《魅魔反派身陷地狱修罗场[快穿]》
1. 反派逆袭万人迷
【你是温家大少爷,作为一个标准的反派,你花天酒地,纨绔无能。】
【总认为自己身份高贵,对继弟更是百般羞辱。】
【直到后来,继弟成长为令世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统领。】
【你被他囚禁起来,割断一尾,全身换血导致失忆。】
【继弟将你送到暴君身边做卧底,】
【你认幼弟为主,偷窃机密,拼命讨危险暴君欢心。】
【可暴君无情,继弟暖心。】
【你爱上继弟,为了他得罪偏执暴君,反而被断腿,毒哑丢出去城堡。】
【从此你无家可归,】
【你拼尽全力爬回去找继弟表白,却被世人诟病。】
【溺爱你的家人也被继弟蛊惑,弃你而去。】
【从此,反派一无所有。】
【而你恢复记忆得知真相,羞愤而死。】
温情刚结束上个任务,伸手抹开沾在唇边的血珠,抬起眼皮看向虚空。
“换统了?”
【是的,我是反派逆袭的接班统,万人迷系统。】
温情若有所思,“哦?你的意思是反派逆袭成万人迷?”
【是。本次穿越,你需要完成两个任务:一,让关键人物对你的好感达标。二,改变悲惨结局。】
故事字里行间都能体现出狗血,原主的结局更是惨不忍睹。
温情从前当反派只为杀掉主角,如今换成攻略倒有些不习惯。
“我要讨这些人的欢心才能完成任务,那为什么不可以直接杀了他们?毕竟,没有一个好东西。”淡色瞳孔幽深,像墨汁滴入水中快速扩散,捕捉不到情绪。
系统没有料到此次的宿主张口闭口就是杀死,大脑宕机,有些语气僵硬地解释。
【如果任何一个关键人物死亡,你的任务失败,就会被抹杀。】
【副本内死亡,代表灵魂同样消失。】
【现已开启人物好感度,只有一月使用期限,请攻略三位关键人物,你可以使用任何方法,求爱,逼迫,示弱,追求等。】
【请从反派逆袭成人见人爱的万人迷。】
【欢迎来到One副本——瑰丽城堡。】
眩晕感在脑海里逐渐消失,睁开眼眸的温情第一时间注意到声音来源。
他朝前看去,
面前扇形檀木门上刻着几条金纹,龙身活灵活现,绚丽水晶装饰挂在两边,流苏垂落。
垂眸只见自己站在酒红色地毯上。
“温少爷,没有先生的命令,您不准随意离开自己的房间。”
温情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耳边同时响起系统的声音。
【现在发布限时任务,上前开门。】
【时效倒计时开始。】
【10……】
温情并没有立刻执行任务,装作听不见,打量四周。
发现自己此刻身处在金碧辉煌的长廊里,而面前的红瞳男人看着就不好相处。
仿佛只要他一妄动,就会被对方身侧的大手掐住脖颈,活活捏断气。
一股恶寒顺着尾脊骨爬到背上。
【8……】
【不执行任务,将采取电击处罚。】
电子音刚落,麻痹感瞬间席卷全身,剧烈痛感冲击大脑皮层,温情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低喘。
在指尖快要触碰到门的那一刹那,被巨力遏制住手腕,咔嚓一下。
腕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温情抬眸看过去,嫣红眼尾被泪水浸湿,可怜巴巴地愣住了。
克拉蹙眉,下意识松开手。
奶油般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映着青紫指痕,肌肤下,脉搏不停地跳。
温情垂眸,不敢说话,微卷碎发下的琥珀瞳孔打湿睫毛,小少爷红唇轻轻颤抖,有些不知所措的茫然。
“回去。”克拉身形挺拔,负手站在门外,眼中阴云密布的神色在此刻消散一分。
【2……电击!】
这一次,温情没有丝毫犹豫,冲上去握住门把手的刹那,
门开了。
电流从四肢百骸涌进血管里,小腿力量被抽空,重心不稳导致身体向前摔去。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而是腰间被手掌扶住,鼻尖砸到坚硬的胸肌上,他下意识伸手却被接在温热的胸膛里。
温情轻嘶一声,眼泪汪汪的,抬头。
迎面一张冷峻面孔令人血液骤停,白西装随意披在肩上,深邃眼眸淡淡看过来,如同毒蛇般凝视着死物。
恐惧。
这是温情的第一反应,像弱者对食物链顶端统治者的本能反应。
汗毛逐渐竖起来,温情直视那双怪物般的瞳孔,害怕的同时兴奋到战栗。
金色长发流淌下来,白西装在璀璨水晶灯下发出光泽。
温情看愣了神,直到顶级alpha开口说出第一句话:“处理了吗?”
这句话明显不是对温情说的。
一旁的克拉看了眼温情,立刻收回视线,弯腰道:“是的,先生,污秽都清除干净了。抓到一只杂虫,现在还有呼吸。”
金发男人并未言语,一个眼神都不愿施舍给自觉垂眸,乖巧被他搂在怀里的少年。
以至于“局外人”温情快要睡着了,交谈声逐渐消失,感受到打量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温情刚一抬头,发现金发男人正在看着他。
不知是不是错觉,自己的腰被揉了一把。
克拉低头说:“先生,温少爷执意要进去。”
瑞克尔的视线很冷,指尖摩挲着怀中人的侧脸,向下游走,落在脖颈上。
身体舒服的颤栗了一下,温情蹭了蹭男人温柔的宽大手掌,低声撒娇:“先生……”
瑞克尔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温情的腰,将人松开,对克拉说:“带回去。”
说完后就走了,温情望向金发男人消失的幽深长廊,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克拉注意到发呆的温情,上前用一种严肃的语气说:“温少爷,跟我回房间。”
“可以告诉我先生去哪里了吗……”温情像只被抛弃的小猫,无依无靠缩在自己的领地里,害怕一切陌生环境。
克拉瞳孔闪烁,发出暗红色的亮光。盯着温情看了片刻:“你想知道?可以去楼下看看。”
【已触发好感系统,克拉目前对你的好感度为:-999】
【温馨提示:克拉不是攻略人物,好感度过低,会导致他无时无刻想要杀你。】
系统提示完,温情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双红瞳,随即一笑,“谢谢你。”这么想杀他。
克拉点头,沉默不语。
褪去纯良的温情走在长廊上,欧式贵族衬衣上绣着金丝花纹,显得整个人尊贵优雅。尤其是一头微卷短发下的琥珀瞳孔,将一切情绪淡化。
咋一看乖顺无比,实则令人捉摸不透。
整个宫殿很大,长廊幽深,当温情走到楼梯口时,被仆人拦了下来。
“请您回房间。”
温情故作迷茫,向下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而仆人依旧没有放行,伸手挡住下楼的路。
“我想下去找先生。”温情轻声道。
仆人强硬的态度表明,温情不可以随意下楼,出入任何房间。
那刚才克拉是什么意思?
如果私自下楼会发生什么?
温情不想为难仆人,只是露出一抹微笑:“我会回房间的,请问你可以带我去吗?”
仆人闻言一愣,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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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弯腰示意:“少爷,请随我来。”
很快又按原路返回,仆人走在前面,经过克拉时点头示意,打过招呼继续向前走。
温情与之擦肩而过,让人无法忽略的凌厉目光如芒在背。
啧。
看他不顺眼呢。
不过,事业狂温情终有一天会让对方跪着看他,并且求饶。
回想危险暴君瑞克尔,既然愿意把他抱在怀里,当着下属的面肆意玩弄,应该不至于讨厌原主。
瑞克尔有着独特的气质与优越身材,但对温情的态度很淡漠,就连一眼都不愿意施舍。
睡这种极品,温情也不吃亏。
想到这里,看向前面带路的仆人。
“先生什么时候来找我?”温情的声音很轻,似乎带有彷徨与恐惧,低眉看向地面。
“少爷。”仆人回头嘱咐:“先生不允许任何人过问他的行踪,抱歉,我无能为力。”
温情压下难过轻声道谢,默默放慢脚步。
两人到楼梯拐角,转身上了层楼,很快停留在一间金镂门外。
“少爷,请进。晚餐待会会给您送上来。”
宫殿内看不见外面的景色,原来此刻天快黑了。
温情腼腆一笑,似乎不好意思:“麻烦你了,谢谢。”
仆人压下错愕,不敢看小少爷的眼睛:“这是我应该做的,祝您今夜用餐愉快。”
凡事不能操之过急,温情转身推开房门,入目奢靡之风令人瞠目结舌。
像踏入天宫,宝石流光溢彩映在眼眸内。辉煌,璀璨的皇室也不过如此。
啧,有钱。
不过温情可不感兴趣,他不在意宝石多么华丽,只想迫不及待的攻略这位危险暴君,等对方爱上他。
温情简单看了眼几个隔间设计,发现除了奢侈,毫无异常。
房间内没有任何娱乐设施,窗户只是摆设,并不能看到外面。
就连卧室与浴房都是清一色璀璨耀眼,仿佛宫殿主人尤其喜爱亮晶晶的东西。
好在有些藤条装饰物,正当温情百无聊赖地玩起了绿叶,突然听见有人敲门。
咚——
温情收回手,站起来想走过去开门,突然身体左摇右晃,步伐飘浮起来。
真是诡异的感觉,就好像身后突然长出什么东西。
头发里也有东西在蠕动!
温情用手触摸头发,直到指尖传来柔软的感觉。
不是柔软的发质,而是动物皮毛。
心中的不安逐渐占据整个内心,温情狠下心来拽了一根。
是白色,略微坚硬的动物毛。
看起来像什么呢?
直到温情浑身发烫,软着身子跪在地上,在感慨世界观诡异之时,眼前突然突然毛茸茸的东西。
白色,蓬松,圆滚滚的。
像一条狐裘,不,不是一条。
眼前逐渐被白色占据,温情两眼一黑,忍不住回头看。
是尾巴,九条纯白狐尾长在尾脊骨上,翘起来在空中随意摇晃。
既然都有了尾巴,那是不是……
果不其然。
温情急忙跑到浴室内,发现黑色长发中立着一对狐耳,耷拉下去,预示主人不美妙的心情。
这里难道是兽世?
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温情伸手抱住自己的一条尾巴,揉了揉。
好吧。
又痒又舒服。
幸好温情的接受能力强,很快消化自己是只九尾狐狸的事实。
【现在发布任务,请开启瑞克尔·兰蒂斯的好感通道。】
【开启方式:做/爱】
做……爱?
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才刚开始,就要那个了吗?
2. 洗过了?
亮色水晶布满城堡的每一处,由于无人敢大声说话,气氛格外压抑,显得死气沉沉。
没过多久,仆人给温情上送上晚饭来。
将装着甜品和牛奶的餐碗放在桌上,看到小少爷露出的耳朵与尾巴,略微震惊,不过没有多说什么。
温情红着脸,在被人注视时有些难为情,不过还是坐下吃了快小蛋糕。
没有狼吞虎咽,而是每次只吃一小口,优雅端庄,看起来赏心悦目。
“请问……”
小少爷一出声,仆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那样的容颜绝色恍了神。
于是急忙移开目光:“请您吩咐。”
温情声音轻柔,笑着询问:“我今晚需要做些什么?”
仆人边收餐具边摇头:“先生并没有吩咐您做什么。您可以随意安排时间,只需要早睡早起,注意身体。”
“我可以下楼找先生吗?”温情小心翼翼道,生怕说错了什么话。
仆人蹙眉:“少爷,城堡内有人巡视,如果半夜乱跑,会很危险。”
!
果然如此。
如果随意乱跑就会有生命危险。
仆人看到狐耳耷拉在黑色软发里,可怜巴巴的模样令人心软。
意识自己太过严肃,于是放轻声音:“先生很少回家,不过今夜是你们结婚的第二晚。他会来看您的,不要担心。”
结婚?
温情现在的身份应该是被暴君养在家里的金丝雀。
那么就要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讨主人欢心。
温情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极力低头掩饰内心的难过:“先生,是不是厌恶我?”
一滴泪落在桌子上。
啪嗒,明明声音很低,却宛如惊雷,震耳欲聋。
身后的尾巴就此垂落,像一株株枯萎残花。
仆人被难过情绪感染,却还是明白自己的职责,没有乱说话。
独自“哭泣”完的温情抬头,妖冶猩红爬上眼尾,如同坠落天使般,污浊染红圣洁。
“谢谢你,辛苦了。”告别仆人,温情小可怜独自伤怀片刻,走到浴室洗了个澡。
而另一边,城堡内。
坐在王座上的瑞克尔金发垂落,身后站着几名保镖与手下。
克拉从楼上下来,见到宫殿中央血肉模糊的肉块,向瑞克尔汇报:“先生,处理好了。这是监控录像,温少爷并无异常,只是与传闻不同。”
“他今日执意闯入您的卧室,我怀疑并试探把他的手捏断,他没有反抗,只是哭了。”克拉叙述简洁。
瑞克尔回想起手中残留的温热触感,淡淡开口:“如果有任何异常,把腺体挖出来,腿弄断丢出去。”分明是残忍冷漠的话语,周围手下都无一感到例外。
“是的。”克拉点头。
众人沉默不语导致气氛如坠冰窟,唯有宫殿中央那血红躯体在蠕动,嘴里不停呢喃,咒骂。
由于牙齿被拔干净,说话断断续续的。
瑞克尔倚靠在王座之上,面容矜贵,锋利侧脸俊美,他淡淡地掀起眼皮俯视尸快,手指轻点,不咸不淡道:“不要弄死。”
突然间,克拉似乎明白了什么,将肉块拖出去。
一声声哀嚎响彻云霄,不过多少,克拉衣领满是血点,走到瑞克尔身边汇报:“先生,他交代有人付巨款要温少爷的命。”
瑞克尔闻言没有多余的情感,蓝色眼眸平淡如水。
紧接着,克拉继续道:“陌生车辆袭击迎亲队伍,我们的人赶过去已经晚了,所有人葬身火海,就连温少爷也是重度昏迷。请您看,这是监控录像。”
瑞克尔接过通讯器,只见淡蓝光屏投射在半空中,视频里的温情独自吃着小蛋糕,白色狐耳立起来,仿佛在喧嚣美味。
奶油沾在红润嘴唇上,舌尖揽过,水渍发出亮光。
身后的尾巴毛茸茸的,左右摇摆,时不时转圈打旋。
对于温情这种听话,有礼貌,漂亮的男孩子,任谁都会多看一眼。
录像中,仆人一闪而过的痴迷眼神被瑞克尔捕捉。
虽然一如既往的面不改色,可克拉却深知先生不高兴了。
不是喜爱,更不是占有欲。
就好像有人敢觊觎你的东西,虽然你不需要,但也轮不到他人染指。
“先生,是不是厌恶我?”
视频中,极力隐忍悲伤的少年不敢抬头,就连询问都是那样小心翼翼。
瑞克尔眸色深沉,将影像关掉站起来:
“成年了?”
克拉这才反应过来,跟了上去:“是的,先生。温少爷三个月前已经成年,不过,检查报告说少爷身体孱弱,恐怕很难兽魂标记。”
瑞克尔并不在意,向楼上走去:“死不了就行。”
……
浴房内薄雾朦胧,透过磨砂玻璃看到优美曲线隐藏在水汽中。
温情看了眼身后被打湿的九条狐狸尾巴,简直惨不忍睹。
折腾半天好不容易洗完澡,下半身裹上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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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的身型曲线优美,漂亮,薄肌匀称,肤色清透,白皙。
顺着蝴蝶骨往下是深凹的腰窝,纤细羸弱。
“这身体真弱。”温情终于可以卸下伪装,躺在双人大床上准备休息一晚再做打算。
只不过仰面朝天显然不太现实,会把尾巴压骨折。
温情关灯侧躺,身体蜷缩成一团,对于陌生环境极其没有安全感。
因为,凭借狐耳出色的听力,他察觉到有人开门走了进来。
皮鞋的声音踩在地板上,很轻。
就像今日瑞克尔离开时悄无声息。
温情故意将呼吸变重,室内一片静谧下,短促,不安的喘息声响起。
危险具体化,那股令人恐惧的气息扑面而来。
温情知道有人站在自己床边,却只能熟视无睹。
可惜,瑞克尔似乎并没有耐心,将灯直接打开。
亮光刺痛双眼,温情假意从沉睡中惊醒,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揉了揉。
在看见男人腰腹的那一刻,狐耳瞬间立起来,眼睛发出亮光。
温情似是不敢置信,迎面一张帅脸逼人。
攻略对象的颜值与身材简直是顶级!
瑞克尔盯着跪坐在床上的少年,浴衣未遮住的肌肤若隐若现,白皙纤细,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留下红痕。
“洗过了?”
听到这么发问,温情显然被吓了一跳,湿漉漉的眼眸中满是错愕。
这么直接?
瑞克尔并不在意温情的任何反应,褪去西装外套,准备解开衣扣。
此时此刻,终于反应过来的温情“害怕”到用尾巴遮住眼睛,肩膀小幅度颤抖。
而这一幕,落在瑞克尔眼中依旧没有情绪。
“收起来。”淡淡的声音传来。
尾巴们也感到恐惧,直抖个不停,温情用尽全力都无法控制它们。
能明显察觉到瑞克尔的不悦,温情想谁会不喜欢一只掉珍珠的小狐狸呢。
刚开始可以蠢一些,让对方教自己。
直到努力收起尾巴后,分享自己的喜悦,让瑞克尔感到满足。
“先,先生……”温情红着眼眶束手无策,泪挂在睫毛上,一眨顺着脸颊流入脖颈。
绝对的臣服与示弱,瑞克尔抬手掐住泛红脸颊,拇指抹去泪水。
力道过大,瓷白皮肤留下一片红痕。
温情心中冷笑,上钩了。
果不其然,耳边传来一道附有磁性的低哑。
3. 宠爱
“知道该怎么做吗?”瑞克尔的声音沙哑,漆黑眼眸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腻进去,无法摆脱。
“跪趴过去。”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温情虽“不解”,却还是听话照做,用双手支撑起来,将头埋进被子里。
暧昧声音令空气升温,紧接着一双温热,干燥的手握住温情的腰。
腰腹处十分敏感,温情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一瞬间,所有尾巴将主人包裹起来,像个白团子,抵御外来危险。
明显察觉到气氛不对,尾巴终于怂了,轻轻勾上瑞克尔的手腕,讨好。
“不会控制。”语气危险又冷漠,温情忍住哭腔,一直道歉。
“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会努力……”可不管如何努力,尾巴始终不听使唤。
温情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动作,任由尾巴缠住男人。
“先生……”哭腔妄想得到垂怜,温情的尾巴尖被人攥在手里,打着圈抚摸到根部。
头皮发麻的感觉席卷全身,脑神经瞬间混沌起来。
只记得被黑夜紧密包裹,炽热烫伤心脏,喘息停留耳边。
温情意识模糊,滚烫与炽热交叠,耳边总会传来低沉的声音,让欲望沉沦。
“抬高。”
脆弱脊背上漂亮的蝴蝶骨在振动翅膀,干燥手掌感受着手下战栗,转而握住脆弱脖颈捏了捏。
“先生……”一句求饶点燃欲望,头顶狐耳耷拉下来,温情想跑却无可奈何,那张铺天盖地的网捕捉爱逃跑的猎物,又怎么会放他离开?
……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已开启瑞克尔的好感支线,当前对你的好感为:0%,请继续努力。】
?
一夜情,半点没涨,老攻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耳朵被人无情蹂躏,缩在男人胸膛里的温情回过神来,哪管这么多,仰起头凑上去轻啄男人的胸膛,一点一点吻到喉结。
像只小猫般,迷迷糊糊中仿佛被生理情愫所支配,浑身散发月季清香。
黑暗中,瑞克尔一脸冷漠地推开温情,起身穿上衣服走了。
过于疲劳的小狐狸实在抵不过困意,眼皮越来越沉,很快陷入沉睡。
翌日清晨,卧室的门被敲响,迷迷糊糊中,少年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
只是略微翻身,浑身哪里也疼,像被辆大卡车来回碾压,就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回想起拔×无情的男人,温情表示非常不理解,难道不喜欢别人亲?又或者不喜欢主动的?
真麻烦。
被疼爱过的温情待遇似乎变好了,有了专门负责照料他的人。
莫是个精致的兔子少年。
笑起来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说话声音很轻轻柔柔,看着很好相处。
莫走进卧室,看到满身吻痕的温情躺着床上,于是上去轻声问:“要帮你洗一下身体嘛?”
温情一怔,从床上做起来的刹那,后面隐隐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太……大了。
挂在脸上的笑容僵住,狐耳动了动,害羞到双颊通红。
“我,我自己可以,谢谢你。”
莫笑着摇头:“好吧,我已经放好热水了,洗完澡浴室里有药,一定要擦,不然会发炎。”
温情的耳垂娇艳欲滴,像坠着的红宝石,快要滴出血来。
“那个……先生身边有过……”声音逐渐消失,裹着浴巾的温情面红耳赤,害羞低头。
莫一怔,才意识到温情想说什么,于是摇头:“先生很少回家,温少爷是第一个住在城堡的人。”
“谢谢你!我去洗澡了!”得到答案的温情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快速下床往外走,却被莫叫住。
“穿上拖鞋,小心着凉。”
温情回头,腼腆一笑,乖乖走到床边穿好拖鞋。
“谢谢你。”
【莫对你的好感为:5】
终于有人不讨厌他了!
温情很乐意和莫待在一起,聊天,顺便探查消息。
这天,莫端着各式各样的水果与牛奶走进来。
温情跑过去接过果盘,拉住莫的手。
“莫!快来坐。”
莫面露难色,在小少爷的热情下最终妥协。
“你今天有去照料花园吗?”温情知道莫的工作内容是照顾城堡外的灵植,闲暇之余可以陪温情说话。
莫笑着摇头:“先生养的花白日爱见光,不喜人,我只好晚上去。”
“我想听先生的故事。”温情腼腆起来,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逐渐爬上绯红。
“抱歉,没有人敢随意议论瑞克尔先生。”莫看见眼前鲜活的眸子黯然失色,有些不忍:“不过,我可以说一些人尽皆知的事情。”
温情的耳朵竖起来。
“先生不喜欢真花,曾经有人在城堡里偷偷养了月季,然后就被……”莫说。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温情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道:“什么?”
不喜欢真花,养花做什么?
莫还是解释道:“我也不懂。不过,先生养的花都很奇特,不同寻常。”
两人很快略过这个话题。
不知注意到什么,莫看愣了神。
意识到自己的尾巴左右摇摆,温情有些为难:“我没有办法控制,抱歉。”
“没有关系。”莫笑着解释:“你刚成年,确实不太好控制,等长大就好了。”
温情好奇起来,似乎觉得这个话题很新鲜,“如果成年了呢?”
这个问题让莫沉默半晌,面露犹豫。
“如果已经成年,就要尽快收回兽性特征,否则会慢慢返祖。”
温情瞪大眼睛:“返祖?”
说到返祖,莫迟疑起来,似乎无法言喻。
温情当然不会错过了解世界观的机会,摇起尾巴撒娇道:“返祖怎么了?会死掉吗?我怕……”
“不会的。”莫轻声安抚:“返祖只有三种可能性,第一是高阶兽类进化九条兽纹时,都会经历重返兽形态。需要抚慰性伴侣的信息素安抚,才不会退化成野兽。”
很显然,温情不属于第一种。
“第二就是未成年,把控不好心态,很正常。”
“第三……”莫停顿下来。
温情好奇道:“怎么了?”
“就是被兽魂标记过后,怀孕的象征。”
???
“怀孕?我,我也可以生孩子吗?”温情有些懵。
莫解释:“当然不可以,不过,现在技术很发达,如果想要孩子的话,只要夫妻二人都同意就好了。”
“我和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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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实在不忍心打断小狐狸的美梦,可现实毕竟是残酷的。
“先生不允许任何人留下他的孩子。”莫以为少年低头不语是伤心了,于是主动转移话题:“还想吃什么?我去准备。”
温情演绎出难过的表情,愣了愣,失魂落魄道:“不用了,谢谢你。”
……
和莫说的一样,瑞克尔很忙,甚至没有时间回城堡,更别提来看温情一眼。
“好感多少了?”
【瑞克尔对你的好感:0%】
温情用一张人畜无害的面孔说出浪荡不堪的话,“他在外面和别人做的时候,会不会忘了我?难道是我床技不好?系统,你说呢?”根本没有脸红。
系统竟然浮想联翩起来,脑海中不由出现潮红面孔,一双琥珀瞳孔早已失焦,意乱情迷。
主机在帽冒烟,它努力转移话题。
【发布任务,去楼下查看城堡的地理位置。】
“不是说有守卫吗?”温情漫不经心地抬眼,向虚无看去。
【城堡内空无一人。】
温情动力很强,不打算坐以待毙,推开房门楼道内寂寥无声,他背后藏了把水果刀,悄无声息贴着墙壁行走。
很快下了楼梯。
不知为何,今夜感觉不到活人的气息。
温情十分轻松下到楼底,一路畅通无阻。
他发现向下的楼梯共有五层,自己的房间在第五层,而瑞克尔的书房在第四层。
楼下是富丽堂皇的大厅,依旧空无一人。
温情左右环顾,没有选择直接走正门,而是饶了西边的客房楼道。
踩在金边红毯上,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
壁挂式吊灯发出橘黄色暖光,狐耳影子没入黑暗中,突然间,一扇门缓缓被推开。
由于城堡内部过于庞大,温情好不容易走到尽头。
月牙远在天边,泉水流动,声音潺潺。
走出城堡西门,是座亮晶晶的宝石花园,折射流泻月光。
难怪……
瑞克尔不喜欢花,又为何又养花。
原来都是用宝石雕刻的精美艺术品,恍如梦境。
到底什么兽类会喜欢发光的东西,比如黄金大厅,水晶城堡,宝石花园。
温情感慨之时,突然看到黑夜中一闪而过的红光。
就在花园深处。
有意思,红光在吸引猎物吗?
温情保持着高度敏锐,手腕侧举匕首放在眼下,弓身前行。
绕过巨型喷泉,眼前一片柳树上长满翠绿水晶,随着步伐逼近,红光越发频繁刺目。
听见一声口哨,温情倏地回头。
“嗷……啊!!!”
血红大嘴迎面袭来,无数尖锐牙齿密密麻麻排布自在口腔内,仿佛将人吞噬殆尽。
温情一个闪身躲开袭击,巨型怪物扑了个空,龇牙咧嘴又咬上去。
躲闪的空隙,温情过段拽住柳条,借树干后空翻朝大嘴头顶刺去。
红色粘液喷洒出来,溅到雪白的狐狸尾巴上。
温情蹲下身将匕首抽出来,又狠狠补了几刀。
将怪物扔在一旁,刚想直起腰,黑暗中后背贴上温热胸膛。
温情蹙眉,感受到耳垂传来的痒意,是陌生人的嘴唇有意无意摩擦肌肤。
4. 修罗场警告!
尾巴被人温柔的撺在手里,肆意揉捏。
温情腰腹一紧,下意识刀刃翻转,毫不留情地向后刺去。
反被遏止住手腕,温情没有丝毫犹豫,右腿利落横扫。
在月光下伶俐身姿一跃而起,出色的格斗技巧与敏锐头脑很快让陌生人节节败退。
不过,察觉到对方只躲闪,并不进攻,温情收起杀意,走上前去将人逼退至温泉边。
清泉水天一色,潋滟光泽,昂贵礼服在那张笑意盈盈的面孔上,衬托出纨绔子弟的气息。
“我向来欣赏投怀送抱的美人,跟了我怎么样?”
反正都被看到了,温情没必要继续扮演柔弱,而是出其不意将到刀锋抵在对方喉间。
“不要动。”一记冷眼,威胁道。
“哎呀,那东西的血真恶心。不行不行,换一个好不好?”刀架在脖子上不露胆怯,反而嬉皮笑脸。
是料定温情不会动手?找死。
如果这人死了,嫁祸给那张血盆大口岂不正好。
想到此处,温情移动刀柄,锋利缓缓割破皮肤,流出鲜红血液。
再用力一点割破血管,眼前的人就会瞬间昏迷,失去呼吸。
【警告!此为攻略人物,如果死亡,宿主也会随之死去。】
腥味涌入鼻腔,伴随着令人上头的疯狂酒味,掠夺氧气。
温情松开匕首,后退一步,突如其来的压制力向他袭来,猛烈,破坏力极强。
“小美人,你可真是找死。”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犹如海水拍浪,将空气覆盖令温情窒息的同时浑身发抖,千言万语化作一口鲜血喷出。
【莱恩对你的好感减100,请继续努力。】
美人虚弱的弯腰喘息,唇边流出鲜红血液,与刚才强硬又发狠的模样截然不同。
这一幕让人兴奋,雀跃,莱恩舔了舔嘴唇,抬起下巴抚摸脖颈间那道细微伤痕,玩味道:“怎么像条狗一样跪下了?我怜惜你,你才可以放肆。”
温情恨不得再捅一刀,只不过对方的血液内有某种压制人的气息,仿佛食草动物对狮子王天生的臣服。
“唔!”被人捏住下巴,咔嚓一声,温情的下颚骨直接碎了。
“这是惩罚。”陌生男人抬起手轻抚上那双嫣红眼尾,怜惜地哀叹:“现在我们来做些有趣的事情。你信不信不管我对你怎么做,都不会有人说什么。”
什么变态!
“嘶!”温情发狠般撕咬男人的手指虎口,牙齿刺破血肉,反被单手拽住狐耳提起来。
【莱恩对您好感+0.01】
疼!
太疼了!
白色狐耳连接脑神经血管,那一刻痛到头皮发麻。
温情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呼吸困难。
一条尾巴被人捏在手心里,耳边是残忍的呢喃:“小美人,割了你的尾巴会怎么样?”
就在此刻,月季清香伴随着烈酒交织,流血的虎口逐渐愈合,形成九尾小狐狸图案,像是被标记般。
陌生男人一怔,松开温情,指尖摩挲那个可爱的白荧光图案。
“兽魂标记?”话音刚落,陌生男人从迷茫中清醒,看着温情,目光饶有趣味。
温情将一口腥味吐出去,周围的压迫感渐渐消失,他扶着地面缓缓站起来。
“你竟然是瑞克尔家的那只,为什么不早说?这可麻烦了。”
对方眼中丝毫没有畏惧,只是认为有点麻烦,看来陌生男人与瑞克尔不是仇人,应该也算不上朋友。
温情捂住胸口,偏头一直咳嗽,走到水池旁将脸上沾染的血渍洗掉。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经过这么一折腾,黎明破晓而出,恍如隔世。
【温馨提示,瑞克尔即将回来了。】
!
温情抬头看了眼,天快亮了,应该尽快处理现场。将血盆大口拖出来,这才注意到原来庞然大物竟然是食人花!
血红色头部,尖锐牙齿以螺旋状,密密麻麻长在嘴里,粗壮根茎很长没入土中。
总不能保留现场,温情想将食人花连根挖出来,扔进喷泉里,可这个想法显然不太现实。
且不说埋入地下的部分是否盘根错节,温情也没有力气再次冲入林子里。
食人花不可能只有一珠,难怪莫说先生养的花不喜外人。
“小狐狸,别生气了。”
温情从始至终都没有搭理过陌生男人,却被死皮赖脸缠上。
“你都标记我了……”陌生男人故意挑逗,举起手在温情眼前晃了晃,狐狸图案散发荧光,让人无法忽视。
温情实在无法忽视那个图案,停下手中的动作:“把手砍了。”
【莱恩对你的好感+1】
“还生气呢?我刚才只是吓吓你,怎么可能忍心割了你的尾巴。”陌生男人故作委屈,说着虚情假意的谎言。
温情冷笑一声,用脚踩向食人花的根茎。
“不过,如果我把这个图案给瑞克尔看,你说他会怎么对你?”威胁不言而喻。
话音刚落,温情突然笑起来,似乎觉得有趣,勾人眼尾微挑便风情万种,只是单手攀在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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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柔软嘴唇划过耳垂,“先生知道了,会干死我。”
陌生男人瞳孔睁大,哼笑一声无所谓道:“不过,瑞克尔向来疑心很重,对于不忠,他往往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温情重新站好,烦躁地踩了几脚食人花,发现根茎韧性很强,无法斩断。
看来“犯罪现场”是无法消除的,温情只能拖着花头往林里走,打算挖个土坑埋进去。
“好了,这罪我帮你认了。小狐狸,还不回去吗?”
可惜,温情并不想信任变态,用手挖好土坑,将食人花埋进去才安心。
一切做完,温情不敢耽误时间,按照原路返回。
“过来抱我。”
直到上楼梯时,男人拉住温情的衣角,虽然是仰视,但总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想起下巴被捏碎的痛苦,温情努力扯出一抹微笑:“为什么呢……”话未说完,就被拥入怀中,陌生男人埋进少年的颈窝里,感受月季抚平心中燥热。
就在这一瞬间,楼下圆拱形大门被推开,数百名持枪黑衣人排成两列,弯腰行礼:“先生。”
紧接着瑞克尔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克拉,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
温情在二楼楼梯口刚好能看见一切,想要挣脱却被抱得更紧。
不能被发现!
【莱恩对你的好感+1】
面对温情的挣扎,某个变态勾唇一笑,将人紧紧拥入怀中,感受腰间被调情般掐了一把。
“嘶!”声音在空阔城堡内响起,格外引人注意,这一响动,导致楼下众人看过去。
“谁在那!”克拉一出声,率先从腰间掏出枪械,咔嚓上膛,瞄准楼梯口刚要开枪。
瑞克尔淡淡抬手,立刻有仆人上前为他褪去白西装外套。
过程中,仆人眼神不敢随意乱飘,乖乖做好分内之事。
瑞克尔没有出声,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并没有向楼梯口投以半分目光。
如果他认真看了,就会发现自己昨夜“宠爱”过的小狐狸,正在被别的男人欺负到眼圈通红。
“不想知道我在玩什么吗?”莱恩恶劣地玩弄那几条尾巴尖,时而揉捏,时而轻抚。
但只要他一垂眼,就可以看到小狐狸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满是被疼爱过的痕迹。
感受温情浑身发烫,由于视觉问题,楼下的人只知道墙后藏着被欺负的小家伙,到底是谁,并没有在意。
毕竟,这可是位殿下,与瑞克尔交好,即使殿下看上什么人,想做一些事。
也无人敢置喙。
5. 小狐狸哭唧唧,求不要被抛弃
慌张,刺激,化作丝线缠绕成一团。
男人宽阔的胸膛刚好笼罩温情,不仔细看,很难发现端倪。
“放开……”感受到怀中的小狐狸轻轻颤抖,陌生男人想进行下一步,可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到底没有太过分,松开温情时趁机揉了把狐尾。
温情瞪了一眼,悄无声息地向楼上走。
回到五层,小心翼翼推开房门,将自己染红的衣物换掉。
去浴室简单冲洗掉身上的血腥味,对准镜子用手碰了碰下巴。
“嘶!”好在伤痕不多,只是狐耳处的血管被撕裂,下颚骨碎了几块。
温情知道自己在城堡内的地位人微言轻,只要听话不至于被暗杀。
一夜未眠,痛意将困倦侵蚀殆尽,发尾滴下的水渍顺着高挺鼻梁流在唇边。
温情低头看了眼,用浴巾裹住下半身,靠在洗脸台上等待时机。
时间飞速流逝,温情打开花洒,任由冷水浇盖,白皙肌肤更加透亮,隐隐可见清晰血管。
水汽氤氲在半空中,朦胧一片引入遐想连篇。
【客厅有监控。】
浴室内水汽弥漫,刚才被捏碎的下巴此刻隐隐作痛。
听到系统提示,温情睁开浅色眼眸,湿漉漉的发尾滴下水珠:“怎么不早告诉我?”
系统装死,它不得不承认有些心疼小狐狸,才选择告诉温情这件事,顺便处理了一下监控中的内容。
否则,温情过不过明天。
【这次我处理过。】
干巴巴说完后沉默了。
温情低头看着自己满是情欲过后的躯体,脚下地板光滑,稍有不慎就会摔倒。
他眸光一暗,找好角度,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上。
“砰!”一声,骨头二次碎裂。
温情疼得脸色煞白,死死咬住嘴唇不发声。
由于太过恐惧,温情不敢随意移动,蜷在浴室角落里发抖。
不知楼下发生什么,这么大动静始终没有人上来查看。
温情支撑不住困意,上下眼皮直打架,迷迷糊糊中听到许多人在交谈。
“全身多处骨裂受伤,尤其是面中下颚损伤严重。小少爷还未长出兽纹,几乎没有自我恢复能力。需要在吃食上注意饮食均衡,切勿剧烈运动。”
恢复嗅觉的那一刻,渐渐闻到消毒水味。
温情转动眼珠,眼皮突然被人扒开,视线内出现几名白大褂医者,说着什么听不懂的专业语。
“醒了?”
温情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瑞克尔走到床边,只见病床上的小狐狸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温情的泪从来都不是汹涌澎湃,激烈惹人烦。
而是泪如珠,一滴落下,万物细无声。
就算摔得如此伤重,只会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令人怜惜。
“先生……”温情抬起泪眼婆娑的眸子,小心翼翼试探道:“我……”
仿佛接下来的话能将人拖入十八层地狱,诉说不尽的委屈与难过,换来海水冲垮堤坝。
瑞克尔看到少年的一只狐耳血管崩裂,肌肉坏死,无助地垂落下去。
蹙眉:“怎么回事?”
温情下意识捂住耳朵,即使有很多外人在,依旧用沙哑的声音去解释:“我……不小心滑倒了。”
“先生!不要抛弃我……我会讨您欢心……”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的救命稻草,温情边哭边说。
瑞克尔听后,看向四周的仪器指标,接过检查报告。
命令克拉出去照医嘱购买需要的药物,只留下医生。
医生自然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开始论述:“小少爷头部被子弹射穿过,很有可能出现短暂性遗忘,过于没有安全感等行为。至于返祖,我检查过了,小少爷确实没有进化九级却有返祖象征,这件简直不可思议。那种子弹内一定含有某中药物,容易激发兽性。”
原主被子弹打穿过脑袋?!
温情若有所思起来,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是继弟干的?
脑内只有漫无边际的汪洋大海,混沌分不清虚妄。
“想到什么了?”
突然听见瑞克尔的声音,温情摇摇头,伤心道:“对不起,先生……我缺失了很多记忆,只知道自己叫温情,还有喜欢您。”
瑞克尔好整以暇地看过去,觉得有趣:“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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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喜欢我什么?”
略带挑逗的语气令温情双颊通红,狐耳抖了一下,羞涩垂眸:“喜……喜欢先生,全部都喜欢。”
一股凉意透彻心扉,瑞克尔竟然将手伸进温情的衣领里面,抚摸着滑腻肌肤,感受微热躯体因受不住凉,微微轻颤。
“先生!”温情娇嗔一声,不可置信地往瑞克尔怀里钻。
还有外人呢!!!
“不要动。”
反被单手压在床上,温情没有反抗,任由瑞克尔动作。
医生自觉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一秒。
好在瑞克尔只是摸了一会,察觉温情多处骨折,没有在继续折腾。
哭唧唧的小狐狸鼻尖泛红,皮肤青一块紫一块,淤青在奶油肌肤上显得尤其可怖。
“先生……疼。”温情小声撒娇,在瑞克尔手掌下轻轻蹭了蹭。
如此暧昧的气氛,伴侣不经意依赖,本该让人心软软。
瑞克尔却只是冷眼旁观,收回手站起来。
一切风平浪静被人突然打破。
“先生,今日凌晨去喂养植被时,看见一株被埋在土里的血口魔。我查过所有监控,发现它突然袭击了进入花园的莱恩殿下。”莫急色匆匆,为自己所做的错事懊悔:“我愿意接受处罚。”
看来昨天的陌生男人身份果然不一般,原来是位殿下。
躺在床上的温情察觉到一缕目光,这才注意到莫满脸担忧,却碍于瑞克尔在场,不敢说话。
温情微笑,表示自己没事。
病房内,白炽灯照亮银质仪器,大大小小的药瓶,试剂装满柜子。
滴——
伴随着尖锐的仪器声响,医生看着各项指标,满眼不可置信:“怎么回事?!”
动静吸引了瑞克尔的注意力,一个眼神示意,医生看了看温情,迟疑不决。
不大妙!究竟发生了什么。
温情演绎好受伤小鹿的神态,声线放低:“我,我……怎么了?”尾音不可控的颤抖起来,仿佛即将面临死亡,只剩恐惧缠绕在心头。
医生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盯着指标图仔细观察过后,这才向瑞克尔报告。
6. 致命提问
“如果我没有看错,小少爷伤入骨髓,可能会留下过多后遗症,以至于今后很难被标记。”医生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温少爷,你的尾巴断过吗?”
这该有多疼……那第十条狐尾的断痕像是人活生生撕裂,医生有些诧异,温情当时应该还没有成年。
“我……不记得了。”温情藏下眼底闪过的阴冷,垂眸呆坐在病床上,蓝条纹病服套在身上过于宽大,更加突显出少年的纤细与病弱。
小可怜独自伤怀,感受到后颈传来的温热,温情抬眸看向瑞克尔有些模糊的脸,眨了眨更糊了。
直到男人的指腹划过嫣红眼尾,温情才意识到原来是自己哭了。
悄无声息却惊天霹雳,瑞克尔收回手,眼底不见任何情绪,示意医生继续说。
“最重要的一点是,无法进化第一条兽纹。不要担心,虽然自身缺陷很难弥补,但是我会认真调理好小少爷的身体。这期间,先生可以节制……一下那个,毕竟他的身体情况……”医生说到最后,点到即可。
这就意味着,温情在兽世中,将会是个没用的废物。
瑞克尔闻言掀起眼皮淡淡看过去,转而垂眸,用一双幽深瞳孔窥视人心。
温情红着眼眶不敢说话,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害怕被人抛弃,就连呼吸都压抑着。
【瑞克尔对你的好感减一。】
?
温情下意识看过去,发现瑞克尔并没有看他。
好感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减少?!!!
“先生?”温情不甘心,叫了一句。
沉默气氛中,只有心碎与呼吸声缠绕,此时,门外却走进来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是莱恩!
他怎么会来?!
狐耳一颤,温情下意识向后挪动身体。
瑞克尔回头,吩咐其余人退下,整个房间内只剩下三人。
莱恩没有看温情半眼,只是伸出手熟稔地打招呼:“你家的花可不太友好,这样会让我误认为你不欢迎我。”
瑞克尔回握,点头:“已经死了。”
“真可惜。”莱恩遗憾道:“听说你尤其喜爱那些,我该用什么补偿呢?”
分明是请罪的语气,说者却笑容挑衅,格外漫不经心。
“美人?金矿?还是……”莱恩形容着权利顶峰之人才会享受的奢侈,接着用唇语无声说了一个词。
温情看懂了,但不明白什么意思。
人鱼泪。
如果没有加密,或者代指,应该就是这三个字。
“金矿。”瑞克尔毫不犹豫,说出答案。
“真是不留情面。”莱恩的眼神锋芒毕露,无奈笑道:“一朵花换一座金矿,我是不是亏了?”
瑞克尔:“你也可以选择欠人情。”
“金矿而已,就算是帝都,又有什么我不能拿的?”莱恩纨绔尽显,说着疯狂又大逆不道的话,简直是个冷血,狂傲的疯子。
瑞克尔并未回话。
“哟,胆子这么小,躲起来做什么?”莱恩这才将注意力放在缩起来的小狐狸身上,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故意逗弄。
下巴隐隐作痛,温情恨不得一刀宰了对方,只不过既然没掉马,就不能在瑞克尔面前崩人设。
两人仿佛第一次见面,温情自然不能驳了贵客的面子,扶着床坐起来,即使害怕却咬牙说话:“贵客,您好。”
“我哪里好?”莱恩指着瑞克尔,恶趣味道:“我好,还是他好?”
这句话仿佛五雷轰顶,让坐在病床上的温情脸色煞白,小心翼翼看向瑞克尔。
结果某人并不在意!!!
见温情不说话,莱恩越发得寸进尺,仿佛在为昨夜之事报仇:“这就是瑞克尔家的待客之道吗?”
啪嗒——
又是一滴泪水落下,打湿在床单上。
莱恩蹙眉,昨日那么整都没把人弄哭,今日却……
温情红着眼眶,脸颊气鼓鼓的,却感受到一片阴影透射下来。
瑞克尔揉了揉温情的头发,小狐狸仿佛受尽天大委屈,一瞬间抱住男人的腰,蹭了蹭。
“哭什么?”
话音刚落,脊背轻颤的温情抬起嫣红眼尾,轻声哭泣:“先生别不要我……我会好好调理身体,不会……给,给您添麻烦……”
温情把握好分寸的依赖与撒娇,让瑞克尔没有推开,泪灼烧胸膛。
暧昧气氛下,浴火来得也快,不过现在有外人在场。
温情用余生瞥见坐在远处的莱恩,视线相触。
莱恩故意露出虎口的荧光狐狸标记,看到少年瞪大眼睛,挑衅一笑。
这样精湛的演技都能骗过瑞克尔,真是只狡猾的狐狸。
莱恩手指轻点标记图案,故意捉弄,想让温情陷入慌张恐惧之中。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双被泪水淹没的眼眸却难掩杀意。
分明上一秒还是动不动就哭的小可怜,此刻褪去伪装,只剩邪恶本质,操控人的千头万绪。
一步步吸引猎物沦陷,坠入深渊。
娇艳,瑰丽的花蕊往往带毒,让人沉迷,上瘾,美得不可方物。
莱恩觉得太有趣了,第一次痴迷,想发疯,将那层伪装撕碎,咬住猎物,誓死不肯松开。
看着鲜活事物逐渐褪去色彩,枯萎残花凋零,让人兴奋,狂热!
打量着对瑞克尔百依百顺,对自己却弃之敝履的温情,莱恩舔了舔嘴唇,故意问道:“喜欢这小东西的话,怎么不标记?”
瑞克尔闻言,不动声色地推开温情。
莱恩并没有完全露出手上的标记,用衣袖遮住一部分,炫耀道:“我家小猫太调皮,喜欢咬人。”
瑞克尔眸中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情绪,仅为一刹。
【瑞克尔对你的好感-50】
!
死变态!!!
老攻不说话,只是莫名其妙掉好感。
温情自然而然流露出失落的情绪,想询问却垂眸不语。
两人似乎有公事要谈,在病房停留了一会,相继离去。
劫后余生的温情乖乖躺在病床上,享受伤员应得的待遇。
他在思考,为什么好感一掉就是大几十。
而且,瑞克尔应该并没有看到莱恩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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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标记是他咬的,否则,温情活不过当下。
毕竟暴君可不是纯良之人。
既然会加好感,就能确信瑞克尔吃傻白甜美人这一套,或者通俗点来讲喜欢别人真挚的爱意和讨好。
如果没猜错,瑞克尔不喜欢笨蛋,只爱美人。
沉思时病房内寂寥无声,突然咯吱一下,房门被人推开。
温情立刻坐起来,一看到拿着大袋药品的克拉,眼神中光辉消散。
克拉并没有在温情的小动作,拿出棉签,拧开瓶盖:“上完药我送您回房间,请不要随意乱跑,这是先生的意思。”
“谢谢你,克拉先生。”温情十分礼貌,接过棉签,婉拒道:“我自己可以。”
克拉点头:“好,这些外敷。还有营养膏,水果味的,一天只能吃两只,不可多服。”
“谢谢。”温情笑起来如沐春风,声音软糯:“那个……我想自己涂,”
话音刚落,小狐狸羞涩低头,隐约可见耳根爬上薄薄的绯红。
“好的。”克拉瞬间反应过来,转身去门外站着。
即使没有被标记,那也是瑞克尔的人,不敢随意放肆。
温情恨不得将所有营养膏都吃了,真的非常饿!尤其是受伤之后,食欲大增。
草莓营养膏进入口腔,酸甜直击味蕾,□□弹弹的,像果冻一样。
怎么这么贴心,还是水果味。
一定不是瑞克尔的意思,老攻冷淡过头了,根本不会花这些小心思。
反正温情并不在意,吃饱之后敷完药膏,换了身衣服,走出病房。
一见克拉,笑着打招呼:“我已经好了,很抱歉让你等了这么长时间。”
克拉摇头,未置一词,带领温情回到房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客厅。
!
房间内光滑的地板已经被换成羊绒毛毯,足足铺满每一处空隙。
最重要的是,角落里待机的小机械,屏幕发出光亮,识别来人后,兴奋出声:“主人!欢迎回家。”
“这是先生为您准备的,如果觉得无聊,可以与它说话。H-EIB5系列人工智能有一定程序性,我已经帮您设置过了,您可以记录,储存想说的话,或者视频。”克拉认真解释。
温情笑起来,仿佛对机器人有极其浓厚的兴趣,少年脱下鞋袜,光脚踩在柔软地毯上,高兴地跑起来。
机器人浮在半空中转圈,挥舞双臂,飘到温情面前。
屏幕出现笑脸表情包,机械音格外欢愉,“主人!您好!”
“请问?它有名字吗?”温情戳了一下显示屏,机器人高兴的表情立刻转变为害羞。
克拉摇头:“您可以赐予他姓名。”
温情想了很久,很久,以至于机器人已经围着客厅转了几十圈。
“我不知道该叫什么,可以问先生吗?”温情抿唇,满怀期待。
瑞克尔不会管这种无聊的事,克拉实话实说:“先生很忙,温少爷可以自己想,下次见到先生再问。”
“谢谢你。”尽管难过,委屈,温情却在悲伤中种出野草来,生生不息,迎风飘荡。
7. 乞求爱意
小机器的程序简单,除了日常问答,就是定时提醒温情做某件事。
比如吃午饭,喝药。
“少爷!少爷!吃饭啦!”圆滚滚的身子,行动起来十分笨拙。
温情拿起营养膏,坐在沙发上吃完,对准机器人晃了晃:“吃完了。”
“少爷最厉害!乖宝宝!”面部显示屏的表情是眯眼微笑,机器人高兴极了,原地转圈圈。
这难道不是属于三岁儿童的哄睡机器人?未免过于幼稚。
温情也跟着笑起来,不知不觉问出埋藏在心底的那句话:“瑞克尔先生怎么还不回家?”
机器人抬起脑袋,用一种带有疑惑的电音问:“瑞克尔先生是什么?家又在哪里?”
“瑞克尔先生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温情不自觉流露出思慕,眼尾一挑,风情万种:“他什么时候回来……”
小狐狸总是看着窗外,流露出迷恋的眼神,漫长等待着老攻回家。
距离温情受伤已经过去半月,城堡内一如既往的压抑,严肃。
平日里,温情不能随意离开自己的房间,只能与系统闲聊。
“瑞克尔去哪了?”温情仰躺在红丝绒大床上,浴巾半遮半掩露出薄肌来,时不时轻抿红酒。
唇边吊着一滴猩红酒液,被红舌轻轻卷走,一颦一笑妖艳动人。
【不知道】
温情放下高脚杯,柔情化作带血刀刃,他走下床,脚心触及羊绒,内心不由软了一下。
“我的勾引好像不管用,瑞克尔真的喜欢这张脸吗?”温情来到浴室,看着镜中少年脸颊上的潮红,五官精致漂亮,琥珀瞳孔淡到看不清任何情绪。
【根据好感来看,瑞克尔会被你的示弱,与求爱恍神】
“看来是把我当宠物了。”温情眼神冷漠下来,笑意不达眼底,“没一个好东西。”
闲暇时光,温情除了跟机器人聊天,就是用彩色卡纸折星星,诉说道不明的思念。
已经攒了三大罐,这夜点灯,温情将玻璃罐拧住,抬头看了眼时间。
凌晨了。
眼皮实在抵不过睡意,昏昏沉沉倒在桌子上,旁边还有未折完的星星。
楼道内灯火通明,皮鞋踩在地板上,咯吱一声,推开房门。
紧接着声音沉稳而绵密,瑞克尔刚进入客厅,守在卧房外的小机器人发出绿光。
快速飞到瑞克尔脚边,兴奋出声:“回家啦!少爷!回家!”
机器人说话颠三倒四,瑞克尔刚想无视,却看见显示屏学着温情的表情,放出一大堆录音。
背景音嘈杂,声音被卡顿得断断续续。
“瑞克尔先生怎么还不回家。”
机器人回答:“程序中并无答案,无法回复。”
“我折了好多星星,每一刻都在想他。”
“喜欢是什么?我只想被先生抱在怀里……那一刻,好幸福。”
“医生说我的身体不好,如果不能被标记,他不要我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养好身体?”
“断过尾巴的小狐狸会被抛弃吗?”
“小狐狸适合戴什么款式的项圈才能讨老公欢心?”
“其实……我偷偷亲了他,不过为什么会推开我?”
“他不喜欢我吗?”
“程序中并无答案,无法回复。”
“你是先生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可为什么你没有名字?克拉说是因为先生很忙,可我知道……他不喜欢我而已……”
录音到此中断,如果说机器人一共储存了十句话,就有九句在问瑞克尔。
声音青涩,腼腆,在问某种隐私问题时,可以想象到温情含羞低头,说话软软糯糯,脸红的不成样子。
不知雪白狐耳是否耷拉在黑色卷发上,可爱又娇羞。
瑞克尔眸光一闪,深邃却令人捉摸不透。
推开那扇卧室门,温情乖巧的模样让人呼吸一滞,瑞克尔走在羊绒毯上,声音很轻。
停留在桌椅旁,低头审视陷入沉睡的温情,瑞克尔拿起少年手中未折完的星星,看了一眼放在桌面上。
温情睡觉的时候,浓密睫毛长而卷,像个精致洋娃娃。一动不动,呼吸声很浅,看着就很乖。
瑞克尔食指微蜷,轻触白皙脸颊,停留了很久收回手。
余光看到装满星星纸的玻璃罐,上面写着一句话。
「送给黑夜漫天星辰」
【系统提示:瑞克尔对你的好感+1】
将熟睡之人横抱起来,感受到胸膛传出的温热,是少年依赖地蹭了蹭。
刚沐浴过的香甜钻入鼻腔,瑞克尔眼尾微眯,把小狐狸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危险目光盯着看了许久。
以至于呼吸逐渐粗重,黑暗中金发暴君不经意放开压制已久的信息素,漫天蓝桉气味铺天盖地将红丝绒床上蜷缩的少年包裹起来。
仿佛像初夜那晚,让少年浑身沾上他的气味。
“唔……”温情热的闷哼一声,在床上摆动着身体,一个动作就令瑞克尔瞳孔竖起来,无意间勾引摄人心魄。
【系统提示:瑞克尔对你的好感加+5】
“想要……”在床上呜咽不停的小狐狸嘴里呢喃,“先生。”
瑞克尔移开视线,收起信息素,为温情盖好被子,结果忍不住坐在床上,低头玩弄柔软,蓬松的狐尾。
“唔……不行”
“你行。”
瑞克尔用一张冷淡的脸说出这样的话,温情还是有些绷不住,总觉得眼皮有千斤重,无法睁开。
玩什么把戏?!
蒙眼play???
一夜缠绵,无助,求饶的泪打湿衬衫衣领,狐尾也已经一塌糊涂。
“爽哭了?”瑞克尔扯开泪水浸湿的蒙眼黑布,声音沙哑却冷漠无情。
论老攻是怎么样用一张禁欲的脸说出这种话的。
温情没有说话,逐渐找回迷离的意识,想索求拥抱,“先生……”
瑞克尔自顾自穿好衣服,没有丝毫留恋走出卧房。
临走之时,机器人小心翼翼挡在瑞克尔面前,面对统治者的威压,它有点怂,却还是磕磕绊绊阻挠:“名字,少爷,要名字……”
词语接二连三蹦出来,瑞克尔没有给予半分目光,留下两个字走了。
翌日清晨,睡梦之中的温情被机器人叫醒。
“少爷!起床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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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啦!身体棒棒乖宝宝。”
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温情边伸懒腰,边走下床。
简单洗漱过后,将准备好的牛奶,面包吃完。
“你怎么了?”
温情放下玻璃杯,发现小机器人今日异常亢奋,都已经围着卧室转了十圈。
“别哭。”
“什么?”
“别哭,少爷。”
温情愣了愣,指尖停留在眼眶下,什么都没有。
“别哭……别哭,少爷别哭有家了。”
零碎的机械音断断续续,温情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可置信地跑到机器人面前,蹲下问:“你叫……别哭?”
别哭听到这个称呼,两只手臂上下摆动,发出愉悦家纺声音:“少爷别哭,少爷别哭,少爷!”
“是先生的意思?”不知不觉声音渐渐沙哑,手背感受到滚烫,温情垂眸一看,原来是落泪了。
爱哭的小狐狸需要被温柔包围,一句“别哭”,抵过千言万语。
仿佛几日前受的委屈都可以烟消云散。
在陌生,危险的环境下,伪装才是最好的保护色。只要行差踏错一步,那些谋略,情感都将前功尽弃。
经过长时间观察,温情确信,瑞克尔永远都是利益至上。
这种人不会拘泥于小爱,更别提攻略成功,前期只要讨他欢心,让大佬记住温情是只柔弱,需要被保护的小狐狸就行。
听到敲门声,温情站起来抹掉眼泪,调整好情绪去开门。
别哭也跟过去。
门外站着的人是克拉,一塑料袋药品递过来,温情接过轻声道谢。
克拉看到小狐狸眼睛红通通的,明显刚哭过,但他并不打算多管闲事。
“药效与上一次相同,我已经设置好H-EIB5的程序,到时间它会提醒您吃药。”
别哭上前将药接下,咧嘴说道:“别哭,药,给少爷。”
“谢谢,克拉先生。”温情为了掩饰自己的失礼,将泪眼对准地面:“别哭会告诉我一切。”
此刻,克拉本不该多管闲事,可好奇心作祟:“别哭是……”
“!”温情抬起头,眼神错愕:“不是克拉先生为它取的名字吗?!”
在一阵几乎沉默的气氛中,克拉摇头,好像明白了什么。
如果两个人都没有为机器人取名字,那最终的答案不言而喻。
可瑞克尔从来都不会,或者不屑于在任何小事上花费时间。
“别哭,少爷。”
别哭突然出声,打破正在思考的克拉。
此刻,温情肉眼可见的高兴了起来,甚至主动询问,瑞克尔在家吗?
克拉到底是不敢深思主人的意思,给出的答案模棱两可:“您可以下楼看看。”
说完这句话,刚要转身时,温情突然问:“莱恩殿下或许还在,我不应该打扰先生,他会不高兴。”
分明如往常般轻柔的嗓音,一瞬间有了某种威慑,让红眸不觉闪烁。
可笑。
凶猛,嗜血的基奈山狼怎么会怕一只狐狸。
克拉收起戏谑,无形狼耳竖起,向长廊深处走去。
8. 老公回家
心照不宣的对话可以看出,克拉并不希望温情好过。
那种不信任的蔑视总是居高临下。
令人不爽。
想到这里,温情收回向外张望的视线,眸光暗淡下来。
兽世靠进化兽纹提示级别,而兽纹通常会长在面部,胸膛等地方。
按照每日不经意打探,可以确定的是,城堡内大部分人的兽纹高于四级。
就连平日里看着柔弱,温柔的莫,都有三条兽纹。
温情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不确定普通人的情况。
令人好奇的是像瑞克尔那般强悍,潜伏在深渊的怪物,究竟是什么生物,又有几条兽纹。
还有一点被温情忽略——信息素,这个模糊的概念。
气味对于兽世而言,至关重要。
比如进入fq期,需要通过释放特殊味道进行求偶,成功后标记即可。
瑞克尔昨夜释放的信息素味道很浓郁,但他并不打算标记温情。
标记成功,应该会在肌肤上留下相应图案,就像莱恩殿下虎口的九尾狐图案。
“系统,正常标记会持续多长时间?”
【兽纹等级越低的兽,标记作用力越小,时间越短。而信息素标记起到安抚伴侣的作用】
像瑞克尔那样强势的人,根本不可能让人靠近,更别提标记。
温情也没指望暴君能让他咬一口,现在只需要找个机会,被瑞克尔标记了就好。
毕竟,有个正规,可以见光的身份更方便未来窃取机密,背叛逃跑。
温情:“好感多少才算攻略成功?”
【莱恩对你的好感大于≥80】
【瑞克尔对你的好感大于≥40】
“哦?”温情感到意外,只需要大于40就算完成任务,看来,这位冷心冷情的暴君真是最难攻略呢。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瑞克尔习惯小狐狸无时无刻的陪伴,这种牵扯往往最致命。
至于莱恩,有机会的话,死遁成功再去专心攻略。
自从有了别哭,莫再也不会来找温情聊天。
没有消息来源,就相当于阻断对外的一切联系。
而且整个城堡内,没有瑞克尔的吩咐,任何人都不会随意接触温情。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主动出击。
温情将视线逐渐转向脚边的别哭,他仔细研究过,这小机器人可以录像,将视频实时带到各种地方。
类似于视频通话。
虽然温情不能随便下楼,但不代表别哭不可以下去。
“你去楼下找先生,告诉他将领带落在我这里了,问问我可以下去给他吗?”
别哭摆摆手臂,蹦蹦跳跳向楼下走去。
餐厅装饰富丽堂皇,典型的欧式建筑风格。
桌上摆放无数山珍海味,散发淡淡的食物清香。
除了瑞克尔坐在主位招呼贵客莱恩,其余手下站在两旁,控制呼吸放轻。
“荒星最近可不安分,希望我们再见的时候,不会有这么多麻烦。”莱恩似往常般漫不经心,举起高脚杯只需一个眼神,聪明的白豹侍者便已经心领神会,为贵客倒上甘甜纯酿,鲜红液体在吊灯下光彩夺目。
只听“叮”一声,玻璃相撞,直到深红液体发出浓郁气味。
莱恩单手撑在椅侧左端,右手抬起晃了晃,杯中波纹荡漾,仰头饮酒。
时而细品,时而谈论公事。
突然间,莱恩发现餐厅少了某个乐趣,于是故作疑惑,“怎么不见你家的那只狐狸?”
“你要见他?”瑞克尔的声音没有起伏,淡淡地抬眼看向莱恩,随口一问。
“只是意外,见你没有标记觉得惊讶,怎么,不喜欢?”莱恩戏谑地调笑:“不过那小东西倒是挺喜欢你。”
见瑞克尔没有要回答的意思,莱恩故意指了指主位前空空如也的玻璃杯,轻笑,“不为瑞克尔倒上一杯吗?”
侍者眼疾手快,立刻将主人面前的杯子填满酒。
莱恩见此笑意加深,自顾自仰头,独饮人间美味。
瑞克尔似乎并没有理会那杯液体,直到清脆声停止,原来是倒酒结束了。
心惊胆战的侍者刚松口气,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天大的错误。
即使主人神色不见动怒,无形压迫充斥在四周,不仔细看,仿佛玻璃口处无端有道裂痕。
“你很冷吗?抖什么呢,酒都撒出来了。”莱恩玩笑道,不分场合的说出来,让倒酒侍者瞬间脸色煞白,颤颤巍巍道歉:“请饶恕我的失礼,殿下!”
转而放下酒瓶,九十度弯腰:“主人,我……”
“看来你想要他?”瑞克尔直言打断求饶,不咸不淡地看过去。
“哦?看着挺耐玩,四级白豹确实不错,除了笨手笨脚点儿。”
两人之间的谈话平淡如常,像随意讨论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如何归属。
“挑断手抽筋就好了。”莱恩突然想出这个主意,好整以暇的目光落在发抖的侍者身上。
四级兽纹若是放在别的地方,一定是位高官,荣耀满身。
可白豹侍者硬生生咽下这份屈辱,跪在地上咬唇,不敢僭越,多说半句话。
谁不知道莱恩殿下暴虐无情,玩起来丧心病狂,不择手段。
瑞克尔未置一词。
气氛骤降压抑,窒息,众人屏住呼吸,纷纷表示同情。
没有经过主人的命令,私自给主人倒上红酒,在这里,最忌讳的事就是僭越。
可偏偏莱恩殿下执意让白豹侍者倒酒,这就是故意为难。
从今日起,白豹侍者有两条路,要么被旧主驱逐死亡,要么跟着新主人,被玩死。
心知肚明的事,无人放在明面上来说。
绝望如海水压抑悲伤,无法呼吸,也不能求饶。
当机械电音传来时,众人的目光被吸引。
是个小机器人用哭泣的表情,慢悠悠下楼梯。
动作笨拙,还差点摔倒,别哭重新站起来,快速悬浮,朝餐厅飞过去。
识别到要找的人,落在地下一直转圈圈。
开心叫道:“别哭!”
“别哭!”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好像在哄白豹侍者。
显得滑稽,气氛逐渐放松。
莱恩也跟着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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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有趣:“哭了都有哄人服务,这里的待遇这么好?”
一扫描到某人,智商不高的别哭嘴里嘟囔:“坏人,讨厌。”
“说什么呢?小东西,这里谁是坏人?”莱恩翘起嘴角,想也知道是谁教的,不过故意装作微怒,吓唬机器人。
可小机器人选择死机,虚拟屏幕被投射在半空中。
逐渐清晰的录像内,出现一张清隽容貌,少年衣着华贵,坐在椅子上乖巧等待。
直到看见梦寐以求之人,温情藏不住的喜悦流露出来,在意识到后立刻收敛,偷偷脸红。
“先生在吃饭吗?我打扰您了,抱歉。”直言不讳的歉意让人生不起气来,琥珀眼眸中却倒映出美食的影子。
“今天做了什么?”瑞克尔出声。
“我吃了草莓味的营养膏,很甜,很好吃。刚才在好好涂药,可以站起来跑很多圈都不会累。还有,谢谢先生让别哭陪我,发现能视频通话的时候,就想试试。”一股气说了很多话,压抑不住的喜悦感染力极强,温情似乎还想再说什么,欲言又止了起来。
别哭主动补充温情想说的话,“瑞克尔先生的领带落在主人床上了,主人可以送下来吗?”
温情听后抑制不住羞涩,却听耳廓旁传来低沉,磁性的嗓音,不自觉温和下来:“想见我?”
话音刚落,温情一惊,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我,我想……”
“下来。”瑞克尔道。
即使是视频通话,都能看到绯红从脖颈爬上耳根。
脸红让心加快跳动,温情声音越来越低:“我,我真的可以吗……”
说完后,视频中断,温情恢复一贯的面无表情。
【系统提示:瑞克尔对你的好感-50】
【系统提示:莱恩对你的好感+5】
嗯?
好感掉了?
为什么?
温情不解,蹙眉想刚才自己哪里说错了话。
不会是莱恩搞鬼了吧?
如果就这么下楼,肯定不行,瑞克尔刚才心情不好,被温情这么一打断,才会掉大量多好感。
如果做错一步,都将千倍反噬。
那就来个出乎意料的惊喜。
身后的尾巴终于派上用场,温情从床上拿起那条红色领带,金丝流云绣花,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把领带轻轻捆到尾巴尖上。
摇了摇九条尾巴,白尾毛发蓬松,配上酒红金纹漂亮极了。
这样明显的小心机,就是为了讨好喜爱美人的暴君。
高位者身边自然不缺献殷勤的人,温情只需要当个略微聪明的美人就好了。
就是要赤/裸裸的当众勾引,才能事半功倍,毕竟,那么多保镖守着,也没有人敢随意接近瑞克尔。
来到浴室整理好头发,故意拉低衣领,只要有机会坐在瑞克尔怀中,男人一垂眼就会看到胸膛上的暧昧吻痕。
温情用力揉搓眼睛,使眼尾泛红,眼眶内湿漉漉的,无辜而清纯。
虽说这张脸没有漂亮到张扬的地步,但足够清纯,诱人。
狐耳动了动,温情很满意现在的样子,做好一切,初次正大光明下楼。
9. 暧昧吃小蛋糕
向下走的旋转楼梯蜿蜒曲折,踩在水晶上,有种不似人间的错觉。
“先生!”由于伤还未好,温情扶着围栏有些吃力,一见到金发垂落,宽肩窄腰的背影时,步伐忍不住加快。
瑞克尔没有回头,淡定吃东西。
而餐桌右侧坐着的莱恩拍了拍身旁空位,笑意不达眼底:“还记得我吗?坐过来。”
!
这绝对是挖坑!老银币!!!
温情可不蠢,跑到瑞克尔身后,小声撒娇:“先生……”
瑞克尔的沉默让人心慌,小狐狸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红着眼眶。
而莱恩却在一旁看好戏,故意煽风点火:“看到你面前的那杯酒了吗?如果能全部喝完,我就答应你个要求。”
温情察觉气氛不太对,没有碰那杯酒,只是绕开主位,向右侧走去。
温情对上老变态玩味的目光,为对方倒酒,红色液体交融之时,谦逊有礼:“客人,您的酒快喝完了。”
倒酒时不卑不亢,举止言谈高贵端庄。
背影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尾巴上左摇右摆的红领带异常刺目,仿佛在提出邀请,瑞克尔蹙眉,随即眸光一闪而过。
打结领带系在尾巴尖上,瑰丽红色被花团锦簇的白毛衬托,像一件精致,漂亮的礼物,等待主人亲手拆开。
有意思,莱恩捕捉到温情的小心思,笑意加深:“小东西……”
很明显的逗弄非但不能打败温情,反而让人斗志昂扬。
温情没有回话,只是仰起脸,一鼓作气放下酒瓶:“我叫温情,不是小东西。”
“是吗?”莱恩翘起嘴角,指尖点了点瓶身,压迫感瞬间逼近。
“我让你喝酒,你知道的,瑞克尔向来喜欢听话的小东西。”
温情委屈地后退,甚至看了眼瑞克尔,对方没有给他一丝怜悯。
在挣扎中脱离出来,小狐狸仿佛下定某种决心,一把接过酒瓶,将红酒倒入口中。
酒精冲击大脑,顷刻间泪花被激出来。
没人说酒这么辣!
温情咬牙一饮而尽,喝完后手腕下意识撑在桌子上,步伐空虚极了,差点向右倒去。
好在瞬间集中精神,稳住重心。
温情把酒杯放在餐桌上,一字一句道:“喝完了。”
莱恩没有耍赖:“想要什么?”
醉意蚕食理智,温情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在原地愣住。
待到脸色红润,眸中笼罩雾气,仿佛在下一场雨时,转身看向暗诲不明的瑞克尔,撒娇道:“想要先生喂我吃一块小蛋糕。”
“坐过来。”瑞克尔拍了拍大腿,淡漠声音中隐藏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温情不知是羞的还是醉了,听话地走过去。
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只有力,掌控性强的手拉到怀中。
被瑞克尔搂住腰侧坐在腿上时,温情没有乱动,反而乖乖垂眸,眨着水灵灵的眼睛,微卷发丝有意无意划过男人的喉结。
温情小心翼翼靠上宽阔胸膛,听着耳畔如雷贯耳的心跳,身子整个软下来。
“先生……”
一出声,性感好听的声音从头顶落下,萦绕四周,久久无法消散。
“吃。”
唇边有一小块草莓奶油蛋糕,甜腻味道扑面而来。
!
虽然是精心设计,但还是不得不佩服瑞克尔的敏锐。
前面的草莓营养膏就是铺垫。
温情满脸错愕,表情不敢置信,海水汹涌澎湃将眼眶淹没。
瑞克尔没有催促,看着怀中香香软软的小蛋糕,眸光深邃。
比奶油蛋糕还要娇软……
待小狐狸胡思乱想过后,两只手轻轻覆盖在瑞克尔的右手上。
咬一口,气味香甜,奶油化在嘴里。舌尖若有若无舔/到男人指尖,抬眼看向瑞克尔锋利的下颚骨。
这种吃法简直的太犯规了。
周围手下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却总是偷偷瞥一眼。
而这赏心悦目的事情落在莱恩眼中,化作冷笑。
喂完小蛋糕,瑞克尔又简单的喂了些水果,伸进衣摆里,摸了摸温情的小肚子,鼓鼓的。
看到小狐狸盯着饼干望眼欲穿的模样,瑞克尔并有心软,“吃好了?”
“嗯。”温情恋恋不舍地点头,收回目光,继续靠在瑞克尔怀里。
“什么时候走?”瑞克尔看向莱恩。
温情正舒服的快要睡着,突然被男人捏住耳朵,肆意揉捏。
“唔!”他忍不住哼出声,见众人都朝他看过来,温情羞到整个人缩了缩。
不经意挑逗,狐耳绷紧,温情再也抑制不住,尾巴摇起来。
瑞克尔单手从白色尾巴顶端将红领带摘下来,套在温情的手腕上。
“会吗?”
“会……”温情喘息着,刚伸手打算给瑞克尔戴上,反而被制止。
瑞克尔眸光暗沉,伸出手抚摸着小狐狸光滑的脸颊,用大拇指来回摸索着滑腻肌肤。
“嗯……”
面色潮红的小狐狸更能激发人的占有欲,莱恩靠在椅背上,欣赏这香艳场景,很想加入。
“今天走。对了,过几天帝国宴会,你可一定要来。”莱恩收起漫不经心,正色道。
【触发主线任务。】
【帝国宴会。】
【在宴会上,你见到了继弟。】
【他无时无刻诱惑你,让你爱上他,并心甘情愿偷窃城堡机密。】
【请完成主线剧情,触发对继弟的好感攻略】(攻略的不一定是爱意,还有亲情)
帝国宴会?
温情敢确定,自己不能主动提出这件事来。
否则太有目的性,引人怀疑了。
他在沉思中,与莱恩四目相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刚想要眼神交流却被瑞克尔拍了拍脸,温情歪头叫了声。
“先生?”
“回去等我。”瑞克尔说完,让人将温情连同小机器人一起送走,温情脸红着上楼,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
“他看起来并不想走。”莱恩从位置上站起来,顶着温情的尾巴望眼欲穿,心底难耐。
太勾人了,真想……
“小东西,如果你再回头的话,今天就不用走了。”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温情只好乖乖爬楼梯,由于内伤,外伤较多,只能一瘸一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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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着唇不敢说话。
小狐狸鼻尖泛红,像是被欺负狠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时,前面领路的克拉停下脚步,声音很淡:“温少爷,你可以用尽一切手段讨好先生,但是不要动什么坏心思,否则将死无葬身之地。”
“我没有……”温情睁大瞳孔,向后退了半步。
克拉打开房门,“请进入房间。”
温情快速跑进去,一个人躲进卧室里。
这才卸下柔软的伪装。
想到今夜要发生的事,温情无奈先去洗澡,寻人把房间打扫干净。
静静坐在床上,偏头问机器人:“现在几点了?”
“少爷!今天阳光明媚,星云璀璨,是个好日子。现在已经到了傍晚。”
废话连篇,颠三倒四的机器人到底是谁在用!
就不能换个高级,能上网的吗!
“少爷魅力四射,举世无双!可为什么您不高兴?别哭……很笨,不要生气,好不好?”小机器人仿佛意识到什么,笨拙解释,希望求得原来。
温情笑着摇头:“我没事。”
别哭的电子屏幕上显现出落幕的表情,它发出声音,又是时代遗弃的产物,满是年代感
“我是被时代淘汰的残次品,即将进行销毁时,少爷拯救了我。所以,别哭的程序指令从来都是照顾少爷,让您开心。”小机器人的声音没有起伏,文字情绪却浓烈沸腾:“瑞克尔先生是您的家,所以我接受赐名,愿意与少爷一起回家。”
温情有一瞬间迷茫,想了想,确实也是,如果不是要给他用,这个小机器人即将面临死亡。
“如果不是少爷需要,就不会有人把我买回去。”
我本该毁灭,却因你存在。
为爱而活。
一瞬间泉水流入心田,温情回过神来,渐渐发觉心中荒芜长出野草,随风摇摆。
“有人。”温情警觉起来,听到外面的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皮鞋踩在羊绒毯上,依旧能发出轻微声响。
不是瑞克尔。
换做城堡里的其他人,首先会敲门,得到允许才进入,根本不可能随意闯。
脚步声越来越近,温情握紧水果刀,贴在卧室门旁的墙壁上,屏住呼吸。
门的构造采用一定未来科技,需要主人的面部识别。
除了城堡主人和温情,没有任何人有权限。
除非……
瑞克尔将权限给了外人。
还在思考的大脑被一声“认证通过”拉回现时,机械门识别成功,缓缓开启。
室内的光照过去,黑色衣角显现,门开到一半时,温情利落举起水果刀,刀尖对准侧颈往下刺,整个动作狠辣,毫不留情。
对方反应力堪称魔鬼,用力捏住温情的腕骨,力气大到出奇。
痛意顺着手臂血管传入大脑,手中刀掉在毛毯上,抬起右脚踹过去,反被拉住手臂撞在坚硬的胸膛上。
温情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推,反被掐住后颈,如羁押犯人般抵在墙壁上。
“想我了吗?宝贝。”极尽温柔,病态的语气,似恶魔般抚上脊背,感受身下之人的颤栗。
我超你大爷!温情怒骂。
10. 夜闯
想也不用想,绝对是死变态莱恩!
湿热气息打在小狐狸的耳廓,从耳根引起一阵酥麻。
面前是冰凉的墙壁,脸颊压住上面凉飕飕的,挤出泪花来。
身后贴着炽热而滚烫的躯体,不管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怎么敢啊!如果被瑞克尔的看见……
温情选择放弃抵抗,装作又脑又凶的样子,挣扎起来:“请放开我!”
随着抵抗越来越顽强,温情被一股巨力甩出去,刚好跌到柔软的床上,否则又要骨折了。
温情伸手摸了一下后颈,感到轻微痛意。
嘶!磨破皮了。
他不由想幸好对方有点理智,否则像刚才的力度,可能会把脖子掐断。
两只手放在双膝上,乖乖跪坐着,温情尝试叫了一声,“你……”
危险又冷漠的身影一步步走来,带着煞气与狠戾,像堕落人间的魔鬼,吞噬美好。
温情有一种错觉,面前的莱恩不再戏谑调笑,仿佛褪去人类这层伪装外表,仅剩理智被野兽占据,变成了喜怒无常的疯子。
别哭冲过来想要阻止,可奈何机器人体型小,威力弱,直接被一脚踹翻,陷入死机状态。
“瑞克尔先生在后面!你别……”这句话没有任何杀伤力,眼开就要被拽住脚踝,温情迅速爬起,观察周围一切能利用的东西。
汗水从额头流下,两人距离逐渐逼近,这么短时间,根本无法冲出卧室去喊帮手。
莱恩分明已经要走了,又为什么敢上来?城堡里的人都不会阻止吗?
难道是瑞克尔的意思……
压下心底的困惑,温情急中生智,主要先将对方失控的情绪稳定下来:“我想你了!每夜都在想。”将你碎尸万段。
这份“思念”的言外之意,更像是邀请。这让失去理智的莱恩非但没停下来,反而抱住温情的腰腹,将小狐狸压在床上。
一只手捏起了……屁股?
死变态!
温情嘴角喘息着,用手掐住男人宽阔的肩膀,向外推。简直纹丝不动,快要生无可恋了。
“尾巴呢?”莱恩说完后,准备做些不可描述的事,一丝理智让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瞳孔睁大,用唇轻吻光洁的脖颈,想要把瑞克尔的痕迹盖下去。
湿漉漉的吻落下来,简直避无可避。
温情感受到尖锐牙尖抵上锁骨,只用轻轻一咬,就能刺破外皮,将信息素注入血管里标记。
这样就能从内到外占有,看着勾人心魄的小东西身上只有他的痕迹。
“宝贝儿,在这里把你标记了,好不好?”
“不行!”
“为什么呢?只让瑞克尔碰你?”莱恩此刻虽然没有理智,但抢人/妻的背德感加重男人的劣根性,牙尖来回摩擦脖颈,迟迟没有下口。
欲望与妒火一齐攻心,“宝贝儿,你可真是太天真了。谁都知道瑞克尔·兰蒂斯是什么样的人,而你,又是怎么嫁给他的?”
手拿剧本的温情当然知道,不过也要表现出符合人设的神态。
“你哪里都不如瑞克尔先生。”
就是这句话,让失焦瞳孔快速聚集,等待理智渐渐回来,莱恩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垂眸看向被欺负到衣冠不整的小狐狸,冷笑一声,“真勾人,不愧是狐狸。”
莱恩俯身用嘴唇轻轻摩擦诱人耳垂,哄骗道:“把你的信息素给我……”
对于这种情况,温情了然于心,装作可怜兮兮:“我,我不会,放开我!”
竖瞳一眯,莱恩努力集中精神,压下心中的虐杀欲,发出粗喘:“如果不想被我咬死的话,自己咬开手腕,放血让我吸。”
话音刚落,仅剩的理智荡然无存,看着可口猎物,白皙肌肤上留下的红痕青紫遍布。莱恩血液沸腾起来,舔了舔嘴唇,露出獠牙。
莱恩正要咬破血管,享受喜悦时,一股浓郁月季抚平心中燥热,瞳孔涣散变得痴傻。
见莱恩卸下防备,温情刚想推开起身,反被抓住手腕,吸取血液带来的甘甜。
不知过了多久,温情耳边鸣音不断,眼前一片陷入漆黑,才意识到自己快要被吸成人干了。
在内心与系统诉苦:他是吸血鬼吗?
【根据设定来看,世界没有吸血鬼种族。】
【由于攻略人物危险系数飙升,请宿主一定要保证自身安全。】
还以为有什么金手指,没想到只是预警。
温情不想说话,享受危险来临前最后一刻的宁静。
再次醒来的时候,温情刚一起身就摔入某个怀抱里,定睛一看,不是梦。
莱恩感受到怀中人虚弱不堪,没有过于折腾温情,将人松开:“怎么不哭?在我面前不怕疼,骨头碎了一声不吭。”
“你怎么进来的。”手腕上的伤痕已经止血了,没有被包扎。温情忍住恨意,拼命走下床。
即使知道是瑞克尔给的权限,那又如何?
温情从来都是孤军奋战,委屈与难过不值一提。
莱恩看着小狐狸落幕,难过的样子,一把将人禁锢在怀里,贪婪吸食甜美。
“好香……”
“放开我……”温情带着哭腔的挣扎,非但不能阻止对方,反而激起男人眼底闪过的欲望。
“不是说想我了,每天都在想吗?”莱恩阴恻恻的笑从头顶传来,力道放轻了些,故意附在少年耳垂上,轻轻舔/舐:“在他面前那么爽,在我这里装什么贞洁?”
温情真的不想演了,太狗血,太费力。
象征性挣扎两下,温情一直没有动,此刻他跪坐在毛毯上,被莱恩紧密拥入怀中,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脖颈上。
唇齿间留下回味无穷的甘甜血液,莱恩将头靠在温情肩上,笑着撩拨了下狐耳。
温情面无表情地蹙眉,一把推开莱恩,跪着爬过去抱起别哭,检查机器人外壳有没有损伤,“你想让我做什么?”
莱恩很欣赏识时务之人,直言不讳道:“聪明,我要带你去个地方,只要乖乖听话,就让你回来。”
什么?
阴影投射下来遮住光源,温情下意识抬头,对上居高临下的目光。
“我不会背叛先生跟你离开。”
语气坚定不移,不肯低头示弱。
莱恩倒是没有说话,轻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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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提起小狐狸的衣服后领往卧室外拖。
“嘶!”衣领勒住脖颈让人喘不过气来,温情咳嗽不停,被呛到挤出泪花。
好在,窒息感很快消失,温情被不留情面地往地上一丢。
这里是客厅?
“看看,这是什么?”莱恩仰躺在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慢条斯理地拿起通讯器,翻找里面的内容
天花板上某个地方闪了一下,温情扶住手边的沙发,借力站起来。
在心里对系统说:“屏蔽监控。”
温情回过神来,眼前正播放着一段视频,里面的小狐狸衣着暴露,露出精致锁骨和大面积雪白肌肤,狐耳下面色潮红像雪中红梅,娇艳欲滴。
小狐狸躺在黑丝绒床上,双手被皮带勒住无法动弹,每挣扎一次都发出哼唧声,楚楚可怜的模样惹人怜惜。
拍摄者时不时用手指描幕漂亮面孔的轮廓,停留在唇边,抚摸柔软,色泽甘甜的唇瓣。
“让我来疼爱你。”视频中传来低沉笑声。
“啧啧啧,怎么哭了?好心疼啊。”莱恩关掉录像,故意煽风点火,伸出手揉了揉狐尾,反被啪一声打开了。
温情冷眼撇过去,后退躲开。
“客人,你应该知道先生并不信任我,我无法离开城堡。”温情再一次坚定立场:“我不会背叛先生。”执意相逼,那就鱼死网破。
莱恩蹙眉,不想兜圈子,明显已经没有了耐心:“我自然有办法带你出去,你应该是个聪明人,知道反抗我的命令是什么下场。”他表情十分怜惜,抚摸上小狐狸的侧脸,眸中却尽是冷漠。
“如果不听话……”莱恩故作思考,残忍地笑了:“那我就当着瑞克尔的面,放出这段录像和你做些有趣的事情。你说,他会加入还是杀了你?”
!死变态。
温情一怔,难过与屈辱瞬间爆发,手握成拳。
莱恩似乎意识到什么,突然站起来,沉思几秒。
这才一把将小狐狸圈在怀中,暧昧气氛下耳鬓厮磨,如同对待情人般语气眷恋:“你不是想知道自己是谁?温大少爷,真当自己是只讨好主人处金丝雀了?你说要是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从前不可一世的你,现在屈居于人下,是多么精彩的表情?”
“半月后帝国有场交谊会,我会让瑞克尔带上你去。”莱恩笑了笑。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温情觉得不屑,压下浪花溅起的波涛汹涌。
至于任务……
这不是就赶巧了吗?
莱恩捏住小狐狸的下颚骨,含笑威胁道:“我对你这么好,你不应该报答我吗?”
温情有些无语:“我想先去洗个澡,可以吗?”
室内一片混乱,为了抹除莱恩在身上留下的痕迹,温情洗了好几遍澡,顺便将卧室内整理干净。
躺在床上的莱恩看到这一幕,不由鼓掌:“宝宝真贤惠,好想把你带回家。”
无视掉某个死皮赖脸的人,做完一切,温情想起来别哭还在地上躺着,立刻将机器人抱起来,想出去修一下,结果刚出门走廊里看到一个人。
是克拉……
会不会被听到了!
11. 人鱼宴会
黑红竖瞳闪烁光芒,克拉鼻尖一动,嗅到股清甜香气充斥在房间内,发现温情察觉了自己的窥视,于是默默收回目光。
温情面露难过,将死机的别哭拿出来,声音沙哑:“它坏了,抱歉,可以帮我修一下吗?”
克拉只是叙述公事,目光冰凉无比:“先生要离开一段时间,你在家里安分待着。”
温情虽然惊讶,却还是小幅度点头:“请帮我转告先生,一路平安。”
克拉并未言明机器人该怎么办,只是点头:“嗯。”说完后,直接走了,只留下原地沉思的温情。
“克拉现在对我的好感有多少?”
【负999。】
【温馨提示,如果杀了克拉,就无法攻略瑞尔。】
“他这么讨厌我,真的不会谋杀我吗?”
【会。】
想也是如此,温情把别哭抱在怀里,走回房间。
莱恩站起来走过去,拍了拍温情的屁股:“尾巴收起来。”
温情听后没有多说什么,收起狐尾,被莱恩单手搂在怀里。
从窗户口一跃攀向城堡顶端,呼啸冷风刮在温情脸上,侧脸贴着炽热胸肌,只听略带玩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抱紧我,不然掉下去摔死了,我会心疼。”
温情收紧环住男人脖颈的胳膊,眼尾微垂。
这是进入副本以来,第一次光明正大的离开城堡。
虽然背后有莱恩在推波助澜。
一场极速夜行刺激到令温情心跳加快,血液逆流。
莱恩无视任何地形,依旧可以在黑夜中畅通无阻。
像夜中鹰,敏锐而轻盈,穿梭在鳞次栉比的高楼之上。
耳畔听见凛冽夜风呼啸而过,心脏扑通一声,莱恩正带着他下坠!
失重感顿时席卷全身,碎发被狂风吹乱,温情眯着眼朝下望,还未看清下方景色,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扣住后脑勺,整张脸埋在莱恩的胸肌中。
温情爽到额头上布满汗水,顺着绯红脸颊滴落后,冷风席卷全身,瞬间感到苏爽凉意,让人身心愉悦。
莱恩轻笑一声,搂住怀中之人的腰,直到停在一辆豪车前,看着驾驶门打开,里面走下来个红毛,耳钉与唇钉更显邪性。
红毛看到莱恩怀里抱着的人,以为是哪个夜店拐来的,不由调笑:“老大,不是说干正事吗?怎么干起了鸭。”
莱恩将温情松开,用手掌把小狐狸湿漉漉的额前碎发捋到后面,凑上去在眉心落下一吻。
“他挺凶,你这么说他,他会记仇。”莱恩笑了笑,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狐狸看,眼神被欲望代替。
“哦?这么有情趣?老大你眼光依旧啊。”红毛打趣完,也差点被温情恍了神,察觉到危险目光灼热后,他才堪堪回神,拉开后座车门,让两人进去。
坐在逼兀空间内,温情在想,莱恩要他做的任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如果是小事,何必冒这合作破裂的风险抢瑞克尔的人。
虽说温情在城堡的地位人微言轻,但也被瑞克尔宠爱过,起码有了名分。
如果是大事,根本没必要找温情这个不稳定因素去做。
思索时,突然视线中逐渐被一条纯白仿真鱼尾占据,鳞片闪烁碎光,银白尾鳍晶莹漂亮,腰部以内镂空,可以容纳双腿大小。
鱼尾映入眼帘,温情迷茫又无措,转而抬眼看到笑意盈盈的莱恩。
这是什么?
莱恩很乐意看见小狐狸惊讶的表情,“你穿上鱼尾陪我一晚,就放你回家。”这种故意调情之语让空气暧昧升温,脑海中不由浮现糜艳之景,呼吸越来越沉重。
驾驶座上的红毛怕老大又起玩心误事,苦笑一声,“老大,别欺负他,坏了事可就麻烦了。”
温情倒是没有出声,伸出手,用指尖碰上去,光滑而漂亮,鱼鳞在黑夜中波光粼粼。
“穿着鱼尾坐在我腿上,好不好?”莱恩具有诱惑力的声音落在耳畔,酥酥麻麻的,俊美面孔在温情眼中野性十足,天生爱撒谎的恶魔降临下界,诱惑凡人,引其堕落。
可,温情更是顶级魅魔,直接穿上仿真鱼尾,一下一下拍击莱恩腰部往下,勾人眼神中满是戏谑。
张扬而放肆,玫瑰释放致命气味吸引猎物,让它们心甘情愿沉沦。
这就有反应了?
温情忍不住笑出声,细腰被纯白鳞片包裹,尾鳍准备下一次拍击时,被男人一把握住,声音低哑而克制:“你想在这里被我干吗?”
温情叫了一声:“殿下。”
专心开车的红毛本来毫不在意后座的动静,听到温情叫殿下才反应过来,瞳孔睁大。
悬浮车差点撞上气流旋!
“老大!他知道你是……”
莱恩的目光暗诲不明,从尾鳍摸到腰间,看着温情躺在玻璃车窗上,露出纤细脖颈。
仿真鱼尾连接神经,可以感受到愉悦与痛觉,莱恩似乎要把抱刚才挑逗之仇,慢条斯理地玩弄鱼尾,激的温情面色嫣红,快感席卷全身,头皮发麻。
“你究竟要我……唔,做什么……”温情一边喘气,想要趁男人分神之际收回尾巴。
莱恩不可能放过温情,于是变本加厉的惩罚小狐狸,“地狱之都的斗兽场三日后有所拍卖会,作为稀缺人鱼你成为拍品。只要乖乖听话,被我拍走就好。”
“我不能离开那么久,会被瑞克尔先生怀疑。”温情现在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极有技巧的玩弄让鱼鳞缝隙里分泌出出透明液体。
莱恩沾了一点,低头闻了闻,眼神颓靡,“都已经出来了,还怕什么?如果他不要你就跟着我。”
“如果先生不要我,你就会觉得我无趣。玩上几天就可以随手一丢。”温情将众人心知肚明的事情摆在明面上,他知道莱恩只是对他感兴趣,也只有这一点趣味吊着而已,他的生死并不值得任何人在意。
红毛从来没见过这么听话的鸭子,觉得有意思插嘴道:“挺聪明,你叫什么?”
“我叫温情。”
“!”红毛踩住刹车,迫使悬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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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半空中,在驾驶座上欲哭无泪。
“你是温情?!哪个温情?瑞克尔的……”红毛一怔,回头看向笑意加深的莱恩,“老大,你抢人……我们和瑞克尔还有合作!”
“他想跟我走而已。”莱恩故作无辜,表现出与世无争的样子。
红毛对上温情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我不该说你是干个的,毕竟老大这个人有些贪玩,容易误事……”
温情笑了笑,没有应答。
“唉,算了。”红毛还想再说什么,察觉到莱恩有些不高兴,默默转过头汇报:“地狱之都到了,按照原计划首先把诱饵扔在街上,到时候斗兽场就会抓走稀缺白尾人鱼。三日后,拍卖会上,你会被老大高价拍走,之后见机行事。不用担心,我们会去接你。”
【由于部分剧情崩塌,检测到您的继弟温西里也在斗兽场中,并且双目失明,请把他救出来。】
【温西里对您的好感为:—9999】
本来要在宴会上才能见到的继弟,如今提前出现。
温情自然不能放过这个刷好感的机会。
“好。”温情点头答应。
莱恩停下玩弄鱼尾的手,掀起眼皮好整以暇地看过去:“你就不怕我让你在斗兽场里自生自灭?”
温情一怔:“我为什么要留在原地害怕,而不能选择毁掉害怕源头呢?”
“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回答属实在意料之外,莱恩摸了摸小狐狸的脸,笑着打开悬浮车门,张开双臂:“抱着我。”
温情没有犹豫,直接扑到男人怀里,察觉到腰间被搂紧,对方竟然要带着他往下跳!
百米高空,风速流淌,胸腔内的心跳声快要震破耳膜。
下坠之时,闭眼只有漆黑,幽深,虚无。
张开双臂挣扎,想飞,鸟儿的翅膀被兴奋取代,抵不住失重向下坠落。
这一刻,走马观花,诀别曲伴随无数画面一闪而过。
从高空坠落后,温情陷入了重度昏迷,他能感知到外界的任何动静。
人群中嘈杂声不停,突然枪声从四面八方穿梭而过,紧接着咒骂离他越来越近。
“鲛人?真漂亮啊,快把他抓起来。”
仿生鱼尾嵌在腰部,轮廓线条优美,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与真鱼尾的不同。
身体悬空而起,被抬起来装到漆黑狭小的空间内,这一路温情睁开眼,在心中与系统对话。
“温西里就是我的弟弟吗?让原主嫁给暴君,最后被断腿毒哑……”想到这里,温情突然瞳孔闪烁微光,“亲爱的弟弟,那就让你爱上我,最后发现爱错人后有多痛苦吧。”
系统:“……”宿主好可怕。
“可是他恨你,宿主。”系统不明白温情会怎么做,有些好奇。
“恨比爱长久。”温情在一片漆黑中隐隐感受到光明触及眼皮,在铁箱打开的刹那,他在内心说。
“那就换个身份,让他爱上我。最后发现爱人竟然是自己恨之入骨的人,该有多痛苦。”
12. 初遇继弟
自从被当成人鱼抓进斗兽场中,饲养员都会精心照顾温情,就连大玻璃水池都必须每日清扫。
稀缺物种长相魅惑,如月下波光流转的新雪,清冷而淡雅。
琥珀眼眸勾人心魄,尤其是被养尊处优过的肌肤,异常白皙透亮,吹弹可破。
银白鱼尾泡在装饰着贝壳珍珠的玻璃水缸中,长而漂亮,随水流来回摆动。
整齐鳞片如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极具美感。
鱼尾设计太过于仿真,好像可以接触刺激感官,传达到脑神经中,温情感受到海水温度适宜,看向从门外进来的饲养员。
被抓进到斗兽场的第一天,温情刚开始会无措,逃跑,换来了无尽咒骂。
虽然饲养员不敢在鱼尾上留下伤痕,但会在温情的食物中投毒。
刚开始温情不知道,傻傻吃掉毒物,换来长时间头晕,恶心,甚至是呕吐。
这种惩罚方式真是恶毒。
如今再次见到饲养员,温情缩成一团,躲在池子角落里,紧紧盯着对方看。
“滚过来,吃东西了。”饲养员对待人鱼并没有好脸色。
这种恶劣态度显得温情可怜巴巴,缩在鱼缸里,探出脑袋不肯说话。
银白尾鳍在水中波光流转,漂亮到不可方物。
饲养员对待好看生物态度恶劣,毕竟在好的东西也不是自己的。
他有些脑,自顾自换完水后,又往池子里丢进去一些腐烂鱼虾,飘在水面上。
投喂完后,用力拍击水岸,溅起几米远水花。
威胁,恐吓,让低等生物臣服于自己,以此来获得荣誉感,优越感。
这一举动让温情害怕到捂住眼睛,两指间拉开缝隙大小,偷偷看陌生人动作。
仿佛一惊一乍都能吓到鱼崽。
“不喜欢吗?”饲养员非常满意温情对自己的恐惧,甚至从中得到满足。
知道人鱼的下场是被拍卖,并且不能粗暴对待留下伤痕,这样很难售卖。
于是只能通过小手段满足自身卑劣。
饲养员喜欢弱者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又不得不讨好,于是拿出纸糖,想方设法哄骗道:“过来吃,别怕。”
温柔语气萦绕在耳畔,轻轻抚慰受伤心灵,温情停止鱼尾摆动,小心翼翼游动去,伸出手快速接过糖后退回角落里,躲起来不说话。
看到温情不再抗拒,饲养员松了口气,等到拍卖场来临之日,他一定要将这条鱼调/教好。
“知道拍卖会结束,被新主人买走后应该怎么做吗?”饲养员敲击鱼缸,发出咚咚咚的声音,看到温情看过来才继续道:“你要乖巧,听话,这样主人才会心疼,给你多些宠爱。毕竟花瓶就是物件,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教育不成,又PUA:“像你这种没人要的废物,除了斗兽场,谁愿意收留你?好了,来说说拍卖会当日流程。”
“你作为第一件拍品上场,这时,会有贵客竞拍。之后交易成功,那就是你的新主人。主人会制定新规则,如果不想死,就要遵守纪律。”
饲养员说完后,看到人鱼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将裹着牛皮纸的糖捏碎,扔在池子上飘着。
弱者叛逆刚好触碰到逆鳞,斯文面孔忍不住碎裂。
饲养员冷笑一声,狠毒咒骂:“软硬不吃,看来脸给多了。像你这种废物就应该被售卖,大人物会把你调/教成专门伺候人的宠物,到时候……”说完后,从腰间拿起电击棒,扔进水中。
电流迅速在水中导电,快要接触到鱼尾时温情立刻反应过来,一跃出水面。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身到饲养员身边,哗啦一声,温情拖着对方衣领用力将头按入电流池水中。
“啊啊啊!”饲养员大声尖叫,奈何逃脱不了禁锢,只能被海水淹没口鼻。
“宠物?”温情下手绝不留情,眉眼隐藏在阴影中,冷漠无情。
直到因脑部充血昏迷,饲养员失去理智,温情才把人从水中捞出来,扔在地上,用鱼尾踩了几脚。
“找死。”温情摩挲着指尖,褪去纯良与恐惧,双臂撑着池子边缘,颇为悠然自得。
攻略人物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也就算了,这算个什么东西,真是自寻死路。
“温西里在哪里?”放置鱼池的房间外是条长廊,从门口走出去,顺着廊道向外走。
可能以为人鱼攻击力低,所有一路上只能几个看守者,都被温情悄无声息解决。
系统在此时出声。
【温西里深受重伤被丢在斗兽区禁闭室里自生自灭。】
【请宿主救赎攻略人物】
“什么情况?温西里为什么会双目失明。”温情与系统在心中对话,并且时刻注意任何风吹草动。
【剧情崩塌,原因暂且不明】
温情点头:“这样吗?那就去会会好弟弟吧。”
地下斗兽场中,温西里仅仅几天就从E编号晋升为A。
别的兽都有兽纹,可温西里凭借年纪小无兽纹,连胜,冷血这三点,成为王牌冠销兽。(未满二十岁没有进化兽纹)
每一场生死赛,只要贵客下注他,99.9%的概率能赢。
温西里的待遇非常好,营养膏也比普通兽多一支。
每次咀嚼无味膏体,温西里都忍不住蹙眉,趁管事熊不注意偷偷扔进垃圾桶。
难吃。
口哨声引温西里抬眼看过去,是乌鸦又在嘴欠,惹人恼火。
“垃圾桶还要补充营养吗?西,你真是不知足。”
温西里冷眼看过去,一个闪身快到残影重叠,小臂抬起,将乌鸦的脖颈用力卡在铁栏杆上:“不想死,就闭嘴。”
“那你杀了我。”乌鸦一脸无所谓,甚至开启了玩笑:“非格斗场上自相残杀,你会受到什么惩罚?断腿还是挖眼?哦?我差点忘了,你的眼睛瞎了,哈哈哈哈哈。”
眼看某个傻缺被勒到喘不过气来,温西里放下手臂,独自走向训练场。
斗兽场内,只有格斗技巧与拼命厮杀的血性才能王道。
温西里太过于耀眼,被很多兽嫉妒,暗害。可他都活了下去,这或许就是天意。
无数次持枪打击虚拟怪物,汗水浸湿半袖,报复性训练,为的就是一场向S晋级的机会。
传闻,斗兽场中,只要成功晋升为S,就能得到主人最珍贵的允诺。
比如说……得到人鱼泪配方,这是几大势力都想要的东西,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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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为了配方,不惜自戳双眼,流亡到斗兽场内。
地底永远不见天日,就连白天黑夜都分不清。
当大脑开始缺氧,温西里才明白今日的训练可以结束,他来到公共浴室,脱下染血上衣洗澡。
冷白皮肤上流淌水渍,盖住数道疤痕,新伤旧伤不知添了多少。
没有人像他这么拼命。
刚来的时候,也有兽觊觎温西里的容貌,无一被挖瞎双眼。
当时温西里被打了50鞭快要断气,死到临头都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
这是温家人的傲气,不服输,不认命。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就在进行全面治疗时,斗兽场主人意外发现没有兽纹的温西里竟然能挖瞎四级豹的眼。
也正是因为这一叹为观止的举动,才有如今地位。
温西里虽然眼盲,但感知异常敏捷,以此来躲避障碍。
热水流尽后,他慢吞吞擦拭水珠,洗完澡,迎面进来的兽始终低头,不敢乱瞥。
头发仍在滴水,温西里套上黑色背心,向外走去。
可过于耳聪目明的他依旧听到议论声。
“被人□的玩意儿,以为自己能高贵到哪儿去?要不是跟主人上了床,怎么可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就是!小□子!”
等级晋升快就被造谣,温西里双目通红,迟迟愣在原地,隐忍不发。
难听的羞辱,恶意揣摩,真是恶心,都去死!!!
当澡堂内的几人洗漱完出来,就被眼前的人影吓到摔了一跤:“我去!”
瞬间脸色煞白,尬笑:“西哥,请问有事儿吗?是……是有什么东西忘拿了,小人帮你去……”话音刚落,几人脚踩风火轮飞出去,不敢回头。
温西里垂眼看不清眸光,血滴顺着发梢滴落,啪嗒一声,冷笑。
几人无一被打到血肉模糊,管事熊看着这一幕,将温西里关到禁闭室罚过。
禁闭室是犯错之后,首选的惩罚方式之一。
期间不准饮水,吃饭。
空间内狭小,静谧,被关时间过长,极有可能患上幽闭恐惧症。
他疲劳地躺下,望向天花板,目光虚无,总在思考一个模糊记忆。
不知道自己厌恶的哥哥温情怎么样了,是不是不甘心屈居于人下选择自杀。
呵,都去死吧。
回忆被开门声终止,细微声响不足以让温西里看过去。
“噼里啪啦”的发出噪音,一直不消停。
温西里好不容易酝酿出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于是坐起来,感知到有人后诧异挑眉。
这边,碎发遮住温情的眼睛,逆光下,银白鱼尾闪烁碎光。
攻击饲养员被关禁闭室,砰一声,门被关上。
身后管理者骂骂咧咧声逐渐远去,温情收回目光,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的人。
人鱼害怕极了,小心翼翼后退到门边,发出声响。
禁闭室内什么都没有,天花板上泛黄灯泡摇晃不停,发出难听咯吱声。
暖光照射下来,映在温西里侧脸上,少年靠住墙壁蹲坐闭眸,裹着绷带的身上全是伤痕,却有股野性美感。
13. 要吃糖吗?
空气在此时停滞,呼吸声格外清晰,一切情绪都将无所遁形。
“你是谁?”温情褪去眼底阴霾,故意压低声线,装作害怕与惊恐,小心翼翼向后挪动鱼尾。
禁闭室内关着的,大多穷凶极恶,极有可能自相残杀。
温西里早已绷紧神经,下一秒就会将靠近者绞杀。
等待很久不见对方动作,他看不见,但是感官却异常敏锐。这个同样被关进来的人呼吸声很轻,感觉柔柔弱弱的,像个气虚废物。
花瓶而已,温西里不屑于出声。
“你犯错了吗?”没有得到回答,温情显然害怕极了,声音柔软而弱小,试探着想找个人说话,宣泄恐惧情绪,结过对方好像并不想打理他。
这样下去可不行,得主动挑起话题。
“这里好暗,会不会有鬼?”
一片寂静。
“我有点饿,你有食物吗?”
鸦雀无声。
“你为什么不说话?”
无人在意。
即使是冷静如温情,也忍受不了冷暴力。
这时,好感提示音再次响起。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100】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50】
!
温情愣住了,好感掉太快,他有些失神。
既然不喜欢话多的,就换个攻略方式。
哭唧唧小人鱼,只要温西里看到美人落泪,一定会心动。
想到这里,立刻执行计划。
禁闭室内不分日夜,温西里不想浪费入眠时间,迷迷糊糊中,感受到有人哼哼唧唧。他十分不耐,凭借听觉找到温情,叫了句:“起来。”
温情似乎梦到了不好的事情,一直很害怕,直到泪落下去,倏地坐起来抱住身边人。
“不要丢下我……”边哭边埋在温西里肩膀上,眼泪汪汪。
这样非但没有得到怜惜,反而好感持续掉。
温西里瞬间冷脸,手垂落在腰间,刚想一把推开温情,却无意间触摸到湿润,滑腻的鱼尾,瞳孔一怔。
鲛人?
温情在半梦半醒间睁眼,意识到自己被人搂在怀里,并且推倒在地上,“啊!”叫了一声,鱼尾一滑,重重摔倒在地。
差点忘了,弟弟眼盲,看不见哭唧唧人鱼!!!
“对,对不起……”温情有些无措,鱼尾焦虑不安摆动着,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偷偷看温西里。
到底是兄弟,两人长相有点相似,但韵味完全不同。
温情作为大少爷自幼受尽万千宠爱,细皮嫩肉,傲慢愚蠢。
但温西里不同,善于伪装,心机白莲花,温柔眉眼中藏着狠劲,欲将人撕成碎片。
如今心机弟弟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伪装,所以露出乖戾天性。
攻略这种人……装柔弱自然没有用,那就强势起来。
你强我比你更强,你生气我就装白莲。
“有点疼,扶我起来,好吗。”温情伸出手,等待自己被拉起来,结果某人纹丝不动。
“你再不过来,我死了,你也会死。”
这句话算不上威胁,毕竟是真的。
稀缺人鱼很难捕获,但这里是混乱边境,出现鲛人被抓进斗兽场进行售卖,一定会有富贵人家喜欢养这种漂亮花瓶当宠物。
温西里千辛万苦进斗兽场,如果因为这个废物死亡而打乱计划,可不值得。
于是,思考再三选择妥协。
温西里摸黑很久,都找不不到温情,毕竟他看不见。
“你叫什么?”只要对方出声就能确定具体方位,温西里随口道。
“我叫阿情。”
!
可没想到一个答案令他溃不成军,冷静面孔瞬间分崩离析。
温西里瞳孔一怔,他缓缓走到温情身边蹲下身,抚摸鱼鳞在手下的触感。
摸起来滑滑的,软软的。
骨骼内没有伤。
重复问:“情?”
虽然听着漫不经心,却隐隐感受到咬牙切齿。
“爱情的情,你不喜欢这个字吗?”温情知道对方在检查他有没有受伤,所以没有乱动。
离开水源后鱼尾会变得干涩,但温情又不是真的鲛人,并没有大碍。
被抚摸时非常痒,尾巴下意识往后撤,结果被用力握住拖拽,指甲快要掐伤鱼尾。
“疼……”少年陷入那些恨之入骨的回忆中,因为名字相同,就凶残对待阿情。
力气大到鱼鳞差点脱落。
或许是察觉到隐隐哭腔,温西里轻嗤一句:“娇气。”检查完鱼尾并没有外部伤害,于是松开手从新坐在地上,似乎不愿多说一句。
这种避之不及的态度更能激发胜负欲,温情没有气馁,反而跃跃欲试,开始新一轮搭讪:“我说了名字,那你呢?”
空气中寂寥无声。
“你为什么不说话?既然这样,我就随便叫你了。”温情想了个称呼,“弟弟?”
一句称呼彻底将心弦崩坏,“滚!”这个称呼深深刺激到温西里,即使看不见,怒气瞬间冲到脑门上,杀人之心呼之欲出。
恶心的名字和称呼,恶心死了。
【温西里对您的好感—999】
“为什么要滚呢?我的尾巴又不是球。”温情倒是不慌张,顺便白莲了一把,可怜巴巴道:“你不告诉我名字,年纪又比我小,只能叫你弟弟了。”
听着倒是理直气壮。
温西里不想说话,又怕对方继续叫恶心称呼,在思想激烈争斗中,冷下脸,“西里。”
“嗯?”
“我是西里,不要乱叫。”温西里说完后,凭借感知找到角落蹲坐下去,闭眼休息。
温情目不转睛地盯着盲眼少年,打直球:“你叫西里吗?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好看,眼睛很漂亮。”
“呵。”温西里嗤笑一声,靠着墙壁不语。
“西里?你笑起来更好看了。”毫不隐藏的夸赞让温西里睁开眼眸,鼻梁处感受到温热呼吸,他忍不住蹙眉。
没想到温情如此大胆,靠这么近,不怕被一把掐住要害,生生捏断脖颈吗?
“西里?”
“西里……”
“西里弟弟?”
“西……”一句比一句高,仿佛再不答应,就会一直叫下去。
话未说完,温西里一把掐住温情的脖子抵在地面上,收紧力气,眼神发狠。
脖颈传来致命一击,但温情并不打算藏拙。
甩动鱼尾攻击对方脊梁骨,温西里斜眼闪身躲避的空隙,反被温情骑/在身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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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拿格斗技巧进攻。
温西里因为年纪小没有进化出兽纹,却有如此出色的绞杀技术。
温情比较欣赏,但他并不打算手下留情,因为知道对方看不见,刻意没有发出声音进攻。
黑暗中,只有骨骼撞击声,几轮格斗下来,分不清胜负。
两人浑身是伤,气喘吁吁躺在地上,手背接触在一起,谁都没有动。
“你会格斗。”温西里抹了把脸上血泪,喘气道。
“西里也很强,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呢?”温情翻了个身,用尾巴故意逗弄对方分开的小腿。
“你……别。”这一举动刺激脑神经,温西里皱眉,突然一具温热躯体趴在他胸膛上,鱼尾禁锢双腿,根本动不了。
可温情像没有听到,嘴里不停夸赞:“西里真好看,皮肤白白的,眼睛漂亮,嘴唇很软,可你为什么不愿意看我一眼?”
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夸奖过他,即使是外在容貌,也只会被恶心的人羞辱。
温西里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讨厌。
【温西里对您的好感+5】
原来真的喜欢这样吗?
温情没有乘胜追击,反而见好就收,从温西里身上爬起来。
“要吃糖吗?”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糖纸,经过池水浸透变得潮湿,这是饲养员今天给的。
温情却用它编造故事:“这是我小时候得到最珍贵的礼物,留到现在送给你。虽然很难看,但是你不要嫌弃,可以吗?”
“西里?”
无人应答。
“西里……”
不念姓,只读名,听起来暧昧而亲昵。
温西里有些后悔告诉温情这个名字,想把对方弄死,这样世界会不会安静了。
糖依旧在掌心里放着,温情垂眼失落,悄悄把糖藏在温西里身上。
做完这一切,重新挂上笑脸。
“西里,我想给你讲故事,你要听吗?”温情知道对方不会回应,于是自顾自地说。
“我有个哥哥,对我很坏,很坏。他甚至会拔掉我的鳞片,说不喜欢我。我不明白为什么。”
随着说话声音越来越低沉,温情发现温西里已经坐起来,朝着正前方看。
看来命运相同很能牵动人心。
于是继续讲,“我想过讨好哥哥,让他不要欺负我。可没有办法,他……将我卖到这里。”
“西里,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温情说着,流落在的情感瞬间让温西里身临其境。
肩膀上传来重量,温西里按住温情,一字一句道:“杀了他。”
温情摇头:“西里,他是哥哥……我不能。”
“呵。”温西里眼底酝酿风雨,按住肩膀的手收紧,感受到温情颤抖了一下,才松开手。
“哥哥是这世上最恶心的生物,他们都该死。”
“是这样吗?”温情歪头盯着盲眼少年看。
“让他生不如死,你才会幸福。”温西里冷嗤一声,眼底酝酿阴云密布,骤雨降落冲不掉恨意。
“我知道了。西里,谢谢你!我会听话,杀掉哥哥。”温情好像明白了,心情过于激动,下意识抱住眼前人。
这种感同身受已经好久都没有遇到了,温西里这次没有推开对方,仿佛两个病重好友在互相依偎。
14. 上药
禁闭时间结束,管事熊拉开铁门,看到浑身是伤的两人,冷笑。
怎么没自相残杀死呢。
他不知道鲛人是拍品,以为都是斗兽者,就把两人带到中心广场,准备新一轮训练。
很多人围成一圈,管事熊站在最中央,双手叉腰,盯着斗兽者面露凶狠。
温西里一过去站立,人群四散,圆圈断开缺口。
原本窃窃私语的现场顷刻间鸦雀无声,
温情拖着鱼尾出现在大众视野,小心翼翼挪到弟弟身边,被高大阴影笼罩,不由感到安心。
两人紧挨着如此格格不入,导致周围再次议论纷纷。
“哪来的鲛人,怎么敢和西站在一起,真是找死。”
“西竟然允许别人靠近,以前但凡有人敢凑过去,都被挖了眼。”
“人鱼不会为了寻求庇护,出卖……”
“不过,这鲛人确实不错,西虽然看不见,没想到品味也这么刁钻。”
戏谑声越来越吵闹,管事熊注意到眼盲少年来了,怕又惹出祸端,于是出声嘲讽:“西来了?架子挺大,我都请不动你了,是吗?”
转而看向温情,眼底闪烁露骨光芒:“哟!新来的?叫什么?”
温情沉默不语,这种态度让管事熊脾气瞬间难以控制,走上去一掌往人鱼胸口拍去。
六级兽纹力量强悍,温情无法抵抗,被拍开几米远,撞到铁栅栏上,可以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周围发出恐惧,惊叹声,瞬间四散。
管事熊十分心满意足,享受弱者畏惧,笑起来阴恻恻的:“今日训练什么呢?大家也知道,我们西没有一条兽纹,又是个瞎子,就比你们这些废物强百倍,千倍!想活下来,就要用牙撕咬猎物的血肉,宁死不要松口!”
“看见那条鱼了吗?谁能咬死他,就会获得一次晋升权利。”
话音刚落,无数人蜂拥而至,将温情包围。
猛兽发出凶狠低吼,即将撕碎猎物,嗜血啃骨。
温情没有反抗,装作力气不大,软着鱼尾站起来拼命跑。
可四周都被铁栅栏围住,无处可去。
面对身后疯狂的猛兽,温情向一脸淡漠的温西里跑去,想要寻求帮助。
“西里!”
奈何温西里看不见,眼里容不下任何人,打算袖手旁观。
“西里……求求你”温情被追到没有力气,千钧一发之际,衣角快要被拽住,一个身影袭来,利落侧踢将猛兽踹倒在地。
“你在发疯吗?我们的任务是吃了他!”猛兽捂住肋骨,一脸意外。
温西里握拳,做出防御姿态,二话不说出招。
狠辣,不留情面,直到所有人都倒在地上,管事熊边拍手边称赞:“不愧是……西,不过,去接受水牢惩罚吧。为了只废物值得吗?这可不像你了。”
温西里对此嗤之以鼻,用手背抹了下唇角,鲜血粘在衣袖上。
“西里,疼吗?”脊背撞击栏杆内脏差点错位,温情一瘸一拐走过去,神情温柔。
偷偷碰了下垂在身侧沾血的手,又收回,生怕被嫌弃。
“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刚刚我一下子就不会呼吸了。”温情被迷住了,仰起头看向神明,目光虞诚,崇拜。
“为什么不反抗?”温西里一脸冷漠,明明阿情不弱,却在等死。
“我看到你,心跳动很快。”温情在对方厌恶的前一刻,立刻后退,“西里最厉害啦,那么帅,伶俐又聪明,你保护了我,喜欢你。”
“至此一次,以后死了也与我无关。”突然起来的表白令温西里蹙眉,他冷漠出声,自顾自走出广场,根据指引,来到另一间密闭空间外。
推开铁门,密不透风,根本察觉不到任何空气流动。
温西里跳进水池里,闭眼潜入,直到黑水淹没口鼻。
水牢惩罚。
泡水到所能承受的极限,出来透气一分钟,继续。
反反复复20多次。
不知过了多久,温西里在水中差点昏迷过去,直到机器自动把他抬起来。
躺在地上双眼没有焦距,死气沉沉的像死尸。
如果不是心脏还在轻微跳动,任谁都会觉得人已经死了。
门外站着一个人影。
温西里动了动手指,没有力气说话,在极度困倦下昏迷过去。
睁开眼视线模糊,好像被人背着,好暖,不想松开。
温西里下意识抱得更紧。
然而,身下瘦弱的躯体却僵住了。
被罚无数次,温西里从未求饶过,流泪过。
他像破石而生的野花,蓬勃顽强,有着无尽生命力,和抵御严寒的韧性。
就算再怎么锋芒毕露,也是花,需要雨水温柔。
而温西里感受到的,是他自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被融化冰山的温柔浇灌。
温西里睁开眼,刚抬手就触及一片柔软。
是温情坐在地上,靠着他的胸膛睡着了。
温西里忍不住蹙眉,刚想说什么,就对上黝黑,带泪的双眸。
“让开。”
明显拒绝之意,温情却不为所动,两人大眼瞪小眼。
温西里虽然看不见,但是能感受到炽热目光落在脸上,最先忍不住,移开目光,作势要起身。
“疼吗?”温情坐起来,按住温西里的胳膊,垂下眼睑,声音很轻,像羽毛般挠了下心脏。
温西里推开瘦弱的少年,冷言:“这是哪?”
“你的宿舍。”温情不明白为什么弟弟要走,他下意识冲过去,拉住手腕。
本以为可以像往常般,站起来,把一切抛之脑后。
手腕被猛然撺住,温西里没有停下步伐,决然离去。
“西里!”温情一下子扑过去,趁对方没有反应过来挂在温西里的脖子上。
“西里,不要推开我。”温情下意识说,抱得更紧,“你像神明一样,从天而降,好厉害。”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10】
“滚开,否则杀了你。”威胁声听着很凶。
温情非但不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5】
“松手!”温西里忍无可忍,用力踩住鱼尾,结果被对温情躲开后,一瞬间反压在床上。
“你!”
话未说完,温情偏头躲开一拳,将弟弟的双手禁锢在头顶,不管嘶吼和咒骂声,掀开黑色背心涂抹药膏。
劲瘦脊背上血痕遍布,新伤与旧疤重叠。
“疼吗?”温情碰了下血肉模糊的伤口,满眼心疼。
柔情被打断,温西里本想反抗,却不慎用尖锐物体划伤鱼尾。
“嘶!”尾巴被划开道口子,流出腥甜血液,温情忍痛继续为身下人上药。
弟弟冷喝道“滚!”
“西里,即使你杀了我,我也不想看你受伤!”温情边说边哭,上药动作更加用力。
直到泪水滴在疤痕上,陈年旧伤重新泛疼,温西里逐渐不再挣扎。
药膏上完后,凉意略过伤口,不疼,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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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没有管受伤鱼尾,孤零零放下药膏朝宿舍门外走去。
“站住。”温西里叫出声。
“西里?”阿情声音沙哑,哭过之后瓮声瓮气。
“哭什么?”
温情驻地不动,有些委屈:“西里那么帅,为什么好凶。”
“过来。”温西里意识自己语气很冷硬,于是故意放低。
“西里,尾巴疼。”小人鱼可怜兮兮凑到床边,把尾巴伸过去。
温西里抱住突如其来的粗壮鱼尾,摸索着找到深长伤痕,一碰,耳边响起哼哼唧唧。
不知是疼痛,还是撒娇,听得人小腹一股无名火。
“不要叫。”温西里往鱼尾上拍了一巴掌。
“嗯……西里”尾鳍开始小幅度战栗,温情抓住腕骨突出的手腕,小声轻唤。
气氛越来越燥热,额间开始生出密汗。
掌心下,鱼尾干涩滚烫,温西里拿起药膏轻轻涂在伤口处,鳞片触感凹凸,却意外漂亮,发出淡淡银光。
“尾巴这么烫,发烧了。”温西里快要抱不住滚烫鱼尾,只能扔开。
温情:“看到你,才发烫。”
……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50】
温情忍不住笑出声,觉得攻略势在必得,这心思未免也太好猜了。
“你笑什么?”温西里脸颊发烫。
“我笑是因为想听西里笑,你笑起来最好听。”温情真心夸赞,指尖碰了下少年紧缩眉心。
“不要皱眉,笑好不好?”
“管我?”温西里背过身,赌气不语。
“不管你,管西里。”温情挪动鱼尾,轻轻靠在对方背上,小心依偎。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100】
“西里,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温西里刚想说你管我,却意识到什么后,抿唇。
“西里……”温情没有得到回音,所以一直叫唤。
直到对方忍不住,“没有喜欢的,只有恨之入骨。”
“那你恨我吗?”温情好奇道。
明明这么不近人情,却总是偷偷耳朵红,脖子红。
好纯情呀,弟弟。
这样更让温情生出些逗弄心思。
“西里,告诉我,你恨我吗?”双手怀住少年脖颈,温情顺势趴在肩膀上歪头,气息落在对方耳畔。
“你恨我吗?”
“既然不说话,就是不恨。”温情笑意加深,却染不上眼底分毫。
用薄凉嘴眸说出最动听的情话:“那喜欢呢?”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10】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50】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100】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200】
好感上下起伏,最后突飞猛涨。
“滚。”温西里隐忍着,闭眼吐出两个字。
口嫌体正直啊,光嘴上说身体却不行动。
温情极其给面子,松开手抱住鱼尾,一脸无辜:“原来西里不喜欢阿情。”
“阿情这么令人讨厌……”
故意撒娇让空气升温,温情察觉到腰被人轻轻戳了下,于是回头。
看到温西里突然坐过去,扭捏半天,快速说完后躺到床上。
语速过快,但温情听清楚了却还是要问:“什么?”
温西里不想说话。
“西里,再说一次。”继续祈求。
“不讨厌。”温西里说完后补充,“要睡了,别吵。”
15. 为什么哭?
不讨厌,别吵。
看似语气很快,以为是不耐烦,实则心跳越来越快,鼓动耳膜。
即使温西里背过身去,温情也能听到心跳声,察觉到空气暧昧升温。
不讨厌攻略进度就成功一大半。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10】
温情很满意任务进展,两人躺在狭小床上,呼吸深浅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不是表白却胜似表白。
温情想到白莲弟弟在胡思乱想就觉得好笑,好感大幅度加减,燥热让身体发烫。
趁时机大好,当然不能错过夜色朦胧,气氛暧昧之景。
铁门锈迹斑斑,天花板角落裂缝处渗透水滴,恶臭扑鼻。
白网上吊着蜘蛛,温情看向天花板,有些百无聊赖。
瑞克尔在忙什么?有危险吗?
有点想念霸道热吻了,身材好,容貌帅到不可直视,技术不错。
温情很满意瑞克尔。
如果死遁逃跑后,也有机会吃到就好了。
毕竟,像这种顶级男人再也不会找到。
希望自己这次逃走不会被发现,等回去,要多吃几次。
温情在心中与系统对话。
“可以现在杀了温西里吗?我不喜欢他。”即使知道答案,也想问。
【禁止伤害攻略人物,否则宿主会魂飞魄散。】
“瑞克尔去了哪儿?”
【无法回答。】
“那你有什么用?”
【监督宿主。】
“你有思想吗?觉得我演技如何?”
很有魅力,系统也会被温情迷倒。
【一般。】
“从前我喜欢杀人,只觉得任何挡路者都应该被清除,可如今玩弄人心也这么有意思。”温情眼尾上扬,笑意不知不觉流露,看似温柔,却刀刀割人性命。
系统沉默下来,不再答复,温情在黑暗中睁开琥珀眼眸,选择继续攻略。
“西里睡了吗?我不困。”
听到呼吸声逐渐沉重,就知道对方并没有入眠。
温情继续喊:“西里。”
结果还是无人应答。
温情有些生气,翻身侧躺,偷偷伸出食指戳了下弟弟的腰。
有点硬,但是会回弹。
有意思。
觉得好玩,又准备戳第二次,带着簿茧的掌心突然包住指尖。
“原来西里没有睡。”温情回握那只手,举在半空中,自言自语。
“西里,你的手好长,真漂亮。哦?还有茧子,玩枪吗?”揉捏细长手指,时不时摸一下。
无人应答是常态,温情也不生气,继续道:“我已经成年了,却没有兽纹,是个废物。所以只能拼命训练格斗,射击。我想努力活下去,结果还是被丢进这里,或许这是我的宿命。”
说到自身不幸,温情并没有难过或者自我懊悔,仿佛苦难与他无关。
可面对弟弟时,温情声音放轻,眸中满是仰慕之情,“西里,你还小。所以没有进化兽纹,你一定很厉害,可以达成心中所想。”炽热而轰轰烈烈,照耀阴沟中爬行的老鼠。
温情扯开嘴角,仿佛在问自己:“我就算了,余生无望。之后可能会被贵族买走,做伺候人的宠物。西里,你说我哥哥为什么不要我?是因为我是废物吗?”用编造故事博得同情,以此降低对方的心里防线。
两个小可怜互相依偎,汲取温暖,这是温情想让人看见的。
同病相怜之间会心有灵犀。
“不要你,又怎么样。别人越看不起你,就好好活着,疯狂报复。”温西里抽出自己的手,翻身直面阿情,握成拳,眼神被阴冷代替,“只要强大,所有人都会对你俯首称臣,你可以把任何人踩在脚下。”
温情将手心覆盖在弟弟的拳上,捏了捏,好奇道:“西里,如果你变得强大,第一件事想做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温西里沉默不语,思绪已经被牵动。
杀掉温情。
太恨了,一想到就令温西里气到浑身发抖。
那些羞辱,嘲笑,讥讽无时不刻都萦绕在耳畔。
但温西里不会这么说,他沉浸在恨海情天中,逐渐失去理智。
“如果没人要我,你会带我走吗?”知道上个问题没有答案,温情也不执着,抿抿唇,尝试开口:“我会听话……”
安静总在意料之中,沉默代表回应。
这是拒绝的意思,温情憋住泪水,松开附在拳面上的手,默默翻身侧躺到另一边。
抽泣声断断续续,听着很可怜。
温情将头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自以为伪装很好,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转过来。”温西里蹙眉,命令道。
温情不动,手背偷偷抹去泪珠,哭声轻盈。
“过来。”语气很冷,如冬日飞雪落下,寒风呼啸。
温情虽然上半身不动,但鱼尾已经悄然靠近温西里大腿根,在碰到某个难以言喻的地方时,温西里耳垂红到滴血,下意识按住乱动鱼尾。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10】
“为什么哭。”温西里抚摸滑腻鱼鳞,干巴巴地说,似乎想转移话题。
温情摇了摇尾鳍,委屈道:“西里,不要我。”
“我不需要。”孤身一人才是最好选择,强者是孤独的。
“好。”温情被这句话伤到,死咬住嘴唇发不出一丁点声音。看似安静下波涛骇浪,泪水早已染湿枕头。
小人鱼妥协了,轻声应答后将鱼尾收回来,闭眼不说话。
温西里伸出手却久久没有落在人鱼脑袋上,欲言难止,选择沉默。
就这样,两人在黑暗中相对无言,各怀鬼胎。
一人懊悔,一人悲伤。
这夜发生的隔阂成为立在两人心头的刺,不提却能在彼此靠近之时,顷刻间刺穿心脏。
小吵小闹只能算作插曲被轻轻揭过,之后,谁都没有再提。
温西里以血肉搏斗赢取关注,食物,打赏。
每次比赛结束,温西里满身伤痕,睁着混浊眼珠,看少年动作轻柔的为他涂抹药膏,鸦羽睫毛长而卷,一眨一眨。
“好了。”温西里收回胳膊。
想起即使自己的脾气又冷又硬,都赶不走执着的温情。
每日残酷训练结束,温情都二话不说为弟弟涂抹药膏,仿佛温西里是什么易碎洋娃娃,磕碰不得。
温西里本来不适应,在温情的坚持不懈下,终于动容。
温柔涂抹完药膏,温情刚收回手却被撺住指尖,感到意外:“西里?”这是少年第一次这么主动。
突然,掌心感受到重量,沉甸甸的。
温情定睛一看,是牛皮纸包着的糖,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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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橙子味散发在空气中,浓郁而清香。
喜悦之情流露在外,温情压不住嘴角,高兴到跳起来,“我喜欢这个味道!西里好厉害,知道我喜欢橙子味!谢谢你。”
“随便拿的。”
明明是冰凉的话,温情却无意间看到对方嘴角扬起的弧度。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100】
甜蜜丝丝缠绕在周围,温情没有揭穿,反而轻声许诺。
“我舍不得吃,想把糖藏起来,以后想西里就偷偷看。”
温西里一怔,“吃。”
“这是西里送我的第一份礼物,如果吃掉再也不会有了。”温情摇头,像对待宝物般双手捧着糖果,怕磕碰到半分。
眼神满是虞诚与渴望,糖果不大,却能温暖人心。
“以后再给你。”
弟弟语速过快,温情疑惑道:“什么?”
“吃。”温西里把橙子糖抢过来,撕开包装,右手拿糖,伸出左手摸温情的脸。
找到了。
触感很软,和想象中一样。
温西里忍住想rua的冲动,向右摸是高挺鼻梁。
“好痒。”小人鱼撒娇。
温西里压下心中燥热,向下摸,是软软的唇,喉结滚动,发出低沉声音:“张开。”
察觉到小人鱼听话张嘴,温西里顺势将右手伸过去,结果被舔了下指尖。
“你!”手指湿漉漉的,温西里下意识收回手。
温情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认真品尝,抑制不住笑容:“西里比糖甜。”
谁都无法经受如此撩拨,只能独自消化小腹胀热,温西里生闷气,又觉得不甘心。
把橙子味糖塞进温情口中,偷偷摸了下柔软脸颊,快速收回手,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甜,西里,这是我此生吃过第二甜的食物。”温情咬碎糖果,甜味充斥在口腔中。
“因为,第一是西里,你比一切都甜。”
这句撩拨只换来粗重喘息声,重重落在耳垂旁,温情不解:“你不舒服吗?”
“西里……”
“闭嘴。”又是软磨硬泡,真是讨厌。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10】
温西里的视线中没有光,黑暗中听觉被无限放大,仿佛能听见一深一浅的呼吸缠绵。
地下永远有股潮湿味,阴暗房间内到处可见的死老鼠堆,恶臭难闻。
不舒服,为什么小腹好热。
人鱼什么的,就是讨厌。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100】
十指悄无声息相扣,小人鱼突然贴过来,温西里瞳孔睁大,不可置信地懵住了。
“你在……做什么?”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全身紧绷,脑海中一团乱麻。
弟弟下意识甩开温情的手,迅速下床,因为视觉系统模糊,只能通过感官来处理突发情况。
血液奔流不息冲垮心脉,跳动声震耳欲聋。
砰……!
砰砰!
一下一下震耳欲聋。
“为什么不能拥抱?”温情被甩开后呆坐着床上,有些无措。
“滚。”好恶心……
怎么能十指相扣,拥抱,恶心,恶心。
想杀了阿情。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999】
16. 正牌老公来了
温西里不明白贴近拥抱,到底是在做什么。
直到十指相扣被抱住,温西里浑身一颤,那种感觉十分新奇,令人燥热,战栗。
舒服却恶心至极,讨厌失控的感觉。
温西里使劲推开人鱼,用了十足力气,没有丝毫留情。
哐当一声,温情摔在地上,疼到五指痉挛。
“滚!”竭力嘶吼宣泄心中怒气,怎么能如此失控。
“你的眼睛看不见,可我却在里面看到了我。”温情忍痛从地上爬起来,轻声说,“西里。”
“我要杀了你……”温西里一边说,一边用手背使劲擦嘴唇,直到破皮流血,也不肯停下。
仿佛有洁癖,真感觉恶心。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10】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20】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5】
温情不明白只是一个拥抱,对方反应为什么这么激烈:“西里,为什么厌恶我靠近你,你在害怕什么?”
听不进去,只想杀了温情。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温情当然不可能示弱,他一次次格挡,卸势,把发疯的温西里压在床上。
“恶心……”
好感度滑太快,温情丝毫不慌张,反而牵着温西里的手躺在这张狭小床上。
“西里,你再说一句,我就抱你一次。”温情语气严肃起来:“不要嫌我恶心。”
“滚……”
“你受伤了,还疼吗?”
“滚。”温西里彻底放弃挣扎,闭眼不说话。
“不要……西里。”无论说什么都不管用,温情开始思考是不是进度太快。
既然这样,就开始打感情牌
鱼尾压住大腿根让温西里无法动弹,没想到平日里看似柔弱的温情,简直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型。
簿肌接触之时,温西里睁开眼。
“我害怕……”温情顿了顿,“西里,没有人喜欢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一定会离开这里,然后抛弃我。我知道你讨厌我的名字,甚至是无数次想杀我,可是,我只有你了。”
“滚。”温西里侧身假寐。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10】
“西里,如果我死了,请把我的尸体扔进海里,我不想做贵族玩物。”温情在哀求,让温西里带他离开斗兽场,原来这一切都有目的。
温西里低声说:“再不滚,我真的会杀你。”
“为什么拒绝,你不是不讨厌我吗?”温情不解,一次次回忆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恶心。”
不管是什么问题,都以恶心告终。
这让温情不得不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西里,我们绝交了吗?”
“滚。”得到答案之后,温情像是灵魂出窍般瞬间失神,呆坐在床上不知所措。
泪水无声落下,只听细微抽泣声响起,可怜又可恨。
“我不该打扰西里,阿情不配有朋友。”从宿舍失魂落魄离开后,温情首先去找管事熊,商量一件事。
管理者住的宿舍环境比普通兽高端,有独立卫浴,吃食种类更加繁多。
温情敲响门铃,没过一会,门缓缓打开。
“哟,来找我做什么?”管事熊觉得意外,倚着门框邪笑一声。
“我要替西参赛,斗兽场不是有个惯例吗?只要赢得第一,就能向主人提要求。”温情认真道。
管事熊没有把温情放在眼里,语气戏谑:“其实不用参赛,只要你上主人的床……”
“我要参赛。”温情眼尾一眯,握紧拳头跃跃欲试,仿佛下一刻就会朝管事熊砸去。
“好,你最好不要死在赛场上。”
死斗场比赛台设立在中央,灯光照亮台上。
四周围着一圈阶梯座位,观众可以自行选择座位。
此次比赛非同小可,毕竟明日就是万众瞩目的拍卖会。
所以算是提前预热。
观众已经人山人海,坐在位置上,讨论今天获胜者。
从前比赛,只要温西里参加,必赢。
下注西,就能获得双倍赌注。
但意外的是,西此次并没有参加比赛,这其实是温情在捣鬼。
给弟弟下药,让他昏迷无法参赛。
这样做一定会被厌恶,但是能很快拉近情感。
毕竟高风险,才能有高收益。
主持人高声宣告:“第一场比赛,阿情对站乌鸦。”
!
乌鸦可是B级,有五条兽纹,比温西里稍逊色,也是很少有败绩。
对战者阿情,从来没有听过,一定是新人。
那必须惨败啊。
“给乌鸦下注铁定赢,啧啧啧,傻子才选新人。”
“就是啊,现在都新人这么不知死活,敢直接挑战强者。这可是生死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简直找死。”
“我倒是想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急着去投胎,快让他出来!”
乌鸦第一个走上台,黑背心裹住健壮胸肌,看起来十分有力量。
他首先展现自己的肌肉,获得一阵掌声后,开始放狠话,“我会把阿情打到跪地求饶,但我不会放过他,因为他在找死。”
“哇唔!!!有好戏看了。”
“打死阿情,不要放过他!”
“对!让弱者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讥讽声充斥在赛场,点燃喧嚣气氛。
生死赛就是拼个你死我活,血腥又残暴,所以,观赛者多少心里变态。
温情没有被影响情绪,戴上金属面具,遮住整张脸,他戴好拳击手套,拖着鱼尾上台。
一刹那,空气瞬间寂寥无声。
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阿情不仅是只稀缺人鱼,而且看着瘦弱,风吹就倒。
怎么可能打过肌肉发达的乌鸦,体型差就决定此局必败。
“哦?西的……小情人?怎么,他躲起来让你保护?真是胆小鬼啊。”乌鸦冷笑一声,双拳砸在擂台栅栏上,发出嗡嗡声。
示威给对手施加压力和心里暗示。
“不过,看在你这么柔弱的份上,我会手下留情,给你一个全尸。”
观众席上,传来鄙夷不屑。
“哎呦,小人鱼凑什么热闹,斗兽场没人了吗?别欺负小宝贝。”
“我想把他带走!快停下比赛!”
“你们疯了吗?这可是生死局,必须有人死在台上,不然中途无法结束。”
“别管有的没的,打死他,别让他哭出来,难听!”
观众台上发出激烈争吵。
然而,席位最后一排,悄无声息坐着两个人,金属面具都无法隐藏风姿卓越,气势凛然。
阴影半遮半掩面容,神秘又迷人。
“很有意思,你觉得谁会赢?”莱恩仰坐着俯视台上双方对峙的场景,笑问另一人。
瑞克尔靠着椅背,神情很淡,扫过台下人鱼时眸光一顿。
随口说:“显而易见。”声音没有半分情绪,压迫力却渗透整场生死赛。
席位喧嚣感染不了二人半分,恍若身处高位,蔑视所有人。
台下,赛事开始。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乌鸦没有犹豫,直接挥拳想要一击干/翻人鱼,他速度极快,用蛮力发起进攻。
温情立刻做出反应,以鱼尾立定,双手交叉格挡。
趁对方失神时,身体后倾侧身将鱼尾甩过去。
咔嚓一声,乌鸦被尾鳍打了一巴掌,侧移几步,偏头。
好强悍的力气,脖子差点断了。
乌鸦活动了下全身骨骼,吐出带血牙齿冷笑一声,立刻发起新一轮进攻。
观众原本从漫不经心转变为提心吊胆,谁都没有想到阿情这么有格斗技巧,像匹黑马,势不可挡。
纷纷提起精神。
乌鸦跪地地上气喘吁吁,他抬眼与阿情四目相对。
人鱼竟然在笑?!
斗志瞬间被点燃,乌鸦怀着满腔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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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起来,挥拳而上。
自己的攻击又被轻松化解,他开始集中注意力。
“呵,去死!”大声怒吼一句,凌空踢出猛烈一脚。
温情也勾起唇角,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难直上。
后空翻躲开攻击,在落地瞬间,拉住乌鸦的胳膊开始转圈。
随着速度越来越快,一个脱手甩出去。
砰一声!
乌鸦撞到台下,偏头猛然咳血,肋骨彻底断裂。
怎么可能,柔弱人鱼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力气。
“啊啊啊啊啊!!!好厉害!太帅了,好辣!好美!”
“太精彩了,看样子能反杀,好爽啊。”
“这新人确实不简单,有头脑,知进退,又不贪战。其实,也是乌鸦轻敌了。”
“就是,要不是小瞧了怎么可能这么狼狈,等着,这条鱼惨了。”
后排之上,两位王者看完这场格斗,莱恩意犹未尽,盯着温情目光痴迷:“会绞杀与格挡,看着弱不禁风,其实每一招都在致命。”
“进退都在故意激怒对手,很会玩弄人心,动作狠辣,伶俐又心机。”这份欣赏出自内心,莱恩夸奖完还是要先说正事:“今晚行动,明日好戏正式开始。”
“这里已经密不透风,没有人能逃出去。”瑞克尔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人鱼,闻言淡淡开口。
这时,场上传来惊呼声,两人将视线转移到台下。
观众全都肃然起敬,“乌鸦打不过,竟然用信息素碾压!”
“天呐,人鱼竟然没有兽纹!他好可怜……浑身是血。”
“他是不是快要输了,躺在地上不动,好可怜。”
反转过快,莱恩看到这幕嗤笑一声,并没有打算出手,即使知道温情要死在现场,也不为所动。
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瑞克尔突然站起来,朝斗兽场外走去。
一瞬间,顶级信息素悄无声息蔓延整个空间,所以人都捂住喉咙,无法呼吸。
“我去!怎么回事?!”
“刚刚我差点一口气憋死。”
有意思,瑞克尔竟然会顺手帮忙,难道看上温情了?
好戏没有了,莱恩也站起来,毫不留恋地朝外走去。
生死赛继续,台下。
乌鸦高傲仰头,蔑视低贱物种,看温情跪在地上浑身是血,快感不由席卷全身。
“死到临头了,我就送你一程,去地狱吧!”随着呐喊声过后,乌鸦放出五级信息素压迫,凶悍气息朝温情席去。
汗水混杂血水滴落在地上,温情瞳孔睁大,全身骨骼被碾碎,五脏六腑早已错位。
凭借格斗打不过温情,就作弊用高级信息素压迫,真是恶心。
温情眼里有股狠劲,早已做好殊死一搏的打算,却眼睁睁看见乌鸦突然放声尖叫。
体型肥硕之人捂住脑袋,开始不停转圈,仿佛经历了此生最恐怖的事情。
“啊啊啊啊!!!”随着嘶声裂肺的吼叫,只听轰隆隆一声,乌鸦整个人炸开,肉泥四溅。
!
“怎么回事!快跑……”谁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看到这一幕,差点忘记呼吸。
本以为人鱼将死无全尸,结局却两级反转。
寂静下,尖叫声快要震塌赛场。
“啊啊啊!赢了!”
“阿情万岁,阿情万岁!!!”
乌鸦突然死了,死状如此惨烈,被无行气压撵成肉渣,就连骨头也稀碎。
这可是五级兽纹,不敢想象出手之人有多恐怖,杀人只在眨眼间。
温情没有惊恐,反而十分镇定,抹掉面具上沾到的血液。
他无意识看向观众台,结果没有找到。
是谁?
生死赛结束,温情吊着最后一口气提出要求,让温西里离开斗兽场。
结果自己因为重伤高烧昏迷过去。
管事熊看了眼被烧迷糊的人鱼,邪笑一声:“这么漂亮,扔了可惜,把他送到那里,等待兄弟们临幸之后再说。”
17. 误会解除
斗兽场的兽命如草芥,死了又有什么关系,像那种漂亮,可爱的,必须物尽其用榨干全部价值。
生死赛结束,温情全身骨骼大面积粉碎,按理来说,活不成了。
斗兽场自然不愿花大量金钱成本去救治废棋,管理熊索性把温情丢掉杂物隔间,以供特殊人娱乐。
毕竟,一直昏迷不醒的好看人鱼,任何人都可以为所欲。
宿舍中,温西里从梦魇中惊醒,下意识抚摸床边,是冷的。
温情不在。
呵,不回来最好。
毕竟,吻那么恶心,连带阿情都让温西里感到厌恶。
刚从宿舍里走出来,就被管事熊将A叫住,用那双恶心的目光上下打量:“你可以离开了。”
“什么?”温西里微怔。
“怎么?”管事熊笑起来:“舍不得,想留下来陪我?”
温西里沉默下来,离开这里可不是他所想,销冠人鱼泪配方才是,毕竟传闻此毒出现自斗兽场,辗转售卖,利润高额。
只要拿到人鱼泪配方,温家就没有人敢瞧不起他,尤其是他的恶心哥哥。
温西里收回思绪,不明白管事熊是什么意思。
可对方恶心的话,让他忍不住蹙眉。
“为什么离开?”温西里双手握拳,仔细聆听一切风吹草动。
管事熊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反而不怀好意地微笑:“西,忘了告诉你。那条跟你关系不错的鱼,现在应该被我的兄弟们好好疼爱……不过你瞎了,看不到。”
管事熊话未说完,露出一抹诡异微笑,故意激怒对方。
“什么?”温西里微怔。
自从和阿情因为一个吻决裂后,他再也没有见过人鱼。
最终还是放弃心中扭捏,问:“什么意思。”
管事熊不嫌事大,继续添油加醋:“他为了心中所求,寻求我的庇护,这不是很正常吗?你不知道,那条尾巴有多漂亮。”
不可能……
阿情怎么可能这么恶心?
“西,表情这么难看,难道你看上他了?”管事熊好奇起来。
“恶心。”温西里说完后,隐约察觉到手心刺痛,低头看去。
原来,无意识中,指甲早已掐入掌心中,留下深深伤痕。
阿情,骗子,恶心。
温西里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失魂落魄,也没时间思考可以离开斗兽场的真正原因。
整个人魂不守舍,来到小型餐厅里,找到个靠边位置坐下。
远处传来交谈声:“就是阿情……”
“闭嘴!”砰一声,整个餐桌瞬间被踹出去几米远,温西里站起来,眼尾发红,紧紧注视着说话之人。
一瞬间,寂寥无声,无人敢言语,众人战战兢兢吃饭。
没有人敢谈论阿情。
温西里独自呆坐在角落里很久,隐隐约约听到乌鸦死了。
是生死赛中,被打死的。
温西里没有在意,默默从位置上站起来,离开餐厅。
来到训练场上,依旧没有阿情的身影。
“唉,真可惜,乌鸦那么厉害,竟然被一个新人打死了。”
听到是新人杀手乌鸦,温西里步伐微顿,仿佛没有听到般继续向前走。
一个字眼,让他心甘情愿留下。
“人鱼那么漂亮,可能已经香消玉殒了。”
温西里眼底阴云密布,上去就是一拳,将说话者打倒在地。
“啊?!你有病啊!”
“什么意思,人鱼怎么了……”温西里很少失控,此刻,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拳拳砸向说话者面部。
“啊!他,他快死了啊!”根本无法抵挡戾气,只能求饶:“别打了,求求你!”
“为什么?人鱼在哪?在哪!”
“在杂物间!!!”
温西里立刻转身跑去,突然砰一声,额头直接撞墙。
太过于着急导致分辨不清路。
不要……
虽然阿情很讨厌,可怎么能被那样欺凌,简直生不如死。
不对,阿情是自愿的。
是自愿。
恶心。
恶心死了。
温西里不顾一切阻拦,发了疯般横冲直撞,由于视力受阻,只能用身体撞墙试错。
在哪里……
他每抓住一个人,都发了疯般问:“阿情呢?”
别人咒骂他,他就打回去。
直到那人颤颤巍巍开口,在废弃杂物间里面。
怀着恐惧与慌张的情绪,温西里停在木门口,一脚踹上去。
他看不到里面的场景,只能嗅到血腥扑鼻,紧接着一个身影扑过来。
“西里……”
温情一直哭,留下泪来浸湿衣衫。
不用想,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胃里翻江倒海,温西里咽下恶心,“松开。”
即使语气再严肃,温情也不会放手,只知道叫喊:“西里好勇敢,救了阿情。”
“你真恶心。”温西里额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出声。
“西里?”温情不解,有些茫然,刚发烧过头脑晕沉。
温情反应过来时,弟弟已经走了。
他立刻扶住周围建筑物站起来,跨过几具尸体追出去,看到弟弟背影苍凉。
叫出声:“西里!”
结果,刚一过去,就被用力掐住下巴抵在栅栏上。
温情后背被硌得生疼,微微张开嘴喘息,下颚被用力捏住生疼,眼眶挤满泪水。
“西里……”
“不要叫我,恶心。”愤怒之火如恶魔呢语般降临人世,恶毒而难听,“只要达成目的,就能付出一切,包括身体?”
“我没有……他们强迫”温情终于反应过来,压下嘴角扬起的弧度,继续装白莲:“是,在你心里,我这么不堪。西里,我就是这样的人,让你厌恶。”
“呵。”温西里一把甩开温情,冷嗤道:“恶心,再敢靠近我,真的杀了你。”说完后,扬长而去。
只留温情在原地孤立无援,小可怜卸下伪装,忍不住笑意:“吃醋了?有意思。”
全方面冷战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
从此,温西里变得冷漠,阴郁。
尤其是训练对战,下手越来越狠,身上伤痕越来越多。
以后,再也没有人跟他涂药,疗伤。
训练时,偶尔听见温情被人羞辱,欺负。
他总是冷漠走开,尽管小人鱼在哀求他。
“西里,救救我。”
周围一阵讥讽声:“西怎么会管你,他不允许任何人提你的名字。”
“就是,哈哈哈!小鱼崽,眼泪会变成珍珠吗?快哭一个给哥哥啊。”
“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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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听话,我就罩着你,好不好?”
温西里握紧拳头,默默转身走了,离开训练场,突然一道声音叫住他。
“你为什么还不走?”来者是另一名管理员。
温西里看过去:“我为什么走。”
“那条人鱼参加生死赛,和乌鸦对决竟然赢了。他向主人提出要求,让你离开斗兽场,他永远留下。”管理员说道:“快点,收拾东西赶紧离开吧,不要辜负他的付出。”
“什么?”温西里瞳孔睁大,像是什么东西重重碎了。
“生死赛是什么意思?”
管理员叹气:“这条小人鱼挺有格斗天赋,不过生死赛结束后,重伤昏迷发烧,本来要丢掉处理,结果侥幸活了下去。”
“阿情……”温西里顾不得一切,返回训练场中,率先嗅到股浓郁血腥,和上次杂物间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们死了。”温西里凭借感知找到温情的位置,小心翼翼蹲下身,伸手在半空中试探。
“不该死吗?”温情反问,似乎没有任何异常,仿佛这是家常便饭。
“阿情,你做对了。如果是我,他们的手脚筋都会断掉,并且生不如死。”温西里并没有斥责这种行为,反而对于这份狠辣,果断予以赞赏。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度+100】
“西里,我们不是绝交了吗?”温情没有反抗,任由手掌抚摸自己的脸颊。
温西里绷着脸,不说话。
“你真好看。”温情突然笑了笑,轻轻用脸颊蹭了一下手掌,又在夸赞,这是发自内心的。
温西里一怔,不是被情话恍到,而是脑海中闪过心疼。
温情认真起来:“你叫我的名字时,好看到移不开眼。”
两人相顾无言,互相搀扶回到宿舍,温西里坐在床边,盯着地面发呆。
温情问:“你在想什么?”
可一瞬间,衣领就被用力撺住提起来,喉咙传来窒息感。
温情无处可逃,只能任由凶狠语气落在耳垂上,很热。
“以后别找死。”带着隐忍气息,看着很凶,实则好感蹭蹭往上涨。
“不找死,找你。”温西里青筋暴起的手背被温情用双手包裹,语气真诚。
“找我就是找死。”温西里冷笑一声,松开衣领让温情跌落在床上。
简单的问题,温情想了很久才点头:“靠近你,就靠近了死亡。可远离你,就会失去幸福。”
“花言巧语。”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阴冷,丝丝柔情早已流露。
【温西里对你的好感度+50】
温情的眼眸闪烁了一下:“西里,为什么不走?我打架赢了,你可以离开这里。”
温西里垂下眼睑,很明显不愿意多说。
但他除了温情,无人可以倾诉,他索性坐在床边:“我极其厌恶一个人,那是我以前最仰慕的偶像,可他从来都瞧不上我。所以,我为了报复将他全身换血改造后送给瑞克尔·兰蒂斯,这位令深渊臣服的十二级兽纹之王。”这是温西里第一次流露出脆弱。
温情的心脏抽搐了一下,将温西里用力抱在怀中,仿佛要揉进血肉中。
明明是最温柔的语气,眼底却布满杀意
“西里,你没有错。偶像就应该被踩在脚下,看明月沾染尘埃的样子……”
温西里情不自禁伸出手……反被一把握住。
18. 再挑食,就罚你
温情拿起温西里的手,陈年旧疤破环了骨节分明的美感。
“疼吗?”满眼都是心疼之意,温情低头轻轻抚摸那些伤痕,仿佛这样能抚慰心灵上的伤痕。
弟弟垂眼看不清神色,冷淡无比,可以说不为所动。
就让温情生出戏谑之情,于是趴在温西里肩上,说:“为什么要主动?”
迷离眼神逐渐焦距,恍惚间温西里开口:“什么?”
“西里讨厌阿情,却不推开,是不是接受我了?”温情笑着问,偏头在对方耳垂上吐了口气,更像是挑逗。
温西里心乱如麻,脸上面无表情,刚才大脑已经死机,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
冷风让思绪清醒,温西里站起来,单手将人鱼搂在怀里,朝宿舍走去。
“西里,我重吗?”小人鱼靠在胸膛上听心跳汇聚成一段优美旋律,动听悦耳。
“挑食?”头顶传来严肃的声音。
温情有些没明白,嗯了一声。
“以后在我面前吃饭,如果敢挑食我就惩罚你。”温西里说完继续向前走。
“这是奖励吗?”温情笑意加深:“那我一定会挑食,西里罚我。”
没想到阿情这么油盐不进,温西里表情僵住,瞳孔早已扩散。
“罚我什么?”温情好奇起来。
温西里沉默片刻,抱着人鱼的手收紧,语气冷硬而暧昧:“罚你不能吃糖。”
哦?原来这就是惩罚。
“西里不要罚我,我会好好吃饭,决不挑食。”温情勾起唇角,声音放软,故意撩逗弟弟。
两人一起去洗澡,用水流冲走浑身腥味,之后回到宿舍里。
躺在小床上。
衣服凌乱,温情垂眸看向身下漂亮,精致的簿肌。(纯盖被子聊天,没做任何事。)
那些虚情假意玩到最后,好像谁也没有当真。
就连阿情这个名字也是假的。
“阿情……”温西里在睡梦中难受的呢喃,忍不住翻身。
温情又换上一副乖巧面孔,躺在温西里身边,悄悄五指相扣。
温西里倏地睁开眼,下意识想攻击,突然听到沉稳呼吸声,于是缓缓躺下。
伸出手抚摸阿情的脸部轮廓,骨相很美,一定清秀可爱。
“西里……”睡梦中,小人鱼嘟哝几句,缩进温西里怀中。
“嗯。”应答声如纱布般轻盈,温西里不由流露出温柔之色。
虚情与假意,到底是谁入了戏,谁又在当真。
好弟弟,游戏开始了。
斗兽场拍卖会的邀请函只有非富即贵才能获得。
地下斗兽产业链盘根错节,体系庞大。
就比如说温西里所在的斗兽场规模不大,流水却很多。拍卖会渗透贵族政权,会私下结党,贩卖违禁品。
人鱼泪形如水滴,晶莹剔透,里面有精神迷幻成分,味甜易上瘾。
近期各地几乎被此毒占据,就连斗兽场内,人鱼泪的残渣到处都是。
温情初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总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阿情。”话音刚落,温情就感到腰被一双手揽住,温西里把他抱起来。
温情下意识搂住对方的脖子,有些懵:“怎么了?”
“今天有场拍卖会,我要离开一天,你自己在宿舍里呆着。”温西里垂眼回应,发狠厮杀的狠劲在此刻荡然无存,闭眼时乖巧,听话。
“我会等你,不管多久。”温情嘴角吐出湿热气息,打在温西里的脖颈上。
热气让温西里腰腹一紧,抚摸上温情的侧颈时,忍不住移开目光,将头一偏。
温情苍白的唇此刻娇艳欲滴,忍不住舔了舔嘴角,“你一定要回来,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温情双手搭在对方肩上,阴影打下来让面孔模糊,犹如深不见底的内心,永远无法窥视。
“西里,答应我,好吗?”
话音刚落,涣散瞳孔闪烁光芒,温西里将胸膛往下靠,直到温情的脊背与宿舍床板相撞。
砰一声!
疼。
不过温情还未来得及出声,下巴被单手捧起来,被迫仰头漏出纤细脖颈。
隐隐可见青色血管,只要露出獠牙咬下去,猎物就会软绵绵的倒下,面临死亡。
“阿情……记住,谁伤害你,你就要反抗,报复回去。”温西里压下兽性,声音发狠,仿佛要将身下人拆吃入腹,
“我知道。”温情被对方这一系列动作惊到,下巴隐隐作痛,却还是窥探到西里的言外之意。
语言是苍白的,两个不懂爱的人互相救赎,假戏真做,谁动了心。
“西里,你要走了,对吗?”温情与混浊眼眸视线相对,想从里面找到一丝情绪,结果无果而终。
“抛弃我独自离开,走到我再也找不到的地方。”温情盯着弟弟,明知道对方看不见,却还是问:“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温西里推开阿情,神情淡漠:“离开斗兽场,格兰岛天高海阔,你自由了。”
他们之间只能到此,再多就不可能了。
毕竟拍卖会结束,温西里就会离开这里,把阿情抛下。
话音刚落,温西里推开门走出去。
“西里,真的不带我走吗?”
身后传来温情的声音,温西里脚步微顿,瞳孔中黯淡无光,仿佛被抽去灵魂,背影那样孤独。
“你不要后悔。”温情道。
话音刚落,继弟走起来丝毫没有半分留恋,决绝而恨心
温情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最好不要后悔啊,亲爱的弟弟。
“好感多少了?”
【温西里对您的好感提升至10%】
“是时候该进入主题,拍卖会结束后,就要回家了。”温情走出卫生间,来到斗兽场外,参赛者衣着暴露,带有某种暗示行为。
温情冷眼看向皮制短裙,很多兽换上却只能遮住大腿根。
斗兽场令人感到不适,如果有机会,以后一定要毁掉这里。
温情伸手按了按被标记的地方,有些发烫,将信息素灌入血液中形成图腾标记,被标记着者短时间会重度依赖标记之人。
好在温西里没有进化兽纹,标记薄弱,半个晚上应该能消下去。
其实,对于弟弟来说,所谓的阿情,不过是一种美妙幻想,因缘邂逅。
伪装出来的,永远不可能是真的。
温情敢确定,对于这份邂逅,弟弟迟早会腻。之后玩上一段时间,把阿情扔掉。
毕竟温西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情冷笑一声,刚回眸却听到远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向前走,耳畔传来一声惊呼:“找到了,快把鲛人带走!”
温情还未反应过来,腰间被电击棒放出电能击倒,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大声喊:“西里!”
周围兽都不敢反抗,眼睁睁看着人鱼被拖走。
其实,温情是故意被抓到的,时机到了,明日就是拍卖会。
拍卖会,金碧辉煌的现场人满为患,贵族精英西装革履,举起酒杯会客。
酒红地毯上绣着金丝,更显贵气,黑布扑在长桌上,摆放着旋转蛋糕,与美酒佳肴。
死斗场今日拍品除了稀缺物种人鱼,就是人鱼泪,这种让人上瘾发狂的药物。
侃侃而谈声越来越高,贵族们无不想看看人鱼美貌。
但……药物拍卖才是重头戏。
“尊敬的各位先生,女士们,欢迎来到拍卖会现场。”侍者在高台上鞠躬行礼,场下逐渐寂寥无声,开始听重头戏。
“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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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场很荣幸能请到各位嘉宾,现在我们来直入主题,介绍第一位拍品,鲛人!”
话语应用扩音技术回荡在宴会厅,鼓掌声随即而起。
热烈祝贺将宴会气氛引入高潮。
高台帷幕被掀起,几名特种军抬着被红布盖住的金属牢笼走出来,放在舞台中央站立。
“他就是今日拍品,起拍价5000万!”
“啊啊啊!他穿着黑色蕾丝裙!好漂亮的银白鱼尾……”不知是谁一句话,让气氛灼热起来,原本对拍品不感兴趣的人也不由看过去。
!
红布虽然遮挡住拍品,却还是能透过缝隙看到展露在牢笼外的银白尾鳍,上面摆放着一排人鱼泪。
晶莹剔透,极具美感。
“三次竞拍机会,先到先得!!!”侍者话音刚落,人群陷入又一轮嘈杂。
“6000万,我想要他,正好前一只宠物刚死。”中年油腻大叔几乎有两百多斤,身形肥胖,戴着大金项链,看起来财大气粗。
侍者眼神瞬间发光:“6000万还有人要竞争吗?”
“一亿。”角落里传来年迈男声,是位白发老者,他一出声,无人敢继续竞争。
肥胖中年男人本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和他抢人,结果刚站起来就瞳孔睁大。
老人太过于位高权重,他硬生生咽下这口气,坐着。
侍者认出买家是谁后,瞬间换上抹谄媚笑容:“原来是老先生,还有人要加价吗?一亿一次。”
这谁敢啊。
整个混乱边境都归这位老先生管,小小拍卖会确实不敢惹。
“一亿两次!”
依旧无人出声。
“一亿……”
“慢着!”宴会门被一脚踹开,温西里持枪走进来,他虽然看不见,但是拍卖会必须闯。
有人抢走了他的阿情。
“来人!快把闯入者拉出去!”侍者一懵,没明白门口保安怎么会让陌生人闯入,害怕惊扰到贵客,于是立刻做出反应。
“我出两亿,要他。”温西里虽然眼盲,但浑身气场足够有威慑力。
声音很冷,一脸冷漠地看向台上金属牢笼。
任务可以不做,但阿情必须活着,要死也只能死在他手里。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老先生……还有,你有钱买吗?”侍者皱眉,周围宾客已经不满了。
“我出两亿,要他。”温西里声音加重,从腰间举起枪械对准侍者。
“捣什么乱,来人啊,快带他出去!”侍者刚通过传音器通知拍卖会事故,头顶天花板一直乱晃,吊灯闪烁不停。
砰一声!
天花板碎裂,玻璃渣自上而下掉落,底下座位上的贵客惊呼一声,纷纷散开。
朝头顶看去。
莱恩面带笑意从屋顶看向拍卖会里面,顺带打了个招呼。
“瑞克尔,好戏已经开始了。”
宴会厅门外,除了连环枪响,就剩凄惨尖叫,响彻云霄。
“啊啊啊啊!!!!快跑!”
有人不知所措:“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知是谁高喊一句:“是,是兰蒂斯先生来了!”
什么?
谁,谁来了?!
瑞……瑞克尔·兰蒂斯
谁不认识兰蒂斯啊。
令整个拍卖会都大为震惊,为之一颤的王。
“怎么可能?!”听到这个名字,众宾客下意识低头不敢直视来人,纷纷向四周逃窜。
“千亿。”瑞克尔的声音响彻大厅,紧接着枪响过后,金发王者踱步而入,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压迫力却重重碾碎人类心中理智。
强者,怪物这一理念,深深压住心上。
像被命运扼制住咽喉,无法呼吸,连挣扎的权利都没有。
19. 刺激修罗场
一身白西装上碎钻闪烁微光,金属面具依旧挡不住丰神俊朗。
瑞克尔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克拉,手里牵着匹西伯利亚狼,挺起胸脯呲牙咧嘴。
无数持枪黑衣手下浩浩汤汤涌入拍卖会,将里外外围堵到水泄不通,恐怖程度堪称地狱级别。
金碧辉煌下,精美糕点用托盘摆放,深红色花纹地毯被惊慌逃离的人打翻红酒,液体流了上去,酒杯都不慎摔碎。
燕尾服侍者面露惊慌,皱着眉,指挥道:“大家不要惊慌,这些是我们的贵客,请稍作休息,拍卖会即将开始。”
说完后,走下台,主动去迎接金发王者:“兰蒂斯先生,请进。”侍者全程低眉顺眼,被危险气息压迫到无法抬头,时不时咽口水以此缓解紧张。
看到瑞克尔后,也有很多西装革履的先生们坐如针毡,倏地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现场混乱无比,鱼龙混杂。
香槟美酒碎裂,无不令人沉溺,仿佛一踏入贵宾厅,醉意使之沦陷。
杂乱无章的场景,头顶束着的水晶灯盏摇曳不止。
“嘭!”一声枪响令逃离的人们面色煞白,冷汗直流。
是枪。
原本四处逃窜的贵客们,顷刻间蹲下身抱住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偷看一眼。
这时,从后台跑出来一群整齐待发的蒙面特种兵,HK416突击枪森然对准瑞克尔等人。
“找死。”克拉上前举起枪,与之对立,他一动作,身后手下随之而动。
两方交战前夕,火药味充斥在整个空间内。
反观瑞克尔,目光平淡如水,仿佛掀不起一点波澜,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燕尾服侍者瞧着这一幕,先是一惊,转头对特种兵大声尖叫:“快放下枪,你们找死吗?这是主人请的贵客!”
结果,蒙面特种兵们非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与瑞克尔一行人对峙。
这场纷争必定不会消停,莱恩从天花板一跃而下,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含笑眼眸看人的时候,带着说不清意味的冷漠:“你来了。”
两位王者如同老友见面般,客气寒暄了一下。
瑞克尔闻言淡淡看过去:“拿到了?”
“当然。不过,这场拍卖会还是要继续,毕竟拍品可是很有意思。”莱恩找了个靠近台上的位置坐下后,举起桌上酒杯回头看着所有宾客,“都不许走,否则宴会可就没意思了。”
此话一出,无人敢动。
几大势力聚集于此,温西里意识到来人是谁后,脊背一僵。
好在没人注意到他,待会趁混乱带阿情偷偷溜走。
正前方高台上红色帷幕遮盖了金属牢笼,隐约可以看清银白鱼尾浮起,轻轻蠕动了一下。
燕尾服侍者不确定现在什么情况,但是,瑞克尔和莱恩哪个都不敢得罪,都是顶级大佬,他们这个小小斗兽场何其有幸能容纳如此贵客啊。
他回头看向特种兵,额间青筋暴起,“都放下枪!抱歉诸位,这是我们的贵客,拍卖会即将开始。”
话音刚落,整齐有素的动作子弹刚上好膛,特种兵不顾一切,朝着瑞克尔的方向直接开枪。
没有丝毫犹豫。
“嘭!”
“嘭嘭!!!”
消音枪发射子弹划破长空,侍者震惊无比,瞳孔极具放大。
他想回头看看,却不料胸前血肉横飞的巨大创伤使其无力跪地,唇边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几米远。
用尽平生最后一丝力气抬眸看向特种兵,哀怨与不甘导致其最后无法瞑目。
特种兵面面相觑,素来镇定自若的神色不由裂了一条缝。
就在刚才,本想对准瑞克尔的枪械不知受到了什么影响,使子弹转向后方。
本应流血倒地的是瑞克尔,此刻反而成了侍者,那股酥麻儿的感觉停留在脑部中枢神经,仿佛一回想就会抽搐而亡。
特种兵看向瑞克尔时,瞳孔映出一丝恐惧。
十二条兽纹,竟然可以操控他人神经细胞。
太恐怖了。
暗杀计划失败,他们此刻慌作一团,朝后台逃跑。
拍卖会现场的贵族们特别惜命,见到这种恐怖袭击,早已乱成一团。
“啊啊啊!!!”尖叫声将恐怖气氛营造到极致。
莱恩眼底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哼笑着站起来,走到燕尾服侍者尸体前,甚至不屑于看一眼。
金发微卷至腰线,深邃眸子毫无色彩,仿佛没有情感般高傲挑眉,举止宛如神明。瑞克尔来到莱恩身后,“留活口审问,其余都杀了。”
毫无波澜起伏的声音低沉而空灵,悠扬回荡在宴会厅,令无数人胆寒。
“是,先生。”克拉领命,带人离开拍卖会围剿逃跑特种兵。
此时,只剩下零星几人和高台上的拍品还留着现场。
莱恩眸子微眯,眼尾下垂而流露的神色无形压迫,倏地嘴角扬起,说:“应该不是斗兽场,他们不敢当面撕破和平,是谁想毁掉我们的合作呢?”
目光扫过一脸惊恐的众宾客,停留在温西里身上,显然意识到那是谁,“有意思。”温家人来拍卖会想做什么?
瑞克尔注意到这边动静,盯着温西里看。
那种头皮发麻的凝视感灼烧脊背,仿佛向前一步就会被乱枪打死。
温西里没有回头,卷入这场势力争斗中,很难脱身。
“算了,来看看这条小人鱼吧。”莱恩十分恶趣味,向前朝金属牢笼迈了几步,并启唇:“尾巴挺漂亮,就是不知道这张脸如何。”
在揭开牢笼上的红布之前,莱恩绕过礼堂,顺手捞了块儿糕点,与温西里擦肩而过时停下。
语气戏谑:“吃吗?”
温西里凭借声音转头,木讷地挪动脚步,接下糕点,直接送入口中:“多谢殿下。”不管有没有毒,都得吃。
并且主动承认身份,才能不被危险波及。
莱恩倒是没说什么,盯着温西里看,好奇起来,“温……小少爷,你的眼睛怎么了?”
温西里凭借感知找到正确方位,声音没有多大起伏:“小伤。”
“是吗?”莱恩并没有戳穿这个谎言,反而顺势问:“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呢?难道是想要这条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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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温西里是为了人鱼泪,但他不能这么说,只能接下话题:“早就听闻鲛人独特,想饲养一只。”
“虽然我不好夺人所爱,但是,我对这只小东西挺感兴趣。”莱恩笑意不达眼底,眼神中满是漠不关心,傲慢地俯视所有人。
嘴上说不夺人所爱,实则暗含威胁。
看温西里隐忍不发的模样,莱恩故作思考:“要不然我先玩上一段时间,不感兴趣了,送给你,怎么样?”
“多谢殿下。”温西里垂眼看不清眸光,面对两位十级以上的强者,他根本无法呼吸。
莱恩并不打算结束这场谈话,突然看了眼瑞克尔,又起玩心:“上次去你家,我见到了小温情。不过这孩子总是不小心,一磕碰就哭。”
转而视线落在温西里身上,“你说,他在温家这样你们会怎么哄?”
!
为什么会提到温情?
有诈。
一磕碰就哭?怎么可能,他这个哥哥那么傲气,嫁给男人怕不是要当成自尽。
原以为温情就算失去记忆,恶劣脾气都会惹怒瑞克尔,从而被处死。
没想到哥哥竟然能够活到现在?
是他的计谋得逞了?
瑞克尔果然喜欢月季味道的信息素吗?那就好办了。
温西里从恍惚中缓过神来,不确定是不是试探,重新组织好语言,谨慎开口:“我与哥哥不常见面,并不清楚。”
“哦,那真是可惜了。”莱恩收回目光,没有继续调侃,重新走到金属牢笼面前,伸出手。
像件装饰华贵的精美礼物,仿佛要轻轻掀开外包装,就能看到众人之期许。
全场目光留在高台上,此刻,一片寂寥无声。
就连瑞克尔,也不由看过来。
金属牢笼里面藏着的温情喉间火热,恍如熟透食物般直冒热气,干呕不停。
信息素太强悍了,温情擦了把额间渗出的薄汗,强行捂着喉咙呕吐,眼底难掩痛苦之色。
高级兽纹无时无刻影响低等兽,原来瑞克尔有十二条兽纹,顶级压迫力,难怪会恶心难受。
瑞克尔从前在温情面前都若有若无收着威压,此刻不再有顾及全然放开,骨骼差点被碾碎成渣。
太难受了,头脑晕晕乎乎的,犯恶心,想吐。
不过,这种场面十分有趣。
三个攻略人物都在场……
怎么办?
要被发现了,好刺激。
温情背叛了瑞克尔……
不仅私自逃出城堡,身上还有弟弟的标记。
要被揭穿的禁忌感无时无刻刺激神经,温情忍不住发抖,战栗。
害怕被发现,又期满怀待接。
温情不敢想瑞克尔发现一切会怎么对他。
断腿,毒哑,
或者关起来,锁在笼子里,不能穿衣服,做只不会说话的金丝雀。
做只能被玩弄的宠物……
腻了后随时抛弃。
好刺激。
想到这里,汗水不慎滴在眼睛里,温情嘴里喘息着,只见红布被掀开,一刹那光明刺眼。
20. 为得到受宝勾心斗角
小人鱼戴着金纹面具,若有若无遮住面容,露出来湿漉漉的眸子和红润嘴唇,看起来娇艳欲滴。
这件礼物实在太过于精美,黑色蕾丝裙松松垮垮套在上半身,腰部黑丝镂空,映出白皙肌肤如雪白般透亮,引人浮想联翩。
温情蜷缩在牢笼角落里,双手抱住鱼尾,尾鳍上扣着精美锁链,一圈圈绕在整条尾身,有种别样风情。
尤其是药品人鱼泪,发出炫彩光芒堆积在金属牢笼两旁,如梦如幻。
为这副绚丽场景增添了几分情趣。
反观温情,仿佛有一对无形耳朵瞬间耷拉下来,埋住脸庞,尾巴蜷着,幼小极了。
莱恩饶有趣味地移开眼,蹲下身捡起一颗人鱼泪,放在指尖用力碾碎。
极具诱惑的香甜瞬间散开,充斥在整场拍卖会里,引入上瘾,坠入深渊。
这种药性足够迷倒在场所有人,就连莱恩也有刹那失神,好在瞬间恢复理智,似乎在为某些词语而斟酌:“不愧是梦中极乐——人鱼泪,比第一批药性还要强。”
“老大,我去了之后他已经举枪自杀,并且,整间客房都被烧成灰烬,所有人鱼泪毁了,没有人留下任何残渣。”此时,红毛从正厅走进来,手中拖拽着一具死尸,额头上枪口明显,正是斗兽场主人。
“看来,新一批高致幻人鱼泪的初始试用点,就在斗兽场。”莱恩说完后,看向瑞克尔,“你把仅剩的这些残渣带回去研究,看看制作成分有什么不同。”
“回去让人查封斗兽场,每个出入者长时间和谁接触过,我都要知道。”莱恩表情异常严肃,很少见他如此认真,“我不希望调查没有结果。”
红毛有些冷汗直流,老大这次这么严肃,说明神情很重要。他一点也不敢含糊,垂眼应答:“是,我明白了。”
原来获得人鱼泪就是这场拍卖会的最终目的,温情听着云里雾里,但于他而言,这些并不重要。
“瑞克尔,喜欢吗?这小东西刚刚一直在看你,是不是想跟你走?”
一听到这句话,无形狐耳竖起来,温情不敢抬头,生怕被看出破绽。
莱恩是故意的!太坏了。
千万不能被发现真实身份。
即使戴着面具,温情也不敢赌瑞克尔精明的洞察力,只能竭尽全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不过好在瑞克尔并没有看他一眼,目光不曾留恋。
这就说明不感兴趣。
看温情如此紧张,甚至可怜巴巴的模样,莱恩瞬间兴趣盎然,略带亢奋与激情的目光留恋,小声询问:“小东西,你想跟谁走。如果没人愿意带你回家,就要死在这里,明白吗?”
演戏吗?有意思。
温情接下话题。
他当然想跟瑞克尔走,可是不能。
只是眨着眼睛,伸出手指颤颤巍巍指向莱恩,结果向右缓缓移动转移目标,透过牢笼缝隙,指着温西里。
这一动静,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温情装作害怕人多,突然蜷缩起来一动不动,活脱脱是个小可怜。
“哦?确定不跟我走?”莱恩挑眉,即使眼眸瞧不出情绪,此刻却已耐心告盤。不管人鱼挣扎,抬起手用力将鱼尾拖拽到自己面前,不轻不重拍了拍:“真可惜啊,这么漂亮。”
恶趣味。
温情心中冷笑,最终决定配合,没有太过激烈挣扎。
“你要他吗?”莱恩很满意温情如此识趣,回头盯着温西里,笑意格外温柔。
!
温西里双拳紧握,阿情不愿意成为贵族的玩物。
即使知道,却不能反抗。
有股炽热目光如芒在背,温西里看不见,心脏瞬间骤停,痛苦密密麻麻啃食心脏。
疼到无法呼吸。
可是他很弱,无法不顾一切带走阿情。
为什么自己这么弱……真的好想杀了所有人,把人鱼抢过来。
好想……
或许是恨意过于明显,碾压全场的威压从天而降,逼迫他下跪。
只听砰一声,温西里就这么毫无尊严跪在地上,屈辱低头。
“你要他吗?”莱恩继续问,已经耐心告磐,下一刻就杀心显露。
强者可以肆无忌惮玩弄弱者,这就是丛林法则。
“西里!不要……”温情故意变换声线,让众人听不出破绽,小人鱼有些无助,拼命撞击牢笼却无法出去。
冰凉的触感令尾巴一颤,电流顺着血管缓缓流经心脏。
牢笼自带电击烫伤鱼尾,银白尾鳍焦了一块,看着就很疼。
温西里听到电击声和阿情的闷哼后,瞬间抬头,想从地上站起来,奈何双腿如同灌铅般动不了。
对不起,阿情。
是他太弱,要不起你。
“疼……”小人鱼疼懵了,抱起鱼尾小心观察伤口,眼底酝酿泪水。
“你要他吗?”莱恩觉得太有意思,看温情演戏也是一大乐趣。
于是故意放出冷血,弑杀信息素,一边压迫弟弟,一边用力按压鱼尾那出灼伤。
“啊!”温情疼到叫出声,将尾巴收起来,紧盯着莱恩。
“不要,我不要。”双手,双脚早已没有知觉,温西里只剩绝望,就连说话都没有力气。
不要伤害阿情了。
得到心满意足的答案后,莱恩这才收起信息素,重新面对温情,手透过缝隙爱抚鱼尾,声音格外温柔:“看,没有人要你,怎么办呢?”
挣扎几下无果,温情不确定自己应该做什么反应,只能摆动鱼尾,任命求饶:“求求您……放过我。”
“不,求求您,放过西里,我,我愿意跟您走。”沉溺过深海的瞳孔闪过波纹,石子掉落潭中激起水花,荡漾不止。
或许是因为人鱼声音过于娇软,瑞克尔突然回忆起前几日,生死赛上冷血肆意的斗兽者,眼底闪过不明所以后,朝金笼看去。
里面锁着一只漂亮人鱼,脖颈围着白色蕾丝边,面容被遮掩,只留双琥珀眼眸。
锁骨勾人,黑色蕾丝裙包住鱼尾,魅惑诱人。
见到陌生人警惕地朝更深处钻去,可怜极了。
“不要伤害西里……”温情又重复一次,只见莱恩终于满意,试图用手直接掰开金属牢笼,却无果。
牢笼采用坚硬材料,只有靠近就会被电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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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温情瞳孔一怔,只见瑞克尔走来,抬手抚过牢笼边缘。
牢笼刹那间四分五裂,仿佛气球爆破,碎片划过长空,朝远飞去。
碎片爆炸声惊到了从大厅外走进来克拉等人。
温情隐约察觉到杀意蔓延,只见克拉手中牵着西伯利亚狼。
狼因为爆炸受到惊吓,呲牙咧嘴,凶悍无比。刨了刨前爪,欲冲刺上前,不料,瑞克尔发话:“过来。”
狼立刻挣脱束缚,朝瑞克尔狂奔,向前猛扑。
兽瞳闪烁绿光,尖锐牙齿瞬间转向温情,快要咬穿鱼尾。
千钧一发之际,温情冷脸准备反击,这时,空气中猛地散发浓郁信息素。
瞬间,西伯利亚狼软着四肢倒在地上,金发瑞克尔带着皮质手套,掌心抚过西伯利亚狼乌黑柔软的毛发。
那只野性十足的兽类顿时乖的像条家犬,仰头胡乱在主人手心里蹭,喉间发出撒娇的意味儿。
温西里通过听觉发现这一动静,拼尽全力站起来,想冲破障碍带温情离开。
无数黑衣手下冲云破雾,手中持有枪械,整齐化一朝温西里瞄准。
这时,许久未言的声音落在众人心头,带着王者威严。
“谁允许你乱动的。”瑞克尔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指尖抚过枪的轮廓,不仅不慢道。
无数枪械上膛,将温西里包围起来,简直密不透风。
面对瑞克尔下一秒的杀意,温西里狂吐血液,心脏在胸腔里差点炸开。
此刻顾不上阿情,装作情深似海,诉说对亲人的思念:“抱歉,我,我只是想问问哥哥……好久不曾见过他。”被控制住手脚压在地上,无法动弹,一直咳血不停,染红脚下地毯。
提到温情,瑞克尔沉默下来,盯着将死之人许久未曾言语。
沉默是今晚的乔康。
温情倒是觉得这个理由过于牵强,他很乐意看攻略人物们自相残杀,这是一种乐趣。
可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瑞克尔竟然同意了这个无礼要求,并且往城堡那边发通讯。
此时克拉得到旨意后,拿出通讯器,给城堡那边拨打过去。
叮——
声音漫长而死寂,像催命符般悬在心头。
温情脊背一僵,冷汗早已浸湿蕾丝裙,湿漉漉的贴在肌肤上,更显色/情。
打通讯……
一定会被发现。
糟糕了,难道只能暴露了吗?
紧张与刺激在脑海中交响,奏乐。
头顶竖起利刃,无时无刻准备刺下去,每一秒都极其珍贵。
小狐狸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结果,被玩弄,甚至是抛弃。
毕竟,瑞克尔那么残暴,杀人不眨眼,又温柔,帅气到骨子里。
一定会狠狠惩罚温情。
惩罚什么呢?
好刺激……
通讯响了很久,这才被接听。
!
悬在心尖的弦倏地崩断,啪嗒一声,汗水滴在地面上
彻底完蛋了,该怎么办。
温情下意识竖起耳朵,想知道会发生什么。
21. 不要什么?说清楚
“您好?”通讯器接听的刹那,对话另一边传来莫的声音。
汗水早已浸湿衣衫,温情不仅没有松气,反而将紧张提在嗓子眼上。
“温少爷呢?先生要见他。”克拉没有犹豫,直言提出要求。
对话那边的莫看了眼时间,认真回复:“请您稍等,我上楼去叫少爷。”
温情下意识朝瑞克尔看过去,金发男人感知敏锐,瞬间偏头。
两人在视线交错之时,莱恩突然挡在温情面前,和瑞克尔对话。
好险。
温情滚了滚喉结,开始想逃跑对策,如果被发现,他要第一时间远离纷争。
不过,多半跑不掉。
目光移向天花板,流苏吊灯半挂在上面摇摇晃晃,照射下来的碎光为压抑环境笼罩上层阴影。
恍若跳动心脏,在听到莫的声音时,即刻骤停。
“我敲过房门了,少爷此刻在休息,房间已经熄灯。他总是遵守早睡早起,需要我进入房间,将他叫醒吗?”莫轻声询问。
克拉想说直接进去,还未来得及开口,瑞克尔突然出声:“休息前喝牛奶了?”
!
谁都没有想到瑞克尔会这么问,就连克拉也忍不住诧异。
对话那边明显顿了半晌,立刻意识到失态后回答:“是的,少爷每日早晚都会喝掉送进去的牛奶。他偶然吃些草莓,不过我会控制个数,没有让少爷多吃。”
“体重如何?”
温情看不到瑞克尔的表情,只能通过低沉,磁性的声音来判断情绪。
太意外了,看来,老攻还是被小狐狸钓到了。
“三日前称过体重,少爷依旧很轻。等明日少爷醒过来再去试试。请先生放心,饮食方面会严格管控。”莫说完后,迟疑片刻,还是决定冒死进谏。
“先生,少爷总是呆在房间里,接触不到阳光。他刚成年,长时间处于幽闭空间,对身体不好。”
要知道在家里最忌讳的是自作主张,莫为了他甘愿得罪瑞克尔,这令温情感到意外,明明两人之间感情并不深厚。
克拉拿着通讯器,也不敢随意揣测瑞克尔,只能顶着压力站直。
没有得到主人的答案,莫也不敢再提,沉默让人格外心慌。
“哭了?”瑞克尔没有给出具体命令,平淡如水的眼眸泛起波澜。
“是,是的。”莫想了想,点头继续说:“少爷很想您,需要我去叫醒他吗?听到您的声音,他一定会开心。”
!
不行,温情一点也不想!
绝对不能进去……否则会被发现。
温情的心急如焚反而令莱恩生出恶趣味,故意在此时添油加醋:“当然要看看小温情,毕竟他的亲人也在这里,去叫。”
被提到的温西里瞳孔睁大,伪装面孔瞬间崩塌,表情异常难看。
“不用。”好在,瑞克尔并没有同意,淡淡地说。
此言一出,克拉明白意思,简单嘱咐几句挂断通讯。
对话看似简单,背地里却涌起惊涛骇浪,一点点冲垮人心与理智。
好在,没有被发现,危机成功化解。
温情松了口气,此事终于告一段落,腰部人突然搂住,回过神来,莱恩一把将人鱼抱在怀中,银白鱼尾垂落在地上。
“腰真软。”隔着蕾丝裙故意逗弄,揉捏人鱼臀部往上,温情下意识闷哼出声。
引起所有人注目。
温情咬了咬唇,缓缓回头。
瑞克尔看到这糜艳场景,金属面具遮住大半部分面容,唇殷红如樱,还有那紧实而均匀的肌肉,尤其是……透明如琉璃般的眸子,简直能溺死人。
面对这么多人,小人鱼十分害羞,将脑袋靠在莱恩肩上,小声哀求:“请不要这样。”如此可怜惹人心疼。
“不要什么?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不要什么。”莱恩装作不解,反而当着众人的面,变本加厉玩弄人鱼。
刺激与快感同时直击天灵盖,面具下,脸颊爬上诱人潮红。
红毛简直没眼看这一幕,不是,人家老公就在旁边呢,老大你真是。
“不……不要碰那里。”特意变过音调的声音颤颤巍巍,显然被欺负狠了。
温情不敢过分挣扎,毕竟,作为拍品这些大人物一个都得罪不起。
“瑞克尔,比起你家那只,这条人鱼不是更有情趣吗?装起可怜来让人心疼。”莱恩又问:“真的不要?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偷偷看你。”
“你要跟我?”瑞克尔盯着人鱼那对蝴蝶骨,说话出乎意料。
!
什么意思?
难道真的看上了?
温情保持怀疑态度,挂在莱恩脖子上,小幅度摇头。
“说话。”瑞克尔冰凉刺骨的声音重重落在耳畔,激起一阵战栗。
“不……”回想起冷漠语气,温情被吓到结巴,无法组织语言。
“你看,他不想跟我。”瑞克尔无所谓道,好像温情的答案于他而言,根本不重要。
好恶劣,故意吓唬人。
果然,这些攻略人物都一样,不是什么好人。
原本慵懒的莱恩含笑出声:“瑞克尔,既然没人要他,就让他跟着我。”
“随意。”瑞克尔将枪扔给手下。
温情用余光撇到瑞克尔扔掉那对已经脏了的皮质手套,所露出来修长有骨感的手指内侧附有厚茧。
他很想上去抱住瑞克尔撒娇,很想知道自己现在暴露,瑞克尔的表情。
可他不能。
“走。”临走前,莱恩从精致花纹盘碟中拿了快小蛋糕,塞到温情嘴里。
一行人还未踏出会场,地面轻颤,桌面上的酒杯相碰撞,发出哐当一声,轰隆隆,水晶灯盏彻底碎裂,掉在地上摔碎。
莱恩回头看向瑞克尔:“快炸了,走窗。”
“抱紧。”说完后,莱恩跑到窗前,震碎玻璃后一步跃出。
夜色朦胧,呼啸冷风钻入衣裙中,温情睁开眼只见自己身处十八层高楼。
底下车水马龙,灯火通明预示着斗兽场外有多么繁华。
就这么跳下去了?!
温情不敢置信,瑞克尔如影随行,两人简直如怪物般极速前行,踩在楼顶上,极速奔跑。
身后传来连环爆炸声,轰隆隆,照耀天边,像烟火般绚烂。
直到落在一栋酒店面前,莱恩仍然抱着温情,和瑞克尔聊着善后与合作。
很快克拉带人追过来。
温情一眼就看到了里约,瞳孔震惊。
高傲的西伯利亚狼想都没想跑过去,蹭着温情的鱼尾。
温情觉得新奇,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对方的耳朵,狼耳弹了一下又瞬间立起来。
嘴角扬起不轻易显露的弧度,温情绕着小狼尾巴根卷了一圈。
他瘫开薄而修长的手,狼爪放上去,温情揉了揉爪子,又捏捏,十分愉悦。
察觉到头顶传来的视线,温情下意识收回手,不敢看。
莱恩提议:“今天很晚了,留下来明早再回去。”
瑞克尔点头,吩咐克拉等人先行入住酒店。
“今晚,真的不考虑一起?”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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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故意揉了揉鲛人臀部,将温情扔起来丢给红毛,笑出声:“也对,你家那只太粘人。”
红毛瞬间伸手接住人鱼,有些迷茫。
“把他带去酒店,洗干净,开间房。”
“啊?好,那我先走了。”听到老大吩咐,红毛一溜烟赶紧离开是非之地,迈进酒店大门口,向前台开完房把温情放在地上。
一直鞠躬道歉:“抱歉啊,我,我不是故意要抱你,是老大的意思。”
“没有关系。”温情摇头,与红毛并排走进电梯,狭小空间内气氛顿时压抑。
“你别生气啊,以后也不要报复我,我真没想到老大那么坏。”红毛捋了把头发,十分烦躁,又觉得自己太过于负面,于是认真解释:“我替他向你道歉,还有兰蒂斯那边,老大会处理好。”
“你怕我?”温情觉得很有趣。
“温大少爷,我,我不怕你啊。”红毛下意识反驳,意识到自己结巴,无奈重重叹气。
“就是,你千万不要告诉瑞克尔·兰蒂斯这件事,因为很复杂。”
“你怕我的先生?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们都怕他?”温情不想装了,直勾勾盯着红毛看。
叮一声,电梯门开启,打断这场对话。
红毛率先走出去,探查完没有危险,回头说:“出来。”
温情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入长廊,发现这层都被包下了。
红毛走到长廊尽头,随意打开间房,温情跟上走进去。
还是被奢靡繁华恍了眼,酒店装修甚至比拍卖场还要金碧辉煌。
不愧是有钱人。
红毛看到温情在发呆,叫了声:“你先去洗澡吧,我等你。”
温情点头,走进淋浴间,将蕾丝裙,项圈与鱼尾脱下。
长时间不靠双腿走路,有些不适应。
在浴室内,热水淋在肌肤上,一股舒服感直击天灵盖。
温情仰头,任由水滴顺着脸颊流在下颚骨上。
抹完沐浴露,迷情香味涌入鼻腔。
之后,冲掉泡沫,突然脚下没踩稳,砰一声,温情脚滑摔在地上。
他没有喊痛,面无表情站起来,裹上浴巾。
打开磨砂门走出去,扶着墙壁尝试走路,来到客厅。
沙发上,红毛被这副香艳场景惊到从沙发上站起来,微微张口。
“坐下。”温情笑着坐过去。
红毛欲言难止,支支吾吾坐下,离温情远了些距离。
“为什么不看我?”
听到温情这么说,红毛瞬间脸红,一股脑说出心中所想:“你好看。”
温情接下夸赞,仰躺在沙发上,肌肤白里透红,侧颈绷直更显香艳。
“怪不得老大忍不住会犯错……”红毛语气严肃,怕盯着人不礼貌,于是选择移开目光。
温情笑笑没说什么。
“对了,先生今晚也在酒店休息吗?”
红毛一怔,“应该是,他们包下了整栋楼。”
!
什么?
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为什么?”温情不解,有钱也不应该这么挥霍。
先不管多耗费财力,包下整座酒店是为了防止外人打扰?
“老大他们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红毛点评,对于如此铺张浪费也没有表示惋惜之情,似乎觉得理所应当。
温情也赞成这个说法,压下心中错愕,想到刚才的问题。
“现在可以告诉我答案吗?为什么要怕先生?”其实是为了更好的理解瑞克尔,以便于攻略,拿捏人心。
22. going我的手下?
为什么怕瑞克尔·兰蒂斯?
这个问题,恐怕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红毛没有直视温情,看向落地窗外被黑夜笼罩的世界。
“因为兰蒂斯是这世上,当之无愧的最强者。十二条兽纹,仅此一人,就连老大也只有十一条。”红毛认真解释,又耐心劝告:“温少爷,虽然我不知道兰蒂斯为什么会娶你,但他很危险,如果可以,你一定要远离他。”
话语中除了敬畏,还有欣赏。
毕竟,谁不慕强,瑞克尔·兰蒂斯这个令人闻之色变的名字,深深将恐惧刻在众人心中。
温情发梢还在滴水,听到这副措辞不可置否:“原来如此。”和这样的人上床确实很爽。
闻言,红毛看过到某个场景愣住了,站起来离开客房。
过了半晌,温情见对方回来,手中拿着吹风机,递过来。
“你的身体很弱,要吹干,小心感冒。”
温情愣了愣,道谢后接过吹风机插上电源,温暖气流抚过发丝,令人心情愉悦。
等待头发彻底吹干,吹风机放在柜桌上,重新坐回沙发。
“我认为殿下也不是良善之人。”温情没有隐瞒内心想法,反而畅所欲言。
这让红毛顿时放松下来,点点头,继续话题:“我赞成你的说法,老大只是爱玩,但被皇族礼仪束缚,做事要计后果。兰蒂斯则不同,太凶残,冷血了。在他的国度,唯王独尊,权利至上。”
冷血?温情当然知道,城堡内有极其严格的等级制度,都在昭告暴君有多么凶残,无情。
没有任何人敢忤逆瑞克尔。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放弃先生,跟着殿下?”温情笑问。
红毛立刻摇头,真心为温情考虑:“不是,我的建议是你离开他们。不过概率渺茫,兰蒂斯不会放过背叛者,除非死亡。”
温情倒是挺意外这个答案,看红毛时多了分欣赏。
不过,他当然不会走,毕竟死遁是后期剧情。
要让所有攻略人物爱上他,无法自拔。
然后,亲自将真心踩碎践踏,一定非常件有趣。
“可我想要先生的爱。”温情无所谓任务危险,他现在更喜欢玩弄人心。
想知道,那样冷血的暴君会不会为他失去理智。
“唉,算了。你自己小心。但是……我觉得兰蒂斯已经在怀疑你了。”红毛劝说不成,只能好心提醒,“一旦种下怀疑的种子,就会生根发芽,何况,强者不需要真心,软肋。”
“谢谢你对我说这么多。”小狐狸不知不觉露出耳朵与尾巴,说话时狐耳耷拉下去,萌萌的。
毛茸茸出现,红毛立刻瞳孔发光。
温情趁虚而入,狐耳动了动,九条长尾活灵活现摇摆不停:“那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不难的,很抱歉麻烦你了,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
“九尾……天呐,”红毛不知不觉流露出惊叹之情,毕竟他身边都是糙汉,壮士,很难见到这种萌物,于是看愣了神:“啊?哦,你想要我做什么?先说好,力所能及的话可以。”
温情站起来,走到红毛面前,俯身轻语。
说完后,温情起身:“明白了吗?”
“嗯……”香气停留在空气中,红毛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早已涨红了脸,差点没听清。
“你愿意帮助我吗?”温情垂下眼睑,浓密睫毛在瞳孔中投射下一片阴影。
空气变得干燥,红毛点头,犹犹豫豫道:“那个,我可以摸下你的尾巴吗?我不是变态,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第一次见九尾狐,好奇手感。”
“当然……”温情话未说完,门口传来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冷意逼人。
“不行。”
红毛顺着声音看到来人,立刻站起来,装作都没有发生,绕过温情,走上去迎接莱恩。
“老大,你回来了?”
莱恩笑起来有股冷漠意味,盯着红毛语气阴冷:“让你调查的事,我不希望没有结果,滚出去。”
“我知道了。老大,你别生气,我现在就走。”说完后,一溜烟跑出房间,顺便关上门。
无关紧要之人走后,只剩下两人。
“勾引我的手下?”炽热目光落在浴巾未曾遮住的大腿根上,莱恩走过去,轻轻揉捏狐尾,另一只手探入浴袍里。
“殿下,我……”话未说完,刺啦一声,松松垮垮的浴袍被扯下来。
温情刚想逃跑,就被莱恩按住肩膀,被迫坐在沙发上,无法起身。
“放开。”没能成功站起来,温情被男人强势的用单膝卡进腿间,双腕被单手抓住困于头顶之上。
侧腰传来轻握感,这样的姿势让温情无法动弹。
“我想干你。”
暧昧之语落在耳畔,滚烫热气停留在耳垂上。
!
温情下意识猛烈挣扎,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睁不开眼,全身发软。
倒下去的最后一刻,落入温柔环抱中,熟悉面孔逐渐模糊。
“怎么了?”
“醒醒。”
听到莱恩的声音,温情动了动嘴唇,发现根本没有力气。
不知沉睡了多久,再次睁眸的时候,目光焦距,窗前那站着一个人。
这是在卧室吗?
温情叫了一声:“殿下?”
莱恩目视落地窗外的繁华夜景,听到响动声回头,询问:“醒了?酒店在浴室花洒中下了催/情药,因为我是正人君子,不想趁人之危,所以你要怎么感谢我?”
呵。
正人君子?
虚伪至极,谁家好人抢别人妻子,说要干你。
温情扶着床坐起时牵动到了内伤,偏头轻咳几声,好疼。
莱恩的温柔十分罕见,缓慢而来,倒了一杯清水,递过去。
“我必须赶在先生回去之前回家,否则,他会不要我。”温情挥了挥手,示意无事,找到舒服姿势靠着枕头仰躺下去。
莱恩放下水杯,听到这句话后笑了笑:“你今晚是我的。”颇为势在必得。
“您刚才说自己是正人君子。”温情蹙眉,神情难看:“殿下,您不该言而无信。我不能暴露,这是您答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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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
“刚才是正人君子,现在可不是。”莱恩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那你要不要和我解释一下,你弟弟为什么会在斗兽场。想好再回答,如果答案令我不满意,我们现在就开始今夜乐趣。”
“!”回首往事,把早已模糊,布满尘埃的沉船碎片从海底捞出来时,湿漉漉的模样,温情挑挑拣拣,回答:“把我扔在斗兽场那种地方,说实话,我的生死,您本来就不在乎。既然如此,我又怎么能在你的视线之下,联系到别人?”
莱恩看向小狐狸,许久过后,轻轻说了一句:“抱歉。”
温情没想到对方会道歉,抬眼看过去,头顶色调微冷的白炽光为骨骼轮廓披上层冰霜。
看过万千景象的眸中扫过风雨烟云,莱恩垂眸在思考,房间安静到鸦雀无声,“不过,我感到非常好奇,你为什么要装可怜留在瑞克尔身边?”
温情觉得无所谓,过了半晌,拿起床头柜上早已放凉的热水,喝了口,“不重要,殿下,请送我回家。”
【莱恩对你的好感—5】
“这么想回到他身边,你猜如果我现在把你标记了,他会怎么想?”莱恩抚摸上小狐狸的侧颈,拇指按压喉结,听到微微喘息声才收手。
温情抿唇,垂眼示弱:“殿下,我疼。”他没有拒绝莱恩的抚摸,反而依赖性蹭了蹭。
见小狐狸表情难看,莱恩眉头舒展,不由放松下来,抚摸着苍白,没有血色的唇,眼神略带怜惜:“乖,瑞克尔已经怀疑你了,就算回去,他也不会放过你。”
“你是我的拍品,和我回皇宫。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可以做任何事,包括追求梦想。”莱恩终于拿权力与欲望蛊惑人心:“再问你最后一次,你会怎么选择?”
若是换作旁人,一定会心动。
但于温情而言。
或许从来都没有选择,温情与莱恩视线相对,认真说:“如果选择跟你,我只能是玩物,因为殿下身边从来都没有伴侣,皇宫内血雨腥风,我只会尸骨无存。”
温情眸光一顿,语气坚定不移:“但与先生结婚,他是老公,我想回家。”
相错的鼻息落到脸颊上痒痒的,莱恩的唇无意识贴到了温情脸上。
“有意思,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可我就喜欢夺人妻,怎么办呢?我就是要争抢,就是想标记你,看你在我怀里哭。”莱恩压住温情,让小狐狸无处可逃,那双透明眼眸令他悸动的心绪慢了半拍。
莱恩将小狐狸额前遮挡眼眸的一缕碎发撩到耳后,准备吻下去。
此时,门外传来“咚咚咚”的声音,轻缓而沉稳。
谁在敲门?
温情想看过去。
只听咯吱一声,门被缓缓打开。
谁敢这种时候打断莱恩的“好事”,真是胆大妄为。
还在思绪中的温情眼前突然陷入无尽黑暗,是莱恩用被子罩住他。
怎么回事?
此时,一道熟悉声音不轻不重砸过来,温情浑身一颤。
“在忙?”
是……
是瑞克尔。
23. 被发现了
瑞克尔为什么会选择半夜来,是发现了,打算揭穿吗?
好在莱恩手疾眼快罩住露出狐耳,尾巴的小狐狸,才没有导致悲剧发生。
“是啊,正准备开始。”莱恩从床边站起来,看瑞克尔自然而然坐在一旁,笑问:“有兴致了?一起?”
瑞克尔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围剿计划本来天衣无缝,是谁走漏了风声。”
莱恩突然面色沉重起来,收起玩笑口吻,“斗兽场内大量人鱼泪在前一刻全部转移,或者销毁,相关人员全部自杀。明明我们潜入是件无人知晓的事,叛徒到底是谁呢?”
“审过了吗?温家为什么会和斗兽场有牵连,我可不信他的那套说辞。”莱恩看向瑞克尔,眸中渐渐流露出杀意。
瑞克尔的声音浸透过寒冰,冷到毫无情感:“目的不纯,如果有妄动,就不该活着。”让空气也结了层冰渣。
“你不怕小温情哭吗?毕竟他们是亲人。”莱恩故意玩笑,左手抚摸深蓝被罩下优美的身体弧度,乐在其中。
怕他哭?
温情倒是很想知道瑞克会怎么回答。
在被窝中藏着的温情呼吸杂乱,幸好尾巴早已经收起来,被摸时身体缩了缩。
他竖起耳朵听两人谈论公事。
差点以为瑞克尔是变态,想要三人play。
“发不出声音就不会哭。”瑞克尔无情的话给温情当头一棒,冷水浇灌身心,痛彻心扉。
小狐狸手脚冰凉,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
王都冷血,何况是兽世最□□君。
莱恩收回手,没有反驳这句话,“虽然温家有嫌疑,但我们的人之间也会存在叛徒。宁可杀死,不能放过。”
上位者总是漠视人命,但温情并不同情,因为这是弱肉强食的兽世。
不要拿人类思维来揣测丛林法则。
弱者才会有同情心。
聊完公事后,温情松了口气,本以为瑞克尔会就此离开,他终于可以掀开被子大口呼吸空气。
可空气瞬间凝结,没有听到推门离开的声音。
怎么回事?
温情强忍住探出脑袋的冲动,这时,瑞克尔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近,仿佛只有一被之隔,所以秘密都将无所遁形。
“身世调查清楚了?”
温情下意识偏过头,不敢想象如果被子扯开,瑞克尔看到自己宠爱过的小狐狸,浑身赤裸躺在别的男人床上,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不要被发现……
面对这个问题,莱恩倒是没有太在意:“玩物而已,图个乐趣。生死赛上,确实让人眼前一亮,难道你想收留他?会伪装的小骗子,不是善类。”
生死赛?!
难怪那日总有股无形视线压迫,原来温情的直觉没有错,这两位当日也在,并且全程看完了那场比赛。
暴露了?!
应该没有,温情记得自己那日戴着面具,而且,城堡里的小狐狸柔柔弱弱,只会哭唧唧。
正是这份伪装才没有被瑞克尔怀疑。
温情突然回忆起在被乌鸦信息素压制时,有人出了手,是谁?
不可能是莱恩,更像是瑞克尔。
如果当时出手之人真的是先生,那么此刻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看上了温情的格斗技巧。
温情还未从此事中找到答案,没想到瑞克尔突然一句,“他怕我。”
很有意思,温情确实刻意对所有人表现出害怕情绪,没想到还是被察觉了。
只有对瑞克尔,是真心恐惧。
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迫切想知道被发现后将面临的惩罚有多么刺激?
毕竟,作为反派,温情喜欢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任何刺激,都能让他兴奋,雀跃。
“听懂了吗?小人鱼。瑞克尔想让你跟着他,不是最为玩物,而是手下。”莱恩拍了拍鼓起的被子,故意这么说。
“跟着瑞克尔,就可以离开斗兽场,不会有任何人敢瞧不起你。”恶魔放出甘甜果实魅惑人类上当,只要答应就会步入陷阱中,无法挣脱。
“愿意吗?”莱恩勾起唇角,用恶劣语气逼温情回答:“想做我的玩物,还是跟着他衣食无忧。”
明明两人都知道结果是什么,却还要这么问。
温情还能怎么办?
真是卑劣,恶心的选择。
小狐狸清了清嗓子,无时无刻注意音色变化,面对强者威压,他躲起来,说出心中答案:“我想做玩物。”
得到这个答案,瑞克尔沉默不语,周围气压骤降,缓缓凝结成冰。
即使藏在被子里,丝丝寒意顺着尾脊骨攀爬至全身。
恶从胆边生。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温情抹掉额头上的汗,全身湿漉漉的,又要洗一次澡。
“哦?今晚就要走,不留下来吗?”莱恩模糊的声音传过来。
“斗兽场这边我来处理,研究方面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顺便,替我向小温情问个好。”
门关上后,压在心头的石块终于碎裂,温情倏地掀开被子坐起来。
汗水沾在肌肤上湿答答的,身上一股粘腻。
像情事之后,泛起大面积红晕。
欲望差点吞噬理智,莱恩滚了滚喉结,将小狐狸抱在怀里,抚摸着柔软发丝。
“我身上有汗。”温情一怔,欲擒故纵地推了推,发现男人胸肌很硬,趁机摸了把收回手。
“好香。”莱恩将唇贴在小狐狸锁骨处,仔细嗅着香甜气味,瞳孔缓缓扩散。
涩批,变态。
“殿下,你要标记我吗?可医生说我身体不好,强行标记会死。如果不想得到一具死尸,就送我回去。我不想落得你死我活的结局。”温情顿了顿,偏头露出脆弱脖颈,青色血管在雪白中尤其明显,仿佛能看到血液流动。
只要咬下去,生命停止呼吸,标记成功。
看着怀里这抹靓丽色彩,莱恩瞬间找回理智,怎么回事,他刚才竟然失控了。
“殿下?”温情叫了声。
莱恩眸中带笑,将小狐狸放在床上,站起来,“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会不怜惜你?穿好衣服,送你回去。”
没想到松口这么快,温情有些诧异,一时间没有动作。
“不要挑战我的欲望,给你二分钟,来客厅。”莱恩打开卧室门走出去。
温情不再犹豫,立刻跑进浴室里简单冲了个澡,穿上来时的衣服,弄好发型,将刘海放下来。
从魅惑人鱼瞬间变成精致小少爷。
莱恩走过来,搂住小狐狸的腰,打开窗户一跃而起。
?又跳窗。
夜笼罩天际,吞噬掉全部暮色,席卷的风打旋绕过几里树林。
一道极速掠过的黑影落地无声,穿梭于林中,紧接着淡色光亮化作流星般如影随形,树枝摇曳,就连落叶纷纷被扫起。
张扬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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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灵巧攀爬到树枝上借力一跃,准确无误,落到另一棵树上。
莱恩穿过树林屏障,淡光为灌木包裹一层柔光,走到了尽头,四处荒凉。
没有选择乘坐交通工具,就这样徒步进入城堡范围。
有人在巡视!而且持枪者将四周包围到密不透风。
该怎么进入城堡。
温情不由紧张起来,瑞克尔竟然提前回来了。
好快。
会不会来不及。
“别怕。”简单声音钻入耳内,不再戏谑,听起来让人意外安心。
温情抱紧莱恩,将脑袋埋进胸肌里,点头。
风掠过发尾,速度快到如闪电般冲破黑夜,进入城堡范围。
却无一人发现。
好快。
毫不夸张来说,一睁眼就进入城堡,根本没有看清行动轨迹。
“到了,他提前回来,我只能祝你好运。再见,宝贝,很期待你能活下去。”莱恩把小狐狸扔进水晶后花园后就离开了,不曾有半分留恋,仿佛一切暧昧言语都是虚情假意。
渣男,变态。
温情吐槽完,魂不守舍走到花坛旁,抹了把脸。
冷风中休息片刻,温情来到养殖食人花的地盘上,蹲下身将泥土沾在脸上,头发上,衣服上。
做完这一切,没有选择走正门。
如果瑞克尔在大厅,可就不好解释了。
温情凭借记忆找到他房间的窗户,仰头看上去。
楼层不算太高,只要趁瑞克尔没有发现,就回到房间中装睡,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温情轻松一跃攀爬,几步来到天窗,轻轻推开。
咯吱声悠长而寂静,房间内伸手不见五指,心脏扑通一下,总觉得窥视感无处不在。
温情利落翻窗,刚想进去,却听到一句。
“温情。”冰凉声音散发冷意让浑身汗毛竖起,血液在此刻冰凉刺骨,头皮发麻。
明明身音很轻,却犹如惊雷炸响在耳畔,窗户被猛地击碎,一只手袭来掐住温情的头发往里拖。
想挣扎却被更加蛮力对待。
嘶,好疼!
泪水瞬间染湿睫毛眼尾,温情下意识逃离,却被硬生生拖回房间中,膝盖磨破皮,血腥味填满整个空间,月季香悄无声息占据黑暗。
啪嗒,原本被幽暗笼罩的空间瞬间燃起光亮,一切场景显现。
黑漆漆的枪口抵着太阳穴,温情跪趴在毛茸茸地毯上,泪水模糊眼眶。
顺着低垂眼尾看到床边的黑皮鞋,温情抬眼与瑞克尔视线相对。
除俊美面孔外,眸光波澜不惊,淡到没有色彩,却足以击溃人心。
一刹那,心尖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不疼却发麻……
“先生……”温情想辩解,求饶,他小心翼翼爬过去,瞬间被人踹翻。
“温少爷,不是让你乖乖听话,你去了哪里?”克拉蹲下身掐住小狐狸的脸颊,往前一拖,只听咔嚓一声,手腕被活生生捏碎。
蛮力,冷漠。
“啊!疼……”手再次受到挫伤,这次克拉没有留情,用最残忍的方式虐待小狐狸。
“不要!”温情哭到喉咙发疼,向窗口爬过去,却被拽住脚腕往进拖。
逃不掉,也跑不了。
“先生……”温情一直哭,即使看不到瑞克尔的表情,也知道那个人再也不会垂怜他。
心脏瞬间跌入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