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 第190章 隔院和谐 南锣鼓巷88号的院门,平日里总是关得严严实实,墙头上爬满了青藤,把里头的热闹遮得一丝不漏。可这院墙再高,也挡不住两院子人的心气相通。 周大生早就在两处院子之间,安排了个稳妥的法子——让秦淮茹和王小丫当联络人,借着“送吃食”“取物件”的由头,私下互通消息。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拎着个食盒出了鸦儿胡同88号的门。食盒里装着刚蒸好的槐花糕,还温乎着。她脚步轻快,专挑胡同里僻静的小路走,不多时就到了南锣鼓巷。 敲开88号的门,王小丫正踮着脚往院墙上张望,见是她,连忙把人拉进来,压低声音道:“茹姐,你可来了!柳玉梅姐新排了段快板,说要唱给香江那边的姐妹听呢!” 秦淮茹把食盒递过去,笑着道:“我就猜你们嘴馋,特意蒸了槐花糕。对了,香江那边又来消息了,成衣厂的订单排到下个月了,酒楼的南北合璧面,天天都有人排队。” 话音刚落,屋里就涌出来好几个姑娘。夏晚晴攥着一沓信纸,眼睛亮晶晶的:“茹姐,快帮我们把这个捎回去,让沈书瑶姐帮忙寄去香江。上面写了我们排的新节目,还有院里的趣事呢!” 孟瑶芝也凑过来,手里拿着一把新绣的荷包:“这是我们几个绣的,给香江的姐妹一人一个,缝了平安符的。” 秦淮茹一一收了,塞进食盒底层,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大生哥吩咐的,说让你们这边别太拘谨,出门采买的时候,多穿些素净的衣裳,别扎堆。还有,煤厂那边新分了些细粮,我给你们留了点,回头让林雪给你们送过来。” 王小丫点点头,把槐花糕分给姑娘们,又低声道:“茹姐,我们这边都挺好的,就是方晓蝶姐有点想家。你回头跟大生哥说说,能不能让她家里人来北京住几天?” “我晓得了。”秦淮茹应下,又叮嘱了几句“夜里锁好门”“出门别露财”,这才拎着空食盒,慢悠悠地往回走。 走到胡同口,正好遇上巡逻的片警。片警见她拎着食盒,笑着打招呼:“秦大姐,这是去走亲戚啊?” 秦淮茹笑着点头:“可不是嘛,我妹子住这边,送点吃食。” 片警也没多问,摆摆手就走了。 等秦淮茹回到鸦儿胡同,沈书瑶早已候在院里。她接过信纸,仔细叠好,塞进一个写着“北京特产”的包裹里,笑道:“放心,我这就去邮局,保准把消息稳稳当当寄到香江。” 林雪则扛着一袋细粮,正要出门:“我去给南锣鼓巷的姐妹送粮,顺便问问她们,要不要尝尝我腌的酱黄瓜。” 周大生站在廊下,看着这来来往往的身影,嘴角噙着笑。他知道,这一来一回的消息,就像一根线,把北京的两处院子、香江的两栋唐楼,紧紧地串在了一起。 午后,南锣鼓巷的院子里,姑娘们围坐在葡萄架下,一边吃着槐花糕,一边听柳玉梅打快板。快板声清脆响亮,唱的是厂里的新鲜事,唱的是香江的红火景,唱的是姐妹们的好日子。 院墙外头,蝉鸣阵阵,日头渐渐高了。没人知道,这高墙大院里,藏着怎样的温情与热闹。只知道,那飘着槐花香的风,正悄悄地,把两地的消息,吹向远方。 喜欢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1章 深谋远虑 这日午后,周大生寻了个空,把王淑芬叫到鸦儿胡同88号的正厅里。 王淑芬如今是街道上的红人,刚当上街道主任没几日,身上那股干练劲儿更足了。她一进门就笑道:“大生,你找我准没好事,是不是又要我帮你跑腿?” 周大生给她倒了杯热茶,神色却难得的郑重:“这次不是跑腿,是托你办件要紧事。”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地契,摆在桌上——有他自己的几处宅子,有徐慧真那间小酒馆连带后院的院子,还有陈雪茹原先住的那座四合院,“这些房子和院子,都是好地界,我不在的日子,你帮我盯紧了。” 王淑芬拿起地契翻了翻,眉头皱了起来:“你这是要干啥?难不成想卖了?这可使不得,都是黄金地段!” “不卖,坚决不卖。”周大生摆摆手,语气笃定,“你帮我找些老实本分的租户,最好是厂里的老工人,或者是老家来的亲戚,租金别要太高,够维护院子的花销就行。但有一条,必须跟他们说清楚,只能住,不能动院里的一草一木,更不能私下改建。” 他怕王淑芬不明白,又补充道:“千万别让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人占了去,往后日子长着呢,这些宅子,都是咱们的家底。” 王淑芬点点头,心里渐渐亮堂起来:“我晓得了,你是怕夜长梦多,被人钻了空子。放心,我是街道主任,谁敢打这些院子的主意,我第一个不答应!” “还有院里的家具。”周大生又道,“徐慧真酒馆里的那张八仙桌,陈雪茹院子里的雕花床,还有我那几间房里的衣柜、桌椅,都让工人搬到鸦儿胡同和南锣鼓巷的两个四合院去,给姐妹们用。空着也是落灰,不如物尽其用。” 王淑芬拍着胸脯应下:“这事儿好办,我找几个靠谱的伙计,连夜就能搬完,保证一件都不少。” 周大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说起另一件事:“小酒馆和绸缎店的生意,你也帮我交接一下,交给公营的人打理。按规矩来,该算的账算清楚,别让人戳脊梁骨。” “公营?”王淑芬愣了愣,“那不是白给他们了?” “不是白给。”周大生笑了笑,眼里透着旁人看不懂的远见,“账目记清楚,咱们只是暂时交给他们经营。你记着,地契一定要收好,锁在最严实的箱子里,往后等政策变了,这些铺子和院子,价值能翻百倍。” 他看着王淑芬,语气格外认真:“改开的风,迟早会吹过来。到时候,这些黄金地段的宅子和铺子,就是咱们最大的底气。” 王淑芬虽然不太懂什么叫“改开”,但她信周大生。她重重地点头,把地契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你放心,这些东西,我拿命护着!谁也别想动!” 周大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意:“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是街道主任,人面广,办事牢靠,这些事交给你,我最安心。” 两人又聊了半晌,把租户的人选、家具搬运的路线,都一一敲定。王淑芬办事利落,当天下午就去了街道办事处,翻着名册找租户,专挑那些老实巴交的人家。 没过几日,徐慧真的小酒馆就搬进了一对煤厂的老夫妻,男人烧锅炉,女人缝补衣裳,都是本分人。陈雪茹的院子则租给了老家来的远房亲戚,带着两个孩子,安安静静的,从不惹事。 院里的家具也都搬妥当了,八仙桌摆在鸦儿胡同的正厅里,雕花床搬进了南锣鼓巷的厢房,衣柜和桌椅也都分给了姐妹们用。看着崭新的家具摆在屋里,女人们都笑得合不拢嘴。 小酒馆和绸缎店也顺利交接给了公营的人,账目清清楚楚,一分一毫都没差。王淑芬把地契锁进了一个铁箱子里,藏在自己家的地窖里,隔三差五就去看一眼,生怕出了差错。 周大生看着这一切,心里踏实了。他站在鸦儿胡同的院子里,望着墙上的青藤,仿佛已经看到了多年后,这些宅子和铺子门庭若市的景象。 这世道,变化快得很。但只要守住了家底,就不愁没有翻身的机会。 喜欢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2章 闲居岁月 周大生把里外的事都安排得妥帖,红星煤厂的生产步入正轨,两处四合院的烟火气日日升腾,香江的产业也有娄小娥、徐慧真她们盯着,他总算能喘口气,过上了规律又惬意的日子。 他给自己定了个作息,雷打不动。两天宿在南锣鼓巷88号院,陪着柳玉梅她们听曲儿、看姑娘们排演快板,夜里就坐在葡萄架下,听夏晚晴念几页书,孟瑶芝拉一段二胡,满院都是软语轻笑;再换两天,便挪去鸦儿胡同88号,跟秦淮茹学几道新菜式,听苏婉清念叨煤厂的账目,看着孩子们在石榴树下追着皮球跑,闹闹嚷嚷的,心里头满当当的;余下的一天,他就去隔壁6号院,陪林晚秋和宋晓棠坐坐,听晚秋说文工团的新节目,听晓棠讲生产调度的趣事,小院里的老枣树沙沙作响,日子慢得像一碗温吞的糖水。 一到周六周日,周大生就彻底闲下来,成了个不折不扣的“山野闲人”。 清晨天刚亮,他就拎着鱼竿、扛着地笼出了门,直奔城郊的护城河。鱼竿一甩,鱼线带着铅坠落入水中,他就坐在马扎上,看着水面的浮漂,听着鸟叫虫鸣,整个人都松快下来。日头爬到头顶时,鱼篓里已经装了半篓子鲫鱼、白条,地笼里更是收获颇丰,肥硕的河虾、张牙舞爪的螃蟹,鲜活乱蹦。 要是遇上兴致好的日子,他就开着厂里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往京郊的山里去。后备箱里放着猎枪、水壶和干粮,一路颠簸着进了山。山里的野兔、山鸡多得很,周大生眼神准、枪法稳,不多时就能拎着几只肥美的猎物回来。傍晚时分,吉普车的车灯划破暮色,车斗里的野味堆得老高,引得胡同里的孩子们追着车跑,嘴里喊着“周叔叔回来啦!有肉吃咯!” 回到院里,秦淮茹和王小丫早就候着了。鲫鱼炖豆腐,河虾炒韭菜,螃蟹蒸得通红,野兔剁成块红烧,山鸡炖汤,满院飘着肉香。孩子们围在灶台边,眼巴巴地瞅着,女人们则忙着摆碗筷,笑声闹声混着饭菜香,把两处四合院都填得满满当当。 可周大生还有个藏在心底的秘密,那就是空间洞府里的一白一黑两只大老虎。 每次从山里回来,他都会寻个无人的空档,闪身进了洞府。那两只老虎体型壮硕,白毛的像团雪,黑毛的似抹墨,见了他就温顺地蹭过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周大生把猎来的野味丢过去,看着它们大快朵颐,伸手摸摸白虎顺滑的皮毛,又拍拍黑虎宽厚的脊背,低声道:“慢点吃,管够。” 洞府里的日子无拘无束,两只老虎是他最忠实的伙伴。他偶尔会坐在洞府的山巅,看着两只老虎追逐嬉戏,心里头格外安宁。这是独属于他的天地,藏着他的机缘,也藏着他的底气。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有烟火气的热闹,有山野间的自在,还有洞府里的隐秘欢喜。周大生站在四合院的廊下,看着夕阳染红了天际,看着女人们的笑脸,看着孩子们的身影,心里头无比踏实。 他知道,这样的日子,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安稳,红火,还有一群值得守护的人。 喜欢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3章 先知藏珍 白日的喧嚣褪去后,鸦儿胡同88号的四合院里便静了下来。周大生总爱泡一壶浓茶,坐在正厅的八仙桌旁,昏黄的煤油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桌上摊开的是厚厚一摞医学典籍和历史文献。 《黄帝内经》的线装本被翻得卷了边,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他的批注,从草药配伍到针灸穴位,都标注得明明白白;那本泛黄的《资治通鉴》更是被他视若珍宝,入夜后便逐字逐句地啃,前朝的兴衰起落、政策更迭,都被他记在心里,为往后的布局添砖加瓦。女人们有时路过,见他看得入神,便轻手轻脚地添上一盏灯油,不敢扰了他的清净。 等白日得空,周大生便揣着些钱和票,往城里的古货公营店跑。那店里堆着不少老物件,都是寻常人家嫌占地方、或是不识货送来的。掌柜的见他是个懂行的,也乐意跟他攀谈。周大生眼光毒辣,一眼就能从一堆旧家具里挑出雕工精美的明清八仙桌,从蒙尘的瓷瓶里辨出官窑的青花,再或是从卷着的字画里认出名家的手笔。 “掌柜的,这张梨花木的太师椅,我要了。”他拍着椅背上的雕花,指尖划过细腻的木纹,“还有那幅山水图,看着不俗。” 掌柜的笑着点头:“周厂长好眼力!这些都是老物件,放您院里正合适。” 周大生也不还价,按公价付了钱,就让伙计把东西送到四合院。没几日,鸦儿胡同和南锣鼓巷的两处院子里,就添了不少古色古香的家具字画,衬得青砖灰瓦的四合院越发有韵味。 而比这些古家具更让他上心的,是那些被人当成废纸的邮票。上一世的记忆清晰得很,那些印着山水花鸟、历史人物的小小邮票,往后能拍出天价,尤其是那些错版票、绝版票,更是千金难求。 于是,周大生又多了个爱好——往收破烂的摊子钻。京城的胡同里,总有些大爷大妈把旧信封、旧报纸当成废品卖掉,他就蹲在那堆小山似的废纸里,耐心地翻找。 瞧见个印着“天安门放光芒”的信封,他便不动声色地抽出来,假装擦手,悄悄把邮票撕下来揣进兜里;翻到几张印着“文革”题材的旧邮票,更是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夹进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里。收破烂的老王头见他总来翻废纸,还打趣道:“周厂长,您这是捡啥宝贝呢?这些破纸片子,我都当柴烧。” 周大生便笑着应道:“闲着也是闲着,找点旧纸练练字。” 除了邮票,他还能从这堆破烂里淘出不少惊喜。有时翻到个刻着篆字的铜墨盒,擦去泥垢,竟是清代的老物件;偶尔捡到个碎了口的瓷片,凑起来一看,竟是宋代汝窑的残件。这些别人眼里的“废物”,在他这儿都成了藏起来的宝贝,被他分门别类地收在空间洞府的储藏室里,等着日后价值连城。 这天傍晚,周大生从收破烂的摊子回来,兜里揣着一沓刚撕下来的邮票,手里还拎着个锈迹斑斑的小铜炉。刚进院门,就被秦淮茹撞见了。 “大生,你又去捡破烂了?”秦淮茹笑着接过他手里的铜炉,擦了擦上面的锈,“这玩意儿看着倒挺别致。” 周大生把邮票小心翼翼地夹进笔记本,笑道:“这可不是破烂,都是宝贝。等往后日子好了,这些东西,能让咱们的日子更红火。” 秦淮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身去厨房端出刚炖好的野鸡汤。香气飘满了院子,孩子们的笑声从厢房传来,女人们的说话声温柔又热闹。 周大生看着眼前的景象,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笔记本,心里头一片透亮。他知道,这些灯下苦读的夜晚,这些四处淘来的宝贝,都是他给往后的日子,埋下的伏笔。 属于他的时代,正在一点点铺展开来,带着书香,带着墨韵,更带着藏不住的底气。 喜欢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4章 救助弱胞 夕阳把胡同的青砖路染成暖金色,周大生揣着刚淘来的几张“牡丹”邮票,手里拎着个刚收的清代小铜炉,慢悠悠往鸦儿胡同走。他刚拐过黑芝麻胡同的拐角,就听见前方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夹杂着男人的怒骂,打破了老北京胡同的宁静。 “你给我松手!那是给丫头治病的救命钱,你不能拿去赌!”女人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周大生快步上前,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正死死攥着一个蓝布包,被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使劲拖拽。男人头发凌乱,眼窝深陷,身上带着一股劣质烧酒的味道,另一只手还扬着,眼看就要扇在女人脸上。旁边缩着个瘦高的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紧抓着妇人的衣角,吓得浑身发抖,眼里噙满了泪水。 “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男人凶神恶煞地吼道,“输了就得捞回来!这丫头养这么大也值俩钱,正好卖了给我翻本,说不定还能赢回一座四合院!” “你不是人!那是你亲生女儿啊!”妇人哭得肝肠寸断,力气却远不及男人,蓝布包的系带已经被扯得松动。 周大生眉头骤紧,前世见多了赌博毁家的惨剧,此刻怒火直窜心头。他两步上前,左手如同铁钳般抓住男人挥来的手腕,稍一用力,男人就疼得“嗷”叫一声,浑身抽搐着弯下腰。“光天化日之下抢钱卖女,你就不怕王法?”周大生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男人疼得额头冒汗,转头看清周大生的模样,见他身形挺拔、气度沉稳,却仍嘴硬道:“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你少多管闲事!”说着就想挣脱,可周大生的手如同焊在他腕上,任凭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家事?”周大生冷笑一声,“把救命钱拿去赌博,还要卖亲生女儿,这是伤天害理的恶事,谁都能管!”他手腕一翻,顺势将男人按在墙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腰,男人顿时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嘶吼。 妇人见状,连忙拉着女儿后退几步,惊魂未定地看着周大生。姑娘怯生生地抬起头,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救星,眼里满是感激。周大生转头对她们说:“别怕,有我在。” 这时,几个路过的街坊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不是张老三吗?又赌输了回来抢钱!”“可怜这娘俩,丫头去年得了肺痨,一直靠汤药吊着,这钱可不能让他拿走!”“周厂长来得正好,这张老三最近赌得越来越疯,连街坊邻居都敢借钱不还!” 周大生闻言,心里已然明了。他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对旁边一个热心街坊说:“麻烦你跑一趟街道保卫处,就说抓到一个赌博抢钱、意图卖女的,让他们先把人看管起来,随后送公安处理。” 街坊连忙应声跑去,张老三一听要送公安,顿时慌了神,挣扎着求饶:“周厂长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您就放了我这一回吧!” “现在知道怕了?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妻女?”周大生不为所动,直到街道保卫处的工作人员赶来,将张老三五花大绑地带走,他才松开手。 见恶人被押走,妇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拉着女儿就要给周大生磕头:“多谢恩人!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周大生连忙扶起她们,轻声道:“快起来,不用这样。”他看着妇人红肿的眼睛和姑娘苍白的脸色,又问,“你们家就住这附近?现在这样,回去怕是也不安生。” 妇人抹着眼泪摇头:“我们原来住后海那边,房子早就被他赌输了,现在就靠在胡同口搭个棚子住着。”旁边的姑娘小声补充道:“我叫陈招娣,我娘叫李秀莲。我爹赌输了就打我娘,今天要是没有您,我……”话说到一半就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周大生心里一软,想起南锣鼓巷95号那处四合院,是他父母牺牲遗留的,虽然是处垮院,但正房和东厢房还能住人,院子里有井有灶台,收拾一下就能落脚。“我在南锣鼓巷有处院子,暂时空着,你们先搬过去住。”他说道,“那里有正房有厢房,比棚子安稳,也能避开你爹那边的麻烦。” 李秀莲母女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南锣鼓巷的四合院,就算是垮院,也不是她们这种人家能住得起的。“这……这太麻烦您了,我们怎么好意思……”李秀莲嗫嚅着说。 “救人救到底。”周大生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钱和几斤粮票,塞到李秀莲手里,“你们先拿着买点吃的,我让人去收拾一下院子。那院子是两进的,你们住东厢房,生活用品我让家里人送过去,安心住着就好。” 他又想起姑娘的病,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粒药丸:“这是润肺止咳的药丸,让丫头早晚各吃一粒,先稳住病情。等过几天我再带她去医院瞧瞧。” 李秀莲母女接过钱票和药丸,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千恩万谢的话堵在喉咙里,不知该如何表达。周大生不再多言,领着她们往南锣鼓巷走去。 南锣鼓巷95号的四合院确实有些破败,院墙上的青砖掉了几块,影壁上的砖雕也有些残缺,但整体格局还在。正房坐北朝南,采光极好,东厢房收拾干净后,铺上新的被褥,倒也温馨。周大生让随行的府里伙计先把水缸挑满,又找来扫帚拖把,陪着母女俩一起打扫。 夜幕降临时,小院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秦淮茹让人送来饭菜和被褥,还有一些女孩子用的针线布料。陈招娣摸着柔软的被褥,看着院子里的石榴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光亮。李秀莲站在屋檐下,看着昏黄灯光下忙碌的周大生,心里满是感激。 周大生临走时,又叮嘱道:“好好住着,要是有人来骚扰,就去街道找保卫处,报我的名字就行。丫头要是想学点手艺,或者想读书,我也能帮忙安排。” 走出四合院,胡同里已经亮起了点点灯火。周大生回头望了一眼那处透着微光的院落,心里一片安稳。他知道,这处残院不仅给母女俩遮风挡雨的地方,更是给了她们重新生活的希望。手里的铜炉还带着余温,就像这老北京的胡同,看似平凡,却总能在危难时刻,透出人心的暖意。 往后的日子还长,他不仅要为自己的将来布局,更要在这烟火人间里,多护几分安稳,多添几分暖意。这既是前世的遗憾,也是今生的执念。 喜欢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5章 煤厂烟尘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的烟囱还没冒起炊烟,李秀莲就揣着周大生塞给她的字条,脚步有些发飘地往红星煤厂赶。 那字条是周大生托街道办王主任写的,上面寥寥数语,却压着煤厂后勤科的红戳子。昨儿晚上周大生把字条递过来时,李秀莲的手都在抖,嘴里一个劲儿念叨:“这咋好意思,大生啊,你这孩子……” 周大生当时正蹲在院里帮她修补漏了底的煤筐,闻言抬头笑了笑:“莲姐,招娣妹妹的身子得养,家里总不能指着那点救济粮过活。煤厂就是扫扫院子、擦擦办公室的活儿,不累,你去了只管放心。” 这话落在李秀莲心坎里,暖得她眼圈都红了。自打男人没了,她带着招娣在四合院里看人脸色过日子,哪受过这般实打实的关照。隔壁张大妈昨儿还酸溜溜地说:“秀莲啊,你家这是走了啥运,能攀上周大生这棵高枝儿。” 李秀莲没理会那些闲话,她心里明镜似的,周大生这孩子看着闷不吭声,心眼儿却是顶好的。 赶到煤厂时,后勤科的刘科长已经在门口等了。刘科长是王主任的老战友,看了眼字条,又打量了李秀莲几眼,见她手脚麻利、眉眼实在,便摆了摆手:“行了,你就负责后勤大院的卫生,还有办公楼三层的茶水间,每天把开水烧满,活儿不重,一个月十五块钱,临时工,干得好能转长期。” 十五块钱!李秀莲差点没站稳。这可比在家糊纸盒强多了,糊纸盒一天挣个毛八分,还得熬瞎了眼。她忙不迭地给刘科长鞠躬:“谢谢您,谢谢您!” 刘科长摆摆手:“谢我干啥,谢周大生去吧。那小子昨儿提着两瓶二锅头来我家,嘴甜着呢,说您家里困难,求我给个机会。” 李秀莲心里又是一热,原来周大生为了她的活儿,还私下跑了这么多门路。 她在煤厂的日子就这么开始了。每天天不亮就到岗,把后勤大院的煤渣扫得干干净净,把茶水间的水壶擦得锃亮。煤厂的汉子们大多豪爽,见她一个女人家不容易,也没人刁难她,有时还会顺手帮她把沉甸甸的水桶提上楼。 李秀莲干活勤快,眼里有活儿,没几天就深得刘科长的喜欢。 这边李秀莲在煤厂站稳了脚跟,那边周大生正带着陈招娣往城南的老中医张济堂家去。 陈招娣自小身子弱,药罐子不离身,前些日子更是咳得厉害,小脸煞白,连走路都打晃。周大生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想起空间里存着的那些滋补药材,又怕直接拿出来太惹眼,便琢磨着找个靠谱的中医,借着药方的由头,把药材用在明面上。 张济堂的医馆在城南一条老巷子里,门脸不大,却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写着“济世堂”三个大字。周大生带着陈招娣进去时,医馆里正坐着几个候诊的病人。 张济堂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戴着老花镜,正给一个老太太把脉。瞧见周大生和陈招娣进来,他抬了抬眼,没吭声。 等轮到陈招娣时,张济堂让她伸出手,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上,闭目凝神片刻,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脉细如丝,气血两虚,这孩子底子太差了,怕是从小就亏了身子。”张济堂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有力。 周大生忙上前一步:“张大夫,您给看看,有没有法子调理?她这咳嗽总不好,夜里咳得睡不着。” 张济堂睁开眼,打量了周大生一番,又看了看陈招娣苍白的小脸,沉吟道:“法子是有,就是药材金贵。得用当归、黄芪、党参熬汤,再配上百年老山参,慢慢滋补。只是这老山参……” 他话没说完,周大生就接了话:“药材的事您放心,我能弄到。您只管开方子。” 张济堂有些诧异,老山参这东西,这年头可不是轻易能弄到的,就算有票,也得托关系。这年轻人看着平平无奇,口气倒是不小。 他也没多问,提笔刷刷写下药方,又叮嘱道:“每日一剂,早晚空腹喝,忌生冷辛辣。这孩子身子弱,急不得,得慢慢养。” 周大生谢过张济堂,领着陈招娣往回走。路过供销社时,他进去买了些红糖和红枣,又偷偷从空间里摸出一支品相极佳的老山参,用棉布包好,塞进了挎包里。 回到四合院时,李秀莲已经下班了,手里还提着二斤白面,见他们回来,忙迎上来:“招娣,咋样?张大夫咋说?” 陈招娣脸上难得有了点血色,小声道:“妈,张大夫说能调理好。” 周大生把药方递过去,又把那支老山参拿出来:“莲姐,这是我托人从乡下收的山参,您给招娣炖鸡汤时放进去,补身子最好。” 李秀莲看着那支通体金黄、纹路清晰的老山参,惊得话都说不出来。这东西,在黑市上能换半条命,周大生居然就这么拿出来了。 她嘴唇哆嗦着,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大生,你这孩子……我们娘俩,这辈子都欠你的啊……” 周大生连忙扶住她,笑着摇头:“莲姐,说啥欠不欠的。远亲不如近邻,往后咱们互相帮衬着,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这话音刚落,隔壁张大妈又探出头来,瞧见李秀莲手里的白面和老山参,眼睛都直了,酸溜溜的声音飘了过来:“哎哟,这又是白面又是山参的,秀莲啊,你家这日子,真是越过越红火了!” 李秀莲这次没再忍气吞声,她挺直了腰板,看着张大妈,扬声道:“是啊,托大生的福,日子越过越好了!” 阳光洒在四合院的青石板上,映得周大生的笑容格外明亮。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要让这对母女,彻底摆脱看人脸色的日子,在这七十年代的浪潮里,活出个人样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今日的举动,已经落在了四合院不少人的眼里。有人羡慕,有人嫉妒,还有人,已经悄悄盯上了他手里的那些“宝贝”。 阴谋的种子,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埋下。 喜欢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6章 阴诡心思 暮色四合时,四合院里的炊烟渐渐消散,唯有阎家的窗纸还透着昏黄的灯光。 阎埠贵坐在炕沿上,吧嗒着旱烟杆,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烟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映着他那张布满算计的脸。旁边,二女儿阎解娣正压低了嗓门,唾沫横飞地说着话:“爸,您是没瞧见今儿个李秀莲那得意样!提着二斤白面,还有那老山参,跟捡了金元宝似的。周大生这小子,现在是真能耐了——红星煤厂分管保卫处和后勤的副厂长啊!手里握着临时工的招录权,那可是实打实的肥差!” 阎解娣的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阎埠贵的心里。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算计,前些日子大儿子阎解成因为偷鸡摸狗被周大生撞破,丢了街道办的临时工差事,回家躺了三天,哭着喊着要找工作;小儿子阎解放更窝囊,偷周大生的猎物反被揍得鼻青脸肿,到现在还躲在屋里不敢出门见人。这笔笔烂账,阎埠贵早就咬牙切齿地记在了周大生头上。 “哼,一个毛头小子,不过二十出头,也敢爬到老子头上作威作福?”阎埠贵把烟锅在炕沿上磕得梆梆响,眼里闪过一丝阴鸷,“分管保卫和后勤?我打听清楚了,煤厂最近要招十个临时工,全归他说了算!李秀莲那寡妇能进去,指定是塞了好处。这小子要是真把招工的权攥牢了,往后在这四合院里,还有我们阎家的立足之地?” 阎解娣眼珠一转,凑到父亲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阴恻恻的得意:“爸,我有个一箭双雕的主意。您想啊,他周大生不是手握招工权吗?我先去请他吃饭喝酒,嘴上说着求他给大哥谋个差事,把他捧得晕头转向。等酒过三巡,咱们再转头就去厂长那儿举报——就说他周大生借着招工的由头,明码标价卖工作岗位,李秀莲就是花了钱才进去的!” “吃饭喝酒再反手举报?”阎埠贵摸着下巴,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这招够阴!可万一他不上套,不去吃饭咋办?” “他肯定去!”阎解娣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脯,脸上露出几分自以为是的妩媚,“周大生这小子年纪轻轻当了副厂长,多少人巴结都来不及。我去请他,就说阎家认栽了,想跟他化干戈为玉帛。他要是不给面子,就是肚量小;要是去了,咱们就抓他个‘吃拿卡要’的把柄!到时候厂长一生气,他这副厂长的乌纱帽保准得摘,招工的肥差自然也落不到别人手里!”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等周大生抽筋扒骨倒了台,咱们再托我同学她舅姥爷——煤厂正厂长说情。到时候大哥不仅能进煤厂,说不定还能把后勤科的差事攥到手!” 阎埠贵猛地一拍大腿,烟杆都差点掉在地上,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狠厉:“好!好主意!解娣啊,还是你脑子灵光!就这么办!明儿你就去订饭馆,拣贵的点,先把这小子诓进去再说!” 父子俩相视一笑,眼里满是阴狠的算计。炕桌上的油灯,被窗外吹进来的风晃了晃,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像两只伺机而动的恶鬼。 这番话,一字不落地飘出了窗棂,落进了隔壁三大妈的耳朵里。 三大妈是院里出了名的文化人,早年读过女子师范,嫁给了开书店的老板阎埠贵,守着一屋子书过活。她素来瞧不上周大生孤儿没有什么文化。夜色渐深,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阎家父女还在屋里做着扳倒周大生的美梦,却不知他们的阴谋,已经被一双洞悉世事的眼睛,看得明明白白。 第二天一早,阎解娣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了门,直奔煤厂办公楼。她找到周大生的办公室时,对方正对着一份临时工招录名单皱眉,桌上还放着给陈招娣新抓的药材。 “周厂长,”阎解娣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声音甜得发腻,“我爸说了,之前都是阎家不懂事,想请您晚上去东来顺吃顿便饭,顺便求您高抬贵手,给我大哥解成谋个临时工的差事……” 周大生抬眼扫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的冷意。他刚从三大妈那儿得了消息,此刻见阎解娣这副模样,心里更是透亮。他放下手里的笔,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哦?阎家这是转性了?行,晚上我准时到。” 阎解娣见他一口答应,心里乐开了花,只当他是被自己的殷勤冲昏了头,却没瞧见周大生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这出鸿门宴,注定不会如阎家父女所愿。 喜欢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7章 阎家请客 第二天一早,阎解娣就打扮一下地出了门,直奔煤厂办公楼。她找到周大生的办公室时,对方正对着一份临时工招录名单皱眉,桌上还放着给陈招娣新抓的药材。 “周厂长,”阎解娣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声音甜得发腻,“我爸说了,之前都是阎家不懂事,想请您晚上去东来顺吃顿便饭,顺便求您高抬贵手,给我大哥解成谋个临时工的差事……” 周大生抬眼扫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的冷意。他刚从三大妈那儿得了消息,此刻见阎解娣这副模样,心里更是透亮。他放下手里的笔,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哦?阎家这是转性了?行,晚上我准时到。” 阎解娣见他一口答应,心里乐开了花,只当他是被自己的殷勤冲昏了头,转身就往家跑,进门就冲阎埠贵嚷嚷:“爸,周大生答应了!晚上咱们去东来顺,您赶紧把钱和粮票准备好!” 阎埠贵却慢悠悠地磕了磕烟锅,从怀里摸出皱巴巴的一块钱和半斤粗粮票,往桌上一拍:“够了,对付对付就行。他一个副厂长,还能缺这点吃食?咱们就是走个过场,别花那冤枉钱。” 阎解娣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爸!一块钱?半斤粗粮票?东来顺那是公营大馆子,一盘酱牛肉就得五毛,这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不够就省着点点!”阎埠贵瞪了她一眼,抠门劲儿又上来了,“你不会专拣便宜的点?白菜豆腐又不是不能吃!实在不行,就让他自己掏钱,正好落个‘大吃大喝’的把柄!” 阎解娣气得胸口发闷,却又不敢违逆父亲,只能捏着那点钱和粮票,憋了一肚子火往东来顺赶。 傍晚时分,周大生踩着点到了东来顺门口,一身挺括的干部装,身后还停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惹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阎解娣忙不迭地迎上去,脸上堆着假笑:“周厂长,您可算来了,里边请里边请!” 两人进了包间,周大生也不客气,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刷刷刷就点了起来:“酱牛肉、葱爆羊肉、红烧带鱼,再来个扒鸡,素菜就来个香菇青菜,主食要三斤白面馒头。” 这一连串点下来,阎解娣的脸都白了,手心里的钱和粮票被攥得变了形。这些菜加起来,少说也得五块钱,还有三斤白面馒头,光粮票就得两斤多,她手里这点东西,连零头都不够。 “周、周厂长,”阎解娣的声音都发颤了,“要不……要不咱们少点两个?吃不完怪浪费的。” “浪费什么?”周大生放下菜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阎小姐请客,我哪能客气?再说了,你爸说了要赔罪,总得有点诚意不是?” 阎解娣哑口无言,心里把阎埠贵骂了千百遍。 菜很快上齐了,香气扑鼻。周大生却没急着动筷子,起身走出包间,去吉普车里拎了个陶制的小酒坛回来,拍开泥封,一股清甜的果香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我自己酿的水果酒,用空间里种的野葡萄泡的,比外头的白酒好喝,还不上头。”周大生给阎解娣和自己各倒了一碗,“阎小姐,尝尝?” 阎解娣看着碗里琥珀色的酒液,闻着那股诱人的香气,一时间竟忘了自己的任务,下意识地端起碗抿了一口。清甜的果香混着淡淡的酒香,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盘子已经空了大半。服务员进来结账,报出的价钱让阎解娣头都不敢抬:“一共四块八毛五,粮票两斤三两。” 阎解娣磨磨蹭蹭地掏出兜里的钱和粮票,捏在手里半天不敢递出去。周大生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沓崭新的钞票和厚厚一叠粮票,甩在桌上:“不用找了。” 服务员眉开眼笑地收了钱,转身退了出去。 阎解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坐在那儿手足无措。周大生却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端起那碗水果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阎小姐,这顿饭吃得挺不错。对了,你说你大哥想找工作的事,回头我看看煤厂的招工名额……不过,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完,他起身拎起酒坛,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只留下阎解娣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包间里,手里还攥着那一块钱和半斤粗粮票,心里又羞又愤,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哪里知道,周大生早就看穿了他们的把戏,这顿饭,不过是给他的反击,拉开了序幕而已。 喜欢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8章 自食恶果 东来顺包间里,酒香混着菜香漫了满室。周大生端着果酒碗,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目光落在阎解娣局促不安的脸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而此刻的红星煤厂,办公楼里却是一片剑拔弩张。 阎埠贵领着阎解成,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厂长办公室,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厂长啊,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周大生那小子不是个东西,借着分管后勤和保卫的职权,明码标价卖临时工岗位!李秀莲那寡妇就是花了钱,才进的煤厂啊!” 阎解成也在一旁添油加醋,脸憋得通红:“厂长,我亲眼瞧见的!他今儿个还去东来顺大吃大喝,肯定是收了人家的好处费!这种蛀虫,怎么能当副厂长!” 正厂长姓马,是个雷厉风行的汉子,闻言脸色一沉。他素来器重周大生,觉得这年轻人有能力有担当,可阎家父子哭得声泪俱下,不像是作假。他沉吟片刻,立刻抓起桌上的电话:“保卫科吗?立刻派人去东来顺,把周大生叫回来!再去查一查李秀莲进厂的手续,还有最近的招工名单!” 电话那头的保卫科科长不敢怠慢,当即点了两个干事,兵分两路行动。 这边的动静很快传到了后勤科,李秀莲正在擦桌子,听到消息吓得手里的抹布都掉在了地上。她攥着衣角,脸色发白,心里却笃定周大生不是那样的人,当即就往厂长办公室跑,想为周大生辩解。 而东来顺里,周大生刚放下酒碗,就见两个保卫科的干事快步走了进来,神色严肃:“周厂长,马厂长让您立刻回厂,有人举报您……” 阎解娣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里的酒碗晃了晃,酒液洒了一桌。她猛地站起身,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我……” 周大生却格外镇定,他抬手拍了拍阎解娣的肩膀,语气平淡:“慌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转头对保卫科干事笑了笑:“走,回厂。” 临走前,周大生还不忘拎上那半坛果酒,又从兜里掏出几块钱,塞给服务员:“麻烦把剩下的菜打包,别浪费了。” 这副坦荡的模样,让阎解娣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一行人回到煤厂时,办公楼前已经围了不少人。阎埠贵和阎解成正站在人群里,唾沫横飞地控诉周大生的“罪行”,见周大生回来,立刻跳着脚喊道:“周大生!你这个蛀虫!你敢做不敢当吗?” 周大生没理会他的叫嚣,径直走进了厂长办公室。 马厂长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李秀莲红着眼眶站在一旁,见周大生进来,立刻哽咽道:“周厂长,我进厂的手续都是正规的,您一分钱都没要……” “马厂长,”周大生走到办公桌前,不卑不亢地开口,“关于招工的事,后勤科有完整的记录。李秀莲是因为家里困难,符合街道办的临时工推荐条件,才被录用的。至于卖岗位……” 他话没说完,保卫科科长就拿着一沓资料走了进来,恭敬地递到马厂长面前:“厂长,查清楚了。李秀莲的入职手续齐全,有街道办的推荐信和煤厂的考核记录,没有任何违规之处。我们还查了最近的十个临时工名额,全都是按条件招录的,没有一个走后门的。另外,我们还查到,周厂长私下给陈招娣垫付了医药费,还给李秀莲家送过粮食和煤球,这些都是有据可查的。” 马厂长翻看着资料,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周大生又补充道:“至于今天的饭局,是阎解娣主动请我,说是为之前的事赔罪。饭钱是我自己付的,这是发票。还有,我酿的果酒,是用自己种的野葡萄做的,不是公款吃喝。” 他说着,将发票和那半坛果酒放在桌上。 证据确凿,容不得半点狡辩。 马厂长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落在门口还在叫嚣的阎埠贵父子身上:“阎埠贵!阎解成!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诬陷我厂的干部!” 阎埠贵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腿一软就瘫在了地上。阎解成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 “来人!”马厂长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把这父子俩带下去!按照诬陷干部的罪名,交给街道办处理!” 保卫科的人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阎埠贵和阎解成,拖了出去。两人的哭喊声在走廊里回荡,却没一个人同情。 喜欢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9章 解娣求饶 阎埠贵父子被保卫科的人架着拖走时,那哭爹喊娘的动静震得半条街都听得见。周大生站在办公楼门口,看着两人狼狈的背影,眼底淬着冰碴子似的冷笑。 他转头看向缩在人群外、脸色惨白如纸的阎解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阎解娣,过来。” 十七岁的阎解娣吓得一个激灵,浑身都在发抖,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她看着周大生冷冽的眼神,想起刚才办公室里铁证如山的场面,还有父亲和大哥被拖走时绝望的哭喊,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周围看热闹的人还在指指点点,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像针一样扎得她无处遁形。她咬着唇,几乎是挪着步子,一步步走到周大生面前,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大生没再看她,转身朝停在路边的吉普车抬了抬下巴:“上车。” 阎解娣腿肚子发软,差点绊倒,踉跄着才爬上了后座。吉普车发动时,她偷偷抬眼,瞥见周大生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侧脸线条冷硬,心里更是慌得厉害。她知道,这场鸿门宴的代价,是阎家彻底栽了跟头。 车子一路开到南锣鼓巷95号,停在了周大生自家的垮院前。这院子是父母遗留的。但被他拾掇得干干净净,院里还搭了个小棚子,种着几株从空间移植来的青菜,透着几分生机。 周大生推门下车,径直走进院子,反手将虚掩的院门留了一道缝。阎解娣犹豫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跟了进去,站在院心的枣树下,手足无措地打量着四周。 周大生没理会她,拎着打包的菜进了厨房。灶膛里早就备好了干柴,他随手点燃,添了两把火,铁锅很快就热了起来。他把东来顺的酱牛肉、葱爆羊肉倒进锅里翻炒,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紧接着,又从空间里摸出一把鲜嫩的菠菜、两个西红柿和几个鸡蛋,手脚麻利地炒了一盘蒜蓉菠菜,炖了一碗酸甜可口的番茄鸡蛋汤。 不多时,四菜一汤就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堂屋的小木桌上。周大生又拎出那半坛野葡萄果酒,给自己倒了一碗,这才抬眼看向还站在院心的阎解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站着干什么?进来坐。” 阎解娣磨磨蹭蹭地挪进堂屋,屁股刚沾到板凳,就听见周大生端着酒碗,似笑非笑地开口:“解娣,我自问对你们阎家,还算可以吧?” 他把玩着手里的酒碗,目光扫过桌上热气腾腾的菜,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本来想着,看你替你哥求情的份上,招工名额里给阎解成留一个,临时工干起,好好干还能转正式工。结果呢?你们倒好,反手就给我扣了个卖岗位的罪名,想把我拉下马,真是好算计啊。” 这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阎解娣的心上。她猛地站起身,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辩解:“周厂长!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这都是我爸和我哥的主意!我就是个跑腿的,我根本不知道他们要去举报您啊!” 她怕周大生不信,慌忙拿起桌上的酒碗,给自己也倒了满满一碗,双手端起来,递到周大生面前,眼眶泛红:“周厂长,我敬您!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听我爸的话来设这个局!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哥和我爸……他们也是鬼迷心窍了!” 她的手还在发抖,酒液晃出了碗沿,溅在粗糙的木桌上。 周大生抬眼,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他端起自己的酒碗,与她的碗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喜欢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0章 承担业罪 瓷碗相碰的脆响在堂屋里格外清晰,周大生指尖捻着碗沿,目光落在阎解娣泛红的眼眶上,笑意却冷得像冰。 “饶了你们?”他慢条斯理地晃了晃碗里琥珀色的酒液,“阎解娣,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爸和你哥诬陷国家干部,少说也得蹲几个月的牛棚。你觉得,凭着阎家现在的名声,往后谁还敢帮你们?” 这话戳中了阎解娣的软肋,她身子晃了晃,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酒碗里,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周厂长,我真的知道错了……您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求您救救我爸和我哥吧。” 周大生放下酒碗,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沉沉地锁住她慌乱的眸子,语气带着几分哄诱,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做什么都行?”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颤抖的手背,阎解娣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手,却被他顺势攥住。男人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一股让她心悸的力量,她抬眼看向周大生,对方的眼神深邃难懂,一半是温和,一半是威胁。 “你爸和你哥犯的错,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周大生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蛊惑,“我念你年纪小,没真正掺和进去,不想把你也拉下水。但阎家欠我的,总得有人还。” 他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流连,阎解娣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心里又慌又乱。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父亲和大哥还在牛棚里,阎家已经垮了,要是周大生不肯松口,他们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周大生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模样,语气陡然冷了几分,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就当今天的饭白请了,明天就去街道办递材料,把阎家做的那些事捅得沸沸扬扬。到时候,你爸和你哥的罪加一等,你一个姑娘家,在四合院里也没脸待下去。” 这话像一把刀,斩断了阎解娣最后一丝犹豫。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周大生,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听你的。” 周大生的嘴角这才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松开她的手,伸手拭去她脸颊的泪珠,指尖的温度烫得她一颤。 “这才乖。”他的语气重新变得温和,带着几分哄骗的意味,“放心,只要你听话,你爸和你哥那边,我会想办法。往后在四合院里,也没人敢再欺负你。” 他说着,起身走到灶房,端来一碗温热的番茄鸡蛋汤,递到她手里:“先喝点汤暖暖身子,别冻着了。” 阎解娣捧着温热的碗,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她知道,从自己点头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堂屋里的饭菜还冒着热气,窗外的夜色却越来越浓,将这间小小的垮院,笼罩得密不透风。 天刚蒙蒙亮,南锣鼓巷95号的四合院就透着一股压抑的死寂。杨瑞华一夜没合眼,丈夫阎埠贵、大儿子阎解成、二女儿阎解娣,三个人一夜未归,这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眼皮跳得厉害。 她胡乱扒了件衣裳,连早饭都没顾上吃,就匆匆往红星煤厂赶。一路上,她心里还揣着一丝侥幸,说不定是阎埠贵带着孩子们谈成了差事,留在厂里吃早饭了。可等她气喘吁吁地跑到煤厂门口,就见几个守门的保安正凑在一起议论纷纷,话里话外全是阎家父子的名字。 杨瑞华心里一咯噔,连忙上前拉住一个相熟的保安追问。保安见是她,脸上露出几分同情,也没藏着掖着,把昨儿阎埠贵父子冲进厂长办公室诬陷周大生卖岗位,反被保卫科查出证据抓了个正着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个干净。 “阎大嫂,这事闹大了!诬陷国家干部,那可是要判刑的!”保安叹了口气,“周厂长那是仁厚,没把事往死里办,不然阎家父子这牢饭,怕是得吃个十年八年!” 杨瑞华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在地。她踉跄着扶住墙,嘴唇哆嗦着,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总算明白过来,阎埠贵那点算计,在周大生手里根本就是班门弄斧,不仅没扳倒人,反而把自己和儿子都搭进去了。 她定了定神,擦干眼泪,踉跄着往办公楼走。她知道,现在能救阎埠贵父子的,只有周大生。 周大生的办公室门没关严,杨瑞华站在门口,就看见他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一身挺括的干部装,眉眼冷峻,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声音带着哭腔,一开口就放低了姿态:“大生,对不起……我们家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您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懂事,您就高抬贵手,饶了他们父子吧!终归是我们阎家糊涂,认错了!” 周大生听见声音,缓缓抬起头。看见杨瑞华这副模样,他眼底的寒意更浓了。四十出头的杨瑞华,保养得宜,身段丰润,一身素色衣裳也掩不住那份成熟的气质,可此刻,那张脸上满是泪痕和惶恐,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半分体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周大生把手里的钢笔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饶了他们?杨婶,您倒是说说,我凭什么饶了他们?!你们让解娣来请我吃饭,摆的是鸿门宴!是想设仙人跳坑我!我念着邻里情分,本来都打算给阎解成留个临时工的名额,让他好好干活养家!结果呢?你们反手就给我扣了个卖岗位的罪名,想把我拉下马,置我于死地!”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重,像锤子一样砸在杨瑞华的心上。她踉跄着上前,伸手想拉住周大生的胳膊,嘴里不停念叨着“我们错了”“是阎埠贵鬼迷心窍”。 周大生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杨瑞华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杨婶,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诬陷干部是什么罪名,你不清楚吗?!” 杨瑞华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怒意,心里又是怕又是悔。她知道,周大生是真的动了真火。她咬了咬牙,膝盖一弯,竟直直地跪在了周大生面前。 “大生,婶给你跪下了!”她仰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千错万错,都是我们阎家的错!您要打要骂都行,只求您看在邻里一场的情分上,救救他们父子!只要能救他们,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周大生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杨瑞华,看着她丰润的肩头微微颤抖,心里的火气像是被浇了油,烧得更旺。他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又冰冷:“杨婶,你这又是何必……”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了许久,直到晨光透过窗户,照在杨瑞华苍白的脸上。周大生的怒火,终究是在她的哀求里,渐渐平息了几分。 他扶起杨瑞华,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他们父子怎么处理,我做不了主,得看街道办和厂里的决定。” 杨瑞华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眼泪又要掉下来。 周大生却话锋一转:“不过,你们母女俩的衣食无忧,我可以给你们保证。”他看着杨瑞华错愕的眼神,补充道,“解娣昨夜在我那儿受了点惊吓,现在还在我那垮院里躺着,起不了床。你回去,替我好好照顾她。” 杨瑞华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声音哽咽:“哎!哎!我这就去!谢谢您,大生,谢谢您!” 她千恩万谢地退出办公室,脚步匆匆地往周大生的垮院赶。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却暖不透她冰凉的心底。她知道,阎家的命运,从今往后,就攥在了周大生的手里。 喜欢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冷暖自知 杨瑞华脚步匆匆赶到南锣鼓巷95号的垮院时,日头已经爬到了院墙顶上。推开虚掩的院门,就见阎解娣正蜷缩在里屋的土炕上,脸色苍白,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一动弹就疼得蹙眉,昨夜的慌乱与狼狈还残留在她身上。 “解娣!”杨瑞华心口一揪,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伸手轻轻抚上女儿的额头,“你这是咋了?昨儿到底发生了啥?” 阎解娣看见母亲,积攒了一夜的委屈瞬间崩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哽咽着把阎埠贵如何撺掇她设局请周大生吃饭,如何算计着举报栽赃,又如何被周大生当场戳穿,还有她自己最后迫不得已的妥协,一五一十地说了个干净。 “妈,爸他根本就没安好心!”阎解娣攥着杨瑞华的手,声音发颤,“他就给了我一块钱和半斤粗粮票,明摆着就是想让周厂长难堪,好抓人家的把柄!我就是个棋子,他连我都算计进去了!” 杨瑞华听得浑身发冷,手脚都在哆嗦。她跟着阎埠贵一辈子,知道他抠门算计,却没想到他能糊涂到这个地步,为了给儿子谋个差事,竟然不惜诬陷干部,连亲生女儿都能推出去当诱饵。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她终于彻底认清,阎埠贵这辈子,心里只有他自己的那点算计,从来没真正为这个家、为孩子们想过。 “造孽啊……”杨瑞华抱着女儿,眼泪也掉了下来,“是妈瞎了眼,跟了这么个自私自利的东西,连累了你们……” 母女俩抱头痛哭了一场,情绪渐渐平复下来。看着院子里周大生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菜地,还有灶房里码得干净的柴火,杨瑞华咬了咬牙,擦干眼泪起身:“哭也没用,事到如今,只能好好弥补。” 她进了灶房,看见案板上放着五花肉、鲜鱼和好几样水灵的青菜,都是这年头难得一见的稀罕物。不用问,肯定是周大生备下的。她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焖了一锅白米饭,又做了红烧肉、清蒸鱼和蒜蓉青菜,香味很快飘满了整个垮院。 傍晚时分,周大生推门进来,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三菜一汤,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局促不安的母女俩,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是脱了外套往椅背上一搭:“做了就一起吃吧。” 阎解娣还怕得厉害,低着头不敢吭声。杨瑞华连忙拉着女儿坐下,拘谨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放进嘴里,只觉得这平日里难得尝鲜的荤腥,此刻却味同嚼蜡。 周大生倒是吃得坦然,一边吃一边随口问了句:“家里还有个小的吧?阎解放那小子,昨儿没跟着起哄,还算安分。” 杨瑞华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是,还有解放在家,我得回去给他做饭。” 周大生放下筷子,指了指桌上的红烧肉和清蒸鱼:“打包一份,给他带回去。”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杨瑞华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送完饭,马上回来。晚上,你和解娣,得把该受的罚受了。” 杨瑞华的身子猛地一颤,筷子差点掉在地上。她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哎,我知道了。” 饭后,杨瑞华用干净的饭盒打包了满满一盒饭菜,匆匆赶回阎家。小儿子阎解放正饿得在家打转,看见饭盒里的肉和鱼,眼睛都亮了。杨瑞华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模样,心里又是酸楚又是愧疚,叮嘱了他几句,便转身快步往周大生的垮院赶。 夜色沉沉,垮院里的灯光昏黄。周大生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看着站在面前的母女俩,没说多余的话。该有的惩罚,终究是躲不过去。阎解娣吓得身子发抖,杨瑞华则是咬着牙,硬生生挺着。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周大生起床时,杨瑞华已经把早饭做好了。他看着母女俩眼底的青黑,没多说什么,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和厚厚一叠粮票,放在桌上——足足有二百块钱,还有十斤白面票、五斤肉票,这在当时,堪称一笔巨款。 “拿着。”周大生的语气依旧平淡,“往后你们母女的衣食,不用愁。” 杨瑞华看着桌上的钱和票,手指微微颤抖。她知道,这钱和票,是周大生的补偿,却也是压在她们母女心头的枷锁。接了,往后这辈子,她们就彻底欠了周大生的;不接,母女俩和小儿子,怕是连活下去都难。 母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羞愧,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周大生没理会她们的心思,吃完早饭便起身往外走:“我去厂里了。解娣身子还弱,在家歇着。杨婶,院子里的活,你看着打理。” 看着周大生远去的背影,杨瑞华和阎解娣站在空荡荡的堂屋里,手里攥着那沓沉甸甸的钱和票,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前路茫茫。 喜欢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是来享福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