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 第222章 哪怕是借遍全厂,这钱也得凑出来 电话那边的二侄子嘚不嘚嘚不嘚,一顿输出,句句都在道德绑架。 虽然人家没直接说,但中心思想,秦凤英和王组长都听明白了,就是说她要是不管,那就丧良心了。 秦凤英都快哭了,她是真没招了,对着电话那头就开始求饶。 “二啊,你这是要大姑的命啊,不是大姑不帮,是大姑真的拿不出那老些钱来啊!” “你大姑父也就是个拿死工资的,那兜里比脸都干净,家里现在别说五百块,就是五十块都费劲,我们还欠着一屁股债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是真心实意,半点水分都没有。 不心虚,心里老踏实了。真没撒谎啊! 这一阵子,老周家算是倒了血霉了。 先是被周清欢那个死丫头片子,连蒙带骗再加上硬抢,把家里的家底儿掏了个精光,那可是一千多块钱啊,那是她攒了半辈子的棺材本,就这么打了水漂。 紧接着为了把周娜从乡下弄回来接班,又是托人又是送礼,那好烟好酒不要钱似的往外送,哪样不得真金白银地往外掏? 再加上周娇,怕她在乡下吃苦受罪,临走前又给塞了一笔钱傍身。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样不是在割她的肉? 现在周家外头还欠着好几百的外债,那是拆东墙补西墙,日子过得紧巴得都要勒裤腰带了。 但这话她理直气壮的敢说,可别人不敢信呢! 听在秦北战耳朵里,那就是纯粹的推脱,是借口,是不想出钱编出来的瞎话。 “大姑,您这话说的,该不会是怕我借钱不还哭穷吧? 您还真不用这样。 虽然说你跟我大姑父两个人都是正式工,铁饭碗。我大表哥在部队里当兵,好歹也是个连长,那收入都不低。 但我们也有自知之明,你实在不愿意借的话,我们也就不借了。 就当我爸没你这个亲妹妹好了。” 秦凤英急得直跺脚。 你听听,你听听,这说的啥话呀?好像她有钱故意不借似的,她是真没钱呢,但是有钱…… 有钱也不想借。 “二啊,大姑真没骗你,都是你二表妹那个杀千刀的……” “行了,大姑。” 秦北战,“行了大姑,你也用不着把责任往我二表妹身上推。她一个小姑娘能干啥让你伤筋动骨的事儿。” 秦凤英,“……”麻辣隔壁,咋还有苦说不出呢?憋屈,太憋屈了。 秦北战,“我现在就跟您说这件事儿,这五百块钱,您是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这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救您亲哥亲嫂子的命。” “大姑,您可能还不知道吧,这事儿现在闹得挺大,厂里头已经放出风来了,要是这贪污的款子补不上,我爸妈判了刑,那性质就变了。” 秦凤英心里咯噔一下,眼皮子突突直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啥意思?” 其实她这就明知故问了。 秦北战,“意思就是,这属于严重的家庭成分问题,我和大哥,还有真真,我们这几个做子女的,工作肯定是用保不住了。” 刚才他在电话里听的分明,他这个大姑就是怕连累他自己,怕自己的成分变了,知道她的七寸就好办了。 秦凤英,“……” “你以为只有我们这些子女受牵连吗?你这个唯一的亲妹妹也得受牵连。” 秦凤英,“……别瞎说,别吓唬我,那不可能。” “吓唬您?大姑,您也一把年纪了,现在的形势您看不明白吗?” 秦北战字字诛心。 “我妹妹真真,今天已经被领导找去谈话了,眼看着工作就要保不住。 现在的工作岗位多值钱,说不定多少眼睛盯着她那个工作岗位呢! 这钱要是还不上,我爸妈要是成分真的出了问题,大姑啊,你的工作说不定也保不住。” 秦凤英,“你你,真真,咋了?” 果然大姑喜欢真真,看看,一提到真真工作要没了。装死的大姑就开始诈尸。 秦北战很满意她的反应,继续说道,“真真那个工作,是多少人盯着的肥差,本来就有人眼红,现在家里出了这档子事,墙倒众人推,那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不仅工作保不住,要是爸妈判得重,成了坏分子,我们兄妹三个,搞不好就得被下放到大西北去改造。” 秦凤英眼皮一直突突就没停下过。 她们刚刚从西北回来,那边是啥条件,她也看到了。不然两个闺女也不可能哭着闹着要回来。 真真身体不好,要是真的下放到西北……秦凤英都不敢想。 都是她害了自己的亲闺女啊! 要是当初不把闺女换了,是不是今天嫁给顾营长的就是自己亲闺女,而不是周清欢那个丧门星? 秦凤英咬牙切齿的恨。 咋啥好事儿,都让那死丫头摊上了? 你看看她现在,落魄的亲爹妈不用认,也不用跟着去下放,而自己的亲闺女要跟着去。 还坑了自己家这么多钱,还要再继续坑,每个月还要给她一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凤英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生气。 她苦命的真真呐!娇生惯养长大的,从小到大没吃过一点苦,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这要是被发配到大西北去修地球,去跟那些泥腿子抢食吃,那还能有命在吗? 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不行!绝对不行!” 秦凤英,“真真不能去,她身子骨弱,她哪受得了那个罪啊!? 二啊,你想想办法,可不能让真真去受那个罪啊!” 电话那边的秦北战挑了挑眉, 这大姑,一提到真真,反应咋这么大呢? “大姑,我也想保住真真啊,她是我亲妹妹,我能不心疼吗?” 秦北战叹了口气,语气显得无奈又沉重。 “可是没办法啊,现在唯一的路就是把钱补上,争取宽大处理,这事儿就有缓,我们的工作还能保住,真真也不用去大西北吃沙子。” “所以说来说去,还是得看那五百块钱。” “这五百块钱,不但是我父母的救命钱,也是真真的救命钱啊!” 秦北战在心里默念,真真啊!对不起啊! 二哥没办法,今天就拿你当筏子了,因为大姑就疼你。 等哥回去给你赔礼道歉。 秦凤英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上气来。 这哪是借钱,这分明就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啊! 一边是拿不出来的五百块钱巨款,一边是亲闺女要被发配大西北的惨状。 这让她怎么选?根本就没有第三条路嘛! 她倒是想拿钱,可她是真没有啊! “二啊,你……你这是逼死大姑啊……” 秦凤英靠在办公桌上,眼泪是真的下来了,顺着满是褶子的脸往下流,把脸上的雪花膏都冲出两道沟来。 “我是真想救真真,可我现在兜里比脸都干净,你让我上哪去弄这五百块钱去啊?我去抢银行也不赶趟啊!” 秦北战听着电话那头的哭声,心里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这时候知道哭了? 刚才干嘛去了? “大姑,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您要是真没钱,那我也没办法了,那咱们就等着瞧好吧,等过两天,您就去火车站送真真吧,记得给她多准备几件棉袄,听说大西北冬天的时候冷着呢! 家被抄了,我们三兄妹已经一无所有。 既然大姑也没办法,我就不耽误大姑时间了,我也要去再想别的办法,所以我挂了。” 说完,秦北战作势就要挂电话。 “别!别挂!” “二啊,你别冲动,别挂电话,咱们……咱们再商量商量。 “二啊,你看这样行不行。” 秦凤英擦了一把鼻涕,“这么大的事儿,五百块钱也不是个小数目,我自个儿也做不了主啊,” 我得回去跟你大姑父商量商量,不管是借还是凑,我们也得想想办法不是?你总得给我点时间吧?” 秦北战,“行,大姑,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那就给您一晚上的时间。” “您今晚回去跟我大姑父好好商量商量,哪怕是借遍全厂,这钱也得凑出来。” “明天,还是这个点儿,我再给您打电话。” 秦北战可以说是步步紧逼,坚决不给秦凤英打退堂鼓逃避的时间。 秦凤英,“……” 这是侄子吗?这他妈是仇人,啥叫借遍全厂也得把钱凑出来? 这钱借了谁还呢?真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电话那边已经挂了,秦凤英咔嚓一下也把电话撂了。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3章 气不打一处来 放下电话的秦凤英把目光缓缓的看向王组长,那眼神直勾勾的,像溺水的人看见了一根飘过来的稻草。 特别是那种眼睛,刚才哭过了,通红通红的,还肿得像核桃,看着可渗人了。 吃完了瓜的王组长觉得口干,刚刚坐下,正端着搪瓷缸子想要喝口水润润嗓子,冷不丁被这视线一扫,她吓得手一抖,滚烫的热水差点没洒在自己裤裆上。 王组长把身子往旁边歪了歪,想躲开秦凤英瘆人的目光,可秦凤英那双渗人的眼睛跟着她移动。这就更吓人了。 王组长,“……” 她来气了,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墩,“不是,你那么看着我干啥?吓我一跳。 我知道你想干啥。 你也别张嘴,这钱我是真没有,这一年到头,谁家日子过得也不富裕,我家那口子你也知道,管钱管得跟个守财奴似的,我要是敢往外借一分钱,她能把我打出屎来。” 王组长觉得力度还不够,万一秦凤鸣真管自己借钱可咋整? 不但自己不能借,也不能让她想别的心思。 “再说你自个儿算算,这一年你跟单位预支多少个月的工资了? 这也就是看在你是老职工的份上,没跟你动真格的,你心里得有点儿数。 单位不可能再预支工资给你了,这口子要是开了,以后谁家有个大事小情都来预支,那厂子还运不运转了?” 这一番话,把秦凤英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 人家的意思是我没钱,你别跟我借,不但别跟我借,连厂里你都不能再预支了。 秦凤英那张脸难看的像上坟。 干啥呀?她还没张嘴呢,姓王的这是瞧不起谁呢? 虽然她确实是想张嘴借钱,哪怕借个十块二十块也是好的,可王组长这话里话外,分明就是怕她赖上,连个借钱的缝儿都不给她留。 秦凤英知道,这里是真没戏了,这时候要是再死皮赖脸地开口,除了自取其辱,换不来一分钱。 不满的白了王组长一眼,连个招呼都没打,径直自己出了办公室。 王组长,“……嘿!啥态度啊?敢情我是你仇人呐! 帮了你好几回了,还帮你接电话,这个忘恩负义的玩意儿。 下次我不给你接电话了。” 最后一句是她声嘶力竭喊出来的,办公室外,偌大的车间里都听见了王组长的咆哮声。 秦凤英顶着一张死人脸,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 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厂门的,脑子里全是五百块钱,不然真真就会被下放。 她把认识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筛子,平时处的不错的那些老姐妹,一听说她家最近这一连串的倒霉事,躲她都来不及,谁还敢往这个无底洞里填钱,至于亲戚。 老周家那边的亲戚全是农村泥腿子,每个月还得给周大川爹妈寄五块钱。 所以那边根本就指望不上。 她娘家这边,父母生的子女少,就他跟周大川两兄妹。亲戚啥的,平时不咸不淡的,上次俩闺女下乡,已经借个遍了。 上哪儿去整钱呢?秦凤英路过储蓄所的时候,特地看了一眼,这要是抢钱不犯法,她就进去抢了。 天呐!她好难。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想,直到看见自家的院门,秦凤英这才叹口气,稍微回过点神来。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伸手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大门。 有啥事还是跟你家人商量吧,毕竟孩子不是自己的,家里的爷们儿,也应该能扛起事儿不是? 院子里,周大川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把干瘪的豆角,正慢条斯理地择着菜。 在他不远的屋檐下,周娜正半靠在椅子上,那只受了伤的腿直直的伸着。 爷俩正说得热闹,压根没注意到门口进来的秦凤英。 “爸,我今儿觉得这腿好像轻快了不少,也没那么疼了,周娜手里拿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看,再养个个把月的,我就能去厂里报到了,天天在家憋着,我都快长毛了。 周大川把择好的豆角扔进面前的铝盆里,笑呵呵地接茬,“那可不行,你闺女啊,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可是你一辈子的事儿,咱可不能因为着急落下后遗症。 你急啥呀?那工作迟早是你的,你妈先给你上着呗!” 哎呀,等你腿好了,进了厂,也是正式工人了,一个月三十多块钱的工资,再加上我和你妈的,咱们家的日子肯定能越过越红火,先把外头的饥荒慢慢还上,剩下的钱,爸都给你攒着当嫁妆。” 他憧憬着未来美好的日子,完全忘了,还有个要账鬼,一个月还得给人家一百。也可以说自动忽略。 别忘了大西北还有个周娇在那儿望眼欲穿。 周娜把身子往前探了探,说,“爸,等我发了工资,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一条好烟给你抽。” 周大川心花怒放,笑得嘎嘎的。 这闺女没白疼,真孝顺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哎呀,买啥买,你爸我抽啥都一样,要买你买,小姑娘家家的要穿的好的看点儿。” 想买啥爸都支持你,周大川乐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 这爷俩你一言我一语,描绘着未来的美好蓝图,仿佛现在的困境只是暂时的,好日子就在前头招手了。 秦凤英听着这些话,心里却在滴血,而这爷俩还在大白天做梦呢! 越是听着他们这种充满希望的话,秦凤英心里就越绝望。 还攒嫁妆,还买好烟,要是拿不出钱来,真真就要去吃土了。 越看这爷俩越生气。 他们倒好,无忧无虑的,啥事都让自己扛了。 她沉着脸,回手咣当一下就把大门给关上了。 周大川听见动静,抬头一看,见是媳妇回来了,赶紧放下手里的豆角。 “回来了,今儿咋这么晚?我把饭焖好了,菜也都择好了,就等你回来下锅炒个菜就能吃。” 因为闺女孝顺,周大川心情特别好,所以见到秦凤英也眉开眼笑的。没有发现到秦凤英的异样。 秦凤英的脸更黑了,没好气儿的说,“我为啥这么晚回来,你不知道吗?自行车都没有了,我当然得走回来。 谁像你呀,还有自行车骑。 感情孩子是我自个的,跟你没关系是吧? 俩孩子需要钱的时候,你咋不说把你自行车卖了呢?” 这妥妥的是因为心情不好迁怒了周大川,特别是看这爷俩开心,秦凤英气都不打一处来。 周娜也看出了不对劲,她妈平时回来,第一件事肯定是先嘘寒问暖,问她腿疼不疼,今儿怎么一进门就拉着个脸,跟谁欠了她钱似的。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4章 大舅子倒霉了?那可怪好的 周大川被秦凤英这一通无名火发得莫名其妙,手里的豆角差点没拿住。 这老娘们儿,吃枪药了? 还要卖他自行车?那可是他的命根子,每天上下班全指着那两个轮子呢,他单位多远她不知道吗? 这话说得多扎心呐! 他眉头一皱,上道,“你这又是咋的了?一进门就摔打,谁给你气受了?” 秦凤英连头都没回,也没在搭理这爷俩,自己径直回屋了。 父女俩只听“咣”的一声,感觉那门框都跟着颤了几颤。 周大川把手里的豆角往盆里一扔,两只手在腰间的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嘿!秦凤英,你吃饱了撑的? 跟谁俩呢这是?啊? 谁捅你肺管子你找谁去,跟我们爷俩撒啥气?” 吼完他扭头看了一眼坐在那的周娜。 周娜惊讶的张着嘴,那双和秦凤英有几分像的眼睛里全是担忧。 “爸,我,我妈这是咋了?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高高兴兴去上的班儿。 回来发这么大脾气,肯定是遇上什么事儿了,你赶快去看看吧!” 周大川赶紧摆摆手,“你妈那是更年期,一阵风一阵雨的,指不定是在厂里跟谁拌嘴了,我去看看,你坐这儿别动,别抻着腿。 这一天天的,我还得考虑这个的心情,考虑那个的心情,从来没有人考虑我的心情。” 周大川嘴里一边埋怨一边解下围裙,随手搭在旁边的小板凳上,背着手,拉长个脸,后脚也跟着进了屋。 屋外只留下周娜一个人皱着眉。 秦凤英把肩上的布包往饭桌上一甩,里面的饭盒跟着哗啦乱响。 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心里的火烧得她嗓子眼儿冒烟,就连鼻孔出的气都是滚烫的。 伸手抓起桌上的大瓷茶壶,也不管那是昨儿剩下的凉白开,倒了一大缸子,仰脖就往嘴里灌。 咕咚咕咚,冰凉的水顺着喉咙管往下流,激得她浑身一激灵,那股子邪火,总算是被压下去了一点儿。 她放下杯子,抚了抚心口。 这时候,周大川掀开门帘子进来了。 他先是往桌上看了一眼,见没啥东西摔坏,这才慢悠悠地走到桌子另一边,拉开凳子坐下。 他歪着头,一双眼睛在秦凤英脸上扫来扫去,想看看秦凤英这邪火是从哪儿来的。 “我说老秦,你这到底是咋了?发这么大脾气?” 周大川伸手去摸摸裤口袋,想摸出烟来抽。 可一把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因为家里债台高筑,他把烟都戒了。 叹了口气,接着问,“到底谁招你惹你了?是不是你们车间那个王胖子又给你穿小鞋了?还是……” 也难怪他这样问,因为秦凤英回来十次有八次骂王组长不是人,不是东西,周扒皮吝啬鬼。 所以秦大川头一个想到的就是王组长。 “还是那个死丫头片子又去厂里找你要钱了?” 第二个想到的就是周清欢,最近给他们家添堵的,也就这俩人了。 除了周清欢那个讨债鬼和势利小人王组长,周大川想不出还能有谁能把秦凤英气成这副德行。 “不对啊,这月的一百块钱不是刚给过吗?她要是再敢来闹,我非得打断她的腿不可。” 周清欢不在场,周大川这能耐就来了。要是周清欢在场,看他敢不敢这么说。 秦凤英早就把这个男人看得透透的了,就是个窝里横,外边啥也不是。 她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不是那个死丫头。” 周大川烦躁的挠挠头,“那是咋回事?你倒是说啊?” 秦凤英吸了吸鼻子,“大川啊,天塌了。” 周大川,“……啥天塌了?你别吓唬我,好好说话。说人话,说我能听懂的。” 秦凤英,“我大哥出事了。” 周大川一愣,秦留粮出事了?只愣了一瞬,然后就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他能出啥事?人家是大厂长,吃香的喝辣的,出门都有小汽车坐,能跟咱们这平头百姓似的?” 秦凤英,“放屁,要是一般的事儿,我能这样吗? 我大哥让人给抓了,犯法了。” 周大川,“……啥?你再说一遍,我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 周大川屁股底下像装了弹簧,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秦凤英又来活了,“你耳朵塞驴毛了?我说他被抓起来了,他犯法了?” 周大川怔怔的问,“为啥啊?作风问题?” 也难怪他大惊小怪的,大舅子在他眼里,那就是高官,特别有本事的那种人。 而且他觉得大舅子每次跟他说话都高高在上的,像看不起他的样子。 莫名的,他对这个大舅子是既讨厌,又自卑。 平时特别不乐意提起秦留粮这个名字,总觉得提起他自己像矮一头一样。 如今听说秦留良被抓了,倒霉了,他只有震惊没有可惜,心里还莫名的有点小兴奋是咋回事儿? 秦凤英摇摇头,眼泪又流了下来,“不是生活作风问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大川失望的松口气,在秦凤英眼里就是周大川以为没事了,所以松口气。 看他这个样子还是挺关心大哥的,于是口气也好了不少。 “是贪污,倒卖厂里的钢材。” 周大川嘴没合上。 良久才轻轻的,自言自语的嘀咕,“我的乖乖,倒卖钢材?那可是国家物资啊!这胆子也忒大了吧?” 他一屁股又坐了回去,脸上满是震惊,还有那么一点点幸灾乐祸。可惜秦凤英抹眼泪的时候没看到周大川脸上的表情。 突然,周大川像大夏天喝凉水一样舒爽。眼睛都笑眯了。 啧啧啧,他那个大舅哥,眼高于顶,看他这个妹夫从来都是用鼻孔看人,这回好了,栽了吧? “贪了多少?” 秦凤英用手绢擦干眼泪说道,“三千多。” 嚯! 周大川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瞪得老大。 “三千多?这回完了,彻底完了,这得把牢底坐穿啊,搞不好还得吃花生米。” 他说着,还咂咂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儿。 秦凤英看着他那副德行,气就不打一处来,抓起桌上的茶缸子就要往地上摔,想了想又忍住了,到底是舍不得,又重重地墩在桌上。 “我看错你了周大川,你心眼子咋那么坏呢?还有心思看笑话? 他倒霉了,对你有啥好处?你这么幸灾乐祸的?” 秦凤英咬着后槽牙,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 “二侄子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是家里被抄了,现在只要把钱补上,人就能少判几年,甚至不用坐牢。” 周大川非常淡定的说,“那赶紧补啊!还等啥呢?贪污了多少钱,还回去不就行了?” 多简单的道理,这还用他说吗? 他这话说的理所当然,反正又不用他出钱。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5章 不同意 “人家那么大的家业,还能差这点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随便从手指缝里漏点儿出来都够了。” 秦凤英用红肿的眼睛瞪了他一眼,“这不废话吗?这要是能补上,我还在这跟你说啥? 说是家底儿都掏空了,房子都抵出去了,还差五百。” 还差五百块钱? 周大川动作一僵,眼皮子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来了。 他警惕地看着秦凤英,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你跟我说这个干啥?” 秦凤英深吸一口气,说,“北战说了,这五百块钱要是补不上,大哥大嫂就得进去蹲大狱,而且真真的工作就保不住了,搞不好还得被下放去改造!” 周大川听完,沉默了两秒钟。 两秒钟过后才反应过来,秦真真原来是自己的那个被秦凤英换了的亲闺女。 不是说他对亲闺女不关心,是因为从小就送出去了,而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送出去的。 并且这么多年也就接触过一两回,自己又没有养过,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想不到。 “所以呢?他是想管咱家借钱?” 秦凤英点点头,“大川,那是咱们的亲闺女啊! 真真从小娇生惯养的,哪吃过那种苦?要是下放,那不是要她的命吗? 咱们能不能……” “不能!”,没等秦凤英说完,周大川就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声音大得差点儿把房顶的灰都震下来。 “我说秦凤英,你是傻还是蠢呢?咱家啥情况你不知道吗? 别说五百,现在就是15块钱你能不能拿出来? 拿啥去救你哥,我就问拿啥去救?咱家卖房子卖地,卖儿卖女?” 周大川的口气是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老秦,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那死丫头前脚刚卷走了一千多,咱们的棺材本都没了! 为了把娜娜弄回来,咱们欠了一屁股外债,现在每个月还得还钱,还得给那死丫头寄一百块钱生活费! 咱们现在的日子那是勒着裤腰带过,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你现在跟我说要拿五百块钱去填那个无底洞?你去抢啊?” 秦凤英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但心里的火也被点着了。 那是填无底洞吗?那是救命! 秦凤英猛地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回吼,“你吼啥吼? 那是救真真的命!你就眼睁睁看着咱们亲闺女去吃沙子?你也太狠心了吧?” “我狠心?”,周大川气乐了,“我狠心还是你没脑子? 这钱借出去还能要回来吗?啊? 那就是肉包子打狗! 咱们家不过日子了?娜娜的腿还没好利索,还得吃药,还得补身体,以后两个闺女还得攒嫁妆,两个儿子还要攒彩礼,这哪样不需要钱? 你把钱都扔进那个窟窿里,咱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去啊? 你只顾着那一个,家里的四个孩子就不管了?只有那一个是亲生的是吧? 哎秦凤英,这话说到这儿了,我就得给你掰扯掰扯了。 这祸是谁闯的?啊?你还有理了,还跟我豪横。那孩子不是你换出去的,当初你跟我商量了吗? 但凡你当初给我打个招呼,我都不能让你干这样的事,现在可好,出事儿了,闺女要受连累了你跟我吼了。 你跟我吼啥?你有理吗?这不都是你自己作的?” 秦凤英又被气的眼前黑,今天已经黑好几回了,不过黑着黑着就习惯了。 她指着周大川,手指头哆嗦得跟装了小马达似的,颤抖的频率贼快。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在怪我,你一直都在怪我。 好啊,你今天终于说出心里话了。” 她歇斯底里地喊。 “你还好意思说我,心里只有真真,那你呢? 你心里就只有周娜!就只有这个在你身边长大的闺女! 真真不在你身边,你就当她不存在是吧?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真真身上流的也是你的血啊!你咋就能这么偏心眼儿呢?” 周大川被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你少胡搅蛮缠!” 他跟秦凤英隔着桌子对吼。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咋偏心了? 当年要把孩子换回来的是你,现在要把家底掏空去救那个没养过一天的闺女的也是你! 我顾着眼前的日子有错吗? 咱们还得活人呢! 娜娜这腿是因为啥断的?还不是因为在乡下受了罪?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咱们不得好好养着? 你为了那个真真,就要把这一家子都拖死?” “你放屁!” 秦凤英抄起桌上的茶缸子就砸了过去。 茶杯砸在周大川肩上,周大川捂着肩膀,疼得呲牙咧嘴,眼睛也红了。 “你个疯婆子!你敢动手?” 秦凤英,“打的就是你这个老王八犊子。 你就是偏心!你就是看不得真真好! 你看真真要落难了,你心里指不定怎么偷着乐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就守着你那个瘸腿闺女过吧! 我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秦凤英叭叭叭拍着桌子,爪子都拍疼了。 于是两口子,抻着脖子,隔着桌子,面对面的你汪汪汪,他汪汪汪。对着疯狂汪汪汪。 汪着汪着两个人就抓到一起了,动了全武行,开始了男女单打。 别说,你还真别说,别看周大川是男的,竟然跟秦凤英打了个旗鼓相当,五五开,谁都没占到谁便宜。 因为夫妻两个以前是虚假恩爱,没有动过手,所以周大川不知道秦凤英的身手,这会儿知道了。 知道了对方实力之后,决定以后不跟她动手了。 这俩人打累了,觉得浑身疼,就都住手不打了。 “你听听,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周大川顶着一脸的抓痕,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外。 “娜娜还在外头呢!你当妈的这么说自个儿闺女,你就不怕孩子寒心?” “要我说寒心,我早就寒透了!”秦凤英披头散发,满脸泪痕,恶狠狠地说道,“真真要是去了大西北,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我就吊死在家门口,让你后半辈子都膈应。 我他妈还天天阴魂不散的跟着你。” 屋里头吵翻了天,锅碗瓢盆叮当乱响,夹杂着秦凤英的哭嚎和周大川的怒吼。 门外的周娜,“……” 本来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惨白得像张纸。 她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那条伤腿直愣愣地伸着,仿佛感觉不到疼了。 屋里两个人吼的太起劲儿,根本就没顾及到门外的人能不能听到,所以一字不落的全被周娜听去了。 周娜的脑子里乱糟糟的。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6章 对啊!插队去 打过架的两口子,终于冷静了。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要面对现实。 秦凤英胡乱地用手绢在脸上抹了两把鼻涕眼泪。 她也没心思管脏不脏,随手揣进兜里,抬手拢了拢乱七八糟的头发,然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周大川的脸上被秦凤英挠的像门帘儿,火辣辣的疼,他龇着牙也在秦凤英对面坐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儿,谁也没先说话。 过了半晌,秦凤英吸了吸鼻子说,“大川,我想过了,实在不行,咱就把真真接回来吧! 把孩子认回来,一切迎刃而解。” 周大川屁股刚挨着凳子,还没坐热乎呢!听秦凤英这话他又跳起来了。 脸上一道一道的血印子,再加上扭曲的五官,看起来都有点狰狞了。 “秦凤英,你是不是疯了?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啊,这话你也敢说?” 秦凤英被他这一吼,心里的火又窜上来了,“不接回来咋整,那是五百块钱啊,咱家上哪儿偷去? 要是拿不出钱,那帮人就要把真真送去改造,你心咋那么黑呢? 那是咱亲闺女,你就忍心看着她去吃沙子,去受罪? 周大川气得在地上转了两圈,背着手,咬牙切齿地说,“我心黑?你现在说的倒是轻巧,还接回来,你拿啥名义接?啊?你说。” 秦凤英梗着脖子,一脸的不服气,但底气明显不足,“我想好了,咱就跟我哥嫂摊牌,承认当初是咱们抱错了,或者是咱们一时糊涂换了孩子。 反正他们现在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都快进局子了,他们还能有心思追究咱们? 只要把孩子认回来,户口一转,她就是咱老周家的闺女,跟秦家就没关系了,这不就结了?” 秦凤英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主意不错,既省了五百块钱,又能把亲闺女救出火坑,简直是一举两得。 周大川听完,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秦凤英,嘲讽的冷笑一声,他弯下腰,那张有点儿恐怖的脸凑到秦凤英面前。 “你脑子让驴踢了吧秦凤英? 你是不是忘了军区大院里还有个要账鬼?那就是个祸头子。 你觉得她是省油的灯,她要是知道你认回了真真,她的身份怎么解释? 她的身份就暴露了,你觉得她肯认贪污犯爹吗? 你当她是吃素的,你要是敢把这事儿捅破了,把真真认回来,那死丫头要是知道了真相,她能饶了咱们? 交过这么多回手了,你哪次占了便宜,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周大川直起腰,手指头虚点着秦凤英的脑门,“她要是去某委会,去派出所,举报咱们偷孩子换孩子,这是啥罪名你知道吗? 就算我没太多文化我也知道,这是拐卖人口,得蹲大狱。 我告诉你秦凤英,你想进去吃牢饭,你自己去,别拉着我,我可不想跟你倒霉,还得连累儿女。” 秦凤英张着嘴想要反驳,但觉得没有反驳的点,因为周大川说的确实有道理,也确实有可能发生。 她怎么忘了?军区那边还有一个混世大魔王呢! 秦凤英泄了气的肩膀一垮。 周大川见她不吭声了,更是来劲儿,“再说了,就算那死丫头不告发,你以为把真真接回来就万事大吉了? 只要你不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对外她还是秦留粮的闺女,那是贪污犯的闺女,那是五类子女,这帽子扣在头上,走到哪儿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咱们一家子还得跟着受牵连,到时候别说娜娜的工作,就是我的饭碗,爱军的前程,都得搭进去。 要是你把窗户纸捅破了,承认那是咱亲生的,好嘛,那就坐实了咱们当年换孩子的罪名,到时候秦留粮两口子是倒了,可他们那边的亲戚,还有人家的俩儿子,那些人,能放过咱们? 人家只是倒霉了,人家不是死光了。你这一天到晚都想啥呢? 你这不叫聪明,你这叫自投罗网。也叫自作聪明。” 周大川的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把秦凤英从头浇到脚,浇个透心凉。 是啊,这前也是死,后也是死,这,这就是个死局啊! 秦凤英都绝望了,她吼道,“那你说咋办?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孩子下放,你知不知道下放那是啥意思? 那是去劳改农场,跟那些地主老财关在一起,那是去受罪的,那跟插队能一样吗? 插队好歹还是知青,还是响应号召,下放那就是罪人。” 说到“插队”两个字的时候,秦凤英的声音突然顿住了。 她像是抓住了啥救命稻草,眼睛里突然蹭蹭冒亮光,整个人都精神了。 周大川被她这精神状态吓一跳,他往后退了两步,还捂着脸说,“干干啥?有话好好说,我跟你说,我明天还得见人呢!” 秦凤英摆摆手,“放心,我没想挠你。 对呀!插队,大川,你说得对,插队跟下放不一样啊!” 周大川,“你魔怔了?这不废话吗?谁都知道不一样。” 秦凤英激动的啪啪啪的拍着大腿,大腿都拍疼了,“大川呐!咱们怎么办 就趁着现在我大哥那事儿还没有结果,趁着真真的档案还没被定性成坏分子,咱们想办法让她去插队啊! 只要她是作为知青下乡,那就不是劳改,将来还有回城的指望,对不对?” 周大川脑子也飞快地转,“你还真别说,这倒是个路子,只要赶在秦留粮那个案子彻底定性之前把户口迁出去,落到农村,到了那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谁也不知根知底,这个办法不错。 可现在知青办政审也卡得严,也不是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的。再说你大哥的地方,咱们也没有人脉关系。 别说那儿了,就咱本地的,咱俩也没办法。 这不是送点礼就能解决的事儿。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她开绿灯?咱们哪有那个本事让她想去哪就去哪?” 秦凤英沉默一会儿说,“这事儿咱们是办不到,可咱们家有人能办到啊! 得找咱家老大,爱军肯定有办法。” 周大川一听这话,眉头又皱起来了,“老大?爱军在部队那是提着脑袋干事儿,好不容易混到个连长,咱们这点破事儿总去麻烦他,万一影响了他前途咋整。” 秦凤英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7章 今天要考试 周大川,“有话说话,别总拿桌子撒气。” 秦凤英,“……有啥不好的,那可是他亲妹妹,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再说养儿子是干啥的,不就是关键时刻顶事儿的吗? 要是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都不管,那我不白养他这么大了。 我跟你说周大川,那孩子是我亲手送出去的,本想着让她去享福,谁成想是把她推进了火坑,她将来要是遭了大罪,那都是我造的孽,这是因果,我得还啊!” “不然将来孩子知道了真相,知道咱们这时候见死不救,她得恨死咱们,我这心里头,过不去这个坎儿啊! 我也不想麻烦爱军,这不是咱俩都没这本事吗?好歹咱家爱军出去,认识的人多,战友也多。 想必这事儿对他来讲不算啥大事儿。” 周大川心里也不是滋味,叹口气说,“行吧,那你明儿个一早,去邮局给爱军打个电话,把这事儿跟他说说,让他看看能不能在他们部队驻地附近的村子,给真真安排个插队的名额。 好歹离得近点,有个照应,也不至于让人欺负死。 咱家老二待的那个地方不太好,老二的脾气也不好,把闺女送到那边去,他也未必照顾得好。 那就只有放在老大的眼皮底下了。 就是,就是周岩那死丫头得解决。她要是闹起来,有咱们头疼的。” 秦凤英见他松了口,心里有底了 但周大川说让她去打电话,这气又不打一处来了。 回想起刚刚进大门口那一幕,自己为这个家操碎了心,没人心疼,没人管。有啥事都自己扛,自己着急。 再看看人家爷俩,那是有说有笑没心没肺的。感情这个家就是她一个人的是吧? 哎呀,她这一天到晚都是为了谁?好累。 她瞪了周大川一眼,“你啥意思,让我打,你就张个嘴就把事儿推给我了?” “啥都我出头,啥都我操心,你这个当爹的是干啥吃的? 你还是不是个老爷们儿? 这辈子你就在后面缩着当缩头乌龟是吧! 你也就这么大个出息了,这辈子你也就当个工人了,到头了。” 周大川被骂得火气也是压不住了,“我说秦凤英,你蹬鼻子上脸是不是?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这不是你非要把她接回来的吗? 这不是你非要折腾的吗? 哦!现在有了主意,你又要赖我,这祸是谁闯的,还不是你当初贪心不足,非要换孩子,现在出了事儿,你赖得着我吗?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着秦凤英,气得手指头都在哆嗦,“你要是不换,咱家能有这烂摊子事儿,现在你倒还有理了。” 秦凤英彻底炸了庙,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地嚎上了,“哎呦喂,我的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又赖我,又赖我,啥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让咱们闺女过上好日子? 我这一辈子给你老周家当牛做马当老妈子,到头来落不着个好,还要被你这么数落,我不活了啊!” 周大川被她嚎得脑仁儿疼,那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大手一挥,“行了行了,别嚎丧了,烦不烦呢? 让人听见还以为我把你咋地了呢,你也不怕邻居笑话。” “这电话你到底打不打,你自己个儿拿主意,你要是不想打,那就拉倒,反正我是不管了,我没那个脸去跟儿子张这个嘴。” “我去做饭了,这一天天的,净是事儿。” 周大川推门出去了,出了门就对上了周娜难看的脸色,他回头朝屋里看了一眼,又回过头朝周娜摇摇头。 周娜白着脸低下头。 屋里只剩下秦凤英一个人,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日子真的是过得一天不如一天,以前她咳嗽一声,周大川都嘘寒问暖的,从啥时候起,两个人竟然关系到了这种恶劣的地步。 这日子,真他妈是没法过了。 她闭上眼,扶着额。 想到了周大川刚才问的问题,要是真真去了乡下,那死丫头知道了,会怎么样呢?反正肯定不能让她欺负真真。 不过有一样好,那死丫头不想认亲生父母,以前都不想认,现在亲生父母。要蹲大狱了,成份也变了,她就更不会认了。 那死丫头精得很,属于白眼狼的,怎么养都养不熟。 ………………………… 秦凤英眼里的白眼狼,早上早早起来,洗漱好之后,把一家的早饭都做好。 今儿个起这么早,是因为今天要去县里考试。 周清欢和顾绍东得赶早去县里参加考试,那破吉普车跑起来哼哧哼哧的,开到县里少说也得四十来分钟,要是再磨蹭一会儿,怕是要晚。 桌上摆着三碗小米粥,还有刚出锅的馒头,两碟咸菜。 周清欢端着碗,喝得有些急。 主要是这次错过了,还要等明年,她不想因为一个迟到等到明年。 顾绍东,“慢点喝,没人抢你的,误不了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周清欢咽下嘴里的粥,说,“万一有突发状况呢,比如说你那破车半路上抛锚了。 对了,你只有一只手怎么开车? 咱可不能冒险驾驶啊,路上的行人是无辜的。” 周清欢停下喝粥的动作,奇怪的看向顾绍东吊着的那只胳膊。 顾绍东,“不是我开,是李建设开。” 周清欢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刘小草手里捧着个小了一号的碗,乖乖巧巧地喝着粥,听见大人说话也不插嘴。 周清欢一碗粥喝完,她放下碗,转头看向刘小草。 “星星啊!吃完了让你顾爸爸把你送隔壁去。” 刘小草抬头点点头,“我自己去也行。” 周清欢伸手帮她把垂下来的碎头发别到耳后,“太早了,还是让他送你去。” “嗯!听见了。”刘小草把碗底最后一口粥吃干净,放下碗。 周清欢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顾绍东同志,你也别喝太多粥,路上万一上厕所耽误时间。” “赶紧把孩子送过去,对了,我蒸的这个馒头,里面是糖心的。 你给李娟带过去,给她俩孩子甜甜嘴,别空着手去麻烦人家。 我上次带着小草回老家,让人给咱家养着鸡,还欠着人情呢!” 顾绍东,“……” 他眼看着自己刚吃完的碗被拿走了。 其实他心里有点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气儿还没消,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但咱也不敢问呢! 周清欢手脚麻利,收拾碗筷,转来转去,嘴里还吩咐着。 顾绍东嘴里答应,站起身来,“星星,背上你的小书包,跟顾,顾爸爸走,咱们去隔壁。” 他头一次跟孩子说顾爸爸这个词,这词还是周清欢发明的,他说出来有点不习惯。 然后小草赶紧背上自己的小书包。 顾绍东朝着厨房里喊了一嗓子,“我们俩走了?” “知道了,快去吧!送完了赶紧回来,别耽误我时间啊!” 顾绍东,“知道了。”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8章 去考试 顾绍东左手拎着那袋还冒着热乎气儿的糖心馒头,右手吊在胸前,领着刘小草出了院门,往隔壁李娟家走。 早晨的家属院儿透着烟火气,各家各户的烟囱里都往外冒着白烟。 刚走到李娟家那半人多高的木栅栏外头,就听见里面传来“呼噜呼噜”声。 顾绍东隔着栅栏往里一瞅,乐了。 只见屋檐下,一大两小三个脑袋凑在一块儿,正蹲成一排刷牙呢! 吴刚穿着个跨栏背心蹲在地上,满嘴牙膏沫子。 旁边那俩小的,鼓着腮帮子,跟俩小青蛙似的。 顾绍东脑子里突然就蹦出周清欢之前说过的话。 她说一提起吴刚这名就特别出戏,老想到月亮里那个砍树的。 要说这吴刚同志的本来是一个教导员,但人家长得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跟文化人差十万八千里。 反差就有点大,甚至比张政委的反差还大。 月亮里砍树的那位好歹是神仙,这位,哈哈…… 顾绍东嘴角勾了起来。 吴刚正刷得起劲,听见动静,一抬头。 他嘴边上还挂着一圈白花花的牙膏沫子,瞧见顾绍东站在栅栏外头,正瞅着自个儿笑。 他“呸”了一口,把嘴里的沫子吐在地上,拿起搪瓷缸子猛灌了一口水。 “咕噜噜”两声,又“噗”地一声吐得老远。 姿态非常的豪放。 抓起肩膀上搭着的毛巾往嘴上一抹,然后说道,“嘿,我说顾营长,这一大早上的,你站我家门口乐啥呢?捡着金元宝了还是咋的?” 顾绍东收了收脸上的笑,推开了木门。 他侧过身,让刘小草先进去,这才说,“哪来的金元宝,我是给你送麻烦来了,把孩子给你送过来,等一会儿你闺女和你儿子上学的时候帮我带走。” 刘小草跑过去,吴小月也跟她爸似的一嘴白沫子,咧着嘴朝刘小草笑。 吴刚把手里的牙刷往缸子里一扔,“这算啥麻烦,顺便的事儿。” 吴刚看着顾绍东那只吊着的胳膊,问道,“咋的?你这是要去复查?还要带着媳妇儿去?” 顾绍东把手里提着的那袋馒头递过去,下巴往自家院子的方向点了点,“不是我要去,是我媳妇儿,咳,她,今儿个,县里有考试,她非要去考个高中毕业证,我得陪着她去一趟。 呐!我媳妇儿蒸的馒头,里边是糖心儿的,还热乎着呢,给你俩孩子甜甜嘴的。” 吴刚接过馒头,入手温热,他掂量了两下,脸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考试?我说老顾,你媳妇儿这心气儿可够高的啊!?这都结婚了,还要考个高中毕业证? 是不是想找个工作呀?也是,有个高中毕业证,看看能不能安排进学校,当个老师啥的。 不瞒你说,我媳妇儿对你媳妇儿印象老好了,说你媳妇那素质绝对的。” 说着吴刚还竖起大拇指。 顾绍东听了这话,不知道为啥,脸上隐隐约约透出几分得意,对于吴刚夸周清欢的话比较受用。 别的不说,周清欢那泼辣劲儿,确实是数一数二,无人能及。 这几分得意,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但吴刚站他对面看到了,啧啧啧,结了婚有了媳妇儿,到底不一样哈。 顾绍东,“你不懂,我媳妇儿可不是为了上班,这是一种境界,是追求进步,是要在思想上和行动上都得跟上时代的步伐。 咱当老爷们儿的,不得支持一下?” 说着说着,他自己都无声的笑了。 以前这些话他可说不出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这么牙酸的话他都能说出口了,大概是被周清欢给传染了吧! 那小丫头片子有毒。 吴刚听得直嘬牙花子,那是把“酸”字儿都写在脸上了。 “行行行,你媳妇儿觉悟高,你是咱大院里的模范丈夫,行了吧?” 说着,他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孩儿他娘,老顾家送吃的来了,赶紧出来接一下!” 李娟正围着围裙在灶台边忙活呢,听见喊声,手里还拿着个锅铲子就风风火火地跑出来了。 “哎呀,来就来呗,还带啥东西,这多见外。” 她接过馒头一看,“哟,这是清欢蒸的吧?这手艺真不错,比我蒸的好。” 顾绍东,“里面是糖心的,给孩子甜甜嘴,我媳妇儿特地交代的。 说上次麻烦嫂子帮忙照看家里,心里过意不去。” 吴刚,“行了,下次别扯这套啊?谁跟谁呀! 那啥,你们赶紧忙去吧,孩子放这就行。” 他说着,伸手就在刘小草的脑袋顶上揉了一把,那手劲儿大得把小丫头的脑袋都揉歪了。 吴小月赶紧上去抢救小姐妹的头发,竖着小眉毛把她爸的大手拎走,“你看看把人头发揉的乱七八糟的,你给梳啊?” “星星,走,跟我进屋去,让我妈给你煎鸡蛋吃。” 吴刚被闺女嫌弃,非常的无语。 刘小草被吴小月牵着手,还不忘乖巧地冲着顾绍东挥了挥手,“顾爸爸再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顾绍东点头,“好。” 吴刚回头看看进去的俩孩子,回过头来看向顾绍东,“嘿,行啊老顾,孩子都肯管你叫爸了?” 顾绍东没搭理他的调侃,摆摆手,“走了,赶时间呢,回头聊。” 说完,他转身出了院子,顺手把栅栏门给带上了。 等到他走到自家门口的时候,周清欢已经收拾利索。 她正站在屋门口锁门,又拽了两下,确定锁结实了才松手。 顾绍东走进来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周清欢一转身,撞在他身上。 一个没站稳差点儿倒了,顾绍东一只手扶住了她。 周清欢,“艾玛,你走到人身后都没声音的,吓死人不偿命是吧?” 顾绍东低头看着她,“抱歉,我以为你看到我了。” 周清欢站直身体,后退两步,顾绍东那只手还保持着扶着她的姿势。 手指动了动,然后不着痕迹的收回。 就在这时候,一辆军用吉普车开了过来,嘎吱停在了院门口。 周清欢抬眼一看,这辆吉普车就是当初下火车的时候接他和顾绍东的那辆车。 只是里面的司机,不是那个叫陈斌的。 驾驶座的车窗摇下来一半,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李建设冲着顾绍东和周清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营长,嫂子!早啊!” 顾绍东跟周清欢说,“走吧,你不是怕迟到吗?” 两个人出了院门,顾绍东长臂一伸,把手伸进了院内,插上了门。 周清欢上了车,对李建设说,“小李啊,今天麻烦你了。” 李建设一龇牙,“嫂子哪的话,不麻烦不麻烦。” 周清欢对这个李建设印象很深,结婚那天闹洞房,这位闹得可欢了。 那什么仰卧起坐,就是他出的主意。 等顾绍东随后也坐了进来,他身形高大,这一进来,车里的空间立马就显得逼仄了不少。 他那条伤臂得找个舒服的姿势放着。 周清欢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点空地儿来。 话说这人为什么不坐前面的副驾驶,非要跟她挤在一块儿?真无语。 顾绍东,“李建设,开车。” 李建设在前头答应了一声,车子驶了出去。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9章 他想拒绝,想狠狠地挂断电话。 秦凤英这一宿都没睡踏实,翻来覆去的,烙饼似的折腾到天亮。 眼底下的乌青跟被人打了两拳似的。 她也没心思拾掇,胡乱洗了把脸,揣着家里仅剩的那点零碎票子,跟周大川和周娜打了一个招呼就奔了邮局。 今儿个来的早,她排在了前头。 前面一个打完了,第二个就是她,她没直接给周爱军打电话,是先往厂里打了一个电话,今天晚去厂里,所以要请假。 刚才付电话费的时候,那心都在滴血呀!越是没钱越要花钱。 电话那头传来了王组长的声音,“喂,哪里?” 秦凤英,“王组长,是我,秦凤英啊!” 王组长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把话筒拿到眼前看了看,又把话筒放在耳边,“秦凤英,咋往单位打电话呢,今天不打算来上班了?” 因为她知道秦凤英有一腚眼子的债要还,现在又被二侄子像狗追着咬似的着急。 一下子就猜到秦凤英是不是请假,到处去借钱? 秦凤英撇嘴,自己啥情况都不知道吗?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组长啊,你也知道,我现在缺钱,你又不借给我,单位也不预支给我,我不得想办法吗? 回单位打电话,你也不让我打,我也只能在邮局打电话,在邮局打电话不得给你请假?” 王组长,“……” 合着她借不着钱,都是因为自己不让他打电话。也是因为自己不预支给她工资,不借给她钱。 你还别说,挺有道理的样子,“那你打吧,多借点哈,我看你家这个情况,大概以后还需要不少。” 秦凤英,“……嗯呐,以后要是不够,我打算再给你张嘴,看在都是同志的份上,你可不能拒绝我呀,拒绝我就是你不对。” “咔嚓”,对面的电话撂了。 秦凤英觉得自己完胜,心里舒服不少。 接着又拨通了周爱军教导员办公室的电话。 …… 此时此刻,训练场上尘土飞扬,一群穿着军装的小伙子们正在训练。 喊杀声震天响,把训练场周围树林里的鸟都惊得乱飞。 周爱军穿着背心,露出胳膊上精壮的腱子肉,皮肤晒得黝黑发亮,正站在高台上掐着秒表。 他眉头拧成个川字,盯着底下那帮新兵蛋子,嘴里吼道,“没吃饭吗,动作这么慢? 就这速度上了战场就是给敌人当活靶子,都给我快点,最后那几个,加练五公里。” 底下一片哀嚎,但脚下的步子却不敢慢,一个个咬着牙往前冲。 这时候,一个小战士从连部那边一路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在台子底下敬了个礼,“报告周连长,有您的电话,是长途,说是家里打来的,挺急的。” 周爱军眼皮子跳了一下。 家里打来的,这还用猜吗?肯定是他妈呀! 他把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拽下来,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把那一脸的汗水和泥点子擦掉,回头冲着副连长喊了一嗓子,“老谢,你盯着点,这帮兔崽子别让他们偷懒,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他从高台上一跃而下,大步流星地往营部办公室走。 进了办公室,刘指导员打趣了一句,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把桌上的茶缸子端起来,“我看这暖壶没水了,我去水房打壶水,你慢慢聊。” 周爱军就喜欢刘教导员这知书达理的劲儿,比张政委那个假文化人强多了。 你瞅瞅上回,还特地拦住他,要听他们家的家务事。 跟军区家属院里面的老太太似的,家长里短,啥都打听。 等人出去了,周爱军这才抓起电话,“喂?我是周爱军。” 电话那头是秦凤英的声音,“爱军啊,是妈。” 周爱军把身子往桌子上一靠,没等秦凤英开口,先问了一句,“妈,上个星期我寄回去的那封信,你收着了吗?” 秦凤英,“收着了收着了,我琢磨了一下,没啥用。 那个先放一边儿,以后再想办法,先说眼前的事儿。” 周爱军,“……眼前?什么事?” 秦凤英对着话筒,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这一两天发生的事儿全说了。 “爱军啊,你大舅出事了,让人给抓起来了,说是贪污,要把牢底坐穿的那种。 现在家里被抄得底儿掉,连个囫囵个的碗都没剩下。” 周爱军眉头一皱,虽然他对那个大舅也没什么特别的好感,但这毕竟是亲舅舅,还是个当官的舅舅,突然倒了,确实是个大事儿,“贪污?贪了多少?” 秦凤英,“哎呀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你那个妹妹真真,你大舅这一进去,真真那就是坏分子的子女。 北战说了,真真的工作保不住了。说不定会跟着你大舅下放。 妈和你爸商量了一宿,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了,家里现在的底子你也知道,都被那个死丫头给掏空了,实在是拿不出钱来给你大舅填那个窟窿,所以我们就想着,能不能让真真去插队。” 周爱军,“插队?好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既然去插队,为什么给自己打电话? 秦凤英,“对,插队,为了你妹妹,和咱家不受到牵连,特别是不能牵连到你的前途。 所以我决定,只要赶在档案定性之前,把她的户口迁出来,当知青下乡,将来还有回城的指望,最重要的是,她是你亲妹妹,这事儿绝对不能露馅儿。 妈想过了,别的地方咱们也不放心,能不能把她弄到你们部队驻地旁边的村子里去。 你是连长,在那一片肯定说得上话,能不能给公社那边打个招呼,接收一下真真,把她安排在一个好点的生产队,离你近点,你也方便照应。 平时给她送点吃的喝的,别让人欺负了她,那孩子命苦,从小娇生惯养的,哪受过这个罪啊?” 秦凤英越说越起劲,仿佛已经看见了真真在儿子的庇护下过上了安稳日子,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个要求有多离谱。 周爱军拿着听筒,只觉得手里的听筒有千斤重,都快拿不住了。也有一种把听筒摔碎的愤怒。 他妈这是让他利用职权,去包庇一个贪污犯的女儿,还是在风口浪尖上,搞这种暗度陈仓的把戏。 部队是什么地方,是纪律严明的地方,他是军人,要是让人知道他私底下这么干,他的前途还要不要了?他这身军装还穿不穿了? 更让他寒心的是,他妈字里行间全是那个真真,什么命苦,什么娇生惯养。 他妈竟然为了那个女儿要搭上自己儿子的前途,这正常吗?他妈魔怔了是不是? 现在周爱军有点体会到周清欢以前处境的滋味了。真是刀割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啊! 周爱军黑着脸没说话。 对面的秦凤英,“爱军,你说话啊?你是不是觉得难办? 妈知道这事儿有点让你为难,可那是你妹妹啊!咱不能见死不救,你就当是为了妈,帮帮她吧!? 妈求你。” 周爱军把身子站直了,目光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窗外面有很高很高的白桦树。 风吹过,树梢被吹得哗哗作响。 他想拒绝,想狠狠地挂断电话。 可电话那头哭着求他的,是生他养他的亲娘,到了嘴边的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0章 秦凤英,你个死老娘们儿 秦凤英在电话那头还继续交代,絮絮叨叨的。 “那死丫头可不是省油的灯,一肚子坏水儿。 等你妹妹到了那边之后,你可得把人护住了,千万别让那死丫头把你妹妹给欺负了去。 那死丫头心狠手辣的,我看出来了,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周爱军闭上眼抹了一把脸,再睁开眼,声音沉沉的说,“妈,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尽力吧,但这事儿我不一定能办得到,毕竟我只是一个小连长,人家认识我是老几啊?” 秦凤英,“别呀,你咋能这么说自个儿呢?” “你当兵这么些年,那么多战友,我都听你以前提过,好些个不都转业到了地方上吗? 有的还在公社里当干部,有的在县里头也有头有脸的。 这些人情关系这时候不用啥时候用? 都是有点能耐的,你多求点人,多托点人呗,大不了以后咱们再还这个人情。” “只要把你妹妹跟你大舅他们家脱离了关系,把户口弄出来,那就跟你大舅没瓜葛了。 也连累不到咱们了,更连累不到你,所以你得为你自己打算。 这事儿那死丫头说不定哪天她就给爆出来,到时候你大舅那点破事儿要是把你给卷进去,你这身衣服穿得住吗? 所以咱们这是防患于未然,把火苗子掐灭在没着起来的时候。” 周爱军想说这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秦凤英,“爱军啊,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得想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到时候咱们也不会被那死丫头拿捏了,她手里那点把柄也就不叫把柄了。 最重要的是,只要这事儿办成了,把你妹妹安顿好,咱们以后再也不用每个月给她一百块钱了。 你就说,妈说的对不对?” 经秦凤英的提醒,周爱军想起每个月给周清欢那一百块钱。他刚才因为对秦凤英的不满而死气沉沉的死鱼眼,终于有了光。 对啊!还有一百块钱的事儿呢! 其中有六十块是自己出的。 一想到每个月自己要掏六十,周爱军心就堵得慌。 这么掏下去,他这辈子也娶不上媳妇儿了。 一个月六十,一年那就是七百二十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够大件儿都能置办好几样了。这些钱也够娶个媳妇儿了。 突然觉得他妈说的有道理,这确实是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为了自己以后不再继续掏这六十块钱,为了能把自己的血汗钱揣回自己兜里,这事儿他还真得努力一把。 该说不说,虽然祸是自己妈闯的,但是事已至此,如果这事不摆平,真的会连累自己还要被周清欢拿捏。 想到这儿,周爱军咬了咬牙,说道,“行,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豁出去了。” 于是周爱军这回肯定的说,“我会尽一切努力办成这件事儿,我这就翻翻电话本,找找以前的老战友,看看有没有在咱们驻地附近公社或者县里管事儿的。” “哪怕是搭上我这张脸,我也得把真真给安排进去,还得安排个妥当的地方。” 秦凤英在那头长出了一口气,妈呀,终于说通了。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妈就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关键时刻还得靠你。不愧是我秦凤英的儿子。 妈跟你说,这事要是办妥了,咱家一切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秦凤营喜上眉梢,说的眉飞色舞,闺女回来了,以后也不用给那死丫头一百块钱了,可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周爱军,“妈,你先别忙着高兴。这事儿我办是可以办,但北战那边你要说清楚,千万别把人给惹毛了。 你也知道北战那个脾气,那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儿。 要是让他知道咱们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他能把房顶给掀了。 你打算说实话吗?” 秦凤英一下子就炸毛了,“疯了?咋能说实话,你脑子进水了咋的? 说了实话,那兄弟两个能饶了我? 特别是北战,那就是个六亲不认的种,要是让他知道我把他亲妹妹给换了,他能直接大义灭亲把我给举报了。 把他们惹急了,拉咱们一家子下水,到时候谁都别想好过。 所以这事一定要瞒着,瞒得死死的,连个风声都不能漏。 先把真真户口迁出来再说,到时候一切都成了定局,他们还能翻出啥浪来? 到时候我就睁眼睛不承认,他们能咋的? 所以真真是关键。” 秦凤英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简直是天衣无缝。 转念一想,她又犯了愁。 “真真那孩子从小就有情有义的。我就怕呀,怕她自己不同意插队。 该说不说,我得去做真真的思想工作,南征和北战那两兄弟谁知道会不会答应。 哎呀光在电话里说不顶事儿,那丫头性子倔,我怕她想不通。 不行,我得请假,我得亲自去一趟。” “我得当面跟她把利害关系掰扯清楚,让她知道这是为了救她。都是为了她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秦凤英越这么说,越觉得自己应该马上就去,不能再拖了。 周爱军,“……妈,我这还没消息呢你就忙着去,万一我没办好怎么办?万一我没办下来怎么办?” 秦凤英在电话那头大手一挥,“不可能,下乡插个队而已,这是国策,是国家号召的,还鼓励年轻人下乡呢! 不过就是给安排个地方而已,这点本事你都没有,还当啥连长。 别再说了,电话费这么贵,我兜里都没有几个钱了,哎呀妈呀,该说不说,我要去找你妹妹,兜里这两个逼子儿,够不够买火车票啊!? 得,别说了,我挂了,你抓紧啊? 别我那边说通了,你这边掉链子。” “咔哒”,电话里有了盲音。 周爱军扶额,缓缓挂上了电话,感觉浑身没了力气。 电话那边的秦凤英放下电话,拎起包撒腿就往邮局外跑,感觉时间不等人呐! 往哪儿跑呢?当然回单位了。 坐着公交车风风火火的到了单位之后,穿过车间,直奔车间旮旯那边的小办公室,推门就进。 王组长拍着心口震惊的看着她,“哎呀妈呀,你要吓死谁呀?你干啥呀你? 进办公室不知道敲门呢,懂不懂礼貌? 多大岁数了,这家伙的,越活越回去了。” 秦凤英,“……我这不是着急吗?有十万火急的事儿。” 王组长,“你家哪件事不是十万火急。” 秦凤英,“那倒是,组长,你借我五十块钱呗!哦,对了,再借我点票。” 王组长,“……” “秦凤英,你个死老娘们儿,昨个我刚跟你说啥来着? 是不是跟你说别管我借钱,别管我借钱,更别管单位预支工资? 你耳朵塞驴毛了?还是大脑萎缩了?听不懂人话咋的?” 王组长的咆哮声已经传到了车间,可见声音之大。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1章 滚滚滚,每次见你都惹我生气 秦凤英苦着脸说,“王组长你这回真得救救我,昨天我打电话你也听到了,我哥那边真十万火急。 他就我这一个亲妹妹,你说我不亲自去一趟,能行吗?” 王组长斜眼瞅着秦凤英,那眼神儿,跟看个赖皮狗似的。 哎呀妈呀,这秦凤英脸皮可真厚,把自己说的有情有义的,王组长昨天要不是亲自在场,还真就信这话了。 这一天天的,正事不干,净整些幺蛾子。 秦凤英,“组长啊,我哥嫂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家里也没个主心骨,也没人做主,那几个孩子可咋活呀? 你说这些事,谁家摊上不糟心? 这事我要是不处理,我晚上能睡得着吗?睡不着就影响工作,你说对吧?” 王组长被她念叨得脑瓜子疼,脸上的肉直抖,是被气的。 “行了行了,别嚎丧了,不知道的以为我把你咋地了呢!” 秦凤英“可怜巴巴”,“那咋整,反正我不管,你得救我,不然今天我坐你办公室,我不走了。” 说完她顺势往凳子上一坐。 王组长叹了口气,心想这秦凤英虽说平时爱占小便宜,嘴碎点儿,但毕竟是老职工了,真要是家里出了大事儿,也不能见死不救。 但这钱借出去,啥时候能还回来,那可真是个未知数。 她磨磨唧唧地把手伸进裤兜里,掏了半天。 从兜里掏出一把零碎票子,有五块的,有一块的,还有几张毛票,皱皱巴巴的团在一起。 她把那一小把钱往桌子上一拍。 “我就这二十,爱借不借,多了我没有。” 秦凤英是真没想到这铁公鸡还能拔下毛来,而且一拔就是二十块。 “组长啊,够意思,真够意思,我记住你了。 没想到你这么有钱,随身带二十块钱巨款。” 王组长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会不会说人话?” 王组长一边骂,一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粮本,往桌子上一拍。 “你看看,我今天要买粮的,结果你把我买粮的钱,给借走了,你个没良心的,我借给你钱,你竟然还说这种话。” 秦凤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赔笑脸。 一边陪着笑脸,一边把桌上的钱拿起来数了一遍,零零碎碎的正好二十块钱,数完了往兜里一揣。 “组长,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她嘴里跟抹了蜜似的,好话不要钱地往外倒。 王组长翻了个白眼,“你可拉倒吧,我就比你大半岁,可当不了你爹娘。” 钱揣兜里了,秦凤英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 “那个,组长啊,还有个事儿。” 王组长警惕地看着她,“你还要干啥,钱都借给你了,赶紧滚回去干活。 要走也得明天吧?” 秦凤英,“我得请假。你得给我开请假条啊,介绍信啥的。没有那个我怎么坐车?” 王组长的眼睛都气长了,“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秦凤英心疼,那可是好几块钱呢,够买好几斤肉了。 但一想到秦真真还在那边受苦,要是去晚了,出了啥岔子可咋整。 “组长,我虽然心疼奖金,但这一趟我必须要去,天上下刀子我都得去,那可是我亲哥呀!” “昨天电话里那孩子都那么求我了,你说我不去,我还是人吗?” 王组长,“……” 她黑着脸,一把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信纸,那是开介绍信专用的。 又翻出一个请假条的本子,往秦凤英面前一摔。 “写,赶紧写,写完了赶紧滚。 对了,借我的二十块钱也给我写个借条,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我又不是你亲姐。” 秦凤英大喜过望,赶紧拿起笔,趴在桌子上就开始写。 她想了想,这路上一来一回就得两天,再加上办事儿,怎么也得个三四天。 于是她直接请了四天的假。 秦凤英写完请假条,又把介绍信的内容填好,又给王组长写了二十块钱的借条,写完之后递给王组长。 王组长把盖好公章的介绍信递给她,然后一把抓过请假条,看都没看,一边往抽屉里面塞,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的。 总之秦凤英就是个拖后腿的啥啥的,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整天就知道给组织添麻烦啥的。 秦凤英也不回嘴,反正东西到手了,让她骂两句又不掉块肉。 她小心翼翼地把介绍信折好,揣进贴身的口袋里,这可是出门的通行证,比钱都重要。 等把事情办完,王组长像赶苍蝇一样挥手,连头都不抬。 嘴里说着,“滚滚滚,我不想再看见你,每次见你都惹我生气,看见你我就短寿十年。” 秦凤英,“嗯呐,我滚了。” 反正她目的达到了。 进车间的时候,她看谁都觉得顺眼,就连平时看着心烦的机器轰鸣声,这会儿听着都觉得喜庆。 心里想,今天还是挺幸运的,爱军那边说通了,肯帮真真,秦真真有了去处,就不用受罪了。 现在又把假请下来,还能借二十块钱,明天还能见到亲闺女。 虽说还得搭进去几天的工资和奖金,还要搭上路费,但只要能把真真这事儿办妥了,以后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了。 这笔账,还是划算的。 秦凤英哼着小曲儿,脚下生风,恨不得今天就飞到火车站去。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营长越来越不像他了 吉普车停在了县里唯一的那所高中大门口。 李建设拉了手刹,车子停下。 周清欢隔着车窗往外看,县里的高中,算是这个县最高学府了。 大门顶上架着个半圆形的铁拱,焊着几个红色掉了漆的大字,虽说经过风吹雨淋颜色淡了不少,但依旧庄重。 透过铁栅栏往里看,是红砖的平房。 还没到正式开考的点儿,门口稀稀拉拉的有学生往里走。 顾绍东没急着让周清欢下车。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把放在膝盖上的军用书包盖打开,这包是他去后勤特地给赵清欢买的。 他把里面的东西又检查了一遍。这些东西都是他给周清欢准备出来考试的,钢笔,墨水,草稿纸,垫板。还有考号。 检查完之后觉得不差啥了,他把书包递给周清欢,嘱咐道,“进去之后别着急答题,先深呼吸两口,把心稳住了,拿到卷子先把名字和准考证号写上,千万别写错了,写完了再核对一遍。” “遇见不会的题,别跟它死磕,先跳过去做后面的,等全做完了再回头想,实在想不起来也别空着,蒙也得蒙一个上去,万一蒙对了呢?” 前头坐着的李建设,肩膀头子在那一耸一耸的。 他憋笑憋得辛苦。 跟了营长这么久,那是见过他在训练场上把兵训得跟孙子似的,也见过他在作战室里拍桌子骂娘,啥时候见过这么婆婆妈妈的一面? 简直就是个送闺女上学的老妈子,他都不认识他们营长了。 这也不能全怪顾绍东,因为周清欢老说自己文化水平不够,初中都没有毕业,但他现在直接跳级考一个高中毕业证,这不闹着玩儿吗? 再说这么多天了,他就没见这丫头读书。用什么考啊?肚子里有二两油吗?总觉得这丫头不靠谱。 算了,这次就让她考一回,要是没考好毕不了业,她就明白了,回去肯定会努力的,明年再考吧! 周清欢实在听不下去了,这摆明了就不相信她的能力啊!她接过军用书包,说,“我看你比我都紧张。本来我不紧张的,都让你把我给整紧张了。” 顾绍东特别想像周清欢一样翻白眼,但忍住了,“你这么久没摸书本,我就没见你看过书复习过。 算了,你不用紧张,今年要是考不过,明年咱们再考。” 周清欢,“……嗯,勉强像句人话。” 顾绍东看看前面都快憋出内伤的李建设,这小子都快笑抽了。 不是,背后她一直说自己是长工,咱就是说,有长工这么跟东家说话的吗?越来越放肆了。 周清欢把包斜挎身上,推门下车,一只脚都迈到车外边了,还不忘吹牛逼,“我跟你说,对我不信任,就是对我极大的侮辱。 我是谁呀?我可是周清欢,还有我办不到的事儿? 如果这世上有我办不到的事,那别人就更办不到了。” “咣”,车门被关上了。 “哈哈哈哈……啊……营长你打我干啥?”正张嘴大笑的李建设被伤员顾绍东拍了脑袋。 顾绍东,“闭嘴。” 李建设揉着脑袋笑嘻嘻的,“营长,我发现你特别惯嫂子。” 顾绍东,“……有,吗?别胡说。” 李建设,“我哪胡说了?你应该照照镜子,全写脸上了,承认吧,疼自己媳妇儿又不丢人?” 顾绍东看向学校门口嘴里喃喃道,“……你不懂。” 顾绍东看着那道纤细的朝气蓬勃的身影走进了那道门,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那道身影不见了,不见了? 突然心脏的地方一疼。 他收回目光,捂住自己的心口,难道这次受伤伤到心脏了?明天正好是复查的日子,就顺便检查一下心脏。 李建设在前头回头问了一句,“营长,嫂子考试,咱们去哪转转?” 顾绍东,“就在这儿等,哪儿都不去。” 周清欢进了学校大门,顺着人流往里走。 墙壁上刷着的白石灰标语,斑驳陆离。 教室门口挂着个小木牌,上头用毛笔写着考场号。 周清欢找到了自己的那一间。 推门进去。 教室不大,也就五六十平的样子。 里头摆着三十来张桌椅,都是那种老式破旧的双人课桌。 这会儿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 周清欢扫视了一圈。 好家伙,这考生的年纪那跨度是真大。 有的看着也就是十六七岁的学生,也有大龄青年,看着得有二十好几了。 她这个年纪站在教室里,倒是没有违和感。 他的出现让教室里面的学生都看向他,该说不说,现在的周新欢精神面貌,跟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不认识的人,不知道他以前什么样的,但现在的周清欢站在人堆里,那是真扎眼呢! 四个字,漂亮,精神。明明穿的差不多,但总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她按照准考证上的号码,找到了靠窗户的一张桌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把军布书包往桌洞里一塞,拿出了笔墨纸砚,等着考试。 没过多久,铃声响了。 原本还嗡嗡的教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门被推开了。 两个监考老师走了进来。 一男一女。 男老师手里夹着个牛皮纸袋。 女老师年轻些,手里拿着粉笔盒。 那男老师走上讲台,目光往下面扫了一圈儿。 这年头老师的日子都不大好过,所以这两个老师看样子也不是很严厉。 男老师,“下面咱们准备考试,发卷子。” 他把一沓子卷子交给女老师,两个老师开始发卷子。 卷子发到了周星官的眼前,现在的卷子都是油印的,手指按上去,还能沾上黑色的印油。还带着一股子油墨味儿。 周清欢先是大概浏览了一遍。 这第一场考的是语文和政治合卷。 这时候的政治卷子和语文的卷子,都是带有一些政治意向的题。 前面的填空题大多是些语录和时事,后面的作文也是紧扣着当下的形势。 周清欢心里有了底。语录她熟啊! 目前她就就靠这个“称王称霸呢!”,所以平时没事的时候,她就读语录。 拧开钢笔帽,在卷头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周清欢’。 字迹娟秀,却又不失力道,这是她上辈子特意练过的行楷。 周围全是那种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有些人拿到卷子就开始抓耳挠腮,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还有的人在那咬笔杆子,把笔头都要咬烂了。 周清欢没管别人,她一旦进入状态,那就跟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手里的钢笔那是真的像她吹牛的那样,笔走龙蛇。 那些题目在她眼里,就像小学生考试一样简单,那是信手拈来。 等到写作文的时候,更是文思泉涌。 略微思索一下,就知道该怎么写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吗?年代文读了那么多,这时候用上了。 这个时候的作文不需要你有多么华丽的辞藻,也不需要你有多么深刻的个人见解,只要你立场坚定,情感充沛,紧跟形势,基本上错不了。 她洋洋洒洒写了八百多字,那是热情洋溢激情澎湃,要是拿去当广播稿念,那绝对能让听的人热血沸腾…… 她就说嘛!这个年代就适合她。 四十多分钟她就答完了卷子,答完了之后又检查了一遍,觉得没啥问题。 直到铃声响了,她把卷子交了上去。 等顾绍东坐在车里,看到周清欢出了大门,观察她脸色就知道,考的不错。 中午,三个人就在县里的国营饭店吃了一顿饭,下午又考了两门。 ………………………… 秦凤英没熬到下班时间就走了,马不停蹄的去了火车站买了去鞍市的火车票。 买完了火车票才回的家。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3章 这么关心她,不是关心她是自己的姐姐 秦凤英这一路风风火火地赶回家。 周大川正坐在方桌边上,手正在盆里和二和面。 周娜在自己屋里。 秦凤英把包放在桌子上,在周大川对面坐下,抬眼就看到周大川脸上被她挠的“流苏门帘儿”,她赶紧把脸别到一边,实在是太难看了。 周大川搓搓手上的面,说,“回来了?早上给大儿子打电话,他怎么说?” 秦凤英,“事儿办成了!爱军一口就答应了。” 坐在自己屋里的周娜听见外面自己妈回来,她在炕上赶紧把屁股挪了几下,把耳朵贴在墙上听那边房间里两个人说啥。 其实对于那个所谓的亲姐姐,她也没见过几回,这么关心她,不是关心她是自己的姐姐,而是怕她妈一抽风,把自己的工作给了秦真真。 那自己这罪就白受了。 昨天两个人说到秦真真的时候,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好在秦凤英没糊涂到那种程度。 但保不齐今天要是没把事情办妥,大哥那边办不了,那会不会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呢? 就听隔壁秦凤英说,“我跟王组长请假了,还从那个铁公鸡身上硬拔下来二十块钱! 介绍信也开好了,去鞍市的火车票我也买了,今儿个晚上我就走!” 周大川听得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你说啥?你要去哪儿?” 秦凤英理直气壮,“去鞍市啊!我去见真真! 做做她思想工作,那孩子脾气倔,有情有义的,要是让她撇开父母去下乡,她能乐意? 那两个兄弟也未必劝她,到这种时候了说不定都自己顾自己,谁还能顾得上她? 我这个亲妈不去,她一个人多可怜。” 周大川,“秦凤英,你是不是虎?你是不是脑子让门挤了?啊?” 秦凤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吼给弄懵了,“你喊啥喊?那你说我不去咋整?我要是跟那兄弟两个说,单独的把真真弄下乡,那两兄弟会不会抢占名额?会不会对真真有意见? 她会不会把唯一的名额让给那两个兄弟其中一个? 我跟你说,人都是自私的,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是那两兄弟对手吗? 我要是不在身边儿,那不是任人欺负?她才多大呀?懂个啥?就得我在旁边给她把关。 我是她亲妈,我还能害她?” 好家伙,现在在秦凤英眼里,下乡都变成啥好事儿了,还要抢名额的。 周大川气得站了起来,背着手像无头苍蝇似的在屋里转,“你想去,但你也不看看现在是啥时候? 现在谁不是恨不得跟他们家撇清关系,躲得远远的?就连耗子都知道搬家,你倒好,还往上凑? 那兄弟两个要是能指望上他舅舅,还用得着给你打电话? 那肯定是指望不上,这说明他们舅舅也撇清关系了。” “你还跑到那边去见人?你是不是嫌咱们家死得不够快?” 秦凤英,“周大川,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傻子?我不知道小心吗?” 秦风英怒了,但是她怒的点不一样,她觉得秦大川在内涵她缺心眼儿,没智商。 对了,刚才不是骂她傻吗?她哪儿傻了? 周大川气急败坏,“随你随你,你爱咋滴咋滴吧! 作吧作吧,我看你老秦家的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个个都会作,我们老周家人就不一样。 你看看那死……那丫头,到底不是咱家孩子,骨子里就是你们秦家人。 那多能作呀!?” 周大川也想像秦凤英一样骂一句那个死丫头,但最终还是没骂出口。 多少比秦凤英有点良心,以前也是当亲闺女养的,也觉得他们家换孩子不对,所以口下留德了。 最终,两口子的骂战,在同时骂周清欢而收尾。 两口子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吵了,只要有家庭矛盾,只要扯到周清欢身上,那必然是和好。 所以两口子吵架和好,全靠周清欢。 “……” 隔壁的周娜缓缓直起身子,终于松了口气,暂时她的工作没有危险,看来大哥答应了。 话说当初她跟周娇插队去大地西北,她大哥怎么没主动要求帮忙,把他们两个下乡的地方换到他部队旁边呢? 现在换了秦真真,大哥就有办法了。 哎!都有自己的私心呢! 都说她妈最疼的是周娇,大哥二哥对周娇也好,但想想,恐怕最受宠的是那一个秦真真吧! 要是周娇有一天知道她妈这么在乎紧张那个秦真真,也不知道周娇会怎么想? 想到这里,周娜反而乎的笑了。 不知道为啥,还挺期待看到那一幕的。 当天晚上,秦凤英就登上了去鞍市的火车。 第二天早上,秦凤英到达了目的地。 喜欢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请大家收藏:()契约军婚,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