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 第424章 方案 纲手猛地一挥手,仿佛要将空气中那股因谈论旧时代而弥漫开的沉闷与遗憾彻底驱散。她挺直脊背,双手重重按在办公桌上,那双总是带着豪迈与坚韧的金色眼眸重新燃起属于火影的决断光芒,声音斩钉截铁: “好了!过去的老黄历,提多了也没用!” 她打断了众人对历史的唏嘘,目光锐利地扫过卡卡西、鹿久和佐助,“我们现在要讨论的,是当下,是未来!是木叶和整个忍界该怎么活下去!” 她的气势瞬间将办公室的焦点拉回到现实而紧迫的议题上。 旗木卡卡西适时地接口,他抱着手臂,语气恢复了那种冷静而务实的调子,将纲手之前提出的战略思路清晰地重述并引申: “火影大人说得对。我们与其焦虑于晓组织越来越快的抓捕进度,或者被动地想着如何去堵截他们,不如回归您之前提出的那个核心思路——让他们去闹。” 他微微站直身体,独眼中闪烁着洞悉局势的光芒: “就像您之前分析的那样,晓组织抓的尾兽越多,闹出的动静越大,波及的范围越广,其他那些原本还能装聋作哑、甚至暗中打着小算盘的大国,就越无法再置身事外!当切肤之痛真正降临到岩隐、云隐、乃至雾隐自己头上时,什么历史恩怨、什么猜忌防备、什么孤立政策,在生存危机面前,都得让步!” 卡卡西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充满把握: “而现在,四尾、五尾、六尾已失,七尾重创,晓组织的獠牙已经毫不掩饰地咬向了各大国的核心武力。恐慌和危机感,恐怕正在其他影的办公室里蔓延。我们之前‘善意’提醒却被无视的憋屈,很快就要变成他们主动上门求助的筹码。” 他总结道,语气笃定: “所以,我们现在的应对方案,其实很简单——按兵不动,加紧内部准备,同时……等着他们来求援。到那时,主导权、谈判条件、乃至未来可能建立的联合体的框架,都将由我们木叶来主导设定。这比我们现在急吼吼地去串联、去求着他们联合,要有利得多,也从容得多。” 奈良鹿久听完卡卡西的分析,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神色。作为战略家,他非常清楚“势”的重要性。木叶目前掌握着关于晓组织最详细的情报(佩恩的秘密)、潜在的内部分化可能(小南、角都等)、以及最后的战略威慑(转生眼)。同时,木叶自身在改革后实力稳固,没有直接损失尾兽(九尾尚在),处于进可攻、退可守的有利位置。此时以静制动,等待危机将其他国家“逼”到谈判桌前,无疑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他点了点头,补充道:“卡卡西说得对。我们不仅要等,还要‘准备好’去等。继续深化内部改革,强化战力,尤其是对九尾人柱力鸣人的保护和进一步培养。同时,可以开始非正式地、秘密地准备一些关于‘大国联合应对机制’的预案和草案。等他们真来了,我们拿出的不能只是一张白纸,而是一个成熟的、对我们有利的框架。这叫‘有备无患,待价而沽’。” 佐助站在一旁,也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他黑色的眼眸中平静无波,这一切发展都在他预想的轨道之中。 (佐助/钟明内心:没错。让恐慌和现实去教育那些顽固的老头子和封闭的村子吧。等他们被晓组织的铁拳砸得头破血流,自然会想起木叶的“先见之明”和“强大实力”。到那时,再谈什么“五影会谈”、“忍者联军”,阻力就会小得多,而我们也能顺势将更多的“改革理念”和“统一框架”植入其中,为未来更彻底的变革打下基础。纲手之前的“放任”策略,现在看来,确实是一步高棋。) 纲手听着手下两位得力干将(以及那位神秘莫测的“神明转世”)一致赞同“以静制动、待机而发”的策略,脸上露出了果决的神色。她猛地一拍桌子,做出了最终决断: “好!就这么定了!鹿久,你负责牵头,秘密准备联合应对预案,要详细,要有多种可能性推演!卡卡西,村内战备和情报监控不能松懈,尤其是对鸣人和……那位‘日向觉醒者’的保护与支持,必须做到万无一失!佐助……” 她看向佐助,眼神复杂而郑重: “……你继续按照你的步调和方式行事。需要什么资源或支持,直接向我汇报。木叶的未来,需要你的力量和……远见。” “是!” 三人齐声应道,声音在火影办公室内回荡。 战略方向就此敲定。木叶这艘大船,在惊涛骇浪即将全面扑来之际,选择了暂时收拢风帆,加固船体,冷静地观察风向与暗流,等待着那些曾经各行其是的船只,在共同的风暴威胁下,不得不向他们靠拢、求援的那一刻。届时,才是木叶真正引领忍界,驶向一个未知却可能全新的未来的开始。 喜欢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请大家收藏:()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5章 战备 就在战略方向基本敲定,众人心头刚因转生眼这张“王牌”和清晰的敌我力量分析而稍感一丝振奋与方向感,准备分头去落实各项细节之际,佐助再次开口。他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丝毫起伏,却如同在看似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沉重的巨石,将之前所有战略讨论的“长期性”瞬间拉回了最残酷、最迫在眉睫的“倒计时”现实。 “根据晓组织目前已经展现出来的行动效率和清晰的目标序列,” 佐助的目光缓缓扫过悬挂在墙壁上的那幅巨大忍界地图,最终精准地定格在代表雷之国的、布满闪电标志的版图之上,“八尾,恐怕就是他们的下一个,或者说,是倒数第二个明确而迫切的狩猎目标了。” 这个判断,让刚刚有所松弛的气氛瞬间重新凝固,纲手、鹿久、卡卡西的心弦被猛地拨紧,发出无声的颤鸣。 佐助没有停顿,继续以那种近乎冷酷的客观语气进行分析,仿佛在解读一份早已写好、不容更改的命运日程表: “二尾由木人、三尾、四尾、五尾、六尾、七尾(大半已被抽离)……他们已经成功收集了超过一半的尾兽查克拉,进度快得令人心悸。八尾牛鬼,作为仅次于九尾的强大尾兽,力量磅礴且难以控制,同时又是云隐村赖以震慑四方的军事支柱,对于志在集齐所有尾兽的晓组织而言,是绝对无法绕过的关键一环。考虑到云隐村的整体实力、其尚武好斗的风气,以及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本身的实力和特殊性(完美人柱力),抓捕过程可能会遇到一些抵抗,产生一些波澜,但……”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没有丝毫侥幸: “以晓组织目前已经展现出的、足以碾压常规忍村防御体系的高端战力配置(佩恩六道、面具男阿飞、赤砂之蝎、迪达拉等),以及他们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诡谲莫测的行事风格,成功捕获八尾,只是一个时间问题,甚至可能……并不会花费我们想象中那么长的时间。” 分析完目标,佐助抛出了更具致命威胁的时间推算,每一个数字都像敲打在众人神经上的重锤: “一旦八尾被成功捕获,按照他们既定的、冷酷无情的计划,九尾,就是最后的、也是最核心的终极目标。而根据之前风之国一尾守鹤被封印时获取的零碎情报,以及南姐从侧面证实的信息,晓组织用于将尾兽从人柱力体内剥离、并封印入外道魔像的术——‘幻龙九封尽’,需要整整七天七夜不间断地施术,才能将一只尾兽的查克拉完全、彻底地剥离并封印。” 他抬起眼,黑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其中闪烁着如同精密钟表齿轮般无情的算计: “这七天,就是尾兽被捕获后,我们所能拥有的、最后的、也是唯一的缓冲期。当封印完成后,为了确保最后一步万无一失,也为了最大限度地集中力量完成最终目标,晓组织的主力,极有可能会对木叶发动总攻!目标,毫无疑问,直指鸣人体内的九尾!” 他将所有的时间线索串联起来,给出了一个令人几乎窒息的最终倒计时: “综合八尾可能被捕获的时间点(可能在一个月左右,甚至更快),加上‘幻龙九封尽’所需的七天固定封印时间,再预留一些他们可能用于战后调整、力量集结、战术布置的余地……我保守估计,最多两个月,甚至可能更短——在一个月到一个半月之间——晓组织的主力,就会出现在木叶的大门外,发起最终的、决定忍界命运的突袭!” “两个月……甚至更短……” 纲手低声重复着这个时间,感觉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这个时间,远比她私下最悲观的预想还要紧迫! 卡卡西的神色也前所未有地凝重起来,他抱着的手臂不自觉地放下,那只露出的眼睛中再无半分慵懒,只剩下锐利如刀的警醒。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低沉: “佐助的推算……基于现有情报,逻辑清晰,可能性极高。晓组织的行动确实是一环扣一环,效率惊人,目的性明确到残酷。一旦八尾入手,他们的最终目标就只剩下九尾,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耐心再等待或进行无谓的迂回。村子……必须在最多两个月内,做好随时迎接灭村级强度入侵的全面战备。而且是应对拥有空间忍术、诡异傀儡、大规模爆炸、乃至轮回眼这种规则级能力的、最高规格的防御准备。” 作为木叶的大脑,奈良鹿久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撼后,迅速强迫自己从对“时间”的恐慌中抽离出来,进入了高速运转的应对状态。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重新变得冷静而专注,语气沉稳地回应道: “关于村子的内部防御体系升级、民众紧急疏散避难预案,这一点请火影大人和卡卡西放心。自从确认晓组织的威胁等级后,相关的秘密预案就一直在由我牵头,联合各相关部门持续完善和进行小范围、高频次的实战化演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条理清晰地汇报进展: “地下大型综合避难所系统,依托早年修建的防空洞和新建区域,已经完成了最后一轮全面安全检查和关键物资(食物、水、药品、简易医疗设备)的战略储备,足以在极端情况下,短时间内容纳全村所有非战斗人员,并提供至少两周的基本生存保障和基础医疗保障。预警触发机制、分区疏散路线、引导人员配置,也都经过了多次无预案突击演练和计算机模拟推演,确保在真正警报响起时,能最大限度地避免恐慌和踩踏,快速有序地进入避难状态。” 然而,他话锋陡然一转,眉头紧紧锁起,提出了一个比“疏散”更为关键、也更为棘手的战术核心问题: “但是,正如卡卡西方才所言,我们这次要应对的,是最高强度的、可能从任何方向、以任何形式发起的入侵。战斗一旦在人口密集、建筑林立的村内核心区域爆发,无论我们的疏散预案多么完善,防御结界多么坚固,都不可避免会造成巨大的附带伤害——忍者学校、藏书阁、医院、研发机构等关键设施可能被毁,未来得及撤离或困在建筑中的平民可能被误伤甚至死亡,木叶数代人积累的文明成果可能毁于一旦。而且,在狭窄的街巷和复杂建筑环境中作战,我们的人数优势和常规部队的战术协同会大打折扣,反而可能有利于晓组织那些擅长大范围攻击(迪达拉)、诡异渗透(绝、阿飞)或地形改造(佩恩)的成员发挥,让我们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 鹿久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恳切地看向纲手,提出了他深思熟虑后的核心建议: “因此,我的战略建议是:绝不能将主战场放在村子内部!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将战斗的核心区域,尽可能地阻挡、诱导、转移到村子外面,至少是远离核心居民区和重要设施的边缘地带或外围山区!”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们需要提前秘密勘察、筛选、并改造预设的村外战场。在那里,我们可以不受限制地提前布置大量的陷阱、触发式封印结界、地遁忍术埋伏点、以及对空防御设施。我们可以充分利用我们对木叶周边地形的绝对熟悉,设计复杂的战场环境,最大限度地削弱晓组织成员的能力优势,将他们引入我们精心准备的‘死亡陷阱’。同时,也能将战斗对木叶村子本身的直接物理破坏和人员伤亡,降到理论上的最低值。当然,这需要极其周密的计划、海量的资源投入,以及……最关键的时间。”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纲手和卡卡西的高度认同。将战火阻隔在家园之外,保护无辜的村民和承载着历史与未来的村子,是作为火影和木叶守护者们最基本的责任,也是最核心的战术诉求。 佐助也在一旁微微颔首。鹿久的考虑非常周全,切中了要害。 (佐助/钟明内心:转移战场是必然选择。原着中长门操控佩恩六道袭击木叶,虽然最终被鸣人阻止,但“超·神罗天征”一击之下,整个木叶几乎被从地图上抹去,死伤无数,重建耗费了巨大心力。这次,绝不能让那样的悲剧重演。而且,这次的敌人可能更加复杂,不仅要防备佩恩六道,还要警惕宇智波带土(阿飞)利用神威进行的定点清除和空间突袭,以及绝那种防不胜防的潜行与情报窃取。预设战场的选择和立体化防御布置,必须比原着中更加精细、更加全面、更具欺骗性和杀伤力才行。) “鹿久前辈的分析和提议非常正确。” 佐助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带着明确的肯定,“主战场必须放在村外。而且,考虑到敌人可能拥有的维度优势——阿飞的空间移动能力、绝的潜地而行、迪达拉和部分佩恩的空中优势——我们的预设战场和防御体系,绝不能仅仅局限于传统的地面攻防。” 他提出更具体的维度要求: “我们需要构建一个立体的、多层次的防御与监控网络。包括对低空、中空区域的预警与拦截(针对飞行单位和大范围空爆);对地下一定深度的震动感知与反潜行结界(防范绝和部分土遁);以及对可能出现的、异常空间波动(神威)的监测与干扰尝试。时间紧迫,相关的技术验证、设备部署、人员训练和协同演练,需要立刻提上日程,并行推进。” 纲手深吸一口气,将心头的紧迫感、压力与对未来的担忧,全部转化为身为火影的决断与行动力。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好!战略方向就此敲定!” “鹿久!” 她首先看向自己的智囊,“你立刻从参谋部和各大家族中抽调绝对可靠的精干人员,组成‘预设战场规划组’,由你全权负责!秘密开始对木叶外围所有可能区域进行勘察、评估、筛选。我要在一周内看到至少三个备选战场的初步评估报告和改造方案!记住,速度要快,但隐蔽性是第一位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卡卡西!” 她的目光转向银发上忍,“立体防御监控网的构建交给你!协调暗部、结界班、感知部队、以及科学忍具研发部门,立刻开始制定针对空中、地下、空间异常的三维监控与反制预案。相关的技术需求、人员配置、训练大纲,我要在五天内看到初步框架!同时,加强村子现有结界的强度和反应速度,特别是对核心区域和避难所的防护!” 最后,她看向佐助,目光中带着信任与托付: “佐助,你在应对特殊能力、战场布置思路以及……对敌人手段的了解上,有独特的优势。如果方便,请全力协助鹿久和卡卡西的工作。你的任何建议,他们都需要认真听取和评估。木叶的生死存亡,在此一举!” “明白,火影大人!” 鹿久肃然应命,眼中燃烧着属于智者的战斗火焰。 “是,保证完成任务。” 卡卡西站直身体,独眼中只剩下绝对的专注与冷冽。 “可以。” 佐助的回答依旧简洁,但那份平静之下,是同样坚定的承诺。 命令下达,办公室内的气氛从战略研讨的凝重,瞬间切换到了临战前高速运转的紧迫与肃杀。 两个月,或许只有一个月。 木叶短暂的宁静与重建的生机,已经进入了以小时计算的残酷倒计时。一场关乎这个村子能否继续存在于忍界地图之上、关乎火之意志能否传承下去的终极防御战,即将拉开它血腥的帷幕。 喜欢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请大家收藏:()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6章 推演 火影办公室大门在身后无声地闭合,将那份关乎村子存亡的决断与紧迫暂时关在了门内。 奈良鹿久、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佐助,这三位刚刚被赋予了木叶最高级别战略任务的核心人物,并未立刻分头离开。他们默契地在走廊稍远处一个相对开阔、确保无人能偷听的拐角停了下来。 空气中还残留着火影办公室内的凝重,但此刻更多了一种临战前特有的、冰冷的专注。鹿久习惯性地揉了揉眉心,那紧锁的眉头并未因为离开办公室而舒展,反而因为要开始具体执行而变得更加深刻。 “火影大人的命令很明确,” 鹿久率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参谋特有的严谨,“预设战场,立体防御。但第一个,也是最棘手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 他摊开手掌,做了一个“无法确定”的手势: “我们不知道晓组织会从哪里进攻。木叶村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周边地形复杂,有森林、有河流、有峡谷、也有相对开阔的平原。他们可能从任何一个方向,以任何一种我们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正面强攻?空间跳跃潜入?地下渗透?还是利用飞行能力从空中直接打击核心?甚至……他们可能分兵多路,同时从几个方向发起佯攻和主攻。” 卡卡西抱着手臂,靠在一旁冰冷的石壁上,点了点头,补充道: “鹿久前辈说得对。完全未知的攻击方向,让我们‘全面布防’变得几乎不可能。我们的人力、物力、尤其是时间,根本不足以在木叶周边所有可能的方向上,都构建起足以抵挡佩恩、面具男那个级别敌人的防御工事和陷阱体系。那样做,只会将我们本就有限的防御力量摊薄到毫无意义的地步,每一处都变得脆弱不堪。” 佐助静立一旁,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深邃。他没有立刻发表意见,似乎在脑海中快速调取着关于“原着”中佩恩袭击木叶的细节,以及基于当前情报对晓组织可能战术的推演。 鹿久继续分析,语气中带着现实的无奈: “所以,我们必须做出选择,进行‘重点防御’或‘预设诱饵’。但选择哪里作为重点?又用什么作为诱饵?这需要我们对敌人的攻击心理、首要目标、以及可能的战术偏好,有一个尽可能准确的预判。” 卡卡西接口道,独眼中闪烁着思忖的光芒: “首要目标毫无疑问是九尾人柱力——鸣人。那么,敌人的攻击逻辑很可能是:以最快速度、最小代价,突破木叶防御,找到并捕获或剥离鸣人体内的九尾。因此,他们的进攻路线,很可能会选择一条他们认为阻力最小、或者能最快接近鸣人可能所在位置(比如忍者学校、火影岩附近、或者某处秘密训练场)的路径。” “问题在于,” 鹿久苦笑了一下,“鸣人现在在哪里?他在妙木山修行仙术,归期未定。就算他回来,我们也不可能将他放在一个固定的、容易被预测的位置当活靶子。他本身,就是最不可预测的变量,也可能是……我们最大的诱饵和反击力量。” (佐助/钟明内心:鸣人的位置确实关键。但晓组织拥有绝这种顶级侦察兵和白绝大军,对木叶内部的渗透和情报搜集能力不容小觑。他们很可能已经大致掌握了鸣人不在村内,或者能通过某种方式定位他的查克拉。那么,他们的进攻策略可能会分为两种:一是趁鸣人不在,先行摧毁木叶,削弱防御力量,再守株待兔或迫使鸣人回援;二是直接定位鸣人(如果他回来),进行斩首行动。) “我倾向于认为,” 佐助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地加入讨论,“晓组织的第一次大规模进攻,目标很可能不仅仅是鸣人,而是旨在‘摧毁木叶’本身。” 他的理由基于对长门(佩恩)心理的揣摩: “长门(操控佩恩)的理念是‘让世界感受痛苦’,他认为摧毁大国忍村,制造极致的恐惧和痛苦,是达成和平(他扭曲的和平)的必要手段。摧毁作为五大国之首的木叶,具有最强的象征意义和威慑效果。而且,彻底摧毁木叶的防御体系和抵抗意志,也能为后续捕捉九尾扫清障碍。” “因此,他们的进攻,很可能是以‘超规格’的破坏性打击开场,目标直指木叶的核心区域和人口密集区,制造最大规模的恐慌和伤亡。佩恩的‘超·神罗天征’就是为这种战术准备的。” 鹿久和卡卡西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如果敌人一开始就抱着“摧毁”而非“潜入捕捉”的目的,那么预设战场的难度就更大了,因为你需要防御的是一个可能覆盖极广的“面”攻击,而非几条特定的“线”或“点”。 “那么,预设战场的位置选择,就必须考虑到如何‘吸引’或‘迫使’敌人,将这种大范围毁灭性攻击,释放在我们选定的、对村子伤害最小的区域。” 卡卡西沉吟道,“我们需要一个……足够‘显眼’,让敌人觉得值得作为首要打击目标,或者能够有效牵制敌人主力,迫使其远离村子的‘诱饵’区域。” 鹿久脑中飞快地闪过木叶周边的地形图: “远离村子的开阔地,敌人可能不会轻易将主力投入,因为那里无法达成‘震慑’和‘大量杀伤’的效果。太靠近村子,又容易波及。或许……我们可以考虑在村子外围,人为制造一个‘看起来’像是木叶重要防御节点、或者疑似隐藏着关键人物(比如假扮的鸣人)的‘虚假核心’?用结界、幻术、少量精锐和大量自动陷阱武装起来,吸引敌人的第一波火力?” “这个思路可行。” 佐助点头,“但需要足够逼真,能让绝的侦察或佩恩的感知出现误判。而且,这个‘虚假核心’本身,也需要具备一定的‘韧性’,不能一触即溃,否则无法达到拖延和消耗的目的。可以考虑利用地形,比如某个易守难攻的山谷或盆地,进行加固和伪装。” 卡卡西补充道:“同时,我们必须在真正的村子核心区域,以及通往各避难所、重要设施的关键路径上,布置最精锐的防御力量和反突袭措施,防止敌人分兵进行真正的斩首或破坏。尤其是对空间忍术的防范……” 三人就开始进行更加具体、也更为艰难的战术推演。 喜欢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请大家收藏:()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7章 终末之谷 当话题陷入如何在未知攻击方向下进行有效布防的困境时,佐助黑色的眼眸微微一动,一个地点如同被思维的闪电瞬间点亮,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他平静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确定感: “终末之谷。” 这个名字一出,如同投入静水中的石子,在鹿久和卡卡西的心湖中激起了清晰的涟漪。终末之谷——那个因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那场旷世之战而铭刻于忍界历史、留下两尊顶天立地雕像永恒对峙的传奇之地。它位于火之国腹地,远离木叶村中心,地形险峻奇特——深邃断裂的峡谷、奔腾咆哮的巨大瀑布、相对开阔的河谷冲击平原,以及那两尊象征着传说与宿命的石像,共同构成了一个天然的、自带悲壮与决绝色彩的史诗级战场。 奈良鹿久几乎在佐助话音落下的瞬间,就理解了这个提议背后的战术与心理双重考量。他习惯性地抬手揉了揉因持续思考而有些发胀的眉心,发出一声带着复杂审度意味的叹息: “终末之谷……从纯粹的战术地形来看,它几乎是‘为终极决战而设’的完美舞台。峡谷地形便于预设伏击点和限制敌人大规模、无差别忍术的肆意扩散;相对开阔的河谷地带又足以承受高强度战斗的能量冲击与宣泄,不至于因地形过于狭小而对我方造成掣肘。” 他的语气变得更深沉,剖析着其象征意义带来的心理影响: “更重要的是,它的‘传说’属性。对于长门——那个操控佩恩、自诩为‘神’、意图以极端痛苦重塑世界秩序、内心深处极度渴望被‘看见’和‘认可’其力量与理念的人来说,终末之谷具有难以抗拒的、近乎神圣的吸引力。在传说中两位忍者之神决裂、又某种意义上达成‘理解’的圣地,以绝对的力量‘审判’并击败当代忍界的代表(木叶),这无疑能完美地满足他那扭曲的、充满戏剧张力的‘神性’表演欲与证明自身理念‘正确性’的渴望。在这里击败我们,对他而言,象征意义可能远超在木叶村内制造一场单纯的屠杀。” 然而,身为木叶的大脑,鹿久立刻指出了这个设想中最现实、也最致命的障碍,眉头紧紧锁起: “但是,佐助,这里有一个根本性的矛盾——距离。终末之谷距离木叶村太远了。以忍者部队的常规行进速度,即便是急行军,也需要相当的时间。晓组织为什么要放弃直接攻击木叶村这个更高效、更具即时破坏力和威慑力、也更能打击我方士气的目标,反而要劳师动众,长途跋涉,跑到一个远离核心的‘名胜古迹’去和我们进行一场‘公平’决战?这完全不符合他们之前行动中展现出的‘效率至上、结果导向’的冷酷作风。除非……” 除非有某种足够强大的理由,让他们认为在终末之谷决战,比直接摧毁木叶更能达成他们的核心目的,或者……更能满足他们(尤其是长门)某种深层次的心理需求。 佐助显然早已深思熟虑,他平静地接过了鹿久未尽的疑问,声音清晰地抛出了策略的核心: “所以,我们需要主动‘邀请’他们去。向他们——或者更精确地说,向漩涡长门,以他所期望的方式,下一封无法拒绝的‘战书’。” “战书?” 卡卡西的独眼中锐光一闪,露出了然的神情,而鹿久也停止了揉捏眉心的动作,眼神专注地看向佐助。 “是的,” 佐助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异常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将实施的计划,“一封以木叶官方,或者,更具冲击力地,以‘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个人的名义,正式向‘晓之首领、神之佩恩’发出的,约战于终末之谷的公开挑战信。信中可以直接点明:在平民聚居的村子内进行毁灭性战斗,是懦夫和对力量缺乏掌控的表现,只会制造无谓的仇恨与牺牲,与真正的变革理念背道而驰;唯有在足以承载忍界历史重量的圣地,进行一场决定未来走向的、纯粹的、力量与信念的正面碰撞,才配得上‘神’与‘变革者’的身份。” 他进一步深入剖析长门那复杂而偏执的心理: “以长门那被无尽痛苦扭曲、却又极度高傲、自视为超越凡俗的‘神’、并且疯狂渴望向整个忍界‘证明’其‘感受痛苦方能理解和平’理念是唯一真理的性格,他很可能会将这种‘堂堂正正’、充满仪式感的约战,视为对其‘神格’与力量的终极认可与献祭。在传说中初代火影与宇智波斑的决战之地,以绝对的神之力碾压木叶乃至整个忍界希望的象征(九尾人柱力),对他而言,远比单纯地物理摧毁木叶村,更能‘完美’地达成他‘展示绝对力量、施加终极威慑、并使其理念如神谕般烙印在世人心中’的终极目的。这极度符合他那套充满悲情与戏剧性的、自我感动式的‘救世主’逻辑。” “而且,” 佐助补充了一个能极大增加成功率的内部变量,“我们可以通过南姐,在晓组织内部进行巧妙的引导和‘氛围营造’。由她去‘无意间’强调,在终末之谷这样具有历史宿命感的圣地,以绝对神威击溃木叶,对于彻底摧毁木叶的抵抗意志、震慑其他大国、以及‘圆满’长门心中那个宏大的‘救世剧本’,有着不可替代的象征意义和效果。她的意见,对长门的影响至关重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卡卡西在一旁听着,抱着手臂,身体微微站直,那只露出的眼睛越来越亮。他缓缓点头,接过了战术推演: “这个思路……将被动防御,转化为主动的、带有强烈心理博弈色彩的‘战场预设’。虽然风险极高——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将绝大部分精锐战力和防御资源,前出部署到遥远的终末之谷,村子本体在那一时间段将处于相对空虚的状态——但至少,我们极大地明确了敌人主力最可能出现的‘点’,可以将有限的资源进行极限压缩式的集中投入和针对性布置。” 他话锋一转,提出了更周全的补充方案,思维异常清晰: “而且,我们绝不能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寄望于一封‘战书’就能解决所有问题。正如鹿久前辈所担忧的,敌人可能分兵,或者像阿飞(带土)、绝这类擅长空间跳跃和地下潜行的特殊单位,完全可能无视‘战书’,利用其机动性绕过我们预设的终末之谷主战场,直接对木叶村发动致命突袭。” 卡卡西的构想逐渐成形: “因此,我们需要一个‘三重弹性防御体系’。第一重,也是核心,是在终末之谷,布置我们所能调集的、最大规模、最强力的攻防一体复合结界群、陷阱阵、以及伏兵体系,将其打造为我们精心准备的‘主决战场’。第二重,是在木叶村子外围,建立一道强大的、侧重于预警、迟滞和区域干扰的防御结界,它的目的不是完全阻挡敌人(那几乎不可能),而是力求在第一时间发现任何试图绕开终末之谷的入侵者,发出警报,并利用结界特性(如空间扰乱、查克拉标记、移动减速等)最大限度地拖延其推进速度,为我们回援或调整部署争取时间。第三重,是在村子最核心的区域(如地下避难所入口、医院、情报中枢、火影大楼等关键设施周围),布置小范围但强度极高、专精于绝对防御的最终守护结界,作为保护最重要人员和设施的‘最后壁垒’。” 奈良鹿久听完佐助这大胆的心理引导策略和卡卡西缜密的三重防御构想,紧锁的眉头终于稍稍舒展了一些,但眼中的计算光芒却更加密集。他双手交叉,快速推演着这个综合计划的可行性、潜在风险点、资源调配冲突、以及各环节的衔接与应急预案。 “‘战书’心理引导,结合内部(小南)影响,将佩恩主力诱至预设的终末之谷战场……同步建立‘终末之谷主战场攻防体系’、‘木叶外围预警迟滞结界’、‘核心区最终防御壁垒’的三层弹性防御……” 他抬起头,目光在佐助那平静却深不可测的脸庞和卡卡西那冷静锐利的独眼之间扫过,最终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智者做出重大抉择时的沉重与决断: “虽然这个计划依旧充满了巨大的不确定性——‘战书’能否精准命中长门的心理弱点、小南的引导能起到多大效果、敌人是否会完全按照我们的‘剧本’走、以及我们能否在有限的、可能不足两个月的时间内,完成如此庞大而复杂的战场改造与结界布置……” 他深吸一口气,话锋却转为坚定: “但是,相比起分散力量、被动地等待敌人从任何方向、以任何方式发起我们无法预测的攻击,这无疑是当前绝境之下,最具主动性、也最可能将战斗的破坏范围和烈度控制在一定程度内、最大概率保护村子平民和根基的可行战略方向。” “我同意,以此为基础进行详细规划。” 鹿久的语气变得迅速而务实,“立即成立专项小组。我们需要立刻着手:一、‘战书’的具体措辞、传递渠道与确保其影响力的方案;二、终末之谷战场的详细地形勘测、结界设计、陷阱布置与伏兵配置方案;三、木叶外围预警结界与核心防御壁垒的具体技术参数、联动机制与应急预案;四、各环节资源(人力、物资、时间)的精确调配与优先级划分。时间……已经不允许我们有丝毫浪费了。” 就在这紧张而压抑的氛围中,木叶应对晓组织总攻的战略雏形,被初步勾勒出来——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心理战与阵地战结合的计划:将毁灭的洪流主动引向传说之地,在村外的圣殿构筑决战的舞台,同时为身后的家园与希望,筑起三道虽不完美、却拼尽全力的守护之墙。 喜欢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请大家收藏:()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8章 决战之地 在木叶通过某种隐秘的渠道,将那份以“预言之子漩涡鸣人”与“木叶传承之火之意志”双重名义郑重发出的、约战于传说之地“终末之谷”的“最终战书”,送抵那片被永不停歇的雨水笼罩的雨隐村之后不久。 晓组织那标志性的、光线永远晦暗不明、空气弥漫着外道魔像低沉呼吸与岩石潮湿气息的洞穴集会之所。 气氛与往常发布任务或听取汇报时的冰冷沉默不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暗流涌动的波澜。那份措辞考究、既包含了对“避免平民伤亡”的表面诉求,又隐含了对长门那套“以痛苦净化世界”理念的尖锐质疑与挑战、甚至略带一丝“敢不敢在传说之地一决高下”激将意味的战书,显然已经在能够接触到此事的核心成员中,引起了并非全然一致的私下讨论。 作为整个组织意志的代言人与执行终端,“天道佩恩”率先开口。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经过特殊手段处理过的、空洞、威严、不带丝毫人类情感起伏的机械回响,让人无法从中揣测其操控者真实的心绪: “木叶,送来了他们的回应。他们拒绝在村内进行无谓的、波及蝼蚁的毁灭,而是……选择了一个他们认为‘更有历史分量’、‘更配得上终结’的舞台。” 他微微抬起苍白的手,洞穴中央的空气中,光影凝聚,浮现出一幅清晰的忍界局部地图,一个被特意标记出来的光点异常醒目——终末之谷。“他们,正式约我们在那里,进行最后的、决定一切的……了断。” 洞穴内陷入一片更加深沉的寂静。 这时,一身素雅黑底红云袍、如同纸蝶般静立的小南,缓缓抬起了她那线条优美的下颌。浅橘色的眼眸在洞穴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两潭深不见底的秋水,平静无波。她的声音响起,清冽、清晰,不带任何个人情绪的偏颇,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终末之谷……传说中的忍者之神,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与宇智波一族始祖宇智波斑,进行最终决裂与对决的古老圣地。木叶选择那里,其战略意图和心理动机非常明显。” 她微微停顿,仿佛在整理词句,随后继续用那平静的语调分析: “他们试图将这个战场,赋予超越单纯武力对抗的、沉重的‘象征意义’。他们想在忍界历史公认的、标志着一个时代巅峰与转折的传说之地,为他们那套所谓的‘火之意志’、‘同伴羁绊’、‘保护村子’的理念,做最后一次,或许也是最为悲壮和戏剧性的公开辩护。他们希望以此,最大限度地凝聚内部已然动摇的士气,激发背水一战的决心,甚至……奢望能在忍界的历史长卷中,为他们可能的败亡,涂抹上一层‘英勇抗争’、‘为信念殉道’的悲情色彩,为后世留下一个可供凭吊的‘丰碑’。” 小南的话语,看似冷静地剖析着木叶的意图,但她所强调的“象征意义”、“历史定位”、“公开辩护”、“悲情丰碑”这些词汇,却如同精准投下的鱼饵,悄然触碰并拨动着长门内心深处那根最为敏感和执拗的弦——他对于自身行为“正当性”、“神圣性”以及“历史意义”的极端追求。她稍作停顿,用一种近乎总结的语气补充道: “而对于我们,‘晓’,对于即将引领世界走向真正和平(长门所理解的和平)的‘神’而言,在这样一个承载了旧时代所有荣耀、传说与腐朽信念的圣地,以绝对的力量,正面、彻底地击溃他们最后的挣扎与幻想,摧毁他们试图树立的最后‘丰碑’……其带来的震撼效果、对旧有秩序的否定力度、以及对整个忍界心理防线的冲击……或许,远比单纯将木叶的建筑群从地图上抹平,要来得更加深刻,更具颠覆性,也……更符合我们向这个麻木世界展示‘痛楚’真谛、宣告‘变革’降临的……终极目的与……‘神性’姿态。” 小南的话语,每一个字都看似客观,实则悄然引导着长门的思维天平向“接受约战”倾斜。她将一场可能的地点选择,升华到了理念对抗、历史象征与“神性”展示的高度。佩恩那空洞眼眶中轮回眼的紫色幽光,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做出决断,但这种沉默的权衡,本身就已经暴露了内心的触动。 “嘿诶——!终末之谷啊!” 迪达拉那总是带着亢奋艺术感的声音率先打破了首领权衡带来的凝重,他摆弄着手中的一块黏土,眼中闪烁着发现绝佳“画布”般的炽热光芒,“那个地方超有名的说!嗯!千手老大和宇智波老大打架的地方!还有两尊超——级大的石像!嗯!在那里进行一场终极的、盛大的爆炸艺术!把古老的传说和现世的挣扎一起炸上天空,化为最绚烂的烟花!嗯!这太有艺术价值了!我绝对赞成!嗯!” 赤砂之蝎隐藏在他那具名为“绯流琥”的丑陋傀儡内部,声音透过傀儡传出,低沉沙哑,带着惯有的冷漠与实用主义: “终末之谷地形相对开阔,有峡谷有河流,但核心战场在河谷,远离普通人群密集区域。这种环境,便于我的傀儡部队展开,也适合大范围毒雾和铁砂秘术的施展,不必过多顾忌误伤那些不具备‘收藏价值’的普通蝼蚁。从纯粹的战斗效率和环境适应性角度考虑,是个可接受的战场。我,没有意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角都那对绿色的、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贪婪与算计的眼珠,在阴影中不易察觉地转动了一下。他更关心实际而冰冷的利益,声音如同生锈已久的金币相互摩擦: “在木叶村子里开战,我们的‘长期投资项目’(他指的是与木叶暗中达成的运河渔业合作项目,这给他带来了稳定且不菲的抽成)会瞬间化为乌有,前期投入的所有本金和预期收益都将血本无归。而在那种远离经济中心的荒野之地解决问题,对我们目前在火之国及周边区域的各项‘产业’和‘资金流动’,影响可以降到最低。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我赞成这个地点。” 飞段扛着他那柄标志性的、血迹似乎永远无法洗净的巨大三月镰,一脸不耐烦地嚷嚷:“烦死了!啰啰嗦嗦的!在哪里进行献祭不都一样吗?反正最后都要用那些木叶忍者的肮脏血液和痛苦哀嚎,来取悦至高无上的邪神大人!不过嘛……” 他瞥了角都一眼,撇了撇嘴,“角都这守财奴说得也有点道理,我在火之国几个小镇刚刚发展了几个不错的信徒,教堂也才建了个雏形,要是被战斗余波毁了,确实有点可惜。那就去那个什么‘终结之谷’好了!早点打完,早点完成仪式!” 宇智波带土,此刻依然以那个戴着螺旋橙色面具、行为夸张滑稽的“阿飞”姿态示人。他在一旁蹦蹦跳跳,用极其浮夸的语气附和着:“哎呀呀!大家都这么说呢!阿飞也觉得在那么壮观的大雕像旁边打架,风景一定超级棒的哦!而且啊,木叶村子里有好多好多好吃的一乐拉面分店,还有超级舒服的温泉旅馆……要是打坏了多可惜呀!对吧对吧?阿飞还想以后有机会再去吃呢!” 他的理由听起来荒谬不经,充满了孩子气的贪玩与贪吃。但若结合角都提到的“经济利益”,以及带土内心深处那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于彻底毁灭木叶(这个承载着野原琳的欢笑、卡卡西的承诺、以及他作为“宇智波带土”最后一丝人性牵绊之地)可能存在的微妙抵触,使得他也倾向于接受将主战场外移的方案。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赞同。绝那由黑白两半构成的诡异身躯,如同植物般从坚硬的岩石墙壁中缓缓探出上半身。白色的那一半张开嘴,发出嘶哑、干燥,仿佛枯叶摩擦般的声音,提出了明确的反对意见: “我反对。” 他的声音在洞穴中显得格外刺耳。 “木叶此举,意图再明显不过。他们是在预设对他们有利的战场,争取宝贵的布防时间,并且试图将战斗控制在一个他们可以提前布置陷阱、利用地形的固定区域。这是在诱使我们放弃机动和突袭的优势,陷入他们准备好的阵地战节奏。” 绝的分析冷静而尖锐,直指战术核心: “我们应该充分发挥我们的能力优势——我的侦察与渗透,阿飞的空间移动,佩恩大人的远程打击与范围清场能力。直接攻击木叶村最脆弱、最猝不及防的腹部,在第一时间制造最大规模的恐慌、破坏与人员伤亡,逼迫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不得不现身救援,或者至少极大动摇木叶的防御决心和指挥体系。这才是最高效、最符合我们一贯作风的策略。终末之谷,很明显,是木叶精心准备的一个陷阱,我们不应该主动跳进去。” 绝的反对基于纯粹的战术效率和风险规避,确实切中了“战书”背后的核心意图,也符合他作为侦察与情报专家的身份。 然而,此刻,小南之前那番关于“象征意义”、“终极展示”以及“更符合‘神性’目的”的剖析,已然如同种子,在长门那被痛苦与偏执灌溉的心田中深深扎根。对他而言,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早已超越了一场简单的军事行动或尾兽捕获任务。这是一场“神”对旧世界的“最终审判”,是一次对他那套“以痛苦净化世界、催生和平”理念的终极“证明”与“布道”。在忍界历史公认的、象征着旧时代力量与信念巅峰的传说之地,以绝对的“神之力”,正面、公开、摧枯拉朽地击溃木叶(这个旧秩序最顽固的堡垒)的核心力量与精神象征……这种“戏剧性”与“象征性”带来的满足感与“证明”效果,对他那扭曲的救世主心态而言,其诱惑力,远超一场单纯的、高效的恐怖袭击。 天道佩恩(漩涡长门)缓缓地、极其庄重地抬起了头。那双轮回眼的紫色光芒,如同深渊中点燃的冰冷火焰,缓缓扫过洞穴内形态各异的同伴(或工具)。最终,那经过处理的、空洞而威严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槌落下,做出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神,接受这份挑战。” 他的话语在洞穴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肃穆: “在终末之谷,在旧时代传说陨落之地,让整个世界亲眼见证,旧日的荣耀、腐朽的信念、以及蝼蚁们可笑的挣扎,如何在真正的‘痛楚’与‘神之力’面前,彻底湮灭,化为尘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略作停顿,声音仿佛蕴含着某种扭曲的“神圣”使命感: “这,将是我们所引领的新世界,诞生之时……最完美、也最宏大的祭礼。” 首领已然明确表态,并且其理由(在小南巧妙的铺垫与引导下)完美地契合了他一直宣扬的“神性”身份与“变革”理念。角都、飞段、迪达拉、蝎出于各自或实际或荒诞的理由表示赞成,阿飞也乐见其成(或者说,不反对)。绝那基于纯粹战术效率的反对意见,在此刻的多数倾向与首领那不容置疑的“神谕”般的意志面前,显得孤立而苍白。 “……哼。” 绝用那嘶哑的声音冷冷地说了一句: “既然佩恩已经做出了‘神圣’的决定……那么,就这样吧。” 说完,他那诡异的身躯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缓缓沉入身后的岩壁,消失不见,不再参与接下来的讨论。 晓组织关于最终决战地点的决策,就在这样一种微妙的内部分歧、多数认同、以及首领那基于复杂心理动机的“神性”抉择下,尘埃落定。他们接受了木叶那份精心设计的“战书”,将这场注定席卷忍界的风暴中心,锁定在了那个充满了古老传说、宿命回响与无尽叹息的——终末之谷。 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在木叶一方近乎疯狂地秘密改造战场、构建三重防御体系、进行最后动员与演练的同时,晓组织内部也同样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捕获八尾的行动被提升至最高优先级,封印尾兽的准备工作也在隐秘推进。双方都在与时间赛跑,积蓄着足以毁灭对方、也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当约定的时日,如同死神冰冷的脚步,终于无可阻挡地来临。 终末之谷上空,厚重的乌云如同铅灰色的穹顶,低垂欲坠,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潮湿与肃杀,仿佛连天地自然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凝重地注视着下方那片即将被鲜血与烈焰浸染的古老河谷。 喜欢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请大家收藏:()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9章 应对 木叶村,决战前夕的氛围紧绷如拉满的弓弦。在确认晓组织接受终末之谷约战后,木叶立刻通过隐秘渠道,向正在妙木山修行的自来也和漩涡鸣人发出了最高级别的紧急召回令。 当风尘仆仆的自来也带着气质明显沉稳了许多、眼神中除了往日的炽热更添了一份深邃洞察力的鸣人回到木叶时,纲手等人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尤其是看到鸣人周身那虽然内敛却更加凝实的查克拉波动时,众人都明白——这小子,果然没有辜负期望,已经初步掌握了仙人模式。这份力量的回归,对即将到来的决战至关重要。 火影办公室内,核心决策层再次齐聚。纲手、自来也、卡卡西、鹿久、佐助,以及刚刚归来的鸣人。气氛凝重而务实,没有多余的寒暄。 纲手指着摊开的终末之谷地形图与晓组织已知成员的能力分析表,声音斩钉截铁: “人都到齐了。现在,明确一下我们这次前往终末之谷的人员构成。” 她环视众人,目光锐利: “根据白和自来也带回的情报,以及我们自身的分析,晓组织参战的,极可能是其最核心的顶尖战力——佩恩六道(长门操控)、小南(立场微妙,但明面可能出战)、赤砂之蝎、迪达拉、角都、飞段、绝,以及那个神秘的面具男阿飞(宇智波带土)。可能还有未露面的,但基本就是这个层次的敌人。” 她的语气沉重下来: “这意味着,我们要面对的,是至少八名以上,个个都拥有S级叛忍实力、能力诡异且互补的怪物组合。常规的中忍、特别上忍,甚至一部分经验不足的上忍,在这种层次的战斗中,不仅难以起到有效作用,反而可能因为实力差距过大,成为敌人的突破口、累赘,或者……无谓的牺牲品。” 奈良鹿久在一旁沉重地点头,接过了话头,他的分析冷静而残酷: “火影大人说得没错。这已经不是传统的忍军对垒。在这种个体实力差距形成代差的极端情况下,人数的优势会被极大地稀释,甚至可能转化为劣势。想象一下,迪达拉一个C3或者C4,蝎的傀儡海或毒雾,角都的范围忍术,佩恩的神罗天征……这些攻击,对于实力不足的忍者来说,是根本无法抵御或躲避的绝对毁灭。他们上去,很可能连消耗敌人查克拉都做不到,就会在开场的第一波大规模攻击中伤亡惨重,反而会打乱我们的阵型,分散顶尖战力的注意力,甚至影响士气。” 鹿久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顶尖战力——纲手、自来也、卡卡西、佐助、以及刚刚掌握仙术的鸣人,还有必须算上的宇智波鼬,或许再加上迈特凯(八门遁甲的终极威慑)…… “因此,我的意见与火影大人一致:此次终末之谷决战,我方参战人员,必须进行最严格的筛选。原则上,只允许实力达到‘精英上忍’及以上层次,并且拥有特殊能力或足以在那种战场上生存、发挥作用的忍者参与。” 他进一步细化标准: “具体来说:必须精通至少一种高等遁术或血继限界,并拥有强大的查克拉控制力和生存能力;必须拥有应对大范围攻击、诡异能力或高速突袭的有效手段(如时空间忍术、强力防御术、超速移动等);必须心理素质过硬,能在超高压力和多变战术下保持冷静,执行命令或自主应变。” “不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强行参与,不是勇敢,而是对任务和同伴的不负责。他们的战场,应该在村子的防御结界内,或者在避难所守护平民。” 这个决定无疑有些冷酷,但却是基于对敌人实力的清醒认知和对己方人员生命负责的理性选择。将宝贵的、训练有素的忍者送去面对根本无法抗衡的敌人送死,毫无意义。 纲手最终拍板,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好!就按这个标准来。鹿久,你立刻根据这个标准,结合个人意愿和任务安排,拟定最终参战名单,人数务必精简。卡卡西,名单拟定后,由你负责通知并组织最后一次战前协同演练,重点是应对晓组织各种诡异能力的配合与预案执行。” 喜欢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请大家收藏:()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0章 卡卡西的战略 在确定了精英参战、避免无谓消耗的核心原则后,关于具体战术细节的推演立刻在火影办公室内铺开。巨大的忍界地图铺在长桌上,代表着晓组织成员的标记如同狰狞的毒蛇盘踞其上,而对面的木叶标记则如同待出鞘的利刃。 佐助黑色的眼眸缓缓扫过地图上那几个代表着佩恩六道的、散发着危险紫光的特殊标记。他的目光随后转向站在桌旁、虽然也在认真听讲但眼中已燃烧起熊熊战意、一副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大干一场的金发少年——漩涡鸣人。 一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有些疯狂的设想,在佐助冷静的思维中迅速成形。他平静地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吸引了办公室内所有人的注意力: “关于鸣人在这场决战中的任务,我有一个提议。” 纲手、自来也、卡卡西、鹿久,乃至鸣人自己,都看向了他。 佐助的手指,稳稳地落在了地图上代表佩恩六道的标记群上,声音清晰地说道: “让他去正面拖住,甚至……尝试单独应对佩恩六道。” “什么?!”“鸣人单独对付佩恩?!” 纲手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自来也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惊疑的低呼。让鸣人一个人去面对那个差点要了他老命的、由轮回眼操控的六具恐怖傀儡?这小子才刚刚开始接触仙术,连九尾的力量都还不能完全控制,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这提议听起来太过冒险,甚至有些不负责任。 面对众人的质疑,佐助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不疾不徐地开始解释,声音冷静得如同在分析一个复杂的数学公式,逻辑清晰而透彻: “第一,基于晓组织捕捉尾兽的根本目的和行动原则。” 佐助竖起一根手指,“他们的核心需求是‘活捉人柱力,完整抽取尾兽查克拉’。这意味着,在成功将九尾从鸣人体内剥离出来之前,他们绝不会,也绝不敢对鸣人下死手。他们的攻击,最多是以重创、制服、使其失去反抗能力为目的。这看似危险,实则给了鸣人一个极其宝贵、甚至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实战特权’——与一个实力远超自身当前水平、能力体系诡异全面、战斗经验丰富、却又在‘杀死自己’这一选项上受到严格限制的、站在忍界顶点的敌人,进行一场虽然极不公平、但‘保底安全线’极高的……极限实战磨砺。” 他的目光转向鸣人,鸣人那双碧蓝色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先是闪过一丝本能的不服气,但紧接着,那抹孩子气的争强好胜被更深的思索所取代。他并不笨,尤其在经历了妙木山的初步修行和知晓了晓组织的可怕之后,他明白佐助话中的分量。在这种“不会死”的前提下,与最强者进行搏命厮杀,的确是快速成长的捷径,甚至是奢侈。 佐助继续阐述,将战术价值剥离出来: “第二,战术牵制与减轻我方压力。佩恩六道,作为晓组织目前暴露出的、正面作战能力的绝对核心和最强矛头,其威胁性毋庸置疑。如果将鸣人作为‘诱饵’和‘钉子’,将他与佩恩六道牢牢牵制在一个相对固定的战场上,甚至能迫使佩恩六道将大部分精力投入与鸣人的缠斗,那么,就能极大地削弱敌人在其他战线的支援能力、协同作战效率以及对我方其他关键人物的威胁。这为我们集中力量,逐一击破晓组织的其他核心成员,创造了宝贵的时间差和局部兵力优势。” 他顿了顿,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预见了某种“剧情”的玩味光芒,(佐助/钟明内心:而且,按照那个“世界”惯常的狗血套路发展,鸣人这小子如果真的被佩恩逼到绝境,被黑棒插在地上奄奄一息……以雏田那丫头平日里看似柔弱、实则比谁都倔强执拗、尤其是对鸣人那点心思,再加上她现在体内初步觉醒了转生眼的潜力种子……她绝对会不顾一切、甚至可能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冲出去救他。这既能进一步在安全(相对)的极限压力下刺激雏田的转生眼成长,也能上演一出“公主救英雄”(或者说“女武神救笨蛋”?)的经典戏码,说不定还能让鸣人那根对感情迟钝到令人发指的木头脑袋,被狠狠敲一下,稍微开点窍。嗯,一举多得。) 卡卡西抱着手臂,一直静静地听着佐助的分析。此刻,他那只露出的独眼中光芒闪烁,仿佛有无数战术模型在飞速构建与推演。他接过了佐助的话头,开始将敌我双方的力量进行更细致、也更全局化的划分与配对: “佐助的提议,虽然有极高的风险,但从战术博弈的角度看,确实具有很强的针对性和潜在价值。如果我们再结合目前掌握的、关于晓组织内部并非铁板一块的情报,那么,我们在终末之谷战场上需要面对的敌人,其威胁等级和应对策略,就可以进一步明确地划分开来。” 他走到地图前,修长的手指精准地点在几个标记上: “首先,是小南。” 卡卡西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她的立场,我们基本清楚。她身在晓,心却向着木叶,或者说,向着弥彦和长门最初的理想。她在战场上,关键时刻极有可能是我们的助力而非阻力。即使明面上不得不对我们出手,其攻击的力度、致命性,必然会有所保留,甚至可能暗中传递信息或制造破绽。对她,我们需要的是‘识别’和‘默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其次,是角都和飞段。” 卡卡西的手指移向另外两个标记,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对人性与利益的洞察,“他们与木叶之间,存在着复杂的利益牵扯和某种‘默契’。角都看重实际利益(金钱、任务报酬、以及与我们达成的‘合作’),飞段则更‘纯粹’地执着于他的仪式,且头脑相对简单。他们参与这场战斗,更多是迫于晓组织的整体压力和任务指派,其个人的战斗意志、出力的程度、以及对胜利的渴望,都值得怀疑。他们很可能会在战斗中‘出工不出力’,消极应对,甚至可能在关键时刻,因为利益权衡或规避风险,成为我们可以观察、利用乃至策反的‘战场漏洞’。” 卡卡西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地图上剩下的四个标记上,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而肃杀: “因此,抛开这些立场暧昧或可以争取的‘变量’,我们真正需要倾尽全力、必须考虑予以正面击溃、乃至彻底歼灭的‘硬骨头’,就是这四个:赤砂之蝎,迪达拉,阿飞(宇智波带土),以及绝。” 他逐一分析着这四人的威胁: “赤砂之蝎,傀儡宗师,精通毒术与机关,拥有‘百机操演’的人海战术和三代风影的磁遁铁砂,正面攻坚和持续作战能力极强,且手段阴毒,防不胜防。” “迪达拉,追求‘瞬间艺术’的爆炸狂人,c4迦楼罗的微观爆炸足以从内部摧毁绝大多数防御,空战能力出众,大范围轰炸足以改变地形,是极其危险的战略级火力点。” “阿飞,自称‘宇智波斑’,拥有诡异莫测的时空忍术‘神威’,虚实转换,攻击与防御都难以捉摸,且疑似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其他能力,是战场上的最大变数和斩首行动的专家。” “绝,能力未知但极其全面,擅长潜行、侦察、情报窃取,可能拥有类似孢子分身、吸收查克拉等特殊能力,且其阴阳脸本身就暗示着某种分裂或特殊状态,是辅助、骚扰和制造混乱的顶级高手。” “这四个人,才是对我们威胁最大、最可能毫无顾忌下死手、也最难缠的敌人。” 卡卡西总结道,目光扫过众人,“必须在战场上优先解决,或者至少予以重创、分割、使其无法有效支援佩恩和彼此。” 纲手听完卡卡西这番条理分明的敌我力量剖析,英气的眉毛高高扬起,眼中的战意如同火焰般燃烧起来。她猛地一拳砸在长桌上,震得地图上迪达拉和蝎的标记都微微颤动,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 “没错!蝎和迪达拉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就交给我和自来也了!” 一旁的自来也此刻也豪迈地大笑起来,捋了捋他那头标志性的白色长发,眼中精光四射:“哦?和纲手你再次并肩作战,对付这种小鬼吗?还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啊!没问题!蝎的傀儡和那些阴险的毒,迪达拉的黏土爆炸,就让我们这两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家伙’,好好教教他们,什么叫做真正的‘三忍’!什么叫做……战场的残酷!” 卡卡西在一旁冷静地补充,分析着这份分工的合理性与优势所在: “纲手大人精通医疗忍术,对各种毒素有极深的了解和强大的抗性,甚至能反向解析和破解蝎的傀儡剧毒;您的‘怪力’与精准的查克拉控制,足以正面硬撼甚至摧毁那些以坚固着称的傀儡,一旦找到机会近身,对蝎那隐藏的本体也能构成致命的威胁。而自来也大人,仙术模式的全面性——无论是感知、防御、攻击还是续航,都足以应对迪达拉花样繁多的爆炸攻击和空中骚扰;您丰富到极致的战斗经验和对各种忍术的理解,也能最大程度地预判和化解迪达拉的战术。更重要的是,两位大人从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期就一同出生入死,经历了无数腥风血雨,彼此的配合早已达到心意相通、完美无间的境地。由你们两位来压制甚至击败蝎和迪达拉的组合,是最佳选择,成功几率也最高。”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地图上剩余的标记,以及站在桌旁的佐助、鸣人,还有代表宇智波鼬和迈特凯的光点: “那么,剩下的……阿飞和绝,这两个最神秘、最棘手、能力也最诡异的敌人,恐怕就需要我们这边最顶尖、也最擅长应对非常规作战和破解特殊能力的战力来联手应对了。” 卡卡西看向佐助:“佐助,你的电磁场感知能力,对绝那种可能依赖实体潜行或特殊生命形态的目标,或许有独特的克制或侦测效果;你的超高速雷遁,在应对虚实转换和瞬间移动时,也可能创造出关键的攻击窗口。” “无面前辈的万花筒写轮眼、顶尖的幻术造诣、以及对宇智波一族能力和写轮眼的深刻理解,是应对同样拥有写轮眼(万花筒)的阿飞、以及破解其可能幻术的关键。你们两人的组合,需要破解阿飞的时空之谜,并尽可能牵制或击败他。” “至于绝,” 卡卡西的目光变得深邃,“他可能无处不在,又可能随时消失,是战场上的幽灵。需要机动性强、感知敏锐、且能应对突发状况的强力单位随时戒备和应对。凯的体术爆发力和速度,或许是对付这种擅长隐匿和特殊能力敌人的有效手段之一。” 最后,卡卡西的目光重新落回鸣人身上,语气严肃而郑重: “而鸣人,你的任务,就是按照佐助为你设计的这场战斗。用你所有的一切——你修炼的忍术、你的影分身战术、你与九尾的羁绊与力量,去‘缠住’佩恩六道。不求速胜,但求拖住!为我们其他战线的队友争取到解决各自对手、然后前来支援你的……宝贵时间。并且,在这个过程中,记住佐助的话,去感受、去适应、去学习,然后……活下来,变得比现在更强!” 喜欢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请大家收藏:()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1章 佐助的安排 佐助静静地听着卡卡西那基于现有情报、逻辑严密、分配合理的战术安排,黑色的眼眸深处,却如同平静的湖面下隐藏着深邃的暗流。卡卡西的布局,在“常规”认知下堪称优秀,最大化了木叶已知的力量,针对了已知的威胁,将每一位精英都放在了理论上最能发挥作用的刀刃上。 然而,他知晓的,远比卡卡西,甚至比此刻这间办公室里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多。那不仅仅是对敌人能力的更精确认知,更是对某些人命运轨迹、内心抉择乃至潜在变化的洞察。 (在现有情报下的安排,确实很合理。但是……这就是情报的差距啊。也是……穿越者除了系统之外,另一个无形的“金手指”了。) 他心中平静地闪过这个念头,他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又一颗石子,再次激起了新的涟漪: “卡卡西老师的安排,在目前大家掌握的情报基础上,确实很合理。” 佐助先是简略地肯定了卡卡西的工作,随即话锋一转,如同在纠正一份略有误差的地图,“不过,考虑到一些更具体、或者说……更‘内部’的情况,我认为局面并没有我们预想的那么严峻,甚至可以做出一些更优化的调整,将我们的力量用在更关键的刀刃上。” 众人再次齐刷刷地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带着疑惑、探究,以及一种近乎习惯性的期待。这个少年似乎总有办法,在他们以为山穷水尽时,指出一条柳暗花明的小径,或者……直接掀开一张他们从未知晓的底牌。 佐助开始逐一“修正”卡卡西基于常规情报的敌情评估,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俯瞰般的笃定: “首先,关于小南姐。” 他的声音平和,仿佛在谈论一位早已沟通好的友人,“她这次,大概率不会出现在终末之谷的正面战场上。” 这个判断让纲手、鹿久等人齐齐一愣。小南作为晓组织的创立元老之一,佩恩最亲密的同伴,如此决定性的总决战,她怎么会缺席?这不合常理。 佐助没有解释具体原因,只是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她另有……更重要的、必须由她亲自守护的使命。这一点,请大家相信我的判断。”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那份沉淀在眼底的、超越了年龄的沉稳与自信,让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质疑都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联想到佐助一直以来似乎与小南存在着某种隐秘的、超乎寻常的联系(如之前关于佩恩情报的来源、私下会面等),众人心中不禁猜测,或许佐助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渠道,早已与小南达成了更深层次的约定,或者知晓了她不可更改的行程。 (佐助/钟明内心:小南要守着使用外道轮回天生之术复活木叶死者后、陷入极度虚弱状态的漩涡长门本体。按照“原着”,宇智波带土(阿飞)在长门施展此术后,会立刻翻脸无情,抢夺轮回眼并杀死小南。我答应过要改变他们的结局,必须确保这次,能及时救下他们两人,并将长门带回正轨。) “其次,关于绝。” 佐助继续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对对手核心能力的精准剖析,“他的强项在于潜伏、渗透、情报收集以及一些辅助性的特殊能力(如孢子分身、蜉蝣之术)。其正面的、硬碰硬的直接战斗能力,在晓组织的核心成员中,并不突出,甚至可以说是相对短板。在这种双方摆明车马、约定时间地点进行正面决战的场合下,他直接出面参与高强度对攻的概率……非常低。更大的可能,他会隐藏在战场最暗处进行观察、记录,或者执行一些骚扰、辅助、接应的任务。因此,我们不需要将一位顶级战力专门用来‘戒备’他,只需要在战场整体感知和反潜意识渗透方面做好基本准备即可。” 这个冷静的分析,让鹿久和卡卡西微微颔首。回顾绝过往的行事记录,他确实更符合“暗影中的观察者与阴谋家”的角色定位,而非冲锋陷阵的猛将。 “然后,是关于阿飞(宇智波带土)。” 佐助的目光转向地图上那个代表着神秘面具男的标记,语气依旧平静无波,“无面大哥(宇智波鼬)一人,就完全可以牵制住他,甚至……在相当程度上占据上风。” 这个判断更加惊人!阿飞那诡异莫测的空间虚化能力,让所有人都感到无比棘手,是战术计划中最难以处理的变数之一。佐助竟然断言鼬可以单独应对并占据优势? 佐助依旧没有详细解释其中关窍,只是用一种平淡却蕴含着强大信息量的语气说道:“无面大哥的能力和为此所做的准备,比大家目前所了解的,要更加充分和具有针对性。他对阿飞这个人,有着特殊的……‘了解’和早已预备的‘克制’方法。” 这话说得颇为含糊,但结合宇智波鼬那深不可测的智慧、对宇智波一族历史与禁术的深刻了解、以及他那双经历了无数谋划的万花筒写轮眼,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能。众人心中不禁浮现出鼬那总是平静无波、却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佐助/钟明内心:鼬早就知道面具男是宇智波带土,甚至可能根据我提供的“未来片段”,预留了对付伊邪那岐和神威的致命后手。让他去对付带土,无论是情报、能力还是心理层面,都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至于带土抢眼睛的阴谋…到时候再见机行事,确保轮回眼能‘物归原主’。) “至于我,” 佐助最后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仿佛他早已规划好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径,“在这场决战中,有我自己必须去完成的事情。可能不会始终停留在主战场的最前线。” 这话让纲手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关切与一丝不解:“佐助,你的力量至关重要,是决定性的战力之一。你有什么必须去做的事情?难道不能等战斗尘埃落定之后再去处理吗?” 佐助摇了摇头,黑色的发丝随之微动:“时机,是这件事的关键。它直接关系到能否从根源上瓦解晓组织的核心驱动力,以及……拯救两个本心或许并未彻底沉沦、仍有回头可能的人。” 他没有明说这两个人是谁,但“拯救”和“回头”这两个词,结合他之前对小南和长门的特别关注,让自来也和纲手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可能与那对来自雨隐的、命运多舛的旧识有关。 (佐助/钟明内心:我的目标很明确。第一,在带土动手抢夺长门的轮回眼、并企图杀害小南的关键时刻,必须及时介入,救下他们两人。第二,顺势将轮回眼这个烫手山芋“送”还给带土,推动他按计划召唤宇智波斑,为后续的六道仙人“送挂”和神树降临铺平道路,否则大筒木一族的威胁无法真正摆上台面,忍界联盟也难以彻底稳固。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确保雏田能在这场高强度的战斗中,在安全可控的范围内,进一步觉醒和掌握转生眼的力量,将她真正推上舞台。) 他的思绪进一步延伸,一个比卡卡西的战术安排更加宏大、也更加精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 “而且,” 佐助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运筹帷幄、仿佛在揭示一张早已悄然铺开的无形大网的意味,“我们这边可以投入战斗的力量,比卡卡西老师目前基于‘木叶在编忍者’框架所分配和设想的,还要更加强大和多元化一些。我已经提前联系和安排好了。” 在众人骤然睁大的眼睛和更加集中的注视下,他开始如同点将般,平静地报出那些“计划外”的强援: “转生眼那边,我已经和她本人进行了深入沟通。” 他刻意略去了名字,但大家都知道指的是日向一族的那位觉醒者,“她会参与这次决战,并且……我已经为她规划了合适的切入时机和战斗节奏,确保她能在最需要的时候,展现出那份传承自神话时代的力量。” (这不仅仅是参战,更是对转生眼力量的初步实战测试与引导性觉醒。) “大蛇丸那边,我也已经与他达成了新的共识。” 这个名字让纲手和自来也的瞳孔同时收缩,“这将是他……以全新的姿态‘回归’忍界视线,或者说,向过去那个错误的自己做一个彻底‘证明’与‘切割’的关键一战。他会带着他所有的智慧、知识,以及他麾下可用的力量前来助阵。他对晓组织,尤其是对赤砂之蝎的能力和弱点,有着远超常人的了解。” (这意味着,对付蝎的难度可能直线下降,甚至可能产生奇效。) “还有,辉夜君麻吕。” 佐助继续道,提到了那个拥有恐怖血继限界的名字,“他的尸骨脉能力,在彻底治愈了血迹病并得到正确引导后,已经开发到了极高的层次。他将成为我们这边一股极其锐利、足以撕开任何坚固防御的攻坚力量。” 他最后总结道,目光平静地扫过地图上敌我双方犬牙交错的标记,声音虽然不高,却仿佛蕴含着足以扭转乾坤的强大信心: “转生眼的力量雏形、尸骨脉的极致物理穿透与防御、加上大蛇丸那深不可测的禁术知识与对敌人的深度了解……有这三位生力军加入战局,再结合我们原有的布局和顶尖战力,应对这场看似阵容豪华的晓组织总攻,我们这边的综合实力和战术灵活性,其实已经占据了相当大的优势。很多原本需要我们分兵应对、甚至可能陷入苦战的难题,或许可以迎刃而解,甚至转化为我们的优势。” 办公室内,陷入了一片长久的、近乎凝滞的寂静。只有众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象征着备战忙碌的微弱声响。 佐助这番“修正”与“补充”,几乎是在卡卡西刚刚建立的、基于木叶常规力量的战术框架旁,又建立起了一座更加庞大、更加精密、也更加……令人难以置信的“暗影力量大厦”。小南可能不出战,绝的威胁被大幅调低,鼬被认为可以单防阿飞,佐助本人另有战略级任务,而己方阵营中,却凭空多出了转生眼觉醒者、洗白的大蛇丸、以及巅峰状态的君麻吕这三股任何一股都足以独当一面的强大力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其中透露出的信息量庞大到几乎让人窒息:佐助与晓组织内部核心人物(小南)的紧密联系与高度信任、对敌人行为模式和心理弱点的超乎寻常的精准预判、暗中与昔日S级叛忍大蛇丸达成深度合作并令其“改弦更张”参战的惊世谋划、以及对(转生眼)力量成长的绝对信心与精心安排……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令人震撼的事实:宇智波佐助,这个年仅十几岁的少年,其战略布局的深度、广度、以及对未来走向那近乎“预知”般的掌控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这些在常规忍者思维与情报体系中打滚了数十年的“影”与“智囊”的想象极限! 奈良鹿久深深地、近乎贪婪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平复那因信息过载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他看向佐助的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混杂着震惊、敬佩、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骇然。旗木卡卡西的独眼也微微眯起,里面不再是慵懒或锐利,而是如同在审视一件刚刚揭开面纱的、复杂到极致的艺术品,需要重新评估其每一个细节和蕴含的意义。 纲手和自来也更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涛骇浪,以及一丝……如释重负般的、沉重的轻松感。 如果……如果佐助所说的一切,都能如他笃定的那般实现…… 那么,这场看似双方顶尖战力云集、木叶以寡敌众、充满绝望气息的终末之谷决战,其胜负的天平,似乎真的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根本性的倾斜?甚至可以说……“十拿九稳”了?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佐助口中这些惊世骇俗的“安排”,都能在决战之时,顺利地“到位”。 “佐助……” 纲手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撼和需要强行冷静而显得有些干涩、沙哑,她甚至下意识地用上了更加正式的称呼,“你确定……你所说的这些安排,这些‘援军’,都能在决战之时,如约而至吗?尤其是大蛇丸他……”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那位昔日同伴、如今亦敌亦友的复杂人物的深深不信任与忧虑。 面对纲手和自来也(他同样紧盯着佐助)那混合着期待与怀疑的目光,佐助的回答却简洁而肯定,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在彻底击败晓组织、终结月之眼计划这个最根本的共同目标面前,他的利益与我们完全一致。至于其他细节和过往的纠葛……说来话长。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清澈而坚定地迎向两人,“我以宇智波之名,以及我个人的一切作为担保,大蛇丸在此战中的立场和行动,绝不会损害木叶,只会成为我们最有力的臂助之一。” 听到佐助以家族和个人名誉做出的如此沉重的担保,尤其是提到“宇智波之名”,纲手和自来也的脸色都缓和了许多。他们了解佐助的性格,他不是轻易许诺的人,更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哈哈哈哈!好!好小子!” 自来也忽然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积郁已久的畅快与释然,甚至带上了几分湿意。大蛇丸,这个他曾经视为挚友、后来又因道路分歧而痛苦分离、甚至视为必须铲除的“错误”,如今竟然有可能以“盟友”的身份并肩作战?这对他而言,不仅仅是战术上的利好,更是一种心灵上的巨大慰藉与救赎。“大蛇丸那混蛋……他要是真能回头,哪怕只是在这一战里……老子就算把这条命再拼掉一半,也值了!” 纲手虽然没有说话,但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英气的眉宇间也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混合着感慨、怀念与决绝的神色。她看向佐助,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既然你如此肯定,那么……我们就按照这个新的力量对比,重新调整最终的战术部署。鹿久,卡卡西,时间紧迫,我们立刻开始!” 办公室内的气氛,在经历了最初的极度震撼与信息轰炸后,终于沉淀为一种更加务实、也充满了崭新希望与未知变量的紧张筹备状态。从最初卡卡西那基于已知力量的谨慎防御布局,到佐助揭示出的这张隐藏着转生眼、大蛇丸、君麻吕等多张强大底牌的恢弘战略网络,众人仿佛从一个狭窄的隧道,骤然走入了一片虽然依旧危机四伏、但视野却豁然开朗、可能性也无限增多的广阔原野。 喜欢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请大家收藏:()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2章 木叶的安排 在消化了佐助带来的颠覆性情报和力量补充后,办公室内的气氛虽然依旧凝重,但已少了几分绝望的压抑,多了几分审慎的乐观与更加清晰的战术层次感。 旗木卡卡西率先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那只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独眼此刻异常明亮,他抱着手臂,冷静地提醒道: “佐助带来的消息确实让人振奋,我们的胜算大大增加了。但是,正因为计划变得更加复杂,涉及的力量和变量更多,我们反而更不能有丝毫掉以轻心。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任何一环出现意外,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他重新强调了之前提出的核心防御理念: “因此,我坚持认为,之前讨论的‘三重弹性防御策略’——终末之谷主战场、木叶外围预警迟滞结界、核心区最终防御壁垒——这个基本框架必须保持,并且要根据我们最新的力量配置进行优化和加强。我们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计划顺利’上,必须为‘万一’做好最坏的打算,确保木叶的根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被撼动。” 奈良鹿久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作为木叶的大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冗余”和“备份”在战略中的重要性。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纲手和众人,提出了更为具体、也更符合当前新力量对比的人员部署方案: “我赞同卡卡西的意见。那么,结合我们最新的情报和力量评估,我提议最终的部署方案如下——” 他的声音清晰而富有条理,开始进行最终的人员分配: “第一,村子核心防御与最高指挥中枢。” 鹿久的目光落在卡卡西身上,语气郑重: “这一重任,交给旗木卡卡西。他是下一代火影,拥有足够的威望、实力和应变能力来主持大局。同时,配备他最熟悉、配合最默契的班底——迈特凯(八门遁甲的终极威慑与机动应变)、我本人(全局战术参谋与协调)、以及山中亥一(情报中枢联络与感知支援)、秋道丁座(强力攻坚与守护)等人。我们的任务,是坐镇木叶核心防御结界之内,统筹全局,监控所有战场信息(包括终末之谷和木叶外围),并作为最后的战略预备队和指挥中枢。即使……我是说万一,终末之谷的正面战场出现我们未能预料的变故,有卡卡西和我们在,木叶的核心就不会乱,就能组织起有效的后续防御和反击,确保村子不会受到毁灭性打击。” 这个安排,等于是将木叶的“大脑”和“心脏”交给了最可靠的一批人,确保在任何情况下,木叶的指挥体系和安全底线都能得到保障。 “第二,村子外围巡逻、预警与机动防御。” 鹿久继续道: “这一层,交给各大家族的族长以及年轻一代中已经崭露头角、实力足以独当一面的精锐。例如日向宁次(白眼侦察与柔拳防御)、油女志乃(虫秘术侦察与干扰)、犬冢牙(嗅觉追踪与高速机动)、山中井野(心转身侦察与联络)、秋道丁次(局部力量增强)等人。他们熟悉木叶周边地形,能力互补,且多为年轻血液,机动性强。” 他特意补充,看向佐助: “同时,给他们配备佐助之前提到的‘气体炸弹’。这并非要求他们去和晓组织的核心成员硬拼,而是在发现异常入侵者(如绝的分身、或其他试图绕开主战场的敌人)时,能够利用地形和配合进行预警、迟滞,并在必要时使用气体炸弹制造混乱、削弱敌人或为核心区的反击争取时间。他们的核心任务是‘发现’和‘拖延’,而非‘歼灭’。” “第三,也是最终和最关键的一层——终末之谷正面战场。” 鹿久的声音变得铿锵有力,目光扫过即将奔赴前线的众人: “这里,集结我们木叶目前能动用的、最顶尖的攻坚与决战力量。由火影纲手大人亲自统领,成员包括:自来也大人(仙术与全面战斗)、漩涡鸣人(九尾人柱力、仙人模式,核心诱饵与牵制)、无面(宇智波鼬)(幻术、洞察、对付阿飞)、宇智波佐助(核心战力、特殊任务执行)、白(冰遁控场与辅助,同时作为与再不斩、鬼鲛的联络点)。” 他顿了顿,强调道: “即使……佐助所提到的,大蛇丸、君麻吕以及转生眼觉醒者这三位计划外的强力援军,因为任何意外未能及时出现,仅凭我们目前这六人组成的主力阵容,也完全拥有与晓组织正面主力周旋、甚至战而胜之的实力与底气。纲手大人的怪力与医疗、自来也大人的仙术、鸣人的成长与韧性、鼬的深不可测、佐助的急速成长与底牌、白的精密控制——这个组合,足以应对绝大多数突发情况。而三位援军的加入,则是为了将胜利的天平彻底压向我们,并处理那些最棘手的特定目标。” 鹿久的部署,层次分明,责任清晰,既考虑了最理想的状况(援军齐至),也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仅靠原班人马),同时牢牢守住了木叶的根本。将卡卡西和凯这样的顶尖战力留在村里作为战略预备队和最终保险,既是对村子的绝对负责,也是对前线战友的最大支持——因为他们知道,无论前方战况如何,家园都有人誓死守护。 纲手听完,用力一拍桌子,金色的马尾因她的动作而扬起,脸上充满了决断与战意: “好!就按鹿久的方案来!卡卡西,村子就交给你们了!记住,你们的任务同样艰巨,甚至更重要——因为你们守护的是木叶的未来!” “自来也,鸣人,鼬,佐助,白!” 她逐一看向这些即将与自己并肩赴死的同伴(以及后辈),声音洪亮,“两天后,终末之谷!让那些自以为是的‘神’和疯子们看看,什么才是木叶真正的火之意志!什么才是……守护的力量!” “是!”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在火影办公室内回荡,充满了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以及对即将到来的、在传说之地展开的终极碰撞的凛然战意。 部署就此最终敲定。木叶这架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以最高的效率,按照这缜密而富有弹性的三层防御体系,进行最后的调整与运转。 终末之谷,那沉睡的传说之地,即将被新时代最炽烈的战火与意志所唤醒。 喜欢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请大家收藏:()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3章 遗憾 散会后,众人带着各自的使命匆匆离去,火影办公室外的长廊一时显得空旷。夕阳的余晖透过高窗,将走廊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肃杀。 宇智波佐助正欲转身离开,一个略显低沉却带着复杂情绪的声音叫住了他: “佐助。” 佐助停下脚步,转过身。是自来也。他依旧穿着那身便于行动的简装,脸上的气色比刚回村时好了不少,但眉宇间那份属于老兵的沧桑与凝重,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深沉。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也没有豪迈的大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金色的瞳孔深深地望着佐助,里面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感激、释然,以及一丝迟来的、仿佛卸下千斤重担后的疲惫。 佐助黑色的眼眸平静地回望着他,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似乎需要凝聚一些力量,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重量: “我……想谢谢你,佐助。” 佐助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他淡淡地问道:“为什么?” 自来也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复杂的、混合着苦涩与欣慰的弧度,他没有回避佐助的目光,缓缓说出了三个名字,每一个名字都承载着他半生的纠葛、遗憾与痛苦: “为了……小南,长门,还有……大蛇丸。” 他顿了顿,仿佛这三个名字耗费了他巨大的心力,然后才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沙哑: “小南……那孩子,我一直都知道,她的心从未真正冷硬过。只是被痛苦和长门的偏执裹挟着,困在了那座永远下雨的村子里。谢谢你……让她有了‘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让她不必再站在我们的对立面,双手沾上木叶同伴的鲜血。这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这让他想起了那个在雨之国收留的三个孤儿中,唯一的女孩子,想起了她最初纯净的眼神。) “长门……” 自来也的声音更低了一些,充满了无尽的遗憾与一丝微弱的希冀,“他是弥彦梦想的继承者,也是我心中永远的痛。我教会了他力量,却没能在最黑暗的时刻拉住他,看着他被痛苦吞噬,走向了那条极端的路。你说……有机会让他‘回头’,有机会‘拯救’他……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哪怕再危险,我也……谢谢你给了我这个可能,给了弥彦和那个曾经善良的长门一个可能。” (这关乎他作为师父的失职与最深的自责。) 最后,他说出了那个最沉重、也最让他心情复杂的名字: “还有大蛇丸……” 自来也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穿越了数十年的时光,回到了那个三人并肩作战、却又因理念不同而渐行渐远的年代,“我们曾经是同伴,是生死与共的战友……后来,却成了必须拔刀相向的敌人。他的堕落,他的疯狂,一直是我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我以为……他永远回不了头了。”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颤抖,那是一种混合着巨大情感冲击的激动: “可是你……你却说动了他,让他愿意在这一战中站在我们这边……不是作为敌人,而是作为……‘臂助’。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什么算计,只要他肯在这一刻,为了对抗更大的邪恶而与我们并肩……这对我来说,就像……就像看到了那个曾经骄傲的天才同伴,影子重新回来了一样。谢谢你……佐助,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或许能和他再次‘并肩作战’,而不是兵戎相见的机会。这对我……意义重大。” 自来也说完这番话,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里仿佛带着积压了数十年的阴霾与悔恨。他看着佐助,这个总是冷静得近乎漠然的少年,此刻在他眼中,却仿佛披上了一层柔和而神圣的光晕。这个少年,不仅在实力和智慧上一次次震撼他,更是在不知不觉中,触碰并试图弥合他心中那几道最深刻、最疼痛的伤口。 佐助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黑眸中,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波澜一闪而过。他没有说什么“不用谢”,也没有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其他考量(如战略需要、未来布局等)。他只是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瞬间老去了许多、却又仿佛重新焕发出某种生机的豪杰,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代表他听到了,也接受这份感谢。尽管他做这些事的初衷,或许并非全然为了自来也。 喜欢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请大家收藏:()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4章 如果 在自来也那充满了沉重感激、却又无法全然释怀的道谢之后,佐助并未如同往常那般立刻转身离去。他驻足在火影大楼那长长的、被窗外最后一道如血夕阳染成金红色的走廊里,黑色的身影一半沐浴在温暖却即将消逝的暖光中,另一半则被拉长,浸入身后愈发浓重的阴影深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而孤独。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投向了某个遥远而充满悲伤的过去。走廊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村子即将步入夜晚的喧嚣余音。然后,佐助用一种近乎冷静到残酷的、仿佛在历史档案室中客观复盘重大事件般的语气,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如同冰棱坠地: “其实,自来也大人,长门、小南,乃至弥彦他们后来所经历的一切痛苦、扭曲,以及最终走向这条与世界为敌的、布满荆棘与鲜血的道路……这一整部串联起来的悲剧,从源头上讲,原本……是存在避免的可能性的。” 这句话,不像安慰,不像开解,反而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毫无阻碍地刺入了自来也心中那块埋藏最深、从未真正愈合、甚至早已成为他灵魂一部分的、鲜血淋漓的旧伤疤。 自来也原本准备迈开的脚步,几不可察地瞬间僵滞。他没有回头,但宽阔的肩膀似乎不自然地紧绷了一下,随即又颓然地松垮下去,那背影在夕阳余晖中显得异常佝偻而苍老,仿佛骤然间被无形的时间与悔恨压弯了脊梁。他没有否认,也无法否认,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干涩得仿佛砂纸摩擦、充满了无尽苦涩与自我鞭笞的沉重叹息: “……我知道……我何尝……不知道……”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缓缓地、艰难地转过身,将自己那张早已被岁月、风霜和酒色刻画出深深沟壑、此刻却只剩下被剧烈情感冲刷后苍白与疲惫的脸,面对佐助。平日里的豪迈不羁、玩世不恭,如同面具般彻底剥落,露出了底下那张写满了深深自责与无力回天之痛的真实面容。 “那时候……在雨之国那片被战火反复灼烧、只剩下废墟和哭泣的土地上……” 自来也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拖着沉重的镣铐,“弥彦、长门、小南,他们三个……只是挣扎着从尸堆和泥泞里爬出来的、无依无靠的战争孤儿。我偶然遇到了他们,看到了他们眼中……那种在绝望中仍然顽强燃烧着的、对生存、对改变、对未来的微弱光芒。尤其是长门……他觉醒了那双……传说中六道仙人才拥有的‘轮回眼’。” 他的眼神变得飘忽而悠远,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阴雨连绵、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焦土气息的雨之国: “我被他们的坚韧打动,也被那份不属于孩子应有的沉重所震撼。我留在那里一段时间,教导他们一些基础的忍术,看着他们三个互相扶持,一点一点建立起一个名为‘晓’的小小组织。那时候的‘晓’……是充满希望的。他们的目标,是要靠自己的力量,改变那个被大国肆意蹂躏、被‘半神’山椒鱼半藏残酷统治的、浸透了同胞鲜血与眼泪的村子。他们想为雨之国带来真正的和平,让雨不再只是冰冷的泪水,而是滋润新生的甘霖。” 自来也的声音里,充满了对那段短暂美好时光的追忆,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尖锐的痛苦: “他们的理想……那么纯粹,那么沉重。而长门那双轮回眼……就像命运的徽记,烙在了我的认知里。几乎是下意识地,我就把它和妙木山深处,大蛤蟆仙人那语焉不详、却又仿佛洞悉一切的‘预言’联系在了一起。我固执地,甚至可以说是偏执地认为……长门,就是那个被命运选中,将要给忍界带来‘重大变革’的‘预言之子’。” 说到这里,自来也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自嘲与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 “所以……我做出了那个……后来让我无数次在噩梦中惊醒、恨不得时光倒流的决定——我选择了离开。我天真地、甚至可以说是愚蠢地认为,让他们留在自己的土地上,凭借他们自己的力量,以及那双‘命运之眼’的指引,去奋斗,去挣扎,去亲手实现他们的理想,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尊重’,才是‘命运’应有的轨迹。我回到了木叶,继续我漫无目的的游历和‘观察’,心却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在雨隐。后来……噩耗传来,弥彦惨死在半藏的阴谋和团藏的推波助澜下,长门性情彻底扭曲,小南被迫卷入黑暗,最初的‘晓’在血泊中夭折,新的、充满憎恨与毁灭欲望的‘晓’在尸骸上诞生……我……” 他猛地哽住,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仿佛吞咽下了刀片。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瞳孔,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他最终只是颓然地摇了摇头,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低语: “……我无数次问自己……如果当初……如果我……” 他没有勇气再说出那个假设,因为那假设之后的“可能性”,与眼前这残酷的“现实”形成的巨大落差,足以将他彻底压垮。 佐助静静地聆听着,任由自来也那沉重如铅的自责与悔恨在走廊里弥漫,直至其自行陷入死寂的沉默。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终于敛去,走廊被昏暗笼罩,只有远处窗口透进的、逐渐亮起的灯火微光,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喜欢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请大家收藏:()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5章 自来也的悔恨 直到此刻,佐助才再次开口。他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掺杂丝毫的指责或愤怒,只有一种仿佛站在历史长河岸边、洞悉了所有支流与暗礁的、冰冷的透彻: “自来也大人,你有没有真正深入思考过一个问题——” 他微微抬起眼帘,那双在昏暗中依然显得格外幽深的黑色眼眸,如同两潭古井,平静却锐利地直视着自来也那写满痛苦的脸: “在这个被家族仇恨、国家利益、尾兽力量和无数复杂规则所束缚的忍界里,一个心怀远大理想、想要真正打破旧有循环、建立全新秩序与和平的年轻人……在哪里,最有可能获得实现理想的土壤、资源、机会,以及……最关键的是‘成长时间’?” 他没有等待自来也那可能已经混乱的思维给出答案,便直接抛出了那个如同醍醐灌顶、却又冰冷刺骨的结论: “是木叶。” 他向前微微迈了一小步,整个人仿佛从阴影中脱离出来一小部分,语气清晰、冷静,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复盘历史事实的力量: “当时的木叶,虽然也经历了三次忍界大战的创伤,内部存在着团藏这样的黑暗和保守势力的掣肘,但它依然是整个忍界无可争议的最强大、最繁荣、资源最丰富、知识体系最完备、思想也相对最开放和先进的忍村。它拥有忍界最完善和高效的忍者培养与选拔体系(忍者学校、中忍考试),支撑着庞大经济体量的任务委托网络,引领潮流的最前沿忍术、医疗、封印术研究环境,以及……无论后世如何争议、其内核依然闪烁着人性光辉的‘火之意志’传承(保护同伴、守护村子、相信未来)。” 佐助开始列举,每一个名字、每一个事实,都像一块沉重的砖石,垒砌在他论证的高塔上: “更重要的是,木叶是忍村制度的开创者和最成功范本。是忍者之神千手柱间与忍界修罗宇智波斑,这两个代表了旧时代家族巅峰与新时代理想的男人,共同缔造的地方。这里是第一次尝试打破千年以来以血脉家族为单位的封闭体系,将不同出身、不同能力的忍者凝聚成一个全新‘集体’的试验田。无论后来这个试验田里滋生了多少杂草、经历了多少风雨,都无法改变一个根本性的历史事实——对于任何真正胸怀大志、意图从根本上撬动忍界格局、探索全新道路的忍者而言,木叶,是他们思想碰撞最激烈、理念实践可能性最大、也最能接触到‘改变’核心力量的舞台和支点。这里是‘改变’的漩涡中心,而非边缘。” 他看着自来也眼中那起初的茫然,逐渐被一种仿佛拨云见日、却又随之带来更剧烈痛苦的、恍然大悟般的剧烈震动所取代,继续用那平铺直叙却字字千钧的语调说道: “漩涡长门,身负轮回眼,注定无法平凡。漩涡一族与建立木叶的千手一族是血亲,与木叶的渊源千丝万缕。弥彦,拥有天生的领导者魅力、坚定的信念和包容的胸怀。小南,坚韧、聪慧、忠诚。这样的三个人,这样的组合,如果他们当时被你——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名正言顺地、以‘弟子’或‘受庇护者’的身份带回木叶,以木叶庞大而先进的资源体系、相对安全稳定的成长环境、以及多元的思想氛围加以系统性的培养和保护……他们会成长为什么样子?” 他开始描绘那幅未曾发生的、可能充满光明的图景: “他们可以在木叶的忍者学校接受最基础也最全面的教育,可以接触到封印之书上浩如烟海的禁术与知识,可以得到包括你在内、以及纲手、大蛇丸、乃至后来波风水门等众多顶尖忍者的指引和启发。他们不必在雨之国那片绝望的废墟中,用稚嫩的肩膀过早地直面半藏的铁腕统治、大国的阴谋倾轧、以及底层人民每日都在经历的、令人窒息的痛苦。他们可以有时间学习、思考、争论、犯错、修正,在相对宽松的环境中积蓄力量,打磨心智。” “他们甚至可以利用木叶这个平台,尝试从内部去影响、去改革。将雨之国人民的痛苦与对和平的渴望,与木叶的‘火之意志’相结合,探索出一条超越一国一村狭隘利益的、更具包容性和建设性的和平道路。即使会遭遇木叶内部既得利益集团(如团藏)的阻挠,但在这里,他们至少会遇到理解者(如年轻的波风水门)、支持者(如纲手),遇到可以并肩作战的同伴,遇到能在他们思想走偏时给予提醒和拉拽的师长。而不是像在雨之国那样,孤立无援,身边只有彼此和一群同样迷茫的同伴,只能依靠自己那还未成熟的智慧、尚未掌控的力量(尤其是那双危险而沉重的轮回眼),去对抗整个充满恶意和算计的残酷世界,最终在挚友惨死、理想破灭的极端刺激下,被痛苦和仇恨彻底吞噬,走向极端。” 佐助的声音最后归于一种沉重的、近乎叹息般的平静,那平静之下,是对历史偶然性与必然性的深刻洞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看到了他们眼中理想的光芒和长门那双特殊的轮回眼,被‘预言之子’的光环所迷惑,却严重低估了他们所处环境(雨之国)的极端险恶与贫瘠,也高估了几个孩子在那种环境下独立对抗整个腐朽体系的可能。你选择相信那个虚无缥缈、语焉不详的‘命运’和‘预言’,用它来替代了作为一个引导者、保护者本应承担的、最具体也最艰难的责任——为他们提供一个真正适合成长、能够将理想转化为现实的‘平台’。你把本可以移栽到最肥沃土壤、得到最精心照料、未来极有可能长成足以庇护一方、甚至改变忍界气候的参天巨木的珍贵幼苗,亲手留在了暴雨肆虐、岩石嶙峋的悬崖缝隙里,然后仅仅给予了一些基础的浇灌,便怀着一种近乎浪漫的期待离开了,指望他们能独自对抗狂风暴雨、甚至改变那片土地的气候……” 他略微停顿,做出了最终的、也是最尖锐的评判: “这本身,就是一种基于对‘命运’的迷信和对现实复杂性的逃避,所产生的……过于理想化,也因而显得异常残酷的……重大失职。” “……” 最后一个字落下,走廊里陷入了一片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自来也彻底僵在了原地,如同被无形的寒冰瞬间冻结。他脸上的血色褪尽,苍白得如同刚从坟墓中爬出。佐助的话,没有咆哮,没有怒斥,却比任何激烈的指责都更具有毁灭性。它们像一把最冰冷的手术刀,将他几十年来用以麻醉自己、为自己当年的选择寻找合理性的所有外壳——“尊重他们的独立性”、“相信命运的安排”、“在逆境中成长更锻炼人”——一层一层,缓慢而彻底地剥开、剔除,最终,赤裸裸地、血淋淋地暴露出了那个他一直不敢、也不愿去正视的核心真相: 他的离开,与其说是出于对弟子们“独立成长”的尊重和对“命运”的敬畏,不如说,是一种潜意识里对承担巨大责任(将三个身份敏感、尤其是拥有轮回眼的战争孤儿带回木叶可能引发的政治、外交、安全等一系列复杂问题)的恐惧与逃避,是一种用“观察命运”为借口的懒惰和懦弱。 他将可能真正改变忍界历史走向的、最珍贵的“可能性”,留在了最不可能发芽结果的绝地,然后安慰自己那是“必要的考验”,是“命运的剧本”。而最终的结果,就是这颗种子在无尽的痛苦、背叛、仇恨和绝望的毒液中浸泡、扭曲,生长成了如今这株意图用更大的痛苦来“净化”世界、将整个忍界拖入深渊的、名为“佩恩”的恐怖梦魇。 巨大的、几乎要将他灵魂从内部撕裂碾碎的悔恨,如同积蓄了数十年的海啸,终于冲垮了所有自欺欺人的堤坝,以无可阻挡之势将他彻底淹没。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气音,仿佛连呼吸都成了奢望。滚烫的、混浊的液体,终于冲破了那强行维持的最后一丝尊严防线,从他那双见证了无数悲欢离合、此刻却只剩下无边空洞与痛楚的金色瞳孔中,汹涌而出,在那张被岁月和风霜刻画得粗糙坚毅、此刻却脆弱如孩童的脸上,划出两道清晰而刺目的痕迹。 夕阳早已彻底沉没,走廊完全陷入了昏暗。只有远处其他房间透出的、零星的灯光,在地板上投下微弱的光斑。 佐助没有再说什么。有些真相,点到即止;有些痛苦,必须由当事人自己用余生去反复咀嚼、消化,或许永远也无法真正消化。而有些迟到多年的责任与赎罪,或许,只能寄希望于在接下来那场决定一切的战斗中,用行动,用鲜血,乃至用生命,去尝试弥补那万一的可能性。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佝偻着背、无声流泪的豪杰背影,然后,默默地、悄无声息地转过身,如同他来时一样,一步一步,彻底融入了走廊尽头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之中,只留下身后那无边无际的悔恨与寂静,在空旷的走廊里,久久回荡。 喜欢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请大家收藏:()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