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 第9章 这还是国内吗? 妈的,还真成了老不死了? 难道,我大倭国只能永远当你大明的狗? 能做人,谁想做狗啊? 可不做狗成吗? 足利义满内心天人交战,他太怕了,若是那个人真的来了,这一次,怕是没这么好说话了,到时候,别说是自己了,恐怕,真的要灭国了。 良久,他才睁开眼,深深的吐了口气:“来人!” 他的家臣连忙推开门,跪在地上:“将军。” “传令,所有袭扰大明沿海的船只,立刻撤回! 在他们踏上家乡的时候,就地格杀,然后将他们的头,送到大明。 就说...说大明臣子足利义满御下不严,已将这些乱臣贼子就地格杀。 为安抚大明百姓,微臣愿将今年岁贡...加到四千万两!足利义满,永远都是大明的臣子。”说这些话的时候,足利义满那叫一个心痛,一年本来最多也就只能开采接近四千万两,这一次还白白搭进去一千万两。 家臣还愣了一下,人倒是无所谓,那一千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 “照做!”足利义满闭上眼,实在不愿意回想。 等家臣离开,他这才睁开眼看着桌子上的信。 试探...还试探什么? 人连面都没露,就这么一封信就把自己差点吓得屁滚尿流。 要是人真来了,自己怕是连面对他都不敢。 他小心翼翼的把信和旗子收好,放在了一个小盒子里锁好,然后直接抬到了自己背后的老祖牌位面前放着。 只有放在这里,他才知道,自己这辈子只有给大明,给那个人做狗的资格。 半个月后,消息传回了大明。 朱棣正在乾清宫抓着一把箭,在那丢箭玩儿,朱高炽在一旁,拿着一份经过文渊阁处理过的奏折看着。 “恩,这个处理不错。 恩,这个也不错,很有新意。” 就在父子俩和谐相处的时候,一个小太监匆匆走了进来,还呈上了一份急报。 朱棣却是看都没看,自顾自的扔着箭,虽说根本没扔进去多少,可他还是玩得不亦乐乎。 朱高炽见自己老爹没空,只能招招手,接过了小太监手中的急报。 当急报打开,他就愣在了原地。 “怎么了?见着鬼了?”朱棣一把将手中的几支箭朝着箭筒丢去,然后拍拍屁股站起身,走到朱高炽的身旁。 可当他看着急报上的内容,他也愣在了原地。 “我嘞个乖乖诶,你大伯这是真神了。” 他本来还想着,如果倭国真的要把事情闹大,那自己也顾不得损耗了,到时肯定是大军压境。 虽说这样会很麻烦,但也不能不管,若是放任倭寇这么继续猖獗下去,于大明,于百姓,都不是好事。 可没想到,只是大哥写了封信,对方不仅撤了,还多给了不少钱。 “早知道这么简单,我就直接去信了。”朱棣挖了挖鼻孔,语气里满是对倭国的不屑。 “爹,重点不是信,重点是谁写的。 要是你写,估计擦屁股都嫌硬。” ? “你*,别逼我在这时候扇你。” 几天后,倭国的上贡船队终于到了。 这一季的朝贡,比上一次多了整整一千万两。 足利义满的亲笔信也送到了,在信中,他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并且保证了以后绝对严格约束部属,还请大明皇帝陛下和吴王殿下宽恕。 朱棣看了信,拨出了两百万两白银,连同信件一起送到了镇岳殿,其余的,则是全部入库。 朱圣保收到信和白银,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他早就知道,足利义满这老小子,一定是扛不住压力的。 之前,自己把他弄出心理阴影了,现在,和未来,只要自己一直活着,这老小子就只能老老实实的纳贡,伏低做狗。 有钱了,朱棣就继承了自己老爹的想法,那就是疯狂基建,增强军队实力,改造火铳、大炮。 与此同时,朱圣保的改造也开始了。 现在的金吾卫和孝陵卫实力固然很强,可面对那些高手,还是有些弱了。 于是,工匠署孝陵卫分部,正式开始了改造手弩的工作。 与此同时,北平城外,二三十里外的林子里,凭空冒出了个身着奇装异服的男子。 “我去,这给我干哪来了这是,这么冷吗?”男子抱着双臂,冷得瑟瑟发抖。 他只记得,自己昨儿晚上加班到凌晨,回家本来想玩玩游戏,结果,躺床上就睡过去了,再睁开眼睛,就出现在了荒郊野岭。 他下意识就想从兜里掏手机,看看自己是在哪,能不能赶紧打个车回家,可摸来摸去,口袋里都是空空如也。 “你大爷的,我这是遇着小偷了?还是遇着打劫了?” 他看了看周围,除了雪,还是雪。 没办法,这冰天雪地的,虽然没多冷吧,但是要是再这么待下去,说不准就可以拉到冰雪大世界做冰雕了。 他辨别了个方向,一步一步的踏着雪就开始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走了一个小时,终于,他终于见到人影了。 只是,这些人的穿着,都是些啥啊?大棉袄?不是,这给我干哪来了啊,这也不是我们内蒙啊? “oi!前面的哥们?这是哪儿啊?这还是国内吗?” 前面正砍柴回家的几个汉子一听身后有动静,连忙转头看去,结果,就听到了完全听不懂的话。 “这小子哪来的?叽里咕噜说啥呢?” “我不道啊,说不准是哪的山匪?要么是倭寇?要不咱们报官去吧?” “我看行,这小子一看就贼眉鼠眼的,八成是个探子,要么就是个贼,必须得给他扭送官府去!” 几个汉子作势就要朝着男子围过去,男子还有些奇怪,这里的人都这么热情好客吗? “哥们儿,我叫张成,内蒙的,这是哪儿啊?最近的局子在哪呢?”张成看着面前的几人,伸出手就想握。 结果,那几名汉子一看,就以为这小子有什么暗器,直接取出柴刀,一刀就劈在了张成的胸口。 张成被这大力的一刀直接劈飞了出去,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嚎。 可嚎着嚎着他就觉得不对。 他看了看被劈中的胸口,发现没有伤口,然后又伸手摸了摸。 诶?不疼! 几个汉子见刀劈上去没反应,也不犹豫,掉头就跑,连柴火都不要了。 张成在地上滚了两下,发现确实身上没有伤口,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不是,这是在拍戏? 他还朝着周围到处看了看,可...什么都没看到,唯一能看到的,只有自己的脚印,和前面正在逃跑的几人。 “大哥!别跑啊!等等我!”说着,张成就跟在几人的脚印后面,开始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去。 ———— 谁知道这人是谁? 喜欢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请大家收藏:()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章 固定NPC出现 张成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几个汉子的脚印来到了村子外边。 这是个小村子,几十户人家那种,房子还都是土坯墙,张成看到有房子,眼睛都亮了。 妈的,终于有人家了,可以问路了,还能打电话...不对,我电话没了,还得先借个电话。 来到了村口,有个老头子正坐在这拿着个烟袋子抽着(固定NPC)。 老汉看见张成走过来,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那身穿着,和大明朝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张成走到老汉面前,放低了语气:“诶!大爷!这是哪儿啊?最近的局子在哪啊?” 老汉盯着他,吐了口烟:“后生,你是哪来的?” 张成沉默了。 他完全听不懂在讲什么。 “不是...大爷,您能说普通话吗?或者...英语也行?can you speak english?” “不是,后生,你叽里咕噜的说啥呢?说!你是不是探子?!”说完,老汉就沉默着盯着他,眼神越来越警惕。 就在张成正打算再试一试的时候,旁边院子里走出来了个妇人,手里端着盆洗完菜又洗完脸的水,正要往外泼,就看到了站在那穿着一道大口子衣裳的张成。 “二大爷!这人谁啊?你亲戚?” “不知道哪来的,穿得奇奇怪怪的,说的话也听不懂。”老汉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对着一旁的妇人说道,只是眼睛,一直都死死的盯着张成。 妇人打量了张成几眼,总觉得这小子不对劲,想着想着,突然脸色一变:“二大爷,这人该不会是...前阵子官府通缉的探子吧?” “他娘的,还真说不准!”老汉站起身,为了稳住张成,还专门比划了一下,示意他在这别动。 然后... 老汉转身就往村里跑,边跑还边喊:“来人啊!有探子来咱们村子里了!” 张成看着老汉边跑边喊,也有点懵,这是啥意思? 报警去了?那正好啊,警察来了就能说清楚了,自己就能回家了。 他就这么站在原地等着,感受到一旁妇人时不时传来的打量眼神,他迎着目光,对妇人笑了笑。 那妇人却像见了鬼一样,连忙退回到院子里,然后砰的一声就把院门给关上了。 张成站在原地挠了挠头,什么意思啊,这里人防范心理都这么强吗?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啊... 在他疑惑的时候,村子里冲出来了十几号人,全都是各家的汉子,其中就有给他胸口劈了一刀的汉子。 这些人,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事,不是砍菜刀就是锄头什么的。 这些人,把张成给围了起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手里拎着根扁担。 “你是什么人?”他是这里的里长,去北平城里采买盐糖的时候学过几句官话。 张成这次听懂了两个字,但连起来还是不明白。 “那个...我叫张成,迷路了,请问这是哪,能帮我联系局子吗?” 里长皱起眉头,这人说的话他完全听不懂,不是官话,也不是附近几个府、州的口音。 而且这身打扮,里长活了四十来年,从来没见过有人穿这样的衣裳。 这衣裳料子看起来不错,但是样式有些古怪,颜色也不常见。 “你从哪里来?”里长又问了一遍,这次说得更慢了。 张成还是听不懂。 不是,这是哪的方言啊?这些人都不会说普通话吗? 于是,他改用手语交流,虽然...他并不会手语。 村民们看着他的动作,开始了交头接耳。 “他在干什么?” “莫不是个哑巴?” “我看不像,刚刚还在说话呢。” “说的啥,你们谁听懂了?” “听不懂,叽里咕噜的。” 里长心里更怀疑了,这小子来历不明,没有路引,怕是连户籍都没有,说话又听不懂,穿着也很奇怪,行为举止也跟正常人不同。 一般正常人见到这么多人围上来,最起码都会害怕,就算不害怕的也会解释。 可这小子倒好,在那手舞足蹈的,跟跳舞似的,就是用手来跳。 “把他绑起来,送官府!”里长当机立断。 几个年轻汉子应了一声,拿着绳子就要上前。 张成一看这架势,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连忙摆着手:“别别别!哥们!有话好说,我就是个路过的,至于这样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可四周都是人,还能往哪退。 结果就是,没退两步就撞到了人。 被他撞到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手里拿着根棍子,见张成撞过来,他下意识就一棍子砸在了他背上。 张成被敲了一棍子,愣了愣,然后转过头盯着他。 “不是哥们,你给我按摩呢?” 那小伙子也愣住了,看了看手里的棍子,又看了看张成。 有点尴尬... 里长看到打击无效,脸色也变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弄他!” 里长话音一落,其余的人也围了上来,刀枪棍棒开始使劲朝着张成身上招呼。 张成下意识就抱着脑袋蹲了下来。 完了完了,这次肯定要进医院了,这些人是不是神经病啊,见面二话不说就开打。 可等了半天,他除了听到砰砰砰的敲打声,就再也没有别的感觉。 他偷偷睁开眼,看见那些人围着自己拳打脚踢,除了衣裳脏了,被打破了,而自己身上却一点印子也没留下。 哥们,无敌了? 而一直在围殴他的村民们也发现了不对劲,都停下了手,面面相觑。 “这...这是咋回事?” “打不动啊...” “你们说,他会不会是练家子?” 听着娃儿们的讨论,里长心里也沉了沉。 他知道,有些练武的人,功夫练到深处就能刀枪不入,可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到过,就算是那些军中的汉子,被刀砍到,同样会受伤,同样会死。 可如果眼前这个娃儿真是高手,那又怎么会流落到这荒郊野岭,还穿得这么奇怪? 张成见众人没了动作,也撑着站起了身,然后拍了拍身上的雪。 他迷茫了,混乱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拍戏?也不可能吧,哪家剧组这么牛,能让群演真打?刚刚棍子砸下来的力道,他可是感觉得到,那是真使劲了。 可自己完全感觉不到痛啊... 他也想到了之前被柴刀劈到的那一幕,当时也没受伤。 他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问什么。 里长深吸了一口气,连忙小声对着身旁的汉子说道:“快去个人,去城里报官,就说是发现了北元探子,让他们快派人来。” 那汉子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跑。 张成虽然听不懂,但是看那汉子跑走的方向,他再傻也猜到了,这是去叫人去了。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 喜欢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请大家收藏:()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章 这到底给我干哪来了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挨打了不疼,但...双拳难敌四手,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自己可没这么皮糙肉厚。 而且,万一来的人更多,还有枪,那自己不完犊子了吗? 虽然...这地方看着也不像有枪的样子。 可弓呢?给自己来一箭,自己未必受得了。 他不敢赌。 “那个...”张成对着里长笑了笑,然后慢慢开始往后退:“那啥,都是误会,我家猫要生了,我要回去伺候月子了...” 里长哪能放他走,大吼一声,然后连忙挥手:“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村民们虽然害怕,但还是围了上来。 不然,等这人跑了,到时候趁他们不在村子里,来村子里的话,就凭那些老弱妇孺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张成也有点急了,伸手就去推面前的人。 他本来只是想轻轻将人推开,可手一碰到那人的胸口,那人就啊一声飞了出去,摔在了三四米开外的雪地里边。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张成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个摔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村民,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我力气这么大?还刀枪不入? 我...无敌了? 里长这话也正脸色煞白的盯着他。 他确定了,这小子绝对是个高手,而且肯定不是普通的高手,是那种传说中可以一人冲杀百人阵的那种高手。 这种高手,别说他们几十个村民了,就算是北平城的那些普通军士来了,也不一定能拿得下。 而张成,则是趁着他们愣神的功夫,转身就开始跑。 他这一跑,村民们才反应过来,有几个汉子想追,被里长给拦了下来。 “别追,追上去也是送死,等官府的人来。 现在咱们就赶紧回家,把门窗都关好,让你们家里那几口子都不要出门,我们这些老爷们每天轮换着出来守着,发现不对马上回来。” 他们现在没有任何办法,要是这小子真折返回来,要是村子里没有男人,那等待他们的,只会有一个下场。 张成转身跑出村子,一头就扎进了林子里面。 直到确定没人追过来,他才停下来,一头栽在了雪地里。 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自己打不疼?为什么自己力气这么大?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那些人说的话,他一句都听不懂,都2025年了,还有人不会说普通话? 而且,这些人的打扮穿着,他也从来都没见过,那些房子,那些工具....全都像是古代的... 妈的,我不会是...穿越了吧... 张成很不愿意相信,穿越,那都是小说里面的事,怎么可能真的发生,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可,发生的这一切,又怎么解释? 歇够了,他从雪地里爬了起来,然后开始朝着一个方向漫无目的的走。 damn,这到底给我干哪来了。 走了不知道多久,天都开始快要亮了。 他也饿了,也渴了。 巧了,前面正好有一条小溪,虽然冻住了,但是... “你大爷的,真冰啊。”张成嘴里含着块冰,依靠着口腔的温度,一点一点的融化冰块。 接下来呢?回村子?那些人肯定还在找他,甚至...说不准官府的人已经在通缉他了。 去别的地方?可他连现在是哪个朝代、哪个地方都不知道,甚至,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他正发着愁呢。远处就传来了狗叫声。 不是,这么快吗? 来不及思考了,张成手一撑,含着块冰就开始狂奔。 就在他离开后不久,几个人影牵着两条狗就出现在了他刚所处的位置。 “应该就在这附近,这里还有脚印!” “分头找!” 可这附近哪还有张成的影子,他早就跑得没影了。 跑了半个多小时,张成才扶着树干坐了下来。 他现在无比的确定,这不是拍戏,不是恶作剧。 真他娘的穿越了啊。 而且还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时代,语言不通,衣着古怪,没有身份,也没有钱,更没有吃的,没有住的。 更要命的是,这里的人似乎很排外,一见面就要抓他,如果反抗,那...肯定难逃一死。 他刀枪不入,力气大,可...看着那些人虽然害怕,可依旧敢围他的举动,就说明,这个世界,肯定不止这么简单。 至少,他这样的人,是存在的,那些人,甚至可能不少。 他想起了看的那些小说里面的穿越者,那些人谁不是混得风生水起。 不是当王爷就是当将军,再差的,都是个家族子弟,虽然可能是庶出,但至少有身份。 可...那是小说,现实呢? 现实是,他可能活不过三天。 不行,得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想办法。 就在他开始讨生活的时候,京城。 孝陵卫工匠署已经将第一批弩箭箭头造了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造价,比之前高了半成,但是效果,却是好了不少。 以前的弩箭,只能对付对付那些境界差不多的,对于境界稍微高点的,那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甚至,还会让对方利用。 而现在的弩箭,不仅加强了对内力的穿透效果,还加强了对普通士兵的穿透效果,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达到不附着内力,穿透两至三名普通士兵,并且可以破开寻常三品高手的防御。 但,也仅仅是破开,并不能造成什么很大的伤害。 可要是附着了内力,那就又不一样了,完全可以做到,五人一组直接围剿三品高手,二十人一组,那就可以直接围剿二品。 这一批弩箭,全面普及孝陵卫以后,就会开始大面积普及,但,普及范围,也仅限于金吾卫和锦衣卫当中。 而且,都是总旗及以上才能普及,一般的小旗或者是寻常的曳撒之类的,根本没资格。 而且,每一支射出去的弩箭,都有专门的编号,射出去多少,就要回收多少,但凡少了一支弩箭,弩手全家抄斩,直系长官降职。 这就是为了防止弩箭流出去,若是流出去一支弩箭,被心怀叵测之人弄到,要是这人来到京城,那这支弩箭很有可能会射在某一个关键的人身上。 而这几天,张成也不是很好过。 这几天,张成抓过野兔,也偷过农户家的衣裳,还偷过吃的。 他现在身上穿着的衣裳就是偷来的,虽然肥点大点,但至少显得不扎眼了。 打扮好后,他就马不停蹄的朝着最近的灵丘县城赶去,他在城外的林子里蹲了两天,看到了城门把守的士兵,那些被检查的人,拿出纸张递过去,士兵看了看就放行。 而没拿的人则是被拦下来盘问。 那个纸,怕就是路引了。 喜欢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请大家收藏:()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章 进城了,先吃个快餐 可他没有这玩意儿。 他琢磨了很久,发现那些聋的或者哑的,守卫总会稍微放宽一些。 于是,等到傍晚,城门快要关闭的时候,他混在了一队进城的百姓后面。 他就这么低着头,混在队伍末尾,跟着往城门走。 快到城门口的时候,前面的士兵在检查路引。 轮到张成的时候,他指了指前面开始穿过门洞的车队,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嘴,摇了摇头。 士兵打量了他几眼,衣裳就是普通农户家的衣裳,脸有些脏,看着就像个流民。 “哑巴?” 张成点了点头,指了指城里,做了个干活的手势。 士兵皱了皱眉,正想把他拦下来好好盘问,就听到了后面有人在催了:“快点!要关城门了!” 所以...士兵就摆了摆手,反正一个哑巴,也闹不出什么事:“进去吧进去吧,记住,城里不准讨饭,抓是要挨板子的!” 张成连忙点头,然后快步进了城。 现在天色已晚,街上的人已经不多了,店面也关得差不多了,只有几家酒楼还亮着灯。 他走在大街上,心里松了口气,进了城就行了,别的不说,至少今晚不用睡林子了。 他就这么在街面上到处转悠,见到巡夜的,就躲在一旁,最后,还是找了个城边上的破屋子落了脚。 第二天开始,他就找到了个学堂,学堂有点偏,在一个小巷子里面,他是从这路过的时候,听到的里面传出来的读书声。 正好啊,这不就可以学了? 于是...他就蹲在外面的墙角,听着里面的先生教书。 先生念一句,学生就跟着念一句,虽然听不懂,但是至少知道了这边的口音。 字看不懂,那就去那些米铺、盐铺这些常见的铺子去认认字儿,然后回到屋子里就拿着树枝比划。 饿了,就去酒楼的后门,那儿有泔水桶,每天倒剩饭剩菜,虽然看着不是这么干净,但是也能吃。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他已经能认百来个字了,简单的话也能听懂了。 而且,他还打听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 那就是...现在是明朝,年号是永乐,而且,现在就是永乐元年。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张成心里踏实了不少。 明朝,永乐,朱棣。 至少不是穿越到什么乱七八糟的时代。 可接下来听到的消息,又让他有些拿不准了。 那天他在茶馆外边听人说书。 “话说当年,太祖皇帝还在的时候,咱大明有位大将军,带着如今的陛下、梁国公、曹国公和靖江王,一路北征,打到了捕鱼儿海,又转战狼居胥山,在那,斩了北元的王保保,最后凯旋回京。” 众人听得是津津有味,而张成则愣了,靖江王?朱文正?那不是早就死了? 而且那时候是什么时候,朱棣那时候怎么可能能前往草原。 “老先生,那位大将军是谁啊?” 说书先生喝了口茶,朝着众人笑了笑:“这个嘛,年纪大的可能知道,年纪小的,那可就不好说喽。” “是吴王殿下!”台下有个老头子很是上道,连忙喊了一嗓子。 说书先生这才点了点头:“对喽,就是吴王殿下。” 张成在门口听着,越听越懵。 吴王?朱棣的弟弟朱橚?他不是喜欢医书,不喜欢带兵打仗吗?怎么就成了大将军了? 可还没等他想通,先前搭话的老头又说了:“说起吴王殿下,那叫一个了不得。 就太祖皇帝登基那年,魏国公在山东激战,是吴王殿下,领着人就去了,把要去山东支援的河南、河北大部分兵力都给拖在了山东外边。 后来打得王保保直接龟缩在太原城,动都不敢动,紧接着,吴王殿下马不停蹄,直接就杀往北平,那一战,听说吴王殿下把城墙都给打碎了,就连那个...铁锅皇帝,都给吓得跑回了草原。” ??? 攻打元大都?那不是洪武元年的事情吗?那时候朱橚才多大?怎么可能啊... 张成想问,可又不敢开口,他现在是哑巴,要是一开口,那不就露馅了,到时候,自己怕是连城都出不去了。 这个吴王,到底是谁啊?好像跟他学过的历史,有点不太一样... 又过了一个月,张成的语言能力进步了不少,虽然口音还是很重,但是已经能进行了简单的交流。(自己跟自己说话也算是交流) 他,也打听到了办户籍的办法。 两种办法。 第一种,就是在一个地方定居五年以上,有田产家业,然后由里长做保,才能办下户籍。 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吃饭都成问题。 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第二种,那就是投军,进了军队,就有了军籍,算是有了身份。 但...军籍是世代相传的,以后子子孙孙都得当兵,靠自己,怕是改不了了。 他想了很久。 定居五年?他等不起,而且这五年他还是黑户,一旦被发现,最轻的都得挨板子,重的,那就是直接砍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投军吧,至少还能吃饱饭,有地方住,有衣裳穿。 而且有了军籍,他就是合法的人了。 至于世代为兵?这还需要考虑吗?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后代。 于是乎,他就打听到了灵丘县的卫所,这里每天都在招兵。 于是...他去了。 招兵点是个小院子,来报名的人不多,大家都是有家有业的,谁来啊? 轮到他的时候,那个总旗抬头看了看他:“姓名?” 张成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递了过去,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他的名字。 总旗看了看纸,又看了看他:“哑巴?” 张成点了点头。 “哑巴可不好办,打仗的时候听不见号令怎么办?” 张成又掏出了一张纸,上面写着‘能听见,能写字。’ 总旗盯着他看了好半天,最后来了句:“伸手。” 张成伸出手,总旗捏了捏他的胳膊,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身子骨还行,收你了,滚去后边领衣裳,明天开始训练。” 张成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对着总旗连连鞠躬。 从今天起,他就是大明的士兵了。 至少,活下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正式开始了军营生活。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操练,然后吃饭,再操练。 他那身超过寻常士兵的身体素质,在军营里反而成了他的优势。 对练的时候,整个卫所就没有一个能打得过他的。 他很厉害,可...他还是要装哑巴。 时间长了,大家熟悉起来以后,他也就有了个外号。 哑巴张。 慢慢的,他也学会了更多的字,能听懂大部分的对话了。 比如,现在的大明很有钱,听说每年,周围各国都会拉无数的好东西来上贡,百姓日子也好过,吃得饱、穿的暖,孩子还能读书识字。 当然,军队的待遇也很不错,粮饷按时发,没有克扣,每天中午有一顿肉。 比如...那个吴王,他从那些老兵油子到嘴里听到的吴王,和他从历史书上学到的根本不一样。 喜欢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请大家收藏:()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章 坐而抡道 这个吴王会打仗,能治国,从太祖皇帝建国开始就已经在皇宫之中,而且...似乎很受三位皇帝的信任。 在洪武时期,就已经能够代替朱元璋上朝,那些个淮西武将,对他也是无比的信服。 看来,以后要是有机会能够接触一下的话,还是接触一下,毕竟,一个不存在于历史的人,一定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随着他在军营之中生活,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就到了腊月。 灵丘卫所里,过年的气氛也渐渐浓了起来。 要过年了,平日里一天一顿肉也变成了一天两顿,就是为了让兄弟们能够过个好年,至少,吃食上面要让大家能够吃得舒坦。 这天训练完,百户把大家都集合了起来。 “都听着!马上过年了,陛下有赏赐! 普通士兵,每人一百六十贯钞(这里就是提醒一下宝钞其实很稳,以后就用几两几两银子了,这里是二两白银),一件新棉袄,一斤肉! 小旗、总旗、百户等,按品级递增!” 听着有赏赐,队伍也开始叽叽喳喳了起来,二两银子,一家人过个好年完全没问题了,甚至还能打两件衣裳。 张成心里也高兴,这三个月,他领的军饷都攒着,现在又有了二两银子,他身上总算是有点积蓄了。 百户开始发赏赐,士兵们一个个上前领了银子、棉袄和肉,乐呵呵的回了营房。 轮到张成的时候,百户多看了他一眼:“哑巴张,你表现不错,千户大人说了,过完年就提拔你当小旗官。” 张成愣了一下,然后连忙对着百户鞠了一躬。 百户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虽然你是个哑巴,但本事还是有的,尤其是京城那些大人更是喜欢你这种不会说话的,以后有机会,立下了战功,去京城吧。 那里,才能让你大展拳脚。” 张成点了点头,他知道百户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些大人喜欢的就是闷头做事,不会说话,而且身强力壮的,是做锦衣卫最好的人选。 他接过赏赐,回到营房,同屋的几个士兵都围了过来。 他们比张成早一点回到营房,所以也听到了百户和张成的对话。 “哑巴张,听说你要升小旗官了?” 张成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将今天刚领的军饷掏了出来,比划了一下,示意请大家喝酒。 “够意思。”一个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酒就算了,营里不让喝,等年后,到时候咱们去城里吃一顿!” 到了晚上,营房里热闹了起来,大家把肉交给了灶房,让厨子一起炖了,炖了一大锅红烧肉。 张成端着碗,坐在角落里慢慢吃。 看着周围说说笑笑的同袍们,他心里无比感慨。 几个月前,自己还是个在城外东躲西藏的黑户,现在却坐在军营里,和这些同袍一起吃着肉。 虽然要继续装哑巴,虽然还没完全适应这个时代,但是...至少是活下来了。 而且,还要当小旗官了。 京城,皇宫。 腊月二十八了,宫里过年的准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徐妙云把张妍叫到了坤宁宫。 “今年宫里的赏赐,你来负责吧。” 张妍一愣:“啊?我?” 徐妙云点了点头:“以后这些事情,反正都是要交给你管的,早点晚点,没什么区别。” 张妍心里有点紧张,往年在北平的时候,这些事情都是徐妙云亲自负责的,现在进了京城了,反而还都交给她了。 “赏赐单子我拟好了。”徐妙云将旁边放着的册子递给张妍:“按品级来,妃嫔、女官、宫女,个个都有份,等会你去找胡尚仪,让她帮着发下去就行。” 张妍接过册子,翻了翻,上面写得很详细,贵妃的赏赐、普通妃嫔的赏赐、甚至是各品级女官的赏赐到宫女的赏赐,都写得清清楚楚。 “好的,娘,我这就去办。” 说完,张妍拿着册子就要走。 “等等。”徐妙云叫住了快要走出殿门的张妍。 “你一个人去多没意思,去,叫上你大伯母,让她陪着你去。” 张妍有点奇怪,赏赐宫女这些事情又不是什么大事,怎么还要大伯母陪着? 可既然是婆婆吩咐下来的,她自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点了点头,拿着册子就往镇岳殿走。 镇岳殿,江玉燕正拿着一块烤干了的鸡肉逗着小白,朱圣保正和小鸡坐在石桌旁论道。 “小吉,你听我的,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意思就是早上知道你家的位置,晚上就弄死你。” “小师祖,我真不是傻子,这明明就是懂得了道理,就应该用一生去扞卫这个道理,直到死。” “我看你就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小师祖...你真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锻炼不勤还敢质问我的人会被我打到五谷混合之物上下齐飞。” .... 见两人在论道,张妍也没打扰两人,只是对着亭子行了一礼,然后小心的走到江玉燕的身边:“大伯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江玉燕把手里的肉干丢进小白的嘴里,然后才抬起头看着她:“怎么了?” “娘让我负责今年的宫中赏赐,我想请大伯母陪我一起去,我一个人...又是第一次,心里头有点没底... 江玉燕笑着摆了摆手:“这有什么没底的,按照你娘给你的单子发不就行了?” “大伯母,您就陪我去嘛,您在一旁,我心里头踏实。” 江玉燕瞅了瞅一旁还在和小吉抡道的朱圣保,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殿下,你要不要一起?” 朱圣保听到江玉燕的声音,转过头来,就看到了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正盯着他。 “呃...那个...”他又看了看小吉。 “我去!” 于是,三人就这么出了镇岳殿。 “现在大多事情都走上正轨了,娘说,年后想把六局一司都给搬到东六宫的东侧去,现在女官们住在宫外,来回不方便。 那边临着镇岳殿,也空,娘就说正好用上。”张妍一边走,一边给江玉燕说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江玉燕点了点头:“是该搬进来了,这些女官们住在宫外,宫里有点什么事儿还得差人去告诉她们,可等她们来了,都什么时辰了。” 朱圣保没说话,只是背着手跟在两人身后,左看看右看看,反正自己不是皇帝,她们爱怎么安排怎么安排。 走了一会,三人来到了宫外女官们住的区域,这里是一片一片的小院子,那些品级高一点的女官有自己的院子,而那些品级不高的,或者普通宫女,则是在那些稍小一点的院子里挤大通铺。 胡尚仪住的院子最靠近皇宫。 三人还没到院门口呢,就有宫女瞧见了,连忙跑到院子里去通报。 喜欢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请大家收藏:()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章 我本来就是胡善祥 院子里,胡尚仪正在教胡善祥写字。 听到太子妃到,她心里一惊,连忙拉着胡善祥走到屋门口:“躲屋里去,我不让你出来,你千万别出来。” 胡善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迈着腿就往屋里跑。 见胡善祥进了屋子,胡尚仪整理了一下衣裳,然后快步走到院门口迎接。 “奴婢参见吴王、吴王妃、太子妃。” 张妍快步朝前,来到胡尚仪身前,伸手将他扶了起来:“不必多礼。” 被扶起来的胡尚仪连忙侧过身,让出了位置:“请进。” 三人进了院子,朱圣保的目光在院子里扫过,最后停留在了正屋的门上。 门缝里,一双眼睛正偷偷的往院子里看。 他朝着屋门招了招手。 门后的胡善祥吓得往后缩了缩。 她不能出去,姑姑说过了,她没让自己出去,自己就不能出去。 胡尚仪看到朱圣保的动作,脸一下子就白了,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 “出来吧。”朱圣保话是对着屋子里的胡善祥说的,可眼神是看着一旁畏畏缩缩的胡尚仪。 胡尚仪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这躲不过去了。 “出来吧...” 胡善祥推开房门,小心翼翼的走到朱圣保的面前,然后行了个礼。 朱圣保看着她,小脸有些肉嘟嘟的,白白净净的。 他认得这张脸。 当时,允炆登基以后过年的宫宴,景清带着家眷出席,自己就是在那见过她。 没想到,几年过去,现在又在这里见到了。 “你叫什么名字?” 胡善祥看了看胡尚仪,然后才怯生生的开口:“我叫胡善祥。” 胡尚仪站在一旁连忙补充:“是奴婢的侄女,家里遭了难,去年来京城投奔奴婢的。” 看着这小姑娘,张妍心中也喜欢得紧:“真乖,长得真好看。” 胡尚仪站在一旁,手心全是汗。 她不知道吴王认没认出来,要是吴王知道了这孩子是建文遗孤,会不会... 可她不敢问,只能站在旁边抖得跟筛子筛糠似的。(抖若筛糠) 朱圣保看了胡尚仪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从袖袋里抖了一把糖果出来。 “拿去吃。”他把糖果塞到胡善祥手里。 胡善祥看了看手里的糖果,又看了看胡尚仪。 胡尚仪有些紧张的看了看朱圣保,然后才轻轻点了点头:“拿着吧,谢谢吴王。” “谢谢吴王。” 朱圣保直起身,看着眼前的孩子,有些意有所指的对着胡尚仪说道:“孩子是无辜的,不用太过刻意去隐藏。 若是她想读书,可以送去后宫,让太监或者女官教教。” 胡尚仪听懂了,吴王认出来了,但他也没说破。 这孩子就叫胡善祥,是胡尚仪的侄女,不是什么景清的女儿。 胡尚仪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是,奴婢明白。” 张妍这才将赏赐单子拿了出来,递给了胡尚仪:“胡尚仪,这是今年的赏赐单子。 你按照这个准备,然后尽快发下去。 女官们的,你亲自送,宫女们的,让各局的女官领了分发下去。” “是。”胡尚仪双手接过了张妍手中的单子。 “年后宫里要调整,六局一司可能要搬到东六宫那边去。 你先有个准备,具体怎么安排,等过了年再说。” “奴婢知道了。” 等三人的人影消失在了眼前,胡尚仪这才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手里捏着的帕子都要湿透了。 胡善祥捧着那把糖果,仰起脸来看着她:“姑姑,吴王走了吗?” 胡尚仪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走了。 不过,你还是要记住,以后你就是胡善祥,是我的侄女,记住了吗?” “记住了!”胡善祥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剥了颗糖果放进了嘴里:“我本来就是胡善祥。” 胡尚仪心中很是心疼这个孩子,可脸上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记住了就好,以后再这么莽撞,你就去浣衣局当个奴才坯子。” 到了除夕。 今天的宫里无比的热闹。 华盖殿设了家宴,还是那些人,还是一样的吃吃喝喝。 等吃到后面,朱瞻基吃不动了,就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然后跑到朱圣保的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大爷爷!” 整个华盖殿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朱圣保放下酒杯,看着跪在地上的朱瞻基:“怎么了?” 朱瞻基朝着朱圣保磕了个头:“大爷爷、大奶奶,过年好!” 哟嚯?这小子这是来要红包了啊。 江玉燕笑眯眯的掏出了个厚厚的红包,里面是一沓宝钞:“来,给你的压岁钱。” 朱瞻基看着鼓鼓囊囊的红包咽了咽口水,说实话,他很心动,这红包一看最少都是几百两银子。 可他想了想,还是没接:“大奶奶,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想学武,之前我娘说让我去问我爷爷,可我爷爷就装听不见,所以今天我就来求您了。”朱瞻基说着就抱上了朱圣保的腿。 听到自己孙子这么说自己,朱棣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我本来就没听见!爷爷一天多忙啊,你想学武到时候让你娘给你找俩师傅不就行了? 还学会告状了,真的是!” 朱瞻基这会也装听不见,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朱圣保。 “真想学?” “想!”朱瞻基点了点头,抱得更紧了。 朱圣保接过江玉燕手里的红包,放在了朱瞻基的脑袋上:“那你去找你你允熥叔叔,他的功夫是我教的,你跟他学,他愿意教你多少就是多少。” “真的?”朱瞻基眼睛都亮了,允熥叔叔多厉害他不知道,但真要论起来,他还是自己爷爷的师弟,自己爷爷的厉害自己是知道的。 “真的。 不过你得想清楚了,你允熥叔叔是个老实人,到时候学不好可是要挨揍的,挨揍这事儿我可不管。” 朱瞻基松开了抱着朱圣保的手,拿着红包就站了起来:“谁哭谁孙子!” 朱棣听到这话直接就乐了。 这臭小子讲话一点都不过脑子。 正月十五,元宵一过,年就算是过完了。 宫里也开始忙活了起来。 正月二十,六局一司正式从宫外搬到了东六宫东侧。 这里离镇岳殿很近,就隔着一条宫道。 胡尚仪也带着胡善祥搬进了新的小院子,这里房间比原来住的多多了,也大多了。 安顿好以后,胡尚仪站在院子里,看着相隔不远的镇岳阁。 胡善祥也仰着个脑袋跟着看:“姑姑,那个大殿里住的是谁啊?” 胡善祥收回目光,看着身旁的胡善祥:“住的是吴王。” “就是给我糖吃的那个吴王吗?” “恩...” 胡善祥似懂非懂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王爷还能住在皇宫里,而且还能住这么大的院子。 “那...吴王是好人吗?” 胡尚仪沉默了,她在北平就听说过朱圣保的传说,从开国大臣,到在文官集团中人人恨得咬牙切齿。 喜欢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请大家收藏:()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章 道心差点破碎 可,他真的不是好人吗? 也不一定,这些年他所做的那些事情,仅仅是对官员不友好罢了,可百姓,却是实实在在得到了好处。 “是好人,他给了你糖,还让你能去读书。” 说到读书,胡尚仪想起了朱圣保的话,让胡善祥去后宫,让那些太监和宫女教导她。 正月一过,胡尚仪就带着胡善祥去了后宫,将胡善祥交给了后宫专门负责教导读书识字和宫廷礼仪的宫女。 每天上午,胡善祥早早的就起了床,和胡尚仪一同殿门,只不过,胡尚仪是在院子里的宫正司处理宫中事务,而胡善祥,则是去后宫读书写字学规矩。 她进学习班的第一天,就引起了其他女官和太监的注意。 “胡尚仪什么时候有个侄女了?” “不道啊,以前从来没听说过。” “说是从老家来的,家里遭了难。” “这小姑娘看着挺乖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胡尚仪家的侄女。” 私下里,大家都会议论几句,但是没人会去深究。 大家都知道,在宫里做事,讲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更何况,现在的胡尚仪,不仅是掌管六局一司的女官,还是太子妃身边的大管家。 所以,她说是侄女,那就是侄女,不是也得是。 而镇岳殿这边,朱瞻基已经开始跟着朱允熥学武了。 每天下午,朱允熥都要从孝陵卫赶回来,往日里,他只有不当值的时候才会回来,而现在,则是每天两边跑。 “你真想学?学武可不是件轻松的问事儿,你现在说不学还来得及。” 听着朱允熥的话,想着自己在战场上的身影,朱瞻基眼睛亮了又亮:“真想!” “可学武会很苦。” “我不怕苦。” 朱允熥点了点头:“彳亍(chi chu),那就先扎半个时辰马步。” 说着,朱允熥就开始示范怎么扎马步,朱瞻基也有样学样的蹲着开始扎马步。 一开始他还觉得新鲜,可没过一会,腿就开始抖了。 朱允熥就这么在旁边看着,也不喊停,也不鼓励他,就这么看着。 时间慢慢过去,朱瞻基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哟哟哟?这不是咱们皇孙殿下那嘛?”朱圣保抓着一把瓜子坐在了殿门口,饶有兴致的看着。 朱瞻基看见大爷爷,精神一下子就好了。 不行,自己要是被看扁了,那也太丢脸了。 于是...他又坚持了一会。 直到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晕过去了,才听到了从一旁传来的天籁之音。 “行了。” 听到这话,朱瞻基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朱圣保和朱允熥也没扶他,就让他这么瘫在地上。 等歇够了,朱瞻基这才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块肉干,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趴在不远处睡觉的小白走去。 “那个,白叔? 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小白睁开眼看了看他,然后有些不屑的扭过了头。 看不起谁呢? “白叔,要不跟我去东宫呗?东宫可好玩了,我爹还给我弄了匹马,我可以骑,要不到时候咱俩来比比赛呗?”朱瞻基坐到小白身旁,然后拿着肉干在它脑袋前晃了晃。 “东宫那边也大,还有花园,我还可以天天给你带肉吃。” 小白被他烦的不行了,张嘴就把他手里的肉给扯进了嘴里,然后调转了个方向,用屁股对准了他。 ??? “不是,白叔,吃了我的东西还这么对我?” 小白还是不理他,自顾自的用尾巴扫着。 朱瞻基有点急了,一把就抓住了小白的尾巴。 小白是什么人...虎,它可不会惯着朱瞻基,尾巴一甩就把朱瞻基给甩飞了出去。 被甩出去老远的朱瞻基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哎哟...白叔,你干嘛?!” 他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生气,自顾自的拍了拍身上沾着的土:“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舍不得离开大爷爷,对不对?” 小白实在是有些烦不起了,伸出爪子捂住了耳朵。 这个人怎么这么烦,跟他爷爷小时候一模一样,烦死人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是一年。 朱瞻基在这一年,每天就是上午到文华殿,让姚广孝这个老和尚教他读书,而下午,则是回到镇岳殿学武。 从年初到年尾,雷打不动。 最开始扎马步都摇摇晃晃的,到现在能够稳稳的蹲足一个时辰。 而且他现在已经能够耍得动朱允熥小时候用过的那把木枪了,虽说耍的磕磕绊绊的,但至少已经能够勉强耍动了。 这天下午,朱瞻基照例在镇岳殿前院练着戳墙。 戳了半天,虽然墙上连点墙皮都没掉,可能是他觉得满意了,他就转过头看着亭子里正和朱圣保下着棋的朱允熥。 “允熥叔,怎么样?” 朱允熥看都没看,随意朝着朱瞻基身旁的宫墙甩出了一枚白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枚白棋就跟流星坠地一样,在朱瞻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镶进了宫墙之中,裹挟起来的大风,吹得朱瞻基衣裳都紧紧贴在了他的身上。 当他回头望去,就看见那枚白棋完好无损的镶进了宫墙。 “那个...恩...”朱瞻基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现在才知道,允熥叔到底有多强,而教出允熥叔的大爷爷...他完全想象不到他的强大。 “你啊你,整天就知道玩,跟你爷爷比起来,那真的是差太多了。”朱允熥摇了摇头,说得朱瞻基有点无地自容。 正说着,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张妍提着食盒笑眯眯的看着一脸颓败的朱瞻基:“瞻基啊,今天练得怎么样了?” 朱瞻基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天空:“没什么,娘,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学武啊?” 张妍一听就知道了,肯定是被打击到了。 可...被打击不是很正常吗?允熥从小就跟在大伯身边长大,就算是只学到点皮毛,那也不是寻常人能比拟的。 她提着食盒,坐在了朱瞻基的身边。 “瞻基啊,练武从来都不可能一蹴而就,你大爷爷让你练武的本质不是让你能有多厉害,而是让你能够锻炼自身,能够让你以后做任何决定都有兜底的能力。 你大爷爷当年练武就是为了能够在乱世之中活下去,你爷爷当年练武是为了当一个名震天下的大将军,而你允熥叔叔练武,是为了能保护你雄英伯伯。 他们都经历过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勤学苦练,才能到达现在的位置,在他们刚练武的时候,同样也没想到自己以后会这么厉害。 所以,瞻基,既然你还想练,那就要继续坚持下去,不要怀疑自己,一旦你怀疑自己能不能行,那你就永远到不了他们的位置。” 朱瞻基还小,听得似懂非懂的,但是最后一段话他是听懂了。 就像那些闲书里面写的那样,一次挫折就道心破碎的话,那就永远都达不到最后的境界。 喜欢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请大家收藏:()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章 灵丘卫所押宝 “你大爷爷这些年,从枪法练到拳法,然后练到剑法,整个大明境内的武学基本都被学了个遍,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自己能不能行。 他一直认为,只要他想,他就一定能做到。 所以,他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只要有你大爷爷在,不管是草原也好,还是倭国也好,他们都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听到自己母亲的这些话,朱瞻基的眼神,也从迷茫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 “我明白了,娘,不管以后我能不能行,只要我一直在前进,那我就每一天都能比前一天的我要强。” 张妍笑眯眯的摸了摸自己好儿砸的脑袋:“对喽! 走吧,娘给你们带了梅花酥,这梅花酥啊,只有每年的这个时候才能吃到,再过些日子可就没了。”说着,张妍还晃了晃手里的食盒。 现在的灵丘卫所,张成已经当上小旗官半年多了,手底下管着十个人。 他还是一直装着哑巴,平时就用手势和写字交流,他已经自学出了一套手势,虽然看着有些奇怪,但看到的人基本都能看懂他想表达的意思。 这天训练结束,张成正在营地里擦着自己的长刀。 都来到这里一年多了,虽说自己现在已经当上了个小官,可要到京城...还不知道要多少年啊... 好些人,一辈子都没到过京城,而更多的人,就算是到了京城也很难能见到皇帝,更别说那位多年不出宫的吴王。 妈的,难道真的只能打进去? 可打进去...别说他了,就算是常遇春复活加上给他十万大军也做不到吧... 现在的京城,能人一抓一大把。 历史上大明第一武将,淮西二十四将之首,开国第一功臣魏国公徐达。 白马银枪,赵云原型,杀得草原瑟瑟发抖的曹国公李文忠。 两万对阵六十万,把陈友谅牙齿都崩掉的靖江王朱文正。 直捣蒙古王庭的梁国公蓝玉。 还有平定西南的黔国公沐英。 这些人,就已经代表了大明开国以来,最顶尖的武将。 更别说,还有个完全不存在于历史书上的吴王。 直到现在,他也只知道吴王这两个字,他姓什么,叫什么,张成完全不知道。 更不知道这位吴王有多厉害,能够力压一众开国武将,位列国公之首,甚至还被朱棣封为三公,上柱国。 他现在也迷茫了,难不成,真的要在灵丘待到死? 就在他迷茫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小旗大人,千户大人叫你去一趟。” 张成放下手中的长刀,跟着士兵走出了营房,来到了千户的值房。 千户姓陈,四十来岁,一见到张成进来,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张成有些疑惑,但还是坐了下来。 陈千户从桌上拿起一封文书,递给了他:“看看?” 张成有些疑惑,但还是接过了文书。 结果,等他打开一看就愣住了。 是一份调令,调他去京城,当锦衣卫。 “锦衣卫的给全国发了文书,要从各地抽调一批百户以下的进锦衣卫,我们卫所有一个名额,我就把你给报上去了。 你呢,不会说话,但是本事是不小的,办事也利索,虽说身世还未查明,但...我已经将你的情况报了上去,是从小就流落在外,在灵丘城外遭了山贼的难,然后进了灵丘城投的军。” 陈千户是很欣赏这个年轻人,所以才托了不少的关系,给他落了户籍,恨不得押上了自己的前程来帮他。 若是事发,倒霉的就不止张成一个人,就连灵丘卫所也要跟着受牵连。 张成看着调令,也知道陈千户给他做的这些事情。 他心里五味杂陈,去京城,是他一直在想的事情,可真的机会来了,他心中又忐忑了。 “怎么?不愿意?” 张成摇了摇头,拿起笔:“愿意,谢谢千户。” 陈千户笑了笑,这小子以后说不定真能干出点什么大事:“我就知道你会愿意,到时候去了京城好好干,别给灵丘卫所丢人。” 张成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也是他到这里遇到的第一个对他好的人,从普通士兵提拔为小旗,又押上了前程,甚至是身家性命把他托举到了京城。 张成回到营房就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一个无家无室的人,能带的,无非也就几件衣裳,一些积蓄。 同住一个营房的士兵知道了都围了过来。 他的直系领导,总旗官,用力拍着他的肩膀:“哑巴张,你要去京城了?” “锦衣卫啊,那可是个好去处啊。” “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们。” 张成笑着点头,比划着说要请他们喝酒。 这次没人拦了,这都要走了,喝一顿送行酒,百户也不会说什么。 晚上,营房里就摆了一桌,几个小旗和总旗凑钱买了酒菜。 “哑巴张,你小子去了京城可得机灵点,锦衣卫那地方可不比咱们这卫所,那些地方可不好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成点了点头,给说这话的老兵倒了杯酒。 一直喝到半夜,众人才散去。 到了四月初一,朱圣保亲自主持祭祀,朱棣和文武百官随行。 站在最前端的,是朱圣保,按照年龄来说,他是目前朱家年龄最大的,他只比朱元璋小了七岁。 按照辈分来说,朱棣这一辈的基本都是他带长大的。 按照职位来说,他是宗人令,掌管着朱家的族谱,按一个家族来说,他就是这个家族的老祖,朱棣是这一任的族长。 太庙里点起了无数的香烛,朱圣保捧着族谱,走到牌位前跪下。 朱棣站在他身后,文武百官分列在两侧。 谁都不敢说话,只有朱圣保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 “列祖列宗在上...” 这一套流程下来,就是两个时辰。 结束以后,众人退出太庙,朱棣和朱圣保并肩而行。 朱棣挥退了到处站着的锦衣卫,手搭在朱圣保的肩上。 “大哥,辛苦你了。” “不辛苦,命苦,谁让我接手了四叔交待下来的事情。” 朱棣干笑了两声,他只是客套两句,没想到大哥一点面子不给他。 “三宝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朱棣知道,大哥问的是郑和准备下西洋,这是自自己登基以来,第一次准备出海,也是大明再一次和海外各国的交流。 “差不多了,船队两百零八艘,两万七千八百多人,六月中出发。” 朱圣保点了点头:“出海是大事,得准备周全一点。” 朱棣笑嘻嘻的看着朱圣保:“哥啊...” “说吧,要什么?”朱圣保瞥了他一眼,这小子,没憋好屁。 “那封圣旨,当年您出征倭国的时候我可都听说了,不止有暴雨龙卷风,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朱圣保想起来了,三十来年前,他出征倭国见到的那宛如天灾一般的景象。 那封圣旨,现在还在镇岳殿放着,可寻常布帛都是越放越坏,这封圣旨倒好,越放越黄,越放越亮 喜欢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请大家收藏:()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章 得加钱 “不给。”朱圣保抖了抖肩膀,甩开了朱棣的手,然后背着手就继续往前走。 朱棣愣了愣,然后连忙朝前跑,追到了朱圣保的身后:“哥,别啊!都兄弟,弟弟开口你还能不帮吗?” “你开口我就要帮吗?”朱圣保瞥了他一眼:“那封圣旨放我那三十来年了,我都和它有感情了。” 朱棣哪还不知道自己大哥是什么意思:“大哥,三万怎么样?” 朱圣保没说话,朱棣斟酌了一番,然后颤抖着手伸出了五根手指:“五万,哥,不能再多了。” 朱圣保摇了摇头,钱?对他来说已经和纸没什么区别了,他现在甚至连自己有多少钱都不知道。 “我要郑和出海的时候给我绘制一份海图,还有各个地方的地理人文,以及...开化程度。” “这算什么,到时候我让三宝出海的时候给你绘制回来不就行了。”朱棣还以为朱圣保要什么他拿不出来的东西,没想到就这么简单。 “不过大哥,你要那些玩意干什么?”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朱圣保的话,让朱棣也沉默了下来。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这个世界有多大,谁也不知道。 所以,大哥要海图就是为了... 让大明的旗帜,插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到了五月,宫里又开始热闹了起来。 朱棣把姚广孝、解缙等人全都召集到了乾清宫,说了想要修一部书的想法。 “从秦汉到现在,历朝历代都有修书的说法,可他们所修的书,不是太过简单,就是只偏重一科一门。 这不行。 所以,朕打算集齐天文地理、阴阳八卦、医卜僧道,以及百家技艺聚为一书。 这样,后世的人,只要翻阅这本书,就能得到整个天下的学问。” 姚广孝捻着佛珠,陷入了沉思。 这本书之广,庞大到不可想象,涵盖了整个天下的学问。 可...真有这么好修吗? “陛下此意乃大善,但是...编修此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且不说那些人力,就说那些典籍的精选就不是一件容易事。” “典籍就先用宫中的全部藏书。”朱棣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朕已经下旨,命各地官府征集民间的那些典籍,然后抄录送到京城。 等到时候再统一编纂,只是这个...纂修人选,还需要你们给朕拟个名单。” 众人齐齐领命。 “陛下,此书的规模...有没有上限?”等领完命,解缙才抬起头,问了朱棣一个问题。 “不限!”朱棣大手一挥:“有多少收多少,只要是有用的,全部都能编进来!”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这些事情,虽说不用和朱圣保提前沟通,可无论如何,还是要给朱圣保说一声的。 消息传到镇岳殿的时候,朱瞻基正蹲在地上,用树枝摆弄着阵型。 “这叫雁行阵,是一种需要多兵种配合的阵型。 可以用来包围敌军,就是冲锋能力差太多了。 而且阵型展开以后,可以最大化弓弩手和神机营的杀伤范围。”朱圣保看闲书的时候,还不忘分个眼睛来盯着蹲在一旁的朱瞻基。 朱瞻基有些似懂非懂的,他现在还没完全开始学习阵法,只是在书上看着这些阵型好看。 然后他又将小棍子摆弄了几下,将小棍子全部摆成了一个倒V型。 “大爷爷,那这个是什么阵。” “这个叫锥形阵,就是孝陵卫最常用的阵型。 冲锋起来,可以最快的凿穿敌人的阵型。”朱圣保瞅了一眼地上。 “只是这个阵型,需要很强的进攻性,不然,一旦被拖住,那就只能被活生生拖死。” 正说着,蒋瓛就脚步匆匆的冲进了镇岳殿,将朱棣打算修书的消息说给了朱圣保。 修书啊...这是给后世子孙兜底啊... 同一时间,京城校场。 张成站在校场上,他身边还站着几十个和他一样新调来的锦衣卫,他们面前摆着长枪、腰刀还有弓弩。 远处,还摆着好些箭靶和木人。 整个校场上,零零散散的分布着十几个这样的方阵。 一个身穿青色?绢袍,上绣彪纹的总旗大步从值房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沓名册,名册里记录了眼前这些人的所有信息。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一手搭在腰刀上,一手高高举起名册:“今日考校武艺、弓马、刀枪拳脚,样样都要过,过不了的,马上收拾东西滚蛋! 锦衣卫,不养闲人!” 张成深吸了口气,这一年多他在灵丘卫所虽然只是个小旗官,可这些刀枪棍棒,弓马射击,他虽说不是完全精通,可在灵丘卫所,也算是能排得上号。 对现在的他来说,最麻烦的就是不能说话,不能大喊,也不能应答口令,所有的都只能靠眼神和动作。 这一次的考校并不算难,可以说军中出来的,十个里面有五个都能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无非就是射箭,马上射箭,三十五步以外射靶,要求射中两箭以上,而步箭,则是要求八十步以外射靶,射中一箭以上则视为合格。 接下来,进行的就是刀枪剑,要求的是刀法刚猛有力,剑法灵活多变,枪法精准迅速。 这些,对张成来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等他耍完枪法,总旗面上不显,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朝着张成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张成将长枪放回武器架上,然后走到了总旗的面前。 总旗盯着他,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里的名册:“你叫张成?不会说话?” 张成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摆了摆手。 啧,这小子明显就是个做锦衣卫的料啊,不会说话,十八般武艺虽说不是精通,但也算是能入眼。 到了午后,所有人的体力考校都差不多结束,这一队里,三四十人才淘汰了十人左右。 剩下的人,则是到文书房开始默写《大明律》,这一条,是为了防止锦衣卫成为只会缉捕杀人的莽夫。 文武测试结束以后,总旗并没有直接就让众人开始进行下一项。 而是让众人回到准备好的营房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才是真正的难关。 这些人,分批次被带到了锦衣卫的诏狱里,在这里,就是第二个考验。 “姓名,籍贯,何时入伍?”问话的,是其他总旗手下的小旗官,问话的时候,小旗还专门站了起来,将身子朝着张成压了过去。 张成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又指了指桌上的纸笔。 得到了小旗的准许,他这才拿起笔,开始写下他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小旗看了看,然后猛的一拍桌子。 “你撒谎!” 张成心里一惊,以为自己暴露了。 可仔细一想...妈的,我什么身份都没有,再撒谎能撒什么谎。 于是,他看着小旗的眼睛,然后坚定的摇了摇头、 喜欢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请大家收藏:()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章 锦衣卫缇骑 见张成这个模样,小旗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 于是,他话头一转:“为何要投军?” 张成继续在纸上写道:家中再无家眷,投军只是为了能求得一口饭吃。 问题一个接一个,从见到同僚受贿,你要怎么做到如果上司下令要你枉法犯罪,你又要怎么做。 张成回答得小心翼翼,总之就是全都往忠君守法和严守纪律上面靠。 这么写,就算得不了高分,那肯定也是不会出错的。 问话持续了半个时辰,结束后张成走出诏狱的时候,身上已经出了不少的汗,内里的亵衣都差点湿透了。 接下来,还有禁闭测试,那是一个小房间,里面除了一盏油灯和一张草席,别的什么都没有。 只要一关上门,整个房间除了那点微弱的光源,别的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个环境对别人来说可能是折磨。 可对张成不是,他现在正好有机会好好思考未来要怎么做。 之前在电视上看着那些锦衣卫,个个不是飞鱼服就是斗牛服,甚至还有穿蟒袍的。 这段时间在京城校场,他才发现全是假的。 哪有这么多飞鱼服,寻常的锦衣卫缇骑,穿的不过只是一件窄袖直身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才会换上红紵(zhu四声)丝窄袖袍。 而小旗,则是青色紬(chou)绢袍,上面绣着彪纹。 总旗的穿着和小旗的差不太多,只不过比小旗的多了块补子。 而百户和千户,他暂时还没见过。 时间一点点过去,张成坐在黑暗中,不知坐了多久。 门开的时候,张成感觉自己就像是又穿越了一样,除了一片白茫茫,别的什么都看不见。 “出来吧,你通过了。”在门口的,是最开始训练他们的那位总旗,他用手中的刀鞘敲了敲门。 张成听着声音,这才辨别了方向。 他闭着眼,用力晃了晃脑袋,这才看清门的方向。 这次考验,又筛选出去十来人,到现在,一个原本四十人左右的队列,只剩下十人左右。 领到青色的曳撒和腰刀的时候,张成心里五味杂陈。 他终于成了锦衣卫,虽然只是个缇骑,但至少进了这个历史上最暴力的机构。 他离他的目标,也更近了。 “张成!分到中山门值守,兼巡中山门到皇宫这一条路。” 中山门,是京城离钟山最近的一道门,而巡街...那最近的时候也只能到皇宫外边,连宫门都进不去... 分完以后,总旗又背着手离开了校场,跟NPC一样,做完任务就走。 领完衣裳腰牌,张成抱着那套曳撒,慢悠悠的回到了分配好的营房。 营房在锦衣卫衙门后头,大通铺,十个人一间,屋子里已经有几个在他们前一批或者前几批来到的。 屋子里一股子汗臭味,张成耸了耸鼻子。 妈的,怎么还是这个味道,他们都不爱洗脚的吗? 那几个坐在坐在桌边丢着骰子,见到张成进来,几人纷纷伸出手,对他打了个招呼。 张成伸出手,对着几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自顾自的沉默着开始收拾。 看见张成不说话,几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由其中一个开口询问。 “喂!你是...哑巴?” 听着这话,张成收拾的手顿了顿,然后头也没回,就这么点了点头。 几人心中都有些诧异,什么时候,锦衣卫也开始招收哑巴了? 可这是上头的决定,他们只是锦衣卫最底层的缇骑,没资格过问。 到了傍晚,张成换上了那身曳撒,佩戴上了腰刀,在营房周围走了一圈。 一方面,是为了熟悉环境,另一方面,则是更想打听打听宫里的消息,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流传出来。 可他听了一圈才发现,锦衣卫的等级极其森严,下级不得随意谈论上级事务,而关于宫里的事情,那更是能不谈就不谈,就算是偶尔提到几句,那也是悄悄咪咪的说,比如什么前些日子见到吴王,一点都不带老的,甚至比太子爷还能年轻不少。 张成不敢多听,但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按照经历过无数场大明开国之战来算,吴王在洪武建国时期应该是二三十岁,到现在,最起码都是六十来岁了。 这个世界虽说有些能人异士,可活到六七十还能比二十来岁的太子还年轻的,他是听都没听说过。 还有,现在朱棣也没有到处搜捕建文皇帝的消息,甚至有人煞有介事的说起,建文帝在朱棣进城的时候就已经被吴王直接夺走权力,然后将建文帝送到了凤阳,甚至还是大摇大摆的出去的。 就连朱棣得到这个皇位,都来得非常的正,有朱元璋的密诏,加上朱允炆的玉玺。 这些都跟历史上完全不一样。 这些碎片拼凑起来,让张成对这位深居简出,神秘得不行的吴王越来越好奇了。 可他只是一个刚入行的缇骑,连宫门都进不去... 接下来的日子,他每天清晨就到中山门值守,查验进出人员的路引,然后就是午后轮班,和其他缇骑一起巡视皇城外围,一直到傍晚回营,吃饭,训练,休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依旧在装哑巴,时间久了,同僚们也都习惯了,还继续延续了他以前的那个外号。 哑巴张。 到了六月十三日,总算是轮休了一天。 他打算在城中好好看看,万一就能有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他晃悠晃悠就来到了一个茶楼,今天茶楼说的书,是吴王出海,恰逢马上郑和就要出海,也算是应了景了。 “只见吴王殿下站立城头,手持长枪,面对倭国那些大名,丝毫不惧,一声大吼,震得倭寇人仰马翻。 说时迟那时快,吴王纵身一跃,从城头直接跳下,带着八百孝陵卫,直冲倭寇阵型,仅仅一两个来回,数十万倭寇,被打得支离破碎。 而倭寇首领,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吴王殿下一枪挑飞,随即挂在了京观之上!” 说到精彩处,茶楼听众听得手都拍红了。 张成却听得皱起了眉头,从城楼上跳下去毫发无伤,他相信,虽然他做不到。 但八百人冲杀数十万人他是一点都不信,虽然历史上确实有这种存在,可... 那些所说的数十万人有多少水分。 ... 这说书老头应该也是夸大其词了... 恩,一定是这样。 到了六月十五日,龙江港密密麻麻的船停在这里。 郑和站在船头,望着岸上黑压压的送行人群。 “公公,吉时快到了。”王景弘站在郑和身旁,小声提醒。 郑和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船舱,里面供奉着朱棣的画像,旁边还摆着一个小木匣子。 里面放着的是朱棣从朱圣保那讨来的圣旨,圣旨上盖着朱元璋的玺印,还有朱圣保的吴王印,以及朱棣新加上去的玺印。 郑和对着圣旨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这次去夕阳,不知道路上会遇到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有了这道圣旨,至少能让随行的将士们安安心。” 喜欢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请大家收藏:()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章 锦衣卫指挥使换人 到了六月下旬,京城也进入了梅雨季,阴雨绵绵的,经常一下就是好几天不见停。 张成穿着蓑衣,手搭在腰刀上,在一旁指挥着那些要进城的人。 和他一起的缇骑是个老缇骑了,在锦衣卫里待了十来年了,一直都没有升上去,他也没了想和年轻人争的想法,就现在这样,来年轻人了,那自己就在一旁帮衬帮衬的,挺好。 “这雨下得,没完没了的,跟前些日子船队出海那天一点都不一样,那天天气真好啊,郑公公运气真好。” 张成一边指挥着,一边朝着他笑着点了点头。 到现在,他成为缇骑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他连宫门都没进过。 每天就是守门、巡街、回营房睡觉。 锦衣卫的差事比他想象中的要枯燥得多...至少对他们这种底层缇骑是这样的。 “诶,哑巴张。”老缇骑抖了抖蓑衣上的雨水,凑到张成身边,压低了声音:“你听说了没?指挥使大人可能要退了。” 张成转过头,有些诧异。 “我也是听总旗大人闲聊的时候漏了一耳朵。”老缇骑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这才接着说道。 “蒋指挥使从洪武朝要结束的时候就坐在这个位置了,到建文朝也没动过,现在永乐了,都坐了小十年这个位置了。 换做以前那些,十来年的锦衣卫头子,哪能活着退休啊。” 锦衣卫指挥使换人,这可是大事。 在之前学过的历史中,蒋瓛之后应该是纪纲上位。 可这个世界的历史不同于他所熟知的历史,朱棣没有杀建文旧臣,那些本该被朱元璋处死的老将,比如蓝玉、被幽禁至死的朱文正,他们都活得好好的。 那...蒋瓛是不是也不会死? 等到雨渐渐小的时候,换班的时辰也到了,张成和老缇骑交了岗,然后踩着那些还没排尽的小水洼开始往后走。 回到营房,屋子里几个缇骑正围在一起赌骰子。 见张成回来,其中一个连忙伸出手打了个招呼:“哑巴张!来两把?” 张成摆了摆手,指了指身上已经湿透了的衣裳,示意自己要换身衣裳。 几人也不勉强,张成这小子虽然不玩这些,可还是很大方的,发了银钱就请同屋的喝酒。 虽说都是些普通酒水,但是谁也不会计较,毕竟大家都是普通人,一个月也就能拿那么点俸禄。 换完衣裳,张成就这么坐在通铺上擦着刀,心里琢磨着蒋瓛卸任的事情。 如果纪纲真的上位,锦衣卫内部肯定会有变动。 新上位的,肯定是要提拔自己人,老人要么调职,要么就是边缘化,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哪里都是这样的。 但...这跟他一个小小的缇骑有什么关系。 他这种级别的,总旗都不一定记得,更别说那些级别更高的百户、千户这些了。 在这种时候,百户以下的站队哪一边都无所谓,反正都是炮灰。 他正琢磨着,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他的直属小旗推门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看到在玩骰子的几个老缇骑,和在通铺上默默擦刀的张成。 “那个...张成,明儿个你就别去中山门了,到校场集合,穿戴整齐点,有差事。” 张成点了点头,小旗也没再多说,转身就走了,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等小旗一走,赌钱那几个人也都看了过来。 “哑巴张,什么差事啊?还要穿戴整齐?” 张成摇了摇头,他哪里知道啊,这啥也没说,就让自己明儿个直接去校场集合。 “该不会是... 我听说指挥使大人要卸任了,会不会是指挥使大人要宴请锦衣卫官员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肯定是要从各卫所抽调些人手去护卫的。” 的确,这种高层宴请,确实需要额外的人手站岗护卫。 而能被选上去的,要么是有背景去露个脸的,要么就是表现好的。 “哑巴张可以啊。”一个老缇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才一个多月就被选上了。 好好干,说不定要是入了哪位大人的眼,到时候我们都还得仰仗你了。” 张成笑了笑,这种事情谁说的准啊。 再说了,自己就算去,也只是个站岗的,那些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谁会注意到自己。 次日一大早,张成到的时候,校场上就已经站了百来个人。 这些人都是缇骑或者小旗,个个穿戴整齐,腰刀都擦得快要能反光了。 一个身穿青色绫罗袍,上绣着熊(xiong)罴(pi)的副千户站在高台上,正对着下方的众人训话。 “今天晚上,指挥使大人在松鹤楼宴请锦衣卫百户以上官员。 而你们,就是被抽调出来负责外围警戒和楼内侍应的。 记住了,眼睛放亮点!手脚勤快点!还有就是...不该听的不听,不该问的不问!这点,我相信你们都很清楚。 要是谁出了岔子,被上头打杀了,我可没这么大能耐来救你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台下的众人齐齐应是。 接下来,就是开始分配任务。 张成的运气还不错,被分在了松鹤楼二楼回廊站岗,负责一段近十米左右的区域。 同岗的,还有三个缇骑,都是些生面孔。 想来,应该是其他卫所调过来的。 不过想想也是,这种级别的宴请,怎么可能会只从一个卫所调集锦衣卫。 分配完任务以后,副千户又强调了一遍纪律,然后才让众人解散。 到了下午,张成准时准点的来到了松鹤楼。 松鹤楼是京城有名的酒楼,是皇商沈家的产业。 这里平日里就宾客云集,今天,更是直接被锦衣卫大手一挥,直接包了场。 张成和同岗的三人上了二楼,从这里,可以看到一楼进出的所有人。 在他们的对面,就是这个酒楼最大的一个厅,那里,就是千户以上的宴会厅,里面的人很少,但最次都是正五品的千户。 而今天在校场给他们训话的副千户,只能在一楼和一众百户、副百户待在一起。 “一会儿大人没来了,咱们就站着,眼睛看着前方,不要看别的地儿。”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缇骑对着张成和另外两人低声交代了一番。 “上菜的有专门的伙计,咱们不用动手,但是要是哪位大人吩咐什么,可得麻利点。” 三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点头。 时间一到,客人就开始陆陆续续进了酒楼。 张成站在楼梯和回廊的转角处,目光紧盯着前方。 最先上楼的,是两个身着绯色(大红色)斗牛服(皇帝特赐)的中年人,两人有说有笑的。 张成不认识,但等人走后,身旁还是传来了一阵小声的声音。 “左边的是指挥同知纪纲纪大人,右边的那位是刘勉刘大人。” 张成回想了一下,两人的样貌都不是很突出那种,甚至是丢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种。 可身上的气势,却完全不同于今早见到的那个副千户。 喜欢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请大家收藏:()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章 这个人不对劲 紧接着上来的,是两个穿着青色绫罗袍,上面绣着虎豹的镇抚使。 而再后面,就是四名指挥佥事、还有各卫所的千户,加起来,一共二十二人。 这就是锦衣卫在京中的高层,拢共连三十人都没有,却掌握着大明最无顾忌的暴力机关。 最后走上来的,是蒋瓛。 这位执掌锦衣卫十来年的指挥使穿着一身大红色飞鱼服(皇帝特赐),身后没有跟着一个人,他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张成用余光瞥了瞥,蒋瓛看着相貌平平,完全没有武将的那种杀伐气,反而还有些儒雅。 这不像个特务头子,倒是像个教书先生。 在经过张成身边的时候,他身旁的缇骑连忙站直了身子。 蒋瓛摆了摆手,然后径直走向已经坐了不少人的天字一号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一楼也开始热闹了起来,那些个百户、副千户,各自凑在一堆,不是划拳就是扔骰子喝酒。 厅内,劝酒的声音和谈笑的声音也隔着门传了出来。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厅门从里面打开。 蒋瓛率先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纪纲和刘勉。 三人穿过回廊,越过张成,来到了回廊尽头的露台。 那里早早地就摆上了一张茶桌。 张成就在露台门口,里面的谈话声虽然不大,但还是能隐约听着不少。 “我已经向陛下递了辞呈,想必也就这两日了。 这些年,承蒙各位同僚担待了。”蒋瓛说话很是平稳,任谁听了都很舒服。 纪纲连忙摆了摆手:“指挥使言重了,您执掌锦衣卫这么多年,又是毛大人亲自举荐的,您劳苦功高,陛下可都记在心里的。” 毛指挥使?毛骧? 张成精神一振,这会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连忙竖起耳朵开始听。 “功劳谈不上,苦倒是真的。”蒋瓛摇着头笑了笑。 “洪武朝的时候,二虎大人受命成立锦衣卫,那时候毛大人还只是个小小的百户,到后来,二虎大人卸任,去侍奉吴王去了,毛大人接了手。 再到高祖皇帝驾崩前,毛大人也卸任,又是我来接手。 一直到建文朝,建文帝对我们这些人啊,那是一点不待见,要不是那位从中斡旋,你我几人,怕早就不知道被发配到哪个犄角旮旯种地去了。 现如今,陛下登基,天下大定,我也该歇歇了。” 纪纲和刘勉安静的听着,也不敢插嘴。 等到蒋瓛说完,刘勉才连忙开口:“指挥使现在才五十来岁,正是壮年,怎么不再为陛下效力几年?” 蒋瓛摇了摇头:“从我进锦衣卫到现在,已经三十来年了,我从一个小旗官,做到现在的锦衣卫指挥使,用了接近二十年。 要不是那位赏识,我现在,怕也只是个千户。 这么多年,我也累了,也该腾腾位置了。” 说着,他看向了纪纲。 纪纲这人,是朱棣的嫡系,从朱棣还在京城未去就藩的时候,两人就已经相识。 这个指挥使的位置,十拿九稳,基本就是他的了。 “纪同知年轻有为,陛下也赏识,以后锦衣卫交到你的手里,我很放心。 只不过,纪同知,你应该也知道,对于那位的事情,你心里应该是有数的。” 听着提起那位,纪纲和刘勉都下意识的就坐直了身子。 锦衣卫,对于朝堂或者平民百姓,那是闻之色变的,可对于陛下和那位,那只不过是手里的一把刀,或者说,一个玩具。 只要他们想,今天锦衣卫就可以倒台,明天就可以有一个新的锦衣卫出现。 纪纲听得连连保证,他本来就是京城的锦衣卫,虽说和朱圣保接触不多,可从各个方面,以及朱棣摆明了的警告之中。 他都得到了一个无比明确的信号。 得罪了陛下,要是太子或者皇后求情,多半还能得个全尸。 可要是得罪了那位,陛下还没说话,皇后就能给他砍成十八段。 胡惟庸不就是个例子,还有李善长。 两人虽然和那位没有直接的冲突,可结果呢? 还不是手起刀落。 纪纲连忙点了点头:“指挥使,我都知道的,若是没有那位,怕是你我都活不过建文朝。” 听着纪纲的保证,蒋瓛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 他就是怕这小子不识好歹,拿着鸡毛当令箭。 到时候他死了无所谓,要是连累陛下把自己九族也抄了就好玩了。 那自己说理都没地方说。 听着里面讨论的那位,张成心中很是疑惑。 那位?到底是哪位。 吴王? 在露台的三人又说了几句,然后就起身。 在经过张成身边的时候,蒋瓛突然停下了脚步,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不对劲。 明明身上有一品的实力,却没有内力。 而且,一个一品高手,却在锦衣卫里做个小小的缇骑。 很不对劲。 感受到蒋瓛的目光,张成心中一紧,连忙挺了挺胸,目视前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是新来的?叫什么?” 张成不敢说话,只能拱手行礼。 旁边年纪大点的缇骑这才连忙代替回答,他是在分配的时候就知道了张成是个哑巴。 “回指挥使,他叫张成,是从外边调来的,是个哑巴。” 蒋瓛更奇怪了,这小子...明明会说话啊,怎么会装哑巴? 可他也没有多问,只是心中记下了这个名字,等到晚些时候回去,再让人好好调查一番。 宴席继续,又过了半个时辰,有太监捧着圣旨来到了松鹤楼。 厅内的众人见到太监来到,纷纷起身跪倒在地。 就连张成等护卫也在各自的位置跪了下来。 厅内的众人听到消息,也纷纷走了出来,来到一楼大厅,然后跪在一众百户、副千户的前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多年以来勤勤恳恳,为国办事,大小事情事无巨细。 现如今以年迈请辞,朕心中甚是不舍,但念其致仕之心,朕又实在不忍强留。 朕准其所请,卸任指挥使一职,赐金百两,银千两,绸缎五十匹。” 念完后,太监又恭恭敬敬地将圣旨交给了蒋瓛。 按理说,应该是蒋瓛恭恭敬敬接过圣旨,可谁让这位爷卸任以后要进镇岳殿,进了那,虽说没了官职,可谁见了不叫一声爷。 就连陛下见到了也会问一句吃没吃饭。 紧接着,太监又掏出了另一份圣旨。 “指挥同知纪纲,升为锦衣卫指挥使。 钦此!” 说完,厅内响起了一片恭贺的声音,纪纲领旨谢恩。 圣旨宣读完,宴席也就到了尾声。 蒋瓛和纪纲等锦衣卫高层最先离席,然后就是一众指挥佥事和镇抚使,最后才是千户和百户。 张成等人一直站到深夜,等所有大人都离开以后,他们才最后离开。 回营房的路上,一众缇骑和小旗开始了议论。 “纪指挥使上位了,咱们锦衣卫怕是要变天了。” “变什么天,蒋大人是自己卸任的,又不是被谁挤下去的。” 喜欢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请大家收藏:()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