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暴打恶婆母,教儿养女封诰命》 第1章 穿了,还是五个崽的娘 “我们愿出四百万灵石!”唐柜长低头看着手中的紫骨,犹豫着开口。 第二天陈将军从温柔乡中挣扎出来,叙述完毕立即来到城外驻地召集几个自己几个心腹商议。 他想要让她被凶兽吃掉,然后魂魄也沦为凶兽伥鬼,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鲛州反叛,木兰州边军南下,被北海龙宫全歼的消息,似乎走漏给北海遗族。 不过可惜的是,祝川虽然接了江大山的电话,言语也算客气,但却没有给江大山面子,说什么包间没了就是没了,总不能把其他客人赶走吧? 身为习武之人,对自己身体状态比普通人了解得多,对张医生这种皇帝不急太监急关心虽有扺触,但也不好责怪,就算不看在做自己家庭医生这么多年份上,也得看在对方关心自己健康的善意中。 社嘉班纳专卖店的凄哭声让路过店外顾客再度聚前来,对着店内情景私私语语,有打听的,有迷糊的,有兴奋淬沫说着刚刚所见所闻的各种顾客。 下午的第三节课就是体育课,前两堂课叶白一直无精打采,不过到了这节课,叶白却显得精气神十足。 他摇了摇头,也不说话,在屋顶上盘膝而坐,将意念力用至极致,向心魔荡荡的府中延伸而去。 伴随着青阳道人的落下,天空之中,明明是晴天万里、晚霞映照,但天上,却是突兀的,响起一声惊雷。 这是一种你眼睁睁看着生命之力,在你面前消失而无能为力的,痛苦感受。 日军占领香港后,清查国民政府设在香港的法币印刷厂时;发现印好的大量法币及其他印制材料,这给假币制作注入了新元素。 问题是柳翠莲刀下见菜之后可能要节外生枝直奔飞机场,这才是关锦璘心中不安的所在。 眼前的百里炫舞正张俏脸已经消瘦了近乎一圈,以前本来还有些婴儿肥的下巴,现在已经完全变得消瘦下来。 “哈哈,天助我也。这两人一定是想在僻静的地方做好事,但却是白白的便宜了我们。”到了僻静的地方,他们也不会有什么顾忌。 “希睿你真的要这样吗?”汪幕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目光绝望。 看到雷生这番操作,那两个机甲战士也是懵逼了,他们不信邪似的一个劲儿的向雷生发动激光攻击,直到弹尽源绝。 东陵凰虽然敬重九容,但她首先是东辰的太子,其次才是天医门的弟子。这一点底气她还是有的。 卢正义自然是下不了地的,可是二嘎子听闻他娘的声音却一溜烟的赶紧跑了出去,可没一会儿功夫,这孩子就又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个碗和一个盘子。 人心就是这样,人心不足蛇吞象,萧一还是有些低估这个店家的野心。四十万中品灵石,可以说,已经是圣心莲子的三倍,但是这个店家还是不满足。 在轩辕尘点亮了六十一颗灵石之后,皇宫广场沉寂了一会,毕竟,还有许多尚未测验的青年好手,但在见到轩辕尘如此震撼的表现后,他们都需要冷静,以及稳定一下自身心神。 两边的宫娥内侍正在乱跑乱叫,看到这黑盔黑甲满身杀气之人,率着一支队伍凶神恶煞地破门而入,竟是吓得不敢吭一声,俱都跪了下来。 这次丁三阳身上怀揣了二,三十棵五百年的灵草去贩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千年灵草是不敢卖了,在街上一路直行,也不用选,此处的丹药铺就一家,看了看门面不甚大,甚至有些寒酸。 不过终究也还是有骑士进行掩护,一时半会儿也分不出胜负,这时候张耀他们已经赶到,而他们忙着相互纠缠根本腾不出手来,bby一个饿虎扑食直接压在两个公主身上,居然同时撕掉了她们两个的名牌,双杀。 “哈哈……这还用得着我吗?你这丫头鬼主意那么多,我想肯定能够找到说法的,行了,我得走了,希望你们姐妹早点给我生个大胖曾孙子。哈哈……”伴随着一阵笑声,那苍老的声音扬长而去。 黄歇暗忖,果然不出他所料。当日他听了经过,便知虎威必死无疑,否则又如何能够挑起秦王和义渠王之间不死不休的争斗呢。想来此时这虎威尸体的出现,必也是在与某个秦国重臣相关的地方吧。 崔助理走出去吩咐,厅内只剩四人,耿磊上前拿过桌上的玻璃水壶,一一为他们添倒凉白开。 “这是我们蔡总安排的,一定要伺候好您的!我一切都要听蔡总的,可不敢违了他的意思!”蓝蝶儿说得有点无奈。 夏川点了点头,轻轻的按下了骰盅上面的按钮,紧接着就听里面传来了一阵骰子晃动的声音。 【未来科技】的会议室内躁动成一团,那些原本还西装革履的外国广告商都开始争先恐后地上台演说起来。 第2章 农村三霸之首 看着大首领在哪闷声不吭气,除了狼人们,谁又能想到张嘉铭此刻正在天人交战。 今年为了儿子的事,他回国了,耐不住心里的思念,他又去打听莫浅夏的事情,查出來的结果,让他意外的惊怒,莫浅夏那些年过得非常不好。 “呦,这不是昔日魅惑天下的姐姐么,怎么现在居然这么狼狈,沦为阶下囚啦”刚一踏进暗室,柳儿便可以拉长了声音,那嗲柔造作的声音似乎在空中绕了好多圈般尖酸刻薄,让人听见就不舒服。 却见她只是苦涩地笑了一下,然后长大了眼睛转身跑去,清风飞舞了她的秀发,空气中传来一丝桂花的芬芳。 又一次撞在林浩肚皮上,这一次已然没了什么感觉了,而那头超迷你飞龙居然一下子倒飞了好远,而且原地缓缓转了几个圈,一双翅膀终于再也拍不动了,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眼中直冒星星。 有的说他在新婚前夜就被张守元杀害了。有的说他其实在张守元下毒手之前就听到了消息,悄悄逃走了。 海华大师面色一悚,无言的点点头--东家发话了,食君俸禄,为君分忧的时刻到来了!一摆手,五个弟子重新摆开了阵势,以海华大师为首,喃喃的低咒之声重新响起。 因为以是半夜银行不开,而取款机也不可能拿出一千万,青霞跟二人一起去了司务处,虽以是半夜,可在这工作的还是有数十人。 “弟弟,你还好吗?”先是对着被偷袭者露出一个贱贱的笑容,张嘉铭不无得意的喊道。 南钊国内,街道上车马粼粼,人流如织,商贩们的一声声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回荡在街道上。 “我们不会被森州队控制战星基地给打下来吗?”罗甘道有些无奈的问道。 “别扯了,还值得表扬呢,再说人家都登上门来,又是道歉,又是请媒,什么事都占了先机,我怎么去完成这任务,还有,人家的终生大事,你不帮忙也就算了,你还好意思去挖人家的墙角,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这样么……也对呢。”看见琉星那会心而又无一丝邪念的笑容,箒也是笑着点了点头,虽然看不清琉星的全部相貌,但那微笑却足够温暖箒的心了。 林梦雪双手扶剑,脚下滑行退后了几米,表情难过的回复了一句。 此时的众人完全吓傻了,神界神王真正存在的过也只有两任,第一任神王在诸神之战后,神秘失踪,传说陨落在断剑涯中,而称之为神界第一的神王数百万年前也莫名其妙失踪了。 呆了一阵后,张灿还是伸手把那段黑木头的东西取了出来,然后坐着发呆,想了一阵,还是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练功休息,对他来讲,练功其实就等于休息。 “是,我只是想感谢你饶了我们一次,上一次我还没有正式的感谢过,所以就想借此机会感谢一下。”伊芙澜红着脸扭扭捏捏的说道。 张恒没有像原作那样向铭烟薇解释什么,也没有诉说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默默的承受着铭烟薇射出的箭矢,任由铭烟薇伤害自己的身体而毫不作为。 “你放心,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了。”赵福永笑着说道,他现在很想看到张天生收购失败的样子。 他今天知道所谓的亲爹当年不是有意抛弃妈咪,可是这并不能改变他们从前受的苦,还有妈咪因为他所受的伤害。 “不错,倭寇的确没有办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打造出战舰来。可现今却还有一个地方正好停放着倭寇急需的战舰。”阿斗沉思片刻后,突然站起来禀道。 那里面,是主角假装是使者。可他到好,是主动撞进来的。不过细想一下,他到却是真使者,只是这使命却是出自己突发其想。倒也有异曲同工之像。 离得进了,李杰激动的情绪也慢慢平复,在距离科考站大约100米外的地方,放慢了速度,直到雪橇缓缓停下。 “没想到,堂堂云澜道人,最后心境一关竟是情劫。据我所知,情劫,只有在幻境中杀了对方,才能成功。云澜师父,道心够坚定,够狠呐……”清衡突然嗤笑一声,原来正义凛然的顾云澜也会渡情劫。 “这……”李建国闻言,一下子有些犹豫起来,看了看身边的几人,曾爱国和王凯也都是满脸迷茫,唯有袁承志,就像是没听到这姓宋的说话一样,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手里的弓半张着,随时准备将手里的箭矢射出去。 人家给他倒水,他说有人下毒,人家给他叠被,他说有人要行刺他。 王凤娥看着盛青云,开口说了声:“好,谢谢你!”随即化为一道阴风回到玉葫芦里。 战国元帅就好似曾经的大酋长萨尔,两人都是智者。他们总是能很完美的,协调各处的矛盾,使得彼此之间达到一个近乎的平衡状态。 同样一件事情,办事时间很重要,早一点和晚一点效果明显不同,一定要恰到好处,这样才能最经济。 “因为,失去了一级灵脉,异魔突破封印是迟早的事,死守九宫八卦阵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叶问道,眼中散发出浓浓的战意。 第3章 商城交易系统 “或许是秦家的某位先辈,又或者是某个只是姓秦的人……”秦天在心中兀自叹息。 这道身影呈现一种凝实的虚影状态,周身由碧绿与赤红色的骨骼组成,头骨眼眶当中是一红一绿的两团灵气气团。 关弘济就不用说了,每次必达,可连杨局、黄局都来凑热闹是要闹哪样? 思索中,橘枳一手按在额头上,将刘海向上撩起少许,双眸眯起来,光打在侧脸上,完美的弧线亮着,那样子真是好看极了,至少徐正直看得有点愣。 她知道,颜柔真的很喜欢橘枳,或许要比她喜欢橘枳更多,也更怕失去橘枳,所以,有些事情上她必须帮颜柔一把。 在龙痕对面,一个身影从虚空中渐渐浮现出来,这是莱特帝国的另一个天阶,启天阶强者——国师克米特。 “上一次秦枫大婚,凌萱坐在高处,恰巧可以将紫星门众多弟子尽收眼底,在某个位置,凌萱看到过慕兄的背影,但也只是略微看了一眼罢了。”叶凌萱的声音幽静,如同山谷中轻柔的流水,让人找不出半分恶意。 比如药宗这种门派,则除了一个固定山门外,进行了各种各样的分部制作,比如一些适合种植灵草的地方,永远都会有药宗的身影。 在晚上11点多的时候,大家都准备进入梦乡准备第二天工作的时候,杨凡终于发声了。 他深入黑暗山脉,以大召唤术从茫茫时空中召唤出来一尊尊强大的战将,让他们守护在这黑暗山脉外围,守护自己的突破。 此时的飞翔的荷兰人号可以说没有丝毫还手之力,自己一定要趁此机会彻底将其重创,并且一举将其捕获。 这个回答让卡修耸了耸肩膀,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很显然丽莉丝是不会告诉他怎么回事的。 他还想比较一下,这异世界的佛和前世地球上的佛,是否同处一源,还是已经成为另一种佛。 不过青玥没有再放松警惕,她们是在识海交流的,所以旁人看到,也只能看见青玥浑身戒备的打量着四周而已。 “蠢货,你说谁是劣质面条!!!”桑羽额头青筋直跳,一把抓住荒井的衣领,声音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还行吗?”越智月光沉着地开口,声音很是清冷,完全将他冷静的性子突显得淋漓尽致。 天渐渐黑了,回到芳华街的时候,正好是芳华街营业的时间。华灯初上。而庄卿燕眼角的泪水,也早已被风吹干了。她的眼中有了妒忌、有了狠厉,她的内心被黑暗所驻扎,而她的眉心……也渐渐亮起青光石的光芒。 悠长缓慢的呼吸中,陈泽慢慢的调整着自己的状态,他心里的急躁也一点点消失,内心渐渐变得空灵。 “好吧,我答应你,我调查到真相后一定会来告诉你。”弗雷泽说道。 “朕说过,朕是看在砚妃娘娘的份上,可以过往不纠。”皇甫类有些不耐烦。 从吴狂这一脚他就知道,吴狂不敢真的杀他,他就算发怒也不敢真的下死手。 “乔少,要不我给你情景再现一遍?”奥斯来了兴致,特高兴的看着乔舒赫问。 慕容昊要通过这种方式找回一点颜面,挽回他被萧逸风打击到的自尊。 不想浪费探监的时间,粲粲和苏金兰没说一句话,便换成了白珊珊。 “哇!”就在罗超胡思乱想之际,周围的有一大半的人却是弯身吐了起来。 到时候,林浩和墨羽白以及张德帅的关系,也会被人们联系起来。 卓天再能忍耐的性子,连番的打击,心里也抵受不住,也不管腿上的疼痛,一个飞身扑了上去,对着吴明如疯子般拳打脚踢。 “既是入宫陪侍,自然以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的心意而定,还请娘娘分派。”苏如绘随后附和道。 怎么看?白虎不记得了,但是白虎知道除过对龙绍炎它青眼相加以外,其他人它都是一个眼神。 云龙直挺挺地栽倒在地,血液将地面染红,十大核心弟子之一,人丹极限强者,就这样死了? 砰的一声,修者身体凝练,此刻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如同擂动战鼓。 “你是怎么通知庆王的?”皇帝又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太聪明的人一般都不好对付,更不好相处,毛乐言深以为然。 顿时有些失慌。身如旋风。赶紧闪身离开。第一时间更新但却还是被剑光擦伤了脸颊。只见那本來白皙的脸色出现了一道赤红的血痕。 “知县来了,知县来了。”纪进发那大腹便便的样子刚刚出现,就有眼尖的人看见了,当即就叫道。 第4章 姑奶奶可不惯着你 “这件事朕一定彻查到底,凡是牵扯到的人,不管是谁,朕一定要严办,如有知情不报者同欺君之罪,主动坦白自谏才可从宽发落!”,崇祯稳定了一下情绪,说到。 殿里沉寂良久,荀夜羽立在萧湘面前,一动也不动,恍若木雕。萧湘也静静的看向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灰晴!你赶紧带米琪离开,我先挡着他一会!”凯撒纳用着颤抖的声音说道。 轻咳一声之后,她将药碗放在桌上,轻声开口:“先喝了药吧。”辩机地眉间便掠过一丝惧色,放在身前的指尖微微有些颤抖,却什么也没说,上前一步取了碗,一口喝下。 月色怡人的晚上,微风吹拂,顺着清风,孟郊的话传到了数百米之外,刑天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 可是野毛子就只睁着又大又圆的眼睛看着她,也不吱也不动,就这么看着,时不时地还动动眼珠子,显得分外狡黠。 唐昊轻咳一声,欣喜之余却有点担忧。毕竟,宗门贡献点十分珍贵,对方租借了“地心焰”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剩余的贡献来换他这些材料与法器。 萧湘知道李世民肯定有话同自己说,脸上带了笑上前挽住了李世民的胳膊,陪他在石桌前坐下,取了枚黄澄澄的柑桔亲自为他剥开。 真是别致清淡的地方,萧湘微闭了眼,想起那年去凌夜家,也是这样的风景。她的唇边不由露出一抹苦笑,自从到了这唐代,自己似乎特别容易想起以前的事情。记忆中她的不好已经渐渐淡去,留下的只有曾经的欢笑。 公子,您就找理由吧,三万多斤在您心里只怕是九千牛一毛。阿容画圈圈,心里对丰收的激动彻底被暧昧与jq冲得没有了。 驭风的嘶鸣又响起在黑石崖的山道上。当哪里也不想去的时候,黑石崖顶是楚涛最后的去处。或策马狂奔,或抚琴挥剑,抛开江湖,抛开情仇,只剩了自己与这长河。 他是故意用这样的方式压制住百姓,之后平定了烽国再让给自己……? 正想着,她却被叶承志一拉,紧紧地抱在怀里,手臂传来微微的颤动,虽然很轻,却足以让夏海桐感到愕然。 珏娘尖细而严厉的声音十分刺耳,几个姑娘都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头更低了。 宽大的房间变成了高大的大厅,大厅顶部和四壁排列着密密麻麻的空洞,各式各样的高科技武器从空洞中伸了出来,有重机枪,有大口径狙击步枪,甚至还有机关炮和火箭筒。 瓷壶瓷杯飞撞在石柱上碎成了满地残渣,也是他心弦崩断的声音。 “南若宸,既然來了,又为何不出來相见?”她对着冰冷的空气喊。 “好,好,好,我不说了好不成吗,是我的错行吧。”赵敢缓慢的抬起缠着绷带的胳膊,宽大的手掌轻柔的摸向朱筱雅的脸庞,为她揩去眼泪。 “抬回去吧。”将手中的剪刀丢到一边,手中变成碎片的粉纱落下,如雪花一般纷纷扬扬,落在黄沙地上的刚好十二片,而若妤也刚刚好受了十二杖。 林逸这次倒也没有立即回绝,毕竟现在把田家这根毒刺给拔出了,他就算是离开烟海市,也不会太担心了,只是眼下烟海市的电玩市场百废待兴,他还需要帮赵月仪将其推上正轨,而且谭雅晴的眼疾也让他有些放不下。 她给凤玄羽下药,凤玄羽之所以会中招,是因为凤玄羽对她完全没有防备,而且每次都是在床第之间。 话毕,他狠狠的甩开李靓的下巴,迅速的回到跑车上,往山下驶去。 “象棋……你会吧?”谭中孔点上了一支饭后烟,又给林逸抛过去了一支问道。 由于害怕赵月仪洗白白等久了弄得感冒,所以林逸今天没有挤公车,而是破天荒地打了个的士直奔荷塘SPA会馆……瞧瞧,多么贴心的好男人。 这些剑气,都是一柄柄锐利无比的宝剑,任何一口宝剑,似乎都是不下于拉风的品质,金光灿灿,耀眼无比,在这辉煌的场景下,却又是杀机四伏,令得人感到冰冷无比。 曲莲儿出去后,洛千儿轻轻叹了口气,这个曲莲儿非要在君不离那里撞得头破血流才甘心么?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几个时辰了,但百里君依旧瑟瑟发抖,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缩在床的一角,面色惨白。 走到楼梯下面的时候。围攻在林逸身边的已经只剩下寥寥六人。而他自己也近乎虚脱的状态。无奈之下只能倚靠在楼梯的扶手上。和剩下的六人继续顽强战斗。等到体力稍稍恢复之后。他便拼了命全速向二层奔去。 “这位老大,你设计这些,目的究竟是什么?”万平南终于醒悟一点,问道。 林风没有想太多,他还是直接前往了那个BLUE海边会所。这个会所环境和情调都很不错,他找程雅诗谈事情,这个地方倒挺适合。至于搞清楚到底是谁和他玩这个无聊游戏,他倒并不怎么当回事儿。 烈山铠甲都顾不得披上,首先翻身上马,大声指挥着自己的儿郎们仓促列阵迎敌。 第5章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 他不敢让史震听到听到自己呵斥沈枝钦的声音,他只能用这样的办法提醒警告对方。 对于天罚的杀伤力,天帝盟首领宙斯比谁都清楚,也正因此,苏辰身上那件宝物就很是惊人了,很有必要弄到手仔细研究一下。 孔雀明王咒是佛门大咒,有着极高的技能优先度,任凭你天劫渡过得再多,只要不及孔雀明王本尊的修为,终究要吃这一招的苦头。 “看这架势,齐军怕是准备强攻逼阳了,是否要将盈之叔从枣林招回来?”太子戴武想了想问道。 她说完,拉开车门,主动坐了进去。史司天唇稍一勾,跟着一起上车,他从后视镜看到了沈枝钦额头上的红肿,虽然被粉底遮盖住了一大半,但还是可以看得出,这是今天刚刚才碰出来的痕迹。 未几,贤妃被樱桃搀扶着走进来,颤颤巍巍的身子已经展现出她的恐惧。她的眼睛上蒙着一条白绫,全身素净,所有的华丽衣衫、朱钗宝饰都去了,每个细节都在极力表露她的诚心和歉意,只是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目前他还没有捕兽环,就算是驯养度到了最高,也没办法驯服只能继续晕住。 陶然笑得开心,他在决定将陶夭夭交给陶晠安之前,还在担心两人会不会性格不合之类的,没想到是自己多虑了。 修炼!在这外患不断的情况下,除了修炼也还是唯有修炼强大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太子殿下,可是为了回宫之事而生气?”见状苏月梅不由问道。 叶天听到她有车,微微有点惊讶,不过也没说什么,等他修炼到练气后期巅峰,就能运用飞剑,仗剑飞行,那时候还要汽车有个屁用。 裴墨衍早就对许容容的这番行为生疑,而下又听到她故意想支开自己,不免愈发狐疑起来,一双黑眸开始上下的打量她,目光中带着探究的意味。 叶天听到之后没有说什么,直接往工厂里面走去,打开门看到里面的景象叶天还是一愣,展现在叶天面前的是空旷旷的工厂,“这是怎么回事”叶天疑惑的看向菜丰阳。 几道风声靠近,黑衣人确认赫连皓的身份后心里一急,再也顾不得是否能与天罡门尊主分庭抗礼,手心蕴含灵力,击向赫连皓怀中的弱点——乔夜。 对于她的控诉,裴墨衍却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性感,“容容,你在怪我。”他知道这只傻兔子一向都是爱憎分明,以往如果有什么不满,她会立马发作出来。 一进入房间,他看也不看就对佣人说了句“什么都不缺,你下去告诉夫人”,话音未落他已反手关上门,弯腰打横把云沧海抱起来,在他十九岁前经常住、十九岁后很少住的空间里边走边介绍。 “前一些时间我们的契约之力很弱,然现在契约之力正在慢慢恢复,会不会主人已逃出来?”白虎更愿意乐观一些。 毕竟在秦家一个月也见不到两个荤腥儿,私下能有这么好的肉吃,刘氏怎么会不喜欢? 张柠月手里揣着制卡师会员卡,眉眼间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开心,可脸上却装作一副淡然的样子。 一时间,强横的叠浪劲一层高过一层,逼得苏见雪身上的兜帽衫猎猎作响。 武功到了他和庞斑那种层次,已不能以常理加以测度,达到了玄之又玄的境界,连敌人的心灵的讯息亦可生出感觉。 如是过了五天,宋府的情况基本平稳了,外面那三个幸存者用了药也稳定了下来。 这大家伙往这儿一摆,把店门口占得死死的,别说有人能进去吃饭了,就连猫狗都不好挤进去。 于是,在她考上大学后,故意坐车去往未知的城市,放弃自己的入学名额,用离家出走的方式,来规避这场如同“政治联姻”一般的娃娃亲。 赵玉也不是不允许自家的三胞胎和刘静娴关系好,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把刘静娴一直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看待的,关系好一些他也不会说什么。 偌大的签名海报被毁,红毯前半场明星艺人的签名算是白签了,后半场没进来的也不用写了。 琪琪,津利,索哥,他们三个可以正常地睡上去,因为他们的外观和体型与常人无异。 楚岳的掌影被豆丁一拳打散,跟着便是一脚,这一脚力道十足,雷霆万钧,引动天地灵气,楚岳笨拙闪开,幸亏玉石起了作用,让他脑中存留一丝清明,才扭身闪开。 这巨大剑气网由无数道剑气纵横交错,交织而成,而最为粗大的,便是中间那十字状的剑气,足足比其余的剑气规格,要大上三倍不止。 第6章 不如咱们分家 从上个礼拜开放至今仍处于开荒状态,当前游戏难度最高的副本。 严乐心想这么说还真是,自己其实就是这类人,自己具有透视眼,还会了武功,达到了暗劲巅峰期,另外还有一个金螺空间,不就是武功高手加异能人士吗? 我们几个都点了点头,貌似也只能这样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凤舞天一指点出,凤其他的曾祖父一声惨叫,噗的溅起一片血花,他惊恐的发现,一身修为被废了。 因为用尾巴打中了林云的原因,所以触发了火焰护盾的效果,被烧到了一些了,因为这是无视法术抗力的,所以。。。。。。 “服还是不服?我反复警告你,你却置若罔闻。如若不走你后果自负!”二半仙用手往深里捻针。 顾谨城以为是自己没有带她一同前来,她临时改了主意,为独自冒着夜风而来而生气。 此时的他们手中拿着的是劣质的弓箭,这也是为什么精准度这么差的原因之一。 四人草草吃过盒饭,廖有启就带着路建秋去找黑蚂蚁,罗志斌在宿舍放那张光盘,严乐也不急着外出,他在屋内陪着罗志斌,准备向他作一些讲解。 “杀我?杀了我就能掩饰你的错误吗?错了不让人说,你到底是怎么成为至尊的?每一个至尊都像你这样吗?”风凌天字字诛心。 阵前双方的人全都看到那人抱着自己的下体,痛苦嚎叫着倒了下去,不由一下子寂静了下來。 “不用了,我……”雷铭轩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了后背那已经实质化的视线,正死死的盯着她。 紧接着便是一袭浪漫的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火红的颜色耀眼夺目,裙摆层叠着镂空花纹,艳丽精致的流苏在脚踝儿边飘逸着。 他的心口一阵阵绞痛,空得好像被蛀蚀着一般,无知无觉地落下泪来。夏夜的风带着灼热的暑气,一点一点逼住了他,也裹得他失去了力气,完全不能动弹。也不知过了多久,一方淡青色绣着雪白樱花的绢子飘在他眼前。 慧贵妃含笑谢了,瞥了如懿一眼,得意洋洋地取了一粒香药李子吃了。 营栅上的兵痞们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随即明白过來,纷纷呕吐不己。 短短几个月,兄妹俩身上发生的故事并不算多,但也各有的领悟。 当他从赶着运货马车路过的车夫身边时,车夫会大声地喊上两声。 微爽家纺的远洋接着又来了个电话,说要开发几个系列的被芯花型,准备七月底的秋冬新品发布会,马上到公司。 “我的人够用了”山羊扭头找他的斥候去了,砍刀干脆装着没有听见,低着头在翻腾着背包,不知在忙活什么。 她墨凉沒有给这南宫芸儿任何辩解的机会,就算这个南宫芸儿辩解了,她墨凉也不会相信一句半句的,那就和说废话沒有任何的区别了。既然如此,还不如她墨凉直接切入正題。 “的确是这样,师姐,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对于我来说是好是坏?”,看到落霞反常的表现,赫连诺心中一惊,连忙追问。 就在他二人一个劲儿挠头,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陆清宇却已经开始和裁判老师唠起了嗑。 这时夏天一直废弃了的吞鲸诀却似乎被这法门勾动了起来,竟然自行在他的体内运转起来了,这吞鲸诀是什么法诀,夏天也不知道,不过从现在仅有的吞噬神识的效果来看,绝对不是什么好法诀。 经此一役,刁晨奠定了自己在学校里不可撼动的神话地位,成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有史以来最最受人崇拜的校队选手,而我也因此获益,他得的那些礼物按规矩最后都到了我账上。 “呃,难道是老公?”在某人的循循善诱下,米多终于成功的说出了这个词,话一出口,脸蓦地红了一下。 听到东方毅的话语,在场的人都被的不要脸的举动气得都沒有食欲了。 岳隆天不禁犹豫了一下,如果两人是在这里偷情,此时应该是在房间,又怎么会在客厅里呢。 正说着,菜已摆上来了。韩青也没客气,挽起袖子就吃起来。看他的样子,视乎很长时间没正经吃东西了。 饭店规模挺大,门厅宽敞豪华,进门的左边并排摆着两组沙发,右边月亮门洞将客人引入选菜区。 “嘿嘿,你还别说,这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康氓昂感受着手上强大的能量流转,对着鬼叔说道。 “很好,这些家伙成天来打扰我,简直烦透了。”凯尔娜头也不回的答道,她的声音又细又尖,让人听了极不舒服。 最后,金夜炫将那串项链留在了七琦的墓碑前,然后大家转身离开。 “好嘞,马上打电话让他们准备!”何三答应一声,这就去打电话。 “呵呵,那就好。”张妈安心地笑了笑。呼……目送张妈下楼后,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垂下了重重的脑袋。 同学们从早晨一到校就准备会场,摆放桌椅,李明轩、赵蕙、纳艳华等一些同学在教室中央拉起了彩链,桌子上摆放了鲜花、瓜子和水果。 第7章 当然是黄泉路了 萧霁听到她要忘了自己,立马控制不住的双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再激动也没有忘记她有身孕,没敢用力。 箫霁见了,这才举起手里的药碗, 喝了一大口药,然后再次渡进去。 “是值得高兴的喜事,没人管着我了。”傅吟霜说完就咧嘴笑了。 随着针管里的液体渐渐地进入叶绵绵的体内,她的意识渐渐失去,不一会儿,就晕了过去。 黎浅掸了烟灰,迈着慵懒地步子走至门前,抬起的手在空中只顿了两秒,随后便敲了门。 天知道他刚发现田地里的庄稼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有多么的恐慌。 只是道祖为何会把这段机缘藏在异族身上,难道是在千年前就已经推算出,自己会得到幽冥火种与呼吸法吗? “……”看其他人皆是炯炯有神地看着自己,期待后续的一副模样,唐臧月一言难尽。 自以为露出了一个凶狠万分表情的淼淼对着阿尼哥哥便开始恐吓。 按照道理来讲支援商丘城的队伍里许多人的资格以及实力都是超过沈宁的,但是却由他破格率领队伍,而且在他离开之后,景皇帝随即在朝堂上提出了他所撰写的一些措施,并且开始实施。 这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猜想!如果拿给导师看……这特么可能引发全世界数学家进行一起证明这个猜想。 这一幕,便是幽玄也料想不到,在他的道音影响下,这五人虽然受到影响,但依然以极其坚定的意志克服。 原本,他是打算用那人试一试江雪是不是真的有灵力。不过,现在看来,她的打算落空了,江雪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所以才防着他。 一身元力错乱,不受控制,心肌阵阵绞痛,让她呼吸困难,如果不是一身修为根基还在,她只怕早已油尽灯枯,死在元力的暴走之下。 港口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还有一些黑人的咒骂声,后面一片混乱,原本围拢在船只周围,等着这艘蓝鲸号出海的海盗们纷纷的让出一条路来,五辆坦克车,从远处,有序的慢慢的开了过来。 “再遇到一座圆台,咱们就原路返回!”林轩这般说道,他有种战栗的预感,总觉得前方有大凶险。 此时肉已经炒的香味四溢,杨班长就倒入洗干净的大白菜,开始继续炒。 “和意大利合作居然没有失败,美国人的命还真的挺大的!”余援军不喜欢意大利人,意大利士兵就是一个神坑,之前遇到的那个叫做什么骑士的佣兵团,直接丢下余援军等人跑路。 要我说,你就按照你原来的计划定量,该什么时候吃肉就什么时候吃肉,我们既然来海岛上了,那伙食问题就是归你管,你可别迁就我们。 后面的那些鬼子顿时吓得停下脚步,然后纷纷朝地上开枪,清理障碍。 服务生看到手中薄薄的钱,摸了一下大概有个几千块,当下笑容满面的去挑妹子去了,而包间内李风四处看了一下,居然发现了进四处阴暗角落带有摄像头,随即不露痕迹的用衣物和异能把他们全部挡上。 卡西这段时间在金鹰集团以集团的名义也接触了不少政府官员,他跟朵拉一样,在人间待的时间长了,身上也有了一些凡人的气息。 望着无动于衷的五哥,肖南天眉头一皱,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就在这时,丁辽跟唐潇一扯自己的上衣,红色绿色的光芒瞬间在房间之中闪烁。 我把扑克牌拿出来找到自己的电池,然后开机,瞬间就好几条短信通知,还有未接电话。 张鑫惨叫一声,开始在地上打滚,我看着心里有些害怕,弈哥发疯发怒了。 只是,八音盒交给柳依依的时候,柳依依才八岁,而白东明和赵婉婉,是过了好几年才出事的。难道当时他们已经预感到了危险? 那望月巅上美丽的瞳木,紫色的花瓣早已枯萎,仅剩的树干浑身焦黑歪七倒八的躺在熊熊烈焰中,除了那股残留的香味,云忆也差点辩认不出。 天雪回头看宛情,发现她现在的哭声和刚才已经有所不同了。刚刚只是伤心,现在……不同了。 李岩站在大门外边,揉了揉眼睛,愣在在原地,一夜之间怎么变成这样了?看着满天飞舞的蚂蚱们,双眸中露出深深地忧愁,这可到底如何好,同时也被漫山遍野的蚂蚱给惊住了,这场景他真是无法去用言语来描绘什么。 陆压知道时机已到,本体一个侧滑,螺旋前进,速度瞬间加速到极至,感应中,一大片混沌不清的空间和那片空间后隐约闪现的一道丝线浮现出来。 肉拳打在地面石头上,伤到的只有自己,不一会儿,云零的拳头已经是血淋淋。 就是脑子没寄善那么灵活,其实他们中还有寺庙里养了猴子或者狮子呢,有的像无量寺那样有许可证,有的没有。 名种兰花数量有限,还是那句话,物以稀为贵,自然价格就上去了。现在那盆兰花就本杰明有,现在是千万,以后要是没有相同品相的培育出来,那价格还要继续涨。 “二十分钟?我和我老婆孩子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你就给我二十分钟?”季东园怒道。 但高个子华裔还算通晓华语,因为他只是一个二代移民,父母都是纯正的华人,家庭内部也一直以华语交流。所以虽然国籍为美国,但实际上和中国人差不多。 “五王爷伯伯,你真好,谢谢王爷伯伯。”两个虎娃笑着跑去了青儿那里。五王爷和凌夕也说起了大族会和皇室也并不是那么的一条心。 说的云卿一阵痒痒,殿内暧昧之色横生。耳朵已经微微泛红,呼吸开始凝重。 席子陌现在在心里暗自庆幸,那天晚上自己幸亏没有照席菲菲说的话去做。 第8章 一群讨债鬼 奇点探测器的探测效率比较慢,按照之前两次的经验,想要探测到这个时代的奇点位置,至少需要两年的时间。 半空中的名扬连续翻了几个跟头,紧接着脚下出现一团龙形雾气。 手术台上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赤裸着上身,胸口正在不住地流血。 明德天皇一刀斩出,鬼哭狼嚎的声音响起,肉眼可见无数怨灵破刀而出,随即凝聚在一起,化作一个长有犄角的般若鬼头。 “傻丫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了,爷爷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早就将生死看的差不多了。”老人笑着对钟婷说。 纪遇楠难得一脸正色的看着纪辰希,那眸中的疑惑甚是明显,也是第一次如此直截了当的,和纪辰希谈起这样的话题。 夫妻两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寂静的厨房里倒也流淌着一股淡淡的温馨气息。 罗南不解,顺着她的目光朝那边看去,却只发现了一家专做婚纱摄影的影楼。 珞衡答应过她的事情,从来都可以做到的。所以她只要给予肯定就好。 苏宸拧着眉,拿出手机要打电话让人送房卡上来,却被告知,这个房间在昨天已经退房了。 “切!那朱天降已经完了,现在京城谁不知道他成了地痞流氓,老四跟着他就等于退出了争夺。”董贵妃不肖的说道。 萱月凑近,重离吓的一跳,身子连忙向后仰去,奈何身后是椅背,阻碍了他的去路。 这一天,冷烨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的来看安静坐在那里不知作何的无棉。 但在他们看来,这个男人拥有与生俱来上位者的尊贵气质,不知为何会让自己产生跪地膜拜的错觉,直到感受到他身上武圣初期的实力,他们这才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寒冰护盾!”白辰脸色一变,立刻召唤出寒冰护盾竖于身前,随即缓缓后退。 但是,蒋介石尽管说他“明白了”,但却未必能够明白到这个程度。因为蒋介石的思想基础,还是中国传统思想居多,什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等级思想很严重。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压根就不知道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吴光离开几天的时间。因为这件事,我一直睡不着,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不贵!我这可是上好的衣服,你看看,这布料,这刺绣。”白辰扯着袖子,不断的让大汉查看。 梦瑶又羞又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偏过面颊,肩头微微颤抖,显然受凌云感染,难以压抑心中笑意。 这是十一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蓝茵的脸,想起追踪韦笑时,自己只能远远看着蓝茵,此时十一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清梦云一边走着,一边用精神力探测着四周有什么特殊情况,她害怕冥王突然出现将自己的念头打碎。 四座雕着灵兽的石鹤桥,分别坐落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又把内、外楼联系起来。“回”形内院,错落有致摆放着令人造型古雅的盆景,令人赏心悦目。 喝了一会酒,李时就提议喝完酒后到二楼去赌博,李家几个公子立即赞成,许仁、许定也连忙同意,只有典韦、何仪、刘辟他们囊中羞涩,没有说话,李时大方地摆摆手。 咬了咬嘴唇,清梦云眼睛一闭,继续下潜,努力寻找那治疗的关键物品!天河圣水结晶下落的旅程当中。 直扑黄巾大营的朝廷大军给了波才致命的一击,他想带走粮草和辎重的幻想彻底破灭了。他迅速的掂量了一下形势,北有官军,南有骑兵,两面夹击,再不撤退,恐怕他就没有机会逃走了。 花荣大惊失色,如果被吸进去,后果不敢设想,这种老妖怪,肚子里有什么无法可想,但是绝不是天堂。 然而,更令子灵疑惑的是,刚刚在慈宁宫里,苏子容为何会有那么异常的反应?她说“一时想起往事”,她到底有着怎样的往事? 而事实上,在青龙山延绵开去的山岭、岸边,溃败的山寨众也确实在朝着不同的方向逃离。其间有大股大股的势力,也三两结伴的亲友。 “你干什么你?为什么打人?”这些人可并不认识特将,虽然这御林军高人一等,但是这个时候,他们还是被激发出了血腥。 在被黑的那几天里,这则视频的下方评论区涌入了许多黑粉乱喷,但随着风波的平息,流言的扭转,以及一次整体清空,评论区内终于干净多了,再进来的观众也将关注点放在了视频本身。 众人傻眼,巴图口中的鱼丸吧嗒掉到了桌上,他赶忙捏起塞回了嘴里。 那混沌仿佛与她心意相通,立时高声嘶吼回应,同时身子猛然一动,顿时波涛汹涌,整个四周的海水都仿佛沸腾了一般,轰然四散开去。 此时的她,手还捧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一边优哉游哉的啃着,一边等着看待会儿的好戏。 他们此刻正在某餐厅中,哈里在说出刚刚的那番话后,也在等候乐乐的回复。 王龙只来得及将雷元分身整个放了出去,化作了一面盾牌也似,挡住了几个自己这方的军士,就见到铺天盖地的爆裂气浪滚滚而来,不知道多少生命在这刹那间尽数逝去。 “泽豪,这么好的兴致,你也来观赛。”白薇薇看着史泽豪,满眼都是爱慕之情,可是对于迟雨橙,则是瞟都不瞟一眼。 第9章 不生气不生气 “是,不过我是在他开得酒店里上班,他还几家酒店。”依旧是周燕抢着回答。 “老公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话一出口,就被对方的疯狂舌吻按压在了墙上。 “就是,就是……”兰幽若心跳加速,话到嘴边竟成了无法道出的痛楚。 此时从白飞飞的角度看过去,可以发现陈学谦的背部像是一块大理石般光滑细致。 他们的每一份情绪、每一丝注意力,都被关飞的身影所占据,目光紧紧地跟随着他,不忍错过半刻。 被对方这么一反问,国内专家也愣住了,猜想自己是不是反应过度。也许国内仪器厂早就有了更好的设备,只是自己不知道,亦或是研究所没有购买。 县城的路况并不太好,所以一路上马车都是摇摇晃晃的,坐在马车里的众人自然也是跟着起起伏伏,前行不过半个时辰,十几辆马车的车队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这会张杰却也慢慢陈静了下来,还继续个屁,自己说的这些,跟前这个早就成精的老头子会不懂?还需要自己在这里班门弄斧?换句话说,如果老头子不是看中了大棚的长远前景,他会花费这般大的代价去研究? 夸梅-布朗、默罕默德、德萨盖纳-迪奥普这三个大家伙联袂首发了,杰拉德-华莱士和陈沫搭档后场。 “旭尧,你不是答应过幽若再也不喝酒了吗?”悠悠有心阻止,无奈自己眼下的状况实在无力为之。 直至考核完毕,达到训练标准,并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心里准备,就可以立即转正。 然而洛宇的成就却更如那璀璨朝阳!朝阳一处,皓月、繁星皆要失色,甚至只能从天空之中彻底消失。他们自然不愿如此。 离川河信江还有十米远的时候,怒爪一声长嚎,攻速、攻击力再增20%!它猛然一扑,修长壮硕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惊人的弧线,然后两爪隔空按住了川河信江的肩头。 后世那个工业发达,旅游出名,人均收入位居世界前三的瑞士,还存在于所有人的梦想之中。 古云见此,也是不再推脱,将那两个乾坤袋收了起来。这两人皆是各自宗门的翘楚,乾坤袋之中的好东西自然是少不了的。 在消解掉第一波红日光芒之后,后续第二波、第三波红日光芒继续投射而来,同时第五轮红日,又在缓缓升起。 慢慢的回复着劲气,胸口的两颗星辰之中也是有着点点白光流入体内,修复着有些破损的身体。古云感应了一下,胸口的断骨已经被重新接上去了,只是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听到风冷月的话,地瓜和南宫月舞以及滕雪剑二人心中则是好受了不少,不过同时也在心中猜想,上界下来的另外一人究竟是谁? 被子也是周南他们从瑞士带过来的,还套好了被罩,然后还有枕头。 此时黑色大蛇刚刚从急速之中减速下来,便是感觉身后有着一股可怕的威胁出现,只来得及扭头向后吐了一口黑色的毒液。 “可是,我爷爷他们从来没有提起过你?”我看着眼前的老头儿,觉得比起萧冷冽,还是他更加可疑一些。 “还有!”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之中还是有一些尸气的存在的,那些尸气就好像是附骨之蛆一样,在我的体内残留,似乎是在等待着某种时机,我是在等待着,一旦我的一个不经意,他们就会疯狂的生长。 而且,这些水看着都不浑浊,很清澈的样子,这让喉咙发干的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看到橱柜里那些艳丽的颜色,谢言晚蹙了蹙眉头,方才从里面挑选出一套素净的颜色出来。 “我,晚上等你回来。”徐晚晴语气轻软,蓦然转身,跟着墨绯等人往回走去。 谢言晚只觉得满心满眼都被这个吻所占据,她缓缓的闭上眼,乖顺的偎在凤栖止的怀中。 “水尸草?”周贤明脸上出现一抹喜色,想都没想一脚踩入了河里,人却顿了一下,脸上的喜色褪去,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我咬牙切齿的收拾好东西,继续往前走,这下真他娘的的变成前途未卜了,没有军刀,没有水源,不过还好雨哥我聪慧过人,在旅行包里面的暗格中藏了几盒烟,否则对于我来说,没有烟,可远比没有水源来的更可怕。 一天时间,对于叶一等人这般的修士而言,不过转瞬即逝。第二天,牧珺仙子直接催动紫宵殿,离开了白玉城附近。 柳如是整理了一下情绪,压下脸蛋上的一抹绯红,抬起脚,走向陈青。 朱平槿与郑安民谈话结束后不久,左护卫指挥喻汝桢和千户尹家麟便在谨德殿外请罪候见。朱平槿没有亲自召见他们,而是让太监秦裔出去了解情况。秦裔回来后,将他们审问人犯录得的口供一一回禀。 徐梦生和绿茉上了马车后,便坐在马车里,安安分分地等待着封闫安和司景年,准备一道回家。 房间内的墙壁上赫然用血写着明晃晃的大字,“血流成河,花满天下”,以及对面墙壁上的“下一个轮到你”。 她轻咳一声,道:“其实从许娘子的反应来看,伪银应该不是从当铺流出去的。 反而还能预想得到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多数时候他们都会一直吃喝玩乐了。 这话说的就比较重了,黎响的脾气也不是好好先生,马上就跟他反唇相讥,骂他鼠目寸光,就知道盯着眼前,不会把目光放长远。 黄河以南的四郡一州各县,朝廷几乎损失殆尽。开封、洛阳、南阳、归德、汝宁,这五座千古传名的大城,只剩下缺粮少兵的死城开封和四面受敌的孤城汝宁还在苦苦支撑。失陷于贼手,不过是早晚之事。 后来萧博翰和蒙铃又说了一会的话,不过都是朦朦胧胧的思念,想念,挂念之类的话,让王所长听的实在是酸牙,最后王所长看看时间,也不敢大意,坚决的请萧博翰离开。 第10章 你还是跪着吧 而在此刻……蝎子腰间的那个通讯器响了起来,蝎子猛然之间按了一下衣服按钮。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么,这几十人的武功想必也都不比崔道玄差吧。 单灵儿俏脸浮现出一丝绯红,等叶天满头雾水走到身边,才挨过螓首。 “哼,我苏家难道怕他们吗?若非不是想要引起太多的麻烦,他们能在幽州作威作福吗?”听到老管家说起幽州出世的三个太乙玄仙宗门,他老人家又不高兴了。 衡山派弟子听见是傅长风,全部拜了下去大喊:“参加师祖。“俞人伯前来拜见傅长风,傅长风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剑侠客距离黑白无常最近,他们之间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不知道怎么的剑侠客总感觉他们之间好默契的样子,似乎这里面充满了满满的基情。 连云城大踏步的跟着诸葛南风向那火把处走去,然后着人把连云城等人的兵刃收缴。诸葛南风自己也没有带任何兵器,领着他们,走了好远的路,经过很多的哨卡查验,终于到了通天洞门外。 这里的大街上很久都没有任人行过的痕迹,远远的看着这样的一条大街就像是在地府里头的黄泉路道。 “好。昊天,本座确定。若这只猴子飞不出我师兄手掌心,你就要放了我们。不行,你这样一点损失都没有,若我们赢了,你还要赔偿我们。”准提道。 玩家在完成剧情的过程中,除了获得经验物品等奖励以外,还可能得到“技能点”的奖励。有了足够的技能点便可找一些特殊的师傅学习剧情技能了。 江南一带山石质地本就比较松脆,这一阵子又被人翻了两边,再加上刚刚一番剧烈的打斗,被这么多人一起踩踏之下,竟然承受不住,就此塌陷了一大片。 抽签的结果出来了,苏寒,尘钺,张海,师苏蓼等人抽中守擂签,至于林子云则是挑战签。 过了约有三分钟,好友提示声再次传来,打断了苏然这种难得的状态。 “嘿嘿嘿……”毕晶一阵阴森森的冷笑,如果欧阳锋在旁边的话,准得吓出一身汗来。 现在倒好,算上莎拉和她的部下、合作者什么的,足足有30多人,本胖虎只有两条腿两只手,救这么多人想累死你大爷吗? “燕谋兄,临沂那一仗,第三战区直属第一团的表现是真的很好是吧?”李宗仁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于是问了一句身边的战区参谋长徐祖诒。 面对阿莱克修斯的严厉指控,安德洛尼卡一边拒绝承认对面就是被自己掐死的前任皇帝,一边缓缓举起手来,慷慨激昂的询问道。 声音由远及近,远远的在食人城上看去,张胜的军营外面成片的火把朝着军营里面涌去,武器的撞击声,士兵的惨叫声、不断出现的爆炸声、以及不断出现的燃烧分外显眼。 当然了,木岛袈裟雄也并不是那种只会逞匹夫之勇的那等人,他在下令之后,立马派出侦察部队,对国军前沿阵地进行侦察。 相应的,牧师也可能分成初中高级牧师,初中高级主教和教皇这样的七种称号。 叶倾城这才腾出时间来给众人报喜,蔡志饶等人收到消息,纷纷赶了过来。 丹青天骄决赛的学员与各域少主团队一共五十余人,而最后回来的竟然只有不到二十人,而提前回来的几人,便是慧明、馨月、李耀还有欧阳逊,这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天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在以前,中部王国往往能够靠着新型魔法,对北部王国进行压制。但是北部王国的魔法师学习能力很强。 我想都没想。被王磊带动起来的一身热血,浑身都是劲。拎着棍子,大步就跟在了王磊的身后。 “王队长我们查了,这栋别墅的主人是某大学的教授,技术人员正在试图破解里面的电脑程序,进入室内的监控系统”刚才给柱子打电话的那个警官像柱子报告。 但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虽然他整个的身躯筋脉尽段,气海爆裂,心跳也已然停歇,但他的口中,竟然还残留着最后的一口气,久久的没有咽下。 他想起之前在深圳她出租房的那一晚,她肚子已经看得出来了,只是他没经验,以为是胖的。 林空呆呆看着远处的一座庭院,院子两舍一堂,周围以藤蔓围起了半人高的围墙,远远望去,只能看到院子中间有石桌石凳,各种不知名的奇花异草,显得十分雅致。 赵敏很好理解,她需要一把刀,一把对付所有敌人的刀!林月做得很好,且她并没有扰乱赵敏的统治,赵敏自然放任自由。 “你们对张无忌的做法如何看?”赵敏端坐在皇位上,面无表情地对下方诸人问道。 这就像是手里捧着一个甘甜多汁的西瓜,你几乎能想象到它的美味,可是上面却沾了剧毒,让你不敢下口,却又欲罢不能。 “因此,你便舍弃了你的盟友,前来禀告于朕?!”赵敏看向穆山,轻笑地说道。 王旭心道:你劝的动才怪呢,耶闽忠野心贼大。纠集了六十万大军而来,如此浩大的声势,怎么可能被劝退,不要说是耶闽研了,就算是耶闽业复生,恐怕也无法阻止他。权力诱惑是无法阻挡的。 朱诚理顺这个关系后,也是一阵感慨,现在科锐的技术和科锐的财富已经开始让一些人忌惮。 第11章 我不是白眼狼 我叹了口气,让铁胆背着欧阳晓晴继续跑后,便叫住‘毛’疯子一起端起枪,朝那些高扬起的沙僵尸虫开火。 做了正五品的工部郎中后,身为一司的主官,他的直属上官就变成了正三品的工部右侍郎,可以说他的交际圈子一下子就提高了一个档次。相对应的,就是情况更为复杂。 见雪层里的裂缝延伸到我们脚下之后,便停止下来,看着似乎没什么问题,而冰块被拉到这里也停了下来,我们逐渐松下心来。 募然间,她有些明白了为何这里长着大片的药材,而且长得极好。定是这些神族丹师死后,化为精气一直在滋养着这些药材,药材的种子,恐怕也是下葬时带进来的。 等兰公公走出魏府,这道圣旨的内容也瞬间像长了翅膀一样,传了出去。 白芷看到顺帝的脸对着于妃的肚子,一只手还覆在于妃的肚皮上,当实就觉得无比恶心,就好像顺帝的手摸的是她的脸一样。 “暖儿,真的是暖儿?”那边温柔激动不已,这一通电话可算是打通了。 “只是今天吗?”叶宁走到了他的面前,仰着头与他对视了一眼,笑容甜美得好像渗着蜜似的。 不仅仅是徐之敬,很多人也和他一般,虽然不至于紧张到动手相向,但馆中摩擦也变得越来越多了。 鸣人解决了几个白绝假冒的联军忍者,对着姗姗来迟的奇拉比抱怨道。 “大人,奴家哪有你说得如此出众。”原本只是用眼睛瞟着吴檗的五夫人里面名目张胆的开始直视起对方来,吴檗遒劲有力的身段让她脸上红光镇阵阵,浮想联翩。 因为赐婚省下提亲这一环节,现在李恒走得六礼之中的首礼纳采。李恒抓到白鹿和活雁后,就打发心腹回来安排,他一进城,太子、福王、章韬、章韨等人就带着备好的东西,赶来与他会合,热热闹闹地往梁国公府去。 随即,那背后的虚影渐渐融入了他们的身体,然后,他们的身形毫无征兆的膨胀起来,身上的铠甲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被瞬间挤了出去。 “噗!”马面的崩溃让安室植男始料未及,因为在楼道里他也看不到具体状况,但是马面的死亡产生了强烈的反噬倒是让他猛的吐了一口鲜血。 纵是圣阶的灵兽只怕都难以逃脱,更不要说是一只天阶五级的墨麟鹰。 “这都要感谢我的恩师,不过至于他老人家是谁,我看就没必要跟你说了。程南天,你休要扯开话题,你我今日不死不休!”秋海棠说完,身形一转,宛若一道凄美花雨,卷向程南天。 眼看着那冰霜已经逼近以慕容柒柒的脚边,在她的墨色靴子上染上一层白色霜花。 权衡了一下利弊,我便知道这样的抉择不是很难作出了。所以这里即便是有千百个不愿意,还是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了陈玄的面前去。 在南都学府,赤翼魔皇看神猿皇也是充满不甘,因为神猿皇是踩在他的身上上位,夺取了南都学府半圣榜第一。 许若霆回来接自己的妻子,刚好大家都在天都,晚上一起聚个餐,算是为他接风洗尘,也可以理解为为他们饯行。 要知道,凡是珍贵的灵物,比方说灵果,或者说珍贵的丹药,都是用特殊的玉器储藏起来的。 我虽然是下定了决定要跟着那两个男人过去了,我自然是不会做什么徒劳的挣扎的。 “阴森森,哪里阴森森的了!”陈玄冲着我挤出来了一个笑容,我那个时候有一个错觉——陈玄的笑容,才是我今天看到的最为阴森恐怖的东西了。 刚要入睡的时候,唐峥听到薛君怡蹑手蹑脚开了门,跑去了浴室洗澡。 一个个玄离古派的弟子出现在这处湖泊上面,个个气息强大,就这样看着前面这座山峰,眼神无比炙热。 “参见将军!营长,大队长!”当段宇来到那观众的高台之前便是躬身参拜道。其后的一并队员也是随着他一同礼拜了起来。 “你可别夸她,你没来之前还在给我捣乱呢,把我给气的不行。”徐燕婷说着把他们打发去玩,招呼齐彩云坐,便去厨房倒水。 何师傅一同意,徐燕婷说了一番好话,接着带着月月和阳阳先走了,这大厨师傅的事情搞定,帮工的事情还没着落呢,村子里她熟悉并且认识的人也没几个,最后没办法,只能上杨大娘问问她有啥好人选了。 红怜雪轻叱扑出,左掌探出罗袖,切向支狩真,指甲犹如晶莹冰刀,在黑暗中闪烁幽光。另一只手缩在袖中,似动非动,暗中呼应。 这一回他所谓的夫人不在身边,所以他也礼节性的回敬了我一个微笑。 “二姐有什么好急的,急的不该是孙家么。”卓夷葭看了眼卓夷柔,心里又有些感叹,就那么用手段骗了孙云舟上床。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恩,怎么了,我不在家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亲完两孩子,王毅伟这才说出自己觉得奇怪的事。 艾琳是仙踪城守备队的大队长,他的权力不可说不大。正因为这样,平时的他可是傲得不可一世。 “玉儿?你真正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呢?”紫嫣的脸上挂着已经有些凝固的泪水,但是她问的非常的认真。 余春丽是知道她在这开店的,一下了班来这边帮忙收拾打扫卫生什么的,然后一起搭车回去,反正挨的也近,徐燕婷去拦,没拦住。 第12章 我们要跟着娘亲 有学员询问梦云烟老师。而梦云烟对此没有给个肯定的答复,话也很少。 寻常武林高手的双手刀法,阳云汉见的多矣,譬如玄古帮刀魔冯问道的鸳鸯刀法,无不是左右双手中宝刀互相映衬配合,合力施展出攻敌招式。可这鹫巢派刺客木萨的双手刀法,却极为古怪。 吓得他大喊大叫,却又满面春风,双脚一蹬,扑腾扑腾飞了起来!惊得周围的人神色各异,不知所以。 自龙芷茹独占龙门众神帝的消息不胫而走后,这个消息也传到龙域众人耳中。 而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融灵草又到哪去了?该不会是谁有意把他们引来了这里吧?然而他正去追寻融灵草,又或者已经被他得到了?如若不是这样,那融灵草又在哪里? “老三?不错,李大山是我们黑风寨的三护法,是他得罪了你们?”罗战不确定的说道。 可他岂是能轻易就认输的,只见玄衣公子道:“你可知我是何身份,这宝星城还没有什么不能顺从我心的”。龙洛懒得搭理这种货色,只见双指掐个印诀正准备教训一下这位狂妄之徒。 只是这个机缘却还是要感谢李江,没有他曾经送给自己的这一缕吞噬妖火,或许自己现在已经不存在了吧。 夏建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茶几前。茶几上摆了七八道好菜,可以说都是一些比较珍贵的东西。另外还放了一瓶红酒,两个红酒杯。 “不过,如果你愿意冒险的话,其实还有一条路应该可以带你回到龙迹大陆!”元离忽然说道。 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在这里等下去,云安还不知道有什么后招在等着她。 而且之前因为幻视和斯蒂芬的对话,他已经有意向将时间宝石交给你保管。 天上星河转,人间帘幕垂。凉生枕簟泪痕滋。起解罗衣聊问、夜何其。 希道尔脑海浮现出了刚才泼洒满鲜血的墙壁,挂在凸起位置的肠子,落满一地的血淋淋断肢和内脏。 可是恰恰相反,他抓住了四头毒物之中,有三个都非常珍惜恐怖。 她又没有参加团队赛,最后能拿到的加分和奖金,跟宋逸勉那种自然是没法比的了。 死寂的眸底深处诡谲的气息暗暗涌动,隐隐转瞬即逝过一丝餍足之色。 此刻,古一对于整个现在已经认定自己为老师的旺达,内心多了几分喜欢。 工作日的最后一天,陶幽带着黑眼圈进到教室,刚坐下就趴桌上开始补觉。 刘静再次送到医院后,才发现她自己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心里面十分高兴,有便将喜庆告诉了陈诚。两人知道后,非常的高兴。 “庄主可认清楚了,那人确是徐清鹤,别无他人了吗?”何所依还是有些不大放心,看向了林轻远,开口问道。 在橘色的灯光映照下,这些人的精神面貌越发显得不是很好,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又脏又旧。 虽然这么说,也有点儿他拍导员马屁的嫌疑,但也比被别人乱猜要好得多。 虽然这衣服脏了点,但毕竟是公主的衣服。侍卫们以为,又是哪个公主贪玩,弄了一身黑,也没有人理她。 “大概是上次诱杀了那些人吧,所以就成了恶灵了。”欧阳晏轻淡的瞟了眼营帐外,之前他已吩咐水麒麟去了,现在只等他们到死亡崖了。 而远处的那一道玄龙虚影,也是陡然一颤,周身气息,迅速的变幻起来。在它那万千幽蓝色的鳞甲之中之中,此时也是迸溅出一道道血色的光束。 化魔之后,她的身体本就像是一团雾气,此时又处在大阵之中,她能展现出这等实力,我也没有太过惊讶。 狼牙骨刺破他右臂,手一疼,抱着冷轩宇的手忍不住一松,往地上跌去。 要祛除他们体内的魔气并不困难,也就是让黎云辛苦一点罢了。可是,如果不能找到他们沾染魔气的原因,那恐怕会有更多类似的人出现。 谢婉莹微微点头,左手被楼禹城有力的大手牵着,挣扎一番没有任何作用,无奈只能和楼禹城十指相扣。 不过他们兄弟二人本来很多地方都极其相似,加上现在总是在一起,确实很难以分辨。 “我们在玩游戏,她们非要叫你过来玩,我没同意,她们就自动去叫你了。”林钰凝走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与此同时,在霜月派与千叶宗的争斗中,霜月派占据上风,更是加剧了霜月派的内装,如果凌月仙帝的权力几乎被长老会架空,其影响力已经降至有史以来的最低。 尖耳又扑天的哭声也传了出来,左右邻居都惊到了,有人过来看,看到是李家老汉去了,费了大劲从王翠花那里要了李美龄的电话打了过去。 慕容纤纤转过身,面向肖百兵,身形一闪,带着星力傀儡已经来到了距离他不远的地方。 “嫂子去了凤甜静住宅,老席突然出现,嫂子在宅内出来,转进巷中,却不知所踪。”韩长青弯腰低头,对着萧墨寒说道。 莫海脱下了西装,本来以为,按照一个性格活络的人,肯定会接过他的外套,挂在衣架上的,可是一扭头,就看到莫西承坐在那儿,冷漠的看着他。 “也罢,这里鬼气足,靠近九阳山,你出来应该能早点恢复。”薛清照道。 “得了,咱又不是道士!”薛清照将红线啦了过来,接着三人走到了楼上,要是说一楼都是普通的器具,那二楼就是精品了。 “就算叶老太师无力帮你解除这桩婚约,我也会竭尽全力,不让你嫁给沈宴。”男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充满了磁性。 当即没有再说话了,而是深深的看了洛羽灵一眼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拦下一辆出租车,在司机看贼似的目光之中,叶宁直接丢出八百现金,这才被允许上了车。 第13章 还有多少钱 一阵凉风拂过,吹动着桂树的顶冠,翠绿的叶子相互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一只蟾蜍从墙角的缝隙中跳了出来,蹦蹦哒哒的消失在一片青草中,蔷薇花又展现了它强大的生命力,围着桂树的躯干,在奋力攀爬着。 银灰色领带顺着修长的素白手指飘走,飘过爬满紫藤花藤蔓的城堡,飞向远方。 众师兄师弟的离去,让得华止瞬间没了底气,在色厉内茬,心惊胆战的放下狠话后,便是转身就逃。 老管家颔首出门,片刻后,两名头戴鸭舌帽的送货员,把一只大木箱,抬到厨房去了。 张冰冰微微叹息一声,美眸中透出几分歉意,几分心酸,几分无奈。 当感知到角兜身上的杀意并且明白君九爷漠不关心的态度时,宁独就知道非动手不可了。既然如此,他就根本不需要再去客气什么。计相院里被三境完全扼住咽喉的感觉,他不想再去体验。 黑漆漆的云层,终于承受不住雨水的挤压,最后一声闷雷响过,冰凉的雨水便倾泻而下,不出片刻,周遭的环境,瞬间变的模糊起来,雷隐隐,雾蒙蒙,仿佛自己置身在一个虚拟的世界,深陷泥淖,又看不到尽头。 “我也是认真的,所以别担心,我有钱。”跟她相反的是,风很能存钱,还有就是,他跟冷冰怜不同,每出一次任务,所收到的报酬都很高,不存在着什么黑心老板之类的事情。 望着平日里都傲气十足的师兄师姐逃离,华止顿时呆立在原处,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 萧尧说着,手上更是加重了一些力道,对她,应该是狠的吧!不,也有可能是厌恶,恨往往是爱而不能的表现。 而胡亥一等人不在杀其他皇子与公主时一起杀掉赢诗曼,十有八九也是为了这个大阵可以镇压嬴政的怨气。 云乔再度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不是刚才的那个地方了。她感觉到耳朵上空空的,就不知道了定位器已经被绑匪给扔了。她看到了旁边还没有醒来的方柔,她也没有叫醒方柔。 周围很安静,也许是错觉,胡忧只能听到帝陵泽抑制不住的呜咽声。 刀锋冰寒森森,其上隐隐有着血色透出,端的是一柄锋锐无双的杀伐之兵。只要臧锋轻轻往前一递,狄聆月这张绝美俏脸便免不了有毁容的危险。 如今狄白要做的正是这一步,将自己的血脉之力与魂魄相合。做到真龙是他,他亦是真龙。 大洋此岸的刘鹏飞,登时决意,团结别的帝神的神殿,强制夏帝神殿让他们介入进入。 三颗轮回珠,凭空浮现在了她的身上,冰冷地声音,四荡着天地。 说到这里我伸手将他抱住,我感觉到落白轩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随后我抱着他的力度就更大了。 随后张林雪便尖叫了一声随后便到地了,她的身上流出的黑色血液还有浓浓的腐蚀性,但好在墨羽没有沾上。 赵林心里发乐,他心里只是想想而已,至于为什么可以直接激活称号他并没有去问。 龙千寻解决完大雕再看向飞翼,此刻飞翼已经一点气息都没有了,显然是已经气绝身亡了。 听龙千寻一说这灵魂体沉默了起来,龙千寻也不着急,安静的等着这灵魂体回答。 田恬扭头看向沐青寒的肩头,那目光好似在和他温柔对视一般,其实看的不过是站在他肩头的皮卡而已,可把沐青寒的心头给美惨了。 “宇哥哥,忧儿怕怕,宇哥哥,忧儿怕怕!”我拉住宇哥哥的手说道。 田恬翻过身子,侧身面对田柔,黑暗中她也看不见田柔的脸,可是,她却觉得这样说话,比较亲近。 龙千寻看了眼这个山洞,只见山洞之内两个巨大的炼炉,而且有修士不停朝着综炼炉之下注入真元维持炼炉之下的火焰,龙千寻见到如此算是明白他们接下来的日子是要干什么了。 “拜托,吕大少爷,这不是拍电影,刚才那只鬼是要找替身的,如果我不懂术数,你的命就没了。”我说道。 “进叔,我吃好了,我走了,家里有麻烦你们了!‘梓枫平淡地说道。 半月之后的又过去了半月只见,这一日龙千寻的房间之中仙气环绕,一道道灵气朝着龙千寻的房间汇聚而去,此时龙千寻的三位师兄都是明白为何这一月的时间都在房间中不出门了。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张没有发育好的婴儿脸孔正近距离的看着我,那不大的眼睛露出邪邪的光。 在外援队才刚刚拿到两分以后不久,徐风就立刻用三分球回应了他们。 一行队伍飞到约莫百米空中,便一路加速,但诡异的是。天色越发暗淡下来,刚刚还是偏下午而已的阳光,一会儿便迅速变黑。远处天际只剩下一丝丝金色光线遥射过来。 此时见到这变化后的淤泥怪,顿时一眼便认出,这是五品道兵泥人。 众人眼神十分惊撼憾,看向林云的目光,已经不知不觉多了几分敬畏,不再像是先前那般的轻视。 第14章 把他衣服都给打包了 巨响传来,鹏妖那巨大的身形狠狠撞在缓缓开启的石门上,一股肉眼可见的波纹缓缓传开,石门之上道道光纹交错竟是阻止了鹏妖的进入。 自然是被南乔躲开了,南乔不是一个坏人,也不是一个好人,不惹事也不怕事,见不得别人受委屈,更受不得自己委屈。 他教导了这么多的弟子当中,唯有齐昊是一个异数,自己并没有过多地教导,但是,齐昊对于剑道的领悟力,却是其他任何人都无法与之相比的,所以,他也相信齐昊能够带给他更大的希望。 叶落紧紧的咬了咬牙,坐在了他的对面,他来找自己,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徐天呲牙咧嘴一笑,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轻视而微怒,刚刚他仔细的观察过此人,他以武师巅峰的实力,竟然没能察觉出来此人的真实实力,这就有点不可思议了。 不多久,便是见到石头猴子几人一个个咬着牙,憋红了脸缓缓自房间内走出,双眼似要喷火,一副要噬人的模样。 甄宇哪能不知道那是迷药!好歹自己也算是在道上混的好不好!可这季家有一个亘古不变的传统:一饿行动力就放慢。 她到现在,有的时候,还不敢直视祁睿和洛初的眼睛,如果当时她能勇敢一点,对他们说,江乔去了哪里,可能他们就会找到江乔,真的会找到江乔的,只是凌灵害怕,她是真的害怕极了。 如今已经入了秋,气渐渐凉了下来,不过还不至于感觉到冷。秋日的气又大多是晴,正是适合散步的时候。 “李震?”流风立马想起了之前在杨虎办公室中碰到的那个中年人,莫非是他? 是吗?我体内蕴含的,那几种火焰的力量,你怎么模仿?强大的探测器,你怎么模仿? “也好,毕竟,真正的战斗是残酷血腥的。”易风望了望周围擂台上惨烈的战斗,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寒芒。 但却因为身体素质停留在普通人的层次未曾突破到黄阶,所以反而成为了陈煜带的那个队里面实力最弱的一个。 可没想到一起身就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跟散架了一样,疼痛无比只能又躺了下来。 他那覆盖十里的灵魂力量已经收回,全心全意的去配合这些灵药,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林苍那边的状况,所以,也没有发现,就在那一瞬间,林苍的境界突然飙升到了玄境八品。 相对其他地方,肥前国算是天堂了,官府拿出粮食救灾,富户施舍食物,只要还有一把子力气,哪怕是有点姿色便能在这个灾年活下去。 这种调料想要隐藏很简单,比如你做烤肉。十串里面你弄一串用这种调料腌制的。 崔欣此时从病房外走了进来,踏进病房的第一步,她神色有些怪异,抬头瞅了瞅打开的空调,无奈地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望着甄乾远去的背影,月容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来话,这是怎么回事,放鸽子吗?当然月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脸上一阵羞怒气的银牙痒痒的,难道他不懂得半点怜香惜玉吗? 可惜,这些在陈煜面前,还是没用,陈煜还是伸出一拳挡下了老人的攻击。 “不过呢……大长老好像要求不要安排仆人到这里。怎么样很失落吧!”青訶一点乾坤在握的模样,脸上露出可惜的神色,丝毫没有留意到孤落听完他这句话后一脸的庆幸。 而霍雨琦的身殒,对于庄坚的打击,算是最大的,这也是其要和塔界尊死磕的原因。 而圣者达到造物之境后,一般都会追寻自身道统之所在,当然也有一部分会继续研究阴阳之道,比如这东方玉卿。 “手术很成功!但这是切瘤,所以必须有人每时陪她,她现在在507病房,因为她的伤因,所以给了她一个单间,旁边还有个床,陪同的人可以睡那儿。”大夫疲倦的说。 屠舒猛的抬起头,看向唐一泉的背影,两只眼睛里顿时涌出腾腾的杀气。 仅半天时间,孤落便将剑术前八式完全掌握,第九式也勉强可以使出。而前五式更是能行云流水般地施展,完全看不出仅仅是半天之前才开始修习的痕迹。 回到寝室后,林鹏躺到床上,回想着自己这到校第一天的林林总总。过了一会儿,忽然,林鹏想是想起了什么似得,面部变的惊恐万分。 我慢慢的打开房间们,进去之后映入眼帘的景象已经让我大吃一惊了。 奇怪。。。林鹏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安,觉得这个影院内的气氛有些古怪。但具体是哪里古怪,又说不上来。 “可以让他们替我们打探情报”说完转身就走,毫不犹豫,真酷。 这个举动可谓是惊世骇俗,让在场的所有夫人都现出了惊诧羡慕嫉妒的目光。而躲在喜帕里的吕二娘却已经是羞红了脸,心里也是又惊又喜。要知道,在大周朝的婚礼中,还没有一个新郎官将新娘抱出房的。 淡心略略低下头,娇俏的容颜里有一丝犹疑,好似在斟酌与云逢的可能性。 “那……陈先生,西湖的那块地皮?”陈青栋忍不住问道,既然合同没签成,至少也得把地皮的事情搞清楚吧?不能又是白来一趟,他陈氏集团的董事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霍宝与霍开曾是幼时的玩伴儿,相处之时自然是什么话都说。很不巧的是,在霍宝向霍开抱怨得罪了绿云,被她挡着见不到绿微时,霍开便说了一些混帐话,却让绿云听到了。结果,绿云可将霍开当做了仇人看待了。 第15章 饥饿使人奋发图强 “以后,能跟着大哥一起管理军港,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儿。”胤安抚道。 龙傲天还算坚强,老爷子死了只是在那一刻落泪了一下,后面就有条不紊的帮着龙霸伟料理着后事。 双手被压得紧紧的,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有种欲哭无泪的悲催感。 虽然发现了异常,可郝宇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虽然能强势冲破这层能量光波,可要做到不被发觉,显然是不可能的。 玉惊澜淡然,越是接近真相的时候,他们的心底,也愈发的迟疑。有时候,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呢? 就这样!近百名永恒集团精英武者,在冯岩的带领下,追着郝宇渐渐远去。 她对夜少辰的占有欲还挺强的,即使迪恩是个男人,这样一直盯着夜少辰看,她也会不高兴的。 见一切准备就绪,风起这才对着凤清瑶拱手行了一礼,“末将告辞。”行完礼,折回几步,翻身上马,命马车夫打道回府。 像梶浦由记这种创作型音乐家,拿到的总分成有5%左右,还算不错。不过和漫画家、作家10%起跳的版税,根本没得比。 看着一本正经的姐姐,京佳萌香根本不敢告诉她,其实自己才是陷害人的“坏蛋”,那五十万“非法所得”更是不敢拿出来。 “你是说,让我以你们部落副统领的身份带队参加‘百兽争锋’吗?”九罗听了熊无二带来的消息,也没有太多意外,他一个外人,能够给予这样的身份,已经算是很够意思了,这其中有熊无二的引导,也有赤熊族长的考量。 也好在这些感染者的数量虽然不少,但还不至于让他们伤亡惨重。 “渊,从今往后,你出们在外,该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从此刻开始,你便是谪仙岛的掌门,你可愿意接掌门玉扳指,让谪仙岛重登巅峰?”陈溪最后看向秦渊的问道。 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之前中大陆的人只要出来魔族一但遇到,绝对的不死不休,就要弄死你,为了复仇还是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早知道,我们就应该在海里时跳海逃跑,来这鬼地方,跑都没有地方跑”。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神经大条,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男子在她旁边,居然能睡得着。 但是,能够在修成的当时,就能随心所欲调动这“金丹”力量,运行周天以上的还真不多见,而像他那样运转一周天后,金丹能量主动自然的再运行一次更是头一回见到。 她能够轻易的从她的三叔手中夺得大权。那其他人呢?想要从她手中夺得大权真的就不可能吗? 能让他这么一位城主,说出羡慕的话,已经说明,他在许庸的影响下有了改变。 被封璟救了数次的徐珈绕着风景转了好几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她一通之后。略带着调侃的说道。 一路急速飞驰,并未耽误半点时间,当荒芜逐渐消失,人族领地渐渐出现在了眼前。近乡思怯这几个字,不知不觉涌入了林南的心头。 倒不是说球员们不愿离开酒店,而是这洲际酒店附近没有超市,想购物要走很远,网络也很一般。因此大家在吃过早餐之后,都不约而同的来到了这个露天游泳池。 沈庄行道:“跟我脚步走,切记地上石砖万不可乱踩。”说完看准其中一块踩了上去,叶随云如法炮制也踏在上面。那石砖宽大,两人同立并不局促。这时两个机甲人也杀到了,却犹如停在了石砖地面边缘,再不往前半寸。 坂东龙男展现一个微笑,带着他的人缓缓的退去,张一鸣的目光始终看着爱德华,虽然不能阻止他开枪,但必须要保护谭志杰的安全。 正想着呢,祁峰板着脸朝着众人狠狠的跺了个脚,后者就像是树林里受惊了的鸟,瞬间四散逃走了,连耗子都捂着自己的菊花一瘸一拐的跑了,就剩下地上躺着的龙哥这个光杆司令了。 “传说中的宇智波斑,竟然强到这种程度,那么能够压服他的千手柱间,又是何等强悍?”照美冥惊呼道。 ——一旦太子之位坐稳,那可就是将来的皇帝,注定要君临天下的君王。 看到近在咫尺的杀招,陆九丝毫没有抵抗的意思。只是冲着二人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随即便在诸人口瞪目呆的注视下,整个身体忽然四散而开,形成了一片虚幻的烟雾。 伴随着一声庙门大开,几道人影似乎解决了某种疑惑,一脸兴奋的从庙内走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一位身着道袍的中年人,四五十岁的模样,一副不怒自威的霸道气质。 徐至出了少林寺,沿着原路,又来到瀑布前的水潭旁,只见四周花草繁茂,树木葱郁,山石鳞次,一条巨大的水流伴着巨响从头顶奔泻而下,如千军万马,势不可挡。 古月带来的几名保镖,一看到自家少爷出事了,被人欺负了,当下立刻一个个全部都赶了过来,大厅里面的保安也赶了过来。 乔异入军事学院学习不过大半年便出来训练新军,他那些人可都是学院下培训的教官型军人,最低的都是什长,最高军职的甚至有都尉,乔异现在就是新军校尉,专门负责训练他们进行各种环境和条件下的火器作战。 一番准备工作搞定后,老猫和夜王在怒熊城东门集合,然后向费尼要塞而去。 第16章 大公鸡野鸡 可是,他正在求饶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他那沾满未干的馊臭液体的身子。。。被抱了起来。。 “说罢,北国外,封神盟的落脚点在哪!”谢天恩的语气有些无情。 然而,那赤狱黑蛇灵猾无比,眼看剑到,游上房梁躲了过去。它缠在梁柱上,吐着长长的信子,一双寒光凶闪的眼睛瞪着谢宫宝,看样子好像有些畏惧了。 这两名散仙能撑到现在,不是因为他们实力高强,而是因为阿尔弗雷德·灰烬、丧尸暴龙兽等生物的注意力大都放在了金蟾子等三名玄仙身上。 如此歇马不歇人,往北狂奔了十多天,穿过千山万水来到野拂碑林。 就算尸体的主人,曾经有过辉煌,但现在一身精华也已经流失殆尽。 说完方山易神念一裹,那枚玉符顿时消失不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而最让他震惊的是,这些上古巨兽全都被坚硬的冰层给封印在冰原之上。 陆山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问道:“你想知道他过去的事情吗”? 但想来叶先生这也比较特别,徒弟就一个,四个名额也有些多余……。 “算了,既往无法捕捉,我们就顺着那二人遁去的方向追去。若是能找到他们固然是好,找不到就算了。”叶无道无奈的说道。 完成了这个招唤技能的金毛巨猿,汗如雨下,猿脸一片苍白,显然是被这个招唤技能抽空体內仅存的魂力。 在请求失败之后,我看到他绝望地拿着手术刀,手臂上青筋暴起,一直无神的双眼像是突然充满了力量,似乎想要进行反抗。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并没有表现出来想要逃跑的意图。 “秦朗!”狭窄的车厢里,叶离听到自己的声音尖锐而嘶哑,吓得前面的司机和管家都马上回过头来看。 陆随风佇立于涟漪轻溢水面,微觉剑光一闪,似若暗夜寒星,瞬息即现,无声无息,恰如这闪烁的水光,波澜微惊,杀机毕现。 送走好友,伊兰没歇一口气,马上又来了刘寄望,也说是瑞恩介绍来的。昔日教官的情面必须要给,伊兰介绍得认认真真,给刘寄望也推荐了扎扎实实一满碟。 伊兰借着这一照,看清了果然是关离,握紧的拳头就松开了,微观灯也顺势往下,照在地上,没有再对着关离。 匡勇毅不忍地看了轻灵仙子一眼,但还是和辟邪兽一起冲向了古树。他们没有细想,轻灵仙子可是以炼虚巅峰力压道韵强者的绝世猛人,岂会轻易被困。 就在三柄砍刀即将落在墨客身上的时候,三个壮汉突然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恐怖的巨力袭来,三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在路面上,昏死过去。 林碧迟担心之前所做的那些努力全都白费,当下一咬牙就直接去帝华找林碧霄。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随意行动,最近凉都在专项整治,我可不想我们还没动手,就暴露了。”鬼枪冷冷道。 “现在说说,你是怎么把血萝给宁公子吃下的?剩下的毒药呢?”南汐诺盯着那丫鬟,也不等她否认就直接抓住她的手,果然看到她的指甲都是鲜红一片。 自己掐死自己?看着警察队长脸上的苦笑,秦语沉默不语,这绝对是脏东西干的,但凡事要讲究证据,他没有办法证明脏东西的存在,难道要带警察队长去旧学校玩四角游戏? 空间穿梭,也就是空间移动,一般都是本体在空间之中移动,或者带人移动。 刚刚那朵花重新浮现在西西面前,与之一起悬浮着的,还有刚刚那支镊子。 “前段时间你不是被云水楼暗杀吗?听说你和云水楼和解了,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郭丽笑着道。 从这些结果,他已经做出了一个很明确的判断,这个李飞,绝对不是一般人,哪怕他出身一般,但是他的天赋,绝对不一般。 两个被逼问的家族此时面色铁青一片,无语回答,没有人会相信在那样的攻击之下罗德还能够生存下来,几大家族的逼问让他们心中绝望这一次两个家族遭遇了灭顶之灾。 江若曦白皙的脸微微一红,“很晚了,还是早点睡吧!”说完话后,她便站起身,绕过了茶几,朝卧室走去。 当然了,吸血鬼真正的时光是在晚上,只有在晚上才能发挥真实的实力。 后方开始出现大批的听雨轩和死亡夜曲玩家很明显他们是有预谋的。 “其实爸爸不是尿床了。”就在这时,果果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道。 “你打错电话了。”江若曦直接挂断了电话,这一大早上的,怎么就接到莫名其妙的电话? 见肖寒的吃相,五个姑娘都有了一种成功感,心情也第一次舒坦起来,不断的招呼着肖寒多吃点,当然她们都一直未叫他肖秋,而是不管肖寒同不同意,一律叫四哥。 见金可智眼巴巴盯着自己领章上的一颗金星看,马迁安又起了逗弄之意,反正这金可智脸皮厚,逗他一下也是增进感情的嘛。 只一眼,马迁安就断定这是一个及其聪明睿智的人物,可为何仅仅是一个食堂服务员呢?一个大大的问号升起在他的脑海中。 下一刻那一只手消失,而叶器出现了,并且拍着手望着不省人事倒在地上的残杀。 沈宛还有些不适应,她平时习惯了事事自个来的,但她还是点点头。 这么大的好处,区区一个林衍想跳出来阻挠,可想而知,会遭遇合作双方国家多大的恨意,把他毁掉,确保交易达成的做法,是必然会出现的。 他语气中的森冷冰寒,是闵歆朵从没有见过的,不禁抖了抖身子。 那个叫刘二憨的青年说着,还不时地伸出袖子来擦擦头上的汗水,似乎是累的不轻,也似乎是被枪口吓得不轻。 第17章 娘亲就是这么好 “待会看我不弄死你!竟敢让我出丑。我要采用最……”心中恶狠狠的想着,他对刚才青年震伤他怀恨在心。 尽管如此,唐泽没有太多的危机感,安达利尔虽然最大限度让普通怪物自相残杀,但多少会遗留一些灰气在上面。 宝奴闻言,才敢抬头盯着中年人说:“师叔,师侄奇怪你为何说自己的前世,难道师叔拥有两世生命?”。 此时,屋外又慢慢转亮,一弯清冷的月亮又出现了,不知不觉将月光洒进了屋子。神秘人静静地将头伸进棺材,微微地吐了一口气。陈枫则是凝神戒备,连呼吸都暂时止住了!但愿一切能如他说的那般轻松。 “你也要去?”游子诗有些纳闷,李享临时要和自己一起回家,那是老乡,海子和自己又不是老乡,自己老家也不是景点,他这突然一兴起,要跟着一起同去是想要干嘛? 不愧是当校长的人,处理事情来心思缜密,果断之处不让张欣盛,想的也比张欣盛周到合理的多。 砰!飞来的横踢直接将棘塔尔科的脑袋踢偏,丑恶脸庞上的狰狞顿时僵硬,两道红芒没入一旁的焦土,溅起些许青烟。 郑一自己把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游子诗纳闷,这家伙到底搞的什么鬼,送自己个东西? 对方把自己位置摆得很高,如同对待晚辈弟子一般,加上定是擅长立技,打打‘门’外汉还行,遇到高手基本上是自讨苦吃。 “好嘞。”彭彭眼里只有葡萄了,摘了五六颗,想都不想,一把塞进嘴里。 如果要说她,也不过是他的一个弃子,死了就死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为什么当他想到她死了,那个刺客的簪子扎下去把她给扎死了的可能,他的心里会隐隐的泛疼? 宸琳还没如何完呢,刘阵这时候已经是双眼瞪成铜铃,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直勾勾看着宸琳。 看见准则全副武装的出场,暴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他冷冷一笑。 宁玉在常郡山呆了五天,看着南韵清的墓迁走之后,才动身回王城。 他从未深爱过一人,也不知深爱是和滋味,让他的妹妹放弃荣华富贵也要追寻。甚至,就连宁安和与赵清安这种人,也趋之若鹜。他们明明已尝过权势的滋味,为何还要追寻这等虚无缥缈的东西。 趁着早上的时间,喻轻翎让元靖元姝将蛋糕上的奶油填平后,打包了两个蛋糕准备给喻初和周曼倩送过去。 胡勇看着她精光闪现的艳眸,她这眼睛迷人是迷人,但过于复杂了些,他是很心动很喜欢,可于他来说,都比不上那倒霉丫头。她的双眸是他见过的第二澄净透亮的人,第一个便是当年他年少时见到的那个襁褓中的婴儿。 欧阳炼憋愤之余,不禁又朝凤澜的方向冷冷斜睨了一眼,后槽牙狠狠咬紧。 刘阵为了打消遥梦竹的顾虑,无所谓地道,不过他这么一说,却无异于雪上加霜,遥梦竹原先就不好看的脸色这时候更加不对劲。 其实说的是气话,但是冯菲菲还真的就去了,她自以为自己大腕儿导演肯定会留住他。 天水寨人的笑声慢慢低了下来,因为,他们看着阿土的样子,突然想到了阿奴。 刚刚睡着的鸣人,发现自己并没有出现在那片被他命名为“漩涡鸣人的专属学习和娱乐空间。”简称学习空间的地方,而是出现在了一片阴暗潮湿的空间之中。 但那剑瞬间化作横斩,拦腰而来,石头连忙往后再退一步,险而又险地躲了过去。 它们像疯了似的,对迎面砍削而来的刀子不管不顾,即便是瞬间就被割断了喉咙,还是要挣扎着,试图去咬人。 那些保镖“刷”地把枪插好,那还用说,看她把老虎机里的钱全都“哗啦啦”弄出来就知道她的厉害了,更不要看旁边那些光着上身排队兑钱的人了。 郭羊发现,这雾灵山上可真是穷,除了野菜和清亮亮的米汤,竟是再没有可以充饥的东西了。 露玖每天忍受着极大痛楚,硬生生在一年又三个月后才生下他,也因此去世。 依装男一下了愣住了,是呀这样的无价之宝,就算是用钱来购买自己的钱够吗? 羽歌点点头,往前面走去。月思晨直接带上自己的面具,跟在羽歌身后。 伴随着一点点的靠近,他能够感觉到不少隐藏的气息,真如孙思明所言,这地方藏了不少的暗哨,或许从他才刚刚来到西郊,便是被人发现了。 对于其他人来说,培养一个属于自己的杀手组织,需要消耗大量的物力、财力。 李大壮看着林杰皱紧了眉头,尽管他也知道林杰的手艺不差,但是城里谁不知道都是金碧辉煌的地盘,去那地方能做什么菜,搞不好还要被金碧辉煌的人盯上。 日落平原一役,联军陨落了四名圣域强者和三位金袍法师,内安的神官团更是无一幸免,而那七千骑兵也被杀得七零八落,成功逃出战场的人还不到一百个。 陈凌更是啼笑皆非,想解释,可这个时候解释肯定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没出息,所以他什么都不说。 林杰满意的点点头,竖起了大拇指,要是孟新雅免费给这个大厨指点,那他岂不是亏大发了。 刀宗是一个相对比较新的门派,这个的特殊之处就是从刀宗一建立便是一品仙门,而不像苍岚宗这样的慢慢从底层往上爬。 可问题是现在这里是战场,不是居家卧室,你这样的敲打可不会得到什么友善的回应。 他本以为这个幕后黑手的实力很强,没想到,也就是和对付孙老的那个家伙相差无几,这个家伙的实力,也不过是如此而已。 第18章 傻大儿吃香喝辣 之前的第一重大劫之中,鸿钧就已经看到了洪荒进程的紊乱,原本在鸿钧推演之中,自己已经合道天地,将罗睺斩杀,虽然魔道仍旧留有传承在洪荒世界,但是却已经只是疥癣之疾,并不可能再早出什么大的麻烦。 “没什么,只是他在考虑到底想要拿出一个怎么样的风格才好,毕竟已经好久没有给对方过生日了,在选择上面他希望能够做到最好,这种事情我不懂,不过你应该会明白吧?”简申笑着问道。 廖根柱指的那个点,跟曲森预估的第一处怀疑区域只隔了一个山头,完全符合他之前的推算。 “嘶~”曲森牙疼似得抽抽着脸缓了半天,才接受眼前忽然出现的实事。 而这边,沧嬴神色凝重非常,心神之中的危机感在罗睺消散的一瞬间提升到了极致。身前重重好似四海汪洋的一般的涛涛大潮滚滚卷动,无尽的粘稠水汽与金色龙雷纠缠咆哮,将其周身的大片虚空映照的忽明忽暗,变幻不定。 不过身躯上的伤势并不能对骸骨魔神造成什么困扰,有着梦幻真界中的无数神魔生灵欲念的供养,这种身躯上的伤势只要给骸骨魔神一些时间,变更毫无后患的愈合。 根据里面的记述,那个孩子在组织里整整二十年的时间里,仅仅只是设计将谋杀对象引诱至残杀亲族之事便有数件,更遑论其中还包括残虐地杀害自己的亲生骨肉的人。 “不过今日,她们二人你都动不了丝毫,否则你也别想活着走出去。”陆司观早就知道刺客今日会有所行动,便早早埋下机关,自己也没有走远,一直等着刺客来。 柳清艳是不会帮她的,她很清楚。因为柳清艳就是那个对她做了这样的过分的事情的人,一切都是她的安排。柳清艳怎么会把自己抓起来呢?不可能的。 秦风大惊,赶紧看手臂,却发现那里多了一个‘水印’,正是那头牛。 座位上,常泰他们几人特意的给叶刑天留了白子画身边的位置,叶刑天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瞬间的犹豫。然后就走了过去,在白子画的身边坐下。 刚才就是这个奥利弗大主教,在后面帮助拉斐尔,才让拉斐尔瞬间爆发出自己本身一倍的实力。 红莲心头道,我所效忠的,自然是盘古族建立起来,以十一大长老为首的银河联邦。 一阵不和谐的声音,让徐佐言看着叶凯成的目光转移了,看向电视屏幕上,而这一眼,却是让徐佐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有意思。”道风说完,突然抬起手,掌心出现了金、紫、蓝三色光点,随即化成三道灵符模样,朝窗外飞去。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陌沫慢慢的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是陌沫有点不舒服。 “他疯了吗?竟然动用玄仙的力量。”被压迫的后退的人,也是震惊。 众人还没等站定,就是传来了犹如雷鸣一般的隆隆声,而后众人就看到远处高大百丈的古木,纷纷的被碾压倒了。 这电梯是直通帝王厅的没错,他在下面没敢直接上来而是找个借口去问问别人,有没有知道今天晚上这边来了个大人物的事情。”这个胖子叫做叶玉生,郑子博的一个老领导的儿子。 各宫灯火通明,四处都是绽放的菊花,一片花团锦簇,令人不由疑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花海。 中午出发来苏阳家之前,他刚刚才吃过饭,这会儿又灌下去了大半壶价值将近百万,实际四块五一瓶的‘顶级好茶’,肚子早就受不住了。 “好吧!”叶丹红姣好的面容之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缓缓点头之后,转头直视身前的东侧擂台,不再言语了起来。 在场只有他和柳老师没来过这里,宋树航算是正式被自己拉入修真界,而柳老师在雪梨仙子那儿体验过衔月山的神奇,也从自己那里解释过一些关于修真界的设定。 “自己看,我也不知道。我记得大概是两亿多美元,是我上次的一次任务拿到的。”夏元耸了耸肩说道。 纳戒开启时会引起细微的空间波动,物品栏则能无声无息的收容任何可以被收容的东西,就算当着a级大佬的面使用物品栏,也没被察觉物品栏的存在。 而各大门派的带队长老早在等在秘境外面了,等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等到秘境再次关上之后,各带队长老才让门下众弟子上飞船回宗门去了。 “好在神通玄妙,我以仙法施展断空之术,他破解不了,乡野莽夫,不足为虑。”长虹老道想到,同时下定决心要铲除此人,若未来此人明悟神通妙法,必成大敌。 “我叫沐秋,说说你的事,你是什么人?”沐秋问道,也不管她的抽风了。 第19章 周大铁人都麻了 这样的情况下,强行攻打曹‘操’的军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你状态不好,可以退出战斗,接下来由我们武士接手,就算拼上一死,我们也会护送大家前往甲铁城!”来栖冷冷说道。 韶华与谢欢一同去了普云寺,寺庙虽不大,可是香火却很旺盛,几人入了大雄宝殿,拜过之后,便去了后院。 袁绯茉不放心,有心要过去,不过如今到底不是过去的时候,便留在了院子里头等消息。 “是吗”陆一琛吃着早餐,慵懒的挑眉,兴致缺缺,也不知道是早就知道了,还是就是漠不关心。 关羽满面羞惭,心中无比的愧疚,出了这档子事,他觉得自己实在无能,愧对献帝的器重。 沈落也只是无奈地看着她,既然她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自己倘若再说下去,便也没了意思。 刘伟看了胖子一眼,1注就是10万美金,这家伙一下子就给自己100万美金,蛮大方的,看来是想要讨好自己了。 吃完了饭,其余人都送走了,方婆子和余氏,方慧他们都没有走,因为再过三天就是裴芩十五及笄了。 如果没有拾荒之眼,苏宁只会被死亡蠕虫的样子所惊吓,然而看到死亡蠕虫的喜好,她要是直接上手搬拿这些饲料箱子被死亡蠕虫给寄生,想一想都浑身发毛。 一个天外天大势力的圣子,战力就不用多说,一人便打的神州两大顶尖势力,抬不起头,碾压之姿,俯视整个凡界。 “沈姑娘说的是,阿玮,此事的确是你的不是。”长公主面色严厉看向自己的儿子。 就连南宫战天也看向自己这个大儿子,眼中晦暗难明,既不喜也不怒,任谁也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例如,姜娜娜的好友寇丁山一家便是凭借财富和大批物资提前进入高级区域。 “我知道,我只是有事拜托你,希望公主可以答应。”李裕觉得没有人比司蓉蓉更适合当这个庇护树了。 苏渺然心中一惊,银瑶的性格,她怎么可能会这样摔进池塘?难道这又是她的把戏?又或者是谁想要他的命? “……刚才的事情,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李富珍调整了一下心态,随即准备下车,前往酒店早已预定好的房间。 沈月蓉狠下心来,陪着他二人逛了一整日的服装首饰店,也倒也添置了不少。 不过,历代魔神皇都是以枫秀之名闻名整个圣魔大陆的。对于他们自身的名字,人族是不知情的。 云二姐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和墨冬阳互相对视了一眼,无可奈何的起身离开。 那时节周王安安稳稳登基,他们家虽不做不得皇亲国戚,也有前途无量的佳子弟在朝,如何会落到今日这凄惶待罪的下场。 赵秋菊就是个无赖……瞧准了部队有纪律,不能欺负老百姓,才敢故意这么闹腾的。 就这样,在心理罪,反心理罪,反反心理罪的过招下,最终林轩才疑神疑鬼地坐了下来。 而此时,在教科频道上,主持人接到了观众的来信电话,他们很奇怪,因为在电视上的月球上能看到火光在跳动。 李嘉玉坐在办公位上,看着电脑,完全没想公事。但她觉得这状态比在家里好太多,她又坚强了起来,脑子清楚多了。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她必须争取。 “那我也回去了,有谁想去我那儿吃全猪宴的么?”天河星君问道。 到了公安局的招待所,进了房间里,陈耀忠四处一看,环境还真不错……远远的可以眺望到玉龙雪山。 这个世界都不存在电脑编程这些东西,想要发展出一些高科技的玩意儿,还是很有难度的。 当天公司果然给所有人发了邮件,没提方普和李嘉玉的事,只是强调了业务竞争的纪律,并呼吁大家团结友爱,将心思放在工作上,同事间共同进步。 眼见那麟泓的气势在疯狂的暴涨,地面都在龟裂,星空不断的摇晃着,宛如是世界末日一般的姿态,一侧的鹫魔使脸色狂变,顿时拉着自己的儿子头也不回的开始狂奔起来。 手掌翻飞中,玉手不断的催动道道真气将对方的进攻化为乌有,但是却得理不饶人的继续进攻,而且手段颇为的狠辣。 耳畔的柔声安慰像是最有力的催泪武器,聂婉箩只觉得眼泪汹涌到了难以自控。迷蒙的视线中,乔能的脸庞越来越模糊,却又突然之间被掩盖继而清晰。 东方不败摇晃了几下身体,向西门飘雪和唐唐看了一眼,又看向被三人合力攻得有些招不住的大长老,他摇了摇头,径直走向西门飘雪。 咸丰见局势稍稳,这才腾出手來惩罚山西巡抚以下失守各员,督兵之都统、提、镇大员,亦多人获罪。 “你们都退到我身旁”卿鸿浑身戒备的凝视着地上的落叶,她在听到蓝竹峰的话语之时,心中猛地一颤,连忙的将几人护在身旁。 而纳铁这时也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泥人师傅,发现他看起来不过是中年人的模样,一袭青衫,头发散落在肩头,在微风的吹拂在显得桀骜不羁,却也不失高人气质,纳铁总感觉这泥人师傅很是神秘莫测。 “别拿这种勾人的眼神看着我!请你自重!”龙鳞飞双手环胸,唇角微微扬起,看着顾玲儿云淡风轻地说道。 但空姬和梦菲菲就不同了,她们的嘴巴此时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可见他们此时心中有多么的惊讶。 眼泪从她纤细的下巴滑落,低落宋雪衣被血藤缠着支撑的手掌上。 纹身男人非常直接,在荣冬临回答了没钱之后,说是请,口气中又提到他老家的那个上初中的妹妹如何可爱,硬生生将荣冬临“请”上了面包车。 几人一个激灵,却也真的看到几个同样穿着红方军装,但却游离于所有人之外的几个军人。 第20章 我哪里做错了吗 艾尔莉柯此时正在思考恢复之后的康复训练的事情,毕竟怎么说来着,人的身体就像是一部机器,就算再完美的机器,你一旦停止使用了性能就会下降。 “罗市长,您看这事情政府这边是不是派专人跟踪一下?”章全绝对这样下去非出大问题不可,就坐不住了,看向罗成中的眼神里已经有了一丝祈求的味道,极大限度地满足了罗成中的虚荣心。 “呀霍!”艾尔利克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尖叫,在艾尔利克的剑气冲出去的一瞬间,帕琪的风之魔法盾在一瞬间打开,然后闭拢。 但最后BOSS的输出实在强悍,凭他的nǎi量和血量防御也根本撑不住,好在他有着坐骑加成又有着保命技能。圣光盾和圣光救赎交替使用,再准备几个超级大红随时救命,打起来虽然惊险,但也相当靠谱。 游泳馆的门口离着萧寒这边也不是很远,萧寒扭头一看,虽然已经有几年没见了,但他凭记忆还是能够想起来,当先的这个,不正是那位给自己一顿排头下来,差点给开除作协的那位神秘派的家么? “这样也好,能容功夫,这段时间正是培训工人,挑选合适干部的时候”!萧寒安慰肖扬。 他是众人唯一还对无敌保持了相当戒心和怀疑的人。只凭直觉,他就对精灵本身事务表现得太过热心的无敌存有疑虑,他不相信世界上有这样无私的好人,哪怕无敌身上还顶着古骑士传承者的名头,也很难打消他的疑虑。 前几日鲲鹏攻山,她不得已祭出了大禹氏留下的两件法宝,后来鲲鹏匆匆而去,这才没有遭了毒手,只是手里的法宝却露了白,涂山氏自然明白怀壁其罪的道理。 “老公,你太厉害了!”心如止睡拉着骑士队长一阵娇羞状,后者得意洋洋地挺枪而立,那是各种碉堡的节奏。 这是个绝对巨大的工程、花费心力的制作,尤其是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全世界都可以知道,就是不能让当事人了解。 村堡内自南向北正中有一条大街,东侧又一条东街,西侧自北向南并列三条街,称西街,范街,龙王街。 当缪斯回到维克托所在的位置时,这里已经有其他三位施法者站立,莉迪亚就在其中。 可能会出现疲倦、乏力、嗜睡、胸闷、头昏、易饿、腹泻等症状。这些状况根据高原活动时间、到达高度的不同,程度和持续时间也不一样,一般1--2周可自行消失。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怜悯与玩味,显然,他们都不认为萧动尘拥有平安无事的语气和技术。 “祝客人您能够在这里得到心仪的物品。”看着缪斯迈步走了进去后,领路人微微欠身,用沙哑的声音说完了这一句后,那厚重的墙壁又是自动地滑过,遮蔽住了通道。 萧动尘眉头微微一挑,来到大荒郡城的这段时间里,他并没有刻意打听一些消息。 余英堂脸色彻底变化,对方静敏的称呼都变成了全称,脸上青筋宛如一条条蚯蚓乱窜,他身体强壮,仿佛一头人形猛兽。 因此,在维持着表面功夫的同时,他隐秘地用眼角余光看向了莉迪亚的方向。 生死关头,宋副门主顾不得怨恨,瞬间将长剑横在自己胸前,同时体内真气激荡,再其胸口直接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青苍山判出的魂蟒,携带了大批的恶妖,扰乱世间。清除这些恶妖,也是修者义不容辞的事情,而且,也能挣取积分,发展战队。 半日后,金羿略一掐算,照自己的速度来看,已经飞了将近两千余里,离那海外三岛已然不远,自己也有几分疲倦之意,便一把降下云头,收起金蕙飞剑,落于一海种珊瑚礁石岛。 libor是伦敦同业拆借利率,简单理解成金融机构之间的借贷利率即可,每种货币的同业拆借利率都不同,甚至货币到达的账户所在地不同,利率也会不同。 “玄!太玄了!枉自东华自混沌初分之时,便已成就大罗真身,今番却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玄事,六道天劫,而且还是六道九重天劫,这些天劫要是一起发动,即便是大罗金仙估计也只有躲的份!”东华细细分析道。 “你是那个···素雅郡主?因为乖巧可爱讨先皇开心就赐了皇姓?”吴烟走到龙雅欣身前打量着。 神山脚下,一位身着青衫,九尺昂扬、肌肉虬结的汉子,正和十只金色的单足巨鸟斗得难解难分。 赶紧拨起电话,打回到总部,这会儿接电话的却是一个三十来岁阴沉的中年人,声音淡漠,却在无形当中散发着一种强劲的威严:“有什么情况? 第21章 这边是老娘做主 “我可不是你的对手,你杀人不眨眼,那些高手,我一个都打不过。”林枭认真的道。 一边的黑泽熏则是看的津津有味,毕竟能够大规模羞辱调戏警方的人也没多少。 仿佛间从前的一幕幕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温馨的家庭,两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那还用说,我偷瞄一眼看看,哎呀,卧槽,是真的,怎么眼睛瞪那么大,确确实实的在挑衅师傅的威严了,不用想了宝贝,他无了。”战砂得意的笑着。 他强行抑制住抖动的身体,只是眼神却是忍不住往玉葭身上瞟去,却又故作镇定地拿起茶盏来掩饰内心里头的慌张害怕。 自然对她来讲早已不重要,她对于自然更是九牛一毛,熬过了生命中的第一次大关——高考,却没有迎来想象中的解脱。 过了几分钟,男子看手机的表情忽然变了,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盯着手机。 受到了昨天的启发,叶凡今天特地低价买了一块布,又让路边的卖字先生在布上写了几个大字。 叶凡将变成自己模样的老渔夫和林云一起,将他昏睡过去的身体从船头搬到了船舱里。 总之,人们总是心甘情愿的被欲望驱使,又不愿为他们沉迷欲望后的结果买单,只是更加沉迷于其中,甚至还不愿承认自己在沉迷欲望。 现在鲁维克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难题,该如何解释他和伊芙琳的身份问题。 至于皇帝以及两府六部,现在还没确定搬迁时间。如果确定要对沈国用兵的话,要么就在战事之前,要么就在战事结束后,一边开战一边搬迁中枢可能会出乱子。 鲁维克取出伊丝法尔交给他的那块手表,所有需要他遵守的规则和享受的待遇全部以激光投影的形式出现在他的眼中。 一道凌厉的银光一闪而过,带着迅猛的攻势,狠狠的劈在了这条锁链上。 皇后生前也没有留下子嗣,大皇子勉强也算得上皇后的儿子,嫡出,再加上是永顺帝的长子,这点也站着天然的优势。 世界上很多技术都能够通过这样的手段获得,除非你能够霸占全球市场,否则,这种合作方式是可取的。 在那轮回玉碑的镇压之下,正在与其所抗衡的青玄长枪,竟然越来越发地开始弯曲了。 对于移动电话,黑格也清楚,虽然大哥大是可以通话,但那重量,那体积,还是很费力的,如果真的能够有报告上面的这种手机,那肯定会大受欢迎,的确是一个划时代的产品。 陈佑在王侁等人面前,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放心,不会有太大变化。 家人自往宅邸,县令自归县衙,蒋树、许竹林随军去金墉城,陈佑则乘车前往府衙。 这一次穿越孟且依旧用的是灵魂穿越,获得了两个魂环不说,还体验了青龙的四个魂技,魂力也提升到了五十八级,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院长,他的这种情况是不是传说中的…”毒龙欲言又止,秦青面露异色。 在开口说话之前,他不仅想起了之前那个神秘人物,提醒自己的那些话。 我希望你变得强大,但又不希望你变得强大,自己的路,你自己选择。 这几天都是假期,宋孤烟也不急着早起。醒了以后,在床上还磨叽了一会。 孟且不知道,不过他很愿意试一试,杜娟差点要了他的命,只让她付出一点修为已经是孟且大发慈悲了,天蝎座的他可是很记仇的,只不过孟且是一只善良的天蝎罢了,清心明性之后已经不会那么嗜杀。 “好的三哥!”张飞把自己的丈八蛇矛也加载出来和关羽一起加入了战团。 清吧里面人已经很多了,虽然说没有那么多乌七八糟的东西,可是吵吵闹闹的,还是让宋孤烟不那么舒服。 同样瘫坐在地上的他,发疯似的拿起手机,想要打电话寻求救援。 “我来。”段尧迈出几步,走进众人的视野,她神态高傲,是不可一世的自傲。 要知道,虽然普范学历不高,只有一个硕士学位,但在化学与晶体生长方面的研究极有天分。正因为有他,贝尔实验室在晶体管的研究才没有被沃伦-莱顿实验室彻底甩开。 没有对比的时候叶萧的心痛还不算明显,此刻看到叶叔的亲生哥哥叶半拳,两两比较,顿时之间,叶萧的心疼痛到了极致。 塞伯半曲着双脚,佝偻的身躯强硬的绷紧,高傲的头颅更是一下都没有低下,哪怕他面对的是一个主神。 说这话的时候,崔宝山已经激动得泣不成声,巴巴看着叶萧的他就好像一条饿慌了、急于讨好主人、希望主人投食喂养的哈巴狗。 怀特塞德成功空袭了黄蜂的篮筐两次,奥卡福弹跳力毕竟不如他,不可能每次都挡住。 第22章 周大铁的失眠夜 “照这么说,今后这田土都会荒芜。可是大家都不种田,都到城里吃土去?国家总得想办法把粮食种起来吧?”顾永义想一想,还真是觉得有些可怕。 “万校长,就算我这一次的处理方式确实有不妥当之处,但是我的出发点是好的。如果是正常的学生,也不可能引发如此严重的后果。如果学校因为这个对我进行处分,我是坚决不服的。”李和正色道。 她嘱托卢妈妈好好照看卢氏。又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虚弱憔悴的卢氏后,才起身带着夏荷和柳氏一起出了春意居。 好处当然是彻底掌控这副躯体,而坏处便是此时不能再用经验值来提升天赋,增加力量了。 知道了薛青衣的真实身份之后,他的态度立马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看来昨晚她并没有睡好,萧锐嘴角噙着笑,望着薛青衣低声轻笑了起来。 齐蕊歪着头,细细地打量他,像是在评估,他连忙正襟危坐,做出沉稳内敛的表情,希望自己看起来更有魅力一点,她表情严肃的评头论足,他却是一脸的紧张,好像她的看法对他很重要。 贺明智抿了抿唇,可是自己却越来越向苍靠近,不仅修为功法,荣誉地位,甚至就连性格也在潜移默化。 为了房紫繎的安全一直刻意躲避这个地方,哪怕是临近都不愿意,可是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从绕魂林出来竟然就直接到了南山公园。 当然,这些人入职之前,都会接受夏若飞的单独“面试”,在他的精神力催眠之下,怀有叵测之心的人,是绝对混不进来的。 秦修尘电话也不打了,他还坐在秦陵床边的凳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秦陵。 秦苒注意到校医室门事开着的,她顿了顿,不是说今天陆照影有事? “如果我们建立起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国家,我们能不能把她建设成和尼亚萨兰一样繁华。”木木想的有点远,现在看起来希望不大。 这个预警功能实用性很强,但凡艾莉莎靠谱一点,夏坤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够安心睡着了。 当然对于晴华大学而言,没拿到冠军意义就变得不是很大了,所以他们这次也是来一雪前耻的。 时唯夏的话说完,莫雪便点了点头,然后将怀里的宝宝递给了她。 若不是后来顾西迟接到陈淑兰生病的消息,秦苒可能还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一边是郭泰来咬死了要四倍费用的四亿美元,一边是自己身体恢复成正常人,而且某些方面还会加强,这其中的选择,让乌代实在是难以马上做出决定。 一击落空,山里红稍稍愣了一下,不过山里红身手属实不弱,攻击落空后,山里红并未收刀,而是右手手腕一转,血刀刀身一横,顺势一挥,大刀贴着地面便往宋杨脚上砍去。 此时的赵青丝依然在舞台上煎熬,她紧紧闭着眼睛,盘起的编发上,一缕青丝若隐若现。 唐枭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到了吃饭的点儿,她得去吃饭顺便跟晏梓非聊聊天说说话,下午还有工作要做。 连日杀戮,已让乾元洞主有着一股凶煞之气,只不过是乾元洞主毫不在意,大手一挥,宣告再度进发。 皮皮都靠的很近都没有被发现,微露着头部观察着右前方的情况,然后用不同味道的虫便去试探,骷髅人的反应,一连试了十几颗都没有用。 其二,从阴阳道体之内,取出本源阴阳之力,只有两种办法,一个杀了阴阳道体,以秘法抽取,另一个就是,双修。 杨玄看到此时场中的情况,韩丹不仅要对战圣饶分身,还要与那魔神战斗,压力必然很大,如今的唯一办法,就是想办法压制圣人本尊,让分身回救,这样才能够取得效果。 “大胆,放肆,天子脚下,他竟然如此胆大,你们,去给本公主教训教训他。”建宁柳眉倒竖,吩咐左右。 我知道她们私下里不定怎么嘲笑我的穿衣风格和化妆水准呢,但这一切我根本不会当成一回事,也不予理会,只要她们不敢当着我面说,背后说的那些话就如同空气,根本不会影响到我的好心情。 她的声音好听,背起诗句来,抑扬顿挫,颇有诗中所描写的流莺满树,芳草积堤的早春意境,听着如同乐音般清亮婉转。 那是福临第一次看见四贞对自个的回应,那种感觉像春水细软柔腻的情话,又带着春风轻轻的香郁,有种难以叙述,不言自明的温柔。 “林县长,可是我不会喝酒,一喝啤酒就会醉,白酒闻到了都会醉。”我有点为难了。 不得不说,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连南山自己都沉浸在他编造的故事里无法自拔,声音中难得地带上了些悲壮的味道。 他们完全想不到,被抓去的汉人竟然过着这样一种比牲畜还不如的悲惨生活。 “林大哥他们不会不知道这样的道理吧”萧逸一脸的茫然,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见这两个家伙信口胡诌,柳眉的手下也都皱起了眉头。不过他们毕竟是黑道身份,可不想和警察起什么冲突,所以一时也没有开口辩解的意思。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对方浪倒是了解了不少。这个男人的体术是超一流的,远在她之上,恐怕与团长相比也不遑多让。 而匈奴崛起时,之所以能征服整个草原,打的各族不得不跪地俯首称臣,并把刚成立的汉朝都拉起来吊打,正是靠着这种强横无比的血脉唤醒仪式,短时间让自己的部落实力大涨。 第23章 一大家子逛县城 言罢,周术转身就往回走,留下项庄等四人在原地神情复杂,心头起伏,还有刘老三问东问西,拐弯抹角的打听周术刚才都胡说八道些什么鬼话。 “沛公刘季。”陈余低声回答,也让刘老三给李左车留下了一个相当深刻的印象。 赵涵跟着傅司霆好多年,很少有私人时间,眼看着赵涵也是三十岁的人了,傅司霆自己谈了恋爱,就忍不住撮合身边人。 他摇头,这不是现实,他现在连九禁的入门层次都没有达到,想要无敌是不可能的,那么多的顶级道统的传人,只要有部分人联手对付他的话,后果就不堪设想。 只是这铺子都是金家的,如今老爷来了,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把情况和金佑说了。 对于洛斯的决定,花仙子没有任何的惊讶,她微微一笑,提醒道。 白久虽是沉着个脸但也没再前行,甘青司一个脾气上来就逮住他的衣领往回扯。神奇的是白久竟然毫不还手,还任由人像逮鸡仔似的捉回房间。 听见陈茜问有关于墨逸辰的事情,前台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陈茜,好像如果陈茜再问什么问题的话,她就要马上打电话叫保安了。 所以这一刻来临,克里斯心里并没有多大的恐惧,只是惋惜,惋惜自己还没有完成自己伟大的目标,而且还是死在自己的科学家手里,这是他觉得最憋屈的。 “有位大人告诉我们,只要分食了你的魂魄,我们就可以重现人间,给我……给我……”一个托着自己半掉头颅的厉鬼,用自己仅剩的眼睛,贪婪的看着我。 可是到了神灵池的底部,仍旧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光秃秃的池壁外没有任何东西。 她向天空伸出手,一道道凭空出现的身影挡在两人之间,竟然全都是天使,最后出现的是座天使弗蕾托娅。 他这么说还真没毛病,除了几个没有隐世潜修的a级异能者之外,郝运真的可以说完克所有b级异能者。古武+异能的组合实在是变态,远战近战都无敌,除了a级异能者可以靠境界欺负他之外,谁都不好使。 林咯眯起眼睛暗道,这几人的气息早在九幽龙蛇出现之前他就是感受到,在一边看了那么久的戏,原来是打算做黄雀,而且这几人似乎还认识虎狂。 在那恶狠狠的眼神注视下,筱叶打开一道道抽屉将那块琉璃色的宝石翻了出来。 谁说这丫头一遇到车祸就会崩溃的?她现在这个样子,不但很冷静,还这么有爱心,不肯撇下那个司机离去。 孩子们则在没心没肺的玩着,闹着--他们才不管住在这里的老头是谁呢,看完景色剩下的事情就是玩儿了!他们在出发前老师已经留了作业,在完成了作业之后他们可以随意的玩耍。 盘古已经没有了具体的形态,他只能肯定的是,自己的神魂进入了混沌,而神魂即是天魂地魂,天魂地魂又代表着人们的意识和情感。 秦越风本就是上等将军,军事重臣,不但手握重兵,立有军功,并且盛名无双,这种时候本应该避风头,可是他却跟皇上提出要从太子手里把炼铁房要过来,我要是太子,我也不愿意。 岁月如水,那一年的初夏,天气微微发热的时候,我跟唐里克克举行了成亲礼,唐里克克给了我一场无比盛大的成亲礼,场面更胜当初秦越风和珑慧。 蝙蝠死了,路没了,山洞的话,按照手札的情况看,应是没有第二个,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点龙穴,走墓道里,我们肯定会被腐蚀的渣都不剩。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克罗夫将军听了这个报告后,心中仅存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被陆琛阻止,在老板面前,打断她们之间的谈话,带着苏念初离开好一段距离。 而她则是给早早就出门的沈芝岚打了电话,说明了今天不去上班的原由。 张伟来找张诗岚主要是道个歉,毕竟人家姑娘家家的,被张母“折腾”一晚上,张伟需要有个态度。 我总觉得这人有些可疑,方才他的神情,根本不像一个务农的,眼神儿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劲儿,可是现在我再看他,他却是憨憨的,一副人畜无害的农家汉子模样。 寒华宇嘴角上扬,“你今天怎么那么紧张,我只是帮你系安全带。”他现在才发现在叶敏面前一定要比她还不要脸,那样自己才能有主动权。 李璋对刘恕这个老部下也十分的放心,毕竟在自己离开火器监后,火器的研发并没有受到影响,由此可见刘恕的确十分的用心,甚至刘恕这个半路出家的人,现在也已经成为火器方面的专家,许多火器上都有他献出的心血。 但奇怪之处就在于,那画面在打在江浩身体之上时,竟然没能穿透过去,反而仿佛是撞击到了什么实体一般,被撞散,且仿佛江浩身上有什么吸力一般,那光波竟然吸附在了江浩的身上。 这点林老爷子又何尝不知道,眼下林氏集团刚刚过了一道坎,他心中也有些担心林东胡搞。 云默一声轻叱,而后大手狠狠印在了那只画魔身上,后者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哀鸣,最后瘫软在地。 “时间差不多到了,我们还是各就各位。”曾美美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基本上要到八点了,约的对象马上就要来了,她必须马上进入约会地点等待相亲男的出现。 第24章 这还是那个婆母吗 夏方媛很勉强的扯了扯嘴角:“算了,过去就已经过去了,我不想提了。”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已经没有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消逝了……夏方媛就觉得自己的心好痛,一抽一抽的痛。 人家还是个高中生,长得还清纯好看,以后肯定不会找他这样的穷吊丝。 秦昊盯着笼子里的妖兽正好奇的打量,有很多都是他在地球上没有见过的,长得奇形怪状,毛茸茸的很是可爱。 而现在不同,对手除了有一个约翰,还有一个职业队伍,我实在是不敢保证稳吃他们。 “是!”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客房中,只有桌上的清茶冒着缕缕青烟。 璀璨的当忙自他的身体穿透而过,一张平静到极致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玄元杰。 “什么?你再说一遍,哈哈哈!好一个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所以你执意要杀死我,而不顾苏瀛的死活,是么?”杨语嫣嘴角挂着笑,让清欢觉得碍眼。 凤煜一看凤舞的神色就知道成了,回头看秦先生的时候别提多亲切了。 在没有凝聚元气海之前,你永远都是入元初期水平,而只有凝聚了元气海,你才有资格冲击入元境中期。 清欢看着他,没有再说别的,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苏律还能保持冷静也是清欢所佩服的。 这也是许多有自由身的龙语者之所以征战界位的重要原因。不仅仅是为了不菲的报酬,更是为了不断的提升和突破自己。 殿主没有气急败坏,虽然他很生气,这一次人族的损失是非常惨重的,这一次他来质问魔主就是要讨个说法。但是,魔主这个样子明显是不想给出说法。 周天龙点了点头,他基本已经猜到了这其中的缘由。想必这天狼帮应该是内门中的一个帮派,既然外门可以有高家帮,又能有他们的飞龙帮,这内门应该也有着各种帮派。 楚翠翠侧脸贴在顾诏的胸口,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顾诏则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房间里静谧中带着安然的气息。 “你认为我会跟我不喜欢的人做这些事情吗?”李天没有正面回答韩雪的话,而是对韩雪反问了一句。 墨阳的神情一动,冷冷的说道,他知道这个老家伙可比刚才那个难对付多了,绝对不会给自己一丝出手的机会。 这里不但土地是红色的,就连空气中都是红色的充斥着浓浓的火元素,大口呼吸之下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恶心的硫磺味道。 岳海歌和简随党这样一直针对下去,不管岳海歌最后是胜还是输,顶天了走到兰东省委。但简随党的目标却是全内陆范围的简系干部领头羊,境界就差了许多。 前不久,为了复活“玄阴聚灵竹”,也就是现在的打狗棒,李旭被迫忍痛使用了千分之一的鸿蒙之气,到现在还心疼不已。 你要是问为什么?一定会被一大批修士狠狠的鄙视,只因为时至今日,山上的修士无论人族还是异道,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敢说,自己不知道这次天庭下界选将的主事人是东方离的老祖宗太白金星东方朔的。 故意欲盖弥彰,让官方认为,黄金矿脉并非真的存在,只是一种炒作手段。 乔温轻咳两声,想偷笑又有些憋不住,脸上的表情还有几分怪异。 但是当你遇见了虚空先知之类明显比你更高明的法师的时候,瑞恩瞬间就选择了换一种战斗方式。 特蕾沙今天是木着脸的,她喝了口酒缓了缓自己今天的心情,兰泽瑞姆推了她一把。 韦德两只手枕在脑袋后面,仿佛置身于沙滩大海旁,面具上嘴角位置还有一丝褶皱。 玄不救非,氪不改命,妃娅可能真的运气要差那么一点点,薇拉是全套奖品。 地狱之神是他在游戏荣耀里的称号,大概就是他所用的英雄,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个诡异凶狠的怪物。 可是她被他摁着就动不了,也反抗不了,没来得及穿上裤子的那条腿,有他干燥的大手在游移。 正当那修士万念俱灰之时,只见一道虚影后发先置,修士只觉眼前一花,乌光便被那道身影卷走。 我摇了摇头,把在下面的情况告诉了老马,顺便说了尖嘴猴腮说的招魂的提议。 回头望去,只见夫易不知何时祭出土灵珠,这股磅礴至极的土灵之气正是来源于土灵珠中。 只可惜话又没说完,金圣叹大喝一声,接着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打在其右半边的脸上,一时间两边脸肿成一般模样,几秒前还尖嘴猴腮的模样瞬间便成个肥嘟嘟,倒是有些可爱。 可能前一秒他还在网上水贴骂人,下一秒就有可能收了别人的钱反过来骂另外一方。原则性?不存在的。 面前的男人姿态矜贵,温柔含笑,可也处处疏离淡漠,他是个比容司景还要难接近的人物。 随后,便看到他的手中黑光一闪,一柄黑色的长剑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手中这柄黑色的长剑,好像是如同混沌一样,完全无法反射半点光芒。 再说,也是怕他端着报恩的一颗实心眼,而身在局中看不清自己或许早已被算计。 轩包子眨了眨大眼睛,然后又眨了眨,眼泪唰唰唰地往下流,眼睛太大,被那金灿灿的光给刺的。 距今约莫两百年,那时候,全球已经进入末法时代,在那时竟然有人能预料到现在会灵气复苏,这倒让他很是佩服。 沃克擦了一把汗水,发现高见看着他,他也给了一个笑容。一嘴大白牙,络腮胡子,大汉子笑着还真的有另外一种味道。 因为他看到在入口处十几名东洋武士,包围着林月几人走了进来。 第25章 豆子和盐卤 于是,经过这么一套巧妙的诱导,刘舞阳顺利穿上了和贵妃娘娘一样颜色的儒裙。 前来追杀的,至少也有上百人,但此时,这些人尽皆陷入一片幻境当中。 知道了这一层关系,唐婉儿才明白为何周氏并不总掺和这些纷争了。 妙莲的目光落在妙芝脸上,但见她凤冠霞帔,七宝香车,是真正的皇后出巡架势。尤其是她耳边戴着的那一副翠绿色的坠子,映衬得她脸色都莹润如玉——妙莲认得这坠子——这是她的,是她自己的。 这片宇宙,和原来的那一片宇宙几乎是一模一样。其中的恒星,流星,至尊星,一样不少,全部出现。 “还用说嘛,肯定是杨叔跟涵哥哥问你们两个的关系进展如何。”刘利娜口齿不清道,嘴唇上都是油,手上还拿着一个鸡腿。随机感受到了杨思兰那杀人的眼神,刘利娜立即不说话,啃起了鸡腿。 回想起来,好像陈涵从开学到现在,根本就没有好好的在教室上上过一节课,军训的失踪,然后又是请了长假。 “喏!我师父跟你打!”北雪宁立刻就是指着灵翊,将灵翊推了出去。 而东方灼为了殷柒就安定了下来,而且大长老还提议了,让东方灼做八长老,东方灼也是答应了。 杨妃似乎也发现了良妃闯了进来,她正纳闷这么晚,那个良妃来干什么呢,事情有这么巧? 约莫走了几十里,燕翰发现炊烟袅袅。走进一看,约莫有几千个帐篷搭建在紫霄山脚下,影影绰绰,有几万人。 虽然火候的把握啥的做的非常不好,以至于甚至有一些地方被烤的焦糊,有的地方还没有完全的熟透。但是至少比别人做得东西吃起来要安心的多。 君少言的话语虽然直白,但直白的优点就是通俗易懂,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一句直白的话语,再搭配上附有磁性的低沉嗓音,轻易就能通过江清颜的耳膜抵达她内心中。 突然楚岚瞳孔一缩,那条岩浆之河冲起一个巨大的浪花,溅起的岩浆融化了周围的石头。 再则!有了精神上的寄托,她已经不再那么渴望与叶晨在一起了。 想着,君少言双腿发力向后跃出,下一秒,两名邪教徒出现在他之前的位置上,威力巨大的攻击直接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考虑到最后一天需要做准备、赶路,所以严格上讲,他只有三天的时间。 随后只见她一脚踢在手中苗刀的刀背上,明晃晃的刀尖直指君少言。 五分钟考虑时间之后,审问的警察并没有走。而是!在电脑上一通操作,好像在调同伴的招供录像。 接下来,蜗牛城主捣鼓了一个身份牌递给陆柒,算是他的身份证件,虽然没什么用,但仪式感要足。 在龙谷,那怕是风城子,一般情况也不敢御空飞行,以免目标太大,遭到龙族的围攻,对付一两头龙族自然没有问题,只是如果是十头八头,那怕风城子再厉害,也不是对手,何况龙族中同样不乏圣级巅峰甚至是神级的存在。 “你俩谁都走不了,通通给我留下性命!”宋宪当先冲杀向前,公孙渊年轻气盛,他挥舞着大刀迎向宋宪,却被宋宪给击落马来。 陆秀强双手高举绕场走了一圈,见还没有人宣布他获胜,心中不满,脸色又阴沉下来。看着一动不动的神枫,轻蔑地哼了一声,缓缓走了过去。 话分两头,不能但表一头,刘千钧加入战团并沒有什么好的翻转,现在刘千钧脚下沒了九尾玄蛇也就少了一半的战力,可要是带上就为玄蛇上來,不要是战斗,就是悬在空中恐怕也要费尽力气。 虽然百余位灵帝中回来的只有三十余人,但这三十余人基本都是高级灵帝,甚至一些半玄,只要他们没死,神木部落的根基还在。 拿着自己的毛巾和牙刷进了洗手间,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就出来了。 当我们跑到南门职业训练所的时候,天空剩下的最后一只狮鹫依然在不停的攻击我,而我则根本就没有机会集jing力击杀它,后面的韩国玩家愈来愈多,我的气血一直都维持在三分之一不到的样子,非常痛苦。 当然,就算达到五星灵玄,想要晋级灵圣也是极其艰难,对此,三宝早有准备。 “蕾蕾!你没事吧?”神枫根本不理会赵劲的反应,一伸手就将那似乎风一吹就倒的娇弱身躯拉到身旁。 [注三]:卓以弘农杨懿为河南尹,守洛阳。朱儁闻,复进兵还洛,懿走。这就是卓将杨懿的出处。 江家的人就当没看见洪四宝,刚才洪四宝可是用刀逼着她们,想要了她们的命呢,活该,都是他自找的。 沈惜词一拍脑门:王爷天天就晓得带兵打仗和朝廷对线,有人在背后暗戳戳挤兑他,他都不知道。 这颗矿石并不大,大概只有半个磨盘那样,里面有着某种孕育出的法则,形似鲲鹏在游走,但却并非是鲲鹏,是一种奇特的法。 沈别枝放弃了和他们纠缠,趁着他们还在争来争去的时候,夺门而走。 正好龚良媛又坐在她对面,一见她看过来,便礼貌回以一笑,端庄又优雅得很。 厉鬼每一次的附身,都会被电影束缚,按理说它附身的鬼是无法离开电影院的。 平日里陶序月那可是为兄弟两肋插刀,今日却完全不顾兄弟的死活。 许是想到了资料上的字眼,他满足的发出声喟叹,笑声从喉咙溢出,张扬又恶劣,却又明晃晃带着欣喜。 第26章 挖呀挖呀挖 然而想像很美好,现实太他么的残酷了,别说去抱大腿了,我他么的现在能动都是奇迹。 而且成为徐家的人也是他的一大骄傲,就连徐家的人都十分的尊重他,金富贵这个农村人竟然这么羞辱他,这让他十分的不爽。 他的左臂只是气机全无才导致乏力的,这下有了力气,手臂也能动了。他又撕下猎豹皮毛,找了树枝绑住了断臂。昨晚这一切,天色微微亮起来。 前几次的药都没问题,偏生这一次就出了问题,可见是家里有鬼。 就算若水不是密集恐惧症患者,此时看的也是一阵恶心,头上的毛发都要竖起来了。 从臂弯处垂下来的长卷发,随着他的步伐,在空中晃动出优美的弧。 在这个世界里,天道有特权,想干啥干啥,连心里的吐槽都不能有。 “三味真火?我看还是别了,我怕一下子将你烧成秃子……”我正儿八经的说道。 这一段路积雪实在是太厚了,驴车行在雪地上十分吃力, 五对与另一头驴子都有些吃不消了, 之后的行程,只好弃车步行, 至于行李,就分一分让这两头毛驴驮着走。 有一个年轻商贾就有些不解,他们原本就是来这里打探打探,顺便看看能不能偷点师,怎么被这罗县令这么一弄,整得他们常乐县好像在过节一般,非但看不出防备的姿态,反而把他们这些人当成贵客招待起来。 “那那我们应该怎样?你说了这么多,肯定是有办法的吧。”面对绝境,阿道夫眼中却是无边的战意。 “再住一段时间不成吗?等你更好一点儿再出院吧,就这么出院我心里总不大放心”,三婶诺诺说道。 在RB国民心中,这华夏诗人根本不值一提,虽然苏怀是华夏队队长,安田也不太放在眼里,只是怕这事情上媒体,他还真担待不起。 可怕!只怕他们是在鲜活的时候,就被夺走了生命,做成了人偶。不然他们的肌肤、容貌,不可能现在表现的特别完美。 他为什么在自己还很贫穷的情况下,将那件简直连城的五福彩绘花瓶以一块钱转让给博物馆。 怪不得她不化妆,就她这个哭法,就是在好用的防水化妆品也得花。一张大花脸还不抵现在这憔悴的模样好看呢。 就这样,华夏从来都是称呼自己是礼仪之邦……从来没敢说自己多么能打,你们倒是牛逼吹得震天响。 晨光刚刚破晓,巨大的号角声就响响起,代表着新一天的攻防之战正式开始。 此时正在骂人的角田局长也停下了动作,紧张地望着高台上的田亮。 何青闻言,立刻笑了起来,表情分外疏阔。经历这么多事,虽然一开始还因为这种神奇的体质略有烦躁,但现在,早已完完全全的看开了。 患者一个五六岁的男童,穿着病号服一脸安详的躺在床上,如同睡着了一般。 胖子和笑面虎看着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这一年来伯母为了老大,遭了多少病魔,他们都知道也很清楚。 以往围绕在她周身的雄性,与眼前这个相较,根本就隔着万里鸿沟,一个天,一个地。 “我不想接受什么考验,我喜欢你,这一点,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你对我考验,就是对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信任,对我不信任。而我知道你肯定也是喜欢我的,所以根本没必要什么考验。”东方筱雪直接开口说道。 “如果你死了,那我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才和灵儿姐姐决定去找你的。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才不可能跑这么远呢,还那么的冷。”童心蕾又是不满道。 此时,宴会大厅里面也是很热闹的,这里面几乎都是慕家那一方的人,而她所邀请来的人,只有那么两三桌而已,都是她的好友和手下。 “办法不是已经有了,就看你敢不敢冒险了!”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传来丹老的声音。 都是天之骄子,如今听说自己也就一个走后门的,顿时大家都开始不满起来。 “筱雪,我答应你,要不了多久,我肯定会给你一个名分的。”看到东方筱雪这样,龙少峰顿时就蛋疼了。微微思索了一下,然后开口解释道。 慕玥意态悠闲的站在桌前,笑看着这个学生会成员给自己处理报道资料。 “你们俩也真是花样作死,陈老大可不是好得罪的角色!”陆昆听到楼下的动静,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江野此话一出,便等于直接作实了周公瑾刚刚的话语,周公瑾这下终于哈哈大笑起来,只不过没笑两声呢,便剧烈咳嗽起来,且咳出大量鲜血。 这些躲藏在会议室一处角落的众人,都曾幻想过,这个诡异的兜帽男人究竟长得一副什么样的面孔。 第27章 给你脸了是不是 “我猜想主……翎晓你大概会用得上。”了玄笑呵呵望着萧翎晓,目光之中满是温柔。 隆基在心底里隐隐的笃定。就此倏然的笃定着。若是來世还可以见到她。若是后世还可以见到她归來。他不会再让自己留有遗憾。他会不管不顾。冲破一切俗世的束缚与恼心的自扰与她在一起。许她浮世繁华、许她一世无虞。 这么一细想,本来理直气壮的君世诺,竟有点心虚的感觉,最重要的是,陆云的那句:嫁给他,夏暖燕想要的,是重生,然,他给她的,不是重生,而是另一个无边无底的深渊。 龙王双目一横。狠狠一拳砸在了王洪康紧握的拳头上。强烈的疼痛感瞬间袭來。使得王洪康骤然松开了拳头。五指顿时就耷拉了下來。而就在这一瞬间。龙王已经一把揪住了他的中指。沒有丝毫手软地掰了下去。 凤凰所给的两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林逸在陪苏千沫之余。也抽空去了一趟国医堂和妃丽美容有限责任公司。前者有霍伯昌坐镇。后者有吴妃掌舵。他这个甩手掌柜也算是当得安心。 “想要我相信你?那好,答应我一件事。”凌风有目的性的一步步引诱着程夏,想让她跳进自己挖的坑,她这个样子,总让人忍不住想逗她。 天色将暗,萧奉铭匆匆从外面赶回来。听下人们说萧翎晓一直在等着他,还没吃晚饭,萧奉铭又是心疼又是高兴,几乎一阵风一样冲进了房中。 “王爷!”清风嗫嚅,最终取而代之的是一杯热茶下肚,什么话也没有说。 大臣杂杂乱乱的在下面议论着,却终没有一人提出反对意见,众人看在眼里,先王咽着最后一口气等夏暖燕,于理,这个灵位由耶律长洪捧,于情,夏暖燕比任何人都更有姿格捧这灵位。 车上的英子也是吃了一惊,她拉开车门,迅的跳了下来,情况有点紧张。飞虎不由得双拳紧握,做好的打架的准备。 “哎呀,不回去,时间还早呢,我正玩的嗨,你别打扰我嘛。”上官菁甩开他的手又跑去吧台要酒喝。 “这一招……什么名堂?”看到江余使用妖术没午龙炎,那黑螭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博太傅是主子刚刚调过来的,说是要一直教太子武功的。”飞鹰再次回答,可以说是毫无隐瞒了。 “寒逸尘,你还想要骗我吗?你若是再继续,你的功夫会全废,就算你的性命保住了,你也、、、、、”秦可儿看到他仍就一脸的轻笑,那话语也仍就是那般的风淡云轻,似乎什么事都没有有一样。 刚听到南宫宸有意向带她去参加南宫家的宅子时,她心里还是挺有兴的,毕竟嫁进来这么久了,她还没有真正参观过这个宅子。 陈扬是压着自己的修为来进行晋升的,如果他愿意,可以直接突破到无为境。 四名男子,最年轻的看起来二十多岁,最年长的也不过是四十来岁。 欧阳羽在陈扬面前蹲下,他英俊的面庞中带着笑意,但眼神深处却有不寒而栗的寒光。 白慕晴看了看她的腿,又看了看她,实在很难猜测出来这到底是不是一场新的苦肉计,那天在咖啡厅里的含泪忏悔又有没有半句是真的? 在这种氛围中,众人的实力在不知不觉的提高着,身上的装备补给等也在慢慢积累中丰富起来。 闻言,林枫点点头:“既然如此,问题很有可能出在卓不凡的身上。 林枫大体上知道长矛武士的攻击力,所以也没有刻意的防守,手中的寂灭挥舞出一道剑气,横扫前面一排长矛武士。 不色大叹倒霉,只得改为旁敲侧击,从萧可可的口中打听易天这几天的近况,当知道易天这几天除了帮自己改了个名字之外,并没有作出别的不可挽回的错事来时,这才又松了口气。 因此到时候只要场面上好看一些,其实是没有外人出来挑理的。吩咐了手下的人出去准备一切应用之物,羊秘转身带着自己的弟弟往后边的院子里走去。 面对如此这样壮观的场面,教会这一方的大部分农兵们都胆怯起来,大腿不住地颤抖着。 毕竟慕容泰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这个时候,她们只能默默的躲在旁边,尽量不去添麻烦。 “当然可以,伊坎先生,这是你的权利,今天多数股东代表都在现场,可以做出有效投票,请你发表你的竞选演讲吧。”卡尔伊坎一扭头,一个黑色短发的亚裔青年双手抱臂站在会议厅外,一脸轻松的笑容。 甚至,狕的心底也是大警,对方实力本身已经在他意料之外,很强,现在忽然又有顿悟? 相比之下,索约以西的路就没这么麻烦了。在攻入索约五公里范围内之前,这个方向上的进攻者只需要要跨过一条河,就可直抵索约河。‘蒙’巴顿正是选择了这条路线,把他不多的坦克部队都投入到了这个方向。 第28章 实在是太凶残了 “哎妈!” 郑氏没想到陆青禾说动手就动手,刚才不是还只动嘴的吗,这个泼儿媳太不讲规矩了! “松开!你给我松开!啊!你们几个都是吃干饭的吗!赶紧把她给老娘拉开啊!” 经常打架的人应该都知道,头发被抓住的那种感觉可太痛了,所以郑氏整个脑袋都顺着陆青禾的手歪了过去,顾不得再去掐李氏的胳膊了,只能护着自己的头发不被薅下来。 “大嫂你快放开娘!” “陆大娥你太过分了!她可是咱婆婆啊!” “别跟她废话!这就是个泼妇!咱一起上!” 邓氏三人也被陆青禾的泼辣给吓到了,但是郑氏已经发话,她们可不敢在旁边看着。 尤其是袁氏,刚刚被陆青禾一脚踹在屁股上面,虽然她屁股大好生养,但是这会儿也疼得很,第一个就朝着陆青禾冲了过来。 “娘小心!” 李氏看得心惊肉跳的,都忘记哭了,下意识就抱住了邓氏粗壮的腰身。 “松开!你给老娘松开!哎哟你个不下蛋的小母鸡……” 邓氏这个气啊,伸手使劲儿往李氏身上招呼,掐得李氏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可李氏愣是咬着牙不松手,就死死的抱着邓氏的腰身,不让她冲过来对付陆青禾。 而率先冲向陆青禾的袁氏,眼见着就要抓到陆青禾了,却率先被陆青禾一脚踹在了肚子上面。 “砰!” “哎妈!” 得亏是袁氏生了两个娃,发胖了不少,肚子上肉多,这一脚虽然让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却不至于真把她踹成个重伤。 “啊呀呀呀!松手啊你个泼妇!老娘的头发都要被你给扯掉了!” 不过郑氏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她被陆青禾抓着头发,陆青禾动的时候她就得跟着动,不然头发就得被陆青禾薅下来,而刚才陆青禾踹了袁氏一脚,郑氏顿时就感觉到有好几十根头发离自己远去了。 “娘你别怕!我来救你!” 刘氏本来还想先帮邓氏挣脱李氏这个侄媳妇儿呢,一听郑氏那凄惨的叫声,顿时就顾不得二嫂了,径直朝着陆青禾冲了过来,眼珠子叽里咕噜的乱转着寻找陆青禾身上能被她抓到的地方。 “去你丫的吧!” “哎妈!” 结果还不等刘氏抓住陆青禾,陆青禾就率先飞起一脚,同样踹在了刘氏胖嘟嘟的肚子上面,直接把刘氏给踹的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哎哟哟的叫个不停。 “啊呀呀呀!杀人啦!救命啊!” 不过比起刘氏和袁氏,郑氏叫的那才叫一个凄厉,因为她又感觉到几十根头发从自己的脑袋上离开了。 那可是她蓄了大半辈子的头发啊! 俗话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就连郑氏这个没读过书的人都很爱惜自己的头发,尤其是年纪越大每天都会掉头发,这会儿被陆青禾扯掉了怕是上百根,她真的是把年轻时候生孩子的劲儿都给使出来了。 但是郑氏没有想到,自己的嚎叫没有把村里人喊进来,反倒是几个小的进了老宅的院子。 而紧赶慢赶终于回到家的二丫三铁四铁小小她们几个,眼瞅着娘亲跟大嫂都被人欺负了,顿时便嗷嗷叫着冲了过来。 “奶!不许你们欺负我娘亲!” “二婶你松手!不许你欺负我大嫂!” “娘!” 除了一个二丫,三铁四铁小小都忍不住大叫着冲向几个大人,二丫则是看了一眼被娘亲薅着头发的奶奶,确定娘亲占着上风以后,就跟弟弟冲过去一口咬在了邓氏的胳膊上面。 “哎妈!你个小贱皮子赔钱货!你给我松手!啊呀呀!你给我松口!” 邓氏拧李氏的时候倒是拧的欢,但是让她被二丫咬上一口,她当时就受不住了,先是去推二丫的脑门儿,见二丫硬是不松口,她便扯住了二丫的头发。 大嫂都敢扯婆婆的头发了,她一个当长辈的,扯侄女的头发不过分吧? 邓氏是这么想的,可在陆青禾看来,那自然是很过分了! “你给我松开!” 陆青禾盯着邓氏,手里薅着郑氏的头发,就往邓氏走了过去。 “啊呀呀!松开松开!邓氏你赶紧把她闺女松开啊!” 邓氏本来不想松手的,因为她扯住了二丫的头发以后,二丫就疼的把嘴巴给松开了。 可这会儿听见郑氏的嚎叫,邓氏下意识的心里一哆嗦,就把二丫的头发给松开了。 “招娣你也松开!” 陆青禾急忙冲着李氏使了个眼色,李氏其实早就被掐的受不了了,这会儿听见陆青禾的吩咐立刻就往地上一趴。 她还要继续护着家里的粮食呢! 而陆青禾则是趁着李氏松手的间隙,一脚就踹在了邓氏肚子上面,把这二妯娌给踹的一个仰倒坐在了地上。 “哎妈!” “啊呀呀呀!我的头发!你个泼妇赶紧给我松手啊!” 眼看着三个儿媳都被陆氏给踹倒在地,自己的头发更是掉了一撮又一撮,郑氏终于扛不住了,一手护着头发,一手就往陆青禾的腰身上面招呼。 老周家两只大鹅,一个是陆青禾的原身陆大娥,一个就是郑氏。 由此可见,郑氏真要动起手来,一般人是扛不住的。 “嘶……一边儿去吧你!” 陆青禾也吃不住郑氏的爪子,倒抽了一口凉气,赶忙扯着郑氏的头发往旁边一拉。 “哎呀!” 郑氏痛的怪叫一声,不敢再掐陆青禾了,护着自己的头发就扑倒在地上。 这一切说来复杂,其实从陆青禾动手,到几个妯娌被她踹倒在地,最后郑氏扑倒,才过去几个呼吸的功夫。 院子外面围着的那群村民们都被惊得张大了嘴巴,瞪圆了双眼,一个个看向陆青禾的目光都带上了三分怵意。 实在是太凶残了! 这哪里是儿媳妇啊,简直就是个横行霸道的祖宗! “干嘛呢干嘛呢?你们一家子没完没了了是吧?非得逼着我去县城里告官才能消停吗?” 不知道是不是那么巧,就在陆青禾解决了郑氏几婆媳的时候,村长田有福骂骂咧咧的出现了。 第29章 气到了新高度 “村长,这次可不是我要找事,是她们几个闯进家里来要抢我的粮食!” 陆青禾看向田有福,单从这人在她干完仗以后才现身,她就知道这个村长是个喜欢耍小心思的。 耍小心思好啊! 陆青禾就怕这个村长讲那些封建老规矩,喜欢耍小聪明,这说明田有福是她能接触的人! “那可是我们娘儿几个保命的口粮!以往咱们大房一家挣的钱都交到了公中,如今我被他们老周家赶出来了,几个铜子儿还是招娣跟二丫她们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就买了这么点儿救命的粮食……” 说着,陆青禾先是将李氏给扶了起来,又拎起了李氏拼命都要护住的那袋子大米。 陆青禾买的大米就只一斗,十来斤的大米能有多少? 而被陆青禾拉起来的李氏,这会儿又被陆青禾捋起了袖子,让田有福看见了李氏两只手臂上被掐出来的青紫印记。 “娘……” 李氏有些难为情,乡下女子虽说不用头戴帷帽,但肯定是不能在外男面前随便坦露胳膊小腿的。 可陆青禾却拉住了她的手臂,神情认真的说道: “怕什么?村长比你爹还大一岁呢!他就是你的长辈!你得让村长大伯好好看个清楚,有些人为了抢咱们一家几口的救命粮,对你下手有多狠!” 听见陆青禾这么说,原本还有些扭捏的李氏,顿时就觉得婆母说的很有道理,支棱着两只手臂,还往田有福面前递了递。 “嘶……” 田有福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倒不是因为陆青禾那番话,而是李氏双手上的青紫掐痕实在是太多了。 怕是有三四十道印子! 因为离得近,田有福看得清楚,有些印记甚至都被掐破皮了! “村长,你看见了吧?” 陆青禾可没工夫让田有福继续吸冷气,将儿媳妇的袖子往下一捋,便冷笑着说道: “村长你是最公正的人,我头上的伤都还没好利索呢,有些人昨儿个先是想把我家闺女抢去卖给赌坊抵债,今儿个又跑来抢我家的救命粮,这种人还把我们娘儿几口的性命放在心里吗?” “卖我家闺女就够狠的了,还要绝了我们一家的生路,她们还有没有把村长你放在眼里?” 听见陆青禾越说越严重,田有福知道,自己必须得开口了。 “瞧瞧你们干的好事儿!” 田有福急忙转身,怒视着在地上摸着自己头顶的郑氏,咬牙切齿的说道: “郑小娥!昨儿个我说的话你是没听见吗?还是你睡一觉起来就忘了?你们家老大惹出来的事情,要么你们家去管,要么就让大招他自己担着!” “接二连三的在村子里闹事,你们一家子是不拿我的话当规矩,还是不拿两个族老当长辈?” 田有福搬出了自己还没什么,毕竟他的辈分摆在那里,确实比周老头矮了一辈。 可是他搬出两个族老,郑氏就有些紧张了。 “咱一家帮她男人借钱平债,不该收点儿利息吗?村长你可是公道人,不能瞅着我家大儿媳现在搬出来了,就只帮着她说话吧?” 不过,虽然心里紧张,可郑氏的嘴巴上却不饶人。 而且她这句话把田有福说的很脏,别说是陆青禾生气了,田有福更是被气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你放你……放屁!郑小娥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去县衙告你们家想买卖人口?” 田有福这个气啊,话都说不利索了,更是忍不住抬头看向院子外面那些围观的村里人。 看热闹的大部分是长舌妇,七嘴八舌的,最怕的就是没有热闹。 刚才郑氏开了个口子,这会儿那些长舌妇都不用沟通,就在自己的脑子里发散了思路。 “咦,这天底下哪有打婆婆的儿媳妇?村长该不会是有啥歪心思吧?” “啧啧啧,谁知道呢,村长跟那大鹅年纪相仿,又是同辈,这个嘛……” “难说!难说!虽然村长是个公道人,可郑氏说的没错,一个大老爷们儿,咋总是帮着人家儿媳妇说话?” …… 泼妇! 蠢妇! 一群没文化的长舌妇! “你们都给我闭嘴!” 田有福气得眼角直突突,冲着院墙外面看热闹的村民们吼了一嗓子,接着又对郑氏骂道: “你还在这儿杵着干啥?非要逼得你家儿媳妇没了活路才行?还是你非要让大招断子绝孙?” 嘶—— 听到田有福这么说,众人才想起来,昨儿个陆青禾可是放了狠话的! 谁要敢动她闺女,她就带着几个孩子一起上路! 上的什么路? 黄泉路! “她敢!” 郑氏也回过神来,忍不住骂了一句,可是感觉到陆青禾的目光,她就觉得头皮疼得慌,都不敢跟陆青禾对视,起身就往院子外面走。 “娘,等等我们!” 邓氏三个也被唬住了,大嫂要真把大哥家的几个孩子都给带着去投胎,那她们还不得被村里人绑起来送去官府砍头啊? 原本她们是不信的,可今儿个亲自见识到了大嫂的泼辣,她们是真信了! 没看见婆婆头顶上都秃了一块吗? 那可是大嫂的亲婆婆! 大嫂连婆婆的头发都给薅下来,真要是被逼急了,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还不回家?还要在这里看热闹?你们就那么盼着人家过得不好?” 眼见着郑氏带着三个儿媳灰溜溜的走了,田有福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扯着嗓子又冲院墙外面的那些长舌妇们吼了起来。 哗—— 一群大人小孩儿赶紧溜了。 惹不起惹不起,村长肯定是被他们说中心事了,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呢! 田有福不知道那些大人孩子们的想法,他只知道今天这个事儿应该过去了,他也要赶紧从这个是非之地离开才好。 “村长你先等等!” 然而不等田有福迈开腿,陆青禾就开口了,吓得田有福张口就想解释。 “陆氏啊,那毕竟是你婆婆,我不好……” “我懒得跟她争论是非对错,我只想请村长帮忙做个见证,让我回去把我家的东西都搬过来,这儿连一个油灯都没有,村长不至于不肯帮这个忙吧?” 第30章 自家儿子都要绿 “今儿个正好村长你在,劳烦村长做个见证,我去把我家那点东西拿过来。” 陆青禾就等着这个机会呢! 原身的嫁妆什么的先不去想,问题是他们大房家里的被褥衣服还有油灯那些,都是日常要用到的啊! 尤其是油灯! 作为一个穿越者,陆青禾知道古代乡下是没有什么夜生活的,可她不能接受黑漆漆的环境。 虽然她可以通过积分在商城里面购买,可解释不了,而且明明他们大房就有一盏油灯的,现在她还带着几个孩子,凭啥要苦了自己? 再说了,今天儿媳妇吃了那么大的亏,要是不让老周家付出点儿啥,陆青禾心里窝火,浑身都不舒坦! 正好田有福因为郑氏那番话,不敢再帮她说什么了,那她就得抓住这次机会。 这会儿田有福心里肯定不好面对她们一家子,要是错过了这次,下回老周家的再来找事,田有福刻意躲开,她就不好再提这件事儿了! “……行吧!” 果不其然,虽然听见陆青禾的要求,田有福面上满是犹豫的表情。 可一想到刚才李氏手臂上的那些青紫印记,再想到他都没有为陆青禾一家做主,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没办法,好歹是个村长,全村人选出来的,田有福的道德水准肯定过了及格线,不能昧着良心办事儿。 “三铁四铁小小,你们在家里把门关上,没听到我的声音就别开门!” 陆青禾松了口气,冲着三个小的叮嘱一番,就拉着李氏和二丫对田有福说道: “我就知道有福哥是个公道人,这次就劳烦有福哥了,待会儿我给几个孩子弄个好吃的东西!” 得! 刚才还一口一个村长呢,这会儿就有福哥了? 田有福不禁多看了陆青禾一眼,他总觉得这个弟妹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总之…… “哎,不是,孩子们都有吃的呢,就不用你去弄啥好吃的了吧,你嫂子这会儿在做午食了!” “要的要的,我还要借一下有福哥你们家的石磨呢,要不有福哥你把那石磨搬到这边?” “这不年不节的,你用石磨干啥?” “呵呵,待会儿有福哥你就知道了!” “那什么,大招家的,你还是叫我村长吧……” “好的有福哥,咱赶紧的吧,去晚了她们就把院门关起来了!” …… 不是陆青禾不知道刚才郑氏那番话有多大的杀伤力。 这个时代的人,可比她穿来的那个世界看重名声多了! 否则的话,刚才田有福也不会因为郑氏一句话,都不敢再给她们家做主了。 人言可畏,三人市虎! 讲道理陆青禾这会儿最正确的做法,就是跟田有福拉开距离,避免被郑氏抓住这一点来治她。 可陆青禾没得选! 因为整个大山村,有石磨的就只田有福一家! 村里人不种麦子,想吃面食也是去县城买白面,哪儿有需要用到石磨的地方? 所以,她要用石磨,就必须得跟田有福套近乎。 不然人家把院门一关,说自家有事儿要出去,她总不能强行翻墙进去用别人家的石磨吧? 更何况…… “有福哥,我都这把岁数了,眼瞅着抱孙子的年纪,有些人嘴上不积德,连自家儿子都要绿,你要是听了信了怕了,那才叫无中生有,真让村里那些碎嘴子想多了呢!” 到了老周家院门外面,陆青禾对跟在她后头,刻意和她拉开了五六步的田有福说道。 然后她就带着李氏和二丫,进了老周家,开始收拾自家大房的东西。 田有福站在原地,琢磨着陆青禾刚才那句话,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 “对啊!咱都是要抱孙子的人了,哪儿还能有这种龌龊的心思?” “嘿,都怪那个姓郑的,嘴上简直不积德!” 田有福想通了,一跺脚,背着手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老周家。 他已经准备好了,要是郑氏再敢胡说八道,他就喷的周老头休妻! 不过,田有福斗志昂扬,进了院子以后才发现老周家有些格外安静。 邓氏刘氏袁氏三个妯娌在屋檐下揉肚子,几个孩子围在她们身边不敢说话,郑氏不知道去哪儿了。 至于周大吉两口子,田有福倒是知道,一大早就带着孩子回望山村去了。 “邓氏,你们婆婆呢?” 田有福扫了一圈,见邓氏几个都不去阻止陆青禾娘儿仨收拾东西,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娘脑袋疼,在屋休息呢!” 邓氏揉着胳膊说道,她吃亏最多,又是被踹肚子,又是被二丫咬,还被李氏把腰身上勒出了红印子。 可是婆母都被大嫂给打怕了,她还能说啥? 陆家的大鹅就不是人,下手那么狠,她再也不想跟这只大鹅干仗了! “哟,你们婆婆不是厉害着吗?嘴巴上都不积德,咋这会儿知道脑袋痛了,不出来瞎叭叭了?” 田有福嘲讽起来,看来陆氏说得对啊,这郑小娥总算是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了。 一大把年纪的人,孙子孙女都那么多了,竟然还主动绿自家儿子? 嘁! 要不是事关自己,田有福都想笑出声来! 不过邓氏她们几个没出声儿,田有福也不好多说什么,等到陆青禾把该收拾的都给收拾了,就等着陆青禾带着怀抱满满的李氏和二丫出了门,他才往家里去了。 “娘,太好了,晚上咱们也有油灯用了!” 回了老宅,李氏高兴的不行,早就忘了刚才被几个婶子往死里掐的经历。 “这还只是其次,还有更好的呢!” 陆青禾也有些高兴,将油灯递给李氏,又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黑乎乎的荷包。 “哗啦~哗啦~” 垫了两下,荷包里面传出铜板儿的声音,别说李氏了,就连二丫都眼睛一亮,齐齐盯着陆青禾手里的荷包。 “娘,这是你……” “是我以前偷偷攒的!” 陆青禾笑着说道,将荷包打开,往桌子上倒出了一堆铜子儿。 “哇!” “咱们又有糖人吃了!” 三铁和四铁顿时就留下了口水,小小却是白了两个哥哥一眼,伸手拦在了娘亲面前说道: “不能吃糖人,要留着,留着买粮食!” 第31章 都被老周家排挤 “好叭,买粮食!” “粮食能填饱肚子,糖人不顶饱,小小你说得对!” 三铁四铁见小小挡在面前,认真想了想,兄弟俩都觉得妹妹这次比他们懂事。 “哼唧~” 小小得意的白了两个哥哥一眼,转身抱住了陆青禾的胳膊,看着桌子上的铜子儿问道: “娘亲,这里有多少大钱呀?” 乡下人把钱看得紧,铜钱又是流通货,所以铜子儿又叫大钱。 “娘亲也不知道呢,我们一起数吧!” 陆青禾笑着说道,这是原身偷偷攒下来的钱,一笔又一笔的,原身的记忆本来就不完整,所以她是真不清楚。 “哇!” “娘亲我们也要数!” 三铁四铁闻言,都是激动的扑了过来,各自扒拉了一捧铜钱到自己面前一个一个的数了起来。 李氏和二丫也扒拉了一捧到自己面前,虽然这些铜板儿并不多,可姑嫂两个就是想凑热闹了。 不一会儿,陆青禾数清楚了手中的铜板儿,再加上几个小的,零零总总加起来,竟然多达三百五十八个! “娘,这笔钱够买一石多的大米了!” 李氏听了陆青禾说的数儿,脸上不禁露出了开心之色,明显轻松了不少。 一石大米,那就是一百多斤,就算是她们家孩子多,可也够一家人吃上两个多月了,要是煮稀点儿,四五个月! 还有两个月就是秋收了,之前李氏担心的就是家里没有口粮,现在好了,这个最大的问题解决了,李氏觉得身上的印记都好像消减了不少。 “这次娘把家里的东西都给拿了过来,以后你们可都不能回去住了,怕不怕?” 陆青禾也有些开心,她都没想到原身竟然攒了这么一笔钱,算得上是意外之财了,不过几个孩子的思想工作,她可得先做一下。 主要是李氏。 陆青禾猜得出来,李氏这会儿之所以放松下来,肯定是想着这笔钱够她们家吃到秋收的事儿。 可陆青禾觉得吧,秋收的事情,多半没有她们的份儿了。 先不说周大招在赌坊欠的那二十两赌债,单是她一个出嫁女,在老周家就没有口分田啊! 更别说这两天她连着两次对郑氏动手,以郑氏的性子,怎么可能让她分到老周家的粮食? 但这种事情,陆青禾肯定不会主动揽责,她又不是土著,作为一个穿越者,她还觉得自己受罪了呢。 明明在现代社会都已经攒了一笔小钱,买了个小房子,正计划着出去自驾游来着。 谁曾想,穿到了这个地方,还要为了填饱肚子这种最基础的事情劳心劳力! 谁能比她冤? 所以陆青禾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而且就算她没穿越过来,原身也不用担责,因为原身都被周大招那个赌狗渣男的亲弟弟一板砖拍死了…… 如此一来,陆青禾就只能先提醒一下李氏,别对老周家的秋收粮食抱什么希望了! 她现在还琢磨着能不能在老周家交了秋税以后,再把家彻底分了,好好地关起门来过自家的日子呢。 “娘,我早就不想跟二头他们住在一起了!” 李氏有没有听懂陆青禾的暗示,陆青禾不知道,但是三铁却第一个表态了。 “我也不想跟二牛和石头他们住一起了,他们老是欺负我跟三哥!”四铁紧跟着表态,还道出了老周家三代之间的矛盾。 老周家有五个儿子,还有周老头和郑氏,虽然家里的屋子多,可还不至于每个孩子一间屋子,真有那个钱,老周家也就不至于在大山村了。 所以,除了成家的孙子之外,其他孙子都是住在一间屋子里的,孙女也是合住,修了两个大通铺。 三铁四铁虽然是双胞胎,可老周家的孩子太多了。 而且就好像是老周家的孙子辈都被周大招这一房生多了似的,其他四房除了二房之外,目前为止都只有一个儿子,这就更让三铁四铁不受待见了。 二房的周大头十四岁了,已经到了说亲的年纪,所以还不至于欺负两个弟弟。 但是周二头才十二岁,周二牛十岁,周石头也才十岁,就比三铁四铁大了一两岁,正是猫嫌狗厌的年纪,可不就会在睡觉的时候欺负兄弟俩? 至于周大吉的宝贝儿子周富贵就不计算在内了,那小子才两岁呢,还跟着爹娘睡在一个屋。 “娘,大花姐和二花她们也都不喜欢我,我也不想再回去住了。” 陆青禾还以为只有兄弟俩被欺负了,没想到二丫忽然开口了,这还是二闺女难得的主动提起一件事情。 结果陆青禾就知道了二闺女竟然被堂姐和堂妹排挤的事儿。 陆青禾都无语了,合着他们这大房,除了一个沾上了赌瘾要卖女儿的周大招之外,加上她在内,都被老周家的人排挤? “娘知道了,招娣你呢?” 陆青禾伸手摸了摸二闺女的脑袋,又看向了李氏,神情有些认真。 “娘,我倒是没有被欺负,就是……”李氏有些不好意思,可迎着陆青禾的目光,她还是低声回道: “就是奶和几个婶子,总说我还没有怀上孩子,是不是我有什么毛病……” 李氏本来不想说的,可自家婆母都跟奶和二婶她们干仗了,她觉得说出来能够表明自己跟婆母是同一条心。 而且,李氏也想确认一下,自家婆母是不是真不介意她还没怀上孩子的事儿? 虽然昨天婆母说的话让她很心安,可她担心婆母只是随口一说,万一这会儿婆母也介意她没有怀上孩子了呢? “你没怀上孩子不一定是你的问题,也有可能是那个孝子贤孙的毛病呢?” 陆青禾翻了个白眼,将荷包揣进怀里,对李氏说道: “再说了,你们现在还年轻,本来就不急着要孩子,我已经要养着三铁四铁这两个半大小子了,你们再生几个,我就算是把自己累垮了都养不起你们啊!” “你就别多想了,去,把黄豆舀一升出来,咱们去村长家,我给你们做个好吃的东西!” 第32章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李氏虽然觉得婆母说的有些直接,可她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家里有二丫,三铁四铁,还有小小,四个孩子,算不上多大的劳动力,可他们每天都要吃喝。 要是自己再跟当家的生了孩子,那自己怀了身子后面五个月,再到孩子出生以后的两三个月,也干不了重活儿。 到了那个时候,家里的活计都得落在婆母身上,至于公爹和自家男人…… 李氏暗暗摇了摇头,一个公爹沾了赌,还不知道婆母愿不愿意继续过下去呢,一个自家男人只想着爷奶那边,半点儿都不知道婆母的辛苦,这两个人靠得住? 即便李氏年纪小,也知道公爹是靠不住的。 自家男人嘛……先看看还有没有救! “嫂子,你在想啥呢?” 二丫的声音打断了李氏的思绪,李氏回过神来,下意识就摸了摸二丫的脑袋: “没想啥,在想娘打算给我们做什么好吃的呢!” 说完以后,李氏一愣,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 真是的,她咋跟婆母学了这摸小姑子脑袋的习惯呢,她以前可从来都不这样的呀! “那啥,我先去舀豆子了,二丫你在家看好三铁四铁小小他们啊!” 李氏只觉得脸颊发烫,不好意思在屋子里待着了,交代一声就去拾掇那些豆子。 在李氏走了以后,二丫摸了摸脑袋,小脸有些微红。 虽然大嫂不好意思,可其实……她挺喜欢被人摸脑袋的。 就跟娘亲摸她的脑袋一样,她知道大嫂肯定是把她当成亲人了,才会摸她的脑袋。 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事情,以前娘亲只会骂她打她,大嫂虽然对她客客气气的,不会指使她干什么活儿,可就是太客气了,总觉得不像是一家人。 现在好了,娘亲变了,大嫂也变了。 如果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不回爷奶家的话,二丫愿意,所以刚刚她才会说了大花和二花排挤她的事情。 “姐姐,你在乐啥?” 小小凑了过来,仰头看着二丫,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姐姐肯定是在高兴娘亲带回来那么多钱!”三铁一副看破了一切的样子说道。 “哥你咋知道?说不定姐是高兴不用回爷奶家住了呢!”四铁表达了不同的观点。 三小只一直在屋子里待着呢,娘亲回屋去了,他们觉得娘亲肯定是去藏钱,他们那么懂事,当然不会去偷看娘亲把钱藏在哪儿了。 所以他们这会儿都注意到了二丫的脸红了起来。 “野菜掉了一地,娘亲和大嫂要去村长家做好吃的,我们把野菜收拾出来吧!” 二丫脸红着说道,也不管弟弟妹妹们来不来,自己先去院子里捡那些野菜了。 “收野菜收野菜!” “娘亲,我们在家等着你!” “娘亲放心,我们肯定不会出去的!” 正在屋子里将铜板儿收进了系统空间,然后回忆着一些步骤的陆青禾,听见院子外面儿女们的声音,不由得会心一笑,起身走了出去。 “招娣,你先在家看着他们,待会儿我再让二丫来叫你过去!” 原本陆青禾是打算先带儿媳妇过去磨豆子的,可她忽然想起来,豆子磨碎了还要泡一会儿。 几个小的在家里她可不放心,还不如先让李氏在这边看着。 反正豆子也泡不了多久,正好,她可得跟村长媳妇儿把误会给说清楚。 “哎,娘你去吧,我会看着他们的!” 见最粘着婆母的小小都没说啥,李氏便没多问,将那一升豆子交给了陆青禾。 “二丫,走!” 陆青禾招呼一声,上前牵起了二丫,大步朝着村长家走去。 村长田有福家也算是人丁兴旺了,在村子里虽然比不上老周家,可却也名列前茅。 村长媳妇儿孙氏,今年三十四岁,就比陆青禾大了一岁。 孙氏十五岁嫁给田有福,次年就生了长子田多宝,又过两年生了二子田多财,再过了三年生了三子田多富。 六年生了三个儿子,当年大山村的人都觉得孙氏可能比陆大娥能生,会比陆大娥生出更多的儿子。 不过孙氏后来连生了两个女儿,田有福就不让她再生了。 好歹是一村之长,哪能跟村里人似的,真比谁家生的儿子多? 再说了,田家又不止田有福一个,他后面还有三个兄弟两个妹妹呢! 所以田有福觉得,自己有三个儿子已经足够了,好歹兴旺了这一房的人丁。 况且老妻已经连生了两个女儿,他真担心要是再生出第三个闺女,老妻非得闹出心病不可! 而田家的田多宝今年十八岁,跟周大铁同岁,也成家了,还生了一个儿子,让田有福升了个辈分。 田多财则是才十六岁,正在说亲,打算明年成家。 田多富今年才十三岁,说清还早着呢。 至于后面的两个闺女,田秋分和田秋草,一个十岁,一个八岁,都还是孩子。 再加上田有福的爹娘,田生林和赵氏,一个五十二岁,一个五十一岁,也在田有福家里住着。 所以田有福家的院子里人很多,孩子们都在家里住着,还没进门陆青禾就听见了院子里那热闹的声音。 “田伯,赵婶,都在家呢?” 陆青禾其实还挺社恐的,毕竟在后世,社恐几乎是大部分年轻人的通病。 不过整个大山村就村长家有石磨,再怎么社恐,她这会儿都必须得把脸皮厚起来。 所以陆青禾脸上带着七分假笑,礼貌性的敲了敲院门,然后就抱着那一升豆子走进了村长家的院子。 整个院子里瞬间就安静下来了。 正在编着背篓,看孙子们玩闹的田生林和赵氏更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齐抬头看向了陆青禾。 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一般。 陆青禾只感觉到一双双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就好像要把她给看个对穿一般,让她浑身的汗毛都是一根根的立了起来。 “大妹子来啦?我听有福刚才回来说,你要在咱家做啥好吃的东西?” 万幸,就在陆青禾额头上都冒了一层白毛汗,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抬脚的时候,孙氏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第33章 大方和善的孙氏 “啊,对对对,我就是要借用姐姐家的石磨呢!” 陆青禾松了一口气,此情此景,她只觉得眼前的孙氏简直就是她的在世亲人! 太和蔼可亲了有没有? “看你这话说的,村里的石磨本来就是大家都能用的,提什么借不借呀!” 孙氏长得不算胖,至少没有陆青禾的原身陆大娥胖,不过也是一张鹅蛋脸,看上去和和气气的,抽条的身材还比陆青禾好看不少。 “石磨就在那儿呢,你要磨豆子是吧?那磨子有一段时间没人用了,上面都是灰,我给你打些水来洗一下!” 这会儿说着,孙氏就转身进了厨房,一看就是个干活儿利索的性子。 “哪好意思让姐姐帮忙呀,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行!” 陆青禾见孙氏是个和善的人,自然就顺杆子走进了院子,还跟孙氏走进了厨房。 然后两个人就在厨房里一起打了水,一起来到石磨旁边,又一起把石磨给洗了一遍。 刚才还怔愣着不知道该说些啥的田家众人,这会儿见到孙氏都帮着陆青禾忙活了,便也自顾自的说说笑笑起来。 “大妹子,你这黄豆磨了做啥吃食呢?做豆腐?” 等到石磨被清洗干净以后,孙氏也没急着离开,在旁边见陆青禾拿起了推石磨的木头杠,便抓了一把黄豆放在磨眼旁边,有些好奇的对陆青禾问道。 豆腐在乡下的确算是少见的吃食,要说是好吃的东西,也勉强够得上好吃二字。 毕竟豆腐做起来太麻烦了,又要磨豆子,又要磨豆浆,还得上锅煮,接着还要把豆浆点成豆腐脑,最后再把豆腐脑压实,至少得压上大半天,才能做出豆腐来。 算上磨豆子的功夫,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所以豆腐这种东西,在乡下是很少见的,除非是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有村里人磨出来,自家吃不说,还能跟关系好的乡邻们分上一两块。 至于花钱去城里买? 拉倒吧! 城里的豆腐都两文钱一块了! 鸡蛋才卖两文钱三个呢,那鸡蛋还得等着母鸡下,不比做豆腐耗功夫? “姐姐你就瞧好吧,我要做的不是豆腐,可是比豆腐更适合下饭!” 陆青禾卖个了关子,冲着孙氏笑了笑,便推起了木头杠。 “不止比豆腐更下饭,我做的这个东西,还能帮人省钱又省事儿呢!” “哟,那我倒是要瞅瞅,你到底打算做个啥吃食了!” 听见陆青禾说的那么自信,孙氏也被勾起了兴趣,便在旁边帮陆青禾抓豆子。 一升豆子本来就大约一斤半的样子,这古代的一斤又是十六两,所以陆青禾估算过,这一升豆子做出来的东西够她们家吃到明天了。 至于拿去卖的,她打算晚上再过来一趟,这会儿先跟村长家打个照面,拉近一下关系,省得明早她过来的时候人家不高兴。 “娘,婶子要做啥好吃的呢?” 田多财和田多富正跟着田生林和赵氏学习编背篓,田秋分和田秋草没事儿干,就带着大哥的侄子田来喜凑了过来,好奇的盯着陆青禾把磨出来的豆子泡在水里,忍不住发问。 田多宝的媳妇儿小孙氏刚才还在缝补衣服,这会儿也凑了过来,好奇的探头探脑。 至于田多宝则是跟着村长去看田里的庄稼了,陆青禾不禁怀疑,村长是不是在故意躲着自己? “娘都不知道呢,你俩去鸡笼里看看有没有鸡蛋,别成天就知道玩儿!” 孙氏白了两个女儿一眼,跟着陆青禾一起打扫石磨,又把围过来的鸡给赶出了院子。 “姐姐家里有没有茱萸来着?” 这会儿要泡豆子,陆青禾没事,便想着跟孙氏解释一下。 虽然刚才郑氏只是随口一说,可村里的长舌妇本事不小,估计孙氏已经听到了。 虽然孙氏看上去是个和善的性子,但陆青禾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好歹这关乎着她的名声不是? “有啊,不过那玩意儿辣的很,我们家老人孩子都不咋吃辣,就我能吃点儿,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都攒起来了。” 孙氏没有多想,带着陆青禾进了厨房,从橱柜里拿出了一大袋茱萸。 “嚯,姐姐这茱萸可不错,待会儿姐姐有口福了!” 陆青禾先是看了一下孙氏处理过的茱萸,发现这些茱萸都很饱满,味道十足之后,便对孙氏笑了笑,又郑重其事的说道: “姐姐,其实我是有个事儿想跟你说一下,周大招的老娘是个什么性子,你是知道的,她那人惯会嘴上缺德,所以……” 孙氏虽然猜到陆青禾有话要说,可她也没有想到,眼前的陆氏竟然张口就说婆母的坏话。 而且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云淡风轻,理所当然…… 这话让她怎么接? “今儿个她说那些话,纯粹是被猪油蒙了心,姐姐你可别放在心上,我们都是等着抱孙子的人了,看着你家的来喜,我都喜欢得很呢,咋可能跟她说的一样龌龊?” 陆青禾可不管孙氏怎么想,反正她是不可能叫郑氏娘亲的,张口就是她,闭口就是周大招的老娘,字里行间都在划清她和郑氏之间的关系。 “大妹子你想啥呢,我是那种听风就是雨的人吗?” 孙氏听明白了陆青禾要表达的意思,面上虽然是在嗔怪,可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她还真担心自家老头子跟这陆氏有啥不清不楚的关系。 不过,她觉得自己长得不比陆氏差,脾气也比陆氏好了不少,老头子就算是再怎么没原则,也不至于看上陆氏吧? 所以刚才她见到陆青禾来了,都是笑脸相迎呢。 但这种事儿她当然不会说出来了,只是握着陆青禾的手,一脸嗔怪的说道: “再说了,就算你不知道姐姐的为人,我家老头子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眼见着老二就要成家抱孙子,他哪儿还能有那个心思?” 陆青禾闻言,呼出一口气: “姐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以前是糊涂了,跟乡里乡亲的人较劲儿,如今我算是想通了,我就该跟姐姐这样的人多多来往,至于那些心思腌臜的,管她们去呢!” 第34章 卤水点豆浆 事情说通了,不知道是不是陆青禾的错觉,双方间的关系似乎都拉近了几分。 “对了大妹子,刚才你说我有口福了,是啥口福呢?” 孙氏回过神来,看着放在灶台上的茱萸,想起了刚才陆青禾说的话。 “这个嘛,姐姐你让我再卖个关子,晌午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陆青禾弯唇一笑,抓了一把茱萸起来,对孙氏神秘兮兮的说道: “姐姐你待会儿先把这茱萸捣出来,再放上一些盐巴和葱蒜花椒,加一勺子烧熟了的菜籽油,等着晌午的时候,我把那下饭的好东西给你送过来就行了!” “嚯,你这么一说,我都忍不住咽口水了!” 孙氏搓着手,她不止跟陆青禾的原身一样生了五个孩子,还跟陆青禾一样爱吃。 得亏是她给老田家生了三个儿子,所以哪怕是能吃一些,田生林老两口都没说过什么。 这两年田生林跟赵氏年纪大了,孙氏就更不怕被谁说了,饭桌上肯定得有一道菜就着自己的胃口来。 不然的话,家里人都不咋吃辣,她咋还拾掇了这么多茱萸? 陆青禾见孙氏这么捧场,也感觉嘴里开始分泌口水了,当即便对孙氏说道: “估摸着泡的时间差不多了,我这会儿就把豆浆磨出来吧,还得借一下姐姐家的水桶用一下,待会儿我把好吃的做出来了,再一并给姐姐送过来!” “哎呀,都是一个村子的,就冲你叫我一声姐姐,咱俩也不用那么客气,要用啥你直接拿就是了!” 孙氏白了陆青禾一眼,将两个干净的水桶拎了出来,还给一个水桶里装满了山泉水。 大山村的水都来自于山上,在山脚下修了一口水井,而村长家离那口水井最近,都不用去担,直接就用竹子做了水管,借着下山的坡度放在田有福家的石缸上面,要用水把木塞子拔开就能放水了。 陆青禾也没跟孙氏客气,来到石磨旁边,拿起了木头杠,和孙氏打配合,一人舀豆子,一人转石磨,两刻钟以后就磨出了两大桶的豆浆。 “大妹子,你这豆浆还要煮的吧?要不就在我家煮出来算了!” 孙氏见陆青禾拿起扁担,打算把两桶豆浆挑回去,实在是觉得有些麻烦。 “姐姐,我可不是跟你客气,是这玩意儿要做出来还得费些功夫,这会儿该到做午食的时候了,姐姐你先把饭食那些蒸出来,待会儿正好就着我这个好东西下饭!” 陆青禾说了一句,将两桶豆浆挑起来之后,又对孙氏叮嘱道: “对了,我要做的那个东西下饭得很,姐姐你待会儿少做些菜!” “哎,冲你这句话,待会儿我就炒两个鸡蛋得了!” 眼瞅着陆青禾挑着两桶豆浆风风火火的走了,赵氏这才把手里的主编放了下来,对孙氏问道: “老大家的,那陆氏到底要做啥吃食呢?咋听她的意思好吃的不得了?” 田生林也停下来手里的动作,抬头瞅向自家儿媳妇,心里着实是有些好奇。 “我也不知道啊,她没说,只说是下饭得很!” 孙氏回了一句,见两个闺女竟然在玩儿刚从鸡笼里捡出来的鸡蛋,顿时就炸毛了。 “哎妈!两个讨债的玩意儿!你们两个干啥呢!” 秋分秋草姐妹俩吓得一个哆嗦,差点儿就把手里的鸡蛋掉在了地上,直气得孙氏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先是接住了两个鸡蛋,又挨个瞪了姐妹俩一眼。 “我看你俩就是闲的,人家小小昨儿个都跟着去挖野菜呢,你们姐妹俩要是没事儿,今天下午就给我上山去挖野菜,正好给家里添一道吃食!” 孙氏能够在田有福家站住脚,靠的可不只是生了三儿两女,还有她那火爆的脾气。 当然,在陆青禾这只大鹅面前,孙氏自认为她的脾气已经很不错了。 嫁进来那么多年,她连公婆都没骂过,更别说是对婆母动手了! “娘,我还要带来喜呢!”秋分撇了撇嘴,也不怕自家娘亲,一把将弟弟揽在了怀里。 “娘,我也要照看来喜!”秋草跟着说道,拉住了来喜的另一只胳膊,可怜来喜一个两岁大的娃娃,被姐妹俩一人拉着一边,都快悬空了。 小孙氏在旁边看的眼角抽抽,很想把自家儿子抢过来,可又不敢招惹两个小姑子。 “看个屁!”孙氏下意识就骂了两闺女一句,骂出口以后又觉得有些不对,便急忙对娘家的表侄女说道:“老大家的你别想,我骂这两个讨债的呢!” “呵呵……”小孙氏只能扯出一个强笑。 她可不是老周家的小郑氏,家里公爹是村长,哪儿会允许她一个儿媳妇作妖? “你们弟弟有你俩大嫂照看着呢,你俩下午乖乖给我去山上挖野菜,要是敢偷懒晚上就别吃饭了!” 孙氏再度瞪了两个闺女一眼,这才抱着鸡蛋进了厨房,省得在公婆面前尴尬。 来喜可是人家的曾孙,比屁那玩意儿精贵多了,她刚才都能看到公爹的脸有些发黑,还是先做午食吧,等公爹气消了她再出去晃悠。 …… “娘,我正打算过去找你呢!” 周家老宅,陆青禾挑着两桶豆浆进了院子,正好碰见拉着一串儿小叔子小姑子准备出门的李氏。 “刚才在那边跟你婶子聊了一会儿,就顺便把豆浆磨出来了。” 陆青禾解释了一句,将豆浆挑进厨房,便对跟来的李氏说道: “你婶子是个和善人,刚才一直是她帮忙来着,我们赶紧把好吃的做出来,给你婶子送一盆过去,也让他们家把把味儿!” “哦,娘,你是不是要做豆腐?” 李氏点了点头,坐在灶口拿起打火石,费了点儿功夫才把灶火给点燃。 “不是豆腐,比豆腐少了一道工序,但是比豆腐更下饭一些!” 陆青禾笑着说道,将那块盐卤拿了出来,开始做着准备工作。 一群小跟班在旁边围观,等到锅里的豆浆烧开了之后,陆青禾就开始点卤水了。 第35章 家乡的味道 这个变化的过程很快,肉眼可见的,锅里的豆浆就凝固成了白色的固体。 “抽柴,改小火!” 陆青禾将洗干净的蒸布放了上去,又拿起锅盖压在上面,静静观察起了锅里的变化。 “娘,你不把豆浆捞出来吗?” 灶台里面改成了小火,李氏不用看火了,起身看着锅里对陆青禾问道。 “不用!那是豆腐的做法,我做的不是豆腐!” 陆青禾摇了摇头,估摸着还要一点儿时间,便对二丫几个说道: “你们去摘一些葱姜蒜回来,马上娘亲就让你们尝个好吃的东西!” “好!” 二丫闻言,顿时便如同得到了命令的士兵一般,一脸严肃的往外面跑了出去。 “姐姐等等我!”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还有我!” 三小只见状,也跟着跑了出去。 老宅虽然之前没住人,可院子外面的那一圈地没被荒废,本就种着葱姜蒜那些。 本来郑氏这么做是为了占村里便宜,把那些地圈起来,以后不就成了他们家的了? 不过现在倒是方便了陆青禾,想用什么调料,出门就能摘到了。 就是这两天她跟郑氏干了两仗,院墙外面看热闹的人不少,估计那些葱姜蒜也被踩踏了一些。 “差不多了!” 陆青禾拿了一把茱萸出来准备着,等到二丫她们把葱姜蒜摘回来洗干净了,陆青禾便把葱姜蒜都给切碎,又从自己刚搬回来的家当里面抓了几颗花椒,剁碎了一并放进碗里面。 “嗤啦~” 一小勺子今天刚买来的熟菜籽油倒进去,顿时激发了茱萸的辣味儿,花椒的麻香,陆青禾陶醉不已,几个小的却是被呛得流出了鼻涕,撵狗似的跑出了厨房。 “把火灭了吧!” 陆青禾对同样流出了鼻涕的李氏吩咐一句,又把锅盖揭开,拿着洗干净的菜刀将锅里凝结起来的豆花切成了巴掌大的一块又一块。 是的! 陆青禾要做的美食,就是在原本历史上,直到明清时期才会被推广开来的豆花! 这个东西听上去简单,甚至是做豆腐的必经过程产物。 可它被华夏人端上餐桌的时间却要比豆腐晚了上千年! 而古人更多的是食用豆腐脑。 豆腐脑比之豆花,少了一个压盖的过程。 虽然口感更嫩,但却只能当做小食,下饭是别想了。 但是比之多了一个步骤的豆花,却是下饭神器,也是陆青禾最喜欢吃的食物之一! “来,尝尝!” 在陶盆里面舀了三块豆花,陆青禾又给蘸料碗里舀了半勺热烫的豆花汤,顿时属于茱萸的刺激辣味儿便弥漫开来。 “咕咚~” 李氏和几个小的都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们没见过比豆腐还要嫩的‘豆腐’,而且她们也不太能吃辣。 要不是婆母(娘亲)挖了那么多野菜,平时一个月她们都不见得吃一次茱萸。 可是这会儿,见到陆青禾舀出来的豆花,无论是李氏和二丫,还是三铁四铁小小,都觉得这个东西就该蘸着吃! 所以在陆青禾的注视之下,李氏率先拿起了筷子,用力一夹……啪叽,豆花碎了! 李氏顿时有些窘迫的看向自家婆母,二丫她们更是齐齐缩了缩脖子,生怕娘亲让自己上手。 “这个东西可比豆腐嫩得多,你要轻一点儿,不然夹不起来的。” 陆青禾微微一笑,拿起一双筷子,动作自然的夹了一块豆花,在碗里蘸了蘸,然后放进了嘴里。 她看出来了,这里的人对辣度接受力很低,所以她就不喂几个小的了。 万一把孩子给辣哭了咋整? “嗯~就是这个味儿!” 自己亲手做的豆花入口,虽然辣度差了一些,可陆青禾还是觉得回忆满满。 素素的豆花,蘸上浇了熟菜籽油的蘸水,再加上花椒,即便茱萸的辣度不足,可却仍旧让这道素食多了几分荤菜都不曾有的味道。 最重要的是,穿越过来之后那种恐慌的感觉,在此刻于她的心里消散了不少。 这豆花的做法,还是前世陆青禾小时候在村子里,看着妈妈做了无数次才学会的。 虽然她做的没有妈妈做的好吃。 可她总算是找到了一丝属于家乡的味道。 “叮~发现原生态无添加卤水豆花,十八积分一份,宿主是否选择售卖?” 就在陆青禾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忽然在她的脑海中响了起来,打断了陆青禾的思绪。 “统子,没必要这样吧?刚出锅的豆花你都能交易的?” 陆青禾有些无语,不过一想到昨天李氏做的那份白菜面片汤,她就释然了。 这个商城交易系统,似乎什么东西都能卖,尤其是她这边的东西都是原生态无污染无添加的。 哪怕是最简单的一道卤水豆花,放在陆青禾穿越过来之前的后世,火车站汽车站的饭馆,那也能卖上十来块一份啊! 系统:“本商城可以交易一切无害物品,宿主是否选择售卖?” 统子的回答带着几分傲娇,陆青禾嘴角抽了抽,还是在心里默默地回了一句: “待会儿吧,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呢,我可不想被当成妖怪架在火上烤!” 系统:“……” “娘亲,好吃吗?” 小小满脸认真的问道,眼睛里都是好奇,忍不住嗦起了手指头。 李氏二丫三铁四铁虽然没问,可却也都看着陆青禾,显然是在等待着陆青禾的回答。 “好吃!” 陆青禾得意一笑,将小小的手指从嘴里拿了出来,夹了一筷子豆花递到小闺女嘴边: “可惜还没有煮饭,这东西可下饭了!” “啊呜~” 小小张开嘴,一口将豆花叼进嘴里,然后她的双眼就明显瞪圆了一圈。 “哇!好好好……好嫩呀!” 五岁大的丫头还没有那么多文字储备,结巴了一会儿,总算是找准了词汇。 娘亲做出来的这个东西,在二丫的认知里,突出的就是一个嫩! “我们也尝尝!” 李氏见状,赶紧拿了几双筷子,尝试着放松力道,夹了两下才夹起了一块豆花,想了想,放进碗里蘸了一下,这才往嘴里送去。 这可是加了油的蘸水,要是不吃一口,她总觉得嘴巴亏得慌。 第36章 这不就是豆腐吗 “呼~好嫩!” 豆花一入口,那种比豆腐更嫩的口感顿时遍布了嘴巴,李氏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 但是她吃不得多辣,所以一边觉得这个豆花很嫩,一边又觉得嘴里有些火辣辣的。 “二丫!你少蘸点儿蘸水!三铁四铁你们也是!嘶~呼!蘸多了就辣!” 看着大嫂那一边说话一边呼气的样子,正在认真夹豆花的三姐弟都不敢蘸茱萸蘸水了,好不容易夹了一块豆花就往嘴里送。 “真的好嫩!” “哇哇哇!娘亲做的好好吃!” “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嫩的东西!就好像鸡蛋羹一样!” “这个东西啊,还是得下饭吃,单这么吃就差了点儿味道!” 陆青禾见大的小的都吃的满意,不由得心中满意,便对李氏说道: “我先把这锅豆花捞起来,招娣你蒸一笼米饭,待会儿我们再下着饭吃,这东西不消煮的太老,只需成型就好,要吃的时候往烧了热水的锅里一坐,就是一道热菜了!” “好嘞娘!” 李氏一听,哪有不同意的,当即便跟陆青禾将一锅豆花给盛了起来,分两个干净的木盆装了,陆青禾又拿出一个小木盆舀了十来块豆花,对两个闺女说道: “二丫小小,你俩跟我去给村长家送豆花!” 陆青禾是这么想的,闺女俩一个性格沉闷,除了家里人都鲜少跟外人说话,一个被赌鬼渣爹吓到了,就该多去跟外人接触一下。 “娘!我也想去!” “我也是!” 三铁四铁一听,顿时就要跟着上来,陆青禾忙摸了摸两兄弟的脑瓜子说道: “家里那么多粮食,你们可是家中的男子汉,怎么能让大嫂一个人在家呢?” 正准备说自己忙得过来的李氏,听见陆青禾这话,便笑着附和道: “是呀,三铁四铁,嫂子在这儿煮饭,还得靠你们俩守着屋子里的粮食,嫂子心里才踏实呢!” “好叭……”三铁挠了挠头,对自家弟弟说道:“咱俩是家里的男子汉,大哥有些靠不住,我们要守着家里的粮食,不能再让奶和二婶他们过来闹事了!” “娘你就放心吧,我跟三哥一定守着家里的粮食,连老鼠都不让它们偷吃一粒米!”四铁将排骨似的胸脯拍的啪啪响,一副小男子汉的模样。 哪有说自家亲奶奶是老鼠的? 陆青禾心中好笑,却也没有戳破,只是满意的再度摸了摸兄弟俩的脑瓜子。 “娘相信你们!” 说完,陆青禾就带着俩闺女,将那盆豆花拿给二丫端着,自己挑了两个水桶,一路来到了村长家。 “哎呀,大妹子,可算是把你给等来了!” 田有福家里院门大开,满屋子老小都在堂屋里分成了一张大圆桌子坐着,孙氏更是在门口望个不停,一见到陆青禾,便急忙迎了出来。 “因着妹子你说今儿个的吃食最适合下饭,我就只炒了几个鸡蛋,又捞了一碟子咸菜疙瘩,大人们倒是还好说,那几个小的直嚷嚷肚子饿呢!”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孙氏语气里却没有怪罪的意思,反倒是跟陆青禾显着几分亲近。 正坐在长凳上就着咸菜嘬小酒儿的田有福不禁呆了一下,眼珠子飞快的扫了陆青禾一眼,心底暗暗狐疑个不停。 心道这陆家大鹅咋做到的,前儿个家里那口子还说这头大鹅把村里人得罪光了,是以哪怕是被老周家打了个头破血流,都没人去帮着说几句话,咋今儿个自家婆娘就跟这头大鹅好似亲姐妹了一般? “姐姐这顿饭可没白等,这东西顶好的下饭菜,姐姐你把茱萸蘸水备好了吧?” 陆青禾笑呵呵的说道,将扁担放下,把二丫捧着的那一盆豆花递到了孙氏面前。 “哎呀呀,这是豆腐?咋看上去那么嫩呢?” 村长家自然是吃过豆腐的,还做过豆腐呢,毕竟石磨就摆在院子里,这东西没有还好说,有了那还能放着不用的? 可孙氏自问自己的厨艺不算差了,一大家子就没哪个说不好吃的,她却从未做出过这么嫩的豆腐。 “婶儿,这不是豆腐,我娘说这叫豆花!” 小小见孙氏被自家娘亲做出来的吃食给惊到了,不由得扬起了小脑袋,一脸自豪的说道。 “呀?豆花?这个名儿倒是好听!” 孙氏一听,不由得眼睛一亮,只觉得盆里的一块块嫩豆腐都好似是变成了花儿一般。 “婶子,这个嫩得很,得轻轻夹才能夹起来呢。” 二丫见妹妹开了口,倒是不觉得害羞了,也跟着补了一句。 “这话说的是,这豆花一看就嫩啊,一转手的功夫都在汤里晃荡呢!” 孙氏有些诧异的看了二丫一眼,这丫头之前可是个闷葫芦,今儿个看上去倒是多了几分生气。 “甭管叫啥名儿嫩不嫩的,赶紧端进来吧,孩子们都要饿的啃手指甲了!” 田有福的声音从堂屋里传来,孙氏急忙回神,笑呵呵的对陆青禾说道: “大妹子这东西做的辛苦,赶巧儿刚刚我多煮了一碗米,你们也进来一起吃吧!” 显然,孙氏是故意多煮的米饭,就是想着请她留下来吃顿饭呢。 陆青禾心中感动,却是急忙摆手,一脸认真的说道: “不了不了,招娣也把米饭都给煮好了呢,我特地来送这个吃食,一是想让姐姐家里人给把把味儿,二是我打算拿这个东西去城里做些买卖,今后怕是要常常用到姐姐家里的石磨,得先跟姐姐你们讨个准话儿。” “嗐,那石磨本就是村里人用的,大妹子你想用就来用便是了,哪需要跟我们讨个准话?端的是太客气了……” 二人你来我往的客气了一番,陆青禾才放下了扁担和水桶,拉着二丫跟小小回家去了。 而孙氏则是将那一盆豆花端进了堂屋,放在桌子上面,引得田家大人小孩儿们都蹭起身来认真观摩。 “这不就是豆腐吗?大招家的婆娘可真是,搞得风风火火的。” 田生林敲了敲旱烟杆,探头看了一眼,一张老脸上露出些许失望。 第37章 这吃食有些废米饭啊 “我还以为是个啥好吃的呢,原来就是豆腐啊!”田多富也是忍不住嫌弃起来。 其余人虽然没说话,可这会儿那一个个的眼神,显然都是差不多的意思。 包括田有福这个一村之长。 倒是孙氏,她虽然才刚刚跟陆青禾拉近了关系,却对陆青禾莫名有着几分信任,或许是陆青禾那种自信的眼神,又或许是因为今天跟着陆青禾出来的二丫和小小。 “大妹子说这东西就是用豆子做出来的,只当是个下饭菜,却比豆腐省了不少功夫!” “要照我说啊,咱不管它是豆腐还是啥,尝尝不就知道好不好吃了?” 所以,见一家子大人小孩儿都对陆青禾拿出来的吃食有些失望,孙氏便笑呵呵的为陆青禾找补了一句。 “孩儿他娘说得对,她不是还说要配着那什么茱萸蘸水吃么?我倒是要看看这嫩豆腐有多下饭……” 田有福亦是点了点头,心想自己好歹是一村之长,村里的困难人家想要赚点钱,他作为村长只能鼓励,哪能关起门来打击人家的热情? “喏,蘸水在这儿呢,你可少蘸点儿……” 孙氏一句话还没说完,田有福便将一筷子豆花夹碎了,忍不住嗔道: “你这人,都说了这东西比豆腐嫩得多,你都给夹碎了家里人还怎么吃?看我的,夹这个东西可得用点儿巧劲……” 说着话,孙氏就拿起筷子,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本领。 谁知她也没有把握好力气,一筷子下去,那豆花顿时就碎成两半落在汤里了。 而且因着她看见田有福先夹碎了一块豆花,觉得太过浪费,这一筷子豆花她就夹的只有鸽子蛋大小。 于是乎,那被夹碎的豆花,比田有福夹碎的那块还要碎的彻底。 这一下子,孙氏尴尬的不行,只觉得全家人都在看着自己。 “你看看你看看,我夹碎那块好歹还能再夹起来,你夹碎这块才是彻底吃不成了!” 田有福更是忍不住乐了,豆花还没吃到嘴里,先端起酒杯小嘬了一口。 “咋吃不成了?待会儿我把这汤和着饭一起吃进肚子里,不就都给吃了?” 孙氏翻了个白眼,又举起筷子,这次她总算是成功了。 而亲眼看见这‘豆腐’有多嫩的田生林和赵氏,这会儿早就按捺不住,同样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豆花。 都是几十岁的老人了,用筷子的经验自然丰富,再加上田有福和孙氏各自演示了一遍,他俩都没有出错,一出筷子就把豆花成功夹到了碗里。 孙氏是觉得自己还不熟悉这个吃食,故而没有蘸那个茱萸蘸水。 田生林和赵氏则是单纯的想要先尝尝这个吃食的本味了。 “唔……” 三人筷子里的豆花甫一入口,便齐齐眼睛一亮,然后喉咙一滚就把那豆花给咽了进去。 “娘,怎么样?” “娘亲快说说,这东西是啥味道?” 田多富跟田秋芬,急忙问道,田秋草则是已经拿起筷子夹了起来。 “两个憨货,想知道是啥味道,自己尝一口不行?” 孙氏白了这双儿女一眼,田多富和田秋芬抬眼看去,这才发现家里人都冲着那盆豆花伸出筷子了。 就连刚一岁多的田来喜,这会儿也是坐在小孙氏怀里冲着那盆豆花伸出手指,啊呀啊呀的要吃。 兄妹俩哪还敢耽搁功夫,他们之所以饿到这会儿,就是因为娘亲说的这个陆大婶儿家的好吃食。 现在甭管这吃食到底是不是豆腐,他们都得尝上一口,否则岂不是亏了? 一时之间,田家老少纷纷伸出筷子,屏息凝神的往自己碗里夹豆花。 这一幕景象自是怪异无比,可这会儿村子里家家户户都在吃午食,便没有人发觉。 等到田家众人都尝到了豆花的滋味,他们才终于发现,这东西跟豆腐的确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味道! 尤其是蘸了那个浇了熟菜籽油的蘸水以后,茱萸的辣,花椒的麻,混合在舌尖,端的是让人食欲大增。 “死~孩儿他娘,再给我盛一碗饭来!” 田有福本来在喝酒,可是吃了蘸上茱萸蘸水的豆花以后,他就忍不住往嘴里扒拉米饭。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桌子家人里面,他倒成了最快吃完一碗饭的那个。 “老大家的,也给我盛碗饭!” 不过正所谓虎父无犬子,田有福这么能吃,当然是托生了他老爹田生林很能吃,所以孙氏刚刚给田有福打了第二碗米饭过来,公爹田生林就把空碗递到了她的面前。 “老大家的,我这怕是还要吃一碗才行!” 赵氏不是个会享清福的,所以往日里不是农忙时节,她大多都只吃一碗饭。 然而今天,因为陆青禾的叮嘱,儿媳妇的推荐,她也把那豆花蘸了茱萸蘸水,三两口下去,瘦了一圈的肚子就跟怀了身子那会儿一般,非得让她再吃一碗不可。 “哎,爹娘你们先喝口汤,别辣着了!” 孙氏憋着笑,给公婆添了米饭,便也去给自己添了一碗。 至于下头的田多宝几个,吃完了就自己去添饭,哪有让她这个老娘累着的? “嘶~好辣,好下饭!” “娘,你咋放了那么多茱萸啊,陆婶子肯定没让你弄得这么辣!” “哈~哈~哈~大哥你快把汤勺给我,我要喝汤,舌头都快给我辣飞了!” “辣飞了你就少吃点儿饭吧,又不是农忙时节,你一个人吃的比你两个妹妹还多!” “爹,这你就冤枉多富了,刚才秋分跟秋草也去添了第三碗饭呢!” …… 这一顿饭,不知不觉就吃了半个多时辰。 等到田家老少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是因为家里胃口最大的孙氏打算去添第四碗饭,结果甑子里没有饭了。 孙氏这才忍不住有些吃惊,好家伙,她今儿个可是准备请陆青禾留下来吃顿午饭的,所以煮饭的时候就多煮了一碗米。 正所谓一碗米三碗饭,再加上他们自家平日里吃的也不少,这一甑子米饭少有吃光过的时候。 可是现在倒好,不过是一盆水豆腐,这一甑子的米饭都给干光了! “啧,大妹子这吃食有些费米饭啊!” 第38章 精打细算生意经 “看来这东西还不是一般人家吃得起的!” 想到自己废的那一勺子热菜籽油,孙氏忍不住暗暗咂舌,端着空碗回了桌子。 将盆里剩下的那些豆花沫儿连汤都给倒进了自己碗里,一勺子蘸水渣渣,一口豆花汤,连嘬带喝的吃了个精光,这才擦着嘴对田有福说道: “当家的,大妹子说要拿这个区城里做个小生意,你看这东西能不能赚钱?” 小孙氏带着田秋芬和田秋草两个小姑子收拾碗筷,听见婆母这番话,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咋,赚不赚钱的,你还想插一脚啊?”田有福吃了个肚圆,这才想起来杯子里还有一口酒没喝呢,这会儿忍不住斜了孙氏一眼。 “我是那种人?”孙氏眼睛一瞪,也不管公婆就在旁边,气呼呼的说道: “我是看那大妹子真打算自家关起门来带着孩子们生活了,这才关心几句,好歹你见识多一些,这个吃食是啥味道你刚刚也尝到肚子里去了,万一不能赚钱,咱总不能看着大妹子吃亏吧?” “啧,你这人,倒是个热心肠!” 田有福斜了自家婆娘一眼,话语里虽然带着揶揄,可心中却是十分满意。 田生林和赵氏也都笑了笑,当年要不是看出这孙氏是个外冷内热的,他们又怎么会给自家长子说了这门亲事? 这些年来,田有福当了村长,孙氏把里里外外的人情处理妥当,便是因为这外冷内热的性子,虽然不会让全村人满意,可却也不会轻易得罪了谁。 “那可不?我一直都是热心肠,你又不是头一天认识我了!”孙氏白了田有福一眼,见桌子上的碗筷都给收走了,便拿起抹布擦了起来。 “你赶紧的吧,快给我说说,大妹子这生意能不能赚钱了?”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不止是损失好奇,田生林两口子也挺关心的。 至于田多宝这个田家长孙,那就更加关注了。 田有福咂吧了一口嘴里的酒,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 “那就得看她们家在城里买的豆子值多少价了,你不是说她刚才就拿了一升豆子过来做这个吃食么?若是分量多,卖的不贵,赚多赚少就看这个差价。” “其实她要是真想赚钱,在附近几个村子里收豆子,不说多了,一石豆子细算下来,少说也能节省个一二十文的本钱……” 与此同时,周家老宅。 “这豆子是一百个大钱一石,一石等于十斗,一斗等于十升,算下来就是一升十文钱,今天这锅豆花就是用一升豆子磨出来的……” 陆青禾一家子也吃完了豆花饭,这会儿正一边处理着那些野菜,一边盘算着明天去城里卖豆花的事情。 “娘,那一锅豆花用了多少钱?”三铁问道,娘亲算的账太大了,他自己根本就算不出来。 陆青禾见其他几个小的,包括李氏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心底觉得这扫盲大业看来得自己亲自上手了,当下便去厨房里找了根没烧完的木柴,在院子里唰唰唰的写了几笔。 “你们看啊,这是一,这是十,这是一百……一石豆子等于十斗,一斗豆子等于十升,那一石豆子是不是就等于一百升豆子?” “嗯嗯嗯!” 几个小脑袋在旁边点着,在陆青禾的拆解下,他们都觉得这个账没算错。 “城里的豆子是一百文一石,一石豆子等于一百升,都是一百,咱们画个等号,那是不是可以算出来,一升豆子就等于一文钱?” 陆青禾又继续讲着基础数学,她又不是当老师的,所以不管是不是包含了加减乘除,总之怎么简单怎么来,只消让几个孩子听懂就行了。 “嗯嗯嗯!” 三铁四铁小小,包括二丫跟李氏都是点了点头,一副听懂了的样子。 “如果是做豆腐,那一升豆子磨出来的豆浆,顶多只能做个二十块豆腐,还得是小块那种,不过今儿个咱们去城里看了,那豆腐大得很,我估摸着,一升豆子只能做十五块豆腐。” 陆青禾又继续写写画画起来,这个时代的豆腐也是论块卖的,可块头却比她穿来的那个世界大了一半左右。 当真是良心商家。 “虽说这豆腐在城里卖两文钱一块,可你们要知道,柴火都是要算成本的,即便乡下人不算,那摊位费呢?” “城里人做豆腐,柴火也要算钱,一锅豆腐做出来,成本就不是一文钱一升的豆子,还要算上柴火的消耗,还有石膏……对了,我今天看了一下,城里的豆腐都是石膏豆腐,那个石膏可比咱的盐卤贵了不少!” “所以啊,这加加减减的,我估摸着,城里的那些人家,做一锅豆腐成本至少在十五文左右,即便一升豆子能做出个十五块豆腐,两文钱一块,卖出三十文钱,他们也只能赚个十五文的辛苦钱。” “咱这豆花,不用压成豆腐,省了一道工序不说,还节省了不少时间,而且咱们在乡下,柴火倒是可以不用计算成本,不过东西两个集市,摊位费都是三到五文,端看咱们占的地方大小……”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咱这豆花不用压成豆腐,看上去是多了,可咱不能像卖豆腐的人家一样,一块一块的卖,至少得三块做一份,价格上还不能比豆腐贵了,顶多只能卖出个两文钱……” 陆青禾说到这里,心里正在噼里啪啦的算着账呢,几个孩子也跟着皱眉苦思。 李氏却忽然站起身来,跑进了厨房里面,不一会儿又跑出来说道: “娘,咱那一锅豆花,好像有五六十块呢!” 这会儿那两个木盆里面的豆花显然没有这么多了,李氏的算术本就没有多精,她是加上了今天中午自家吃掉的那七八块豆花,还有送出去的那一盆豆花,大致得出来的数字。 “那可不,老宅这口锅不小,咱那豆花又做的嫩,我切了横七竖八十五刀,一锅差不多就是五十六块豆花。” 陆青禾笑了笑,招呼着李氏过来,又继续拿着手里的柴火棍写写画画。 第39章 出力多拿得少 “咱就算一锅豆花四十五块,大小均匀的那种,三块为一份,一份卖两文钱,四十五块,十五个三块,你们算算,能卖多少钱?” 陆青禾教的随意,问的也是随意,她只不过是想着跟几个孩子互动一下罢了。 顺便培养一下孩子们的思维逻辑。 三铁四铁面面相觑,小小忍不住又嗦起了手指头,显然是算不出来。 “娘,是不是能卖三十文?” 不过令陆青禾有些意外的是,二丫忽然抬起头,满脸紧张的看着她,说出了正确答案。 “呀,我家二丫竟然莫非是天才不成?竟然这么快就算出来了!” 陆青禾忍不住惊讶,虽然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数算,可对于从未接触过的孩子来说,能够这么快就算出正确答案,着实是天赋异禀了。 孰料二丫却是红着脸,声音低低的说道:“我,我不是算出来的,是娘亲刚刚说城里那些卖豆腐的,一锅也只能做出十五块豆腐,卖三十文钱……” 哦! 陆青禾明白了,这姑娘是用的类比法! 但是,即便如此,也足以证明这个二闺女的脑瓜子很活泛了! “二丫好厉害!” 李氏也忍不住夸了二姑子一句,随即她又看向陆青禾,皱着一双好看的柳叶眉说道: “可是娘,如果一锅豆花只能卖三十文钱的话,咱还得除去摊位费,再加上进城的人力,岂不是一天下来赚的比那些城里卖豆腐的还少?” 说完,又怕陆青禾误会,李氏补充道: “我不是嫌弃这个钱少,只是担心娘亲辛苦……” “做生意哪有不辛苦的?” 陆青禾自然知道儿媳的意思,笑着拍了拍李氏的手背,拿起柴火棍继续写道: “做生意本来就辛苦,做豆子的生意,那就更辛苦了!” “不过谁说咱一次只卖三十文的豆花呢?咱完全可以一次挑个六十份的豆花进城,就算多交两文钱的摊位费也没关系,只要全部卖出去,那咱一天就是六十文钱……” 陆青禾边说边写,而李氏跟几个孩子,听到六十文钱的时候都是眼睛发亮。 “这豆花好吃又下饭,而且还不是买一次就能顶几天的吃食,更何况咱们一份豆花才三块,嘴巴多的人家,一顿都不够吃,咱可以天天都做这个生意!” “一天六十文,就算除去五文钱的摊位费,那一天就是六十五文,咱再除去一个五文钱,一天按照五十文来算,一个月下来,那也是一千五百文!” 算到这里,陆青禾就听见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不禁觉得眼前的氧气都稀薄了不少。 “哇!一千五百文!” 小闺女瞪圆着双眼,咂吧着小嘴儿,那张小脸上满是震惊的表情。 “那得是多少钱啊!”三铁也是一脸震惊样。 “可以买多少肉吃?”四铁始终保持着对吃食的热情。 “那就是一两多的银子了……”二丫喃喃低语,她的年纪比弟弟妹妹大了点儿,自然知道一千五百文是个什么概念。 之前全家人住在一起,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他们大房攒下来的钱都不一定有一两银子呢! 还得看过年的时候爷奶愿意发给各房多少压房钱! 现在,她们家被赶到老宅来了,娘亲竟然说她们一个月就能挣到以前一年都挣不到的钱? “咕咚~娘,咱家里就一口锅,要是一天做两锅豆花的话,得早点儿起床吧?” 就连李氏都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语气有些激动的说道,心里早就将秋收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啥秋收不秋收的,如果一个月她们能挣到一两多的银子,谁还去管地里那些粮食? 她们大房本来就孩子多,之前每年春种秋收的时候都是她们大房出力多,结果过年的时候各房分到的压房钱都是一样的。 爷奶总说一家人得公平对待,李氏以往不觉得如何,她也不敢在心里计较长辈的不对。 可是现在冷静下来一想,爷奶所说的公平对待,不就是让她们大房出力多拿得少吗? 她之所以在乎秋收,只是担心家里没钱,一家子饿肚皮而已。 要是她们一个月能挣一两多的银子,别说是粮食了,就是肥肉都能吃上几顿呀! “所以啊,得吃得起苦,才能赚到钱!” 陆青禾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写出来的数字,又对儿媳妇和几个孩子说道: “至于娘亲为什么说要按一天五十文来算,便是要大清早的去你们村长伯伯家用那个石磨,打搅到人家总不是好事儿。” “而且咱们家里就没个顶门立户的爷们儿,倒不如跟村长家结个善缘,每日花上五文钱,请他们家多富跟着去城里一趟,好歹能帮着咱们搭把手不是?” 其实一开始,陆青禾是打算两锅豆花同时煮的,另一锅豆花就在村长家煮了。 不过刚才她忽然改了主意。 一来是想好好让儿媳妇跟几个孩子知道,挣钱没有那么容易,而她们之所以那么辛苦,都是被老周家逼的,不然谁没事儿天没亮就起来忙活? 二来嘛,陆青禾承认自己有些私心。 因着卤水豆花的口感跟石膏豆花几乎完全不同,这一点对于普通人来说算不得什么,可在真正喜欢吃的人家,就这一点区别,便能吊住一部分讲究的人家! 反正陆青禾穿越过来之前,她就更喜欢吃卤水豆花,石膏豆花那也是实在是买不到卤水豆花了,而她又想吃得很,才会去买一份来代替。 陆青禾本来就是个嘴刁的人,她不相信,只有自己觉得卤水豆花更好吃! 如此一来,卤水豆花这个做法,暂时就不能暴露出去了。 尽管村长家的孙氏是个热情大方的性子,可村长家那么多人,又不是孙氏一个人说了算。 万一她家儿媳妇,或者是她家婆婆,想要插手这个生意呢? 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专利法,陆青禾还想着跟村长家打好关系呢,不愿意为了这点生意就让两家平白生出矛盾。 “娘说的是个道理,只是……” 第40章 那个人不会还在赌坊待着吧 李氏咬了咬唇,见陆青禾心情不错,便鼓足勇气说道: “五文钱也不是个小数,添一文钱都够买三串糖人儿的了,我们虽是要去打搅有福伯他们家,可一天给个二三文钱便是,给多了说不定反倒生分呢?” 见儿媳妇这一副绞尽脑汁的样子,陆青禾不禁笑了笑,起身坐在了屋檐下的凳子上说道: “可咱们家连个爷们儿都没有,三铁四铁虽然是男子汉,终究年纪小了些,这每日都要去城里做生意,没个爷们儿守着,难保不会遇到那些地痞流氓啊!” “娘,咱家不是还有大铁吗?再说了……”李氏忍不住激动起来,不过看见陆青禾挑眉,她总算是收住了没说出口的公爹二字。 “大铁是个孝顺的,就是一时还没想清楚,等会儿我跟他仔细说说,他肯定就想通了,一定会知道娘亲的苦……” 陆青禾对那个傻大儿现在是无所谓的态度,见儿媳妇这么想把周大铁拉回来,便自无不可的说道: “那你先去跟他说说吧,不过你不能跟他说咱要做生意赚钱的事儿,那小子要当孝子贤孙,你能保证他不把这事儿告诉那边的人?到时候他是孝顺了,咱家却不消停!” “娘,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跟他说清楚对错的!” 李氏信誓旦旦的说道,提及对错二字的时候,隐隐有些咬牙切齿。 放着好好的媳妇儿和老娘不过问,非得一个人搬回爷奶那边住,这个臭男人该不会是嫌弃她怀不上孩子吧? 哼! 婆母可是说了,怀不上孩子又不一定就是她的问题! 这个臭男人,连婆母跟媳妇儿的话都不听,真当她李招娣不会发脾气不成? “娘,我这就去找他!” 一念及此,李氏急匆匆的就站起身来,洗了双手就往老周家去了。 “大嫂可真辛苦!” 三铁忍不住咂咂嘴,今儿个一天大嫂又是被奶跟二婶她们欺负,又是忙着家里的事儿,这会儿还要去找大哥,太累了。 “就是!大哥真不懂事!” 四铁也是附和了一句,本来他还觉得大哥挺好的,现在忽然觉得大哥有些不懂事了。 “我们比大哥还要懂事!” 小小亦是举着一把野菜说道,奶奶都要卖掉她了,大哥竟然还要去爷奶家住着。 哼! 这还是不是她亲大哥了? 看着弟弟妹妹那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二丫忍不住莞尔,却没多说什么。 她虽然也觉得大哥这次做得不对,可她毕竟受了老周家不小的影响,从小到大老周家给她灌输的思想,就是男子为主,故而她不敢说大哥的不是。 “你们几个都是乖宝,所以要不要趁着太阳还没下山,赶紧把这些野菜收拾出来,再晒一会儿,这些野菜都可以当柴火烧了!” 陆青禾挨个摸了摸几个孩子的脑袋,以身作则,处理起了她们辛苦挖回来的野菜。 原本一家子都以为李氏这一趟得去好一会儿,毕竟周大铁的脾气,她们都是见识过了的。 李氏要想说服周大铁,不把口水说干了,那个犟种能听得进去? “娘!”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李氏只是出去了不到一刻钟,就满脸愤懑的回来了。 “这是咋地了?” 陆青禾看儿媳妇眼里含着泪光,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 难道她那个孝子贤孙傻大儿,竟然真的连自家媳妇儿都不要了,非得给人家当好孙子? 要真是这样,陆青禾就得考虑一下,要不要劝这个儿媳妇跟傻大儿和离了! “大嫂!” “大嫂你别生气,要是大哥欺负你了,我跟四铁就不认他当大哥了!” “我们还可以帮大嫂揍他,小时候他还打过我屁股呢,就因为我偷吃了一个鸡蛋被奶发现了,哼哼!” “就是呀大嫂,大哥是个笨蛋,我们都不理他!” 几个小的更是围到了李氏身旁,姐妹俩拉着她两只手,三铁四铁更是同仇敌忾的握紧了小拳头。 “不是,娘,奶说大铁去城里找做工的活计了!” 李氏心底感动小叔子跟小姑子关心自己,看向陆青禾,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爷爷说那二十两银子是公爹欠下来的,大铁在借据上按了指印,那笔钱就该大铁去还,所以今天一大早,大铁就去城里找活计了!” 嚯! 陆青禾知道老周家有些无耻。 可她没想到老周家竟然这么无耻! 是有父债子偿的道理,可即便是放在后代,那也得是一家子的大人实在还不起了才会父债子偿啊。 现如今老周家大人们都还身强力壮,不说两个老的,周大招的几兄弟岂能没有点儿私房钱? 那周大招分明是他们的儿子兄长,放着自家人不去还这笔债,反倒要让她的儿子独自承担? 偏偏那个傻大儿还真的同意了! “你先别哭,为了蠢人流眼泪不值当!” 陆青禾深吸一口气,下意识想去老周家大闹一场,又坐回了凳子。 “不对!你说大铁今儿个就去城里了,那他们应该是带着钱去的,现在大铁没回来,那个呢?” 婆母还真是不打算跟公爹一起过了呀! 李氏心底暗暗想到,婆母直到这会儿对公爹的称呼都是‘那个’,显然是打算不过了。 不知道为何,虽然她作为晚辈不该这么想,可她就是莫名松了口气。 “公爹人不在爷奶家里,我问了爷奶,他们脸色都很难看,只说以后都不管公爹的事了,反正大铁已经长大成家了,以后就该大铁管着公爹……” “嘶!” 听见这个回答,陆青禾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一个推断。 “该不会那家伙见家里人给他还了赌债,觉得二十两银子也不算什么,还在那城里的赌坊待着吧?” “什么?!” 李氏直接被陆青禾这个推断给惊住了,随即她就忍不住身子一软,直接往地上跌坐了下去。 “大嫂!” “嫂子!” “招娣!” …… 却说陆青禾的猜测虽然不是真事儿,却也八九不离十了。 时间回到今天早上,辰时末的时候,老周家几个大人,带着周大铁来到了城里的顺风赌坊。 第41章 周老七心里有鬼 周家父子孙几个见了赌坊的管事,交了二十两赌债,总算是见到了被赌坊关起来的周大招。 “爹,你咋才来啊!” 要说这周大招被赌坊的人关了两天,吃的都不给一口,只给口水吊着命,那屋子还黑漆漆的,这会儿见着亲人,顿时就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三十多岁的人了,哭的跟个孩子似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别说是周老头心疼了,就连周大铁这个儿子,都是心酸的不行。 “娘可真是的,爹吃了这么多苦,她硬是都不愿意过问爹一句……” 当时周大铁心里就冒出了这个念头,老周家的其他人更是对陆青禾多了几分埋怨,只恨这个儿媳妇(大嫂)不明事理。 他们身为男人,娶个媳妇儿回家,不就是为了传宗接代体贴人的么?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是急转直下,让老周家的人和周大铁一个个都扛不住了。 “爹啊,你既然来了,身上可有银子?” 出了那间屋子的周大招,总算是没有哭了,当下便关心起了自家亲爹。 “带了的,你看看你,这两天饿坏了吧?走,爹带你出去吃顿好的,你再回家去……” 周老头还以为大儿子是被赌坊的人饿坏了,心里愈发酸痛,难得想要大方一次,带着大儿子去吃顿好的。 “爹,吃不吃的先放到一边,我这会儿感觉难受得很,怕是被他们打出内伤来了,你给我些钱去抓点药吧!” 周大招捂着肚子说道,一脸痛苦的表情,本来就被赌坊的人饿了两天,还被关在那个屋子里又拉又撒,这会儿那五官一拧起来,当真像是要不行了一般,吓得周老头父子几人都是惊惶起来。 “大哥,你哪里痛啊?” “爹,咱快把大哥送去医馆吧!” “儿啊,你可别吓唬你爹,你爹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父子几人急忙扶着周大招,就要把这受苦受难的大儿子(大哥)先送去医馆,周大铁更是急得红了眼睛。 “都怪娘!我身上本来还有些钱的,这会儿却是一个铜板都摸不出来了!” 要是万一亲爹真有个好歹,需要用钱救命,他连一个子儿都拿不出来,只能靠着爷爷和二叔他们帮忙,岂不是成了不肖子? 虽然周大铁其实才十六岁,但是既然结了婚,他自觉得自己就已经是个顶梁立户的大人了! 所以,身为一个大人,他周大铁不要面子的吗? “爷爷,二叔三叔四叔七叔,你们先带着我爹去医馆,我这就回去拿钱!” 因此,周大铁当即就拍着胸脯,要凸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你可拉倒吧!你爹现在都这副样子了,你那个娘又是个心狠的,你这个长子不守在你爹身边,你爹还能靠着谁?” 不过很可惜,周老头眼睛一瞪,就将周大铁这个孙子给打回了原形。 周老头是舍不得大孙子来回奔波吗? 还是他不想要大儿媳掏出身上的保命钱? 当然都不是了! 实则是因为,周老头作为老周家的一家之主,这些年来哪里不清楚,若论几个儿子谁最老实,其实就是如今沾染了赌瘾的大儿子? 所以,过去那么些年,大房一家在农忙过后挣了多少散碎零钱,周老头再清楚不过,因为大头都被他家老婆子收到公中里来了! 况且前两天把那个遭瘟的大儿媳赶到老宅以后,要说他家老婆子去了大房的屋子里翻了多少次,周老头再清楚不过! 那个遭瘟的大儿媳当时头破血流,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要不是担心自家小儿子吃上人命官司,周老头哪里会赶紧跟老婆子做主,把那疯婆娘连着几个倒霉催的孙子赶去老宅? 他们原本都以为陆大娥肯定要死了! 是以,趁着几个孩子没注意的时候,郑氏就摸遍了大儿媳身上的衣服口袋。 连鞋底子都没放过! 郑氏可以确定,陆大娥身上肯定没有半个铜子儿,家里也没有藏起来的私房。 如今他再让大孙子回去跟那个疯儿媳要钱,一来闹将起来,村子里他老周家丢脸,二来,他好歹都是快要抱重孙子的人了,难道还真要他在这城里照顾儿子不成? “我身上还有些散碎家当,先带你爹去医馆看看,要是真个钱不够,我再回去跟亲戚们借一借,你就在这里守着你爹!” 因此,周老头拦住了急着回家打算跟疯儿媳要钱的大孙子,摸出了一个荷包掂了掂,带着几个儿子将大儿子扶到医馆以后,客客气气的请那老郎中把脉一番。 结果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你家这儿子只是饿得慌了,加之又挨了打,所以受了惊,只需喝几副药,再好生将养十来天,就是壮劳力一个。” 清原县城里,平安医馆的张郎中摸了摸胡须,笑呵呵的对周老头几人说道。 “呼~” “大哥,你可真是吓死我们了!” “好不容易把你给赎出来,那可是整整二十两银子呢,我还以为……” 见几个儿子都在埋怨老大,周老头不禁皱起眉头,就准备发火。 “大哥,你想吃些啥?给我们说,我们兄弟几个去给你买,你先在医馆把药喝了再说!” 关键时刻,还得是周老七,察觉到老爹心情不好,想到老爹常跟他们说以后他们兄弟几个得互相扶持,便赶忙对周大招嘘寒问暖起来。 “老七是个懂事的,老大你说,想吃啥?让你弟弟几个去给你买,钱的事儿不用你操心!” 果不其然,周老头缓和了面色,拍着大儿子瘦了一圈的胳膊说道。 “爹,老二老三老四老七,我想吃猪肘子……” 周大招摸着肚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气得兄弟几个恨不得当场骂娘。 这个好大哥,真是好胃口! 酒楼里的一根猪肘子,少说也得五六十文,他们今天真是搭了力气还赔了私房! “好,大哥想吃猪肘子,我们就去给你买!” 不过,周老七却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心虚的转了转眼珠子,随即笑呵呵的拍了拍周大招的手背,便拉着几个哥哥出门去了。 第42章 大铁,你爹呢? “老七,你这也太惯着大哥了吧?那可是猪肘子!” “就是,大吉你也不想想,一个猪肘子的钱,咱兄弟几个得攒多久?要我说,买几个肉包子得了,还猪肘子,惯的他!” “虽然爹让大铁欠了借条,说是会给我们一人一百个大钱,可那钱现在还没到手呢,我们却要倒贴出去几十文,老七你是不是糊涂了?” 周家兄弟几人出了医馆,周大财三兄弟就冲着小老弟周大吉抱怨起来,彼此对视一眼,都不用过多的交流,就打算让周大吉出这笔钱。 毕竟有一句老话: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 周大吉作为老周家的幺儿,上头四个哥哥,两个姐姐,当真是自小就占尽了宠爱,几个哥哥姐姐都为他花过钱! 更别说周大吉娶的媳妇儿还是郑氏娘家的亲戚,单单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周老头跟郑氏两个有多宠爱周老幺。 所以,这些年来,周大吉攒的私房钱是他们兄弟几个里面最多的。 三兄弟舍不得凑钱给自家大哥买那猪肘子,但要是让幺弟出这个钱,他们就觉得很合理了。 幺弟也不差这么几个铜板儿啊! “二哥三哥四哥,你们就少抱怨几句吧,没看见刚才老爹脸色都变了?” 周大吉白了几个哥哥一眼,对于周大财他们的心思,他哪里看不出来? 不过嘛,他本来就有些心虚,这会儿倒是不好跟几个哥哥掰扯。 算了算了,反正大哥染上赌瘾这件事儿,说起来还跟他有关系…… “爹总是跟我们说,我们兄弟几个得互相扶持,才能在村子里站住脚,免得受其他人家欺负,现在大哥遭了罪,不管他对不对吧,咱爹肯定是心疼的!” 心里打着小算盘儿,周大吉嘴上却是一副为了几个哥哥着想的语气,直说得周大财三兄弟都有些惭愧。 原来幺弟是为他们考虑呢,亏他们刚才还打算让幺弟出钱给大哥买猪肘子,这还是亲兄弟能干的事儿? 兄弟三人对视一眼,互相比着价,用眼神讨论着他们要不要出钱。 “我知道二哥你们都没多少私房,罢了,谁让我在家里年纪最小,打我记事儿起,大哥二哥你们就一直照顾着我呢?” 兄弟三人还没有看懂彼此眼里想出的铜子儿数目,这个时候,又听得周大吉语气感慨的说道: “这次大哥遭罪,我看着心里实在是难受得慌,这样吧,那个猪肘子,二哥你们三个,一人出十文钱就行了,余下的,不论大小,多出来的钱兄弟我全都出了!” 猪嘛,有大有小,有胖有瘦。 所以猪肘子自然也是有大有小了。 清原县的酒楼生意就没哪家日进斗金的,毕竟人口基数摆在这里,厨子的手艺又不算多么出彩,所以不论是哪家酒楼,卖猪肘子都得按斤来算价。 “老七!” “没枉费哥哥们从小疼你!” “老七你真是我亲兄弟!” 周大吉把话说到这儿,周大财三兄弟都是感动得不行,一个个忍不住伸手拍着周大吉的肩膀,要不是大街上人多,非得来一场兄友弟恭的流泪大戏不可。 “嘶~大哥肯定饿极了,我们先去给他把猪肘子买回来吧!” 周大吉龇牙咧嘴的揽住了几个哥,脑筋一个咕噜,就去了城里生意不好不坏的一家酒楼。 他虽然愿意出大头,可却不是傻子,当然不会指着那种最大最肥的猪肘子挑。 不过为了让几个哥哥对自己心服口服,周大吉挑了猪肘子以后,还在酒楼里买了十个大肉包并两个馒头,兄弟四人先各自分了两个,剩下的两个肉包自然是给老爹准备的。 至于大侄子,有馒头吃就不错了! 他家宝贝儿子还没吃过县城酒楼里的馒头呢! “爹,你身上有多少钱?” 不说那边周大吉怎么拿捏自家几个哥哥,医馆里面,周大招见亲爹掏出荷包付了医药费,靠着努力睁大的眼珠子扫到了一抹碎银子的亮光,顿时便忍不住对亲爹更加关心起来。 “咋,你问这个干啥?” 周老头有了善解人意,友爱兄弟的幺儿,再加之刚刚付了几百个大钱出去,这会儿再看自家长子,眼里就多出三分戒备了。 但周大招是谁? 他可是从一个老实孩子,成功转型成为赌狗的人啊! 赌坊里那些赢钱的本事,他没学到皮毛,但是其他赌徒怎么诓骗家里人,把爹娘的棺材本都给掏出来豪掷赌桌的法子,他却是学了个八九不离十。 所以,在医馆院子里给亲爹洗衣服的周大铁还不知情的时候,周大招就从周老头身上哄到手二两银子,待吃光了亲弟弟买来的猪肘子和两个馒头之后,便偷摸摸的溜走了。 是的。 作为亲爹,周大招在得知那两个馒头是亲弟弟给亲儿子买的以后,一个都没给周大铁留! “大夫,我爹呢?” 可怜周大铁,这两天为了亲爹的事情,在老周家忙前忙后不说,得罪了亲娘和媳妇儿不算,还背下了二十两银子的巨额债务。 到现在为止,他就今天早上喝了两碗老周家的稀粥,刚才给亲爹洗衣服的时候都差点儿晕了过去。 要不是医馆里的药童看他脸色白的厉害,给他拿了颗自制的糖丸儿垫肚子,他都忍不住想要埋怨爷奶,就不能等他爹回去了再换衣服吗,非得让他们把衣服带来让亲爹换了,就为了让他爹能够干干净净的回村? “嘿,你这傻小子倒是喜欢说笑,老夫又不是你爹,你要找你爹,就去找你爹呗!” 张大夫刚接诊完一个病人,见周大铁杵到了自己面前,不由得翻了个大白眼。 这家病人忒不会做人了,那么大的一个猪肘子,都不想着给他分一块尝尝! 亏得他还把那病人的情况说轻了一些,早知道就说厉害点儿,让这家人多掏些药钱出来了! “不是,我爹那么大个活人,刚刚还躺在病床上的啊……” 周大铁欲哭无泪,恰好这个时候,去县城里买完了家需的周老头带着儿子们回来了。 “大铁,你爹呢?” 第43章 竟然连亲老子都骗啊 周大招去哪儿了? 当然是手拿着亲爹给的那二两银子,怀揣着几个亲弟弟买给他的猪肘子,嘴里冒着亲儿子那两个肉包子的香味儿。 剔着牙,哼着歌,挺直腰杆,脚底抹油,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大摇大摆的又去赌坊了! “哎呀!这个天杀的讨债鬼!我周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一家人将医馆找了几遍,都没有找到周大招的身影,周老头顿时便知道糟了。 “爹,你该不会拿钱给我大哥了吧?” 周大吉小时候吃的比几个哥哥都好,所以老周家最数他小心思多,眼见着老爹这副反应,周大吉顿时就心里咯噔一下,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给了啊!你大哥说让我们先回!他这回把几个孩子吓到了,打算等身子养好了再买些东西回去,好哄小小几个,我就给了他二两银子……” 周老头老眼含泪的说道,如果是陆大娥那个疯儿媳跟他要钱,他是一个子儿都不会拿出来的。 可要钱的是他的亲儿子,还是长子啊! 刚才看着自家长子那一副认真悔过,以后要好好过日子的样子,他就一时心软,当真摸出了二两碎银,心想着左右也是吃进自家孙子孙女嘴里,反正又不是便宜了疯儿媳。 谁曾想,大儿子他不当人! 竟然连亲老子都骗啊! “爹!你也太过分了!咋能这么偏心呢?” 而听见亲爹竟然偷偷给了赌狗大哥二两银子,周大财第一个不满意了,当即便一拍大腿的对老爹拔高了嗓音。 “哎呀!我的爹哎!你咋还能给大哥钱呢!那可是二两银子!咱兄弟几个一年到头都不一定拿得到二两银子啊!” 周大进跟着发力,实在是老爹这一次偏心过分了,竟然敢背着他们给大哥这么多钱。 “爹你忘了咱是从哪儿把大哥接出来的吗?那可是赌坊啊!咱大哥这会儿肯定又去赌钱了!” 周大宝气得直想打人,可他好歹保持着一丝理智,没有对老爹出手,所以只能一个劲儿的拍脑袋,恨不得把自己的脑浆子都给拍出来。 “行了!大哥这会儿肯定是去了赌坊!爹,二哥三哥四哥,我们赶紧去赌坊把大哥抓回来!趁着他还没上桌,说不定还能保住那二两银子!” 到了这个关键时刻,还得是周大吉一语提到了重点,听到他的提醒,周大财三兄弟都没去管老爹,径直就往赌坊跑去。 “你个没用的废物玩意儿!要是那二两银子要不回来,你就给我在城里做工还债吧!” 周老头气得心疼,但这件事的确是他有些偏心,所以他只能将满肚子的火气撒在了大儿子的大儿子身上。 “爷爷……” 周大铁张了张嘴,他很想说自己到现在连口饱饭都没吃,那二两银子又不是他给自家亲爹的,去赌坊赌钱的更不是他,他这个孝子贤孙到底得罪谁了? “你可闭嘴吧!亲爹你都看不住,你爷还能盼着你的啥?” 不过周大吉却是瞪了周大铁一眼,把周大铁嘴里的话给堵了回去,拉着周老头就往外走。 “爹,别跟这蠢小子置气了,咱先去把大哥抓回来!” “你说得对!老七,这家里关键时刻还得看你!” 一家人风风火火的赶去城里的顺风赌坊,可惜了,他们连赌坊大门都没进得去。 “几位,咱这赌坊开门做的是你来我往的生意,你们又不上桌赌钱,这么一大家子人,哪儿能想进来就进来呢?” 赌坊管事笑呵呵的站在门口,身后是七八个虎背熊腰的打手,将赌坊大门给堵得连路过的蚊子都绕道走。 “管事大人,我家儿子刚刚偷了我的钱,又跑来赌坊耍骰子了,那钱是我们家的家底儿,不能让他就这么祸祸了啊!” 而刚刚还气得上了头,冲着亲爹大呼小叫的周大财兄弟仨,这会儿见了赌坊管事,还有那些个面相凶恶的打手,已经老老实实的站在了周老头身后。 “烦请管事大人通融通融,让我们进去把那个畜生带出来,我们保证绝对不会影响管事大人的生意……” 周老头没工夫跟几个儿子计较,只冲着赌坊管事低头哈腰,全然没有了在村子里那股仗着辈分端架子的姿态。 “打住!” 不过赌坊管事却是摆了摆手,斜了周老头一眼,收起了三分笑容的说道: “老爷子你说错了三件事儿!” “第一,这赌坊的生意,是咱们老板的,我就是个管事,你可别给我戴高帽子,若是让我家老板知道了,不得扒了我的皮?” 说着,赌坊管事竖起了竖起了一根手指,又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家儿子偷了你的钱,老爷子你该去县衙告官啊,咱这儿是赌坊,鄙人刚才都说得很清楚了,咱做的是你来我往的生意,就是生意人,哪能越俎代庖,插手偷盗刑律之事?” 话到此处,赌坊管事冲着县衙方向遥遥抱拳,满脸都是态度谦卑的神情。 “是我老头子不会说话,管事大人勿怪,是我刚才没说对……” 周老头跟几个儿子也是被唬了一跳,眼见着赌坊管事都对县衙这般恭敬,他们心里莫名就觉得自己做错了几分。 “老爷子,我知道您很急,但是您先别急!” 然而不等周老头找补,赌坊管事却是再度摆了摆手,竖起了三根手指。 “第三!咱这顺风赌坊,不说跟咱清原县的县历一般悠久,可好歹也是几十年的档口了,不说在县里风评多好,可却绝不是那吃黑的地方!” “您老说咱这赌坊祸祸了你家儿子手里的钱,似乎是在告诉外人,咱这赌坊不守规矩,做局,出老千,算计你家那仨瓜俩枣?” 说到这里,赌坊管事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冷厉之色。 “我们顺丰赌坊规规矩矩做生意,老老实实交税银,还从未被人扣过这顶大帽子!” “虽说您老一大把年纪了,可今儿个这事要是就这么轻轻揭过,岂不是让外人觉得,咱们赌坊当真做了那等吃黑的亏心事?” 一语落罢,在周老头父子几人脸色大变的注视之下,赌坊管事冲着身后一挥手。 第44章 脚在他身上,嘴在他脸上 “娘,刚才我看的清楚,二叔她们几个,都是鼻青脸肿的,肯定是在赌坊吃打了!” 周家老宅,傍晚的时候,李氏总算是醒了过来。 “当家的跟他们一起去的,这会儿还没回来,怕是被打的不轻,娘,我想去城里找当家的,呜呜呜……” 就是李氏一想到爷奶家里几个叔那鼻青脸肿的惨样,她就忍不住担心起了周大铁,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二丫几个都是露出了惶恐的表情,齐齐看向了陆青禾,眼看着就要落泪。 虽然大哥这两天的所作所为,让二丫觉得大哥好像很笨,让三铁四铁不想再跟大哥玩儿了,让小小觉得大哥肯定是捡来的,可那毕竟是他们大哥! 要是真被赌坊的人打残了,甚至是……他们怎么办? 娘亲之前可是说得清楚,他们现在这个家,缺的就是一个能够顶梁立户的男人呢! “你且放宽心吧!” 不过陆青禾却是大手一挥,握着李氏的手,又看向几个儿女,语气笃定的说道: “还有你们,都不用担心!” “那赌坊能够在城里开那么久,定然是守规矩的,且看你们爷爷没挨打就知道了!” “要不是你们爷爷说话不过脑,人家赌坊管事也不会让人动手,周大铁他做了啥?” “他啥都没做啊!要是我估计没错的话,他当时肯定没来得及跟去,那赌坊的人要是敢追着他打,咱县令大人岂能不管?” “再说了,要是那小子吃了打,你们爷,还有你们那几个叔,能把他一个人丢在城里,让他做工还债?” 陆青禾条理清晰,一句句话说出来,就连李氏都觉得自家婆母说的很有道理。 一时之间,兄妹几个先不担心自家大哥了。 只是李氏还有些扭捏,看了婆母一眼,嗫喏道: “我知道娘说的对,可我还是有些担心当家的,他一个人在城里,也没个住的地方,城里的活计哪有那么好找到的?” “你担心的对!” 这一次陆青禾倒是没有否定儿媳,只是拍了拍李氏的手背,继续语气温和的宽慰道: “不过那小子已经是个大人了,脚在他身上,嘴在他脸上,要是他真的扛不住了,还能不知道往家里赶吗?” “娘虽然嫌弃这小子不争气,但他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娘还真能看着他活不下去不成?” “所以啊,现在他还没回来,要么是找到了活计,要么就是肚子里有了吃食,总之,肯定没有你心里想的那么惨!” “你且好好歇着吧,等到明天咱们做好了豆花,拿去城里卖的时候,你跟着娘一起去,到时候你再去找那小子,好让他知道,他现在已经成了家,最关心他的人啊,就当数你这个妻子了!” 听见陆青禾一番宽慰,李氏已经放心了不少,婆母最后那句话,更是让她羞红了脸颊,一时间只觉得臊的慌。 “娘!我刚才就是被吓到了,其实我没什么的……” “好啦,你再歇一会儿吧,在家帮我看着三铁四铁,我先带着二丫小小去把豆子磨了,再回来做晚食。” 看出了儿媳妇的害羞,陆青禾便识趣的冲着孩子们挤了挤眼睛,带着二丫小小去了村长家。 她倒是有些嘀咕,这年头的女子吧,你说她害羞,偏偏十四五岁就成亲了,男女之间那些事儿知道的不比大人少。 可你要说她们开放吧,偏偏连一些情话都没听过多少,更是没那个脸皮在外人面前提及自己的感情。 当真是怪得很。 不过周大招那个家伙,竟然骗了周老头的钱又进了赌坊,这倒算是陆青禾的意外之喜。 可不是陆青禾不在意几个孩子有没有亲爹。 实在是这沾了赌瘾的人,哪怕是放到后现代,都几乎是六亲不认了。 后现代还有那么多娱乐活动呢! 放在这古代,那沾了赌瘾的人,几乎不会有幡然醒悟的可能! 她又不是这里的土著,没什么出嫁从夫的心思,更不会觉得几个孩子没了亲爹就不行了。 所以,在明知道周大招已经不可能再变成个好父亲,好丈夫之后,陆青禾就没考虑过跟这种人过日子! 事实证明她的推断没有错。 周大招果然戒不了赌瘾,刚刚被赌坊的人整治了两天,出来以后又进去赌了。 周老头能被骗一次钱,还是因为周大招长子的身份,之后呢? 周老头可是足足有五个儿子! 所以,陆青禾这会儿要考虑的,就是怎么甩掉这个周大招,省得他在亲爹那儿骗不到钱了,再成了她的拖累。 心里琢磨着这茬,陆青禾便带着两个女儿,抱着两升豆子到了村长家的院子门口。 “大妹子,你来啦?” “哎,姐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做的那个吃食怎么样?” “哎哟,你可别说,你还真别说,大妹子你做的那个豆花,当真是个下饭的好东西!” 正在跟几个孩子把鸡赶回笼子的孙氏见了,顿时就端着一张笑脸迎了上来,亲切的挽住了陆青禾的胳膊。 不止是孙氏多了几分热情,就连田生林老两口,都是冲着陆青禾和善的笑了笑。 田秋芬跟田秋草更是拉着自家侄子过来,跟小小叽叽喳喳聊个不停,明显比中午的时候亲热多了。 “哈哈,我还担心我做的这个吃食只有我吃得来呢,姐姐你们喜欢吃就好,我家里还有多的,放久了会变味儿,既然姐姐你们吃得来,那我待会儿再给你们家端一盆过来,正好晚上下饭吃!”、 陆青禾虽然算不得社狂,可基本的社交她还是会的,最重要的是她没有那么多小心思。 所以既然村长家的人对自己摆出了真诚结交的态度,她也不在乎那一盆豆花,反正现在这个天气,放到明天早上就会发酸了,虽说也能吃,可既然能做个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哎哟,大妹子你真是太客气了,那东西可是用粮食做出来的,中午吃了一盆,咱家老少就占了你家的便宜,哪能再让你浪费粮食呢?” 孙氏同样是个爽快的性子,见陆青禾竟然这么大方,当时就觉得陆青禾更加亲切了。 二人你来我往,一边联络着感情,一边磨着豆子。 倒是觉得时间飞快。 第45章 起早贪黑的日子开始了 “啊呀,大妹子,你咋还真个又把这好东西端过来了?” 磨完了两升豆子,陆青禾带着两个孩子回去的时候,李氏已经起来把饭给淘出来蒸着了。 陆青禾见三铁四铁乖巧的帮着看火,便就舀了一盆十来块豆花,脚不带停的给田有福家里端了过去。 这可把孙氏给喜的不轻,就连田生林都是冲着自家老太婆使了个眼色,便见赵氏走过来对陆青禾说道: “小小她娘,你这实在是太客气了,老大家的说得对,这都是用粮食磨出来的,你们留着自家吃不行?咱家这几个小子胃口大得很,端过来也就是一顿饭的功夫,可不能就这么给你糟蹋了!” 要说这赵氏吧,平时不咋说话,可一开口就看出了水平。 这两天陆青禾跟老周家的事情,成了全村人的闲谈,赵氏没有嚼舌根的习惯,可她却是看得出来,眼前的陆家大鹅怕是不打算跟周大招过日子了。 所以她一张口,就将陆青禾唤作‘小小她娘’,无形中就把陆青禾给当做了一家之主来对待。 “婶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要说我这两盆豆花,虽是粮食做出来的,可先不说这没费多少粮食,那两盆豆花也换不来一个壮劳力啊!” 陆青禾也没有想到,赵氏竟然这么会说话,心里不禁对这位老人生出几分好感。 因此,她索性也没遮遮掩掩,直接把自己的想法给提了出来。 “我不是想拿这东西去城里做生意嘛?咱们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婶子你们也都看在眼里,我也实话实说,孩子他们爹是个靠不住的,他们大哥也是个愣头青……” “倒是你们家多富,我看着机灵得很,能说会道,眼里还有活儿,我就想着明天让他跟着我去城里摆摊,一来是帮我镇镇场子,二来也是帮忙搭把手。” “我家二丫她们年纪都还小,离不开招娣照看,我也不让多富白忙活,这生意要是真能做下去,一天五文钱,全当是给多富的辛苦费了!” 听完陆青禾的这个想法,赵氏有些惊讶,孙氏则是完全没想到。 “哈哈,婶子你可真是好眼光,这活儿我乐意干,婶子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偷懒的!” 倒是田多富,人小鬼大,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把胸脯拍的啪啪作响,高兴地龇着牙合不拢嘴。 一天五文钱啊! 一个月下来就是一百五十文了! 他要是跟着陆大婶儿忙活几个月,岂不是能攒下上千个铜板,变成家里的小财主? 一旁的田多宝和田多财都是艳羡不已。 可他们略微一想,就知道陆大婶儿为何要找他们弟弟了。 田多富年纪小啊! 他们兄弟俩,一个成了家,一个正准备说亲,年龄跟李氏相仿,走得太近可不合适。 再说了,还有个二丫呢! 虽然在陆青禾心里,二闺女就是个小丫头,可在这个时代,二丫也可以说亲了,无非就是再等两年成亲的事儿。 所以兄弟俩艳羡归艳羡,都没有出声儿,只是等着自家老娘拿主意。 “哎呀,大妹子你这真是,家里忙不过来,直接叫我家多富过去搭把手就行了,谈什么钱不钱的事儿?” 在赵氏的眼神示意之下,孙氏好歹反应了过来,有些嗔怪的白了陆青禾一眼,却把陆青禾端来的那盆豆花接了过去,显然是做主应下这件事情了。 “姐姐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气性大,以前就没想过跟村里人结交,现如今看透了一些事,可我这笨嘴拙舌的毛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过来的。” 陆青禾笑了笑,脸上满是真诚,只是又强调了一遍。 “不过嘴笨点儿就嘴笨点儿吧,反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姐姐你应该看出来了,我也是头一回做生意,不知道这个东西能不能赚钱,所以就先留个话口,总之无论是赚还是亏,肯定是不能让多富跟着白忙活的!” “要是妹子我运气好,当真靠着这手艺赚了钱,那还有的是需要姐姐家帮忙的时候呢!” 这话一说,就是万一赚了大钱,那可不止每天五文钱的事儿了。 “大妹子你可别觉得姐姐是想占你家便宜,姐姐我就是看小小她们几个懂事儿,盼着你家日子越过越好呢,所以我觉着吧,你这手艺肯定能赚钱,还能赚到大钱!” 孙氏笑呵呵的说道,姐妹二人相谈甚欢,便这么定下了田多富帮忙去城里摆摊的事情。 等到出去转悠的田有福回来,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倒是没有反对。 只是一边吃着豆花,一边说若陆青禾的生意当真赚不到钱,臭小子可不能伸手接钱,要是敢拿一个子儿,就等着挨揍吧。 “爹,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贪便宜的性子吗?你还是不是我亲爹了?” 田多富不乐意了,吞了口辣乎乎的豆花,直冲着自家老爹瞪眼,要不是孙氏拦的快,险些吃了亲爹一顿筷子敲头。 至于陆青禾这边,因为陆青禾惦记着做生意赚钱的事儿,李氏她们惦记着周大铁,所以一家人吃了豆花,简单洗漱一番就早早睡了。 因为睡得早,还不到晚上九点,陆青禾还特地跟系统商量了一番,让系统明天早上五点的时候准时叫她起床,好让她磨豆浆煮豆花。 代价就是,陆青禾在儿媳跟孩子们进了屋子以后,偷偷去厨房又卖了一份豆花。 她也是忍不住嘀咕,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人买了这份豆花,是下饭吃呢,还是拿来烫火锅…… 系统:“宿主,早上五点了。” 系统果然很人性化,第二天早上五点的时候,就准时在陆青禾的脑海中当起了闹钟。 “起床!” 陆青禾睡了个美美的饱觉,准时翻身下床,动作小心翼翼,没有吵醒小闺女,独自一人将豆子泡好,又烧了一锅热水,等到水热了,仔细熄了火,这才洗漱一番,挑着泡好的豆子去了村长家。 大抵是村长家都没有想到,她这个生意竟然要起的这么早,是以这会儿还没有谁起床。 万幸有些微光,陆青禾心里说着抱歉,觉得自己那五文钱必须得给,便一个人磨起了豆浆。 第46章 陆青禾的减肥计划 “该给家里买只狗才好。” 一边磨豆浆,陆青禾还一边挂念着家里的儿媳和几个儿女,心里琢磨着回头得去抓只狗回来看家护院。 毕竟就连李氏这个儿媳,在陆青禾心里,也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更别说还有二丫,三铁四铁,小小这四个更小的崽崽。 也就是陆青禾知道这个村里没啥恶人,加之她前两天跟老周家的斗争,可谓是‘大发神威’。 所以她才敢天不亮就把几个小的留在家里,独自过来磨豆浆。 “哗~哗~哗~” 一边往磨眼旁边舀了勺泡好的碎豆子加水,一边推动石磨,在磨子转动的过程中,那些碎豆子便滚落进了磨眼,被沉重的石磨给磨成了豆浆。 “啪~啪~啪~” 大山村的这口石磨不小,不算磨盘,下方的磨槽都有一米直径,所以陆青禾磨了五分钟左右,才有豆浆沿着磨槽落在了水桶里面。 有了第一股豆浆淌下,陆青禾就多了几分干劲儿,甩开膀子闷头磨了起来。 原身虽然很肥胖,但是胜在身体素质不差,有一把子好力气。 或许是穷人有穷人的活法,哪怕原身生了五个孩子,也没落下什么毛病。 要不是周家的老七心狠下手黑,一砖头敲在了原身的脑袋上面,原身还不一定会就此暗暗消逝呢。 “哗~哗~哗~” 陆青禾既然穿越过来,代替了原身陆大娥,当然要活出自己的风采。 几个孩子若是懂事听话,她自然也狠不下那个心,非要抛下原身的孩子,又顶着原身的身份,跑出去当什么奇女子。 可这一身的肥膘,陆青禾也不打算留着,想方设法她都给减下来才舒坦。 至于减肥的法子,除了好好干活儿之外,就是吃好喝好保持好作息了! 恰巧,若是换了前世,陆青禾还真不一定能坚持下来。 可是放到这个地方,一到晚上就没有娱乐活动,连油灯都得掐着芯儿用,按时作息这一条,陆青禾想不做到都难。 除此之外,只要她想把日子过好了,就凭现下家里一贫如洗的境地,有的是她出力气的地方。 唯一难办的,反而是吃好喝好这一点。 家里都还没有实现三餐温饱,粮肉自由,吃好喝好对于陆青禾来说可比前世保持稳定作息还要难了几分。 不过,这样也好。 陆青禾可是很清楚,后世有一种肥胖症,是最难减下来的。 叫做‘过劳肥’! 这种肥胖,并非是好吃懒做长出来的肉,而是生活太辛苦,又吃不好睡不好,导致内分泌失衡,才会无法控制体重。 现在她卖力干活儿,早睡早起,只要保证基本的营养,再吃的清淡一点,体重岂不是蹭蹭蹭的往下掉? 要知道原身可是这里的土著,或许无法实现米肉自由,对于陆青禾来说算是吃的不算好了。 可只要吃饱饭,再间或半吃一些鸡蛋什么的,对于这具身体来说就算是营养充足了呀! “嗬~嗬~” 这般想着,陆青禾手上的动作愈发利索起来,等她感觉到身上开始发热,冒出一些汗水的时候,天光已经微亮了,豆浆更是装满了一桶。 “咯~咯咯!” 时间来到了早上六点,族老李大爷家的大公鸡扯开嗓子叫了起来,嘹亮的鸡喉响彻整个大山村。 “吱呀~” 直到这个时候,村长家的院子里才响起了开门声,当先起床的倒是人老觉少的赵氏。 “哎哟,小小她娘,你咋来的这么早!” 赵氏每天都是算着李大爷家的鸡叫声起床的,一来是人老睡的少,二来是她昨晚喝多了豆花汤,当时只觉得这玩意儿利口,没成想还有些利尿,这一大早的就憋不住了。 结果一推门就看见了陆青禾,又见到那一桶装满的豆浆,这才知道原来刚才隐约听见的石磨声是陆青禾在磨豆浆。 所以赵氏就故意拔高了嗓音,让儿媳几个起床,该帮忙的帮忙,该做早食的做早食,没得让人家陆氏一个人在他们家院子里忙活。 “婶儿!” “婶儿,你来的这么早啊!” 田多财跟田多富兄弟俩睡在一个屋,这会儿一起开了房门,趿着鞋子走到院子里,打了招呼以后,就看见那桶装满的豆浆。 “多富,你不是要跟婶儿去城里吗?这会儿婶子还要煮豆花,怕是得先回去一趟,我们先帮婶子磨会儿豆浆吧!” 田多财已经十六岁了,跟周大铁一个岁数,虽然还没有成亲,可却比周大铁脑子活泛,这会儿便用手肘推了推自家兄弟。 “是哦!婶子你先把这两桶豆浆挑回去煮着吧,我跟二哥在这儿磨剩下的豆浆!” 田多富回过神来,连忙擦了擦眼角,便过来接住了木头杠。 陆青禾愈发觉得兄弟俩比自家那个孝子贤孙聪明多了。 这是知道了她打算拿豆花去做生意,不想被人误会他们要去偷学点豆花的技术,所以才让她把豆浆挑回去先煮着呢! “行,那就辛苦你们兄弟俩了,婶子先把这两桶豆浆挑回去煮着!” 陆青禾笑着应了下来,将两桶豆浆分了一下,便兀自挑了担子四平八稳的先回了周家老宅。 “二哥,你来推磨!” 等到陆青禾走出院子了,田多富便将木头杠往田多财手里一塞,走到旁边舀起了一勺泡豆子。 “嘿,你这小子,半点儿亏都不想吃是吧?” 田多财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推起了磨子,比昨儿个编背篓的时候还要认真几分。 “二哥你好意思说我呢?这明明是婶子给我的活计,你非要来分一把,要不是娘说你是打算赚了钱给未来的二嫂买礼物,我才不把这活计分给你呢!” 田多富哼哼着说道,这事儿还是昨晚上吃完饭以后,田多财拉着他好说歹说,再加上亲爹跟亲娘开了口,他才答应下来的。 不过兄弟俩也说好了,在村子里的时候田多财帮忙,不跟着去城里,到时候真拿了钱,田多富分他两文。 第47章 拉钩钩不许变,谁变谁小狗 当然,作为陆青禾选定的帮手,田多富也可以不答应。 但是那样一来,所有的活儿都得他跟着陆青禾搭手,到时候还是得给公中交出两文钱。 田多富觉得自己又不是傻子,爹娘也没给他选择的可能啊,只能哼唧着答应下来了。 “嘿嘿,老三你是我亲兄弟,你放心,这次占了你的便宜,以后我叫你二嫂给你做好吃的!” 田多财乐呵呵的说道,一点儿都不觉得推石磨多累,动作比陆青禾还快。 “你可拉倒吧!”田多富翻了个白眼,“我那二嫂还不知道在哪户人家呢,而且就算你把她娶回家了,在咱们家给我做好吃的,用的还不是我们家的粮食?” 田多财一听,哎,好像是这个理儿啊! “那就让你嫂子给你做衣服!”田多财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了一个好法子。 “衣服不也是我们家出钱买的布料?你能让我二嫂用娘家带来的布料?你敢用我还不敢穿呢!那是给我侄子侄女准备的,亏你想得出来!” 田多富恨不得把白眼翻到天上去,心想爹娘可能都把脑子给了自己吧,所以二哥才会这么笨! “老三说得对,老二,你可别干那什么,拿什么佛的花献给谁的事儿,当心老娘把你那两文钱收了!” 孙氏也起来了,听见兄弟俩的对话,便忍不住瞪了田多财一眼。 “那叫借花献佛!”跟着走出房门的田有福翻了个白眼,又瞅见三儿子那双白眼,急忙收回眼珠子,瞪着两个儿子说道: “大清早的在胡扯些什么?要是你们兄弟俩没睡醒,就滚回屋里去躺着!事儿都还没干呢,就开始琢磨着人家的钱呢,不怕传出去让村里人笑话咱们家没有家教?” 听见老爹发火,兄弟俩都缩起了脖子,不敢再斗嘴了。 “你们爹说得对,家里的话关起门来家里说,你们兄弟俩也都是大人了,说话要是不过脑子,谁家姑娘看得上你们?” 孙氏又觉得自家男人说的有道理,怕刚认的好姐妹听见两个孩子的话多心,急忙跟着又叮嘱了两个儿子一番。 一家子人在这儿叽叽喳喳,其他人便都起床了,整个村长家的院子顿时热闹起来。 而周家老宅那边,陆青禾在挑着两桶豆浆回来的时候,儿媳妇李氏也起来了。 “娘,你咋没叫我起来呢?”李氏急忙过来扶住了扁担,苦笑着说道:“小小翻身的时候没摸着娘,吓得都哭了,我可是哄了好一会儿才把她给哄睡着。” “娘!” 李氏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推开了,小妮子好似是个炮弹一般的扑进了陆青禾怀里。 得! 李氏看得心疼,这小姑子哪里是被她哄睡着了啊,分明就是一直没睡呢! “好啦好啦,娘亲这不是想着让你们多睡会儿吗,娘亲还要赚钱给你们买肉,买糖人儿,买新衣服呢,小小乖,别哭鼻子了啊~” 陆青禾也是心软的不行,这小妮子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得不轻。 多半是翻身的时候没有摸到自己,半睡半醒之间,觉得她这个娘不见了。 陆青禾这么想着的时候,二丫,三铁四铁,都围到了她的身边,一个个可怜兮兮的盯着她,眼巴巴的,好似是生怕她真的不要她们了一样。 “娘,你真的不会不要小小吗?” 小小在陆青禾怀里抬起头来,鼻音浓重的问道,睫毛上还挂着些水珠子。 “小小这么乖,娘亲怎么舍得呢?” 陆青禾只觉得眼睛酸酸的,狠狠亲了小女儿的额头一下,又伸出小拇指说道: “小小要是不信,我们拉钩钩,娘亲要是骗人的话就变成小狗!” “嗯嗯,拉钩钩不许变,谁变谁小狗!” 小小红着脸蛋儿,急忙伸出小手指跟陆青禾拉钩,可把旁边的二丫姐弟三个看得更不想眨眼睛了。 “还有你们……” 陆青禾哪里看不出几个孩子的心思,先将二丫拉过来,亲了这丫头的额头一下,又把双胞胎兄弟拉过来,挨个吧唧一口额头,伸出手指依次拉钩。 “拉钩钩不许变,谁变谁小狗!” 二丫红着脸,不好意思说话,只是低着头搅动着自己的衣角。 就连三铁四铁两个活泼的,这会儿也是红着脸不说话,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李氏在一旁看着婆母耐心哄着几个孩子,终于确定眼前的婆母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不止不会打骂他们,还会在意他们,心里忍不住也想跟婆母拉个小手指。 “招娣,我这会儿还要过去把剩下的豆子磨出来,你先把锅里的热水舀出来,让他们自个儿洗漱了,你再小火把豆浆煮着,等会儿我回来教你怎么点豆花!” 陆青禾当然看出了儿媳妇眼里的羡慕,起身说着自己的安排,便伸手拉住了李氏的小拇指。 “你既然嫁给了我家大铁,那就跟我亲闺女一样,虽然那个混小子还不知道好歹,可娘亲把话放在这里,只要你在这个家里一天,你就是我亲闺女,娘亲不会不管小小她们,更不会丢下你这么个好儿媳!” “娘……” 李氏当时眼眶就红了,她没想到婆母竟然会说出这么在意自己的话来,一时间又是害羞又觉得甜蜜。 最重要的是,婆母竟然要把那个豆花的做法教给她? 那可是能够传家的手艺呀! “你可别让我再哄你了啊,咱家现在就那么点儿粮食,我得忙着给你们挣口粮呢!” 陆青禾急忙打断了儿媳眼角要落下来的金珠子,将两桶豆浆拎进了厨房,李氏回过神来,哭笑不得的擦了擦眼睛,便招呼着几个小叔子小姑子洗漱。 等到陆青禾又回到村长家,剩下的豆浆已经被兄弟俩磨出来了,这倒是省了陆青禾不少功夫。 “多富,你再等上两刻钟,就来婶子家吃饭,吃饱了咱们一起去县城,今儿个可要靠你撑场子了!” 为了不让兄弟俩白辛苦一早上,陆青禾便准备帮老田家节省一份口粮,可刚刚得了爹娘叮嘱的田多富哪里敢占这个便宜? 第48章 豆花野菜稀饭 “不了不了,婶子你可别跟我客气,待会儿我吃饱了再过来!” 因此田多富急忙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等陆青禾多说,就一溜烟儿的往后院跑去了。 “婶子你先回去吧,我要蹲茅坑!” “这孩子……” 陆青禾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会儿老田家的其他人都在各忙各的,不是在茅坑就是在洗漱,她要是再缠着说这么件小事儿,倒是有些客套了。 于是陆青禾便挑着两桶豆浆回了周家老宅,恰好锅里的豆浆刚刚煮好,陆青禾手把手的教儿媳妇如何过滤豆渣,这个过程需要的是耐心,要是有个吊钩挂在屋顶上面,就会方便很多。 可周家老宅这个屋子,之所以被郑氏嫌弃,便是因为房梁那些都已经老旧了。 一麻布的豆浆可是有十来斤,陆青禾不敢拿厨房的房梁打赌,只能手提着过滤。 所幸有儿媳妇帮忙,这个过程虽然麻烦,却不怎么累。 “点卤水这一步至关重要,卤水要是点多了,豆花会太老,吃起来还有些涩口,就缺了那份味道,卤水要是点少了的话,豆花就不成型,别说是拿出去卖了,自家吃起来都有些麻烦。” 到了点卤水这一步,陆青禾教的更仔细了,但是也没让李氏直接上手。 “现在你先跟着看,看我是怎么估算分量的,这个只能靠感觉,要说称量,我也说不准,之后咱们家自己吃的豆花,就让你来做。” “我都听娘亲的!” 李氏一脸紧张又认真的回道,别看陆青禾教的简单,她在旁边听着都冒出了一层白毛汗。 倒不是她心里有多害怕陆青禾这个婆母。 实在是长这么大,这还是李氏第一次学手艺啊! 而且还不是她娘教给她的,洗衣做饭缝衣服那种伺候家里的手艺,是真正能够挣钱的手艺! 偏偏婆母还一副很随意的样子,好似马上就会让她上手一般,李氏能不紧张吗? “这个豆花已经差不多了,你去隔壁田婆婆家买几个鸡蛋,早上早就随便对付一口,就着昨晚的豆花煮个豆花稀饭,再添一个炒鸡蛋,赶紧吃了去县城!” 见锅里的豆花要定型了,陆青禾便安排起了早食的事儿,想到自己要减肥,不能缺了营养,便摸出四个铜板儿放到李氏手里。 “哎!” 李氏接过铜钱,应了一声之后,便急忙出了厨房。 这年头鸡蛋卖的便宜,两文钱三个,陆青禾给的四文钱足够买六个鸡蛋了。 而且田婆婆还占了便宜,毕竟这是在村里,要是田婆婆拿了鸡蛋去城里卖,摊位费就是一笔开支,还得走那么远的路呢。 要不是昨儿个找到了原身留下来的私房钱,陆青禾都不敢这么大手脚。 因为她从城里回来那会儿,她身上就只剩下了七个铜板儿,还得预留五文钱交摊位费! “娘,啥是豆花稀饭呀?” 几个小的洗了脸,二丫还将一些野菜给切好了,兀自拌成了凉拌菜,打算拿来下稀饭吃,小小则是来到陆青禾身边,拉着陆青禾的衣角好奇的问道。 小妮子就跟个尾巴似的,陆青禾抬脚,她就跟着动,陆青禾转身,她便急忙转身让开路。 这不禁让陆青禾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那时妈妈在灶台边做饭,她就跟小小似的,揪着妈妈的衣角,跟着妈妈转来走去。 “豆花稀饭呀,就是拿豆花跟着一起煮的稀饭,可好吃了!” 陆青禾笑着说道,将煮好的两锅豆花舀起来放在木桶里面,就那么晾着,看着差了两个盖子,便对双胞胎兄弟吩咐道: “三铁四铁,你们去村长家,跟田爷爷要四个竹盖子,跟他说是用来盖水桶的,你们田爷爷就知道拿多大的了。” “哎!” 兄弟俩正闲着没事儿呢,闻言齐齐应了一声,撒丫子就往村长家跑。 “你俩可别赖在人家吃饭啊,拿了竹盖就回来!” 陆青禾还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田多富都不来她们家吃饭,她可不能让两个孩子吃别人家的东西。 “知道了娘亲!” “娘亲你就放心吧!我会看住哥哥的!” “是我看住你!你比我贪吃!” 兄弟俩打打闹闹的跑远了,陆青禾这才舀了一碗米出来,洗干净以后倒在锅里煮着,想了想,又加了一些野菜叶子进去。 等到李氏去把鸡蛋拿回来,陆青禾已经往锅里加了豆花,厨房里满满的都是米粥和豆花的清香味儿。 “咋拿了七个鸡蛋回来?”陆青禾转头见李氏把七个鸡蛋放在灶台上面,不由得有些惊讶。 “娘,田婆婆说这鸡蛋不用她拿去城里卖,省了她辛苦腿脚,她也不占我们家便宜,好说歹说非要多给我一个。”李氏解释道,神情有些感慨。 “这个田婆婆,倒是个要强的性子。” 陆青禾不禁唏嘘,想起了脑海中有关田婆婆的些许记忆,暗想之后得好好跟这位田婆婆接触一下。 “七个就七个吧,正好咱们还能多吃两口,以后咱们再帮扶田婆婆一把就是!” 一念及此,陆青禾不再耽搁,将煮好的豆花野菜粥盛了起来,七个鸡蛋一并敲碎,往锅里倒了一些菜籽油,直接炒了一大盘鸡蛋,可把李氏给看的心疼不已。 这七个鸡蛋足足可以吃两顿的呀! 婆母现在是愈发对家人嘴巴好了! “家里就一口铁锅,实在是太不顶用了,至少浪费了两刻钟的时间,等赚了钱,还是得再添一口铁锅才行……” 陆青禾倒是没想那么多,她还觉得早上就只有炒鸡蛋跟拌野菜有些少了呢,最重要的是家里现在缺的东西太多了,尤其是铁锅,一口铁锅能煮多少豆花? 要不是因为家里就只有一口铁锅,陆青禾也不至于早上五点就起床,忙到现在都快七点了才把两锅豆花煮出来。 所以要说陆青禾现在最想买的,就是铁锅了,当然,得先有钱,不然啥都买不了。 “娘,我们回来了!” 七个鸡蛋炒好,双胞胎兄弟也回来了。 第49章 这老周家越来越不地道了 两兄弟一手拿着个竹盖子,因为村里的木桶大半都是出自田生林之手,所以那竹盖子的大小倒是正好。 “行了,咱们赶紧吃饭,吃完了早饭就去城里卖豆花!” 将四个竹盖子放在了装着豆花的木桶上面,陆青禾满意的拍了拍手,吃早饭的时候便对几个孩子们说道: “二丫,待会儿你就带着三铁四铁在家里,要是那边的人来了,你们就往村长家跑,总之别被他们给欺负了。” “娘,我们也想去县城!”三铁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嘴巴撅的老高。 “就是啊娘,为啥小小就能去县城?她还没我力气大呢!”四铁跟着说道,满脸的委屈。 二丫虽然没说话,可她其实也是想去县城的,因为这两天娘亲眼见着变好了,不骂她,也不打她,早上还亲了她的额头,跟她拉钩了呢……她喜欢跟着现在的娘亲。 可见两个弟弟发了话,她就憋住没说,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嘴里扒拉豆花野菜粥。 她有些害怕,万一娘又发脾气,变得跟以前一样可咋办? “娘带着小小去县城,是担心你们爷奶……”陆青禾看向几个孩子,倒是没有发脾气,只是耐心的解释道:“小小又没你们跑得快,万一被你们爷奶堵住了,她能跑到哪里去?” “娘!我怕!”小小一听这话,顿时就想起了奶奶要把她抓去卖给赌坊抵债的场景,吓得眼泪当时就落下来了。 “不怕不怕,有娘在呢,谁都不能欺负你!”陆青禾急忙将小闺女抱在怀里,嗔怪的看了兄弟俩一眼,又说道:“娘之所以要带着你们嫂嫂去城里,一来是你们嫂嫂要帮忙挑豆花,二来是你们大哥……” “你们大哥的事儿,最不放心的人就是你们嫂子,她要是不去城里找到你们大哥,当面说个清楚,怎么能放心?” “但是家里还有那些粮食,要是把你们都带去县城里了,万一咱们的粮食被偷了怎么办?” 李氏感激的看了婆母一眼,很想跟两个小叔子说,回来就给他们买糖人儿。 可一想到自己的钱都交给婆母了,便急忙收住了嘴巴。 而姐弟三人得到了陆青禾的解释,才知道娘亲的良苦用心,顿时便乖巧的挨个说道: “娘,你放心吧,我会看好三铁四铁的!” “娘,我们一定会守好家里的粮食!” “哼哼,要是奶奶她们敢来抢咱们的粮食,我就咬她!” 陆青禾听得想笑,她都没说是谁会来她们家偷粮食,这几个小子就自动代入到郑氏的身上了。 不过她也懒得解释,倒是以郑氏的为人,说不定还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你们都是好孩子,要是今天赚了钱,娘就给你们买好吃的!” 因此见几个孩子不再闹腾了,陆青禾便急匆匆吃了早饭,然后带着李氏和小小,一人挑了一担豆花,出门就正好遇见了过来的田多富。 “啊呀,嫂子你快放下,我来挑!” 田多富还想着自己那一天五文钱的工钱呢,虽说被二哥一搅和,五文钱变成了三文钱,可攒上一个月,那也是九十文啊,肥肉都可以买好几斤了! 所以这会儿看见两桶豆花竟然被陆青禾婆媳俩分匀了,顿时就有些着急,跑过来抓耳挠腮的,想上手抢走李氏肩膀上的扁担吧,又担心村里人说闲话。 虽然他才十三岁,可也是个半大小子了,出门的时候老娘又叮嘱了好几遍,他就算是没那个想法,也得注意着避嫌。 “多富你就别跟婶子客气了,今儿个你嫂子要去城里找你大铁哥,就让她挑吧,反正这一桶豆花也不沉,要是真个需要你帮忙,之后你不想挑婶子还不答应呢!” 陆青禾笑着说道,故意拔高了嗓门儿,就是要让村里人知道周大铁在县城里的事儿。 至于周大铁为什么会在县城? 你们去问问老周家啊! 那一家子黑心肝的,自家长子在赌坊欠了赌债,先是要拿亲孙女卖去赌坊抵债,发现孙女买不了,又把算盘落到了亲孙子身上。 那可是老周家的长房长孙啊! 亲亲儿的! 结果现在你看? 老周家为了不掏钱,竟然让亲孙子签了一张二十两的借条,现在就让亲孙子去县城找工赚钱还债呢! 陆青禾心里打着小算盘,偏偏旁边还有个捧哏的,是谁呢? 自然是田多富了! 周大铁的事情就只有老周家跟陆青禾娘儿几个知道,他又见李氏不把扁担让出来,便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婶儿,大铁哥怎么会在县城里呢?” 问得好! 陆青禾眼睛一亮,当下就一边往村子外面走去,一边跟田多富说起了老周家干出来的腌臜事儿。 于是乎,等到几个人出了村子,有关老周家的闲谈,便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在大山村蔓延开来了。 “啧啧啧,这老周家,咋越来越不地道了呢!” “周大铁可是他们的亲孙子啊,那两个老的竟然舍得盘算自家亲孙子,也不怕老了没人举棒磕头!” “倒不至于说得这么绝,你们都说周大铁是他们家亲孙子,正所谓父债子偿,在周大铁上头还有个周大招呢,儿子替老子还债,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 “放你娘的屁!那老周家这些年没攒到钱?足足五个儿子呢,平日在村子里多威风?除了小的那个周老七,前头周老四他们几个,年轻时候干的工活儿还少了?” “就是!你要说这二十两的银子,咱大山村旁的人家,哪怕是村长家都不一定拿得出来,可老周家绝对掏的出!这两天又没见他们跟谁开口借钱,这钱不是他们老两口拿出来的,还能是凭空变出来的不成?” “嚯,你的意思是,老周家的两个老的,拿自家的钱,借给自家孙子,还要收利子钱?” “可不就是这样吗!所以我才说那两个老的不是东西呢,连自家亲孙子都算计!” …… 一大早的,周老头每天起床都要出门在村子里溜达一圈,视察一下村子里的民情。 顺便再告诉村里人,他这个给老周家生了五个儿子的‘老人’,身子骨还健朗着呢! 第50章 周家儿齐当好女婿 于是今天一大早,他是走到哪儿,都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等他走近去吧,那些长舌妇,懒闲汉们又不说了。 可把周老头给气得不轻。 直到几个儿子吃了早食,出门转了一圈之后,回来纷纷嚷着要回媳妇儿家,周老头才察觉到不对劲了。 因为兄弟四个,包括周大吉在内,都带着孩子回媳妇儿家去了! “爹,眼看着就要秋收了,我先跟着婆娘回她娘家一趟,顺便带着富贵去看看他外公,这几天我们就不在家了啊!” 眼看着家里最小的儿子说出跟前头三个哥哥一样的说辞,就准备带着自己最疼的孙子走人,周老头忍不住了。 “啪!” 坐在堂屋里抽着旱烟的周老头抬手拍了一下桌子,吓得刚刚从椅子上站起身的周老七一屁股坐了下去,眼珠子里闪过一抹心虚和慌乱。 “爹,你咋了?” 但是周大吉这人,号称老周家最聪明的那一个,所以哪怕是心虚慌乱,可还是梗着脖子,一脸无语的看向自家老爹。 “我咋了?我倒是想问问你们几个咋了!” 周老头气得胡子直抖抖,站起身来走到周大吉面前,虎着眼睛说道: “一大清早的,不过年不过节,你们兄弟几个是商量好了的吧?” “你二哥带着你二嫂和几个孩子走了,你三哥也带着你三嫂和孩子们走了,你四哥刚刚才走一会儿功夫……” “现在又是你!就连说辞都没有变的!咋了,你老爹我是死了还是躺床上不行了?你们兄弟几个忙着回岳丈家孝敬老人,好帮你们亲爹张罗后事呢?” 周大吉没想到一大清早的,自己先是被村里人气得脑袋疼,又被自家媳妇儿掐的浑身疼,现在还要被老爹骂的满脸都是口水,那口水还散发着一股子老烟农的臭味儿…… “爹!一大清早的你胡说些啥呢?” 周大吉顿时就气了,猛地站起身,把周老头吓得往后跳了一步。 “是我想来回折腾吗?是你亲孙子想外公了!我这个当儿子的,又是你孙子的爹,又是你秦家的女婿,我还能咋办?” “爹你要是不想让我带着孩子去看他外公,你直说就是,大清早的就说死不死的话,您老不嫌晦气,我还怕村里人说我周老七是个不肖子呢!” 一番话吼完,周老七转身就走,把问题抛给了周老头。 直把周老头给唬的一愣一愣的。 “咋了咋了?这是咋了啊?咋一大清早就跟老七吵起来了?” 刚刚喂完鸡的郑氏慌忙跑了进来,见儿子理都不理自己,拉着周老头就问个不停。 “咋了?你问我咋了?我还想问你又去把那个疯儿媳咋了呢!” 周老头抖胳膊把郑氏甩开,冲着郑氏喷了一脸口水,转身就回屋子躺着了。 “让你小儿子赶紧带着富贵去他岳丈家,要是再耽搁一会儿传出去了,没得让人亲家说我姓周的不地道!” 临进屋之前,周老头还冲着郑氏甩了一句,算是同意了周老七带着媳妇儿子去岳丈家的事儿。 该说不说,周老头这人,还真是歪打正着。 村里人之所以谈论他们老周家,可不就是因为大儿媳陆青禾吗? “这一大清早的,一个个都是怎么了?” 而原本准备今儿个偷偷摸去老宅看一眼,想法子把疯儿媳那些粮食都给搬回来的郑氏,被周老头这么一骂,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些啥,可却把心里头的那点儿念头压下去了。 “贱皮子倒霉催的扫把星!你给老娘等着!老娘过几天再收拾你!” 郑氏兀自在屋子里狠狠地骂了一句,想到小儿子要去岳丈家的事情,急忙又去敲响了小两口的房门。 却说这边老周家的闹剧,陆青禾是一概不知、 反正她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自己就通体舒泰了,哪里有心思过问那么多? 这会儿的陆青禾正忙着呢! 她本来还担心,因为豆花这个东西有汤,现在又没个塑料袋什么的,旁人要买,只能自己带了盆碗过来,指不定就会影响到生意。 谁知道等她交了摊位费,把嗓子一开,吆喝着卖豆花,两文钱三块,没一会儿功夫,她的摊位面前就挤满了早上来买菜的县城居民。 这可把李氏跟田多富惊住了,一个紧紧拉着小小的手不敢松开,一个则是红着脸在旁边壮着胆子帮忙招呼。 “这豆花是个啥东西呢?咦,看上去像是豆腐?” “这好像就是豆腐吧?不过咋是放在水里的呢?也不怕放坏了?” “哎,大妹子,你这豆花咋吃的?当真两文钱三块吗?会不会没有豆腐好吃?” …… 虽说城里人对于乡下人来说,一般都代表着‘有见识’,可这会儿又不是网络发达的后现代。 再加之豆花这个吃食,因为容易损坏,所以并没有推广开来。 以至于大家都带着三分好奇,陆青禾再把吃法一说,便有不少为家里吃食犯愁的妇人们忍不住咽口水了。 “哎呀,你这吃食竟然还要费油?那岂不是白花了两文钱?” “是这么个理儿,而且我家里人也吃不了茱萸啊,万一辣坏了肚子咋整?” “我瞅着这个东西吧,看上去比豆腐嫩得很,说是两文钱三块,实际上还不一定有一块豆腐扎实呢,左右都是两文钱,我还是去买豆腐吧!” …… 当然,也有一些精打细算的妇人,得知吃这个豆花,要配着蘸水,即便陆青禾再三说明,素的蘸水也行,油蘸水只是更香,那些妇人还是舍不得再浪费油。 她们好像都忘记了,哪怕是豆腐买回去,不也得费油这种事情。 陆青禾也没有挽留所有的客户,反正她的豆花就摆在这里,爱吃这一口的人,间隔三五天不吃,心里就想得慌。 比如前世的自己。 不爱吃这个东西的人吧,哪怕是过了好些年的两口子,端上来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吃。 比如前世的陆青禾,工作的时候谈了一个对象,两个人在一起整整五年的时间。 那可是五年啊! 人的一生能有几个五年? 可她对象就是不爱吃豆花! 所以后来两个人还是分手了。 第51章 卖了六十八文钱 也是经过那段感情之后,陆青禾才知道,原来有些事情是真的强求不得。 哪怕是人世间最被歌颂的爱情,也会因为一份不喜欢的食物,到结束的时候依旧喜欢不起来。 从那以后她就认真打拼事业,本想着提前退休来的,没成想又穿越到了这个一无所有的朝代。 还得从头打拼…… “大家别急,这几桶豆花都是我们家的,要是有带了碗盆的,现在就可以买,喜欢喝汤的我还能多给你打一勺汤!” “要是没有带家伙式的,这会儿赶紧回去拿,我就在这里摆着摊的!” 陆青禾觉得,美食这种东西,就好像感情。 强求的总会厌倦,喜欢的才是正好。 所以凡是留下来,有意要买她家豆花的,她都笑脸相迎。 姐姐妹妹一个劲儿的叫出去,有些人年纪比她小,听见她叫的亲热,心里便自觉亲近了两分,有些人年纪比她大,见她笑的真诚,便觉得她叫的姐姐是旁人。 加上还有李氏,小小,田多富在旁边跟着帮忙。 不少妇人都觉得陆青禾是一个妇人带着三个娃来摆摊做生意,心里不禁就生出了几分同情,本来还在摇摆不定的心思,立时就定了下来,纷纷掏钱买了一份豆花才走。 “哎,姐姐你可得给我留一份,我是东街裁缝铺的,我现在就回去拿盆过来,你给我留一份啊!” “大妹子你这豆花看着仙灵,我家那口子嫌弃我做的菜翻来夫妻就是那几样,你今儿个可得给我留一份,让我带回去,给那老家伙开开眼!” “哎呀,姐姐你这豆花是不是卖完了?我刚才听见旁人说你这豆花是个新玩意儿,还说买回去给我相公尝尝鲜呢,咋就卖的这么快呀!” …… 生意比陆青禾想象的还要好。 虽然前后也过去了一个时辰左右,可是她带来的豆花都卖完了,连汤都分了个干净。 而且今天陆青禾抱着赚钱的心思,刻意多磨了一些的豆子,两锅就多煮出了十二块豆花的样子。 最后算下来,一共卖出去六十八文钱! 虽说这笔钱看上去不多,可陆青禾却十分满意,因为这意味着豆花的生意能做,哪怕之后大家吃惯了,会迎来一个下降期,可这县城里的人得多久才能吃上一遍? 单冲着这是一份新的吃食,就成了陆青禾的广告,不用她再去费什么心思宣传了。 所以,至少接下来一年左右的时间,生意都会跟今天差不多! “婶子,我是真没想到,你这生意竟然这么好!” 就连田多富都是被惊到了,因为根据他老爹的分析,婶子这生意能做,可却不一定能做好,说不定每天只能赚个辛苦钱。 啥叫辛苦钱? 按照陆青禾起那么早的情况来算,这一天能卖出去二十文钱就差不多了! 二十文钱再除掉豆子的成本,就只剩下十来文钱。 可不就是个辛苦钱吗! 可是现在呢? 六十八个铜子儿,刚才都是放在李氏荷包里的,陆青禾倒出来数的时候他看的清清楚楚! 那可是六十八文钱啊,除掉豆子的成本,婶子今天岂不是赚了六十文钱? “呵呵,我也没想到,大家伙儿都图这个东西新鲜。” 陆青禾也忍不住笑,当即就摸出了五个铜子儿,放在了田多富怀里。 “呐,多富,这是你的辛苦费,婶子昨儿个就说好了的,你可别跟婶子客气!” “哎呀,婶子你这话说的,我今天啥都没干呀,那豆花还是婶子你跟嫂子挑来的,我不能要这个钱!” 田多富回过神来,顿时就急红了脸,要把钱还给陆青禾。 他虽然正处在想挣钱的年纪,甚至都已经在脑子里盘算好了,挣了钱以后自己要怎么花。 可他这番话却是发自内心,因为他是真的觉得,自己今天啥忙都没有帮上,不过是早上磨了一些豆浆,比编一个背篓还轻松,凭啥就能要五文钱? 他们家的背篓,编一个得三天功夫,手上划出密密麻麻的伤口不说,拿到县城里来,只能卖个十文钱到十五文钱之间,关键是还不一定卖得出去呢! 这么算下来,他忙活一天,工钱都不到五文钱。 所以这会儿亲手摸着陆青禾给的五个铜子儿,田多富是真不敢要。 他怕回去以后爹娘把他暴揍一顿。 “多富,你是个实诚孩子,难道你想让婶子说话不讲信用吗?” 陆青禾却是白了这小子一眼,亲切的摸了摸田多富的脑袋,把一旁露出羡慕表情的小女儿抱了起来,先吧唧亲了闺女脸颊一口,才乐呵呵的说道: “你要是觉得今天没帮上忙,现在就帮婶子挑一下担子,你嫂子还要去找你大铁哥,我们得在城里耽搁一会儿,就得辛苦辛苦你了!” “婶子你说的啥话?我在家都挑水呢!空水桶一点都不重!” 田多富有些脸红,一是刚才婶子摸了他脑袋,在他记事以后,就连亲娘都没摸过他脑袋呢,倒是揍他屁股的次数比较多。 二是陆青禾现在抱着小小,摆明了一定要他收下五文钱,他不好跟李氏拉扯,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心里激动的。 “那你就挑着水桶,跟着我们去找找你大铁哥吧,也不知道这臭小子去哪儿了!” 陆青禾笑了笑,让李氏拿了一根扁担,田多富将两副水桶叠在一起,放在肩上挑着,径直去了医馆。 等他们到医馆一问,周大铁昨儿个早就走了,医馆也不能让他在这里住着。 陆青禾一想,城里虽然活儿多,可人也多,赚钱的活计没那么好找,这小子恐怕多半在赌坊呢,就带着几个小的去了顺丰赌坊。 “娘,你看那是不是大铁?” 果不其然,还不等几人走到赌坊门口,李氏就率先激动了起来,指着赌坊门口墙角蹲着的一个身影,说着话的功夫,眼泪已经落下来了。 “是我大铁哥!” 田多富在一旁看着,心里不禁有些紧张,急忙确认了那人的身份。 的确就是周大铁。 独自一人在墙角蹲着,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就跟无家可归的乞丐一样。 第52章 真不像是亲生的啊 “艾玛,有手有脚的,咋搞的这么一副可怜的样子?” 看着傻大儿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陆青禾忍不住直翻白眼,嫌弃的不行。 “咱家又不是不让这人回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当娘的虐待他呢!” 旁边的田多富听见陆青禾这话,忍不住暗暗点头,只觉得自家婶子说的很有道理。 大铁哥这事儿办得不地道。 你说好端端的,大山村都有两个家,还是成了亲的大人,又不是被家里赶出来了,咋非得跑到城里来当叫花子呢? “当家的!” 李氏可管不了那么多,她只能管自己眼前看到的,只觉得自家男人实在是太可怜了,当下也顾不得是在外头了,叫了一声就冲了过去。 “媳妇儿?” 周大铁已经在顺风赌坊外面的墙角蹲了一晚上了,从前天到现在,他是只喝了一碗稀粥,外加一个馒头,以及一粒糖丸儿。 稀粥是在老周家喝的,糖丸儿是医馆的学徒给的,至于那个馒头? 那是顺风赌坊的管事,担心他饿死在赌坊外面,苦口婆心丢给他的。 为啥说是苦口婆心呢? 不止是李氏好奇这个问题,就连陆青禾跟周大铁也有些好奇,小小更是竖起了耳朵。 “他说,我爹是不可能跟我回去的,昨儿个我呆在这儿,是知道我没从家里拿东西出来,所以他才会给我一个馒头,要是今天我还不走,他连馒头都不会给我……” 周大铁心里那个委屈啊,他觉得顺风赌坊的管事真不是人,他还觉得自己的亲爹有些不是人。 甚至,就连自己的二叔三叔四叔七叔,以及自己的爷爷…… 好吧,爷爷还勉强算是个人,主要是辈分太高了,他要是觉得自己的爷爷不是人,好像不是个孝顺孙子能有的想法。 “媳妇儿,我好饿啊,你有没有带吃的来?” 周大铁这两天过得日子就不是人过的,所以他现在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哪怕明知道大庭广众的,可他还是抱着李氏,像是个饿坏了的孩子一般。 “我、我没带吃的,当家的你先松手!” 李氏脸红的不行,使劲儿扒拉周大铁的双手,用求救的眼神看向陆青禾。 “娘,大铁估计是饿坏了,要不要先给他买个馒头垫吧一下?” 李氏可是很清楚自家娘亲有多不高兴周大铁的,所以这会儿哪怕周大铁饿的都快晕过去了,她还是用商量的语气。 更不敢提什么要求,一个馒头就行了,好歹能帮周大铁顶一下。 等回到家里,她就能给当家的做饭了。 “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呜!” 周大铁就好像是这会儿才看见陆青禾一般,泪眼朦胧的看着陆青禾,说着说着就放声哭嚎了起来。 虽然这人饿的快晕了吧,可他好歹是个男的,那嗓门儿放开来哭嚎,声音是真不小,一会儿功夫就引来了围观的人群。 不少人冲着陆青禾指指点点,那些窃窃私语压根儿就没有控制音量,直听得陆青禾眼角跳动个不停。 “哎哟看看这可怜的,应该成家了吧,咋还当众下跪呢?” “看来这个老娘有些凶啊,莫非不是亲娘?故意磋磨男人前妻留下来的儿子?” “哎,别说,你还真别说,你这一说真不像是亲生的啊,你看那妇人长得多胖,那孩子长得还挺清秀的……” 眼瞅着这群围观的行人们越说越过分,都要开始讨论起周大铁究竟是谁生的,周大铁的亲娘是不是被陆青禾给算计了,李氏急忙用力的拧了周大铁一把,又对陆青禾说道: “娘,当家的是他自己犯蠢,非要跟爷爷他们搅和在一起,现在好了,被爷爷他们丢在这儿饿了一天一夜,都有些不正常了,我们赶紧带他回去吧!” “呜呜呜啊……嗝儿!”周大铁被李氏那么用力一掐,疼得哭声顿时就止住了,不过却打起了哭嗝儿。 “娘,嗝儿……招娣说得对,我就不该跟爷爷他们搅和在一起,我就不该管我那个赌鬼爹!嗝儿……” “现在倒好,我这两天忙里忙外的,嗝儿……身上平白多出了二十两银子的赌债,连一顿饱饭都没吃到嘴里,我爹还又进去赌了,都是儿的错!嗝儿……” 一边打着哭嗝儿,周大铁一边澄清着事实,然后就忽然冲着陆青禾磕了一个头。 “娘!儿子知道错了!从现在开始,儿子再也不会管那个赌鬼爹了!他赌钱!欠钱!想卖了小小抵债,儿子为了孝道,借钱帮他还了赌债,没想到他现在还要继续去赌!” “他已经不再是儿的爹了!” “儿以后就只有娘!娘,儿子知道错了!还请娘不要嫌弃儿子,儿子以后一定不会再不听娘的话了!” 说完,周大铁也不打嗝儿了,只是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陆青禾。 他的额头明显红了起来,可见刚才他那一磕很用力,陆青禾都担心这小子会不会得了脑震荡。 本来就没有给家里做过啥,要是得了脑震荡,谁来伺候这小子? “娘,大哥知道错了,娘就不要跟大哥生气了嘛~” 小小窝在陆青禾怀里,见陆青禾没说话,便伸手环住了陆青禾的脖子,满脸娇憨的央求起来。 “谁说娘要跟他生气了?” 陆青禾白了这傻闺女一眼,都差点儿被人卖了,还要替人说好话呢。 “招娣,把他扶起来。” “哎!” 听着婆母都有心情跟小姑子斗嘴了,李氏松了一口气,急忙将周大铁给扶了起来。 就是周大铁饿的有些厉害,又蹲久了,差点儿没摔下去。 “你知道错了就行,但是我们先说好,你背着我欠的什么债,我不会帮你还,我儿媳妇,哦,也就是你媳妇儿,现在得帮我干活儿,也不会帮你还那些烂账!” 等到周大铁站起来了,陆青禾也不管周围的行人们怎么看自己,先把自己的条件说了个清楚。 “是……” 周大铁闻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还是咬牙点头道: “娘说的对,那笔债是儿子欠下来的,不能让娘来还!” 第53章 去找他相好的了 “咱这话可先说好了啊,之后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偷拿家里的钱去还什么赌债,又或者是让我儿媳妇帮你还债,那咱们之间的母子情分就结束了,我可不敢要你这么个儿子!” 陆青禾见周大铁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耳边又听见四周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担心这小子后面反悔,又觉得她这个当娘的恶毒,便再度说道: “所以现在可得想好了,要是跟着娘回去,就不能再管你那个赌鬼爹,他都能在赌坊欠下二十两的赌债,还想卖了你妹妹还赌债……” “如今好不容易靠着你借来的钱把赌债平了,结果又进去赌钱,连家都没有回去一趟,你要是还想管这个爹,那你就留在这儿,娘可不阻拦你们之间的父子情分!” 你们不是喜欢说闲话吗? 那你们就听清楚了好好说吧! 是这个赌狗男人沾上了赌瘾,欠了债想卖女儿,靠儿子借钱还债,现在平了债,又进去赌了,连家都不回! 重点! 是这个赌狗男人自己不愿意回家的,可跟她陆青禾没啥关系! 清原县就这么大点儿,虽然刚才他们都没有说名道姓,但是只要人有好奇心,又喜欢说人闲话,哪里打听不出来他们是哪个村子哪家的人? 陆青禾觉得,经过了今天这么一出,周大招沾上赌瘾卖儿卖女,不回家不管妻儿,甚至连老爹老娘都不管的名声,应该可以得到一波极大的‘广告’。 “娘……” 其实陆青禾猜得不错,周大铁心里的确有些不服,主要是他觉得娘亲有些太过分了。 没看见他现在饿的都快晕过去了吗? 身为自己的亲娘,不先过问自己这个亲儿子有没有饿坏身子,竟然还跟他讲这些规矩! 这还是自己的亲娘吗? 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周大铁心里就窜出了一股火气,准备跟自己的娘亲好好讲讲道理。 大不了,大不了他就活活饿死在这里! 他不信到时候娘亲不会为了他这个儿子掉眼泪! “当家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不过还没等周大铁将这个大胆的想法付诸行动,站在他旁边的李氏就狠狠地掐了他一把,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 “公爹现在已经完全戒不掉赌瘾了!你已经为了公爹欠下二十两的赌债,之后好好干活儿攒钱,还能还回去!到时候咱跟着娘,带着弟弟妹妹,还能把日子过好了!” “要是你还打算继续管着公爹,借钱来给公爹赌,哪怕是自己不吃不喝也要让公爹去赌坊赌钱,那我可就不能再跟你过下去了!” 虽然李氏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气得想大骂周大铁一顿,可话到最后,她却忍不住红了眼睛,声音里更是带上了一丝哭腔。 而原本还想跟自家亲娘‘试一试’的周大铁,听见妻子那声音里的哭腔,心头那股火气顿时就散去了。 妻子当初嫁给自己,他分明说过要带着妻子好好过日子的,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呢? 哦! 一切都是因为亲爹沾上了赌瘾! “啪!啪!” 周大铁忽然抬手就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那清脆的声音,吓得旁边的田多富都忍不住龇牙咧嘴。 “招娣,你放心吧,我不会再管我那个爹了!” “他要赌,就让他赌!二十两银子的赌债,比他把我养大成人花的银子还多!要是今后他再欠下了赌债,还不了钱,被人家赌坊的人打断了手脚,我搬出去养着他,全了这辈子他对我的生育之恩!” 听见周大铁这番斩钉截铁的承诺,李氏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双手死死的抱住了周大铁的胳膊点头道: “嗯!到时候我跟你一起照顾公爹,偿还公爹的养育之恩!” 唉…… 陆青禾默默地在心底叹了口气,但是她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个时代,孝道大如天。 周大铁能够当众说出不管亲爹这番话,要不是他为这个爹欠下了二十两银子的赌债,已经是有些大逆不道了。 现在,她要还想让周大铁跟那个亲爹划清关系,那她就会变成这里面的恶人。 更何况,她这个亲娘都还没跟亲爹离婚呢,凭啥要求亲儿子做那么多? 陆青禾倒是不急,反正现在家里至少多了一个壮劳力,她是说不允许李氏帮助周大铁还债,可她没说周大铁身为自己的亲儿子,不帮家里干活儿呀! “呜呜呜,娘亲,爹爹好坏!” 怀里忽然传来小小的啜泣声,陆青禾回过神来,伸手捏了捏这小丫头的鼻子。 “哭啥哭?娘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再哭待会儿你的嘴巴就会倒苦水哦!” 小小果然不哭了。 嘴巴里面倒苦水,那吃啥还能好吃? 娘亲说话算话,之前还给她们买糖人了呢,所以现在娘亲肯定会去买好吃的! “娘,我不管了,我真的不管了!” 而周大铁也是看向陆青禾,郑重地再度承诺了一番,这才揉着肚子对一旁的田多富问道: “多富,你怎么跟我娘她们在一起呢?” “大铁哥,你可算是注意到我了!我跟你讲啊……”田多富好歹能说话了,顿时便打开了话匣子,跟周大铁讲起了陆青禾做生意的事儿。 而陆青禾则是想了想,走到了赌坊门口,敲了敲半掩着的赌坊大门。 “这位大姐,咱这儿不接女客。” 赌坊的门房掀开帘子,见陆青禾一个女人,脸上就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谁要来你们赌坊玩儿了? 陆青禾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脸上却是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摸出两个铜板儿递了过去。 “大兄弟,我想问一问,我那当家的,哦,也就是周大招,他还在不在里面耍钱呢?” 两文钱虽然不多,可也能买个肉包子了,你一个门房还嫌弃个啥呢! “你是周大招家里的婆娘吧?” 门房老头接过了陆青禾递去的两文钱,脸上虽然有些嫌弃,可还是打量着陆青禾说道: “我说他怎么不着家呢,你家那男人去找他相好的了!” 第54章 说什么都不能跟他过下去了 陆青禾的举动没有瞒着几个小的,田多富看见就急忙闭上了嘴巴,扶着周大铁跟李氏走了过来。 唯独一个小小,之前被吓到了,这会儿还以为娘亲是要把她卖进赌坊里呢。 直搂着陆青禾的脖子不松手,小小的身板儿发抖个不停,险些没把陆青禾给勒过气去。 “啥?” 但是此刻听见那门房大爷说出口的话,小丫头还是忍不住转过头来,瞪圆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你说我爹去找谁了?” 周大铁更是陡然拔高了嗓门儿,吓得那个门房大爷差点儿没跌落椅子,瞪着周大铁骂道: “我说你爹去找你后娘去了!这是你娘是不是?你爹看不上你娘!早就有相好的了!这可是他在咱们赌坊跟其他人吹牛自己说出来的!” “不可能!” 周大铁扯着嗓子就跟门房大爷吵了起来,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显然是被气到了。 “大铁哥,你别气,你先别生气!” 田多富觉得自己其实应该先回家的,他没事儿凑什么热闹啊,刚才找到人就直接回家去不行吗? 现在倒好,他竟然听见了老周家的龌龊事儿! 那他回去以后到底是只告诉家里人呢,还是顺便告诉一下老周家的人,又或者是……告诉全村人? “你跟我个老头子吵个屁!你看看你娘长成啥样了?你爹看不上你娘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你要想找人吵架,就去找你爹,可别在这儿跟我老头子比嗓门儿!” 门房大爷已经站了起来,伸手指着周大铁的鼻子,一张老脸同样有些涨红。 “老头子我告诉你,我在这赌坊门口看了十几年的大门了,赌坊里的管事都得叫我一声杜大爷,你要是再不走,信不信我叫人出来揍你?” 要不是周大铁被李氏跟田多富一人一边用力拉着,单听这老头子的话,倒还是个有脾气的人。 不过嘛,这门房老头肯定在赌坊是个老人了,说不定还真能叫打手帮他打人。 所以原本无缘无故就被这个老头子嫌弃,顺便还对她进行了人身攻击,心里很生气的陆青禾,这会儿也不得不冷静下来,冲着脸红脖子粗的周大铁说道: “行了,本来就是件丢人的事儿,你在这里吵吵,是还嫌你老娘不够丢人的吗?非得闹到全县城的人都知道?” “当家的!你赶紧别闹腾了!我们跟娘回去吧!” 李氏急得都快要哭了,同为女子,此刻或许只有她能够理解婆母的感受。 小小肯定是不能理解的,这丫头还不懂什么是相好的呢。 所以只有李氏清楚,婆母此刻有多么难过,有多么的羞愤欲绝! 这可是大街上啊,还当着外人的面,婆母竟然被公爹这么下脸子。 还有公爹! 她是真没想到,这个公爹不止沾了赌瘾,竟然还能在外面养小的! 这还是她的公爹吗? 呸! 如果不是顾念着跟周大铁之间的感情,李氏这会儿只想狠狠吐一口唾沫,表达自己对周大招的厌恶! “走吧!大铁哥!你不是肚子饿了吗?刚刚婶子给了我工钱,我去给你买肉包子吃!” 田多富见周大铁好歹不闹腾了,总算是将周大铁给拉走了,摸出自己的荷包就准备将自己今天挣来的那份钱给周大铁买个肉包子。 唉! 大铁哥竟然多了个后娘,这在大山村还是头一份,真够可怜的。 田多富觉得自己是个好人,虽然爹娘总是嫌弃他,说他不懂事。 可他现在就要做一件好事,让爹娘什么来着?哦,是了!用另一只眼睛看他! “多富,把你的荷包收起来,待会儿掉了钱婶子可不会补给你!” 不过陆青禾显然是不会让田多富出这个钱的,虽然她不知道田多富跟田多财兄弟俩的事儿,可周大铁是她的儿子,她这个当娘的还在呢,哪能让人家一个孩子出钱? “你也别生气了,先吃点东西吧,吃饱了肚子咱们再好好聊聊!” 陆青禾看了仍旧处在羞怒中的傻大儿一眼,摸出了三个铜板,在一家包子铺买了三个馒头。 “饿了那么几顿,吃肉会拉肚子,你先吃点馒头吧。” 将三个馒头递给了周大铁,陆青禾又咬牙买了两个肉包子,一个递给了田多富,一个则是从中间掰开,分给了李氏和小小。 “娘,我不要,你吃吧!”李氏连连摇头,田多富更是挑着空木桶往旁边躲去,一脸紧张的说道: “婶子,你都给了我工钱,可不能再给我买肉包子了!这可是两文钱呢,婶子你带回去给二丫她们吃吧!” 陆青禾也知道这个肉包子不便宜,可今天这个事情,她还有需要田多富帮忙的地方呢! 所以,这个肉包子,必须请! 反正再给钱什么的,陆青禾是舍不得了。 “多富,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要是再跟婶子客气,那婶子明儿个可就不让你跟来了,你也看见了,现在大铁要跟婶子回家呢!” “啊这……” 听见陆青禾这么直接,田多富脚下一顿,心底跟脸上都为难了起来。 陆青禾则是直接把肉包子递到了田多富嘴边。 肉香味儿从包子里面散发出来,田多富下意识就张开嘴,然后他就叼住了那个肉包子。 “你可得咬住了啊,婶子放手了,掉地上多可惜呢!” “唔……” 等到田多富回过神来的时候,陆青禾已经放了手,笑呵呵的对田多富说道: “多富啊,今儿个这事吓到你了吧?当着你大铁哥的面,婶子也不瞒着你了,你那个叔竟然干了这种脏事儿,婶子是说什么都不能跟他过下去了的!” 不顾周大铁难过的目光,陆青禾咬了一口小小递到自己嘴边的包子皮,又对田多富说道: “可是家里这几个小的,婶子也放心不下,所以婶子就算要跟你大招叔和离,那也得把孩子们带在身边,省得又被那个没心肝的抓去卖了!” 听到这儿,田多富一手扶着扁担,一手抓着包子,将嘴里的肉咽下去之后,一脸认真的对陆青禾说道: “婶子,你直说吧,能帮的忙我肯定帮!” 第55章 他这不得积大德? 好小子!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陆青禾心底激动,赶忙压了压自己歪起来的嘴角,努力挤出一脸悲苦的表情对田多富说道: “婶子能让你帮什么忙?婶子现在心里也乱的很,不知道该怎么办……” 田多富闻言,不由得沉默了下来,对陆大婶儿生出了几分由衷的同情。 都快要抱孙子的人了,忽然又被大招叔嫌弃,在外面养了个小的。 这就算了吧,竟然还赌钱欠债,让大铁哥背上了二十两的赌债! 现在陆大婶儿眼见着有了个赚钱的生意,可却不得不为了几个孩子,跟大招叔分开过,要不然的话,陆大婶儿赚来的钱岂不全都会被大招叔拿去赌了? 陆大婶儿要是不愿意,大招叔肯定会拿小小和三铁四铁威胁,反正作为一个男人,田多富觉得,大招叔肯定干得出来那种下作的事情! “娘……” 周大铁心里想的跟田多富差不多,所以他此刻也能理解娘亲的感受了,不由得红了眼眶,张了张嘴唇,就想要说些什么。 “婶子想过了!” 陆青禾赶忙打断了傻大儿的煽情,没看见她正忙着给田多富出招吗?在这里瞎煽情个啥! 虽然刚才被那个门房大爷嫌弃了,可她除了一开始有些愤怒之外,现在她的心里分明在高兴的跳舞好吧。 因为她终于有理由跟那个臭男人分开过了啊! 而且还机缘巧合的多了个村长儿子当见证人! 这要是不把家给分了,陆青禾觉得,自己就应该想法子再穿回去好好补一补义务教育! “要是婶子跟你周大爷他们说这个事儿,他们肯定不相信,还不定在村里人面前怎么埋汰婶子呢!” “所以啊,这个事儿,只能麻烦多富你了!” 说着,陆青禾用力眨了眨眼睛,想起自己再也回不去的事实,莫名就悲从中来,眼眶好歹是红了几分。 “婶子你别哭,你说,要我帮什么忙?” 田多富吓了一跳,急忙一脸严肃的说道,大有现在就去帮陆青禾写了和离书的架势。 至于休夫? 还是算了吧,陆大婶儿虽然是秀才家的闺女,可人家老周家儿子是真多呀! 到时候真要闹将起来,田多富很担心,陆大婶儿能不能在大山村待下去。 就更别说是把几个孩子带走了。 “其实婶子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今天的事情,多富你都亲耳听见的,我去说,你周大爷肯定不相信,可要是你在村子里说一说,你周大爷就会来城里问一嘴,到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陆青禾一脸悲苦的说道,见田多富皱起了眉头,又露出为难之色幽幽道: “就是这个事情,怕是会让老周家的人记恨,可大婶儿除了找你之外,实在是找不到别的人帮忙了,要不然大婶儿就继续这么过着,等到哪一天撑不下去了,大婶儿就可以带着小小他们一起走了!” 走? 去哪儿…… 艾玛! 田多富本来还想多问一句的,忽然想起来眼前的陆大婶儿可是个狠人啊,之前分明当着全村人的面说过,要是老周家把她给逼急了,她就带着几个孩子一起上黄泉路! 如果说之前陆大婶儿只是说说而已,可现在知道了大招叔竟然在外面养了小的,老周家要是再不同意陆大婶儿带着孩子们出去过日子,会不会,陆大婶儿真的带着大铁哥他们一起上路…… “大婶儿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保证给你办好了!” 田多富急忙拍着胸脯,一脸认真的说道,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娘亲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娘亲知道的最有文化的一句话了。 他现在救的人可不止一命啊! 陆大婶儿,小小,三铁四铁,二丫,还有大铁哥,李嫂子……一共七条人命了! 他这不得积大德? “哎,多富你要是能帮婶子这个忙,婶子一辈子都记得你的情!” 陆青禾感动不已,带着几个孩子直接去了肉摊,咬牙买了两条二指肥一指瘦的猪肉。 这肉在古代最是行销,因为可以熬一些油出来,所以足足十五文钱一斤! 两条肉两斤多一点,花了陆青禾四十文钱,还好大小不明显,陆青禾将其中一条递给了田多富,不等田多富拒绝,就直言道: “这个事情你回去了以后可得跟你爹娘说清楚,要是你爹娘不同意你帮婶子的忙,婶子说什么都不能连累的你被老周家记恨!” “这……” 田多富也知道这个事情很大,所以听见陆青禾这么说,便没有再推辞。 这可把一旁的周大铁看得心疼不已。 可这是娘亲做的决定,又是娘亲挣的钱,他再心疼都不敢说娘亲的不是。 都怪爹! 爹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日子不过,为什么要让这个家变成现在这样子? 差点儿卖了妹妹,把娘打得受了伤,还让自己背了二十两银子的巨额赌债,又差点儿害的自己没了媳妇儿,现在还要这么伤害娘亲的心…… 周大铁一边走一边想,忽然觉得,自家亲爹怎么就这么坏呢?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亲爹竟然做了这么多坏事! 亲爹现在连亲爷爷都欺骗呢! “娘回来了!” “姐,娘回来了!” 在周大铁一边啃着馒头,一边思考着亲爹所做的坏事的时候,他们已经回到了大山村。 三铁四铁正在院子门口玩儿,见到陆青禾回来了,便丢下了手里的棍子边叫边跑了出来。 听见动静的二丫也是走出了院子,手里还拿着一把野菜,显然是准备中午做一个凉拌野菜下饭。 “婶子,我先回去跟我爹娘说一说,你的事情我肯定会帮忙的!” 田多富放下木桶,拎着那块肉,一溜烟儿的往家里去了。 这孩子就没想过,他说的话不一定就可以实现。 万一他爹娘不允许他掺和这件事情呢? 即便陆青禾已经先跟村长家说了要请孩子帮忙,每天给个五文钱的工钱,她现在都不确定村长家一定会帮这个忙。 第56章 半个肉包子 可她要是不让田多富先跟爹娘说一声,那她就等于是在算计一个孩子,得罪了村长那她就别想着在大山村待着了! 虽然陆青禾的确生出过从大山村搬走的心思,可她自己搬走,跟得罪了人被迫搬走,那是两码事,感觉都不一样。 但是事已至此,陆青禾只能期望,村长田有福是一个好人。 “大哥回来了?” “大哥,你昨天是在县城里吗?” “大哥,咱爹呢?你有没有见到咱爹?” 二丫带着三铁四铁将一家人迎进了院子,二丫只是跟周大铁打了一声招呼,就去帮忙挑水桶了,三铁四铁却是想起了昨儿个大嫂因为大哥晕倒的事情,围着周大铁问个不停。 这就让周大铁愈发痛苦了。 咱爹没回来。 咱爹又去赌了。 咱爹以后可能都不会出现在这个家了。 这些话,他能跟弟弟妹妹们说么? 周大铁不知道,所以他只能回以沉默,不断地用眼神去偷偷看自己娘亲。 直到二丫将桌子摆出来,端上了一盆放在水里的豆腐,周大铁才被转移了注意力。 “二丫,这是什么东西?”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回来的一路上周大铁都在总结着亲爹所犯下的过错,因此早就忘了田多富跟他说过的家里的事儿。 “这是豆花,娘做出来的,今天娘跟大嫂还带着两担豆花去城里卖了呢。” 二丫说道,见大哥的脸色有些不对,不由得看向了大嫂。 李氏悄悄摇了摇头,看了婆母一眼,脸色比周大铁还要沉重。 三铁四铁虽然性子活泼,可这会儿也察觉到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了,便都默默地围着桌边坐了下来。 一家人洗干净了手,这是娘亲要求的,每天吃饭的时候必须洗手。 当然,吃其他东西的时候,也得洗手。 “二丫,你是不是弄了凉拌野菜?”陆青禾倒是神色如常,坐下桌以后,笑着对二丫问道。 “嗯呢,家里的野菜很多,再不吃的话就都焉了。”二丫回道,便准备去将自己洗干净的野菜拌出来。 “家里不是还有豆渣吗?你加点儿豆渣进去,那个拌出来也下饭得很!”陆青禾说道,凉拌豆渣,这可是她穿越过来之前,儿时的一道美食,在她大学毕业以后就没有吃过了。 之后陆青禾虽然可以去饭店里吃到豆花,可一来那些饭店卖的豆花少有正宗的,二来那些饭店也不可能卖凉拌豆渣。 现在,既然自己在异世界做出了儿时味道的豆花,陆青禾怎么舍得把那些豆渣扔了呢? 反正这个老宅连一只鸡都没有,豆子也是粮食,给人吃不丢人。 “好!” 果然,听见陆青禾的吩咐,二丫都没有任何疑问,只是应了一声,就转身去了厨房。 “小小饿了吧?你们先吃,娘等着二丫就行。” 陆青禾又看向坐在她旁边的小闺女,挨个摸了摸三铁四铁的脑袋,语气温和的说道。 “娘,小小不饿,小小还有包子!” 小闺女十分乖巧的摇了摇头,举起了一直拿在手里的包子,就那半个,还剩着呢,陆青禾忙着跟田多富谈正事儿去了,都没有注意,这会儿就见到小闺女的一只手里都是油。 肉包子馅儿露出来了,是芽菜肉包,陆青禾自认为最香的肉包子。 “哇!” “肉包子!” 三铁四铁本来还有些紧张的,这会儿看见妹妹手里的半个肉包子,都是忍不住眼睛亮了起来。 至于委屈什么的情绪,压根儿没有。 现在家里本来就没什么钱,妹妹还小,娘亲卖给妹妹吃多正常? “小小你怎么还没吃呢……” 周大铁看的心酸,之前娘亲在城里买了两个包子,一个给了田多富,一个分成了两半,小小一半,他媳妇儿一半。 他媳妇儿那一半偷偷给了他,虽然娘亲说过他饿了好几顿,吃肉会拉肚子,可他闻到那股子肉香味儿,哪里还能忍得住? 早就偷偷吃进肚子里去了! 没想到小小还留着那一半包子,一路拿了回来,都没舍得吃…… 周大铁忽然觉得脸有些发烫,他这个当大哥的,好像还不如妹妹懂事。 因为这个包子只值两文钱,半个包子就是一文钱,他最小的妹妹舍不得吃。 可是他呢? 随手就给自己背下了二十两银子的赌债! 这份赌债还是亲爹去赌场输的! 他甚至都没有给妹妹买过一个包子! 他的亲爹甚至还背着家里人在外面养了小的…… 他有什么资格当小小的大哥? “小小肚子不饿,不想吃,想留给姐姐和哥哥们吃!” 小小咧嘴露出了还没有长齐牙齿的牙床,乐呵呵的说道,看上去是那么的懂事,也是那么的令人心疼,李氏早已经红了眼眶。 “我不吃,小小你吃吧,就那么一点儿,还不够我一口的呢!” 三铁摇着头,虽然他有些馋,但他不想跟妹妹抢吃的,尤其是那么半个包子。 “就是,妹妹你吃,娘亲不是买了肉回来吗?今晚我们可以吃肉,你可以把那半个包子给二丫姐吃!” 四铁也拒绝了,但他觉得自己不能代替姐姐拒绝妹妹的好意,就让小小把那半个包子留给二丫姐。 “要拿什么给我吃呢?” 这么一会儿功夫,二丫就把凉拌豆渣野菜给弄好了,端过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了两个弟弟说的话,她有些好奇,打眼一扫就看见妹妹冲着自己举起了手里的半个包子。 “姐姐,你吃!这是娘亲买给我们的肉包子!” 二丫看了一眼陆青禾,见娘亲冲着她温柔的点了点头,她便对妹妹笑着说道: “好,姐姐跟你一起吃!” 说完这话,二丫就急忙低头,怕让妹妹看见自己的眼泪。 这个家真的不一样了。 以前娘亲哪里会给妹妹买肉包子吃? 现在娘亲给妹妹买了肉包子,妹妹还那么懂事,给自己留着舍不得吃。 二丫真的很害怕,她害怕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如果有人要让她从这个梦中醒过来,那她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把那个人活活咬死的! 第57章 豆渣拌野菜 “先吃饭,吃了饭,我们再说其他事。” 陆青禾不知道二闺女心里想的什么,她只知道人在吃饭的时候不能被坏事影响心情,所以她第一个拿起了筷子。 昨天的豆花放到现在,因为还没到炎热的盛夏,所以没有变味儿。 但就算是变味儿了,陆青禾也能吃,因为小时候家里母亲做的豆花,都是接连吃好几天的,免得弄忙的时候还要辛苦做菜。 那时候家里穷,别说冰箱了,就连电扇都只有一个。 所以每次夏天做出来的豆花,都会放到有一些变味儿,可全家人吃起来都没什么不适。 相反,最后那点儿有些发酸的豆花,才是最好吃的。 因为大家都会抢着吃。 “姐姐你吃,这个包子可好吃了!” “嗯呢,姐姐吃了,你也吃。” “娘亲你吃!” “娘亲才不吃,娘亲要吃豆花,这是能给娘亲赚钱的好东西!1” “唔,这个好吃,娘,你是怎么想到这么做的,真下饭!” “我也觉得这个好吃!三哥你能不能别跟我抢,你都吃了那么多了!” “三铁四铁,你们两个不吃豆花吗?这个豆花嘶……又辣又下饭,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不吃,我们都吃了三顿了,感觉没有豆渣好吃了!” “娘,我不挑食,三哥挑食,待会儿我帮娘揍他,罚他晚上不许吃肉,只能看着我们吃!” “我才不挑食呢,我就是实话实说,还是你说的豆花连着吃有些腻的!” “我说过吗?二丫姐,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过这话?” “……听见了,你还说你只喜欢吃油蘸水豆花,不喜欢吃素蘸水豆花。” “啥?这个豆花,还有油蘸水的吗?” 随着陆青禾动了筷子,一家人便围着桌子吃起了午饭,菜就是很简单的豆花配素蘸水,还有二丫刚刚拌出来的豆渣拌野菜,连个炒鸡蛋都没有。 陆青禾吃饭没有什么食不言的规矩,当然,前提是别满嘴喷饭就好。 几个孩子倒是也知道不能满嘴喷饭,主要是他们舍不得将好不容易吃到的米饭喷出来,所以每个人说话的时候都低着下巴。 于是陆青禾就知道了,素蘸水果然不太适合搭配素豆花,还是得油蘸水搭配素豆花才完美。 而周大铁也知道了,原来这个豆花一开始是搭着油蘸水吃的,那个味道……他不知道,但是他看挑嘴的三弟四弟竟然都那么馋,显然比现在的素蘸水吃着要香很多啊! 可惜! 他竟然因为赌鬼渣爹的事情,没有吃到那一口油蘸水豆花! 周大铁心里更加埋怨自家那个亲爹了。 如果不是自小接受的孝道教育,他现在真的,真的很想不孝顺一次啊! “都吃饱了吧?” 一顿午食吃完,就连盆里的豆花都加了两次,陆青禾才放下了筷子。 她是在进行着减肥大业,可减肥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饿肚子减肥更不可取。 原身就是那么能吃,她能怎么办?只能多吃些菜了! “娘,我先把桌子收拾一下。” 此时听见陆青禾的话,李氏心里咯噔了一下,便急忙要站起来收拾碗筷。 “不用,先把事情说了吧,待会儿再慢慢收拾。” 陆青禾摆了摆手,示意李氏坐下来,她便直接开口说道: “今天城里发生的事儿,大铁,招娣,你们都是亲耳听见的,你们这会儿再跟二丫他们说一说。” “娘现在就想问你们一句,今后你们是打算跟着娘离开那个家过日子,还是跟着你们爹过日子?” 语罢,陆青禾就将小小抱在了怀里,脸上是一抹温和的笑容。 “小小肯定是得跟着我过的,那个家容不下小小,我也不放心把小小交给你们那个爹。” “娘!” 小小虽然懵懵懂懂,不知道爹爹的相好的是什么,也不明白爹爹为什么要去相好的那儿,这么多天都不回来,可她知道这个家谁对自己好。 所以现在听见娘亲这么说,小小一颗心都放了下来,缩在陆青禾怀里,像只小鸭子,竟然不一会儿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三铁四铁他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了,这会儿见娘亲满脸严肃的表情,便只能看向自家大哥。 “哥,到底发生啥了?” “大哥你快说,别当哑巴了!” 二丫不说话,只是冷眼看向自家大哥,心里想着,要是大哥打算跟那个爹过,要搬回爷奶家那边,她现在就把大哥赶出去。 至于她,不可能走。 她也不想再回去每天都要干活还要挨骂了。 “娘,这个事情,真的要让他们知道吗?”周大铁这会儿吃饱了,饥饿感解除,便又不太想当不肖子了。 “嗯?”陆青禾眼神一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个儿子。 “娘,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说二丫他们年纪还小,娘要跟爹分开过,我肯定是会跟着娘亲的!”见陆青禾冷了脸,周大铁急忙解释起来,生怕娘亲将他赶出去。 只是他这番话,别说是陆青禾被气笑了,就连李氏都被气得忽然站了起来。 “当家的!” 李氏冷眼瞪着周大铁,脸颊有些颤抖,这是因为她激动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要是不想在这个家,那你就搬回爷奶那边去过吧!爷奶对你好,让你欠下了二十两的赌债!娘对你不好,让你吃饱了肚子!公爹对你好,给你找了个后娘!我对你不好,没给你生下个一儿半女……” 说着说着,李氏就忍不住捂着脸,说不出话的痛哭了起来。 而二丫跟三铁四铁,在李氏的这番话之下,已经听懂了一些重点。 “大嫂,你、你说什么?”二丫哆嗦着嘴唇,看着李氏,又看向了周大铁,“大哥,大嫂说的是真的?爹,爹竟然在外面养了小的?” “我不要后娘!” 三铁忽然站了起来,脸红脖子粗,攥紧了拳头。 “我也不要后娘!大哥你要后娘就别待在这个家!我们只要亲娘!” 四铁也是跟着站起身,一边说,一边还伸手去推他的亲大哥。 “我也不想要后娘!我只要亲娘!我再也不管爹的事情了!” 第58章 把我们卖了,不得卖更多钱呀 “娘!招娣!二丫!三铁四铁!还有小小!你们都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真的不会再管我爹的糟心事儿了!我知道错了!” 周大铁越说越激动,以至于嗓门儿太大,将刚刚睡着的小小都给吵醒了。 “娘……” 小小有些畏惧的往陆青禾怀里拱了拱,偷偷看了一眼大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其实很喜欢大哥来着,因为小时候娘亲不疼她,就只有大哥跟二姐会护着她。 后来有了大嫂,大嫂也会跟大哥一起护着她,让她不至于被堂哥堂姐们欺负。 可是自从爹爹要把她卖给赌坊抵债之后,大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现在小小一看见大哥生气的模样,就忍不住害怕,因为她觉得大哥生气的样子跟爹爹生气的样子很像。 “小小别怕,娘在呢,你好好睡觉。” 陆青禾拍着小闺女的后背,冷眼看向周大铁,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是在跟老娘发火吗?还是在跟你媳妇儿发火?又或者是在跟你的弟弟妹妹们发火?” 或许是母女连心。 其实不止是小小觉得她这个大哥在发脾气。 在陆青禾眼里,此刻一脸激动表着态的周大铁,可不就是在冲着所有人发火么? “娘!我不是!我没有!” 周大铁觉得自己很冤枉,他就是一激动的时候,就忍不住会是这个样子。 再说了,他本来就饿了两天的肚子,还经历了那么多的糟心事,难道他现在就不能踏踏实实的睡一觉,等他醒过来再面对这些事情么? 为什么娘亲就非要在这个时候提出来,还非要他做出一个选择,他的媳妇儿也非要跟着逼他? “闭嘴!” 陆青禾可不管周大铁是怎么想的,她只知道眼前的小兔崽子在冲着全家人发火,而且那嗓门儿有越来越控制不住的趋势。 “你既然还没想清楚,那就滚回你爷奶家,让他们去把你那个爹帮你找回来!” “你要是再敢大着嗓门儿吓到你的弟弟妹妹,还有你媳妇儿,我就去衙门告你不孝!” 在古代,子告父,很少。 但是父母告子,却不少见。 而且这个时代的律法,更偏向于父母长辈,所以父母一旦告子,那他们的儿子不说这辈子完了吧,至少是不会有什么成就了。 顶着一个不孝的名声,就连做工的都不会招他。 更别提是读书参加科考了! “娘……” 直到这会儿,周大铁才看出来,陆青禾是真的发火了。 虽然娘亲现在的语气很平静,可是他却有一股直觉,如果自己再多说一句不情愿的话,恐怕娘亲立刻就会带上弟弟妹妹,包括他的媳妇儿,去衙门告他不孝! 最重要的是,他的媳妇儿,这会儿还在捂着脸哭泣,没有理他,更没有帮他说句话的意思。 “大哥,你先去爷奶家吧,我们……”二丫忽然开口了,她看着周大铁,想着这个从小到大,保护过自己好多次的大哥,语气还是放缓了几分。 “我跟小小都不会离开娘亲,爹既然能做出想卖了小小去抵赌债的事情,那就肯定会卖了我,爹现在不是还在赌钱吗?那他就肯定还会欠下赌债的!下一次或许就不只是二十两,而是三十两,甚至是五十两了!” “姐,还有我们呢?” 三铁不乐意了,瞪着眼睛看向亲姐,忍不住双手叉腰。 “就是,我们也要跟着娘亲过!”四铁也是鼓着嘴巴,跟一只生气的蛤蟆一般,“我们比小小大不了几岁,还是双胞胎呢,爹要是真欠了五十两银子,把我们卖了,不得卖更多钱呀?” “四哥我讨厌你!” 小小忍不住转头瞪了四铁一眼,虽然她年纪还小,可她也听得出来,四哥分明是在说,她这个妹妹不值钱,哼! “噗嗤~” 原本还绷着小脸的二丫,见妹妹竟然跟弟弟因为这个事情生气,忍不住笑出了声。 捂着脸痛哭的李氏,更是放下了双手,哭笑不得的看着小小。 屋子里原本沉重的气氛,也是在这一刻舒缓了不少。 “那我先去爷奶家把东西收拾过来。” 周大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他就是觉得心里松了口气,偷偷瞥了娘亲一眼,便转过身,急匆匆的去老周家了。 他不止要去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出来,还要去跟爷奶说一声,他那位亲爹干下的龌龊事儿! 陆青禾见周大铁走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抱着小小起来说道: “你们都别多想,招娣,你把事情跟二丫她们仔细说说,我先带着小小歇一会儿,晚上还要过去磨豆子呢。” “好!” 李氏吸了吸鼻子,感激婆母没有再提周大铁的事情,好歹让她能够暂时放心。 虽然刚才她表现的那么决绝,可要是真的跟周大铁和离,她哪里还能再找到好人家? 外人哪怕是知道周大招的事情,但那毕竟只是自己的公爹,哪有儿媳妇因为公爹的举止不端就跟当家的和离? 恐怕外人都会说,是因为她怀不上孩子,才会被老周家休掉的。 到时候,娘家不会留她,再给她找的也不会是什么年龄适当的男子。 所以,婆母能给周大铁一个机会,就是给她一个机会。 李氏打心眼儿里感激婆母。 “娘亲,你会生大哥的气吗?” 屋子里面,小小同样对陆青禾问道,小脸上满是担忧。 “娘倒是想不要这个儿子了,可你们舍得不要这个亲大哥吗?”陆青禾笑着捏了捏小女儿的脸蛋瓜子,在床上躺了下来,叹息道: “再说了,娘可以不要这个儿子,可你们大嫂要是跟你们大哥和离,回了娘家恐怕还不如在这里过得好,所以你们就盼着自家亲大哥能够知错改错吧!” “大哥一定会知错,改错的!” 小小紧紧搂着陆青禾的胳膊,靠着娘亲的肩膀,睁着一双眼睛睡不着。 陆青禾也没睡,她在琢磨着,怎样才能赶紧让那个赌狗渣夫下线。 说起来她自从穿到这里之后,都还没有见过那个臭男人呢,就已经被对方气得不轻了,这要是真住在一起,不得逼着她拿刀砍人? 第59章 哪个商家不坑人的? “统子,你说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个渣人下线的?” 陆青禾思来想去,没见到过周大招本人始终是个麻烦,她便只能询问起了自己的金手指。 系统:“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完成各种交易,并不参与宿主所处世界的真实事件。” 得,这个系统,还真是守规矩的好系统! 陆青禾心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道:“那我现在有多少积分了?” 因为陆青禾有空就会偷偷往空间里挪东西,所以这会儿她有多少积分了,她还真没有关注。 系统:“宿主当前积分280,是否要购买生活辅助类商品?” “啥是生活辅助类商品?” 陆青禾来了精神,左右闲来无事,便逛起了系统商城。 然后她就发现,这个系统鬼精着呢! “嚯,统子,你给我推荐的这些生活辅助类用品,你确定,没有参与我这件事儿的兴趣吗?” 系统:“此类生活辅助用品,宿主本就拥有浏览与购买权限。宿主是否选择购买,决定权在于宿主,本系统概不干预。” 得! 嘴硬的系统! 陆青禾心里想笑,看着系统商城里面显露出来的那些宠物定位器,眼睛渐渐忍不住亮了起来。 “对了,我还说要给家里买只狗回来呢,今儿个给搞忘了!” 陆青禾也是现在看见了商城里的宠物定位器,才想起了这个事儿。 另外,这些宠物定位器太便宜了! 因为这个系统商城的价格,是按照前世地球的商城标价来的,所以基础款的宠物定位器,9.8元一个,换算成积分,也是9.8乘以2的积分。 中端款也就是19.9的售价,换算成积分,同样是19.9乘以2。 之所以要乘以2,是因为商城里面没有显示手机和手表,就算有陆青禾可能没法买过来,所以陆青禾买一个定位器,就必须得再买一个接收器。 只有这样,她才能知道定位器的大概位置。 “统子,这个世界又没有基地,你确定商城的东西能够发挥作用么?” 陆青禾忽然回过神来,想到了这个关键问题,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了下来。 谁料系统的回答却十分简单粗暴。 系统:“商城出品,自带基地。” “这么牛的吗?”陆青禾都忍不住想比个大拇指了,“那万一就是定位不准怎么办?” 系统:“宿主可以选择标配款,老人儿童防走丢定位器,价格30积分到158积分之间。” “算了算了!我还是就选个三十积分的吧,一百五十八积分,你怕是要了我老命,我好不容易才积攒了这么点儿积分!” 陆青禾吐槽个不停,系统却是冷冰冰的,好似是个莫得感情的机器一般。 系统:“宿主是否确定购买售价30积分的防走丢定位器?” “确定!” 系统:“已扣除宿主60积分,系统购买防走丢定位器已入库,宿主可以随时领取。” “我就知道……” 陆青禾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她就说嘛,哪个商家不坑人的? 这系统刚才还说只要三十积分呢,结果她这边一确定,就被扣了六十积分! 所以刚才系统在给她推销的时候,自动隐藏了那个乘以二的价码,得亏她没选择贵的! “差点儿就倒欠你积分了!” 陆青禾默默地叹了口气,看了一眼那个放在系统商城空间里面的定位器,确定小闺女已经睡着以后,便偷偷地取了出来,将其中的定位器贴在了小闺女的背上,然后拿出了追踪器,就两厘米左右的镜面,上面倒是显示着小闺女就在自己旁边。 定位器颜色很浅,有些类似家里人穿的麻布色,倒是不容易被发现。 陆青禾研究了一阵,觉得困意来袭,便收起来睡了一觉。 等到晚上的时候,她又带着豆子去了村长家,磨了两升的豆子出来。 虽说今天的生意不错,但是陆青禾不打算加大产量,因为中午吃饭的时候,兄弟俩提起的素蘸水,让陆青禾想到了素豆花的这个弊端。 素豆花配素蘸水,吃上两顿就腻了。 城里不全都是富人,万一有谁舍不得用油蘸水,买了她家的豆花,配上素蘸水一吃,岂不是一吃一个不回头? 所以啊,她还是先慢慢来,省得到时候卖不完砸了自家招牌。 “大妹子,你的事情多富回来都跟我们说了,你放心,当家的一定给你做主,绝不会让你跟几个孩子没活路!” 今晚的村长家并不怎么热闹,孩子们都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倒是孙氏在家里,见陆青禾来了,便在旁边帮着舀豆子,对周大招的事情提了一句,表达了同仇敌忾的态度。 “有大姐你这句话,我这心里就踏实了,明儿个还让多富跟我去县城,我家那个儿子还没想通,他帮不了我这个老娘什么忙!” 陆青禾笑着说道,既然村长家已经拿出了态度,那她当然得投桃报李了。 至于那一斤多猪肉的事儿,两人谁都没提。 这个事情总归会得罪了老周家,田有福其实是没必要掺和进来的,虽然纸包不住火,可田有福晚一天掺和进来,陆青禾就得多过一天糟心的日子。 所以,这一斤多猪肉,陆青禾该给。 孙氏也觉得收了才对。 “那肯定,我家多富还说他陆大婶儿心善呢,不止给了钱,还给他买了个大肉包子,可把多财给羡慕的,怪我这个老娘把他生早了,要是晚生两年,这活计哪里轮得到他弟弟?” “哈哈哈,我看啊,多财是想媳妇儿了,大姐你可得抓紧点儿,多财是个踏实肯干的孩子,再找一个懂事的媳妇儿,你们家的日子指定会越过越红火!” “哎,说起这个事儿我就犯愁呢,那小子眼光高得很,非说得找个自己中意的,周围几个村子合适的姑娘都快跟他见完了,他还没挑中那个让他中意的……” 两人闲聊着天,倒是不觉得时间过得慢,临到陆青禾走的时候,都没提一句田有福他们去哪里了,就好像是忘了村长父子几个人一般。 第60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祝宝子们元旦快乐呀~) “哎,你听说了没,老周家的周大招,不止在外面欠了赌债,还在外头养了个小的呢!” “嘶,真的假的?咱村子里竟然还出了这样的人才?” “真的不能再真了!这事儿是村里平头他们几个说的,那几个小子没事儿就去城里闲逛找活儿干,今天去的时候凑巧,听见了周大铁跟赌坊的门房大爷吵架……” “这吵架怎么还扯上周大招养小的事上了?还有,周大铁怎么会在城里赌坊呢?” “嘿,要说这个事儿啊,还得是老周家不地道!他们家的大儿子不是在赌坊欠了二十两的赌债吗?那周大招想拿闺女卖了抵债,陆家大鹅不同意,就跟他们打起来了……” “哎哟,这老周家咋那么黑心眼儿呢,这是逮着人家陆大娥欺负啊!” “可不是?以前我还觉得陆家那只大鹅挺烦人的,现在仔细想想,其实她也可怜,自从嫁进老周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生了几个孩子,还不是没被人家老周家当自家人看待?” …… 带着碎豆子回周家老宅的路上,陆青禾隐约听见了乡邻们的窃窃私语,间或背对着自己的指指点点。 她没有生气,反倒还忍不住笑了。 虽然笑得偷偷摸摸,可陆青禾怎么都压不住自己勾起来的唇角。 看来田多富那小子办事很给力啊。 而且这件事情村长肯定参与进来了! 不然的话,以田多富那小子的年纪,能想到这么传播消息,未免也太聪明了一点! 陆青禾打算明儿个跟田多富问问,那个‘平头’,是不是田多富的哥们儿。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但是陆青禾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虽然村子里的风向已经根据她的想法转变了,但这还不足以让老周家低头。 老周家五儿两女,就算抛开了周大招这个不成器的,还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呢! 尤其是老周家的两个闺女,二十五岁的周立冬,在老周家排行第五。 夫家是小溪村的王家,那男人就比她大了两岁,两口子生了大儿子王大富,今年九岁了,二儿子王大贵,今年七岁,三女儿王小丫,今年五岁。 所以周立冬在夫家颇有面子,只要是老周家有事儿,总能叫上一大群人过来。 老周家的老六周立夏,今年虽然才二十三岁,可她的夫家同样是小溪村的赵家人,也只比她大了两岁,夫妻俩感情不错,生了大女儿赵来娣,二儿子赵有财。 虽说这五年都还没有生孩子,可周立夏长得比周立冬还要好看几分,故而她那位夫君比王家那个更体贴。 陆青禾记忆里,每年过年的时候,两个女婿都会给老周家带来不少礼物。 更别说还有老周家的四个儿子。 所以,要是不将老周家给打的没脾气,这家人肯定是不会让她带着几个孩子走的。 虽然陆青禾其实只想带走两个闺女。 “娘,晚饭做好了,要等大哥吗?” 等到陆青禾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二丫早就跟李氏把晚饭做了出来。 “等一会儿吧。” 陆青禾想到那一口东风,冲着儿媳妇露出一抹笑容,去茅坑的时候偷偷将自己买来的定位器给取了出来。 臭小子,你之前再怎么不孝顺,老娘都忍了。 这一次,你可千万得再不孝顺一次,否则老娘就真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陆青禾暗暗想道,神色如常的来到了桌子旁坐下,听着几个孩子们下午都玩儿了些啥。 李氏则是有些焦虑不安的坐着,一会儿侧头往院门口看一眼,一会儿又侧头看一眼。 “娘,招娣,我回来了!” 万幸,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周大铁的声音从院子门口响了起来。 陆青禾明显听见儿媳妇松了一口气。 就连二丫跟三铁四铁小小这几个姐弟兄妹,此时也是明显放松了几分,脸上都露出了一抹单纯的笑容。 “二丫三铁四铁,你们过来帮个忙,我这东西多着呢!” 周大铁还真是将那边的东西都给搬过来了,大包小包的,甚至还有他跟李氏屋子里的柜子。 “你咋把这些全都搬来了?爷奶没有生气吧?” 李氏急忙跟着起身走了过去,嘴里虽然在埋怨周大铁,可嘴角却带着三分笑意。 当家的总算是想清楚了,李氏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能不高兴么? 只不过李氏不清楚婆母的心思,所以这会儿她哪怕是高兴,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 再者说,周大铁之前的确是把她给气到了,她也不想轻易给这人好脸色。 还是先晾着比较好。 “娘,你们怎么都不吃饭呢?菜都要冷了!” 将东西都给搬进了屋子里面,周大铁挨着李氏和两个弟弟坐了下来,冲着陆青禾咧嘴一笑。 难道这小子真转性了? 陆青禾心底忍不住狐疑,面上却是露出了一抹淡笑,拿起筷子说道: “你媳妇儿,你妹妹弟弟都想等着你,我这个当娘的还不至于不愿意吃口冷饭。” 这符合陆青禾的脾气,更符合她今天的脾气。 毕竟今天周大铁确实是把陆青禾给气到了。 所以,就连周大铁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心底反而涌现出了浓浓的愧疚情绪。 “娘,之前是我不对,我想通了,以后我会好好跟着招娣过日子的,我会帮着娘亲把弟弟妹妹抚养长大。” “嗯。你能这么想,没白让他们这么牵挂你。” 陆青禾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蒜苗炒肉,一桌子人都动了筷子。 这一顿饭,大家虽然没怎么说话,可就连二丫都吃的很开心。 因为大哥终于想通了,搬回来跟他们住一起了。 就算当爹的不在,大哥已经是个成年男子,这个家就多了个顶梁柱。 以后万一有什么事娘亲不方便去做,大哥也能站出来,挡在所有人的前头。 “招娣,你们早些睡了吧,明儿个还要早起去磨豆浆呢。” 吃过晚饭,陆青禾从周大铁旁边走过,拍了拍这个儿子的肩膀,带着小小和二丫简单洗漱了一番,就先回了屋子。 不过今晚陆青禾把二丫都给带进了自己的房间,她不知道这可把二闺女给激动的不行。 第61章 我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娘亲竟然让自己跟着一起睡觉觉吗? 二丫已经记不清楚,自己上一次跟娘亲一起睡的时候,是她几岁的事情了。 自从娘亲怀上三铁四铁两个弟弟之后,就再没有让她跟着一起睡了,之后更是把她当做半个大人来对待。 反正,家里的活儿,她干的不少。 可以前的娘亲很少会关心她。 二丫知道,现在的娘亲真的变了,变得跟以前的娘亲很不一样。 但是二丫不想说出来。 因为她觉得这样的娘亲很好。 要是以前的娘亲,哪里会给她买糖人儿吃,又哪里会在意她是不是饿了冷了累了? 所以二丫喜欢现在的娘亲,要是两个弟弟敢说娘亲的坏话,她还会动手揪两个弟弟。 “你们赶紧睡吧,二丫你看着小小,待会儿说不定娘亲要出去一趟!” 陆青禾不知道二闺女在想些什么,她这会儿正激动着呢,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会不会有一场好戏? 这种为了一件事情忐忑不安的感觉,真的是让人很兴奋呀! 陆青禾都忍不住想要搓手手了。 “娘亲,你不睡觉觉吗?晚上你还要去哪儿?” 小小坐在床上,听见陆青禾的话,便蹬着脚想要下床。 “我也要跟娘亲出去!娘亲不要丢下小小!” “小小!娘亲肯定是有事才出门的,你别闹!”二丫急忙拦住了妹妹,顺势坐在床边,又有些紧张的转头看了一眼陆青禾。 她可不是在胡说八道,娘亲自从进了屋以后,就一直走来走去。 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行行行,带你去,二丫也去!” 陆青禾倒是不在意小小要跟着去凑热闹,本来她还想着小孩子晚上万一着凉,不是啥好事儿。 可这件事情关系着几个孩子的亲生父亲,她又不是原身那个受到这个世界思想灌输的女人,为什么要瞒着几个孩子? 就连小小都知道,周大招是她亲爹,万一这事儿她今天隐瞒了,即便是让外人做了见证,几个孩子难道就不会对她有想法吗? 陆青禾可不打算轻易就回了娘家,就算是要回娘家,她也得带上几个孩子。 不然的话,按照这个时代的律法,她现在这个年纪,说年轻吧,都要抱孙子的人了,说年老吧,其实还处在生育年龄…… 虽然这里的人肯定觉得,她这个年纪再生孩子,就是老蚌生珠了。 传出去容易让人笑话。 可在陆青禾穿来那个世界,别说三十来岁了,就算是四五十岁的女人,只要身体条件调养好了,生孩子都不是啥大事儿呀! “对!你们得跟着去!” 所以,陆青禾再略一琢磨之后,陆青禾便坐在床边对两个小丫头说道: “但不是现在,等会儿,咱们先躺床上,看看今晚用不用出去……” 说着话,陆青禾就催着二丫脱鞋,紧跟着自己也熄了灯。 屋子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虽然二丫跟小小都很好奇,娘亲今晚到底打算干什么。 可是见陆青禾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姐妹俩手牵着手,主要是小小攥着姐姐的胳膊,二丫又偷偷揪着陆青禾的衣角,睡在了床里边。 陆青禾闭上双眼,假装睡着了,实际上却是在偷偷听屋子外面的动静。 李氏先是烧了一锅热水,三铁四铁吵吵闹闹的洗漱完了,院子里才安静下来。 “当家的,你要洗个澡吗?” 李氏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是这破屋子太老旧了,根本就不隔音。 尤其是,还有个努力偷听的陆青禾,哪儿能听不清楚? “不用了吧,我身上又不脏,再说这会儿都很晚了……” 周大铁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懒散,还有几分不耐烦。 “行,那你今天晚上别碰我!” 李氏不高兴了,这个臭男人,出去跑了两天,昨儿个还在县城赌坊门口蹲了一夜,哪儿来的脸说自己不脏? 婆母都知道要把几个孩子给擦洗干净,才允许他们上床睡觉呢,亏这人还是大哥! “你这又咋了?我都跟娘认错了,现在也搬回来了,你还不高兴?你还是不是我媳妇儿了……” 周大铁的声音再度传来,前两句还好,后面几句就忽然加重了语气。 “你这是在跟我发脾气?好啊!那你回去吧!回去跟你爷奶住一起!让他们再给你签几张欠条!你下半辈子都拿来还那些赌债!” 李氏还在生气这个臭男人宁愿不洗澡,都不担心今晚能不能碰她呢,没成想就被周大铁给质问了几句。 李氏哪里能忍? 这几天婆母都没对她说什么重话! 亏她还在婆母面前说这个臭男人的好话! 难道她就是为了让这个臭男人回来不碰她还要说她? “你走!拿着你的东西回爷奶家去住吧!你那些东西我都还没收拾呢!你现在就回去!我不是你媳妇儿,我是婆母的儿媳,我就没有你这种男人!” 越想越气,李氏干脆一边说着,一边将坐在厨房里的周大铁往外面推。 “你别推我!走就走!娘骂我就算了,你还骂我!我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厨房门口,周大铁被李氏推搡着,本来还打算解释几句的,忽然间想到了刚才在爷奶那边说过的话,便眼珠子一转的往院子外面走去。 “我看你是瞧不上我了对吧?嫌弃我要替我爹还那二十两银子的赌债是不是?行啊,那我走,我让你当望门寡,我让你跟着娘过好日子,我就不回来让你跟娘帮我爹还债了……” 说着,周大铁便走出了院子,头也不回。 “周大铁!姓周的!你给我站住!你回来!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李氏没想到周大铁竟然真的说走就走,她只是心气这个臭男人没有为她考虑而已,再说了,这个臭男人平白就替公爹担下了那二十两银子的外债,夫妻一体,她就没想过不帮着还,难道她还不能发发脾气了吗? 结果现在周大铁真的走了。 李氏想要拉住周大铁,可前头的臭男人却是加快了脚步,她都不敢提高嗓门儿,就怕惊醒了已经睡着的婆母和小姑子他们,眼见周大铁走远了,李氏站在院子门口捂嘴痛哭。 第62章 城里人看得上你儿子? “娘亲……大嫂是不是跟大哥吵架了?” 虽然李氏已经很努力的压低自己的声音了,可屋子里本就没睡的娘儿仨,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就连睡在床铺最里面的小小,此刻都是侧着小身板儿,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向陆青禾,发出了天真的疑问: “娘亲,大哥是不是走了?大嫂是不是在哭?” 这丫头,在发现娘亲不会再打她骂她之后,就有些活泼话痨了。 不过这意味着小丫头的心态在调整过来,正在变得开朗阳光。 本来嘛,小孩子就该精力十足,无忧无虑的。 “嘘~” 二丫捏了捏妹妹的小手,心里气得想打人。 当然,她不是想打妹妹,而是想打自己那个大哥! 简直是太过分了! 娘亲好不容易才同意让这个大哥回来,结果他倒好,刚回来又跟大嫂吵架! 这人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应该是!”陆青禾却没想那么多,既然好大儿真的跟她预料的那样一步步走出了院子,那么现在就到了她表演的时候了! “你们不是要跟着我出去吗?赶紧起床,我可不等你们!” 冲着两个女儿说了一句,陆青禾便翻身下了床,动作麻利的穿好了鞋子,又拿起屋子里的气死风灯,见两个女儿同样动作飞快的穿好鞋子来到她身旁,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李氏还在院子门口偷偷捂着嘴巴哭呢。 她想去把周大铁叫回来,可是又担心自己这么出去,家里万一进了贼怎么办? 而且,周大铁现在去了爷奶家,她去了之后岂不是还得被爷奶教训一顿? 可要是不去把周大铁叫回来,婆母知道自己这个儿媳竟然将今天才搬回来的大儿子给赶走了,会不会…… “别哭了,赶紧叫上三铁四铁,咱们跟上去!” 就在李氏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声音忽然间从她的身后传来,吓得李氏眼泪都给止住了。 “嗝儿……娘!你怎么嗝儿……还没睡嗝儿?” 李氏回头看见陆青禾母女仨就站在自己身后,一边打着哭嗝儿,一边慌乱的擦着脸上的泪水。 “这臭小子肯定是要去找他那个爹通风报信呢!你赶紧去叫上三铁四铁,我这会儿去叫村长他们!” 陆青禾语气快速的说道,没有多安慰这个儿媳,带着二丫跟小小就往村长家去了。 当然,站在她这个角度,不安慰李氏其实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毕竟她没有跟儿媳计较那么多是不是? “娘……嗝儿!” 李氏见母女三人脚步匆匆的提着灯走远了,心里还想问问婆母怎么这么肯定,周大铁就要去找那个公爹呢? 毕竟刚才发生的争吵,李氏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突然呀! 难道婆母还能未卜先知? “嗝儿!” 不过刚才被吓出来的哭嗝儿却是打断了李氏的思绪,眼见着婆母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她急忙将脸上的泪痕擦个干净,又回屋拎了气死风灯,去将两个睡着了的小叔子给叫醒过来,关上院门就去了村长家。 …… 与此同时。 老周家的院子里面。 周老头跟郑氏各自拎着一盏气死风灯,一副早就等在这里的架势,眼见着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了过来,老两口都是有些着急的往外走了两步,确定是周大铁以后,便急忙迎了上去。 “大铁,你身后没有人跟着吧?” 周老头压低了声音问道,这个往日里颇为‘威严’的爷爷,此刻却是对眼前的大孙子和蔼无比。 “没,爷爷你就放心吧,我故意跟招娣吵了架出来的,她这会儿肯定心虚着呢,不敢来找我!” 周大铁咧嘴一笑,宽慰着眼前的老人,语气里还有着对自己机智的一丝得意。 “好孩子!打小我就看你跟你爹一样聪明!”郑氏忍不住夸了一句,将手里的气死风灯递给周大铁,将大孙子往外面推。 “你来了就好,这件事儿可不能让你娘她们知道,赶紧吧,咱们去把你爹找回来,别让村里人再说那些闲话了!” 到了这会儿,郑氏跟周老头都已经明白过来,为啥今天一大早,几个儿子都要去老丈人家当好女婿了。 全村人从一早上就在议论他们家的种种不是,郑氏本来还打算等陆青禾从县城回来以后,好好跟这个疯婆娘干一仗的。 可谁知道,这疯婆娘回来以后,村里人对他们家的闲话却是说的更多了! 尤其是以平头为首的那几个年轻小伙子,大着一张嘴巴满村子逢人就说,老两口不用打听都知道了是为个啥。 他们家的好大儿竟然在外面养了个小的! 老天爷! 他们老周家虽然儿孙满堂,在村子里仰着脖子走路,抬着下巴看人,可他们老周家始终是田地里刨食儿的农人,能娶个婆娘一代代传下来就不错了,哪里出过家里有妻有儿,还在外头养了个小的这种人物? 老两口不觉得多有面子,只觉得老周家要遭,他们这次是彻底被那个陆家大鹅抓住把柄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他们赶紧去将周大招逮回来,再把那个小浪蹄子赶走! 只有这样,这件事情对老周家的影响才会降低到最小! “走走走,趁着这会儿村里人都睡下了,我们赶紧去把那个臭小子抓回来!” 就连一向在村子里牛气惯了的周老头,这会儿都是心里急得不行,见大孙子拿到了油灯便率先关上了院门。 “爷爷,我们去哪儿找我爹啊?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啊!” 周大铁却是有些犯难,虽然他觉得爷奶的说法很对,这件事情不能闹得太大,不然的话,他爹就彻底没办法跟他娘过下去了。 可! 昨晚上他亲爹从赌坊走的时候,估计都没有注意到他这个蹲在赌坊门口墙角的儿子,他又哪里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找他爹? “是啊老头子!我们都不知道那臭小子去哪儿了,他养的那个小浪蹄子会不会就在县城?” 郑氏同样六神无主,看向周老头,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城里人看得上你儿子?” 第63章 陆大嫂比咱们还激动 “你可别给你脸上贴金了!你那儿子是个什么货色你不清楚?” 然而周老头却是斜了郑氏一眼,虽然明知道是自家儿子,可那张嘴却是没有半点儿亲情。 “他要是能被城里的女人相中,早就嚷嚷的全县城都知道了,还用得着躲起来?” “他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你冲着我发什么脾气?”郑氏不爽了,双手叉腰,就要跟周老头掰扯掰扯。 这老东西前头当着外人的面骂她就算了,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冲着她发脾气,她为了几个儿子也忍下来了。 现在还跟她叫嚷,真当她郑氏是一滩和了水的稀泥巴,任人捏扁搓圆都没火气的吗? “他是我儿子!但是被你给惯坏了!这件事儿说起来都要怪你!” 周老头可不惯着郑氏,身为这个家的一家之主,他现在必须得发一通脾气表明自己很生气。 “我惯坏的?要不是你让我肚子里怀上这个种,我能把他生下来?” 郑氏更加来气了,跳脚就跟周老头掰扯起来,说出来的话那是让周老头都涨红了脸。 “爷!奶!” 一旁的周大铁同样有些面红耳赤,但他觉得这会儿不是应该吵架的时候,而且爷奶的声音是一个比一个大了,再多说两句,他们干嘛还非得这么偷偷摸摸的? 直接将全村人叫出来,一起去找他爹不就行了吗! “老子懒得跟你吵!” 周老头也回过神来,瞪了郑氏一眼,这才对周大铁说道: “我们先去……望山村吧!那个不肖子多半就藏在那个村子!” 望山村,是郑氏娘家的村子。 这会儿周老头提出来,显然是心里带着对郑氏的火气,故意恶心郑氏呢。 “好你个老梆菜!你给老娘记着你现在说的话!要是你家的不肖子没有藏在我娘家村,你就等着吧,看老娘怎么跟你掰扯!” 郑氏当然知道老头子是在故意恶心她,但她比起周老头更在意自己的好大儿,毕竟那可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所以,郑氏没有跟周老头继续吵下去,只是咬牙切齿的放下一句狠话,劈手就夺过了周大铁手里的油灯,当先迈步就朝着望山村走去。 “哼!” 周老头心里忽然有些发虚,可话他都已经说出来了,不可能这会儿当着孙子的面认怂。 于是他就带着周大铁,急忙跟上郑氏,一起朝着望山村赶去。 而这个时候,陆青禾已经聚集了家里的几个孩子,外加一个儿媳妇李氏,叫醒了村长田有福一家,顺带着还吵醒了临近几家的村民,一起藏在村长家的院子里面。 “大妹子,你说大铁要去偷偷找他爹,这个我们都信,大铁那孩子一直都老实,估计到这会儿还没觉着他爹有啥大错呢!” 孙氏拉着陆青禾,见陆青禾不时踮起脚往院子外面看一眼,还以为陆青禾情绪太过激动,便充当村长的传话筒,宽慰起了这个相处起来让她感觉不错的妹子。 “但是那周大招藏在哪儿去了,咱现在谁都不知道,你不是也说吗,昨儿个周大招从赌坊离开的时候,压根儿就没跟大铁那孩子知会一声!” “所以啊,大妹子你可千万别激动,我们都跟着你去,不过要是待会儿没找到人,你可别急着跟周叔他们老两口闹翻……” 田有福在一旁抽着旱烟,听见老妻这番话,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所谓捉贼捉赃,捉奸拿双。 他虽然是个公正的性子,愿意帮陆青禾把家给分了,可不代表他就愿意彻底得罪了老周家。 那么多个儿子呢! 真要是在村子里闹将起来,他这个村长指定没得做了! 虽然当村长,也不拿朝廷的俸禄,只是一年到头的时候,要是县令老爷心情好,能给他们这些村长赏个一二两的碎银子,可这个身份说出去在村子里有面子啊! 这些年不就是因为他当了村长,他们家的日子才愈发红火起来,连带着几个亲戚的日子也跟着好过了不少? 所以,事儿他要办。 人,他可不能得罪了。 “姐姐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陆青禾回头拍了拍孙氏的手背,她其实是假装踮起脚去看院子外面,实际上是在偷偷看自己另一只手里藏着的追踪器。 得亏是现在天色黑了,虽然院子里点了几盏油灯,可没有人能够看到她藏起来的追踪器。 此刻眼见着周大铁的光点显示已经出了村子,陆青禾便假意估算了一下时间,转身对田有福他们说道: “差不多了!我们虽然要吊在后面,可也不能落后太远,万一待会儿人给跟丢了,那岂不是白忙活?” 听见这话,田有福抖了抖旱烟杆,一脸认同的点头道: “说的是这个理儿,那咱们……就跟上去看看?” 这话田有福是询问附近几家被吵醒的村民,他们也都是‘热心肠’,这大晚上的,被吵醒了非但没发火,反而一个个的都凑上来要帮忙。 真的是……由此可见,他们大山村的村民们还是很热情的嘛! “走着!” “赶紧的吧,我还觉得咱们等的有些久了呢,刚才那爷孙三个不就过去了吗!” “走走走,周大招这小子竟然敢在外面养小老婆,我还真的是开了眼了,今儿个非要看看,那小子养的小老婆漂不漂亮!” “说啥呢?你眼瞎了?看不见大嫂还在这儿?” “拉倒吧,我看大嫂指定是不想跟周大招过日子了,你没发现她好像比咱们都还要激动吗?” …… 一群村里人窃窃私语,跟在陆青禾身后,一路走出了村子。 其实周老头三人早就已经走出去一两百米了,跟在陆青禾身边的孙氏自认为眼力不错,这会儿都没看见前头有什么灯光。 正想说这人是不是跟丢了呢,就见陆青禾提起油灯,径直选了个方向走了出去。 “大妹子,你咋知道他们是从这边走的?我这啥都没看见呀!” “感觉!姐姐你没有这种感觉吗?咱们女人独有的直觉!” “唔,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点感觉了……” 第64章 你小子可别胡说啊 田枣还没有回答,信智泰就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套保守的泳衣,递给田枣了。秀萝无所谓的说道:“你不要,我要,我今天就穿它了!”马健走过来把她手中的泳衣夺走,也给她找了一套保守的泳衣。 诸葛悠面色不变,手中木剑舞动,虽然雪花密集,可他身份了得,加之木剑协助,这些雪花根本就不能攻击到他。 此话一出,陈凡连车子也开不稳了,一脚刹车把车子踩停了,还好旁边的一些老司机有眼力劲,主动离陈凡的车子几十米远,不然刚才陈凡的那一脚刹车估计要造成车祸了。 “那天跟我对决,他没有动全力?”台下齐月再次心惊,竟不知道叶辰还藏着这么一个霸道的秘术。 这就是东方玄泽,寡言的时候沉默是金,但到了必要时候一开口却也一发不可收拾,陈锦瞳看那边聊的热火朝天,急忙凑近,一边走一边偷偷摸摸给地牢口那些看守银子,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到这个节点,还能做什么? 到了此时,明教的一干大佬总算是明白了,今日一劫,这可就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去了。 一个瑜伽式的动作便展现在了众人面前,于是大家照着陈凡的样子,慢慢的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被雷森的眼神扫过,几个痞子都莫名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气氛不自觉间开始降温。 叶寻点点头,体内9级法力强度,天法师级别的法力,朝着王擒虎体内疯狂灌注。 对于清印长老的到来,虞青并未感到意外!因为自从死地回来后!清印长老每天都是要来到此处。 原本还在心里骂宋睦粗俗的人,这会连在心里都不敢骂了,反倒是都厌恶起秦家来。 可是到了这个场合就显得十分的没有礼貌了,他有心孝顺她,可是她却一次次的拖自己的后腿,估计要不是自己是父亲唯一的儿子,恐怕父亲早就厌弃他了。 考虑到明日做菜也要肉,叶蔓强力劝说张氏买了一个大后腿,足有二十多斤,把张氏给心疼得不行,但是想想新房子又释然了。 总之,这霍家的豪门大戏,要是真的拍起来,怕不是要写成一部八十集的电视连续剧。 垂帘许久的某公子擦着下巴的口水色眯眯地搜索这乐莜莜的身影,夜炎毫无感情地看着古宇讲乐莜莜推出来当奖励,心中的怒气因人而步伐但脚下将脚边的碎石踢向了露出色相的人。 而另一边车上的气氛就没有那么的凝重了,相反,整个气氛都趋向于活跃,陈晴脱掉了外套,潇洒的开车,身后的车队早就离开了,现在他们已经换到了一亮越野车上面。 “太上皇——”乐莜莜和夜炎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太上皇,一个是怪责的口吻,一个是惊讶的口吻。而乐莜莜此刻倒是觉得太上皇就是自己肚子里面的蛔虫,竟然知道自己所想什么。 之前张老爷子让他好好的看住张晓蓉,不要让她太过嚣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现在也不知道张晓蓉做了什么,他记得权夜是从来不会在没有事情的情况下主动邀请张晓蓉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权夜破例? 模特是靠脸靠身材吃饭的,怎么可能肆无忌惮的吃东西呢,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每个行业都有他的不容易。 叶蔓本想着刘掌柜第一次来,要请人吃个午饭,但是刘掌柜也说了,他不在一日多,也不知道酒楼里情况怎么样,心急着回去看看。 本来华知县就对齐氏不甚关心,这正好给了二人方便,二人便借着礼佛之机,经常在佛堂幽会。 陆沉于她而言,便是如生身之父一般,她又如何能坐视父亲陷入绝境? “我们不能和他保持联系?”希尔瓦娜斯看了看努波顿,相比于牛头人和兽人,她当然更相信德莱尼人,至于巨魔,这些吃人的野兽从来都不在自己的选择中。 于是那些围观的人,有些讪讪让开了门口,然后就看见余颖带着樱桃来了,身后还带着好几个身强体壮的婆子,应该是当保镖使。 这时候房门外有人轻轻推开房门,她手里端着托盘把茶杯放在了吴知霖面前后,这才朝着刘广全和李炎面前走了过去。 叶亦菡的娇喘与香艳的玉体对钟浩有着无穷的吸引,其内心的火焰不断升腾,他火候已经差不多了,终于向身下的美人发起了进攻。 毕佩琳手指尖轻轻在键盘上滑动许久,却没有按下任何一个键位。 希尔瓦娜斯满意的点了点头,德莱尼也是从血与火种走出的种族,他们的战士一向能让人满意,起码他们没有在入海般的恶魔大军前露出俱意。 王楷面色阴沉,双目中充斥着愤怒的火焰,瘦削的身躯不停的颤抖。心中更是一阵失落,原以为大唐能够帮助自己,没想到对方是一只老虎,分明是要自己的性命。 第65章 郑氏的往事 “这么晚了……” 刚才在气头上,周老头倒是会恶心人。 可是这走了好一阵夜路,被风一吹,他也冷静下来了。 郑氏的脾气已经很差了,但是跟大舅哥相比,那还叫好的呢! 大舅哥才是个脾气暴躁的,年轻的时候啥气人的事儿都干过,十里八乡名声儿极大! 他这大晚上的,带着老妻去敲响大舅哥的院门,该不会被大舅哥臭骂一顿吧? “你舅爷爷他们应该都睡了吧?” 一想到这把年纪还要被大舅哥指着鼻子臭骂,周老头就有些心头打鼓,急忙撇了眼旁边的老太婆,张口就递过去一个台阶。 “去!现在就去!” 然而看见周老头怂了,郑氏却是不接这个台阶,一手提着灯,一手叉着腰,瞪着眼睛就往前走去。 “我回我娘家,我大哥高兴还来不及呢,睡了又咋地?把他们都叫起来,说不定还能给我这个大妹子做一顿好吃的!” 郑氏这话,就属实是不讲道理了。 所以哪怕是不想面对大舅哥的周老头,这会儿都是被气得不轻,当场就开始拆台。 “你可拉倒吧!当年你嫁给我之前,亲口给我说的,家里几个兄弟,就你大哥最喜欢欺负你,天天使唤你干活儿,还抢你的饭吃!” “当年我爹给你家三两银子两条肉的聘礼,你大哥还嫌弃我给少了呢,说你这个妹子啥脏活儿累活儿都能干,让我爹娘放心使唤,就算把你给累死了他们都不会来我家讨说法……” 越说,周老头就越是有理,渐渐就挺直腰背追上了郑氏。 而郑氏则是逐渐放缓脚步停了下来。 她没有再跟周老头斗嘴,只是低着头,举着灯的那只手也垂了下来。 “哼,咋样,你这老婆子没话说了吧?” 周老头还以为郑氏是说不过自己,不敢跟自己大小声儿了,一张老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爷爷,你就少说几句吧!”一旁的周大铁有些于心不忍。 奶奶的陈年往事,爷爷每次生气了都要提,他打小听到现在。 一开始,他不懂事,还会跟着爷爷一起笑。 可是现在,周大铁不想笑,只觉得奶奶应该很委屈。 “你个臭小子给我闭嘴!我教训你奶奶,还用得着你这个当孙子的来管?” 然而周老头却是瞪了周大铁一眼,又看向依旧低着头不往前走的郑氏,语带讥讽的说道: “老太婆,你咋不吱声儿了?你不是说你大哥家对你好得很吗?还要给你做好吃的,我看你是放屁没放完,把自己给熏傻了……” 周老头说的话越来越过分,郑氏却是忽然抬起头来,大步朝着前头走去。 她那张老脸上都是泪,可她没有再哭了,因为她忽然觉得自己哭了也没用。 年轻的时候好歹还能看得入眼,那时候她哭过,可这老头子也没心疼过她。 倒是听她说了被家里人欺负的事儿,这个老东西回头就给两个老不死的说了,所以周老头的爹娘才只用了三两银子和两条肉把她给娶回了老周家。 老东西现在提起来还得意呢! 他就没有好好想一想,为啥自己当年非要起一栋新院子,把两个老东西丢在老宅那边? 哦! 是了! 这个老东西比他爹娘还没良心,只顾着自己。 年轻的时候要靠两个老的帮他娶婆娘,等到两个老的不能下地干活儿,他这个当儿子的也嫌弃起来了。 所以周老头不是不知道她当年吵着闹着新屋房子不够,要把两个老人丢在老宅,是为了出一口气。 他只是需要她来当这个恶人…… “你们不跟上来吗?还要不要找你的大儿子了?不找的话我这就回去!” 忽然想通了这些,郑氏便抬手擦掉了刚才流出来的那几滴老泪,回头冲着愣在原地的周老头问了一句。 “这个死老太婆!今儿个是吃错东西了?” 周老头心里气得不轻,他刚才都说的那么清楚了,本以为这个老太婆会想清楚,这个时候去大舅哥家里,肯定落不得好。 到时候老太婆给他递一个台阶,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先回家,明儿个再来找大儿子不行? 可是现在,这老太婆是非要把他的面子丢在地上踩啊…… “爷爷,奶的语气好像有些不对,我们赶紧跟上去吧!” 周大铁这会儿有些心神不宁的,他虽然没看见郑氏脸上的泪痕,可却听出了奶奶的声音跟往常不同。 怎么说呢,平常的奶奶虽然吵吵闹闹的,可声音里总有一股子活泛劲儿。 但是刚才奶奶的声音,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于是周大铁就急忙跟了上去。 周老头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得阴沉着脸跟在了郑氏后头。 “咚咚~” “爹,娘,大哥,大嫂,你们睡了没?” 爷孙三人心情都有些激荡不宁,所以没过一会儿,就来到了郑如东家的院子门外。 老郑家四个儿子,名字就是东南西北。 在老大郑如东抱了孙子之后,就已经分家了,几个弟弟又在村里起了新的房子。 “汪汪汪!” 而在郑氏敲响了院门之后,院子里顿时就响起了一阵狗叫声,原本睡下的郑如东一家人就被吵醒了。 “谁呀?这大晚上的……” 郑如东的小儿子郑满仓今年十九岁了,比周大吉还要小一岁,但是他头上还有两个哥哥,当年分家的时候郑老大占了这栋院子,老两口就多给另外几个兄弟分了钱起新房,所以郑满仓还没成亲。 “二姑,二姑父,大铁,你们怎么来了?” 这会儿打开院门,郑满仓揉着眼睛,看清楚来人是郑氏三人以后,不免有些惊讶。 “汪汪~” “去去去,这是自家人,再叫把你给炖了!” 抬脚赶走了旁边拴着绳子的看家狗,郑满仓将人给让了进来,便听见郑氏语气平静的说道: “我们家出了些事儿,你大招表哥不见了,这不,你二姑父不放心,就想着过来看看。” 如果是换做之前,郑氏肯定想都不想,开口就先把事儿揽在自己身上。 第66章 周老头的大舅哥 更何况周大招是她的儿子,她也的确对这个大儿子挺上心的。 可是经历了刚才那事儿,想着自己嫁进老周家累死累活这么多年,竟然还被周老头提起年轻时候经历的苦难,而且这老不死的还拿那些苦难来笑话她,郑氏就不想再管这些事儿了。 周大招是她的儿子,但她不止一个儿子,还有两个闺女呢! 倒是周大招身为周家长子,姓周,这个老不死的不得比她更上心? “你!” 果不其然,听见郑氏这口风,周老头气得险些没当场动手。 “砰~” 还好,没等周老头狡辩,房间门就打开了。 “进来说吧,还杵在院子里干啥?” 长相和郑氏有六七分相似,顶着一张横肉脸的郑如东斜了周老头一眼,便搭着衣服推开了堂屋的大门。 听见动静的郑家人都起来了。 “这是咋地了?” “大晚上的,你们咋会儿这时候上门?” 郑氏的爹娘也走出了屋子,看着这个二女儿,老两口的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嫌弃和担忧。 “爹,娘,没啥大事儿,你们先去睡吧,让大招他爹跟我大哥大嫂说就行了!” 郑氏也收起了关心爹娘两句的念头,看都不看周老头,说着话就走进堂屋先坐了下来。 郑如东不禁皱眉,拎着茶壶来到堂屋的万氏,同样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这个二妹。 以往郑氏回家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做派啊,咋今儿个跟变了个人似的? “爷爷,你先坐。” 周大铁扶着周老头进了屋,在郑氏旁边坐下来之后,爷孙俩都一言不发。 “来,妹夫,大铁,二妹,你们先喝口茶。” 万氏作为郑如东的妻子,掌管着如今的家务事儿,这会儿自然得站出来提个醒。 “唔……” 周老头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之后,这才对沉着脸的郑如东说道: “大舅哥,事情是这么回事……” 周老头心里一边给郑氏记着账,一边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跟郑如东一家老小说了一遍。 当然,比如陆青禾被他家小儿子打破了脑袋的事情,他肯定是不会提的。 周大招在外头养了个小的这种事儿,周老头更是说都没说。 “……如今家里忽然欠了这么多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跟你妹子是觉都睡不踏实啊!这不,想着那个不孝子可能躲到了这儿,我就跟着你妹子过来了!” 一番话说完,周老头有些心虚的又喝了口冷冰冰的茶水,心里不由得暗自嘲笑死老太婆。 还说你大哥大嫂会给你做好吃的呢,连口茶水都是冷的,还好吃的? 不给你端一盆猪食过来就不错了! 对了! 这死老太婆小的时候被她大哥抢了饭,有一次肚子实在是饿坏了,还真吃过猪食呢! 你给老子等着! 等回去了你看老子怎么埋汰你! 到时候老子非要把你年轻时候这些下贱事儿都给说出来,让全村人听听,你姓郑的能够嫁进我老周家,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要不是我老周家收留你…… “周大招不在我这儿,妹夫你们回去吧!” 周老头心里正想着怎么收拾郑氏呢,耳边就响起了郑如东的声音,吓得他差点儿没握住手里的茶杯。 虽然这些茶杯都是用竹子做的。 “行,那就打扰大舅哥了,你们赶紧歇息吧!” 周老头本来就不想在这屋子里多待,听出了郑如东语气里的不耐烦,当即就放下茶杯朝着外面走去。 至于郑氏? 他都懒得叫一声。 “大哥大嫂,你们接着睡吧,我就先回去了!” 再一次被周老头下了面子,郑氏心里已经没什么波澜了,神色平静的就起身要走。 “不是,爷奶你们先先等会儿!” 周大铁不干了,说好的来找他爹呢? 为了这件事儿,他都跟家里的妻子闹翻了,结果你两个老人来了就走? 合着他就真是被当成孙子来玩儿了是吧? “舅爷爷,你听我跟你说……” 周大铁心里也生出了一股无名火气,不管周老头和郑氏两人了,起身就凑到郑如东的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郑如东本来想发火,可是周大铁开口第一句话,就让他收住了脾气。 而在周大铁的诉说之下,郑家人就只看见郑如东的面色一阵变化,甚至连拳头都握了起来。 “舅爷爷,事情就是这么个事儿,您老可一定得帮帮忙啊,我爹……” 周大铁将自家亲爹干的那些事儿说了个精光,这才站直了身子,就准备再跟舅爷爷说几句软话。 “砰!” 然而郑如东却是忽的一拍桌子,吓得郑家人齐齐一抖,周老头和郑氏更是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 “太过分了!简直是太过分了!老周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这会儿的郑如东很生气,任何人都听得出来,尤其是周老头。 所以,哪怕郑如东这番话十分不客气,他却不敢在这时候嘣出半个字来。 “老大,到底是咋地了?” 郑老爷子夫妻俩还没有回屋,此刻看见郑如东这么大的脾气,便忍不住询问起来。 “爹娘,你们知不知道,周大招那个臭小子,竟然敢抢……” 听见亲爹的询问,郑如东下意识就回到了被爹娘惯着的小时候,差点儿说秃噜了嘴。 万幸,要说出最关键那几个字的时候,他好歹是反应过来了。 郑如东顿时就对两个老人生出了几分不满,斜了爹娘一眼,满脸不耐烦的说道:“爹,娘,你们赶紧回屋去睡吧!这都是年轻人的事儿,你们又帮不上什么忙,在这里添什么乱?” “那小子抢什么?莫不是抢钱了?”郑老爷子却是不想睡了,盯着自家好大儿,一个劲儿的追问起来。 “老大,你可得说清楚啊,咱家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要是真出了胆敢抢劫的亲戚,你可不能去管……” 周老头这个气啊! 要不是郑老爷子年纪太大,辈分又摆在那里,他非得冲上去好好骂几句不可。 “行了!爹你真是年纪越大脑子越糊涂,我说了那小子抢劫吗?” 第67章 望山村的李寡妇 还好,大舅哥脾气很大,哪怕是对自家爹娘也没有半分客气。 见大舅哥一句话就唬得老丈人闭上了嘴巴,周老头心里这个舒坦啊。 忽然觉得大舅哥有些顺眼是怎么回事? “你俩赶紧去睡,不是,你们全都回屋睡觉吧,这事儿用不着你们管,我心里有数!” 周老头正想着呢,郑如东忽然站起身来,冲着一家子老少摆了摆手,然后便背着手走到了妹夫两口子面前,冲着院子门口努了努嘴。 这是要赶他们走了? 周老头忽然又想给这个大舅哥两个大耳瓜子了。 “瞪我干啥?去,门口说!” 郑如东察觉到周老头的眼神有些不对,立刻将自己的眼珠子瞪大了几分,背着手就走到了自家院子门口。 “大哥,有啥话你就直说吧,我看爹娘都快急死了!” 老两口带着周大铁走到郑如东面前,郑氏斜了一眼自己的亲爹亲娘,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的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咱爹娘?你们自家好儿子竟然做出那种事情,你是哪里来的脸?”郑如东哪里听不出亲妹妹的意思,瞪了郑氏一眼,这才冲着周老头冷冷一笑: “妹夫,你这张嘴巴倒是挺会说的啊,要不是大铁这孩子老实,我还不知道你家大儿子竟然干了那种好事儿,可真是给你们老周家长脸呢!” 周老头张了张嘴,本能的想要反驳,可是迎着郑如东那愤怒的目光,他却是忍不住心虚,嗫喏着不敢吱声儿。 “舅爷爷,你是不是知道我爹在哪儿?” 倒是一旁的周大铁,觉得舅爷爷的脾气有些过分大了,虽然他爹干的事情的确不好听,可真要是传扬出去,顶多只是他爹不守妇道……不对,不守夫道! 就算丢脸,那也是丢老周家的脸。 怎么舅爷爷看上去比爷爷还要生气? “好孩子,你舅爷爷不敢说知道你爹在哪儿,我只能说,有个地方,你爹可能在那儿!” 郑如东感受到这个表侄孙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怀疑,急忙收起了脸上的怒容,一脸复杂的低声说道: “咱村子有个李寡妇,先前嫁了个猎户,可那猎户上山打猎的时候,没看清山路活活摔死了,两口子成亲两年多,估计是那个猎户身子骨不行,愣是没让李寡妇怀上个一儿半女!” “那猎户本就是外来的,十几年前在咱们村安了家,五年前,他都三十五六了吧?花了不少银子才把李寡妇娶回家!” “两年前他人一死,他又没有老人需要李寡妇照料,李寡妇人长得漂亮,胸大屁股大,那身段儿,可是把咱村子里不少年轻人的魂儿都给勾去了……” 说着,郑如东似是想到了那个李寡妇一般,一张老脸上面竟然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别说是周老头看的愣住了,郑氏更是皱起了眉头,恨不得一巴掌甩在自家这个亲大哥的脸上。 都是抱孙子的人了,竟然还这么老不修,简直就是不要脸! “咳咳!舅爷爷,那个李寡妇……” 周大铁刚刚变成大人没多久,自然看得懂舅爷爷脸上那副表情,他下意识的想问清楚那个李寡妇的事儿。 可是话还没说完,周大铁就自己愣住了。 赌坊的门房大爷说,他爹养了个相好。 这个李寡妇,肯定是一个人过日子。 舅爷爷听到他爹养了个相好的事情以后,就提起了这个李寡妇…… 难道他爹养的那个相好,就是这个李寡妇? “不要脸的东西!大舅哥你给我说说,那个李寡妇家在哪儿?我这就去看看,不孝子是不是在那个李寡妇家藏着!” 周老头同样反应了过来,捋起袖子满脸怒容,说话间还看了郑氏一眼。 郑氏的确有些生气,但她刚想发火,就忽然冷静了下来。 大儿子跟他爹一个德行,这个老东西现在还拿年轻时候的事情来取笑她,那个大儿子难道还会比这个老东西好了多少? 都是五个孩子的爹了! 还在外头敲寡妇门! 这样的不孝子,能有啥良心? 郑氏忽然就想起了周老头对公爹婆婆的做法,她不想自己落到那么一个地步,所以她忽然就不想去管大儿子的事情了。 “李寡妇家就在村子南边,最末尾那栋院子,你们赶紧去吧!” 郑如东可不管两口子的事儿,他这会儿急着呢,比周老头两口子还要着急。 “不过我可得先跟你们说清楚了,我只是前几个月看见你们家大招来过咱们村,也没跟我打招呼就走了,家里人都说他没上咱家,我才怀疑这小子是去那李寡妇家了!” “要是周大招没在李寡妇家,你们可万万不能把这件事情闹大,寡妇的名声本来就不好,要是到时候闹出了人命,我可是会大义灭亲的!” 周老头已经按捺不住要收拾那个寡妇的心情了,听见大舅哥这番叮嘱,他心里非常不耐烦,只得连连点头,然后便独自拎着油灯往村子南边跑了过去。 “奶,我跟上去看看,可不能让爷爷把动静闹得太大!” 周大铁见奶奶没动,只好接过了郑氏手里的油灯,脚步匆匆的追了出去。 爷爷的火气好像有些大,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舅爷爷的话听进去,万一待会儿闹得太大,爹又不在人家李寡妇家里,那不就是造孽了吗? 不止是周大铁有这份担忧,郑如东同样心里发慌,隐隐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 可…… 不说不行啊! 那个小浪蹄子,胸大屁股大,又不是胖的那种大,而是诱人的丰满,从李寡妇男人死了那天他就盯上了! 但是这个小浪蹄子,竟然跟她说她已经找到了男人,用不上他这头老牛犁她家的新地。 郑如东原本还不信来着,那个猎户头七刚过没几天,他就趁夜偷偷去撬了李寡妇家的院门,结果那天晚上,真有个男人用被子蒙住他的头,把他给一顿好打! 要不是年轻的时候经常跟人打架,皮糙肉厚的早就练出来了,郑如东都怀疑自己那天晚上会被那个勾搭上李寡妇的年轻男人给活活打死! 第68章 院子里不该出现的声音 “今夜的第一课教你明辨!好生看看这些东西,告诉我你观察到了什么!”拂袖把这几样物什往前推了推,青虚道人就坐在一旁的软榻上,静静地等待陆羽的答复。 “你又没让我先去看看好不好用就让我签了字,这不是坑我么。”管兵怒道。 想到这里之后,大家的脸色也就不怎么好看了,他们是真的很想看到罗陌的新片,可惜现在罗陌说的话还有他做的事情都表明他的新片可能是真的需要等一段时间。 原本清爽湛蓝的天空,此时,也逐渐乌云密布,凄凄沥沥的雨滴,仿佛在替雷欧哭泣。 天台的夜幕里,不知何时飘起了雨,这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和着晚风,已经带出了一股子冬夜的肃杀与寒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不知道绕了多久,李尘突然眼前一亮,一阵刺眼的光芒照射了进来。 而就在这时,那半空中忽然再度传来一道尖锐的音爆之声。在那巨大的黑色肉球之上,竟然是有着三颗恶犬模样的头颅从那肉球当中化形而出,双眼猩红,颇为渗人。而在其周身,一道道黑气呼啸开来。 “在家待久了,偶尔出来走走也不错。”殷轻烟勉强笑了笑,开口说道。 连梁剑师兄都束手无策的妖物,会被一个普通弟子给三下俩下便驱逐掉? 蓬莱宫主稍稍平息了怒气,如此说着,一座简易的法阵便呈现出来了。 在仙魂归位以前,叶流殇一度觉得,上一世合道不成,完全是永恒仙火的毒害。可仙魂归位后,面对同样已经恢复仙位的月影焰,又突然感觉似是还缺少一点什么。 校花姑娘本来美滋滋的到处好吃好喝,结果被招呼完朋友的洛美人逮了个正着,抱着脑袋可怜兮兮的挨了顿训。 茶余饭后讨论的都是美利坚银行系统,这一次在全世界人民面前丢了一次大脸。 若是林飞羽真的修炼了地狱神通,那绝对是一个天大的麻烦,而且,林飞羽修炼地狱神通的概率,简直就是十成十,不打任何折扣的。 同学聚会?那他现在应该没有时间搞这些动作,但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问题又回到了原点,找不到蛛丝马迹。 “准确的说,应该是跟我回老家,帮我从祖上的坟冢内拿一些家传宝贝出来。”宣梦笑盈盈的纠正道。 没来得及仔细翻看,直接放入了储物戒指当中,现在首要的任务不是这个,等有时间到时候再看。 这应该秦禄鬼身的授意,那老狐狸的鬼身是上一代阎王,在如今的新地府中,想必也是巨头人物。 “哼。”朱明怒哼一声,瞪向牛皋,吓得他不敢再说,缩头缩脑的又回到了椅子上。 而苏辰也是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这种逃脱的手法,确实出乎他的预料。 “不能放,我要看看这些老虎要追到什么时候,这一路上到现在还没有其他的妖兽,不把这些妖兽的情况掌握,我不能放心的去寻找钥匙。”杨青山说道。 刘莉虽然没有亲眼见到那几个大兵哥对多多的询问,但只要是事情和多多有关,作为一个母亲便没有不紧张不着急的时候。 阎行点点头:李辉从来不做赔本s买卖,这知道,也不知道他x什么? 这摆明了是拿着患者的生命开玩笑,药品这东西,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容不得医生患者再来一次。 笼罩洛阳沙漠近一月的深红结界缓缓的消散了,沙漠中的景象再一次浮现在人们的眼前,这一片广阔的沙漠,再一次把两边分隔开来,不过与一个月前不同的是,沙漠之南,仍是华夏,沙漠之北,也是华夏。 然而眼前,星月却是确确实实的看到了四十九柄长剑正在空中不断乱飞。 总之蝙蝠不是这其中的任何一种人。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不吸烟不饮酒,不嫖不赌,穿着打扮平日里除了比民工少些泥点子之外,还真看不出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来。 另外,秦逸叫挑出二十名大圆境强者有他的目的,妖族的修炼和人类不同,要想让这些妖族族人提升实力,还得需要他们的强者指点才行。 后面的发展更是离奇,就在蓝色雪以及于父有些绝望的时候,蓝色部队当时的首长得知了这个消息。 “到屋里坐一坐吧。”杨志刚做出去给刘标搬凳子的样子,实际上他是想回床上睡觉而讲的客套话,在农村里,这就是送客的潜台词。 第69章 周家亲兄弟反目 “先试试看吧”!唐夜也觉得有些麻烦,身上的孽龙与蛇拳灵没入海水,朝着一头头嗜血巨鲨冲去,大张的血盆巨口看得一众水手惊叹不已。 只是,这几年,国家政策改革,军事新闻很少播放关于飞虎军团。 王程锦回到家的时候袁欣还没睡,她还在陪着他母亲看电视,准确说应该是听他母亲训斥。 “好一点了吗?”床上的某人,紧紧的躲在被窝里,就是不出来。 狐皇说着向着于洋一指,一道真气飞出没入于洋的身子,真气没入于洋体内后,于洋立刻感觉到身体的灵力聚满,修为向着凝气九层中期冲击而去,轰的一声突破了,再次轰的一声,凝气九层后期、大圆满。 在于洋的爆喝之下,吴姓修士的手变慢了一些扇动,却还是将吴云扇走。 “哎!我说兄弟,你今儿是咋的了?一直绷着个脸。”周石清看着冷着脸的刘梓康,不禁调凯道。 来人一头银灰色的长发,在水中倾泻而下,上半身清裹着一袭看起来就很光滑如蝉丝织成的薄薄的……长布条子,只遮住了重点部分。 楚默其实已经不记得自己父亲的样子了,这一刻看到,仍是觉得熟悉。 唐夜点了点头拿起一枚灵果,轻轻一咬,鲜嫩的果汁流入口中,随后化为一股精纯的药力散入体内,令人毛孔舒张全身舒适。 “夜影,你干嘛呢?”罗德丝雅直接走了进来,因为夜影就没有锁门的习惯。 夜影笑了笑,端起茶杯自然的喝了一口。说实话,说这是茶都是对它的美誉了,夜影大致肯定这所谓的茶应该是放了不知道多少年,然后这时候才翻了出来的。 “赶紧走!大皇子带人过来抓人了!”刚说完,便对上端着碗正在吃东西的铭龙。再一看,青烟已经起身从她背后把门给重新关上了。 挑几个来说说吧,就好比击杀叛忍宇智波鼬,击杀木叶上忍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以及猿飞阿斯玛,这些看似都是s级任务,但是都不适合巴达克。 一想到这里,钟离朔就觉得寒冷,那种来自惧怕的寒冷,可是他的父皇与他毕竟是血亲,即便对他不好,却也是与他有一丝细微的感情存在。 因为先前巴达克的爆发让他感知到了气息,此刻这股气息仿佛就在身边,而且飘离不定,所以他才打算冲出来看看。 与此同时,真灵界之内,杨静雪所在的飘渺仙域之内:“怎么了,我的心,为什么如此之痛呢?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杨静雪暗道。 “我就是一机关的人,和你们这些血与火中走出来的人是没法比的,没办法,谁让咱们没那个当特种兵的天赋呢?”少校倒是看得开。 大家看的倒不是王修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而是王修的精神状态。 “张嘴!”巴达克凝视着悟空命令道,听到这句话,悟空还真是张开了嘴,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到了巴达克手中的仙豆。 凤爪最厚实的肉垫里充盈着汁水,此时也被挤压出来,鲜甜可口,浓郁芳香,逼得冯玉山不得不使劲再嘬一嘬,把汁水全都榨出来才过瘾。 凤熙熙和苏侯显然最先现身,修行需要资源和契机,各个门派积累不一,追求天道变得不那么简单和容易,但是有契机和方法的话,谁都会去想走捷径。如果大家都去投机取巧,只怕这个世界只会更乱。 “徐慧莹必须去,她现在是美方代表团临时雇佣的翻译,可以获取更多的情报。你的任务,依然是以记者身份进入解放区。当然,你们都不参加具体行动。”邓湘涛说。 \t可话刚说出口,一个大嘴巴子就扇在了脸上,顿时脸上就多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洪玲哇的一声就哭出声来。 天生现在所处的位置在太皇天陆地上的东南角,距离海上大概还有上万公里的路程,虽然决定了要去海上,但是早已在大师兄那里听多了有关海上环境的恶劣以及各种各样隐藏的危险,所以天生还是要做些必要的准备工作。 “这人怎么办?”他转了转眼睛,指着被平放在桌上,偶尔抽搐一下的那个男人。 出岫心头一凝,佯作没听懂他话中之意,只抬眸微笑。不知怎地,她看到沈予也在笑,只是那笑容很决然,很遥远,也很……悲伤。 放眼望去,一座座营帐之前,将士们都已原地下跪,大营里变得鸦雀无声,唯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合着火上野味冒油的“滋滋”声隐隐传来。 “不知道什么叫观棋不语吗?”陈琅琊身边一个男生瞪了陈琅琊一眼说道。 许阳最后一句话眼睛里的寒光闪烁,身上散发出的煞气让周围的人胆寒。许阳生这么大气就是因为想起上次警局的事情,从内心上他很反感这种事情。 圣殿那边,此时所有人都不敢大口喘气了,因为那个高泽明明说的天花乱坠,可真正面对莫如海的攻击却连一点点的时间都没有坚持住便直接死了。 好吧……孙言的‘狂犬病’又犯了,上次砸电脑能够穿越,这次干嘛?打飞机?那这一堆人估计都能够穿越了……当然,是到下面跟阎王爷玩麻将,喝凉茶。 许阳看着有些出神的七婶,他发现自己好像很能理解对方,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让七婶回去也不错,但是想到五叔暴发的样子,为了自己还是让七婶留下吧,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嘛!自己也算是做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