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 第191章 晨光里的甜,烟火中的暖 周日的晨光刚漫过窗帘,乐乐就被楼下传来的钢琴声吵醒。他揉着眼睛坐起来,小脚丫在地毯上摸索着拖鞋,嘴里喊着“张阿姨”。 保姆张阿姨推门进来,笑着帮他套上恐龙卫衣:“小少爷醒啦?沈先生和高先生在楼下等你吃早餐呢。” 乐乐蹬着小短腿跑下楼,客厅里飘着烤面包和热可可的香气。沈文琅正坐在沙发上翻报纸,高途靠在他肩头看平板,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腿上,暖得像层绒毛。 “爸爸!妈妈!”乐乐扑进高途怀里,把手里的恐龙玩偶往他怀里塞,“恐龙饿了!” 高途笑着接住他,往他嘴里塞了块张阿姨刚切好的草莓:“先吃草莓垫垫,早餐马上就好。” 沈文琅放下报纸,伸手揉了揉乐乐的头发:“今天想去哪?公园喂鸽子,还是去游乐场?” “喂鸽子!”乐乐立刻举高小手,“李叔叔说带面包屑来!” 正说着,张阿姨推着餐车进来,银质托盘上摆着溏心蛋、全麦吐司和鲜榨橙汁,连乐乐的小碗里都摆着切成恐龙形状的蛋羹。“先生,高先生,早餐好了。”她把餐点一一摆上桌,又给乐乐系好围兜,“小少爷的恐龙蛋羹刚蒸好,温度正好。” 乐乐捧着小碗坐在宝宝椅上,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地说:“张阿姨,蛋羹有星星味!” 张阿姨笑着收拾餐车:“那是加了鲜牛奶呀,等会儿我把面包屑装在小袋子里,方便带去公园。” 高途喝着橙汁,看向沈文琅:“下午约了王设计师谈书房的装修,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沈文琅捏了块吐司递到他嘴边,“我陪乐乐在家搭积木,你早点回来就行。” 乐乐立刻接话:“爸爸陪我搭恐龙城堡!比昨天的高!” “好,搭到天花板那么高。”沈文琅笑着应下。 吃完早餐,张阿姨已经把乐乐的小背包收拾妥当,里面装着湿巾、替换的袜子和一小袋面包屑。司机老陈把车停在门口,乐乐抱着恐龙玩偶坐进安全座椅,沈文琅和高途坐在后排,小家伙兴奋地扒着车窗看街景,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到了公园,李哥早已等在鸽舍旁,手里拎着一大袋面包屑。乐乐立刻挣脱张阿姨的手,跑过去接过面包屑,踮着脚往地上撒,白鸽呼啦一下围过来,吓得他往沈文琅身后躲,却又忍不住探出头笑。 高途靠在栏杆上看着,忽然碰了碰沈文琅的胳膊:“你看那边,张阿姨把野餐垫都铺好了,还带了水果拼盘。” 沈文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草坪上已经支起了遮阳棚,张阿姨正从保温箱里往外拿切好的哈密瓜和葡萄,旁边放着冰镇的酸梅汤。 “还是张阿姨细心。”沈文琅笑着揽住高途的腰,“等会儿让老陈先送乐乐回去睡午觉,我们去旁边咖啡馆坐会儿?” 高途挑眉:“不去看装修了?” “让设计师发图过来就行,”沈文琅捏了捏他的脸颊,“难得清静,陪我待会儿。” 乐乐在李哥的陪同下追着鸽子跑,银铃般的笑声飘得很远。阳光穿过树叶落在野餐垫上,碎成一片晃动的光斑,张阿姨坐在旁边织毛衣,老陈靠在树下看报纸,一切都慢得像首诗。 高途靠在沈文琅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忽然笑了:“其实这样也挺好,不用自己做饭,不用收拾玩具,有人帮忙打理琐事,我们就能多陪陪乐乐。” 沈文琅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当初请张阿姨,不就是为了这个?”他握住高途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圈,“等忙完这阵,我们带乐乐去海边,让张阿姨也一起去,就当休个假。” 高途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沈文琅笑着点头,“到时候让老陈开房车去,晚上就在海边露营,看星星。” 乐乐跑过来,举着沾满面包屑的小手要抱抱,沈文琅顺势把他捞进怀里,小家伙立刻把带着奶香的脸蛋往他脸上蹭,蹭得他下巴都是碎屑。高途笑着拿湿巾帮他们俩擦脸,阳光落在三人身上,暖得让人想打哈欠。 或许幸福就是这样——有人打理琐碎,有人共享温柔,有孩子的笑声,有爱人的怀抱,把日子过成被精心呵护的花,不必急着绽放,却在每一片花瓣上都沾着蜜。 喜欢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请大家收藏:()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2章 午后的银耳羹与未看完的电影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织出金色的网。乐乐趴在地毯上搭积木,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张阿姨端来切好的水果,轻声道:“先生,高先生,刚炖好的银耳羹,凉到正好的温度了。” 高途接过白瓷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沈文琅嘴边:“尝尝?张阿姨放了莲子,你喜欢的。” 沈文琅张口接住,舌尖尝到清甜的滋味,笑着点头:“比外面甜品店的还香。”他反手舀了一勺,举到高途面前,“你也来一口。” 乐乐举着积木跑过来,仰着小脸喊:“我也要!我也要!” 沈文琅把他抱到腿上,用小勺崴了一点递过去:“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家伙含着勺子,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沾着银耳羹的黏汁,像只偷吃到蜜的小猫。 张阿姨收拾着茶几上的果盘,笑着说:“小少爷刚才跟李哥玩捉迷藏,跑得满头汗,我已经给他换了件薄T恤,等会儿睡午觉应该能踏实些。” “辛苦你了,”高途道,“下午让乐乐跟你睡吧,昨天他闹到半夜才睡,我和文琅都没睡好。” 张阿姨笑着应下:“放心吧,保证让他睡够三个小时。” 乐乐嘴里含着勺子,含糊不清地说:“不要,要跟爸爸们睡……”他搂住沈文琅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爸爸身上香。” 沈文琅被他逗笑,捏了捏他的小脸:“就你嘴甜。行,跟我们睡,不过得乖乖闭眼睛,不许揪爸爸的头发。” 乐乐用力点头,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没多久就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沈文琅抱着他往卧室走,高途跟在后面,帮他拢了拢滑落的小毯子。 卧室里拉着遮光帘,光线暗得正好。乐乐躺在两人中间,小手紧紧抓着沈文琅的衣角,又把另一只手伸给高途,像是怕他们跑掉。沈文琅和高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温柔的笑意。 高途轻轻拍着乐乐的背,沈文琅则哼起了不成调的摇篮曲,小家伙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抓着衣角的手也松了些。两人蹑手蹑脚地抽出被攥住的衣服,蹑手蹑脚地退到客厅。 张阿姨已经把银耳羹收拾干净,见他们出来,递上两杯温水:“小少爷睡熟了,你们歇会儿吧,我去准备晚饭的食材。” 高途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总算能清静会儿了。对了,下午王设计师把书房的效果图发过来了,你看看喜欢哪种风格?” 沈文琅接过他的手机,滑动着屏幕:“这种极简风吧,显得敞亮,书架做整面墙的,能放下你那些画册。”他指着图纸,“这里留个空位,放你的钢琴怎么样?” 高途眼睛一亮:“可以啊,我正愁钢琴没地方放。不过会不会太挤?” “不会,我让设计师再调整下尺寸,保证宽敞。”沈文琅把手机还给他,伸手揽住他的腰,“难得乐乐睡了,陪我看部电影?” “好啊,”高途靠进他怀里,“看那个你上次说的悬疑片?” “听你的。”沈文琅拿起遥控器打开投影,客厅瞬间暗了下来,只有屏幕的光在两人脸上流动。张阿姨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把空间彻底留给了他们。 电影放到一半,高途忽然轻笑出声:“你看这个男主,跟你上次想给乐乐剪头发的样子一模一样,手忙脚乱的。” 沈文琅捏了捏他的脸颊:“那不是第一次嘛,谁知道他那么怕推子,哭得跟杀猪似的。” “后来还不是张阿姨来救的场,”高途笑着躲开,“说起来,有张阿姨在,我们省了多少事啊。” 沈文琅把他搂得更紧:“不止张阿姨,还有老陈、李哥,他们都是家里的一份子。”他低头吻了吻高途的额头,“不过啊,最贴心的还是你。” 高途脸颊发烫,往他怀里缩了缩:“好好看电影吧,等会儿乐乐该醒了。” 屏幕上的光影明明灭灭,映着两人交握的手,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把一切都镀上了温柔的金边。或许幸福就是这样,有闹有静,有彼此,也有那些默默付出的人,把平凡的日子,过成了诗。 喜欢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请大家收藏:()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3章 晚风里的琴声,灯下的故事 乐乐的午觉睡到黄昏才醒。小家伙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像顶小绒帽。张阿姨正把刚烤好的小饼干摆进瓷盘,见他出来,笑着递了一块:“小少爷醒啦?尝尝阿姨新烤的蔓越莓饼干。” 乐乐咬着饼干跑到客厅,沈文琅和高途正凑在茶几前看书房的修改图,投影屏幕还亮着,停留在电影里男女主相视而笑的画面。“爸爸!妈妈!”他举着饼干往两人中间挤,“看!饼干!” 沈文琅放下图纸,把他抱到腿上:“睡醒啦?有没有梦到小恐龙?” “梦到了!”乐乐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恐龙……弹琴!” 高途被逗笑了:“恐龙还会弹琴?” “会!”乐乐用力点头,从沈文琅腿上滑下来,跑到客厅角落的玩具钢琴旁,踮着脚尖够琴键,“像妈妈一样!” 高途的心头忽然一动。他确实很久没弹过琴了,自从乐乐学会走路后,家里的钢琴就被挪到了储物间,怕小家伙乱按伤了手。 沈文琅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说:“等书房装修好,就把钢琴搬出来吧,放在窗边,光线正好。” 高途抬头看他,眼里闪着微光:“真的?” “当然,”沈文琅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腹,“我还等着听你弹琴呢。” 正说着,司机老陈敲门进来,手里拎着个纸筒:“沈先生,这是您让画廊送过来的画。” 沈文琅接过纸筒打开,里面卷着一幅印象派的风景画,画的是海边的日落,橙红色的晚霞铺满海面,浪尖闪着碎金般的光。“这幅画挂在卧室怎么样?”他问高途。 高途凑近看了看,点头笑道:“挺合适的,颜色暖,看着就舒服。” 乐乐也凑过来看热闹,小手指着画里的太阳喊:“球!红红的!” “那是太阳,”张阿姨走过来,手里拿着乐乐的小外套,“傍晚有点凉,披上外套我们去院子里玩会儿?” “好!”乐乐立刻拽着张阿姨往外跑,小短腿跑得飞快。 客厅里安静下来,沈文琅把画重新卷好:“等书房弄好,再添几盆绿植,你不是喜欢龟背竹吗?” “嗯,”高途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太阳,“其实这样就很好了,不用太麻烦。” 沈文琅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揽住他的肩:“对你,从来都不算麻烦。”他低头吻了吻高途的唇角,“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时,你总说想有个带院子的房子,种满绣球花,冬天能在窗边弹琴看雪。” 高途的耳尖微微发烫:“那时候不是年轻嘛,想法多。” “想法多才好,”沈文琅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我就是喜欢看你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样子。” 院子里传来乐乐的笑声,夹杂着张阿姨的叮嘱。两人走到窗边,看见乐乐正追着老陈手里的泡泡跑,透明的泡泡在夕阳下闪着七彩的光,破灭时溅起细小的水珠,像撒了把星星。 “你看他,”高途笑着说,“一天到晚精力旺盛得很。” “随你,”沈文琅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小时候也总爱追着蝴蝶跑,摔了跤都不哭,爬起来继续追。” 高途拍开他的手,脸上却漾着笑意:“哪有你说的那么皮。” 晚饭时,餐桌上摆着乐乐最爱的番茄炖牛腩,还有沈文琅喜欢的清蒸石斑鱼。张阿姨把牛腩炖得软烂,挑出里面的番茄丁拌在乐乐的米饭里,小家伙吃得满嘴是油,还不忘举着勺子给沈文琅和高途喂一口。 “爸爸吃这个!” “妈妈也吃!” 沈文琅和高途交换了个眼神,眼里都盛满了笑意。张阿姨站在一旁看着,嘴角也挂着温柔的弧度。 吃完晚饭,乐乐缠着要听故事。沈文琅把他抱在怀里,翻开那本磨得卷了边的《恐龙百科》,高途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个苹果慢慢削着,偶尔插话补充两句。 “这是霸王龙,牙齿有这么长,”沈文琅用手比划着,“但是它跑不快,追不上小恐龙。” “那这个呢?”乐乐指着书上的翼龙。 “这是翼龙,会飞,”高途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到乐乐嘴边,“就像小鸟一样,能飞到云上面去。” “我要飞!”乐乐立刻张开胳膊,在沈文琅怀里扑腾,“爸爸扔高高!” “好,扔高高!”沈文琅笑着把他举起来,乐乐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在客厅里散开,惊飞了窗外栖息的麻雀。 等把乐乐哄睡着,已经快九点了。张阿姨收拾好客厅,轻声道:“先生,高先生,我把切好的水果放在厨房了,你们记得吃。” “辛苦你了张姨,早点休息吧。”沈文琅道。 两人走到厨房,高途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两杯放在微波炉里加热。沈文琅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灯光勾勒出他柔和的侧脸,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白皙的手腕,动作娴熟又温柔。 “在看什么?”高途转头问他,脸上带着点疑惑。 “看你,”沈文琅笑着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上,“看你就觉得心里踏实。” 高途的脸颊微微发烫,把热好的牛奶递给沈文琅一杯:“赶紧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两人靠在厨房的吧台边,慢慢喝着牛奶,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影子。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近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安静得恰到好处。 “其实,”高途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不用特意把钢琴搬出来的,我现在这样就很开心了。” 沈文琅放下牛奶杯,认真地看着他:“开心和更开心,不一样。”他握住高途的手,“你喜欢的,我都想给你,从来都想。” 高途的眼眶有点发热,他低头抿了口牛奶,甜意从舌尖漫到心底。或许幸福就是这样,不用轰轰烈烈,就是有人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把你的喜好刻在心上,在每个寻常的傍晚,陪你喝一杯热牛奶,看一场晚霞,听你说那些细碎的、闪闪发光的小事。 晚风从院子里吹进来,带着绣球花的清香,客厅里的落地钟“当”地敲了九下,像在为这温柔的夜晚,轻轻唱了句晚安。 喜欢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请大家收藏:()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4章 深夜的温柔 夜色渐深,乐乐的呼吸在静谧中变得均匀绵长。沈文琅轻手轻脚地将他放回小床,掖好被角,转身时与高途在门口无声对视,眼底都漾着化不开的柔意。 回到客厅,高途正对着那幅海边日落画出神,指尖轻轻拂过画框边缘。“其实这幅画的色调,像极了我们第一次去海边的那天。”他忽然开口,声音里裹着点怀念,“你记得吗?那天你非要拉着我等日出,结果起晚了,只赶上了日落,还闹了好一阵脾气。” 沈文琅走过去,从身后圈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怎么会忘?最后还是你买了支哄好的我。”指尖划过他腰间的弧度,“不过现在觉得,日落比日出更耐看,暖融融的,像……”他顿了顿,蹭了蹭他的发,“像你烤的焦糖布丁。” 高途被逗笑,转身推开他些,眼里闪着狡黠:“那明天我烤布丁给你吃?” “好啊。”沈文琅笑得眉眼弯弯,“不过得等乐乐醒了一起吃,那小家伙,昨天还念叨着要吃你做的布丁呢。”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老陈的声音:“沈先生,高先生,花园的灯给您关了?” “关吧,麻烦你了。”沈文琅应道,听着院外的脚步声渐远,转头看向高途,“对了,书房的设计图我改了改,把钢琴的位置留得更宽些,旁边再摆个小沙发,你弹琴的时候,我就能在旁边看书陪你。” 高途心里一动,嘴上却故意道:“你哪有那么多时间?公司的事那么忙。” “挤挤就有了。”沈文琅说得笃定,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弹琴,我看着,就是最好的休息。” 高途没再反驳,只是低头笑了笑,眼底的暖意漫得像要溢出来。他转身往厨房走:“我去看看早上泡的银耳羹好了没,你不是说晚上想喝点甜的?” 沈文琅跟在他身后,像个黏人精,一步不落:“要不要帮忙?剥莲子?” “不用,早剥好了。”高途掀开砂锅盖子,清甜的香气立刻漫了出来,“就等你这句话呢,盛出来晾着吧,等会儿凉透了更好喝。” 两人坐在厨房的小吧台旁,看着窗外的月光漫过草坪,听着远处偶尔的虫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从乐乐明天要穿的小皮鞋,说到下周要去的花市,再到去年没看完的那部电影,琐碎得像撒在桌上的糖粒,却颗颗都甜。 “对了,”高途忽然想起什么,“明天乐乐幼儿园有亲子活动,老师说要带一道菜,你说带什么好?” 沈文琅想了想:“带你做的水果挞吧,乐乐上次吃了三块,说要带去给小朋友尝尝。” “也行,”高途点头,“那明早得早点起,新鲜烤的才好吃。” “我起,我给你打下手。”沈文琅立刻接话,生怕错过了似的。 高途笑着瞥他一眼:“你?别帮倒忙就好,上次打鸡蛋,蛋壳都掉进去了。” 沈文琅也不恼,只是凑得更近了些,鼻尖都快碰到他脸颊:“那我就负责看着你,看你怎么把蛋壳稳稳当当打进碗里,学两手。” 温热的呼吸拂在耳畔,高途耳尖一热,推了他一把:“去去去,晾你的银耳羹去。” 沈文琅低低地笑着,依言去端那碗银耳羹,勺子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夜里,像一串温柔的省略号,把未尽的话,都藏进了月光里。 喜欢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请大家收藏:()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5章 早教班的选择题 沈文琅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在平板上滑动,屏幕上是几家顶级早教机构的资料。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侧脸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策。 “这几家怎么样?”他把平板转向刚走进来的高途,“师资、环境、课程体系都标在上面了,你看看哪个更合适。” 高途凑过去,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启智国际”“星芽高端早教中心”,最后停在“云境儿童成长馆”的介绍页上。那家机构坐落在湖边,园区里有大片草坪和玻璃花房,课程表上还列着“自然探索课”“感统游戏时间”。 “这家好像不错,”高途指尖点了点屏幕,“你看这里,说会根据每个孩子的性格定制课程,乐乐那么皮,正好需要针对性引导。” 沈文琅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眼神柔和了些:“我也看中这家了。上周特意让人去实地看过,老师都是教育学博士起步,还有专门的儿童心理顾问。”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最重要的是,他们有个‘亲子共学’项目,我们可以一起陪乐乐上课。” 高途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倒是考虑得周全。不过……这么贵的早教班,乐乐会不会不适应?他平时在小区里跟小朋友玩,还总抢别人的玩具呢。” “所以才要早点送过去,”沈文琅合上平板,语气笃定,“让专业的人带,总比我们俩瞎琢磨强。再说,那家有‘社交启蒙课’,正好治治他那小霸王脾气。” 正说着,张阿姨抱着乐乐从外面进来,小家伙手里还攥着半块磨牙饼干,看见沈文琅就伸着胳膊要抱:“爸爸抱!” 沈文琅顺势接过他,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口:“乐乐,爸爸给你找了个有好多玩具和小朋友的地方,去不去?” 乐乐眨巴着大眼睛,嘴里含着饼干,含混不清地说:“玩……车车?” “有!还有会动的小火车呢。”高途蹲下来,捏了捏他的小胖腿,“还能认识好多新朋友,比在家里跟我们俩玩有意思多了。” 乐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饼干往沈文琅嘴里塞,像是在表达同意。 沈文琅接过饼干咬了一小口,对高途挑眉:“你看,他这不是挺乐意的吗?” 高途笑着摇头:“等真到了那儿,指不定怎么闹呢。我已经让助理去预约体验课了,就定在这周六,我们一起带他去看看。” “好,”沈文琅应着,低头看着怀里咯咯笑的乐乐,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得让我们家小霸王知道,外面的世界可比家里的玩具架精彩多了。” 旁边的张阿姨笑着插话:“乐乐这么机灵,肯定能很快适应的。再说有两位先生陪着,他胆子大着呢。” 沈文琅低头蹭了蹭乐乐的额头,轻声道:“但愿吧。”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周六要穿什么衣服,要不要给乐乐带他最爱的安抚玩偶,还有……得提前跟早教班的老师打声招呼,自家这小祖宗发起脾气来,可别吓着其他小朋友。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像是提前为周六的体验课,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 喜欢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请大家收藏:()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6章 草坪上的初体验 周六的阳光格外慷慨,把云境儿童成长馆的草坪晒得暖洋洋的。白色栅栏爬满了蔷薇,玻璃花房里的绣球开得正盛,空气里飘着青草和花香混合的气息。 乐乐坐在沈文琅怀里,小手指着草坪上奔跑的小朋友,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爸爸,哥哥!姐姐!” 高途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笑着说:“等会儿你也可以跟他们一起玩,老师说今天有泡泡派对呢。” 早教班的顾问是位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女士,姓林,说话时总带着温柔的笑意:“沈先生,高先生,我们的体验课分三个环节,先在感统区自由活动,然后是亲子互动游戏,最后是集体音乐时间,您看这样安排可以吗?” “没问题,”沈文琅点头,目光扫过周围——感统区铺着软垫,彩色隧道像条胖乎乎的毛毛虫,平衡木做成了小火车的样子,几个老师正跪在地上陪小朋友玩,语气耐心得像在哄易碎的珍宝。 乐乐早就按捺不住,在沈文琅怀里扭来扭去,小手指着隧道喊:“钻!钻!” 林顾问笑着打开隧道口的拉链:“小朋友可以试试哦,里面有会发光的星星贴纸呢。” 沈文琅把乐乐放在地上,小家伙立刻像只小炮弹冲进隧道,胖嘟嘟的身子在里面拱来拱去,很快从另一头钻出来,举着手里的星星贴纸傻笑:“爸爸!星星!” “真厉害,”高途走过去,替他拍掉膝盖上的绒毛,“还想玩什么?那个小火车平衡木要不要试试?” 乐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穿蓝色背带裤的小男孩正摇摇晃晃地走在平衡木上,老师在旁边张开手臂护着。他立刻挣脱高途的手,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学着小男孩的样子往上爬,结果脚下一滑,坐在了软垫上。 沈文琅正要过去扶,却见乐乐自己撑着身子站起来,咧着嘴冲他笑,一点没要哭的意思。 “这孩子,随你,摔了跤也不哭。”高途碰了碰沈文琅的胳膊,眼里带着笑意。 两人正低声说笑,那边的乐乐已经被老师牵着手,慢慢走上了平衡木。他学得有模有样,小胳膊张开保持平衡,走到尽头时还得意地拍了拍手,惹得周围的老师都笑了。 亲子互动环节,老师让家长和孩子一起用积木搭“彩虹桥”。乐乐负责递积木,小手抓着彩色方块往沈文琅手里塞,嘴里喊着“红!蓝!”——这是他最近刚学会的颜色词。 高途在旁边帮忙扶着积木塔,偶尔低头看沈文琅和乐乐配合的样子:沈文琅的大手握着乐乐的小手,教他把三角形积木放在最顶端,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像撒了层金粉。 “爸爸,高!”乐乐举着小手比划,意思是他们的桥比旁边小朋友的高。 “是呀,我们乐乐最棒了,”沈文琅在他发顶亲了一口,“不过桥太高会塌哦,我们再搭稳一点。” 正说着,旁边一个小女孩不小心碰倒了自己的积木塔,“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乐乐立刻从沈文琅腿上滑下来,捡起自己手里的黄色积木递过去:“妹妹,给。” 小女孩愣了一下,接过积木,哭声渐渐停了。 林顾问在旁边看得眼里含笑,轻声对高途说:“小朋友很有同理心呢,平时在家肯定教得好。” 高途心里暖烘烘的,笑着说:“他就是爱凑热闹,不过倒确实不怎么小气。” 最后是集体音乐时间,老师抱着吉他弹唱童谣,小朋友们围坐在彩虹伞上,跟着节奏拍手。乐乐被高途抱在怀里,小脚丫跟着节拍蹬来蹬去,听到熟悉的旋律时,还奶声奶气地跟着唱:“太阳公公……笑哈哈……” 唱到一半,他突然挣脱高途的手,跑到圆圈中间,学着老师的样子扭动小身子跳舞,胖嘟嘟的样子引得大家都笑了。沈文琅举着手机录像,镜头里,高途正笑着看乐乐跳舞,阳光落在他侧脸,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温柔得像幅画。 体验课结束时,乐乐的小口袋里塞满了老师给的贴纸,手里还攥着那个小女孩回赠的小花发卡。他趴在沈文琅肩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玩累了。 “感觉怎么样?”沈文琅问高途,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怀里的小家伙。 “挺好的,”高途看着草坪上收拾玩具的老师,“环境干净,老师也有耐心,最重要的是乐乐看起来很开心。”他顿了顿,补充道,“刚才我看了课程表,还有烘焙课和陶艺课,等他再大点就能上了。” 沈文琅笑了:“看来是满意了?” “嗯,”高途点头,伸手替乐乐理了理歪掉的发卡,“就定这家吧,我让助理把手续办了。” 回去的路上,乐乐在安全座椅里睡得很香,小嘴角还挂着笑。沈文琅握着方向盘,侧头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高途:“下周正式上课,我让司机每天早上送我们过来?” “不用那么麻烦,”高途笑着说,“我上午没那么多事,我送他过来就行,你忙你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怎么行,”沈文琅立刻反驳,“亲子课,缺了谁都不行。再说……”他凑近了些,声音带着点狡黠,“我也想来看我们家小霸王怎么跟小朋友抢玩具。” 高途被逗笑,伸手拍了他一下:“就你嘴贫。不过说真的,看着他今天主动给妹妹积木,突然觉得他好像真的长大了点。” 沈文琅握着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腹:“是呀,一天天在变,说不定等上了早教班,还能学会自己吃饭、自己穿衣服呢。” 车窗外的阳光正好,风里带着花香,后座传来乐乐均匀的呼吸声。高途看着沈文琅专注开车的侧脸,忽然觉得,所谓的成长,从来都不是孩子一个人的事——看着他跌跌撞撞地认识世界,看着他学着分享、学着体谅,他们也在跟着重新感受生活,那些藏在琐碎里的温柔,原来就是时光最好的礼物。 回到家,张阿姨早已做好了午饭,闻到香味的乐乐立刻醒了,揉着眼睛喊“饭饭”。沈文琅把他抱到宝宝椅上,他立刻指着桌上的番茄炒蛋喊:“蛋蛋!” 高途笑着给他夹了块蛋:“今天在早教班表现好,奖励的。” 乐乐举着小勺子,吃得满嘴是油,忽然抬头看着两人,奶声奶气地说:“明天……还去!” 沈文琅和高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看来,这昂贵的早教班,算是没白选。 喜欢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请大家收藏:()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7章 早教班里的小风波与掌心的暖 周一的清晨,乐乐是被早教班的新书包叫醒的。天蓝色的小书包上绣着只歪脑袋的小熊,是沈文琅特意让人定制的,里面装着张阿姨准备的备用袜子、湿巾,还有两块乐乐最爱的草莓溶豆。 “乐乐,背上书包,我们要去学校啦。”高途蹲在地上,替他调整书包的肩带,小家伙的胳膊太短,背带总往下滑。 乐乐举着恐龙玩偶,在地毯上转圈:“上学!有小火车!”他还惦记着周六体验课上的平衡木小火车。 沈文琅系着领带从卧室出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再转就晕了,快来吃早餐,不然要迟到了。” 餐桌上,乐乐的小碗里摆着切成星星形状的煎蛋,旁边放着半杯温牛奶。他小口小口地吃着,忽然举起手里的星星蛋,往高途嘴边送:“妈妈吃,星星甜。” “谢谢乐乐。”高途咬了一小口,顺势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我们乐乐今天也要像星星一样乖哦。” “嗯!”乐乐用力点头,小脑袋上的呆毛颤了颤。 司机老陈早已把车停在门口,沈文琅抱着乐乐坐进后座,高途挨着他坐下,手里拿着早教班的课程表——今天上午有“感官探索课”和“绘本共读时间”。 “等会儿上课要听老师的话,”沈文琅捏了捏乐乐的小胖手,“要是想爸爸或者妈妈了,就告诉老师,知道吗?” 乐乐似懂非懂地眨眨眼,把恐龙玩偶塞进沈文琅怀里:“爸爸替乐乐抱。”像是在说“我不会想你的,你看好我的恐龙就行”。 高途被他小大人的样子逗笑,拿出手机给两人拍了张合照:“等晚上回来给乐乐看,爸爸今天有没有好好上班。” 车窗外的街景慢慢后退,乐乐趴在车窗上,小手指着路过的公交车喊“大车车”,又指着路边的樱花树喊“粉花”,一路叽叽喳喳没停过。沈文琅和高途靠在椅背上听着,偶尔应和两句,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到了云境儿童成长馆,林顾问已经等在门口,身后跟着位穿浅绿围裙的老师,胸牌上写着“李老师”。“沈先生,高先生,乐乐早上好呀。”李老师笑得眼睛弯弯的,蹲下来跟乐乐打招呼,“还记得我吗?周六陪你玩隧道的李老师。” 乐乐看着她,突然把恐龙玩偶举到她面前:“龙!会亮!” “哇,好酷的恐龙!”李老师配合地睁大眼睛,“等会儿课间,能不能借老师看看呀?” “嗯!”乐乐爽快地答应,主动伸手让李老师牵,倒是没像沈文琅担心的那样哭闹。 “那我们先带乐乐进去了,”林顾问笑着说,“十一点半过来接就行,中间有茶点时间,会给孩子们准备水果和小饼干。” 沈文琅点头:“麻烦你们多照看他,这孩子有点皮,爱抢别人的玩具。” “放心吧沈先生,”李老师牵着乐乐往里走,小家伙还不忘回头挥挥手,“爸爸再见!妈妈再见!” 看着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沈文琅才转身看向高途:“要不要去旁边的咖啡馆坐会儿?离接他还有段时间。” “好啊,”高途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领,“正好看看王设计师发的书房效果图。” 咖啡馆里人不多,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原木桌上,沈文琅点了两杯拿铁,高途则低头翻看着手机里的设计图。“你看这里,钢琴的位置往外挪了半米,说是这样开窗的时候不会碰到琴盖。”他指着图纸上的标注,“还加了个小飘窗,铺软垫的那种,你说乐乐会不会喜欢在上面打滚?” “肯定喜欢,”沈文琅接过手机,指尖划过屏幕,“不过得把窗边的插座都装上保护盖,那小家伙现在逮着什么都想抠。” 两人正说着,高途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早教班的座机号码。他心里一紧,赶紧接起来:“您好,我是乐乐的家长。” 电话那头是李老师有些抱歉的声音:“高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乐乐刚才在感统区玩的时候,跟另一个小朋友抢玩具小火车,不小心把对方推倒了,您看……” 高途的心沉了一下:“孩子没事吧?我们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沈文琅已经结好账站在旁边:“怎么了?” “乐乐把小朋友推倒了,我们去看看。”高途快步往外走,心里又急又气——在家跟他说过多少次,不许抢玩具,更不许推人。 沈文琅追上他,握住他的手:“别急,小孩子打闹很正常,先去看看情况。”他的掌心温热,传递过来的力量让高途稍微冷静了些。 赶到早教班时,乐乐正站在李老师身边,小脑袋耷拉着,眼圈红红的,手里的恐龙玩偶被攥得紧紧的。旁边站着个穿黄色卫衣的小男孩,额头上贴着块创可贴,正靠在妈妈怀里抽噎。 “乐乐,”高途走过去,蹲下来平视着他,“告诉爸爸,刚才怎么了?” 乐乐抿着嘴不说话,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砸在恐龙玩偶的背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老师在一旁轻声解释:“刚才两个小朋友都想玩小火车,乐乐先拿到的,浩浩过来抢,乐乐就把他推开了,浩浩没站稳,摔在软垫上,额头磕到了旁边的积木桶。” 穿黄色卫衣的小男孩妈妈脸色不太好,但看到沈文琅和高途态度诚恳,语气也缓和了些:“小孩子不懂事,磕一下也没什么,就是得让他知道,不能随便推人。” “是我们没教好,”沈文琅走上前,语气带着歉意,“医药费我们来出,后续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们。”他递过一张名片,又转向乐乐,“乐乐,跟浩浩说对不起。” 乐乐还是低着头,小手攥得更紧了。高途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声音放得很柔:“乐乐,推人是不对的,浩浩现在疼了,你跟他说声对不起,以后我们一起玩小火车,好不好?” 过了好一会儿,乐乐才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对不起……”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没关系。”浩浩的妈妈拍了拍儿子的背,“浩浩,你也有错,不能抢别人的玩具,知道吗?” 浩浩点点头,从妈妈怀里探出头,看着乐乐手里的恐龙玩偶:“你的恐龙……能借我看看吗?” 乐乐愣了一下,把恐龙玩偶递了过去。两个小家伙的注意力很快被玩具吸引,刚才的不愉快好像从没发生过。 等送走浩浩母子,李老师笑着说:“其实小朋友之间很容易和好的,您二位别太放在心上。” 高途叹了口气,捏了捏乐乐的脸颊:“下次再推人,恐龙玩偶就要没收了,知道吗?” 乐乐用力点头,扑进高途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妈妈,乐乐错了。” 沈文琅看着这一幕,心里软了下来。他对李老师说:“麻烦您多留意他,要是再跟小朋友起冲突,及时跟我们说。” “一定的。”李老师笑着点头,“那我们继续上课啦?” 乐乐从高途怀里抬起头,抽噎着说:“爸爸,妈妈,拜拜。” 走出早教班,高途的心情还有些低落:“都怪我们平时太纵容他了,在家想要什么就给什么,才让他养成抢东西的习惯。” “别自责,”沈文琅握住他的手,“孩子成长路上总有磕碰,这次正好让他知道,不是所有东西都能抢,推人是要道歉的。”他顿了顿,笑着说,“再说,刚才他主动把恐龙借给浩浩,不也挺好的吗?” 高途被他说得笑了:“你就是会替他找理由。”话虽如此,心里的郁结却散了不少。 两人没回公司,沿着湖边慢慢散步。春风拂过湖面,吹起高途额前的碎发,沈文琅伸手替他拂开,指尖擦过他的眉骨:“其实我小时候也这样,跟邻居家的孩子抢弹珠,还把人家的弹珠盒扔到了沟里,我爸拿着鸡毛掸子追了我三条街。” 高途挑眉:“真的?看不出来你小时候这么皮。” “那时候不懂事嘛,”沈文琅笑着回忆,“后来我妈把我拉到邻居家道歉,还让我把自己最宝贝的铁皮青蛙送给人家,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抢东西换不来喜欢的,道歉也没那么难。” 高途靠在他肩上,看着湖面上游过的白鹅:“那等乐乐放学,我们也让他把最喜欢的草莓溶豆送给浩浩?” “可以,”沈文琅点头,“不过得让他自己愿意,不能强迫。” 临近十一点半,两人往早教班走。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孩子们的笑声,透过玻璃门,能看到乐乐正坐在小桌子旁,手里拿着块小饼干,往浩浩嘴里塞,两个小家伙笑得一脸灿烂。 “看来不用我们操心了。”高途笑着说。 李老师看到他们,笑着走出来:“乐乐后来表现特别好,分享了自己的溶豆,刚才绘本共读,他还主动举手要给大家讲故事呢。” “他会讲故事?”沈文琅有些惊讶。 “就是把恐龙的故事颠三倒四地讲了一遍,”李老师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不过特别可爱,小朋友们都听得很认真。” 放学时,乐乐背着小书包跑出来,手里拿着张画,上面是用蜡笔涂的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还有一只巨大的恐龙。“爸爸!妈妈!这是乐乐和浩浩!”他举着画纸,小脸上满是得意。 “画得真好,”高途接过画纸,小心地折好放进包里,“浩浩呢?” “浩浩被妈妈接走了,”乐乐踮着脚往教室里看,“他说明天给我带奥特曼卡片!” “那我们明天也把乐乐的恐龙贴纸带上,好不好?”沈文琅蹲下来问。 “好!”乐乐用力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颗用糖纸包着的糖果,递到高途面前,“老师给的,奖励乐乐的。” 高途接过糖果,剥开糖纸放进嘴里,是甜甜的橘子味。他低头吻了吻乐乐的发顶:“我们乐乐真棒。” 回去的路上,乐乐坐在安全座椅里,很快就睡着了,小手里还攥着那半颗没吃完的橘子糖。沈文琅握着方向盘,侧头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高途,他正低头看着那张画纸,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想什么?”沈文琅问。 “在想,”高途抬头看他,眼里闪着光,“原来孩子长大真的就在一瞬间。早上还因为抢玩具哭鼻子,下午就学会分享了。” 沈文琅笑了:“这才只是开始呢。以后他会学会自己系鞋带,自己整理书包,会有喜欢的小姑娘,会跟我们说悄悄话……” “说得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似的。”高途打断他,脸上却漾着笑意。 “因为我在期待啊,”沈文琅的声音放得很轻,“期待陪他走过每一个瞬间,也期待……我们一起变老的样子。” 车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把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后座传来乐乐均匀的呼吸声,手里的橘子糖慢慢融化,甜味从舌尖漫到心底。高途看着沈文琅专注开车的侧脸,忽然觉得,所谓的幸福,从来都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这样一个个寻常的日子——有孩子的哭闹与欢笑,有爱人的理解与陪伴,有争吵后的和解,有分享时的甜蜜,把这些细碎的瞬间串起来,就成了生命里最温暖的光。 回到家,张阿姨早已做好了晚饭,闻到香味的乐乐立刻醒了,揉着眼睛喊“饭饭”。沈文琅把他抱到宝宝椅上,他立刻指着桌上的番茄炖牛腩喊:“肉肉!” 高途笑着给他夹了块肉:“今天在学校表现好,奖励的。” 乐乐举着小勺子,吃得满嘴是油,忽然抬头看着两人,奶声奶气地说:“明天……还要上学!” 沈文琅和高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看来,这小小的风波,并没有影响他对早教班的喜爱。 晚饭后,乐乐趴在地毯上搭积木,沈文琅和高途坐在沙发上看早教班老师发来的视频。视频里,乐乐正举着恐龙玩偶,给其他小朋友讲“恐龙打败怪兽”的故事,虽然说得颠三倒四,却一脸认真。 “你看他那小模样,”高途笑着说,“还真有模有样的。” 沈文琅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肩上:“随你,小时候给布娃娃讲故事,能讲半个小时。” 高途拍开他的手,脸上却红了:“哪有那么久。” 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映着三人的身影,温馨得像幅画。乐乐忽然举着积木跑过来,往两人中间挤:“爸爸,妈妈,搭城堡!” “好,搭城堡。”沈文琅把他抱到腿上,高途则拿起积木,三人一起动手,搭起一座歪歪扭扭的城堡,城堡顶端,还骄傲地站着那只发光的恐龙玩偶。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沈文琅看着身边的高途和怀里的乐乐,心里忽然无比踏实。他知道,未来的日子里,还会有更多的小风波,更多的小麻烦,但只要身边有这两个人,有这满室的暖意,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因为爱,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是藏在掌心的温度里,是融在彼此的眼神里,是刻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升月落里,细水长流,生生不息。 喜欢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请大家收藏:()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8章 总裁办公室的半壁温柔与全公司的“瓜田” 清晨七点半,HS集团总裁办公室的指纹锁“嘀”地响了一声。高途抱着笔记本电脑推门进来,熟门熟路地走向靠窗的那组办公桌——这里原是沈文琅的临时休息区,三个月前被他硬生生改造成了秘书专属办公位,浅灰地毯铺得柔软,真皮椅和总裁桌是同系列,连台灯都是沈文琅亲自挑的暖光款,说是“光线好,看文件不伤眼”。 “早。”高途刚把电脑开机,沈文琅就从外间的专属电梯走了进来,深色西装熨帖笔挺,高途侧头看他,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松须后水味,混着清晨微凉的空气,清爽又干净。“九点的视频会议资料我整理好了,”他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行字,“合作方那边确认过,准时连线。” 沈文琅没急着回自己的座位,反而俯身靠在高途的办公桌上,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电脑屏幕上,呼吸轻轻拂过高途的耳廓:“昨晚让你改的那个条款,加上了?” 温热的气息弄得人发痒,高途往旁边挪了挪,耳尖悄悄泛红:“加了,在备注第三条,你看看。” 沈文琅的指尖顺着屏幕边缘划过去,故意擦过高途的手背,惹得他指尖一颤。“嗯,挺好,”他直起身,顺手抽走高途手里的钢笔,在自己掌心转了个圈,“这笔该换了,笔尖都磨秃了。” “还能用,”高途伸手去抢,“别捣乱,我要打印会议议程。” 沈文琅把笔举得高高的,另一只手却趁他抬头时,飞快地在他脸颊上捏了一下:“晚上给你带支新的,铱金笔尖,写着顺手。” 高途瞪他一眼,脸上却没什么真脾气。他哪能不知道沈文琅的心思?把他的办公位从秘书部大办公室挪进总裁室,美其名曰“方便对接核心工作”,实则是想睁眼闭眼都能看到人;开会时总把他的椅子往自己身边拉半寸,美其名曰“听不清发言”,实则是想偷偷碰他的胳膊;这点小心思,全公司估计就乐乐还没看出来。 八点整,特助小陈抱着文件进来时,正撞见沈文琅站在高途身后,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缓解疲劳,眼神却软得像化了的蜜糖。 “沈总,这是今日行程表。”小陈把文件放在沈文琅桌上,眼观鼻鼻观心,余光却瞥见高途桌上的相框——里面是沈文琅、高途和乐乐在游乐园的合照,乐乐举着笑得没眼睛,两人在旁边看着他,侧脸贴得很近。 等小陈带上门,高途才轻咳一声:“差不多得了,等会儿保洁阿姨进来。” 沈文琅挑眉,慢悠悠坐回自己的椅子,视线却像长了腿,时不时往他这边瞟。其实他哪是故意黏人?只是以前高途在秘书部大办公室,隔着三扇门,他开着会都忍不住想“他现在在忙什么”“有没有按时喝水”,索性把人挪到眼皮子底下,看得到、摸得着,心里才踏实。 九点的视频会议准时开始,高途坐在旁边做记录,沈文琅用流利的英语和合作方交谈,偶尔遇到专业术语,会不动声色地侧头看他一眼。高途立刻在笔记本上写下中文释义,两人眼神飞快交汇,默契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中途休息时,沈文琅起身活动筋骨,走到高途身边,弯腰看他的笔记本:“记得这么细?连对方CEO的口头禅都记了。” “万一后续谈判用得上呢,”高途合上本子,“我去倒杯水。” 刚站起来就被沈文琅按住肩膀:“坐着,我去。”他转身往茶水间走,回来时手里端着两杯温水,一杯放在高途手边,另一杯自己拿着,“晾过的,不烫嘴。” 高途看着那杯温水,杯壁上还沾着沈文琅的指温,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其实沈文琅这人,看着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私下里却总在这些小事上透着黏人——知道他不爱喝冷水,办公室的恒温壶永远保持在50度;知道他颈椎不好,特意让人把办公椅调了角度;知道他开会时容易走神,总在桌子底下用脚轻轻碰他的脚踝提醒。 会议结束时将近十一点,高途伸了个懒腰,刚想揉揉脖子,就见沈文琅拿着个U型枕走过来,不由分说往他脖子上一套:“下午没急事,趴会儿?” “不睡,”高途捏了捏枕头上的绒毛,“等会儿要去趟档案室,找去年的项目合同。” “让小陈去,”沈文琅把他往休息区的沙发推,“你昨晚帮我改文件到那么晚,补半小时觉,不然下午该头疼了。” 休息区的沙发铺着厚厚的软垫,沈文琅替他把抱枕垫在胳膊下,自己则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翻着文件,却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生怕他睡得不舒服。 高途确实累了,闭上眼没多久就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沈文琅看着他放松的眉眼,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悄悄拿出手机,调暗亮度拍了张照片,设成了屏保——之前的屏保是乐乐的鬼脸,现在换成了这个,看一眼都觉得心里踏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十二点整,高途准时醒了,发现自己脖子上的U型枕被换成了沈文琅的西装外套,带着他身上的须后水味,暖和又安心。“小陈说档案室那合同他找到了,”沈文琅见他醒了,递过温水,“食堂今天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去晚了就没了。” 两人并肩往食堂走,路过秘书部大办公室时,里面突然静得落针可闻,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又飞快低下头假装敲键盘,指尖却在桌下疯狂发消息。高途不用想都知道,他们肯定又在群里讨论——自从他搬进总裁办公室,秘书部就成了全公司最大的“瓜田”,每天都有人借着汇报工作的名义来“侦查”,回去就在群里直播“总裁与秘书的甜蜜日常”。 “沈总,高秘书!”新来的实习生没忍住,红着脸打招呼,手里的文件夹都差点掉地上。 “嗯。”沈文琅点头,自然地接过高途手里的会议记录本,“你先去占座,我去打饭。” 等高途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沈文琅端着餐盘过来,他的碗里已经堆起了小山似的糖醋排骨。“够了,吃不完,”高途想往外夹,被沈文琅按住手,“多吃点,早上就喝了半碗粥。” 周围的员工们假装吃饭,耳朵却都支棱着,有人偷偷拿出手机,在“HS集团恋爱观察室”群里发消息: 【救命!沈总又给高秘书夹排骨了!这已经是第三块了!】 【我刚才去总裁办送文件,看到高秘书桌上的照片了!一家三口!甜疯了!】 【怪不得要把高秘书挪进办公室,这哪是办公,分明是公费谈恋爱!】 【沈总手里那支钢笔!跟高秘书的是情侣款吧?我上次在专柜看到过!】 群里炸开了锅,从部门主管到实习生,全在潜水吃瓜。没人注意到,沈文琅的特助小陈正看着聊天记录偷笑,悄悄给沈文琅发消息:【沈总,员工们说……您俩今天的甜度超标了。】 沈文琅看着消息,抬头往高途那边瞥了一眼,对方正低头认真啃排骨,侧脸线条柔和,嘴角还沾着点酱汁。他笑着回复:【知道了,下午收敛点。】 放下手机,他抽出张纸巾,伸手替高途擦了擦嘴角,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高途愣了一下,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阳光透过食堂的玻璃窗落在两人身上,暖得像裹了层蜜糖。 其实高途心里清楚,沈文琅这些明晃晃的偏爱,从不是故意炫耀,只是藏不住的在意——就像这总裁办公室里的半壁空间,不是为了搞特殊,只是想给彼此一个能安心相处的角落,哪怕在忙碌的工作里,也能偷得片刻温柔。 而那些藏在目光里的黏,落在指尖的暖,早就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成了比工作更重要的事。 喜欢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请大家收藏:()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9章 雨夜的加班夜与掌心的温度 傍晚六点,窗外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豆大的雨点“啪嗒”砸在落地窗上,瞬间连成一片雨幕。高途整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沈文琅还在里间的会议室开视频会议,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高秘书,还没走?”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经过,笑着问“谢谢李姐,我等沈总一起走。”高途笑着摇头,起身走到窗边。雨势越来越大,风卷着雨点拍在玻璃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楼下的路灯亮起,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一圈圈暖黄的光。 他刚想转身,手腕突然被人轻轻握住。沈文琅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会议,正站在他身后,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刚才视频会议里,合作方临时变卦,他估计是被气着了,偷偷在走廊抽了根烟。 “别站在窗边,凉。”沈文琅把他往回拉了拉,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手腕,眉头微微蹙起,“怎么不穿外套?” “不冷。”高途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熨帖得让人安心,“会议结束了?顺利吗?” “嗯,搞定了。”沈文琅轻描淡写地带过,另一只手却捏了捏他的脸颊,“饿不饿?让食堂留了晚饭。” 高途知道他不想多说工作上的烦心事,顺势转移话题:“乐乐在早教班乖不乖?张阿姨有没有发消息?” “发了,”沈文琅拿出手机,点开张阿姨发来的视频,“你看,正跟浩浩玩积木呢,把恐龙玩偶给浩浩当‘监工’了。” 视频里,乐乐举着恐龙玩偶站在积木旁,小脸上一本正经,浩浩则蹲在地上搭城堡,两人时不时凑在一起嘀咕两句,惹得旁边的老师直笑。高途看着看着,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走吧,吃饭去。”沈文琅收起手机,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文件袋,“吃完再回来处理剩下的事。” 食堂里已经没什么人,阿姨把留好的饭菜端出来,一碟红烧带鱼,一盘清炒西兰花,还有两碗热汤面。“沈总,高秘书,趁热吃,这雨估计得下到后半夜。”阿姨笑着说,“我把伞放门口了,你们走的时候记得拿。” “谢谢王阿姨。”高途接过筷子,夹了块带鱼放进沈文琅碗里,“你早上没怎么吃,多吃点。” 沈文琅低头咬了一口,抬眼时正好对上高途的目光,里面带着不加掩饰的关切。他心里一暖,往高途碗里也夹了块鱼腹:“刺少,你吃。”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只有窗外的雨声和偶尔的碗筷碰撞声。高途知道,沈文琅看似轻松,实则心里还惦记着下午的会议——那个合作项目谈了快半年,对方突然在签约前变卦,换谁都会窝火。 “其实刚才的事,”高途放下筷子,轻声说,“我觉得我们的备选方案更稳妥,就算这次谈不成,损失也在可控范围内。” 沈文琅抬眼看他,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了:“你都听见了?” “嗯,”高途点头,“刚才去茶水间倒水,在走廊听到几句。”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而且我下午查了对方的财务报表,最近资金链有点紧张,就算签了约,后续合作也未必顺利。” 沈文琅没说话,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他喜欢高途这一点,从不是只会默默倾听,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出清晰的思路,像束光,总能照亮他烦躁时的盲区。 “还是你想得周全。”沈文琅低头,在他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吃完饭,陪我回办公室加会儿班?” “好。”高途笑着点头,往他碗里又添了些汤,“多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回到办公室时,雨势丝毫未减,风卷着雨点敲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沈文琅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高途则在自己的座位上整理明天的会议资料,两人偶尔抬头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八点半,高途整理完资料,起身活动筋骨,看到沈文琅还在对着电脑蹙眉,便泡了杯热咖啡走过去,轻轻放在他手边:“休息会儿吧,盯着屏幕太久伤眼睛。” 沈文琅伸手拉住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搁在他颈窝:“陪我待会儿。” 高途没动,任由他抱着,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衬衫纽扣:“在想什么?” “在想,”沈文琅的声音闷闷的,“有时候觉得挺累的,应付不完的人和事,还不如在家陪你和乐乐搭积木。” 高途心里一软,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累了就说出来,别总自己扛着。”他顿了顿,笑着说,“再说,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们就带乐乐去海边,你不是早就想去了吗?” 沈文琅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心里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他低头吻住高途的唇,温柔而缠绵,窗外的雨声仿佛成了背景音,只剩下彼此交叠的呼吸和逐渐升温的空气。 “沈总?高秘书?”门口突然传来小陈的声音,带着点迟疑,“我把补签的文件送过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人迅速分开,高途红着脸从沈文琅腿上站起来,沈文琅则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平日里的镇定:“进来吧。” 小陈低着头走进来,把文件放在桌上,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高秘书泛红的耳尖和沈总微乱的领带,心里默默在“恋爱观察室”群里发了条消息:【紧急播报!总裁办公室加班现场,疑似有情况!高秘书的耳尖红得像草莓!】 群里瞬间沸腾: 【!!!我就知道加班夜容易出情况!】 【沈总不是在烦项目吗?还有心思谈恋爱?】 【这叫什么?这叫爱情的力量!再大的烦心事,看到高秘书就好了!】 【有没有人敢去送杯咖啡?我赌一百块,能看到沈总喂高秘书喝!】 小陈放下文件,逃也似的离开了,心里却在感叹:这班加的,狗粮吃得比文件还多。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高途假装整理文件,耳尖却还在发烫。沈文琅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还在脸红?” “没有。”高途嘴硬,指尖却在键盘上敲错了好几个字。 沈文琅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别装了,脸都红到脖子了。”他低头在他颈窝蹭了蹭,“等忙完这阵,我们就去海边,好不好?带乐乐去捡贝壳,晚上在沙滩上搭帐篷看星星。” “好啊,”高途笑着点头,“不过得让张阿姨也一起去,不然我们俩看不住乐乐。” “都听你的。”沈文琅吻了吻他的发顶,心里的阴霾彻底散去。其实他哪是真的累,只是偶尔想在爱人面前卸下所有防备,像个孩子一样撒娇耍赖,而高途总能精准地接住他的脆弱,用温柔把他重新填满。 十点半,终于处理完所有文件。沈文琅关掉电脑,牵起高途的手:“走吧,回家。” 两人撑着一把伞走进雨幕,沈文琅把大半伞面都倾斜到高途那边,自己的肩膀很快被雨水打湿。“往这边挪挪,”高途往他身边靠了靠,“都淋湿了。” “没事,”沈文琅握紧他的手,“男人淋点雨怕什么。” 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伞面上,两人并肩走在空旷的停车场,脚步声在雨夜里格外清晰。高途看着沈文琅被雨水打湿的肩头,心里暖暖的——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在他面前却总像个笨拙的大男孩,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在意。 上了车,司机老陈递过来两条毛巾:“沈总,高秘书,擦擦吧,别感冒了。” 沈文琅接过毛巾,先替高途擦了擦发梢的水珠,又把他的手捂在自己掌心暖着:“手怎么这么凉?” “不凉了。”高途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驱散了所有寒意。 车窗外的雨还在下,城市的灯光在雨幕中晕开一片朦胧的暖黄。乐乐已经在早教班被张阿姨接回家睡熟了,张阿姨发来消息说,小家伙临睡前还念叨着“爸爸和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让乐乐晚点起,”高途看着消息,轻声说,“我们也睡个懒觉。” “好,”沈文琅点头,“早上不送他去早教班了,请一天假,带他去公园喂鸽子。” 高途笑着点头,靠在沈文琅的肩上闭上眼睛。雨声、车轮碾过积水的声音、沈文琅平稳的呼吸声,交织成一首温柔的催眠曲,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张阿姨留了盏玄关灯,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乐乐房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两人轻手轻脚地换了鞋,刚走进卧室,沈文琅就从身后抱住高途,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高途转过身,帮他解开领带。 “谢谢你在我烦的时候,还愿意听我说话,”沈文琅的声音很轻,“也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高途的心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他踮起脚尖,吻了吻沈文琅的唇角:“我不在你身边,在哪?” 沈文琅低头吻住他,这个吻比在办公室时更深、更缠绵,带着雨水的微凉和彼此的温度,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融在了里面。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棂,像在为这个雨夜的拥抱伴奏。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乐乐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两人中间,正抱着沈文琅的胳膊啃,嘴里还含混地喊着“恐龙……” 沈文琅笑着把他捞进怀里:“小捣蛋鬼,又啃爸爸胳膊。” 乐乐睁开眼睛,看到高途也在,立刻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妈妈!今天去公园喂鸽子!” “去,”高途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不过得先刷牙洗脸。” 等三人收拾妥当,沈文琅开车带着他们往公园走,车里放着乐乐喜欢的儿歌,小家伙在后座跟着哼唱,小手还时不时伸到前排,抓抓沈文琅的胳膊,又碰碰高途的手。 “你看他,”高途笑着说,“跟你一样黏人。” “随我不好吗?”沈文琅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黏着自己喜欢的人,是最幸福的事。” 车窗外的阳光正好,风里带着雨后的清新,乐乐的歌声、两人的笑声,混在一起,像首最动听的歌。高途看着沈文琅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忽然无比踏实——那些加班的夜晚,那些雨里的拥抱,那些藏在细节里的黏和暖,原来都是爱情最真实的样子,不用轰轰烈烈,只需细水长流,就能把每个平凡的日子,都酿成甜甜的蜜。 而“HS集团恋爱观察室”群里,小陈又发了条新消息:【最新情报!沈总今天没来上班,据说是带高秘书和小少爷去公园了!配图:停车场监控拍到的——沈总替高秘书开车门,还顺手揉了他的头发!】 下面跟着一片“嗷嗷叫”的表情包,有人说:“这班谁爱上谁上,我只想磕糖!”有人说:“希望沈总和高秘书永远这么甜,给我们这群单身狗一点生活的盼头!” 阳光穿过云层,照亮了整个城市,也照亮了那些藏在办公室角落、公园长椅、雨夜车厢里的温柔瞬间,让每个人都相信,爱从来都不是秘密,而是藏在掌心的温度里,融在彼此的目光里,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升月落里,闪闪发光。 喜欢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请大家收藏:()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0章 周末的烘焙课与藏在面粉里的甜 周六的阳光格外慷慨,透过厨房的落地窗,在地板上织出一张暖融融的光网。高途系着米白色的围裙,正踮脚够橱柜顶层的烘焙模具——那是沈文琅上周特意让人从国外带回来的,一套樱花形状的烤盘,精致得像艺术品。 “够不着就说一声,别摔着。”沈文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笑意。他刚晨跑回来,额角还挂着汗珠,顺手从高途头顶取下模具,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发梢,带起一阵微痒。 “谢了。”高途接过模具,脸颊有点热。其实他够得到,只是被沈文琅这么一提醒,倒像是故意撒娇似的。 厨房台面上摆着早就备好的材料:筛好的低筋面粉、打发的淡奶油、新鲜的草莓和蓝莓,还有一小碗融化的白巧克力。昨天晚上,乐乐扒着冰箱门喊“要吃草莓蛋糕”,两人便约好今早一起做。 “爸爸!妈妈!我来帮忙!”乐乐穿着迷你版的小熊围裙,蹬着小板凳凑到台前,手里还攥着个打蛋器,奶声奶气地喊,“乐乐会打鸡蛋!” “好啊,”高途笑着把一个鸡蛋递给他,“小心点,别弄洒了。” 乐乐踮着脚站在板凳上,两只小手握着打蛋器,使劲在碗里搅来搅去,蛋黄蛋白溅得满脸都是,像只沾了黄点点的小花猫。沈文琅靠在门框上看着,拿出手机偷偷录视频,镜头里,高途正低头帮乐乐擦脸上的蛋液,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暖得像幅画。 “沈总,别光站着啊,”高途回头看他,“过来筛面粉。” 沈文琅笑着走过去,接过筛粉器。他穿了件浅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高途看着他认真筛粉的样子,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公司茶水间见到他的情景——那时候沈文琅刚结束一个跨国会议,领带松着,衬衫袖口沾了点咖啡渍,却还是耐心听新来的实习生讲完了冗长的汇报。 “想什么呢?”沈文琅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面粉都要结块了。” “没什么,”高途回过神,往面糊里倒淡奶油,“就是觉得……你穿家居服比穿西装好看。” 沈文琅的动作顿了顿,耳尖悄悄泛红:“等忙完这阵,天天穿给你看。” 乐乐举着打蛋器喊:“爸爸脸红啦!像草莓!” 两人同时笑起来,沈文琅伸手揉了揉乐乐的头发:“小机灵鬼,再闹就不让你吃蛋糕了。” “不要!乐乐要吃!”小家伙立刻抱紧高途的腿,把脸埋在他围裙上,“妈妈保护我!” “好了好了,不逗他了。”高途把乐乐抱起来放在台面上,“来,帮妈妈把草莓洗干净。” 厨房里顿时热闹起来。乐乐拿着小水壶给草莓“洗澡”,结果把水洒了一地;沈文琅筛完面粉,转身时不小心撞到高途,两人手里的碗差点脱手,面糊溅了彼此一身;高途去扶乐乐,却被小家伙脚下的板凳绊了一下,直直撞进沈文琅怀里——沈文琅顺势搂住他,掌心贴在他后腰,温度烫得像要烧起来。 “小心点。”沈文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压抑的沙哑。 高途赶紧站稳,低头看到自己胸前沾了块白花花的面粉,而沈文琅的肩膀上,还沾着他刚才泼过去的淡奶油。“对不起啊,”他拿出纸巾想帮他擦,却被沈文琅握住手。 “别动。”沈文琅低头,在他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样挺好。” 乐乐捂着眼睛喊:“羞羞!爸爸妈妈又偷偷亲嘴!” 两人笑着分开,高途红着脸去收拾残局,沈文琅则把乐乐从台面上抱下来,在他屁股上轻拍了一下:“再闹就把你发配到客厅看动画片。” “不要!乐乐要做蛋糕!”小家伙拽着沈文琅的衣角撒娇,“乐乐要在蛋糕上放好多好多草莓!” 折腾了快两个小时,蛋糕终于送进了烤箱。厨房里弥漫着黄油和草莓的香气,地板上还有没擦干净的面粉脚印,乐乐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怀里抱着个草莓玩偶。 高途靠在沙发上,沈文琅枕着他的腿躺下,头正好对着乐乐的小肚子。“你看他,”沈文琅轻声说,“刚还喊着要吃蛋糕,现在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高途低头摸了摸他的头发,发丝柔软,带着阳光的味道:“随你,沾床就睡。” “明明是随你,”沈文琅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下,“上次在会议室开视频会,你靠着椅子就睡着了,口水差点流到文件上。” “哪有!”高途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那是因为前一晚帮你改方案到三点。” “是是是,我们高秘书最辛苦了。”沈文琅笑着翻身坐起来,把他拉进怀里,“等会儿蛋糕烤好,第一块给你吃。” “那乐乐呢?” “他?”沈文琅挑眉,“等他醒了,给他吃边角料就行。” 高途笑着捶了他一下:“就知道欺负儿子。” 烤箱“叮”的一声响,打断了两人的悄悄话。沈文琅起身去取蛋糕,高途赶紧把乐乐抱进卧室,盖好小被子。等他回到厨房,沈文琅已经把蛋糕从模具里取出来了,樱花形状的蛋糕胚泛着淡淡的金黄色,香气扑面而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快来装饰!”沈文琅把奶油袋递给他,“你上次说想学裱花的。” 高途接过奶油袋,手却有点抖。他以前总觉得沈文琅无所不能,直到有次看到他在办公室偷偷练折纸——为了给乐乐折只恐龙,废了整整一沓A4纸。原来再厉害的人,也会有笨拙的时刻,而这样的笨拙,比任何完美都更动人。 “别紧张,”沈文琅站在他身后,握住他的手一起挤奶油,“像这样,手腕轻轻转……对,就是这样。” 温热的胸膛贴着后背,呼吸洒在颈窝,高途的心跳得像擂鼓。奶油在蛋糕上画出流畅的弧线,像他们一起走过的这些年——有过磕绊,有过慌张,却总能在彼此的支撑下,慢慢走向圆满。 乐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揉着眼睛站在厨房门口:“蛋糕好香啊……” “马上就好。”高途把最后一颗草莓放在蛋糕顶端,“来,小馋猫,尝尝妈妈和爸爸做的樱花蛋糕。” 沈文琅切了一小块递给乐乐,又切了块最大的放进高途手里:“尝尝看,我们高秘书的第一次裱花作品。” 高途咬了一口,奶油甜而不腻,蛋糕胚松软,草莓的酸恰到好处地中和了甜。他抬头看向沈文琅,对方正看着他笑,眼里的温柔像融化的蜜糖。 “好吃吗?”沈文琅问。 “嗯,”高途点头,把手里的蛋糕递到他嘴边,“你也尝尝。” 沈文琅咬了一大口,蛋糕屑沾在唇角,高途伸手替他擦掉,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嘴唇,像有电流窜过。乐乐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举着蛋糕含糊不清地说:“爸爸妈妈,我们明天还做蛋糕好不好?” “好啊,”高途笑着说,“明天做巧克力的。” 沈文琅握住他的手,在桌下悄悄捏了捏:“不止明天,以后每个周末都做。” 阳光穿过窗户,在蛋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高途看着沈文琅眼里的自己,忽然明白,所谓的幸福,从来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是厨房飘来的香气,是沙发上熟睡的孩子,是不小心沾在身上的面粉,是藏在彼此眼底、说不出口的温柔。 下午,乐乐被张阿姨接去公园玩,家里终于安静下来。沈文琅靠在沙发上看文件,高途坐在地毯上整理相册——那是他昨天翻出来的旧相册,里面有他们刚认识时的合影,有乐乐刚出生时皱巴巴的小脸,还有去年在海边拍的全家福。 “你看这张,”高途把相册递过去,“你那时候还敢穿粉色衬衫呢。” 照片里的沈文琅站在公司年会上,穿了件浅粉色衬衫,领带歪着,正被同事灌酒,表情无奈又好笑。“那不是你说粉色显年轻吗?”沈文琅笑着拿过相册,“结果第二天全公司都在传‘沈总被秘书下了降头’。” “明明是你自己穿的,”高途靠在他腿上,“再说,我觉得挺好看的。” 沈文琅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指尖划过相册里乐乐的百日照:“时间过得真快啊,那时候他才这么点大,现在都能跟我抢电视看了。” “是啊,”高途叹了口气,“等他上小学,估计就不跟我们睡了。” “那正好,”沈文琅的手滑进他的家居服,指尖贴着他的腰线慢慢摩挲,“晚上就能安安静静……” “沈文琅!”高途拍开他的手,脸颊发烫,“正经点。” 沈文琅低笑起来,把他拉进怀里:“我怎么不正经了?我说晚上安安静静看电影,你想什么呢?” 高途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说:“我什么都没想。” 夕阳西下时,张阿姨把乐乐送了回来,小家伙手里攥着两朵皱巴巴的小雏菊,说是给爸爸妈妈的礼物。高途找了个小玻璃瓶插起来,放在餐桌中央,和樱花蛋糕的残骸摆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晚饭时,乐乐突然问:“爸爸妈妈,我们明天去看爷爷奶奶好不好?奶奶上次说要给我织毛衣。” 沈文琅看向高途,眼里带着询问。高途点头:“好啊,正好把昨天做的饼干带给他们尝尝。” 饭后,沈文琅去洗碗,高途陪着乐乐在客厅搭积木。小家伙突然说:“妈妈,爸爸今天偷偷告诉我,他下个月要给你一个大惊喜。” 高途愣了一下:“什么惊喜啊?” “爸爸不让说!”乐乐捂住嘴,眼睛亮晶晶的,“说要等那天才能告诉妈妈。” 沈文琅端着水果盘出来,正好听到这话,无奈地敲了敲乐乐的脑袋:“小叛徒。” 乐乐吐了吐舌头,钻到高途怀里躲起来。高途抬头看沈文琅,对方冲他笑了笑,眼里藏着点神秘的光。 夜深了,乐乐早就睡熟了。高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沈文琅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后颈:“还在想惊喜是什么?” “没有,”高途转过身,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就是有点好奇。” “等你生日那天就知道了。”沈文琅吻了吻他的鼻尖,“保证你喜欢。” 高途笑着闭上眼睛。其实他不在乎什么惊喜,就像不在乎沈文琅穿粉色衬衫还是灰色家居服,不在乎厨房是不是乱糟糟,不在乎蛋糕上的奶油有没有抹匀。只要身边有这两个人,有厨房的烟火气,有客厅的笑声,每一天,都是最好的日子。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沈文琅的睫毛上。高途伸出手,轻轻拂过他的眉眼,心里忽然无比踏实——原来所谓的圆满,就是这样吧。有吵有闹,有笑有甜,有藏在面粉里的温柔,也有说不出口的惦念,在每个平凡的朝朝暮暮里,把日子过成了糖。 喜欢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请大家收藏:()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春日野餐与未说出口的秘密 三月的风带着料峭的寒意,却已裹着些微花草的清香。沈文琅提着野餐篮走在前面,高途抱着乐乐跟在后面,小家伙穿着鹅黄色的外套,像颗刚剥壳的春杏,时不时挣脱高途的手,去追扑蝴蝶。 “慢点跑,别摔着!”高途在后面喊,声音里带着笑意。沈文琅回头看了眼,把野餐篮往地上一放,张开双臂:“乐乐过来,爸爸背你走!” 乐乐咯咯笑着扑过去,搂住沈文琅的脖子。沈文琅掂了掂他:“哟,又沉了点,看来高阿姨做的红烧肉没白吃。” “才没有!”乐乐在他背上扭来扭去,“是衣服穿得多!” 高途走上来,帮沈文琅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别逗他了,前面那片草坪不错,就去那儿野餐吧。” 草坪靠着湖边,柳树刚抽出嫩芽,垂在水面上像淡绿色的帘子。沈文琅铺好格子餐布,高途把带来的食盒一一打开:酱鸭舌、卤鸡爪、三明治,还有乐乐最爱的草莓挞。沈文琅则从篮子里拿出个保温壶,倒出两杯热可可:“刚煮的,加了蜂蜜。” 乐乐早就拿着三明治跑到湖边喂天鹅,高途喝着热可可,看着沈文琅弯腰摆餐具的侧影——他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浅淡的疤痕,那是去年帮工人搬钢材时被划伤的。 “在想什么?”沈文琅递过来块鸭舌,高途咬了一口,咸香里带着点微辣。 “在想,去年这个时候,你还在办公室改方案,说要赶在雨季前把仓库的排水系统改好。”高途笑,“结果忙到半夜,在会议室沙发上蜷了半宿。” 沈文琅也笑了:“那不是怕雨季淹了库存吗?不过后来还是你厉害,找了市政的朋友帮忙,三天就弄好了。”他往高途身边凑了凑,肩膀挨着肩膀,“说起来,我们好像很久没这样正经出来玩了。” “可不是,”高途侧头看他,“前阵子你忙新厂区的事,我带着乐乐去看你,你正蹲在工地上跟工人比划图纸,满身都是泥,差点没认出来。” “那时候是急,”沈文琅挠挠头,“新厂区的生产线要是跟不上,下个月的订单就得黄。不过现在好了,设备都调试完了,下周就能试生产。”他眼里闪着光,像个炫耀成绩的学生,“到时候带你去看,那条全自动包装线,一分钟能包两百盒饼干,比人工快十倍!” 高途笑着点头,心里却在算:新厂区离市区远,沈文琅怕是又要住在厂里盯进度。正想着,乐乐举着片面包跑回来,面包上沾着天鹅的羽毛:“爸爸!天鹅抢我的面包!” “谁让你拿那么大一块?”沈文琅接过面包,撕下一小块递给乐乐,“喂动物要一点点给,不然会撑着它们。”他示范着把面包掰成碎屑,撒向湖面,天鹅们扑棱着翅膀围过来,溅起细碎的水花。 乐乐看得入迷,高途趁机从包里拿出个小盒子:“差点忘了,给你的。” 沈文琅打开一看,是块银色的手表,表盘上刻着行小字:“慢慢来,日子还长。”他愣了愣,抬头时眼里有点发热:“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总看时间?” “看你开会总看手机,以为你嫌手表旧了。”高途帮他戴上,“这个防水,下次去工地不用摘。” 沈文琅摩挲着表盘,忽然凑近在他耳边说:“其实……新厂区旁边盖了栋小楼,带院子的那种。等弄好了,我们搬过去住,让乐乐在院子里种草莓。” 高途心里一动:“你早计划好了?” “嗯,”沈文琅点头,眼里藏着点紧张,“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离市区远是远点,但院子大,你不是一直想种点花吗?” 乐乐突然插嘴:“我要种向日葵!比我还高的那种!” “好啊,”高途笑着揉他的头发,又看向沈文琅,眼里的温柔快溢出来,“只要你别总把办公室搬去厂区,我就愿意。” 沈文琅赶紧保证:“绝不!晚上一定回家吃饭!” 午后的阳光暖起来,晒得人懒洋洋的。乐乐枕着高途的腿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根天鹅羽毛。沈文琅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孩子身上,往高途身边挪了挪,两人并肩看着湖面的波光,谁都没说话。 过了会儿,高途轻声说:“其实我也有个计划。”他从包里拿出张图纸,“我想在新厂区附近开个小书店,兼卖咖啡,就叫‘途琅书店’,怎么样?” “途琅?”沈文琅念了两遍,笑了,“把我们俩的名字嵌进去了?” “嗯,”高途有点不好意思,“工人下班能来看书,附近的村民也能来歇歇脚。你要是忙,我就多盯点,不忙就……” “就一起看店。”沈文琅接话,指尖划过图纸上的书架设计,“这个角落留得好,放张沙发,我们可以窝着晒太阳。” 高途看着他眼里的光,忽然觉得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他们从来都不是谁依附谁,而是像这湖面的水和岸边的柳,彼此缠绕,又各有姿态。 傍晚收拾东西时,乐乐醒了,揉着眼睛问:“爸爸,我们明天还来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等你幼儿园放春游假,我们来新厂区看饼干生产线,好不好?”沈文琅抱起他,“还能看到机器人打包,比动画片里的还厉害。” 乐乐欢呼着答应,高途跟在后面,看着父子俩的背影,手里提着空了的野餐篮,脚步轻快。风吹起柳丝,缠上他的手腕,像在轻轻提醒:日子确实还长,但只要一起走,每一步都算数。 回到家时,沈文琅去书房接电话,高途在厨房收拾。洗草莓的时候,发现沈文琅的手机落在了客厅,屏幕亮着,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沈总,您让查的‘高途大学时的论文’找到了,需要打印出来吗?” 高途愣了愣,心里忽然涌上点好奇——他从没跟沈文琅说过自己大学念的专业。正想放下手机,屏幕又跳出来一条:“另外,您托人在法国订的那对银质书签,下周能到,刻的字没问题吧?‘途’和‘琅’各带一朵樱花。” 高途的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草莓“啪嗒”掉进水池。原来他说的“惊喜”,不是新厂区的生产线,也不是带院子的小楼,是这些藏在时光里的惦记。 沈文琅走进来,看到他站在水池边发呆,笑着问:“怎么了?草莓洗好了吗?” 高途转身,眼眶有点热,却故意板着脸:“沈文琅,你偷看我论文干什么?我大学时写的东西幼稚得很。” 沈文琅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就是想知道……没认识你的那些年,你是什么样子的。”他从背后抱住高途,下巴抵在他发顶,“书签是给你的生日礼,本来想瞒着的……” “不瞒了也好。”高途转过身,踮脚吻了吻他的唇角,“其实我也有个没说的事——书店的营业执照,我昨天办下来了。” 沈文琅眼睛一亮,抱起他转了个圈,乐乐在客厅听到动静,跑进来喊:“爸爸又欺负妈妈!” “是爱他。”沈文琅笑着放下高途,眼里的光比星光还亮。 夜里,乐乐睡在中间,像只张着翅膀的小天使。高途靠在床头看沈文琅给他的论文批注,字里行间都是认真的红笔痕迹,连他当年写错的一个公式都标了出来。沈文琅从身后搂住他,呼吸拂过耳畔:“在想什么?” “在想,”高途翻过一页,声音轻得像梦,“原来你早就把我的过去,一点点捡起来了。” 沈文琅吻了吻他的耳垂:“不光是过去,还有将来。”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摊开的论文上,也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高途忽然明白,所谓圆满,从不是计划好的某一天,而是这样琐碎的时刻——他记得你的论文,你惦记他的喜好,孩子的笑声混着书页翻动的声音,日子像块慢慢发酵的面包,酸里带甜,暖得让人舍不得醒。 第二天一早,高途在沈文琅的公文包上贴了张便签:“今天别太晚,书店的设计图想和你商量。”沈文琅看到时笑了,在便签背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旁边写着:“准点回,等我。” 春风穿过窗棂,吹起便签的一角,像只振翅欲飞的蝴蝶。日子还长,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呢。 喜欢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请大家收藏:()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2章 书店的图纸与藏在细节里的期待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高途就被窸窸窣窣的响动吵醒。他睁开眼,看见沈文琅正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乐乐盖被角——小家伙昨晚踢了三次被子,每次都是沈文琅起来掖好的。 “醒了?”沈文琅回头,眼底带着点未散的睡意,却笑得温柔,“再睡会儿,离上班还早。” 高途摇摇头,坐起身:“睡不着了,想再改改书店的图纸。”他掀开被子下床,脚刚沾地,就被沈文琅拉住手。 “地上凉。”沈文琅弯腰把拖鞋踢到他脚边,“昨天跟设计院的朋友聊了聊,他说书店的承重墙不能动,你画的那个落地窗得往内缩三十公分。” 高途愣了愣:“你什么时候联系的设计院?” “昨晚你睡了之后,”沈文琅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发,“顺便让他算了下预算,比我们预估的少了五万,省下来的钱能买套好点的咖啡机。” 高途心里一暖,转身从书桌上拿起图纸:“我就是觉得那个位置采光好,缩三十公分也没关系,正好在窗边放个小吧台。”他指着图纸上的角落,“你看,在这里摆两张高脚凳,喝着咖啡能看到院子里的花。” 沈文琅凑过去看,指尖顺着吧台的线条划过去:“再留个位置放烤箱吧,你不是总说想烤点小饼干放在书店里卖?” “会不会太麻烦?” “不麻烦,”沈文琅低头在他发顶吻了一下,“你喜欢就好。” 乐乐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草莓蛋糕”,两人赶紧放低声音。高途把图纸折好放进抽屉:“先洗漱吧,不然乐乐该醒了。” 等两人洗漱完出来,乐乐已经坐在沙发上,抱着恐龙玩偶发呆。“醒啦?”高途走过去,在他额头亲了一下,“今天想吃什么早餐?” “三明治!”乐乐立刻精神起来,“要加鸡蛋和火腿的那种!” “好,妈妈这就去做。”高途笑着往厨房走,沈文琅跟在后面,从背后抱住他:“我帮你煎鸡蛋?” “你会吗?”高途挑眉,“上次煎鸡蛋,蛋黄都流到锅外面了。” “那是意外,”沈文琅不服气,“这次肯定行。” 结果证明,“意外”总会准时发生。沈文琅煎的鸡蛋不仅糊了边,还忘了放盐,最后还是高途重新煎了两份,才让乐乐满意地捧着三明治啃起来。 “看来你还是适合待在办公室签合同。”高途把糊了的鸡蛋倒进垃圾桶,沈文琅从身后搂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那以后厨房就归你,我负责赚钱养你和书店。” “谁要你养?”高途笑着推开他,“我的书店可是要赚钱的,到时候分你一半分红。” “好啊,”沈文琅点头,“那我就等着当甩手掌柜了。” 送乐乐去早教班的路上,沈文琅突然说:“下午我让司机去接你,带你去新厂区看看?那边的小楼开始刷墙了,你选的米白色,刷出来效果不错。” “真的?”高途眼睛一亮,“那我下午早点从公司走。” “不用,”沈文琅握住他的手,“我跟特助说了,下午给你放半天假。” 高途心里甜滋滋的,却故意板着脸:“沈总这是利用职权给家属谋福利啊?” “那又怎样?”沈文琅笑得坦荡,“整个HS集团都是我的,给我爱人放个假怎么了?” 乐乐在安全座椅上拍手:“爸爸厉害!” 到了早教班,李老师笑着迎出来:“乐乐今天真精神!高先生,沈先生,这边请,有件事想跟你们聊聊。” 两人跟着李老师走进办公室,李老师递过来一张报名表:“下周末我们有个亲子烘焙课,想邀请乐乐参加,正好能锻炼他的动手能力。” “烘焙课?”高途眼睛一亮,“他肯定喜欢,我们报名!” 沈文琅看着报名表上的“家长需陪同”,心里有点打鼓——他连煎鸡蛋都能搞砸,烘焙怕是要现场翻车。但看到高途期待的眼神,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好,我们一定到。” 送走乐乐,沈文琅开车送高途去公司。快到楼下时,高途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书店的招牌,我想做成木质的,上面刻着‘途琅书店’,再画两本书的图案,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沈文琅点头,“我认识个做木雕的老匠人,下午让他给你看看图纸。”他顿了顿,补充道,“别太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管家公。”高途笑着推开车门,转身时被沈文琅拉住手腕,在他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下午见。”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点笑意,高途红着脸点点头,快步走进了办公楼。 一进办公室,小陈就笑着迎上来:“高秘书,沈总刚才发消息,说让我把新厂区小楼的照片发给您,还特意叮嘱,要挑拍得好看的。” 高途打开手机,小陈发来的照片里,米白色的小楼在阳光下格外温馨,院子里的土地已经翻好,旁边堆着几袋花种,显然是沈文琅提前准备好的。他正看得入神,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沈文琅发来的消息:【喜欢吗?等刷完墙,就把你选的蔷薇花种上,明年这个时候就能爬满院墙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高途笑着回复:【喜欢,不过种花的事得找张阿姨帮忙,我可养不活。】 【没问题,已经跟张阿姨说好了,她下周就去挑花苗。】 高途看着消息,心里像被温水泡过,软软的。他知道,沈文琅从来不是只会说漂亮话的人,他说要做的事,总会不动声色地安排好——就像他记得自己喜欢蔷薇,记得张阿姨擅长种花,记得所有他随口提过的小事。 下午三点,司机准时来接高途。到了新厂区,沈文琅已经等在小楼门口,穿着灰色的工装外套,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沾着的一点白漆。“来了?”他笑着走过来,在高途额头亲了一下,“快进来看看。” 小楼一共两层,一楼是客厅、厨房和书房,二楼是三间卧室。墙壁刷成了温暖的米白色,地板是浅棕色的实木,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显得格外明亮。“你看这间,”沈文琅推开二楼的一扇门,“给乐乐的,窗户对着院子,他可以趴在窗台上看花。” 房间里已经摆好了一张小床,床头是恐龙形状的,显然是沈文琅特意让人定做的。“喜欢吗?”沈文琅从身后抱住他,“我还让工人在墙上留了块黑板,他可以在上面画画。” “喜欢,”高途转身,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想给乐乐弄块黑板?” “猜的,”沈文琅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我们家乐乐那么喜欢画画,肯定需要一块大黑板。” 两人在小楼里转了一圈,沈文琅不停地问高途的意见:“厨房的橱柜用白色还是原木色?”“书房的书架要不要顶到天花板?”“院子里要不要搭个葡萄架?” 高途耐心地一一回答,偶尔提出自己的想法,沈文琅都认真地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夕阳西下时,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工人师傅们收拾工具准备下班。 “等搬过来,我们就在这里种草莓,”高途指着院子的一角,“乐乐肯定喜欢。” “好啊,”沈文琅握住他的手,“再种点你喜欢的薄荷,夏天可以泡薄荷茶喝。” “还要种向日葵,”高途补充道,“乐乐说要种比他还高的那种。” “都种,”沈文琅笑着点头,“把院子种满,像个小花园。” 回去的路上,高途靠在沈文琅肩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充满了期待。他拿出手机,翻看着书店的图纸,沈文琅凑过来看:“这个角落可以放个小舞台,偶尔请人来弹弹吉他,或者办个读书会。” “好主意,”高途立刻在图纸上标注出来,“我还可以在旁边放个小桌子,卖自己做的小饼干。” “那我可要天天去捧场,”沈文琅笑着说,“把你的饼干都买下来,让你赚得盆满钵满。” “才不要你捧场,”高途哼了一声,“我要靠实力吸引顾客。” 沈文琅低笑起来,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圈。车里的音乐很轻,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温馨得像一幅画。 回到家,乐乐已经被张阿姨接回来了,正趴在地毯上,用蜡笔在纸上画着什么。“爸爸妈妈回来啦!”他举着画纸跑过来,“你们看,这是我们的新家!” 画纸上,米白色的小楼旁边,有三个歪歪扭扭的小人,院子里画着五颜六色的花,天空上还飘着几个气球。“画得真好,”高途蹲下来,在他额头亲了一下,“这是爸爸,这是妈妈,对吗?” “嗯!”乐乐点头,指着小楼旁边的小房子,“这是妈妈的书店!门口有好多好多书!” 沈文琅看着画纸,眼里的温柔快溢出来:“我们乐乐真聪明,都知道妈妈要开书店了。” 晚饭时,张阿姨端上来一道新菜——松鼠鳜鱼。“听说高先生喜欢吃,我特意学的,”张阿姨笑着说,“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高途夹了一块,酸甜可口,鱼肉鲜嫩,比外面餐厅做的还好吃。“太好吃了,张阿姨您太厉害了!” “喜欢就好,”张阿姨笑得合不拢嘴,“等搬了新家,我天天给您做。” 沈文琅往高途碗里夹了块鱼肉:“多吃点,下午在新厂区走了那么久,肯定累了。” 乐乐举着勺子,在旁边喊:“我也要!我也要!” “好,给我们乐乐也来一块。”高途笑着给乐乐夹了块鱼肉,小家伙立刻捧着勺子,吃得满嘴是油。 晚饭后,乐乐很快就睡着了。高途坐在沙发上,继续修改书店的图纸,沈文琅坐在旁边,处理着白天没看完的文件。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键盘敲击声。 “改得怎么样了?”沈文琅放下文件,凑过来看,“这个吧台的形状不错,比之前那个好看。” “嗯,”高途点头,“刚才跟设计院的朋友视频,他说这个形状更节省空间,还能多坐两个人。” 沈文琅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辛苦了,别改太晚,早点休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没事,马上就好。”高途笑着说,心里却暖暖的。其实他知道,沈文琅比他更辛苦,白天要处理公司的事,晚上还要陪他看图纸、聊书店的规划,但他从来没说过一句累,总是耐心地听着,认真地给建议。 改完图纸时,已经快十一点了。高途伸了个懒腰,发现沈文琅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上是书店的设计图。他轻轻拿过手机,关了屏幕,又拿来毯子,盖在沈文琅身上。 月光透过窗帘,照在沈文琅的脸上,他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操心的梦。高途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他想起刚认识沈文琅的时候,觉得他是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冷漠又疏离。可相处久了才发现,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会记得自己的喜好,会包容自己的小脾气,会把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放在心上,默默付出。 “傻瓜,”高途在他额头亲了一下,轻声说,“别总操心那么多,有我呢。” 沈文琅似乎被惊动了,哼唧了一声,往他身边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大猫。高途笑了笑,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客厅的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高途知道,未来的日子里,他们还会遇到很多困难,书店的经营可能不会一帆风顺,新厂区的生产也可能会有波折,但只要他们像现在这样,互相扶持,彼此理解,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因为爱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藏在每一个平凡的细节里——是煎糊的鸡蛋,是改了又改的图纸,是深夜里的陪伴,是那些说不出口的牵挂和期待。 这些点点滴滴的温暖,汇聚在一起,就成了最坚实的铠甲,能抵御所有的风雨,让他们在漫长的岁月里,携手同行,把日子过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喜欢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请大家收藏:()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6章 月嫂们的秘密吃瓜日记(乐乐篇) 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切进育婴室,月嫂A抱着刚喝完奶的乐乐,指尖轻轻戳着他肉嘟嘟的脸颊。小家伙咂着小嘴,睫毛上还挂着奶珠,忽然咯咯笑起来,小手一把抓住月嫂A胸前的工牌,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哎哟,我们乐乐小少爷这是看上阿姨的名字了?”月嫂A笑得眉眼弯弯,转身时正好撞见月嫂B举着手机偷拍,“你又在记‘日记’呢?” 月嫂B慌忙把手机藏到身后,脸上却笑得狡黠:“这可是历史性时刻——沈总家的小少爷第一次主动抓东西,对象还是我设计的工牌,必须记下来。”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标题就叫《论乐乐小少爷的审美与沈总的基因对抗》。” 月嫂C端着消毒好的奶瓶走进来,闻言凑过去看:“昨天那篇《沈总深夜偷吻高先生反被乐乐屁崩记》火了没?张妈说她孙子在幼儿园都传开了。” “何止啊,”月嫂D从保温箱里拿出乐乐的安抚玩具,插嘴道,“我表姐在沈家公司当保洁,说总裁办公室的打印机最近总在印这个,估计是沈总自己也想看。” 几人正说得热闹,育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沈文琅抱着乐乐的小毯子站在门口,西装革履却掩不住眼底的倦意——刚从公司赶回来,领带都没来得及解。 “乐乐呢?”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在看到月嫂A怀里的小家伙时,眉头不自觉地松了松。 月嫂们瞬间噤声,手忙脚乱地站成一排,活像被老师抓包的学生。沈文琅却没在意,径直走过去接过乐乐,动作熟练得让月嫂们偷偷交换了个眼神——这才半个月,冰山总裁抱孩子的姿势都快赶上金牌月嫂了。 “他今天闹了吗?”沈文琅用下巴蹭了蹭乐乐的软发,声音放得极轻。 “没闹没闹,”月嫂E赶紧接话,“乐乐小少爷可乖了,上午还对着镜子笑了好久,估计是在看自己长得多俊。” 沈文琅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抱着乐乐往主卧走。月嫂们跟在后面想帮忙,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你们去准备晚餐,高途喜欢的芒果糯米糍别忘了。” 主卧里,高途正靠在窗边翻育儿书。阳光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浅金,听见脚步声抬头时,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回来了?” 沈文琅把乐乐放在两人中间的空隙里,俯身就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外面阳光的温度,还有淡淡的雪松信息素气息,缠得又急又密。乐乐在中间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小手胡乱挥舞着,正好拍在沈文琅的脸颊上。 “你看你儿子,”高途笑着推开他,“又吃醋了。” 沈文琅捏了捏乐乐的小脸,语气里带着点报复的意味:“等他再大点,我就告诉他,他爸爸当年是怎么跟他抢妈妈的吻的。”他忽然低头,在高途耳边低语,“不过现在,先让我补够今天的份额。” 月嫂们在门外贴着耳朵听,月嫂B的笔尖在本子上飞速移动:“下午四点十七分,沈总强吻高先生反被乐乐小少爷掌掴,战况激烈,建议加更《父子间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张妈端着切好的水果路过,闻言敲了敲她的脑袋:“小丫头片子,小心被沈总听见,扣你工资。”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她手里的果盘特意摆成了爱心形,芒果块旁边还放着两颗樱桃,活像沈文琅给高途剥虾时的摆盘。 主卧里的亲吻还在继续。沈文琅的手轻轻托着高途的后颈,舌尖缠着他的,把所有思念都揉进这个吻里。乐乐似乎被这黏糊糊的气氛感染了,居然没再闹,只是睁着乌溜溜的眼睛,一会儿看看这个爸爸,一会儿看看那个爸爸,小嘴里还吐着泡泡。 “你看他,”高途喘着气偏过头,“好像在学我们。” 沈文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忽然低笑出声:“不愧是我儿子,从小就懂浪漫。”他在高途唇角又啄了一下,“不过跟我比还差远了。” 傍晚的霞光透过落地窗漫进来,给房间镀上了层橘红色。沈文琅抱着高途靠在床头,乐乐躺在两人中间,小手分别抓着他们的手指,呼吸均匀得像羽毛。月嫂们透过门缝偷看,月嫂B的本子上又多了一行字:“霞光里的一家三口,甜度超标,建议今日份狗粮减半。” 晚餐时,沈文琅亲自给高途喂芒果糯米糍,勺尖沾着的糖霜蹭到高途唇角,他顺势舔掉,惹得高途脸颊绯红。乐乐在婴儿车里看着,突然“哇”地哭了起来,像是在抗议“为什么不给我吃”。 “你看,”张妈端着汤进来,笑得合不拢嘴,“这小的跟他爸一个样,看见好吃的就急。” 沈文琅挑眉,舀了点温水喂给乐乐:“等你长大点,爸爸带你吃遍所有芒果做的甜点——前提是,别总打扰我跟你妈妈。” 乐乐似乎听懂了,吸着奶嘴不再闹,小眼睛却还盯着高途手里的糯米糍。高途被他逗笑,偷偷把一小块塞进嘴里,对着乐乐眨了眨眼,像在分享秘密。 夜深人静时,月嫂们在育婴室的小桌上围坐,借着夜灯的光翻看今天的“日记”。 “今天最高能的是沈总那句‘补够份额’,”月嫂F捂着心口,“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觉得是乐乐小少爷拍他脸那下,”月嫂A抢过本子,“这叫初生牛犊不怕虎,有前途。” 张妈端着夜宵进来,往她们中间放了盘芒果干:“行了,别聊了,明天还得早起。”她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字,忽然叹了口气,“想当年沈总刚接手公司时,那叫一个冷,谁能想到他现在……” 话没说完,主卧的方向传来轻轻的笑声。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原来再冷的冰山,遇到对的人,也会融化成绕指柔。 月嫂B在本子最后添了一句:“今日结论:乐乐小少爷的醋意,多半是随了沈总。而沈总的温柔,全给了高先生。” 夜风吹过窗帘,带着芒果的甜香。育婴室里,乐乐咂了咂小嘴,像是在梦里吃到了糯米糍。主卧里,沈文琅的吻轻轻落在高途的发顶,伴着一句低低的“晚安,我的小兔子”,温柔得能漫过整个长夜。 而那本藏在育婴室抽屉里的秘密日记,还在等待着明天的新故事——关于爱,关于家,关于一个冰山总裁如何在奶爸和醋精的身份里反复横跳。 喜欢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请大家收藏:()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章 办公室的秘密群组与掌心的糖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HS集团大厦的玻璃幕墙,行政部的小吴就抱着一摞文件,脚步轻快地往总裁办公室走。路过茶水间时,她被设计部的阿琳一把拽了进去,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脚步声。 “昨晚的瓜看了吗?”阿琳压低声音,眼睛亮得像藏了颗星星,飞快地点开手机里的微信群——群名赫然是“总裁办公室恋爱观察日记”,成员已经从最初的5个人飙到了37个,还在不断有人申请加入。 小吴凑过去一看,最新一条消息是保安部老李发的:“凌晨两点,亲眼见沈总把高秘书抱上车的,高秘书的脸贴在沈总胸口,红得像番茄!”下面跟着一串“啊啊啊”和“嗑疯了”的表情包。 “我的天,”小吴捂着嘴,差点叫出声,“沈总平时对谁都冷冰冰的,上次张总监汇报工作慢了半分钟,被他怼得脸都白了,怎么到高秘书这儿就成了绕指柔?”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财务部的张姐端着咖啡进来,神秘兮兮地补充,“昨天我去送报表,正好撞见高秘书在给沈总剥橘子,那橘子瓣撕得比纸还薄!沈总居然还笑着说了句‘慢点,别伤到手’——你们见过沈总笑吗?我入职三年,这是头一回见!” 茶水间的门又被推开,法务部的小李挤进来,手里举着手机:“最新情报!保洁阿姨说,今早进总裁办公室打扫,发现垃圾桶里有两个喝了一半的同款奶茶,吸管上还有牙印呢!”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同款奶茶!还是情侣款吧!” “牙印!这是间接接吻吧?!” “我就说他们不对劲!上次团建,沈总把自己的防晒衣给高秘书穿,自己晒得掉皮都没吭声!” “还有上次年会,高秘书喝多了,沈总直接公主抱给他送酒店了,当时我还以为看错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直到走廊传来“咔嗒”一声——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众人像受惊的鸟雀,瞬间作鸟兽散,只剩下小吴没来得及退出的群聊界面,还停留在那句“沈总看高秘书的眼神,像看稀世珍宝”。 办公室里,高途正站在沈文琅身后,帮他整理领带。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颈侧的皮肤,沈文琅猛地抓住他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没睡醒?手这么抖。” 高途的脸瞬间红透,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刚……刚才听到外面有动静。” 沈文琅挑眉,往茶水间的方向瞥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不用管他们。”他低头在高途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高途的话没说完,就被沈文琅用一个吻堵了回去。Alpha的信息素带着霸道的占有欲,像张温暖的网,把Omega的气息裹得严严实实。高途的手抵在沈文琅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动,反而被抱得更紧。 “沈总,高秘书,”外间的秘书敲了敲门,声音带着点试探,“十分钟后有个视频会议。” 两人慌忙分开,高途的嘴唇红得发亮,沈文琅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衬衫,语气平静无波:“知道了。” 等秘书走远,高途才气鼓鼓地瞪他:“都说了在办公室别这样……” “怕什么?”沈文琅捏了捏他的脸颊,指腹的温度烫得人发麻,“我们是合法夫妻,亲一下怎么了?”他突然凑近,在高途耳边低语,“还是说,你想让他们继续猜?” 高途被他说得心尖发颤,转身去拿文件时,脚步都有点飘。刚走到办公桌前,就看到沈文琅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上弹出的正是那个“恋爱观察日记”群的消息预览——“救命!刚才我好像听到办公室有亲吻声!” 高途:“!!!” 沈文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非但没生气,反而笑着把手机往他面前凑了凑:“看看?你的同事们比你还关心我们的感情生活。” “沈文琅!”高途又气又急,伸手去抢手机,却被对方抓住手腕,按在办公桌上。沈文琅俯身过来,鼻尖蹭着他的鼻尖:“要不要公开?省得他们天天猜。” 高途的心跳得像擂鼓,看着沈文琅眼底认真的光,突然有点动摇。其实他早就想告诉所有人,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Alpha,是他的丈夫,是会抱着他撒娇、会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沈文琅,而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总裁。 “我……”他刚想说“好”,就被沈文琅的手机铃声打断。是董事会的视频会议提醒。 沈文琅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松开他:“晚上回家再说。”他拿起桌上的奶茶,插了根新吸管递过去,“先喝两口垫垫,会议可能要开很久。” 高途接过奶茶,吸了一口——是他最喜欢的三分糖加奶盖。抬眼时,正好撞见沈文琅拿着他喝过的那杯,低头喝了一大口,眼神还意有所指地往他这边瞟。 高途:“……” 群里又炸开了新的消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透过百叶窗看到了!沈总喝了高秘书的奶茶!” “啊啊啊是间接接吻!实锤了!” “赌一包辣条,他们绝对已经领证了!” “我赌两包!沈总无名指上是不是戴了戒指?刚才反光没看清!” 会议开了整整两个小时。高途坐在旁边做记录,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却总被沈文琅投来的目光打断。Alpha的视线像带着钩子,从他的发顶滑到肩膀,再到握着笔的手,黏糊糊的,烫得人无处躲。 中场休息时,沈文琅突然起身,走到他身边,当着屏幕里各位董事的面,拿起桌上的小蛋糕递给他:“饿了吧?吃点。” 屏幕那头瞬间安静了。几位老董事面面相觑,眼底写满了“我没看错吧”。沈文琅却面不改色,甚至抬手帮高途擦掉嘴角的奶油:“慢点吃。” 高途:“……”他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尤其是看到群里新刷的消息——“救命!沈总当着董事的面喂高秘书吃东西!这是公开处刑吧!”“我宣布,这对我锁死了!钥匙我吞了!” 会议结束后,高途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沈文琅走过来,弯腰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累了?” “沈文琅,”高途抓着他的衣领,气呼呼地说,“你是故意的!” “是又怎么样?”沈文琅笑着咬了咬他的耳垂,“让他们知道也好,省得总有人打你的主意。”他低头吻了吻高途的唇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来,“再说了,我的Omega,我疼着爱着,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看的?” 高途的气瞬间消了,反而有点想哭。他往沈文琅怀里缩了缩,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那些议论声也没那么可怕了。 “那……我们公开吧。”他抬起头,眼里闪着光,“我不想再藏了。” 沈文琅的眼底瞬间亮起了星火,他紧紧抱住高途,几乎要把他揉进骨血里:“好。” 当天下午,HS集团内部邮箱收到了一封总裁特助发来的邮件,标题是“通知”,内容只有一句话:“介绍一下,高途,我的合法妻子。”附件是一张红底照片,两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并肩笑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闪得耀眼。 群里的消息卡了足足三分钟,然后—— “啊啊啊啊啊!!!红本本!是红本本!”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呜呜呜终于公开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吃瓜了!” “沈总好样的!高秘书要幸福啊!” 高途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祝福,突然觉得眼眶发热。沈文琅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看,大家都祝福我们。” “嗯。”高途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沈文琅,我爱你。” “我也爱你。”沈文琅低头回吻他,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把两个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办公室里的空气甜得发腻,连键盘敲击的声音都像在唱情歌,把那些藏在角落的窃窃私语,都酿成了公开的蜜糖,甜得坦荡,甜得理直气壮。 从此,HS集团多了个神秘的吃瓜群,多了对形影不离的身影。沈总办公室的门总是开着条缝,里面时而传来讨论工作的声音,时而响起低低的笑声,偶尔还有奶茶吸管碰撞的轻响——那是属于他们的,最甜的日常。 喜欢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请大家收藏:()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章 笔尖流转的蜜与未拆穿的心动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切进办公室,在沈文琅的西装外套上镀了层金边。高途抱着文件进来时,正撞见他单手解开衬衫袖口的纽扣,露出半截紧实的小臂,另一只手在财务报表上圈画批注,钢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像极了昨夜他在耳畔低喘时的韵律。 “沈总,这是您要的季度财报。”高途的指尖在文件边缘轻轻摩挲,喉结滚动着咽下那句“领带歪了”——那是他今早故意弄乱的,此刻歪斜的领带正随着沈文琅的动作轻晃,像个无声的邀请。 沈文琅头也没抬,钢笔尖在数字间游走:“放这儿。”他的声音带着晨气未散的沙哑,像浸了蜜的砂纸,“等下和高秘书去趟研发部,他们的新方案需要Alpha信息素适配测试。” 高途的耳尖瞬间发烫。所谓的“适配测试”,不过是沈文琅想让他在自己的信息素笼罩下工作——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了,每次沈文琅都会找各种借口把他留在身边,美名其曰“工作需要”。 研发部的实验室里,沈文琅正在调试信息素模拟仪,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的暗紫色痕记。高途站在旁边记录数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帽,那里还留着昨夜沈文琅咬出的齿痕。 “高秘书,”沈文琅突然开口,指尖在控制面板上敲了敲,“把你的鼠尾草信息素浓度调到50%。”他转身时,焚香鸢尾的气息混着雪松的冷冽扑面而来,“我需要测试不同浓度的适配性。” 高途低头调整仪器,喉结又滚了滚。他知道沈文琅在看他,目光像实质的触感,扫过他泛红的耳尖,落在后颈若隐若现的Omega腺体上。信息素的波动在空气中震颤,鼠尾草的清润与焚香鸢尾的辛辣纠缠,像两杯调在一起的烈酒。 “浓度达标。”高途的声音有点发飘,“沈总可以开始了。” 沈文琅没说话,突然抬手按在他的后颈,指尖轻轻揉着那片敏感的皮肤。高途的身体瞬间僵住,钢笔从指间滑落,在瓷砖上滚出老远。“沈总!”他压低声音,“这里是实验室……” “嘘。”沈文琅的指尖在他的腺体上画着圈,信息素如潮水般涌来,“我在测试你的应激反应。”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别紧张,高秘书,我会控制好的。” 高途的呼吸变得急促,鼠尾草的蓝色光晕在仪器屏幕上剧烈波动。他能感觉到沈文琅的信息素在他周身缠绕,霸道却温柔,像条无形的锁链,把他牢牢困在总裁的气息里。 “心跳加速到120。”沈文琅的指尖拂过他的脉搏,语气里带着点愉悦,“看来我的Omega对我的信息素很敏感。” 高途红着脸推开他,弯腰去捡钢笔,却被沈文琅按住肩膀抵在仪器上。这个角度让他不得不仰头看着对方,沈文琅的喉结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沈总……”他的声音带着颤音,“别这样……” “怎样?”沈文琅低头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那里的薄茧,“高秘书当初在办公室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高途的脸瞬间红透,想起上个月在茶水间的那次失控——沈文琅把他抵在咖啡机上,用信息素把他裹得密不透风,直到他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挂在总裁身上呜咽。 “沈文琅!”他又急又气,伸手捶了他一下,“这里有监控!” 沈文琅低笑,松开他整理好领带:“逗你的。”他把打印好的测试报告塞进高途手里,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不过监控确实在拍,下次记得换个姿势。” 高途的脸更红了,抱着文件落荒而逃。身后传来沈文琅的笑声,混着焚香鸢尾的甜腻,像块化不开的蜜糖,黏在他的尾椎骨上。 接下来的一整天,高途都被沈文琅的信息素缠着。无论是在会议室汇报工作,还是在茶水间泡咖啡,总能在转角处撞见沈文琅倚在墙边,用眼神把他从头到脚扫一遍,像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高秘书,”快下班时,沈文琅突然出现在他的工位前,手里拿着份文件,“这份并购案需要你今晚加班整理。”他的指尖划过文件边缘,“我陪你。” 高途看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条款,心里直犯嘀咕。这明明是法务部的工作,怎么突然落到他头上?但沈文琅的眼神不容置疑,他只能乖乖抱着文件跟总裁进了办公室。 沈文琅的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霓虹。高途坐在沙发上整理资料,沈文琅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两人都没说话,只有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不知过了多久,高途的眼皮开始打架。他强撑着翻看文件,却在某个瞬间,被沈文琅的信息素轻轻裹住——那是种温柔的安抚,混着鼠尾草的清香,显然是沈文琅刻意压制过的。 “困了就睡会儿。”沈文琅的声音从办公桌后传来,“我在这儿守着。” 高途摇摇头,继续看文件。但沈文琅的信息素像张柔软的网,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眼皮越来越沉,最终靠在沙发扶手上睡着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文琅看着他恬静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他起身走到沙发旁,把西装外套盖在高途身上,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睫毛。高途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往他的方向蹭了蹭,像在寻找热源。 沈文琅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蹲下身,把高途抱进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大腿。高途嘤咛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衬衫,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 “小没良心的。”沈文琅低笑,指尖在他的腺体上轻轻揉着,“白天凶我,晚上倒知道撒娇。” 高途在睡梦中呢喃着什么,沈文琅凑近了听,却听到他模糊地喊着“文琅……” 沈文琅的喉结动了动,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他知道高途累坏了,白天要处理各种文件,晚上还要被他折腾。但他就是忍不住,只要一靠近这个Omega,他的Alpha本能就叫嚣着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 窗外的霓虹渐次亮起,沈文琅抱着高途坐在沙发上,听着他平稳的呼吸。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高途的眉骨、鼻尖、唇瓣,像在描绘一幅永不褪色的画。 “高途,”他轻声说,“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上瘾。” 高途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沈文琅慌忙住嘴,生怕吵醒他。他低头看着高途的睡颜,突然觉得,这样的时光才是最珍贵的——没有工作的压力,没有外界的纷扰,只有他和他的Omega,在寂静的夜里,共享这一份甜蜜的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高途终于醒了。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沈文琅的怀里,对方的衬衫领口被他的口水弄湿了一片。 “沈总……”他的脸瞬间红透,挣扎着要起来,却被沈文琅按回怀里。 “别动。”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再躺会儿。” 高途乖乖地不动了,听着沈文琅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这样的加班也挺好的——虽然累,但有沈文琅在身边,连疲惫都变得甜蜜起来。 “沈总,”他轻声说,“明天周末,我们去看日出吧。” 沈文琅低头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好,听你的。” 高途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他知道,无论何时,沈文琅都会把他宠得无法无天,而他也甘之如饴。 窗外的霓虹闪烁,办公室里的两人紧紧相拥。属于HS集团总裁和他的Omega秘书的夜晚,还很长,长到足够把每一个瞬间都酿成蜜,在岁月里慢慢发酵,甜得恰到好处。 喜欢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请大家收藏:()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