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 第388章 霍家野心 两天后。 霍英东的请帖由林二亲手送到了林彦面前。 设宴地点在八珍坊,时间是当晚。 林彦略一思忖,便让林二回了话:准时赴约。 入夜,八珍坊灯火通明。 林彦刚踏进大堂,正在柜台后的许大茂眼睛一亮,下意识就要迎上来。 林彦抬手,微微向下压了压,示意他不必张罗,自己便径直朝楼上的贵宾包厢走去。 推开包厢门,霍英东已然在座,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霍伯伯,”林彦走进来,顺手解开西装的纽扣,在霍英东对面坐下。 “紧赶慢赶,还是比您晚到一步。” 霍英东放下茶杯,笑容和煦地摆手:“哎,这话不对。是我请你,哪有让客人等的道理?是我自己来得早了些。” 他伸手示意桌上已摆好的几样精致菜点,语气热络: “来,我特意点了他们这儿几样招牌。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林彦依言夹了一筷清蒸东星斑,鱼肉雪白,入口鲜嫩。 “嗯,火候正好。” 他放下筷子,评价中肯。 “何师傅的手艺,比从前更好了。” “你喜欢就好。”霍英东笑着举杯,“来,我们喝一点。” 酒过三巡,包厢内的气氛越发松弛。霍英东这才放下酒杯,神色稍稍郑重了些。 “小彦,”他开口,切入正题,“不瞒你说,霍家这些年,一直想在内地做些实实在在的投资。 你对那边的情况了解得深,不知……有没有什么方向可以指点一二?” 林彦握着酒杯,闻言抬眼看他,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 “霍伯伯,这话,您想必已经问过林二了吧?他的建议,就是我的建议。” “不不不,”霍英东连忙摆手,态度恳切,“林老弟的能耐和人品,我自然是信服的。这么多年交情,他是什么样的人物,我清楚。”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我不是没有方向,恰恰是……有了方向,却摸不着那扇‘门’。” “哦?” 林彦眉梢微挑,双腿交叠,整个人向后靠进椅背里,显得松弛,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审视。 “据我所知,霍家在政府眼里,形象和口碑向来不错。一般的投资项目,不至于被刻意刁难吧?” 霍英东苦笑一下,摇了摇头。 “小彦你有所不知。霍家若是只想开个厂,建个楼,那自然顺遂。可我们……终究是航运起家。”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林彦。 “我真正想做的,是在内地,建一个我们自己的码头。你看,这件事……” 林彦抿了口茶,放下茶杯。 “霍伯伯,这件事,您操之过急了。” 他抬眼看向霍英东,目光平静无波。 “国内现在只是刚刚打开门缝。所有投资项目,无论是资金还是性质,都要经过层层审查。这还是指一般的制造业、商业。” 他略一停顿。 “港口、码头,涉及到进出口命脉,是国家牢牢握在手里的关卡。现阶段,外资想进去?” 他摇了摇头。 “不可能。您暂时可以死心了。” 霍英东脸上的期盼之色顿时黯淡下去,他沉默了片刻,才有些不甘心地追问:“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连你都办不到?” “希望,有。” 林彦没有把话说绝,他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 “但不是现在。您需要耐心。” “等国内再发展十年左右。外资大规模进入,货物吞吐量成倍增长,现有的港口设施必然不够用,会倒逼国家不得不考虑升级、扩建,甚至引入新的管理和资本。” 他看着霍英东的眼睛。 “到那个时候,霍家或许有机会。当然,前提是——这十年里,霍家在国内的一举一动,都能继续赢得那份至关重要的‘信任’。” 他重新靠回椅背,意味深长地说道。 “霍伯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些事,得等水到,渠才能成。” 霍英东闻言,长长舒了口气,脸上凝重的神色一扫而空,重新露出笑容。他举起酒杯,由衷道: “小彦,听你这么一分析,我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好,那我就耐心再等等,先把眼前的基础打扎实。” 心头大事有了着落,他的心思便转到了别处,带着长辈式的关切看向林彦,语气也变得促狭起来: “正事说完了,聊聊私事。小彦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谈女朋友了没有?” 他笑呵呵地炫耀,“霍伯伯在香港,可是认识不少才貌双全的千金小姐喔,要不要……” 林彦被这突如其来的“关怀”弄得一怔,随即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霍伯伯,您可别光操心我。” 他立刻祸水东引,表情无辜又诚恳。 “您先给林二张罗张罗吧。他都那把年纪了,还形单影只的,多可怜。我就不急了,反正……我长得可比他好看,走在大街上,喜欢我这款的,难道还少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二,死道友不死贫道。为你家少爷牺牲的时候到了。) 林彦端起茶杯,借着氤氲的热气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毫无愧疚的“阴险”笑意。 霍英东先是一愣,随即朗声大笑,指着林彦连连摇头:“你这小子……好好好,林二那边我也记下了!” “霍伯伯,我不是任性,而是怕麻烦,我们都是男人,是男人哪有不三心二意的?与其都娶回来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还不如一个都不娶,不喜欢了就找下一个,每一个都有新鲜感!” 他双手一摊。 “完美!” “你啊,还是这么任性!”霍英东竟然觉得他这套歪理听上去还挺说得过去。 笑谈间,气氛彻底轻松下来。 林彦四两拨千斤,算是把这份过于热情的“私人关怀”给挡了回去。 目送霍英东的车离开,林彦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子。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引擎低鸣,他打开了收音机。 一阵略显嘈杂的电流声后,熟悉的旋律猛地冲了出来: “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河水滔滔……” 铿锵的男声,激昂的配乐,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时代的重量,狠狠撞进耳膜。 林彦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骤然握紧。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猝不及防地一缩,随即酸胀的热流汹涌而上,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防。 眼眶毫无征兆地开始发热、湿润。 他僵在那里,任由那歌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 这一刻,他忽然全都明白了。 自从1958年那个冬天,灵魂坠入这陌生的时空,他看似从容地修炼、布局、掌控一切,用近乎冷酷的理智经营着两世为人的优势。 他固执地停留在“外界”,参与其中,不仅仅是为了资源或计划。 原来,潜意识里,他一直在等。 等这个他熟悉的时代。 等这些刻在骨子里的旋律再次响起。 等那些曾经看过的电影、故事、风物,变得触手可及。 还有……等一个可能,去看看那些他熟悉的人。 车窗外的霓虹在他眼里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斑。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歌声仍在继续,慷慨激昂。 一滴温热的液体,终于挣脱眼眶,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今年是1981年,是他上辈子出生的这一年。 喜欢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请大家收藏:()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9章 天地广阔,此身独行 林彦回到深水湾大宅。 屋里空荡荡,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客厅里轻响。 他没开大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将自己陷进宽大的床里。 疲惫,一种深及骨髓的疲惫,裹挟了他。 眼皮沉重,意识在清醒与混沌的边缘游荡,最终沉了下去。 他做了梦。 重生以来的,第一次梦。 梦里的天光很亮,带着旧照片那种泛黄的暖色。 湖南,一个他记忆里早已模糊的小县城。 父亲林建设,年轻,瘦削,眼神里透着那个年代少有的活络。 他赶上了好时候,跟着人跑生意,家里日子眼见着好起来。 后来举家搬去了省城。 父亲娶了母亲,笑容是真实的。 1981年12月,他出生了。最初几年,画面是暖融融的,带着糖油粑粑和健力宝的味道。 然后,时间开始加速。 父母的生意越做越大,行李箱在家里停留的时间越来越短。 他被留在爷爷奶奶身边。老人的手很粗糙,但掌心温暖。 他跟着他们,在小巷和菜市场之间穿梭。 初中,爷爷奶奶像约好了似的,相继在两年内离世。 葬礼很隆重。 再然后,就是几乎没有任何过渡的打包。 几件衣服,一些书,一张机票。他被送到了大洋彼岸,一个语言不通、季节都反着来的地方。 父亲在越洋电话里的声音总是很忙,伴随着翻动纸页的沙沙声。 “钱不够就说……好好学习……入了籍方便……” 母亲的声音则更远,更轻,带着不易察觉的叹息。 从此,家成了电话线里断断续续的电流杂音,成了汇款单上冰冷的数字,成了护照上那个陌生的国籍标注。 直到某一天,电话铃声在深夜尖锐响起。 父亲没了。 他回去参加葬礼,黑白照片上的人已然陌生。 仪式很排场,来的人很多,他站在家属席,像个格格不入的客人。 梦境在这里猛地一颤,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扭曲,熄灭。 林彦在床上骤然惊醒。 窗外,依然是香港的夜。 他抬手,摸到眼角一点湿意。 胸膛里,那颗属于林彦的心脏,正清晰地跳动着,裹挟着一份属于另一个林彦的、迟来了几十年的茫然与钝痛。 他叹了口气,回去看看吧!纵使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林彦给林二留了张字条,连夜御剑飞回内地。 元婴期的速度是金丹期的三倍,他只花了不到十分钟,就在长沙落地。 他循着模糊的记忆来到韶山中路的砂子塘小区,他小时候的家。 林彦靠在楼下的樟树上,点了一根烟。 尼古丁这辈子第一次浸润他的肺,陪着他慢慢等天亮。 天光彻底放亮。 小区苏醒过来,水龙头拧开的哗哗声,锅铲碰撞的清脆响动,还有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猪油与辣椒油的煮面条的香气,从各家各户的门窗缝隙里飘出来。 林彦一身与周围灰扑扑景象格格不入的挺括西装,静静立在单元门口。 早起上班、买菜的居民路过,都忍不住投来好奇或打量的一瞥。 一位头发花白、穿着旧棉衣的老大爷,拎着个竹篮慢悠悠走出单元门,看见他,停下脚步。 用带着浓重口音的长沙话问:“细伢子,你找哪个咯?” 林彦张了张嘴,发现那些幼年时熟悉的音调早已流失在漫长的时光与重生的隔膜里。 他换上普通话: “大爷,我是北方过来寻亲的。跟您打听一下,这个单元三楼,是不是住着一户姓林的人家?户主叫林建设。” 老大爷眯起眼想了想,很肯定地摇头:“冇啊?(没有啊)三楼?三楼那户人家姓李嘞!住了好多年哒!你怕是搞错地方哒吧?” 林彦心里猛地一沉。 为什么对不上? 他道了声谢,没再多问,径直抬步走上略显阴暗的楼梯。水泥台阶边角有些剥落,扶手锈迹斑斑。三楼,面向楼梯左边那扇漆成暗绿色的铁门。 他站在门前,心跳在楼道里莫名有些加快。停顿了两秒,他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里面传来拖鞋走动的声音。 很快,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四十来岁、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探出头,眼神里带着被打扰的警惕和疑惑。 “你找哪个?” 林彦稳住心神,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同志,打扰了。我是来寻亲的,请问这里是林建设的家吗?” 中年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上下扫了他一眼,摇头,口音很重:“不是滴勒!你找错了吧!我们这一栋,都冇得(没有)姓林滴!” 门随后被关上,发出不轻不重的闷响。 林彦站在重新闭合的门前,楼道里重新只剩下昏暗的光线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对不上。这个世界没有林建设。 林彦沉默地站了片刻,转身下楼。 他不死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离开长沙市区,他寻了条僻静无人的巷子,掐诀隐去身形,随即化作一道流光,向着湘中方向疾掠而去。 不过片刻,他已站在记忆中小县城郊区的土地上。 泥泞的田埂,低矮的农舍,远处起伏的丘陵。他找了一间房子后面出身形,顾不上自己这身打扮与周遭的格格不入,开始向遇到的村民打听。 “请问,林满福家怎么走?” 他问了一个又一个人。 田间摘菜的老农,村口闲聊的妇人,玩耍的孩童。 得到的回答却惊人地一致:摇头,茫然,肯定地告诉他——村里没有叫林满福的人,也从没有过。 林彦站在村口的百年老樟树下,望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 他闭上眼,神识无声无息地铺展开,笼罩了方圆百里。每一间屋舍,每一个田垄,每一张面孔,都在他“眼中”清晰浮现。 没有。 没有爷爷布满皱纹的脸,没有奶奶唤他“满崽”的乡音,没有那个曾经炊烟袅袅、承载了他童年温暖的土砖房。 彻底没有了。 他收回神识,缓缓睁开眼。 最后一点执念,如同燃尽的香灰,悄然散落在风中。 他释怀了。 他只是……想见爷爷奶奶一面而已。 但这条路,从一开始,就不在这个时空里。 他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土地,随即化为遁光,冲天而起。 来时心中那点沉甸甸的牵绊,此刻已了无痕迹。 识海内的红尘道身此刻陡然拔高三寸,披上了一件外袍。 天地广阔,此身独行。 喜欢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请大家收藏:()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0章 林二的“报复” 林彦回到深水湾别墅时,晨光才刚刚驱散海面上的薄雾。 他带着一身夜露走进客厅,正欲上楼,体内气机却忽地一动。 内视之下,识海中那尊凝实的红尘道身,在他斩断最后一丝尘世执念后,悄然进阶了。 这算什么?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父母祭天,法力无边? 他摇头,将这荒谬的念头驱散。 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林二端着杯咖啡走下,一眼看见站在客厅中央、西装略显褶皱、眉宇间带着倦意的林彦,不由得愣了愣。 “少爷?” 他放下咖啡,快步走近,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讶和一丝调侃。 “您这是……连夜去哪了?怎么看着……”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小心翼翼道,“这么……萧条?该不会是……失恋了吧?” 林彦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林二那张写满八卦与虚假关怀的脸上。 他眯了眯眼,刚才那点空茫瞬间被某种恶劣的情绪取代,嘴角勾起一抹堪称阴险的弧度。 “林二,”他声音不高,却让林二后背莫名一凉,“我会不会失恋,暂时还不知道。” 他向前走了一步,轻轻拍了拍林二的肩膀,语气“温和”得令人发毛: “但我知道,你的‘春天’,可能就快来了。好好享受……现在这点悠闲的时光吧。” 说完,不再理会林二惊恐万状的表情,转身上楼。 林二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端着冷掉的咖啡,反复咀嚼着“春天”和“悠闲时光”这几个字,越想越觉得大事不妙,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少爷这绝对是……在打击报复!而且听起来,报复的手段可能非常“人道主义”且令人头大! 林彦回到卧室,反手关上门,将林二的哀嚎隔绝在外。 林二很快就体会到了什么叫人心险恶。 接下来的半个月,霍英东以各种名目,带着他连续见了十二位女士。从下午茶到晚宴,从画廊开幕到慈善酒会,场场都是变相的相亲。 就在林二快要崩溃的前一刻,霍英东才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透了底:“小林啊,别怪我。这可是你们家小彦特意提的,说你年纪不小了,总一个人,他看着觉得怪可怜的。” 林二听完,后槽牙磨得咯吱响。 他转头就去找了霍英东,要了两张无线电视年底盛大节目的前排入场券。又亲自联系了邵逸夫先生。 “邵公,帮个小忙。”他笑得格外和气,“年底那场晚会,座位安排……请务必把最靓的赵雅芝小姐,安排在我们家少爷旁边。” 挂了电话,林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少爷,您也尝尝这被安排的滋味。 两天后,林二揣着东西,笑眯眯地晃进客厅。那笑容,活像只算计得逞的狐狸。 他从西装内袋里小心抽出两张印制精美的入场券,递到林彦眼前。 “少爷,邵逸夫先生送了两张无线电视台年底节目的票。前排好位置。” 他语气殷勤。 “您最近闲着也是闲着,我陪您去看看?就当散散心。” 林彦靠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 “林二,” 他声音平淡, “你年底很闲?” “冤枉啊少爷!”林二立刻喊屈,表情夸张,“这是邵公亲自送的,人情往来,也是应酬的一种。不去……有点失礼吧?” “哦?”林彦这才撩起眼皮,淡淡瞥他一眼,“那你觉得,我是个很讲礼貌的人?” 林二被噎了一下,但立刻重整旗鼓,凑近些,苦口婆心地劝说道:“少爷,您天天在屋里,多闷啊。就当出去透透气,看看热闹也好嘛!” “透气?”林彦终于放下手里的书,似笑非笑地看向他,“林二,你是不是忘了?上次去那个酒会,你也说是‘散心’。” 林二脖子一缩,讪笑:“上次是上次……这次保证不一样!纯粹就是去看看节目,听听歌,看看跳舞,绝对清净!” 他拍着胸脯保证,眼神却飘忽了一瞬。 林彦看了他几秒,重新拿起书。 “行吧。”他懒散地回答道。 “不过先说好,我不坐最前排。摄像机,绝对不能拍到我。看完节目就走。” 他抬眼,目光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这些,你确认好了,我再决定去不去。” 林二心里一紧,脸上笑容却更盛,连连点头:“好的少爷!您放心!包在我身上,绝对安排妥当!” 他答得干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又飘了一下。 当晚,无线电视台年度晚会现场,灯火璀璨,名流云集。 林二果然“守约”,将林彦的座位安排在了最后一排,靠近安全通道的阴影处。这个位置远离主摄像机扫射范围,僻静,进出方便。 林彦对这个安排还算满意,在林二的陪同下悄然入座。 只是,当他看向身旁预留的另一个空位时,眉头微皱了一下。 空位另一边,已经坐着一位女士。她微微侧身,正与隔座的人低声浅笑。侧脸线条优美,灯光下肌肤莹润,气质温婉出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她似有所感,转过脸来的瞬间—— 林彦瞳孔微缩,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白娘子?” 声音很轻,但足够近处的林二听见。 林二心里“咯噔”一声,暗道要糟。 脸上带着点“惊喜”的笑容,一个箭步上前,热情介绍: “少爷,您眼神真好!来来来,快请坐。” 他殷勤地引着林彦在那空位坐下,正好挨着那位女士。 然后才像是刚想起来般,压低声音: “少爷,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赵雅芝小姐,这两年无线最红、最受观众欢迎的靓女!赵小姐,这位是我家弟弟。” 赵雅芝已然转回身,脸上带着艺人惯有的得体微笑,她落落大方地朝林彦微微颔首:“林先生,您好。” 林彦此刻已恢复平静。他扫了一眼旁边看似无辜、实则尾巴快翘上天的林二,心里明镜似的。 他转向赵雅芝,只是极平淡地点了点头。 “赵小姐。” 语气疏离,听不出任何波澜。 晚会很快开始,歌舞升平。 赵雅芝坐在林彦身旁,最初的得体寒暄后,她发现这位“林先生”的反应出乎意料地淡。 没有寻常男士的殷勤热切,甚至有些心不在焉,但他侧脸在明暗交错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精致,周身那种矜贵、仿佛与周遭喧闹天然隔开的气场,莫名吸引人。 她忍不住借着节目间隙,几次主动开口。 “林先生是第一次来看这种现场节目吗?”她声音轻柔,找了一个最安全的话题。 林彦目光落在台上,并未转头,只简略应道:“嗯。” “平时喜欢听歌吗?最近那部《上海滩》的主题曲很红……”她试着提起当下最流行的文化话题。 “偶尔。”林彦的回答听不出情绪。 几次下来,连赵雅芝都觉出些微尴尬,但对方态度并不失礼,只是极度疏淡,反而更激起她的好奇。 一旁的林二看得心惊肉跳,又暗爽不已。 他觑着林彦的脸色,在赵雅芝又一次尝试聊天而林彦只回以单音节后,终于忍不住凑近林彦耳边,用极低的声音“提醒”,实则煽风点火: “少爷,赵小姐跟您聊天呢。您好歹多说两句嘛,人家可是全香港男人的梦中情人……霍老上次还说,让您多接触接触优秀女性……” 林彦缓缓转过头,看了林二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林二却觉得脖颈后面汗毛微微立起。 “林二,”林彦的声音同样很低,只有两人能听清,“你今晚,话很多。” 林二立刻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我这不是……帮您活跃下气氛嘛。” 赵雅芝虽未听清他们具体说什么,但见林二那副瞬间收敛的样子,又见林彦依旧那副八风不动的模样,心下莞尔,对这位神秘“林先生”的兴趣反倒更浓了。 她不再刻意找话题,只偶尔轻声评价一下台上的表演,姿态放松自然了许多。 林彦依旧没什么回应,但似乎也没再释放更明显的拒绝信号。 林二在一旁,既为计划初步得逞窃喜,又为自家少爷那深不见底的反应暗暗捏把汗,在“作死”的边缘小心试探,如履薄冰。 喜欢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请大家收藏:()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1章 八珍坊的品牌矩阵 表演终于结束。 赵雅芝优雅起身,落落大方地向林彦伸出手,嫣然一笑:“很高兴认识您,林先生。” 林彦伸手,与她指尖轻握一下,旋即分开。 “幸会。” 这时,一位精神矍铄、穿着得体中山装的老者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正是邵逸夫。 他先向林二寒暄:“林总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啊!” 林二立刻换上社交面孔,谦逊笑道: “邵公太客气了,在您面前,我永远是后辈,我此行是来学习观摩的。” 他侧身一步,将林彦让到身前,“邵公,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家小弟,林彦。” 林彦颔首致意:“邵公,您好。” 邵逸夫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他细细打量着林彦,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 他竟直接上前一步,语气热切。 “林少,幸会幸会!见到你,我老头子真是……太高兴了。”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有些失礼,但还是目光灼灼地紧盯林彦的脸。 “虽然很冒昧,但我实在忍不住想问一句——林少,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无线电视台演戏?我老头子跟你保证,只要你愿意,倾尽资源,也一定把你捧成无线……不,是整个香江最亮的台柱子!” 此言一出,赵雅芝也微微睁大了美眸,好奇地看向林彦。 林彦唇角微抽。 “邵公,您这份赏识,我就当是对我这张脸的恭维了。” 邵逸夫闻言,遗憾地摇了摇头,长长叹了口气。 “哎……可惜,可惜了。” 他的目光依旧留恋地在林彦脸上转了一圈,像是看着一件无法拥有的艺术品。 “我在这行当里几十年,从没见过你这样好的苗子。罢了罢了,林家的小少爷,确实也用不着来吃这份苦。” 林二立刻上前一步,笑着打圆场,顺带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 “邵公,您就别惦记他了。我家这小祖宗,性子野着呢,就爱满世界乱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哪是能拴在片场的人?您看看我怎么样?” 他挺了挺胸,故作正经,“我觉得我也不比那许文强差多少嘛!” 一旁的赵雅芝被他这耍宝的样子逗得掩口轻笑,眼波流转。 邵逸夫也被他逗乐了,转向林二,上下打量一番,笑得像只成了精的老狐狸:“林总,你要是真有兴趣,肯屈尊来玩票,我下一部戏的男主角,就是你了!怎么样?” 离开晚会现场,坐进车内,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车子驶入夜色,林二从后视镜里瞥了眼神色淡淡的林彦,清了清嗓子,带着点贼心不死的好奇: “少爷,您觉得……赵小姐这人怎么样?” 林彦眼皮都没抬。 “林二,”他声音平稳,却让前座的林二背脊微微一直,“你胆量是见长了。挖坑挖到我头上了。” 林二干笑两声,倒也不怎么怕。 “少爷,话不能这么说。是您先给我挖了那么大一个‘相亲’的坑,我这才……小小地回敬一下嘛。咱俩这次,算扯平了,成不?” 他顿了顿,还是没忍住,语气里是真心实意的惋惜:“不过说真的,赵小姐确实漂亮啊,气质又好,您就一点没觉得……” “你喜欢?”林彦打断他,“那你去追。” “不不不!”林二吓得连连摆手 “我可没那意思!纯粹是……欣赏,对,艺术欣赏!” 林彦收回目光,望向窗外流过的霓虹灯。 “八十年代、九十年代,香港这些所谓女明星。长得漂亮,又自带流量。但凡嫁个豪门,借着夫家的势力,自己开个公司,赚到的钱本也足够安度余生。” 他顿了顿,嗤笑一声。 “偏偏,她们总喜欢把心思耗在跟别的女人争风吃醋、扯头花上。眼界就停在这么点地方。” “烂泥扶不上墙。” 林二识趣地闭上了嘴,不敢再就这个话题多言。 少爷这评价,可真是刻薄到了极点。 三天后,许大茂夹着一个公文包,风风火火地赶到深水湾。 林彦在书房接待了他。 许大茂递上厚厚一叠策划书,脸上带着熬夜赶工的疲惫,但眼睛很亮,充满期待。 林彦接过来,一页页仔细翻看。 策划书很详尽,从店面选址、装修风格、人员培训到菜品定价、成本核算,甚至初步的广告宣传都想好了,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 但看着看着,林彦的眉头微微蹙起。 十几分钟后,他合上策划书,看向对面有些紧张的许大茂。 “大茂哥。” 语气平和,却一针见血。 “你的心思很细,考虑得也算周全。但方向,偏了。” 许大茂一愣:“偏了?” 林彦将策划书轻轻推回桌面,指尖在上面点了点。 “我们的目标,不是多开几家饭馆。” “是把‘八珍坊’这三个字,做成一个集团,一个品牌,一个系统。你这份东西,里里外外,想的还是怎么当好一个酒楼掌柜,怎么管好一家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抬起眼,目光清明透彻。 “你的思维,还困在‘开餐馆’这个框里。我们要跳出去,看的是供应链、中央厨房、标准化管理、品牌价值、甚至未来的食品加工和零售。” 许大茂张了张嘴,额头上微微冒汗。 林彦说的这些词,有些他懂,有些模模糊糊,但那股宏大而陌生的气势,瞬间让他觉得自己这份呕心沥血的策划书,确实显得“小”了。 “我……” 许大茂挠了挠头,之前的兴奋劲消了大半,但眼里却燃起另一种光,那是被更高目标激起的斗志和些许茫然 “小彦,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弄?” 林彦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张中国地图摊开。 “我们首先要做的,是铺设航道,八珍坊不能只是‘吃饭的地方’,而要成为一张网——品牌矩阵、时段经营、复合业态,这才是集团化的根基。” 许大茂的呼吸急促起来:“你……你说具体点!品牌矩阵是啥?复合业态又是什么鬼名堂?” 林彦坐回桌前,将茶杯往许大茂面前推了推。 “品牌矩阵,就是让八珍坊生出‘子品牌’。比如‘八珍小馆’专攻工人午餐,价格亲民但出品精致。‘八珍烧腊’做成街边快餐店,专营咱们的招牌烧鹅、叉烧。至于复合业态——” 他翻开策划书某页,指尖划过空白处。 “你看这‘茶饮+轻食’的空白,咱们可以效仿香港的茶餐厅模式,在店里辟出一角卖奶茶、点心,既能引流又能增收。还有‘餐饮+文化’,在店里搭个小戏台,请戏班子唱两出,食客既能吃饭又能听戏,这体验,可比光吃顿饭值钱多了!” “小彦,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你真是个天才!。”许大茂心服口服。 林彦没理会他的恭维,继续阐述他的理念。 “我们要把‘八珍坊’三个字,从餐馆名变成一张‘文化名片’。就像半岛酒店,人家卖的不是房间,是‘尊贵体验’。咱们八珍坊卖的,是‘香港饮食文化’。只要这张名片立住了,分店、子品牌、文化衍生品……自然能滚雪球般壮大。” 许大茂脑子嗡嗡作响。他抓起钢笔,在策划书空白处重重划下一道:“好!小彦,就按你说的干!” 林彦的嘴角终于绽开笑意。 “当然。旗舰店必须保持高端定位,但运营模式要创新。我提议采用‘时段经营’,早餐做早茶,午餐推商务套餐,晚上搞私厨定制,深夜开夜宵档,把二十四小时都利用起来。” 许大茂直接竖大拇指,“你是这个!” 林彦最后拍板,“大茂哥,先在广州试点,然后再推广到全国去,有一点要注意,我们港式餐饮的风格要保持,但不必过分强调。而且每一个城市都要根据当地人的口味研发新菜单。” 两人研究到了深夜,许大茂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喜欢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请大家收藏:()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2章 谋划刚果(金) 这天下午,林彦正在书房翻阅文件,识海响起来王钦的传音。 “少爷,传送阵盘已按您吩咐,全部安置妥当。详细的布设方位与对应安全屋编号清单,已存入您指定的仓库隔间。” 林彦精神一振。 他心念微动,隔空从空间仓库中取出了那份清单。神识沉入玉简,一幅立体的全球光点图便在脑海中展开。 光点密密麻麻,覆盖了除南极北极之外的所有大洲。 每一处林氏势力经营或渗透的关键节点,无论是纽约的摩天大楼密室、伦敦的公寓、中东沙漠的伪装仓库,还是东南亚雨林中的隐蔽据点,旁边都标注着一个微小的阵法符文——那代表着一个已激活的传送阵。 有了这个网络,他便能瞬息之间抵达全球绝大多数地方。空间移动的便利性,将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林彦放下玉简,目光投向窗外广阔的海天。 他决定,接下来的两年,来一场随心所欲的环球旅行。 路线么…...就从非洲开始吧。 刚果金,加丹加省卢本巴希市西南郊,卡莱米庄园主楼地下一层密室。 林彦的身形从微光中凝实,脚下是镌刻着繁复符文的阵盘,空气里带着地下室特有的阴凉。 他站稳的瞬间,神识已铺开,将这处位于主楼地下密室,以及上方庄园的大致结构扫了一遍。 “马库斯,我到了。来接我。” 三分钟后,密室的厚重合金门便传来解锁的轻响,随即被从外推开。 一个身形壮硕、皮肤黝黑发亮的光头巨汉快步走入。 见到阵盘中央负手而立的林彦,马库斯眼里惊喜与敬畏交织,他大步上前,深深躬身。 “少爷,您终于肯来我这看一看了!” 他微微抱怨着。 “请随我来,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接风宴。” 林彦微微颔首,迈步走下阵盘。 “走吧,去看看你打下的江山。” 马库斯侧身引路。 “少爷,这边请。” 通道宽阔,墙面是浇铸的混凝土,嵌着柔和的壁灯。空气里有淡淡的除湿剂味道,混合热带植物的气息。 “庄园地上三层,地下还有两层。地上是生活区和会客区,地下是仓储、工坊和紧急避难所。” 马库斯边走边介绍,声音在通道里回荡。 “结构是殖民时期的老底子,比利时人留下的,但内部全部改建过。墙体加厚,关键部位嵌了钢板,玻璃都是防弹的。” 他们穿过一道厚重的安全门,进入向上的阶梯。 “外围看起来还是老样子,不想太扎眼。里面加装了独立的发电、供水、通讯系统。地下二层有直接通往城外的应急通道。” 台阶尽头又是一道门。 推开,热带的阳光扑面而来。 他们已站在主楼一层的大厅。 挑高近六米,巨大的吊扇缓缓旋转。地面是光滑的深色硬木,墙壁下半部贴着当地产的深色石材,上半部则是浅色灰泥,挂着几幅色彩浓烈、描绘丛林与河流的现代油画。 “客厅在左侧,书房在右侧。楼上都是卧室。” 马库斯引着林彦穿过大厅,走向后方,“后面是庭院和餐厅。” 穿过一扇镶嵌着彩色玻璃的拱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长方形的内庭。 中央是一个矩形水池,水质清澈,几尾色彩斑斓的热带鱼缓缓游动。 池边铺着白色碎石,种着高大的旅人蕉和低矮的龟背竹。 阳光透过上方半透明的遮阳棚洒下,被过滤成斑驳的光点。 庭院一侧是开放的廊厅,另一侧便是餐厅。 餐厅很宽敞,长形的柚木餐桌旁摆着十张高背椅。 一侧是整面的落地玻璃门,完全敞开,将庭院景色纳入室内。 另一侧墙上,一个巨大的铜制风扇无声地转动着。 餐桌上已布置妥当。 没有过于复杂的摆盘,食物盛在厚实的陶碗与木盘中。 “知道少爷要来,我让厨房准备了本地的一些吃食。” 马库斯走到餐桌主位旁,伸手示意林彦入座。 “都是当地的做法,材料也大多是本地产的。可能不太精致,但味道还算地道。” “这是‘富富’,木薯做的,主食。旁边配的是辣炖豆子和木薯叶酱。” “烤肉是昨天刚猎到的羚羊后腿,炭火烤的,只撒了盐和一点本地辣椒粉。” “鱼是刚果河里的鲈鱼,用香蕉叶包着烤的。” “汤是花生鸡汤,浓一点,可以蘸‘富富’吃。” “还有炸木薯球,炸芭蕉,一些水果。” “喝的有当地咖啡,香蕉酒,或者清水。” 马库斯说完,站在一旁,等着林彦的反应。 林彦摆了摆手。 “别站着了,坐下一起吃。” 马库斯这才在侧首坐下。 林彦夹起一个炸得金黄的木薯球,送入口中。外皮酥脆,内里是扎实绵密的木薯泥,混合着花生的颗粒感。 他慢慢嚼了几口,眉头微蹙了一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又伸筷夹了一小块炭烤羚羊肉。肉质紧实,带着嚼劲和浓烈的烟熏气息,盐和辣粉的调味很直接。 他放下筷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算了。”他语气平淡,没什么失望或责怪。 “这非洲特色,我吃不惯。还是让玉玲给我做点熟悉的吧。” 马库斯立刻起身,脸上带着歉意:“是我考虑不周,少爷。我马上让人……” “跟你没关系。”林彦打断他,示意他重新坐下,“纯粹是口味问题,舌头不认。” 马库斯迅速用完午餐,将餐具摆正。 他擦擦手,抬眼看向林彦,神色专注,等着下文。 林彦也搁下汤碗,拿起清水漱了漱口。 “我这次出来,主要是到处转转。你不用特别费心招呼我。” 他话锋一转。 “但有件事,需要你办。” 马库斯背脊微微挺直:“少爷,您吩咐。” “我要你在半年内,把刚果金,悄悄地,控制在我们手里。” 马库斯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咧开。 “少爷,您可算想通了!以前要不是您总压着,不让造太多杀孽,这破地方,早他妈改姓林了!您放心,用不着半年——” 他伸出四根手指。 “四个月。四个月我给您收拾利索,让这儿的每一寸土,都姓林。” 林彦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嗯。”他应了一声。 “你办事,我放心。” 喜欢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请大家收藏:()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3章 刚果长影 林彦的非洲之旅,始于刚果河。 他拒绝了马库斯提供的任何现代化交通工具。 只让一名精通本地情况的元婴修士做向导,开着一辆老旧的越野车,驶离了卢本巴希的庄园。 第一站是上游的基桑加尼。 站在“斯坦利瀑布”轰鸣的水边,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 导游低声讲述着那个叫斯坦利的探险家如何为利奥波德二世国王“打开”这片土地,以及随之而来的、被称为“红橡胶”的恐怖时代。 林彦看着脚下奔腾的河水,水色浑浊,仿佛沉淀着未曾洗净的血与泪。 他想起自己手上间接的人命,与这殖民者的血腥相比,似乎都成了小儿科。 天道因果,有时并不公平。 他又转向广袤的稀树草原。 萨隆加国家公园深处,他们乘坐的小船安静地滑过水道。河马在远处喷着粗气,成群的水鸟掠过天际。 一只年幼的黑猩猩在枝丫间好奇地打量他们,旋即被母猩猩拉走。 导游说,这里的动物比人更自在。 林彦点点头,生灵求存,本无贵贱,自在便好。 他们一路向北,穿过边境,进入中非共和国。 在曼古阿,他目睹了一场原始的祈福仪式。 部族长老将鸡血涂抹在孩童额头,人群围着篝火吟唱,节奏单调却直击灵魂。 只有最纯粹的生之渴望与对未知的敬畏。他的红尘道身微微发热,记录下这迥异的信仰样本。 在东非大裂谷的边缘,他独自静坐了三日。 看角马迁徙的烟尘遮天蔽日,看狮群慵懒地分享猎物,看秃鹫耐心等待残羹。 生死交替,弱肉强食,规则赤裸而简洁。他体内那点属于“人类”的伤感,在这宏大的自然循环面前,渐渐被磨去棱角。 旅途中,他也会经过一些城镇。 市场里充斥着廉价的商品和欧洲二手衣物,孩子们的眼睛带着早熟的困顿。 这片大陆肥沃土壤下流淌的,不仅是刚果河的支流,还有被跨国资本标注的矿脉,以及深植于部落血脉的纷争基因。 资源与苦难,在这里是一体两面。 三个月后,当他站在乞力马扎罗的雪线之下,回望来路,心中已无初时的猎奇。 非洲的辽阔与沉重,如同一剂猛药,让他对“世间”的理解,多了一层土地般厚重的维度。 就在林彦仰望雪山时,马库斯的行动已近尾声。 他的策略精准狠辣,直指蒙博托政权的心脏——那套基于个人效忠、部族纽带和金钱收买的“恩庇-侍从”体系。 这个体系在八十年代初因国际援助减少、经济恶化而格外脆弱,正是渗透的绝佳时机。 他的一百名元婴修士,化形为本地人、欧洲顾问、黎巴嫩商人,甚至联合国机构的职员,悄无声息地融入关键节点。 马库斯的核心目标是“总统家族”与“政治贵族”。 两名最擅长神魂控制的修士,取代了蒙博托的私人秘书和总统卫队副指挥官。 他们不着痕迹地施加影响,确保蒙博托的“直觉”越来越倾向于符合林家利益的方向——比如,对某些矿产项目的特许权变得慷慨,而对另一些势力的警惕心莫名提高。 同时,国家广播局局长、财政部长的心腹顾问,也陆续换人。 控制媒体与钱袋子的触角,率先埋下。 第2-3个月他目标转向执行阶层和关键地区。 国家宪兵总队(宪兵)情报处长、第一伞兵旅(精锐)的后勤主官被替换。军队的调动与补给,开始出现微妙的“效率”。 国家矿业总公司的董事会副主席、负责签署出口文件的海关总署副署长落入掌控。 刚果的铜、钴、钻石,流向开始变得“规范”。 资源丰富的上加丹加省省长、战略要地下刚果省(通往出海口)的省长,其最信任的幕僚长相继被置换。 地方权力开始与“中央”的新意志同步。 所有控制过程都力求“自然”。 修士们通过搜魂获取原主的记忆,模仿他们的习惯甚至弱点,只在其决策的关键时刻,由深植的神魂烙印施加不可违逆的暗示。 这样一来,死亡与血腥被降至最低,更多的是“顺应”原有体系的腐败与欲望,将其导向预定轨道。 最后一步,是编织一张覆盖情报与立法的网。 国家情报局(ANR)负责国内监察的部门主管、国民议会中矿业和预算两个关键委员会的主席,也被悄然拿下。 四个月期限将至时,马库斯在卢本巴希的密室中,向林彦的神识作最终汇报。 他提交了一份涵盖军政经关键节点的、长长的控制名单摘要: 政治核心:总统私人秘书(直接服务蒙博托)、总统卫队副指挥官(安全保障)。 安全与军队:国家宪兵总队情报处长(国内监视)、第一伞兵旅后勤主官(精锐部队命脉)、国家情报局(ANR)国内监察主管(情报核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经济与资源:财政部长心腹顾问(财政政策)、国家矿业总公司(Gécamines)董事会副主席(矿业命脉)、海关总署副署长(进出口咽喉)。 地方与立法:上加丹加省省长幕僚长(矿产核心区)、下刚果省省长幕僚长(战略通道)、国民议会议员及关键委员会主席(立法程序)。 “少爷,” 马库斯的神念带着一丝克制的得意。 “名单上这些人,他们的决策将在不知不觉中遵循我们的意志。蒙博托总统依然坐在他的宝座上,发号施令,享受崇拜。但他每一声令下,都有我们的回声。刚果(金)的躯体依然属于他,但神经与血液,已姓林了。” 林彦在雪山下的营地收到了这份汇报。他面前篝火摇曳,手中端着一杯刚果产的粗劣咖啡。 他没有对马库斯的效率表示赞赏,只是问了一个问题:“那些被替换掉的人呢?” “均身患‘急病’或死于‘意外’。”马库斯回答道。 “嗯。” 林彦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 “维持现状,让蒙博托继续做他的‘领袖’。我们只要矿,要通道,要一个稳定且听话的背景板。不要节外生枝。” “明白。” 切断传音,林彦将咖啡渣倒入篝火,激起一阵噼啪声响。 他看向北方,那是刚果雨林的方向。 马库斯用四个月,在那片土地上植入了一张无形的网。 而他用了三个月,行走在这片大陆的肌体上,感受它的呼吸与心跳。 他站起身,决定下一站去地中海看看。 喜欢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请大家收藏:()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4章 地中海风情与持续扎根 西班牙马拉加郊外。 林彦从Calle de la Cruz山脊路17号一栋白色别墅的地下室走出来。 别墅坐落在太阳海岸的米哈斯山地,纯白的墙壁,蓝灰色门窗,这是一个被九重葛和柠檬树环绕的庭院,还有一个可以眺望地中海的 泳池。 这是欧洲组早年置办的产业之一,安静,视野绝佳。 林彦在这里住了三天,调整时差,然后他开始了沿岸漫游。 他买了一辆阿尔法·罗密欧的Spider敞篷跑车,沿着海岸公路向东。 第一站是马尔贝拉,那里的海滩上已经初现八十年代欧洲的享乐主义气息。 他穿着简单的亚麻衬衫和短裤,在海边支起一把巨大的白色阳伞,躺椅旁放着一杯冰镇桑格利亚酒。 林彦的目光掠过古铜色皮肤、穿着鲜艳比基尼的欧洲女郎,如同欣赏风景的一部分。 偶尔有大胆的目光回望,他亦举杯致意,仅此而已。 在埃斯特波纳,他买了一副冲浪板。抱着板子走向海浪时,一种久违的轻盈感回来了。 驾驭海浪的节奏与御剑有微妙相通,都需要感知“势”并借力而行。 当他在一道绿浪的管状空间中穿行时,耳边是海浪的轰鸣,阳光被海水折射成晃动的光斑,那一瞬间,他恍惚回到了59年的加州海滩。 林彦有点想念小七了。 如果那小家伙在,大概会兴奋地在沙滩上刨坑,或者对海鸥汪汪叫,然后被一个浪头打湿,气鼓鼓地甩他一身水。 地中海的美食是最接地气的享受。 他对米其林星星兴趣不大,专找港口边当地人光顾的小馆子。 在巴塞罗那的波盖利亚市场附近,他找到了此行挚爱——红魔虾。 只需简单炙烤或蒜油煎制,虾壳脆,虾脑如凝脂,虾肉紧实鲜甜到带有近乎玄妙的回甘。 他第一次吃的时候,挑了挑眉,决定不能错过。 于是,他在地中海的夜晚多了一项隐秘活动。 他寻了一处僻静无人的海岸崖壁,悄无声息地潜入深海。 元婴修士在水下与陆地无异,周身灵光微吐,便隔开海水与压力。 他专挑那些族群庞大的海域,神识如同一张巨网扫过。 成群的蓝鳍金枪鱼、红魔虾、巨大的龙虾、肥美的海胆、饱满的牡蛎,连同附着它们的那一小片富含矿物的海床,都被他成规模地“迁入”空间的灵泉鱼塘中。 他甚至找到了几处古老的沉船,将里面尚未完全锈蚀的金币、银器和一些带有历史印记的工艺品也一并收走,权当纪念。 他继续向东,经过蔚蓝海岸,在摩纳哥的赌场外看了一眼便离开,进入意大利。 林彦在五渔村色彩斑斓的悬崖小镇间徒步,在佛罗伦萨的乌菲兹美术馆里快速掠过那些文艺复兴巨作。 最终,在初冬的细雨中,他来到了米兰。 就在林彦于地中海汲取日光与鲜味的同时,遥远的东方,林三等人正将根系扎入1982年改革开放初春的土壤中。 上海,闵行,“申林日化”。 第一瓶“白猫”酵素洗衣液下线了。 林三手下的质检员捻着手中黏度不对的样品,一句“上海的水硬”,让香港来的经理汗透背心。 于是只能紧急调整配方,现场演示,科普文章……市场在精密的计算与耐心的培育下,一寸寸打开。 当第一次质量事故因原料批次不稳爆发,林三当即用合同条款顶回“指定供应商”的压力,换掉了合作方。 刘书记有些后怕的感慨道: “牌子砸了,厂就死了。” 林三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份对“质量”如同信仰般的敬畏。 北京,电子工业部招待所。 林氏与元器件公司赵总的谈判在茶杯的起落间拉锯。 林三要做的不是暴利产品,而是最基础的电阻、电容。 他提供翻新的欧洲生产线,但要求95%以上的成品率,并坚持产品优先供应自家下游厂。 谈判僵在股比与风险。 转机出现在王府井国营饭馆的包间,赵总压低声音提出的条件不是要更多钱,而是“有限度的技术转移”和“设立研发科室,实现基础材料国产化”。 林三举杯,这杯酒里,有比利润更重的东西。 深圳,技术咨询中心。 程工从武汉钢铁厂带回的四百页报告,揭穿了引进设备调试失败的真相:不是德国机器不行,是中国的电力、水质、粉尘等基础配套没跟上。 锦旗被程工收了起来,但“技术精湛”的名声已经传开。 程工年底的建议更具远见:开办自动化控制培训班,从PLC编程教起,破解“只买硬件,不买软件”的困局。 佛山,塑料厂。 林三用槟城淘汰的德国设备照片,说服了想买美国机器的冯厂长。 合同签的是“电脑外壳”,老冯虽不明所以,但信任林三口中的“将来”。 北京,基金会办公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老推过一份中科院的名单,拓扑学、凝聚态理论、量子化学……全是“短时间看不出应用前景”的纯理论课题组。 每半年交一份“看不懂也要有”的报告,每课题组五万美元——这在1982年可是一笔巨款。 数学所杨研究员的回信只有一句:“钱会用在刀刃上。” 十二月冬雨落下,深圳的打桩声日夜不息。 林三坐在办公室审阅着报表:日化盈利,电子合同草签,塑料模具成功,技术中心项目不断。 林一从新加坡来电,说东南亚的“布局”开始熟了。 林三望向窗外的雨幕,这两年在国内的示好和让利,让林氏在内地各行各业铺开了一张巨网,犹如一颗大树的根系,不断地往地下蔓延。 米兰,感恩圣母堂附近的偏僻小巷,一家名叫“Boccondivino”的家庭小馆子。 林彦坐在靠墙的位置,面前是一盘用黄油和欧芹煎得恰到好处的小牛肉片,配着一杯 house wine。 餐馆里暖气足,人情味浓,老板兼主厨是个胖胖的中年人,正在柜台后和熟客大声说笑。 林彦享受着这份暖烘烘的世俗喧闹,神识保持着最低限度自然散开,并非刻意探查什么,只是修士对环境本能的感知。 就在这时,他“看见”巷子对面一栋旧公寓的门口,一个约莫七八岁、抱着旧娃娃的小女孩正被一个穿着工装夹克、神色匆忙的男人半拉半抱地塞进一辆没有标记的厢式货车。 女孩的嘴巴被大手捂住,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此刻塞满了巨大的惊恐与泪水,她徒劳地蹬着腿。 驾驶座上另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警惕地扫视着空旷的街道。 过程极快,不超过五秒。 车门“砰”地关上,引擎低吼,货车迅速驶离,汇入米兰傍晚的车流,仿佛一滴污水融入大海。 餐馆里的谈笑继续,胖老板端出了下一份提拉米苏。 林彦叉起一块小牛肉,缓缓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他并不想当超级英雄,尤其在这异国他乡。 但那双盛满恐惧的眼睛,在他识海里挥之不去。 他放下叉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下一刻,一枚神识印记,穿越餐馆的墙壁、街道的距离,精准地附着在那辆高速驶离的灰色厢式货车底盘上。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是普通的基安蒂,此刻尝起来,却有些发涩。 喜欢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请大家收藏:()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5章 羔羊的名单 米兰郊外,一条堆满废弃建材的僻静巷子。 林彦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他心念微动,循着神识印记的指引,剑光向着北方疾掠而去。 下方城市的灯火如流淌的星河,那辆灰色货车的车速很快,穿过市区,直奔热那亚港。 热那亚港,第七码头,C区。 这里堆放着即将转运或滞留的集装箱,灯火稀疏,只有远处塔吊的探照灯偶尔扫过。 灰色货车驶入一片编号以“CZ”开头的集装箱堆场,停在一个普通的40尺集装箱前。 两人下车,快速打开箱门上的特殊锁具,将车内两个昏昏沉沉的孩子粗暴地拖出,扔了进去。 随即锁门,驾车离开,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集装箱内,空气混浊。 当林彦的神识彻底渗透进去时,即便以他历经两世、见惯风浪的心境,也忍不住燃起一把怒火。 箱内空间被简陋隔板分成两层,塞满了女孩。 约二十余人,年龄在八到十二岁之间,衣着各异,有的还穿着睡衣或校服。 她们大多被胶带封嘴,手脚被束,蜷缩在脏污的毯子上。 恐惧弥漫在空气中,低低的啜泣、压抑的呜咽,以及因极度惊恐而失神的空洞眼神,构成一幅地狱般的图景。 角落里散落着啃了一半的干面包和几个塑料水瓶。 林彦悬停在百米高空,夜风拂动他的衣角。 最初的怒意与直接救人的冲动,被更深的计算迅速取代。 救下这一箱容易,然后呢?这个链条会断裂吗?不会,只会有下一箱,更隐蔽地运走。 他需要看清这条毒蛇的全貌,然后,斩断它的头,挖出它的根。 “阿尔伯特。”他通过神识直接联系欧洲负责人。 “少爷。”阿尔伯特的声音立刻回应。 “我在意大利热那亚港,发现一个儿童贩卖组织的转运点。箱子里有超过二十名被掳的女孩。” “调动我们在意大利和西欧的人手。 第一,全方位监控这个集装箱及周边区域,锁定所有相关人员,从搬运工到幕后指挥。第二,排查热那亚乃至意大利境内可能的类似窝点、运输路线。第三,准备好一支擅长隐匿和突击的行动队,随时待命。” “明白,少爷。” 阿尔伯特没有任何多余疑问。 “意大利组有二十名元婴可供直接调遣,另可调动外围可信的本地情报网。行动队可由两名元婴修士领队,一刻钟内可在法国尼斯待命,通过传送阵三十秒内抵达热那亚任何坐标。” “先监控,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知道她们最终被送去哪里,送给谁。”林彦冷声道。 “这不像普通的人口贩卖。” “是。”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林彦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幽灵,悬停在这片港口的上空。他的神识与阿尔伯特派来的修士网络融为一体,编织成一张无形的巨网。 信息如涓涓细流汇入林彦的识海,逐渐勾勒出一个名为 “金色羔羊” 的隐秘组织。 它结构精密,等级森严,服务于一个极其丑恶的目的:为欧洲特定权贵阶层中,有着扭曲“特殊收藏癖”的成员,提供“鲜活的礼物”。 底层(“牧羊人”与“货车夫”) :由意大利本土黑手党分支“卡莫拉”中一个专门小组负责。 任务是在意大利、巴尔干乃至北非部分地区,通过诱拐、盗窃甚至直接从贫困家庭购买等方式获取目标女童(要求:8-12岁,容貌清秀健康)。 由“货车夫”负责境内运输至热那亚或的里雅斯特港的加密集装箱。 负责人叫萨尔瓦托雷·“瘦子”·科斯塔,是卡莫拉坎帕尼亚地区一个小头目。 中层(“检疫员”与“美容师”) :集装箱并非最终目的地。女孩们会被秘密转运至热那亚港附近一座伪装成废弃罐头厂的内部设施(代号“羊圈”)。 这里有医生进行初步健康检查(“检疫”),剔除病弱个体。 然后是“美容师”——使用药物、轻微胁迫和心理手段,让女孩们在短期内变得“温顺”、“惊恐但不敢反抗”,并按照“客户”偏好进行简单分类和装扮。 设施主管叫卢卡·法比安医生,一名因滥用药物被吊销执照的前儿科医生。 物流层(“快递员”) :一个拥有合法航运公司外壳(“欧罗巴快运”)的部门负责。 他们利用复杂的航运单证和海关内应,将这些特殊“货物”混入普通集装箱,通过货轮运往法国马赛、西班牙巴塞罗那、荷兰鹿特丹等港口。 负责人叫亨德里克·范德维尔,荷兰人,表面是航运经理。 高层与客户层(“牧首”与“宾客”) :这是组织的核心与存在意义。 所有环节最终服务于一份加密的“宾客名单”。 名单上的成员非富即贵,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下单,偏好被严格记录。 “牧首” :组织的实际控制者,身份极度保密,目前只追踪到其代号为 “恩佐” ,通过数个离岸账户和匿名律师接收大部分利润并下达指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阿尔伯特初步判断,“恩佐”很可能本身就在“宾客”名单中,且地位超然。 “宾客”名单(部分已核实) : 1. 格哈德·冯·艾森贝格男爵 :德国老牌贵族,莱茵兰-普法尔茨州议会议员,某着名家族基金会名誉主席。偏好“金发,蓝眼,像安琪儿”。 2. 贾科莫·里沃尔塔伯爵 :意大利工业家族继承人,米兰社交名流,与多个政党组织关系密切。偏好“活泼,深色头发,有‘野性’”。 3. 休·卡文迪什爵士 :英国保守党后排议员,国防委员会成员,与多家军工企业有咨询合约。偏好“年龄偏小,羞怯”。 4. 阿兰·杜波依斯 :法国奢侈品集团“莱茵之梦”的副总裁,巴黎时装周常客。偏好“具有异国情调,如北非或东欧特征”。 5. “红衣主教” (代号):梵蒂冈教廷内部某位高级神职人员,通过绝对匿名的中间人联系。偏好“绝对安静,顺从,有宗教式纯洁感”。此条信息来自监听到的“恩佐”与法比安医生的加密电报,具体身份仍在追查,但层级极高。 当“金色羔羊”的完整链条,包括“羊圈”的位置、范德维尔的下一班货轮航次、以及那份触目惊心的“宾客名单”初稿全部摆在林彦面前时,他知道,等待结束了。 “阿尔伯特,行动。现在。” “一,解救‘羊圈’及港口集装箱内所有儿童,要确保孩子们的安全。 二,抓捕萨尔瓦托雷·科斯塔、卢卡·法比安、亨德里克·范德维尔及所有核心成员。 三,取得‘羊圈’内所有医疗记录、交易账本、通讯记录,特别是‘宾客名单’原件或加密副本。 四,对名单上已核实的权贵,进行同步监控和证据固定。 行动过程,允许使用必要法术手段消除抵抗、允许搜魂获取信息,但不得造成无辜者伤亡,不得留下超自然痕迹。” “遵命,少爷。” 行动在子夜同时展开。 热那亚港,两名元婴修士如鬼魅般出现在集装箱区,守卫在察觉前已陷入深度昏睡。 集装箱门被无形之力切开,温暖柔和的安神法术抚平了孩子们的惊恐。 她们被小心地带出,送上早已准备好的、伪装成红十字会的车辆,由女性修士安抚照料,等待后续移交真正当局或安全送回原籍。 “羊圈”罐头厂这里遇到了微弱抵抗,几名持枪守卫被瞬间缴械制服。 卢卡·法比安医生正在他的“办公室”里对着账本更新“货物状态”,被破门而入时,还想伸手去撕毁证据,下一秒却发现自己已被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他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在这里,找到了二十七名刚被运送来的女孩,以及完整的“调教”记录和账本。 与此同时,在阿尔伯特的协调下,萨尔瓦托雷在那不勒斯的藏身地被当地“合作方”举报,警方“意外”将其抓获,并“偶然”发现了其电脑中的部分交易记录。 亨德里克·范德维尔在鹿特丹的公寓里被潜入,所有信息被复制,人则在睡梦中被施加了强烈的“忏悔暗示”,于次日清晨向警方自首,并供出了部分航运记录。 最关键的证据,来自对“恩佐”通讯链的最后一刻破解。 一份更完整的“终极宾客名单”,以及数年来庞大的资金往来账目,从某个位于瑞士卢加诺的匿名服务器中被强行提取出来。 名单上,格哈德男爵对“安琪儿”的详细要求,休爵士指定的“交货”安全屋地址,甚至“红衣主教”通过中间人要求的“忏悔室见面”暗语,都赫然在列。 林彦拿到了这一切的副本。 账本的数字,名单上的名字,女孩们病历上的冰冷描述,以及行动队员传回的那些权贵在私密场所面对被送来女孩时,最初贪婪而后瞬间惊骇的抓拍照片。 林彦站在热那亚附近一处可以俯瞰港口的海崖上。 “阿尔伯特!” “明天。我要在欧洲至少十家主要报纸的头版,三家电视台的黄金时段新闻,看到这个故事。名字、职务、照片、账目摘要,一样不许少。用我们控制的媒体先发,把水搅浑,然后自然会有‘正义的同行’跟进。” 他顿了顿。 “重点突出那份‘宾客名单’。尤其是,我们那位格哈德男爵,休·卡文迪什爵士,还有……给‘红衣主教’。” “明白,少爷。” 阿尔伯特的声音带着一丝肃杀。 “稿件和剪辑已在同步进行,我们的《欧洲观察者报》(法)、《真理之声》(意)、《北德镜报》(德)以及寰宇电视新闻台(UTN)将作为首发。推送渠道已就绪,确保在当局反应过来封锁消息前,它已如病毒般扩散。” 林彦望向东方,海平线上已有一线微白。 明天,阳光照亮的不再只是地中海的碧波,还有某些深藏在锦绣华服之下,最肮脏的虱子。 喜欢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请大家收藏:()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6章 欧洲大陆的怒火 第二天,阳光如期而至,照亮的却是一个陷入惊愕与愤怒的欧洲。 早晨七点,当大多数欧洲家庭正在享用早餐时,风暴毫无征兆地登陆。 阿尔伯特控制的《欧洲观察者报》头版通栏标题是触目惊心的血红大字——“金色羔羊:名单上的食人者” 。 旁边并列刊登着格哈德·冯·艾森贝格男爵在慈善晚宴微笑的照片,以及行动队抓拍到的、他面对被送来女孩时那瞬间扭曲的面孔特写。 《真理之声》则直接刊出了“宾客名单”的影印件局部,休·卡文迪什爵士的名字和偏好“年龄偏小,羞怯”的描述被用红圈标出。 《北德镜报》专注于账目分析,用图表清晰地展示了数年来通过离岸账户流动的、高达数千万马克的“特殊服务”资金流。 寰宇电视新闻台(UTN)的早间新闻,面容严肃的主播没有按常规播报,而是直接切入了一段经过精心剪辑的专题报道。 画面交替出现:集装箱内惊恐的孩童眼睛;“羊圈”里冰冷的医疗记录特写;萨尔瓦托雷·科斯塔被捕时瘫软的模样;以及,最致命的——那份名单的滚动展示,和专家(实为基金会安排的学者)对其中隐含的权力网络的剖析。 报道结尾,主播直视镜头:“这不是孤立事件,这是一个系统。这个系统里,谁在吃人?” 几乎在UTN播报的同时,欧洲其他主要电视台、广播电台,无论是否被林家直接控制,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跟进。 独家?不,这是公器。证据太硬,故事太骇人,背后的“线人”(被阿尔伯特巧妙安排的几个“内部举报人”身份)看似可信。 消息沿着电波和报摊,以爆炸性的速度席卷了整个欧洲大陆。 名单上的人们,从清晨的噩梦中被电话惊醒。 格哈德男爵在波恩的宅邸电话被打爆,他对着秘书咆哮,要求立刻联系所有认识的媒体巨头和内阁成员。 “这是诽谤!是政治阴谋!”他尝试打电话给相熟的《图片报》主编,对方却罕见地直接挂断。 休·卡文迪什爵士在伦敦俱乐部里脸色惨白,周围同僚的目光变得微妙而疏离。 他试图通过律师向UTN发出措辞严厉的撤稿函。 得到的回复是一份更详细的、包含安全屋地址和中间人证词的补充材料副本,以及一句冷冰冰的“我方已将所有证据同步提交至苏格兰场及皇家检察署”。 民众的反应比预想的更猛烈。 上午十点,柏林勃兰登堡门前开始聚集人群。 中午,巴黎马德莱娜教堂前,人们举着“保护我们的孩子!”“绞死名单上的魔鬼!”的标语,高唱《马赛曲》。 罗马威尼斯广场、阿姆斯特丹水坝广场……游行迅速蔓延至数十个主要城市。 愤怒的母亲、震惊的市民、疾呼的学生汇成洪流,要求的不再是抽象正义,而是名单上每一个具体名字的即刻逮捕与审判。 社交媒体尚未诞生的时代,街头的人潮就是最无可辩驳的民意压力计。 各国政府最初试图“谨慎调查”,但在阿尔伯特通过多种匿名渠道,将完整的证据包(包括照片、账本、通讯记录、证人初讯笔录)精准投递至各国警察总局、检察机构乃至议会监督委员会后,任何“拖延”都意味着政治自杀。 铁证如山,民意沸腾。 格哈德·冯·艾森贝格男爵在准备驱车“前往乡下休养”时,在自家车库门口被波恩警方逮捕。 闪光灯亮成一片。州议会紧急暂停其议员资格。 英国:伦敦警方“基于最新收到的可靠证据”,申请了对休·卡文迪什爵士住宅及办公室的搜查令。尽管未立即逮捕,但其已被保守党暂停党内职务,国防委员会的席位岌岌可危。 意大利:贾科莫·里沃尔塔伯爵试图乘游艇从波托菲诺逃离,被海岸警卫队拦截。米兰检察官办公室宣布对其立案调查。 法国:阿兰·杜波依斯在戴高乐机场贵宾厅被带走,其所在的奢侈品集团股价暴跌,紧急与其切割。 梵蒂冈:教廷陷入了最尴尬的沉默。面对媒体含沙射影的追问,只发表了一份极其简短、语焉不详的声明,称“对任何违背教义和法律的指控都深感痛心,将配合世俗当局调查”,同时悄悄启动内部最严格的审查。那位“红衣主教”仿佛从未存在,但其影响力圈内已暗流汹涌。 风暴的中心,“金色羔羊”组织被连根拔起。 萨尔瓦托雷、法比安、范德维尔等人成为指证上层的关键棋子。 而代号“恩佐”的牧首,其数个离岸账户被迅速冻结,国际刑警发布了红色通缉令,但其人如同蒸发。 只有阿尔伯特和林彦知道,这个“恩佐”在最后时刻试图启动的逃生通道,已被一名元婴修士悄然堵死,此刻正昏迷在瑞士阿尔卑斯山深处一个绝对安全的冰洞里,他的记忆和掌握的所有秘密,将是未来更有用的筹码。 短短一周,欧洲表面的一层锦绣被狠狠撕开,露出下面溃烂的疮疤。 清洗开始了,虽然注定会有妥协和遗漏。 例如“红衣主教”的身份被有意模糊处理,成为一桩“悬案”,但“金色羔羊”模式已被彻底曝光并摧毁。 数十名获救女孩被妥善安置,伴随她们的将是漫长的心理康复和法律程序。 而民众的愤怒与警惕,则如同一把高悬的剑,暂时悬在了某些阴暗角落的上空。 当欧洲陷入丑闻的狂飙时,林彦已悄然离开了那片是非之地。 传送阵的光芒在地中海东岸,黎巴嫩贝鲁特郊外一栋属于“欧罗巴快运”的隐秘仓库内亮起。 喜欢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请大家收藏:()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7章 沦为棋盘的黎巴嫩 贝鲁特的晨光,透过仓库高窗的尘埃,切割出明暗交织的斜线。 林彦站在光中,手里多了一份崭新的“护照”。 不是林彦的,而是一个叫“艾丹·李”(Aidan Lee)的美籍华裔自由摄影记者。 阿尔伯特和亚历山大的效率一如既往的高,证件、签证、甚至几家欧洲通讯社过往的“约稿记录”一应俱全。 当然,还有一部沉甸甸的徕卡M4,经典的黑色机身,黄铜质感,镜头在光柱中泛着幽光。 这相机以坚固耐用着称,是二战战地记者的标配,握在手里,仿佛握住了一段凝重的历史。 他换上一件耐磨的卡其布摄影背心,将相机挂在胸前,走进了1982年夏天的贝鲁特。 这里曾是繁华的“中东巴黎”,如今却被一条“绿线”割裂。 东区基督徒,西区穆斯林,中间是堆满瓦砾、布满弹孔的无人区。 林彦的徕卡快门声,在零星的冷枪回响中显得清晰而突兀。 他用镜头记录下蜷缩在断壁下分食罐头的一家人,以及母亲眼中的疲惫。 拍下扛着比人还高的步枪、眼神却仍带着童稚的民兵少年,拍下在废墟窗口顽强绽放的猩红天竺葵。 他也记录下许多截然不同的面孔。 东区酒馆里,衣着体面的商人与外国武官推杯换盏,西区清真寺旁,蒙面武装人员与疑似苏联顾问低声交谈。 信仰、阶级、外部势力的影子,在这座城市的伤口上交织成复杂的图案。 正如分析所言,黎巴嫩的教派林立和复杂历史,使其长期成为外部势力干预与内部冲突的舞台。 一次,他在拍摄一组叙利亚驻军坦克时被拦下。 士兵用生硬的英语盘问,枪口有意无意地抬起。 林彦平静地出示了艾丹·李的记者证和美国护照,用带着加州口音的英语解释自己在为《时代》周刊拍摄专题。 “士兵,你的装甲上有一道反光,构图很独特。”他甚至还指了指取景框。 或许是美籍身份起了作用,或许是那份过于镇定的专业态度让人困惑,士兵挥挥手,嘟囔着放行了。 离开黎巴嫩进入叙利亚,气氛为之一变。 大马士革的气氛更加肃穆,街头海报上是总统阿萨德和复兴社会党的标语,隐约能感受到背后苏联影响力的存在。 林彦的签证是过境性质,他沿着公路向东,再折向南,目标是以色列控制的戈兰高地边境区域。 公路两侧的景色荒凉而壮阔。 他曾在黄昏时,拍摄一支苏联制式的叙利亚军队车队卷起漫天尘土驶向边境,背景是血色的晚霞。 也在路边小店,记录一位老人指着南方,用混合着仇恨与无奈的语气诉说家族土地在1967年“六日战争”后失去的故事。 在那里,他看到苏联的坦克与美国的盟友隔山对峙,看到本土的诉求在大国地缘博弈的棋盘上,被简化为一枚枚可以牺牲的棋子。 越靠近以色列,检查站变得更加频繁。 在靠近前线的一个哨卡,一名叙利亚军官仔细检查了他的每一份文件,特别是英国护照上的出入境章。 “你是美国人,又是英国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军官的目光锐利。 “从黎巴嫩的新闻中来,到任何有故事的地方去。” 林彦晃了晃手中的徕卡。 “长官,我看到你们的士兵在烈日下站岗,很辛苦。需要我寄一张照片给他的家人吗?在加州冲洗,品质很好。” 他巧妙地运用了“同国同进同出”的原则,在叙利亚境内只使用与入境记录匹配的证件。 军官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这个东方面孔记者的危险性,最终还是盖上了章。 或许在他眼里,这个带着昂贵德国相机、言行略显古怪的记者,不过是另一个来自西方世界、追寻血腥头条的秃鹫。 经过数周的跋涉,林彦终于站在了戈兰高地以色列控制区一侧的边缘。 脚下是曾经战壕密布、如今仍布满锈蚀铁丝网和坦克残骸的土地。极目远眺,加利利湖碧蓝的湖水在阳光下闪烁,更远处,以色列的城镇轮廓依稀可见。 这里的气氛与前两者又截然不同。 秩序森严,充满一种高度警惕下的“正常”。以色列士兵的检查专业而冷淡,对他的美英国籍和记者身份核查得一丝不苟,但流程很快。 毕竟,在1982年这个时间点,以色列刚刚发动黎巴嫩战争,其安全行动背后有着明确的美国支持背景。 一个持美国护照的记者,在这里遇到的“麻烦”可能远少于在贝鲁特或大马士革。 他没有立即前往耶路撒冷或特拉维夫,而是在高地上一处废弃的观察哨所停留下来。 晚风呼啸,吹过曾浸透鲜血的岩石。他架起相机,却没有按下快门。 这一路的影像,远比欧洲的日光和海鲜沉重。 他看到了在信仰碎片下呻吟的黎巴嫩,看到了在大国夹缝中挺直脊梁却也不乏挣扎的叙利亚,最终来到了这个在五次战争中“由弱而强”、深刻塑造了地区格局的以色列。 他看到了被美国和苏联的阴影所笼罩的一切。 华盛顿和莫斯科的决策,通过武器、金钱和意识形态,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划出一道道新的裂痕,让兄弟相残,让家园破碎。 那些儿童眼中的恐惧,妇女脸上的绝望,老人佝偻的背影,以及男人们被仇恨或恐惧点燃的眼神,都是这宏大棋局上最细微也最真实的尘埃。 作为修士,他超然于外。 但作为曾生活在另一个“和平”世纪的灵魂,一种冰冷的愤怒和极致的疏离感,同时在他心中沉淀。 红尘道身默默运转,汲取着这份关于冲突、信仰与权力的庞大而苦涩的“世情”。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收起徕卡,背对着以色列的灯火,望向身后那片弥漫着硝烟与悲怆的辽阔土地。 喜欢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请大家收藏:()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8章 摩萨德的末日 林彦持着“艾丹·李”的证件,顺利通过了以军戒备森严的检查站,正式踏入以色列。 空气中弥漫着战争胜利后特有的亢奋的气息。 他的东方面孔在特拉维夫和耶路撒冷的街头,确实引来了一些好奇或审视的目光,但很快又被人们所忽略。 这个年轻的国家,似乎无暇对一个挂着相机的“无害”记者投入太多关注。 他的镜头,对准了这片土地强烈的对比与缝合痕迹。 他拍下雅法古城阿拉伯风格的建筑遗迹与旁边拔地而起的现代玻璃大厦。 拍下哭墙前虔诚祷告、全身心沉浸于与上帝对话的犹太教徒,以及不远处市集里为几个谢克尔精明讨价还价的商贩。 也记录下街头咖啡馆里热烈争论政治、眼神锐利的年轻人,和公园里推着婴儿车、享受片刻安宁的家庭。 其实犹太人对财富的精明、对知识的渴求、对家庭的紧密维系,以及在离散千年后迸发出的惊人凝聚力和世俗成功和华夏民族有着惊人的相似。 但林彦此行,并不仅为观察。 夜晚,他如幽灵般隐去身形,光顾了摩托罗拉和英特尔设在以色列的海法与霍隆的研发中心。 他用神魂手段催眠了总工程师,将那些关于半导体设计、芯片架构、通信协议的尖端研发资料与实验数据,涓滴不漏地复制、打包,存入空间交给远在东南亚的林一。 这种悠闲在9月19日戛然而止。 当时他正在特拉维夫一家街边小店吃着鹰嘴豆泥。 店内一台老旧电视机正播放新闻,希伯来语主播的声音急促而沉重,画面切换间,出现了贝鲁特南郊萨布拉和沙蒂拉难民营的镜头——满目疮痍,尸体横陈,妇女跪地恸哭,国际观察员和记者脸上是无法置信的惊骇。 虽然具体细节尚在挖掘,但“大屠杀”、“长枪党”、“以军默许与照明弹”等关键词已如惊雷般炸开。 小店里的空气凝固了。 几个食客停下刀叉,死死盯着屏幕,有人低声咒骂,有人划着十字,更多人脸上是一种混合着震惊、羞愧与愤怒的复杂表情。 电视里,遇难者人数很模糊,从数百到可能数千,其中大量是妇孺。 林彦放下了手中的皮塔饼。 食物突然失去了所有味道。 他眼底只剩下凛冽。 当晚,林彦的身影在特拉维夫北郊一栋有精妙电子监控与安保人员的别墅外缓缓浮现。 这里是摩萨德(以色列情报和特殊使命局)现任局长纳胡姆·阿德莫尼的一处非公开安全屋。 阿德莫尼于1982年刚刚接替伊扎克·霍菲上任,正深陷黎巴嫩战争的情报泥潭与此次难民营事件的国际风暴中心。 林彦如同穿过一层不存在的帷幕,进入了别墅内部。 书房里,阿德莫尼正对着几份标有“绝密”的文件拧紧眉头,指尖烟头的灰烬很长。 他丝毫未曾察觉,一个可怕的存在,已站在他身后。 林彦的神识如探针般,刺入阿德莫尼的意识深处。 阿德莫尼身体微微一僵,眼神瞬间涣散,随即又恢复“正常”,甚至下意识地又吸了口烟,全然不知自己大脑中最核心的机密正被高速翻阅、复制: 当前紧急行动:围绕黎巴嫩战后局势的部署,对长枪党部分指挥官的秘密接触记录,应对国际调查的预案,以及对叙利亚、伊朗动向的最新评估。 已策划待执行方案:数个针对散布在欧洲的巴解组织高层的精准清除计划(代号“飞镖”),一项旨在获取某阿拉伯国家新型防空系统核心代码的渗透计划(代号“盗火”),对伊拉克残余核科学家网络的持续监控与策反指示。 过往行动绝密档案:代号“歌剧”(亦称“巴比伦行动”)的全部细节——从通过“美人计”与金钱从伊拉克核科学家侯赛因·哈利姆处获取奥西拉克核反应堆图纸,到空军F-16机群超低空突防的精确航线,再到与伊朗情报机构秘密共享侦察照片的合作内幕。 代号“上帝的复仇”追杀“黑九月”组织的后续行动记录,包括1981年9月在迪拜枪杀阿布·达乌德的行动报告。 此外,还有对叙利亚疑似核设施的最早监视档案,以及8200信号情报部队早期发展的核心规划。 林彦最大的收获是一份加密的、动态更新的全球特工身份名单(部分)及联络节点。 这不仅仅是名字和代号,还包括了掩护身份、所在城市、紧急联络方式以及部分长期潜伏“沉睡者”的激活指令片段。 这是摩萨德数十年经营、用鲜血和金钱织就的隐形王冠上,最致命也最脆弱的宝石。 信息洪流持续了约一刻钟。 阿德莫尼只是觉得格外疲惫,仿佛经历了一场高强度会议,并未察觉任何异样。 林彦悄无声息地退出别墅,他将这份数据包拓印进玉简,放进空间仓库,分别传递给了阿尔伯特和亚历山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下了死命令: “阿尔伯特,亚历山大。收到玉简后,即刻动用一切可控媒体资源,报纸、电视、广播。我要在明天,最迟后天,让这些名字、这些行动、这份名单的部分核心内容,像瘟疫一样传遍世界。 重点突出伊拉克核反应堆的偷袭细节、与伊朗的秘密勾结、对当前黎巴嫩屠杀的知情与纵容证据、及其全球特工网络的暴露风险。怎么写,你们是专家。我只要结果——让摩萨德的老鼠,一夜之间全部变成臭虫。” 远在瑞士和纽约的阿尔伯特与亚历山大,在接到指令和那份令人窒息的数据玉简后,没有丝毫犹豫或质疑。 庞大的媒体机器开始以最高效率疯狂转动。 编辑室灯火通明,顶尖的笔杆子与调查记者被紧急召集,面对那些骇人听闻的材料,在震惊中开始撰写注定轰动全球的稿件。 电视新闻部的制片人则在紧张地编排画面、制作图表,思考如何将复杂的情报文件转化为冲击视觉的新闻报道。 书房里的纳胡姆·阿德莫尼突然从文件堆中抬起头,茫然地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当19日的晨光刺破特拉维夫的薄雾,整个以色列——乃至整个世界——被一场前所未有的媒体风暴彻底撕裂。 美洲的《纽约时报》头版头条以通栏黑体字报导:“以色列之暗面:摩萨德全球特工名单曝光!黎巴嫩屠杀真相震惊世界!”配图是萨布拉难民营堆积如山的尸体照片,与一份特工名单局部影印件并列。 欧洲的《真理之声》更是以整版红色背景刊出“摩萨德罪行录”,详细罗列了“巴比伦行动”摧毁伊拉克核反应堆的精确坐标、与伊朗情报机构的秘密合作细节,以及黎巴嫩屠杀中以色列军队为长枪党提供照明弹的实锤证据。 主编亲自撰写的社论如利剑直指以色列政府:“当‘自卫’成为屠杀的遮羞布,以色列已站在文明的审判席上!” 中东的阿拉伯媒体则如火山沸腾。 半岛电视台滚动播放着难民营惨状的画面,主播声泪俱下地控诉:“犹太人的铁蹄再次践踏阿拉伯土地!摩萨德的黑暗之手伸向全世界!” 愤怒的民众在现实中同步点燃了抗议的烽火。 以色列政府陷入前所未有的地震。 总理办公室的电话被打爆,各国大使的抗议如雪片般飞来。 联合国安理会紧急召开特别会议,美国国务卿罕见地公开谴责:“以色列必须为黎巴嫩惨案给出交代!”阿拉伯国家则一致要求对以色列实施制裁。 特拉维夫街头,愤怒的民众涌上街头。 抗议者举着“纳胡姆下台!”“沙龙辞职!”的标语,与维持秩序的警察爆发激烈冲突。 深夜,总理府紧急召开闭门会议。沙龙面色铁青,手中紧攥着国际舆论的汇总报告,指尖微微颤抖。 他深知,这一次,以色列的信誉与生存根基已摇摇欲坠。最终,他长叹一声,在全场惊愕的目光中宣布:“为了以色列的未来,我在此辞去外长职务,并呼吁对摩萨德进行全面调查。” 而风暴的核心,纳胡姆·阿德莫尼,此刻正被军方宪兵押解着走出自己的住所。 电视直播画面中,他灰败的面容与手铐的反光形成刺目对比。 当记者问及“是否对黎巴嫩事件知情”时,他嘴唇紧抿,只吐出两个字:“职责。”但这简短的回答,已无法挽救他,更无法挽救摩萨德。 全球范围内的“猎捕摩萨德特工”行动几乎在曝光后同时展开。 美国FBI突袭了纽约一处律师事务所,抓获了摩萨德北美情报网的“联络节点”——一名伪装成合伙人的特工,其电脑中存储着针对多国政要的渗透计划。 伦敦军情五处特工破门而入,将正在泰晤士河畔散步的“沉睡者”特工按倒在地,其真实身份竟是某国际组织的资深顾问。 巴黎一家高档餐厅,一名摩萨德女特工刚端起咖啡,就被邻桌的便衣警察亮出证件:“您的掩护身份已经失效。”她手中的咖啡杯坠地,褐色液体在地毯上洇开,如一朵绝望的花。 三天之内,全球超过七十名摩萨德特工落网,其中不乏潜伏十余年的“王牌”。 他们的被捕不仅摧毁了摩萨德的情报网络,更让以色列在国际情报界颜面扫地。 曾经引以为傲的“中东之眼”,如今成了被全世界通缉的“过街老鼠”。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林彦,此刻正站在耶路撒冷大卫王酒店的顶楼套房中,俯瞰着这座城市在动荡中颤抖。他手中把玩着一枚从阿德莫尼书房窃取的摩萨德徽章,徽章上的鹰眼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阿尔伯特,通知所有节点:全面收网。” “那些‘沉睡者’名单上的名字,一个都不要放过。我要让摩萨德的根系,连最后一缕也腐烂在泥土里。” 窗外,圣城的金色穹顶在夕阳中依然璀璨,从今天起,以色列情报机构的辉煌已成为历史。 喜欢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请大家收藏:()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9章 搜刮缅甸 传送阵的微光在缅甸北部克钦邦潮湿的空气中散去。 林彦踏出的地方,并非城镇,而是雾露河上游一处人迹罕至的密林。 浓重的水汽裹挟着泥土与植物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隐约传来矿场机械的轰鸣。 与在以色列和欧洲的“入世”观察不同,他此行目的极端纯粹——充当一个最高效的“矿工”。 他闭上眼,浩瀚如海的神识以自身为圆心,无声无息地向着四面八方渗透。 山川、河流、植被、土层、岩基……物质世界的层层屏障在他的感知下变得透明。 无数绿色,紫色深藏地底,那便是翡翠矿脉的“心跳”。 整整一个月,他如幽灵般游荡在这片被誉为“翡翠心脏”的地带。 他的首要目标是帕敢,这个全球超过95%翡翠的原点。 林彦懒得进矿洞,直接土遁潜入地下纵横交错的矿脉深处。 在这里,他的神识如同最高明的大师,瞬间分辨优劣。 普通的砖头料、花青种被直接无视。 他的目标,是那些隐藏在岩层核心、色泽浓阳正匀、仿佛蕴含着一汪活水的帝王绿翠根,以及质地纯净到极致、起刚起荧的玻璃种基底。 林彦的灵力化为最精细的切割工具,将整块整块的顶级玉肉从围岩中完美剥离,收入空间,只留下一个个空洞的岩壳。 帕敢矿区数百年的积累中,最精华的部分在短短几日内被悄然掏空。 林彦第二站转战莫西沙,这里的追求是“种”。 他寻找的是那种肉质细腻如凝固的清水、透明度极高的冰种与玻璃种原石。 尤其是着名的“莫西沙脱沙皮”,皮壳下往往包裹着令人心醉的晶莹玉肉。 他还特意搜寻了一种特殊品类——冰飘花。 在他的神识视野中,那是亿万年地质运动中,含铬、铁的热液在硬玉晶体间勾勒出的天然水墨画,蓝绿色的色带如烟似雾,灵动非凡。 这些充满意境的料子被成批收取。 第三站,林彦到了龙塘。 龙塘矿区开采难度大,产量稀少,但以出产质地顶级、种老水足的原石着称。 林彦在这里发现了许多接近龙石种品质的翡翠,那种兼具玻璃种质地、纯正底色,且莹光内蕴的稀有品种。 此外,他在此也发现了一些种质极老、胶感十足的雪花棉料。 点点白棉如雪片纷飞,均匀悬浮于清澈的玉质背景中,犹如风雪夜归人。 这些小众却顶尖的料子,同样没能逃过他的搜罗。 最后一站,他选择了后江与木那。 后江地区多出产小个头、但常带高翠的料子,是顶级戒面的源泉。 林彦一扫而过,专取其中色辣种老的部分。而木那场口,则以其丰富的雪花棉特征而闻名。 他在这里收获了大量的“木那雪花棉”,那些点点棉絮与细腻的玉肉交织,仿佛内藏一片冰雪世界。 他此行不理会矿区的武装守卫、政治派系争斗或是恶劣的自然环境。 遇到富集矿层,有时甚至不是“采集”,而是“吞噬”——神识笼罩之下,大片的顶级玉脉被整体移入空间,安置在无尽海畔的特定区域,与之前收自地中海的珍宝为邻。 一个月后,林彦站在雾露河畔,内视自己的空间。 原本规划出的“珍宝区”已然被一座座由各色顶级翡翠原石堆砌的小山照亮。 帕敢的帝王绿如山之基座,色阳夺目,莫西沙的玻璃种与飘花料如清澈溪流,粼粼生辉,龙塘的稀有种类似星辰点缀,木那的雪花棉则如终年不化的雪峰。 缅甸大地之下,几大主要矿区经历了建国以来最彻底的“资源重置”。 未来数十年内,全球顶级翡翠市场的货源将悄然枯竭,而这一切的根源,无人知晓。 林彦拍了拍法衣上的尘土,目光投向北方的天际线。 下一站,——抹谷。 林彦剑光再起,向北疾驰。 下方是连绵的掸邦高原,郁郁葱葱的丛林与起伏的山峦快速后退。 不多时,一片谷地出现在视野中。 这里便是被誉为“红宝石山谷”的抹谷,缅甸乃至世界最顶级彩色宝石的圣地。 林彦的神识笼罩着整个抹谷地界,这里红宝石的炽烈、蓝宝石的深邃、尖晶石的明艳、橄榄石的清新,交织成一片绚烂的光谱。 他的神识率先沉向那些最负盛名的原生矿床与冲积砂矿深处。 目标——鸽血红宝石。 在神识的“视觉”中,寻常刚玉的红色或浅淡或暗沉,唯有那些铬元素致色达到极致、仿佛内部有一团永不熄灭火焰的晶体,才是他的目标。 他把灵力化作最精细的刻刀,避开可能的内裂与包裹体,将一颗颗大小不一、但色泽浓艳到极致的鸽血红宝从母岩中完整取出。 最大的几颗,未经打磨已如凝固的鲜血,在空间阳光映照下,流动着摄人心魄的“丝绒感”与“荧光”。 抹谷数百年的“鸽血”存量,被一扫而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紧接着是顶级的皇家蓝蓝宝石。 他只要那种在自然光下呈现出浓郁、纯正、饱和的蓝色,既不偏紫也不发黑,且晶体内部因含有金红石针状包裹体而潜藏“星光”潜质的个体。 一些晶体内部,三组细密排列的金红石针已然构成了完美的六射星光雏形,只需稍加琢磨,便能绽放“星线”。 这些深邃、宁静的蓝色晶体,成批收入囊中。 与之相伴的,一些极为稀有的粉色蓝宝石和帕帕拉恰蓝宝石也未能幸免。 抹谷的尖晶石矿脉同样闻名遐迩。 林彦尤其关注那些呈现艳丽霓虹粉、霓虹红,没有丝毫暗域、被誉为“绝地武士”的品种。 此外,一些拥有特殊晶形、或带有罕见紫、灰蓝色调的尖晶石也被一并取走。 他甚至发现了几颗传说中的“变色尖晶石”,在不同光源下能从蓝灰色变为紫色,颇具趣味。 对于橄榄石,他则更看重其清澈的黄绿色所带来的视觉净化感。 选择晶体干净、颜色明亮、粒度较大的个体收取。 至于抹谷地区的碧玺,尤其是稀有的卢比来红碧玺、锆石、月光石等,他也未放过。 但只取其中最精华、品质最突出者,不再做地毯式搜刮。 短短数日之后,林彦站在抹谷一处寂静的山巅。 下方山谷中,矿工的敲打声、洗矿的水流声依旧,无人知晓这宝石圣地的“色胆”已被扫空。 林彦抬头看看东方,回国看看吧! 喜欢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请大家收藏:()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6章 老友被强制征兵 安排好香港的事,林彦目光转向北京,片刻后在识海问道:“林三,内地这两年情况如何?” 林三语气凝重:“少爷,您终于出关了。这两年国内局势动荡,三个月前,还有一群红卫兵闯到咱们家门口,嚷嚷着说我们搞资本主义,差点就要动手。”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不过,还是少爷您的手段高明,咱们提前布局,温水煮青蛙。我不过打了个电话,军区的人立刻赶到,当场就把那群人镇住了。现在门口天天有持枪的卫兵站岗,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这儿是什么首长府邸呢。” 林彦听完,神色未变,只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 林彦在神识联系中微微颔首,转而问起另一件要事:上次安排进中央的那两位弟兄,如今情况如何? 林一的回应带着几分成竹在胸的从容:进展相当顺利。西花厅那位果然不出少爷所料,在认清个人力量有限后,便将全部精力都扑在了抓国内生产上。而且丹老每周都去中南海帮他把脉检查身体,现在除了日夜操劳有些伤神,其他的情况都还不错。咱们那两位兄弟在这个节骨眼上带着项目和资源出现,简直如同及时雨。 他详细禀报道:现在一位在对外经贸部站稳了脚跟,另一位也在下属的中国机械进出口总公司打开了局面,都颇受重用。至于各省市的布局,弟兄们遵照您的吩咐,以三人为一组,都在积极向组织靠拢。只要小组中有一人能够脱颖而出,其余两人便全力辅佐,等待合适时机再陆续进入体制,彼此呼应。 林彦了解完这两年的诸多进展后,心下稍安,便想着去寻迈克几位老友一聚。他驾车来到熟悉的枫叶街,停稳后上前敲响了迈克家的门。 门开了,站在门后的却是眼眶微红的安德森太太。 “嘿,安德森太太,我是林,迈克的朋友,您还记得我吗?”林彦露出温和的笑容。 安德森太太一见是他,立刻上前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哦,林……我当然记得你,快请进。” 将林彦让进客厅,她又忙着去厨房为他倒了杯红茶。林彦接过茶杯,看着这位明显情绪低落的长辈,关切地问:“安德森太太,您这是怎么了?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迈克他……不在家吗?” “哦!林……”这一问,让安德森太太眼中强忍的泪水瞬间滚落下来。林彦见状有些慌乱,连忙从大衣内侧掏出手帕递过去。 “安德森太太,您别着急,慢慢说。是碰到什么麻烦了吗?有什么是我可以为您做的?”他放轻声音安慰道。 安德森太太用手帕擦拭着泪水,在沙发上坐下,哽咽着说:“林……迈克他……他被强制入伍了,送去越南打仗了!” 林彦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强制入伍?送去越南?安德森太太,您先别哭,告诉我,迈克是什么时候被带走的?汤姆呢?汤姆也同样被征召了吗?” “汤姆……汤姆也是一样。”安德森太太泣不成声,“他们是今年六月份一起被送上战场的……自从迈克被带走,我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我每天都在担心……” 林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紧握的拳头却泄露了他内心的震动与愤怒。 林彦听完,心中一震,立刻站起身。他没有丝毫犹豫,语气沉稳而坚定地对安德森太太说: “安德森太太,非常抱歉,事情发生时我没在纽约。我现在就不多留了,必须立刻去想办法,找人查明迈克和汤姆具体在越南的哪个部队,现在情况如何。” 他穿上大衣,目光诚恳地看着这位悲伤的母亲:“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来通知您。请您先不要过度悲伤,保重身体,相信我!” 安德森太太听到他这番果断的承诺,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亮,瞬间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情绪平复了许多。她用力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一直将林彦送到了家门口。 林彦没有再做过多的安慰,此刻行动远比言语重要。他径直上车,猛地发动引擎,汽车如同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迅速消失在街角。 林彦阴沉着脸回到家中,径直穿过门厅。老管家查尔斯敏锐地察觉到主人异常的情绪,壮着胆子上前轻声询问:少爷,是出了什么事吗? 林彦深吸一口气,意识到不该将怒火迁怒他人,只是摇了摇头,快步上楼走进了书房。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加州威廉姆斯教授的办公室号码。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熟悉而愉悦的声音:我是威廉姆斯。 威廉,是我,林。 哦!林!威廉姆斯的声音立刻充满惊喜,真是好久没你的消息了!你现在在纽约吗? 林彦直接切入正题:威廉,我想问问,丹尼尔还在你的实验室工作吗? 林,你真让我伤心,威廉姆斯故作委屈地说,这么久不联系,居然连一句问候都没有。不过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我原谅你了。丹尼尔一直在这里,他非常出色,我得感谢你当初为我推荐了这么一个优秀的人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威廉,抱歉,我这边确实遇到些急事。林彦的语气缓和下来,等我回加州一定请你吃最正宗的中餐赔罪。 挂断电话后,林彦稍稍松了口气。至少丹尼尔没有受到波及。 林彦神识联系曼哈顿:“亚历山大,动用我们在军方的关系,立刻查清汤姆和迈克在越南战场的具体编队和部署位置。” “明白,少爷!” 约莫半小时后,神识再次波动,传来亚历山大的回音:“少爷,已经查明。汤姆被编入美国海军陆战队第1陆战师第5团第2营,当前驻防在顺化市周边区域,主要负责城镇防御、日常巡逻及扫荡作战任务。迈克则隶属于美国陆军第23步兵师第196步兵旅,驻扎在广南省一带,执行的是野外游击与小型突击队作战。” 他略作停顿,语气转为谨慎:“少爷,是否需要我立即派人介入,将他们二位安全调离战场?我理解您此刻的心情,但若您亲自现身战场,恐怕会引起他们不必要的猜疑。这件事,请交由属下来处理最为妥当。我向您保证,我们的人一定会确保他们平安无事!” “好吧,务必把他俩安全带回来!”林彦略加思索,同意了这个方案。 林彦心中对美国政客的厌恶此刻已达顶点。他在后世看过一份报导,在这场肮脏的战争里,真正在越南泥沼中流血、丧命的,尽是迈克、汤姆这般出身平民的青年。而与此同时,足足三十万名权贵子弟,却通过伪造病历等各种手段,远遁加拿大与墨西哥,安然置身事外。在这份冗长的逃脱者名单里,就有三个名字——比尔·克林顿、乔·拜登以及特朗普。 喜欢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请大家收藏:()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章 全院大会,各怀鬼胎 傍晚时分,四合院里逐渐热闹起来。下班回来的男人们打着招呼,妇人们则忙着在自家门口或公用水龙头边洗菜淘米,准备晚饭。家家户户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煤炉的味道,勾勒出这个时代大杂院特有的人间烟火图景。 林彦没有回空间,他让“堂嫂王翠花”点燃了屋外的小煤炉,坐上水壶,做出一副要烧水做饭的架势。戏,还是要做全套的。 晚上七点半左右,街道办王主任准时出现在了四合院门口。她先去了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寒暄了两句,却发现阎老抠和三大妈脸色都不太好看,似乎心里憋着股气。王主任也没多问,只是笑着请他们帮忙通知一下全院,开个简短的小会。 阎埠贵心里呕得快要吐血,他几乎能猜到王主任为何而来,八成就是为了林彦家那点事!但他面上不敢怠慢,只能强笑着应下,心里却盼着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等会儿能“超常发挥”,最好能把林彦装修房子的事给搅黄了。他一边腹诽,一边唉声叹气地挨家挨户通知去了。 七点四十左右,中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家伙儿刚吃完晚饭,正闲着,听说街道办主任来了要开会,都好奇地围了过来。院子中央摆了一张八仙桌,算是临时主席台。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啊!下面,让我们欢迎街道办王主任给大家讲几句!大家欢迎!”说着,自己带头稀稀拉拉地拍了几下手。 王主任站到桌旁,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切入主题:“各位四合院的邻居们,晚上好,耽误大家一点时间。主要是来说一下前院林彦家的事情。” 她言简意赅地把情况说了一下:林彦同志孝心可嘉,将其父骨灰送回河南老家安葬,并接来了老家堂哥林刚、堂嫂王翠花。堂哥林刚同志现已顶替其父岗位,在红星食品厂上班,户口也已迁入本院。堂嫂王翠花同志则负责照顾身体不好的林彦。 “林刚同志,王翠花同志,以后就是咱们四合院的新成员了,大家欢迎一下,以后互相帮助,和睦相处。”王主任指了指站在林彦身旁的那对“朴实”的夫妻。 大部分住户听了,都觉得这是好事,林家有了壮劳力,也能更好地照顾病弱的林彦,纷纷点头表示欢迎。 然而,有几个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易中海面沉如水,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贾张氏那张胖脸几乎黑得滴出水来,三角眼里全是怨毒。旁边的贾东旭也是眉头紧锁,一脸的不甘。 贾家房子一直紧张,棒梗渐渐大了,以后娶媳妇都是问题。他们原本看林彦父亲去世,留下两间房和一个病秧子孤儿,心里早就盘算着等林彦“不行了”,就能以照顾烈士后代、帮助困难邻居等名义,想办法至少弄一间房过来。没想到这病秧子不声不响,居然从老家搬来了救兵!工作没了,房子也没指望了!这如意算盘彻底落空,让他们如同吃了苍蝇般恶心。 贾张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在心里恶毒地诅咒:“天杀的小病秧子!短命鬼!自己不上班也不知道把工作让给我们家!有钱接济一下我们贾家会死啊?我咒你早点下去见你爹!断子绝孙的玩意儿!反正你那心脏病也治不好!早死早投胎!”要不是王主任在场,她恐怕当场就要拍着大腿哭嚎“老贾啊”了。 林彦神识敏锐,虽然听不到具体心声,但贾张氏和易中海等人那几乎不加掩饰的阴沉和怨气,他感受得一清二楚。看着他们那副有火发不出、有算计落空的憋屈模样,林彦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啧,这几个禽兽,偶尔也能给人带来点乐趣嘛。”他暗自好笑。 眼看会议接近尾声,林彦对“堂嫂”使了个眼色。“王翠花”和“林刚”立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几包糕点,笑容憨厚地开始给院里每家每户都分上一点。 林彦适时地咳嗽两声,虚弱地开口:“各位大爷、大妈、叔叔、婶子,我堂哥堂嫂刚来,很多规矩不懂,以后还得请大家多多关照,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也请大家多担待一点。一点小心意,大家别嫌弃。”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住户们开个会还能白得糕点,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刚才那点看热闹的心思也没了,纷纷笑着应和: “小彦太客气了!” “放心,远亲不如近邻嘛!” “以后有啥事言语一声!” “林刚同志,王翠花同志,欢迎欢迎!” 至此,林彦穿越到四合院后第一次主导的全院大会,圆满结束。效果拔群。 后院,易中海憋着一肚子火,钻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闷头抽着烟,把今晚的事情和自己的烦躁都说了出来,想让这位“定海神针”给出个主意。 聋老太太眯着眼听完,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道:“中海啊,我知道你看重东旭,想让他给你养老。但有些话,我不得不说。贾家那一家子,尤其是那张氏,贪心不足,眼皮子浅。你老是这么明里暗里地偏帮他们,为了他们去得罪院里其他人,时间长不了。只会让他们觉得理所当然,越发得寸进尺,贪得无厌。这不是长久之计啊。” 她看得明白,这是在点易中海。 然而,易中海心里却有自己的执念。他觉得,越是难办成的事,他越是替贾家争取到了,贾东旭才会越感激他,这养老的关系才会越牢固。他总觉得能用恩情拴住贾东旭。 两人各有各的算计,话不投机。易中海敷衍了聋老太太几句,便各怀心思地回自己家去了。四合院的夜晚,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林彦的“防火墙”已经立起,而禽兽们,生命不息,算计不止。 喜欢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请大家收藏:()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6章 与天争命(2) 与此同时,在唐山。 21日白天,一种异样的气氛开始在这座城市弥漫。 先是市委、市政府的机关干部被紧急召回,各种会议召开,气氛凝重。 接着,街道居委会的干事们接到了上面的紧急通知,开始挨家挨户“宣传防震知识”,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肃,要求大家“清理楼道杂物,规划逃生路线,准备好手电、干粮、水”。 广播里开始反复播放关于地震应急的常识,提醒市民保持警惕。一些工厂接到了减少危险品库存、检查设备的指令。学校虽然没有明确通知停课,但老师们都被要求加强学生的安全教育。 地震的消息像水银泻地,无孔不入。拨动着老百姓的神经。 路南区,小山街道。 老工人赵大柱蹲在自家平房门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听着邻居收音机里传出的广播,眉头紧锁。 他经历过早年的一些小震,对地动有些本能的敬畏。“孩儿他妈,”他冲屋里喊,“把咱那口厚被子、还有过年攒的几斤白面,找个包袱皮包好,放在顺手的地方。” 他妻子从屋里出来,手上还沾着面:“咋了?真要有地动啊?广播里不就说注意吗?” “让你准备就准备!心里不慌。”赵大柱闷声道,“我瞅着这回,上头像是动真格的。你没见居委会王主任那脸色,跟要上战场似的。” 开滦煤矿,工人宿舍区。 年轻矿工李建国刚从井下上来,就听到工友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可能要地震,让咱们都准备跑!” “扯淡吧!咱这儿多少年了,能有啥大地震?准是上头瞎折腾。” “就是,这么多人,往哪儿跑?矿上还出不出煤了?” 李建国没说话,他想起前几天夜里好像听到过一阵低沉的轰隆声,当时还以为是远处的火车。他默默走回宿舍,把攒了几个月工资新买的“梅花”手表和几件好点的衣服,小心地包进一个帆布包里。 也有不以为然的。 路北区,一家国营饭店里。 几个中年男人正喝着酒,话题自然也转到了最近的“风声”。 “听风就是雨!唐山这儿福地,能有啥大灾?” “我看啊,就是有些人想搞点动静,显摆自己能耐。折腾老百姓玩儿呢!” “对,该吃吃,该喝喝!真有事,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 服务员过来添水,小声提醒:“几位师傅,少喝点,最近不是说要注意安全吗……” “去去去,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一个脸红脖子粗的汉子挥挥手。 相信的,已经开始悄悄收拾细软,叮嘱家人,打听消息。不信的,照样上班、买菜、闲侃,把各种通知和传言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笑料。恐慌像水面的油污,开始不均匀地扩散、聚集,与惯性、怀疑、麻木交织在一起,让整座城市的气氛变得怪异而紧绷。 7月22日,阴 北京的决策在加速。由副总理级别领导牵头的“中央抗震救灾领导小组”正式成立,坐镇指挥。 全国范围内的物资调拨令开始下达。解放军总参谋部、铁道部、交通部、商业部、卫生部等机构进入应急状态。 河北省指挥部在巨大压力下开始超负荷运转。一个个临时安置点被仓促选定——市郊的开阔地、学校的操场、公园、甚至刚收割过的农田。 无数封电报、电话发往周边省市,请求支援帐篷、粮食、药品。征用民用车辆的命令在拟定,铁路部门开始重新编排运行图,准备开设“疏散专列”。 军队的运输团、汽车团开始集结,先头部队携带部分物资和工兵器材,向唐山外围预定集结点开进。 专家组的监测仍在继续,数据依然暧昧不明。但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在指挥部高层中持续发酵。李默然和赵启年几乎不眠不休,眼睛熬得通红,声音完全嘶哑,他们知道,每过去一小时,离那个未知的“X日”就近一小时,而疏散数百万人的庞大机器,才刚刚艰难地启动了一部分齿轮。 在唐山,基层的动员力度在加大。街道和厂矿企业开始召开更明确的“防震动员会”,虽然依然没有直接说“马上要大地震,快跑”,但“做好随时应急疏散准备”的要求被再三强调。一些单位开始组织职工家庭签署“紧急情况联系表”,登记家庭成员和可投靠的市外亲友地址。中小学校接到了准备提前放假或组织“野外夏令营”的预备通知。 相信的人更多了,行动也更具体。银行和储蓄所出现了少量排队取款的人。百货商店里手电筒、电池、罐头、饼干等物品的销量明显上升。自行车修理铺忙了起来,很多人来检查车况、给轮胎打足气。通往市外的主要道路上,自行车、人力车、甚至步行带着包袱的身影,在23日这一天,开始零星星地出现。 但也有一些工厂的领导担心生产任务,对动员工人家庭做准备态度消极。 部分基层干部对如此“兴师动众”将信将疑,执行命令打了折扣。普通市民中,抱有“天塌大家死”、“命由天定”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尤其是一些老年人,故土难离,对离开家充满抵触。 时间,在紧张的筹备中,滴滴答答地走向7月28日。 指挥部里的气氛已经绷紧到了极限,疏散的巨网已经张开,所有厂矿全部停工,唐山市居民都不允许在建筑物内过夜,全部安置在露天地带,但能否在未知的灾难降临前,将足够多的人拖离险境,没有人知道。 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煎熬与未知。 喜欢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请大家收藏:()我的修炼人生:从得到空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