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撩得团长心尖颤》 第一章 睡了个模子哥 苏念恢复意识的第一秒,就感觉自己被人压在身下,手腕被攥得生疼。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嗓子里冒出这么一句话,她被吓了一跳,这小声儿娇滴滴的,根本不是她自己的声音。 “你最好别乱动,”身上的男人声音低沉而克制,“我被下药了。” 下药?下什么药? 屋内灯光昏暗,苏念睁大眼睛,看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光洁的额头上是细密的汗珠。 要命的是,他穿着一身军装,因为动作过大,领口敞开,露出里面泛着光的坚实肌肉,禁欲感十足,发梢的水珠顺着锁骨胸肌没入更下的地方,让人忍不住遐想那里的风光。 这长相,这气质,还是个军官,完全是她的天菜! 难道是做梦?最近写小说压力太大,居然做这么刺激的梦? 既然是梦,那还矜持什么? 苏念脑子一热,原本挣扎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正在推拒的手环上了男人的脖颈,一个翻身,位置颠倒,动作利落的把男人压在了身下,瞬间感受到了他身体某处的异样。 对方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间愣住:“你干什么?” “模子哥,别说话,春宵苦短……” 第二天早晨,苏念是被阳光晒醒的。 她翻了个身,瞬间娇呼出声。 这……浑身怎么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疼啊?梦还没结束吗,连事后感都这么真实! 等等,梦里的感觉会这么清晰吗? 苏念猛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熟悉的卧室,而是放在一旁的一排红木柜,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这是哪儿? 背后传来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苏念僵硬的转头,看到身边躺着一张熟睡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是昨晚那模子哥。 苏念的目光被他脖子上几点儿明显的红痕吸引,脑中回想起昨晚激烈的战况,脑袋嗡的一声炸了。 这不是梦!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网络小说作者,居然穿进了自己前几天吐槽过的年代文里,成了那个同名同姓、娇气包作精女配苏念! 原书中,苏念是杨树沟屯的下乡知青,喜欢同期知青陆北辰,也就是男主,可陆北辰心里只有村支书的女儿,女主陶可,为了祸害陶可,原主在她水里下了药,打算把她送到牛棚下放分子那埋汰她。 谁料陶可却无意中将水给了附近山上军区的团长顾淮安喝下。 原主以为陶可喝了水,去家里找她想把她带去牛棚,结果进屋就被上了药劲儿意识混乱的顾淮安拉到了炕上,虽然因原主的挣扎和顾淮安的克制,两人什么也没发生,可挣扎的声音还是被陶可听到了,为了报复苏念,她直接锁了门,第二天提前拿走门锁,带人来捉奸。 顾淮安当场提出要娶,原主不但不嫁,反而告他耍流氓,顾淮安被降为排长,五年内不得晋升。 而苏念经过这事儿,成了大家口口相传的破鞋,被男人各种占便宜,也因此彻底被陆北辰嫌弃,后直接黑化,各种搞事情,作天作地,最后被村里的老光棍磋磨死了。 可以说,原主就是一个为了突显男女主聪明机智而存在,没有脑子只有一肚子坏水儿的跳梁小丑。 而身为男二的顾淮安,后来成为了战功赫赫的将军,却因为和女主这件事抗拒接近女人,直到结局一直单身,也成了读者的意难平。 所以,昨晚她以为是做梦,却把被原主下药的禁欲军官给睡了! 就在她内心惊涛骇浪时,身边的男人倏然转醒。 四目相对。 顾淮安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随后突然迅速坐起,身上的大花被子滑落,露出完美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以及再往下的人鱼线,马甲线…… 因为长期训练,皮肤是浅浅的古铜色,此时上面有几道明显的抓痕。 顾淮安只是瞥了她一眼,就再不敢看了,跳下炕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军装裤子利落穿上,然后开始扣衬衫扣子,一颗又一颗…… 整个过程就俩字,沉默,绝对的沉默,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苏念的脑子飞快转动中…… 按照原剧情,陶可会马上带着知青队和村里的人来敲门,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两人共处一室一整晚,还当众“不小心”说出了苏念下药的事情,接下来,知青队的人会把顾淮安胖揍一顿绑回军营,而她,名声从此彻底烂透。 也就是说,这件事,是苏念悲惨后半生的转折点。 书里的顾淮安虽然现在只是个团长,但未来可是将军级别的存在。 还有一件事,原主父母都是国营企业领导,可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人,导致几代传下来的家产被封,两人被抓,原主到死也没再见过父母,这也是她最大的遗憾。苏念自幼在孤儿院长大,没感受过什么亲情,原主的父母却是爱女如命,视她为掌上明珠。出于对原主的共情,她想救一下父母,顺便找回被封的家产,将来回娘家也能感受一把被宠爱的娇女的感觉。 想救人,就得先自救,眼下最好的选择,就是抱紧这条金大腿! 陶可会马上带人来,逃走是不可能逃走的,当务之急,是要得到顾淮安的承诺。 苏念酝酿了一番情绪,猛然抬头,红着眼圈,暗暗掐大腿,疼得生生挤出两滴眼泪,娇滴滴,哭唧唧: “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昨晚只是来找陶可聊天,就被你拉上炕磋磨了一夜,你……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你得娶我!” 顾淮安系扣子的动作一顿:“你放心,我这就回去打结婚申请,你叫什么名字?是这个村的村民吗?” 苏念心思一转,稍稍坐起来一点儿,故意让被子滑下,露出凝脂般白皙的锁骨部位,以及上面暧昧的红痕,完事儿还小声抽泣了一下:“我叫苏念,是村里的知青,二十一岁,父母是辽省人,成分干净,没有对象……” 顾淮安的目光在她锁骨的痕迹上顿了一下,随即迅速移开,捡起她的衣服递过去。 “你穿衣服,我先出去……” 顾淮安刚要出门,门外传来陶可的喊声:“苏念同志,你在屋里吗?” 该来的剧情还是来了! 第二章 捉奸现场 “不能在这屋吧?昨晚上有个当兵的身体不舒服,我让他睡这屋了。”村支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陶可故作惊讶:“可昨晚我听到这屋里有动静,好像是苏念同志的声音啊。” “这俩人难不成是跑到村支书家里搞破鞋啊?” “哎呦喂!这可真是世风日下!” “真不要脸!有伤风化!” “赶紧把门打开,看看苏念是不是在里面!” 陶可和陶支书卯足了劲儿要撞开自家房门,结果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两人直接被闪了一个大跟头,坐在了地上,抬头一看,穿戴整齐的顾淮安站在门口,屋里哪有苏念的影子。 “你们在找人?”顾淮安一脸疑惑看着众人。 陶可没看到苏念,起身到桌子下面、衣柜里面到处找,没有。 顾淮安也疑惑了,人刚刚就在炕上坐着呢,可开门之前一转头,发现人不见了,屋子就这么大,能找到刚才陶可也都找了,她藏哪儿去了? 就在陶可疑惑时,院子里突然传来苏念的声音。 “听说你们在找我?” 苏念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笑意盈盈走进了村支书家院子。 其实她躲进空间了。 昨夜事后睡着前,她意念一动突然进了一个很大的地方,里面有田有水,还有三间小木屋。 喝了里面的水,感觉一身的疲惫解去了不少,进出几次后她确定自己拥有了灵泉空间。 写了这么多年小说,羡慕了这么多年书中女主有空间,终于轮到她了。 刚才陶可来敲门,她趁顾淮安去开门的功夫,闪身躲进去,从窗户闪现到院子外去了。 “苏念?你怎么……” 陶可诧异的看着她,不可能啊,她昨晚亲眼看到她走进去了,一夜没出来,半夜屋里还有动静来着! 苏念突然变脸轻嗤:“我怎么了?我怎么没在顾团长屋里是吗?你喂顾团长喝了下药的水让他在这休息,还来问我?” 陶可被苏念说中心事,忙解释: “顾团长是我爸安排进屋的,我半夜听见动静像是你,还以为听错了,”陶可捂着嘴,一脸不可置信,“什么?那杯蜂蜜水下药了?还借我的手给顾团长喝!” 众人听到这话,看苏念的眼神里都是鄙夷。 一旁的女知青恍然:“苏念,你平时就不愿意劳动,最懒的就是你,工分都快扣没了,该不会是想回城回不去就另谋他路,要去军区当军嫂,摆脱知青身份吧?你这算盘珠子打的可够响的!” 这么一说,村民跟着起哄: “我看她是吃不了村里的苦,想去当军属才下药睡了人家的吧?” “小可这么善良,怎么可能给解放军同志喝脏药!肯定是苏念的歪主意!” 顾淮安一愣,想起自己被下药的事情,加上昨晚苏念的主动和热情…… 所以,她是为了摆脱当下困境,故意下药,故意主动? 可褥子上的血……她是第一次,为了逃离劳作,牺牲倒是挺大的。 顾淮安的目光审视着苏念那张白净娇美的脸庞,一想到昨晚他是被利用被陷害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见到顾淮安疑惑的目光,苏念心中哀叹,原主造孽穿越者背锅这事儿,亘古不变啊!但是她不能认! 至少气势上不能输,于是大声开口道:“我看你是心里脏,看谁都脏!你听到屋里有我的声音却把门从外面锁上,一大早带这么多人来看好戏,是想看到我也从里面出来是吗?要不是我昨晚进屋的时候发现顾团长不对劲儿给他送了解药,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陶可急眼了:“你怎么血口喷人呢!” 苏念继续反击:“那你为什么一大早就兴师动众带人来捉奸,你心里笃定我在里面,等着看我笑话呢!你要真好心,明知顾团长被下药,我也在里面,为什么不进来找我?” “陶可,我哪儿得罪你了,你就这么想害我啊?” 站在苏念这边的几个知青和村民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是啊陶可,你咋没进去看看?这要真出什么事儿可咋整!” “苏念不大可能和顾团长发生啥事儿吧?” “就是,全村人都知道,苏念喜欢知青队的陆北辰,就差把心掏给他了,咋可能钻别的男人的屋子!肯定是搞错了。” 陶可见有人为苏念说话,气急败坏道:“不可能,昨晚上我明明亲耳听到了她……” 陶支书吧嗒两口烟袋锅子,沉声道:“既然人找到了,没事儿就好,都干活儿去吧,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 陶可一跺脚,转身走了,其他人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离开。 院子里只剩苏念和顾淮安。 顾淮安刚才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特别是听到众人对苏念别有用心,甚至已经有喜欢的人之类的议论,心里有了数。 一个女人,为了躲避辛苦劳动,宁愿付出自己的身体,放弃喜欢的男人,设计给一个陌生男人下药? 顾淮安很怀疑苏念的人品。 他审视着面前的人,眉头紧锁。 她吃准了自己身为军人不会逃避责任!矢口否认了昨晚的事情,还顺便报复了想害她的人,这招既能保名声,还能逃离这里,好狡诈的女人! 可她压对了,就算她是故意下药,主动献身,别有用心,该担的责任他顾淮安也是要担的。 “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这么做,我会娶你,但我警告你,别把你的心眼儿用到我身上,否则我不保证,不会和你离婚。” 苏念信誓旦旦:“你放心!我心思单纯目的简单绝不惹事保证乖乖的!” 听到苏念的话,顾淮安面不改色道:“结婚申请最快也要一个星期时间。” “不急,我等你!” 也正好趁这几天,帮原主讨讨债。 军区家属院,顾家。 啪! 顾母林宛如把筷子拍在桌上,一根筷子都拍飞了。 “顾淮安,我和你爸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认都不认识就在一块儿了,回来就说要结婚,你知道人家家庭啥情况?啥成分?人品如何啊?万一娶个混不吝回来,你让我和你爸这老脸往哪儿放!” 顾家二老都是军区的领导,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别说面子,里子都要丢光了。 “妈,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娶她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不能碰了人家不管。” “妈知道你的性子是肯定要娶人家的,可你爸这出差没在家,要是不商量一下,回来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第三章 军区来人了 “那就让他打!” 说完,军帽一戴,转身出去了。 林宛如看着儿子坚定的背影,唉声叹气。 “不能毁了人家姑娘一辈子,娶就娶吧,万一是个好孩子,也算歪打正着的福气。” 团部政治处,政委刘军看着顾淮安的结婚申请,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咱们鼓励军民鱼水情,你倒是响应上级号召,直接娶回来一个!老树终于要开花了!” 顾淮安黑着脸:“少废话,赶紧办!” 刘政委一拍桌子:“得,明儿我就下山去审查那姑娘,没问题的话,马上给你上报师部,绝不耽误你娶媳妇!” 另一边,知青点宿舍,苏念躺在土炕上补觉,昨晚俩人折腾了大半夜,天快亮了顾淮安才放过她,现在身上还酸疼着呢。 同宿舍另外几个人已经换了干活儿的衣服要去田里拔大草了。 见苏念没有去的意思,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哎呀,我可是听到那顾团长临走前说要回去打什么结婚申请,人家就要去当团长夫人了,哪还用跟咱们一块儿去薅草!” “就是,靠一张狐媚子脸,回不去城就另辟蹊径,我也是佩服。” “勾引陆北辰不成,这回勾引顾团长成了,长的好看也挺有用的哈!” “呦,长的好看原来是这么用的啊,学到了!” 苏念烦的想打人,于是随手抓起身边的搪瓷缸猛地朝几人扔了过去。 哐当一声,陶瓷缸子落地,里面的开水溅了几个人一身,烫的她们手忙脚乱。 “啊!” “苏念你干什么!” 苏念冷笑: “羡慕我长的好看啊?那抱歉了,帮不了你们,这是爹妈给的,你们对自己外貌不满意,回炉重造去!” “你怎么说话呢?” “你们怎么跟我说话,我就怎么跟你们说话,有什么问题吗?也想嫁团长啊?行啊,跪下求我,说不定我到了军区还能帮你们介绍几个单身兵!” 这几个人平日对原主就是阴阳怪气的,此时苏念丝毫不想留客气。 见苏念今天伶牙俐齿,没占到便宜的几人推搡着出去。 “上工时间到了,先走。” 一出门口,其中一人道:“看给她能耐的,等干完了活儿回来整死她!” “打算怎么整啊?” “没想好呢,咱们合计合计。” 人走了,苏念也没了睡意,干脆继续进空间研究,她又喝了些那灵泉水,喝完跑了好几趟厕所,拉出来的都是黑乎乎的油脂一样的东西,之后就觉得浑身舒畅,连皮肤都肉眼可见的更好了。 她还找了些玉米大豆和豆角、黄瓜的种子埋在土里,想看看这空间是不是也能让植物迅速生长。 苏念在里面一呆就是好几个小时,直到听见外面有说话声。 “她没在,去哪儿了?” “谁知道又去哪儿鬼混了。” “不在正好,方便动手!” 苏念在空间里听到泼水声和几个女知青的坏笑声。 等人走了,她出来一看,被褥都被泼了水,湿漉漉的,完全不能用了,幸好在陶家顺走了她和顾淮安用的那套被褥,不然真是没得用了。 她不急不恼,如法炮制,不但把这几个人的被褥浇湿了,还把她们的衣服、吃食、甚至书本,全都浇了足量的水。 那几个女知青在院子外等苏念回来要看笑话呢,等了半天不见人,只听见屋里哗啦啦的水声,跑进来一看,屋里像是被大水淹过一样,苏念坐在长条桌上,正吃饼干。 “苏念!这饼干是我的!你给我放下!”女知青刘彩玲冲过来抢苏念手里的铁盒饼干。 苏念侧身躲过,刘彩玲扑了个空。 “别忘了,这饼干是你从我这儿骗走的!你说帮我给陆北辰送信,可他一封都没收到,现在我不想给了,拿回我自己的东西有问题吗?” 刘彩玲的确没把苏念的情书给陆北辰,为了尽快从陶支书那里拿到回城名额,那些信她都拿去讨好陶可了。 她哪敢不承认,一问陆北辰就都知道了,于是眼睁睁看着苏念吃饼干,急得干瞪眼也不敢来抢。 另外几个还在骂骂咧咧从水里抢救东西,苏念拍掉手上的饼干渣,叹气道: “哎!真是可悲,好歹是城里来的知识青年,整天围着陶可转,只为拿到一张回城上工农兵大学的介绍信,可今年的人选早定了陆北辰了,你们呀都是被陶可利用的笨蛋!” 刘彩玲反驳:“不可能,陶可答应帮我和她爸说的!” 另一女知青也气呼呼走过来:“她也答应我了!还说今年只有一个名额,让她爸给我留着呢!” 第三个也开口道:“她也答应我了……” 三人一听,恍然大悟,苏念说的没错,她们好像被陶可利用了! 见三人扔了手里东西垂头丧气离开的样子,苏念心里爽了。 宿舍湿了,她也睡不成了,干脆进了空间休息。 第二天一早,29团政委刘军到村里找苏念政审,正好遇上了去农场劳作的女知青刘彩玲等人,得知对方是来政审的,打开了话匣子: “她是整个知青队最娇气的,干点儿活儿不是手疼就是腿疼,觉悟低还懒!指不定又跑哪儿躲避劳动去了!你们是干啥的?” “你以为她是个什么好姑娘呢?以前动不动就勾引这个勾引那个替她干活儿,现在更不要脸了,直接两夜不归宿,指不定去哪儿鬼混了。” “昨天她可是给你们顾团长下了脏药的,至于有没有真发生点儿什么,只有他俩知道!” “她巴不得贴到陆北辰身上去,而且她最讨厌军人了,怎么会情愿嫁给顾团长?” “就是,领导,你们可千万别同意她嫁给顾团长,她就是为了躲避劳动才想去当军属的!就她那娇滴滴的狐媚子模样,到了军区非搅和的你们不安生!” “没错,不能同意!” 刘政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下药?这已经犯法了吧? 顾淮安怎么遇到个人品这么差的女人? 这是让人做局了?刘政委打听到了上工的地方,往那边走去。 苏念在空间里美美地睡了一大觉,神清气爽地出来,打算去找陆北辰讨债。 追求陆北辰这一年多,原主的钱可是没少“借”给他,眼下苏念口袋空空穷的一批,把钱要回来至少手里还能有点儿积蓄,到军区不至于捉襟见肘。 她刚到地头,就看到陶可和陆北辰并肩坐在一块儿休息,陶可手里拿着个水壶,正给陆北辰倒水,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儿来:“北辰哥,累了吧?喝点绿豆水,这是我特意给你熬的,加了糖呢!” 陆北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谢谢你小可,还是你细心。” 说完还帮陶可擦了擦额头的汗。 周围几个坐着休息的知青等着看好戏。 谁不知道苏念平日是怎么追着陆北辰跑的,现在陶可这么明目张胆,苏念还不得气炸了? 第四章 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不过出乎他们的意料,苏念看到这画面,不但没有丝毫怒气,反而一脸笑容的朝着正在地头抽着烟袋锅子监督劳动的村支书走去。 “陶支书!”苏念声音不小,农场也不大,于是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陶支书看到苏念,脸色都不好了:“干啥?赶紧干活去!” 苏念却笑得更甜了,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附近的人都听得见:“陶支书,我是来恭喜你的!” 陶支书一愣:“恭喜我啥?” “恭喜你快有个知青女婿了呀!”苏念笑嘻嘻,“你没看到陆知青给你闺女擦汗啊?多亲密呀!他俩好的事儿全村人都知道了!陆北辰同志可是我们知青队里最有文化、最有前途、长得最帅的,他要是成了你女婿,这介绍信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等他回城安顿好把你闺女往城里一接,这可就两全其美了!我得提前恭喜你找了个这么好的女婿!” 苏念这番话,看似恭喜,实则字字诛心! 直接把陆北辰说成了一个,为了回城故意接近陶可的伪君子。 陶支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事儿他心里有数,人家陆北辰这么优秀,愿意和他闺女在一块儿,总得付出点儿什么,他也的确是这么打算的,但是被苏念当众说出来,倒是让他不好办了。 陆北辰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苏念这话简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他确实对陶可有几分好感,但也确实存了借助陶支书关系的心思,现在被当众戳穿,有点儿恼了。 “苏念,别胡说!”陆北辰还在尽力保持谦谦君子人设,“我和陶可同志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你说我可以,这么说人陶家父女不好。” 一旁的陶可眼泪汪汪:“苏念,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诋毁北辰哥和我!” 苏念看着眼前这对苦情男女,轻嗤道:“我诋毁你们?陆北辰,你敢摸着良心说,你接近陶可,没有一点想通过她拿到回城介绍信的心思?” 原书中可是提过的,陆北辰娶陶可纯是为了回城,回城后要不是陶可经商挣很多钱,他早和人家离婚娶同为大学老师的女同事了! “你!”陆北辰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苏念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行了,你们是不是纯洁友谊我没兴趣。既然你主动送上门,那我们正好算算账。” “算……算什么账?”陆北辰有种不好的预感。 苏念掰着手指头,慢条斯理地数着:“开春时候你说家里困难,找我借了十五块八毛钱,说过一阵还,还了吗?入夏时候你说要买参考书,找我拿了五块钱,说发了补贴就还,还了吗?还有,你身上这件新衬衫的布票,是我给你的吧?你说会折成钱给我,钱呢?” 陆北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家里条件一般,苏念之前追他追得紧,确实没少在他身上花钱,他也都心安理得地受了,甚至觉得是苏念倒贴,根本没想过还。 现在被当众抖出来,他颜面尽失。 “那……那都是你自愿给我的!我可没伸手问你要一分!”陆北辰强撑着说道。 “哦,原来我自愿给你的?”苏念挑眉,声音拔高,叉着腰道,“那我现在不愿意了,请你还钱!还有……” 她转向脸色难看的陶可:“陆北辰最近没少给你买供销社的桃酥、麦乳精吧?哦,还有一条条红纱巾,好看吗?那些钱,可都是从我这自、愿拿走的。说白了,陆北辰花在你陶可身上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苏念出的。你用着我资助的钱,和你的北辰哥谈纯洁的革命友谊,感觉如何?” 轰! 这话如同平地大霹雷,炸得周围的人都傻眼了。 原来还有这内情! 陶可的脸瞬间白了,她一直以为陆北辰对她大方是因为家里条件好,没想到花的竟然是苏念的钱! 陆北辰此时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念手心朝上,面无表情向陆北辰伸出手:“废话少说,我借给你的现金连本带利一共三十块,还有那些布票、粮票,折合成钱,算你五块,总共三十五块,现在、立刻、马上还钱!不然,我就去找知青办主任评评理,问问他,先进知青代表陆北辰同志,欠钱不还,还拿着女同志的钱讨好女村民,是什么行为!” 陆北辰看看周围众人鄙夷、嘲讽的目光,知道今天这钱不还是不行了。 他从内衣口袋里掏出小心存放的积蓄,数了又数,才勉强凑了三十块钱。 “我……我现在只有这些……” 苏念一把抓过钱,冷声道:“剩下的五块,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看不到钱,后果自负!” 说完装起钱,挺直了背脊朝自己的责任田走了过去。 实际上她边走心里边突突,刚才她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干不过对方。不过刚才这一仗打得漂亮,心里舒坦极了! 农场里主要种植的是一些蔬菜,这个季节,很多菜已经打籽了,她拔草的时候顺手采了一些菜种子放进了空间,想着回头种进空间里,以备不时之需。 外人看来,她是真的在认真拔草。 不远处的大树下,刘军把刚才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这姑娘刚才那一番操作,虽然泼辣但是条理清晰,跋扈但是不蛮横,硬气的要回了自己的钱,干活儿看起来也很努力。 和刚才遇到那几个女知青说的,好像不太一样呢? 刘军拍掉军裤上的土,起身朝农场走了过来。 他倒要会会这个女知青。 苏念正埋头拔草,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就是苏念同志吧?” 苏念抬头,看到一身军装的中年男人立在身后田埂上,正朝她笑。 看肩章,和顾淮安职级差不多。 原书剧情改变,突然有人来找,苏念倒是摸不清对方的来意了。 “我是苏念,你是?” 刘军点了点头,直接说明来意:“我是山上军区29团的政委,顾淮安团长提交了和你的结婚申请,我按规定来对你进行政治审查,咱们去聊聊?” 政审?对哦,和军人结婚是要政审的!苏念立即笑脸相迎:“没问题!” 村里,军区来人政审这事儿一传开,所有人都知道苏念要嫁给军区团长了。 另一边,顾淮安的妈妈林宛如知道儿子铁了心要结婚,准备去购置结婚用的东西,喊了司机送她下山。 有个小娃娃吃着糖站在军区入口,递给司机一封信。 司机停车接了信,孩子转头就跑。 “孩子说是举报信,要给军区领导。” 林宛如疑惑,拆开了信封,入目就是苏念两个字。 这是未来儿媳妇的名字。 她一字一顿看完整封信,脸色越来越难看。 第五章 他咬我 “快,回军区!” 司机见林宛如表情不对,也不敢多问,掉头往回开。 杨树沟屯,农场边大树下的阴凉地,苏念和刘军坐在石头上,刘军拿着本子边问边记录: “你是哪里人?家庭成分是什么?父母是做什么的?” 苏念如实回答:“我是辽省人,家庭成分是工人,父母是国营工厂领导,但目前因为一些原因正在停职阶段。” 担心会影响政审结果,她把父母的事说的轻描淡写。 听到这家庭,刘军点了点头:“来到这儿后和村民、知青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关……关系?”这可就不好说了。 原主的表现实在是不怎么样,懒惰、娇气、人缘差,还恋爱脑陆北辰,这是撒不了慌的,人家随便在村里一打听就穿帮了。 苏念想了想,开口道:“说起关系……可能大家对我有些误会,我是家中独女,自幼家里条件不错,没吃过苦没干过重活,劳动的确拖了大家后腿,但我已经在努力适应了……” 刘军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突然抬头问道:“那下药是怎么回事?” 苏念心中哀叹,准是那几个女知青给她上眼药了。 她一脸委屈,吸了吸鼻子,直接甩锅:“下药确有其事,但真不是我下的,是村民陶可想害我,把我准备给牲口用的脏药拿给了顾团长喝,还把我骗过去想让我们发生点儿啥,幸好我机灵,帮他解了药劲儿。” 这话不假,的确解药了,至于怎么解的,那可就不能说了,过不了审。 刘军皱眉:“你俩是因为这事儿刚认识的?” “啊这……”苏念寻思为啥顾淮安不来,至少还能统一一下口径,“顾淮安怎么说?” 刘军一听就乐了,知道这是苏念在试探他呢。 干脆也不问了。 “今天就问到这儿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苏念心里忐忑:“刘政委,那我这政审,过了吗?” “我说了不算,得送到师部去复审,等着吧,行不行的,三五天差不多就能有结果了。” “行,我等你的消息。” “不用等了。”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苏念回头一看,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兵正朝她走过来。 “小胡?你怎么来了?” “刘政委,我再不来,团长就让人骗婚了!” 小胡是顾家的司机,也就是从孩子手里拿了举报信的人。 收到信后带着林宛如回团部找顾淮安,却被告知他带兵去后山拉练了,政委去山下政审了。 林宛如见都不愿见苏念,直接把信给了司机,让他来阻止刘军政审的。 都说领导的司机是二号首长,也是领导的守门员,小胡虽然年纪不大,已经为顾家服务三四年了,对顾家相当维护。 他打量了一番苏念,眼前的姑娘确实长的标致,皮肤白皙,眉目含情的,难怪能一向冷静自持的顾团长迷得直接要娶。 “刘政委,林团让我转告您,不管你谈的怎么样,不用再审了,”他将举报信递给刘军,“她不同意这门婚事。” 刘军拿过举报信一看,顿时皱眉。 这是一封匿名举报信,信上说苏念作风不正,懒惰不堪,还勾三搭四,为了逃避劳动离开农场,不择手段给顾淮安下脏药,人品差的很,根本配不上顾团长。 这倒是和他遇到那几个女知青说的对上了。 “这是匿名信,不一定可信,”刘军开口道,“再说刚才我和苏念同志已经谈完了,我倒是觉得这匿名信可信度不高。” 小胡有些为难道:“刘政委,林团让我带话给苏念同志。” 刘军点了点头,小胡目光冷冷扫过苏念的脸,语气坚决:“林团让我转告你,不管你是用了什么手段,都别想进我们顾家的门!顾家绝不要一个心术不正、靠下三滥手段骗婚的儿媳妇!” 苏念心里拔凉拔凉的,这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眼看政审都要糊弄过去了,谁这么恶心人搞了一封举报信出来啊! 原主留下的这什么烂摊子啊!背锅也不能这么背! 苏念脑瓜子转了八百圈儿,想着该如何应对。 硬刚肯定不行,关系弄僵了以后更麻烦。示弱?人家认定了你是坏女人,示弱只能说明心虚! 苏念一咬牙一闭眼,看来……只能剑走偏锋了。 她要赌一把,堵顾淮安有良心有责任心,不会提起裤子不认账。 苏念眼圈一红,委屈的看了两人一眼,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哽咽道:“我知道,因为我没干过农活,劳动表现不好,给知青队拖了后腿,大家对我有意见,说我什么都行,可污蔑我下药我真的不能认!” 苏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给顾团喝脏药的不是我,让他留宿的也不是我,我才是那个被害者!那天晚上的事,顾团长最清楚,是他被下了药,意识不清把我拉进了屋,我……挣扎了,可他是军人,力气那么大……我怎么可能逃走……我本来不想说的,可你凭着这封不知道谁写的信就要给我定罪,就算让全村人都知道我没了名节,我也不能认下这诬告!” 苏念捂着脸,双肩微微抖动着,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实际上,苏念当然没有真哭,她可是写小说的,什么时候该怎么哭,手拿把掐。 刚才一番输出,就一个意思:顾淮安干的好事,你们找顾淮安去!我是被强的那个,事情闹起来看谁丢脸! 反正顾淮安一开始真被药效控制要强他来这,他不可能去和自己妈妈描述细节! 刘军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好小子,难怪急火火要结婚,感情是已经把人家姑娘糟践了! 小胡一听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这……不结婚也说不过去了吧! 见两人瞪大眼睛不再说话,苏念趁热打铁,翻开故意穿着的高领衣服,露出脖子上的一个咬痕,牙齿印清晰可见,周围微微红肿,这倒真是顾淮安动情时咬的,而且看起来咬的不轻。 第六章 跟变态进山 “他……他力气真的很大,而且完全不顾我的央求……” “快遮上快遮上!”刘军老脸一红转过头,“你这像什么样子!” 小胡也扭过头不敢看了。 苏念拉起衣服,刘军皱眉质问:“你说你挣扎喊叫了,没人听见吗?” 苏念摇头:“我不知道,按理说,陶支书和她女儿夜里都在家的,可任凭我怎么喊她都没有出现,半路我想逃走发现门是从外面锁着的!” 苏念抬起头擦掉脸上硬挤出来的眼泪:“我苏念虽然没什么人缘,但还有骨气,我绝不会死皮赖脸地缠着顾团长,既然长辈不同意,这婚不结也罢!劳烦回去转告顾淮安,撤回结婚申请,那晚的事,只当是没发生,我就当让狗咬了!我还要干活儿,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跑,毫不留恋,边跑还边做擦泪的动作,看起来十分可怜。 其实苏念这一招是冒着风险的,她只赌顾淮安的人品,万一顾淮安听了他妈妈的话,她必输无疑。 小胡本来是替林团来阻止婚事的,结果苏念这么一番下来,倒显得是他在欺负人了。 小胡尴尬的轻咳一声,开口道:“刘政委,如果真像这姑娘说的,我担心万一传出去,对顾团长不好,而且既然已经……不娶的话,她不会把事情闹大吧?这……我回去咋和林团交代啊?” 刘军沉吟片刻道:“先回去吧,我去找林团亲自问问。” 蹲在农场里拔草的苏念发现吉普车开走了,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和未来婆婆第一次交锋,虽然没见面,但是她笃定自己这轮完胜。 不过,举报信的事儿她得调查清楚,到底是谁要害她。 正忙着把成熟的黄豆放入空间,旁边传来一个令人生厌的声音:“我怎么瞅着你刚才哭的挺厉害?怎么?政审没过啊?嫁不到军区了?团长夫人的美梦破碎了?” 刚才苏念在农场边上哭唧唧的样子她们可都看到了,想着肯定是因为她们和政审的人说的那番话导致苏念政审没过,特意跑过来嘲笑她。 苏念转头狠狠瞪了一眼正在挖苦她的刘彩玲,反问了一句:“你家住敦煌吗?壁画真多!” 说完起身去了旁边种西红柿的地块儿,继续偷菜。 刘彩玲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被骂了,气得站起来指着苏念大声质问:“苏念,我是看你哭着回来,特意过来关心你,你怎么骂人呢?你还有没有一点儿素质了!就你这样的,活该人家不娶你!” 苏念冷着脸:“别对我大呼小叫的,我从小怕狗!想吃屎,茅坑找去,我这会儿没有!” 刘彩玲被骂的脸都绿了,另外几个女知青也过来数落她。 “苏念,你说话也太难听了,不能因为嫁不成军官就拿我们撒气吧?” “就是啊苏念,你自己人品不行没通过政审,拿彩玲出气算怎么回事啊?” 苏念把手里的草一扔,转身质问:“你们哪只耳朵听到我政审没过?又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嫁不成顾淮安了?这么笃定我结不了婚,该不会举报我的匿名信是你们写的吧?” 她不确定写信的人是谁,想试探一番。 几个女知青互换了一下眼神,确定都不是自己干的,于是幸灾乐祸道:“我们要告你直接实名举报就是了,还用得着匿名吗?怎么?有人看不过去写了举报信到军区啊?这可真是顺应民心啊!” “真想知道是谁做好事不留名啊?咱们可得好好谢谢他!” 苏念见这几个人的反应,确定不是她们写的,于是轻嗤道:“既然你们这么讨厌我,我不做点儿什么好像有点儿说不过去,晚上睡觉小心点儿,说不定睡着睡着,房子就漏雨浇湿了你们铺盖和衣服呢!” 几个女知青现在被褥衣服还没干呢,被苏念提起这事儿,气得撸起袖子要打架。 “你们几个,不干活儿在那唠什么嗑呢?”小队长见这几个人要打架,及时开口制止。 刘彩玲指着苏念委屈巴巴:“小队长,她骂人!” “对,我们都听见了,她骂彩玲是狗!还说让她吃屎!”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刘彩玲感觉自己又被骂了一次。 苏念:“我怎么听见刚骂人的是你啊?” “苏念你要不要脸!”刘彩玲气得直瞪眼。 知青队长刘俊听到这边的声音,皱着眉走过来:“苏念同志,因为你一个人,咱们知青队现在是乌烟瘴气,劝你一句,既然军区去不了,你最好安分守己,踏踏实实劳动,否则将来回不去城被困在这地方,老天都帮不了你!” 苏念:“是她先找我麻烦,我不骂她等着被她欺负死吗?” “你昨天把整个女宿舍都泼成水帘洞了,还彻夜不归,你有什么脸说别人!你也别拔大草了,跟着村民进山打柴去!” 几个正要进山打柴的村民朝她看了过来。 “走啊苏念妹子,山里可比这农场有意思多了!” 苏念看向说话的人,心中一阵恶寒,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陶支书的弟弟陶二虎,正一脸色相的盯着她的胸口看。 原书中,苏念作天作地想回程,陶支书却压着她的户口关系不肯给,她听信老光棍陶二虎的话把自己给了她,想借他的手去支书那要介绍信,可他多次出尔反尔,最后直接把她磋磨死了。 书里虽然没写的很详细,但苏念用脚想也知道是怎么被磋磨死的。 恶心的变态! “队长,你看我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哪会打柴啊!”这要是跟着去了,非得被陶二虎占便宜不可! “苏念,你越来越无组织无纪律了,队长安排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哪儿那么多废话!”刘彩玲在一旁大声道。 “就是,队长,给她档案里记一笔,看她去不去!” 苏念起身,气呼呼跟着打柴的队伍走了。 她不敢不去,这年代要是档案里有一丁点儿污点,人就毁了。 她看到陶二虎的脸上露出一抹恶心的笑容,躲得远远的跟在后面进了山。 第七章 顾淮安,救救我 进山后,苏念发现,这东北的大山里都是宝贝! 她发现小路旁一颗枯木倒在地上,上面密密麻麻长满了野生黑木耳,见几个村民没人主意,迅速将整块儿枯木都装进了空间,遇到能吃的蘑菇,也毫不客气连土一起挖到空间里。 本来被派来打柴她心里挺不得劲儿,此时倒觉得进山一趟也不错。 整个剧情因为她穿书而改变了,她完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连锁反应,但有一件事她心里清楚,必须充分利用空间,填满空间!这样才能保证自己在任何情况下不会饿死冻死,有足够的东西可以保证她活下去,并且能活得不错。 于是后面的路故意落在最后,看起来像是在艰难地跟着队伍,实际上眼睛一直没闲着,到处观察。 果然,在路过一片山坡时,她远远看到一个细细的枝干上面顶着几颗红色小圆果子,好像是人参! 苏念心中大喜,闪身脱离了队伍,悄悄摸了过去,剥开草丛一看,真是人参!而且看叶子,像是长了几十年那种! 发财了! 苏念意念一动,连带着周围一大块泥土,把一整株株野山参完好无损地移栽进了空间黑土地里,还特意浇了一些灵泉水。 她观察了一下,人参不但没死,叶片好像更绿更支棱了。 两只山鸡突然从人参旁边的草丛里飞了出来,苏念意念一动,直接收进空间,拨开草丛,发现居然有一窝野鸡蛋,一并收了。 看到村民都在专心打柴,她干脆悄悄溜到另一个山坡,又找到两颗人参,一些蘑菇、灵芝,甚至还在一个水沟里抓了一大窝林蛙!一股脑放进空间养着。 陶二虎的柴打的差不多了,见苏念一个人离开还没回来,而其他人都已经分散开各自忙着,觉得机会来了,悄悄朝苏念所在的方向溜了过去。 苏念正蹲在地上抓林蛙,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踩在树枝上的声音,回头一看,陶二虎正色眯眯盯着她。 “你怎么来了?”苏念起身,不着痕迹的后腿两步。 陶二虎看了看,这地方离打柴的人有点儿距离,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见她手里拿着一只林蛙,笑道:“苏念同志,抓林蛙啊?这玩意贼好吃有营养,而且里面的蛤蟆油冬天擦脸擦手,擦完的皮肤水汪汪的好!我给你瞅瞅是公的还是大母豹子!” 陶二虎凑过来,伸手就要拉苏念的胳膊。 苏念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不用了。” 她起身要往人多地方走,却被陶二虎拦住了。 “我给你瞅瞅吧,母的值钱,母的还能换工分呢!” 说完竟然一把抱住了苏念。 苏念心中一阵恶寒,挣扎着要躲开。 “陶二虎!你想干什么?我喊人了!” “苏念,你长的这么好看,快让二叔心疼心疼!” “滚开啊你个老变态!”苏念一巴掌打在陶二虎脸上。 陶二虎摸着脸露出猥琐的笑声:“嘿嘿,大妹子,你这双大眼睛忽闪忽闪,闪得我心痒痒,我知道你喜欢陆北辰,可他为了回城,惦记我大侄女陶可呢!你不如跟我!只要你让我碰,我回去就跟我说,让他把今年的回城名额给你!我哥最听我话,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 苏念一听,这不是原书中陶二虎说过的话么!剧情改变,他这一部分咋还提前上演了? “见过裹小脚的,没见过裹小脑的,你脑袋是让裹脚布缠了几圈?失去思考功能了都!我就算老死在这村里,也不可能让你占便宜!” 陶二虎被骂了,恼羞成怒,举着手里的斧子就冲了过来。 “臭娘们儿!敢骂老子,给你糖你不吃,非要吃巴掌是吧?看我怎么磋磨你!” 苏念往后退,却被树枝扳了一下,直接倒在了地上。 陶二虎一看她躺倒,兴奋扑过来就拉扯苏念的衣服,边拉扯嘴里还污言秽语。 苏念想闪入空间又怕把陶二虎也带进去,只能不停挣扎喊叫,希望有人来救她。 不远处听见苏念声音的村民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发生了啥,可没一个人过来帮她,陶二虎是村支书的弟弟,没人敢得罪。 苏念挣扎着,伸手想摸到什么能自救的东西,手指突然触到冰凉湿滑的东西,转头一看,一条草上飞,剧毒。 她捏住蛇头,一把扔在了陶二虎头上。 陶二虎只觉得光光的头上滑溜溜的东西爬过,伸手一抓,一条草上飞迎着他的门面就咬了过来。 陶二虎一看自己被草上飞咬了,吓得立马跳了起来,苏念瞅准时机,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哎哟!”陶二虎的鼻子被毒蛇咬了个正着,又被苏念这么一踢,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一个陡坡栽了下去。 “啊啊啊啊!”他惨叫着滚下了陡坡,最后嘭地一声闷响,哀嚎声响彻山林。 “我的腿!救命啊!我让草上飞给咬了!” 苏念站在山坡上方,冷冷地看着下面惨叫打滚的陶二虎,心中毫无怜悯。 就算他死了,她都不会可怜他一下,人渣! 就在这时,很多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念以为是村民听到了陶二虎的惨叫赶了过来,担心被他反咬一口,立刻戏精附体。 此时她因为刚才的挣扎,头发蓬乱,手臂上有几道抓痕,觉得不够可怜,她又扯开衬衣最上面的扣子,连滚带爬地往脚步声方向跑,边跑边带着哭腔喊啊:“救命!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可当她扑倒在山间小路上一看,面前的根本不是村民,而是一队穿着军装的士兵。 更巧的是,为首的那个人,居然是顾淮安! 顾淮安看到狼狈不堪、哭得梨花带雨的苏念,眉头都皱成小山了,脱下外套把人裹住,用身体挡住了身后士兵们好奇的目光。 “怎么回事?” 苏念一把抓住顾淮安的胳膊,躲到他身后,看起来十分害怕的样子:“顾淮安,救救我,有人想欺负我……” 顾淮安的目光在苏念惊魂未定的脸上扫过,又看了看她凌乱的衣衫和手臂上的红痕,心中叹道,这女人演起戏来,一如既往的好! 第八章 演得不错,下手挺黑 他刚才在另一个山头,用望远镜观察地形时,恰好看到陶二虎试图欺负苏念,正要冲过来救人,就看到她又是放蛇又是踢人家屁股,直接把人干沟里去了。 跑过来只是想看看她打算怎么善后,毕竟那毒蛇草上飞,咬一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不及时救治能要人命。 他招呼身后两个士兵下去查看情况。 一起来的村民此时也赶了过来,正巧士兵跑上来汇报。 “报告团长!下面的人左小腿骨折,鼻子被蛇咬伤,已经开始肿胀,意识有些不太清醒,说是被一个女同志踹下去的。” 士兵说着还看了一眼苏念。 村民里有陶家人,听到这话,顿时质问:“苏念,是不是你干的?” 苏念坚决否认:“是他耍流氓要欺负我,结果突然冒出一条蛇咬他,他自己没站稳摔下去的!” “那也是因为你才掉下去的,我二堂哥要是死了,我就让你陪葬!” 听到这话,苏念正要骂人,没想到顾淮安先开了口。 “她说了,是被蛇咬了才掉下去的,你没听到吗?” 声音冷,表情更冷,对方顿时被吓住,借口去抬人,跑掉了。 苏念没想到顾淮安会当众维护她,心里倒是有些开心。 看来这男人是选对了! 陶二虎的腿部用树枝作了固定,蛇毒被村民用土法子暂时抑制住,众人抬着他往村里走。 陶二虎的脸肿成了猪头,神志也模糊了,腿上都是血,整个人没法看。 顾淮安瞄了一眼苏念:这丫头下手挺黑呀! 苏念心里那叫一个爽,但表面上还是装着一副受惊过度、脚步虚软的娇弱模样,贴在顾淮安身上走在后面,顺便吃一吃他的豆腐。 好坚硬的臂膀,好结实的腹肌…… 顾淮安尽职尽责的扶着她,前面的人走远了,他却突然一把推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下脚够狠!” 苏念心里咯噔一下,被看到了? 她假装没听懂,继续装柔弱:“啊?下什么脚?我当时吓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顾淮安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那眼神像是要把人穿透了:“我看到你抓蛇咬他,还把他踹下山了。” 苏念:完了,还真被看到了! 本来顾淮安对她就有误会,这下误会更深了,回去再被她妈洗脑一顿,这婚还能不能结了? “如果你现在是在演苦肉计给我看,我劝你大可不必,我既然说要娶你,就不会食言,你何必多此一举?” 苏念一听,这还是把她当戏精坏女人了! 气坏了!她刚刚是真的遇到色狼好么!谁知道他在这附近啊!还苦肉计?她闲的! “顾淮安!”苏念瞬间沉下了脸,“我苏念也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嫁的,我也没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逼着你,你不想娶我,这婚不结就是了,干嘛要冤枉我?我就当被狗啃了,自认倒霉!” 说完气呼呼转身就走,却忘了身后是个小下坡,脚腕一歪,剧痛袭来,苏念直接倒在了地上。 原本见苏念转身就走一身骨气,心里还有些愧疚的顾淮安,见她突然倒地柔弱无骨的样子,轻嗤:“怎么?苦肉计没演够啊?” 苏念抓起手边一根粗木棍挣扎着起身,回头骂了一句:“演你大爷!” 骂完一瘸一拐往前走,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去空间里泡泡灵泉水消肿止疼。 身后的顾淮安终究是没能袖手旁观,大步上前把人拉住,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她的脚腕。 已经红肿得有些发紫了,是真崴脚了。 “起开!”苏念是真有点儿生气了。 难怪原书中这男人一直单身,看来脑袋也是让裹脚布给裹住了!不开窍! 顾淮安却起身抢过她手里的棍子扔在一边,弯腰蹲在了她面前。 “上来。”他说。 苏念一愣:“干嘛?” “上来我背你,你这么走回去,脚就废了。” “不劳顾团长为我一个戏精费劲!你还是赶紧回去撤销结婚申请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就不领情! 顾淮安冷着脸站起来,低头盯着苏念看了几秒,随后长臂一抄,直接把她抱在了怀里。 苏念身体突然失去平衡,出于本能,双手迅速搂住了顾淮安的脖子。 随后才意识到,自己被他公主抱了!! 虽然他人冷冰冰的,但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香皂清香和汗水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令人内心悸动的感觉。 苏念有点儿飘飘然,强压嘴角的笑意,嘴硬着轻微挣扎:“谁用你假好心!” 顾淮安手臂收紧,把人禁锢在怀中,制止了她的扭动。 低头瞥眉,见她因为乱动,衣衫凌乱,眼角泛红,不禁想起那夜的风光,呼吸都乱了几分,脚步也跟着凌乱了几步。 他站定,调整呼吸,盯着怀里不安分的女人:“不管你有什么歪心思用了什么手段,我说了会娶你,就一定会娶,结婚申请已经提交了,你没必要再瞎折腾。” 虽然顾淮安说话不好听,但苏念知道了他对结婚的态度,心里踏实了不少。 回到村里,顾淮安直接背着苏念去村大队部后,去了陶二虎家找一起下山的士兵们。 陶二虎已经被村医救治过了,因为没有生命危险,也就没往镇上卫生所送,而是被士兵送回家去了。 见苏念回来,陶家十几口本家人都冷冷看着她。 “村医说,二虎这条腿算是废了,鼻子往后也就剩个摆设,他现在还没醒,苏念,你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苏念红着眼睛说了事情经过。 “他想欺负我,结果突然冒出一条蛇,他被咬了,惊慌失措滚下了山。” “不可能,蛇就算咬人也是咬腿或者脚,怎么可能咬鼻子,是不是你故意放蛇咬他的?” 苏念猛摇头:“蛇是自己爬过来咬他的,跟我没关系!” 一旁的陶可突然站出来:“你说我二叔把你扑倒了,按理说躺在地上的应该是你,蛇就算咬,也先咬你才对!而且我二叔屁股上还有个鞋印,肯定也是你踹的!” 苏念心里那叫一个烦,这原书女主是真坑她呀!怎么哪儿都有她! 哦对,人家是女主角,自带光环,当然能看到鞋印,也当然不信蛇是自己咬陶二虎的! 陶支书抽着烟袋锅子,沉声说了句:“医药费陪一下,再写个检查,放进档案里。” 这东西要是放进档案,别说回城无望,以后找工作、结婚,都会受到影响,苏念一辈子就算是完了。 这陶支书可真是人狠话不多! 第九章 血手印可还行 苏念:“我和顾团长结婚的申请已经过了,我现在算是军属,陶二虎欺负军属,破坏军婚,罪大恶极!” 陶可冷笑:“你根本就是个大骗子,白天我们都看到了,你政审的时候是哭着回来的,这婚根本结不了!还在这儿撒谎!” 陶支书道:“我看让你写这检查你也不会动手,这样吧,我帮你写,写完你摁个手印儿得了。” 陶支书拿出纸笔,刷刷写了大半篇,写完后让陶可送到她面前。 大致意思是苏念故意伤害村民陶二虎,导致陶二虎重伤,她认罪,作出深刻检讨之类的话。 苏念拧着头:“我不认,这手印我不摁!” 摁了她就毁了。 陶支书给屋里两个陶家后生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即冲上前将苏念摁在了地上,还故意踢了她受伤的那只脚,苏念直接被踢跪在了地上,膝盖咚的一下砸在了地面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陶可拿出红印泥,用力抓着苏念的手要强迫她摁下手印。 苏念一个人抵不过三个人,任凭怎么挣扎,可眼看自己被陶可抓的生疼的手指头就要摁在检查书上了。 完了,她低估了陶家人的恶心程度! 就在苏念以为今天要栽了,门口突然传来一声低沉有力的声音:“放开她!” 众人回头,看到顾淮安大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没等苏念开口,陶可先上前说了句:“顾团长,苏念刚才撒谎说她的结婚政审过了,厚着脸皮说她是军属呢!这种心术不正满口谎话的女人,真的不能娶!” 顾淮安看到苏念被按着跪在地上,走上前把人拉了起来。 苏念抬头,红着眼睛看向他,眼中都是恳求。 拜托拜托,别拆我台! 顾淮安皱眉:“你的本事呢?就这么让人欺负?” 苏念欲哭无泪:“人家一屋子人,我一个人,干不过。” 顾淮安扫了一眼屋里的人道:“政审过了,她现在的确属于军属,你们刚才是在虐待军属吗?” 陶可听到顾淮安的话顿时一愣,白天她看到苏念在政审谈话后是哭着回来的,撺掇刘彩玲她们去问苏念来着!听那意思,政审就是没过呀! 难不成,这婚没作罢?苏念真要捡这个大便宜,去军区当团长夫人了? 想到自己阴差阳错不但没整到苏念,反而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陶可心里又嫉妒又愤怒。 那可是军区团长啊!听说父母还是军区的领导,论样貌论家室论工作,哪一样不比陆北辰强? 她甚至后悔,当初就该自己钻进顾淮安的屋! 陶支书听了顾淮安的话,也麻了。 杨树沟屯和军区虽然是两个独立存在的区域,但山上的军医时不时会下山义诊、军区后勤部还会采买农场的青菜、帮助村民盖房种地,关系一直不错,陶支书哪敢得罪顾淮安,破破坏军民团结的帽子他可不敢戴! “顾团长,就算她是军属,伤害村民是事实,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事儿就算了吧,就当陶二虎自认倒霉了!” 陶二虎什么德行,他这个当哥哥的心里清楚,至于是被踹下山还是自己滚下去的,现在追究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军区要真来人,这事儿可就麻烦了。 本以为这事儿就了了,苏念却突然开口道: “不成,我要陶二虎当着大家的面给我道歉,否则我直接去军区告他流氓罪!” 流氓罪在这时候可是大罪,不但要蹲大狱,出来后自己和整个家族都得矮人一头,所有未婚小伙子的婚事都会受到影响。 这也算是把陶支书的手段还回去了。 陶家人一听,顿时慌了。 陶可还不服气:“我二叔碰没碰到你还不一定呢,你这是诬告!” 陶支书也恼了:“苏念,你别蹬鼻子上脸!” 苏念轻嗤:“他过来抓我,碰到了我的衣服,现在破案用的可是你们没见过的高科技,只需要提取到我衣服上陶二虎的指纹,就可以给他定罪!” 众人哪听过什么指纹定罪的高科技,被糊弄的一愣一愣的。 其实苏念也不确定现在有没有提取指纹的说法,反正能糊弄住最好,糊弄不住就再想辙呗。 涉及到家族的脸面和自家小辈的婚事,陶家各支的男人都拉下了脸,没人愿意帮陶二虎说话了。 陶支书见此,只能让人去抬人。 很快,陶二虎被抬了过来。 这么一折腾,陶二虎疼的连连哀嚎,因为脸肿着,嘴只能张开一点,看到苏念,他费力抬起手就要骂人。 “臭……婆娘……你……” 陶支书看到弟弟这么惨还被抬来,心里堵得慌,只能忍着叹了口气道:“给人家苏念同志道歉!” 陶二虎一看,向来维护自己的大哥怎么变样了?明明受伤的是他,凭啥他道歉! 于是梗着脖子不肯开口。 苏念转投问顾淮安:“是把他带回军区还是直接送公安?” 陶支书一听,急了,没好气道: “等一下!二虎受伤张不开嘴,这歉我替他道成不成?” 苏念坚决不同意:“他骂我都能开得了口,怎么道歉开不了口,我看他是不知悔改!” 陶支书给了这么大个台阶,苏念都没下,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一把揪住躺在担架上的陶二虎,沉着脸道:“给人家道歉!你想去蹲大狱还是想去吃花生米?” 陶二虎一听大哥的话,这下算是怕了。 梗着脖子支支吾吾说了句:“对不住。” 苏念不满意:“陶二虎,这两年你对多少女知青和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动过手脚你心里清楚,简单三个字就想把我们打发了?没那么简单!” 苏念从布包里拿出纸笔,刷刷写了一会儿,递了过去。 “照着这个念,念完了摁手印儿!” 陶二虎眼睛肿着看不见字,他根本也不认识字。 “陶支书识字,让陶支书带着他念吧!”苏念提议道。 于是,陶支书念一句,陶二虎跟着说一句。 “我陶二虎,承认自己思想龌龊,行为不端,意图对苏念同志不轨,起了歹心,我还经常对村里的妇女和知青队的女同事动手动脚,我该死,我认罪,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有一次,就让我全家不得好死,家族后继无人……全村人都可以监督我,发现一次,剁掉一根手指……绝不反抗!” 陶支书念完,手都抖了,这哪是道歉信,这分明是认罪悔过书!还顺带诅咒了整个陶家! 陶二虎念的断断续续,额头青筋暴起,眼泪都落下来了。 院子里围观的村民窃窃私语,看向陶家人的目光都带着异样,曾经被陶二虎欺负过的女人们,看苏念的眼神都带着崇拜和感谢。 苏念一瘸一拐走过去,抓起陶二虎的手,将他的食指一下子插进他腿上的伤口处沾了点儿血,按在了悔过书上。 第十章 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啊啊啊!”陶二虎疼的吱哇乱叫。 苏念举起悔过书,面对村民大声道:“大家今天都在,给作个证,以后陶二虎要是再仗着自己哥哥是村支书,就对村里的妇女同志动手动脚欺负人,你们谁都可以剁他的手!陶支书深明大义,亲自带着陶二虎念了悔过书,肯定不会包庇亲属,大家尽管放心!” 说完还不忘回头问一句:“是不是啊陶支书?” 陶支书脸都绿了,感情让他带着念,是这个目的!早知道刚才就不该管这档子事! “咳……嗯。”他无奈支支吾吾点了头。 苏念见他点头了,心里终于得劲儿了,捡起地上那张陶支书代她写的检讨书,撕了个粉碎,一瘸一拐转身出去了。 顾淮安追上去,蹲在苏念面前。 苏念的脚踝已经肿得老高了,走路的确疼,也没推辞,趴在了顾淮安的后背上。 她搂着他的脖子叹气:“万一政审没过去,咱俩这婚结不成,你这么大摇大摆抱着我在村里转悠,我可就毁了。” 顾淮安稳稳当当走着,目视前方:“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刚才她一个人面对整个陶家人,这丫头可是勇的很啊! 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了。 苏念正色道:“我不是不怕,我只是不想被陶二虎和村支书欺负吃哑巴亏,我要真作天作地蛮不讲理的人,那天早晨直接报警告你个流氓罪,你指定比陶二虎还惨!不过刚才谢谢你及时出现。” 顾淮安脚步一顿:“你在威胁我?” 苏念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她是在示好好么! 示好听不出来么你个三十岁没谈过恋爱的老直男!以后要是结了婚,看妹妹我怎么调教你! “我在阐述事实,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渣男语录送给你! 两人聊崩了,后面的路都没再说话。 几个女知青正在整理晒在外面的被褥和衣物,见到苏念被顾淮安抱着回来,神色各异。 刘彩玲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是怎么了?上午不还雄赳赳气昂昂地骂人是狗吗?怎么转眼就让人背回来了?该不会是又耍什么新花样,想博取人家顾团长同情吧?” 另一个女知青也搭腔:“就是,顾团长,她这是给你使苦肉计呢,你可别被她骗了,有些人为了不干活,什么招都使得出来。” 顾淮安低头看向苏念,眼神里透露出一个意思:看吧,不止我一个人认为你在演苦肉计。 苏念被阴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双手紧紧搂住顾淮安的脖子,委屈巴巴说:“顾淮安,她们老排挤我欺负我,你管不管?” 顾淮安冷着脸,这女人脸皮可真够厚的,可她这娇滴滴的小声儿一撒娇,他心里有再多不悦,也只能压下去。 知青赵春梅端着一盆凉水过来,递给顾淮安一条毛巾:“敷一下,能消肿。” 顾淮安顿了一下。 赵春梅催促:“接着呀,给她冷敷。” 顾淮安这才接过毛巾浸湿,敷在了苏念高高隆起的脚腕上。 赵春梅看到苏念的脚上,对刘彩玲道:“彩玲,少说两句吧,她伤的不轻。” 赵春梅的态度倒是让苏念和刘彩玲几个女知青都是一愣。 赵春梅以前对原主也是爱答不理,甚至有些鄙夷的,怎么突然态度转变了? 就在苏念疑惑时,赵春梅低声快速在她耳边说了句:“谢谢你,让陶二虎那个混蛋吃了教训。” 她曾经也被陶二虎骚扰过,却敢怒不敢言,苏念今天的举动,算是替她,也替村里很多忍气吞声的妇女出了口恶气。 苏念知道,这时代的女人们遇到这种事儿,一般不敢声张,生怕自己的名声不保,结婚的怕被自家男人嫌弃,没结婚的更怕嫁不出去,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也正因为这,陶二虎这种人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动手并且得逞。 今天她整了陶二虎,倒是替村里的女人们出了口恶气。 “恶人自有天收。”苏念低声道。 刘彩玲见赵春梅倒戈,更气了,口不择言道:“春梅姐,你管她干什么?她就是个祸害!但分她平日积德行善,人家能在她政审的时候送举报信?我可是看见了,那两个政审的人,一看就不好惹,苏念哭的跟个可怜虫一样,肯定是那封举报信的功劳!” 顾淮安神色一滞,举报信是怎么回事? 见顾淮安似乎不知道咋回事,赵春梅好心解释道:“今天有个军官来找苏念政审,快结束了突然跑来一个士兵,好像是有人有人写了匿名举报信告苏念,不让继续审查她了。” “是啊是啊,”刘彩玲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苏念可是哭着跑回来的,我们都看见了,指定是政审没过,苏念,婚都结不成了你还这么投怀送抱的,也太不像话了!” 顾淮安越听越觉得不太对,抱起苏念进屋放在椅子里,问了句:“咋回事?” 苏念一看他真不知道,猜想是刘军回去之后,顾淮安正好在野外拉练没找到人。 “你妈妈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说了我很多坏话,所以她派人来阻止刘政委政审,坚决不同意你娶我。” 顾淮安皱眉,问了句:“你怎么说?” 苏念拉下衣领,露出脖子的咬痕。 “我给他们看了这个。” 顾淮安一张冷脸腾的红了。 那是他咬的,他第一次没经验,发现自己无法掌控那种感觉后,失控之下,咬了她。 苏念知道,顾淮安是个聪明人,只看一眼就知道她什么意思了,发生关系是既定的事实,看你顾淮安负责不负责! 顾淮安修长的手指拉起苏念的衣领,从口袋拿出一小瓶红花油递给她。 “我说了会娶你,就一定会娶。”顾淮安的声音柔和了几分,“我妈那里我去说,举报信的事,我也会查清楚。” 说完转身大步出去,路过院子,对赵春梅道:“她脚受伤行动不便,劳烦照顾一下。” “放心吧顾团长,我们会照顾她的。” 刘军正在办公室发愁,顾淮安一走进来,他立即起身,屁股像安了弹簧似的。 “你可回来了!我找你半天了!” 第十一章 顾淮安的桃花 刘军把门关了,还反锁了一道,才把那封匿名举报信拍在了桌上。 “你看看这个,今天我和苏念谈话的时候,你们家司机小胡拿着这个突然出现,说是你妈说的,不同意你结婚,你说这事儿闹的!” 顾淮安拿起信,放眼一看全是诋毁的词语,不禁皱眉。 “我问过林团,说是村里的一个小孩儿在军区门口晃悠,见她的车开过来,拦车给的,你说这事儿多巧,直接撞枪眼上了!” “我会去查明来源的。”顾淮安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刘军看不出顾淮安对这事儿的真实态度,有点儿着急。 “老顾,别怪我多嘴,这姑娘怕是不一般啊!政审时我亲眼见她伶牙俐齿步步紧逼,把那男知青和村支书的闺女怼得下不来台,转头又能哭得梨花带雨,居然还扒衣服领子给我和小胡看那……我觉得这姑娘不是那么好驯服的,你确定你要娶她?!” 顾淮安刚刚还一脸平静的脸上突然冷了三分,眼神刷刷往刘军脸上扔刀子。 “她扯衣服的时候你看了?” 刘军一愣,随后直接拍桌子:“看个脖子还不行了?是她突然扯下;衣领子,我们也猝不及防的!军区鼓励军民鱼水情,你就跑下山和村民搞鱼水之欢!你还有脸说我!” 顾淮安被自己的政委怼得说不出话,拿着举报信塞进口袋。 “我碰了她,就得负责。至于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会自己看清楚,信我拿走了。” 刘军:“你拿信也没用,政审谈话的记录让你妈拿走了,想过政审,先去把东西要回来。” 军区文工团,顾淮安一出现,女兵们都眼冒桃花,挤在一起窃窃私语。 “顾团长来了!” “顾团长真是继承了林团的优良基因,长得也太好看了!” “他哪能用好看形容,那叫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顾淮安目不斜视,径直往林宛如办公室走。 人不在屋,他转身出去,喊住一个女兵。 “同志,林团长在吗?” 女兵看到顾淮安,脸顿时红透了,害羞的指了个方向:“在舞蹈室!” “谢谢。”顾淮安微笑点头。 女兵捂着脸激动得跑掉了。 舞蹈室,五十岁的林宛如依然样貌出众身材高挑气质不凡,长发规规矩矩盘在脑后,脸上是一丝不苟的严肃表情,此时正在指导一名女兵跳舞。 女兵抬眼瞥见顾淮安进来,脚尖一软,直接摔倒在地,红了脸。 “你分神了!”林宛如严肃的说。 女兵匆忙起身,继续练习,可眼神却一直落在门口的顾淮安身上。 林宛如看到女兵赵曼曼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赵曼曼是她心中儿媳妇的最佳人选,还想着这次建军节演出后,撮合一下两个人。 可现在……林宛如叹了口气,朝顾淮安走了过去。 顾淮安不喜欢拐弯抹角,开口就问:“妈,苏念的政审记录被你拿走了?” 林宛如皱眉:“举报信的事儿你知道吗?” “信是谁给你的还有印象吗?” 林宛如知道儿子的心思,这是想调查信的来源,把这事儿压下去。 “是谁给的不重要,小胡已经向我汇报了,那姑娘绝对不是省油的灯,这婚事我不同意。” 顾淮安淡然道:“妈,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林宛如愠怒:“淮安,你糊涂啊!你让人做局了,就这么认了?” “我认。” 林宛如听到儿子的如初坚决的回答,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从一旁的军用布包里拿出一个本子摔在儿子身上。 “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这事儿我不管了,你爸明天就回来了,你跟他说去!反正这儿媳妇我是不认!” 说完转身离开了。 赵曼曼见两人说完话,跑过来和顾淮安打招呼。 “淮安哥,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林团?”低头看到他手里拿的是政审谈话专用的本子,好奇问:“这是谁政审了?你要升职啦?” “我的结婚政审。” 赵曼曼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你……你要结婚?”她强壮镇定强颜欢笑,“和谁呀?咱们军区的吗?” 顾淮安摇头:“不是。” 顾淮安刚走,赵曼曼就红着眼睛跑到林宛如身边。 “林团,淮安哥说……说他要结婚了,是真的吗?” 林宛如看着眼前这个自己选的儿媳妇,叹了口气。 “是。” “他……他要娶谁啊?” “山下的一个女知青,”林宛如抬手摸了摸赵曼曼的头发,“曼曼,你知道我的心思,我一直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儿媳,不过,恐怕是咱们娘儿俩没缘分了,今天就练到这儿,你去休息一下吧。” 山下的女知青?赵曼曼双拳紧握,她倒要去看看,是哪个女知青能比她优秀! 顾淮安没问出送举报信的人,跑去找文工团的司机。 司机回想了一下:“大概七八岁,虎头虎脑的,穿着件洗的发白的旧褂子,哦对了,他手上有一块儿红色胎记。” 顾淮安默默记下了孩子特征。 苏念因为脚受伤,彻底不用去农场干活儿了。只要宿舍的人一走,她就直接闪身进空间。 她用灵泉水泡了脚,脚腕的肿痛很快消了大半。 这两天她往空间里放了不少东西,三间小屋里宛然像个家的样子了,种下的蔬菜粮食种子已经长了出来,甚至有些已经开花结果了,木耳蘑菇和灵芝人参看起来比在山上时候长的还水灵。 她还种下了一颗苹果籽和一颗梨籽,不过一夜功夫,就已经长出几厘米的小苗。 隔天,脚腕不那么疼了,她拄着棍子一瘸一拐出去透气,却远远看到几个小孩儿在打架。 “你家那么穷你怎么吃得起水果糖?肯定是偷的!” “是别人给的!还给我!” “你偷的,我就抢你的!” 这几个孩子都是村里的调皮鬼,经常跑到知青点要好吃的,从前原主最讨厌这些孩子,每次都是拎着大棒子把人吓唬走,几个孩子因此对她有些惧怕。 “你们干啥呢!”苏念大喊一声。 几个孩子一看是苏念,吓得四散跑开了。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狗蛋从地上爬起来也要跑,被苏念抓住了衣领子。 “狗蛋,他们为啥打你啊?” 狗蛋擦了擦鼻涕,露出手背上红色胎记:“他们说我的糖是偷的,要抢,我没偷!这是陶可姐给我的!” 苏念一愣,陶可给狗蛋糖?她可是个铁公鸡! 她帮忙把散落在地上的糖捡起来放在孩子手里,还顺便拿出两颗大白兔递给他:“我也有糖,给你吃,狗蛋,我问你,陶可姐姐为什么给你糖啊?” 狗蛋吸了吸鼻子:“她让我帮忙送一封信去军区。” 苏念一愣,是陶可? 第十二章 顾淮安,我没有勾引陆北辰 “送了呀!我看到军区里开出一辆军车,就拦下,把信给了!” 狗蛋说完,吸了吸鼻涕,攥着糖跑了。 苏念怒火中烧,果然是陶可在搞鬼!她早该想到的,女主的存在就是为了让她不能好好活! 她正想去找陶可对质,远远看到一辆军车停在路边,顾淮安和一个穿着军装的女人从车上下来,拉着狗蛋不知道说了什么,随后径直往知青点走去。 她正要追上去,突然看到陶可挎着个篮子鬼鬼祟祟跟了上去。 这是没憋好屁呀! 不行,不能让她恶人先告状!苏念转念一想,立刻有了主意。 她转身就往农场方向走,去找陆北辰。 找了老半天,终于在农场看到了他。 陆北辰刚把一筐草倒在田埂外,苏念就从一旁的大树后冒出来,哎呦一声倒在了地上。 陆北辰白了一眼,打算装看不到,苏念却娇滴滴喊了一声:“北辰哥!” 陆北辰脚步一乱,站住了。 这声娇软的称呼,太久没听到了。 “北辰哥,我脚受伤了,你能送我回宿舍吗?”苏念语气柔弱。 陆北辰被这一声北辰哥叫的心里舒坦,以为苏念是政审不过嫁不成顾淮安,又想回头找他,那种被仰视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把人扶了起来。 苏念为了表现的真一点儿,故意往陆北辰手臂上靠了靠。 “你们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陶可的怒问声。 苏念猛然转头,就看到了领着狗蛋站在身后的顾淮安,旁边还站着陶可和那个女兵。 顾淮安的脸冷得让苏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那双冷峻的双眸正死死盯着陆北辰扶在她腰上的手。 “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苏念心里咯噔一下。 顾淮安声音冰冷:“从你故意摔倒喊他扶你开始。” 完了,这下误会大了! 陶可一脸难过地开口:“北辰哥,你们在做什么?” 陆北辰像是烫了手似的,立马放开苏念,跑到陶可身边指着苏念辩解:“小可,是她勾引我,故意让我扶她回宿舍!” 陶可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苏念的脸,转头对顾淮安道:“顾团长,你看,我就说苏念同志作风有问题,她一边缠着你结婚,一边又和北辰哥拉扯不清!” 苏念心中哀叹,她和顾淮安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基础,没什么信任可言,闹这么一出,估计他心里更咯噔了。 于是解释道: “顾淮安,我刚才是看到陶可跟踪你……” “苏念!你少胡说八道!”陶可怒声反驳,那语气里带着得理不饶人的气势,“我明明是去给知青点送东西!顾团长,你看到了吗?苏念就是这样的人,自己做错了事还总想赖在别人头上!” 一直没说话的女兵赵曼曼满脸嫌恶的扫了一眼苏念,轻嗤道:“看来那封举报信并非是诬告,这位苏同志在光天化日之下都能和男同志拉拉扯扯,行为也太不检点了。这样的品行,就算通过了政审进了军区,将来怕是也会在军区里惹出什么事端,万一影响了你和林团顾司令……淮安哥,我觉得这件事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再做决定吧。” 苏念心里一愣,这女兵说话好生厉害,她的话句句戳在要害上,直接把她架到影响顾淮安全家的高度去了。 而且她喊顾淮安叫淮安哥?关系很亲密? 顾淮安双唇紧抿立在那里,周围气压低得吓人。 他盯着苏念,眼神里是明显的失望和冰冷:“苏念,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苏念心里憋屈,可一时间百口莫辩。 “我是为调查举报信的事儿才来拉陆北辰的,信是陶可写的,陆北辰肯定知道!”苏念努力让自己冷静,指着一直在吃糖的狗蛋,“我问过狗蛋了,信就是陶可让他送的!” 陶可却突然委屈的哭了起来:“苏念,你还要诬陷我,明明是你给了狗蛋糖,让他说是我给的!狗蛋,你告诉大家,是不是这个她让你这么说的?你手里的大白兔奶糖,是不是她给的?” 说完还悄悄瞪了狗蛋一眼。 狗蛋被吓到了,攥着手里的糖,支支吾吾地说:“是……是这个姐姐给我大白兔奶糖……” 苏念:“狗蛋!大白兔是我给你的,那水果糖呢?你不是说水果糖是陶可给你的吗?” 狗蛋被眼前的氛围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转身跑了。 陶可趁热打铁:“顾团长,赵同志,你们看到了,她还教唆小孩说谎,吓唬小孩儿!她就是喜欢到处勾引男人,我这里有证据,”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之前苏念让女知青帮忙递给陆北辰的纸条,上面写的话我都不好意思念出来,她就是一直对我对象不死心!” 苏念一看,好家伙,那是之前原主托刘彩玲给陆北辰的纸条,上头毫不掩饰的写出了原主对陆北辰的爱意。 苏念想不到陶可还留着这玩意儿,眼下倒是成了她品行不端的铁证了。 原主是个恋爱脑,可她不是呀!这让她如何解释啊! 赵曼曼接过纸条看了一眼,顿时皱眉,展开送到顾淮安眼前:“淮安哥,情况已经很清楚了,苏念的问题不小,我不能帮你瞒着,我得回去如实向林团汇报这些情况。” 顾淮安眼神复杂的看了苏念一眼,一句话没说,径直朝军车走去。 赵曼曼瞥了苏念一眼,去追顾淮安了,她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眼神都是轻蔑神色。 陶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拉着陆北辰也走了。 苏念一个人愣在原地,无奈叹气,原主你做个人吧!什么破纸条,直接给她定罪了! “哎呦!”苏念脚上突然吃痛,低头一看,一只大蚊子正趴在她没受伤的那个脚踝上,瘪瘪的肚子正肉眼可见鼓起来,她蹲下去拍,结果脚踝疼痛脚没站住,噗通一下倒在了草丛里。 “啊啊啊!” 她是得罪了哪路瘟神啊!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顾淮安回到车上,表情冰冷,车内温度似乎都低了几度。 赵曼曼看着顾淮安紧绷的侧脸,语气里带着担忧:“淮安哥,你别太生气了,为了这种人不值得,只是林团那边恐怕会非常失望,毕竟……她一直很看重军属的品行。” 顾淮安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紧了紧,依然没有说话。 他脑海里一直出现苏念靠在陆北辰身上的画面,还有那张纸条上苏念写给陆北辰的肉麻情话。 难道她之前的一切,包括那天晚上下药的事,都是她精心设计的骗局? 第十三章 冒出来个高段位情敌 赵曼曼见顾淮安似乎听进去了,继续说道:“我看那个陶可虽然生气苏念勾引陆北辰一直很冲动,但她的话未必全是假的,苏念这种和男同志不清不楚的行为,根本不配成为军嫂。淮安哥,你是咱们军区最年轻最优秀的团长,将来前途无量,多少双眼睛看着你,娶苏念的事儿,现在叫停还来得及。” 顾淮安他转过头,目光冷淡看向赵曼曼:“这是我的私事。你不是要去村部帮忙吗?还不走?” 顾淮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疏离。 赵曼曼被他看的心里一虚,随即委屈道:“我也是为你好,为林团和顾司令的声誉着想,既然你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 说完转头朝村部走去。 她是借着和军区医院下山义诊的借口才能跟来的,此时义诊已经开始了,她不得不真的去帮忙。 想到顾淮安对她的态度,赵曼曼心里更加坚定了要搅黄这门婚事的决心。 那个苏念,根本配不上顾淮安! 另一边,瘸了两条腿的苏念狼狈回到知青点,取了些灵泉水坐在院子里泡脚腕上那个拳头大的、又痛又痒的蚊子包。 她努力回想赵曼曼这个角色,原书中的确提到过这么个人,是文工团的台柱子,爸爸是军区领导,和顾淮安算是青梅竹马,也是林宛如内定的儿媳妇人选,可书里并没提她和顾淮安有什么牵扯啊!顾淮安终身未婚,这女的后来嫁给别人了。 咋就突然冒出来这么个情敌? 苏念的心沉了下去,一个陶可就够她折腾的了,再加上个赵曼曼,内外夹击,眼前形势对她极为不利啊!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苏念冷静下来。 顾淮安那边暂时解释不通,他不来她也见不到人,眼下,必须先解决政审的事儿。 得让陶可写个证明,证明她那封举报信是诬告,否则政审的事儿必定得吹! 想要确定写信的人,就得对笔记,苏念想到大队的工分本,陶可是负责记工分的,上面有她的字。 只要拿到工分本和举报信原件,说不定就有希望。 可是,顾淮安现在还会相信她吗? 赵春梅见苏念另一只脚也肿了,给她到了一杯水:“苏念,刚才我们在农场看到你和陶可吵架了,你真厉害,敢直接和村支书的女儿对着干,不怕他卡着你回城啊?” 苏念接过水笑了笑:“就算我不得罪陶可,今年回城的名额也没有咱们的份儿,人家早内定好了陆北辰了!” 刘彩玲一听,顿时炸了:“什么?内定陆北辰了?怎么可能?这是要经过推荐大会投票的!” “投票?陶支书选定的女婿,不送他回城难道送你回去吗?你能带她女儿进城过好日子吗?你能带他进城养老吗?” 刘彩玲一愣:“不行!我得去找刘队长问问!” 几个女知青也跟着刘彩玲一起去找知青队长去了。 结果知青们全都知道这事儿了,都跑去陶支书家里要说法,虽然陶支书极力解释说没有这事儿,可几个胆子大的男知青居然进屋去翻东西,还真在陶家翻出了写给陆北辰的推荐信,还盖了村里的公章。 知青们不干了,直接把那张推荐信撕了不说,还逼着陶支书承诺,人选要由推荐大会选出来,而且坚决不许给陆北辰,给了就是假公济私,他们就去公社告他去! 陶支书无奈之下只好暂时点了头。 陆北辰拉着刘俊到一旁打听,一脸无辜的问:“队长,这事儿咋闹出来的?我真不知道陶支书内定我了!” 刘俊平日很看好陆北辰,本来也是想推荐他的,于是好心提醒道:“想想你得罪了谁吧。” 陆北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念,陶支书早给陆北辰看过推荐信了,笃定要送他回城,他本以为这事儿板上钉钉了,没想到被苏念这么一搅和,全完了。 陆北辰心里对苏念的恨意更深了。 刘彩玲几人回来后,绘声绘色描述了一番在陶支书家的壮举。 “推荐信撕了!柜里的冬被都翻出来了,扔了一地呢!还逼着老头儿承诺不许让陆北辰今年回城呢!陆北辰看到信被撕,脸都绿了哈哈哈……” 苏念听到这话,心里总算舒坦了点儿。 村里的大喇叭突然响起陶支书的声音:“山上军区的军医来义诊了,村民们想看病的赶紧到村部来啊。” 苏念听见声音从空间出来,正好赵春梅进屋。 “哎苏念,正好让军医给你看看脚去!”赵春梅说着就要扶苏念下地。 苏念崴脚的脚踝其实在灵泉水作用下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刚刚被咬的地方虽然消肿,还在痒,也就跟着去了。 村支部大院里,几个岁数大的村民正在让军医诊治,后面还排了几个等候的。 苏念一眼就看到了帮忙维持秩序的赵曼曼。 她居然还没走? 赵曼曼也看到了苏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和轻蔑,却很快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迎了上来。 “苏念同志,你的脚好些了吗?快这边坐。”她亲自搬来凳子,蛮来年笑容,一副贴心照顾的样子,引得一旁的军医和村民都看了过来。 苏念一看,呦呵,刚才还在顾淮安面前批判她,这会儿当着外人的面,又开始装好人了? 她不动声色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别客气,你是不是看脚踝啊?我看你那会儿走路还要人扶呢!” 这是映射她往陆北辰身上靠的事儿呢! “不是,我看咬伤。”苏念冷着脸拉起另一只脚,露出巨大的蚊子包。 “呦,你还真是够倒霉的,一只脚没好,另一只脚又被咬了,医生,麻烦过来给看一下吧。” 苏念:是够倒霉的,遇到你就更倒霉了! 军医看了看:“没事儿,毒蚊子咬的就这样,我给你开点儿止痒消肿的药膏,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苏念,二十一岁。”苏念如实回答。 可话音刚落,一旁的赵曼曼突然故作惊讶的大声道: “原来你就是苏念同志,顾团长要结婚的对象?” 第十四章这是说她作风有问题? 她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苏念坦然点头:“是我,赵同志,你又不是第一次见我,至于这么惊讶么?” 赵曼曼不但脸上的笑容不减,语气里还带着关切:“苏念同志,你别怪我多嘴。顾团长可是我们军区最年轻的团长,算是个标杆,他的爱人将来也是要代表军区形象的,我听说你是知青,平时参加劳动肯定辛苦,但这身子骨看着也太单薄了,能适应军区的纪律和生活吗?随军可不是享福,要吃苦的。” 苏念不傻,听得出来,这话看似关心,实则在暗示苏念娇气、体弱,不配做军嫂。 周围的医生护士们开始窃窃私语。 正给苏念开方子的军医玩笑道:“想不到顾团长那么严肃正经的一个人,居然喜欢苏同志这样娇滴滴的姑娘,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苏念笑着点了点头。 赵曼曼又开口道:“是啊,苏念同志长的是真好看,不过今天在村里,我搭顾淮安车路过农场,好像看到苏同志和一个男知青关系挺近的,顾团长当时脸色可不好看呢,不过我也理解你,长的好看的姑娘就是容易被男人多看两眼的。” 她声音不大,正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 这是顺着军医的话说她靠一张脸勾引男人,作风有问题! 军医尴尬地咳嗽一声,没接话。 苏念心里压不住的火气,可她知道现在不能发火,发火就中了赵曼曼的圈套了。 她压下怒气,脸上露出一抹无奈:“我和淮安哥一见钟情,可能这就是缘分,本来我也劝他再考虑考虑,等一等,毕竟我们接触不多,可他坚持要打结婚申请呢,至于赵同志说的那个男知青,只是因为我这双脚都有伤走路不得劲儿滑了一下,他正好看到扶了我一把,没想到还惹出误会了。赵同志,当时你也在场,你应该看清楚了呀!” 赵曼曼没料到苏念伶牙俐齿的,脸色变了变,强装笑容道:“我当然相信顾团长的判断,药开好了,苏念同志回去好好休息吧。” 说完转身去忙别的了。 但苏念知道,她刚才那番话,很快就会在军区大院传开,估计没等她嫁过去,整个家属院的人都知道她是个品行不端的女人了。 赵春梅扶着苏念回去,替她担心:“那个赵曼曼说话阴阳怪气的,一看就没安好心,你以后去了军区,可得小心她!” 是啊,赵曼曼可比陶可难对付多了。这女人,有身份、有心机,而且就在顾淮安身边儿,在林宛如面前还能说的上话,将来她进了军区,绝对是个劲敌! 隔天,苏念正在空间里稀罕刚出生的小兔子宝宝,就听见宿舍外有人喊她,出了空间一看,知青队长刘俊站在门外。 “苏念同志,你出来一下,去趟大队部。” 苏念疑惑问:“刘队长,啥事儿?” 刘俊表情一滞,随即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是陶支书说有事要问你。” 苏念心里疑惑,这表情可不像不知内情的样子,肯定是没好事。 等她一瘸一拐到了村大队部,进屋一看,陶支书、红卫兵队长王大鲁、村里的五个小队长都在,见她进来,一个个面色不善,屋里的气氛很是压抑。 怎么有种要三堂会审的感觉? 一进去,陶支书就开口道:“苏念同志,村委会叫你过来,是想问你点儿事情,当着王队长和几个村干部的面,你要如实回答。” 见红卫兵队长在,苏念已经想到什么事了,肯定是因为知青们找陶支书闹事儿的事情。 “行,问吧。” 王队长冷着脸问:“陶支书说,知青们在你的煽动下,不但跑到陶家对他出言不逊,还冲进屋家里翻箱倒柜,破坏了不少东西,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苏念立即摇头:“不是。” 感情知青闹事的事儿,怪到她头上来了? 陶支书一拍桌子,愠怒道:“就是你!几个知青和村民都说了,你胡说八道煽动知青队伍情绪,造成知青队伍极其不稳定,到村干部家里胡闹的!你这是反革命!要被拉出去批斗!” 苏念一听,呵,好一个反革命的高帽啊!这帽子要是扣下来,别说结婚,回城都费劲,说不定直接流放宁古塔! 苏念冷静而坚决:“到你家闹事的没有我,弄坏你家东西,或者说,撕了你内定推荐信的也不是我,说我煽动情绪,我说了什么?麻烦找人来对峙!” 陶支书的烟袋锅子在桌上敲的当当响:“你……你这是无理搅三分!王队长,这种觉悟的知青就该去住牛棚!” 一个小队长劝道:“苏念同志,有几个知青都作证了,你就认下这事儿,我们帮你给王队长说个情,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下不为例!” 苏念都被气笑了:“我要是说两句话就能让知青队的人都听我的,我早当知青队长了,我的人缘啥样你们也都知道,知青队没一个待见我的,我看是他们做了坏事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 “苏念,你这什么态度!”陶支书怒问,“我都问过了,就是你说我内定了陆北辰回城,那些知青才跑来我屋里闹事儿的!” 苏念这下算是听明白了,陶支书表面是要给她定个煽动知青的罪,实际上是要再抢救一下陆北辰的前途,或者说,是拯救一下她女儿的前途。 只要她认下这个反革命的罪,那些被煽动的知青也就成了思想不稳定份子,唯一没有去闹事儿的陆北辰,顺理成章还能被推荐。 陶支书这算盘打的可真够响的! 苏念一脸委屈:“我只是听陆北辰说,村支书承诺他,只要他能娶陶可,把她带回城去,就让他第一个回城,所以他才不得不拒绝了我的心意,选择和陶可在一起了,大概我们的谈话不小心被别的知青听到了,大家觉得心里不平衡,这才来找陶支书问个真假,要说追根儿,这事的根儿不在知青队伍。” 直接把责任推到陆北辰和陶支书身上去了。 王队长听到这话,皱眉:“陶支书,有这事儿?” 陶支书的脸一沉:“陆北辰是平日表现最好的,我提前选他是因为他够格!” 第十五章 给她扣帽子?想的美! 苏念轻嗤:“说到头不还是为了送陆北辰回城。” 王队长沉吟片刻,表情讪讪道:“知青回城名额紧张,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就算陆北辰同志表现好,也要经过大队选举和公社考察后才能盖上大队的公章,陶支书,你这么干,的确有点儿不妥了。” 陶支书猛一拍桌子:“就算到公社到县里,我选陆北辰也说过得过去,今年的回城名额就是陆北辰的,别人谁都不行!” 说完起身出去了。 王队长见举证人都走了,也没啥可说的,起身要离开。 苏念提醒道:“王队长,陶支书给自己内定了个女婿,这事儿知青点的人都盯着呢,要真是陆北辰第一个回了城,恐怕他们不会甘心,要是跑去公社甚至县里举报,别说他的村支书保不住,你这个红卫兵队长怕是也要受牵连了!” 王大鲁心里咯噔一下,这文化人考虑事情是长远,这事儿还真不能让陶支书办成! 说完急匆匆追了出去。 苏念心里气,陶家父女这是跟她死磕上了,不把她整死不罢休是吧! 太嚣张了点儿! 她突然想到陶支书家后院有个地窖。 原书里提过,陶支书利用工作便利,没少干贪墨公款、克扣公粮的事,连续几年,知青为了回城也没少给他上供,这些东西大部分都藏在他家后院的地窖里。 后来陶支书用这里的钱物贿赂,当上了公社主任。 陆北辰也是因为陶支书拿出其中一大笔钱给闺女当嫁妆,才最终决定娶陶可。 陶可进城帮陆北辰上学、找工作,到后来她做生意,也是靠着地窖里这些粮食和钱财。 只要拿走这些东西,他们的命运都将被改变。 而眼下,陶支书和陶可必定会因为丢了东西而闹心,没空再找她麻烦了。 苏念一脸坏笑:别骂我,谁让我是恶毒女配呢呵呵呵呵! 夜幕降临,知青点熄了灯,所有人都睡着了。 苏念用被子蒙住枕头假装自己在蒙头大睡,闪身进了空间,利用闪现功能,鬼魅一样往陶支书家里摸去。 陶支书下午就骑自行车去公社了,现在还没回来,陶可屋里还亮着灯,苏念悄摸儿去了后院。 按照原书的描述,在后院的一堆柴火垛下面找到了地窖入口。 不过盖住地窖的木板上着锁,她没有钥匙。 对于有空间的人来说,一道小小的木盖板算不了什么,意念一动,人就已经进了地窖。 一股混合着粮食和霉味的味道扑面而来。 苏念屏住呼吸,等空气流通了一会儿,才打开手电筒,发现地窖里有一段不太长的通道,用嘴咬着手电筒,双手扶着墙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眼前豁然开朗,一个不小的空间呈现在眼前,一袋袋粮食摞得老高,都快把地窖堆满了,旁边还有几个木箱子。 苏念扯开几个麻袋,看到里面装得都是好大米,还有面粉、玉米、大豆等,这些粮食足够整个大队的人过一冬的了! 她又打开一个箱子,里面竟然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钱! 再打开一个,是各种票据,大部分都是粮票。 又打开一个,好几条金灿灿的小黄鱼、还有一些好烟好酒。 天!一个小小的村支书,居然能贪这么多东西? “贪得无厌的老狐狸!”苏念心里骂了一句,意念一动,将地窖里的粮食和钱箱全部收进了空间。 原本拥挤的地窖变得空空如也,她一毛钱一粒粮食都没给陶家留下! 做完这一切,她出了地窖还原成原来的样子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后窗户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北辰哥,你确定这样行啊?” 是陶可的声音。 “不这样,回城的事儿眼看就要吹了,你想一辈子待在这个穷山沟里吗?” 是陆北辰! “我知道,小可,这事儿只有咱俩知道,为了我们的未来……” 苏念悄悄走到后窗,隔着窗帘缝隙,看到两人坐在炕边,蜡烛的灯光照射下,炕桌上放着公章和一张写满字的纸,陆北辰拿起公章,盖在了那张纸上。 苏念心中震惊。 这俩人竟然偷公章伪造回城介绍信? 这可是犯法的,要是被揪出来,俩人就得去蹲大牢! 万一他真的得逞悄悄溜回了城,对其他知青来说,也不公平。 苏念第一反应是去举报陆北辰,可转念一想,空口无凭,而且陶支书在那戳着,怕是举报不太行。 她想了想,不如直接来个捉贼拿脏,最好让大家当面抓住他们偷公章的事儿。 她悄悄闪现进空间,再出来已经到了大门外,几次闪现之后,人已经站在了知青队长刘俊的宿舍门口。 她调整一下情绪,故意气喘吁吁地拍门:“刘队长!不好了!出事了!” 刘俊刚睡下,被吵醒很不耐烦,拉开门眯着眼问:“苏念,大晚上的,你又闹什么?” 苏念装作又急又怕的样子,拄着拐棍站在门口:“我……我脚疼睡不着在村里溜达透气,好像看到有个黑影溜进了陶支书家,还听到陶可的哭声,怕不是有人知道陶支书今天不在家,跑到家里欺负陶可了吧?我腿脚不方便,一个人也不敢去,要不你带人去看看吧!” 刘俊一听,这还得了!他立刻穿上衣服,又喊醒了隔壁几个男知青。 “走!去看看!” 苏念又十分好心提醒道:“要不要叫上几个村民?万一是本村的人,咱们知青也不好管提多。” 刘俊觉得有理,于是又叫上了住在附近的几个村民。 一行人举着手电筒,浩浩荡荡地朝陶支书家奔去。 苏念指着陶可的房间低声对刘俊道:“就是那间屋!” 刘俊给知青和村民使了个眼色,众人悄声靠近…… “砰!” 房门被刘俊一把踹开,几个手电筒齐刷刷照进屋里。 苏念以为众人会看到伪造的介绍信和被偷来的公章,可眼前的画面,直接让她瞪大了眼睛。 陆北辰和陶可衣衫不整的滚在炕上,场面不堪入目。 “啊啊啊!”陶可发出惊恐的尖叫,慌忙抓过衣服遮住身体。 陆北辰更是直接被吓软了。 第十六章 结婚的事不提了? 空气死一般沉寂,然后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啊!陆北辰和陶可居然……” “伤风败俗!真是伤风败俗!” “陶支书家的闺女居然这么不要脸,没结婚就和人家男知青搞到一起了!” 陶可蜷缩在炕头儿,抱着被子哭得直颤。 陆北辰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解释:“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为了回城名额,真是啥都干得出来!” “什么情啊爱的!就算真有感情也得等结婚了再住一块儿吧?真不要脸!” 刘俊气得脸都绿了:“陆北辰!你太让我失望了!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 偏不凑巧,去公社办事儿的陶支书这时候回来了,一进院看到家里一堆人,知道是是出事了,挤进人群一看闺女和陆北辰衣不遮体在炕上不敢起来,眼前一黑。 “爸……”陶可哭着求救。 陶支书气得大口大口喘着气,扫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知青和村民,知道这事不能善了了。 于是咬牙切齿解释道:“俩人明天就要领证了,今天睡一起怎么了?谁让你们大半夜跑到家里瞅我闺女的光身子的,你们啥意思?” 刘俊看向苏念,皱起了眉。 “苏念,你说看到有坏人进了陶可的屋,这就是你说的坏人?你搞什么搞?” 苏念:“我是担心陶可遇到坏人,谁知道是陆北辰了。” 陶支书哆嗦着手指着苏念:“你……又是你!” 下一刻,突然气急攻心,两腿一蹬,晕过去了。 现场乱成一团,村医来了一看,陶支书急火攻心,中风昏迷了! 苏念心里一沉,原本是要捉脏,咋变成捉奸在床成全陶可和陆北辰的婚事了? 自己还成了刻意带人捉奸的? 公章呢?伪造的举报信呢? 她在屋里看了一圈,都不见了! 而另一边,赵曼曼回到了军区,第二天就去见了林宛如。 林宛如到赵曼曼脸色不太好,关切问道:“曼曼,怎么这么差?” 赵曼曼欲言又止,一脸的为难和担忧:“林团,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林宛如温柔笑道:“你这孩子,在我这儿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说!” 赵曼曼故意语气沉重道:“林团,我本来不想多嘴,但为了淮安哥,为了顾家,我不得不说。那个苏念,真的不能嫁给淮安哥!她……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林宛如一愣:“怎么说?那举报信的事儿坐实了?” 赵曼曼把苏念和男知青拉拉扯扯、给男知青写肉麻情书的事情说了一遍,还添油加醋的说苏念巧言令色,满口混话。 “您是没看见当时淮安哥的脸色,难看极了,而且我私下听村里人说,那个苏念同志,劳动不积极,人缘也很差,作风比较……随意。”赵曼曼担忧道,“淮安哥那么正直一个人,我真是怕他一时糊涂毁了一辈子,这要是真娶进门,以后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闲话,万一影响到顾首长和您的声誉,还有淮安哥的前途,她担待得起吗她!” 林宛如越听脸色越沉,最后直接气的拍了桌子:“我就知道,举报信绝不是空穴来风的事儿,淮安被下药的下作手段肯定是她做的,这女人绝对不能娶!” 赵曼曼送上一杯水,劝道: “林团,您消消气,淮安哥的脾气您也知道,他认定的事没有回头的,而且结婚申请都已经打了,现在阻止,恐怕……” 赵曼曼假意是在劝解,实际火上浇油。 果然,林宛如更生气了。 “申请打了也能拦下来!”林宛如怒道,“我这就去找老顾!这样的女人,休想进我顾家的门!” 顾淮安被紧急叫回家时,发现家里气氛诡异,母亲脸色不佳,父亲面色凝重。 “爸,妈,有事?团里正训练呢。”顾淮安摘了帽子,笔直的坐在对面问。 “淮安,你跟妈说实话,那个苏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林宛如愠怒问道。 顾淮安脑中顿时想起苏念和陆北辰那一幕,心中烦闷,语气也冷了几分:“赵曼曼都和你说了?” “没错,曼曼要是不说,我哪知道她跟男知青不清不楚,还给人家写情书!听说还没嫁进来,就已经以军属自居了!你爸才下山打听了,说她大半夜带人去村支书家里踹门,把人家刚结婚的小两口堵在被窝里了,村支书因为闺女被看光,直接气中风了! 这样的女人,品行不端,惹是生非,怎么能当军嫂?刘军那政审是怎么通过的?是不是也被她骗了?” 一直沉默的顾建国开口道:“淮安,婚姻不是儿戏。如果这个女同志真的有问题,现在叫停还来得及。不要因为一时的责任,赔上你的一辈子,你去问问,她有没有什么条件,除了嫁给你,其他的都好商量。” 顾淮安看到父母的态度,知道现在要是硬把人接回来,也不会被接受,为了缓和父母情绪,他做出了让步。 “知道了,在事情没有彻底弄清楚之前,婚事先暂缓。” 陶可和陆北辰第二天去领证,由赵春梅临时代替陶可负责记工分。 苏念借口腿伤没好,不用干活儿,坐在她旁边找机会。 “春梅,喝水?”苏念递过灵泉水。 第一次喝灵泉水的人,喝完一会儿就会拉肚子。 果然,赵春梅喝完不到五分钟,就把工分本和笔往苏念怀里一放,跑去上茅房了。 苏念看着厚厚的工分本上陶可的笔记,狡黠笑着扯下了其中两张纸。 这就是证据!只要和举报信的笔记一对,就能认出是陶可写的举报信。 可苏念等了几天都不见顾淮安来找她。 于是她跑到村口,想拦个军车帮忙给顾淮安捎句话。 军车还真等来一辆,偏不凑巧是顾家的司机小胡。 看到苏念坐在村口,小胡跳下车,轻蔑问道:“你该不会坐这儿等我们顾团长吧?死心吧啊!你那点儿风流事儿,全军区的人都知道了,顾团长说了,结婚的事儿暂缓,啥意思知道不?就是不娶了!死心吧!” 第十七章 她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其实顾淮安没来找她,她心里就已经有数了。 之前他亲眼看到她往陆北辰身上贴,本就误会她了。 加上赵曼曼在林宛如面前说点儿啥,军区再传点儿关于她的作风问题,他肯定是又犹豫了。 苏念将揣在兜里的两张纸递给小胡。 “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交给顾团长,他一看就明白了。” 小胡低头看了一眼,是记录的一些工分,倒也没啥框外的东西,便收下了。 “别等了,顾团长不会来找你了。”说完,跳上车离开了。 苏念还真不等了,她知道,顾淮安是一定会来找他的。 即便不娶,他也不会就这么不负责任的消失掉。 不管怎样,下次他来时,她必须抓住机会尽快办成结婚这件事。 陶可和陆北辰的婚礼简单的让人不敢相信。 酒席只有四个菜,酒都没有,只泡了些茶水,有些来随礼的人茶都没喝上就走了。 原本是大喜的日子,可陶可坐在屋里哭的梨花带雨。 “怎么办啊!那么一地窖的东西,都被我爸折腾哪儿去了?没了钱,这日子往后怎么过啊?” 陶支书中风说不出话,只能躺在炕上瘫着。 陆北辰早知道陶家有一笔巨款,趁着老丈人病着,结婚前让陶可拿给他看。 “你好歹是村支书的女儿,结婚不能太寒酸,把家里的钱拿出来先用,算我借你的,回城后我再还给你。” 他把用再苏念身上那招,用再了陶可身上。 “北辰哥,咱俩都领证了,还说什么借不借的,我爸中风不知道啥时候能好,这个家,往后靠你撑着了,家里的钱咱们一起用,以后回城供你念大学、咱俩找工作都足够!” 原本不想娶陶可的陆北辰听到陶家有这么多钱,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 结婚前一晚上,俩人悄悄下了地窖,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一粒米都没留下。 陶可跑回来问她爸,陶支书听说钱和粮都没了,一口老血喷出来,又晕过去了。 没钱,也没人主持婚礼,寒酸又简单的婚礼让陶可和陆北辰都没了面子。 见陶可哭个没完,陆北辰烦躁道:“别哭了!哭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把钱找回来!” 陶可擦着眼泪:“怎么找啊!那些钱都是不能说出去的,一但让人知道咱家丢了这么多钱和粮,爸就完了!” 陆北辰倚着门框颓,一脸颓然样。 完了,千算万算,最后居然什么都没得到,还被迫娶了陶可! 一切都是因为苏念! 陆北辰心中怒然,这口气必须出了!苏念,你给我等着! 隔天下午,苏念正在农场拔草,远远听见汽车的声音,抬头看到一辆军车朝村里开了过来。 顾淮安穿着作训服,高大帅气,惹得女知青和不少女村民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偷偷看他。 陶可看了一眼顾淮安,又看了看身边满头大汗脸上都是污泥的陆北辰,莫名有些心烦。 如果早些认识顾淮安就好了,如果那晚和顾淮安共处一室的是她就好了…… 陆北辰见苏念起身摘了草帽,看着顾淮安的双眼似乎在放光,顿时气恼。 从前苏念只有看到他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他扔了手里的草,起身朝苏念走了过去。 “上回当着顾淮安的面勾引我,人家生气走了,今天该不会是来说分手的吧?” 苏念刚要去迎顾淮安就被陆北辰挡住了,不悦道:“滚。” 一个字惹来周围众人大笑。 陆北辰沉下脸,愠怒,低声凑近苏念耳边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鸟呢?人家军区团长能看上你?别做梦了!你就配留这村子里,嫁给陶二虎那样的混蛋,然后困死在这里!” 这么近的距离,在顾淮安的角度看来,两人几户要贴在一起了。 他的脚步倏然顿住,果然,她还是这么不懂和男人保持距离。 苏念看到陆北辰嘴角的笑容,顿时明白他的意图,后退一步,扬手就扇了陆北辰一巴掌。 啪! 响亮的声音在农场响起。 陆北辰捂着脸怒道:“你这个疯女人!见我娶了小可你因妒生狠,居然打我?” 陶可冲过来,一把推开苏念。 “苏念你有病啊!北辰哥已经和我结婚了,你还靠她这么近?你要不要脸!” 苏念都被气笑了。 “明明是他突然过来挑衅我!有本事你让他自己说说,他刚才对我说了什么?” 陆北辰愣了一下:“我有什么不敢说的!你说不嫌弃我已婚,要跟着我,我不同意你就打我……啊!” 苏念气得扬手又是一巴掌。 “陆北辰,说谎话天打雷劈!我苏念就算一辈子不嫁都不会嫁给你这种心机深重的恶心男人!” 陆北辰彻底翻脸,抓起手边的锄头就朝她走了过来。 陶可拉住苏念让她无法逃脱,苏念挣扎时,陆北辰的锄头已经举起来了。 赵春梅不在,没人来帮她。 苏念对这个村子的村民和知青已经彻底失望了。 这个村子,她没有半分留恋。 都是冷血动物!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挨打时,听到了一个漠然的声音。 “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苏念抬头,看到顾淮安的手抓着锄头,一把将陆北辰推了个踉跄。 陶可也松开了苏念,对顾淮安大声道: “顾团长,你来的正好,她不好好劳动,勾引我丈夫,这样的女人你还来找她做什么?早该断了联系!” 顾淮安目光冷冽看了陶可一眼,拿出举报信和那两张工分本上撕下来的纸。 “举报信是你的笔记,你写的?” 陶可刚才还义愤填膺,看到顾淮安手里的东西,顿时脸色一白。 “这……不是我,肯定是有人冒充我的笔迹!” 苏念见顾淮安居然是来帮忙的,顿时松了一口气。 “冒充也不可能写的一模一样!有些写字习惯是模仿不来的,陶可,你没证据就随便写信举报下乡知青,是违反政策和规定的!” “我……”陶可被怼得结结巴巴,“我……我只是看不惯你那下作手段,怕顾团长被你骗了,好心提醒一下他!就算没有举报信,顾团长亲眼看到你勾引我丈夫,也不会再搭理你!” “眼见不一定为真,日久见人心。”苏念这话是说给陶可听的,也是说给顾淮安听的。 顾淮安看向陶可:“承认就好,拿出证据给我,没有证据,就写一份澄清信,否则按诬告算。” 说完抓住苏念手腕,拉着她往车上走。 “有事找你,车上说。” 上车后顾淮安却不说话了。 车内安静的有些尴尬。 第十八章 你是来悔婚的吗? 苏念坐在副驾驶,揉着被顾淮安抓得通红的手腕,故意嗔怪道:“你这么大力干什么?我手腕都快被你抓断了!” 顾淮安这才转过头看向苏念。 “你还喜欢那个姓陆的?” 苏念淡笑:“以前傻,现在不傻了,怎么,你吃醋啊?” 顾淮安冷着脸:“不至于。” 苏念见他的漠然表情,直截了当问:“你是来悔婚的吗?” 她不想说那些没用的,直奔主题。 顾淮安一愣。 “你们家司机已经跟我说过了,你家不同意咱俩的婚事,刚才你帮我解决了举报信的事儿,要不咱俩就扯平了吧,我之前也说过,那晚就当让狗咬了,忘了吧。” 她在以退为进,不管顾淮安娶不娶,一点儿责任不负那是不可能的,倒不如她主动一下。 顾淮安紧绷的脸没什么表情,但语气却冷了三分:“你骂我是狗?” 苏念尬笑:“哈,我就是个比喻,你别对号入座呀,理解意思就行了。” “如果你愿意,可以提出任何要求。”顾淮安开口道。 这意思,除了结婚,可以提出任何要求,哪怕捅他一刀,他估计都不会躲闪。 苏念失落道: “我的要求就是让你娶我,如果你做不到,那……没了!” 以她当下的处境,如果去不成军区,也回不了城,最后的结果不会比原主好,甚至会更惨。 毕竟她得罪了陶家所有人,就等于得罪了全村人。 所以为了自救,她必须努力一把。 顾淮安突然转头,眼神冷冽看向苏念: “那晚你后来不再挣扎……”他盯着她的脸,试图在这张娇媚的脸蛋上看出什么,声音带着怒意,“你是故意的?就为了嫁给我,脱离知青身份?” 苏念深吸一口气,声音故作哽咽:“我发现反抗不了,为了不受伤,只能顺从,我以为我帮你解毒,你至少会和我说声谢谢……” 顾淮安的愤怒情绪猛然被苏念这番话截停,双手死死抓住了方向盘。 苏念怒道:“顾淮安,我苏念行得端坐得正,就算嫁给你,也配得上!至于你,除了娶我,你没有任何其他办法原谅你自己没管住下半身这件事!” 顾淮安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所以你打算利用我到什么时候?你父母平反接你回城的时候?” “如果那时候你肯离婚放我走,我很乐意!” 两人就这么冷冷对视着,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最终还是顾淮安先开了口:“我要提醒你,我父母,甚至整个军区都不喜欢你,你就算去了,日子也不会好过。” “我要嫁的人是你,不管别人的看法,如果你确定娶我,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回去说服你父母。” 顾淮安疑惑转头:“就凭你?” “对,就凭我,我保证他们不会反对我进门。” 苏念最后说了句:“顾淮安,娶我,你不亏。” 吉普车驶入军区大院,一排排红砖青瓦的民房映入眼帘,整整齐齐,像排队的士兵,一眼看不到头。 民房再往里走,是一些独栋二层小楼,这一片专门给军区领导提供的住房,级别低的平日来都不敢来。 军区里还有幼儿园、大食堂、军人服务社,苏念一一看过去,觉得这里像是一个现代版的大社区。 刚过晚饭时间,不少人在外面散步纳凉,看到顾淮安的车上坐着个姑娘,几个军属嗑着瓜子开始八卦。 “那就是顾团长要娶的女知青?” “长得可真俊呐,比文工团的赵曼曼还水灵!难怪能勾引男人!” “就是,太娇媚了,你看那眼睛,我隔着车玻璃都看到了,跟会勾人似的,不像咱大院里的姑娘大气。” “顾家能看上这样的儿媳妇?” 车子停在一栋二层小楼门前,顾淮安下车帮苏念打开车门。 “多说无益。” 顾淮安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苏念却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们本就是一场意外,他为了责任,她利用他,没有真心,也不是真意,就算说再多,讨好再多,人家打心里也不可能一下子接受她。 就是说,什么都不用做,因为做什么都没用! 苏念点头:“来日方长,以后咱们……” 顾淮安上台阶的脚步顿了一下,打断了她的话:“你最好不要奢望太多。” 苏念表面不动声色,心里的算盘打的啪啪响:身为网络小说作者,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她看多了也写多了,顾淮安是典型的霸总性格,嘴硬心软,人狠话不多,只要有机会朝夕相处,等着接她的招儿吧,看他招不招架的住! 顾淮安敲了两下门才把门推开。 一进门,苏念就看到一位气质不凡样貌出众的妇人坐在客厅。 猜想就是顾淮安的妈妈林宛如,苏念礼貌打招呼。 “林团长好,我是苏念。” 林宛如听到苏念的话,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神冷冷扫过她,理都没理苏念,开口就责备顾淮安。 “不打个招呼就把外人领进家里,淮安,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没规矩了?”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毫不掩饰对她的排斥和厌恶。 得,苏念心中叹气,一见面就给了她好大一个下马威啊! 苏念眼观鼻鼻观心,站在顾淮安身后,一句话不说。 顾淮安解释道:“既然要结婚,带回来给你们见一面。” 林宛如怒然:“结婚?谁同意了?” 餐厅方向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边吃边说吧。” 林宛如甩手进了餐厅,脸色阴沉坐在丈夫顾建国身边。 苏念跟着顾淮安走到餐厅,看到穿着白衬衫绿军裤的中年男人坐在那,个子虽高但人很瘦,表情严肃但脸色略显苍白,但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质,倒是和顾淮安如出一辙。 “这是我爸。”顾淮安没什么表情的介绍道。 “首长好。”苏念大大方方开口问好。 原书中对顾建国有过简单的介绍,十几岁入伍,枪林弹雨中长起来的,为人正派有担当,立过大功,但因为在战场上受过重伤,伤了根本,需要常年吃药。 这也是她有把握拿下顾淮安父母的一个主要原因。 顾建国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在苏念身上停留了几秒,带着审视的意味。 “坐吧。”语气里是明显的疏离。 苏念倒没想到赶了人家的饭口,饭菜已经摆上桌,很简单的四菜一汤,但是荤素搭配的很好。 苏念屁股刚碰到椅子,林宛如就开始发难了。 第十九章 我带了山货 “我看过你的政审记录,你父母是国营工厂的领导,现在正接受审查?” 苏念刚拿起的筷子又放下了:“是,因为坚持原则损坏了一些人的利益,被诬告了。” 林宛如的眼神里带了一丝轻蔑:“到底是损坏了别人的利益还是作了损人利己的事?” 苏念正色道:“我父母为人正直,心地善良,绝不会做损人利己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他们洗脱冤屈,不会让他们出事的,至于我和顾淮安……纯粹是一场意外,说起来我和他都是受害者,他主动提出承担责任,我敬佩他这份担当,所以才同意嫁给他。” 顾建国有些意外的看向苏念,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吃饭吧,饿了。”顾建国动了筷子。 林宛如的一肚子话,被丈夫这么一阻止,变成了一肚子气。 顾建国见老婆脸色不好,对顾淮安道:“淮安,给小苏夹一块儿肉,让她多吃点儿。” “谢谢首长。”苏念礼貌道。 顾淮安帮苏念夹了一块儿肉放在碗里,沉声道:“快吃。” 苏念刚要吃,就听顾建国道:“我很好奇,你这么瘦小,是怎么凭一己之力怂恿知青闹事,又是怎么带人去村支书家把他气中风的?” 苏念:干!还以为这公公是个好相处的,没想到是个单刀直入的!上来就问,连个缓冲都不给啊! 她放下筷子,认真解释:“知青闹事是因为支书内定回城人选,至于村支书,我只是见半夜有人钻进支书女儿的房间,担心出事,带人去看看,没想到是她女儿和人苟合,村支书被自己闺女气中风了,跟我好想……没啥关系。” 林宛如皱眉: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顾建国却突然笑了笑:“嗯,不错,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倒不像是个混不吝的丫头。” 苏念一愣,这顾建国倒还真像原书说的,是个通情达理的正直人。 林宛如听到丈夫夸奖,干脆饭都不吃了,啪的放下筷子:“顾建国,你居然向着一个外人!” 苏念一听,好一个外人。 顾建国:“林团长,在外人面前,更要注意身份!别让小辈看了笑话!” 后面苏念干脆也不说话了,低着头小口小口吃,等着机会放出今天的大招。 一顿饭吃的不知所味,好不容易快吃完了,门外敲门声,赵曼曼拎着一网兜又大又红的苹果和两瓶黄桃罐头熟门熟路走了进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回自己家了。 进门看到坐在餐厅的苏念,脸上笑容不但没收,反而更灿烂了。 “林团,顾首长,我不知道有客人在,打扰了。” “没事,曼曼吃饭了没有?”林宛如看苏念正不顺眼呢,赵曼曼一进屋,瞅着哪儿哪儿都舒心,亲自起来添了一双筷子,“快过来坐!”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直接坐在了顾淮安旁边。 顾建国皱眉看了一眼妻子,沉默不语。 “林团,今天服务社的苹果不错,多买了些拿过来,一会儿你们尝尝。”赵曼曼说着,目光转向苏念,“苏念同志,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看来你和淮安哥的婚事定下了?我真佩服你,能让一向孝顺的顾团长为了你和林团对着干呢!” 她明知林宛如不可能同意这桩婚事,却还故意如此说,火上浇油的戏码让她玩儿的溜溜的。 果然,林宛如拉着赵曼曼的手,意有所指:“你这孩子,每次来不是带这个就是带那个,没有空手的时候,真是比现在的很多年轻人都明理懂事!” 说完还瞄了苏念一眼,脸上带着明显的嫌恶。 苏念真想把眼前的一碗米饭都扣在赵曼曼脸上,这分明是知道她来吃饭,专程跑来挑拨离间的! 而且,她并没有空手,只是带的西还没拿出来呢! “我……” 苏念刚要开口说带了礼物,赵曼曼突然挡住她,转身给林宛如夹了一块儿肉,和她聊起了天,直接把苏念晾在那了。 赵曼曼和顾家人热闹的聊着军区的事儿,哪位首长家有什么趣事了,军区演出发生了什么事儿,成功营造出了一种她和顾家是一个圈子,而苏念是外来者的氛围。 同样一直沉默的顾淮安看出了他的不自在,放下碗筷问了句:“吃好了吗?” 苏念点头:“好,但是我带了东西在车上,拿进来再走。” 赵曼曼和林宛如看了过来。 林宛如想着,杨树沟屯能有什么好东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说道:“不用了,拿回去自己吃用吧!” 赵曼曼却一副十分懂事的样子:“林团,就算再拿不出手的东西,也是苏念同志的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呗!” 顾淮安满脸疑惑:她明明空手来的,车上什么也没有啊? “我跟你去。” 出了门口,苏念直接抢过顾淮安手里的钥匙。 “你在这儿等我就成。” 顾淮安看着她打开后备箱,故意背对自己,不知道她要搞什么鬼,好整以暇站在台阶上看着。 苏念意念一动,把空间里种着的一颗人参完整挖了出来,又找了一张旧报纸包起来。 这就是她笃定能嫁给顾淮安的筹码。 原书中说,顾建国因为打仗伤了根本,常年需要服用补药填补身体的空虚,人参这玩意是顾家常备,即便这样,他的寿命也不会太长。 林宛如曾经为了帮顾建国买下一颗七十年老参,违反规定收了下属礼金帮忙安排工作,后来还被双规了。 她林宛如,就算再不待见她,也不拿自己丈夫的性命来赌气。 顾淮安看到她真的拿着一个纸包过来,惊讶得挑了挑眉。 她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为什么他完全没注意到? “好了,走吧。” 赵曼曼想着,苏念在村里生活,顶多拿点儿青菜土特产之类的,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又看到那破报纸如此寒酸,故意问了句:“苏念同志,这纸里包的什么好东西呀?” 苏念把箱子放在桌上:“山货。” 林宛如很是不高兴:“我们家可不缺什么山药大葱的,不用放下,拿回去吧。” 第二十章 这是她的嫁妆 苏念也不多废话,直接打开了纸包。 还带着泥土味道的一颗完整人参呈现在众人面前。 苏念拔的这颗野山参,原本只有几根须,在空间里这几天已经长得有成人拇指那么粗了,而且根须十分茂盛,按照原书关于人参的介绍,野山参长成这样,得些年头。 赵曼曼直接从椅子里弹了起来,林宛如瞪大眼睛,就连顾建国都发出了一声惊叹。 “嗬!这……”顾建国凑近,仔细观察,“这参,得有二百年往上数了!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前两天特意去深山里找的,因为父母不在身边,没办法帮我添置嫁妆,我想用这个来当我的陪嫁,希望林团长和顾首长理解。” 林宛如没想到苏念会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刚刚的鄙夷和轻视瞬间让她觉得后怕。 军区老军医曾经说过,要是能找到百年往上的老参连续服用一个月,顾建国的身体说不定能完全好起来。 这么多年她一直悄悄攒钱,到处托人寻找老参,可这玩意太难找了,而且就算找到,按照市场价格,她那点儿钱也只够买几颗根须的。 想不到苏念轻轻松松就送了一根。 万一刚才丈夫没拦着,她必定口无遮拦把人赶出去,这人参险些就被她拒之门外了! 她这送的哪是陪嫁,分明是顾建国的一条命啊! 赵曼曼更打脸,几个苹果两瓶罐头,怎么跟人家这百年野山参比!刚才还带着看笑话的心思,此时自己成了那个笑话了。 苏念知道林宛如是绝对不会拒绝这根老山参的,她说的明明白白,这是嫁妆,收下人参,就代表接受了她。 这也是她笃定能搞定林宛如嫁进顾家的大招! “天不早了,我就先走了,顾团长,我等你去村里接我。” 苏念起身告辞,顾淮安朝父亲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苏念和顾淮安一走,顾建国开口问妻子:“如果你实在不喜欢小苏,这么贵重的东西,回头让淮安还给人家吧。” 林宛如不甘心:“老顾,你知道的,我心里认定的儿媳妇只有曼曼,可这人参能救你的命!” 她实在舍不得这颗能调理她丈夫身体的老山参,无奈叹了口气。 “曼曼,林阿姨对不住你,以后你还和现在一样,想来就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赵曼曼一听,林宛如居然也同意儿子娶苏念了,心直接凉透了。 她知道,成为顾家儿媳妇的希望,彻底落空了。 但强打着精神道:“林团,您跟我道什么歉啊,就算不能嫁给淮安哥,我也会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常来看你们!” 说完笑着离开了,可刚一出门,愤恨的眼神展露无疑。 苏念是从哪儿找来的人参?周围山里都被村民摸遍了,怎么可能遗落这么好的参? 肯定来路有问题!她要调查出来,彻底断了她嫁进来的可能! 人都走了,林宛如激动地摸着人参的根须道:“我这就打电话请老李过来看看这参。” 顾建国坐着时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可站起身之后,顺手拿过了一旁的拐杖。 曾经的兵王,如今成了主管后勤的副司令员,只因为这副受损的身子不能再拿枪了,这些年他心中一直打不开这个结,人都跟着颓废了不少。 这颗人参,让他重新看到了希望。 从顾家出来,顾淮安一路沉默吉普车行驶在山路上,车内的气氛有点儿压抑。 苏念看着窗外飞逝的树木,开口打破了沉默:“顾淮安,你是不是也相信了那些话?觉得我是个坏女人?” 顾淮安没回答,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前面的路,薄唇紧抿,看不出什么情绪。 苏念苦笑:“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可能都不信。但我只想告诉你,我苏念或许不够好,不够完美,但我没做过的事,谁也别想扣在我头上。” 顾淮安突然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我爸需要那颗人参?” 苏念早想好了答案:“听军区义诊的医生说的。” 顾淮安皱眉:“你就这么想离开村子?” 不惜用那么贵重的老山参做彩礼? “是,所以你最好快点把我带走。”这村子她多一天都不想呆。 顾家人拿下后,苏念这边只差最后一步,就是让杨树沟屯出具婚姻状况证明并盖上大队的公章。 可这道最后的关卡却卡住了。 因为陶支书中风说不了话,而且半身不遂,卧病在床,公章不在大队部,没人知道他给放哪儿了。 陶家。 陶支书躺在炕上,不吃不喝,默默流眼泪。 “爸,你知道是谁干的不?”陶可这两天熬的黑眼圈都出来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拉着她爸的手,试图问出点儿什么来。 陶支书指着陶可,又指后院。 “啊……啊啊……” 说完哭的更厉害了。 陶可不明白她爸说啥,又急又气,坐在炕上也跟着哭。 她还打算带着钱去城里供陆北辰上大学当大官,让她成为养尊处优的人上人呢! 没了钱,所有的希望都落空了。 陆北辰心情更差,钱没了,人倒了,前路渺茫啊! 陶可见陆北辰都不知道过来安慰一下她,担心他不要自己,哭道:“北辰哥,以后这个家,全靠你了……” 陆北辰眼前发黑。 靠他? 他想抱大腿,怎么反过来,他成了这个家的大腿了? 不行,这一个只会哭的,一个偏瘫的,他不能被这俩人拖累! 再有几天就到回城日期了,他伪造的介绍信必须尽快再去盖上公社的章,到那时候,他就偷偷溜走。 等回了城,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想及此,他拉过陶可抱住轻声安慰:“小可,别怕,有我在呢。” 这边,苏念写好了证明,找刘俊签了字,再到村支部盖章,却被告知公章找不到了。 临时负责村里事情的红卫兵王队长也挠头。 “柜子锁的好好的,偏偏公章不在里面,平日都是陶支书保管,他现在话都说不出来,手也不能写字了,问不出来,大队部和他家里身上也都找遍了,哪儿都没有。” 苏念一听,这是陶可和陆北辰偷了公章伪造推荐信后,没把公章送回来? 推荐信盖了大队公章,只要再去盖上公社人事部门的章,回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苏念问王队长: “这章要是按照丢失算,上报公社后是不是能补新的?” 第二十一章 安分呆着就这么难么? “能是能,但是要登报挂失,还得声明丢失期间的盖章无效,等过了公示期,才能再做新的公章。” “要多久?” “这么一套下来,没有个把月是盖不上章的。” “王队长,那我这婚姻状况证明……有没有别的办法呀?” 王大鲁不耐烦的摇头:“没有公章,我也没办法,等等吧。” 苏念心里盘算,公章估计还在陶可手里,现在得做两手准备,这边让王队长去公社补着,她也得去陶家试一把。 于是立即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大灵芝揣进王队长手里。 “能不能劳烦王队长去公社跑一趟,尽快把公章补回来。” 灵芝这玩意吃了强身健体,但农村人捡到后没人舍得吃,都是拿去卖钱的。 而且苏念送的灵芝,个头很大,水头很好,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等于是变相给了他三四十块钱,那可城里人一个月的工资。 这玩意儿越新鲜越好卖,王大鲁拿了灵芝肯定要去公社找销路的,那挂失公章还不是顺路的事。 王大鲁一看这灵芝的成色,脸色立即缓和了不少,只是稍微推辞了一下就接了过去。 “得,我正好去镇上有事,顺路给你跑一趟吧!” “谢谢王队长!” 王大勇揣着灵芝,直奔公社。 这边,苏念转头去了陶家。 因为陶支书生病,陶可需要留在家里照顾,没去农场干活儿,陆北辰也以此为借口没去上工。 苏念进门的时候,陶可正红着眼圈煎药,陆北辰则蹲在院子里,面色难堪的劈柴。 看到苏念进来,陶可拿着烧火棍站起来就骂:“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我没空跟你吵架。”苏念站在门口,直接说明来意,“大队的公章不见了,我知道在你们手里。” 听到苏念是为了公章来的,陶可眼神闪烁了一下,厉声道: “我们拿公章干什么?苏念,你是不是又想诬陷我们?” 陆北辰也站起身,恼怒道:“我们不知道什么公章,你怎么总是找我们麻烦,别太过分了!” 这俩人一看就是心虚了,虚张声势呢! 不过这种表现说明,公章还在他们手里。 苏念故意说道:“公章丢了是大事,万一被人拿去伪造了回城推荐信,可是要坐牢的,你俩真没看到?” 陶可和陆北辰的脸色同时一变,互相看了一眼。 “公章是我爸保管,现在他病了,我们也问不出来,等着吧,我爸要是还能开口说话,你再来找他盖章!” 苏念一副无奈又愤怒的样子出了院子,心里却有自己的盘算。 确定了公章还在他们手里,当面要不到,她就用老办法,趁着家里没人自己进屋找! 苏念刚走出陶家没多远,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喊她的名字。 “苏念!” 苏念回头,看到顾淮安站在路边,吉普车停在一旁,脸色阴沉。 “顾淮安?你怎么来了?” “军区需要你的婚姻情况证明,我提醒你准备一下,”他皱眉问,“你来陶家做什么?又找陆北辰?” 苏念敏感察觉到,他用了“又”这个字,显然,对于她之前纠缠陆北辰,被传作风有问题的事情耿耿于怀中。 苏念如实回答:“我的婚姻证明需要盖章,我来问公章的事儿。” 顾淮安倚着车抱着手臂,眼神中带着审视:“公章丢失,村里会处理,你单独来陶家没什么意义,安分待着等消息,就这么难吗?” 苏念被顾淮安明显的不信任刺激了,反问道:“等消息?等到什么时候?等到公章下个月补回来?还是等到你在我身上安更多莫须有的罪名直接取消婚约?” 顾淮安脸色一沉:“我是提醒你离陆北辰远点,注意影响!” 苏念气笑了:“顾淮安,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顾淮安冷着脸生硬说道:“如果你继续我行我素,很难让人不怀疑你的人品和动机。” “行啊,想让我离陆北辰远点,办法只有一个,明天就来找我领证去!” 顾淮安转身离去,苏念知道,公章的事儿不能再等了,她决定今晚就去陶家。 下午,从公社回来的王大鲁找到苏念。 “我已经去公社挂失登记了,明天公告就能上市里的报纸,等过七天,我再去公社申请新章,这期间公章算是作废。” 苏念一听,这么折腾还真是得个把月了。 一个月啊!到时候陶二虎伤好了指定倒出找她的麻烦! 苏念不自觉皱起了眉。 “不过小苏同志,你猜怎么着,公社那有咱们大队的备用章,但是不让拿出来,我已经和盖章的人说好了,明天你直接去就行。” 备用章?还有这好事? “是,公社有各大队的备用章,大队是一号章,公社是二号章,和一号章的法律效率是一样的!” 原来还有这么回事! 苏念心思一转,问道:“王队长,你说一号章已经登报挂失了?那这期间盖的章就不作数了?” “那肯定的,都挂失了,谁盖就说明谁偷了章,不但不作数,还得抓起来三堂过审!” “知道了王队长!谢谢你啊!”苏念心情大好。 陆北辰,自作孽不可活,自食恶果吧你! 当夜,月朗星稀,倒是个看星星的好夜色。 苏念利用空间瞬移潜入陶家,直奔陶可和陆北辰的房间。 其实完全可以不用来偷章了,但苏念有自己的打算。 陶可房间内,两人已经睡下。苏念屏息凝神,在屋里找了半天,终于在炕头儿的炕席底下,摸到了一个布袋子。 摸着里头的形状像是公章,好像还有一封信,她刚拿出来,陆北辰突然翻了个身,吓得苏念瞬间闪入空间。 过了一会儿,外面没动静了。 苏念打开布袋子一看,大队公章和陆北辰伪造的推荐信都在。 她迅速打开推荐新信看了一眼落款,写的是捉奸那天的日期。 苏念嘴角微扬,脸上露出一抹恶毒女配标配坏笑,在屋里找了带着大队红头的信笺纸,誊抄了一份推荐信,落款日期改成了今天,并且重新盖了章,放回原处,又把公章藏进了炕柜里的被子中。 做完这些,她美滋滋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苏念远远看到陆北辰和陶可骑着自行车出了村,猜想他们大概是去公社盖章了。 顾淮安是午饭后开车过来的,穿着修身的白衬和军绿色裤子,把他上半身的肌肉和两条修长的双腿展露得恰到好处。 见到苏念,也没什么表情,直接摇下车窗说了句:“上车。” 第二十二章 挖坑给你跳 苏念见他这个态度,也没多言,心中安慰自己,大馋丫头,再努努力,这男人就是你的了! 军车停在公社大院里,顾淮安和苏念找到人事部门。听说要盖杨树沟屯的备用章,工作人员皱眉。 “二号章是紧急情况下才能启用的,不是你们想盖就盖的!” 苏念一愣:“昨天我们村的王队长已经来打过招呼了,是他让我来盖章的。” 办事员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启用二号章得找公社主任亲自批,打个招呼可拿不出来!” 苏念那叫一个气啊!感情王大鲁忽悠她呢! 这杨树沟屯,谁都能欺负她是吧? 顾淮安在一旁冷声道:“那就把你们公社主任叫来,我亲自问他。” 办事员翻了个白眼:“你谁呀,你让我叫主任我就叫啊?” “告诉他,我叫顾淮安。” “我管你顾淮安还是张淮安李淮安的,回去让你们村支书亲自来找公社主任申请来!” 苏念解释道:“我们村支书中风了,来不了。” “那我也没办法了,等他病好了再说呗!” 苏念上前啪的拍了一下桌子:“你就这个态度对待军人的吗?破坏军民团结的人,也配坐在这里工作?” “在我这,谁都一样,”她突然压低声音讽刺道,“你的灵芝给了谁你就找谁办事儿去!” 苏念一听,恍然,这是知道她给了王大鲁灵芝没给她,挑眼了,要收礼? 苏念拉着顾淮安到门口:“你认识公社主任不?” 顾淮安点头:“认识。” “那你俩谁听谁的?” “有事?” “要是他听你的,你去把他喊来亲自给咱们盖章,我在这儿等你,成不?” 顾淮安没说话,却也没拒绝,转身离开了。 顾淮安一走,苏念顺手从空间取出一颗灵芝,进屋关门,就放在了办事员的桌上。 “领导,我刚才不懂事了,灵芝我带着呢!这不给你拿出来了!” 办事员一看,好大一颗灵芝!比王大鲁昨天显摆那颗还大呢! 立刻眉开眼笑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二号章。 “你早拿出来我不就早给你盖章了,证明拿来吧!” 苏念摸了摸口袋,故作惊讶:“哎呀,证明让我对象拿走了,他上厕所去了,这就回来,要不趁这个时间,我给你讲讲这灵芝的药用价值?” 苏念把灵芝塞进办事员手里,开始忽悠。 “这灵芝啊,可是好东西,能强身健体,益寿延年……” 正说着,门突然开了。 “主……主任,您怎么来了?” 公社主任自己来了?苏念疑惑,顾淮安呢? 办事员刚要把灵芝藏起来,苏念开口道:“主任,我是杨树沟屯的村民,来办事的,这位办事员同志向我索要财物,你管不管?” 办事员忙把灵芝递给主任。 “主任,这……这灵芝是我要给您的!我没打算自己留!” 公社主任看到这么大的灵芝,眼睛都亮了。 “这玩意儿深山里有的是,也不算什么财物,既然是老乡的一片心意,我就收下了,你给人家把事儿办了啊!别耽误人家!” 办事员看到灵芝被收走,恨恨瞪了一眼苏念。 苏念也傻眼,这都什么人啊!什么叫不算什么财物?什么叫老乡的一片心意?好歹是一颗价值一个多月工资的灵芝,就这么不要脸的拿走了? 眼看公社主任要走,苏念正要拦着,门又开了。 是顾淮安。 公社主任看到顾淮安,眉开眼笑:“顾团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去我那,我新得了一罐好茶……” 身后的苏念一听,立即嗔怪道:“顾淮安,你跑哪儿去了,他们抢了咱们的灵芝!” 顾淮安:什么灵芝?哪来的灵芝? “我去找孙主任,没想到错过了。” 公社主任一听,俩人认识? “顾团长,这位女同志是?” “我对象,来盖个章。” 公社主任顿时觉得自己手里拿着的不是灵芝,而是烫手的山芋。 “小张,怎么回事?顾团长是咱们公社的恩人,他来盖个章你还敢收礼?” “主任,这灵芝不是在您手上吗?” 苏念委屈巴巴:“刚才是你主动问我要的,我不给你还说不给我盖章……” 办事员脸都白了。 公社主任转手将灵芝送到苏念手里。 “同志,我替她给你道个歉,她不认识顾团长,顾团长可是救过我们公社多少人性命的,盖个章的事儿,哪能收礼,这灵芝你收起来,不许再送了,再送就是看不起我!” 好一个老狐狸,明明是索礼,让他这么一说,成了苏念主动行贿了! “我们来盖个章,顺便领走苏念同志的档案放入军区军属档案室。” 公社主任立即对那位办事员道: “赶紧给人家办了!办完扣半个月工资,回家反省去!” 办事员红着眼睛在苏念的证明上盖了章,又从保密柜子里拿出了苏念的档案放在桌上,一脸委屈的离开了。 顾淮安:这是有仇当场报啊! 人走了,公社主任一脸职业假笑: “哎呀,恭喜恭喜,结婚可是好事儿啊!我们公社对军区工作绝对配合,对于苏念同志从知青身份变成军属更是绝对支持,顾团长,我现在就带你们到楼上民政部门领结婚证去!” “等一下!” 苏念一脸担忧对公社主任道:“主任,我听王队长说,我们公社的公章丢了,是被人偷走的。” 公社主任点头:“是有这么回事,昨天你们村来人挂失了,我已经安排人今天登市报了!” “是这样啊,那要是在这期间有人盖了章,是不是文件无效啊?” “那是肯定的,不但文件无效,还说明这个盖章的人有问题,要么是伪造公章,要么就是偷了公章!” “就是,马上到回城时间了,万一有人偷了公章伪造推荐信回城可就麻烦了!我们杨树沟屯的知青队本就对陶支书私下推荐陆北辰感到不满,要是再出什么差错,恐怕大家会跑到公社来闹事。” 站在一旁的顾淮安听到苏念的话,微微皱眉,又提陆北辰? 这是担心有人顶替陆北辰回城? “放心,我亲自盯着,这种事儿绝对不会发生的,”公社主任笑道,“走吧,我亲自带你们上楼去领证!” 三人刚到拐角,苏念就看到陶可挽着陆北辰的胳膊,手里拎着一个网兜正朝这边走过来。 这么晚才来啊?没关系,一会儿等着看好戏! 第二十三章 推荐大会的热闹 陶可和陆北辰的确是来盖章的,网兜里装的是一个饭盒,饭盒里,是陶可陆北辰刚才在国营饭店吃剩下的菜。 俩人原本想早起就来的,结果翻炕席一看,推荐信还装在信封里,可公章却不见了。 找了一上午都没找到,担心误事,决定先去公社盖章,回来再继续找。 中午到了公社赶上人家工作人员下班了,就找了家国营饭店吃午饭。 吃饭时,陆北辰难得大方,点了好几个菜,张罗着让陶可吃。 他心里有自己的算盘,一会儿加盖了公社人事部门的章,推荐信就算是成了,等后天天一亮,他就悄悄回城,至于以后还回不回来找陶可,那就再说。 “吃吧,多吃点儿,这几天爸生病你照顾得辛苦,都瘦了,我看着心疼。” 陶可眼圈一红,夹了一块儿鱼肉给陆北辰:“北辰哥,你对我真好。” 民政科,苏念和顾淮安被带着拍照、填表、盖章,一张印着大红喜字的结婚证就这么顺利的拿到了手里。 苏念看着纸上手写的日期和名字,黑白的照片,心里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长舒了一口气。 “走吧,”顾淮安接过结婚证放在上衣口袋,“我回去还有事。”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一丝喜悦,完全不像刚领了证了。 领证下楼,苏念直接跑到人事部门屋里,想着看一场热闹,结果却看到一名办事员正给别人盖章。 “同志,刚才来盖章的一男一女呢?” 办事员疑惑道:“你说知青陆北辰?盖了章走了呀?咋了你找他有事儿?” 刚才的办事员被赶回家反省去了,临时安排了个其他部门的人过来顶班,根本不知道杨树沟屯公章丢失的事,听说是要盖推荐信,又有大队公章,啥也没问直接给盖上了。 “盖章了?”苏念诧异。 不是说大队章作废了吗?这办事员不知道还是没看日期啊? 她追到院子里,却发现两人早走了。 在顾淮安眼里,苏念焦急寻找的样子,是在寻找陆北辰。 回去的路上,顾淮安的脸色更难看了。 苏念看着他紧绷的嘴角和线条冷硬的侧脸,突然开口:“顾淮安,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了。” 顾淮安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哪向刚结婚的,倒像是刚杀完人的。 “你知道就好。” 苏念:这是咋了? 她想缓和气氛,问了句:“你是不是不会笑啊?” 顾淮安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却是头也没回。 “无趣!”苏念叹气。 她知道,融化这块冰山需要时间和耐心。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早晚有一天,她能让这个禁欲系军官丈夫站在她面前跳扫腿舞! 吉普车一路沉默地开回杨树沟屯,顾淮安离开前终于开口问了句:“什么时候来接你?” “明天上午吧,你来的时候,记得拿一张今天的本市报纸。” 明天上午召开知青推荐大会,她要看一场热闹。 顾淮安得了时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苏念叹气:还真是毫不留恋啊! 苏念回到知青点,心里盘算着明天的推荐大会。 只要顾淮安送来今天的报纸,展示上面关于挂失公章的公告,陆北辰和陶可盗取公章伪造推荐信的行为就会败露。 没有知青不想回城的,因此知青点此时根本没人,所有人都去走家串户的拉票去了。 苏念想,如果不是要去军区,大概此时她应该也在某个村民家里,送出自己舍不得吃的饼干和奶糖,只为求人家给自己投一票的吧? 可就算如此,估计全村人都不会给她投上哪怕一票。 毕竟,她带人把人家村支书都气中风了。 第二天上午,村大队部大院,推荐大会准时召开。全体村民和知青、红卫兵小队和几位生产队小队长全都到场,就连中风的陶支书都被抬到前面瘫坐在椅子里监督来了。 人群前面放了一个大红的投票箱。 现场的气氛有些紧张,大家都知道,今年的名额竞争格外激烈。 王大鲁代替陶支书主持大会,简单说完开场白,就准备让村民到前面来往箱子里投票。 此时,陆北辰却突然站了起来,一只手拿着那张盖了大队章和公社章的推荐信,另一只手举着自己的档案袋。 “王队长,各位同志,”陆北辰声音洪亮,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这是我的回城推荐信,之前陶支书没生病前,和几个小队长、村民代表开了会,选了我,已经得到公社的批准了,感谢组织的培养和信任!” 人群顿时哗然! “什么?他已经拿到信了?” “公社都批了?那我们今天还选什么?” “肯定是陶支书之前给他弄好的!” “这不公平!” 刘彩玲等人立刻愤愤不平地喊起来。 王大鲁接过推荐信一看,大队公章、公社人事章都在,他特意翻到最后一页,看到落款日期是昨天。 他皱眉看向陆北辰:“你这推荐信什么时候写的?大队公章丢了,你在哪儿盖的章?” 陆北辰早准备了说词:“王队长,这信是前几天陶支书亲自写好盖的章,也经过几位小队长和村民代表同意了,不信你可以问他们!” 早被陆北辰和陶可收买的几个人,纷纷站出来证明。 “没错,这事儿是我们开会商量过的。” “陶支书生病前特意去公社请示过了,公社主任亲自批的!” “我作证,这事儿我们几个村民代表都参加了,陆北辰同志平时表现不错,我们认同他回城。” 知青们喧哗了起来。 “有内幕!陆北辰,你凭什么回城?不公平!” “就是,你老丈人是村支书你就能回城,那我要是娶了公社主任的女儿,我是不是能直接上大学去?” 场面有点儿混乱,几个队长忙着维持秩序,苏念看到顾淮安走了过来,手里还拿了昨天的报纸。 她打开报纸,看到末版的一个角落,有杨树沟屯公章的丢失公告。 “谢啦!” 顾淮安:“你要做什么?” 第二十四章 别了知青生涯 苏念促狭眨了眨眼:“帮你报复一下给你下药的人!” 她直接拿着报纸跑到人群前头,大声道: “我作证,陆北辰的推荐信是伪造的,昨天我去公社看到他们去盖章,问了办事员,他们推荐信的落款日期是昨天,也就是说,信上的公章是昨天盖的,说明公章在他手里!” 王大鲁点头:“没错,这落款日期是昨天!” 陆北辰诧异,他心里发虚,一大早就开始忙着找公章,哪注意到落款日期了! “这是因为……”陆北辰急中生智,“这是因为当时商量好之后,支书觉得日期太靠前,特意帮我写后了几天,公章也是那时候盖的!我没偷公章!” 苏念冷笑,拿出了报纸。 “就算是前几天盖的,也是要以落款日期为准的,可昨天王队长已经去公社登报挂失了,公章从昨天开始失效,你这个推荐信,没有任何法律效力了,就是一张废纸!” “无效了?” “那陆北辰不是白高兴了?” “活该!让他走后门!” 陆北辰眼睛都红了,一把抢过苏念手里的报纸,看到了上面的挂失公告。 “公章丢失的事儿跟我们没关系,我们是前几天盖的章,那时候章还在!” 一旁的陶可突然指着苏念大声道:“王队长,我要举报苏念偷了大队的公章!” 院子里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都落在了苏念身上。 陶可哭诉道:“昨天她来我家,逼问我公章在哪,我们说不知道,她还威胁我们了,这说明她的结婚证明没盖上章,可刚才她自己说了,昨天她去公社了,是不是去领证了?” 陆北辰立刻附和:“我可以作证,苏念昨天亲口承认她急需公章,不是她偷的还能有谁?” 陶可步步紧逼:“顾团长也在,军人不说谎,顾团长,我问你一句,昨天你们是去领结婚证吗?” 站在队伍后面的顾淮安微微点了点头。 “是,领证了,用的备用章。” 陶可从没听她爸提过什么二号章,依然认为顾淮安在维护苏念。 “哪有什么二号章,我从没听我爸说过,我看你们就是为了结婚偷了公章!” 苏念真是没想到人能无耻到这个底部。 颠倒黑白,贼喊捉贼,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苏念不急不恼,看向王大鲁,拿出了自己最后一招。 “王队长,我和顾淮安领证用的是公社的备用二号章,这事儿你知道,但是陆北辰的推荐信日期是昨天,公章里面的标记是一号章,真正偷公章的人是他!陆北辰是在狡辩,想要知道真相,直接去陶家找一找就知道了!再说,找不到公章,今天就算选出回城人选也没用!” 知青们已经去翻过一次陶支书的家了,也不怕再多一回,关乎到他们的切身利益,都嚷嚷着要去找。 王大鲁看了一眼嘴斜眼歪的陶支书,想着如果陶家真的偷了公章,村支书这位置说不定要换人,他是机会最大达。 于是一咬牙道:“既然有人举报,那咱们就去陶家找一找。” 椅子里的陶支书气的发出“啊啊”的声音,干着急却起不来,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陶可和陆北辰找了一天都没找到公章,本想着是被苏念偷走了,可现在却听说苏念要带人去陶家找,怀疑她是把公章藏在陶家某处了。 担心得脸都白了。 陶可硬着头皮道:“我爸身体不舒服,我得先送他回家,你们去找也行,找不到我就去告你们私闯民宅,让公安把你们全都抓走!” 知青最怕档案里有犯罪记录,顿时有人退缩。 苏念大声道:“都不去?那我去!” 陶可和陆北辰立即跑到苏念面前把人拦住。 “你凭什么去我家搜东西!我们不同意!” 顾淮安突然站在了苏念身边:“我带她去,找到,你们去自首,找不到,我们当众道歉。” 说完不等人反应,拉着苏念就走。 刘彩玲是个精明的,见苏念如此笃定,猜想她定然知道什么,立即跟上:“你们不去我去,陆北辰这推荐信绝对有猫腻,谁能找到公章,谁就回城!” 说罢,第一个朝陶家跑去。 知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全都起身朝陶家跑去。 陶可和陆北辰正要去追,却被王队长的人拦住了。 “想要证明清白,就在这儿等着吧。” 知青们像是红卫兵破四旧一样,把陶家翻了个底朝天,家里没地方下脚。 苏念没动手,站在门口,指了指炕上的横柜对一旁的赵春梅道:“那里装的啥?好像还没找过。” 赵春梅上炕打开柜子,伸手进去摸,突然眼前一亮,从冬被里拿出了公章。 “我找到了!” 刘彩玲从外面冲进来就要抢,苏念不着痕迹伸出手,把人绊了个大趔趄,赵春梅趁机把公章交给了随后赶来的王大鲁。 推荐大会变成了批斗大会…… 陶可和陆北辰,以及中风的陶支书,被押在前面,接受红卫兵队长王大鲁的批斗,烂菜叶子臭鸡蛋满天飞。 至于回城人选,赵春梅找到了公章,王大鲁大手一挥写了她的名字。 一场闹剧过后,陶可和陆北辰同村里住牛棚的下放分子成了一个待遇。 顾淮安看完这一场戏,心里明镜似的,公章是陶可藏的,日期是陶可改的,甚至让他送来的报纸,都是她计划的一环。 她好大的胆子! 顾淮安冷着脸提醒:“军区不是村里,没人会这么傻任你摆布,你好自为之!” 苏念抬头看向顾淮安,露出大大的笑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苏念怕过谁!” 顾淮安感觉自己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容晃了眼,一时间竟不敢多看一眼了。 心中莫名有些恼,冷声道:“收拾东西走了。” 知青店,苏念在宿舍收拾东西。 其实她的东西不多,大部分家当都被她悄悄转移进了空间,她只收拾了一个不大的包袱,里面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些零碎物品。 赵春梅和刘彩玲等人见苏念真的要走了,心情复杂,以前虽然不对付,但面对分别,也生出了几分不舍,还有羡慕。 赵春梅拉着苏念的手,红了眼圈:“苏念,到了军区好好过啊!” 刘彩玲倚着门框看着她:“是啊,当了军嫂,可别给咱们知青丢脸!” 空间里种下的苹果树已经结果了,苏念趁人不注意拿出几个,放在桌上。 “这些你们留着吃。” 看那苹果又大又红,女知青们都以为是她从军区带来的,羡慕不已。 一个女知青拉着苏念到一旁,悄悄说:“苏念,去了军区要是看到像顾团长这么优秀的男人,可得想着点儿我们,别一个人享福忘了革命同志啊!” 苏念淡笑:“行,我给你留意着。” 赵春梅送苏念到院子外,苏念上车前,低声在她耳边道:“回城后先别急着让家里安排工作,今年冬天就恢复高考了,你好好复习,争取考回去!” 赵春梅一愣:“消息准确吗?” 苏念笃定的点头:“错不了,加油吧!” 车子发动,顺着村中主路驶出杨树沟屯,将田野和村庄远远抛在身后,朝着山上的军区奔去。 苏念知道,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车子停在顾家小楼前,两人刚下车,林宛如就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扫了苏念一眼。 第二十五章 又不是没摸过 “这么快?我文工团那边还有点事,晚饭就不在家吃了。” 说完直接背着绿布包走了,头都没带回一下的。 苏念心里明白,林宛如这是不同意,不接纳,不待见,对她是没有一点儿好感。 顾淮安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拎着苏念的包袱进了屋。 顾建国正坐在客厅看报纸,见到他们进来,语气还算平和的说道:“回来啦,淮安,你先带小苏上楼安顿一下,你妈有事晚上不在家吃,我让小吴去食堂打饭了。” “谢谢顾首长。”苏念鞠躬,准备跟着顾淮安往楼上去。 顾建国只是微微颔首,看都没看她一眼。 苏念尴尬的看向顾淮安,顾淮安拎着东西,示意她跟着上楼。 顾家上下两层,楼上一间顾淮安的卧室,一个卫生间,一个大露台,楼下是客厅厨房卫生间和他爸妈的卧房。 顾淮安房间还算大,也很整洁,被子叠的像豆腐块儿似的,一旁的桌上摆着几张他小时候的照片。 “你小时候笑的真好看!”苏念走过去拿起一张照片,举起来放在顾淮安身边和现在对比,“比现在看着稀罕人多了!” 顾淮安皱眉:“别乱动。” 苏念:“你看你看,又皱眉!皱眉很容易长川字纹,会煞走好运的!” 她突然踮起脚尖,一只手扶着顾淮安的胸膛,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去揉他的眉心。 顾淮安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到,本能后退了一部。 苏念的身体重心都在他身上,顾淮安这么一退,她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顾淮安担心她摔倒,伸手去扶,却不小心搂住了她腰下的圆滚。 手像是被火燎了,顾淮安倏然松开手掌。 苏念也察觉到了他刚才的动作,红着脸退开,仰着头看着顾淮安:“我……我生理期,你要是想那个……得过几天。” 顾淮安的耳朵彻底红透了。 “当着男人的面说这种话,你……” 苏念:“咱俩都结婚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你又不是没摸过!” 顾淮安耳朵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脸上:“闭嘴!” 这时,勤务兵小吴的声音从楼下传来:“顾团长,食堂的饭菜打回来了,现在开饭吗?” 顾淮安转身出去了。 苏念放好东西下楼,看到桌上只放了一个素炒油麦菜,还有几个馒头,一个二十多岁的士兵站在餐桌旁,看到顾淮安下楼,尴尬说了句: “食堂说,今天的菜没够供应,只给炒了这个……”说话时眼睛还一直看向顾建国。 苏念一看就明白咋回事了,指定是顾建国有话,故意只拿了这一个菜回来。 顾建国坐在餐桌前,语气里带着客气和梳理:“小苏同志啊,你林阿姨临时有事,家里也没特意准备,今天就先将就吃一口,你别介意。” 林阿姨,这个称呼,显然没承认她的身份。 苏念知道顾建国在试探她,这方式必林宛如直接甩脸子让她饿着倒是委婉了一些。 可也没舒服到哪儿去。 “没事,您吃菜我吃馒头就行,在村里,这么好的馒头都吃不上呢!” 她坐在那,大口大口吃起了白面馒头,丝毫没有委屈不悦的意思。 顾淮安皱眉,是真能吃得下,还是又在演戏了? 顾建国差人去打听的时候顺便问过,山下知青点的条件还行,每个月有补贴,吃的应该差不了,此时看到苏念大口大口把馒头吃的这么香,理所当然认为她是在演戏给他看。 脸色跟着沉了下去。 勤务兵从厨房端来一碗参汤。 这参汤才喝了两天,顾建国明显觉得身上有劲儿了不少,碍于人参的面子,顾建国开口问了些家常。 “听说你父母是国营工厂的领导?” 苏念如实回答:“我爸是厂长,妈妈是主任,因为得罪了市里的一位领导,被诬陷贪污,抓了起来,算着有半年多了。” 顾建国沉吟片刻,问了句:“先前听你说,你是辽省人?” “是,辽省沈市人。” 顾建国点了点头,实在没话可说了,慢吞吞喝起了参汤。 第一天进门,她不好主动说太多,低头继续啃馒头。 吃完后想着去收拾一下,却被顾淮安拦下了。 “家里有人管这些,不用你表现。” 勤务兵小吴把桌子收了,擦的油光铮亮的,又去厨房一顿忙活。 苏念看愣了,首长家就是不一样啊!还想着来了以后勤快表现表现,现在好了,人家有勤务保障人员直接都干了!而且干的还比她干净利落! 她只能尴尬戳在那看着。 房间里,顾淮安将衣柜腾出一半位置给苏念,帮她把行李箱放在了柜子顶上。 “你睡床。” 苏念一愣:“你不睡床?” 只见顾淮安从床下抽出一张行军床立在墙边。 “我一般住团部,很少回来,回来住这个,”顾淮安没什么表情道,“今晚夜间拉练,我一会儿就走。” 苏念正叠衣服的动作一顿。 “什么时候回来?” “明早。” 好歹也算新婚第一夜,丈夫就不在家住,让她独守空房? 顾淮安换了作训服外套下楼,苏念送他,在他的军用水壶里灌了些灵泉水。 “爸,团里有事,我先走了。” 顾建国抬头看了一眼儿子:“必须今天?” “夜间拉练,早就定好的。” “那去吧。” 顾淮安离开后,屋子里顿时只剩下苏念和顾建国。 顾建国起身回了房间,把苏念一个人晾在了楼梯上。 苏念心中哀叹,这就是她的新婚之夜。 婆婆给脸色看,公公保持距离,丈夫直接夜不归宿。 这是直接把她打入冷宫了。 苏念也不在意,回到房间反锁好房门,直接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空气清新,农作物和山货都长势喜人,抓进去的兔子和山鸡都产仔了,小动物们活蹦乱跳的绕着她。 苏念深吸一口气,舒坦!这才是属于她自己的天地。 晚饭根本没吃饱,她摘了一个大苹果,咬一口甜脆多汁,好吃到想哭,总算舒坦了点儿。 她在灵泉边坐了很久,思考着接下来的路。 她知道,要想在军区立足,在顾家站稳脚跟,不能指望顾淮安那点微薄的责任心,她得靠自己。 在空间里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神清气爽地出来,刚打开房门,就听到楼下传来几个女人的说笑声。 “林团,昨晚的排练真是太成功了,要是演出时能有这样的效果就完美了!” “没错,昨晚你们很棒,还有曼曼,你是领舞,一定要保持昨晚的状态,记住那个感觉。”林宛如说。 “我知道了林团,”是赵曼曼的声音,“林团,听说淮安哥昨晚团里有任务整夜都没回来?” 第二十六章 闹,她就输了! “是啊,当兵的就是这样,他又是团长,管着那么多兵,任务重。”林宛如听起来心情不错。 “哎,就是苦了新进门的嫂子了,这刚来第一天就独守空房了。” 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说起来,嫂子还没起床吗?都这个点儿了……” 好么,天一亮就要和这些人开战了,可真够刺激了。 她深吸一口气,开门下楼。 看到她从楼梯走下来,几人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林宛如、赵曼曼,还有另外两个文工团的女兵,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一个不认识的女兵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夸张的关切:“这就是嫂子吧?你起来啦?昨晚休息得好吗?听说顾团长昨天一夜没回来?” 这一连串的询问,直接把苏念架在火上烤了。 苏念尴尬立在楼梯上,脚不知道该不该往下迈了。 赵曼曼火上浇油问了一句:“按理说新婚第二天早晨不是要给公婆敬茶的吗?林团,顾首长呢?” 林宛如淡笑:“敬茶?起这么晚谁等得起,老顾早去军部了。” 苏念昨天想了很多,睡得晚了点儿,早晨自然起晚了,不过昨晚上顾建国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根本不认她这个儿媳妇,也没人提敬茶的事儿啊! “妈,敬茶的话,淮安和顾首长都不在家,要不等他们回来再敬?” 林宛如脸上冷冷的。 “不用了,我不缺你那一杯茶。” 赵曼曼拉着林宛如小声安慰道:“林团,别生气了,生气伤身。” 林宛如没好气道:“跟她生气,犯不着。” 苏念有点儿饿了,肚子发出咕噜一声响,沙发上坐着的几个人都听见了。 林宛如没好气道:“你起晚了,家里没饭了。” “抱歉啊嫂子,我们来林团家里蹭饭,把饭都吃光了,没给你留。” 苏念看到厨房开着门,灶台上放着青菜和肉,想着要不自己做点儿吃吧,自从穿过来,一直吃村里的大锅饭,还没吃过自己做的饭,她的厨艺其实还不错。 “那……我用一下厨房?” 谁料赵曼曼却突然起身,热情道:“你刚来,还不熟悉家里的厨房吧,我来帮你吧!” 完全把自己当主人,把苏念当外人了。 厨房里有些青菜还有一小块儿肉,柜子里有米面油,这年代没有燃气,没有电磁炉,只有一个蜂窝煤炉子,还是封着火的。 苏念正要切肉,赵曼曼却进屋就把那些剩的菜肉一股脑扔进垃圾桶了。 “顾司令家都是吃特供的,不吃剩的东西,你得习惯这里的生活,都扔了吧。” 苏念顿时变脸:“你知道就这么一小块儿肉,山下的村民一个月都舍不得吃一次!你随手就扔了?” 赵曼曼一副被凶了的表情,退出厨房,红了眼眶:“林团……我先走了。” 林宛如一看赵曼曼委屈的样子,赶紧把人拉住。 “曼曼,怎么了?是不是她说什么话恶心你了?”林宛如关心问。 另外几人也都起身安慰着赵曼曼。 “我这就喊她出来给你道歉!” 赵曼曼忙拦着:“林团,不是苏念同志的错,我看厨房菜烂了,肉也有味道了,她还想煮来吃,我怕她吃坏肚子,就给扔了,我担心她以后在家也用这样的菜肉做饭给你们吃,就说了她两句,她……她说我多管闲事,还说这些东西都可以吃,就算做给你们吃也没事……是我这个外人多事了。” 苏念隔着厨房的门听到赵曼曼的话,都忍不住给她竖个大拇指。 好一个满嘴跑火车的白莲花! 果然,林宛如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倏然起身,走到了厨房门口。 “苏念,我们家吃的都是特供菜肉,少把你在山下的寒酸生活带进我们家,出来给曼曼道歉!” 苏念将垃圾桶里的肉捡出来让林宛如看,林宛如捂着鼻子退出好几步,嫌弃道:“你赶紧把垃圾桶放下!也太不讲卫生了!” 苏念:“我只是想让您看看这菜和肉坏没坏。” “这么大味道还没坏,赶紧扔了去!真是不讲卫生,恶心死了!”林宛如捂着鼻子,砰的一下把门关上了。 林宛如安慰着赵曼曼,几个女兵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她的坏话。 苏念知道自己不能举着勺子出去大闹,闹,她就输了。 新媳妇第一天上门就大闹婆家,挤兑婆婆的部下,传出去,以后她都别想做人了。 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现在,她饿了,想吃自己做的手擀面。 而且顾淮安说今早回来。 苏念带上围裙,平静的洗了手,开始准备早饭。 蜂窝煤炉子封着呢,幸好原主使用过这种炉子,她照着原主记忆操作一番,还真给点着了。 她悄悄从空间拿了几颗青菜,捡了四个野鸡蛋,摘了几朵鲜嫩的蘑菇和木耳,又摘了两根黄瓜,拔了几颗油菜。 黄瓜切成滚刀条,和木耳一起做酸辣口的凉拌,蘑菇和油菜切块儿做香菇油菜。 林宛如听到厨房的切菜声,惊讶于苏念会做饭这件事,她不是懒惰成性娇惯不爱干活儿吗?还会做饭? 赵曼曼诧异,菜肉都扔了,她拿啥做呢? 一个女兵玩笑道:“听说苏念同志是国营工厂领导家里的独生女,平日肯定是养尊处优的,这下厨做饭,不会把厨房烧了吧?” 另外几人跟着笑了起来。 “林团放心,我们先不走,万一厨房着火,也好帮着救一下!” 苏念先炒菜,放油,下蒜末和葱花炒油菜,最后将烫好的蘑菇放进去,加调料翻炒出锅,又就着热锅炝了个辣椒锅,浇在凉菜上。 厨房里飘来的香味让刚刚还在嘲讽苏念的几个人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做好菜,苏念又开始和面,将两个野鸡蛋打入面粉中一起和,随后擀面,切面条,锅中放油,下蒜末,滋啦一声,蒜香四溢,锅中加灵泉水,水开下面,放入剩余蘑菇提鲜,面快熟了时,将另外两个野鸡蛋滑入锅中做了个卧鸡蛋。 闻着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客厅里的人都好奇的张望过来,虽然刚刚已经吃过饭了,可现在却突然被这香味勾饿了。 赵曼曼脸色很难看,她还真会做饭啊? 第二十七章 顾淮安鸡蛋过敏? 苏念面条煮好,封了火,顾淮安正好回来。 听到他和客厅的人打招呼,苏念端了饭菜从厨房出来问:“顾淮安,吃早饭了吗?” 顾淮安夜间拉练到凌晨五点才结束,直接睡在了团部,一觉睡到现在,食堂都关门了,饿得前胸贴后背,一进屋就闻到饭香味,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他摘了帽子脱了外套进餐厅,就看到两碗撒着绿葱花放着荷包蛋的手擀面放在桌上,旁边还有一盘黄瓜拌木耳,一盘香菇炒油菜。 “我做的,尝尝。” 顾淮安抓起筷子尝了一口,一句话没说,闷头吃了起来。 一碗面很快见了底。 苏念见此,知道他是爱吃的,端来一小盆面条:“我做了不少,敞开了吃。” 一个女兵低声道:“她该不会是用垃圾桶的烂菜做的吧?顾团长会不会吃坏肚子啊?” 顾淮安一愣,低头看向盘子里的菜,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苏念。 “扔掉的还在垃圾桶,这些是新鲜的。”苏念解释道。 赵曼曼疑惑,刚刚她明明都扔了的,哪儿还有新鲜菜? 于是朝一个女兵使了个眼色,女兵进了厨房,再出来时,悄悄对赵曼曼摇了摇头。 赵曼曼皱眉,奇怪,怎么回事?之前偷偷调查她拿来的野山参也是没查出什么东西,这女人哪里透着古怪! 她朝桌上看了一眼,见到碗里的卧鸡蛋,惊慌上前,抢过顾淮安的筷子,直接把他碗里的蛋挑着扔到了垃圾桶里。 “淮安哥鸡蛋过敏,你想害死他啊!”赵曼曼怒视着苏念大声道。 苏念不知道这事儿,顾淮安也从没说过。 顾淮安皱眉:“我不吃别人也会吃,你这么做是在浪费!” 赵曼曼一愣,红了眼睛:“淮安哥,我是在救你!你小时候只是吃了一口鸡蛋就差点儿憋死的事儿你忘了!这么多年你从来不碰鸡蛋的!” 林宛如听到这话也冲了过来:“苏念,你是要害死我儿子啊!” 苏念一愣,看来这事儿是真的,忙看向顾淮安。 “顾……顾淮安你没事儿吧?这面里我也放了鸡蛋液的……我不知道你过敏……” 顾淮安低头看着快被自己吃光的面碗,感觉了一下身体,没有什么异常。 林宛如眼神像刀一样扎在了苏念的脸上:“苏念,淮安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好看!” 说完拉着顾淮安就要去医院。 赵曼曼和几个女兵也都紧张得观察着顾淮安的情况。 苏念也担心,过敏可不是小事,有些人会起过敏性荨麻疹,疹子长满呼吸道,造成窒息。 “要不,你赶紧去医院吧?” 顾淮安起身,看向母亲:“我看起来像是过敏了吗?” 林宛如一愣:“你没事儿?可你以前……” 顾淮安也好奇,自己的确鸡蛋过敏,为什么今天却没事。 “肯定是苏念舍得不放多鸡蛋,剂量少,没发病!”女兵在一旁说道。 “幸亏她小气,不然今天顾团长要遭殃了!” 见顾淮安没事,赵曼曼等人离开了。 苏念担心他过敏的事,给他倒了一杯灵泉水,又强行留他在家观察了一会儿,才把人放走。 呼……苏念长舒一口气,真是太险了。 三人都走了,苏念一个人在家也无聊,于是出了门,她想去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以后出门也方便。 军区大院很大,苏念慢慢溜达。 机关楼、礼堂、操场、军人服务社,样样齐全,苏念去了军区服务社,发现这就是一个百货商店。 里东西还算齐全,有布、有毛线、有日用品,可以做衣服改衣服,还能理发。 副食品柜台卖些肉、蛋、蔬菜。 从服务社出来,又路过食堂、幼儿园。 现在是早晨上学时间,幼儿园门口很多军人或者军属在送孩子。 苏念看人多,想换一条路走,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焦急的哭喊声传来。 “小宝!小宝你怎么了!别吓妈妈啊!” “快给他拍拍后背!” “拍背不行,得抠嗓子!实在不行倒立!” “快!快去叫军医!” 苏念一听,这是孩子噎住了? 挤进人群,只见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躺在一个年轻妇女怀里,脸色发青,双眼翻白,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自己的脖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苏念问旁边人:“这孩子咋了?是噎住了?” “好像是糖块儿卡嗓子了。” 周围人七嘴八舌,有人试图让孩子倒立拍背,但毫无效果,孩子的脸色越来越差,孩子妈哭的六神无主。 苏念拉开那个还在用力给孩子拍后背的人。 “让开!都散开!”苏念顾不上那么多,冲上前从孩子妈妈手里接过孩子。 “你干什么?!”孩子妈妈见苏念是个生面孔,上手就抢她孩子,急眼了,直接冲了过去。 苏念蹲下身从背后环抱住孩子,一只手握拳,拳眼对准孩子肚脐两指上方,另一只手包住拳头,快速、用力地向后上方冲击。 一下,两下,三下…… 孩子妈妈惊慌的喊:“你做什么?你放开我孩子!你谁呀你!” 周围人对苏念的行为不明所以,也开始指着她责备起来。 “这女人谁家的,怎么没见过?这是在胡闹什么呢!” “军医马上就到了,快把孩子抢回来呀,再这样下去就被她虐待死了!” 来送小孙子的军医老李冲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苏念的动作,他有些惊讶,按道理说,靠向上冲击的气体的确是可以把堵在气道的异物排出来。 苏念额头冒汗了,冲击到第六下的时候,“噗”的一声,一块硬糖从小孩嘴里喷了出来! 小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脸色也慢慢由青转红。 “出来了!出来了!” “天啊!救过来了!” “这人谁,居然想到这个办法救人!” 人群发出各种声音。 孩子妈妈一把抱住孩子,喜极而泣:“小宝!我的小宝!你吓死妈妈了!” 孩子哭着扑在妈妈怀里,哭的脸红脖子粗。 苏念刚才太紧张了,此时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脑门上都是汗。 她上学时接受过海姆立克法培训,也曾经用过这个办法救被橘子瓣噎住的舍友,知道自己不会失手。 军医老李上前看了看孩子的状况,确定没有其他问题,这才起身问苏念:“丫头,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苏念擦着汗笑道:“不是我想出来的,是一个姓海的医生想出来的。” 她不敢说出海姆立克的全名,更不敢说人家是个外国人,这年头,但分和外国人有一丁点牵扯,那都能被扣上叛国的罪名。 “姓海的医生,叫什么名字?京城大医院的吗?” “啊……”苏念被问住了,“我忘了叫啥了,反正就是一个急诊科医生!” 老李点了点头,问道:“丫头,你是谁家的家属呀?” 苏念礼貌回道:“我是顾家的儿媳妇。”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这就是顾淮安的新媳妇啊!” “就是那个在山下作风不正的知青?” “听说是为了逃避劳动才逼着顾团长娶她的!” “好像还和男知青不清不楚呢!说是又写情书又勾引的!” 刚才还一脸崇拜和感激看着她的众人,顿时眼中露出鄙夷和轻蔑的神色。 第二十八章 生活里处处是大坑 苏念没想到,赵曼曼这么快就把她的事儿散播出去了。 老李点了点头,带着孙子离开了。 这时,一个穿着军装、气质不俗的中年妇女急匆匆跑过来,看到孩子没事,长长松了口气。 “李主任来了!”有人向女人打招呼,苏念注意到她的肩章,应该是个不小的领导。 “咋回事啊?有人跑去告诉我,小宝让糖噎住了?” 孩子妈红着眼睛抱着孩子:“幸亏这位家属路过,把小宝救了。” 听说孙子噎着,急匆匆赶来的李铭抬头看到苏念,愣了一下,不认识。 儿媳妇凑近,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李铭的表情顿了一下,眼神不太友善的看向苏念。 苏念识趣,人都救了,也别在这儿让人指指点点了,转身就要走。 原本脸色难看的李铭朝人群外看了一眼,随后突然脸上露出笑容,一把拉住了苏念。 “原来你就是顾家的新媳妇儿啊,真不错,长得漂亮还有本事救人!比你那只会跳舞和挑刺儿的婆婆可强多了!” 苏念一听,这语气不对呀?眼前这人和顾家不和? 李铭儿媳妇拉了拉她的衣袖:“妈,她啥风评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快走吧!别粘连这种人。” 苏念皱眉,老娘刚救了你儿子,你翻脸就说怕粘连我!! 气死我也! 李铭听到这话,笑容更深了,故意提高音量说:“哎呀,要说林宛如可真是好福气!娶了这么个聪明能干又心善的儿媳妇!什么风评好不好的,这孩子,我看着不错,顾淮安那小子要是学他爹,也娶个唱唱跳跳的回家,顾家可就成了草台班子了!” 苏念听到她这话又在映射婆婆,不知道内情不好多言,淡然答到:“李主任您过奖了,举手之劳。” 李铭朝人群外又看了一眼后,却突然冷下了脸,抱着孩子走了。 苏念通过李铭和儿媳妇的态度判断,这两家人不和。 可不记得原书中有李铭这个人,看来是隐藏在顾淮安这条支线里的角色。 以后还是躲着点儿微妙,免得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苏念没看到的是,就在刚刚,林宛如在人群外听到了她们的谈话。 林宛如上班路过看到有人聚集,本不打算过来看热闹,却隔着人群一眼看到李铭拉着苏念的手正亲热的说着什么,顿时变了脸,听清了她俩的话后,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去上班了。 李铭是军区政治部主任,职级比林宛如高,两人年轻时候结下梁子,至今不和。 刚刚李铭见到林宛如在人群外,故意和苏念表现的很亲密,不但气着了林宛如,还让林宛如膈应了苏念,一石二鸟。 苏念不知道,因为自己救了个人,被婆婆记恨了一上午。 中午勤务兵带着菜肉来做饭时,家里三人还没下班。 勤务兵脸色发白,捂着肚子弯着腰,见到苏念在家,求救道:“嫂子,我今天闹肚子不舒服,能不能劳烦你帮我做顿午饭啊?” 苏念见他的确不太舒服的样子,接过东西问道:“顾家人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她担心再闹出早晨那种事。 勤务兵摇头:“除了顾团长鸡蛋过敏,其他人没有忌口。” “行,那你快去吧。” 勤务兵说了声谢谢,转头跑了。 苏念进了厨房,开始收拾食材。 勤务兵带来了五花肉和芋头,还有芹菜、豆角。 苏念看那芹菜有点儿蔫了,但都带着根呢,直接种到了空间里,取出新鲜的菠菜代替,又在空间取了些新鲜食材出来。 先用电炉蒸上一锅米饭,然后再做菜。 五花肉切大片,芋头切厚片,砂锅底部放洋葱铺垫,将煎过的五花肉和芋头片转圈摆满砂锅,加猪油、酱油、糖、盐、灵泉水,盖盖闷十五分钟,肉香和芋头的香味混在一起,咕嘟咕嘟冒着泡泡,苏念吸了吸鼻子,好香! 她摘了几朵空间里的蘑菇撕成条,焯水,挤干水分后裹上面粉,下油锅炸,出锅后控油,用盐、辣椒面调了一个蘸料,金黄酥脆的干炸蘑菇,入口外酥里嫩,苏念吃了好几块儿,越嚼越香。 剩下的菜,做了个豆角炖五花肉,还有一盘酸爽的老醋菠菜,上面点缀了几个油炸花生米。 最后切了几片灵芝做了汤。 所有的饭菜,都用的灵泉水,虽然灵泉水无色无味,但用来做饭,似乎给饭菜增加了一股特殊的香气,让人闻了欲罢不能,苏念自己在厨房边做边吃,都快吃饱了。 等苏念把饭菜端上桌,三人也正好回来。 林宛如帮丈夫拖了外套,递上湿毛巾,随后把人扶着去餐厅坐下。 顾建国这两天一直喝着参汤,觉得身体有劲儿了不少,气色也肉眼可见的好多了。 “今天这菜闻着不一样,小吴手艺见长?” 林宛如吸了吸鼻子:“好像的确是挺香的,小吴,做了什么好吃的?” 苏念端着刚做好的灵芝汤从厨房走出来。 看到苏念又去做饭,林宛如怒问:“谁让你进厨房的?勤务兵呢?” “小吴身体不舒服,让我帮忙做饭,做好了,吃饭吧。” 林宛如听到这话,阴阳道:“不会还放了鸡蛋吧?” 苏念摇头:“绝对没有,我问过勤务兵小吴,他说今天的食材没有过敏的。” 等三人入席后,都是一愣。 “这些菜和肉哪儿来的?”林宛如质问,“我们家不吃芋头不吃豆角!你是故意给我们找不痛快是吧?” “东西都是勤务兵带来的,”苏念不卑不亢道,“只有蘑菇和菠菜是我买的。” “怎么可能!勤务兵知道家里从来不吃芋头豆角,还有芹菜!他不可能买这些东西回来!” 苏念一愣,得,这勤务兵哪是闹肚子,是故意要害她呢! 专门拿了顾家人不吃的菜送到她手上,就为了让她被顾家人厌恶? 苏念想了一下,大概率是因为她早晨做的那顿饭,让勤务兵有了危机感,生怕她抢了他的工作。 苏念心中苦笑,还真是生活处处有大坑,不知不觉跳下去啊! “这种事倒也没必要撒谎,是不是真的,问一下小吴不就知道了。”顾淮安坐下道,“这不还有别的。” 林宛如一听儿子维护苏念,更生气了。 “我看你是娶了媳妇忘了娘,把我当外人呢!” 说完起身去客厅打电话,故意大声道:“让食堂给我送点儿饺子过来!” 这是铁了心不吃苏念做的饭菜。 第二十九章 我跟你没完! 顾淮安拉开椅子,示意苏念坐下吃饭。 芋头五花肉煲是苏念最爱的一道菜,实在忍不住要吃! 看到顾建国夹了炸蘑菇后点了点头,她立即开动。 五花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芋头吸饱了肉汁,软糯香甜,好吃到苏念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顾淮安看着她的表情,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每天在训练场上晒太阳的猫。 顾淮安给顾建国夹了一块儿肉:“爸,尝尝。” 顾建国嫌弃的把肉上沾着的一小点芋头都去掉,这菜把肉放入口中,随后眼睛一辆,难得夸赞了一句:“这肉焖得还算地道!” 他又尝了其它的,干炸蘑菇外酥里嫩,蘸着椒盐,别有一番风味,豆角乱炖咸香下饭,老醋菠菜清爽解腻。 居然不知不觉吃了大半碗饭下去。 林宛如见顾建国吃的这么香,提醒道:“这么油腻的菜,对你身体不好,再说指不定干不干净,少吃点儿!” 食堂送来一饭盒猪肉酸菜的饺子,林宛如吃的要多香有多香,还一直张罗让顾建国和顾淮安多吃饺子,故意刺激苏念。 她本意是想让苏念这顿饭白费劲的,可让了半天,抬头一看,苏念吃的十分沉浸,完全没把她这边当回事! 苏念当然不会被林宛如的情绪影响,倒是觉得她们都不吃正好,她吃个爽的! 顾淮安见她对砂锅芋头情有独钟,伸手将砂锅往她面前挪了挪。 虽然脸上冷,可行为却带着温度。 苏念笑的一脸灿烂,在顾淮安耳边低声道: “都是我爱吃的!” 林宛如见两人互动,觉得饺子也没什么味道了,儿子难不成真对这丫头动了真感情不成? 这还了得! 她还盼着苏念受不了早点儿滚蛋,让顾淮安娶赵曼曼进门呢! 于是她故意喊顾淮安去给他倒水。 等顾淮安回来,林宛如坐在了他原来的位置上,把他和苏念隔开了。 “妈坐那位置不舒服,以后我坐这儿。” 顾建国皱眉:“你都坐这儿三十多年了,怎么今天就不舒服了……” “我就是不舒服,心里不舒服!”林宛如气恼的说。 顾建国见老婆生气,自己也吃的差不多了,打算起身去客厅,身体却突然晃了一下,捂着心口,脸色发白。 顾淮安眼疾手快上前把人扶住。 林宛如怒然看向苏念:“你这个害人精!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这菜肯定有问题!” 顾淮安对林宛如道:“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打电话叫医生!” 林宛如急忙往电话机的位置走,边走边哭道:“要是老顾有个三长两短,我跟她没完!” 苏念担心顾建国真的吃出什么问题,赶紧递了一杯灵泉水过去。 却被林宛如打翻了。 “以后我们家吃的喝的,你都不许碰!” 顾淮安默默拿了笤帚将碎了的水杯扫走,苏念上前帮忙。 顾淮安拉着她进了厨房。 “菜是小吴送来的?” 苏念点头:“他说拉肚子,让我做饭。” 顾淮安皱眉:“这事儿我会调查清楚。” “你信我就好。”苏念点头。 很快,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进来。 苏念一看,这不是早晨在幼儿园和她说话的那个老头儿吗! 军医老李迅速走到顾建国面前查看了一番,又给他听了听心跳。 “没事儿,就是参汤药效加上激动,心率有点儿快,休息一下就好了,他之前心跳一直慢,现在这种状态,说明参汤起效了。” 林宛如这才松了口气,听到是参汤的效果,她不好再骂苏念,可依然冷着脸。 老李放下药箱,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苏念,眼睛一亮:“是你呀小同志,今天早晨救人的事儿军区都传遍了,听说我要来,急诊科的大夫还托我问问你,那奇术到底怎么用的!” 苏念忙谦虚道:“您过奖了,就是碰巧知道这个办法。” 老李上下打量一番苏念,点了点头:“好,好,你懂医?” “就还行,懂一些急救知识和基础常识。”苏念道。 之前为了写小说,她关注过几个医生的科普账号,也学过一些基本的医疗常识和医学知识。 老李听到苏念的话,心中一动。 “老顾,你这儿媳妇不错,不如让她跟着我当个关门弟子如何啊?” 顾建国淡然道:“只要她愿意去,我无权干涉。” 苏念当然愿意,不用每天在家看林宛如的脸色,还能学到一技之长傍身,多好的机会啊! 再说她有灵泉水,将来说不定能以医生的身份,利用那水救治更多药石无医的人呢! 苏念满脸欣喜的看向顾淮安。 顾淮安见她似乎很愿意,于是点了点头。 可苏念正要上前拜师,林宛如却突然开口道:“不用了,我已经帮苏念联系了后勤部的工作,下午就去报道了。” 后勤部?苏念一愣,啥时候的事儿,之前也没说啊? 老李不傻,看出林宛如似乎不太愿意:“哦,那倒是可惜了,既然这样,罢了罢了。” 苏念想为自己争取一下,却被顾淮安拉住了。 老李已经开始给顾建国把脉了。 把来把去,皱了眉,还发出疑惑的声音。 “咦?嗯?” 林宛如一看他的反应,顿时紧张起来:“李老,怎么了?我们家老顾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李老摇头,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不不,老顾这脉象……比前几天有力多了!我看他气色也好了不少!参汤效果这么明显?” 顾建国笑道:“这两天是感觉身上有劲儿了。” 一旁的苏念知道,不光是人参的功劳,还有灵泉水的功效呢,自打进门,她就把参汤里的水全都换成灵泉水了,做饭用的也是灵泉水,顾建国这身体自然好的快。 李老沉吟道:“看来对症了,继续按时服用参汤,配合适当的锻炼,恢复得好的话,说不定你这老毛病真能好!” 林宛如一听,顿时喜笑颜开,甚至红了眼圈:“太好了,老顾!你这身体能好了!” 顾淮安听到老李的话,感念苏念的人参,不自觉看向她,发现她也在开心的笑着。 这样的笑容,在这个家里,几乎从未有过。 顾淮安看着笑靥如花的苏念,心头一动,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似乎有种魔力,总能影响他的情绪。 顾淮安送老李离开始时,拉着苏念一起到门口。 苏念以为这是顾家的礼数,却见顾淮安站在门外道:“李老,苏念灵透,会是个好苗子。” 苏念一愣,顾淮安是在帮她争取学医的机会? 李老闻言问道:“小苏同志,你婆婆说给你安排了后勤工作,你又要学医,有时间吗?” 她压下心中的激动,恭敬地回答:“李老,我会安排好时间的,只要您愿意收我为徒,我一定好好学习!” “这……”老李看向顾淮安,沉声道,“学医不是儿戏,光靠挤时间是不行了,等你什么时候真正有时间再来找我吧。” 目送老李离开,苏念有些失落,林宛如真是一点儿都不想让她好过啊! 处处使绊子! 顾淮安见苏念情绪低落噘着嘴,忍不住说了句:“后勤部的工作如果不想去,我进去说一声。” 苏念把人拦住了:“没关系,先去后勤部看看吧,万一工作不忙,说不定能腾出时间去学习。” 她想着,后勤部么,顶多采买分发,登记出入库呗,能有多累。 顾淮安点了点:“随你。” 可等苏念回了屋,却被林宛如直接泼了一盆冷水。 第三十章 不就是种地吗?谁怕谁! 林宛如是听说老李要收苏念为徒,故意阻拦,趁着她出去的空,让顾建国给后勤部长打了个电话,直接安排了工作。 顾淮安要回团部,直接走了,苏念一进屋, 林宛如就得意的瞥了她一眼: “工作给你安排好了,后勤部的农场,下午就去报到。农场虽然辛苦,但是能为军区做贡献是你的荣幸,你可要好好干,别给我们顾家丢脸。” 苏念一听是去军区农场,心里拔凉拔凉的。 军区农场大的望不到边,永远有干不完的活儿,不到冬天大雪封地,一天都不能闲着! 见她没说话,林宛如眼睛都立起来了:“怎么?不想去?举报信说你好吃懒做,不愿劳动,看来是真的!我们顾家不养闲人,你要不愿意去,就别在这个家待!” 林宛如连珠炮似的一番话,直接把苏念架在火上烤了。 这林宛如是想让她举手投降离开顾家呢! 她好不容易嫁进来,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 她费尽心思嫁进顾家,除了为了尽快脱离困境,避免重蹈原主覆辙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顾建国的人脉。 原书中有提过,辽省的一位副省长、沈市的市长,都是他曾经带过的兵,而诬陷苏念父母的,就是沈市的一位副市长,如果能让顾建国帮忙,苏家翻盘就不是难事。 进门第一天顾建国问起她家的事时,她特意强调了苏家在辽省沈市,还以为人家会主动帮忙,不过现在看来,想让顾家接受她,大概还需要很长的过程。 原主爸妈还在受苦,她想快一点救他们出来。 如果到那时还捂不热顾淮安的心……她会选择离开,回到父母身边,去感受上一世从未体会过的父母疼爱和家庭温暖。 不就是种地吗?她有灵泉空间,不带怕的。 苏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谢谢您替我操心,我下午就去农场报道。” 听到她居然这么痛快的应下了,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这工作是淮安爸靠关系要来的,他可从来不给任何人走后门,你要是干不好,就是打他的脸!”说完回屋去了。 顾建国欲言又止,终究是没说什么。 下午,苏念打听着去了后山的军区农场。 这里远离训练区和生活区,光是走过来就用了半个小时。 苏念看着被晒得黝黑的士兵们蹲在田里拔草施肥浇水的样子,咽了咽口水。 这……满眼都是古铜皮肤的肌肉男啊! 想不到有一天她苏念,能看到这么牛叉的福利画面! 农场的士兵除了有几个是长期驻守在后山,其余人都是临时抽调,日常训练,农忙时各军抽人来干活儿。 靠近田边的士兵正抬头擦汗,突然看到一姑娘站在那,诧异的说了句:“农场怎么来了个女人?” 于是众人抬头,就看到一个梳着高马尾,穿着的确良奶白衬衫姑娘立在那,皮肤白皙,样貌娇美,身材纤瘦,离得近的士兵还看到了她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一个黑瘦的老兵从农场宿舍走出来,问了句:“你就是苏念?” “是我,我是来报道的。” 老兵上下大量一番苏念,皱起了眉:“怎么塞了个女人过来?看着就不是干活儿的料!” 老兵叫周大海,是农场的负责人,连长职务,生平最讨厌拉关系走后门的,接到电话说要塞进来个军属,打一开始就对苏念没啥好印象了。 苏念听他这么说,以为要把自己退回去,对方却给她两个水桶:“这边都是男兵,你一个女人不方便,那边有一片刚长出来的土豆,你去浇水吧,田边儿上有井。” 苏念打眼望去,农场最边的缓坡上,有几亩正在开花的土豆,缓坡下面是一口水井。 浇水的话,需要拎着水桶下坡,再担满水爬上去浇灌。 “今天干完这些就能下班了,明天早晨再来浇一遍。” 这么大一片缓坡地,如果一桶一桶淋水浇灌,她不可能在下班前干完。 苏念抬头看了看头顶毒辣的日头,又看向那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心里把林宛如骂了好几遍。 不过幸好,她有灵泉水。 她拎着水桶朝土豆地走过去,边走边欣赏人家士兵的好身材。 看来看去,觉得还是顾淮安的身材最好,肌肉不薄不厚的,摸起来刚刚好。 苏念还和路过的士兵打招呼。 “辛苦啦同志!” “你们可真能干!” 哪个男人被美女夸了心里不高兴! 原本被日头晒的蔫蔫的不想干活儿的士兵听到苏念的话,像打了鸡血是的。 没被夸的也想被这好看的姑娘夸两句,干的更是挥汗如雨的。 苏念笑的灿烂,一路拎着水桶去了井边。 她假装把两个水桶扔进井里装水,实际上坡的时候拎着空桶,等到了田里,又假装拎着空桶慢慢往前倒水。 实际上,她是在用意念将水直接送到作物根部的,根本没费力。 可好景不长,她美了没一会儿,周连长就过来盯着她干活儿。 无奈,她只好真的去井里担了半桶水,费劲巴拉的拎着往坡上送。 看到她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样子,周连长摇了摇头,扯着军人喊口号的大嗓门道:“就这,还要来农场?回家织毛衣去吧!” 正在干活儿的士兵们听到这话,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顾淮安安排完团里的事,到农场来监督士兵干活儿。 农场轮值,今天轮到二十九团来除草施肥,此时整个农场都是他的兵。 一下车就听到士兵们在大笑,顺着众人目光看过去,目光倏然一凛,盯着缓坡上奋力拎着水桶往上走的女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 顾淮安猛然想起中午他妈说给苏念安排后勤工作的事儿。 眉间顿时皱起一座小山。 苏念弯着腰气喘吁吁道:“织毛衣我不会,但是种田,我保证不比你差!” 周连长见她满脸不服气的样子,笑道:“行啊,那这片土豆地就交给你,一个月后收成,我看你能给我种啥花来!” 第三十一章 顾团长的媳妇儿 “我要是种好了,你能为今天对我的不尊重给我道歉吗?” 周大海一愣,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成!你要能把这片招了虫子的土豆种好,往后啥都不用你干!就呆着!” 苏念一听,顿时乐了。 土豆的叶子的确生了蚜虫,她刚才也看到了,很多叶子都被吃成一半甚至吃光了,不过对于万能的灵泉水来说,这不算什么。 这赌约她倒是挺喜欢的。 士兵们听到周连长和一个女人打赌,都站起身来看热闹,笑的笑,起哄的起哄。 正高兴着,突然听到一声怒吼: “都给我把衣服穿好干活儿去!谁再敢笑,进山拉练十公里!” 众人回头一看,团长正满脸怒火的瞪着他们呢。 “团长,穿衣服干啥?这么热的天穿衣服干活儿会中暑的!” 顾淮安指着那个询问的士兵:“行,不穿是吧,你就这么光着,进山跑步去!” 士兵一听,抽出裤子口袋里的背心就往身上套。 开玩笑呢,光着进山钻柴窝?出来浑身都得是血檩子。 士兵们见团长真生气了,不情不愿拿出背心穿好,蹲下继续干活儿。 却看到他们这位向来连话都不和女人说一句的冷面团长,居然径直走向了土豆地里的姑娘! 苏念早在顾淮安喊那一声时就看到他了。 听到他和士兵的对话,猜到今天二十九团轮值。 老周见顾淮安过来,敬了个礼,叹气道:“顾团长,这军属今天新来的,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军官,安排这么娇滴滴的小媳妇儿上农场干活儿来,是成心祸害她,还是想祸害我呢!” 苏念看了一眼顾淮安,又看了一眼周大海。 周大海看到顾淮安眼神不悦的看着他,先是一愣,随后瞪大眼睛满脸尴尬喊道:“哎呀,你看这……我真不知道她是您媳妇儿!” 老顾嗓门大,这句话一出口,近处的士兵动作都顿住了。 “啥?团长媳妇儿?” “那是顾团长的爱人?” “顾团长结婚了?” “就这小身板,能经得住咱们团长折腾?” 后面离得远没听到的往前问,一个问一个。 最后全团人齐刷刷看向了土豆地。 苏念第一次有被万众瞩目的感觉,不过此时她满头大汗脚上都是泥,过于狼狈了点儿。 顾淮安接过苏念手里的水桶放到一旁,沉声道:“回家去,这活儿你干不了。” 苏念抢过水桶咬着牙往前走:“那不成,既然来了,总得干出个样子来!” “你这样,没等干出样子来就累趴下了!” “你妈帮我安排的工作,她巴不得我现在回去说干不了,找个借口让我滚蛋!” 顾淮安听到苏念的话,声音缓和了不少:“我会和她说。” 苏念:“那只会让她们更不喜欢我!” 俩人一来一回拎着水桶还瞪上了。 周大海感觉自己站的地方不是土豆地,是蒺藜地,浑身不自在。 顾淮安拎着两个水桶走向水井,回来时,桶里已经装满了。 “去旁边阴凉地坐会儿。”他对苏念说。 顾淮安自己拿着水瓢开始浇地。 周大海一看顾淮安亲自浇地,哪敢干看着,赶紧上去帮忙。 苏念站在一旁,看着顾淮安挽起袖子露出的结实手臂沉默着浇地,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后背,湿了的衬衫贴在背上,将他后背的肌肉线条展露无疑。 这男人关键时刻是真帮忙啊!苏念心中一暖。 周围的士兵们一边干活儿,一边偷偷瞟向土豆地。 开眼了,原来冷面阎王也有爱妻的一面啊! “团长,你也来帮我们干活儿呗?” “团长,你也太宠嫂子了!” 有爱开玩笑、胆子大的大声道。 士兵们跟着笑了起来。 “嫂子,你看着可比我们团长小多了,他是不是老牛吃嫩草啊?” “就是啊团长,嫂子这么柔弱,你咋让她来农场干活儿了?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我要是嫂子,晚上不让你上床睡觉!” “哈哈哈哈……” 苏念听着士兵们的话,觉得挺好玩儿,跟着笑了起来。 顾淮安听到苏念的笑声,舀了一瓢水朝不远处笑的最欢的人扬了过去。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绑了扔野猪窝去!” 那连长被淋了一身水,凉快了不少,哈哈笑着抹了一把脸。 “你还是赶紧帮嫂子干活儿吧!万一今晚上嫂子要不让你爬床,你就得跟我一起睡野猪窝!” 众人笑的前仰后合,可顾淮安却一副被刨了祖坟的苦瓜脸。 众人见他表情不对,都不再说话了。 苏念倒是因为这个插曲,心情很好,她没去阴凉地歇着,而是拿起另一个水瓢给土豆浇水。 顾淮安停下手,皱眉看她:“让你休息就去休息。” 苏念抹了把汗抬头看着他:“这是我的活儿,你能帮我一时,还能帮我一辈子?” 顾淮安看着她被汗水黏在额角的发丝和晒得发红的脸颊,沉默了片刻后,走过去抢过她手里的水瓢。 突然看到一滴汗珠从她的耳后滑落,顺着脖子一路滑向锁骨,落入衬衫中…… 那汗珠像是落进了顾淮安的心里,让他突然乱了心跳,忍不住喉结滚动。 他抢过她手里的水瓢,递给她一个水壶。 “去帮我打一壶水。” 苏念知道他是好心,拎着水壶去井边了。 看似从井中装水,实际上是用灵泉水偷梁换柱了,她坐在井边先喝了半壶,想着喝完再给顾淮安送回去。 就在这时,一辆吉普车从农场大门一路开了进来。 车门打开,林宛如和赵曼曼从车上走了下来。 林宛如是想来看看苏念有没有偷懒,赵曼曼则是跟着来看苏念出丑的。 结果俩人一下车就看到顾淮安在土豆地里干活,汗出得衣服都湿透了,可苏念却坐在田边的井旁悠闲自在的喝水呢。 林宛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走过去问儿子:“淮安!你在这干什么呢?团里没事了吗?怎么干起农活来了?” 顾淮安看了一眼来者不善的妈和站在她身后的赵曼曼。 “妈,你们怎么来这儿了?” 赵曼曼抢先一步开口道:“林团担心苏念,让我陪她过来关照关照,林团,看来您是白操心了,淮安哥比您更惦记苏念呢,淮安哥,新兵连不是分到你们团训练吗?你咋能抽出时间来这儿干农活啊?” 苏念一听赵曼曼又在挑拨离间,立即灌满水壶往回走。 林宛如见苏念回来,目光锐利扫向她。 第三十二章 不可能完成的赌约 “苏念,淮安他可是团长!是带兵打仗的,不是来给你当长工的!我让你来农场是锻炼的,不是让你来使唤我儿子的!” 赵曼曼在一旁柔声安慰:“林团,您别生气了,苏念同志可能刚来,还不适应农场的劳动强度,淮安哥也是心疼她,抽空来帮忙是应该的……” 这话看似劝解,实则坐实了苏念不能吃苦、依赖顾淮安的坏形象。 林宛如果然更生气了:“顾淮安,你给我回团里去!不许帮她!” 顾淮安:“今天轮到二十九团来农场劳动,我带人在这儿干活儿。” 林宛如和赵曼曼回头一看,有几个眼熟的,还真是二十九团的。 顾淮安放下水瓢对母亲道:“这里的活儿不适合苏念,我会和后勤部说,给她调个岗。” “调岗?”林宛如更气了,“就因为干不了重活就要调岗?军区哪个家属像她这么娇气?淮安,你不能这么惯着她!今天干不来调岗,明天换一个还干不来又要调岗,她拿军区当自己家开的呢!故意做不爱吃的菜气坏你爸你要维护她,现在你又维护她,我看不用了几天就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了!” 顾淮安脸一沉:“菜的事我问过小吴了,是他买的,不但买了那些,还买了你最讨厌的芹菜,苏念给换了,她是被冤枉的。我已经让小吴晚上去给你们道歉了,是否继续用他,你们决定。” 苏念听到顾淮安的话,才知道他真的对这事儿上心去查了,心里倒是欣慰不少。 一旁的赵曼曼脸色不自然的看了一眼顾淮安,心里发虚。 没错,买菜的事儿是她指使小吴这么做的,不过是借了别人的手,就算查下去,也查不到她头上! 林宛如一愣,还真是冤枉苏念了? 可那又如何! “既然嫁进来就得熟悉家里的生活习惯,是她自己不上心!” “林团,”一旁的周大海硬着头皮上前打圆场,“苏念同志是女同志,这挑水浇地的活儿确实重了点,要不……” “重什么重?”林宛如打断他,“咱们军区的女兵女家属,哪个没有吃苦耐劳的好品质?怎么到她这儿就不行了?我看就是思想有问题,怕苦怕累!” 周围的士兵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也都明白为啥顾团长舍得让媳妇来这儿种地了。 感情是婆婆不待见儿媳妇,故意把人家扔这儿受罪来了。 一直沉默的苏念看到林宛如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又看到赵曼曼那一脸看好戏的嘴脸,终于是忍不住了。 “是顾淮安抢着要帮我干活儿的,周连长可以作证!” 顾淮安看向周大海,给她使了个眼色。 周大海一看顿时明白,顾团长是站在媳妇这边的,于是立即点头:“是,原本我还和小苏打赌说,这片生了虫子的土豆地一个月后收成,她要在一个月内治好蚜虫,让土豆产量上去呢!她倒是没说干不了的事儿,刚才也担水浇地累的满头大汗的。” 此言一出,众人都有些惊讶。 这片土豆地土质一般,每年都收不了什么东西,这才种了土豆扔在这儿自生自灭的,今年更是生了不少蚜虫,土豆秧的叶子都快给虫子吃完了,明眼人都看出来,收成指定是好不了。 这打赌的结果还用说么,必输无疑啊?! 顾淮安扫了一眼周大海,脸上就俩字:话多! 苏念看向林宛如道:“没错,是我说的,您说我怕苦怕累,思想有问题,那一个月后,甚至用不了一个月,我就让这片土豆地收成,如果产量超不过去年,或者病虫害治不了,我立刻自己打离婚报告离开顾家,离开军区,再也不在您眼前晃悠!” 顾淮安愕然看向苏念,这是一个不可能赢的赌局,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林宛如也愣住了,没想到苏念敢夸下这样的海口。 赵曼曼一脸担忧开口道:“苏念,这地不是那么好种的,你别为了跟林团赌气下这么大的赌约呀!好不容易嫁给淮安哥了,万一到时候完不成,还真要和他离婚不成?” 苏念翻白眼,这女人分明是在向她和林宛如确定赌约的执行性呢! 于是不咸不淡说了句:“赵曼曼同志,顾家的家事,好像轮不到你说话。” 赵曼曼脸色顿时一变,躲到林宛如身后,哽咽道:“林团,我只是想让她好好考虑一下,是我多嘴了……” 林宛如怒道:“曼曼好言相劝你却恶语相加,苏念,你还真以为自己能赢是吗?我看这土豆地去年收成也好不到哪去,既然你敢说,我就敢跟你赌,到下个月,土豆的产量要是不能翻倍,就按你刚才说的办,滚出军区!” “妈!”顾淮安看向母亲,觉得她今天有点儿过了。 苏念却毫无退缩之意,正色道:“翻倍就翻倍!” 林宛如一声冷笑:“这可是你说的,周连长,你做个见证,到时候可别又找借口,说我们顾家欺负人!” 躲在林宛如身后的赵曼曼露出得逞的微笑。 苏念,一个月后,你就等着滚出顾家吧,就算你真有种地的本事,我也不会让你如愿! “我苏念说话算话。”苏念挺直后背,“但是,如果我做到了,您得当面向我道歉,还得亲自安排我去军区医院和李老学医!” “你!”林宛如气得脸都白了,“你别等鼻子上脸!” 赵曼曼赶紧拉林宛如的袖子:“林团,算了,反正她也赢不了……” 林宛如听到赵曼曼的话,轻嗤:“我答应你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周连长,把这片地单独划给她,谁也不准帮忙,顾淮安,你也不准插手!听到没有?” 顾淮安眉头紧锁,沉声道:“妈,适可而止。” 林宛如怒道:“是她自己提出的赌约,淮安,我要是知道你帮她,就算她种出两倍土豆,这赌约也算她输!” 赵曼曼柔声道:“淮安哥,既然林团这么说了,为了苏念好,你还是……别插手了吧?” 顾淮安深深看了苏念一眼:“如果她种出来了,我希望妈你能遵守约定送她去医院。” 林宛如冷哼一声,拉着赵曼曼转身就走。 周大海看着这片整个农场最著名的低产田,叹了口气:“小苏啊,你这……何必呢!” 他摇了摇头走了。 士兵们也在窃窃私语。 “这就叫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土豆苗子都快死了,还有一个月,咋可能种出翻倍的土豆来!” “看来顾团长要离婚喽!” 顾淮安走到苏念身边,低声道:“你太冲动了。” 第三十三章 大白天勾引男人 苏念转头看向顾淮安,她脸上混着汗水和泥水,眼睛却亮晶晶的,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有时候,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是万丈深渊。顾淮安,相信我一次,说不定我能给你个惊喜呢?” 顾淮安看着她的笑容,心头一颤,莫名就觉得她会赢。 或者,是希望她能赢。 他移开目光,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随你,需要什么工具,去找周连长领。”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去农场里检查士兵的工作进展了。 苏念看着他挺拔背影,长长舒了口气。 赌约是立下了,接下来,就看怎么她利用空间和灵泉水把眼前这片带死不活的土豆救活,并且产量翻倍吧! 她蹲在地里,用意念将灵泉水灌入土豆苗根部。 “快长吧,长得又大又好,我可全靠你们了!” 太阳西斜,农场里传来收兵的号声,士兵们疲惫的列队离开农场。 顾淮安让各连把人带回,目光越过一排排士兵,看到缓坡土豆地里那个纤瘦的身影还蹲在田里忙碌。 他习惯性皱起眉头,想起母亲白天的刁难,又想起苏念立下的那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赌约时倔强的眼神…… 等他回过神时,已经朝土豆地走过去了。 苏念浇完最后一颗土豆苗,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背。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回头,看到顾淮安朝这边走来,夕阳将他的高大挺拔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忙完了?”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苏念看了一眼已经走没了的士兵,有些意外:“你怎么没走?” “正好有事,走吧。” 顾淮安说完,转身就往停车的方向走。 苏念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他这是在等她吧? 嘴硬心软的家伙!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顾淮安的脚步总会在苏念跟不上的时候放慢。 离得近了,苏念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皂角味儿。 将苏念送到家门口,顾淮安开车又走了。 林宛如和顾建国都不在。 勤务兵小吴已经做好了简单的饭菜。 “嫂子,顾首长和林团在为建军节演出的事忙,吃了饭回去加班了,饭菜在锅里热着,你什么时候吃直接拿就行,吃完放着,我明早来收拾。” 说完离开了。 苏念下午干活儿的时候喝了灵泉水还吃了空间的苹果,倒是不太饿,只是这一身的汗和泥土,让她有点儿难受。 于是打算先上楼洗个澡。 这个年代淋浴还没怎么进入生活,大部分军属都去家属区的大澡堂洗澡,顾家算是条件好的,卫生间里有个超大的浴缸,水龙头能放出热水来。 苏念放了一浴缸的水,还放了些灵泉水进去,关好房门和卫生间的门,脱了衣服把自己泡进去。 温暖的水将她包裹,驱散了一下午的疲惫,苏念泡着泡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念疼醒了,泡太久水凉了,腿抽筋儿了。 挣扎之下在满是水的浴缸里就失去了平衡,头部没过了水面。 被淹之前下意识惊呼了一声:“啊!” 刚进门的顾淮安听到楼上房间的惊呼声,冲上楼推开了门。 屋里没人,但卫生间传来猛烈的咳嗽声和水声,顾淮安担心苏念出事,拧开门就冲了进去! 苏念正泡在浴缸里,伸着双臂在水中挣扎着…… 顾淮安眼疾手快,拖着苏念的后脑勺和腰,试图把人捞起来。 可溺水的人出于本能会用力拉扯抓住的东西,卫生间地面湿滑,顾淮安身体前倾重心不稳,于是…… 噗通! 顾淮安被苏念拉进了浴缸中,但他第一反应是将她托起来。 苏念头部露出水面,头发湿答答沾在后背上,猛烈咳嗽着,顾淮安被她压在身下,浑身湿透。 他的一双大手托着她的纤腰,心中惊讶于她的腰部如此纤细,她湿漉漉的头发滑过他的脸颊,让他顿时红透了耳朵。 苏念终于缓了过来,猛然意识到自己裸着身子被顾淮安抱在怀里,脸滕地红了。 浴室的温度似乎突然高了许多,浴缸里的水温好像都不那么冷了。 苏念抬头,看到顾淮安正有些慌乱的看着她。 苏念一慌,撑住浴缸臂的手掌突然下滑,整个人扑到了顾淮安身上。 他力气很大,一只手撑住了她的肩膀。 四目相对…… 那晚的一切,如同放电影一样在两人脑中回放着……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唇瓣相贴,便一发不可收拾。 苏念被亲的七荤八素的时候,顾淮安猛然起身,浴缸里的水溢洒在外面,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隔着薄薄的浴巾,苏念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和急促的心跳。 苏念的身体被轻柔放在床上,顾淮安扒掉湿漉漉的作训背心靠近过来,他的发梢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儿。 苏念闭上眼睛,等待接下来的激烈碰撞。 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淮安,是你回来了吗?淮……” 林宛如说话的同时打开了门。 顾淮安迅速扯过被子将苏念裹了个严严实实。 “妈,出去!” 林宛如碰的一声关了门,脚步匆忙下了楼。 顾淮安懊恼起身,在衣柜里找到干衣服换上,看了看缩在被子里的苏念。 “下楼吃饭吧。” 随即出了门。 苏念裹着被子,听着他仓促下楼的脚步声,心跳如鼓。 餐桌前,两人尴尬对坐,谁也不好意思抬头,气氛暧昧,饭吃起来似乎都有一种吃药的味道。 可林宛如的声音很不合时宜的在一楼卧房里响起。 “这才几点?饭都没吃!天还没黑透呢!就说她不是啥好东西,就会勾引男人!再这样下去,儿子非得被她带坏不可!老顾,你管不管?” 第三十四章 同归于尽 苏念抬头看了一眼顾淮安。 顾淮安皱着眉,安静吃着饭。 感受到他的目光,他抬头说了句:“别听,吃饭。” 等苏念吃好饭上楼,顾淮安已经把浴室收拾干净了。 行军床放在地上,他换了舒适的背心和短裤,正站在书桌前研究上面的军旗,眉头紧锁,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走下一步。 苏念会下军旗。 幼时在孤儿院曾有一位退伍老兵教她玩儿过,还夸她有天分。 后来听院长说,那位老兵是很厉害的人。 可会下军旗的人很少,后来她极少和人玩儿了。 苏念过去看了一眼棋盘上的旗子,好像并不难。 于是随手拿起一颗红军的师长,沿着铁路线走了几步。 顾淮安冷哼一声,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用旁边行营中的军长吃掉了她的棋子。 顾淮安见她乱下一通毫无章法,皱眉道:“不会玩儿就别动!” 苏念却不动声色用一颗红军长与顾淮安的黑军长同归于尽了。 顾淮安一愣,猛然发现自己失了先手,迅速移动旗子。 苏念围追堵截了不到五分钟,脸上露出得意笑容,促狭一笑: “你输了。” 顾淮安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笑的一脸灿烂笑容的丫头…… 心中震惊。 “同归于尽?” 这盘残棋他研究了半个多月了,却没想过这个下法。 “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顾淮安眼神深邃晦暗,他盯着苏念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所以,你就是这么做的?” 苏念疑惑看向顾淮安:“啥意思?” “为了离开村子,摆脱困境,不惜嫁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赌上自己的一生?” 听到顾淮安的话,苏念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捏住了顾淮安的下巴。 顾淮安坐在椅子里,被她突如其来的暧昧动作惊得试图站起身来。 苏念手掌摁住顾淮安肩膀,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把人困在她和椅子中间。 她盯着他那双向来冷冽的双眸,娇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霸道语气说道: “顾淮安,我看人很准,你不是我的死地,而是能让我生的机遇!当然,嫁给你除了利用你摆脱困境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她俯身凑近,贴在他耳边低声道:“你那方面很厉害,我很喜欢!” 苏念看到顾淮安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透了。 她得意退开,指了指桌上的军旗:“不服再来一盘,我不光会置之死地而后生,还会投石问路、声东击西、金蝉脱壳、欲擒故纵!要不要试试?” 顾淮安从没想到,自己一个一米九的汉子,居然被一个不到一米七的娇滴滴的姑娘将得无法反驳! 她刚才的样子飒爽而独特,率性又大胆,说出来的话简直虎狼之词,可他不但没生气,心里居然还有那么一点……开心? 他慌乱避开她的目光,整理棋盘道:“再来一局!” 两个小时后,顾淮安的脸像苦瓜一样,他居然一盘都没赢! 苏念打着哈欠起身: “不玩儿了不玩儿了,睡觉!” 半夜,苏念迷迷糊糊醒来,看到书桌的台灯还亮着,顾淮安坐在桌子前,研究军旗,嘴里还嘟囔着:“我就不信了……” 第二天早晨,餐桌上的顾淮安盯着俩黑眼圈,眉头紧锁,苏念因为用灵泉水洗脸,看起来容光焕发。 想起半夜儿子房门里偷出来的光,林宛如气得咬牙切齿。 她放下筷子正色道:“苏念,淮安白天工作已经很累了,你身为家属,更应该体谅他的辛苦,怎么能如此不知节制让他熬夜!再这样下去,你们就分房睡!” 顾建国也搭话道:“年轻人偶尔晚睡没什么,但要注意克制,时间长了不好……” 苏念一脸幽怨:“其实……本来我是不想的,可他非缠着我,后来我实在困了,他自己玩儿到大半夜。” 顾建国一口粥喷了出去,林宛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里的筷子都抖了。 “苏念!你……你怎么能当着长辈说这种话!没教养!不要脸你!” 说完怒然起身出门去了。 顾建国尴尬起身,喊司机去开车。 司机小胡和勤务兵在门口对视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跟着两人离开了顾家。 苏念满脸疑惑问顾淮安:“这咋就没教养不要脸了,我说的是实话啊?昨晚是不是你缠着我下了十盘棋,我困了先睡,半夜醒来看到你还在研究?” 顾淮安:“别演了,人都走了。” 苏念莞尔一笑,开开心心咬了一口鸡蛋。 看着吧,打今儿起,林宛如和顾建国再也不敢当面问他们屋里的事儿了。 想着去农场有半个小时路,苏念迅速吃完就离开了。 沿途都有人,她不好用空间闪现,怕被人看见当鬼抓起来,只能一步一步往后山走。 刚走了没几分钟,听到身后有车声。 “上车。”顾淮安开着吉普车追了上来,从驾驶室探出头喊她。 “送我上班?” “顺路。”顾淮安说。 苏念知道他嘴硬心软的毛病,不再多问,跳上了汽车。 文工团,送林宛如上班的司机小胡正要离开,就被赵曼曼拦下了。 她往车里递了一盒烟,笑问:“小胡同志,今天看起来挺高兴,是顾家发生啥好事儿了?” 小胡已经不是第一次收赵曼曼的烟了,一盒烟,换一些顾家有用没用的消息,挺划算。 他也不拒绝,把烟揣进口袋,笑道:“好事儿倒是没有,不过一大早就吵了架,我跟你说啊,就那个苏念……” 听到小胡的话,赵曼曼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农场,顾淮安去找老周,苏念则直奔自己的责任田。 可刚到地头,她就傻眼了。 昨天才浇过灵泉水的土豆秧,叶子确实绿油油了不少,甚至新长出了不少嫩叶。 但是! 叶子上的蚜虫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大更肥了。 一个个油光锃亮,趴在新长的嫩叶上吭哧吭哧吃着叶子,眼看那些新长的嫩芽都快被啃光了! “怎么会这样?”苏念心里咯噔一下。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灵泉水能促进任何动物植物快速生长,其中包括……蚜虫!? 这不完了么! 照这个速度吃下去,别说增产,这些苗能不能保住都成问题! 第三十五章 苏念,道歉! “哟,这不是顾团长的爱人吗?听说你和我们林团打赌来这儿种土豆啊?” 苏念正蹲在田边发愁呢,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句阴阳怪气的声音。 回头一看,几个女兵站从农场边儿的小树林里出来,手里拿了一些野花。 其中就有那日和赵曼曼一起在顾家吃早饭的女兵孙小芳。 孙小芳是赵曼曼的好闺蜜,无话不谈那种。 昨天赵曼曼在她这吃了憋,回去和她好一顿发牢骚。 现在看到苏念在干农活,忍不住上前想去奚落一番。 “还真是你啊苏念,这么早来照顾你的宝贝土豆啊?” 说着还走了过来。 “哎呀,这土豆上怎么这么多虫子?都快给吃完了!”孙小芳往退了两步,指着叶片上肥硕的蚜虫,“你到底是养土豆还是养虫子啊?这么下去,估计你要提前举手投降了吧!” 她的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旁边几个女兵跟着嘲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女兵蹲下身,把一颗长的最好的土豆秧拔了出来。 “这颗没招虫子,看着还不错,不如拿去研究研究有啥特别之处!” 说着直接把带着小土豆的苗子扔到了苏念身上。 苏念见她们如此嚣张,拔了一颗虫子最多的土豆秧就要往她们身上甩。 “苏念!你在做什么?”顾淮安冷冽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几人回头,看到顾淮安和周大海正走过来。 周大海一看对方是文工团的,赶紧抢过苏念手里的虫子苗,示意她不要生事端。 两个女兵见顾淮安来了,本来有些害怕的,却听孙小芳说了句:“顾团长,你带回这女人还真是没素质啊,竟然用虫子吓唬女兵,难怪你领证当天就一夜没回家,要是我,干脆让她搬到农场宿舍来住!” 女兵一听,原来苏念在家还是个不受宠的,顿时胆子大了起来。 “我们文工团可是军区最厉害的队伍,就连军长来了都要和我们客气说话!你算哪根儿葱!竟然敢吓唬我们!” “她这是袭击,违反军区规定了!顾团长,你不管管她?” 顾淮安眼神询问苏念缘由。 苏念据理力争:“是她们闲得蛋疼跑来骚扰我,还拔了最好的一颗土豆秧!” “我们骚扰你?我们是看你的土豆地长虫子过来安慰安慰你!真是狗咬吕洞宾,活该你赌不赢到时候被赶出军区!”孙小芳幸灾乐祸道。 顾淮安皱眉:“蚜虫你们也怕?” 周大海突然在一旁大声道:“哎呀我的妈呀,我在农场几十年了,就没见过这么大的蚜虫!” 顾淮安看向周大海手里的虫子,好家伙,怎么一夜之间蚜虫变成毛毛虫了? 这块儿地的土豆还能要么? 孙小芳趁机说道:“你看吧,那么大的蚜虫,多吓人啊!把我们都吓坏了,苏念,你今天必须当着顾团长和周连长的面给我们道歉!” “就是,道歉!” “不道歉我们就去政治部告你!让你现在就被赶出军区!” 苏念心里烦得不得了,她正要开口骂人,突然听到顾淮安说了句: “该道歉的是你们!” 女兵们一愣,都躲到了孙小芳身后。 孙小芳也纳闷了,顾淮安不是很讨厌苏念的吗,怎么还帮她说上话了? “顾团长,是她用虫子吓唬人的!” 顾淮安从地上捡起那颗被女兵拔下来的土豆苗: “我和老周看得清清楚楚,是你们先用土豆秧砸苏念,她衣服上的土还在。” 苏念低头一看,自己衣服的前襟上还真沾了土。 “还有,什么叫全军区最厉害的队伍?既然厉害,以后野战作战、造桥铺路、抢险救援、还有这种地屯粮,都由你们来做?” 孙小芳动了动嘴,脸色难看急了。 身后的一个女兵胆子小,先开口: “对……对不起。”她低着头扭着衣角,对苏念道。 另外几个女兵也都开口道:“抱歉……” 顾淮安和苏念看向孙小芳。 孙小芳脸都白了,扔下一句:“对不起行了吧!” 转身跑了。 回去的路上,孙小芳眼中都是愤怒。 “抢了曼曼的男人不说,现在还仗着有几分姿色狐媚顾团长给她撑腰,苏念,你给我等着!” 同伴安慰道:“别生气了,她不是和林团打赌种出翻倍产量的土豆吗,那么多虫子都快把土豆吃光了,我看她输定了!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滚蛋了!” “就是,到时候顾淮安还是曼曼姐的,就让曼曼姐吹枕边风,让顾淮安给你道歉!” 人终于走了,苏念看向顾淮安。 “很少听到你一口气说这么多字,谢啦!” 顾淮安指了指田里的虫子:“你打算怎么办?” 苏念:“病虫害很正常,我有办法。” “有办法?”周大海一脑门子官司,“小苏,这么严重的病虫害,不用药怕是不行了,可军用农场严禁使用违规农药,要是被查出来,后果可比你赌约输了更严重。” 苏念想起以前看过的农业科普,有些植物本身就有驱虫杀虫的效果。 “周连长,农场里有辣椒和大蒜吗?” 周大海一愣:“有啊,前头种了一大片呢,你要这个干啥?” “我试试用土法子,辣椒水和大蒜水能驱虫。”苏念解释道,“这个总不违规吧?” 顾淮安闻言,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她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周大海将信将疑:“土法子倒是可以用,效果咋样就不好说了,我这就给你摘点儿来。” “周连长,辣椒要最辣的啊!”苏念叮嘱。 很快,周大海摘了一大把最辣的小米椒和十几头头大蒜来。 苏念拿着东西要走,看到顾淮安还立在那。 “你去忙你的吧,不用担心我。” 周大海笑道:“顾团长,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小苏的!” 顾淮安临走前扔下一句:“不行别逞强。” 第三十六章 不蒸馒头争口气 逞强吗? 那就拭目以待吧! 周大海知道苏念是顾淮安爱人后,态度明显好了很多,主动帮苏念把将辣椒和大蒜捣碎。 担心被人看到他帮忙,还特意找了个角落干活儿。 苏念趁他不注意,用灵泉水泡了辣椒蒜。 泡了三个小时后,苏念将水过滤出来,装进喷雾器。 “周连长,我自己去喷洒就行了,免得人家看到你帮忙说我打赌耍赖。” 苏念是担心一会儿利用空间喷洒不方便,这才拦下了周大海。 周大海一听,倒也没跟着。 到了土豆地,苏念悄悄将背上的喷雾器中大部分浸泡液放入空间的桶里,只留了一点儿,减轻了自己的负担。 用完了,再利用意念一点点从空间转移到喷雾器中。 等到中午吃饭时,苏念已经喷完了一遍。 周大海惊讶于她的效率,还特意跑到田里看了一眼,真的都喷了! “小苏,行啊你,想不到看着娇气,这么能干呢?” 苏念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不蒸馒头争口气么!” 周大海脸上露出赞叹的目光:“之前还真是我小瞧你了,你这孩子,有点儿韧劲儿!” 下班的时候,苏念走出农场,看到顾淮安的车子停在那。 她也不多问,直接上车。 两人一路无话,车子开到军区大院门口,停下了。 “今天晚上有任务,不回去了。” 苏念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顾淮安看到她的表情,情绪莫名跟着有点儿低落。 看到她略显疲惫的脸,他从口袋里拿出两块儿奶糖递了过去。 苏念一愣:“给我的?” “嗯。”顾淮安见苏念不接着,抓过她的手,把奶糖揣进她的手心儿里,“之前见你给过村里的孩子。” 苏念的确爱吃大白兔奶糖,当初能随手拿给狗蛋也是因为自己爱吃,随身装着的。 想不到他居然记在心上了。 顾淮安离开后,苏念吃着奶糖往顾家走。 路上遇到军属,她主动和人家打招呼。 可接连三四个人,不是瞥她一眼赶紧走开,就是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呦!还敢在外面招摇过市呢?脸皮可真够厚的!” 一个六十多岁的大娘路过苏念时嘲讽了一句。 旁边一起遛弯的女子笑道:“这种人不是脸皮厚,是没脸!” 苏念挡在两人面前:“你们啥意思?” 大娘斜睨着眼睛自上而下打量了一遍苏念:“啥意思?你自己干的那不要脸的事儿,还问我们啥意思?” 苏念黑脸:“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是对你们做了啥不要脸的事儿了?” 俩人对视一眼,大娘悻悻道:“你自己不要脸晚上不让男人睡觉,还使唤男人不分青红皂白拉偏架,欺负文工团女兵,现在还有脸来问我们?” 苏念一听就明白了,肯定是文工团的孙小芳出来说了什么。 不过……晚上不让顾淮安睡觉这事儿从何说起啊? 她突然想起早饭是故意在顾家二老面前说的那番话,难道林宛如连这种话都对赵曼曼说? 看两人得意的样子,苏念轻嗤:“请问,我的事儿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吗?道听途说两句别人的污蔑,不管真假,就对正主阴阳怪气指指点点,这种素质也配当军属?”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实际上苏念猜对了。 孙小芳几个女兵在农场吃了瘪,回去和赵曼曼诉苦,赵曼曼听说顾淮安居然当众维护苏念,担心两人真感情升温,于是把司机小胡告知的话悄悄告诉了孙小芳。 于是,孙小芳和几个女兵添油加醋地把事情扭曲后散播出去: “那个苏念,简直就是狐狸精转世,晚上缠着顾团长不放,弄得顾团长工作都没精神了!白天在农场,稍微受点委屈就装可怜,勾得顾团长不分青红皂白就帮着她欺负文工团的女兵呢!文工团几个女兵是哭着回来的!听说她以前在村里就跟男知青不清不楚,现在到了军区,还是这副德行!”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些添油加醋的流言很快就在家属院里传开了。 军属随军政策本来是为了让军官更踏实留在部队为国尽忠,勾引军官不干正事儿,拉偏架,这在军区里可是大忌讳,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苏念走在回家路上,所有见到她的人脸上都带着鄙夷和轻蔑,就好像她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甚至她刚走过去,人家就开始在背后蛐蛐: “看,就是她,顾团长家的那个……” “长得就是一副狐媚样!” “真不知道顾团长看上她什么了!” 闷着头走回家,在门口碰到要出去遛弯的林宛如和顾建国。 勤务兵也跟着一起出来了。 林宛如斜睨了苏念一眼,没好气的说:“家里没饭了。” 勤务兵抱歉的看了她一眼,跟着走了。 苏念倒是不担心饿着,毕竟空间有的是食材呢。 想着这么累,反而要吃点好的,她进屋洗漱一番,准备去厨房做饭。 门突然开了,顾淮安用网兜拎着几个饭盒进来。 “别做了,我在食堂打饭了。” 他打开饭盒,一盒锅包肉,一盒猪肉酸菜炖粉条,还有两盒米饭。 “你也没吃?”苏念见顾淮安拿了两双筷子,坐在了餐桌前。 “嗯。” 苏念倒是好奇:“不是说晚上有任务吗?” “吃完饭再去。” 两人对坐,各自沉默着吃饭。 过了好一会儿,顾淮安突然开口道:“别在意那些闲话。” 苏念心中欢喜,她该不会是听到了流言,担心她心里难过,特意跑回来陪她吃法的吧? 还怪贴心的嘞! 不过,苏念心里倒是暖融融的,他能回来陪她一起吃饭,至少说明,他是相信她的。 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嗨,不就是一些闲话么,谁爱说谁说去,我只当听不到,反正又不是真的。” 顾淮安见她如此豁达的态度,松了一口气。 他刚才去食堂打饭,听到那些闲话和调侃,不知怎么就担心起她来了,想回来看看。 路上遇到下班的勤务兵,得知家里没留饭,就又返回食堂,打了双份儿饭菜回来。 他一直把苏念当做自己粗心大意和意志不够坚定后,需要承担的责任,可眼下,他突然觉得,这个姑娘不该因为他受到这样的待遇。 顾淮安吃了饭匆匆离开了,苏念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挤了时间回来陪她这么一小会儿。 这男人终于有点儿心软了呢,不枉她费了这么大的劲儿! 顾淮安又是一夜未归,苏念不想一大早就被林宛如找麻烦,又惦记着农场的土豆,于是早早起床,去食堂吃了饭,溜达着去了农场。 可她刚走到农场办公区,就看到农场里乱做了一团。 第三十七章 故意来找麻烦的 几个女人正围在周大海在农场边儿上的一片田里比比划划,吵吵嚷嚷。 那片田是军区给军属特意划出来的自留地,团营级军官的军属都可以认领一块儿,种一些自家需要的青菜。 她来农场这两天,偶尔见有军属在那边摘菜。 苏念走近一看,其中就有昨天说她闲话的那两个军属。 “周连长!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我家菜地里的菜被人薅了一大片!” “还有我家的南瓜,眼看就能摘了,被人摘走了好几个!” 周大海被几个人怼着耳朵喊,焦头烂额:“都别吵,一个一个说!丢了多少,在哪里丢的,有没有看见人?” 那个大娘立刻跳出来:“我知道是谁干的,肯定是苏念!昨天晚上她下班,在路上故意找我们麻烦,被我们骂了两句她就怀恨在心,肯定是借着自己在农场干活儿的方便,偷了我们的菜!” 另一个军属也帮腔:“对!当时我也在场,她对刘大娘出言不逊,离开的时候还恶狠狠的瞪了我们,今天一早我们菜就丢了,不是她是谁?” 苏念脚步一顿,这是冲着她来的? 周大海看到苏念站在地边,赶紧把人喊过来:“小苏,你过来一下。” 苏念走过去,瞄了那几个军属一眼:“周连长,我没偷。” “你没偷?谁信啊!”那大娘不依不饶,“你一个城里来的知青,为了躲避村里劳动嫁到我们军区,不就是想改善生活?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顾家不招人待见,肯定吃不饱!” “就是,听说你以前在村里手脚就不干净,还勾引男知青,现在跑到军区来还不老实!” 污言秽语扑面而来。 苏念明白了,这哪是来告她偷菜的,这是有人借题发挥,要彻底搞臭她的名声。 “都闭嘴!”周大海吼了一嗓子,“无凭无据,别乱说!农场这么大,丢东西不一定就是内部人干的,小苏,你先去干活儿。” 苏念知道周大海是想保护她,可要是她现在不把事情说清楚,这脏水就算泼在她身上了。 背着个盗窃的罪名,以后她在农场,乃至在整个军区大院,都别想抬头做人。 苏念正色道: “周连长,这事就不能这么算了,既然她们说是我干的,我愿意配合调查,证明我的清白。” 她看向那个指认她的大娘:“你说我偷东西,具体什么时间,在哪里,我穿的什么衣服,拿了什么东西?谁告发谁举证,你有证据吗?” 一番追问,直接把话题重心从“我”变成了“你”,这是能赢得吵架和辩论的关键。 苏念以前常看法庭辩论,有时还会去当法庭旁听,这是她多年来得出的结论,屡试不爽。 果然,大娘被问得一愣,支吾道:“就……肯定是昨晚上你跟我们吵架后,返回了农场干的,我们看到你天黑后鬼鬼祟祟出门去了!” 说完还给另外一个人使了个眼色。 “没错!我们都看到了,她昨天晚上天黑后是出门了,朝农场方向来的!” “天黑后?”苏念轻嗤,“农场夜间有十多个人巡逻把守,你们可以把人都叫来问问,昨天夜里谁见着我来过。还有,你们姓啥名谁啊?我一个不认识,请问,我是怎么精准跑到你们几家这么分散的田里,大摇大摆偷了那么多菜,又带着东西大摇大摆离开而不被人发现?” 她逻辑清晰,句句在理,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晚上有巡逻的……” “南瓜可是不小,她看着就没劲儿,怎么偷啊……” 昨日和苏念说话那个喂猪的小战士也看不过去了。 “苏念同志这两天一直在看顾她的土豆地,跟本都没来过这边的自留地!” 周大海也反应过来:“对啊!我可以作证!在说这两天你们几家也没来过人,她咋可能知道你们地是哪块儿!” 指认的大娘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嘴硬:“那……可能是她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偷的!” 小战士脸色一变: “我们晚上轮流巡逻,有人偷菜都发现不了的话,你们是在质疑我们的工作!再说,她一个新来的,哪知道谁家种了南瓜?” 这下,大娘的脸彻底白了,其他军属也都满脸尴尬的低着头不说话了。 苏念眼神凌厉看向众人:“无凭无据诬陷军属,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我可以告你诽谤!” 大娘吓得后退一步,她只是收了点好处,按照别人教的话说,没想到苏念这么厉害。 “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听别人说的?”苏念逼近一步,“是谁说的?说出来,我现在就去对峙!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我们就去政治部,找领导评评理!看看是谁在散布谣言,破坏团结,诬陷好人!” 那大娘和几个帮腔的军属听苏念这么一说,都荒神了,这事儿本来就是自导自演的,她们哪个敢去政治部对峙去呀。 “误会……都是误会,”那年轻女军属连忙摆手,“是我们搞错了,苏念同志,对不住啊!” 其他人也不再追究,纷纷改口说是误会。 周大海松了口气,板起脸:“行了行了,都散了吧。以后没有证据别乱说话,再让我听到谁乱嚼舌根,我就把她家自留地收回来!” 人群顿时散了。 看着苏念一脸不痛快的样子,周大海叹道: “小苏啊,受委屈了,军区人多嘴杂的,以后在农场你自己多留个心眼。” 苏念点点头:“谢谢周连长,我明白。” 自打她来到军区,就没有一天不是鸡飞狗跳的,能如此针对她的,除了赵曼曼和林宛如,她想不到别人。 林宛如虽然脾气差态度不好,可她是属机关枪的,喜欢当面突突,不会背后整人。 想不到这个赵曼曼手段挺厉害! 倒是她小瞧了她。 苏念赶到土豆地,看到土豆上的蚜虫都蔫了,有些已经干瘪落在地上死透了。 土豆苗在灵泉水的滋养下,也长势更好了。 总算有点什么事能让她开心一下。 苏念继续用辣椒大蒜水喷洒土豆。 下午,苏念蹲在土豆地拔草,听到几个来农场自留地摘菜的军属在议论她。 第三十八章 青梅竹马搂搂抱抱 “听说了吗?早上刘团长的妈带人来找那姓苏的闹事儿了!” “为啥呀?” “还能为啥?刘团长是赵曼曼他爸的部下,那个赵曼曼喜欢顾团长,结果被这位横插一杠子……” “呦,还有这么回事儿啊?” “人家赵曼曼她爸可是总军区的大官,这苏念啊,以后日子难熬喽!” 苏念从地里站起身,军属看到她居然在,赶紧拎着菜离开了。 苏念了然,所以,那大妈是替赵曼曼来打抱不平了呗? 是她自己要来的,还是赵曼曼指使的? 苏念记住了周大海的话,以后,凡事多留个心眼,多了解了解军区的人物关系。 特别是围绕赵曼曼的关系! 顾淮安出任务刚回来,政委刘军就跟了进来。 “老顾,听说今早晨苏念让军属堵在自留地,说她是贼偷东西了,这事儿你知道不?” 顾淮安手里的搪瓷缸子刚送到嘴边就放下了。 “咋回事?” 刘军把他听到的事情告知后,顾淮安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警卫营的刘团长?” “是,听说他老娘是军区出了名的大炮筒,人家指哪儿她打哪儿!我估计又是让人当炮筒子使了。” 见顾淮安不说话,刘军拍了拍桌子提醒:“唉我说,你媳妇受了这么大委屈,你不去关心关心?” “少瞎操心!”顾淮安起身离开了。 刘军看着他匆匆下楼的背影,嘲笑道:“嘴硬心软的家伙!” 这时间农场也该下班了,顾淮安打算开车去接苏念回来。 他最初娶她,是出于责任和愧疚。 他告诫自己要保持距离,观察她,防备她。 可这些天接触下来,顾淮安却发现,她一次次打破了他的预判。 她会下棋,懂急救,能吃苦,面对刁难和污蔑不卑不亢,甚至还有点小聪明和小狡猾。 她让他看不透,又忍不住想靠近看得更清楚。 顾淮安想着,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可刚下楼就碰到了拿着饭盒找过来的赵曼曼。 “淮安哥!听说你出任务刚回来,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酸菜油渣饺子,我自己包的。” 看到赵曼曼,顾淮安眉头一皱。 “不用了。” 说完直奔吉普车走去。 赵曼曼紧随其后。 “淮安哥,我好不容易做的,你好歹吃一口……” “赵曼曼!”顾淮安突然顿住脚步,冷冽的目光盯着赵曼曼那张无辜脸,“我已婚,请注意保持距离!” “我也没别的意思,我们好歹一起长大,我关心你一下都不行吗?” 顾淮安皱眉:“大可不必。” 赵曼曼心中正怨恨着苏念,一抬眼突然看到苏念正拎着什么东西朝这边走过来。 于是不由分说冲上前,一把抱住了顾淮安的腰。 “既然你结婚了,为什么一直夜不归宿?你分明不喜欢苏念,何必要勉强自己呢!看到你这样,我真的很心疼!” 苏念今天事情不多,给土豆浇完水就提早下班了,周连长说之前二十九团来干农活的时候拉下一件不知道谁的军装,让苏念顺便给带回来。 苏念不知道顾淮安已经归队了,打听着到二十九团准备把衣服放下,结果转过一个弯儿正好看到赵曼曼和顾淮安抱在一起。 顺便听到了她的话。 顾淮安给赵曼曼留着面子,趁她靠近,低声在她耳边警告道: “我喜不喜欢她,也轮不到你来欺负她,再让我知道你在背后搞小动作,我不会给你留面子。” 赵曼曼身子一僵,这一刻她知道,顾淮安对苏念,动心了! 可她并未松开,死死抱着顾淮安的腰,等苏念靠近…… 苏念听不到顾淮安说了什么,但见到他低着头小声在赵曼曼耳边低说话的样子十分亲昵,心凉顿时了半截。 狗男人!女人一示弱就上钩! 趁她不在青梅竹马树下相拥亲亲我我来了? 她才不会转身抹着眼泪跑开,回去躲在屋里哭哭唧唧! “抱歉,打扰了,我来送衣服。”苏念径直走了过去。 顾淮安一把就将赵曼曼推开了。 推完了才意识到,自己这行为也太心虚了。 赵曼曼被摔了个趔趄,顺势就倒在了地上,手里的饭盒盖子掉落,露出里面的饺子。 苏念装作没看到,径直朝不远处一个小战士走过去,交还了衣服,准备回家。 赵曼曼忙起身,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苏念你别误会,我是听说淮安哥刚出任务回来,知道他没吃饭,才……” 苏念心中冷哼,想看她吃醋抓狂大闹一通当众丢脸是吧? 想让顾淮安在自己的地盘让下属看笑话是吧? 她偏不上当! 苏念帮着捡起地上的饺子,递给顾淮安:“赵同志来给你送饺子,你赶紧吃呀,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赵曼曼一愣,这苏念可真能沉得住气! 顾淮安沉着脸看着苏念,想看她究竟要做什么。 苏念见顾淮安不接饺子,把饭盒还给赵曼曼:“赵同志,要不你俩上屋里吃去,在外面也没个筷子没个醋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赵曼曼见苏念要走,委屈巴巴:“苏念同志,该走的是我,对不起淮安哥,我只是想关心你一下,没想到被苏念误会……” 苏念一听,这哪是要道歉,分明是暗指她善妒不懂事呢! 她干脆拉着赵曼曼走向顾淮安,把俩人的手放一起了。 “没误会,你俩继续!” 顾淮安一把抽回手,怒问:“苏念,你闹什么?” “我哪闹了,我这不是打扰了你们觉得抱歉,赶紧给你们腾地儿么!” 顾淮安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把抓书苏念手腕:“回家!” 赵曼曼见此,赶紧劝:“淮安哥,你可千万不要和苏念吵架,别怪她,都是我的错……” 苏念:“不不不,你没错,是我打扰了……呀!顾淮安你干嘛?” 苏念话都没说完就被顾淮安扛麻袋一样扛到肩膀上了。 周围不少二十九团的战士在看热闹,眼瞅着他们团长扛起媳妇儿上了车。 苏念挣扎:“顾淮安,你扛我干什么,别把人家赵同志晾在那啊,多不合适呀!” 顾淮安浑身都散发着怒气:“再挣扎我就把你扔地上!” 看着两人离开的赵曼曼从地上爬起来,冷哼:“敢惹顾淮安生气,苏念,有你好受的!” 说完捡起饭盒离开了。 看热闹的战士: “咱们团长这是走什么桃花运了?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 “照你们看,他更喜欢哪个?” “要我说,他应该喜欢赵曼曼吧?打苏念一出现,他脸色就开始难看。” “看苏念把团长气的!” “我看也是,团长可很少这么生气。” 在窗口看到一切的刘军却意味深长的笑了。 一物降一物,顾淮安,你算是灾在这丫头手里喽! 顾淮安一路踩着油门,将车子开到了后山靶场,车子熄火,车厢内的气氛十分压抑。 第三十九章 这男人是要开窍? 顾淮安双手紧握方向盘,脸色阴沉,车里的气压低到让苏念有点儿喘不过气。 “下车。” 他的声音里,带着克制的怒火。 苏念没动,不在赵曼曼面前,她心里那点儿被戴绿帽子的气终于发出来了,倔强地看着他:“不下!” 见她不听指挥,顾淮安转过头,目光冷淡,低声质问:“苏念,有意思么?” 苏念一愣:“我怎么你了?” “在赵曼曼面前装大度,装无所谓,还让我吃她做的饺子,你是在羞辱我!” 苏念一听也恼了:“你们俩青梅竹马,又是拥抱又是亲密耳语的,我这个你不得不娶的麻烦,不想让你为难,主动成全你们,明明是好心,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羞辱了?” “我推开了她!”顾淮安气急败坏,“你这女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听到她一口一个青梅竹马,一口一个成全,一股无名火就直冲头顶 他猛地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把人扛起来直接往靶场里走去。 此时靶场空无一人,顾淮安一直把苏念扛到一处射击位,才把人放下来。 他从腰后枪匣中取出还没交还的手枪,检查,上膛,随后啪的一声拍在射击台上。 “会开枪吗?”他问。 苏念看着那把枪,心头一跳,后退两步:“你想干啥?” 不会要杀人泄愤吧? 顾淮安却一把拉过她圈进自己怀里,将手枪塞进她手中,握着她的手上膛,瞄准…… 苏念感受到顾淮安快速有力的心跳声,和沉稳的呼吸声…… “砰!砰!砰!” 苏念吓得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靶子上三个十环。 顾淮安干净利落收起枪,苏念转身,整个人被他的身影笼罩了。 “你处心积虑嫁给我,又要成全我和别人?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大度成全在我眼里有多可笑?苏念,你把我当什么?” 苏念皱眉:“我……” 顾淮安打断了她的话:“我是个军人,我的世界很简单,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没空也没精力陪你玩那些弯弯绕的把戏。就像这把枪射出的子弹,直来直去!我们的关系,能不能也简单点?” 他逼近一步,将苏念困在他的胸膛和射击台中间,目光里带着审视:“你想试探我,还是想告诉我你不在乎?” 苏念被他一番话说的云里雾里,等她缓过神来,突然意识到,他生气的原因是……她把他往外推了? 是这样吧?苏念抬头,一双小鹿一样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盯着顾淮安紧绷的下颌线。 见苏念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顾淮安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转过了身,语气不自觉就软了下来。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们是法律上的夫妻关系,我顾淮安,不会做出对不起这身军装的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愠怒,转头看向她,“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么?” 苏念心中狂喜,这男人是……要开窍? 他现在简直就像个第一次谈恋爱的莽撞小伙,大笨蛋一样! 心里松了一口气,苏念忍不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把你推给别人了,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可要提要求了!” 顾淮安疑惑:“要求?” “既然是夫妻关系,好歹要有点儿夫妻的样子,哪怕是做样子,说实话,这几天我总有种孤军奋战的感觉……” 顾淮安感觉自己内心深处某个柔软的地方被子弹击中了,不自然的转身朝车子走去。 “天快黑了,下山。” 路上的两人依然沉默,但心情各不相同。 苏念很开心,顾淮安这座冰山,终于有融化的迹象了。 而顾淮安,心中懊恼而烦躁。 他今天失控了,这在他三十年的人生中算是罕见,这丫头仅凭几句话,就能让她压不住情绪。 这很危险。 车子没有直接回顾家,而是去了警卫营。 苏念正疑惑顾淮安带她来这儿做什么,就听他喊住一个正好路过的军官。 “刘昭!” 对方看过来,愣了一下,还是跑了过来。 苏念听到这个名字却是愣了一下。 刘昭?原书中,赵曼曼后来嫁的人好像就叫刘昭来着! “顾团长,什么风把你吹警卫营来了?这是……嫂子?” “你好。”苏念礼貌点头,悄悄打量对方。 倒是个样貌身材都不错的小伙子,不过那双正盯着她看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审视。 他们好像没见过吧?怎么莫名有种被敌对的感觉? 刘昭手臂搭在驾驶室窗子上,打量一番苏念,笑道:“这是带嫂子兜风?” 顾淮安跳下车,一把搂住刘昭绕到副驾驶,示意苏念摇下车窗。 “今早晨你老娘跑到农场,诬陷你嫂子偷你家菜,说话不太好听,我带她过来,当面问问你,你们家丢了什么菜?查到谁偷的了吗?” 刘昭和苏念都是一愣。 刘昭没想到顾淮安居然为了这么个女人当面来质问他。 苏念没料到那大娘是刘昭的妈。 所以,他的敌意来自赵曼曼?他从这时候就喜欢上了赵曼曼,甘愿当她的狗子? 刘昭干笑两声:“还有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我妈那脾气你也听说过,甭跟她一般见识,嫂子,我替我妈给你赔个不是,你多担待!” 这是直接把责任都推到了他娘身上,把他和赵曼曼摘了个干干净净。 顾淮安看向苏念。 人家都这么说了,按理说,苏念该顺着台阶下来,这事儿就算了了。 可苏念却并不是这么想的。 她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道:“刘团长,早晨的事儿就是一个误会,大娘已经给我道过歉了,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有些忙不能帮,帮好了,你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 她言尽于此,知道刘昭能听明白,不再多说了。 顾淮安却一头雾水,没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 回去的路上,苏念主动告知顾淮安:“刘昭喜欢赵曼曼。” 顾淮安是个聪明人,自然一听就把这事儿串起来了。 “不管真相是什么,今天这事儿谢谢你。” “你提的要求,不过分的话,我会尽量满足。” 吉普车在顾家楼前停下,两人一前一后下车,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哭声。 第四十章 演戏谁不会! 苏念和顾淮安对视一眼,推门进去。 客厅里,赵曼曼正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哭,眼睛都哭肿了。 见两人进屋,林宛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还有脸回来!”她冷脸对苏念道。 苏念一看,这是来告状了。 “怎么了?”顾淮安皱眉问。 林宛如指着苏念,声音带着怒意:“曼曼扭伤了脚,怎么问她都不肯说,我打听了才知道,是她拉扯着她抢她的饺子,才导致曼曼伤了脚腕!建军节演出她是领舞,这眼看着就要演出了,脚伤成这样,耽误了演出谁负责?” 苏念心里冷笑,这苦肉计来得真快,还捎带给她扣上了耽误演出这么大个帽子。 赵曼曼低声抽泣道:“不怪苏念同志,是我自己没站稳,就是可能这几天没法跳舞了,林团,我对不起您,耽误了团里的工作……” 越说越难过,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顾淮安和苏念对视一眼,白天她可没说脚腕疼,只怕是装的吧。 林宛如那眼刀都快把苏念扎死了。 “如果不是你使了下三烂的手段逼我儿子娶你,这个家根本没你的位置!曼曼和淮安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送个饺子怎么了?你又是摔了她饺子,又是把她推伤,你安的什么心?” 顾淮安皱眉:“是我推的,饺子也是我摔的,意外。” 顾建国的目光从报纸移向自己的儿子,微微愣了一下。 赵曼曼震惊抬头,她是见顾淮安在盛怒中把苏念扛走,想着肯定回顾家教训她来了,追来看苏念笑话的。 却没想到顾淮安居然如此维护苏念,怒火中烧,扑进林宛如怀里委屈哭诉:“林团,您别怪淮安哥,当时他抱着我,苏念突然出现……他是怕苏念误会闹出什么麻烦才推我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宛如更气了:“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你就这么向着她?我看你是让狐狸精迷丢了魂儿!枉你还是个团长!” 苏念在一旁看着,只想笑。 “刚才还说是我推的,怎么顾淮安一承认你就改口了?这才过了多一会儿,记性这么差啊?” 赵曼曼红着眼睛:“我……” 被堵嘴了。 苏念走上前,一脸关切:“伤了哪只脚?我看看。” 赵曼曼立即收回了脚,往林宛如身后躲,那样子好像苏念是什么洪水猛兽。 “你看什么看?你会看吗?”林宛如立即拦住她。 顾淮安看向苏念,示意她上楼去。 苏念给了她一个狡黠笑容。 不就是演戏么,谁不会是的! “我会一点医术的,之前在村里跟村医也学过几天跌打损伤,让我看看吧,万一伤到筋骨耽误了治疗,可就真跳不了舞了。” 苏念的语气十分诚恳,还示意顾淮安帮他说话。 顾淮安冷着脸在一旁开口:“她会,让她看看。” 林宛如这才不情愿地让开。 苏念蹲下身,问赵曼曼:“哪只脚?” 赵曼曼左腿不自然往回缩了一下。 苏念暗笑,一把抓住了她的左脚脚腕,暗暗使了七八成的力气。 “啊!”赵曼曼一声痛呼就要把脚腕收回去。 苏念却抓着不放,还仔细看了两眼,根本啥事儿没有,用了点儿红药水,看着倒是红了。 “这么疼啊?”苏念故意露出凝重的表情,很认真地看了两眼:“哎呀,这伤得不轻啊,韧带可能拉伤了,估计得好好养一阵子,跳舞肯定是不能跳舞的。” 赵曼曼一听,顿时皱眉。 “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崴了一下!养两天就好了,我是领舞,怎么可以缺席!” 苏念起身,摇头道:“你这伤真的挺严重,外表根本看不出来,实际都在里头呢,得赶紧送医院拍片子,领舞肯定得换人了,身体要紧啊!耽误了治疗,毁了舞蹈生涯可就麻烦了。” 林宛如一听要换领舞,脸色就变了。 赵曼曼是她一手培养的台柱子,临时换人,她的心血都白费了。 赵曼曼也慌了,这次演出,是她在领导面前露脸的好机会,不过是想来顾家告状的,没想到苏念胡诌几句就把她的前途给说没了。 “不……不用吧,我感觉好像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就是扭了一下,敷一下就好了,”赵曼曼连忙改口,动动脚脖子,“你看,你刚才给我摁那几下,好像能动了……” 苏念故作惊讶道:“赵同志,你可别逞强,伤筋动骨一百天,马虎不得,万一留下病根,以后你可就跳不了舞了!还是听我的,赶紧去医院吧,顾淮安,林团,要不你们送她去?” “真的不用了!”赵曼曼急了,也顾不上装了,扶着沙发站起来,假装试着走了两步,“你看,我能走,就是还有点疼,休息两天就好了,不耽误排练!” 林宛如看着赵曼曼恢复神的脚,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她又不傻,这会儿也看出点儿门道了。 可为了维护赵曼曼,还是冷着脸对苏念道:“从赤脚大夫那学来的破医术,在家使就算了,不许出去用,治坏了还不是我们家担责任!一身的土,赶紧换衣服去!” 一直沉默的顾建国冷着脸,啪的一下把报纸摔在茶几上。 “报纸都没你们热闹!” 说完起身进屋去了。 赵曼曼红着脸,匆匆告别离开了。 房间里,苏念去卫生间洗漱换了衣服,再出来,穿着舒适的家居服。 顾淮安又在眼睛军旗,可耳朵却一直不自觉听着苏念发出的各种声音,无法静心。 “赵曼曼的演技可别我强多了,我甘拜下风!”苏念擦着头发嘲讽道。 顾淮安举棋的手一顿:“她脚腕没受伤,是装的?” “不然呢?真伤了应该去医院赶紧治疗,何必跑这儿来告我一状!” “下次遇到这种事,不用跟她周旋,”顾淮安沉声道,“不理会就是了。” “那可不行,有些人把别人的宽容当好欺负,不给她点儿颜色看看,她还以为我好欺负!”苏念挑眉,“你看,她自己不就好了?” 顾淮安轻嗤:“以毒攻毒?” 苏念:“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下棋吗?”见她收拾完了,顾淮安突然指着桌上的棋盘问。 苏念走过去坐下,玩笑道:“输了可别哭。” 顾淮安先前连输十局,今天谨慎了不少,可还是有些被动。 苏念的心思却不在棋上,她偷偷观察着顾淮安专注的侧脸,浓密的睫毛,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只捏着棋子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第四十一章 有些偏见,不能讲道理 “专心点儿!”顾淮安头也没抬的说。 苏念撇嘴,随手走了一步。 后面她见顾淮安脸色越来越差,故意放水让了他几步。 顾淮安皱眉:“你在干什么?” 见他不答话,陆璐就关上门走了过去,她今天穿的睡衣是新买的吊带短裙,下摆几乎到大腿根,走路的时候不经意间都会露底。 特别是,每一个上去扣篮的人,都到陈韶这里握手一下,就好像是在这位逆天的扣篮者面前,都需要敬仰才行。 其实,他本来不想这样说的,只是这老神棍说的话,太假了,一点都不真实,完全就是跟大部分的人,都是这样说的。 看着穆浩身体泛着本源精丝之光,那密集的裂纹,寒偌云眼底潜藏着一丝心疼之色。 欲天思索了片刻后,也是点着头道:“就算不是,恐怕也脱不了干系。要不我们再回去看看?”然后提议道。 相处的时日不长,但是他对秦昊的性格却很了解。秦昊极为固执,尤其对自己的决定,更是坚定无比,少有会改变。 狐妙妙转头看向杨缺,眼眸中露出了一抹凝重,今日的事情,恐怕真的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突然一声惊叫,一名男子受不了胯下拉扯的疼痛,又兼被转的头晕目眩,脚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听到白泽的话,流光真人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是一脸担忧,向白泽再确认一遍。 秦昊咬紧牙关,这兽魂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好不容易九死一生杀了一只妖兽,兽魂却要被人夺走,他实在难以接受。此刻为了觉醒武魂的希望,他甚至不惜带着一丝哀求,对王源恳求说道。 沈氏可惦记着给戚子煜说亲的事儿呢,像他们家这样年纪轻轻就有战功的年轻勋贵朝上可不多,可是像他戚子煜这样都二十一了还没有订亲的子弟也不是那么多,她觉得她得卖力盯盯这事儿了。 不怕一万,听怕万一,所以乔楚当机立断,直接打车来了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看看到底有什么毛病。 说不好为什么,姚楚汐总是觉得最近身子乏,像怎么样也休息不好一样。 尤其是苏凌筱,人从府城回来后,消瘦的厉害,杨旭特意送了一个会做菜的厨子回来,但是还是不行,心病还得心药医。 乔楚没应声,她醒来后在网上查了自己以前的事,根本没有新闻报到她病房失火的事。 苗霈说了这些年自己跟苗然的遭遇,期间把动了老宅的事儿也说了,没有明言动了老宅的那几箱金银,可苗二应该听懂了。 凤殊笑得太厉害了,因为就连她也觉得自己运气有些背。正常的星球这么多,偏偏她总是会身不由己地跑到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枪法杨旭是师傅,准许四个练枪的每人打三发,练习手感,毕竟真出事,练得出才能打得准备不浪费弹药。 若这时候再不好好抓紧芸婧公主这根稻草,那以后别说是争宠了,荣华富贵也都会一点点离她远去。 想到这里,她突然又想到凤昀姐弟俩的祖父来。老人家据说也是孤儿,难道是在孤儿院里就被人取了姓凤?还是后来长大成人之后自己改了姓凤?又或者,从一开始就是他自己取的? 第四十二章 汇演现场被挖坑 林宛如不悦道:“她刚来谁都不认识,那现场都是大领导,去了再惹出什么麻烦来!” 顾淮安看向母亲,目光里带了一丝坚决:“已经和政治部说过了,位置留好了。” 林宛如瞄了一苏念一眼,起身走了。 六一公子的语气沉重无比,隐隐还残留着一丝余悸,当面遭遇了传说中的魔星还对其推演了一番,最后竟然幸存了下来,简直可以说是老天庇佑了。 真理奈他们也不傻,发现之后赶紧跑路,等到他们离开地底,并坐上返回的飞机之后,这处区域就发生了大规模塌陷。 然后她被紧紧拥住,微张的唇迎上了一阵火热,一阵美好的眩晕冲击着她的感官,但随之却迎来剧烈的疼。 老人修炼的占大多数,但年轻人修炼这种功法的也不少,关晓军这个班级的班主任罗志同就是这样的一个气功爱好者,这段时间练香功觉得自己浑身通透,香气缭绕,自感大有进境,于是便号召班里的同学一起跟他学习。 然而,信仰再狂热,也并不能扭转双方在战力上的绝对差距,在密集的炮火面前,暗神殿的舰队和机甲毫无悬念的被成片成片的消灭。 一方面是因为他中午吃得实在是太撑,另一方面是张家人对他太过于恭敬,最为重要的一方面则是:他实在无法拿捏好彼此的关系。 林冲表示所有的问题都可以通过谈判解决,想要技术可以,前提你能消化掉,以及付出足够的代价,这些只能是民用,军用技术,比如武器则是林冲的底线,目前就连TPC的安保胜利队也就一些配枪,还是外面买的。 他自己三兄弟虽然肯定是逃不了的,但蔡旭可不相信张角三兄弟是没有后人的。 其后到达的是梶尾队长他们,新式战斗机发现怪兽就对怪兽发起了攻击,一波接一波的导弹向着怪兽飞去,本来怪兽就因为坠落受了重伤,一只翅膀被超级尖峰弹炸断,另一只也因为坠落直接摔断。 一时间,因为这个口号,不知道多少已经被接连的惨烈厮杀刺激的麻木了的乌恒勇士,怒吼着朝着前方冲击了过去。 会有这情况也十分的正常,毕竟随着距离寂灭光雷越来越近,他所见到的攻击就越发可怕。 而在我的前方,在城市的中心区域,在一栋大约五十层楼的超级商业大楼旁,是一头高达近两百米的巨型怪兽。 被雪绮这么一说,我居然也有点毛骨悚然起来了,尤其是今天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怪事,家里真的出什么怪事我都有点会相信了。 “知道了,姐姐!”黑瞳身子猛的一转,一道闪亮的圆环从她的身边扩散开来,瞬间将包围着她的原肠动物撕成碎片。 “是大人!”于是,金九山继续说道:“其实兽族,除了妖族、妖兽,还有着灵兽,而灵兽的灵智也要比妖兽高许多。 这在旁人看来,异常凶险的一步,对于如今的秦昊来说,却平淡无比。 大长老冷哼一声,不再看大管事。目光一转,看向了秦昊,语气严厉的对秦昊问道。 随后越看脸色越是难看,那两条平凡的眉毛皱的极深,表情看起来倒是有那么点机修师的意思。 第四十三章 苏念,赶紧滚下去 一声气劲相撞的暴音响起,两道真元在空中相遇,气机碰撞,一股大力将酆连成狠狠的抛了起来。 “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这道剑伤,可还没好呢!”另一位壮汉一扯衣物,露出胸膛,其左肩上还有一道数寸长的伤口,开口斥责。 欧阳上身不摇不动,只凭脚下步法玄奥,辗转腾挪之间围着慧空游走不定,讲慧空的剑招掌法一一躲避开来。 佐助酷酷的看着老师,目光非常的认真,看得出是在等待楚云出手的那一刻。 徐如意每问一个,朱允炆都要摇头,像个顽童手里的拨浪鼓一样。 秃金 雕有些不服气了,这苏魔 头虽然凶残,而且不就说要炖了自己,但是还是很慷慨的,现在听到金 长风诋毁苏南,他下意识的反驳。 没有丝毫的感情,往日的懦弱与踌躇不见丝毫的痕迹,朱允炆首先看向了左边离得最近的刘喜,抬步走了过去。 “出路?我不知道。不过我的父亲是这里的护城士兵,他可能会知道些什么。”明远坦承道。 “如意哥哥也在?”欧阳疑惑道,视线越过云峥的肩头,向着门里张望。 狂人则是技差一筹,一个超高的额伤害数字飘起,把他打入了残血状态,同时眩晕3秒。 看着现在哈利抱着诺曼的尸体放声痛哭的样子,两人都不敢多说什么。 当日,曾经在华夏横行的匈奴、鲜卑、羯、狄、羌,华夏南迁的人,直到最终,也没能反攻,将这些外来者灭掉。可是如今,这些人何在? 李勋和李晓茹对罗德道谢了后,就往住房管理员走去,这个npc在城西,要走一段时间了。李勋本来是想把新婚礼服换下来的,但在李晓茹装可怜的攻势下,还是败退了,被李晓茹拉着在城里逛来逛去的。 然后戴蒙又加了一句:“你会祝福我们两人的对吧。”他笑的很灿烂,‘达迈尔’先生也笑了,但是呼吸更加粗重了。 “好好好,只要先皓xi答应写汉语歌,这个安排的事,就包在我们身上。”张宏辉笑着保证道。 然而当我看到POSS机里打出来的凭条时,背后顿时忍不住一阵发凉,而心中则对刚才说要将来还钱给沈云的想法懊悔不已。 然而不等他跑到门边,那扇本来打开的房门却凭空紧紧的关闭了起来。 哈克听到后,一爪逼退泪牛满面,转身往丽丝那里跑去,泪牛满面也不阻止,开始吟唱技能。 毕竟一开始的时候,那也太过危险了,如果说自己去一些环境比较恶劣的世界,敌对生物比较多的世界,一开始去了只是普通人的力量,那不是自己活腻了巴巴的给人家送人头去了吗? 回到含辉院,罗邦皓正带着罗叙妍坐在廊下的椅子上吃点心,心中仅剩的那点阴霾和烦躁都消散了,她不禁微笑着走上去。 可汉家百姓也不傻,见对方添人出行,自个儿也多叫几人见面二话不说宰刀奉上,即便领赏时不能一人一银那么实惠,却也足够让他们鼓足干劲地抓人。 她还是通过娱乐新闻,知道霍辰逸已经开始在方妙玲身上砸资源了。 不过这两个编辑投完,其他人犹豫了一下,因为两人说的都有道理。 相机中播放十几秒钟后,就发出一些诱人的声音,李翠听到声音,瞬间明白了。 他走了出去,反锁上办公室的门,重又钻进了卫生间。他真的太需要冲一个热水澡,好好来舒缓舒缓紧绷的神经。 甚至,在某个临时阵地内,还有三架机枪架在了阵地边缘,黑乎乎的枪管,仿佛一个个咧开的大嘴,在嘲笑着下方的九龙谷领地众人。 祈景明的态度摆在那里,自然有些人为了讨好这位明王爷,对祈景瑞嘲讽,出言不逊,不然以祈景瑞的威名在外,谁敢轻易来惹他。 没有了这个通缉令,罗青才能够安然前去天山仙宫内部修炼学习。 他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听人在他面前提起过“康宁郡主”这四个字。 两个男人在一起,本就不容于世,就算有人指摘,他也无话可说,可是他不想让亲近之人疏远他。 但是这个时候,天已经黑透,天气又这么冷,真的会有人路过来救了自己吗? 古曼让人把明媚公主带了下去,然后又拿了一个空的琉璃壶去装朝夏的血给凌芜荑。 每次去县里开会,回来都会通过大喇叭向社员传达一番上头的精神指示,对于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哪些事绝对不能碰,那是把握得相当精准。 张有康老俩口还没意识到,萧延武几人却瞧出来了,不约而同地别过头,抖着肩闷笑。 我先收拾了这蠢货,然后再来收拾你,滚!”丁世安一巴掌拍在吴桂花的手上,红着眼睛骂。 他活不下去了,可他的父亲还要生活的,有个上当受骗的儿子,也比有个主犯儿子强些。 尹少桀把钥匙放在台子上,正跟谁打着电话,黑眸随意地瞄了她一眼。 林世强也不睬她,任她晕在地上,出去吆五喝六地找工友喝酒打麻将。以为过会儿就会醒来。以前也不是没这样打过,最重的那次还把人打进医院住了两天呢,不也没事? 冯德海要是能犯这么蠢的问题,就不能这么多年都在宫里混得如鱼得水。 第四十四章 又被抢风头了 该死的,又让她抢了风头! “老顾,你这儿媳妇有两把刷子!弹得可真好!” 总军区政治部主任对身后坐着的顾建国夸赞道。 顾建国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讪笑:“献丑献丑!” 公主府整个后院一片漆黑,一眼望去还以为没有人住的荒院,就连走廊里也没有一盏灯,北风吹的院中树木飒飒响,更是增添了几分鬼蜮。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很好奇,当日在你和真子的婚礼上,不顾一切的为我抵挡子弹,到底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生野杏树双臂抱胸,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林天凡。 谭妙妙在经过一开始的慌张之后,竟然再次对着对面的那辆汽车大喊大叫起来,以至于林宇都忍不住要感叹一声,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有没有害怕的事情。 “我,我没解药,那蛊毒是林新儿给我的”。杨柳儿赶紧解释,她知道错了,错在不应该太相信林新儿,错在太低估了陈越。 望着那爆射而来的十多把砍刀,林天凡狂吼一声,举起沙漠之鹰猛烈扫射,密密麻麻的子弹,眨眼就将这些砍刀击碎了,成了一片片的碎刀,只是仍有几把霎那间就斩到了林天凡的面前,劈向了他的身体。 “开始很害怕,不过现在你来了,心里就一下子踏实了。”爱丽丝说道,胡乱一阵摸索,摸到林天凡的手,便是仿佛抓住了主心骨一样紧紧抓住。 “随便吧!我不饿,给我来杯水就行。”苗翠翠低着头轻声说道。 而林心遥并没有听温其延的话回房去,反而偷偷的过来躲在一边偷看。 仄徽和刘茜芸倒是跟着他们一起,大概还是按着游戏规则走的,他们现在还是绑定的一组,就是仄徽表情有点说不出的纠结,似乎在想些想不通的事情,刘茜芸一脸平静,看起来并没将刚才的骚乱放在眼里。 “少胡说,把沈月新给我放了,我们间有话再说,”慕容云城对于花弄月来说除了一丝的愧疚,没有一丝丝的爱念,这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罢了,但是她不知。 九源神水虽然威力也很大,可更加偏柔。而九源神雷则更加霸道偏向湮灭。 而且随着这段时间参悟“拳意合一图”的时间越来越长,杨纪渐渐发现,原来修练时消耗的精神力并不是凭空消失,而是被打散到了血液中。 说来缓慢,实际上那一弯月亮、朴素长矛接连攻击向纪宁,将纪宁打的不断往后倒飞开去。可是,虽然纪宁处于下风,却是根本没有吐血!更加别说重伤了。 所以窦泗汲很平静的看着殷血歌,他已经做好了一切思想准备。他静静的等待着从殷血歌嘴里听到那个答复。他已经做好思想准备,准备着窦家失去这个了不起的炼丹师。 骤然间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从数里外传来,紧接着一声狼嚎声冲天而起。 长生不老的诱惑,有多少凡人能够抵挡?或许有,但那绝对不会是九阶超级强者,能通过自己努力达到九阶的,都是有上进心的,没有那份斗心,又怎么可能去冲击圣位?而既然能冲击圣位,就肯定对长生不老有追求章节。 第四十五章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 周大海以为苏念是胳膊没劲儿,接过铁锹,插了一下,也没插动。 他不信邪,卯足了劲儿往土里那么一插,却又拔不出来了。 它被迫留下来,在琳琅面前扮演一个高冷寡语的琴仙,每天都在披马甲与掉马甲的生与死边缘来回游走。 要知道,以往不知秦凤仪身世时,大家都以为秦凤仪是秦氏夫妻的儿子。如今秦凤仪的身世无人不知,秦凤仪再如何将秦氏夫妻视为爹娘,说到底,夫妻二人到底是没有子嗣的。 白员外等人闻言,震惊不己之余更是知道,玉米、甘薯这些东西若是在大宋广泛种植起来,大宋的百姓便不会忍饥挨饿,官府也不再为缺米粮而犯愁,意义不是一般的巨大。 秦凤仪还不晓得京里大皇子准备给他再换个爹,他现下正张罗着给大行皇帝出殡呢。至于他着使者去请的藩王们,尚且未到。 也是命不该绝,正值绝望之际,却逢斗母意外现身,言其神宫短缺人手,要几个罪臣去充苦力,这便顺带着将夸父也弄了去。 虞钦开始煮茶。他用滚水温热壶盏,接着是洗茶,第一遍煮出来的茶是不喝的,直到第二遍,才持起茶壶,往盏中倒着茶汤。 主人与夫人都是体面人,若非感情太好,也不至于做厨房开车这么不体面的事。而根据北斗剑的观察,谢茂和衣飞石都不大像是“爱玩”的性子,二人之间只怕也容不下第三者。 而此刻楼千瑾这边已经按照莫九卿吩咐的分散开了,大部分的人都被楼千瑾的人引开了,一开始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也有人假扮成了莫九卿。 闻言,服务生一怔,紧接着露出了鄙夷之色。他在新城饭店工作这么久了,还从没听过这么荒谬的话。 “这溅人,又想勾引老子,不能上当,我绝对不能上当。”含笑看到她那眼神,差点儿就心软了,忙暗自不停地告戒自己。 “前边有一条!”尧慕尘低声给大家传音,他谨慎的抓起大黑药炉子,向离他们十几米处的泥潭里狠狠的砸了过去,同时杨子豪手心银光闪动,一把五尺长的利剑也同时向那灰鳄刺出。 身穿优雅燕尾服的侍者微笑着将他们引到了三楼包间,然后毫无违和感的拿出了几份中式菜单,将一道道颇具本土气息的菜名硬生生的说出了西式的优雅感,可见本领之强悍。 厅内众人待一慕容云天一家语毕,纷纷掌声鼓响如雷震耳,其间慕容云天要求陈星海向众客说上几句。 他修炼的确是为了长生,是为了亲人不受命运的摆布,是为了狼谷不成为别人的附庸,这样的追求的确是很简单,只是这样的事情就真的简单吗? 江轩很无奈,也很受打击,他请客不成,人家杨晴明显不打算邀请他,他只能在附中门口发愣。 坐在床边赵竑握着管家太监的手嘴里只是说道:“林总管一定不要抛下孤呀,还有好多事,孤要请教你呀。”说着说着,眼里留下了悲痛的眼泪。 “我倒是怕又是瘸子的调虎离山计,现在各个道口的警力都不要动,还是全城搜查,我倒是要看这老东西能躲哪去。”龚局长镇定的说道。 第四十六章 结果出来了 “那……农场一共五口井,我常用的那口井,只有土豆地和旁边的玉米地在用。” 顾淮安沉吟片刻道:“所以,如果是水的问题,玉米应该长的也很好。” 苏念醍醐灌顶,对呀,只要把那口井的水换了,再让玉米也长的很好不就能忽悠过去! 而且这血雾还有意想不到的用途,凡是脚尖所过之处,血浪屏障都一触击溃,自动的退散而开,血脉能量就如同猫见老鼠一样,逃之夭夭。 听到这话的南星雨,愧疚不安的向后挪了挪,琪琪,你可别怪我,我也不想的,以后一定会补偿给你的,今天就先原谅哥吧,哥今天受到的惊吓已经够多了,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折寿的。 黑无常:所以,这个一川风月到底是何方神圣?莫非是位修行散人? 南星雨欣喜若狂的连忙点头答应,果然自己的猜想并没有猜错,不过这也要多得蛮族士兵的神助攻,这才让九岐牛尨第一时间放下戒心,去真正的接纳他。 只有偶尔射出的光芒,才能够确定还在有世界落向这个宇宙维度。 信使提醒她有一封信未看,她心想难不成又是送礼的,想到这个她的嘴角露出不屑的一笑。 其实耐里现在也是喜忧参半,他没敢跟手下的人明说,其实现在的局面就算蛮族赢了,也未必会见好,因为此时的‘愤怒’比起之前,更强盛,也更凶残暴虐了,谁也不会知道这头怪物,下一秒会做出怎样的疯狂举动。 丹药出世,没有抢到也没办法,大家纷纷散去,而玉无涯却没走有,根据地图的指示,这藏宝室非常隐蔽,这样的地方不可能只是为了藏这几颗丹药,一定还有其他的宝贝。玉无涯留在这里没走有,在这空旷的大厅内转悠。 九阳真火可不是什么简单的火焰,那可是能够融化仙界材料的火焰,这些魔兽和魔化驱魔师,以及这个未羊护法显然没有仙界材料厉害。 无名也从马车里出来,看了一眼不知何时已经化为白骨的车夫,然后看着四周冷声问道。 可是,人肉这么长时间居然都不烂,看来药水什么的肯定很牛叉。 等到周围一切都安静下来,她在浑浑噩噩的从那石头缝里爬出来,可是跑到一半,她的腿被突然落下来的石头压住了,前半身染了满满的鲜血,泥土,再也挪动不了半分。 平常虽然也是高冷男神的人设,但他不论对粉丝还是对媒体,向来都很宽厚,风评很好。 只不过有一些奇怪的记录被收集在一起,比如开车的父亲突然将自己的孩子扔在大街上,比如一家人突然不去上班,孩子不去上学,在比如一间坐满人的餐厅之中鸦雀无声。 同样在那场梦里,她也见过秦织花,看过秦织花的盛开,轰轰烈烈的仿佛想要一下子将它所有的生命全部燃尽,最后坠落在满眼好奇压根不认识它的鱼大强脚上。 这些还不是符师最苦逼的地方,最让人会轻易放弃符箓的是,符箓师修为进阶慢的令人发指,因为他们有符箓这样强大的作弊武器,听到为了维持平衡吃,那不会再让他们有更强大的实力。 一个“了”字还没落下,她抽出一把匕首,扬起来,冰冷的刀尖对着魏歌,把他吓一跳。 第四十七章 马上滚出顾家 “哟,这不是咱们的钢琴家吗?怎么从政治部出来了?” “听说用了违禁肥料催熟土豆,被查了吧?” 苏念像没听见一样,径直从她们身边走过。 只见他一身黑色布衫,长褂长裤,袖口由黑色布条绑住,像是电影里民国时的练家子,再配上他一脸冷然怒气,气势汹汹地的劲头,真跟来踢武馆砸场子的差不多。 然而,这条微信语音去得太迟了,杜橙已经睡着,而方凯琳已经拿着东西进门来,当然会听到杜橙的手机接收到微信的提示声。 在屡次尝试之后,机枪手们备受打击,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法击中云峰,他们回头看了一眼后方,看到自己的同伴们已经从后方追了上来,只要三五分钟后,就能加入围攻的队伍。 “你们芙王妃怎么样了?”竟还忘记不了凤谷秋那时转身离开的一幕。 其他人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既然林墨晗这么说了,大家也都没再把注意力放在安天然的身上。 好在货已经签出去了一大半,再拿下今天这个大单子,他也就可以松口气了。 因为在大会最后阶段,林宗男突然当着所有林氏族人宣布,将自己名下,百分之十的林氏集团股份,无偿转入萧阳名下。 她一想起老族长的话,就忍不住浑身发抖,说来说去自己就是件工具,用来完成老族长吩咐的任务的工具。 萧阳在学校里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每天心里惦记着穆清婵,连辩论训练都受到了影响。 真是冤家路窄,不想与梵狄纠缠不清却偏偏要被他给抓到,现在她该如何是好? “噗!你没给人庆过生吗?”南慕风被她逗笑了,一身疲惫烟消云散。 君凉薄坐在那里真的像看戏的一样,盯着我看一下,盯着苏止看一下,偶尔露出一个观后感,笑一下。 “你父母后面的人是你的兄弟姐妹吗?你怎么没说有这么多人,我都没有准备礼物怎么办!”苏千寻觉得这下完蛋了。 非但是姜片,还有些其他的调味料,一块在口中弥漫开来的味道,让秦爷剑眉紧紧皱了起来。 市中心某会所,日常从白天开始就在酒吧醉生梦死的纪·混吃等死·纨绔·撩妹高手·凡很不耐烦的拿起手机一看,下一秒吓得手一抖,直接把才买来装逼的昂贵新手机喂了镇着香槟的冰桶。 力道颇重,只有秦纵知道,他此刻用了多强的自制力,才没把这胡乱撩人的美少年给按到地上,撕了他的衣服,下口去咬。 秦纵眉头稍微的挑了起来,他不懂燕陶现在要实验室的目的,但他仍旧还是点了点头。 身后,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传过来,金时澈带领着一队人,正在往学生会大门上面挂着什么东西。 夏母躺在病床上,虽然没再昏倒,也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身上弥漫着绝望的悲伤。 而洞中,古寒虽然有些昏暗但是还是可以看的清楚东西的,古寒有些,感受着这里浓郁的灵气,境界隐隐有突破的迹象着不禁让古寒有些惊诧。 “不知死活!”那只金乌早就看李靖不顺眼只不过因为天蓬的话一直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罢了。 第四十八章 我是个正常女人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倒是特别平静,面无表情地抽着烟,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行,等你安全回来,我给你开庆功宴。”温意努力维持住自己脸的笑,只是连她自己都很清楚,她的笑容很苦涩。 “大家的提议不错,就是诸如此类的,大家可以尽情的发挥,我们都会照做的,除了去自杀外?”柳如月笑靥的道。 苏念胸口憋着一股子气,再看办公室内张志杰带来的那些人就更加碍眼,拿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刚挂断想要打开自己的电脑,张志杰从沈茂的办公室里面风风火火的也出来了。 事世总是难料,不过即已发生,那也便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眼下看到自己曾经的唯一的男徒弟找到了自己心爱的男子,柳如月自是内心欣慰。 而朱木艺忐忑不安的坐在过山车上,豆豆却很是英勇的,坐在朱木艺旁边,和他的李铭优大哥哥,一直保护着他姐姐。 可语很温柔的对他们笑了笑,让他们安静,好好考试,而那些男生,看见可语脸上的笑容,也就乖乖听话了。 张飞打眼望去,见冲入营寨的蛮族士兵正与江东士卒厮杀,甚为惨烈,江东士卒想要把蛮族士卒赶出去,顺便堵住缺口。 洛汐想想也知道今天会有一大堆记者,所以洛汐早就交代了李铭优不要来接她,不然等下爆出更大的新闻。 在相当于巅峰武王的全力一击之下,全身而退,叶秋心中暗道一声侥幸,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将翻腾的气血散了出去。 因为担心造成社会恐慌,天花病毒邮件事件并未通过媒体对外公布,但相关的调查却一点不含糊。 这种只有在古代冷兵器时代才会看到的攻城战,在这一刻于云顶山庄重演。 白薇还不死心,让我继续叠,自己又继续往上扔,可仍是没有任何效果,倒是把那黑袍人逼急了,索性也单身开始叠出一只只纸鹤来,顺着洞口方向往下祭,霎时间一只只纸鹤漫天翻飞,在空中炸成道道火光倒是别开生面。 这位金发男子正是KEE公司的总负责人,猎鹰组织的头目——史高治,他目前最重要的职责便是保护好眼前的这位阿尔伯特教授。 她不怕和人明着干架,却害怕口蜜腹剑,面对面和你要好,背地里却朝你射箭。 “那还是出卖我的吧。”季言一听要出卖西萝的色相,瞬间抢着说道。 叶钟鸣这一生呼喊下,盛元仰天长啸,嘴里的血沫喷到了半空,又落到了他的脸上,他却丝毫不觉,这个壮汉把巨盾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手里一股精神力就注入到了盾牌里。 这三人只用了几秒钟就将李川给制服,而后以塑料扎带把李川的双手绑在身后。 一个学生低声说了句,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显然因为叶钟鸣救了他之后自己却没有帮上忙而觉得有些愧疚。 正想问什么的凌烟,突然停住了。因为,冷寒灵房间门的声音响起,对方应该是出来了。 那座古城屹立苍穹下,仿佛已有万古岁月,很庞大,隔着老远便能感觉到一股惊人煞气。 一时间,罗虚大陆陷入了对于圣地的疯狂讨论之中,尤其是中域,只要这里的人一抬头,就可以在天边看到圣地的影子。 还是建议那是从蠢货手中夺来,然后送给你的?叶晨心里补了一句。 剩下的另外几个家伙面对着死亡的威胁一个个眼中不禁充满了惊恐。 孤独听到这个问题满脸茫然,回道:“不知道。彼岸在哪里?”孤独听说过彼岸却不知在哪里。 说打就打,叶晨根本就没有顾忌对方是谁,直接上前就是一脚横踢而出,对方还是他的岳母,这让帝道天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但是,在如此频繁的污秽暴乱之下,哪怕是第宇生,星万代这些生灵,都不过是才完成三次洗练,想要进行到底九次,几乎看不到希望。 大军抵达新汲县城,本就人心惶惶的新汲县更是吓的不敢出战,刚刚抵达城下,新汲县就有豪强带人杀了县丞、县令,出城献城,让本来还想一展身手的孙尚香索然无味,大失所望。 我打开QQ,好多头像在跳动,是给我留言的网友们,我来不及去看,第一件事就是给周丹枫留言,他的网名叫“狂人金属”。 因为查到司机吸毒,警察搜查了他的车,在车里发现了大量的毒品。宁仟是歪打正着,帮助云南警方抓了个毒贩。 另外百分之三十的原因就是宁仟自身了,和沈成韧结婚之后,她觉得自己工作上压力大了,因为她不想别人觉得沈成韧的老婆好差。 范炎炎点了点头,自己经历的事情的确是太不可思议了,自己当时已经超越了人体承受的极限,这样都还不死,该怎么形容呢? 老板娘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突然听见她男人大声喊她,好像有啥急事。于是,她只好抱歉地笑笑,匆匆忙忙朝自己的男人跑去。 范炎炎也点了点头,于是他们便又离开了监控室,又向一后门的方向走去。 她原先准备的可不是这种画面,不过也无妨,瞧轩辕炽目中透出的神情,她已然成功。 “阿狸……”心中有事的荣少顷,总想把事情说出来,他想要得到她的原谅,他想要亲口说出来,然后认错,求她不要离开。 司机吓得动都不敢动,唐也是一脸懵逼,范炎炎对他使了个眼色,唐反应过来,连忙把范炎炎的话翻译给了司机,司机只顾着连连点头,根本不敢说半个不字。 第四十九章 土豆被偷了 苏念的脑子里出现了各种不过审画面。 担心自己化身饿狼扑过去,被顾淮安认为是女流氓,她赶紧跳上床,抓了一本语录,试图净化心灵。 酒店前已经铺好了长长的红地毯,红地毯两边全是盆栽鲜花,几十个保安分列在鲜花的后方,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你嘛,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抢了我那么多的鲜卑人头,却是要计算一番!”刘天浩又是开口说道。 忽然,深渊下升起一股黑色雾霭,深邃而邪异,紧接着深渊地下发出一声巨响,惊天动地,射出万丈红芒。 太史慈回头看向刘天浩,一脸的幽怨表情,看得刘天浩暗暗发乐。 就卓天知道的人当中,参加大赛的,也就楚痕勉勉强强可以,但也绝不会做到这么干净利落,何况自己还追得这么急,怎么肯能这么随意在自己眼下遁走。 折腾了一整夜,陆夏虽然感觉自己好像是坐着睡了一夜,可依然累得不得了,于是在确认没她什么事之后,便回自己房间继续睡觉去了。 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祁老爷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那七个棋手所对应的那盘棋上了,所以那七个棋手不得不全神贯注,面对祁老爷的全盘进攻。 “凌洛,醒来!”见凌洛逐渐恢复平静,上官婉儿顿时一声娇喝,声音直击凌洛心房。 此言一出,魅仙儿蹙起的烟眉终于缓缓松开,心中暗道:何苦呢?早答应不就完了?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典型的欠‘抽’。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脚步,所有大战中的太古凶兽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紧盯着龙山。 看来,教廷与王族势力只是表面上的融洽,其中还是会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缘由在里面。 几大证券公司也想了很多办法,其中一个办法就是与企业合作,认购证直接被摊派到企业里的,于是白板认购证孕育而生。主要还是企业员工太多,证券公司并不知道名字,当然没办法给他们填名字登记了。 “下午吧,今天不去山上,下午我带你出去逛逛。明天早上我们吃完早餐去山里玩,下午回来,到时看你是想多玩一天还是回家都随你。”楚墨霖不想秦雪太累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怎么说这戒指也跟她有缘,美男在来抢就给他好了,毕竟如果用来求婚的,她这么做岂不是毁了人家幸福。 三角债的负面影响很大,波及面广,严重影响企业生产经营的正常进行。 韩峰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张开他的翅膀,朝着迷雾森林的方向飞了过去。 甄龙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准确地依住前来阻挠的高翔,伸出右脚将球踩住。 当听到她说那句话时,大家都不解的露出疑色,但下一秒,“轰”的一声。 等了一会儿,他出来了,身上就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那一身发达的肌肉,就这样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了她面前。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若兰在平静的养胎中。蓝霈也越来越得她的信任。 恒彦林在之前的时候,那表达出来的意思,似乎是有一些,是想要前去那枚国的意思。 第五十章 意外之吻 苏念了然,难怪,土豆地被破坏了这么大一片,农场的人没察觉,原来是放火在先! 即便以珈百璃那样的好脾气,听到这带有歧视性的话语也忍不住恼火起来。 因为在战斗之中,真正的实力和战斗技巧才是重点,灵识强大有时候确实能起到不错的作用,但若是在真正的实力碾压面前,灵识又算得了什么呢? 许多贵族也感觉,五等爵位制实施以后,他们的爵位,似乎贬值了许多? 而那些和真龙一族达成协议的人族高层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对于楚枫来说,这五层的火焰之力,也只是有些困难而已,还没有到致命的程度。 “爱德华先生,我们比什么?”现场已经有人摩拳擦掌,按奈不住,直接直勾勾的看着爱德华先生问道。 “这只是其中之一,最关键的是这个!”李空竺晃了晃手中的戒指。 对于所谓的水神,宙光盘并无丝毫的敬意。更不会因为对方催生了自己,用神力养育了自己,就对对方顶礼膜拜。 越想越气,她果断的起床命厨房做了一堆吃的,吃饱喝足之后才心满意足的躺在了床上。 傅青伦僵在原地,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立刻去机场,将陆琪儿的话都忘掉,但是他脚下千金重,再也迈开不了半步。 话音刚落,无数由道力化作的铁链将敖噬那庞大的身躯给结结实实的困住了。 一点用没有,抓鱼抓不到,怕这怕那的,拔萝卜说腰疼,提起这个彭彭就来气,要不是在录制节目,他都想揍他一顿了。 “噢,我想起来了,一定是被爆炸的速度炸过来的,爆炸的力量,瞬间速度达到十万倍光年,这样的速度把我们往这里推,虽然后来逐渐的降低了速度,但还是有能力把我们推到这里的。”徐加伟说。 拍摄电影里面几个主要的角色,如今的人气都是水涨船高,据说现在的身价比起之前都翻了好几倍。 了尘三人窃窃私语。但怎么能逃过王逸飞的耳朵?原来三人计较,把刚才买的东西退了,再卖一样随身物品。这样凑足十块灵石。 而且,看到这个冰蓝巨人的瞬间,叶飞心中理科就做出了判断,这他们就是他过去感到到的那个强大的存在。 显然这是中午时间到了,让周桃回家吃饭后,周知也开始吃了起来。 余大庆眼见场面失控,赶紧跑到管理室拨打了报警电话。当地派出所赶到后,询问了事情始末,就将他和那帮摊主,连带着碎骨一同带回了所里。 王逸飞轻拍储物袋,取出部分天材地宝,用灵力控制着送到诸人面前。这是王逸飞在十万大山之中的收藏,自己已经不太合用,但是诸人却是合适。 惟有修炼到圣洁,便会连续灾难不断,唯有勘破灾难,经过雷劫的洗礼,才方为跳出五行之外,成为真正的飞行天地,走在神道上的神修。 “行了,钱我有,别打电话了。”看到蒋雪真要打电话,刘峰连忙说道。 梦孙权被音壁击晕后,袁绍自然不会给他机会。击晕的一秒时间已经足够袁绍的技能丢下了,在灵音丢技能的同时,袁绍一个e技能下去,然后几下平a。待梦孙权残血之际,盖了一个技能。 第五十一章 人赃并获了 顾淮安并没有把人推开,苏念那对蝴蝶翅膀一样浓密修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像小刷子在刷他的心脏,他的唇瓣没有抽离,反而不自觉收紧了双臂…… 两颗心脏快速跳动着,撞击着对方的胸腔,咚咚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树林中震耳欲聋。 “咕咕咕咕咕……” 自从有了百度AI之后,夕阳就没有让他停止过对时间法则的参悟,如今夕阳的时间法则稳步提升,比起当初建造时间地宫时候的领悟的时间法则强大数倍。 陈丽芬点了点头,在劳明华的身边坐了下来。朱大勇在劳明华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劳明华点了点头,朱大勇往舞厅外走去。 林昱宛如一只被笼子困住的狼,虽然失去了自由,眸子里的凶狠却依旧让人胆寒。 而直至此时,他身旁的苏九儿依旧没有从这突变的情况中回过神来。 窗外的顾如许顿时一股子冷意从脚底直冲到天灵盖,震惊得连呼吸都忘了,恍恍惚惚地赶紧离开此处,靠在墙边喘了十几息功夫,才缓了过来。 怎么办?赵炳南或许已经知道儿子不是他亲生的,而且他今天又看到自己跟吴一楠和洪峰在一起,他将会对自己怎么样? 像尾上千崎、铜山、田崎圭谷、佐野加那都是“练力”的三等武者。 不用说也知道,就算是老周手下项目部的人,肯定是有对方一派的人马。一旦项目出现任何问题,对方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赵夫人,我看你更有智慧!”吴一楠夸着陈丽芬,眼睛不停地瞟着前面不远处那个角落,这个时候,他多希望赵炳南立即从那个角落出来,否则,他这样扯着陈丽芬扯不了多久。 香川佐波感觉气劲涌入又涌出,感觉后背衣服,被风吹起了一下,然后就听到了身后的墙上传来一声爆响。 “呀!大青……”就在我怔怔的盯着变异蝎子王出神间,突然传来莫月她们的一声惊叫,我一惊急忙想要抓住身边的大青,却摸了个空,一道灰影疾速的穿过树林朝着变异蝎子王那个方向去了,正是变异蟒蛇大青。 这声音好似当头棒喝一般打在萧让的心头,一下子就将他给打醒。想了想方才那种状态,萧让禁不住感到一阵后怕。 “月无痕,朝廷本不想与你为敌,可你却不识好歹,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一个声音传来,熟悉而陌生,是师兄吗? 如果这个失手,邱静宸刚想出招杀死对方,那么下面就会出现诡异的一刀,让你根本捉摸不透下一刀会在那个方向会在那个部位出现。 事实上,并非没有平民来此居住,但他们要么被同化成一类人,要么就活不下去。 四足前进的力量型丧尸一路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普通血尸纷纷被他撞开出去,一些躲避不及的普通血尸甚至会被他暴虐的抓起,然后残忍的分尸为二。 可就在这个时候,贺家三人不仅没有丝毫打算逃走的意思,反倒是迅速缠上了薛宁,大有一副要同薛宁同归于尽的架势。 倒是龅牙男两人倒地后身体表面身体表面的青筋血管条条曝气,皮肤彻底的化为一片死青,那模样分明是受到了某种剧毒感染。 “哼”啄木鸟冷哼了一声,率先钻进了一个六芒星阵势中,他倒是不担心十头震天象耍什么花样,他曾经魔兽之王的骄傲还在。 第五十二章 为什么不把人交出去? 别看他们对五壮士报以声声废材相称,可实际上一个个内心羡慕地很。 “随便,无所谓的!”秦凡手捧鲜花笑着耸了耸肩道,完全没有任何一丝的怯场样。 而琼瑶作为言情大家,揉入了更多的喜怒哀乐、扎心虐心桥段,注定了这部戏的异军突起了。 陈默菡以为他是要吃碗里的泡面,岂知,他却低下了头,极其温柔的含上了她的唇,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 听徐明辉出言不逊,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要说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就算我们没离婚,我约个一两好友出去打个球有什么不可?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是自由之身了。 他并没有把上一辈的仇恨加在她的身上,相反,他爱她,已经深入骨髓。 “默菡,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对不对?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我帮你……”许烨霖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可是我很傻‘逼’的,我忘了她曾经狠狠骂过我烂货,我忘了她给我刮嘴巴子,我只知道在这场爱情‘混’战里面,她输得那么惨,是因为我。 “秦家没了?怎么没的?怎么发生这种大事我都不知道?”季宜凛起了那双柳眉惊呼道。 她再次的强调了亲手做的这四个字,苍海霆接过了猪肉饼咬了一口。 这一步棋,他走的太凶险了,每一步必须精确的算计到,不能出一点纰漏,否则,引发的后果是无法控制的。 众人大概是没听过还有如此骂人的,大多闷笑了一声。不多时便被闻声赶来的樊童等人疏散了,勒令男人付了钱,将他轰了出去。 他瞥了一眼二楼,有些人正在用随身携带的锤子之类的破坏通往二楼的铁门。 见到两人之间凶狠的杀意,秦鸣暗骂一声,一个飞身赶紧加入战团。 刚才他在院子中,突然看到天空炸开的烟花想到宋离才离开没一会,还是商青带出去的,便知道是宋离出事了。 “你,你要干什么?”李承乾大惊,想要避开,可他忽然发现,整个异域空间都被锁定住了,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避开杀破天这一掌心的光芒。 说着秦鸣向段誉悄悄眨了眨眼,眼神示意他看向身边的王语嫣,却见王语嫣一双妙目已是充满期盼的望着他。 就算知道拿不到头一名统领职位,但是只要名列三甲,便有功勋累积,这可是军中职位升迁的极大凭证。另外也可扬名天下。此人名叫午安国,也是沙场老将。 这也是盖弗拉国内大贵族阶级的想法,鼓动联邦人去当炮灰,打主力。 风式和光式,也只能用来做个感应器用,说出来都怕失礼人;暗式、金式以及雷式就他妈的连用都没法用。 叶倾心进入供销社买了面条、一些水果,还有罐头,当然还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瓶蜂蜜,提着这些东西去了叶大舅妈家。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包括那个年轻人以及学校的其他工作人员,目光都瞬间击中在了张超身上。 一日,沉浸了千百年的金乌大陆的天空突然呈现了暗红的颜色。炼金术士们赶紧跑出树洞外,站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草原上的兔子也站起身子,盯着这泛红的天空。 顾泠在到自己房间之前,顺带的路过了顾永泽房间门口,将一个东西放在了顾永泽房间前面。 可能叶倾心终于想起了制衣厂,会去制衣厂那边,骑着三轮车出去一趟,就拉着鱼回制衣厂。 “见过道友,不知道友来此何事?”骊山老母见了此人之后也不敢托大,慢慢问了一句。 方亨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封密信被义民搜获,于是江阴义兵第二日冲进方亨县令府上,杀了方县令家丁,抓住方亨,斩杀清差,推陈明遇为首,打着“大明中兴”的旗号,江阴义民正式开始反清复国。 张旭从之前的学校转学到东州市,不但收获了友谊,而且还成了圣哲中学里的超级学霸,这些都是张旭之前从未曾想过的事情。 听着司徒暄的再三安慰,安柳枝那一直吊着的心,也才算是稍稍落下一点,不过,紧张到底还是有的,反正,今晚是睡不了了就是。 那一个远古神,看着远处的几十个伪神,他怒吼一声,一拳轰了出去。 蛤蟆是杨破军的一把利剑,他觉醒了能量枷锁,晋升到圣级高手,战斗力,可是比杨破军还要凶猛。 两个巫卫背上我们,依然健步如飞,似乎更本没有因此感到一丝不便。 结果很不幸,他们刚刚进入麓榕峡谷不远,就碰到迎面而来,一脸怨气的慕容白。 这条河大概有七八米宽,但是水流非常湍急,而且水还异常清澈,感觉好像是我们之前经过的那条暗河一样。 今天她刚出门准备去娘家转转,管家就急火火的追出来报告,说老爷要对那个新来的漂亮丫头动手了,于是她带着手下飞速返家。 上头没有命令,他们也不能撤退,另外不知道还有没有漏网之鱼,他们只好继续在这里埋伏。 诶?我一下愣了,他问的,难道是闹鬼的那个大衣柜?问这个干啥? 如果不知道他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丫有时候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有些年轻的球员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他们像是第一次来美国,即便不是第一次来美国,也是第一次接受NBA级别的训练,所以显出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 就在这时,那边忽然间有十数只金黄色的虫子嗡嗡地朝这边迅速飞来,这些虫子全身赤红,尖刺醒目,看起来都是颇为骇人。 恐怖的能量激射,两只巨大的手掌瞬间被轰碎,强大的力量震荡下,狼宏翔他们都是一口鲜血喷洒。 “杏儿你去镇上溜八去了?”龙昆看见杏儿背着背篓,背篓里面装着纸巾、豆奶粉之类的东西。 第五十三章 被猪咬了 “难道只有这一种办法吗?有没有什么安全的办法?”九尾怀着最后一丝侥幸问道。 眼尾扫到了,对我微笑的绍臣和面无表情,一句都没说过的展天硕。 乌黑的火焰缓缓的散开,一身黑色长袍的佝偻背影出现在了天罗六老的面前,黑影的面容遮在黑色的面纱之中,让天罗六老都辨识不出来者的身份。 徐赢东淡淡道:“知道了,你叫我来就是让我当人肉雷达的,我去了。”张念祖笑了起来。 景流殇的声音也同步地抬高,他额上的青筋暴突,眼睛睁得很大,这副模样吓到了洛回雪,她不禁往后退了一步,直至缩到了墙角。 不一会,食尸鬼就吃光了药骨的双腿,在药骨的身上疯狂的撕咬着。内脏带着鲜血随着药骨的惨叫喷涌而出。整个大厅上演着一场无比血腥的戏剧。 “你笑什么”洛回雪觉得受到了侮辱,她本就坦坦荡荡,却换来男子这样的表情。虽然头还是有些晕,身上也发冷,但是她决定不待了。因而掀开被子就要走。 以前,她恨现在的这张脸,如今,这张脸被毁了,她却更加难过。 听到土尘慷慨激昂的演讲,众人终于是慢慢的从九尾的消失之中回过了神来。双目之中开始有了一些神彩。望着众人失神的样子,土尘心中忍不住一阵苦笑。 “呵……呵……是吗?”我眯起危险的眼睛,嘴角撇到一边,趁齐亦还在傻笑的时间,一把把齐亦从秋千上推下来。 王炼死死盯着戮血魔王,他让青帝献祭戮血魔王,就是想要将戮血魔王唤至人间,将其投射而来的力量消灭,从而令他元气大伤,若是真让他安然无恙回去了,他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统统白费了? 避开人,花眠的表情一下子变了,她没想到阿父说的有事要做竟然是去找波海罗报仇。 随后洪荒的天地人三界皆是有无量灵气涌动应和着‘一气化三清之术’引动的某种大道概念化出了青、壮、老三种样貌的鸿钧分身,三人皆是手持一柄与天道鸿钧本体所持法剑样式极近的法剑向各自确定的目标袭杀过去。 她在发布会上还向外界透露了一个消息,螳螂虾公司要转型了,准备从游戏代理商向游戏开发商蜕变。植物大战僵尸只是一块试金石,后面还有更大的惊喜。 风云台上,随着何回首认输自主跃下风云台,吕飞影才反应过来一般,道了一声。 贡献点和任务点一样,都能用来兑换资源,只不过任务点往往是幼崽和常兽人用的,成年的异兽人因为常年在外游历,所以往往并没有闲暇回来接任务,便多将用不到的战利品和收获上交上来,以获取贡献点。 徐贤有点郁闷的嘟了嘟嘴,然后还是很听话的坐到桌子前,打开了课本。 上就上吧,洪涛也想开了,这次回来本来就没打算善了,过些日子说不定还得回国。和这点危险比起来,那才是大难题,身子都掉井里了,挂着两只耳朵还管用吗? 这一幕,让王炼真正明白为何当初魔界能够摧毁人间界所有力量的原因所在。 “去,你让他们过来,”轮回者也应声而去,没一会儿,两个身形狼狈的人就走了进来,赫然是使用全身家才勉强逃出来的那两个中级轮回者。 “会不会有问题!?”金发大个子显得有些不安,手枪慢慢顶在了车门上。 此刻,在川朔前方的屏幕上,出现了对巨石的测量,洪天有些惊讶,川朔居然早就测量过这巨石,发现有可为才这么做的。 “别问那么多,说了你也不明白,当灵异事件就好。”林浩挥挥手。 然而就在他神魂彻底完成蜕变的刹那,他体内那一份无名神念观想图陡然碎裂,化作点点星光消溃不见。 “真有大世界能培养出道境强者吗?”刀二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说到嫦娥,洪天想起了神界,想起神界那自然就想起自己的亲人们了,这么久了,洪天也想念他们了。 今日的天罚似乎很好说话,虽然坤老说完之后感觉周遭空气一紧,但却并没有引得银使震怒。 惜芷和尹琮上到楼上,惜芷看着尹琮,蓦地想起之前陆尹琮问她未婚夫的事情。她眉尖微蹙,一缕清愁漫上胸怀。又想到陆尹琮说今夜想要喝酒,惜芷思量着,不知他现在还有雅兴否? “他果然有问题。”听到黄清说出渡人河这三个,陈易就知道自己猜测的没错,这黄清肯定也知道这里的情况,而且比他了解得更清楚。 容瑕察觉到自己心头似乎被什么刺了一下,轻轻的、不太疼,就是有种难言的酸麻感。 莫以天闻言嘴角扬起若隐若现的笑意,不错,给她泄泻火知道主动进去了。 安蜜儿只负责灵泉水的供给,每天就有大把银子入手,简直不要太爽。 听到一番大义凛然且无私奉献的话,莫名后卿牙一酸,感觉到心中不太舒坦,嘴里古怪咀嚼着她的神情跟话语,渐渐眼底的温度霜降了下来。 第五十四章 你们搬出去住! 周大海急了,赶紧把苏念护在身后。 “林团你这是干什么?怎么打人呢?” 林宛如怒问:“是不是你故意报复她才把她伤了?不然你这一身的血怎么解释?” 莫清尘唇角一勾,差点笑出声来,天源,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埋汰人了。 孟天楚先将他双手捆好,然后将他反着捆在房里的一根立柱上,手脚都绑好了,对老何头道:“你今晚负责看守他,他要敢乱动,你就叫人。”老何头点头答应。 “你怎么和吉儿完全融合?”妖狐忍不住握住萨迦的手,微微喘息着吐出沙哑的低音。 “大概就是这样,这家伙平常精明,但这事实在太蠢。”魔术师毫不客气的指责。 东帝天在受尽酷刑的十年后,终于有力气第一次在阳光下微微抬起的右手,缓缓朝着那起舞的羽毛摸去。 霓凰怔怔地看着他,面容甚是悲怆,寒风中呼出的白气,似乎一团团地模糊了她的视线。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她突然一把抓起梅长苏的右臂,用力扯开他腕间的束袖,将厚厚的裘皮衣袖向上猛推,一直推到了肘部。 成夫人一旁连忙说好,成梓义不敢阻止,知道晓唯是想解除万岁爷对自己的疑虑,便也只好跟着点头。 夏瑞楠擦了眼睛,眉宇间带一股狠历:“我当然不会任由她欺负!先前是我身子不好没法子,想强我儿子,她做梦!”她接过孩子:“你瞧这孩子像谁? 战团是大规模军团向的发展,而各大基地,也有很多精锐的战队模式的精英走向。 “前辈,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们不会留在这里吗?你不是说。这里有对她们很重要的地脉灵泉吗!”秦广王说道。 猫鲨七兄弟趁机卖乖,哭哭啼啼上来想索求更多海神能量,秦时鸥输入的足够多了就停手,思索怎么对付这些雀尾螳螂虾。 克尔苏加德的逃走雷奥是觉得很可惜,不过他并没有显得多在意,大丈夫能屈能伸,在他看来只要有实力别说克尔苏加德就算阿尔萨斯的命也能被他收掉,强者为尊的世界实力才是根本。 听到这番话语,斐千岚乌亮的眼瞳陡然变得冷厉起来,心底连连嗤笑不已。原来今天这个所谓的太姥爷,亲自上门拜访的真正目的,竟然是打的这个主意。 大军井然有序的从出发了,典韦则在袁基出发前就已经走了,他带领的是骑兵,且肩负提前援助的责任,当然要先行一步赶往桂阳。 毛伟龙的婚礼是九月倒数第二个周末,时间接近,秦时鸥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黑衣人因轻视付出代价,等察觉到王守仁不对劲,想要“以命换命”时,张永已经醒过神来,“砰”一声手統击到黑衣人后心。 刚回地球时,齐东捉过四名天使俘虏。他尝试过利用催眠术审问过关于天使军团的具体信息,但是他现,天使刚要回答时,就会大脑爆炸而死,他猜测天使军团的高层在普通天使士兵的大脑中下了禁制,不能泄露军团信息。 乐薇略感无语,对江静云深表同情,转念一想,这个有点麻烦的漂亮男人以后就是自己的男朋友,自己的老公,这些纪念日以后都由她乐薇接手,她还是先同情一下自己好了。 第五十五章 不就是个胃痉挛吗? 顾淮安说完,径直上楼,留下林宛如在一楼摔凳子扔杯子。 苏念见顾淮安进屋,欲言又止。 这么一想,她看苏寒凉的时候,就觉得对方眸底一片寒凉,没有一点温度。 当这墨绿出现在夏昼锦的头发上时,也衬得她本人更加精致而耀眼。 心头却是哀戚,繁花其实并不知道多少秘密,就算用刑又能说得出多少来呢?一定要杀人灭口吗? 实在是来人太多了,他不得不这样吼,不然大伙儿都听不到他说什么。 连山并不担心龙枭寒会拒绝,整个中天北地没有人能够拒绝凤凰城的邀请,凤凰城能给他们的好处太多了。 撕裂的痛楚,摩擦的痛楚,尖锐的痛楚,她的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在无声地喊叫着。 最后还是让黑八暂时看守一段时间,等该移植的移植出去后,便不再让任何人进来,也算是权宜之计吧。 “爸妈,进来看看吧。”别说两位老人了,连乔楼压根儿也没想过,自己能在西林市中心,拥有一套这么漂亮的房子。 柳暮夏跟着柳莹来到练习室,这是专门为选手们准备的,一进门,柳莹扬着的嘴角就落了下来。 随着江天四人一天一夜的赶路以后,众人望着前方的一处火红色的荒漠。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过迅速,也太过突然,让大家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可是这个时候,天空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胡子拉碴的,脚下一团漆黑的旋风让其漂浮在空中,出现的刹那他浑身散发出强力的五转气息。 “呃,我记住了,老板。”杨昊松了口气,赶紧开始装老实,要说像是沙耶夫这样少言寡语的目标,倒还真是比较容易伪装的对象,否则他如果是个话痨,那自己露馅儿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赵高迫不及待的穿上了这一身冠冕,越看越感觉自己那是英武不凡。 可是这个怪物咬得死死的,不仅没有甩下来,反而张天君的手腕上是鲜血淋漓,露出了森森白骨。 肖雅婷早已经重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讶,还有一点点迷茫,她盯着杨昊的侧脸,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此时接引道人要将嗜血黑蚁蚊留下,苏远岂能同意,这也正是接引道人抓住了苏远的软肋,让苏远陷入到了两难境地。 刘主任和李正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啥也没说,低着头离开了。 从韩成勋背后势力的立场来说,这件事情算是美国那边搞出来的,但日本肯定没法去找他们的麻烦,于是韩成勋所在的韩国就成为了背锅的,反正以日韩的关系,这个锅甩得毫无压力。 “徐大姐。纳加手握三百平方公里原始雨林。财大气粗。完全可以添置一些现代化的通讯设备。”林涛啧啧称叹。 这是具有战术背景的实弹实兵战术对抗演练,林涛这个狗东西玩心太重,他一点没有思乡情绪,每天带着林柱民、哈提卜、萨布西丁和拉纳,变着法儿,可劲折腾这些生瓜蛋子。 他的掌心朝上,掌中果然布了层薄薄的茧子。叶向晚从不知道一个男人的笑容可以如果蛊惑人心,他的目光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若仔细看还有几丝谐谑,好像是认准了她不会拒绝他一样。 第五十六章 大活人凭空消失了? 苏念抬头,看到是上午那位胃肠科男军医,他的左侧胸口挂着名牌,上面写着他的名字,温伯言。 这名字倒是和他的气质挺搭的。 把饭盒往回挪了挪,让出半个桌子的位置,灿然一笑:“当然可以!温医生。” 回到了乌龙镇,紫凌天让所有人都带上重要的东西,出了乌龙镇。 因为修炼天澜云光剑,只能领悟迷幻类的剑意,比寂灭剑意相差太远。 天剑武圣当然知道江天这么做,纯属发乎于心,马上露出欣慰之色。 “恩,老大说得对,干掉他们的那些高层才是最关键的。”素察点了点头说道。 “是很不错,这个设计就算是紧急集合也不会太耽误事的。”雷很满意的说道。 至于那些记者,就让他们胡乱猜去吧,写好了舆论发表,也算是为强化药剂打个免费的广告了。 一开始其实还是挺感动的,毕竟这样一个粗神经的大姐大能这样关心自己,多少也是暖心。可一旦久了,次数多了,再耐心的人,也会变得不耐烦起来,石御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看见对方神色如此专注,陈帆不得不将身体贴靠在地面,对方有夜视镜,和他拥有透视眼几乎没有太大的差别,唯一的差别,就是陈帆能透过障碍物看见他,而他,必须拥有良好的视线。 这一次,来袭者的确是被针对了,识破朱雀之爪的虚幻,也让他在一瞬间忘记了迎战,陡然间遭遇到白虎之爪这样无法直接面对的攻击,来袭者纵然要强,也不得不选择退避三舍。 汤秋真闭上眼睛,微微感受了一下,开始血气的涌动非常汹涌,不过这时候已经慢慢的变弱了,甚至有一些消失的迹象。 靠近服务台那一桌上,贝贝目光直直的看过来,莫凝就坐在她对面,看她一副愣住的样子就扭头顺着贝贝的视线看去。 你仗着对方最爱的是你,你就把自己最不好的情绪留给了对方,反正对方因为爱你,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你。 叶江川顿时傻眼,目瞪口呆,这就好像是两个逃跑的猎物,后面有着更凶猛的猛兽追赶,他们只求超过同伴即可。 李新雨可不想一辈子跟付远山这个老男人绑在一起,她以后也会有她的美好生活的,所以听到付远山要跟她结婚,她赶忙出声阻止。 暗行者下意识的弹跳而起,想要躲闪,但身形刚刚起身,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枚火球飞速落在自己身上。 什么时候开始跟随的呢?是在李谷雨提出分家d时候,李谷雨去找村长请求他主持公道,那个时候,曹建华正在村长家看到李谷雨去了,就躲了起来。因为曹建华记得李谷雨说再也不想见到他。曹建华也怕再吓到李谷雨。 鼎那种事儿,楚紫瑶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故而微微一顿,以清澈目光代替。 他们直接传送到盛江一边,万里开外,在那边重楼宗的秘密据点,一一现身。 难怪这么多强者,死在这里,赐予无生命的神兵,诞生生命。这就是战魔宗掌兵神魔林天翼的能力。 “花姐姐,别怕,这里就是这样的!”无明安慰我,然后很淡然地走了进去。 第五十七章 这是什么秘术? 顾淮安大步追上去,走到苏念消失的转角,左右张望。 前面是个昏暗的小巷,里面空无一人。 苏念消失了。 就在他眼前,凭空消失。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生物突然从红莲的身旁窜了出去。竟然超过了她。红莲一愣。她不由看向那生物。竟然是一头野猪。 “哈哈!”雷鸣般的笑声在清溪谷的谷口响起,笑声湮灭之后,张影带着众人冲进谷中,准备大杀四方。 二十八号,第一批志愿正式填报,秦轲想也不想的在第一个志愿填了安德大学。 路钟离确认了静音屏障安全之后,在一脸惊讶的赫尔默的注视当中走进了静音屏障,然后双手一抹耳朵,一道金光将耳朵疯了起来,然后对摩摩尔勾了勾手指。 “我看到了。”沐枫拍了拍赵琳,一丝懒散的笑意爬上了嘴角,眼中却尽是凌厉之色。 当这名特种精英双手抱脸惨叫时,暴狼一把将他拉起来,挡在身前。 他心里还在做着艰难的抉择,不知道要不要把时时现在的状况原原本本的告诉慕早早。看着她这些日子以来,头一次笑的这么开心,苏言之真的不想让这美好的笑容再次消失。 闻言,刁兵等人神色肃立,他们知道这次的任务很重要,危险程度丝毫不下于那晚的战斗。 张惠明显看得出来,沐枫是故意在支走董晓军,可能有一些话不方便董晓军听。 时间缓缓流逝,得到大周天星斗神诀的林昊,一直待在住处全心修炼此精神力秘法,沟通天地之力提升肉体力量。肉体力量没有达到两百牛之力时,林昊并不打算出太玄门进行外门弟子的考核。 不良师说着就离开了,我其实知道这是不良师故意这样说的,他来的本意就是看我有没有事。 红色的保时捷一路飞驰,一座座高楼大厦,一盏盏的路灯从车窗外飞掠而过。 尽管如此,顾玲儿并没有退缩,相反是这些磨难逐渐的磨厉了她!让她一天天地成熟,一天天地长大,一天天地更加坚信要在生活中当一个强者。 刚要出巷子的时候,前面猛然传来了急促的车声,我当即就转头了。 林沧海礼貌的坐到了祝君阑落座的沙发对面,俩人隔着一张实木茶几,就这么面对面的坐着。 这次是淡黄色的液体,温度比上一杯还低,玻璃杯子四周都围上了层层雾气。 林锐走进武术社室内场地,有两百来平方米,木质地板,各种健身器材应有尽有。 因此,这个问题的真相罗浮生也不知道,那么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就没办法了? “要领钱就赶紧,不领就少耽搁时间,自己找警官处理,到时候恐怕你连三万块都拿不到。”曲经理含笑威胁。 想着魂人之中会不会还有虚无之力的继承者时,我才想起来那个魂魅,于是我来到客厅内将她释放了出来。 此时,妲己4人已经尽数复活了,基地的血量根本支撑不到荆棘守这方再次清空他们的血量。 而紧接着凌天战队直接选项,他们第三个英雄呢就是吕布,没有任何疑虑的吕布这个英雄绝对是除了猪八戒以外最适合双边战术的英雄了。 第五十八章 流言来的真快 苏念迅速退开,温伯言抬头,看到了迎面走来的顾淮安。 他皱眉看着苏念,又瞥了一眼温伯言。 “没事吧?” “在下的失误,请大人赎罪,我们木叶早就在门口夹到等待太子大人了!,”猫脸人影毫无感情波动的捡起地上的通行证,在确认真伪后致歉道,然后向后一跳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晕头晕脑的辉夜不知道林墨煞费苦心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一出,她现在不仅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是谁,发生了什么,就连接下来要去哪里,要干什么也完全不清楚。 望着李东阳闪闪发光的眼睛,七彩仙灵芝吓的瑟瑟发抖,双手合十求放过,眼泪不要钱的往下落。 他的双瞳好似蕴藏了一片星空,只一眼,便能感受到其中的闪烁。 征掠者再有天赋又怎么样,林墨掌握着未来的剧情,能够暗中引导属于这个世界的主角。 路风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余欢喜,记得上次余欢喜拿豆浆拦住傅墨年,傅墨年一滴不剩全喝了。 刚刚,景厉王见到阮阮的样子,她有暗中留意到,这个男人,震惊了一下。 “杀。”十万铁骑身后的步兵得令后,杀气腾腾的朝着弦月王都的城池攻去。 颜茹枫话音刚落,就见萧飞手掐法决,朝着朱大彪的丹田处打出一道光剑,随着光芒消失,朱大彪显然已经被废了。 旭哥晚上赶回布鲁斯的时候,我们兄弟几个把李铁球来布鲁斯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琉璃原先还道余氏既去了,很该是她作主赏打才是,忽一想那日碧云被刘姨娘好一顿臊,便立时想通了。碧云若不想法报这个仇,那还真不正常。 看着众人吃惊又赞赏的神情,南宫夫人许氏暗暗得意,姚雪兰则欣喜欣慰,乐得放开手,陪着几位王妃、公侯夫人聊天,聊那些优秀新科进士的“最新资料”,只让对夏宅事务比较熟悉的宋妈妈帮着南宫淼。 “废话,我又没看着。”青年先生很有个性的训斥了林峰一句,准备扭头迈步向前。 可是,沈飞容这个大自在宫举足轻重的存在,陈青帝最为看重的人物,他的修为,至少也是和洛北一个级别的存在。 如果不是王颖丽当初找到了我,让我勾引夏婉玉,恐怕夏婉玉依旧是这座商业航母上的铁娘子。 如果再阻止的话,那可真说不准会出什么事情。索性答应下来,自己在一旁观战,想必不会出什么问题。 “以前没养过?”叶问筠问道。她可比胤樱着实大着几岁呢,问得很有点姐姐的样子。 齐浩宁叹道,若不是那些神秘的黑衣人突然冒出来,几乎与第三批黑衣杀手同时出手,恐怕……他至少也得受伤。 只是梅氏派香英去定北王身边侍侯是为什么?难道也是起了疑心? 傅敬炎能够相信自己从现在所说的每句话,那这个男人顶多也只是少受一些苦。 这一刻,李潇的体内,丹田之处,一块如磨盘一般的东西出现,弥漫着尘埃之物,灰蒙蒙的,似沾染了脏污。 到了那个时候,更多的道门人物卷入这场世俗界的纷争,事情可就真的闹大了。 第五十九章 这就同床共枕了? “听说以前在村里当知青的时候就勾引男知青呢!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因此,‘英雄’白起,就需要有那么一点东西,去时刻提醒天下人一件事情,即——危险尚未消除,灾祸随时可能卷土重来,人世之间还需要‘英雄’白起。 魔天稍稍地转过头去,但是并没有去看一脸血愤的黑甲战士,而是看向了身边的将臣,尽管将臣还是那个表情,但是魔天却在他身边感觉到了一股跟刚才一样的杀气,只不过这次的杀气似乎更大了。 “好了,哥哥们,你们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不就是想和我一起进去吗,好,大不了兄弟们一起见阎王,呃……”蒋臣的声音嘎然而止,他发突然发现,平时说惯了的话,到了这里就有些别扭了。 三公主那边带了很多金质火筒,一是用来显摆,二而金质火筒燃烧时间长。 她弯腰将盖头放进去,想整理一下,于是大半个身子头探了进去。 老母亲要是能想通就会选择让儿子死自己活着,如果想不通就会让她的儿子陷入万劫不复。 “刚刚你和金晓仪的对话,我们都听见了。”成烈知道慕子豪心里在好奇这件事,也不和他绕弯子,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说道。 成林吃得差不多了才道:“我吃好了你想问啥就问呗!”早死早投胎这是治理名言。 “我…臣…服。”威廉奋力的抵抗着蒋臣的威压,艰难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夏如歌突然抬起头主动吻上他的唇,一切的言语都被这个深深的吻淹没,什么都没有这个吻更能说明问题了。 “司夜师兄!”秋水看着满地的血脚印,抬步就要追上去,被云锦绣一把拉住。 也就在此时,那炫光通道骤然消失,他们两者的身形,直接自高空开始下坠,完全难以控制。 进去之后制造混乱,把这些豪强都收拾掉,人可以不杀,但土地必须拿回来。 一句音落,龙浩便是转身离开,那看似简单一步的落下,其身已然到了百丈外,再举步,身形彻底消失。 “刘机你敢!”司马允从出生就没有受到过这种羞辱,一个御史也敢如此放肆。但是刘机带来的人已经动手了,将一些在院中的淮南王从官按倒在地,把司马允的呵斥当成空气。 “还敢装死?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北辰望古又踹了北辰星魂好几脚。 她家境微寒,姥姥身子不好,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是酿些花酒来赚些银钱来勉强度日。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出现在了周围,瞳孔一片血红的盯住几个神灵。 随后离洛进去山洞叫醒李梦然,她一听到可以马上见到夏如歌,兴奋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听到这大言不惭的话语,徐家下人表情微微一怔。但旋即他便恢复了一脸认真地模样,重重点了点头。 “主要是他们竟然拿你开玩笑,这是让我最受不了的!”白月安补充道。 有些事情,林全不打算告诉佩雷,倒不是说有意防着对方,主要是怕麻烦。 第六十章 顾淮安重伤! 苏念感觉自己脑袋里嗡的一下,险些没站稳。 “苏念,急救箱!” 一旁的老李喊了她一声,苏念回神,看到李老已经蹲在顾淮安身边开始查看伤口了。 她迅速拎着急救箱冲过去,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 孟良没回司机的话,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自己始终还是相信,不在乎人情世故的军人会更多一些,这些烟不散也罢。只要给他们传授好培育蔬菜的知识,那自己就问心无愧了。 而且以他的天赋,突破引起后期只是时间问题,边南的确是一般人最理想之地,不过林轩还是离开了那里,出来闯荡,为的就是博一方天地,完成前世之愿,如果现在就退缩了,还谈什么修炼,干脆回去找个地方孤独终老吧。 只见那支云雾在顾辰手中弥漫飘荡起来,轻飘飘的缥缈感,却没有完全散开。 这别墅挺大的,当然这别墅肯定不是刘雄的,他身为政府要员要是在明面上有这么大一栋别墅的话,那恐怕立即就要被查水表了。 东方朔一出现目光便落在了叶天笑的身上,通过自己分身的与自身记忆共享之后,他便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楚云洛你不是跟着君总吗?跟着君总发生这种事情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呀。 他对自己的何进师弟,也是没有办法,何进是负责考核第一关的,为人刚正不阿,考核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有放水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房门一开,里面正守着几位军人突然朝着江雪他们看来,一脸戒备的样子。当他们看到来人是兰先生和江雪他们时,这才收回了目光,然后退到了一旁。 在开始的时候,当那些鬼子在挖掘这山洞时,触动里面的机关,伤亡了一些士兵。 关注战场局势,发布几条命令,让光明阵营的实力尽量保存完整些,不知不觉又过了半天。 看着欧内尔。邦奇离去的背影,颂参的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丝不祥的乌云,他预感到自己在这里的平静生活又要结束了。 “这个,会不会摔着!”罗林有些害怕,有些向往的看着自行车,虽然她有着摄政长公主的名号,还有一个两岁的孩子,但年龄才二十出头,若是放在后世不过是个大学本科生,看到这新奇的东西,又如何不会有好奇之心。 伴随着冰封的瞬间破碎,冰封之中陈羽凡原本模糊的身体在一瞬间凝视了起来。 “没事,梅哥,这和你无关。”包飞扬拍了拍梅立峰的肩膀,他脸色也好看了许多,因为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如果抓紧时间,或许还来得及挽救。 此花一出,滴溜溜地一转,六片叶子纷纷逸散出一股浓郁的粉红sè迷雾,刹那间那股无sè无味的气息充塞整个地牢第五层,正纷纷大叫的囚犯们叫声戛然而止,一个个眼中流露出茫然的神sè,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地。 这一刻。在陈羽凡煽动背后堕落之翼的同时,陈羽凡身后更是发出了一道如同喷气式火箭一般的加速器。 叮!系统通告:帝都陷落,光明阵营精锐骑士团突袭帝都,帝都陷落。皇城危急,王都传送阵暂时对全阵营五十级之上玩家开放。 第六十一章 离婚吧 “如果后期康复训练效果好,正常生活应该是没问题。” 李老试图安慰。 正推着顾淮安到手术室门口的苏念也愣住了。 居然这么严重? 她回头看向顾淮安,他紧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苏念知道,他心里此时必定不会像表现的这么平静。 她悄悄握住了顾淮安的手,试图安危。 林平安答道,脑海中想起了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微服私访的种种情节,不由得有些兴致盎然。 听着皇帝陛下这句话,慕容烈心头一震,冲着朱由校躬了躬身,正准备退下,却又被朱由校叫了回来。 可阎闯过去二十年大多时间都在精研拳法,对器械只做了基本练习,哪怕是最拿手的枪法,在他如今的拳法造诣面前,也上不得台面。 在他们上方近百米,卡尔笼罩在更浓郁的血雾之中,目光中嗜血残暴气息更重。 那道士被赶跑了,本想着没什么事情了,结果林府里面却是传来了闲言碎语,说的确有点不太对劲,府里面隔三差五就有血光之灾。 光辉落下,巨大的圆形阵列收起,两人同时看向了王水手中的水晶碎块,上面有许多暗红色的丝线。 这些人都是以一族人的方式在一起,他们中有年轻人,也有老人,若直接抽调走壮士,可能会让整个家散掉。 通过对方的讲解得知事情的原委后,杨英还是决定放对方一马,毕竟人都有犯错的时候。 事态如何发展他们还不清楚,如果宁虞他们应付不来,到时候还得改变策略。 而事实上刘曜并没有让刘遐失望,因为他也事先联系了的匈奴贵族找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些匈奴贵族就如同当初拥戴刘渊一样拥戴的刘曜。 直到隔天,三个鼻青脸肿的裸男被扔在警察局门口,掀起轩然大波,引得警察局一干警员大吃一惊,最重要的是三人身上背后都贴着一道符箓。 陈倩试用了两下牙刷,却吐了几口水,埋怨道,“呸呸,这牙刷怎么会掉毛。”,看来还要让公子改进改进。 不过想到明天她还有事要忙,她没给男人肯定答复,只说先看看。 一声惨叫响了起来,接着又是接二连三的惨叫,本来停在空中的人或者妖如同下饺子一样纷纷从空中落下,直接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什么春宫秘籍,我已经嗅到你的身上藏着一本毒经秘籍了。我数三声,不交出来,你就见不到明日的太阳。”,红衣男子显然没看过春宫秘籍,发出最后通碟。 他看十大家族和十大宗门的人在攻击结界,就带着江家人等在一旁。他不露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人,忽然他眸光一怔,那不是展家那丫头吗?她怎么在这里? 宁宁脸上适时地露出一抹苍白,路过门口的时候她脚步微顿,朝着莫名消失又突然出现的程蓉微微一笑,又向在场的另一名长辈道了别,这才施施然离去。 他才知道,展云歌刚到京都那日,自家娘亲奉了外祖母的命来为难她的事,他第一次跟静雅公主发脾气,这不,静雅公主在家伤心哭呢,他来跟展云歌道歉来了。 林如月眸中疑惑的神情并没有逃过陆心颜的眼睛,陆心颜心中一笑,面上却不显,笑吟吟地挽住她的胳膊,极为亲昵。 上辈子她照常用灵气冲刷米,却并没有这么大的作用,最多强身健体并无起死回生的效果,可如今这些灵米,等等,迟殊颜突然想到上辈子她身死前些日子无意得到的一枚玉佩和一本玄阴决功法。 第六十二章 我帮你擦身吧 顾淮安别过头:“以我现在的情况,显然是前者。” 苏念叹了口气:“但在我看来,你就是要害我!” 顾淮安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苏念干脆拿了一个苹果坐在一旁削了起来,边削边慢吞吞说:“你看,关于我的身世、我的作风的那些流言还没散干净呢,你让我走,不是坐实了我就是传言那样的人吗?还有啊,你刚受伤我就离婚,那些人肯定会说,苏念果然不是好东西,顾团长一出事就马上踹了他!” 为了缓和气氛,苏念还刻意学了刘大娘的样子说...... 端王府,端王妃看着强闯而入的副统领吓的坐在了地上,一言不发地看着御龙在王府大肆搜查,直到副统领在她的卧房里找到一个盒子,端王妃再也绷不住了,哭嚎着让人拖了出去。 双方目前还算是势均力敌,可一旦哪一处率先决出胜负,再去支援同伴,那么形式就是一边倒了,就如多米诺骨牌一样。 “最具价值的是一支造船团队,还有一批‘烟卷格斯’的烟草走私船。”范·奥卡道。 蝙蝠兽王听到她的话散发出来的力量一顿,罗子翰也很不解,展云歌在跟谁说话?妙点是谁?他怎么没看到她带着什么人来?难道展家有这么强大实力的人暗中保护她? “派遣使者谈判?外人知道还以为我们怕了月光·莫利!你想让妈妈颜面扫地?混蛋。”克力架怒道。 躺在床上,看眼自己的身体拉过被子盖上,虽然挡住一些光,但是从被子的缝隙泄露出来的光还是看的见的。 正当众人重拾希望,直面死亡的恐惧时,蛇蝎美人发布了第二个支线任务。 “卧槽!”骆隐正在削水果的刀猛的一滑,就划到了手上一道口子。 “各家族的族长,曾经的皇族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就剩下原本的三大家族,我们万家已经是皇族,除了我母皇就是另外两家的族长知道魂祭的方法,这方法只在家族族长接任时传承。”万想儿道。 “我们同意你的策略,先试试看。”五老星深思熟虑,不管信不信威尔的规划,他们觉得值得一试。 “我们是不是废物不是说了算,得你老妈说了才算,哈哈哈。”汪能人反讽道。 李东升听到贺宗元的话,也是一时脾气软了下来,这个毕竟是自己老婆的亲侄子,自己肯定是要管的。 背包里还有一个眼,叶寒打定了主意,不把眼用光,他就不回去了。 “为什么我觉得这里和奇岩岛的铸剑谷有些诡异的相似?”我疑惑的问道。 不得不说,这种能力如果被国家机构什么的知道之后,肯定也是会惊艳不已。 花雄来到张婶破门前,就要敲门,却看到张婶草房后的山路远远来了一行人。 当然,梁山知道以自己的进足够让他人瞠目结舌的了,但是他还是觉得慢。 封印就好像一件成型的『毛』衣,梁山对这件『毛』衣暂时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把『毛』衣拆了,一丝丝重新抽出来。 “吕天天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干什么?”看着电话的来电显示,叶寒心中有些不解,难不成是工作室出了什么问题吗,心中想着,他也不管还在直播,连忙接起了电话。 拉达姆不断被打爆,如同可笑的气球一般爆炸,除了肮脏之外,这些拉达姆没有对拉奥造成任何影响。当然,如果血污和肮脏算是一种影响的话,那么倒是可以算拉达姆的胜利。 东方明珠塔高约468米,张武星这样的人当然无所谓,但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从这里掉下去,下场基本上就是肉酱预定了。 他的卧底身份很可能已经暴露,而晓组织依然愿意吸收自己大概是抱着多一个鼬这样的打手的想法,反正那些隐秘之事木叶能知道的都已经被鼬交给团藏了,多雨藏这一个卧底也不算多。 他们所拥有的家族姓氏,背后是美国历史上某个时间段的辉煌和荣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相比而言莉莉所在的家族,弱了不止一个档次。 可是,这里的环境看似天然的,但水潭山壁的印记,代表着,智慧之光是被人禁锢在这里的。 总的来说,美国主流社会对华人,处于一种奇怪的无视状态中,很少有黑人或者白人愿意跟华人接触,不是歧视之类,更像是当作不存在的外人,就连生活在美国的苏联人,都更容易被社会接纳。 就算安排百八十个雾忍一直守在湖泊边上,也不可能阻止这种连上代水影都可以控制的家伙,干脆也就派两个普通忍者,还更能节省一些人力资源。 不知道能赚多少,但只要能拿下订单,肯定可以赚,事先以为卖个十几二十台就已经很不错,没想到一开口就是一百台,激动得心脏噗咚噗咚跳动。 连打几个喷嚏,这些保镖能力都挺不错,身材足够强壮,苏木面试时候,更注重他们性格。 一看到石坚在准备大招,而且黄晟对电球印象深刻,他的“尸气血包”任天堂就是被电球劈死的,所以二话不说,控制着紫黑色尸气先将其护住再说。 “难道是一品堂的人?“龙狄转动了下眼珠子,顿时便从床上跳了下来。 那位山木会长,尽管极其不情愿,可是他也不敢得罪这个二世祖,否则的话,那真的可以去跳楼了。 ‘玉’榭想到这里,顿时再次着急起来,如果说,自己制造的仙茧竟然没用,那么他不是白忙活了,青莲怎么办? “魏炎你等着,今日之仇我周一天早晚有一天要让你双倍偿还!”想到这,周一天再次加起了速度。 后裔的修为本身就厉害了,他手中的射日神弓配合他的肉shen,法力和射日大道简直就是恐怖无比,如果不是东皇太一和帝俊及时赶到的话金乌一族已经被后裔灭绝了。 “有你在我也放心一些。”武藤双六也是放松下来了,他对于刘皓还是十分的欣赏的,而且自己毕竟只是一个势单力孤的老人而已,如果到时候对方用强的话那么他还真的是无计可施。 顾筱北此时哭的也有些累了,看见红姐进来,情绪渐渐的冷静下来。想着厉昊南是陈家强的朋友,而自己这样一哭,自然是让厉昊南下不来台,同样就连累了姐夫。 “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咱们也去看看吧!”林峰笑道,难道今天得空了,林峰也完全是率‘性’而为,好似远离了一切势力纠葛权利纷争。 第六十三章 又把他推给赵曼曼 苏念忘了,因为伤在药和大腿,顾淮安什么都没穿,所以这么一掀开,直接把顾淮安看光了。 这个名字,似乎在不久前,他刚刚听说,而是是来自于上面的人,所安排下来的猎杀名单之中。 莫溪来了精神,她将手机扔到一边,笑盈盈的看着叶婷玉,却不说话。 李山川说完,下一刻他就直接从身上掏出了一只匕首,径直向着我的脸刺了过来。 出了门,看见省城一片繁荣。到处都是摆摊的。我们转的好累,买了好多东西。 百兽园的幼崽们根据种族,分成了喵班、叽班、汪班、吱班,以班级来管理,有专人负责饮食,专人负责起居。 毕竟在他们心中不论是杜海龙还是雄霸天,都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而且可以想象,之前他们告诉我说的后山闹鬼,突然之间就有什么阴人抬棺。 可苏正阳到底是自幼习武,一个方世雄在的面前,根本就是不够看,一个撩阴腿直接将方世雄踹开,立刻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目光冷冷的看着对面,叶秋杀心已动,刚才简单的对话,他已经明显感觉到来自于对方那冰冷的杀意。 而刚才发出那一道寒光的老者,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大口喘着气,显然受到了巨大的震慑。 只有在战场上不断地获得胜利,才会获得军队的认可,将士们可不会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大老爷掌控他们的生死,战阵之上,一点差池,就是成百上千条性命,由不得他们不慎重。 杨子川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对冯之敬道:“之敬,刘德英武果断、胆略过人,必须早日除去,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我要他死!”最后一个死字,是杨子川咬着牙吼出来的。 吴义惊道,连忙起身,却不想绊到凳子,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却是狼狈不堪。 “这一点都不科学。”白狼早就想吐槽这个异世界的设定了,没有可燃物竟然就能够制造出火焰来,那请问这个火焰的本质究竟是什么呢?反正绝对不可能是物质燃烧的过程。 七年级自行车停在八年级教学楼后面,八年级自行车停在八年级教学楼后面,而九年级因为教学楼后平时要进行一些演讲的缘故,自行车要停在七年级教学楼左侧的几棵树与花坪中间的空地中。大致来说,大家都顺路。 在陈叔家吃完饭后,陈叔带着莫嵩离开了别墅,拐了数个弯,来到了昨天莫嵩准备将灵力融入武魂之力的地方。 第一个格子用斜线从左上到右下分开,左下角写着“课程”两字,而右上角写着“星期”两字。 这时,集体之中的叶好俊和何燕琪注意到了莫嵩和洛婷正在朝着那三人而去,有点懵,但随即反应过来,朝着最左边的一个二货而去。 最先开始时,莫嵩笑着朝着叶好俊摇了摇头,故作高深般,什么都没说。随后,莫嵩就听着,眼神凝重,还时不时轻点头,作思考状。这让叶好俊讲得更欢了。 这一次失败之后去而复返,继续研究他的阵法,倒也是合情合理。 第六十四章 顾淮安也有幼稚的时候 小护士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顿住了手里的动作,看向了苏念。 苏念倒是意外,赵曼曼那态度分明是要划清界限,咋又投怀送抱了? 看到纳兰冰来了,严尊起身含首向她示意,张炎则有些惊讶的看着严尊对待纳兰冰竟是如此恭敬的态度。 “是吗?可能是他们帮我输液时,第一次针没有扎好吧。”毕竟这种事情在大医院都常有发生。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件事情一直没人提起,就连养父母他们都以为舒玉是死于意外。 巨洞四周,最耀眼的当属水映月、叶安兰、云秀三人,她们通体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将可怕的血煞之气排斥在外,眼神如炬的凝视着巨洞底部,似乎看到了什么。 或许也是因为这样,舒蒙这两天反倒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天天粘着她。倒是和那张妙走近了不少。 西陨神山是一个奇特的地方,至少进入升月门后,这里与外界隔绝,很难吸纳天地万物的力量。 来到宫殿门口,程凌宇朝外一看,但见云海翻腾,白雾弥漫,看不到其他任何景象。 在这五年间,周立涛进不去公寓区,所以,他也不知道,当年的四号公寓,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杀了那人之后,苏梦并没有逃跑,反而是躲在那男子背后,扶持着他的身子不让他倒下。 一路走过,狂风嘶吼,在程凌宇身后留下一条长长的风龙,气势如虹。 两个没有经历过鱼水之欢的新人,因为心中的爱牵引着,摸索着,慢慢的抱在一起,随着时间的流逝,在灯光熄灭后的没一会功夫,随着一声痛苦的呻吟,房间里变得安静起来。 他身周的世界支离破碎,化为虚空。但是他并没有随着世界的破碎而消失,依旧保持着原本的模样。 随着天玹的话音一落,骤然间从任图影周围的空间中冲出十几道黑影,强大的威势瞬时笼罩上去,一片刀光剑影之中,鲜血飞溅,就见到任图影遍体伤痕,缓缓倒在一片血泊中。 “若是蛮族来抢人怎么办?”谢影依旧不放心说道,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冲和适应,放在纤腰的大手已经自然地变成拥揽。 此时的那人,已奔到斜坡的中段。被白光绕体后,他的两脚尤自未停,还在向上飞奔,但他的上半截身体却明显落在了后面。 “该结束了!”七杀再次踢出一脚,直接踢在猎豹的臂骨之上,就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生命一般,那两只手臂,在七杀的那一脚之下,是如此的脆弱。 “看不透。”身边一位高大威猛,须发灰白如同雄狮一般身影回答道。 这样争斗的场景,在以前农村争地争水争电时很常见,双方隔着池塘或田埂,挥舞着锄头、钉钯谩骂着,推搡着,但绝不会下死手。 骤然一声厉喝贯穿长空,竟然顿时冲击的整条巨大的火龙身形都微微稀薄起来。裴东来紧握手中的利剑,在此刻终于微微有些松动。 “谨遵钧命!”宋二郎对商锦忠拜了一拜,才转身出院外去了,三当家看在眼里,心头更怒,冷哼了一声,猛的扭头也出去了。 第六十五章 顾淮安他天生骨骼清奇 顾建国带着她去医院看了医生,开了一堆疏肝解郁的药,向来工作狂的林宛如,这下文工团也不去了,就在家躺着。 顾建国来医院看儿子时已经晚上八点多,拎着几件顾淮安的换洗衣服,和一网兜新鲜水果。 当然对面家族,下手的力道当然也是特别的狠,人家也有练功夫的人。 但能说成一个部分,那是因为汉唐科技的真正重心在这家手机组装工厂中,在这500多名员工中,在这价值2000多万设备中。 “锻造”功能,可以在以后的战斗中提取敌人身上宝贵的材料,用系统可以进行锻造,打造最适合自己的武器,护具,以及其他宝物。根据物品等级扣除技能点。 一个李如海都可以成为他们的座上宾,甚至连孔家都要以礼相待。 池渔眸光毫无波澜的看向许舒然,那双往日妖娆勾人的眼睛,此刻却和幽深的潭水一般吓人。 当苏成的手,刷着那银行卡,唰啦一声,把钱转了过去,然后又看着她,脸上显出一阵笑容。 想到这里的林轩心里一沉,林轩之前还想向市场销售他的汉风一代芯片。 不过还好的是,第二道防御阵线已经在逃回来的修炼者的帮助下,构建起来短期内能够抵御异兽攻击的阵地,城内的修炼者在管控下还是按兵不动。 说到这,张郃和金平扫视了一下全场,所有人都低着头认真思考着两人所说的话。 如画不想告诉他们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想尽一切办法挤出了几滴眼泪,看起来效果很好。爸爸立即紧张起来,妈妈呢反而变得很焦躁,甚至有些愤怒。 顾姐的话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但是并没有能够让我完全不想余涵的事情。 张天养愣了一愣,随后脸带微笑地替艾比斯大帝满上,只不过一抹透明的液体也顺着张天养的指尖流淌到艾比斯大帝的海碗中。 听了他们的对话,顾景臣总算能确定,傅天泽果然是对莫苒情有独钟,还称她为“最纯洁”……傅天泽到底是怎么被莫苒勾住的? 就在这时候,杨天周围的洞穴颤抖起来,顶端的岩石在融化,碰到了极强的火焰。 不得不说,网友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MQ俱乐部在晚上就发表了声音,为这件事情道歉,以及解释了当时MQ中单的心里状况。 而南宫如电给张天养的感觉,却是跟索普风无尘差不多。虽是没有听说南宫家何时有这种圣级强者坐镇的传闻,但是来自骨子里的威压,却是让他觉得理应如此。 我听了这话,倒也并不焦急。因为我们需要走两天,他洪明又不会飞,肯定也需要走两天。 端木洁这几天还呆在林馨家里,至于工作的事情,她打电话回去跟上头说了受伤差点死去的事情后,上头直接命令她,继续休假半个月。 她长得好,外语发音甚至比他们还标准,如果不看人,大概会以为是他们那个国家的,于是刚见面便亲切感顿生。 当林枫正和柳眉“换血”的时候,这波黑潮已成功地击穿了日军的抵抗,冲进长崎城市,开始大肆屠杀长崎城内的居民。 白圣一早便想到将此事捅破,多半会有这样的下场,今日若不谨慎从事,瞧对方的架势,要想全身而退,恐难上加难。 第六十六章 这是依萍的日记啊! 顾淮安要上厕所,拄着拐到卫生间,想拍拍苏念让她先出去,可手才刚碰到她的肩膀,突然眼前一花…… 等他缓过神定睛一看,手还在苏念肩膀搭着,可两个人身处的位置已经不是病房的卫生间了,而是一处鸟语花香、绿意盎然的……大农场? 而苏念,刚刚脑子里一直在回想顾淮安的身材,有点儿心猿意马,加上洗毛巾的声音掩盖了顾淮安靠近的声音,完全不知道他在自己身后。 偏偏就是这么巧,她闪身那一刹那,顾淮安碰到了她的肩膀! 苏念第一反...... 轻轻的,乌娜抖了抖捷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两点深红色的克芒,在这房间中显得异常突兀。 将敌人在十秒以内、用三枪秒杀,不是一个帅字就能形容得了的。 以自己目前的修为实力完成一个周天至少要一天的时间,同时还要消耗掉二十粒溟水丹,而成果只是完成了一滴精血的淬炼。 两人的脸上都有了汗珠,一滴一滴的渗出来,有点都滴到了地上。 国民警卫队的三辆装甲车前二后一,同样有架设机枪的军用悍马在车队中段作为火力补充。 昏暗的环境里,只见一个男人坐在办公桌前,他的容貌自然是无可挑剔的,那黑色明澈的眼睛,看久了便好似会不自觉的深陷进去,他的鼻梁挺直,带着好看的弧度,那淡色的薄唇微扬,仿若永远都带着温和的笑意。 这些刀刃至少有20厘米的尖刀几乎近半没入其中,可见其力道之大。 不久,之后,金易便拿到了这一份详细的数据,里面列出了大量的省份、城市将会受到的地震强度和影响。 周轻宇来的时候,墨南霆被顾惜然赶回去休息了,让他晚饭的时候再过来,毕竟他已经是昨晚到现在都没有休息。 三人同时望去,只见李智勇坐在后排,一脸气鼓鼓的表情,圆圆脑袋一歪,故意不看三人,看向别处。 唤醒温苞苞的是身上跟pi g u 上传来的疼痛,当她睁开眼睛时,脑海中立马有很多的画面喷涌而出。 温苞苞一听孙萧筱说自己变得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就心虚得很。 在她遭受太妃伤害的时候,他在哪里?在她昏迷不醒,生命垂危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苏柒掐着嗓子,迈着鸭子一样的步伐,走到魏梓身边,还伸手挑了挑魏梓的下巴。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谋害父亲的人会是他,甚至在被揭破以后,选择了跳楼自杀。 当确认慕容雪的早餐盒已经空空如也时,将守只感觉好撑,从来没有吃早餐吃撑过。 “朕……”君卿颜理亏了,他焦虑又无奈,这些年,他的眼里从来没有她的存在,但他知道,她的心里只有他,原来,他一直在享受着这份被人暗恋的感觉,却不肯为她付出半分。 过去约莫十分钟,他斩杀了不下三十头沙虫,正跟一头先锋级的大家伙硬拼时,突然头顶上破开个大洞,季天辰几个闯了进来。 “不一定,看情况吧,如果顺利的话,会直接离开,要是不顺利,说不定还得叨扰几天。”苏恒故意说道。 组长的这段话就是专门说给新人的,但也含了一些警告自己和老组员的意思,淹死的往往是会游泳的人,因为不会游泳的人通常会自觉远离水域危险,他们这种艺高人胆大的老手折损率并不比新人好多少。 “那是炼体士用的办法,因为精血的融入,炼制出来也只有本人才能用。”龙公子摇着头。 而柳永远的心脏也随着这“嘟嘟嘟。。。”的声音颤动不已,心情紧张到了极致。 即使墨白被封印了力量,但是那股气质是不会变的,经历了风雨之后的男人,总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纵火魔狂妄自大,心情豪放,战斗起来丝毫无比凶狠,一边战斗还喜欢说着什么奇怪的话,不过,由于大火的声势更大,天自晴并没有听懂它在甩技能的时候到底在嘟嚷着什么。 流浪汉跟林幕安差不多的个子,但是却要比林幕安肥胖不少。这也是让对方需要微微抬起头看着林幕安。 说话的人见那人不吭声了,自己动手就将装着骸骨的袋子拿了起来,拖到那两个应该是买主之人面前,“你们看看这脸蛋,多鲜嫩,这货色拿出去卖人,肯定不下这个价钱。”说着还比划了一个巴掌。 将瓷瓶打开,浓烈的香味瞬间扩散起来,沈易仔细分辨着丹药的香气。 他们这才想起来王立伟的家人最近出了一些事情,而他的母亲虽然疼爱他但是每一次见到她都很落魄。并不是因为年纪大脸上的皱纹,而是被饱经风霜的脸上可以看到了无生机。 “梦璐/团长,我们怎么办?”话剧团成员都纷纷看向梦璐,问出了这个问题。 “依米,阿弥已经伤成这样了,她的腿和言儿的不一样,她可能永远都没办法再走路了。”凤西吾解释。 “你?自身都难保了!还能怎么解决?”沐依米瞪了他一眼,同样一脸的鄙视。 苏千凌坐在一边不紧不慢地品着手里的清茶,面上神情恬淡,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她们的唇枪舌战,跟她没有半分关系。 然而,如果那个宇是传说中的自在天,为什么吉祥天要死死守住这个秘密呢?如果只是为了敝帚自珍的私欲,他们为何要将那个宇封印起来?早就可以大举向自在天开拔,直奔幸福生活了。 祁妃似乎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话,转过脸看向夜萧霖的同时,一颗心也揪了起来。 夏宁拿起手机,拨通了欧阳盛杰的号码,铃声响了几下,电话被接通。 只是她刚一进四宝街,却看到程氏墨坊门口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 透过激荡的黑雾,可以看见一个隐约的人影,其后背之上,生有双翅,宛如苍蝇的翅膀一般。这生物怨恨滔天的直视佛堂!其目光错过杜浚等人,落在了那佛陀雕像之上。 血雾外,雷魔忽而闷哼了一声,面色稍白,引的众人顿然哗然一片,这是否预示着杜浚破除了道宗的攻杀三术中的炼字诀? 第六十七章 你就是个搅家精 “林团,”刘昭挨着赵曼曼坐着,“顾团长有本事,在哪儿都能干的好,我看好他,您现在主要是把身体养好,我和曼曼国庆结婚,还等着您来当证婚人呢。” 再一次拍了拍这张脸,确定了不是假壳子的顾峥,很是满意的就咧嘴笑了。 邱念薇也转身走到沙发前瞥了一穆羽馨,刚想在穆羽馨身旁的空位上坐下来,却见邱念柏走过来,一只揽着她的肩,然后一个转身在穆羽馨身边坐了下来,又拉着邱念薇坐在了他的身旁。 虽说,我们已经有一箱子K粉了,但是那还远远不如自己心爱的人重要。 影澜翻翻湛蓝的眼珠,露出一副“你敢不敢再脑残点儿?”的欠扁样。 此人,少数也有几千岁了,却与一个不足五十的少年结交,这话传到哪里,都会引起众人哄笑。 越想越怒的鸿均道祖,就将一只支撑起防御罩的手探了出来,将一个能量的光球集中在指尖,毫不犹豫的就朝着顾峥前方那个突兀出现的时光隧道之中这么一弹,就打算让其跟随着这个通道一起……灰飞烟灭了。 刘豪那货早已经穿好衣服了,从外面把宿舍的门开对着我喊了一句,我随意的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便立马走了心里面突然之间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因为认识的人很少,除了仇人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夜越来越黑了,唯有零希几颗星星忽闪忽亮,好奇的看着下届的一切。无忧无悔相视一笑,不知道,太子妃会怎么做呢?事还没办,这两个已经决定要好好的看一场戏了。 又是一棍子下去,他的牙齿都被打掉了好几颗,那两个家伙显得更加疯狂了,虽然他们身高仅仅是到周吝脖子的位置左右,可是他们对周吝都十分的熟悉,眼前的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傻子,被欺负还会爬起来跪舔的傻子。 “长公主到,景侯爷到”一级一级的通报下,长公主慕容丹南来到了孝寿宫。 维尔莱斯毕竟有着四分之三的精灵血统,他虽然最终走上了武者的道路,但并不代表维尔莱斯对魔法一窍不通。恰恰相反,维尔莱斯非常清楚如何才能制服一名法师——只要将斗气灌注到正确的位置即可。 只是因为害怕柳擎天和霓漫天知道真相后,军心动摇,不再与他为伍,所以不择手段画饼稳住他们,力求榨干他们最后能利用的价值。 “晚饭准备好了,简浩天,你带着周同志先去吃饭,我在这里待一会儿。”因为急着想看一下这里面的器具,李乔木只好把这招呼客人的事情交给了枕边男人。 不得不说,昨晚的前半夜他们都很尽兴,可是林芝意的一个电话打破了一切。 二人又看向那从水中出来的夜枫,只见他双手抱着脑袋,在地上不断地滚来滚去,口里还出凄厉的惨嚎,一声声的在这寂静的夜里远远的传了出去。 “吴氏集团的人?你只要给我一个眼神我就知道是不是真的。”林峰盯着开锁匠说道。 但仔细一想想,只有六本星球的玩家拥有职业,对于六本星球的玩家来说,一天一万点券的奖励虽然不会太低,但应该也多不到哪去。 第六十八章 这梦够馋的 苏念心里一沉,该不会是不管吧?顾建国之前在医院的态度显然是已经接收她了呀…… 就在巴克利和肯尼史密斯做着口舌交锋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 照相机的胶片,也是不要钱一般,咔嚓咔嚓的拍出了几十张照片。 “确实猜中了,再检查之前,我们确实如你所想。”树妖微笑着说。 这种情况,以孙悟空空具神通不具高深境界道行的情况,只会被无上心猿暗制,成为一头封神世界全新的无上心猿,尤其是无上心猿的属性与斗战胜佛的心性根本完全符合。 无礼的家伙。孤眼中冷酷光芒一闪而逝。却是理都不理那个家伙。完全没有遵照外jiao礼节,请求露易丝介绍这家伙的名字——反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xiao角色罢了。爱死到哪里去就死到哪里去好了。 这面旗帜的主人是—大天使梅菲斯特,也是后来的灵魂魔王梅菲斯特。 就算现在有了蛮兽的帮助,也有不少人认为驯化那样的怪物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很可惜,我在学园都市有着太多的羁绊,美琴,黑子,秋莎,再算上初春同学的话,就是四个了。 刘镒华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睡了一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刘镒华被敲门声惊醒了。刘镒华当然住在正华大酒店里。现在正华大酒店在每一个省的省会都有几家分店。 一如补天道宗之下那些有名的灵山秀水之地,哪一处不是屹立万古岁月,甚至是更加久远。 因为他们都看出,此刻的杨天被刚才祖龙鼎气息所击伤,虚弱无比,战斗力跟他和熬广峰时要损伤许多。 她的语调自然平和,像似他们之间从未有过恩怨那般,这样的苏焕让戴遇城的心里除了佩服,唯有佩服。 家中的子弟分布在东临各个州县任职,姨丈本是安城其下的州府,上一世,虽职位略有不同,但是并未调回都城,想着许是重活一世,很多东西也随之改变。 “启禀国公,您晕倒了,幸亏卫侍卫将药给您带了回来,现如今已无大碍。”吴管家拱手道。 回忆戛然而止,叶双缓过神来,他扶着忽然发疼的脑袋,然后看着一旁的白校长,不知道是不是游戏机给他加的智力的缘故,孩童时期的记忆居然如此的清晰,宛如看电影一般。 外界五百里之处的海面上,巨型海蛇与骷髅头的争斗已经进行到最为激烈的状态。 “没什么,深更半夜,你这是?”王氏先是一惊,而后忙稳了稳心神,看着宁心雅开口。 就在楚凡盯着范剑,浮想联翩的时候,其余人也都在注意着范剑。 笑着笑着,他身上的气势慢慢有了变化,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被无形的罡气冲击的左右摇摆。 “福生无量天尊!道友好久不见。不知近来可好?”明虚道长站在山巅之上,看着凌空虚步而来的白莲圣母笑呵呵地稽首问好道。 张碗儿在她的肩头纵情哭了一阵子,猛地抬起头,擦干了泪,就要往外走。 完颜康吐了口血沫,强行祭起的先天罡气已经撑坏了他部分的经脉,说句难听点的话,他现在就是强弩之末。 第六十九章 孙小芳被折腾苦了 隔天,苏念早早起床,穿了一件高领衬衫去上班,即便如此,还是被同事注意到了。 “顾团长可真够猛的,都伤成那样了还不放过你啊?” 他忽然想起那天韩桐生气的样子,决定以后再见到韩桐,一定要好好赔礼道歉。 五具分身,皆手握长剑纹身,在春家五子癫狂的时候,以长剑纹身,把他们笼罩在了其中。 所以,按这样算的话,那赵潜是不是可以说是已经到了合体呢?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但赵潜现在接下来的修炼方向,还用的着去向着出窍的方向修炼吗? 在他看来,云暮,一个穷乡僻壤走出的武修,即便是拥有什么天才地宝,只怕也早就被他使用了,此刻,肯定拿不出与他们手中、相提并论的宝物来。 轻易的取下东海郡城之后,黄忠立刻依赵栩命令,传令众将士在城外燃起数堆大火,并擂鼓呐喊。 她坐在那里,微微低着头,神情专注,安静而祥和。顾宇繁看着看着,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喜悦和宁静来。 “哎呀,人家去了趟洗手间嘛,所以就来晚啦。”颜落儿嘿嘿笑着说道。 陆剑星穿着“皇天始龙甲”,浑身弥漫着电光,竟是完全不管陆晨劈向他的这一剑,一拳砸向了陆晨的脑袋。 “吴师兄……”见到吴天罡带着一道凌厉的气势,电射而来,林钧天暗自苦笑一声,便迈步上前,准备劝阻。 叶修不去和它硬顶,而是使了一个巧劲,手掌在流星锤边沿上轻轻一拂一引,便将来势汹汹的流星锤给带偏了方向,从自己左肩堪堪擦身而过。 一时间,凌天就是回到了凌霄战车内,朝着远处疯狂的冲了上去。 现在紫霄观其实正隐在禁制中,呈现于世人面前的不过是一片朦胧白雾罢了,不过,这些遮眼法只能骗骗那些凡人与修为不到家的修士罢了,如今出现在观外的十多人皆是天仙的修为,自然可以轻易的便看破了观中的虚实。 那几个目击证人观点的持有者面对质问,纷纷摇头否认,都生怕惹祸上身,一个比一个否认的坚决彻底的。 在被陈进手中妖刀斩下一个蛇头的瞬间,八远智的另外七个蛇头不要钱似的吐着成片的风刃,这些风刃攻击来得太过仓促再加上几乎没有任何距离,陈进根本就来不及闪避,就连瞬移的时间都没有。 “真是个疯子,对自己这么下狠手,真是少见!”造化大帝化身眉头紧锁,就是心中嘀咕了起来,眼神中露出了敬畏与忌惮之色。 至于叶天邪,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苏晨的实力极大程度的超越了叶天邪的想象,这样的实力,或许真的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吧? 与此同时,渡空脸上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惊讶之色,这让苏晨有些吃惊和疑惑起来。 无论这个结果怎么样,现在曹操所做的一切都让天下人再一次看到了曹操的决心,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待到第四剑,我佯装气力不支的样子,长剑脱手,刚好用剑柄捣在了韩少邦的气海穴上。 这一天他们遇到了危险,几十只豹子围攻他们,个个都是体型健硕,至少都有丈八身长。 第七十章 苏念是杀人犯! 赵曼曼这才缓缓开口道: “中午我来给小芳送饭,看到苏念来发药,是她亲手把药交给小芳的,我当时还好奇,苏念不是来当医生学徒的吗?怎么干起了护士的活儿……” 对于他的动作,毛伟人他们根本没有阻止,心里反倒非常高兴。这样也好,杀一杀几国的威风,让他们知道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不是他们能来嚣张的,对于接下来的谈判也有利。 他说到这里就打止了,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蒋晟又怎么能听不出其中的意思? 可是事情坏就坏在了竟然被美军给发现了。原来是美军方面对倭军能坚持这么长时间一直保持着怀疑态度,倭军一定还有一条可进行补给的线路,只是他们没有发现,就进行了严密监视。 听到这番话,慕晚安不由得愣了,她还沉浸在自己的伤心里面,没有回过神来。 低声喝止道,苏敏君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她少说些,然后又赶紧悄悄地瞥了慕晚安一眼,见她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不禁暗地里松了口气。 “写作业就乖乖坐好。”苏好的表情严肃起来,指了指一旁的凳子,示意苏轩坐好。 秋千停止摇摆,吴歆却没有从秋千上起身,看着远处的高楼,川流的车道,淡淡道。 灵茵知道吴姨妈凶多吞少了,她愧疚的抹着流下的眼泪,正当她回过头想要扶起十一天师时,就见‘十一天师’捡起了那把扔在地上的水果刀捅向自己。 “刚才骗你的,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落鹰将长发撩拨在脑后,没有丝毫愧疚的承认了。 而人民党方面则是仅仅能抵挡住对方的猛烈进攻,但是人员伤亡非常大。 他一直都认为他有足够的能力给她幸福,他也在用他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式守护着她。 “李公子?”万俟凉轻笑一声,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万俟凉看到赫连云杰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的,而且今天他来,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怎样,没有再看到他之前眼神中的淫邪意味,也许他还不至于是那样龌龊的人? 白耿荣心头气恼之极,想不到到了这时候,白祁烈居然会将长剑挂在苏婉的脖子上来要挟他。 “主人,看来那个转世已经在我们附近了,只是不愿意出来。”萤风淡淡道。 这几天,卓斐没少在他耳根边唠叨她的那些事,他只是一听便过,并未真正上心,但瞧见她的人,他便忍不住的驻足了。 落雨的凤眸带着冷淡到极致的冰冷,曾几何时。她多么希望这人能拿着这把剑将对她有敌意的人全部清除。而今,终于看到了。可她……不稀罕了。 脑中忽然想过在大翰国紫宸殿时,司空景承总是找着理由进宫,与苏婉在一起聊天。 她的眼前还能拂过婚车队伍绕城一圈的盛况空前,转眼间,她就成了全世界的笑柄。 不过放鞭炮主要还是在晚上,到那时,天黑了,烟花一簇簇地飞到天上,借着黑夜,才能看得出烟花的绚烂。白天是看不出烟花的效果的,也就是放上一挂鞭,听听声音,喜庆喜庆。 她爬起床来,去厨房简单的下了一碗蔬菜鸡蛋面就装进了保温桶。 而且看他这个样子,要是她不答应,穆爷就能直接把她捆死在这个破船上……和老狐狸交手实在是太累了。 “不跑这么一趟,我都不知道我这么厉害。那个梁斌,不是还夸我来着吗?我跟你说吧,其实我怎么到那的我是不知道的,那时候我一直昏迷着。 “别提了,是荨麻疹,都好几个月了,痒死了。”说着,这人又在胳膊上挠着。隔着衣服大概是挠得不过瘾,所以用的力气挺大的。 她,低阶符修。血咒师血脉现在用的话肯定会引来山中的魔兽和其他猎宝者。而对方至少有七名高阶剑修,还有两名炼器师。 到了港城,他本以为换个环境,过了这么长时间,他又会像之前一样慢慢将她淡忘。 “相公,不如你先去见管家吧,他来找你一定有什么事情需要你亲自定夺。”这个时候桃夭夭在一旁开了口,帮了一把头都不敢台的冬叶。 “不怪他,他一直都劝我,是我一意孤行想要找你复仇,你要杀就杀我吧。”桃君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 当时看着我心里就挺不好受的,要说她俩之前是一个寝室的,关系还不错,现在吧变成了这个样子了,说真的我心里酸酸的,有种凄凉的感觉。 “好,一言为定。”这边王大山和吴飞鹏刚分配好功劳,正打算进攻,那边的秘鲁军队却派出了一个拿着白旗的军官。 那都是没有意义的。只有最简洁最明白的话语,才能让人理解,现在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解决。 这样整个寝宫当中就只会有着宫中的人进出,也就不可能发现公主被调换了。 第七十一章 我要你,行不行? “当初我就说不让她去医院学什么医,现在好了吧,险些闹出人命来!你还让她叫你爸?她凭什么?” “宛如!”顾建国的语气突然凌厉了起来,“怎么说苏念也是救了我命的人,再说淮安受伤她尽心尽力的照顾,你平日冷言冷语她也从来没闹腾过,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林宛如极少被顾建国用这种语气说话,顿时红了眼睛。 “顾建国,你居然吼我?我要跟你离婚!” “林宛如!这么多年了,你动不动就要离婚,现在又逼着儿子离婚...... 来到范蒙欣的房间之后,魏炎随即便打下两道禁止,并且又施展了隔音术。 “给我的?”澹台明月星星眼的看着他,这颗珍珠太漂亮的,不是珍珠大而圆润‘精’美,而是这个设计和工艺,简直就是完美无缺。 “这个,亲爱的。维多丽特就是闪电,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说起来就有些复杂了,以后有时间再给你说吧我现在有事要去找安东尼奥,下次再聊”王彪连忙抓起衣服裤子就溜了。 梁栋当然要跟着,不过其他人就没有跟上了,留在洞口处说了几句话后各自离开,叶子羽重新封闭了山洞的入口,看来只有等下一个能感应到巨兽存在的人出现才会再次开启了。 “如此说来,我妈妈会不会也是被家族中人阴谋陷害?”澹台明月皱眉,如果真实情况当真如此,母亲的失踪,只怕也有些问题了。 第九日,那玄姓老者跟李姓老者便各带着一批弟子来到了这修真界内,他们的总人数加起来大概有三十人左右,而那些弟子的修为大多都在元婴初期。 谢傲雨和孙白也是开心的叫了起来,如果谢老板和林峰一直处于敌对,那么对谢傲雨来说可真是有些为难,可现在好了,老爹和峰哥是一路人了,她也不必担心自己的老爸会和孙白怎么样。 而城上,姬邵然看着他们,一心的热血也被完全的激起,紧紧握着手中的剑,今日之战,死又何妨,但是也要死得其所。 “刷”,空间裂缝瞬间从烮天金翅上飞出,弧形的空间裂缝带着切断一切的气势向傀儡兽飞去。 “维多丽特,我可以帮助莱因特,拼了这一把。既是为了报答王彪当初的救命之恩,同时也是为了自己。但是,我希望,如果我们能够击败布莱特的话,你和王彪能够帮助我报仇!”苏菲坚定的道。 再往前一段,在一个村庄前停下,村庄后有一码头,临近天亮时,码头上聚了不少人。 他听鸿俊讲述过,青雄用这一法术封印他体内魔种的记忆,这一刻似乎起到了奇效。 再次申明这是东哥的客人,你可别乱来。至于今天这事,我们今晚就给你一个交代,也好让你安抚你那些兄弟,免得你说我们只说不练。阿七把这是处理得十分完美,大家面子上也都过得去。 尼玛,你会不会来事,你到底真傻还是假傻,居然敢不给东哥面子。给你就接着呗,还特么东哥不会,装呢?众人都替陈楚默捏了一把汗。 都赶到了大颠国边境城池来了之后,这大颠国边境城池的守城将军也是非常的高兴的,毕竟,按照之前和大颠国国师的商议决定的攻打金凤国边境城池的期限正好吻合的。 冷月不知道这样改来对不对,但看水意和卫亦阳震惊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可能成功了。 “抱歉,我随便说,可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我这样说完,已经开始细嚼慢咽起来,玄彦看到这里,跟着也是开始吃起来。 “还能怎么办?等她回来?”吴华并不支持这个做法,因为他也不清楚梁怡珊会不会回来,刚刚只是安慰宋子默的。 “怎么,你怕啦?”罗沐漓呆呆的看着林水寒,对于他的停顿心里自然而然的就做了解释。 “好吧。”我点头,其实,我心情还是不好。大概是踢猫效应,连温非钰看起来都心情不怎么好,我还是继续往前走,他呢,还是继续跟着我。 而从始至终,皇后都未曾派人来阻止这件事,康亲王那里也没什么动静,显而易见,这件事已经再无挽回的余地,其他人也就消停了,只是这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就很难说了。 “好,正是时候!”凌云天倏然祭出一张符,竟有无数符光激射而出,漫天剑气都被逼退开去。 靖婉误会了,李鸿渊多多少少也误会了,方才的怀疑也打消了不少。 然,那几位真正手握大权的臣子,反而没什么动静,另外没上折子的就是那些封王的皇子,臣子能公然反对这件事,他们不能,他们敢上折子,铁定秒秒钟被喷成狗,遭到厌弃,而且,遭殃的不仅仅是他们,更有他们的母妃。 夜深人静,顺天王府别苑一片安谧,廊道上的红灯笼随风摇曳,灯火微晃。 看李杏花这么热情的招呼王世清,有人就在心里笑开了,果然是远香近臭,瞧瞧,现在多亲热也是,有钱了,谁不上赶着巴结巴结。 嘴上这样说着,可是的手,却朝着圣墨雨摸去,而圣墨雨却感觉的,他的大手下,让自己的肌肤的都在颤抖,有一种想要更多更多的感觉。 “苏吉”李杏花觉得这名字很熟,但想不起是郝用家的什么亲戚,毕竟王世家可姓王,她那娘家里也没这号人物,所以肯定不是娘家的亲戚。 他深感无奈,本还想留下几个活口问话呢,没成想全部都死了,一个不剩。 “起吧本宫就觉得心烦气闷,劳谢太医给开一个方子”说着伸出玉手。 周良曾经修炼过心云宗的炼体功法,又融合过造化神玉,身体强度十分变态,但也还未达到兑换血髓的境界,这块“蓝髓造化神玉”无疑是他目前最为迫切需要的宝物。 根据从“天闻楼”和“谛听轩”之中得到的消息,大皇子这次现身,很有可能是为了寻找替大皇子妃疗伤的仙药药引,只是时机还未到,仙药药引还未出世,所以只能等待。 而蒋星,却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看到事情居然是如此发展,顿时怒火满腔,依旧是仇视的盯着蒋辰。 这半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杀天举办了杀手联赛,让杀手界重新洗牌。第一毫无疑问是杀天直属的杀手组织而第二有些让人出乎意料,是最几年来不温不火的孤狼杀手组。 第七十二章 顾淮安,你居然包庇赵曼曼! 苏念一看,这画的不正是赵曼曼么。 “你看到她后来去哪儿了吗?” “那边。”宣传干事指了指药房的位置。 苏念皱眉,药房? 屋内,孙小芳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蒙起来,双手死死抓着被角,浑身发抖。 苏念问她有没有忘记什么细节。 “傻丫头,该说谢谢的是我。”阿翔看了看无双那不由自主弯起的唇角,心中泛起一阵疼痛。 “够了!”面对章熊的不依不饶,卫阶难得脸色一沉,低声喝道。 “其实章熊有个问题想向将军确认!”章熊看了一眼卫阶,欲言又止地说道。 “老子就是在找死,你能咋样?”说话间,项羽掠向了另一个光点。 事实上,以项羽的实力,再来比这多一倍的人,也休想让他伤到一根汗毛,之所以被人打的惨不忍睹,是因为他眼下的身份是保安,之前他已经表现的很强势了,锋芒太露的话不好,现在别人已经知道他不是个善茬就足够了。 “多谢卫公子看得起在下,公子的话虽然直接到有些伤人,说得却是事实,慕容狂并非不知好歹之人!”接连苦笑之后,慕容狂一脸坚定地说道。 而看到考生们如此,乾宫的殿主和长老们都抬头挺胸,一脸的傲然。 如果不是刚才李长林早有吩咐,让他不要杀人,就单凭壮汉对自己如此的态度,他便完全有理由将其直接灭杀。 就在仙儿左右为难的时候,帅帐的门帘被人从外挑了起来,紧接着一身黑衣的阿翔便走了进来,看到端坐在正中的仙儿与翠柳,也并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水,慢慢的喝道。 如果不是这格桑尼提醒多罗都忘记了人类这时应该吃饭了这也不能怪多罗忘记了。无奈在那无尽深渊之中十天半个月不吃饭对于恶魔来说都是很寻常的事。有些恶魔数年不吃食物也是活蹦乱跳的。 长毛男在这次职责分工上也明确了自己一旦出现意外,他的接任者依次是段天星、太岁、黑杀、暗割,如果这五人都已经进入死神的怀抱,那么新的首领则由众人推举产生。 现在的龙翎儿,早就已经把李昊当成内心的唯一信仰了,就算李昊让她去死,她也会毫不犹豫的。 “凤凰,不瞒你说,现在我已经是‘春’梦无痕组织中的一员,针对暗黑组织与凌氏家族的合作我也采取了一些行动,那就是联手慕容家族。我早料到暗黑组织与凌氏家误会对慕容家族采取行动,因此我决定来一次守株待兔。 “是的,这个杀手风就是暗黑组织里的第一杀手,已经百分百的确认他就是杀死鬼手的元凶。”凌飞一口肯定的说道。 “静贤”双眼不满血丝,脸色狰狞得可怕,双手再次用力一握,张翔已经彻底不能呼吸了。只能躺在地上、徒劳地掰着她的双腕。 就在李昊担心的时候,林雅身上的其实陡然开始增加起来,一股比之前还要强大的气息散布出来,比蛟龙还要强悍三分。 他嘿然一笑,袍袂翻卷,一阵风拂过,将地上萧重子的残尸化成一团飞灰,湮灭不见。 王璇看着吴凯抱着儿子地那个高兴样,就伸手抱过天天说道:“儿子!爸爸刚回来。 第七十三章 打草惊蛇了! 林宛如气恼问道:“我听说你今天跑到张团长家追问曼曼买青霉素的事儿了?她嗓子发炎吃点儿消炎药那是多正常的事儿啊,你自己惹的麻烦,还想往曼曼身上推?曼曼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心地善良,再说她和孙小芳什么关系,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是不是因为淮安的事,对曼曼怀恨在心?” 苏念看了一眼顾淮安,果然,打草惊蛇了! “我只是想还自己清白而已,毕竟当时接触过孙小芳的药剂的,除了医护人员之外,只有赵曼曼。” “够了!”林...... 白波余光扫了一眼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冷清溪的体温……一种很浓重的忧郁袭上心头。 甩开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他现在很是激动,眼看着自己的目标真的就要实现了,他就无法控制住自己兴奋的神经。 秦天策走在她身旁,直到出了村子后才问:“为何不与他们说出详情,你回来不就是要把骨灰送到吗?”如今那骨灰罐子还在他手上提着,外面用一块布包好了。 雨点密集,大门紧闭,云欢刚要抬手去拉开大门,却听身后传来脚步声。 剧痛让她的脸色扭曲,云瑶却迟迟未松手,她看着她的视线里有并不掩饰的冷酷。 莫紫黛真的觉得这个地方放手太过严密了,一点都不像是普通的山寨,里面一定会有什么巨大的秘密。说不定真的是会让他们有惊喜发现的事情呢。 之前王云龙离开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什么的林天,自然是早已经有所准备,从身下的审讯椅上悄无声息的拆下了两根椅子凳,藏在脚底下,静静的坐着。 她全身湿透,又正值深夜,冷风一吹,一个激灵蓦地回过神来,抬手便去掐他的脖子,准备死磕。 他知道冷清溪不喜欢他插手自己的工作,但是偶尔看到冷清溪唉声叹气的样子,慕寻城知道,问题一定是出在工作上。 琴声嘎然而止,抬头去看,对上了阴森泛着冷意的眼,心头一阵寒意。 一声狼嚎,只见黑山巨狼抖了抖身上漆黑发亮的皮毛,立刻是张着血盆大口朝龙飞五人冲了过来。 南栀见他低垂沉默一言不发的样子,心头沉甸甸的,像是被什么压的喘不过气来。 “真的别闹了,会出事的。”王旭东一边说着一边连忙把窗户上边的窗帘给拉上,不能让外面的人给看见了。 龙飞走入客厅,发现曾经被摧毁的客厅,如今已经焕然一新,很显然是柳素云找人重新装修了一番。 纵横交错的街道上,遍布一个个临时搭设的篝火架,材料就取自附近的房屋门板、桌椅板凳之类的。 卢巧儿想起当时的场景,脸色再次一红,有些怯怯的看向一脸淡然的风无情。 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李亚林是没有半点儿自觉,他轻松的搞定那个音忍妹子,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不想就这么干掉她,不然白长这么一漂亮脸蛋,岂不是太浪费了么。 在路上走还好,因为有目的地,心中有期盼,所以也不觉得太漫长,可现在等待的话就无期限了。 路边几辆车相撞,严重变形,而在路中央只剩下一堆废品,连一个完整的车型轮廓都没有。 却说秦一白遁走后,并没有急于回到秦家。以他现在的惨状,回去了免不了又是一番乱糟糟的哄闹。想了想后,却是随便寻找了一家印有外国标志的商场,偷偷的潜了进去。 这里毕竟不比青云宗内,看着这里的人太多了。如果他真敢在这里动手,这个名声传出去对武陵王古昊穹影响很差。 这几日林狂并没有浪费,不断的在思考着后续的武学,到现在明王降世杀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而明王镇狱杀也有了几分雏形。 辛评一向自负才学过人,素来崖岸自高,哪能容得公孙明如此贬损,气极之下,也自顾不得场合不场合的了,张口便欲怒斥公孙明一通。 也的确,木灵分身在玩家之中,属性算是恐怖的。但是在无头骑士的眼中,和一个次等傀儡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赵香炉一见,顿时生出几分气馁。干脆不再说话,静等擎天峰的人到来。 只有具备这种随机应变的能力才可以在象棋的战场上叱咤风云,和高手过招。无疑,李壮就具备这种能力。 待到胜负已定,有些人立刻转身离去报告消息,有些人却留在这里,兴奋的议论着这件事情。 “穆尘他才不是这样的人呢,刚才是我拉着他上场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叶飘音冷声道,看着赵子阳的目光充满了不悦。 “不好!我中计矣!”徐荣痛呼一声,赶紧带着人马出了太守府。一出门,却突然看见四面城墙都有火光冲起来,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喊杀声。 随着清风高声一喊,“呼呼呼”数声,道道气浪从清风身下生出,渐渐的幻化成了海浪,紧接着,随着汹涌的海浪,一只独角海龙破浪而出,盘旋在清风头顶之上。 进来之前,他都已经做好了形神俱灭的心理准备,没想到自己这紫极吞炎如此逆天,能吞噬九昧离火也就罢了,竟然连鬼火这种诡异的火种都能够吞噬。 看着江阳打出的形意拳,玉帝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丝惊愕的神色。 艾尔暗道一声卧槽,然后一个是猝不及防,一个是脚步不稳,两人抱着踉跄几步,又抱着一起滚倒在地,翻滚停止后,他扶着鼻子还没来得及开骂,身侧捂着两边脚腕滚过去滚过来的塞菈佩尔就已经呻吟出声。 第七十四章 顾淮安,给你丢脸了 那军嫂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保卫处的两人手上的笔刷刷记录着,随后抬头道:“苏念同志,请去外面等一下,暂时不要离开。” 正要发作,却吸了一口气,恢复了瓶颈,有些幽怨地白了叶寻一眼。 在这种力量面前,即便是阙海境大修者,也只能如蝼蚁那般,任其宰割!若不是那苍老声音的主人收了神通,现在的自己等人,也是如那砧板上的肉一般。 “师尊,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偷袭我地阳峰弟子,或许也只有那个叶辰了。”有弟子唯唯诺诺的说了一声。 只见虞青一步踏出,居然是位于夏寒所躺之地的前方,骄傲的仰起头,死死地盯着那虚空中的宋堂主三人。 “没错,听你在这里废话这么多,我耳朵都起茧子了。”陈凡掏了掏耳朵。 “叶寻,我觉得你可以试试,你的修行之路,与我们都迥异,你又能吞噬旁人气运。 “瞳儿静若处子,动如脱兔,不是兔是什么?”陈锦瞳眯缝眼睛狐狸一般的笑着,跳到了马车里,东方玄泽正襟危坐,占用了不少的空间和面积,陈锦瞳宾至如归极了,伸手推了推东方玄泽的膝盖。 “你们这是不经常锻炼的缘故!我现在可是经常打篮球的!你们先慢慢的爬着,我先走一会,在上面等你们哈!”田枣说着就登着石阶先上去了。 “没错,是我说的,这块原石还真开不出好东西。”崔俊华说道。 系统升级之后,轮盘转动的声音还是那么的熟悉,一如既往的老牛拉破车般的刺耳。 可桐乃醒悟得实在太晚了,被接二连三的蹩脚借口糊弄着,绫濑已经不可避免地产生怀疑。 看着转身离去的孙思邈,看了看熟悉的脸颊,心中有些唏嘘不已,好在各个都没事,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失去亲人的痛苦。 虽说不觉得琉璃姐会杀自己,她一向是个好姐姐,但考虑到她现在状态似乎不太妙,日向觉得还是先别接近为好。 “没事,只要你没忘记我这个大哥就可以,这段时间身体好些没有?”李慎连忙说道,知道她要说什么,无非是担心他感觉疏远了他而已。 另外,作为一国王上,还将会承继无数修行界的秘密,什么秘境宝地,什么宗门之秘,什么大能隐私,什么仙子之秘……总之就是古往今来、五花八门、包罗万象,拥有信息上面的绝对优先权。 看着再度被血覆盖的剑和衣服,莱茵哈鲁特皱起来的眉头松开了。 从基本规则上来说,一个世界的构成只需要有时间和空间这两种虚化但实际存在的概念,再加上物质的本源,再以这三方力量为平衡,最终变成了天地人三才,转化成一个真实的世界。 相比于通知各宗门入都中观战,和江湖势力打打交道,御林军和天衣圣卫指挥权的分量明显重太多,父王对二人的器重和偏爱也不言而喻。 教学区在武神学院的北部,四人走了约莫二十分钟的时间,终于来到了三号教学楼。 眼见幽蓝色的光芒如汹涌的潮水一般扑面而来,姬如月脸上的笑意却反而浓重了几分,她随意地抬起手臂,五指并拢,一掌拍向了苏雨斩来的长刃。 第七十五章 反转又反转 刚刚逃走的军嫂被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拉着又回来了,一脸愧疚。 男人四十出头,五大三粗,胡子拉碴,一把将军嫂拉到了苏念面前。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军嫂瞄了赵曼曼一眼,随后才羞愧对苏念说道: “小苏医生,昨天我承诺你要说出实情,是真心的,可是你走后不久,就来了一个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不要把那姑娘买药的事儿说出去,也不要去帮你作证,否则就要害我男人,我听着不对,悄悄去打听了一下,原来这姑娘的爸爸是总军区的...... 此刻尚是白天,但屋内依旧点着四五个烛台,围在墨念的身边,而墨念已经全身光裸,仅剩下一条白布裹着私密之处,多多少少算是遮挡了最后的不堪。 他想到方才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妹妹,脚下的沾满泥污的鞋子,扬着手里的泥污的手帕,对自己露出明媚的笑脸。 没过一会儿,天渐是暗了下来,弘历精神劲过了,打起了瞌睡,慧珠和着董嬷嬷进了内里,让弘历在悠车上睡下,又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两人一路无话,待回到院,夜凰便去洗澡,趁着无人,在把器具清洗后,也就收进了手镯里。 王泾听完子婴的话后沉默了许久,最后才开口说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他绝对不动手参与,只是率军守卫雍城,护卫王架。 “你怎么做到的?!”五行长老忽然一惊,一把握住火彤的手腕,眼睛死死的瞪着她手中亮如光球的五行凝珠。 于公,他是楚军中的高级将领,深知韩信一人对秦国的意义何在,若是他丧命于此,那秦国之强便去了大半,从此不再为楚国的心腹大患。 可是陆向东却看出,无论这个男生的脸上挂着多么灿烂的笑容,他的眼底却总是冷冷的,藏着很深的内心情绪,好像热闹的只是表面,在他的内心深处依旧是一片死寂,一片漆黑。 而另一边罗辰几人正在卖力地炼化着,他们被变得精纯的木元气包裹着,浑身舒泰无比。 回到白骨通道下方,又转身走入另外一个洞窟,四周的洞壁都是由白骨构成,上面沾满了鲜血,地上还有很多骸骨。 这两头龙,,应该是伪天帝根基,其中一个就是当初让龙诗昊打得极为艰难的那一头龙。 “无门之门。田道友,我们该在那一侧进入?”云溪看着横在面前的光门,露出了疑虑之色。其他之人也是默默的思索,拿不准。 张静怡微笑着点点头,起身拿起自己的呢子大衣便要跟萧强一起离开。 是的,来人正是萧强,中午放学后,他便出了校园,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可结果没料到还是晚了苏雯一步。刚进接客大厅的时候,他便听见了那个痞子二虎在那侮辱苏雯的话语。从那一刻起,他的脸色就没有好看过。 “也罢,人各有志!”梁思禽伸手抓住床沿,轻轻一拎,朱微连人带床离地数尺。 紫霞不明所以,但感受到了他这一拳的凌厉,急忙后退,同时伸手挡了过去。 听到东方熙雅的提醒,邪月亦是心中一惊,背后血翼一振之下,顿时向着紫衣男子冲杀而去。 萧强心里暗暗高兴,哪怕陈蓝这话说的是假话,也足以说明赵清妍并不反对和自己一起共进晚餐,也就是说她并没有真生自己的气。 五人追了出去,果然看见了一排浅浅的脚印,甚至还听见了那个魔兽逃窜的声音。 “嘿嘿,没什么。刚才东风烈一直冲着我挑右侧的眼眉梢,以白婷的角度正好看不到老爹的动作,再加上老爹说话的内容,我就知道他是要跟白婷打亲情牌了,所以我就配合了一下。”齐飞解释道。 韩明冷笑道:“那些抱着契丹人大腿的自然是富贵荣华!”看向武植等人的目光里满是蔑视。 “埃莫顿,一名即将进入五阶的魔导师,另外他还有一只B级巅峰实力的驯兽,也因此他在稳坐第二阶级的第一名位置,你觉得自己能够击败他那只B级巅峰实力驯兽吗?”多米诺说道。 老爷子本是吃不下的,可看着大孙子给夹的,又不忍心抚了孙子的心意,就跟着吃了一口,只这一口,连着动了几筷子,还就着吃了两张饼子才歇了筷。 “你确定那个方舟的材料是我能踩在上面的吗?”齐飞追问了句。 “最近工作很忙,等忙完了这眸子。我会跟婷婷一起去看望伯父伯母的。”感觉到苏婷婷的恐慌,宋拍守皱了皱眉头,很干脆地回答道。 刘浪慢慢转过头,却发现那些本来围观的人竟然全部跪拜在地,领头的正是脸色苍白无比的放逐之王跟江流苏。 齐飞一改往日一上来就火力全开的习惯,而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不出剑技而是上切跟泥巴巨人玩起了肉搏。 “刘嫂再见!我会想你的,要是有什么特产我一定会带一点回来的!”云酥从车窗伸出头对着站在外面的刘嫂挥挥手,直到看不见才缩回去,关上窗户。 当然,荆州的那四十万大军,这时也有多半投奔到了郝梦军中来。 “让他们进来吧。”王凝之端做起来,看着门打开,然后李咏和姚科之走进来。 所以这一次是一个尝试,也是一个创举,只要这一次成功了,以后阿尔明斯就会源源不断的邀请东方人来。 “若他是要立四皇子为新君呢?”沈如秀先开口说出了李霁想到的事。 不过,天地异变之后,想要让死火山再次喷发,想想办法还是能够做到的。 即便武陵郡西北部,和南郡西部,都有县城被土匪祸害,对整个荆襄七郡而言却并无大碍。 大殿之中有十六根柱子,只有门前是被黄沙覆盖,而里面却并无沙子。 再然后,郝梦回过头来,就会为柯比能那只所有的鲜卑人,布设一个超级大坑。 第七十六章 我当你的拐杖 孙小芳自嘲的笑了,眼中落下两行泪:“从一开始,你就是在骗我,利用我,让我偷苏念的菜,让我传苏念的坏话,让我污蔑苏念给我吃青霉素,我们同袍快十年了,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是一个任你摆布的傻瓜?也是,领舞的位置是你努力了好几年才争取到的,你怎么可能让给我呢……我真傻……” 孙小芳径直走到保卫处两个人面前,大声道: “两位同志,抱歉,我刚才撒谎了,我根本没看到苏念碰过我的药,只有赵曼曼,把我的药碰掉地上,又捡...... 不过已经过了不断时间了,王少这个色胚曾经就不是很有耐心的人,再加上他曾经喜爱的这些美人,这种勾引讨好他的样子实在难看,他虽然还和美人们调戏着,可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 别人或许只将那个男人当成怪物,可他的可怕程度却远远不仅仅只是出生时候,满头白发之类的,又或者是京城里面,那些捕风捉影的妖言。 辰风在考场认真地答题,一直很顺利地做到最后一题难度最大的问答题。 李黛的身体本来就没有杂质了,经过这次身体未知液体的冲洗,让她的身体直接从凡体向灵体转化了,而这样的转化还特别隐蔽神秘,在场的居然没有人看出来。 两个关闭将信将疑的低头看了一眼,本来还奇怪呢,怎么手里突然变得轻飘飘了?这低头一看可不得了。 “你觉得我不该来吗?”朱玉的话里已经没有了她常挂在嘴边的锐哥哥。 有了这些丹药,他对回去后要做的事更有把握了。了结了江渔的事,李黛这下是彻底感觉轻松了,根本不去看呆呆傻傻的江宇龙,撤了结界离开了。 简祈来左看右看,这个被虞温称作门的东西正面像岩石,没有钥匙孔也没有密码锁或其他什么明显的打开装置,反面看也是岩石。好吧,这明明就是一块岩石,简祈来看不出虞温把它称作门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那些差点死于马下的人被凌风带到山纹那边,山纹那边虽然隐秘,但藏于暗处的人却也不简单。 她也很惊讶于公主的功法,听完了来龙去脉之后,才算是搞清楚了,不过她还是很庆幸的,要不是这圣水珠,公主恐怕就没命了。 吕卓忙把太史慈等人叫到帐中,众人无不欢喜,陈登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郎战让奎安娜别闹,事实上经他这么一闹,奎安娜已经睡意全消。 雪鸢目光复杂地看了凤舞一眼,似是赞赏似是嫉妒又似是挣扎,樱红的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说话。 反正她也有想到过或许有一天她会突然想起来,但是她还是带着赌博的意味做了这件事情,现在看来……是她赌输了。 这在以往东方无极的战例之中,极为的少见。看到这一幕也不禁让弟子们全都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他们看到的就是事实。 “自由港”的说法就不甚了了了。椰子岛之战,算是让世界知道仁国告别了过去的韬光养晦国策,但是,仁国现在已经能够和雷国和鄂国掰手腕了吗? 叶飞呢,利用这个机会,把所有的成员,都叫到了一起,给大家作了一下自我介绍,熟悉了一下每位成员。然后将需要注意的事项,一一给大家的讲解了一下。尤其是纪律性方面,更是给出了严厉的要求。 总不能,袁绍打到了家门口,他心里却惦记着曹操的兖州,这种一心二用的事情,吕卓是绝对做不出过来的。 刚一下床夏方媛就有一种站不稳的感觉,刚走一步就觉得两条腿似乎要被撕裂开的痛感。 “凤舞不是无辜的,她抢了云兮的身体,她根本不是凤云兮!”一怒之下,白衣男子竟说了出来。 洞穴中那些地上洞顶的尖锐岩石。突然想活了一般猛地伸长,直刺向三人。 为减少诸位的损伤,老夫特制这海底峡谷的地图,对于何种实力修为能够到达何种深度,做了明确的标注。 这九幽雷阴雷珠,乃是天庙的造化神人,亲手花费海量的时间,凝聚九幽阴雷之力,用秘法炼制而成,威能惊人。 宇智波斑的眼神只是轻轻一挑,巨大的完全体须佐能乎便将弹回的刀气,给一刀劈开。 一般总督军务的制台,通常都会和镇守太监商量着来,当然谁强势些,大致就听谁的。 不过接下来对方的行为,显然跟他脑海中的危险人物实在有点不太一样,不,应该说完全不一样。 卡卡西和宇智波鼬,突然转身,对着身后的黑影,眼睛一凝,扭曲的空间,夹杂着一团漆黑的火焰,朝那道身影袭去。 “轰隆!”整片真空被那一条仿佛是从末日伸出的腿给生生踢的凹陷了下去,紧接着传来一声‘卡拉’的声音,却见那顾天一声闷哼,直接横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喷出,他的双手软软的垂了下来,竟然被直接一脚踹断了双手。 而他的长子乔治·布什便是他预留的退路中最重要的一环,只是理智让他早已打定主意,可在感情上却还是难言接受,毕竟美国总统的位置实在太吸引人了,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想干一辈子,区区一届实在让他有些不甘。 撤字出出口的刹那,所有刺客瞳孔骤地一缩,失去了水分不知道多少年的木栏杆还有木地上边,突地就冒出了大量的藤蔓,死死的缠住了他们双腿。 乐毅落坐主位,苏秦便配坐在侧。一番客套的开场白之后,后边奴仆便开始将酒肉一一端上来。 大道之力提升后,顿时爆发出无量神芒,隐隐的开始压制由虚无道韵压缩成的能量球。 徐冰洁准备带大家转到台里准备的观察室拍摄了,队长乔军就暂时不等他了。 距离他冲进怪物堆中也不过十秒之数,连击已经无限接近二十万。 伯考这么一张口,便顺利收获了上方三道凌利至极的目光,立时就将他全身鸡皮疙瘩都给激了出来。 上官星辰这里也建立好了公会,不过她并不想去报复疾风,因为她知道有人比自己更想给疾风一点颜色瞧瞧,所以上官星辰就打算坐山观虎斗,准备坐收渔翁之利。 夜瞳的使用特效:使用者在10秒钟之内眼睛会变成黑色,可以洞悉敌人身上的破绽,下一次攻击造成的伤害必定暴击。如果命中破绽位置,还会额外附加30%的伤害量。 第七十七章 顾淮安的老睇被掀了 “老周这人越哄越劝越蹬鼻子上脸,就直接硬来。” 苏念从来没把顾淮安单独放进空间过,自然不知道还可以这样进行对话,着实吓了一跳。 她四下看去,根本没有顾淮安的影子,这才意识到,声音来自空间。 隔空对话?这可太方便了! “老大,你这么大反应干嘛,宰那些家伙我还用辛辛苦苦练到十几二十级吗?我三级就能越级搞死他们了。”声音中满是无辜的味道。 一边想着,伊茗的脸上流露出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决绝神情来。 升级的瞬间是振奋的、是欣喜若狂的!随着一道闪耀的金光,凋零也在大伙儿的期待中升到了8级。 上一任蛊王,就是在得知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才决定进行这种生命记忆传承的。 “你!”魔王虽然不知道手势的意思,但是看龙天宇那表情已经猜到几分。 紫阳要做的就是增加陀螺战舰的防御禁制,只有增加防御禁制,才能保护陀螺战舰不被破坏。 不过紫阳比较纳闷的是,为什么这些士兵都带着一个骨戒,难道和他的军队一样,每人一个空间戒指,作为行李包? “不至于吧?”那想着帮忙的年轻男子虽然半信半疑,不过还是把刚刚迈出去的腿收了回来。 龙天宇扇来扇去,什么都变不出来,在外人看来龙天宇就是一个智障,神器不滴血启动契约它会听你的吗? “你自己回去!又惹事儿了吧?”宋丹华换了一副面孔,冷冷的对苏粲说道。 一路紧赶到了那星君老巢所在城市后,李璟经过一番侦查便行动了。 恩泽又想了想楚诗语,感叹到,我的基因果然是突变来的而非遗传。 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吃过了午饭,梦星辰前往传剑峰,今天是传剑长老开坛讲剑的日子,上午已经错过了,下午梦星辰决定去听听,毕竟剑道一路,完全是自己琢磨着在走,也有许多疑惑,没有个前人教授,终究是举步维艰。 新娘的离开,好像给整个现场丢下了一颗巨大的定时zha弹,把舞台下的媒体,炸得鸡飞狗跳。 楚诗语并没有说话,使劲搅拌着自己果汁,装作全神贯注的样子,内心却不停地在翻腾,差一点就要吐了。 “乔慕辰,你放我下来!”粲粲杀猪一般的声音在整个别墅惊起,下的窗外的鸟儿都从树上飞了出去。 “那就说定了,既然是给你们荣伟钢铁,你准备荣伟鼎盛的材料也就没用了,回去我就给你做申请。”魏良说道。 天地造化丹!突然,梦星辰的心头闪现出这五个字,这是长生药域之中传说最为顶尖神奇的丹药,说是丹药,更不如说成是一种许愿之力,有了这种丹药,可以将一个死绝的人完全救活,前提是尸身和灵魂都在。 而木婉清则是一个劲的冲叶萧挤眉弄眼,一副你赶紧闭嘴,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再加上每年给村里老人的钱,老人们恨不得把他们两个当成菩萨转世了,现在这事无论是村里谁当政,肯定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们兄弟俩。 那些人确实在站军姿,想笑可又不能笑,只能硬生生憋着。好在老大体恤民情,让大伙儿休息一会儿,十分钟之后集合。 第七十八章 你抱这么紧我怎么下去 苏念看着进门就吠的林宛如,只觉得她可笑又可悲。 一个装睡的人,永远叫不醒。 林宛如大概早知道赵曼曼是什么人,可她就是宁愿护着她,也不愿意向苏念低头。 而后,叶晨梦的一抽,顿时间,他面前的一片虚空便被他撕扯下来,零零碎碎的空间碎片漂亮虚空之中、那片被撕扯的虚空一片漆黑,同时一股摄人心魂的气息也从中溢出,但叶晨面对吃气息,丝毫没人然后的表情波动。 剑,承载着古人对理想境界的向往,对博大气象的追求;也蕴涵着正义必胜的道德期待。 一般修士掌控的是五行之雷,天庭雷部众神所驱使的就是这一类。 这人真够损的,明知道焚影圣教的人最不善水性,而且他是被人踢下水的,这人还偏偏以此来调侃他。 “这个道理我明白,但当下还是请你帮我开辟第三世界吧。”项昊严肃道。 湛蓝色的星际之城,光芒大盛,能量护盾增强到了极点,迎上了地底类人王族者强大的一拳。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巡逻队,恰好路过了广场,发现了倒在地上的四具尸体。 风天宇立时被反噬了,体魄被绞的裂开,血液飞溅,连喷数口鲜血,脸‘色’惨白,眼神骇然。 虽然他最近实力大涨,身体里的纳米钛心已经达到一万个,基础实力已经达到地境,但还真没底气去面对这器碑第一。 就在玩家们充满充满着各种心思的时候,方镇狱从沙尘当中踏了出来,右手的掌中,抓满了一大把箭。反手,一松,这些刚刚射进沙尘当中的箭枝,一枝枝的,从他的手中落了下来。 “你还想如何?我已经让你们见面了不是吗?”诗敏不悦的说道。 封君扬没说话,只略略点了点头,回身看向耳房方向,立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静。顺平正在揣摩他的心思,瞧他忽地径直走向了耳房,提着的那颗心终于落了下来。 依靠在红色丰田塞利卡上的刘奎一直在四处乱飘,享受着路过的同龄人投来的羡慕的目光。 话未说完,只听薨然巨响,幻海星洲粉身碎骨。一头身型更大的桶状宙虫从近在咫尺的黑洞间探出脑袋,一口将星洲咬成了碎片。 北冥烨也看出了黎洛薇的恐惧,她浑身绷得那么紧,身子止不住的直打颤,看了真叫人心疼。 北冥集团一如既往的守卫森严,高耸入云的楼层相较于美国白宫似乎更加宏伟壮观,远远望过去让人分外胆寒。 她的新生活正一步一步,有条不紊的步入正轨,她很满足,也很感激,有时候又有点诚惶诚恐,生怕有一天会失去这样的生活。 梁以默以自己接下来的动作为回应,她主动攀附着叶辰献上自己吻,轻轻的细碎的带有柔情的吻着叶辰。 就好像藏在心底的一个秘密,突然公之于众了,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 几日的忙碌终于是将他力所能及的都处理了,而在众人眼中,俨然凌司夜成了正主子。 成为整个朝堂独特的存在,这些年可没少被原主,刘相国的人搓磨。 事先练一下这个技能也不错,而且如果用油炸丸子来绕桩的话,可谓是一段佳话。 不管怎么说,她没有去做泡泡浴或者当情人都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或许是大家考得都不是很好,经过李维平一顿训话,班里的气压明显又低了几分。 “鬼冢同学,原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可爱。”他关掉系统面板,转头看着她的侧脸,认真地说道。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近11点,酒吧的球迷一个个告别回去。 至于拿冠军,庄远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就算现在开始找老头刷属性点,恐怕也赶不上在比赛之前将自己的象棋水平提升到夺冠的层次。 看着被关上的浴室门,香炉内阿黛彻底懵圈了,黑圆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 风见野可以确认,鬼冢桃只是爱干净,并不是洁癖,洁癖都有些偏执,她没有。 第二次,便是几个月后,他每日照常在上午九点半浏览金融新闻的时候,看到了对赌协议的报道。 当唇瓣上那柔软的触感消失,秦艽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子,想去追寻那份柔软。 秦朗乐了,直接利用权限开启丁媛的储物箱,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两样东西,一个是闪闪发光的立镜,还有一口金色箱子。 “我能说明的是,这次的精灵蛋一共有一百一十七枚,而联盟,会从你们中抽取五十人,来联盟领取精灵蛋,并亲自照顾。”千林笑着指着落地窗内的场景。 那年她才十五岁,跟着爹娘去游历江湖。在这期间,月炎宗突然到青宇宗向她下聘,当时她二叔在家,不但替她收了聘礼,还把聘礼全拿去赌场挥霍了。 “我有个想法,咱们不可能一直在乡下呆着,虽然人少,认识咱们的人也少。 话音未落,不等村上隆昌反应过来,沈泉迅速拔出藏在腰间的藏刀,手起刀落。 只是刚开口,他的脑袋便直接爆了开来,下一刻,身躯化作血雾,散于天地间。 看着他近在迟尺的俊脸,满眼都写着‘还要还要’,柳轻絮就哭笑不得。 乔父颤抖着手看完资料,眼中布满血丝,大吼一声去揍乔家司机。 就拿当初她来说,就算她已经成了他的皇婶,他还是会明目张胆的肖想。 其实,刚开始叶寻欢也想过让怜星跟着过去,不过在想到怜星的实力后,叶寻欢将怜星给排除了。 只感叹这就是杀神江海,即便是如此状态依旧有一战之力,而且好似比先前还要强盛。 唐夜心情不好,略有焦躁。一边有医院中医部的经费问题困扰,一边又惹了地下势力的吴千,来到燕京后,还真是诸事不顺。 “七日战争”虽然结束,但占领一个国家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傻根和张昊天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 太古血灵天龙刚刚产子,实力下降了一些,才被碧眼金睛暴猿压制,所以为了保证自己孩子的安全,才将其隐秘丢出,没有想到被呼延静心给捡到了。 眼见秦一白一脸神秘的笑意,甩过来一个白眼儿的众生便已开始以神识炼化这件不同寻常的魂器。 第七十九章 不花钱的,用起来啊! 顾淮安双臂猛然收紧,就这么架着苏念,把她端到了一旁坐着。 亮如白昼的镁光灯下,两位打着赤膊的拳手分立左右,谁都没有先急着动手攻击对方。 锦隐道:“看来我以后也得收藏点东西,否则我这位神帝可就是太穷了”。龙洛道:“你活了这么久,难道就没攒下什么好东西”。锦隐道:“你可别惦记我的东西,我这点身家还没有你的多呢”。 夏建一惊,忙回头一看,原来是东王庄的李东敏。李东敏穿着厚厚的冬衣,加上这些年没怎么见面,夏建忽然间发现,李东敏老了好多。 我没有除去它的结界,让它躲进写字台的抽屉里。青玉姨不知道怎么样了,得下去看看。 但吕玄也停不住脚了,就算能停驻,吕玄也不会停下的,只要出去那才是最高兴的事,那还有什么闲工夫向其他的。 其实云万花真的想错了,吕玄真心的扶起了云万花,并且解开了他的穴·道,顺便拿走了残雁剑。 “问你呢,怎么不说话!哑巴了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刘星皓走到了谢震风身前,一把薅起了他的衣领。 破空境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能破开的空间并不是有多么强大,这仅仅只是力量的一个体现而已,在李江开来,真正的破开空间应该是撕裂天空大地翻手掌控天地那种力量。 但是,仅凭萧木所展现出的冷静,就能够看出,是一名真正的高手。 二十分钟后,艾丽丝提着她的哪四十万和露丝一起来了。露丝带的是银行卡,她二话不说便掏出了自己的银行卡,看来王琳在电话里已给她说清楚了。 “你们三个自行找地方躲起来吧。”说完我便和雷铭轩朝着森林之外走去。 我叫莫林,是一位空间系魔法师。十五年前,我带着占卜师的印记出生,后来我就成为了孤儿。我被占卜师的首领捡到,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 王蒲臣说完带着阿城下楼,安排人将他送离上海,而王蒲臣又来到二楼,看着悠哉悠哉抽着香烟的萧山道。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只蜘蛛,一只主体直径超过十五米,八条长矛般的长腿超过十米的巨型蜘蛛。通体黑色甲壳,锃光瓦亮,长腿前段纤细,每一根都无声的刺入地面,可见其尖锐。 “你知道奇域世界的存在?”付宁更惊奇,对方表情明显知晓关于奇域领地的传闻。 对于江月想要营销的想法,江火持反对意见,这种问题不能碰,置身事外是最好的选择。 “那我也不干了,他一个刽子手,还是个登徒子,哼哼哼,我才不要!”林可歆气愤的说道。 对于亲眼目睹过梦露的家伙而言,摒弃芳华,挖掘灵魂,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喂!喂!啸林君,你在听我说吗?喂!喂!”影佐祯昭听着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觉得也差不多了,就语气缓和的问道。 “就是它,谢谢你替我找到它。”黎彩杏双眸一亮,她接过尤景手中的链子,欢喜的要放进口袋里面去。 第八十章 纯情小狗?分明是大尾巴狼! 顾淮安看了她一眼,靠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可心里却不由自主幻想起陆北辰教苏念学开车的画面,心中烦闷。 苏念平稳将车子开出军区,下山后穿过镇子进入无人公路。 苏念停车,问顾淮安要了地图后,连人带车收进了空间。 独孤行借着外面凉凉的月色走了进去,就见墨飞鸾躺在床榻上,她比之前瘦了好多,脸色也不好。 桃花猛地一拍脑门,“公子,那我去看行云哥哥了哈!”如一阵风般跑远了。 万祈不再多想,伸手接过竹萧,不紧不慢移至唇边,轻轻的呼气,便可听见箫声传出,仿佛从指缝间流出。 “这个名字好是我和你奶奶还有你爷爷与其他队友起的,我们也该算是先辈了吧。”徐广眼神迷离起来,陷入了回忆之中。 “好了,妈我知道了,我才懒得搭理她。”曹燕见母亲一直盯着自己,敷衍地保证了两句。 胡嬷嬷却道:“老奴连一个家人都没有,回侯府做什么?老奴就留在这陪着主子吧!这里也好,清静!”她要是走了,主子可怎么办呢? 唐熙寒淡淡的瞅向涟漪,涟漪觉得那双眸子冷的瘆人,是她说错了什么? 眼瞅着就到了离京回漠北的日子了,徐大将军还是没有回来,苗易无法,只好带着万千遗憾踏上了归程。 刚好叶庭秋天过后也住回华夏大学的房子,毕竟冬天住靠水的别墅,太冷太潮。 九珠好歹还在萧妧膝下呆了一段时间,这次好不容易回来,萧妧就有盼头了,九珠未进宫之前,萧妧就已经吩咐了,绝对不能再让九珠受委屈,万一气跑了九珠,萧妧又不知要等几年。 但那也只是因为她和他心中那位“故人”长得像,仅仅如此而已。 主播说得对,这东西不好,活人沾染死气,时间断则倒霉,长则毙命。 “我怎么知道他们会堵我……”庄远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早有预谋,找了个借口敷衍起来。 当然王泽是最不怕的,因为他有金刚护体,而且对方如若故意犯规用身体撞击还会受到反弹。 用她的话来说,俩人之间也没什么,反正都互相看过了,只要别互相上手摸就没事。 可如今崔德音因为害怕事情败露主动试探,更加坐实了亭子里是她。 那些围上来的深渊恶镰,在这股恐怖的力量面前,竟然纷纷停下了脚步,眼中流露出恐惧与绝望。 他直接张大了嘴,以至于此刻摄像直接跑偏。“还在吗?马国明。”摄像里传来了呼唤声。 听到李戈的称呼,孙天成脸上露出一丝不悦,被当着下属的面儿这么叫,他感觉有些下不来台。 回到别墅,简染直接往客房走,霍爵深静默地跟在身后,直到她反手将房门关上的那一瞬,他才出手将门抵住。 这两个事情根本就不能放在一起来说,矛盾加上冲突,这事情怎么听着怎么怪。 “队长,那接下来还有一天一夜的时间,我们干什么?要不我们先从龙渊出去,在四周猎杀几头魔兽,再弄点战利品?”叶枭熊开口提议道。 他动用了四百颗玄石,只耗费四秒功夫,就吞光了对方体内四百毫升真气。 对于虫族母巢来说,只要能量足够,就可以源源不断地孵化出迅猛兽这样的低级战斗兵种,根本杀之不尽,但他们这边是人不是机器,耐力有限,不可能一直持续不断地战斗下去。 第八十一章 终于见到原主爸妈了 苏念点头,虽然原书中没有提过老宅的位置,但苏家的确有一套老房子。 “是有一个老房子。” “里面还有东西吗?革委会那边在你家没找到什么东西,不会轻易放弃的。” 苏念心里咯噔一下,原书中提过,老宅地下室放了祖上传下来的巨额财产,一开始本来没人知道的,后来革委会用苏念的前途威胁两人,两人不得已说出了祖宅的位置,里面的家产都被革委会查抄,这才定了苏家贪赃枉法的罪。 认罪后原主父母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直接判了...... 林晓晓想起了,饭桌上,宇城飞一直说刘铭宇和胡冰是装情侣骗他的。 然而被轰灭两次,身体完全变成了半透明之色的水幽魂却似乎只是垂死挣扎,黑暗波澜直接被常雪的拳头轰破,两根锁链横空更是直接将其紧紧的捆绑了起来。 “见过无悔前辈,昔日多谢前辈指点,晚辈才能一马平川,今日前辈有命,再下莫不敢从!”童少卿微笑着说着,无论是气度还是实力皆为不凡,看得萧飞眼神闪烁不停。 轰,这只大手,在道器的威严下轰然粉碎,黄正的飞箭继续向前。 随着防御罩破碎的一瞬间,眼前的一幕顿时变得清晰起来,而半空之中的妖猴,也是双目金光绽放,死死的盯着林轻凡。 “我说你呀,该放手了。你都没有注意到,刘铭宇和胡冰的眼神根本就不一样。 “是。”魉回答得干脆,曾经他在出任务的时候五天五夜都没有吃东西,也抵不上进到这里的两个时辰腹中的空虚感那样强烈,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看到桌上的食物恨不得伸手去抓,可是还是被他给忍了下来。 “大王与各国相约城外决战,刚才已然出城了!”高公公照实回答。 没办法,对方将余涛制住了当‘成’人质,萧飞只得依照对方的话来行动。 杨彪跟赵温到是真的是急匆匆的,才刚刚得到计策,已经往刘协所在的位置跑了过去。 跟着王伟皓那辆劳斯莱斯幻影,曾逸凡将车停在球场中的一个位置,这里便是布局的正位。 赵磊不置可否地继续笑着,没有再问下去,但他记得很清楚,从他按下门铃到曾逸凡开门,当中的间隔还不到两秒。 什么叫不满意的,可以选择离开这个民族,而留下的,又为什么必须遵守这些规矩。而一号首长勾画的理想社会真的有条件实现吗?现在的政府真的有能力从根源上治理人性本身趋利避害的天性吗? 刨去被【秽土转生】控制不谈,宇智波斑现在已经将眼睛进化到了轮回眼,而且他同样也掌握初代的力量。 而那场爆炸的原因也很简单——J把原来那玩笑一样的粉尘爆炸陷阱,改装成了颇具威力的爆炸陷阱。改造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换上了高能炸药罢了。 唐正狠狠一拍桌子,桌子承受不了那巨大的力量,顿时四分五裂,一桌子美味顿时撒的满地都是。 雾气中的画面一片黑暗,因为没有声音的缘故,众人什么都看不到。 得到神谕的虚空信徒,双目放出明亮光彩,生出了不顾一切的冲动。 为何旋转是这种状态的她不想去思考的,只知道不断的围绕着这个东西旋转,好似有无穷的奥秘。 马蹄作响,在长久的沉默过后,她终于嗫嚅着说了一声“对不起”。 但说实话,赵敢也挺赏识这个倔强的少年的——当时二人间的对战,对方失败之后却依然具有王者的风范。 左雄飞微微一愣,向范红真诚地说:“谢谢你了。”内心却充满了无尽的温暖。 用楚涛的话来说,不管有没有铁尘诀,只要白衣圣使的恨意难消,江湖便是地狱。 数千米的高空,没有一点保护地坠落,就算是尊级的人,也要受到极大的伤害。 就像有些电影里经典的定律一般,恐怖片里在最惊悚的时候永远会跳出只阴森恐怖的猫,这是‘及时猫’定律,再或者就像警匪片一般,永远都是英雄在搞定了坏人之后,警察叔叔这才翩然來迟,这是‘警匪时间’定律。 低头看着自己的勒着指甲印的手腕,若妤苦笑了一下,而这时门却是又被推了开来,进屋的是青衣衫的尹枫泽。 等死么?却为什么下雨?老天从不会可怜他——微睁的双眼分明还看得到刺目的阳光——想要把他杀灭在尘世。 血狼可是在黑雾里面吃足了苦,不光视线变为零,就连感官也降低,可对方却在雾里□□自如,每一次攻击都能透过血衣打得自己血液翻腾。 队伍越来越近,渐渐地那马车和白马就要到达包围的中心。谢君和向身边的韩一使了个眼色。韩一点头,一支尾羽燃火的箭嗖地射向中间那匹白马。顷刻间四方弩机弦响,飞向那白马上的汉子。 “既然你已经得到了重生的机会,我也不便追究其中因果,你就此离去吧…我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老君道。 只一瞬间,他的眼睛都差点被灼伤,连忙又收回真气,不敢再看。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身体,早就被五石散和酒弄得千穿百孔了。 这时候,所有人以为牧歌即将伏法、会场尘埃落定、演唱会即将正常进行,大家心中的芒刺已经拔除,观众们交头接耳,有说有笑地对牧歌指指点点,迫不及待地等着总统保镖折断牧歌的尊严。 落日余晖,给大地镀上一层金辉,茂密的树林,高耸入云的山峰,甚至天边,都沐浴在金色的光芒下。 “周师叔?不知这位师叔在宗内何处任职,之前怎么没听说过?”杨韶不由一怔,随口问道。 第八十二章 还敢不敢欺负人了? 吴远芳拉着女儿的手哭道:“咱们惹了不该惹的人,他们的势力不是你能撼动的!” 苏念正色道:“妈,我夫家有人脉,不管多难对付的人都不用怕,你们只管告诉我真相。” 两人这才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是你爸厂里的副厂长王旭升,倒卖厂里计划外的钢材,以次充好,中饱私囊,还找我手下一个会计做假账,事情被我和你爸发现,想要揭露他,谁料他背后不光有市长撑腰,还牵扯到一位副省长的利益,他们合伙做了假账,把脏水泼到我和你爸...... 至于田产,镇国公先占了一半,其余一部份,二房又占了一半,剩余再分成三份,三、四两房各占三分之一。 老三原是想来劝说母亲登门道罪,再莫管谢琦,为他的两个儿子将来前程打算,哪知一落座,得,年氏黑着张脸直言不讳就要让他掏出多年积蓄为谢琦赎罪。 说着说着就语带哽咽,房间里安静了好一歇。就在宋如玉以为他们睡下了,张氏又断断续续说了起来。 一来到外面他们就深吸了一口气,清新的空气吸入肺中,瞬间全身上下的所有细胞都活了过来,让猿灵有些昏沉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 “什么打算,我有什么打算,又不是我去劫人。”千叶正大眼睛好奇地说道。 “咱们的陈主管请客吃饭,这还不算是喜事吗?”钱师姐看了一眼一副八卦的唐宁安,笑着说道。 忽地,一清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脸上神色一变,向着千叶身后一拜,恭敬地立在一旁。 凤如凰的声音注入了些许的斗气,没有走远的苏月言自然是听得到的。 不过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个仙尊还活着,因为他所在的门派隔一段时间便会受到那仙尊传来的玉简,里面只是言简意赅的表示了自己很安全,并且督促他们拼命修炼。 燕王知道洛皇对百里无伤的婚事非常上心,于是也不敢敷衍,从自己第一天到元国都城开始讲起,把重要的人和事全都一一说给洛皇听。 父皇中毒多年,而且是慢‘性’‘药’,那日他们准备嫁祸苏婉,原本想要直接扣住苏婉,结果被白祁烨破坏了。 这十几只异形,有四五只都是生化十八阶的,其余的都是生化十六七阶的。 沧笙恍若未闻,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抓住他身上的绳子往外扯。 老乙还想再说些什么,天空中那由乌鸦和吸血蝙蝠们所组成的乌云却被突然地撕裂开来,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从天而降,用它两只钢铁一样的爪子抓起正在攻击欧阳红叶的一个树人便再次朝上飞去。 冷二爷是个传统又负责人的男人,身边除了宋三娘这个不靠谱的妻子外,就只有一个妾室。 随着巨剑带着强烈的劲气直冲而下,那柄镰刀也不断旋转砍向苏木砍去,几乎是在他发现 的时候,那镰刀已经到了自己三丈远的地方,他怎么都想不到,一个没有任何灵智的骷髅,居然会把手中的武器,扔出去。 蚌精烟青撩起长发,笑而不语地睨了卧虎一眼,那一眼的风情可谓是媚中含情,倾城倾国,看得卧虎心头涟漪泛起,手软得差点连武器都拿不住。可转瞬,危机感袭上卧虎心头。 苏婉一边在锦绣园中修身养‘性’,一边让人注意着北陵国那边的动静。北陵国皇族权臣已经彻底和他撕破了脸,将正宗血统的皇子拒之‘门’外,想要拥立亲王取而代之。 “风之术”曳戈开启景仑之力,四十脉灵力加持术法开启,这片区域的林海以曳戈围中心点刮起了狂风,转瞬间形成了风暴。 “延滨,这是延元历经磨难,领悟,付出而得到的,应得的,不必多言谢。”程迪智对程延滨不闹事已倍感欣慰了。 “那个,凉茶,我先去趟厕所。”肖橙拍拍夏凉茶的肩膀冲着他眨眨眼睛。 “少给我来这套!”齐卫暴怒起来,就连旁边的韩静都吓了一大跳。 让其他人怎么想??这就是大宋王朝的储君嘛?这就是大宋王朝的未来的皇帝???这也太脆弱了吧?经不起打? 李敏哲作为高丽国第二座城池汉城的城主,虽然被崔在善摆了一道,但可以在众多领主中脱颖而出担任盟主,仍然有几分本事。 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搓入了血魔的左眼之中,克制住身体本能反应,孙胜利为的就是这一刻。 他眉头一皱,一个急加速猛的甩开了后车,再经过3,4个路口的时候终于甩开了这辆车子。丁世天这才放松下来,然而到了下一个路口,一辆车宛若鬼魅一般突然从侧面狠狠的撞击了过来。 看着手足无措兴奋不已的爷爷,徐诗柔感觉他此刻就像是得了新鲜玩具的孩童。 柒虚挣扎着爬了起来,刚一张嘴,却是表情一滞,一口鲜血顿时喷了出去。 聂天也听得清楚了,原来她整夜在说的是这个。她亲眼见到元映月被人带走,而她因为误中一枪,没法追出去,难怪心里一直记挂着,担忧着。 E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水倒在Z的尸体上,瞬间Z的尸体好似开水沸腾一般,不一会,就彻底的化为一滩辛腥臭无比的液体。 取出随身带的青铜望远镜,周青峰对着城内就一阵眺望。他首先锁定了乌察在城中的住所,那是全城唯一的一栋三层房子。这房子建的很粗陋,用料也是没经过加工的原木,看上去又丑又原始。 “哟!老朋友气色不错嘛!”莫邪看着漫步走来的白衣灰发老者,略带笑意地调侃道。 萧然的正义高达,克鲁泽的神意高达,格拉汉姆的凶鸟,巴萨克的凶暴,罗的红龙高达,还有看上去非常特别的卡蜜拉,最后才是天人的四台机体。 “当然不可以,你的身份是‘象’,和青阳的差不多,她不能出九宫,你不能过楚河。”马飞飞解释道,没办法,这就是象棋,每个身份都有它自己的规则,像他们这些不懂规则的棋子,怎么可能赢的胜利嘛。 第八十三章 该你上场表演了 她看得出来,郑春生脸上的为难,不像是推诿,而是这些人真的超出了他能掌控的范围。 一直沉默的顾淮安问道:“既然是一张网,那就从最薄弱的一根线开始拆。” 郑春生讶异看向顾淮安,在想明白他话的意思后,顿时笑了。 水起湖面,不再意图灭火,而是佯作灭火状,借机炫技上了天。落尘知道,螣蛇虽司南方火,但有化龙潜质,自然也擅水。 天道残留下的四大秘境,遍布在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巧合的是,秦昊与每一个地方都有过交集,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一般。 “我说,你这是旅游呢?”二再度来到独孤鸿的身边低声的说道。 “谢谢你。如果你还有什么消息的话,请联系我。或者联系那个夏流大人也行。”独孤鸿非常认真的说道。 几乎是同事,姬空战,洪唯一,广云上人等人,也纷纷出手了,抢夺古神战戟。 例如,那个叫人羞羞的第四题,居然有人将其当成了应聘面试的福利征询,大剌剌追问,是否登仙之后,天界会酌情配发双修伴侣……实在叫人捂脸。 打从一行人甫一入门,那双修饰过的眉眼便没有太过偏离视线。一边暗暗观察着落尘等人的形容举止,一边整合着来自于大东主和各处下属告知的讯息。 “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管家之后,赤霞宏源好像是清醒了过来。直接冲着管家说道。 “你怎么了?”雨柔此时已经恢复了冷静,她见独孤鸿的老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很是不解的问道。 如果再遇到一尊六级铭士,或者是一尊魔王,那该怎么办?肯定就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一击必杀了。 “这个世界天地间充斥着狂暴原力,不论是人或者动物长时间暴露在狂暴原力下都将发生异变,动物变成异变兽,人变成异变种。 姜笙定睛去看那电话号码,也是一个陌生号码,此时姜笙才意识到这和刚刚那条短信,都是同一个号码。 “你!楚昊然,我今天跟你拼了我!”白菲菲说着就冲楚昊然扑了过来。 “哎!昊然等一下!”就在楚昊然刚踏出门口的时候,就听后面传来了司徒雅玲的声音。 从头到尾,都没见到吕志强皱一下眉头,看到的只是眼瞳中的坚定。 这种种的一切,已经让这个养尊处优的种族无法继续忍受,他们应该生活在金字塔的最顶端……而不是蜗居在那个地狱般的鬼地方苟且偷生。 “马公子,江燕呀最近生意好的很,你想见她的话,可要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行。”老鸨张姐笑着说道。 尤格里晃了晃晕晕乎乎的脑袋,在一片漆黑的通道内感觉错位的感觉可算不上好。 大公笑了笑,走到了破碎的墙壁旁边,透过这个窟窿看向了外面的战场。 万一人家跑回天玄之后,带了几十号天者过来,这也不是不可能。 “吴明兄说的,不会是当初那条恶龙和九天轮回鼎大战的事情吧!”看得出来,邪神对2000年前发生的事情也是一些在目的清晰记得。 持刀猎手睁大了双眼,带着一脸惊怒和痛苦的表情,咕咚一声栽倒下来。 莫莫大概也觉得自己这样描述,理由太过牵强,便试图安慰他道:“你放心,用完了给你看。 第八十四章 杀手上门 顾淮安通过郑春生,拿到了李成家的住址。 仅仅在短短四年里,可奈就成功配成了近千对男男婚姻,甚至还把海维姆拉公国的王子拐带走,让王子和他的贴身护卫一起私奔。 与雷诺分开之后,星云带着智由拉返回了魔法密林的宅院,诺拉看到星云之后狠狠的数落了星云和智由拉一顿,毕竟星云两人应该是中午回家一起开庆功宴的,结果居然弄到下午才回来。 原来,其竟是在柳戮一记抽取技能闪烁之下,瞬间移到在了他们队伍远远的另一端,那正被五六个白银星位的战士肉盾MT,协作应对的另一只大地级统领BOSS处。 段凌风之前也想过,如果有条件的话,去弄一套英雄套装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就算到了星光大陆上也不会在装备上比任何人差。 叶天云走进了球场坐下后,和大多数人一样两手也都放在了头上,看着周围的情况。 程刚哪里能听得下去,使出一招左右硬开门,很明显是要与常大海搏命了。 被外界刺激后,洪友在意识上还有些不清醒。有些茫然的向四处看着,显然被电地不轻。两位巡查使将他架起来。 叶天云对这些嘲笑或者是善意的微笑并没有理会,他慢慢走上了台,只对着杨天龙微微一笑,表示一种友善。 然而最瘆人的不是它那暗红色的脸,也不是那一身同样呈暗红色的盔甲,而是它双手中握着的仍渗着血的屠刀。 凌风揉揉额角,叹了一声,仰头靠在城墙上,扭头看向平静的清风海。 苏菡想了想,却实在想不出任剑能给她带来什么好消息,就摇摇头,说我猜不出来。 罗猎几人稍事恢复之后,就开始帮忙,叶青虹和瞎子帮忙照顾伤者,罗猎和陆威霖开始寻找幸存者。 听完奥蒂西亚的描述,巴罗威也皱起了眉头。奥蒂西亚绝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但是,能闯过这么多人的耳目潜到神殿前,的确是件神秘的事情。 他们赫然正是邱錾城这次派遣的侦查队伍,一路追随,听到动静就迅速赶来,没想到,正好遇到这一场大戏。 班里组织某些活动,名义上是自由参加,但是如果你不参加,就会遭到其他人排斥,所以最后不得不被迫参加。 “我知道你想什么,你什么都不用,我只是想告诉你,这样非常危险,你是你,我是我,你永远不可能变成我,我也永远不会是你。 然而打出这一拳后,炎枭也跃到了他的身后,双刀交错着斩向了叶泽明的肩关节处,而在炎枭身后枪声不断,在子弹时间的效果下,叶泽明能看到四发子弹准确的从炎枭身边掠过,向他飞了过来。 如今各种材料已经准备好,幸运值也恢复到了40点,他期待已久的基因制作终于可以开始了。 本来心里面是对于安娜实验的结果万分期待的‘激’动,这会儿却完全被大清早遇到的这个美好的意外打‘乱’了。 这种秩序性,使得九州大陆上已经很多年没有过所谓的意外。什么样的人能够成为大修士,什么样的人能够同龄一个门派一个家族。而一个家族在未来百年会兴盛还是衰败,一切都被收纳进了一个固定的轨迹之中。 第八十五章 这么快就不行了?比你差远了! 苏念惊出一身冷汗,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是要杀人灭口啊!我爸妈会不会有危险?”苏念急了。 顾淮安摇头:“人在郑春生的保护下,应该不会有事,但是外面那个人……” 而紫嫣却并没有闭关修炼,在窗口桌子前,双眸微闭,双手托着下巴坐着,也不是在想些什么,一会儿娥眉微皱,似乎很担心的样子,一会儿双颊绯红,却是十分开心的样子。 一念成嗔,一念成恨;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一念执着,九转疯魔。 众人你一言我不语地将话题扯了开去,蒋氏回地不热络,却也恰到好处地不让气氛冷场。 “无上之境?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境界?”凌长空喃喃自语道,不过也没有太在意,将这些粗略的扫视一眼,便继续往下看去。 古云身形在这空间之中环绕一圈,最终,除了这满地的尸骨之外,就再也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存在。在这种地方,就算是有一些东西,也早就在那无尽的凶煞之雾下,被消融一空了。 “通过自己的双手去复仇。”林子建看了看方明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下达命令后,方必胜笑着拿起望远镜一本正经的走到了瞭望口看了起来。这时就听到一声声隆隆的炮弹落地爆炸声伴随着一声声惨叫声飘散了开来。过了一会炮声渐渐的停下来的时候,嘹亮的冲锋号响了起来。 “轰”灭神弓一落到手上,古云只觉得脑中突然一震,有一些东西从灭神弓中冲入他的元神之中。 “难道我们用联盟军总司令部的命令也没有办法?!”蒙巴顿认真的问道。 “浅栖,我这样也挺好,看不见,反倒觉得这个世界是好的。”齐羽一笑,清秀苍白的容颜,看不见丝毫黯然的神色。 白染凝接触了安眠法术,她轻咳嗽一下,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忍住笑的冲动。 左脚猛地朝身体左侧一跨,看上去慕云是想继续利用自己的身体, 强行转身。 二人的想法达成了一致,许凤再看向单柔的目光不再如之前那样敌视。 看是真的不收,也就不给了,反正自己在,家哪里都不去,用到的时候再拿出来。 “去做就是了,奢华点怎么了?都是免费的东西,我一点一点积累的。 说后,整个花磐酒会的仙神们都讨论了起来,很多仙神都赞成亥剑仙帝的说法。毕竟花磐酒会持续五天可以玩乐,现在这势头,可能一天这些花就枯萎了。 与其说是手镯,白卿言倒觉得这对手镯做工精致到让人不忍佩戴的珍宝,让人想用个博古架子给供起来。 一直到现场导播回放起刚刚慕云主罚点球之前的画面,段宣才跟溺水被救似得,突然活了过来。 虽然裴擒虎这个英雄对于蓝buff的需求不是那么的高,可是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被抢走了,汤汤还是忍不住的。 两人来到厨房,悠闲洗了锅烧加水烧火,准备的粗盐压碎倒入锅中搅拌,完全融化后,找出细棉布过滤,反复几次,放入锅中烧干。 邱明干净晃晃脑袋,把这个念头驱除出去。他们是去降妖伏魔的,不是取经。 怎么会这样?宫千竹万分疑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记忆取不出来的情况,这回是出了什么状况? 第八十六章 让顾淮安离开的想法 这一声,让苏念顿时从迷离中清醒了那么一刻。 “是这样的,你这个孩子,注定天赋出色,前途不可限量,它现在需要吸收大量的能量让他成长起来,但是一直没有足够充足的营养,所以才无法生长出来!”九心将之前血雾族所做的事说了一遍出来。 直到很远之后,明玉才又松开了沐凌天的胳膊,又开始挑选怀中的食物,吃了起来。 山顶的道路明显好走了不少,约摸半盏茶的时间,沈临风的眼前出现了一座用木头搭建的寨门。 随意的把脚上的靴子甩到一边,郑秀妍疲惫的揉着自己的脖子,平淡的向自己房间走去,并没有过多的跟金泰妍说些什么,郑秀妍还是以前的郑秀妍,哪怕再过一万年也是。 都在为林云表现出来的战力感叹,而与此同时,这片山脉所发生的事情,也是逐渐的被传了出去。 一想通这点张仁的脑子渐渐活跃开,一个超级大胆的整体构思也在脑中慢慢形成。 赵庭心知金梦瑶的天性顽劣,对于这种事情,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十遍过后,在绿林矮人们惊诧的目光下,精英大哥布林已经满头是汗,浑身打颤地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了,看向苏叶的目光也是充满了哀求。 沐凌天的功夫有些出乎猴面具杀手的意料,由于大意,他被沐凌天步步逼退,只能被迫防御,没有出招的机会。 “警告警告!宿主目前没有掌握到斗技,佛怒火莲,强行施展出与佛怒火莲相似的斗技,很可能会受损!”系统开始发出警报了。 所以狐大人是不会放过这个契机的,即使此时她是没有办法,但是借助人多力量大的原则,她想着联合除了她这里之外最大的势力,人族。 “你说的都有理!”陈无病终于亲自开口,冗长的语气能听出他放弃了最初的想法。 许牧也没心思跟蔡观瞎叨叨,敷衍了对方几句便匆匆结束了通话。 教学楼隐没在黑暗中。芜溪一中是太阳灯,亮度不是很刺眼,是人眼能够直视的亮度。 海鲜,比如帝王蟹都是现买现加工,水果也能按照顾客要求现切,贴心又方便。 而当年傅柳在的时候,他为官清廉,为民做事,时间久了,他们就以为理所当然,所以自然而然地当傅柳出现一件不好的事,他们就推翻了它以往的作为。 唐棠也没想到,虽没有夸自己,但竟没有要赶她走,反而处处关心她。 天道誓言五人可是都知道的,其实雷鸣此时非常的奇怪,这西方的两个强者修炼的和他们三人相差的非常大,他们怎么用天道誓言起誓。 光幕逐渐黯淡,灵戒发出更加剧烈的震动,可是仍然无法抵挡一头憾世真龙的全部威压。随着“乒”的一声破裂之音,光幕碎成粉末,消失在空中。 苏云天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无聊地耸了耸肩,对皖溪这种欺软怕硬的软骨头十分不屑。他一伸手将苍岚收回契约空间内,转过身回到了步画的面前。 第八十七章 顾淮安亲了郑艾莉 郑艾莉被苏念的反应吓了一跳,被家里的佣人拉走了。 苏念整理好心情,转身锁门,把顾淮安带进了空间。 “你把那些组织的能力低估了,你以为他们现在就沒盯着我们吗?我觉得,只要是在晋安,不管哪里,他们都会紧紧地盯着我们!”竺行云淡淡地说。 说着,两人便离开了大厅,就在此时,夏海桐进了大门,刚进门就有保安想拦下她,一旁的阿森制止了他,并示意夏海桐乘电梯。 两家都出力了,豪雨佣兵团付出的代价更大,但最终的好处却让星辉佣兵团给捡走了,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错过? 随着这天诀运行,周围的空间出现了一丝丝扭曲,无限的能量暴涨,逼得这些身影无法走近。 虽然不好听,但是这就是事实,不容得你李岩质疑或者不接受,但是对于现在的李岩來说,那个似乎在朝着他招手的大信封已经是志在必得的东西。 自从修炼开始,郭临不允许任何人侮辱自己。不管是谁,别说是望月府,哪怕他的后台是天王老子,也找打不误!因为辱人者,人恒辱之。 冯一枫只觉眼前都是刀光剑影,身上似乎感到冰凉冰凉的犹如死人一般。 赵大山一见就要出手,姚平笑着说:“记录下各位的模样,它就不会出手攻击了。”他随后操纵着两机器,在一阵“咔嗒咔嗒”的走路声中,立在了别墅两旁。 但这一切都不是她最恨自己的地方,最让她痛恨自己的是,她竟然对自己的弟弟见死不救! 见苏梦蝶说得这么坦率,郭临就放心了。他坐了下来。伸出双手,轻轻拂过苏梦蝶光滑的玉背,入手冰凉,如同优质柔软的丝帛。 白星开始十分着急的想要拖着郝东跑,后来看郝东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还是干脆放弃了,也不再做无用功,反而加入了他们捕杀蜘蛛的行列。 赵春平时在学校时多么风光,多么嚣张,谁敢对他不敬,在场的围观的人也有不少人看到了昨天再赵春被人狂扁的事情,见到赵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也不算吃惊,但是那些未曾看到昨天好戏的人却非常的惊讶。 可惜这贼的运气不好,撞上了戚绝。如果今晚留下的是二狗和郝东,说不定就真的全神贯注到吃上头,不一定能意识到屋子这里的情况。 人的这一生,一定要做一次伟大的事情才可以证明你在这一世没有白活。 就在这时,马龙感觉到了体内源源不断的力量,重新注入到了全身,而金丹内的仙气,也如同云朵一般,一颗又一颗的出现,随着马龙的意识而掌控,修为也在逐渐恢复。 之后两人开始一起吃橙子,宇皓宸就总以夏咏宁认为很烂的那个理由亲她,夏咏宁也故意吃到嘴边,两人吃橙子是假,在玩亲亲才是真,甜蜜程度比空气中橙子的味道还香甜。 这时,几名皇宫卫兵也出现在门口了……可他们看见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砰、、、又是一声巨响,两道气流纵横开来,飓风刮起,吹的人睁不开眼睛,山石哗啦啦的从山上滚落下来。 多谢驸马爷!驸马爷的恩情,我们古提门永铭于心!听到这话,魏石他们喜出望外,伏拜于地。 当时已经有激动的牧民想要操家伙过来,被他们拦下,说他们还在尝试劝说那些汉人回去,希望最好不要发生流血事件云云。 为了保障驾驶员的安全,设计者不仅对链接通路本身作了大量去魔力化处理,以限制侵入驾驶员体内的魔力总量,还采用了对驾驶员限制极高的链接识别模式。 胡雪儿瞪着杨帆,杨帆尴尬的看着胡雪儿,手还下意识的动了动。 有了天魔的助力,两者共同压制住侵蚀的意志,它并没有得到提升更是印证了白皇的想法。 此次计划,本来应该是由米国异能人进入酒店安放炸弹,然后由他们忍者实行暗杀。 水之恶魔,巴莎——圣主的恶魔兄弟姐妹中最接近圣主的恶魔,尽管她严重鄙视圣主。 正在痛下杀手的先天修士心中一惊,怪叫一声,丢了这些后天,身影两个纵越就窜进了通道里。 灵体化的时间足足有三十分钟,但夜风并不打算就那么干等下去,而是决定准备再度对孟妮雅发动攻击。 梅丽珊卓收回手臂,这样相对而站地盯着艾格看了一会,确认对方坚持这一点,遗憾地请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桌对面。 不过即便是低声,修为高深一点儿的,都能够清楚的听到,柳岩的那番话。 曹越的童年和少年,都在大院里长大,这种农村孩子常玩的游戏基本没接触,只是在到了部队后,才体会到。 第八十八章 他和顾淮安,不就是在互相利用 眼泪顿时模糊了双眼,苏念慌不择路要走,险些掉到楼下,幸好及时闪入空间才免于一摔。 想起刚才顾淮安紧紧搂住艾莉亲吻的画面,她心中烦乱,几个闪身,离开了郑家。 这个时候,谁都没有开口。林氏是不想管胡氏的事,陈鱼他们看着是特别的解气,而张氏是不敢,本来这件事她就理亏了,所以更不敢多说一句,怕说多了,又得打一场,那要折腾死她。 之后千默又弹了第二首,但是很可惜这次没有弹完,他体力不支的停住了。 以往,胡氏因为自家穷,跟自己的亲姐妹置气,也因为他们的瞧不起,所以断了往来。后来,就是自家好起来了,她也没想要跟亲姐妹来往。 “太谢谢您了,俞先生”慕容抽完血,一边把血注入实验容器中一边说道。 欧阳殇冽突然看到叶语晴的唇角滴到了饮料,想也没想就拿起纸巾去帮她擦拭。 “这南渔村,真的好穷!”陈鱼抬起头,看着自己家的围墙,很是无奈的道。 每一次东荒大会进行的地方不同,也只是因为灵界开启的入口,在不断转变罢了。 因为两人都因为超强的buff技能提升了非常高的属性导致了他们想要去打更加强大的怪物。 在汉代,纸是金贵的东西,即便是世家大族,真正舍得用纸张的人也没有多少,不过纸张有一个好处:白纸黑字。 山长在窗前点了一双白色的蜡烛,烛火一明一暗的几乎要被寒风吹灭。 那丝隐藏进入阎罗体内的魔气本来沉寂着,当夏鸣风疯狂的催动之时,竟然也在体内转动起来,而且不停地吞噬着体内的黑色魔气。 “没事,这次我找了杀盟的人。”魔天目光一闪,嘴里猩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说着。血厉听着魔天所说的杀盟,这才安下心来。 切礼一脸凝重的将名单上的名字看了一遍,稍微释然的瘫倒在椅子上,千草和千惠并没有出现在上面,也就是说她们还活着。 邓少一脸不爽与委屈地说“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老向着外人。”语毕,满目怒火瞟向我,留下一句“给我等着。”就气冲冲走了。 夏鸣风等人已经在族内渐渐住了一个月左右,每日就是游山玩水,离着族内大比的日子越来越近起来。 “好了,现在我等已然将本宗镇宗灵碑的灵鸟青鸾大人唤出,下面请各位弟子依照从左到右次序上前几步。 “你是答应了吗?”沐枫夜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就这样答应了下来。 隐隐有一种莫名的感应,如果任由此种奇异侵入能量到达脑域灵魂处,自己定然无法抵御住,也无法与之抗衡,只能任其宰割。 “没……没有了。”杨晓恺第一时间打量了樱间的全身,无论是耳朵还是脖颈,以及手部和脚踝,都没有发现黑色结晶,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看到了那东西。 但是,这样的事情,所有的人都看在了眼里,大家顾着连翘的面子,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心里都是向着婉儿的,特别是钟夫人,她深深地知道婉儿的隐忍,于是心里也格外疼爱婉儿。 一来,凤凰仙族的确强盛,百里雄对其敬畏无可厚非;二来,当下凤凰仙域应当团结,尽管凤凰仙族这是在施威,可百里雄也只能忍了。 “张,现在由你宣布对他们的处罚吧,记得,要让他们为这次他们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唐老头子说完之后直接转身离开,将对他们的处罚留给了让张正来宣布。 相比起忐忑不安的步家,步凡的目的倒是很单纯,就是带着俞姽婳祭奠一下先人。步凡带着俞姽婳走近祠堂,随后给俞姽婳介绍了自己的外祖父母介绍。至于其他更重要的人,一来是没必要,二来是与俞姽婳关系也不大。 如果真的仅仅只是栽赃陷害的话,那怎么可能底气这么足?这说明他说的话是真的。 或许,他非常羡慕那些不能修炼的凡人,可以无忧无虑的度过一生,生老病死的常态,再也没有修道中的尔虞我诈,没有江湖仇杀。 “贺川,现在总是要有个办法吧,我们总不能就这么一直的吊着。人家李晴肯定是会在短时间询问我的。”萧莫一筹莫展,针对这件事,她才是真正的束手无策。 雪莉笑道,东方晓炼金术士的身份她也十分清楚,对于东方晓使用药剂的行为,她也并不感到奇怪。 白崇禧的推断很简单,基于军国主义思想作祟,这种行动的存在是完全合理的,也正是因为这种军国主义思想,让白崇禧认为这股日军绝对不会是撤退这么简单,他们的最终归路是为天皇尽忠。 正当这时,贺川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却是浮雕打来的。 这一次,周莹莹根本就不管其他了,没好气儿的按下接听的按键,冲着电话一顿咆哮。 直视杨天的双眼,葵香才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如此帅气。在葵香见过的所有男子中,杨天绝对能够进前三。 第八十九章 我只有你一个女人 “之前忙于工作,后来在知青点认识了苏念,因为现实原因,没能上门提亲就领了证,很抱歉。”顾淮安道。 “是我们家情况特殊,我们不怪你。”见顾淮安谦逊有礼又英俊帅气,吴远芳满意的点了点头。 苏锦荣不放心,追问:“你是什么级别的兵?家是哪里的,父母做什么的?” 顾淮安一一如实作答。 听说是个团长,父母还是军区领导,苏锦荣眉头皱得更深了,两口子立即转身进屋拉着苏念问:“人家家里是高干,你这性子去了没惹出什么麻烦吧?...... 朱厚炜根本不想去见这些“达官贵人”,准备让刘玉山前去迎接,自己就不出面了。突然,看到朱远走了进来。朱厚炜和吴以恒等人都十分惊讶,没想到这个时候,朱远竟然回来了。 于是,她将原本要说出口的话噎回去,然后也不理罗志勇,从柜子里重新拿出一套被子和枕头。放在炕上铺好,她便稳稳妥妥的睡在炕上。 梵蒂冈的黑名单有两人让教廷的人恨的咬牙切齿的,一个叫安沅,一个就是我老爸。 知道聂风会在无双城之中停留很长一段时间,陈星宇也不怕错过剧情发展的时间。 现在来到另一个分局的,情况就不一样了,简直,太不讲仁义道德。 朱厚炜看了一眼就不在关心,而是仔细看着摊子上卖的到底是什么。大致一看,这里的摊子不下一百个,做同一种吃食的不会超过两家,看来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自己的规矩。 “如果他们进了矿区,有她在的话,矿石还不就跟在地上捡石头一样了。”轩丘鹤说。 而崔波属于那种肌肉发达,但是脑子也不笨的家伙,只不过天生对学习无爱,对打架倒是颇有心得,所以在老师看来是属于那种典型的问题学生。 虽然不肯定她为什么会知道,但是在这个村里,还真就没有能瞒住的事情。 “不过什么?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叶天的脸色变得极度的冰冷,冷声道。 张若林将罗冉送去医院以后,罗清、罗力一家子已经先一步到达了龙市南区医院的大厅等候。 苏弃趁天傀老祖的漆黑世界还未与雷劫秘境融合,打开了荒古剑仙墓的通道,带木生、宸璇、呆毛走了进去。 唐玲再也忍不住,埋在邱燕玲的怀里放声大哭,她想将自己的所有委屈和不甘都在邱燕玲的怀中吼出来,她的所有眷恋和思念,全都在这场痛哭里释放出来。 牛头巨人惨叫一声,庞大无匹的圣躯,直接四分五裂,化作了许许多多的燃烧着火焰的巨大的肉块。 罗力将分析报告提交了上去,主要内容显示,无法确认行凶者的身份,但已经做了进一步的部署。 这一个月,兽潮席卷全球,人类可以说进入了危难时刻,尤其是五大国之外的许多基地市,都在兽潮中死伤惨重。 不得不说,就像凌泽所想的那样,比尔虽然人是挺疯的,也的确挺有毛病的,但是他还真的没有脑洞大到会想到戈兹齐已经死掉的地步。 一旁的王伯乐急忙上前去搀扶,这时执事韩灵亦是上前将高丕带下了场。 不过看“傲慢”普莱德那四处张牙舞爪的尖刺,那在阴影中狠狠的瞪着他的眼睛,以及愤怒的紧咬着牙的嘴巴,这家伙怎么也不像是想要和他进行互动的样子。 好吧,随着李胜林的这粒入球,所有对他的质疑和不满全都烟消云散了,这种关键时刻进球的人不配当队长,那谁还配呢?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你是人类。你不相信我。为什么要再问一遍?”真理教主冷冷道。 凝魂宫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新人战胜老人的事了,但摆在那里的规矩,却是传承了下来。 双方的人员都紧紧的盯着中间的战斗,如此气势,超出了大部分人的预料之外!这两位天才的战斗力,几乎都可以说天魂期之下少有敌手了,让许多老一辈的人物都叹息不已!如此天才,何止是千年不遇,简直是万年少见。 这里到处都点着一种类似蜡烛的长明灯,可能已经燃烧了几百几千年,却根本不见枯竭。 武者们赢钱的自然高兴,输钱的却也只是抱怨自己看走了眼,在场所有参赌的武者反倒是都觉得这种新奇的博彩方式很有意思。 少帮主慢悠悠地接过长枪,然后抓着枪尾,以枪尖一挑,便把香车的门挑开了一扇。而后少帮主把脸凑了过去,顿时一张冰冷的绝美容颜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又如何!?”段河东一抓储物戒指,直接飞身而上,便要朝天空之上遁逃开去。 红袖死死地抱住九轩推都推不开,眼泪鼻涕糊在一起死命的摇头,只知道说一连串的“你死定了”的废话。 “这安贵人还真是嚣张得厉害,当初荣姐姐那般受宠也不似她这般炫耀。妹妹可要当心了。”站在一旁的瑾贵人提醒着,微笑的脸上看不出个所以然。说完,瑾贵人便搭着冰琴的手走了。 若是要跟他谈其他的事情,她倒是觉得挺正常的,可是没想到她把自己叫来办公室是为了谈论陆彦,而且自己的父亲还鼓励自己去追求陆彦。 南何见他这副模样,鬼使神差地在他肩膀上拍了几下,僵硬的感觉从手心传来,随后恢复正常。 出了酒吧,风一吹,酒意更浓头更晕了,白艳艳的身体有些不听使唤,晃悠着往路边走,头重脚轻的几次要摔倒,最后终于抱住路边的一根路灯杆子,说什么也走不动了,脚下像踩了棉花一般,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溜。 发现沈序言没回答自己,云漫皱着眉头拉扯了下他,这才让沈序言看了看自己。 “鬼才想你呢,最好待在澳洲别回来!”米宝儿噘着嘴,有些赌气的说道。 “怎么回事?兽潮退了吗?”刚刚上线的白如玉,看到眼前的景象,立刻找到了城墙上的米宝儿。 一阵怒吼过后,始终不见敌人路面,也许是体内的药物起了作用,沧龙似乎感到了不安,开始掉头想要离开山谷。暗中观察的老九,当然不会让到口的龙肉跑了。 “其实也不尽然。”舒袖虽不清楚她话里的原意,到底也能猜到几分。 就在两个刚刚照见两方对话的武者出了城门,走向密林的时候,一道隐晦身影也在树枝之上悄然看着他们。 第九十章 赌一个父亲的爱 苏念想了想,却说了句: “先欠着,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第二天一早,好不容易熬到周末跑去医院看望顾淮安的郑艾莉,扑了个空,护士交给她一封信,是顾淮安留下的。 这头巨鹿虽然看起来比普通的鹿要大不少,而且也聪慧不少,但说到底也还是一头鹿罢了,‘鹰眼’并没有放在心上。 等级低的时候还好说,现在可不同了,六七十级的等级,升一级需要好几天呢,掉上一级,那可得心疼老半天。 神异的火焰出现,仿佛能够融化一切,这是神火,燃烧神力所产生的火焰。 就在蒙多拉刚用凉水冲了把脸时,他的那个晋升为中尉的阿帕多副官来到了他的住所。 这就让孙天官心里不得不犯嘀咕了,这钦差的位置是块肥肉,原本来说,这块肥肉除了帝党和浙党之外,没有人吞得下。 你公司生产的兄弟卡、不好用没关系,但是发生爆炸,已经到了危及人身安全的地步,那事态的严重性可就大了。 而今玄武部落人口与七八年前相持平,战死了太多人,可新生儿也不少,抚平了不少伤痛。 次日早上,私家侦探照例去提前去酒店健身房蹲守肖遥时,却惊讶的发现肖遥身边多出了一位男性同伴。 他在天子的授意下展开关于水车的研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天子的指导下,研制了许多不同的水车模式,可以适应不同的地方,他相信,只要这些水车都推广出去,百姓们耕作的效率一定会提高至少五成。 所以无论是哪一次针对三大营的整顿,都是针对高级将领的调整。 医师凝重的说到,不过存在于传说的东西还是不要妄想了,这两个异能她选择哪一个都不会吃亏。 崖底的夜晚还是十分好看的,星星点点的萤火虫飞在每一处,用微弱的光芒驱散着黑夜。 他正愁着不知道怎么报复肖卓,现在孙玉兰主动上门,正中他的下怀。 其他人虽然不明白为啥要过了晌午再走,不过想着反正什么时候走都一样,也就没说啥了。 靳水月发现德妃竟然拿着丝绢反复擦拭她这个的手,想必是觉得握了她靳水月的手很恶心、很脏了。 下方着实危险,很有可能会被泥沼陷入进去,林夏锦虽然力气大,身体能量恢复惊人,但是毕竟也是有短板的,那就是没有远距离攻击手段。 哪里很对他们来说很神秘没有什么地方没有能进去,之前有硬闯的人之后都没有在出来过。 风暴铁骑三千枕戈待旦,风华骑兵、凤眼射手、阵旗兵团,以及剩下的一众新生幻影兵团。 “好的,多谢。”说着凉欣儿想闪身出了这画像之中,却发现自己出不去。 “呜~”冰精灵死死抓着地面不让自己被吸进黑洞,场面也越来越混乱,保护观众席的壶壶们也惨叫了起来。 “这玉佩是假的!”龙啸林翻看了几眼之后,说出一句让龙大少震惊不已的话。 “这样吧,先让岛上的兄弟坚持两天,先弄清楚他们的活动规律再说。”李旭沉吟着说道。 “他祖母姥姥的!这帮混蛋真是太过分了,跑就跑吧,居然还把青城派值钱的东西都给带走了,太气人了!太可恶了!太混蛋了!”马逍遥破口大骂。 第九十一章 回来,就等于送死 “我们不缺钱,不过,如果孙主任肯帮忙,我们的确有事相求。” 孙树军一愣:“你知道我是谁?专程来找我的?” 他第一反应是去看女儿,可回头一看,妻子正扶着女儿吃刚带过来的馄饨。 她已经好几天没这样吃过饭了。 “妈妈,真好吃……” “按照当时你收购的价格,我给你打个八折。怎么样?”马彦东想了一下,商量道。 “这次的事情比较紧急,官网上还没有公布出来,我也是上面的人直接打电话过来催促的,让我们务必要在短时间内取消所有航班的飞行。”雷雅欣苦笑一声解释道,内心却越来越着急。 “真是……”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杨铁铮方才将资料看完,坐在那里,看着手中的资料,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华老的这一份资料,准备得真的是太详细了,让杨铁铮的心头,免不了都多了几分认真看待。 虬龙子修成大道自海外归来,不久与无双、黎姝凰丈夫冷寒冰大战,生死未卜。 那个方向,应该是这片树林之中,最中央的地带,不过距离这里也并不远,只有两千米左右而已。 在这一刻,宇宙星辰的运转也似乎停顿了下来,场中画面微微一窒,便见一股无声的暗劲瞬间爆裂开来,这便是魔厄无声一掌的真正威力。 造物之眼下,距离,被无限的缩短,千里不过几寸,他看到了数千万里以外的地方。 两个字吐出口,邀月公主也是长啸一声,一掌拍出,化为滔天之力,根本不顾及这一切,就是这么向着矿脉地底之间的孟凡所在,轰然落下。 “不……绝不!”秦一白索性闭上了眼睛,再也不看眼前的道境光芒,一心思索着道的真义。 一被引入山庄萧痕当即取出九尾灵狐的鲜血,开始为史叔刚治病。 听段薇说完这话,秦若男看了看安长埔,安长埔没有作声,默默看着段薇。 随后张浩昰又将闽南省的几个主要干部给韩东介绍了一番,这些人中间,有些是韩东以前就认识的,其中还有的更是韩系培养的后起之秀。 现在没有需要到应酬,韩东都是早早地回了家,陪着吕乐和韩宇,无论在工作上、事业上怎么努力打拼,家才是最宁静的港湾,和娇妻爱子在一起,享受这种家的温暖”是最年夜的幸福。 柳双双赶紧凑了过去,视频中一个壮硕的年青人正在横推着车子,力量感十足,有好事还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大力推车哥。 正好那俩个警察端着饭菜上来,车静章就道:“好,先到我办公室吃饭吧。”说完,就在前面带路往办公室走去,再也没有理马明宗。 四阶巅峰精英BOSS最高不过两百四十的魔攻根本不足以对秦弱构成威胁!水系伤害效果就更不用说了。 “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黄远成冷冷地道,然后掉头就往外面走去。 这就是夫妻间的默契,她退半步,他就退一步,她示弱,他只会更加怜惜宠护,互相体贴谅解,恩爱从未间断。 “我没有糊涂,其实这也是神剑的意思。”林琬瑜看着窗外说道。 柴安安想破头也不会想到郝麟会有什么样的目的。现在,郝麟在柴安安的心中还只是个奸商。她毕竟成长环境太顺,远远没有想到郝麟实质上会有多大的野心。 第九十二章 现在不想说话,只想你 苏锦荣叹气:“他大舅子,是总军区的副司令赵权,他女儿,嫁给了更上面一个人的儿子,你们动他,就等于蚍蜉撼大树!” 赵曼曼她爸合着是这个吴孟启的大舅哥? 儿女亲家是个更更大的领导? 一接触到蒋逸胳膊的肥啾,突然性情大变,伸出利爪就要去挠蒋逸。吓得蒋逸立马撒了手,肉肉的一团掉在了沙发上。 “那天,后庙街,你也疑心我为什么会在抓捕湄公河伥虎的现场。”慕凝芙叹了口气,转身,走到秋千前面,低头,踌躇。 “不错,没想到你一个羊城人,也喜欢这个。除了中原人,外省人很少有喜欢胡辣汤的。”苏叶笑道。 “杨启辰,你别太过分!!教授不会让你这么对我的!”杨启辰的让一脸气愤林真容开始有些害怕了起来,把自己手里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都不得已搬了出来。 他的身上,已经有不下十处伤口。尽管这些伤口都很浅,却是战斗时实力的证明。 强如王天泽,身边也仅仅有一名阿辉,阿辉还仅是内劲武者初期。 屈丛停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他一只手轻轻地在桌面抚动,不知道具体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不过此时却有不少人暗中叫好,毕竟这些人以前做了不少有伤天理的事,惹人惶恐不安。 楚枫开门见山,也懒得多跟凌霄浪费唇舌,他浑身爆发出一股强烈气场目光灼灼与凌霄展开对视。 以前搁一起基本只能当倾听者的林行止在过了一个不算漫长的寒假之后,忽然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偶尔倾诉者。 一眼,在撞击中,仅仅只有一些凹陷的两艘战舰,这就是人级战争兵器吗? “能顺利解锁吗?”刘明问道,这事耽误不得,拖的时间越长,超粒子印记越模糊,即便是抢,他也要将飞船搞到手。 自己精锐部队派出来,到东南边的战争这样,到草原上的战争也是这样。 “看来他确实是不能动了。”游牧冷笑着,一步踏出,曜气波动直接冲向林越。 “接下来,就是我的主攻时间了。你们准备好了吗?”面对即将开始的猎杀,尸妖血脉带来的杀戮本能在刺激着胡岳,让他异常的兴奋起来。 周泽瑜拿着手机的手一顿,眼神中也闪过了一丝痛苦和迷茫,他这样做,真的是对的么? 粉丝们整齐的欢呼,似乎在体育馆外面都能够听得到, 而作为这场演唱会的治安维护人员们, 也是焦急的看着在场的情况, 以防止其他的突发症状出现,距离舞台比较远的边缘处, 两个治安人员在偷偷的抽空聊天。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伊宁对月牙弩也是很自信,现在剩下的是在他们眼中最难对付的尸巫。 虽说元明蔫儿坏,其中多多少少还有些强人所难的成分,但藏剑毕竟是中天域的臣民,自知无法推脱。 “你是何人?请出示腰牌!”云蝶儿一行刚出宫门口,便被守门侍卫拦了下来。 第九十三章 婚礼现场 婚礼当天,总军区招待所宴会厅。 以赵权的身份地位,嫁女儿,自然排场小不了。 军政两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不少,想借着这场婚礼攀关系,拉人脉的更是不在少数。 波旬亦是有着大毅力,大智慧之辈,天道虽说混乱,但是波旬依然从这混乱的天机大道中初窥一丝玄妙境界。 这厮一本正经的说着,手却不客气的抚摸着俩仙子的蓝发和粉发,心里暗自比较、嘀咕个不停。 即便是有了铸幽黑火甲,鲁豪也没敢用肉身抵在门口,相距有着一些距离,鲁豪御气化形,泛着黑火星耀的大手轰隆一声便把第一道大门拉了开来。 “可惜王也阻止不了你的死亡。”丹师冰冷的声音回荡在这宽敞的炼丹宫殿中。 “怎么样?向我进攻试试看!”神凌隶一脸不屑的看着万达,鸡爪一般的手不停的爱抚着他那标志性的大肚腩。 那时候,谢浪很清楚一件事情,他不会用自由去向天机城换取任何的东西。 “什么人?”瑶光一边说着一边往主殿那边走,既然百童颜找来,那来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姐,你要有空来证券交易所一趟,我把你那钱给你!”成林也不过多的纠缠。 太初道场中,这太初却是青辰为这道场所取的名字,青辰盘坐于云床高台之上一双银色的眼眸在略显昏暗的大殿中显得格外醒目。 “你当年也曾跟苏子明同窗,他的实力你应该清楚,不至于这么意外吧。”司马徽笑道。 林沐沐愣了,完全没想到乔夏会知道这件事,从来没有人知道她跟回春楼楼主的交易。 “对了,主人,还有一个地方,距离此处应该路途应该不到一个月,那里虽然没有强者驻守,但那里是我们魔族的圣地,但也是一般魔族的禁地,那里可能会阻止这些神族之人。”维塞道。 至于山庄酒店后面的露天停车场,则是停着二十多辆各式豪车。全是我认识的奔驰、宝马、路虎、保时捷卡宴这些世界级的名车。 跃入虚空后,云飞就立即将食空之虫也收进了镇魂塔,在黑暗之晶面前,远古神兽的食空之虫也会瞬间被湮灭为虚无。 “还没吃呢,我过来蹭饭的。”以静回答说,然后走到饭店前,发现包好的饺子呈现三种极端,好看的,不好看的,一般的。 落凡摇摇头,也许早就习惯了,见怪不怪,宛若无事般,继续自斟自饮。 所以李风现在才来时寻找血色心石这种能够提高身体素质的这种东西。 唐宇感性地说道,他真的不能让乔夏在受到这种伤害,最好的办法就是隔绝她们之间的往来。 所以当李陌将半醉的人扶走的时候也收获了无数口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要春风一度,他能不脸红吗。 当然其中也不乏韩青青爷爷的原因,毕竟是大长老,有了韩青青这层关系,多少会有些裨益。 程淑妃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会程家下手,所以她期待着九皇子的回答。 赤色焰羽,虽然比贱龙的飞行能力要差的多,但也是可以用的。只是,时间要稍稍久一点,灵力消耗要大一些,速度要慢一些罢了。 第九十四章 苏念,你要害死我儿子?! 吴孟启脸色十分难看,坐在他身边的女儿和女婿怒然起身。 然而,云筠却生龙活虎。回到家的时候,不仅没有一点累的意思,还精神奕奕的,转头又开始清点堆了半个大厅的收获。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刘峒不说,凛都差点以为自己记错日子了。同是筹划守邑战,那边风平浪静的,也太过淡定了吧? 云筠摇首,看着电梯一层层往上亮的数字,握着凛的手下意识地变的更紧了。 而李志成哪里是挑选,根本就是在装模作样,主要想做的是,让老板走开,自己才好用玉佩吸收能量,看一下哪几块存在翡翠。 打开门的时候,碧昂丝一身黑色长袍,胸口别着一朵漂亮的花儿。她显得格外的笑容灿烂。 那名战士说完便返回到了自己的军队中,这时候的残存英国人集体把头扭向了一位英国上校军人面前,一脸期待的望着他,有活命的机会谁愿意去面对死亡。 冰忆梅被薛浩的这句话呛住,竟然不知要说什么。她可不觉的薛浩什么都不知道,在她看来薛浩就是充傻装愣。结果这一回答让冰忆梅对他更加不爽,“那可是要逐出道武学院的”,冰忆梅满脸正经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善。 这话等于是将想置身事外的崔府君又直接拉了进来。说白了,就是想让两个判官先自己内部掐起来。 并且这东西,不可能太遥远,不然每次都要带着这东西过来,岂不是很麻烦。 虽然林雨涵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有没有死,但直觉告诉她那些人已经死了。 江海皱眉了若是如此下去自己必败,先前还只是自己一人,如今连带着司马兰也会受到波及,两人倒之后,男子也必定会被攻击。 杭州城里,将军府内的谈话最终没有分出胜负。视线转向北方,邢州城外。 纷纷紧握手中枪械,食指放在扳机上,只要发现可疑人员便会立刻射击。 在之后便是度砂了,这个成名几十年的人,除去是毒宗宗主道宗生死对头这层身份之外,也有人窥探他的青春常驻之术,此人年岁已过百,听描述却是个翩翩少年郎,他身上的秘密只怕不少。 天煞神情凝重,手中出现几根金针,扎在楚天泽身上,随后九阳离火翻腾起来,包裹着楚天泽。 “不用管他们。”叶某儿的力气哪有秦峥大,秦峥稍稍用力,叶某儿就不得不一路跟着。 虾甲卫是一支精良的队伍,李致远也看得出来,虾甲卫如果来对抗他李致远而最终全军覆没在他的手中实在太过于可惜,但如果用来对付半兽人,绝对可以建立奇功。 “你也不用回司马懿那边了,你现在去将你之前的手下都整合一遍,你带着他们一起去找王越!你们今后并在一处,都属于我华夏帝国锦衣卫。”赵风继续吩咐道。 只要妖魔达到妖灵级便已经初有智慧,能做一些简单的思考,如同人类中七、八岁的孩童。 我一口老气没吸上来,可是仔细一想,我却从夏婉玉的金丝眼镜下面看到了她眼睛中布满的血丝,我这才想起来她似乎为了忙我的事情而好久都没有休息了。我更想到了,她是喜欢我的。 第九十五章 自从结婚就没一晚上成功过! 一直没说话的赵权缓缓站起身,声音沉重:“我妹妹赵梅,五年前坠河身亡,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只有我知道,那根本不是意外,是因为他发现吴孟启杀人被她灭口,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把一切写下寄给了我!” 吴孟启的女儿女婿听到赵权的话,震惊的看向父亲。 “爸……这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呢,一定是你舅舅喝多了……”吴孟启声音颤抖道。 赵权冷哼:“我暗中调查了两年多,发现信上写的都是真的,你不但杀人...... 时水月轻轻推开他,轻手轻脚的蹲下来掀开房顶的瓦片,往里面看去。 徐天堂笑着与雷军握了手,对于面前这个年轻人,他感觉到了跟冷锋身上一样气势,应该也是部队出来的。但是他身上的气势比冷锋还强,应该是杀过许多人。 “这电梯,怎么这么古怪呢?它不可能自己运行吧,但是如果有人控制的话,是神?还是那个异类呢?”薛峰疑惑地说道。 “是你?”看到薛峰之后,李雪面色突然变得冰冷起来,仿佛是看到了仇人一般。 刘汴已破产,身着破衣烂衫,饥肠辘辘,苦候谭知府高升,能补偿其损,焉知候来乃谭下狱之讯?其已一无所有,绝望无助,靠沿街乞讨为生,得此恶报,惨也。 冰兰还是没有放下疑心,她谨慎地问:“你,不是天机堂的人?”“当然。不过我正是为他们而来。”殊离的俏脸上显出几分轻蔑。 八傀缚龙的手法一直运用在紫荆藤上,在下山前紫荆藤又经过了炼制,此种术法应用起来更为得心应手。 众人环顾这新生的美丽平等城,眼睛里全是幸福与喜悦。经过这七彩细雨的浇灌,之前还显得死气沉沉的平等城,此时却是焕然一新了。 夜幕降临,常久生侧耳细听,四周悄然,欲唤醒薄益午一起逃亡。其连推带摇,仍唤不醒昏睡之人,情急之下,只得弃友先逃之。 然美景不长,莫琛囊中渐羞涩,仍痴情不离不去。老鸨见其囊空,赖此不走,尚不知有多少富家公子望玉春梅而垂涎?无资入账,其焉能悦乎?数日后,老鸨变脸,呵斥莫琛,将其逐之。 韩逸抬眼看着风凌雪,上下打量没有受伤的迹象,心里才稍稍安心。 余昊面容俊朗,宛如美玉一般,身上只是穿着很简单地白色长袍,双手负背,步伐稳健,并没有一跃而上,只是寻常的走路。 原来他在被子里放了个暖水袋,到现在还暖乎乎的。也不知是何时,我见他俩还没有进来,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 对有情人来说,回家两个字非常的有魔力,希望一朝一日,下班回家的时候,能够听到你的一句“欢迎回家”。 莫致朗用坚定的眼神看向了我,点了点头,也马上投入寻找线索的工作中。 “照片是真的,只是内容是假的,单凭一张照片胡说八道而已。”阮拾苏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风凌雪整理了衣衫,刚要推门走出去,房门便被从外面打开,风凌雪一个不稳被门板撞倒,非常时期不便露出武功,只得顺势装摔,尽量不要伤害到自己的筋骨。 表面上,她是说着不放心宋沁芳,事实上,她想要过来看看陆景恒。 这一刻,地面的是邪族之人见到了这一幕之后,都是无比的愤怒,同时也是对周元刚刚所展现出来的力量,感到无比的惊讶。 “你若在敢碰她二人一下,我要你整个孙家陪葬!”曾毅丝毫不为孙玉的身体所动道,言语间充满了浓浓的杀意。 不一会儿,又遇到风无痕,风无痕想上去帮忙。张跃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他,好像看到敌人一样,厌恶和仇视地看着他,断然拒绝了。 看那些来来往往人露出鄙夷眼神。这就是圣地吗?看上去是太平盛世但实际上却藏污纳垢。根本就圣地应气象反而看出一种落暮气息。 若是之后面对的人是陆将军,陆子谦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伤了所有亲人的人,他还能安然的享有幸福吗? “并恶意是来找人。”老妪说然后来到了羽怡婷面前。羽怡婷往石绝身后避了避。好象知老妪是来找。 冷月月对杜仲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象,她只是用眼角余光寻找着楚九辰。 围场是皇室成员平日里打猎的地方,处在盛京的郊外,周围杂草丛生,很适合动物隐藏,同时也增加了狩猎的刺激性。 从绝桦剑上发出耀眼光芒。这团光芒象阳光一样射向石绝。太阳剑法第九式还不是以实力能施展得出来。强行施展会对造成很大伤害。因为石绝已经成功地激怒了。要不惜一切代价击杀石绝于剑下以雪今日之耻。 而他的回应顿时让钟典功和巨蟒为之一愣,难道曾毅要告诉对方灵物就在他们手上?两人的心中一同想到。 咚咚咚,赵福昕敲了几下大牛的房门还是没反应,干脆推门而入。只见大牛躺在床上看着房顶,看来是余气未消,赵福昕关上房门来到大牛身边。 有人愿意给自己当向导当然是好事情了,孟起又怎么会不愿意呢。 不管是什么人,对于胆敢窥探自己的间谍,自然都是没有好感的。 孟起将刘玉真的当做一个六岁的孩子,可是刘雨霏却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孟起没有归来之前刘玉的表现,她甚至比有些成人都要成熟,都要懂事。 喔,佩月月说有点事要去横店找顾恋。上午就出门了,总要明天或者后天才回吧。 “你做了什么?”骚乱结束之后,一边的南宫那月有些好奇的问道。 但屋内几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连欧阳枫都是呼噜照常,赵福昕的心沉到了谷底。 此刻,在赵日山眼中,捆妖绳的重要性都要超过陆游的生命,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一件合适的法器到底能产生多大的威力,实力如他,至今都还没有一件合适的法器。 第九十六章 能看不能干! 后台,顾淮安一把撸起苏念的袖子,生气又心疼的问:“这伤谁干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念扯下袖子遮住伤口:“没事儿,就是之前抓人的时候不小心伤了一下,都快好了。” 顾淮安一把将人抱进怀里,那种拥抱法,活像要把苏念嵌进身体里。 苏念感觉背后有人偷看,猜到是艾莉,给顾淮安使了个眼色,顿时痛苦道:“你要把我勒死么,快放开我!” 顾淮安一放手,苏念顿时主动跌倒在地,吓得往后退去:“顾淮安,你那方面不行你去看医生,你...... 萧四明如实告诉了陈明博,八路军没有薪水,但吃饭穿衣都是供给制。作为专业技术人才,回头总部可能会制定一些特殊政策,在津贴上倾斜一点,高于八路军作战部队的将士,但绝对不会高出的太多。 实际上郑秀川的汇报非常简短,言简意赅,只不过梅莹心里觉得郑秀川汇报的时间太长、太长了。那是她的心理作用,其他人可没有觉得郑秀川汇报的时间长。 在西瑶山脉,紫色草藤曾经吞噬了那名死士的人阶神魂,不过此刻萧浪依旧没有半点把握。因为这是天阶神魂,而且萧青豹实力如此强大。 江安这么大,两人又各自有喜好,谁会知道对方喜欢在哪吃东西?这约定对自己会不会太有利了点? 眼看这些势力围了过来,杨辰二话不说,先撤了再讲。让莫武帮他拖延住再说。 杨天风举着望远镜,久久没有放下,畅想着火箭炮投入实战时的威力,幻想着鬼子的惨状。 去龙门关第二关时,众人想要找的其实是能力全面的弟子,并没有奢望夺冠弟子,再不济,精神力这方面特别强的也可以。现在找到的顾佐,无疑就是精神力特别强的,至于其他方面如何,其实还需要考证一番。 “三位没什么事吧。”杨辰缓缓说道,如今仍然是面不红气不喘。 他凌厉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恐惧,谁都知道这个时候进医院会有什么后果,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他不能被隔离。 沈芰荷循声望去,是班上一个很受欢迎的男生—陆海,也是沈芰荷的朋友,学习好,长的好,人缘儿又好,唯独嘴不好,十分毒舌,在班级就总拿沈芰荷的成绩开玩笑,沈芰荷深知他的“习性”并未在意。 宋伊然的体质比较特殊,时间紧凑的时候,就算只休息二十分钟,也会元气满满的醒来。 公关部的人遇到这种事已经非常有经验了,第一时间就是普通调查清楚事情都起源。 摩尔没有再去劝说李海洋什么,都是男人,他知道,这个时候李海洋需要的就是发泄。 莫淼拿起手机,跑到外面,把屋内的人隔开,给自己的大哥打了电话。 机甲项目被提至最高,原本股东们因为机甲行业不能给自己带来利润,资源上并没有倾向于机甲研究。 此时此刻的汪楚楚,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莫祁家,以为是在汪家。 “请问掌门师兄,若是来人主动放弃筑基丹的服用,是不是不算我们违背诺言!”吴姓老者说道。 一开始,她认为只要自己不去理会网络上的东西,那么就不会打扰到自己。 接连两位同伴都扛不住一斧子,第三个怪人哪还敢抵抗,就要逃跑。 虽说如今姜麒失势了,但怎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易阳侯府如今是是非之所,有皇帝的亲兵把守,谁人敢入夜纵马。 原本林峰是不打算兑换这份节目策划的,毕竟林峰自己对于节目的创意也挺清楚的了,但是如果要进行直播的话,林峰还需要提供给汪含他们一份主持的稿子,这样他们到时候临场发挥的时候才能够达到完美的状态。 就好像新车需要开上高速,以超过100KG/H的速度磨合一下差不多,不是在磨合车子自身的机械零件,而是为了解除车子的车载电脑中的某些对于速度,还有油嘴的喷油模式的更改。 随即“呵呵呵呵”百兽凯多冷笑了起来,随即转身带着四大兽使进入了莫比迪克号之中。 坐着电梯来到了大楼顶楼,她连忙扬起笑容,不想让盼儿发觉自己的神情太过疲惫。 微妙无比的伤口,没有太多的血液流出,傲寒的刀更是未溅到一丝一毫的血液,可见傲寒的刀法更加的精湛无比了。 怒气渐渐升腾,秦晋阳阴霾地扭头望去,却在见到来人的刹那,怒火全部消失怠尽。 “什么?他真的把我当作变态佬?”王哲看着服-务员方才的那一番态度,在心里面暗忖道。 而她的大笑声惹得房间外的看护冲了进来,几人迅速地将她们分开了。 “不要惊动,我要确定她的下落。”黑崎闻奕沉声说道,宛如雕塑一般的俊容没有丝毫表情。只有那一双眼睛看上去满是阴霾,显现出一丝不悦以及不耐。 “这倒说的也是。”一号点了点头,这新建成的工会还真有专门测试人偶的地方,看来一号也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了。 楚晨这一拳,席卷而出的刹那,缠绕着一股恐怖的龙神气息,气息翻涌之间,竟然化作了无数条龙纹缠绕在他的胳膊内,呈现出鎏金镀铁的强悍气息。 两人数年经营,一直忍辱负重,方才与景泰帝联手导演了这出戏。 泰格带着艾莉丝几人离开一段距离之后,回头看着那挂着暂停营业牌子的百兽精华,无奈的叹了口气,本来只是为了买一点合成用的材料,弄出这么多事情来。 第九十七章 她苏念,要改变历史! 救出了父母,送走了林宛如,苏念觉得,自从穿书之后,她的生活从没这么平静过。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跟着李老在急诊、在外科、在中医科、在义诊路上…… 从一开始简单的外伤处理,到后来独立承担大型外科手术,从一开始的病症分析,到后来的病理诊断,从药材识别到针灸推拿,苏念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医学知识。 晚上回到宿舍,她常常熬夜研究白天学到的知识,啃李老给的各种书籍,累了就进空间泡泡澡,喝点儿灵泉水熬的汤,顺便打理一下...... 我方才在休憩室吃了不少零食,又喝了一堆不健康的「喰兽,棒!」能量补给饮料,现在又饿了。 虚若谷心里嘀咕着,趁着监督者没注意,一下将晶石塞进了嘴里,坚硬的晶石被唾沫一沾染,居然入口即化,变为冰水一样的清凉液体流入喉咙之中,再进入肺腑,扩散全身,使得他一阵舒泰,像是做过按摩一样。 得到他肯定答复,吕清穹右手抬起朝着他选择的那座城池一抓,一枚黑色的令牌出现在她手中,然后向后一抛。 春璇,秋瓷,再加苏姑娘,叶丫头,还有一个妃婉,他至少得弄十五件先天灵物才行。 “嘭”的一声巨响,三圣母的神像被打碎,而后一个巨大的宫殿掉了出来,将华山都砸得震了震。 但恰恰刘十八这一声“猪坚强”,将游荡在暴风外,还未进到战舰内部的山魅老黑给吸引过来。 一开始,圣域还能应付,将他们赶回去,但如今,只能堪堪防守了,而且越来越吃力。 朱彪的手中攸地出现了一把犀利到极致的斧子,气势万丈地喝道。 在朱培江的心里,他觉得,或许韩俊知道午山那块地土质非同一般?能有一股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说完之后,李多海便转身走进了公寓大楼。而SKY则看着李多海消失的方向,心里想着李多海之前的话语,在内心深处微微的泛起了波澜。 对于这些没有自我意识,完全是受玉姬声音中的情绪波动而衍化的精灵,天道根本就没有看在眼里。 “咔嚓!”三水拿起照相机,向着龙至言的方向拍着照片,单反镜头画面图片回播,他不禁有些讶然,递给了旁边的大谷看去。 “啧啧,细皮嫩肉地,味道应该不错,可惜就是蕴含的能量太少了!”傲晨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看上去是那么可怖。 太子叶无道单身一人荡平两广俱乐部,两广王章琛毅俯首称臣,自从上海张展风和浙江林朝阳之后太子的第三条狗章琛毅雄踞两广成为了定论。所有人都在犯嘀咕,莫非这传说中的太子真的是修炼万年的老妖怪不成? 在坐的,乃至整个儿海鑫公司的所有员工,大都是年轻人,谁都是有父母的,而他们的父辈此时有的也正是在工厂里面当工人。甚至,也在下岗大军的一员。 忽然,他的手托住了她的圆月,帮助正带着笨拙的她更好更舒服地与他相接。他的醒转,让害羞的她刺激得几乎没有要叫唤起来。 能不能喂点‘池水’呢?那些鱼虾一进池水便活蹦乱跳的,显然那水是好东西,可以增强动物的生机活力。 秋耿也算是天才人物,天赋很高,战斗力也很强悍,虽然现在只是神界的中层,但他要爬上去,那是迟早的事。 当夜,一行人在一处高档客栈歇下,胖丫才觉得她终于重新活过来了,吃了一顿美美的饱饭,躺在满是香气的闺房内,无比满足。 妖王眼珠子转了又转:“不要说,这里变成这样,都是你们所为。”妖王说话时尾巴都露出来了,可见非常愤怒,听说狐狸精在兴奋时会露出尾巴,在愤怒时也会露出尾巴。 然而,都被不放过任何一个赚钱机会的董家拿去店铺中挂牌出售了。 燕王的身影出现在百里祺的视线之后,他看了一眼燕王的脸色,心中便是明白,这一次他给自己带来的并非是好消息。 不多时,沐浴过后换了一身赶紧衣服的熙儿也是走了进来,三人一起吃了饭,唐子安分别哄两个孩子睡了,然后才是入睡。 “回去跟你家主子说,这事我应了,让她安心在萧家住着,会有人去找她的。”空气中缓缓飘来一句话。 田荣轩失望极了,他挪着沉重的步子走出邮局,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 “意志的力量!的确是意志的力量!”连韩尧光都不免激动起来。 崔俊潇忍着恶心抱着孟芊芊到了卫生间,然后打开喷头给孟芊芊洗澡。 老战龙帝说的也没错,那地方的确凶险,尤其对他来说,更是险上加险,因为他并非真正的神族,一旦被发现,后果难料。 梅运是不知道,刘青山从野人融入都市,潜意识里,总为吃的担忧,有吃的,总不会错过。 一种叛逆的情绪慢慢在铁铮心间滋生,修习心力又如何?这世间恶人无数,他们怎么都不去裁决,反而来管这些细碎之事? 天知道他是个什么心情,胸腔里暴虐之气横冲直撞,困兽一般,只差一个契机便能冲出牢笼。 多尔衮的目标很明确,他要在明军进入河北的第一战,想方设法,不惜一切代价歼灭明军的这支先锋部队。 自打三年前离开南苑,她便与当年的许多同窗渐渐生疏,此时乍一听季景西提起,这些名字既熟悉又陌生。 到时候,可能还要纠缠芳芳,必须要彻底除掉,才能以绝后患,而对于这种禽兽不如的家伙,唐昊自是不会手软。 只是这一个笑容,便让所有人激动了,因为这样的一个笑容,只有真正的封雪彤才会拥有,不像是那个假冒的封雪彤,永远都笑的虚假,让人一眼看穿。 天堂城内外都在议论昨天拍卖出来的那两瓶魔法药剂,很多自持身份的法师高手暗自悔恨自己没有去参加昨天的拍卖会。 第九十八章 温伯言的拥抱 苏念知道,她空间里的粮食青菜,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喂李老喝下灵泉水熬制的汤药,照顾他入睡后,苏念悄悄摸到汽车连,把所有留在后方的卡车车厢,全部放满了一袋袋精米白面,还有成卡车的土豆、红薯、黄瓜、豆角、大白菜、鸡蛋,甚至还有一车的兔子和山鸡,甚至还有两头猪。 担心菜被冻坏,苏念做完这些,用力敲着车厢,直到汽车连的战士听见动静跑出来看。 “粮食!菜!还有肉!”第一个发现的战士激动得往帐篷里跑,摔了两次,爬起...... 白沱对于楚枫不能进入祖洞,还是有些遗憾,依然想要劝说楚枫。不过楚枫已经打定了注意,因此白沱再说也是无用了。 搞不好,自己就是走在别人布的局中,都浑然不觉,哪怕是为了别人欣然赴死,被玩得团团转,致死都不知道自己只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陈逊便说这么忘恩负义的事我办不到,霸王龙大怒,直接打了他几拳,骂陈逊说你知道那么多人都跑去彩姐那里了吗。 雾公子明明已经暴露了他其实会说话的秘密,但是一路上,他却是装哑巴装到底,再苦再累再饿他愣是一声不吭,只是用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表达他的意思。 虽然是上界,可是仙器依然是众多修士争夺的宝物,这如果是在外面,将会引起一场惊天血战,可惜,这里是陨日宗开设的拍卖行,如果有人闹事,立刻会被大能镇压。 “好吧,你想在哪里建度假村,我帮你协调。”胡池决定帮杨锐一把,毕竟,在他看来,不管是度假村还是房子,只要落地生根了,就算是花掉了,与买台电视,吃了肉没有本质的分别。 我不由得笑了,六相为六神,主六识,决六情……看来我以后或许真的可以得心应手的使用六相神咒了。 “嘶”其中一位个头高点的夜行者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明知道发出求救信号的人都是情况十分危急的,但是亲眼所见,他也被对方的惨况吓了一跳,眼前这位还能算活人吗? 说到戴耳环的,她微微皱眉,看起来,是很不喜欢提到那家伙的名字。 他们都是不朽仙王榜之上的存在,他们一拳的威力,他们还是非常清楚的。 欧阳锋心中如明镜一般,自然知道此时装傻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赶紧与罗锅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客栈内,一间上好的房间内,一个白衣人站在窗前,俯视着那些匆匆的人,眼中却无一丝波澜。 刚翻过去,他的视线便落到了最后一页正中央盖着的红色印章上,定睛一看,秦慕寒瞳孔骤缩。 “这件事不要再说了,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我不会轻易地跟萧大人扯上什么关系。”苏洛自己也是有自己主见的人。 谁都没有想到,他们的魔尊大人对南宫绯影态度那么差,居然和人家有过一个孩子,还因此让人家身体落下了疾病。 两颗都是蕴含着恐怖能量的菩提子刚一入肚,林牧体内的元气,顿时暴涨起来。 南宫绯影傻眼,风无域的外袍虽然可以挡住视线,但她要是站到后面脱衣服,大腿以下是会被看到的。 数十位北方修道之士不约而同的压上,包括辛弃疾、庞勇等人也跃跃欲试。想要挥剑斩向徒单鸿烈,但封舟此刻却开口。 “别麻烦了,大叔,我站着没事。”张高凯毕竟没有焦茂盛那么脸皮厚,显得有点局促不安。 陆妡瑶半敛着眸子目光轻蔑的瞥了陆雅如一眼,并未答话,而是伸手慢条斯理的把腰侧上的蝴蝶结解开了。 一股好胜心生出,“刚好还有一段同路,我们就一起过去吧!”说完袖子一甩,像主人般走进营地,他身后的几名弟子默不出声的跟上。 “把这几个通通压下去,关押起来,我留着他们有用。”赵寒伸手一挥,便有数道火蛇从他掌中遁出,在这几人措不及防之际就落到了这几人身上,仿佛绳索般将他们捆住,轻而易举的封禁了他们的灵力。 紫阳魔宗和罗浮宫总共六尊太玄出击却全军覆没,这两家肯定是坐不住的,哪怕明知不敌,也会想办法来探个究竟,算算日子,差不多也该到了。 “顾伯父,我先给你治疗,修复你的外伤。”林尘说道。顾长风的身上的伤口密密麻麻,有的此刻还在往外渗着鲜血。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即便现在没事,生命气机也会流逝殆尽。 那重伤之人对欧阳花似是十分重要,欧阳花见了那人一身重伤,不禁伤心流涕,悲痛愤恨之余一股脑跟着梅凌风杀到了城主府中。 因为这个少年,竟然能够让他毫不察觉的闯过了他布下的法阵。就是开元境后期的武者,能够闯过去,但也不可能让他毫无所觉。 夏侯燕不在,此间最受瞩目的肯定非林云莫属,他朝前方走去,一瞬就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力。 “好吧,勉强相信你了!”见到明轩间接的夸赞自己美丽,谢子晴启齿一笑,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羞红,沉郁的心情有了极大的缓解。 眼见太香妃脸上都闪过一抹迷茫,显然心境受到了影响,赵寒嘴角咧了咧,对佛宗的忌惮更甚。 宁琴师似乎没有听到此言一般,又是重复说道:“我问伤他的人是谁?”语气默然加重,周边枯黄草叶更是摆动不止。 前世的林姨娘确实是得宠了近二十年,可临到头被一个殷正业养在外头的外室横插了一杠子,最后闹得宠也没了,大家谁都没扶正。 还好……还好萧祉是个靠谱的,这回她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了。 她确实是来落井下石的,但是,看到那个汇聚成爱心形状的“疱疹”时,心竟有些慌乱。 自家姑娘什么时候跟永昌伯夫人约好了去云楼了,她怎么不知道。 第九十九章 师父,你挺住! 空间小屋里,刮了胡子洗了澡的顾淮安又恢复了从前的英俊模样,虽然人瘦了一圈,但身上的肌肉更坚硬了些。 他像饿了很久的狼,将苏念抱在怀中吃干抹净。 苏念只觉得自己在爬山,一会儿登顶,一会儿又滑落山下,如此往复了不知道多久,她已经开始求饶了,才被放开,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脸上痒痒的,睁眼看到已经穿好衣服的顾淮安正坐在窗边亲吻她的脸颊。 “早……”苏念伸了个懒腰,不自觉嘤咛一声,皱眉揉着发酸的腰...... 刚刚是烫的不行,现在完全吃不进去,沈星妍一时间忍不住,直接起身冲进洗手间。 明白了邱荣的意思,查尔德也大吁口气,不列颠东印度公司也有三条三级舰被困在柔佛海峡当中。如果大明海军不放他们离开,那麻烦可就大了,只要能让他们离开,那就啥话都好说了。 只是,就算这条孽龙有这股不屈的意志撑着,始终还是死龙一条,根本不能跟全盛的时候相比。 听到男人及其平静的声音,沈星妍心尖颤了颤,经过上辈子,要不是她了解墨景辰,估计以为他在和自己好好说话。 那戒指,奈奈制造,工艺十分优秀,但戒指的原材料,却是一个捡来的金属螺母。 她注视眼前的男子匍匐在地上接旨的模样,一直到他起身,周遭贺喜之辞如潮水般涌来,被潮水包裹住的仿佛不是赫连桓,而是周窈棠自己。 中心舞台上,王亚瑞抱着吉它深情地演唱着,他的歌声犹如一杯加了少许糖的冰咖啡,苦涩中渗着丝丝甜蜜,冰冷中透着微微暖意。 说完,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了一颗闪烁着蓝‘色’光芒的水晶,朝着那条孽龙身上投去。 上午周窈棠才随着母亲与两个哥哥和大嫂去了城北的寺庙中观了法会,周郭氏还封了五两银子捐了个兰盆,用以斋僧。 装甲车驶到一家旅店前,下了车,队员们便开始行动,前去打探与麻朽家族有关的情报。 圣王回府,不但让府内大乱,也震动了朝廷百官,圣王的名号实在是太过惊人,他在故宋国已经被尊为神一样的人物了。 这句话说的沈方然气血浮动。在这关口说这句话,沈方然毫不犹豫将其跟市长候选人的事情联系起来。心说黄安国这是在暗示他了,嘴上笑着应道,“一定不会让黄市长失望说着还悄然看了自己父亲。 赵萁对坦歌一直很好奇,但是在宫中碍于身份,他不能和坦歌多谈,现在出来了,大家都很随意,他忍不住就和坦歌聊上了。一行人说说笑笑,沿着街道慢慢向前走去。 魔月菁看到纳甲土尸手里的红色肚兜,顿时又羞又怒,“还我的肚兜来!”魔月菁气愤道。 这子魔气如此浑厚,难道真的已经凝成了魔丹?身为仙道弟子,就算这子偷练了魔道功法,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的时间有如此长足的进步这怎么可能? 在联邦第一学院,一般六个随护中都会有一个灵魂修炼者或者兼修灵魂的人,这也是位面探索留下的一个传统。 转悠进了议事厅,在迎面而来的精灵惊恐以及敬畏的目光中,张凡直接走进了偏殿。 秦紫如露出喜悦之色,她望着江帆,“呵呵,都是你这个师傅教授有方!”秦紫如笑道。 “哟,陈少,如此破不可待想输我了。不要着急,今晚甭管你带来多少,爷照收不误。”一名衣着白衫,身体纤瘦但却白嫩,大概十七八岁的男子走了上来,话语间带着些许讽刺意味。 莫家主低头沉思,他也找不到更好的法子,这恐怕就是唯一的应急办法,他选择了当下照办。 慕辞眨了眨眼眼,眼中全是委屈。沈玉瑶看了眼他嘴角的血,还是挺心疼的,毕竟是自己亲自养了几年的孩子,拿出帕子,准备帮他擦去嘴角的血。 他的确让姬颜卿将消息传给黄雯,告诉沈非念,但没让姬颜卿来这里。 刚才被慕辞击飞的那老头嘶声力竭地喊道,那感觉就像是沈玉瑶刨了他祖坟一样。 江丽芳一听不情愿了,凭什么这么说她,她每天维持生意已经够累了,还要照顾这个什么都不干的累赘。 他把宗主想的太不堪,没想到后者的胸襟,不是一般人能够揣度的。 第二个任务就正常了许多,任务的奖励也高了不少。它的内容是让林渊以自己的能力拍摄一部微电影,并且以那部微电影获得十万元的报酬。奖励是三万点情绪值。 “不了,我还得回去,柳苏在家等我。”说到柳苏,陈安年一脸幸福。 直接把丹药交给他,就意味着他可以垄断整个凌元国的高品级丹药,完全可以借此培养一大批真正的心腹。 “宁王,明天去见谭大哥,要不要拿点礼物去?”刘君东从来没有接触过谭家杰。 抬头望去,天空差不多已经被彻底染红,沉甸甸的热气似乎要从头顶上压下来。 身为天子,坐拥天下,修炼武功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多享几年福,何乐不为? 两人满不在乎的随口聊着,似乎刚才说的都是瞎聊,没有针对谁。 叶凡瞄了眼黑卡,貌似跟三师娘的银行卡有点像,但没那么精致,估计也就那样吧。 禾时被吓到了,一个激灵醒来了,看一眼时间,才过去了五分钟。 薇薇穿着短袖短裤,光着脚丫子跑了出来,一把抱住爸爸的腿开始哼唧。 总工带着人把完工项目视察了一遍后,放心的拍了拍敖箐和另一位工程师的肩膀。 “不过还是谢谢你下的药,帮了我一些忙。”落月说。原来两杯酒里都有毒,一多一少而已,为的就是万无一失。 这些人的教官是李恪专门从登州等地调来的有经验的将领,四十人的军官团训练二百人。 秦明这一开口就是五六万斤,这几乎就是吃空冷翠商会所有的恒天神金了,比起之前卖出过的所有恒天神金都要多,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第一百章 苏念,别让我们看不起你! 温伯言立即挡在了苏念面前。 一剑斩飞了罗睺,破掉了诛仙剑阵的攻击,宋灵云就像抽飞了一只不自量力的蚂蚁一般。长剑余势不停,仍然那样不缓不慢的向着鸿钧继续斩去,只是气势经此一档,落下的三成,代表着威能的确被消耗了一部分。 只是,迎接他的并不是上条真净感激信赖的目光,更多的是一种受到刺激的野猫的杀意。 赛米拉米斯点了点头,同意了爱丽丝的说法,并且承认了刚才她的错误。 对于这些人,只要他们不作出攻击守卫、冲击接收点的行为,守卫也没难为他们,挥手便让他们离开了,至于那些一时冲动想不开的家伙,守卫更没有难为他们——干净利落的干掉了他们。 “你是说蔡大头有可能在前面被逼急的情况下,胡乱作答想要骗取剩下的酬劳?”吕向阳说道。 费君帅在心中想道,他看向队长的手腕,果然,他看到队长右手上戴着一个黑色的手环。 就算手没有力气不能施针,可是能去看望尹湘湘的机会她不能放过。 表情虽然还是阴沉沉的,但是姬神秋沙的脑袋里面似乎开花了一样,浮现了各种想法。 唐嫂离开后,气氛稍稍沉静,王霖、田宇、张诚三人神情精彩,不要说王、田二人,就是张诚,原先也不知茜雪曾是荣府旧婢,还是贾玮屋中的,而贾玮如此表现,管定此事,更让他们始料不及。 不过。师傅也不会吃这些膳食。毕竟师傅是天界的仙君。有很多凡人需要的东西师傅都不需要。 因为要出这个诡异的空间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修至问仙期,只有那时才可以通过仙界的接引之力离开这个空间界面,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他知道墨非离是要杀他吗?那么高贵优雅的人,到底是为何,会被墨非离憎恨到这般地步。 刹那间,之前轻依与他相处的情景在脑海中浮现,为他上药指尖划过他胸膛时的娇羞模样;轻声絮语间的柔纯嗓音;初见时心里涌起的那股依恋,所有与她身影有关的一切,都像滔天的洪水般在他心中激荡。 当我来到马路上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到了9:30。坐公交不一定能准时到达了,为了保险起见,我最终还是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聚会搞到了很晚,因为明天星期天,所以大家都不急着回去。吃完后还坐在位置上闲聊了好长时间。一直到一点多,人才渐渐散去。 三炷香功夫,剩下的巨兽都被此方法斩杀殆尽,妖禽狐鸠见大势已去,纷纷调转身形四散逃去。 虽然碧画对她有敌意,但是她也有些不忍心让碧画闯进那么危险的地方。 叶惊风似乎不想听林鹏吐槽,“蹦!”的一脚将“重力结界”的门给踢了开来,顺手就将林鹏丢了进去。 红裳地身子轻轻一震。但她伏在赵一鸣地怀中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赵一鸣地心跳。 “那这个尺寸呢,也没有错吧!”杨木匠还是有些吃不准,接着问道。 第一百零一章 要干就干一票大的 她走到俘虏面前,低声道:“我不救,你们一百多人,都得死!” 长风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就学习了那些配方,然后就开始用我给他的那些藤蔓,编织起装备来。 “美?”鲁平茫然,这汇编语句有什么美的,不就是一行行的字符嘛。 机器人七号在这样的紧急时刻,也没有忘记关怀胡强的状况,令他的确是有点深深地感动到了,他要不是机器人的话,兴许就直接跟他拜把子称兄道弟了。他咬着牙根露出了一丝苦笑。 “你出300万,我出两百万。按照这样算,咱们拿到奉贤的股份后,你就是最大的股东了。”出了市政府办公大楼,尤金凤说道。 时间就象流水一般缓慢而执着地流淌着,转眼就到了一九九七年的春天。 莫新伟皱着眉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唐白。由于工作内容和与各部‘门’的良好关系,这位办公室主任对所有的事情都有不同程度的了解,不能与许成龙更多的碰面,但跟唐白的‘交’流就完全是工作之内的事情。 这一下月魂可傻脸了,,不敢相信的抓了抓两只手,十根手指尖摸到了巨蟒的头皮,真气剑一扎下去就溃散了,那巨蟒的头皮还是连一个伤口都没有,就更别提捅出一个窟窿了。 八神看着两个好像筛糠一般的神使。心中好笑。却冷然的念了一个咒语。 我可以回家了?柚玲玲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当她透过重重黑衣男看见自己的哥哥正朝着自己招手的时候,晶莹的泪仿若瀑布般湿润了她的脸孔。 听他说得如此笃定,师母脸上总算露出些笑容。她这才想起来,孩子坐了大半天,还没吃晚饭哩。她立刻准备出门去买些好酒好菜,要为这事庆祝一番。 不过,正当马特处于爆发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时,男子的下一句话,却又好似一盆冰水般,让马特不禁后怕的直冒冷汗。 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又有两位巴西超模介绍,拿到维密大秀的入场券,根本不是问题,甚至……他还获得了后台参观的内部特权。 然后留出几天的时间,让电影评论家和媒体人,撰稿推广,媒体发酵,为imax影片来一波免费宣传。 苏明也由此多留了一个心眼儿,凡事都谨慎一点为好,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面对一个以毒闻名的大部落,更是应该如此了。 说到这里,结崎香织看也没看脸色变得古怪的桂木桂马,双手放在脸颊上,猩红色的双瞳闪烁着癫狂的危险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愉悦却让人感觉恶寒的笑容。 梅花痣也不同她置气,继续说道:“我看臧玉山的处境与大福差不太多。都是不能动弹。 闫焱一眼就看出了柳十三的打算,直接对着身后的众魔兽吩咐了一声。 二十分钟左右,钱如怀到达了薛杉杉她们的楼下,不过还没等打电话,就看见楼上窗户里面站着薛杉杉,陆双宜,薛柳柳她们正向着她挥手。 从最开始的杂乱无章,没有阳刚之气,直到现在的整齐划一,声响震天,也就是短短的一个季度的时间。 第一百零二章 你是不是会仙术? 心慌了一瞬间,苏念立即冷静下来,拿着手里的东西慢慢蹲下。 将军举着枪,大步走过来,看到苏念拿着的是机密文件,咒骂了一句,抬起枪口对准了她的头。 “你今天必须死!” 于是,这琴剑合璧就成了至幸堂每早的必行之事,也是开启一日的最悦心之事。 身后跟上之人,无比羡慕的望着走进洞内的马天,如果是他们拥有此物,简直是如虎添翼,去那都能躲过灾难和危险,而走在最后的苏木,回头望了望溶洞内,目光闪动少许,跟了上去。 何况,他神通、元神、肉身都增幅百倍,不能以简单的破虚境武者看待。 接下来的几日,程延仲因查出了祁院的内贼,当众刺杀,震摄了程府所有人,想着可以安稳一段日子了,就照常去巡海。曹如嫣照常照料着程乾。 而且,来到九山境,一直都在躲避天煞地影的袭杀,也没有空闲静下心来仔细参悟一番。 陆言欲言又止了半响,最后想了想,既然沈烈已经是陆羽婷的未婚夫了,也罢,就不耽搁沈烈去看婷儿,也好增加两人的感情。 随后江阳也不再犹豫了,犹豫多了就会败北,这点江阳还是明白的,走出洗漱间后直接来到了三娘身边坐下,温柔的看向不敢看自己的三娘。 江漾应了下来,酒吧的工资不低,她身上这点钱坚持不了多久的,她爸爸那边的治疗费用是不能停的。 望着手中的丝帕,苏木知道,这便是册子中那名修士无数次提及的刺花。 炼体很简单,功法九层层层炼体,九层心法,在第三层之后就是化形,后三层是觉醒,其中火眼金星就是后三层中的第一个觉醒的本命神通,第二个是千变万化,第三个是不死之躯。 虽然辰轩可以背着李龙涛,但如果路上遇到了阴风洞的人,难免行动不方便,所以辰轩还是希望李龙涛可以自己走。 “公子刚闭关的时,欧公子便来过,不过听闻公子要养伤便没再来打搅了,后来五奶奶也曾遣人过来了,听闻公子在养伤后也走了,后来就没有人过来过了,应该大家都知晓公子在养伤吧!”福贵如实答道。 “不过,光鲜的门面也相当重要,鄙人若没记错,那家面食店也就十来坪左右,简单装修一下也花不几个钱,鄙人可以免费给你装修的。”蒋发达笑着续道。 冲天黑雾更盛,只能看到手持大剑的石惊天朦胧人影,巨爪嘭的一声重重落下,土石齐飞,山顶颤抖,连那黑雾都四散而去。 “哐铛”,手中的空酒坛被他随手一扔,便扔下了这枯亭之外的山崖之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破碎响声。而他的双眼里掠出一抹黑夜里幽然的光泽,他立起了身子,向那亭外走去,径直来到了这官道之上。 悟空晋级之后,境界非常稳定,这得益于他的妖族体质和他精纯的灵力,丹田中一颗金色元神丹上面布满神秘灵纹,那是他修炼的化形决力量所化。 也是因为如此,顾清妍与林尘希望早日出发的想法不谋而合,而凶兽山林,就是首选之地。 于是整日就以白猿这为中心,吃饱了四处游荡,欺负欺负打不过自己的,在嘚瑟嘚瑟能伤害到自己的,彻底成了丛林的野人。 第一百零三章 苏医生她,牺牲了。 苏念笑了笑:“别开玩笑了,我从后面钻出来的,只是你们没注意而已!至于那位将军,趁他睡着敲晕绑了!” 梁栋和李永贞也是听得糊涂了,不让皇上上朝就是为了不让他看到杨涟的这份奏疏,怎的现在袁大海又要九千岁主动把杨涟的这奏疏给皇上呢?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 陈珂妍侃侃而谈,一副大师姐的架势,倒是有模有样的,看得林雪萌直翻白眼。 一想到此,袁大海不由想到此番扩编东厂,怕就是魏忠贤准备在局势不利时直接用东厂控制东林党。 对此,祈誓毫无意外之色,方才展现出如此巨大的精神力威压,又怎么可能不引起其余舰队的注意? 张辽的加入,使得刘家军实力强大不少,短短几日就与张飞等人相熟。张飞更是对张辽这种有勇有谋之辈佩服不已,二人都姓张,便称兄道弟起来。 玄冥真水,一滴价值大概在四百万灵石左右,比玄玉髓自然是贵上不少,但是比芝草清霜液,就差的多了。摊主愿意以十滴来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可谓是诚意十足了。 “帆哥,这地下墓穴范围很大,想找到尸王和尸魔使者真不容易,我们总不能一个个地去寻找吧。”黄富道。 此刻的嘉兴郊外平林古道上,春意盎然,绿草丛生,不远处的莫干山笼罩在一片萧瑟的烟云中。正值正午时分,平林古道上人烟稀少,几乎不见人迹。 但全范围的监察阵重建大事耗尽了无双神星系未来长期的收入,如今除了维持军团战斗开始和监察阵升级两件事情外,基本没有余地去做别的,好在星源的事情投入成本不高,有所取舍的适当出售部分宝器足够勉强维持。 “切!原来牛都是被你给吹没的。”马建军用鼻子喷出一股蒸汽,不屑的斜了斜嘴角。 墨冬阳前半生也应该算是个浪子了……任意枉为,狂傲不拘,喜欢刺激,追求新事物,而此刻,他却想稳定下来了,安安稳稳的过一生。 孟甜觉得她可以做老师。就像幼儿园的宋老师一样, 漂漂亮亮的, 笑起来真好看。 所谓“神种”,是土人对曹家所带来的高产作物的称呼。说白了,就是番薯和玉米。 “砰”的一声,那茶杯落在地上,摔得粉碎,里头的茶水溅了陈王一脸,而他本就撞伤的头上更是鲜血直流。 所以李嘉玉打定主意,她要先在B市站稳脚跟,然后再要宝宝。这样,工作和育儿才能两不误。 “农业吧,泰国的水稻产量仅仅落后贵国!”丽听到翻译过来的话有些不解的回答道。 尽管当时姐姐抢过他项链时,他哭着求姐姐,这是妈妈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了。姐姐却不管,说,永远都不会还给他。 这一想,就等到了雒阳的新一轮动荡:四月日食,太尉段颎自陈有罪。 皇帝找了乐子;曹操找了靠山,可以借皇帝的名义震慑权贵,维护律法,刷高声望。 反倒是那种家常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就如同普通人偶尔吃一次山珍海味。 第一百零四章 你是谁?我在哪儿? 顾淮安一震,立即低头看去。 只见苏念的睫毛如蝴蝶一样轻轻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念念!”顾淮安喜极而泣! 军医惊呆了,子弹明明就打在心脏上,她怎么……怎么活了? 战士们也都欣喜的围了过来。 肉身上淬炼了霸龙剑,因此这一柄绝世的神器已经形同虚设,流雪神枪,一直跟随在他的身边,随着叶梵天的饿修为开始不断提升,这流雪神枪也在迅速的增加自己的品质和等级。 等待牛魔王离开之后,叶梵天这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的放声喝道。 教材上从未介绍过这种变种动物,也许是新的变种品种,又或者是某种远古灭绝的动物在人类退居地下之后重新繁衍而成,就像是鹦鹉螺一样。 唐唐吁出一口气,抹了抹额头的汗珠,这家伙,比白磨子更阴狠,就连唐唐如此大条的人都能感觉到那迫人的压势。 孙卓将奖杯高举起来,现场竟又掀起一阵欢呼之声,孙卓也很诧异,自己的号召力竟然这么强了。 假山下,西门飘雪有上前狠狠抽唐唐一顿的冲动,却立在那里看着她静静睡着的样子,有些痴迷。 从今日便一直跟在卿鸿身后的几名男,此时恭敬的跪在一名面色阴冷,一袭锦衣华服的男脚下,垂着头颅,只有那个被这些男人叫做老大的男,缓缓地说着今日跟随着卿鸿所看到的一切。 “嘭”一声震彻天际的巨响在大殿之中徒然的响起,刚刚二人武气接触的一刹那间,一股浓烈的烟尘猛地弥漫在空中,待到尘雾散尽,众人看着并肩站立的二人,介是惊得圆瞪着双眸。 绯衣被新郎喊的一个机灵,心虚的从树后走了出去,这人,也太不友善了吧!? 躲藏在暗处的叶梵天暗自的想道,但是突然毒公子的嘴角上猛然的出现了一抹歹毒的弧线,而后的手掌猛然的朝着叶梵天的方向狠狠地虚空打去。 “唉呀,广成,这事儿不是这么办的。你搞错了。”玉儿在笑,明显的不怀好意。 而这个时候,早已精疲力竭的漩涡鸣人,压制九尾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随人数增加,进入其中的武者,无不幸运够获得高品质药材,这使得他们亢奋不已。 秦振东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上面,然后就笑眯眯的看着方和。 身穿白色的大褂,开着恢复和治疗光环的队医们威风凛凛地抬着担架上场了。 风系怪兽那人性化的表情自然是他的表情,他确实没有见到过封天之力,这种规则之力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所以他才会那么错愕。 这都不可能,不说自己不是他父母,就算是三个月后,自己去什么诸神学院什么时候能够回来都不知道。 他们这一次直接安排了40位圣者级强者过去,两边的屏障已经不存在了,他们这次去还要在妖殿那边建立传送阵,到时候与守护阵营这边单线连通,只要守护阵营这边出现了什么变故,他们也能做传送阵马上回来支援。 怀特塞德今天在内线,不知道被霍华德的大肘子顶了多少次,他每次都是咬牙硬挺着,然后找个机会反击。 暂停之后,马刺这边帕克带着米尔斯格林迪奥和邦纳四个替补上来混完这几分钟。 第一百零五章 帮你挡枪也是应该的 有没有可能,外面那个身体还残存着原主留下的一点儿潜意识? 索罗斯闻言,心里面立刻明白过来了,心道怪不得李健熙会出现在这里,原来是韩国人以为自己跟范无病是卷土重来针对他们的,这一次可是冤枉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当做是有些抵触,或者不愿意当种马那种感觉吧。 同时,安迪-米勒还在积极的帮助张空组建专属于他的律师团队。专门负责帮助张空处理法律方面的问题。而以安迪-米勒自己为的张空专属经纪人团队,安迪-米勒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之中。 二战前和二战中,三菱重工也是日军武器制造的主力,为日本海军制造了四艘航母。 龙鹰心中暗叹,对她们是不能心软的,眼前正是摆脱她们的最佳时机,否则等于被日夕贴身监视,大不利他偷鸡摸狗的勾当。最怕的是忍不住再和她们欢好,怀了孩子时怎么办?虽然机率不高,但不怕一万,也怕万一。 虽然神龙是一身宝贝,可是夏阳也清楚,以冰尊和敖霜的关系,他想取一块鳞片都是没可能,是以这种对神龙之躯的‘非分之想’早早的就封死心间了。 新民国新气象,整个国家到处都在忙建设,在这个生机勃勃chūn天里。 带头的jǐng察说道:“如果你的证件是真实的,如果你的身份或任务很重要,我保证保守秘密。”说话很是严肃认真。 安逸很客气的接待了王天纵,提起方大帅路过郑州一事,王天纵不免担心的问:“扶帅怎么没提去洛阳看看?”眼下之意,有没有提到他的事情。 斗实虽然范无病对于新加坡的展轨迹很不以为然,攻畴旧,足依靠为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的高管们洗钱展起来的。而且陷在也正在为国内的贪官们洗钱,但是在移民问题方面,他们还是值得借鉴的。 那日天色尚早,南何刚吃过早饭没多久,她和帝何一人一把藤椅躺在院子里说闲话,突然敲门声响起,两人对视了一眼,帝何起身去看门。 脸上并未露出多余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同甘共苦之人。”帝王脸色,谁能看出? 只是令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失去了宾客力量的支撑,那假面骑士松开手后,直接往一旁倒去,把叶天一弄了个措手不及。 随着其余所有代表点头,现今的九大剑宗也继续蛰伏,等待四象剑宗的动作。 武石志是越野帮的老大,上次密室考试中的乌瞳、那庭和穆澶,都是他手下的金牌打手。 “哈哈,谢谢你们的好意了,我可就不客气啦。”孔妲倩笑道。见她坐下,其他几人也才纷纷坐下,然后开始吃了起来。 在她说完之句话后,南何就默然地看着她,一个字都没有再说出口。 在尹若君抱着莫溪下楼的时间内,莫溪也想通了,特么的管他那个玩伴生日是不是八月二十二日,跟自己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好吗?想那么多干嘛?又不能让自己得到半毛钱。 第一百零六章 一瞬间的清醒 隔天休息,林宛如约了艾莉逛街,让顾淮安开车送她去郑家。 听到于嫣然的话,罗昊眼中也露出一抹诧异,两者相比较,首座的年纪似乎比魔剑长老还要年长许多。 罗昊左手一握,滚滚雷电豁然遍布其上,随后一拳轰出,迎上梨木白的攻势。 也不知这些人说的是什么,观ZHAN席位上的权臣们表qing皆是变的丰富起来,一咬牙吩咐身旁之人悬挂起身旁的灯笼。 即使教练车已经把油门踩倒底了,可还是嘭的一声巨响,被捷达车头顶的差点翻了,捷达车把教练车撞的车门都凹了进去,立刻捷达车里面钻出四五个手里拿着棍棒、穿着大背心、身上纹着纹身的男人。 这间瓦房我想应该是这棚户区里最破旧的一间了,墙壁已经满是裂痕,红色的木门上,漆已经掉了一大半,如果不是房子里面还亮着灯,我还真不敢相信这房子还能住人。 这样的动手,在江湖上倒也不是并不多见,要知道有这么两个气力不相伯仲,都是牛脾气的人打起來,虽然不是旷世之战,却也是赏心悦目,尤其是看那跃动的肌‘肉’,挥洒的汗水,那都是生命的力量。 阳春眉头一动,身板虽然还是一动不动,可在他身旁的乌静静早已看见他握剑的手突然紧了一紧,苍白的指节不见血色。 没有了能量来源,血液渐渐停止了运转、皮肤血肉干瘪,渐渐他变成了只剩一层皮的骷髅。 袁梦容哼了几声,一脸愤愤不平,但神‘色’中却透着一丝无奈。 那麒麟兽趾高气扬的迈着步子看着我,不过从它的眼神里我能看到并没有敌意,那迈着步子的样子让人看上去倒也可爱,就像是巨大的宠物在炫耀自己一样。 以上这段莫名其妙的表达就是光头学长内心的独白——话说,难道神迹大陆上真的有什么“强者都必须惧内”的诅咒吗?不然这一个个跺跺脚都能引起地震的顶尖强者怎么都这幅德行?这总不会是什么流行的趋势吧? 据说魔神殿是在十亿年前突然出现在仙界的,当时不少仙人都试图闯入里边,其中包括不少仙帝级高手,但他们都无功而返,因为魔神殿被重重神阵、神禁给裹的严严实实,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破开魔神殿外边的阵法禁制。 身后几人很是惊慌,他们觉得刘能不能骗他们,可是眼前的情况确实让他们有些不安,士兵冰冷的长枪透着寒气,尽管对众人威胁不大,可还是很不安。 从他出手到现在,才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对方居然能够及时感应,并且想出应对之法,承受住了自己这一掌,并且逃到了外面。 在那以后,阿玲一直过着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平时也没有心情去耕作,好几个月都没好好吃饭,最后都瘦得只剩皮包骨头了。 保镖跟麻晓燕是老乡,知道这种身怀蛊术的人,都非常的厉害,他可不敢怠慢了。 在厉无心脚下的血河忽然翻涌起来,那已被轰成血气的血妖王竟然再次幻化出来。 众人闻言都面面相觑,都蒙住了,搞了半天,周院长竟然是为了一个才工作一年左右的护士,把他们叫了来,又对着他们发这么的火。 因为整个公司,目前除了叶婷,只有人事部经理陈总最大,众人就算集合起来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暗自在心里嘀咕,嘴上表面上是万万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 正是尤其我的突出表现,队里这次在名额如此紧张的情况下,还是选送了我,这就是对我的一种肯定,来了这里,我发现卧虎藏龙,真是大开眼界。 这里倒是和那栋别墅有几分相似的意境,不过还是那栋别墅好哇,天地风水聚集,也不知道任清霜在那里住的习不习惯,过得好不好。 苏芮熙直起身的时候,脸色惨白得有些吓人,长裙上也沾了不少的呕吐物。 高飞看着发起的面,放起愁来,这馒头是蒸不成了,做面条又不行,想来想去,高飞决定做几个烧饼,不过,他还真没动手做过,虽然以前他在炊事班帮过厨,可是在部队,除了馒头以外,不可能做饼的。 丝竹声起,她长袖善舞,踮起脚尖翩翩起舞,美的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虽然难免忍不住心生艳羡,但那张白皙的面庞上还是流露出释然的笑容。 正在大家瓜都还没有吃明白的时候,秦湘确实正面回答了这个问题。 出租的时间显示是三天前的中午,一分钱也没讲价,我冷冷的看着姑娘。 随着这道惊世剑光冲起的瞬间,虚空中骤然崩裂出一道万丈长的恐怖裂缝,气象蔚为壮阔。 海面之上,无数能量聚合,最终形成了一把上百米长的巨剑,巨剑如同陨石一般落下,破开海水直接落在了九头海魔龙的身体之上。 “多谢了!”李向泽声音平静,真如一个谦谦公子一般,不骄不躁,和刚刚判若两人。 “罢了罢了,这也是件好事,等回头一并算给你,对了,说起来,那盗窃血灵圣矿的几个都是些什么人?”夜阳苦笑着摇摇头,又反问道。 因为此刻时局紧张,古镇处于半封锁期。这会儿,当地的居民们早早地回到了家中,整个古镇的街道上,空无一人。除了不时走过一支四五人为伍的CCG巡逻队。 “没事的。”四方笑着说道。这一下,让他消耗了不少能量。况且自己还没吃午饭,此刻更是饿的不行。 五品兽圣浑身是宝,骨头、尖牙能铸造圣器,兽核能炼制圣阶丹药,连血肉都蕴含庞大的能量,长久食用能增强体质、提升修为,价值非凡,有妖晶也买不到。 而可笑的是,夜阳的两种猜测,最后纷纷以失败告终,他心惊胆颤的望着浓厚阴云,做好了不惜以命相搏的准备,到头来却惊讶的发现,头上的滚滚雷霆,其实只是幻象罢了。 第一百零七章 到底是不是亲妈? 既然为了对苏念负责而娶了她,那今天,也得对郑艾莉负责! 她要让苏念,没有回来的机会! 孟叶落无语,自己这个九哥还真是‘交’游广泛,居然和‘蒙’古王子有‘交’情,他自然不知道元封所说的有旧是早先在拙园揍过这帮‘蒙’古人。 萧永夜只默默地安排着后事,一声儿也没吭过,夜里夙夜守着灵堂,也从不让旁人插手。也是,旁人倒想插手,可谁有这谪子名正言顺呢。 林天涯神色复杂,右手猛地挥起,喝道:“老夫哪有时间与你们磨蹭。”但见耀眼的光芒自手中往四周漫延。除宇浩及武斗山四位弟子之外,山顶上众人皆如被施了定身法,连动弹也一分不可能。 变种人觉得被踢中的位置犹如火燎冰冻,煞是难受,低哼一声,巨大的身体竟然被比之纤细很多的两‘腿’踢飞开去。 ——房间外,代表比赛开始的铃声已经响起,就算有人再有异议,也来不及开口了。 人的嗅觉和听觉视觉一样都是会被欺骗的,他们丢了魂在先,容易被迷糊,但是玄不同,他是正常的,他能闻到的或许才是真正的味道。 黄良辰,三星卡修,刚入学时由于精神力太差被其他社团所嫌弃,最后凭借自己的努力和精湛的剑术打倒了当初那些拒绝他的社团,最终成立一卡通天社团,目前担任社长。 外交部长威尔则是有些头疼的看着手上的报告,战争一发动他就感觉这次的情况不妙,立刻就申请了一系列的外交许可。然而大部分国家这次都打算坐山观虎斗,或者说他们早就被三国联军收买了。 在东厂厂卫的一轮攻击之后,云梦飞翔便没有丝毫的放松!因为在未知的空中还有一只’猎鹰‘在紧紧的盯着他。 大量聚核能源爆炸时产生的威力,不仅将爆炸点周围的尊使级战舰们都拖入了极危险的境地,而且让超脱战场外,紧紧监视着“狂日”号每一个举动的郑智源上将,暂时在雷达失去了前者的踪影。 “大哥!我……”豹爷开始结巴了,断断续续的,怎么也说不完整一句话,不知是真的无话可说还是被骢毅吓得说不出话。 思来想去也没有合适的肉宠可以抓,于是路上,顺手就抓了一只半肉的20级的烈焰犬。 凯特走来走去找了半天之后,拿起一把长梯,踩着梯子找到了一个盒子。 很显然,安若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同时,也看到了他们三个嘴角的笑容,顿时羞红了脸颊。 “谢谢乔总的发言,我相信我们在座的各位都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乔总,为乔总效力!”夏建国总结性致辞,身边的顾吱吱从头到尾都一脸娇态地看着乔BOSS。 “好了好了,别吵了,等下你们四个都跟着我就是了,我带你们躺赢。”流水无情开口道。 楚霄闻言,瞬间一喜,因为他也看到韩狼和东泽向他点了点头。身为绝望四将中鬼道玄魁的传承者,楚霄也希望自己不会弱于绝望魔主与魔道修罗的传承者太多。 第一百零八章 顾淮安你这个流氓 随后…… 杀猪佬随手捡起一粒大个的沙石,然后手那么一伸,也不知之前在身上哪儿放着的,总之立刻就有一把泛着白光的刀子出现在杀猪佬的手中。 正因为名声大噪,所以,不少白州网友已经来,就去关注了阿木木。 龙哥没看再往前。Z教父不只是枪口对着沈秋韵,他搁在沈秋韵肩头的修长手指,握着一把森冷的手术刀。 虽然说按照刘协的推演,兵力膨胀到如此数字后,袁绍军的后勤保障必然会出现问题。 似乎是怕莫黎出来时看到他们尴尬难堪,似乎是她们也不知道这分钟怎么安慰她,怎么面对她。 顾池一身夜行衣,带着满身的火油回来,回来之后便换了衣服,直接把旧衣服塞灶堂里烧了。 “灭门?”冷飞雪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有些不敢置信,向家真会如此狠毒? 被打中的海王类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猩红色的血液染红了海水,直接灌入了加雷特的鼻腔,让加雷特有些不太舒服的收起来了原子吐息。 虽然是有收手机这一说法,但总决之前是有和亲人通话的环节的。 他坚守多年的密秘,坚持多年的身份,眼看即将成功了,绝不可以功败垂成。 戚蓝夜仿佛知道蓝多会猜测到他的意图一般,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几下头,算是承认。 终于到了重新开来这一天,沐秋让萧祝掌柜准备好一些桌椅,在桌子前摆放图册,让前来的顾客先看图册,有满意的样式可进去看成衣并试穿样衣。 水锈红撒了一大波符咒,烧钱如流水,洪元道经仿本力量见底,差点彻底焚毁。 陆兮的笑容僵硬了,对着李艳阳来了个二指禅,李艳阳哈哈一笑转身让开。 “这两个是今年的新兵,自我介绍一下。”孟军说着看向李艳阳。 肃宁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敢面对这个令宁千寻紧张、慌乱的李天佑,告辞准备离开。 两人分宾主落坐,李日知躲到了郑刚令的身后,怕李正纯教训他,他最怕啰嗦,尤其是那种我有理,不管是什么理,总之理是我的,这种啰嗦太浪费时间,而且没什么意义,他觉得他爹李正纯就是这种人。 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 傅贵宝嘿嘿干笑两声,并不答话,眼珠子不停地乱转,不知他在想什么办法,来进行反击。 这天上午,一支由五十艘千石战船组成的船队在浩渺无垠的巢湖上列队疾驶,蓝湛湛的天空像空旷安静的大海一样,没有一丝云彩,空气清新而湿润,阳光下,船队鼓足风帆,劈波斩浪而行。 雷霆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说什么,任瑶华却是往他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阻止了雷霆将要说的话,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雷霆给她解围。 “致儿好像有心事?”刘璟坐在一旁微微笑问道,从上车到现在,他的儿几乎没有说一句话。 第一百零九章 把婚离了,对俩人都好 “不行,我不要他住在家里!” 顾淮安回头,看到苏念正躲在母亲身后,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 吴远芳拉着女儿,柔声安抚:“我们先回家,外面冷,进屋再说好不好?” 苏念跟着母亲进了屋,走到门口时,转身关了门。 她甚至拒绝顾淮安进入。 “不许他进来!” 顾淮安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苏锦荣抱歉道:“淮安,你先回去,念念留在家里你放心,有什么事我告诉你。” 顾淮安透过玻璃窗看着屋里和妈妈笑得开心的苏念,眼神里是无尽的不舍和宠溺。 “不行,我不要他住在家里!” 顾淮安回头,看到苏念正躲在母亲身后,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 吴远芳拉着女儿,柔声安抚:“我们先回家,外面冷,进屋再说好不好?” 苏念跟着母亲进了屋,走到门口时,转身关了门。 “速速抓住房顶的刺客,抓到了就地解决,提头来见。”,她继续说道。 “嫂嫂,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与顾公子在酒楼吃饭去了。”容轻恬见母妃给她使了个眼色,得意道。 哥哥知道后,就去警告那个调皮鬼,两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调皮鬼不是哥哥的对手,最后被打得皮青脸肿的,最后还是以家里赔钱了事。 苏锦皱眉,“我不懂世子爷这是什么意思?”说着,还指了指他看起来根本就是无恙的身子。 吴冕想到刘超所说的话,人类中有叛徒,精神一凝,握紧手里刺雨剑,周慧根本没有设防,大步走上前来。 她把头颅放在脚前,用脚一踢,飞出了几丈远,撞到了围墙,掉了来,蹦跳了两下就不动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马俊会第一个到达终点的时候,骰子竟然又往前滚了一下。 张强第一个吐的,谁叫他偷看。被张强一说,那两个吃货也都纷纷吐了。 消息传入京城,初平帝龙心甚悦,又厚厚地赏赐了西北一波。这次,赏赐是明白给镇北王府的。 陆洋只觉得眼前一黑,体内流淌的血液不要命的从断脚处喷涌而出,大量失血和剧痛,瞬间剥夺了他的行动能力。 尸虫在火焰的喷射下咿咿呀呀的叫唤个不停,冲天的火光中,接连不断的传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烧爆声,空气中瞬间就弥漫上了一股焦臭恶心的气味,令人胃里翻江倒海想要作呕。 “两幅图?”齐志晓身体一震,那两幅图,在他的心中,印象可是极为的深刻,正是这两幅图改变了他的一切,不但完成了外门的任务,甚至觉醒的仙骨。 下一刻,让人震撼的一幕发生,太一周围的虚空裂开了,光雨阵阵,像是有飞仙之光在绽放,太圣洁了,仙雾弥漫,瑞霞四射。 拿着禁赛令的时候,我就知道大家要再打职业比赛几乎不可能了,甚至面临解散。 “真的霸气侧漏,换作是我,真心没胆子说这种话。”天启战队的皓月咽了咽口水道。 帖木儿邀请岱钦一起吃早饭,岱钦不客气地坐下来,抓起一块牛肉就往嘴里塞,三口两口就吞下肚,帖木儿跟他交谈了几句后,告诉阿冲:岱钦他们追上了来寻人的那波廓尔喀佣兵。 他好像记得这个网站之前是个育儿网来着,不过当这个网站打开之后,大气,充满科幻感的网站页面瞬间就震撼了老饕一把。 阿冲低头默然不语,他知道现在不是开战的最佳时机,但是在这个悲恸的老人面前,他又如何忍心去开口阻止呢? “完了,短时间过不去了,这法则之海决堤了!”异域有人心中震撼,这般喃喃道。 加百利真灵大法师,魔法革命、魔网建立之后出生的天才,一路顺风顺水的晋升真灵,并且成为自由派系的真正核心之一,是一个亚当只听过名字,从来没有见过真身的法师。 第一百一十章 暴躁的大姨 郑艾莉送走林宛如,脸上温婉的笑意瞬间消失。她关上门,走到电话旁,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手脚干净点,要做得像意外,还有,不许跟我扯上任何关系!” “卢管家,送客!”赵承珏看向了卢管家的眼神轻飘飘的,卢管家却是浑身一凉,不寒而栗,立即弯腰开始撵人。 说着男子起身朝门外走去,一袭长衣洁白缥缈,长发在风中悠然摆动,如一泻千里的黝黑瀑布,走起路在随身而动,极为好看。 这些山简直变了样,它们的形状在平原或半山望上来大不相同,这里得体。在非平岩的部分,它们变得十分层叠、杂乱,雄伟而奇特。往上仰望。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徐虎,你跟着三公子去漠北,路上看好了他,让他全程都骑马。”徐其昌的语气森然。 倒是便宜得很,按照陈煜的估计,一颗上品灵石都能够坚持几年之久,如果是这里通用的纯灵石,恐怕一颗便能使用上百年的时间。 “日后离她远一点,可千万别接触,保不齐生出什么幺蛾子来。”江沁歌哼了两声算是应了,一路提着裙子去找江夫人,三言两语就把事情一说,江夫人眉头紧皱。 赵然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林夫人见状更是觉得自己猜想的不错,一定是那个贱婢有了孩子。 胸口的火一触即发,仿若一座百年死火山终于要喷出岩浆一般,有些人终归是要遭殃了。 万祈默,那么就是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加之老爷子对蝴蝶那既关心又冷漠的态度,说不定蝴蝶就是老爷子态度转变的关键。 他也不说话,深情的目光牢牢锁定她,手指从她嘴唇上扫到下巴,又滑到她锁骨,最后落到圆润的肩头,只用两只手指就勾住了连衣裙细细的带子。 林晓蝶现在的状态很好,肚子不胀了,肠胃也不疼了,甚至有股强烈的食欲,人也精神了不少。她挣扎着坐起身子,陈茜见状,急忙过去扶着她坐直了,给她的后背垫了靠垫。 或许是三年二班的同学们玩的特别嗨,门一打开,外面的就能听得到里面的嘈杂声。这个穿着花哨的公子哥不经意的回过头看了一眼,正好和刚从里面的走出来的吴珊珊碰了个对眼。 “可是,已经不可能了。”月陌芊的神色闪出一丝默然,但旋即便被掩盖了下去,重新挂起了淡淡的笑容。 “那我就跟着你!”刘晓梅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道,看样子就是粘定他了。 “刘静,你来说说,亮亮午饭前都接触过什么人?”章君浩把目光转向了刘静。 整个空间瞬间坍塌,眼前飞窜而来的裂缝瞬间破碎,三公子脸色一惊,心中却是惊骇这神碑的力量,立马身形急退。 但不管怎么样,司马空已然有取代宇天成为华夏“人气”最高的架势了。 方圆沉默不语,她对方母再婚丈夫的工作情况并不想了解,在努力让自己看开了以后,她连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方父的生活状态是怎么样的,都尽可能的不想不问,免得知道的多了,心烦的反而是自己。 这段时间过来献药的人络绎不惧,但大部分都是江湖骗子,想要借此机会接近皇帝,谋求一官半职。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怎么又死了? “你怎么说话呢?人在手术室躺着生死不明,你在这儿说什么得罪人不得罪人的!” 现在时间紧急,随时还可能引的大量的妖兽来此,伊剑锋一狠心,从储物袋里取出十多张四阶的‘剑符’向那雷猿洒去。那剑符一脱手,紧接着就化做十多道灰蒙蒙的剑光向那两只雷猿电射而去。 然后,这些鞑子还看到破屋子墙壁上,用鲜血写着一行字:狗鞑子,地狱大门已经为你们打开,全都等死吧。 这五个字很笼统,实际上没有说出他的能力在哪里,但却让李恒轩震惊无比。 不过这厮有一副好头脑,既然自己没办法,何不借别人的手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餐桌上放着四菜一汤,除了紫菜蛋汤外,其他几个家常菜做像看起来非常精美,就好像酒店的大厨亲自操刀一样。 突然,一声惊呼打断了他的思绪,莫凡抬头就看到一道剑光横空而至。 “这里!”克拉克说着话,拿起电视遥控器按了一下,电视墙居然往左右两边移开。 总之,杨伟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是他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我等一定誓死阻挡来犯妖兽!”听的城防军大统领李大君的命令声,在场的一众修士都信誓诞诞的保证道。 其中有八九个武宗强者,剩下的都是武尊强者。这些人全是李恒轩这段时间招募人手的手顺便招来的,他招募千万人,其中也就这么些高手,此刻全部到齐了。 只见他张开血盆大口,将那珠子吞入腹中,顿时青筋暴起,血气冲天,见他背生双翅,一扇间没如洞内深处不见。 “恩?森哥怎么说,难道行风又吃人了?”褚博回想起昨天白天几百只猎犬对青帮俘虏开膛的样子都心有余悸,试探性的问道。 众人在一边,见两人竟真的动手打起来了,也都是胆战心惊,议论纷纷。 当然这种倒下并不是非常彻底的,严格意义上说,大汉这是跪下了。 听到凌翼的这句话,吴天心里的底气也足了很多。只见吴天将自己手中的剑往天空中一抛,他手上迅速捏了一连串的手印。 清心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力扭了扭自己的左腿,发现左腿处已经骨折,刚才从那么高的地方跳跃下来真的是非常危险,骨折已经算是轻伤了。 两人靠着石壁坐了下来,古灵儿将发生的全部事情,详细的告诉了药罐子。 “你又来干什么?是不是皮子又紧了,想让我给你松松?”萧遥凝视着萧楠,瞳孔微缩,杀意凛然,周围的空气受二人的影响,好像都凝固了。 说着连忙飞身至跟前,运起法印,试图将这方寸孔洞封起。慕容枫一时无言以对,心中无限的咒骂着自己,为何方才思想不集中,这种情况下,能思想不集中吗?想着,抽出手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巴掌。 叶枫看着这些不断涌涌出来的骷髅,朝这些骷髅丢去一个神探术。 萧凡身上的紫色火焰不断地跳动着,客栈的房间里面在这股炙热的气息之下,随处都是焦黑一片,要不是韩雪儿守着,不断地灭着火,恐怕整个客栈早已经在紫炎兽火的余威之下,燃成灰烬了。 最主要的是,她不要碧莲的说自己是新手,是装运气,也就李大嘴那个智障相信吧?还有孙傻子。 在芙蓉谷,北野傲盘膝坐在一间洞府内,巫焰灵识查探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萧凡直接质问道,每次说的都这么玄乎,包括上次的古神秘境也一样这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起来,语气也不太好。 夜仇这一走很可能就是身死魂销的结局,或许是这个兄弟不想再让自己负担,所以选择了一走了之。 因为她母亲自以为是的在乎她,对她好,所以对她控制,让她失去了恋爱自由,也失去了自己的初恋。 林爸爸和林妈妈赶紧起身过去看看老头子,招财宝妹和兰姐他们也过去了。 一想到浅浅,就有太多的东西会在脑子里乱窜,他的情绪也会有微妙的变化。 前世的修炼之法和这个世界不同,总是在房间里是行不通的,天地灵气自然是越靠近大自然精纯度越高。 “怎么按?”沈慕歌问,她抬眼看着这男人,身体舒服了,也没打算装,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看起来那药真起作用了。 “我准备成立护国军政府,想任命你为广西都督。不知你意下如何?”赵长鹏撇开话题问道。 庄羽强聚一口气,一次性吞服了大量丹药,其中不仅有疗伤丹和回元丹,还有激发潜能,短暂提升实力的丹药。 他薄唇勾起,浑身的慵懒恣意。从身后靠近,俯身在许母肩头撒娇。 不过,当林凡主动打招呼时,张镇心里的复杂情绪瞬间消失,他主动上前。 冷燕秋帮人帮到底,把这厮提溜到院中,连带着长在肉里的三根半截竹竿。 “逻辑上,是能利用砖块下落发电的!”殿前的众人大部分都亲自见证过发电的过程,了解过发电机的原理,因此脑子一转就知道这个理论设想是没问题的。 父亲冷志强和母亲丁桂花的模样,她都回想不起来,电话号码也不记得,大概这就叫做亲缘淡薄。 青木分身手中出现一柄青色长剑,一剑斩落下去,轰击向了天一神子。 第一百一十二章 打他个猝不及防 苏念缓缓睁开眼睛,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落在了顾淮安满是泪水的脸上。 “念念!”顾淮安狂喜,一把将苏念抱进了怀里。 苏念疼的倒吸一口凉气:“顾淮安……我好疼啊……” “年轻真好。”雅岚呢喃着用手摸了摸脸颊,仿佛要擦去岁月的痕迹。 “先毁掉了几个分殿然后就沉寂了!”林云不解的皱紧了眉头,他老子这是什么意思? 在很多时候,端佟都会产生错觉,那就是为什么她能拥有这样的男人,难道她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感动了上天。 不止如此,他若能影响到工部,天下的水利、黄河的防涝、运河漕运,可以大修特修。 开始在全世界蔓延,后来主要都是一些恐怖组织,才会采取自杀式袭击,主要目的是想引起国际社会的高度关注,同时造成一定的政治影响。 后来两个少年一合计,到底还是把这锦囊掏了出来,这走出盛京还没有二里地,就妥妥的拆了开来。 敏灵的数百分身,猛然间向整个城市的角落四散而去,场面极其震撼。 此时,已经有人拉开后门,将车内封闭的空间暴露在李真的视线中。 顾雄出来迎接,他已经带着朱厚照的本部中军,将大营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看来在这里,她是真的完全放下了所有的戒备,不然的话,依着她世界级格斗家的耳力,不可能听不到自己的踪迹的吧? 她之前因为传播谣言一事让遭到周帝斥责而被罚于宫中禁足,这几天才刚得以解除禁令。 大型黄鼠狼仰天咆哮,了疯的眼睛四处横扫,它的鼻尖不停在嗅动,最后巨大的黄鼠狼眼中精光一闪,也不见它有什么动作骤然就从参天大树下消失。 在听到周帝声色俱厉地道出了“千刀万剐”四字,太子心中猛然一颤,急忙俯下身来借以掩饰脸上的慌乱和紧张之色,眉宇间升起了一抹略显担忧的凝重神采。 由于有数名球员去参加国家队比赛了,这一天的训练主要以体能和技术训练为主,没进行战术方面的训练。 虽然不相信,山崎凝聚出的护罩,其凝聚程度,能够强于定光镜的光。 但有这只蚁皇在,每天能成千上万的繁衍出天蚁出来,只有这只蚁皇变的越强,他的繁衍出来的天蚁才能更强。 荀夫子便是想看看,若是这苏宁当真医术高超,那我便与他平辈论交,之后见到扶苏,托伏念帮忙说说情,儒家在诸子百家中门生最多,地位最高,相信可以让扶苏顾念一二,也许也可以让扶苏投鼠忌器。 杨显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深爱的妻子,她的回答不意外,不出乎所料,只是这是他最后的挽留罢了。 打击敌人的有生力量削减燃烧军团实力,为海山防线的建设争取更充足的时间······在这一系列的初始目标尽皆达成,有获得这样一场值得骄傲的胜利之后,老唐的心情又怎么可能不好? 此刻他也回过味儿来,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一些,狠狠吸口烟,看刘宝丰的眼神有点儿变化。 谢朝就不说了,混得再惨那也是皇子皇弟。衣飞石还需要睡军中大营,他是完全没机会。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世交?绝交! “我好冷……地下好黑……王嫂……你下来陪我吧……” 这一刻,两人已经冰释前嫌,目光里有一种心动,有一种柔情,也有一种……谋生的爱意。 一锅热汤直接洒了出来,装热汤的砂锅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二人入屋,邱凛凛从衣柜中翻出那身华贵衣裳,而后伸手便要将陆威风身上罩着的外袍脱掉。 楚叔乾激动的伸出了手和那名军医握了一下,眼中的兴奋之意不言而喻。 本来以为十万块钱能倒手,谁知道,不仅是PK输了,还被人家一顿嘲讽。 引发血帆联盟灭亡的起因,是他们对里斯岛上的本岛组织的一次围剿。 只要蔷薇敢加入恶魔,她就敢让蔷薇爱上自己、然后再被全地球人厌恶。 现在,他们的战意也很高,因为托尔勒,也因为正在海盗里来回冲杀,完全没有一合之敌的黄金圣杯号。 忽然,高世光惨叫一声,手臂中弹,血流如注,但是,他死死的抱着那挺歪把子机枪,缩回到轿车里。 平时把她当猫撸就算了,要是真这么干,那将来莉迪亚可就真嫁不了人了。 大家都被他这一怒吼给震住了,面面相觑……等立首领离开了好一会儿,大家才回过神来。 更何况,在这寒冷幽暗的洞穴深处能见到自己熟悉的人,怎不令人激动? 男人手心的温度很高,而且为了让她放松,他用了一些力气,因此那份温度就更烫人了,不仅烫到她的肩膀,还烫到她的心口。 一抬头,却猛然间发现金刚猿王冷冷地站在她们面前,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苏落。 辛艾陪着简夫人看完了整个电影,过程中,两人的尖叫此起彼伏。 “殿下随我走吧!妾身带你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去!安都王在等着殿下呢!”红袖急切道。 瑶瑶和彤彤虽然长大了,但却一刻都离不开她,一刻见不到苏晨熙,便到处寻找。 即便那时元帝当了皇帝多年,脾气收敛了不少,骨子里依旧带着匪气。 阿琛心想,妈妈果然是发烧了呀,不然脸怎么会这么红,而且看起来也很难受的样子。 而萧霆,大概也是跟他是一样的,之所以变得有些复杂起来,多半也是因为看在萧岚夜的情份上。 她将拐杖往陆博汶的脚边一放,差点就直接压上他的脚。看陆博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陈姒锦有些抱歉地耸耸肩。 “去洗澡吧!”傅怀安动作慢条斯理的脱下西装外套挂在鞋柜上方的衣钩上。 老太太出门带了不少钱,老人家不会摆弄那些电子设备,习惯了用现金,这一次澜雪住院带了十多万的现金。 “那你过来瞧瞧,这些可是你口中说的竹笉缎?”太皇太妃沉着脸说道。 林苒拼命的想要回想起纪韵干干净净的五官,可居然怎么都想不起来,就像曾经不曾见过一般。 那张纸条确实是春香写的,但她根本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内容。她大字不识几个,林子衿写了叫她抄她就抄,但现在因为桂雨宫起火烧死夏初晓这件事在查,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瞬的功夫,杨家院子空了。地上除了有杨天易、陈姒锦和许黎挣扎留下的痕迹,就没有其他人的痕迹了。 慕容轩抬着黑眸,看着上官浅予要阻拦,直接连名带姓地叫着她的名字。 当然……还有那个阴险狡诈,特别不讨藤喜欢的大熊猫精手里也有她的叶子。 周深摸了摸口袋,想到屋里还有个孩子,又将手拿出。别说杨天易太过爱护这个孩子,就是他作为普通人,也不该在孩子面前抽烟。 看到这样子的殷初一,祁玉瑾是难过的,心里满满的都是难过,都是心痛,都是疼惜。 苏水寒将酒坛稍稍朝着她推了下,然后祁玉瑾就清楚的看到,酒坛里,鲜红的血。 可是现今,有了这样的想法,他愈发觉得祁君夜不对劲,尤其是他落在席若颜身上的视线。 “你讨厌少将军,所以故意不把我交给他?”索引看鱼儿已经上钩,所幸继续问下去。 大巫师压根就已经成为了六亲不认的魔鬼,哪里还记得那么多,再说此时的他只有对血的渴望,压根就不管你是哪个阿猫阿狗。 西云灵眼底滑过一抹坚定神色,随即起身,卷起袖子,“我去抓鱼!”她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深深印烙在所有人脑海中。 安瑾三人抬头望去,只见那边有密密麻麻的箭矢正朝着他们而来。 听着安俊杰和阿海的话,安悦宁的鼻子有点酸酸的。她知道,他们两个是真的为祉洆开心。除此之外,还有点感动。 他是一个艺术家,又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在高雅的殿堂和浮喧的尘世找到平衡点。 那活泼可爱的举止,那撒娇的娇媚样子,那婉转扭动的婀娜多姿的身子,简直是让所有人都似乎身临其境变成了一只呆萌可爱的猫咪。 第一百一十四章 让老子先爽爽 公安下车,走到郑艾莉面前问:“同学你好,我是公安,你叫郑艾莉?” 郑艾莉看到公安来找,心里咯噔一下。 楚阳虽然进步神速,但还是无法承受圣境的力量冲击,被逼退后,将重担交给了血静。 周子蔚伸出手,厌烦的把秦思昊的胳膊拿了过去,仍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五年前,她就是帝视的一员,对于帝视的这些大股东,她也最为了解。 就在右使者即将踏过那界限的时候,电光火石间楚阳出手了,直接杀到了右使者的面前,一个耳光就扇了过来,将右使者打飞,那清脆的声响惊动了在场所有人。 望着因为这个名字而略微沸腾起来的大殿,天狐笑也是微微一笑,与一旁的霍天等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有着淡淡的自信。 冷子锐笑着挂断电话,重新将车开上车道,然后就用车上的免提电话拨通许夏的号码。 说不上是关心还是打探的问题让博斯皱了皱眉,他不想听到对雅利科德不好的揣测,否定了之后直接带过了话题,不愿意在这这件事上纠缠。而当晚,依旧是独自一人的夜晚。 在空间波动传出时,那空间遁道也是开始缓缓地旋转起来,一股股淡淡的吸力,自其中弥漫而出。 秦思昊顾盼了一下周围,寥寥的行人走过去,投以怪异的眼神过来。秦思昊顿觉面红耳赤,心里虽然十分气愤,但这一刻却是敢怒不敢言。只得继续蹲在周子蔚的旁边,扮演着一副可怜相。 她一直对卓然很欣赏,后来的接触也让她对卓然越发认同,但是,那一晚上的事情,在她心理的阴影实在是太大。 守军阵地背后的两挺民二四式重机枪咆哮了起来,虽然阵地上只有一个连留守,但是前沿团支援纽丝垄的时候留下了大量的机枪,重机枪更是一挺没带。 就这样,整个上午,都是伊琳娜在给孩子们潜移默化的灌输各种常识,至于学习的事情,今天大概是不可能教了。 看着宋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放声大哭,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旋即哗然。 在二技能漫游之枪CD再次好了以后,他一个闪身,再次对老鼠脚下的地面开起枪来。 这座山脉有大约六条比较大的分支延伸,确实像六根指头,手心手背那部分就是铁帽子山的主体,手心凹处就是西勒住的老家,有许多草甸子的环形山区域。 肯特急忙向着四周看去,借助百里建国散发出来的淡淡光辉,他能够看到周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品。 幸好白鱼人一直停留在原地,熊怪见到白鱼人没有像上次一样逃走的意思,勉强用理智压住了心底的怒意。 比鲁斯没有理会布尔玛2,径直的走向了那三个死去的人身边。维斯自然紧随其后,古三通等人则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部落战士们则都回屋好好休息,备战,但大多数战士们都是激动的在屋子里擦拭着自己的武器铠甲。 炼金阵,魔法阵……靠,这个世界还真是多姿多彩,百花齐放呢。 为了方便行动,所有的外勤特工都是只携带了手枪,包括雷雨这名狙击手。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确定我死了? “鬼!鬼又来了!”陈三吓得魂飞魄散,刚支棱起来的那二两肉顿时被吓软,竟然直接尿了出来。 偏偏,她还没从郑艾莉身上爬起来。 这样的话,只要自己办个旅游签证,去外国旅游一圈,也就能在国外交易了。 谷剑秋一把扯断被短路的输电线和点火线,把外套和裤子打理整齐以后顶在头上,低头看了一眼脚下被凿了个大窟窿,正咕咚咕咚冒水的汽艇底板,然后纵身跳入水中。 林芬不开口了,虽然不愿意相信,可她却清楚,既然宋吴霖如此保证,那一定没错了。 虽然说早就被打过了预防针,可这一刻来临,她依旧有些不知所措。 只是,到底要什么好处好呢,好不容易得个冠军,一点好处都薅不到,这像话吗? 随后,布罗利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撕成两半的魔人布欧,若有所思的挠挠头。 “呜呜呜……布欧,真的是你吗?”撒旦表情激动,一眨不眨的凝视着这个粉色的胖子。 “苏尘…”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估计也就二十来岁。 果然多活几年的人的想法就是比自己成熟多了,想事情他还是不够通透。 我被他推得踉跄,一下子栽倒在地,还没等我爬起,便感觉身上有重物压下来。 一声声惨叫传出,身体没有任何的伤害,但是那些武尊全部痛苦的倒地,身躯不断的颤抖最后失去了生命。一个个静静的躺着,脸上尽是惊悚的模样。 陈忠刚要开骂,突然一道圣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直接将他的生命值拉满,林白的身形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因为神域是只有50级以上的玩家才能够踏入其中,现在整个世界中,除了林白以外,便没有其他的玩家等级达到50级以上,自然这里除了NPC,也就只有他一个真实的玩家。 “可是前面的卦象说明了,这位夫人不能手伸的太长了。”朱善疑惑道。 看着她的样子应该是董新宇和她说了什么,难道说自己没能救他们? 这么一想,他们倒是觉得如果郭香香能跟对方在一起也是不错的。 接到了三爷爷和三奶奶,盛北城也没有在村子里多呆,直接返回了市里。 这件事情被洛逸隐瞒了下来,像这么重要的人物,都伤成这样,说明京都那一定有问题,很有可能是救世主出手。 那几十个原本在砍树扎营的兽人,纷纷提起自己手中的石斧吼叫着朝陈默冲来。 “太猖狂了,这种事情要是捅出去,岂非影响本相的仕途?”胡惟庸气急败坏道。 “真是的,你这时候下什么厨嘛,吃了这些菜,我去龙京后该怎么办?”慕容雪仍然狼吞虎咽的同时,不忘埋怨一下沈逸。 诺拉看见他们俩这种反应,一步也不敢再往前走,直接转身跑到他们身边。听到喊声,其他人也跑了过来,一凑近就全都捂着鼻子四散逃开。 王友看见学堂竟然修建在悬崖旁,三层高的建筑,一半在外面一半在山体中,门口的空地被修整一新,有几十孩子在空地上蹴鞠。王友不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蹴鞠,而是足球运动,不过在王友眼里蹴鞠和足球都差不多。 第一百一十六章 郑家和顾家的交情断了 “我没死,但她杀人的罪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苏念冷声道,“我需要郑省长给我一个公道。” 郑艾莉拉着父亲:“爸,真的不是我,是陈三污蔑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郑春生眼眸微微眯起,警告道:“我的女儿我最了解,如果你再敢污蔑她,别怪我不顾苏顾两家的交情!” 顾淮安却依然岿然不动的立在门口:“我想,你应该猜到真相了。” 苏念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装磁带的小录音机,这顾淮安从军区带出来的,之前抓陈三、在王嫂家,以及刚才在...... 聂顺正准备动手掏他口袋,不料一旁的徐青淡然一笑道:“慢着,这口袋我来掏。”说完直接把手伸进了张扬右边口袋,从里掏出来一个皮夹里,打开来从夹层里抽出张欠条。 她刚才虽是主动索欢,实际上,她的下面还不够湿润。男人这么粗鲁地挺入,自然令得干涩的地方出现刺痛了。 张瑞呵呵一笑道:“老婆娘又来了狗屁神谕,咱们进去坐下来说。”这厮语言天赋极强,短时间内学会了一口标准的江城痞子腔。 我安心的由他将我抱进里屋——这一次他总算是做了一件对我来说稍稍有建设性的事。 忽然,如哭似嚎不停叫嚷的声音说停就停,就如受了惊吓一样的收了声。正在埋头数蚂蚁的俞希愣了下,抬眼看去,董由的嘴虽还不停的在动,只是没了声音。 “不要,额吉,额吉救我!”我哭喊着,却阻止不了他将手伸到我地衣服里面,我好害怕,这种害怕到了最后全部成为我复仇的动力。 阳媚儿嘴中灭字一出,整个天地都仿佛面临了世界末日一般,刮起了足以毁灭一切的狂风,然后连那虚空中都是开始隐隐崩裂。 唐昊一声冷哼,也不见他有如何的动作,身体竟然向前穿行,正好躲过了巨擎斧的攻击范围。 泾陵一句话吐出,卫洛已是闷闷不乐地扁起了嘴。而华,则是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选陈淮风,是因为我相信雍正不会杀弘历,再说,你将弘历远远地打发到钱塘江,是因为怕自己气不过会杀了他吗? “这可真是太梦幻了。在游戏时代的时候我就想过,如果能够把两件装备的属性叠加起来那该多好。谁能想到我当时的一个幻想,竟然在这里成真了。”冰月感慨到。 不过对于众人来说是辛秘,但是对于最顶级的天宫神纹者来说并不是什么辛秘,他们都知道,而且古月国之中也有一部分人听说有这样的传说。 任务的失败,这意味着他们得不到宗门的奖励,但好在云老给了他们一些补偿,也算是不枉此行。 叶浩轩眼睁睁的看着炼妖壶逐渐变得透明,逐渐变得只剩下轮廓,最后从原地消失不见。 听到声音之后的黑桃立刻停止了技能的释放,他环视了一周之后才在身后发现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影。黑桃眨了眨眼睛,向前走了两步之后总算是在夜色之中辨认出了此人,原来是这正处在隐身状态之中的星辰。 叶浩轩点了点头,神情很是严肃的对他说,楚炀,我记住你的名字了,你如果敢逃走的话,我发誓我就算走遍天涯海角也会找到你,然后杀了你。 这场争吵的源头来源于破军的“军营”里,昨日以“斗翔”一战,大出风头的脑粉哥。 “什么?夏尔你真的可以为装备打开插槽么?”黑桃激动的说道。 飞舟前方,虚空破开,再一次穿入虚空之中,许炎、孟冲与素灵秀,都慌忙再一次凝神感悟破虚之玄妙。 他有些害怕这个神经病万一有点儿什么极端行为,到时候害了自己,但转念一想,要是苏红伤害到别人那更不好了,乔暮自己身体健康,体力还算不错,倒是适合当人质。 江阳一时间也不想再问什么了,说了句继续开车便拉上了面前的挡板。 时间就这么缓缓流逝,后续竟然没人再敢攻进来了,想来那一波化学攻击就是对方能想到的极限方法了。 这一抹微笑刚刚升起之际,突然间,苏木便感觉到一股强悍无匹的气息,凝目望去之际,便看到一位露出森然微笑的老者。 曳戈瞅了眼自己手里的黑色珠子大喜道:“这哪个倒霉蛋子拿的是红色的……哈哈……”他话还未说完,就感受到三道冷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已是四五月份,天亮的比往日要早上许多,而璞凤宫里与整个杜阳宫中各处相比,则更显得静谧。 夜清绝自然不会将自己刚在的杰作说给鬼面古玉听,只是说:“许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吧。”话音落,一抹笑意爬上嘴角,带着骄傲,更带着自豪。 母亲丢了木板,一句话也没说的走开了。那个时候的我,觉得自己一定是捡来的。 而他也深信不疑。任何一盘棋局的最终结果,必然依靠这些最基本的优势积累而得,便是所谓的胜利。 高中时,她还曾特意上网查过资料,也看过很多解梦的说法,但还是搞不清那个梦境的意义。 很奇怪,这都大晚上了,居然还有人登门拜访的,还不肯自报家门。 第一百一十七章 简陋的房子 苏念是被军区政治部邀请来谈话的。 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这会儿便是黑云压城,厚积的黑云笼罩在督察院上空,雷云忽闪,仿佛底下镇压着无数的妖邪,将要倾笼而出。 江如月此人虽然不讨喜,但是什么坏心思其实都是写在脸上的,不像这个苏思琪,心机更深,两面三刀。 这话要是没发生这些事之前说,我是不会信的,但现在我也没法否认。 至于安安和乐乐,杏花回去后必然会告知他们自己无事,知道自己无事,安安应该不会上县里找自己的吧? 不过即便如此,许仙仍然是浑身颤抖,额头之上青筋暴出,这灵果的灵力果真是暴烈,一般人经历了这么一遭,要么被折磨成疯子,要么磨砺心志,为以后的修行之路铺平道路。 她看看天色,在心里算了算时辰,觉着秦若寒也该从城里回来了。 姜冰如的脑袋差点卡壳,他主子不就是周锦信吗?他还担心自己会不会受伤? 我只想你理解我的痛苦,想要个父亲的安慰,但你却一味告诉我,错了就得受罚。这样的对话毫无意义,大家不在同一个频道。 顿时,水晶境面上亮起了刺眼的白光,众人也是忍不住眯起了双眼,只有一些修为高深者依旧紧紧的盯着。 “老僧去哪还需要向你这个外人汇报吗?荒谬至极。”洞内义空生气道。 等到燃爆的时候,可就不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呜呜~”声了,而是海啸般的声如潮水。 “好吧,原来是这么回事!”徐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过对于木木刚才打他脸的那一下,他还是没有找到症结所在。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赵构本就因上回立储的事情对岳飞心生不满,此时再一听岳飞喊出的口号,那就由不得他不多想。 此时,从外面看,已经看不到多宝鼎的鼎身了,只见簇簇幽蓝色的火焰包围了多宝鼎。这个状态的多宝鼎有点像当初李嗣刚见到多宝鼎的时候的样子,但是那个时候多宝鼎没有散发出一丝温度,此时却是不然。 二人就这般你一句我一句的发着讯息,不知聊了多久,二人都有些困倦,遂双双入眠。 “几位道友什么意思?是早已经商量好了吗?就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商量好的,这一路上,你们应该没机会才是。”顾南方突然恢复镇定,有些疑惑地问道。 “是!”林珺越过第一名球员,这让那名球员松了一大口气。他是轻松,可第二位球员那就惨了。 那些被尔露汁医治过的病人家属,都抓来了药,而且每一份都让旭东帮忙查看。 卢冰冰见沈霆川皱眉,语气还不是很好。心里有些傲娇,但面色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 下半场开始,王雪斌果然如许少晨所想又坐回了板凳席的末端。而登场的依旧是龙海队的五个常规首发。 修杰有一项非常好的特质就是在进攻完成之后,他会非常积极的冲抢后场和前场的篮板球。 第一百一十八章 看在你身材这么好的份儿上 房子是简陋了点,但苏念并不担心,毕竟她是有空间的人,起居洗漱,全都在空间完成,房子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存在罢了。 放好东西出来,苏念注意到房子前后院各有一块儿地,现在积雪很厚,但是苏念想着,等明年开春,她可以种一些喜欢的花,还能把空间的菜移栽出来些栽种。 顾淮安生起炉子,屋里很快暖和起来。 选了东屋座位主卧,两人简单打扫了一下,铺好床铺,算是正式安顿下来。 “明天我去后勤领煤和柴,再添置点锅碗瓢盆。”顾淮安说...... 如果彼得帕克在详细的检测下暴露,恐怕后来蜘蛛侠行侠仗义的事,出师未捷就已身先死了吧? 穆程欢克制着,不再去想有关他的事,想着身在异国也不可能去找他,那就没有用。 傅琅的话犹如一记闷雷狠狠砸在曲南歌头顶,她脸色不由微微泛白。 当即,李逍遥不在管松林枫下他们,召集分身和烟离,和分身一同使用四灵杀直接轰出一个缺口。 直升机摇摇晃晃的在空中欺负,好在克莱尔伸手敏捷,为人比较干练,不多时就登上了直升机。 于是军师三人组商议了一下,就不准备再提这个事情了,就走了。 ”主公,袁谭才来了三天而已,他就算挖地道也不够时间吧?”田豫关注的是另一个疑惑。 见穆程欢闭上眼睛好像是睡着了,俩人才离开,临走时给穆程欢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留了盏床头灯。 马日磾看着神情严肃的郭图,这样的事情都能说得这么严肃认真的话,真不愧是怕马屁出身的。 曲南歌终于能舒展开,圈住他的脖子往他怀里凑得更紧密,傅琅僵了僵。 就在夏流打算将李天的武脉废除之刻,突然,一道宏大力量穿越虚无而来。 这种说法并没有根据,可值得玩味的是,官方对这种说法虽然没有承认,但也没用反驳,这让很多玩家对此深信不疑。 轻松试探出了对方的底牌,蚁后目光一片阴冷,暴虐的杀意冲天而起。 这一次疤痕男说的也是汉语,而且说得很流利。这与辰锋的推测一样,此人绝对是中原人。 星月卓玛似乎心中犹疑,却终没有再看唐西瑶一眼,拉着叶随云回到棚中,对扎西王说了几句话,扎西王点点头,随后整个吐蕃僧团都起身离开了少林寺。 “原因很简单,你背后的势力还不想暴露自己!”林南一字一顿的把话讲了出来。 “凡子,异影军团虽然完了,但我听说异影军团的投资方成立了一个俱乐部,把异影战队的人全都招去了。”落叶说道。 此时江帆和黄富手中只剩下两支新式冲锋枪,江帆看到蜂拥过来的东洋士兵,要强行冲过去是不可能的,看到大厅有个缺口,是黄富用火箭筒炮弹炸开的。 眼前的这人,绝对不是凭借写轮眼狐假虎威的人,单凭这一手刀术,时间不如他的人,便有百分之九十九。 他试着与自己的四肢取得联系,但结果却是,四肢就仿佛已经不复存在了一般,完全没有任何知觉了。 “不招人妒是庸才,没人说我的坏话那才叫奇怪呢,这回有什么新鲜的,说来听听?”白茯苓无所谓道。 不过,令玄河惊奇的是,那些罡风气流,竟然在触及到他的体表之后,立刻就如同碰到了水的火焰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随着一声怒吼,躺在地上的江海突然直立了起来,手中握着闪耀着金‘色’火光的月,但其眼睛却是依然紧闭。 “或许,是冰龙神甲被拿走之后,启动了冰龙宫里面的什么阵法,然后就瞬间将我们传了出来吧。神龙大人的神通,我们根本无法理解,别多想了!”想了想之后,洛思涵也只能是如此解释了。 “不敲打着你点,你就要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五行剑辉毫不为意的说道。 药兴不敢怠慢,立即躬身领命道:“是会长。”说着就匆忙向外跑去。 白茯苓疲倦过度,也没心情吃东西,由着白芍、白果扶回自己的院子里,早早洗洗睡了。 面对着疯狂冲至的人头火焰,白衣男子丝毫不惧,和煦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叹息。 看着余平那张慢慢冷静下来的脸,常宁心里暗赞,这个余平不愧为出身于干部家庭,遇到这种事,除了开始的短暂失措,竟还能马的镇定下来。 她气得摔了电话,一时没了主意,如今要去前线必须有通行证,她手上没有,如果要弄一个来应该也不是难事,却总是要费时间的,而事关他的安危,她又如何敢耽搁? 明明这个身体无法修炼元气,可偏偏她现在又能修炼了,还一下子修炼出了五种属性的元气。 围绕写作,章嘉泽就选材、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孤独与煎熬等等与大家进行了交流。 看见诗瑶脸上那阴深深的笑,孟自达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寒颤,可他还是不明白诗瑶的意思,也不知道诗瑶接下来要怎么做。 部将皆下去召集兵士准备突围了,厅堂内只有张角与张梁兄弟二人,在部将走后,张角那古波不惊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队长,会不会和老君墓的情况一样?有其他什么别的入口?”李东开口猜测道。 妻子并没有回娘家,奇怪,她到底到哪里去了呢?拨打她的手机,听筒里传来的是关机提示音。 “队长,这玩意到处都是,咱们该往哪里走?”三子望了一眼四周那些奇怪的玩意,紧张的问道。 望向角落里的八角金丝香炉,它从精致的孔纹里冒出股股香薰,将整个屋子浸得满庭芬芳。 一入宫门深似海,似路人的,从来都不止是萧郎,还有那最初的自己。 她不是不想赚钱,但是卢采曦能从这里走出去,实在不容易,她也不想就此儿毁了她。所以这个中要害,还是要和卢采曦说清楚。 对她的执念全部融在那次跟她的交易里,觉得只要得到应该也就没那么想。事实上,并非如此,得到后他就更想了,他对她的占有欲是在后面不断相处中渐渐浓烈的。 寒霜雪马上理解了这个问题,而后开始依靠自己的冰属性,将其余的分身全部都灰飞烟灭。 那为什么自己来到求生游戏之后,末世历法是从1年开始计算的呢? 顾衡听到这话顿时生气,杨佑业推开门,看到那几个狂生,其中便有韩东,韩东看向顾衡的目光,充满了爱慕。 第一百一十九章 急诊科有猫腻 苏念沦陷在顾淮安的胸肌腹肌马甲线之前,突然意识到,他早就在惦记天黑把她吃干抹净了!不然谁家睡觉了还这么生炉子的,没穿衣服都热出汗了,也太废煤球了! “专心!” 耳边突然传来男人低哑的磁性声音,苏念耳朵发热,浑身酥的一下像过了电一样,手不自觉抓紧,手中的肌肉坚硬紧实,肌肉的主人身子颤了颤,发出一声闷哼,苏念来了坏心思,直接一个翻转,把人压在了身下。 “模子哥,给姐笑一个!” 顾淮安皱眉,好像他们第一晚的时候...... 在诸葛云出手后,韩少和浙省老板几人的目光几乎是同时落到了他的身上来。 不管经历了什么都是如此,对此,幸淮在怀疑这人是不是天生的面瘫。 跳起来后赵立凡觉得自己的肩膀好像被车撞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钻心的疼痛,差点晕了过去。 “那公子什么时候入宫?”高虎连忙的问道,毕竟丁五是他的兄弟,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冷霜在心里想着,现在他突然有些不想去见城主了,这样一个大忙人抽出时间来见自己,自己会有些过意不去。 台阶折返了五次,大约下了十几米,赵立凡终于看到了台阶的尽头,还是一扇石门,上面有一个复杂的符纹,闪着微弱的荧光。 “春药?那……”许志豪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略微吃惊地转头看向许零露。 蒋闻礼这不要脸皮装弱的功夫,实在是太过炉火纯青,祝辛觉着自己再不答应他,他怕是能说出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天地君亲师的话。 纪幽走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跟纪琛交代,便告诉他是自己生气了离家出走了。 尽管诸葛云身上并没有特别严重的伤,但是被人一顿乱锤的他,此刻每走一步那牵动的痛楚,都让他一阵的龇牙咧嘴。 但陆呦呦的这般退让在卫舒倩眼里却成了挑衅,她直接走了过来,拉开并推了陆呦呦一把。 叶岸看过沈故的调查结果,除了在“暮色”打工以外,她的生活与那些失去父母的人没有任何不同。 所以,学校老师对沈故就比较信任且格外宽容,沈故在学校也一向以身体虚弱为由多次请假,但由于她就算请再多的假,成绩却一直保持得很好,请的又是病假,老师没有任何理由不给她准假。 冷煜刚刚一进去,就被一张旋转飞射过来的牌弹射,冷煜一侧脸,一口咬住这一张纸牌,纸牌瞬间变成两半。 他有一些意外,不过还是顺势把陆雪初抱的更稳了一些,似乎随时都在担心陆雪初会不会掉下去。 那张金卡还是昨天她甩到了萧烨桌子上的,也不知道苏暄妍究竟为什么对这个金卡这么执着,像个宝贝一样放在自己面前炫耀,谈佳苒的嘴角冷冷的向上扬了一扬,但是还是抵挡不住全身席卷而来的疲倦。 霍非岑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要怎么说,支支吾吾的半天都没有说话。 周围的其他人几乎都知道这件事,秦氏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这些天都没见到苏轻言,完全没人知道事情进展,另一边苏氏的人则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魔渊之森,算起来还是他们这一世培养感情的地方呢,不知道为什么,世界刷新之后,竟然没有改名字,还是叫了这个名字。 “没怎么,只是看到你这些天来回折腾,犒劳一下你。”霍思柠笑了笑,说道。 看起来他椰树发现弟兄们太过紧张了,于是他立刻对着王四说道,想要王四想办法给弟兄们减压一下,生怕再这样长时间紧张下去,会出点什么事情。 “这并非是皇上的错,如今玛雅已经离世,皇上还有很多,是能够帮她完成的。”薛宁猛地抬头,眼眸中满是殷切。 一千多份的药材,有兽核,兽皮之类的,也是草植之类的,于昔不慌不忙的开始逐一分类起来。 “你不会是还想收回去吧!”林蒙心中暗想到,但是还是乖乖的把手中的储物戒给了温海华。 如果不是祈进见情况不对,连忙用疾风步转移了自己的身位置,恐怕祈进会被这一招直接击败。 按照一般人的想法,一般生物,拳力是比不过自己挺举,深蹲这种数据的。 傅青松不自然地解释,心里烦躁道:喜不喜欢,难道自己心里没数吗? 皇上见状,还以为薛宁要叫长公主留在这儿是为了让他答应薛宁的事。 看到陶然如此信誓旦旦的承诺,太子李承乾不由得大喜过望,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大唐百姓的温饱问题就可以彻底解决了。 “怎么样戴罪立功?”负责人心乱如麻,正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听到造田这样说,他这心里立刻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立刻询问造田。 可宋鳞宇却不是这么想,对于秦风,宋鳞宇亲自验证过,秦风不过是侥幸斩杀3级沙壳兽,在甲骨兽手底下撑不过一招,这样的新兵跟其他新兵没有什么区别。 “好了,你们下去准备吧,这事情咱们行的光明磊落,就是陛下知道了也不会多责。”院正说道。 “极阳向阴,极阳向阴,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华风顿时想着,有些高兴,因为这对她来说,意味着很多。 在这种短距离的情况下硬接了八极拳里攻击力最强的一招,而且还是附带罡劲的,鬼狼被这一拳打的直翻白眼,张嘴吐出一口酸水。 第一百二十章 色鬼? 总军区医院规模比军分区医院大得多,加上对外经营,医护人员和病人也更多,她和院长过去的时候,科里正在开早会,苏念看到了高明,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药,脸上的红肿已经看不太明显了,他穿着白大褂带着眼镜立在那,认真听着科室主任讲话的样子,和昨晚跪在酒瓶盖子上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先停一下,”院长介绍道,“这位是苏念,以后就是咱们急诊科的医生了,大家鼓掌欢迎一下。” 众人看到苏念,愣住:怎么还敢来女的? 苏念看到众...... 唐乐天根本就没有必要参与这场浑水,唐乐天完全是为了帮助他寻找陶倚楼,甚至唐乐天完全是为了救他才陷入如此绝境。 君无念也不再玩笑,正经地将士兵探听来的那个不明真假的消息跟兰笙说了,兰笙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很明显地陷入了沉思。 四周冰魂殿弟子见状一惊,哗啦一声,全部单膝跪地,气势冲天。 正如先前林白前往离江大墓,竟是为了借助阴气修炼,便可以看出林白的不凡。 君无念无语,没见过这么自信的人,明明实验失败,把自己居住的房间都给震塌了,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宋星染兀自拿起筷子,安安静静的吃着菜,也不参与他们的话题。 她到底是有多么好骗?才会让他三番五次的把她当傻子一样欺骗? 我哭笑不得,那幅画人家是在山水上看过,所以才会买。其他的能卖出去才有鬼的,再说,我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作品了。 然而躲在指挥部的利德樟木更是承受一阵阵的炮火,整个地面都在晃动。 所有的人都敬畏的看着天空中的唐乐天,此时此刻唐乐天不愧曾经的神魔之名。 手环中传来声音,吴芝华挂断两人之间的联系,忧心忡忡的看着那仿佛潮水般的机械战士以及天空中的舰队。 英语倒是难不住林晨,毕竟是考过四级的大学生,英语还没有还给老师。就算某些词语不懂具体意思,半猜半蒙也能明白大概。 李治迅速扫过,他脸上的神情从不满逐渐转为高兴,最后甚至变成了惊喜。 过了一会,林唐排好了所有的资料,抬起头,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陈如是,说道,“我今天去转了这六个工厂,这是我心中嫌疑程度的排序,最上边的嫌疑最大”。 郑柯业有些尴尬,他没想到公司里的事情是怎么传到了包怡的耳朵里,还是这些对包怡并不友好的话,身为公司的领导人,他当然也是知道这些话的,却并不想让包怡听到。 “那你们这停车场的车位是出租呢,还是对外销售?”另一对情侣连忙问道。 吕涵阳坐在布拉迪威龙里面,前方的驾驶位置上,皮尔斯正在掌控着方向盘。当然这只是做个样子而已,其实真正的行动动力是皮尔斯操控黄沙的能力。 一路上南下,再一次路过高州,这里已经成了一片新的建筑工地,高州城居然又开始重建了。而吕涵阳落下了飞剑,在山林边上沿着道路一点点的走了过去。 脑海中浮现出扬州的形势,袁术位于寿春,借着平定山越之名以四世三公的强大名望尽收四郡之地。如今气势如虹大有鼎立南方的架势。而且又加之徐州的陶谦,幽州的公孙瓒为联盟羽翼可谓是一支独大。 布莱恩到不觉得对方真的干直接轰炸,别忘了自己手上还有人质呢。 在这世上,除了雄霸一方的强者之外,最难招惹的便是秦恒这种少年强者。 与其说这是一个铠甲,还不如说这是一个背包,但从外观上来,给人的直观感觉这个东西就是用来背的。 虽然原作里并没有详细描写,但原作御坂美琴找佐天泪子帮忙给上条当麻做饼干的时候,提到过她自己的宿舍也可以做这些东西,但因为怕被某个变态看到误会,所以才去了佐天泪子宿舍做。 圣佑术一开,叶天就能感觉到身体获得了一部分的控制权,他极速转动身躯,将缠在他身上的那只邪眼甩飞出去。 他大学的时候时常看NBA的比赛,像克里斯这种在联盟效力七八年的人,他肯定认识,也就最近三四年,忙,没空看NBA,所以对这几年进入联盟的新人,一概不认识。 之前夏洛克还开玩笑说,米尔露穿了他的亲手设计的衣服可能会盖过蕾依丽雅的风头。 但,即便这样一块神铁,和觉醒龙族神通的机会相比,似乎还是有所不如的。 李东心里暗笑,看来克里斯的广告效应不错,这才离开几天,就有NBA球星上门了,不过算算时间,新赛季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在是治疗的最佳时机。 二人都目不转睛,紧盯着对方。决斗大厅,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盯着擂台上的二人。 观音听到这几句,神情突然一震,本来远去的身子,又回头深深地望了唐憎一眼。 “你既知道我是大仙,也当知我法力高深无所不知。那我就跟你明说,你和我有夫妻缘分,早晚也有这一天,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夜吧。”王昊笑道。 “在下一行人是从战神山接到了玄机子仙人的任务,来无底洞接取任务的剑侠客,玄彩蛾,巫蛮儿,舞天姬,还请无底洞掌门地涌夫人指教。”剑侠客非常有礼的冲地涌夫人双手抱拳恭敬的说道。 “当年我为了皇位才与馆陶公主势力合盟,这些年别说行房,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请仙人明察。”刘彻说道。 这种感觉,糟透了!这就像你本来准备杀掉仇敌摘取胜利的果实,却忽地发觉自己的心情,充满了自己不想也不该有的愤怒和痛苦。 这座山犹如虎形,可是偏偏不巧的是,这座山却有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哪座山头的山峰回身一看,竟然犹如白虎回头,这白虎回头,是大凶之地。 要知道,如今萧铁厨师等级也不低了,是真正的大宗师,其烹饪的菜肴都具备特殊的效果。 第一百二十一章 这事儿越来越奇怪 当天,苏念看到了最新的夜班排班,没有她的名字,倒是高明被排了两次,而且是连着两夜。 冰舞闭了闭眼,干枯的眼眶流不出半点眼泪,她摸了摸嘴角,是上扬的,她呵呵笑起来,抽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却是一片淡然。 阿妩可没惹他罢?可就因为唐妙语说了几句话却让阿妩疼的去拿头撞墙,上官蝶舞实在的忒狠了!千万千万不能得罪哟!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馋猫”?为什么她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之前有谁也这样笑过她吗? “福才人,您去哪里了?这送来的饭菜冷了,要不要奴婢拿去热一下?”每日送饭来的绿竹从房内走出来说道。 你不就是怕我生下龙子当上皇后吗?你以为害死我的家人,让我无依无靠,皇上就会冷落我吗?你想的太单纯了。皇上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他与我缱绻情深,并非是看中我的身家背景你懂吗? “出什么事了,今天圣君明显不一样。”宁丞相这才发觉涟太后的不对劲。 “您好,请问你是?”对面的人衣着华贵,门卫不敢怠慢,生怕得罪了谁。 甚至,叶玄都来不及惊诧,便与王斌告辞,王斌问他要不要去见见那些老朋友,大哥师父妹妹还有他这个哥们都是与叶玄患过难的。 李龙飞刚刚还柔情似水融冰化雪的深邃黑眸里,笼罩了一层冷戾桀骜与刚毅,那眼神完全可以秒杀任何一个对他不恭轻视他的人。 只见长老们都退到了一旁,眼神一如既往的庄重,没有任何一点悲悯,更没有歉疚,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再正常不过了。 没多久,组委会的人就来了,还有俱乐部教练、领队、医生、甚至连警察都赶来了。 荣特的嘴角冷笑着,但在手指上的疼痛干扰之下,他的笑容有些抽搐。 聂无双长出了一口气,看来当年在魔域神州灵犀石内,看到的并非是幻觉。 奥林匹克公园旁的奥林宾馆是这届CG组委会指定的选手村,除了沙特代表团不在这里入住外,其他各国的代表团都在这里。 鱼姬又惊又喜,连忙磕头表示感谢,找回自己的双股鱼叉,一瘸一拐地离开。至于今后她是听从吩咐,就此回去高丽过日子,抑或始终放不下自己的情人,要先回去上京救人,那就再没有人能够知道了。 漆黑sè的剑刃,在这一刻瞬间贯穿了镇长的肚腹,从他的后背刺出。 果不其然,第一纵队的盾牌手刚刚越出十丈的范围,就发现四下里全部是剑影,也不知道对方哪儿來那么多人,慌乱抵挡了一番,等第二纵队过來的时候,第一纵队居然死伤过半。 郑妈妈已经给她说过了,一个月给她三百块钱,还给她一间房住,等他们回来之后,还可以继续住下去。 “嘿嘿,我手粗,来,看看我们的儿子。”那大汉抱着凌风到了一张绫罗绸缎布置而成的大床上,一位黑发如漆,面容如嫦娥一般的美人半抬着头,双眼满是爱意的看着他,凌风乐了,娘长得真漂亮。 第一百二十二章 赵曼曼又出现了 “这里是医院,请你保持安静!”一旁刚处理完病患的高明走过来,严肃道,“苏医生技术很好,请你相信她。如果你再大声喧哗,干扰医疗秩序,我们只能请保卫科的同志来处理了。” 周围的医护人员都惊呆了。 “这是那个胆小怕事的高明?” “以前遇到医闹,他从来都是躲的最快的那个!今天居然出来处理事情了!” 高明虽然瘦但是个子很高,平日总爱驼背的他,今天站的笔直,大胡子被他噎了一下,又见周围其他医护人员和病人都看了过来,气...... 俞希呆呆的接过颜卿塞来的皮箱,不解的瞅着他从容的进了屋里,脑子里顿时有无数的问号转过。 清清摆明了就是不待见李军,直接表明态度,借什么都不会借给他,根本就不在乎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仲易轩没说话,满腹的怒火,根本没有地方撒。毕竟他不是一个好脾气,之前对她的隐忍,哄着娇着,却还是不见成果。他不可控的暴虐性格的另一面,毫无征兆地一下子又爆出来。 “我不是叫你……”周晓天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比凯身边。比凯一惊,闪电般后退,也就在那一刻,周晓天出现在他身前,流星一样攻在了他脚下地面上。 李钦浑身一紧,护~士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她手上用力,将针管里的液体悉数推入他体内。 “是家父。”冷之清明确地肯定。当初。祁志明正是夺取了父亲的信任。才设计杀害了他的父亲。坐上了黑手党第一的座位。不过。他害怕他的崛起与报复。当初立即将阵地从美国转移回大陆。并不断派人突袭与暗杀。 “没用的,如果只有这么点实力,就做好做我奴隶的准备吧!”刑天冷笑,灿烂的牙齿泛着苍白的光芒,森冷杀机点点绽放。 体内真元疯狂的运转着,与罡气越发的契合,在实魂的带引之下,化开九龙穴。 萧风吟满脸怒容,这才一脚将孟浪踹倒在地。老者急忙上前,将孟浪从地上扶起。 随意的一拳打出,却如同山洪倾泻,爆发出极强的力量,与那大汉的拳头对上一起。 “那你也不能如此高调的替敌人加油吧?再说你要是给我加油说不定我们就赢了呢。”安逸臣索性做出一副耍赖的样子。 菲宾的人此刻还在上蹿下跳,看到人们的情绪被陈峰抚平。他们渐渐着急起来。 “谁跟着你了,这条路你能走我不能走?”安逸臣依旧是嬉皮笑脸的。 但是一听到楼郁霆的声音,那点烦闷裹挟着过去了很久了的那些情绪一起、突然就被无限放大了,脆弱感和委屈感横地突起撄。 就看到,那一百零八道阵盘,陡然之间光芒大放,射出一百零八道光柱,竟然与那月华相映成辉。 这个消息传出去后,所有人都漠然了,其他的种种头衔,忽然之间被赋予了莫名的神彩,开始熠熠生辉了。 想到这儿,王助理的皓齿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回到办公室后,拿起一片卫生巾,走到了卫生间里。 “反正,你就得诚恳的,掏心掏肺的跟她表白。把自己是多么喜欢她,都说一下,对她什么感觉,都让她明白。一定要感动她!”韩卓风说道。 “给我滚!”继而,叶轩怒吼,左手伸出,准准的抓住铁甲疯牛的犀牛角。 说话间,他庞大的尾部也直接横扫了过去,如同一根天柱般,粉碎一切。 旋即,三人一兽在唐宇的武力包裹下,便是化为一道红影,沿途强行超过一些人,然后直接投射进了那左边第三条通道之中。 叶秋对此毫不在意,他一个破虚境的高手,还不至于为这件事跟所有人解释。 而各大媒体头条上,刊登的不堪照片,导致陈简声名狼藉,成为了临城的笑柄。 心中吐槽的基达看向了那棵树的那一边,定眼一看。那条藤蔓那里是缠在上面,是奔来就生长在树上,然后被设置陷阱的家伙灵机利用。 这个水刹却纳闷,他好奇楚天是怎么发现自己的,而且还能无视阵法。 有妖王马看出了妖族老祖的打算了,但是他们完完全全的无法置信,因为如果这么做的话,以妖族老祖现在的寿命和身体情况来看,只怕战后算不马死,也离死不远了,怎么看都是付出了太大太大的代价。 叶秋一动不动,就在暗中偷听,逐渐的叶秋听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陈腾在一旁了解了一下情况,原来是有个华国人棋手,在这里下棋,因为连续赢了数场,一时间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宿舍里彻夜畅聊了一晚,酒到是没有喝多少,不过tiffany有种醉醺醺的感觉,很多心里话也是不停的和姐妹们说着。? 手里的骨玉镰刀疯狂的挥舞着,宽大的黑袍下,两条坚硬的骨腿用力一瞪!黑袍骷髅瞬间窜了出去,带着兴奋的怪笑,黑袍骷髅一个闪身,洁白的骨手握着镰刀,用力一挥。 测试堂在饭点儿也没有暂停,历君娥刚把最后一口包子塞到嘴里,就轮到她了。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他们便顺顺利利的回到了绯红山谷的晶红山洞之中。 见家里来了新人,机警的赖皮当即就吼叫了起来,冷莘连忙上去安抚,说了好一会儿才让对陌生人警戒心很强的赖皮安静下来。 然而,事情却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仅仅是那么几只可怖的搪胶娃娃,也不会让唐弘业的脸色都变得那么难看,无论如何也想要劝阻贺宁进去现场。 为表公允,紫阳派并未对外公布他们的身份,导致场外流言四起,众说纷纭。 此时威尔的身体和灵魂已经和这股力量合二为一,想要驱逐这股力量,除了比对方实力强大太多,所以可以碾压式的祛除这股力量,另一种方法就是对方亲自出手。 欧米伽圣使走到全息通讯器前,他周身的释放出来的光晕,立刻让整个全息通讯器都被照亮了。 等陈星忙完手边的事情后,回奔狼帝国找到他自己的智能ai琬儿,让琬儿好好搜索一下玄武的踪迹,就能找到玄武了。 碧水君和阎夫人,似乎有着超人的默契,在感觉无法穿透冥火阎罗内心之际,又同时偏转目光,死盯着自己唯一的竞争者。 溪菲冲着众人点点头,示意打了招呼,环视一圈,把目光放在了苏慕青的身上。 蓝子勉强地展颜一笑,许是不想见到自己难看的笑容,不再往湖面多看一眼。久违的米粥香味只在鼻端闻了又闻,蓝子却不沾上一口,似乎已没有胃口。 第一百二十三章 别想找她的茬 苏念一点儿不带怕的,坐在椅子里,倚着靠背,双手插兜:“病历还没写完,况且,我觉得我已经写上的内容,但凡是个医生都能看懂。” 对方没想到苏念会回怼,脸上露出不太高兴的神情。 “病历书写有标准的模板要求,你这么写就是不符合咱们医院的规定,是要扣钱的!” 扣钱?她苏念最不缺的就是钱,但钱应该是赚到手花没,而不是被这么莫名其妙扣没! “扣钱?好啊,你们最好现在就让医院财务扣我的钱,一个月工资够不够?不够就两个月,...... 清流和贪官污吏在朝堂之上争权夺利,正常官员在地方上到处忙碌,能有多大关系? 他这句话出口在场的所有人瞬间倒退,脸上的表情变得极致惊恐,冲着门口就逃了过去。 组长走后,苦苦才迷迷糊糊地坐在位置上,一副呆呆的样子,似乎还没从冲击中回过神来。 这一天他还是早早便爬起来了,曾铣也是,服侍嘉靖修炼那可不能休息。 难道要说因为陆星跟那个婚约对象长的很像,所以雇来报复的吗? 所以当时学校要求必须要留家长的号码时,陆星并没有选择留爷爷奶奶的号码。 “甚至我还听国外的一些朋友说,翡翠是具有治疗效果的!”陈鹤龙笑呵呵的说道。 其实付沉昀当时选择了陆星,也是他连续来咖啡店来了一周观察得出来的。 美人长发披肩,巧笑倩兮,皎若秋月,眼波流转之间,尽是风流姿雅。 他养精蓄锐多时才接连拿下这些重要城池,绝不能因此毁于一旦。 能把订婚仪式搞的比结婚典礼还要豪华奢侈的,这世上也只有苏遥能做到了。 我忽然间想到了一句话,世界是很无奈,很多事情我们无力改变,心力交瘁般的撕心裂肺,这种感觉,是如何的疼痛。谁又得知。 当他声音出来的时候,风落叶早就已经这么去做了,他只有突然起跳才能过躲过天之痕这凌厉的一击,可是由于是在冲刺的情况下,他只能使尽全力跃过天之痕的身体跳到前面。 芷凝叹了一声,她自己什么事都帮不上木晚晴,也只能是干着急。 男人是得了和母亲一样的病,在他得知自己死期将近时,为了不使她受伤,为了她能好好的守护她的母亲给她打下的江山,他选择了欺骗,结果他如愿以偿。 “穆天奇,千人斩,还有皇甫紫薇……”陈豪心里念着这三人的名字,现在就是他们三人在争夺,到底谁能够坚持到最后呢? “额,如果是这种的话,那就十粒即可。”这名弟子想了一下后,便一脸激动的说了出来。 “急攻进切是不行的,必须要按部就班一步步的修炼才可以。”云裳笑道。 想到韩叔很有可能选择在晚上对虞冰笙动手,叶辰必须先确保虞冰笙的安全,不然,帮助王豪做掉黑蝎子这么费神费力还冒风险的事他是绝不会干的。 “我哪有,别胡说。”董如一张脸蛋红的粉嫩嫩地,被看出心事,但就是死不承认,想打马虎眼。 “跟我走吧。”一名穿着黑西服,带着黑墨镜的男子伸出了手,指向了电梯。 我说:“这个福你自已享受吧,真不知道你会有这种爱好!”我摇摇头,表示不能理解。 烛九阴不是傻子,可是他就算知道了这是一个阴谋,却没有办法,因为现在他已经被人给算计了想要脱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现在他就算是想抽身也来不及了,冥河老祖还有阿修罗一族已经离开了血海。 赵晓晨赶紧跑进去看,白无常正蹲在地上,给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做着急救措施。 “换不换和你无关。还有你们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傲雪要管电话。 一瞬间在场的众人都是困惑不安,可是偏偏这又关系到大家的安危,让众人不得不谨慎对待,这自然也就将在场的众人给为难住了。 空中的我们很难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这时候轮到风暴尸人它发威了。 不过现在总算好了,有了烛九阴的这番话后,他们再也用不着担心这一切了,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只要能够保证种族的希望,那他们根本不再乎自己的生死。 莫邪那自信的表情凝固了,他按着耳朵上的蓝牙无线电,去询问情况。 看到了自己魔兽伙伴被打,角一副想撸起袖子提刀亲自上的样子,习惯性动作。 从五大部落聚集点到大荒,现在已经形成了新的商队,水巫干脆就直接驻扎在这边。 林雪儿见师傅走了,心痛如刀割,早知道师傅这样就不让他来了。 顾不得那么多了,李巫只求何晨能活下去,何晨的其他精灵们他却是顾不上。 钟离春转身,泡了个热水澡,盘腿坐在床上,练了一会儿内功,纵身跃出宫门,轻轻的来到坤宁宫房顶,掀开瓦片。 田宁拼命点头,钟离春轻轻的松开了手,说道:“练武先练气,身动气先发,无气则不达。”我教你练气之法,你气练好了,再练任何招式,都事半功倍。 这是什么情况?胡牌的不该是我吗……深吸一口气才反应过来,这是被套路了,自个儿费力摆的台子,唱戏的却是房遗爱。 “我的脑子是不记得你了,可是我的心从来没忘记过”沐晨风拿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沐晨风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球杆,俯下身子,说道:“叫我来什么事?”眼睛盯着选好的球,猛推一杆,一个漂亮的偏球进篮了。 只见秦武拿着试剂的手指轻轻一弹,试剂里的红色液体便喷薄出来,他接着手指连弹,液体分成一份份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众人的手背上。 偌大的宫城,连鸟叫声都听不到,偶尔有悄无声息恍若鬼魅一般的值夜宫人路过,在看见杨让时急忙退到一旁,垂眸屏息地侍立着,等杨让过去之后才敢继续前行。 墨砚醒来时阿依早就起来了,他简单地梳洗过换好衣服之后,来到堂屋,却见阿依正在饭桌前忙活,满满一桌子的菜,若不是看天色现在是早晨,他还以为她正在准备华丽的晚宴。 第一百二十四章 晚了就来不及了 “初步估计食物中毒,有三十多人,孙护士,联系各科室医生来帮忙!其余人,跟我接诊!” 科室主任李军立即作出分工,同时告知了院长。 平缓起伏的丘陵像是褶皱的地毯,还未褪去入秋之后夏末的最后一抹色彩。 “对了,马局长,这家赛盟酒店,似乎有点儿不安全,我想请马局长帮我们再介绍另外一家酒店。”庄雅雯忽的又说道。 “道理大家都能明白,可我们的元首…···”林恩无奈地抿了口酒,凶烈的味道令他忍不住呲牙咧嘴。 陈云一看,心想机会来了,在这黄衣男疲于应付的时刻,如果用火龙偷袭一下,可能也有些效果。 “如果没有张阿姨的话,或许,咱们根本不需要打这个念头。但是现在,张阿姨到了这儿,而且张阿姨和宋海平,似乎也准备决裂了。这个时候,我们把海平餐饮购买下来,交给张阿姨做,再合适不过了!”庄雅雯道。 在欧阳毅的对面,还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这个中年男子,此刻颇有些坐立不安,此人却是刚刚折损了五千万的海平餐饮集团的老总,宋海平。 萨洛瑞恩不愧是曾经纵横巨魔战场的骁将,实力之强远超三位死亡骑士的想象。 大象从林中掠过,身后有大象营的工作人员追赶,对正路上的人实际上没有实质影响。 “九月二十八号,刚好和红星合众国建国是同一天。”刘悦君又说道。王语晨的生日倒是很好记,也难怪她会记得这么清楚。 凌天脸颊上还能感觉到一股炙热的痛,心中震惊不已一时间眼神闪烁,没有贸然攻击了。 要不是他身体特殊,恐怕,他不一定被明教授瞧得上眼,最后也成不了那只兔子。 吃掉烤兔子,在一处农田的水井里取了些水喝,吃饱喝足后,林克扑灭火堆,原地躺下,呼呼大睡起来。 俩人陷入了沉默,她们都猜到是要用秽土转生来复活加藤断以及绳树,毕竟就在上午,已经过世的上忍迈特凯悄悄的被复活这件事,在上忍之中已经传开了。 “谢谢,谢谢各位。”何方朝剧组的主创及工作人员一个個的作揖行礼,真的好不真实。 为了早点把麦穗卖完,一家人一早上在割麦穗的时候都是数着数的,十穗捆一下,五十穗捆一下,二十穗捆一下,还有上百穗的捆一下,如此卖的时候就方便许多,到时也不用再费死劲去数数了。 “啧,你别说了,说的我都想下海了。”王铁军喝了口酒后摇头苦笑。 沈翊刚才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要方梨肯乖乖的跟他走,保证她会满意。 还好,武杰跟苏煜已经走了,不然让武杰误会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沈墨池伸手一捞,揽住了她的腰,两人的姿势看起来十分暧昧,引来其他宾客的注目。 靳泽气宇轩昂,身材也很高大,他倒是乐意让黄秋莹扶着他走走呢,也好和她套套近乎,只是他这一病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还是不要了。 说罢便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了来,双手环保胸前,气鼓鼓的将头扭到一边。 但它知道,这种感觉并非是胡乱揣测,而是身为纯血种最直观的感应,甚至比看到的还要清晰。 顾嫣虽然很意外,但也能想明白为什么魏前会给她打电话,当时好像皇家花园大饭店的一个经理和他说话来着。 中午他们在长盛集团公司里用的餐,陈初还夸他们公司食堂的厨师手艺还不错。 守剑奴中的温弩为救步惊云,死于追杀而来的拜剑山庄中人之手,但另一个守剑奴冷胭却依旧跟随。 其中最先到达的是墨家弟子,他们擅长机关术,建造术,刘伯温见到他们之后立刻大喜过望。修建稷下学宫,有很多技术上的难题,急需要墨家高手出手解决。 “你就算对那贱人念念不忘又如何,齐妍灵心里已经没有你了,她如今喜欢的是蜀王,就算你休了我,她也不会嫁给你的。”柳碧玉大声叫道。 如此战事顶多三年,以如今安南国力,长期缺粮情况下必难久战,如此方可据其国,灭其国统。 “是,先去录一期综艺,然后去燕京,参加燕京电视台的春晚!”秦漠淡淡地说。 陆宣之前只当师父这一代的灵云宗弟子都是惊才绝艳,但现在听楚无夜所说,莫非其中还有隐情? 只见四周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了血雾。血雾慢慢的汇聚到洞窟的中央,而血炎蚯也醒了过来,像眼镜蛇一样盘起上半身,正对着血雾聚集的地方。 洛洛神情恍惚,嘴角还流着鲜血,目光呆滞的看了陆宣半晌,忽然剧烈的挣扎起来。 “那为什么要看十年,而不看一百年来的平均排名呢?高思学院说不定掉到四五名去了。”公良奋这边的跟班向云,针锋相对,高声地讥嘲道。 “王申,你把在万藏楼中的事再仔仔细细的和我说一遍……”送走众人之后,蒲霖又将王申拽入房中。 突然之间,沈天宝竟然哭泣了起来,一边诉说着悲惨往事,一边抹起了眼泪。 说罢,许墨转身向着前方走去,这一切的一切,许墨都没有太在意,就算在意又如何,徒增烦恼罢了。 “任兄弟,你看他也没伤到你,你也出了口气,就放过他吧。”崔信厚帮着求情道。 第一百二十五章 被色鬼绑架了 苏念心里寻思着,他这么看自己,该不会以为是她把这事儿告诉同事的吧? 高明的脸一阵轰一阵白,起身快步出去了。 苏念试图解释一下,可出去一看,人不见了,不知道走哪儿去了。 宋林和朱门久收拾了东西要下班,今天是李军主任的班,可他去找院长汇报情况还没回来。 君容凡没再去理会姬生月,只是继续她的巡逻工作,而当姬生月下午离开的时候,依然看到君容凡的身影,在会场的周围。 五奶奶临死之前跟我们说窑洞,我没有料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滕筱筱。 “啪啪啪!”这次不需要方白这个示范,就有响亮的掌声响了起来,听起来居然热闹极了。 虽然不知道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我还是照做,疾驰忙慌地买了瓶汽水,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朝着四周看,不过直到我喝完了,也没有发现他。 虽然方白这样说了,瓦格纳看起来还是有点萎靡,蓝色的皮肤都要泛白了。 y的脸色,眼睛眨也不眨,不愿意错过哪怕一丁点他脸上表情的变化——但上天好像就是要和他作对一样,连这点事情都不让他做好。 不过他倒退几步就稳了下来,又是冲了过来,现在的张家铭好像一条疯狗,根本压不住的疯狂。 我敢说我不会因为这种诱惑背叛叶姗姗,可我绝不敢说不爱看,太尼玛好看了,余光扫过都是一种享受。 阿英姑姑和鹿可,似乎亦是感觉到了不对劲,此刻正在朝四面紧张地打量起来。 我都是无奈的摇头苦笑,这都是我自己选择的后果,既然已经成为事实那就不必要再纠结这麽多,安静的接受这个事实就好。 车子停在一条污水横流,破败的街道上,再往里是一条胡同,,夏至能在这条街道上看到不少华人面孔,外国人的面孔反而少见。 为了不让这张已经沾满他自己的汗水的纸巾放久了以后发霉发臭,庚浩世还特意将这张纸巾在太阳底下晾晒了好几天。 宋晓微怒气冲冲的端着碗,回了自己的宿舍,砰的一声,把碗放在桌子上,坐在火炕上暗自生气。 “好,我马上就回来。”于洹挥挥手,房里的医生、护士便跟着走了出去。 切实有人需要,这个意义就不一样了,动力就更足了,说服力也就更强了。 夏至脑袋装在方向盘上,额角被磕破了,有鲜血流出,幸而,伤势不重,只是脑袋有些晕。 服务员推门进来,来着一名公主被甩在沙发上,衣着不整,另一名公主捂着脸在哭泣。 失败并没有打击林航的信心,他继续释放自己的精神力,重复着接水的动作,但还是一次次地无功而返。 但是因为洛阳铲很长,并且还是从它的脑袋贯穿过去的,所以想轻易的甩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宋铮暗自吸了一口气,章宗能被完颜玉生重信,果然不是简单角色。 众叔叔被鬼医老人家的气势和他身旁的狼犬所折服,“这便是鬼医老前辈吧,在江湖中总是能听到您的大名,今日却能见一面真是三生有幸,”杨二叔恭敬而客气。 “没错,我是金灵根,所以这个房间是主人专门针对我所做的!”金看着这个房间好像又想起了当年和雷尊在一起的往事。 这会儿他们才发现孙家的应付手段有些古怪,难不成这还自暴自弃了? 听到这话,席正霖立即拨打了温其延的手机,手机虽然通了但是等了好一会儿,温其延却没有接。 慕阳春抬眼看了看碧萧,心中一凛,这人穿着好生奇怪,不过自从进了冰凌海界,北方蛮族的风俗的确与五州之内大不相同。转念一想,冰凌海黑水部之人贯穿黑衣,莫非此人也是黑水部的? 袁蓉吓了一跳,停下脚步,作出防备的姿势。在距离袁蓉两丈远的时候,宋铮却蓦然变向,冲向仅余的一名长着酒糟鼻暗鹰。这名暗鹰吓得一个激灵,架起两个拳头,竟然全心防守起来。 各位:说到这,“观音送子”的故事就已经露出真容,现在咱们再接回到当时的情形,继续说下面的故事。 当天晚上,被放假的宜令和寒露就跟着魔伽意去了影视城那边一趟。 他有着良好的心理素质,也提前和自己老爹和两个孩子打好了预防针。 严格来说,甚至还不到三年时间,蓝礼就完成了无数人穷其一生苦苦追寻却始终无缘完成的梦想。 反正一路严防死守,摄魂怪们看着就用心,但是艾伦已然知道他们绝对不会成功了——你们按着抓人的方法找的,然而目标已然变成了狗了,这要是抓的到,艾伦就真的信了魔法部的邪了。 王凯那一米八几的健壮身体骤然间翻过一道曲线的弧度,从龙浩的肩膀上空翻越,狠狠的砸在了龙浩身后的餐桌上。 往往就是这样,老鸟和菜鸟打牌,菜鸟第一次更容易赢,运气占优势而且经常不按套路出牌,会让老鸟吐血。 现在看来,控制他的人也聪明,不会让他统一建立这里后超脱了掌控。所以,让他这么拿捏有度的过着。 “教导员,没事,反正迟早也要去管理治安,早去晚去都一样,他的夜班我顶了。”徐城朗声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 他是真有病! 苏念皱眉,太不要脸了!都认出来了还敢作恶!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苏念猛然抬腿,膝盖重重顶在了对方腿裆里。 高明闷哼一声向后退去。 苏念趁机滚下停尸台,落地时人已经出现在了空间里。 顾淮安一把扯开她眼睛上的黑布。 苗姗是电脑技术高手,听后,麻利地输入指定时间段和地点,多频段多方位调取相关录像内容。 赵虎紧追嫌疑人至左边叉路口,岳剑往右边叉路口抄道堵截嫌疑人。 上午9时许,梅阳办事处新矶加油站附近的一家摩托车销售店发生火警。 王英四人的英语并不好,也是最近两天在牢里跟其他囚犯交流,才稍比之前好了许多,可说出来的话,还是让弗雷德思考了许久,才弄明白话里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李哥说到这的时候,看向叶婉汐二人的眼神微微发亮,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 陈易不想这么做,因为警备司内部有地域管辖权,赵清然的行动一处虽然在江宁总部办公,但实际上是属于东城辖区。 杨谦不是事业狂魔,他不想为了所谓的大奖、名誉牺牲掉与爱人相处的时间,牺牲掉他对孩子成长的守护。 可惜,那边听完后的哈勒斯只是皱眉头,看着椅子,目光在王如虎身上打量,大抵也搞不清楚怎么一回事,只有一点猜想。 她一路也有些忐忑犹豫,方才怎么就忍不住喊他了呢。到底是个奴才,有些事情不该她问的。可她拿着沈冽当儿子看,这事情不弄明白,心里也一直不安。 远处走向墙壁凹陷的道恩斯脸上笑容渐渐收敛,对面狼藉洒落的木箱,碎裂的残屑簌簌掉落。 叶玄和妻子韩雨韵两人见孩子们都上床睡觉了,俩人也准备离开,会房间去休息了,以养好精神明天带孩子们去童话主题乐园看一看。 我其实也是同意老妈的看法的,但事实上我却不知道那地方到底是在哪,也想不起来我到底是如何到达那里的。 秦渐低头看了看他,他觉得自己没必要跟这种欺软怕硬的富二代一般计较。 我笑得温柔,看着姜翊生,对着齐惊慕道:“为什么,因为他是我的亲人,是我的弟弟,你……却是什么都不是!”姜翊生仍然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还是刚刚那个动作,连动都未动一下。 把布料发给评委这一招也是战祁教给她的,他说有些东西必须让评委亲自感受过才能切身体验,光听她空口述评,太空洞了。 我又把我的情况和三哥说了一遍,然后请求三哥与我一起去当时发现我“尸体”的地方,三哥只是略考虑了一下便答应了。 我稳住了身形,上前一步,他已经靠近我,我慢慢的伸手,够到他的指尖,他一个用力,把我从崖边带了过去,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 秋明浩走到阿梅身边,非常自然地伸手扶着她的肩膀一起朝里面走去。 这个季节的榕城总是多雨的很,再加上铃园这一边又比较偏,道路两旁种满了树,于是就显得愈发森冷了些。树叶的影子在车里投下了影影绰绰的光,冯知遇转头看了一眼驾驶座上面无表情的战毅,忍不住弯唇幸福的笑起来。 前进的速度骤然降低,赤裸着上身的骑兵们,已经骑着恐狼追了上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 破马配破鞍 苏念冷笑:“既然你这么说,也别怪我多嘴了,高明杀了军区医院院长的侄子,和太平间管理员老范合谋绑架强奸三名医护人员,昨晚上已经送到公安去了,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勾引高明吗?” 众人惊呆。 她说的真的假的? 王秀娟根本不信:“你放屁!高明那个窝囊废,在床上根本支棱不起来!还敢杀人?他连鸡都不敢杀!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去公安打听打听自然知道。”苏念正色道,“一个家暴,一个杀人,你们两口子还真...... 一是要加强组织,不能给了减免政策就放任自流,也不能任由农户和流民任意插占。 李稼伦缩了一下脖子,乖乖的去准备了,翠姨找来了一个铁脸盆,居然还是当年上学时用的,下面还有医学院的纪念章,不过现在也贡献出来当花盆了。 自己安排的人手是不是已经到位,史正杰会用什么方式对自己发起攻击呢?这所有的一切都在萧博翰脑海中盘旋着,在没有接到几个重要路段人马就位的电话之前,萧博翰是知道,自己绝不能离开这个静水山庄赌场。 等他被一盆冷水浇醒过来时,全身上下已湿透,嘴张的大大的,喘着粗气,肺部疼的象是被硬生生撕裂开来。过了十来分钟,看他缓的差不多了,这些人又重新开始施刑。 就在局面有些尴尬的时候,坐在战车上的龙家家主龙行空皱了皱眉,眼里还闪过一丝无奈。 说到底,人心本就自私。遇到危险,躲避也是生物的天性。大道理用嘴说自然简单,身体力行就非常艰难。 陕西西安,十三朝古都,古遗址众多。早在一百万年前,就有了古人类在此聚集。更有“八百里秦川物华天宝,五千年历史人杰地灵”的美誉。从西周到唐,有十三朝定都于此,或许是沾染的帝王气太多,此地英雄辈出。 鲍如白一瞧,南怀珂和南怀贞不是同住国公府的嘛,自然是一起回去恰好顺路。怀贞顾及两房关系不睦,正犹豫间,鲍如白已去询问南怀珂的主意。 早在之前,杨云海就让杨昭暗自盯着郑鹏了,他才不相信顾娟勾搭上郑鹏会没有企图。 只要具备适当的条件,一切都可以转化。那种把某一样东西视为永恒,把某一样东西绝对对立于另一样东西的思维,是错误的,是荒谬的,是经不起历史和事实检验的。 听到这,陆梦倩突然惊地深吸一口气。而凯特也猛地一重重拳砸在地上。 夜千寻收回手机,低叹一声,“果然很暴躁。”说着,他立马又钻进厨房里折腾了。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怜悯世人,降妖除魔。”无花口中轻念,身上亮起淡淡佛光,无花和尚修炼诡异,以自己为佛陀成念,一身佛光亮起时,这上百平的客厅中更是光芒耀眼,宛若在寺庙中一般。 李荣华却没有继续说,这件事情,她终归是会找机会让李秋意明白的,毕竟只有自己明白,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那也就是说,我之前的所有那些被我自己设定为不被观看的PVP,也会被他们看到?”星月惊讶的道。 陆城将手中的黑龙重新插回了地面,又瞥了一眼仍面带微笑的张慕言,眼神中的寒意大概能够冰封窗外千里绵延的扬子江。 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人误解乔诺?为什么就是没人愿意去了解真正的她? 生死救灾人一手持着黑白生死剑,一手提着阴阳通天镜。水火辟邪衣穿在身上,善恶紫金葫芦悬在腰间。 可是,既然陆云铮那么疼他,明知他生病了,又怎么忍得住不来看他呢? 而现在我回忆起那些相处的片段时,却像是一个陌生人在一旁围观一样,虽然还会流下眼泪,可是心脏似乎已经不会再为之跳动了。 她是怀疑可能是落在敬亲王府里了,可是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跟墨白夜说,人都走了又回来,墨白夜肯定以为她这是借口,肯定是想借玉佩的事情继续留在王府。 尽管李凡做过最坏的打算,可没想到面对这个结果,李凡的心里,还是那么的难受。 她把手放在剑鞘上,陡然抽出长剑,顿时蓝光暴涨,如同一道匹练一样直冲天际。 日落山头,本家平静一些的皇城,又隐隐躁动其阿里,短短一天,皇上痛失两位爱子,早上六皇子的风波还没有过去,下午便传来十皇子的噩耗。 苏园园说道,林峰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喝了一口咖啡距离上一次他去武警大队碰到李富国的那一天,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 相爷昨晚回来的很晚,战火熄了以后回宫的,那时候他惊了一下,相爷身上却没有任何杀气,衣衫如旧,神色如常,就像现在,他也不会有一丝焦灼,甚至依旧不准任何紧急情报进出凤梧宫。 她肯定心里也是非常难受的,根据情报都显示这段时间她都已经是自杀过三次了,并且有非常严重的抑郁症。 他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身边亲近的人要毒害自己。当年若不是如此,封亦晗也不会有机会给他下毒。 直到唇齿相依,水梦华忍不住瑟缩了一瞬,那种碰触好似午夜梦回般熟悉的令她愈发颤抖不迭,而龙渊单手揽住水梦华的腰肢,逐渐加深了力道。 说是询问,不如是封柒夜侧面的打探。他喜欢冷月,总是想更多的了解她,但是不可否认,从二人相处这么久以来,多少次冷月总是有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这次亦然。 “而今年的山花会,便在这场武林大会的后一月,也就是下月初时候举办。”顿了顿,凛珺蝶补充道。 这处上古遗迹方圆三五千米,范围其实不算狭窄,只是这里面长期无人勘探,导致这里面杂草丛里,森林茂密,参天大树随处可见,天空上的阳光也没有多少照耀在遗迹之中。 雪族所有人全都严阵以待,表情凝重,雪族大长老这时再也忍不住地怒声大喊:“慢着!”这次来的基本都是雪族的精英,若是真的有了大损失,回去根本无法保护封印,万一让幽冥鬼族出来,雪族恐怕有覆灭的危险。 李泽律知道关宸极说的是司徒家的人。但是,司徒家的人又岂是他们想联系就能联系上的。至少此刻来看,司徒家仍然是一片死寂,让人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仿佛就这么藏在‘迷’雾之中。 第一百二十八章 心里拔凉拔凉的 顾淮安走到王老五身边,挡住他的视线,苏念迅速将罐子直接移入空间,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一些,又放回了原处。 “怎么样?你跟我哥谈的如何?”周红梅微微挑眉,好似有些得意她这模样看起来是笃定她会答应一样,然而结果只能让她尬住笑容。 他伸长了手想去够,勉强撑起身子去抢,结果戚昼只是稍稍退了几步,胖老板就连人带被子的滚了下来,发出砰的一声响,惊动了侯在外面叼着烟的夏局长。 可这秦风出生市井,空有一副皮囊却无才无德,实再不配入宫为妃。 那个妖孽太聪明了,她若是和他对视上。她怕是瞒不过他那双眼睛,肯定是会被认出来的。现在事情结束了,她心里那股子郁闷也得到缓解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托尼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可是越说下去,他就越发的感觉到不对劲。 她听别人说这次的黑客大赛,学校里面只有前十名才能参加,所以大部分班级中游的计算机系的学生都放弃了。 一听到叶雪莹哭,他心里就生出了一股厌恶,从未有过的恶心的感觉。 “保证完成任务!”91009部队的长官挂断电话,基地内警报大作,无数士兵跑向战位,开始给战略导弹加灌偏二甲肼燃料,工兵将巨大的弹体吊运上发射车,这是一辆特殊制造的铁道载具。 最后的退路被了断,这让突厥人如同困斗之兽,他们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仿佛有血雨腥风迎面扑来。 众人灭掉了火焰,秦风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是来回的踱步,不断地沉思,自言自语。 当然,天残叟自己也清楚这点,所以他对此也进行了一些补救,让右边的缺点消失。 “帝哥,我曰你大爷~”安子想明白了,跑是跑不掉的;不顾赤身露体,手握刀剑出全力,黑发化银灼烈天地。 没有说话,大熊呆呆的站在擂台上。说实话,他还真有点害怕铁木云。距离上次自己败给铁木云只有半个月的时间。虽然这半个月自己付出了平常十倍的努力,但是他不会忘记,自己努力的同时,铁木云也在努力。 拿起电话,告诉顾晓晖,叫他让林杰放学在门口等我,然后才入定修炼了起来。 此外,还有一些怯战无能的将领,甚至出现了临战脱逃的情况,但就因为党争,结果最终被无罪释放,甚至一点惩罚都没有受到。 那个黑衣青年也是运转全身力量,将‘战天’这门功法运转到极致。 “三个回合,我只要三个回合将你击败!”伸出三根手指,铁木云胸有成竹的说着。 听到这几个字,王辰怒了,敢在他面前说这些,洛禹真当是在自寻短见。 上官风云出现在王辰的视线中,停顿了几秒之后方才离开,明显就是想要让王辰跟上去。 “貌似我跟你还有过节吧,要是她来求我的话……”林逸看着孙婷盟主,笑了起来。 刚做出挑剑手势的王南北,不得不将剑倒竖挡住对方的一斩。没想到对方和王南北只是刚一接触,再次扭动手腕,刀身贴着剑背直接上提,削向王南北的手腕之处。 第一百二十九章 王老五被抓 苏念之前跟踪了几天王老五,知道他的住处,直接找了过去。 大杂院里人挺多的,苏念径直去敲王老五的门。 里面没有动静。 “姑娘,你找谁?”一个老头儿好奇过来问。 苏念指了指王老五的屋子问:“大叔,我找住在这里的王老五。” “他呀,一大早就扛着行李出去了,说是要回老家。” 这次有这样大的动作,在这个大动作的背后,是隐藏着巨大的阴谋的。如果这个阴谋被他全面的发动,将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外面的金属防护模块,在李维全力的一拳之下,被打得凹陷,并且出现了裂痕。 “恩?”众人一愣,说实话一开始他们也有些觉得不可思议,梅林这家伙实力有多强没人说得清楚,但给人感觉就是深不可测,这样的人物,被人无声无息弄死在那个准备大厅里,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系统,我要抽取柳生旦马守握刀右手的一厘米手筋!”雷贯意念道。 “如果是斯塔克的话,一定会这么问,你准备把我们拐卖到哪里?”齐放道。 如今的战局只剩下两个结果,要么陆九德死,要么己方所有人死,非常残酷。 结束了最后一点影像之后,刘鑫回过神来,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徐雅琪。 “我们还是这样稳扎稳打到,慢慢走过去和艾莉丝汇合吧?”郭浪皱眉提议道。 众人大惊,无端又出现一只玄妖,而且是战力满满的玄妖,今日他们怕是要命丧于此。 众人骇然,他们只知道这卜乐生很强大,可刚才太过投入,竟然没有发现,对方连道府都未曾出。 他足足用了盏茶的功夫才把马儿安抚下来,此时琉璃早就跳下马车跑去看紫萱的情形,而珍珠也没有早他一步奔过去,只是紫萱姐弟被人围了起来,无论是琉璃还是珍珠都挤不进去。 炙热的火焰组成的大字,加上极强的冲击力,穿山王的瓦割无法将其破开反而被大字爆给推了出去,大字爆消失之时穿山王已经倒地失去了战斗能力。 冷先生再转过头瞅着白嘉轩,白嘉轩却一把捂住腮帮,似乎要哭出来,低下头去。 土推车的扶手柄上,系着两条粗绳,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竟然能承受住这种重量而不崩断;车轮,则是契合在地面上的两条“铁轨”上,在飞速向洞穴口滑行而来的时候,分明能看到不断飞溅的火星。 直到这一刻,无数碎裂的青石才“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就像是下了一场石头雨。 良妃脸sè白了:“朱紫萱。你要死就罢了不要拖着我。”她们的存在太过诡异了,如果不被当成妖怪才有鬼呢;对了,在上唐人的眼中,她们就是一缕鬼hun,不烧死她们才怪。 释迦打一开始就注意老米修的表现,刚刚一开始就发现老米修见到费雷显得并不是很意外,眼神中的了然一闪而过,然后就深深地隐藏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作为一个父亲痛失爱子该因有的表情。 目前进化之后的沙基拉所掌握的技能分别是恶系的咬碎,恶之波动,地面系的挖洞以及岩石系的岩崩,都是在战斗之中非常实用且有效的技能。 现在场中就只剩下皇朝盛世千这个法师还活着,皇朝盛世李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黑猩猩给推到了,估计是在慌乱中被BOSS给一巴掌拍死的吧。 第一百三十章 他会是个好官 “我……我哪知道,就知道是个女同志。”王老五一五一十地交代,“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当时正好城南那个厂子出事,她让我学那个法子,说这样查起来会以为是同一个人干的,查不到我头上。” 看样子不像是撒谎的,想起昨晚上林宛如捂得严严实实的样子,苏念猜测,她应该是把自己伪装的很好,没让王老五看出身份来。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点儿堵得慌。 为了报复她,祸害她,竟然用如此歹毒的手段,不惜伤害无辜工人,还险些牵连到她爸...... 所以思来想去,九天觉得还是要从神监部这边入手,恐怕才能得到最隐秘的消息。但是怎么得到消息是个问题,大摇大摆的上门去问,就是没事找事儿。 巫马沛岚的第二次失态,措不及防的降临了,新鲜还未捂热的誓言,立刻破碎一地,捡都捡不起来。碍于破坏她誓言的是曼兑先生,她只能当做无事发生。 “他到底想怎么样?怎么样才能醒过来?”魔罗压着火气咬着牙问。 “她的情况如何?”看着昏迷不醒的夜紫菡,宫少顷淡淡的问道。 到半夜听见有鞭炮声,几人便去了院子里,放完鞭炮,才各自回房睡觉。 宫少顷脸色有些难看,直接挡在了夜紫菡的面前,狠狠的一个目光瞪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一刻,门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安主管的脖子。 下一秒,原本还信誓旦旦的来找夜紫菡麻烦的人就全部一哄而散了。 玉流风乃是水土双灵根的修士,土克水,虽然不像水火那样相克的厉害,但是水土二者终究还是相克的属性。玉流风那个身外化身,则完全把玉流风体内的其中一种属性灵气完全带出。 因为,本源损坏,那会不断消耗修士的命元,到最后导致血肉枯败,灵魂干涸,直至身死道消。 陆林不等尘土消失,马上就撞了进去,他必须保证BOSS的仇恨在自己的身上,要不然被BOSS趁机偷袭的话,几个法师也不过是它几下的事情。 但是这般穆霜的斗术都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之间周围的空间再次凝结那极寒冰屑,但是此刻的羽零落却是和之前的寒冰震极为不同,要说那寒冰震是追击攻击那么这羽零落就是大范围大空间的攻击。 “还刷吗?”李寒梅拍着自己硕大傲人的‘胸’部,走到陆林的身边问道。 “孙大哥,要不要喝一点?”凌风在喝了第三杯以后才这样问道。 至于在数个时辰后脱身,也是为了自己好脱身,如此一来,灵兽都会去追杀曾浩,谁会去追杀他们。 “噗!”黑麒麟明白,直接化作一道肉眼勉强能够捕捉的黑影向刘云飞指示的方向飞奔。 摊主一看有人出头,管她是谁呢,急忙过来陪笑道:“这位姑娘好眼力,这块石头真的不是普通货。”他竖着拇指赞道,这个时候还不忘给自己的商品打广告。 “算了,要是能用就奇怪了,这么大的BUG存在的话,那么曙光大陆真的可以不用魂了。”林杰想想也是,可是就是因为他的这次走神,被影子抓到空隙只见一道绿‘色’的细线‘射’向林杰。 在场所有人欢呼,祝紫云知道自己任务即将完成也‘露’出会心的笑容。 老流氓将头上的水珠擦干后,将大‘毛’巾围在腰上,坐了下来。 她想起对方前几天还在发愁到底要不要跟O站签协议的事,现在却似乎完全没有了那股纠结的情绪。 “正好,帮我测试一下金属性能。”赵集说完,转头询问唐锐:“你研究的耐高温合金,能够承受多少度的高温?熔点是多少度? 而周相等人便是大惊,压力倍增,就连身体内的神力都像被那一股黑光压制,变得微弱了不少。 听到晓雨的话,晓兰此时才明白了,程涛对自己寄托了多大希望,为了自己练功,用自己身体还不够,还把云庭让给了自己,就是怕自己受委屈,想到这,晓兰哭了。 博斯克情绪低落地安慰担架上的两名主力中后卫,然后苦笑着摇着头坐回教练席。 “不错,是这个理,方方面面的疏漏都要考虑到才行。”佟山道。 也不是说无法吸收,而是吸收了之后并不能如柳川一样,后天形成这佛体。 他是全程看着对方制作这道食物的,知道这东西就是用猪里脊薄片包裹住芝士碎,然后在外面裹上面粉和面包糠,油炸出来的。 就在他要图摸不轨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劲风,胡天川的感知异常敏捷,他立刻侧头闪了过去,一块石头擦着耳边飞了过去。 “爹爹,这是你吗?”李叶子眼尖。他一眼看见宝船前面雕有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连忙好奇地问道。 神龙学院、风月学院、梦幻学院、格林学院、还是烈日学院。或者是哪家幸运的二流学院。 之所以来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东坡酒楼是冰心堂在俗世的一份产业。当年为了养活那些还在先天境界外的外门弟子,姚兴元可是费尽了心机,最后终于想出了这个办法。 李成桂急不可耐地想归还北方土地,他是希望让大明使者能及时告之明军战争结束了,从而使他的八万军队能顺利撤回,他却不知道,他北方的如意算盘已经落空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都是你逼我的 “我再说最后一遍,家属不签字,你的手术没人敢做,你只能躺在这里等着血流干!” 两行泪顺着赵曼曼的眼角滑落。 她的情绪瞬间低落:“刘昭很喜欢孩子……” 而在这时,米晴看到了辛巴的胸口处一个印记,那是和夏尔,安东尼他们一样的印记。 凌千殇是真被不讲理的秦墨麟打怕了,见到他就随时保持警惕,现在看到秦墨麟出手,立刻飞遁出老远。 这些钱,她可以拿出一半来炒古玩,虽然每次挣的不多,但是一个月几十块钱还是能挣的。 眼看着元蕊就要被那空间波纹击中,她身上的白色火凤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但它的作用只是稍稍延缓了一点时间。 照顾四皇子妃的太医,每隔半个时辰会进屋看一下病人的情况,负责四皇子妃的太医还是傅家的人,是傅院使的次子叫傅振林,傅振林也已经是六十多的人了,出入王妃的房间没太大的顾及。 “大熊做的?没想到那么一个糙汉子居然会做饭。”蓝璟说着想到她刚刚看到的大熊穿围裙的样子,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她刚刚因为被吓醒心里有气都没注意。 “阿苍,阿苍,你去哪儿了?”甫一进院子,便听到屋里传来苍老无力的叫喊。 因为一旦自己被名门公子束缚住了,便不能进行操作了,那么对方一个等级高、装备好,又是高攻的琴师,一套技能下来,自己直接就被摞倒了。 “下楼取餐吧。”顺手接了一个电话,知道餐已经到了的君子有酒提醒了一下。 龙血对于修炼‘肉’身,有着极大的作用,如果刑楚将这龙血吸收,他的‘肉’身强度和品质将真正的向着神魔体进化。 被扶起来后的老大,用着一口鲜血,来回应着老二大喊声,而他此时的双手,却无力的向下垂着,一股劲的颤抖着,巨大的疼痛感布满了他此刻的双手。 “是刘志让我来的。”叶紫终于开口了,开口之后她的神情稍微镇定了下来。 还真别说,薛玉儿的丹药还真管用,短短数息之间,伤势就得到了缓解,虽然战斗力没有恢复,但已经可以缓慢的走动。 “我陪我的闺蜜来挑选内衣,怎么就不可能了。”只见叶飞飞说完,便伸出一只手,一把便将冷傲月搂了过来。 没过多久,只听归墟内一声巨响,应龙与烛龙扶着伤痕累累的青龙跃出了水面!青龙已经几近昏迷,口中还在喃喃说着什么。 这一刻,李和弦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一股轻松的气氛,就好像赵梦琪那一剑,斩杀了自己的心魔,也为自己斩开了新的生活一般。 火舞一声怒喝:“追。”话出口,人已率先追了上去,旁边的众人也都纷纷御宝跟了上去。 他们唯一的弱点就是神魂的力量,一旦他们神魂力量突破,感悟星海变化,就能顺利的踏入到圣境。 黑衣老者在魔主及任无心身上巡视了个来回,又看了看那边的三色花,目光却最终落在了龙傲狼身上。 南宫千玺笑着应了一声,就要去拉叶秋,叶秋强撑着站起来,谁知船体一阵摇晃,一个站立不稳,几乎倒在甲板之上。 第一百三十二章 现在哭,晚了 苏念淡漠而冷冽的看着自己的婆婆,不留情面的喊了她的名字。 “林宛如,你搞清楚,是你一开始就看不起我、刁难我,你明知道顾淮安不会听你的和我离婚,是你在把你儿子往外推!”苏念怒斥,“先是赵曼曼,后是郑艾莉,都是你的放纵和怂恿,才让他们有了如今的下场,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因为他们喜欢你儿子,就得被原谅?你好歹是团级干部,背地里作出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害了多少人?就只为了报复我?你的心到底有多狭隘?” 苏念眼...... 伴随着动人的旋律响起,尤娜西莉卡幸三人,则同时跟着旋律,跳起了舞蹈。 不仅是上弦伍玉壶,上弦陆堕姬和妓夫太郎、上弦肆半天狗,尽皆悚然起来。 “泛无,是不可描述,不可名状,不可指向的存在,所以对付祂的手段,自然也是不可描述的了。”终焉之无理所当然的说道。 脚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咯吱”作响,赵倾城低着头专心看着露面,没有说话,只是不时用靴子踢一下地上的雪花。 显然是在他们看来,接下来,这位自神阳宫来的老者,便是直接出手,将那可恶至极的家伙杀死。 “安格洛夫和巴西拉都在20万欧元左右,索伦森更年轻,身价超过了一百万欧元。”桑德尔说出了自己的估计。 听到牧野的“赞许”,暗部这位上忍强忍住了心头不可遏制的恐惧,但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韩大哥,你明天是不是要去魔都了?”林子幽迎上来莞尔笑道。 抽出英灵宫本武藏后,牧野又抽了两次奖,其中一次抽奖,就抽到了能寄托他最强一击的影玉。 但是他身为教练,在对方选手用这个英雄已经十分手热的时候,还是应该把加里奥搬掉才对。 突然,一道剑光来袭,程凌宇闪避不及,被直接弹飞,锐利的剑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难以化解。 那一刻,程凌宇不闪不避,可所有靠近他的探测波都瞬间化为了灰烬,那是永恒黑暗的第二重万念俱灰,任何外力只要靠近,都将瞬间化为灰烬,包括探索、攻击、防御等任何一种力量。 常贵东冲着边上取笑他的人嘿嘿的傻笑了下,然后将挡在边上的人推开,伸手撩开轿子的门,然后去牵里头的新娘。 博尔金这么想时,身体浮在半空,第一星神色星神“星罗盘”和第二星神链星神“魔印”同时催动。两颗星神的力量被超常态输出,空中的星阵犹如繁星般出现,它们从苍茫一点不断变大,辗转间化作可冲山河的星阵。 她怕节外生枝,忙向他告辞,带着自己学生离开,人要进电梯时,却又突然被他叫住。 没有人比祁万道更了解这男子的恐怖!因为,祁万道很清楚,天空之洞代表着什么。控制着他的人,如何强大。 静静地坐在旧梁王府,抬头望着幽深庭院,沐浴着满园的桃花雨纷纷洒下,她终于确定自己要停下来了。 一郎举起杯子,五杯相碰,溅出一点亮光。而后,他们开始这顿晚宴,它并没有多么盛大。但在温暖的黄色灯光下,足够温馨和好吃。 韩司佑看着那双连在梦中也不愿放开的手,她脸颊潮红,嘴里呓语着自己名字,在硬的心肠,此刻也跟着软下来。 他给了她那么众多那么美好的回忆,他陪了她那么张狂那么孤单的岁月。 没有人不思量一下这个问题,尤其是此刻黑暗逐渐笼罩众人,砰砰的敲门声和怪物嘶吼的声音虽然已经弱了很多,却在这孤寂的环境里更显的空旷吓人。 虽然吕玲只给齐鸣说了三句话,但是齐鸣觉得这次出关非常的划算,因为他觉得吕玲最后一句话说的十分的有道理。 一双桃花眼眯成一条危险的弧度,深邃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只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喵~”也许就是天意吧。神秘耳坠又一次被激活,一股神秘能量从头流转,开始刺激这神行无忌这残破不堪的身体。 只可惜叶少轩斩杀的那人并不是生门所在,虽然那一剑很霸气,但是并没有让叶少轩直接脱困。 沈君挥出碎拳,两只拳影在空中相撞,‘轰,’拳气把沈君震得身子倒飞而出撞在冰树上摔在地上,先和冰苍战斗时就受伤,冰辰的修为已经突破天河境,自己的修为只达到入道境第六重天境界,根本不是冰辰的对手。 阵纹游回体内,杨辰看着长剑,双目之中,多了一下果断,接下来,就依靠自己解封长剑吧 ,这长剑到底是什么级别的东西,想必,只有等自己一步步探索了。 叶蒙看她们相处气氛怪异索性就打圆场,道:“怎么外面不冷吗?走罢,进去说。”这种时候他帮叶蓁也不是帮凤娇也不是,凤娇点点头,有些不情愿的答应了。 “卟”受到了咩咩大人的挑衅,歃血兔从大耳朵中将自己的脑袋露了出来,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竖了起来。 叶锦比不上他们夫妻心有灵犀,但是也不是一个笨的,这个时候也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变,看着静谧师太的神情越发的晦暗不明。 如果在参悟离火三式的时候没能找到与离火尊者相同或者说是接近的感觉,想来就是将这一部典籍翻到烂了,都不太可能掌握记载在里边的手段了。 “岂有此理,上次给他的钱还少吗?把事情办砸了还敢跟我要钱?!”姚芊芊气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陛下在里面?”君无邪从君无药的怀中跳了下来,没有注意到,君无药在她离开之后眼底的一抹遗憾。 “那莫姨娘那里,太太打算怎么办?”贺妈妈有些忐忑的问道,莫姨娘跟她家太太八字不合,这次不晓得太太要怎么做,别太过了才好,毕竟莫姨娘还有个三少爷呢。 黄泉妖圣的惊讶被木皇看在眼中,但是他没有觉得有哪怕一丝奇怪……当年黄泉妖圣的修为准帝九重天,自认为已经碰到了紫级的门槛,奈何最终证道失败。 第一百三十三章 剧情怎么又被拉回来了? “我是很生气,”顾淮安深吸一口气,看着苏念的眼神里情绪有些复杂,“因为我觉得,你并不信任我。” 苏念一愣。 “我是你男人,有些事,你可以交给我去做。” 上面列出了可疑之处,柳心荷下午派人发放物资,这点倒罢了,过后这谣言就传开了。 这丫头好大的胆子,敢随便这么跟冷血无情的摄政王说话,也不怕夏侯策发火么? 但NewBee也及时作出应对,卡牌带着盲僧直接来了波灵性绕后,从下二塔后的口子一直贴着红BUFF墙壁绕一圈,在F6的地方逮到了抓完人正在反野的闪电狼野辅。 最终,关宸极和一直不断作响的电话僵持了一会后,关宸极还是接起了电话。在关宸极接起电话的那一瞬间,顾萌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赵福昕从青问那里从来没听说过帮主,他还以为青衣帮只有二当家呢。 这天后,姜家的气氛就有些不对劲了,尤其是村子里好些人都在看姜家的热闹,让姜家人不胜其扰。 凌景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沉沉睡了过去。从来没有一次,睡得比这次还安稳。 宋依依好奇地看去,这么大的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儿,夏侯策这是玩什么呢? 至于夏侯康,看来是因为他是夏侯策的弟弟,才没处死,而是流放。 玉柒的话语坚决,却是到如今还未能让璃雾昕原谅,这让玉汐也忍不住焦急了起来。 “在我的领域之中能够将我困住,你足够自豪的,不过到此为止吧,我要让你死!”薛平山大怒,手掌一抬,手印轰然现出,天位巅峰的力量竟然毫无预兆的爆发,直接朝着宋铭倾泻。 在场皇宗大佬,齐齐点头,纷纷表示同意,毕竟对于财富惊人的皇宗来说,这种适当的奖励,还是必要的。 “泄露遗迹的秘密,所有人都当作这是你的阴谋,可真正的阴谋却是眼前夜苍穹搞出来的。”叶倾城忿恨道。 “哼,卫阶你明白就好!总算是承认比不上我刘牢之了吧!”刘牢之略显自得地说道。 “选个靠窗的位置,有什么拿手好菜?”胖子不知道情况,不敢随便认人,便继续配合着演了下去。 所以在这存活的上百名战神级别的强者之中,唐易猜测,肯定还有更强级别的存在。 实验室泄露的病毒被严格的控制在半封闭的陨石湖区域内,大量的海洋生物被坦克团买过来后投放在这里。 但是看样子,这些人好像和其他势力相处得十分不错的样子,一个个都是有说有笑的,这也就让白公子的怀疑消除了不少。 苏可儿看到张易这模样,顿时信了几分,心里暗自嘀咕着,难道张易跟自己真的心有灵犀。 青年也不记得是怎么做出来的了。只知道,自己眼前一阵朦胧。泪不争气的往下流。 看着这300多名工匠脸上带着微笑嘴角殷红的血,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姬天云初步可以肯定这300多名工匠中的是阮家赫赫有名的“千日醉”。 或许是,他是唯一一个看得出怀德对他的妻子的那种感情。就像自己一样。 这一次在大典上试运行,如果效果出众的话,就在大典之后推向整个仙界。 她极尽强大,巅峰是为半步神王境,虽然受了伤,无法达到往日巅峰,但在凡间足以横扫一切。 李萍萍把包裹着儿子的行礼打开,看到儿子吃着手睡的呼呼的呢。 古君邪又是一拳轰出,直接将他的武魂真身打爆,那三十米长的蛇躯,化朦胧光雨消散于天际。 “就你这样的实力还想要杀我?你也真是敢想。”赵平安不屑的说道。 如果选了热门岗位但是成绩又不够的话,就只能继续顺延分配,说起来倒是和填大学志愿差不多,只是他们的选择项要更多一点。 “我们无论是穷还是没见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还能战吗?不能战的话,就要成为我们三兄弟嘴里的肉了。”老者笑着说道。 正思绪乱飘着呢,卫骁却突然往前迈了一大步,迟早惊愕抬头,卫骁已经张开双臂,一把把迟早揽入怀中。 卫骁薄唇抿着,眼底满是凶狠, 像是一头孤狼,随时等着撕下敌人的血肉。 “结婚的人确实不简单,就是那个都千劫,不过守护者可不是得到了请柬才去的,而是要去兴师问罪的。”隆解释道。 因为从母亲口中凄惨的叫声,可以听出来。还有不断哭泣的声音、求饶的声音。 然而眼下又不同了,虫族在大举进攻,人族的援兵纷纷赶到,四处都燃烧着战火,打成了一锅浆糊,战损的设备实在太多了,甚至很多设备连残骸都找不到。 就在这同一刹那间,稻草人手里提着的哭丧棒也突然弹起,向林太平的腹部打了过去。 苏瑶躺在床上,苏瑶的周围也弥漫出黑色的雾气,转瞬飘散在她头顶上空,融入到了无尽的黑暗当中。 好比如说某国因为缺少水源,现在一条州际河流的上游建立了水坝,从而把水用来灌溉农田。 “是的,婶子,你们也来尝一尝吧。”夜莫星看了她一眼,竟难得地主动招呼。 但季以柠也不打算就这么算了,毕竟黄伊人心机深沉,之后一定会找机会再对付她跟时薇。 我走进礼堂的签到处,冯斯乾和孟绮云的合照镶嵌在花环中央,他眉眼含着笑意,手揽在她腰间,她虚虚实实抱住他胸口,甜笑得发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伴随着人们的低语和笑声,营造出一种宁静而和谐的气氛。 苏以柠脸色霎时变得苍白,连忙转身朝客厅跑去,她的手机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了。 翌日,林渊早早起床,打开手机找到了收藏的发型教程,随后拿出发胶对着头发喷了喷,侍弄过后,穿上了购买的高级定制服装,开着兰博基尼毒药回到了学校。 第一百三十四章 这世界真癫 “念念!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你现在是这么大医院的医生,咱俩重新开始,强强联合!未来一片光明啊!” 苏念侧头,突然看到陶可露出半个身子在门口,显然是在听墙角。 于是故意问道:“我跟你重新开始,那陶可怎么办?” 陆北辰攥了攥拳头,愤愤道:“她整天就知道卖袜子卖香皂,没文化、没情趣,根本配不上我!当初要不是她勾引我,我怎么会跟她结婚!” 苏念笑了,起身走到门口,突然伸手把门外的陶可拉了进来...... 钰王爷的成亲大典被选在了二月初八举办,现在距离初八还有十几天,也就是说,这十几天,洛蓝都要待在国公府里。 周奕坤说:“你跟穆祁宴是不是觉得只要控制了顾辞琛,就能万事大吉,控制了蛊虫了?哈哈哈哈哈,你不会觉得我会蠢到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压在顾辞琛那个蠢货的身上吧? 陈海听到李浪的答复心中松了一口气,他之前担心东西交出去会被直接处理掉,现在看来有几千万赎金作为条件,自己也许还有一条生路。 就像他现在一样,虽然他有一万份心要护着铭儿,但是他无法保证自己真坐上皇位那一天,还能护着这位对他皇位威胁最大的兄弟。 房车停下来的那一刻,韩卿卿还是忍不住想要跟她们一起回基地的想法,想自己回去基地帮她们把一切都安排妥当自己再出发。 江宁就像是突然被人按下了开关一样,身体一软直接倒在了穆祁宴的怀中。 这才终于稳定了信心,最后点头同意了顾辞琛对顾氏集团的改革。 秀才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仔细看了又看地图,然后又看了前面的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董安于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抬眼去看赵鞅,见他似是在说气话,才勉强松了口气。 “猫头鹰?是什么妖兽?但这只不是猫头鹰,是虎头鹰,入道境四重修为的妖兽!”柳飘飘语气肃重。 “搞什么?大白天的瞎咋呼干啥呢?”高寒把李易峰让进洞府,有些不悦地说道。 从刚才他就看出来了,古飞根本就是一个疯子,连龙虎山的人都是说杀就杀,何况是他们? 傲龙看见初迢把帝崇给拖回来了,整张龙脸都有种一言难尽的感觉。 “黄长老,现在袁公子已是我药王殿的药使了!”诸葛长老闻言稍稍愣了一下,随即淡漠说道。 “好吧!叫我过来怎么了?是公司遇到麻烦了?”古飞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狐仙“哄”的脸色爆红,全身都泛起了粉红色,它拿着爪子捂眼睛,就像看到了什么要长针眼的不好的东西。 村长虽然相信陆梓嘉不是恶人,可却也怕陆梓嘉会因为灵植种植失败,而迁怒石憨一家。 说着,姜河猛的一拍桌子,发生了一声脆响,毫无征兆,吓的在座的警员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他突破实意境差不多有万年的时间,积累的底蕴已经足够,距离突破所差的就是契机,没有想到在这种生死绝境的压力之下,既然感受到了突破的契机。 我如果说是的话,万一她是捉弄我怎么办,她肯定会笑我的,说我是色鬼。要知道睡觉前她就捉弄了一次我。 砰。保安被郭卫国一拳打晕了过去,然后照着电子门大力的用脚揣着。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承认海参崴地区属于Z国?”普大帝并不是什么笨蛋,一下子就猜中了那家伙想要说什么。 直到看见风景秀丽、峰奇谷险的武当山,我忧郁的心情才一扫而光,有一种鱼归大海,鹰翔天空的自由感。 洪拳被称为南拳,在武林中的地位比咏春要高上一筹,只是近来电影中总是演咏春拳,所以普通人对咏春拳十分熟悉,对于被称为南拳北腿中的南拳洪拳却很少有人知道。 元宝的情况没有他想象的乐观,倘若他当时拿钥匙的速度再慢上两分钟,以后世上就没有元宝这人了。 尽管姜家族长召唤出了先祖英灵,但他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几乎有一半的天地伟力正源源不断地注入李梦瑶的体内。 看着那一船的恐怖分子尸体,再看看何振中挂着的v,周围的海军敬佩地看着何振中,不是什么人都有这种勇气的。 “因为他们是坏人,要杀大哥哥,可是大哥哥又打不过他!”魅影说着。 郭挺抱着郭诗韵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停止了呼吸,不过郭挺依旧让医生给抢救,如果医生不抢救的话就弄死医生。 林辰始终坚信着,坚守着心神意志,坚信着自己还活着。不管死亡的痛苦,毁灭的摧残感再真实,林辰也不会为此自暴自弃。 “怎会如此…怎会这样…就算身体素质再强,但凡修炼灵气的修士在,怎么会在手里御剑术中毫发无损…你…你莫非是双休之士!”王师兄惊恐地问道。 走在进入谷中的路途中,只见一些山石有着被移动的痕迹,顿时证实了顾采衣的猜想。顾采衣自问无法做到这一步,若是换做自己的话,必定是从幻术的角度出,以阵法克制阵法来化解这阵法的威力。 忽地心头一动,从千风的灵力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沿着灵力通道附在自己的身上,凌羽轻声叫了声,浑身灵力激起一道浑厚的结界。 万众瞩目下,被傅夏山如此斥责,隆沧心中的杀意已然到了极限。不过隆沧终非常人,在杀意到达极限的时候,不但没有草率动手,反而出人意料的平静下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 被泼硫酸 他是到医院取体检报告的,取完报告特意跑去急诊见苏念。 苏念正低头写病历,一瓶汽水就被放在了桌边。 抬头一看,陆北辰站在她旁边,正一脸深情的看着他。 这些个变化,他仍旧没有觉察,只是心念一动,停住了关门的动作,把耳朵贴向内墙,饶有兴致地倾听起来。毕竟,也有牵涉到自身的事情,而他更想的是,获取更多的离开这里的办法。 “我这边用不着你帮忙。”山姆话音刚落,但是看到叶飞好像不是过來帮忙的,而是一脚蹬向自己的侧肋。 一声尖叫,顿时无数只迷幻彩蝶飞出,铺天盖地朝“王辰”席卷了过去。这是一种被修真界列为禁忌的恐怖魔兽,或者更真确的说应该叫冥兽——地藏轮回蝶。 林佳纯就点了点头,之后,我就打开门走了出去,而林佳纯也跟上来了。 就在这天的凌晨时分,他曾答应过薛晓桐,只要这件事没完,接下去的无数个夜晚他都会陪在她的身边。 这么一句冷不丁要人命的指使,吓倒了薛晓桐,她跟着软绵绵地倚在何紫嫣的身上。 看赵逸一行的穿着,还有赵逸一行的气质就知道赵逸等人都是富贵人,不缺宝贝。 “嘁!”公子自然对这碧琼没有好脸色,也不甘示弱的斥了一句。 筱莲尖叫起来,然后就在赵飞洵、雷光弈和鬼冢焱三人决定奋不顾身挡在龙星羽面前时,一道黑光,忽的在龙星羽身上亮起。 “哥哥!”筱莲凄声大叫,不顾夜夕颜和夜无仇的阻拦,向着那边冲去。 三天后,蓝海早早起来,准备去武斗场,却发现吉安不见了,找遍了房间只发现一张纸条。 钟情也有些无措了,这是自己真没想到的,不然,不然,她也不至于穿成这样呀,若是早知道自己早告诉他了,哪里用等到这临门一脚的时候被他自己亲自发现。 “休要胡言乱语,来人,给我拖下去关到柴房里,若是还疯言疯语,便不给饭食!”苏老太太狠戾道。 “没错,当初傅锦兮的确是这般逼着我发誓的。”苏如意看着苏老太太道。 “那我为何偏偏来到此城,又为何偏偏听到二位龙姑娘遇险之事?”蓝海再次严肃的问道。 钟盛鑫眼帘下的黯然清清楚楚落入安暖的視线里,后者抿了抿唇,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张天明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他们天明集团与东方集团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此次他不过是像借机抱上东方集团的这颗粗腿,虽说成功率不会太高,可是张天明还是想试试,不过还是失败了,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她设计图出了问题,作为地产钟氏的总裁,钟盛鑫却把所有的错揽在身上。 “钟情,昨晚······”莫以辰在钟情吃掉手中最后一口面包的时候,静静的注视着她,只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钟情打断。 我这一脚踢得又重又实,连我自个都觉得痛了,孔少爷八成都有内伤了。 在场的邻居们听着这粗鄙的话,脸都红了,看向余梦琳的目光也变得嫌弃起来。 安生将手掌按在安晴的肩膀上面,然后用体内的灵气缓慢地灌输过去,想要驱散一下安晴的饥饿。 第一百三十六章 医生是当不成了 苏念心里正委屈着,想让顾淮安看自己的手呢,听到她的话,立即将右手藏进了军大衣的袖子里。 “去哪儿?”苏念不放心的问。 “保密,我只能告诉你,西南方向。” “哼!”冷哼一声,亚岱尔才收起了魔法,浮身周边的冰锥又都消失不见。 王姨有些为难的看着王一木,又看了看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想必也是看见叶振醒了,来收钱的。“先生,这是你们昨晚的消费,可以结算一下了。”叶振接过来一看,消费了七八百,服务员倒没有把睡在这里的钱登记着。 南宫千兰的话语中带着哀求的语气,似乎担心我意气用事,在伤未好之前就去找万王拼命,所以用这样的语气和我商议。 几乎同时,兰回、木莽子、母青山边退边各又杀了一盗,但仍离护宝人二三十步。 拿到了这调军令以为这新宗主彻彻底底的赢了,这修罗宗现在已经掌控在他的手上,哪怕现在长老和大师兄打过来也不怕,修罗宗剩下的人都会听他们的,调军令在谁之手谁就是修罗宗宗主。 “你、你、你,你来了?”李立天支支吾吾的回答着,刚才那一下,给他的刺激还是有些的。 明镜此刻站在台阶上,她手上拎着一个漂亮的西服包装袋,乌黑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袭高领旗袍,三粒纽扣,圆筒似的抵着下颔,别具风华。 “那要是地狱呢?跳下去,我们都会死,你还陪我跳下去吗?”明凡终于知道了什么回事,他面带微笑,眉头松开了,他现在问的,也是他一直想问她的问题。 正睡得香甜。模模糊糊间做了个奇怪的梦。周围烟雾缭绕的。一个看不清面貌的少年好似正在奋力抬起她的胳膊。给她脱衣裳。 可是只有那曾经和银星战士交战过的十二人却明白,对方的实力绝不仅仅是这样。 “回禀师傅师弟们都很用心,我也仔细地教导了一遍,请师父放心。”明净弓着身子道。 宋如玉除了行使大夫的职责送了姜糖汤药,说了一些饮食上的注意事项,并没有跟黄氏太过亲近。她一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越发佩服林老太太。 邢雪在玄天门也有不少追求者,明修没在她身边,其他人就围了上去。 一番声情并茂的开场白之后,艾瑞忽然面露笑容,将自己胸口的七色隼胸针取了下来,拿在手里对着镜头亮了亮,然后开口说道。 抬头朝着楼上看去,刚好看到宁宁跟着冷昊轩一起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看了看冷昊轩,又看了看宁宁。想从他们父子两个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出来。 “伊鲁卡,我有点事情要找紫苑,先带走她了。”从樱花团中出现的祈樱喃喃讲道,随后一眨眼便瞬身到紫苑的身旁。 “莞莞……”萧昶阙顿住了脚步,身体好似注了铅般沉重,让他举步维艰,她那句话说的并不重,却如利剑般射进了他的心坎里,不见丝毫血迹,却是痛彻心扉。 远古七族的十四位强者不禁面面相觑,不过夺影说的没错,他们一路追来,就是为的杀掉项羽。 在没有搞清楚状况下,楚炎绝对不会显露自己,决定先看看再说。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只有我一个人的服务社 “你难得开口,说吧,什么忙?。” “我希望能去一个只有我一个人的服务社。” 这样她才方便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卖,还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这个好说,我现在就打电话。” “什么,附魔?难道大师您还懂得附魔术?”几名士兵不可思议的看着东方晓,他们只知道东方晓是一位强大的炼金术师,想到这位大师竟然是对付附魔术也有所研究。 当王錱得知曾国藩,仍只准自己管带一营后,并沒有一句怨言出口,当日便离开衡州。但王錱并沒有回郴州大营,而是直奔长沙來见骆秉章。 紫色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慢慢的爆发出来,周围的碎石与木头在接触到这紫色的气息之后开始慢慢的被腐蚀,而罗刹知道,他现在所使用的力量,毕竟是他所拥有的毛皮而已。 上來几名亲兵,用两根绳子分别把二人捆住双手,丢到马背上,由亲兵左右护着,得得得地去了。 他掏出几粒蓄力丸塞进嘴巴,意识则进入了龙神空间内,一边汲取龙气,一边锤炼起肉身来。 承受了五星武技的恐怖威力,公孙三笑全身皮开肉绽,暴露在空气中的几乎没有一寸是完好的,充满了烧焦后的难闻灼烧味。 “外祖父切莫这样说,您将静和教养的很好,又善良又聪慧,她之所以如此,也是我做的不好,”楚啟连忙说道。 徐有壬也不敢向张亮基讲出实情,赶紧派了一名候补州同,星夜赶往宝庆,去接署通判,把他重新弄回省城候补。州同到任,又把粮商的五只大船重新雇了过來,这才把各路官兵的粮草接续上,沒有闹出大乱子。 不是怕他猜到,而是怕他睁开双眼后再也不用我所熟悉的目光看我。 百余万修士齐声呐喊,雄杀声穿透天地,其气势之强,让空间都在为之颤抖。 过去她是圈里受人耻笑的草包美人,现在是炙手可热的系统分析师,左手能设计程序,右手能反攻被黑的系统,拥有这样高超的技能,搁哪儿都是被疯抢的人才。 只听见砰一声,声音清脆至极,椅子被盛洛深砸碎,他满心的愤怒全都散发了出来,并没有半点保留。 以绮萝的眼光,什么生意在哪里能做在哪里不能做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汤太太和汤雅都听呆了。疯了,都疯了,老汤在商场浸淫多年,最终都混成这样,而汤黎一个三流大学,毕业考核还得靠家里塞钱才顺利毕业的草包废材,老汤竟然还当真把公司危机交给她处理。 虽然说现在的龟田傻货并不是龟田家族族长,但是现在的龟田傻货是龟田家族最有权力的人。 停下脚步,二丫伸手拉了拉走在前面秦川的衣袖,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好奇的神色。 这家娱乐公司,是当今圈子里的龙头大哥,恰恰祁家跟这家也没什么联系,没什么事就往繁星娱乐闯,缺乏立场。 “什么,白沙区,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总统府里面一阵咆哮。 说着三大奉剑师都发出嘎嘎的怪笑,同时他们身上邪气翻涌,眼中银光忽闪。 关管家安排了车马,齐少凡这就乘着马车出了将军府。考虑到四公主身份特殊,也没有带她,只带了云彩。 成鸣从他脸上看不到一丝伪装的样子,若陆星渊这反应是演出来的话,那他的演技也太好了。 这样的人,本来在社会上就不是一般的多,空有抱负的人,管什么用? 不知名的植物藤蔓缠绕在走廊上面,脚边盛开的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她今天格外的漂亮,头发梳成了很精致的发型,脸上浅淡的妆容,与她这条出尘的长裙相得益彰。 既然决定帮五哥搞定朝廷,那么绝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错过早朝的时间。 那时,她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孩子。他从来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这一瞬,这一幕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清晰得让他产生了一种时空交叠的错觉。 魏荀宴喜出望外,弯腰作揖,“多谢主子。”他原本把主子请到这里面来住,一方面是为了保证她不会被那些势力发现,另外一方面就是他的私心。 这一夜,她被折腾得太累,睡得又沉又死,等她醒来,已经是大天亮了。 她坐镇后宫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帝王的无情,不过是圣宠一时,便不可一世起来?等她失宠时,她才知道笑一时不算,笑一世才是本事。 军中原有三名军医官的,只是攻打老虎岭大寨子的时候,仅有眼前这一位随军前来,剩下那两位都留在了牛头山,陈敢的队伍里。 当沃利贝尔等人赶到的时候,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沃利贝尔突然高调地释放出自己神眷者的气势,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闯入到了最靠近格瑞尼亚山脉的位置。 这些东西下午时就准备好了,也是在下午我提前学会了怎样挖野战灶台。 “白菜!”梦琪见了桌子上的一盘菜说道,这第一个先说确实是简单。 脱下身上的猛虎护甲和头盔,猛虎刀也放回了空间袋,不过狰狞恐怖的狼牙却是缠绕在腰上,随着马健尧走动而微微颤动,仿佛活物一般,令江秋怡不由得就打了个寒颤。她连忙将自己的衣服和护甲穿上,才没感觉那么冷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放人行不行? 老头儿急了:“我家里孩儿等钱着治病,你们不能抓我!东西也不能拿,拿了我就跟你们拼命!” 两个工商的人哪听他的话,跳到马车上就掀开了蒙在上面的破毡布,还掀翻了两个挑筐。 苏念顿时眼前一亮。 只见车上放着几只冻着的山鸡野兔、还有一箩筐的绿皮鸡蛋、一篓子苹果和冻梨,两个挑子里装的是一些五谷杂粮。 此时扯上的人一脚踢翻了挑筐,粮食撒了一车,有些顺着马车的缝隙落在地上,老头儿看到东西被糟践,急得蹲在地上用生满冻疮的...... 低喃的温柔,却让她原本还噙在眼中的泪,无法控制的汹涌起来。 但,倭寇和海贼还是长眼睛,哪个不开眼会去堵海世子的船,司马昶每回出海,主船左右至少带四艘驱逐舰,那火力猛地,都能直秒五百人的战船。 墨魁一直漠视着几人离开,才长出一口气的向兽纹城城门走去,此时冷汗已经沁透了衣衫。 至于投标的时候,她也可以算计着点,不会出太高的价钱,要让自己合算,如果中标了,就捡着了,没中的话,她也没什么觉得可惜的。 海威恒转过头,顺着李青手指的方向,然后他看到了什么,心中猛地一激动,差点没惊呼出口。 她叹了口气,嘟囔自己今天忘记在佛祖面前烧高香了,没那个运气。 “还生气吗?”萧宸还是在意宁夏的情绪,天知道她的一悲一喜在他这里如何的重要,一颦一笑会让他怎么样的痴狂? “如此说来,只有提升了修为才能使用这套战甲喽?”,乌之香恍然地说道。 那大汉是个手头有人命的死刑犯,就等着明年秋后处决。将死之人,自然也没什么顾忌,打完两人之后,甚至还扒了他们的锦缎衣袍换到了自己身上,美滋滋的原地转了几圈儿这才铺了草堆,打着呼噜睡了过去。 而且,随着年岁渐长,袁老八的身体也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了,什么关节疼痛,腰膝无力等等,早年间所受到的伤痛后遗症,到了现在一个个都冒了出来,严重的时候,袁老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痛的。 俞梵不等他说话,手在后面一招,众人赶紧向外看去,只见从午朝门外一队官兵押送着几个官员和身穿员外服袍人,向大殿走来。 当紫莫儿傍晚时分过来寻找林影之时,老远便闻到了一股酒气,不禁眉头一皱,虽然他出自大家族,应酬、宴会可是不少的,这种场合难免少不了酒水,而她,却天生对饮酒并不感冒。 正在这时,幽影联盟其中一修仙者提着一万灵联盟的人回来了…正是之前想要侥幸得那一线生机之人。 “领钱?我被开除了?”付炎被黎姐教育的有点儿晃神,时间没明白黎姐的意思,紧张了起来。 就这么鬼使神差的把手放到了那颗挂着青苔、杂草混着雪水的脑袋上。 听了袁一的话,林影突然松了一口气,袁一他们虽然平常看起来不太靠谱,可真的到了办实事的时候,可是颇为牢靠的,只要他答应了,便一切都好说。 就在皇家侍卫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之前时有时无的龙吟突然间变得极其清晰起来,甚至还让听到的人耳膜生疼。 众人坐定,林影也从怀中取出了那枚储物戒指,当他的魂识触碰到戒指之时,一股若有若无的灵力,包裹在戒指之上,似乎是在守护一般。 “我每周的周二周四都有专业课要上,走不开,况且这么热的天你还是和傲凌雪呆在家里吧。”回去的路上李寺突然想到,他马上要毕业了,考研的话还是算了,先把专业课考过,积满学分。 眼下午时刚过,光天化日的,贼人扛着人都能出城门,想必有点手段。两个少爷没敢怠慢,调了三十余人,弓箭兵器齐备,才敢往北门外走。 “请您原谅,这只是个意外…”宫城一郎一退再退,绕着帐篷和亨特兜圈子。 一根头发丝粗细的漫长丝线却有着永恒不灭的力量,在两人上方漫天舒卷飞舞,分散四周的空无力量,丝线下落,分割空无大邪神的身躯。 贺兰槿听到咳嗽声,转身时,看到乔寒夜坐起身,他起身朝这边走来,伸手朝她袭来时,却抓住秦楠的手腕。 东王公王明听后感到心中一阵激励,当真是好途径、好妙法。没想到这洪荒大神们再开天之处还能创出此等秘法。 他老人家已经在太爷面前说了今晚我下厨,那我怎么着也要张罗一顿饭出来。 即使结婚多年,我也没有怕过严柯;即使经常打架吵闹,我也没怕过;即使我出轨报复他,我更没有怕过。 “傻不傻?为了躲我,也不怕再摔出个脑震荡?”他嘴角带着揶揄的笑意,箍着她的手臂收紧,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我看看,我四年的薪水加起来,能不能买这里一套房子?”在场众人,其实要数爱德华·杰弗里最苦逼,别看爱德华·杰弗里是纽约市长,但要在纽瓦克湾买房子,爱德华·杰弗里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钱包。 言归正传,卧龙旧城现在已经成为森林之中的神秘古城,城市的每一处被绿色全部占满了,有一种末世的即视感,还是那种高楼大厦林立的末世。 赵成虎满脸暴怒之色,几乎消耗殆尽的气血之力再次运起,双腿巨力爆发,整个近1米9的身形,带着残影冲向了沈腾。 第一百三十九章 哪儿来的骗子! 苏念别过头,不忍低头看孩子那双因为瘦而凸出的大眼睛。 “铁蛋,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明天,你将陆锦依送到南边,欧阳羽在的地方去治疗吧,这蛊虫我不会。”欧阳媛媛低着头忙着手中的事,不急不缓的说着。 见状,林溪唇角微微翘了翘,视线微不可查的扫了池莹一眼,忽而朝她眨巴了下眼睛。 紧接着,阿力又咬牙坚持了三十丈距离,最后也闪身退出了火焰的范围。 在向前行的路线中,这次大家能够看到比较多的妖兽了,但是此时大家却不敢轻易下手捕杀,有时候还得绕开行走,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出现。 在洛天歌再次伸出手掌朝前按去时,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凝神以视。 林阳当然没意见,这段时间虽然自己没有专心研究丹药,但是每次和妹妹交流探讨,都会有所收获,对炼丹也有了自己的认知,还抽空炼制过几次丹药,不过仅有一次勉强炼制出一颗初级丹药,还是最低品级的。 “是,你与二郎也会有的。”宋喜宝看着妹妹,幸好二郎与爹娘都同意她的说法。 其他人他就不看了,整个李家,现在就靠他们夫子撑着,下面的人,是真不行。 听完颜四海的话,秦玉对他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壮汉朝天吐出一口鲜血,便倒地上,双眼死死盯着天空,死不瞑目。 “那么既然是代理,我抽成五分之一的利润,可以吧?”陈子乐问。 “怎么?怕啦?”陈风淡漠的走着,口中轻吐的烟雾,声音淡漠如冰。 天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天重复着一样的日子,已经平淡的不能再平淡了。 不过林锋早就达到了内功十二重之境,积累比起他要雄厚得多,在得到万星剑这门非常契合的圣器之后,第一时间便是凝炼出了真气之花。 修建一个地下室,桃木剑供奉在那里。他把自己封印起来,只有有缘人才能开启他的空间。 “明白了吗?”张子宇从苏子程手中拿过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 “那,我们一会儿就去吗?”老人的语气有些激动,泪水在眼眶里一直打转。 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在路灯的映照下,只见左边胡同里,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逐渐清晰,那人一边向他摆手一边冲着他跑了过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人便已经跑到了他身边,穿过了他的身体,跑进了右边的胡同里。 眼神扫过,月灵儿顿觉仿佛对方的这一眼,足以见给自己的身心都看透一般,甚至升不起一丝的抵抗之意。 “神他妈在这里胡扯,你到底是什么人?莫非是妖人?”丘处机怒斥。 几乎在老不死话音刚落的同时,一道道身影已是划破空气,飞速朝着这边赶来!强大的气息流露而出,铺天盖地,令人恐惧。 “孙姑娘,这儿是太后老人家给你的礼单,太后关照了,知道此事的事情太仓促,本来还想要准备的更加尽心的,还望孙姑娘不要觉得寒酸才好。”甘草笑眯眯的将一厚本的册子双手捧了,交予孙世宁手中。 第一百四十章 嫂子好! “没错,要是给了她,她的便宜可占大了!” 孙老头儿一脸愁容:“你们别说了,苏医生不但救了我孙子,还帮我给工商交了二十块钱的罚款呢,这些东西都给她……我,我认了!” 苏念知道老头儿也误会了她的意思,解释道: “大爷,你听我说完。你的东西在外面卖多少钱,我按市价收,现钱结算,绝不拖欠,而且我需要你每隔几天就送一次,有多少我要多少,自家没有,你还可以收村民的货卖给我,这样你也能赚个差价。” 孙大爷惊呆了,这简直...... 这样一心一意为了晓晴着想,甚至连她也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也一一记下,且妥善处理好的男人,会不会真的比冷少更适合晓晴呢? 沐家家主更加凄惨,神力炽盛的一拳落在紫凌天那只破败血雷流转的手掌上,顿时整条右臂炸开,紧接着便是半边身子骨爆开,殘躯横飞了出去。 刘清怔了怔,道士向来以养生为主,日子一般比较清苦,哪有那么多人去当道士的,可是王泽的话不得不谨慎对待。 两人全都冲入了潜龙榜,尤其是齐瀚,更是进入了潜龙榜上榜,实力深不可测。 “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凭本事得到的。”天明听了墨家巨子的话,有些得意地笑了笑,眉头一跳一跳,似乎极为高兴。 夜枭,全部都是由改造护卫组成的组织,拥有诡异又强大的战力,因为经常在暗中活动,所以才起了这个名字。 将江天一行包围后,一个三品大将军策马而来,向江天不卑不亢地道。 看得出来,猪爷并没有对卢鑫完全信任,这些事情并没有跟卢鑫说。 “这个问题,我相信很多人也都会提出,只有靠你自己来回答了”燕丹轻轻的一笑,充满鼓励的看着天明。 迪丽莎不由得一怔,笑容第一次从她的脸上褪去,虽然仅仅只是半秒钟不到的时间,但她的确是露出了一丝愕然和讶异。随即便立即变成了饶有兴致跃跃欲试的表情。 说完话,申羽突然拉起龙雨灵的手臂,嗖的一下,便飞出了老远。 今夜海上的风浪着实有些大了,乌云笼罩的苍穹,黑暗之中看不到一丝的光芒,天地毁灭一般的景象。 仙晶和仙晶脉华生不知道有多少,本来还不打算继续修炼的,可是现在华生顾不得那么多,能多提升一点算一点,这样也能让自己到时候面对林清风多一分保命的可能。 何必呢?毕竟他的主业不是这个。再说分成比例太高也会让传媒公司失去大量的利润空间,内心怨言很多,私下里不知道有多少人骂娘。 警察抓到犯罪嫌疑人之后一般不会立即说出对方所犯的事,而是故弄玄虚,几乎都会反问对方: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抓你来吗? 和很多人不同,古浪仙城的青生代,年岁皆已五千,而林回音只有三千出头,说他是古浪仙城第一公子也好不为过。 现在的电蜂防御吧,但是又害怕这些都是残影,自己在防御的时候会被陆羽找出破绽,从而一击必杀。 杜医生笑呵呵的说道,虽然苏轩当日没有任何的照片流传出去,但是好多人是见过他的,只不过苏轩今天穿的是自己的衣服,所以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他就是几天前那个带着警察局将这个医院都闹得天翻地覆的疯子。 但是他身旁的那头黑色的狮子却显得十分的躁动,尤其是在听到了蒋天义刚才的话语的时候,它的身躯不断地晃动,身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充满力量之感。 黑袍的头罩搭在肩上,显得秦风更加的苍白。他坐在大厅的主座,紧紧皱着眉。 在车里,叶轩就施展手段,恢复了自由,然后取出卫星电话,直接就拨给了程志民。 “而且,你们只是让我去协助调查,那么,为什么弄这么大的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恐怖分子,是危害社会安定的危险分子!”叶轩的声音越来越高。 面纱下的孟馨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笑而不语,努努嘴做了个进退随你的手势。 “当时听说只有最强的鲛人,才能够拥有它,所以……”提起自己年少时候不切实际的梦想,森罗显得有些窘迫。 要知晓每一位国公本来就是属于瞩目的一类人,现在更是聚集一起,吸引了整个长安的关注。 燕南天也恰是以为他藏在恶人谷里,方去独闯恶人谷,而后遭劫的。 麦老广拿过金子,笑得合不拢嘴。苏微云细细打量着麦老广的手掌,眉头却皱了起来。 只见剑贪才操控着那护卫与断浪对拼几招,那护卫的好剑就“崩”的一声,断成了两截。 天凤又对火凤与众长老吩咐一些事后,便带着朱雀与火鸾进入梧桐神木之中。 “我迫不及待的想开始了,不知道,这一次你们派谁出战?说真的,我只是华夏众多中医不怎么起眼的一员,不过对于打败你们是有着200%的信心,希望你们别派太差的出来,那样子会输得很难看的!”叶轩冷笑道。 南宫辰勋听到蓝诚诚叫他干爹,开心的笑了,诚儿这是心甘情愿叫他的。 而夏末越厉害,导演越高兴,这样的镜头如果不播放出去,那岂不是没有天理了? 他自然不会离婚,原本今天的丑闻已经不可收拾了,如果他再和苏茜离婚,更坐实了他同志的事实。 四周是光滑的石墙,只有一个水龙头雕刻,上面有一盏油灯,他用力扭着,旋转了一个圆圈,石墙向一边移动,眼前立刻亮了起来。 “我感觉这里面会不会有阴谋,比如要将我们全部一网打尽什么的。”阴谋论什么的,皮子倒是经常看见,所以这次他也不由自主地把九级和阴谋联系在一起了。 言晓终于转过了身,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以为将要冒着危险去填补空洞的是他。 言晓虽然心里有气,但是面对九雷兽倒还是发作不出来。要是九雷兽有一点不高兴,那别说他,可能就连言家都会受到牵连。他不能拿整个言家做赌注。 纵然本神君学艺不精,但是混迹仙途这么多年,自己也被困了许多次,从那结界发出的莽光的种类,我便能清清楚楚晓得这是结界是用来隐藏内中所有东西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吃了过期老鼠药了? 话音刚落,卡车上突然跳下来二十多个大小伙子,穿着作训军装,个个灰头土脸,吓得孙老头儿抱着头蹲在路边。 “这位是顾旅长的爱人,苏医生,叫嫂子!” 这会就相当于现代的学徒,给的钱自然不会多的,只有正式工作了钱才会多的。 况且,在这种地方,想要随随便便做出一些成绩,是很容易的,不论这成绩是“真的”,还是“做”出来的。 当然老头子也提醒过楚风,地球现在虽然灵气微薄,武道衰落,但也不可过于轻敌,一些隐藏的武道世家依旧存在,那些大家族中,凭借流传下来的功法和宝物,同样可以培养出不少天才,让楚风万万不可大意。 我和陆霆琛在一起的时候是初雪,我和他分别的时候也是初雪,难道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么?我低着头,暗自笑了笑。 “老公,我不会给你惹麻烦吧?”苏妍每次要做大事儿时,都会提前询问一句的。 等药雨忙完后走出来打水给曲芷擦脸时,正好碰到了郑蓝音,看她样子似乎在找他? 房内的人幽幽转醒,辛月恒睁开朦胧的双眼,眼前却是一片黑暗,她只道是天黑,于是又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一会儿。忽然,她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立刻将头向后仰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被放大的面孔。 在他们眼里,帝楚霖的做法就是想将家主抓起来,然后藏着让他们找不到,至于原因他们暂时还不知道。 他就躺在自己伸手就可以碰到的地方,一动也不动,平稳的呼吸声借由空气从他那里传过来,传到太白临的耳朵里,让他紧绷着的神经也跟着舒缓下来。 “长辞!”墨战华惊呼,捡起他的剑,边抵挡攻势,边护着他退到了墙边。 放眼望去,眼前先是一左一右个两个黑衣人,身上像是绑着什么,仔细一看应该是竹子。 他们的冷汗像暴雨一样下,全瘫在了地上,跪在了地上,匍匐在了地上。 她不知进军中做什么,似乎正想逃走,刚好又被他撞上了。他一时兴起,故意坏了她逃走的计划,还趁机占她便宜,又在她脖颈上留下了一吻。 “罢了,县里有了先例,也是判了和离,携带子嗣别府居住,长老、村长,你们的意见呢!”府尹庆幸,前面是有先例的,所以,按照四福晋的心愿判了,也不会过了。 “我……”知浅看着梓芜的眼睛,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被吸进去。 一路上,凤清瑶闭着眼睛假寐,心中却在计算着他们行走的路线与里程。 苏以乐扯着嘴,“想不到何总监还认识巧兰的姐姐。”她这样说道。 “你怎么了?”洛云汐眯起眼睛看着她,越发的确认,红鲤和容娴儿有关系。 风起已经离开,那些黑衣人来过几次,试探着询问风起的下落,凤清瑶一口咬定他们害了风起,让他们赶紧把人交出来。几次交涉无果,那些人便也不再来问了,只是每日照常送三餐过来。 他说到这里语气渐渐变得低沉,现场众人都以为是他情绪低落的所致,一霎时都安静下来,不好意思在台下喧哗。 第一百四十二章 铁西黑市 苏念把手里的二斤小米忘柜台上一丢,怒问:“如果你是来捣乱的,请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以朱老的身份地位,一声令下,下面的人肯定是会竭尽全力的,既然连这样都没找到,那么希望就真的很渺茫了。 他的妹妹白白最记仇了,怎么会原谅他的过往一切,颜世凉再也撑不住缓缓的闭上眼睛,眼前即将陷入一片黑暗之际,恍惚之间。 不用猜他们也知道,前螯的主人就是那头巨大得匪夷所思的龙虾。 七三班的人对于先送颜白走,一个个非常的认同,绝不反对,他们很担心颜白的手上的伤,虽然自始自终,颜白都一声不吭,没有说过痛。 要是其他时候,他只会提供帮忙,绝不会大包大揽,可这事牵涉辽国,孙槐根本不犹豫,手一挥就让亲随将人接过来了。 记者们早就急不可耐了,等了许久,原本以为季白墨要放他们的鸽子,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来了。 他在京城还真没什么大毛病,毕竟是天子脚下,谢家家世在这里一般,而皇帝又严厉,不仅他,许多权贵子弟都不敢太放肆。 “给我躲开~!不然,再给我引来妖兽,我就会将你们这几个,全都抹杀在这个剑影山之内~!”蓦地,人未见到一个,倪算求就已经听见那哞呢宫阿难的洪亮声响。 莫长生起初是很担心这五个玄角魔人觉察出异常的,没想到,这些家伙将注意力全都放到了剑莲本体上面,反而将那些真正具有杀伤力的毫毛剑气给忽略了。 “冯军师,向老头果然去追击了,一刻都没停留。”身旁的卫兵兴奋道。 这姑娘就是一根筋,喜怒爱恨都非常的明确而纯粹。这是苏轻盈第一次感受到别人对自己那种纯粹的厌恶。 “风少说话向来是一言九鼎,我怎么会不相信。”薛凯晨脱掉衣服,扑通一声跳下水。 起身的时候,低眉望着自己的脚尖,恨不能牢牢固定在原地,终究还是连推带拽的被人弄上了花轿。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她听见自己不安的心跳声,咬紧了唇。 还不待拓跋沙儿开口,身子已经被炎风重重的按在墙上。下一刻,炎风陡然扣住她的双肩,狠狠摄住她的唇,容不得她丝毫的挣脱与喘息。 倏然间,安语婧感觉到一道强烈的不容忽视的视线投射过来,循视看去,却意外的对上一双瑰丽魅惑,似琉璃般的美丽的丹凤眼。 “臣妾代世子谢主隆恩。”殿内,冷不防的传来林柔柔那压抑不住欢喜激动的声音。 阡陌倒是不会像天休问这么幼稚她以前认识的天休问,也是颇为酷炫狂霸拽的,到底为何现在变成这样? 于是,爬起来到浴室冲了个澡,穿戴整齐后来到了商煦风的办公室。 “韩飞白和元笑是同一天消失的,或许他们会在一起。”周栩说罢,转身就走了。高泽回忆韩飞白,他对韩飞白的接触也不过是借用场地办会展的时候。 不过,在陈浩的心里,这件事情只许成功,或者,就算是苏家,陈浩也不得不用出一些特殊的手段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凭什么你运气好? 她没有打草惊蛇,而是记下位置,悄悄离开了。 这一波操作不仅温楚跟跟拍的摄影师看呆了,就连直播简里的网友们也看的目瞪口呆。 “所有造谣的媒体报纸全部发律师函,让赵葵的团队去处理,必要的时候我们配合。”纪凛冬冷冷地开口,明知道是温楚是他的人,新闻媒体还敢爆出来,这是柿子挑软的捏。 商量好了计划,三人不在提工作上的事,喝着酒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江卿卿对上那双眼睛,总觉得对方对她有着明显的敌意,这就让她很奇怪了,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吧? 晚饭后,她去了趟地牢,那胡定青依旧是原来的样子,五花大绑捆在偏担上。 杨酒酒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乖乖的,一向胆大的她心里都有点慌。 他今天出现在这里,是废了很大的劲儿才说服子萱的,不然她一定会跟着他一起过来的。 鬼老妪听完她的话,下意识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凌晨一点多,觉得郑蓝音的话说得有道理,于是妥协。 陆修衍自从工作后,就很少再穿这样休闲的衣服,当上仁心集团的董事长之后更甚。 阎王爷的相貌,并非丑陋无比,而是像常人一般五官公正和蔼可亲。 “可不是嘛!明明是这丫头过生日,可她却做了甩手掌柜,把我忙了个半死。”沈云朗笑着敲了下沈月澜的脑袋,话虽如此,脸上却满是宠溺之色。 “呵呵呵,这不是北镇抚司的千户大人么?失迎失迎!”孙青阳拱手行礼道。 麻衣觉得非常的无语,俊秀怎么突然想起叫她去卡拉ok了?虽然rì本人是挺喜欢把唱k当做是一种发泄的,但是这么突兀的邀请,让麻衣还是“?”了一声,表示不解。 “久等侍候包不来,原来是在展风采,八九同学皆雄才,翘首以盼聚临淮。”原来是那个大班长,国家首都的武警张斌同学上线了,为了庆祝即将举行的聚会,他一连发了五个大红包。 陈纪也不丑,但是绝对算不上特别英俊,而宋佳佳……理想中同她站在一起的应该是满脸阳光的高富帅才对。 认证资料:港城大鸦洲村村长、大鸦网络创始人、股东,大鸦石油贸易公司创始人、股东,大鸦建筑公司董事,大鸦商城创始人、股东。 三人就这样出了校园,学校门口的公车站这里可是站着很多学校的学生呢,在她们看到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张俊秀居然身边跟着两个学妹,所有都在猜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呢。 经过了一年的建设,荣归城的一切都渐渐进入了正常的轨道,就像夜枫期待的那样,商人范甘迪运用他庞大的关系网让诺坎普的美好渐渐为人所知。兴致盎然的游客,慕名而来的商旅,络绎不绝。 有了黎颜亲口的允许,陆霖上午跟着黎颜专心补课,下午跟着人……抄作业就行。 八只妖狼吼叫一声,眼中凶光毕露,想要从其他角度击破。可当它们一动作时,就又被混天绫给包抄了后路。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大姨家没孩子呀? 陶可一落地,发现自己居然闯进了空间,顾不上看苏念,也顾不上惊叹这里的景象,而是迅速爬起来,跑进了空间的小屋。 梦里有人告诉她,只要拿到小屋西侧房间地下暗格里的铜币,就能控制空间了! 苏念不知道陶可为什么像疯了一样踹开小屋的门冲进去,担心她乱搞,跟了上去,却被陶可反锁了房门。 “陶可,你干什么?把门打开!没有我,你根本无法离开这里!” 屋里的人不说话,苏念隔着窗户,看到陶可正趴在地上,用那把匕首的刀柄敲地板...... 目送陈明上了一辆出粗车,思远靠着路灯杆上了一根烟,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去想什么。 这件事倘若传出去的话,慕容羽势必又会震动神界。不过,下一次慕容羽面对的便不再是主神或者天候之境的强者了,那至少是天君级别的。甚至是天王,天帝之境的强者都有可能。 这个道理赵石明白的很,而现在的情形就是这般,汾州一下,秦军便要直面太原,太原可不是汾州,常年受到来自北方,或者西夏的威胁,太原作为大同之依托,不但是金国河东粮草之重地,更是屯兵之所在。 但就在那轿子与思远擦身而过时,帘子却被一阵山风吹了起来,透过这一刹那的空隙看到了轿子里头的人。 万灵卡的不配合,让思远觉得自己根本施展不开,在有万灵卡的时候并不觉得,可现在他着实感觉自己像是少了两条胳膊似的十分不方便。 至于凌兮等人,却是因为没有修炼始源诀,根本无法吸收始源之气。 刚刚还在腹议教皇的思远转头就开始在那自鸣得意起来。山神的年纪估计不但可以当教皇的太祖奶奶,恐怕当思远的太祖奶奶也绰绰有余吧? “他们将去南疆,为大唐平定蛮人之患,并且为父皇监察天下!”李宽说道。 见胖子似乎是真的有些担心面前这些冥槐,张萌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叫上大家继续往前走。 在梁爷的带领下,思远第一次进入了传说中的酒吧,不过从梁爷的介绍里,这根本就算不得酒吧,顶多算是一个大杂烩。 “哼!要是自己屁股底下的凳子干净,哪用得着怕?”柳明燕不屑的冷哼一声,侧耳听着下面屋里的动静。 朱至澍带着一众家眷,在十几个侍卫的护送下,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之后,一个襁褓从那两岁幼儿怀中飞起、就像一条炫目的闪电一般,冲到正在啼哭的婴儿身边。 官军的士卒纷纷举起盾牌与兵刃,并何处凄厉的喊杀声反而步步为营向前方进逼过去时,本来还打算强夺官军衣甲兵刃,还生怕让对方给逃了的河东贼众终于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瞧这伙贼厮的反应,似是早已料定我会趁着单挑放对的时机来突袭抢关,如果真是那样,早做好准备的这伙泼贼,又怎么会任由我冲进关内!? 四个黑衣人彼此对视了一会,互相从眼神中发现对方并没有敌意,于是都回到了正题,不约而同地冲漕帮杀去。 柳明燕笑笑,对爸爸的说词不置可否。不让落户,估计也是相对于普通有钱人,对那个有钱又有权的,村长怎么挡的住。 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居然还真是十一位数,一连串的零简直就是要晃瞎她的双眼。 周佑宁的身边只剩下一帮兄弟了,而那些平时就很疏远的姨母们,她不希望她们来随意插手自己的婚事。 花姐还以为李青会断然否决,没想到他还玩儿上瘾了,气的哭笑不得,又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下,李青疼的嘴角都抽搐了起来,不过是自己要玩对不起花姐,也只能是默默的忍了。 “青哥,有人趁我们不注意开船逃掉了!”方勇跑回来,冲着李青大嚷。 又过了一会儿,李青穿衣起床,拉开了房门。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走廊里灯光昏暗,四下都是静悄悄的。凝神听了听走廊里的动静,然后李青才沿着楼梯走了下去。 殷凛的腿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下面的腿上还打着石膏,这便是骆雪一直不敢再靠近的原因。 众人又走了片刻,发现前面陆陆续续有百姓朝着北面走,起初看到一两个没怎么注意,不过渐渐百姓多了起来。而且这些百姓见到杨休的大军后,都是很是惊恐的逃离。 唐天赐一动,疲乏不堪的张晴和李然,还有陈恩、刘天歌、林强他们都二话不说的都紧跟了上去!接着是沙狼、歌里,优野沐光稍迟疑了一下,也带着她的队伍跟了上去。 再加上那天冷傲情对谢青璇的态度,也让牧凡下定决心拿前者开刀。 唐天赐根本没有理那些杀猪一样在塔舱里乱叫的家伙,带着众人返回他们袖珍潜艇。 已经缠绵了多日的冬雨,也不知道是帮忙还是添乱,偏生就在入夜前停了。 董雪青、吴牙子、卢万天却没有理会这些人愕然的目光,而是在董雪青冲着这些阵旗一指时,吴牙子瞅了身下的卢万天一眼,才凝神细望向半空中的黄雾,脸色也不由郑重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五章 害人之心不可有 所以她这一出……是在演戏? 她原本以为陈效会说的。但他却没有说。吹了一声口哨,发动了车子。 苏浅浅闻言垂下头不语,若是赵硕此次来是为赵灵儿而向自己报仇,那她不会求情,同时她也不后悔,她对赵灵儿的所为,有因才有果。 话都听进去了,怎么可能倒出来。王婧脸上的笑变得格外的牵强,但还没丧失理智,念着这里是晋王府,是不能惹事的。只好忍着气,刚要向前去,却被赵灵儿拦下了。 接近3米的身躯,熟悉的外形,毫无疑问的,正是毁灭者无疑了。 闻言燕灵馨才发现刘德等人手上清一色都是法宝,而且都是中品法宝,刘德手中那把火红色长剑更是上品法宝。见此她心里暗自苦笑,没想到自己觉得珍贵无比的中品法宝刘德他们却人手一件。 车子驶到了一半,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出来看了看,是陈效打来的。顾世安并没有接,关了静音将手机丢进了包里。 丰范也知道沙达失忆了,可能连一些常识性的东西都忘了。就和他解释下青云城。 一开始沙达也不知道苍涛是什么意思,这一次见到苍涛出击了,他才真正明白苍涛之名实至名归。 对于无心等人而言,这两位魂匠宗师他们谁都惹不起,况且看骨狼的阵势,倒像是魂匠师之间的“斗铠”。 说道这里,她抬头看了一眼曲清染,只见对方眯了眯眸子,说出口的话里如同掺了冰渣子似的,寒凉刺骨。 但是着苍龙也只是丢了半条命。除了姚然那一下还没有特比致命的伤出现在沧龙的身上。 青翠的竹筒里正‘咕噜噜’冒着热气,竹筒中间的鱼片,在经过热力的蒸熏后,宛若玉兰片一般雪白。 费甲金眼见此景,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收敛情绪,不再多言。 并且,他还发现,洞察之眼,可以洞察出对方拳法间的破绽,再加上听风辩位,他可以轻松避过。 难怪这一次是郭队长和赵指导员双双陪坐,原来想要在大米上刻好狗尾巴草,还是生理学、心理学和军事技术的双重组合。 不过朱常洛总觉得,他遗漏了些什么,伸手拿起供词,朱常洛反复的看了两三遍,猛地一拍脑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笃定的说道。 没错就是驱赶进去的,姚然到了这片大陆以后什么时候对人如此的客气过唯独这一次就是因为这一队的外族人。当所有人被敢进了姚寨里的集中营以后姚然的心里才舒坦了一下。 “怎么……”他惊讶的看着那只手,这是方正的手,这次居然抓住了他的拳头,好大的力气。 王曾经叹口气,摆着慈眉善眼,说道:“这下放心了吧,好了,我该走了,你好自为之吧。”他转身离去,说走就走,杨柳下,留下他深深的背影,如寒风中的静默,悄然无声。 两人交手短短的时间,就都爆发出了真实的实力,并且都是全力而为。 第一百四十六章 百家被 苏念站在窗边,平静地与陆北辰对视。 陆北辰示意她开窗,他有话要说。 苏念摇头,冷着脸拉起窗帘。 陆北辰见苏念拒绝见面,往前走了两步,对着那扇窗喊道: 这些事情,本来他是不想说的,但是既然现在嘉木也不相信他,那他只好让他看看,林婉婉,认清黎昕的真面目,这样的话,嘉木才不会对他还有什么意见呢。 发现了灵泉,但林宇赫然也没办法将这灵泉池搬走,所以也只能在这个山洞里修炼了。 “真正的元凶,分明是幕尧,你为何现在抓住我不放?”林婉婉对此十分费解,不由得问了出来。 “我爹已经七十多岁了,经不起折腾,还有我弟,他是傻的,他们真的不知道我的事,彦成,我也不怕丢人,算我求你,放过他们。”说着他又要下跪。 “你刚刚是什么招数,为何可以破了老夫的剑法?”我惊疑不定,沙哑地开口。 他不过是为了一个作恶多端的太子报仇,宫禹的所作所为他也知道,只不过他依旧站在他那一边,只因为他是自己恩人的儿子。 “我当然明白,”楼煜城淡淡的开口,他把林婉婉留在身边,其实是有别的目的的。 根据赵天影的描述,那些魂体进入到恶鬼境界,就会可能根据自身的特长,我演化出了一些特殊的本领。 九窍是指人的两只眼睛,两个鼻孔,两个耳孔,一个嘴,以及生殖器和肛门。 他倒是有李海的电话,但,他怎么和他说呢?自己也没有理由让对方来接自己呀。 苍宇无极,虚界,其师无名上师眼见徒弟一觉道长渐入冰封情劫,自己却无能为力,不由悲心大动。 可是问题又来了,松脂为什么会点燃,究竟又是使用了什么手法。 以前的时候林雪瑶在心中不断的提醒着自己要忍下去,可是现如今她真的没有办法再说服自己就让她再继续忍下去了。所以在这种愤怒的情况之下,她也没有办法再去让自己尽量的冷静下来。 老龙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它急忙看去,只见影像之中一件庞大的黑色金属器中冒着浓烟,而两里外的山坡上,一股浓烟升起。 现在才明白老先生昨天傍晚临下山前的那句“起风了,该回去的时候了!”着实另有深意。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关于我的父母……”阿丽莎想问清楚,但是教室里的嘈杂声越来越大,让她刚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齐园机关师在脑子之中好好的回味了莫离刚刚所说的一番话,他大致是听明白了莫离的意思,但是它还有一些疑惑,毕竟这种机关术是非常的重要的,若是用药物的话那药物能够维持那么长的时间吗? 清代冰玉玉器生产以乾隆嘉庆那一段时间为鼎盛时期。历史上有名的乾隆皇帝是特别的爱玉成癖,耗费大量的人力和财力在冰玉玉器生产和收藏上,一时片玉连城。 奕苦笑了一下:“在我十岁那年,母亲在与一只神兽搏斗的时候死了。”奕的眼神中尽是没落,对于母亲的死亡,奕的心中是有很大的怨言的。只是,作为伏羲族人,他无法反抗而已。 第一百四十七章 救救我孙子 那张十里屯村民送的百家被,她不能白盖! 干枯的喉咙,瞬间舒服了不少,他干咳了一声,准备将刚才在回忆床上的录制好的视频和监控录像看一遍。 到处都是这种议论声,在议论那架如同魔王般霸道的战机,说起时都满脸敬佩。 初阳的话,好像对宋馨怡很有效果?只要初阳一开口,宋馨怡就照做,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难道是上下级?不然的话,以宋馨怡的性格,何时如此受气包过? 百万黑山军,就是引诱他们下山来,也不可能尽数歼灭,只能打入到他们内部,觅得战机才有可能控制住黑山军的中枢,一战而定。 朦兽敢于出手,那也做好了被攻击准备,可是面对萧尘的攻击,朦兽竟然不避也不躲,就那样任由萧尘攻击。 田洪于中平六年在并州行商时遇上战乱,不幸身故,家中只有一妻一妾。 鬼无常自身用的战舰,都是骷髅形,无还给配备了超级智慧机器人驾驶员,一千万架战机亦是如此。 两人并肩而前,宛如黑夜中的两袭鬼魅,这些寻常的士兵又哪能发觉?安东尼随手放出的数十名囚犯以及警报轰响都成为了两人的绝佳掩护。 刘辩嘴角上抹出一抹笑容,卢音对自家主公这幅形象已经太过熟悉,心中“咯噔”一下,感觉要糟。 在孟州看到李逵,可谓他乡遇故知,又见得他跪下道歉,知道他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十分高兴。 不过……这一点技能点加的的确值!要知道面前的大汉可是千古十大刺客之一的专诸,尽管其控制了力道和拳术,但能在其手下支撑许久不败直到力竭,也算是不错了。 但是,蝼蚁尚且偷生,如果真的有生的希望,谁又会傻逼到一门心思的想要去赴死呢? 一时之间,在这片原本极为寂静的林边,此刻却是“乒乒乓乓”的金铁交鸣不绝于耳,各色绚烂的光芒更是时时映照显现,看上去好不热闹。 听到乐叔的问话,司马尚便也反应过来靠上了前去,低头一看,顿时变了颜色。 再说他们又不是不给钱,都跟着他们一起进屋了还装什么清高呢。 运输机的机舱里,陆游端坐在座位上,看着手中的一张图纸,还在苦苦的思索着。 随着一道颇为肉紧的切割声,蓝色光刃如螺旋桨一般,直接搅斩进那白色鼓囊之中。 秦延顿时觉得有点尴尬了,自己的这个侄子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将来接掌集团的人,老爷子精心培养了这么久,哪是谁都能瞒过他的眼睛的。 “既然没有其他意见,那就这样决定了。”喝完水清了清嗓子的李知时回过头对着梦姬笑了笑,然后又看向了胖子。 那是一种只有在梦中才能体会的意境,然而在此刻却是如此的真切。 “十分遗憾的是。”牙齿微微的咬紧,紧接着,手中的匕首也是下意识的抬起,紧接着,一个护盾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是的,作为自己计划中的一部分,自己也是直接显现了自己面前的魔力护盾。 “九祖宗?那东西能当饭吃还是当酒喝?或者能帮他们提升灵力?什么都不能吧?所以还是跟着师傅才有肉吃!”熟悉的声音,依旧笑的很狂妄。 陈飞虽然心里乐开了花,但是表面还是很镇定,不仅是镇定,他还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练采容眼神一暗,狠狠地咬了咬牙,丁春河说的不错,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丁春河的对手,哪里有资本反抗丁春河? 不远处,阳州市与长风县的两级官员并没有离开,他们看到这一老一少二人相谈甚欢,不但有说有笑,甚至还有亲昵打闹的举动,都不由心生羡慕之意。 “原来如此么。”是的,再次的丝素了一下之后,炼也是继续的说道。“很好,那家伙,我在之前就猜到这一点了,那家伙果然是会这么做的人。”嘴角微微的上扬,是的,这一点的话,确实就已经足够了。 “杰克?你怎么看?”炼现在身体里的体力还没有回复到最佳,如果这个时候和这个家伙战斗的话难免不会被翻船,那么现在还是先观察一下吧。 可是突然有一天,听说山上开出一朵能治百病的金雪后,大家对她的关注就减少了。 这些人的修为,最高的不过灵玄境六重中期,并且还有一些只有灵武境。 既然醒了,宋静好也饿了,于是起床然后准备去洗漱一下吃点东西。 周围的人有些失望,一个个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开始叹息了起来。 “麻烦让一让,让医生过去一下,救人要紧。”那男子继续喊着走着,宋静好跟在他的身后走着。 陆玖把碎片在身上擦干净,再一片片把它们塞进腰带中,看着走马,眼神之中的蔑视已经消失,变成的是一种喜悦。 这条项链拍到六百五十万,已经远远超出了预期,眼看曹少龙都退出了这场竞争,那应该已经尘埃落定了吧。 叶鸿枫躺在地上,雨水拍打在他身上,他突然觉得眼皮十分沉重,好想就这样睡去。 “走。”风然然轻声喊道,此时的万成元宛如一只没有痛感的凶兽,没必要以身犯险。 说来也真巧,正当他暗自叹息之时,前方不远处的树木微微晃动。他将神识探去,便看见一只半人高的妖犬跌跌撞撞地奔跑着,时不时撞上林中的树木,留下一道道血印。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看谁敢动她?! “顾淮安……”苏念迷迷糊糊以为是顾淮安回来了,立即抓住那只手,却发现手感不对。 相比较楚天南的手段而言,楚天南的心机更加让凌浩佩服,也更加的忌惮。 三七站在一旁,看的揪心,生怕苏老太将他们掐死,要不是穆白在旁边拦着,指不定她就开始阻止苏老太了。 若是现在自己还不能多做一些系统任务,从系统商城中购买一些物品的话,到时候凶兽出来自己怕是真的很难全面性的压制了。 “黎、花花,我其实,”袁子墨已经无法组织语言了,他凝视着黎花,灯光一闪一闪在她脸上掠过,时明时暗的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阿利切亲王,水族大贤者,让我来看看你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巨猿口吐人言,脸上笑容看着更加的狰狞。 “你们这些山火的算好的了,我们北方的已经遭到了强大的海啸攻击了,水更是直接侵入了大半的避难所,我现在都不知道等下我们还能不能继续待在避难所里了。 最近几天,黎建国的情绪很稳定,又去摩托车店打工,有事干,心情也舒畅了。她自己的目的很明确:挣钱,把失去的找回来,让父亲和姑姑对她有信心。 但如今个个都是新衣,且周围都是体面人,没别人这般做,他们便只好站着。 再者,这里是粮帮,他是这里的主人,他还不信唐舟能把他怎么样。 说笑完,四位老帅,又跑去看望王三,很是好好的鼓励了王三一番,搞得王三那个激动,红光满面,差点当场把肩膀的绷带拆下来,证明自己没事了。幸好卫螭及时制止了他的这个想法。 如果不是接二连三的给人帮忙,再加上帮人渡了两个天劫,恐怕肖银剑的一身力量。还不如林夕这一次修真来得厉害呢,肖银剑看着一脸纳闷的林夕,真有一种不知道从那里说起的感觉。 在曹船没有给自己决定之前,他现在并不准备做什么行动,而且现在他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了调查昨天晚上刺杀自己的那些人身上。 不止是前教皇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就是肖银剑本身,也是显得松懈了一些,开玩笑,在这样的天地之威跟前,怎么也是觉得压抑的,强大的闪电没有攻击下来,肖银剑自然知道天劫的威力被大大的降低。 亚摩斯在一边惊诧万分。圣洁无双的莉娜公主,居然也有如此顽皮的时候? “慧轮大师,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赵老大大喜过望,赶紧迎上去见礼,而他被肖银剑吊起的一颗心,也终于落回了胸膛,因为赵老大知道,有了这位僧人在身边,自己的安全是绝对有保障了。 黑子似乎发现了徐驰和猎虎的异样便想走过来,却看到徐驰摇了摇手。 因为那黑霸王作为一只斗鸡,已经完全废掉了,它不能上斗鸡场,一上场就是倒地不起,丝毫没有一点战斗力。 而且卢西恩曾经拍过他的几次房门,里面都没有一点的动静,也不知道老板究竟是睡着了,还是出了什么事情?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我真的会想你啊!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穿着墨绿色迷彩服,脸上涂着几道绿色的油彩,眼神像一只准备发起攻击的豹子。 修长有力的双腿大步埋进屋内,三两步就走到了宋林身边,一把将人从炕上扯了下来。 下一秒,又是呼啦啦一圈人围了上去,对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目的就是为了在燕倾城面前表现一番,博得些许的好感。 甘宁那么想进攻,他又何尝不是呢?五溪人向来好斗,敌人就在眼前,不战斗的话,那可是浑身难受得紧。 “父亲,都这么长时间了,那个什么银头蛇,怎么还没有消息?他们不会是拿钱跑了吧?”金家的厅堂中,父子三人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直到是金铮恩开口打破了平静。 的确,事情已经到了今天,局面已经不可收拾。难道还希望谁能够讲道义吗?沐阳不忍心,是因为他依旧心存仁义,但血尊主不会去管那么多,达到目的就好。 所以在中途改变了赛制,变成了所有从圣战力的大混战,他们也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更加的胸有成竹。 “左一句贱民,右一句贱民,结果还不是被贱民杀死,你们这些修炼者,也不过如此嘛。”苏南讥讽的道。 中间的腰带,束缚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她从雅间里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大厅里的人目光都被她牢牢的吸引住。 眼看着对方突然就冲了上来,荷叶当然也不敢慢待,侧身朝着旁边一躲,这就将战场拉开了百花与沈薇身边。 咳咳!被李芸这么一喝,周异也是有些尴尬了起来。鬼头鬼脑的左右环顾了一下,生怕被别人给看到了。 这样的疯狂猎狩,程勇进行了一个多月,方才驾着晶梭,返回求知山庄。 部长先生恶狠狠地盯着程勇的三维全息影像,恨不得将程勇一口吞了。 正在商量到底该要活的马贼还是死的肥肉的时候,这几个军士忽然看到一顶轿子正忽悠悠地从镇外挪来。 “谁找到那姓程的归谁没错,但万能解毒丸配方和风行定式要共享。”奥尼尔申明。 夏侯明心痛食言,让方家的那两位客卿眼光一寒,探身而起,大有把夏侯明击杀在当场的意思。 “少帮主你没事吧?刚才那惨叫是怎么回事?”这时候门外也冲进来好几个帮众,这洞房中的声音虽然传不出去,但梁洪涛一路的惨叫却是让整个临山帮都听到了的。远远近近的人都在朝这里赶来。随后也有不断的人涌进来。 天河鬼不得不阴沉着脸点了点头。如果说熊国光还让他看不透中隐约有些令人心折的非凡气度,这桂宏亮就是完全地令人反感作呕,当真是和疯子没什么区别。 一个是交换GE第一代单晶合金Rene N4配方极其相关的单晶成长等加工工艺,另一个就是交换航空发动机叶片陶瓷防热涂层配方极其相关的电子束物理气相沉积工艺。 无一例外,能进入殿内的,全都是各大师门下的弟子,其中有几个,还是六星、七星原士,显然,这是已经下山,从外面赶回来听讲授的师士——师从原武大师,并且已经出师下山的原力武士。 第一百五十章 跪天跪地跪你 苏念气红了眼睛。 顾淮安回头,月光下,他那张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钱币放在空间了,留在你那,我才能安心做事,乖,回去吧!” 苏念落了泪:“顾淮安你这个混蛋!以后每个月整数的日子晚上八点我在这里等你!” 魏仁武表面上在称赞“死神”,实际上是在嘲笑他们,王选民无法反驳魏仁武,败军之将能有什么资格去反驳。 大年初七的晚上,也是春节假期的最后一个晚上,魏仁武和往常一样,带着岳鸣来到“奇迹酒吧”喝酒找乐子,和他俩一起的还有收假归来的林星辰。 宛城城门大开,杀出五万生力军,其中有一万二千名骑兵,在张辽、徐晃的带领下,马踏联营,如一阵无坚不摧的洪流,倾泻下来。 这里有丰富的水利资源,地表江河纵横,地下水量可观,大气降水充盈,极为适宜农业发展。 岳阳叉着手,上下打量着岳鸣,就像是猎人正在欣赏自己刚刚打到的猎物。 吕布说什么也不能让一代代蔓延的糟糕情形在他这一世重演,所以他要遏制官僚阶层rì益膨胀的权力。 吕布记得,后世北大荒由于过量开垦,使湿地面积减少了80%,大量稀有动物失去栖息地,很多地方被迫退耕还林了。 可是妈妈说的也有她的道理,如果霍俊哲真的想下次毒手逼她就范,早两年他就可以做到,不用等到现在。 “好好好!明天一定考虑你的感受行了吧?”艾思无奈的笑道,宠溺的刮了下艾慕的鼻子。 三月初的东北依旧寒冷,山区里的白云厂更是要冷上几分,在四处透风的帐篷里,授课的斯图腾贝格即便把帐篷里的铁炉子烧到最旺,将自己裹成粽子,也觉得寒风直往骨髓里钻,可马迪丽却能在这样的环境里一坐就是一天。 只见,重楼身上的精神力等级和数量,不断降低和散开,数个眨眼功夫,重楼的精神力就掉到六十级以下了。 不过交情还浅。大家也不好在王观面前谈论这个话题,只不过看他的目光难免多了几分异样,那是一种看冤大头似的神态。 偏就这慕天曜心气儿比谁都高,明明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却偏偏觉得自己没有哪里不如慕天狂,样样都能拿得出手,也不知道他这份盲目自信,是从哪儿来的。 那人傻眼了,十分的无语。不过也看得出来,做人混到他这个程度,倒是非常的失败。同村的亲人,把他当成是仇人一样看待,足够明问题了。 “好的,掌教大人,禁忌技能兑换完毕,根据系统规定,掌教大人在系统升级到七级之前不得再次兑换禁忌技能。”智能程序的声音传来。 而周围的那些人,看了她两眼之后,都兴匆匆的看着铁笼里的“表演”。 难道说,这帮家伙真的以为投靠了公会,公会就真的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当他们的后盾给他们撑腰了,所以才敢那么嚣张的? 任何人看到这一幕,尽管只是训练,也会感慨人类造物主一般的威能和战争兵器的可怕。如果今天的演训换作是真正的战场,双方你来我往之间,就是无数鲜活的生命灰飞烟灭。 “你们住口!”孟高怒斥一声,一手推开身边两名兄弟,拿着瓷瓶,倒出一颗药丸,义无反顾地往口中一抛。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韩雪有点接不上气,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后,再次开始了授课。 这些故事都是正面的,是教育幼儿的,有成语寓言,有儿歌,还有礼仪,内容很全,却又浅显易懂,能令人印象深刻,对张来富来说,再适合不过了。他们甚至还找了几个励志的电视剧放给张来富看,希望能给他一点鼓励。 被他这么的一撞,仙儿再度的脚步不稳,但这次,没有风吟的出手相救,所以,她只能被动的踉跄了下,幸运的是,并没有摔倒在地。 现在他们来到这里,就不想染上任何的事情,毕竟像现在会发生的状况实在是太多,确实不敢去考虑什么。 换作以前,曲檀儿的空间秘术施展开来,遇上皇玄位简直是无处遁形。但自从她修炼圣坛扔出一篇功法时,控制空间秘术越发精细,几乎达到了和天地融为一体境界,一般人再也感觉不出。 曼云犹豫了一下赞同的点起了头,她的表现令云峰松了口气,他拍着曼云的肩再次开了口。 “那还不都是因为你,喝醉之后跟我说了那么一通莫名其妙的话。”方子叶不想否认,他对自己来说是特别的,特别到她一退再退,完全的没了自己的主张。 “那个,你银行卡的密码是多少?”对方还真的直接问了,也是个老实人。 “是你?”方子叶皱眉,但却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毕竟她一早就告诉了他,自己是已经有未婚夫的人,是他自己不相信而已,可怪不了她。 “我想相信他的,但我不相信他的家人。”时允摇头,爱得太累,不如放手。 领头的人蹲在地上,检查了一番草窝子附近的痕迹,从草丛中捡起一枚弹壳,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他从来没有奢求,出身皇子的他,可以被同胞兄妹如此照顾和惦念。 车子缓缓驶入秦妄津的别墅,夜卿浅怒气冲冲地走进去想要个说法。 夜星辰也用那把硕大的铁扇左扫右扫,击杀了不少蒙面人,没死的则是受了重伤倒地。 她觉得季渊既然是在为他的国家,那这个机会他应该不会错过的。 不愧是本为帮闲,这份见缝插针,适时捧场的功夫,确乎是常人不能及也。 第一百五十一章 受伤的美丽女人 苏念淡定笑道:“让他放马过来好了,怕他我就不是苏念。” 苏念没回苏家,也没去顾家,而是回了她和顾淮安的小家。 今天,是十号。 他们平时术前除了要安排与家属的谈话,还要做足各项检查,以便尽可能让患者能安全下手术台。这些检查有脑部平片、心电图、血尿便三大常规、肝肾功能、电解质、凝血四项、输血前七项、乙肝两对半等。 她错愕得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现在该把他当情敌看待了吗? 拧开药膏,挤了一点在指腹上,然后另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她的脸肿得厉害,巴掌印清晰可见。 但是他的脑海里从未想过自己朝夕相对的娘亲有一日会嫁给别的男人。 于慢慢眼角又猛抽了几下,虽然早有预料,可是当亲耳从严轻舟口中听到时,还是会忍不住震惊,连表情都有些绷不住了。 没有人上来劝阻,事到如今,任谁都看出来于采蓝不好惹。以前于采蓝在同学面前一向和气,那是没遇到事儿,她在装绵羊而己。 雨丝越来越密,像缠绵悱恻的恋人。比它还密的是和尚眼中化不开,斩不断的怀恋和忧郁。 这些刀总共占了五个刀架,每把刀都灿若霜雪,它们尘封于此,像酣睡的野兽。王洛杰从这里走过都不敢放大呼吸,蹑手蹑脚经过。 一直毫无反抗的于慢慢听到于志海要拉她回家,她立马炸了毛似的,拼命的挣扎。 而且现在军人的社会地位也高。只要在部队升到一官半职,将来退役都会有不错的工作安排,至少是当警察,就如眼前的黄子槟一样,从部队出来年轻轻轻就是派出所副所长,稍微立功就可能升值。 校长是因为在外地开会没有过来,但委托副校长向他们问好和祝贺。 在表决通过后,麻生悠羽看着她两个叔叔喜笑颜开,心中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甸甸的——她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游说家族长辈、重臣了,但得到的答复都是支持她,但需要她经验更多一点才能被信任。 蛇冥老君是六级逆天尊者。中年男人,竟然是七级逆天尊者。而那个少年,更是了不得,乃是九级逆天尊者。 封家的人怎么样呢,虽是有名的大家族,财大气粗,高手如云,若敢拦他,照杀不误。 星星点点的橘红‘色’朱砂桂纷扬洒洒地落下来,短短的几步路,便落了‘花’九一肩,夏初不得不在‘花’九站定之际,替她拍去身上的香‘花’。 “可不是,这两丫头这几个月可是跟猴儿一样,又是酿酒又是种地,回去得让教养嬷嬷好好教导一二。”安阳公主点头。 獠脸色忽然剧变,他猛地退后。花香也在瞬间消失,情人的脸也消失不见。 这里的烂摊子,医生会清理的。这货虽然狡猾阴险,但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做。 但是,灭了灵鼎山之后,白振羽仍是元婴后期的大能,昆仑何人能压住他?自己不过是元婴中期,如果到时白振羽翻了脸,昆仑岂不是危矣? 厉长生看见傅宗白嘴唇微微翕张,神情却是不变,厉镇天和向飞羽也没往这边看,一副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样子,便猜到他是以无上内力施展‘传音入密’的功夫和自己说话。 第一百五十二章 这女人喊顾淮安老公?!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和顾淮安一样穿着敌国的衣服,长发盘起用簪子束在脑后,脸上的血迹和脏污,遮不住脸上的美。 她长得很美,是一种带着英气和野性的美,而且即便此时重伤虚弱,那双眼睛里依然透锐利的光。 苏念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女人和顾淮安是一类人。 女人的右侧胸口位置衣服被划破,一道血淋淋的刀口裂开,还没有做过任何处理,显然是刚受伤不久被顾淮安藏在这里的。 “淮安,”受伤的女人虚弱地唤了一声,随即看向顾淮安,脸...... 想到这里,阿尔伯特想要起身做起来,还没抬头,就感觉脖子背后一阵酸痛。 听段淳要跟自己出去,严雪可不会同意。她半真半假,连哄带骗的跟段淳说道。 “参见陛下。”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走了进来,他给帝皇躬身施礼。 刚刚的一幕,程欣没有推开陆意,江英俊就知道程欣爱的人始终是陆意,既然陆意是真心对程欣的,那自己是时候离开了。 好不容易洗好澡的陆意钻进被窝了,侧身抱着程欣,觉得不管公司遇到多少事情,主要回到家,抱着程欣自己都是最幸福的人。 对着叶雨欣神秘一笑,拉着她就从巷子中,钻进了这一排整齐的平楼中。 吴世杰死后,飞天夜叉陷入了沉默,没有攻击罗星云。刚看到叉子的战斗力,罗欣云怎么能在战斗中放心呢? 罗建光只觉得这五种感觉都是封阿建的,而丹田的无刀源胎儿实际上是疲惫的。 刘备思索了片刻后,还是觉得以前的计划比较稳妥,演变这种事情不宜太过激进,以免横生变数。 作为队长,打完boss后他还要继续整理副本的掉落。第二关掉的东西比第一关还要多,而且他们是首通队伍,奖励直接翻倍,装备十六件,紫色材料三十件,金色材料五件,还有一张泛着金色光芒的图谱。 这东西不愧为格里芬压箱底的保命物,竟然能挡住绝魂剑外加碎空的双重攻击。 说完米歇尔进偷偷地打量着楚修的神色,等待着狂风暴雨的来临。 李明达嘀咕着出了门,李世民笑了半天才缓过神了,刚才的郁闷扫除了一部分,想想了刚才李明达话最终还是摇头不愿意这样做。 新生:每回合,在遇到间接伤害时,其伤害的百分之40将转化为等量的治疗量。 这些人手里的装备,也是五花八门,除了常见的各种枪械之外,甚至还有刀剑、弓弩,这样的冷兵器。 现在血王手底下的血族日益壮大,血后芈月失去了秦国土壤后,手底下的血族逐渐衰退。 她这样正大光明的宣誓自己的主权,就是为了让周围的人明白,其他想要接近霍少霆的人,她都会一一铲除。 松赞干布没看到娘·赤桑扬顿却看得清清楚楚,他在支·赛当汝恭顿回答松赞干布前,朝着支·赛当汝恭顿递了个眼神:别说话。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们看着空中还未消散的灰烬,又看看黑袍人,眼中充满惊惧之色。 在这里,随处可见断壁残垣以及当年遗留下来的打斗痕迹。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无损的,一片凄凉景象。 “婉姑,今日之事不要问,也不可以说出去,知道么”看着婉姑张口欲要问什么的时候,南宫洛璟已经用自己的话堵住了婉姑的嘴,但是难保婉姑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一次不忠百次难用,这个道理终究她无法忘怀。 看着眼前的景色,苏暖微微蹙眉:她并不喜欢这种热闹浮华并不真实的场合,然而婶婶告诉她,今晚会有几位父亲的旧交出席这次酒会,而这些人也都很挂念她,出于礼貌,她是因该来一趟的,所以如今她才在这里出现。 “鹰大哥,我这眼睛还能不能治好,头和膝盖依旧比较疼!”宫漠离其实现在全身都感觉很疼,因为刚刚的那些梦。 “将她放在这儿安全么?”身后有些担忧的声音打断了他想与她温存的心,凤逸寒没有转头,听声音他便知道是谁,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方才秦云的离开就是为了通知南王。 他们一直以为先受伤的人是境界低下的林一凡,如今看来,大错特错了。 之后,哔哔君王又销声匿迹了。实际上,哔哔君王还在说着话,只不过只有杨若风能听到。 “他告诉过我很多事情,我怎么知道会是哪件?”一听这个,叶枫知道老舒只是宣布退役,而没有把他和自己地约定说给黎雪,顿时松了口气。 同时,也觉得帝问天、姜夏等人,天赋和实力还是可以的,算得上有用之身,即便是死,最好也是死在与域外天魔的战斗之中。当然,这些想法是建立在他生命不受到威胁的前提下。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拱手称诺,而后便与许铭告辞,急忙赶回去找人了。 只是原著里再不斩在卡多面前,都唯唯诺诺的,实在让人搞不懂到他这,怎么就一直是大爷呢?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行窃,你身为国子监祭酒,你还要脸皮吗?”林凡在屋内大声说道。 童年时,无论他多么霸道多么无法管教,但这位爷爷却是从来没有责怪过他。 乌桓王穆迪浑身鲜血的冲出了府衙,此时围攻府衙的一千人马已经溃散,而乌桓王穆迪身边的兵马也所剩无几,只有几十人还能够动弹。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云溪一贯的底线,她当初既然选择了顾云那么现在就不会轻易的去怀疑她。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苏墨玉就听到萧锦程干脆历练的发出一串指令。 经过这次时间,那些认为儒家始终比其他学问高一等的儒生、儒士全都闭上了嘴,纷纷开始审视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 那画面恐怖的冲击力,不亚于陨石撞击地球,直接把萧何三观都给震碎了。 这时候的燕青和墨子宇远远没有决裂,虽然始终是竞争对头,但还是没有像上一世里那样,在金钱的影响下,演变成仇人。 “这是袁成罡的七煞地藏刀法,世上还没有人能正面对抗。”鲁道陵感慨着。 七狱的能力,更加偏向于忍术类,而分裂犬则是肉身搏斗的类型。 卡卡西忽然想起了几年之后的宇智波一族似乎也是这个做法,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行动,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天下乌鸦一般黑 顾淮安犹豫了一下:“按照规定,我们不能向对方透露真实名字之外任何个人信息。” 所以,顾淮安是完全按照规定来的,可里面那位早就动了歪心思了,连他老婆的工作和人际关系都打听清楚了! 明明是五样吃饭用的普通用具,到厂她的手里,就变成了杀人利器,而且一出手,就把对方所有的退路完全封死。 “君严师弟很担心上官贤弟吧!听说你跟他关系不错!”霸天瞧见君严的目光,突然出声问道。 萝卜似乎还是老样子,傻乎乎的没变化,不过看他早上一起来,就背上一酒坛子灵土前往玉壶林的积极劲上,可以看出他很喜欢玉壶林那个地方。 低着头跟在后面的听到这两个救下自己的高手居然是听命于别人,连忙抬头,想看一下对方是谁? 光凭人类的躯体,影魔难以击杀刘德,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在最后一瞬间,为首的老者毫不犹豫地动用了影魔族的能力,双手也瞬间炸开,化为黑雾,涌向刘德。 当下性命第一,纵是老道士交代过花九不许用人偶术相关的东西,花九此刻也别无他法。 青子衿语气凝重地说道,羊子花和墨双笙脸色同样凝重,整个大殿的气氛顿时严肃了起来。 见对方有心想要回避这个问题,君严话刚一问完,已经又稍稍将灵炎给提升了一些,吓得这个叫赤蛇的副首领立刻又是惊恐的作答。 云珍云秀不懂合同法,云凤告诉展红英不给她们签合同,云凤信不着这俩人,想刷她们受合同牵制。 你说这些人,在峨眉山的地盘上就安分一点不行?这些人却偏偏不这样,整天的是这看那看的,有一次,还闯入那金顶上面,不知道再找什么。 一枚眼珠从他的眼眶中被生生捥了下来,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谁也没能看清其中的动作。 听到我老妈子这么一说,突然间就连我都有些蒙了,我老妈子怎么这么会说话? “真舒服,以后就你给大哥搓澡了。”王昊坐在木桶里,双手把着木桶边,舒服的说道。 “昊天,你也不要嘲讽我,你今日难逃一死。既然要死了,不如满足我一下好奇心,你的系统是什么?”吴刚问道。 看着那白无敌的气势,如同山河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一般,这些人心里都有些暗暗担心,生怕这川南四鬼两兄弟败了,那样他们该怎么办。 就在众人纷纷将目光聚焦在这里的时候,主拍卖台的旁边,忽地传来一个声音。 可是这时候早已经太迟了,阿猜大师已经顺着那条路原本的方向冲了出去,越走越远,而至于他能否逃出这样的一个奇怪王国,我们暂且不提,这时候再说到另一边。 他还是一身青衫,只是已非当日洗的几乎泛白的寻常布衣。飘逸的云锦袖口领间秀着银丝回纹,黑发被银丝带所缚随意束着,几丝散落下来使得清癯的脸在夜色掩映之下添了几分迷离之感。 场中只剩下赤手空拳的武清,一旁担心他安危的惜花以及还在法身庇护中的酒仙子。 陈凯家里在安顺市也算是有些地位和财富,整个婚礼也是办的十分的热闹,足足有七八百人参加,这可算是一个盛大的婚礼了。 而墨客这次解出玻璃种,实际上却间接的帮助了他,他自然高兴。 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不管她说什么都会被沈家明带到坑里,还不如不开口的好。 而如今看起来,一切都进行的很是顺利。林郢的聪明也让林苏暗暗欣喜自己没有走错路。 毕安陌眉头皱了皱,没办法认同母亲的说法。在他看来,沈清溪跟林碧霄没有半点可比之处。 虫晶手炮的威力虽然大,但是毕竟不是由异能者来操作的,在反应方面有一定的延迟。就是这不到一秒钟的延迟,却是足以让八阶的异能者逃离虫晶手炮的攻击范围。 身体素质劲爆的亨利要完成这些动作简直是手到擒来,马克手忙脚乱的起跳干扰,但已经无济于事。 “那边怎么回事?”莉亚有些好奇地问,只见远处有很多警车,警察也已经将那片区域封锁了起来。 “去吧,我心中有数。”林苏坐直了身子,拉过一旁的衣服披上,然后才让春燕给她换上外套,斜靠在了床边。 同时只见白光闪耀,周生的圣光亮如太阳降临一般,让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掩埋在了光耀之中。 对于毛料的真实情况,唐云自然不会傻到直接说出来,毕竟平白无故得多出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可是很让人头疼的。 其他三人在病房里聊了一会,没有等到的刘媛媛回来,刘长兴给金城打电话,金城说时间会久点,让他们不必等了。 所以,问出口的,基本上都是些像王大拿这般混熟了的中下级军官。对于他们的失望,余佑汉也没什么办法。 一把剑刺破黎明,划破天空,斩断穆凡所在的屋脊,将耿良的碗钉到桌子上。 “绝对不是翻新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找懂行的拆开验,要是翻新机,我二话不说给你退钱,话又说回来,就是网上卖的那种翻新过的,差不多也得两千五六呢!”刘天宇拍着胸脯给对方打包票。 除了这些事之外,他还救了张磊。因为张磊很重要,起着左右西北局势的作用。 这个不爽指的不是没能参与其中的托尼斯塔克,而是盘旋在半空的罗斯将军。 第一百五十四章 顾淮安,你又来?! 顾淮安一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急切地扯开她的衣襟,湿热的唇沿着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 或许有人会问这么做的话不会将领悟力分散,导致领悟的速度大不如前。 到底是因为自己这番话而幡然醒悟,还是从此自暴自弃、自甘堕落? 魏无忌颇为头疼,折回去,看到禅儿还没起床,安排好一切后,只得再次跟着白秋愁上路。 一人出现在二楼,迈着轻盈的步子,来到楼下,周身都散发着贵气。 李长庚只是停了数秒,又开始迈动脚步朝着曹恒走去,一步,两步,三步,就像是踩在曹恒的心脏鼓点上般,让他的呼吸开始变得逐渐困难起来。 之前跟随干罗伊追击的八千人中,有三千是一开始与张辽对战的一些鲜卑士兵,这些人并不属于干罗伊统领,而且冲出去追击的时候,有些人并没有骑上战马。 清湖城高四丈有余,十几米的高度要想爬上来难度无疑是巨大的。 冷惜君惊的目瞪口呆,不是听了他的话目瞪口呆,而是见了他这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目瞪口呆。 可笑他之前还在想,这李家千金是否长相丑陋,故此没人看得上,是李旭那老家伙在往脸上贴金。 带着车敏才与王岳伦二人下了飞行法宝,她下意识的想要摸出千变千幻,打算给自个儿伪装一番,手却突然顿了一下。 “你这是报复,公报私仇!不就是因为刚才那两百银币吗?老东西,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把钱给我……”夏羽说话的同时,瞬间移动一闪,便出现在校长身后。 依旧是佩特罗的声音,不过这次却不是通过扩音器传来,而是真切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一个身形高大的老者,虽然已经头发花白,但其走动之间,依旧保留着军人的姿态。 在他下面的蓝磁鱼有些慌乱扭动着身体,好像前面有非常大的危险。 “回禀陛下,昨日一早,长公主和闵公子来过,傍晚时分,张大人也来过。”陆安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现在墨菲斯托就是这样,利用灵魂的束缚将布鲁斯定在了原地,这就是他最擅长的区域,在这一条道路上没有人能够与之比肩,所以哪怕布鲁斯有着很多独特的能力,但是在这一刻根本就无法施展。 课程她都跟得上,也没什么特别吃力的地方,不科学的是这个高中竟然每天只上4节课,到了下午2点就没课,一个高中,竟然还搞了各种各样的社团活动,每天累得死去活来的才是高中狗的常态不是吗? “你是白痴吗?”谁知道艾玛在这个时候修长的大腿一下子踢了起来,嘴里一声娇喝,然后一下就踹在了洛基的腹部,直接把他踢飞出去。 总之科学进步是一个持之以恒的过程,没有无缘无故就得出结论获得成果的科学研究,所以现在就开始准备是最好的,布鲁斯知道在今后科技将会怎样大踏步的发展,招募再多的科学人才都不够用。 高玉成突然觉得自己太大意了。他绝不能让南华先生逃走,这个机会自己只有一次。 第一百五十五章 同行来找茬 苏念迎上去:“王主任怎么有空到我这小地方来?” 转眼之间,五万气运点失去,玄清的剑法已经领悟到大宗师入门级别,第十五剑的奥妙,也已经了然于心。 前一秒,你还说后金是可忍孰不可忍,后一秒,你就继续甩锅给我这个首辅? 这几天,景王府被几千士兵包围着,谁也不敢靠近其半点,天知道这些士兵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她和张勋他们也算熟悉,平时都很好说话,今天一个个像阎罗王似的。 欧阳倩顿时语塞,她的缺位想退出,若不是田果,她根本就不回来特种部队受虐。 当然,他们知道这次对抗萨利姆大帝的罕见胜利,都是唐怜儿圣母带领他们的功劳,是他们反抗婆罗门压迫的第一步。 他们看着一张显示交易总额的面板上,交易额一次次被翻新,创造新高,简直兴奋地要爆炸了。 原本又有些不满的士兵,看着手里的包子,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也太坑了,这么大一个包子,要他们二十秒以内吃完。 堂哥脸上有点绷不住了,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把车钥匙,四个圈,奥迪。“堂弟,不是我和你斗嘴,也不是我狗眼甘人低,你去了美国一趟回来,怎么就变得伶牙俐齿起来了?别瞎BB扯些没用的。你穿的啥?范思哲对吧? 凌潇潇抬头看见云夜一副算你走运的表情,突然感觉脊梁骨拔凉拔凉的。 数万个弓弩手一起射箭,天空中“咻咻咻”破空声不断响起,整个天空中都被漆黑色的箭雨所覆盖。 其实这一切都在梁飞的掌控之中,土地的整理工作,要在一周内完成,接下来这几天,梁飞还要去省城忙一些工作上的问题。 反正莫凡到现在为止,也没见过哪个神兽拥有无上神通的,更不用说几十种无上神通了。 何林点头应允,他自然明白其中的道道,这杨琏是在给县令卖人情了。 感受到赵颖眼神中的杀气,秦凡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它的尾巴高高的举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对着卡蜜拉狠狠的拍去,尾巴所过之处,空气炸裂,那些高大的树木全部被拍断,掉落在地上,断成两半。 高机动性的骑兵在这样的地形里,根本无法发挥自己的优势,大明士兵虽然人数少,但是从射击开始,就注定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莫凡并没有着急催动阵法,对付这些垃圾魔兽,还没必要出动阵法。 但阿尔莉亚早有预防,一退一转,星天耀横扫,便将偷袭化解,还抵住了杜露那延绵不绝的剑舞攻势。 之前他曾今听说过君如荼的厉害,能够让丹药产生变异,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比拼丹药效果才对。 “喂喂喂,我又不是唐僧,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瘆得慌。”看着那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神,李清风调笑着说了一句。 说完之后,焦急的在客厅来回走动,手中的电话,不断响着那操蛋的彩铃。 其中产于山上原生矿处的称为山料,经自然地质作用破碎而发生移动的,没有完全磨圆的称为山流水,而在河水中磨圆程度好的成为籽料。 大熊暴跳如雷的,在空手道的社团里面大发着脾气,就连办公用的桌子都被他给掀翻了出去,空气中更是充满了浓浓火药味的味道。 虽然带着面具,但是身材依旧好到爆,识货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这些老鼠有的头上顶着白色名字,有的则是绿色名字。 秦学东捏着这块翡翠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不无担忧的说道。 翠兰虽然想要留下,带走名贵的玉器,这样回去,自己也不用再回那个家了,更不用惧怕郭二宝他们了。 这个时候,陈锋的成功和失败与她是关联在一起的,因为陈锋是她带来的人,虽然他只是自己的一个司机,但怎么说也算是潘公府的人,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潘暮烟当然不希望看到陈锋输了。 不过,让谢无忌感到情况有些不对的是,随着恶战的持续不断,恶狼好似无穷无尽一般,堆积在他四周的恶狼尸体,早已不下数十头,但放眼望去,围攻他的恶狼数量仿佛并未有所减少。 “奶奶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诺克萨斯人太不靠谱了吧?早知道不去广场了。”穆恩灰头土脸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她对飞羽嘱咐一句“你的伤病很重,注意身体。”后,走向门外离开。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尊重长辈就该被骂! 赵曼曼尴尬的坐下,给刘昭使了个眼色。 刘昭立即起身,接过苏念手里拎着的水果青菜。 顾建国正好从书房里走出来,看到苏念,笑着招呼她吃饭。 “好久没一起吃饭了,快来坐下!” 苏念其实已经吃过了,但顾建国邀请,她不好拒绝,就坐了过去。 可屁股刚沾到椅子上,一旁的林宛如就不咸不淡说了句:“还真是会算时间,赶着饭碗来。” 顾建国脸色一沉:“宛如!说话注意点儿,小苏这是回自己家!” “爸,我吃过了,是有事找您。” 一旁拿了添...... 赵曼曼尴尬的坐下,给刘昭使了个眼色。 刘昭立即起身,接过苏念手里拎着的水果青菜。 顾建国正好从书房里走出来,看到苏念,笑着招呼她吃饭。 “好久没一起吃饭了,快来坐下!” 慕容晴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穿,想起了先前,赵飞帮她治疗的情景,又羞又急。 可是奇怪的是,他扑了个空,却发现赵飞已经来到慕容晴身边了。 他的话里面很看不起大专生,医专虽然打着学院的口号,但丝毫改变不了他的本质依旧是大专性质。 不过,福山司夫还是有些不明白,经过刚才他仔细询问几个刁一贵的手下,反倒搞不清问题出在那里了,是情报不准确?还是中谷造无能?以致于把事情搞砸。 “将军,咱们大梁的合衾酒不是这么喝的。”喜娘看到顾君尧端起两杯合衾酒,走向苏魅九,连忙上去拦着。 张燕卿不顾疲劳,面带笑容,挨桌的给参加宴会的客人们敬酒,对他们给予新民会的支持表示感谢。 陈满楼用的是一种震妖阵法,名字叫不坏金刚阵,这阵法的前提条件就是必须是纯洁的童子,没有想到,看似风流倜傥的陈满楼竟然还是一个童子。 姜莹闭上眼睛,感觉楚楚的神魂越来越淡,似乎有完全融合的迹象了。 玉星舞终于气哭了,她仰面而笑,手中的鞭子化成手腕缠绕在银白的手腕上。 十米开外的,稍微自在点,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个别朝着圈子内部投去羡慕的一瞥。 这一年的时间,虽然不够让他反省到自己的罪过,但是,也足以让他明白,自己的生命,究竟是握在谁的手中。 刘莹通过窗子瞅了一眼院门前的父亲和哥哥,继续笑着对于济世说:“于叔叔,你看我爹跟我哥,又在争取呢!”说着,又向院门处方向瞅了几眼。 江东第一个要杀的是红狼,据打探的消息,红狼今晚在三区一家KTV内。趁两个门卫走神的刹那,江东如一股阴风冲进楼内,面带口罩直接进入包房。在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时,直接扣动扳机,正中红狼头部。 此时,天已经整个的黑了下来,夜空的星星也一颗两颗接连不断的蹦了出来,再瞅那月亮挂在东边的树杈上,为大地铺洒一层如梦如幻的银光。 因为对安牧而言,昨夜所造成的最大负担并非来自体表,而是禁术对躯体力量的过分榨取。 过了一会儿,亚历克斯与娜娜也下楼了,这俩兄妹齐齐犯困打着还欠,看模样昨晚睡得很香。 “你们要去做什么?”红天玉的疑问解决了,这两个既然是高山的傀儡,而自己现在已经和高山是伙伴关系,那么她与面前这两个傀儡应该是伙伴,她的最终目标是找星辰军报仇,而不是高山。 这可把加尔等人气坏了,他们很想将安牧教训一顿,奈何却寻不到机会。 同时,在百杜县城之外的普善街的东边,两个一高一矮的人影,花啦啦和朴卡卡,在两排花灯笼照射下的发出昏黄色的青砖路上慢慢的向西边走来。 场内解说男子的声音强行解释着下面罗云风使出的这一技能,高山一听,若这个技能真的是这般,那么它可以算作是一个顶级技能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咱还干吗? 苏念正在屋里教铁蛋识字,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跑了出去。 赵大方带着草帽钻进了大雪中,苏念要去追,被孙大爷拉住,给她披上一个蓑衣。 齐铭的眉头,又拧了起来,比起第一个问题的时候,更加严肃了许多。 阎一那边接到杨超然的电话,他已经找到田助理了,和田助理向这边赶过来呢。 见老婆这么给面子,陆墨擎原本因“大兄弟”被折磨而生出的不悦,此刻也消散了几分。 罗绮丽脾气虽然很不好,但是为人没什么城府,哪像是沈婠婠,满肚子坏水,鬼机灵。 然而在养育所中的孩子们是没有名字的,所拥有的不过是一个数字代号,只有等离开的那一天,才会由所长按照各自原本的姓氏来取名字,至于名字到底好不好听,全凭起名的人做主。 “不用了白荷,你先下去吧。”白荷不在的时候,顾墨析也算是学会了怎么穿幻大陆的衣服,既然学会了,她也不再劳烦白荷了。 “喂,经理吗?有什么事吗?”正准备出门去咖啡馆做兼职的苏蓝接到了经理的电话。 她本想打电话向叶凯求救,可觉得向他求救了,叶凯来了又能怎么样呢? 所以,杨超然现在也只是跟徐伟杰客气一番,徐伟杰可能也是看出了杨超儿的态度,没有再强求些什么。 那里面蕴含无上威能,若是能够炼化,甚至可以让仙域直接跨越一重天。 看着李云染那担忧的眼神,徐爸笑的很是满足,自己养的孩子就是跟自己亲。 “不必,鹿家四兄弟的武力加上魏贤忠的谋虑,短期内足以维持现状,我们尽早将粮食运往浙江,他们的压力便能少一分。”朱厌分析道。 自己若不到半年时间就能炼制辟谷丹,万一被人察觉,抓起来查探怎么办? 但是场面的混乱程度远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不仅没有机会拿剑,还险些被追杀的骷髅砍到,还好靠着自己灵活的身手,才堪堪躲过,当然少不了随地打滚。 那个年轻男人看到李云染舍近求远的找别人也不求自己帮忙,气的哼了一声,就转过了身去不看这边了。 “我不知道齐师兄是不是故意示弱,但他为什么减少炼丹数量,我倒是知道一点。”封浩休看了看身边两人迟疑道。 一挥手,大殿内的无尽炉火狂涌而出,在心灵世界,张伟可以无限制的召唤这些炉火,而召唤到现实世界,需要以自身作为桥梁,数量终归受限于身体素质。 “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田某在湖底苦修十五年的杀招。”田羽生怒吼道。 钻头缓缓下坠,矿肉地穴下层区域,那比钢铁还硬十倍的岩石,就如同淤泥一般被甩开。 并不是说她够不到,而且太沉,胳膊没太大的力气,她怕被包给砸到。 还没有被打晕过去的几个臣子看到沈凝华的身影明显的愣住了,等她走远了才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刚刚他们参奏郡主府传播了水痘,竟然是当着昭华郡主的面? 能感觉到,陈岚依旧是在生邹占强的气。她今天是想好好收拾邹占强一番。 好似早就有人过去通报了消息,那回来送心的人不知道和禁卫军之中其中一个首领说了什么,那首领立刻摆手让众人退开两边,给林江洛腾出了一条道路来。 第一百五十八章 爱女儿不能比亲家少! 正说着,工厂医务室的大夫来了。 苏锦荣正色道:“我女儿手冻伤了,快帮她看看要不要紧?需不需要去医院?” 密境南边,随着湖周,东林,以及各个势力的固守顽抗,妖兽一方的攻势逐渐弱了下来,最后干脆停了下来,看来人类并没有预想中的那样不堪。 “没事,暂时死不了。”陈青帝直面曹疯子,轻描淡写的回复道。 “一样的状态是说?”纪雪妍到一口凉气,护在银刀后的面孔顿时变得僵硬起来。 王羽没有点头承认,事实上,无需他承认,他能走到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众门派看到七殊有了举措,而清泉山又带头执行,因此也都开始恢复了信心,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若不是王羽有【星空错步】这样的瞬移技能,此刻恐怕已经受伤退出封闭监笼。 显然,赵传雄就是艺术学院的主任,可以说在这个艺术学院里头除了校长之外,也就他最大了。 一见到凌修,蒋灵慧便立刻停止了哭泣,她不是坚强,而是不允许自己在曾经被自己奚落过的人面前掉泪,露出懦弱的一面。 可是就连那些大牌拍摄电影的导演都败得一塌糊涂,纷纷以惨淡收场。 她们是魔龙的后裔,天生智慧并不出众。徒有一身蛮力,和一些龙的能力。 宋江才出门,就和进来的丫鬟打了个照面,这是最近在他们那边名声很响的紫叶,听专管农事的刘专说极是能干。 叶天云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有个干净的地方他就很满足了,同铁民不讲究卫生,以前看他穿的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这屋子让他弄的和狗窝一般无二。 众位大臣齐齐向太子哥行礼,卫螭一阵无言,不愧是搞政治的,这么会看时机。卫螭强忍着恶心,看着太子哥与诸位大臣互相拍马屁,还一副感动不已的样子,有点想吐,还想吃点酸的。 “就是么,你说话之前要先想想合不合适。”陈王氏很赞成陈晚荣地话,陈老实就成了她数落的对象了。 “听过听过。”叶凡连忙点头,心里却疑惑,刚才明玫是三个,现在又说是四个,是这家伙不识数还是怎么的?虽很奇怪,却不敢问,生怕里面有什么玄机。 自这日后。夏家才算是真正被人看在了眼里。提起夏家时不再只是王妃的娘家人。而是以品德刚正真正被贵族接纳。 听到这话警局局长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是来自华夏那个红色国度的大人物? 看着艾蒙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叶南不禁感慨,艾蒙作为世界顶尖强者之一,却为了AJ这个衰败的国家,许多时候只能委曲求全,不得向许多国家妥协,只有国家强大了,国民在世界上才会有地位。 在遥远的美国,神秘的五十一禁区,孙若丹和数十个军官正在美国人的带领下参观这个从来没有外人进入过的军事禁区。 夏含秋忍不住笑,要论对换之的疯狂拥趸,喻长弓和郑多新数一数二。 林焕被突然钻出来的哥哥阿吉撞了个满怀——阿吉头上正戴着林焕想说的狗头头套,因为他冲撞的力度很强,狗头的鼻尖撞在林焕的弟弟上,让他再次露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扭曲表情【QQ】。 我试着在病历本上找一找关于自己身份的东西,但上面只写着我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大脑震荡严重,其他的一概没有,甚至连我的年龄都没有。 淘金工一上来后,迫不及待的摘下护目镜,吐出呼吸器,在那边不停的咳嗽。 最直观的就是,在所有人的认知当中,在雍坊市局的卷宗里面,何老大和金毛,死于斗殴,同归于尽。 可我们才走出了没几步,我的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而当时我们距离轮椅哥并不是很远,手机铃声瞬间引起了轮椅哥的注意!轮椅哥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当场认出了我。 到了烟花表演预定开始的时间,但是夜空并没有像大家期待地那样燃起烟火;就在夕晓和大家满脸失意的时候,游马招呼着众人过来,这时候他的手上多了一个行李包。 她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之前在家陪着自己妹妹的时候,就听她提起过。说什么哥哥今天外出是为了去见什么未婚妻。 这已经是张巍最后的逃生希望了,他之所以还能勉强保持镇定,就是在等着微视APP给他下一步的提示。张巍可以肯定,现在的情况,绝对符合白西装所说的“关键性时刻”了。 这些日子以来,杨羡积攒了四个普通技能点,再加上两个紫色技能点,他可以立刻将炼药这个技能升至满级。这样还能剩下一个紫色技能点。 两人被王天王地的举动惊得一愣,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接不是,不接也不是。 他的话没有起伏波澜,但对隐天瑶说话却格外客气,无疑是尊敬自己的母妃的。 “不要?你确定?”凰云羽表情立马变了,看着苏熙翎还挑一下眉毛。 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瞅啥?瞅你咋地! 这天苏念刚到九社,就接到十里屯转来的电话,孙守林的语气十分焦急: 鱼住的出现令赤木觉醒了,他终于想起自己的目的是称霸全国,如果倒在这里,梦想就再也无法实现。他不再单打,他还有队友,他学会了传球。 这已经是他们四人第四次挑战陈静她们了,之前的三次挑战,全部是以惨败告终。特别是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可是直接被陈静一记星罡拳打爆,现在看到陈静的时候,他都还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胸口在隐隐作痛。 若不是拥有吞噬灵体,当初叶南别说击败苏瑾了,也许他早就被后者给击杀了。 看着手中的稿子,这不就是原稿吗?自己需要做的不过是照着画出来,最麻烦的工作也不过是将分镜中一些多余的线条去掉,再将人物和背景优化一下,之后就可以直接拿去送审了吧?这和白送钱给自己有区别吗? 林菡心中闪过这些她本无知觉的片段,双泪潸然而下。她死的时候他还活着,她活过来之后他又死了,生死两隔,仿佛是命运巧合的安排,又好像一堵怎么都推不倒的墙。 前面十几条都是一些占楼党,他们发了一堆数字和字母抢下前排,对于这种无意义的回复,如果留言少,肯定是要删掉的,然而现在他根本没时间,现在手机一直震个不停,像『哔』蛋一样,根本就来不及管他们。 太子赵桓、高俅等人面面相觑,按耐住心中的惊讶,他们没有想到这次皇上是真的动怒了,朱勔引发出来的风波还只是开始。只怕接下来的事情,更加的让人难以应付。 “管家哥哥,少主这是啥情况?”宫沧见王管家独自一人回来,径直走上前去,低声问道。 一天之后,黑夜王便带着冷凌秋连同岳父岳母离开了太白林,只把万流谷部落的酋首青疾风留下参与会盟。 剑无双眼中涌起一抹心痛之色,这柄吴泣神剑陪他征战宇宙,万战不败,早已是他最为亲密的伙伴。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正在战斗的不少将士,皆是没有发现黑暗之处还隐藏着两头野兽。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的众人顿时炸起了锅,q惩戒,居然是q惩戒,他们居然将这个技巧给忘了,一瞬间直播间里的气氛再次热闹了起来。 听着两人的话,众多观众这个时候也都是紧张的关注着场上的局势。 这一句话字字斩钉截铁,即便是一向古井无波的噬魂也是心中不住地颤抖,好似现在依然是不相信事实一般。 瑶池此刻脸色也不好看,话说能让百万神兽听从调遣,这样的人整个青龙界也就只有那么几人勉强能办到,其中一人便是蛮王。 已经再没有力气说出的呢喃,在最后的搏命一击面前已经无足轻重,然而商清逸剑锋与衮龙枪接触后才发觉,玄嚣太子居然至此都没有放弃逃生的希望。 在血刹如来惊愕眼神中,承天厉之怒、挟天神之威的厉族王者,再次震慑夜空,撼动天地!只见那天之厉引动无上暗能,瞬间天地噤声,只剩洪荒破碎,只是向天一击,似乎在宣泄被囚禁久远时光的愤怒。 第一百六十章 这苏念到底什么背景? “我们建大棚的一切手续都合规,大棚不能拆,我们也不会跟你走,王主任,请回吧。” 王主任被苏念怼,愤怒道:“来人,把他们两个带回区里,先关半个月再说!” “只有这样,才能深入她的计划,在不破坏黄昏计划的情况下给她最大的打击。”廖涛说。 该死的,我正想这些问题,识海中却突然一阵大震,差点搞的我跌下云头,泥丸里玄黄旗中的青龙、白虎、玄武竟然飞出然后全都从我的泥丸冲了出来。 陈风拍着胸脯给叶南保证,随后一脚油门,悍马没过多久就消失得没影了。 德林大门有着不为人知的安检系统,和秘密基地的检查如出一辙,许多事先被排入有嫌疑的东西通过时都会触动这系统。 抄过对方掉在地上的斩魂,徐驰扑了上去然后朝着对方的脖子一划。 “和传说中的一样呆头呆脑!”魏处长含着笑,将叶凡推了上去。 萧天剑有些愕然,儿子知道商行的马车有夹层,大概是梅顿分行送他去伊东时的事,不过儿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古猜和多铃一是伤心师父惨死,二是担忧今后命运和眼下的困境,吃了些东西后也都辗转难眠,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躺在螺甲坟上听着城外阵阵海水涌动之声。 酒吧吧台内的工作人员也是毫无预兆的行动起来,将一箱子一箱子的东西摆在吧台之上,不少酒吧桌下面也早就准备了同样的东西,虽然拥挤看似很乱,但并没有任何踩踏事故发生。 我接过一看,确实,照片上我们张家的祖谱就如一本新华大字典,淡黄色的后封皮,但是表面上没有任何地花纹和字样。 就在这时,一道长笑声,突然的自那平静的空间平面之处传来,随即,微微一抖,一位老者的身形,便是自那一道空间裂缝中,给跨步的走了出来。 说起这件事,张氏也是心里气氛的。那些人里面,好些都是她找来的,平时跟她说说也不错,做事也不懒,她觉得这样也不错,至少能贴补一些家用。但是发生了要抓了鱼儿去祭海的事后,她的心也冷了。 生活职业,有很多种,只要每一种,都加几人就可以了,生活职业加上战斗职业,这才是最强大的组合。 “怎么会……”谢半鬼的手掌紧紧握了起来,陈诚的感觉对他来说不仅是似曾相识,而且感同身受。 “这也不妥,要真被他们知道了,到时候来折腾你爹的话,该怎么办?收还是不收?”林氏戳着陈鱼的额头,淡淡的问道。 对于傲鸿,邪龙皇可是不会的给予他什么好脸色,再说,普通的血脉之力,在邪龙皇的眼中,那还真的是,不怎么入得了他的法眼。 姜还是老的辣,袁隗所猜,几无差别,不过此时,董卓却没有来管这些,趁着所有人的眼光都被吸引到这件事情之上时,董卓正在进行着一件对他影响深远的事情。 对于新出现的技能,安迪可是非常满意的,要是将这个技能以自己为中心释放出來的话,有人或怪物想要靠进完全就是死亡的,要是冰雪和普通的冰雪一样的话完全就是真正的魔法地雷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她快醒了,得赶紧出去 刘昭讪讪:“我也没帮上啥忙,再说部队有规定,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这饭我就不吃了!等淮安回来,去你家吃!” 吴秘书也拒绝道:“你也知道,我忙的脚不沾地,完成了任务得赶紧回去复命了!” 苏念想了想,对吴秘书道:“我就知道,他会是个好官。” 丞相先接过,看罢,露出震惊的神色,立即将信物转交给王大学士,王大学士看罢后,也与丞相一样,立即转交给许云初,许云初看过之后,也是有些惊异,之后依次传了下去。 罗刹母只顾着躲闪,以至于没有余力控制火器。使得那些火筒又变换为最初的模样,回到她的手中。她就势一转将他们变化为自己的那把紫炎剑,反朝望月挥去。 “这样一来梅刃的力量会不会变弱了?”虽然早知道梅刃与一般兵器的不同之处,但夏秋听了他的话除了感动还不免为梅刃担心。 所以鼻血自然倾泻而出,最终被阿妙爆头了!没办法,从这丫今日的表现来看,多半都是早上一幕,给这熊孩子的刺激太大了。 当时太慌乱,确实没有记清楚对方的长相,可那双黑眸却那样清晰,而且还有嘴唇上伴随而来的灼|烫感。 “老朋友,好久不见,能帮我一把吗?”面对着这般恐怖的波动,陈况平静异常,眸###现双瞳,一丝帝息从身上散发出来。 葛氏见夏梦凝这番模样,也不好在说话,便岔开了话题,聊了起来。 我们其实也觉得这样挺好,只是又觉得就这么相信了他就此回去,多少有些不大对劲。 说着,上前给付月夕开了门,手中的红光一现,便化作一团烟雾笼罩在空中,付月夕和她身边的丫头都未曾察觉,走了进去。 “朱市长?”丁长生疑惑道,他不知道乔红程说的是哪个朱市长,省城江都也就是市长朱佩君姓朱,难道这是朱佩君的儿子? 李逸点点头,这些他懂,比如他们家的金鱼都喝何首乌水,这就类似特别定制的食谱……只是,这血统又是什么玩意?难道它就像名马一样,还要拼爹妈吗? 李逸按照自己的理解,给出了一个他认为比较公道的价格。这个价格可能有些偏高,但没关系,他手里那两件也不准备贱卖。 “师父,我们去哪儿住店?”欧鹏环顾了一下洛阳城,青石板街道,蜿蜒曲折,延绵到尽头。 不过,现在也为时不晚,精气神三者缺一不可,精气需要修炼外功,气是内功,神是灵魂,现在气和神,于山都有修炼的方法,只有精力的修炼,还没有进入门槛。 洛杉矶距离美墨边境很近,美国人可以不用签证便进入墨西哥境内,甚至还有很多人习惯直接开车过去,吃完墨西哥菜后,享受一下低消费的生活,再开回来,非常任性。 张骏很有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见面就将李逸夸奖了一顿,弄的李逸还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他还感应不到任何的灵力波动,那凭空出现的黑炎却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的黑链彻底烧毁。 有名无实还算好的,真正陷入超级被动局面的是KBS社长吉桓永。 莫里斯需要扩大在澳洲的影响力,今后让政府都看他脸色,跺一跺脚,整个国家都会震三震的。 这些巨犀牛虽然看起来十分武威,但是于山却是知道,面对巨型蜘蛛的利爪,它们就是纸糊的。 只要迈阿密热火队能够继续延续他们在上半场比赛的状态的话,那么克利夫兰骑士队如果没有表现出比对手更出‘色’的表现来的话,他们是很难在此时将这样一个14分的差距给填平。 “你,老匹夫!”鲁宗道无言以对,只好破口大骂。二张听到吵闹,早就出来,急忙上前相劝,属官杂役们也跟着进来,防着势态闹大。 作为上一个赛季的西部冠军球队,他们在上赛季的总决赛上面折戟沉沙这让俄克拉荷马人感觉到无比的受伤,所以在本赛季,他们希望能够彻底地改写这样一个事情。 “宋定波师兄,承让了。”萧问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终于在宋定波身后响了起来,将宋定波三个字喊得那叫一个清晰。 “好,现在来说说你那些难题吧。”梁丰喝了一口茶,也不用刘毅提问,便把心中计划娓娓道来。 篝火旁边,林锋四人正在使用原始的方法做着烧考,食材是白天在湖边钓到的鱼,也没有用什么特殊的手法,直接穿在了木杆上架起来考。 “笃笃笃。”敲门声响了起来,鲁易下意识地叫了声:“进来。”就看见担任迈索尔方面军政治委员的乍里亚面带喜色地推门走了进来。 而这也是让迈基吉有些措手不及,即便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来准备好防守吴大伟的攻击了,可是当吴大伟一发起攻击的时候。迈基吉仍旧还是立马就处于了一个极为被动的局势之中去了。 血丝顺着这父子的血脉感应破开屋顶,游走漫天,但凡与他们有血脉联系的,便是一道血丝落下。 四皇子是个睚眦必报,咽不下这口气的人,他听了这话,怒从心起,直接跑到皇宫之中,与那当朝皇后密谋了一场赏花宴。 心中虽然思虑,手下却丝毫不停,剑光忽来忽去,各种精妙剑术层出不穷。 国王点了点头,一点也不吃惊,也没有被欺瞒的愤怒,而且不止是他,在场的此方国人都是这样。 可是既然是倾城亲自带过来的人,他肯定不能让对方第一天上班就被开除。 天气极其寒冷,粥一盛起就凉了许多,加上她自己又吹了吹,所以不会太烫。 包房的门便被那络腮胡子敲响,其劲力之大,砸得门板,仿佛要掉下来一般。 “你觉得不可能就对了,没脑子的都这么觉得。”说完这话,窦元晨就提防着庄南动手。 第一百六十二章 找茬的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禾缓缓睁开眼睛,觉得脖子痛,揉了揉,想起自己是被顾淮安敲晕的。 “你说。”方洪的眼神仿佛能够洞穿人的心灵,杨慎只觉得心底一凉,浑身上下似乎都被看透了,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去。 “出发!”就在瓦剌的准噶尔部和土尔扈特部慢吞吞的调集兵力的时候,一支军队已经从通天城开拔了。 就算现在那火元烈性不足,也尚有老祖帮忙压制之功,加上造化功本就具有化用之效,不然她想要炼化这种外来异力根本毫无可能,想方祛除才是正确选择。 “老仙我会说话有什么奇特的,嘿。”那狐妖又尖笑了一声,呼吸间到了方洪的心口之处。尖锐的爪子往前一探,狠狠的超前插去。 刚一过去一队鬼子就迎着他们走了过来,周围的老百姓纷纷做兽四散开来,生怕鬼子动枪。 刘志广虽然面对胡鸿政,但把一切尽收眼底,急忙又赔笑道,“真不好意思,胡部长,这些村民油盐不进,在这都一上午了,我们直接去饭店吧?”他征询着胡鸿政的意见。 弘暄见佳茗疑惑,以为她是也想知道冒充改良菜种的人,哪里露了破绽。 朝鲁额头上面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抓着缰绳的手掌在微微颤动,也不知道在害怕,还是在庆幸。 柳子珩现在,当真是气昏了头脑,不然也不会在周围有这么多学子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 然而校方却不这么想,一位德育处的老师在开饭前走到食堂前,当着一通高一的新生一阵冷嘲热讽。都是些什么早恋是不好的了,学生的天职是学习之类的老生常谈的话。 且说,皇后娘娘听到离蝉没有怀孕,心中暗暗窃喜。但又听到宫本见雄逼苏中荷撒谎,心中难免有些不悦,可反过来又一想,坏事最终变成了好事,心中也就得到了平衡。 “那个……我,我……”靽阳给人的感觉像是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一样,不安的往后退了两下,干净的掌心和衣袍都沾上了灰尘,看起来颇为可怜。 林初对她的变化没有太大的感觉,倒是童谣和她越走越近,两人竟然逐渐有发展成闺蜜的趋势。他也不禁为之愕然。 “第四、第五次赶上历史上“八属乱中原”的战争,艮夷岛联合八属之国,攻占我们天丈国。”梁先生说道。 此刻,就连天象都悄无声息地改变了,这着实使得许多人紧张的神经直接绷断。 “那蔬菜沙拉怎么样?这可是绿色食品,有营养!”姬倾城又说。 人心不齐,思想理念不统一,就永远不可能带出一支铁打的队伍。 健壮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处在了前倾的状态,手中的白球早已消失不见。 他抬头看天,却是眼神迷离,不多一会儿听闻身后又脚步声,终于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是不是叫董忠红?”为首的是一个挂着上校军衔的军官,他望着董忠红,威风凛凛的喝问道。 密集的弹雨打得水面浪花滔天,水面下不断发出嘶吼声,鲜血滚滚冒出。 不过鸠鹤他们显然没打算跟主角他们敌对的,所以对于七宝的接近,梁慕只是任由他拿去了手里的狐皮,这东西没有一点属性,扔了都不嫌可惜。 德尔尼将军与波奇少校听闻过后,纷纷附议,表示赞同。巴尔巴内格尔将军既是第三旅的主官,但又加入德赛师团不久,由他来做出看似“公正”的处理意见,最好不过。 就算是鸠鹤紧急拿出来雨之戟,利用雨之戟的水系力量抵消了不少‘神兽’喷出来的火柱伤害,但他身上被宇青阳下了红毒,防御力大减。 韩烟的唇瓣很柔软,秦唐吻在上面,感觉很舒服,就像是咬着柔软香甜可口的食物一般。 已经被四魂碎片同化到连基本的逢吉避凶的感觉都没有了吗?摇了摇头,这劝解的话他不是第一次说了,算了,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郑易收起了那把梳,逆发结罗眼里不由的闪过一道渴望的神色。 如果是八云紫,恐怕神奈子的预测就没什么用了,如果是狮子目狂彦,反而会让神奈子自己心神受损。 更令元帅将军们不满的是,奥地利皇后总是干涉拿破仑的军事行程,以各种借口,阻止皇帝到西班牙去解决伊比利亚半岛局势紧张的问题。 杨羚刚说完,一道金光闪过,砍妖剑消失得无影无踪,在她右腕上,多了一只黄金手镯。 叶流殇认真倾听着,他不是一个很好的公司运营者,但妹子们遇到问题,却从来都会迎难而上。 五位龙军圣人,始终隐匿黑暗中,取下头颅之后,再一次回到秦王身后,自始至终都未曾说过一句话,哪怕在秦始皇面前,也没有显得卑躬屈膝,整个大秦,也唯有他们有资格如此。 因此,东方鹤在国内身家或许不算突出,但威望却是少有人能及,连从朝野隐退下来的宜大校长洛元盛,都要逊色不少,平日里很多家业雄厚的大佬。 此刻中川晋提到这件仙器,显然中川皇室跟这件仙器应该大有关系,再加上之前中川晋无法通过任何方式透露这些情报,也解释了为什么林川无法查到这件仙器的原因,可见垄断整个大陆情报的大音楼也不是无所不知的。 三长老说道,老七,干嘛这么紧张,我现在也很想知道,这个男人只和叶柔,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股寒气从他背后升起,金田一手开始发抖,那人头突然张开了嘴,本来这幅干瘪的脸容,想来嘴里已经是没有了牙齿,可是她张开口时,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不知道谁用竹枝穿好挂在咱们门上,我出去时候人影也没有看到。”想到自己早上遇到的奇怪事,紫蝶很是疑惑。 可是却不知道那茂密的花丛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毒物。可是细看下却只有一些蜜蜂之类的在花间飞着采着蜜,根本没有什么异常的,可是没有异常却是最大的异常。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请自来的人 这么一嚷嚷,就有人真的离开了,还有人质问起来。 “我们家之前一直买九社的菜,这要真是有问题,我那小孙子不得吃出问题来啊?你们得给个说法!” “就是,吃了这么久,保不齐就吃坏了身体呢!我们要赔偿!” 猴子头上紫金冠一阵飘摇,手中金箍棒于天际放声,霎那间,月溅星河。 所有人都在流泪,有些急忙抹去泪水想笑,却发现泪水越抹越多,连声音带着哭腔。 她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反正就是什么拯救世人,救苦救难之类的言语,听得李青都有些头昏眼花,晕头转向的,差点没一下拜倒在地上。 大部分人都会被叶潇的职业所迷惑,认为剑圣的战斗力在于瞬间的爆发力,而当叶潇转职成为龙裔剑客后,标志性的龙威便会让所有人心生警惕。 “什么,师傅你要离开天语城,去往别的地方?”陈靖惊讶地说道。 而叶潇则是猎取了丧尸巨鲵的星晶,橙色的光芒闪耀,甚至带上了一点赤红。 然而这还没完,未等贾宁宗完全落地,寒山身形一动已经跃至身前。 这也是叶潇出道至今第一次和魔族进行战争,所以在警钟长鸣后叶潇破天荒的有一些紧张的感觉,天边渐渐有一朵魔气汇聚成的云飘然而至,有经验的职业者都知道,那是魔族的大军攻杀过来所形成的魔云。 “烦死了,一直打,没完没了。”诺瓦德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发现是区长打来的。 “放心,只要有我在,那么他们便是不会有着任何的伤害!”洛雪漪此刻一双清眸也是微微点头,向着战血保证到。 江幺诧异的扫了一眼面色淡然,甚至带着清浅笑意,矜贵的像是在签百亿合同的陆柬之。 如果是自己的影子和麻脸青年融合,在不动用自己身体里的底牌的情况之下,自己能活下去吗? 阿丽几人又是觉得眼前一亮,一时间,三人脑海里都看不到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在路过她身旁,所有路人皆是一片虚景。 因为功法或者是争斗落下的伤势等等原因,修者想要将现有境界堪至圆满,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幽浔,一路上沉默着不说话,但几次想找阿丽谈话,却被蛇族祭司拦住。 等到公输宇说完这些之后,公输明媚的脸色才是变成了另外一番模样。 总共就剩下16点修复值了,一下子花去了10点,剩下6点还需要5点去蕴养玉佩法器,那可真实变得一穷二白了。 启一冲进树林里,就看到那道他再熟悉不过的青色身影突地从树上掉下。 灵剑派和青云派一看,赶紧让弟子把灵石也拿过来,放在了空地上。 “我要回去收拾行礼了,就不和你聊了,记住,如果有一天你有麻烦,拿东西去王府”凰云月像似苏熙翎不记得似的,又交代了一遍。 他们俩人,互相怕来怕去的,但感情,也随之越来越亲密,距离也变得越来越近。 夏元气呼呼的跑上前,上下瞪着祁玉瑾看了一眼,嘴角流露出淫、荡的笑,随后又看到她身后的席若颜,眼珠子不禁一直。 心中骇然,急忙将皇甫音儿搂入怀中,全身气血催动,将二人笼罩。 第一百六十四章 行规在大团结面前算个球! 孙平个子高瘦,见苏念年纪轻轻的样子,倨傲的问了句:“有什么事儿快说,忙着呢!” “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跟你聊一聊,关于这篇文章的事儿!” 苏念扯过一旁的报纸,指着上面关于十里屯的报道,声音倏然冷了下来。 孙平一愣,知道来者不善,语气更加不悦:“没时间!” 苏念侧身挡住他的路:“你确定不跟我聊?行,后果自负!” 苏念没废话,直接把盖着省政府印章的批文举到他面前。 “写文章之前,不调查你针对的是谁吗?” 孙平看到文件,随之一愣,低声道:“跟我来吧!” 一进二楼办公室,孙平转头问道:“你就是十里屯人人夸赞的苏念同志?” 苏念:“不才,正是在下!” “你一个急诊科医生,跑到人家屯子里搞起五个蔬菜大棚,那菜的长势,你说你不才,我倒是觉得你谦虚了!” 这话字面上是夸奖,可对方的语气却满是鄙夷。 苏念懒得废话,直接将几份十里屯大棚蔬菜的检测报告摔在了孙平面前的桌子上。 “作为一名新闻记者,报道至少要讲事实,讲证据,”苏念声音冷峻,眼神冷冽,“省农科院的检测结果,比起你带去的那几个市里的专家,哪个更有说服力,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孙平拿起那几分文件看过去,检测结果全都是合格! “你们那大棚的菜无论是品相还是个头,都不可能仅凭粪肥就能长出来的,不是用了催长的农药是什么?” 苏念学着孙平的表情倨傲道:“我看你是井底之蛙没见过大天儿,我们建大棚的时候请来的可是光寿的人,光寿知道吗?我建议你去人家那边开开眼,见见长的大树一样高的大葱,还有一颗长几十个西红柿的秧苗!” 孙平被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胡说,谁家大葱能长成大树那么高?” 苏念直接甩出几张大团结在那份检测报告上:“我给你出食宿费和路费,劝你去看一眼,再回来说我们大棚的菜是不是打药催长的!” 孙平看到前,眼底闪过一丝波澜。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懂你们这行的规矩,报道么,除了爆炸性新闻,你们这些当记者的,没有主动去的,都是拿了车马费被邀请过去的,我只想听你一句实话……” 苏念顿了顿,观察孙平的表情。 孙平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几张大团结。 苏念早调查过,这个时代记者这行不好干,报社几乎自收自支,不靠这些收入,报社的人吃什么喝什么,怎么周转经营,怎么养家糊口! “是谁,让你带专家去十里屯采访的?”苏念质问。 孙平眼神闪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将苏念的钱和检测报告推了回去。 “按照行规,无可奉告,请回吧。” “王秀英给了你多少钱?这些?”苏念拿出几张大团结放在他手边,“还是这些?” 说着又拿出几张。 孙平咽了咽口水,这些钱……是他几个月的收入了。 他迅速伸手按住那些钱揣进抽屉,压低声音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是谁了,又何必来问我!” 苏念拿出了更多的钱,笑盈盈问道:“把她找你的过程,告诉我!” 半个小时后,苏念笑着起身:“谢谢孙记者坦诚相告。” 走出报社,苏念拿出口袋里的录音机,按下了停止键。 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些钱,让倨傲的孙平一股脑把王秀英找他和专家的事儿说了出来。 有了这个,王秀英将会彻底完蛋。 一社就再也不敢有人找她麻烦了。 至于刚才给孙平的那些钱…… 苏念脸上闪过一抹坏笑,躲进小楼阴影处,见四下无人,倏然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回到了孙平的办公室窗帘后。 孙平在数钱,足足二百块,数完之后,找了个信封装好,锁在了他桌子下的抽屉里。 随后起身出去了。 苏念促狭笑了笑,直接闪身过去,把整个抽屉都装进了空间。 速度之快,哪怕是现代的监控设备,都抓拍不到! 苏念直接闪现到一楼门口,再次走进报社。 “孙记者!”苏念喊刚从二楼下来的孙平,“刚才忘了告诉你,这份报纸,就别加印了吧?” 孙平点了点头:“放心,马上停印。” 他心情不错,招呼众人停下手里的动作:“大家都辛苦了,今晚我请客,国营饭店的菜随便点!” 报社的人都欢呼了起来,苏念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了。 当天晚上,孙平招呼大家吃饭之前去抽屉里拿钱,却发现整个抽屉都丢了,一顿饭没吃几口,灰头土脸掏出身上所有钱,还借了同事十几块,才把饭钱补上。 苏念直接将磁带证据交给了后勤部。 “王秀英恶意抹黑军区和省府支持的军民合作项目,破坏十里屯老百姓的劳动成果,损害军区声誉,我希望首长能给我一个交代!” 后勤部领导听完录音,也是有些意外。 “王秀英是多年的老服务社主任了,思想政治觉悟很高,她男人还是咱们军区的领导,这录音的真实性……有待考察啊!” 苏念拿出报纸,还有十里屯的蔬菜检测报告,语气里带着一丝愠怒: “这些证据,足以证明王秀英试图破坏九社的经营,破坏十里屯的大棚种植项目,而且我怀疑,之前有人匿名举报我和十里屯,也是她在背后整我!她丈夫是领导,我男人也不孬!你们不敢管,那我直接去军事委员会告状!我要当面问问赵司令,这军区还有没有王法!” 对方猛然拍了桌子:“苏念同志!九社抢了一社的销售额是事实,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苏念凛然:“我想请问,如果比别人卖的好就要被人背后使绊子陷害,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去陷害别人?军区服务社就是这么恶性竞争的?” 一旁的警卫员低声提醒道:“我想起来了,这苏念,丈夫是外号黑面阎罗的顾淮安,公公是军区副司令,婆婆是文工团团长! 后勤部的领导顿时愣住。 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口道:“证据先放在我这,我会调查清楚。” 苏念听到他话里有戏,这才深吸一口气,放松了紧绷的情绪。 “我等您的消息!” 苏念离开后,后勤部的领导冷着脸问身后的警卫员:“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她的身份!” 警卫员一脸无辜:“我也是才想起来的,首长,怎么办?” 看着桌上的证据,对方轻哼:“这么得罪人的事儿我可不干,我去军区政治部走一趟,军区想要向着谁,就是他们的事儿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林宛如来背刺了 苏念并不觉得后勤部的领导十分靠谱,想了想,还是去找了郑春生的秘书。 十里屯的大棚是她的心血,十里屯的乡亲是她的责任,为了守住大棚,她绝对不会让步。 她拿出报纸递给吴秘书,对方立即明白了苏念的意思。 “这事儿我也注意到了,你放心,肯定会妥善处置,十里屯的菜,郑省长也吃到了,夸了好几句,要知道,自从他女儿出事,他再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苏念自嘲的笑了笑。 他女儿各种陷害她,被她送进监狱,他吃她种的青菜解心宽? 这世界还真是奇妙。 小报社虽然不再加印关于十里屯大棚有问题的报纸,孙平却也没按照约定进行正面报道,社会舆论还是对九社和十里屯造成了影响。 十里屯的青菜原本已经有两家单位食堂预订了,看到报纸后,要回了定金,还把大队长一顿数落。 九社这边,一大早刚开门,就突然来了不少军属,说是来要说法的。 还有几个拿着报纸的。 “你们九社得给个准话!那菜到底能不能吃?” “我家孙子这两天拉肚子,是不是吃了你们那带农药的菜?” “退钱!必须退钱!以后再也不来了!” 苏念站在门口,面对众人,不慌不急解释道:“我知道大家都看了报纸的报道,我已经去报社了解过情况了,报社说是有人花钱让他们故意这么写,目的就是抹黑大棚的青菜!” 苏念直接弄了浆糊,把蔬菜检测报告贴在了九社门外的墙壁上。 “大家可以自己看,这是检测报告,白纸黑字,大红印章,我们的菜没有问题!” 人群渐渐安静了一些,不少人脸上露出将信将疑的神色。 “你说得倒好听,谁知道那报告是不是真的?”一个中年妇女嘀咕道。 “就是,无风不起浪……” 苏念正色道:“请大家相信我,背后搞鬼的人很快就会被揪出来,我以人格担保,十里屯的青菜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众人见苏念坦坦荡荡的样子,再看那检测报告的确是挺正规的,态度都缓和了不少。 苏念松了一口气,刚要招呼大家散了,突然一个声音从人群外响起。 “苏念!你给我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苏念顿时皱起了眉毛! 林宛如怎么来了? 人群分开,林宛如脸色十分难看的快步走了过来。 她穿着练功服,外满裹着薄棉袄,显然是直接从文工团赶来的。 她一出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毕竟文工团长、顾副司令夫人的身份摆在那里。 林宛如见到苏念就抬手指向她,红着眼睛大声道:“好好的工作不做,非要去搞什么大棚!现在闹得满城风雨,连累得我在团里都抬不起头!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说我儿媳妇卖黑心菜!我们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听到这话,人群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苏念看着林宛如愤怒的样子,心里一沉。 外人质疑和污蔑也就算了,偏偏林宛如这时候跳出来当众斥责她,让她顿觉心寒不已。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报纸是造谣,证据我已经提交了。你不能仅凭外面的传言,就认定是我错了。” “你还敢顶嘴!”林宛如仗着人多,知道苏念不敢把她怎么样,声音更高了,“要不是你非要出这个风头,搞这些歪门邪道,能惹出这么多事吗?你看看,这么多人在这儿看笑话要说法,你让我和淮安爸的脸往哪儿搁!” 苏念一句话都不想再和林宛如多说了,她冷着脸质问了一句:“在你心里,我做什么才是对的?” 林宛如被当众质问,顿时有点儿下不来台,怒道:“你……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一点教养都没有!我们顾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不孝的媳妇!” 周围的人低声议论起来。 “就是啊,当众质问婆婆,也太不孝顺了!” “在外人面前都这样,顾旅长又不在家,在家指不定啥样呢!” “我听说他们都分家了!肯定是婆媳关系不好!” 苏念皱眉,林宛如这节奏带的还真是好啊!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她掐了一把大腿,疼得红了眼眶,委屈巴巴扶着门框道:“林团长,九社遇到了困难,淮安又不在家,我已经很难了,你非要现在来找我立规矩吗?身为家人,仅凭几句谣言就和大家一样来质问我,抹杀我和乡亲们的努力,践踏我们的心血,我这心……像被刀捅了一样疼!” 说着还捂住心口。 人类天生同情弱者。 “林团长?她怎么连妈都不叫啊?”人群中有人质疑。 苏念听到后,一脸难过:“不是我不想叫……” 林宛如脸都绿了:“苏念,你在这儿演什么戏啊你!” 苏念直接低头抹眼泪,不说话了。 众人一看,这婆婆看起来倒是更硬气,儿媳妇好像受气包啊! 这边正热闹着,张排长突然跑了过来,举着几份报纸钻进人群。 “嫂子,省里好几家报纸都报道了十里屯蔬菜大棚的事儿,还请了省农科院的专家亲自走了一趟去看呢!你看看!” 苏念接过报纸一看,果然,都是省级大报社的正面报道。 张排长继续说道:“我还听说,之前故意抹黑污蔑十里屯的那家报社被强制关停,负责人都被带走了!” 苏念直接把报纸分给了众人,她知道,肯定是吴秘书那边有动作了。 众人这下彻底相信了。 “抱歉啊小苏,之前我们也是被那小报带跑偏了!” “是呢,我就说你这菜没问题!新鲜有便宜,以后都在你这儿买!” 形势突然就变了。 林宛如也无话可说,但一口气憋在心里,看向苏念的眼神更加阴沉了。 当天,后勤部的人亲自找到苏念,告诉了她关于一社的处罚决定。 王秀英被撤销了一社主任职务,调到后勤仓库当保管员去了。 两个售货员直接被辞退,一社的员工集体洗牌了。 军区还专门对三人的处理出了一个正式的通报。 通报一出,一片哗然。 谁都没想到,平时看起来精明能干的王主任,背地里竟然干了这么多上不得台面的事,还把自己彻底搞垮了。 十里屯。 苏念站在大棚里,看着眼前绿油油的黄瓜地,心情甚好。 一切已经步入正轨,捣乱的也都解决了,她终于能松口气了。 可苏念是中午回九社的,顾建国的电话是下午打来的。 “你妈住院了,你……方便来一下吗?” 林宛如住院?昨儿还在九社门口跳着脚的骂她呢,怎么今天就住院了? 苏念挂了电话,直奔军区医院。 第一百六十六章 宋林挖的坑,她跳了! 苏念赶到的时候,林宛如正躺在急诊室病房里,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晕着。 顾建国拉着苏念出来,低声道:“你妈怕是要住一阵子院的,我回去给她拿些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具,勤务兵请假了,你帮我看一会儿。” 苏念看着顾建国发红的眼睛,疑惑问道: “爸,她……得了什么病?” 顾建国叹了口气:“她这些年就总说头疼倒也不严重,每次犯了,只吃些止疼的药,今天在团里突然晕倒,送到这儿做了检查,说是脑子里长了个瘤子,压迫了神经,恐怕……” 脑瘤?苏念回想原书,后面不是说林宛如为了搞钱给顾建国买百年老山参犯了错误进去了吗?也没说她还得脑瘤的事儿啊! 林宛如还有这么一劫? “爸你先别急,回头我去问问医生具体情况。” 顾建国离开后,苏念关好门,去找了急诊科的林主任。 “你婆婆这脑瘤不太乐观,个头不小,位置靠近脑干,没有手术的可能,顶多两年的寿命……” 苏念听完林主任的话,心里有了数,回到病房,看着平日嚣张跋扈的婆婆此时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的样子,心里没有快感,只有心酸。 以顾建国的性子,是一定不会告诉顾淮安的,她要不要说? 苏念陷入沉思。 “出去……” 苏念抬头,看到林宛如醒了过来,冷着脸别过头,看都不愿看她。 苏念起身,开口问道:“要不要喝水?” 林宛如干脆闭上了眼睛。 “我这样你是不是特别解恨?巴不得我赶紧死了才好?” 苏念叹了口气:“你确定都这样了还要跟我吵架吗?” 林宛如突然撑着身体要下床:“我已经不晕了,团里还等着排练,我得赶紧回去!” 苏念把人拦住,问了句:“你知道自己的情况吗?” 林宛如眼神闪烁,显然是知道自己的病是怎么回事,却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知不知道又怎么样,就算死,我也要死在训练室里,让开!” 苏念直接关了门。 “你现在随时有可能晕倒,甚至脑干出血,就算你自己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好歹为淮安想想!他在战场浴血奋战,如果因此没有见到你最后一面,我想他会遗憾终身。” 林宛如沉默了片刻,冷冷说道:“我这毛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有你就够了,我这个妈就那么回事儿!” 说完拉开门就要离开。 却突然又是身子一晃,晕了过去。 幸好苏念及时在身后接住了她,才避免摔倒在地。 把人放在床上,灌了些灵泉水,苏念想着,给林宛如做手术的话,成功率到底能有多少,就听外面突然传来吵闹声。 好像是来了什么重症病人。 她现在已经不是医院的医生了,而是病人家属的身份,并没有出去查看。 但出于职业本能,她还是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外面医护人员的说话声。 “病七十三岁,高处坠落伤,头部摔伤,腿部疑似骨折,内脏出血,有心梗史,生命体征极不稳定。” “准备抢救!” 人被推进了手术室,所有声音都被关在了门内。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宋林的声音。 “病人脑部有出血,必须立即手术,否则撑不过两小时。但是……赵老的心肺功能太差了,手术成功率极低。” “多低?”家属焦急问道。 “恐怕……不到百分之五。” “什么?我爸只是从楼梯摔下来了,军区总医院不是全省最好的医院吗?!你们连这点儿把握都没有?” 宋林道:“赵老的情况太复杂了,高龄、基础病多、伤势又这么重,就算手术,麻醉这一关都很难过,我倒是觉得,可以让他平静的离开……”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家属情绪有些激动,“你们这点儿本事都没有,怎么当医生的?” 宋林的目光传过人群,看向林宛如的病房,眼神一闪,突然有了主意。 “说实话,我是没太大把握。不过,您父亲倒是幸运,有位之前在我院急诊科工作的医生,现在正在医院陪床。” 一旁的其他医护人员同时看向林宛如的病房。 是啊,苏念正在那屋里陪床呢。 只是……宋林明知道这赵老的手术不好做,还给病人家属推荐苏念,这是没安好心呐! 宋林继续道:“苏医生虽然年轻,但在急诊处理危重病人方面很有经验,是我们医院工人的外科圣手。” 屋里的苏念也是一愣,这宋林,推荐她是假,想坑她是真! 家属一听,立即说道:“可以,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风险,我们也要试试!” 宋林对林主任道:“主任,我觉得苏念同志可以胜任这台手术。” 一旁的护士长看不下去了,帮着苏念说话:“苏念同志确实很优秀,但她毕竟年轻,经验不足,这么高风险的手术……” “护士长这话就不对了,”宋林打断了她,“以苏念医生的本事,这太手术的成功率应该比我做要高不少呢!赵老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了,我们总不能因为害怕担责任就见死不救吧?”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却让苏念成了众矢之的。 顾建国也正好回来了,进屋就指了指外面,问苏念:“外面的情况你都听到了?” 苏念点头。 “赵老是我的老领导了……” 苏念听到公公的话,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出去看看。” 苏念才一出门,宋林就赶紧招呼她。 “苏医生,这里!” 家属顺着宋林的目光看过去,见来的女子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眉头紧皱:“这位医生……太年轻了吧?能做这么复杂的手术?” 宋林顿时一脸夸张的介绍道: “领导,您可不能小看苏医生,她可是咱们医院有名的神医,连省长都夸她呢!” 苏念心中冷笑,这话是直接把她架起来了。 抢救室里,护士突然冲出来:“血压又掉了!” 林主任严肃道:“不能再等了!你们家属马上做决定!” 苏念注意到,家属穿着灰色中山装,看起来像是个不小的官儿,难怪宋林不敢进去做手术,这是怕做不好得罪人! “谁来主刀?”家属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苏念。 的确,如果苏念都说不能做,这手术怕是没人敢做了。 宋林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她知道苏念不敢拒绝,现在这情况如果拒绝,就是见死不救,如果她接受了,这场手术的成功率太低,老头儿必定死在手术床上无疑!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不做手术必死无疑 苏念虽然知道这是宋林挖的坑,可她还是站了出来:“我来吧。” 家属赵国辉眼神锐利:“你有多少把握?” “没把握。” “没把握你还敢说要手术,你这不是拿我父亲的命开玩笑吗?!” 苏念冷静道:“手术中各种突发情况随时有可能发生,我不能给你一个准确的成功率,这台手术,做了,可能活,不做,必死无疑,你们来选!” 赵国辉双眼死死盯着苏念的脸,他试图在这个年轻医生的脸上看到一丝害怕、犹疑,但是他看到的,只有坚定和冷静。 “好。”赵国辉咬牙道,“苏医生,我父亲就拜托你了。如果……手术注定失败,我也希望你能全力以赴。” 三个小时后,苏念疲惫的走出了手术室。 家属又来了一大堆,立刻围了上来。 “苏医生,我父亲怎么样了?”赵国辉急切地问。 “手术成功了,”苏念摘下口罩,露出欣慰的笑容,“需要观察一天,如果这期间没有出现什么突发症状,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 一名女家属激动的抓住苏念的手:“医生,谢谢你!谢谢你!都怪我没看好我爸,才害他从台阶上摔了下去……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活不下去了!” 家属在感谢苏念时,宋林脸色难看的从手术里里走了出来。 手术前他也跟进了抢救室,本来是想看苏念的笑话的,却让他看到了一场十分漂亮的脑部手术。 他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但是他心里不甘,满心嫉妒。 凭什么她这么年轻就能有这么高超的艺术? 苏念看到宋林,淡笑:“宋医生,你刚才在手术过程中给我提的几个意见虽然我没有采纳,但还是要谢谢你。” 苏念这话看似客气,实则是在打宋林的脸。 你不是说我年轻没经验吗? 现在手术成功了,你怎么说? 宋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着牙勉强挤出一句话:“苏医生技术确实高超,我就知道你能成功!” “宋医生客气了,”苏念微微一笑,“今天这台手术能成功,也多亏了你向林主任推荐我。” 周围几个医生都忍不住偷笑,谁听不出来,苏念这是在讽刺宋林给她挖坑的事儿呢! 宋林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冷哼一声,灰溜溜走了。 林主任把苏念叫到了办公室。 “今天这台手术,你为我们医院争光了。赵老可不是一般人,他儿子更是卫健局的二把手,他要是出了事,整个医院都要担责任。你不仅救了他,也救了我们所有人。” 苏念这才知道,难怪宋林那么想让她背锅,原来那赵国辉是卫生系统的人,专管医院啊! “主任言重了,”苏念谦虚道,“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林主任正色道:“你放心,今天这事儿,我一定原原本本向院长汇报,争取医院能让你回来工作!或者……我可以帮你向赵局长……” 林主任的话没说完,苏念已经摇头了。 “林主任,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现在暂时没有回医院工作的打算。” 十里屯大棚那边刚顺利没多久,九社也不能刚起色就扔了,她需要再等一等。 林主任倒也没强求:“好,等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了,我会直接去找院长提的!今天的事儿,谢谢你了。” 苏念点头应了下来,也许等一切步入正轨,她会回来的。 赵国辉来找苏念道谢时,她已经离开了。 “这么好的医生,为什么辞职去当服务社的售货员与?”赵国辉十分不解的问道。 林主任脸上露出十分惋惜的表情,将苏念被辞退的原因告知了他。 “有家属闹事儿,向她泼硫酸,还误伤了病人,这事儿影响不小,上一任院长为了给病人一个交代,就把她……开除了,后来虽然事情处理好了,她却没有被聘回来。” 赵国辉一愣,突然想起这家医院的院长前阵子的确换人了,他还签了字的。 原来是另有内情。 赵国辉沉思片刻,对林主任道:“她的事,我记下了。” 隔天,苏念用灵泉水熬了汤来医院看林宛如,一进门就看到顾建国在拦着林宛如。 她十分坚持要出院回文工团工作。 “三八妇女节的演出就要开始了,我必须去团里盯着那些不听话的小丫头片子!” “你现在生病了,不适合再工作!” 林宛如十分固执,试图推开顾建国。 苏念推门进来,淡淡说了句:“你随时有可能晕倒,现在回去就是给她们添乱!一但她们知道你的病情,不但不会让你继续工作,还会很快找人代替你的位置!” 林宛如虽然厌恶苏念,可她心里清楚,苏念说的话是对的,只好黑着脸躺回了床上。 “我熬了汤,放了养脑的中草药,喝点儿吧。” 林宛如冷哼:“猫哭耗子假慈悲,谁知道你这汤里都放的什么!” 苏念将保温桶放在桌上,不咸不淡说了句:“喝不喝是你的事,我只是想替淮安尽孝。” 说完和顾建国道别,起身离开了。 苏念走到门外,被顾建国喊住了。 “小苏”顾建国欲言又止,“我听说赵老的脑部手术很难,但是你做成功了,你妈这个,有没有可能……” 苏念之前已经去问了林主任关于林宛如的情况,她的脑瘤位置凶险,紧贴脑干,手术难度极高,风险极大,稍有不慎,轻则瘫痪,重则下不了手术台。 别说这是七十年代的硬件医疗条件,就算是放到现代医院,怕全国也没几家敢给她做这个手术。 苏念只能如实相告:“爸,她的手术风险很大,成功率……我只能说极低。目前来看,很难。” 病房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林宛如站在门内,脸色发白盯着苏念,眼神冷得像是要把苏念当场冻死。 “很难?”林宛如冷哼,“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早点死!苏念,我告诉你,我就算死,也不用你假惺惺!你就是记恨我针对你,故意不给我治!” 第一百六十八章 空间进化了 “宛如!你胡说什么!”顾建国厉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改改你的脾气?” 林宛如突然红了眼睛:“顾建国,你现在是看我快要死了就肆无忌惮了是吧?你居然吼我?!” 说完砰的一下关上了病房门。 顾建国在门外敲了半天,屋里的人就是不肯把门打开,苏念去找了护士长要来钥匙交给他,转身离开了医院。 外面阳光明媚,初春的空气里都是湿润泥土的味道,苏念深吸一口气,心里总算舒坦了些。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她有点儿累。 这种时候,她好想顾淮安。 想什么来什么,刚回到服务社,张排长就递给她一封信。 “顾旅长来信了!” 苏念心里一暖,拆开了信封。 张排长识趣的离开了。 顾淮安话少,写的信也不长,只是报了个平安,说一切安好,勿念。 平安就是最好的消息。 信封上有寄信的地址,是边境一个叫镇南关的小镇。 苏念的手抚摸过信上的地址,想着顾淮安现在也许就在镇上驻扎…… 下一瞬,苏念突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一个简陋的房间,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书桌上还铺着一张地图。 这是哪里? 苏念诧异,之前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所有瞬移都是只能移动到去过的地方或目光可见到的位置。 而这里,她确定自己从未来过,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苏念走到书桌前,看到桌上的地图是南越国边境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一些小红旗小圆圈之类的标志。 而就在地图的旁边,放着一个熟悉的水壶。 那是……她的水壶! 临走前她从空间装了灵泉水拿给顾淮安的水壶,所以这里是……刚才信封上的那个地址? 她正激动的要出去查看外面的情况,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外面光线太强,猛然进入昏暗的房间,只看到屋内有人,看不清面容。 顾淮安的手按住了腰间的枪,贴着门框沉声问了句:“谁?” 听到这个声音,苏念心中震惊! 她居然真的仅凭一个陌生的地址就闪现了? “淮安?是我……” 顾淮安的眼睛也刚好适应了屋内的光线,看清了苏念的脸。 他突然一个箭步上前,长臂一伸,直接把苏念抱了起来,一双大手紧紧箍着苏念的腿。 苏念双腿环着顾淮安的腰,几乎是坐在了他的手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而是深深吻在了一起。 不知道亲了多久,苏念感觉自己快要被亲窒息了,才用拳头捶了捶顾淮安。 顾淮安依依不舍把人放下,不可思议问道: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苏念有些激动:“不知道,我只是看着信上的地址,想着你,就突然出现在这里了!顾淮安,我好像发现了空间的新用法!只要有地址,我就可以精准闪现到任何地方了!” 顾淮安看着丫头兴奋的表情,提议了一句:“要不要试试?” 苏念瞬间把顾淮安拉进空间:“你在纸上写一个没去过但真实存在的地址!” 顾淮安想了想,写下长城两个字。 苏念拿起地址在手上,拉住顾淮安的手,集中精力,眼睛一闭一睁,两人已经站在了长城上。 此时已经是傍晚,山上空无一人,穿越千年的灰色古砖被踩在脚下,满天橘红色的夕阳余晖,把两人都映照成了橘红色。 “真的可以!” 苏念感觉自己开挂了,如果这样可以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去到世界上任何地方了? 顾淮安也很震惊,空间的存在对他来说已经是想不通的事情了,如今居然可以随意移动,这要是用在战场,简直……无敌! “我有一个想法!”顾淮安说。 苏念仰头:“什么?” 顾淮安看着苏念刚刚被他稳得有些红肿的樱唇,心猿意马。 “不急,因为现在,我们先做点儿别的!” 他低下头,亲了过去。 苏念一愣,立即拉着人闪入了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不知道亲了多久,顾淮安才把人放开,苏念看到顾淮安眼眸深邃的看着她,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 可他只是声音沙哑的说了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苏念抬起手臂,轻叹一声,把人勾得更近:“我更想你。” 事后,两人依偎在床上,说着近期发生的事情。 苏念并没有告知林宛如生病的事,她担心他在战场分心。 说着说着,苏念突然想起来,顾淮安刚才话说了一半。 “你说你有一个想法?” 顾淮安坐起身,让苏念送他回去取了地图。 他指着地图上一个被红笔圈起来的地方:“这次的任务,是端掉敌军在镇南关外十五公里处的一个隐蔽指挥所。但我们摸了半个多月,只确定了大概范围,一直没能找到具体位置。” 顾淮安的神情严肃了起来: “这里地势险要,守卫很严,我带人几次尝试摸进去都失败了,还牺牲了两名同志。” 苏念明白了顾淮安的意思:“你想利用空间直接闪到指挥所?” “对。”顾淮安点头,“这样我就一个人摸进去完成侦察,甚至直接抓住指挥所负责人!” 苏念听着听着就激动了起来。 开着外挂,降维打击,听着就爽! “不过有个问题,怎么确定指挥所的具体位置啊?”苏念疑惑问。 顾淮安指着地图上那个圈:“我们可以,一个方位一个方位的闪过去找。” 两人穿好衣服回到顾淮安的房间,顾淮安拿出一把尺子,在地图上动来动去,随后就会在纸上写下两个数据。 苏念注意到,他写的居然都是地图上标注的经纬度! 经纬度的位置要比只写地址精确太多了! 苏念尝试了一下,果然,只要手纸摁住经纬线交叉点,居然就能到达那个位置! “顾淮安,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你太聪明了!” 顾淮安看起来有些激动,他将苏念拉进怀里,苏念听到他的心脏正快速有力的跳动着。 这场战争,虽然在1979年春天胜利了,但是带走了很多年轻战士的生命。 如果能帮助顾淮安提前结束战争,就能减少我军人员伤亡! “你把铜币给我,我送你回去。” 苏念正在亢奋中,听到顾淮安没有带她一起的意思,拉着他的手晃悠着撒起了娇。 “让我跟你一起去吧,我想帮你。” 顾淮安立即拒绝:“不行,这太危险了!” 苏念直接挂在顾淮安手臂上:“你一个人我更不放心!让我去吧!我保证不乱跑!” 两人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顾淮安,你出来一下,我找你有事!” 这声音……是夏禾? 她居然还在这里?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不想被别的女人比下去 苏念看了顾淮安一眼,闪身进了空间。 夏禾没等到顾淮安的回应,直接推门闯了进来。 她的目光快速在房间里看了一圈,屋里只有顾淮安一人。 “有事?”顾淮安语气平淡问道。 夏禾径直走到床边,看到床铺整齐,被子叠的像豆腐块,皱起了眉。 她明明听到有女人说话的声音,这屋里分明还能闻到女人洗发水的香味儿! 可是,人呢? 夏禾开门见山:“你屋里有女人来过?” 难道是从窗户溜走了? 她朝窗外看去,后院只有一片杂草。 顾淮安眉间闪过一丝不悦。 “你好像管的有点儿太多了。” 夏禾愣了一下,讪笑道:“怎么,不做夫妻,连这点儿玩笑都开不起了?” “有事吗?”顾淮安淡然问道,“我在忙。” 夏禾看到桌上的地图,开口道:“我打算今晚再带几个人去摸一下敌军指挥所,你……要不要一起?你对那片地形比我熟。” 空间里听墙角的苏念:这语气,哪像是来请他帮忙出任务,分明是来求约会的! 原书中这个夏禾死缠烂打了很久,看来这一次,也是不打算轻易放弃了。 大概纸片人的性格和任务是早就被定制好的,无法因为她的出现和剧情的改变而改变吧。 否则按照夏禾的性子,怎么可能对一个已婚男人如此穷追不舍的,顶多是个默默守护罢了。 顾淮安直接拒绝:“今晚我有其他安排。” 夏禾皱眉:“你该不会又想一个人去探吧?太危险了!万一遇到情况,连个照应都没有。我必须跟你一起去。” “没必要。”顾淮安沉声道。 夏禾强硬道:“我知道你能力强,但这不是逞个人英雄主义的时候。任务重要,你的安全也同样重要。” 顾淮安语气冷了几分。 “我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如何行动由我决定。你的任务是带领你的小组,完成好你自己的事儿。” 夏禾沉默了一会儿,从腰间解下一把手枪,递给了顾淮安。 “这是我改装过的,很好用。你带着,防身。” 顾淮安目光落在枪上,作为一名军人,对精良的武器本能会产生兴趣。 他接过手枪研究了一下,夸赞道:“确实改装的不错。不过,我有自己的配枪。这个你留着用吧。” 他将枪递了回去。 夏禾没有接:“这是我专门为你改的。不要就扔掉!” 说完转身离开了。 下一秒,苏念出现在房间里,叉着腰站在他面前,鼓着腮帮子,瞪着一双小猫一样的眼镜看着顾淮安,满脸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字。 顾淮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柔声问:“吃醋了?” 苏念把人推开,抢过顾淮安手里的枪:“夏禾同志对你可真用心,这枪改的不错,应该花了不少心思吧?” 顾淮安低笑:“放心,再好我也不会用的。” 苏念却把枪递给他,一脸难过的样子:“我可没小心眼到拿你的生命开玩笑,既然她说了好用,你还是拿着吧,这么一想,你和她……还真是挺般配的,不像我,什么都为你做不了……” 看到苏念失落的样子,顾淮安心疼的把人抱进了怀里。 “你什么都不用做。” 苏念抱住顾淮安的腰,声音闷闷说道:“带我一起去执行任务吧,我也想为你做点儿什么……我不想被别的女人比下去……” “好,”顾淮安心里像是被猫挠了一把,点头答应了。 苏念顿时抬头,眼睛亮晶晶::“真哒?你可答应了啊!不许反悔!” 顾淮安一愣,他怎么就答应了? “真拿你没办法……”顾淮安宠溺的在苏念的额头敲了一下。 苏念嘴角压不住的笑,哈哈,小小顾淮安,拿捏! “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切行动听我指挥,遇到任何危险,第一时间进空间。” “我答应!”苏念抬着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看着顾淮安,用力点头。 苏念先闪回了服务社,找张排长安排人来看几天门,说有事要出远门一趟。 等到夜幕降临,她跑到黑市搞了一些户外装备放入空间,回来找顾淮安。 顾淮安为她准备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衣服。 一件纯黑色色紧身背心和一条墨绿色迷彩军裤。搭配的腰带上还装了枪匣,里面放了一把小手枪。 苏念在空间换好衣服,看着镜子里曼妙身材展露无疑的自己,严重怀疑,顾淮安是故意让她这么穿的! 好像生化危机女主的妆造! 苏念一出去,站都没站稳呢就被顾淮安拉进怀里一顿亲。 苏念一边眯着眼享受一边想,这男人可真闷骚! 等亲完了,苏念才发现,顾淮安和她穿的情侣装。 也是黑背心,迷彩裤。 不过顾淮安还是拿过一件黑色束身外套穿在了苏念身上。 不给她穿上外套,他必定会分心。 两人手牵手,苏念集中精神,看向纸上的第一个经纬度坐标点。 下一刻,两人直接出现在一个山崖的边缘,苏念身体不稳,直接朝山崖下倒去。 幸好顾淮安反应快,迅速抓住了苏念的手臂。 苏念被扯了回来,脚下踩掉的石头落下山崖,悄无声息。 说明下面深不见底。 苏念后怕的抱住顾淮安,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闪现有风险,使用需谨慎! “这样贸然闪到陌生的地方风险很大,回去另想办法吧,我不能让你跟我冒险。” 顾淮安后怕的看着怀里的丫头,刚刚她要掉下悬崖那一刻,他吓的不轻。 甚至从未如此害怕过! 苏念定了定神:“这次是意外,咱们再试一次看看!” 顾淮安却突然朝山崖边走了过去。 “哎哎哎,走反了!小心!”苏念要去拉人。 却听顾淮安说了句:“歪打正着!” 借着月光,苏念看到山崖对面的山脚下,隐约有微弱的光亮。 不是吧,一次就中了? 第一百七十章 你婆婆病危了,你不知道? 顾淮安趴在山崖边,用夜视望远镜观察对面的情况,确定那里就是敌军的指挥所。 “你看一下,那个山洞旁边有一块儿很大的石头,能不能直接到达那里?” 苏念接过望远镜看了一会儿,发现指挥所是安置在山洞内的,山洞外是一些搭着伪装网的帐篷,好像还有天线之类的东西。 那块大石头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在站岗的士兵。 顾淮安解释道:“靠近山洞的四周外围有人在巡逻,再外面,有可能安置了地雷,就算我带人找到这里,恐怕也无法靠近。” 就算突围进去,大概也是要花费很大的代价的。 但现在,有了苏念的空间,他们就拥有了任意门,可以避开一切险境和障碍,直抵山洞。 顾淮安拉着苏念,以空间为跳板,直接闪到了那块儿大石头后面。 两名士兵就站在山洞前面,一边抽烟一边在聊着天。 说的什么苏念听不懂,她转头看向顾淮安,发现他已经拔出了手枪。 枪膛前方安装了消音器,顾淮安已经在缓慢起身向前身处手臂了。 苏念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紧张到忘了呼吸,她别过头,不敢看。 噗噗两声及其细微的声音后,两名士兵头部中弹,倒地身亡。 “别怕。”顾淮安握了握苏念的手,轻声道,“进山洞。” 下一刻,两人到达山洞口。 通道里没有士兵看守,两人贴着墙壁悄声向前走。 转了个弯后,出现亮光,一道铁栅栏门拦在前面,几名士兵并排站立,脸朝外,严肃站立。 栅栏内,是一个宽敞的空间,此时灯火通明, 墙上挂着军事地图,桌上有沙盘,一旁还扔着不少文件,一名发电报的人正在忙碌着,几个敌军军官正在低着头在沙盘前指指点点。 苏念兴奋得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就是这里!敌军指挥所! 顾淮安朝那几个士兵喊了一句对方的语言。 几个人听到这个声音,突然笑了起来,嘟囔了几句后,其中两人走了过来。 顾淮安拔出手枪,直接解决了。 另外三人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回来,有些不耐烦的念叨着过来查看。 被顾淮安直接解决。 苏念躲在顾淮安身后,看着敌人一个个倒地,想起去年冬天在北境战场的经历。 战争是残酷的,但是敌人就是敌人,不杀死对方,死的就是自己。 解决了门口的人,顾淮安走向栅栏,拿出一把锁,直接将栅栏上的门锁死。 随后,举起手枪,对着山洞内其中一人,开了一枪。 正在说话的军官额头突然出现一个血洞,径直向后倒去,屋内的人顿时慌了,全都往山洞外跑来。 却发现门被锁了,怎么也打不开。 顾淮安的手枪经过夏禾改装,弹夹空间变大,一次性打出了八九颗子弹,来了个关门打狗。 屋内的人,全都翘了辫子。 顾淮安这才打开铁门,走了进去。 “所有文件全部带走,速度要快!” 两人迅速行动,将指挥部内所有可见的纸张东西全部放进空间。 苏念装完左边的东西,回头发现顾淮安在山洞右面一角拿电报机和密码本。 她正要过去找他,外面突然传来吵闹声,有很多人迅速朝这里跑来。 苏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迅速闪到顾淮安旁边。 几乎是枪声响起的同时,两人原地消失,只留下几名冲到近前目瞪口呆的敌军士兵,对着空气一顿扫射。 回到住处,顾淮安第一时间检查了苏念,确认她毫发无伤,这才长长松了口气,用力将她抱进怀里:“吓到了吗?” “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可是在北境抓了人家将军和首领的战斗英雄!” 顾淮安低头,大手扣住苏念的后脑勺,给了她一个大力的亲吻。 “谢谢你,媳妇儿。” 苏念抱住顾淮安,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要立即把这些东西交给夏禾去翻译。你先回去休息一下。” 苏念想着家里还有不少事,就先回了家属院。 连续三天晚上,苏念去找顾淮安,都扑了空,他一直没回来。 她猜测,顾淮安大概是去打仗了,虽然相信他的本事,可夜里却总做梦他受伤。 半个月后,全国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广播大喇叭,都在说我军在南境的战争中获得了势如破竹般的全线胜利。 势如破竹,看到这个词,苏念嘴角压不住的笑意。 肯定是偷走的那些资料起了大作用。 家属院里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比过年还热闹。 苏念心情极好,九社所有东西全都打八折出售。 晚上她又去了镇南关,发现顾淮安房间里的东西都不见了。 显然,部队撤离了。 至于撤离到了哪里,他没留下话。 苏念失望回到服务社,两个买菜的婶子看到她走出来,一愣。 “小苏同志,你没去医院啊?” 苏念疑惑:“去医院做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你婆婆快不行了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苏念直奔军区医院。 顾建国和小琴都在急诊科,一起来的还有军区政治部的一位领导。 “爸,怎么样了?”苏念见顾建国坐在椅子里垂着头,低声问道。 顾建国抬头,苏念看到他双目通红,显然是哭过。 “小苏,你来啦。”顾建国声音有些沙哑。 一旁的小琴焦急道:“是林团高低要离开医院的,我哪敢拦着,她说要回文工团看看,结果……结果直接摔在了台阶上……” 顾建国补充道:“摔得很重,正在抢救。” 正说着,一名医生从里面走了进来。 苏念看到,是宋林。 见到苏念,宋林一脸冷淡。 “我们高度怀疑病人摔倒时脑内血肿,压迫到了肿瘤的位置,现在情况十分紧急,请家属来签病危通知书。” 顾建国缓缓起身,拿着笔的手都在抖,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团现在到底什么情况?要手术吗?” 宋林摇头:“手术没有可能性,就算是神仙也做不了。” 苏念皱眉:“我想看一下 CT结果。” 宋林满脸不悦将手中的病历和检查结果甩给苏念,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既然苏医生这么担心你婆婆,为什么不自己进去给她手术?难道是知道手术不可能成功,怕人死在你手里不好说?” 苏念看完林宛如的检查结果,目光冷冽看向宋林:“如果这台手术我做成功了呢?” 宋林轻嗤:“上次赵老的手术你不过是走运成功了,这次你要能让林宛如下得来手术床,我给你跪下磕头!” 苏念点头:“好,那不如来一把大的,这台手术我来做,不成功,我自断双手,如果成功,你,从医学界永远滚出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 苏念,别逞强了 苏念看完林宛如的检查结果,的确,手术成功的几率太低了。 如果赵老的手术成功率是百分之五,那么林宛如的脑瘤手术,只有百分之零点五,甚至更低。 但她看到CT的图片,心里还是有把握的,加上灵泉水和百年老参的帮助,林宛如这颗瘤子,拿掉不是问题。 宋林却已经在想着要怎么砍下苏念的双手了。 急诊科的医护都围了过来,护士长低声劝道:“脑内的专家都说不能做,苏医生,要不还是算了吧?” 朱门久在一旁看了半天两人的热闹了,虽然他和宋林是一伙儿的,但还是忍不住对苏念道:“别逞强,小心害人害己。” 文工团的领导心里没底,问顾建国的意见。 顾建国眼眶通红,叹了口气:“小苏,要不……算了吧……” 苏念知道,公公是怕连累她。 “爸,我可以,让我去吧。” 顾淮安看着苏念坚定的目光,缓缓点头。 顾建国签下手术同意书后,苏念去做术前准备。 宋林得意的问朱门久:“一会儿她自断双手的时候,咱们可得躲远点儿,免得溅一身的血!” “你确定这台手术成不了?”朱门久疑惑。 以苏念的性子,没把握的事儿不能赌这么大吧? 宋林却哼了一声:“就算她是华佗在世,林宛如都不可能活着被推出手术室!等着看吧儿媳妇亲手害死婆婆,我看她还嚣张得起来么!” 朱门久轻叹一声,摇着头离开了。 苏念进入手术室,看到林宛如额头一个血肿,整张脸都是浮肿的,陷入深度昏迷中,生命指征十分不理想。 她从空间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她口中,用灵泉水帮她顺了下去。 那是她用空间的百年人参加上一些名贵药材熬制的救命药,就算快死的人,大概也能吊着一口气。 做完这些,她才招呼麻醉师过来麻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念的额头冒了汗。 四个小时,手术室的门没有开过。 门外,顾建国盯着那扇门,一直在想,自己让苏念接这台手术到底对不对。 急诊科接诊台,护士长和黄护士低声讨论着。 “这么久……怕是……” “这台手术没那么简单。”护士长叹道,“我也挺替苏医生担心……” 宋林故意到手术室门口转了一圈,开口道:“四个小时了,就算是开颅取个瘤子,也该差不多结束了。这么久没消息,怕不是里面已经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一旁的朱门久点头:“这么长时间,确实不正常。” 外面的人各怀心事,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辅助医生匆匆跑出来,急切喊了句:“谁是林宛如家属?” 顾建国猛地站起来。 “我!医生,病人怎么样了?” 对方语气有些沉重:“病人手术中突然血管破裂大出血,苏医生正在全力抢救,但情况非常危险!病人心脏刚才出现过停跳,现在需要家属签病危通知书……” 后面的话顾建国已经听不清了。 “怎么会大出血呢?”小琴质问。 宋林快要笑出声来了,他故作沉重地走上前对顾建国道:“我就说这手术风险太大,根本不能做!苏医生非要逞能,现在好了,神仙难救!顾副司令,节哀吧。” 他嘴上说着节哀,眼神里却闪着快意。 苏念,我看你这回还嚣张不! 有住院的病人家属也在一旁说起了闲话。 “人家医生都说不行了,她非要进去的。” “当初就该听劝,现在不但人命没保住,还被开了口子,让人走的这么不安生。” “就是,倒是年轻啊!太冲动。”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小琴已经哭了出来:“首长,林团她真的要死了吗?” 医生焦急催促道:“家属请快点决定!” 顾建国深吸一口气,身体站的笔直走过去,接过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告诉苏念,尽力而为,就算失败,我也不会怪她。” 医生点了头,返回了手术室。 又过去三个小时,期间有护士匆匆出来拿药拿血,宋林问里面的情况,护士摇了摇头,什么都不说。 宋林轻嗤:“七个多小时了,我看是救不回来了,在里面硬撑着呢吧?何必呢,早点宣布死亡,大家都解脱。” 顾建国听到这话,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宋林,那眼神里的戾气让宋林心头一颤,下意识闭了嘴。 不久后,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这回出来的是苏念。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等着她宣布病人已经死亡。 顾建国走过去,动了动嘴,却什么都问不出口,只看着苏念。 苏念摘下口罩,脸因为长时间戴口罩被压出两道印儿。 “爸,手术成功了,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顾建国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念,双眼湿润。 “谢谢你,小苏……” “你在这儿等了这么久,回去歇着吧,我会留在这里照顾她。” 顾建国摇头:“我不累,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该休息的是你。” 苏念的确累,做了太久手术,突然情绪松弛下来,感觉人都站不住了。 可她刚要离开,宋林、朱门久他们就都围了过来。 “不可能!”宋林语气里满是怀疑,“脑血管破裂大出血,心跳都停了!你怎么可能救得回来?苏念,你是不是在撒谎?为了不砍断自己的手,你就编造手术成功的谎言?!有本事把人推出来看看!” 苏念冷冷地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你巴不得手术失败,好兑现你的赌约,砍断我的双手是么?” 助理医生对林主任道:“主任,手术的确成功了,肿瘤成功剥离,血管缝合完好,我从没见过这么完美的脑部手术!” 宋林听到助理医生的话,有些心虚:“就算……就算暂时没死,脑干附近动过刀,又是大出血,术后并发症也够她受的!指不定能不能醒过来,退一万步,万一醒过来,也有可能瘫痪、失语!这能叫成功?” 第一百七十二章 她这是要逼死我啊! “算不算成功,等人醒了自然知道结果,我大度,忍你多留在医院一天。”苏念冷笑道,“到那时候如果你还不肯离开,我只能找院长评评理了!” 宋林有些慌,难道真成功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两位参与手术的脑科医生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他们看苏念的眼神充满了震撼和敬佩。 一个头发花白的脑科专家走到苏念面前,竖起大拇指:“苏医生,今天这台手术,真是让我开了眼界。你这针灸止血的手法和手术的精细程度,我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 宋林震惊,手术前这专家还说手术不可能成功的! 另一位资深外科医生也跟着点头:“是啊,想不到苏医生年纪轻轻,能有这份胆识和技术!真是后生可畏!” 苏念微微点头:“各位老师过奖了,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等病人醒了,后续治疗还需要各位多费心。” 专家看向宋林,嘲讽道:“宋医生,别不服气,人家小苏就是比你技高一筹!” 听到两人的话,宋林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知道,这场赌局,他肯定是输了。 苏念不仅完成了这台手术,还赢得这里所有人的敬佩之心。 而他,成了个跳梁小丑。 可他就是不愿相信,一个被医院开除的人,怎么可能做成这个连全省最好的专家都摇头的手术? 他还不算输,林宛如还没醒,万一醒不过来呢! 想到这儿,宋林转头回了办公室。 苏念和顾建国都留在医院守着林宛如,小琴困得在门外椅子里打盹,听到苏念要留下,立即起身道:“首长,我回去给你们准备明天的早饭!”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顾建国倒是不在意这些,但苏念却觉得小琴有些不太靠谱。 联想起之前她跑到九社吐槽林宛如的行为,苏念想着,回头向顾建国提一提,让军区给他换个勤务兵。 有灵泉水的加持,熬了一夜的两人倒是精神尚可。 林宛如的生命体征一直十分平稳,期间苏念又偷偷给她灌了些灵泉水参汤。 苏念担心宋林搞鬼,一刻都没离开过林宛如的病房。 到了第二天下午,林宛如呻吟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顾建国和苏念几乎是从凳子上弹起来的。 “宛如!”顾建国激动凑到妻子面前喊她的名字。 林宛如看到顾建国的脸,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入缠着头部的纱布里。 她缓缓抬起手,拂去顾建国脸上的眼泪,声音沙哑而颤抖的喊了声:“老顾……” “诶!我在呢,宛如,你感觉怎么样?” 林宛如轻轻点头:“头疼……” 苏念立即去找了脑外科的专家过来。 听说林宛如行了,脑外和急诊的医生们都震惊了。 手术成功了!而且人这么快就行了! 这简直就是医学奇迹! 只有一个人脸色苍白难看,就是宋林。 听说林宛如醒了那一刻,他心里咯噔一下。 脑子里只有四个字,这不可能! 他赶到病房门口,发现脑外和急诊的人都在,林主任也出差回来了。 朱门久拉着宋林到一旁小声提醒:“人真的醒了,你打算怎么办?” 宋林反问:“人清醒吗?” 朱门久点头:“脑外的人看了,没有任何问题。” 黄护士看到宋林,故意问了一句:“宋医生也来啦?我记得昨天你好像和苏医生打赌来着,说要是手术成功了,你就永远不做医生啦?这是来兑现赌约的?” 黄护士的话惹来众人的注意,大家都想起了这事儿。 “是啊宋医生,病人醒了而且状态良好,看来,你输了。” 宋林低声轻嗤:“谁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说不定回头就不行了呢!” “宋医生,你这不是耍赖吗!怎么,输不起啊?”黄护士故意大声问道,“就算回光返照,那也说明手术成功了,如果失败,怕是醒都醒不过来的!” 在场众人都听到了黄护士的话。 林主任黑着脸走出来,拉宋林到墙边,低声质问:“宋林,身为医生,你居然诅咒病人!你怎么回事?” 宋林狡辩:“主任,我没有,黄护士乱说的。” “不管怎么样,你挑衅苏念在先,今天这事儿你打算怎么收场?” “主任,你得帮帮我……” 林宛如需要绝对的休息,于是所有人都走出了病房,正好看到林主任和宋林在一边说悄悄话。 苏念走过去,直截了当开口:“宋医生,咱们的赌约,什么时候兑现?” 宋林脸色十分难看。 他确实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应了赌约,可他怎么能甘心? 好不容易从边防的医务室一步步爬到现在,说完就完了? 他突然换上一副悲愤的表情,指着苏念对众人道:“大家看看!看看这个女人有多恶毒!她这是要逼死我啊!没错,我是质疑过她,但那也是出于对病人负责!她就因为这点事,就要让我永远不能做医生!这是什么蛇蝎心肠!我一家老小全靠我这点儿工资养活,没了工作,我老娘幼子要怎么活!” 这一番话,给自己立了个公正人设,倒是让苏念成了众矢之的。 周围有些不明就里看热闹的听到这话,看向苏念的眼神变了变。 “是啊,这赌约太狠了点儿。” “不过就是嘴上说着打个赌而已,还当真啊?” 林主任趁机帮宋林说话。 “小苏,宋医生低估了你的专业水平,是他的错,他毕竟是医院的老人了,要不让他给你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 顾建国冷声道:“刚刚我听见他说我妻子醒来是回光返照,这分明是在诅咒病患,这么没有医德的医生,怎么配留在这里服务军人,服务地方百姓?” 顾建国好歹是个副司令,一开口就堵了林主任的嘴。 苏念目光凌厉看向宋林: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病人负责。那我问你,当初赵老手术,你明知风险极大,为什么不亲自上阵,反而把我推出来?你是怕担责任,还是想看我笑话,甚至希望手术失败好让我顶罪?你这不是对病人负责,你这是拿病人的生命当陷害我的工具!” 宋林发现,苏念的气场如此强大,大到他有些站不住了。 “还有林团长这台手术,你从一开始就觉得我做不成,百般阻拦,冷嘲热讽,手术中遇到突发情况,你身为医生,不但没帮忙提出解决方案,而是在外面迫不及待地向家属提前宣告死亡,幸灾乐祸!你从头到尾都充满了恶意和私心!” 苏念句句诛心,直接把宋林那点儿龌龊心思扒开,让所有人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宋林被说穿了心思,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大道:“你血口喷人!苏念,你别以为你做成了两台手术就了不起!你不过是运气好而已!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了,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赶紧滚出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 这是因果轮回呀 显然,这是讲不成道理,开始撒泼耍赖了。 “谁说她不是这里的医生?” 一个严肃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回头,看到赵国辉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 赵国辉面色严肃穿过人群走进来,朝苏念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随后,目光冷冷看向宋林,质问道: “苏念同志这样的医术和医德,如果都不能称为医生,那什么样的人才能?你吗?” “赵局长……”宋林还想狡辩,却被赵国辉打断。 “刚才我听到你质疑苏念医生手术资格的问题,我正好借这个机会说一声,之前苏医生因为医闹受伤,不但没被安抚,反而被上一任院长开除,对她来说很不公平,我已经知会新任院长尽快恢复苏医生的工作和名誉。” 赵国辉话锋一转,对宋林道:“至于你,你身为医务工作者,不思精进医术,不念救死扶伤,反而嫉妒同事,恶意中伤,甚至拿病人生命当赌注!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背了医生的职业道德,也损害了医院的声誉。从今天起,你被开除了。系统内所有医院,永不录用。稍后,我会让局里下发正式文件,并向全系统通报。” 对于宋林来说,这个结果和砍断双手也没什么区别。 全系统通报,意味着他从此被踢出了医疗系统,前途尽毁,在整个行业都臭名昭著了! “赵局长,您不能这样!我……我只是一时糊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宋林吓得脸色惨白,一脸哀求神色,就差给赵国辉跪下了。 赵国辉看都不看他一眼,转向苏念,语气立即缓和:“苏医生,让你受委屈了。我会和你们院长说明今天的情况,欢迎你尽快回到医院工作。” 苏念倒是没想到赵国辉会替她出头。 可转念一想,也算是宋林自作自受了。 如果不是他成心把赵国辉他爸的手术推给她做,今天这事儿,赵国辉也不会插手,宋林恐怕要赖到底了。 还真是因果轮回啊! 苏念点头道谢: “谢谢赵局长主持公道。我会认真考虑您的建议。” 人群散了,黄护士拥着苏念开心道:“小苏,你太厉害了!不仅医术高超,还有贵人相助,前途不可限量,我得早点儿抱住你,沾沾光!” 苏念:“也得谢谢你刚才站出来替我说话!” 黄护士挥挥手一脸不在意的样子:“那宋林早该被开除了,这种人根本不配当医生!还得是你能整治得了他!苏医生,你啥时候回来上班啊?我们都想你了!” “我……过一阵吧。” 林宛如病着,她身为儿媳,就算关系再不好,也不能不替顾淮安尽孝。 再说十里屯那边要春播了,她得抽空过去看看,送些空间的粮食种子,帮忙改良几口水井。 没多久,宋林被开除的文件就送到了急诊室。 宋林在众目睽睽之下,收拾东西灰溜溜离开了医院。 苏念一进病房,就看到林宛如是醒着的。 “爸,林团刚醒,需要静养,我先回去给她熬点儿汤,你陪她说说话吧。” 实际上她是担心林宛如看到她情绪激动,想走了。 她的手刚摸到门把手,就听到林宛如虚弱说了声:“等等……” 苏念回头,看到林宛如正盯着她,眼神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眼神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儿。 林宛如的声音有些虚弱: “我昏迷的时候……不是完全没有意识。模模糊糊能听到声音……”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听到,你和人打赌……” 苏念皱眉,都这样了,还要来责备她吗? 顾建国握住她的手,以为她都这样了还要找苏念的麻烦:“宛如,先别说这些了。” 林宛如却摇摇头,看向苏念继续说道:“我也听到,是你……坚持要给我做手术。他们都说不行,只有你说可以……我知道……是你,把我……把我从死神手里拽了回来……” 苏念和顾建国对视了一眼,都惊讶于林宛如后面这句话。 她这是……要感谢她? 林宛如声音发颤,红了眼睛: “以前,是我……对不住你。我总觉得你配不上淮安,总觉得你惹是生非,给顾家丢脸……处处看你不顺眼,刁难你,还说那些难听话……” 她闭了闭眼,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我这辈子,要强惯了,不肯认错。可现在……这条命都是你捡回来的,我还有什么脸端着架子?我……我谢谢你。以前的事,是妈不对,妈给你……赔不是。” 顾建国动容的拉住妻子的手,一脸欣慰。 苏念愣住了。 没想到一台手术把林宛如的良心换回来了? 她调整情绪,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头,对林宛如道:“都是一家人,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苏念的态度淡淡的,并没有多开心。 毕竟,对于曾经多次伤害过她的林宛如,不可能仅凭一句感谢和道歉她就能马上原谅。 她也是人。 林宛如看到苏念的表情,红着眼睛道:“以前都是妈糊涂……伤害了你,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念念,你能……喊我一声妈么?” 顾建国期待的看向苏念,朝她点了点头。 苏念动了动嘴,最终还是开口,喊了一句:“妈。” “欸!”林宛如高兴的扬起了嘴角。 冬天的冰雪彻底融化,土地长出了绿色,春播季节如约而至。 这天,孙大爷到军区给苏念送货。 苏念跟着张排长去门口接人,发现比往常多了一筐婆婆丁,都择了根儿,洗的干干净净的。 “快种地之前,地里会长不少野菜,这婆婆丁,还有苦麻苦蝶子,蘸酱吃,去火又解馋!” 孙大爷介绍道。 “再过两天,山上的苦力芽、蕨菜、山葱就都长出来了,村民们采了我都让送我这儿来,我一并给你拉过来。” 苏念原想着,军区里大多数军属也都是农村来了,对于这种田里司空见惯的野菜应该不会感兴趣,可孙大爷已经带来了,她也不好退回去,就收了下来。 拿回去之后就放在了门口,想着谁买东西多就送一点儿。 可苏念才把野菜放下,两个来买菜的婶子就瞧见了,蹲在地上看了看那筐婆婆丁,高兴问道:“小苏,你这婆婆丁哪儿挖的,这么新鲜呢?咋卖呀?我买点儿。” “我也买点儿,我最爱这玩意儿,以前在家的时候,一到春天就拎着筐拿着铲子到处挖,怎么都挖不够!” 苏念实话告知:“这是十里屯送过来的。” 两位婶子各称了一斤离开了。 苏念听到俩人边走边念叨:“要是能自己去挖就好了,真怀念那时候在乡下的日子。” 后面又来了几个人,把一整筐都买光了。 听说九社有野菜买,不少人都找了过来,全都扑了个空。 既然这么受欢迎的话…… 苏念灵机一动,进屋打了个电话,挂掉电话后,刷刷写了一张告示贴在了门口。 第一百七十四章 搞一个采摘活动 告示上的内容很简单。 周六上午,带有兴趣挖野菜的军属去十里屯免费挖野菜,还可以现场采摘大棚蔬菜、现场买农产品。价格和在九社的一样。 告示贴上没多久,门口就围满了人。 “真的免费?随便挖?” “对,所有野菜都可以免费挖!”苏念刚才已经给大队长打过电话确认了。 孙守林听说苏念要带人去挖野菜,先还有些担心村民会不乐意,但听苏念说要带人进大棚摘菜、还要买山货农货,顿时明白了苏念意思,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 “这主意好!”一个爽朗的嫂子大声道,“又能活动筋骨挖野菜,还能买点地道山货,可比闷在军区强多了!” 苏念站在门口,笑着对众人道:“明天就是周六,我已经提前和村里说好了,村子后面那一大片耕地,大家随便挖,不收钱。村里的大棚正好下来一茬青菜,你们可以自己进去摘,价格和九社的一样,不加价。另外,老乡们会准备一些自家的山货、鸡蛋、菜干什么的,放在大队部那边,大家要是有看上的,可以花钱买,也算是支持老百姓了。” 苏念话音刚落,人群中就开始有人喊着要报名了。 “小苏,我报名!我都等不及了!” “我也报名!” “我!” 苏念粗略一数,报名的居然有三十多人。 她赶紧又联系了大队长,让他协调村民做好准备。 大队长在电话那头乐呵呵道:“放心吧苏医生!这可是好事儿!乡亲们听说城里军属要来,都高兴着呢,保管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 苏念找后勤部说明情况后,领导很支持,直接协调了两辆卡车。 周六一早,两辆军用载着三十多名军属,直奔十里屯。 村口,大队长带着几个小队长,还有孙大爷等不少村民早早等在那里,见人来了,热情的招呼着。 苏念和大队长交代一番,大队长招呼众人道:“大家跟我来吧!今天我们十里屯田里的野菜随便挖!” 军属们提着篮子、拿着小铲,跟着众人往村后的田里走去。 按照苏念的交代,大队长特意把军属领到距离大棚很近的田里挖。 军属们挖的不亦乐乎。 住在军区大院,有工作的还好,能出来接触接触外界,没有工作的,每日就是在家里一日三餐照顾男人。 能有这样的机会,她们玩儿的不亦乐乎。 “这野菜可真嫩!” “这个是婆婆丁还是苦碟子啊?我有点儿认不清!” “这是荠菜!我挖到荠菜了!晚上包包子!” 田里的野菜有的是,众人挖了没一会儿,筐就差不多了。 “各位军属,咱们的野菜吃的是一个新鲜,挖太多不好存放,坏了也是白瞎东西,够吃就行了!喜欢挖的,下周我再带你们过来,现在咱们去大棚看看吧!”苏念张罗着大家进了蔬菜大棚。 大家挖的也差不多了,正好没见过蔬菜大棚,都跟着苏念往里走。 一个棚一个棚走过来,军属的手里都没空着。 各种青菜都买了不少。 “原来这就是我们平常在九社买的菜呀!” “是啊,价格不贵还水灵,我得多买点儿!” “这摘了直接买的方式可太好了!小苏,下周还来啊!我还第一个报名!” 看着大家大袋子小袋子的买菜,苏念欣慰的笑了。 这么一趟,能为老乡们增加不少收入。 摘完了菜,苏念告诉众人:“十里屯的村民热情,大队长跟我说了,请大家免费吃饭,感谢大家能来十里屯玩儿!” 众人一听,跟着苏念直奔大队部。 大队部门口,村民们早已摆好了摊子: 柴鸡蛋、干蘑菇干木耳、野蜂蜜山核桃、葫芦条儿、活的野兔子野鸡、榛子、松子,摆的满满当当。 军属们立刻被这些山货吸引了。 “这鸡蛋一看就是吃虫子和野菜长大的,蛋皮发绿!蛋黄肯定香!” “蜂蜜给我来两罐!” “这山兔子一会儿能给我处理好吗?我们家那口子就爱吃这个!” 卖了货的村民们脸上笑开了花,平时这些山货要么自己吃,要么交给孙大爷送到服务社,或者自己拿去市里卖,现在在家门口就能换成实实在在的票子,谁能不高兴? 苏念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场景,心里暖洋洋。 大家正边买着东西边等吃饭,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我说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是苏大医生带着城里人来我们穷乡僻壤扶贫来了?” 众人抬头,只见一个叼着烟卷的中年男人晃悠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吊儿郎当的青年。 苏念皱眉,来人是王癞子,十里八乡有名的二流子,本身是十里屯人,但平日极少回家的。 今天偏不凑巧赶上他在家。 这人没有正经营生,游手好闲,爱挑事儿,爱占小便宜,还好色! 孙大爷放下手里的葫芦条儿,斥责道:“王癞子,你胡咧咧啥?小苏医生是带人来帮衬咱们的!” “帮衬?”王癞子轻嗤一声,“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来占便宜的,这地是咱十里屯集体的,地里的野菜也是集体的,他们说挖就挖?经过我同意了吗?交钱了吗?” 一位军属听不下去,反驳道:“你这人怎么说话的?苏念同志明明是好意!我们虽然挖野菜没给钱,但是买的菜和山货特产可都是按照市价给的!” “就是,我们买这些东西可是真金白银,怎么叫骗了?” 有军嫂附和道。 王癞子斜着眼梗着脖子蛮横道:“谁知道你们给的钱是不是真的?再说了,这么多人跑到田里踩踏,把地踩硬了怎么种田?要我说,今天所有他们挖的野菜,都得按斤称了交钱!进了田里的人,也都得交赔偿费!不然,谁也别想走!” 他身后两个小混子往前站了一步,一副要闹事的架势。 场面顿时有些僵持,一些胆小的村民开始往回收自己的东西。 第一百七十五章 立规矩也轮不到你 苏念冷着脸走上前,盯着王癞子:“空口白牙就想收钱,你这是想敲诈勒索军属,还是想破坏军民关系?” 王癞子被噎了一下,狡辩道:“我……我这是为集体利益着想!这规矩得立下!” 苏念冷笑:“立规矩也轮不到你!” 大队长趁机站了出来,厉声道:“王癞子!带上你的人赶紧滚!再敢在这里捣乱,破坏村里和军区的好事,我就召开村民大会,把你赶出十里屯!” 村民们都把苏念当财神爷看,哪个敢惹苏念就是惹到他们,一个个虎视眈眈瞪着王癞子。 王癞子见村民们都不支持他,大队长又态度强硬,虽然心里不福气,也不敢造次了。 扔下一句“走着瞧”,带着人离开了。 军属们也不是看不出活色的,这么一闹,买的更起劲儿了,都想着不能辜负村民的信任。 买完东西,午饭也做好了,三十多个军属和两个司机坐的满满当当两大圆桌,个个吃的心满意足。 回到军区后,参加采摘活动的家属们把去十里屯的事儿一嚷嚷,来找苏念报名的人更多了。 苏念要去医院看林宛如,还要照顾九社,考虑十里屯田里的野菜也要长一长,就又定了周六上午。 这次苏念安排了几个上次去过的,能帮忙张罗一下。 一切进展顺利,家属们挖了野菜,摘了青菜,可到了大队部等吃饭买山货的时候,王癞子又来了。 这次他身边还跟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男人开着拖拉机,穿着脏兮兮的蓝色工装服,拖拉机上站着五六个男的。 大队长见到那人,倒是十分客气。 “李站长,你怎么来村里了?” 李彪跳下拖拉机,提了提裤腰,一脸不悦走了过来。 看到村民和军属正在交易的场面,对大队长嚷嚷道: “孙队长,你们村里私自聚集买卖山货,还搞这么大动静,问过我们收购站了吗?这合规矩吗?按咱们这片的规矩,山货得统一由我们收购站定价收购!你们村这是集体搞投机倒把!” 苏念偷偷问站在自己身边的孙大爷。 “这人谁呀?” 孙大爷低声道:“他叫李彪,是镇上供销社收购站的,这人是镇上一霸,经常压低价从村民手里收东西,村民敢怒不敢言。王癞子有时候给他跑腿办事儿,看来上次王癞子吃了亏,把他找来了。” “话不能这么说。”大队长也不是吃素的,“老乡自家产的和山上采的东西,自己卖点,怎么就不行了?军属同志们也是自愿买。” 军属们纷纷点头。 “我们这是军民鱼水情,军区支援地方老乡,这可不是投机倒把!” “就是,村民自产自销,我们买回去自己吃用,谈不上投机倒把!” 李彪人高马大,铜铃似的眼睛一瞪:“就算不是投机倒把,这么多山货私下交易,税交了吗?卫生检疫过了吗?出了问题谁负责?今天这些东西,必须由我收购站统一按规矩价收购!你们私下卖的,钱也得退回来!” 说罢,他手一挥,拖拉机上的几个人就跳下来,要去抢军属们买到手的东西。 军属们顿时集中到一块儿,紧紧护住自己的篮子布袋。 “凭什么?” “我们花钱买的!” “你们这是明抢!” 场面眼看要失控。 就在李彪的人要动手时,苏念上前一部挡在了军属面前,冷冷说了句:“住手!” 李彪歪着脖子斜着眼睛瞪苏念:“你又是哪根葱?城里来的娘们儿少管闲事!” “人是我带来的,这事儿还就得我管!”苏念态度强硬道,“大家买卖自愿,比起你收购站给出的价格更公道,国家政策允许自产自销给供销社和自用的人,我们也不犯法!你带人进村就抢,才是恶霸行径!” 李彪的脸色有点儿难看了。 周围的村民也忍不住小声附和: “就是,收购站压价才狠呢……” “上次我那筐好蘑菇,被他说的不值钱……” “你这娘们儿废话真特么多!今天要是不把这些山货卖给我,往后你们十里屯所有的货我们收购站一概不收!我看你们卖到哪儿去!” 铁蛋婶子叉着腰大嗓门喊道:“不收拉倒!我们都卖给军区服务社,你想要还不卖呢!” “对!李彪收货故意压价,以后咱们屯子的货都卖给服务社!不往镇上卖了!” 李彪一听,顿时炸了,指着苏念骂道: “好哇!原来是你这贱人在中间捣乱!我说怎么最近十里屯的东西不往我那送了!” 要知道,十里屯的蘑菇木耳和棒子面是最受欢迎的,他指望靠这些赚钱的,最近没人来卖,他还以为村民忙着在种地,原来找到下家了! 李彪说着撸起袖子就朝苏念走了过来。 李彪带来的人也凑了过来,个个虎视眈眈盯着苏念。 “怎么,你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吗?”苏念仰着头,一点儿没有害怕的意思,“说起来,你们收购站长期低价收购村民的东西,再高价转卖出去才是投机倒把!现在城里倒出在抓投机倒把,我要是把你们收购站举报到工商……” 李彪一听苏念的话,冷汗顿时下来了。 他那个收购站怎么回事,他自己最清楚,根本经不起查。 本来想吓唬一下这些村民和来买东西的人,没想到踢到了铁板了! 孙大爷大声道:“李彪!我们十里屯的乡亲正当交易,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要再闹,我们全村联名去镇上告你!” 王癞子低声在李彪耳边低声道:“这女人仗着军区的背景,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上次我就说这些山货是要送到镇上你那儿去的,她说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必须卖给你,这不,不但没收敛,还又带人来了。我看她是成心跟你过不去!” 李彪被王癞子忽悠的脸色铁青,冲着苏念就冲了过去。 几个村民上前拦着,都被李彪的人拉开了。 眼看苏念要挨揍,铁蛋和孙大爷冲过去保护她,被李彪一把推开。 苏念要从空间拿出鞭子已经来不及了,脸上被李彪一巴掌打的火辣辣的疼,眼冒金星! 眼看苏念被打,村民和军属都不干了,试图上去救人。 李彪却突然捡起地上一根木头棒子,使了暗劲儿朝苏念的头打下来。 第一百七十六章 就这么华丽丽晕倒了 危急时刻,木头棒子却被人从后面抓住了。 “谁他妈……” 李彪回头一看,一个比他还高一头的军官,一双大手死死握住了他手里的棍子。 他用两只手一起使劲儿,都没能挣脱他一只手的力量,反而被大力一扯,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 “顾淮安!”苏念见到来人,激动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一个多月不见踪影,原来是在回来的路上吗? 顾淮安从地上扶起苏念,一眼看到她发红的脸颊。 顾淮安倏然转头,那眼神让李彪顿时心里一惊。 可他仗着人多,招呼自己带来的几个人和王癞子等人一起站在了顾淮安对面。 “别以为你是个当兵的我们就怕你,兄弟们,给我上!把他打的求爷爷叫姥爷!” 十来个人一起朝顾淮安冲了过去。 顾淮安嘴角露出一抹肃杀笑意,将苏念推到身后,身体如豹般迎了上去。 顾淮安身形快如闪电,动作干净利落。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混子还没看清咋回事儿呢,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一阵剧痛,紧接着胸口一闷,人已经倒飞出去了。 后头的见此,一起扑了上去。 可十来个凶悍的地痞流氓,在顾淮安手下不到两分钟,就全被打趴在地,哀嚎不止了。 最后,他一把拎起试图爬走的王癞子,像扔麻袋一样扔到李彪身边,一脚踩住李彪的胸口。 李彪被踩得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 他这才明白,自己招惹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刚才,是哪只手碰了我媳妇?”顾淮安的声音里带着的寒意让李彪浑身一哆嗦。 顾淮安脚下用力,李彪立刻杀猪般嚎叫起来:“我错了!军爷!我错了!饶命啊!” “错了?”顾淮安冷笑,“晚了!” 他看向苏念,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念念,过来,还回来!” 苏念原本不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可是眼下被人护着当场报仇的感觉让她浑身通畅,她毫不犹豫走过去,蹲在李彪面前。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在李彪的脸上。 苏念用了十足的力气,李彪的厚脸皮上顿时出现五个手指头印儿,还带着指甲划伤的痕迹。 顾淮安见苏念打的高兴,开口道:“三倍打回来!” 苏念扬手,啪啪啪三下,一下比一下用力。 “李彪,你记住了,十里屯的乡亲,不是你能随便欺负的!军属更不是你能招惹的!” 三巴掌下去,李彪的脸已经肿得老高,嘴角也渗出了血丝,但是他吭都不敢吭一声。 苏念打完,看向一旁的王癞子,眼神冰冷:“还有你,王癞子。你身为十里屯的人,不帮衬乡亲,反而勾结外人,屡次捣乱,想断大家的财路。今天看在同村乡亲的份上,我不动手打你。但从今往后,你再敢捣乱,我保证,后果比李彪更惨!” 王癞子吓得满头大汗,趴在地上说好话:“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我打今儿起,再也不会十里屯!” “滚!”顾淮安松开脚,沉声道。 李彪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点头哈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不住!对不住各位军属同志!对不住乡亲们!是我李彪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我这就滚!这就滚!” 说完,他招呼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一帮人,连滚带爬上了拖拉机,狼狈逃离,头都不敢回。 孙大爷突然拍着巴掌喊了句: “打得好!” 乡亲们顿时拥了上来: “顾旅长太厉害了!” “苏医生也好样的! “这帮混蛋,欺软怕硬惯了!还是得有你们解放军撑腰!” 军属们也围了上来。 “小苏,刚才可吓死我了!” “顾旅长,你回来的太是时候了!” “这帮地痞无赖,就该这么治他们!” 苏念刚想开口问顾淮安什么时候回来的,突然眼前一黑,头晕眼花了起来。 隐约听见顾淮安焦急喊她的声音和村民惊呼的声音,随后,整个人陷入黑暗。 军区医院急诊室,顶替宋林位置来的一位女医生拿着苏念的检查结果来找顾淮安。 “顾旅长,别紧张,苏医生没什么大事,就是太累了,加上情绪激动才晕倒的。另外……恭喜你啊,顾旅长,你要当爸爸了。” “什么?”顾淮安猛地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苏医生怀孕了,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女医生笑着解释。 顾淮安激动得看向躺在床上清瘦了不少的苏念,眼窝一热。 一个多月前,是她闪到镇南关找她那次! 当时太久不见过于激动,的确没有做措施。 想不到一次就中了?! 顾淮安陷入狂喜,抓着苏念的手轻轻摩挲着。 一旁的黄护士走过来,心疼的看着昏睡的苏念,叹道:“苏医生最近太累了,林团长住院、服务社要忙,十里屯那边也要忙,她瘦了不少。” 顾淮安一愣:“我妈住院了?” 黄护士恍然想起来,苏念好像说过,顾旅长出去执行任务很久了。 那……苏念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黄护士恍然回神:“啊,对,您母亲脑瘤病危,是苏医生做的手术才把人抢救回来的,现在就在脑科病房住着呢,已经好多了。” 苏念幽幽转醒。 “念念!”顾淮安握住她的手,紧张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 看到顾淮安在身边,苏念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我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顾淮安抱住苏念,轻声道:“你怀孕了!我们要有孩子了!” 苏念伸手摸向自己平坦的小腹,回想这孩子是哪天来的。 “是镇南关?” 顾淮安点头:“算时间,是那次。我暂时不会离开,这段时间,你安心在家养胎,什么都不要操心了。” “嗯。” 门外传来敲门声,两人回头一看,是顾建国扶着林宛如站在外面。 见到林宛如头上还有未除的纱布,顾淮安立即起身走过去,把人扶了进来。 “妈,你病这么重,怎么没告诉我?” 林宛如却满脸怒气一把推开了儿子。 第一百七十七章 绿帽子戴的还挺美? 顾淮安看到母亲的态度,以为他又要折腾苏念,忙追过去,拉住了林宛如。 “妈,你和苏念现在都不适合动气,我送你回病房。” 林宛如却一把甩开儿子,焦急走到苏念的病床前,拉起她的手关心问道: “念念,你怎么样了?刚才听查房的护士说你晕倒被送到急诊来了,把我和你爸急死了!” 顾建国也关心问道:“是啊,怎么会突然晕倒呢?是不是最近两头跑累着了?” 顾淮安看着眼前诡异的画面,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呢。 这是她亲妈? “我没事。”苏念连忙撑着想坐起来,被林宛如轻轻按住。 “别动,最近我生病让你两头跑实在辛苦,现在顾淮安这个臭小子回来了,你就好好歇歇,让他伺候伺候你!嫁给当兵的就这点不好,聚少离多的,委屈你了。” 虽然林宛如醒来以后对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已经有些天了,可苏念还是有点儿适应不了,林宛如给她带来的麻烦和伤害,让她根本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接受她的好意 “我……我真的没事。”苏念抽回了手,有些尴尬的说。 顾淮安接了句:“爸,最近我会安排勤务兵过来照顾妈,医生说她过度劳累,最近不适合来回奔波。” 黄护士帮忙解释了一句:“苏念怀孕了,最近最好多休息。” “怀孕了?”林宛如和顾建国异口同声开口,脸上先是惊喜,但随后,夫妻俩对视一眼。 “怀孕多久了?” 苏念还没开口,一旁的护士热心帮忙回答:“已经一个多月了!” 苏念:糟了!黄护士好心办坏事了! 顾淮安走了至少两三个月了,期间根本没回来过!这是整个军区都知道的事情! 这么一说出去,她是怎么怀上一个多月身孕的,就成了麻烦事儿了! 果然,苏念看到林宛如的表情顿时变了变,顾建国也满脸疑惑。 憋了半天,林宛如还是没忍住,质问顾淮安:“这孩子……是不是算错日子了?” 黄护士笑道:“刚才是做了检查的,不可能错的,是一个多月了。” 得,苏念死心了,这下连说谎的可性能都没有了。 苏念尴尬道:“黄护士,麻烦你了,你先去忙吧。” 黄护士见苏念脸色不佳,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忙离开了。 顾淮安和苏念交换了一个眼神。 空间的事是肯定不能说的,可不说,苏念这个孩子来的就不对! “我期间有任务,悄悄回来过一次。”顾淮安突然说道,“孩子是我的。” 林宛如的脸色缓了缓:“你这孩子,回来怎么不回家?” “时间紧任务重,没来得及。” 顾建国听到儿子的话,却觉得有问题。 他作为军区副司令,对边境重要任务的保密级别和纪律再清楚不过。 按照规定,中途若无特殊紧急情况,绝不可能、也不允许私自返回。 至于任务,顾建国眉头紧皱,那更不可能了,以他的级别,只要顾淮安回来执行任务,他不可能不知道。 到底是儿子在撒谎,还是儿媳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 苏念注意到顾建国脸上的疑惑表情,心里不太踏实,这事儿,骗得过林宛如,却不一定能骗过顾建国。 顾淮安送父母回病房,在门外,顾建国低声道: “任务期间私自返回家中是违反规定的,如果被军区知道,你会被处罚。你中间真的回来过?” 顾淮安察觉到了父亲的怀疑,但他不能多说。 空间是念念最大的秘密,决不能泄露。 “是,这事儿极少人知道。” 顾建国沉着脸离开了。 苏念醒来后身体无大碍,当天就出院了。 但是,苏念怀孕一个多月的消很快就在医院和家属区传开了。 “听说了吗?九社的苏念怀孕了,才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顾旅长不是出去执行任务好几个月了吗?好像中间没回来过吧?” “嘘……小点声!这话可不能乱说……” “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大家心里都嘀咕呢!” “就是,顾旅长一走就是两三个月,那孩子才一个多月这不对呀!” “该不会是……耐不住寂寞,跟别人……” “哎呀别瞎猜!苏医生不是那种人!说不定是顾旅长中间真回来过呢?” 苏念在九社忙碌着,总觉得今天的人有些不太对劲儿。 买东西的人虽然和之前一样多,但是不像之前排排站,而是三两个人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那样子,像是在背后蛐蛐谁呢! 她本来无心听八卦,但是越来越感觉不对劲儿,怎么觉得这些人都在悄悄用眼角瞄她? 苏念试探着问站在前头的一个婶子:“张婶儿,最近军区有啥八卦花边吗?” 张婶和一旁几个军属一愣,这……八卦花边不就是你吗? “这……小苏,听说你怀孕一个多月啊?” “嗯。”苏念点头。 “那我咋记着,顾旅长三个月前的月底那天就走了?怕不是医院算错日子了吧?” “可要是算错了,孩子咋说也得三个月,你也该显怀了,我瞅着你……也没有啥肚子呀?” 苏念一听,顿时明白了。 人类这颗八卦的心啊! 挖料的本事能赶上公安办案,连时间都给你查的精准着呢! 这话一开口,还在说悄悄话的人同时看向苏念。 苏念也不恼,解释道:“顾淮安中间执行任务回来过一趟。” 一名军属道:“就算顾旅长是执行任务回来的,可中间回家跟媳妇睡觉可是犯了军纪要受处分的!顾旅长级别这么高了,不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吧?” 苏念一愣,说顾淮安中途回来过,是她和顾淮安商量好的,可她不知道这么说会给顾淮安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 所以,顾淮安为了帮她保守空间的秘密,自己承担了所有? 一个在军区指挥部工作的女干事质疑道:“不能吧,我咋没听说顾旅长回来过?我可是指挥部的,哪个兵哪个军官有啥动向我能不知道?” “呀,那就是说,苏念在撒谎啊?” 这要怎么解释? 苏念正要起身回去找顾淮安商量,一抬头,顾淮安已经到了门外。 他径直走到苏念身边,帮她整理额前碎发,关心问:“累吗?累就回家休息,这里我找人盯一下。” 见到顾淮安对苏念如此温柔,众人眼中流露出同情的目光看向他的头顶。 绿帽子戴的还挺美啊? 这媳妇都怀了别人的种了,还这么爱? 到底是哪个野男人比过了顾淮安啊?太好奇了! “不累,但是有事要问你,先回家。” 苏念直接出来,关门停业了。 “抱歉各位,身体不适,今天就到这儿,大家想买东西的,可以等明天,或者去别的服务社看看。” 苏念拉着顾淮安往家走,才走出没多远,迎面走来一个人。 夏禾。 苏念扶额,这女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第一百七十八章 她是怎么做到日行千里的? 苏念记得原作中,夏禾不但身手好枪法好,还掌握多种语言,战后的确被调到东北军区作战指挥部当了领导。 后来对顾淮安纠缠许久,直到顾淮安调到京市失去联系。 所以,不管剧情怎么偏,夏禾的剧情线没有变。 也就意味着,身为纸片人,被设定了对顾淮安痴心绝对的人设,就会一直纠缠顾淮安。 哎,老公太帅太厉害,虽然身心享受,可也得面对副作用啊! 但她一点儿不后悔。 先嫁先享受,后来者别想吃一口! 但是现在有个问题,夏禾在南境见过她,万一她告诉了别人这事儿,怀孕的事儿倒是能说的通了,可她并没有离开过军区这事儿又不好解释了! 夏禾径直走过来,给顾淮安敬了个军礼。 “顾旅长,又见面了。” 苏念看着眼前这个英姿飒爽的女英雄,心中有敬佩,也有警惕。 敬佩她的战斗力,但是,夏禾看向顾淮安的那双眼睛里,可不止有战友情谊。 “你怎么会在这儿?”顾淮安问。 夏禾指了指自己的袖章和肩章,扬了扬下巴:“调到作战指挥部了,听说你可能在这儿,过来找你报个到。” 苏念:果然,夏禾的剧情走向没变。 顾淮安大概是担心苏念误会,拉着苏念离开了。 回去后苏念有些心神不宁。 “现在怀孕的事儿,不太好解释了。” 顾淮安安抚道:“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不用操心,只管吃好睡好。” 苏念躺在顾淮安肩头,琢磨道:“我听说如果你承认中途回来,会受到处分,还是想个别的办法吧。” “目前来看,除了这个办法,没有更好的。放心,比起你的名誉,这点儿处分不算什么。” 顾家这边,顾建国去军区悄悄查过,发现顾淮安一个多月前根本没有回来的记录。 他将顾淮安叫到了办公室,关上门,面色凝重。 “淮安,这里没有外人,你老实告诉我,苏念怀孕,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建国一脸严肃,“我查过了,一个多月前,你根本没有回来过!” “爸,我悄悄回来的,没有告诉任何人。”顾淮安道。 顾建国皱眉,提醒道:“以你的级别和任务性质,私自返回是严重违纪!如果真的回来过,你知道后果!” 顾淮安的眼神里露出一丝失望神色。 顾淮安站得笔直,迎上父亲愠怒的目光。 沉默几秒后,顾淮安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爸,我愿意承担后果。” 顾建国揉了揉眉心,看着儿子,缓缓开口:“就说得知你妈脑瘤将死,偷跑回来尽孝,写个说明,我带你一起去军区政治部认错。” “爸,我不能用我妈当借口……” “难不成你说思念妻子?这是一个旅长该说的话吗?你的思想觉悟低到这个份儿上,旁人只会说你德不配位!” “我接受任何处理结果。” 顾建国气的啪的一下将搪瓷缸子的盖子放在桌上:“你这拧脾气倒是随了我了!” 没等顾淮安主动去政治部说明情况,人家已经先找上门了。 隔天,顾淮安请了假在医院照顾林宛如,正好苏念也在,正聊着天呢,军委会就敲门进来了。 “顾旅长,我们是军委的,”来的两个人一脸严肃,“你的报告我们已经看过了,期间关于你中途私自回家一事,政委想找您谈谈。” 苏念一脸担心,顾淮安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松。 林宛如坐起身问:“同志,你刚说我儿子咋了?” 她住在医院,又是病患,没人会和她说那些八卦的事儿,刚才没听明白干事的话,此时一脸懵。 顾建国走到两人面前,对方立即敬礼。 “首长好!抱歉,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顾建国点点头:“这小子脾气拧不好沟通,让你们首长多担待。” “放心吧首长,顾旅长是战斗英雄,母亲生病,妻子怀孕,军委会多方考虑的。” 苏念跟到门口,目送顾淮安被带走了。 顾建国也跟到门外,低声对苏念道:“我会去帮着说说情,别担心。” 苏念问:“爸,如果淮安承认自己中途私自返回,会是什么处罚结果?” “降职,发配漠河。” 苏念心里咯噔一下。 没想到会是这么重的处罚结果! 顾淮安为了帮她保守秘密,维护住她的名声,居然要做这么大的牺牲? 绝对不行! 等等!苏念突然想到,目前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她怀孕时顾淮安不在这件事上。 如果她去找夏禾做证人,证明顾淮安根本没有离开过南境呢? 夏禾是纸片人,人设就是痴恋顾淮安,为了顾淮安,她是否会在隐藏她去过南境的同时,证明顾淮安一直和她在一起? 她迅速追到楼下,一把拉住顾淮安,紧紧抱住了他。 顾淮安以为苏念不放心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却听苏念低声道:“我有办法了,你尽管说自己没回来过!” 顾淮安一愣:“什么办法?” “先别管,肯定是对你我都好的办法,就说你为了我的名声故意那么写的,我会想办法让医院那边重新出一个结果。” 顾淮安轻轻点头,被军委的人带走了。 苏念立即去找夏禾,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夏禾这两天也已经听说苏念怀孕的事儿了,心里一直疑惑着呢。 她是个不会拐弯抹角的人,直截了当问道: “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你没有离开过军区?” 明明,她在南境遇到两次苏念,被她救了两次,可刚才一路走来听到这里的人说闲话,苏念一直没有离开过军区。 南境距离这里几千公里,一来一回加上中间转车,没有十天半个月回不来,她记得没错的话, 第一次见面时,顾淮安说苏念是战地医生。 显然,当时他说谎了。 苏念稳住心神随口说道:“大概平日见不到我的人以为我一直在吧。” 夏禾满心疑惑:“沈市距离南境这么远,你平日在军区会十几天不出门吗?服务社不是你的吗?还是说……你有什么办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短时间内往返数千里? 苏念心中震惊,这夏禾果然不是简单的人,居然一下就猜到了最不可能的可能! 实际上,夏禾在得听说苏念怀孕一个多月后,就去查了她。 她利用在作战指挥部工作的便利,调阅了最近几个月军区所有人员的出入记录,特别是苏念的,发现她最长也就三天没有进出军区的记录,她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军区很多人,所有人的说法都很一致: 苏念这几个月一直在军区,忙里忙外,顶多就是去附近的十里屯,根本没出过远门。 可出现在南境那个人,明明就是苏念。 她是怎么做到日行千里的? 这是绝对不可能事儿! 第一百七十九章 所以,苏医生你是红杏出墙 苏念看着夏禾眼中毫不掩饰的怀疑,知道她要一个解释。 可她给不了,空间的秘密,不可能再让任何人知道。 “不管我是怎么出现在南境的,我救了你两次命是事实,”苏念表明自己来的目的,“顾淮安为了帮我,选择了一个对他自己最不利的解释。现在,他可能因为承认私自返回而面临很严重的处分。” 夏禾微愣。 到底是什么秘密,让顾淮安宁愿被处分也要帮苏念保守? 苏念见夏禾表情缓和,继续说道:“我来找你,不是要跟你说这件事,而是希望你能帮忙和军委的领导说一声,顾淮安从未离开过南境。” “证明他没回来过,还不能说出你去过南境,”夏禾眉头皱起,“这样的话,你的怀孕时间就是问题,你会被认为背叛了顾淮安,你确定要我去作证?” “怀孕时间的问题,我会解决。”苏念语气坚定,“只要你证明顾淮安没离开过南境,其余的问题我自己解决。可以吗?夏禾同志?” 苏念见夏禾不说话,用了老办法,掐大腿。 疼的红了眼睛后,苏念声音颤抖:“淮安能有今天很不容易,他在战场曾和你出生入死,付出多少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如果他这次受到处分,往后怕是……没什么机会了……” 夏禾沉默了。 顾淮安为了保护苏念而甘愿受罚,不顾前途,她其实是嫉妒的。 可顾淮安一个多月前从未和她分开,也是事实。她申请了很久才到这里的,不能刚来,顾淮安就走啊! 去说了,也不算作伪证。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在短时间内往返南境的?只要你告诉我,我就去帮顾淮安作证。” 苏念攥紧拳头,犹豫了半天,最终开口道:“我不能告诉你,也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去过南境。我只希望,你能看在曾经和顾淮安假扮夫妻出生入死,我救过你两次的份上,帮帮我们。” 夏禾的目光在苏念脸上停留老半天。 她想起了南境枪林弹雨中的生死与共,想起了顾淮安的冷静和担当。 最终,她点了头:“好,我答应你。” 苏念松了口气:“谢谢你。” 说服了夏禾,苏念立刻赶去军区医院,找到了前几天给她做检查的那位妇产科医生。 刘医生和苏念虽然不在一个科室,但是急诊科和各科室的接触比较多,两人之前关系也算不错。 苏念直接说明来意。 “刘医生,有件事想请您帮忙。关于我怀孕的时间,可能有点误差。” 刘医生也听说了关于苏念的传言,听到苏念是想改变怀孕时间,但是有些为难。 “我们都是医生,你心里应该清楚,早期孕周推算存在一到两周的误差是可能的,但是算错两个月……这几乎不可能存在。” 苏念解释道:“我记错了月经时间,加上最近事情太多有些累……也许是胚胎发育缓慢……” “苏医生,我明白你的难处,顾旅长从医院被带走的事情我听说了,或者……” 正说着,黄护士突然敲门走了进来,进门就红了眼眶。 “刘医生,苏医生多不容易啊,那天在十里屯,要不是顾旅长及时赶到,苏医生还不知道要受多大委屈呢,都怪我嘴快把苏医生怀孕的事儿说出去了,我没想到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能不能……在写报告的时候,稍微灵活一点?就说苏医生身体底子虚,早期反应不明显,孕周可能估算偏小了?” 说完拉着苏念,快哭了:“对不起苏医生,我真的不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我不是故意要害顾旅长……” 苏念摇头:“没关系,就算你不说,早晚也会有人知道……” 刘医生看到两人的样子,最终叹了口气,重新写了一份检查报告。 报告上将原来的怀孕五至六周,改成了十二周,后面还特意备注了:患者自述停经三月,近期极度疲劳,精神压力大,怀疑前次孕周估算错误。 当天下午,苏念拿着医院开的检查结果去了军委。 去的时候,正好夏禾也在,看起来已经聊的差不多了。 夏禾像是拿了实际证据,军委干部似乎已经接受了她的证词。 所以苏念来的时候,两名干部看她的眼神都和之前不一样了。 毕竟,男人在外面出生入死三个月,妻子在家却怀孕一个月,用后脚跟想也知道是咋回事了。 苏念刚坐下,一名干部就开口道:“不用说了,夏禾同志已经作了证,顾淮安说的话都是真的,他在报告中那么写,只是为了维护你而已。” 另一个干部眼神冷漠,对苏念没好气的讽刺道:“我记得苏同志你也在战场立过大功,想不到顾旅长才离开三个月,你就怀孕一个多月了?还真是让人惊讶!害我们险些错怪了顾旅长!” 苏念直接拿出了报告单。 “之前医生是在我昏迷的情况下为我做了身体检查确定我怀孕,结果出来后我就发现不对,立即去找了医生纠正,这是最新的检查结果,证明我怀孕三个月,只是因为最近太累,身体太瘦,孩子发育不太好。” 两名军委的人仔仔细细把报告看了好几遍,表情才缓和了些。 “你们瞎闹什么!觉得我们军委很闲是吗?” 苏念抱歉道:“关心则乱,顾淮安一遇到我的事就会不冷静,他最近听到有人背后议论我,为了维护我才会说谎,希望首长能理解他。” 两人对视一眼,挥了挥手。 “走吧,我送你们回医院,”两人起身,“顺便,问一问医生你的情况,如果真如你所说,我们自然为顾旅长开心,但如果你说的不属实,我们也要为顾旅长讨个公道了!” 顾淮安被关在一间条件还不错的房间里,苏念一进去就把人抱住,低声道:“我改了怀孕时间,让夏禾来作了证,没问题了,放心吧!” 顾淮安低头亲吻苏念的额头:“辛苦你了。” 医院妇产科,苏念去找刘医生,却发现她倒班,已经回家了。 坐班的医生跟她不太熟,苏念心里有些不安。 可军委干事不给她机会单独和医生说话。 干部拿出苏念的检查结果给那位医生看,医生看过之后就皱起了眉。 “这怎么可能呢,就算有误差,顶多一两周,不可能一个多月的!这刘医生不是瞎写么!” 两名干部顿时看向苏念,那眼神能刀死她。 “可是我的确三个月没有来月经,而且最近太累……” “苏医生,抱歉,我知道你的情况,但是身为医生,我要对得起自己的职业。” 两名干部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了。 “所以,苏医生,你为了掩盖自己婚外情的事情,找医生做了假的检查结果,对吗?” 第一百八十章 信你男人我! 苏念动了动嘴,啥也没说出来,她现在否认,就是在害刘医生。 “走吧,虽然顾淮安的事情了解了,但是你的问题,我们需要如实告知他。” 顾淮安刚刚被安排在急诊科等候,看到苏念回来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没那么顺利。 “顾旅长,我们认可你中途没有回来过,但是你爱人怀孕的事儿,我们还是要介入一下,毕竟破坏军婚是犯罪,我们必须抓住那个让苏念怀孕的男人。” 顾淮安将苏念揽入怀中,淡然道:“孩子是我的无疑,没有什么别的男人。” “如果你这么说,就是推翻了夏禾同志的证词,你在执行南境任务期间回过家!你承认吗?” 顾淮安刚要点头,被苏念拉住:“不是!就是医生的检查结果失误!”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苏念怀孕的事儿军区已经闹的沸沸扬扬了,所有人都在私下议论这事儿,此时见到正主在这儿和军委的人拉扯,都好奇的看了过来,猜测到底真相是什么。 黄护士和护士长他们一直在帮着解释,说是检查结果有误。 周围的人听到医护的话,倒也信以为真了。 黄护士和护士长也跑过来和军委的人说明情况。 “苏医生身体不太好,第一次做检查时她是晕倒的,检查结果根本不准!” “就是,苏医生平日为人正派,和顾旅长十分恩爱,怎么可能背叛他!” “领导,这事儿是人家的私事儿,你们管得也太宽了!” 两名军委干事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已经有些打退堂鼓了。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这么热闹?都在呢?” 众人回头,只见被医院开除的宋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医院,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正走过来。 宋林私下和朱门久以及急诊科的两个男护士还有交往,听到他们说起苏念这件事,觉得自己找到了报复的机会。 宋林径直走过来,对军委干部道:“我举报!顾淮安顾旅长,前段时间绝对回来过,我亲眼看到的!” 苏念心猛地一沉,糟了!忘了十里屯那边的事儿了! 那天顾淮安拿到铜币利用空间闪回到十里屯,医疗队的所有人和十里屯的很多村民都看到了的! 她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顾淮安眼神凌厉看向宋林,脸色也变了。 军委干部严肃问道:“这位同志,请你说清楚具体情况。” 宋林得意地瞥了苏念一眼,扬声道:“大概一个多月前,十里屯闹了霍乱,苏念只身一人闯进村里救人,结果被传染。我带着军区医疗队进村支援地方卫生院,当时见苏念染了霍乱卧床不起,想把她带到隔离点集中隔离,但是他!顾旅长!突然出现,不但阻止我们带走苏念,还把我给揍了!我手臂骨裂养到现在还没好利索呢!当天全体十里屯的村民可都是看到了的,顾旅长进了苏念的屋里后就没出来过!整整住了一晚!听说第二天早晨才走!” 他说的有鼻子有眼,时间也和苏念第一次怀孕时间对上了! 而且,他特意强调了住了一晚,坐实了顾淮安私自返回的动机就是和苏念睡觉! 军委干部的目光凌厉看向顾淮安。 如果宋林说的是真的,那么夏禾和苏念都在作伪证,这件事可就严重了。 “宋林,你因为我被医院开除,心怀怨恨,跑来诬告!”苏念指责道。 宋林轻嗤:“诬告?当时医疗队有不少人,都是急诊科的,你们可以问问看!” 军委干部看向一旁的黄护士和护士长。 两人十分默契的摇头。 “宋医生只在十里屯待了一会儿就走了,我们在的时间够长,根本没见过顾旅长。” “没错,我们都没见过!” 护士长在急诊科很有人缘也很有面子,加上宋林已经被开除了,苏念却有机会回来继续成为同事,帮谁,大家心里明镜是的。 于是所有人都摇了头。 但那两个和宋林关系不错的男护士,却出来作证:“我们和宋林医生一起看到了顾淮安出现在十里屯!他就是回来过!” 苏念立即回怼:“你们和宋林向来关系好,分明是在帮他作伪证!” 宋林见众人都向着苏念,气恼道:“你们可以去十里屯问问,当时那么多村民都看到顾淮安打我了,我就不信,苏念能收买急诊科的人,还能收买十里屯的全体村民!那么多村民,总不会都帮我撒谎吧?” 苏念站了出来。 “好,我跟你一起去十里屯问村民!” 宋林却拦住了苏念:“她不能去,十里屯的村民都感谢她帮忙建大棚,苏念一旦去了和村民串供,他们肯定也会向着她说话!我建议,现在就打电话给十里屯大队部,问问人家大队长,当时他也在场!” 宋林心里有数,他之前去了一趟十里屯,和大队长聊天的时候,故意提起顾淮安回来那晚的事儿,他确定,现在十里屯没人知道苏念和顾淮安发生了什么事。 有证据证人就要调查,这是原则,军委两人借用了医院的电话,宋林直接提供了十里屯大队部的电话,拨了出去。 苏念见此,立即借口肚子疼,想要去厕所。试图通过空间去提醒一下孙大队长。 其中一名干事追上去:“虽然男女有别,但是为了防止你私下做手脚,我必须跟着你。” 顾淮安和干事站在厕所外,苏念进入厕所。 她脑中想着十里屯,意念一动,人已经出现在大队部的后院。 透过窗户看到孙大队长已经拿起了电话,她匆匆绕到前院进屋,就听见孙大队长笑呵呵道:“是,没错,顾旅长的确一个多月前来过,还打了一个十分没有礼貌的医生,住了一晚,对,是住了一晚才走的!” 苏念知道,完蛋了,宋林的出现,和打到十里屯的电话,让她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回到急诊科后,现场气氛明显变了。 军委干部脸色阴沉,黄护士她们担心的看着苏念和顾淮安。 顾淮安抓着苏念的手,让她放松。 “别怕,没关系。” “对不起……”苏念没想到,顾淮安因为她的空间被连累了。 一直以来,空间都是给她带来便利的存在,可到今天,却成了害人的工具。 物无好坏,过犹不及,看来以后使用空间,她要更加小心谨慎了。 “顾旅长,走吧,跟我们回军委接受调查。” 苏念抓着顾淮安的手不肯放开,顾淮安拍了拍她的头,嘴角微扬:“信你男人我,会处理好的。” 苏念红着眼眶,看着顾淮安跟着军委的人往外走去…… “等等。”门口,夏禾突然出现,拦住了顾淮安,“我有话要说。” 第一百八十一章 我爹死了我让你陪葬! 苏念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夏禾为了救顾淮安,来说她去过南境的事儿吗? 顾淮安大概也想到了这一层,走到夏禾身边拦住了她。 夏禾却绕过顾淮安,径直走向苏念,边走边对众人道: “一个多月前,顾淮安的确回来找过苏念!” 苏念一愣,夏禾怎么回事? 她不是来救顾淮安的吗?怎么突然帮宋林说话了? 宋林听到夏禾的话,得意的笑道:“看吧,不只我知道他回来过!” “你是谁?”军委干部问道。 夏禾:“我是新来的作战指挥部副主任夏禾,之前在南境和顾旅长一起战斗。顾旅长回家见苏念这件事我知道,是因为当时我方一位重要人物受了重伤急需治疗。顾旅长说自己的爱人是医生,研制了可以救命的药丸,组织上特意派他秘密返回。因为任务紧急且涉密,所以没有留下常规记录。” 苏念听到夏禾的话,心里瞬间两趟了,顺着她的话说道:“没错!顾淮安是回来找我拿药的,后来接到他的电报,说那位重要人物服用了我研制的药丸已经好转了!” 说完,苏念看向夏禾,当时她那颗药丸,的确救了夏禾的命。 夏禾继续道:“没错,苏念同志的药救了那人的命。此事涉及前线机密和重要人物安危,因此一直未对外公开。这是我让南境发来的电报。” 军委的人接过电报,上面明确写着顾淮安为机密任务允许返家的命令。 “这,的确是南边发来的电报,夏禾同志,感谢你提供的线索。既然涉及机密,我们也不好多问……” 宋林见军委的人态度缓和了,顿时急了: “你……你胡说!怎么可能那么巧!” “是不是巧合,你说了不算。”顾淮安冷冷地看着他,“你逼问夏禾同志当众说出军中机密,追究起来,算是违反军纪,好歹是名军医,这点事儿都不懂?” 宋林被顾淮安的气势压倒,后退了两步,还是不死心道:“什么药丸需要跑回东北这么远来拿,苏念在医院这么久,我怎么没听说过她有什么救命的药丸,我看就是你们串通好了做伪证!军委同志,想要服众,至少让我们大家看看,苏念是不是真有那什么劳什子药丸儿!” “就是,不能空口白牙说有就有,好歹拿出药丸,也好让我们信服!”一名男护士帮宋林说话。 黄护士大声道:“你瞎掺和什么!苏医生的医术你又不是没见过,她会制药的事儿我都知道!” 宋林梗着脖子不服气:“光是你说有什么用?真有这么神奇的药,那就拿出来,让我们所有人看看,是不是真能救命!否则,这电报就是你们伪造的,药的事儿就是你们瞎编的!” 苏念冲上去想打宋林,被顾淮安拉住了。 “要打也是我打!” 宋林吓得躲在男护士身后。 军委的人立即提醒:“顾旅长,请注意军纪。” 气氛剑拔弩张时,急诊室门口突然进来几个人。 一个老头儿被人背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焦急的家属。 “医生!快救救我爹!” 朱门久等人立即上前接人,苏念看到,老头儿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嘴唇青紫,嘴边还有白沫。 家属哭喊着:“我爹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倒地上抽抽,啥也不知道了!” 人被推进抢救室,一番检查后,朱门久急匆匆走了出来,给宋林使了个眼色,随后才开口道:“病人是急性心衰伴肺水肿!怕是救不回来了。” 家属哭成一团,宋林的眼睛却亮了。 “苏念!你不是有救命神药吗?现在人命关天,你倒是拿出来救人啊!只要能救活这个人,我就信你!大家也都信你!否则,你就是欺世盗名,顾淮安就是向组织撒谎!” 苏念想咬死宋林,这简直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苏念不是医生,怎么可能随便插手抢救!上次就因为做手术的事儿,被宋林说无证行医了!这次又是挖坑给她跳呢! 更何况,她的药丸虽然是用灵泉水和空间草药制成的,那也只是药,不是仙丹,从没给心衰将死之人用过,万一用了之后人没救过来,岂不是直接跳进了宋林的坑里。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苏念身上。 军委干部看着她,眼神复杂。 “苏念同志,我们需要你证明一下药的事情。” 顾淮安一看苏念的表情就知道,这事儿她没把握,于是悄悄握紧苏念的手,低声道:“别理他。” 苏念看到抢救室里忙碌的医护,床上将死的老头儿,心焦! 宋林这是在用一条人命在逼她! 就在苏念左右为难时,林主任和院长突然走了过来。 “苏医生,我知道你的本事,你可以去试一试!”院长道。 “可是……”苏念看向林主任,征求他的意见。 林主任点了点头:“既然院长同意你去救人,你放心大胆去!” 苏念现在是不去也不行了。 抢救室的门开着,苏念走进去,众人在外面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苏念翻了翻老头儿的瞳孔,幸好,还没散。 她立刻取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颗巧克力色的药丸,捏开老人的嘴,用灵泉水将药丸顺了下去。 可是,等了半天,老人不见好转,反而心率速度急转直下。 一旁的朱门久皱眉:“你给他吃了什么?” 外面的家属也不乐意了。 “你是医生吗?你给我爹吃了什么毒药?我爹要是死了,我让你陪葬!” 一语成谶,老头儿身体一颤,突然,心跳没了。 朱门久摇了摇头:“病人已经死亡。” 家属激动的哭嚎着,冲过去就要打苏念,顾淮安先一步将苏念抱在了怀里。 看到顾淮安宁愿被人围攻也死死护着苏念的样子,夏禾脸色阴沉,倏然转身离开了医院。 家属愤怒的去拉扯顾淮安,宋林和朱门久站在一旁看好戏。 “哼,装神弄鬼!”宋林嘲讽道,“要是吃颗糖豆就能救人,还要我们医生干什么?” 朱门久低声道:“这老头儿已经死了,哥们儿,没准你能趁这个机会回来!” 宋林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苏念抱着顾淮安,红了眼眶:“对不起……” 第一百八十二章 别怕,我在! 顾淮安安慰道:“别怕,我在。” 然而就在这时,明明已经被宣告死亡的老头儿突然猛咳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儿啊……” 整个抢救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老头儿。 刚才已经被宣告死亡的人,竟然因为一颗小小的药丸,硬生生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 “这……这怎么可能?”宋林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没散,就直接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讶。 他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立竿见影的神药,比仙丹还仙丹啊! 朱门久也惊呆了,刚才那老头儿分明已经死了呀!他亲自摸了颈动脉,还探了呼吸的! 苏念喂给他的到底是什么神药? 林主任亲自上前查看了老头儿的状态:“病人的心跳恢复到五十多,意识清醒,呼吸自如,留在抢救室观察二十四小时,没问题的话,转入普通病房。” 黄护士激动地抓住苏念的手:“苏医生,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家属们见老头儿醒了,冲上去又哭又笑。 其中一个还算头脑清醒的,突然给苏念鞠了个躬。 “医生,对不起,刚才是我们错怪你了!” 周围看热闹的医护和病人家属,此刻看向苏念的眼神里,再没有怀疑,而是敬佩。 “我的天,真救回来了?” “那药也太神了吧!” “苏医生果然深藏不露!” “怪不得顾旅长要秘密回来取药!这药简直就是仙丹啊!” 宋林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顾建国和林宛如也赶了下来。 他们本来在楼上病房外的走廊里溜达,听到有人说起楼下的事儿,赶紧下来看。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顾建国冷着脸走到军委干部面前道:“两位同志,现在情况已经很清楚了!我儿子顾淮安,是为了执行紧急秘密任务回来的。这药的效果,大家有目共睹!苏念同志的药救了人,是立了大功!” 林宛如指着宋林骂道:“宋林!你被医院开除是自作自受,关我儿媳妇什么事?我看你是想公报私仇,故意陷害我们家!你这种人,被开除就对了,留在医院就是个祸害!” 林主任低声对院长说了两句话,院长点了点头,随即,林主任厉声对宋林道: “宋林!你已经被开除,不再是医院的人!在这里煽风点火,干扰医院正常工作,诬陷军人和军属,按规定,我们要按照医闹,把你送到公安,或者交给军委处置。” 宋林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来。 两名军委干部这么一番折腾下来,也是心累的够呛,见事情终于论出了个结果,走到顾淮安和苏念前面道: “抱歉,之前是我们调查的不够仔细,既然现在事情已经清楚,你们没有任何问题。至于宋林,我们会带回去调查!” 说完,两人直接将面如死灰的宋林带走了。 看着宋林完蛋了,刚才还帮着宋林说话的两个男护士想要溜,被护士长叫住了。 “你们两个,回去些五千字检讨!写不完不许回家!” 两人立即灰溜溜跑去写了。 周围的人都散了,苏念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向顾淮安,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 两人相视一笑。 顾建国走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是爸爸误会你了。” 林宛如拉着苏念的手,骄傲说道:“我们顾家的儿子儿媳都是厉害的!” 一家人正要离开,苏念却被院长叫住了。 “苏念同志,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能不能,去一趟我办公室详谈?” 苏念知道,院长找她,肯定也是为了药丸的事儿。 苏念不得不承认,夏禾的确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居然利用自己吃了药丸得救的事情,想出了这么个毫无破绽的理由帮顾淮安脱罪! 可药丸虽然救了她和顾淮安,肯定也会带来一些连锁反应。 苏念让顾淮安送父母先回病房,自己跟着院长和林主任去了院长办公室。 一路上,苏念都在想该如何解释药丸的功效。 毕竟,空间出品,必非凡品。 院长办公室。 院长亲自给苏念倒了杯水,林主任坐在一旁,两人都两眼放光看着她。 苏念感觉自己像一块儿被耗子盯上的蛋糕。 “小苏啊,”院长语气和蔼,脸上笑呵呵,“今天这事儿,多亏了你的药丸,你这药效果太惊人了!简直是医学奇迹!” 林主任也跟着说道:“你这药丸是中药吧?中药能有这么快药效,可真是让人震惊。” 苏念一听,果然啊,句句不离那药丸。 苏念谦虚地笑了笑:“院长过奖了,也是那位老人家运气好,命不该绝。” “这可不是运气好就能解释的。”林主任接话,“我是亲眼所见,病人心跳呼吸都停了,瞳孔都要散了,你一颗药下去,硬是给拽了回来。小苏,你这药方……是从哪儿来的?” 终于问到关键了。 苏念早想好了说辞:“药方是我在分军区医院工作时,跟着我师父李老学的。他对中医很有研究,我只是在他的基础上,又结合了民间一些偏方,才做出了这个药丸。” “李老?”院长眼睛一亮,“是哈市军区医院的那个李老吗?” 苏念点头,想来,自从来了总军区这边,再没回去看过师父呢。 “是他老人家的方子,那就难怪了!李老在中医界的地位,那是这个!” 院长一脸敬佩的竖了竖大拇指,随即脸色严肃了起来。 “小苏,你也知道,我们军区总医院下面有自己的制药厂,设备和技术都是全国一流的。你看……能不能和李老商量一下,或者,你作为他的徒弟,把方子拿出来,我们投入生产?你放心,医院绝对不会亏待你!我们可以给你一笔专利费,而且……” 院长看了一眼林主任,给他使了个眼色。 林主任会意,立即开口道:“小苏,我因为年纪和身体原因,已经申请调离急诊科了。我的位置很快会空出来。以你的能力完全有资格接任。只要你愿意把方子交出来,支持医院生产,这个位置,我可以向院里全力推荐你!” 第一百八十三章 夏禾的一箭双雕 院长点头:“我同意林主任的提议,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来当这个急诊科主任。” 苏念顿了顿,露出一脸为难的神色: “药丸的制作过程非常复杂,对药材的选择也很挑剔,所以……不可能批量生产,而且这不是万能的神药,能不能对任何人都有用也不一定。” 药丸的根在空间,没有灵泉水和空间的药材,就算给了配方,也没有这效果。 “至于急诊科主任的位置,我还年轻,怕是难以负重,而且我现在怀孕了,也需要多休息。” 院长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既然是这样,那我也尊重你的选择。不过小苏,这药效果实在太好,以后如果再有类似的紧急情况,或者……有特殊需要,希望你还是能帮一下。” “院长放心,如果真有需要,我一定会尽力。”苏念点头应下。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发现顾淮安已经在外面等她了,两人相视一笑,都松了一口气。 “回家吧,我想好好睡一觉。”苏念打了个哈欠。 自从怀孕后,身体状态的确不如之前,还很容易犯困。 顾淮安牵起苏念的手握住:“辛苦你了,媳妇儿。” 两人朝医院外面走,才到一楼,一群人就拥了上来。 “苏医生!苏医生请留步!” “苏医生,我们都是在这儿等你的,是想问问,你那种救命的药丸还有吗?” “是啊苏医生,我老娘心脏也不好,能不能也卖给我一颗?求求您了!价格你定!” “苏医生,我孩子身体弱,总生病,能不能也卖给我一颗啊?” 一时间,十几个人围上来,七嘴八舌说着自家的情况,目的只有一个,想买药。 这些人都是刚才看到苏念用药丸救活老头儿的人,都想给自己家的病患留一份救命的保障。 苏念想起之前陶可霸占空间卖灵泉水的事,那几天不少人找上门来,一掷千金只为求一瓶水。 但她不能这么干,人各有命,况且这里是世界,她怕改变这么多人的命运会造成世界崩塌,对她不利,也怕因为药的事儿招来祸端,那对她更不利。 “各位,抱歉。”苏念提高声音,“那药丸的药材很罕见,制作起来非常困难,我这里刚才已经把最后一颗用完了。而且……就算我还有,是药三分毒,那药丸的药性很强,乱用对身体有害。” “苏医生,我们明白你的意思,你说个价格!多少钱都行!” “是啊,多少钱我都买,你有多少我买多少!” 苏念皱眉,咋的,还把她想成奇货可居的人了? “大家误会了,药丸我是真的没有了。” 家属不依不饶,不想放苏念走。 “难不成这种药只配治疗什么军区的领导吗?我们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 “就是,身为医生不是该救死扶伤吗?有药不拿出来救人,算什么医生!” 此时,苏念终于意识到,夏禾谎称顾淮安回来取药丸这件事,简直是一箭双雕。 这事儿不但让他们两口子欠了她一个大人情,还让外人知道了她有救命药丸的事儿而招来麻烦,就像现在! 苏念心里不安,这个夏禾,实在聪明! 顾淮安冷着脸,一把将苏念公主抱了起来:“让开!” 两个字,顿时吓得众人不敢靠近了。 顾淮安抱着苏念,径直离开了医院。 苏念猜的没错,自从她会制药的事情在军区传开后,九社的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 不少人借着买东西的由头,来找她买药。 还有人甚至一整天蹲在九社门口不走,就为让苏念卖一颗药丸给他们。 接连几天,九社生意不但没好起来,反而受到了影响。 许多真的来买东西的人见门口人多,都去别的社了。 苏念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她不能完全置之不理,让那些真正走投无路需要帮助的人心寒,否则大概率会落得个见死不救的名头。 但是也不能无底线的满足所有来求药的人的要求,毕竟有些人是纯粹心术不正。 苏念想起李老从前经常对她说的,医者父母心。也想起自己走上医生这条路的原因,是想利用空间救治更多的人。 苏念和顾淮安商量后,在九社门口贴了一张告示。 主要是为了告诉那些来买药的军属,自己手里的确没有药丸了,确实家中有病患的,带着病历和检查结果来,她有从业资格证,可以开药看病。至于那些求药所谓其他的,概不接待。 贴完告示,苏念搬了张桌子放在门口,准备好纸笔,坐了下来。 既然躲不开,那就面对好了。 果然,有些人看到告示后直接骂骂咧咧地走了。 但也有一些抱着希望的家属,真的带着病历留了下来。 苏念看过病历,询问病情,确定是真的很难治的病,会写下药方。 顾淮安已经帮忙在九社后院搭了几个小炉子,苏念的汤药不要钱,但是要求家属必须留下熬制,她在炉火旁各放了一个水桶,里面是灵泉水。 也必须用她给的草药。 才第一天,苏念就接诊了六七个家属,太阳快下山了,她有些疲惫的起身伸了个懒腰。 赶上晚饭前,来买菜的军属也不少,看到苏念的告示,知道她在这儿免费看病给药,都夸苏念医者仁心。 可就是有人不那么和谐。 苏念正准备回去休息,一个中年妇女挤到了最前面,推开所有来买东西的人,对苏念哭嚎道: “苏医生!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家那口子躺床上都快不行了!医院说没治了,就指望您那神药救命呢!您行行好,卖给我一颗吧!多少钱都行!我砸锅卖铁也给您凑上!” 见来人如此激动,苏念又坐下了。 “别着急,有没有病历或者医院的诊断证明?” “有,我有证明!”女人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放在桌上,苏念一看,是一张不知道从哪个小诊所开的诊断书,字迹潦草,没有公章,上面就写四个字:心悸、气短。 “你这不行。”苏念皱眉,“去正规医院找医生看看吧。” “苏医生,你那药不是能起死回生吗?给我一颗,救救我家那口子吧!你要是不给,我今天就……我就不走了!” 说完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干嚎:“哎哟我的天啊!没天理啊!有神药不救人啊!眼睁睁看着人死啊!见死不救算什么医生啊!” 第一百八十四章 谁指使你来的? 她这一闹,众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苏念眉头紧皱,这人根本不是真心求医,要么是受人指使来捣乱,要么就是胡搅蛮缠想买药转卖赚钱。 她直接冷了脸:“我已经贴了告示,药丸没有了,真的有病我可以开中药,你丈夫具体什么情况都不清楚,我不能随便给……” 苏念还没说完,对方跳起来就开始指责她: “不清楚?怎么不清楚?心脏病!要死了!这还不清楚?你就是不想给!看不起我们农村来的军属!你的药是不是都留给当官的有钱的了?” 几个在后面熬药的军属都上来帮苏念说话。 “苏医生医术很好,你男人要真有病,让她开几副汤药试试!” “人家都说药丸用完了,你这不是胡搅蛮缠吗!” 买东西的人也都帮着苏念。 “这是啥地方,你就大呼小叫的,你是谁家的军属?不怕给军人丢脸啊!” “就是,苏医生看病抓药都不要钱,你偏要盯着什么药丸,这不是捣乱么!” “这可是咱们军人服务社,我们身为军属都有维护的权利,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可要去叫军区保卫处的来了!” 女人一看所有人都向着苏念说话,恼羞成怒。 她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就去抓桌上的登记本:“你不给药,我就把你的东西都撕了!让大家看看你这个黑心医生!” 苏念去抢,对方却用力一扯,把本子抢了过去,抬手就要撕! 还把苏念扯了个趔趄。 苏念第一反应是护着肚子别被桌角撞了,下一刻,人已经扑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顾淮安下班,来接她,及时赶到了。 苏念:果然,女主有危险的时候,男主总会及时出现呢! “住手!” 顾淮安身材高大,气场强大,低吼一声,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抢回了登记本。 他身上的肃杀之气让那女人瞬间害怕了。 “你……你干什么?打人了!顾旅长打人了!”女人尖声叫着。 “打人?”顾淮安眼神冰冷扫过她的脸,“你抢夺我妻子的东西,拉扯她险些跌倒,污蔑诽谤,我打你算轻的,你要不服,我就送你去保卫处,你去跟他们理论理论!” “我……我就是想求药,谁让她不卖给我!” “求药?你在这里胡搅蛮缠,撒泼打滚,拿不出病历,我看求药是假,故意来捣乱才是真的。”顾淮安眸光一凛,“说吧,谁指使你来的?” “什么谁指使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女人眼神慌乱,转身就走。 顾淮安扔给她一句:“不管你背后的人是谁,再敢来九社捣乱,别怪我不客气!” 苏念觉得这女人眼生,问了门口几个军属,都说不认识。 “许是新来随军的吧,我们都没见过。” “可要不是军属,咋能进来咱们军区的?” “小苏你放心,我们回头帮你留意留意。” 顾淮安翻看登记本,看到她一天开了六七个方子,担心她累着,走到外面告示那里,添加了一个出诊时间,每天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后面还写了四个字:过时不候。 后面几天,苏念轻松了不少,上午出诊,下午休息,顾淮安还派了两个小战士来帮忙卖东西。 空间,苏念洗完澡舒舒服服躺在小屋柔软的大床上看书。 一歪头,看到顾淮安裹着浴巾走过来,灯光下,水珠顺着湿漉漉的头发滴落在他健康健硕的肌肉上,亮晶晶的,苏念咽了咽口水…… 好诱人…… 之前听说怀孕后女人的那方面欲望会变强,现在看来,的确如此啊! 只可惜,她怀孕两月属于危险期,不能乱来。 顾淮安诱人而不自知,边擦着头发边往屋里走,一抬头,看到小娇妻正穿着吊带裙,露出光滑洁白的香肩,和若隐若现的沟…… 怀孕后丰腴了一些的小丫头,好像更诱人了…… 顾淮安越走越近,苏念从胸肌看到腹肌,又往下看到人鱼线…… 鼻子下突然一热。 顾淮安刚把头上的毛巾拿开,就看到媳妇儿流鼻血了。 “你怎么了?” 一着急,扔了毛巾就冲过去,脚步跨的太大,腰上围着的浴巾落了下来。 苏念:救命!鼻血止不住! 她仰起头,伸手想把顾淮安推开,结果触手摸到一片弹性十足的硬挺肌肉。 啊啊啊啊!鼻血越来越多了。 顾淮安越着急就越靠近。 “你再靠近,我就要贫血了……”苏念抖着声音说。 顾淮安终于明白媳妇儿流鼻血的原因,微红了脸,捡起浴巾裹住自己,用纸帮苏念擦血。 过了一会儿,鼻血终于止住了。 “我……我听说,怀孕初期好像不能……”铁骨铮铮的汉子,此时却结巴了。 苏念馋啊!吃不到摸一摸总行吧,手倒是不老实起来了。 她把这个馋,归咎于孕激素影响。 绝不是她好色好么! 顾淮安咬着牙忍着…… 他能趴在满是蚊蝇毒虫的沼泽地埋伏整整三天三夜不动一下,却忍不住这一双小手在他身上滑过来滑过去的感觉。 随后,他俯身,拖着小丫头的腰,把人放在了自己身上,扣住她的后脑勺,重重吻了上去。 苏念被亲的七荤八素的,手被带着摸向一个地方…… 第二天一早,顾淮安看都不好意思看苏念一眼了,给她递牛奶的时候,都是红着脸的。 苏念:“再……再忍一忍,再一个月就可以了……” 隔天上午,苏念在九社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是母亲打来的,问她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回来一趟。 苏念听着母亲欲言又止的声音,想着应该是家里出啥事儿了,立即出了军区,回了苏家。 父母都在客厅,家里的气氛像是不太好。 “爸妈,家里出啥事儿了?” 吴远芳看到女儿,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起身拉着苏念坐下:“念念回来了就好,家里倒是没啥事,就是你大姨她……哎,可咋整啊!” “我大姨咋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给我磕十个响头 吴远芳叹气:“前阵子你大姨找了个男人,说是对她挺好的,知疼知热的,还带到家里来过一次,可昨天我去找她,一进门就看到她躺在床上,瘦了一大圈,说那男人骗了他的钱跑了!” 苏念一愣,大姨那么泼辣的性子,居然能被男人骗了? 苏锦荣给闺女倒了一杯水递过来:“你大姨父走的早,她又没孩子,一个人住这么多年了,找了个男人能给她做个伴,我们本来挺替她高兴的,可现在弄成这样,真是……” “我大姨人呢?” “楼上躺着呢,我们把她接过来一起住了,家里房子这么大,不差她一个。”苏锦荣道。 苏念想要上楼去看,吴远芳拉住了闺女:“她刚睡着,先别去打扰了,妈还得跟你说说你大姨生病的事儿。” “我大姨病了?” 吴远芳就落了泪,拉着闺女的手捏着:“你大姨去医院检查,说是胃出了问题,什么萎缩伴糜烂的,再严重下去就是胃癌,吓得她吃不下睡不着的,要不是因为这,也不会被那男人骗了。” 苏锦荣气愤得拍了桌子:“那男的说在医院听到有人卖什么特效药丸,死人都能救回来,就是特别贵,要一千块钱一颗,吃完药到病除!” 苏念心中一惊,她使用药丸救老头儿的事儿才这么短时间就传这么远了? “我大姨信了?”苏念问。 “你大姨怕死,拿出自己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给了那男人,那混蛋说去帮忙买药,结果钱拿走了,人没影了,药更是连个渣都没见着!你大姨又急又气,加上本来身体就不好,病得更重了。” 吴远芳问:“闺女,你那空间的灵泉水,能不能治你大姨的胃病啊?你给她喝点儿试试,我怕她撑不过去……” 苏念忙安慰:“妈你放心,大姨的病我能治的,现在关键是找到那个骗子,不能让他害了人还拿着大姨的钱在外面逍遥!” 苏锦荣摇了摇头:“已经报警了,可那人滑得很,用的假名字,也没固定住处,上哪儿找去?警察说会留意,但这大海捞针的,啥时候能找到啊?” 吴远芳落泪:“你大姨现在……唉……” 苏念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有了主意,笑道:“放心,警察找不到,咱们就自己抓!” 吴远芳担心道:“念念,你有啥办法?可别乱来,你现在还怀着孩子呢!” “爸,你放心,我不乱来。我要让他自己回来!” 两天后,机械厂家属院突然来了一辆高级小轿车。 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扶着吴远萍从车上下来,后面跟着两个跟班儿,手里拎着不少补品,拎着的袋子里还不小心掉出一根人参,正好掉在看热闹人的面前,所有人都看到,那人参有胡萝卜那么粗。 那西装革履的男人说是吴远萍的外甥,听说大姨生病,心疼得不得了,特意送她去了医院买特效药,还买了不少补品,给了大姨不少钱。 接下来三天,大外甥每天拎着好东西上门看望大姨,还找了个保姆专门照顾她。 果然,鱼饵撒下去没多久,鱼就闻着味儿来了。 这天下午,假扮成保姆的苏念正给大姨熬汤,吴远萍站在一旁,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吃了两天苏念掺了灵泉水和温补草药做的食物,吴远萍气色已经好了不少,胃口也好了,只是因为又被骗钱又被骗感情,情绪很低落。 “大姨,那马有才要是回来跪下求你,你会原谅他吗?” 吴远萍拿起一旁的菜刀,当的一下就剁在了菜板上。 “他要是敢回来,我就剁了他!” 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苏念和吴远萍对视一眼,不能这么巧吧? “大姨,听我的,要真是马有才,咱们不急着剁人,先躺床上装一装!” 吴远萍躺好后,苏念去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外鬼鬼祟祟的马有才。 苏念系着围裙,挽着头发,手还湿着,对方一看,还真请了个保姆。 伸着头往屋里一看,桌上放着不少补品,看着就不便宜。 特别是一根胡萝卜粗的人参,那要是拿出去,得卖多少钱啊! 还真有个有钱的大外甥!她可从来没和他提起过! 果然还是藏着心眼儿呢! 见苏念就是个保姆,马有才直接推开她走了进来。 一脸担忧冲进卧房,坐在床边抓起了吴远萍的手。 “远萍,我回来了!”马有才一脸担忧,“我去给你买特效药丸了,这几天一直在外面奔波,你还好吗?” 吴远萍躺在床上,被抓着的手猛然一使劲儿,死死攥住了马有才的手。 马有才心里一惊,就要起身,可架不住吴远萍手劲儿大,他还挣脱不了了。 “远萍,你……你这是干啥?” 吴远萍咬牙切齿:“你个骗子,说拿钱去给我买药,药呢?” 马有才双膝一软,居然就跪在了地上:“远萍,这几天我托了好几个人要去那个军区医院买特效药,可谁知道我遇到了骗子,别说你的钱,连我的所有积蓄也都搭进去了,药丸没拿到,钱也被骗光了……都是我的错,怪我太我单纯太善良,不敢回来见你,可又担心你的病……你打我吧……” 苏念站在门口看着马有才的一番操作,心中冷笑,这演技可真是杠杠的,难怪把大姨都骗过去了。 吴远萍看到马有才这样,居然真的就缓和了眼神。 马有才趁机问道:“我刚才在外头,听说你有个外甥这几天来看你,我这心才算放下,之前咋没听说你有个外甥的事儿?他……在哪儿高就啊?听说挺有钱的啊?” 吴远萍点头:“我那外甥有多少钱他自己都不知道,特效药你也不用去找了,他给我买到了,还给了我一万块钱,你要是能给我磕十个响头,我就原谅你拿着我的钱把我丢下不管的事儿,让你回来。” “一万块钱?”马有才的眼睛瞬间亮了。 苏念:这大姨可真会啊!一万块钱换十个响头?她都想不出来。 这个时代的一万块钱,放到现代,那得是一百万的概念了吧? 苏念干脆顺着大姨的演技往下演,拿出一沓大团结送进屋里。 “姨,昨天您外甥走的时候还给我一千块钱让我交给你,我给忘了,我给你放哪儿啊?” 第一百八十六章 晚了,出事了! 吴远萍挥了挥收:“一千块钱,给你当工资吧,我不差那仨瓜俩枣的。” 看到一个保姆居然动动嘴就拿到了一千块,马有才急了。 “远萍,再有钱不是这么花的,保姆毕竟是外人,你这样,你把保姆辞了,我来伺候你,给你端茶倒水,端屎端尿,照顾你后半辈子!” 吴远萍板着脸:“我还没消气呢,你先磕头,磕得好,我就考虑把那一千块钱要回来给你。” 苏念附和道:“一千块钱太多了,我不敢要……” 马有才一听,立即用膝盖蹭着地,后退几步,就开始磕头。 “一!二……” 马有才蜻蜓点水的跪在吴远萍床前磕头。 吴远萍冷着脸:“你这头磕的不够诚意。” 马有才犹豫了一下,咚的一声磕了下去。 再抬头,脑门儿通红。 地面是水泥的,邦硬邦硬,每磕一下,就发出咚的一声,苏念听着都头疼。 磕到第十个,马有才脑门儿冒出来一个大红包。 吴远萍刚才还病怏怏的,见马有才磕完了头,直接精神抖擞从床上坐了起来。 “哎呀,舒坦!马有才,我去你大爷的!” 说着一巴掌就扇了过来,直接把马有才闪了一个大跟头倒在了地上。 嘴角的血直接流了出来。 马有才被打懵了,捂着脸趴在地上,满脸委屈:“远萍,你怎么能打我!我着急你的病,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在外面给你找药!” 苏念看不下去了,倚着门框冷哼道: “急?急到把我大姨攒了半辈子的钱急到你口袋里去了?” 马有才脸色一变:“同志,你这话说的……那钱……我也是被人骗了,那卖药的跑了,我也找不着人啊!我也是受害者!” 马有才说着,立刻换上一副苦情相。 “受害者?”苏念慢慢走近两步,冷哼一声,“那我怎么听说,有人看见你拿了钱之后,在国营饭店跟人喝酒庆祝,庆祝又骗一个傻女人?” 马有才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慌了,但嘴上还在强撑:“胡说!这是谁造的谣!同志,你可不能听人瞎说!我马有才一向本本分分……” “本本分分?” 顾淮安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身后还跟着这几天假扮大外甥的张排长。 张排长一进门就开始给马有才报告家门。 “马有才,原名马二狗,原籍西山,三年前因为诈骗同村寡妇被村里赶出来,流窜到沈市,化名马有才,专门在集市、医院附近寻找独居女人下手,近三年内,沈市至少五名寡妇被你骗钱骗色,马有才,你认不认罪?” 马有才听到张排长的话,脸已经白了。 吴远萍跳下床,抓起笤帚旮瘩对着马有才一顿乱打,笤帚都打飞了还不解气,跑到厨房去拿菜刀,被苏念拦住了。 马有才起身要跑,被顾淮安一脚踢翻在地。 “马有才!把钱交出来!”张排长大声呵斥,“敢骗我大姨,你既然不想活,我就在这儿弄死你!” 马有才吓得一激灵,终于说了实话。 “钱……钱没了!” 吴远萍在厨房门口大声质问:“我钱呢?” “赌……赌输了,喝了酒了……”马有才哭丧着脸。 吴远萍放下菜刀,示意苏念让开。 结果苏念才让开门口,就见吴远萍抓起一个大漏勺冲向马有才。 没一会儿功夫,马有才满脸红点儿,躺在地上哀嚎。 担心打出人命,顾淮安和张排长拎着马有才送去公安了。 人一走,吴远萍扔了漏勺,一屁股坐在床上,哭了起来。 苏念安慰:“大姨,没事儿了,马有才不会善终的。” 吴远萍拉着苏念的手,红了眼眶: “念念……大姨对不起你,给你添麻烦了,大姨糊涂啊……” “大姨,别这么说。是骗子太可恶了。” 苏念拿出刚才那一千块钱塞进大姨手里。 “这些钱你拿着,以后多长个心眼。” 吴远萍说啥也不肯接。 “那不成,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快收起来!” 苏念真心实意的给:“我怀孕了,过阵子向回家住些天,我爸妈都忙,我想着,接你过去住,能养身体,还能照顾一下我,这些,就当是我给你的生活费。” 听到苏念的话,吴远萍这才不推辞。 “行,我身体已经好多了,照顾你没问题,这钱我也不推辞了,回家以后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从这个钱里出!” 苏念接了大姨回了苏家,为此,她还特意在家住了些日子,大姨照顾的无微不至,还买了不少好补品给她,苏念没推辞,这让吴远萍心里总算好受了点儿。 看着大姨在家里适应的差不多了,药丸儿的事掀起的波澜好像也过去了,苏念决定搬回军区住。 可还没回去呢,倒是先来了坏消息。 苏锦荣还没到下班时间就匆匆赶了回来。 “念念,爸问你,你做的那种药丸,有没有拿出去卖给别人?” 苏念一愣:“没有,从没卖给过任何人。” 苏锦荣顿时断言:“市面上出现了仿冒你的救命药丸,在黑市上偷偷卖。” 苏锦荣拿出一个纸包,里面包着一颗药丸。 药丸的颜色、大小和她之前在医院给老头儿服用的那颗一模一样。 但是这颗药丸外表粗糙,味道是劣质草药的味道,有点儿刺鼻。 和她那乌黑油亮清香扑鼻的药丸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这是我在黑市上买回来的,价格不低,对方说是总军区医院内部流出的救命药丸。” “这根本不是我的药!”苏念气的想骂人,“谁这么缺德!弄出这种假药害人!” 正说着呢,顾淮安的吉普车在苏家门口急刹,顾淮安跳下车,快步走了进来。 进屋看到苏锦荣和苏念面前的药丸,问道:“知道外面卖假药丸的事儿了?” 苏念点头:“这事儿得赶紧查清楚,万一吃出人命就糟了。” 顾淮安轻声叹息:“已经出事了。” 苏念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心脏病患者,发病时没送医院,吃了这药丸,死了,现在人在医院闹着要见你要说法。” 苏念起身:“走,我现在就去给他们个说法!” 顾淮安把人拦住:“我私下找人调查了,药丸卖出去不少,还都是打着你的名义卖的,你现在出去,实在危险。” 吴远萍插着腰骂道:“谁敢害我外甥女,我砍死他!” 吴远芳一脸愁容:“这怎么办啊?得想想办法。” 顾淮安安抚道:“别急,我先让人放出话,说药丸是假的,看看风向。最近这几天,念念你先别出门。” “好。”苏念点头。 可顾淮安还没走呢,外面就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砸门声。 “苏念!你给我出来!” “害人精!偿命来!” 第一百八十七章 说不清楚我们就不走了 苏念到床边往外一看,门外站着不下二十人,个个情绪激动,居然还有举着相机拍照的记者! “苏念,你得给我们一个解释!为什么背地里卖药?” “医院说了,卖药的事儿是你个人行为,跟他们无关,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必须说清楚!不然我们就不走了!” “我爸吃了你卖的药死了,赔钱!” 苏锦荣想去开门,被顾淮安拦住了。 “他们现在情绪激动,出去更说不清。你们先上楼,我去看看。” 苏念:“你小心点儿。” 见几人离开了客厅,顾淮安一把拉开门,高大的身躯挡在门口,台阶下的众人气势顿时矮了一半。 “这里是军属住所!有什么事,你们可以通过正常渠道反映!” 顾淮安声音冷冽气场十足,又是穿着军装的,肩膀上那星星横杠的,一看就不是普通小兵,有些人就打了退堂鼓。 但大部分人还是觉得自己有理,不肯退让。 “正常渠道?人都死了还正常渠道?”一个男的哭喊着,“我爹就是吃了她的药死的!杀人偿命!让她出来!” “对!让她出来说清楚!” “苏念!你有种卖药,没种承认吗?” 顾淮安沉声道:“苏念怀着孕,不可能接触药品,你们买的是假药,与她无关,想要说法,去找公安!” 众人听到这话,有一瞬间的沉默。 “谁知道呢,这药丸卖这么贵,为了钱损失一个孩子也值了吧?” 那名举着相机的记者幽幽开口道。 顾淮安看向那名记者,对方正好举起相机,咔嚓,闪光灯晃了顾淮安的眼睛,他被拍照了。 顾淮安眼神倏然凌厉,带上房门,冲过去抢过了那位记者的相机,直接抽出了胶卷撞进口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警告:“为你刚才恶毒的话道歉,还有!如果我的脸被登在报纸上,你知道什么后果么?” 记者被顾淮安揪着脖领子,双腿屈膝,恐惧的瞪着一双眼睛。 “什……什么后果?” “你会被当成军事间谍,直接击毙!” 记者吓得浑身一激灵:“对不起,抱歉!胶卷我……不要了,相机能不能给我……” 顾淮安将相机用力揣进记者怀里,记者被怼得胸口生疼也没敢出声,抱着相机要走。 一旁有人起哄:“当兵的打人啦!大家快看看吧!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 顾淮安眸光一凛,看向起哄的人。 那人缩了缩脖子,嘴上还不依不饶:“你刚才推了那个记者,我们都看到了!是不是啊大家!” 众人见不到苏念,开始转移怒气,纷纷点头。 “穿着这身衣服,就该注意自己的形象!怎么能随便打老百姓呢!” 顾淮安阴沉着脸上前,还没开口呢,对方先喊了起来:“你瞅啥?要打我是咋地?” 身后,门却突然开了。 苏念走了进来。 门一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苏念出来了!” “就是她!卖假药的!” “还我爹命来!”死了爹男人红着眼就要往上冲。 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苏念身上。 顾淮安上前一步,将苏念严严实实挡在身后,凌厉的目光看向男人,久经沙场,眼睛里自带肃杀之气的他,让男人忍不住连连后退。 顾淮安回头,抓住苏念的手低声道:“不是不让你出来么?” 苏念回握:“该面对的总该面对,不能让你一个人收拾这个烂摊子。” 说完,走到顾淮安身边站定,看着台阶下的众人道: “各位!关于市面上出现假药的事我们也是刚知道,我要声明一下,我苏念,从未对外售卖过任何药品!我的药丸只有我会制作,而且制作起来非常麻烦,耗时耗力,我现在怀孕,根本没有这个精力,所以,你们买的药丸不是我的,这事儿是有人借着我的名义造价,我建议你们去公安报警。” 台阶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但死了爹的男人还是不依不饶。 “你空口白牙说没用!卖药的人都说了,是从你这儿流出去的!药上还写着苏氏秘制呢!我爹就是吃了你们的药死的!你们必须负责!” 这话一出,众人都想起来了。 是啊,药上可写着苏氏秘制呢! 苏念皱眉,这做的也太假了。 “这位同志,我自己的药丸上可没写过苏氏秘制这几个字!这卖假药的是生怕人家不知道药是我的同款!方便他栽赃!看来,我要是不抓到那个卖假药的,你们是不会信我了。”苏念转头问男人,“你说,卖药的人说从我这儿流出的,请问卖药的人长什么样?你们在哪里交易?” 男人戚戚然:“就在医院附近,我们一出来那人就问买不买特效药,说是你亲戚,是你开的私人诊所,自己制的药!我不放心,还去打听了一下,说是你曾经用这药丸救了一个快死的老头儿,现在在军区大院里开诊所给人看病的!我们这才信了!” 其他人也附和道:“没错,卖药的就是这么说的!一个女的,说是你亲戚!” 苏念一听,对方果然不止为了挣钱,分明是有备而来,专门针对她的! “大家听到了,卖药的自己都藏头露尾,不敢见人,却打着我的旗号,这明显就是栽赃陷害!你们都被骗了!真正的骗子逍遥法外,你们却在这里为难我一个孕妇?” 这下,大家终于纳过闷儿来了。 “那……那我们买的假药怎么办?钱都花了,人还死了……” 苏念深吸一口气:“我会去帮大家调查这件事,如果有了结果,会第一时间公布出来。” 顾淮安开口道:“聚在这里解决不了问题,散了吧,都回去等消息。” 众人听到这话,只好散去。 苏家客厅,气氛凝重。 “你们打算怎么办?”苏锦荣问。 顾淮安:“我已经让张排长带人去医院附近蹲守了。公安那边也打了招呼,一旦发现卖假药的,直接摁下。” 苏念心里却一直在想,到底是谁在这么干。 接下来的几天,张排长他们在医院附近守株待兔,啥也没守到。公安那边也没有消息。 甚至顾淮安派人假扮病人家属去寻,也没有人上前来搭讪卖药。 苏念翻来覆去睡不着,拿着登记本看了又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张脸。 第一百八十八章 报复来的可真快! 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女人? “老公,你还记得上次在九社门口,那个胡搅蛮缠非要买药,还撕我登记本的女人吗?” “嗯。”顾淮安点头,“你怀疑她?” “后来有军属来告诉我,以前从没见过这个女人,后来也没再见过。”苏念坐起身,“她当时铁了心想买一颗药,你说……她会不会和假药有关?她当时那么急切地想得到药丸,会不会是想拿回去研究仿制?” 顾淮安眼神一凛:“军区进出都有记录,我明天就让人去查!” 隔天,顾淮安亲自去门岗调取了那几天的出入记录,却没发现任何问题。 “有没有眼生的人,或者其他特殊情况?” 对方想了想:“好像……有个军属说出入证丢了,来登机补办过一次,我看一下她的登记信息。” 门岗的战士拿出补办记录一看,果然,在她出入证丢失期间,有两次进出记录。 “肯定就是她!”顾淮安立即锁定了这人,“她有留下什么其他信息吗?” 小战士摇头:“拿出出入证,我们就给开门,没有多说过一句话。” 苏念听说那女人有问题后,直接找到了丢失出入证的人。 是九社的常客,苏念和她倒是熟识,就问了她几句。 “我前段时间去田字片看了一个亲戚,出入证就丢了,现在已经补回来了。咋了小苏?有事儿啊?” “没事儿婶子,就是听门岗说你之前丢了出入证,以后小心点儿,免得被有心人捡到做什么坏事。” “那可不!现在我都小心保管着呢!” 田字片,是沈市市区的一个城中村,鱼龙混杂,大部分都是没有介绍信在那儿租住的流动人口。 顾淮安立即带了几个人,换上便装,直奔田字片。 苏念不放心,也执意要跟着,但才到了村口,苏念就被前面的路劝退,悄悄进了空间。 刚下过一场雨,田字片的路泥泞不堪,污水横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顾淮安带来的人分头行动,很快就打听到了线索。 “没错,有一对夫妻住在这儿,女的是赤脚医生,男的原来好像是报社的,后来报社没了,天天喝酒打老婆,前些天他们家屋里不知道搞什么,一到半夜就闻到刺鼻的药味,现在人搬走了,我们的鼻子终于得救了!” 报社?苏念想起之前去十里屯负面报道蔬菜大棚的那家报社负责人 顾淮安带人找过去,已经人去屋空,但屋里留下的熬药的锅、后院堆成小山的药渣,已经说明了一切。 “会不会是之前那家市里的小报社?”苏念在空间里提醒顾淮安。 顾淮安的办事效率很高。 不但立即请来警方对制作假药的现场进行了封锁,还查到了那对夫妻的姓名和老家住址。 男的叫孙平,女的叫张琴,俩人是凌源人,现在很可能已经回老家了。 苏念听到孙平这个名字,立即明白了。 之前孙平因为收了一社王主任的钱,故意刊发抹黑十里屯大鹏的报道,被省长亲自盯着关停,他也被带走了。 想不到这么快就出来报复她了! 因为涉及到军属和总军区医院的名声,公安联合军方一起,很快就在孙平老家把两人抓到了。 真相很简单,孙平去医院看病,无意中看到了苏念为了证明有药丸,把将死的老人救活的全部过程。 他顺手偷了军属的出入证,让她老婆混进军区想搞到一颗药丸照着做,但是失败了,于是开始自制药丸出售。 卖药得到的钱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花出去。 军区医院和公安一起召开了一场小型赃款归还会,公告所有被害人前来领取自己的钱。 苏念被院长邀请去了现场,顺便做了一个防骗宣传。 “各位乡亲,假药的事情已经查清,他们利用了大家对救命药的渴望,也利用了大家对我的信任。我理解大家求医问药的心情,也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人。 这些人大部分都去苏家门口找她闹过,此时真相大白,看到苏念,一脸愧疚。 “苏医生,对不起啊,我们之前误会你了!” “真是抱歉……” 苏念听到这话,淡然笑道: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但是我希望大家以后一定要提高警惕,不要轻信街头巷尾的偏方秘药,有病一定去正规医院。同时,也恳请大家擦亮眼睛,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成为伤害他人的工具。” 事情虽然告一段落,但是苏念心里却一点儿都没有轻松的感觉。 她心里有数,最近这些日子所有关于药丸闹出来的事儿,都只因为夏禾的一句话。 之前为了帮顾淮安摆脱私自回家的惩罚,她在医院当众编了一个谎言,说顾淮安回来找苏念取药丸。 夏禾用了一个无法证明真假的机密任务为借口,救下顾淮安,把她推上了风口浪尖。 而她,什么都不用做,甚至这段时间里,她面都没露过。 懂战术会打仗的人,果然不一般。 苏念把自己心里的想法都告诉了顾淮安。 两人躺在空间小屋的床上,苏念靠着顾淮安的肩膀,将她心里关于夏禾的所有想法,都说了出来。 顾淮安还给她解释了一下夏禾的这个战术:“借力打力,自己片叶不沾身,却能让对手焦头烂额。” 苏念抚摸着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肚子,有些不太安心。 “这不过是她到军区和我的第一次交锋,后面怕是还有更厉害的招数在等着我呢。” 顾淮安沉默了一会儿,低头亲吻苏念的发顶。 “抱歉,因为我,给你添麻烦了。” 苏念仰头,皱眉看向顾淮安:“夫妻之间说这样的话,可太见外了吧?” 顾淮安捧着苏念的脸,心疼道:“你放心,我不会再让夏禾有机会伤害到你。” “好。” 按照原书剧情,战争结束后没多久,顾淮安就因为表现突出被调到京市执行秘密任务。 可现在因为她的介入,战争提前结束了一年整,那么顾淮安也会提前一年去京市吗? 如果现在离开,就可以摆脱夏禾这个劲敌,可顾淮安要去的地方,一年也出不来几次,她只能一个人面对怀孕、生产、带娃…… 除非……她继续随军去京市!或者干脆直接加入那个什么秘密任务好了! 有了这个想法,苏念决定,先搞到一个合理的身份! 第一百八十九章 你和他们没什么区别 苏念记得原作中顾淮安被调到秘密部门后,没多久就被调到了西北,再回来已经是五年后,直接成了副师级,还立了一等功。 当然,这些都是原书中女主陶可的视角,当时陶可在报纸上看到西北荒漠中升起最亮的星,下面有专门点名表扬了顾淮安等人的付出。 陶可当时有些后悔没有选顾淮安这个厉害人物,而是选了需要她赚钱供养上学的陆北辰。 所以! 顾淮安应该不是一直在京市秘密部门工作,而是去西北荒漠深处建设卫星发射基地? 虽然原作大部分内容是杜撰的,但时间轴和一些大事件是完全参照真实历史的。 而西北荒漠的那个基地,更是真实存在的,甚至直到几十年后的现代,也依然在源源不断的向太空发射载人卫星。 想及此,苏念感觉自己心跳都快了几分。 如果真是这样,那顾淮安参与的就是一件意义非凡的伟大事业,而她,既然重生了,怎么能错过这么伟大的事情。 她不光想成为见证者,更想成为参与者! 可她还没想到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参与进去,顾淮安的调令已经来了。 要求她三日后出发去京市,进行为期三个月的秘密训练。 顾淮安下班到九社接苏念时,苏念就看出了他有心事。 平日就算脸再冷,见到她也会绽开一个微笑的顾淮安,今日却眉头紧锁,看她的眼神也不太对劲儿。 苏念牵着顾淮安的手,两人步行回家。 顾淮安一直低头看苏念,却几次欲言又止。 苏念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问道:“要出任务?” 顾淮安脚步一顿,转身面对苏念:“调令下来了,三天后出发去京市,归期……不定。” 果然!苏念猜对了! “念念,我……”顾淮安声音里都是歉意。 苏念现在怀孕快三个月,孕期反应还在继续,也已经显怀了,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 “我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有可能期间不能联络,我担心你和孩子……” “别担心我。”苏念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你忘了?我有空间,绝对安全。” “但是我不能陪在你身边……” “嫁给当兵的就要有当军嫂的觉悟,我在你眼里这么弱么?”苏念反问。 顾淮安把人拉进怀里抱住,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不是你弱,是我……舍不得离开你。”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不想去执行命令。 但他是一名军人,他有自己的使命。 “你放心,到了地方如果能写信你就把地址告诉我,我随时可以过去找你的呀!” 顾淮安点头:“如果情况允许,我会写信给你。” 苏念点头,挽着顾淮安的手臂往家走,心里却一直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光明正大的去找顾淮安呢? 隔天一早,苏念刚到九社,夏禾就找了过来。 苏念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夏禾在柜台里转了一圈,什么也没买,回到门口,故意说了句:“我是来和你告别的。” “告别?你要回南边了?”苏念问。 原作中顾淮安离开后不到一年,夏禾因为找不到他人,加上有任务,就回南边去了,后来书中再没提到过她。 难道因为顾淮安提前出任务,夏禾离开的时间也提前了? “顾淮安没和你说吗?这次的任务,还是我和他一起。” 苏念心里咯噔一下! 等等!什么情况!怎么夏禾的这条线不按原剧情走了? 见苏念脸上的震惊神情,夏禾继续说道: “这次去京市,是我主动向组织申请的。我写了五千字的申请书,证明我有能力协助顾淮安完成任务,显然,我通过了申请。” 苏念:这是来显摆的? “以你的能力,能通过申请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儿,恭喜了。” 夏禾见苏念情绪如此稳定,皱眉道:“苏念,你很聪明,你明白我的意思。” 苏念轻笑:“你很努力的申请到了和我丈夫一起工作的机会,所以,我该谢谢你帮他分担工作任务?” 夏禾倨傲的看着苏念,看不透她是真不在意还是在装稳重: “顾淮安未来要走的路,不是普通人能想象和承受得住的。他身边需要的,是我这样能和他并肩作战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一沉,眼神跟着冷了下来:“我希望你能明白,有些位置,有些人,天生就更合适。” 这话说得倒是直白又刻薄,这是在明晃晃地告诉苏念:你配不上他,我能。 苏念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她暴打夏禾的画面,心里舒坦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近夏禾,轻声道:“淮安身边需要什么样的人,该由他自己决定。还有,你懂战术,懂打仗,战斗力爆表,但是,你不一定懂男人。就算你费尽心思,顾淮安,也绝不可能喜欢你。” 正好一队士兵穿着背心喊着口号从九社门前跑步经过,一个个汗流浃背,皮肤晒的黝黑。 苏念指了指那些士兵:“在他眼里,你和他们,没什么区别。或许,因为你执意要当小三,破坏我们的婚姻,他还会厌恶你。” 夏禾脸上的表情顿时压不住了,扯了扯嘴角冷哼道:“希望你的自信,能一直保持下去。” 说完转身走了。 看着夏禾挺直的背影,苏念长舒了一口气。 以夏禾对顾淮安的执着,就算顾淮安不理她,她肯定也不会轻易放弃。 想让夏禾彻底放弃顾淮安,她必须尽快去到顾淮安身边。 不是她不信任顾淮安,而是她必须让夏禾明白,顾淮安是绝对和她苏念绑定在一起,不可能分开的! 顾淮安离开是在半夜,苏念怀孕嗜睡,甚至不知道顾淮安是什么时候出发的,一大早看到桌上放着纸条,写了俩字:保重。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看着空空的房间,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顾建国和林宛如来的时候,苏念刚收拾好要去食堂打饭。 “妈让勤务兵做了早饭,你趁热吃吧。” 林宛如已经出院一些天了,看起来状态很好,但因为手术剃光了头发还没长出来,一直带着帽子。 她挨个儿打开饭盒,顾建国去厨房找来筷子递给苏念。 饭盒一打开,苏念就闻到了一股甜腻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搅。 第一百九十章 机会属于她吗? 苏念立即跑到门外,扶着门框一阵干呕。 肚子里空空的,只呕出一些酸水。 林宛如紧张得赶紧出来拍苏念的后背。 “你没事吧?要是闻着不舒服我让勤务兵再做一份过来!” 苏念摆手:“不用了,其实我也不太饿。” 林宛如满脸担忧道:“念念,你这样我真不放心,淮安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要不……搬回去住吧。” 顾建国在一旁道:“是啊,你一个人在这里没人照顾,淮安在外面执行任务也不会安心。” 苏念想起当时被林宛如咒骂、赶出家门的场景,心里一阵不适。 凭什么道歉就必须接受?弥补就必须要原谅呢? 至少现在的她,做不到。 “不用了,我能照顾好自己的。况且,淮安也不是头一次出任务,我早习惯了。” 听到苏念的话,林宛如脸上露出愧疚表情。 “念念,之前,是妈做的不对,你……你能不能给妈一次机会,让我弥补你?” 苏念淡然:“我真的没事,放心吧,时间不早了,我得去上班了。” 看着苏念就这么离开,顾建国小心走到妻子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宛如红了眼眶:“是我亏欠她太多了,她不原谅我,也是情有可原……” 顾建国安慰道:“慢慢来吧,她是个好孩子,会接受你的。” 顾淮安离开后,苏念等了好几天,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于是决定主动出击,每天除了在九社看诊,大部分时间都跑到军区司令办公室里躲着听墙角。 她会闪入空间,边悠闲的吃着水果看着书,边听外面的动静。 这样听了一个多月,终于让她听到了点儿关于顾淮安的消息。 “上头的意思是,让各军区都选派至少两个团的士兵过去,另外,还要求各军区医院抽调身体素质好、技术精湛的两名医生和三名护士作为医疗支援。” “这次的任务重要又特殊,有什么命令都必须立即执行。” “司令,我建议,两个团的人从顾旅长的三旅中挑选,这样他工作起来会更顺手。总军区医院那边,我马上去通知院长。” “就按你说的去安排吧,不管是士兵还是医生,都要提前考察,最好选思想觉悟高能吃苦的,别干到一半儿要跑回来,丢咱们军区的脸!” 苏念听到这话,立即从空间的躺椅上坐了起来。 机会,这不就来了! 当天,苏念提前溜到院长办公室外头等着,军区的人刚走,她就敲响了院长的门。 看到苏念进来,院长起身迎接。 “怎么,你这是要回来接急诊科主任的工作吗?林主任已经转科室了,这个位置,我一直给你留着呢!” 苏念指了指院长桌上的文件:“我是为这事儿来的,院长,我想去西北。” 院长顿时皱眉,看向苏念明显隆起的小腹。 “小苏啊,这个任务不适合你。你怀着孩子呢,那边风沙大,缺水,生活条件太差了,我让你去,就是对你的不负责任!” 苏念目光坚定:“比起在军区舒适的生活,我更想去那边为国家做贡献。” 院长皱眉:“胡闹!你这不是拿自己和孩子的安危开玩笑吗?” “我不是胡闹。”苏念为自己争取机会,“我有医生执业资格,我的医术您也清楚。至于身体,我自己就是医生,我知道轻重。院长,让我去吧,我保证完成任务!” 院长见苏念态度坚定,叹了口气:“你这孩子……还真是挺有魄力,这事儿,我得和医院其他领导开会商议一下。” “谢谢院长。”苏念知道,对方这么说,是已经是松口了。 苏念开始着手准备囤货。 食物和水倒是不用担心,主要是准备一些生活物资,苏念囤了了一些棉衣棉被、急用药品、野外生存用品等,七七八八堆满了小屋后面。 她回了一趟苏家,给父母和大姨买了不少东西,还留下一些空间种植的人参、松茸、灵芝等补品,还留下一些钱。 她还去了一趟十里屯,再次换了井水,给出一些她空间里培育的秧苗和菜种子。 可就在她已经做好一切准备,随时可以出发时,院长通知他去医院。 苏念直接被带到了医院的一间会议室。 一进门,她就看到,医院所有高层和几个科室的主任都在。 “她怎么来了?” “苏念同志,这里是医院的高层会议,你不适合参加,请出去!” 院长起身,让苏念坐在会议桌靠近门口的座位上。 “我让她来的,苏念同志执意想去西北执行这次任务,我想,不如让她当面和大家说一说她的想法。” 苏念听到院长的话,已经猜到,她这事儿不太顺利。 果然,她刚一开口,就遭到了众人的反对。 “不行!绝对不行!”一位副院长厉声道,“苏念同志怀着孕,这是特殊保护时期!在说,她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了,让她去那种地方,万一有个闪失,谁来负责!” 妇产科主任也摇头:“去西北需要长途跋涉,那边条件差,对孕妇和胎儿很不利,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另一位副院长也劝阻:“苏医生,你精神可嘉,但也要考虑实际情况。” 院长自己劝不动苏念,这是把她拉到现场让众人集体劝她来了。 苏念心里会意,问了句:“院长,我想知道,去西北的人选定了吗?” 院长点头: “目前大家暂定了急诊科的朱门久医生和哈市军区的温伯言医生前往西北,至于随行护士,总军区这边出一个,温医生说他会带一个人过来,另外一个,从吉市分军区医院抽调。” 温伯言和朱门久? 这两人一个外科一个内科,的确是合适的搭配。 “苏念,刚才大家的意见你也听到了,我会把你和另外几名备选医生的情况一并报到军区,你……先回去等消息。” 苏念听到院长的话,想起自己大学毕业后找工作,对方也是让她回去等消息,结果就再也没消息了。 苏念正愁怎么去军区说服司令,顾建国突然来九社找她了。 他喊了苏念去隔壁库房说话,避开了买东西的军属。 “司令给我打电话说你要去西北。”顾建国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我和你妈,都不同意你冒这个险。” 第一百九十一章 朱医生,你这什么意思? 苏念点头:“爸,我去的原因,是因为我知道淮安在那。” 顾建国一愣:“淮安在哪儿?我都不知道,你确定?” 苏念点头:“我无意中听说的,爸,我不想让孩子出生都见不到爸爸,这个任务可能要几年甚至更久,他再回来时,孩子都已经好几岁了,没有父爱的童年不完整。” 顾建国带着一肚子劝说的话来的,可听到苏念的话,却沉默了。 顾淮安幼时,他一直在外打仗,两三年见不到面,妻子忙于工作更是顾不上他,他算是一个人长大的,四岁已经跑去训练场跟着训练、吃食堂了。 导致这么多年,儿子总是冷冰冰的,跟他们夫妻俩几乎没什么感情交流。 直到苏念出现,才在他身上看到一点儿人味儿。 “可你现在怀着孕,你知道西北什么气候什么条件吗?你这么去,我和你妈都不放心!” “爸你忘了,我是下过乡的,能吃的不能吃的苦我都吃过,我去那边不止为了淮安和孩子,也想为我自己。人生不过三万天,能活出自己的意义,也算不白来一趟。哪怕是死在那也算是为国捐躯,就像从前的您,就算明知前头是枪林弹雨,您不也毅然冲上去保家卫国吗?” 顾建国被儿媳的这番话震住了。 眼前站着的,在他眼里,一直是一个知礼明信,隐忍大度的小丫头,可现在,他突然觉得,这小丫头片子比他想象的强大太多了。 她不显山不露水,可心中,却藏着山海。 顾建国沉默良久,终于开了口:“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就帮你一把。” 说完这话,顾建国心中默默叹了口气,明明是来劝她不要去的,怎么就成了帮她去了? 苏念眼睛一亮:“谢谢爸!” “先别急着谢我。”顾建国摆摆手,“这事儿还没定,我会尽力去说。你这两天,该准备准备,但也别抱太大希望。” 顾建国离开后,苏念心里踏实了不少。 隔天,苏念去医院产检,结束后在一楼遇到朱门久。 “苏医生,方便说几句话吗?”朱门久难得用客气的语气对苏念说话。 “朱医生有事?”朱门久和宋林关系很近,对于这个人,苏念能躲则躲。 不想有任何接触。 朱门久左右看了看,低声问了句:“听说你特别想去西北?” 苏念点头:“怎么,朱医生也想去?” 朱门久倨傲点头:“院长找我谈话了,觉得我非常适合这次的任务,不过么,我听说你很想去,我这人高风亮节,可以把机会让给你。” 苏念皱眉,朱门久有这么好心? 果然,朱门久凑近,压低声音道:“苏念,咱明人不说暗话。我呢,其实也不是非去不可。但是嘛……” 他搓了搓手指,做了个点钱的动作:“你要是真想顶我这个缺,也不是不行,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五百块。钱到手,我立马生病去不了,并且推荐你替我,如何?” 苏念看着朱门久那副贪婪的嘴脸,心里一阵恶心。 这人医术不精,心思还不正,想想也是,物以类聚,能和宋林做朋友,能是什么正派的人。 “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苏念轻嗤,“谁能去执行这次任务,是军区决定的,你想生病请假就去请,跟我没关系。” 朱门久脸色一变,他之前打听过来,苏念主动找过院长,还让公公去军区打招呼,这分明是铁了心要去的。 没想到苏念拒绝得这么干脆。 “苏念,我这是在给你指条明路!医院和军区的领导都不傻,谁会同意让个孕妇去?不怕告诉你,医院已经定好了两个人选,内科一个外科一个,你想去,只能是我这个外科的退出!” “你的明路,我走不起。”苏念冷声道“你的行为,让我觉得不耻!” “你!”朱门久被苏念的话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好!你有种!我倒要看看,没有我让路,你怎么去!到时候可别来求我!”说罢,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看着朱门久离开的背影,苏念心中更加坚定了想去的决心。 这种败类如果都能被选上,她为什么不能? 隔天,顾建国来找苏念,说和上头打了招呼,上头要来医院考察这次外派的医护人员。 苏念不想放过见军区领导的机会,她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 于是早早来了医院,想在门口等着。 可军区领导没等到,倒是先等来了朱门久。 见苏念站在一楼入口,朱门久以为她在等自己,冷哼一声:“怎么,后悔了?” 苏念本不想理他的,但是突然透过玻璃看到院长陪着两名首长正朝大门往过走。 于是眼珠一转,示意朱门久去门后聊聊。 “朱医生,关于昨天你说的事,我考虑了一下。”苏念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外面进来的人听见。 朱门久一听,以为苏念想通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这就对了嘛,苏医生,识时务者为俊杰。五百块,换一个为国效力的机会,对你来说不亏。说实话,西北那地方鸟不拉屎,风吹石头跑,谁爱去谁去?我可不想去吃那份苦,你要机会我缺钱,咱们各取所需……” 果然,经过门口的几个人停住了脚步。 朱门久背对门口,没注意到,院长和军区司令正黑着脸看向这边。 苏念突然提高声音:“朱医生,你这话什么意思,这么伟大光荣的任务,被你说成去鸟不拉屎的地方吃苦?还想用五百块卖给我名额?你这是对任务的亵渎!” 朱门久一愣:“苏念你有病吧,是你说要考虑我的提议!你装什么清高!我告诉你,名额就是我的,我想卖给谁就卖给谁,你不买别后悔!”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 “朱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院长脸色十分难看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黑脸的首长们。 朱门久瞬间腿软:“院、院长,首长……” 一位军区首长脸色不悦对院长道:“这就是你们选定的任务人选?这思想觉悟很有问题啊!把国家任务当成买卖,嫌弃艰苦,逃避责任!这样的人,怎么能代表我们军区去执行重要任务?” 院长更是又生气又羞愧,对朱门久呵斥道:“朱门久,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决定取消你的选拔资格!回去写深刻检查,等待处理!” “院长,你听我说,我……” 朱门久顿时傻眼,刚想要上前辩解,却被院长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院长见苏念戳在那,立即提了句:“既然朱门久去不了,空出的名额,要不……让苏念同志顶上?” 第一百九十二章 师父是大佬? 看到苏念微微隆起的肚子,一位军区领导皱眉道: “朱门久思想有问题,取消资格是应该的。但苏念同志怀着孕,去西北确实风险太大。我看,还是从其他外科医生里重新选拔吧。”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苏念上前一步,挺胸抬头:“各位首长,我是医生,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清楚,同时,身为兵王顾淮安的妻子,我不是个怕吃苦受累的,我的孩子更不怕!我有信心完成西北的任务!” 先前不知道苏念身份的人,听到她是顾淮安的妻子,顿时多看了她两眼。 难怪这么有魄力,原来,是那活阎王的媳妇儿! “这事儿,还是等我们开完会再定吧,苏念同志,你先回去等通知。” 又是等通知!苏念心中叹气。 看来,即便挤掉了朱门久,她也不是最优选择了。 想来,女人在职场总是会受到这样那样的阻碍的,特别是怀孕,几乎能毁掉一个事业上升期的女人前面所有的努力。 医院的人簇拥着军区首长朝会议室走去,苏念心情低落,蔫蔫低着头往回走,才到门口,一人突然喊了她的名字。 “小念!” 苏念听到这个称呼,眼前一亮,抬头一看,师父李老和温伯言正朝她走过来。“师父!” 李老虽然头发胡子都白了,但精神矍铄,面色红润,看起来就是长寿面相。 “师父,温医生!你们怎么来了?” 温伯言看到苏念,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可当看到她微微隆起的肚子,那笑容在脸上僵住。 “恭喜你,怀孕了。” 苏念摸着肚子点头:“三个多月了。” 李老心疼道:“小念,你怎么怀孕了也没胖,好像还比在分军区时瘦了?是不是顾淮安那小子欺负你?跟师父说,师父给你出气!” 苏念挽住李老的手臂笑道:“哪能呢师父,他对我好着呢,我就是最近孕反吃不下什么东西。” 李老点点头,疑惑问:“我刚才看你闷闷不乐的往前走,看起来有心事啊?” 苏念看了温伯言一眼:“其实,我是想去西北,但医院不肯给机会。” 温伯言皱眉:“你怀着孕,医院肯定不会让你去。” 苏念:“可是我很想去,听说,那边要建一个了不起的基地,我想参与建设。” 李老突然抓住苏念的手腕,给她把了个脉,随后点头道:“我看没啥问题,这脉有力的很!走吧,徒弟,我带你去见见小吴!” 小吴是谁?苏念疑惑跟了上去。 会议室,领导们正在讨论新的人选,突然传来敲门声,随即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坐在门口的副院长看到苏念领着一个年轻人和一个老头儿走进来,顿时有些恼怒:“苏念同志,你怎么回事?怎么又闯医院的会议室?” 苏念侧身,李老率先走了进来。 看到李老,院长和军区首长同时站了起来。 “李老!” “李老,您怎么来了?” 李老对着军区首长点了点头,随后对院长道:“小吴,听说咱们军区要抽调精干医疗力量支援西北建设?这种大事,怎么能少了我这把老骨头?” 苏念顿时愕然,小吴是院长? 院长连忙迎上前:“李老,您怎么来了?快请坐。您年纪大了,西北那地方艰苦,我们就没敢考虑您。” “年纪大怎么了?”李老胡子一捋,眼睛一瞪,“我身体硬朗得很!论外科手术和经验,有几个比得上我?再说了,温医生是内科一把好手,我们俩常年搭档,有默契,我去正合适!” 苏念发现,师父说完这些话,院长和军区首长居然都不敢反驳。 好么,原来他师父居然如此德高望重! “李老,您这……可是西北条件真的很艰苦……”军区首长还想劝。 李老却反驳道:“再艰苦,能有当年战场上艰苦?你们要是怕我吃不消,我就带上我的关门弟子给我当助手!我这徒弟,当初在分军区跟着我上过战场,心思细,手又稳,有股子韧劲儿!” 军区首长立即点头:“那没问题,我们就是担心西北太苦您承受不住,要是能有徒弟帮忙,我们就能放心了。那您徒弟如今在哪儿高就啊?” 李老往后一伸手,直接把苏念拉到了前头。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众人一愣,得,这是又绕回来了。 院长这下为难了:“李老,苏念同志她……怀孕了,这长途跋涉去西北,实在是不安全啊。” 李老直接怼道:“怀孕怎么了?我徒弟身体底子好,她自己就是医生,懂得照顾自己。而且,我们是去搞医疗支援,不是去冲锋陷阵。到了地方自然会安排合适的工作给她。有我和小温在,还能让她累着摔着?” 众人都看向了军区来的那位首长。 压力都给到了他。 有李老说话,他哪敢不从,只能映着头皮答应: “李老说得有道理。我同意苏念同志作为他的助手一起前往西北。” 军区首长都说话了,其他人谁还敢说个不字。 苏念压下内心的激动,郑重鞠躬:“谢谢领导信任!谢谢师父!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 苏念离开军区那天,天气晴朗,她拎着不多的行李,跟着李老和温伯言在火车站。 她坐的是专列,十几个车厢,坐着东北军区选出来的两个团的战士和医护人员,火车将南下到京市,与京市、冀省军区的人汇合,一同前往西北。 京市,顾淮安在那里,她会见到他吗?他们分开这段时间,夏禾又做了什么呢? 绿皮火车况且况且出了站,直奔下一个目的地。 第一百九十三章 认错嫂子可不行! 两个团四千人,谁都不知道火车的终点是哪里,每个车厢里都有带队的干部,战士们安静的坐着,看着窗外越来越绿的景色,知道自己是在往南走。 苏念和师父李、温伯言被安排在后勤保障车厢。 这节车厢大多是医护人员和后勤人员,相对安静些,其他车厢总会传来战士们唱歌的声音。 李老突然问起苏念药丸的事儿。 苏念心虚回答:“我是按照您之前教的中医知识,结合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制成的药丸。” 李老好奇追问:“你加了什么?” “加大了牛黄的量,增加了一味黄芩。” 李老一愣,随即拍手说了句:“好!这两位药调整的好!不愧是我徒弟!” 苏念尴尬笑道:“还是师父教的好!” 实际上,她是将安宫牛黄丸的成分略做了调整。 火车走了两个小时后,温伯言用热水温了几个鸡蛋,剥好递给李老一个,又给了苏念一个。 “吃点儿东西吧。” 温伯言性子温润,笑起来总是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谢谢你温医生。” 温伯言淡笑:“跟我就别这么客气了。孕妇不能久坐,吃完我带你在车厢里走一走。” 苏念点了点头:“好。” 她知道温伯言对她的心思,曾经在战区的后方医院时,她也曾婉言谢绝过他。如今,两人的关系更像互相关爱的战友。 几个小时后,火车终于到达京市军用车站。 苏念打听到京市去西北的人会从她所在的隔壁车厢上车。 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苏念起身去车门内的车厢连接处等顾淮安。 背着行装的士兵们涌入车厢,苏念一个个看过去,没有顾淮安。 她拉住一个小战士,问了句:“顾淮安来了吗?” 小战士指了指后面,还没等说话,就被后面的人挤到前头去了。 苏念看向窗外,黑压压的一大片人,根本见不到顾淮安的影子。 一直等到外面都没人了,苏念才转身往回走。 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车门口有台阶,你小心脚下。” 苏念顿住脚步,回头一看,顾淮安正背着夏禾上车。 夏禾双手紧紧搂住顾淮安的脖子,脸几乎是贴着顾淮安的侧脸在和他说话。 苏念刚要上前打招呼,不知道被谁挤了一下,整个人向后倒去,幸好温伯言在她身后,及时接住了她。 等苏念再回头去找人,发现顾淮安已经背着夏禾去了前面的车厢,根本没看到她。 苏念心头一紧。 “你没事吧?”温伯言紧张问道。 苏念躲开温伯言的手臂,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想排队上个厕所。” 说着朝顾淮安所在的车厢看去。 隔壁车厢里,战士们正在往头顶的行李架上放背包,因为刚上车,大家都有说有笑的。 顾淮安将夏禾放在座椅上,自己坐在了她对面,正好是背对着苏念的。 夏禾不知道在和顾淮安说什么,拿出一张地图凑向顾淮安。 周围有几个战士探头探脑地往那边看。 “听说夏主任昨天训练扭了脚,顾旅长一路背上车的。” “啧啧,顾旅长平时冷得跟冰山似的,没想到还挺会照顾人。” “夏主任长得好看,战斗力又强,跟顾旅长倒是挺配的。” “听说他们之前在南境假扮夫妻混进敌军指挥部,直接抹了人家指挥官的脖子!” 苏念听着前头小战士的议论声,有些不太高兴了。 突然有个胆子大的老兵站了起来,笑嘻嘻朝顾淮安喊:“顾旅长,夏主任脚都受伤了,你还不给揉揉啊?” 车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大笑声。 顾淮安眉头一皱,还没开口,夏禾先笑了:“别瞎说!谁敢乱说,等我脚好了,让你们好好喝一壶!” 夏禾说话时一半笑一半严厉,这态度就显得有些暧昧,士兵们见此,更大胆调侃了。 “顾旅长,咱们也扭了脚,能不能也背背啊?” 有人笑骂:“去你的吧!你又不是如花似玉的女人!谁愿意背一个大老爷们儿啊!” “都给我坐下!”顾淮安严厉的声音突然响起。 刚才还嘻嘻哈哈的战士们顿时闭了嘴,老老实实坐回了座位上。 过道终于没人了,苏念深吸一口气,径直走了过去。 “顾淮安。” 车厢里,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梳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歪麻花辫的大眼睛姑娘正走进车厢。 她穿着灰黑色的宽松外套,遮住了孕肚,加上孕期反应瘦了些,脸上没什么肉,整个人看起来清丽脱俗。 不少战士都看傻了眼。 顾淮安在看到苏念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夏禾刚刚还沉浸在被顾淮安背着的喜悦中,此时笑容直接凝固在了脸上。 “又见面了!”苏念笑着看向夏禾,眼神里都是挑衅。 谁说她不能和顾淮安并肩作战?这不就来了! 夏禾一愣:“你怎么在这辆车上?” 顾淮安已经站起身拉住了苏念的手:“念念,你怎么在这儿?” 苏念反手抱住顾淮安的手臂,故意在夏禾面前亲昵道:“我是这次医疗支援队的成员,一直没告诉你,想给你个惊喜!” 顾淮安低头看向苏念的小腹。 苏念直接抓着他的手,放在了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已经显怀了,你摸摸。”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这分明是正宫来了! 有人立即反应过来,朝苏念喊嫂子 “嫂子好!” “嫂子长的真好看!” “嫂子要和顾旅长一起执行这次任务吗?” 苏念大大方方笑着,对众人道:“大家好,我叫苏念,是顾旅长的爱人,到达目的地后,我将成为你们的医生!当然,我希望你们最好都不要来找我看病!” 苏念的话让众人哈哈大笑,车厢里的氛围再次活跃起来。 只有夏禾的脸色十分难看。 苏念低头看向夏禾,轻笑:“我刚才看到顾淮安背你上车的,你脚受伤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夏禾扯了扯嘴角:“只是扭了一下,不碍事。” 苏念一副恍然的样子:“只是扭伤啊,我看淮安背着你,还以为你骨折了呢!” 周围几个战士互相使了个眼,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家伙,还得是正主有气势啊! 感情夏禾一直在纠缠有妇之夫啊! 夏禾动了动嘴,啥也没说出来。 论打仗,她啥都不带怕的,但是打嘴架,她不会。 顾淮安拉着苏念往回走。 苏念抬头看他:“去哪儿?” “有话跟你说。”顾淮安语气淡淡的,听不出说什么情绪。 第一百九十四章 这难道是火星? 顾淮安小心牵着苏念到两节车厢的连接处,正好厕所有人出来,顾淮安直接拉着苏念走了进去。 他上下看看苏念,见她脸色还行,状态也不错,这才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苏念笑眯眯:“李老是外派医生,我是他的助手。” 顾淮安脸色一沉:“胡闹!你怀着孕呢!你知道那边什么条件吗?你这样很危险!” 苏念皱眉,她就知道,顾淮安不会同意。 “我的身体我清楚,况且有空间,我能苦到哪儿去!就行你为国家探索太空做贡献,我就不能来么!” “可你现在情况特殊,时机不对,直接闪回家去。” “我不!”苏念仰头,倔强的盯着顾淮安,“你也知道,我决定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对峙了半天,最终,还是顾淮安先认输了。 他伸手,用力将苏念拉进怀里抱住,轻叹道:“真拿你没办法。” 火车缓缓启动,外面的景色开始倒退。 顾淮安抱着苏念良久,才低声道:“到了那边,凡事不要逞强,有任何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了!”苏念从顾淮安怀里抬起头,露出一张大大的笑脸。 顾淮安看着苏念笑起来像月牙一样的眼睛,忍不住低头亲了上去。 苏念却一把将人推开了,质问道:“走之前你怎么跟我说的!说夏禾追求你的事儿,交给你处理,处理的结果就是背着她上车?” 见小丫头撅着嘴吃醋的样子,顾淮安心里十分受用的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晃了晃,解释道: “我已经明确告知过她,也刻意和她保持距离了。今早集合,她拄着棍子一瘸一拐说脚扭伤了,师长直接点名让我把她弄上车,毕竟他是我带过来的兵。周围那么多人看着,总不能真让她爬上来。” 苏念其实心里清楚的很,顾淮安和夏禾如果有什么,早发生了。 可心里还是不得劲儿:“那也不能让她贴那么近!以后再让她躲远点儿!” “是我疏忽了。”顾淮安主动认错,“以后我都归你管,你让我离谁多远,我就离多远。” “这还差不多。” 两人又简短说了几句话,顾淮安直接把苏念送回了她的车厢,跟李老和温伯言打了招呼。 见到顾淮安,李老皱眉:“原来你小子也在这车上,我说我这徒弟怎么铁了心的要来!你给我过来!” 顾淮安立即弯腰把头凑过去,还贴心的帮忙摘下了帽子。 李老抬手就扒拉顾淮安的头顶。 “这还差不多!”李老满意收回了手。 顾淮安是李老看着长大的,父亲和李老又是好友,自然关系要亲昵些。 车厢里都是沈市军区的人,见到冷面阎王居然任由一个老头儿在他头上放肆,都有些惊讶。 顾淮安戴上帽子:“李老,我媳妇儿劳烦您多照顾。” 李老一听,立即起身: “唉?我照顾什么,你自己照顾!来来,小温,跟我去隔壁车厢,把这里让给他们小两口!” 火车一路向西,离开繁华的城市,窗外的景色从郁郁葱葱的平原变成了黄土高原,路过宽阔的江水,穿过嫩绿的河套平原,进入一片光秃秃的世界。 先是山头光秃秃的,后来山头都跑到了天边,只剩下散落着灰黑色小石块儿的戈壁滩。 当火车再也不能往前开时,车上的广播响起。 “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请各车厢领队安排人员有序下车!” “全体下车!集合!”顾淮安站在胳膊车厢门口大声道。 命令传来,车厢门打开,来自不同军区的两万多名官兵排着队下了车。 举目四望,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有军营,没有房屋,甚至连一棵像样的树都没有。 满眼望去,只有无边无际的褐色戈壁滩,再往外看,就是沙漠。 正午的太阳晒得人脸疼,风卷着沙子让人睁不开眼睛。 天地间一片沙黄,苏念感觉自己到了火星。 “这……这是什么地方?” “我们是不是来错地儿了?” “啥也没有啊,住哪儿?吃什么?” “啥任务能在这鬼地方?” 黑压压的人群中,弥漫着不安的情绪。 苏念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 前世她是去过久泉卫星发射中心旅游参观过的,后世的这里,已经是生活设施十分完备、发射装置世界顶尖的世界三大载人火箭发射基地之一了。 这里不光有生活住宅区,还建了主题公园和博物馆。 当然,博物馆里展出的,就是在她身边这些人的努力下,卫星发射中心从无到有,从有到世界巅峰的证据。 她记得在博物馆里有一张照片,那是第一代建设者的大合照,这一次,她也有机会成为其中的一员了。 苏念看着眼前苍茫的戈壁滩,内心充满期待。 顾淮安不知道啥时候走到了她的身边,低声道:“如果觉得不行,我和你一起找领队的司令申请回去。” 苏念眼神坚定看向顾淮安:“这么伟大艰巨的任务,怎么能少了我苏念的名字!” 顾淮安,我要和你一起,让未来的中国人有机会探索浩瀚的宇宙,遨游星辰大海! 不过,苏念转头一看,一起来的小护士已经悄悄哭得满脸泪水了。 果然,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啊! 一辆吉普车突然从前方地平线开了过来,伴着扬沙停在了众人面前。 一位头发花白的首长,手里拿着一个铁皮喇叭,爬上吉普车车顶,大声喊道: “同志们!我是甘省军区总司令,这次的建设任务由我全权负责,我代表甘省军区,欢迎你们的到来!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们,你们没来错地方!” “这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正因如此,才需要我们用双手在这里创造出奇迹!” “这项任务无比光荣,也无比艰巨!但是,我们是在为子孙后代造福!同志们,有没有信心在这里扎下根,完成任务?” 人群鸦雀无声,只有风卷着沙土飞扬的呼啸。 “有!” 两个清脆高昂的声音,压过了风声。 第一百九十五章 男人如衣服 顾淮安和苏念十分默契的同时喊了出来。 喊完过后,两人惊讶看向对方,相视而笑。 东北军区来的人都是顾淮安的手下,听到他开口,身后四千人跟着吼了出来。 随即,声音越来越多,到最后,两万多人整整齐齐喊道: “有信心!” 苏念听着耳边震天响的吼声,热血沸腾,热泪盈眶。 康宏跳下车,指着远处堆成小山一样的物资和几辆卡车: “第一项任务,在天黑之前,把帐篷给我支起来!” 各军区的兵分成五大块儿,分别朝物资区跑去,帐篷和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很快被领了回来。 顾淮安有条不紊的分派着工作: “留下一队人搭建指挥部、食堂和医务室,其余人跟我去支宿舍!今天晚上,我们所有人都要有地方睡觉!” 在顾淮安的安排下,队伍被分成了两组。 一组由一位团长带着,很快建好了一个指挥部、两个食堂帐篷和六个医务室帐篷。 炊事班和医疗队坐在一旁等候,苏念坐在行李上,悄悄取出灵泉水喝了些补充体力。 后勤保障的帐篷很快支了起来。 王团长走过来安排道: “李老和温医生住左边的帐篷,三位女同志和夏禾同志住右边那个大点儿的。咱们军区这次来的女同志就你们四个,住一起互相也有个照应,等后续营房建起来再分开住。” 苏念听说要和夏禾住在一起,顿时皱眉。 温伯言背着自己的行囊,手里拎着苏念的,王团长帮李老拎着行李包,两个小护士也大包小包的跟了上来。 医务室的六个绿色方形军用帐篷中,一间大的做为病房,两间小的当诊室,还有两间中号的是宿舍,男女各一间。 果然,苏念她们过去的时候,夏禾的行李已经在女宿舍帐篷最外面的位置上放着了。 见到苏念,夏禾没说话,只点了点头,就自顾去铺床了。 苏念选了最里面靠近帐篷窗口的位置,两个小护士在她和夏禾中间铺了褥子。 巧妙的把两人分开了。 帐篷简单收拾一下,又收拾了下东西,外面差不多天黑了。 戈壁滩白天暴晒,晚上却气温骤降,风沙呼啸着从帐篷缝门口的隙钻进来,发出呜呜的响声。 苏念见两名护士情绪低落,从包里掏出两块儿巧克力递给她们,安慰道: “万事开头难,等营房建起来,一切步入正轨,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一起加油!” 这年代巧克力算是稀罕玩意儿,俩人小心打开包装吃了起来,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苏医生,幸好有你在,不然我们真的想回去了。”护士李丹小声说。 另一名护士叫吕晓燕,这俩人和苏念年龄都差不多。 吕晓燕吃着巧克力,红了眼眶:“其实,我是赌气来的,我对象儿外边儿有人了,要跟我分手,我一气之下报了名,没想到就选上了……” 苏念拉住小吕的手:“天下男人多的是,你看看外面那两万士兵,个顶个的优秀,哪个不比你那劈腿的男朋友好!回头多瞧瞧,相中哪个,我让顾淮安给你介绍!” 两个小护士被苏念的话逗的笑了起来。 李丹收起笑容,小声道:“苏医生,顾旅长那么优秀,你一定也很苦恼吧?我看夏禾主任好像对他……有意思,他们总在一起工作,你不怕啊?” “就是,上火车的时候我可看到顾旅长背着她呢!” 苏念轻笑:“没什么好怕的,他要没有这个心思,狐狸精来了都不会心动,他要真有那个心思我也看不住。男人如衣服,一件脏了就脱掉换新的呗!”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开了帐篷门帘,三人回头一看,顾淮安就在站门外,手里拿着一个饭盒,手臂上搭着一个军大衣。 两个小护士对视一眼,借口去吃饭,把帐篷留给了两人。 顾淮安绷着脸,径直走向苏念。 苏念感觉此时的顾淮安,气场两米八,猜想是听到了刚才的话。 “你怎么来了?”苏念讪笑。 “我不来,怎么听到你把我比作衣服,”顾淮安上前一步,将饭盒塞进苏念手里,又把军大衣披在她肩膀上,一把将人拉进怀里抱住,咬她耳朵,“你就是那个勾引了我的狐狸精,我哪还有心思看别人?” 苏念只觉得耳朵尖一阵温热,抬头想迎上去,鼻尖才蹭到顾淮安性感的喉结,对方已经退开了。 苏念心中哀叹,到底是谁在勾引谁啊! “炊事班刚做了点儿杂粮饼,看看想不想吃,不想吃的话,我在这里看着,你进里面拿点儿想吃的。” 顾淮安管空间叫“里面”。 饭盒里是两个黄黑色的饼子,苏念的确没什么食欲。 “里头有之前准备好的面条,我去煮两碗,好了出来找你。” “好。” 苏念闪入空间去煮面,抽空还摘了些水果做了个果盘,面条加了地里现采的小青菜,自己的碗里还加了个荷包蛋。 顾淮安鸡蛋过敏,她给他切了一块儿牛肉。 正要出去喊他进来吃饭,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李丹和夏禾的声音。 “你没去吃饭吗夏主任?” “吃过了。你干嘛?让开。” “夏主任,顾旅长和苏医生在里面呢,人家两口子难得见一面,咱们就别打扰了吧。” “这里是女宿舍,想见面去别的地方,我要休息!” 苏念听到李丹轻呼一声,应该是被推了一下。 苏念迅速闪出空间,在夏禾进来之前,将顾淮安拉进了空间。 外面,李丹应该是追着夏禾进了帐篷,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咦?人呢?明明刚才俩人还在屋里的呀?”李丹语气里充满疑惑。 吕晓燕:“该不会是听到咱们说话,从窗外偷偷离开了吧?” 夏禾走进帐篷,掀开帐篷窗口,外面黑乎乎,除了风,什么都没有。 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想起苏念同时出现在南境和军区的事情。 难道,她真的有什么特异功能? 空间里,苏念已经煮好了面。 “饭好了,快吃吧。” 顾淮安从背后抱住苏念,在她侧脸亲了一下:“辛苦你了,媳妇儿。” “比起其他人,能有这里作为庇护所,我已经很享福了!别总担心我,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弱啊?” 两人对坐,顾淮安问了句:“夏禾和你住一个帐篷?”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一个小时的时间 苏念点头:“王团长安排的。” 顾淮安皱眉:“我不知道,我让后勤王团长给你换一个单间,也方便你进出空间。” 苏念猜顾淮安肯定是不知道的,他是旅长,要总揽大局,管着东北军区的几千人,哪有功夫过问这种小事。 “不用。”苏念拉住他的袖子,摇了摇头,“总共就这么几个女同志,分开住太扎眼,我也不想让人说你的媳妇儿刚来就搞特殊。” 顾淮安抬手,将苏念的头发拢到耳后,递给她一双筷子:“营房很快就会建起来,到时候我们就能住一起了。” 苏念点头:“知道了,吃饭吧。” 吃过饭,顾淮安收拾了厨房,帮苏念放了洗澡水,把她抱进浴缸。 “洗一会儿就出来,水凉了对身体不好。”顾淮安说。 苏念扯住他的衣领不肯松手:“要不要一起?” 顾淮安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里带着隐忍:“一个小时后要开个会,时间不够……” 苏念眨眼:“那就速战速决……” 说罢,一把拉下顾淮安的衣领,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 顾淮安一声轻叹,胡乱脱了衣服,大长腿毫无阻碍迈进浴缸,将苏念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够三个月了……”顾淮安轻轻蹭着苏念的耳尖,声音低沉而压抑。 “够了……”苏念抚上顾淮安的手背,“但是要轻点儿。” 细密的吻落在苏念的耳后和修长的脖子、圆润的肩膀上,苏念发现,怀孕后自己似乎更敏感了,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哽咽声。 顾淮安最听不得她动情的声音,每次都会被刺激得恨不得把人融进怀里。 但如今他动作轻柔了很多,他微微侧身,将人侧抱着,动作轻柔小心,与从前的冲锋陷阵完全不同。 可偏是这样,让两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感,到达了另一个境界。 浴缸里的水慢慢平静下来,顾淮安立即将苏念抱离微凉的水,用军大衣将人裹着抱进了小屋。 “时间快到了……”苏念依依不舍拉着顾淮安的衣袖。 顾淮安看着怀里脸颊分红,双眸氤氲着水汽的小媳妇儿,咬紧后槽牙。 “你还真是个小狐狸精……” 苏念穿好衣服,裹紧军大衣,将顾淮安送到外面,才返回了帐篷。 见苏念从外面回来,李丹和吕晓燕都坐了起来:“苏医生,你去哪儿了?” “我们还以为你要和顾旅长一起睡了!”吕晓燕故意玩笑道。 苏念叹气:“我倒是想,可他也是和别人一起住的,哎,真希望营房快点儿建起来。” 一直平躺的夏禾突然翻身背对三人:“到点儿了,还不睡觉!” 三人对视一眼,各自躺下休息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起床号就响彻了整个营地。 五大军区两万多名战士,从睡梦中被拎起来,在营房前集结。 康司令走出帐篷,拿着铁皮喇叭喊道: “同志们!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就是我们未来几年甚至几十年要战斗的地方!光靠帐篷不行,咱们得盖营房!这营房,你们在,你们住,你们撤离,转交给来这里为航天事业做贡献的科学家们住!今天,我们的任务就是挖地基,取土,打土坯!有没有问题?” “没有!”整齐的吼声冲破晨雾。 “好!各军区派人领工具,早饭后开始战斗!” 医疗队的五个人凑在一起吃早饭。 牛肉汤,杂粮饼,苏念一阵恶心,完全吃不下,又掏出一个苹果吃了起来。 李老见苏念不吃饭,从背包里拿出一块儿压缩饼干给她。 “这玩意儿热量高,顶饿,你怀着孕,不能光啃苹果。” 苏念推辞了几下,见李老坚持,收下了。 早饭后,整个营地沸腾起来。 战士们扛着铁锹、镐头、箩筐,按照划分好的区域,开始挖坑取土。 很快,戈壁滩上尘土飞扬,号子震天。 医疗队作为后勤保障,需要随时待命。 李老看着眼前飞扬的风沙和干劲儿十足的战士,眉头紧皱:“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多准备点儿盐水吧。” 果然,开工不到两个小时,一个伤员就被两个战士搀扶着送了过来。 “医生!医生!快看看!他眼睛让石头崩了!” 一个年轻的小战士松开捂着脸的手,露出了在流血的眼睛。 眼泪和血水混着沙土,沾满他的脸。 “快,抬进来!”李老立刻指挥。 苏念迅速戴上口罩和手套,拿了生理盐水准备清理。 李老对伤者的眼睛进行了检查。 “应该是被飞溅的碎石划伤了,幸好伤到的是上眼皮不是眼球,不过……伤口不浅,需要清洗缝合。” 苏念一听,立即喊李丹过来:“准备生理盐水,镊子,缝合包。” 李老用纱布处理干净受伤战士伤口周围的赃物,温伯言已经准备好了消毒器械。 “小念,你来。” 李老仔细清理掉伤口里的沙土碎石,把位置让给了苏念。 小战士看到苏念过来,又把伤口捂住了。 “医生,我还没结婚呢,可不能留疤啊,你……你能缝好吗?” 苏念笑着拉开小战士的手:“放心,保证让你妈都看不出来你这里受过伤!” 苏念一双巧手穿针引线,动作又快又稳。 送受伤战士来的两个士兵看得瞪大了眼睛。 “咋了?是不是缝坏了?”受伤战士见战友这般反应,吓得想起身,被温伯言摁住了。 “放心吧,别说你妈,估计好了以后,你自己都看不出来有疤!” 一旁的两名小护士看在眼里,心中震惊。 她们去的晚,只听说苏医生医术高超,却没想到是这种水平。 简直是外科圣手啊! “苏医生,你可太厉害了!我也跟过不少医生处置外伤,从没见过缝合这么好的伤口!” “苏医生,万一我受伤了,一定要你来给我缝合啊!”一旁的士兵跟着说道。 李老摸着胡子点头:“不错啊小苏,几个月不见,手艺精进不少!” 苏念大大方方笑道:“是师父教得好!” 几人正说着,外面又传来焦急的喊声:“医生!有人晕倒了!” 一人被簇拥着抬了进来,苏念上前一看,顿时愣住,居然是他! 第一百九十七章 奉献精神里掺沙子 苏念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西北戈壁滩看到已经去清北上大学的陆北辰。 她想起最后一次见到这个原书男主角时候的画面。 他站在苏家院子外,对立在二楼窗口的她放话,说一定会混出个样子让她看看。 所以,他为啥会在这儿啊? 按照原书剧情,他应该顺利大学毕业进了机关,在陶可的帮助下成了大领导。 现在陶可死了,剧情崩塌到让男主角来戈壁滩挖土? “医生,他挖着挖着,突然就栽倒在地了!” 战士的话拉回了苏念的意识。 她走上前,看到陆北辰脸色发白,嘴唇干的起皮,满身满脸的沙土,双目紧闭,晕得倒是彻底。 送陆北辰来的人里有个连长,此时急得满头大汗:“医生,快给看看!这可清北大学支援建设的大学生民兵,人家是高材生,可千万别出什么事!” 苏念淡然道:“别急,只是中暑脱水了,解开衣领,搬到阴凉通风处。” 陆北辰被抬到阴凉地方,护士很专业的喂了他一些水,温伯言解开他的衣裳,喊着苏念帮病人物理降温。 苏念想了想,将手里的湿毛巾递给了和陆北辰穿着一样衣服的一名民兵。 “擦他的脸,脖子两侧和腋下,给他降降温。” 那小伙子一愣,接过毛巾过去帮着擦了起来。 温伯言见小伙子操作的没啥毛病,起身走到苏念身边,低声问:“认识?” 打这人一被抬过来,他就注意到苏念的表情不太对。 况且,以她的专业性,根本不会在这种时候介意患者性别。 苏念点头:“一起下过乡。” 温伯言一愣,一起下过乡却如此避嫌,看来,不是普通的知青队友关系了。 他也没多问,对苏念道:“你去休息,这里交给我吧。” 苏念没推辞,抬脚往帐篷里走去。 可刚走两步,就听见陆北辰喊她。 “苏……苏念?”陆北辰刚醒过来,声音有些沙哑,他撑着坐起来,看着苏念的背影满脸震惊喊道。 苏念扶额,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夏禾来了,陆北辰也来,她这伟大奉献精神里,总得掺点儿沙子是吧? 苏念回头,淡然道:“你最好躺着休息,少说话。” 陆北辰像是没听到苏念说啥,直接起身朝她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真的是你!我刚才迷迷糊糊听到好像是你的声音,以为做梦了!你怎么也在这儿?真是太巧了!” 苏念被陆北辰抓得一怔,迅速抽回了手。 “那位是负责你的温医生,我很忙。”说完直接进了帐篷。 一旁的连长和几个战士都好奇地看着他们,显然没想到这个晕倒的大学生居然认识东北军区的医生。 温伯言道:“他就是中暑加体力透支,补充点儿盐水,多休息,多喝水,明天就好。” 吕晓燕拿着一些盐水出来,好奇问道:“你们京市军区的,怎么跑到我们东北军区医疗队来看病了?” 那连长见到吕晓燕一下子红了脸,说话时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憨憨笑着,一张嘴满口儿化音:“我们被分到你们军区隔壁干活儿,医疗队在东边儿,离得远得过儿了,来你们这儿更方便。” 这样子逗的吕晓燕和李丹捂着嘴笑了起来。 连长挠头:“他……他没事儿吧?” 吕小燕将一瓶盐水递给红脸的连长,叮嘱道:“让他慢慢喝,补补水。问题不大,就是中暑加体力透支,多休息就行了。” “得嘞,谢……谢谢你啊护士同志,”连长伸手去拿盐水,却发现自己满手沙土,赶紧在军裤上蹭了蹭,才又把手伸出去接了过来,“那个,我叫吴敌,护士同志,你叫啥名字?” 吕晓燕一愣,随即笑道:“我叫吕晓燕,你好,吴连长。” 这一笑,又给吴敌整害羞了。 陆北辰说头晕,想在这边再躺一会儿。 吴连长二话没说直接答应了:“那行,你在这儿躺会儿,晚一点儿我来接你!” 午后又送来好几个中暑的,还有擦伤扭伤的,虽然李老和温伯言尽量冲在前头,苏念还是忙的脚不沾地。 陆北辰一直待在病房帐篷外的阴凉处,休息了一阵后,有所好转,见苏念正喊护士拿纱布过去,他起身将桌上的纱布递到了苏念手上。 苏念处理完战士的伤,回头才发现一直站在她身后的是陆北辰。 “好了就回去。”苏念扔下一句话就要走。 “苏念!”陆北辰一脸真诚,“我想和你谈谈。”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我很忙。”苏念低头整理着药匣。 陆北辰叹道:“我知道你恨我,但陶可对你做了什么我事先一概不知,一切都是她的主意,我从头到尾都是被她牵着走的,如果是不她,你嫁的一定会是我。” 苏念轻哼:“好一个清北大学生,把责任往一个死人身上推啊?她好歹是你妻子,供你上了半年的大学,你就这么埋汰人家啊?不怕天黑她回来找你?” 陆北辰咽了咽口水,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说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哪有什么鬼啊怪的!” “是么,那你眼神飘什么?心虚啊?”苏念反问,“人家用命给你赚钱供你读书,结果你不但给她扣屎盆子,还放弃学业跑到这儿来挖坑?” “我这是支援国家建设,我学的工程学,来这儿算是实操,在这儿待两年,回去直接分配工作,每个月还能发三十块钱津贴。” 苏念算是听明白了,陶可死了,他陆北辰经济断了,估计是没办法才来这儿混津贴了。 她不屑的轻哼了一声,没再搭理他。 陆北辰却觉得苏念是在嘲讽他。 声音冷了几分:“你凭什么嘲笑我,要不是你,陶可也不会死,她对我真心实意,原本要供我读完大学……” “停停停!”苏念打断了他的话,“她为什么死的你心里没点儿逼数啊?要不是为了赚钱供你读书,她会搞投机倒把卖假药?” 陆北辰被说穿了真相,低头不敢直视苏念,却无意中发现她宽敞的白大褂下面是微隆的小腹。 “你怀孕了?”他有些意外,随即皱眉问,“顾淮安就这么对你?怀着孕还把你折腾到这么艰苦的地方工作?” 苏念正要开口反驳,抬头一看,顾淮安已经朝他们走了过来。 第一百九十八章 跳梁小丑陆北辰 陆北辰也看到了顾淮安。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陆北辰只和顾淮安对视了一眼就别开了视线。 不得不承认,顾淮安的气场太过强大,他完败。 顾淮安大步流星走过来,先看了看苏念确定她无恙,这才转头看向陆北辰。 “你是京市军区工农兵大学生民兵连的?”见陆北辰在这儿,顾淮安明显也有些意外。 陆北辰虽然气势上输了,但却不想让周围的人看出来,于是伸出手,想和顾淮安握手。 “顾旅长,好久不见。” “哦。”顾淮安淡淡应了一声,没接陆北辰的手。 反而转身拉起苏念的手,语气柔和问:“忙完了吗?累不累?累就去休息。” 苏念摇摇头:“还好,不累。你怎么过来了?” “看看你。”顾淮安说着,抬手帮苏念顺了顺头发。 陆北辰被无视晾在一边,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动作,嫉妒混着不甘的情绪顿时涌上心头。 “顾旅长,你可别被苏念这副样子骗了,她可没你想的那么单纯,就像当初的我,傻不拉几还以为她是多好的人!” “陆北辰!”苏念冷声道,“滚!” 陆北辰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轻哼:“当初顾淮安水里的药,不是你下的吗?你原本是想让顾淮安喝了药,再把陶可骗进屋里捉奸,只为了让陶可身败名裂,你才能跟我在一起……啊!顾淮安,你竟敢打我!” 陆北辰话都没说完就被顾淮安一拳打倒在地了。 陆北辰捂着脸倒在地上,嘴角有血丝流了出来。 周围的战士和医护都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围了过来。 “呀,顾旅长怎么打人了?” “该不会这人对苏医生做了什么吧?” “我咋听着仨人原来好像认识?” 李老给温伯言使了个眼色,温伯言会意,立即上前严肃道:“都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扎堆儿聚众!” 顾淮安趁机将陆北辰拎起来去了帐篷后面。 陆北辰用手背抹掉嘴角的血迹,冷笑道:“陶可好心把水给你喝,发现你不对劲儿,知道苏念要害她,这才把苏念骗进屋里的!苏念被你睡了,发现你是个团长,这才赖上你的!顾淮安,你让她做局了,还把她当宝贝呢!” 苏念脸色有些苍白,实际上,陆北辰说的是实情。 当初她重生在顾淮安扑向原主之时,以为自己做梦,阴差阳错睡了他,后来嫁给顾淮安,也只是忙于摆脱知青身份,利用顾淮安爸爸的关系救出原主爸爸。 一次献身和一根老山参,换来了她今天的身份。 顾淮安看向苏念,眼神里带着询问。 苏念动了动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两人都熟悉到现在的程度了,有些事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但是被第三个人说出口,她其实有些心虚了。 见苏念不语,顾淮安倏然转身盯着陆北辰:“我和她之间的事儿,轮不到别人多嘴!再敢来骚扰她,我就让你怎么来的,怎么滚蛋!” 陆北辰爬起来,脸一阵白一阵红。 他没想到顾淮安不仅没信他的话,还站在了苏念一边。 “我……我只是说出当时的实情,你急什么……” “多说一句,我就多打一拳!”顾淮安的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 陆北辰吓得后退两步,满脸惊恐。 那拳头跟铁锤似的,他绝对不想再挨一下了。 这时,前头正好传来吴连长的声音:“我来接陆北辰同志,他人呢?” 陆北辰立即喊了句:“连长,我在这儿!” 吴敌听到陆北辰的声音在帐篷后面,赶紧跑过来找人。 到了一看,陆北辰脸上青紫着,嘴角有血丝,在顾淮安面前像被猫摁住的耗子,一脸怂样,猜想着大概是惹着这位传说中的冷面阎王了。 吴敌赶紧上前,在顾淮安面前啪的立正站好,敬了个礼: “首长好!我是临时负责民兵连的吴敌,顾旅长,陆北辰同志这是咋惹着您了?” 陆北辰绕过顾淮安躲在吴敌身后装可怜:“他仗着官儿大,打我!” 苏念一听,这是恶人先告状! “他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没数吗?你骚扰其他军区医疗队的女医生,不该打吗?” 陆北辰皱眉道:“苏念,谁骚扰你了?谁看见我骚扰你了,说话要讲证据!” “我看到了!”护士吕晓燕从前面走了过来,“我看到你追着苏医生干扰她工作,还拉她手腕,还说不堪入耳的话!” 吴敌听到吕晓燕的话,顿时黑脸。 他一把拽过陆北辰,当众呵斥道:“我说陆大学子,你这又是闹哪一出儿啊?还骚扰女同志?身体好了就赶紧回去干活儿,在这儿跟人医生同志磨叽啥!” 陆北辰梗着脖子:“我没有骚扰她!我们本来就认识……我们……” “得了吧你,你丫读书读傻了吧!不走等着挨揍吗?你这事儿我得上报,回去等着写检查接受处分!” 陆北辰一听要处分,这才闭了嘴。 顾淮安沉声道:“吴连长,管好你的人,再闹出这种事儿,别怪我不客气。” 吴敌忙点头:“顾旅长放心,我回去就教训他!” 顾淮安微微颔首,冷着脸目送两人离开了。 吕晓燕见苏念和顾淮安有话要说的样子,识趣的离开了。 等人走远了,苏念抽回了被顾淮安拉着的手。 “他刚才说的……其实是真的。”苏念看着顾淮安的脸,“我当时被陆北辰装出来的书生气吸引,想破坏他和陶可的关系……” “苏念,”顾淮安打断了苏念的话,正色道,“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你怀着孕,跳梁小丑,不必理会。”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干瘪发红的枣儿。 “炊事班今天弄到点儿沙枣,我尝了,挺甜,你试试能不能吃下。” 苏念拿起一颗放进嘴里,甜甜的,带着沙沙的口感,很开胃。 “嗯,好吃。” 见她笑了,顾淮安的表情这才柔和了许多:“喜欢就好,回头我让人多弄点。你一定要注意休息,既然是来当助手的,就干点儿助手该干的活儿。别把自己累着,我会心疼。” “知道啦,顾旅长。”苏念乖乖点头,任由顾淮安牵着自己往回走。 回到工地的陆北辰满脸怨气,挖土挖的到处都是,一起干活儿的人都抱怨了起来。 陆北辰一把扔了铁锹,直接扑向刚才抱怨的同学,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李老和温伯言带着李丹去施工现场处理一个摔进坑里骨折了的战士,医疗队只剩苏念和吕晓燕在。 苏念刚准备收拾收拾下班,就听见吴敌又来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说出你的理由 “医生?医生在吗?麻烦帮忙看看伤啊!” 苏念和吕晓燕掀开帘子一看,刚走没多久的陆北辰又被送来了,除了顾淮安在他右脸打的那一拳,这回左脸也青了,鼻子流血,额头一道口子正往外流血。 而另一个和他打架的倒是看着没啥事儿,只是嘴角有些破皮。 苏念放下门帘,对吕晓燕道:“外面那两个打架的,让他们去自己军区医疗队处理,伤的不重,过去也就几分钟的事儿,来得及。” 吕晓燕会意,出去对送人来的吴敌说:“吴连长,各军区医疗条件有限,你们的任务点离我们军区医疗队近,我们可以提供一些紧急医疗支援,但是这种小伤,还是去你们自己医疗队那里处理吧,走过去也就十来分钟的事。我们的医生去出外诊了。” 吴敌见到吕晓燕就红了脸,一听她这么说,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就要带俩人离开。 陆北辰却捂着脑门儿质问:“怎么就没有医生,我刚才看到苏医生在帐篷里呢,我这都流血了,还不算紧急吗?让她出来给我治疗!” 另一个人也开口道:“护士同志,你们医生不就在这儿吗?我们都送到门口了,处理一下呗,这离我们那边的医疗点可远着呢,还得绕路。” “不好意思,这是规定。”吕晓燕拒绝了,转身回了帐篷。 陆北辰见苏念不肯出来,阴阳怪气道:“算了,人家苏医生现在是首长夫人,架子大着呢,看不起咱们这些挖土的,走吧走吧,别在这儿讨人嫌了。” 吕晓燕走到门口,听到这话皱了眉:“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你本来就不是我们军区的,上午你晕倒不是我们救的你吗?你怎么不说你骚扰苏医生的事儿?我们凭什么帮一个混蛋治疗!” 吴敌见吕晓燕生气了,拉着陆北辰就走。 “走吧走吧,人家说的在理儿!” 几个民兵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骂骂咧咧地搀扶着两人走了。 吕晓燕回到帐篷,苏念道:“谢谢你,晓燕。” 吕晓燕气的骂道:“那陆北辰什么玩意儿啊,我看他是成心来找你麻烦的!” “不相干的人,别搭理他。” 苏念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上午,突然来了一个紧急通知,要求各军区全体医疗队员到总指挥部大帐篷开会。 苏念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一进指挥部大帐篷里,她就发现气氛不太对劲儿。 帐篷里除了各军区医疗队的人,还有几位首长坐在前面。 康宏坐在正中间,阴沉着脸。 苏念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康宏也在看她,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不会是冲着她来的吧? 众人坐定后,康宏扫视一圈,目光在苏念脸上停了一下,随后开口道: “今天召集大家开会,主要是强调纪律。我们来自五湖四海,为了同一个目标汇集在这里,必须团结一致,互帮互助!” 他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严厉道:“但是,昨天我听到一件事,让我很痛心!京市军区支援建设的大学生民兵连,有两名同志在劳动中受伤,就近送到东北军区医疗点,却被拒绝接收!理由是不归他们管!这是什么话?这是对战友的态度吗?这是团结一致、互帮互助的精神吗?” 帐篷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东北军区这边,李老、温伯言、苏念、吕晓燕和李丹脸色都不太好看。 感情把大家叫来是当众批评他们来了! 苏念猜到一定是陆北辰告状了,气的后悔没让顾淮安多打他两拳。 康宏是个公事公办的人,完全不给人留面子,当众指名道姓:“苏念同志,昨天是你在当值吧?拒绝接收伤员,是不是你的决定?” 在众人的目光中,苏念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报告首长,是我的决定,这件事也是我处理的。” “说说你的理由!”康宏沉声道。 苏念站的笔直,眼睛看着康宏也不躲闪,不卑不亢道: “我军区医疗队并不是完全拒收任何前来看伤病的人。昨天那两名民兵同志,其中一名我们已经帮忙处理过中暑。被连长带回后,和战友互殴受伤,又来我这里治疗。我看他们两人受伤不重,并不是紧急重伤需要就近抢救。而且当时医疗队的其他人都去救治伤员,只有我留守待命以防遇到突发情况。让他们去自己军区医疗队治疗,我觉得没什么不妥。” 苏念逻辑清晰,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理由。 康宏听到后皱眉:“他们是来支援建设的大学生,受了伤,送到你们门口,你伸把手处理一下,能耽误多少事?” 一旁的李老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势:“我徒弟怀着身孕,拒绝治疗两个因为打架带着情绪来治疗的人,无可厚非!” 吕晓燕也怯怯站了起来:“那个陆北辰,之前中暑晕倒,我们军区好心救治,可他醒了就拉苏医生的手,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骚扰苏医生!这样的人我们为什么要管他!首长,人是我赶走的,非要追究的话,追究我的责任吧!” 温伯言和李丹也站了起来,五个人共用一个表情,都是满脸坚决,态度强硬不肯认错。 康宏见此,愠怒道:“我看你们是把个人恩怨凌驾于大局之上!这是严重的错误!” “我没有因为任何个人恩怨拒绝救治!”苏念据理力争,“如果他们是因公负伤,情况紧急,哪怕再忙,我们也会立即施救。但他们是因为私下斗殴受伤,性质不同。” “放肆!”康宏突然一拍桌子,黑着脸道,“苏念同志,你这是在顶撞上级,为自己的错误狡辩!我告诉你,在这里,团结就是大局!互助就是纪律!因为你的个人恩怨,让两名受伤的同志多走了二十分钟的路,寒了人心,这就是不顾全大局!我决定,给予你通报批评,并责令你做出深刻检查!散会!” 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其他军区的医护人员也正准备回去,却见刚才被点名批评的女医生大步走到康宏面前,把首长给拦下来。 第二百章 拿你媳妇当个典型敲打 苏念拦在了康宏前头大声道:“等一下!首长,既然要处置我不救治,那是不是也要处置打架斗殴的事?否则你这处罚结果难以服众!我们医疗队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那些不守规矩不听话的人擦屁股的!” 温伯言走到苏念身后,正色道:“首长,我们东北军区医疗队的成员不能白白被人欺负,请给我们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 吕晓燕和李丹跟着李老也走了过去。 李老冷哼一声:“我徒弟被欺负了,你们不管也行,我们东北军区四千多人挨个去找那小子报仇!” 一些医疗队员们低声议论着。 “就是,刚来两天就打架,要是不处理,以后大家都打来打去,我们医疗队岂不是要忙死!” “必须处理打架斗殴,最好明文规定,打架斗殴受伤的自行处理!别找我们医疗队!” 康宏身边的副手皱眉:“怎么处理首长心里自然有数,今天就到这儿,都散了吧!” 苏念却不肯让路,看着康宏道:“那我等首长对打架斗殴人员的处理结果出来再交检查,可以吗?康司令?” 这显然是逼着康宏处理陆北辰。 康宏却没动,看着苏念,皱眉问:“我想起来了,到这儿的第一天,我在前头动员,是你第一个开口说话的,是不?” 苏念点头:“是我。” 康宏皱眉:“不愧是东北来的姑娘,一股子血气方刚的劲儿,煽动人的本事挺强!不接受批评,还拉着队员一起闹事儿?你们军区领队呢?让他去我帐篷里见我!” 正说着,帐篷帘子突然被掀开,顾淮安风尘仆仆走了进来。 “康司令!” 见顾淮安来了,温伯言悄然退后几步,让出了苏念身后的位置,吕晓燕和李丹心里也踏实了不少,李老示意几人都回到座位上去。 康宏看到顾淮安,气恼道:“顾淮安,这就是你们军区的医生!我说一句顶我十句!还拦着不让我走!你是怎么管人的?” 顾淮安走到苏念面前,拉住了她的手。 康宏和其他几名首长都是一愣。 “你这小子,干啥呢?放开人家女同志!” “就是啊小顾,维护归维护,你可不能犯错误啊!” 苏念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儿来。 顾淮安敬了个礼: “康司令,我妻子被陆北辰骚扰我是亲眼所见,于情于理她也有理由拒绝为他治疗。” 康宏一副十分不省心的样子皱眉道:“原来她是你媳妇儿!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样儿的楞脾气!” 顾淮安:“与其在这里批评她,倒不如让京市军区的医疗队把帐篷搭到自己军区工地旁边,这才是解决根本问题的办法。” 听到这话,另外几个军区的人恍然。 “是啊,说起来不就是京市医疗队驻扎的位置太远吗,搬过去不就得了!” “人家东北军区凭啥受这个无妄之灾!” “到哪儿都一样,多做多错,不做就不会犯错!只怪苏念倒霉呗!” 康宏听到众人的议论声,抬头看了过去,随即冷声道:“京市的,不过来表个态吗?” 京市军区的医疗队领队立即走了过来。 “康司令,苏医生,抱歉,是我们考虑不周了,回去我就和我们旅长说这个情况,我们争取尽快搬过去!” 康宏点了点头:“该处理的处理,该搬家的搬家,但是苏念,你身为军属,这检查必须写,写好之后交到我手上,我要亲自看!顾旅长,你跟我来!” 顾淮安就这么被叫走了。 出了帐篷,一阵大风裹着风沙打到苏念的脸上,脸皮生疼。 “苏医生!”吕晓燕追了出来,红着眼圈,“你没事吧?那个陆北辰太可恶了!明明是他先骚扰你,居然还倒打一耙!” “就是,苏医生,你可真硬气!”李丹也跟了上来,“顾旅长维护你的时候真男人!” 苏念想起刚才顾淮安站在她面前维护她的样子,会心一笑。 可转念一想,康宏把他叫走,不会要处罚他吧?心里顿时就没底了。 谎称要去溜达溜达的苏念,一路悄悄跟着去了总指挥部的帐篷,闪身进了空间,悄悄听墙角。 帐篷里,康宏的声音响起,却不像刚才开会时候那么严肃,反而带着几分长辈的语气: “臭小子,要不是我今天发火,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让我知道你是带着媳妇儿来的?结婚这么大的事儿,连杯喜酒都不请我喝?回头我非得给你爸打电话好好说说他!” 顾淮安解释道:“康叔,我和苏念还没办婚礼。” 康宏:“顾建国这老小子,儿子娶媳妇咋连个婚礼都不给办啊?还是那么小气!” 空间里的苏念:是啊,她和顾淮安只是去领了证,别说婚礼,连个仪式都没有。 “当时情况特殊,没来得急办,苏念的事儿让您为难了。” “为难什么?”康宏哼了一声,“我看她为难我倒是一愣一愣的!” 顾淮安没说话,苏念倒是扯了扯嘴角。 好家伙,是谁为难人在先的! “叔管着咱们这儿两万多人,开头这几天,最要紧的就是立规矩。我拿她当个典型敲打一下,让大家伙儿都知道知道,在这地方,大局为重,个人恩怨、小情小绪的都得给我收起来!你媳妇儿是受点委屈,你回去好好安抚安抚。那检查意思意思写几笔就行,我不会真把她怎么样。” 顾淮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谢谢康叔,我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康宏的声音压低了些,“我找你来,不是为了这事儿,你看看这个。” 苏念在空间里,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听着像是顾淮安在翻看纸张,随后她听到顾淮安严肃的问了句:“能确定是什么身份的人吗?” 康宏:“不能,但是我建议先从医疗队和民兵连查起,毕竟军人都是经过严格审查才能入伍的,被策反的可能性不大。” 康宏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事儿只有你我两人知道,莫要打草惊蛇,一切行动直接向我汇报。” 顾淮安:“是!” 苏念直接从指挥部闪现到医疗队附近,假装去附近溜达刚回来的样子,绕过两个帐篷想直接回去写检查。 却被陆北辰拦住了路。 第二百零一章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陆北辰额头包着纱布,左脸青右脸紫,看着十分滑稽。 苏念不打算搭理他,绕过他要走。 陆北辰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听说你被康司令点名道姓的批评了?怎么样?知道我们大学生民兵连的厉害了?我们可是上头特批的重点保护对象,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苏念冷哼:“那咱们就拭目以待,看看到底是谁先倒霉!” 陆北辰最看不得别人瞧不起他,此时见苏念目光里毫不掩饰的轻蔑态度,顿时恼了,二话不说就要去抓苏念的胳膊。 “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 苏念侧身躲开,利用空间迅速藏了一块儿拳头大的石头,等陆北辰又要过来拉扯时,悄无声息放在他脚下。 陆北辰眼睛盯着苏念,根本没注意脚下,被石头绊了个正着,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屎,唯一没受伤的下巴也磕到石头上挂了彩。 眼镜的镜片都摔碎了一个。 苏念憋着没笑,可身后却传来一阵幸灾乐祸的大笑声。 “哈哈哈!哎呦喂,陆大学子,你这行的是什么大礼啊?我们苏医生可受不起!” 陆北辰又疼又气,满脸通红地爬起来,指着苏念,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使诈!” 苏念一脸无辜:“你自己走路不看脚下,还怪别人?陆北辰,我警告你,再敢骚扰我,下次摔的就不只是跟头了。” 说完招呼吕晓燕离开了。 吕晓燕挽着苏念的胳膊,回头朝陆北辰做了个鬼脸,还扔下一句:“活该!”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陆北辰气得肺都要炸了。 回去的路上,他越想越觉得不对,那么大一块儿石头他怎么可能没看到! 好像是突然就出现在脚下了! 难不成刚才旁边有别人在暗中帮苏念? 不会是顾淮安派人保护她呢吧? 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陆北辰一阵后怕。 看来,得离苏念远点儿,顾淮安的拳头他不想再挨了! 吕晓燕一进帐篷就看苏念拿了纸笔,真的要些检查,有点儿气不过。 “苏医生,明明是咱们占理,还真写检查啊?看那陆北辰的死德行,就该让他伤的再重点儿!” 苏念苦笑:“写就写吧,一个检查而已,康宏都答应处置陆北辰了,好歹给他个面子!” 吕晓燕被苏念的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苏医生,我发现你心态特别好,是不是跟顾旅长有关啊?他那么厉害,你身为他媳妇儿,是不是有种背后有人,很有底气的感觉?所以才谁都不怕?你跟我说说呗?” 苏念歪头想了想,否认了吕晓燕的话:“我是觉得,只要我有理,我就谁都不怕,至于顾淮安啊,他不在,我照样有理走遍天下,他在,我的确会更心安!” 吕晓燕捧着脸坐在桌子旁看着苏念,一脸羡慕:“真羡慕你和顾旅长……” 苏念故意调笑:“别羡慕我了,我看那吴敌连长对你也挺有意思,看见你就脸红,跟你一说话就磕磕巴巴,该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 吕晓燕脸红:“咋可能呢,才见过两次呢,再说他黑不溜秋的,我才不喜欢!” 苏念:“当兵的没有白白嫩嫩的小鲜肉,都是天天在太阳底下晒出来的健康色。” “可他也太黑了,比被人都黑呢!” 苏念一想,好像还真是!刚到就比其他人黑了一个度呢。 按理说京市没那么晒,不可能晒成那样的呀。 苏念突然想起康宏交代顾淮安办的事儿,难不成……吴敌有问题? 她将这个想法藏在心里,想着下次见到顾淮安一定要提醒他。 隔天,对陆北辰和苏念的处理通报就张贴在了各军区营地用木板做的公告栏里。 “关于对陆北辰、刘强、苏念三名同志的通报批评及处分决定……” 不少人围上去看,大致处分结果是: 陆北辰、刘强在劳动期间斗殴,严重违反纪律,破坏团结,予以通报批评,并分别扣发三个月、一个月津贴。苏念同志在处理伤员过程中未能体现团结互助精神,予以通报批评,写检讨反思。 公告栏前,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哟,这陆北辰够倒霉的,扣了仨月津贴!” “活该!谁让他先骚扰咱们苏医生,往后看到他一回我骂他一回!” “苏医生也挨批了,不过没扣钱,还好。” 苏念看到接过,乖乖把检查交到了康宏那。 康宏在忙,也没看就放桌上了。 陆北辰看到通报,发现自己被扣了三个月的津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直接去找吴敌讨说法。 “吴连长!这处分不公平!凭什么我要扣三个月津贴,苏念就只是通报批评?她明明也有错!她……” “行了行了!”吴敌不耐烦地打断他,医疗队搬迁的事儿交给他们民兵连连,他正操心这事儿呢,哪有空理陆北辰,“处分是上面定的,你要是不服,就去找康司令,别在这儿跟我嚷嚷!有这功夫,不如帮医疗队搬东西,下回再中暑晕倒人家也能管管你!” 陆北辰被怼得哑口无言,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找康司令说道。 他憋着一肚子气,蔫蔫往工地走。 正走着,被一个人从后面揽住了肩膀。 “咋着兄弟,在吴连长那碰了一鼻子灰?” 陆北辰回头,看到是和他关系不错的同学杨建军,垂头丧气道:“他让我去找康司令。” 杨建军轻嗤:“他们丫都是穿一条裤子的,瞧不起咱们这些拿笔杆子的!你找康司令也没用,要我说,不如找害你那女人算账!” 陆北辰摇头:“算了……” 杨建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说陆北辰,你丫就这么忍了?被个女人耍得团团转,还丢了仨月津贴,不憋屈啊你?” 陆北辰脚步一顿,没好气地说:“不忍能怎么样?人家现在是旅长夫人,有靠山!” “靠山?”杨建军凑近,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靠山再硬,也有够不着的时候。明的不行,还不能来暗的?给她找点麻烦,让她吃点苦头还不容易?” 陆北辰终于停下了脚步。 “这……能行吗?” 第二百零二章 你老婆背后搞小动作恶心我! 杨建军拍着陆北辰的肩膀:“我记得你说过,你媳妇就是让这女人害死的。之前你媳妇活着的时候给你寄钱,我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如今咱们在这儿吃苦受累,全拜这女人所赐,你放心,不用你动手,兄弟我给你报仇!也算是给我自己报仇!” 陆北辰心里一动,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担忧模样:“不行,万一被发现你会被处分的!我不能让你为我冒险。” 刘强阴恻恻地笑了:“你放心吧,哪用我亲自出手,这戈壁滩上,蛇虫鼠蚁可不少,偶尔爬进个帐篷,吓唬吓唬孕妇也正常吧?还有,万一不小心喝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吐下泻,也怪不到别人头上吧?把她孩子折腾没了,看她还嚣张!” 一股恶意的快感涌上陆北辰的心头。 他看向杨建军,这人心术不正,高考靠抄他的才和他一起考上清北,进了学校更是吃他的喝他的,但是他被人欺负,杨建军总能第一时间跳出来罩着他。 就连到这儿来吃苦拿津贴,也是陆北辰忽悠他一起来的。 陆北辰怕自己在这儿挨欺负,拉着杨建军来给他当垫背的。 “别着急,咱们从长计议!保证有她好受!”杨建军坏笑道。 陆北辰压低声音:“小心点,别让人抓到把柄。” “放心吧。”杨建军一脸恶毒笑道。 苏念协助温伯言处置了一个胃痉挛的患者,有些累,想回宿舍歇会儿,拿起桌上的搪瓷茶缸正要往里面放点儿灵泉水喝,一开盖突然发现里面趴着一只蝎子。 苏念大喜,意念一动,直接把蝎子放进了空间。 戈壁滩上沙蝎不少,是上好的中药材啊!只可惜她身体不方便去抓,平日若是正好看到,就都收集起来,放到空间的一个罐子里养着,以备不时之需。 放完了蝎子,苏念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儿。 沙蟹怕人,都是躲在戈壁滩的石头下面或者缝隙里的,怎么跑到这搪瓷缸子里头来了? 像是有人故意放的。 苏念眉心一皱,要是让沙蝎咬了手,轻则红肿,重则截肢啊! 这两天他们医疗队处置了不少被蝎子咬伤的病历了。 谁这么缺德? 幸好是她先发现的,要是吕晓燕或者李丹,就算不被咬到也会吓一跳! 这事儿苏念还没去查问,帐篷里就又闹动静了。 苏念和两个护士下了班刚进去,就见夏禾一脸不悦拎出一个死耗子在三人面前。 吓得吕晓燕和李丹往苏念身后躲。 苏念本身孕吐还没好,见到硕大的死老鼠,一阵干呕。 就听见夏禾冷哼一声:“有本事当面吵一架,要么出去打一架,背后搞小动作算,让人瞧不起!” 吕晓燕质问:“夏主任你啥意思?什么背后搞小动作?” 夏禾冷脸:“我一回来这死老鼠就扔在我被子上,不是你,保不齐不是别人!” 说完还瞄了一眼苏念。 苏念皱眉:“我要想恶心你,方法多的是,这么幼稚的方式,你觉得我会用?” 夏禾冷冷扔下一句:“部队宿舍女兵的手段我见多了,你这点儿小把戏我还真看不上!不想让我和你住一间你可以直说,我搬出去就是。” 说完拎着老鼠出去了。 苏念觉得这事儿绝对有蹊跷! 又是藏蝎子又是扔死老鼠的,看来不能视而不见了。 “这几天咱们轮班盯着点儿帐篷这边,看看是谁在背后恶心人!” 指挥部,顾淮安正和工兵连连长研究营房建造图,夏禾气冲冲走了进来。 夏禾是营级,工兵连连长见到她,立即站的笔直敬礼。 夏禾里都没理对方,径直走到顾淮安面前,啪叽一下将那硕大的死老鼠扔在了建造图上。 工兵连长吓得一把跳到顾淮安身上,四肢像树袋熊一样抱住了顾淮安。 顾淮安低头,冷冷看向对方。 工兵连长:“旅长,有……老鼠!让我抱一会儿……” “滚下去!”顾淮安低声道。 那连长跳下地,边跑边说:“旅长我回头再来找你研究图纸啊!” 说完冲出了帐篷。 顾淮安双目微眯,用手边的尺子将老鼠扒拉到一旁,救出工程图纸。 “有事说事。”顾淮安声音冷淡。 夏禾被惹毛了不好找个孕妇打架,于是拎着老鼠来找顾淮安出气了。 “你老婆和她两个跟班的,在我被子里放死老鼠!”夏禾带着怒气道,“我不跟孕妇一般见识,但是你得给我个说法!” 顾淮安听完她的话,毫不犹豫说了句:“不可能是她做的。” 夏禾愣了一下:“你就这么信任她?” “是,她要想整你,不可能只是扔个死老鼠逗你玩儿。”顾淮安笃定道。 夏禾见顾淮安维护苏念,知道自己多说无益:“我要申请一顶帐篷,不给我就搬到指挥部来住。” 顾淮安低着头看着地图,淡淡说道:“你去问问后勤的王团长,如果有多余的帐篷,自行去安排吧。” 夏禾见顾淮安明显无视他的语气和态度,心里憋着的一股火再也压不住了。 “顾淮安,我们好歹一起出生入死过,你就对我这个态度?” 顾淮安抬头看了一眼夏禾:“还有别的事吗?我很忙。” 夏禾一拳打在棉花上,泄了气,绷着脸离开了。 隔天,苏念帮一个后勤的小战士处理手上的水泡时,小战士好奇问:“苏医生,你们宿舍的夏主任,去我们后勤申请帐篷了,说是要搬出去住,你知道不?” 苏念笑着摇头:“不清楚。那她申请下来了吗?” 小战士摇头:“咱们一顶帐篷都没有了,申请的话需要甘省军区调过来,我听王团长说,已经在登记信息了,想要调整宿舍的、需要额外增加帐篷的,过两天他会统一上报。” 苏念点了点头,没说话。 一旁的吕晓燕凑过来,低声道:“苏医生,你不趁机申请一个和顾旅长单住啊?” 第二百零三章 下老鼠夹! 苏念倒是有这个想法,但是她知道顾淮安的脾气,身为领队,他不可能给自己搞特殊的。 “咋了?不想和我一起住啊?”苏念玩笑道。 吕晓燕忙摆手:“不是不是,哪能呢,我这不是为你着想么!两口子当然要住一起才好!” 苏念倒是想起一句话:“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吕晓燕:“哎呀我牙都要被你酸掉了!” 俩人正说笑着,就见吴敌走了过来。 见到他,苏念皱眉。 这吴连长怎么看都有点儿鬼鬼祟祟的呢! 探头探脑在外面干啥呢? 吕晓燕迎了出去。 吴敌看了看周围没有别人,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沙枣。 “这……这是我摘到的,挺好吃……给你留了点儿尝尝,好吃!” 黝黑的脸上透出一抹红,说话磕磕巴巴的样子逗的吕晓燕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用了,还是留着给你们连里的娇气大学生吃吧!” 吴敌见吕晓燕不接,上前一步,硬着头皮抓住她的手腕,把沙枣放进了她的手心儿里。 “真的好吃,你尝尝!” 说完转身走了。 苏念:这应该不是间谍吧?没见过这么脸皮薄的间谍! 也许是她多想了。 夏禾回来后一句话都不说,背对着三人躺着。 苏念三人盯了两天了,没有任何发现。 苏念坐起身,对夏禾道:“老鼠的事不是我们三个做的,之前还有人往茶缸里放蝎子,我怀疑有人故意整我们女同志,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我们应该团结起来抓住那个恶作剧的人。” 夏禾身子没动,半晌说了句:“知道了,到点儿了,睡觉!” 苏念还是不放心,从空间拿出几个老鼠夹,下在了帐篷周围。 睡到半夜,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声,苏念顿时清醒。 抓到了! 她起身穿衣服的空,夏禾已经先一步冲出去了。 可等苏念出去,发现夏禾蹲在一个老鼠夹旁,捡起一只带血的男鞋,人却不见了。 苏念四下看去,连个人影都没有。 “人跑了。”夏禾声音冷峻道。 苏念想了想:“明天我去各军区的医疗队问问有没有人去治脚伤的。” 第二天一早,苏念先去了京市军区的医疗队。 她怀疑陆北辰,所以先来了这儿。 但是一番打听后,发现并没有脚被夹伤的人来过。 去了另外几个军区,都说没有夹伤的伤口。 苏念又假借抓蝎子的名义,去工地转了一圈,远远看到陆北辰走路正常,其他人也没有一瘸一拐的。 后勤、炊事班,都没有! 苏念心里疑惑,这人到底是谁呢? 这天下午,戈壁滩的太阳像个大火球挂在营地上空,不少战士出现了轻微中暑症状,来医疗队找药。 苏念见状,去找李老请示: “师父,我带了些解暑的草药,可以熬点解暑汤给大家分一分,预防中暑。” 李老一听,立即点头:“这个主意好,你去弄吧,但是要注意安全,还有,千万别累着。” 温伯言不放心,提出要和她一起,被吕晓燕拦了。 “温医生,我会照顾好苏医生的!你快忙你的吧!” 温伯言被看穿了心思,尴尬的会到了自己的岗位。 苏念和吕晓燕一起,在医疗帐篷旁边临时搭起的简易灶台前忙活。 苏念拿出草药让吕晓燕去清晰,自己趁周围没人,把三口大锅都加满了灵泉水。 灵泉水加空间种出的草药,很快在锅里沸腾起来,淡淡的甘苦清香瞬间飘散出来。 熬完的解暑汤被放在大盆里放凉,两人继续熬更多的汤。 杨建军一瘸一拐躲在帐篷后,稍一移动就疼的脚趾头钻心疼。 昨晚上踩了耗子夹,怕被发现连医疗队都没敢去,请了病假,藏在这边儿等机会呢。 看到放在帐篷边上无人看管的几个大盆,杨建军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神色。 他从口袋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老鼠药,洒进三个大盆里,还用手指搅了搅,见药面彻底融化,才收回手。 “让你们喝!喝死你们!”杨建军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迅速溜走了。 不久,解暑汤熬好了,苏念和吕晓燕招呼着本军区的战士们过来喝汤。 “来来来,苏医生特意熬的解暑汤,都来喝一碗,预防中暑!” 吕晓燕清脆的声音在附近传开。 战士们干了大半天的活儿,又热又渴,听说有解暑汤,都围了过来。 一碗碗淡褐色的药汤被分到大家手里,虽然味道有点苦,但喝下去确实感觉清凉了不少。 而且好像喝完之后,身上的疲惫感都消失了不少,好像被注入了不少力气似的。 “苏医生,你这汤真管用,喝了感觉浑身都舒坦了!” “谢谢苏医生!” “这汤厉害了,喝完我感觉干劲儿十足!” 苏念笑着让大家别客气。 这边喝的正起劲儿,隔壁京市军区的战士们忍不住了。 有人扔下手里的工具也跑过来求一碗汤。 吕晓燕看向苏念,问她的意思。 苏念点了点头:“都是战友,给吧。” 一碗汤而已,别又被人举报了说她不团结! 反正草药和灵泉水她有的是。 杨建军疼得受不了,借口头疼,跑到医疗队找止疼药。 京市军区医疗队已经搬到工地旁边了,两个军区离得近,杨建军听到东北军区的人去喝汤,心中得意。 喝吧喝吧,等会儿有你们好受的! 那可是耗子药,虽然量少不致死,但是至少能让人上吐下泻、痛苦不堪。 尤其是苏念,最好能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折腾掉! 光是想想,杨建军就觉得解气。 可他正准备拿药呢,就见一名医生端着两碗解暑汤回来了。 “来来,尝尝人家东北熬的解暑汤!” 说着就把其中一碗递给了杨建军。 杨建军:“不……不用了,我不热……” 医生抓着杨建军的手把碗塞进他手里:“得了吧,看你满头大汗还不热,快喝吧小伙子,你们可是清北大学生的高材生,苦了水都不能苦了你们!快喝!我看着你喝!” 杨建军:“……” “咋的,你怕这汤里有毒啊?” 杨建军忙摇头:“不是不是,我……我喝……” 杨建军眼一闭嘴一张,咕咚咕咚开喝。 喝完转身就往外走,走到没人地方,扣嗓子眼都给吐了出来。 一转头,看到陆北辰端着一碗汤过来。 “我正找你呢,看到你往这边走了,来,我多要了一碗汤给你,喝吧。” 第二百零四章 我特么喝! 杨建军:“我特么……不喝!你也别喝!” 陆北辰:“咋啦?这汤喝完舒服多了,不信你试试!” 杨建军拉着他往外围走,走到远离人群的地方,低声道:“我在汤里加了料了,谁知道咱们军区的人也过去要汤喝,这下麻烦大了!” 陆北辰一惊:“你加了什么?” “耗……耗子药……” 陆北辰转头去扣嗓子眼,但是晚了,啥也没吐出来。 他红着眼睛回来,盯着杨建军问:“加了多少?会出人命不?” “应……应该不会,就一小包,顶多难受一两天……咋办啊兄弟?事儿闹大了!” 陆北辰看着手里的汤碗,低头沉思,再抬头,推了推只剩一边镜片的眼镜,笑了。 “汤是东北军区医疗队熬的,跟咱们有啥关系?咱们也是受害者!” 杨建军一愣,随即奸笑:“对啊!又没人看到我去下药了!” “为了摆脱嫌疑,你也得喝!而且得当众喝!咱俩必须有中毒的反应!” 说罢拉着杨建军回了医疗队,又喝了一碗。 医生:“你这小伙子,刚才说不喝,这会儿一下喝两碗啊!咋的,知道这汤的好了?” 杨建军:有苦说不出啊! 喝完汤,杨建军回到宿舍继续装病,陆北辰接着去干活。 两人度日如年等着药效发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杨建军开始觉得肚子隐隐有些咕噜,接着,便意上涌。 没过一会儿,开始有些憋不住了,一瘸一拐朝临时挖的旱厕跑。 到那一看,已经有不少人在那一泻千里了。不过民兵连的人显然更严重。 东北军区这边盛况一样,工地上人少了一半,都去厕所拉肚子了。 大家发现拉的东西都一样,黑乎乎的,还带着一股腥臭味。 一时间,厕所外面排起了长队,臭气几乎弥漫了半个营地。 “哎哟,这是咋了?咋突然肚子不舒服了?” “突然想拉,拉出来的还是黑的,臭死了!” “我也是!拉完舒服多了!” 这话一出,大家同时意识到一件事。 是啊!虽然莫名其妙拉了肚子,可肚子也不疼,也没有别的感觉,甚至拉完后觉得神清气爽,干活都有劲儿了。 杨建军也拉了几次,他还以为是耗子药起效了,正等着看苏念倒大霉。 可左等右等,除了大家集体拉黑粑粑,臭气熏天之外,并没有出现他期待的中毒迹象。他自己除了肚子有点咕噜,拉了几次,也没觉得特别难受,反而脚上的伤好像不那么疼了,也消肿了。 这是怎么回事?耗子药过期了? 其他军区的人路过这边,都捂着鼻子绕路走,有好奇的过来问:“你们俩军区这是集体吃坏东西了?怎么这么臭?” 刚从厕所回来的陆北辰趁机道: “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东西了,就喝了东北军区送来的解暑汤,全都跑了厕所。” “啊?解暑汤?该不会是熬错药了吧?” 你一言我一语,这事儿就传开了。 杨建军觉得机会来了! 他捂着肚子在厕所外头,等吴敌从厕所出来,一脸痛苦弯着腰道:“连长,是不是那汤有问题啊?喝完了肚子疼还疯狂拉肚子,我现在头晕眼花的!是不是那解暑汤有问题啊?” 其实吴敌心里也犯了嘀咕。 他刚才在里头蹲着的时候,问过大家,都是喝过解暑汤之后才开始拉肚子的,这么多人都这样了,那肯定是汤有问题了。 可问题是,到底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这汤不小心熬错了呢? 见吴敌不说话,杨建军继续说道:“听说这汤是苏医生熬的,她该不会因为上次拒绝治疗的事儿,对咱们军区怀恨在心,下药害咱们吧?” 吴敌皱眉:“放屁!苏医生是什么人,那是东北军区所有战士的嫂子!能干出这么埋汰的事儿么!” 杨建军见吴敌不向着他说,激动道: “可是连长,大家都拉成这样了,那肯定是汤有问题!咱们得去找他们讨个说法!不能白受这个罪啊!” 杨建军煽风点火,路过几个和他相熟的民兵也跟着起哄。 “就是,我都拉了两次了,黑乎乎的,怪吓人,别是中毒了吧?” “连长,咱们去东北军区问问咋回事儿啊,万一真是中毒了,咱们得要解药啊!” 吴敌虽然不信是苏念在汤里做了手脚,但是大家都拉黑粑粑,他也害怕是中毒,就带着杨建军他们几个闹的凶的,往东北军区医疗队走去。 他们到的时候,医疗帐篷外围了不少人,都是东北军区的战士,来问拉黑粑粑的事儿的。 杨建军一看这阵势,更来劲了,他挤到前面,指着正在和李老低声说话的苏念大声喊道:“就是她!就是她熬的汤有问题!大家喝了她的汤,全都拉连肚子!苏念,你是不是存心害我们?就因为之前陆北辰得罪了你,你就想报复我们是吗?”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苏念抬头,看着人有些眼熟,突然想起,之前两次陆北辰送医,都有这个人。 “你胡说什么!”吕晓燕挡在苏念身前,“苏医生好心好意熬解暑汤给大家喝,你怎么能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杨建军带节奏,“你看看大家!一个个拉得脸都绿了!不是她的汤有问题是什么?谁知道她在汤里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说不定就是想毒死我们!” 周围的战士一听这话,更害怕了。 “苏医生,是不是汤有问题啊?你跟我们说实话吧!” “你要报复就报复陆北辰一个人,你拉上我们干啥?” 苏念:第一次喝灵泉水的人都会有排浊情况,她给忘了! 但这事儿不能说。 她看向带头闹事儿的人,大声道:“我要是想害你们,直接给你们的汤里下药就好了,何必连累我们自己军区的战士!用脚想也知道我不可能这么办!倒是你,一来就带节奏说我给大家下毒,那我问你,既然你中毒了,除了拉肚子,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杨建军一愣,真没有,反而好像身体更舒坦了点儿。 可他当然不能承认。 “当然有!我头晕眼花脚发软,肚子疼的向转肠子!这分明就是中毒了!就是你的汤干的!” 第二百零五章 这下真肚子疼了吧? 苏念看向众人:“大家也和他一样吗?” 众人:好像并没有啊? 杨建军一起来的人: “没错!肚子疼!难受!” “今天必须给我们个说法,否则我们就不走了!” 就在这时,在帐篷里给一个战士刚把完脉出来的李老捋着胡子,中气十足喊了道:“吵什么吵!都给我安静!” 李老毕竟德高望重,他一开口,现场顿时安静了不少。 李老开口道:“刚才我给几个症状最明显的同志把了脉,也查看了他们排泄物的情况。应该就是喝了汤的原因。” 苏念和温伯言都是一愣。 杨建军得意道:“大家都听见了吧?他们自己人都承认汤有问题了!苏念,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念看着李老,一脸疑惑,低声问了句:“师父,啥情况?” 李老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继续说道: “苏念用的草药都是清热解暑、化湿泄浊的药材,大概是这里的水质好,熬出的汤药药效更好,所以大家才会排出深色、气味重的大便。这不是中毒,这是在排毒啊!” “排毒?” 众人听到李老的话,疑惑了。 苏念倒是心里踏实了,不过心中惊讶不已,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师父居然把个脉就看出了她用药的门道和水的问题! 温伯言接着李老的话头继续说道: “大家仔细感觉一下,除了腹泻,有没有恶心、呕吐、剧烈腹痛这些中毒症状?” 被问到的战士们都摇头:“没有,就是拉,拉完还挺舒服,感觉轻快了。” “对啊,我之前总觉得肠胃不舒服,爱肚子胀,拉完现在好多了!” “我也是,好像拉完清爽多了,浑身有劲儿!” 李老点点头:“这就是了。如果是有人下毒,绝不会是这种表现。” 杨建军不死心,插话道:“我现在就恶心想吐肚子疼,我就是中毒了!你们东北军区的都帮着自己人说话!” 苏念见杨建军这么激动,心中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她快步走到杨建军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开始把脉。 杨建军被突然拉住了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苏念在把脉,立即想要把手抽回来,另一只手就去推苏念。 苏念不敢动作太大怕伤到肚子,躲闪不急就被他推到了肩膀,眼看身体朝后面倒去。 温伯言和吕晓燕冲上前要去扶苏念,一个更快的高大身影突然抢先一步将苏念扶住,搂进了怀里。 “想干什么!”顾淮安一声低吼,声音不高,但震慑力十足。 杨建军看到顾淮安冷冽的目光,吓得浑身一机灵。 “我……我没想推她,是她先抓我的!” 苏念在顾淮安怀里站稳,摸了摸肚子,没察觉什么不舒服,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口道:“我抓你是在给你把脉,你脉象平稳有力,根本没有中毒迹象,你在说谎!”苏念目光凌厉看向杨建军的左脚:“而且,你左侧气血运行不畅,应该是左边下肢受了外伤,我看你的站姿,左脚像是不敢着力。前天晚上,我帐篷外有个人想要偷偷做坏事,踩了老鼠夹,不会是你吧?” 顾淮安立刻会意,沉声命令道:“抬起左脚看看。” 杨建军顿时白了脸,却站直身体强作镇定:“我脚没事!你们别想转移话题!明明是你们的汤有问题!” “有没有事,一看便知。”顾淮安对旁边两个东北军区的战士使了个眼色。 那俩战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杨建军。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杨建军一个大学生哪可能挣扎得过俩当兵的,直接被摁倒在了地上。 另一个战士上前,利落脱掉杨建军左脚鞋和袜子。 所有人都看到,他脚背上靠近脚趾的位置赫然有一道外伤。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真有伤!”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伤看着像是耗夹子夹的!” 夏禾手上拎着一只带血的鞋走进了人群。 她捏着鞋带走过来,把鞋扔在了杨建军面前。 “比对比对,这只鞋是不是他的?” 吴敌和顾淮安共同蹲下身去对比鞋号和受伤位置与鞋上血迹的位置。 结果完全吻合了。 吴敌皱眉:“杨建军,这鞋怎么回事?” 杨建军现在真的是头晕眼花双腿无力了,吓的! 苏念见他不说话,开口道: “这两天有人潜入女宿舍,往搪瓷缸子里放蝎子,往女同志被子里放死老鼠。我们为了抓住这人,在帐篷周围放了几个老鼠夹,前天夜里,有人在我们女兵帐篷外踩了老鼠夹,被夹伤后逃跑时留下了鞋子。” 夏禾皱眉,上前一脚踢在杨建军肚子上。 杨建军捂着肚子吐苦胆。 这下是真肚子疼了! “原来是你往我被子里放死耗子?” 说完又是一脚。 踢得杨建军七荤八素倒在地上,不用摁着都爬不起来了。 苏念躲得远远的看好戏,夏禾这战斗力,发挥起来她怕误伤到自己。 “不是我!我没有!”杨建军趴在地上声音发虚,但是还想抵赖。 顾淮安语气冰冷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他转头对吴敌道:“吴连长,人我得带走。你回去报告一下,让你们领队去康司令帐篷找我,不来,我就一直等!” 吴敌脸色也不好看,自己带的民兵不但闹出这么埋汰的事儿,刚才他还差点儿被杨建军当枪使! “顾旅长,是我管理不严,给你们添麻烦了。人你带走,我们全力配合调查!” 杨建军一听要把他交给康司令,腿都软了,挣扎都没力气挣扎。 人群外的陆北辰见杨建军被带出来,心里着急却不敢表现出来。 杨建军看到陆北辰,喊道:“兄弟,我都是为了你,你得救我,你必须得救我!” 语气里一半请求,一半威胁。 毕竟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陆北辰微微点头,杨建军这才闭了嘴,垂头丧气被拖走了。 顾淮安要带人去找康司令,走之前看了看苏念,关心问道:“吓到了没?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 苏念摇头:“我没事儿。” “抱歉,是我疏忽了。” 苏念看着一脸歉意的顾淮安,安慰道:“不怪你,你平日正事儿都忙不过来呢,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今天的事儿也是我疏忽了,忘了那水……” 顾淮安打断了苏念的话:“杨建军笃定汤有问题,肯定在汤里做了手脚,要真是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里面,这事儿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苏念心中后怕,万一真放了东西,要不是灵泉水能解毒,怕是今天大家都要遭殃了! “以后我会小心的。”苏念低声道。 “以后遇到这种事儿要告诉我,不要自己处理。今天起我会加派人手在医疗队附近巡逻,保证你们的安全,回去休息吧。” 杨建军虽然被带走了,但苏念心里一点儿都不轻松。 这事儿一定和陆北辰脱不了干系! 果然,刚收工没多久,陆北辰就来找她来。 第二百零六章 两口子住一起了 晚饭时苏念吃不下什么饭,早早先回来了。一个人在医疗队帐篷外晒蝎子,陆北辰突然走了过来。 一脸苦情戏男主角的表情,和之前倨傲的态度比,软了不少。 “苏念……帮帮忙,让顾淮安放过杨建军吧!他只是为了帮我,一时糊涂才做了错事。只要你帮他说情放过他,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真的!” 苏念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可笑又可悲。她放下手里的药材,声音冷,眼神更冷:“陆北辰,往我一个孕妇的茶缸里放毒蝎子,往女兵宿舍扔死老鼠,在解暑汤里下药想害我和大家,这是一时糊涂四个字能一笔勾销的?” 陆北辰咬了咬牙,姿态放的更低了些:“苏念,看在我们曾经一起插队的份上,看在曾……我们互相喜欢过对方的份儿上,你饶他这一次!我保证,以后他,甚至我,都离你远远儿的,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我……我求你……” 陆北辰开口求苏念。 “停!”苏念伸手拦住陆北辰继续说下去,“我要纠正一下,你喜不喜欢我你自己心里清楚,但是我可不喜欢你!之前不过是欣赏你的才华才想接近你。不过,恃才傲物,把别人的好当鞋垫踩在脚下的人,不值得任何人喜欢。” 陆北辰感觉苏念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一巴掌,一下下扇在他脸上。 见苏念态度坚决,知道这事儿是没有转还的余地了,表情顿时变了。 “苏念,你别后悔!”陆北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怨毒地看了苏念一眼,转身离开了。 苏念看着陆北辰的背影,冷哼:“不怕死,你就折腾!” 杨建军被直接带到了康宏面前。 康宏亲自审问,杨建军吓得啥都说了。 听说他居然往解暑汤里放老鼠药,康宏直接拍了桌子,给他定性了个反动分子的名头,直接联系了清北大学。 那边听说学校里出了这么个败类,直接发电报把开除学籍的通报发了过来。 杨建军被撤销民兵身份,送到甘省军区法庭受审去了。 临走前一天,陆北辰再三找吴敌帮忙申请,终于见到了被临时关押的杨建军。 看到陆北辰,杨建军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兄弟你得救我!我不能坐牢,坐牢我就完了!我爸妈也完了!” 陆北辰看了看外面,压低声音,一脸难过表情:“建军……我去求了吴连长,求了康司令,甚至去给苏念跪下了,他们都不肯给你机会……人微言轻,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你能不能……别提是为了帮我的事儿?我保证,以后你爸妈就是我爸妈,我会替你照顾他们,每个月给他们寄钱,直到你出来!” 杨建军一听自己完了,倏然瘫坐在椅子里。 过了半晌,再抬头时眼神变冷了:“我都是为了你,你必须把我弄出去!哪怕现在不行,将来你大学毕业,去当官,去发财,不管你干啥,也得先把我弄出来!你要是不管我,我就说,都是你指使的!” 陆北辰立即举起手,一脸真挚表情道:“我陆北辰对天发誓!只要有机会,我一定把你救出来!咱们是过命的兄弟,我骗谁也不能骗你。现在只有保住我,我在外面才能想办法周旋,说不定还能早点把你弄出来。你要是把我供出去,咱们俩一起完蛋,谁还能管你爸妈?” 杨建军被说动了。 “你可一定得说话算话!” “放心吧!”陆北辰重重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 杨建军被带走了,看着远去的吉普车,陆北辰长舒一口气,脸上的虚情假意褪去。 呵,照顾父母,救你? 反动派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你还能活么? 这一年来吃他的喝他的,他不给就直接上手抢,占了他多少便宜,要不是你花了我那么多钱,我至于手里一分钱没有得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吃苦? 杨建军被送走,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但康宏听了整件事的详细情况后,直接顾淮安拎到了帐篷里。 “胡闹!”康宏吹胡子瞪眼,“你媳妇儿怀着孕,还跟别人挤一个帐篷?你这是怎么安排的?要不是出了这事儿,我都不知道你居然在这上头给我公私分明!马上给我解决!后勤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给你们单独安排一顶帐篷!今天就搬!” 顾淮安当然乐意,之前不过是碍于影响和物资紧张,现在司令都发话了,他乐不得接着呢! “是!谢谢司令!” 康宏见他强压嘴角的样子,笑了起来:“你小子呀!跟你爹一个德行!滚蛋吧!” 这事儿一传开,东北军区的战士见到顾淮安都调侃两句: “还旅长,是咱们嫂子厉害,坏人想使坏,反倒给你和嫂子送了份大礼!” “这下旅长晚上不用望帐兴叹了!” “恭喜旅长!贺喜旅长!” “嫂子怀着孕呢,旅长你可悠着点儿啊!” 大小伙子们说话嘴没个把门的,顾淮安虽然吼着他们去干活儿,却破天荒没板着脸骂人。 女宿舍,吕晓燕和李丹帮着苏念收拾东西。 “苏医生,我俩舍不得你搬走……”吕晓燕满脸不舍道。 李丹笑道:“你不舍,苏医生可开心了,人家两口子能住一起了!苏医生,真为你高兴!” 苏念笑:“我搬走,你俩睡觉的地方大了不少呢!” 正说着,夏禾走了进来,二话不说也开始收拾东西。 吕晓燕疑惑:“夏主任,您也搬家?” 苏念听说夏禾向军区申请了一个小帐篷,够她一个人生活起居的,就安在指挥部附近,方便她工作。 夏禾冷着脸,声音也冷:“搬走了你们清净。” 吕晓燕见她没礼貌的样子,还想说什么,被李丹拉住了。 “夏主任,要是在那边住不惯就回来。” 夏禾微微点头,拿着简单几样东西出去了。 在门外遇到顾淮安,夏禾站定,顾淮安却侧身让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夏禾皱眉:“你现在是把我当敌人么?” 第二百零七章 缠绵、厮磨 顾淮安:“上下级关系,仅此而已。” 夏禾皱眉低头,将背包甩到后背,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顾淮安和苏念的新帐篷搭在离指挥部和医疗队都不远的地方,和普通宿舍帐篷一样大。 顾淮安让后勤用木板简单搭了个床铺,铺上了相对厚实些的被褥。 帐篷里除了一桌二凳和脸盆架上的脸盆胰子、桌上的饭盒筷子,再无其它。 虽然依旧简陋,但能有这份优待,对两个人来说,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 安顿好苏念,顾淮安又去工作了。 苏念想着反正也不在这里住,就没添置东西,顾淮安一走,就进了空间。 有了单独的帐篷,终于可以不用偷偷摸摸进空间了。 苏念在空间里做了四菜一汤,还切了果盘,等顾淮安回来。 可是等睡着了都没等到人,倒是把自己等饿了,吃了东西歪在小屋外的躺椅上睡着了。 顾淮安回来时已经快半夜了。 掀开门帘,发现帐篷里点着一盏煤油灯,苏念却不在。 “念念。”顾淮安猜到苏念是进了空间,轻轻喊了一声。 苏念听到顾淮安的声音幽幽醒来,浑身发懒,将人拉进空间又躺回了椅子里,蜷缩在躺椅上,迷迷糊糊道:“我吃过了,你慢慢吃……” 说着又睡了过去。 顾淮安在床边蹲下,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感觉在看一只小懒猫。 他伸手,轻柔帮苏念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在她脑门儿上亲了一下,才去洗漱吃饭。 苏念正睡着,突然感觉身体被人抱起,闻到顾淮安身上熟悉的香皂味道,也没睁眼,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醒了?”顾淮安轻声问。 苏念抬头,看到顾淮安头发还有些湿,已经换了轻薄的睡衣。 顾淮安将她抱着放在小屋柔软的床上,两人终于能依偎在一起。 “吃过饭了?”苏念刚醒,声音有谢沙哑。 “吃过了,很好吃,但是以后别做了,我怕你辛苦。” 苏念:“我也想吃点儿好的,每天吃食堂,孩子没营养长不胖!” “那下次换我来做。” “你那么忙,家里的事儿还是我来吧。” 顾淮安抬手,掌心贴在苏念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拍了拍。 “孩子,别让你妈太辛苦!自己好好长!” 手心下突然传来一下轻微的触动,顾淮安惊讶的瞪大眼睛。 “他动了?!” 苏念见他这副样子,笑着点头:“最近是开始有胎动了。” 顾淮安将耳朵贴在苏念的肚皮上:“再踢你爹一下!” 咚! 隔着一层肚皮,孩子像是听懂了顾淮安的话,又动了一下。 顾淮安抬起头,满脸欢欣,还带着一点儿初为人父的笨拙:“他真踢我了!” 苏念抬手抚摸顾淮安浓密的头发,嘲笑道:“人家踢你你还这么高兴啊!” 顾淮安起身,从背后将苏念圈进怀里,大手覆在她的小腹上,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高兴,贼高兴。念念,谢谢你在我身边。” 苏念放松身体,靠着顾淮安,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有力的心跳,听到他的话,心中一阵悸动。 她转过身,仰头迎着顾淮安的唇吻了上去。 顾淮安动作很轻的回应,像是生怕碰坏了什么宝贝。 随着吻的加深,空气似乎都变得灼热了起来。 顾淮安的手顺着苏念的小腹缓缓上移,隔着单薄的睡裙,抚过她的纤腰,在她因怀孕而变得更加丰盈的曲线上流连。 他的动作十分克制温柔,和往常的急切霸道完全不同。 苏念发现自己对于这种慢吞吞的缠绵和摩挲完全无法抗拒,怀孕后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她甚至开始轻轻战栗。 感受到怀里人的颤抖,顾淮安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在用尽全身力气压制自己想要冲锋陷阵的欲望,动作轻缓的吻过苏念的眉眼、鼻尖、唇瓣,然后是修长白皙的颈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 空间与外界隔绝,两人无需压抑情感和声音。 衣衫不知何时褪去,苏念细碎的呜咽着,手指深深嵌入顾淮安结实紧绷的背肌。 顾淮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动作轻柔。没有以往的疾风骤雨,只有缠绵与厮磨。 不知过了多久,苏念感觉自己眼前闪过一片白光,随即身体瘫软在身后人的怀中,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苏念是被起床号吵醒的,醒来后发现顾淮安已经不在身边了,外面传来响动。 感觉了一下身体,肚子没有不舒服,身上被清理的干干爽爽的。 回想昨晚,苏念捂脸坏笑。 穿好衣服出来,看到顾淮安熬了小米粥还给她煮了鸡蛋。 “累就多躺会儿。”顾淮安将鸡蛋剥好放在苏念面前。 苏念摇头:“不累,再说今天医疗队有任务,我得早点儿去。” “什么任务?我怎么不知道?”顾淮安动作一顿问道。 苏念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开口说道:“最近不少战士被蝎子蜇伤,虽然不严重,但影响工作。正好蝎子也是一味好药材,能祛风、解毒、止痛。师父提议,今天组织医疗队到营地外围抓蝎子,一是减少蝎子数量让战士们少受伤,二来也能做成药材备用。我和温医生、晓燕都说好了,等会儿就去。” 顾淮安微微皱眉。 温伯言看苏念的眼神里有什么,顾淮安一眼就看出来了。 “外围人少不安全,你又怀着孕身体不便,让医疗队换个人去。” 苏念觉得他有些过于担忧了。 “我们就在咱们军区活动范围外转悠,不会走远的。有温医生和晓燕在,我只负责打下手,”苏念补充道,“是我自己主动要求去的,我想出去转悠转悠,总在医疗队憋着也不舒服啊!” 顾淮安听到苏念的话,沉吟片刻道:“那你注意安全。” “知道啦首长大人!”苏念笑着应下。 早饭后,苏念带着抓蝎子的工具,和温伯言、吕晓燕朝军区外围走去。 第二百零八章 吴连长,你送错人了吧? 早晨的气温还不算太高,也没什么风,三人迎着朝霞往东慢慢翻找着小石头。 吕晓燕背着背篓跟着苏念,两人手里都拿着夹子用来抓还在睡觉的沙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期服用空间的水和食物的原因,苏念发现她对外界的感知十分敏锐,觉得哪块儿石头下面有蝎子,掀开后肯定就有,很快她就抓了小半罐。 转头看到温伯言和吕晓燕在不远处闷头抓蝎子中,苏念难得出来溜达,心情舒畅,一个人往更外围的地方走去。 前头出现一个小沙丘,苏念正要翻地上的石头,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沙丘外不远处有两个身影。 一个穿着军装的,一个穿着便装的。 奇怪,这里方圆几十里地都被划为军事禁区了,也和地方打过招呼,按理说不该有外人靠近的。 而且那个穿军装的,背影怎么有点儿眼熟? 苏念突然想起之前康宏私下交代顾淮安的任务,有不干净的人混进了军区。 她蹲下身,借着沙丘的遮挡,试图听到两人说什么。 可距离太远,什么也听不清,苏念想要悄悄闪现过去偷听。 刚要起身,突然被人从背后摁住了肩膀。 苏念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是顾淮安来了。 她捂着心口压低声音道:“人吓死吓死人啊!你怎么来了?” 顾淮安不放心,带了几个人过来一起抓蝎子的,远远看到苏念蹲在这边,还以为她在方便,可走进一看才注意到,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于是悄悄摸了过来。 顺着苏念的目光,顾淮安也看到了远处的两人。 “听不清,咱俩从空间闪过去。”苏念回头悄声对顾淮安说。 顾淮安指了指对面:“不用了。” 苏念一看,两人各自分开了,便装的人往东离开了,穿军装的人正往回走。 苏念一愣,居然是吴敌? 没错,虽然离得远,但那比常人更黑些的肤色让苏念一眼就确认了他的身份。 眼看吴敌走近,苏念拉着顾淮安闪入空间。 等人走远,听到在前头和战士们说话的声音,才有借着沙丘的遮挡走出来。 吴敌经过前面抓蝎子的医疗队和战士,和他们打招呼。 “吴连长,你怎么在这儿啊?”吕晓燕好奇问。 “我天天早晨来这儿跑步,早晨空气好,凉快!” “天天来啊?还真是自律!”吕晓燕夸奖道,“那有没有看到苏医生和我们顾旅长?好像也朝那边去了!” 吴敌回头看了一会儿,见到顾淮安和苏念从那边走了过来,眼神一凛。 他们怎么会在那边?刚才路过时分明没看到那边有人! 顾淮安拉着苏念的手往过走,两人边走边说。 “别怕,我会盯着他的,你也要多加小心,尽量不要单独行动,不要再来营地外围。” 苏念点头:“我知道。如果吴敌真是间谍,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鱼,你也要小心。” 顾淮安一愣,没想到苏念居然知道间谍的事儿。 苏念解释道:“那天你被康宏叫走,我担心你,就跟了上去,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顾淮安嗯了一声:“放心,我有数。” 两人走过去时,吴敌还没离开。 见他们过来,吴敌疑惑问:“我刚从那边过来,怎么没见顾旅长和苏医生也在?” 顾淮安:“是你没注意到我们,我倒是见你在沙丘那边遇到了老百姓?” 吕晓燕惊讶:“这里是军区的地方,老百姓咋进来了?” 苏念盯着吴敌,故意说道:“是啊,按理说是不能有老百姓进入,吴连长跟他说了啥?” 吴敌皱眉:“没说啥,问了两句确定是误闯的老百姓,劝离了。” 说完瞄了苏念和顾淮安一眼,离开了。 几天后,吴敌来了苏念他们医疗队。 之前他也总是有借口来医疗队找吕晓燕。 有时候拿一把沙枣要送给吕晓燕,有时候送她一两颗自己捡到的好看的玛瑙石。 每次他都是那副黑脸透红、说话磕巴的样子,东西往吕晓燕手里一塞,笑呵呵说: “晓燕同志,这个……给你。” 吕晓燕从一开始的梳理到后来欣然接受,明显是接受了吴敌这个人。 因此每次吴敌一来,苏念和李丹都在一旁打趣。 李丹见到她,立即朝帐篷里喊了句:“晓燕,吴连长来喽!” 吕晓燕和苏念正好从帐篷里拿东西出来。 吴敌朝两人走过来,吕晓燕低着头红着脸,双手捋着她的大辫子,等着看吴敌今天会送什么东西给她。 苏念对吴敌充满戒备,转身要走。 结果吴敌却把她喊住了。 “苏医生,我是来找你的!” 话一出口,医疗队的人都愣住了。 吕晓燕也一脸诧异。 吴敌拿出一瓶子的沙蝎,递给苏念: “苏医生,这是我们军区战士抓住的,我们那儿医疗队没有中医,要这玩意儿没用,我就拿过来给你们了。” 苏念:? 吕晓燕李丹:? 找苏念? 吕晓燕脸一冷,转身进了帐篷。 李丹疑惑:“吴连长,你送错人了吧?晓燕都生气了!” 吴敌挠头:“昨天我看苏医生去抓蝎子,这才给送来,晓燕同志为啥生气?” 李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也去忙了。 苏念心中疑惑,吴敌突然对她殷勤,难不成怀疑昨天在外围她发现他的间谍身份,故意套近乎想要套话? 她接过蝎子道了谢,正要去干活儿,吴敌说了一句:“苏医生没事儿还是少去营地外围转悠,不安全。” 苏念一愣,这是啥意思?怕她发现他给外面的人送情报吗? “好,我知道了。”苏念笑着回答。 吴敌朝帐篷里背对外面的吕晓燕看了一眼,转身离开了。 晚上回去,苏念把吴敌送蝎子的事儿告诉了顾淮安。 “你那边发现了啥情况没?” “吴敌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独自一人去营地外围跑步,路线很固定,每天大概跑一个小时左右,但是我发现一个问题。”顾淮安沉声道,“每次路过上次你发现他的地方,他都会停下打一套军体拳。” 第二百零九章 夜间的不速之客 “这也太刻意了!”苏念道。 “没错,这很可疑。”顾淮安点头,“他刚被惊到,对方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来了,先盯几天看看情况。” 晚上,苏念窝在顾淮安怀里,因为怀孕,睡的有些不太踏实,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窸窣声。 她瞬间清醒,抬头一看,顾淮安也醒了过来,正在专心听着。 苏念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这不早不晚的时间,谁会在他们帐篷外面? “我出去看看。”顾淮安穿好衣服,苏念将他带出空间。 顾淮安叮嘱苏念回空间去。 苏念答应,等人一走,她又出来了。 外面,顾淮安似乎发现了人,问了句:“谁!?” 有脚步声,随后帐篷后面传来打斗的声音。 借着月光投在帐篷上的影子,苏念看到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高大的那个是顾淮安,另一个没顾淮安高但很壮实。 两人过了好几招后,顾淮安一个利落的擒拿,直接将人摁倒在地。 “谁?!”顾淮安厉声喝问,膝盖顶住那人的后背,将对方双臂反剪压制住了。 “是……是我!顾旅长,我是吴敌!” 苏念一愣,又是吴敌?他到底要做什么? “进去说话!” 顾淮安将吴敌拎进帐篷,苏念穿着睡裙,立即闪入空间躲避。 顾淮安挡在门口,目光如鹰般盯着眼前浑身是土狼狈不堪的吴敌。 “深更半夜,鬼鬼祟祟摸到我们帐篷外面,你想干什么?” 吴敌辩解:“我没想干什么!我巡逻,听到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 “巡逻?”顾淮安冷笑,“今晚你们军区民兵连的巡逻表我看过,你的排班是明天白天!而且,就算是巡逻,你到我们东北军区的地方巡逻?怕事有点儿多管闲事了吧?” 是啊,苏念在空间里听着,京市军区的人到东北军区巡逻,不是有病就是有鬼! 吴敌知道自己被戳穿了谎言,装不下去了,突然带着豁出去的语气质问道: “顾旅长,我倒是想问问你!那天早晨,你和苏医生去沙丘那边干什么?是不是和我遇见的那个人接头?” 此言一出,顾淮安和空间里的苏念都是一愣。 这是,贼喊捉贼? “你倒是承认你在外围和外人见面了,说,那人是谁?” 吴敌皱眉:“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何必装傻,刚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东北军区医疗队的人有问题,想不到背后是你!” 等一下! 苏念听着咋有点儿不太对劲儿? 什么叫东北军区医疗队的人有问题?谁有问题? 吴敌继续戒备的看着顾淮安道:“那人在外面晃悠好几天了,我上前盘问,只说是误入军区的本地人,淘玛瑙的,但是我一看就有问题,我就把人放走,等着看到底是谁和他接头,结果那天就看到你和苏医生从沙丘走回来,不是你们还有谁?” 顾淮安声音低沉道:“分明是你和外人勾结被我们发现了贼喊捉贼,少废话,跟我去总指挥部!” 吴敌显然没什么耐心了,梗着脖子大声道:“顾淮安,你还不说实话?那天跟你接头的人是谁?你们传递了什么信息?到底有什么目的?” 说着说着吴敌就红了眼睛,愤恨道:“我们一个侦察班十二个人,为了挖出你们这些被策反的混蛋,只活下来我一个……虽然我打不过你,可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要把你们这些混在队伍里的害虫揪出来,踩扁!” 说着就朝顾淮安冲了过来。 顾淮安一个利落的转身躲过吴敌的进攻,反手又把人摁住了。 吴敌挣扎无果,突然拿出一颗手雷举着大骂道:“抓到一个这么大的害虫,老子他娘的值了,能下去跟死去的战友们交代了!” 顾淮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吴敌的手。 空间里的苏念吓得站了起来,已经准备出来救人了。 却听顾淮安说了句:“队伍里的确混进了不干净的人,我也在调查,但不是我和苏念,我发誓。” 吴敌一愣,转头看着目光坚毅的顾淮安:“我怎么信你?” 顾淮安目光坦荡:“不信我可以去找康司令对质。但如果这颗手雷响了,惊动了真正的敌人,让之前所有的牺牲和努力都白费,你才是真的没脸去见你死去的战友!” 最后一句话,像锤子砸在了吴敌的心上。 他沉默着盯着顾淮安的眼睛,却只看到一片清明。 顾淮安的气场很强,但是吴敌此时感觉不到任何敌意和虚假。 他手上的力道莫名松了下来。 顾淮安趁机一把夺过手雷放了手,吴敌后退几步,瞪着他。 “你是说,康司令知道队伍里混了外人?” 顾淮安收起手雷,压低了声音:“康司令命我暗中调查这事儿。我也一直在寻找线索。那天我和苏念去沙丘,是因为我们发现你的行为可疑,想跟过去看看,结果只看到你和那人分开。我们也在怀疑你。” 吴敌猛地抬起头:“你们……怀疑我?我恨不得将那些害虫剥皮抽筋!” 苏念停着吴敌咬着后槽牙说出的话,心中最后那点儿担心,消失了。 吴敌没问题。 那有问题的到底是谁呢?这么大的军区,两万多人,找起来得多难啊! 大概是为了消除吴敌的戒心,顾淮安继续说道:“你的肤色,你反常的晨练行为,你那天和那个外人的接头,还有你今晚的行动,都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的身份。但现在看来,我们可能都错了。说说吧,关于你,还有你说东北军区的人有问题这件事。” “我这肤色是在南边晒的,我没有黑人血统!否则怎么可能参军!”吴敌双手搓了搓黑乎乎的脸,起身朝外面看看,确定外面没人,才继续说道:“去年,我们班接到任务,灭掉一个藏在京市郊区的据点。行动很成功,但是撤退时突然被一个蒙面的女人拦住,她双手持枪,射击速度又快又精准,更可怕的事,我们几个大男人冲上前和她肉搏居然没打过她,最终……十二个人只活了我一个。” “那东北军区有问题这事儿,你怎么说?”顾淮安接着问。 “我回来后养好伤,开始着手调查这个女人的身份,但是一直没有线索,后来被调到这里管那些大学生民兵,我以为这事儿就断了,”吴敌的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直到……我发现吕晓燕。” “她有什么异常?”顾淮安问。 苏念也竖起耳朵仔细听。 第二百一十章 李丹不见了 “到这里的第一天,陆北辰中暑昏迷,我送他去你们军区医疗队救治,吕晓燕递给我一瓶盐水让我给陆北辰用,她伸手的时候,我在她右手虎口位置,看到一颗红色椭圆形的痦子,和那个蒙面女人的一模一样!” 不可能!苏念惊呆,吕晓燕是个刚工作没多久的护士,看到老鼠蝎子都吓得惊慌失措,怎么可能是身负十一条甚至更多条人命的间谍? 顾淮安也皱眉,如果吕晓燕是那个人,那苏念岂不是很危险! “我故意接近她,送东西,再三确认,那颗红色的痦子的确一模一样。可直到目前,我没发现她露出任何破绽。” 顾淮安沉吟片刻问:“有没有可能只是巧合?” 吴敌激动道:“我不可能认错,她那只手,曾经掐在我的脖子上,差点儿捏碎我的喉管子! 苏念的心一沉。 她实在愿意把那个活泼爱笑总喜欢维护她的小护士和间谍联系到一起。 “她见过你的脸?”顾淮安立即问道。 吴敌摇头:“我们执行任务都带面罩,她没见过我真面目。” “所以你今晚来这的目的是?” 吴敌叹气:“我怀疑你就是她的上级。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外面安静了一会儿,苏念听到顾淮安道:“如果吕晓燕真如你说的那么厉害,你暂时不要一个人去外围了,外围交给我,你正常接触她,别让她发现异常。” “我知道了。” 吴敌离开后,苏念立即将顾淮安拉进空间。 “关于吕晓燕,你怎么看?”顾淮安先开口。 苏念:“说实话,我没觉得她有什么异常。我宁愿相信吴敌说的是假话。” “这两个人都要盯,但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你和吕晓燕接触的多,防着点儿。” “好。” 虽然军队来了没几天,但架不住人多,基地营房的地基已经挖好了,土坯也晒干了一批,甘省军区送来的灰砖和瓦片堆成了墙。 下一步就要盖营房了。 天气越来越热,帐篷已经不太适合长期居住了。 医疗队的成员也都捋顺了工作,每天大多都是处理一些擦伤、中暑和意外伤,终于不像刚来时那么手忙脚乱了。 苏念一到医疗队,吕晓燕就抱住她。 “苏医生,一夜不见如隔三秋!” 苏念尽量表现得一如往常,笑着拉住吕晓燕的手道:“那就多看我两眼,因为下班就又要隔三秋了!” 逗的医疗队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苏念趁机低头看向她右手虎口位置,果然,那里有一颗红色椭圆形的痣。 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吕晓燕抽回手,假装生气道:“有了男人忘了我们,苏医生,赶明儿给我和丹丹也介绍个嘛!不能你一个人幸福!” 苏念指了指身后的营地:“两万多人,还不够你俩挑啊?” 正说着呢,吴敌就来了。 吕晓燕假装没看见他,吴敌凑过去,结结巴巴道:“晓燕同志……有水吗?走时候忘灌水了。” 吕晓燕看了看吴敌黑红的脸,抢过她手里的水壶朝一旁水缸处走。 李丹笑嘻嘻凑到苏念身边眨了眨艳,大声对吴敌道:“吴连长,你们军区医疗队就在旁边呢,咋不去你们自己地盘要水喝,偏来找晓燕要水啊?” 吴敌挠挠后脑勺,嘿嘿一笑:“这不是……离得近点儿,方便么!” 苏念笑了笑,没说话。 吕晓燕把水壶拿回来递给速递,板着脸道:“半天不喝水也渴不死。” 吴敌摸了摸脖子:“我这儿受过伤,得拿水润着才舒服点儿。” “怎么伤的?”吕晓燕一脸好奇表情。 吴敌抬手,用虎口卡住自己的脖子,往上一提:“就这样。” 苏念悄悄观察着吕晓燕的反应。 只见吕晓燕慌忙用双手拉下了吴敌的手:“快别比划了,怪吓人的!” 吴敌看了眼吕晓燕抓着自己的手,红了脸。 吕晓燕倏然放开手:“快去吧,不够再来续。” 吴敌刚走,李丹就调侃道:“晓燕同志,这两万多人,可只有吴连长主动追求你,我看他人挺老实的,你别拉着个脸了,考虑一下他呗!” 吕晓燕害羞笑道:“别瞎说了你,他那么黑,晚上关了灯不张嘴都找不到人在哪儿,多吓人!” 李丹和苏念被她逗的哈哈大笑。 李老和温伯言也在一旁搭话。 温伯言:“黑是黑了点儿,你们女孩子那些雪花膏,给他用点儿试试。” “小吕,我瞧着吴连长是个憨厚的,接触接触!”李老笑呵呵摸着胡子道。 苏念看着吕晓燕被调侃得红透的脸,怎么也代入不了角色。 她明明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又带着点小女儿心思的小护士,没有半点攻击性。 她甚至怀疑那颗虎口的红痣就是一个巧合,世界上这么多人,痣长成一样也不是没可能的啊! 仅凭这一点,真的能断定她就是那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坏人吗? 接连几天,苏念没发现吕晓燕和往常有什么区别。 她甚至大晚上闪入空间听女宿舍帐篷里的动静,试图发现吕晓燕的异常行为。 但是什么都没有。 这天晚上回去,苏念实在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顾淮安。 “咱们是不是被吴敌带跑偏了?晓燕那么好的姑娘,怎么可能是间谍呢?” 顾淮安却严肃道:“我借口维护外围安全,派了几个人过去,发现有人在外面活动的痕迹,不急,再看看吧,如果她手上不干净,肯定要把外面要的东西送出去,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对于敌人的敏感性,苏念承认自己肯定是比不过顾淮安的。 听了他的话,她决定再观察一阵子。 隔天,苏念和李丹处置一个被蝎子咬伤的小战士,苏念喊了李丹几次让她拿药过来,李丹才反应过来。 全程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 送走小战士,苏念发现李丹顶着黑眼圈,脸有些憔悴。 “丹丹,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李丹欲言又止,闷了半天,红着眼睛说了句:“苏医生,我想家了……” 苏念把人拉过来抱进怀里安慰:“别哭,你看,营房马上要建起来了,生活条件就要好起来了,说不定过几个月咱们就能回家探亲,或者可以轮换其他人过来,在这里坚持住,回去就能升职加薪,多好。” 李丹擦掉眼泪,点了点头:“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是不是遇到啥事儿了?可以跟我说说,要是能帮你解决,我会尽力。”苏念关心问。 李丹摇头,吸了吸鼻子:“没啥事儿……” “医生,有人晕倒了!”外面有人突然喊了句。 两人急忙出去帮忙,话就这么被打断了。 可第二天一早,医疗队就出事了。 一大早,苏念刚到队里,就见吕晓燕焦急跑过来。 “苏医生,李丹不见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沙土下埋人了 李老和温伯言也正好过来,三人进帐篷看了一眼,李丹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不像是突发什么情况出去的。 吕晓燕焦急说道:“昨晚上睡下时她还在的,早起我没看到她,还以为她去厕所了,可到现在也没回来,我转了一圈没找到人。她来时带来的箱子也不在,所有东西都不见了!” 李老立即告诉后勤王团长,王团长带人把军区都翻遍了,也没找到李丹。 顾淮安得知消息后带人把外围也都找了,连个人影都没找到。 李丹失踪了! 苏念的第一反应就是,她偷偷离开了。 毕竟昨天她还哭着说想家来着。 王团长找吕晓燕了解情况后,和医疗队开了个短会。 “看她床铺状态和东西都被带走的情况,结合吕晓燕同志说最近这两天李丹一直念叨着想家,我怀疑,她是偷跑了。” “该不会出啥事儿吧?”吕晓燕满脸担忧,“这么大的戈壁滩,她要怎么走出去啊?万一遇到坏人,或者遇到狼可怎么办?顾旅长,咱们派人去更远的地方找找她吧!” 顾淮安和苏念对视一眼,两个人心照不宣,都在想李丹的离开和吕晓燕是不是有关系。 “我已经派了不少人去找,放心吧。” 顾淮安派人在营地外围往周边道路方向寻找,还联系了最近的驻军和地方,一旦发现李丹的踪影立即报告。 可直到天黑,都没有李丹的消息。 军区议论纷纷。 “肯定是吃不了苦跑了!我就说,小丫头片子哪受得了这戈壁滩的风吹日晒!” “真跑了?胆子也太大了!” “这儿离最近的村镇上百里,她一个人能跑哪儿去?” “不会是让狼叼走了吧?” 苏念心里越来越不安。 她左思右想,觉得以李丹的性子,不会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跑掉,而且她胆子小,戈壁滩这么大,天黑之前跑不出去的,她怎么敢一个人大半夜在野外? 一整夜,苏念都没睡安稳。她梦见李丹被狼叼走了,梦见她在戈壁滩迷路了,还梦见她被吕晓燕打死了…… 第二天,搜索范围扩大到了整个军事禁区,几乎是方圆六十里的地界都找遍了,傍晚时,找人的队伍都回来了,外面的村镇和驻军也都来了消息,没见到李丹。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苏念心里蔓延。 追了这么远都没找到人,该不会……人没了吧? 苏念心里乱糟糟的,顾淮安来找她回家时,她提议要去散散心。 “今天去找人的战士回来说,南边外围有一片沙棘林,去年留下的干果子还挂在树上,去看看吧。”顾淮安道,“沙棘开胃,你吃点儿,顺便散散心。” 两人朝南边走去。 傍晚的夕阳如血,把两人都映照成了红色。 绕过几个沙丘,眼前出现一片低矮的灌木丛,虽然已经长了新叶,但去年干瘪在树上的一串串橙色果子还挂在老枝上。 顾淮安让苏念在一旁一块儿平整的石头上坐下,自己走过去摘沙棘。 苏念坐不住,找了个平坦地方的沙棘树丛走过去,摘了一个小果子放进嘴里。 一股带着清香的酸味瞬间在口腔炸开,苏念酸得眯起了眼睛。 顾淮安见到她去摘沙棘,立即制止道:“乖乖坐着等我。” 苏念想着扯一串沙棘回去坐着等,顺便吹吹晚风看看夕阳,一转头,看到一片沙棘树下落了不少果子和树叶。 这两天没有大风,偏偏在一个地方落这么多。 苏念第一反应是有动物来这里摘果子吃扯掉的。 正要回头,突然注意到那篇果子旁边的沙土和别的地方的不一样。 明显是从地下新翻出来的。 一股寒意窜了上来。 苏念不想往坏处想,但还是忍不住站起身朝那边走了过去。 越靠近,那股不祥的预感越强烈。 苏念捡起旁边一根折断的数值,戳了戳那片沙土,发现下面戳不动。 她缓缓蹲下身,用手拨开一层层沙土,手指突然摸到布的触感。 抬手一看,是一片白色布料。 苏念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顾……顾淮安……” 苏念声音颤抖着喊道。 顾淮安听到苏念声音不太对,迅速绕了过来,一眼看到了那片白色。 他走上前,将苏念拉到自己身后,大手朝那片白布周围挖了几下。 穿着白衬衫的手臂露了出来,袖子里伸出一只保持抓挠动作的小巧的手,指甲缝里都是沙土。 苏念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顾淮安一把将人扶着,让她去后面等着。 “我没事,”苏念立在顾淮安身后,深吸一口气,“你挖吧,看看是不是……李丹。” 顾淮安徒手挖了起来,没一会儿,李丹毫无血色的脸露了出来。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空洞地望向天空,脖子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勒痕。 顾淮安伸手在李丹脖子上摸了摸,皱眉道:“对方力道似乎极大,颈骨都断了。” 苏念胃里翻江倒海,转身吐起了酸水。 “马上回去报告!”顾淮安扶着苏念往外走。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然从他们身后的沙丘上方传了过来。 太阳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在地平线,天突然黑了下来。 一个身影迅速从沙丘上翻越下来,人还没落地,手上已经多了一把枪。 顾淮安一把将苏念抱起,朝一旁的沙棘从躲。 苏念感觉子弹是擦着她的头发飞过去的。 但是刚才那一下她看清了,对方是个男人,个子不高,但是动作十分敏捷。 “我拖住他,你立即回去找人!” 苏念不磨叽,闪入空间,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枪。 顾淮安一愣:“哪儿来的?” 第二百一十二章 尸体手上有东西 “南境战场上顺的!拿好!” 苏念瞬间闪入空间离开现场,她现在要做的不是拉着顾淮安搞什么依依不舍要走一起走的感情戏,而是尽快回去摇人。 而且她离开的话,顾淮安也就不用分心保护她。 外面传来枪声,苏念意念一动,直接闪入她和顾淮安的帐篷,跑出去大喊了一句:“有敌人!” 此时正是吃晚饭的时间,大家都或蹲或坐在营区里吃着饭,听到苏念这一嗓子,众人立即出来查看。 苏念边喊边朝康宏帐篷跑:“康司令!顾淮安在外围遇到敌人袭击!” 康宏听到动静跑出来,见苏念焦急的样子,知道是出事儿了。 “别急,慢慢说,人在哪儿?” 苏念弯着腰捂着肚子,气喘吁吁道:外围南边的沙棘丛突然出现一个人,有枪!顾淮安在拖着他,快去!” 康宏迅速反应,带了一个连的人,全副武装跳上卡车,朝外围南边疾驰而去。 苏念坐在康宏的吉普车上,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李丹的尸体就在沙棘丛下面埋着,那个袭击我们的人不像是军人,是个外来闯入者,看起来功夫不错。” “别急,顾淮安那小子有点儿本事,不会有事的。” 可等苏念下了车,老远就看到顾淮安左侧肩膀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了,他正和那个袭击者打在一起,对方也受了伤,两人的枪都掉落在附近。 袭击者将中弹的顾淮安摁在地上,手中的匕首眼看就要扎到顾淮安的眼睛里。 “放开他!”苏念急得一声大喊。 对方只是稍稍分散了一下注意力,顾淮安就立即变被动为主动,反手打掉了敌人手里的刀,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把对方踢倒在地。 “包围!抓活的!”康宏一声令下。 两百多人立刻将两人包围,枪口齐刷刷指向那名蒙着脸的闯入者。 “投降吧。”顾淮安吐出一口血沫子,对被他钳制的人冷笑道。 蒙面人见突然来了这么多人,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神情。 他的身体猛地向后弹跳,退到被打飞的匕首旁,抓起匕首直接朝自己心口扎。 “他要自杀!”顾淮安意识到对方的意图后,不顾左肩的伤口,迅速冲了上去,与此同时,另一个极快的身影也朝蒙面人冲去。 是吴敌。 两人同时压住了蒙面人的手臂。 几名战士立即上前,七手八脚将蒙面人死死按住。 面罩被扯掉了,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男人,但那双眼睛里散发着一股戾气。 “就是他!那天在沙丘外围鬼鬼祟祟的人!”吴敌揪着对方的衣领子,“说,和你接头的人是谁?” 对方听到吴敌的话,突然大力挣脱众人,动作迅速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瓶往嘴里倒东西。 “快拦住他,他在服毒!”苏念顿时反应过来。 顾淮安把瓶子抢过来,发现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吃光了。 那人脸上露出恐怖的笑,看着顾淮安道:“难得遇到这么好的对手,死也值了。” 说着突然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苏念见危险解除,立即冲到了顾淮安身边,看到他左肩膀中了一枪,伤口血肉模糊,急得红了眼睛。 她拿出灵泉水帮他消毒止痛。 顾淮安按住苏念的手:“我没事,皮外伤。去看看那个人,不能让他死!” 苏念看了看手里的灵泉水,又看了看已经在吐血的敌人,对周围的战士道:“按住他。” 七八人将男人压制住,苏念快步上前,不顾对方挣扎躲闪,将一颗药丸塞进对方口中。 “他死不了了。”苏念对康宏道。 说完立即去帮顾淮安处理伤口。 康宏见男子果然不再吐血,下令道: “先把他捆好扔车上去!”随后转头问苏念:“李丹的尸体……在哪儿?” 苏念指着刚才发现尸体的方向:“在那边的沙棘丛下面。” 吴敌第一个朝那边走过去。 几个战士打开手电筒朝沙棘丛下面照。 李丹的脸和一只手臂裸露在外面,没经过战争没见过死人的小战士都不敢上前。 吴敌走过去,蹲下身,用匕首一点一点将尸体周围的沙土往外挖。 几个老兵也上前帮忙。 沉默,只有沉默。 直到李丹的尸体被挖了出来。 她死不瞑目。 双手还保持着抓挠的姿势,有几个手指尖都抓破了,鞋子也蹬掉了。 看起来生前经过大力的挣扎,只可惜……对方显然没有想让她活着的意思。 她的东西和她一起被埋在了这里。 吴敌愤恨道:“刚才那个人的面罩和服毒的路子,和我们之前打掉的那个窝点里的人一样,李丹肯定是发现他们在外围活动,被灭口了!妈的,这帮害虫!” 苏念见李丹被人从坑里抬了出来,慢慢上前,抬手合上了她的双目。 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人群后响起。 “丹丹!” 吕晓燕哭着跑了过来。 看到李丹的尸体,她猛然刹车立在原地,眼泪哗啦哗啦往下掉,小步小步走了过来。 在看清李丹的脸后,吕晓燕哇的一声,趴在李丹身上哭了起来。 紧随其后的李老和温伯言见到李丹的尸体,情绪也十分激动。 李老抖着胡子问:“这是谁干的?” 苏念忙上前安抚:“凶手已经抓到了,师父别着急,军区领导会给咱们一个交代的。” 李老叹气:“战争无处不在……” 吕晓燕哭了一会儿,被苏念和温伯言劝着起身躲开。 战士们抬着李丹的尸体要往回走。 吕晓燕却突然喊了句:“等一下!” 众人停下脚步,苏念问:“怎么了?” 吕晓燕走向李丹的尸体,打开她紧紧攥着的手掌,从手心里拿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像章。 这个时代,除了黑五类之外所有人都要带在左胸口的红色领袖像章。 军队会统一发放同一款像章,为防止丢失,后勤还会在发放前会将每个人的名字刻在像章背后。 吕晓燕抖着手将像章翻面,随后,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惊悚的事情,瞪大眼睛,眼含泪水,后腿了两步。 顾淮安拿过像章看了一眼,沉默了。 康宏皱眉问:“谁的像章?” 第二百一十三章 你给我喝了什么? 顾淮安的目光落在了吴敌的脸上:“吴敌,这枚像章,是你的。” 康宏倏然看向垂头丧气的吴敌,举着像章一字一顿问:“你的像章为什么会出现在李丹的手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吴敌身上,几束手电筒的光照着他黝黑的脸。 吴敌一脸惊讶:“我的?” 吴敌抢过像章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猛然抬头道:“是我的像章。但是我前两天就发现它不见了,我以为是不小心掉在工地上了……” 吕晓燕苦着质问:“你的像章不见了,却刚好出现在丹丹的手里?这明显是死之前拼命攥在手里的东西!吴敌,大家都说你老实憨厚,我看都是假象!你为什么要杀李丹?” “我没有杀她!”吴敌脑门儿的青筋都蹦起来了,激动道,“我为什么要杀她?我跟她无冤无仇!这分明是有人陷害我!” 吕晓燕被吴敌的态度吓住,躲到苏念的身后: “苏医生,这个人简直太可怕了!从来到这儿的第一天就开始故意接近我,是不是我不理他,他才把主意打到了丹丹身上?” 苏念和顾淮安对视一眼,低声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至于怎么死的,先回去调查清楚再说,你放心,李丹不会白死的,走吧。” 说着,拉着吕晓燕离开了。 顾淮安看到吴敌的反应,立即上前低声对康宏道:“这事儿和您交代的任务有关,回去说。” 康宏听到顾淮安的话,厉声道: “把吴敌给我绑回指挥部!” 苏念和温伯言、李老一起回了医疗队。 顾淮安派了两个排的人过来守着。 “以防敌人没清理干净,你们在这儿保护医疗队,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撤离!” 战士得了命令,将医疗队护了起来。 苏念看的明白,说是保护,实则是盯着吕晓燕。 两人一起去了康宏那里。 吴敌被反绑着双手,站在总指挥部帐篷里,黝黑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屈辱。 顾淮安和苏念立在他身边。 吴敌情绪还有没平复:“人不是我杀的,我建议先审问那个要杀顾旅长的人。” 康宏看向顾淮安:“你怎么说?” 顾淮安上前道:“司令,之前您让我暗中调查的事情,我一直没有头绪,直到吴敌找上我,告知我们军区的护士吕晓燕有问题。” “哦?什么问题?”康宏目光转向吴敌,“你别告诉我,你故意接近人家是为了查她?这几天我可是听说,你对人家格外殷勤!” 吴敌梗着脖子道:“报告司令!就是为了查她才接近她的!她手上的红痣和杀死我十一名战友的女特务一模一样!李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被她和同伙灭口了!刚挖出李丹尸体的时候,她手里什么都没有,怎么吕晓燕一来,我的像章就到了她手里!” 苏念听到这话,回想了一下,点头道:“没错,我也不记得她的手上有什么东西,她的手是抓挠状态,就像这样!” 苏念伸手,做了一个小猫抓人的动作。 顾淮安问:“你什么时候发现像章丢了?这期间去过哪里?” “我前天晚上就发现像章丢了,除了你们医疗队,我去过的地方都找遍了。”吴敌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等会儿!我想起来了,前天我去你们医疗队找她,她看到我衣服口袋破了,拿了针线给我缝好了,难不成是那会儿被她偷了?” “偷?”康宏皱眉,对吴敌的话抱着怀疑的态度,“像章都是随身佩戴,被偷走了你没察觉?你和吕晓燕既然交过手,她应该认出你了,还会让你一直接近她?吴敌,你的话漏洞百出!” 吴敌嘴笨,被问得哑口无言,脸黑红黑红的。 见此,苏念开口道:“我有个想法。” 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她。 “先去问问那个闯入者,但是,要这么问……” 全副武装的战士团团围住了关押犯人的帐篷,被抓的男人被绑成粽子扔在地上,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 两名负责讯问的参谋眉头紧锁黑着脸。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坦白从宽,说了没准还有一条活路。” 半个小时了,无论他们问什么,他都拒绝开口,甚至拒绝眼神交流,直接闭着眼睛装死。 就在两人准备动手的时候,顾淮安走了进来。 “这里交给我吧。”顾淮安道。 俩人如临大赦,赶紧出去了。 顾淮安走上前,蹲在那人面前,喊了句:“起床了!” 听到顾淮安的声音,对方终于睁开了眼睛。 “喝点儿水。”顾淮安捏着对方的嘴,直接将苏念给的灵泉水往他嘴里灌。 虽然对方一直摇头躲闪,但还是被顾淮安灌进去不少。 “这是我们军医研制的解毒汤,喝完保证百毒全消。”顾淮安笑道,“是吕晓燕护士送来的,你该感谢她。” 顾淮安特意加重了吕晓燕这三个字的语气。 对方冷哼一声,没说话。 “晓燕同志好像很关心你的情况,特意来问我你有没有承认杀了李丹。” 男人别过头,冷着脸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有本事杀了我!” 顾淮安盯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冷笑:“杀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不怕告诉你,吕晓燕已经全都招了,她求我们保你一命,你可别白白浪费了她的牺牲!” 对方明显一愣,随后垂下眼眸,低声道: “什么吕晓燕,我根本不认识。” 顾淮安:“是么,可她说,你们都是被策反的间谍,她曾经一个人杀死十一名侦察兵,混进这里获取情报是这次的任务,而你,就是他的接头人。” 对方猛然抬头:“她就算死也不可能告诉你们这些!” 顾淮安听到这话,挑了挑眉。 看到顾淮安的表情,他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改了口。 “她胡扯,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我只是在这里淘玛瑙,以为你们要抓我才反抗的!” 顾淮安心里已经有数了。 他居高临下看着对方,声音冰冷:“看来,吕晓燕就是你们的人。” 对方脸都白了,额头冒了汗。 “你他妈诈我!” 话音未落,他已经咬住了后槽牙,蜷缩着身体开始轻微颤抖。 “你给我喝了什么?” 第二百一十四章 有炸弹! 顾淮安笑道:“哦,忘了提醒你了,这个解毒汤喝完会拉肚子,而且腥臭无比,你要是忍不住,就求我给你松绑,不然,你会很惨。” 男人的脸色顿时变了。 忍了半天,他脸色通红开口道:“我要方便。” 顾淮安眉毛一扬:“好啊,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马上让你痛快。” 对方听到这话,不肯就范,直接蜷缩身体又去装死了。 顾淮安不着急,他知道,像这种经过训练完全不怕死的间谍,怎么可能被一泡粑粑征服。 他走到帐篷门口,对外面守着的战士低声吩咐了几句。 几名战士立即跑开了。 顾淮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那位因为憋不住而痛苦的样子。 “何必呢?”顾淮安淡然道,“你骨头硬,我佩服。但人都有三急,况且这解毒汤的效果可是立竿见影。你能忍多久?” 对方因为腹痛而浑身颤抖中。 顾淮安知道,眼前这种不体面的折磨,比起严刑拷打,能更快让对方崩溃。 医疗队,两名小战士和看守的士兵说了几句话,进了女同志的帐篷。 苏念早回来了,正在安慰吕晓燕。 士兵在门口道:“苏医生,咱们抓的那个人要自杀,受伤了,顾旅长请您过去给他处理一下。” 苏念拿起药箱起身往外走。 边走心中边数着数:一、二…… “苏医生!”吕晓燕终于喊住了她,上前接过药箱,“我去帮你吧!” 苏念笑着回头:“好,走吧。” 跟着战士到了帐篷外,吕晓燕看到这么多全副武装的战士,抓着苏念的手臂低声问:“这么多人都带着枪,里面那个到底是啥人啊?” 苏念摇头:“也许是杀了李丹的人吧?进去看看,万事小心。” “嗯,我知道。”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帐篷。 地上的人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见到吕晓燕时,眼神变了变,就又躺回去忍着了。 “招了吗?李丹是不是他杀的?”苏念问。 顾淮安摇头:“李丹的事儿还没说,但他供出了同伙。” 地上的人听到顾淮安的话,开口道:“你尽管胡说八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吕晓燕躲在苏念身后,小声问:“顾旅长,他哪儿受伤了?我们处理完赶紧出去吧,怪吓人的。” 顾淮安猝不及防掏出一把枪,抵在了吕晓燕担心太阳穴上。 “吕晓燕同志,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吕晓燕吓得抱住苏念的手臂:“顾旅长,你干啥呀?是不是……是不是搞错了?苏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苏念抽出手臂,看着吕晓燕。 眼前的姑娘一脸懵,那双平日总是笑眯眯的眼睛里,此时满是惊恐和无辜、委屈。 苏念:这演技,什么金鸡白玉兰奥斯卡,还不分分钟拿下啊! 顾淮安的枪口怼着吕晓燕,冷声道: “你同伙好像对你并没有那么忠诚。他出卖了你。” 吕晓燕激动得眼泪都落下来了,她看着地上的男人,大声质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我根本不认识你!” “我……没么都没说……”地上的粽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忍着快爆炸的便意,“唔……我不认识……她!” 顾淮安:“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粽子看了一眼吕晓燕,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杀了我!” 吕晓燕哭着对顾淮安道:“顾旅长,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怎么可能是他同伙!” 她的眼泪还在脸上,手中却已经突然多了两颗手雷,毫无防备的扔了出来。 一颗扔向地上的男人,一颗扔向苏念顾淮安。 她脸上的惊恐和委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狰狞的笑容。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猛然向后,撞向帐篷门口。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轰的一声。 震耳欲聋的爆炸。 帐篷瞬间被大火吞噬。 火光冲天,靠近帐篷的战士被气流撞飞了不少。 吕晓燕像是被热浪冲出来的,从破碎的帐篷门口滚了出来。 她头发乱了,脸上沾了黑,看起来十分狼狈。 在看到帐篷外层层叠叠全副武装的士兵后,原本狰狞的表情突然变了样,变成了一个惊恐万分的小姑娘。 “快……快救救苏医生和顾旅长!敌人有手雷!苏医生和顾旅长还在里面!快进去救人啊!” 已经有战士试图冲进去救人了。 但是火太大了,还没到跟前就被挡回来了。 吴敌抬手,枪口对着吕晓燕。 周围的战士惊愕看着吴敌。 “吴连长,你看错人了!” “是啊吴连长,这是医疗队的吕护士!” 吴敌黝黑的脸被火光照的发亮,此时他的脸上只有滔天的恨意。 “吕晓燕!你还想往哪儿跑?”吴敌愤怒的喊道,“我侦察班十一条人命,还有李丹护士的命,今天该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吕晓燕看着眼前黑压压的枪口,满脸惊讶和害怕:“吴连长?你……你在说什么呢?苏医生和顾旅长还在里面,快去救人啊!刚才那个人突然拿出手雷,我是被苏医生推出来的!” 说着说着,吕晓燕已经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苏医生为了救我自己没逃出来,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我难辞其咎!我求你们了,快去救人!” 有人取来了水试图救火。 可水还没泼两桶,帐篷突然哗啦啦坍塌了。 “苏医生!顾旅长!”吕晓燕试图冲进火里,被士兵们拉住了。 “吴连长,你为什么不去救人!”吕晓燕哭着质问。 吴敌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姑娘,一时间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是不是他搞错了?那颗痣只是巧合? 吴敌朝吕晓燕伸出手,想把她拉起来。 就在这时,倾倒的帐篷前面,突然出现两个人影。 众人瞪着眼睛,等身影走近才看清他们的脸。 是苏念和顾淮安,他们牵着手,毫发无伤的从火光中走了出来。 吕晓燕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这不可能! 第二百一十五章 谁让你们在车上放炸药的! 威力那么大的手雷,他们……怎么可能还活着? “别演了,”苏念看着脸上泪水未干的吕晓燕,“你暴露了。” 吕晓燕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收起娇弱的样子,露出一张冰冷阴森的笑脸。 顾淮安一愣。 这种表情,他只在最危险的敌人脸上见过。 “呵……”她轻轻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冷意,“我还真是小看你们了。” 苏念知道,如果没有空间,刚才那一下,他和顾淮安已经像那个男间谍一样四分五裂了。 吕晓燕逃出的那一刻,苏念拉着顾淮安闪入了空间,炸弹随即爆炸。 “果然是你!”吴敌情绪激动的举着枪冲了过去。 吕晓燕莞尔一笑,不躲不闪的看着他。 “要不是那天你抓着我的手卡你脖子,我还真想不起来你!当初侥幸让你逃脱了是我的失误,今天我就送你去见你的战友!” 说着,突然身形一闪,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吴敌。 “小心!” 顾淮安先一步察觉到了吕晓燕的意图,大喊一声,抓了枪追上去。 周围的士兵也举起了枪,但吕晓燕动作太快,距离吴敌太紧,根本没办法开枪。 吴敌见她冲过来,收起枪做好打斗准备,可吕晓燕突然从小腿两侧抽出两把手枪,手腕一转,枪口直接对准吴敌。 眼看要扣动扳机,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枪响。 苏念惊讶的看着吕晓燕躲过了顾淮安射出的子弹。 就她这速度,快赶上她用空间闪现时候的速度了! 不愧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顾淮安朝吴敌喊了一句:“直接干,别磨叽!” 要不是顾淮安这一枪,吴敌怕是已经脑袋开花了。 吴敌像是被激怒的黑熊,掏出手枪对准吕晓燕猛烈射击。 周围的战士也开始找机会开枪。 吕晓燕再厉害,也干不过这么多枪口,她被逼退到了着火的帐篷前。 苏念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吕晓燕身形极快的冲过来卡住了她的脖子。 “放开他!”顾淮安红了眼睛。 所有人都举着枪逼近。 吕晓燕狞笑:“所有人,把枪放下,后退,否则,我现在就勒死她!” 苏念被卡的有些呼吸不畅,出于一个母亲的本能,她双手紧紧捂住肚子,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我们可以谈判。”顾淮安放下了枪。 外围的康宏见到眼前的突发状况,立即所遇人不要轻举妄动。 吕晓燕摇头:“我的字典里没有谈判这个词,要么输,要么赢!给我准备一辆车,或者,给她收尸!” “你就是这么勒死李丹的吗?”苏念突然开口问。 吕晓燕轻嗤一声道:“只怪她自己命不好,发现了我的秘密,她居然还想劝我主动投诚,呵,真是个笑话!不过我倒是没成想,你发现了她的尸体。” 苏念继续问:“吴敌的像章是你后来塞给她的?” “吴敌那蠢货,我偷了他的像章他居然没察觉,就这样的,还当侦察兵?去喂猪还差不多!” 吴敌听到这话,羞愧低下了头。 的确是他大意了。 “要不是刚才你们侥幸逃过了我的手雷,现在我还是那个娇滴滴小护士呢。”吕晓燕掐着苏念的脖子朝顾淮安喊,“我的车准备好了吗?” 顾淮安:“去准备了。你先把人放了!” 吕晓燕手上的力度不但没松,反而更用力了。 苏念感觉快喘不上气了。 “少耍花样!我会把她一起带上车,敢对车动手脚,我先弄死她!”吕晓燕怒道。 车被开了过来。 吕晓燕抓着苏念向车辆靠近,顾淮安空着手往前走了两步。 “能不能用我换她?” 吕晓燕掏出手枪,抵在苏念隆起的肚子上:“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打穿她的肚子!” 顾淮安顿住脚步,一脸担心看向苏念。 苏念看向顾淮安,给了他一个眼神。 信我,能搞定! 吕晓燕将苏念扔进副驾驶,自己跳上驾驶室,一只手发动车子,一只手用枪抵着苏念的脑门儿。 “放心,等我的车出了这鬼地方,我就一枪打死你,保证不把你扔在戈壁滩活着喂狼!” 苏念揉了揉自己已经红了的脖子,趁机让枪口离开了与她身体的接触。 “你想知道,我们是怎么躲过那颗手雷的吗?” 她突然开口问。 吕晓燕边将车子往一旁的路上开边厉声道:“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把嘴闭上,否则崩了你!” 苏念像是没听到似的,转过头笑着看向吕晓燕:“我可以给你演示一下。” 话音刚落,刚刚还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人突然消失了。 没等吕晓燕反应过来,苏念突然出现,抢走了她手里的枪。 砰的一声枪响,吕晓燕右手被近距离射中,鲜血喷溅而出。 她稳住车身,动作迅速去抓苏念手腕,却抓了个空。 就在她震惊人为什么可以突然消失时,左手也被击中了。 而苏念就坐在车后座上。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念知道吕晓燕反应快,根本不给她机会,从空间里抽出一根顾淮安的皮带,直接勒住了对方的脖子,几乎用尽了她的力气。 但情况超出了苏念的意料,吕晓燕突然双手抓着皮带,借力抬起身体。用双腿死死夹住了她的脖子。 手脚都放开了对车的控制,吉普车失控朝着火的帐篷冲了过去。 “苏念!”看到苏念被吕晓燕钳制,顾淮安不顾危险冲上前。 身后不知道谁喊了句:“快拦住他!车上有炸药!” 顾淮安愕然,双目赤红:“妈的,谁让你们在车上放炸药的!” 眼看车子要冲进火中,顾淮安不但没停下,反而跑的更快了。 一直在外围看这场热闹的夏禾见顾淮安冲向火堆,突然跑出去将他拦住了。 “你不要命了!”夏禾大吼。 “滚开!”顾淮安红着眼睛厉声道。 夏禾指了指身后的士兵:“你的责任是东北军区的战士!为了苏念一个人,不顾当前大局,你不配做一个领导者!” 第二百一十六章 我愿为你而死 顾淮安手里的枪指向夏禾:“再不松手,我开枪了!” 看到顾淮安指向自己的枪口,夏禾有一瞬间的愣怔,松开了抓着他的手。 他居然……用枪指着她? 这是盟友间最不能做的事情。 夏禾看着顾淮安不顾一切冲进熊熊大火的背影,眼神冰冷。 这一刻,过往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他是死是活,和她没有半分钱关系! 可顾淮安还是慢了一步,吉普车已经冲进了火光中,下一刻,一声巨响,车子被炸成了碎片。 所有人都趴在了地上,看着眼前被炸成空架子,还在熊熊燃烧的吉普车。 “苏医生……” “苏医生怕是……没了。” 躲在人群后面真正是来看热闹的大学生民兵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毕竟他们从没如此近距离面对过战争和死亡。 陆北辰看着大火中燃烧的车,嘴角压不住的往上翘。 苏念,想不到你死的这么惨,活该! 顾淮安趴在地上,不顾身上被炸伤的剧痛,贴着地继续匍匐前进。 更多人冲了过来,试图将顾淮安拉起来,都被顾淮安挣脱了。 他只有一个念头,确认苏念还在不在车里。 “念念,你不会有事的……” 一个甜美的声音突然从身边响起。 “我没事啊!” 顾淮安愕然转头,看到苏念躺在地上,头发乱糟糟,脖子被勒出一道血痕,脸上一道道黑印。 “我得躺在这儿,假装我是跳车逃出来的!不然会被怀疑的!”她朝顾淮安眨了眨眼睛。 顾淮安一直绷着的一根弦突然崩了,放松了身体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真疼。 他摇着头,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爬到苏念身边,同她一起躺在地上。 两人抬头,看到头顶漫天星辰,一颗流星缓缓划过夜空。 “看到流星要许愿的!”苏念立即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她希望,不要有战争。世界和平,日子平平淡淡最好。 她一个写的穿越者,除了有个空间能逃跑,真的是没学过武功没读懂三国啊!她不喜欢打仗的世界,她宁愿回去和原来那个处处找她麻烦的婆婆林宛如真真正正干一仗! 顾淮安转头看着苏念长长的睫毛、小巧挺翘的鼻子和微皱的眉头,心道:我,惟愿你好。 许了愿,苏念放下双手,朝顾淮安笑: “好啦,现在我们可以过去了,不过……我觉得你可以抱我一下,我脖子真的有点儿疼。” 外围兵荒马乱,泼水的,要冲进火里救人的,还有喊着救治伤员的。 突然,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在人群后面响了起来。 “谁能帮我喊个医生过来啊?”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高大的顾淮安将苏念公主抱在怀里,逆着众人走出来,两人脸上身上都挂了彩,背后是熊熊燃烧的吉普车。 苏念一只手搂住顾淮安的脖子,一只手抚在隆起的小腹上。 军区的宣传干事刚才不敢拍,这会儿一下来了精神。 举着相机咔咔拍了起来,边拍边念叨着:“太美了!堪比战争电影画面!我今天真是太走运了!” “顾旅长!苏医生!是他们!” “天哪!他们还活着!” “怎么活下来的?车都炸了!” “刚才明明看到在车里被敌特绞住头了!” 战士们欢呼着围拢过去,被宣传干事拦住了。 “别过去!让我多拍几张!” 已经准备离开的夏禾顿住脚步,回头看向火光中走来的人,震惊不已。 她刚才明明看到苏念被吕晓燕钳制住了头,车冲进了火海,随即爆炸,她一个孕妇,怎么可能如此迅速的全身而退?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吴敌一把扯开宣传干事,冲到顾淮安和苏念面前,想说什么,又哽住了,眼圈通红憋出一句:“多谢!” 确定安全后,李老和温伯言以及其他医疗队的队员才被允许到现场来帮忙。 看到苏念脖子上的伤,温伯言想帮她处置,走到进前动了动手,却被顾淮安眼神制止,转头去帮被炸伤的战士处置伤口去了。 李老上前检查一番苏念的脖子,点头道:“脖子没大碍,养几天就好。胎也很稳当,放心吧。倒是小顾你的伤有点儿多啊。小苏,你帮小顾处理伤口,我去看看别人。” 说完拎着药箱也离开了。 顾淮安将苏念打横抱起来往帐篷走。 脱掉上衣的顾淮安,后背大大小小十几处伤口,汽车爆炸时他离得太近了,不过还好,没有太深的伤。 倒是被那炸死的间谍伤了的肩膀更严重些。 苏念帮她消毒上药,两人又喝了些灵泉水,觉得好多了。 顾淮安将已经破的不成样的衬衫扔掉,也没去找衣服,直接转身弯腰,托起坐在床上的苏念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不同于上次的温柔缠绵,这个吻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他将她拖在腿上,亲的霸道又充满占有欲,简直是在攻城略地。 “念念……” 顾淮安轻叹着,吮吸着苏念身上熟悉的味道,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还活着,就在他怀里。 苏念感觉自己仰头仰的快窒息了,但是却并没有把人推开,而是抱着他闪入了空间果园,吓飞了一群正在吃苹果的麻雀。 顾淮安亲了好一会儿才把人放开,两人气喘吁吁,额头抵着额头。 他捧着苏念的脸,手指摩挲着苏念脖子上的淤痕,声音有些低哑: “汽车爆炸那一刻,我以为……我失去你了……念念……”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不断地重复着苏念的名字,亲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下巴,随后,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确定一件事,”顾淮安抬头,四目相对,“我爱你,念念。爱到可以为你而死。” 苏念的心猛地一颤,用力回抱住了顾淮安宽厚的脊背。 “不许说那个字。”她湿润了眼眶。 顾淮安的吻再次落下,苏念热烈回应,两人仿佛都要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第二百一十七章 化身望妻石 肌肤相贴,体温交融,苏念感觉自己在大海上浮浮沉沉,直到彻底沦陷在顾淮安的怀抱中。 迷迷糊糊间,苏念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和顾淮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由互相馋身子的两个陌生人,变成了可以托付生死的灵魂伴侣的? 不过顾淮安并不想给她思考的时间和机会,每当她想起点儿什么,就马上被他狂轰滥炸的大脑一片空白了。 “你……你慢点儿,小心孩子!” 隔天,被烧毁的帐篷和汽车已经被清理掉,军区为李丹举行了葬礼。 苏念红着眼睛将一把在戈壁滩上采的不知名小花放在李丹的墓碑前,抚摸着墓碑上她笑靥如花的年轻脸庞: “将来你正前方的位置,会是我国最大的航天器发射基地,你安心睡在这儿,见证我们的航天事业一点一点强大起来……” 半个月后,东北军区负责的区域,首先完成了营房建设任务。 两排八十座用灰砖和土坯混合搭建的平房,整整齐齐立在营地东侧。 伙房、医务室、指挥部,甚至厕所,都有了墙和顶子。 战士宿舍的内部装修十分简单,都是按照东北风格做的土炕大通铺,会木工活的工兵团还给各个房子里打了柜子和桌椅板凳。 虽然比起日常居住的房屋,装修是简陋了点儿,但对于住了一个多月帐篷的战士们来说,这已经算是豪宅了。 苏念和顾淮安也分到了一间独立的小房子,虽然不大,但是好歹像个家的样子。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夏禾被分到了距离他们家最远的一个屋子。 搬新家的第二天,东北军区所有人都发现,顾旅长好像被苏医生嫌弃了。 顾旅长一天跑了医务室八次,被苏医生扔了八个白眼,外加一个字:“滚!” 只要有人提到顾旅长,向来和善的苏医生就立马黑着脸转身离开,连他的名字都不想听到。 顾淮安在营地转悠查看进展,有老兵笑着问:“顾旅长,昨晚上是不是被苏医生踹下炕了?” 这话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顾淮安一肚子里没地方撒呢,赶上个撞枪口的,立即指了指前面堆着的木头:“把这些劈了,劈不完不许吃饭!” 挨了罚的老兵也不恼,跟着大家一起哈哈大笑。 快吃晚饭时,顾淮安又去找苏念。 正在劈柴的老兵指了指他的背影,对周围的战士们小声道:“这可是第九回了!” “看看这次能坚持多久!” “我赌一分钟!” “我赌三十秒!” “我……” 话没说完呢,人已经被推出医务室了。 “得,二十秒!” 顾淮安苦着脸往回走,战士们假装啥也没看到。 直到晚饭后,月挂中天了,苏念还没出来,顾淮安就在门外守着。 东北军区的战士们有幸目睹了平日里说一不二、冷面威严的顾旅长化身望妻石的全过程。 苏念走出医务室,伸了个懒腰,发现顾淮安就戳在门外等她呢。 所有人都回屋休息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苏念皱眉问。 顾淮安:“等你,晚上……” 苏念猛然抬头,双手抱住自己:“还敢提晚上!今晚你自己睡!” “遵命老婆大人!昨晚我真不是故意不让你睡觉,我保证,下次注意!” 声音虽然不太大,但附近营房里趴在窗户上头看的战士可都听见了。 顾淮安听到细微的笑声,猛然抬头看向进前一个营房的玻璃窗,发现窗帘动了一下。 他一脸尴尬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沙枣递过去:“回家吃饭?” 苏念看着他那一脸我错了下次还敢的表情,抓起几个沙枣,一把塞进顾淮安嘴里。 “酸死你算了!” 顾淮安故意装作被酸得龇牙咧嘴,逗的苏念笑弯了眼睛。 “笑了就好,警报解除!回家吧!” 顾淮安弯腰,一把将苏念公主抱,朝自家房子走去。 身后,是一帮大小伙子羡慕又嫉妒的怪叫和口哨声。 隔天,苏念正在医务室整理药品,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苏医生在哪儿呢?” “在这边,跟我来吧。” 苏念起身往外走,后勤王团长带着两个风尘仆仆的人正要上医务室门外的台阶。 “苏医生!” 苏念一看,其中一个居然是黄护士! “爱华!你怎么来了?”苏念见到熟悉的同事,开心的过去抱住了她。 “这不听说这里需要护士,我就主动报名了!” 想起李丹和吕晓燕的事,苏念收起了笑容。 “之前的事你听说了?” 黄爱华点头:“听说了,可惜了丹丹那丫头,年纪轻轻的就……” 黄爱华红了眼圈,随后笑道:“过去了,不提了,看看你,肚子这么大了!你可得注意点儿啊!” “我知道,小心着呢!” 另一个护士一脸崇拜上前拉住了苏念的手。 “苏医生,我是吉省军区来的,我听说过你的光辉事迹,我老崇拜你了!” 苏念笑道:“没什么的,进屋说吧。” 苏念正要引着两人进医务室熟悉环境呢,就见吴敌老远拎着水壶走了过来。 “苏医生,水喝完了,来借点儿!” 虽然吕晓燕已经死了,但吴敌借水的习惯倒是留下了,每天上午喝完一壶水,必定要来这边借一壶。 “你们东北军区医疗队的井约莫是挖到泉眼上了,这水甘甜,喝完了浑身得劲儿!” 吴敌边说着边往过走。 苏念对两位护士道:“你俩先进去,我去给吴连长灌水。” 苏念一只脚刚迈下一个台阶,身边的黄护士却突然一阵风似的朝吴敌冲了过去。 一把揪住吴敌的衣领,啪的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了吴敌黝黑的脸上。 “吴敌!你个王八蛋!你不是死了吗?!” 这一巴掌的力道很实在,苏念看到吴敌被打得头都朝一旁偏了一下,脸上顿时浮现出清晰的五个手指头印儿。 那么黑的脸都没盖住。 周围路过的人都惊呆了。 这女人谁呀?怎么一来就打人家京市军区的民兵连长啊? 再说就吴连长那脾气,当众让人打了能忍得了? 就连苏念都为黄护士捏了一把汗。 “爱华,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黄爱华咬牙切齿:“他就算化成灰,我都认识他!” 第二百一十八章 这俩人啥关系? 吴敌一把抓住黄爱华的手,情绪有些激动。 “小华?你怎么在这儿?” 小……小华? 苏念一愣,这俩人到底啥关系? 黄爱华怒道::“你还知道是我!都说你执行任务时牺牲了,抚恤金都发到你爹娘手里了!三年了,我以为你骨头都烂了!你居然躲在这儿!” 苏念赶紧上前拉住黄爱华的手臂:“先松开手,有什么话好好说。” 黄爱华嘴上说着狠话,脸上却落了泪:“我跟他没法好好说!吴敌,你给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回家不联系我?连封信都不给我写?” 吴敌低着头解释道:“我当时有任务,换了身份去了外地……等我回来,你调到东北了,一打听说你在那边结婚了……” 黄护士气恼的松开手,怒道,“我跟人家说我嫁人了,是为了给你守丧!你见都没见我一面就走了?你有没有良心!” 苏念一愣,一直以为黄护士结婚了,原来是假的。 难怪极少听到她提起家里的事。 吴敌愣在当场,激动抓住黄护士的手臂:“你没结婚?太好了!” 黄护士一把甩开他的手:“好什么好!你个骗子!” 说完拉着苏念就要进屋。 吴敌正要追过去,一个小战士突然跑了过来。 “吴连长,不好了,民兵连出事了!” 吴敌脸色骤变:“咋回事?” 战士指着不远处京市的营地道:“我们那边搭的脚手架塌了!好几个人被砸在下面了!” 吴敌再也顾不上黄爱华,水壶都扔在地上了,转身朝自己营地跑去。 “我们也去帮忙!”苏念对黄爱华和另一位护士道,“带上急救箱!” 京市医疗队就三个人,离得最近的东北军区这边,李老和温伯言去外围找草药了,目前家里只有她们三个在。 黄爱华刚刚还一脸愤怒,见此,上前捡起吴敌的水壶,跟着追了上去。 京市营地盖的是两层的筒子楼,出事的地方是民兵连负责的一栋楼房。 原本搭起来用于搬运物资和垒砖的脚手架从二层高处塌了一大片。 脚手架砸倒了刚垒起的砖墙,砖石散落一堆。苏念和两个护士赶到的时候,吴敌正和其他人一起从坍塌的脚手架下面往外拉人。 看到脚手架的结构,苏念血压飙升。 竹竿和绳子?这能结实吗? 后世都是钢管和卡子了! 她记得穿越前还发生了一起违规使用竹竿做架子的高楼发生人员伤亡的情况。 一个灰头土脸的战士被拉出来,浑身灰土,额头和手臂受了伤。 苏念招呼黄护士处置伤口。 黄爱华和刘静都是老护士了,遇事沉着冷静,很快准备好了消毒包扎的东西。 接连处置了好几个伤员后,苏念听到吴敌突然喊了句:“你坚持住!我马上把你拉出来!” 苏念抬头,看到吴敌正猫腰朝一个竹竿撑起来的空隙里钻,里面有个人,正在呼救。 “救……救救我……我不想死!” 苏念一听就认出来了,是陆北辰。 “收起你的眼泪!这么点儿伤至于哭?”吴敌边往里探身边骂,“老子受过的伤比你严重多了,眼泪渣不带掉一个的!瞅你这点儿出息!” 吴敌钻进空隙拉住陆北辰要往外撤退,头顶突然传来嘎吱声,他知道情况不妙,加快了速度。 却还是晚了一步。 脚手架后面的砖墙哗啦一下坍塌了。 吴敌用尽力气将陆北辰推了出来,自己却被埋在了砖石下面。 “吴敌!”黄护士惊呼一声,冲上去徒手往外扒拉人。 苏念怀着孕,不敢硬拉,也不敢靠近,和刘静一起迅速准备纱布消毒水和药品。 一群战士蜂拥而上,开始往外挖人。 陆北辰靠着一旁的砖墙坐在地上,左小腿被一根竹竿扎了个对穿,伤口处正在往外冒血。 疼的他满头大汗,身体都在发抖。 京市医疗队的人正要给他处理伤口,吴敌被挖了出来,额头血流如注,手臂也血糊糊的,人已经昏迷了,看起来更严重,于是将陆北辰托付给了苏念,他们冲过去救吴敌了。 陆北辰见苏念走过来,一把抹掉脸上的眼泪。 他最后的倔强不允许眼前这女人瞧不起他。 “我这没有麻药了,硬拔,你受得了吗?”苏念冷着脸问。 一旁的刘护士有些奇怪看了一眼苏念,麻药不是在药箱里吗? “没有麻药你不会问别人借,或者回去拿一下?”陆北辰咬着牙道。 苏念蹲下身看了看他伤口的情况,边摇头边叹气。 “唉……啧……哎呀……” 陆北辰吓得结结巴巴:“你……你叹什么气,赶紧找麻药给我拔呀!” 苏念:“找麻药怕是来不及了,再耽误一分钟,我估计要截肢,从这儿!” 她伸手在陆北辰膝盖上方比划了一下。 陆北辰一把拍开苏念的手:“你少吓唬我!你就是想借机报复我……啊!!!!!!!” 陆北辰话都没说完,腿上的竹竿已经被苏念猛然拔了出来。 苏念干净利落的拔出竹竿扔在一旁,笑道:“既然你都说我要报复你了,我不做点儿什么还真对不住你!不想失血过多死掉就别动!” 陆北辰疼的脸刷白刷白的,眼泪都出来了,可听到苏念的话,竟是一点儿也不敢乱动。 苏念其实看过了,竹竿穿过肌肉,没伤到骨头,离动脉血管也远着呢,没啥大碍。 否则她也不敢胡来。 她粗鲁的帮陆北辰的伤口上药包扎,疼的陆北辰吱哇乱叫。 一旁的刘静看得也是呲牙咧嘴,虽然看着苏念的手法和程序都对,可想想都知道眼前这位没打麻药还被故意用力处理伤口的患者得有多疼。 等伤口处理好,陆北辰已经疼的快背过气儿去了。 苏念心里舒坦了,去一旁查看吴敌的情况。 人还在昏迷中,额头和手臂的伤已经处理过了。 “苏医生,你快帮忙看看,他怎么还不醒啊?”黄护士在一旁抓着吴敌的手焦急问道。 苏念抓起吴敌的手腕,给他把脉。 第二百一十九章 他的腿怎么回事? 脉象平稳,而且还……挺有劲儿的! 装的? 黄护士见苏念皱着眉半天不说话,忙问:“他怎么样?” 苏念故意大声道:“我看还挺严重,要不送回京市吧,反正你也不想见到他,眼不见为净么!” “咳咳……”吴敌听到苏念的话,假装刚醒过来的样子,“小华,我好像……有点儿晕。” 苏念:好家伙,平时看着挺憨厚一人儿,在感情上这么有心眼子呢! 苏念朝黄护士眨了眨眼,黄护士顿时了然,起身要走,被吴敌抓着不放手。 “小华,我受伤了,你可怜可怜我……” 感情是能屈能伸用到这儿来了! 看着一个装可怜一个装不在意的两人,苏念心中叹气。 看来以后,人家俩这段感情她操的心估计不会比当事人少了! 见人没事,京市的领队对苏念道: “苏医生,你看,我们这边伤员太多了,能不能……帮忙分担几个到你们的病房?” 苏念想了想开口道:“行,安排几个过来吧。” 师父不在,但以他的办事风格,也一定不会拒绝的。 话音刚落,躺在一旁的吴敌立刻开口:“我……我过去。” 黄爱华一巴掌拍在吴敌受伤的手臂上,吴敌疼却不敢出声儿,一脸委屈看着黄护士。 “别想让我照顾你!”黄护士板着脸别过了头。 东北军区病房。 吴敌伤得不轻,额头缝了好几针,左臂骨折挂着绷带。 黄爱华坐在吴敌床边,用勺子舀了粥,轻轻吹了吹才送到他嘴边。 吴敌:“小华,我……” “别说话,吃饭。”黄爱华一勺子将粥戳进吴敌嘴里。 旁边病床的小战士憋不住笑出了声。 吴敌脸一沉:“再笑!把你赶出去住帐篷!” 小战士转过头,憋笑憋得浑身颤。 苏念在一旁给另一个伤员换药,看到这一幕,嘴角也忍不住扬了扬。 几天后,大家的伤势都有所缓解,几个轻伤的已经出院了。 苏念刚松了一口气,京市那边的医生就过来说,陆北辰的伤势恶化了。 苏念带刘静过去一看,陆北辰腿上的伤口已经红肿溃烂了,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有苍蝇在绕着他的腿飞,怎么赶都赶不走。 他还发着烧,看到苏念,迷迷糊糊说胡话: “苏念……你害我!你是故意的!” “我的腿要废了……” “我要回家……让我回家……” 苏念检查了伤口,发现感染的的确挺严重。 可她处理伤口时看着没什么大问题,甚至还用了一点灵泉水帮他清理伤处,按理说不该恶化成这样。 “苏医生,陆北辰同学伤口原本好好的,从前天开始突然就这样了,我们用了最好的消炎药都不管用,你们那边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这样下去,怕是要截肢啊!” 陆北辰迷迷糊糊听到截肢,吓得猛然坐起:“我不截肢!宁死不截肢!” 陆北辰的几个同学正好进来看他,见到苏念,一个个都没什么好脸色。 “苏医生,陆北辰同学的伤是你处置的,当时我亲眼看到你连麻药都不打就给他拔了竹竿,还故意不好好给他消毒,我怀疑,他变成这样都是你的责任!” “就是,我看你是对陆北辰有报复心理,故意想害他!” 陆北辰一看有人撑腰,更来劲了,扯着嗓子虚弱的喊: “她是故意的,她恨我!根本就没想好好给我治!她想让我残废!我要回家……送我回京市治疗,我不想在这儿等死!” “你胡说八道什么!”刘静是个心直口快的,站出来道,“苏医生从来公私分明,你自己不小心感染了,怎么能怪到医生头上?苏医生为了救你们忙前忙后,挺着肚子饭都顾不上吃,你怎么能这么污蔑人!” 陆北辰看到刘静,质问道: “当时苏念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你就在旁边,我问你,她给我用麻药了吗?她是不是很粗暴的给我处理伤口了?” 刘静眼神一虚,看向苏念。 这…… 苏念看这架势,是要找背锅的,正色道:“我重申一遍,他的伤口我在处理的时候,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最近的天气不那么热,也不至于把伤处焐成这样……”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陆北辰同学是自己把伤口弄成这样的呗?”陆北辰的同学反问。 “我可没这么说。”苏念轻嗤。 他这伤能溃烂成这样,绝非天气热焐的,更不像发炎的脓肿,但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念暂时看不出来。 “苏念!”陆北辰快要垂死病中惊坐起了,“你什么意思!” 陆北辰的同学走向苏念:“苏医生,请跟我们去找领队说清楚!陆北辰的腿要是真的废了,你得负责任!” 说着就要去拉她。 刘静挡在苏念面前,被两名男同志一把拉开,另外两人抓着苏念的手臂要往外拉。 京市医疗队的三人想要上前说和,却被人拦住了。 眼看苏念要被带走,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放开她!” 听到顾淮安的声音,苏念的心瞬间落了地。 刚刚她担心拉扯会对孩子不利,一直没有反抗。 顾淮安来的倒是挺及时的。 他走到陆北辰床边,看了看他烂了的腿,眉头皱起。 “臭了?” 陆北辰被顾淮安一脸嫌弃的样子刺激了,指着苏念道:“她要害我!你们都是一伙的!我要回家治病!” 顾淮安理都没理他,转身对那两个还抓着苏念胳膊的男学生冷冷道:“松手。” 那两个男学生被他冷冽的眼神一扫,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顾淮安将苏念护到身后,轻声问:“他的腿怎么回事?” 苏念凑近:“我怀疑动了手脚。” 两人默契十足,话不用多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顾淮安立即对京市医疗队领队道: “既然他说是苏念处置有问题,我们责无旁贷要帮他治疗!并且单人单间,专人照顾!” 听说要被转到隔壁,陆北辰质问:“顾旅长,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把我关起来?” 第二百二十章 抓的就是你这个瘪犊子! “在没查清楚你的伤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之前,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证明苏医生的清白,我有理由把你带回去。”顾淮安转头对京市医疗队的领队道,“我会和你们旅长说明情况的。” 说完对身后跟着的两个战士道:“把人抬走!” “我不去!别动我!”陆北辰双手死死抓着床板,完全不配合。 陆北辰的同学过来拦在床前:“伤变成这样就是苏医生干的,把人送到你们那不是羊入虎口吗!不能去!” “你这是耍特权!欺负我们知识分子!” 京市领队见场面有点儿失控,忙上前打圆场:“顾旅长,陆北辰现在的情况很严重,我们建议,还是送回京市吧,以免后果严重,影响了苏医生……” 苏念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是怕陆北辰真的截肢会让她担责任。 苏念走到还在挣扎的陆北辰面前,冷声道:“以你现在的情况,到不了京市这条腿就得坏死,但是我能保证治好你。你自己选。” 陆北辰顿住,坏死?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我……我可以让你治疗,但是我不去东北军区,我就在这儿!” 顾淮安拉着苏念转身要走。 “你腿废不废是你自己的事儿,不治拉倒!” 京市的医生急了:“你这同学怎么这么不懂事儿!人家苏医生愿意帮你治腿,你不但不感恩,还讲条件!你这腿要是废了,这辈子就完了,就算你是清北的大学生,毕业分配怕是也难分到好单位!” “你这情况挺严重的,我们是没招了。”另一个医生道。 陆北辰一听,终于放弃挣扎了。 陆北辰被转到了东北军区一间单独的房间,顾淮安专门安排了一个小战士照顾他,寸步不离。 苏念用了最有效的消炎药,还用灵泉水和空间的药掺在一起给陆北辰进行了两天的治疗。 他的烧终于退了,伤口也好转了不少。 可隔天一早,陆北辰的伤势又反复了。 伤口继续红肿溃烂,高烧不退。 李老过来看了一眼,直接问了句:“想回家?” 陆北辰气急败坏:“你们治坏了我的腿,我要回京市大医院治,还要告你们故意伤害!” 李老拉着苏念出去。 “他这伤,你治不了,让他走吧。” “师父,我看不出来他怎么办到的,一夜之间,居然能让伤口溃烂成这样!”苏念疑惑道。 李老转身指了指屋顶的烟囱:“看到那个了吗?你聪明,好好想想他做了什么。” 说完走了。 苏念仰头看着房顶的烟囱,什么意思? 她绕到陆北辰房间侧面。 因为不用做饭,这里的锅灶直接简化成了墙上的一个砖洞,专门用于生火取暖。 原理很简单,柴火扔进砖洞里燃烧,热气进入土炕,烟顺着炕角的烟道进入烟囱,排到外头。 天气不冷,每天只需要晚上生一次火,热量足够用一天的了。 所以现在砖洞里只留下一些灰烬。 可这和陆北辰的伤势恶化有什么关系呢? 苏念正在砖洞前徘徊,一个小战士端着一盆脏衣服走了过来。 “苏医生?你在这儿干啥呢?”小战士笑着问。 “没事儿,转转,”苏念笑道,“你这是要洗衣服?” 小战士嘿嘿一笑:“是,肥皂用完了,取点儿草木灰,洗的更干净。” 小战士伸手到砖洞里抓了一把灰扔进盆子里,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苏念抓了一把灰在手里捏了捏,一个想法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也没必要浪费时间和经历在陆北辰身上了。 哪怕他被截肢,也不是她的责任! 苏念回到病房,陆北辰看到他直接转身闭上了眼睛,理都不理她。 “我可以向军区说明情况让你回京治疗。”苏念开口道。 陆北辰猛然转头:“你说真的?” 苏念点头,正色道:“今天治疗后,如果还没有好转,我保证你明天就能出发。” 陆北辰这次主动伸出了腿。 苏念用空间草药和灵泉水放一起捣成泥敷在陆北辰的伤处,转身离开了。 正常情况下,这一副药下去,明天就算不能马上生肌,但去除腐肉是肯定没问题的。 晚饭后,顾淮安去了陆北辰的病房,让那个照顾他的战士离开了。 入夜,苏念和顾淮安直接闪现到陆北辰病房后,躲进空间。 “如果他为了回家不顾一切的话,今晚上必定会再那么做。”苏念笃定道。 “看着他的士兵说,陆北辰的确有起夜的习惯,但并没有出房门,要真如你所说,他是怎么拿到那些灰的?” 苏念也想不明白。 “一会儿就知道了。” 两人吃了宵夜,苏念慵懒的躺在陆北辰怀里昏昏欲睡。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些细微的动静。 两人竖起耳朵听,应该是陆北辰下地了,他在走路,走到一处后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是水声。 “撒尿?”苏念抬头看向顾淮安。 顾淮安捂住了苏念的耳朵,可过了一会儿,又松开了。 “尾音儿不对,不是撒尿的声音,他在倒水。” 苏念一听,果真! “现在出去吗?” “不急,等他开始祸祸自己那条腿的时候,再出去抓个现行!” 可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哐当一声。 门被人从外面直接踹开了。 “陆北辰!” 吴敌带着几个战士和几个民兵连的人闯了进来。 手电筒的光往过一打,好么,陆北辰正站在脸盆架旁,将一条刚从盆子里拿出来的湿毛巾往腿上的伤口上敷呢。 盆子里的水灰不溜秋的。 吴敌上前看了一眼:“草木灰水?你整这玩意儿干啥?” “他为了让自己的伤口变得越来越厉害。” 苏念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众人回头,看到顾淮安和苏念走了进来。 “苏医生,顾旅长,这大半夜的你们咋来了?” 顾淮安:“你搞出这么大动静,谁能睡得着!” 吴敌尴尬挠头:“我……我这不是来抓人了么!” “抓人?抓什么人?”已经收起了毛巾的陆北辰问。 “抓你这个瘪犊子!”吴敌指着陆北辰的鼻子骂道。 第二百二十一章 家里着火了 这下顾淮安和苏念也懵了。 咋回事,自残也犯法? 陆北辰扶住脸盆架,反问:“抓……抓我干什么?我因公伤成这样能干什么!” 吴敌冷哼:“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把人带到领队那,让他定夺怎么处置你吧!” 说罢,几个人上前直接把陆北辰架起来往外走。 “等一下!”苏念把人喊住,将那盆草木灰水和毛巾交给吴敌。 “最好让你们的医生跟着一起过去,向你们旅长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陆北辰的伤口一直不好!” 陆北辰愤恨瞪着苏念,被拖走了。 隔天,吴敌向顾淮安报告了陆北辰的情况。 因为故意破坏生产,导致多人受伤,并且为了逃避劳动进行自残行为,污蔑医护人员,已经被退回学校了。 至于学校怎么处置,就不归军区管了。 听到这个消息,苏念有些惊讶。 陆北辰为了回家还真是费尽了心思! 不说割绳子的事儿有多胆大,就说草木灰浸伤口这个事儿,是真绝! 那可是强碱性的东西,灼烧伤口的痛感他居然能忍过去! 陆北辰如愿回京了,不过走的却不太光彩,那些之前一直维护他的同学,没一个去送他的。 苏念倒是去了。 但她不是为了送人,而是想去问一句话。 “陆北辰,你这么聪明,怎么就不把这聪明劲儿用在正道儿上啊?” 陆北辰躺在卡车车厢的担架上,冷哼道:“我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你!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 苏念皱眉,这话有点儿耳熟。 “我记得上次分别你也跟我说了差不多的话来着。陆北辰,咱俩最好永远别见了。” 说完潇洒离开了。 陆北辰脸一阵白一阵红,盯着苏念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咬死。 苏念,我会让你仰望我的!总有那么一天! 苏念从黄护士那里听说了陆北辰故意破坏手脚架的事儿。 吴敌虽然受伤了,脑袋胳膊都缠着绷带,但他是个躺不住的人,干脆把当时出事前后在现场的人都问了个遍。 结果还真问出点儿问题。 收拾现场的时候,好几个战士发现,出事的脚手架绳结有问题。 其他地方的绳结虽然因为坍塌松了,但却没有脱离竹竿,而其中一个竹竿上的绳子却是断的。 吴敌看了那段绳子,发现断口处整整齐齐,明显不是因为负重过大断裂,而是被人用刀隔断的。 吴敌是侦察兵出身,没两天就找到正主了。 这人是和陆北辰一个宿舍的同学,被吴敌套了话,说亲眼看到陆北辰在爬上脚手架之前,割断了一层的绳子。 当时问完话已经大半夜了,吴敌性子急,等不及第二天,直接带人冲进了陆北辰的病房。 苏念去找了李老,好奇问他是怎么看出陆北辰用草木灰水祸害伤口的。 李老摸着胡子笑道:“看颜色,闻味道,最主要的是,我注意到了残留在脸盆里的草木灰。孩子,师父问你,当医生的职责是什么?” 苏念正色回答:“师父,我记得您的教诲,当医生,要有一颗仁者之心,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苏念没背完呢,就被李老打断了。 “这仁者之心,放在陆北辰这儿,你当如何呀?” 苏念一愣。 李老见她明白了,笑呵呵说了句:“有时候,成人之美,也是仁。” “我明白了师父。” 苏念觉得,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 陆北辰离开了营地,就像他从来没来过这里,没几天大家就忘了这个人。 黄护士架不住吴敌的死皮赖脸,加上苏念一个劲儿的操心,总算是原谅了他。 一切步入正轨,苏念不那么忙了,终于能抽空回家看看父母和大姨。 可刚闪现到自己房间,就被一阵热浪包围,眼前是一片火海。 家里着火了! 苏念闪回到空间,顾淮安立即冲上去扑灭了她裙子上的火苗。 “顾淮安,我家着火了!” “爸妈和大姨在家吗?” “我不知道,我进的是自己房间,一出去就被火包围了,其他房间我没来得及去看!” “我去看看!” 苏念拉着顾淮安,再次闪现过去,这次她选了父母房间。 父母房间和她的房间是对门,此时屋里浓烟滚滚,但火还没有蔓延过来。 苏念冲到床边一看,父母已经被烟熏昏迷了。 她立即拉了两人进入空间。 可屋里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大姨。 顾淮安带着铜币在外面救火,苏念则在空间照顾父母。 给两人喂了灵泉水,过了一会儿,终于醒了。 看到女儿女婿在眼前,两人一愣。 “你们怎么回来了?” 等看清了周围环境,才知道自己又进了女儿的空间。 “大姨呢,她不在咱家吗?”苏念焦急问道。 吴远芳摇头:“她搬走了。” “搬走了就好!”苏念这才松了一口气,“家里着火了,我和淮安把你们拉进来,没找到大姨。” 苏锦荣和吴远芳顿时跳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头晕呼吸不畅。 “家里着火了?快送我们回去救火啊!” 苏念指了指灵泉井。 只见一道水柱正直直朝天空冲去。 “顾淮安在用这个水灭火了,放心吧,我们看过了,只有我的房间着火,估计烧的差不多了。” 两人疑惑不已。 “你房间长期没忍住,也不点灯,怎么会着火呢?” “会不会是天气干燥?” 吴远芳摇头:“白天刚下过雨,再说,你房间我隔三差五都会打扫,里面没有啥能引起火灾的东西!” 正说着,水柱落回了井里,顾淮安回来了。 “火已经熄灭了,主要是窗帘和衣柜烧没了,幸好发现的及时。” 顾淮安用烧坏的窗帘裹着一个碎了的绿色洋瓶,已经被烧的黑乎乎的了。 “这是我在地上发现的,应该是柴油瓶,我看过,窗户是打开的。” 吴远芳哎呀一声:“下完雨屋里闷潮,我就把你房间窗户打开了……” “你们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苏念问。 苏锦荣和吴远芳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苏念一看,这是有事儿啊! “工厂的人?” 苏锦荣摇头。 顾淮安问了句:“难道是大姨那边……” 俩人脸色一变。 苏念一看,说对了。 “大姨为啥搬走了?” 不会又被哪个男人忽悠走了吧? 第二百二十二章 保姆上位? “你大姨结婚了,”吴远芳拉着女儿的手,“人家男方亲自来家里把人接走的。” 苏念有点儿担心:“啥人啊?考察过吗?知道人品吗?可别像上次是的遇上个大骗子!” “这……倒是不用考察,你也认识,是……咱们省长,郑春生。” 苏念和顾淮安四目相对,两脸震惊。 大姨那虎出儿,居然嫁给了省长? “那倒是真不用考察了……”顾淮安幽幽说道。 苏念都结巴了:“这……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俩人是咋认识的?” 苏锦荣答道:“上次食堂中毒事件,他去厂里开现场会就和你大姨见过,后来你大姨赶巧被组织上安排去他们家当了几天保姆,没多久俩人就领证了。” 苏念在心里给她大姨点了个大大的赞。 牛啊! “等一下,”苏念觉得哪里不太对,“可这和咱家着火有啥关系?” 吴远芳却叹了口气:“郑春生有个侄子,自从你大姨嫁过去之后也搬了过去,想图他的家产,要把你大姨赶走,背地里没少找麻烦使绊子,这几天省长出差了,你大姨怕他们使坏,回厂里上班去了。” 好家伙,这不赶上最近火起来的老太太保姆文了!当个保姆直接把男主人拿下,男主人非富即贵,还有几个各种搅和的晚辈! 苏锦荣解释道:“你大姨昨天住在咱家,我就发现房子外面有人,她说是那郑立业找人盯着她呢,今天着火,兴许也是他做的!” 这是要为了钱杀人放火呀! 苏念和顾淮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担忧。 “今天能放火,明天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儿来。这大侄子,必须拿下!” 听到女儿的话,吴远芳立即劝阻: “念念,家里的事儿有我和你爸呢,再说你又怀着孕,少操点儿心,快和淮安回去吧,别让人发现你们不在。” 苏念一把抱住吴远芳:“妈,放心吧,我有分寸,再说有淮安在呢!我们就是去郑家看看情况。” 苏锦荣看向顾淮安。 顾淮安朝老丈人点了点头,出去转了一圈,确定外头没有眼睛盯着,才和苏念一起离开。 郑家,熟悉的二层小楼,却好像恍如隔世。 楼里灯火通明,隐约传来说话声和嬉笑声,与周围几栋漆黑寂静的小楼相比,有点儿格格不入。 苏念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午夜十二点了。 “老虎不在家,猴子耍起来了!”苏念吐槽。 两人绕到小楼侧面,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直接闪现到郑春生的书房。 书房在二楼,顾淮安拉着苏念出去,走到楼梯口往楼下看。 只见一楼客厅里,几个穿着时髦的男女正跟着收音机里播放的音乐,端着酒杯边喝酒边扭动着身体,有点儿蹦迪那意思。 “这是把人家当夜店啊?”苏念低声道。 顾淮安皱眉:“夜店什么意思?” 苏念尬笑:“夜店就是……夜里开的酒馆……” 一个穿着白衬衫,头发油光水滑的猥琐男正搂着一个姑娘占便宜。 姑娘欲拒还迎。 “业哥,你真厉害,居然真把那寡妇赶走了!” 业哥?郑立业呗! “这算啥?”郑立业狂傲道,“我二叔闺女下放了,没有儿子,这房子,还有房子里的好东西,他所有的钱,以后那都是我的!那个老寡妇想分一杯羹?门儿都没有!我略施小计,就让她灰溜溜滚蛋了!” 旁边一个小伙子担忧道:“业哥,你刚才把那寡妇住的地儿给点了,不会出事儿吧?” 郑立业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一挥手:“出什么事儿?就烧个破房子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我的厉害赶紧滚蛋!再说了,黑灯瞎火的,谁知道是我干的?就算怀疑,没证据,谁敢拿我怎么样?我二叔可是省长!” 苏念气的想冲上去给这小子两巴掌。 简直不要太嚣张了!姑奶奶今天非得给你点儿厉害! 顾淮安感觉到了苏念的情绪,捏了捏她的掌心,让她冷静。 两人返回二楼书房商量对策。 “露面肯定是不行的,要不就……老办法?” 顾淮安拒绝她的提议,摸了摸苏念隆起的肚子:“办法是可以,但,我来,你进去喝杯牛奶。” 苏念:让我玩而一下嘛!好久没这么搞别人有点儿心里痒痒!” “铜币给我,听我指令。 “不,这次我先来,你再来!” 苏念就地取材,在书房里找到墨汁把自己的脸涂成黑色,又扯了白色的窗帘披在身上,散开头发,用口红在嘴角画出流血特效,最后找了一把手电筒,从下巴的位置往脸上那么垂直一照! “怎么样?”苏念压低声音,咧开涂了口红的血盆大嘴。 正在观察外面情况的顾淮安听到苏念喊她,回头一看,吓得猛然往后一退。 苏念差点儿笑出声儿来:“吓人不?” 顾淮安默默竖起大拇指:“嗯,估计不用我出手,已经吓丢三魂了。” “准备好了吗老公?” 顾淮安点头,拉住苏念,意念一动,进入空间。 郑立业还搂着姑娘吹牛逼,屋里却唰的一下,陷入了黑暗之中。 “咋停电了?” “咋回事儿啊业哥?” “别急别急,我去瞅瞅电闸!” 郑立业起身要去看怎么回事儿呢,突然被一旁的姑娘拉住了。 姑娘指了指二楼楼梯处,众人随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一道绿油油的光正在楼梯口晃啊晃。 同时,一个滋啦滋啦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每条大街小巷,每个人的嘴里,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恭喜恭喜……恭喜恭喜恭喜你呀……” 几个人被这个很有年代感的尖细声音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 “业……业哥……咋……咋回事儿啊?” “业哥,我害怕……” 酒壮怂人胆,又能在朋友和女人面前刷威锋,郑立业一拍胸脯骂道:“都她妈别怂!我去瞅瞅!” 他摸着黑朝楼梯走了过去。 可往楼上走了几步,眼前突然出现一张笼罩在绿光里的黑脸,和一张……血盆大口! “郑……立……业……” 第二百二十三章 大仙儿饶命! “啊啊啊啊啊握草啊!” 郑立业猛然往后退去,却忘了自己站在台阶上,就这么滚了下去。 其他人也看到了突然出现的大黑脸,吓得慌不择路,可啥也看不清,撞墙的,撞桌子的还有互相撞的,乱成了一团。 “郑……立……业,滚出我家……” 郑立业坐在地上,用屁股顾涌着往后退。 “你……你谁呀!” “我是你堂妹艾莉啊,堂哥……我尸骨未寒,你要霸占我的一切……我不甘心……堂哥……你来找我吧……” 幽怨凄厉的声音忽远忽近,大黑脸倏然贴近又突然出现在楼梯口…… 若是刚才众人还以为是有人在装神弄鬼,那么现在,所有人都确信,这房里闹鬼了。 被流放到海岛守灯塔的郑艾莉的鬼魂回来熬了! “鬼!有鬼啊!”郑立业尖叫着,连滚带爬往后躲,撞翻了茶几,撞的自己头破血流。 其他人也是吓得够呛,反应过来的人想要跑出房子,可无论怎么拉扯门把手,门却纹丝不动,窗户也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怎么也打不开。 “门……门打不开了!” “窗户也打不开!怎么回事!” “有鬼!真的有鬼!鬼打墙了!救命啊!” 场面彻底失控。 郑立业缩在沙发后面,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大片,散发出难闻的骚味。 他脸贴着沙发,不敢回头不敢睁眼:“别过来,别过来,不是我害你的……艾莉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你把我家搞成这样,代替了我的位置,我却惨死在海岛……凭什么……” 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郑立业幽幽转头,赫然发现鬼就蹲在他旁边。 “妹妹!好妹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郑立业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在下面很害怕……堂哥,跟我走吧……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占有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说罢,一根系好绳结的绳子突然套在了郑立业的脖子上,倏然收紧! 郑立业涕泪横流,抓着绳子砰砰磕头:“妹妹,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来了!我明天就回老家!二叔的家产我都不要了!求求你别缠着我!放过我吧!” “来吧……堂哥……来找我吧……” 其他人也吓得魂飞魄散,有的跪地求饶,有的抱头痛哭,哪还有刚才喝酒跳舞时的嚣张样儿。 脖子上的绳子越来越紧,郑立业开始挣扎。 眼前的女鬼突然不见了,随后,他的屁股被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朝人堆冲了过去,众人一起倒在了客厅。 这力度,可不像郑艾莉一个小姑娘能使出来的! 随后,所有人只觉得周围影影绰绰,身上脸上屁股上腿上,雨点般的拳脚落了下来。 可只见影子没有人声儿…… 郑立业吓得对着空气磕头: “妹妹饶命啊!我不该贪图二叔家产,不该带人在这里胡闹!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求你饶命啊!” 那几个狐朋狗友也吓破了胆,都趴在地上求饶: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来了!” “求大仙儿饶命!” 女鬼的声音再次响起。 “再敢踏进我家的门,我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话音刚落,室内瞬间灯火通明。 众人适应了强光,抬头一看,所有人脸上都挂了彩跪在地上,房间里一片狼藉。 哪还有女鬼的影子。 一直打不开的房门砰的一下,突然摊开了。 几个人如临大赦,连滚带爬哭爹喊娘朝门口跑去,生怕晚一步就会被女鬼勒了脖子。 郑立业也想跑,可刚要站起来发现自己双腿已经软的没知觉了。他只能手脚并用地往外爬,尿的湿漉漉地的裤子拖在地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就在众人跑到门口时,一辆警车突然停在了门外。 几名公安举着手电筒和枪拦在门外。 “公安!不许动!” “蹲在地上抱住头!” 见屋里跑出的人个个鼻青脸肿像是受到什么惊讶的样子,派出所的民警皱眉:“有人报警说这里有可疑人员非法聚会,就是你们?” 郑立业一看到警察,简直像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带队警察的腿,哭喊道:“警察同志救命啊!有鬼!这房子里有鬼!快把我带走,让我离开这儿,求求你们了!” 其他几人也被这阵势吓傻了,纷纷附和: “对对对!有鬼!太吓人了!” “警察同志,帮帮我们,把我们带走吧!” “一个个像是抽大烟了是的,”带队警察经验丰富,冷着脸挥了挥手:“都带回去,查查是不是涉毒!” 郑立业主动把手伸进手铐里,边伸边说:“谢谢!谢谢公安同志。” 拷完了直接往警车里钻。 二楼书房,苏念和顾淮安站在窗边,看着警车带着几人离开了郑家。 “你报警了?”苏念问顾淮安。 顾淮安摇头:“我以为是你。” 俩人正疑惑着,门口院墙外突然出现一个身影。 苏念一眼看出来,是她大姨吴远萍。 吴远萍站在门口,指着警车离开的方向骂道:“敢放火烧我妹子的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吴远萍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原来是大姨! “没想到大姨动作这么快,直接报警了。” “大姨这招借力打力用的好。郑立业被警察带走,就算郑春生回来,这事儿也摆不上台面了。聚众喝酒听淫词艳曲、宣扬封建迷信,够他喝一壶的。” “这下,他短时间内应该没胆子再来找大姨的麻烦了。”苏念这才松了一口气,“啊,好累啊老公,回家睡觉吧!” 苏念扑进顾淮安怀里,抬着头撒娇。 顾淮安一低头,马上侧开了脸。 “你……要不先洗个脸?这么回去万一让人看见,还以为戈壁滩的黄羊成精了。” 眼看大姨走了进来,两人立即闪入空间,回了营地。 剩下的戈壁滩白天像个大火炉,战士们脱了衣服干活儿的,晒得后背都是伤,穿着衣服的,汗如雨下,湿的能拧出水来。 不少人顶不住中了暑,一个小战士热晕了,直接从二三层高的地方摔下来,牺牲了。 整个营地陷入一种低迷状态,很多士兵开始受不了炎热,产生了抵触情绪。 苏念看着远处刚埋葬小战士回来的士兵们哭着的样子,心焦不已。 如果这种状态继续下去,怕事要出事啊。 第二百二十四章 突然冒出来个嫡长子? 空间里,顾淮安正在不断将草药种子种下,小心浇着水。 灵泉水虽然管用,但架不住天气太热,光靠喝水不行,还是得加上草药煮解暑汤。 顾淮安每隔三天去外围村镇转悠一圈,收点儿草药,路上再将空间的草药取出来一并带回。 空间里已经密密麻麻种满了各种清热解暑的药材,可毕竟需要生长周期,最短也要三天。 两名护士加上温伯言,三个人每天不做别的,就是不断的熬汤。 到今天早晨,所有能用的草药都用完了。 “苏医生!”一个满头大汗的小战士跑进来,脸晒得通红,嘴唇干的爆皮,“解暑汤还有吗?我们连又倒了两个!” 苏念进屋,将最后一碗用灵泉水稀释过的汤递了过去。 李老看到他留给苏念的解暑汤被她送了人,轻叹道:“人干不过天,别把自己逼太狠了。” “我没关系的师父,况且孕妇喝寒性的汤也不好。”苏念是真不用喝,她有空空间。 李老看着徒弟叹了口气。 这丫头,责任心太强,给自己压力太大了! 晚饭后开工前,苏念正在给一个晒伤脱皮的战士涂药,就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 “我不是奸细!我是来卖药的!放开我!” 一个姑娘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涂药的战士直接从凳子上跳起来,跑到门口看热闹去了。 苏念手里举着面前,透过窗子往外眺。 一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裳,头发乱蓬蓬,脸上脏兮兮的,被两个小战士扭送了过来。 路过医务室门口,喊着苏念问:“嫂子,顾旅长在吗?我们抓到一个间谍!” 空间里的顾淮安听到声音,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念念,进屋。” 苏念听到顾淮安的话,转身进了医务室内间。 顾淮安随即闪出空间,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 见到顾淮安,小战士邀功似的把那姑娘往前推了一把。 “旅长!我们抓了个小间谍,鬼鬼祟祟在营地外围转悠,被我们逮个正着。” 小姑娘脸晒得红黑,可看到顾淮安,却明显愣了一下。 随后才自辩道:“都说了我不是间谍!我是来卖药的!” 苏念看到姑娘上衣裤子都短了一截,脚上的鞋破的不成样,大脚趾都露出来了,露出的小腿上有很多划伤。 看着像是个农家女,倒不像间谍。 苏念想起吕晓燕。 看着那么柔和的一个人,谁能想到是杀人如麻的敌特呢,她伪装的太好了。 这年头,敌特活动虽然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但也从未绝迹,还是小心点儿好。 苏念有点儿好奇,这姑娘个子高挑,大眼睛高鼻梁,苹果肌和脑门都十分饱满,和西北人的面相完全不同,更像东北姑娘。 而且苏念越看越觉得这姑娘有点儿眼熟。 可又十分确定自己和原主都没见过她。 正打量着,顾淮安走过去,一把抓住了人家姑娘的手腕。 小姑娘倒是个烈性子,剧烈挣扎起来。 “你想干什么!” 顾淮安掰开小姑娘的手,看了一眼她的掌心,确定没有长期训练和使用武器的痕迹,让战士把人放开了。 “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住哪儿?” 姑娘放下背篓递过来。 “我叫李招娣,十四了,外面村子里的,听说你们收草药,我来卖药!” 才十四,这么高了? 顾淮安喊苏念过来辨别。 苏念一看,一背篓的金银花、薄荷叶,这可是当下最需要的好东西! “小姑娘,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军区每隔三天就会出去收一趟的,不用送进来,这里是不许老百姓进入的。” 姑娘低头:“我知道……但是我家住的偏,每次知道你们去了再赶过去,车已经开走了,还有……我想顺便跟你们打听一个人。” 苏念一愣:“打听什么人啊?” 姑娘问苏念:“医生姐姐,外面的村民说收药材的是东北的部队,你们是东北人吗?” “嗯呐!我们是东北的,咋了?你要打听的人也是东北的呗?”一旁的小战士问。 小姑娘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脏兮兮的手帕,一层层打开,露出了里面一张黑白照片,已经有点儿发黄了,上面是一男一女,男的穿着军装,女的梳着大辫子,两人并肩站在一个磨盘前笑。 看到照片里的人,顾淮安瞬间瞳孔瞪大。 苏念也愣住了。 “这照片里的人是你什么人?”顾淮安捏着照片问。 姑娘指着男的说:“这是我爷和我奶,我要打听的人就是我爷,他叫顾建国,东北哈市人,现在应该有六十岁左右了,之前是个军人,现在不知道还当不当兵了,首长,你认识他吗?他和你长的很像……” 苏念和顾淮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讶。 岂止是认识啊!这是打听到自家人面前来了。 顾建国年轻时候的照片和现在的顾淮安可不是很像,那是相当像了! “你说这是你爷爷?没弄错照片吧?”要不是这年代没有P图技术,苏念真不敢相信这事儿。 可姑娘却急眼了:“这就是我爷!我奶临死前把照片交给我的!” “当年我爷跟着队伍打仗路过我们这儿,受了伤,在我奶家养伤,俩人有过一段儿,可是后来队伍接到任务突然离开了,两个月后奶奶才发现自己怀孕,因为不肯嫁人,被家里赶出去,这么多年一直住在山沟沟里。前几年去时的时候,才告诉我们这事儿!” 苏念努力回想原作,终于想到一点儿线索。 某次林宛如在顾建国书房发现一张照片,两人大吵了一架。 照片上好像是顾建国之前的未婚妻,说是没娶过门就死了。 所以,如果招娣的奶奶就是那未婚妻的话,当年没死,只是被赶出家门默认死亡了? 苏念终于知道为啥看着招娣眼熟了,这长相,和顾淮安五分像! “你奶已经过世了?”苏念问。 招娣点头:“前几年奶奶就过世了,爹娘想把我嫁了换彩礼给我弟治病,我……虽然愿意,但还是想再为自己争一争,听说这里有东北的军人,我就拿了照片,跑进来打听打听。” 顾淮安的脸色十分阴沉,一句话也没说。 苏念接过照片,看到年轻时候的顾建国和招娣奶奶,两人也就二十出头。 他这长子也是结婚够早的,闺女都这么大了! “你还有个弟弟?” “嗯,跟我是双胞胎,但是从小身体不好,家里人都说是我抢了我弟的福气……” 说着低下了头。 苏念拉着顾淮安到一旁。 “这事儿,可信吗?” 第二百二十五章 好泼辣的嫂子! 顾淮安沉迷一会儿,点了头:“小时候在我家见过这张照片,被妈烧了。” 这话倒是和原书中的剧情对上了。 得,看来是个真事儿啊。 “你打算怎么办?”苏念问。 “既然是他的血脉,该认回来。” “可林团那脾气你也知道,又做了那么大的手术,怕是受不住吧?” “暂时先别告诉家里,这事儿,我来处理。”顾淮安回头看了一眼招娣,“先去家里看看吧。” 两人转身,苏念对招娣道:“招娣,我们会帮你打听爷爷的消息,你的药材我收了,我们送你回家吧,顺便给你弟看看病。” 招娣一听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走回去就成了,看病要花钱的,我们家……这些年为了给我弟治病已经花光了钱,再也付不起药费了……” 苏念摸了摸孩子的头:“那要不,用你这些药材交换,可以吗?” 招娣想了想,这才点了头。 她是想过去看看家里的情况,也好再做打算。 顾淮安开了吉普车,带着苏念和招娣离开了营地。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温伯言看着远去的车子,眉头紧锁。 吉普车穿过戈壁滩,沿着一条沙土路走了半个多小时,穿过两个村子,才到达招娣家所在的村庄。 这里相比戈壁滩,算是绿洲了,有山有水,但是山沟沟,路不好走。 顾淮安全程公主抱着苏念,自打下车就没让她脚沾地。 招娣在前面带路,不时回头笑着看两人。 “你们感情真好……” 李家住在山沟沟最里面,距离外面村子还有二三里地。 走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一栋房子孤零零立在那,三面环山。 进了院子,顾淮安才把苏念放下。 “辛苦你了,老公。”苏念朝顾淮安眨眨眼。 顾淮安牵着她的手,低声道:“小心脚下。” 招娣朝屋里喊了句:“爹,娘,天赐,我请来医生了!” 苏念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门框低矮,顾淮安是弯着腰进去的。 屋里光线昏暗但很干净,炕上蜷缩着一个瘦得脱了形的男孩,嘴唇发紫,一双无神的眼睛看向来人。 床边坐着一个同样干瘦的中年男人,脸色黝黑,唇色很深,没什么生气,但苏念第一眼就确定这男人是顾建国的长子。 这张脸,和顾淮安长的太像了! 简直共用了鼻子嘴巴和脸型轮廓! “爹,这是部队的医生,来看弟弟的。”招娣小声说。 顾小国看到苏念穿着白大褂,立即从炕上下来,用手扫了扫自己刚坐着的位置。 “坐,坐。” 他四十岁不到,却已经弯腰驼背有了白发,一双手黝黑粗糙,看起来一脸病态。 这可是顾建国的儿子!顾淮安的亲哥哥! 就在这样的地方,过着这样的日子? 苏念拉了拉顾淮安的手,示意他把药箱拿过来。 顾淮安递过药箱,看着面前的亲哥哥,声音低哑问了句:“你……也病了吗?” 顾小国这才抬头看向苏念身后的军官。 这一眼,他就愣住了。 “你……你是……”男人结结巴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走近了几步。 正要开口问什么,炕上的孩子突然说话了。 “医生,我不想治病了,不想吃药了……” 招娣急了:“说什么胡话!人家医生怀着孕,大老远来看你,你干啥子不想治!” 顾小国立即走过去拉过儿子的手腕:“医生,别听他的,劳烦您给瞅瞅……” 苏念坐在炕边,给孩子把脉。 “他这样多久了?”她问。 顾小国叹了口气:“从小就这样,遗传了我的心病。大夫说没得治,只能用药吊着,可现在我瞧着,吃药好像也没大用呢?人越来越瘦了。” 苏念仔细检查了男孩的脉搏。 情况确实很不好,应该是先天性心脏病,伴有长期的营养不良和虚弱。 在这个年代,这样的病症几乎是绝症。 不过幸好,碰到了她。 “我先给他用点药,缓解一下。”苏念从医药箱里取出自制的保心丸,喂给顾天赐。 又用自己的军用水壶倒了一杯水让他喝下。 看完天赐,苏念又给顾小国把脉。 一样的先心病,不过要比他儿子好很多。 但……应该是也要手术才能治愈。 以目前营区的条件,做开胸手术肯定不现实,但孩子的情况很严重,需要尽快送到大医院去。 苏念将一小瓶保心丸递给顾小国:“每两天吃一次,你们两个都要吃。” 炕上的孩子撑着坐起来:“爹,我感觉好多了!” “诶!好!”顾小国这才欣喜的双手接过药瓶。 可目光又朝顾淮安瞟了过去。 “出去说吧。”顾淮安道。 院子里,苏念被招娣带着看家里养的鸡鸭鹅和猪。 顾淮安和顾小国站在院墙边。 还是顾淮安先开了口。 “你……多大年纪?叫什么名字?” “我叫顾小国,三十八了,你……你呢?” 顾淮安听到这个名字和年龄,不由攥紧了拳头。 “我叫顾淮安,三十一岁,”顾淮安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爸……当年找过你妈,打听说是死了,他……不是故意抛下……” “嗨!”顾小国却打断了顾淮安的话,“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不提也罢,他……还在吗?” 顾淮安点头:“之前一直心脏不太好,被苏念治好了,你和天赐的病,不用担心,她能治。” 顾小国听说孩子的病能治,黝黑的脸上露出笑容:“我治不治的,烂命一条,只要天赐能活下去就行啊!” 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半晌,顾淮安开口道:“等我忙完这阵子,带你们去东北治病。” 顾小国摇头:“我就不去了,要是你愿意,把天赐和招娣带过去,别跟着我们在这儿吃苦了。” 顾淮安看着大哥沧桑的脸,心里一酸。 “如果爸知道你的存在,应该会很高兴。” 顾小国动了动发紫的嘴唇,啥也没说,却红了眼眶。 顾淮安拿出一些钱和粮票揣进了他手里。 顾小国死活不肯接。 “这不行,你答应帮孩子治病了,这钱就不要了……” 正说着,一个女人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抢过顾淮安手里的东西。 “凭啥不要!” 第二百二十六章 摇钱树必须摇出金子来! 苏念听到声音朝前院走过去。 招娣解释道:“是我妈回来了。” 李金霞低着头美滋滋的数钱和两票。 数完全都揣进了自己打满补丁的上衣口袋里。 “金霞!你干什么!快把钱还给人家!”顾小国一脸尴尬,想上前拿回来,却被妻子狠狠瞪了一眼,缩回了手。 “还什么还!刚才你俩的话我在院墙外可都听见了!”李金霞扯着嗓门,又看向顾淮安,脸上堆起笑,语气却带着理所当然的意味,“这位首长,你肯定没找错人!瞧你这长相,跟我们家小国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是他兄弟不?那你就是我们天赐和招娣的亲二叔啊!” 苏念皱眉,这大嫂看起来可没有顾小国和招娣纯善啊! “妈!”招娣走过去,“你说啥呢?这是营区那边来的首长和医生,来给弟弟看病的!” 李金霞瞪了一眼闺女,骂道:“你知道个屁!快过来叫二叔,这是你爸的亲弟弟!” 招娣一愣,看向顾淮安,又看了看苏念。 苏念点了点头。 招娣惊讶,随后怯生生喊了句:“二叔,二婶……” 李金霞一听这俩人是两口子,医生还怀着孕,眼珠子一转,开始哭穷:“弟弟,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你看看这个家,都穷成啥样了!你大哥有病,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天赐那病就是个无底洞,招娣也大了,该说亲了,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你一看就是个大官,弟妹是医生,咱家条件肯定挺好的吧?就刚才这点儿钱,你们手指头缝里漏漏都不止这些!” 说着还对顾小国喊道:“你哑巴了?说话呀!这可是你亲兄弟,咱爹的亲儿子,你不认,还想让孩子跟着你在这山沟沟里等死啊?” 顾小国低声道:“金霞,别说了,人家答应给天赐治病了……” “治病?光治病就行了?治好了病吃啥?穿啥?拿啥娶媳妇?”李金霞叉着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顾小国脸上了。 招娣站在一边,脸涨得通红,扯了扯李金霞的袖子:“娘!你别说了!人家是来给弟弟看病的,不是……” “你闭嘴!死丫头片子懂什么!”李金霞甩开招娣的手,继续对顾淮安道,“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带我们一家子去东北,去见咱爹!咱爹肯定得认他长子长孙长孙女儿啊!我们不求住进家里,就在城里给我们找个房子,把户口转过去,再给我们一家四口找上工作,天赐和招娣也有个奔头!” 苏念在那边听得眉头紧皱。 这李金霞,泼辣贪心,句句不离要好处,这是把顾淮安当成了从天而降的摇钱树,还是那种必须摇出金子来的。 顾淮安的脸色很难看。 他正要开口,苏念走了过来。 “这位大嫂,话可不能这么说。”她脸上带着笑,没有半分怒意,却让李金霞觉得有些发怵。 李金霞愣了一下,气势稍稍弱了点,但依旧梗着脖子:“我咋说了?我说的不是实话?我们这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找亲爹亲爷爷帮衬帮衬,有错吗?” “帮衬自然没错。”苏念慢条斯理说道,“可帮衬也得看怎么个帮法,什么时候帮。大嫂,我们是看到了招娣拿的照片,听说家里有病人,过来看看这是情分。给天赐看病,是我们当医生的本分。眼下这亲是不是真的还没确认,可你这一开口,又是要钱又是要工作要户口,还要带着一家子去认亲,是不是说的太早了?” “你……”李金霞被苏念的话堵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苏念继续道:“再者说,我婆婆现在是家里的女主人,你就这么带着一家子贸然找上门去,她让不让认还两说。” 李金霞只想着能沾上光过好日子,哪里想过顾家还有个正牌夫人,更没想过自己这私生子的一家人,身份有多尴尬。 顾小国的腰更弯了,闷着头不说话。 苏念语气缓了缓,看向招娣和屋里:“大哥和天赐的病,我们既然知道了,就会管。淮安也说了,等这边任务告一段落,会安排他们去大医院治疗。大嫂,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些事儿得一步步来,强求来的未必是福气。” 李金霞讪讪嘟囔了一句:“我……我这不是为了孩子好嘛!” “为孩子好,就更该懂分寸。”苏念淡然道,“行了,天赐吃了药,需要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看了顾淮安一眼。 顾淮安对顾小国道:“有什么情况,让招娣去营地找我。” 说完抱起苏念,离开里院子。 李金霞还想说什么,被顾小国一把拉住了。 离开村子后,苏念直接连人带车一起弄进了空间。 再出现,已经是营地外围区域了。 顾淮安沉默着开着车往要营地走,一直没说话。 苏念知道他心里不好受,抓住了他握档把的手。 “不管李金霞如何,天赐的手术得尽快做。如果不想让家里人知道,就送到甘省军区医院做。” 顾淮安终于开口道:“回头我去医院打听一下。” 回到营地已经是晚饭时间,苏念突然有点儿想家,和顾淮安打过招呼,闪入空间,再出来,已经是苏家自己的房间了。 屋里被重新装修过,房间里完全看不出着火的痕迹。 苏念下楼,看到父母正在吃饭,家里没有别人。 “好香!正好我没吃饭呢!”苏念从楼梯上走下来。 见女儿回来了,吴远芳忙起身去楼梯扶着,生怕摔着。 苏锦荣起身去厨房装了一碗饭,笑呵呵道:“正好你妈包了饺子,快来快来!” 苏念最爱吃饺子,抓起筷子就咬了一口。 顿住。 “妈,这饺子好像有点儿咸了!” 苏锦荣一手举着馒头,一手吃着饺子,给闺女使眼色:“不咸不咸,就着馒头吃正好正好得!” 苏念差点儿把嘴里那半拉饺子喷出来。 吴远芳尴尬道:“记性不好,放了两次盐,念念,你饺子皮儿,皮儿不咸。明晚上还回来,妈给你做芋头五花肉煲吃!” 苏念假装一脸嫌弃,可心里却暖烘烘的。 回家的感觉真好啊! 吃着饭,吴远芳和女儿说起了大姨的事儿。“你大姨可真是命苦,刚赶走一个郑立业,又来了一个小萝卜!” “小萝卜是谁?”苏念一愣。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不抱着你睡不着 “就郑省长那闺女,不是下放海岛了吗?在那边儿生了个孩子,也不知道爹是谁。郑艾莉给她爸写信说了情况,郑春生亲自去把外孙子接回来了!” 苏念诧异,感情不是出差去了,而是去看郑艾莉了。 她居然还活着! “我跟你爸去看了,那孩子小猫儿一样大,哭都没力气,说是七个月就生出来了,大脑袋小身子的,你大姨管他叫小萝卜。成天成宿的哭,你大姨这两天都熬瘦了!我还以为她这回能享福了呢,这一看,还是苦日子啊!” 苏念却不这么认为:“我大姨无痛当奶奶,孩子打小跟着她,好好照顾着,将来说不定是个倚靠!” 苏锦荣点头:“我赞同闺女的想法,你大姨这辈子没孩子,有这么个孩子在跟前儿从小养着,也挺好的。” 苏念心里叹气,最近这是咋了,冒出这么多孙子来! 饭后,苏锦荣从厨房抱出半个西瓜,红瓤黑籽,看着就解渴:“来,念念,吃点西瓜解解暑,今年夏天这天热的,真是反常。” 苏念怀孕怕热,看到西瓜,顿时食指大动。 原本空间里也是有西瓜的,为了种解暑的草药,全都拔了。 一口下去,满口爆汁,心里那点儿烦闷好像都被驱散了。 看着饱满西瓜籽,苏念心中一动。 “这籽儿给我留下,我拿回去种种试试!” 听女儿要种西瓜,苏锦荣知道这是在那边吃苦了。 又去了厨房,抱出另外一半瓜。 “拿回去和淮安吃,种子你们自己往外扒拉。” 吴远芳有些担忧: “那边的环境,能种出西瓜来吗?” “用灵泉水试试吧。”苏念心里也没底,“西瓜解暑,能种出来最好。” “那你可不能自己去,让淮安带人去种!你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了,可得万事小心!” “知道,我有分寸。” 苏念贪恋家里的温暖,打算在娘家住一晚。 营地,顾淮安吃了饭,安排完工兵团的工作,正要回指挥部找康宏打听医院的事儿,被温伯言喊住了。 “顾旅长,有时间吗?想跟你聊聊。” 顾淮安皱眉:“聊什么?” 温伯言脸色不太好看:“你今天不该带苏念去那么远的地方。” 顾淮安反问了一句:“就聊这个?” 温伯言见顾淮安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怒道:“顾淮安,她大着肚子,这么炎热的天气,这么远的路……我以为,你是个知道疼她的!可你连对她最基本的保护都做不到!你配不上她!” 顾淮安倒是没成想温伯言这么激动,声音里带了一丝冷意:“我配不配得上她,不是你说了算的。” 温伯言攥紧了拳头。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顾淮安,就连气势上好像也输给了他,可他还是忍不住要说。 “她那么娇弱的一个人,本就不该来这种地方吃苦的,还不是因为你在这儿!如果你照顾不好她,我不介意替你照顾!” 顾淮安冷冽的目光盯着温伯言,随后倏然靠近:“她是我的妻子!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 温伯言比顾淮安矮了半个头,却梗着脖子不卑不亢道:“你还知道她是你的妻子,眼睁睁看着她在如此恶劣的环境里,挺着大肚子吃苦!顾淮安,我佩服你是个厉害的军人,但我鄙视你作为一个丈夫的不负责任!” 说罢,一把推开顾淮安,转身走了。 顾淮安愣在原地,看着温伯言愤怒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他的话有点儿对。 他径直回了宿舍,想看看苏念,却发现她还没回来。 等到晚上十一点了,还不见人回来,顾淮安一个人躺在床上,失眠了。 与此同时,睡在家里的苏念也翻来覆去睡不着。 床太软了,睡着不舒服…… 顾淮安睡了没?还是在加夜班?应该把西瓜拿回去给他吃…… 想来想去,还是回去了。 房间里,煤油灯亮着,顾淮安正在地上俯卧撑。 见媳妇回来,双腿一蹬跳起来,就把苏念抱进了怀里。 “媳妇儿,不抱着你睡,我失眠。” 苏念吹了灯,拉着顾淮安进入空间,递给他一个西瓜。 “谁还不是呢!给!吃吧。” 顾淮安见到西瓜,眼睛一亮,但还是先挖出中间红彤彤水汪汪的一块儿瓤送到苏念嘴里。 苏念摆手:“我吃过了,你吃吧。” “这口最甜的给你。”他举着勺子说。 苏念无奈张嘴,将西瓜里最甜的这块儿吃了下去。 顾淮安打仗蒙,吃东西也猛,两手一掰,西瓜成了两半,两口下去了小半个。 苏念急了。 “哎哎你……等一下!” 顾淮安不明就里的将另一块儿递给苏念。 苏念笑道:“你误会了,我是说,你慢点吃,把西瓜籽都给我留下!” 顾淮安:“你想种西瓜?” “我想在戈壁滩种一片西瓜给战士们吃。” 顾淮安默默蹲下,捡起了刚吐掉的西瓜籽。 “你觉得怎么样?”苏念抬头,嘴角粘着一点点刚才吃的那口西瓜,眼睛亮晶晶看着顾淮安。 顾淮安突然不想吃西瓜了,想吃人…… 想了就做,直接俯下身凑过去,吃掉了苏念嘴角的西瓜,吃完还不解馋,直接亲了上去。 苏念:“别闹!说正事儿呢!” 顾淮安干脆直接把人抱了起来:“一会儿再说,现在要做的才是正事儿!” 事后。 顾淮安将苏念抱在怀里,帮她按摩腰背。 “戈壁滩种瓜,就算有你的泉水,也未必能成。这地方环境不适合作物生长。” “我知道,”苏念慵懒的点头,“可总得试试。万一成了,大家就有西瓜吃了,不但能补充水分和糖分,还能鼓舞士气。就算不成也没啥损失,最多浪费点儿时间和我的泉水。” 顾淮安又想起温伯言的话。 “今天温伯言找我,怪我不该带你去送招娣。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顾淮安从身后将苏念紧紧抱住。“我不该让你在这里跟着我操心受累又吃苦,媳妇儿,对不起。”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一家人,同样能作啊! 苏念转身,在顾淮安胸口锤了两下:“你媳妇儿我可是有空间的人,没苦硬吃的事儿我可不干,再说,我也不是为你才来的,探索太空这种功在千秋的伟大事业,怎么能没有我在!我还想在航天办公区落成那天留影拍照呢!几十年后,这里建成博物院,我的照片就会出现在展览区!到时候我们带着孩子来看,给他讲现在的事,那我这个当妈的得多有面儿!” 顾淮安捧着苏念的脸,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亲吻了起来。 “顾淮安……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喜欢留在这里,我想做点儿有意义的事儿。” “媳妇儿,谢谢你。”顾淮安在她耳边轻声道。 苏念反手摸了摸男人颇有手感的腹肌:“两口子说什么谢啊!” 顾淮安被摸得有点儿心猿意马,低头问了句:“累吗?不累就再来一次……” 苏念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大哥我求你饶了我,真累!” 被子外面,只听到一声无奈又宠溺的轻嗤。 隔天,顾淮安开车带着苏念在营地外围找了一圈,看中了一片背风的沙坡后面。 苏念用灵泉水湿润了沙地,顾淮安将一小把西瓜籽埋了进去。 俩人每天雷打不动的过去浇灵泉水。 可好几天过去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地上光秃秃的。 “看来是真不行。”苏念泄气了。 顾淮安抚慰道:“灵泉水已经帮了大家很大忙了,别为难自己。” 顾淮安向康宏打听心脏手术的事儿有了消息,种瓜的事儿就这么被两人抛之脑后了。 康宏帮忙联系了甘省军区医院的心脏内科,那边说可以把人送过去看看。 顾淮安虽然不待见李金霞,但对自己的哥哥侄子还是上了心的,隔天就开车去接人了。 苏念不放心,硬要跟着去,顾淮安知道拗不过,让她进了空间,到了村口才出来,又被顾淮安抱到招娣家的。 俩人刚到缓坡下,远远就听到一阵吵嚷声从顾小国家院子里传来。 到了进前,看到院子外围着几个看热闹的村民,正对着里头指指点点。 苏念从顾淮安怀里下来,站在看热闹的人身边朝里面看。 只见李金霞正和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妇女拉扯着什么,旁边还有个壮硕的中年男人,叼着烟,一脸不耐烦地骂着李金霞。 顾小国蹲在屋檐下,抱着头,一声不吭。 招娣脸涨得通红,冲上去帮她妈抢东西。 “金霞!你个没良心的!自己攀上高枝了,就想把娘家哥哥嫂子一脚踹开?门儿都没有!”那中年妇女尖声喊着,手里死死抓着一个小布包,试图从李金霞手里抢出来。 李金霞完全没了上次的泼辣劲儿,头发乱糟糟的,气势少了不少,可手上到底是没撒开。 “嫂子!你松手!这是家里最后一点钱,天赐还要治病呢!” “吃药?就你家那个病秧子,吃了也是浪费!还不如拿来接济接济你亲哥亲嫂子!这些年你日子不好过从娘家拿了多少东西,我们哪回说不给了!” 李金霞哭了起来:“我男人有病,儿子有病,婆家又没人,不回去求你们能怎么办!我不是没办法么!” 李金霞的哥哥吐掉嘴里的烟头,走到顾小国面前,居高临下,阴阳怪气道:“我说妹夫,你可真行啊,闷不吭声认了个当大官的兄弟,怎么,想过河拆桥啊?当初要不是我们接济,你们这一家子早饿死了!” 顾小国扶着墙站起来,闷声道:“先前欠的钱,前两天我们已经还了,你们还来抢,不是个道理!” 李金霞嫂子一听,顿时炸了:“好你个顾小国,现在有靠山了,支棱起来了,敢跟你大舅哥顶嘴了?我告诉你李金霞,今天这包里的钱和粮票我要定了,还有招娣那婚事,村长家的彩礼我们可都收下了,必须把招娣嫁过去!不然,我们就把她打晕了扛过去!” “你们……你们凭啥收我闺女的彩礼!”听说彩礼落到了兄嫂口袋里,李金霞又气又急,眼泪都出来了。 “这么多年我帮了你多少,那点儿彩礼钱你居然还惦记!” 李金霞的哥哥走过来,扬手就要打她。 招娣冲上前,拉住舅舅:“你不许再打我妈!” 男人骂了一句难听的话,巴掌眼看要往招娣身上招呼。 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男人回头一看,一个比他高出将近两个头的军官,正面色冷峻的盯着他。 吓得他头皮发麻,想要抽回手,却没抽动。 手腕被抓的生疼。 招娣看到苏念和顾淮安,哭着从地上站起来,扑进了苏念的怀里。 “二婶,二叔你们总算来了,舅舅舅妈要抢我们家的钱,还要把我嫁给村长的傻儿子!” 听到招娣的称呼,李金霞哥哥脸上立即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原来是顾首长!哎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我是小国的大舅哥,这是她嫂子。我们这不是听说妹夫家来了贵人,过来走动走动嘛。” “走动?”顾淮安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抢钱,打人,你们就是这么走动的,嗯?” 李金霞哥哥手腕一阵剧痛,感觉快折了,她嫂子一看,忙过来拉人。 “首长,你这话说的!我们可是金霞的亲哥亲嫂子,她日子不好过的时候靠着娘家,日子好过了,拉拔拉拔娘家,不是应该的?” 一直站在一旁的苏念实在忍不住开口道: “我怎么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应、该吸妹妹家血、抢外甥救命钱的道理?”她看向李金霞,“上次我来,你口口声声为了孩子,要这要那。感情要来的东西都给了娘家了?” 李金霞不傻,这种时候还站在娘家人一边,那往后认亲的事儿怕事不好办。 于是立即站到了顾淮安和苏念身后。 “这钱是要留着给天赐治病的!不是我给,是他们抢!” 顾淮安冷声道:“我今天来,是送大哥和天赐去军区医院治病。至于其他不相干的人,和不相干的事,我没兴趣,也没时间管。” 说着走向顾小国。 “大哥,收拾东西,带着天赐跟我进城。” 顾小国红着眼眶进了屋。 “我跟你们去!”招娣一听要送弟弟去治病,赶紧进屋去收拾东西。 李金霞兄嫂却不干了。 “你们爱进城不进城,招娣不行!彩礼我们都收了,明天人家就来接人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她冒名顶替! 苏念皱眉瞪着李金霞:“招娣才十四你们就把她卖了?还要卖给一个傻子?” 李金霞彩礼没拿到,当然是不干,眼瞅着苏念和顾淮安这是认下他们俩,一直以来对兄嫂长期压榨的怨气一下子爆发了。 她冲上前,一把从嫂子手里夺过布包,扯着嗓子道:“这钱你们不能拿!这是天赐的命!招娣是我闺女,我没说让她嫁人,谁收了彩礼谁嫁!你们要是再闹,耽误了天赐治病,我……我让我小叔子带兵平了你们家!” 兄嫂没想到李金霞突然这么硬气,都愣住了。 见妹妹有了撑腰的不怕他们了,那嫂子又打起别的主意。 “给天赐治病好啊,那得花不少钱吧?这钱我们不要了,你快拿着吧。那个……金霞呀,你看,你外甥虎子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彩礼还差不少,你能不能跟首长说说,先借我们点……” 苏念一听,这可真是不要脸啊! “借钱没有,但是你们抢军属的钱是事实,外面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再不走,我就要让军区来人调查了。” 院子外看热闹的人自然帮着自己村里的人。 “就是,大白天上门抢钱,娘家人也不行啊!” “这些年李金霞也是没少贴娘家!欠什么欠!” 俩人听到这人的话,又看苏念和顾淮安如此硬气,知道今天占不到便宜了,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几句,灰溜溜走了。 屋里,顾淮安抱起了顾天赐,招娣收拾好了一家人的衣物,走了出来。 顾小国哑声道:“让你们看笑话了。” 顾淮安没接这话,直接道:“联系好了,甘省军区医院,我现在就送你们过去。” 顾天赐声音虚弱但眼里终于有了光:“二叔……二婶……我的病真能治好吗?” 苏念走过去,帮孩子理了理头发,温柔笑道:“能,去了医院,好好配合医生,一定能好起来。” 一家人挤上顾淮安的吉普车,苏念在副驾驶坐着,到村外就下了车,借口一会儿要去附近收草药。 等车一走,她闪入空间,再出来,已经是营区宿舍了。 顾淮安一走就是两天,营区正是忙着起办公区楼群的关键时刻,苏念算着,他也该回来了。 顾淮安人没回来,倒是打了个电话来。 “孩子手术难度有点儿大,他们不敢动手,说是在各军区医院联系专家,我可能要多待两天。” “地址告诉我,不忙了我过去找你。” 顾淮安说了个位置,苏念记下了。 晚上睡前,苏念按照地址位置闪了过去。 是个军区招待所的客房,顾淮安已经回来了,正在吃一碗牛肉面。 “这么晚还没吃饭吗?”苏念发现顾淮安憔悴了不少。 顾淮安放下筷子把媳妇抱到腿上,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小翘鼻:“刚从医院回来,他们说,全国唯一能做天赐手术的医生打听到了,可是人不在本地,出任务去了,还在联系。” “全国唯一能做?天赐的心脏问题这么严重吗?”苏念皱眉问。 这么难的手术吗?她倒是想见识见识了。 顾淮安点头:“很严重,好在大哥已经做了手术,很成功,正在恢复中。” 苏念担忧问: “你心脏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顾淮安抓着苏念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位置,隔着衬衫,苏念摸到手感极佳的胸肌。 “干啥,刚见面就这么热情!?”苏念玩笑道。 顾淮安用手指刮了一下苏念的鼻子,宠溺道:“我是让你感受我的心脏多有劲儿,放心吧,你男人我身体壮如牛,不信,现在就可以试试!” 苏念微红了脸:“不……不用试……我承认你牛行了吧!” “不行,得试!” 第二天一早,苏念拿了铜币回到空间。 顾淮安上午去总军区帮康宏处理些交代的事情,再去医院,却被告知那名医生找到了,手术已经开始了。 顾淮安松了一口气,和招娣、李金霞一起坐在走廊的长凳上等待。 手术室内,苏念全副武装,只露出一双眼睛,目光坚定,双手稳稳当当的操作着…… 五个小时后,手术的关键环节完成,周围几个人忍不住给她鼓掌。 “苏医生,你可太厉害了!” “难怪都说这台手术得你来做!这手法,我这辈子没见过!” “苏医生,有机会来我们军区医院授课吧!” 苏念心道,还真是巧了,他们原本要找的医生和自己同姓? 她担心待久了露出马脚,擦了擦额头的汗,答非所问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后面就交给你们了。” 手术还没有结束,苏念只是完成了最关键的部分,剩下的部分,这里的人完全可以做好。 她走到手术室外间的正要开门出去,发现顾淮安坐在外面,又退了回去。 担心被他发现自己假扮那个找不到的医生,苏念直接闪回了戈壁滩的营地。 两天后,顾淮安回来了。 去和康宏汇报工作后,直接到医务室找苏念。 “手术很成功,孩子已经醒了,半个月后出院。” “那真是太好了!”苏念开心问道,“天赐福大命大,等身体好了,好好培养,也培养成和你一样的兵王!” 顾淮安抱住苏念,手放在他小腹上,柔声道: “当兵王很辛苦,我只希望咱俩的崽子平安健康。” 两人正在医务室聊天,外面却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卧槽!你搁哪儿弄的这么大的西瓜?” “你敢信!我去外围巡逻,今儿走的远了点儿,居然在一个沙丘后面发现了一片西瓜地,那西瓜,个个都这么大!” 苏念和顾淮安出来一看,一个小战士抱着一个脸盆大的西瓜路过。 “这该不会是……咱俩种的西瓜吧?” 前阵子等了七八天不见西瓜发芽,两人都以为失败了,后来就没再去看过。 现在看来,怕是那西瓜自己长出来了。 这么多天不浇水,居然还活着? 俩人立即去了之前种西瓜的地方。 一片绿油油的瓜秧,爬满了沙丘背后的一整片地,地上好几十个西瓜,个个脸盆那么大! 刚才抱了西瓜回去的小战士同一个连的战士也跑了过来。 看到顾淮安,扑在一个西瓜上激动的喊: “顾旅长!西瓜!是西瓜!这他妈不是做梦吧?” 第二百三十章 他看上夏禾了? 顾淮安虽然心里也惊讶,但毕竟是旅长,不能一副没见过大天的样子。 于是做好表情管理走过去,正色道:“知道,是你们嫂子种来试验的,既然成功了,后续会在这附近大面积种植。” 战士们一听,居然是苏念种的瓜,都惊呆了。 “旅长,那我们能不能……抱一个回去吃?” 顾淮安板着脸点头:“吃可以,明天晚饭后,来这儿刨坑种瓜!” 一听可以摘瓜,几个大小伙子高兴的快跳起来了:“没问题!明天保证来!” 顾淮安一手托一个大西瓜,去了康宏的指挥部。 康宏正坐在椅子里看图纸,看到大西瓜,屁股刚抬起来,又放下来。 语气沉稳问道:“哪儿来的西瓜?” 顾淮安一拳下去,西瓜四分五裂,浓烈的瓜香味飘散出来。 “我媳妇儿种出来的,尝尝。” 康宏屁股又要起,还是坐下了:“放那吧,一会儿吃。” 顾淮安开口道:“康叔,明天晚饭后,请个假,带全团去外围种瓜。” 康宏一愣:“你可别告诉我这瓜是在戈壁滩种出来的?” “是我媳妇儿带的改良种子。”顾淮安说,“另外,康叔帮个忙,给另外几个军区的领队带个话,想吃瓜的,明天白天,去我们军区工地帮忙,晚上戈壁滩挖坑种瓜去!” 康宏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 “你小子,鬼头的很!行!我让人现在就喊他们几个过来!” “谢谢康叔,这西瓜,真好吃!” 说完转身走了。 顾淮安刚出门,康宏瞬间弹跳起来,抓起一块儿瓜,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东北军区要在戈壁滩种西瓜的事儿惊动了整个营地,其它军区没吃到西瓜的人都以为是玩笑话。 “种西瓜?东北军区闲下来了?” “这地方草都不长几根,还想长西瓜?能长出个瓜秧子就不错了!” “这想法不切实际,就算是马克思也种不出来吧!” “种瓜那得是水浇地,还得是熟地,这戈壁滩的沙子,不可能种得出来!” 于是顾淮安用西瓜当诱饵找免费劳动力的计划泡汤。 第二天白天,来东北军区帮忙的一个人都没有,晚上倒是来了不少,可都是来看热闹的。 不过,几日不见的夏禾却来了。 她话少但气场强大,往那一站没人敢靠近。 京市军区的带队旅长叫郝猛,是个胆子大的,走到夏禾身边问了句:“也想吃瓜?” 夏禾没想理他,冷冷站着不说话。 她不是为了吃瓜来的,只是想看看,苏念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能让戈壁滩长出西瓜。 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儿,和之前她同时出现在千里之隔的两地,有什么关系。 郝猛被冷落了,挠后脑勺以缓解尴尬。 “高冷挺好的……可我跟你说话,出于礼貌你好歹回应一声儿啊!” 夏禾幽幽转过头,回应了一个字:“滚!” 郝猛气的吹胡子瞪眼:“你丫……我好男不跟女斗,不跟你一般见识!” 可转身刚要走,被夏禾抓住了肩膀。 “斗一个试试,你未必打的过我!” 郝猛嘴角扬起一抹暗笑,反手扣住夏禾手腕就要给她来个过肩摔。 “跟我斗?你还嫩、嫩、嫩……”嫩了半天,夏禾丝毫未动,“哎呦我去,你会使千斤坠是咋的?” 他好歹一米八几的大个儿,居然一只手没挪动眼前这个一米七的姑娘半分。 反倒是被夏禾一脚踢在屁股上,逗的周围的战士哈哈大笑。 郝猛红了脸:“你丫来真的?行,反正我好久没活动筋骨了,就跟你过上两招!” 俩人就这么在戈壁滩上打起来了。 原本是来看种瓜的几个军区的战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看京市军区旅长和东北军区作战指挥部主任肉搏。 一边儿看还一边儿叫号。 “夏主任,打他下三路!踹他裤裆!” “郝旅长你抓人家哪儿呢!耍流氓!” 这边打的火热,背风的沙丘后面,东北军区的几千战士,正悄悄分吃那还没摘下来的几十个西瓜。 原本怕人多瓜少会出现哄抢的情况,谁料一场战斗帮他们解决了这个问题。 有人带了刀,把西瓜分成小块儿,好歹每人都能吃上一口。吃到瓜的人把西瓜籽留下,凑到一起,也有几千颗了。 挖坑、埋种子、浇水,没一会儿,望不到头儿的西瓜田出现了。 苏念靠在顾淮安身上,两人迎着夕阳,看着眼前光秃秃的瓜田,眼里充满期待。 而旁边的战斗也结束了。 夏禾骑在郝猛肚子上,一只手抓着他衣领子,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低头问了句:“服不服?” 郝猛被打的鼻青脸肿,但是眼睛往外冒光。 是那种雄性发情期看到美丽雌性才会冒出来的亮光。 他高举双手,大声笑道:“服!我服了!全天下就服你!” 众人一阵哄笑,各自散开,回头一看,身后一大片浇过水的沙土地,一眼看不到尽头。 东北军区四千人,分分钟把种瓜的活儿干完了。 “好么,这是怕咱们瞅见笑话他们异想天开吧?这么快种完了!” “这地方能长出西瓜,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他们东北军区当球踢!” 后面几天,顾淮安派了一个连专门照顾瓜田。 可是一天,两天……八天过去了,瓜田没有一点绿色出现。 整个连的小战士都觉得没戏了,认为之前其他军区的人说的有道理。 条件这么差的戈壁滩,怎么可能种出西瓜来啊! 之前种出那几颗,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苏念也不知道西瓜啥时候发芽,毕竟上次她后来甚至没去看过一眼。 郝猛见天的往东北军区指挥部跑,说是来讨论进展,实际是奔着夏禾来的。 夏禾却理都不理他,追急了上手就打。 苏念刚分完解暑汤,郝猛捂着脑袋就来了。 知道苏念和顾淮安的关系,倒也不跟苏念客气,坐在凳子上指着自己脑袋上一道血口子,委屈道:“弟妹,快给我止血,这夏禾下手太狠了!” 苏念和黄护士憋着笑给他处理了伤口。 黄护士玩笑道:“您这是怕回自己医疗队处置被他们笑话吧?” 郝猛叹气:“我是真想跟她好,她丫的见了我只想揍我!” 苏念一听,这郝猛居然看上夏禾了? 原书中夏禾没有参与这次的建设任务,而是回了南方,郝猛这个角色更是提都没提过。 所以,没有命数,只有变数。 苏念想帮一把郝猛,万一他真把夏禾拿下也是个好事儿。 不但能成人之美,还少了个情敌! “夏禾和其他姑娘不一样,你得用心思追!”苏念帮忙出起了主意。 “追姑娘,不就得死皮赖脸到不要脸,送花送礼物么,我都试了,她要么让我滚,要么把我干趴下!我真是服了!” 苏念一边帮他处理伤口一边笑:“夏禾可不是普通的姑娘,想拿下她,不是你服气认输,是要让她服你!” 郝猛苦着脸:“她服我?说实话,我也不是打不过她,我是下不去手!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打赢了那不是欺负她么!” “非也非也!”苏念反驳,“据我对她的了解,她更喜欢比自己强的人。” 郝猛:“要不……我试试?” 第二百三十一章 温医生,谢谢你的关心。 两个小时候,夏禾拖着被打骨折的手臂来找李老接骨。 郝猛跟在身后垂着头,像考了零蛋回家的小学生。 “咋回事?”李老皱眉,“咋还骨折了?” 夏禾冷脸看向郝猛,白了他一眼:“打架打输了。” 郝猛结结巴巴:“我……我俩过招,我用力过猛,给她打的。” 苏念:!!! 她拉着郝猛到屋外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他:“让你打赢她,没让你打残她!” 郝猛:“我……我用力过猛,没想到她胳膊这么细……这不坏菜了么!这下彻底没戏了!” 苏念想了想:“未必!她现在还让你跟着过来,这说明什么?” 郝猛眼睛一亮:“说明她……不记仇?” “笨啊!”苏念扶额,“说明她认可你的实力了!夏禾这种人,最佩服的就是强者。你以前那套死缠烂打,在她看来是轻浮没本事。现在你实打实赢了她,虽然方式鲁莽了点,但至少证明你不是绣花枕头。” 郝猛挠挠头,不小心扯到了胳膊,疼的呲牙咧嘴。 夏禾下手也不轻啊! “那我现在该咋办?她胳膊都让我打折了……”郝猛一脸懵。 苏念:“郝旅长,你要不要听你听你问的是什么话?把人打受伤了你不得负责吗?当牛做马!端茶倒水!打饭洗衣!去做!” 郝猛拿出一个小本本,认认真真往下写,突然又想起什么,抬头问:“那我以后还能找她比武不?” 苏念咬牙切齿:“能,但是能不能力道小点儿,人家再厉害也是个姑娘!” 这情商,能追上夏禾吗?苏念觉得有点儿悬! 屋里传来李老的声音:“夏丫头,你这伤不轻,得养一阵子。” 夏禾嗯了一声,从屋里走出来,左臂已经用绷带吊在胸前。 她瞥了眼郝猛,没说话,径直往外走。 郝猛赶紧跟上去,又不敢离得太近,后退两三步小心翼翼问:“那个……我送你回去吧,你这手不方便,要不这几天我帮你打饭?” 夏禾头也没回,甚至看都没看郝猛一眼,冷着脸往前走。 苏念一看,得,这是没戏了,却见郝猛笑着回头用唇语对她说了句:“她没让我滚!” 苏念:好一个恋爱脑! “你放心,我一定负责到底!你想吃啥跟我说,我去炊事班看看……对了你有没有要洗的衣服……” 黄护士凑过来笑道:“苏医生,他俩要是成了,你是最大的功臣!” 苏念摇头:“我只是指点郝猛一句,能不能成,还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完脱了白大褂,拎着个空水桶往外走。 “这会儿没啥事儿我去西瓜地看看,忙的话,去喊我!”苏念道。 黄护士还没开口,温伯言倒是从旁边屋子里出来拦住了她。 从她手里抢过水桶,放回了原处。 “你干嘛?”苏念不解问。 温伯言脸色不太好看。 “苏念!你能不能对自己,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人?” 苏念这才意识到温伯言的意思。 “没事儿,我不自己动手,就是过去看看。” 温伯言轻叹:“我昨天晚上去看过了,西瓜没活,别白费力气了。你马上孕晚期,不能再瞎折腾!” 苏念看了一眼黄护士,黄护士识趣进屋去了。 苏念这才走到温伯言面前,拿回水桶。 “我有分寸,不会有事的。” 温伯言表情柔和了许多:“我是担心你吃不消……” “温医生!”苏念打断了他的话,笑道,“谢谢你的关心,回头西瓜熟了,先送你一个!” “我是觉得,你在浪费时间和精力,这总地方不可能种出西瓜来。” 可温伯言话音刚落,负责看护瓜田的一名小战士就跑了过来。 “发芽了!苏医生,西瓜发芽了!” 苏念扔了水桶,径直朝西瓜地走去。 苏念和顾淮安过去的时候,看到一群小战士正蹲在西瓜田边,像看宝贝蛋似的看着面前的西瓜幼苗,满眼都是对吃上西瓜的期待。 或者说,是在这艰苦的日子里,对这一点儿微不足道的享受的期待。 三天后,嫩绿的瓜苗冒出了头,水汪汪的,带着一股子生命力顽强的劲儿。 天气越来越热,热的人不敢出门,干活儿的时间改在了早晨和下午,不少人夜里干活儿,白天休息。 而沙坡后的瓜苗,却结了乒乓球大的瓜。 再七天,西瓜像打了膨大剂是的,直接从乒乓球长成了排球。 再后来,变成足球、篮球,最后和空间里一样,个个脸盆那么大,而且一颗瓜苗结好几个! 一个京市军区的小战士偷偷过来打探敌情,看到一眼望不到头的硕大西瓜,激动的一边儿比划一边儿跑着喊: “真的长了大西瓜!有那么大!” 谁信呢!乍一开始都以为他闲的无聊,直到吴敌抱着一个硕大的西瓜回来。 很多人都跑过去看。 只见营地外围原本荒芜的大片区域,已经被郁郁葱葱的西瓜藤覆盖,一眼望去,好像沙漠里突然冒出来的绿洲。 一个个滚圆溜光的大西瓜安静地躺在沙地上,看的人直咽口水。 “可以摘了!”顾淮安站在瓜田里,敲了敲西瓜,听着动静肯定道。 说罢,一拳头下去,一个大西瓜碎成好几大块儿。红瓤黑籽,水分十足。 “来,大家都尝尝!”苏念笑着招呼。 其他军区的不好意思上前,几个东北的小伙子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呼啦一下子冲了上去把那瓜分了。 一个个吃的眼睛发亮。 “我的妈呀!这也太甜了!” “水分真足!太好吃了!”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西瓜!” “苏医生,你太牛了!戈壁滩上真种出西瓜了!还是这么好的西瓜!” 西瓜的成功,像是给整个营地都打了兴奋剂,战士们每天都有西瓜吃,干劲儿十足,加上苏念灵泉水的加持,施工进度明显加快了不少。 营地里的气氛好像都欢快了不少。 一眨眼,快中秋节了。 苏念的肚子像是踹了个大西瓜,熟透了,眼看就能摘了。 医疗队所有工作都不让她上手,李老命令她每天数着走够一万步,方便顺产。 苏念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待产,可这天上午,招娣浑身是伤,哭着来营区找她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罢了罢了,帮人帮到底吧 苏念在营区正溜达呢,远远就看到两个小战士领着招娣往过走,近前一看,招娣脸上、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也被扯破了,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被人打了。 “二婶!救救我……”招娣扑到苏念怀里号啕大哭。 苏念赶紧拉着她回医务室,喊黄护士拿药箱来,掀开孩子衣服一看,身上更是惨不忍睹。 “慢慢说,怎么回事?”苏念心疼的帮她处理着伤口。 招娣抽泣着说:“爸和弟出院才回来,舅舅舅妈就带着村长家的人上门来了,说是已经收了人家的彩礼,今天就要把我带走。” 苏念没想到,李家居然还敢上门! “你妈怎么说?” 招娣哭道:“我妈死活不同意,跟他们理论,结果也被打了,他们还说,我要是不走,就连我爸和弟一起打。我拼死挣脱出来跑出来村子,他们没追到我,我才跑到这儿来找你和二叔求救……” 苏念听完,气的手都抖了。 她给招娣处理着伤口,对黄护士道:“去叫顾旅长过来。” 顾淮安看到招娣被打成这样,脸阴沉的像是要杀人,拉着招娣就往外走。 苏念不放心,算着他们差不多快到了,提前闪现到了招娣家躲进了空间。 院子里,李金霞的哥哥嫂子和村长一家三口正在闹。 “李金霞,我告诉你,今天要么交人,要么还钱!”村长的老婆扯着嗓子尖声道,“五十块钱,外加二十斤粮票,一分不能少!” 李金霞坐在地上,披头散发,脸上也有伤,虽然被打的很惨,但是嘴却不服软: “我没收你们的钱!钱都被我哥嫂拿走了,你们找他们要!” 村长的傻儿子流着哈喇子,看着被打得脸都肿了的李金霞傻笑。 倒在一旁地上的顾小国无力垂着头,唉声叹气。 他刚做了开胸手术,出来招架了两下就被推倒爬不起来了。 “嘿!你这没良心的!”李金霞的嫂子跳起来,“当初可是你亲口答应这门亲事的!现在想赖账?没门儿!” “我答应亲事,那彩礼也得我收!你们拿走算怎么回事?我养大的闺女,一分钱拿不着,我凭啥把她白给你们!” “这些年李家接济你的钱都不止五十块钱了,我们替你收了彩礼也是应该的,算是你还账!” 顾淮安的车就在这时开进了院子。 看到顾淮安高大的身影领着招娣从车上下来,院子里的人都是一惊。 李金霞一看救星来了,立马扶起顾小国走到顾淮安身后告状:“首长,你可来了!他们要抢招娣!” 顾淮安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人,最后落在村长一家身上。 “招娣还不到法定婚龄,你们这是逼婚,是犯法。” 村长被顾淮安的气势镇住了,可毕竟花了钱,不甘心:“首长,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是给了彩礼的,他舅舅舅妈也都收了,这婚事可是两家说好的……” “彩礼谁收的,你们找谁要去。”顾淮安声音冷冽,“招娣是我侄女,她的婚事,我说了算。她的事儿现在归我管,谁也别想动她。” 李金霞嫂子急了:“那不行,彩礼我们都收了,没有退回去的道理!” 她话音刚落,突然啪的一下被人打了脸,半边儿脸顿时肿了起来。 “哎呦!李金霞你敢打我!” 李金霞瞪着眼睛:“我要是能打到你,恨不得多打你几巴掌!” 对方一看,是啊,俩人离这么远,李金霞够不着她! 旁边是她男人和村长老婆,更不可能打她了。 这……可她明明挨打了! 正寻思着呢,另一边脸也啪的一下被打了。 “哎呦!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打我!” 这下,两边的脸肿对称了。 院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刚才发生了啥? 苏念坐在空间的椅子里,手里抓着顾淮安下地干活穿的黄胶鞋,这鞋底硬实,有弹性用来打脸最合适! 她打完不过瘾,又把招娣大舅也打了。 招娣大舅以为是旁边的媳妇动的手,反手不就给了媳妇一巴掌。 她媳妇大骂:“好你个李大壮!原来是你打我!” 俩人说着就动了手。 可下一刻,村长一家三口也被打了。 这回不是鞋底子了,是鞭子。 那鞭子像是带着倒刺似的,打在身上瞬间刮出一道血痕。 疼的三个人倒在地上哀嚎。 可谁也没看清到底是谁打的。 李金霞和顾小国也害怕了。 招娣躲在父母和二叔身后,说了句:“该不会……是奶奶回来救我们了吧?” 只有顾淮安冷着脸,他知道是苏念,他担心她的身体。 村长老婆胆子小,听到这话,脸都白了。 顾小国抬头看着天,落下两行泪:“娘啊,你要是泉下有知,救救咱们这一家子苦命人吧!” 空间里的苏念:罢了罢了,帮人帮到底吧! 一把菜刀就这么从天而降,落在了李金霞面前。 随后是一根鞭子,一把斧头,一个锄头…… 天上下武器了。 李金霞来了劲儿,抓起斧子爬起来,红着眼睛道:“我婆婆回来了,你们要是再敢欺负人,就让我婆婆把你们都带走!” 招娣也捡起那鞭子,愤怒道:“我就算死,也不会嫁到你们家!” 村长一看,这事儿怕事成不了了,于是拉着老婆儿子躲在李金霞兄嫂身后:“李家的,把彩礼钱还回来,这媳妇我们不要了!” 李金霞的嫂子腿都软了,直接扑通一声跪下了:“还!我们还!明天就还!” “现在就还!”村长喝道。 李金霞嫂子哭了:“可……可我们已经花了不少,现在还不上……” 顾小国撑着棍子捡起菜刀,气喘吁吁怒道:“你还不还得上,是你们自己的事儿,往后谁再敢打我闺女的主意,我就砍了谁,咱们谁也别想安生!” 李金霞嫂子一看,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拿出几张大团结和一把粮票递给村长:“就……就剩这么多了,剩下的我们想办法……” 村长抢过钱和粮票,不依不饶:“人我们没娶到,钱你们倒是先花了,不行!把钱都给我凑齐了!我好去下家说亲!” 村长媳妇逼迫道:“不给也行,我就让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你们家啥德行,你儿子不是要说亲吗?我儿子娶不上,你儿子也别想娶媳妇!” 第二百三十三章 打断你儿子三条腿! 李大壮一听,抓过媳妇的手,就把手腕上的玉镯子薅了下来。 “你干啥呀!这可是我的陪嫁!” “陪什么嫁,陪嫁能有儿子娶媳妇重要,拿来吧你!” 李金霞嫂子被丈夫推倒在地,呜呜哭了起来。 村长媳妇抢了镯子看了看,这才满意的拉着儿子离开了。 顾淮安看着李家两口子,冷声道:“再敢来家里闹事,我打断你儿子三条腿,让他一辈子站不起来!” 俩人吓得一激灵,灰溜溜爬起来往外跑。 李大壮走到院门口,回头对李金霞狠狠道:“往后你别回娘家,也别想见到咱妈!李家就当没有你这个人!” 李金霞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起来。 招娣过去把人扶起来,哭道:“妈,往后咱们别跟大舅家来往了,反正姥姥也和他们一样不向着咱!” 顾淮安皱眉:“这就是你倚仗的娘家?不顾大哥和天赐的病,卖你闺女,还敢上门抢人?” 李金霞坐在地上,声音怯懦: “我也是没办法……我男人有病,儿子有病,我不靠着娘家,能靠谁……” 顾淮安进屋,看到天赐正躺在炕上哭,心疼的把孩子抱了起来。 十四五岁的少年,抱起来一把骨头。 “你们得罪了村长和李家,往后在村里也好过不了,先跟我回营区,等我休假,送你们去省城医院附近住,方便后续治疗,两个孩子上学也方便。” 李金霞眼神一黯:“这都做完手术了,还后续治疗啥,在家养着呗,孩子都这么大了,上啥学啊,这都是白费钱的事儿……不如,把钱给我们,翻修翻修房子……” 顾淮安目光凛然看过去:“病得治,学也得上!” 招娣拉了拉顾小国的衣袖:“爸,我想上学……” 顾小国叹了口气,点了头:“走,听我兄弟的!” 顾淮安把人拉到军区后,先让一家人在瓜田边吃瓜休息,独自开车回了军区找康宏。 “不行!”康宏立马回绝,“这里的一切都是机密,未经过政审的普通村民,不能进入!” 顾淮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他们……是我的家人。” 康宏一愣:“啥家人?亲戚?” “是我爸早些年打仗路过这里,留下的后代,是我亲大哥。” 康宏一下子从椅子里站了起来,皱着眉想了好半天,突然一拍桌子。 “我想起来了,格老子的,那小玉没死?还给你爸生了个儿子?” “是。”顾淮安点头。 康宏叹气:“当年你爸受伤住在小玉家,俩人的确有过那么一段,可后来我们临时有紧急任务离开这儿了,后来我听你爸提过,他回来找人,人家说小玉得病死了!这事儿是你爸心里一个疙瘩!得了,既然是这样,我让政治部的人去问问情况,没问题的话,先去你们军区暂住,过一阵给你放个假,把人送出去吧。” 顾淮安干净利落敬了个礼:“谢谢康叔!” 招娣一家四口,住进了苏念和顾淮安的宿舍。 苏念和顾淮安在医务室安了一张床,反正也不睡,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摆设。 招娣是个勤快孩子,没事儿的时候总会跑到炊事班帮忙。 李金霞也纳过闷儿来了,知道这小叔子能让他们一家过上好日子,也是殷勤的很,跟着闺女一块儿给营区干活儿。 顾小国和顾天赐的病有苏念灵泉水每天这么供着,好的也更快些。 晚上,苏念坐在空间小屋的床上,顾淮安帮她揉肿起来的腿。 “中秋节放假,我送你去省城医院待产,顺便把大哥一家送过去安顿好。” 苏念点头:“真想快点儿生,怀里揣着个大西瓜,走路都费劲了……” 顾淮安心疼的把人抱进怀里:“辛苦你了媳妇儿,等孩子出生我先打它一巴掌!” 苏念假装生气:“谁家孩子一出生就被老子打啊!” “在它老子心里,它妈妈才是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农历八月初,航天办公区的主体建筑已经全部完成,几栋三次层的楼房,刷着白色的漆,看起来严肃又庄重。 康宏还让人弄了些胡杨栽在楼前的空地上,看起来多了几分生气。 办公区装修完成那天,航天专家和技术人员们陆续到位。 看着眼前这些穿着淡蓝色服装的科研人员,苏念想象着这里未来的样子,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充满期待。 随着基础设施的完成,除了东北军区四千多人留守外,其它几个军区的人都撤离了。 吴敌临走前给黄护士留下了自己的部队驻扎地址,对天发誓这次一定不会再把她弄丢。 黄护士哭的眼睛都肿了。 中秋节,戈壁滩的夜晚,今天格外热闹。 营地举行了盛大的会餐,庆祝佳节,也庆祝航天基地的工程圆满竣工。 食堂里摆开长长的桌子,食物虽然不算丰盛,但在这里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 专家、技术人员、战士们坐在一起,忘掉白天的疲惫,欢声笑语。 唯一不做美的是老天爷,偏偏这时候阴着天,没有月亮。 招娣一家四口也被允许入席,坐在苏念和顾淮安身边。 顾淮安给孩子们加菜,李金霞闷着头吃肉。 “明天一早,我送你们进城。”顾淮安交代,“提前收拾好东西,晚上好好睡一觉。” “二叔,你放心,二婶生孩子我来照顾她!”招娣笑着说。 李金霞也开口道:“我照顾了俩孩子,二弟,你就放心吧,我们一顶照顾好弟妹!” 苏念挺着巨大的肚子坐在顾淮安身边,不时皱眉。 “怎么了?不舒服?”顾淮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关心问道。 苏念摇头:“没事儿,这孩子今晚上怎么老踢我?是不是人多热闹它迫不及待想出来了?” 顾淮安拍了拍肚子:“别急,你还不到出来的时候,乖乖在你妈肚子里再呆几天!” 顾天赐吃的差不多了,坐在外面门口吃西瓜,吃着吃着突然指着南边天空说了句:“哇!好大的流星!” 众人都在聊天吃饭,人太多,他的声音被淹没了。 但苏念离得近,听到了他的话,走到门口看向阴沉的夜空,只见东南方向天空中,几颗拖着尾巴的流星,正朝着营区方向落下来! 苏念心里咯噔一下,立即回来拉顾淮安。 “好像……好像是导弹!”苏念急切拉着他去门口。 第二百三十四章 你好呀,我的炮灰女配! 顾淮安只抬头看了一眼,脸色大变,转身对众人喊道: “敌袭!是导弹袭击!快进防空洞!疏散!” 随即,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所有人瞬间愣住,顿时乱作一团。 “导弹?哪里来的导弹?” “是不是搞错了?” 康宏立即命令道:“顾淮安,快组织专家撤离进掩体!一个专家教授都不能受伤!” 可好几个专家和研究人员却急着要往办公区跑。 “不行啊!我们研究了好几年的数据和资料都在里面,万一被炸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去防空洞!就算死我也要和我的材料死在一起!” 顾淮安安排战士把人往防空洞方向拉,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苏念看着天上越来越近的光点,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几颗炸弹一但落下来,她们在这里的一切付出就全都完了,不但楼毁人亡,刚看到点儿希望的航天事业也将毁于一旦。 万一炸弹再伤了科研人员,那就彻底完犊子了。 看来敌军亡我之心不死,吕晓燕和她那同伙虽然死了,这里的位置还是暴露了。 苏念深吸一口气,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和力气,一把推开顾淮安安排过来保护她的士兵,朝着办公楼冲了过去。 “念念!回来!”顾淮安时刻注意着苏念的行动,见她往反方向跑,大喊着想要追上去,却被慌乱奔逃的人群阻挡住了。 苏念冲到办公楼前的胡杨树旁,躲在树干后,下一刻,身影消失了。 顾淮安要冲过去找人,被人死死拉住。 “顾旅长,不能去!” “炸弹马上要落下来了!” 防控洞口,有科研人员已经瘫坐在地开始哭了:“咱们的反导弹系统简直脆弱的像一张纸!” “苏念!别胡闹了!快回来!”顾淮安冲着漆黑的办公区怒吼。 苏念盯着天上的光点,身形一闪,整个人出现在半空,肚子传来一阵剧痛,苏念咬紧后槽牙,意念一动,正朝大楼落下的弹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下一刻,营地外围突然轰的一声,腾起一朵蘑菇云。 接着,第二枚,第三枚…… 天上所有飞来的流星,全部被苏念利用空间移动到了戈壁滩炸掉了。 苏念浑身无力倒在西瓜田边,感觉自己双腿间有一股热流涌出,低头一看,满眼鲜红的血,在爆炸的火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最后一枚飞过来的导弹,方向直奔防空洞。 基地的所有人,此时都躲在那里。 原本已经没有力气的苏念,拼了最后一点儿力气,猛然闪现过去,拦在了最后一枚导弹的前方! 她太累了,这枚导弹的距离太近了…… 苏念没来得及把它闪到戈壁滩,那东西就炸在了空间虚无的穹顶。 苏念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铁锤锤了一下,重重落在了空间灵泉边。 空间里地动山摇,灵泉水像火山喷发一样喷了出来,果园里的果树成片的折断,农田药田的作物被炸的满天飞,囤积的物资洒的到处都是,小屋被炸成了碎片。 苏念觉得嗓子里涌上一股甜味,随后喷出一口鲜血。 她撑着最后一股子力气,爬向灵泉井水喷出后形成的水坑里,将自己整个人浸泡其中,猛喝了几口。 随后,整片水被她的血染成了红色。 晕倒前,苏念苦笑:本以为自己穿进了年代文,可居然死的这么玄幻!要是给她一把剑,刚才直接能御剑飞行了吧? 又一口鲜血喷出,苏念看着眼前狼藉破败的空间,轻叹: 这次是真的有点儿撑不住了,怕是要死啊!希望再睁开眼睛,能回到原来的世界,找这本书的原作者好好算一账! 在意识陷入黑暗前,苏念用最后一点模糊的意念,把自己送回了刚刚消失的胡杨树下。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导弹突然消失又再次出现在外围的诡异场面,只有顾淮安,一直死死盯着苏念消失的地方。 当他看到一个白色身影突然倒在那棵树下时,不顾一切冲了出去。 “念念!” 看到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被血水染红的苏念,顾淮安疯了一样扑过去,把人抱了起来。 “医生!医生!”他嘶吼着,抱着人往医务室冲。 温伯言第一个冲过去,两名护士扶着李老也跟着往前跑。 温伯言先一步跑回来,准备了简陋的手术台,做了消毒和手术准备。 苏念被抬了上去。 “她明明躲在树后面,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温伯言看到苏念的情况,愤怒瞪着顾淮安问。 顾淮安看着眼前被血染红的人,一拳砸在了墙上,手指关节顿时出了血。 “先救人!”他红着眼睛单膝跪在床边,死死抓住苏念的手,声音有些发抖。 李老和两个护士赶到,刘护士要把顾淮安赶出去。 “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顾淮安怒然抬头,看到他的表情,刘护士吓得一句话不敢多说。 李老看了一下情况,脸色沉重道:“她的情况很糟糕,失血过多,昏迷不醒,羊水已经破了,但是宫缩很微弱。” 黄护士急得快哭了:“怎么办,她昏迷着,没法用力……” 顾淮安听到医护的话,抓着苏念纤瘦的手低头亲吻着: “念念,你不能有事……” 苏念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飘在黑暗当众。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她喊了两声,那人影不理她。 她飘飘悠悠的靠近,发现那是一个戴着瓶底厚镜片眼镜的女人,又长又厚的羊毛卷看起来像八天没洗了,都打绺了。此时,她正坐在电脑前疯狂打字。 “喂!你谁呀?”苏念好奇问。 怎么感觉这形象有点儿像以前熬夜码字的她? 那女人抬起头,露出一抹阴森诡异的笑:“我是这本书的作者,你好呀,我的炮灰女配!” 第二百三十五章 妹妹和老鼠说话呢? 苏念怔住。 原书作者? 对方操着一口地道的东北口音,阴森森瞪着苏念:“我就病了停更了几天,账号被人盗了,有人改了我剧情,让你搞死了我的女主陶可搞惨了男主陆北辰!我想拉回主线,让女主泼你硫酸抢你空间,让男主跟到营区害你,一路设置障碍想让你下线,可你居然有了思想?自己走起了剧情?” 她越说越激动:“所以我放了导弹,直接毁了你空间,炸了你!这样我的剧情就能回去主线了,放心,你马上就死了。” 苏念脑袋差点儿宕机,缓了缓才问了句:“陶可已经死了,陆北辰劣迹斑斑,你的男女主角都没了,就算回到主线,你确定能延续之前的剧情?” 爆炸头冷笑:“别忘了,我是作者,我能掌控一切。” 苏念双手抱臂,歪着头看了一眼爆炸头电脑屏幕,上面展示着她穿的这本书的实时数据,随后摇头轻嗤:“我穿书之前,的数据可比你好多了。你就算再掌控,创造出来的也不过是纸片人,但我是活的!有本事,较量一下?” 对方兴奋的笑了起来,走到苏念面前,眼镜片后面露出一双狐狸一样的细长眼: “我突然兴奋起来了,好啊!那咱俩就PK一把,看看到底是你这个穿的作者厉害,还是我这个写的作者厉害!” 话音刚落,双手猛然推向苏念。 苏念眼前一黑,突然感觉浑身像被锤了一样疼。 “宫缩加强了!” 耳边听到黄护士激动的声音。 “我……”苏念开口,发现自己嗓子沙哑。 一股甘甜的水落入口中,苏念发觉自己渴的嗓子冒烟儿了,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这才缓过神来。 这是灵泉水的味道。 缓缓张开眼,顾淮安正举着水壶在一旁,欣喜的看着她。 她想起来了,顾淮安的水壶里,永远都被她装满灵泉水。 想不到这时候救了她自己。 “醒了醒了!”黄护士激动朝门外站着的李老和温伯言喊。 “让她憋住了,用劲儿!”李老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苏念:“我特么……” 生孩子呢! 她深吸一口气,死死抓住顾淮安的手,用尽全身力气…… 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让围在医务室外面的战士和科研人员们激动得欢呼了起来。 “生了!是个男孩!”黄护士把孩子抱起来,又哭又笑的帮孩子擦干净身体,递给顾淮安。 苏念刚缓过一口气,突然又是一阵肚子疼。 “好像……还有一个!” 幸亏喝了灵泉水,苏念拼了最后一股劲儿,手指甲把顾淮安的掌心抓出了深深的一道伤口。 几分钟后,第二声啼哭响起。 “是个女孩!顾旅长,苏医生生了个龙凤胎!” 生完俩孩子苏念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但看到顾淮安通红的眼睛和受伤的手,还是努力咧开嘴角笑了笑。 顾淮安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念念,谢谢你还活着……” 苏念伸手,摸了摸他怀里两个皱巴巴的小娃,小宝宝好像知道是妈在摸他们,突然停止了哭闹,发出了啊啊的声音。 见孩子没事儿,苏念再也撑不住了,眼皮打架:“我先睡会儿啊……” 两个孩子被洗干净包好抱了出来。 招娣一家小心翼翼走过来看孩子。 “他们好小只……”招娣稀罕的不得了,伸手要去摸,却被李金霞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洗手了么就摸!来,让大娘抱抱!” 可李金霞刚要抱,俩孩子哇哇大哭起来。 她收回手,孩子立即停止哭泣。 李金霞不信邪,又伸手要抱,孩子继续哭。 她甚至看到两个刚出生的孩子脸上的表情像是嫌弃! 李金霞揉了揉眼睛,大概是看错了吧? 刚出生的孩子懂啥叫嫌弃!估计是认生! 可招娣洗了手回来抱,两个孩子不但没哭,还挥舞着小手像是要摸她似的。 李金霞再去抱,孩子还是哇哇大哭。 甚至只要听到她的声音,龙凤胎宝宝都会同时哭起来。 导致她连靠近都不敢了。 苏念足足睡了三天才恢复过来,看到孩子在身边安睡,第一件事就是进入空间。 空间里一切都被毁了。 种植粮食青菜和草药蘑菇的地方被炸出一个大深坑,被炸开的灵泉井水流进坑里,形成一个大水池。 作物被炸的到处都是,果园里正燃烧着大火,所有果树都被烧毁了,动物的尸体散落在周围,惨不忍睹。 小屋也被炸飞了,里面的东西散落在附近,屋后囤着的物资着火了,快烧没了。 苏念快步走向小屋方向,在灰烬里翻来找去,找到了她放钱和各种票的木柜,已经被烧的只剩一个底儿。 里面存放的钱和各种票据,全都烧光了,剩下一把灰。 苏念两眼一黑。 完了,自从穿书过来她就开始囤粮囤钱囤票,结果这一炸,啥都没了! 她现在可是要养两个娃的人,狗作者这是成心不让她好过啊! 苏念颓然走下台阶,绕到屋后,蹲在地上挖呀挖。 一个铁皮盒子露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的十几条小黄鱼还在。 这是她给自己留的后手,本以为要留到二十一世纪金价疯涨的时候大赚一笔的,现在看来,只好先变现,以后有机会再买回来喽!顾淮安进来看到空间的景象,惊愕问了句: “所以,最后一颗炸在这里了?” “是,我当时实在闪不动了,没来得及扔出去。”苏念惋惜,“就差一点儿,就能成功了。” 顾淮安却一把将苏念抱进怀里,后怕道:“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苏念轻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不用自责,再说我这不是没事儿吗!倒是你,查出导弹的来源了吗?” 提到这个话题,顾淮安的情绪低落了。 “嗯,但查到又如何呢?我们没有能力反击,反导弹系统也无力防御……” “所以,这才是建立航空基地的意义啊!多往太空发射卫星,到时候精准定位敌人的心脏,谁敢侵犯我们就叫他死亡!” 顾淮安听到苏念把歌词都搬出来劝他了,倒是笑了。 “你现在身体虚弱,别想那么多了,养好身体,满月后我送你和孩子回去。” 苏念一愣:“回哪儿?” “回沈市,你想回顾家还是苏家,或者咱们俩的小家都随你,我找人照顾你们,这里,你不能再留了。” 顾淮安正色道。 苏念见他一脸担忧的样子,恍然:“你是怕我遇到啥紧急情况再拼命?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可是有空间的人!” 顾淮安目光扫过破败的空间,看向苏念。 “咳咳……”苏念尴尬笑了笑,“你加油把这里恢复原状,我先回去喂孩子了哈!” 说完闪身离开了。 苏念刚进屋里,就看到妹妹醒了,正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发出可爱的声音。 她的床边蹲着一只老鼠,后爪立起,前爪比比划划,吱吱吱好像在和妹妹说话。 苏念后脖子酥的一下,麻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俩孩子都不是一般人? 小老鼠两只前爪对着女宝宝比比划划,嘴里还发出吱吱的声音,一双滴溜溜的黑眼珠转来转去。 看到她过来,老鼠猛然转过头,嘴巴微张,双手举起像是在投降。 苏念有种错觉,她感觉自己居然在一只老鼠的脸上看到了震惊和恐惧。 随后,老鼠朝宝宝吱吱两声,飞快跑走了。 宝宝嘴里还在咿咿呀呀的,两只小手挥舞着,看起来很不舍的撇着嘴。 见妈妈走过来,小宝宝很快安静下来,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望着苏念。 苏念觉得大概是自己多想了,可没几天,她正在和孩子一起午睡,突然听到妹妹在一旁发出啊啊的声音。 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孩子伸着小手,手上停着两只苍蝇,正用前肢比比划划中…… 苏念心里发毛,一挥手把苍蝇赶走了,妹妹像是突然被抢了奶是的,哇哇大哭起来。 苏念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你该不会……能听懂动物说话吧?” 宝宝突然停止哭泣,吧嗒吧嗒小嘴,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苏念:真困还是装听不懂啊?这孩子怕是要成精了! 她正要躺着休息一下,一旁正睡着的哥哥突然醒了过来,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宝宝怎么啦?饿不饿?” 孩子攥着两个小拳头,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 苏念把孩子抱起来喂奶。 哥哥比妹妹饭量大,每次都能喝光苏念一边的奶水。 他抓着她的辫子,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可爱的小脚丫搭在她的手臂上无意识的动来动去,边吮吸奶水边发出哼哼的满足声。 苏念怎么都看不够这个小奶娃,稀罕的不得了。 黄护士端着一盆水进来,见哥哥醒了,小声道:“喂完奶你歇会儿,我给他擦擦。” 孩子扭头看到黄护士,突然一撇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脸蛋憋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苏念有点儿手足无措,黄护士立即把孩子接过去哄。 “哎呦,这是咋了?” 可孩子哭的更厉害了。 苏念担心孩子哭坏了,赶紧把孩子抱回来,倒是不那么哭了。 黄护士一看帮不上忙,拿了宝宝的衣服放在盆子里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脚下一滑就倒在了地上,盆子被扔了出去,水泼了她一身。 哥哥却突然不哭了,歪着头看着门外的黄护士,哼哼唧唧。 如果不是后面孩子连续两次哭完对方都遇到了麻烦,苏念真的以为是巧合。 上午她抱着孩子坐在门外晒太阳,炊事班的老刘过来给他送鸡汤,儿子见到老刘又开始哭。 结果没一会儿老刘就捂着满是鲜血的手跑回来包扎,说切菜切了手。 傍晚,一个小战士来给医务室送西瓜,温伯言切好了西瓜给了那小战士一块儿。 苏念怀里的儿子又开始大哭。 苏念正哄呢,小战士突然脸红脖子粗,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说不出话来了。 幸好温伯言学会了苏念的海姆立克急救法,把卡在小战士嗓子里的西瓜弄了出来。 小战士安全了,苏念怀里的孩子也不哭了,大眼睛骨碌碌转着,吃着手指睡着了。 连续几次这样的情况,苏念笃定,儿子的哭有问题。 晚上顾淮安回来时,苏念刚把孩子哄睡,说了白天发现的情况。 顾淮安听完,先是消化了一下,才开口问道:“你是说,咱们闺女能和动物交流,儿子能预测危险?” 苏念点头。 顾淮安放下锄头,看着眼前已经收拾的差不多的空间土地:“要不是因为我站在这儿,我得把这俩孩子送到医院去检查检查。” 他走到儿子床边,轻轻摸了摸小家伙的脸。 小宝宝似乎感受到了爸爸的气息,慢慢睁开眼,盯着顾淮安看了看,咧开还没长牙的小嘴,笑了起来。 “啊……呀……” 一股热流从开裆裤里直冲出来,要不是顾淮安躲得快,怕是要喝上一口童子尿了。 顾淮安轻轻拍了一下儿子的屁股:“好小子!敢偷袭你老子!” 恶作剧没得逞,又被打了屁股,宝宝呜呜两声,不满的睡觉去了。 “兴许这俩孩子随了妈妈,天赋异禀,是好是坏,看他们将来自己怎么用了。”顾淮安脸上没有喜悦,只有担心,“万一不小心被人发现利用了……” 苏念表情凝重:“看来,得小心点儿了。” “对了,我想好孩子的名字了。”顾淮安坐到苏念床边,握住她的手,“哥哥叫守正,守住正道。妹妹叫安宁,平安宁静。你觉得怎么样?” “顾守正,顾安宁,”念叨了一遍,“希望他们真能如名字所愿……” 顾淮安把苏念搂进怀里:“大哥一家的介绍信开出来了,等孩子满月,我送你和孩子回沈市,顺便把他们安顿到甘省军区医院附近的招待所,方便看病。” 苏念靠在顾淮安怀里:“我觉得,应该让爸知道大哥的存在。” 顾淮安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回去后,我会和他提一句。导弹的事儿还没调查清楚,我不能走,你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顾家住不惯就回苏家,随你心意。” “好,我会每天回来看你。” 眼看着孩子快满月了,苏念奶水好,两个娃娃白胖白胖的,成了整个营区的团宠。 就连眼里只有钱的李金霞,都对两个长得像年画娃娃一样的宝宝爱不释手。 不过,俩孩子看到她依然大哭不肯给抱。 这天下午,招娣和李金霞正在苏念屋里帮忙照顾孩子,外面突然传来说话声。 “首长,顾旅长和苏医生就住在这里,这会儿顾旅长去外围出任务了。” 说着,有人喊了句:“苏医生在吗?有人来看你们了。” 苏念疑惑,这地方是禁止外人进入的,是谁来了? 招娣掀开门帘看了一眼,回头对苏念道:“二婶,是两个穿军装的领导。” 苏念放下孩子出门一看,居然是顾建国和林宛如。 “爸?林团?你们怎么来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这个大哥不许认! 林宛如看到苏念的大肚子没了,立即上前关心问:“念念,我本着来照顾你月子的,不是妈不想早点儿来伺候你,是这手续审批的太慢了,我和你爸这样的身份还走了一个月的流程呢,你……你别怪我们。” 苏念摇头,她并不在意,毕竟,虽然林宛如对她的态度大变,她打心里至今不能接受自己喊她一声妈。 伺候月子,她从未想用过她。 顾建国也是忍不住往屋里看:“生了个孙子还是孙女啊?” 苏念让开门口,请两人进去:“是龙凤胎。” “龙凤胎?!”林宛如惊喜地叫出声,“哎哟我的老天爷!念念可太厉害了!快让我看看我大孙子大孙女!” 说着两口子就冲进了屋里。 李金霞和招娣听到三人的对话,顿时明白了来的人是谁。 在营区待了快一个月,两人当然认识肩章代表的军衔,看到顾建国和林宛如肩膀上的星星花花,悄悄躲到了房间的角落。 林宛如一进门就直奔婴儿床,看到两个并排躺着的小娃娃,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哎哟我的小乖乖,奶奶可算见到你们了!” 顾建国也跟过来,一向严肃的脸上露出难得的慈爱笑容,俯身仔细端详着两个孩子。 苏念正要打招呼,却见顾建国目光一转,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招娣和李金霞,愣了一下。 “这两位是……” 李金霞一看人家主动问起,立即殷勤笑着要上前说话。 苏念看出她的意图,忙喊了句:“嫂子招娣,麻烦去帮我把淮安找回来吧。” 招娣正要走,却被李金霞拉住了。 “不急不急,一会儿再去,您二位就是顾旅长的亲生父母吧,既然遇见了,我也就不藏着了,”李金霞拉着招娣推到两人面前,“爸!妈!我是淮安的大嫂,这是他大侄女,要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我们家也是龙凤胎,您还有个大孙子,跟您儿子一起做了心脏手术,在这儿养病呢!多亏淮安找到了我们,招娣,快叫爷爷奶奶呀!” 招娣有些紧张地攥着衣角,小声说:“爷爷好,奶奶好,我叫招娣。” “你在说什么?”林宛如打断了李金霞的话,问苏念,“这是淮安认的干哥哥?” 苏念不知道该说啥了,神特么干哥哥啊! 她咋解释啊? “林团,这事儿……”苏念想解释一下,又被李金霞打断了。 “不是干哥哥,是亲哥哥,我男人叫顾小国,是爸年轻时候留在咱们久泉的种,爸,我这就把你大儿子喊来,你俩这长相太相似了,一看就是亲生的!” 说完拉着招娣走了。 顾建国整个人僵住了。 林宛如看向苏念,满眼询问:“她说的是真的?” 苏念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了,只好点头。 下一秒,林宛如直接晕了过去。 “宛如!” “林团!” 顾小国家里。 顾建国端坐在凳子上,面前站着顾小国一家四口,旁边,顾淮安满面愁容。 “我本打算把他们安顿好再告诉你,没想到你和妈会来这儿。” 顾建国眼睛发红,一直在打量顾小国和两个孩子。 顾小国做了手术精神比以前是好多了,可站在顾建国面前,不自觉就又弯了腰。 一旁的招娣和天赐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的爷爷。 李金霞推了她男人一把:“顾小国,你倒是喊爸啊!” “你……”听到李金霞的话,顾建国声音发颤,“你叫顾小国?” 顾小国愣了愣,看着面前的首长,点点头:“是。” 顾建国死死盯着顾小国那张与自己年轻时候十分相似的脸问:“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我娘叫王小玉。” “她……还好吗?” 李金霞抢着说:“爸,我婆婆前几年就去世了,当年她发现自己怀孕,为了等你,一个人搬到了山沟沟里,一住就是几十年,一辈子没嫁人,临死前把这张照片给了我们,让我们务必找到您!” 说着拿出了招娣寻人用的黑白照片。 顾建国起身,抖着手接过照片看了看,踉跄了一下,要不是顾淮安眼疾手快扶住,差点摔倒。 “小玉没死!她给我生了个儿子……还给我生了个儿子……” 顾建国再抬头,眼睛红了,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悲伤。 “我回来找过她,他们都说她死了……我对不起你妈……” “她……她说不怪你,”顾小国试图安慰,“临死前告诉我,要是还能见到你,让我转告你,一点儿都不怪你。” 顾建国肩膀抖了抖,带了一辈子兵的硬汉子,就这么落了泪。 顾淮安走上前,扶着顾建国坐回去。 李金霞一看顾建国这是认这个儿子了,赶紧推着招娣和天赐过去。 “快,快叫爷爷呀!” 招娣扭着衣角,怯懦喊了句:“爷爷……” 天赐倒是开心,大声喊:“爷爷!” 顾建国朝俩孩子招招手,示意他们过去。 “你们叫什么名字啊?多大了?” 顾淮安知道,这种时候他不应该留下,悄悄出去朝医务室走去。 他妈还在那躺着呢。 医务室,林宛如早醒了,正靠墙坐着,脸色苍白。 自从做了脑袋的手术,她的脾气棉了不少,要搁着从前,大概早冲出去把顾建国脸抓花了。 苏念在一旁收起血压仪,对刚进门的顾淮安悄声道:“我解释过了。” “妈……”顾淮安倒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饿么?我让炊事班给你煮碗羊肉汤面。” 林宛如的眼泪刷的一下落了下来。 “当初我们结婚,是组织介绍安排的,结婚几年后我发现了照片,他才跟我说以前还有个老婆,死了,我信了。现在又冒出个儿子,孙子孙女都那么大了,让我怎么活!” 苏念起身,递过一杯水:“事情已经发生了,改变不了,以爸的脾气,是肯定要认下的,倒不如……随他吧。” “不行!”林宛如猛然从床上下来,“不能认!我绝对不同意!” “妈!”顾淮安喊住要冲出去阻止认亲的母亲,“这事儿,我得站在爸这边。” 林宛如皱眉:“你要是站在你爸那边,就更不能认这个大哥!” 第二百三十八章 情分顶个屁用! 顾淮安沉默着看着母亲,等她的解释。 林宛如缓了缓情绪,开口问道:“这里除了你和念念,还有谁知道他们一家人的身份?” “康宏。”顾淮安如实回答。 林宛如这才松了一口气。 “康宏是你爸的老战友了,这事儿他应该不会说出去。现在计划生育正是收紧的时候,你爸是领导,带头犯错误,一但被捅出去,不单是他个人作风问题,政治前途全完,你我和念念,都得受牵连!” 苏念一听,是啊,按照现在的规定,以顾建国的身份地位,不管结几次婚,只要先前有过孩子,就不可能再让他生!这是严重违反纪律。 顾淮安皱眉:“妈,你怎么打算?” 林宛如语气坚决道:“给一笔钱,安排个地方,让他们安稳过日子,但绝不能认回来,更不能对外公开!” “我原也是这么想,安顿好,过几年再认回来……” “我不同意!”顾建国突然推进进来,眼睛还有点儿红,显然刚才已经和大儿子一家认了亲了。 “我对不起小玉和小国,小玉等了我一辈子,小国遗传了我的心病,受了几十年的罪,我必须把他认下,带回东北!这事儿没得商量。” 顾建国强硬的态度让林宛如脸都白了。 苏念早猜到,以顾建国的脾气,发现有个大儿子,肯定急于弥补,怎么可能不认。 林宛如抖着手指着丈夫:“顾建国!你只想着你对不对得起那个王小玉,对不对得起你这突然冒出来的儿子,你想过淮安没有?想过念念和这两个刚出生的孩子没有?还有我们这个家!是,你重情重义,你是个男人!可这个家不是你一个人的!组织审查下来,这个家就毁了!” 林宛如的泼辣虽然被一场大病磨去了不少,可骨子里还是那个烈性子,改不了。 顾建国被她数落的眉头紧皱:“反正这儿子我必须要认下!” 顾淮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爸,现在情况特殊,你不能为了大哥一家毁了自己,不如让他们去岚州定居。”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介绍信给顾建国看。 “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顾建国看到介绍信,双唇紧抿,不肯点头。 “我不能把他们扔在岚州,哪怕不能公开关系,我也必须把人带回东北!” 林宛如气的拍了桌子:“顾建国,你不能太自私了!” “我不能对不起小玉再对不起小国!”顾建国也急了。 一直沉默的苏念开口道:“爸想认回大哥,这是人之常情。林团担心影响家里,也是在理的。” 两句话安抚两人的情绪,屋里的氛围总算没那么剑拔弩张了。 苏念这才劝道:“爸,淮安的办法只是权宜之计。暂时把人安顿在岚州,万一以后政策放宽了再接回东北不迟。要是硬接回去,万一真惹出麻烦,反而让大哥心里难受,倒不如不认这个亲了,您说呢?” 顾建国沉默几秒后,叹了口气:“既如此,就先按淮安说的办吧……但是他们在岚州的一切我要亲自去安排。” “只要不把人接回去,随你!”林宛如气呼呼离开,去看孙子孙女了。 顾建国去找康宏安排顾小国一家去省城岚州的事儿,也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苏念顾淮安。 顾淮安拉过苏念:“谢谢。” 苏念摇头:“一家人不说谢,再说,现在可不是说谢的时候,你爸好劝,李金霞可不好摆布!” 果然,顾淮安和顾小国说了决定后,李金霞就闹了起来。 苏念刚把孩子哄睡,就听见隔壁屋吵了起来。 为了方便照顾,两家住的近,那屋声音大点儿,这屋就全都听见了。 一听说不去东北,李金霞直接急眼了。 明明顾建国答应要带他们回去生活,这么大的官,肯定成天吃香的喝辣的山珍海味少不了,还得开小汽车,住大别墅! 她都已经做好坐着小汽车回娘家显摆的准备了。 一切算计落空,直接恼了。 “凭什么啊?”她猛地从炕沿上站起来,叉着腰,“咱们可是老顾家正儿八经的长子长孙,认祖归宗天经地义!哪有让自家骨肉流落在外的道理?这肯定是那个姓林的女人的主意!怕我们分她亲儿子的家产!” 顾淮安本就对李金霞没有好感,听她如此蛮横泼辣,顿时沉下了脸,想过去找她,被苏念拉住了。 “她正在气头上,你一个小叔子,过去不合适。” “如果他们不能接受我的安排,认亲的事儿就此算了。”顾淮安沉声道。 苏念轻叹:“我知道你担心你妈的身体,但是这件事不能硬来,我过去看看,你看着孩子,别吓着他们。” 苏念过去的时候,李金霞正拖着顾小国要去找顾建国说理。 “走!找你爹说理去!他今天必须给我们个准话!要么风风光光接我们回东北老家,要么这事儿没完!” 顾小国被老婆拽得一个踉跄,却没向着她:“金霞,别闹了。爸有他的难处,咱……咱不能给人家添麻烦,不能不懂事。” 李金霞一巴掌拍在丈夫肩膀上,指着他鼻子大骂: “顾小国!你个窝囊废!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玩意!那是你亲爹!你认了爹,咱们全家就能跳出这火坑,吃商品粮,住大房子,天赐能上好医院,招娣能嫁好人家!你倒好,屁都不敢放一个!我告诉你,他们要是敢不认,我就去外面哭,我看他们顾家还要不要脸面!” “妈!”招娣扑上去抱住李金霞的胳膊,“你别闹了!他们对咱们已经够好了!给爸和弟弟治病,让咱们住这儿,还安排以后。你这么闹,不是把情分都闹没了吗?咱以后还怎么指望人家?” “情分?情分顶个屁用!”李金霞一把甩开女儿,“情分能当饭吃,能当钱花?我算是看透了,这高门大户的,最要脸面!你不闹,他们就当你好欺负,随便打发点就算了!你闹了,他们怕丢人,才会给你实实在在的好处!靠那点情分,够干啥?” 李金霞话音刚落,苏念就进门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不是请祖宗! 见苏念脸色不悦,猜想是刚才的话都被她听到了,顿时有些尴尬,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我命苦啊!嫁到你们家一天福没享过,当牛做马,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还得拉扯两个孩子……好不容易老天开眼,找到个当大官的爹,结果人家不认啊!嫌弃我们是乡下人,是拖累啊!这是要逼死我们啊!我活不下去了……” 苏念立即转身关了门,饶是如此,还是有路过的人听到了点儿动静。 “大嫂,你要再这么闹下去,去东北的事儿可就真没戏了。”苏念上前将李金霞拉了起来。 招娣和天赐在一旁红着眼睛,羞愧的看都不敢看苏念的脸。 顾小国抱着头唉声叹气,本就怕老婆,如今刚做完心脏手术,一点儿不敢折腾,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弟妹,对不住……你嫂子就这脾气……” 苏念看着装哭的李金霞,正色道:“让你们去岚州是我们再三考虑后决定的,不是不认你们,是这样做对双方都好,如果现在认你们回去,爸必定会受处分,婆婆和淮安也会被连累,顾家完了,你心里算计的那些好处,就什么都没有了!” 招娣一听,立即开口道:“妈,就听二婶的吧,咱们先去岚州,岚州也挺好啊,省城呢,还能帮弟和爸看病!听说现在大地方黑市都要放开了,我去做点儿小买卖,也能养家!” 李金霞瞪了女儿一眼,拍了拍身上的土。 “你说的好听,认了我们,又把我们扔在这儿不管,山高水远的,谁知道将来还来不来找我们啊!” 顾小国气恼道:“金霞,你别说了!你能不能顾着点儿大局!” “顾全谁的大局?我看就是他们家怕被你这个冒出来的儿子连累不想要你了!” 苏念摇头:“如果你觉得闹一闹就能得到更多的话,那我只能告诉你,以你现在的态度,最后只能两手空空,什么都得不到!想过好日子,就听我的,先去岚州!总也好过回村里过苦日子。” 苏念说完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提醒了一句:“这事儿如果闹起来,吃亏的到底是谁,你好好想想!” 李金霞被苏念说的没词儿了,有些心虚的回头看了一眼儿女和丈夫。 顾小国看着老婆,叹气:“差不多得了,岚州比村里好歹要好的吧!人家不会亏待咱的!” 李金霞:“再好也好不过在你爹身边伺候着,将来家里的东西一半儿是你的,流落在外头就什么都没有了!你个傻子!” 顾淮安见苏念回来,问了情况。 苏念摇了摇头。 顾淮安皱眉:“如果他们不想去岚州,那咱们能给的情分和照顾,恐怕就得重新掂量了。咱们是找亲人,不是请祖宗。” 隔天,李金霞悻悻来敲门,顾淮安看到她,顿时脸色一沉。 “二弟,弟妹,我昨天……昨天也是太着急,说话没个把门儿的,你们可千万别往心里去,那个啥,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们家把我们扔那不管,你看,我们家四口人,去岚州人生地不熟的,还有俩病着要长期吃药的……” 这是想要钱呢。 顾淮安冷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给你两个选择,去岚州,回村里!其他的我不想多说。” 李金霞昨天来硬的不行,今天本来打算来软的诉诉苦,哭一哭,要点儿实在的好处先攥在手里,结果就这么被顾淮安一句话顶回去了。 见在顾淮安这里说不上话,李金霞直接去找顾建国了。 “爸,我知道让我们去岚州,是为大家都好,可是你看,我们家现在这个情况,去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个生计,小国和天赐还得治病,我们没读过书没啥本事的,那么大城市……” 顾建国沉吟点头: “去岚州的介绍信和安置批条我都准备好了,我联系了军区医院的战友,给你在医院食堂找了份工,人家还答应,等小国身体好些,安排去医院看大门,天赐和招娣上学的事儿后续我也会安顿好,你们只顾安心过去。” 李金霞却依然一脸愁容。 “爸,我不是这意思,你是帮我们都安顿好了,那我们去了……手里没有半个子儿的……” 顾建国皱眉,虽然才见面没多久,但他也看出这个儿媳妇是个钻营爱算计的人,明白她的意思,可这时候,他没有任何理由不管他们。 他拿出了两百块钱和一些粮票、布票: “这是给你们安家的,先用着。往后每个月,我会从工资里拿出一部分寄给你们,直到天赐病好,小国能自己工作为止。在那边好好过日子,缺什么,遇到什么难处,就写信,或者拍电报给我,等以后有机会,我会把你们接到东北。” 李金霞看到实际的东西,脸上终于晴天了。 没等顾建国把钱和票递过去,倒先伸手来抢了。 李金霞两个眼睛瞪得铮亮,往大拇哥上吐了一口唾沫,开始一张一张数钱。 顾建国见她贪婪的样子,提醒道:“给钱这事儿,你林姨不知道,别告诉她,你们带着这么多钱,也别太招摇了,防着点儿小人,别节外生枝。” 数完了钱和票,李金霞脸上露出好大一个笑容。 “爸,你放心!我们一定好好过日子,不给你添麻烦。咱们啥时候走?” 隔天,顾建国带着黑脸的林宛如和高兴的顾小国一家,离开了营区。 林宛如本意想把两个孩子接回城里生活,但被顾淮安拒绝了。 “孩子还是跟着娘最亲,我们会照顾好他们。” 有空间在,他们一点儿都不担心孩子会吃苦。 临走前,林宛如塞给苏念一个信封,特意叮嘱等他们走了再拆开。 人走后,苏念打开信封一看,里面是五百块钱和一些粮票布票。 这个婆婆,看来是真心想与她和解的。 招娣和天赐离开后,营区里都显得不那么热闹了。 孩子满了月,苏念的身体慢慢恢复着,开始着手收拾被炸烂的空间。 自从炸弹事件后,顾淮安就忙了起来,空间只简单收拾了一下,比起之前,简直是世外桃源和废墟的区别。 苏念趁着孩子睡着,进了空间,想着先把小屋附近收拾出来,回头再盖一座更大的。 灵泉井被顾淮安修复了,炸出来的大坑里囤积的水也已经被弄干净了,苏念走到大坑前,想把土回填,却突然发现坑底像是有什么东西。 第二百四十章 你们两口子倒是绝配! 苏念走到坑底,用铁锹挖了一下刚才发现东西的位置。 触感很硬,像是个金属的。 挖开周围的土,露出一个金属部件,上面有灼烧的痕迹,还有一串数字和字母混合的标记。 好像……是那枚在空间里爆炸的导弹的残片! 之前她听顾淮安提起过,被她送到戈壁滩的的炸弹炸得粉碎,虽然怀疑是美丽国袭击,但没有实际证据,上层始终没办法找对方当面对峙。 这东西,是不是能成为证据? 苏念立即去找顾淮安。 却被战士拦在了指挥部门外。 “苏医生,上头来人了,旅长正在开会,您不能进去。” 苏念着急,她早晨听顾淮安提起,今天上头会过来继续调查炸弹的事儿,这才着急赶过来的。 小战士不让进,她绕到屋后闪入空间,听屋里的谈话声。 “顾旅长,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一点儿证据都没找到吗?” 顾淮安声音低沉严肃:“之前外围爆炸的弹体都彻底粉碎了,我们都快把爆炸点翻遍了,只找到一些没有什么用的碎片。” “凡是导弹,必定标注着国籍编号,那么多枚炸弹,这么长时间,你们什么都没找到?顾旅长,上面是很信任你的,你就这么工作的?” 顾淮安沉默摇头。 “听说你来这儿还带着老婆,最近还生孩子了?顾旅长,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为了老婆孩子懈怠偷懒不顾大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着自己屋里那点儿事儿!你的觉悟呢?” 顾淮安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妻子是为了支援医疗才来这儿的,怀着孕吃了不少苦,空袭当晚如果不是她最先发现了炸弹,你们现在坐的地方,怕是一片废墟!请尊重她!” 对方直接拍了桌子。 “顾淮安!你这是什么态度!就算是康宏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如果你还找不出炸弹的线索,我们就换个人!你从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 苏念一听对方这态度,直接恼了。 她回到正门,硬要往里冲。 小战士不敢放她进去,又不敢拦着,左右为难。 “苏医生,您就别为难我了,我真不能放你进去!里边儿是京里来的军事专家,说正事儿呢!” 苏念低声道:“让开,再不让开,三天不让你吃西瓜!” 小战士一脸苦:“别呀嫂子!要不您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帮你进去找顾旅长?” 小战士敲了敲门,屋内传来一个愠怒的声音:“开会呢!敲什么门!” 是刚才责备顾淮安的人。 苏念也懒得再磨叽,直接拉开小战士,推门就冲了进去。 屋里五六个人坐在那,顾淮安立在他们对面,像是个被批斗的可怜虫。 “你谁呀?我们开高层会议呢,你一个女人冲进来做什么?叉出去!” 说着就过来俩人要拉扯苏念。 顾淮安立即上前将苏念护在身后。 “你怎么来了,有急事?是不是孩子?” “不是。” 苏念刚要把背在身后的炸弹碎片拿出来,那位军事专家就又拍了桌子。 “顾淮安!这么重要的会议,你让你老婆跑进来向你汇报孩子的情况?简直是胡闹!” 旁边的人也一脸失望:“顾旅长,我以为你的思想觉悟已经到达一定高度了,本想推荐你去京市,现在看来,是我高看你了!” 顾淮安拉着苏念到一旁,根本理都没理那几个人,忙问:“到底怎么了?” 自己媳妇儿自己了解,如果不是有什么急事儿大事儿,她不可能现在冲进来的。 “我在空间里找到了这个。”苏念将装在袋子里的碎片递给顾淮安。 顾淮安接过一看,目光顿时凌厉了几分。 “你在哪儿找到的?” 苏念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声道:“空间的大坑里。” 苏念背对着那几个人,看到两人在他们面前交头接耳如此亲密的样子,那位专家怒道:“顾淮安,你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我这就向上头打报告,记你的过!咱们走!” 说完,起身就要往外走。 苏念转身把人拦住。 “这么着急找证据,你们怎么不自己去戈壁滩里挖沙子!完不成上头交办的任务,就只会在这里推卸责任冤枉别人,算什么本事!” 苏念的话说中了对方的心思。 防控系统太次了火,哪儿飞来的炸弹都不知道,只能靠弹片分析,可先前送过去的弹片他们也研究了,啥也研究不出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寻找带标记的碎片上。 可既然翻遍了,也没指望真能找到碎片,就不如干脆找个背锅的,替他们背这个因为不掌握敌国导弹材质和技术不过关而完不成任务的大黑锅! 对方直接恼羞成怒: “顾淮安,这就是你让我们尊重的老婆?行,你们两口子倒是绝配了!我一块儿打报告!” “顾旅长,这次你可犯了大错了!先前这么多努力,算是白费!” 眼看几人要走,顾淮安直接伸手,把刚刚苏念送来的袋子递了过去。 “我妻子是来送这个的。” 对方却看都不看一眼就推开了他的手:“好你个顾淮安,还学会贿赂上级了!参谋,给我接过来,记上袋子里的东西,回头折算成钱,定他的罪!” 身后一人上前,接过袋子打开一看,一脸惊讶看向那位专家。 “这……” “这什么这!你难道想包庇他们不成!” 苏念已经气的不想给线索了。 她一把抢回自己的布袋子,冷声道:“是你们自己不要胡乱扣黑锅,耽误了工作进展你们自己担着去!顾淮安,我们走!” 那位参谋急了。 “别走别走!顾旅长,苏医生,刚才都是误会,既然残片找到了,还是交给我们吧。” 听说袋子里的残片,几人都是一愣。 “能确定吗?”那位专家低声问。 “能。”参谋低声道,“上头有编号,有了这个,咱们要找对方算账那就是铁证。” “这……你刚才怎么不早说?” “我还没来得及说呢!”参谋委屈道。 专家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顾旅长,既然找到了关键证据,那就别耽误时间了,赶紧拿过来吧!” 顾淮安却不肯给了:“我的直接上级是康司令,我要把东西交给他,你们去总军区和他对接吧。” 说完拉着苏念转身走了。 专家气得直咬牙:“赶紧跟上,别让他把功劳都抢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招娣被抓走了! 回到家里,顾淮安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 “这事儿我得先想康司令汇报,可能要离开几天去岚州,你要不趁这个机会,跟我去找康宏请假,回娘家住一阵?” 苏念点头:“也好,让姥姥姥爷看看孩子。” 苏念和李老等人告别,抱着孩子上了顾淮安的车,车子驶出军区没多久,苏念就闪入了空间,把孩子放在床垫子上哄睡,才又回到车上。 专家的卡车一直跟到了岚州。 到达岚州后,顾淮安带着残片和苏念的请假条去见康宏。 苏念等在外面无聊,按照顾建国留下的地址,去看招娣一家。 顾建国安排大儿子家住的位置,是军区医院附近的一处小院,苏念去的时候,院门开着。 院子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 听到动静,顾小国从屋里出来,看到苏念一脸惊喜。 “弟妹,你咋来了?快进来!” 苏念将手里的水果营养品递过去:“要回娘家,路过岚州,来看看你们。” “孩子呢?”见苏念空着手,顾小国疑惑道。 “他爸去军区办事儿,带在车上睡着了。” 孩子其实在空间里睡觉呢。 苏念进屋,发现屋里只有顾天赐在。 “二婶!”看到苏念,顾天赐高兴得过来接人。 苏念看到他刚才是在书桌旁写字,穿着一身新衣服,脸上也长了点肉。 “天赐在学习?” 顾天赐点头:“医院的医生教我写了好多字了。” 苏念看到,孩子在练着写名字呢。 “写的不错!”苏念摸摸他的头夸奖,顺手从口袋里拿出几块大白兔奶糖。 天赐高兴的接过去,继续写字去了。 苏念在屋里转了一圈,没看到李金霞和招娣。 “大嫂和招娣不在家?” 顾小国表情变了变,支支吾吾:“金霞出去了,招娣她……” “招娣怎么了?”苏念察觉顾小国的表情不太自然。 顾小国看了一眼天赐,示意苏念出去说。 两人在院子里坐下,顾小国叹气道:“招娣……招娣被工商所的人抓走了!” “什么?”苏念一愣,“她干啥了?” “这事儿说来话长……”顾小国给苏念递过一杯水,“本来我们到了这儿,一切都好好的,可金霞手里有了钱,说话办事儿难免张扬了点儿,结果没几天,家里就遭了贼!” 苏念一愣,这李金霞果然狗肚子装不下二两油! “丢钱了?” 顾小国红了眼睛:“爸和二弟给的钱,还有那些票据,除了放在身上的,都被偷了。眼看要做吃山空,招娣这孩子懂事儿,就偷偷摸摸从没偷走的布票里拿了点儿,跑去黑市上倒腾些袜子、头绳,想补贴家用。结果昨儿夜里正好赶上工商和市管会的人突击检查黑市,招娣连人带货被逮了个正着。” “那招娣现在人呢?” “还不知道呢,我去找医院的人想让他们帮忙,可他们说工商所那边他们说不上话,我们这人生地不熟的……她妈急得直哭,又出去打听门路了。” 顾小国看向苏念:“弟妹,我知道,家里麻烦你不少了,可你能不能再帮帮忙,把招娣找回来啊?” 苏念心里把李金霞骂了一百遍,可招娣还是要管的呀:“大哥,你别急,知道是哪个工商所抓的人吗?” “好像是区工商所。” “我过去看看。你在家照顾好天赐,别乱跑。”苏念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她心里也着急,招娣是个懂事又勤快的孩子,可千万别因为这点事吃了亏。 打听着往区工商所走,路上遇到个卖报的,苏念看到报纸大红字的头版头条,顺手买了一份。 区工商所。 苏念一到,就看到里面闹哄哄的,挤满了因为投机倒把被抓来处理的人和来赎人的家属。 问了好几个人,才在一个角落看到了蹲在地上的招娣。 她低着头,紧紧抱着一个旧布包,眼睛通红,手上有伤。 “招娣!”苏念喊了一声。 招娣抬头,看到苏念,立马站起来要往过走,却被工作人员拦住了。 “往哪儿跑,你个小姑娘,鬼头的很!” “我……我家里来人接我了!”招娣怯生生后退一步。 工作人员冷哼一声:“接你?做梦吧,你妈刚来过了,说拿不出罚款,认罚!一会儿你就跟那些人一样,去公安蹲半个月再说!还有你怀里的东西,拿出来!不拿出来,再加半个月!” 说着就要去招娣手里抢东西,招娣死活抱着不肯给,对方两个大男人直接去拉扯他。 “别抢我东西!抢走我们家就真的没法活了!” “少废话!拿出来!” 苏念赶紧挤过人群,厉声道:“住手!你们工商所就是这么对待人民群众的?” 两人见苏念气质不凡,一看是个城里人,态度立即缓和了不少。 “她是犯了错误的人民群众,你还是少管闲事。” “犯错误?犯了哪条错误了?”苏念质问。 对方一副看啥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苏念:“我说这位女同志,你是刚从深山出来还是没出过门啊,不知道在黑市卖东西,是投机倒把扰乱市场秩序罪啊?” 苏念拿出了自己在路上买的报纸。 “上头都开完会了,市场开始改革,你们身为工商所,不紧跟上头政策,还在这儿搞老一套,是不是觉得山高皇帝远,上头管不着,你们就能胡作非为啊?” 此话一开口,周围的人都朝苏念看了过来。 “姑娘,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开什么会啊?什么改革啊?我们咋都不知道?” 苏念举起报纸,把头版头条对着众人。 “上头开会了,以后你们可以光明正大出去摆摊买东西,再没有什么黑市一说了!” 苏念把报纸往人堆里一扔,众人全都去抢报纸,工商所的人忙着维持秩序,哪还顾得上招娣。 苏念拉着招娣,钻过人群就跑了出去。 跑出去老远,见没人追来,两人这才弯着腰气喘吁吁大笑起来。 “二婶!真有你的!居然想出这种办法!” 苏念转头,看着又瘦了不少的招娣,一阵心疼。 “以后别做这个了,你还小,得上学!” 招娣红了眼眶:“我……我就是看家里丢了钱,心里着急。” “钱丢了报警了吗?” “报警?没报,我妈说,钱可能是周围邻居偷的,我们初来乍到,不敢得罪人。” 苏念觉得不对劲儿,以李金霞的性子,钱丢了能这么老实? 不对劲儿!绝对不对劲儿!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丢了钱为什么不报警? 苏念心里装着疑惑,拉着招娣道: “先回家吧,你爸担心你呢。” 两人回到小院,看到李金霞已经回来了。 招娣先进门,苏念一只脚还没踏进去,就看到李金霞脱下一只鞋抓着冲过来要打孩子。 “你个败家子儿,不让你折腾你偏瞎折腾,把家里最后一点儿布票都换成这些袜子头绳儿,那是我打算去换钱的!现在我这兜儿比脸都干净,你让这一家子怎么活?” 招娣哭着往刚进门的苏念身后躲。 看到苏念,李金霞顿了一下,脸上的怒意瞬间收起,换上了一张谄媚的笑脸。 “哎呀,弟妹,你怎么来了?二弟和俩孩子没来吗?啥时候到的,快进屋喝点儿水啊!” 苏念冷着脸把招娣拉在身边:“不用了。” 看到俩人站在一起的样子,李金霞恍然想到一件事。 “我上午去工商所,说想要赎人,得拿二十块钱赎金,弟妹,该不会是你把招娣赎出来的吧?这二十块钱我可没有啊!弟妹,你是不知道,我们这几天过的是什么日子……” 招娣赶紧解释道:“妈,没花钱,二婶拉着我就跑!没人追来!” 李金霞一听没花钱,吓得跑到门口去关门。 “你们这……这要是人家找上门来,还不得抄家呀!” “放心吧,他们不敢。”苏念脸色不悦看向李金霞,“大嫂,财不外露的道理谁都懂。爸给的钱是让你们安稳生活的,不是拿来炫耀招祸的。招娣这次没事是万幸,要是真出点什么事,你后悔都来不及。” 李金霞被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连连点头:“是是是,弟妹你说得对,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漏财,可……现在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吃了上顿没下顿,我这工资也得月底才发,你看能不能……帮帮我们?” 苏念冷着脸看着她不说话。 李金霞以为她在考虑,觉得有机会,继续哭穷: “你大哥和大侄子的病,一天都离不开药,我们在这儿没个亲朋帮扶,没钱那真是寸步难行啊……” 苏念打断她的话,问了句:“爸给的钱,去哪儿了?” 李金霞一脸苦相:“招娣和小国不是跟你说了么!让人偷走了!” “偷走为什么不报警?”苏念质问。 李金霞眼神躲闪了起来。 “那……那我们这人生地不熟的,警察局大门朝哪头儿开都不知道,再说,万一人家知道我们报警了,没抓到人,再跑到家里报复怎么办……” “报复?”苏念冷笑,“是怕警察查到,家里的钱根本不是被人偷走的吧?” 李金霞立即情绪激动的反驳起来:“就是被人偷走的,大半夜来偷的!不是偷走的还能自己长腿飞了不成!” 苏念点头:“好,既然是被偷的,那现在就报警,抓到小偷之前,我和淮安都住在这儿,看谁敢来报复你。招娣,跟我去公安!” 俩人说着就要出去。 李金霞顿时脸色苍白,说话蚊子声儿:“弟……弟妹,别报警了,那钱没了就没了,我在医院食堂上班呢,能挣回来……” 她这番态度,在场三人顿时明白了,这钱果然不是被人偷了。 “妈,钱呢?”招娣一脸委屈问道。 李金霞满脸心虚,还一副很有理的样子,梗着脖子道:“你姥姥病了得要钱治病,你大舅来找我,那是我亲妈,我不能不给啊,我……” 苏念对于这个回答,真是一点儿都不意外,但还是很生气。 “你男人刚做完手术,儿子还要长期治疗,闺女为了点家用去冒险差点儿被拘留,你把一家子活命的钱,全拿去填那个无底洞的娘家了?” 招娣瞪大眼睛看着她妈,眼泪哗啦哗啦往下掉:“妈,你忘了大舅和舅妈是怎么打咱们骂咱们的了?他们要把我卖了的事儿你都忘了吗?你还给钱!” 顾小国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把钱……都给你娘家了?你还跟我说钱被偷了,让我别声张!你……你这个败家娘们!” 天赐扶着门框站在门口,哭着问:“妈,你真把钱给大舅了?” 李金霞被揭穿,眼看一家子都冲她来了,羞愧又气恼。 “你大舅来找我,说你姥病得快死了,就等着这钱救命,我……我能不给吗?” “你妈真的病得要死了?”苏念冷冷地问。 李金霞一愣,眼神闪烁,满脸心虚样儿。 苏念对她算是彻底失望了:“你娘家的村子离这里多远?你妈如果真急着救命,他们还能来得及跑到这儿找你要钱?再说,你们才来这儿不久,你娘家人是怎么知道你住这儿的?” 顾小国捂着心口怒问:“你老实说,到底是不是你哥来把钱拿走的?你娘到底病没病?” 李金霞被逼问得没办法了,这才哭着说:“我……我就是给他们发了个电报报个平安,谁知道他们顺着地址就找来了!大哥说要给他儿子娶媳妇,缺彩礼钱!还说我要是不给,就带着我妈来岚州,住在我们家,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这个不孝女发达了不管娘!我能怎么办?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苏念简直要气笑了:“你的心到底偏到哪里去了?为了给侄子娶媳妇,把一家子的活命钱就交出去了?你还真是个好闺女!好妹妹!” 招娣一脸失望朝她妈喊:“妈,这个家都让你祸害了!” 顾小国蹲在地上抱着头,叹气:“这日子没法过了!” 李金霞看这架势,一头就要往院墙上撞:“我不活了!我死了算了!你们都逼我!我没脸活了!” 就算做的再过分,也不能眼看着她真撞墙,招娣吓得赶紧去拉。 苏念却看出她根本不敢真的撞,喊了句: “别管她,让她撞吧,用力撞。撞死了,你男人你儿子没钱治病,正好跟你一块走。你闺女没人管就送回村里被卖给傻子。你死了,你娘家拿走的钱再也不用还你了,说不定一高兴还能把你拉回去给你个风光大葬!” 李金霞僵在那里,不撞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死多容易,活着才难 苏念这才缓和了语气:“死是最容易的,活着才难。与其让你在乎的人都跟你一起下地狱,倒不如把日子过好,以后能堂堂正正活出个人样来!任谁都没法再拿捏你!” 听到苏念的话,李金霞瘫坐在地,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苏念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听进去了。 但是她确定一件事,如果李金霞这性子不改,她是绝对不会给他们机会去东北。 否则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我该走了,你们保重,”苏念喊招娣,“招娣,送送我。” 招娣不舍送苏念出了胡同,见周围没人,才拿出些钱和粮票塞进她的布包里。 “藏好了,别让你妈知道。家里的开销,你看着安排,该买药买药,该吃饭吃饭。你爸和你弟的病要紧,你自己也要顾好身体。有什么难处就捎信给我。记住,这钱是给你们一家四口活命的,不是给你姥姥家填窟窿的,更不是你妈能随便拿去的。明白吗?” 招娣用力点了点头:“二婶,我明白!谢谢你对我这么好,等将来我长大学了本事,一定报答你!” 苏念摸摸她的头,心疼道:“一家人不说报答,快回去吧。” 招娣一直送苏念到马路边,才不舍得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顾淮安从军区出来,就看到苏念脸色不太好,关心问道:“怎么了?” 苏念摇了摇头:“没事儿,刚才整理空间,有点儿累着了,你那边怎么说?” 顾淮安一脸歉意:“东西交上去,康司令命我全程跟着调查这件事,我可能,要留在这里一段时间。不能照顾你们了。” 苏念灿然一笑:“我们娘儿仨用你照顾吗?回头发个电报把住址告诉我,天天晚上来找你,烦死你!” 顾淮安一把将媳妇儿抱进怀里,不舍道:“媳妇儿,辛苦你了。” 苏念回抱住顾淮安,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道:“快去忙吧,我回娘家了。安顿好了给我发电报。” 顾淮安拉着苏念上了吉普车,把车开到没人的地方,揽过她修长的脖颈,亲吻她的唇瓣。 苏念意念一动,两人已经进了空间。 不知道亲了多久,苏念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顾淮安还是不肯放过她。 再亲下去这家是回不成了。 苏念把人推开,笑道:“怎么了?说不定明天就见面了。” 顾淮安却捧着她的脸轻笑:“一天都舍不得和你分开。” 他又亲了亲两个孩子肉嘟嘟的脸蛋,才依依不舍的拉着苏念,离开了空间。 两个小宝宝睡的呼哈呼哈的,奶呼呼躺在一起,完全不知道爸爸已经走了。 送走顾淮安,苏念直接回了苏家。 吴远芳和苏锦荣刚下班,一个坐在沙发里看报纸,一个在厨房做饭。 “爸,妈,我们回来了。”苏念抱着两个熟睡的孩子从自己房间走出来,下了楼梯。 听到动静的吴远芳看到女儿怀里的孩子,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走上台阶帮忙接过一个孩子,含着泪端详。 苏锦荣接过另一个娃娃,也是满脸慈祥的笑。 苏锦荣不敢大声说话,压着声音:“还是个龙凤胎啊!哎呦我的乖外孙,姥爷可算见着你们了!” 吴远芳却心疼的看着女儿:“我们家念念辛苦了……” 俩孩子似乎感受到了姥姥爷爷,打着哈欠醒了过来,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的陌生人和陌生的环境。 不哭也不闹,挥舞着小拳头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长得真像念念小时候!”吴远芳抱着顾安宁,眼角的皱纹都笑出来了。 “这小子的眉眼像淮安!”苏锦荣抓着外孙的小拳头亲。 晚上,吴远芳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苏念爱吃的,还特意炖了猪蹄儿黄豆汤给苏念下奶。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顿团圆饭。 饭后,老两口爱不释手的哄着孩子,还包了俩大红包塞进孩子怀里。孩子似乎能感受到姥姥姥爷的爱,也很喜欢和他们玩儿似的,一直咯咯咯的笑着,直到被姥姥姥爷哄睡着。 可天刚刚蒙蒙亮,苏念就被吵醒了。 睁眼一看,安宁正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和两只蚊子说话,也不知道蚊子伸着大长腿嗡嗡嗡说的啥,孩子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苏念抱起女儿检查了一番,她身上没有被蚊子叮的痕迹,大概率是那俩蚊子和她说了啥,把她吓哭了,“别怕别怕,妈妈在……” 可顾安宁却怎么也哄不好,喂奶也不吃,就是一直哭。 苏锦荣和吴远芳听到孩子哭的厉害,上楼查看。 这不来还好,苏锦荣一进屋,原本吃着手一脸烦气看着妹妹的顾守正也哇的一下哭了起来。 苏锦荣一愣:“呦,昨晚上还跟姥爷玩儿的好好的,怎么这会儿看到我倒是哭上了!” 苏念也发现,儿子是看着姥爷哭的,一下子想到他的异常。 这是不是意味着,孩子姥爷要倒霉? “爸,你一会儿哪儿也别去,就在家呆着。” 苏锦荣一愣:“咋了?今天厂里有会,我一会儿得早去。” 话音一落,顾守正哭的更厉害了。 这下苏念确定了,肯定是她爸要出事。 “都说小孩子眼睛亮,正正要是看到谁一直哭,这个人准倒霉,我是怕……” 苏锦荣却笑了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还信起这些封建迷信来了,我看俩孩子哭是不适应家里的环境,多待两天就好了。” 苏锦荣离开后,俩孩子抽泣了一会儿,睡着了。 可早饭后,苏锦荣要出门上班,顾守正就又开始大哭。 苏念抱着孩子追出来,看到父亲推着自行车正要骑上去。 顾守正似乎在盯着那台自行车。 苏念不放心,把孩子交给母亲,追了出来。 “爸,你怎么骑自行车上班了?” 她凑过去,假装看自行车,实际上在检查车有没有问题,结果赫然发现,自行车的闸线断了,断口整整齐齐,明显是被人为剪断的。 第二百四十四章 得罪了一大堆人 与此同时,一辆小货车快速驶过家前面不远处的路。 如果苏锦荣刚才就这么骑着自行车离开,应该正好到达小货车经过的位置,刹车失灵,什么后果可想而知。 父女俩都是一阵后怕,可屋里的两个孩子,终于不哭了。 难道蚊子看到有人剪自行车闸线告诉了妹妹,然后哥哥看到姥爷要出事,两个孩子是在警告他们? “爸,您最近在厂里,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苏锦荣叹气:“哪是得罪一个人,我是得罪了整个厂子的人!” 苏念一愣:“出啥事儿了?” “上头开会了,说要经济改革,郑春生找到我,要把第一机械厂作为试点,工人们得知后,担心丢了铁饭碗,最近这两天情绪很大,有些车间已经停产罢工了。” 苏念听完父亲的话,顿时了然。 她之前也写年代文,对这个时期经济改革有过一些了解,无非是把完全的计划经济,转向市场调节,放开市场资源,允许厂里搞点儿自己的生意。 但这样一来,工人工资就不能像之前那么固定了,得和厂里的效益和个人贡献挂钩。 工人们习惯了干多干少一个样,旱涝保收的铁饭碗。突然告诉你饭碗可能不稳了,工资要看效益了,肯定是慌了,不闹才不可能。 不过,她毕竟是个新脑子,这种情况,不敢说手拿把掐,那指定是能帮到苏锦荣的。 “爸,报纸我看了,会上还说要发展农业现代化,机械厂赚钱的机会就在眼前!” “农业现代化?你是说……做农机配件儿?” “没错!”苏念点头,“厂里之前一直做的是汽车配件和矿机配件,和农机配件大同小异,找到农机厂,谈合作,有了订单,工人为了多赚钱,自然就不闹了!” 苏锦荣沉思了片刻,觉得女儿的话不是不能考虑,揣着这个心思正要溜达着去上班呢,门口突然来了几个人。 “厂长!” “厂长我们想找您谈谈!” 看来,是厂里的工人。 苏锦荣叹气,低声对苏念道:“看吧,怕啥来啥,这几个是厂里的劳动模范,干活儿最出力的是他们,闹事儿最欢实的也是他们!” 苏念凑近父亲耳边低声问:“爸,你说,他们最怕的是啥?” 苏锦荣想了想开口:“当然是怕丢了工作,怕工资低了,甚至发不出来了,毕竟都是要养家糊口的。” “既然知道他们怕啥,就让他们心里有个底,让他们觉得,改革这事儿,对他们是有好处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怎么让他们看到好处?现在人都找到家里来了,工厂肯定是停工了。” 那几个工人见父女俩在一旁交头接耳不理他们,有点儿没耐心了。 “苏厂长,我们是真心来找您谈的,您要是这个态度,那我们只能继续罢工!” 苏念莞尔一笑,走到几个工人面前:“大家都进屋说吧!” 把几个工人让进屋里,苏念在苏锦荣身后提醒道:“爸,一会先礼后兵,先捡他们爱听的说!” 吴远芳给几人倒了水,抱着俩孩子上楼去了。 几个工人脸色不太好,其中一个年龄大的正要开口,被苏念抢了先。 “几位大哥叔伯都是厂里的老人儿了,先喝点儿水,咱们坐下慢慢说。” 这么一说,几人到嘴边儿的质问被堵了回去。 苏锦荣这才开口道:“我知道你们是为了工厂改革的事儿来的,我苏锦荣以名誉保证,只要厂子还在一天,就绝不会无缘无故开除任何一个老老实实干活的工人。改革是为了让工厂和工人更好,不是为了砸大家饭碗。” “厂长,你说的好听,可以后谁也不知道会啥样,国企转型了,工资没保证了,万一拉不来订单,咱们这么多人都喝西北风啊!” “是啊,省里拿咱们开刀,那外单位的都看笑话呢!说句实话,不少工人私下已经准备去别的厂子了。就算我们这些老员工留下,有订单也完不成,还是赚不到钱。” “我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谁也玩儿不起!厂长,你大姨子不是嫁给郑省长了吗?让她跟省长说说,换个厂子,别折腾咱们了不行吗?” 苏锦荣正色道:“咱们厂做试点儿事儿已经定了,改不了了。” 工人们一听,起身就要走。 “大家听我说!我爸当了这么多年厂长,不可能眼看着大家吃亏。”她拿过茶几上今早的报纸,指着上面关于农业机械化的那部分内容,“发展农业,咱们就跟着政策走,做农业类机械,肯定能赚钱!” 几人拿着报纸凑到一起看相关的内容。 苏念趁机道:“改革不是要降工资,是要让干得好的人,拿得比原来更多!你们算算账,是像以前一样磨洋工混日子拿死工资好,还是甩开膀子干,多劳多得拿高工资好?” “要是能行,这倒是好事儿了?” “说的好听,画大饼我也会。” “就是,万一接不到订单呢?工资还是少了!” 苏锦荣一拍桌子,承诺道:“这样,我决定,厂里接的第一个订单,赚的钱,除了必要的成本,剩下的,全部作为奖金,当月就发!” 工人们一听,顿时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厂长,你说话算数不?” “我苏锦荣一个唾沫一个钉,说到做到!” 可年纪大的工人还是不放心:“这第一个订单哪有那么容易?现在两眼一抹黑,去哪儿找?” 苏锦荣笑道:“咱们第一机械厂,做大型机械是强项,既然发展农业机械化,就去找农机厂谈合作!咱们有手艺,有技术,他们缺设备、缺技术,这不是一拍即合的事儿么!” 苏锦荣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几个都是八级工了,又是明事理的。我想成立一个改革小组,我当组长,你们这些老师傅当组员,一起参与厂里订单的事儿!让你们都有发言权。” 几名工人的脸上这才有了笑模样。 “行,苏厂长,我们信你,跟着你干!” “厂长,你可不能坑我们啊!” 苏锦荣点头:“几位放心,如果干砸了,我个人出资补偿你们!” 苏念倒是佩服苏锦荣了,把这几个人拉到一个阵营,有了参与感,自然不跟他对着干了! “另外,”苏锦荣突然沉下了脸,“今天早晨我出门前,发现自行车闸线被剪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大姨父!我是你大外甥女儿 几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眼神飘忽不定,明显心虚。 苏锦荣却没当场戳穿他。 “我知道最近大家都对我答应改革的事儿不满,但是我也相信大部分都是好的,都想多赚钱,过更好的日子,那些搞破坏,想继续混吃等死的人,我希望你们也能关注一下,别让一颗耗子屎搅得满锅臭味儿!” “谁呀?谁想害厂长!我回去挨个儿问去!” “肯定是那几个刺儿头,回头我让他亲自到您面前道歉!” 苏念一看,得,这是说服了! 把人送走后,苏锦荣并没有高兴多少,毕竟承诺发奖金的第一个订单还没影呢。 苏念倒是有自己的想法。 东北平原有广阔的黑土地,大部分还都是牛马犁地,甚至人工刨坑洒种子,秋收更是全靠一双手一把镰刀去收割。 这里,是发展农业机械化最好的地方。 这第一个订单,就从沈市本地的农机厂下手最合适! 而且不用谈,直接找郑春生要! 她爸不好意思去找郑春生要,她去! 苏念转头就给大姨吴远萍打了个电话,请她隔天来家里吃饭。 听说苏念回来了,还带回了一对龙凤胎,吴远萍二话不说答应了。 苏锦荣去了厂里,吴远芳本来也快退休了,把工作交给了年轻人,请假在家帮苏念带孩子。 吴远萍一进门,看到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稀罕的不得了,抱着亲了又亲,还塞了两个大红包。 苏念让吴远芳陪着大姨说话,自己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吴远萍爱吃的菜。 饭桌上,苏念随意聊着家常,问起郑春生的近况。 吴远萍叹气:“他整天忙得脚不沾地,说是要抓什么试点,天天开会,饭都顾不上回家吃。也就晚上能见着人,还总在书房待到半夜。你说嫁个大官有什么好,除了生活质量上来了,和之前守寡也没啥区别!” 苏念心里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人家毕竟是一方父母官,肯定和普通人不能一样,辛苦是必然的,是不是每天都回来很晚啊?” 吴远萍随口道:“他呀,没应酬也得八点,有应酬就不一定了。” 苏念心里有了数,一直留吴远萍在家里吃完晚饭,又拉着她聊了会儿天,等到七点半了,才说要送她回家。 吴远萍高低不让送,说要自己走,苏念开上她爸的车,说啥也要送。 到了郑家不到八点,吴远萍让她上楼坐会儿,苏念没有拒绝。 郑春生八点整,走进了客厅。 苏念立即起身,嘎巴稀脆的喊了声:“大姨父!” 见到苏念,郑春生有些意外:“听说你去了西北,回来了?” “淮安出去执行任务,我趁机回来住一阵子。” 郑春生点了点头,吴远萍帮他脱了外套,他就要往楼上书房走。 “大姨父!”苏念把人喊住。 郑春生一愣:“有事?” 吴远萍是个大咧咧的人,没看出来苏念是在等人,此时听到郑春生的话才反应过来。 “念念,你有啥事儿啊?嗨,你说你,跟我说不就得了,我回来不就告诉你大姨父了!还专程跑一趟送我干啥!” 郑春生是个明白人,已经猜到苏念来的目的了。 “跟我上楼吧。” 书房。 苏念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明来意。 “我是为我爸厂里的事儿来的,老爷子为了这个事儿吃不好睡不好的。” 郑春生板着脸没什么表情:“我已经把政策跟他说的很清楚了。” “可现在工人们心里没底,闹得挺厉害,我爸压力很大。我想着,得先让工人们尝到点甜头,有点奔头。现在不是提倡农业机械化吗?能不能……您出面,让省里的几个农机厂跟我爸他们厂合作一下?哪怕先找个小农机厂,给个小订单,让他们练练手赚点儿小钱……” 郑春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缓缓抬头道:“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我要是开了这个口,安排他们合作,那就成了利用职权,为亲戚谋利。传出去,别人会说我郑春生搞特殊化,以后别的厂也来找我要政策要订单,我给的过来吗?” “这怎么能算是谋利呢?”苏念语气真诚,“说不定我们自己去找农机厂谈,人家也愿意呢,但是现在只有第一机械厂是试点,人家就算有心合作也担心政策不允许啊!再说了,是让他们正常合作,又不是搞什么暗箱操作!” 郑春生脸色不悦了起来,语气十分坚定:“规矩就是规矩。这个口子,我不能开。自己闯市场那才是改革的意义,如果什么都靠上面安排,那还叫什么改革?” 苏念一看说不下来,心思一转: “试点儿是您拍下来的,现在工人闹事儿罢工,剪我爸自行车闸线,万一闹大了,真出了事,那不也是给省里添麻烦吗?对您来说也不是啥好事儿啊!” 郑春生脸色一沉。 “你这是在将我的军啊。” 这分明是在威胁他! “我只是实话实说。这事儿对您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但是对我爸和厂子来说,那是改命的事儿!我希望您能考虑一下。” 郑春生沉默了一会儿,摆摆手:“你先回去吧,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这……话说到这儿,苏念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了,可她摸不透郑春生的心思。 总有种之前找工作面试时,面试官说回去等消息,就再也没消息的不好预感。 果然,接下来好几天,都没有郑春生的消息。 这天上午,苏念正在家里给孩子喂奶,突然听到楼下传来电话铃声,没一会儿,吴远芳焦急跑上楼:“念念不好了!你爸刚打来电话说工人又闹事儿了,把他堵在办公室了!” 苏念心里一紧,赶紧把孩子交给母亲,穿好衣服交代道: “妈,你看好孩子,我去看看!” 说完瞬间消失在房间里。 俩孩子看着突然消失的妈妈,皱着眉毛嘟着嘴挥舞着小手不满的咿咿呀呀。 苏念闪入苏锦荣办公室,看到他正站在窗边往外看。 楼下都是罢工的工人,门外是来要说法的班长组长们。 “苏锦荣!你出来!说好的订单呢?!” “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今天不给个准话,我们就不走了!” “对!要么发工资,要么给订单!” 第二百四十六章 什么高干,都是资本家! “爸,咋回事啊?” 苏锦荣的脸色不太好,叹了口气。 “之前不是说成立个改革小组么,那几个资历老的工人开始还很积极,可这两天去市内市外好几个农机厂和农具制造的厂子拉订单,人家不但不合作,还说是瞎胡扯,把他们赶回来了,这不,眼看着赚不到钱,又闹起来了。” 苏念没想到这些工人反应这么快。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还有人在踹门。 苏锦荣无奈对着门外喊道:“大家有话好好说,先别激动!” “好好说?我们说多少遍了?改革这事儿就是为了变相剥削我们!是资本主义!我们不同意!” “说好的接订单赚大钱,订单一个要不来,厂领导只会画大饼!” “就是!当初说得好听,现在屁都没有!把我们当猴耍呢!开门,我们送你去找省长谈判!” 外面的人越说越激动,开始撞门了。 苏念想拉着她爸去挡着,可脆弱的门板直接被撞掉了。 工人们冲进来就要拉着苏锦荣去省府门口闹事儿,苏念死死将父亲护在办公桌里。 “大家听我说,你们这么闹,只会适得其反!订单的事儿,我们已经在努力争取了!”苏念大声喊道。 看到屋里还有别人,工人们诧异。 “你谁呀?少管闲事!” “这是苏厂长的闺女,听说嫁到军区大院了,婆家是高干。” “什么高干,我看就都是资本家!压榨我们工人的血汗!给我一起拖走!去找省长要说法!” 人群又骚动起来,有人往前挤,抓着父女俩就要往外走。 苏念一心护着苏锦荣,担心他年纪大了受不得拉扯,自己倒是被抓住了手臂。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干什么呢?无法无天了!”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戴着眼镜穿着中山装的人,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农机厂制服的同志。 苏念看到来人,瞬间松了口气。 是郑春生的秘书。 吴秘书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抓着苏念的工人的手上,脸色一沉,那工人一看来者不善,赶紧松手。 “你……你谁呀?干啥的?”带头的工人问。 吴秘书走进办公室,拿出一张名片,举在众人面前。 “我是郑省长的秘书,他很关心你们厂的改革进展。听说遇到点困难,特意让我带了两位同志过来。”他转身,介绍带来的两个人,“这位是省农机公司的刘经理,这位是市农机厂的张副厂长。听说你们要造农机配件,他们很感兴趣,今天特地过来看看。” 这话一出,门里门外的人都愣住了。 “这是……来送订单的?” “靠不靠谱啊?这不还是要从咱们厂下手吗?那订单要是谈不下来也白搭!” 苏锦荣一听,一直皱着的眉终于展开了:“几位快请坐!” 两位农机厂的人看到工人闹事儿,也不好真的坐,客气道:“我们支持国家政策,也放心你们第一机械厂的技术,这次来,主要是看看你们厂能不能做出我们要的配件。” 苏锦荣会意,对门外的人道:“老王老李,还有你们几个八级工都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 可工人们不肯动,苏念皱眉:“你们不出去,这生意没法谈,耽误了大事儿,谁担待得起?” 工人们这才悻悻揣着袖子离开。 苏念也跟着退出了办公室。 既然是郑春生安排的,各种条件肯定都和农机那边的人说好了,她倒是放心。 看来,郑春生最终还是决定帮他们一把。 工厂改革的事儿总算告一段落。 苏念这才想起来,顾淮安一直没给她打电话,就算发电报,也应该到了。 是忙忘了还是有别的事?他从来都不是食言的人,既然说了要告诉他位置,就一定会发的。 基地那边是不允许和外界有联系的,她又联系不到康宏,于是抱着两个孩子回了军区大院。 才到大院门口,苏念就碰上了赶着马车来送货的孙老头儿。 “孙大爷!”苏念抱着孩子高兴的迎上去,“来送农货啊?” 孙老头儿看到苏念,激动的直接从马车上跳下来。 “苏医生,你终于回来了!哎呦,还带了俩娃儿?你生的?” 苏念笑着点头:“龙凤胎。” 孙老头儿凑上前,想用手去碰孩子的脸,一伸手看到自己手不干净,又缩回来了。 “好,这胖胖呼呼的,真好!” “今天送什么好东西过来了?”苏念好奇朝马车上看,却发现马车上的筐篓子和袋子都是满的,根本没卸车。 “哎,”孙老头儿突然叹了口气,“你要是再不回来,咱们十里屯给军区供应农货这事儿怕是要黄了!” “咋回事啊?”她走的时候定好的,孙老头儿每周来送两次货,“张排长没派人来接货吗?” 孙老头儿摆摆手:“张排长出任务挺长时间了,现在九社换人了,瞧不上咱们这些东西了。” 苏念皱眉,还有这事儿? 她上前看了看,筐篓子里装的青菜个顶个的新鲜,水汪汪的都带着露水,这还不好? 看来是诚心不想收啊! “孙大爷,你等一下。” 苏念走到岗亭门口说要打电话。 小战士认识苏念,二话不说开门让她进去了。 苏念打给九社,等了半天,对面传来一个有些气恼的声音:“都说了不收!以后都别来了,赶紧拉走!我这儿现在不卖菜!” 说完啪嗒一下把电话挂了。 苏念觉得这声音有点儿耳熟,可一时还想不起来是谁了。 人来送货,不能就这么让人家拉着一车的货回去,这车上装的都是十里屯村民的心血。 苏念想了想,打给了一社。 一社是大院里最大的服务社,之前的社主任因为和苏念恶意竞争被开除,如今换上的是后勤一位军嫂,和苏念关系还算可以。 苏念打过去,只说了两句,对方立即痛快的说要来接货。 没一会儿,一辆军用卡车开了出来,一社主任钱嫂子跳下来,看到苏念,快步迎了过来。 “小苏,你回来了!哎呦,快瞅瞅这俩娃娃!你可真厉害,龙凤胎吧!” 几个服务社社员都凑过来看孩子。 “刚回来,正好碰到孙大爷,我看这一车的货九社不收,就打给你问问。” 钱嫂子上前看了看那一车的新鲜蔬菜和贼黄的小米黄豆,二话不说,招呼人就称重,装车。 “最近九社换人管了,不卖菜了,卖杂货呢,我们还以为是你走了,十里屯的货不送了呢!” “换谁了?”苏念想起那个熟悉的声音,好奇问。 第二百四十七章 打听不到顾淮安的消息了 钱嫂子道:“好像是勤务兵那边调来的,叫王小琴,挺年轻一姑娘,不过……” 钱嫂子凑到苏念耳边,低声道:“人员不咋好,说话那叫一个没方式,得罪不少九社的老顾客!” 王小琴? 顾家之前的勤务兵小琴? 难怪声音听着耳熟,原来是她! 货装完了,钱嫂子付了钱,还问孙大爷能不能过两天再来送一次。 “回头能不能给我准备一万斤大白菜,天渐冷了,有人要开始腌酸菜了。” 孙大爷一听,脸上笑开了花儿:“别说一万斤,两万斤也是有的,这会儿腌酸菜还早,过一个月,我保准给你送来!” “得嘞!” 孙大爷拿了卖菜钱,抽出两张大团结,非要给两个孩子。 苏念自然是不能收的,借口孩子饿了得赶紧回去,上了钱嫂子的卡车。 钱嫂子和苏念聊了一路最近军区的八卦事儿,把她送到大院门口,又帮忙抱着个孩子送到了顾家院子外。 “最近你婆婆不知道遇着啥事儿了,成天板着个脸,跟她打招呼也没个话,全军区的人都知道她看你不顺眼,你回去小心着点儿吧!” 正说着,林宛如拿了一把剪枝的剪子出来,要剪院子里花。 “念念!你怎么回来了!快进屋!怎么不说一声,我找个车去接你啊!” 林宛如扔了剪刀小跑着就出来了。 钱嫂子看到林宛如这前后判若两人的样子,倒是一愣。 “林团长在家呐!”她担心刚才自己的话被对方听了去,忙开口打招呼试探。 林团接过她怀里的顾守正,点头道:“辛苦钱主任了,进来坐坐?” 钱嫂子忙摆手:“不……不用了,一社那边忙着呢,我就先走了。” 说完一脸疑惑的转身走了。 好家伙,这林宛如是有了孙子孙女转转性了?居然一脸笑容的喊儿媳妇小名儿?还让她进屋坐? 林宛如接苏念进了屋,爱不释手,抱了一个抱另一个。 俩孩子倒是不哭也不闹,好奇的看着顾家陌生的一切。 林宛如招呼勤务兵帮苏念倒水,拿水果点心。 苏念看到勤务兵是个新面孔,不过依然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苏医生好。”小姑娘一笑露出俩小酒窝,也不多话,转身走了。 看面相,倒是比之前那个小琴淳朴多了。 “啥时候回来的?”林宛如问。 “回来有几天了,娘家那边有点儿事儿。” “啥事儿啊?需要咱们帮忙不?”林宛如一脸关心。 苏念摇头:“没事儿,郑省长那边出面已经处理了。” 见苏念一问一答,多一句话都没有,林宛如没生气,反而去了厨房,交代勤务兵做几个拿手菜。 苏念心中叹气,她知道林宛如在弥补,可曾经那些诋毁和伤害,在她心上像伤口结了疤,短时间里,无法消除。 顾建国中午会回来吃饭,苏念是算着时间回来的。 不过还没到午饭时间,顾建国就匆匆回来了。 “听说小苏带孩子回来了?” 苏念忙起身迎到门口:“爸!这么早就下班了?” 顾建国一看苏念怀里的孩子,一脸笑容。 “没到点儿呢,听说你们回来了,提前回来的!快让我抱抱大孙子大孙女儿!” 苏念把孩子递过去,顾建国满脸慈爱的逗弄着孩子。 从厨房出来的林宛如却冷了脸,一把抢过孩子。 “你大孙子大孙女在西北呢,你抱错人了!” 顾建国脸上的笑容凝固,随即尴尬道:“你妈还在为你大哥家的事儿跟我置气呢。” “我临走前去岚州看了大哥一家,安顿下来了,挺好的。”苏念没提李金霞把钱给娘家的事儿,怕顾建国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淮安呢?” 苏念本来是找公公打听顾淮安消息的,听他这么一问,就知道他根本不知道。 “爸,临走前淮安去了岚州军区,说安顿好就给我打电话,可这都好几天了,连个电报都没发一封,我回来是想找你问问情况,看来你也不知道?” 顾建国脱军装外套的动作一顿,随即皱眉。 “下午我给康宏打个电话问问。” 林宛如听到儿子失联,也有点儿担心,冷着脸对顾建国道:“还等下午干什么,现在就去打!” “得,这就打!” 顾建国直接上楼去了书房。 没一会儿就出来了。 “老康说淮安在岚州临时接了个任务,被抽调走了。任务等级很高,归上级直接指挥,连他也问不到具体去向。” 连康宏都不知道顾淮安去哪儿了?他走时没来得及打个电话,说明走的很急,难道是因为导弹碎片的事儿? “不过老康说如果顺利,这两天就能回去了,咱们再等等消息吧。” 林宛如一听,顿时高兴了。 “念念,你要不在家住几天吧,等等淮安的消息,家里人手多,也能帮忙带带孩子,你一拖二辛苦了,我这个当婆婆的,好歹帮你一把。”她说着,看了一眼顾建国,意有所指道,“也省得某些人,成天惦记着外头不省心的,在家里唉声叹气,我看着烦气!” 顾建国知道她是在说顾小国一家的事,在儿媳妇面前被怼,脸色有些尴尬: “回来住也好,这么大的房子就俩人,冷清的很。” 午饭很丰盛,勤务兵小姑娘一脸拘谨的抓着围裙站在桌子旁:“苏医生,你看看这些菜,如果不喜欢,我再去做新的。” 苏念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品笑道:“看着就很好吃,我没有忌口,啥都能吃,辛苦你了妹子。” 姑娘被夸,脸红了。 “苏医生,你叫我小月就行。” 席间,苏念假装好奇问:“之前那个小琴呢?” 林宛如语气淡淡说道:“调走了。我手术后刚好点儿,她就找你爸说情要去服务社工作,正好你之前那个九社缺人,就把他安排到那去了。” 顾建国:“我是觉得,那姑娘虽然干活儿差强人意,好歹也为顾家出了力的,人家既然开口了,就搭个话的事儿,也不费什么劲,就让她去了。” “你倒是当好人了,我可是听说,念念一手办起来的九社,让她祸祸的都快没人了!我就说这姑娘心术不正,你还不爱听!现在好了!祸害到你儿媳妇了!这下你高兴了!” 顾建国放下筷子:“我哪知道她干不好服务社,不行回头我就去跟后勤说一声,给她换个位置!” “爸,别麻烦了,下午我过去看看吧。” 下午,俩孩子吃饱了奶睡着了,苏念说要出去溜达溜达,朝九社方向走去。 才到了门外,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嫌弃的女声:“这布可是新到的,价格不低,要不少布票呢,没票可不行!哎,你这老太太,别乱摸,摸脏了谁还要啊!” 第二百四十八章 你就是想把我赶走! 苏念眉头一皱,哪有开门做生意这么跟顾客说话的! 于是皱着眉走了进去。 九社屋里和她离开时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没有之前卖的最紧俏的蔬菜水果和山货,货架上摆的大多是日用品,多了成衣和很多布料。 显然,这是把蔬菜蔬果超市改成服装店了。 小琴背对着门口,苏念注意到,她穿着新蓝布罩衣、梳着两条油光水滑的麻花,看起来比在顾家时精神了不少。 此时正朝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不耐烦地挥着手。 老太太手里正摆弄着一块儿卡其布,像是想买,却又被小琴的态度搞的有点儿生气。 “你这姑娘,买布不摸怎么知道布好不好?” “你这老婆子,摸了这个摸那个,又不说要买哪个,万一只看不买,我在这儿陪你玩儿呐!” 苏念不悦道:“怎么对张大娘说话呢?” 屋里俩人一回头,看到是苏念,小琴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僵住。 “是小苏回来啦!”张大娘放下布和苏念打招呼,“走了好久喽!” “是,有大半年了。”苏念笑盈盈道,“您身体还好吗?” “好着呢!这不天转凉了,想给儿子做件厚衣裳,来买块儿布,可这社员……” 小琴脸上强挤出个笑脸,打断老太太的话问道:“苏……苏医生?您怎么来了?” “正好休假,回来看看。” 小琴说的是“来”,苏念说的是“回”。 显然,小琴把这里当她自己的地方了。 却忘了苏念从来没卸任九社的负责人身份! 苏念拿起布看了看,笑道: “我看这布挺结实的,颜色也正,适合您儿子穿。” “是,是挺好,可小琴同志说,这布是上海来的高级货,要的布票多,还得搭工业券,我……”老太太攥着手里的布票,满脸为难。 苏念心里有数了,这是票不够。 她又仔细看了看那布,疑惑看向小琴:“这布是上海来的?” 小琴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但很快梗着脖子道:“是……是啊,进价就贵,当然要票多。” “是么?我记得咱们军区服务社的供货渠道,主要是市纺织厂和外面几个固定的供销社,什么时候有上海的高级货了?进货单我能看看吗?” 苏念语气淡然但是十分严肃,小琴的脸色变了变,支吾道:“那个……进货单是后勤那边统一管的,我这没有。反正这布就是好!要票多是应该的。” 之前九社也卖布,苏念知道里面的门道,直接拿起那卷布倒过来,扒开里面的一个边角,找到了里面的标识。 果然,就是本市纺织厂产的。 “大娘,这布就是本地布,而且我记得服务社有规定,对立功的战士家属是有适当照顾的,你给刚才一半的价格就行,也不要啥工业票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老太太一脸惊喜。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您儿子为国家立过功,您身为他的母亲,理应受到更好的照顾,来,我帮您扯布,要多少?” 张大娘报了尺寸,苏念熟练的帮他剪了,走到柜台后面拿出票据本和印章,利落地开票、盖章,又把布叠好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一步三回头的道着谢离开了。 小琴在旁边看着,脸都绿了。 苏念送老太太离开后,回来看到小琴沉着脸,质问道:“你就是这么当社员的?欺骗消费者?” 小琴的脸色不太大好看,低声道:“我……我刚来没多久,认不全商品……” “认不全就敢自作主张提价加条件?”苏念声音冷了下来,“服务社是服务军属的,不是让你拿来摆架子赚黑心钱的!” 小琴低着头,手指拧着衣角,红着眼睛一副受气包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苏念怎么欺负她了。 “苏医生,我错了……” 在顾家的时候,她就经常会这样,林宛如只要一说她什么,他就在顾建国和顾淮安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博取俩大男人的同情。 苏念不吃她这一套,继续质问道:“上午我在军区外碰见十里屯的孙大爷了,他说你改了我走之前留下的规定,不收他们屯子的菜和山货了?” 小琴这下来了话: “那些菜啊粮食啊,又占地方利润又薄,还容易坏!现在谁还吃那些土了吧唧的东西?我进了些成衣、布料、日用品,利润高,放得住!而且后勤主任也说了,服务社现在可以自主经营,我干过裁缝,知道衣服和布的利润,卖这些能提高效益!” 苏念快被小琴气笑了。 “你把最受军属欢迎蔬菜山货停了,卖这些非急需的衣服布料,把老顾客都赶跑了,这叫提高效益?叫自主经营?我看是胡来!” 小琴见苏念不吃她这一套,更卖力了,见外面有人路过,直接走到外头,带着哭腔委屈巴巴道: “苏医生,我知道我以前是你们家的勤务兵,你瞧不上我。可我这也是想把服务社办好!我吃住都在这儿,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一样经营,我……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一回来就挑我的刺,是不是觉得我占了你的位置,想把我赶走?” 周围路过的人都凑了过来,看到小琴一副梨花带雨、委屈巴巴的模样,再看到从里面跟出来,沉着脸的苏念,顿时停下吃起了瓜。 “哎呦,这不是苏医生吗?说跟着顾旅长出任务去了,这是回来了?” “小琴这姑娘平时看着挺勤快的,咋哭成这样?”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苏医生,你看这大庭广众的……” 苏念听到周围人的议论,显然,小琴这卖惨人设在她们这儿立住了。 “大家别这么说,都是我的错,我这就向苏医生认错!” 没等苏念反应过来呢,小琴突然转身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朝她弯下了腰。 “苏医生,不管为什么,都是我的错,你骂我是对的,对不起!” “收起你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不吃这一套!” 听到苏念的话,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第二百四十九章 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小苏,这是咋回事啊?你不在这段日子都是小琴在帮忙管着九社呢。” 话外的意思,这是人回来了就要把帮忙的赶走? “是啊,这孩子虽然态度差了点儿,但是任劳任怨的,吃住都在这儿呢!这是做错啥事儿了,说两句得了。” “是呢,岁数小不懂事,快拉倒吧!” 好家伙,感情女孩子哭一哭,委屈一下,不管做了啥错事儿都能被原谅是咋的? 苏念不怒返笑。 “大家误会了,我只是今天回来路过九社,进来看看,正好遇见张大娘来买布,”苏念从屋里拿出那匹布,让近前的人来看,“她说这是上海的高档货,要张大娘布票不够,还得加工业券,我离开大半年了,先前也是卖青菜山货多,大家伙儿给掌掌眼,看看这布到底咋回事?” 吃瓜群众们上前又看又摸,完后疑惑起来。 “这不就市里第三纺织厂的布么?” “是呢,上海的高档货可不是这样的,我亲戚住上海,前些日子还给我寄过来一块儿布呢,可比这好多了!” “小琴怕是不懂,卖错了吧?” “再不懂也能分清本地货和上海货吧,这点儿事儿都不懂怎么当社员?” 小琴顿时小脸发白。 苏念趁机问道: “小琴,你刚才说,你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一样经营,是功劳苦劳。好,那我问你,你把服务社当成自己家,那这个家的规矩是什么?是服务军属,方便大家!可你是怎么做的?” 小琴眼神躲闪:“我……我真的搞错了,你非要揪着我的疏忽把事情闹大,把我赶走好给你腾地方吗?我走就是了,你何必这么埋汰我?” 这是要逃? 苏念轻嗤:“九社是我一手创办的,就算我不在这儿干了,就你这种没有服务意识一心只想把钱骗进自己腰包的行为,也不配在这儿当社员!” 小琴急了:“你……你胡说!我都说了我只是搞错了!你为啥要逼我?” 人群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搞错了?我看你是欺负我这个老婆子不懂!” 众人回头一看,刚买了布的张大娘又折返回来了。 “刚才我要买布,她说这本地的布是上海高档货,我就是摸了一下,她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要不是小苏来了,我得多花一倍的钱不说,还得给她一张工业券!这不是坑我么!我儿子为国家立了一等功,一条腿都残了,她就这么对待军属!” 张大娘说着把怀里的布抖落出来。 众人一看,这不是刚才苏念让她们看的布么! 刚刚还同情小琴的人现在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又一个岁数大的站了出来。 “上次我买的红糖,她说是特供糖,不会也被她骗了吧?” 旁边的人疑惑:“这服务社的货都是后勤统一购置,她儿搞特供去!换个包装就说是特供,价格翻倍卖,这不黑店么这不!” 一个人站出来,就会有更多的人站出来。 “九社原来卖的十里屯的青菜山货品质又好又便宜!自从小琴来了,再没吃着过!小苏,是不是你走了,十里屯就不来送货了?” 苏念摇头:“那就得问王小琴了。” 小琴脸都绿了,原本想装可怜混过去的,结果把自己推到人前丢脸来了。 “小琴,咋回事啊?” 小琴支支吾吾,一个字不敢说了。 苏念:“我替她说吧,孙大爷来送货好多次都被她拒收了,理由是,十里屯的东西土气,赚不到钱。可我重建九社的初衷,就是让大家吃到价格公道又新鲜的东西!” 众人听到苏念的话,附和道: “就是!我说怎么好久没见到孙大爷来送菜了!我还寻思着是不是不送了!” “现在想买点新鲜菜都得上外面的供销社了!忒远一点儿不方便!” “我家孩子就爱吃十里屯的笨鸡蛋,这都好些天没吃上了!” 要说小琴刚才是装可怜求同情,现在是真的要哭了。 “苏医生,你别说了……” 苏念示意大家安静,转身对王小琴道:“如果你做得好,我苏念第一个支持你!可你欺瞒顾客,那我作为九社的负责人,看到了就不能不管!” 苏念想着,当众敲打敲打小琴,让她收敛心性,趁着年轻改了劣性,说不定还有救。 可小琴却身子一歪就这么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 “苏医生,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没学好规定,是我态度不好,我都给你跪下了,你就原谅我吧!” 那动作让苏念想起蒋雯丽在霸王别姬里那经典的一跪。 学了个八成像。 旁人看来,这丫头是真知错想悔改了。 可苏念知道,这分明就是道德绑架! 不原谅她,她就成了冷血的恶人。 “你该跪、该求原谅的不是我,是被你欺骗过的人,军属抛下故土来到这里随军,本就不容易,你这么做,是在给军区抹黑,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转身走了。 众人见无瓜可吃,也都散了。 小琴起身,满眼恨意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快步走回服务社,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算着孩子该醒了,苏念离开九社就回了顾家,可刚吃完完饭,小琴就找到顾家来了。 小月开门看到是小琴,愣了一下。 “小琴同志,你咋来了?” 小琴一把推开小月,熟门熟路走了进来。 看到坐在沙发上哄孩子的顾建国和林宛如,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大哭起来。 “顾司令,林团,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 苏念刚上楼去换衣服了,正好走到楼梯。 “你这孩子,有事儿说事儿,怎么又跪了?快起来!” 顾建国说着就把人拉了起来。 林宛如却皱眉道:“别哭了,再吓着我们家娃儿!” 小琴站在顾建国面前,抽泣道:“顾司令,我只是搞错了本地布和上海布,差点儿卖错了货,苏医生……她就把我大骂一顿,让我当众下跪,还去后勤部告了我一状,现在后勤的王主任要把我退回地方……我实在没办法才来找你们……求你们为我做主!” 苏念一听,这是贼喊捉贼,倒打一耙呀! 第二百五十章 顾安宁不见了 林宛如一听是来告苏念状的,对顾建国恼怒道:“让你多管闲事!人家告状告到你儿媳妇头上了!看你怎么收场!” 说完抱着俩娃进屋去了。 顾建国一个大老爷们儿,面对哭唧唧的小姑娘一个头两个大。 “你先坐下说。” 小琴红着眼睛,眼泪一对儿一对儿往下掉。 “我就是心里觉得委屈……我当着那么多人给她下跪,她都没有放过我,枉费您帮我找了这么好的工作……” 苏念从楼上下来,轻嗤:“我看没人让你跪,你不是也跪的挺丝滑么!” 见苏念在,小琴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就往顾建国身后躲,好像看到啥洪水猛兽了。 顾建国眉毛拧得像个麻花! 他是个军人,习惯直来直去,最烦女人哭哭啼啼这一套,女人一哭就心烦。 “念念,你说说,怎么回事?”顾建国看向苏念,他得找个清醒的说话。 苏念走到两人面前,看着小琴:“我猜的没错的话,是有人把今天九社发生的事儿告到后勤王主任那去了,你觉得是我告你状了,是吗?” 小琴怯生生躲在顾建国身后:“难道……难道不是你吗?你……你故意刁难我,还说我没有什么服务意识……” 苏念不急着辩解,走到电话旁,拿出军区电话本直接打到了后勤王主任那,还开了免提。 电话接通,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喂,哪位?” 苏念也不磨叽,开门见山:“王主任,我是苏念。关于九社王小琴同志被人举报,您要开除她的事儿,我想问问情况。” 王主任一听是问往小琴的处分决定,无奈道:“哎呦,这个王小琴我早就想让她离开九社了,不止一次有人反应她工作态度有问题,还私自提价卖货,军属意见很大!我是看在顾司令的面子上才让她继续留下,可是今天,军属张大娘和另外两个女同志又来找我了,说她居然以次充好骗钱!我去核实过了,人家说的句句属实,这说小了是原则问题,说大了那可是犯法的!我哪还敢让她留啊!再留下去,我这个后勤部主任都得被她拉下水!” 苏念挂了电话,看向顾建国:“爸,你都听到了,不是我告状,是被她骗了的军属举报的。至于下跪,我不想多说什么。” 小琴低着头挫着脚尖,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我……我是真的不懂那个布……” “小琴,你违反了规定,造成了不良影响,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别再狡辩了!之前帮你安排工作,是看在你在家里帮过忙,想给你个机会。但机会给了,路得你自己走。现在这样,我也帮不了你,你回去吧。” 小琴一愣,没想到向来好说话的顾司令居然也拉下了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婶子一矮又要跪。 顾建国厉声道:“站起来!动不动就下跪,像什么样子!有错就认,改了还是好同志。回地方上好好工作,一样有前途。” 小琴一听,弯了一半的腿又站直了。 抬手擦了眼泪,狠狠看了苏念一眼,转身哭着跑了。 林宛如听见外头没动静了,才抱着孩子从屋里出来,冷哼道:“看见了吧?这就是你滥好心招来的麻烦!差点冤枉了念念!” 顾建国叹气:“光想着给安排个工作就算还人情了,以后这种事儿,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管了!” 小琴离开了九社,后勤派了一个老兵去看顾,苏念和林宛如出去溜娃,听军属们议论那老兵干的不错。 等到孙大爷送货这天,苏念特意去九社门外转悠了一下,发现那老兵居然自己骑着三轮车去门口接了货,回来摆在货架上,整整齐齐的,这才放了心。 她一手创办起来的九社,不能毁在小琴那种心术不正的人手里。 在婆家等顾淮安消息的这几天,苏念虽然和林宛如说不了几句话,但不耽误林宛如忙前忙后,对她和孩子都很上心。 甚至比她自己还周到。 这天下午,天气不错,林宛如说要带两个宝宝在军区大院里转转,晒晒太阳。 有小月跟着,军区大院又都是熟人,苏念便没跟着,留在家里整理空间。 空间里还乱七八糟的,苏念生孩子身体刚恢复好,不敢太累,想着先把那些炸烂、烧毁的农作物和果园里的残枝烂果清理出去。 清理的时候她惊喜的发现,果园的果树居然又复春了,很多断了头的树从顶部又长出了侧枝发芽了。 看来,这些果树不用处理了。 苏念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 至于那个大坑,里面的污水早清理干净了,周围被污染的土,顾淮安也清理出去了。 苏念想着,与其费力填土回去,不如就做成个大鱼池。 将来养点儿鱼虾蟹的,吃着新鲜,还能变现。 于是干脆把抽水泵放进井里,直接把那大坑泵满了灵泉水,想着回头找机会出去搞点儿鱼虾苗放进去。 农田那边就没那么幸运了,炸弹落在种植区中间,爆炸瞬间造成的热浪把所有农作物、中药材和活着的鸡鸭猪,都烧死了。 啥都没剩下,所有的一切都得重来了。 “慢慢来吧,正好之前规划的不那么完美……”苏念自我安慰道。 大院儿里,林宛如和小月用小车推着孩子慢慢走着,不时会有人上前打招呼,夸孩子长的好看。 俩孩子难得出来晒太阳,躺在小车上咿咿呀呀,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几位文工团的女兵路过,看到林宛如停下来打招呼,逗了一会儿孩子,开始问林宛如的情况,问着问着就聊起了舞蹈技巧。 林宛如被女兵们围着聊天,可顾守正却突然哭了起来。 小月忙把孩子抱起来走来走去哄着。 谁都没注意,一旁的大树后面,一个身影一直在跟着她们。 跟了一路的王小琴见机会来了,深吸一口气,装作路过的样子快步走近。 趁着林宛如背对着婴儿车聊得投入,小月抱着顾守正哄的空挡,她迅速从婴儿车里抱出了无人看顾的顾安宁,用头巾抱在怀里,快步拐进了旁边一片平房的胡同里。 顾守正突然撕心裂肺哭了起来,林宛如正和学生说着话,忙过来查看。 可走到进前低头一看,车里的顾安宁不见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那孩子是妖怪! “小月,宁宁呢?” 小月正手忙脚乱的哄着顾守正,根本没主意有人抱走了孩子。 “宁宁!”林宛如腿都软了,被学生扶了一把才站住。 “快找孩子!” 周围人都被惊动了,军区大院里丢了不会走的孩子,可是头一回,问了孩子的衣着特征,纷纷开始帮忙找孩子。 正在空间忙活的苏念突然心口一阵刺痛,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担心顾淮安的任务是不是很难,是不是遇到了危险。 却没想到,此时她的闺女顾安宁被王小琴偷走了。 大院某个堆放杂物的偏僻小屋里。 王小琴确认没人追来,才气喘吁吁坐在破旧的土炕上,掀开了头巾的一角。 顾安宁憋得小脸通红,瞪着一双葡萄一样的眼睛,好奇的盯着王小琴看,竟然没哭。 “小崽子,你妈害我没了工作要被赶回老家了,我伤不了她,只能把你偷走,急死她!” 小琴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哆哆嗦嗦将虎口卡在了小宝宝还没长出来的脖子上。 细腻光滑的触感,是婴儿特有的皮肤触感。 “孩子,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那个多管闲事的妈!” 小琴的手轻轻向下用力,眼看顾安宁的脸更红了。 可顾安宁不但没哭,反而朝小琴咯咯咯笑了起来。 粉雕玉琢的小奶娃,一笑眼睛弯弯像俩小月牙,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 王小琴的手不自觉收了回来。 “你怕不是个傻子吧?我都要掐死你了,你还朝我笑?” 顾安宁:“咯咯咯……咿咿呀……” 说着还伸出两个肉乎乎的小手挥舞起来,像是要和王小琴说什么是的。 王小琴看着奶呼呼的孩子,实在下不去手。 她听到墙角传来刷啦一声,抬眼一看,一只硕大的老鼠正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往出看。 王小琴想了想,把孩子扔在炕上,气恼道:“弄死你我还多了个孽在手上,这地方偏僻的很,就把你扔在这儿,让耗子把你吃了!就算它们不吃你,几天不吃不喝,你也饿死了!” 说完转身离开了。 昏暗的房间里,顾安宁咿咿呀呀,小嘴不停发出可爱的声音,手脚一起挥舞着。 刚刚那只藏在墙角的硕大老鼠跑过来,立在她面前,前爪比比划划,发出吱吱的声音。 随后,一只在屋顶织网的蜘蛛也爬了过来,几只苍蝇落在她旁边…… “咦咦呀……妈……” 一个小时后,王小琴回来了。 见顾安宁居然呼哈呼哈的睡着了,皱眉。 “你这小家伙,不会真的是个傻子吧?这样的地方都能睡的这么香?与其在这儿死掉,不如等天黑抱回老家卖个好价钱!” 她正盘算着怎么把孩子弄出军区,忽然觉得脚边有什么东西在动。 低头一看,吓得差点叫出来。 一群硕大的大老鼠正围着她脚边打转,吱吱叫着,小眼睛在昏暗的屋里闪着绿光。其中几只正试图爬上她的腿。 王小琴跳着脚试图把老鼠抖落下去,可突然腿上被重重咬了一口。 “啊!”随后,老鼠们开始对着她的腿咬。 她的裤子被咬破,腿上被咬出血,无论她怎么甩,那些老鼠就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去咬那孩子!她比我好吃多了!滚开!” 王小琴正要往外面跑,突然发现门口聚集了一大群苍蝇,嗡嗡叫着直冲她的门面,往她鼻子眼和嘴里冲。 苍蝇像是从旱厕飞来的,一股大粪味儿,恶心得小琴扶着门框一阵干呕。 她还没反应过来了,屋顶突然垂下几只毛茸茸大长腿的蜘蛛,直接往她衣服里钻。 王小琴被吓得毛骨悚然,连连后退,可这些动物像是着了魔似的,越来越多,全都往她身上爬,咬她的皮肉。 成群的蟑螂、绿豆虫也不知道从哪儿钻了进来,试图爬进她的耳朵。 “啊!!!滚开!” 她一边手舞足蹈驱赶着身上的动物,一边往外跑。 可一转身,看到一只胖乎乎的大橘猫坐在她身后。 “喵~~~”橘猫眯着眼睛朝她喵了一声。 炕上的顾安宁终于醒了,听见小猫的叫声,试图模仿是的,发出一声:“苗?” 猫咪眼睛突然放大,随后跳上炕,在顾安宁身边喵了好几声。 小宁宁:“苗,咿咿呀呀……麻麻……” 王小琴惊讶看着那大胖橘绕过她,从窗户跳出去,迅速没了影。 她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可那些动物像是知道她的意图是的,一直阻止她离开这个房间。 她快吓死了,站在炕上,手里拿着一把扫炕的笤帚崩溃的挥舞着。 外面,顾安宁已经被偷走快两个小时了,所有出口都加派了人手,军区但凡知道顾家丢了孩子的,都出来帮忙找。 苏念满头大汗焦急的在平房的胡同里穿梭着,喊着孩子的名字。 可跑得腿都软了,也没有一点儿孩子的线索。 跑到一处不太平坦的露面,她脚下不稳,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手心和手肘都搓破了皮流血了。 她忍着疼要爬起来,突然听到一声猫叫。一只胖乎乎的大橘猫站在她面前的院墙上,一步三回头看着她叫,那意思,像是要让她跟上去。 林宛如顾建国和其他军属们也都赶了过来。 “跟上那只猫!” 大胖橘还在示意苏念跟过去。 苏念恍然想起,女儿能和动物交流,这猫该不会……是来报信的吧? 想及次,她二话不说追了上去。 众人也跟上了苏念。 大胖橘边跑边回头朝苏念叫,往平房区一个偏僻的无人区跑去,越跑越偏僻。 终于,接近一个破败的房子时,她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啊啊啊……别过来!快走开……” 是王小琴的声音! 苏念加快脚步冲到那房子前,一把推开了摇摇欲坠的房门。 王小琴正在炕上跳脚,所有动物都绕开了顾安宁,朝王小琴身上扑。 她已经被咬的浑身都是伤了,披头散发像个疯子。 林宛如和顾建国冲进来,一把抱起躺在炕上的顾安宁,检查孩子的身体状况。 顾安宁不但毫发无伤,反而看着王小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苏念接过孩子,紧紧抱在怀里亲吻。 林宛如看着满屋的老鼠苍蝇蟑螂,后怕得浑身发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指着王小琴:“你……你疯了你!你个黑心肝的!你怎么敢!” 王小琴被众人围住,可顾不上解释,只是惊恐的喊着:“救救我……让我出去……它们……它们是妖怪!不对!那孩子是妖怪!” 第二百五十二章 禽兽一样的父亲 林宛如冲上去就扇了王小琴一巴掌,打的手都抖了。 王小琴像是从恍惚中被打醒了,这才注意到周围都是人。 “林团长……”她捂着脸,带着一身的伤,“我错了……我一时糊涂,不应该偷孩子的……可我说的都是真的,这孩子她有问题!她能指挥这些动物咬我!那些老鼠,蟑螂,绕着她走!她真的是个妖怪!” 林宛如还要打她,被顾建国拉住了。 “看样子她神智不太清醒,交给保卫科吧!” 很快,保卫科的人来了,带走了精神恍惚、胡言乱语的王小琴。 顾家,苏念给孩子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洗了个澡,把孩子放在床上,捏了捏她顾安宁蜡笔小新一样的小脸蛋。 “宁宁,是不是你让那只大胖橘去找妈妈来救你呀?”苏念低声问。 小家伙攥着小拳头啊啊了两声,露出一个没牙的笑容。 苏念用手指点了一下宝宝的鼻尖,笑道:“宝宝真聪明,如果下次遇到危险妈妈不在身边,就找小动物帮忙,但是千万要记住,不要在人很多的时候直接和小动物说话哦,会被当成妖怪抓走的!” 正在开心听妈妈说话的顾安宁突然板起了小脸,严肃的皱着眉:“咿……呀!” 好像在说,知道啦! 林宛如站在门外,敲了敲门框,身后站着一脸做错事模样的小月。 门虽然开着,但俩人没敢直接进来。 “念念……”林宛如满脸歉意,“对不起啊,是我们没看好孩子……” 小月也忙道歉:“苏医生,都是我不好……” 苏念脸色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是我大意了,没想到王小琴会做出这样的事。” 其实她去现场的时候,隐约听明白了怎么回事,是林宛如被人拉着说话,小月忙于照顾大哭的正正,才让王小琴有机可乘。 她知道,就算自己现在甩脸色,责备林宛如,林宛如也不会辩驳,可她不想这么做。 婆媳之间,永远没有绝对的平衡,之前她的打压和陷害让她越挫越勇的成长了起来,如今她成了主导这杆秤的人,她不想歇斯底里变成林宛如第二。 对一个人不抱希望,是连负面情绪都不想给到她的。 林宛如见苏念没有开口责备,顿时松了一口气:“是,这个小琴,想不到心思这么恶毒,保卫科的人来说,她原打算把孩子扔在那让老鼠咬死的!我已经和保卫科负责人打过招呼了,一点儿不能宽恕她!” 苏念倒是好奇保卫科会怎么处置小琴:“他们怎么说?” “我问了负责人,好像是要押送回原籍,交给当地公安处置。” 这怕是要判个几年了吧。 隔天午后,孩子睡了,苏念在空间忙着,听到楼下传来敲门声。 “你好,我们是保卫科的,想找苏念同志说几句话。” 林宛如的声音传来:“见她?她怎么有脸要见我儿媳妇的!你们赶紧把她送走,别让她在军区呆着了,听到她名字我都闹心!” “林团长,实在是……王小琴不吃不喝,用头撞墙,说非要见苏念同志一面才肯配合工作,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找她,能不能让苏念同志帮个忙?” “不能,没空!”林宛如说着要关门。 苏念却从楼上走了下来。 “我去看看吧。”她想听听王小琴到底想和她说什么。 苏念出门时,在门口看到了那只帮安宁引路的大胖橘。 “两位同志,稍等我一下。” 她转身回去,从厨房拿了一块儿肉扔给猫猫。 猫咪见到肉,双眼放光,走到苏念身边,蹭了蹭她的裤脚,叼着肉跑开了。 保卫科的询问室里,王小琴早就没了昨天的疯癫样儿。 两条水灵灵的大辫子此时乱蓬蓬的,额头撞的出了血,坐在水泥地上,眼神空洞武神。 看到苏念,她哭着扑过来抓住铁栏杆:“苏医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们说,如果你能出一个谅解书,我就可以不用被送回老家,我求求你,别让他们送我回去……我爸会打死我的!我不想回去,去哪儿都行……” 沉默片刻,苏念开口:“王小琴,路是你自己选的。你现在知道怕了,当初做那些事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王小琴只是哭,一个劲儿摇头,眼睛肿得像俩核桃。 见苏念态度冷淡,她颓然滑坐在了地上。 “我十岁我妈就得了产后风死了,我有四个弟弟,还有一个爱喝酒爱赌博的爹,我那个爹……呵,喝醉了就打人,往死里打那种……她不光打我,还对我……做那样的事,我当时才十三岁啊……” 苏念听到王小琴的话,内心震惊。 禽兽一样的父亲!居然对自己的女儿…… “他恐吓我,让我不要告诉别人,否则就把我和几个弟弟都弄死……”王小琴苦笑道。 她突然想起重生前看过一个采访,那人是个作者,写了一本关于儿童被猥亵侵犯纪实书籍,他说,采访了一百个案例,其中百分之九十侵犯女童的人,都是自己的男性近亲属,堂哥表哥、舅舅叔叔占一半,父亲占一半。 那些被伤害过的女孩子,甚至男孩子,身体和心灵遭受了严重伤害,直到成年都无法释怀,有些人甚至得了严重的心理疾病,需要终身接受治疗。 还有一部分人,选择了自杀。 当时她就觉得,那些选择隐忍和自杀的人真的太傻了,为什么不告诉妈妈,告诉老师,告诉警察。 可此时,她看到王小琴,突然明白了。 她们不敢,她们害怕。 可明明犯错的是那些实施侵害的人,承担后果的,为什么要是被害者? 她也见过很多被男人骗过的女孩子,明明是受害者,却在被伤害后,不断怨恨自己、怀疑自己,甚至自暴自弃,毁了自己。 可凭什么,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呢? 也许有些人投错了胎,本来应该去畜牲道的,又何必为了一个畜牲放弃自己原本应该更好的人生? “直到后来,我长大一点,有了力气……” 第二百五十三章 被跟踪了! 苏念回神,听到小琴继续说道: “有一次他喝醉了又要欺负我,我用酒瓶敲破了他的头,逃了出来,在外面流浪,当乞丐,前两年才被军区捡回来,当了勤务兵……可他不知道怎么又找到了我……写信逼我寄钱回去,否则就要来找我,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什么样的过去……我害怕……我怕我好不容易从阴沟里爬出来,刚看到一点儿亮光,就又要被拖回去了……” 这一刻,苏念的恻隐之心动了。 她也终于理解她为什么能动不动就下跪的行为。 “我会去核实你说的话,如果你骗我,你知道后果。”苏念想试探她话里的真实性。 王小琴苦笑着躺回木板床上,看着屋顶,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她乌黑的头发里。 “随便你吧,也许我这一辈子,注定是要活在阴沟里的……” 苏念问保卫科的人要了王小琴老家的地址,进了厕所,闪入空间,再出来,眼前是一个破败的房屋。 屋顶长了草,院子里到处都是鸡粪,几乎无处下脚。 一个满脸通红一身酒气的男人,举着一根大棍子,追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儿从屋里跑出来。 “你给我站住!你个小畜生!想学你姐离家出走?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男人五大三粗,小男孩儿被抓住了,手臂粗的棍子毫不留情挥舞着,不分地方,每一下都打的结结实实。 男孩儿大声苦着。 门口,三个更小的男孩儿穿着几乎不能遮体的破衣服,蜷缩在一起看着眼前的场景。 脸上是麻木的,似乎早就习惯了。 “都他妈是带把的!没一个中用的!要你们干啥?打死完事儿!” 苏念深吸一口气,缓解心中的憋闷。 她拿了鞭子,利用闪现,冲着那打人的男人一顿暴抽。 男人被打的哀嚎着在地上打滚,却只看到一个黑影在身边闪来闪去,哪有人啊! 直到把人打的抱头痛哭,苏念才收了手回到空间。 休息了一会儿后,她从厕所出来,去找了保卫科的负责人。 “我决定谅解王小琴,但是有个条件,不能把她遣返回原籍。” “你确定谅解?”对方很是惊讶,“可林团长之前跟我说,务必严肃处理,这……” 苏念:“没事儿,林团那边回去我会解释的,把她……送去温州吧。” “温州?”保卫科的人有些疑惑,“为什么是温州?” “她原生家庭不太好,南方政策放得开,以她的小聪明,如果选择走正道,至少能活下去。” “行,我们会考虑你的意见。” 苏念还是想给小琴一个机会,那地方,鸡毛换糖糖换钱,遍地都是机会。 至于是活出个人样,还是继续选择烂在泥里,全看她自己吧。 小琴的事儿告一段落后,苏念开始专心清理空间。 水池里的水已经放满了,等顾淮安回来,把周围垒上石头就行。 果园清理差不多了,只是之前她亲手搭建的露营区都毁了,帐篷夜灯防潮垫,啥都需要重新买。 土地这边也平整的差不多了,需要重新买种子,移栽蔬菜和中草药。 小屋毁了,后续还需要重新建造和装修。 苏念这一算下来,重新恢复空间原貌,需要不少钱,可她存着的粮票现金都毁差不多了。 她想了想,眼下最赚钱、回本最快的办法,就是移栽几颗野山参。 这玩意单价高,在空间里几天就能长大好几倍,能卖个顶好的价钱。 于是借口要回娘家,把俩孩子装进空间,直奔十里屯。 十里屯的山不小,听村民说山上的野货也挺多,是目前挖野山参的最佳地点。 出了军区往汽车站走,苏念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总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她猛然回头,却没发现有人跟踪。 心里发毛,但还是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理发馆的玻璃窗往后瞟了一眼,果然发现一个男人不远不近的跟着她呢! 见她停下来,那人也立刻停下,假装在路边摊上看东西。 苏念心里一紧,谁会跟踪她?为什么跟踪她? 苏念加快脚步钻进一处人多的地方,试图甩掉尾巴。 但那人显然是个老手,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直甩不掉。 苏念闪身进了一个供销社绕了一圈,发现人还在,出来后又钻进一个胡同。 胡同里堆着不少杂物,她看准一个堆着破竹筐的角落,心念一动,闪入空间,在整理好的东西里,翻出一把枪。 一阵脚步声在胡同里响起,随后脚步放慢,朝竹筐这边走来。 苏念咽了咽口水,紧张得几乎忘了呼吸,紧紧握住手里的枪。 听着对方已经停下了脚步,似乎在翻动竹筐。 果然,他以为苏念藏在竹筐后面了。 苏念迅速闪到男人身后,同时手枪上膛,抵住了对方的后腰。 “别动!”苏念压低声音,声音冷冽问道,“跟着我干什么?” 对方感觉到了腰部顶着的东西,手上的动作猛然顿住。 “双手举起来,转身。” 苏念双手举枪,对准对方的身体命令道。 男人缓缓举起双手,沉默的转了个身。 可他带着大檐帽,低着头,苏念完全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一张紧抿着的嘴。 苏念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你是谁?”她问。 “我……”对方开口,却只说了一个字,突然猛的抓起身边的竹筐朝苏念扔了过来。 苏念躲闪的功夫,对方一个拧身,拔腿就往胡同外狂奔,速度惊人。 “站住!不然我开枪了!”苏念大声喊着追上去。 可对方似乎笃定了苏念不敢开枪,不顾她的警告,跑出了胡同,苏念追出来时,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苏念没有再追踪,刚才对方逃跑的那一串动作,她这个不会拳脚的人都能看出来,是受过专门训练的。 身手利落,反应又快,绝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 会是什么人? 苏念心中疑惑不已,这人从她出了军区就开始跟着,显然不是偶然,应该是早有预谋,说不定已经在这儿守了她好久。 专业的、有预谋的跟踪,苏念想了半天,只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和吕晓燕一样的特务间谍。 她一不是研究人员,二不是执行任务的军人,跟着她没有任何意义啊? 可她想不出别人了。 苏念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直奔十里屯。 眼下最重要的,是从十里屯挖了人参,拿了种子回到军区,无论对方什么身份什么目的,显然,军区里是最安全的。 可苏念刚到十里屯,就发现村里不太对。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两姓不通婚 往常这个时候村口大槐树下会有很多人坐着唠嗑,可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刚进村里就听到村里鸡鸣狗吠,还有人说话的嘈杂声。 像是很多人在吵架。 她匆匆往大队部走,老远看到两拨人正脸红脖子粗的吵嚷着,有几个拿着锄头扁担的还打了起来。 村长孙长林站在两队人中间,扯着嗓子喊:“都给我把家伙式儿放下!只准动口不准动手!” 苏念看到铁蛋领着几个小子和另外几个小孩儿也在打架,走过去一把将孩子拉住。 “铁蛋,咋还打架呢?这咋回事?” 铁蛋看到苏念,一脸惊喜喊了声:“妈!你回来啦!我们打架呢,连着打了好几天了!可热闹了!” “为啥打架?”苏念疑惑。 十里屯的村民向来和睦,没听说有啥矛盾啊? “老李家的栓柱想娶我们老孙家的小翠!” “这不是好事儿吗?” “这是大坏事儿!” 苏念看从铁蛋这也问不出啥,拉着他过去想找个大人问问。 就听见一个孙姓的老头儿大骂:“老李头!你家栓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想娶我孙女儿小翠,除非我死了!” 对面,老李头也不服气:“孙老倔你少放屁!你家小翠勾引我孙子,坏了名声,你们孙家不嫁也得嫁!不然我就告到公社去,说你家闺女搞破鞋!” “你放屁!是你孙子不要脸!” “是你孙女不检点!” 眼看两拨人又要打起来,苏念忙上前,站在一旁喊了句:“都别吵了!” 可众人都打红了眼,根本没人朝她这边看过来。 几个年轻的已经又开打了。 苏念看了看,发现大队部的锣在一旁扔着,抓起来跳到磨盘上,当当当敲了好几声。 众人听到锣声,回头一看是苏念,全都停了下来,十分默契的分开了。 “苏医生,你终于回来了!” “是苏医生回来了!老长时间没见着你了苏念同志!” “小苏,俺们老想你了!” 十里屯的相亲倒是尊敬她,苏念心里十分欣慰,开口劝道: “我刚回来没两天,想着过来看看,一进村就看到你们在打架,咋回事儿我刚才也听到了,现在提倡自由恋爱,婚姻自由,小翠和柱子要是真心相爱,那就成全他们不好么?” 孙老倔皱眉道:“苏医生,这是我们两家的事,你就别管了!” “是啊苏医生,你是个外人……”李老头也嘟囔道。 大队长孙守林大声道:“两位叔伯,苏医生是咱们村的贵人,这事儿我决定,听苏医生的!” 作为当事人的小翠和栓柱被孙队长从屋里放了出来。 小翠哭红了眼睛,跑到苏念身后:“苏医生,你帮帮我们吧!” “到底咋回事,跟我说说。” 柱子拉着小翠,激动对众人道:“李家和孙家早年因为争地结过仇,不准通婚。可我和小翠是真心相爱的!” 小翠哭道:“要是不能嫁给柱子哥,我就不活了!” 苏念一看,这是真想在一块儿。 于是对俩老头儿道:“闹出人命对谁都没有好处,是能让小翠和栓柱过上好日子,还是让两家的仇怨解开,全在你们两位一念之间。过去日子穷,大家饿着肚子也都挺过来了,疟疾那么厉害的时候,我看着你们抱成一团一起对抗疾病,如今生活好起来了,怎么就不能再抱团过好日子?” 两边的人听到苏念的话,都悻悻退了两步,收起了手里的家伙式儿。 苏念指着小翠和柱子道:“你们越打,他们越要在一起。棒打鸳鸯打不散,只能让他们更恨你们。你们是他们的亲人,真想让他们恨你们一辈子?” “那……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孙女儿不能白被他家小子拐了去!”孙老倔虽然语气强硬,但这话,就是要提条件了。 李老头儿开口道:“孙老倔,你听听,人家苏医生知书达理,说的句句都对!你开口吧,要多少彩礼,我们李家给!” 孙老倔:“彩礼不能少!得比其他人家翻一倍!” 李家人一听,急了。 “一倍?那得找多长时间去!你这是诚心难为人么!” “就是,那玩意一辈子也就碰见两三根!” 苏念问一旁的孙守林:“彩礼是啥啊?” 孙守林解释道:“咱们十里屯靠山吃山,彩礼不是真金白银,是一根野山参,要五十年往上数的。” 五十年的的确不好找,不过,在苏念这儿可就不是啥难事儿了。 还没等李家人点头,柱子自己开口道:“我答应,我现在就进山去找!” “我也和柱子哥一起去!”小翠坚决道。 小翠她妈从人群里出来,拉着闺女要走。 “你赶紧给我回家,还嫌不够丢人么!” 苏念想了想,笑道:“这样吧,我跟柱子进山找人参!也算是监督他了!” 孙守林立即制止:“不行,五十年的老参得往深山里走,说不定一去就是好几天,你一个女同志,又累又危险!” 苏念其实想着趁机自己多搞一些山货在空间的。 “没关系,我下乡的时候,比十里屯大的山都去过,走吧柱子,现在就去。” 苏念跟着柱子,还有几个李家的年轻人一起进了山。 山路倒是不那么崎岖,毕竟村民上百年踩出来的路,还算平坦,秋季的东北大山,空气好,山货多。 一进深山,柱子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一路上不停的寻找着。 李家的年轻人跟在苏念身边,看到啥都给她献宝似的介绍。 “苏医生,这有片榛蘑!不大不小正好,晒干了冬天炖蘑菇,就一个字,鲜!” 苏念走过去一看,果然,一片淡黄的小蘑菇长在一颗橡子树下,水灵灵的。 她连着周围的土,把那片榛蘑挖下来,放进了背篓。 “苏医生,采蘑菇不要根儿,这样太沉了!而且不干净!”几人以为苏念不懂,笑道。 苏念笑了笑:“没事儿,这样更新鲜。” 又走了几步,几人看到一大片葡萄藤:“苏医生,这有片野葡萄,前几天我来看还没熟,这会儿应该正甜。我去给你摘去!” 苏念早听说这野葡萄酿红酒最好喝,跟着去摘了不少,还悄悄移了一颗进空间。 越往深山走,树木越茂密,苏念盯着地上的植物仔细寻找着。 还不忘提醒几人帮忙留意着野鸡蛋、草药。 “哎!这是好东西!苏医生,你看看这个,你要不要?” 第二百五十五章 山上藏了个外国人? 苏念过去一看,竟然是一颗七叶一枝花!这可是难得的好药材!能败毒能退烧,还能治疗蛇毒,一般西部有生长,能在这里见到实数罕见! “当然要!” 她小心用铲子将一整株植物挖出来,生怕破坏了根系。 后面,她又找到了淫羊藿、灵芝、小柴胡、山芍药等不少药材,趁着几人不注意,都直接移栽进了空间。 可是又走了挺长时间,却没看到人参。 “村里人和外乡人天天跑到山上挖人参,哪那么好找啊!别说五十年的,就连五年的小苗子都够呛。我说柱子,你这媳妇娶来不易啊!” 栓柱走在最前头,大声道:“就算把这几座大山都翻遍,我也要找到两颗五十年的参,把小翠娶回家!” 那边几个人聊着天找人参,这边苏念已经又找了不少草药。 她还幸运的发现两个正在抱窝的野鸡,悄悄一锅端进了空间,放进之前已经重新收拾好的鸡圈里。 原本在睡觉的正正似乎感觉到妈妈回来了,拧着眉毛醒过来,突然看着苏念哇哇大哭起来。 苏念一愣,这个哭声她可太熟悉了。 她儿子看着谁这么哭的时候,准是谁要倒霉的时候。 可这会儿,儿子看着她哭呢! “我的好大儿,你啥时候会说话啊?你这么干看着我哭,哭的为娘心里发毛啊!” 顾守正挥舞着小胳膊:“麻……麻麻!呀呀呀……咿呀!” 苏念:“你妈我不会婴语!不过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苏念抱着孩子安抚了几句,喂了点儿奶,给他一个布老虎玩儿。 孩子不哭了。 苏念这才安心出去。 刚走到几人身后,就听见柱子说了句:“完犊子了!” “咋了柱子?”苏念凑过去一看,他们前面有两个很大的坑,显然,是有人先一步挖了野山参。 “这么大坑,指定是有年头的参,来晚一步!”柱子失望道。 “别灰心,再往前看看。” 几人又往前走了几十米,倒是发现了一颗,不过看起来也就一两年,根本没有挖的价值。 但对于苏念来说,这是好东西,只要放在空间种上半个月,就能变成百年的了! 她借口方便,趁几个人离开,将人参移栽进空间。 起身正要走,又看到前面一个石头旁还有一颗更小的。 于是走过去继续移栽,刚把参弄出来,一抬眼,发现石头另一边有个银色的点儿在反光。 她好奇,以为自己要捡到银子了。 可走过去一挖,居然在土里挖出一团塑料包装袋。 捡起一看,上面都写着外语。 银色是压缩饼干包装袋,绿色是方便面包装袋,还有花生米、牛肉罐头、鱼肉罐头的密封包装袋。 苏念心里咯噔一下。 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的国内,几乎不可能出现。 不可能是挖参人吃得起买得到的。 换句话说,不可能是普通老百姓的。 她想起儿子的哭声,担心周围有什么可疑人员,将包装袋重新埋起来要去找柱子他们。 一歪头,发现一个奇怪的事儿。 在前面不远处一个大石头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她左右看看,用石头扔了一下,没什么动静,于是悄悄走了过去。 发现那居然是一顶帐篷。 帐篷的颜色和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不走到近前几乎发现不了。 帐篷门帘落着,看不到里面有没有人。 苏念闪入空间,靠近后听了听,不像有人的样子,再出来,落在了帐篷里。 里面有人居住的痕迹。 酒精炉、铁饭盒、睡袋,都是外国货。 睡袋旁边放着笔记本和铅笔,还有几个盒子,里面放着好几个密封的玻璃瓶,里头装的是土、水,一旁的两个铁盆子里,生长着几颗青菜。 旁边还有个木箱子,里面长着两颗人参,一颗很小的苗,一颗看着有些年头了。 苏念拿起笔记本打开一看,像是日记一样,写着时间、地点和事件。 她婴语不会,但英语学的还行,大致能看懂。第一页开始记录的时间是从前几天开始的,地点是……山下村子! 这个人前几天到达后,趁夜在村里大棚取了土和菜苗,在井里取了水样,又在外面挖了人参小苗。 然后开始实验。 分别用十里屯的土、水和山上的土、水做对比培育植物,记录生长区别。 苏念越看越害怕,这个人发现了十里屯大棚土壤和井水有问题,在利用这些培育人参! 是谁? 苏念看了看帐篷里,再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走了出来,站上旁边的大石头。 果然,从这里可以清晰俯瞰整个十里屯!村庄的布局、道路,甚至村道上正走着的人,都一目了然。 前面传来柱子的喊声:“苏医生,你好了吗?” 苏念进屋,将一切恢复原状,追了过去。 她拿着一颗药材,抱歉道:“发现了一颗草药,耽误时间了,走吧!” 到了天黑,一颗参没找到,倒是越走越黑了,几人失落下了山。 苏念心事重重,假装离开村子,可走了没多远,就闪入了空间,再出来时,人已经躲在了帐篷外不远处一个大石头后面。 夜晚的深山,凉气袭人,苏念闪入空间陪孩子玩儿了一会儿,又喂了奶,把孩子哄睡,一边打理白天移栽的草药灵芝蘑菇,一边停着外面的动静。 可等了很久,没人回来。 就在她以为这里已经被遗弃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下面的树林里传来,正朝着帐篷的方向靠近。 苏念闪出来,躲在石头后面,借着月光,看到一个人影顺着山道朝帐篷走去。 那人穿着一身深色衣服,头上带着一顶大檐帽,只露出一张紧抿的嘴。 苏念一惊,这人,就是白天跟踪她的那个人! 男人进入帐篷,点燃了一盏灯,可很快,他迅速从帐篷里钻了出来,警惕的看着周围。 显然,他应该是发现有人进入过帐篷。 苏念心中疑惑万千。 他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待了多久? 是不是发现了十里屯的土和水是她换的? 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闪入苏念的脑海。 难道前几天夜里她来给井里灌水的时候,被这个人看到了? 有了这个想法,苏念心里咯噔一下,为了保持蹲在地上的平衡而踮着的脚跟就落了地。 咔吧! 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明显。 被发现了!苏念心里一沉。 第二百五十六章 她终于明白了 “谁在那里?出来!”对方立即警觉,从腰间掏出一把枪,一步步朝她这边走来。 苏念听到空间里的顾守正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瞬间闪入空间。 一进去,孩子就停止了哭声。 外面,男人走到石头后面,左右看了看没有人。 一只松鼠突然从一旁窜了出去。 男人松了一口气,收起枪回到了帐篷里。 苏念在空间里抱着娃溜达,一脸纠结。 她纠结于该不该向有关部门报告。 报告的话,对方会不会说出她的秘密?不报告,这人万一研究出啥,或者把土和水搞来做别的那就麻烦了。 就算她现在把那人的实验笔记和东西全都偷走也无济于事了,他显然已经发现了十里屯的水土有奇效的问题。 物极必反,苏念总算认识到这句话的利害了。 为了搞清楚这个人到底要做什么,苏念决定反跟踪。 一天二十四小时,她和两个宝宝就吃住在空间里,听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这个男人非常谨慎。 每天上午睡到九十点,起床后会吃饭、记录,随后,赶着正中午村民都在家里吃饭的功夫,绕路离开帐篷下山。 主要的去处是军区大院门口,虽然进不去,但他会几个小时几个小时的在那蹲点儿。苏念怀疑他还是在蹲她。 连续蹲了几天,没蹲到人,对方又开始在苏家周围晃悠。 苏念担心这人会对父母不利,但幸好,他像是只想找她,并没有做什么。 期间,他去过几个种子站和农资商店。 每次等人走后,苏念进去,假借买种子,都会装作无意问起刚刚那个人都买了什么。 问起来,只是普通的粮食和青菜的种子。 而每到半夜三更,他就会回到十里屯,悄悄溜进村子,从井里弄出一桶水拎着上山,种菜种大豆,只用那井水浇灌。 经过几天的观察,苏念确定,这男人就是冲着灵泉水来的,他躲在这里研究灵泉水对植物的作用。 而且显然,他怀疑到了灵泉水和苏念有关。 等到苏念再次有机会进入帐篷,发现之前作为对照组栽种的人参已经被拔了出来装进了木箱,不过几天,居然有大拇指那么粗了。 木箱里面长出了一簇新的植物,看到那植物一夜间开出的红花,苏念头皮发麻。 这花她认识,是罂粟。 用了灵泉水的罂粟,花朵巴掌那么大,娇艳得不像话,两天后,花朵枯萎,结果,又两天,罂粟果成熟。 这天男人一整天没出来,晚上才离开。 苏念溜进帐篷,发现那几颗罂粟的果子已经被切掉隔开,一旁的容器里放着奶白奶白的液体,旁边的酒精炉里,还有被烧过的液体残渣。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 这是要制毒! 苏念决定,立即报告本地公安和军区,把人抓住。 可还没等苏念离开,却发现那人开始挖坑。 挖了一个大坑后,将帐篷里那些实验用的植物全都毁掉埋了进去,然后拆掉帐篷,抹去这里曾经有人生活过的痕迹,背着一个布包往山下走。 苏念远远跟在后面,看到男人绕到村外,在一个偏僻处脱了便装,换上了一套中山装,又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看上去就是个文质彬彬的学者模样。 而苏念也看清了对方的脸,单眼皮高鼻梁高颧骨薄唇,有点儿韩系的感觉。 他甚至还在村口练习了一下笑容,才背起背包,朝十里屯走去。 一个下地干活儿的村民见到有陌生人进村,停下来询问。 “你找谁啊?”村子就这么大,谁家的亲戚只要来过一次,各家也都认识了。 但显然,眼前这位,是个陌生人。 对方操着一口标准普通话问道:“老乡,我是来走访调研的,麻烦问一下,你们大队长在吗?” 村民好奇地打量着他这身打扮和口音,指了指大队部:“那边就是大队部,孙队长应该在。” “谢谢,谢谢。”男人客气道谢,朝着大队部走去。 苏念先一步闪到大队部躲了起来。 大队部里,孙守林正在和会计对账。 对方站在门外敲了门,走了进来。 “请问孙队长在吗?”男人脸上堆着笑问。 孙守林起身,打量眼前这个陌生人:“我是,你是哪位?有啥事?” 对方听说孙守林就是大队长,立即从包里掏出一盒烟,拿出一颗递给他和会计。 “呦!中华啊!这玩意儿听说过没抽过,抽不起啊!”孙守林玩笑着接过了烟,用火柴点燃,抽了一口,“好家伙!真不赖!” 对方直接要把一整盒烟递给孙守林。 孙守林却拒绝了。 “先别上供,先说来意!” 男人很客气的说:“孙队长,我姓姜,姜涛,是从北河省过来的。久闻咱们东北黑土地富饶,十里屯种出的蔬菜瓜果特别水灵好吃。我这次来,是想跟咱们村谈笔生意。” “生意?啥生意?”孙守林来了兴趣,拖过一条木头长凳让他坐。 姜涛倒也不嫌弃,直接坐在了木条凳上:“是这样,我们那边现在鼓励搞活经济。我在北河省有个小公司,主要是做蔬菜批发生意,供应给工厂和食堂。听说你们这儿的菜好,我就想来考察一下,看看能不能合作。” 孙守林骄傲道:“那是,我们村的菜要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那你想怎么合作?” 对方继续说道:“我打算在咱们村包几个大棚,专门种些精细菜、高档菜。种子、技术、销路我负责,村里出地和人工,收获了我按高于市价两成的价格收购。您看怎么样?” 孙守林一听,眼睛亮了。 包地?高价收菜?这算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 “我之前也打听过,你们村的菜虽然好吃,但地理位置还是有点儿偏僻的,运输不太方便,不可能卖到我给的价。” 孙守林和会计在一旁合计了一会儿,回头笑问: “姜同志,你这个想法是挺好,我们也乐意赚钱,但是包地这事儿,得开社员大会商量。而且,你想包哪片地?种什么?具体咋个合作法?” 姜涛指了指外面不远处的大棚区:“就要你们最西边的三座大棚,外加大棚旁边那口井。我付一笔定金,村里先把地给我清出来。等我把具体计划落实好了,咱们再签正式合同。您放心,我绝对是诚心诚意来做生意的。” 苏念算是听明白了,这个姜涛是把十里屯摸透了,而且目的十分明确! 那三个大棚是苏念换过土的,旁边的井也是苏念在一直换水的! 果然,听到姜涛的话,孙守林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最后一个实验 “姜同志,这个……你想包哪块儿地咱们都好商量,唯独那三个大棚和那口井,咱们不能包!” 村民也不是傻子,哪块儿地的菜长得好,哪块儿地的井水好,自然都在心里装着呢! 姜涛立即开口道: “孙队长,如果你嫌我给的价格低,咱们还可以再商量的,你开个价!” 孙守林摆手:“这不是开价的问题啊……”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会计拉到一旁了。 “大队长,要我说这事儿能办!你开个高价,等钱拿到手,咱们挨着那口井再打一口不就得了!这是个大便宜啊,不占白不占!” 孙守林皱眉:“大棚区就那么一口井的水最好,外围再近的井水都不如那口,你怎么就能保证再挖一个还是那样的?” “那挨着打的井还能不一样么?” 苏念轻哼:能不能一样,全都取决于她给不给换水! “要不先让他回去,咱们召集村民到一起商量商量?” 俩人商量完,回头对姜涛道:“姜同志,要不这样,我们后晌儿召开社员大会讨论讨论,你明天再来?” “我就住在市郊的红旗招待所,孙队长,那就等您的好消息了。”姜涛笑着和孙守林握手告别,转身离开了。 苏念担心他有诈,亲眼看着姜涛真的离开了村子上了市区的班车,又在市郊的红旗招待所办理了入住,进了房间后没再出来,苏念才折返回来,从空间出现在村里。 孙守林正要用大喇叭广播让全体村民到大队部集合呢,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话筒,拔了电源。 孙守林正要开口骂人,回头一看是苏念,立即起身。 “小苏,你咋来了?正好村里要开社员大会讨论把地包出去的事儿,你也参与参与!” 苏念正色道:“大队长,这会不能开。” 孙守林一愣:“啥意思?这咋就不能开了?” “听我的,村里的土地用不了多久就能包产到户,何必租给一个心术不正的外人。” “心术不正?小苏,你认识姜同志啊?他到底有啥问题啊?”孙守林并不想撒手这个财神爷。 “我见过他,他想用咱们这儿优质的水和土培育大烟!” “啥?”孙守林吓了一跳,“种大烟可是犯法的,这要是被发现了,整个村都得被连累!那我明儿得去村口拦着他,可不让他进村!” 苏念却摇了头:“不,让他来,而且还得让他高高兴兴的来,明天,咱们就这样……” 苏念低声在孙守林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行!就按你说的办!”孙守林听完苏念的话,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孙守林特意换了一身正式一点儿的衣服,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巴眼儿望眼儿的等着姜涛来。 看到姜涛下了班车,孙守林屁颠屁颠迎了上去。 “姜同志,你可来了!走走走,大队部说去!我跟你说,昨儿我可没少做工作,村民们基本都同意了!就等你去签合同交定金了!” 姜涛听到这话,很满意:“孙队长办事就是利索。定金的事儿好说!那三个大棚的用地手续都有吧?” “放心放心,我都准备好了,就在大队部放着呢!白纸黑字,公章都盖好了!”孙守林一副迫不及待想要签合同的样子道。 两人一起往大队部走。 路上,孙守林热情的抢过姜涛手里的包帮他拎着,还好奇问:“姜同志,你到底要在大棚里种啥菜啊?” 姜涛皱眉:“还没想好,怎么了?种啥也有规定?” “不……不是!我寻思着你肯定得雇村里的人帮着干活儿吧?万一是啥新奇的菜,这不是怕我们这的村民没种过不会种么!大家让我帮着打听打听!” 姜涛没说话。 走到大队部门口,孙守林热情走在一旁道:“姜同志,请进请进,茶都给你泡好了!” 姜涛淡笑着点了点头,一只脚已经迈上了台阶,可就在下一刻,他突然顿住脚步,目光朝屋里看了一眼。 随后,缓缓收回了那只迈出去的脚。 孙守林推门的手一顿:“姜同志,咋……咋啦?” 姜涛冷眼看向孙守林,突然速度极快的扣住了他的脖子,把人拖着退到院子里,同时,另一只手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抵在了孙守林的太阳穴。 “敢耍我?”姜涛的声音变得冰冷。 孙守林吓得脸都白了:“你……你干啥?” 姜涛一声冷哼,对屋里喊了句:“出来!不然我打死他!” 他背靠着大队部的土院墙,将孙守林挡在自己身前当肉盾。 门被缓缓推开,两名穿着公安制服的人端着枪走了出来,警告道:“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释放人质!” 紧接着,从窗户、后门、后院,突然出现了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个个都端着枪。 看到这阵势,姜涛的眼神慌乱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 “包围?就凭你们?” “那如果加上我呢?”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苏念从大队部外面走了进来,身旁跟着两名持枪的士兵,直接挡住了姜涛离开的唯一条路。 看到苏念,姜涛惊愕:“是你?”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么,现在我主动来了!”苏念往前走了一步,“放开孙队长,你挟持他没用。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你不可能得到!而且……你觉得自己能带着他,从这么多枪口下跑掉吗?” 姜涛看了看院子里的士兵和公安,脸上露出决绝的表情。 “你比我想象的更聪明,是我低估你了。既然逃不掉了,那就不逃了,你来了正好,我还差最后一个实验没有做……”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下一刻,手里的枪突然对准了苏念,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砰!枪响了。 空间里的顾守正哇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第二百五十八章 小别胜新婚 苏念没想到姜涛突然朝她开枪,根本毫无防备,巨大的恐惧感袭来,她连闪入空间都来不及了。 可下一刻,一道黑影如同猎豹扑向猎物一样,从姜涛身后的院墙上突然跳下,一脚踹在姜涛持枪的手腕上,动作干净利落又漂亮。 子弹擦着她的头发打在了身后的土墙上,苏念回神一看,顿时喜出望外,是顾淮安! 顾淮安毫不犹豫出手,一个旋身,大长腿直接踢在姜涛的脖子上,踹的姜涛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院子外冲进几个风尘仆仆的战士,将姜涛控制住了。 “先把人带回去!”顾淮安下令道。 说完,他走到几名公安同志面前,解释道:“这是军方一直在暗中抓捕的人,我们要带回军区。” 公安一听,这感情好,他们省事儿了。 “没问题没问题,我们这就算完事儿了,就先走了!” 说完,生怕顾淮安反悔是的,收了枪就跑了。 士兵把人带走,顾建国带来的人也都收起了武器。 顾淮安一把扯下头上的作训帽,转身看向苏念,刚刚还一脸肃杀的脸庞,此时像融化了冰霜,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张开双臂,朝苏念走了过去。 “顾淮安!”苏念抬脚朝他跑过去。 双向奔赴后,是一个紧密的拥抱。 拥抱后,顾淮安抬手,用拇指轻轻摩挲苏念明显瘦了一圈的脸颊,低声道:“任务需要绝对保密,辛苦你了。” “我理解。”苏念点头,“可是你怎么会突然来这儿?” 顾淮安看向正被带走的姜涛:“他本命姜文涛,是我们这次任务追踪的最后一个人,几经周折才发现他躲在这儿,他和吕晓燕同属一个组织,主要任务是寻找合适地点栽种罂粟,为组织制毒。” 正说着,一名战士拿着一个笔记本走了过来:“队长,这是从他口袋里找到的。” 苏念疑惑,这个笔记本和她在帐篷里看到的不太一样,于是也凑过去看。 却在第一页就看到了自己的照片,还详细记录了她近期的行踪,旁边标注了:特殊能力者五个字,后面跟着一个问号。 没等再往后翻,顾淮安直接合上了本子。 苏念倒吸一口凉气。 吕晓燕在她身边,姜涛也是通过调查她才发现了十里屯的水有问题,这个组织不是来破坏和平统一的么?怎么都冲着她来了? 到底是谁最先发现了她的秘密呢? 以后,还会不会有更多人出现在她身边? 顾淮安攥住苏念的手,低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没有孩子之前,苏念真的什么都不怕的,可如今,她怕死,不是怕死亡本身,而是怕死了之后,留下一双没有娘的崽子。 她必须要谨慎了。 孙守林吓得脸色苍白,俩村民扶着他在一旁坐着呢,不少村民听到枪声都跑到大队部看热闹。 顾淮安站在月台上,对众人道:“大家不要怕,此人是个特务,意图破坏我们的生产和安定,现在人已经被抓了。但是大家记住,十里屯的水土好,那是咱们自己的财富,如果再有人来打探,还要高价收买村里的土地和水源,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第一时间向我们军区报告!” 顾淮安和苏念在十里屯村民心里的地位自然不必多说,听到顾淮安沉稳有力的话,众人纷纷点头。 从今以后,但凡再有人打听水土的事儿,那村民必定会认为对方目的不纯,直接报告。 一旦是冲着苏念来的,也能提前有个防备。 回到军区,两人进了顾家二楼的房间,顾淮安洗了澡换了衣服,被苏念带进了空间。 两个宝宝正好睡醒了,顾淮安抱着孩子亲了又亲。 哥哥伸出小手,不太精准的摩挲着爸爸的胡茬,被扎后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妹妹咿咿呀呀看着爸爸的脸,好像在和他聊天。 但说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顾淮安将两个孩子放在远处果树下才折返回来,拉着苏念坐在椅子里,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轻吻她的额头和唇。 苏念默默回应着,感受着近些天来久违的安心。 顾淮安的吻越来越深,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苏念双臂搂住顾淮安的脖颈以支撑被亲软了的身体。 不知道谁先动手脱衣服,苏念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坦诚相对,她骑坐在顾淮安身上,被他的一双大手抓着腰部两侧,他抬起头,一双深邃的双眸正痴迷的看着她那张因为动情而潋滟的娇美小脸。 小别胜新婚,短短数日不见的两人,忘我的融合在了一起。 苏念的身体轻微颤抖着,承受着一波一波的欢愉,担心吵到孩子,她的贝齿紧紧咬住下唇隐忍着,往日毫无顾忌的声音,如今变成了压抑的低吟,可这般,却让顾淮安更加痴迷…… “念念,我好想你……” 苏念迷离之前,顾淮安将她拥入怀中…… 远处,躺在婴儿床里的两个宝宝互相看了一眼,眨了眨眼睛。 “拔拔……麻麻……” “啊啊啊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念终于忍不住,只觉得眼前像空白的天空放烟花一样,炸开了很多亮晶晶的焰火,她脱力般倒在顾淮安怀里,感受着他无穷的精力…… 事后,顾淮安抱着苏念帮她清理干净放在躺椅上,拉过她的手,将一个淡绿色的手镯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任务期间路过一个地方,看到这个,觉得你会喜欢。” 苏念举起手看了看,是翡翠手镯,水头极好那种,不便宜。 她知道,这镯子不仅是一份礼物,更是顾淮安对她的牵挂。 顾淮安拿出那本姜涛的笔记本,两人坐在一起继续往后看。 苏念的行程一直记录到前几天,后面写着:失踪,怀疑使用特殊能力在帐篷附近,关于灵泉水是否能治疗疾病和外伤,有待试验…… 苏念惊讶:“自从我发现他躲在山上用灵泉水种罂粟,我就一直跟在他身边,他居然有所察觉!所以,他开枪打我时说的实验,是这个?” “明天我会亲自审问他,关于你的部分,不会记录进去。” 说着,顾淮安又往后翻了一页。 居然是另一个人的照片和详细信息,下面也标注了一句:特殊能力者,但这次,不是问号,而是一个感叹号! 说明此人已经被姜涛证实,是有特殊能力的人。 第二百五十九章 她的金手指是啥? 照片中的人是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太太,名叫楼兰,记录的地址,在京市。 老太太住在京市二环内一个四合院,子孙满堂,而且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但对于老太太的特殊能力到底是啥,却一个字也没写。 和关于她的记录一模一样。 后面详细记录了姜涛跟踪老太太的时间、地点和老太太的所有行为举止。 最后一页的记录显示,跟踪失败,无论他如何隐蔽,总会被发现,决定暂时放弃跟踪。 苏念好奇的不行,脑子里已经想到了一万种老太太身份的可能。 会不会也是带了金手指的穿越或者重生者呢? “真想去见见这个老太太,说不定能交个朋友一起交流探讨一番。” “不只是敌是友之前,还是不要暴露自己。”顾淮安道。 可苏念看着笔记上的那个地址,心中已经跃跃欲试了。 她在这里生活的再如鱼得水,也还是想念过去那个世界的,凭姜涛搏笔记里关于老太太把后辈都培养成才的记录,苏念猜老太太大也许也是个穿越者,想和她一起聊聊那个世界的事。 以解思乡之愁。 隔天饭桌上,林宛如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儿子爱吃的菜,席间,提起让顾淮安退掉前排的平房,带着老婆孩子搬回来住。 苏念正夹菜的手一顿,没说话。 顾淮安放下筷子,正色道:“孩子小吵闹,你和爸身体不好,会被打扰,等正正和宁宁大一点儿再说吧。” 苏念松了一口气,夹了一块儿牛肉给顾淮安。 她很欣慰,他是懂她的。 林宛如还想再说什么,被顾建国打断了。 “孩子成家了有自己的生活,不要总想绑在身边,苏念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辛苦,你带小月多过去照顾一下就行了。” 林宛如一脸失落,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顾淮安很快忙起了审问姜涛的事,苏念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抱着孩子回了娘家,打算趁机去见见楼兰。 苏家。 苏念刚进屋,就看到两个人背对着门口坐在那,正和她爸妈说着什么。 吴远芳见女儿和外孙回来,忙起身迎。 “妈,家里有客人啊?”苏念随口问。 吴远芳接过苏念手里的孩子,低声道: “一个八级钳工,带着他的亲戚来找你爸,想让那小伙子去厂里当学徒。” 苏念听说是厂里的事儿,不想多问,和母亲抱着孩子就要上楼去。 刚走到楼梯边,就听见有人喊了她一声。 “苏医生!” 苏念回头一看,那八级钳工带来的小伙子,居然是李拴柱! 苏念惊讶回身走了过去。 “柱子,你怎么在这儿?” 八级钳工老王见外甥和厂长的女儿认识,顿时面露喜色。 “你们认识?” “这……这就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苏医生,我们十里屯的大恩人!”柱子激动说道。 苏锦荣起身接过苏念怀里的正正。 “大外孙,想姥爷了没有啊?姥爷抱抱……” 柱子看到刚才还板着脸的厂长此时突然夹着嗓子说话,还有点儿适应不了呢。 “厂长,柱子能干的很,不用麻烦别人,我亲自教他,保证用不了一年就能成手儿!你看……他现在的确有难处……” 苏锦荣抱着孩子,没抬头的问了句:“什么难处?” 柱子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苏念,开口道:“我……我要娶的姑娘家,说,说我必须有一份体面的活计才肯把闺女嫁给我……” 苏念一愣:“不是说要两根五十年往上的老山参当彩礼就把小翠嫁给你吗?怎么又换条件了?” 柱子苦着脸:“苏医生,我找了这么多天,就只找到一根人参,孙老倔……小翠她爷说,一根不行,除非找个正经工作……她孙女不能再嫁农民当农民!” 苏念一听,这孙老倔还真是倔啊!栓柱一直在家种地,连村里派人出去干活儿挣工分都没去过!让他进城找工作,这是打心里不想让小翠嫁给孙家人。 苏念没说破,而是直接开口道: “我这有一根人参,年头应该是够了,你先拿去当彩礼。” 说着直接从布包里拿出一个红布包着的人参出来,打开一看,那参有拇指粗,这岂止五十年啊! 柱子的舅舅老王瞪大眼睛,看着那根人参:“这……这得多少年才能长成啊?” 苏念:“这本就是我在十里屯挖到的,既然是十里屯的人有需要,我拿出来给你用也无可厚非。” 柱子忙拒绝:“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苏医生,我不能要!” 苏念直接将人参放进他手里:“你再不快点儿,小翠就要被她爷嫁给别人了!这就当你借我的,以后挖到比这更好的,必须还给我!” 柱子捧着人参,郑重道:“苏医生,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老王:“那这工作……还找不找了?” 苏锦荣打量了一番柱子,开口道:“既然是认识的,那就留下吧。” 一下子得了两个好处的柱子,感觉自己今天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激动得脸都红了。 “谢谢苏厂长,谢谢苏医生!我一定好好干活儿!” 看着离开的柱子和他舅,苏念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见正正见到柱子并没有哭,苏念倒是觉得自己有点儿疑神疑鬼了。 苏锦荣看起来气色不错,苏念猜想和第一机械厂合作的事儿应该很顺利。 “农机厂那边已经来人验收过了,对咱们第一批订单很满意,过两天要联合举办一个交货仪式!我打算,现场就把钱分给工人当奖金!为下一单鼓舞士气!” 苏念见父亲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总算放心了。 晚上,苏念哄睡了孩子,等了好久,顾淮安没来,猜想他大概是又要通宵加班了,便让母亲看着孩子,闪入了空间。 脑中想着楼兰的地址,下一刻,苏念已经出现在了一个红墙黑瓦的四合院中。 因为是大半夜,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借着月光,苏念大致把院子看了一圈。 这还不是普通的四合院,建筑风格和规模更像过去王爷住的府邸,一个四合院规制的前院,后头还有个二进院。 能住的起这样房子的人,非富即贵了。 苏念沿着回廊悄悄观察着,试图找到一些现代人的痕迹。 可所有一切都是为配合这个院落的建筑风格设计的,没有任何现代感,反而十分复古。 就在苏念要抬脚去二进院时,正房的一个房间,灯突然亮了起来。 “姑娘这么晚了光临寒舍,有何要事啊?” 苏念惊愕,自打进来,她走路都是踮着脚走的,呼吸也刻意放轻了的,根本没发出任何有可能被屋里的人听到的声响! 那她是知道外咋面有人来了的?还知道是个姑娘? 第二百六十章 为什么跟踪她? 苏念不能确定对方是敌是友,打算离开,却突然听到屋里传来老太太一阵猛烈的咳嗽。 “姑娘,我病了,能进来帮我倒杯水吗?” 苏念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了那个亮灯的房间。 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有点儿昏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靠坐在床上,脸色发红、额头冒汗,却盖着厚被子,见苏念进屋,撑着要坐起来,又引来一阵咳嗽。 “姑娘……”老太太声音沙哑,“劳烦你,帮我倒杯水……” 苏念立刻上前,手背贴上老太太的额头,触手滚烫,这是发烧了。 她看到床头柜上有暖壶和茶碗,忙倒了一杯温水,小心扶起老太太,让她慢慢喝下。 老太太喝完水,气儿像是顺了点儿,深吸了一口气。 “您家里人呢?怎么只有您一个?”这么大的院子,不会只住了老太太一个人吧? 这么大岁数的人独自一人在家发高烧是很危险的事儿,她倒是庆幸自己选了这个时间来。 “我把他们都赶出去了,嫌他们太吵人了……” 吵人?前后院离得这么远,能有多吵人啊? 怕是和她不想住在顾家一个理由,怕自己的特殊能力被发现? 苏念正想着,发现老太太猛然朝她看了过来,刚才还因为生病而低垂的眼睛,突然有了光。 “姑娘,你从哪儿来?大半夜跑到我这院子里,有事儿?” 苏念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我……”苏念正想编个理由,老太太却又是捂着嘴一阵猛烈的咳嗽,浅蓝色的手帕拿下来时,上面沾了血。 苏念皱眉:“咳血,发烧,是肺出了问题,必须马上去医院。” 苏念说着,拿过床边的衣服就给老太太往身上穿。 “我这毛病就这样,一到秋天就犯,这么大岁数了,不想折腾,那医院太吵了……” “有病得治疗,否则越拖越严重,到最后钱也花了,罪也受了,还遭孩子埋怨,走吧,附近就有一家医院,我送你去!” 老太太见苏念态度坚决,点了点头: “麻烦你了……” 老太太很轻,苏念将她背在背上,一路朝医院走去。 “姑娘,真是谢谢你了……”老太太趴在苏念背上道。 “您别客气,谁让我赶得巧呢,”苏念将老太太往上托了托,继续往前走,医院就在前面不远处了。 老太太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姑娘,你不是寻常人吧?” 苏念脚步顿了一下,没说话。 老太太笑了笑,哑声道:“我活了大几十年,见过的人多了。寻常姑娘,半夜三更,怎么会独自出现在我那院子里?我那院门上挂着铃铛呢,响都没响一声,墙上也埋了玻璃碎片,你呀……不是正常进来的。” 这老太太,果然不简单。 “奶奶,您先别说话,保存体力。”苏念摸不透老太太的能力是啥,但眼下,还不敢贸然说出自己的能力。 老太太见她不说话,解释道:“你别怕,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很久没遇到像咱们一样的人了。” 苏念一愣,这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显然,这老太太对她没有戒心,反而,想要和她交心。 “那,楼奶奶你是哪样的人?”苏念试探问道。 老太太又咳嗽了一阵,低声笑道:“能听到别人的心里话,所以啊,这辈子听到了不少事儿,那些最好听的话背后的恶毒,那些表面看起来纯善的人内心的险恶……到哪儿都吵的人心烦意乱,托举了家里的后辈,我干脆一个人住在那院子里,图个清净。” 苏念沉默了一下,脑子里什么都没敢想,开口道:“我能突然出现在想去的地方,比如今晚来您家。” 楼兰有些意外:“哦?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和之前那些跟踪我的人有关系?” 苏念点头:“那人被抓了,我在他的笔记里看到了您的住址,抱歉,贸然来访,打扰了。” 说着,医院已经到了,苏念把老太太送到急诊,帮忙用医院的电话联系了家属。 老太太一番检查下来,确诊肺炎,需要住院。 苏念送她进了病房。 老太太拉过苏念的手,轻轻拍了拍。 “姑娘,你没告诉我实话,我反倒觉得,带点儿警惕心挺好。别像我,年轻时候轻易相信别人,把秘密告诉人家,险些没了命……” 被看透了,苏念有些尴尬,心想着也许刚才应该说实话的。 老太太轻笑:“没关系,不说实话我也不怪你。” 苏念:啊,忘了她能听到她的心声! 老太太语重心长道:“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把我这辈子的感悟送给你吧。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身上的不同是福气,也可能招祸。往后行事,务必更加谨慎。非亲非故不可轻信,非常之利不可贪图。守好本心,护好至亲,平安比什么都强。” 苏念认真听着,点头道:“我记下了,谢谢您。” 病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衣着十分体面的人涌入房间。 “妈!您怎么样?” “奶奶!你吓死我们了!” 看来是老太太的家属来了。 他们围在病床前,脸上是实打实的紧张和担忧。 苏念见此,起身要走,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喊住了她。 “同志,是你送我奶奶来医院的吧?非常感谢!” 苏念笑着摆摆手:“不用客气,老太太没事就好,我就先走了。” 对方好奇问:“同志,你家在四合院附近住吗?怎么从没见过你?” 苏念:“啊,我那个……不住那边,正好路过,奶奶,您好好养病,我就先走了。” 老太太倚在床头,对苏念温和地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意味:“好孩子,谢谢你,咱俩有缘,还会再见的。” 回到苏家已是后半夜,顾淮安一夜未归,吴远芳哄着两个孩子睡了。 苏念因为楼兰的事儿没有睡意,突发奇想,想去看看顾淮安大半夜在加班做什么,于是意念一动,闪现到了他的办公室。 屋里的灯亮着,但却空无一人,想着他是不是去审讯姜涛了,下一刻,人已经出现在了军区的临时关押所。 果然,顾淮安正在姜涛的关押室里。 姜涛被束缚在一个铁椅子里,手脚用铁链锁着,巨大的灯照着他的脸,让他睁不开眼。 “我说了,跟踪你老婆纯属偶然!” “为什么跟踪她?” 第二百六十一章 这张脸,好熟悉 “都说了是为了水,我发现十里屯的那口井有问题,想用它种罂粟,但期间无意中看到过你老婆大半夜去井边转悠,想跟踪她看看她到底对水做了什么手脚!” 顾淮安拿出几张,苏念看到,其中就有吕晓燕和她的同伙。 姜涛看了一眼,愣了一下,随后梗着脖子道:“不认识。” “我们已经抓了这些人,据这些人交代,国内就只剩你和你的上级,还有你们的……所谓队长!” 姜涛突然头贴在桌上:“我身体不舒服,现在开始,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回答!” 顾淮安的脸色倏然冷了下来:“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拒绝回答问题?” 姜涛却不抬头,也不回应。 顾淮安起身,一脚踢在桌子上,外面听到动静的同事进来,将他换了出去。 苏念心疼的看着顾淮安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回了空间,煮了一碗小馄饨放在顾淮安办公室,默默回去了。 接连好几天,顾淮安早出晚归,心事重重,苏念知道,姜涛不好审,这事儿很棘手。 天气渐渐转凉,吴远芳说要给一家人买布做厚衣裳,苏念想着在家里憋闷,便和母亲带着两个孩子,去市里最大的国营百货商场逛逛。 虽然政策还没完全放开,但商场里的气氛已经悄无声息发生了改变。 柜台上出现了很多南边来的甚至是外国来的货,好看又便宜,很多东西可以直接用钱买了。 娘儿俩没搂住,买了一大堆衣服,正在一楼长椅上写着,苏念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你?这么巧!” 苏念抬头一看,是楼兰的孙子,那晚唯一一个向她道谢的人。 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一丝不苟的往后梳着,手里提着个公文包,看着就是个不小的干部模样。 “你好!”苏念起身打招呼。 对方看到他很高兴:“前几天你还在京市,怎么今天就到沈市了?” 吴远芳听到这话,看向女儿,猜想大概是她从空间直接去的,不然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苏念没有直接解释,而是反问了一句:“你不是也在这儿?” 对方爽朗的笑了笑:“也是,你走后几天,我奶奶一直在念叨着你,说你救了她的命,让我们如果再见到你,一定记得酬谢。想不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举手之劳而已,”苏念关心道,“楼奶奶还好吗?” “恢复的很好,听说沈市有个老中医肺病不错,奶奶这两天也来这边了,就住在我大哥家,你看今天正好遇上了,不知道苏念同志方不方便,去家里坐坐?省的我奶奶一直念叨。” 吴远芳在一旁听了,小声对苏念说:“念念,人家这么诚心,你要不就去坐坐?正好也看看老人家恢复得怎么样。我带着孩子先回去。” 吴远芳以为对方是苏念用灵泉水救回来的病人,出于好心,想让她再去看看,救人救到底。 苏念想了想,对母亲点点头:“行,那我去看看老太太,很快就回来。” 苏念将母亲和两个孩子送上司机的车,这才回来找等在门口的楼文远。 “苏念同志,这边请,我的车就在外面。” 苏念跟着楼文远上了车。 她好奇问:“你们跟奶奶姓吗?” 楼文远笑着点头:“没错,是爷爷的主意,我们家后代全姓楼。” “虽然和楼奶奶接触不多,但我觉得,她一定是个厉害的人。” 楼文远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奶奶一直是我们楼家人的主心骨,是我追随的榜样。” 苏念能感受到,楼文远说这话的时候,完全透着对楼兰的崇敬。 五体投地那种。 难道这个孙子,他知道楼兰的秘密? 车子朝市中心一处两层小楼开去,苏念发现,这小区是大姨和郑春生家所在的家属区。 所以,能在这里安家的人,应该是在这边很有身份的人。 “请进。”楼文远亲自打开了房门。 苏念进门前回头看了一眼,郑春生家就在斜对面。 与此同时,连续多日的审讯,姜涛终于撑不下住了。 昏暗的审讯室内,姜涛眼窝深陷,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顾淮安和另一名军官坐在他对面,还在不间断审问中。 “姜涛,你的上线是谁?国内谁在负责你们?”那人不断追问。 姜涛眼神涣散,嘴唇干裂,呢喃了一句:“水……给我水……” 顾淮安示意,一名战士上前,给他灌了几口水。 “说!”顾淮安见他喝完,猛地一拍桌子,姜涛吓得浑身一颤,随即垂下头。 “楼……楼……”他含糊的说着。 “楼什么?”旁边的军官追问道,“说清楚点儿!” “楼……楼文远……”姜涛意识模糊,“我的上级……至于队长,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我求你们了,饶了我,或者……杀了我……” “把他送回监舍,咱们去查查这个楼文远!” 苏念跟着楼文远进了屋。 家里静悄悄的,一楼只有一个勤务员,见有来客,忙端茶倒水。 “稍等,我上楼去看看奶奶醒了没有。” 苏念坐在沙发里,捧着水杯喝水,观察这座房子的格局,和郑春生家的格局是一样的,摆设的风格也差不多,无非一写字画,古玩啥的。 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苏念起身站在照片前,看着上面三十多人的大合照,有些惊讶了。 楼兰生了几个孩子啊?居然到第四代已经有这么多人了? 看着看着,她突然在人群中发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她瞪着眼睛上前一步,想要看清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我这一生,生了八个孩子,可是有一个已经去世了。就是站在我身后的那个,我最疼爱的小儿子。” 苏念看过去,发现楼兰口中的那个人,正是她刚才想要确认的人。 她走近两步,看向那人熟悉的脸。 没错,就是他! 第二百六十二章 进了贼窝了! 苏念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张脸,她怎么也不会忘记的。 那是西北营区中在外围接应吕晓燕的男人,也是险些杀了他但被顾淮安抓进帐篷的特务之一。 他几乎没说过两句话。 吕晓燕为了逃命,直接在关押他的帐篷里扔了炸弹,直接把他炸死了。 苏念回头,发现楼老太太正震惊的看着她。 她突然想起,老太太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遭了! 老太太身体向后踉跄了几步,脸色发白看向苏念。 “他居然……死的那么惨?” “他……他已经被葬在戈壁滩的沙棘树下……”苏念意识到一个问题:“楼奶奶,您知道您小儿子是敌国间谍吗?” 楼兰轻叹一声,坐回沙发里,咳了几声,才点了点头。 “我不该送他出国的,他极少回来看我,但我知道,他做的事见不得光。” 楼兰朝苏念招了招手,示意她在自己身边坐下,又转头对一旁的勤务员吩咐:“去泡壶茶。” 一壶带着清香的茶很快被送了上来,勤务员利落给苏念和楼兰各倒了一杯。 楼兰端起自己那杯,用盖碗拨开上面的茶叶:“我那小儿子,从小就聪明,学啥会啥,后来我送他出国留学,希望他学成归来报效国家。可他却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苏念抿了一口茶,茶味清苦回甘,很好喝。 “我们发现以后,他爸极力反对想要把他拉回来,甚至不惜对他动手……” 苏念听着,忽然觉得一阵眩晕。她甩了甩头,试图保持清醒,突然发现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一边倒去。 茶水有问题! “你……” 她看到楼兰缓缓站起身,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苍老和病态的样子,她笑着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 “我说过,我们有缘,还会再见的。我以为让你看到那本笔记需要一番周折,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上钩了!” 苏念用力用指甲掐着手心,让己保持清醒。原来姜涛的笔记本是故意让她看到的? 那根本不是他的跟踪记录,而是一个诱饵,一个精心为她设计的陷阱! “所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都该被清理!否则你们会破坏这个世界的规则,改变这个世界的轨迹,害死本不该死的人!就像我那枉死的儿子和丈夫!” 苏念试图集中注意力,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楼文远走了过来,蹲在她面前,轻嗤:“想逃?所有特殊能力都必须要凝神静气,但你刚才喝的茶,正好能遏止你的精神力,放弃挣扎吧,和之前所有异能者一样,成为我们的研究对象!” 苏念觉得眼皮沉重得撑不住,终于……昏死了过去。 黑暗中,她像是被人大力拉扯了一下,进入了一个四面空白的房间,房间正中间,一个方便面头的女孩儿,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着,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跳动着文字。 “又是你?” 原作者又出现了。 对方猛然转头,目光阴恻恻朝苏念看了过来。 “感觉如何啊?” 苏念看向屏幕上刚刚写完的内容,楼家将她囚禁在实验室进行活体研究,她失血过多而亡。 “所以,从去西北开始遇见的所有人所有麻烦,都是你设计的剧情,想搞死我?让我从你的书里彻底消失?” “没错,上次没写死你,是想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能扭转我的剧情,现在看来,不过如此。要我说啊,你不如早点儿下线,我还能来得及安排新的女主角,嫁给你老公,给你两个孩子当妈,顺便,抹去所有人的记忆,让你成为一个从未出现过的人!” 苏念想到要失去两个宝宝,锥心的疼。 她突然冲过去,一把推开方便面头,将她刚刚写过的内容一键删除,并迅速写下:就在苏念即将被抓去实验,她突然醒来…… 从地上爬起来的泡面头冲了过来,歇斯底里:“你居然删了我存稿!那是我熬了三个大夜存上了!我跟你拼了!” “你大概是还没结婚,不知道母亲为了孩子可以做到什么份上!” 说完,抓起电脑屏幕朝方便面头砸了过去,见她没倒,又抓起键盘补了一下。 房间里被电脑黑色的雾气充斥着,原作者像个方便面一样扭来扭去试图站稳,却最终倒在了地上。 “你……你居然……谋杀亲作者!我的限量款键盘!” “被掌握命运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我想自己活,给个机会吗?”苏念蹲在地上问道。 “你杀了我的女主,毁了我的男主,我凭什么给你机会!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把我的男主陆北辰重新送上巅峰,再给他找个cp作为弥补!” 苏念笑了:“这还不简单,我答应你了!但是要说好,我帮他可以,他争不争气就是他自己的事儿了!” “他一定会争气!因为……” 作者的话还没说完,苏念突然觉得身体一阵尖锐的疼痛,眼前变成了黑色,痛觉如潮水般涌向四肢百骸。 大爷的,因为什么啊? 苏念被痛醒,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木板床上,手腕脚腕被铁链拴在床头床尾。 房间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周围的布置像一间病房。 “你醒了。”一个平静的男声从旁边传来。 苏念转头,看到楼文远就站在床尾。他的西装外面,穿了一件白大褂,带着口罩手套,手里拿着一支粗大的注射器,正从她的腿上往外抽血,一旁摆放着好几管血,显然,刚才的疼痛来自这个大针筒。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苏念开口,发现自己声音沙哑。 楼家的勤务员突然从门口走了进来,一把摁住了她的腿不让她乱动。 “别紧张,苏念同志。”楼文远的语气十分温和,“姜涛的报告证实,你能瞬间移动,还能影响植物生长,也许还会更多……所以,不急,我们需要了解更多。” 苏念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被抽进针筒,瞪着眼睛大喊:“你们……你们这是犯罪!” “切……”楼文远突然轻嗤一声,“知道楼家这么多年研究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吗?但是我们依然平安无事,因为楼家的人脉,大到你想象不到!犯罪?不存在的!” 被抽出整整一管血,苏念感觉头晕眼花。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研究我,然后呢?” 第二百六十三章 顺藤摸瓜 苏念强迫自己与楼文远对话,试图为自己争取时间想逃跑的办法。 楼文远抽满了几个采血管后还不罢休,又拿过两个像是做心电图的贴片,贴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线的一端连着一个机器,上面显示着一些波浪线,整个机器上都是外文。 看来楼家的势力,不止国内。 “然后?”楼文远嘴角诡异的扬了扬,“然后研究你,复制你,驯服你!制造出更多个你,为我们楼家所用!就这么简单!” 他的手指落在那个机器旁的红色按键上:“提醒你一下,你头上贴着的是电极片,一会儿可能会有点儿不舒服。” 苏念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刚才修改了作者的后续内容,到底是真实的还是梦啊! 怎么还要被折磨! 就在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准备承受电机时,突然砰的一声。 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尘土飞扬中,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猎豹冲了进来,带着满腔的怒意。 “顾淮安!你终于来了!” 楼文远和勤务员的拔枪速度完全没有顾淮安闪现的速度快,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枪被缴了,手被拷在了床柱子上。 楼文远和勤务员瞪大眼睛看着顾淮安闪现的速度,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抓错了人,真正能闪现的人,是我。”顾淮安声音冷冽,居高临下看着蹲在地上的两人。 “不可能!”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就像我可以瞬间把你们送到军区监狱!” 话音刚落,顾淮安直接用枪托砸晕了两人,直接闪送到军区监狱中。 下一刻,他回到了苏念身边,将苏念从床上抱起,亲吻她苍白的唇瓣。 “抱歉,我来晚了。” 苏念失血过多有些虚弱:“我就觉得这个楼家有问题,幸好留了一手,让妈把铜币交给你,不然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我接到妈的电话时,正好姜涛供出了楼文远,就立即回家去了铜币,打听到楼家在沈市的地址过去找你,但扑了个空,幸好,楼兰招了这个地址。” 苏念一愣:“我已经不在沈家了?” 顾淮安点头:“这里是一个卫生院的地下室,卫生院的实际所有者就是楼兰。” “楼兰也被你们抓住了?” “托你空间的福,她想跑,被我就地绑了。” 苏念搂着顾淮安的脖子,好奇问:“那你绑她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顾淮安低头看向苏念:“想什么?想……如果她孙子伤了你分毫,我就千倍万倍的还回来,甚至不惜毁了楼家!” 苏念:好家伙,楼兰听到顾淮安是这么个狠人,哪还敢动她啊!难怪会告诉顾淮安地址! “她能听到别人的心里话,所以,你们审问的时候要小心了!” 顾淮安脚步一顿:“遭了,我在她面前还想过一件事!” 苏念顿时紧张起来:“什么事?” “卫生院门口有个免费发放安全套的地方,我想……走之前多拿些!” 苏念一拳砸在顾淮安胸口:“老铁,都啥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顾淮安低头亲了亲怀里的娇妻:“没开玩笑,我现在就去拿!” 苏念被顾淮安送回了娘家。 吴远芳每天给闺女做五红汤,顿各种补气血的汤。 苏念在空间新种的药材补品也都成熟了,她顺带顿了几次灵芝鸡汤,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 让苏念意外的是,楼兰居然投诚了。 当年她儿子楼文启向组织告知她的特殊能力,拉她入局,她起初是不肯的,但他们派一名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杀死了她的丈夫,还栽赃在她头上,并且以她子女为威胁,她是被迫营业。 如今她为寻求庇护保住家族,选择了和军方合作。 而且楼兰,就是国内的队长! 军方顺藤摸瓜,将整个组织在国内的所有人所有线,全都扯了出来。 顾淮安因为这次的行动,直接被颁发了个一等功的奖章和一份调令。 他要被调到京市军区任职。 林宛如又是高兴又是舍不得俩孩子 抱着孙子孙女叹气:“去了京市,爷爷奶奶想看你们一眼可就难喽!” 苏念心中却觉得,这一切如此顺利,大概因为她删了原作者的存稿后,一切剧情都按照她的意愿发展了。 而原作者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她托举陆北辰,还要给他找个CP补充陶可的位置。 苏念打听过了,陆北辰没有被学校开除,目前在清北是留校察看状态,这倒是个好机会。 只是……给他找个什么样的CP呢? 她努力回想原著,好像后来陆北辰当官后,险些出轨一个清北大学的老师,被陶可强势拆散了。 如果能找到这个老师,泡面头大概能满意的放她自由生长了吧? 因为顾淮安的调令下来的很快,苏念抓紧一切时间处理好这边的事情。 她先是回了一趟苏家,和父母告别。 这边倒是没什么不舍的离别情,毕竟苏念二老知道空间的存在,姑娘和外孙外孙女回来那是分分钟的事儿。 离开苏家,苏念去了一趟十里屯。 郑春生亲自拍板儿,包产到户的第一个村选在了十里屯,孙守林正带着村民们分田到户。 柱子和小翠已经结婚了,柱子在厂里干的不错,孙家人看他的眼神都变和善了。 苏念看着这一切,心里暖暖的,这大概就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之一吧。 她觉得楼兰说的不对,她们这种人的存在,不是为了要害死谁,而是要充分利用自己的能力帮助谁,让这个世界更美好。 听说苏念要去京市,村民们依依不舍送她到村口。 “苏医生,以后常回来看看!十里屯永远是你的家!” “小苏,你永远是十里屯的大恩人!” 铁蛋抱着苏念的大腿:“妈,我一定好好学习,将来去京市找你!” 苏念抱着铁蛋,在他口袋里塞了几张大团结。 柱子递给苏念一个红色布包,苏念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只还带着土味儿的人参,虽然看着也就十几年的粗度,架不住有将近十根。 “对不起,苏医生,我……我没找到老参,只找道这几个……” 苏念宝贝似的收下了这十根人参:“没关系,加起来就够一百年了!” 逗的众人哈哈大笑。 只有苏念自己心里知道,这十根人参,用不了多久,就会真的变成一百年的老参了。 临行前一晚,顾淮安在空间新盖起来的小屋里抱着苏念,低声问:“念念,去京市,你有什么打算?如果想继续学医,我可以帮你联系学校或者医院。” 苏念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军装上的纽扣:“我想先把家里安顿好,把孩子带到能上幼儿园。另外……我想做一件事,希望你不要生气,因为,我是有苦衷的。” “什么事?”顾淮安低头,看着妻子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奇问。 “我想帮帮陆北辰。” 顾淮安的眉头瞬间皱起。 第二百六十四章 嫁个军人各军区走! 顾淮安抱着苏念的手臂收紧,声音低哑:“你确定要跟我说这个?” 苏念转身抬头,伸手轻揉顾淮安的眉心:“你先别急,听我说完。我帮他,不是你想的那种意思。我很讨厌他,你知道的,我只是……受人所托。” “何人?”顾淮安的语气明显吃味了。 苏念叹了口气,这事确实解释不清楚。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和另一个世界的作者大大做了交易吧? 空间可以告诉顾淮安,但她是穿书者这件事,还是保密为妙。 “那个人的身份,我必须保密,希望你能理解我,但你放心,我只想用最简单的方式,给他一笔钱,至于他能不能重新振作起来,那就是他自己的命了。” 顾淮安静静看了她片刻,从她清澈的眼神里看到了坦荡。 他露出一副无奈又宠溺的表情,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我足够自信,也信你。” 苏念:的确,哪个女人不选顾淮安选陆北辰,她都会觉得这女人脑子让驴踢了。 即便是她这个穿书的现代人,在顾淮安面前,也是无力招架,她根本禁不住那张脸和那副完美躯体的诱惑好么! 苏念心里一软,双臂环住顾淮安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吻。 对于娇滴滴的小娇妻如此主动的行为,顾淮安再不进攻就是柳下惠了! 他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才分开。 “放心好了,我心眼儿很小的,除了你,谁都装不下……”苏念脸色潮红,眼眸氤氲着水汽。 顾淮安自诩定理非常人,可面对这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他完全没办法说一个不字。 “好……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需要我出面就告诉我。但是,不准对他笑!” “知道啦知道啦,醋坛子!”苏念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我心里有数。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敷衍了事地完成这个约定吧。” 顾淮安直接把人抱进怀里趴在了他的身上,自下而上看着苏念,她那双又长又翘的睫毛像一对小刷子似的,刷得顾淮安心痒难耐。 “他的事儿回头再说,现在,先做点儿更有意思的事儿……” 苏念忙推拒:“哎哎哎,你干嘛?孩子还没睡呢! “没事儿,反正他们也听不懂。” 一旁的正正看着空间屋顶湛蓝的天,翻了个白眼。 妹妹宁宁伸出手,一直蝴蝶飞过来,落在了她小包子一样肉乎乎的小手上。 “唉……”她学着大人的样子,叹了口气。 几天后,顾淮安带着苏念和两个孩子,正式赴京上任。 不过其实苏念觉得她的生活变化也不太大,毕竟,还是要住在军区大院的。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军人各军区走! 不过让苏念很开心的是,京市的军区大院规模更大,管理也更规范。分配给他们的房子不再是沈市那种联排平房,而是一个独门独户的院子。院子不小,用矮墙围着,除了中间小路和一小块儿月台,全都是耕地,至少有一亩。 苏念看到不少邻居都在自家院子里弄了小菜园,还有养鸡鸭的,虽然已经秋天,但菜园里的青菜还有不少,空气里飘荡着泥土和蔬菜的清香。 生活气息更足了点儿。 苏念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里,以前在城市的楼房里住久了,她总希望能找个小院子,弄个菜园子,养几只小鸭子,陪陪孩子…… 这简直是她理想中的居住环境! 有独立的私人空间,又能种菜养鸡,两个孩子大些以后,也有宽敞的地方玩耍。 顾淮安很快就投入了工作,工作内容似乎十分保密,对苏念都极少说起。 苏念初来乍到,觉得应该先去邻居家认认门。 层级差不多的军官住在同一片区域,因此邻居也都是旅长级别的多,况且这里是京市,好东西多,贵的人家未必稀罕。 思来想去,苏念拿了些空间出品的蘑菇干,又加了几朵精品灵芝,去敲人家的门。 她用顾淮安专门在王府百货商场买的双胞胎婴儿车推着正正和宁宁,拎着一篮子东西敲开了房子左边的那户人家的门。 开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俩手沾满面粉举在胸前,系着围裙。 “您找谁呀?”大姐声音洪亮,脸上带着爽朗干净的笑容。 苏念对她很有好感。 “您好,我是隔壁新搬来的,我叫苏念,”苏念微笑着把篮子往前递了递,“带了点东北的山货给你们尝尝鲜。” 刘桂香一听,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东西,看都没看是什么就热情地侧身让道:“哎哟!是顾旅长家的!快请进快请进!我们家老孙是旅里的政委,他俩一个单位的!赶紧屋里坐!” 她动作麻利,语气真诚,带着北方人特有的爽利劲儿。 苏念推着俩孩子,没进屋。 “改天再进屋,我还要去其它邻居家转转……” 那大姐却一边儿往屋里走,一边儿说:“你别走先,我给你拿一盖子饺子,我看你弄着俩娃呢,一会儿回去煮了,省得做饭!” 话音未落,人已经出来了,将一盖帘的饺子举着下了台阶。 “你拿着不方便,我给你搁你院里去,你去转转吧,认识认识也好!” 苏念对刘桂香的热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路过婴儿车,刘桂香看了看俩孩子,惊叹:“哟,这两娃儿长得可真俊!随爹也随妈!多大了?看着就机灵!” “五个月了。”苏念跟着她往外走。 “五个月正是要学坐的时候,可得注意别坐久了,小娃娃胖,骨头软,别伤着脊梁骨。” “好。”苏念点头记下,也同时记下了这位爽朗热情的刘桂香大姐。 和刘桂香又寒暄了几句,苏念去了自家房子另一头那户。 这家的院门关着,苏念敲了敲,等了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一个三十多岁、穿着呢子外套的女人探出头,眼神带着几分警惕和打量。 “你找谁?”语气不算冷,但比起刘桂香,就疏离的很明显了。 “你好,我是隔壁新搬来的,我叫苏念。来拜访一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苏念拿出篮子里的蘑菇干和灵芝。 女人这才把门完全打开,但没往屋里让人儿,就站在院子里。 她打开纸包看了一眼,眉头轻轻一蹙,随即露出一个客气笑容:“哟,还带了山货,挺……实在的,东北那边挺冷的吧?来这边生活习惯还适应吗?” “还好,正在慢慢适应。”苏念点头。 “嗯,是得适应适应。咱们京市跟下面还是不太一样的。” 苏念听出了这位邻居话里的优越感。 第二百六十五章 这声音听着耳熟呢? “是,东北天地广阔,京市倒是显得有些拥挤,且得适应一阵子呢。”苏念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笑眯眯看着对方。 对方被她的话说的一愣,随即脸上的笑容都要绷不住了。 “行,那谢谢你的东西了,我正要出门,就不请你进屋了。” 苏念出去前,看到对方随手把东西扔在了窗台上,很是轻视。 得,这家人,看来以后是不用多接触了。 第三户人家开门的是个抱着一岁多孩子的女子,二十五六岁,见苏念有俩娃,羡慕又心疼的说了句:“我这奶水充足,你家娃要是不够吃,抱我这儿来!” 看到苏念送了灵芝,对方很是惊喜。 “哎呀这灵芝品相可真好!油亮又厚实!我婆婆最近总说没精神,正想着去哪里弄点好的灵芝呢!这太贵重了!”她看向苏念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苏念同志,你这可真是雪中送炭了!这……这得不少钱吧?太让你破费了!” “东北深山最不缺的就是这个。这些不够再来找我,我家还有。”苏念一看,这是个懂灵芝的。 “你这情我得领!”孙嫂子是个实在人,转身从就进屋拿出一罐没开封的麦乳精,硬塞到苏念的篮子里,“这个你拿回去,给孩子们冲着喝,有营养!咱们以后就是邻居了,千万别客气!我姓孙,你叫我孙姐就行,有啥事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苏念又送了三四家,基本摸清了周围几家邻居的情况,心里也算有了底。 天气渐渐冷了,院子虽然空着,以京市的冬季气候,也是不能种东西了。 顾淮安搭建了一个很保暖的圈,不知道从哪儿弄来几个鹅苗,刘桂香又送了几个小鸡苗养在里面。 苏念闲暇时候,就整理整理空间,带孩子在大院溜达晒太阳,突然觉得这么惬意没有烦恼的日子可真好。 等她完成和原作者的约定,是不是就可以一直这样惬意下去了…… 不过好日子没过两天,苏念就发现不太对劲儿。 这天她推着孩子在大院里溜达,回身去捡正正扔到地上的布老虎,无意中发现一个服务社门外站着聊天的几个人正对她指指点点。 其中有两个,她认出来,是她送过东西的邻居。 大概是长期服用灵泉水的缘故,她的听力很好,几个人说什么她全都听见了。 “就是她,新来的顾旅长那媳妇,东北那旮沓来的。头回上门,你猜送啥?晒干的蘑菇!黑乎乎的,还有两块像树皮似的东西,说是灵芝……啧!” “蘑菇干?这年头谁缺那口,咱京市啥没有啊!再说灵芝可是金贵东西,她能舍得送那玩意?也就糊弄你这个不懂的。顾旅长我见过,那么精神一人,听说家世也好,咋娶了个这么……上不了台面的?是不是东北农村的村姑啊?” 语气里满是讽刺。 “可不是嘛,听说以前在下面当医生的,估计也没见过啥世面。你看她穿的那衣裳,料子倒还行,款式可老气了,跟咱们这大院里的姐妹们可不一样。” 有个大嗓门的,更是完全不顾苏念正看过来,故意看着她,大声道: “人跟人能比吗?咱是京里长大的,眼界自然不一样。有些人啊,就是上不了台面,以为拿点山货就能攀交情了……” 苏念听着对方刻意拔高,生怕她听不见的话,倒是觉得对方啥也不懂太可笑了。 她挺胸抬头走过去,直接开口解释道:“蘑菇干是榛蘑,东北名菜小鸡炖蘑菇专用的蘑菇,你们京市想吃都买不到这么鲜的,灵芝更是上品……” “呦!快听听!果真是小地方来的,真是狭隘的很!一个破蘑菇干,假的灵芝,说的这么头头是道的,之前还以为东北农村来的,实在,现在看来,怕是故意送的那些便宜货,用来埋汰我们的!” 苏念脸色冷了几分:“不想要就还回来,我送给识货的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开口闭口农村人,农村人怎么你了?往上数三代,谁家不是务农的?你们就是这么欺负新来的邻居的?” “谁欺负你了,是你自己先做的不地道!那破玩意早扔了,想要回去,垃圾桶翻去!” 周围的吃瓜群众围上来不少,都不认识苏念,只听几个熟人说苏念送了破烂东西当见面礼被人瞧不起,想着应该是小地方来的,又岁数小,不懂事。 苏念担心这么多人吓到孩子,也懒得和这些人掰扯,想着今后离远点儿就是了。 却突然被人拉住了手臂。 回头一看,是刘桂香和孙姐。 “哎哟喂!我说是谁在这儿扯闲篇儿呢!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人脸上来了!” 刘桂香叉着腰,瞪着刚才说话最大声的那个女人道:“张月娥!你嘴皮子叭叭的,说谁上不了台面呢?啊?你说谁的山货是糊弄人的?” 叫张月娥的女人被刘桂香这气势唬了一跳,但随即仰着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道:“刘姐,我可没指名道姓说她!再说了,我说的是事实啊,那黑乎乎的蘑菇干,还有那树皮一样的玩意儿,可不就是山货嘛,还能是啥金贵东西?” “山货?树皮?”刘桂香嗤笑一声,居然从随身带着的篮子里拿出了一把蘑菇干和一颗灵芝,“我正好要给表姐家送点儿去,你睁开你那眼睛好好瞧瞧!这是榛蘑,晒干了炖小鸡,那味道,绝了!你有钱都没地儿买去!不识货就别瞎咧咧!还有这灵芝,品相这么好的,市面上你没处找去!” 孙姐也开口帮苏念说话:“张嫂子,你可别小看这灵芝。苏念妹子送我的那两朵灵芝,我特意让我老公一个懂行的战友看了,人家说是顶好的赤灵芝,品相、年份都是一等一的,药铺里都少见。我婆婆吃了用那灵芝炖的汤,这两天精神头好多了,晚上都能睡安稳觉了。这可绝对不是什么糊弄人的东西。” 张月娥和她旁边几个军属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她们没想到刘桂香和孙姐会这么维护苏念这个新来的军属,还把她的东西说得这么好。 张月娥嘴硬,撇撇嘴道:“就算东西还行吧,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到底是小地方来的,眼界、做派,跟咱们京市长大的就是不一样。你看她穿的那衣裳……” 苏念好衣服有的是,但因为初来乍到,不想给顾淮安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就刻意低调了点儿,穿了一身普通的蓝布衣裳,看着的确不够洋气。 “哟呵!眼界做派?张月娥,你倒是说说,啥叫京市做派?”一个洪亮又带着几分痞气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响起。 苏念听着,这个声音咋这么耳熟啊? 第二百六十六章 遇见了故人 苏念回头,看到郝猛穿着一身笔挺的常服,身边跟着同样穿常服的夏禾,正朝她这边走过来。 军官日常多穿作训服,况且郝猛和夏禾又是作战部队的,穿常服除非是参加什么正式场合或者重要会议。 不过两人穿的如此正式往那一站,倒也真是郎才女貌了。 夏禾依然话不多,冷清的站在郝猛身边,但脸上似乎比从前多了一丝女人该有的温柔。 “听说顾淮安调过来了,看来是真的。”夏禾淡然开口。 苏念点了点头:“前几天刚到。” 郝猛说话性子爽朗,说话也直接:“苏同志,西北一别想不到还能再见面,今天是我和夏禾领证的日子,刚分了房子,晚上叫上顾淮安,去我家里吃饭!” 苏念还没开口,一旁的张月娥不咸不淡说了句:“郝旅长,你和夏主任可是咱们军区的红人儿,请这个刚来的东北村妇去吃饭,别掉了价啊!” 另一人帮腔道:“就是,别又拿什么上不了台面的蘑菇干给你们当新婚礼物了!” 郝猛皱眉,倏然转头看向那几个说闲话的军属,大着嗓门道: “刚才我好像听见,有人说苏念是小地方来的村妇,上不了台面?” 郝猛冷哼一声:“我郝猛当兵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佩服的人不多,苏念算一个!” 苏念摆摆手,示意他不要为自己得罪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郝猛却来了劲儿:“不行,我得说,你们口中上不了台面的村妇,是沈市军区急诊科的主力医生,救过多少人的命!去北境后方支援,直接抓了人家敌军的将军和首领!立了特等工!大着肚子去西北营区的医疗队,帮咱们京市军区抗过了酷暑!发现并且协助抓获了敌特,还第一个发现了敌袭救了所有人!” 他的目光扫视着刚才说闲话的几个人,最后定格在一脸错愕的张月娥脸上:“这样的能人,到你们嘴里,就成了上不了台面的村妇?张月娥同志,我倒要问问,你是多大的台面,敢这么说她?” 郝猛这番话,让在场众人都惊讶不已,他口中说的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张月娥,此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旁边那几个帮腔的军属,也全都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谁能想到一个娇滴滴带着俩娃的年轻媳妇,功劳这么大! 刘桂香和孙姐也听得目瞪口呆,她们知道苏念不错,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刘桂香一拍大腿:“好家伙!郝旅长,你要不说,我们还不知道苏同志这么能耐呢!这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夏禾在一旁冷冷说了句:“拿出身地域说事儿,显得自己多高贵,可笑。” 几人站在一旁,虽然没再开口,但也不服不忿的翻着白眼儿。 苏念想着初来乍到差不多得了,朝刘桂香和孙姐感激的笑了笑,对郝猛和夏禾道:“恭喜你们了,孩子要午睡,我就先回去了,回头淮安回来,我们会登门道喜。” 说完推着婴儿车要走。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忽然从身后伸出来,拉住了她的手臂。 苏念回头一看,是顾淮安回来了。 “这么早回来?”苏念有些意外道。 “有人去找我,说你在这儿被欺负了。” 他目光扫过刚才那几个军属,那双冷冽深邃的双眸,让几个欺负了苏念的人顿时觉得后脖颈儿发凉,后背的汗毛的立起来了。 这人的气场……怎么这么强,为什么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顾淮安声音低沉,但带着不可忽视的气势:“我妻子以诚相待,拿自家认为的好东西分享给街坊邻居。东西好坏,见仁见智,但言语侮辱一个初来乍到、立过战功的军属,是作为军属该做的事儿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冷冷看着几人:“道歉。” 张月娥脸都红了,支支吾吾道:“顾……顾旅长,我们也就是随口说说,没恶意……” “随口说说,就可以随意贬低他人?”顾淮安打断对方的话,“我要求你们,向我妻子郑重道歉。” 苏念轻轻拉了拉顾淮安的袖子,低声道:“算了淮安。” 顾淮安反手握住她的手:“我的妻子,不该无故承受这些恶意揣测和贬低。退让,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 周围看热闹的军属和路过的军人越来越多,听着先来的人的解说,有觉得张月娥过分的,也有觉得苏念小题大做的。 刘桂香帮腔道:“就是,张月娥,你们刚才说的多难听啊,赶紧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 孙姐也开口:“本来就是你不对,人家苏念妹子好心好意,到你们这儿成了驴肝肺,还说出那么伤人的话。” 张月娥和旁边几个人尴尬得不敢抬头,她们本想着苏念是新来的,又年轻,好拿捏,过过嘴瘾,顺便显摆一下自己京市人的优越感罢了,哪想到直接踢钢板上了! 张月娥梗着脖子,对顾淮安道:“顾旅长,我男人比你官大,你让我给你媳妇儿道歉,你凭什么?” 一旁的郝猛故意大声道:“我想起来了!张月娥,你丈夫是咱师的副师长,主管后勤的是吧?顾淮安,你可小心点儿啊,回头得罪了人家,扣你们旅的物资!” 张月娥听到郝猛的话,顿时倨傲了起来。 却不知道自己这是掉进了郝猛的话术里。 一旁的同伴低声提醒道:“他这话往外一说,往后要是顾淮安他们旅被扣了物资,那就是你男人小肚鸡肠公报私仇啊!” 张月娥这下再也倨傲不起来了,梗着脖子,支吾着:“对、对不起……是我不对,不该乱说话。” 另外两人也赶忙跟着鞠躬道歉,虽然不怎么诚心,但好歹姿态是做足了。 苏念觉得还是得见好就收,开口道:“东西不喜欢可以还我,但请别糟践。话既然说开了,就算了吧,一个大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大家都散了吧!该干啥干哈去!”郝猛大声道。 众人这才纷纷散了去。 苏念低头去看两个孩子,顾守正已经睡着了。但顾安宁正咿咿呀呀挥舞着小手,和一只正在用前爪比比划划嗡嗡叫着的小蜜蜂说着什么。 顾守正突然揉揉眼睛,翻身爬起来,看向张月娥等人的方向,呜呜哭了起来,但哭的不像从前那么激烈,呜呜了两声,继续倒头睡。 俩孩子这一套下来,苏念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暗道不妙,推着孩子赶紧走。 第二百六十七章 还真是说来话长啊 那只小蜜蜂嗡嗡地飞了起来,在宁宁面前绕了两圈,然后飞走了。 苏念以为自己想多了,刚松了一口气,不远处的月季花丛里突然传来大声的嗡嗡声,感觉有几百只蜜蜂在叫。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片移动的黑黄色团雾从营区花丛方向朝这边靠近。 等靠近一看才发现,那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蜜蜂! “哎哟!哪儿来这么多蜜蜂!” “快躲开!” 大家纷纷躲避,抱着头捂着脸跑开。 可说也奇怪,那些密封似乎目标很明确,没有乱飞去蛰人,却径直朝着正准备溜走的张月娥和她的同伴扑了过去。 “啊!!!!” “救命!别蛰我!” “走开!走开啊!” 三人抱着头在原地乱窜,露在外面的脸、脖子、手上落满了蜜蜂,被蛰得大喊大叫。 “哎哟!我的脸!” “疼死我了!快帮忙把它们赶走!”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其他人想帮忙又怕被蛰,拿着衣服远远帮着挥赶,但蜜蜂很执着,追着张月娥等人叮。 苏念看着都觉得那几个人指定是疼,偷偷瞄了一眼女儿。 小宁宁正好奇地看着那边鸡飞狗跳的场景,咧开没牙的小嘴,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小手还啪啪拍了两下。 一旁的小正正呜呜呜装哭了两声,又呼呼大睡了。 蜂群来得快,去得也快,蜇了那三人后,呼啦啦的飞走了。 众人低头一看,地上躺着三个满脸满手都是红包的倒霉蛋。 愣了半天,刘桂香惊奇道:“这蜜蜂还认人?” 郝猛摸着下巴,故意笑道:“嘿,邪了门了,专蛰嘴欠的!” 只有夏禾,看向苏念,若有所思。 苏念担心真蛰出人命来,提醒道:“赶紧去处理一下吧,蜂毒可大可小。” 几人忙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卫生所跑去。 郝猛邀请顾淮安和苏念晚上去家里吃饭,算是喝喜酒。 苏念想点头的,顾淮安却先一步拒绝了。 “改天吧,今晚有点儿事。” 夏禾看了一眼顾淮安,微微点头,转身走了。 郝猛见媳妇走了,也不多说话,追了过去。 “媳妇儿,你等等我!别走那么快!” 苏念看着郝猛跟屁虫一样,笑了起来:“想不到他俩还真结婚了。” “挺好。”顾淮安拉住苏念,“还有一件挺好的事儿。” “啥事儿?”苏念好奇问。 “今晚答应吴敌和黄爱华,去他们家吃饭。” 苏念一听,黄护士和吴敌也结婚了,而且也住这里,顿时喜笑颜开。 要知道这里人生地不熟,能有两个熟人得多难得啊! “行,那我回家准备准备,带俩菜过去!” 卫生院外,处理完蜂毒的三人往家走着,脸上除了红包,就只剩不服气。 “我觉得那蜜蜂有问题!肯定是苏念搞的鬼,说不定用了什么乡下邪门的法子引来了蜜蜂!”张月娥摸着疼得一跳一跳的脸怒道。 “不能就这么算了!”一旁的李红梅咬牙切齿,“一个东北来的,仗着有点本事,就敢这么嚣张!这要是不把局面扳回来,往后见了她不得低一头啊!” 另一个叫王萍的却是一脸担忧:“可她男人是旅长,郝猛也护着她,咱们能怎么办?” 李红梅眼珠一转,压低声音:“明着来不行,咱们可以来暗的。” “怎么说?” 三人凑在一起,一阵子合计,再抬头,脸上都是算计。 晚上,苏念特意顿了只空间的野鸡,又用空间水池里养大的鱼弄了条红烧鲤鱼,和顾淮安一起带着孩子去吴敌和黄爱华家。 开门的是黄爱华,见到苏念,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一把抱住苏念:“苏念!真的是你!我可想死你了!” 苏念被她抱得紧紧的,心里也高兴,笑着拍拍她的背:“我也想你呢!我走时候你不是还在西北航天基地么?怎么转眼就跟着吴敌到京市了,还结婚了?” 黄爱华红着眼眶:“说来话长了,先进来吧!一会儿咱们边吃边说。” 吴敌从里屋出来,看到顾淮安和苏念,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苏医生,又见面了!” 苏念看到还是那么黑的吴敌,笑着打了招呼:“不在西北了,你还是没白回来啊?” 吴敌憨憨挠头:“我这酱油色儿,天生的!来,饭菜都准备好了,顾旅长,今天我高低把你喝醉喽!” 顾淮安一副要上战场的表情:“那就一见高下!” 席间,顾淮安和吴敌说着工作上的事儿,边说边喝着,黄爱华对苏念说起了她离开西北后的事儿。 “你们走了没多久,东北军区的人也都撤了回来,岚州军区接管了后续的保卫工作,我,温医生,刘护士,都回了沈市,现在温医生是沈市军区的胃肠科主任,李老说是不习惯大城市,又回哈市了。我……想着和吴敌还是团聚的好,就申请过来随军了,现在在军区医院,还是急诊科护士!” 苏念听到大家都很好,心里倒是暖暖的。 “师父年纪大了,不喜欢热闹,哈市其实适合他。”苏念想着,有机会还是多回去看看师父,毕竟自己的一身医术,都是他倾囊相授的。 “对了,念念,有件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黄爱华犹豫了一下,看了顾淮安一眼,压低声音道。 “什么事儿?你说。” “我前几天去市里买东西,好像……看到陆北辰了。” 苏念夹菜的手微微一顿,顾淮安也抬眼看了过来。 黄爱华见顾淮安听见了,有些尴尬。 苏念:“没事儿,你说。” 黄爱华道:“他看着像是过得不太好。在路边,被几个人围着,推推搡搡的,好像说他偷了东西还是怎么的,我看他瘦得厉害,衣服也挺破旧的,当时人太多,我没敢上前。跟听旁边看热闹的打听,说是清北大学的学生,被学校开除了,现在好像在外面打零工。” 苏念沉默了一下,原著里风光无限的男主,居然落到这步田地,也是咎由自取。 但想到原作者的要求,苏念心里有了想法。 “你还记得在哪儿遇到的他吗?” “记得!就王府百货大楼那条街的广场上!” 苏念决定,第二天就去找陆北辰。 第二百六十八章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第二天上午,苏念将两个孩子放入空间,按照黄爱华说的地方找了过去。 可她把王府大街找了个遍,却没见陆北辰的身影。 左右看看,前面有个粮油铺子,门口坐着个大姐,正悠闲的磕着瓜子。 苏念过去打听。 “大姐,劳烦问一下,这两天有个被清北大学开除的学生在这条街被打了,您知道这人不?” 那大姐上下打量一番苏念,歪着头好奇道:“你是他啥人儿啊?” “我是他老乡,路过这里,来看看他。” 那大姐瓜子皮一吐,这就来了话儿:“那小子我能不认识么!在我这儿混过一顿饭呢!说是能干活儿,我请他来扛粮食袋,结果人家扛三袋他一袋都扛不动,最后也没好意思跟我要工钱,我就管了他顿饭。” “那您今天见着他了吗?” “前两天说是偷人家东西,被人追着打了,好几天没见着了,估计是在家养伤呢,不过,我倒是听说他住锣鼓巷那边,你可以过去找找。”大姐热心的指了指南边。 苏念道了谢,朝锣鼓巷找过去。 锣鼓巷是一条狭长的胡同,胡同两边停着三轮车自行车,还有住户放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胡同两边都是大杂院,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臭味。 苏念有些感慨,几十年后,这里可是京市的著名打卡地,如今却还是这般破败模样。 苏念沿着胡同往里走,遇到人就打听,最终在胡同中段附近,看到了正和两个掏粪工一起掏粪的陆北辰。 如今的他再没有从前的意气风发,整个人瘦了不少,穿着脏污破旧的衣服,头发也长了,弓着后背,正将两桶脏污往车上装。 “陆北辰。”苏念叫了一声。 陆北辰手上的动作猛然顿住,缓缓转投。 四目相对。 苏念在陆北辰脸上看到了难堪和羞愤。 他迅速低下头,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就想往旁边的岔路里钻。 苏念皱眉,跟了过去。 陆北辰见苏念还在身后,闪身进了旁边一家店铺。 还没等苏念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尖利的女人的声音:“你怎么又来了?说了我们这儿不赊账!上次的账还没结清呢!赶紧走赶紧走!别挡着我们做生意!” 话音未落,陆北辰就被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推搡着赶了出来。 他在台阶上踉跄了几步退到路边,差点摔倒。 那妇女还在骂骂咧咧:“穷酸样!还大学生呢!我呸!赶紧滚远点!” 店铺里出来几个买东西的,对着陆北辰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鄙夷。 陆北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转身要跑。 “等等。”苏念迅速上前一步,挡在了他面前。 陆北辰立在原地,看向苏念的眼神警惕又带着一丝受辱滞后的愤怒:“你想干什么?来看我笑话?” 苏念看着他这副模样,简直和记忆中那个骄傲清高的男主判若两人。 她心里谈不上同情,毕竟他落得今天,很大程度是自己作的。 但想到那个交易,她必须开口。 “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苏念淡然道,“听说你被开除了?” 陆北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瞪着眼睛吼道:“不关你的事!我怎么样,用不着你在这儿假惺惺!” “假惺惺?”苏念轻嗤,“你以为我有那个闲工夫,专门跑来对你假惺惺?再说,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值得谁花心思假惺惺?” 陆北辰的拳头攥的咯吱咯吱响。 “是啊,拜你所赐,我现在像阴沟里的老鼠,人见人嫌!你觉得不够,再来落井下石一番,是吗?” “我是来帮你的。”苏念看着他羞愤的样子,直接开口道。 陆北辰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冷哼一声:“你?帮我?苏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念也懒得跟他在这儿磨叽:原因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只问你这一次,你想要什么?” 陆北辰见苏念一本正经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心快跳出嗓子眼了。 他咽了咽口水,开口问了句:“条件是什么?” 苏念想了想答道:“你欠我一个大人情,将来我需要帮助,你必须无条件帮我。” 陆北辰大脑一片混乱。 他看着苏念那张淡漠的脸,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他从未真正看透过。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道。 “受人之托。”苏念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你只需要回答,答应,还是不答应。” 陆北辰心里有数,如果苏念真的帮忙,这是他目前翻身的唯一机会了。 可他在她面前,就再无尊严可言了。 不过…… 在饥饿和绝望面前,尊严早就一文不值了。 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的日子,他受够了! “我答应你。”陆北辰悻悻道。 很好,苏念心里松了一口气,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只要让陆北辰回到他本该有的生活轨迹,她也就可以踏踏实实过自己的主线日子,不用再被那方便面头的作者故意挖坑了。 苏念打开布包,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信封里是她事先准备好的二百块钱。 “我打听过,你的老师还在努力想把你捞回学校,这些钱拿去打点,应该够了,你先回去上学,有什么困难,往这个地址写信。” 苏念指了指信封背面写好的地址。 那是京市军区的地址,她在这边也没有别的地址可以留了。 陆北辰打开信封一看,这么多大团结!眼神闪了闪,直接装进了口袋。 “你最好别再搞我……”显然,他觉得这天上掉馅饼的事儿有点儿悬。 苏念皱眉:“不信我就把钱还我。” 但显然,陆北辰没有要还给她的意思。 “我将来……一定会出人头地!到时候双倍还给你!绝不会让你瞧不起我!” 苏念摇头叹道:“我记得没错的话,这种话你至少跟我说了三次了,钱给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转身朝胡同外走去。 看着苏念窈窕的身影,陆北辰眼中晦暗不明。 苏念很快离开了锣鼓巷,去王府百货大楼溜达去了。 却没注意到,胡同口斜对面的一棵大树后,张月娥正探出半个身子,眼神阴恻恻盯着苏念离开的方向,嘴角扯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 第二百六十九章 苏念在外面养野男人! “苏念……你果然不简单,居然在外面养野男人!你等着被顾淮安打出军区吧!” 接下来几天,苏念倒是没什么事,偶尔刘桂香和孙姐来串门,聊聊天,大部分时间她都躲在空间里侍弄田地。 这次,她重新规划了土地,合理布局了产粮区、蔬菜区、中药区、水果区和蘑菇木耳区等,在粮食区旁,顾淮安还专门盖了个粮仓用来储粮。 果园的树都极富生命力的活了过来,有些甚至已经开始结果了。 她将果园中的露营帐篷和防潮垫都换成了最新款,挂了四个吊床,还买了几只漂亮的鸟放在果园里。 闲下来时,她会闪现到陆北辰附近跟踪他,看他做什么。 陆北辰拿了钱,第一时间就去找了他的系主任和几位有影响力的老师。 大概是真的很珍惜清北大学的学习机会,倒是姿态放的挺低的,认错态度也很诚恳。加上用那二百块钱打点了几个关键人物,居然顺利回到学校上学去了。 苏念感叹,这年代可真是好,二百块钱就能办这么大的事儿! 放到将来的世界,二百块不够去一次超市,加不满半箱汽油。 又过了两天,学校举办了一场辩论会。陆北辰在辩论会上赢得了满堂喝彩。 苏念远远站在台上,看到陆北辰意气风发的模样,想起原著中作为男主的他原本的样子。 这样,算是完成一半任务了吧? 剩下的,就是撮合他和那个差点儿出轨的女老师了。 苏念暂时没有再跟着陆北辰,想着过阵子稳定了,就帮他找那对象去。 却不知道,陆北辰那该死的虚荣心和死要面子的毛病还没改,打点之后身上剩下的钱,居然被人一忽悠,就全都用来请客吃饭了。 结果他又两手空空了。 但他并不着急,而是给苏念写了一封信。 信里,他先是简单说了自己返校的事儿,感谢她的帮助,还说起了之前在知青点关系没破裂前的平静生活,然后话锋一转,说自己急需购买几本重要的专业书籍和参考资料,手头实在拮据,希望苏念能再借一些钱给他,还补上一句,等将来工作了必定加倍奉还。” 写完了信,陆北辰按照苏念给的地址,把信寄了出去。 但他左等右等,却没等到苏念的回信。 而这封信,苏念根本没拿到,而是被张月娥借着帮邻居拿信的借口,半路截胡了! 这天下午,苏念正推着婴儿车,带着正正和宁宁在外面晒太阳。孙姐也抱着自家宝宝,跟苏念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突然,不远处的服务社方向传来一阵喧哗声。 “大家快来看啊!看看咱们新来的顾旅长的家属,平时装得人模人样,还说什么立过特等功,背地里都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苏念顿时皱眉,是张月娥的声音。 她怎么没完没了了! 孙英站了起来朝那边看了看,吐槽道:“这泼妇又想出什么幺蛾子?咱们过去看看吧,别吃了亏。” 苏念想了想,让孙英帮忙在院子里看孩子,自己过去瞧瞧张月娥到底在搞什么。 才一过去,就见张月娥手里举着一个信封,被一群看热闹的军属围着,正唾沫横飞地嚷嚷呢。 “我亲眼看见的!她鬼鬼祟祟去锣鼓巷私会野男人!这信就是证据!是那野男人写给她的情书!被我给截下来了!”张月娥举着信,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恶毒,“这信上可是说了,之前一起下乡的时候俩人就不清不楚的,如今苏念都结婚了,俩人还没断了联系,野男人还找她要钱!这种人,不配在咱们京市军区呆着!就该被赶出去!” 人群顿时哗然。 “真的假的?顾旅长媳妇看着不像那种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张月娥虽然嘴欠,但这种信都拿出来了。” “啧啧,没想到啊,长得挺俊,心思这么野。” “顾旅长知道吗?这可真是……” 苏念冲上前,一把抢过了那封信,一看封面就知道是陆北辰寄过来了。 打开一看,气个半死。 这陆北辰有毛病吧!想要钱就直接要钱好了,说什么过去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张月娥见苏念看完信脸色不太好看,更是来了劲,手指头都快指点到苏念的鼻尖了。 “苏念!你还有什么话说?这信是不是你的?这上面的地址是不是咱们军区?人家都喊你念念了!这男的就是你在外面养的野男人,你敢不承认吗?” 苏念心中暗暗叹气,是她大意了,没想到张月娥居然跟踪她! 苏念冷静下来,平静开口道:“这信是写给我的没错。” 人群一阵骚动。 张月娥见苏念居然这么痛快就承认了,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但苏念话锋一转,目光冷冷地看向张月娥:“但谁告诉你,这是我的野男人?张月娥同志,私自截留拆阅他人信件,是违法行为。你不但违法,还凭空捏造,损害他人名誉,你想过后果吗?” 张月娥叉着腰站在吃瓜群众面前尖声道:“你少吓唬人!我这是揭发你的丑事!为民除害!这信上写得明明白白,他叫你念念,还找你要钱!你敢说你不认识他?你没给过他钱?” “我认识他。”苏念淡然道,“他是我一起下过乡的知青,清北大学的学生,因为一些事被开除了。怎么帮助误入歧途的革命同志重返校园,在你眼里,就成了养野男人了,果然心脏,看什么都是脏的!” 苏念环视四周,目光清澈没有一丝心虚:“我丈夫也知道这件事,他支持我帮助愿意改过自新的人。我倒要问问张月娥同志,你故意拦截我的信件,编造我的谣言,是什么居心?” 吃瓜群众听到苏念的解释,倒是有些人觉得这是个好事儿了。 张月娥眼见自己又要败下阵来,扯着嗓子道:“你胡说!什么革命同志?我明明看见你们在胡同里拉拉扯扯,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对!你就是跟他有一腿!你肯定给他不少钱,不然他怎么能回学校?你就是用顾旅长的钱在外面养小白脸!” 第二百七十章 让她蹦哒是我的错 “张月娥!”苏念是真怒了,顾淮安说得对,越是想息事宁人,人家就越觉得你好欺负! 她拉下脸,质问道:“你亲眼看见我与他人有不轨之举了吗?” 张月娥不依不饶:“我看见你们说话了!靠得那么近,就是不要脸!” “靠得近就是不要脸?”苏念冷笑,“按照你这个逻辑,你身边这位士兵和你距离不够一米,是不是我也可以说你不要脸?” “你!”张月娥被水岸的反问堵了嘴,憋的脸都红了。 苏念继续道:“你之前收了我的灵芝和蘑菇,瞧不上却又没还回来,还故意嘲讽我是东北农村来的,我本不打算和你计较,但现在,我不想白送了,那灵芝五十块一颗,蘑菇就算白送你,两颗灵芝一百块,你是给现金还是用票顶?” 张月娥顿时瞪大眼睛:“五十块?你怎么不去抢?” 苏念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灵芝,实际上是从空间顺出来的,举到众人面前给大家看。 “大家帮忙掌掌眼,我这灵芝值不值五十块一颗?” 众人凑过来看看,有懂行的,顿时拍着大腿喊了句:“哎呦!这可是好东西!外边同康堂药铺里,没个百八十块钱买不下来啊!苏同志,你手里这颗卖不卖啊?我要了!” “还有没有啊?我也想买!” 苏念从口袋里又拿出一颗,分别递给俩人。 “都是一个院住着,也给我五十就成了。” 俩人二话不说,直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 张月娥一看,这玩意儿这么贵呢?可她以为是破树皮,给扔了! 此时后悔的打嘴巴子的心都有了。 “东西我扔了,我又没吃,凭什么给钱?” “我送到你手里,你是吃了扔了跟我没关系,要么,把东西还回来,要么,用钱买!”苏念决定一点儿不给她留面子了,“既然自诩京市人,一定比我这个东北农村来的有钱,还想赖账丢京市人的脸不成?还是说,因为我是新来的外乡人,你诚心欺负我挤兑我?” 这话一开口,直接把在场的外地人拉入了自己的阵营。 果然,几个同为外乡人的军属有些看不过去,纷纷帮苏念说话。 “什么京市人外乡人,也就是张月娥老把身份的事儿挂嘴边!外乡人怎么了?京市都是外乡人建设的!” “京市人可不都这样,我看整个军区的京市人里也就她张月娥一个这样的!别一棍子打死所有人!” 张月娥看着众人鄙夷嫌弃的目光,一肚子气。 “张月娥,给钱啊?我们都给了,你没有不给的道理!” “就是,你可不能为了这点儿钱打了咱们京市人的脸!” 张月娥自然是不肯掏钱的,气势虽然减半,但嘴还是硬着:“我……我回去给你找去!找到就还给你,谁知道那玩意儿是不是中看不中用,我才不稀罕吃!我怕毒死!” 说着转身要走。 苏念却把人喊住了。 “等等!” 张月娥回头,怒问:“你还想干啥?” 苏念冷笑:“你偷拿我信件,污蔑我,这事儿我得报告保卫科,不然谁知道下次你还会对我做什么更过分的事儿!” 张月娥一听就懵了。 军属去保卫科被批评教育是小事,自己的丈夫一整年的工作就白干了,年底会给个考核不合格的! “你敢!我……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苏念淡笑,转身往人群外走,扔下俩字:“晚了。” 苏念走到保卫科外面,又回去了。 她是觉得,这事儿应该和顾淮安商量一下,毕竟张月娥的丈夫是他的领导,万一对方真是个小肚鸡肠的,往后顾淮安的日子也不好过。 晚上顾淮安回来,苏念和他说了白天的事。 顾淮安心疼的把人揽入怀中:“受委屈了。上次是我没处理好,让她还有机会蹦跶。” 苏念摇摇头,靠在他怀里:“不怪你,是我自己疏忽了,没想到她会跟踪我,还截了信。我是想问你,如果我去保卫科告张月娥,她丈夫会不会对你公报私仇?” 顾淮安双手放在苏念双肩上,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正色道:“于大川好歹是个副师长,这点儿觉悟应该是有的,你放心去找保卫科,让他们请张月娥去喝杯茶谈谈心,免得她往后变本加厉找你麻烦。” 听顾淮安这么说,隔天,苏念就写了一份情况说明,交到了保卫科。 保卫科工作倒是不含糊,当天就到大院了解情况。 苏念在院子里带孩子晒太阳呢,就看到张月娥跟着俩袖子上带红色袖箍的士官朝军区办公楼走去。 路过她这边,还狠狠瞪了苏念一眼。 苏念二话不说,立即起身走到门口对两名保卫科的士官说了句:“两位同志,张月娥同志刚才看我那眼神像刀子!你们可得好好和她谈谈,万一谈不好回来再报复我怎么办……我丈夫整天忙于工作,我一个新来的外乡人,带着俩孩子也不容易……这要是有人背后给我捅刀子,我……” 说着低下头,顺手用给娃娃们擦口水的手帕轻轻抹眼泪。 张月娥刚要开口说话,被俩士官拦住了。 “苏念同志,你放心,这事儿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给你个交代。顾淮安是咱们军区野战部队响当当的人物,我们不会让他有后顾之忧的!” 苏念这才抬头,一脸欣慰道:“那就麻烦你们了……” 过了两三个小时后,张月娥灰溜溜的路过苏念家门前,头也没抬的回自己家去了。 晚上,苏念和顾淮安刚吃完饭在客厅坐着逗孩子,外面传来敲门声。 苏念探头朝窗户外看了一眼,是张月娥,他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四十多岁,穿着军装,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那不会是于副市长吧?领着他老婆来给她撑腰了?”苏念立即躲进屋里,有些担忧对顾淮安道,“一会儿你躲屋里去,他总不能对我一个女人说多过分的话。” 顾淮安看着媳妇儿那一脸担忧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放心,天塌下来有你老公我顶着!” 于大川和张月娥进来的时候,苏念发现张月的眼睛是红肿的,显然没少哭。 她站在丈夫身后,一副有了撑腰人的样子。 苏念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迎接不速之客。 第二百七十一章 那就改心理战好了 于大川带着张月娥进门口连寒暄都没有,直接看向苏念:“你就是苏念?” 苏念仰着脸,一副准备应战的架势:“是我。” 来吧,她倒要看看,一个副师长,能护妻到啥程度! 于大川打量了一番苏念,顿时皱眉,眼中带了几分惊讶。 本以为是个泼妇一样的村姑形象,怎么眼前是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姑娘模样? 也就……二十一二岁?而且眼神中只有戒备,毫无攻击力。 就这么一个小年轻儿,把他那打遍军区无敌手的老婆直接干翻了? “苏念同志,你好。我是于大川,张月娥的爱人。”于大川声音里带着一丝领导特有的不苟言笑的严肃。 苏念点了点头:“于师长好。” 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直接把他干趴下! “今天,我是专程带张月娥同志来向你赔礼道歉的。” 苏念:??? 没听错吧?不是来报仇雪恨的,是来道歉的? 见苏念不说话,于大川看了身边的妻子一眼。 张月娥不情不愿地上前半步,别着脸低声道:“苏念同志,对不起,昨天是我胡说八道,我错了……我不该私自拿你的信,不该乱嚼舌根污蔑你……请你原谅!” 这态度,和昨天那个趾高气扬、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张月娥判若两人。 于大川板着脸补充道:“是我平日过于放纵她的行为,今后会多加管束。” 一直没说话的顾淮安听到对方的道歉,这才开口道:“于师长,进来说。” 于大川点了点头,和张月娥一起走到屋里的椅子上坐下,将手上的网兜放在茶几上。 苏念看到,里面装着两瓶黄桃罐头,一盒京八件。 “一点心意,算是赔罪。昨天的事,我已经严厉批评她了。苏念同志,请你放心,以后我家属绝不会再找你麻烦。” 张月娥局促地坐在一旁,低着头没说话。 苏念见人家这是真的态度诚恳来认错的,开口道:“于师长言重了。既然她已经认识到错误,这事儿就过去吧。大家都是邻居,以后和睦相处就好。” 于大川点了点头,不再看苏念,转而对顾淮安道:“我可是听说了你在沈市和西北的功绩,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啊!好好干!你们旅刚组建,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来找我,后勤保障方面,能支持的我一定支持。” 顾淮安不咸不淡说了句:“谢谢首长关心,我们一定努力克服困难。” 这话的意思是,不用你特殊关照我,按规矩办事儿就好。 于大川碰了个软钉子,讪讪笑道:“小苏,你这男人可是了不得,一大早去找我,说你被我爱人欺负了,要给你个说法,我可是他的副师长,一点儿面子不给我留!” 苏念一愣,顾淮安没跟她提起这事儿。 想不到他还去单独找人家后账了! “只能说,我嫁对了人。”苏念淡笑。 像个鹌鹑的张月娥这会儿才抬起头,对苏念道:“你能不能……去保卫科撤回那封信?你也知道,要是让保卫科把这事儿计入档案,对他……也不好,他好歹是顾旅长的上级,都登门给你道歉了,你……你好歹给个面子。” 苏念和顾淮安对视一眼,所以,如此真诚上门来说抱歉,就是为了让她撤回那封信,以减少对于大川的影响吧? 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这是原则问题,已经举报并且查实,不能撤回。” 没等苏念开口,顾淮安正色道。 张月娥黑脸,看向于大川,扯了扯他的军装袖子。 于大川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对顾淮安道:“你刚来,可能不太清楚,我明年涉及到晋升,你明白我的意思么顾淮安?” 顾淮安:“听说了。” 于大川被怼得想吐血。 “你提个条件。”他闷声道。 顾淮安看着苏念:“被欺负的是我妻子,你应该问的是她。” 苏念:妈耶,她男人怎么这么刚!人家可是副师级! 于大川明显憋了一肚子气,瞪着眼睛看着油盐不进的顾淮安,鼻孔都气大了一圈儿! 他起身要走,被张月娥拉住了。 “老于!你别走呀!” 张月娥突然起身,走到苏念面前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苏念同志,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 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沓大团结,放在桌上。“这是蘑菇干和灵芝的钱,一共二百,多的算是我给你的精神补偿。” 苏念顿时冷脸,从里面抽出五张十块钱的纸币,剩下的退了回去。 “我只拿本该属于我的。” 张月娥也没辙了,气急败坏的哭着道:“苏念,那你倒是说说,你想让我怎么做才能把保卫科的举报记录取消掉?” 顾淮安见张月娥情绪激动,立即将苏念拉过来护在怀里。 “做了错事就要承担责任,逼着被你上伤害的人原谅你,这是二次伤害,如果你继续这个态度,请离开我家。” 张月娥是真没辙了,回头看向于大川。 “老于,你倒是说句话啊!” 于大川的脸黑的像锅底,冷着脸道:“既然人家不肯原谅,还留在这儿丢什么人!” 于大川再次起身,苏念却开口道:“我可以撤回保卫科的控诉,只需要……张月娥同志写一封公开的道歉信,贴在大院各个门口,诚心诚意向我道歉,并且保证今后再不回找我麻烦!” 张月娥一听,眼前一黑。 “这……这么点儿事儿,非要闹得满军区的人都知道吗?” “你拿着那封信污蔑我的时候,可是在公开场合大声吆喝的,有考虑过会传的满军区都知道吗?我只是按照你的办事风格来,一点儿没有过分,是吧于师长?” 苏念突然转向于大川,开口问道。 于大川冷哼一声,没说话。 张月娥追问:“那我写了道歉信,这事儿算私了,保卫科的举报信你会拿回来吧?” “行啊,没问题。”苏念点头,“只要你的道歉信足够有诚意。” 她本意也不是祸害于大川的前途,只是针对张月娥罢了,再说顾淮安毕竟低人家一级,要在人家手底下办事儿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反正这道歉信她是轻易不会满意的,心理战,她会。 隔天一早,张月娥心里有气,想出门去找个庙拜拜,坐在吉普车上刚出军区门口,老远看到那日和苏念在胡同里说话的男青年正在岗亭和哨兵说着什么,于是喊司机停车,走了过去。 第二百七十二章 各怀鬼胎的俩人 陆北辰正在岗亭登记,想让哨兵帮他联系苏念出来见一面。 这两天他左等右等没等到苏念的汇款,已经吃了上顿没下顿了,害怕再过上苦日子的他,直接跑到军区门口来找人了。 但因为苏念才刚来没两天,这边还没登记她具体信息,哨兵表示帮不上忙。 陆北辰失望转身,正要离开,抬头一看眼前站了个人。 “你就是陆北辰吧?”张月娥开口便问。 陆北辰见对方是个穿着不带肩章领花军装的妇女,知道是军区里的人,客客气气点了头。 “阿姨,我是陆北辰,您是?” 张月娥上次见陆北辰时离得远,这次近距离一看才发现,这小伙子长得正经不赖呢!而且很有礼貌,很斯文,让人看着就很稀罕。 她和于大川结婚二十年了,一直没孩子,这事儿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儿。 她也知道,于大川虽然嘴上不说,心里是对她有看法的,这几年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差了。 前些日子战友家的儿子参军又结婚的,那几天他夜里翻来覆去,起来去外面抽烟。 张月娥只有躲在被窝儿偷偷哭的份儿。 此时她看到陆北辰,突然想到,要是能认这么个有出息的干儿子,将来养老送终有个依靠,面子上也好看…… 只可惜这陆北辰是苏念的同乡,但分和苏念没点儿关系,她指定要认下他了! 不过现在么,她当然是要挑拨一下俩人的关系了。 “我是苏念同志的邻居,”张月娥开口道,“我刚才听你说是来找苏念的,我听她提起过你,还给我看过你写给她的信呢!” 陆北辰听说是苏念邻居,说不定能帮他联系上苏念,便点了点头:“是,我有点事想找苏念同志,您能帮我带个话吗?” “哎呀,不巧了,”张月娥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苏念这两天正为你给她写信要钱的事儿生气呢。她跟我念叨,说本来看在同乡的份上想拉你一把,没想到你回了学校,还是改不了伸手要钱的毛病,觉得你这人……不太行,怕是个无底洞,不想再管了。” 陆北辰脸一白,满口答应帮他,给了二百块钱就后悔了?他还借着同学的钱,答应明天就还呢! 果然,苏念还是瞧不上他!他不就是花钱快了点儿么!那谁还不需要维护个人际关系了! 张月娥将陆北辰的反应看在眼里,继续添油加醋:“你也别怪她,她一个年轻军属,带着俩孩子,手头也不宽裕。再说,非亲非故的,就只是个同乡,帮一次是情分,哪能次次都帮?她还说……巴不得你以后都别再找她了。” 陆北辰对张月娥的话深信不疑,此时他的感觉就俩词儿能形容,屈辱,愤怒。 “苏念,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是在耍我!假惺惺说来帮我,又跟我玩儿这一套!” 他对张月娥道:“阿姨,麻烦帮我转告苏念,我陆北辰这辈子,被他毁的彻彻底底,往后她要是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绝对不会对她客气!” 张月娥一听,咋个意思?这陆北辰和苏念关系好像不太好啊?不像是同乡那么简单! “你等一下!”张月娥喊住了陆北辰,“小陆,也别怪我多管闲事,你让我说这么重的话给苏念,我也不好传话是是不是,要不这样,你跟我说说,你俩这是有啥误会还是有啥愁怨啊?” 陆北辰见张月娥一副好打听事儿的模样,突然心思一转。 这么爱打听,是不是打听到了,也会出去说道说道? 于是开口道:“一起下乡的时候,她追求过我,我没同意,她恼羞成怒,污蔑我和我的新婚妻子,害我们进了监狱,后来她更是变本加厉,趁我在上学,直接把我妻子害死了……” 张月娥瞪大眼睛,好么,居然挖出了这么震惊的事儿。 “后来我申请支援西北营区建设,她又找借口诬陷,害我和同学被军区退回学校,学校因此将我开除……前几天她找到我,说对我不起我,要资助我上学,可转头就联系不上了……她纯粹,就是又要耍我!” 张月娥听完这些事儿,内心震惊不已。 “所以……你俩不是关系很好的同乡?” 陆北辰冷哼:“她是这么说我的?关系很好的同乡?切……我看,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差不多!” 说完悻悻转身朝军区外走去。 张月娥立在原地,想了想,突然动了别的心思。 于是追上去,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我看着你,就觉得你这孩子本质不坏,原来是被人陷害了!现在知道回学校好好读书,这就是好事!人这一辈子,谁没个难处?关键是得有人拉一把。苏念不管你了,张姨管!” 陆北辰第一反应是,这女人和苏念一伙儿的,故意先答应给个甜枣,转身再捅他一刀,让他的尊严掉在地上,一次次摔得稀碎。 “不用麻烦了……”与其被苏念耍来耍去在这儿浪费时间,不如赶紧回去想别的办法。 欠人家的钱再不还,人家又要捅到老师那去了。 “不麻烦,走吧,我送你回学校,顺便和你们老师说说资助你的事儿。” 听说要直接见老师资助他,陆北辰一愣。 见了老师,资助他的事儿可就算公开了,这女人……来真的? “阿姨,您……为什么帮我?” 张月娥虽然脾气大嘴臭,但脑子还是有点儿的。 这陆北辰说起苏念的眼神和语气,显然是恨她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拉拢他到自己的阵营,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帮手。 而且,万一他同意给自己当干儿子…… 清北大学的学生,那面子是足足的有了。 于是开口道:“我看你是个读书的料子,将来准有出息!不能因为眼前这点困难就耽误了前程,上车吧。” 陆北辰被这突如其来的馅饼砸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月娥拉上了吉普车。 一路上,张月娥问了他家里的情况,学习情况,陆北辰一一答了。 “那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张月娥好奇问。 “是农民,身体也不太好,不怎么能帮到我……”陆北辰低着头,没看张月娥,一副很局促自卑的样子道。 可实际上,他不抬头是怕张月娥发现他在撒谎。 第二百七十三章 哪来的狗,叫这么大声! 他爸妈都是纺织厂的工人,因为他屡次三番惹祸,家里断了他的经济支撑,让他自生自灭了。 张月娥一听,心里就高兴了,农村人好啊,离家远,管不到京市来,而且就算真来要儿子,给点儿钱就能打发了! 她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是十分心疼道:“苦了你了孩子。以后有张姨,你就安心读书!” 到了清北大学,张月娥直接让陆北辰带她去找了他的系主任。 她亮出京市军区副师长夫人的身份,态度诚恳地表示,自己偶然得知陆北辰同学家境困难但学业优秀,十分惋惜,决定以他们夫妻二人的名义对他进行资助。 主任和老师们一看,开着军车,又是个军属,不能是骗人的,二话不说点了头。 张月娥留下电话和联系地址:“往后陆北辰的学费杂费啥的,直接联系我就成!” 系主任客客气气送张月娥出来,还拍了拍等在门外的陆北辰的肩膀。 “陆北辰同学,张月娥女士愿意资助你读完大学,你可要努力学习,不能辜负了人家!” 陆北辰见系主任都这么说了,知道这馅儿饼是真砸他头上了。 立即表了态:“我一定好好学习,绝不辜负张姨和主任的期待!” 陆北辰送张月娥上车,张月娥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五十块钱和二十斤全国粮票,递给了陆北辰。 “小陆,这钱和票你先拿着,应应急。以后每月我都给你送生活费。你安心读书,别的不用操心。还有,不用再去找苏念了,她要是来找你,你也不用理会。” 她是怕俩人见面说穿帮,戳穿她的谎言。 陆北辰自然不会再找苏念了,很显然眼前这条大腿比苏念粗得多! “张姨,您的恩德我会铭记在心,将来等我有能力了,一定报答您!” 张月娥看到陆北辰感动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孩子,我相信你。” 张月娥回到家,就把自己资助陆北辰,并且想认他当干儿子的事儿说给于大川听。 “他可是自己考进清北的,学习很不错,长相、人品看着都可以!将来一定大有前途。” 于大川黑了脸:“早几年我让你去福利院收养一个年纪小的,从小培养,你不肯!现在要认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大学生当儿子?人家有爹有妈,凭啥答应你?再说,人心隔肚皮,你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管你叫干妈?” 张月娥并没有说陆北辰和苏念的关系,她怕丈夫又因为苏念的事儿责备她。 “老于,我也是为你好,咱们现在资助他,把这事儿传出去,算是你的功劳一件,说不定对晋升有帮助,而且将来万一他成了气候,咱们岁数大了,说不定还能借上力呢! 于大川听到这事儿能对自己前途有帮助,脾气顿时收了一点儿。 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才开口:“随你吧,但是一定考察好人品再做决定。” “放心吧,回头我就去学校打听。” “你那道歉信写了没?赶紧去把苏念的举报信换回来,我怕夜长梦多。”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写!” 隔天,张月娥敲门来送道歉信,苏念院门都没让她进,直接把人拦在了门外。 简单看了看张月娥写的内容,苏念摇头:“不够诚恳。” 张月娥为了丈夫的前途,只好忍着脾气回去重新写。 连续三天,张月娥改了三次信,都被苏念退回了。 写到第四次被苏念退回的时候,她终于崩溃了。 “我都这么写了,还不够诚恳!怎么滴我给你画个下跪的图你满意不?” 苏念淡笑:“有本事你现在跪,我立马原谅你。” 心理战么,玩儿的就是一个耐心,谁先没耐心,谁就输了。 张月娥愤怒抢过信纸:“苏念,我好歹是副师长的老婆,你对我连点儿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就你这样的,早晚遭报应!” 苏念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道:“哎呀,哪儿来的狗,叫的这么大声,吵得我头疼!” 张月娥气得将信纸撕了个粉碎:“苏念,你别得意!” “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你不写也可以,保卫科那边,我倒也不想去。” 说完转身回屋去了。 张月娥见苏念这拿不下,又托关系找人想从保卫科的负责人下手。 但人家一点儿不松口,还告知唯一能消除这件事对于大川的影响的办法,就是当事人主动撤回举报原谅她。 毕竟这是民事纠纷,虽然缺德但不违法。 张月娥去了清北大学找陆北辰。 既然俩人从下乡时候就认识,那陆北辰应该能知道苏念的弱点吧? 陆北辰正要和舍友下饭馆,老远看到一辆军车停在路边,立即收起那副随性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走了过去。 “小陆,上车说。”张月娥放下车窗招呼道。 陆北辰坐进了后座,司机识趣的下车去外面抽烟了。 张月娥拿出二十块钱,还拎了一网兜的苹果一起放进陆北辰怀里。 “张姨,你才资助了我五十块和那么多粮票,这……我不能再要了!”陆北辰说着要把钱和东西还回去。 张月娥正色道:“我既然决定要资助你,就不会扣扣搜搜的,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谢谢张姨……”陆北辰一脸感激,心里却觉得,这二十块钱着实有点儿少。 张月娥送了东西,才开始聊天:“小陆啊,张姨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陆北辰满脸笑容:“张姨您说。” “我和你于叔叔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个孩子。”张月娥说着,红了眼眶,“看到你,我就觉得特别投缘,就像看到自己儿子一样。你要是愿意,没事儿多去家里走动走动,让我们也感受感受有儿绕膝是啥滋味?”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陆北辰不是傻子,他瞬间明白了张月娥的意图,这是要认他当儿子! 若是从前心高气傲的他,可能会觉得,张月娥是在侮辱他,毕竟他父母健在,有手有脚,心比天高。 但如今,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他太清楚关系和靠山在这个社会上的重要性了。 眼前的人可是副师长的老婆,副师长,那是比顾淮安职级还高的存在。 如果能攀上这门亲…… 第二百七十四章 说不定谁死! 那他就是副师长的干儿子,顾淮安见了他,是不是也得客客气气的? 说不定他的未来也一路顺畅,前途大好,直接能绕过不少弯路! 几乎没有太多犹豫,陆北辰虽然坐着,却对着张月娥,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张姨,您和于叔叔不嫌弃我出身贫寒,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这份恩情我陆北辰没齿难忘。如果您和于叔叔不嫌弃,我……我愿意把你们当亲生父母一样孝敬!” 张月娥一看,果然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好!”张月娥高兴地拍了拍陆北辰的头,“以后你就是我干儿子了!回头我就跟你于叔叔说,找个时间,咱们正式吃顿饭,把这事儿定下来!” “一切都听干妈安排!”陆北辰直接改了口。 张月娥却没急着要走,而是问了句:“对了,你和苏念是不是很熟啊?” 陆北辰听到苏念的名字,脸色一变:“岂止是熟……” 张月娥一听,心中欢喜:“那……你给干妈说说她吧,比如,她过去的事儿,她怕什么,最在乎什么……” 陆北辰听到张月娥的话,一下猜中她这是要搞苏念却抓不到她的把柄。 于是直接给了一个最大的瓜。 “她能嫁给顾淮安,是用了脏药钻了他的屋。” 张月娥听到这个炸裂的事儿,嘴张得能塞下一颗大鸡蛋! “展开说说!” 张月娥回到军区大院,把之前又重写了一半的道歉信直接撕了,在下一张横格纸上写下三个大字:检举信! 把陆北辰和她说的事儿,详细写了下来,直接装进信封,实名举报送到了军区保卫科,跟人家工作人员聊了一个小时。 张月娥才从保卫科出来,顾淮安就从门后出现,看了一眼哼着小曲儿离开的张月娥,进了屋。 屋里,两名工作人员正商量着该怎么处理这事儿,顾淮安突然出现,直接大手一摁,拿过了那封信,大咧咧坐在了两人面前的凳子上,俩人拦都来不及拦着。 其实顾淮安是纯巧合路过门外的,他这两年一直喝灵泉水,五感比常人灵敏,隔着门听到了张月娥说话。 打开一看,足足写满三张信纸的检举信,举报苏念利用手段嫁给他的事儿。 可让顾淮安疑惑的是,这个事儿除了当时村里极少的人和自己家人,根本没人知道,张月娥写的这么详细,显然是有人跟她说的。 见正主已经知道这事儿了,对面俩人一合计,也好,直接谈吧! “顾旅长,举报信说你妻子给你用了生产队牲口配种的药,强行……睡了一夜,逼着你娶的她,这事儿说的有鼻子有眼,我看着,倒不像是编的,我们想听听你的想法。” 顾淮安用手指点了点落款处张月娥的名字。 “显然,她是因为我妻子控告她污蔑军属而心怀恨意,故技重施,想毁了她的名声。” “张月娥说这事儿有证人,还说当时村民发现你们……那个啥的时候,那人就在现场。” 顾淮安皱眉:“既然有证人,那就让证人来,我倒要问问他是怎么编得这么头头是道的!” “那行,找证人证明也是我们工作的必要部分,等证人来的时候,我会再通知你过来。” 顾淮安沉着脸:“这件事,先不要告诉我妻子,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又被张月娥陷害,已经很难了。” “好,这事儿调查清楚之前,我们不会找她。” 两天后,苏念去军区服务社买东西,偶然听到两个军属闲聊。 “听说了吗?于副师长家认了个干儿子,还是清北大学的高材生呢!” “真的假的?就张月娥那德行,还能有这福气?” “千真万确!我刚才亲眼看见的,那小伙子长得挺精神,一口一个干妈叫着,可亲热了!听说是农村出来的,特别上进,张月娥门道的不行,还说于副师长可看重这个干儿子了,说要好好培养呢!” “啧,这下张月娥可更得意了,走路都得带风吧?” “那可不,那脖子仰得,快上天了!不过我倒是好奇,张月娥说要去保卫科,就算要登记审查,也得去政治部吧?” “是呢?认个干亲还得保卫科管?” 苏念也没多想,买了东西回家了。 等她午饭后出来晒孩子的尿布时,正好看到张月娥出门送客。 那客人虽然背对着她,但苏念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陆北辰。 等一下! 服务社的人上午说张月娥认了干儿子,是清北大学的学生,该不会……是陆北辰吧? 陆北辰似乎感觉到有人注视,转过头来。 看到苏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是带着挑衅的漠然眼神。 张月娥看到苏念在院子里,故意提高声音道:“北辰啊,路上小心,周末还来,干妈给你炖红烧肉!” “谢谢干妈。”陆北辰笑得一脸真诚。 他理都没理苏念,和张月娥告别后,坐上了门口的吉普车,扬尘而去。 苏念:我勒个去!这剧情咋歪成这样了?陆北辰居然认了张月娥当干妈? 这下原作者可不能再托梦让她帮陆北辰了吧?人家有了个副师长当干爹,哪还用她管! “苏念,看什么呢?”张月娥抱着胳膊倚在自家门框上,“哦,想起来了,你俩认识!” 苏念懒得理她,晾完了尿布要回屋。 张月娥继续道:“我可得提醒你一句,以后离我干儿子远点儿。他现在好着呢,可经不起某些不三不四的人再来祸害。” 听到张月娥的话,苏念猜想,大概陆北辰编排了俩人之前的事儿,把责任和错处都推到她身上了。 苏念简直气笑了:“那我可要恭喜你了,得了个这么好的干儿子!” 张月娥冷哼:“北辰纯朴善良,是个好孩子,不像有些人啊,自己手脚不干净,用了下作手段爬上男人的床,就以为别人都跟她一样?我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 苏念心里一凛,合着,陆北辰为了抱紧张月娥这条大腿,把她给卖了。 “你的道歉信,我看这辈子是写不出来了。”苏念冷冷道,“既然你选择继续作死,那就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谁怕谁啊?今天过后,说不定谁死!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张月娥翻了个白眼,砰地关上了门。 啥意思?话里有话啊,该不会联合陆北辰害她吧? 第二百七十五章 二百块钱换来一个背刺? 整个下午苏念都有些心神不宁。 她担心张月娥再整什么幺蛾子,盯着她下午睡醒觉出去服务社广场找人唠嗑时,闪入空间悄悄躲在她旁边听。 她和之前一起被蜜蜂蛰了的两个军属坐在一起,一边织毛衣一边儿唠嗑。 话题一直围绕着陆北辰,可聊着聊着,张月娥突然压低声音招呼两人过来,低声道:“看着吧,苏念要倒大霉了!我那干儿子告诉我,她当初为了嫁给顾旅长,使的那个下作手段,哎呦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看着年纪不太一脸娇弱的,那可是个狐狸精……身为军属,我哪能眼看军人吃亏,我直接告到保卫科去了!她要是不拿回举报我的信,我就让全大院的人都知道她有多贱!” 苏念听到这话,气得想出来揍人! 正在果园野餐垫上和妹妹爬着玩耍的顾守正突然哼哼了两声,手脚着地像个猩猩似的撅着屁股,小脸通红,眉头紧皱,随后,一股奶臭味传来…… 苏念帮孩子换了衣服,将裹着顾守正粑粑的料子纸悄悄扔在了张月娥的脚边,又找了一个炮仗点了扔在她身后。 炮仗是挂鞭上扯下来的,不大,但这么一响也吓了三人一跳,都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张月娥正回头看是哪个熊孩子吓唬人,要骂上两句呢,突然觉得脚下一软,一股臭味儿传了过来。 “哎呀!”一旁的军属指着张月娥的鞋,“你踩屎了!” 说完俩人跳到一旁躲开了。 张月娥低头看了一眼,差点儿没吐出来,她强忍着臭味把鞋脱下来,深一脚浅一脚拎着臭鞋去一旁的公厕清理,边清理边骂。 苏念早走了,她担心张月娥检举她这事儿会影响顾淮安,决定亲自去说明情况。 可才到门外,就听见顾淮安在里面跟人家拍桌子呢。 “我是当事人,具体怎么回事我能不知道么?我媳妇儿那是岁数小让人陷害锁在我屋里的!” “顾旅长你先别急,上午那证人过来,指着天发誓,说他提供的信息里没有一句谎话……” “证人陆北辰,是我妻子下乡时一个知青点的,因为心术不正,几次三番要陷害我们,身上都是污点,不信你们可以去查,这样的人说的话,也能信?退一万步,就算这事儿是真的,就我媳妇儿这条件,跟我睡一觉,到底是谁吃亏了,你俩心里没点儿数?” “这封信就当你们没收到过,张月娥那边我也不会去找她麻烦,如何?” “顾旅长,这事儿我们不追究,张月娥未见得答应啊,她丈夫是于副师长,我们这工作也不好做……” “于大川那边交给我,保证不来找你们麻烦。” 屋内有半分钟的沉默。 随后,苏念听到撕纸的声音。 “成,那这信,我们就当没见到过!” 苏念躲在空间没有出去,而是进鸡圈抓了一只肥硕的闪击。 老公,今晚给你加鸡腿! 晚上顾淮安回来,苏念正喂俩小娃娃吃草莓,之前一直没搞到草莓苗,这次无意中在孙姐家的院子里发现了一片,就要了几颗苗栽在空间里,没几天就长了不少。 宁宁小手抓着一颗红彤彤的草莓往嘴里塞,吃得满脸都是汁水,一旁的顾守正虽然一脸嫌弃,但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看到顾淮安进来,苏念笑着拿起一颗草莓递到他嘴边:“尝尝,特别甜。” 顾淮安就着她的手吃了那颗草莓,还没忍住咬了一下苏念的手指。 苏念:这男人咋大白天发情,咋的男的也有排卵期? 顾淮安洗了手要去厨房做饭,却看到苏念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子菜,还都是硬菜,顿时皱眉。 “都说了我回来做饭,厨房的事儿你就别管了。你带孩子已经很累了,不能再做这些。” 苏念将筷子递过去,笑盈盈道:“今天不累,而且心情好,多做了点儿,尝尝这鸡腿!” 顾淮安看着盘子里外皮裹着浆炸得金黄的鸡腿,好奇夹了一个,咬下一口,外皮酥脆,里面汁水十足,肉又香又嫩。 “这个好像第一次吃,”顾淮安意犹未尽,吃了一个,又拿了一个,“好吃!我媳妇还有这手艺!” “这是炸鸡,专门做了奖励你的!” 顾淮安咬鸡腿的动作一顿:“奖励?奖励我昨晚表现好?” 苏念:“你一看到我是不是脑子里只有那点儿事儿!再这样我要跟你分房睡了!” 顾淮安一副听到敌军偷袭大本营的表情,一把抓住苏念的手:“别的都行,这个不行,你爱做噩梦,我要不搂着你睡,你会害怕。” 苏念终究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其实她有发现,这两年顾淮安变化很大,初见时从不见他笑,总是板着个脸,像是世界上所有人都欠他八百块钱似的。 如今不但人亲和了不少,还会开玩笑了。 看着他那张越发成熟俊朗的面庞,苏念真诚说了句:“顾淮安,谢谢你。” 顾淮安见她的样子,放开了她的手。 “张月娥检举你的事儿,知道了?” “知道了,”苏念点头,“我没想到陆北辰为了抱大腿这么无耻。” 顾淮安正色道:“如今陆北辰认了张月娥当干妈,显然俩人是抱团儿冲你来的,往后凡事小心点儿。这次的事儿我会去找于副师长说清楚,让张月娥不敢再借题发挥。” “我想去找陆北辰谈谈,”苏念皱眉,“让他这么背刺,我不出了这口恶气心里不痛快!” 顾淮安:“你那鞭子,再不用用该生锈了。” 晚上,苏念哄睡了两个孩子,连同顾淮安一起带进空间,直奔清北大学陆北辰的宿舍。 可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想起前阵子跟踪陆北辰时,他常晚上从图书馆出来和舍友去学校后门外吃夜宵。 果然,她在那找到了他。 “来来来,我陆哥,再走一个!” 隔着有些雾气的玻璃,苏念看到陆北辰和几个同学正在里面吃火锅,桌上放着几个空了的酒瓶。 陆北辰似乎兴致不太高,他那几个同学倒是挺兴奋。 第二百七十六章 你听听这像话吗? “陆北辰,你现在可是副师长的干儿子了!往后你就是我们老大!” “陆哥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们!” 陆北辰仰头喝光了杯中酒,看了几人一眼道:“人家认我,是瞧得起我,我得努把力,不能再混日子。”陆北辰放下酒杯,“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跟你们出来喝酒,我也劝大家一句,考上清北不容易,大家珍惜当下吧。” 听着像是要浪子回头了,还想拉兄弟们一把。 几人面面相觑,都放下了酒杯。 “陆哥说得对,往后咱们跟着陆哥一起努力!” “往后都不来喝酒了,咱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陆北辰同学,往后,你就是我们的榜样,我们向你学习!” 陆北辰看着眼前的舍友,脸上露出倨傲的笑容。 若是从前他这么正经的拒绝请他们吃饭喝酒,换来的定是一顿奚落和讽刺。 可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们看他的眼神里是崇拜,是谄媚! 陆北辰第一次感受到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原来,有背景有靠山有权有势是这种感觉! 真他妈的爽啊! 在他自己能成为别人的背景和靠山之前,张月娥于大川这条大腿,他得抱得紧紧儿的! 陆北辰起身道别:“你们继续喝,我先回去了。” 几人也要跟着走,陆北辰冷脸:“吃光喝光!不许浪费!” 刚抬起屁股的几人又听话的坐下了。 陆北辰见几人臣服的样子,很是满意,冷哼一声,出了餐馆。 出门后,陆北辰并没有回学校,而是朝相反方向走了几百米出去,在一处废弃的砖墙前停了下来。 他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突然弯下腰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一开始是无声地抖着身体笑,随着他慢慢站起身,笑声越来越大,笑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同席!我可是副师长的干儿子!” “天不亡我陆北辰,我要做人上人!”他对着墙质问,“陶可,你看到了吗?你瞧不上我,后悔了吗?” 话锋一转,突然开口骂道:“苏念,你个贱人!我从泥潭里爬出来,第一个要弄死的人就是你……” “啪!” 陆北辰话还没说完,左臂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什么东西抽了。 他转头看去,四周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疼痛让他清醒了不少,他踉跄后退两步,想要逃离这里。 可下一刻,小腿被重重抽了一鞭子,疼得陆北辰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朝自己的腿看过去,裤腿被抽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的皮肉像是被倒勾勾过,皮肉都翻卷了,鲜血不断顺着伤口往外渗。 “谁?有本事出来!” 回应他的只有一阵冷风。 陆北辰的酒彻底醒了,不顾身上的疼痛,爬起来转身就往学校方向跑。 可他一个喝多了酒的书生,哪可能跑得过闪现的苏念? 只能看到有个黑影一闪一闪在他周围不断出现,每出现一次就打他一边子,带着倒勾的鞭子又准又狠,钻心刺骨的疼。 苏念边打边在心中骂道: “让你胡说八道让你背信弃义!让你构陷污蔑!” 她憋了一天的火,终于发泄出来了。 陆北辰凄厉的惨叫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但这段路本就人少,偶尔有远处路人听到动静,也只当是小混混打架,不敢靠近。 苏念抽了十几鞭,抽得陆北辰一身血,像条丧家之犬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发抖,这才收了鞭子。 空间里,拍着俩娃睡觉的顾淮安见苏念扔了鞭子进屋,忙上前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起来。 “手疼不疼?” 苏念摇摇头,痛痛快快喝了一大杯水,舒坦! 陆北辰好半天才缓过气儿来,发现不再被打,挣扎着爬起来,仓惶朝学校逃去。 军区大院。 部队那边的熄灯号已经吹过了,家属区这边大部分人还没休息。 张月娥正美滋滋坐在床边泡着脚,听着收音机里的戏曲,听得上头了还跟着哼唱两句。 实在是心里高兴,今天陆北辰去保卫科做了证了,说不定明天苏念就要被赶出大院,这些日子她受的气总算能出来了! 小贱人,我看你还敢嚣张! 正美着,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是于大川回来了。 张月娥赶紧擦了脚迎上去:“老于,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饭还在锅里热着,我去给你拿……” “你给我站住!”于大川脸色难看,一进门就开口训斥道,“张月娥!你是不是没长脑子?还是嫌我这官当得太安稳了?” 张月娥被吼得一愣:“我……我又怎么了?” “你怎么了?”于大川一把抓下帽子扔在桌上,“谁让你去保卫科举报苏念的?还写什么检举信?你知不知道师长今天下午直接找我谈话了!说我仗着官大一级,纵容军属迫害他人!” 张月娥心里咯噔一下,师长怎么会管这点儿破事儿? “八百年前的事儿了你也翻出来说?你亲眼看到了?再说人家两口子你情我愿的事儿,轮得到你去插一脚?还扯到什么牲口配种的药,你听听这像话吗?丢不丢人!” “可是北辰说他亲眼看见……” 听到陆北辰的名字,于大川更火大。 “我正要问你!你跟那个陆北辰到底怎么回事?顾淮安说了,那小子心思不正,几次三番陷害人家,你居然还认他当干儿子?张月娥,你是不是让人家当枪使了还替人数钱呢?” 张月娥被骂得脸发白,但还是嘴硬道:“北辰那孩子挺好的,是苏念对不起他!老于,你别听顾淮安一面之词,就算当年他是被迫的,现在孩子都生了,他肯定要护着自己媳妇儿,我身为军属,不能眼睁睁看着队伍里混进这种心术不正的贱人!” “到底是谁心术不正?”于大川一拍桌子,“我现在明确告诉你,立刻、马上跟那个陆北辰断了联系!以后不准他再进我家门,也不准你再给他一分钱!” 第二百七十七章 妈,救救我! “凭什么?!”张月娥一听这话,顿时急眼,“那是我干儿子!我好不容易……” “就凭你做的这些蠢事已经影响到我的工作了!”于大川呵斥,“顾淮安现在是军区重点培养的年轻干部,人家立功无数!你为了一点私人恩怨,去搞他老婆,还用的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下作手段,你是生怕我对手抓不到我的把柄是吧?再这么胡闹下去,别说晋升,我这个副师长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张月娥一听,哆哆嗦嗦问:“有……有这么严重吗?” “你要不试试再折腾折腾?看我会不会被赶回老家!”于大川深吸一口气,压着火儿道,“往后你给我离苏念远点,别再去招惹她!还有那个陆北辰,赶紧断了!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于大川怒气冲冲回了屋。 张月娥僵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 她满心盘算着看苏念倒霉,结果又落空了不说,还被丈夫一顿臭骂。 关键是,她刚体会到一丢丢当妈的感觉,就被要求和陆北辰断绝关系,心里憋屈又不甘心。 正在这时,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张月娥心烦意乱地走过去接起:“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陆北辰带着哭腔的声音:“干妈,是我,北辰……” 张月娥一听,立刻问道:“北辰?你怎么了?” “干妈,我……我被人打了!校医务室说处理不了,让我去大医院……可我……我没钱……”陆北辰抽抽哒哒,声音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能不能……先借我点钱去医院?我以后一定还您!” 张月娥正要说话,于大川突然从身后抢过话筒,对着电话那边冷冷说了句:“往后不要再打过来,也别找我们!” 于大川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张月娥讪讪道:“老于,你看北辰这孩子都进医院了,我我不去看一眼,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他进医院是他自己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警告你张月娥,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哪儿都不许去!尤其是不能去见那个陆北辰!” 看着安静的电话,张月娥叹了口气,没敢出门。 一整夜辗转反侧,张月娥想了不少。 她想体会当妈的感觉,却也知道,不能为了一个陆北辰,惹恼了于大川。 早晨起来,她照常伺候于大川穿衣吃饭,下定决心不再和陆北辰有来往。 可于大川刚出门没多久,家里的电话又响了。 张月娥还没开口,就听见那边陆北辰可怜巴巴喊了一声:“妈……救救我……” 张月娥心像是被揪了一下似的,正要问他情况,那边传来了另外一个声音: “是张月娥同志是吧?陆北辰受伤高烧被送到我们医院了,他说你是他妈,现在病人伤势较重,家属赶紧过来一趟啊!孩子伤成这样都不管吗?” “我马上就去!” 张月娥被陆北辰那声妈喊得直接母爱泛滥,啥都不顾了,昨天一夜的心理建设也顿时崩塌了,穿了衣服拿了钱,直奔医院。 病房,陆北辰脸色苍白躺在床上,身上穿缠着不少纱布,打着点滴,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 张月娥一进屋,陆北辰就试图撑着身体坐起来打招呼。 “干妈……”他红着眼睛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对不起……我实在没人可求了……” 张月娥见他伤成这样,立即过去把人摁在床上。 “快躺着!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陆北辰摇头:“昨天夜里在图书馆背书出来的有点儿晚,路过一处黑暗的地方,被人偷袭了……” 张月娥一听是被人打成这样的,顿时怒了:“谁干的?我找他去!” 陆北辰摇了摇头:“我……我没看清,天太黑了。” 他是个无神论者,不信那是鬼,可如果是人,那一闪而过的影子,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干妈,”陆北辰愧疚道,“昨天晚上干爹的话我都听到了,我让你为难了……你要不还是回去吧,万一我干爹怪你管我……” “别说傻话!你是我儿子,我能不管你吗?”张月娥被他这副可怜样弄得彻底心软了,“别怕,妈在这儿,妈给你交钱,咱们好好治!” 张月娥不但把医药费住院费全都交了,还买了不少营养品和水果回来,坐在床边,亲手给陆北辰削苹果,忙前忙后,一副慈母模样。 陆北辰一脸愧疚,嘴上说着谢谢、添麻烦了,心里却美得不行不行的。 他抓住了张月娥的软肋,那就是,她缺个能给她带来面子的儿子。 “干妈……你对我真好,”陆北辰一脸感激,小心翼翼问道,“我知道于叔叔不想认我,我不想让您为难,您这就回吧,等我伤好了,攒够了钱就把医药费还给您……但是,走之前,我能不能……喊您一声妈?” 这条大腿,他抱定了! 张月娥一听陆北辰要喊妈,立马点头:“喊!往后你就喊我妈,不叫干妈了!至于你干爹,你别管他!他就是个老古板!妈认的儿子,那就是我亲儿子!你放心,有妈在,没人敢欺负你!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只管好好读书,给妈争口气!” 陆北辰一听,得,抱住了! “妈放心,我一定努力!”陆北辰重重点头。 张月娥看着乖巧懂事又上进的干儿子,觉得自己的决定没错,至于丈夫那边,只要资助陆北辰的事儿能帮到他的事业,他也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秋高气爽的休息日,顾淮安带着苏念和两个孩子出去闲逛。 “来京市也有些日子了,一直没空陪你好好逛逛。今天天气好,咱们好好看看首都!” 苏念也愿意出去散散心,来这儿之后不是在家带孩子就是应付张月娥那些破事,都没怎么出去。 一家人先去了大广场附近。 苏念看着广场上老旧的建筑,虽然没有后世那么宏大壮观,但那份庄严与肃穆,依然让她心生震撼。 几十年后,这里会是全世界游客向往的圣地。 而且是核心区中的核心,寸土寸金,现在要是能在这附近哪怕买上一块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