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心声笑嘻嘻,我登基你哭啥》
第1章 人类的本质是八卦
温凉的手背贴在额头,沈氿猛地睁开双眼,锐利的眼神刺向身旁的人。
身体要比大脑率先反应,迅速抓住那人纤细的手腕。
那仅仅比竹竿粗不了多少的手腕放在以往,她这样用力抓住,早已被她捏断了,而现在那手腕除了被抓住的地方发白外却完好无损。
“二、二小姐......”翠珠面色微白,满脸惊恐。
那锐利的目光刺得她犹如被人用削铁如泥的刀架在脖子上。
沈氿眯了眯眼,视线从翠珠那张熟悉的面容转向屋里。
淡粉色珠子串成的珠帘拢到一旁,层层叠叠的纱幔也尽数收拢,檀香木打造的梳妆台放在窗边,一个古色古香的精美铜镜置于梳妆台上,旁边放着一个红色的螺钿首饰盒。
视线再往前,透雕落地罩阻隔了她的视野,只能看到尽头精美的罗汉床。
沈氿一怔。
这里的摆设是如此的熟悉,熟悉的让她忍不住热泪盈眶。
翠珠瞧着失神的沈氿,小心翼翼地唤道:“二小姐。”
沈氿回神,视线再度落在翠珠的脸上。
她终于从那漫长又斑驳的记忆中找到了能与眼前清秀少女对上的人。
“翠珠。”
“是。二小姐,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即便手腕丝丝缕缕的泛着疼,翠珠也没叫疼,只是任由沈氿紧紧抓着她的手腕。
沈氿摇头,松开了翠珠的手腕,垂眸说道:
“我想再休息一下,你出去吧。”
“是。”
翠珠应下,朝屋外走去。
沈氿的视线追随她而去,直到她走出屋子才收回视线。
她躺在柔软又带着香气的床上,盯着上方发呆。
“翠珠。”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她前世的贴身丫鬟就叫这个名字。
当初她家里被诬陷通敌叛国全家抄斩时,翠珠便与其他下人一同被官家人发卖了。
然而现在翠珠又出现了。
她自己也出现在前世的闺房里。
这难道是丧尸皇某种能让人陷入幻境的异能?
沈氿不可避免的想到,顺便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背,娇嫩的肌肤瞬间青紫了一小块。
沈氿见此,眨了眨眼。
在末世挣扎五年,再加上异能的加持改变,她哪怕依旧细皮嫩肉,但肌肤的硬度却不可同日而语。
一般的刀都没办法在她皮肤上留下痕迹,更不要说这样掐一下就变青紫了。
尤其是那疼痛,无不诉说着真实。
“难道我真得回到前世了?”
————
经过三日的休整,沈氿确认了。
她与丧尸皇同归于尽后,不知何原因回到了前世,她家还没有满门抄斩的时候。
正如她被一刀砍掉脑袋后莫名其妙在现代重生成一个被遗弃的婴儿一样。
谜题太多,她不清楚究竟是何原因导致的这一切。
也许是她祖宗在地下把头都磕破了,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才有了她接二连三的重生吧。
沈氿并不纠结这件事。
她正盯着面前的虚空。
这是一个只有她才能看到的面板,面板是购物软件的页面。
与某宝差不多,但只有搜索框、分类、推荐商品、账户这几个分类。
她用精神力选择账户后,页面便变成了一个简洁的新的一页。
沈氿
情绪值:100327
所有物:随身空间
那327点情绪值还是这几天镇北侯府的人提供的。
好消息,她末世来临后觉醒的异能“情绪商城”跟她一起回到前世了,甚至她花光积蓄购买的随身空间一同跟来了。
坏消息,除随身空间外的其他购买物全部消失了。
沈氿心痛到无法呼吸。
她购买的雷霆异能、精神异能、木系异能......全部没了!
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沈氿emo了一会儿,拿出纸笔,开始整理情报。
首先,前世被砍头而死后,她不仅仅是穿越现代成了一个婴儿,她还知道了一件事。
她所在世界其实是一本古言甜宠文。
她家镇北侯府是这本书里的炮灰,是警醒男女主该从京城溜了的工具人。
其次,为了让男女主最后能权倾天下,小说背景是王朝末年,乱世之秋。
在她家被诬陷满门抄斩后,男女主意识到风云动荡,于是商议后,便开始着手准备。
一切准备妥当,他们两家便以合适的罪名犯错,被判流放。
与其他人动辄死人的苦哈哈流放不同,早有准备的他们一路上吃吃喝喝、收服能人异士,就像是郊游一般,比在京城还自由自在。
等男女主在流放之地站稳脚跟,乱世便正式揭开帷幕。
内有九龙夺嫡、起义不断,北有突厥,南有倭寇,再加上天灾不断,简直乱成一锅粥了。
男女主也乘势而起,并因为找到了当今皇子诬陷镇北侯府的证据,以上位后可以给镇北大将军一家洗刷冤屈为由让镇北军愿意助他们一臂之力。
最后,女主苏卿眠忽然有一天便拥有了读心术。
读心术不仅让苏卿眠攻略别人易如反掌,同时在他们征战天下时也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沈氿停下笔,她目前只想到了这些。
她看着纸上写的内容,目光落在第二条上。
“男女主能在乱世中夺得天下,我为何不能呢?”
沈氿眉头一挑,心里酥酥麻麻的泛着热意。
要粮,她有情绪商城。
只要情绪值到位,粮食、武器不是问题。
要人,别看京城一派海清河晏、安泰祥和的模样,其实乱世已然有了征兆,外面天灾已现,流民也陆陆续续有了。
这些流民可不是人吗?
在现代的时候经常看到有人说,那些贫苦的古代人民,只要让他们顿顿吃大馒头,造反的事他们也敢干。
她不仅能让他们吃上大馒头,还能吃上大米饭,穿好衣服,住好房子。
前提是情绪值充足。
至于将流民藏在哪里不怕被发现?
哥们儿,她、沈氿可是有随身空间啊。
那是花光了她第二世积蓄的东西。
到时候把流民往随身空间一藏,再给他们提供一些高高产量粮种,哪怕不用商城提供粮食,他们也能自给自足了。
至于会不会被流民发现随身空间?
这都不是事儿,情绪商城有一切你能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商品。
混淆流民的感知轻而易举。
造反,看来势在必行了。
反正沈氿不想再体会脑袋搬家的感觉了。
明明祖父一点都不恋权,也没想过造反,只想着国家安泰。
当初突厥打过来时他毅然挺身而出,将突厥打回去后,好几年不敢再侵犯大景朝边境。
祖父见此也顺势将兵权交了出去,做个闲散侯爷。
一来是安了统治者的心,二来是保全家人。
毕竟统治者的通病,众所周知。
但谁知祖父的兵权刚交出没几年,那突厥又来犯了。
驻守边境的将军没用,被突厥打得弃城而逃。
镇守其他地方的大将军们也无法放下那些地方不管,去支援北方。
于是那庆隆帝只好又把兵权给了祖父,让祖父去平定突厥。
祖父也不负使命,再次将突厥赶回老家。
因为怕突厥再袭,庆隆帝也不敢再叫祖父把兵权交出去。
但是吧,上位者的通病,兵权不在他手,他又开始忌惮祖父。
尤其是安元帝上位后,面对各个手握兵权的大将军,一边因他们镇守边关而安心一边又因为他们手握兵权而不安。
即便这些大将军有无数家人折在战场,他们依旧不放心,他们依旧看不见那颗赤诚的忠君之心。
沈氿家同样有无数家人折在战场上。
大伯、二伯、大堂兄......直到不久之后,有皇子与突厥勾连,里应外合,暗杀了祖父、父亲、五叔、二堂兄......突厥夜袭边城,镇北军大败。
他们镇北侯府通敌叛国的证据摆到皇帝面前,全家下狱,接着迅速被砍头,无一幸免,就连尚在襁褓中的小侄子也不例外。
沈氿闭了闭眼。
哪怕过去一世了,当初全家被砍头的悲痛依旧蕴绕在她心头。
无论如何,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让这些事情发生。
看来需要尽快赚取情绪值了。
沈氿目光落在面前的商城上。
上面的商品是一个人偶,售价50万情绪值。
分身人偶,只要将自己的精神力投入其中,人偶便能与精神投入者一模一样,难辨真假。
只要有了这个,她便能两头行动,到时候也能向父亲他们传信。
要是现在她传信去北境,恐怕没出镇北侯府就会被祖母她们察觉,到时候便说不清了。
那么,该怎么赚取情绪值呢?
沈氿沉思。
目光不经意落在桌上的纸上。
她心思一动。
读心术.......
沈氿眼眸一亮。
也许可以从这里出发。
正所谓人类的本质除了是复读机就是八卦。
在现代,就有一种心声流的小说特别火。
她打发时间的时候也看过几本,吃瓜听八卦的确让人心情愉悦,前提不是自己的瓜自己的八卦。
想到这里,沈氿在情绪商城上搜索有没有能让别人听到她心声的东西。
这一搜还真有,叫做“心声广播”。
佩戴“心声广播”后,便能让一定范围内的人听到持有者的心声,并能根据持有者的设定,从而进行选择性的暴露心声,或者定向暴露心声。
售价,20万情绪值。
沈氿看了眼自己的账户,10万情绪值。
沈氿默默看其他商品。
翻找一番,找到一个售价5万情绪值的商品。
“心声喇叭”,只要有人对持有者实施读心术便能让附近的人听到持有者或者施术者的心声。
且持有者可选择性的暴露心声,或者定向心声。
很好,这是她需要的。
虽然无法自主暴露心声,需要读心术的加持,但问题不大。
毕竟原著中有说过,在明日的宫廷宴会中,刚获得读心术不久的女主苏卿眠因为与沈氿不对付,好奇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便对她使用了读心术。
至于之后苏卿眠是否还会对她使用读心术?
只要苏卿眠也爱吃瓜,那问题不大。
就算她不爱吃瓜,她也能使用一点点小手段让苏卿眠选择她使用读心术。
沈氿没有犹豫,买下“心声喇叭”。
“心声喇叭”是个喇叭模样的小图标。
明日她选择佩戴“心声喇叭”,“心声喇叭”便能发挥作用了。
还剩五万情绪值......
沈氿翻阅商品。
在现今没了末世的力量后,她还需要自保的东西。
沈氿首先花了一万情绪值买了一把小巧的真理,又花了5千买了一个消音器,最后买了一箱子弹。
真理装上消音器,与子弹一同放在了商城仓库中,随取随用。
接着她继续寻找,没一会儿便找到满足她需求又买得起的商品。
霉运记事本:在记事本上写下真名,一旦真名之人对持有者产生恶念便会倒霉。
情绪值-30000
余:4327
至于瓜和八卦,这也不用担心,她可以用情绪值买。
沈氿吐出一口浊气。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至于真名问题,这也不必担心。
因为......
“翠珠。”
“二小姐?”翠珠连忙进了屋。
“没事,出去吧。”
翠珠虽然疑惑不解但还是听从了命令。
“是。”
翠珠离开了屋子。
沈氿看向情绪商城左侧一块空白面板,上面赫然显示:翠珠情绪值+2
第2章 你属苍蝇?
翌日。
沈氿在丫鬟们的伺候下穿上新制作的淡绿色衣裙,佩戴好适宜的饰品,便朝着前厅走去。
等她到时,要去晚宴的人除了祖母已经全到了。
沈氿简单行了一礼,便被一个美貌妇人招呼着:“九儿快过来。”
她小名九儿。
“母亲。”沈氿来到沈夫人赵安慧面前。
赵安慧握住她的双手,柔声询问她身体可还有不适。
沈氿摇了摇头,目光直直盯着赵安慧。
哪怕已经过去五日了,见到母亲,她依旧想要落泪。
母亲对她的疼爱,即便已经过了一世依旧历历在目,哪怕这一世的她并不是什么乖孩子。
是的,第一世的她,仗着自己镇北侯府二小姐的身份嚣张跋扈,虽谈不上人憎狗厌,但人缘是真不好。
也多亏她家不兴纳妾那一套,人缘简单,不然就她那嚣张跋扈没头脑的模样,铁定会因为后院腌臜的事情吃大亏。
镇北侯府在大伯二伯战死后,她爹便继承了镇北侯的爵位。
她大哥,也是府里的四少爷已经请封了世子,目前在国子监读书。
原本祖父该退休的,但安元帝不放心没有祖父看着的北境,便没同意祖父的辞官。
与母亲交谈完,沈氿在赵安慧身侧第二个位置坐下。
在赵安慧身侧的第一个位置是一个有着倾城之姿的少女。
少女正襟危坐,背部挺得笔直,犹如一杆标杆。
她无论衣着还是配饰都极为用心,本就出色的容貌在这些东西的衬托下越发动人。
这便是沈氿的姐姐,沈沁。
见沈氿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沈沁微微一笑,细声细语地问道:“怎么了?”
沈氿摇头。
沈沁细细打量沈氿,见她面色无异这才放心下来,小声说道:“我让红桃准备了你最喜欢的桂花糕,等一下在马车上你可以吃一点垫垫肚子。”
沈氿点点头,随即挽住沈沁的手臂,蹭了蹭她的肩膀。
“我就知道阿姐对我最好啦。”
沈氿不敢抬头,怕让大家瞧见她蓄满了泪水的双眼。
她家被诬陷通敌叛国下大狱后,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
明明她阿姐是个兰质蕙心、被人大家称赞的世家贵女,与她这个嚣张跋扈之人完全不同,但却在他们下狱后,无数难以言说的脏水泼在阿姐身上。
尤其是那些曾经钦慕阿姐却够不着阿姐的无耻之徒,想方设法的折辱阿姐。
还说什么被拉下神坛的高岭之花,被折辱的高岭之花才是最迷人的。
最后阿姐不堪折辱,没到砍头时间便自尽而亡了。
沈氿恨恨咬了咬牙。
那些折辱过阿姐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些人、还有诬陷他们家的人、落井下石之人,她早已将他们的真名写在了霉运记事本上。
在对付他们之前,先让他们吃吃苦头。
等她有足够情绪值来购买更多东西时,她一定会精心为他们挑选合适的商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氿不经意间抹掉眼泪,抬头看去。
祖母镇北侯老夫人宋英已经来了。
老夫人一如既往的嘱咐着一些注意事项,避免家里人行事不妥,坏了规矩,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现如今,镇北侯府,或者说其他手握兵权的将军府的头上都悬着一把天子剑。
“儿媳/孙媳/孙女晓得了。”众人应下。
话音刚落,所有人齐齐看向沈氿。
沈氿:“?”
“九儿,你,”老夫人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你病情还没好?”
沈氿:“???”
沈氿愣了一下才想起,她一向嚣张惯了,面对家里人一样嚣张。
因此每回祖母说这些耳朵都要起茧子的注意事项时,她都会不耐烦的刺几句。
今天她却什么都没说,其他人自然会惊讶。
“九儿,你实话告诉娘,你是不是在打什么不好的主意?”赵安慧盯着沈氿,眼里满是担忧,面上却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沈氿嘴角一抽。
这算什么?
孩子安静必定要作妖?
不过她的确要作妖啊,毕竟她可是要造反呐。
“母亲,您说的什么话?”沈氿不满道,“女儿还不是看前几日生病,母亲衣不解带的照顾女儿辛苦了,这才想着遵从您的愿望安静些。不领情便算了,哼!”
沈氿撅起嘴,扭过头,一副我生气了的样子。
大家见此,这才悄然松了口气。
沈氿偶尔的确会听一听赵安慧的话,但持续时间不长,顶多半个时辰。
“是母亲不对,九儿别生气。”赵安慧笑着来到沈氿面前,拉着她的手,“瞧瞧这小嘴撅得都能挂酒葫芦了。”
“三伯娘要给二姐姐买酒葫芦挂饰吗?泠儿这里有。”唇红齿白、小脸圆圆的小丫头取下衣服上的玉葫芦晃了晃。
沈氿双手叉腰,眼睛一瞪。
“沈泠,讨打是不是?”
沈泠不明所以,但见沈氿瞪她,噔噔噔的跑到自家娘身后躲着,探出一个小脑袋偷看。
其他人见此,一个劲儿的偷笑。
“好了好了。”老夫人叫停。
随后一行人跟着老夫人一同乘上马车前往皇宫。
沈氿自然和母亲赵安慧、姐姐沈沁乘坐一辆马车。
刚才的那一番折腾,家里人给她提供了20多的情绪值。
蚊子再小也是肉,沈氿一点都不嫌弃。
积少成多嘛。
反正能提供一大把情绪值的人,她还没见过。
沈氿见赵安慧和沈沁在聊天,便将注意力放在商城上。
“心声喇叭”已经佩戴好了。
在账户——她的名字后方多了一个喇叭图标。
选择喇叭图标后,右侧随之出现一个新的页面。
上面详细记录着各种规则,比如“八卦可以暴露”、“持有者隐私不可暴露”之类。
规则之下,是一片空白区域。
这片空白区域便可以将自己的想要透露的心声进行选择,哪些八卦可以透露,那些不可以但可以定向透露给谁。
沈氿再三检查了一遍,确定没问题,尤其是看了眼真理和满满一箱子弹后,放心下来。
今日是太后生辰。
皇亲国戚、文武百官都会参加。
镇北侯府到皇宫东华门时,已经停了不少马车。
不少眼熟的人正从马车里出来。
沈氿看了一眼,仇人家也有,帮助过他们的人也有,但最让她痛恨的那些人没在这里。
毕竟这里都是女眷,其他文武百官走其他宫门。
跟随领路太监一路畅行,大家浩浩荡荡的来到宴会地点御花园。
钦天监测算出今夜适合赏月,因此太后的圣寿节宴会摆在了御花园。
沈氿扫视一圈,很快便看到一个笑容明媚、长相十分出色、身着嫩黄色衣裙的少女。
那便是女主,镇南大将军府的六小姐苏卿眠。
苏卿眠正和她那些小姐妹一同说笑,不过她神色有些僵硬。
想来是使用读心术后发现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好姐妹其实巴不得她陷入泥潭永无翻身之地,受到了冲击才有了那样的表现吧。
沈氿朝苏卿眠走去。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去刷刷存在感,反正她本来就和苏卿眠不对付。
第一世的她认为苏卿眠整天笑嘻嘻的乐观模样是装的,只是为了讨人喜欢。
因为年岁相近,经常有人拿她和沈沁比。
在沈氿看来,她阿姐就是最好的,苏卿眠拿什么和她阿姐比?
再加上杂七杂八的缘由,她便经常找苏卿眠茬。
“不会是被人泼洗脚水了吧,脸这么臭。”沈氿大摇大摆的走过来,瞧着苏卿眠便露出一个不屑的笑。
见她过来,着红色衣裙的少女撇了撇嘴。
“你属苍蝇吗?我们在哪都要凑上来。”
“你非要说自己是人体废弃物,我也无话可说。”沈氿仰着下巴。
虽然她很想用身高藐视她们,奈何她才13岁,还小,还在发育中,身高暂时不够。
正所谓身高不够,气势来凑。
“你什么意思?”红裙少女顾溪月疑惑地看着她。
苏卿眠却是面色一僵,另一亲昵挽着苏卿眠手臂的粉裙少女也暗暗翻了个白眼,并迅速掩盖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眠眠别生气,她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咱们没必要和她一个小孩子置气。”她说。
苏卿眠抿了抿唇,没吭声。
只是看身侧少女的眼神很复杂。
“谁是小孩子了?宋诗你哪来的资格和本小姐说话?”沈氿哼道,“别以为你攀上了一个高门主子,就以为自己能和本小姐平起平坐了。”
“喂!沈氿你别太过分了!”顾溪月怒道,“别以为你是镇北侯府的小姐就了不起了!阿诗也是正儿八经的伯爵之女!”
“就那个落魄的连下人都快遣散完的嘉义伯?”
沈氿上下扫视宋诗,嗤笑一声,将惹人厌发挥的淋漓尽致。
宋诗咬住嘴唇,没有挽住苏卿眠的手拽紧了衣袖,眼中的恨意厌恶一闪而过,再抬眸已眸中含泪。
“沈二小姐,对不起,是我错了。”她轻声哽咽。
“阿诗,你没错!是她嚣张无礼,看不起人!”顾溪月焦急地安慰,“你说对吧,眠眠。”
苏卿眠敛下眼中的复杂,点头:“嗯。”
即便宋诗并非她表现出来的这般,但沈氿的话也着实难听。
只是沈氿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她要是不刺几句,那才不是沈氿。
不知道沈氿内心是否也是这样想的呢?
苏卿眠好奇心大起,一时忘记安慰宋诗了。
反而是宋诗见苏卿眠没安慰她,内心不由变得忐忑。
今天的苏卿眠怪怪的,她总有一种不安感。
而沈氿却是嘴角微微勾起。
【顾溪月这蠢货还在这里和宋诗姐妹情深呢,人家都快把你未婚夫勾到床上去了。】
第3章 男女主爱了爱了
喧闹的御花园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面露疑惑,他们似乎听到了别的声音。
停下来又没听见,大家又继续寒暄。
甚至在沈氿面前的顾溪月和宋诗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而拥有读心术且对沈氿发动了读心术的苏卿眠满脸震惊。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宋诗。
她原以为宋诗表里不一,面上和她好姐妹,背地里咒骂她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竟然还有别的。
宋诗竟然打起了溪月未婚夫的主意!
可是,沈氿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
苏卿眠疑惑不解。
【宋诗不仅勾搭了顾溪月的未婚夫,还打算撮合她的好姐妹苏卿眠和她嗜赌成性还不举的大哥,好让苏卿眠深陷泥潭不可自拔。】
【而今晚就是她撮合苏卿眠和她大哥的最佳时机。】
【只要来一个抓奸在床,管他宋章举不举,反正苏卿眠的名节坏了,也只能嫁给他了。】
不过宋诗的谋算没有成功,反而让苏卿眠和男主楚知影邂逅了。
御花园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面面相觑。
这一回,他们确定不是幻听了。
他们不仅听到了声音,还知道了一个炸裂的瓜。
所有人不由自主地看向苏卿眠一行人。
与沈氿熟识的人已然听出那是沈氿的声音,赵安慧和沈沁连忙朝沈氿走去,却被人有意无意的拦了下来。
开玩笑,这么炸裂的瓜,让他们多听听怎么了?
可不能让沈家人阻止了。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沈氿为什么突然发难,将这一切都讲了出来。
据他们所知,这位沈家二小姐也不是这个性子啊。
她不落井下石都算善良了。
苏卿眠面色一白,看向宋诗的目光复杂又悲痛。
要不是知道这是沈氿的心声,她真想好好问问宋诗,她苏卿眠难道对她不好吗?
有人欺负她,是谁替她出头的?
她生病,是谁着急请大夫,细心照顾她?
在她没有首饰出席宴会的窘迫之际,是谁寻了千百种理由送她首饰,只为让她宽心,不必想太多?
又是谁说想吃桃花酥,便跨了大半座城去给她买最美味的桃花酥?
......过往种种,她自认对宋诗不薄,她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要不是最近忽然拥有的读心术,她恐怕直到被宋诗算计的遍体鳞伤才能看穿宋诗的真面目。
一时,苏卿眠看向沈氿的目光中多了些许感激。
虽然不清楚沈氿是如何知晓这些事情的,即便沈氿没有告知她,但苏卿眠依旧感激她在心里说了这些事,这能让她提前防备,不至于等遇到危险时才用读心术知晓这些算计从而手忙脚乱。
这个不招人喜欢、还非常嚣张跋扈的沈二小姐似乎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苏卿眠淡淡想到。
“你、你胡说什么啊!”宋诗吓了一跳,指着沈氿,“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眠眠,沈氿在污蔑我!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和溪月不是很清楚吗?”
顾溪月惊疑不定,情感上她应该相信宋诗,但理智上却让她不由审视宋诗。
虽然她不喜欢那个未婚夫,但也不意味着能容忍其他人,尤其是自己的好姐妹染指啊。
还有眠眠的事情,抓奸在床......也亏她想得出来,这是想让眠眠颜面无存,想让她死吗?
顾溪月松开了抓着宋诗的手。
“溪月,你不相信我?”宋诗瞪大了眼睛,随即眼里迅速蓄满泪水,眼泪如珍珠般一颗颗落下,好不可怜。
顾溪月见此,心里一紧,暗骂自己怎么能听了那个沈氿的话就胡乱猜疑自己的朋友呢。
实属不该啊。
“阿诗,对不起,我。”顾溪月嘴笨,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求助的看向苏卿眠。
却见苏卿眠一脸呆滞。
“你、你们听得到。”她想说你们听得见沈氿的心声,但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愕然,联想到读心术的神奇,猜测这是不许她暴露读心术的事情,只能将那些敏感词汇咽下去,转而说道:“你们也听得见?”
顾溪月茫然:“不应该听见吗?”
苏卿眠哑口无言。
她环顾一圈,见所有人都双眼放光的瞧着她们这里,她母亲嫂子们也都担忧地看着她,更加无言了。
什么情况?
为什么大家似乎都听得见?
这不是我的读心术吗?
之前不是没出现这种情况吗?
难道读心术出问题了?
除了这个解释,苏卿眠想不到其他答案了。
毕竟读心术是她的能力。
“有病就去找太,哦,你请不起太医,那还是去找大夫看看脑子,别是把耳朵和脑子都丢在家里忘带了。”沈氿嘲道。
【有病就去治!谁说话了!】
【宋诗不仅人坏,耳朵还不好使。】
【我看最强聋王的名头应该给她戴戴。】
“噗嗤~”
安平公主的一声笑在安静的御花园格外显眼。
大家看向安平公主,安平公主捂着嘴,漂亮的脸蛋涨的通红。
第一世的沈氿谁都想怼上几句,但她嚣张跋扈但也欺软怕硬,面对这些皇亲国戚还是很怂的,只敢在心里逼逼几句。
因此,沈氿现在也不必怼安平公主笑个锤子,脑子丢家里也加你一个。
只是在心里嘀咕:
【还搁这里笑,你马上就喜当娘了。】
【恭喜恭喜,一成亲,立马喜提一庶子好大儿。】
安平公主不嘻嘻了。
其他人嘻嘻了。
“等等!她刚才没张嘴巴吧?”
这时候,大家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从吃瓜中抽身,目瞪口呆。
【这些人傻了吗?】
大家回神,假装很忙的这里搞搞哪里搞搞,震惊不以言表。
真没张嘴!
也就是说他们一开始听到的是沈氿的心声?
众人眸光一闪,内心十分火热。
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心声也就说明沈氿刚才说得瓜是真的!童叟无欺的真!
一时间,所有人一会儿看向沈氿一会儿看向安平公主,一会儿看向苏卿眠、顾溪月、宋诗。
好瓜,好听,爱听,多来点。
众人翘首以盼,顺便和身旁的人小声蛐蛐,却发现无法将心声有关的东西宣之于口。
聪明人想着用手写,也无法写出相关内容。
这让有心提醒沈氿的赵安慧和沈沁面露绝望。
能听见九儿的心声究竟是福是祸?
话题中心的沈氿却不经意间瞥了眼“心声喇叭”的规则,其中一条便是绝对不可将能听到沈氿心声的事情以任何形式传达给其他人。
再一看情绪值。
顾溪月情绪值+10
宋诗情绪值+10
景昭华(安平公主)情绪值+10
苏卿眠情绪值+100
苏卿眠情绪值+100
楚知影情绪值+100
......
沈氿目瞪口呆地看着苏卿眠和楚知影提供的情绪值。
这是目前两世中单人单次提供的最高情绪值了。
这就是男女主吗?
爱了爱了。
第4章 倒霉的宋诗
同样意识到刚刚那些揭露她谋算的话语都是沈氿心声的宋诗脸色骤然一白。
那些有意无意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像是一把刀将她凌迟。
宋诗低头,不敢去看身侧的人。
她咬了咬唇,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沈氿,眼里都快喷火了。
明明她都计划好了,明明那被所有人宠爱的苏卿眠会如她所愿的跌入泥潭再无翻身可能,明明她会拥有一个比顾溪月这蠢货更好的未来,为什么沈氿要暴露这一切?
心声?
真是可笑!
这种玄学的事物为何要在这时候发生?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沈氿会知道这些事情?
这些事她一直在心里谋划,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甚至被算计的大哥也毫不知情。
宋诗无法理解,但想要刀人的心怎么也压制不住。
“你竟然真的背叛了我!”
终于消化完目前所发生之事的顾溪月眼眶忍不住红了,晶莹的泪水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光。
她悄然握紧指尖,深深吸了口气。
“为什么?”
“宋诗!我问你为什么!”
“我和眠眠对你不好吗?”
“你为什么这样做!”
见宋诗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看着我!”
顾溪月拽紧宋诗的肩膀,用力了些许,宋诗便痛呼出声,迫不得已抬头。
“你究竟为何要这样做?”
“我、我也不想的.......”宋诗泪流满面,她悲痛愧疚交加地看了眼顾溪月和苏卿眠,缓缓垂下头。
“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一向待我如亲姊妹。我不想伤害你们......可是,可是我害怕,我真得好害怕......”
宋诗下意识抱住自己,身体轻微颤动,看起来十分无助。
“难不成她有什么苦衷?”一些涉世未深的少男少女不由想到。
顾溪月的愤怒也随之熄灭,她紧张道:“是、是有人逼你这样做吗?”
宋诗身体一抖。
哪怕她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从顾溪月发难开始便一言不发的苏卿眠见此,眼里满是失望。
她可是知道宋诗内心真实想法的人。
没想到事到如今她还在演。
【姐妹闹翻了?】
【好看,爱看】
正看热闹的众人闻言不由点了下头。
他们也爱看。
反而是当事人的顾溪月面色一热,默默瞪了眼沈氿。
虽然沈氿本人并不在意被瞪,毕竟她已经不是第一世时那无忧无虑天真又嚣张跋扈的自己了。
但毕竟是自己的人设,哪怕要改,也要慢慢来。
于是想着:
【顾溪月也需要太医来看看,看样子病得不轻,胡乱。】
沈氿顿了一下,她差点说胡乱开炮了,但现在没有这个说法。
【胡乱攀咬人,本小姐又没有招惹她,瞪我作甚?】
【再瞪我,脑袋都给你拧下来】
“嘶......”
一些人倒吸一口凉气,惊疑地看向沈氿。
见说话的人是沈氿,想想她往日嚣张的作风,那没问题了,很正常。
反倒是沈氿的母亲赵安慧眼角抽搐了一下,但因为是沈氿的心声也不好发作。
一旁沈沁则无奈又宠溺的看着沈氿,眸中还带着一丝丝羡慕。
若是可以,她也想畅所欲言。
沈沁想着,微微摇头。
九儿也只是在心里念叨罢了。
当事人顾溪月:“......”
她鼓着腮帮子:你也就口头上逞逞能。
【虽然不知道这好姐妹俩是因为什么闹矛盾,但顾溪月这蠢货是真的又蠢又瞎啊】
【那宋诗流几滴鳄鱼泪就相信她有苦衷了】
【眼睛不需要就给需要的人啊】
【这么拙劣的演技也就你这蠢货相信了】
【没看到苏卿眠完全没有要安慰宋诗的意思吗?】
【这蠢货恐怕要等着她未婚夫上门退亲,转头就迎娶了宋诗才会相信“好姐妹”背叛了她吧】
“蠢货啊。”沈氿摇了摇头,看着顾溪月的目光甚是嘲弄。
顾溪月脸涨得通红,怒火在沈氿一个又一个“蠢货”中不断叠加。
同时她也暗暗心惊,难道宋诗真的又在骗她?
顾溪月看向苏卿眠,苏卿眠冲她点了下头。
顾溪月只觉得天都塌了。
“宋诗,你好样的!”
顾溪月咬牙切齿,扭头便走了。
她不想再待在这里像猴子表演一样给所有人看。
苏卿眠见状,看了眼沈氿,追上了顾溪月。
被留下的宋诗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带,她面色惨白,比顾溪月还觉得天塌下来了。
凭什么?
凭什么苏卿眠和顾溪月已经那么幸福了,还如此好命?
她的谋算还没有落实就出现沈氿的心声,从而让她们提前知晓了一切。
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她只是想要追求更好的生活,有什么错!
都是沈氿的错!
宋诗面容有些微扭曲,她恨恨看了眼沈氿,离开了御花园。
沈氿的精神力强大,自然觉察到了宋诗的目光,只是她并不在意,相信宋诗的报应很快就会来了。
“第一个。”沈氿勾了勾嘴角。
宋诗是她报复的第一个人。
当初镇北侯府下狱后,就是她暗地里撺掇那些觊觎阿姐的混账折辱阿姐。
另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的宋诗正往宫外走去。
也许是太过于专注咒骂沈氿没留意脚下,一不小心踩空了,摔下阶梯,扭到脚,手还摁在了不可言说的排泄物上。
宋诗瞳孔地震。
“yue~”
她忍不住干呕。
甚至差点用那只脏掉的手碰嘴了,还好她及时反应过来。
只是未等她松一口气,便听见有鸟叽叽喳喳从头顶飞过。
“啪嗒。”
“啪嗒。”
几坨鸟屎掉在了她头上、脸上。
宋诗:“???”
“yue——”
她又吐了。
“yue——”
宋诗一愣,这不是她啊。
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同样狼狈的少年刚从水池中爬起来就摸到了猫屎,头上还顶着满头的鸟屎。
两人就这样水灵灵的对上视线。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两人相顾无言,默默起身,转头就走,速度快得惊人,仿若身后有狗追。
不过的确有鸟追着他俩跑,仅仅几分钟的时间,身上便满是鸟屎。
路过的人见此,纷纷远离,议论这是谁家的孩子,究竟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宋诗遮住脑袋一瘸一拐的走开,听着耳边的议论,哭了。
但她不认为是自己做了亏心事所以遭了报应。
她做了那么多坏事,之前不遭报应,现在才来?
一定是沈氿使了什么邪术!
宴会。
话题主角们都离场了,苏卿眠施展在沈氿身上的读心术自然也没了。
众人没再听见沈氿的心声便将注意力转到寒暄上,与各个同僚好友交谈。
一些人一边交谈一边琢磨沈氿的心声能带来怎样的利益。
同时也有一些人好奇为什么他们能听见沈氿的心声。
而他们是否又能利用这一点来实现自己的目的,比如诱导沈氿,让她通过心声讲出某些事情,从而利用心声坐实这些事情。
毕竟沈氿又不知道自己的心声被听到了,那她心声所讲必然是真。
哪怕他们诱导的是假的,但黄泥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并不知道有人在算计自己的沈氿正在看自己的账户,不过才透露几个瓜,她便喜提三万多情绪值。
50万情绪值指日可待。
至于是否有人会因她的心声算计她,沈氿并不在意。
她已经打定主意,等宴会结束,她回到家里便将提供了情绪值的人的名字全部写在霉运记事本上。
宁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沈氿想着,假意没看到母亲、阿姐、祖母欲言又止的神色。
毕竟她们无法向她透露心声的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很快,宴会时间到了。
众人纷纷落座。
宴会主角太后、皇帝及一众嫔妃、皇子皇孙到场。
沈氿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大皇子景钰,磨了磨牙。
这王八蛋便是勾结突厥,害死了她爹、祖父、叔叔堂兄的混蛋!
也是诬陷她们家通敌叛国的罪魁祸首!
当然其中也有其他皇子、甚至是皇帝的推波助澜。
反正有一个算一个,她全都不会放过。
沈氿敛下眼睑,拿起一块荷花酥吃了起来。
虽然有些冷了,味道还是不错的。
正吃着,她便感受到两道灼热的视线。
一道来自安平公主,一道来自苏卿眠。
安平公主不用猜也知道她好奇自己是如何知道她的未婚夫养外室的事情,以及自己是否有其他的瓜。
而苏卿眠估计好奇为什么读心术用在她身上,会让所有人都听见她的心声。
熟悉的感觉落在身上。
沈氿嘴角弯了弯。
苏卿眠又对她使用读心术了。
很好,正合她心意。
刚好创一下某些人。
坐在高位的太后刚接受自家孙子的祝贺,正笑呵呵的让他多绵延子嗣,安元帝也在一旁提到他子嗣太过单薄。
三皇子微微一笑:“儿臣尽力而为。”
【皇帝你儿子是gay!你儿子是gay啊!】
第5章 徐大人一家也是惨呐
喧闹的御花园瞬间安静下来。
唯有跳舞的舞姬不敢有丝毫懈怠,哪怕对未知的声音充满了好奇依旧恪尽职守。
没有经历过心声的人左顾右盼,想寻找开口说话之人。
高台之上的安元帝及太后、皇后、一众嫔妃也都四下搜索,想知道究竟是谁这么胆大,竟然敢在这种时候议论皇家之人。
虽然他们听不懂给不给的,但前面的话语倒是能知道是在说皇子。
而已经经历过沈氿心声洗礼的人则默默垂下头,只敢用余光一边瞄沈氿一边瞄皇子们。
究竟是哪个皇子啊?
给?给是什么?病吗?
作为读心术持有者的苏卿眠面露疑惑之色,隐晦的打量自顾自吃着糕点的沈氿。
追着顾溪月离开后,她尝试对其他人使用读心术,唯有她一人能听见别人的心声。
但是现在读心术用在沈氿身上,其他人又能听见了。
为什么呢?
苏卿眠想不明白,但又觉得比起那些表里不一的心声,还是沈氿的心声有意思。
只是这“给”是什么?
苏卿眠对面的沈氿这会儿也有些懊恼。
前世那句“皇帝你儿子是gay啊”太过于洗脑,她脑子一抽便这样想了。
现在大景朝可没有gay之说。
沈氿迅速调整心态,再次在心里想到:
【皇上你儿子是断袖啊!你儿子是断袖啊!】
嚯——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众人不约而同的想到,纷纷用隐晦的目光打量皇子们,好奇究竟哪个皇子是断袖。
舞姬更是脚下一歪,差点都跳错了。
甚至不少皇子都互相打量,想找出他们中谁是断袖。
皇子们的好奇,除却真的想吃瓜的外,几乎都是想要抓住那人的把柄,从而将其剔除皇位继承人的选项。
其中某个皇子后背冒出了一身冷汗,垂下的眼眸里晦暗不明。
应当不知道是他吧.......他向来小心。
说话的人究竟是谁?
高位之上的皇帝微眯着眼,视线一寸寸扫过在座的所有人。
刚才亦有不少人窃窃私语,因此无法断定说话的女子是谁。
但不论是谁,胆敢公然议论皇子,实属冒犯天威。
被他逮住,绝不轻饶。
镇北侯府的人在听到沈氿的心声后,脸色便悄然一白。
其他人的八卦,说说也就算了。
天家的八卦是能随便说的吗?
当今圣上绝非宽宏之人,这可如何是好?
大家忧心忡忡。
赵安慧甚至悄悄扯了下沈氿的袖子,张口欲让她不要说。
奈何心声相关无法透露,那些话迟迟无法出口,最终只能在沈氿疑惑的目光下轻轻摇了摇头。
沈氿表演完便继续吐露心声。
【三皇子喜欢男子,皇上和太后让他绵延子嗣着实为难他了】
哦~原来是三皇子啊。
没看出来,完全没看出来啊。
众人几乎是下意识看向三皇子。
三皇子面皮一抖,瞳孔剧烈震动。
她竟然真的知道!
她还知道什么?!
三皇子垂头,眼中闪过一道杀意。
知道心声来源的一些人闻言并不赞同沈氿的话。
哪怕更钟意男子,也不影响繁衍子嗣。
他们只当沈氿年纪太小不懂罢了。
【最重要的是,三皇子他不仅仅是喜欢男子,他更喜欢男孩。】
【他最喜欢凌辱那些男孩,这些年被他折磨死的男孩不在少数】
【甚至许多男孩都是他强硬抢来的,不管他看上的男孩,其家人是否愿意将孩子给出去,之后他都会杀人灭口】
【一些稍微有些权势的人家,他做不到直接抢人家的孩子,便用陷害的手段,害得对方锒铛入狱,之后他再神不知鬼不觉的用死尸替代那家的孩子】
【也有不少人被他陷害的流放,然后他在流放途中让人假装强盗抢走看中的孩子】
礼部尚书徐大人一家脸色猛地一变,愕然看向沈氿。
沈氿敢说,他们也不敢听啊。
他儿媳更是紧张的不行,一个劲儿向沈氿的四嫂,也就是沈氿亲兄长的妻子江年使眼色,让她快找点事情打断沈氿的心声。
江年见此却面露茫然,不知道她的好友杨依在做什么。
杨依瞧着江年那副茫然的模样,差点都要气晕了。
“别急。”她婆婆徐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再仔细看看。”
杨依冷静下来,悄悄打量四周。
周遭的人包括沈家人都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就像是他们压根没听到沈氿刚才那些话.......难道他们演技很好?
杨依不确定,便悄然看了眼皇家人,见他们尤其是三皇子没任何表情变化,便了然,这些人都听不见。
不过这却让杨依更疑惑了。
其他人听不见,但他们怎么能听见呢?
有这样疑惑的自然还有徐大人一家了。
而另一个听见的是读心术的主人苏卿眠。
毕竟她使了读心术,就算沈氿指定了只有徐家人能听到,苏卿眠亦能。
不过听了也就听了,苏卿眠也不是坏人,更不是冲动的人,知晓这些事情,她也不会轻举妄动。
沈氿会指定人听见这些心声,自是明白在羽翼未丰之前,不能以卵击石。
就像是之前说的那般,他们世界的背景是皇朝末年,因此整个皇朝从根上便腐烂了。
她大剌剌的把三皇子好男孩,甚至为了得到喜欢的男孩不择手段的事情暴露出来,三皇子一定没事,但她肯定会一命呜呼了。
哪怕她真理在手,也明白双拳难敌四手、蚂蚁咬死大象的道理。
但凡她有大范围杀伤性武器,比如炸弹、大炮,她铁定毫不在乎。
只可惜,情绪商城的商品价格会随着所处世界不同而不同。
末世中很便宜的真理和炸弹,在古代却上万了,炸弹还卖到了五万情绪值的价格,更不要说大炮了。
沈氿想着,也不忘在心里继续说道:
【就像是徐大人的孙子,那三皇子便瞧上了,现如今正在琢磨如何陷害他们家,然后得到那孩子呢。】
杨依猛地抱紧了一旁四五岁的儿子,面色微微发白。
徐大人、徐夫人、徐大人的儿子徐真神色也十分难看。
难怪只有他们才能听到这些内容,原来与他们家有关。
三皇子这畜生!
他们没去看三皇子,怕眼里的杀意掩饰不住。
“不急。等回去再商议。”徐大人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面色已经恢复正常。
徐夫人和徐真点了下头,将情绪尽数收敛,但看向沈氿的那一眼却饱含感激。
即便那只是沈氿的心声,但的确让他们知晓了藏在暗中的毒蛇。
他们欠沈氿一份人情。
同时他们也好奇沈氿究竟是如何知晓如此隐秘之事的。
实在是想不明白只能归咎于沈氿是天眷之人。
另一边的苏卿眠捏紧了拳头,狠狠地锤了下地面,这才不至于弄出动静让别人瞧见了。
那王八蛋!
诅咒他出门就被从天而降的石头砸死!
要不是她发觉徐家人也听见了这些心声,她必定会将此事告知。
所以沈氿的心声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会儿所有人都听得见,一会儿又只有徐大人家能听见?
苏卿眠看向对面的沈氿。
沈氿正美滋滋的吃着晚膳。
她嘴角一抽。
这丫头心可真大啊。
知道这么炸裂的秘密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沈氿自然感受到苏卿眠的视线,只是她不在乎。
她会把这件事告诉徐家人,除了是想赚情绪值外,也是为了报恩。
第一世他们家下狱后,杨依就曾打算用一个死婴与小侄子调换,以保全小侄子的性命。
只是这件事还未落实,徐家就因三皇子的陷害被判流放。
思及至此,沈氿继续暴露的心声。
【礼部尚书徐大人一家也是惨呐。】
第6章 徐家的下场
徐大人手一抖,酒杯里的酒水都洒了一些出来。
他家孙子被畜生觊觎,对方还想方设法的诬陷他,这还不够惨吗?
见同僚们明里暗里的打量他,徐大人心脏微微发紧。
担心沈氿的心声暴露三皇子的行径从而给她带来灾难。
虽然这样说实属大逆不道,但当今圣上并非明君呐。
想到这里,徐大人也是苦涩一笑。
他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下一任皇帝能是个明君,哪怕没什么本事也没关系。
当然三皇子万万不可成为下一任皇帝。。
就他这残暴的姿态,当上皇帝只会是大景朝的灾难。
只是那三皇子惯会伪装,温文尔雅的形象也早已深入人心,恐怕倾向于他的同僚不在少数。
这让徐大人不免有些焦虑。
而一些人则偷偷看正用心吃东西的沈氿。
毕竟有那么多人知道这心声是沈氿的,因此其他不知道的现在也都知道了。
就连高位上的安元帝也时不时打量沈氿,眸中是令人看不懂的深沉,但无端透露着几分危险。
精神力强大的沈氿自然觉察到了安元帝的危险目光,她也暗自思忖此时此刻向安元帝拔枪干掉他的几率有多大?
算了,要是干掉了安元帝,还有他儿子在呢。
再者现在她要人没人,要粮没粮(情绪值不够),撕破脸完全是弊大于利。
反正安元帝和各个皇子的名字一早就被她写在霉运记事本上了,敢对她起坏心思,那就等着倒霉吧。
沈氿安心用膳,继续透露消息:
【不久的祭天大典上,一根梁柱出了问题,差点伤到了皇上。于是筹备祭天大典的徐大人被问罪,全家下狱。】
【调查结果显示,是偷工减料导致的问题。】
【因此徐大人一家及主要负责人王侍郎大人一家三族皆被流放。】
徐大人突兀冒出一身冷汗。
只因安元帝冰冷的视线已然落在他身上。
他万万不可能干偷工减料的事情,难道是王侍郎干的连累了他?
不不不,不对。
徐大人想到了之前沈氿说得三皇子正想方设法的诬陷他从而好得到他孙子。
也就是说,三皇子的陷害就在祭天大典。
好狠的心呐!
徐大人闭了闭眼。
要是皇上真得受伤了,那他全家甚至九族都得死。
另一个当事人王侍郎也傻了。
偷工减料,谁?
他吗?
不对吧。
他就怕有一天因粗心大意而掉了脑袋,所以一向小心谨慎,偷工减料、行贪污之事,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做。
难不成是徐大人干的,连累他了?
不少人对沈氿的话保持怀疑。
毕竟沈氿刚说了徐大人一家惨,若说徐万里偷工减料导致祭天大典出问题,那他家被流放是咎由自取,谈不上惨。
就在大家暗中猜疑时,又听沈氿说:
【不过呢,徐大人是被人有意陷害,王大人则是倒霉负责了祭天大典。】
王侍郎:“......”
王侍郎及其家人想要吐血了。
这一波纯纯是运气差了。
而徐大人则松了口气。
还好沈氿说明是陷害,不然等宴会结束,他家就等着下大狱吧。
虽然误会得以澄清,但安元帝的脸色依旧不好看。
毕竟徐万里被人陷害,他却没有查出来,还直接判了流放,这显得他很无能。
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的缘故,他现在越来越在意名声了。
他不想死后被安上一个“无能”皇帝的称呼。
其他官员则思索究竟是谁要陷害徐万里,这家伙像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没见他和谁结过怨。
非要说的话就是一直以来与他不对付的工部尚书柳清风了。
见不少人暗戳戳瞅自己,柳清风顿时吹鼻子瞪眼。
他是和徐大牛不对付,但他才不会干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柳夫人见他气呼呼的样子,好笑的拍了拍他的手。
柳清风和徐万里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两人从小便争第一,到了官场也是紧咬着对方不放,不对付也由此而来。
【惨就惨在,徐大人挨了板子上路,刚出京城没多久便伤势加重没了。】
【徐夫人悲痛交加也生了大病,所幸儿子儿媳孝顺,照顾周全,这才有了痊愈迹象。】
【但谁知他们半路遇到强盗,掳走了徐大人的小孙子徐明烛,徐夫人经受不了打击一命呜呼。】
【而小徐夫人也因丢失爱子,精神出了问题,一路上疯疯癫癫,某天雨夜,在徐真没留意时跑了出去,摔下悬崖死了。】
【而找来的徐真也因此摔断了腿,没有大夫看病,就这样拖着伤,也在某一天病死。】
【还有他们被拐走的小孙子徐明烛,他被送到了一个烂心肝、应该断子绝孙的变态手中,折磨了三天便死了。】
惨!
好惨!
不少闺阁少女已然泪眼汪汪。
其他大人们却见怪不怪了。
隔三差五就会有被流放之人,流放之苦,哪怕他们没吃过也见过了。
再者既然是被判流放,要是路上欢欢喜喜、吃喝不愁,那还叫什么流放?那是郊游。
不过毕竟是同僚,大家还是做足了表面功夫,向徐大人投以同情的目光。
徐大人一家此时此刻没了与其他人做表面功夫的心思。
他们知道自己会被诬陷,但没想到下场这般惨啊。
一家老小就五口人,一个都没活下去来。
他们好歹死得痛快,但年纪小小的孙子却饱受折磨。
一时之间,他们越发憎恨三皇子了。
哪怕沈氿没直言那烂心肝的变态是谁,他们也知道就是觊觎着他们孙子的三皇子。
“徐爱卿放心,一旦查出是谁要陷害爱卿,朕定当诛他九族!”安元帝大手一挥。
徐大人连忙谢恩。
杨依却暗暗冷笑:你最好真能诛了自己九族。
一旁的三皇子景明寒脸皮抖了又抖,用了极大的努力才不至于失态而是继续保持着他淡淡的微笑,只是他藏于袖中的手捏的死死的。
但凡他手里有一把剑,但凡这里没有其他人,他一定直接刺穿沈氿的心脏。
这个该死的小丫头究竟从哪里得知他的秘密?
竟然骂他烂心肝,诅咒他断子绝孙,真是歹毒!
不论如何,这丫头不能留了。
谁知道她会不会有一天爆出他的秘密。
这样他便彻底与皇位无缘了。
杨依的好友,沈氿的亲嫂子江年担忧的看着杨依。
见她只是抱着自己的孩子,低垂着头,她更加担心了。
但现在在宴席上,她不好随便走动,只能按下焦急,等宴会结束再去安慰一番。
这般想着,她看向身侧的沈氿,眸里满是好奇。
九儿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事情啊。
她转向自己婆婆。
赵安慧对上她好奇的视线,微微摇头。
别看她,她这个当娘的也不知道自己女儿为何知道那么多事情。
而且还是尚未发生的事情。
这时,不少人也后知后觉的发现沈氿刚才所说是尚未发生之事,还是要等几个月后才会发生的事情。
众人:“!”
沈氿能知晓未来?
第7章 九皇子的小爱好
一时间,所有人目光火热地看向沈氿。
沈氿本人没有任何反应,反倒是沈家人一个个如坐针垫,极度不安中。
若仅仅是知道别人的八卦,也许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知晓未来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知晓自己未来的诱惑,谁又能抵抗得了呢?
更何况皇家人真的能容忍这样一个知晓未来的孩子脱离自己的掌控吗?
沈家人忧心忡忡,见沈氿没心没肺的吃着东西,也是无语了半响。
大家在这里着急上火,她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
也对,她并不知晓自己心声暴露了。
只是九儿为何会知道徐大人的未来?
九儿似乎在前几天高热后便有了些许改变......难道是高热期间还发生了她们不知道的什么事情,因而知晓了徐大人的未来?
赵安慧若有所思。
同时苏卿眠也对此充满了好奇。
若说宋诗的谋划还能说是沈氿无意中撞见了,甚至安平公主未婚夫养外室、三皇子是断袖这些事她也无意中撞见了,但徐大人一家悲惨的未来又如何撞见?
知晓未来之事实属匪夷所思。
但比起这些已知的消息,她更好奇沈氿是否还有其他的消息或者八卦。
不过沈氿心声的暴露也不全然是趣事,尤其是她知晓未来之事。
没看到那些皇子看沈氿的眼睛都在放光吗?
但凡沈氿再涨上几岁,这些人铁定会恬不知耻的求娶沈氿。
任谁得到沈氿,那便相当于得到了一个知晓未来的神眷之人。
神眷......说不定沈氿便是传说中被神眷顾之人,因此才知晓未来吧。
苏卿眠淡淡想到。
坐在高位的安元帝眸色晦暗不明,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谁也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皇后悄悄瞥了眼安元帝,又看向似乎一无所知的沈氿,眸里闪过一丝怜悯。
这狗男人指不定动了一些心思。
只希望狗男人能看在镇北大将军沈定北的面上,不要祸害一个小丫头。
唉,这小丫头的心声一出,本就浑浊的京城怕是要变天了。
不过沈家丫头的八卦倒是有趣得紧。
皇后略显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笑。
也不知道沈丫头还有没有别的八卦让她听听。
虽然她的生活也丰富多彩,毕竟后宫斗争不断,尤其是在各个皇子长大后,更是风起云涌,每天都有看不完的热闹。
但偶尔听听宫外的八卦,转换一下心情也不错。
沈氿精神力强大自然觉察到了各路人马或隐晦或算计或怜悯或好奇或好意担忧的目光,只是她不担心罢了。
先不说她有真理在手,她还有“霉运记事本”,能算计得了她的人暂时还不存在。
最重要的是她目前的情绪值已经飙升到八万多了,能买一颗手雷了。
就算有人真的能抗住霉运记事本,直面她,她也能让对方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天罚!
果然枪杆子硬,底气才足啊。
她都有些期待有人能抗住霉运记事本出现在她面前了。
沈氿嘴角翘起。
趁着离宴会结束还有些时间要不要再创一些人呢?
反正苏卿眠的读心术一直用在她身上还没掉buff呢。
就在这时,有一位皇子起身向太后和安元帝敬酒,并奉上了据他说是自己亲手做的寿桃。
沈氿低下头,冷冷一笑。
就决定是你了!
人渣九!
【皇上和太后真勇啊。】
【九皇子亲手做的东西也敢吃。】
【九皇子他啊,最喜欢在无人的时候抠脚丫子闻,一日不闻就浑身不舒服。】
【他喜欢闻就闻吧,关键是他扣了脚丫子不洗手,还最喜欢看别人食用他抠脚丫子后碰过的食物酒饮了。】
“噗——”
宴席上不少喝酒的人没忍住将口中的酒喷了出来。
中间跳舞的舞姬首当其冲被喷了一身,但即便如此她们依旧敬业的跳舞,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只是脸色有一点点微妙。
不过比起衣服被打湿带来的不适,还是沈氿的瓜更让人在意啊。
糟糕,完全不想结束演出呢。
舞姬们不约而同的想到。
而高位处正欲吃下九皇子呈上来的寿桃的太后和安元帝脸都绿了,甚至迫不及待的放下寿桃,迅速用酒洗手,一副作呕的姿态。
九皇子见此天都塌了。
“我不是!我没有!父皇,她瞎说!”九皇子通红着脸狡辩。
安元帝也是气得脸都红了,他猛地拍桌子:“混账!滚下去!”
九皇子张了张嘴,见安元帝实在气的厉害,只得闭上嘴,愤愤瞪了眼沈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只是一路上那些人嫌弃的目光让他气得够呛。
尤其是他刚坐下就听附近的兄弟们说:“老九/九哥,你好样的/你等着!这件事没完!”
不少吃过九皇子亲手递的食物和酒水的皇子们,就跟下过煤矿洞似的,整张脸黢黑黢黑的。
一个个盯着九皇子,磨着牙,恨不得将屎掏出来喂给九皇子吃。
九皇子见此,真是百口莫辩,只能甩眼刀子给沈氿,心里打定主意要给这个胡言乱语的小丫头片子好看。
没错,沈氿这个瓜是编的。
九皇子没这个抠脚丫子的爱好.
只是沈氿就是要让他尝尝百口莫辩的滋味。
当初给阿姐泼脏水的人中就有九皇子。
明明是九皇子眼热沈家的兵权,想要通过娶阿姐来将沈家的砝码压在他身上,因而老是接近阿姐,意图勾引阿姐。
所幸阿姐并不是恋爱脑,因此没上当。
九皇子也由此恼了阿姐,但碍于沈家兵权,不敢做什么。
但当沈家下狱后,他便跳出来说阿姐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经常私下里勾引他。
还好他意志坚定,让其自重后便拒绝了阿姐。
倒打一耙的本事发挥的淋漓尽致。
沈氿喝了一口甜滋滋的甜汤。
瞧着九皇子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模样,她便心情十分愉悦。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全透露真实的事情,她又不是圣母,非得让每个人都能拥有改变命运的机会。
她能给与改变命运机会的,只有帮助过她们、对她们有恩的人以及为数不多的好人。
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她偏要那些好人也能很好的活下去。
况且编造故事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要真假参半,这才能坐实虚假的事情,让所有人对编造的事情深信不疑。
就好比现在,在透露几个真实的八卦和未来后,再编造一个九皇子喜欢抠脚丫子喜欢闻脚丫子的并不算特别炸裂的八卦,大家便毫不怀疑。
就算九皇子知道这是假的,也要有人相信他才行啊。
不然,这辈子他都得背负这个爱好直到死去。
哦,忘记了,这人渣可活不到一辈子呢。
沈氿撑着脸颊,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
九皇子无端感觉后背一凉,一股被毒蛇盯上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狐疑回头却什么都没发现。
是错觉吗?
不。比起这种事情,还是那胡咧咧的爱好最要紧!
一定要让所有人知道这都是假的!
然而努力了一圈的九皇子却发现自己完全在做无用功,所有人都对此深信不疑,还有大臣悄悄对他说:“不就是个爱好吗?谁没点爱好,只要勤洗手那就没问题。”
九皇子当场裂开了。
第8章 九皇子不能生诶
【对了!九皇子他还不能生诶。】
【九皇子妃也是惨,天天被淑妃问责,连娘家人都怀疑是她的问题,隔三差五就给她喝生子药,喝得人都快崩溃了】
【但凡她不想着先生嫡长子,停了那些妾室的药,那就有乐子瞧了】
【毕竟一个女人不能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但是一群女人都不能生,那问题在于谁,可想而知了】
九皇子:“!”
九皇子脸都扭曲了。
怎么还有他的事情啊!
沈氿这臭丫头专门克他的吗?
先是给他安了一个虚假的爱好,现在又咒骂他不能生!。
实属恶毒!
不管九皇子面上如何不忿,内心却十分慌张。
不能生这种问题,只要给后院的女人停了避孕药,是真能暴露出来啊。
他要真的不能生,那他彻底与皇位无缘了。
一旁一直拧着眉头郁郁寡欢的九皇子妃眼睛骤然一亮。
原来不是她的问题啊......
她好想哭。
她终于不用再喝那些苦涩的生子药了。
另一个脸色不好看的还有坐在妃嫔席位的淑妃。
自己儿子不能生被明晃晃的指出来,实属打脸。
她的那些老对手看她的目光全是幸灾乐祸。
该死的臭丫头!
淑妃恶狠狠地看着沈氿,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把她儿子上不得台面的爱好暴露出来就算了,连不能生这种隐秘的事情也暴露了。
他是彻底与皇位无缘了。
今后后宫那些女人还不知道如何笑话她呢。
九皇子尔康手:母妃!儿子没那种爱好!
要是知道自己母妃都相信自己有抠脚丫子闻脚丫子的爱好,九皇子一定很难绷。
太后的圣寿节便在沈氿心声的洗礼中结束。
而她也喜提12万情绪值,当场便购买了一颗手雷,给突破了霉运记事本的清理的幸运儿准备的。
回去的路上,沈氿依旧与赵安慧、沈沁坐同一辆马车。
赵安慧看着沈氿欲言又止,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又因为那不可言说的力量无法说出口,只得叹了口气,说道:“你刚才吃了那么多糕点,回去记得消食再休息。”
沈氿撇撇嘴,故作不耐烦道:“女儿知道啦。母亲真啰嗦。”
“你啊你。”赵安慧伸出手指头戳了戳沈氿的眉心,见沈氿不满地看着她,莞尔一笑,伸手抱住沈氿。
“无论如何,娘都会保护你。”
“娘?”沈氿控制汹涌的泪意,疑惑唤了一声。
赵安慧松开她,微微摇头。
马车到了镇北侯府,沈氿率先从马车上跳下,像只快乐的小鸟般飞进府里。
沈家其他人见此不由微微一笑,直到见不到她的背影才沉下脸来。
“安氏,去把老四叫来。”老夫人说道。
沈泠的母亲、沈氿四叔的妻子安然点下头,带着沈泠往府里走去,其他人则跟在老夫人往议事厅走去。
很快,沈氿四叔沈镇河便与妻子安然一同来到议事厅。
一到地方,他便瞧见众人严肃的眼神,心脏微微发紧,不由咳嗽了几声。
他本就身体不好,不然也不会留在京城了。
沈镇河沉着脸,在老夫人右侧第一个位置坐下,问道:
“母亲,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镇北侯府,在父亲、大哥和四侄子不在的时候,也只有他这个男子站出来扛事了。
“具体的事情,我便是想告知你,也无法说出口。”老夫人转动一串散发着香味的檀木佛珠,淡淡说道,“不过此事与九儿有关。”
沈镇河心下一动,更加疑惑了,九儿一个小丫头能惹什么事出来?
虽然她是嚣张了一些,但他没觉得哪里不好,这样子的性子才不容易被欺负。
“从今天起你也别总是窝在你院子里了,之后九儿去哪,你都跟着。究竟发生何事,你自会知晓。你父亲和三哥不在,云沉也在用功念书,咱们镇北侯府的担子只能落在你身上。”
“是,母亲。”沈镇河应下,但疑惑却更多了,尤其是见其他人忧心忡忡的询问老夫人这件事究竟是福是祸,他更迷茫了。
甚至他夫人安然也一副愁怨的模样。
一看便知所有人都知道某件事,而他不知道,仿佛被排挤在外似的。
“总之,你不必着急。当你知道那件事时,也不必惊慌。”
沈镇河还能说什么,只能称是。
“今晚怕是不平静,大家多担待一些。”老夫人说,“尤其是你老四,多安排些护卫,绝不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老夫人说着,语气都凝重不少。
这让沈镇河头皮发麻,竟然要安排护卫,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管内心如何困惑,沈镇河还是应着:“是。儿子会安排好。”
议论完事情,老夫人问道:“你近日身体可好些了?”
“劳烦母亲挂念了。儿子的身子近日好转了些许。”说着,沈镇河又咳嗽了几声。
老夫人见此,也不再留人,让沈镇河拿了一些温养的药材便让大家都退了。
沈镇河也不是天生体弱,是中毒导致坏了身体,只能将养着。
等众人都散了,沈镇河看向自己的妻子。
安然无奈一笑:“我也想告诉夫君,但我说不出来。”
沈镇河见此,也不强求,让安然先回去休息,自己去安排相关事项了。
沈家下人们见四爷安排了诸多护卫防守,一时人心惶惶,忐忑不安。
沈管家逐一敲打了一番,下人们才平静下来。
而快速回了院子的沈氿,支走所有人后迅速在霉运记事本上写下提供了情绪值之人的真名。
另一边,被痛斥了一顿的三皇子终于离开皇宫,一路上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往日那温文尔雅的形象再也找不到一点迹象。
“刑七。”
“主子。”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出现在马车里,单膝跪在三皇子面前。
三皇子咬牙切齿:“去杀了沈氿!本殿下要让她碎尸万段!”
“是。”刑七应下,眨眼便消失在屋里。
三皇子面无表情地盘着两颗紫檀木做的木球,木球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马车内格外明显。
不一会儿,马车到了三皇子府。
三皇子轻轻吐出一口气,表情骤然一变,整个人的气势变得温文尔雅起来。
他走下马车,正欲进府,破风声响起。
“小心!有刺客!”贴身护卫喝道,拔刀挡在了三皇子面前,将疾射而来的东西打飞出去,刺入一旁的石墙内。
三皇子看着那一支没入墙体的箭矢,睚眦尽裂。
是谁?
究竟是谁要害本殿下!
不知道是不是一击不中,那些人便退了,干净利落到让三皇子无端发寒。
他何时得罪过这样一伙人了?
若是他的隐秘之事,那是万万不可能。
他一向小心,绝不留下任何把柄。
他刚这样想着就想起他喜好男子的事情已经被那臭丫头暴露了,甚至那臭丫头还知道不少他的隐秘,包括地下室里的那些孩子......
三皇子闭了闭眼。
让人去报案,把调查刺杀者的事交给大理寺的人。
夜深。
一道道矫健的身影蹿出来,直奔镇北侯府。
正躺床上的沈氿缓缓睁开眼睛,眼里没有一丝惺忪的睡意。
她淡定的从商城仓库中拿出手枪,检查了一遍消音器和子弹是否装好,确定没问题了,这才把手枪放在手边,方便拿取。
要不是狙击枪太贵了,要10万情绪值,她铁定要买一把。
沈氿摇了摇头,拿出临睡前花了五万情绪值购买的鸟型微型侦察机,放飞了出去。
麻雀大小的侦察机进入夜色中瞬间隐没了它们的身影。
沈氿通操控器将侦察机放飞到高空,整个镇北侯府都在平板上显示出来。
镇北侯府护卫的位置清晰可见,就连一些隐秘地方的身影也显示了出来。
毕竟侦察机安装了红外线感应系统,哪怕在夜色中也能将藏起来的人揪出来。
很快,一道身影贴近了镇北侯府东侧的外墙。
沈氿眯了眯眼,脸上全是兴奋。
五天没与丧尸战斗,她感觉自己的刀都要钝了。
第9章 不眠之夜
在平板显示出的画面中,那爬上镇北侯府外墙的身影啪嗒一下掉在地上,没了动静。
沈氿满头问号。
这就被发现了?
只是在侦察机的感应范围内没有看见任何人影。
难不成是暗器?
沈氿暗中琢磨,咬咬牙,又购买了一个微型摄影设备,一只未成年少女食指大小的蚂蚁。
确定信号稳定后,沈氿操纵蚂蚁来到人影处。
一身黑衣的蒙面人已然没了生息,脑袋下更是汇聚了一滩血。
沈氿贴近了看。
黑衣人后脑下有一颗拳头大的尖锐石头,黑衣人仰面倒下,后脑勺正好撞在尖锐石头上,这才一命呜呼。
沈氿没着急离开,继续在黑衣人趴墙的地方观察,很快便发现了一道滑痕。
那痕迹油光水亮的,像是某种油,估摸着是花生油,不可能是猪油。
黑衣人没注意到这块油,一脚踩上去便踩滑了,再加上忽然起了一阵妖风,从而没能稳住身形摔在地上。
没成想恰好磕在了尖锐石头上。
好巧......沈氿暗叹,估摸着是霉运记事本发挥了作用。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又一个人影靠近了北侧的墙。
沈氿一边留意那人影,一边操控蚂蚁靠近。
那人比这人幸运,成功潜入镇北侯府。
他躲藏在一棵大树上便不再动弹。
一队巡逻护卫从棵树下走过。
眼瞅着护卫要走了,一只追逐老鼠的猫跑了出来。
老鼠猛地朝树上跑去,猫紧跟而上,于是双方便水灵灵的对上了。
“喵呜!”猫发出警告声,上去就挠了吓唬它的人几爪子,这也因此暴露了人影的存在。
巡逻护卫纷纷拔刀,一名背着弓箭的护卫干净利落的朝那人射箭。
只可惜夜色是最好的掩护,持弓护卫射空。
他就欲再补一箭时,那树上的人却忽的掉在地上,没了生息。
刚赶到的沈氿正好目睹了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霉运记事本又发力了。
那支射空的箭,很离谱的被刚才逃跑的老鼠一尾巴扫回来了,从而才刺入了那人的头颅。
随即又猝不及防被再次瞧见老鼠的猫当做踏板,从而踩中树干上的鸟屎,摔下树。
那本来没有刺穿他头颅的箭也由此刺穿了他的脑袋,死的不能再死了。
黑衣人和这人的出现就像是打开某种开关的钥匙,接二连三的人潜入镇北侯府。
随后又以各种离谱的意外光速去世。
原本躁动的镇北侯府陷入了诡异的静谧当中。
那些护卫们面面相觑,他们从未打过如此诡异的战。
即便身边有人,还都是阳气充足的大老爷们儿,他们依旧无端冒出一身冷汗。
旁观了一会儿的沈氿见没人能突破霉运记事本的防御,只得悻悻操控蚂蚁和侦察机归来。
看来还不到她宝刀出鞘的时候。
沈氿幽幽叹了口气,把东西全放入商城仓库后,才拉过被子,睡觉。
翌日,整个宣政殿都弥漫着异样的沉默。
或鼻青脸肿、或伤胳膊伤腿的文武百官比比皆是,反倒是没有任何伤势的官员很少。
没受伤的疑惑的打量受伤的同僚,好奇他们是被集体套麻袋了,还是集体摔沟里了。
而受伤的人则互相打眼色,悄悄议论,这才得出一个让人牙疼的消息。
他们都是因为对沈氿起了坏心思,这才遭遇了倒霉的事情。
尤其是知道昨晚前去镇北侯府的死侍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意外死了时,众人的沉默振聋发聩。
诡异!
实在是诡异!
难不成那沈氿还真是天眷之人?
因此算计她的人都会倒霉?
不管是否如此,反正经此一役,众人是不敢再对沈氿起别的心思了。
不一会儿,安元帝身边的贴身太监出来说安元帝身体不适,今日不上朝了,让诸位大臣自行退去。
宣政殿越发安静了。
甚至连呼吸声都能听见了。
诸位大人相互对视一眼,难不成皇上也......不敢想不敢想。
众人赶紧离开了。
而被太监告知了众大臣惨状的安元帝也沉默了。
那沈氿是天眷之人,那他这个人间帝王算什么?
也没见那些算计他的人倒霉呢。
安元帝狠狠嫉妒了,还憋屈的不能表现出来,不然让别人瞧见了还以为他连一个小姑娘都容忍不了。
另一个沉默的人是一早起来便得到消息的沈镇河。
先不说九儿为何招惹了这么多人,单凭这些人离谱诡异的死亡原因就让人很难绷。
难不成是祖宗保佑?
沈镇河不确定地想到。
罪魁祸首的沈氿一觉睡到自然醒。
美美享用完早膳,她便接到一个请帖。
安平公主三日后要举办一场赏花宴,一早便给她下了帖子。
沈氿看安平公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完全是想借由赏花宴来吃瓜罢了。
有这样一个让她赚取情绪值的机会,沈氿自然不会错过。
尤其是昨晚把昨天收获的情绪值花了个精光后,她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赚取情绪值。
所幸昨晚死侍诡异死亡以及各路人马倒大霉的事情发生后,又给她提供了一大波情绪值。
之后情绪值足够了,可以试试把“心声广播”买下来,不然老是依靠苏卿眠也不是个事儿啊。
沈氿琢磨着,又找来话本子打发时间。
另一边,三皇子面色很不好看的瞧着面前大理寺的人。
“你说昨夜差点让本殿下死了的不是什么刺客,而是一文钱?”三皇子简直要气笑了。
昨晚倒霉透顶以至于今日顶着一头猪头脸就算了,结果还没到半天,大理寺的人就说找到刺客了。
三皇子起初以为大理寺的人完全没把他的事情放在心上,找刺客哪有这么快的?
以他经验来看,那不得三五天,最迟十天半个月。
最离谱的是大理寺的人说差点杀死他的是一文钱。
大理寺的人汗流浃背,那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恭敬道:“三殿下,经过大理寺的反复验证,的确是一文钱差点杀死了您。”
那人迅速把调查结果摆到三皇子面前。
这是由一文钱引发的连锁意外反应,好巧不巧其中最关键的一环便是一支挂在墙上当装饰品的箭矢。
在一连串意外中,这支箭矢穿过了无数地方,最终刺向了三皇子。
起初发现这一事实时,大理寺的人也不相信,但反复推演箭矢行进轨迹后却更加证实了这一结果。
三皇子这下是真气笑了。
倒不是他不相信大理寺的话,毕竟他的倒霉、那些离奇去世的死侍无不说明箭矢是个意外很正常。
让他生气的是导致这一切的只是一文钱!
他大景朝三皇子竟然差点丧命一文钱!
可笑!
实属可笑!
要是让他那些兄弟们知道了,准能笑掉他们的大牙!
“此事不准告知任何人!刺杀我的另有其人,只是找不到了。绝对不能是一文钱!明白吗?”三皇子阴冷地看着大理寺的人。
那人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
“下官晓得了。”
三皇子冷哼一声,挥手送客。
“沈氿,好样的!”
三皇子刚想着如何才能杀死沈氿便一不小心烫到手。
三皇子:“......”
好好好,这样也要倒霉是吧?
行!
他认输还不行吗?
三皇子彻底没了针对沈氿的心思,只能寄希望于沈氿不暴露他的隐秘之事。
第10章 你不会暗恋我吧
三天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沈氿在丫鬟们的打扮下,漂漂亮亮的出门了。
此行还有沈沁同她一起,四叔沈镇河被祖母硬塞了进去。
这让沈镇河多少有点尴尬,毕竟去的都是女子啊,他一个男子,多少不合适了。
但老夫人态度强硬,他只好从了。
虽然他没邀请帖子,但他跟在沈氿两姐妹身后,门口护卫还是让他进了,甚至有一种又来了的意味在其中。
这让他很疑惑,等随着丫鬟到了赏花宴地点的桂花苑后才明白原来不仅只有他一个男的,还有其他男子。
他甚至瞧见了不少大臣。
沈镇河的疑惑没有得到解答反而越发疑惑了。
所幸有男子在,他也不必跟在侄女身后,与她们打了声招呼,他便混入男子队伍中。
虽然他因为身体原因很少出府,但认识他的人不少,因此有人前来寒暄。
“沈氿你来啦。”安平公主一瞧见沈氿便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
沈氿适时露出疑惑之色,似乎在好奇安平公主为何如此待她。
安平公主见状也知道自己唐突了,脑筋一转便说道:“我一瞧见你便欢喜,一时没忍住,氿儿妹妹莫要怪罪。”
沈氿连忙摆手,“公主客气啦。”
【安平公主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
【去年她还和她小姐妹说我嚣张跋扈,讨人厌的很。】
【今日就一见如故了,不敢信,万万不敢信啊。】
是的,那苏卿眠一到这里便将读心术用在她身上了。
沈氿也顺势而为。
安平公主笑脸一僵,脸颊无端冒出些许热意。
不论心声,沈氿的确满讨人厌的啊。
即便被刺了,安平公主也不好表现出异样,谁让沈氿是在心里刺她呢。
另一边的沈镇河完全呆住了。
在听到沈氿声音的那一刻,他就看向了沈氿,因此确定了她没有张嘴,他听见了沈氿心声,且其他人都对此并不陌生。
所以这就是母亲所说的自会知晓的秘密?
实属逆天了。
旁人见了沈镇河这模样便知晓他是第一次听到沈氿的心声,一副过来的人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习惯就好。”
沈镇河嘴角一抽,胡乱应了声,目光却直直盯着沈氿。
安平公主此次举办的赏花宴,皇子们也都来了。
不过九皇子有事耽搁了,姗姗来迟,他刚到就听到沈氿的心声,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朝兄弟们走去。
原本九皇子不想来的,他怕沈氿瞧见他又给他安一些子虚乌有的爱好,那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但是吧,他又担心不来,沈氿又悄悄咪咪说了他什么事情而他不知道,这不是很被动嘛。
“她说到哪儿了?”九皇子连忙询问,怕沈氿又说到他。
皇子们瞧见九皇子,不着痕迹后退一步,六皇子景明行掩嘴轻咳一声问道:“九弟净手了吗?”
九皇子:“......”
九皇子看向其他兄弟们,其他人都好奇又嫌弃的看着他。
九皇子仿若被人插了一箭,心拔凉拔凉的。
他咬牙切齿:“净了!”
“呃......不若再让丫鬟们带你去净手如何?毕竟一路舟车劳顿,再洗一下更好些。”
“没错没错。”其他皇子连连点头,
九皇子双眼一黑。
“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沈氿!”
九皇子说着就要冲被其他皇子拉住了。
“九弟/九哥淡定淡定!小心倒霉!”
话毕就见一坨鸟屎掉掉进九皇子嘴里,怒火中烧的九皇子顿时被泼了一头冷水,整个人都木了。
现在他是彻底老实了。
“所以,要去净手吗?我也要去。”
“我也去。”
刚才扒拉了九皇子的皇子们纷纷说着。
九皇子:“.......”
他的天彻底塌下来了。
皇子之间的闹剧,精神力强大的沈氿自然没有错过。
看到九皇子有苦说不出的模样,沈氿心情大好。
不是喜欢胡言乱语吗?不是喜欢造谣吗?那就自己尝尝被造谣的滋味。
沈氿一边想着一边被安平公主拉到她旁边的位置坐下,“听说你喜欢桂花糕,我便让人一早采了最新鲜的桂花来做点心,你尝尝呢。”
“有劳公主挂念了。”沈氿行了一礼,拿起一块散发着桂花香气和蜂蜜甜味儿的桂花糕咬了一小口,眼睛一亮。
果然十分美味。
“多谢公主,很美味。”沈氿说道。
安平公主暗暗松了口气,笑道:“你喜欢便好。”
她知道自己在沈氿面前,沈氿会不自在,便去招呼其他人了。
沈沁也在沈氿的催促下去找她好友玩了,而沈氿则一个人坐在那里吃糕点。
她倒是想一个人犯到她面前,让她好好嚣张跋扈一回,可惜因为心声的缘故,目前没人来找茬。
但没人找茬,她可以自己找茬。
毕竟第一世时,大部分都是她先去找茬的。
要不是她死的早,估计也就不是炮灰,而是嚣张跋扈的恶毒女配了。
沈氿起身,瞧见嘀嘀咕咕和苏卿眠说话的顾溪月,小短腿一迈就来到她们面前。
“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不会是在说本小姐的坏话吧?”
“沈二小姐管得真宽呐。我和眠眠说什么都要管!”顾溪月没好气怼道。
沈氿双手抱臂,仰着脑袋,用下巴看人。
“你们说其他,本小姐自然不会理会。但说本小姐的坏话,那本小姐便不得不管。”
顾溪月闻言有些心虚:“谁、谁说你了!”
实际上她刚刚真是在和苏卿眠聊沈氿,倒不是说沈氿坏话,而是好奇沈氿还知道些什么东西,又为何会知道罢了。
“哼,看你样子就知道在说本小姐了。”沈氿冷哼,“这么关注本小姐,不会是,”
沈氿狐疑地打量顾溪月。
顾溪月不解:“不会是什么?”
这人怎么忽然爱吊人胃口了。
沈氿眯了眯眼,“不会是暗恋本小姐吧。”
“什么!”顾溪月瞪大了眼睛,脸刷得一下变红了。
“谁暗恋你了!沈二你也太自恋了吧!”
【不是就不是,这么慌张作甚,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不过就算暗恋本小姐也没用,我们是没有好结果的】
顾溪月张大嘴巴,指着沈氿你了半天没能说出句完整话来,都快气哭了。
“说话就好好说话,用手指人,很没礼貌。”沈氿沉着脸教育,
“诶,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顾溪月收回手指下意识说道,随即又反应过来,“不!不是!是你先胡咧咧的!”
顾溪月瞪她。
“本小姐不与傻子说话。”沈氿掉头就走。
顾溪月:“......”
“呜呜呜,眠眠.......”顾溪月眼泪汪汪地看向苏卿眠。
苏卿眠觉得好笑,但为了好友的面子还是没笑出声,只是握着她的手安抚。
“好了好了,她就是故意逗你的,别放在心里。”
“我真的没暗恋她!”顾溪月强调。
苏卿眠:“.......”
“其他人不会真以为我喜欢她吧?”
苏卿眠叹了口气,这姑娘是有点傻。
这一看就是调侃的戏言,没人会当真。
【说起来,顾溪月这傻瓜也蛮惨的。】
第11章 顾溪月(1)
众人闻言,看向顾溪月的目光透露着同情。
上一个说惨的徐大人可是全家无一幸存啊。
顾溪月显然想到这一点,心一下提了起来,手也无意识抓紧苏卿眠的手。
苏卿眠拍了拍顾溪月的手背以示安慰。
【顾溪月的未婚夫和宋诗搅合在一起后,便与顾溪月退婚了。】
【虽然错不在顾溪月,但被退婚的女子多少会有人嚼舌根。】
【为了不让顾溪月受影响,她家人便决定让她去江南外祖母家散心。】
【谁知半途遇上山贼抢劫,在护卫和丫鬟的拼死保护下才得以逃脱。】
一开始听到遇山贼,顾溪月及其家人的心都揪了起来,听到后面成功逃脱了,纷纷松了口气。
甚至一旁无意识屏住呼吸的苏卿眠也随之放松,略显急促的呼吸了几下。
只是他们的气还没喘匀称,又听沈氿说:
【要我说,顾溪月还不如死在山贼手里呢,那就没有后来那么多事了。】
听沈氿这样说,顾溪月越发紧张了。
她又抓紧了几分苏卿眠的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眠眠,我有些害怕......”
连死亡都是最好的选择,那她得多惨啊。
被家人宠爱着因此十分单纯的苏卿眠实在想象不出来,她所想最糟糕的未来也不过是嫁给一个不爱的人,被冷落之类的。
“别担心。”苏卿眠柔声安慰,哪怕她的手被顾溪月握疼了,她也没吭声,只是说,“这些都是未来,你还有改变它的机会。”
顾溪月看向苏卿眠,对上她鼓励的眼神,心安定了不少。
她点点头:“我尽力。”
【顾溪月虽然从山贼手里逃跑了,但她一个娇娇小姐,哪里走过山路,一不留神就摔下沟里,落入水中。】
顾家人的心再次揪紧了。
顾溪月更是咽了口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装作赏桂花的沈氿,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瘸了,不要瘫了,不要傻了。
否则,还真如沈氿所言不如死了呢。
她对自己很了解,她受不了这些苦的。
【很幸运,她被人救了。】
顾家人再次松了口气。
一些与顾溪月不对付的人则暗暗啧了一声,叹道:运气真好。
【很不幸,她被人救了。】
顾家人:“......”
沈氿这丫头真会搞人心态啊。
顾溪月也因为这接二连三的波折感到无语,看沈氿的目光中都多了一丝哀怨。
比起其他人被沈氿跌宕起伏的心声弄得无语相比,苏卿眠则一直紧皱眉头。
被人救了却称为不幸,之前沈氿也说溪月不如死了好,这些词句让她内心很不安。
虽然她嘴上安慰溪月那是可以改变的未来,但毕竟是她好姐妹的未来,还是一个不好的未来,她自然做不到无动于衷。
老天爷,求您了,让溪月少受一些苦吧。
苏卿眠祈祷着。
然而她的期望注定要落空了。
沈氿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
她和顾溪月也没多大的仇怨,说破天也就是女孩子之间的攀比、扯头花,再加一个她嚣张跋扈,顾溪月看不惯罢了。
自从回忆起书中、尤其是她特意花了10点情绪值解锁了顾溪月的未来后,她心中五味杂陈。
顾溪月就像是故事中被吸走气运的前女主,从未婚夫退婚另娶她好姐妹宋诗开始,她的人生便开始急速走下坡路。
要不是宋诗身上没任何玄学东西,沈氿都要怀疑是不是宋诗干了什么吸走顾溪月运气的邪术了。
她日子蒸蒸日上,顾溪月却惨兮兮的。
就连女主苏卿眠亦是如此。
虽然他们家流放前做足了准备,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因为一些意外的发生,她也是吃了苦头的。
说起来,顾溪月如此惨,宋诗也是出了大力的。
沈氿收敛心神,继续想道:
【救顾溪月的是个老鳏夫。他看顾溪月衣饰华贵,便想着救起来好捞一笔钱,。】
【谁知顾溪月失忆了,刚好他又觊觎顾溪月的美貌,妻子也早早被他磋磨死了,于是便对顾溪月说她是他的妻子,两人捕鱼时,她不小心摔进河里,撞到脑袋。】
【其实他还有一个隐秘的心思就是想着生米煮成熟饭后,顾溪月哪怕恢复了记忆也做不了什么,指不定还能带着他回家吃香的喝辣的。】
“他、他他他他做梦呢!”顾溪月气得脸蛋通红,两双圆圆的眼睛都快要喷火了。
“我要是恢复记忆,第一个杀了他!”
说着,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她再怎么表现的硬气,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知晓自己未来竟然成了一个老鳏夫的妻子,就心生绝望。
其他人见顾溪月这样,怕被沈氿看出端倪,便自发围了上来,将两人隔开了。
即便沈氿往这边瞧,也只能看到重重人影罢了。
这会儿顾家人也来到顾溪月身边,顾夫人心疼的将顾溪月抱在怀里。
她的小乖乖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她光是听着心就像是被人用针扎一般的疼。
“娘,呜呜呜......”顾溪月再也忍不住低低啜泣起来。
“没事的,娘的小月儿,这一辈子一定会顺顺利利。”顾夫人红着眼眶,轻柔的抚摸顾溪月的头发。
一些感性的夫人见此,也悄悄落泪。
只要一想到她们的女儿遭遇这样的事情,心都要碎了。
有人动容,自然也有人幸灾乐祸,当然也有人没有任何感觉,毕竟与他无关。
人生百态,此时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沈氿发现了大家的小动作,没在意罢了。
【那老鳏夫也着实阴险,他怕顾溪月身上的衣物饰品会引来寻找顾溪月的人,因此克制了拿去当掉的欲望,将其在山里随便找了一块地埋了。】
【而顾溪月失忆了,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甚至连妻子都不知道是什么,完全像是一个新生的婴孩。】
【就这样,顾溪月被骗着成了老鳏夫的妻子。】
【那老鳏夫嗜酒成性,每回喝了酒或者遇到不顺的事情就对顾溪月拳打脚踢。】
【顾溪月一年到头身上就没块好的地方。】
顾夫人一听,心疼的眼泪直掉。
顾溪月被她们宠得那是叫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何时受过这样的罪。
那老鳏夫该死!
别让她知道是谁,否则一定要他好看!
顾夫人眼中闪过一道狠厉。
而顾溪月听后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差点没站稳。
所幸被顾夫人搀扶着才没摔倒。
她一抹脸上的泪水,咬牙: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更悲惨的!
一旁的苏卿眠不由闭了闭眼,内心波涛汹涌。
顾溪月是她的好友,被人这般欺负,但凡那狗东西在她面前,她一定会送对方沙包大的拳头,把他揍成残废。
苏卿眠要静、静、静.......不可急躁、不可动怒、不可暴力行事......
苏卿眠缓缓吐出一口气,再睁眼时,双眼已恢复清明,火气也被压了下去。
只是那嘴边的弧度怎么看都透露着一股冷意。
第12章 顾溪月(2)
【顾家找顾溪月的时候也来过这个村子,只是在老鳏夫的刻意隐瞒之下,顾家人与顾溪月错过了。】
顾家人捏紧了拳头,尤其是她的哥哥弟弟们,一个个面部扭曲,摩拳擦掌,气得头发丝都快竖起来了。
【不过这才是顾溪月悲惨一生的开始。】
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
这都已经够惨了,竟然才是开端吗?
顾溪月和顾家人更加觉得天塌了。
顾溪月甚至在怀疑她前世是个大恶人,今生才会过得如此坎坷。
“呼~苏卿眠要静......”苏卿眠细若蚊声的嘀咕。
【老鳏夫偶然一次破天荒的带顾溪月去镇上,结果就撞见了来此游玩的宋诗。】
【那时的宋诗已经是文信侯世子夫人了,她看到了顾溪月第一时间便认出她,但是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任何人,反而让人私下里找到了老鳏夫,说瞧见顾溪月想要跑,这老鳏夫哪里能忍啊,当时就想回去打顾溪月一顿。】
【但那人阻止了老鳏夫,给他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让顾溪月不停地生孩子,只要一直生,顾溪月就没有心思逃跑了。】
【而且只要顾溪月生一个孩子,那人就给老鳏夫10两银子。】
【老鳏夫一听,哪里有不愿意的,也不管那人究竟和顾溪月有何恩怨了,只要他得益就行。】
【就这样,顾溪月像只老母猪似的,身体还没养好就一个接一个的生孩子,很快她就像是枯萎的花儿,在一次分娩时一尸两命。】
【当时,她哥哥们又找到了这个村子,当时他们仅有一门之隔。】
【而这扇门是生与死最遥远的距离,也是兄妹的永别。】
“刺啦!”
苏卿眠只觉得自己脑袋中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她猛地冲了出去,嘴里还喊着“那混蛋”,但被人眼疾手快的阻止了。
一边拉她一边喊她冷静,莫要冲动。
但是苏卿眠的力量大的出奇,她们好几个夫人小姐差点没拉住她。
所幸苏卿眠的母亲苏夫人过来制止了她。
“你现在冲出去有什么用?你能对着她问出你想知道的?”
苏卿眠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的,但也冷静了下来。
她们无法说出心声的事情,到时候去了沈氿面前,说不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可是她的好友被那样折腾,实在是让她生气。
“哼。不就是个老鳏夫吗?想要找到何其简单。不然顾家兄弟能两次去了同一个村子找人?那村子必然在京城附近,别忘了,宋诗可是去游玩了,她能去远的地方游玩?”
苏卿眠并不傻,瞬间有了想法。
“对。宋诗能去游玩,说明那个地方有游玩特色之处。而宋诗会感兴趣的东西是——”
苏卿眠眸子一亮。
“桃花坡!”
苏夫人笑了笑。
另一旁的顾夫人也顾不上丢人不丢人了,抱着顾溪月哭成泪人了,嘴里喊着“我苦命的月儿啊”。
顾溪月也眼泪婆娑。
沈氿说得未来实在是可怕。
像猪一样不停生孩子,好恐怖啊。
无端的,她对未来那些生出来的孩子产生了厌恶。
其他女子听了也是无端生出一股寒意。
就算她们中也有人生了很多孩子,但那是经过仔细调养后才生的,哪里是刚生一个,身体还没养好又生的。
那宋诗也太狠了吧!
这不仅仅是想羞辱顾溪月,还是想让她死啊.
宋诗就如此恨顾溪月吗?
抢了她未婚夫就算了,还要用如此狠毒的方法置她于死地。
这个问题,在场不少人都想知道。
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
【说起来宋诗会这样对顾溪月,还得从文信侯世子说起呢。】
沈氿很好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
大家也很给力,一边竖起耳朵一边哐哐提供情绪值。
看着不断增加的情绪值,沈氿的笑容都明媚了几分。
【正所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见沈氿说着忽然唱了起来,大家都愣了一下。
但随后一琢磨,觉得这句唱的还挺好听的。
至少她这一唱,把略显沉闷的氛围打散了一些。
【那文信侯世子和宋诗成亲后,又惦记起顾溪月,觉得顾溪月哪哪都比宋诗好,他当初是昏了头才会退亲娶宋诗。】
【他越是惦记,顾溪月在他心中越是被美化,直接把他迷死了,觉得自己非常钟意顾溪月。】
顾溪月:“......”
顾溪月一脸嫌弃,看向母亲,用眼神控诉:这就是你们给我选的好夫婿!
顾夫人也有些尴尬,谁知道这家伙人模狗样啊。
“放心,回头娘便把你俩的婚约解除了。”顾夫人拍了拍顾溪月的手背。
顾溪月哼了声。
【他的心思很快被宋诗发现了,宋诗气的牙痒痒。】
【她也是脑子有病。】
【明明是那狗男人的错,却非要怪罪在顾溪月身上,正打算怎么把顾溪月从京城弄走,不再让狗男人看见她为好时便听到顾溪月生死不明的消息,尤其是得知找不到顾溪月这才歇了心思。】
【但谁知道后来她高高兴兴去桃花坡看桃花就撞见了顾溪月,这哪能行啊。】
【文信侯世子那狗东西还惦记着顾溪月呢,隔三差五就要悼念一番,宋诗这能忍?】
【于是便想出了那个恶毒的法子。】
顾溪月面上的嫌弃简直快化形了。
她在心里大喊:能不能让那两个晦气的东西离她远点啊!
她半点不想掺和进他们的生活中!
苏卿眠也是被气笑了。
沈氿说得对,宋诗有病,狗男人也有病!
她真想找个大夫给她俩看一看,算了,还是别碍了大夫的眼。
苏卿眠本想着看在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今后老死不相往来,报复也就算了。
是她贱了,竟然替那种人着想。
她就应该狠狠报复!
【所幸最后苏卿眠给顾溪月报仇了。】
【苏卿眠家流放归京后,在一次宴会中见提到顾溪月时,宋诗神色不对劲,苏卿眠心生疑惑便大胆的试探一番,把宋诗炸了出来,从而知道了顾溪月所在。】
实则是运用读心术知晓的,但沈氿不能说。
众人听着敏锐发觉关键点。
苏卿眠家流放归京......
苏家被流放了?
不少官员对顾溪月的八卦没了兴趣,只想知道苏家究竟为何被流放了。
难不成是造反?
不对,造反就不是被流放那么简单了。
苏家人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在无法干涉沈氿的情况下,他们也只能等着,也许等一下她便会提到他们家呢。
【等苏卿眠去老鳏夫家时,顾溪月已经去世一年了。】
【为了给顾溪月报仇,苏卿眠给老鳏夫喂了烈性春药,把他和老母猪关在一起,言说既然他那么喜欢生孩子就让他生个够。】
众人一听,陡然冒出一身冷汗,看苏卿眠的眼神满是惊骇。
好恐怖的女子!
招惹不得,万万招惹不得啊。
不少原本想和苏家结亲的人顿时歇了心思。
苏夫人见此心也凉了半截,女儿的亲事怕是不好说了。
人群中一俊美男子的眼睛一亮,心道:以牙还牙,好狠的女子,不错不错。
【只要老鳏夫的药效解除了,她就继续喂,最后老鳏夫那啥而亡了。】
不少男人下半身一凉,将苏卿眠拉入不可接近的女子名单中。
苏卿眠自然瞧出了不少男子对她的恐惧,对此并不在意。
反而是对她处置老鳏夫的手段很满意。
【至于顾溪月生的那六个孩子,苏卿眠一个没留,全杀了。】
【原本她也没有那么狠心,毕竟当时她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
【谁知那六个孩子都被老鳏夫教坏了,天生恶人,对顾溪月这个已经死去的母亲都多有咒骂,曾经顾溪月还活着的时候也跟着他们爹一起磋磨顾溪月,苏卿眠这能忍,于是都杀了。】
【其中有个与顾溪月长得最像的女儿还试图用那张脸求苏卿眠放过她。】
沈氿故意撇了撇嘴。
【虽然不想夸苏卿眠,但当时她说得话,的确很解气啊。】
【她说:“宛宛类卿,你也配。”】
【顾溪月本来就是独一无二的,没人可以替代她,她的孩子也不行。】
第13章 小奶狗大狼狗
桂花苑一片寂静。
一句都杀了把他们镇住了。
这就是武将之女吗?
真是果断又狠毒啊!
人群中那俊美男人看苏卿眠的目光越发灼热了。
好烈好果断!
“不知道能不能和她成为朋友......”他嘀咕着。
苏卿眠很满意自己的做法。
一群白眼狼罢了,杀了便杀了。
“呜呜呜,眠眠,你对我太好了!”顾溪月眼泪汪汪的抱住苏卿眠。
要是她当时恢复记忆,估计也要掐死这些白眼狼。
顾夫人也红着眼眶向苏卿眠道谢。
苏卿眠摆手:“那是未来的我干的。再者这辈子,溪月不会再遭遇那些事情了。”
“那是自然!本姑娘一定会非常幸福的!”顾溪月说道。
顾夫人也点了点头。
顾溪月忽的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刚才.....你可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没什么想法吗?”
苏夫人听到关键词,唰的一下看向自家女儿。
她现在特别想知道女儿未来和谁在一起了,她们家被流放又是怎么一回事。
苏卿眠面皮一热,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小姑娘,提及自己的亲事难免也会羞涩,尤其是得知自己未来成亲了还生了两个孩子,实在是让她害羞。
“你若好奇,你问她啊。”苏卿眠瞪了眼顾溪月,又想到她家被流放的事情,眉头蹙起。
原本大家还期待沈氿会提一提苏家被流放之事,但沈氿没有一点要提的意思,就连心声也沉寂下来了。
众人顿时抓心挠肝的想知道。
沈氿自然清楚大家的想法,但羽翼未丰前,她不能说啊,毕竟牵扯三皇子。
原本苏楚两家想找些别的不严重但能判流放的罪名,结果苏卿眠的读心术让知晓了三皇子的秘密,于是便让两家人弹劾三皇子。
然后没有意外的,苏楚两家以“胡乱攀扯皇子”的名头被判流放。
哪怕他们把证据都摆在安元帝面前,他就是眼瞎看不见,一昧包庇三皇子,不让残暴变态的名头落在他身上。
这倒不是他父爱泛滥,而是不想自己被挂上教子不严的名头。
再者判苏家流放还能收回南方兵权,一举两得。
也是安元帝这一做法,彻底寒了苏楚两家以及不少忠臣之心。
另外她没说的是宋诗的下场。
原本苏卿眠也想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宋诗也不停生孩子直到死。
但她想要是这般做了,与宋诗何异?
最终只是赐宋诗三尺白绫。
这些事情也不能说啊,聪明人可不少,要是说了准会暴露苏卿眠未来身份不一般的事实。
毕竟一个流放归京的人怎么可能赐别人三尺白绫,别人还不敢拒绝呢。
再者,这次要登基的是她沈氿,怎么可能暴露楚知影和苏卿眠双圣临朝啊。
不过男女主都是人才,等她成了皇帝,一定会好好用她俩,让她们成为她的勾股之臣。
尤其是苏卿眠拥有读心术,这等人才可得好好发挥自己的作用呢。
苏卿眠和楚知影忽然后背一凉,有种被什么人盯上的感觉。
她们狐疑地打量却什么都没发现,只能当做是错觉。
沈氿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她的桌上又摆放了一些新的糕点,每一个都十分精致,看着就特别可口。
她拿起一块绿豆糕,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感叹安平公主很不错,准备的东西都很好吃。
安平公主一听,微微一笑。
不枉她仔细准备一番了。
沈氿淡淡看了眼安平公主。
安平公主知道未婚夫有外室后,便直接踹了未婚夫。
因此安平公主的未来已经改变了。
她的苦难都与那未婚夫有关,是他在她临盆之际带着白月光外室跑了,甚至主动向起义军告知了她的地址,安平公主才会被起义军杀死。
这个时候的起义军,已不是最初只是想要填饱肚子的起义军了。
随着三教九流的人加入起义军,起义军的性质便变了。
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成了压在百姓头上又一座沉甸甸的大山。
【安平公主也挺蠢的。】
安平公主笑脸僵住了,她瘪嘴,有些委屈的想:我怎么就蠢了?
其他人自然乐得看热闹。
一边吃吃喝喝一边竖耳恭听。
【虽然有眼睛,但眼神不好,竟然看上了一个渣男。】
虽然他们没听过渣男这个词,但还是很容易理解。
不少男人却不认同沈氿的话,毕竟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多正常啊。
唯一诟病的便是让那外室有孕,还诞下庶长子罢了。
在他们看来,既然喜欢,成亲之后纳入府中便是。
而安平公主一听是这件事更加不平了。
她鼓着腮帮子,不满道:“我都已经和他解除婚约了!”
【所幸还有点智商在,发现了渣男真面目,踹掉了他。】
这件事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哪怕沈氿没特意去调查也听说了。
“哼,那是当然!”安平公主仰头。
【不过安平公主为什么一定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外面还有一片森林呢,身为公主,你养他个十个八个面首,什么小奶狗大狼狗小奶猫高冷酷哥.......要多少有多少,岂不快哉?】
安平公主眸色一亮。
还能这样吗?
有些心动诶。
不仅是安平公主心动,一些女子也怦然心动。
老学究顿时蹬鼻子上眼,捏着胡须牛不满地瞪着沈氿,嘴里嘀咕“有辱斯文”“不守妇道”之类的话。
旁边听到的人默默离他们远了些,毕竟对沈氿有恶意的人都会倒霉,无一例外。
他们可不想被殃及。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见一群鸟飞过,那些老学究被淋了一身鸟屎雨。
众人嫌弃的捂住鼻子,离得更远了。
老学究气狠了,想破口大骂,但身上的臭味让他们心有余悸,只好悻悻离开了。
老学究的离开没有引起沈氿一点关注,她的注意力被一个男人吸引了。
倒不是看上了他,也不是他长得多英俊。
在沈氿看来,这男人也就长得一般。
让她在意的是这家伙竟然靠近了沈沁,一副痴迷的模样。
沈氿冷笑。
他爹娘是没告诉过他,自己演技差得离谱吗?
哼,这是看无法从她这里下手,于是将主意打在了她阿姐身上吗?
很好,很好。
沈氿花费10情绪值解锁了那男人的信息。
看完后,沈氿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来。
她扫了一圈四周,发现了某个和同僚聊天的大人,嘴角一弯。
【吏部右侍郎冯大人又带着他家庶子来参加宴会了,拳拳爱子之心真让人感动呢。】
沈沁一听掩嘴轻笑。
别人或许听不出来,但身为沈氿的姐姐,她又如何听不出来九儿在阴阳怪气呢。
一定是九儿看到冯宝山骚扰她,便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
一旁的冯宝山闻言,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说的就是我”的样子。
他是庶子又如何,他爹宠他啊,就连家中嫡子主母也要避他锋芒。
其他官员也将目光落在冯大人身上。
冯大人擦了擦冷汗,强扯出一个笑说道:“山儿自幼聪颖,又体弱,我自是多宠了几分。”
宠妾灭妻私下做了就算了,搬到台面上来,那就不行了,一个不好就会以“治家不严”薅了官职。
冯大人汗流浃背的在心中祈祷沈氿不要继续说他家的事情了。
人的悲喜是不相通的,与冯大人的慌张不同,其他人则翘首以盼的等待吃瓜。
虽然未来也很吸引人呐,但八卦还是最好吃的。
【不过冯大人怕是不知道他疼爱有加的儿子不是他亲生的吧?】
第14章 冯宝山与冯大人零个相似性
嚯——
安静的桂花苑里,众人无声惊呼。
大家都有意无意的往冯大人看去,视线上移几分,看看他头顶是不是绿色的。
而冯大人已经彻底呆住了。
他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已经降到零分了。
不然为何他无法理解沈氿的心声呢。
什么叫做他疼爱有加的儿子不是他亲生的?
山儿不是他亲生的?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冯大人下意识觉得是沈氿在胡说八道。
另一边的确被胡说八道过的九皇子也面露怀疑,暗暗猜测是不是沈氿又在胡咧咧。
【不会吧不会吧,那冯宝山与冯大人零个相似性,竟然一点都不怀疑,果真是爱子啊。】
啪!
冯大人只觉得自己被冷冷甩了一巴掌。
同僚们那打量、戏谑、看好戏的目光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怒火顿时直冲头顶。
柳姨娘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啊!
自己待她不薄,吃喝用度样样比肩夫人,甚至连她生的儿子都万分宠爱,丝毫不比嫡子差,结果却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告诉他一番真心喂了狗。
冯宝山此时此刻也是脸涨得通红,一双眼睛盯着沈氿快要喷火了。
他怎么可能不是爹的孩子!
这死丫头片子一定是在说谎!
即便他很想冲上去扯着沈氿的衣领让她不要胡说,但他身边都是盯着他的人,但凡他敢向沈氿迈出一步,这些人便会毫不犹豫将他摁下来。
至于沈氿说他不像爹,那是因为他像姨娘。
他正这样想着,就听沈氿说:
【但凡冯大人见过柳姨娘老家的表哥,就知道冯宝山像谁了。】
冯宝山一听立马满头大汗。
他不会真不是爹的孩子吧?
沈氿连另一个与他相像的男人都说出来了。
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爹。
冯大人此刻也正盯着他看,只是那眼中没了往日的温和与宠爱,尽是怀疑与嫌恶。
冯宝山的天塌了。
【只是冯大人还是不知道这件事为好,就把冯宝山当亲儿子吧。】
【反正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伤透了发妻和嫡子的心,就算冯大人凑上去,人家也不是随便吃草的马,母子俩只会丑拒。】
冯大人一听脸一阵红一阵青。
他又不是老王八,如何忍得下一个杂种!
只是沈氿说得也是事实,自从他过分宠爱柳姨娘母子后,夫人除了用府里钱管家外,便对其他再无过问,甚至直接拒绝他去她院子里过夜。
此外柳姨娘的吃穿用度都是他自个儿掏钱,发妻一点都不管,以至于他穷得叮当响,连多个妾都养不起了。
也因此这么多年来,他府里笼统就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一个嫡子,一个庶子,一个庶女。
庶子和庶女都是柳姨娘生的。
这个时候他也不由怀疑庶女是否也是他的孩子了。
不过一想到嫡子对他冷冰冰的模样,他就觉得难搞。
他不禁有些后悔,当初宠爱冯宝山时应该也对嫡子多加关心一些。
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只能补救看看了。
不然他可不想自己晚景凄凉,甚至连死也只是让儿子夫人觉得大快人心。
【不过冯大人就算知道冯宝山不是他亲儿子,但好歹养了十多年,还如此宠爱的养了十多年,感情一定万分深厚,说不定会和东阳伯府的许伯爷一样,舍不得三女儿,就直接在家里继续当亲子养着吧。】
冯大人:“......”
这深厚感情给你,你要不要?
但,东阳伯府?
嗯?
有瓜!
冯大人包括其他人皆眸子一亮。
又是一个大瓜啊。
东阳伯府什么情况?
三小姐不是亲生的?又被戴绿帽了?
可惜东阳伯府的人不在安平公主的邀请行列。
正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一些与东阳伯府相熟的人被盯上了。
那人连连摇头:“别看我,不清楚,没听说这件事啊。”
有夫人小姐却知道另一件事:“最近听说东阳伯府家来了一个父母双亡的远方亲戚家的表小姐,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还有人说:“那三小姐的确与东阳伯府的人长得不太一样,嗯——虽然有点不礼貌,但那位三小姐长相着实有些普通了。”
“东阳伯府的人都长得挺好看的,三小姐也就贵气了一些,站在他们身边确实有几分格格不入。”
七嘴八舌的议论,越发让众人相信东阳伯府的瓜是真的。
“不过东阳伯府真的很宠三小姐,就是三小姐要天上的星星,东阳伯府的人都会给她摘来。”
这不就与冯宝山一样了吗。
大家目光灼灼的看向冯大人。
东阳伯府不在此,大家也只能看冯大人了。
冯大人嘴角一抽,一挥袖,直接向安平公主告辞了。
虽然他的脸面已经被丢在地上了,但他还是要脸的,自然不会在此地发作。
再者他可没有许伯爷那般大度,一个孽种都要养。
冯大人冷冷对冯宝山说了句跟上,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冯宝山如鹌鹑一般跟在冯大人身后。
沈氿瞥了眼冯大人怒气冲冲的背影,淡然收回视线。
冯大人虽然私德不行,但人品还是可以的。
在乱世中,他护住了一座城的百姓。
可惜被柳姨娘背刺,没能一直护住那座城,最终还是让起义军踏破了城门,使得他的努力付之东流。
而柳姨娘背刺的原因却仅仅是因为当时冯大人的嫡子在护城中崭露头角,让冯大人十分欣赏,从而担心她儿子会被嫡子挤占冯大人心中的位置,再加上冯宝山不是冯大人亲生的,便更加害怕了。
于是脑残的想出一招就是破坏嫡子的安排,结果便是导致城门失守。
但即便城门失守,冯大人依旧选择站在百姓前面,最终被万箭穿心而死,但他也为许多城内百姓争取到了逃跑时间。
沈氿对冯大人感官挺复杂的。
冯大人宠妾灭妻,但他是个好官。
他不是个好丈夫,对柳姨娘而言又是一个好丈夫。
他不是个好父亲,对冯宝山而言又是一个好父亲。
甚至,哪怕他宠妾灭妻,哪怕冯夫人与他关系降至冰点,在起义军攻入京城时,他依旧没有抛弃母子俩,而是带着他们一起逃跑了。
路过榆阳时,他发现榆阳知府早就得知起义军即将攻来的消息,连夜带着家人弃城而逃,只留下一无所知的普通百姓们。
眼看百姓们将被起义军屠戮,他于心不忍,于是毅然站了出来,带领榆阳百姓守城。
若非柳姨娘拖后腿,榆阳说不定能在冯大人和他嫡子的带领下,坚守至男女主一统天下那天。
这大概就是人类的复杂性吧。
沈氿摇了摇头,看向情绪商城,瞧见急速跳动的情绪值,瞬间把冯大人抛之脑后,心里乐开了花。
啧,果然人类的本质就是吃瓜啊。
比起对未来的好奇,还是八卦更加能激起他们的情绪。
不过也正常,未来只是某一个与他们不相关之人的未来,的确很难调动情绪。
虽然如此,沈氿也不打算只爆瓜。
毕竟她要改变好人的结局,让好人活的更久一些。
第15章 死因:掉粪坑淹死
冯大人从安平公主府离开后,带着冯宝山回到冯府。
一下马车,他便直冲后院柳姨娘的清月阁。
一路上但凡有眼色的人都能发觉冯大人面无表情之下的愤怒。
等冯大人从他们身边走过后,一名丫鬟赶紧直奔当家主母冯夫人的院子,将冯大人的异状告知了冯夫人。
冯夫人不感兴趣的摆了摆手。
她的心早就死了,冯大人就是死在她面前,她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管他是因为什么生气,反正与她无关。
正想着,又见一名丫鬟急急忙忙跑来,一边跑一边喊:“夫人夫人,大消息!大消息!”
那丫鬟来到她面前,眼里满是兴奋的光芒,她嚷嚷道:“夫人,那柳姨娘的儿子不是老爷的亲儿子!现在老爷正在清月阁找柳姨娘算账呢!”
冯夫人柳眉一颤,眸子瞬间亮了。
“真的?”
丫鬟连连点头。
“老爷自己说的!那柳姨娘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被冤枉了,但是老爷一说她乡下老家的表哥,柳姨娘就老实了。”
冯夫人李湖心见此不禁开怀大笑。
“冯琅你也有今天!哼,活该!”
院里的丫鬟婆子们见李湖心如此高兴,早已见怪不怪了。
自从夫妻俩的关系降至冰点后,只要冯大人不舒畅,李湖心就开心。
“赏!院里每人都加一个月的月例!”李湖心大手一挥便决定了。
下人们高兴地喊着谢夫人赏赐。
另一边刚把柳姨娘母子俩处置了的冯大人听李湖心大赏院里的人,顿时一阵心梗。
见一旁的下人一脸羡慕的样子,没好气道:“怎么?你们也想老爷我赏赐你们?”
众人垂头,直呼不敢。
他冷哼一声,转身回了自个儿院子。
礼部尚书徐大人府。
这些天徐家也没有干等着,而是派了人监视三皇子府。
奈何不知道是三皇子府有密道,还是因为沈氿的心声,他们的人一直没发现端倪,只能继续等待。
虽然有了沈氿实锤他们家被人诬陷,现在大概率不会遇上流放之事,但自家孩子被变态惦记,他们是一点放松不下。
“就算我们发现.....证据,上报给皇上,真的能让皇上处置他吗?”徐大人的儿子徐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杨依冷笑:“蛇鼠一窝,不处置我们都算好了。”
反正杨依已经看透皇家人了,一群披着人皮的豺狼罢了。
“慎言。”徐大人眼神一凝,看向杨依,指了指四周,“小心隔墙有耳。”
显然作为大臣,徐大人更加清楚安元帝是怎样的人。
“这事急不得,需要慢慢筹划。”徐大人十分淡定。
徐真见状,顿时明了自己父亲已经有了谋算。
“不知父亲是何打算?”
杨依也看向徐大人。
徐大人笑了笑。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陛下近些年特别在乎自己的名声,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只要将事情闹得够大,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陛下必然会处置了三皇子。”
“不过要如此行事,必须小心再小心,且不可落下一点把柄,否则陛下处置三皇子后,该处置的就是我们家了。”
众人点头应下。
他们都不是冲动之人,自然会小心谨慎。
徐大人不放心的再三嘱咐了一遍,这才抬头看向安平公主府。
也不知道今日那沈氿小丫头又讲了些什么。
等夫人回来就知道了。
安平公主府。
被念叨着的沈氿这会儿正思考接下来该说说谁的八卦或者未来,作为今日宴会的结尾。
她撑着下巴,拿着一块糕点,一边吃一边扫过在场的人。
很快目光锁定一个嬉皮笑脸的少年。
嘴角一弯,带着渗人的冷意。
【咦?这不是方太傅的纨绔孙子吗?】
方太傅孙子的笑容一顿。
四周的少年纷纷笑着看他,挤眉弄眼。
方太傅孙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虚假的笑,背后却冒出一身冷汗,心里却止不住的打鼓。
他干过的坏事太多了,真被那丫头指出来,有他好果子吃的。
思及至此,他不免感到焦虑。
面对损友们的打趣,也做不到嬉笑回应,反而觉得很烦。
这些人也和他一样是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子弟,身上多少都有些见不得人的秘密。
现在跳这么欢,等轮到他们时,看他们还笑得出来不。
而其他人一听到沈氿的心声便精神一震。
又有瓜吃了吗?
方太傅孙子?
哦,那个纨绔子弟啊,那应该有好吃的瓜了。
另一边妇人圈里的方太傅儿媳元氏笑容僵了僵。
她小儿子什么品行,她这个当娘的会不清楚?
要是被爆出来,她小儿子还怎么见人?
元氏不禁恼怒的看向沈氿。
在场这么多人,偏偏挑中了她儿子,真是可恶。
【嘿嘿,这家伙死的好惨呐。】
大家见此,不免感到疑惑。
怎么沈氿的声音里透露着高兴呢?
难不成那方太傅孙子和沈氿有仇?
元氏捏紧了手帕,一边忧郁自己儿子会死,还死得惨,一边又讨厌沈氿竟然因为她儿子死得惨而高兴。
方太傅孙子一听,顿时瑟瑟发抖。
前两个说惨的是真的惨,一想到自己也会加入其中,便觉得天塌了。
他堂堂太傅之孙,小姑姑还是宫中贤妃,表哥更是有望问鼎宝座的五皇子,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死得惨......该不会是曾经的罪过的某个人一直在暗中伺机而动,终于有一天被对方寻到机会,逮住了他,将他折磨死了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方太傅孙子就遍体生寒。
明面上的敌人,他一点都不怕。
但暗地里的敌人就像是阴影里的蛇,随时可能上来咬一口他。
方太傅孙子思索可疑人选,但太多了,看谁都像。
随即他便听沈氿哈哈大笑着说:
【他、他,哈哈哈哈,他摔进粪坑里被淹死啦!】
【哈哈哈哈哈!全京城最憋屈的死法啦!】
“噗——”
接二连三的喷水声响起,众人面面相觑。
啊这,这个死法也太.......嘶,不好说,不好说啊。
大家相视一眼,纷纷笑了起来。
而方太傅孙子听罢直接裂开了。
怎么可能!
竟然是掉进粪坑淹死的!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所想被贼人所害,也好过掉粪坑淹死啊!
感觉到乱七八糟的视线落在身上,方太傅孙子恨不得掩面就走。
实在是太丢人了!
这会儿元氏也觉得抬不起头。
她儿子竟然是这样惨死的.......啊,该死的臭丫头,这种事情就不要说出来啊!竟然还在那里幸灾乐祸!真想挠了那张花枝招展的脸!
元氏愤愤瞪了眼沈氿。
沈氿自然觉察到她的视线,只是她不在乎。
反正这是编的。
实际上,方太傅孙子那狗东西是被曾经强抢过的一个民女的哥哥抓住,折磨死的。
让他和一群凶猛的野狗抢食,被野狗追逐,最后被野狗撕咬分尸而亡。
这个死法,让沈氿非常解气。
狗东西就是第一世曾经折辱过阿姐的其中一员。
有那样的死法,她自然不会让狗东西知道,她要让他这一世也经受那样的痛苦。
【方太傅孙子会有如此窝囊的死法,一定是坏事做多了遭到了报应。】
众人来了兴趣。
怎么说?
干什么坏事了?
大理寺的人也在,这会儿已经拿出纸笔,打算好好记录下来,准备呈上去了。
不仅是大理寺的人,还有其他不少人都拿着纸笔记录。
他们都是为背后各个不能亲自前来的贵人做记录,以便事后交给对方阅览,从而知晓今日宴会上沈氿心声所述。
第16章 方家
【他强抢民女,肆意凌辱,隔三差五便弄死一个,随手便丢。】
【无数花季少女在他手中葬送了生命。】
【不仅如此,他还虐杀无辜村民与乞丐。他经常派人抓捕乞丐和村民放入他自己的猎场中,充当猎物射杀玩乐。】
【简直豪无人性!】
【估计就是因此才会遭了天谴,无端掉入粪坑淹死了。】
方太傅孙子面色一白。
虽然他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对,但也明白这种事不能摆到明面上来,甚至不能让别人知道。
他母亲也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要玩便私下里玩,绝不能让其余不足以信任的人,包括那些狐朋好友知道。
因此很多次他都想邀请狐朋狗友去玩但都忍住了。
而忍耐带来的火气自然都发在了那些“猎物”身上。
哪怕他一向小心,此时依旧被沈氿暴露了出来。
就连不远处女眷堆里的元氏也大惊失色。
这些事暴露出来,她的松儿该怎么办?
夫君绝对不会轻饶他!
就算夫君会饶过他,但老爷子绝不会!
毕竟这件事容易牵扯到贤妃和五皇子身上去。
另一旁的皇子所在地,皇子们皆看向五皇子。
“五哥,你表弟有这样的爱好,你知道吗?”有人问。
五皇子皮笑肉不笑:“这种私人的事,我又如何会知晓?我不是在宫里便是在吏部帮忙,又如何像十弟那样有时间与表弟表哥联络感情呢。”
十皇子笑容一僵,气得咬牙。
五皇子不就是说他无所事事,不得父皇重视吗?
不管十皇子如何想,反正五皇子此刻想砍了方青松的心都有了。
世界上有那么多刺激的事情可做,怎么偏偏选择了猎杀人类呢。
猎杀便罢了,还让诡异的沈氿抓到把柄,简直要被这蠢货害死了。
这事一出,一定很多外公的政敌等着弹劾他。
麻烦了。
五皇子咬牙切齿,愤愤看了眼方青松。
真要被这蠢货气死了!
不少与方青松一样的纨绔子弟们闻言,看着方青松的目光甚是诧异。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方青松竟然有这等变态的爱好!
把人当做猎物射杀......也亏他能想得出来。
不少人默默远离方青松,怕被人归于物以类聚那一分类中,从而以为他们也有这种变态爱好。
其实他们这些纨绔子弟中不少人早就被家里人提点过,无所事事、不学无术可以,吃喝嫖也可以,但绝对不可以赌!更不可以草芥人命!
因此除了吃喝嫖,其他的他们半点不敢沾。
一些同样行事出格的纨绔子弟悄悄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决定之后遇到沈氿就绕道走,免得被她看见,把他们的秘密暴露出来。
而在场的大臣们则开始期待起明日的早朝了。
随着安元帝年龄上涨,皇子之间也斗的厉害,各个大臣也多数选择站队。
像方太傅一家则是天然的五皇子党,哪怕他们说不是,也没人会相信,毕竟流着相同血脉。
因此抓住了方青松这个草芥人命、残害百姓的不肖子孙,可想而知,明日的早朝会多热闹了。
沈氿漫不经心的捏着糕点,心里却再次吐露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大饱耳福、狠狠被满足了吃瓜之心的瓜:
【说起来,方青松他爹的死因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呢。】
【方青松他爹,方太傅的大儿子死于马上风。】
【啧啧,都一把年纪了还玩得那么花,也不怪他死的这么丢人了。】
什么!
众人瞪大了双眼。
竟然是死于这种病吗?
嘶——真是一个大瓜啊!
众人看向对方,隐秘的笑了笑。
元氏差点搅烂了手帕。
究竟是哪个贱人害的夫君如此丢人?
元氏恨不得现在就跑回去,把家里那些妾室都发卖了,免得再来祸害她夫君。
而一旁的五皇子感受到兄弟们明里暗里的调笑,脸都黑了一圈。
实在是太丢人了!
舅舅怎么能这样做!
这些亲戚,除了外公,没一个帮得上忙就算了,怎么还拖后腿呢?
等日后他登基,别人一提到他,首先想到的便是死于马上风的舅舅,那怎么能行。
“一定要让外公好好管教一下家里人了。”五皇子咬牙切齿。
倒是沈沁听到沈氿的话略感疑惑,不知道马上风是什么病,但看其他夫人们意味深长的神色便晓得那估计不是什么正经病,从而脸颊有些微红,同时疑惑沈氿为何会知道这样一个病。
甚至她们四叔沈镇河在听到沈氿说死于马上风时,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咳嗽不断。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自家侄女知道这么多啊,连马上风都知道。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但非要说出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出来。
毕竟九儿就是那个九儿。
最后沈镇河只能带着满腹疑惑与沈氿沈沁姐妹俩回家了。
一到镇北侯府便迫不及待去往老夫人院子里,把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
“母亲,九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沈镇河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老夫人苦笑:“我也不知。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是福是祸,我们也躲不过去。至少对九儿有恶意的人都会倒霉,我们也不必担忧太多。”
沈镇河点点头。
另一边的沈沁也被母亲赵安慧拉着询问赏花宴的事情,得知详情后,她神色都僵硬了一瞬,暗想是不是沈氿院里的人不尽心才让单纯的女儿得知了马上风这种事情。
她琢磨着该好好敲打一番沈氿院里的下人们了。
并不知情的沈氿瞧着账户里20万的情绪值,笑出了声。
“唔呼~还差30万,我的计划便可以开始展开了。”
不过还是找个时间把家里的事情透露出去吧,免得50万情绪值还没凑齐,蝴蝶效应导致事件提前,让祖父他们遭了殃。
明天看看苏卿眠会去哪里玩,我也跟着去,争取早日赚够50万才是关键呐。
沈氿做下决定,愉快的休息了。
相比于沈氿的轻松,方家可谓是灯火通明,一种无言沉默与冷硬弥漫着。
院里,一声又一声鞭子抽在人身上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声哭喊声响起。
只见一名白发苍苍、不怒自威的老人挥舞着鞭子,半点不留情的抽在方青松身上。
方青松连连叫疼,方夫人元氏也看的眼泪连连,叫着让老爷子放过方青松。
“都是因为他,其他小姐妹看我的神色都变了。还有人问我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爱好,呜呜呜,都没脸出去见人了。”府里女孩们聚在一起哭诉。
“我也是。她们还说不和变态的妹妹一起玩,说我指不定也是一样的变态。”
听着女孩子的哭诉,大人们脸色也不好看,沉得要滴水似的。
他们也被指指点点的议论了,怀疑是不是有相同的变态爱好。
他们简直要被冤死了,他们除了招猫逗狗,哪里做过这种残暴的事情啊。
现在被冠上这样的名头,他们也恨得牙痒痒。
因此现在除了方青松的父亲和其兄弟们,其他方家人则冷眼看着,内心无半点波澜,甚至巴不得自己上去抽几下。
直到把方青松抽得只剩下半条命了,方太傅才停手。
他锐利的目光看向所有方家人:“若你们也这般行事,这就是下场!”
其他人一边唯唯诺诺的称是,一边觉得冤枉极了,一时间更加恨方青松了。
“老大,你也一样!日后给我注意点!”
方老大面红耳赤的应下。
方太傅冷哼一声,让人更衣,他要进宫一趟,负荆请罪。
绝不能让自家的事情连累五皇子和贤妃。
不过他连安元帝的面都没见到就让人劝回了。
方太傅离开皇宫的背影尽显萧瑟。
他明白这是安元帝借此敲打他们家。
一时,方太傅也有些苦涩。
也不是他方家要站队,而是不得不站队啊。
就算不站队,因为五皇子是他外孙,他方家也只会被认为是五皇子党。
站队不站队有什么区别?
他方家别无选择。
第17章 外出
翌日,沈氿用情绪值购买了苏卿眠今日的踪迹,确定她会出门后,眉头一扬,让丫鬟们给她梳洗打扮。
等收拾妥当,便高高兴兴出门了。
不出意外,四叔又跟着她走了。
这次不用老夫人催促,沈镇河自己跟上的,还美名其曰是保护侄女的安全。
当然他还把自己媳妇儿安然叫上了,不然他一个叔叔和侄女一同游玩,知道的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的,他们前脚刚走,后脚流言蜚语就能传遍大街小巷了。
沈氿对此看破不说破,毕竟对于心声的事情,她一点都不知道嘛。
而自从沈氿心声暴露后,镇北侯府便被各方时刻关注。
现在沈氿出门,简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全部的人都动了。
一群充当贵人们耳目的人迅速拿上小本本出发了。
苏卿眠今日出门主要是带顾溪月散心,毕竟昨天知晓了自己如此惨的未来,要说毫无影响,那是不可能的。
所幸今天天气晴朗,暖阳当空,秋日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暖烘烘,十分舒适。
苏卿眠见此,也大感幸运。
一行人刚到东城的荷花亭,便瞧见了同样下马车的沈氿。
顾溪月眼睛瞬间张大了,愕然:“你怎么在这里?”
沈氿这才慢慢转过头,见是她俩,皱起眉头,低骂了一声晦气。
两人的距离不算远,自然听到了这句骂,但没觉得哪里不对劲,要是沈氿没骂,那才是出大问题了。
“这里你家建的?”
“......不是。”
“那不就得了。你们能来,本小姐自然能来。”
顾溪月撇嘴。
“又没有说你不能来,只是看到你有些惊讶罢了。”
“你们最好离本小姐远点,本小姐可不想周围香甜的空气都变臭了。”
顾溪月闻言想说些什么,却见沈氿说完便扭头走到一边去了,指挥着下人忙碌。
她只好无奈对苏卿眠说:“她说话可真难听啊。”
苏卿眠好笑的拍了拍她的手。
“她又不是现在才这样,我们也开始准备吧。”
荷花亭,叫这个名字,自然是在一大片荷花之地的一个亭子。
亭子不大,已经有别的人占据了。
看样子是一群读书人。
沈氿想不通这些人为什么会来荷花亭,十月的荷花早就谢完了,甚至连叶子都大面积枯黄。
现在能欣赏的也只有荷花残枝。
算了,不管这些人。
反正她的目的是暴露心声,赚取情绪值,人越多越好呢。
沈氿不去想这件事,看着下人们忙碌。
下人们拿出一块干净的蓝色野餐垫铺在地上,再放上三个坐垫,接着将马车里的多层食盒、茶具、水壶、碗碟拿了下来。
铺设这些东西时,下人们脸上满是疑惑。
他们怎么记得没准备这些东西呢?
沈氿自然清楚众人的疑惑,因为她压根没让人准备。
这也是她今日出门后看到晴空万里,觉得这天气适合野餐,这才用情绪值在情绪商城购买了一些茶水和茶点,还有野餐垫和碗碟。
茶点买的几乎都是西式点心,少许中式点心,中式的这几天尤其是昨天在赏花宴上吃太多都腻了。
沈氿刚和四叔四婶一同在野餐垫上坐下,苏卿眠和脸颊泛红的顾溪月走了过来。
沈氿心里一跳,她不会真暗恋我吧?
不过显然是她想多了。
“沈氿,你还有多余的地垫吗?”苏卿眠问道,眼神也在打量这块蓝色的地垫,材质似乎是她没见过的,又像是油布,又像是棉布。
她和顾溪月原本打算在亭子里休息,没曾想有人了,又没拿地垫,现在差人回去拿也需要时间,见沈氿拿了便来问一句。
“有啊。50两一张。”沈氿张口就来。
“50两!”顾溪月吓了一跳,哪怕她不差钱,也不是傻子,“你抢钱呢!”
听她这么说,沈氿煞有其事的点头。
“我不仅抢钱,还坐地起价,100两!”沈氿看着她笑道,“要就给钱,不要左转。”
顾溪月瞪圆了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怕再多嘴几句,便涨到天价了。
一旁的沈镇河和安然虽然诧异沈氿的高价,但毕竟是自家小辈,又都是小孩子之间的事情,夫妻俩便没吭声,假装看风景没发现。
实则他们的确蠢蠢欲动,想今日好好玩一玩,毕竟他俩确实没有一同外出游玩过。
夫妻俩对视一眼,袖子下的手悄悄扣在了一起。
安然身为女子难免觉得羞涩了一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耳垂都红了。
一想到还有别人在这里看着,他俩的手却扣在了一起,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沈镇河只是笑看着自己媳妇儿,眼睛都在发亮。
而沈氿瞥了眼左侧的情绪值提供,嘴角一抽。
她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车底。
“行。这是100两。”苏卿眠不废话,从系在腰间上的精美荷包中摸出一百两银票。
沈氿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便让他们等着,她去马车上拿,实则在情绪商城买了一块一样的蓝色野餐垫。
说是蓝色,其实靛蓝,就算被问到了,也能说是菘蓝(板蓝根)熬制的染料制成的。
沈氿拿着野餐垫回来,却见顾溪月双眼放光地盯着她家摆放好的点心。
安然见此,也不好让别人光看着,便问顾溪月要不要来一点。
顾溪月扭捏了几下,便红着脸应了下来。
她一眼相中了胖乎乎白乎乎的糕点,一拿到手里便发现软乎乎的,微微一用力便陷了进去。
“沈四夫人,这是新品类的透花糍吗?”顾溪月不敢用力了,小心翼翼的托举着,抬眸看向安然。
安然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这是九儿准备的,你问问她吧。”
顾溪月侧头便见沈氿拿着野餐垫回来了。
她一时间似乎忘了她们不对付的事情,亮晶晶地看着她,询问手中的点心。
“嗯。”沈氿点头,“就是新品类透花糍,我叫它雪媚娘。”
为了以防万一,里面的馅料是红豆沙,她没买奥利奥、草莓、芒果口味的,前两者目前大景朝没有,后者是怕有人会过敏。
沈氿把野餐垫交给了苏卿眠。
苏卿眠道了声谢。
而顾溪月正咬下一小口雪媚娘,双眼豁然睁大。
“好软乎乎的感觉,好吃!你在哪里买的啊?”
“自个儿研究的。”沈氿没好气道,“吃完了吗?吃完了赶紧走。”
“你自己研究的?”顾溪月甚至顾不上吃雪媚娘了,目露震惊。
沈氿抱臂,扬起下巴:“有问题?我又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
顾溪月讪讪一笑,实在是不好意思说你在大家眼里和纨绔子弟也没区别。
但毕竟吃了人家的东西,她没多言,与苏卿眠一同回到自己的营地了,一边走一边向苏卿眠描述雪媚娘的好吃,还遗憾不能买。
一旁的安然也拿了一个尝,一尝果然非常好吃,便好奇沈氿怎么有兴趣研究点心了。
沈氿随便扯了一个想开一家点心铺子锻炼自己的借口,便拿着茶具开始煮茶。
当然她也就摆个茶具,煮茶这活儿交给了四叔,反正要喝茶的是四叔,她和四婶喝果汁。
沈氿拿过水壶,往杯子里倒了两杯黄橙橙的果汁,一股子柑橘味便蹿了出来。
“咦?现在柑橘便熟了吗?”安然有些意外的尝了一口,有点酸,但酸度合适,很好喝。
“差不多吧,有的地方熟了。”沈氿含糊道。
安然见此便不再多问。
她将雪媚娘吃完,目光又锁定一块黑棕色的方块形点心。
“这个是什么点心?”安然拿起那块点心。
沈氿看了一眼,下意识就说:“布朗,咳,”
“这是黑玉糕。”
说着沈氿都有点想笑,因为她想到黑玉断续膏了。
但也没办法说是布朗尼蛋糕吧。
“那这个呢?”安然指向另一个裹满肉松的小圆饼。
“肉松小贝。”
“那个呢?”
“奶油小蛋糕。”
“......”
一问一答间,陆陆续续有人来了。
“四叔?四婶?九儿?”
第18章 哇,好多人啊
沈氿三人回头,只见一俊朗少年正站在逆光处,身形显得模糊,整个人周边笼罩了一层光晕,闪闪发光。
沈氿眯了眯眼,这才看清了那人的模样,脸上闪现出惊喜。
她猛地跳起来,朝着他跑去,嘴里喊着:“四哥!”
沈云沉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拦住了沈氿,嘴里念着:“莫要激动,慢慢来,摔着就不好了。”
“许久没见四哥,甚是思念嘛。”沈氿张口就来。
但这也是事实,她已经十多年没见过四哥了。
沈云沉也不由因为沈氿的直白闹了个面红耳赤,也多亏沈氿现在才13岁,但凡多一岁,都得被别人骂不害臊。
沈云沉无奈又宠溺地看着沈氿:“你怎么来这里了?家里如何?”
说起这个沈云沉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毕竟九儿与四叔四婶这个组合,怎么看都奇怪,很难想象他们约着一起出来游玩。
“出来游玩呀,你呢?不是在国子监读书吗?难道是旬假?”
沈云沉摇头:“不是旬假。是夫子带我们出来采风,好作诗。”
说罢,他向沈镇河和安然行了一礼,接着便寒暄起来。
沈氿也明白了刚才看到那亭子里的读书人恐怕就是沈云沉的同窗了。
“侄儿还要与同窗一同探讨诗作,便先告退了。”沈云沉礼数做到,沈镇河夫妻俩也笑着让他快去。
而沈氿麻利的包了几块点心交给沈云沉,让他和好友一块品尝。
沈云沉笑着应下,与她们告别后,往亭子那边走去。
亭子那里的读书人多了不少。
与此同时,不少眼熟的夫人小姐们,还有大人们也平等在这片草地上长了出来。
她们有意无意地往她这里瞟。
沈氿也无奈,苏卿眠此刻没使用读心术,她就是想暴露心声也做不到啊。
难道真要花20万买“心声广播”?
一想到还没捂热的情绪值就要没了,沈氿便心痛到无法呼吸。
不过她决定再等一下,要是苏卿眠都没有给她施展读心术,她再买。
等待期间,她听了一嘴其他夫人们的议论。
据说今天早朝方太傅被不少官员弹劾,安元帝也狠狠怒斥了他一顿,说他管家不严,让他在家休息一个月,管教好子孙再去上朝。
此外,还让方家赔偿死者的家人,强抢的民女也要好生对待不可怠慢,若已去世,则补偿其家人,若不愿待在方府,只给人赔偿且送出府去好生安顿。
因为昨晚方太傅已经把方青松打了个半死,因此多余的肉体惩罚没了,只是让他禁足半年,若是再犯便直接拉出去斩了。
无数条鲜活的生命逝去,也不过是换来一顿打和禁足半年,在这个世界人命可真不值钱啊。
沈氿摇了摇头,随即又听那些夫人说道:“快看,是东阳伯府的人!”
“谁邀请她们来的?深得我心。”
“那个三小姐来了,借住的远房亲戚家表小姐也来了。”
“不对吧,远房表小姐那身衣服不是许三小姐去年穿过的过时旧衣服吗?”
随着这句话一出,夫人小姐们面面相觑。
既然选择把人接回来养着,好歹给准备两身新衣服,给人家小姑娘撑撑门面吧。
两三件衣裳也费不了多少钱。
平时在家里穿些府里小姐不要的过时的旧衣裳也没什么,但外出赴会都不准备撑面门的衣裳,这做法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这让夫人小姐们看东阳伯府的眼里多了一丝不屑和看不起。
丝毫没觉察的东阳伯夫人带着许三小姐许疏雨来到相识的人面前,相互寒暄,而那位表小姐许如萤则像个透明人似的缩着身体低着头走在她们身后。
沈氿见此也很无语。
这些人究竟是多想吃东阳伯府的瓜啊,直接把人都叫来了。
再一瞅男人那边,果然东阳伯以及他的儿子们也在。
啧啧,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甚至连冯大人也来了。
冯大人原本也不想来的,但一听说东阳伯府的人也来了,这才赶紧来了,免得错过他们家的瓜。
他特想知道许伯爷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要把一个孽种当亲子养育。
这一次连他久不出门的夫人也来了。
李湖心是听说冯宝山的事情败露与一个叫做沈氿的丫头有关,这才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旁的沈氿感知到落在身上的读心术,悄悄松了口气。
不用花掉那20万情绪值了。
【哇,好多人啊[表情包.jpg]】
【大家今天都来野餐,好巧诶。】
不少人一听这话,不约而同的轻咳几声表示自己的尴尬。
而另一边不明所以的国子监学子们则认同的点了点头。
他们也没想到出来采风一趟,竟然会撞上这么多人,其中夫人小姐还不少。
原本占了亭子的学子也不好继续占用,赶紧收拾东西溜到其他同窗那里去了。
正和好友分享沈氿给的点心的沈云沉发觉不对劲。
这不是九儿的声音吗?
但是九儿离他有些距离,为何她的声音如此清晰?
甚至仿若在耳边响起?
沈云沉茫然不解,只能看向正在小口啜着果汁的沈氿。
【没想到连东阳伯府的人也来了。好巧诶,昨天才提到了他们家的八卦,今天就遇到了,果然不能随便念叨别人呢。】
沈云沉猛地握紧手中的饼子,饼子很酥脆,这一用力,直接给捏碎了。
一旁的微胖好友见此,心疼地盯着草地上的碎渣,嘴里喃喃:“子定兄何故浪费,不想吃可以给我啊,我喜欢吃。”
对于好友的碎碎念,沈云沉无暇顾之,他只是怔怔望着沈氿。
因为刚才在看沈氿,因此他清楚看到沈氿一直在啜饮品,压根就没张口说话,但他就是听到了、甚至很多人都听到了九儿的声音。
那声音的确像是在耳边响起。
诡异!
实在是诡异!
沈云沉沉着心看向四叔四婶,见他们一副淡然的模样,便知道他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
沈云沉不禁满头问号。
家里这些日子发生何事了?
看来得回去一趟了。
而知情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沈氿,他们心虚啊。
冯大人的夫人李湖心这会儿也彻底呆住了,这触及到她的知识盲区了。
“夫人别怕,这是一种无法解释的天赐。”冯大人忍不住说道。
“用你多嘴?我能不知道是天赐之力?我不过是第一次见有些许惊讶罢了。”李湖心说着扭头便循着熟识的人走去,同时也明白冯大人知晓柳姨娘隐藏之秘的缘由。
估计也是那沈家丫头的心声吧。
东阳伯府的人同样呆住了。
他们面露茫然。
是谁在说话?
他们家的八卦?他们家有什么八卦?
随即他们便听:
【不过东阳伯府的人也是搞笑呢。】
【明知一山不容二虎,却非要把假千金和真千金放在一起,还让她们友好相处。】
【友好相处个奶奶的腿啊!】
【脑子怕不是和紫河车一起被扔掉了吧。】
【有病快去治!又不是请不起太医!】
又是一阵咳嗽声响起。
他们实属没想到沈氿会突然骂人。
看来东阳伯府的做法让她很不满。
不过......
众人面面相觑。
假千金?真千金?
众人下意识往东阳伯府的人看去。
“咦?那表小姐的确比许三小姐更像东阳伯府的人诶。”有细心的小姐发现了这一点,不禁捂嘴惊呼。
大家这才细细打量两人,一看还真是如此。
联想到昨日的话和今天的话,大家瞬间了然。
这个许三小姐是假的,那个表小姐才是真的!
明白这一点后,大家眼里绽放出更加灼热的光芒。
哇塞,假千金许三小姐漂漂亮亮的穿着新衣服佩戴新首饰,真千金表小姐却穿着假千金不要的旧衣服,戴着一根水头不好的朴素翠玉簪子,实在是精彩啊。
第19章 许如萤(1)
东阳伯夫人和许疏雨笑容僵在脸上,许疏雨更是面色逐渐难看。
说话的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暴露她的事情!
明明爹娘哥哥们都不打算曝光她的身世,让她依旧做东阳伯府的许三小姐,让许如萤做远房亲戚家的表小姐,这声音主人为什么要暴露这一切!
这人究竟与她有什么仇?
许疏雨咬牙,晦暗的看了眼缩着脑袋、看起来就上不得台面的许如萤,猜测是不是她找来的人。
如果真是许如萤干的,那她真是小看她了。
东阳伯和他儿子们脸色也不好看。
这个不知名的声音竟然把这件事暴露出来了,要是伤害到女儿/妹妹怎么办?
沈云沉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东阳伯府怎么招惹九儿了,骂的这么难听?
不过他得更加用功读书了,这样才能成为九儿的后盾,让她继续畅所欲言。
沈云沉看着沈氿下定决心。
其他国子监学子一边好奇说话的人是谁,一边好奇东阳伯府的事情,真假千金,听着就刺激。
这件事就像是一滴落入油锅的水,让他们枯燥的学习生涯都沸腾了。
同行的夫子见此本想呵斥几句,但他本人也好奇得紧,便当做没发现,悄悄竖着耳朵听。
【试问,如果你是真千金,你愿意和一个霸占了你身份,享尽原本属于你的宠爱、亲情和荣华富贵的假千金友好相处?】
众人不约而同的试想了一下,纷纷摇头。
当然不愿意了。
将对方扫地出门都难解心头之恨,友好相处?做梦呢。
“那怎么能一样。”东阳伯夫人不悦地说道,“我养了雨儿十多年,她就是我的女儿。”
东阳伯和他儿子也认同的点头。
与他们有感情的是许疏雨,又不是许如萤,况且两人会被换,也与许疏雨无关,是她父母做错了。
许疏雨没说话,只是倚靠着东阳伯夫人,泪眼婆娑,暗地里差点把牙都要咬碎了。
学子们小声议论起来。
有人觉得不愿意,也有人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当然也有人认为可以友好相处。
随即便被不愿意的学子怼了:“那我问你,若是你考试得了第一名,但是有人悄悄调换了你的试卷,从而他变成了第一名,你还愿意和他友好相处吗?”
“那怎么能行!当然不愿了!”那人说。
问话的学子挪揶得看他。
那人顿时反应过来,面红耳赤的拱手:“是在下想当然了。”
“明白就好。”那人哼了一声,又继续搜索到底是谁在说话,为什么对别人家的事情这么清楚啊。
【试问,如果你是假千金,你愿意和一个被你霸占了身份并可能导致你失去现在所拥有一切的真千金毫无芥蒂的友好相处?】
众人又转换视角的想象了一下,再次摇头,内心尤为坚定。
当然不愿意!
在场大部分人都是富贵窝里长大的,一想到他们失去现在的富裕生活,要像他们曾经见过的贫穷之人那样生活,他们完全接受不了。
一些有心机谋算的,都在考虑直接除掉“真千金”的方法了。
【别人我不清楚,反正我不愿意!】
其他人也点头。
他们也不愿意!
“我爹对庶子稍微好些,我都难受得紧。这要是连我的身份都没了,我肯定活不下去。”沈云沉的微胖好友满脸抗拒。
沈云沉闻言,轻轻笑了下,没搭腔。
反而是另一个高大男人翻了个白眼。
“不过就是没了一个富贵身份罢了,只要自己争气,东山再起也不可能。何至于活不下去。”
微胖好友的脸皱成一团:“我除了读书,五谷不分,没了富贵身份,如何活得下去?可能连书都没钱读。子定兄、雨齐兄,你们说,我会不会也是报错的假少爷啊?我爹老是说我和他不像。”
沈云沉:“......”
莫秋霁:“......”
两人感到无语。
“别胡思乱想了,就你那张脸,谁看了不说你和伯父长得像。”莫秋霁说道。
“是吗?”微胖好友杜贺言一下就笑了,“那就好,嘿嘿。”
两人没眼看了,移开视线。
【但东阳伯府的人却完全意识不到这个问题,让真千金许如萤和假千金许疏雨好好相处,还让许如萤要事事让着许疏雨,说许疏雨还小。】
【天呐,脑子有病真别出来溜达了。】
【那许疏雨比许如萤还要早一天出生呢,究竟是谁要小一些啊?】
女孩子脸皮子薄,饶使是许疏雨也忍不住脸颊发烫,不敢去看周围夫人小姐们的眼神。
那些眼神落在她身上像是带着刺,扎的她皮肤都在泛疼。
她咬了咬唇,委屈地想到:话又不是我说的,看我作甚。
东阳伯府的人脸一阵青一阵红。
倒不是觉得沈氿的话是对的,只是一直被人骂脑子有病,觉得愤怒罢了。
至于其他,他们是万万不赞同的。
许疏雨是他们疼爱的女儿/妹妹,在他们看来,她本来就比所有人小,是需要被呵护在掌心的孩子。
另一个脸色不好看的是冯大人。
他原以为许伯爷家与他家情况相同,只是选择不同。
没成想不是被戴绿帽,而是孩子被换了。
但凡冯大人了解过现代用语,此刻高低得来一句:小丑竟是我自己。
不似他想的那样,对东阳伯府的瓜,冯大人表现的兴致缺缺。
【不过我也能理解东阳伯府的人。】
大家一听不明所以。
看沈二小姐那模样,不是对东阳伯府的做法很不赞同,看鼻子不是鼻子,看眼睛不是眼睛吗?
怎么就忽然理解他们家了?
不过,沈家的点心在哪里买的啊?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不少夫人小姐目光落在沈家的点心上。
要不是现在不适合打扰沈氿,她们真想去问问。
【一边是有血缘却无任何感情的亲女儿,一边是养育十多年、感情深厚的养女,他们会偏心假千金也正常。】
大家闻言,想了想,下意识点了下头,觉得是这个理。
但也有人不认同,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女,说到底血脉上就比不上自己亲女儿啊。
虽然会很不舍养女,但也不能寒了亲女儿的心。
看在十多年的感情上,她们可以给养女寻摸一个靠谱的婚事,适当的给一些帮助,便以仁至义尽了。
但更多的只能给亏欠许多的亲女儿身上。
也许她们的感情不会很深厚,但也要做到问心无愧。
而东阳伯府的人一听,脸色总算是好了一些,心想:算你识相。
许疏雨也悄然松了口气,得意的往许如萤看了一眼。
见她一直像个木头人似的垂着头,便觉得没意思。
被她关注的许如萤藏在袖子里的手悄然握紧,脸上却尽是麻木。
第20章 许如萤(2)
【只是这并非是欺负许如萤的理由啊。】
【你们爱许疏雨那就爱呗,也没人让你们不要爱她。
但既然是你们发现了许疏雨不是你们亲女儿,许如萤才是。
既然你们选择把她接回来,就算你们舍不得许疏雨难过,就谎称许如萤是远方亲戚家父母双亡的表小姐,那就正常的把她当表小姐对待呗。】
沈氿刻意加重的“父母双亡”让东阳伯和东阳伯夫人脸都绿了。
其他人也忍不住偷笑。
【但是,你们把许如萤扔在荒废已久的破烂院子、让府中仆人任意欺辱她,这是待客之道?】
国子监也并非全是有权有势有钱的公子哥,也有普通人家的孩子。
听了沈氿的话,好奇的看着那些富裕同窗:“原来富贵人家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吗?”
公子哥们不禁脸红,赶紧说道:“那只是东阳伯府的待客之道,我们家可不是这样的。”
别人的指指点点毫不掩饰,东阳伯府的人浑身不自在,东阳伯更是鼻子都快气歪了。
他们家今日丢脸丢大了。
【许如萤是真的可怜啊。】
【原以为跟着亲生父母离开,是摆脱了地狱。没曾想,她只是踏入了另一个更加豪华的地狱罢了。】
【许疏雨的亲生父母重男轻女,又知道许如萤不是亲女儿,因此磋磨起许如萤来简直毫不留情。】
【许如萤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迟,甚至连一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只能蜷缩在柴房,一睡就是十多年。】
【那对父母一有不顺心的事情,对她非打即骂,完全把她当成出气筒。】
【后来为了给儿子赚娶媳妇儿的钱,还要把许如萤许配给能当她爹的老鳏夫。】
许疏雨这会儿也如同打翻的调色盘,脸色五彩缤纷。
她不是同情许如萤,而是拥有这样一对亲生父母而感到耻辱。
不过这也更加坚定了她留在东阳伯府的决心。
有那样一对父母,回去绝对没她好果子吃。
东阳伯夫人听罢,眉头皱了一下。
虽然她对许如萤没感情,但也不代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她吧。
那对夫妻竟然那样欺负过她吗?
当初,应该狠狠教育他们一顿。
那对夫妻这个模样,更加不能让雨儿回去了。
东阳伯的脸色也不好看。
他东阳伯府的小姐,竟然差点嫁给了一个老鳏夫。
还好他们去的及时,不然是真没脸见人了,很长一段时间会成为别人的笑谈。
虽然现在也好不了哪里去。
【在许如萤绝望之际,东阳伯府的到来于她而言是黑暗之中的希望之光。】
【然而这样的希望之光是裹满了砒霜的糖果。】
这下子,东阳伯府的人脸色是彻底不好看了。
这话说的好似他们家是龙潭虎穴。
这要其他人怎么看他们?
【满怀希望回到东阳伯府的许如萤,没有见到想象中对她归来充满期待的父母血亲,而是一群把她当成破坏他们家和谐的外来者与敌人的亲人,是看着家人对受益者、那个占据了她身份的假千金的嘘寒问暖,是假千金胜利的微笑,是血亲的冷漠嫌弃厌恶。】
【她归来的也不是满心期待的温暖的家,而是一个破败冰冷连窗户都漏风、屋顶会漏雨,与乡下柴房差不多的院子,她苦中作乐的想,至少她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床了。】
“呜呜呜,许小姐真可怜啊。你们说,我把她带回杜家怎么样?”杜贺言一边吃点心一边眼泪汪汪地说,“我娘一直想要个妹妹呢。”
莫秋霁连白眼都懒得翻了,没好气道:“你家不是有个妹妹吗?”
“她那么讨厌!才不是我妹妹!”
莫秋霁和沈云沉想到了杜贺言那个妹妹,顿时一言难尽。
反正自从那一次去过杜家后,后来杜贺言再邀请他们去自家玩,他俩没一次同意的。
奇葩的人他们见得多了,那么奇葩的女子还是第一次见着。
他们当时遇到了杜贺言的妹妹,秉承着礼貌,便向她问好了。
没曾想那姑娘直接说让他们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要肖想自己不该肖想的人,她是不会喜欢他们的。
他们不解,但是大为震撼。
不就是打个招呼就变成对她有意思了,实在是不知道该让人说什么。
后面又瞧见她指着杜贺言的鼻子骂他肥的像头猪,完全没有对待兄长该有的礼貌。
而且杜贺言只是微胖,看起来壮,与“肥成猪”完全搭不上边。
不过后来看到了杜贺言那眼睛长在头顶上、同样对杜贺言没有一丝尊敬的庶子弟弟后,他们也明白为何那庶妹会那副姿态了。
两兄妹简直如出一辙。
“你还是别祸害人家了。”莫秋霁说道,“她已经够可怜了。”
有那两个眼高于顶的兄妹在,许如萤去了杜家也没什么好日子过。
杜贺言闻言也想到了这一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另一边,沈氿的心声还在慢悠悠地响起:
【许如萤的亲人对外宣布,她只是一个来投靠的远房亲戚家的表小姐,她人微言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接受这个身份。
甚至自从她回家后,除了第一次见面时为了警告她不要肖想不该想的东西时才见到的血脉亲人外,她再也没见过他们。
院里伺候的丫鬟婆子,也都瞧不上她,给她吃馊掉的饭菜,让她自己打扫卫生、洗衣服,还时常霸占她的床,唯独属于她东西也没了。】
“呵,下人都能欺负到主子头上了,这就是东阳伯府的家风?”李湖心半点不带怕的,直接冷笑出声。
避免议论被沈氿听到,众人都默契与沈氿保持了一定距离。
因此李湖心完全不担心被沈氿听到。
冯大人听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暗暗道:我的官职比许伯爷大,不怕。
东阳伯夫人离李湖心近,这些话自然一字不差地落入她的耳中,她又气又无可奈何,还有些委屈。
起初她也过问过许如萤院子里的事情,那些丫鬟婆子一切说好,谁知道她们的胆子这么大,连她这个主母都敢隐瞒。
许疏雨眸子闪了闪,不敢吭声。
【最可怜的是,她有能换洗的衣物,还是许疏雨为了羞辱她,给了她自己不要的旧衣物。
即便许疏雨将她尊严踩在了地上,她也别无选择,身无分文的她,只能接受这样的施舍。】
第21章 许如萤(3)
【然而接受了许疏雨衣物的许如萤被自己的血亲指责不配穿许疏雨的旧衣服,这是对许疏雨的玷污。
她的母亲甚至以为她只是想学许疏雨,便说她样样不如许疏雨,琴棋书画一窍不通,礼仪规矩也是惨不忍睹,完全不可能比得过许疏雨。】
【本小姐要是在场,高低得扇东阳伯夫人一巴掌。】
【许如萤一个刚从乡下回来的人,哪里有渠道去接触这些东西?她被你们接回来便不问不管,你一没给她请读书习字的夫子,二没给她请教礼仪规矩的教养嬷嬷,哪来的脸指责许如萤什么都不会?】
【但凡本小姐是东阳伯夫人,但凡我有脸,无论如何是说不出这些话的。】
【让一个什么都没学过的人去做那些事情,就好比让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走路一样。】
其他人止不住的点头。
是这个理。
你都没请人教导,就要求别人样样精通,这么会想,怎么不上天呢。
诸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东阳伯夫人面红耳赤。
一边恼怒心声一边又觉得丢脸。
甚至东阳伯也在诸多大人的目光中抬不起头,暗骂:都快被那蠢妇害死了!表面功夫都不会做吗?
果然人呐,就是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呜呜呜,她真得好可怜啊。”杜贺言眼泪都掉出来了。
沈云沉和莫秋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
杜贺言情绪丰富,因此也很容易哭,时常被伯父揪着耳朵说他没有男子气概。
沈云沉默默递上一张干净的手帕。
杜贺言不客气的接过,擦了擦眼泪。
“雨齐兄,你家还差妹妹吗?”
“不差。”
“唉,要是有好人家收养她就好了,那样至少能过的好点。”杜贺言眼泪又啪嗒啪嗒掉下来,他看向沈云沉。
沈云沉面不改色地说道:“我也不差。”
“好吧。”他又长叹一口气。
【更可怜的是。】
大家心头一震。
这竟然还不算可怜吗?
一时间,不少夫人小姐同情的看向那瑟缩着的身影。
【许疏雨私底下攀上了十皇子,还说通了十皇子娶她做侧妃,但是她有婚约在身,又不想背上攀龙附凤的名头,于是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迷晕许如萤,在大婚当日,让许如萤代替她成亲。】
【等木已成舟,双方都拜堂了,她又站出来,哭诉是许如萤来求她,她虽自觉亏欠许如萤,并且这庄婚事本就是许如萤的,但是这样做对忠义侯府不好,于是拒绝了。但是许如萤却在新婚当天打晕了她,自己代替她上了花轿。】
【这些人本来就宠许疏雨,自然是许疏雨说什么便是什么,因此在忠义侯世子找上门时,便将此事告知了世子,世子一听更是恼恨不已,但木已成舟,也只能如此。】
【从那之后,世子便百般折磨许如萤,还纵容下人欺凌她。】
【虽然许如萤依旧很坚强的活着,但命运弄人,身体早已亏空的她还是因为生病撒手人寰了。】
感性的夫人小姐们又在抹眼泪了。
沈氿还听到有小姐们在小声嘀咕:“我们和许如萤做朋友吧?她不会的,我们会,我们可以慢慢教她。”
“嗯嗯,好,我愿意。”
沈氿不着痕迹的弯了弯嘴角。
小手托住了下巴,看着那半枯萎的荷塘,眼神迷离。
她就喜欢这样纯粹的善意。
比起沈氿的惬意,许疏雨则浑身发冷。
那不知名的声音将她的谋划竟然和盘托出了!
她苦心经营的人设崩成一盘。
有了这一出,十皇子不可能会再娶她做侧妃。
甚至这些人说不定以为她已经和十皇子有了首尾,因此她也只能嫁给十皇子了。
许疏雨踉跄了一下,所幸被眼疾手快的东阳伯夫人搀扶住才不至于摔倒。
“雨儿,你糊涂啊!”
东阳伯夫人又气又心疼,“那十皇子绝非善人,忠义侯世子才是最适合你的。”
见东阳伯夫人依旧对她如初,许疏雨眼泪一下便掉了下来。
“娘,我该怎么办?”
“莫怕。娘和爹会给你想办法。”东阳伯夫人拍了拍许疏雨的手背。
许疏雨颤抖的心总算是稳定下来。
东阳伯夫人眸里情绪变幻莫测,看着面前的少女,在心中长叹一声。
雨儿的谋算被揭穿,忠义侯府的婚事必然无法再继续,十皇子哪里也万万不行,只能寻摸一个读书上进有天赋的读书人了。
【此情此景,我又忍不住想要高歌一曲。】
大家来了精神,目光灼灼的看向沈氿。
不知道她想唱什么曲子?
沈云沉也好奇地想知道,之前也没见过九儿唱曲啊,什么时候寻摸的爱好?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随着沈氿唱出这句话,大家不由对视一眼,这是又有瓜了?
【这首歌也能送给忠义侯世子呢。】
【许如萤活着的时候,他极尽羞辱,让她难看,遍体鳞伤,等她死了,又抱着人家遗留的东西哭兮兮,说:“呜呜呜,我原来是爱着你啊。”】
【呸!滚远点吧!人渣!】
【恶心谁呢,下头!】
不少小姐也一脸被恶心到了的样子。
她们娘亲还在一旁叮嘱她们离这种男人远一些。
一些大人也是面露无语。
这不如一直讨厌下去呢。
人死了才来装深情,演给鬼看吗?
真以为谁都是韩少卿了吗?
一旁脸色刚平复下来的许疏雨又变脸了。
她咬牙狠狠瞪了眼许如萤,实在是无法接受爱她爱得不行的忠义侯世子竟然喜欢上这个乡下来的土妞!
这简直是对她的侮辱!
就算是她不要的东西,那也只能喜欢她啊!
而许如萤对这一切都毫无反应。
【总之,希望东阳伯府的人对她好一些吧。】
【她是与你们血脉相连的亲人,不是敌人。】
【许如萤已经够苦了,可以不爱她,但请别伤害她。】
一直低头不语的许如萤猛地抬头,汹涌的泪水控制不住的落下,但她的眼里却盛满了星光。
她炙热地看着沈氿,想要将她的脸牢牢记在心里。
她的听力一向很好,因此听见了别人的碎碎念,从而知晓了心声主人是镇北侯府的沈二小姐。
“可以不爱她,但请别伤害她”宛如轻飘飘的云,又似秋日的暖阳,让她舒服又温暖。
似乎随风而行的蒲公英找到了适合落地扎根的地方。
东阳伯府的人这会儿沉默了。
这轻飘飘又简单的字词狠狠撞在了他们心上,压得他们心脏沉甸甸的。
他们不约而同看向许如萤。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眼看她。
许如萤像是一株瘦小的草,矮矮的、小小的、瘦成皮包骨了。
明明是个16岁的大姑娘了,身形却像是13、4岁的模样。
“可以不爱她,但请别伤害她。”
他们心头幕的一哽,悄然捏紧拳头。
第22章 难兄难弟
的确,许如萤是一株瘦小的草,但要知道草才是最坚韧的。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即便生活充满了苦痛,她依旧如同一株小草,悄然在未知的角落成长。
希望这一世,你能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吧。
沈氿淡淡想到。
许如萤是一个好人。
虽然在忠义侯府的日子也不好过,至少她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她靠着从别人哪里偷摸学来的刺绣手艺,卖绣品,从而有了一些钱。
这些钱,她没留,而是给了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一个容身之所。
她是一朵漂泊无依的蒲公英,因而她希望别的孩子不要像她一样漂泊,能有一个家。
她也不单单是给予那些孩子金钱支持,而是授人以渔,将自己的刺绣手艺教给他们,也鼓励他们去学别的手艺,这样他们才能有一门手艺养活自己。
所幸这些孩子也并非白眼狼,在许如萤死后,他们清楚知道许如萤的想法,于是悄悄带走了许如萤的尸体,埋在了别的地方,还一把火将许如萤所有东西烧光了,彻底让她所有的一切脱离了忠义侯府。
当然他们还把忠义侯世子暴打了一顿,更是在乱世来后,乘此机会,直接砸断了他的腿。
事后,他们也如许如萤期望的那般,靠自己本事活了下去,有了自己的家。
沈氿拿起一块粉色的马卡龙咬了一小口,不算甜,她特意选的这个合适的甜度。
想了那么多心声,感觉都有些累了。
而其他夫人小姐们见沈氿的心声没有再响起,她们便联袂而来,询问点心的事情。
得知是沈氿研究的,别的地方没得卖,夫人小姐们都有些诧异,但也感到失落,不能尝一尝了。
又听她是为了开点心铺子才研究的,夫人小姐们瞬间高兴起来,连忙询问铺子什么时候开?有没有合适的铺子,没有的话,她们名下有不少。
沈氿:“......”
她怎么就要开点心铺子了?
哦,之前搪塞四婶的时候说的。
沈氿:“......”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沈氿扯了扯嘴角:“还需要再调整,具体什么时候开业还不清楚。”
夫人小姐们见此,也只能遗憾离去。
也不是沈氿小气不请她们吃一些,实在是数量有限,就算一人尝一小口也不能让每个人吃到,那反而落不到好,干脆谁都别请。
休息了一会儿,沈氿的目光又在在场的人身上搜寻。
觉察到她目光的众人身体一紧,暗暗祈祷不要选中他们。
虽然他们对自己的未来挺好奇的,但要是连丢脸的事情和八卦秘密都要说出来,那还是不要了。
未来保持着未知才吸引人。
很快,她的视线锁定某位夫人。
就决定是你了!
【昌平候夫人也可怜呢。】
昌平候夫人眼皮子跳了跳。
她怎么可怜了?
虽不说婚姻幸福美满,好歹一生顺遂。
长子有能力有担当,小女儿虽然骄纵了些,糊涂了些,但好歹有她盯着,也出不了大事。
就连父母也都身体康健,兄友弟恭,嫂子们也都是和气的人。
她自认她要比京城许多夫人要幸福了。
“母亲,那沈氿怕不是眼瞎?您明明哪哪都好,哪里需要她可怜了。”她身侧的明艳少女不满的哼道。
“莫要胡言。”昌平候夫人魏满轻笑着点了下少女的鼻尖。
少女哼哼了几声。
少女是昌平候夫人魏满的女儿,昌平候府的嫡女谢星罗。
与魏满的闲适不同,昌平候差点闪了腰。
哪怕沈氿还什么都没说,他还是冒出一身冷汗。
他的异状哪里能逃得过老狐狸们的眼睛,他们相视一眼,默默点了下头。
昌平候身上怕是有瓜啊。
【昌平候夫人与东阳伯府也算是难兄难弟了。】
众人:“?”
怎么难兄难弟了?
众人都不是愚钝之人,仅仅疑惑了一瞬便搞清楚是什么了。
他们咻得一下看向昌平候夫人魏满身侧的少女谢星罗。
难不成这个昌平候二小姐也是掉包的假货?
不应该啊,这不是和昌平候长得很像吗?
那该不会是昌平候的嫡长子谢乘云吧。
谢乘云的妻子也想到了这个可能,不由捏紧指尖,悄悄看向自己的婆母。
魏满笑容收敛,蹙着眉,对沈氿的心声甚是不解。
她自是半点没怀疑过自己的孩子被掉包了。
乘云长得像她,星罗像老爷,不可能是假的。
其他人仔细回想了一下昌平候世子谢乘云的长相,的确与昌平候夫人长得极像,心中更疑惑了。
这不像是被掉包的样子。
沈氿落在魏满身上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怜悯。
这让魏满心里一紧,有些惴惴不安。
【昌平候夫人恐怕做梦都不会想到,她的嫡幼子被后院姨娘调换了。】
魏满如遭雷劈,想对沈氿说她这一生就孕育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哪来的嫡幼子。
但突兀的脑海中忽然似有一道雷电闪过。
她记得雪姨娘的儿子与星罗是同一天出生的......
【她对雪姨娘的女儿掏心掏肺,疼爱有加,学姨娘对你儿子掏心掏肺,变着法子的磋磨他。】
众人:“......”
掏心掏肺是这样用的吗?
不过,被妾室换了孩子,这严重性在他们看来可比东阳伯府的换子严重多了。
同时他们也不由怀疑起昌平候府的管理了。
究竟是松弛到何种地步才能让一个姨娘竟然能摸到主母院子,还成功调换了孩子,至今没有被发现,也是厉害了。
众人目光细细打量昌平候夫人和昌平候。
昌平候避着众人的目光,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无法揣测他对此事的看法。
而魏满则面无表情得盯着手中的茶杯,眼神晦暗不明。
反而是她身侧的谢星罗白了脸。
谢星罗捏紧了手帕,额头已然汗涔涔一片。
她多么希望今日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啊。
她就是魏满的女儿,是昌平候府的嫡女,而非什么雪姨娘的孩子,是一个庶女。
她在府中一向看不起庶子庶女,平日里瞧见他们便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甚至经常讥讽他们的身份,他们早就对她不满,但碍于她嫡女的身份不敢做什么。
只是现在她庶女的身份曝光,那些人还不知道如何嘲笑她,欺负她呢!
谢星罗咬牙,看向沈氿的目光充满了怨恨。
她本可以继续当被魏满宠爱的嫡女,却都被沈氿毁了。
若她只是像许疏雨一样,看在多年感情的份上,魏满依旧会把她当女儿,哪怕不会再像现在这般亲密,也会替她谋划好将来。
但她是府里姨娘的女儿,魏满无论如何都不会留她。
第23章 脸大
沈氿不管谢星罗如何想,她继续说道:
【眼见谢乘君读书比她儿子厉害,人也比她儿子优秀,便阻止他继续看书学习,免得被别人知晓了告诉昌平候,昌平候会送他去读书,从而碍了她儿子的路,也免得被昌平候夫人发现真相。】
【毕竟那孩子比昌平候夫人的大儿子还要更像昌平候夫人,这也是为何她一直禁止对方出门,谎称他身体不好的原因。】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身体不好,而是雪姨娘给他下了毒,这才导致他身体不好。】
“咔嚓。”
魏满捏碎了手中茶杯,任由碎片刺入她的掌心。
“母亲。”谢乘云的妻子惊呼,连忙清理她手中的碎渣,小心翼翼的将刺入掌心的碎片拔了出来,又用手帕摁了上去止血。
那个孩子......魏满泪眼婆娑。
她一丁点都找不出关于那个孩子的记忆,唯有雪姨娘所说那孩子身体不好,不方便外出。
偶尔有一次也只是远远瞧见他一个人坐在亭子里,一见到她,就有丫鬟小厮跑出来,将人急匆匆的带走,仿佛她是什么豺狼。
原本她还以为是雪姨娘小肚鸡肠,以为她连家中庶子都无法忍受。
没曾想竟然是为了阻止她和那孩子见面吗?
可笑!
太可笑了!
魏满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可笑过。
她把雪姨娘的女儿精心教养,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而她的儿子却被人下毒,被禁止出门,只能蜷缩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不辩天明。
每每雪姨娘见她对谢星罗呵护备至,是不是特别觉得她像个笑话?
魏满抹掉眼泪,不让自己太过于狼狈。
另一旁魏满的哥哥捏紧了拳头,愤怒得给了昌平候一拳。
“这就是你家的管理?一个小妾竟然换走了主母的孩子却无人知晓?”
昌平候接了一拳痛的龇牙咧嘴,不满道:“后宅管理是主母的责任。”
意思是这是魏满自己管理不当,才让别人钻了空子。
魏满的哥哥一时哑然,只能自己生闷气,还向自己媳妇儿使眼色,让她去安慰妹妹。
他妻子瞪了他一眼,款款来到魏满身旁,握着她的手细心安慰。
“咱们等一下便回去找太医来瞧瞧,那君哥儿会没事的。至于那雪姨娘,直接杖毙便是。”
一旁的谢星罗听罢,脸色煞白。
魏满嫂子淡淡瞥了眼谢星罗,心里大快。
之前她便看不惯这外甥女,矫情又作,眼高于顶。
她还纳闷虽然小姑子疼爱谢星罗,但对她的教养也没落下,怎么还是长歪成这幅样子,现在看来这是骨子里就是歪的,改不了了。
【更可怜的是老夫人和昌平候都知道这件事,也是他们给雪姨娘扫得尾,否则一个主母院子怎么可能没人发现呢?】
【他们会这样做,是因为雪姨娘是恩人之女,他们要报恩。】
魏满猛地看向眼神躲闪的昌平候。
见他这幅模样,还有什么不懂?
况且沈氿目前就没有出过错!
眼泪漱漱而下,她心如刀绞。
难怪当初她生产后院里少了人,当时昌平候说得是那些人犯了错被他发卖了。
想来那些人就是见到了换子一幕的目击者,这些人是否还活着都是一个未知数。
其他人则目瞪口呆。
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嫡子换庶女,不拨乱反正就算了,还忙着隐瞒。
他们就说一个侯府的管理怎么会如此松懈,原来是家贼难防啊。
“混账!还骗我!”
魏满哥哥又是一拳砸在昌平候身上。
这一回,他彻底没留手。
昌平候只觉得喉咙一股腥甜冒出,魂魄都快离体了。
另一边家世一般的国子监学子听的是瞠目结舌,久久说不出话来,这些权贵人家的生活如此精彩吗?
他们目光灼灼的看向身侧的权贵子弟,用眼神询问。
权贵子弟都想吐血了。
真没有这么精彩......大概?
“看来别人家的生活也没比我家好到哪里去,我家也乱糟糟的。”杜贺言感慨。
沈云沉和莫秋霁没附和他的话。
他俩的家,后院都很干净,没这么多龌龊事。
【随着谢乘君的长大,他总是要娶妻生子,从而出现在昌平候夫人面前。】
【雪姨娘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下猛药,毒死了谢乘君。】
魏满听罢,真是恨死昌平候和雪姨娘了。
一想到自己对谢星罗的好,再看看雪姨娘的做派,她都要气死了。
她不再忍耐,直接打道回府。
沈氿见此,也没急,依旧慢悠悠地说道:
【我琢磨着这雪姨娘母女就是专门来克昌平候夫人的。】
【雪姨娘害死了昌平候夫人的嫡幼子,她女儿也来折磨昌平候夫人。】
【谢星罗嚣张跋扈,向来眼高于顶。】
众人一听,眼神戏谑,心说:你确定不是在说你自己吗?
【若她只是这样,也谈不上克昌平候夫人,毕竟本小姐也是如此嚣张嘛。】
众人嘴角一抽。
看来沈二小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但谢星罗她还是个拎不清的糊涂蛋,昌平候夫人没少给她擦屁股。】
【昌平候夫人为她千挑万选了一个好夫君,嘿,她看不上,非要嫁给另一个人。】
【昌平候夫人不同意,便闹绝食,无奈夫人只能同意了。】
【等她成亲后才发现那人并非良人,又向昌平候夫人哭诉,希望借此从昌平候夫人这里掏点好东西。】
【但她不长记性啊,被她夫君哄两句又觉得她夫君哪哪都好,因此她的嫁妆尽数填补了府里的空亏,现在是穷光蛋一个。】
【府里不给她钱,还要靠她养家,她没钱,只能去找昌平候夫人。】
【昌平候夫人也是个溺子的,谢星罗哭个几回,她便受不了,让人拿了东西。】
【谢星罗也表现了一回什么叫真实,一达目的,扭头就走。】
【她隔三差五来一回,拿走了昌平候夫人不少好东西。】
【所幸昌平候夫人没有完全晕了头,她也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她也得为儿子考虑,因此她并未继续支援女儿,而是授人以渔的教她经营铺子。】
【她哪里吃过这样的苦,没拿到钱,便当场翻脸,指责昌平候夫人与昌平候夫妻关系不亲厚不幸福,便见不得她幸福,她一嫁出去就真成泼出去的水了,一点都不疼爱她了。】
【真亏她脸大才能厚颜无耻的说出这些话。】
【白眼狼一个,昌平候夫人之前的给予都喂了狗。】
【果然是升米恩斗米仇啊。】
众人连连点头,可不是嘛。
谢星罗脚下一软,差点就踩空摔倒了。
她的天彻底塌了。
这下谁还敢娶她啊!
母亲定然也不会再给她寻摸好亲事了。
不行!她得自己给自己找一条出路!
其他夫人小姐虽然对谢星罗的白眼狼行为感到不耻,但她们更加关心那需要妻子的嫁妆填补空亏的人家是谁。
万一被她们相中了可如何是好?
【做人还是不能太善良啊。】
【本小姐这样就很好!只有本小姐欺负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本小姐的份。】
众人闻言,微微一笑。
不过也清楚,沈氿这脾气的确不容易被欺负。
再者现在的沈氿有了特殊的天眷,也没人敢欺负她。
【咦?庆远侯府的人也来了啊。】
【也不知道同处一片天空下,谢星罗和庆远候世子有没有看对眼。】
【希望他们能永远在一起,这样便不会再耽误别人家的好姑娘了。】
第24章 谢家
原来是庆远侯府啊。
不少人默默将其踢出了相看人选。
当然也有为了利益的人家,仔细思索结这一门亲事是否合适。
庆远侯府的人此刻浑身僵硬。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吃个别人的瓜还能吃到自己身上来。
不过在听到填补府中亏空的时候,他们也隐约有种不祥预感,没曾想真应验了。
【这家人也是奇葩。】
【明明不善经营,又不去找合适的人来管理铺子,非要自己瞎折腾,这才把偌大的产业搞没了。】
【搞没就搞没吧,但他们花钱大手大脚,完全不懂得开源节流。】
【除了撑门面的东西,其余都败光了。】
【那庆远候世子还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无论哪一项都是烧钱的金窟,那更是花钱如流水。】
【别人嫁妆再多也填补不了这么大一个空缺啊,这也是为什么谢星罗总是回家找昌平候夫人要钱的缘故。】
【谁要是和他成亲,那就是嫁给了一个吞金兽,一块扯不掉的牛皮糖。】
不少看利益的人家彻底歇了结亲的心思。
他们想要的只是一个能给他们带来利益的亲家,而不是一个累赘。
不过倒是有国子监的学子隐隐有些心动。
虽然这是一个无底洞,但对于家底丰厚却缺少权势的人家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然前提是庆远侯府看得上商贾人家。
士农工商,商贾人家地位低微,许多官宦人家都瞧不上。
他们想要安稳度日,也唯有另寻他法,结亲便是最好的选择。
庆远侯府这会儿如坐针垫。
他们本来就好面子,不然也不会明明府内早已亏空还要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将面子功夫彻底做足了,没让任何人看出端倪来。
现在沈氿直接揭开了他们家穷得叮当响的底裤,让他们脸都丢大了。
丢脸不说,这一搞,哪里还会有殷实人家愿意把女儿嫁到他们家?
难不成真的只能娶商贾人家的女儿?
庆远侯府的人眉头皱起,一脸嫌弃。
一旁暗戳戳打量他们的沈氿见此,一下就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心中也甚是鄙夷。
穷得连饭都快吃不起了,还嫌弃人家商贾人家的女儿,怎么好意思啊。
她会说出这家人,也是免得一些好姑娘上当受骗,过上被吸血的悲惨一生。
另一边,到了昌平候府的魏满,直接杀进了花明苑。
一瞧见她,那些丫鬟小厮婆子们便涌了上来,看似行礼实则有意无意地拦住她,甚至有个边缘的小丫头正悄悄往外走。
魏满锐利的目光一扫,喧闹的下人顿时噤若寒蝉。
“把花明苑所有人都抓起来!”
“是!”
跟着魏满来的下人迅速行动,包括那正要走的小丫头都没放过。
魏满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们,径直进了屋。
一进屋,难闻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魏满凝眉跨入。
三两步来到散发着霉味的床前,她便看到脸蛋烧的通红的少年。
那少年眉眼与她极为相似。
魏满眼泪掉了出来。
“王嬷嬷,快去看看太医到没!”
魏满心疼的抚摸谢乘君滚烫的脸蛋,心都要碎了。
还好她惦记着谢乘君的身体,路上便差人去请了太医。
“咳咳,您、您是?”
谢乘君只是病了,不是死了。
有人来到他的房间触摸他,他自然感觉到了。
他原以为又是姨娘的什么把戏,没曾想来人只是温柔的抚摸他的脸蛋,还有水珠子落在他的脸上,又被轻柔的拂去。
随后又听到请太医的话,这才疑惑的睁眼。
这一看,他也呆住了。
无他,实在是这位夫人与他长得极为相似。
他喉咙许久没饮水而显得非常干涩,他哑着声音问道:“您是谁?”
魏满泪流满面地抱住谢乘君,“我是你娘!你的亲生母亲!那雪姨娘换走了你,我今日才知晓我儿受了如此多的苦,是娘亲的错,娘亲没能及时发现孩子被调换,害得君哥儿受苦受累了。”
谢乘君瞪大了眼睛,想要说什么,但却被咳嗽打断了。
“春鸢快拿些水来。”魏满擦掉眼泪,赶紧吩咐贴身丫鬟。
春鸢应声,连忙去找倒水,却发现水壶里根本没水。
见此,魏满面色一沉。
“夫人,我现在回院子里拿水过来。”
魏满点头。
现在烧水,还不如去她院里拿快一些。
“君哥儿你先躺下,太医马上就来了,你的病很快就能好了。”魏满摸了摸谢乘君的头发。
谢乘君这会儿还没能反应过来,只能顺着魏满的话躺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缘故,脑子一片浆糊。
这会儿终于接到消息的雪姨娘和老夫人也赶来了。
雪姨娘一到院里就哭诉魏满擅闯庶子房间实属不妥。
老夫人却是心里咯噔了一下,暗想是否是换子暴露了。
“君哥儿好生休息,外面的事情交给娘。”魏满对谢乘君笑了笑,转身的刹那,脸上的笑意便退的干干净净,一派肃静。
谢乘君默默盯着魏满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她的手很温柔,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温柔。
明明他已经过了需要这份温柔的时候,此刻却忍不住热泪盈眶。
他想,他大抵要死了。
所以才会幻想出一个与他长相相似的娘亲出现,那娘亲还满足了他童年里对母亲的一切温柔幻想。
魏满一出屋子,冷冷看了眼雪姨娘,废话都不愿意多说几句,直接道:“杖毙了。”
“是。”
婆子们应下,上去便摁住了雪姨娘。
雪姨娘大骇。
“你!你不能这样做!”
“有何不能?你不过是个妾,无论是打杀了还是发卖了,都不违反大景朝的律法。”
“我为老爷生儿育女了!”
“那依旧是妾。打!”
雪姨娘见此,终于怕了,连忙朝老夫人求助:“老夫人,救命!救救我!”
老夫人不忍,刚要开口就被魏满堵了回去。
“雪姨娘是你谢家的恩人,不是我魏满的恩人。我魏满没有义务替你们偿还恩情!”
“雪姨娘私自调换主母孩子。”
老夫人心头一紧,暗道:她果然知道了。
唉,造孽啊。
老夫人别过头,但一想到那救命之恩,又想说些什么,却听魏满继续说:
“还虐待府中少爷,给少爷长期下毒,该杀!”
老夫人眼神一颤,愕然道:“什么?下毒!她给君哥儿下毒了?”
“母亲不信,太医一来便知分晓。”
魏满那嘲弄的眼神让老夫人甚是心虚,但此刻的她也没了饶雪姨娘一命的心思。
雪姨娘千不该万不该给君哥儿下毒啊!
雪姨娘瞳孔震动。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做的一切竟然败露了。
魏满今日去了哪里?为何会知道?
不过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等昌平候回来时,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他没多余的心思。
雪姨娘本来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要不是为了报恩,他也不会纳她为妾。
而且报恩已经在替她扫尾时便报了,现在死了,他也问心无愧。
他直接前往花明苑,结果被魏满的人堵了回去。
昌平候心知魏满心中有气,只好悻悻离去。
东城,荷花亭。
沈氿目瞪口呆。
她万万没想到,还能现场瞧见一出八卦。
第25章 抛妻弃子
昌平候府离去没多久,不知从哪里冒出一条野狗,朝着这边横冲直撞,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抱团躲避。
其中一位小姐不小心落了单,便成了野狗的首要追击目标。
她慌不择路的逃跑,反而逐渐远离人群。
她家人也着急的不行,指挥着下人去救她。
但究竟不及野狗奔跑的速度,眼看野狗要扑咬到那位小姐时,一名学子蹿了出来,手持干枯的竹竿,将野狗拦下。
小姐下意识向他靠近,躲在了他身后。
学子手握长竹竿,野狗不敢贸然靠近,尤其是那些下人过来后,它再无机会,只好叼起点心跑了。
小姐见野狗远去,松了口气,强撑着吓软的身子,向学子道谢:“多谢公子。”
“举手之劳罢了,小姐安然无恙便好。”学子放下竹竿回礼。
两人不经意抬眸,视线对上之际,动作一致的别过头,面上都浮现出些许红晕。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人怕是都对对方有意了。
果然英雄救美是动心亘古不变的道理啊。
一旁还有夫人向小姐的母亲打趣,小姐母亲只是笑了笑,没回应。
八字还没一撇呢,自然不能随便回应。
沈氿合拢自己的下巴,花了点情绪值解锁这名学子的信息。
毕竟这么一个吃瓜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她又如何会错过?
这一看,沈氿眉头便皱了起来,一脸晦气的撇了撇嘴。
【哎呀呀呀,英雄救美,真让人羡慕呢~】
知晓是沈氿说话的人下意识看向沈氿,一见她嫌弃的模样便是眼睛一亮,这两人身上怕是有瓜。
于是原本还站着的众人迅速坐好,个个翘首以盼。
那学子即便不知晓说话之人是谁,但从之前的场面来看,怕是不好。
学子身体微微一僵。
小姐也同样面色僵了僵,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母亲将她快速拉走了。
一时那学子身侧都空了。
学子见此,不想曝光在众目睽睽之下,便回到了学子堆里。
但面对有意无意打量的目光,脸色不好看罢了。
【就是不知道在英雄救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家里妻子还带着嗷嗷待哺的儿子种地,就是不知道拿着钱包装自己的时候有没有没想过家里的妻子还在挖野菜吃呢。】
小姐面色一白,刚刚萌发的春心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凉了半截。
她仔细回想了下自己刚才的行为,发现并未有越举的行为,这才松了口气。
她的母亲同样在心里松了口气,暗道:还好刚才没搭腔,不然可是害苦女儿了。
而那学子则用袖子遮住了脸,不敢面对这些打量的目光。
“宋行不是说他尚未娶亲,想先建功立业吗?”
“但那声音说的,他不仅娶亲了,连儿子都有了。”
“哦~我懂了,他约莫是想行陈世美之事。”
这话一出,大家了然点头,看向宋行的目光尽是鄙夷。
宋行知自己的谋算暴露,实在是没脸继续待在这里,掩面离去。
大家见此,纷纷摇头。
“这种抛弃糟糠之妻的行为实在是令人不耻!现在能抛弃糟糠之妻,等他有了更好的选择,何尝不会为了更进一步,抛弃后娶的妻子呢。”萧太师之女萧梦鱼和身旁的小姐妹说道。
她小姐妹点头:“这种人绝非良人,还好咱们没遇到。”
大家深以为然。
【不过,这倒是让我想起另一个抛弃糟糠之妻的大人。】
诸位夫人闻言,下意识看向自己的丈夫。
不少人无语的回望,心说:我自出生就在京城,上哪抛弃糟糠之妻?
一些寒门出身的大人不动如风,背脊挺得笔直。
他们行得正坐得端。
瞧着他们这般模样,他们妻子放心下来。
她们可不想成为那样的笑话。
【说起来,那位大人的妻子也在场呢。】
“也不知道是谁呢。”萧梦鱼好奇道。
“是啊。”她小姐妹同样好奇。
“不过都已经成亲了,就算知道那位大人抛妻弃子,也做不了什么,总不能和离吧。”
“说的也是。唯一能期盼的就是那位大人不要遇见身份更尊贵的女子,不然说不定会再来一次抛妻弃子。”
萧梦鱼点点头,很赞同小姐妹们的说法,同时也翘首以盼,想看看到底是哪家的人。
她家夫君今日有事没能来,知道她要来,还叮嘱她都记下来,回去讲给他听呢。
【去年的探花郎江鹤游街那天多热闹啊,那英俊的面容不知道让多少姑娘芳心暗许,然而她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探花郎江鹤其实是个抛妻弃子的凤凰男。】
轰隆!
萧梦鱼如遭雷劈,唇边的弧度也凝固了。
她的小姐妹闻言,纷纷看向她,目露担忧。
毕竟是去年的事情,不少人对游街那天意气风发的江鹤记忆犹新。
“啧啧啧,没想到那江编修竟然是这种人。”
“人不可貌相,莫过于此。”
不少曾经喜欢过江鹤的夫人小姐们也是天塌了。
没曾想她们喜欢的人竟然会是抛妻弃子之徒,实在是让人难受。
还好当初没有力争要嫁给他,不然现在被看笑话、丢脸的就是她们了。
一时,大家都同情的看向萧梦鱼。
萧梦鱼自然感受到了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只是她现在心里乱成一团,大脑都愚钝了。
不过就像她小姐妹说的那样,她已经和江鹤成亲了,就算他是抛妻弃子的人渣,也无济于事。
难不成要和离?
这世道对和离女子多苛刻,她是清楚的。
她家就有个亲戚和离归家,经常被人指指点点,还被家里嫂子们明里暗里挤兑,最终忍受不了这些残酷的言语,跳河自尽了。
萧梦鱼闭了闭眼,有些无奈的想到:还不如不让她知道呢。
当个糊涂蛋也没什么不好。
【那江鹤自小与原配定了娃娃亲,念书后他便对这门亲事不满,因为他看中了夫子之女的身份,觉得娶了夫子的女儿能让他受益。】
【正当他琢磨退婚之事,与原配见面了。原配虽然是农家女,但长得漂亮,人也温柔小意,他毕竟年轻,终究是色欲大于利益,于是便没了退婚的意思,按部就班娶了原配。】
【一开始他俩也柔情蜜意,但随着时间推移,江鹤便觉得原配上不得台面,尤其在夫子之女知书达理对比下,越发强烈,毕竟原配大字不识一个,与他实在没有共同语言。】
沈氿说着,面上的嫌弃越发明显。
【也是好笑,原配不识字,你不是识字吗?你教她,她自然便识字了,又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第26章 萧梦鱼
众人颔首,一脸赞同。
这就与许如萤的事情是一个道理。
你既然要求对方琴棋书画皆会,礼仪规矩要合格,那就找人教她呗。
教会了,她自然满足你的要求了。
你又不给她学习的机会便指责对方大字不识一个,无法与自己沟通交流,实属可笑。
【江鹤虽然不满,但原配给他生了个儿子,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不过随着他功名越来越高,他接触到的人越来越多,接触到的天地越来越广,大字不识一个且因为农作忙碌而越发显得苍老的原配,更加让他觉得上不得台面。】
【随着来到京城,见识了京城的繁华,他也滋生出了野心。】
【眼见其他同窗有高人指点,而他却无半点门路,进步实在是缓慢,便迫切想要一个能指导他的人。】
【偶然一次他见到了貌美如花又识文断字满腹经纶还身份高贵的萧太师之女萧梦鱼,他的野心彻底爆发了。】
【于是他费尽心机,总是制造各种巧合与萧梦鱼偶遇。】
【江鹤人本就长得英俊,也有真才实学,稍稍打扮一番,也是风度翩翩。】
【对于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而言,遇上这种男子,再被对方挑动几下,又如何不会心动。】
萧梦鱼听着沈氿的话,记忆似乎也回到了去年。
去年她隔三差五就会偶遇江鹤。
江鹤长得好看,自然是吸引人的。
再加上他文采斐然,上进,进退有度,也非常有责任心,样貌礼仪半点不比那些权贵子弟差,她会心动也太正常了。
现在却告诉她,那些她以为是天意的偶遇是江鹤为了得到她爹的指导的刻意安排。
她真像个戏子呢。
萧梦鱼扯了扯嘴角。
“梦鱼......”小姐妹们向她靠了靠,希望借此能给她一些依靠。
其他小姐倒没有嘲笑萧梦鱼,她们设身处地的想象了一下,若是她们遇到这样的蓄意勾引,她们也招架不住啊。
那江鹤着实可恶!
亏她们还喜欢过他!
【因此,事情如江鹤如愿,萧梦鱼喜欢上江鹤,还向家里人提了江鹤。】
【由于江鹤觉得原配上不得台面,便没说过自己已娶妻,别人问他,他也沉默不语,以此规避问题。
因此萧夫人四处打听后,并未发现江鹤有问题,还觉得江鹤的确不错,便与萧太师提了这件事。】
【萧太师也是个爱女之人,哪怕着急女儿婚事,他也没有立刻应下,而是找了个时机考察江鹤,发现他确有才华,这才点头。】
【于是江鹤与萧梦鱼顺利定亲,他也得到了萧太师的指点。】
【有了萧太师指点,他突飞猛进,加上本来就有天赋,因此榜上有名。】
闻言,不少人并不觉得江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有何不可。
反而很欣赏他。
只要目的达成,管他方法道不道德,只要有用便是。
他们这些人哪个不是不择手段的达成目的呢?
他们甚至敢说,在场大部分人都并非心慈手软之人,他们手上几乎都沾了血。
也就那些女子太过在与在乎情爱,这才会觉得不耻。
但凡沈氿能知道这些人的心中想法,白眼都能翻上天了。
他们也就站着说话不腰疼,但凡他们的夫人对他们说不爱他们,只是喜欢他们的身份、背后的权势,你看他们还能不能风轻云淡,说不定脸黑的像锅底。
【高中后,江鹤回乡,为了避免自己早已娶亲生子的事情暴露,他故意给原配写信说他有急事不能回乡省亲,让她自己带着孩子来寻他。】
【原配也傻的可爱,江鹤说什么她便做什么,当即便带着儿子两个人出发了。】
【后果便是在半路上,被江鹤安排的山贼杀死了。】
【这个时候江鹤又装模作样的回乡,表示自己的事情忙完了,便想着回乡,顺便接原配母子俩,只是路上听说了山贼的事情,一去瞧才发现母子俩被山贼杀死了。】
【不明情况的乡里人,也只是唏嘘原配母子俩没那个享福的命。】
【就这样,原配母子被江鹤除掉,自己心安理得的娶了萧梦鱼。】
萧梦鱼觉得自己的天彻底塌了。
江鹤竟然杀了他的原配!
她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帮凶!
萧梦鱼眼神发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手上会沾上人命。
无端的,她有些反胃。
小姐妹们瞧着萧梦鱼煞白一片的脸,赶紧握住她的双手,柔声说道:“梦鱼,这件事与你无关。是那江鹤太过残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可是,都是因为要和我成亲,原配母子才会死。”萧梦鱼喃喃。
“怎能这般说呢。”小姐妹不赞同,“无论是和醒鱼,还是眠鱼,冻鱼成亲,那人渣都会杀了原配母子。”
“没错。是他那个人坏。你对此毫不知情,怎能说是你的错?”
“就是说啊。若你知晓他早已成亲生子,你会嫁给他?”
萧梦鱼连忙摇头:“自是不会。”
“所以啊,原配母子的死与你无关,是人渣的错。若不是他隐瞒你,你又何苦面对今日这般局面。”
萧梦鱼顿悟,眼里有了光。
她含泪看着自己的小姐妹们,哽咽道谢。
她虽然看男人的眼光不行,但看姐妹的眼光行。
自己的小姐妹们并未和其他人那般看她笑话,反而担心着她,宽慰她,有友如此,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不过是个男人罢了,何苦委屈自己。
萧梦鱼心中大定,面色也红润了些许。
一直偷偷关注萧梦鱼的沈氿见此,放心了。
这件事本来就不是萧梦鱼的错,何必为了男人犯的错而内耗自己。
其实沈氿挺佩服萧梦鱼的。
乱世之秋,面对被抛下的残酷,她哭了,但也擦干了眼泪,褪下裙装,换上方便行动的男装,拿上武器,护着自己的孩子、萧家的孩子,一路逃亡至男女主的领地,一个不落。
一个娇生惯养的弱女子,带着几个孩子长途跋涉,其中艰苦可想而知。
其实还有一件事她没说,江鹤的儿子没有死。
他侥幸逃脱,但被人贩子卖到了宫里成了太监。
他永远也忘不了母亲的拼死守护,因此有了一定权势后便暗中调查那伙山贼的事情,从而查出了江鹤。
为了报复江鹤,他一直暗中蛰伏。
乱世来临后,皇帝弃都,他自然跟着走了。
同样江鹤也跟着跑路,连给他生儿育女的萧梦鱼都没通知。
一同逃亡也让江鹤儿子抓住机会,杀死了江鹤。
沈氿喝了一口果汁,看了眼情绪值,笑意都从眼里溢了出来。
情绪值再创新高,竟然快21万了。
好家伙,距离50万近在咫尺,她要不要乘胜追击?
沈氿瞥了眼其他人,不少人面露疲色。
见此,沈氿歇了心思。
人疲惫的时候情绪波动会很小,收益会大打折扣。
“唉.......”
沈氿叹了口气。
只能明日再战了。
第27章 暗通曲款
东阳伯府。
许伯爷一家都在这里。
许如萤略显局促的坐在下方,身侧是许疏雨,再过去便是东阳伯夫人。
对面是许伯爷的两个儿子。
此时,所有人都一言不发的看着许伯爷。
他们刚用完晚饭没多久,许伯爷便叫人把他们都喊来了。
许疏雨有些坐立不安。
毕竟沈氿的心声今天才暴露了她的事情,虽然东阳伯夫人对她依旧如故,但其他人却不好说,尤其是许伯爷。
许伯爷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人,落在许疏雨身上顿了顿,掠过她看向许如萤。
“如萤,你过来。”
许如萤想不通许伯爷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只好应了声,来到他面前。
许伯爷没废话,拿起左手边的一个木盒递给许如萤。
许如萤不解地看着他。
“拿着吧。”
许如萤接过便听许伯爷说,“我们亏欠你良多,不仅是没发现你被调换,也因为我们在你回来后依旧对你不闻不问.......
所以,这是我们的补偿。是按照你身为东阳伯嫡女身份出嫁的嫁妆规格的一半准备的,剩下的一半待你出嫁时再予你。
此外,我会让人给你换一个更好的院子,若是你不想和我们住在一起,也可以出府另寻住处,匣子里有住宅地契。
教你念书习字的夫子、教养嬷嬷都会一一安排好.....你如何想?”
许如萤敛下眸子,直接跪地叩拜。
“多谢伯爷、伯爷夫人。我想搬出去住。”
听到许如萤的话,许伯爷没有任何意外。
他轻轻叹了口气。
“今日已经不早了,明日再去吧。”
许如萤没有拒绝。
“虽然你搬出去了,但你依旧是东阳伯府的小姐。我们不会干涉你的亲事,但该有的采纳之礼不可免,需要在我们面前过个排场。”
“是。”许如萤应下,也稍微松了口气。
亲事拥有自主权,她也不必担心被随便找个人嫁了。
“散了吧。”许伯爷挥了挥手。
众人一同告退。
许疏雨望着许如萤轻松的背影,抿了抿唇。
她的两个兄长拍了拍她的肩膀,随之离开了。
见他俩态度依旧,许疏雨放心下来。
她回头看了眼许伯爷和东阳伯夫人,东阳伯夫人给她使了个眼色,她点头,也随之离开。
“老爷,疏雨的事情.......”
“就按照我们商量的来做。”许伯爷说道,“给她寻摸个外地的、读书上进的读书人。时间久了,对于她的流言自然会散了。我们万万不可与皇子牵扯上关系。”
虽然他没什么本事,但也清楚牵扯到皇位之争中绝非好事。
与东阳伯府众人的沉重心情不同,许如萤心情十分放松。
甚至难得的露出一抹笑容来。
自从到了东阳伯府,她便许久没笑了,也是因为笑不出来的缘故。
然而从今日起,她的生活改变了。
她又有了希望。
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是沈二小姐造就的。
“也不知道沈二小姐是否愿意我追随她呢?”
许如萤坐在新院子的床上,抱着柔软又带着香味的枕头,凝望着虚空。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读书习字,把礼仪规矩学好,这样才能在追随沈二小姐后不会出丑让她落了面子。”
“要不要仔细学学刺绣呢?日后也好给沈二姑娘绣东西.......”
并不知晓许如萤惦记着要追随她,沈氿这会儿正笑容灿烂的看着情绪商城。
约莫是那些记小本本的人已经把今日发生的事情呈给了那些来不到的人,因此她又收割了一波情绪值。
现在她的情绪值已经有45万了,明天再努力一把,准能得到50万情绪值。
沈氿握紧拳头,眼里星光点点。
“沈氿,目标近在咫尺,加油加油。”
第二日。
沈氿一觉起来便迅速购买了苏卿眠今日的行程,结果发现这家伙今日不出门,白白浪费了她的情绪值。
不开心。
沈氿撇嘴。
不过她的不开心很快便消失了。
她娘镇北侯夫人赵安慧说她和阿姐该添置新首饰了,便要带她们去逛街。
购物,还不是自己花钱,沈氿当然开心啦。
沈氿母女三人刚到琳琅阁,苏卿眠便与顾溪月赶了过来。
除了她俩,还有别的夫人小姐。
比如冯大人的妻子李湖心、安平公主、许如萤.......
再一看,还有各个朝廷命官、权贵人家,两三步就能遇到一个。
沈氿恍然。
虽然苏卿眠今天不打算出门,但她都出门了,苏卿眠又怎么会错过呢。
就像是其他夫人小姐和大人们也一样,个个都想榨干她知晓的八卦或者未来。
这不,苏卿眠刚到便迫不及待把读心术用在她身上了。
好吧,来都来了,那就吃个瓜再走吧。
沈氿眼珠子一转,故作纳闷道:“今天也好多人呐。”
众人:“.......”
众人讪笑的别过脸,假装很忙碌的样子。
赵安慧看破不戳破,轻笑:“大概是知道今日琳琅阁出新品,都来看看吧。”
“哦。”沈氿应了一声,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其他人见此也松了口气。
【唉,与其关心别人,还不如关心一下我自己家呢。】
众人一听,眼睛亮如灯泡。
连自家的瓜都要透露吗?
不过也对,沈氿又不知道她的心声暴露,会提到自己家也很正常。
反而提到自己家,让他们更加相信沈氿心声的真实。
而待在暗处的九皇子,天已经塌成废墟了。
黄泥掉在他身上彻底洗不干净了。
这些日子,逢人见了他都要问一嘴他洗手没,真真是郁闷死他了。
众人不禁心痒痒,镇北侯府会有什么八卦呢?
刚请假归家从老夫人口中得知事情经过的沈云沉一边震撼着一边来寻母亲妹妹就听到了沈氿的心声,一时怔楞在原地。
他们家怎么了?
赵安慧和沈沁一听,不由放缓呼吸。
虽说她家也有小摩擦,但大的事情应该没有吧。
赵安慧不确定地想到。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本人也不确定其他房是否有见不得人的事。
但就算有见不得人的事情,赵安慧也不想沈氿说出来。
毕竟是一家人,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丢脸、被嘲笑的也是镇北侯府。
赵安慧正思考该如何打断沈氿时,便听沈氿说:
【唉......有人和突厥暗通曲款,打算里应外合,暗杀祖父、父亲他们。】
第28章 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我该怎么做才能通知祖父和父亲呢?】
【要是传信,一定会被祖母知道,那问我从哪里得知的,我能怎么说?】
【总不能说我是从神仙那里得知的消息吧?】
沈氿皱眉,一副愁苦的模样。
其他人瞠目结舌。
他们似乎听到了两个不得了的消息。
一是那沈氿果然得了神仙眷顾。
二是竟然有人通敌卖国,还打算暗杀镇守边关的镇北侯老侯爷和镇北侯。
究竟是谁?
不少人咬牙切齿。
对这种卖国贼很是痛恨。
不过......
众人面色古怪地看向沈氿。
暗通曲款......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吗?
正坐在马车里的大皇子面色难看,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
杀意在眼中滋生。
沈氿既然得神仙眷顾,提前知晓了他的谋划,他实在不敢赌沈氿并不知道谋划之人是他。
一旦他与突厥联手的事情暴露,哪怕他性命无碍,也和皇位彻底无缘了。
但沈氿有神眷在身,根本杀不死她。
大皇子闭上眼睛,平复内心的躁动。
就算真的要对沈氿动手,他也决不能对沈氿流露出恶意,否则别人没事,就他有事,这不是明摆着他心虚,所以才对沈氿动了歪念头从而倒霉了吗?
他那些兄弟没一个省油的灯,他绝对不能露出一点破绽。
一些官员则眸光闪了闪。
镇北侯府出事,究竟是上面那位有心处置,还是别有用心之人的谋划呢?
而他们又能从中获得什么利益呢?
即便现在沈氿的心声暴露了这件事,让设计镇北侯府的人不敢轻举妄动,但其中依旧有利可循。
获得圣心抑或站队......还需要好好谋划。
赵安慧闻言,身体一软,若不是身侧有沈沁,恐怕已经跌倒了。
但她的慌乱也只有几秒,毕竟是当家主母,很快冷静下来。
既然九儿没有慌张,说明距离这件事发生还有一段时间,他们还能预防。
赵安慧想着,看向沈氿的眼神也尽显无奈。
哪怕无法说明消息来源,但只要是九儿说的,她们秉承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也会相信,毕竟事关家族的命运。
罢了,九儿也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想不明白这些事情也正常。
但既然她们已经知道了,那么自然会安排好,还需要在九儿面前过个明路,免得她一直担心。
赵安慧见身旁的沈沁拧着眉,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朝她安抚一笑。
沈沁这才将担心放下,与赵安慧假装看首饰,但注意力都在沈氿的心声上。
【算了,等一下回去就去找祖母,向她说明这件事吧。】
【就是不知道我不说消息来源,祖母会不会相信?】
沈氿又叹了口气。
“九儿,这枝簪子可喜欢?”赵安慧拿起一支点翠金簪向沈氿展示。
沈氿心不在焉地应道:“喜欢。母亲选得都喜欢。”
【现在能多花钱就多花吧,等祖父、父亲他们死后,我们也会因为被诬陷通敌叛国而满门抄斩。】
赵安慧拿着簪子的手抖了一下,看的一旁的掌柜心惊肉跳。
一边因为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震惊,一边担心这支簪子摔了。
掌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悄悄瞥了眼各位有名有姓的夫人小姐们,内心那叫一个紧张。
那沈二小姐的心声,是他这种普通人能听的吗?
掌柜看了眼店里的伙计,见他脸色煞白,双腿抖个不停,忽然安定了。
比起店小二,他还是上的了台面。
苏卿眠这时也紧皱眉头,整张脸都绷紧了,手也无意识的拽紧了衣袖。
镇北侯府即将面临这样的灾难,她家难道会幸免于难吗?
她家也拥有兵权......苏卿眠忽然想起之前沈氿说过的“流放”,所以她家比起沈家要幸运一些,没有满门抄斩,而是被流放了?
即便如此,苏卿眠依旧没有感到放松。
毕竟他们头上悬了一把刀。
看来等下回去需要和母亲嫂嫂们好好谈谈了。
不论如何,早做准备为好。
苏卿眠悄然叹了口气。
【有的人啊,脑袋还在脖子上挂着,其实已经走了一会儿。】
众人:“......”
别说,还挺有道理的。
尤其是与沈家同样拥有兵权的武将家,一个个愁眉苦脸。
倒是赵安慧没好气的瞪了眼沈氿。
怎么什么晦气话都挂在嘴边,一点都不懂的忌讳。
不过一想到沈氿是被神仙眷顾的人,赵安慧也只得无奈摇了摇头。
【唉,算啦算啦,不想自家的糟心事了。看看有没有哪位幸运儿能让本小姐高兴高兴。】
沈氿想着,眼珠子一转,开始搜寻附近的人。
众人见状便知晓她是想吃瓜了,不少人赶紧躲了起来,怕被戳穿自己的一些隐秘心思。
很快,沈氿锁定了某个小胖子。
小胖子身子一抖,浑身的肥肉都DuangDuang的颤动。
哪怕已经努力控制表情了,在沈氿的目光下还是忍不住面露恐慌,不过几个呼吸便已大汗淋漓。
这让大家越发好奇这小胖子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而小胖子身旁的狐朋狗友们一见自己的小伙伴被选中,迫不及待地离他而去,将大难临头各自飞表现的淋漓尽致。
小胖子见此,也只能用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努力睁大然后用眼神控诉狐朋狗友。
狐朋狗友们纷纷扭头,心道:死道友不死贫道。
同时他们也很好奇小伙伴有什么八卦,说不定日后他们还能利用这个八卦天天调侃他呢。
狐朋狗友把算盘打得啪啪响。
而与同僚一同站在沈氿视线死角的户部尚书王傅也饶有兴趣的打量自家小儿子,好奇这小子会有什么秘密。
反正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一点都不担心沈氿暴露他家的事情。
非要说有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那也是房里的事情,这种事情,沈氿大概不会说的吧?
王尚书有些不确定了。
一直关注他的同僚见此,相互对视一眼,纷纷打起精神,准备听听王尚书家的事情,说不定能抓住他的小辫子呢。
他们可不相信这孙子管着国库能不贪。
就他那肥头大耳的模样,这要是没贪,他们、他们就上街裸奔!
同僚们咬牙想到。
毕竟做了这么久的户部尚书,王傅屁股底下的位置也时候挪挪,让别人也坐一坐了。
不仅是同僚这般想着,不少皇子也是如此。
一旦薅了王傅,他们也能顺势将自己人插进去。
谁让王傅每次面对他们的拉拢就装聋作哑,和他扯东,他就扯西,和他直面问题,他又装作耳朵不好听不见。
实在是狡猾,心眼子比狐狸还多。
要是王尚书知道这群人所想,估计要冤死了。
他但凡心眼子不多点,且不是要被人吃的连渣都不剩了?
于是,一个个都各怀心思的等着沈氿的下文。
沈氿也没让众人多等,紧接着便说道:
【户部尚书的小儿子王笑一定不知道那和他悄悄通信的情窦初开的吾爱娇娇是他的好兄弟吧。】
第29章 “娇娇姑娘”
小胖子王笑张大嘴巴,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啊?”
他努力瞪大眼睛但眼睛依旧是条缝。
他原地颤颤巍巍半响,僵着脑袋转向他的狐朋狗友。
在他看来,他的这些狐朋狗友都长得歪瓜裂枣,怎么可能是他的娇娇!
一定是假!
对!
就是假的!
王笑恍然大悟。
“是假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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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暴打“娇娇姑娘”
正在绕圈奔跑的娇娇姑娘张小川脚下一个踉跄,对沈氿的心声难以置信。
他也就骗骗王笑的钱,哪有胆子去陷害一个朝廷命官啊。
但凡他有构陷朝廷命官的胆子,何至于去骗王笑?
正想着,追着他而来的王笑来到了他身后。
王笑一边喘粗气一边拉住张小川的胳膊,免得这龟孙子又逃跑。
这会儿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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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谁是璞玉?!
王笑一见他老爹那副模样,岂能不知道他爹想揍他了。
他又委屈又气,拎着棍子对这张小川又是一顿胖揍。
闻讯赶来的张家人见此,纷纷闭口不言,全然当做没看见,只是思索该如何解决这件事。
涉及另一位朝廷命官,不是他们将张小川除族就能轻易解决的。
在众人身后的沈云沉听罢,见不再是自家的事
“张县令,怎么了这是?”一位年轻壮汉手里提溜着两桶水,冲拦着他的张县令好奇的问道。
他现在不仅被绑着,还鼻青脸肿,带着伤,似乎是刚刚被殴打过。而且他的神情看上去也有些古怪,有点呆傻。
又在黑色的背包里掏捡了一番,拿出没有时间标签的面包和一杯拆了包装的酸奶吃了起来。
黄四爷一听,顿时眉头倒立!他真是被气的不行,都这时候了金镶玉还要跟他较真。
“要不,这个给你?”苏乔乔把自己的那碗面条推到司浩城面前。
江雪荷心想,从前江迎春怕做坏,用的一直都是最平价的布料。可江迎春的手艺不错,既然之前的生意做稳了,现在她也开始做更好的了。想到这里,江雪荷开始构思要让江迎春做一批什么样的衣服。
他的胸口被炸开,就如同赵亦松的头颅一样,是同一类子弹。而这死者完整的头部上,带着一张白色面具。
妹妹现在不知到人在何处,身边唯一熟悉的队友也就只剩下这个和尚了,要是对方也撒手离自己而去,墨渊看了看这片完全陌生的世界,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我们向山下走,我一直在等待发生些什么,一个与生死有关的考验,然而眼前无比真实的画面,又让我不断怀疑着自己的记忆。
一方面是李伯在顾家呆了半辈子都和爹爹他们有了感情,带过去顾家便会不方便,另一方面,他手底下也有不少人,用着顺手。
但是在这繁华热闹的景象之下,作为大唐帝国权力中心的皇宫之中,此时却是气氛凝重。
“竟然败给了一个八年不见的同桌。”安远航摇头笑笑,对李彤口中那位同桌佩服的五体投地。
后头跟进来的卫七郎看见他那个样子,深黑的眼底清清淡淡地,却是微蹙着眉头对他说了句“洗手去。”说着,便是转过了头去,坐到灶台跟前,拿起柴火往里头添柴,再没看他一眼。
突然间这名修举刀杀向杨易卜,在凌利的刀锋之中,这名修士狞笑着,他好象看到了杨易卜饮恨在他的刀下的模样。
“卟嗵,卟嗵……”一连串的响动,被押在一边的跟随朱八金而来的金丹期高手们全都瘫倒在了地上。
厚重的门帘挡去外面的寒风,新年第一场雪洋洋洒洒下了一晚上,等到顾殊悠悠转醒时,皑皑白雪已经堆到了脚踝处。
斗龙,猫牙,还有浣熊直播这三家平台现在都已经是成为了游戏公司在中国地区的合作伙伴,这一次代表中国地区的一共有四支队伍。
吴母的话还没有说完,吴思思的脸就黑了下来,不过终究是不忍心对自己的母亲凶。
李飞扬眼圈有些黑,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瞪视白阳,看起来心情也不美。
可事实却是,他当真就在那之后失去了知觉。甚至,任由人挪动,也不曾有反应。
这个动作,让万庚风如临大敌,一年多前,他吃尽了苦头,所以同样的错误,他不会犯两次。
第32章 他俩好女装
众人:“?”
谁军事上有极强的天赋?
谁是天生的将领?
谁差点封狼居胥了?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一个个不敢置信地看向同样满脸震惊的王笑。
你告诉我,是这个小胖砸?
众人连忙摇头。
他们不信!
尤其是王笑的狐朋狗友们脑袋摇的最猛。
说好的一起当纨绔,
南宫家不需要他去做什么,她觉得,他平平凡凡健健康康的长大,就好了。虽然有些遗憾不能给他一个父亲,但她会很努力的让他开心幸福的。
虞胜男虽然挂名在电竞频道,但一开始直播的就是唱歌唠嗑。她也知道自己实力太差上不了台面。
家属皆徙比景。迁太后于离宫。已未,开门,罢屯兵。壬戌,诏令司隶校尉唯有阎显江京近亲当伏辜诛。
齐同护着郭柔玫往电梯里走,手臂虚虚环绕着郭柔玫的肩膀,挡开别人的肢体。
于是,这一晚上因为我已经安排好了那些打工的人住处了,有的人基本上因为工作所以周末不会来。所以说基本上这个屋子就由我和南亦魂来看守了。
随后奖杯由IMG其他队员领走了,白忌奚没露面,众人都以为她是被气着了。
陆柒柒的视线就这么一直跟着姜雯娜的手,从口袋外进,从口袋里出,最后掏出了一部手机。
一场酷刑过后,北冥夜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脱去上衣半裸躺在床上,被打过的痕迹也只有一身的伤而已,真的,只是而已。
汉兵引水灌废丘,废丘降。章邯自杀。尽定雍地。以为中地,北地,陇西郡。
仲博,是范滂之弟。龙舒君,是范滂之父龙舒侯相范显,先已过世,故范滂言将从之。
处于灵体状态的井上织姬,此时她害怕的缩在角落中,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怪物,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天依,外面打的怎么样了!?”辉夜终于发现这钢铁飞船算是彻底毁了的时候,便对着洛天依询问道。
今天是和狂三一起睡觉的,所以也可以好好的H呢……否则的话一定会缠着士织或者狂三一起洗澡。
魏子聪目光淡然,打量李真武一眼,与梁宇所说的一对照,顿时觉得了然了。
从直播的画面中看,那道身影被光芒笼罩,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人。
更何况艾丽佳和华蓝三花瓶一般都是做道馆训练家只是他们的副业而已,她真正的职业还是卖香水。
日常的串门也是经常会做的,毕竟「千眼」分部的下职人员也有不少,作为负责人的白夜叉很多时候处于相当空闲的情况,偶尔跑出来也不会遭人语柄。
在尝试使用预登录握手确认时超过了此超时时间。这可能是因为预登录握手失败或服务器未能及时响应。
这个地球,有着岁月之力。一个瞬间,就看到地球已经生老病死几十次。
“算了,不和你说那么多了,你去把门关上,我去把窗帘连拉上。”说完,我便走向了窗帘,三下五除二的便将窗帘全部给拉上了。不得不说,将窗帘拉上后,外面就算是很大声的太阳光,估计也能够很好的遮挡住。
后裔想躲,但只觉身体一轻,自己竟然飘起来了!之后被顶在墙上,相似被什么东西禁锢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千万不要让不该之人知道你是鬼异眼”这句话中所也隐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了。而且,隐隐之中,我师傅还透露了关于山神妖王与他以及师叔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
第33章 俩人渣所行之事
而在场的礼部右侍郎胡大人面对同僚们明晃晃的打量,脸色铁青,双手握紧,在心里咬牙切齿:这个逆子!脸都被他丢光了!
回去就家法伺候,一定要让他把这等爱好改过来!
其他皇子闻言也是一脸不可思议,望着八皇子的目光甚是诡异。
他们与老八/八哥当了这么多年的兄弟,竟然没有丝毫察觉,老八/八哥瞒
夫妻两个干咽了唾沫,互瞅一眼,心里头发虚。这世道人命值得几个铜板,吴老爹一条命就花了一千两银子,叫人想都不敢想。
正在忘我的上网的人质们丝毫不知到他们即将有同伴成为牺牲品。
话说月娘和吴茱儿白天见到语妍,虽是没有吃什么亏,但是担心她再来找麻烦,总要有个对策。
王座上的戢武王,头戴王冠,一头金色长发,面如冠玉,他头微斜似在倾听着什么,双目微垂,孤鸣走得近了些才惊讶发现他竟是睡了过去。
汪直点头应下,一下子收到这么多的好东西,乐得嘴都要合不拢了。
“你多大,你还忙,你要是都忙,那我老头子岂不是要忙死了?”林镇雄故作生气的样子道,也松开了他这个宝贝孙子的耳朵。
孰料他的话音一落,那两名武当派的弟子立即面色大变,其中一个立即挥手说道:“不不不,你你……我我……”显然是这位比较的紧张亦或是被这萧敬腾咄咄逼人的气势吓住了,就连说话也显得有些结结巴巴了。
柳一条半真半假地向李承乾说道着,刚才说起楚楚有喜时,柳一条注意到李承乾的脸色暗了一下,知道他定是想起那个已故的太子妃了,这个李承乾,倒也是痴情之人。
他们正在酒店的大厅发愁的时候,赵丽影带着君十三就进入了酒店。
而太初,近来很忙,为两部功法而忙,幸好终于捋顺了,不出多久应该能创出,这让太初松了口气,不能耽误太初界的生灵就行。
“这……”剧辛听这话不由得有些愣住,要知道这支具装甲骑兵可是赵国中央军的心肝宝贝,怎么一下子又给弄到边骑军团去了?
办完了这悍匪的这个事情之后,君十三和李队唠嗑了几句,然后便往自己车子的方向走去。
一圈转下来,已经是宴席结束了,龙家的仆人收拾餐桌,其他客人移动到了后院,开始了酒会。
姬允天则是被那声“宇爷爷”给雷得当场石化,几乎忘记了思考,之前有梅爷爷、长风爷爷还不够,现在又多了个神马宇爷爷,在他短短的七年人生中,从来没有这么郁闷过,好像大街上随便拉一个都能当他爷爷。
乐天的脸色也不太好,大眼睛里闪过担忧,如果真的有这种缺陷,他以后还怎么征服星辰大海。
“明明这里有这里有人家的,怎么又没有了?难道一切是我的错觉?”记者努力回忆着,想要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看到人家的存在。
“我带你去吧。这里交给你了。”神月出云对云玄说了一句,对钢子铁使了个眼色。
就在安格斯沉浸在战斗中时,凌西瑶几人早已趁乱脱下爱兰族的护卫服打道回府,因着神殿发生变故,大部队出动保护安格斯,只有寥寥几人留在临时居所,凌西瑶等人得以有喘息的空间。
刘婶说完,不顾兴奋过度的心姐的阻拦,挂断了电话。震惊的我看着变暗的手机屏幕,一时无语,不禁对自己迷茫的心灵特别是二十多年来形成的恋爱观、与异性的相处方式进行了反思。
第34章 分身人偶
沈氿微微摇头,她看了眼情绪商城列举出来的被迫害的姑娘名单,无奈一笑。
她还是太善良了。
沈氿视线从名单上移开,看向商城商品,又看了眼情绪值:57万。
沈氿没有犹豫,直接买下分身人偶。
-50万。
沈氿闭了闭眼,心好痛。
但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过区区50万罢了
“咱们这边有这么哭丧的吗?”,杜月笙怀疑这是一种哭殡的方式。许是那婆子家里死了人?死在黄浦江里面了?
辽东的莫府里头,正在慢悠悠的散步的东篱忽然浑身一震,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不由自主的面向着京城的方向,似乎那个地方,有什么事情在发生着,好像,跟自己有关一样。
“闯!为何不闯?纵然是面对冥神我都没有丝毫的惧怕,更何况只是这些所谓的十大门派?只要给自己一段时间,不要说十大门派了,纵然一统混沌界我也可以。”姬宇晨充满自信的说道。
不得已之下,马拉多纳向前做出了一个扣球的假动作,身体突然前冲,一下子就把罗纳尔多他们骗了过去。
东篱把他的神色看在眼里,暗暗叹息,这些农民就像自己的父亲一样,最恨的就是别人浪费粮食,哪怕这粮食不是自己家的。
“看来你八百年前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秦梦灵看了徐洪一眼道。
“再往上一点点如何?”南宫萧当然明白自己的伤势,要说昨日看到那伤口时,镇北侯府的人是险些吓掉半条命,真是险哪只要再往上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南宫萧可就做不成男人了。
“可是这病刻不容缓,要是药性减低,那人便可能会性命不保,只要治好了病,身子慢慢调理也不迟。”莫大爷毫不相让,一脸凝重。
于是在这震惊之后,齐道腾的一双白眉却是皱了起来,他自是怎么也想不到,有着如此恐怖战力,并且须臾间击败蛮族皇子,逼着不可一世的钟慈轩都不选择躲在阵盘后暂避锋芒的萧洛,竟是一个身无脉轮之人。
几天前,父亲官职莫名被降,他家的其他事业也出现危机,他就觉得事情很是突然,悄悄地查了之后,他知道是石子宸做的,他才想到,他一直以来那么帮助苏沫沫,已经彻底惹怒了石子宸。。
正当我们一边聊着天,一边准备回旅馆的时候,柳夙捂着眼睛跑了出来。
赵阳有些诧异,没有想到击败一头化形境的妖物,属性面板的奖励是如此丰富。
赵阳有些头皮发麻,若是自己遇到一尊可怕的古老妖物,那绝对可能嗝屁的。
她可爱的凑到他手边看着他按密码,既然是自己的生日,这下可信度达到了90%。
柳先生听完这句话,他瞬间笑得跟黄鼠狼给鸡拜年一样,又高兴又不怀好意。
不知过了多久,当长龙般的队伍消失了大半,林毅才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疲惫的身躯。
另外一边,虽然那灵池只是其主人随手布下用来禁锢灵气散逸的简单禁制,但对于司马长风等人来说,却也是高明到了极点。
QQ在今天上午,一连上线运营了多个产品,从后台技术部门,到前台的各产品线项目组,市场、媒体等团队。
因为写雅言最厉害的就是眼前这两个,除非把屈原整过来,否则就是这二位说了算。
第35章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你究竟是谁?”春鸢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愿意离开。”
春鸢眼里闪过些许希冀,但又想到了什么,希冀如同萤火转眼即逝。
“不了。”她垂眸,轻声道,“谢谢您。快些离去吧,要是那人醒了就不好了。”
“你在担心什么?”沈氿不解。
她能看出春鸢的意动。
几位审核员都惊讶地看了过来,要知道老陈平时上班的时候起怒根本不兴于色。
碧月搭话,说她半夜都没有睡着,出去溜达的时候,也看到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进了城。
当然,如果没有把握确定自己这次的付出是否能够收到回报,那就记住一句话。
而且既然能给他们吃这么好,证明这个新主人是挺富有的,以后说不定还能吃到。
看到复兴社的人的时候,张曼丽也更加的紧张了,想想那个让自己害怕的谢燕来,如果要是到了那边,恐怕根本就顶不过那个审讯。
类似电竞社、动漫社这类的社团,报名的人要多上不少;而像手工社、史学社,几乎就没什么人了。
而且,只要能够写出好歌,谁会去在意这个秦先生到底身后是不是工作室呢?
之前98K在白银罐子里开出来,他还高兴好久,现在看来98K是在青铜罐子里开出来的。
说干就干,陈澈拿出手机,登入了一个流传度较广的租房网站,开始录入房产信息。
侯府内,虽说都已经尽数安排上了自己的人,但沈听晚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
可是,真的要就这样背叛刘备投靠孙权,孟达可暂时还没这个打算,问题是,现在自己都已经接收了这个鼓吹乐队,将来又怎么解释呢?
不一会儿,伴随着清脆的门铃声响起,门外传来了磁性的声音道。
在阵法外围走了几圈的成玄子最终还是朝着阵法迈步走了进去,他的脚步踏入了聚阴阵之中,再往里面走一丈,便是锁龙阵。
罗卓英听完段中易的话,双目却闪烁着凝重的目光,长叹了一口气,十分无奈地说道。
雷铭轩这边拐角处冒出来了四个脑袋,观望着在那一直一动不动,将自己笼罩在悲伤气息下的人。
张绍苧是一个黑白两道的人物,所有人都是相当的敬畏他,就算是张绍苧如此说话,但是在张绍苧面前,再大的火气都得压下去,平常都是,更不用提张绍苧此时怒火中烧。
五分钟之后,郑师傅在王本毕的指引下,来到了一家副食店。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食品。
曹建国打来电话,说他要晚上才能抵达燕京,让家里人不要等他吃饭。
而按照太的推算,想要度过货币的天劫,最低都必须要上品先天灵宝才行,这也是上一世他没有做这件事情的原因所在。
在国内颁奖礼都拿到奖的,在这空手而归的地方,白马们心里还是有些牢骚在的,不过还不至于,到蓝家这种程度,整个不是在一个等级上。
比如蟒山的霸主-蓝纹巨蟒,就是名扬蟒山的神照级的巨凶。据说这条蟒妖具有一丝当初羽化此地的那头上古妖蟒的一丝血脉,如果它能够突破神照境,那就会呈现返祖现象。具备上古吞天蟒的一些能力,甚至血脉传承。
大师兄笑了笑说道,本来就是赌命的事情,输了没什么,赢了就赚了。
第36章 安置
他们甚至不知道这些铁家伙有个名字叫枪,他们不知道人间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兵器,他们只知道,信封佛祖的他们无论怎么跪在神庙前虔诚的祈祷念咒都无法拯救那些被射中的族人的生命。
卢月斜和孟玉莹还住在那家医馆中。经过了这么多天,孟玉莹的病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过她的手臂依旧被完全包裹着。由此,她目前并不能自己吃东西,而这些天来以及未来一段时间里,她还是需要卢月斜喂她。
迅速了解目前处境后,她立刻调整自己的道之力,不紧不慢的向上攀登。
听着母亲责骂凌雪薇,龙漠轩终究不忍,毕竟雪薇五年前是为了保护自己一家人而背井离乡,她在国外有多辛苦,谁能想象?
面对着处处逼近的七郎,诗洛夜连番幻影步拉开距离后,当即进入潜行状态保命。
她知道,自己变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纯真善良温柔可爱的冷雨柔了。
想到这里,胖子脸色也变的煞白,不知是因为失血所至还是被吓的。
乌鸦一下惊醒过来,眼前的大汉是豹哥,没想那么多炸药都没炸死豹哥,这时乌鸦后悔怎么不多埋点炸药。不过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这话一出,宛如清风般扫荡了在场的所有人,这个云天城东门区域的所有人的心灵。
凌天在大厅给大家讲述着今晚精彩,听得他们真想亲临现场观看,正在懊恼之际,忧姐恰到时机的端着亲自熬的红豆糖水出来。
想到即将几个月的分别,她珍惜他的亲近;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病会过给了他去,她便真想咬舌自尽。
不知是不是冷的,还是那空气终于新鲜了,九阿哥终于在嘉贵妃怀中,委屈地“呱”一声哭了出来。
傅东海本来就在府里等的心急,此刻门口有人来说,宫里有人来拜访了,傅东海自然是一刻都不敢耽误的就出来亲自迎接了。
风燕秋并没有被李果忽悠,她冷冷的吩咐了一声,就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表现。
魔焚的面前,陡然生出了几丝波动,空间短暂的扭曲过后,他伸手一抓,一张空间传音符落到了手中。
沈易寒以这样的方式来解答,就是为了让她安心,因为这个时候如果她不停的在考虑这个事情,说不定她根本就不能够放心。
夏紫箐流产了,又没有好好调养,就被关了进去,加心理不平衡,从没吃过这样的苦,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
景子默低头望着没入了自己腹部的匕首,上头镶嵌火红的宝石,前世今生?
“你没事吧。”马娟能清楚的感受到李伉体内的虚弱,关心问道。
“你就这么有信心?要是泡汤了,看姐姐怎么收拾你,那可是五十万,就这么被你放弃了。”王丽道。
刚毅的嗓音,如长有力,只奈何,他却墨发凌乱,衣衫凌乱,那刚毅的面容上,竟也沾染着一些灰尘土屑,着实是狼狈不浅。
安欣内搭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在胸口的部位有三厘米左右的蕾丝花边,是V领,露出性感的蝴蝶骨。
当年那个神秘人,一是想通过这种手段,控制任我行。其次,恐怕也是把任我行当成了韭菜,等任我行吸收各路高手的功力成长起来之后便可以收割。
“是呀,出来差不多一个月了,战斗了这么多场,我感觉自己的实力进步很大,回去闭关一段时间,争取在大比前冲击练气圆满境界吧。”赵婕也点头说。
他鲜少如此感性,本也无心无情,只奈何此番出事的是自家主子,他终归还是做不到无动于衷。
不得不说,在这些跑江湖,刀尖舔血的人眼中,还真没那么多顾忌。尤其是一些名门大派,个个自视甚高,加上平时朝廷懒得管他们,双方井水不犯河水,久而久之,都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听她这么说,大云简直就像吃了定心丸般找到了主心骨,她一把抱住白芷在她肩头放声大哭。
“那身为‘六仙子’之一的你,就没有惩恶扬善的念头么?”阿娇直接地问。
刚下车,看到迎面而来的一个捧着花的年轻男子,张雯的面色迅速冷了下来。
这般阴霾中,没有夜瞳的孟卿衣什么都无法探索,只有让指尖的力慢慢缠入刀柄中。
“恩~”我点了点头,“这里是哪里?”其实我后面更想问昨晚发生了什么,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没敢问出口。
待到挽好弓,又是一轮放射,三根箭同时抵达,一人勉强生还,仍有二人面丧箭口。
穆羽蓉和凌香禁不住都叫出声来,仿佛能感受到孟卿衣被鱼生一样割在砧板上的痛。
“是二丫!”听到声音,花轻落张口吐出一个名字来,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个整日穿着男孩衣服,光着脚丫,头上却扎着冲天马尾的花脸猫的孩童身影!。
一旁高大异常的狼兽闻出了其中就要爆发的火药味,赶紧上到前去挡在了两人中间,他对着夏侯子尘嗷呜了两句,好似替乐正邪解围。
“蹦迪?”我本来想摇头,但马上又意识到眼前这个活菩萨可不能得罪。
“咱俩住一个房间,我睡床你睡沙发?算了吧,又不是没做过什么,还整成这样干吗。上来吧,咱俩都睡床上,不过我先跟你说好,只是让你睡床上而已,你可别想歪了。”罗凤笑了笑说道,然后又特意提醒了一句。
在正门口,祖远之抖了抖,将身上的雪花扫落,把靴子的白絮踩脱。
这玩意儿可是她上辈子买来囤货的,一直被锁在空间的储藏间里。
第37章 未来夫君
康王倒不在乎消息传进宫宇,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此时正是成竹在胸。
一:升到一阶位格后,附身状态人数、真灵投影人数,增加到了一百。
之后他们两个用打火机和火折子,才把那禁婆赶走,胖子终于艰难得救了。
确定安卡保证不会去触碰这些他还不能触碰的东西,阿依娜才放下心。
在他的记忆里,义父总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模样,或许这是他的脾气,不会计较,但是他却从义父的眼中瞧见了不甘。
显然,太后怀疑这些人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生怕他们招惹给陛下。在这方面,陈庆会安排好。
看到李国邦和黄sir两人没事,德叔问道:“怎么回事?你们将劫匪都控制了?”说完就要看车里的劫匪。
岳凌沉下一口气,将腰间玉牌解了下来,丢给了正要上前的两个兵卒。
四肢无力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只能用一双死鱼眼瞪着罪魁祸首,想要看到对方在这恐怖的威慑下当场扑街的画面。
陈峰转身,看到了那个神秘的老者。但这次,老者的形象有些模糊,仿佛随时会消散一般。
鲍雯突然用剪刀在我脸上划了一下,虽然很轻,但我还是感到一阵刺痛,隐隐觉得好像有血冒了出来。
释羽薰一愣,刚想说什么,却被白夙一拍手背,金色内丹拍进了嘴里,整个滑入喉咙。
顾语菲冷哼了一声,跟在了沈关关的身后,沈关关吩咐下面的人把自己做好的旗袍拿了过来,让顾语菲换上,顾语菲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我的吻沿着她的嘴唇,渐渐地延伸至她的全身,只是,当我想再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却摸到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这是苏若水因为紧张而起的生理反应。
我舅没好气的踹了我一脚,结果被我外公又是一顿猛敲,我则乐呵呵的离开了这对父子顽童的战场,上了二楼。
我狐疑的看向耳大爷,听起来,他和他的儿子似乎有什么解不开的误会,不然不可能说出这种话。但看耳大爷伤心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问,怕揭开他的伤疤,让他更难受。
“爸,你们两个说什么呢?”沈关关凑过去,冲着面前的两人问道。
乔温的眼睛紧紧的闭上了,把头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转了过去,不再搭理我。
“沈先生。”我抓了抓手上的大手,轻轻一扯。沈修则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看着我。
看着她灿烂的笑容,我一阵心虚,只有不断暗示自己,她也在演戏,是她欺骗我在先,我的心里才舒服了一些。
君胤狂此时也已经一脸呆滞的表情,依旧还沉浸在得子的喜悦之中,无法自拔。
而这第三个出现的白衣男子,面色突然阴沉下来,一双充满暴戾气息的眼睛,犹如凶兽一般,散发出一道道极为邪恶阴毒的锐芒。
其实她是有一次无意中听到杜媛希和杜若希在说这件事,只是当时她听的不是那么明白,就想要确认一下。
神情略微一顿,而后君墨染微微颔首顺着她掀起的裙摆瞥了一眼,发现她的膝盖上有一大片的红肿淤青,还有一块儿磕破了皮。
“青青,别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是关心我的。”欧阳瑞对凤青青开玩笑,他心里明白凤青青不喜欢他。
可是说起来,却还是自己家主子,对不起这姑娘,人家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怕什么,她也没什么好怕的,可是,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公主的手摸着更舒服”苏白吸了吸鼻子,一副如果不用她的手,就会伤心到死去的模样。
拓跋残故意拿刘渊对比,就是要挑动魔戎家,越这么说,恐怕魔戎炜就越要称帝了。
过了应该差不多一周吧,军痞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事情办成了,但是他开得价格有点高,需要五百w,我想了想然后和李昂说了下,让他准备现金,然后又把T市的能用的资金都拿了过来,再加上我银行卡里的,还富裕了点。
听到了柳亦云的话,柳青眉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便跟离开了这处静室。
羌渠氏慌乱起来,虽然他们也有几万人,但阵容分散,且马儿都在拉车装财宝。
那木屋两边俱都有守卫之人,见皇甫岐来了,一齐躬身行礼道了一声少主。
HS市,自己在班里坐着,冬天也不愿出去,那么冷,上个厕所都不愿去,更别提去外面了,我坐在最后一排,看了看离我不远的暖气,就在我前面,我把自己的桌子往前搬了搬,刚刚好。
如果让赵凌寒知道了真相,恐怕这「赵将军」他是不会继续当下去了。
他急匆匆跑进赵竟房内,只见赵竟躺在床上,额头上还敷着一块湿毛巾。
“我哪知道是帮这种忙?若是昨日你说清楚,我死也不答应。”慕云澄退到墙角,拼力摇头道。
石付兵随后引慕云澄来至左屯营,挑选一干兵士用以打造红云大炮。
第38章 韩大人怕不是要发疯
轰地一下,这大殿的门口与窗口处,潮水一般围了许多的兵将,这些兵将俱是地仙七盘以上的高手,应该是大内禁卫无疑。
这天他带上狗护法、鹰盟,又去了野猪山,因为是第二次去了,所以对上山的路线熟悉起来,走起来就容易多了。
“就是那个跟您下棋的年轻人……”木蓉赶忙解释到,尤其最后年轻人三个字她重重的咬字。水汪汪的眼睛扑闪扑闪的,一滩深水眼看就要倾泻而出。
“主公,还在为赵风之事忧愁?”诸葛亮的声音忽然在刘备的身后响起。
同为金钢,金钢大棒居然没能将金壳给砸塌,反而被金壳给震飞出去,巨震之下,金钢棒从茗烟手中脱手飞出,虎口震裂,渗出了血珠。
逗弄了一会孩子,王凝并又回了苏筱妍这边,搬了椅子坐了下来,简略的说了说在南边的事情。苏筱妍静静停了,时而插一两句,气氛倒分外和谐融洽。
“孟德兄,爱人者,人恒爱之,只有你对百姓付出了真心,百姓才会将真心还给你!”赵风道。
“先别急,张老师,打他们的时候,下手别太狠,稍微教训下就行了。”张校长笑道。
只见傻根缓慢地接近红莲阴火,用手慢慢接近红莲阴火,他竟然要以身试火。
我一开始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毕竟我刚来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认识我,后来才想明白,这次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估计早就出名了。
直接攻击贝希摩斯的身体,可能见于庞大的身体,难以照成有效的杀伤。但是要砍断这些伸出来的触手,倒也并不是难事情。
司马家族虽然是占星家族,虽然是杭州最显贵的家族,但是在皇家面前,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伊斯塔用死亡之翼掩住身形,保护自己的身体。同时动用自己的异能反击,随着一次又一次死亡双翼的扇动,铺天盖地的黑炎如同浪潮一样的席卷。
King所生活的年代,已经是开启宇宙大开拓时代,应该是属于前联邦时代末期至联邦时代初期的样子。
“陷阵营,进!”高顺手提涯角枪,大跨步行走陷阵营面前进行指挥。
就在民兵和雪国王都守备军开战的时候,城外的联军也发起了进攻。
何妈看到韩连依炒出的两道家常菜,虽然简单,但也觉得很了不起了。
“我是说,你那个手术方法真的行之有效吗?真的可以治愈他们的病吗?”陈锋重复一次的道。
在峡谷的里面到处都是森森的白骨,不知道有多少修真者都是被眼前的四眼妖蛇吃掉,成为了它的盘中餐和美味食物,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心惊胆战。
李永乐笑而不语的看着活泼如兔子的石雨,随后将目光移到走过来的魏紫涵等人身上。
“他一直都很厉害的。”叶倩嘴里喃喃自语道。视线透过窗户看到外面,那道被拉的很长的身影,她突然打开门,拎着拉杆箱就冲了出去。
手电筒晃动下,毛坯房的水泥墙基本上看不出什么,如果当晚这里真是杀人现场,地面和墙壁上的血迹也被清理干净了。
男人俊厉英挺的脸上神色平淡疏离,深邃的眉眼沉稳内敛。气质清冷衿贵,有一种不容忽视的上位者气息。
“只要,只要你帮我找回将军,我把我的身家性命都给你哇。”说着,苏圆费劲扒拉的把一个麻袋拽了出来。
也没有人会直接一下子买十几本杂志,然后从杂志内页拿到人气票开始投票的吧。
夏恩也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优势所在,开始直接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速度,用肉体一次次的轰击着使徒。
一顿饭好像真变成了单纯的美食鉴赏宴,简意吃了七分饱的时候抬头。
否则,遇上伪神直接被碾压轰杀,哪里谈得上把祂们彻底清除呢?
那柄剑一看就是埋葬了不少年头的,若是突然见血入了魔,可就麻烦了。
见状,谢庆华赶紧起身,岔开话题就让年轻人把饭菜端到茶几上,他和卢生林非常朴素简单地吃了这顿饭。
他的父亲、二叔、三叔,还有众多长老,包括宫千羽,急切地走到火炮旁边,凝视着这架钢铁巨兽,纷纷被它的气势所震慑。
松翠园里,沈氏听着安洲的话,之前奇怪的地方都理得清清楚楚了。
从一阶到五阶,中州大陆公认的分别是低阶、中阶、高阶、巅峰、圆满,同品级修炼者,一般阶数越高,实力越强大。
若是能借势住在安府,也好对外说是和王妃娘娘一起长大的,拿去糊弄外地的高门也过得去了。
任海的体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加持,已经远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了,但也仅仅是比普通人要好而已,就任海目前的认知来看,眷顾者也是人,只是拥有了眷顾能力而已。
由于车里装着价值几千万的珠宝,鬼妹刻意选了个靠窗户的房间。
主仆多年,画莲有多了解沈氏,沈氏就有多了解画莲,心知她既然提了这个想头,有些事儿上,怕是就已经打点好了。
一把捉住长棍,叶晨猛地一拽,对方直接来了一个狗吃屎,倒在了地上。
紫袍中年男子,叶天有印象,正是当年在天恒星出现的窟窿里见到的那位修士,就是他入侵天恒星。
第39章 像元大人那样喜欢刺激
“噗——”
“咳咳!”
彼此起伏的喷水声、咳嗽声不断。
一个个秒懂的大人们目瞪口呆。
些许少男少女们面红耳赤。
这些话是他们能听的?
好吧,是他们能听的。
他们还非常爱听!
那韩少卿看着身强体壮的,竟然不行了吗?
不不不,比起行不行这件事,那韩大
然而事与愿违,那些强大的生物像是纸糊的一样,还没跑几步就被几道袭来的风刃绞得粉碎。
苏灵嘴角抽了抽,飞速的将那盘黑排骨抢了过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扔进了垃圾桶。
从金陵城回京都之后,每当两人聊天时,周知命无不感慨万千,有幸认识陈凡这等通天人物,真是一次意外之喜。
“行了。干活去吧!”这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厨房门口,何雨柱挥了挥手,打发两人去干活。
自从修习八九玄功后,虽然境界未升,但炼体又比以前强出许多,孙刑者倒是想试试现在自己的炼体之效。
说到这里,王母看了眼他,他本体也是和血翅黑蚊齐名的六翅金蝉。
毕竟那天任佳佳去医院,两人并没有碰上,后面傅闻声也没有跟她提过。
没多长时间,宋金凤被送了出来,护士帮着送回了病房。知道宋金凤担心宝宝,何雨柱就抱着宝宝给宋金凤看了一眼。
英德县令被当场杀死,三千多武装大部分做了俘虏,英德县城被兰芳民团顺利拿下,都没等正规军打过来,民团就把问题解决掉了。
兰芳的情报系统一直都是陈启隆这个外交总长在兼管,从赵学宁决定在清帝国内部发展兰芳情报网络开始,他就组织了一支人马以走私商人的名义在广东、福建一带活动。
“这就对了,我就是要卖东西给你们,跟我来吧!我的店铺就在那边。”白虹露出一个笑脸,抬手指着对面自己的店铺说道。
当叶飞接了任务之后,旁边飞扬战队军团那帮兄弟们看着叶飞手中的上帝之眼,早就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泛着幽光的漆黑长剑从阴险的角度刺了过来,迅猛如雷地直指她的脖颈。
毕竟脑子不大正常,她根本就没有考虑过陈禹敢露出这样的破绽就是有恃无恐。
但是,他知道要取城,要能够有让青阳公和镇北将军尊重的力量。不然,就算是盟友,他们指不定要多抢一些地盘。
思考在这一瞬间被寒意冻结,他想也不想,左手短剑上燃起熊熊烈火,猛砍向木偶。
整个r国,都被这两颗奇异的流星,弄得混乱不堪,而始作俑者秦朗,在与海茨因缠斗了半天以后,体力也逐渐有些不支。
但此时躺在床上的沈强心知肚明,这金盾执照是用来让龙组的那些成员闭嘴的。
随着这六个阵基碎片的继续向外扩散,阵法也在逐渐扩大中。而这枚混沌穿云梭依然还在继续解体着。
“除了万妖之王这个名头之外,我沈强还是修真界的药王,最强炼药师,而我下毒的水准,甚至比我炼药的水平还要高。”微笑的沈强,神情阳光般灿烂。
“问题就是这样,我们只有从上去,这才是正事。”周沐鱼很清楚,越是这个时候,他们就越应该冷静下来。
那一身奇葩的打扮,以及那永远像是刚从爆炸现场跑出来的发型,除了谈英俊,安瑾不做他人想。
第40章 他人尸骨铸就的幸福
【赵凝本以为嫁得良人,谁知这是万丈深渊。】
【成婚当日,她便被夫君丢在婚房,自己去和嫂子行拜堂之礼,与嫂子洞房花烛。】
【赵凝垂泪到天明,还被威胁不该说的话别到处乱说,碍于身份之差,赵凝只能服从。】
【之后的日子,只要在外,韩大人便表现的对她十分宠爱,几乎到了含嘴里怕化了,捧手心怕
“妾身还是灵兽之躯时脑海中就清晰的记得一部功法口诀,也不知道是何功法,但是感觉此功法确实适合自身,以后还按照此功法修炼即可!”如意想了一想,马上开口道。
无俗将肉扔了出去,便有一条狗奔了过来,一口吞下。众人的目光便放在狗身上,不半晌,这狗忽然呜咽叫了起来,随即缓缓倒在地上,只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印度英军的作战部队只有六个师,大多都是后勤、技术兵种,他们主要负责印缅公路的畅通、物资补给等等工作。
刘备和张任两路兵马齐头并进,扫平南郑残兵,坐落州府大堂升帐。见泠苞和严颜把张鲁阎圃和杨任系数押到,心中大喜,将泠苞严颜二人皆录为头功。
啪。张少飞的巴掌再一次的落在了绿川麻衣的翘屁屁上,发出了一生脆响。
他却从未与她说过这事,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是一套盔甲,紫色龙纹的战袍,都是冰丝缝制,暗金色的甲胄镶嵌,珍惜金铁锻造,花费了六耳整整百年的心血。
“鸿钧道祖,您真的是被几个徒弟气死的吗?”色列红莲傻傻的问道。
以前她总爱缠着师傅,让师傅答应让她给他梳头,好像最近,她便很少再给师傅梳头了呢。
无烟走出了镇子,心中便已打定了主意:既然与空门说了要救他徒弟,那怎么都得救一救。
一场大战即将爆发,城中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闷,夜晚出来玩乐的人越来越少,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不过,与其说这是一场普通的同学聚会,倒不如说是一场盛大的晚宴——因为聚会的选址实在是太霸气了,A市顶级的奢华会所。苏涵刚刚走进会所大厅就被这强大的气场震住了。
然而龙天逸则是向着后方退了几步,但,气息还是没有变化,一脸很是淡定的样子。。。
陆天翔一口热血喷了出来,第一代的萧岩勋果然非常强大,仅仅一招就让陆天翔大口吐血了。
苏涵彻底一愣。她是在做梦吗。丁美琳真的放开她了。她根本想到丁美琳会这么轻易地松手。
也许是错觉。也许是她的幻想。叶诚那么排斥她。怎么可能对她温柔呢。她不断告诉自己要清醒。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这不是什么怪物诞生,而是陆天翔的精神力和龙之气息都已经过渡给陆融,龙咆哮就是龙之气息的代表。
回去咱给你同学接风喝两口,对了于师傅一起来喝点吧!你们去喝我就不去凑热闹了,回去我还要给马加料呢,那你多给马点好吃的今天可多亏了它了。
“父亲,各位长老。”大堂内,少年的声音淡淡响起,今天穿的是一身纯白色的长衫,秀黑的长发披肩,英俊的面目显得十分严谨与认真。
“还有这事?”张县令望向身边往来传信的师爷,那师爷老实的点点头表示此言不虚。
第41章 他爱他那远房表妹
“娘,金嬷嬷已经带人过去了,况且大夫也过来了,我们几个大男人看在哪里算什么?”盛明忠道。
于梦见四周无人,阿暝又正在厨房内和几个仆人一起准备着晚餐,便赶紧将针管藏于衣服的口袋。
柳寻香眉头微皱,侧身超过陆北仓走上去,顺着目光看去,第三层同样是个面积宽阔的房间,上乘的木料上乘的香,使得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一种让人莫名的道韵在其中。
叶之凡点点头,怪不得ZF招募觉醒者,这家伙都过得这么落魄却还是守在这地方不肯出去,人各有志,强求不得,更没有什么错。
可碍于眼前的局势,还是强压了下了火气,沉闷的抬手将几人挡在身后,直面眼前凤凰一族的长老。
只是陆北仓作为陆家人,且也是神玄境修为,怎也会如此惧怕他?
见杏儿端着鸡汤过来,挣扎着便要坐起,牵动胸口伤处,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林氏转头看到盛明珠闷闷不乐的样子,又是一阵心疼,对着孟昭月的恼怒又恨上一层。
于梦迫不及待的答应了他的要求,微笑在她脸上盛开,两年时间而已,她坚信着自己两年时间就可以出这个岛,在不连累任何人的情况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盛明珠震惊的倒退了两步,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面前的青年,好似要从他的身上找到记忆当中那点微薄的相似。
顾卫林没有将话说的死死地,而是说的模棱两可,他等就得这瞧好戏。
“你……”见他转身要走,遗珠心间升腾起一抹怒意,却不能拿他怎样。
明明,只要等到遗珠及笈之后,他便可以向皇上请婚,求皇上将遗珠嫁给他。
“局座,究竟是什么人?”孙金诚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他问出了所有都想问的话。
一副半透明的盾墙挡在了三兄弟身前,‘乒乒乓乓’的吸收着翎羽利刃伤害。
“可你的手背特别红,我们去医院找医生开点药吧。”苏绵绵盯着他通通的手背,觉得如果不找医生处理一下,根本不放心。
秀钰心里柔情无限,说不出的甜蜜,现在是晚秋,天气也郁郁沉沉的,她把身上的衣服裹在孩子身上,又往怀里抱紧了些。
帝清尘拿到了塔罗牌,神色一喜,没再多说什么,随手就把那一副牌全都扔了出去。
唐翼看着师兄,望着他此时满脸的愁容,心中悠悠一叹,平日里超凡脱俗的师兄,每次提到易水寒,提到关于那件事的一切,都会失去往日的淡定。
“就是你说话的语气呀,王兄他们听惯了你的声音语气和说话方式,所以就算你变了声音,他们听起来也很正常。但是这在那种老妖怪耳中就不正常了”,赤生瞳解释说。
“生意?你认为我们这些人可能跟你谈什么生意吗?”蒙面刺客冷笑道,“何况,我并不认为你后面的话有多少真实性。这东西,你只能带在身上!”显然,这些NPC也知道这样的一条规则。
那童男明眸皓齿,脸若冠玉,只见他向三清拱手行礼,随后躬身请三清入殿。三清自然认得自家老师座下道童,纷纷以师兄弟之礼还之,随后踏入道宫中。
来到二楼拍卖行,拍卖台前面的位置已经没有任何空位了,包括三楼的包间也是坐满了人。
盘龙草药效极佳,不过其药性独特,不同药草药性不尽相同,正因如此,一般大夫却是不敢以之为病人配药,除非医术极高,药理极精之人,知其药性之后,才能对症下药,得收奇效。
“记住,你欠我的。”冰冷的声音响起,一支匕首悄然划向了叶铮的咽喉。
再说,三千贯而已,对于秦超来说,三个月的时间都不到就能赚到三千贯。
宁浩脚掌猛地一跺,脚掌之下立刻爆发出了一股狂暴的爆炸力,整个身体亦是在霎那间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冲天而起,朝着那赵恒扑杀而去。
武大刀道:“这有何不可?以后我便唤你作秦老弟了,哈哈。”二人这一称兄道弟,感情立刻又近了几分。
冯昊正准备拿起手机把周兴浩喊来商讨影视事业部关于电影方面的计划时,忽然看到一条推送。
安排好这些事情后,凯撒就沉浸在了修炼和研究中。他现在还是十七级,正不断地打磨自身的力量,以期在突破十八级时得到一个强大的魔导能力。
恐怖的黑色光芒,在这一刻,如同一大片滔天的黑色海水,竟是拥有着难得的威能,以着一种极致的速度,狠狠的涌来。黑芒所过之处,所有的一切都被彻底的轰成了齑粉。
猿飞大喝一声,如意棒立刻伸长,顶住半空中的九尾,将这头凶兽推出了木叶。
两人亲密无间,共同合作,经过几年的发展,颂萨在落叶岛上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实力。
震撼的力量疯狂朝向四周席卷而去,八方岩壁纷纷破裂开来,一块块巨大的原石蓦地崩碎,化作埃尘。
第42章 他灵机一动
哦?
怎么说?
大家竖起耳朵,里面还有瓜?
【夏安侯世子要真深爱表妹,那应当和韩大人一样,哪怕娶了妻子也不碰人家,而是替嫂子守身如玉。】
【但是夏安侯世子呢?哦,成亲是母亲要求的,他抗拒了,不行,只好服从。那洞房呢?你不愿意,难道还有人能逼你不成?】
【一边嘴上说着好听
高大壮醒来时已接近日落,他睁开眼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这是哪里?
虽然她跟着它逃了出来,可是在她的心里并没有完全相信这只怪鸟。
白客找老师帮着补习了一下,结果收效不大,期中考试之后,安仁依然是班中倒数几名的水平。
不远处的凤研心见状之后暗暗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本来我这算是对你的一场考验,你过来之后如果瞬间就死在了这里,那么只能说我之前高看你了,我的先祖也看错你了。
“我又不会算命,算到今天回换成你。”他语气淡淡的回道,然后抬手摘下帽子,放在了一边。
另一边,刘德带着柳梦珑和芯莹往南域玄元道宗飞去,在距离山门百里外一处山脚停了下来。
照料才稳住在江城的地位,生死的情谊,她不认为这件事聂南深会瞒着池骞没。
皇帝两手抓着龙椅扶手,指甲哗啦哗啦的刮在上面。像是在挠着什么。
刘德见此不再淡定,身形猛的一动,飞速冲了过去,挡在了洞口前。大地之盾被刘德放大,将整个洞口给挡住,而他没了大地之盾的防御,则是利用无影无形躲避着三头熔岩巨人的狂暴攻击。
这次凌微楚不用特意去听,也能听到军营后面传来的半天一声的声音。
终于,那人出手了,天空出现了大片的火焰,直接向着万磁王落去,恐怖的温度降周围的空间都给灼烧得颤抖不已。
反噬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精神系的梦行者一旦被强大的对手反噬,自己会被洗掉所有的记忆,生不如死,变成活死人一样的行尸走肉。
之所以没在萧云二人走后,立即动用五爪金龙取剑,一是对自身损害极大,轻易不能动用,这第二,便是他想要看看,以如今逆天之姿,脱胎换骨后的实力,他究竟能够走到哪一步。
“报告大人,我们尽力调查之后,却是发现并没有多少线索,唯一能够发现的与此相关的人,是一个疑似临界者实力的年轻人。”半跪在最前面的那人沉声到。
阴阳八卦袍着身,齐宝只觉得自己的肉身和神魂都被一股神秘至极的力量守护。
真神级念能与规则神具级念能兵器的搭配,再加上林煌一言不合就直接出手的作风,这些深渊怪物就没有一只是他的一合之敌。
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好歹曾经也是以为铜牌教官,居然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然后战斗就结束了?
若说之前的妖魂风暴是泥沙俱下的势不可挡,此时巫惊绝冒着被魔功反噬,虫灵噬主的风险,全力而出,就是天河倒垂,带着洗涤一切,吞噬万物的决然。
陆尹琮这下才知道了这张庄陌喜欢自己,才知道他们这次来完全是为了他们自己的私心!他心中不由得恼怒异常。他听着外面的马蹄声渐而寥落,一时彷徨万分,心乱如麻,仿佛坠入了深渊。
第43章 三方下毒
夏安侯夫人脸绿了。
她咬牙切齿,恼怒地瞪着沈氿。
但凡这不是沈氿心声,她定要好好教育一番沈氿,让她明白什么叫做礼仪家教。
不过比起恼怒沈氿的幸灾乐祸,她更气林暖。
这女人不但害的她儿子没了生育能力,还害了他唯一的子嗣,真是该死啊。
大卸八块都不能解她心头之恨!
谭
薛浮云一手医术高超,既然能治好母亲的胸痹之症,说不好,连他的也能一块治。
她手虚空一抬,只见一个瓶子无风自动,居然飞了起来直接砸在斯塔头上,哗啦一声她头破血流倒地。
两人跟在卡塞尔身后坐电梯到了三楼,出了之后三拐两穿,穿过一个平平无奇的玻璃门后,眼前豁然变得不一样了。
顾前高兴的搂住周若,周若本能感觉到有些不自然,想要推开顾前,但一想到顾前是她弟,也就任由顾前抱着了,然后也跟着笑了起来。
要不是辣椒的味道已经渐渐淡去不少,只怕她每次吃面条的时候,都会引起不少人的难受。
“饭有些多,我帮你吃一半吧,饭后我们要去神域边界。”周凝月跟着坐到餐桌上,分走了周序一半的饭菜。
在殷志远还想询问具体时,神圣的光辉照耀了他,抬头时,发现七天塔上空出现了一道美奂绝伦的身影,她的出现映入所有人眼帘,光彩夺目,如同一切力量中心。
如果他是亲生的,刘老太不说像对刘来男那样疼他吧,至少也不会太苛责他,太占他便宜,也不会连带着欺负赵红凌,让赵红凌受委屈。
他们几人是看着周序进入内部,那时他们带着些幸灾乐祸,如今他们畏惧万分。
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狂风,他甚至能够隐隐感受到那千年之前的凌冽。
“龙兄弟,放心吧,他不是我的对手。”雷光弈咧嘴一笑,一副自信的模样。
“姓萧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王诗诗了?说!”陈梦婷转过身,杀气腾腾地咬牙‘逼’问。
劲风呼啸,如同万马奔腾,其速迅疾,洪家之人至来得及色变,那劲风便已经袭到。
虽然五河琴里尽量让自己的面上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可是银却觉得自己听到了五河琴里咬牙切齿的声音,他可是十分喜欢看到五河琴里生气地模样的,嘴角的笑容也不由得带了些戏谑。
“古墓中有什么,贫道怎知?反正到时看见的一切都拿走就是了,呵呵……”龙星羽并未回头。
苏杭大运河的历史可谓悠久,当年还是隋炀帝伤国伤民,斥巨资修建,河岸两边甚是优美,尤其是夜晚点点星光垂落的时候,美丽不可方物。
东海水龙族的族长敖光首先被短刀上面散发出来的古老气息所震慑,语气惊讶的说道。
坐在马路牙子边的李飞几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杜康发疯一般的叫声,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蒙了,只有政纪,目光闪动,仿佛明白了杜康这么做的原因。
“你你还敢说!”神尾晴子眼神有些凌厉的瞪着市丸银,似乎只要他再敢多说一句,就要杀了他似的。
在‘江都合约’未曾签订以前,朝鲜还时不时给皮岛军和关宁军送点粮食牲口,打仗还派点兵帮帮忙。可自从天启七年皇太极入侵朝鲜,皮岛和关宁两军见死不救视若罔闻以后,三方关系急剧恶劣。
第44章 谭瑶
谭瑶扯了扯嘴角,想要扯出一个笑容来,但失败了。
谭瑶眼里的光随之熄灭了。
果然如此呢。
婆母,她为何要这般对她?
她也是好人家的女儿,何故糟蹋她。
眼泪默默留下。
身边忽然有人坐下。
她疑惑的望去,只见苏卿眠握住了她的双手,将她捏的死死的手指掰开。
原
心里却止不住的叹息,结束这些恩怨?谈何容易?昽沢现在是对姐姐动了心,可是一个君王,他的心有几两重?
毕竟,这两个可是这妖兽山脉的王者,修为已经是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了。毕竟,能够成为一大山脉的王者,那修为也绝对不可能低下。如果要击杀龙腾的话,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车子开回了郊外别墅,云茉雨回房间洗澡睡觉,肖旷一整夜都没出现。
在经过了一些现场的预热,主持人也是和一些上台领奖的人进行了一些调侃。
所以她有些犹豫,但是听到雨荨这般可怜的喊声,她不由有些同情心,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的脚步不自觉地开始移动,似乎是出自同情,她只是想救雨荨。
就在两人深入火域二十里时,终于有人拦路了,两人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一个海族强者,只见他拿着一只鱼叉般的灵器,指着两人。
在希格斯的演算中,他说因为一种叫做上帝粒子的存在,其他的基本粒子之间才会互相产生作用力,四大基本力按照他的演算,就是因为上帝粒子赋予的。
身旁的侍从拔剑欲要上前,却被纳兰无双阻止,他抬眉,笑的像一个笑面虎,唇角带了一丝揶揄。
外面人多了起来,应该是肖旷回来了,他就是个帝王,总是呼啦啦围着很多人。
‘源道白手’没有任何反应,源石中没有任何宝物只是其中一种可能性,另外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他的‘源道白手’,境界不够,所以检查不出来。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许久,叶庭深面无表情的丢下这一句,死死的盯住她,不给她再逃走的机会。
虽然在场很多人都不修炼傀儡,但是,一尊圣宝级的傀儡可想而知价值有多巨大,就算自己用不到也可以拿去卖,绝对能换取到海量的好处,这叫众人怎么能不怦然心动。
“你们两个是忽略我了么?”江染染幽幽的声音传来,显得有气无力。
可以看到,一太祖的手可怕无比,翻手间,抓过去了一块又一块巨大的天外陨石,炼成粗糙的兵器,向着杨寒砸去。
林芊雨吃着吃着粥,又一次忍不住要呕吐,便急匆匆地将手中的那碗粥放置在桌面上,一股脑儿地跑进了卫生间中。
“孙卫东就这么死了?这么莫名其妙。”林真真表情复杂的看着带来孙卫东死讯的常武。
在我排布的这个“改理抵命”借命之局中,星尾上偿还的一命便是那些人家中的牲畜之命。关键是,在北斗七星干流第一个星位“贪狼”之前,也还必须还上一命。
听到林清远的话,林芊雨不自觉地笑了,她也是很期待这个孩子能够长得很漂亮。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孩子居然要比她想象得更加地漂亮。
面庞硬朗,如刀削斧削一般,棱角分明,双眸似球,其内蕴含着灿灿神光,似乎有着两团混沌蕴含其中。看的久了,容易心神被吞噬,难以自拔,这样的强者,比之司徒魔尊更加让人敬畏。
第45章 她爱慕的人竟然是...
沈氿这一个瓜砸下来,把能听到的人都砸了个头晕眼花。
这夏安侯府的瓜真是一个接一个啊。
谭瑶也着实没想到,她不过想着调查公公是否有喜欢的人,以此来刺刺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婆母,没曾想猝不及防便知道了婆母的秘密。
爱慕之人的儿子......谭瑶十分好奇。
原本她对那个男人的消息没多大
这些都是历史上随刘裕一同起兵的同谋,其中绝大部分是北府或官宦子弟出身,几乎不可能被卫朔招揽。
而姜乳仰仗城池地利,进行拼死抵抗,双方谁也奈何不了对方,战事陷入僵局。
林风从后车厢里拿出备用的拖车缆绳,绑在G55和丰田车的后尾勾上。
不过几人的气氛却并没有之前所想象中的那么好,祁可雪不说话,唐清亦脸色有些不好,其他人见两人如此,便更不敢开口说什么,一路都沉默着。
在不到十米的距离内,沙漠之鹰的威力是巨大的,但是此刻,打在影煞的重甲上,只传来叮咚的声响,同时‘激’发出点点的火星,无法造成其他的伤害。
一圈冷白光流荡开,刷过利亚心头,她一个哆嗦,跟凯恩的那道鸿沟差点崩溃。
这时,北冥戴天开口了,他一直在试图帮助许阳,现在正是大好机会。
不愧是上古遗迹,竟然能发现二级的灵草,凌天毫不客气的将其收入如意戒内,随后带人继续在附近寻找,这里适合灵草生长,肯定还有其他的灵草。
“你已经长大了,是时候开始接触我们秦家的事业了。”秦霸天说道,接着两人就上了车,车子缓缓的向市中心的而去。
说着拿起茶壶到了一杯后,看着大家大声道:“今天我这个掌门做东,请大家来观看神迹风景,品美酒,喝神茶,吃仙果,一时间诗兴大发,想要吟诗一首,大家給我品评”。
而在祝融出手之后,帝城之中的其他的强者,也当然是不敢怠慢。
从托德闭上眼再到重新睁开眼,在旁人看来,这段时间不过是几秒钟。
这个新的随从名额可是稀有品质的,具体反应在莫格鲁身上,就是一身血红色的兽皮甲和一顶牛角圆盔,一把透着寒光的铁枪和一面带着尖刺的铁盾,其他什么靴子护腕腰带也一应俱全。
不过,林涛可没给他用下一招的机会,直接拉起他的腿就给甩了出去。
穆妍抱着琴进了房间,把房门关上,把琴放在窗边的桌上,然后坐了下来,轻轻抚动,一串悠扬的琴声从指间流泻而出。
“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对您的儿子很好奇,所以顺带查了一下你。似乎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可惜曹员外等人看不见,听不着,只以为是王天俊施法的效果,污水满了喊去,干净水没了喊来,一时间忙上忙下,接着一阵阵的菜香飘出了厨房,传出了内院,到了外院。
结果他话音刚落,摩瑞亚就抓起手中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他身前,朝他割了下来。
“要不我也陪你们回去吧!”林紫璇看着说“呵呵,没事,你们呆在这里等我回来就好了!”笑着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竹息不由骚了骚头,不好意思的笑着问道。
“可是只要找个舌灿如莲的说客,劝服太后,王爷便可化解矛盾。”林疏月轻轻笑道。
第46章 他哭得真好看
姑娘们彻底裂开了。
她们是想听听甜甜的恋爱,不是这种悲剧啊!
但是......姑娘们看向纪听语,眸里流露出羡慕。
因为妻子离世便殉情,永川侯世子真得好爱他的妻子啊。
面带淡笑的纪听语手一抖,茶杯里的茶水洒了些许到桌上。
她的笑容收敛,面色逐渐复杂起来。
那家伙是笨
于是,在白描领着泉客回到一楼休息区的时候,看到了与自己数万年交情的风尤往,又开始做一些大相径庭的行为。
“……”我哪里是瞎折腾了呀,罢了,反正在他看来,无论我做什么,在他的眼里就是瞎折腾。
宇智波诚只觉的眼神一亮,大长腿配渔网装,可能是心动的感觉。
叶楠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些事情本来就不是刘子琪的母亲能够决定的。
黄晓雪趁赵五粮不注意,偷偷把嘴里的饮料吐出来,又把饮料倒进了路边草丛里。
她走之后,古松下忽地显现出一道伟岸的身影来,月白色的袍子,浑身透着一股如兰花般的淡雅之气,他静静的看着离开的晨曦,眉眼间没什么表情。
“那袁湘兰现在在我爹爹手里?”以我爹爹护短的脾气,那袁湘兰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把。
每次宇智波诚给他答疑解惑的时候,都会带着他去丸子店品尝三色丸子。
算了,今天这炮也放了这么多了,陈溯和易初心真要做了点什么,他们也早就做完了,要是没做什么,自己也就不用瞎操心。
“嘻嘻~还没到啦,现在在个村子里,等会就去爬山。”黄晓雪嘻嘻哈哈对着手机发语言。
但是一般异能者,或是修士,其实并不能准确判断出哪些有毒,哪些没毒。往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才能确定哪种有毒。
一张张变异蘑菇的图片,有的甚至还带着动物的尸体,看上去还挺瘆人的。
“呵呵……二位将军,休要急躁,我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对方后撤。”望着项昆仑二人焦急跳脚的样子,凌侠却露出一丝微笑。
彭天罡和无限海洋岛国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五座疆域又发生了这等天灾,要是平日时分还好些,但眼下这个关头,恐怕不只是无限海洋岛国心怀不轨了。
一个多时辰后,李无解离开了。李无解坐在马车里,拿起铁钳加了几块木炭放进暖盆里,感受着车厢内的热气,定定地发愣。
一个弩手按一下扳机,他妈就是30银币飞了。一个百人队齐射一次,就是30个金币起步。还不算射手可能的各种损失。
哪怕双方都没有公开对此发表意见,但随着证据越来越多,这件事基本已经是事实。
由于黄雨并没有和湖人一起回到洛杉矶,所以等他下飞机的时候正好是晚上八点,打开手机几条信息进来!挑了几个比较重要的回复过去,虽然时间不早了,但黄雨还是接到了自己经纪人的电话。
说完这句,大胡子老兵立马越出矮墙,对上了如洪水一般涌上来的叛军。
不过即使如此,这个老年魔法师能在身体受到重创的情况下,跑出自己的手掌心,依然让缝衣感到诧异。
顿时,一股强大的风朝我袭来了,那巨大的风力差点让我摔倒了。
人数众多报名都要持续好几天,出来的时候倒也没有错过,恰巧赶上了最后一批,随意抽了张号码,头也不回牌就走了。
第47章 他好痴情哦~
继而,短剑衍化出来的那片莹白的气芒,终于在这一刻近乎疯狂的朝向四面八方肆虐了开来。
宗门是他们的根,而且那些修为不高的弟子,全部都留在了那里。
“这位古师弟因为有人致他弟弟浑身经脉俱毁,他以牙还牙,具体事件你们带古师弟去问吧!”甘铁心也说不清楚具体事情,反正审查、教导这些事情都是戒律院做的,他也犯不着参与进去。
就在下方人心难测,各怀鬼胎的时候,清朗的天空之上,忽然有一朵乌云凭空出现。
“既然先生已经定下了策略,那么现在便委派任务吧!”傅彤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一场战争的胜利,是由很多方面决定的。比如说战术的安排,军用物资是否充足,武将是否勇敢,士兵敢否用命。于此之外,军心士气便是最为重要之因素了。
“可是……我最强的力量,可是很强的。”李大胖说完晃了晃肥胖大手。
随即,两人全都吩咐了下去,带领着门下的众人,乘着两只先天飞禽,一起向着目的地进发。
扑面而来的涛涛洪水,竟然被红光中的一个漩涡,给全部吸了进去。
至少说动了两位将军帮助守城,对费拉基米尔而言,也不算是白走一趟。当即他就抱拳告辞离开。
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到最后秦慕安只好用刀子把自己的手指给割破,然后把血滴在验血布上。
要知道,寒川大6有两家,四门,六神宫之说。这两家自然说的就是寒川大6最大的两个家族,华家和百里家。同时也是实力最强的两个家族。
说着,他目光看向我:“我当初和勾陈联手,但勾陈却不堪大用。现如今,你执掌冥府,而我俩又是心意相通,你懂我,我也懂你。倒不如,你我联手,重新封神,如何?
每一个帝国的皇室,子子孙孙都会有很多,别说是十七皇子,可能就是一百七十皇子都有了。
过了一会儿秦穆易便又回来了,还带了个美男子回来。确实是个美男子,连秦慕安都觉得这个男人很帅,不仅帅而且透露着一种美,是那种标准的美男子。
放弃了和计洪宇的口舌之争,惊云大帝一指不远处的传送阵,对刘浪说道。
虽然办公大楼里的休息室条件也不错,但总归不如家里舒服,很难保证第二天的工作效率。
“臣下紧记圣训。”冯京高声回应,俊脸红润,似乎有些兴奋激动。
只是没有力量的支撑,不论是日刀术,还是月刀术,都没办法发挥真正的威力。
向着步行街走去,到了一处烧烤摊,摊主认出了他们,和他们边聊边烤了许多肉串,递给我们。
一忽儿是景泰帝垂死的脸、一忽儿是面目憔悴的苏梓琴、一忽儿又是狰狞的苏世贤,再往后便是青衫孤寂的何子岑,清冷地望着自己。
这个时候,两人战在一起,没有任何意义,相反,没有了对方的帮助,很可能连抵达神殿的可能都没有,所以这个时候,互相帮助,清理路上的云朵怪物,反而要明智的多,只要清理了麻烦,再一决胜负不迟。
林风以所有人都看不出来的速度从旁边捡起一块巨头,然后迅速的砸向刀疤男子!“砰”的一声,砸在了刀疤男子头上。瞬间,刀疤男子的头上狂冒鲜血。
看着洛雨神色凝重而且沉默不言,楚默越发慌张起来,跟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垂下了头。
罗胜强才不怕这点高度呢,她回身拿了座位上的一捧玫瑰花,直接对着飞机下面跃了过去。
彼时陶灼华发髻间依然绾了陶雨浓送的木簪,浓浓月华映上她的青丝鸦鬓,不施脂粉的眉目格外皎洁。她几次将手抚上那刻有芙蕖盛绽的沉香木簪子,却忍了又忍,没有向娟娘与茯苓吐露这个秘密。
这般狐媚子的行径阖宫尽知,不过是掩耳盗铃,偏偏谢贵妃自以为得计。德妃细数长春宫那位这些年来的行事,真不晓得她是如何爬到了现今的高位。
“什么气息?”向月眼里满是疑惑,听到叶宇说老者是自己消失的以后,心中总算是稍微的平静了一点,至少老者没有出事。
“你也看过?”我没办法把老秦“咱们工人有力量”的形象和琼瑶剧联系在一起,揶揄道。
“怎么可能,我主线任务是拜年,副线任务才是吃东西!”李永乐看着肖娜,极力为自己辩解道。
看到李清风同意去医科大学当客座教授,张妙春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翌日清晨,这条血红鲤鱼再次出现,在疯狂的杀戮吞噬一整天后,晚上又躲在了海域深处修养。
只听见一声声巨响传来,不一会儿时间,就是把炼圣妖罐的罐壁拍的出现无数条裂缝,最后砰的一声炸裂。
看到天血龟逃跑,李清风也是目瞪口呆愣在了那里,刚才天血龟可是说的傲气冲天,要和自己拼个你死我活,怎么转眼间就像一个缩头乌龟一样逃跑了?
李洛河检查了一下韩玖哲身上的伤势,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眼眸中杀意涌动。
本来还挺羞涩的姑娘们被这么一逗,瞬间放松了下来,她们红着脸说道。
曹爽顿时满脸的沮丧,这可是他的梦想,从阳城一路走来,就不停的给西门狂说着他那不着边际的梦想。
第48章 他不行?
李篆一边为得罪了南阳王世子而感到惊恐一边又觉得荒谬。
他虽然对那六小姐略有好感,但也不至于为了六小姐把自己一生都搭进去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吧?尤其是那女人还是自己的青梅竹马。
他对余溶月虽没有男女之情,好歹一起长大,兄妹之情总是有的,何至于那么折腾人家。
未来的他脑子被门夹了吗?
主法则自是不用多说。火蟒术的主法则便是出自火蟒。所以主法则没有太大的区别。
将轿子送到了目的地,野兽们放下轿子,口中低声咆哮,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宇智波斑跟着叶云乐一起下了轿子,轿子再度凭空不见。
“没有了!”叶筱宛非常郁闷,好不容易找到了,竟然又被他们给跑掉了。
周穹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了杨萧,杨萧也在这时才是想了起来,这声音不就是赵六吗?于是大喜道。
杨超奸笑一声,抬手又向恶魔巫师打出了一记普通攻击,而经过了之前的硬拼,恶魔巫师的生命值早已经见底,只需要再轻轻的碰他一下,他就要回归恶魔的怀抱,从新投胎去了。
说着便将孙嫂拉了出去,孙嫂知道杨萧是有事找自己,于是出来,孙嫂就用手语跟杨萧说。
不过饶是如此王槐也发现无论是哪一国家,说的是何种语言。所有的领导讲话似乎都是枯燥而乏味的。特别是这位诺费嘞校长竟然比他们的秦副校长还能墨迹。
在他来看,墨修宸只所以坐在那里,就是为了他自己的面子才不想让自己的未来王妃受白眼。
只要将极阴之魂完全炼化融入之身,那么便令自身蜕变为极阴之体,极阴之魂。所以极阴之魂一旦现世,正道修炼者畏之为洪水猛兽。而邪道修炼者则视其为灵丹妙药。二者都会极尽所能的去争抢。
“你就不怕我的性取向不正常?”顾屿朝着唐悠然挑了挑眉,声音低低地问道。
独远把身上的东西交代完毕,但见府邸露台两侧各有两座石台,石台之上各坐落一只威猛凛凛巨大石狮。正中朱红漆的两扇大门顶端,高悬一块红花交替色金丝楠木,上面龙飞凤舞四个大字“世外之府”。
接着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忽然收住体内的灵力。随着他的灵力消失,那防护罩自然是抵抗不住血海的撞击,咔嚓的碎裂声响起后,防护罩碎裂,众人齐齐倒退几步,那血海自然是铺天盖地而来。
秦明并没有说话,然后慢慢的把手上的盒子打开,程欣看到里面是一个戒指,程欣的眼睛里面开始充满泪水。秦明牵起了程欣的手,然后把戒指慢慢的套了进去。
木屋内,绿竹爹非常兴奋的声音传来,接着绿竹推着轮椅也高兴的出了木屋。
九阳真气这时已经和她体内的五品妖灵混合纠缠在一起,短时间内对方是无法逃离的。
陈林还有一个很大的疑问。他很记得苏如茵的强势,一旦赌局到了时间,哪怕袁术没有找到帮他赌的人,赌局一样要进行。甚至不时还要提前。怎么袁术这个月这么淡定,赌局时间都过了,还这么放心让他离开江海市?
棺木在县衙的照壁前暂住,苏家人设灵堂路祭,不知是谁开的腔,送葬的队伍齐声叫嚷道:“请江大人出来拜祭。”苏家人头戴白巾,身着麻衣,手拿哭丧棒,冲着县衙的方向跪倒,放声嚎哭。
第49章 神奇的血缘呐
【不过李篆一定想不到,六小姐不是他的救命恩人。她只是抢走了救命恩人的玉佩罢了。】
轰隆!
六小姐只觉得晴天霹雳。
一个大雷结实的劈了下来,让她脸色微微泛白。
不。
我没有主动承认过自己就是李篆的救命恩人,只是李篆自己误会罢了。
六小姐强装镇定。
李篆也如遭雷
“他也睡着呢,中午喝醉了,在里屋睡到现在也没睡醒。”她把骆大头引到屋里,老赵在东边卧室里睡得像死猪一样,老凯和骆千帆一头一个,在西屋卧室里也睡得浑然不觉。
钱多多一副替里正爷爷打抱不平的语气,还撒娇的摆晃着里正的衣袖。
公孙幽、公孙曦听到这里,俏脸儿绯红,如裴旻一样,故作镇定。
钱老爷子突然就悲哀的不行,觉得自己就是在算计也终究逃脱不了命运的摆布。罢了,罢了,命里有需终须有,命里无需终须无。
“那你留下看着他,不要让他私自出去,如果他要他的东西,你帮他拿。”蒙特瑞交待着留下的人。
带着这样的心态,隆朗赤将自己的态度摆放的极低。一点也不像是舅甥之国,甚至大有子侄之盟的意味。
荀天风的命就在自己手里,陆鸣不可能做到一点紧张的感觉也没有,但他会竭尽全力去救荀天风。
良牙婆想着看来自己手底下的人也要整顿一下了,要不然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个好哄骗的。尤其走眼走的这么严重,还让人家开始说道自己,那更是不应该的。
陆鸣直接从上往下看,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排在最上方的第一名。
整整十年,他血刃无数敌人,以血堆积而成的战功令他成为了夏国第一位三十岁前就封将的统领。
“您在等我死亡的消息传来吗?莲耶大人。”黑发红眼的男人不急不缓的出声,声音甚至带着笑意。
陆容也没告诉郑老的打算,研究院和特殊部门是两个独立的个体,特殊部门的事,郑老没必要知道,知道了还会担心。
同时,自身的实力距离飞升只差半步,光是阳神化身就能变化八万四千个,光是明廷那些元神层次的天将,就算是找到死,也不可能找到自己的真身,而找到化身,同样也是个死字。
这时候周芷若来到灭绝身边,搀扶着她,也不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灭绝突然不寻死了,狠狠的瞪了了何旭一眼,竟然转身径直下山去了。
陆容把这个也吃完,总算觉得饱了些,又喝了些水,扶着供台起身。
那三个男人心神一凛,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紧张的看着齐老,等他的回答。
这到底是这个副本有假,给她制造了虚假的景象,还是她自己的记忆有问题?
不知何时,母公司知夏科技已经跳出了战场,对标的竞争对手不再是谷歌这些。
“伏特加,开车,送他回去。”琴酒对他的话置若不闻,只是对着伏特加道。
大门紧锁,叶青毫不意外,她走到那扇密锁着千万纹路的厚重铁门面前,伸手叩击了一下。
“轰!”两者的轰击轰击在一起,虚空瑟瑟发抖,麒麟大圣接连倒退了六七步,但是躲在暗中的万兽谷的老祖也咯噔咯噔地后退了六七步,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过方子衿担忧的是另外一件事:“马哲,那我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呀?”她很不想去,但是也知道马哲这是为了自己的事摆的饭局,恐怕不去不行。
第50章 五皇子的后院下埋葬着无数骸骨
十一皇子也是气笑了。
他的好表妹哪有脸来嫌弃他?
她所做的事情,难道就比自己好?
不管十一皇子如何生气,沈氿已经我行我素的继续爆料。
【除了十一皇子和六小姐,那五皇子和方青松也是一样呢。】
正咧嘴笑的五皇子顿时不嘻嘻了。
十一皇子嘻嘻了。
就算也被点名了,但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原本都是生活在最底层的存在,跟着团长不停的征战不就是为了能够出人头地吗?
他视线落在狭窄‘阴’湿的牢狱一角,落到那个蜷缩在一起的人影上。
王厚听了陶总瓢把子介绍,不禁一愕:原来这个矮老头就是高山积雪族的族长,当真不期而遇,幸好百合仙子不在这里,不然现在可能就会打起来,我且看看这个老头行径究竟如何再说。
貌似也是一个十分不好惹的家伙,再留心一下那个五人团他们的ID前缀【狂傲】,我顿时知道了正邪双方。
这下子可吓坏了我,老龟居然无故的不见了,如果老龟真的失踪了,那么我将会对自己的感到无尽的自责,于是急忙一头扎进平静的湖中寻找老龟。
就在唐风保持沉默思考未来的走向的时候,同样静默的风狂突然出言打破了两人间的沉寂。
一旦他们缺少了矮人族打造的武器装备的话,要是出现战争什么的话,他们就会损失很多的!所以,不管是为什么,风狂绝对不能不提醒唐风的。
一个虎头人被说的情绪激昂,在唐风站说完后就站起来大声吼道。说完一仰头把酒一饮而尽。
有些话贺三郎还没说全,何止是‘交’往不深,楚琏恐怕再也不愿回去看一眼的。
手中利刃,鲜血未干。夜探法国,落炎之城。争夺雌雄,法国必败,落炎必败。
季莫弹飞那男子后,目光又回到了蓝霜凝的身上,他原本充满冰冷和怒意的目光瞬间变得柔和了。
聂无争垂下的双手已握成了拳头,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显见他内心非常纠结和挣扎。云弦没有看络腮胡子,她盯着聂无争,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担忧。
张子安抱着泡沫保温盒,一直目送她平安穿过马路,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才回到了店里。
呵,这就是她的儿子,那个一年前突然跑来和她说自己一定要回国的儿子,金夜炫。
他非常急躁,因为秦子康这家伙肯定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知给自己父亲,他父亲知道,肯定会让武当派以及昆仑派的大人物来抓他的。
他一行行往下看,看着后面以零开头的收视率,心中不由地产生俯视的心态。
明明早早的就订好闹钟的说,没想到自己还是迟到了,希望能赶得上。不然,被她可恶的老妈知道,她没有把要送给她最爱侄子的礼物送到,她的脑袋就要搬家的说。
赵蕙和李振国走出了孔雀园,来到了求仙殿,在这里他们参观了秦帝国时期的国事艺术。
德国海滩上,当张子安将美人鱼收纳进手机之后,大批的怪异生物像退潮般从海滩上撤退,其中有一块薄冰也在微微蠕动。当他用一根树枝把薄冰挑翻过来,在薄冰的背面发现了这些奇特的生物。
如此一想,苏遥的心思便在沉奈默身上多放了一些,如果没记错,他就是第一个在那天夜里见到她的人。
第51章 吕大人家
啊?
品茶宴的众人无声发出一声啊,整个宴会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安静下来。
仿若过了一世纪之久,众人停滞的大脑才开始运转。
他们像木偶一般僵硬扭动脖子,转向吕大人。
沈氿的话怎的如此让人难以理解,以至于他们都在怀疑自己听错了。
吕大人的儿子是他丈母娘的小儿子?
吕大人丈
果然,在几辆马车离队之后,任家的马车又动了起来,行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最后停在了一扇红漆的蛮子门前。这是别院的正门,门开的不大,不过任瑶期记得这座宅子其实是个四进的宽敞大宅子。
广场上,虽然众人大多关注前二十的排名变化,但也会扫一眼最后,看看谁是最后一名。
当然,若不是因为有菲林当南娜的后盾,说不定定亲的对象就是他们自己了。
“嗖……”没过多久,一道破空声陡然响起,那本来紧闭双眼的老者,耳朵一动,随后猛然间睁开双眼。
拳头一扬,巨大的灼热火拳轰在地面上印出了一个大大的拳头痕迹,黑色的尘土飞扬,山陵四周的熔浆被激荡的泛起了巨大的涟漪,叶扬这一拳头的力道非常狂猛,以至于坚硬的石头地面都被轰裂开了。
“既然你不放过我,那我就跟你拼了!”肌肉男的对手,见对方不放过自己,心中已经有了拼命的打算,但是想法是美好的,事实却是残酷的。
我想,我们已经过了向整个世界去宣告我们爱情的年龄。或许我们两个只会将这份属于我们两个的爱分享给我的儿子,而不去面对着大海,学着我旁边一对情侣的样子对大海说我爱你。
走了这么长的时间。这车居然还有油。这令我挺诧异的。不过。后來我才知道这车原來不是烧油的。
王妃弯了弯唇角,这个矜持的笑容让人见了不会怀疑她是萧靖西的生母,两人相貌有些相似。
被这股冷空气扫中,林世雄和阿布全身一阵寒颤,连忙后撤两步,省得被冻成了冰棍。
这一番话倒是说的我有些脸红起来,这些东西那里是我想出来的,地球上为了让员工努力工作不都是这么做的么,不同的是我发的不是工资是资源罢了。
紧接着,李青将十二都天神魔放了出来,布置出都天神煞大阵,将大雪山围困,整片天地都被漆黑的魔气所覆盖,被无孔不入的煞气侵袭。
古会靠樵为生,常饮酒以排心中之寂寞,进山打柴,负柴至集市鬻之,所得柴资皆换酒饮之。久而久之,其成嗜酒如命之酒鬼,一日不饮,难受之极也。
这些念头在庆历脑中不过瞬间闪过,随即,他便再次抬手接连又给宗门发了三道讯息,之后这才迅速远去。
“雪梦瑶学姐,五百年前留下来的记录,至今都没有任何学姐能破。”龙星麟道。
“浩岚怎么还没回来呢?”胧月和枫正品尝着丽娜为招待她们买来的高级甜品。都已经一天多没见浩岚的踪影了,胧月这个急性子不由得感到奇怪。
不过,有一点龙星麟可以肯定的就是,那神秘黑影的实力应该只是玄宗境而已,不然那神秘黑影怎么感应不到他们的存在,但让龙星麟诧异的是,苏媚和白幽为什么会怕那个神秘的黑影。
昨晚听到乔大侠的事迹,也是姓乔的樵夫代入感特别强,今天起来就感觉有使不完的气力,说完,不由分说的就跑向了大江所住的茅草屋那儿。
第52章 堵人
钟少卿这会儿也是一张老脸通红。
他也没想到自己和城南寡妇的事情会被爆出来,更没想到他儿子竟然也和那女人有染。
那该死的女人,竟然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说好的,除了死去的丈夫,就只有他一个人呢?
钟少卿愤怒又羞耻,愤怒于女人的欺骗,羞耻于这等丑闻被所有人知晓了。
钟少卿看向
林沐瑶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沈诗眉的脾气和她一样坏,就炸就炸,就干就干,没什么不敢干的。因为这样,她们才能成为闺蜜。
枝干之外开枝散叶,依旧是原来各属性灵根的样子,以一种看似更合理有序的方式排布在身体各处。
叶无忧冷冷一笑,抱着手安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完全没把几人的攻击放在眼里。而一旁的黑猴则急得吱吱地乱叫,一溜烟躲到了桌子底下,因为这几人的实力是他无法与之抗衡的。
赵莹抿了抿唇角,觉得这个怀抱异常的温暖,这才伸出手,圈住了周良的腰。
徐将军在一边奋力杀敌,顺势夺过一把弓箭,拉弓便朝太子射去。然而,太子完全没有躲避的迹象,身边的士兵便连忙祭出大盾将他护在其中。毅王伫立在一旁默默注视着场上的战斗,始终沉默不语。
前世还挺期待的,每次过年父母都会给她压岁钱,一家人热热闹闹的看春晚,虽然她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但是也心甘情愿的陪着父母。
所以自那之后就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秋雨,无论学校还是外出都跟着,还记得上次你朋友来的那天吗?
秋雨被苏北陌抱起来了之后,心脏一直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实在没有勇气去看苏北陌,只好死死的闭着眼睛。
看着自己搔首弄姿的模样,柳寒若觉得羞耻,整齐的牙齿用力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好半天,目光才从照片上移开,落到了萧明泉的脸上。
但这奇景,也仅限于他自己能看见,在场的另外三人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只是觉得突然之间,自己的身上凭空多了几分心悸的感觉,而这种感觉的来源,却是都融。
“很好”卡慕斯慢慢的逝去嘴角的血迹,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语气森然的说道。
和祝菲雅通完电话后,周壹心里又开始想起了自己所遇到的这个该死的老男人华元。
她是传统守旧的大家闺秀,平生最大的愿望便是相夫教子,如何会不想有自己的孩子。
林枫本来不知道欧阳倩的用意,但以林枫的聪明才智,听到欧阳倩后面的那句“老师还是从一个外国论坛中才知道的!”也就明了了,但他并不生气,对于自己的学生英语水平的突然暴涨有这样的好奇也是正常的。
嗡!嗡!嗡!就在这天灵蛇和苍天龙两头灵兽撤去对这彭伟三人压制的星力后,这彭伟三人就像是三块木头一样直直的向地面上坠去,瞬间就轰隆一声砸到了地面上。
“豪少但说无妨,只要用的着我们兄弟,我们两兄弟一定帮忙。”欧阳谦拍胸口保证道。欧阳双绝也是没有办法才拉下老脸,将宋豪请到这里来,要是在平时,他们连正眼都不会看一下宋豪这个浪荡太子爷。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在我一棍之后,成功杀死第三十只绿森史莱姆。
开门的皇甫紫烟手里拿着三张牌,这些全部经过禁制处理的扑克,绝对做不了半点假完全凭运气。
第53章 掌柜们的末日
从随身空间离开后,沈氿并未回镇北侯府,而是直接离开了京城。
她所在世界是皇朝末年,乱世将起的时期,无数自然灾害涌了上来。
虽然是秋季,但南方依旧持续性下大雨,导致洪灾发生,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在即将到来的冬季没了一个安身之所,但却没有任何一封奏折呈到京城来,无非就是担心堤坝偷工减料被发现。
不知是不是心理在作怪,莫宁瑶竟觉得,哪怕凌煌夜这是一声冷笑,依然好听的动人。
因李建成得到朝廷的追谥,李沐已经不需要遮遮掩掩地供奉父亲和哥哥们的牌位。
“是沃特先生,刚刚,吓得昏死过去了,我已经把他送回房间了。”多吉斯默默的道。
在登上高架不久,杨浩和林子衿就已经预料到现在这种情况,并且提前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莫宁瑶低头,就瞥见九尾红狐这一副“本狐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不说房玄龄资历深厚,就算房玄龄想家丑不可外扬,他的夫人,那可是河东狮吼,怎能容忍这等丑事?
伊利丹在逃亡的过程中,自身的力量并没有完全恢复,所以他许诺沉寂已久的海洋居民娜迦族以诱人的好处,于是,娜迦族就帮着伊利丹对抗玛维·影歌。
但现在,楚云生还不知道合适的时机是何时,合适的地点是何地。
“这是要去哪里?”从刚才的时候,君倾歌心中便有了疑问,只不过当着太多人的面没有问出来。
“为什么?……”浣玉眼睛亮得像在闪光,她的嘴唇在极力压抑着抖。
如今的庄云飞已不再是当初的弱鸡,此时有着超出常人几十倍身体素质的他,只想着放手一搏。
吴青本来要跟陈天宇诉衷情,没想到他先提到了雨柔心里有些不悦。
“完了,这一局又拿不到积分了。”陆朝朝算了算自己可怜的十分,郁闷得嘟囔了一声。
乍听这话,丁立国也顾不得被窝里的温存了,直接火速的穿起衣服,踩上布鞋就开始往外跑。
崔渔闻言看了唐周一眼,关于霉菌的特性,他根本就没有和唐周说。
现在的纵横,虽然还有些青涩,但已经有了未来的一抹风采,很不错。
雨柔下了车,奔驰加速开走了。今天怎么了总是遇上这样的倒霉事。这时候她不想回家面对那个变态的男人。
“来得正好,我正愁不知该如何修复黄金台,你既然懂得修建黄金台,刚好助我一臂之力。只要修建好黄金台,到时候我就帮你杀了那三江帮护法,替你出一口恶气。”慕诗尼笑眯眯的道。
虽然九枚银戒只剩下了一枚,但是,这一枚银戒的价值,却远胜于那九枚戒指的总和。
慕容雪此时处于爆发的场面,听到老猫这么一说,捏着追踪符,化作一团星光朝着刘晓芒离去的地方追去。
白天的时候,清心睡了整整一天,到了夜晚的时候,他又开始行动了,寻找自己的亲人。
冷家老宅内,当冷老太爷从新闻上看到冷昊轩将冷氏与安宁合并之后,便立刻打电话将他叫了回來。
修仙界虽然强大,但是妖界也不是吃醋的。上次在修仙界手里吃了亏以后,这一次妖族的领导人改变了策略,他们要从世俗界下手。
说起喝酒,杨冲泛起难来,喝酒可以,他不反对,毕竟现在已经毕业了,大家吃的这顿是离散的宴席,但是喝什么酒呢?
第54章 两女争一男,爱看
【百味斋还不错,上到掌柜,下到洗碗工,大家都比较讲卫生。】
【若是张师傅不要总是喜欢灵机一动就好了。】
沈氿在百味斋吃过饭,因此更加在意百味斋的情况。
看到情绪商城解锁出来的信息也是松了口气,不然她真得会忍不住把全身里里外外都消毒一遍。
所幸百味斋主打高端料理,接待的一般也是
就在身体旁边,塞露贝莉雅和克里斯蒂娜分列两边守护着,两人面色凝重,不敢有丝毫放松。
只见孔洞里透过来的光又再次变得明亮起来,幕布徐徐上升,让舞台重现于众人眼前。
陕州王李皇业,此人,乃是计划谋反,计划乃是以潼关为天险,然后,占据中原。
“我和季之寒身份相差太远了,季之寒的父母不喜欢我。”苏音并没有承认自己就是始乱终弃,她和季之寒的事情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但现在她却突然想要让人知道真相。
东西有些多,然而出乎莫珍珍预料的是,安巧恣没强撑,她确实很有力气。
长矛暴刺而出,与修罗圣剑撞击,顿时两者侵蚀,发出了刺耳的巨响声。
他挣扎的越发急烈,力气越发巨大,打起滚来连地面都在震动,碰撞到山石,立即就被他撞得粉碎。
虽然妈妈很凶,也很懒,可以说一无是处,而厨房里的那位凌阿姨,看起来比妈妈好多了。
林轩暗中调查,与武氏则天,还有上官婉儿,狄仁杰,都参与进来。
“实在不好意思,我真的没有这个权限……”经理已经隐隐有些不悦。
江云瑶唇角含笑:“没有,瑶儿正在想两日后我三妹生辰的事情,倒是有些走神,让两位姐姐见笑了。”江云瑶面色有些尴尬。
进入教堂之后,人们看见孙雨辰托着十多袋食物和水满载而回,欢呼起来,对救世主的存在更加深信不疑。
我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月亮还是比较亮的,勉强能看清楚四周,什么人都没有。
“倒是里面的闻一阳不知道怎么样了,这次真得好好谢谢他呢。”望着那扇紧闭的白色病房门,白池到底还是愧疚的。
“你座。”看着他立刻老实下来的样子,向卫用下巴指了指一旁的沙发,直接开口说道。
石开的攻击刚刚到达了这些人的进前之时,这些人突然一个个跳了起来,各自施展功法对着石开的攻击展开了战斗姿态。
三方激战,时空扭转,恐怖的神威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域场,让湖边观战的三人,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这些细节的差别如果仅从战斗方面来说,可谓无足轻重,但是对于程凌宇而言,细微的差别却给他带来了另一种好处。
葬魂祭坛埋葬万魂,吸纳天地间一切神魂、怨恨、灵异、亡魂之力,结合血色石碑,形成了一种吞噬、储存的途径。
“哈哈哈”你少要骗我,你当我不知道吗“石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唤不醒他们?”闻言,我试着叫了叫胖子他们,但他们却没有任何回应,就跟睡着了一般。
顿时就收获了来自身旁的鄙视的眼神,“无耻,花心男!!!”这是风子灵说的。
彼得虽然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紧紧地抓住了瓦格纳的手臂,方白则把手放到了他另一边的肩上。
“等等,我这就来。”方白有些无奈的应道。他面前的电脑是他还在自己世界时的当季最新款,现在电脑上面的画面已经暂停了,即使他在玩一款即时网络游戏,而且正在和一堆队友推副本。
第55章 凤凰男夫君白眼狼儿子
沈氿的目光从男人身上挪开,继而打量大厅中的其他人。
众人不由自主的绷紧身体,等待命运的抉择。
这时有人从楼上下来,将沈氿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名虽然算不得多漂亮,但有某种文雅韵味的女子,身着华贵的衣物,一看便是有钱人家的女儿。
那靠窗男子眼睛一亮,撩了下头发,摆出一如既往
他没必要和龙渊做无谓的争斗,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他看到水梦华就好。
他自己变成了圣龙尊者的身体模样,而且这身体模样还是一副完完全全的虚幻透明的身躯,而圣龙尊者,却是变成了他,而且还拥有真实的身体。
下人看了看华夫人,随后又有些抵触的看着刘管事,动作有些迟疑。但听到冷月的话之后,不禁纷纷硬着头皮,上前就要拉扯刘管事。
此话一出,不少人惊讶,不少人愕然。看来,知道狼王叶天羽的不少。
不过多久的时间夫妻两人都被救了出来,已经有大夫过来给他们把脉衡量,然后治疗。
“太……太狡猾了这样子的事情!”克蕾尔顿时颤抖着手脚指着琳丝蕾。
他很讨厌被人威胁,尤其是这样的威胁。可是,他更明白,看起来他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
佩月月朝她做了个不赞成的鬼脸,这时候不想和好友起争执,毕竟顾恋还有事情没做完。
顾恋做事一向有分寸。佩月月一直是这么认为的,至少目前为止都是。那么以后呢?佩月月忽然觉得说不准了。
叶濑贤生似乎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雾岛不由的冷静了下来,开始仔细的思考起来。
庄碧云一愣,不想方桐还给自己卖关子,心中不免好奇到底找了一个什么地方。
徐海很是诧异,叶子竟然还拧了刘悦的屁股,以前,她可从没有因为刘悦在他的身边吃过这么大的醋,更没有攻击过刘悦的身体。
武则天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这在傲来国再好,那里也始终是一个分舵而已,在这里虽然不能做大姐大,但是这里却是精武堂总部,是精武堂的权利核心。
当下里,两人便都不在说话,各自集中全力,对这里残留的金丹真人气息,进行着感应。而在此之间,于姓金丹真人便悄无声息的启动了灵感神珠,对着三股朝向各不接同的金丹真人气息,进行更加准确的甄别。
“呵呵,还有两年,我去上早朝了,你吃了饭睡会儿吧,一晚上没睡了。”我点了点头,他帮我关门的时候又看了我一下,走了。
比赛进行到26分钟时,二十九岁的巴拉圭射手9号卡多佐接到了杰拉德的传球,他先是面对欧迪用左脚将皮球带到了自己右侧,利用身体的掩护向前推进。
让霍向空意外的当天节目现场在观众区的观众们穿的都是精武门练功服,显然这是央视给霍向空的意外惊喜,而霍向空也的确因此而轻松了不少。
“怎么?你不敢了?”龙毅天的目的就是让徐海跟他赌,显然不是让徐海参加训练。
随着银河的叙述,贝阿朵莉切仿佛浑身都失去了力气,只有战人扶着她。
张眉本来不喜欢摇滚,她是听了徐海的歌之后才喜欢上摇滚了,她也知道,这次背着姜瑜来找徐海是疯狂的事,可她还是来了。
这时一个星期后,老鹰国的首都,梅耶坐在一个会议室里,看着林静笑嘻嘻的递过来的一张单子,看了一眼就如同坠入了冰窖。
第56章 渣男下场
【所幸何青梧有一对爱她的父母。
最终她的父母为了保护她,自愿将她的所有嫁妆以及何家半数家产全部赠送给渣男,才得以将她“私通”的名头压了下去,只是落了个感情不和才和离的名头。】
何青梧刚止住的泪水再次如同泄闸的洪水。
是她识人不清才害得爹娘祖辈们打拼的财产半数赠予他人!
何青梧
时凝的临时宿舍就在医务室的旁边,她已经睡下了,听到声音,开了灯,穿上衣服将门打开,就看见夏律背着晕倒的厉云珩在医务室的门口,吓了一跳。
且他在任务世界过了上千年,哪怕做得都是简单任务,也见识到了各种各样的人生,遇到了形形色色的极品、奇葩。
等到日上三竿时,林悠终于被饿醒了。可是她亲爱的妈妈留了字条说今天有姐妹聚会,让她自己做饭吃。这一瞬间林悠觉得妈妈常说自己是垃圾桶捡来的可能是真的。
“不能这样,不要。。。”米贝撕心裂肺的叫到,像是震动了后院整个上上下下。
宋辞偷偷跟在两个黑影后面,看见他们从一间屋子的窗户跃了进去,便也跟着爬了窗子。
喝完酒以后,星儿紧张地等着药性发作,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星儿不知道一会儿利哥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也不知道自己还要遭受什么样的屈辱。
手电筒微黄的光芒照亮了前方漆黑的路,谢子衿把光举到奶奶的面前,自己的脸却埋进了黑暗中,无声无息的流泪。
“那就端了他,把黑狼给我活着带回来,我不希望他这么容易死去。”柳飞云杀气腾腾道。
“什么!”正趴在一旁闭目养神的程惜如鲤鱼打挺一样坐了起来,也没问个清楚就往外面冲。
科城其实有在看和听,只是他不想发出反对的声音,毕竟E科的高层只是让他按流程做个样子罢了,所以他也不是很在意。
眼瞅那老鹰尖利的嘴牙就要叨向她的头,凤羽珩猛地一抽身迅速翻滚回车厢,样子有些狼狈,看上去就像是被马车的颠簸颠进去的一样。
吴茱儿蹙起眉毛,一手摸到腰间的竹笛,蠢蠢欲动想要把这调子重演一遍,可是她手上有伤一动就疼,吹不得笛子只好作罢,暗暗记住了这古怪的调子,日后总有机会试一试。
老太太缓过劲来,拉住孙子,絮絮叨叨,老泪纵横满面,徐俊英看着往日在家端庄威严慈祥的老祖母给弄成这样,也心酸不已。
否定了之前的想法,萧痕心中随即一动,当即便把自己当做神剑和紫瞳,作为他们会如何的考虑自己,最终他得出的结论是神剑和紫瞳很有可能会对伊犁城再次出手。
十分钟后,海面上重新归于平静,只有一些泡沫还有点点的垃圾漂浮着。
妖灵部落的妖灵们,在短暂地震惊过后,终于反应了过来,纷纷叫喊着,连忙聚集到一起,摆出战斗姿态。
凤羽珩见玄天歌这斗志已经被激起来了,知道拦也拦不住,只好照她所说,将封昭莲交给下人,两人带着黄泉匆匆往瑞门赶了去。
“是我,你是谁。”现在这个时候,周坤也只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了。
齐王府应该知道,种植园的棉花并不是钱家的产业,而是她梅娘的私产。如果齐王想要棉花,应该朝自己下手,而不是绕着弯子找钱之信呀。难不成,他像用婚姻大事来要挟自己。
第57章 他妻女被活活打死了
若是下药一事,只要陆家不承认,谁说都没用,这是出事后两府商量好的说辞。
大约绕了一个时辰,花轿停下,喜婆立即让人奉上缠绕着红绸的弓箭,共三只,喜婆话还没落,只听见嗖的一声,赵曦拉开弓箭三支整齐的插在了花轿框上。
众人听得糊涂,可朱筑已经昏死过去,因为他兄弟都注意着辛红雪所说的话反而没人理会他,使得他就倒在地上。
虽然成亲之事早已开始筹备,可真到了关键时刻,院内却是一片热闹非凡,说的不好听点,人荒马乱,人仰马翻也不为过。
“别说是她有了身孕,哈,我不能生养还不是你搞的鬼?”宋清欢对着桃花怒目而视。在庵堂了,别的没有,就是时间多,她把事情前前后后想了无数次,只有这个半道规矩的嫡妹最可疑。
“那是本王自己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当属下的来操心,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即可,有些旁的事情你最好还是少管!”慕如初冷声呵斥道。
郭教官和程教官是完全不同的教官类型,程教官是标准的刀子嘴豆腐心,哪怕是已经嫌弃到了极点,他也不会往死里下狠手,而郭教官一向觉得入军校进军营,如果不脱掉一身皮,根本就不是军人。
男孩子显然是个直肠子,提醒了容蓉之后他就拉开了马步,捏起的拳头直接向着修琪琪的方向砸过来。
霍云姿绞着手指好似很紧张的样子,她低着头咬着唇角一句话都不说。
“什么孝心?她要是真的孝顺就该把雪蛤拿回自己家去,交给陶婶。”庄立红哼了一声,她心情本来就不好,偏偏这个陶爱红还要上门来找不自在。
林云的表现根本人畜无害,让人看不出又丝毫出众的地方,但就是如此,却是生生,以灵台初期的实力,将他一个灵台后期,逼迫得不敢出手。
“怎么可能?”吴修看到这一幕,双眸一凝,身躯都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震惊。
“殿下,我有几句话想和殿下单独说。”闭了闭眼,我强自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怎么回事?”余伯温面色大惊,惊叫出来,他明显也收到了系统提示。
若是没有修为的限制,怕是纵然普仁对佛的领悟,到了一种极为可怕的程度,也依然要被东野打败。
这必然是一门顶级神通,能成为至尊榜的人物,果然都不会简单,林云心中一动,倒也不惧,而后抬手轰出一拳。
他一面说着,一面猛然转头看我,目带凶狠,我平静回视,不发一言,却也不避不让。
吴涛抬眼看了看客厅里,吴莹莹端坐在吧台前,攥着瓶饮料,精神头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不过卑职等学艺不假,半道上就让姜二发现了……”将士几人一脸愧疚难当。
寒风透过彩色玻璃窗扇击打画框砰砰作响, 却依然能借着微弱的天光看清这位皇后的美貌。
再往前,遥远的太平洋那头卧着大埠唐人街,那里有为她提供庇护的家人朋友。
出了这种事,可能夫妻俩要商量,也只有他们能琢磨出来,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宁愿撕破脸、不要命也要彻底得罪查理家族的人?
二十而冠,按说萧博谦今年封平王,萧壡再封隆虑侯、废太子被废时便封隆虑侯、废后隆虑杨氏。
想拿下加州,民主简直痴心妄想——德赛时常将这句话挂在嘴边,尤其当西泽将收集到所有关于中国人投机取巧的证据交给他时。
随着魏薄、井仪依次进入赛场。巫瑾跟着大佬一路深入, 终于看到了视野中的第一处阴影。
武|器使你拥有盟友或者敌人。如果不是前者,请让后者永远沉默。
到达机场,罗编导他们就不会再跟随了,这时,她从背后里拿出两架无人自动摄影机,启动了后让它飞上半空。
首先,节目组放出的那个预告,很明显一点面子也没有给季元华留下,怎么说他也是综艺老人,京台不仅一点面子都不给,还故意为之。
秦陌殇抿着唇,淡定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敌意。
坐骑突然发出尖锐的吼叫,身体忍不住往后面退。那只陷在坑里的脚拔起来,巨大的脚和脚背上的肉都没有了,只剩下森森白骨。
如果亲和力真的能够提升,那岂不是意味着,飞升者也可以成为天药师了?
薛三贵急忙捡起一本来翻开第一页,只是粗粗的扫了一眼一口老血就差点没喷出来。
而反观苏可,优雅的身形,镇定自若的淡然表情,仿佛她不是在比武之中,而是在戏耍一个不太听话的动物。
看着看着,曾月季突然露出拍了自己脑袋一下,然后看着方萍英笑了起来。
“家里冰箱还有吃得吗?晚上米米什么都没吃,醒过来肯定会饿。”章蓉问。
不过私下里,梅林法师的头上已经多了许多诸如“影之王”、“西克尔德的噩梦”、“吃人恶魔”等等或是可怕或是诡异的名头了。
王羽不过才刚刚到魔将期,与他们这些迈入魔将期不知道多少年的存在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他敢和让众多月魔殿的长老一起上这是他对自己强大实力的自信。
第58章 人才花郁雾
剑冢分为三层,周围迷雾笼罩,有毒的瘴气不时散发开来,用罡气驱离在体外,逐步地前进。
漫说是其他人了,就算是踏天魔君此刻竟然也被迫退开,不敢在旁边停留。
狮驼王赶紧躲闪反击,他一会化为一只大鹏,一会又幻化成三头本体,一路和悟空腾挪击打,简直连看家的本领都使出来了。
直到那只野兔变成了刺猬,远处的任红星这才停止这种虐杀,转身把那只价值近十万的强弩扔到了一边,接过旁边属下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
邢杀尘听的有些诧异,木讷的点了点头。心说这守护之灵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它这都报复了自己一路,规矩规矩不给自己讲,考验考验的还给他提升难度。
亚尔曼一口气召唤了十名战神守卫!十多名三米高的战神守卫一出现,就将周围的空间牢牢霸占住。
示好也有个限度,威廉和亚当互为联盟,不代表威廉就会不顾一切的帮助亚当。
这是腐尸气,是狮驼王吃了不知道多少活人后存积在体内的尸气,剧毒无比,是他最后的保命法宝。
浪齐用力从墙中出来,无法想像在这豪迈的话语后便真的开始战斗了。京子向着米迦逻挥出了剑,春奈也拉动了电锯的开关,三人明显已经是杀气缠身。
说了这么多,许多人依然不信,魔算也只能无奈地苦笑。
“猫?”蓝幽明向着声音响起的地方看去,但是什么都看不见,那里是公园的一角,有着一个大大的花坛,而猫叫声就是从花坛中传出来的。
林媚娩看都没看的摇头,吃完手中的鸡翅,道:“我饱了,你吃吧。” 转头回房。
“没什么事情,老王大哥你来的正好,派几个战士把这几份帖子送出去,记住一定要送到他们本人的手里。”廖凡把桌子上昨天准备了一晚上的东西送到老王大哥手里。
很好奇?难道说自己在蓝家还很出名不成?听到蓝幽雪这样的话,兰兰一时间感到自己心里面一头雾水。
杜聿明生性谨慎,他担心这件事情处理不好,最后闹出的结果可能就是两支部队的火并,然后国家混乱,再次陷入内斗。
这句话说得肝肠寸断,似乎二十二年的思念全部涌了出来,傅残都不禁心中一颤。
楚昭南本来是没想到跑到离城门这么远的地方来巡视的,但是那抹影子实在是太像之前的那个故人,没忍住,还是过来了。
当听到‘门’外脚步声响,丁火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阿米,阿米皱紧眉头,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自己行动,或为我所用。”卿睿凡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知道安言不是个傻的,一句一句的慢慢套出了自己的计划,至于他能够接受多少,就不是自己考虑的了。这个时候,还是让当事人本事来计较对自己比较有利。
苏蕊点点头,然后便领着他们来到了江鸿死之前的房间,‘花’青衣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房间很宽敞,窗户被人打破了,不过看那些断木断处的折痕,应该是有人从内向外捅破的窗户。
学校五十多万学生,杨冲却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一个生命力指数超过百分之百的,整个高三年级这种人,恐怕不超过二百个吧?而且班上除了自己没有别人生命力指数足够,这家伙又是什么人?
苏易上次倒是听说过一次,狩猎大赛的地点,不出意外,定然是在后山之中。
他现在有点担心,他的父母会因为韩晓薇的父亲而变卦,他们还不容易才接受唐若瑶,他真的不希望再出什么意外的。
听此,简亚也是一脸了然与认同:“我也是。”说完拉开了大门,靠在了门边上。
“你们干什么,去送死?”金色卷发的牛仔眼神夹杂着刚才遇到那些东西的恐惧。
然后,来不及任何的思考,世界静止了,泽金的身体静止在空中,所有人都静止了,元素生物大军也静止了下来,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时光似乎在一点点的倒退,所有人的运动轨迹都在不断地回退。
“为了什么?”左楠觉得自己刚才听错了,感受到鲁奥身上疯长的生命力压迫,一如当初对方和野兽战斗的时候一样,左楠终于想到了为什么这个瘦脸男人出现之后自己会有种熟悉的感觉。
没办法,这附近能吃的能用的早就被轮番洗劫,搬得差不多了,逼不得已谁会去满是丧尸的农贸市场铤而走险?
万域之门自从火尊崛起之后,屹立在神州大陆,几乎万年不衰,当然,这也是因为万域之门人杰辈出,也是赵婉儿这赵氏一族的祖先励精图治所致。
就在阿维身在马尔洛特调查着人造生命兵器的事情时,远在日出高原的米兰达却真真实实地认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生命兵器,还有那和生命兵器诞生一起诞生的故事。
这分身之术虽是玄妙无比,亦有着那强悍的妖体,只是却无法施展神通变化之术,故他一招偷袭得手也立马就暴露出自己的本尊。
陈浩擦了一把嘴角,看向青年手中刚烤好的肉块,眼里泛着绿油油的光芒。
从恐龙一族发现这具龙尸以来,已经历经了漫长的13亿年,这13亿年来,恐人一族的先辈想尽了办法,想法设法想要摸清楚龙尸的秘密。
只见薛鈅瞬移出攻击范围后,再度出现在了八大天王的身后,这让僵尸族的八大天王一阵诧异。
“再等等,若是薛鈅还未出现,就只能下狠手了!”塔斯撒旦握了握拳头,一脸冷漠的说道。
“后撤!”武卫军的千夫长下令,强弓营迅速后撤至第二道拒马后。
徐铭有些不相信,堂堂隐杀宗宗主敖翔,会愿意做出这种事情。但无论敖翔想做什么,徐铭都不会给他机会。
第57章 魏林家的瘟疫
“成为我的下属,替我做事。”沈氿说,“只要答应这个要求,你不仅能看到它,还能研究它,甚至。”
沈氿嘴角一弯,语气带着恶魔般的蛊惑。
“你还能亲自造出它。”
虽然她的确可以通过情绪商城给每个人都配备枪支弹药,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至于工资,呃,就是报酬,我目前能。”
“好,无忧哥,我全部听你的。”乌鸦也站了起来,只是满脑袋油光锃亮,长期的养尊处优,已经打磨掉了他的激情,可是从今天开始,他要再次拼一场,如果成功了,得到的东西将是不可估量的。
秦大人慌慌张张的想要推开那梨花姑娘,梨花姑娘却倏然不见了。
大汉不过是玄级后期而已,当然不会是玄级巅峰的对方,所以明知道打不过情况下,不跑就等着被杀把。
甚至,踏入了这镜中世界之后,我发现自己对一切都无法理解了。
钟情的闭着眼睛,脸上的血都沸腾成一朵花了,还以为这个男人是个好的,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呢。
张德强最近是春风得意,刚刚晋升了副总裁,而且还大肆清理了一大帮北无忧给的名单上的人,全部安排上了自己的人,现在自己这个副总裁的腰杆子是越来越硬了,几大部门里面全部都有自己的人。
“你现在明白了么?罗天早就死了,不管你多不舍,不管你是否甘心,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可怜你聪明了一辈子,却在这件事上始终放不下。”夜子墨叹息道。
张虎走上前去,低声将月网生的一切告诉给孙亚磊。孙亚磊听完后,瞳孔微微收缩,眸子中更是闪过寒光来,但随即恢复了正常。
好在不断有幸存者从城市内逃出来,这些饥饿的人,你只需要给一丁点食物,就愿意跟着你。
听完杨可馨阴冷无情的一番陈述,叶星良久无语,后来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时候我姨丈是老师,虽说拿着工资,但是也不高。李雪梅就想动动心思把我给还回去,可是我就如同是被丢掉的抹布了般,在两家人的拉锯僵持中,我还是回到了李雪梅家里。
蹭课完了之后时间还早,我本来想打电话喊周晓晓出来喝个冷饮啥的,谁知道这打过去,才知道周晓晓被挑选为代表,代表复旦大学陪老师一起去京城大学进行交流,现在周晓晓在京城呢,周晓晓不在,我也就打算回去。
秦落凡下愕紧绷,俊脸上沾染着愠色,黑眸紧紧锁着怀中的人儿。
在很多声音的‘交’织里面,我还隐隐约约听到说有人被砍了几刀,的‘腿’脚一软,我咬咬牙赶紧朝着张明朗的办公室奔去。
这是她睡了二十年的房间,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飘荡着她的气息,可是现在,她人不在。
我控制着冰虎立马就跑,再不走我就进入他们的技能攻击范围内了。
不过,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原本不露山不露水的散修道祖居然是如此的强大,竟然将出名已久的穆长天都给压制了。
姨妈和我妈妈是姐妹,她们的模样有几分相似,所以看着我姨妈的脸,我情不自禁的想到了我妈妈。
黎皓瑞晃了晃橙汁,苏慕青一把拿过来喝完,等着黎皓瑞的回答。
遮天蔽日的房屋建筑,仿佛直接压了过来,闪烁着京城的繁华拥挤。
第60章 连环分尸案
【嘿嘿,这个潘大人也是活该呢。】
不知道是看到什么好笑的东西了,沈氿低低笑了起来。
其他人见此,把瘟疫的事情先放下,转而关注沈氿口中“活该”的潘大人。
文武百官不少,姓潘的大人也有好几个。
不过在场的潘大人只有一个。
通政使司,右通政潘华。
面对同僚看好戏的打量,
冰沙来了,尝了尝,很好吃!而且不只是好吃,这些仙果里蕴含的灵气也被很好地保存在了冰沙里,吃完这一碗冰沙,体内的法力都略有增加。
“没问题。”季子璃想也不想就同意,她的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并不把萧玉敏放在眼里。
郭少阳知道王虎在外面租了一间房,这时候他已经对变身后的郭少阳动了歪脑经,便将计就计问他能不能借宿一晚。
“我的拳法是古代的形意拳,我形意门出过很多宗师,他们都有形成自己的门派,但每派的区别看的并非是形意拳招式的多变性,而是最后的合击杀手锏。
球球眼看求助娘亲不得,只好将希望放在了父君身上,但转念一向,父君时常被娘亲罚跪搓衣板,想想还是算了。
随着离所住的地方越来越近,她突然间想到,司马何如会不会出现在那里呢?看玉儿姐对自己委实不错,到底要不要告诉她一直苦苦等候的人,其实就在附近呢?
但是令人惊奇的是,罗紫寒的脸上并未有如何惊惶,反而带着十分期待的神色,不禁让众人十分费解,面对着可怕的血煞魔君,她怎么还能镇定自若?
她在他的胸口蠕动了唇瓣,低低的呓语了几句便又沉沉的睡去,将她放在床榻的中央,扯过云被盖在她的身上,脸上的潮红还未全退去,赛雪的肌肤吹弹可破,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愈发柔和了。
“不认!”境北斩钉截铁的说道,蛟龙虽说在远古时期与他们龙族有那么点渊源,但要说到远亲的话,他只能说,风叱的心也太大了吧。
只是,这鬼帝境界的鬼修,近千年来,恐怕都没有任何一个鬼修突破成功过,或许,孙不醒这具法相,如果一旦凝结成功,将有可能是千百年来的第一个成功晋升到鬼帝境界的鬼修。
艾尼路点点头,他很高傲,根本没有和艾斯打招呼的意思,刚才只是好奇的问一句罢了。
九重宝塔虚影浮现,底部散着恐怖的镇压之力,金色宝石毫无抵抗之力的被万神塔收走,斩断格里路和这件秘宝的精神联系。
在所有囚犯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通往地下一层的通道被无数炫目的银色光芒完全崩坏坍塌,大量的石头块和石块碎屑翻飞,他们看着眼前乱作一团的巨石瓦砾,彻底绝望了。
“此事我自会和陛下去说,但帮不帮忙,全凭陛下圣裁。除了完全状态的十二金人,再或者九州鼎加轩辕剑合力,或者集齐龙玺和凤玺,这个时间没有第四种可以撼动轩辕封印的力量了。”公输大师淡淡的开口说道。
片刻回转,众人便觉自己身处云端之中,那周遭云朵皆是不停的钻入他们的衣袖之中,片刻之间,五人的身体便湿润了起来。
新鲜血液,无论什么势力,都需要,而且很关键。两派之间的争斗,也渐渐望向了各自的后辈天才法师。
第61章 阮家
现在知道了。
潘大人想着,但依旧有点不相信那个善良、温柔似水的柔娘会是变态杀人魔。
他亲眼见过她替一只受伤的小鸟包扎伤口。
可惜那只小鸟没能活下来,柔娘还因此垂泪葬了它。
这般心地善良的女子怎么可能是变态杀人狂!
这般想着,潘大人却不由思考那只小鸟不会就是柔娘杀死的吧?
曼哈顿岛四季酒店,就在第五大道上,距离ce新能源公司大厦只有一路之隔,酒店很高,林逸在ce董事长楼顶时,可以和四季酒店大楼对视。
沙发上,李悠柔一脸无奈,在她对面沙发上,坐着一位同样头上戴着黑色精致耳机的漂亮妹子。
还是老问题,这个世界的科技已经发展到一定程度了,有飞机有轮船,不应该有那么大一片大陆没人发现吧?
正在两人都静默无语时,门轻轻开了,幽竹端着洗漱用具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手捧朝服的宫婢。
在大门后面,是一个走廊,走廊并不长,只有五百米左右,地面上面铺着一层软软的红色地毯,在走廊的尽头则有一个装潢奢华的房门存在。
此时的朱高煦被常天赐逼得连连掣肘,一点心都不敢分,手里的马刀被斩的满是缺,心里正一个劲在骂娘。
猿灵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看着石块由于吸收了鲜血而变得通红,明白这似乎就是关键了,于是不仅没有运功止血,反而运功将鲜血进一步逼出,反正他现在拥有阴阳之力,生命力顽强,就算失血过多也不会死亡。
夏彦看了眼有些黯淡无光的走廊,发现没人后,这才走到一旁的窗户前,接通了电话。
如果不知道他们出卖了她的话,那就在跟雾隐村的人联络,在找个秘密任务借口引她出村子,将她卖掉。
正当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之时,忽然,一叠声的尖细喊声,自不远的宫门处传来。
官兵呼啦聚成一团,手持长枪警戒,尹初颖学着其他官兵的样子戒备。
席衡抬头,狭长的眸子毫不避讳的盯着卿禾,想从她的脸上看出虚假和算计。
可付爸也迟迟不将她的户口给移出去,就是她母亲手里还攥着最重要的公司股权。
张凡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眼前这个道士很明显就是骗子,居然要夺取他的石头。
如今,李维又进行了职业转职,他到底变强了多少,阿康也不好确定。
石寒一行人也没有在县城中找到落脚点,只得出了县城,继续赶往城外的崔家庄园坞堡。
心头莫名的升起一股大恐怖,好似被洪荒猛兽盯上了一般,让苏牧心头有些沉重。
无奈上次她也是在换衣服的时候逃跑的,沈唤大概有点应激心理,寸步不离地将人跟着,连换衣服都不肯走开。
而自己的同化进度也只是堪堪来到30%左右,还不能完全控制它。
想到这里,玉姐也就不再犹豫,连敲门的功夫都省下了,直接推门而进。
冷萧、冷雨见音铃没了呼吸,拿起天聪剑,内心万分沉重的离开,来到无极殿找司空允交差。
“哎,这还有点儿意思,像那么回事儿了。”马富财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地叨咕着。
可惜12架飞机上的电路与通讯已经全被林峰控制的卫星摧毁,飞行员与美坚利之间的通讯工具被林峰切断,他们之间已经失去联系。
第62章 顺水推舟
阮峤南眼眶一热。
母亲都多大年纪了,竟然还遭遇这种事情,这完完全全是在羞辱她!
阮峤南闭了闭眼。
她不知这究竟是要羞辱母亲还是要羞辱父亲,但母亲的事情绝非意外!
尤其是这一点,她无比肯定!
阮峤南深吸一口气,等再睁眼时,眼里只余下冷静。
现在还不到伤心的时候,她需
人民党|领导中国写进宪法,意味着在政治上取得了正统的地位和无可比拟的优势。政治上是不是皿煮共和国不重要,重要的是中国人民党为领导。
他试图去解开,结果越结越乱,急的满头大汗,不敢目视和王爷。
其年,朝廷反感方士道家之言,出手打压出家之人,武当山亦受牵连,实力大折。
而笑笑等级突然爬升的原因,古生用脚趾头都想的出来——肯定跟叶子恒有关。
想当初,你李氏只不过是我们推举出来的统治的工具罢了,现在翅膀硬了就想动我们?
宛若也笑了笑,很自然接过湿毛巾,也不嫌弃是林东的毛巾,就开始擦脸。
不过也没有聊多久,三人就一起下楼,林东毕竟答应了歌迷们,要签名还有唱首歌。
与老友重逢,叶子恒表面上虽然不甚热情,但其他几人都清楚,叶子恒的内心是非常高兴和兴奋的。
躲在黑暗中的毒蛇才是最可怕的,也就是这种人往往最能够一击毙命。
温玉君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可是却分外的认真,明显看的出来,她根本就不是在开玩笑。
周青只是听说过江天辰的事迹,并没有亲眼见过江天辰的真正实力,所以一直以来,周青对江天辰那些事迹,都保留着一丝质疑。
焦虑,很多网友焦虑了起来。以前没注意,但是张凡现在一说,很多人忍不住焦虑了起来。
尽管只是得到了季军,但她已经很满足了,毕竟对手实力太强,她本以为自己肯定会垫底的,当主持人宣布第四名是秦汉的时候,她还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身体机能的短暂回复并不意味着人可以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心脏问题得不到彻底解决,心绞痛心梗的情况还有可能再次发生,而且是随时发生。
“南宫我们还是…”座位上的高心语有些不安的想起身站起来,因为她刚才扫到了一部分蛋糕的价格,基本上都是三五百的价位,自己哪里吃得起。
两头杜卡诺兽一前一后,穿过巨洞进入到城市内后,直接朝着安琪儿与她身后的军队冲来。
在美国也有这样的,但是美国的和现在看的完全不同。这本里的主角,仿佛开了挂一般,看着那叫一个爽。
现在,张凡的新闻再次出现。而且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很多美国粉丝都无比的兴奋。
虽然他心里和在场学员,一样都觉得很奇怪,但并未开口去询问。
在填写详细出车记录的时候,他们都会再一次的想起病人后来是生是死,病人的身上有什么故事,他们的亲属在离别的时候是怎样的表现。
我猛地站起来,跑回床边,拿起枕头上的手机,结果屏幕上不是‘老公’二字,这个号码我认得,是被我删了的唐明宇的号码。
我本来想说不用的,但是我又不好多说话,怕说对了自己疏忽了什么会让芸姐怀疑。也许做了亏心事的人就是这样吧,瞻前顾后的怕这个怕那个。
第63章 阮大人失了圣心
不少夫人也嘲讽一笑。
身为正妻,她们多多少少都不喜欢家里的妾室,更不要说家里的庶子庶女了。
庶女还好,只要识时务的,倒也没什么。
就怕一些认不清现实的,非要样样都和嫡女一样。
要真能样样一致,又何必存在嫡庶之分?妻妾之分?
庶子尤其是需要警醒,大多数庶子就是一头不叫的野
“感受一下死亡的美妙吧!”秦宁咧嘴一笑,然后在后者的骇然目光下直接一拳轰在了这名忍者的胸口。
今天就是绝佳机会,下午他让人调查,发现叶飞扬老家要造房子,急需要钱,而她弟弟也正四处找工作。
幼年种下友情的种子,这时已经长成爱情的大树。这一生离死别,这棵大树还能开花结果吗?
他太想要解决凡祈道宫的事情了,以至于心中心心念念所想的,皆是如何炼制出金源仙丹,不知是不是他的诚心所致,脑海之中真的浮现出了他想要的东西,李龙奇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的一幕,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细节。
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生生打断,说出去都没人信的一件事,却再真实不过。
我的手捏的越来越紧,对面的虾虾看到我的样子按着我的手,示意我此地不宜发火。
进场后,父亲亲自把叶飞扬交到黄华手中,然后便是敬双方父母,婚礼第三项,倒香槟,同时屏幕上播放新郎与新娘的合影。
不过。这一次。鬼蝶没有回答他。只有那已经垂下的双手和早已冰凉的身体。
“嘎嘎”传来刹车的声音,原来慕擎宇没找到孙莉,接到公司电话,正准备回公司。
楼乙默默的点了点头,抬头看向黄泉,这一看便是数月,期间他一动不动,他的眼睛闪耀着奇异之光,将黄泉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全部印如脑海之中。
队员傻兮兮的环视了一圈儿,这才远远的看见自家队长的背影,立马追了上去。
耳边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人影”一个激灵,身上的鬼气都险些被吓散。
隐约间,她看到一条三爪蛟龙在血红中缓缓抬起头颅,祂的身体极其庞大,隐藏在山川河流之中延绵数十里。
见是白娴阻止,蔡伟心中虽有些微词,却还是将刑具挂了回去,一屁股坐在胖道人身边大口喝茶。
龙娘上胸前倾,额头贴在凌白侧脸,尾巴紧紧纠缠住他的腰身,赤色的长发微微起伏,宛若燃烧的炎浪,美颜而霸气。
凌冷眼神注视远方,俊美温和的五官在安然的眼中,却不亚于丑陋的恶蛇。
下丹田重创,中丹田被毁,经脉气海被雷灵气戳得像筛子,就算侥幸苟活,往后也与废人无疑,再无法储存灵力。
萧靖川火速自西门下令,折返赶回,率孙培忠及其本部三百余,奔东南巷,前来接应留守此处阻击的顾长庭。
言语着,许继祖几欲失控,对着胡峻才一通拳打脚踢,毫不留手,直打得那姓胡的秀才滋哇乱叫,嘴角都已渗出血来。
而且陛下也不热衷于选秀,因此子嗣并不多,只有五位皇子三位公主,其中二皇子还早早夭折。
这种逆天的情况,在历史上不是没出现过。毕竟基因突变、择优进化什么的,也说不准。但是像陆惟真起点这么高的,却是少之又少。
除非他是专修肉体的武伯,不过那样修炼还能成为武伯的武者基本上万中无一,叶游剑心以他的气运,应该是不会遇到这种存在的。
第64章 阮家下场
【若仅仅是打上七皇子的标签,阮大人家也许也不会如此悲惨。】
【但谁让他发现了大皇子通敌卖国呢。】
“恍铛!”
杯子落地、杯子敲击桌面、筷子打到碗......声音彼此起伏。
在场的人皆目瞪口呆。
沈氿还真是喜欢猝不及防的搞出一些大雷的事情啊。
此时此刻他们恨不得回到
然而,宋时章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不解风情地转回了头,继续回忆着刚才的一幕。
这一刻,没有人嫉妒王汉,有的都是敬佩。他们或许知道王汉为什么会如此年纪轻轻就成为全军少将,拥有五重大宗师的实力了。这是从一场场生死战斗中磨炼出来的。
二是因为,南镇抚司多负责锦衣卫内部人员的监察管理,而北镇抚司,则负责对外监视官员,抓捕缉拿等问题。一个对内,一个对外。
就像是雏鸟破壳时会吃掉自己的蛋壳一样,杨天易正在用这种吃干抹净的方式补上觉醒所需灵能的最后一丝缺口。
符麓离开后不久,魔王魔后赶到古魔神殿外,其他古魔神也陆陆续续地到来。
直播间里的呼声越来越离谱,恨不得叶秋和井川里予原地领证,就地生娃。
在王汉的细微感知中,前方百米出现了灼热和寒冷的气流,就连风的流动也变得不规律起来,更是有着淡淡的木灵的气息。还有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对此加诺和一众高层没什么意见,他们都相信杨天易的能力是和野心成正比的,相信任何收益与风险不匹配的生意他都不会轻易下决定。
看看这些年所谓的爱锅作品,都拍了个什么玩意,没有情怀只有生意,怎么离谱怎么拍,弄的大家都觉得打霓虹很容易了,我上我也行,随便打。
他拧开一袋吸吸果冻,直接戳进了宋时章嘴里,堵着他接下来的话。
听闻这话,黄毛的吓得吞了吞喉咙,看着林岩手中的剑,越发感觉危险。
知县听了,大加赞赏,二人合算了一下,觉得十分妥当,高联便跟着知县一起到了县衙。
她说她不怪他,但是他却不能原谅自己犯下的错!要怎么样才能让她回头??
贾正金离开孤儿院,骑着暗影豹从铜山城出来,沿路返回,向基地方向前进。
武子真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手握一柄长刀,腰间挂着一个布袋,里面是五颜六色的妖兽丹。
城门一开,妖族蜂拥而入,里外夹击之下,直接捣烂了近三十里长的城墙,以至于北境的妖族疯狂进入博望洲地界。
“这么厉害的吗?”发觉到木琴眼神中暗藏的杀机,李知时立即明白拼演技的时候到了,当即瞪大眼睛连连表示知晓,不给对方丝毫发飙的理由。
一匹马被牵到他身前,韩西不由自主的爬到马背上,迎亲的队伍开始出发。
真的让自己好生生气!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她们不就是希望嫁给三王爷吗?为什么还要生那么多的事端出来?
这伙人正是梨远镖局之人!只见那为首的中年大为惊喜,可这惊喜之中,也有愤色,他走了过来,望着梨蓦只是难以言语。
但凡有汉奸进入他的视线,结局就是一个,那就是被他一刀砍成两截。
金哥是一个带着金链子,身体壮硕的青年,从他身上那纵横交错的刀疤来看,绝对不是什么老实的货色。
第65章 阮峤南的反击
【大皇子甚至连出嫁女,阮大人的嫡长女也没放过。】
【故意给嫡长女下了血崩的药,让其难产,一尸两命。】
【原本他也想对阮峤南的庶姐庶妹动手,但瞧她们白眼狼的模样,便放过了她们,转而对付阮夫人。】
【因着府里事多于是去祈福的阮夫人被他刻意安排的强盗凌辱而死。】
【这也成了压死阮大
江枫现在也没指望自己能够多了解这个世界。现在所想的,就是休息一些日子,然后再去继续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他一定要努力的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最强。
陈北下意识的去拉抽屉,那里面有一把五一式手枪,是保卫干部的配枪。
结束了和皇甫轩的通话之后,苏心源直接就给那个叫做约翰的组长拨了过去,果然,对方问明了苏心源的身份之后,当即便告诉他,专机确实是已经进入罗马境内了,马上就将抵达罗马市区,问苏心源在哪里降落合适。
“治沙?你怎么治?郡西面就是大沙漠,原本的草场近年荒漠化越来越严重,大家谈沙色变。”陈美静有些疑惑。
就在这一幕发生的同时,祭坛右侧的皇甫轩虽然险之又险地避过了袭来的两道黑色触须,但是最后的第三道触须却也于此时后到了他的身前。
北京,新华宫,黎元洪大总统被侍从从睡梦中叫醒,等待他的是美国英国法国意大利比利时等国家驻华公使发来的紧急照会,以及陆军部海军部的加急军情急报。
一个军警走上前,随意的打开门,门外突然出现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手指用力截断了颈动脉的血液流通,那个军警头一歪昏死过去。
中国人在拼尽全力坚守,日军打得也很艰难,北泰久攻不下的消息甚至传到大本营,传到天皇陛下那里,华中派遣军丢尽了颜面,据说华北方面军已经蠢蠢欲动,要派兵协助攻打。
有才哥哪有功夫理会魔东的牢骚,手握鬼王剑,目光直射战场,静待攻击机会出现。
对于多罗来说,目前最重要的就是低调。名声大了可不好,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人不服气你的名气而前来挑战,自己的身份恐怕也很难掩饰下去。
主治医生罗德里格斯左手拿着刚刚出炉的伤情报告,仔细默念着每一个单词,生怕疏漏一个字,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
某人只能当起临时按摩师,手法和泡茶一样『毛』手『毛』脚,痒得楚婉『玉』禁不住一顿娇笑。
天河体育场有一个入口的卷帘门坏了,但门口的地方被一家湘菜馆给占据了,这里是惟一可以看到场内训练的地方,但在门口,两个饭店的服务员被老板要求把守在这里,里面则用破旧的塑料布将大门遮住了。
在那一剎间,原振侠想到的是,张守强所拥有的财富,看来不在少数,而他又不像是一个富人,他的财富,是从哪里来的呢?
“太可笑了!哈哈哈!”终于一名喝得有点上头,认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的酒鬼大声冲着多罗等恶魔嘲笑了起来。
而这种特殊能力不能说不与他过硬的心理有关,他是一个内心十分坚定、甚至到了有些倔强的人,不然他也不会甘心隐伏国际米兰队长达十年之久。
莫雨绮那柔顺的秀发又几丝在微风的吹动之下飘进了卫风的鼻端,搅起了卫风内心中一丝别样的情绪。
第66章 夜闯寡妇村
而沈氿本体也趁着这段时间,与花郁雾一同将她娘的嫁妆尽数拿了回来。
原本花郁雾的渣爹不同意给出嫁妆,但是花郁雾将娘家老家的族人带来,许以一定利益后,对方自然是比她还热心的想要拿回花郁雾娘亲的嫁妆。
女方的族人都出现了,渣爹要脸,只能不情不愿的拿出花郁雾娘的库房钥匙。
不过一群人去到库
烟花过后,众人先听到一阵锣鼓声,和迪士尼载歌载舞的童话人物不同。
此后布道天下,又得到一些世家豪强的支持,让太平道的声势越发壮大。
幸好他储物九宫格内有备着矿泉水,否则这剩下的五个时辰恐怕会很难熬。
他摆出优雅葶谦卑姿态,在头领葶手里取得代号,却从未将自己视作组织葶忠诚一员,筹谋了半个世纪,却连自己真正想要葶是什么都不清楚,蜘蛛耻于和这些蠢货为伍。
第六层有些不太一样乃是一处流沙区域,这里空中有着很沉重的压力,飞过去的话恐怕会被重力威压给压入下方流沙内。
夜哭古村的危险,从来都不是这些流于表面的东西。第一军校的人捧高踩低,一边嘲讽叶笙,一边把石湿等人的细心、胆识、机敏,当做自己毕生要学的东西。
陈丝禅深呼吸,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后,看向了身旁紧紧盯着手机的李悬,开口问道。
花裤衩男闻言连忙摇头呜呜地想要辩解,但因为嘴巴被塞着布所以说不出话来。
许多人以学习的心态鉴赏着,可能是体虚,鼻腔已经喷溅着两管血。
……还有他们协力把自己从绳圈上救下来的事。鬼冢想到这里,不禁也后怕地摇了摇头。
“那行,你们去做好准备!”海英朝他们罢罢手,自己这边还要重新调试下机位的问题,争取一条过,不然再来一遍的话,就没那么好的效果。
“目前宿主未使用的积分有12分,而兑换这个演员的培训课程,需要30个积分才能兑换,目前宿主还差18个积分。”系统直接把她的差距给说了出来。
“不好意思,他这人就是这样,您别见怪”齐磊对蓝麟风歉意道。
没有直接上那石亭,三妖先默契地围着石龟扫视观望了两圈,仔细看才发现,石龟的四周封闭,只有一张嘴是打开的,半边下巴沉进黄泉水中,如在饮黄泉水。
电影播放的当然跟现实没有多大关系,但是方大志的初衷也只是想让大家有一个休闲的渠道,也没打算让大家去了解什么实事,那没有丝毫的意义。
我能感觉到梁米的颤抖,楚荧也走到了梁米跟前,伸手搂住了梁米,带着她往后退去。
张若风没想到路接天他们会过来祝寿,当他走出门外,二叔三叔他们有些慌乱,他们不知道应不应该上去跟两位明星握手,即便是他们,也从未在现实生活见过这些电视里才看得到的歌星。
明心拔剑,剑舞于九天之上,这一刻,不再在乎任何多余的视线,引剑而歌,听四方云动,观芸芸众生,不过尔尔。
那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过家里?”郁离看着诺娜纠结的样子,继续问道。
干脆利落的用最后一点能量一枪结束自己,仙心再度脱困而出,周围的赫拉虫族也变成了一根根触手,明心闪身躲过,遁入另一片新世界。
“可是,没了神境,这木环还有用吗?”白凝夕弱弱的出声询问。
第67章 蓝梨
众人:“?”
为什么每一个字他们都认识,组合起来就不认识了呢?
什么叫做打仗打入寡妇村?这寡妇村是打仗能进入的吗?寡妇村是在战场上修建的?
景阳侯世子真得有认真打仗?
都闯入寡妇村了,想必是没有认真的。
在这种不认真的情况下还能凯旋,可见对手的拉胯。
诸位大人都在
叶匀立即起身,几人来到中央一看,本晶原核上面被开凿出一个直径,一丈多大的洞口,而洞口深约千米,像极一个晶莹透彻的星洞。
模糊而又不确定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江昊的心中,不过现在还是很享受的。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夜闯六王府?”莫名的声音在这宁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看她一副被惊的说不出话的样子,林语立刻得意了起来。“怎么?没想到吧。”她语气里透着鄙夷。
对于本宇宙上层人的实力,开天古族目前还一无所知,只知道很强。
那几个老奶奶实力都很强,秦云见到她们的时候,都被吓得大气不敢喘。
脚步声呼呼啦啦的就传来了,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就这样,怀中抱着汪梦涵,我跟她的粉丝跑了起来。
从江暖病房出来之后,林清清就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为什么刚刚欧远澜会笑出声?
“没,没事儿。”凤于飞再抬起头来,眸子中已经恢复正常,敷衍道。
录音的过程非常成功,花了2天不到的时间,全部录音通过,一共10来人,录音起来还是很麻烦的。都挤在录音室里,虽然有些挤,但是气氛说不出的好。
她当然知道,月千凰在炼丹,而且,是炼制一种神丹,否则,即便是炼制仙丹,也不可能引来如此厉害的雷劫。
在藏宝洞扫荡一圈以后,古古的心情明显好转,就连睁开眼后,脸上都带着笑意。
马刺这边则是全部在进行膝盖养护按摩,上半场的跳跃次数因为抢篮板而增多,那么膝盖就应该被很好地保护起来,都敷着厚厚的冰袋,躺着顺便夸一波波波维奇。
“请!”叶康舟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手向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原本安可可只是在由着自己的身体向上飘着,如今瑞吉纳德拉住了她,她感觉到的是自己在急速的上升着!耳边的风呼呼的刮过!安可可吓得闭上了眼睛。
比起落在江安手中,幽无影给自己的待遇,可算是天仙般的生活了。
乔薇本以为沈逸跟她一样十指不沾阳春水,就算会煎鸡蛋,也是跟她似的硬着头皮上阵,可没想到,他不但会做,而且那么的熟练。
“哈哈。”紫苏一声苍茫冷笑,一抹凄凄冷光蔓延上眉梢,随即一个转身,劈手抽出沐夕腰间的长剑,三尺青锋出鞘,寒光乍现,她横剑,放于眼前,细细打量一番,那银色的剑身之上,映出她妖冶残忍的眸子。
而且,刚刚季凌璇凭空变出东西的时候,大家都看见了,在他们看来,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本事。
他看着那块黑白神石,冷冷笑了一声,心中虽是烦闷,却强忍着,无动于衷。
为了防止自己被回头补给的人发现,陆生还特意清理掉了自己的脚印。
陆生曾经有机会弄到,但他最后却依然没有动手,而是掩护着其中一大部分,改名换姓的去其他地方生活。
第68章 桃花源
好好好,又是猝不及防爆一个大料。
诸位大人无奈地看向沈氿。
沈氿太会搞人心态了。
只是那景阳侯世子也太没用了吧。
不过区区叛乱竟然解决不了,还要杀良冒功。
实在是丢人现眼啊。
诸位大人细细回想了一下,总算是从记忆的边边角角挖掘出了关于景阳侯世子的捷报。
那时
见我这模样,那个脸庞的主人勾起嘴角稍退开了些,这才使我看清了面前的这个正是公孙子都。
只有公孙子都有些诧异,倒不是因为颍孝友的死因,而是因为寤生说出这些话的缘由。
“而且,这条例上的内容,竟然还跟那人说的一模一样!”台下的观众顿时惊呼。
韩景睿说道,不过要是让他知道轮子妈是纪寒这边的人,不知道他会不会直接气的吐血呢?
正当李斯正在与托尼斯塔克扯皮之时,跟在李斯身后准备抱大腿、此时尽皆一副抱头蹲防姿态的玩家齐齐咽了口唾沫。
“天机在未来有很广大的发展前景,到时候主城内会有店铺出售,城外可以建造公会基地。这些可都是……”魏龙飞搓了搓手指,挑了挑眉毛说道。
月芳华根本不用再动手,那杨修竟然在擂台上七窍流血,重伤昏迷了过去。
“菜就是菜,还说什么高校联赛!”这时候邱勇轻声的冒出一句话,恰巧被耳尖的纪寒听到。
尤其是那股压制敌人的气息,连妖兽都要瑟瑟发抖,更何况是人类。
“吸毒虫繁衍后代是好事,你可要盯紧了,这段时间是吸毒虫最虚弱的时候,可不能让它们出现意外。”上官云月叮嘱道。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有两个条件。”高飞沉思了片刻,终于做出了决定。
而这些皇协军呢,他们就完全不一样了。不管怎么说,这些皇协军都是中国人,是他们自己选择做了皇协军,做了汉奸,出卖了自己的祖国祖宗,背叛了自己的国家,成了卖国贼,卖国者。
进来一看,是一家公司,刚走到门口的李胜洙,就遇到了可能是22岁人生以来最难回答的问题。
所以就算是混沌的毁灭重开,这些强者依旧留下了丝丝印记,而这些印记也就在这一个混沌纪元当中,化为了混沌魔神。
眼前的这场爆炸,完全就可以说明,这些暗中针对他们的凶手们,就是有阴谋的,要不然的话,他们是不会在撤离的时候,还要布雷的。
他们一直往这方向行了二十多分钟,渐渐地,周围也没有了那些强者,这丛林之中,还真是适合隐蔽的地方。
“只是昨夜雨大风寒,将士们辛苦,有不少人似乎出现身体不适。”夏侯惇还是挺爱护士卒的。
不过这只是传说,毕竟金狮帝国都已经灭亡了,几乎没有人知道金狮宝藏的位置。
在收刮宝藏期间,赵皓也在密切关注着孙悟空的动向。就在第十年,孙悟空终于开始和天庭大战。
当年血祖便是被逼进了这里,万古以来,凡进入这的生灵从来没有再出现过,没有人知道十方禁地里是什么,唯一肯定的便是那是一条不归路。
“多谢张媒公了,我妻夫二人,先问过我儿的意见,再作答复,可否?”苏母接收画像,然后便把张媒公送出门了。
李艳阳心里一笑,这些人总是擅长联想,他知道,干爹洗手了就是洗手了,绝对不是暗度陈仓,只是在普通老百姓看来,这么大的产业哪能随便就分了。
第69章 拉阮峤南入伙
三人的安顿很简单。
该有的桃花源规则法律,她早已一一准备好。
就伫立在居住区入口。
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识字,她还特意安排了王笑对新加入桃花源的人一一宣告这些规则法律。
同时招募了愿意做一些琐事的姑娘,教她们读书习字,免得事事都要王笑或者花郁雾来兼任。
两人都有各自的职责,
“你要我逃?想不到堂堂战神也会说出这种话来。”剑心不屑的讥笑。
炼气士所修炼的第一个境界,炼气境。第一个瓶颈是内在气衍化先天第一缕灵气,从而在体内修炼出灵力。
到了决赛和卡巴斯基团队比赛的时候,卡巴斯基团队紧张的脸色苍白,生怕坚持不了三分钟就被灵希安全攻破自己的防线。
外星人对琳琅的走神表示很不满,它觉得这个丑丑的蓝星人简直是“恃宠生娇”。对莱莱星来说,繁衍是一件很神圣很庄重的事,要不是中意她,它何必大费周章跟她又是打招呼的,又是谈论种族未来。
甚至二人懒得去排队,还会坐在商场里,喝着奶茶、酸梅汤,吃盒饭。
陈海说完这句话,就带着人离开了。随着他的离开,莫伽等人都走了,只留下鲁岐和徐谷荣以及地字堂和洪字堂一干人等。
愉亲王谦道,“就是个贫嘴的,只知道哄长辈开心。”也不知道这是谦虚还是臭显摆呐。
那里是最大的战争遗迹,更是一片宝地,昔年在那里殒落的强者很多都留下了生前宝贵的遗产。
停下来没几秒,后面那人脚步一动,叶楚眼睛眯了一眯,一瞬间就握紧了拳头,弯曲着手肘往身后撞去,毫不留情。
相当这里,马斯克脑海之中的很多东西突然之间就通顺了起来,灵希科技要马上要A轮融资,现在是整个美国资本市场的宠儿。
秦风摇了摇头,不再理会钢盾,来到工作室左侧,秦风开始制作各种特殊子弹。毕竟南宫璎珞要和他一起进入任务世界,秦风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些准备,不然到时候南宫璎珞什么事都不做,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我自认我没有做错什么!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得到你!」魏瑟梗着脖子,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了些,一改这四年来,在萧妄初面前贤惠又温婉的模样。
以对方的水平,这种画作可以说得上是大师级的,如果不是对方想要突破自我变得更加的优秀的话,自然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这不是在开玩笑吗?对方可是专业的骗子,怎么可能会因为你一句话就乖乖的把钱转回去。
但也仅仅是没想到罢了,戎钧依旧没有把苏常当做一回事,或者说他也知道苏常算不上弱者,有自己的本事,但却不被他放在眼里。
如果面对的是人族,那么即使是梅林之外的所有大法师都集中在此,再辅以数之不尽的军队,最好的结果也只是和这条黑龙两败俱伤。
周围山势愈发高耸,俨然来到了北方山脉的深处,海妖的痕迹没入一条幽邃的山谷之中,李维继续追踪,但刚一进入山谷,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样,教官和上面的人,才能更好的判断苏常的实力,对于苏常的力量有一个更为直观的认知。
不发话则罢,一开口,瞬间自门外涌进了四五个彪形大汉,均是一副黑衣黑裤打扮,不苟言笑,甚是唬人。
第70章 董大人喝醉酒喜欢拉着自家狗跳舞
沈氿还没睡够就被自家娘亲薅了起来。
“昨晚做贼去了?”
瞧着被她拉起来还睡眼惺忪,精神恍惚的沈氿,赵安慧眉头一撇,看向沈氿的丫鬟们。
丫鬟们皆垂下头,表明了沈氿不让她们近身的事情。
赵安慧听罢心头一跳,想到了沈沁对她说过的话。
“九儿似乎有哪里变了。我知道她是我妹妹,但
慕容凝月毫不犹豫的踏前一步,就在迈出脚步的那一刻,上百个傀儡人终于动了,所有傀儡人都朝着慕容凝月涌来,周围只是泛起橙色的灵光。
假葛赛很是吃惊,他连连向后退了数步才停下,看来是听到吴俊的死讯,精神崩溃了。
“仅仅是一杯酒,就施放出了对爱情的炽热,那么他的心意又如何?”下意识的接住递过来的烈焰焚情,蝶舞将酒杯微微端起,随后灌入口中。
但三名格斗士就能打得他屁滚尿流。他说他去过异世界,但别人当他是白痴,他说他身家拥有千亿,但实际上他口袋里最多只有一百元。
那星空巨兽眼见道破苍穹的力量出现,居然发出了一声愤怒地吼叫。
在楚云阳的灵魂体的心灵中,一颗闪亮着紫‘色’光芒的晶钻,在其上闪动着,显然这里是灵魂壁垒,也是楚云阳所有灵魂之力的聚集地。
凌霄微微一笑,拿起了身边的大碗,朝着哈提的大碗碰去,随后两人大笑着将碗中的美酒一口喝下。
直到这一刻慕容凝月才明白夜妖娆在她心目中究竟有多么重要的地位。
那阳光是天外之物,混沌初开后形成了宇宙,太阳是在宇宙形成之时诞生的。
“恩,是的,这里的全部都是都由我来付钱。”白常的心在滴血。
肖云天迈着步子走出了门框,朝着赵大嘴走过去。他的气场霎时间把赵大嘴给吓软了,如果不是赵大嘴奋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脚,他早就跪在了肖云天的面前了。
廖东辉刚过来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才刚啃了几个馒头的他,此时居然觉得又饿了。
而且有些人吃救济吃习惯了,分的地丢在那边,就是不去打理,你能怎么办?难道让这些人饿死?
譬如掌握国家经济命脉的财阀,富可敌国的古老家族,这些隐形的富豪的财富,已经超出世人的想象。
只见方御医有模有样的给冰凌儿把脉,那长得像头发的白胡子让冰凌儿手痒痒,忍不住想要把它给剪了!
大家都没有想到,苏婉娘开口就是要离开的话,顿时都着急了。屋里的三人都紧张激动的看着苏婉娘,想要让她多留些日子。
在美国电影里,警察经常会对嫌犯说‘你有权保持沉默’,但在纳税的问题上,如果逃税,是没有沉默权的。
听到墨羽这样说,不由得让许多大势力的首脑人物暗自腹诽,心说为何上界入侵的地点不是自己的宗门?
毫不保留,他先是把自己和寒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给萧灵儿讲了一遍,然后又将这几年发生的点点滴滴,包括他和格鲁丹妮以及柳如烟的情感纠葛全都述说给了美人。
虽然要布的大阵很复杂,但是数十个阵法师一齐动手,效率还是很高的。
丁浩在门口等待王若雨,一盏茶之后,王若雨走了出来,拍了拍丁浩的肩膀,恢复以往的神色,但是丁浩隐隐觉察到,事情恐怕并不那么简单。
第71章 他有病吧
董大人咬牙,这下要在同僚面前丢脸了。
他倒要看看那逆子做了什么!
迄今为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沈氿的语气如此激动。
董大人看向同僚,却见他们面色如常,不禁感到奇怪。
怎么?一夜不见,同僚演技大有长进?
他再看向自己的夫人和子女,他们也都拧着眉,似乎在思索那逆子究竟做了什么
在数座大型聚灵阵的加持下,这里的天地灵气比洪荒原始森林还要来得浓郁。
之后,李长季便从太丘山的山顶下去,他将要安排接下来家族奋斗了数百载的目标:将太丘山的二阶灵脉升到三阶。
有人说,最不能骗人的是眼睛,因为它无法隐藏你最真实的情绪。
他们根本还没明白什么情况,便被叶无尘的精神风暴,卷掉了脑袋,变成了五具无头尸体。
一只脚迈出去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前的神使扭过头,惊讶,错愕,还有恐惧一起出现在他的脸上。
现在,他浑身动不了,嘴巴眼睛却是无比的好使。当他看到王子虞拿起柴刀,在他身上轻轻的蹭来蹭去,低头一看,疼痛之处有鲜血溢出,顿时吓毛了,额头大颗的汗珠翻滚而出。
二公子都愣住了,更不要说老树根了,这简直就是对他铸造生涯的一个沉重打击。
下一刻,无数的灵力在体内聚集,然后纠结在一起,形成一道一道金色的光束,照进了他的灵海。
做好准备之后,李玄罡盘膝而坐,然后从储物袋中拿出纳阴葫芦,施展灵力覆盖其上,准备炼化。
仙帝竟在最后关头护住了仙域本源,使其散落在各界,使得仙域以另一种方式存在。
很显然,这座木塔是一个古时传下来的五系复合阵法禁制,经历漫长历史时间的削弱,到了现时,其功用也还不是金丹初期的自己短时间能够打破的。
林雨虽然心中明白,但不得不说他也正有离开此地的意思,不知为何,从刚刚的白色虚影消失开始,他便有种心神不宁之感,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不过有些事情还需要向鹰老七询问一番。
且此地隐世世家与密宗也不在少数,至少林雨从夏烨口中听说的就不下五家,除“五毒门”之外,竟还有其它养虫密宗,林雨也是一一将其记下,待有机会,说不定还要逐一拜访一番。
店长让人搬出一台X光检测仪,当着众人的面将九颗珍珠放了进去,不一会,珍珠内部的X光显像照片就出来了。
唯一出格的也就是这一件事,可也就是这件事,害得她在村子里一直抬不起头来。
永兴岛是一座由白色珊瑚、贝壳沙堆积在礁平台上而形成的珊瑚岛。四周为沙堤所包围,中间较低,是潟湖干涸后形成的洼地。洼地掘井取水方便,由于鸟粪的污染,井水不能饮用,只能用来洗涤。
那个罗现觉得这样做,确实很危险,可是那个涂土桥坚持这样做。
像这样的人居然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一拳放倒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墨冰同意,慕云身上虽然没有受什么伤,但是这几日都被关着他的体力,他连走路都有些困难,所以他就将蓼花扶起来,将她背在身上,慕云就交给完颜瑾了。
“既已获知真相,你可以安心领死了。”叶云目射冷厉,挥刀斩来。
第72章 文昌伯夫妻俩也好笑呐
【虽然董承奕是个畜生,但正所谓养不教,父之过,董大人自身也有一定责任。】
董大人听罢,略有些不满。
这是董承奕自身的问题,关他什么事。
【既然董大人认为董承奕是个错误,那么当初就应该直接一碗药解决掉错误。既然让他出生了,你可以不爱他,但也应承担起一名父亲的责任。】
【教他明辨
他的手依旧紧握,眼睑下的眼珠也转的飞速,犹如梦魇一样,不住地叫着我的名字。我抬起头,凑上前轻吻着他的眉间,他的唇角,他的脖颈。
“那就太好了,你别先挂电话,等两分钟,我重新评估开价。”青志成说完就把电话放到了一边。
门开了,不过,想象中的恶臭没有闻到,反倒有一股子香烛的味道在空气中萦绕。
林枫这样的刺脸的目光,让吴姗姗的脸色立刻变得红了起来。她有些不明白林枫为什么会这样的看着自己,难道是自己的脸上有花吗?
“哥,你为什么不来救我?是你害死了我!”突然赵欣出现在罗续面前。
他早就听说中土大唐一向以天朝上国自居,极好脸面!对待那些自愿前来朝拜的番邦异国,更是将之作为自己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明证!所以对于这些人大方无比!恨不得对方拿几颗野果子,破石头来,就还以无数金银财帛。
“你是骨碌身边的人,且心向我,我不会让你死,我一定会救你,你所能做的就是好好挺住,别辜负我。”我转过身子仰着头望向她。
作为钦府之后,如今唯一一个可与冯盎掰掰手腕的大都护府,交府在广州的衙门却并不显得高大,甚至比之刚刚刘弘基踹的高府,还要稍微寒酸一点。
顿时,“水火相遇”雾气淡廖,白钦忽感舒爽无比,犹如烈日暴晒之下,一盆凉水泼身。
檀玄摸了摸萧笛的脸,又揉了揉一旁汤淼的脑袋,弄乱了她们二人的头发,在二人的责备声中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而在这几天之内,因为林家风向的引导,网上对于林薇雪受伤的热度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不过,苏心凝的实力和灵气确实让她,每一次都能刷新她的认知。
苏樱很听钱波的话,果然转头看着苏橙,眼神带有责备,看样子苏橙和檀玄之间的事她也都知道。
看着他的样子,宁贞也笑着吃了起来,这面的味道还是有些差强人意,这里到底落后一些,许多调味料都没有,她能买到现在这些调料都走了好几家铺子呢。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还有气,赶紧送去医院。”擂台下,龙威拳馆的管理人第一个冲到了沈景昊身边,查看了沈景昊的情况。
意气风发的李戬,当即顺应众人的呼应,再次演唱这首歌。许多人忍不住跟着曲调,不住的哼着,现场进入一片和声。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到时候我会过去的,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姚华的声音彻底变回了冷淡。
海凝雪一本一本详细的将原奏折都念了一遍,又为他讲解了太后的批复,偶尔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和看法。
“所以呢?”这回捧哏的是包天,只不过他这话实在不太像是捧哏。
不过这次肯定得瞒着覃晓雯,前几次覃晓雯都装睡,周勋出门她都知道。好在这次覃晓雯缩在的医院是周家的地盘,想要糊弄她还是容易的。
第73章 心上人的女儿
叶蓁蓁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只是看了次选美,南之乔就被别人惦记上了,那姑娘应该是第一次见南学长吧,这里的姑娘果然开放。
拨开树枝走了一里路,地势变得平坦起来,大片大片的稻田在阳光下发着金色的光芒。微风轻轻吹过,能闻见稻谷熟了的香甜气味。
“休得胡言!”罗绮年呵斥。“她哥哥救了大老爷,只凭这一点我就要待她好。”虽然她很不喜欢程玉莲,但是也不能让下人轻慢了她。
刚才由于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大圣还没有发觉什么。但现在,仔细观察了一下。当看向紫兰的第一眼,脸色瞬间一变,变得无比惊骇。
“麻烦就麻烦一点,总是要在拜一次堂的。”楚墨笑了,抱着慕云止将脸贴在她的脸上。
走了许久,脚困腿乏,口干舌燥,随便找了间不起眼的茶楼歇息。此茶楼门面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单调了,进了内里才发现别有乾坤。
车语握着手中沉甸甸的黄金项链,挂在脖子上,真的很重。现在这一身穿云帮西装制服,配上脖子上的金项链,看起来应该是非常黑帮了。
花街前院,诗离见到前来摘取梅花,要做梅花酒的几位皇家皇子公主。见着这几位是要去摘取梅花,诗离面容上有些忧虑,毕竟慕云止现在住在梅园,若是两方人遇上了这可不好。
一念及此,萧隐立时对冥府背后实力不禁再次重新做了一个估量。
“崔师姐多虑了,”江沅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语气生硬,丝毫不给崔忆寒留情面。
金蕾听到的我的分析,和阮丽娜对视了一眼,交换了各自的意见。金蕾想要摇头,下意识地对我的观点进行反驳,但是阮丽娜则希望她能肯定我的看法,两人彼此都没有说服对方的把握,于是,短暂的停顿之后,都没有说话。
这东西到底有没有那么神奇他们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它一定非常值钱。
这天他刚从村里一户人家杀完了猪回到铺子,就看到一扇猪排骨下面压了张纸条。
低眉顺眼的白龙……还有被贬下界的天蓬与卷帘……一个悟能,一个悟净。
当初只觉得团儿可堪大用,现在看来,这个蠢货太子妃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其实在一次任务中,她也曾意外地沾染到了一点空间之力,之后还是白未晞和帝初朝联手,才帮她压制住了试图侵蚀她身体的力量。
责任感让安德里王子感到愧疚,他借机和两个护卫聊起来,且询问他们家人的情况,表示愿意给予适当的帮助。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上青城山的人太多,如果森林中有黑熊、老虎的话对人类威胁太大,势必要驱逐它们去其它地方。
此起彼伏的狼嚎立刻响彻破风营外,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破风营兵士,再次恐慌起来。
楚焕东带着汪掌珠坐上了他家里专用的车子,方堪恋恋不舍的又向屋里张望一遍,最后确定,阿清是不会突然出现了,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驾车跟在楚焕东的车子后面。
他毫不觉得自己失礼,等镜元隐走后穿门而入,看见南蛮王被其王妃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都衣衫不整。
朱权眼见元军离开,不再犹豫,奔到大门紧锁之处,举起玉簪朝巨大的锁头中奋力一插,再一折,将玉簪前段留在了锁眼之中,又悄悄奔回徐瑛藏身处,隐住了身形。
塔的形状已经变没了,那阴阳世界的几千亩空间也没了,此时沉寂在他灵魂之内的新空间,像足球一样的新世界,空间面积比以前的阴阳世界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讪讪的对楚焕东笑着:“我……我去再向护士要药。”然后忙不迭的从病房里走出来,似乎再多呆一秒,就会发生什么事似的。
言乾一直都在充当隐形人的角色,如今言昭华需要他了,自然是会出现的了。
这些年楚焕东以雷霆之势不可阻挡的发展着,但林雨柔也没有被他落下,她一路紧紧的追随在楚焕东的身边,如同他的左膀右臂,红颜知己。
“谢谢!”鬼火妖说道,转过头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却避开了罗强的目光。
“不用你管,少主还是请自便,不要跟着我了。”说完不理会嬴真,带着重伤往南方而去。
擒获之后,苏桓使用通讯器与自己说话了。而这家伙说得话特别的难听,对自己充满了不敬和蔑视。
王世东挑了挑眉,他已经年过半百,但是照样帅的惨绝人寰,身材更是保持的不差年轻人多少,与王妙妍站在一起时常能被误会成老夫少妻。
羽轻柔看着手中的叮子裤,内心是绝望的,微微用力拉了一下,叮子裤立马细绳。
海山龙经验老道,坐了一会儿便看出章逸呈不耐烦了,即便他努力克制又保持微笑。
羽轻柔没有说什么,上楼钻进被窝开始玩手机,等到日月交替之时,便开始了日常修炼。
你身为市局一把手,整个F市警力都在你掌控下,需要找咱这种下三堂子的帮忙?
“怎么可能,我有去到异世界的能力,才不会以后就住这里呢。”一边把木头扛起来,若依一边说道。
范剑双脚猛然发力如同一发利剑冲出,冰蓝色的真气形成的光芒仿佛要把天空都要撕裂,玄武融入范剑的体内,趴到灵盆之中。
“洗漱完下去吃饭。”温言十分喜欢宋闵迷迷糊糊的样子,可爱得很。
王志远的父亲说完,电话便挂断了,留下一脸颓废的王志远,还有他一身的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