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 第33章 境外势力纠纷起,国际界域法应用 金云宗“黑铁厅”闭门听证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逼迫凌皓必须在极短时间内完成对百工坊案件的全部准备工作,并制定出应对这种非常规“司法”程序的策略。 然而,就在距离听证会仅剩三日,凌皓和阿土、林小竹几乎不眠不休地梳理证据链、预演质证辩论、推敲对方可能设下的各种程序陷阱时,又一桩突如其来的事件,如同横生枝节,打乱了他们原本就紧张的节奏。 这日清晨,天枢城东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巨大的灵力波动,伴随着几声震耳欲聋的兽吼和修士的怒喝。片刻后,城主府传令执事急匆匆赶来“法律援助中心”,带来了一个令凌皓也感到棘手的消息: “凌师兄,城主急召!城外三十里‘落鹰涧’,我天枢城巡狩队与一队自称来自‘黑水泽’的修士发生冲突,双方各有损伤,现已对峙。对方声称其长老的灵宠‘玄水犀’在涧中走失,怀疑被我方修士捕获或杀害,要求搜查我方营地并交出凶手,否则便要动武!巡狩队自然不从,冲突遂起。对方态度强硬,且实力不弱,领头的似乎是金丹初期修士!城主请您立刻前往,协助处理此事!” 黑水泽?凌皓眉头紧皱。这是位于天枢城东南方向数千里外的一片广袤沼泽湿地,环境险恶,盘踞着不少水族妖兽和修炼水、毒功法的修士,自成一体,与外界交流不多,但也偶尔会有修士外出游历或交易。其行事风格偏于蛮横阴鸷,名声不算好。 天枢城与黑水泽之间,隔着数个小势力缓冲带和无人区,平日并无太多直接往来,更无明确边界和条约。如今对方一支队伍突然出现在家门口,还因为灵宠走失这种理由与巡狩队冲突,甚至出动金丹修士……此事绝不简单。 “黑水泽的人怎么会跑到落鹰涧来?落鹰涧虽非天枢城直属领地,但历来是我城巡狩队惯例活动区域。”凌皓问道。 传令执事摇头:“对方声称其长老的‘玄水犀’喜食一种名为‘阴魂苔’的灵植,而落鹰涧深处有少量生长,故追踪至此。但这理由……颇为牵强。城主怀疑,他们可能另有图谋,或是受人挑唆,故意寻衅。” 受人挑唆?凌皓心中一凛。金云宗保守派刚刚施压,黑水泽的人就恰好在此时上门闹事?是巧合,还是……连环计?用外部纠纷牵扯天枢城精力,甚至引发冲突,从而干扰或破坏对百工坊案的应对? 无论真相如何,此事必须尽快妥善解决,否则一旦演变成两方势力冲突,后果不堪设想。届时,不仅百工坊案可能被无限期搁置,天枢城也将陷入内外交困的境地。 “阿土,林小竹,你们继续按计划准备听证会材料,重点关注程序合法性抗辩和证据排除规则。王砚,苏晴,协助他们,并留意城中关于此事的舆情。”凌皓快速吩咐,“云芷师姐,烦请你与我同去落鹰涧。” “是,师尊(师兄)!”四人领命,虽感压力,但经过训练,已能沉住气。 云芷点头:“走吧,看看这些黑水泽的蛮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凌皓与云芷跟随传令执事,乘坐城主府飞舟,急速赶往落鹰涧。 落鹰涧,两座陡峭山峰夹峙而成的一道深邃峡谷,涧水湍急,雾气缭绕,是低阶妖兽出没和某些阴属性灵材的生长地。此刻,涧外一片相对开阔的平地上,气氛剑拔弩张。 一方是天枢城巡狩队,约二十余人,由一名筑基后期的队长带领,大多带伤,但阵型严整,与对方对峙。巡狩队身后,是他们的临时营地,几顶帐篷和简单的防御工事。 另一方,则是十余名身着墨绿色或黑色劲装、气息阴冷潮湿的修士,为首的是一位身材瘦高、脸颊深陷、眼神如毒蛇般阴鸷的老者,周身散发着金丹初期的强大威压,正是黑水泽那位长老,自称“墨蟾子”。他身旁,跟着一头体型庞大、形似犀牛但皮甲呈暗蓝色、鼻孔喷吐着淡淡寒雾的妖兽,正是“玄水犀”,看起来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焦躁。其余黑水泽修士,也皆有筑基修为,个个眼神不善。 地面上,有几滩血迹和法术轰击的痕迹,显然刚才的冲突颇为激烈。 看到凌皓和云芷到来(云芷并未掩饰筑基巅峰的剑修气息),巡狩队队长明显松了口气,连忙上前行礼汇报。而黑水泽的墨蟾子,则用那双阴冷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凌皓,尤其是在云芷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被倨傲取代。 “天枢城就派你们两个小辈来?”墨蟾子声音沙哑,带着水泽地带特有的湿气,“看来是不把我黑水泽放在眼里了?” 凌皓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手:“晚辈凌皓,见过墨蟾子前辈。云珩城主命晚辈前来,了解情况,化解纠纷。前辈远道而来,因灵宠之事与我方巡狩队产生误会,实属不幸。还请前辈暂息雷霆之怒,将事情原委道明,晚辈等必当秉公处理,若是我方有错,定不推诿;若是误会,也当澄清,以免伤了两家和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这番话,既给了对方面子,又表明了“了解情况、秉公处理”的态度,同时隐含了“讲道理”而非“比拳头”的立场。 墨蟾子冷哼一声:“原委?简单!老夫这头玄水犀,追踪‘阴魂苔’气味至此落鹰涧,老夫随后赶来,却发现它与你们的人发生了冲突,受了惊吓!定是你们的人见宝起意,想抓捕或伤害老夫的灵宠!若非老夫及时赶到,恐已遭毒手!你们必须交出动手之人,并赔偿玄水犀的精神损失,开放营地让我们搜查是否还有其他不轨之举!否则,今日之事,难以善了!” 他话音刚落,那头玄水犀配合地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前蹄刨地,显得很是暴躁。 巡狩队长忍不住反驳:“前辈此言差矣!分明是这头妖兽突然从雾中冲出,袭击我队正在采集‘涧边草’的队员!我等为求自保,才被迫反击!何来见宝起意、抓捕伤害之说?至于搜查营地,更是无稽之谈!我天枢城巡狩队,岂是任人搜查的?” “哼!强词夺理!若非你们惊扰,玄水犀性情温顺,岂会主动攻击?”墨蟾子身后一名筑基修士厉声道。 双方再次争执起来,火药味渐浓。 凌皓抬手制止了己方队长,看向墨蟾子:“前辈,口说无凭。既然各执一词,我们需要更客观的证据来判断是非。” “证据?”墨蟾子冷笑,“玄水犀受惊是事实!你们的人受伤,也可能是咎由自取!还要什么证据?难道老夫的金丹修为,还会诬陷你们不成?” 这是典型的以势压人,不讲证据逻辑。 凌皓神色不变:“前辈修为高深,晚辈自然敬重。但理越辩越明。请问前辈,玄水犀追踪‘阴魂苔’而至,可有凭证?比如,它是否对‘阴魂苔’有特殊的感应或渴求表现?另外,前辈说玄水犀性情温顺,不知可有其他修士或记录佐证?而据我方队员描述,玄水犀出现时,气息狂暴,目露凶光,这似乎与‘温顺’不符。再有,冲突地点附近的灵气残留、足迹痕迹、乃至‘涧边草’采集点的破坏情况,或许都能还原部分真相。” 他一连串问题,条理清晰,直指关键。既质疑了对方说法的合理性,又提出了可以查证的客观线索。 墨蟾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阴鸷:“小子,你是在审问老夫吗?区区筑基,也配在此指手画脚?让你们城主来跟我说话!” 他身后的黑水泽修士也鼓噪起来,气势逼人。 云芷眉头一挑,手按剑柄,清冷的剑气隐隐散发,与墨蟾子的金丹威压无声对抗。 凌皓却依然平静,甚至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与墨蟾子的距离,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前辈,此地虽非天枢城直属,但历来是我城修士活动、巡狩之区域,已形成事实上的管辖与秩序。贵方未经通传,擅入此域,已属不妥。灵宠走失,本是意外,若依理沟通,我方未必不能协助寻找。但贵方不由分说,与我巡狩队冲突,更以武力相胁,要求搜查我方营地……此举,于‘理’不合,于‘势’不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蠢蠢欲动的黑水泽修士,声音提高了一些:“修真界虽大,各方势力林立,但总有一些基本共识需要遵守。比如,尊重他方惯例管辖区域(领土或势力范围原则),和平解决争端(和平解决国际争端原则),禁止使用武力或武力威胁(禁止非法使用武力原则),以及……在缺乏明确协议时,参照通行习惯与合理标准(一般法律原则)。” 他将现代国际法的一些核心原则,用修真界的话语进行阐述,称之为“界域相处之基本道义”或“通行界域法则”。 “前辈来自黑水泽,与我天枢城素无仇怨,亦无明确界约。今次之事,若依‘界域法’通行原则处理:首先,贵方灵宠进入我方惯例活动区,引发事端,贵方亦有一定责任。其次,冲突发生后,应首先寻求和平解决,查明事实,而非以武力相逼,要求搜查,此乃侵犯我方正当权益。再次,判断是非,当以客观证据和合理逻辑为准,而非单纯凭借修为高低或一方之言。” 凌皓这番话,不仅是在讲道理,更是在“普法”!他将一个具体的冲突,提升到了“界域相处规则”的层面,引用了虽无成文但理论上应被各方默认的“基本原则”。 墨蟾子显然没听过这套说辞,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什么狗屁界域法则!老夫只知道,谁的拳头大,谁就有道理!你们天枢城若是识相,就按老夫说的办!否则,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黑水泽的手段!” 话音未落,他周身墨绿色灵力轰然爆发,一股腥甜潮湿的气息弥漫开来,竟带有剧毒!同时,他身后十余名筑基修士也纷纷亮出法器,多为水系或毒系,一时间毒雾弥漫,水光凛冽,杀气冲天! “布阵!迎敌!”巡狩队长厉喝,巡狩队员们虽惊不慌,迅速结成防御阵型,灵光闪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云芷长剑已然出鞘半寸,凛冽的剑意锁定了墨蟾子,只要对方一动,她的剑就会第一时间斩出! 冲突,一触即发! 凌皓却依然站在原地,甚至抬手示意己方稍安勿躁。他直视着气势汹汹的墨蟾子,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墨蟾子前辈,黑水泽‘万毒沼’西南三百里处,是否有一片名为‘鬼哭林’的阴木林?” 墨蟾子正准备动手,闻言一怔,下意识道:“是又如何?”鬼哭林是黑水泽边缘一处险地,多有阴魂木和毒虫,他知道并不奇怪。 凌皓点点头,继续道:“三年前,贵泽三位筑基修士,在‘鬼哭林’中与一队来自‘风吟谷’的采药修士发生冲突,起因是争夺一株‘九幽还魂草’。当时,贵泽修士以‘鬼哭林靠近黑水泽’为由,要求风吟谷修士退出并交出灵草,风吟谷不从,双方动手,贵泽修士凭借地利和毒功,重伤对方两人,夺走灵草。事后,风吟谷状告到‘南荒散修联盟’主持公道的‘听松阁’,听松阁裁决认为,‘鬼哭林’虽近黑水泽,但并非贵泽专属,风吟谷修士依惯例进入采药,并无过错。贵泽修士恃强凌弱,伤人夺宝,违反了‘不得无故攻击他方依惯例活动修士’的界域通行准则,判令贵泽赔偿风吟谷损失,并致歉。此事,前辈可知?” 墨蟾子脸色微变。这件事他当然知道,当时黑水泽理亏,又忌惮南荒散修联盟的势力,最终憋屈地赔礼道歉了事,被视为黑水泽近年来不大光彩的一笔。眼前这小子,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还在此刻提起? 凌皓不给他思考的时间,语速加快:“还有,五年前,贵泽与‘赤砂原’因一片‘黑曜石’矿脉的归属争议,双方陈兵边境,险些爆发大战。最后,是邀请了中立的‘金虹宗’两位金丹长老调停,依据‘先占、长期和平利用、以及地域自然延伸’等原则,划定了矿脉分配方案,避免了流血冲突。此事,想必前辈亦不陌生。” 墨蟾子脸色更加难看。这些陈年旧事,都是黑水泽在处理与周边势力关系时,不得不遵守或默认了一些潜在“规则”的例证。平时可以不在乎,但被人当面点出,尤其还是在这种对峙场合,无形中削弱了他纯粹“武力至上”论调的气势。 “小子,你提这些陈年旧事,意欲何为?!”墨蟾子色厉内荏地喝道。 “晚辈只是想提醒前辈,”凌皓声音沉稳,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通透,“修真界固然弱肉强食,但即便是黑水泽,在与周边势力相处时,也并非全然不顾任何规则与道义。在某些情况下,尤其是在双方实力并非悬殊、或涉及第三方协调时,一些基本的‘界域相处法则’,依然在起作用,违背者,往往要付出代价,或丢面子,或损利益。”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炬:“今日之事,与‘鬼哭林’事件何其相似?落鹰涧并非天枢城专属,但亦非无主之地,我城巡狩队依多年惯例在此活动,受城主府认可与保护。贵方灵宠闯入,引发冲突,责任难定。若前辈执意要以武力解决,要求搜查,便如同当年贵泽修士在‘鬼哭林’所为,是恃强凌弱,侵犯我方依惯例享有的权益!” “届时,此事绝不会轻易了结。天枢城并非风吟谷,城主云珩真人乃金丹巅峰修士,烈阳谷赤燎真人亦是我方盟友。事情闹大,引来更高层面的关注甚至调停,前辈以为,凭借‘灵宠走失’这个牵强理由和缺乏确凿证据的指控,能在‘界域法则’和‘通行道义’面前站住脚吗?最终结果,恐怕不会是前辈想要的。” 凌皓这番话,连消带打,既用黑水泽自己的“黑历史”戳破了其“武力即真理”的虚伪,又清晰阐明了当前事件若升级可能带来的后果(引来更高层干预、在道义上失分),更点明了天枢城并非没有靠山和反击能力。 这是在用“规则”(界域法)和“势”(潜在后果与盟友)来对抗对方的“力”! 墨蟾子脸色变幻不定,他身后的黑水泽修士气势也为之一滞。他们固然凶狠,但并非完全无脑。凌皓的话,让他们意识到,眼前这个筑基初期的小子,不好对付。他不跟你硬拼武力,而是跟你讲规则、讲先例、讲后果!偏偏他说的那些,又确实戳中了黑水泽一些不便明言的软肋。 真要在此地跟天枢城彻底撕破脸?为了一个可能站不住脚的理由?万一真引来天枢城城主甚至烈阳谷的介入,甚至闹到需要请中立方调停的地步……墨蟾子想起“鬼哭林”和“黑曜石矿”事件的憋屈结局,心中不由得有些打鼓。 更重要的是,他此行另有隐秘任务(试探天枢城反应,制造麻烦),并非真的要跟天枢城全面开战。如果被对方抓住道义把柄,把事情闹大,反而可能打乱幕后之人的计划。 就在墨蟾子犹豫不决,场中气氛僵持之际,异变再生! 落鹰涧深处的雾气突然剧烈翻滚起来,一股精纯而阴寒的水系灵力波动从中传出,同时还夹杂着一声似牛非牛、似蛟非蛟的低沉嘶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墨蟾子和凌皓同时转头看向涧内。 只见雾气分开,一头体型比墨蟾子身边那头玄水犀稍小、但通体鳞甲覆盖、头上独角更长更锐利、眼中闪烁着灵动与狡黠光芒的奇异犀牛状妖兽,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它口中还叼着几株散发着淡淡阴气、形如鬼脸的黑色苔藓——正是“阴魂苔”! 这头妖兽一出现,墨蟾子身边那头玄水犀立刻发出亲昵的低吼,挣脱了束缚,欢快地跑向新出现的妖兽,两头犀牛用头互相蹭着,显得十分亲密。 新出现的妖兽瞥了墨蟾子一眼,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不屑?然后它看向凌皓,又看了看巡狩队,最后目光落在凌皓身上,竟然后腿微屈,如同人类行礼般点了点头,将口中的几株阴魂苔放在地上,用鼻子朝凌皓的方向推了推。 “这……这是?”巡狩队长惊讶。 凌皓心中一动,看向墨蟾子:“前辈,这头妖兽……似乎才是真正追踪阴魂苔而来的?而且,看起来,它似乎想用这些阴魂苔,表达歉意?或者……证明它并非主动袭击者?” 事实似乎已经很清楚:真正的“玄水犀”(或许是变异的、更聪明的那头)为了阴魂苔进入落鹰涧,可能无意中惊动了巡狩队,引发了误会和冲突。而墨蟾子身边那头,可能是它的伴侣或同伴,因为感应到它的危险或气息而暴躁,被巡狩队误认为是攻击者。 墨蟾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真正的“正主”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还以这种方式“澄清”事实!这让他之前的指控和强硬态度,彻底成了笑话! “哼!就算如此,你们伤了我黑水泽的灵宠(指他身边那头),也是事实!”墨蟾子犹自嘴硬,但气势已泄了大半。 凌皓见时机已到,上前捡起那几株阴魂苔,对那头灵性的妖兽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墨蟾子,语气缓和但坚持原则:“前辈,既然真相已明,此乃一场误会。贵方灵宠受惊,我方队员受伤,双方皆有损失。依‘界域法’通行之‘和平解决、互谅互让’原则,不若就此罢手,各自救治伤者,此事就此揭过。前辈以为如何?” 他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继续纠缠,对黑水泽只会更不利。 墨蟾子眼神阴冷地扫了凌皓一眼,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云芷和严阵以待的巡狩队,再想想凌皓刚才那番关于“规则”和“后果”的话,最终重重地哼了一声。 “算你们走运!我们走!”他一甩袍袖,招呼手下,带着两头玄水犀,头也不回地迅速离去,转眼间便消失在雾气之中。 一场可能的势力冲突,就这样被凌皓以“界域法”原则结合智慧与恰当的强硬,化解于无形。 巡狩队员们松了口气,看向凌皓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云芷收剑回鞘,走到凌皓身边,低声道:“你如何知道黑水泽那些旧事?” 凌皓微微一笑:“别忘了,我们‘法律援助中心’的案卷和情报网络。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更何况,研究‘界域法’(国际法),案例是最好的老师。” 他望向黑水泽修士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 这次事件,看似偶然,但他几乎可以肯定,背后有金云宗保守派的影子。对方一计不成,恐怕还会有后续。 而百工坊案的“黑铁厅听证”,更是迫在眉睫。 “回去吧。”凌皓转身,“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境外势力纠纷起,国际法(界域法)原则应用。 今日小试牛刀,化解外部危机。 接下来,便是深入虎穴,直面那最顽固的“规则堡垒”! 黑铁厅,铁尺真人。 我凌皓,来了。 喜欢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请大家收藏:()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章 护主权舌战群儒,不战而屈人之兵 落鹰涧之事,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虽未激起滔天巨浪,却也泛起阵阵涟漪,迅速传回天枢城。凌皓以“界域法则”结合智慧化解冲突的消息,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很快成为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尤其是他将黑水泽的陈年旧事信手拈来,点出其也曾受“规则”制约,更是让许多修士大呼过瘾,深感“法理”与“智慧”的力量。 然而,凌皓自己却无暇品味这份短暂的赞誉。落鹰涧归来,距离金云宗“黑铁厅”听证会,仅剩两日。时间紧迫,压力如山。 “师尊,这是黑铁厅历次‘特别听证’的案例摘要,以及我们能搜集到的关于主审长老‘铁尺真人’周严的性情、判案风格、过往言论记录。”阿土将几枚整理好的玉简递给凌皓,眼中布满血丝,显然多日未眠。 “关于‘违禁法器’认定的法规漏洞和程序问题,我已经梳理出十七条可能的抗辩点,主要集中在认定标准模糊、程序越权、证据关联性不足三个方面。”林小竹也递上自己的分析报告,语气沉稳,但紧握玉简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王砚和苏晴则在反复检查所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的副本和留影记录,确保万无一失。 凌皓接过玉简,神识一扫,心中快速整合信息。黑铁厅听证,本质是金云宗刑律殿的内部“家法”程序,其核心是维护宗门权威和内部纪律,而非追求“客观公正”。在这种程序下,“道理”和“证据”的作用会被压缩,而“态度”、“立场”、以及是否符合主审者的“心意”,往往更为关键。 铁尺真人周严,以古板、严苛、极度重视宗门法统和自身权威着称。他对于凌皓的“天道宪法论”和“新法”思潮,深恶痛绝,视之为动摇宗门根基的异端邪说。此次听证,他必然不会轻易放过打压凌皓、维护金云宗刑律“正统性”的机会。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辩论。”凌皓放下玉简,缓缓道,“对方掌握程序、掌握主场、掌握最终裁量权。我们唯一的武器,就是‘道理’本身,以及将‘道理’以无可辩驳的方式呈现出来的能力。” 他看向阿土和林小竹:“常规的辩护思路,在铁尺真人那里可能行不通。他会抓住‘违禁法器’的敏感性和金云宗刑律的‘权威性’不放。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辩驳指控,更要——反守为攻,质疑其程序的正当性、规则的合理性、乃至其背后动机的公正性!将听证会本身,变成对金云宗刑律殿某些做法的一次公开‘审问’!” “这……会不会激怒铁尺真人?”阿土有些担忧。 “激怒是必然的。”凌皓目光冷冽,“但唯有如此,才有可能在绝境中撕开一道口子。我们要让他意识到,如果强行枉法裁判,付出的声誉和政治代价,将远超处理几个‘疑似违禁’的炼器师。” 他详细布置了听证会上的策略:阿土负责事实陈述和证据展示,务必清晰、扎实、无可挑剔;林小竹负责法律辩驳和程序质疑,要犀利、精准、直指要害;凌皓自己则作为主辩和定调者,负责把控全局,并在关键时刻,发起对听证会本身合法性与合理性的“高阶质询”。 同时,凌皓也做了最坏的打算。他秘密联系了云珩真人和烈阳谷方面,一旦听证会出现极端不公结果,甚至人身危险,需要有外部力量及时介入施压。云芷则会隐匿气息,暗中跟随,作为最后的保险。 两日时间,在紧张的备战中飞速流逝。 第三日清晨,天色阴沉。凌皓一身简洁的青衫,带着同样神情肃穆的阿土和林小竹,踏上了前往金云宗的传送阵。王砚和苏晴留守中心,负责信息传递和舆情监控。 金云宗坐落于一片灵气氤氲的群山之间,宗门气象恢弘,楼阁殿宇连绵,彰显着大宗气派。然而,刑律殿所在的“铁尺峰”,却透着一股森严冷硬之感。山峰如铁,宫殿漆黑,巡逻弟子眼神锐利,气氛压抑。 在两名面无表情的刑律殿执事引导下,凌皓三人穿过重重禁制,来到了位于山腹深处的“黑铁厅”。 黑铁厅名副其实,整个大厅以不知名的黑色金属铸成,光线幽暗,仅有几盏镶嵌在墙壁上的幽蓝色灵灯提供照明。大厅尽头,是一张高大的黑铁案几,案后坐着三人。居中者,正是“铁尺真人”周严!他身着玄黑法袍,面容瘦削冷峻,三缕长须,眼神锐利如鹰,手中把玩着一枚乌黑的玄铁戒尺,身上散发着金丹后期那沉重如山的威压。左右两人,也是刑律殿资深长老,气息深沉。 下方两侧,站着数名刑律殿执事和记录人员。大厅中央空地上,设有一个孤零零的“被讯问席”。百工坊的三位老师傅和他们的主要学徒,共七人,被特殊的禁灵锁链束缚着,站在一旁,个个形容憔悴,眼中充满恐惧与绝望。看到凌皓等人进来,他们眼中才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天枢城凌皓,携弟子阿土、林小竹,见过铁尺真人及诸位长老。”凌皓不卑不亢,拱手行礼。阿土和林小竹紧随其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周严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凌皓一眼,那目光如同冰冷的铁尺刮过皮肤。他没有回应凌皓的礼节,只是用戒尺轻轻敲了敲案几,声音干涩冰冷:“既已到齐,听证开始。无关人等,肃静。” “首先,由刑律殿陈述案由及初步证据。”周严左侧一位马脸长老开口,声音刻板。他快速陈述了搜查过程、发现的“疑似违禁法器构件”、以及其与三十年前某“禁器”图谱的“高度相似性”,结论是百工坊相关人员“涉嫌研制、炼制违禁法器,危害宗门及修真界安全”,性质严重。 陈述过程中,马脸长老语气笃定,仿佛事实确凿无疑,丝毫不提证据的模糊性和程序的争议点。 “凌皓,你作为百工坊委托之辩护人,有何话说?”周严的目光再次落在凌皓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压力。 凌皓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迎向周严:“回真人,对于刑律殿之指控,我方持有根本性异议。此案之关键,非在于几件法器构件,而在于——贵殿依据何种规则、遵循何种程序、得出此等结论?” 他开门见山,直接质疑规则的合法性与程序的正当性,将辩论拉入己方预设的战场。 “大胆!”右侧一位圆脸长老呵斥,“刑律殿行事,自有宗门法度!岂容你质疑?” “晚辈并非质疑宗门法度,”凌皓语气依旧平稳,“而是欲请贵殿明示,此次搜查、抓捕、指控所依据之具体法条、认定标准为何?‘违禁法器’之定义,在贵宗律典中,可有明确、无歧义之界定?那所谓‘禁器图谱’,出自何处?鉴定程序为何?与百工坊所制‘千机伞’构件之‘相似性’,由何人、以何标准判定?相似度几何?是否达到‘足以认定违禁’之程度?” 他一连串问题,如同连珠炮,每个问题都直指此次行动的法律依据和证据核心的模糊地带。 马脸长老脸色一沉:“‘违禁法器’认定,涉及宗门机密与安全,岂能尽数对外公开细节?那图谱来源可靠,结构相似,便是铁证!” “来源可靠?何人提供?可敢对质?结构相似?相似之处何在?是能量回路相似?是材料配比相似?还是仅仅外形轮廓有几分模糊的雷同?”凌皓毫不退缩,“若仅凭一份来源不明、模糊不清的图谱,以及主观臆断的‘相似’,便可认定‘违禁’,抓人封铺,那我修真界万千炼器师,岂非人人自危?今日可因‘相似’抓百工坊,明日是否可因另一份‘图谱’抓器堂?长此以往,炼器之道,规矩何在?安全何在?” 他这番话,不仅是为百工坊辩护,更是将问题上升到了“炼器行业安全”和“规则任意性危害”的高度,试图引起在场其他或许对刑律殿霸道作风有所不满的金云宗修士的共鸣。 “伶牙俐齿!”周严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凌皓,你莫要在此混淆视听。刑律殿办案,自有分寸。百工坊所制构件,经殿内多位炼器师复核,确与禁器关键结构有涉。此乃专业判断,岂是你等外行可以置喙?” 他将问题引向了“专业判断”,试图用权威压人。 “专业判断,亦需遵循基本规则与逻辑。”凌皓丝毫不惧,“请问真人,复核之炼器师,可曾亲眼见过三十年前那件‘禁器’实物?可曾了解其完整构造与驱动原理?亦或,仅凭一张残破图谱便下定论?再者,复核过程,可否公开?复核意见,可否质证?若‘专业判断’便可替代明确规则与严谨证据,那要这‘法度’何用?要这‘听证’何用?真人一言便可决断矣!” 他这是在逼宫!直接质疑刑律殿“专业判断”的公正性与可靠性,甚至暗指听证会只是走过场! 黑铁厅内气氛骤然紧张!刑律殿执事们怒目而视,周严眼中寒光闪烁,手中玄铁戒尺捏得咯咯作响。 “放肆!”圆脸长老拍案而起,“凌皓!你一再藐视刑律殿,挑衅真人权威,该当何罪?!” “晚辈不敢藐视权威,只求一个明白,一个公道!”凌皓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凛然之气,“刑律殿执掌一宗之律,更应成为公正之楷模,规则之守护!若今日,可以模糊标准、不明程序、缺乏确证,便定人重罪,拘人封产,试问,金云宗‘铁尺’之名,是量罪之尺,还是……任意裁量、罗织罪名之尺?!” “轰!”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简直是指着鼻子骂刑律殿滥用职权、罗织罪名了!就连站在一旁的那些刑律殿执事,都有几个脸上变了颜色。 周严脸色铁青,周身金丹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向凌皓!大厅内空气仿佛凝固,阿土和林小竹顿时感觉呼吸困难,脸色发白,但他们咬牙挺住,站在凌皓身后半步,半步不退! 凌皓只觉得如同被万钧山岳压顶,气血翻腾,但他脊梁挺得笔直,眼神依旧清澈坚定,甚至迎着周严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缓缓道:“真人,威压可折人脊梁,却折不服道理!今日若以力压人,强定罪名,此事绝不会就此了结!天枢城万千修士看着,烈阳谷的盟友看着,南荒诸多势力看着!他们看到的,将不是金云宗刑律殿的‘铁面无私’,而是……恃强凌弱,法理不明,规则混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在威胁本座?!”周严声音如同九幽寒冰,手中玄铁戒尺泛起幽光。 “非是威胁,乃是陈述事实!”凌皓毫不畏惧,反而踏前一步,“修真界虽大,道理相通!今日金云宗刑律殿若行此不公不义之事,他日焉知不会成为他人攻讦之柄?焉知不会动摇贵宗‘法度严明’之根基信誉?焉知不会令天下有志于公道、信服规则之修士,心寒齿冷?!” 他这是在打“信誉牌”和“未来牌”!点出枉法裁判的长期恶果! “更何况,”凌皓话锋一转,语气稍缓,但更显犀利,“百工坊一案,事实究竟如何?那‘千机伞’乃是为天枢城德高望重之‘听雨楼’墨老先生定制修复,墨老先生人品修为,有口皆碑,岂会与‘违禁法器’有染?此其一。百工坊三位老师傅,从业数十年,品行端正,从未有过劣迹,所制法器皆为堂堂正正之防御、辅助器具,何来研制‘禁器’之动机?此其二。所谓‘相似构件’,实为‘千机伞’标准伞骨联动机构,其设计图纸、用料清单、炼制流程,皆可公开查验,与任何‘禁器’核心原理风马牛不相及!刑律殿仅凭模糊图谱便生拉硬扯,岂非儿戏?此其三!” 他再次回到具体事实,用三个无可辩驳的点(定制方信誉、当事人品行、技术原理差异),构建起坚实的无罪推论。 “此案,分明是有人或因私怨,或因他故,利用贵殿对‘违禁法器’的敏感和认定模糊,行构陷打压之实!目的,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对付几个老实巴交的炼器师吧?”凌皓目光如炬,扫过周严和他左右的长老,最后那句话,意有所指,矛头直指幕后可能存在的、针对他凌皓和天枢城“新法”思潮的阴谋! 黑铁厅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灵灯幽蓝的光芒跳动,映照着众人复杂的面容。 周严的脸色已经不仅仅是铁青,而是黑如锅底。他死死盯着凌皓,胸膛微微起伏。凌皓这番话,层层递进,从程序到实体,从规则到信誉,从个案到影响,将他原本以为可以轻易压服的“小案子”,硬生生抬到了关乎刑律殿乃至金云宗声誉和未来规则话语权的高度! 继续强行定罪?凌皓已经摆明了不会善罢甘休,天枢城和烈阳谷很可能借题发挥,将事情闹大。届时,“金云宗刑律殿滥用职权、构陷良善、打压异己”的恶名一旦坐实,损失的将是他周严苦心经营多年的“铁面”形象和刑律殿的权威!甚至可能被宗内政敌利用。 但就此放人认输?那他周严的脸面往哪搁?刑律殿的威严何在?他如何向背后可能存在的指使者交代? 就在周严内心激烈斗争,骑虎难下之际,一直沉默旁听的另一位长老(此前未发言),忽然轻咳一声,缓缓开口:“周师兄,此子所言,虽多狡辩,然……不无道理。‘违禁法器’认定,确需慎之又慎。百工坊诸人,看来亦非奸恶之徒。那‘千机伞’构件,与禁器图谱之相似,或许……确有牵强之处。” 这位长老显然是周严一系中相对温和或有所顾忌者,见局势僵持,凌皓又句句在理、气势如虹,便想找个台阶下。 周严目光阴沉地看了那位长老一眼,又看向下方昂然而立、毫无惧色的凌皓,以及他身后虽然脸色发白但眼神坚定的阿土和林小竹,还有那群眼巴巴望着他的百工坊匠人…… 他手中的玄铁戒尺,捏了又松,松了又捏。 良久,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此案……证据确有不明之处,指控尚欠扎实。然,百工坊所制构件,与敏感图谱存有相似,亦属事实,不可不察。”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本座裁定:百工坊涉案七人,暂时解除羁押,但不得离开天枢城,需随时听候传唤。涉案物品及工坊,暂予解封,但需由刑律殿与天枢城共同派员监管,以待进一步核查。此案……容后再议!” 这裁定,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际上已经推翻了最初的“涉嫌重罪”定性,变相承认了证据不足,给了百工坊喘息之机,也保留了刑律殿的面子(“容后再议”意味着可能不了了之)。 “真人!这……”马脸长老还想说什么。 “够了!”周严厉声打断,目光森然地看向凌皓,“凌皓,你今日之言,本座记住了。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拂袖起身,带着两名长老,径直从侧门离开了黑铁厅。 压力骤然消失。阿土和林小竹长舒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湿透。百工坊的匠人们喜极而泣,连声向凌皓道谢。 凌皓对着周严离去的方向,微微躬身,声音平静:“恭送真人。愿金云宗刑律之尺,永为公正之尺。” 他知道,这场较量,他赢了。虽然只是阶段性的,但至少保住了百工坊众人的自由和安全,更在铁尺真人这等顽固派面前,扞卫了“道理”与“规则”的尊严! 舌战群儒护主权,不战而屈人之兵。 没有动用一剑一符,仅凭三寸之舌、缜密逻辑、无畏勇气,以及对“法理”与“势”的深刻理解,他硬生生在这金云宗最森严的“黑铁厅”内,逼得一位金丹后期的刑律殿首座,不得不暂时退让! 这不仅仅是赢了一场听证会。 更是向整个修真界宣告—— 规则之辩,亦有雷霆之力! 道理所在,虽金丹亦需低眉! 走出阴森的黑铁厅,重见天光。凌皓知道,经此一役,他与金云宗保守派,尤其是“铁尺真人”周严之间,已无转圜余地。未来的斗争,只会更加激烈。 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已然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并在这条道上,迈出了坚实而有力的一步。 “走,我们回家。”凌皓对阿土和林小竹,还有那些劫后余生的匠人们说道。 他的身影,在铁尺峰冰冷的阳光下,拉得很长。 而关于“黑铁厅舌战”的传奇,必将如同风一般,迅速传遍四方。 喜欢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请大家收藏:()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章 法理之剑斩因果,宿业纠缠一刀断 黑铁厅舌战,凌皓虽未彻底推翻指控,却成功逼迫“铁尺真人”周严暂时退让,解除了对百工坊众人的羁押,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消息传回天枢城,自然又是一番轰动。“凌皓以筑基之身,舌辩金丹真人,逼退刑律殿”的传奇,迅速盖过了之前所有关于他的传闻,成为街头巷尾最火爆的话题。 经此一役,“修真界法律援助中心”声望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每日前来委托、咨询、甚至仅仅是慕名拜访的修士络绎不绝,店铺几乎被踏破门槛。其中不乏一些真正涉及复杂利益、历史积怨、甚至诡异因果的疑难杂症,让阿土等人处理起来倍感压力,但也极大地锻炼了他们的实务能力。 凌皓本人却显得异常沉静。黑铁厅的经历,并未让他沾沾自喜,反而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在修真界,尤其是在面对那些根深蒂固的旧秩序维护者时,仅靠“口舌之利”和“规则之辩”,或许能赢得一时喘息,却难以撼动根本。周严那句“本座记住了”和离去时森然的目光,如同跗骨之蛆,时刻提醒着他来自金云宗保守派的敌意与威胁。 更重要的是,在整理近期委托案卷时,凌皓注意到了一类特殊、棘手且往往被忽视的案件——涉及“因果纠缠”、“宿业牵绊”的纠纷。 修真界讲究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修士之间,恩怨情仇,借贷承诺,甚至一个不经意的念头,都可能结下因果。大部分因果会随着时间、修为、心境或了结恩怨而自然消解。但也有些因果,或因涉及重大利益、生死仇怨、天道誓约、或者某些诡异功法、诅咒、血脉牵连等原因,变得异常坚韧、纠缠不清,如同无形的锁链,束缚着当事者的气运、心志甚至修为,形成所谓的“宿业”或“业障”。 这类“因果宿业”纠纷,往往难以用常规的调解、仲裁或诉讼解决。因为其根源可能极其古老隐秘,牵扯力量层次可能很高(涉及天道、血脉、特殊传承),且常常伴随着精神、神魂层面的影响,甚至引发心魔、霉运、修行瓶颈等。许多修士对此束手无策,要么硬扛,要么寻求一些偏门甚至邪异的“化解”之法,效果难料,风险巨大。 凌皓起初只是将这类案件视为特殊的研究样本,用以加深对修真界“规则”多样性(尤其是涉及“因果”这种高阶规则)的理解。但随着深入了解几个典型案例,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中逐渐成型。 “因果”与“业力”,是否可以看作一种特殊的、基于过往行为(因)而产生未来影响(果)的“长期契约”或“隐形债务”?其“强制执行”机制,或许就是冥冥中的天道平衡、心魔反噬、气运变化等。 那么,从“法学”角度,能否将这种模糊的“因果业力”,进行一定程度的“解析”、“量化”甚至……“裁决”? 这听起来比“律令法术”和“避劫”更加天方夜谭。但凌皓的思维方式总是异于常人。他想到了自己之前研究“律令法术”时,对“规则”和“秩序”力量的初步运用;想到了在烈阳谷“暂避天劫”时,对天道规则“漏洞”的观察和利用;甚至想到了在破解上古契约时,对“契约能量结构”和“逻辑漏洞”的分析。 “或许……可以尝试将‘因果业力’视为一种特殊的、复杂的、动态的‘契约关系网’或‘责任链’?”凌皓在静室中踱步,脑中灵光闪现,“通过对‘因果’的追溯、对‘业力’性质的判定(是善业、恶业、还是中性纠缠?)、对‘责任主体’和‘影响程度’的分析,结合天道中关于‘平衡’、‘了断’、‘解脱’等潜在法则倾向,构建一种特殊的‘法理裁决术式’——不是强行抹消因果(那可能引发更大反噬),而是像‘法院判决’一样,对纠缠不清的因果宿业进行‘厘清’、‘界定’、甚至做出‘了断建议’或‘责任划分’,并以特定方式‘宣告’或‘引导’,借助天道法则的微末共鸣,帮助当事人从心理和规则层面‘斩断’或‘了结’那部分不合理的、过度的、或已成为负担的因果纠缠?” 他将这个构想称为“法理之剑斩因果”。这柄“剑”,不是杀伐之器,而是裁决之器,是逻辑与规则凝聚的“概念之刃”,旨在为那些被因果宿业困扰的修士,提供一种基于“理”与“法”的、相对安全可控的解决思路。 当然,这只是理论构想,实施起来难如登天。需要对因果业力有极深的理解,需要能构建极其精微复杂的“裁决模型”,更需要能够引动哪怕一丝丝天道中关于“了断”、“公正”规则的共鸣——其难度和风险,远超“律令法术”和“暂避天劫”。 凌皓决定,不急于求成,先从最轻微、最典型的案例开始研究。他挑选了一个近期委托中,相对简单清晰的“因果债务”案例。 委托人是一位姓韩的筑基中期散修,面容愁苦。他祖上三代前,曾欠下另一位修士(已故)一笔不小的灵石债务,并立有简单的天道誓约(未涉及血脉)。后来韩家落魄,一直未能还清。那位债主的后代(一个炼气期的小家族)也因此受到一些影响(家道未能更进一步),虽未明确追讨,但两家之间仿佛有无形隔阂,韩修士本人修炼时也常感心神不宁,似乎有“心债”未了。他想还钱化解,但债主后代碍于祖训和些许怨气,态度暧昧,既不明确索要,也不接受和解,让这笔陈年旧债成了韩修士一块心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并非生死大因果,更像是一种因“未履行契约”导致的长期心理负担和气运上的轻微阻滞,以及两家族之间无形的怨结。 凌皓决定以此案作为“法理斩因果”的第一次谨慎尝试。他没有贸然施法,而是先以“法律援助中心”的名义,将韩修士和债主后代的当代主事人(一位炼气后期的老者)请到一起,进行调解。 调解过程中,凌皓以中立客观的立场,首先明确了当年债务关系的存在(有旧契约为证),指出债务未清是事实。然后,他分析了这笔债务对韩家(心理负担、潜在心障)和对债主后代(家运微滞、心结难解)双方造成的影响,强调这已经成为一种“负面的、无益的因果纠缠”。 接着,他提出“了断方案”:韩修士愿意连本带利(按合理标准计算)偿还债务;债主后代接受偿还,并当场立下简单的“了结因果、不再追究”的意向契书(非天道誓约,但具有心理和道义约束力);双方就此放下前嫌。 在凌皓的耐心斡旋和“因果纠缠有害无益”的道理阐述下,债主后代的老者最终被说服,同意和解。 然而,就在双方准备签署契书、交接灵石时,凌皓忽然感觉到,在两人之间,似乎有一根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带着淡淡晦涩气息的“无形之线”,隐隐浮现。那或许就是“因果业力纠缠”的某种微弱显化?当“了断”意愿达成时,这“线”变得可见(至少对他这种对规则敏感的人而言)。 凌皓心中一动。他没有立刻让双方完成手续,而是请他们稍候片刻。 他回到静室,快速构建了一个极其简易、目标明确的“因果裁决引导术式”。这个术式的原理,不是攻击或抹消那因果线,而是尝试“定义”它:将此因果定义为“基于未履行契约产生的良性债务关系,现经双方自愿和解,履行完毕,因果了结,纠缠当消”。然后,以这个“定义”和双方此刻强烈的“了断意愿”为引,向那根微弱的因果线“注入”一种“程序性终结”的意念。 这更像是一种“心理暗示”和“规则宣告”的结合,利用当事人达成和解时产生的“愿力”和凌皓自身对“契约了结”规则的理解,试图为这桩因果画上一个“官方认可”的句号。 术式很简单,凌皓甚至没有动用太多灵力,主要是神识引导和符文意念的构建。 当他将术式完成,并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观想”并“宣告”向那根因果线时——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根微弱的因果线,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澄清”的能量,微微一亮,然后以一种极其自然的方式,如同完成了最后一笔的契约文书,缓缓淡化、消散了!不是被强行斩断,而是如同完成了所有手续、自然解除的合同一样,“了结”了。 与此同时,韩修士和那位债主后代老者,都感到心头莫名一松,仿佛一块压了许久的石头落地,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的最后一丝隔阂与怨气,也似乎随之烟消云散。 “因果……了了?”韩修士喃喃自语,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解脱与惊喜。 债主后代老者也长舒一口气,向凌皓深深一揖:“多谢凌师兄成全!” 第一次尝试,成功了!虽然只是最轻微、最简单的因果债务,且依赖于双方自愿和解的前提,但“法理裁决引导术式”确实起到了“加速了结”、“清晰界定”的作用! 这让凌皓信心大增。但他深知,这只是冰山一角。更多复杂的、涉及怨仇、诅咒、血脉甚至天道誓约的因果,绝不可能如此简单。 就在凌皓准备深入研究更复杂案例时,一个极其特殊、也极其紧急的委托,送到了“法律援助中心”。 委托人是天枢城一个中等家族“柳家”的家主,一位筑基巅峰的中年修士,名叫柳承宗。他带来的不是寻常纠纷,而是一段令人唏嘘又棘手的“宿世恩怨”。 据柳承宗讲述,大约百年前,柳家一位先祖(金丹初期)与另一位散修金丹“血煞道人”为争夺一处上古洞府遗宝,结下死仇。争斗中,柳家先祖技高一筹,重创血煞道人,夺走遗宝,但也中了血煞道人临死前以毕生精血和怨念发下的“血脉追魂咒”。此咒恶毒无比,并非直接杀伤,而是如附骨之疽,纠缠柳家血脉,引动心魔,损耗气运,且每隔数十年,便会显化一次,给柳家带来灾厄。 百年来,柳家想尽办法化解此咒,请过高僧诵经,求过丹师炼药,甚至尝试过转移诅咒,但效果寥寥。那诅咒如同跗骨之蛆,始终纠缠着柳家嫡系血脉,导致柳家历代英才,往往在关键突破时遭遇意外心魔或莫名灾劫,难以诞生新的金丹修士,家族日渐式微。柳承宗自己,也在冲击金丹时,因心魔反噬差点陨落,如今虽至筑基巅峰,却道基有损,前路断绝。 更麻烦的是,据柳家秘传记载和代代感应,这“血脉追魂咒”并非孤立,其根源与那件上古遗宝有关。遗宝本身似乎也沾染了血煞道人的怨念和某种诡异因果,与诅咒形成共生关系。柳家既无法彻底化解诅咒,也不敢轻易舍弃那件带来家族最初辉煌也带来无尽痛苦的遗宝(据说遗宝关乎柳家祖传功法的一个关键秘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如今,诅咒的下一个爆发周期将至,柳承宗感应到血脉中那股阴冷怨念日益活跃,家族中几个有潜力的年轻弟子也开始出现各种不祥征兆。柳家已到生死存亡关头。 “凌师兄,听闻您精研法理规则,甚至有暂避天劫、化解因果之能。”柳承宗面容憔悴,眼中却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我柳家已别无他法。此诅咒宿业,纠缠百年,非人力可解。求凌师兄……救救我柳家!无论成与不成,柳家上下,铭感大恩!” 听完柳承宗的叙述,凌皓神色凝重。这已不是简单的因果债务,而是涉及金丹修士死前诅咒、血脉牵连、宝物怨念、以及百年积累的复杂“宿业”!其因果线的强度、复杂程度、涉及的力量层次,远超之前韩修士的案例。 “柳家主,此事……干系重大,因果极深。”凌皓沉吟道,“凌某亦无十足把握。需先仔细研究诅咒根源、遗宝详情、以及柳家血脉与诅咒纠缠的具体情况,方能判断是否有化解可能,以及如何化解。风险……可能极大。” “我明白!”柳承宗连忙道,“只要有一线希望,柳家愿全力配合,承担一切风险后果!这是关于诅咒和遗宝的所有家族秘录,以及几位曾受过诅咒影响的先辈手记。”他递上一枚封印严密的玉简。 凌皓接过玉简,知道这又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但也可能是验证和深化“法理之剑斩因果”理论的绝佳机会。 他让柳承宗暂时在城中住下,随时准备配合。自己则带着玉简,再次闭关。 深入研究柳家提供的资料后,凌皓对“血脉追魂咒”有了更清晰的认识。这诅咒的本质,是血煞道人临死前,将其极致的怨念、不甘、以及部分残魂力量,混合某种古老的咒术,烙印在了柳家先祖的血脉和那件上古遗宝之上。诅咒如同一个恶毒的“自动执行程序”,其“触发条件”是柳家嫡系血脉的旺盛(尤其是修为突破时)和遗宝的存在。其“执行效果”是引动心魔、扰乱气运、制造灾厄,目标是将柳家拖入衰败,乃至断绝血脉。 百年积累,这诅咒已与柳家血脉和遗宝深度绑定,形成了一种极其稳固且恶性的“因果业力结构”。强行攻击诅咒,可能会引发诅咒反噬,直接重创甚至毁灭柳家血脉。舍弃遗宝,或许能削弱诅咒,但无法根除,且可能引发诅咒的提前或变异爆发。 凌皓思考数日,逐渐形成了一个极其冒险、但理论上或许可行的方案: 不直接攻击诅咒本身,而是尝试“裁决”和“重构”这段因果业力关系! 具体来说: 1. 明确“当事人”: 诅咒方(血煞道人残念/怨念)、承受方(柳家血脉)、关联物(上古遗宝)。 2. 分析“法律关系”: 血煞道人因争夺遗宝失败,以诅咒方式施加非法侵害(可类比为“恶意侵权”),侵害对象是柳家先祖及其后代血脉,侵害手段是恶毒诅咒,持续时间为百年。 3. 确定“裁决目标”: 不是抹消“侵害事实”(争斗和死亡已发生),而是对“侵害后果”(持续百年的诅咒)进行“了断”和“责任清理”。 4. 构建“裁决逻辑”: 基于“过错责任原则”(血煞道人主动侵害)、“损害填补原则”(柳家承受百年损害)、“时效与了结原则”(百年纠缠,对双方皆无益,且血煞道人早已陨落,其残念怨念亦是一种痛苦存在),以及天道中可能存在的“怨念解脱”、“因果平衡”倾向。 5. 设计“裁决方案”: 以柳家当代家主(柳承宗)作为柳家血脉代表,通过特定仪式,与那遗宝(作为诅咒核心载体和血煞道人怨念附着物)建立临时“沟通”。然后,由凌皓以“中立裁决者”身份,施展强化的“法理裁决引导术式”,向这段因果业力结构“宣告”: · 确认血煞道人当年侵害事实及过错。 · 确认柳家百年承受之损害。 · 鉴于侵害者已亡,持续侵害(诅咒)对双方(柳家血脉与血煞残念)皆为无尽痛苦与损耗,且无实际意义。 · 依据“因果当断”、“怨念当消”、“血脉当续”之天道潜在法则,裁决:此段恶意因果纠缠,于此了结! · 责令(以天道法则共鸣方式): 血煞道人遗留之怨念残魂,脱离对柳家血脉及遗宝之附着,归于天地消散(获得解脱);遗宝之上附着的诅咒核心及怨念烙印,予以净化清除;柳家血脉所受诅咒标记及持续侵害效果,自此终止;柳家因诅咒所受之历史损害,视为已由百年苦难部分抵偿,双方因果两清! 1. 执行保障: 需要柳承宗以柳家血脉和家主身份,立下“自愿接受裁决、了断此段因果、承诺不再因此寻仇”的郑重天道誓约,并提供强大的“了断愿力”作为牵引。需要那件上古遗宝作为仪式核心和诅咒载体。更需要凌皓以自身对规则的理解、构建的强大“法理裁决术式”以及可能引动的微弱天道共鸣,作为“裁决之剑”和“执行保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几乎是在尝试扮演“天道法官”的角色,对一段陈年因果进行“强制调解”和“宣判了结”!其难度、风险、对施术者心神和规则的掌控要求,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但凌皓觉得,这或许是唯一有可能真正“斩断”这段宿业的方法。核心在于“法理”上的正当性(过错、损害、了结必要性)和仪式中凝聚的“了断愿力”与“规则共鸣”。 他将这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详细告知了柳承宗,并严肃说明了所有可能的风险:施术失败、诅咒反噬、柳承宗或凌皓自身遭受严重反噬甚至陨落、遗宝损毁、乃至可能引来未知的天道反应。 柳承宗沉默良久,最终,这位被宿业折磨了半生的家主,眼中燃起决绝的光芒:“凌师兄,柳家已无路可走。与其坐等诅咒爆发,家族消亡,不如搏此一线生机!纵死无悔!请凌师兄放手施为,柳家上下,必倾力配合,生死由命!” 决心已定。接下来便是极其紧张和严密的准备。 凌皓选择了天枢城外一处灵气相对平和、远离人群的山谷作为仪式地点。他亲自布设了一个复杂的复合阵法,既有防护、静心、聚灵之效,也包含了引导因果业力显化、放大“了断愿力”、以及尝试沟通天道“了断”法则的特殊符文结构。 柳承宗沐浴斋戒,调整状态,并将那件上古遗宝——一柄古朴沉重、通体暗红、剑身有诡异血纹、散发着淡淡怨念与古老气息的“血纹古剑”——带到了阵法核心。 三日后,子夜,月隐星稀。 山谷中,阵法光芒流转,气氛肃穆而凝重。 柳承宗盘坐于阵法核心,双手托着那柄“血纹古剑”,闭目凝神,将家族百年苦难、自身道途断绝的痛苦、以及对“了断”的强烈渴望,全部凝聚成一股纯粹而悲壮的“了断愿力”,灌注于古剑之中。古剑上的血纹微微发亮,发出低沉如泣的鸣响,周围的怨念气息也变得活跃起来。 凌皓立于阵法之外的核心操控位,阿土、林小竹、云芷等人分散在四周关键节点护法。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凌皓深吸一口气,排除所有杂念,心神完全沉入对眼前那复杂“因果业力结构”的感知之中。在他的“规则视野”里,可以看到,以那柄血纹古剑为核心,延伸出无数道暗红色的、充满怨恨与痛苦的因果丝线,深深扎入柳承宗的身体(代表柳家血脉),更有一部分弥漫在周围空气中,与山谷、甚至更远处的柳家族地隐隐相连。整个结构如同一个恶毒的、不断汲取柳家生机气运的肿瘤。 就是现在! 凌皓双手开始结印,速度不快,但每一个印诀都沉重无比,仿佛在推动无形的巨轮。他体内的灵力、神识、以及对“法理”、“裁决”、“了断”等概念的领悟,全部灌注其中,开始构建那前所未有的“法理之剑斩因果”终极术式! 与此同时,他口中开始吟诵“裁决宣告”,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引动规则共鸣的韵律: “今有柳氏血脉,承百年之厄,受追魂之咒,苦不堪言。” “亦有血煞残怨,附于古剑,纠缠不休,亦为困缚。” “溯其根源,乃争宝之仇,然仇主已逝,仇怨当消。” “查其实质,乃恶意侵害,持续百年,损害深重。” “观其现状,纠缠无益,徒增痛苦,损耗双方。” “依因果之理,循天道之衡,秉公正之念,行裁决之权!” 随着吟诵,他结印的双手之间,一柄由无数淡金色、银白色符文交织而成的、非实体的“法理之剑”虚影,逐渐凝聚成形!剑身之上,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律令条文”和“裁决逻辑”在流转! “本座裁定:此段恶意因果宿业,纠缠百年,今当了断!” “血煞残怨,脱离束缚,归于天地,得获解脱!” “古剑诅咒,净化清除,还其本真!” “柳氏血脉,诅咒终止,因果两清!” “此判!” 最后一个字吐出,凌皓将凝聚了全部心神与力量的“法理之剑”虚影,对着那以血纹古剑为核心的、暗红色的因果业力肿瘤,狠狠“斩”下! 不是物理的斩击,而是规则的、概念的、裁决的“斩”! “锵——!!!”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规则层面的清越剑鸣响起! 那暗红色的因果肿瘤,在被“法理之剑”斩中的瞬间,剧烈地扭曲、颤抖起来!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嘶吼、挣扎!血纹古剑疯狂震颤,血光大放! 柳承宗闷哼一声,嘴角溢血,但他咬牙坚持,将更强的“了断愿力”注入古剑! 凌皓更是感觉如同被万钧重锤砸中神识,眼前发黑,但他死死稳住心神,维持着“法理之剑”的裁决意志,不断将“了断”、“解脱”、“因果两清”的意念灌注进去! “给我——断!!” 凌皓暴喝一声,将最后一丝力量也压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咔嚓——!” 一声清晰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斩断的脆响! 那暗红色的因果肿瘤,连同其上延伸出的无数怨念丝线,在“法理之剑”的裁决意志和柳承宗强大“了断愿力”的里应外合下,终于被硬生生“斩断”了与柳承宗血脉和周围环境的深层连接! 紧接着,血纹古剑上的血光如同潮水般褪去,那些诡异的血纹也迅速黯淡、消散,整柄古剑的怨念气息一扫而空,露出古朴厚重的原本材质。同时,一股淡淡的、带着解脱意味的黑色烟气(血煞残念)从剑身上飘散出来,在阵法光芒中迅速淡化、消失,仿佛真的“归于天地”了。 柳承宗猛地喷出一口黑血,但这血中不再有阴冷怨念,反而透着一种淤积尽去的畅快感。他感觉浑身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血脉中那股纠缠百年的阴冷与滞涩,彻底消失了!甚至连道基上的些许暗伤,都似乎有了愈合的迹象! 成功了?!真的斩断了这百年宿业?! 柳承宗激动得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凌皓却因为消耗过度,眼前一黑,踉跄后退,被云芷及时扶住。他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但眼中却闪烁着无比明亮、无比欣慰的光芒。 法理之剑斩因果,纠缠宿业一刀断! 虽然这只是一个个案,依赖于特定的条件(双方强烈的了断意愿、明确的过错损害事实、以及一件作为核心载体的遗宝),但它确实验证了“以法理为刃,裁决因果”这一思路的可行性! 这柄“法理之剑”,斩断的不仅仅是柳家的诅咒,更是为处理修真界那些难以用常规手段解决的“因果宿业”纠纷,开辟了一条全新的、充满挑战但也充满希望的道路! 消息传出,必将再次震动四方。 而凌皓,也在这条探寻“至高之法”的道路上,再次迈出了惊世骇俗的一步。 代价巨大,收获亦是无穷。 他知道,前路依旧漫长,但手中的“剑”,已然更加锋利。 喜欢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请大家收藏:()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章 审判罪恶魂灵,六道轮回正义否 “法理之剑斩因果”成功化解柳家百年宿业,此消息虽被严格控制在小范围内(柳家与“法律援助中心”核心成员),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加上凌皓过往的种种“神异”,让他在天枢城乃至周边区域的形象,愈发神秘莫测。有敬畏者称其为“法理仙师”、“规则行者”,亦有诋毁者骂其“妖言惑众”、“玩弄天道”。 凌皓本人,却因施展“法理之剑”消耗过巨,足足闭关调养了半月有余,方才勉强恢复元气。此番施术,让他对“因果业力”、“裁决法则”有了更深的体悟,却也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其中的凶险与局限。那柄“剑”,非到万不得已、理据充分、且当事人意志坚决之时,绝不可轻动。 就在凌皓出关不久,准备将精力重新投入到“股份制联合体”谈判和“行业标准”推广等相对“常规”的事务中时,一个极其特殊、甚至可以说是诡异的委托,再次将他拖入了意想不到的漩涡。 这一日傍晚,天色将暗未暗,店铺即将打烊。一个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气息收敛得近乎虚无、但隐隐透着一丝阴冷与惶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店铺门口。 负责值守的王砚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灵铳,沉声问道:“阁下何人?有何贵干?” 那黑袍人缓缓抬起头,兜帽下露出一张苍白无血、眼眶深陷的中年男子面孔,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挣扎,还有一丝……绝望中的希冀?他的修为,王砚竟一时看不透,仿佛在筑基与金丹之间飘忽不定。 “我……我要见凌皓,凌仙师。”黑袍人的声音干涩沙哑,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有……有关魂灵之事,求仙师……审判。” 魂灵?审判?王砚心中更是警惕。修真界涉及魂灵之事,往往与鬼道、阴魂、夺舍、诅咒等邪异事物相关,最是凶险莫测。 “阁下稍候,容我通禀。”王砚不敢大意,连忙去后堂请示。 凌皓正在与阿土、林小竹总结近期几个模拟法庭案例,听闻有“魂灵审判”的委托,也是眉头微皱。但他沉吟片刻,还是决定见一见这位不速之客。 黑袍人被引至静室。凌皓挥手布下一个隔音与防窥探的简易禁制。 “在下凌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有何疑难?”凌皓开门见山。 黑袍人并未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张虽然苍白但依稀可见当年英挺轮廓的脸庞。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丝颤抖:“凌仙师……我……我并非活人。” 此言一出,静室内空气仿佛都为之一凝。阿土和林小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体内灵力悄然运转。云芷虽未在场,但凌皓能感觉到她的剑意已经悄然锁定了这个方向。 凌皓瞳孔微缩,神识仔细扫过对方。果然,此人身上生机极其微弱,更隐隐有一股凝而不散的阴魂之力与残存肉身结合,形成一种非生非死的诡异状态——更像是……兵解失败后,魂魄未能完全离体或顺利转世,被强行禁锢或依附于残躯的“活尸”或“半魂之体”! “阁下是……兵解修士?”凌皓沉声问道。兵解是修士在肉身即将崩溃或面临绝境时,主动舍弃肉身,以秘法保全魂魄以求转世或夺舍重生的极端手段,成功率极低,且过程凶险,易生邪变。 黑袍人——或者说,这位半魂之体——苦涩地点点头:“不错。百年前,我乃‘玄阴宗’护法,厉寒。因功法冲突与宗门内斗,身受致命重伤,不得不冒险兵解。然……兵解过程中出了岔子,魂魄未能完全脱离,亦未能顺利引动轮回接引,被一股莫名的怨念和执念纠缠,困于这具将朽未朽的躯壳之中,浑浑噩噩,游荡百年……” 他眼中痛苦之色更浓:“这百年间,我时而清醒,时而混沌。清醒时,我能记得生前部分事情,尤其是……尤其是那些因我‘玄阴宗护法’身份,为执行宗门命令或争夺资源,所造下的……杀孽。” 他声音颤抖起来:“我记不清具体有多少,但我知道,死在我手上的修士,不下数十!其中有无辜散修,有敌对宗门弟子,甚至……还有几个不愿屈服的凡人城镇……我,我双手沾满血腥,罪孽深重!” 阿土和林小竹听得面色发白。数十条性命?甚至可能更多?这简直是魔头行径! 厉寒继续道,语气中充满了自我厌弃与惶惑:“浑噩百年,那怨念执念时时常扰,让我痛苦不堪。近些年,许是这躯壳终于支撑不住,我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多,那些血腥记忆也越发清晰。我……我无法忍受这样的自己!我想彻底了断,想为自己赎罪,想……想有一个公正的审判!”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凌皓,眼中满是恳求:“凌仙师!我听闻您精通法理,甚至能以规则之力斩断因果宿业!我求您……求您审判我!以您所持之‘法’,裁定我百年罪孽!无论判决为何——魂飞魄散、永堕幽冥、或是承受某种刑罚——我都甘愿接受!只求……只求一个明白,一个了断!让我这苟延残喘、罪孽缠身的残魂,也能有一个……‘结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个兵解失败、罪孽深重的百年残魂,主动上门,请求“法理审判”? 这绝对是凌皓遇到的最匪夷所思的委托!审判魂灵?这早已超出了寻常“法律援助”的范畴,甚至触及了生死、轮回、善恶报应等天道最核心、最神秘的领域! “厉寒……道友,”凌皓斟酌着措辞,“魂灵之事,涉及轮回天道,玄奥莫测。凌某所学,乃是世间法理规则,于幽冥轮回之道,并无专研。恐怕……难以胜任。” “不!您可以的!”厉寒急切道,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我能感觉到,您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规则’气息!那不是单纯的修为力量,而是更接近……‘道’与‘法’本源的东西!您能斩断因果,或许……或许也能对魂灵罪业进行‘裁决’!哪怕只是形式上的,哪怕只是给我一个心理上的‘定罪’与‘了结’,也好过我现在这般不生不死、浑噩煎熬!”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凌仙师!求您了!给我一个审判吧!让我这罪恶之魂,也能在‘法’的面前,得到应有的处置!否则,我连自我了断都无法做到(半魂之体特性),只能永世承受这无尽悔恨与怨念折磨!” 看着一个曾经可能叱咤风云、如今却狼狈不堪、苦苦哀求的百年残魂,凌皓心中五味杂陈。厉寒的罪孽无疑深重,但其百年浑噩煎熬与此刻真心悔过、求取审判的态度,又让人难以完全漠视。 更重要的是,厉寒的请求,触碰到了凌皓内心深处一个更加宏大、也更加危险的思考—— 修真界的“六道轮回”(如果存在),其运作机制,是否“程序正义”?善恶报应,是否公允无差?像厉寒这样罪孽深重但真心悔过、求取审判的魂灵,在轮回天道中,又会得到怎样的处置? 一直以来,修士们对轮回的理解都停留在“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的模糊概念上。但具体如何“报应”?谁来“判决”?标准是什么?是否有“上诉”或“辩护”机制?对于厉寒这种特殊状态(兵解失败、半魂之体、主动认罪求判),轮回程序又会如何对待? 这些问题,恐怕连元婴、化神老祖都未必说得清楚。但凌皓的“法学”思维,却让他忍不住想去探究,甚至……想去“审视”那冥冥中可能存在的“轮回司法体系”! 为厉寒进行一场“模拟审判”,或许不仅仅是满足他的请求,更可能是一次窥探“轮回法则”运作原理的宝贵机会!虽然风险未知,但其中蕴含的知识价值和对“至高之法”理解的潜在助益,难以估量。 沉思良久,凌皓缓缓开口:“厉寒道友,请起。你的请求,我明白了。为魂灵进行‘法理审判’,此事亘古未有,凌某亦无先例可循,更无把握。但……你既有悔过之心,求判之诚,我可尝试,以我所理解之‘法理’与‘规则’,为你举行一场‘模拟魂灵审判’。” “模拟审判?”厉寒抬起头,眼中燃起希望。 “不错。”凌皓点头,“此审判,不具备真正的‘轮回强制执行’效力,更多是一种基于‘理’与‘法’的‘道德与规则评议’。我会尽可能模拟一个相对公正的‘法庭’,邀请几位对魂魄、因果、天道有研究或见解的道友作为‘陪审’,依据你所陈述之事实(需尽可能详细、真实),结合修真界通行之善恶观念、因果报应原则,以及……我对‘天道法则’中关于‘惩戒’与‘救赎’的微弱理解,对你进行审理、辩论,并最终做出一个‘评议性裁决’。此裁决,或许无法直接影响你的魂灵状态或轮回去向,但可为你提供一个基于‘法理’的‘罪责认定’与‘处置建议’,或许能帮助你化解部分心结,甚至……为你的魂灵指引一个可能的方向。” 凌皓说得很清楚,这只是“模拟”和“评议”,没有强制力。但对于厉寒来说,这已经是他能抓住的唯一稻草。 “足够了!足够了!多谢凌仙师!”厉寒再次叩首,泪流满面。 接下来数日,凌皓开始了紧张的筹备。这可比模拟法庭复杂危险得多。 首先,他需要尽可能了解厉寒的“罪行细节”。这并非为了满足猎奇,而是“审判”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他让厉寒在特制的“忆魂玉”(一种能记录和显现魂灵记忆片段的稀有材料)中,尽可能真实地回溯其生前罪孽。过程对厉寒而言极其痛苦,如同再次经历那些血腥杀戮,但他咬牙坚持。 凌皓、阿土、林小竹等人,则通过忆魂玉的影像,看到了那一幕幕触目惊心的场景:厉寒带领玄阴宗弟子屠戮小型散修聚集地、为争夺矿脉伏击敌对宗门队伍、甚至在一次任务中,因怀疑一个凡人小镇藏有敌对修士,悍然下令屠镇……手段狠辣,视人命如草芥。 这些影像,让即使是经历过不少案件的阿土和林小竹,也感到阵阵寒意与愤怒。厉寒之罪,罄竹难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其次,凌皓需要构建一个特殊的“审判场”。他选择了“法律援助中心”后院那个经过多次加固的“法术试验场”,并在其基础上,布设了更加复杂的阵法。除了常规的防护、静心、留影阵法外,他还特意添加了能微弱显化魂力、稳固魂体、以及尝试沟通“幽冥气息”或“轮回意向”的符文(基于他对天道法则和柳家案例的研究推演)。他甚至还尝试铭刻了一些代表“公正”、“惩戒”、“救赎”、“轮回”等概念的抽象规则符文,虽然不知效果,但求心意。 再者,他需要邀请“陪审团”。这绝非易事。审判一个百年罪魂,涉及魂魄、轮回、善恶等敏感领域,寻常修士避之唯恐不及。凌皓经过慎重考虑和多方联系,最终邀请了三位: 第一位,是天枢城“往生斋”的斋主,慧明老僧。往生斋专司超度亡魂、安抚怨灵,慧明老僧虽只有筑基后期修为,但精研佛理,对魂魄超度、因果业力有独到见解,且为人慈悲公正。 第二位,是城主府客卿,同时也是散修出身的“鬼眼先生”莫离。此人修为金丹初期,擅长阴阳眼、通幽术,常年与阴魂鬼物打交道,对魂灵状态、幽冥规则了解颇深,性格亦正亦邪,但重诺守信。 第三位,则是凌皓的老熟人,烈阳谷的赤无锋(伤势已基本恢复)。邀请他,并非因其精通魂道,而是因为赤无锋性格刚直、嫉恶如仇,且经历过生死大劫(异常天劫),对生命和罪罚有更深刻的理解,可以作为“世俗正义”与“修士直观”的代表。 这三位,加上凌皓自己作为“审判长”和“主审官”,阿土作为“书记员”和“证据展示”,林小竹作为“控方代表”(负责陈述罪行、提出控诉),构成了此次特殊审判的核心阵容。云芷依旧负责外围警戒和安全。 审判前夜,凌皓将忆魂玉中整理出的关键罪证片段、厉寒的自述、以及相关的背景资料,提前交给了三位陪审,让他们有所准备。 审判日,深夜子时(阴气最盛,也最利于魂灵显化)。 试验场内,阵法全开。中央设有一个特殊的“魂灵显化位”(由稳固魂体的材料布置),厉寒的残魂被引导至其中,身影比平日凝实几分,但依旧透着虚弱与不安。周围呈半圆形摆放着座位,凌皓居中高坐(审判长),左侧是慧明老僧和莫离先生(陪审),右侧是赤无锋(陪审)和林小竹(控方)。阿土在侧方负责操作留影石和展示忆魂玉证据。云芷隐匿在阵法之外。 气氛庄严肃穆,甚至带着一丝幽冥般的寒意。 “厉寒魂灵审判,现在开始。”凌皓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首先,由控方陈述。” 林小竹深吸一口气,虽然面对的是一个残魂,且场景诡异,但她牢记模拟法庭的训练,努力保持镇定。她站起身,清晰而沉痛地陈述了从忆魂玉中整理出的厉寒主要罪行:滥杀散修、伏击同修、屠戮凡人……一桩桩,一件件,时间、地点、手段、后果,尽可能详实。每陈述一桩,她都会展示相应的忆魂玉片段作为证据。 影像中那些血腥残酷的画面,让在场所有人(除了早已麻木或习惯的厉寒和莫离先生)都面色凝重,赤无锋更是握紧了拳头,眼中怒火燃烧。 陈述完毕,林小竹总结:“综上,厉寒生前,身为玄阴宗护法,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滥杀无辜,罪孽深重。其行为,严重违背修士基本道义,触犯天和,理当严惩!” “厉寒,对于控方指控,你可认罪?可有辩解?”凌皓看向中央的魂影。 厉寒魂体颤抖,缓缓跪伏于地,声音充满悔恨:“我……我认罪。控方所言,句句属实。我无颜辩解,唯有……悔恨。” “既已认罪,”凌皓转向三位陪审,“请诸位陪审,依据所见所闻,结合修真界道义、因果报应之理,乃至对轮回天道的理解,对厉寒之罪责,进行评议。应受何种处置?” 慧明老僧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号,缓缓道:“阿弥陀佛。厉寒施主罪业深重,杀害生灵,尤其屠戮凡人,更是罪加一等。然,其兵解失败,浑噩百年,已是现世报应。如今真心悔过,求取审判,可见一丝善根未泯。我佛慈悲,亦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依老衲之见,其魂当受业火焚烧之苦,涤尽罪孽,再入轮回,或可有一线重生为人之机,但需历经磨难,偿还宿债。” 莫离先生捋着几根稀疏的胡须,阴恻恻地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杀了那么多人,按幽冥旧例,就该打入‘剜心地狱’、‘拔舌地狱’受刑千年,再投入畜生道,轮回十世为猪狗,任人宰割,方可稍抵其罪。不过嘛……”他瞥了一眼厉寒,“他这半魂不死的状态倒是稀奇,寻常地狱刑罚对他未必适用。依我看,不如将其残魂打散,炼入‘锁魂幡’,永世受苦,不得超生,以儆效尤!” 赤无锋冷哼一声,声如洪钟:“慧明大师太过慈悲!莫离先生又太过酷烈!依我看,此獠罪大恶极,百死莫赎!什么轮回超生,炼魂幡,都是便宜他了!就该让他魂飞魄散,彻底湮灭!这天地间,少一个这样的魔头,便多一分清净!至于悔过?早干什么去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三位陪审,意见迥异,分别代表了“救赎教化”、“严刑峻法”、“彻底毁灭”三种不同的处理思路。 厉寒魂体伏地,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凌皓静静听着,待三人说完,才缓缓开口:“诸位所言,皆有道理。然,我等今日所为,乃是‘法理审判’,而非单纯的情绪宣泄或传统教条。审判之核心,在于‘以事实为依据,以规则为准绳’。” 他目光扫过众人:“厉寒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其本人亦已认罪。此为基础。接下来,我们需要讨论的,是‘处置’的依据与标准。” “首先,处置之目的为何?仅为惩罚?还是兼有赎罪、警示、乃至给其一丝改过可能(如果轮回存在)?” “其次,处置之尺度如何把握?需与其罪行严重程度、主观恶性、事后态度(悔过)、以及可能造成的实际影响相匹配。此即‘罪刑相适应’原则。” “再次,处置之方式,是否应考虑其特殊状态(半魂之体)以及……可能存在的‘轮回程序’本身的特点与局限性?” 凌皓提出了几个法理学上的核心问题,将讨论引向更深层次。 “凌小友,依你之见,这‘轮回程序’,又当如何?”莫离先生饶有兴致地问道。 凌皓沉吟道:“我非幽冥使者,亦未窥得轮回全貌。但据常理推测,若真有‘六道轮回’之天道机制,其运作亦应遵循某种‘规则’或‘算法’。善业恶业,如同账目,自有加减。魂灵投入轮回,受生何道,应与其‘业力净值’及某种‘匹配规则’相关。此过程,或许可以视为一种‘自动化的、基于业力算法的司法程序’。”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么,问题来了。这套‘自动化程序’,其‘算法’是否公开、公平、无偏见?其‘审理’过程,是否给魂灵‘陈述’、‘辩护’甚至‘上诉’的机会?其‘判决’(投生何道)是否考虑魂灵的‘悔过’等主观因素?还是仅仅机械地根据‘业力数值’决定?” “若这套程序本身存在‘不透明’、‘机械僵化’、‘缺乏救济渠道’等问题,那么,其‘正义性’便值得商榷。我等今日之‘模拟审判’,某种意义上,就是在尝试为这样一个可能存在缺陷的‘天道司法程序’,提供一次‘补充审理’或‘特别听证’!” 凌皓这番言论,再次石破天惊!竟然在质疑和探讨“六道轮回”程序的“程序正义”问题!这简直是亵渎天道,胆大包天! 慧明老僧听得瞠目结舌,连连念佛。莫离先生眼中异彩连连。赤无锋则是皱紧眉头,似在消化这匪夷所思的观点。 厉寒更是听得魂体剧震,仿佛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凌皓看向厉寒:“厉寒,你罪孽深重,此乃事实。依‘法理’,杀人者死,伤天害理者当受严惩,此为基础公义。然而,你兵解失败,浑噩百年,此百年煎熬,可视作已承受部分‘现世报’。你真心悔过,主动求判,此态度,在‘量刑’时或可酌情考量。” 他转向三位陪审:“综合考量罪行、后果、主观恶性、事后态度、已受惩罚、以及……给予一丝符合天道‘生生不息’、‘悔过自新’潜在倾向的可能,我提议如下‘评议性裁决’——” “一、确认厉寒生前所犯诸项罪行,事实成立,罪责深重。” “二、鉴于其已承受百年浑噩煎熬(部分现世报),且真心悔过,主动接受审判,故不建议施加‘魂飞魄散’或‘永世炼魂’之极端刑罚。” “三、建议(模拟)处置方案:剥离其残魂中主要罪业印记与怨念(类似柳家案例中的‘净化’),使其魂体能以相对‘洁净’的状态,尝试引动轮回接引。因其罪业深重,即使净化,其‘业力底数’依然为负,故投生之道,恐非善道。可建议其投入‘畜生道’或‘饿鬼道’,历经数世苦难磨砺,消磨剩余罪业。在此期间,若其魂灵能在苦难中保持一丝悔过向善之念,或可在未来轮回中,逐步向较好道途转化。” “四、此裁决,仅为基于我等有限认知与法理原则之‘建议’。真正的轮回接引与投生结果,仍由天道法则自行决定。但我等之‘审判’与‘建议’,或可作为一种‘补充信息’或‘魂灵自身意愿表达’,对那冥冥中的轮回程序,产生极其微弱的……‘影响力’或‘参考价值’。” 凌皓的裁决建议,试图在“惩罚”、“赎罪”、“给予一线可能”之间寻找平衡,并坦承这只是“建议”,最终决定权仍在“天道程序”。 三位陪审沉思良久。 慧明老僧缓缓点头:“凌施主思虑周详,既有惩处,又留余地,暗合我佛慈悲与因果之道。老衲附议。” 莫离先生嘿嘿一笑:“有点意思。既给了惩罚(入恶道),又给了念想(未来可能转化)。比单纯打散或永刑多了点‘玩法’。老夫也同意。” 赤无锋虽然依旧觉得不够解气,但也承认凌皓的考虑更为全面和……“讲道理”,最终闷声道:“既然大师和莫离先生都同意,我也没意见。便宜这厮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此,裁决通过。”凌皓站起身,声音庄严,“厉寒,此乃我等基于法理与道义,对你做出的‘评议性裁决’。你可接受?” 厉寒魂体深深拜伏,泣不成声:“接受!我接受!多谢审判长!多谢诸位陪审!多谢控方!厉寒……甘愿受罚,愿入恶道,磨砺己身,偿还罪业!” “既如此,”凌皓双手结印,调动试验场阵法中那些关于“净化”、“剥离”、“引导”的符文力量,同时将自己的“裁决意志”与厉寒的“接受意愿”融入其中,尝试对厉寒的残魂进行最后一次“法理干预”。 “以法为凭,以理为据,裁决已定,因果当循!厉寒残魂,罪业剥离,轮回引渡——启!” 阵法光芒大盛,将厉寒的魂体笼罩。隐约间,似乎有丝丝缕缕的暗红色罪业气息被抽离、净化。厉寒的魂体变得更加透明、纯净,但也更加虚弱。 最终,光芒散去。厉寒的魂影几乎淡不可见,但他向凌皓等人最后行了一礼,身影便如同融入夜色般,缓缓消散了。试验场内,那股阴冷与怨念也彻底消失,只留下一片宁静。 成功了?他的魂灵是就此消散,还是真的被引向了某个轮回通道?无人知晓。 但这场前所未有的“魂灵审判”,无疑在每个人心中,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审判罪恶魂灵,六道轮回程序正义否? 凌皓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自己今日所为,是在以凡俗之“法理”,尝试叩问那至高无上的“天道司法”。 或许徒劳,或许僭越。 但,问心无愧,循理而行。 这,便是他的道。 至于是否会因此触动某些更深层次的存在或规则? 凌皓望向深邃的夜空,眼神平静。 该来的,总会来。 而他,已准备好继续前行。 喜欢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请大家收藏:()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章 修真界编纂民法典,功德无量天降祥瑞 厉寒魂灵审判一事,影响深远却隐秘。除了当晚在场的寥寥数人,外界无人知晓详情,只有一些关于“法律援助中心”深夜异象和神秘灵力波动的零碎传闻。然而,此次经历对凌皓而言,触动极大。以“法理”叩问“轮回”,虽无明确结果,却让他对“规则”的边界与潜力有了更宏大的认知。 处理完柳家宿业和厉寒审判这两桩极端案例后,“修真界法律援助中心”的日常委托,在阿土等人日益成熟的处理下,逐渐变得井然有序。模拟法庭训练出的逻辑思维、证据意识和辩论技巧,让四人在面对各种契约纠纷、邻里矛盾、资源争夺时,显得游刃有余,解决效率和满意度不断提升。中心的名声,渐渐从天枢城扩散到周边中小势力,甚至偶尔会有远道而来的修士慕名求助。 凌皓则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对“规则体系”的系统性构建上。处理了成百上千的个案后,他愈发清晰地认识到,修真界缺乏一部基础性、综合性、能够普遍适用的“基本法”或“法典”。现行的规则,要么是各宗各派自定的、偏向维护自身权威的门规戒律,要么是散落在无数契约、惯例、乃至模糊道义中的零星条款。它们彼此冲突、定义模糊、执行随意,是滋生不公、混乱与无尽纠纷的根源。 “必须有一部能够作为基石的法典。”凌皓在静室中,对着堆积如山的案卷和研究笔记,目光坚定,“它应当超越宗门、家族、地域的界限,确立修真界修士之间、修士与凡人(如果存在有效互动)、修士与天地资源之间最基本的行为准则和权利义务框架。它不涉及具体的修行功法、宗门管理,而是专注于‘民事’领域——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契约自由、侵权责任、婚姻家庭(若有)、继承、乃至最基本的诉讼程序……” 这无疑是继“股份制”、“行业标准”、“天道宪法论”之后,又一个宏大得近乎疯狂的计划——编纂一部《修真界民法典》! 凌皓知道,这绝非一人一时之功。其难度,远超以往任何一项工作。它需要海量的案例支撑、对现有各种规则(明规则与潜规则)的梳理与扬弃、对修真界特殊社会结构和价值观的深刻理解、以及对“天道法则”潜在精神的揣摩与融入。更需要得到相当范围修士群体的认同,才有可能具备哪怕一丝丝的“软约束力”。 但他决心尝试。即使最终无法形成一部真正具有强制力的“法典”,能将这其中的理念、原则、框架梳理出来,作为一份“学术成果”或“倡议草案”传播开去,也足以对修真界的规则意识产生深远影响。 他决定采取“渐进式”和“开放性”的策略。不追求一蹴而就,而是先搭建一个初步的理论框架和核心原则,然后通过处理实际案例不断补充、修正、细化。同时,将这个编纂过程部分公开,邀请有兴趣、有见解的修士参与讨论、提供案例、贡献智慧,使其成为一个“公共知识产品”。 他将计划分为几个阶段: 第一阶段:理论奠基与框架构建。 确定《民法典》的立法宗旨(如:保障修士基本权利、维护公平交易、促进资源有序利用、定分止争等),确立核心原则(如:主体平等、意思自治、公平诚信、公序良俗、权利不得滥用、过错责任等),并设计基本结构(总则、物权、债权、人格权、婚姻家庭、继承、侵权责任等编)。 第二阶段:案例收集与规则提炼。 以“法律援助中心”积累的海量案例为基础,结合修真界历史上有记载的着名纠纷和裁判,提炼出各种具体情境下的权利义务关系模型和处理规则。 第三阶段:征求意见与辩论完善。 将初步的草案框架和部分典型条款,通过一定渠道(如在天枢城辩论赛中设立专题、通过合作商会传播、甚至借助城主府渠道)发布,邀请各界修士评议、辩论、提出修改意见。 第四阶段:试点与应用推广。 选择一些相对封闭、关系简单的小型修士社区或合作项目(比如正在筹划中的“股份制联合体”),尝试以《民法典(草案)》的原则和精神指导其内部规则制定和纠纷解决,积累实践经验。 凌皓首先开始了第一阶段的工作。他将自己关在静室中,结合现代民法理论、修真界实际情况,以及处理大量案件的心得,开始起草《修真界民法典(草案)》的“总则编”和核心原则部分。 这是一项极其耗费心力的工作。他需要将“修士”这一特殊主体(寿命长、个体力量差异大、有超凡能力)纳入法律主体的考量;需要定义修真界特殊的“物”(灵石、灵草、法器、洞府、甚至某些无形资源如灵气份额)及其权利形态;需要考虑契约订立中“神识烙印”、“天道誓约”等特殊形式的效力;需要平衡“实力为尊”的现实与“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理想;还需要融入一些符合天道精神的原则,如“因果相应”、“承负平衡”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常常陷入长久的沉思,笔锋悬停,反复推敲一个词句、一个概念的界定是否准确、是否能在修真界语境下被理解接受。 阿土等人见师尊再次投入废寝忘食的研究,虽不明具体,但也知道师尊在做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更加勤勉地处理日常事务,不让琐事打扰凌皓。 这一日,凌皓正在斟酌“物权编”中关于“无主灵脉先占权”与“环境保护义务”如何平衡的条款,忽然感应到店铺前厅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灵力波动,伴随着阿土有些惊讶的禀报声: “师尊,有客来访,是……金云宗的玉明子道友,还有那位之前来过的周慕白道友,他们……还带了几位陌生面孔,看起来像是金云宗内专研典籍和礼法的长老。” 金云宗的人?而且是玉明子(玉衡真人弟子,相对开明)和周慕白(铁尺真人孙子,有过节)一同前来?还带着“专研典籍礼法”的长老? 凌皓心中一动,放下玉简,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出静室。 前厅内,果然站着数人。为首的正是玉明子,他依旧一身儒雅,面带温和笑容。周慕白站在他侧后方,脸色有些不自然,但似乎收敛了以往的倨傲。另外三位,皆是年岁较长的修士,身着金云宗长老服饰,气质儒雅沉静,眼神睿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书卷气和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感,修为皆在筑基后期到金丹初期不等。 “凌皓道友,冒昧来访,还望见谅。”玉明子率先拱手,态度客气。 “玉明子道友,周道友,还有这几位前辈,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请坐。”凌皓还礼,示意阿土看茶。 众人落座。玉明子开门见山:“凌道友,这几位是我金云宗‘藏经阁’与‘礼法司’的长老,孟长老、齐长老、赵长老。我等此次前来,是奉了家师玉衡真人之命,特来与凌道友……交流探讨。” “哦?不知玉衡真人有何指教?”凌皓不动声色。 那位年纪最长的孟长老抚须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凌小友近来在天枢城所为,推行新规,倡言法理,甚至……涉足因果魂灵之事,我金云宗亦有所闻。玉衡师兄认为,小友所思所为,虽多惊世骇俗,然其中对‘规则’、‘秩序’之执着探究,与我宗‘以法治宗’之理念,或有可交融借鉴之处。” 他顿了顿,继续道:“尤其听闻小友有意编纂一部超越宗门之限、规范修士民事往来之‘法典’?此事……可谓志向远大。我金云宗立宗数千年,于宗门律法、礼法规制,积累颇深。玉衡师兄之意,或可互通有无,共同探讨此‘法典’编纂之可能?若小友之理念,确有可取,并能与我宗法度相融,金云宗或可提供一些……支持。” 凌皓心中了然。金云宗内部,显然并非铁板一块。以玉衡真人为代表的“务实派”或“改革派”,看到了凌皓“法理”思潮的价值和潜力,也意识到单纯打压可能适得其反,转而尝试接触、引导甚至“收编”。派玉明子(开明派)和周慕白(保守派嫡系,带着缓和与监督意味)同来,还带上专研礼法的长老,既有诚意,也有考校之意。 “原来如此。”凌皓神色平静,“能得金云宗前辈看重,凌某荣幸之至。不知诸位前辈,对编纂此‘法典’,有何具体见解?” 齐长老接口道:“法典编纂,首重根基。不知凌小友对此法典之根本宗旨、核心原则,有何设想?又如何看待修士之间因实力差距而导致的事实不平等,在此‘法典’中如何体现?” 赵长老也问道:“法典条款,需有案例与情理支撑。小友处理众多纠纷,可有提炼出一些具有普遍适用性的规则?又如何确保这些规则,不与我等宗门世代遵循之某些根本道义相冲突?” 问题直指核心,既有学术探讨,也有立场试探。 凌皓略一沉吟,便从容应对。他简要阐述了自己对《民法典》宗旨(保障基本权利、维护公平秩序、促进和谐发展)和核心原则(平等、自愿、公平、诚信、公序良俗等)的思考,并强调此“平等”是“法律人格”和“机会”的平等,并非否认实力差异,而是反对以实力肆意侵害他人法定权利。 对于案例提炼,他列举了几个典型纠纷(如借贷、雇佣、合伙、侵权),展示了如何从具体案情中抽象出一般性规则(如契约成立要件、过错责任认定、损失赔偿范围等),并解释了这些规则如何与“欠债还钱”、“杀人偿命”等传统道义相容,甚至能使其更清晰、更具可操作性。 他谈吐清晰,引证翔实,逻辑严密,既展现了深厚的“法理”功底,又透露出对修真界现实的深刻洞察。三位长老听得频频点头,眼中不时闪过赞许与思索的光芒。连周慕白,虽然脸色依旧不太好,但也不得不承认,凌皓在“规则”一道上,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玉明子更是面带微笑,显然对凌皓的表现颇为满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交流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双方就“物权”的定义(是否包含洞府灵脉的“使用权”与“维护义务”)、“债权”的实现(如何平衡契约自由与公序良俗,尤其是涉及天道誓约的效力与解除)、“侵权责任”的归责原则(在修士斗法、探索秘境等高风险活动中如何界定过错)等具体问题,进行了深入而激烈的辩论。 凌皓并非一味坚持己见,对于长老们提出的、基于金云宗千年治理经验的观点和顾虑(如维护宗门整体利益、尊重某些古老传统、考虑不同阶层修士的接受度),他也认真听取,并尝试在自己的框架内寻找兼容方案。 这场交流,与其说是“考校”,不如说是一场高水平的学术研讨会。双方都展现了深厚的学识和开阔的胸襟(至少在表面上)。最终,三位长老对凌皓编纂《民法典》的构想,给予了相当程度的认可,认为其“思路新颖,体系严谨,若能妥善处理与现有秩序的衔接,确有裨益”。 玉明子代表玉衡真人提出建议:金云宗愿与凌皓建立定期的“法理研讨”机制,共享部分不涉密的历史案例和法规文献,并可在适当时候,为《民法典(草案)》的讨论提供平台。当然,他们也暗示,希望凌皓的某些“激进”言行(如“天道宪法论”、审判魂灵等)能有所收敛,更多地着眼于务实、可行的规则建设。 凌皓明白,这是一种合作,也是一种约束。但他欣然接受。能得到金云宗这种庞然大物一定程度上的认可和资源支持,对《民法典》的编纂和推广,无疑是巨大的助力。至于“激进言行”,他自有分寸。 送走金云宗一行人后,凌皓心中更加踏实。有了金云宗务实派的初步认可,编纂工作将获得更强的合法性和资源支持。他立刻召来阿土等人,宣布正式启动《修真界民法典(草案)》编纂工程,并成立了以他为核心的“编纂小组”,阿土、林小竹、王砚、苏晴作为核心成员,负责资料整理、案例编撰、文稿校对等工作。 编纂工作全面铺开。凌皓将初步拟定的“总则”和部分核心原则,以“征求意见稿”的形式,通过“法律援助中心”的渠道和天枢城辩论赛等平台,小范围发布,引发了不少修士的讨论。有人觉得新奇有用,有人觉得多此一举,也有人激烈反对,认为这是“以凡俗之法约束仙道”。但无论如何,关于“规则”、“权利”、“公平”的讨论,确实被引向了一个更系统、更深入的层面。 凌皓白天处理必要事务和指导编纂,夜晚则继续深化研究,并开始尝试将一些“天道法则”的潜在精神(如平衡、循环、承负)以符合“法理”语言的方式,融入法典的原则性条款,使其不仅基于“人定”,也试图呼应“天理”。 就在编纂工作如火如荼进行,第一部相对完整的《修真界民法典(草案)》“总则编”和“物权编”初步成稿,准备进行更大范围征求意见的前夕,异象突生! 这一日,凌皓正在静室中做最后的审校,忽然心有所感,搁笔抬头。只见静室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汇聚起大片柔和的、五彩斑斓的祥云!祥云之中,隐有仙音缭绕,瑞气千条,更有道道肉眼可见的、充满灵性与祥和气息的淡金色光点,如同细雨般,向着“修真界法律援助中心”的方向飘洒而下! “这是……天降祥瑞?功德金光?!”凌皓心中剧震! 他推开静室门,走到院中。阿土、林小竹等人也都被惊动,跑出来仰头望天,目瞪口呆。 只见那淡金色的光点,并未落向别处,而是精准地汇聚到了凌皓身上,以及他手中那枚承载着《民法典(草案)》初稿的玉简之上!融入凌皓体内的金光,让他感觉神识清明,灵力活跃,连日疲惫一扫而空,甚至对“规则”的感悟都隐隐有所提升!而融入玉简的金光,则让那玉简表面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威严而神圣的金辉,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特殊的“灵性”或“认可”! 与此同时,整个天枢城的修士都被惊动了,纷纷跑出屋外,看着那罕见的天地异象和汇聚向“法律援助中心”的功德金光,议论纷纷,震惊不已。 “功德金光!是功德金光!” “天降祥瑞!这是有大功德之事啊!” “是凌皓!又是他!他又做了什么?!” “那金光汇聚的……好像是一枚玉简?莫非是他编纂的那部什么‘法典’引动了天意?!” 祥云持续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才缓缓散去。功德金光也渐渐收敛,但凌皓和那枚玉简上残留的淡淡金辉,依旧清晰可见。 凌皓握着那枚温润如玉、仿佛重若千钧的玉简,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波澜。 编纂《修真界民法典》,功德无量天降祥瑞! 天道,竟然对此事给予了如此明确的正面反馈(功德金光)!这意味着,他编纂法典、梳理规则、倡导公平秩序的道路,是符合“天道”某种潜在倾向或利益的!是“有功于天地,有益于众生”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无疑是最大的鼓励和肯定!比任何宗门的认可都更具分量! 消息如同狂风般席卷全城,并迅速向周边区域扩散。天降功德,祥瑞加身,这几乎等同于“天命所归”的象征!凌皓和他正在编纂的《民法典》,瞬间被蒙上了一层神圣而权威的光环! 金云宗玉衡真人得到消息后,据说沉默良久,随后立刻增派了协助编纂的人手和资源,态度更加积极。连一直态度暧昧的城主云珩真人,也亲自登门道贺,并表示天枢城将全力支持《民法典》的编纂与后续试点。 而那些原本质疑、反对的声音,在这“天降祥瑞”的铁证面前,也不得不暂时偃旗息鼓,至少不敢公开反对。 凌皓知道,这只是开始。功德金光认可的是“编纂有益规则”这一行为本身,并不意味着《民法典》的具体条款完美无缺,更不意味着推行它会一帆风顺。相反,这可能会引来更深的忌惮和更隐蔽的阻挠。 但他信心更加坚定。 天意已显,大道在前。 这《修真界民法典》,我编定了! 手握散发着淡淡金辉的玉简,凌皓望向远方,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变革的洪流,已然因他而加速。 接下来,便是将这凝聚了智慧、心血乃至天道认可的“规则之书”,推向更广阔的天地,去真正地—— 定分止争,重塑秩序! 喜欢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请大家收藏:()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章 法学力量莫名涨,道理辩明变修行 《修真界民法典》颁布后的第七天。 清晨,科学修仙学院的钟声刚响过三遍,法学分院的演武场上已经聚集了上千人。 不,这里不应该叫“演武场”了——三天前,凌皓亲自将这块占地百亩的场地更名为“辩法台”。台中央不再是比武擂台,而是一座庄严肃穆的法庭布局;四周的观众席呈阶梯状展开,可容纳万人同时观审。 此刻,辩法台上正在进行一场特殊的“晨练”。 三百名身穿黑色法袍的法学弟子分列两排,相对而立。他们手中没有剑,没有符箓,没有法宝,只有厚厚的一摞玉简和闪烁着符文光芒的记录板。 “原告方,请陈述诉由!”站在审判席位置的一个年轻弟子朗声道——他是法学分院三年级的首席,名叫陆明,如今已是金丹中期修为。 对面,另一个弟子上前一步,手持玉简,声音沉稳: “被告方青阳宗外门弟子赵武,于昨日辰时三刻,在学院东市‘灵材交易区’,以次充好,将一品‘青玉竹’标注为二品出售,骗取外院弟子李三灵石五十块。证据如下:一、交易留影石记录;二、青玉竹样本灵韵检测报告;三、三名目击证人证言...” 陆明微微点头:“请呈上证据。” 留影石在空中投射出清晰的画面,灵韵检测报告的数据图表一目了然,三名证人——都是法学分院的低年级弟子——轮流上前陈述所见。 “被告方,可有辩解?”陆明转向另一侧。 扮演“被告”的弟子立即上前:“辩方认为,此案存在三个争议点:第一,灵材品级鉴定标准不统一;第二,交易时被告已声明‘货物出门,概不退换’;第三,原告未能证明其购买时的真实意图...” 双方开始激烈辩论。 不是剑光纵横,不是法术对轰,而是逻辑的交锋、证据的比拼、法条的引用。每一个观点都必须有法理依据,每一个反驳都必须击中逻辑漏洞。 台下的观众们看得聚精会神——这些人不仅有法学分院的弟子,还有来自炼丹、炼器、阵法、灵植等各个分院的修士,甚至有不少外来的散修和宗门代表。 三个月前,如果有人告诉他们,修士们会像凡人书生一样唇枪舌剑地“辩论”,他们一定会嗤之以鼻。 但今天,所有人都看得津津有味。 因为就在昨天,一个让整个修真界震惊的消息传开了:法学分院三年级的七名弟子,在没有任何丹药辅助、没有闭关苦修的情况下,仅仅通过参与法典编纂和案件辩论,集体突破了金丹期! 而且他们的金丹...有些特殊。 --- 此刻,辩法台旁的一座高塔顶层。 凌皓正站在一面巨大的水晶镜前,镜中清晰地显示着辩法台上的每一个细节。 他身后站着三位老者——正是那日担任中立裁判的三位散修大能:邋遢老道道号“酒剑仙”,其实是三千年前就已经名震修真界的剑修;白须儒生“文渊先生”,以儒入道,最重规矩礼法;还有那位沉默寡言的黑袍老妪“幽婆婆”,精通神魂秘术。 “凌小子,你确定这样真的能提升修为?”酒剑仙灌了一口酒,眯着眼睛看向水晶镜,“那几个小娃娃的金丹,老夫昨日看过了...确实古怪。” 文渊先生捋着长须:“非正非邪,非佛非道。金丹中蕴含的,是一种老夫从未见过的‘理’之法则。他们调动法力时,周身会浮现金色文字虚影,仿佛是...法条具现化?” “这正是我想请三位前辈来看的。”凌皓转过身,手中浮现出一枚特殊的金丹虚影——那是他昨夜用“真理之眼”扫描一名法学弟子金丹后,构建的立体模型。 金丹表面,密密麻麻刻满了微小的金色文字。仔细看,正是《修真界民法典》的核心条款! “我称之为‘法理金丹’。”凌皓解释道,“法学弟子们在研习法律、参与辩论的过程中,实际上是在进行一种特殊的‘悟道’。他们不是从天地灵气中汲取能量,而是从‘道理’本身汲取力量。” 幽婆婆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破风箱:“道理...也能成为修行资粮?闻所未闻。” “因为从来没有人系统性地研究过‘理’之法则。”凌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修真界传统修行,讲究‘感悟天地’,但天地运行本身,就蕴含着最根本的‘理’——因果之理、平衡之理、循环之理。” 他挥手间,空中浮现出数幅复杂的图表: “我分析了三个月来所有法学弟子的修行数据。发现一个规律:每当他们成功用法律解决一起真实纠纷,或是在辩论中驳倒了一个强有力的错误观点,他们的修为就会有一次明显的跃升。” “更关键的是,这种跃升不依赖于灵气浓度,不依赖于丹药辅助。它更像是一种...认知层面的突破。” 酒剑仙放下酒壶,神色认真起来:“你是说,明理即修行?辩法即练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正是。”凌皓点头,“而且这种修行方式,有着传统修行无法比拟的优势。第一,门槛低——不需要多好的灵根,只需要逻辑思维能力和正义感;第二,成长快——一个精彩的辩论,可能抵得上十年苦修;第三...” 他顿了顿,看向水晶镜中正在激烈辩论的弟子们: “第三,这种修行方式与《修真界民法典》深度绑定。法典越完善,执行越彻底,法学修士的力量就越强。因为他们的力量源泉,就是‘法理’本身。” 三位大能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如果凌皓说的是真的,那这简直是颠覆了整个修真文明的修行体系! 不靠天赋,不靠资源,不靠传承,只靠...讲道理? “老夫要亲眼看看。”文渊先生沉声道,“今日不是有一场真正的庭审吗?让老夫看看,这‘法理修行’在实战中,到底有何威力。” 凌皓微笑:“前辈稍等,好戏就要开场了。” --- 辩法台上,晨练的模拟庭审刚刚结束。 陆明擦了擦额头的汗——虽然只是模拟,但双方都极其认真,这种高强度的逻辑对抗,比斗法还要消耗心神。可奇怪的是,每次辩论结束后,他不但不觉得疲惫,反而感觉神识更加清明,金丹上的金色文字也似乎...更亮了一些? “师兄,你看那边。”一个师弟低声提醒。 陆明抬头望去,只见辩法台的入口处,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锦衣华服的中年修士,元婴初期修为,身后跟着十几个随从,个个气息凌厉。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押着三个被缚灵锁捆住的年轻人——两男一女,看起来都只有二十出头,修为在筑基中期左右。 “让开让开!”一个随从粗暴地推开挡路的法学弟子,“南宫世家办案,闲杂人等退避!” 南宫世家! 围观的人群顿时骚动起来。谁不知道,南宫世家是修真界最古老的世家之一,家主南宫烈更是炼虚境大能,在《民法典》颁布时曾强烈反对。今天他们来这里,显然来者不善。 陆明深吸一口气,带领法学弟子们迎了上去。 “此处是科学修仙学院辩法台,请问诸位有何贵干?”他声音平静,不卑不亢。 锦衣中年修士——南宫世家的三长老南宫傲——上下打量了陆明一眼,嗤笑道:“你就是凌皓教出来的法学弟子?区区金丹,也配跟本座说话?叫你们院长出来!” “院长正在处理要务。”陆明面不改色,“根据《修真界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任何个人或组织进入科学修仙学院领地,都必须遵守学院规定。诸位若是要提起诉讼或申请仲裁,请按程序提交申请文书。” “申请文书?”南宫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本座抓捕这三个盗窃世家宝库的贼子,还需要向你们申请?让开,本座要将他们押回南宫城,按家法处置!” 他身后的随从们立刻上前,气势汹汹。 但陆明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身后的三百法学弟子,也齐齐踏前一步,虽然修为普遍低于对方,但三百人气息相连,竟隐隐形成一种奇特的场域。 那是...法理场域! 空气中浮现出淡淡的金色文字虚影,是《民法典》中关于“人身自由权”、“禁止私刑”、“司法管辖权”的核心条款。这些文字虽然虚幻,却散发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南宫傲瞳孔微缩。 他感觉到自己的法力运转...变得有些滞涩。不是被压制,而是仿佛被某种无形的规则束缚,让他下意识地不敢轻举妄动。 荒谬!他一个元婴修士,竟然被一群金丹、筑基的小辈用...用气势镇住了? “三长老息怒。”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众人转头,只见凌皓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辩法台的审判席上。他身边还跟着三位气息深不可测的老者——正是酒剑仙、文渊先生和幽婆婆。 南宫傲脸色微变。凌皓他倒不惧,但那三位散修大能...任何一个都不是他能招惹的。 “凌院长。”南宫傲勉强拱了拱手,“本座今日前来,是为了处理家族内部事务。这三个小贼盗窃南宫世家宝库,证据确凿,按家法当废去修为,永世为奴。还请院长行个方便。” 凌皓没有直接回应,而是看向那三个被捆绑的年轻人:“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三人中,那个女子抬起头,眼中含泪却倔强:“我们没有偷东西!是南宫翔污蔑我们!他看上了我姐姐,我姐姐不从,他就设计陷害我们全家!” “放肆!”南宫傲怒喝,“死到临头还敢污蔑嫡系子弟?” “是不是污蔑,审过才知道。”凌皓淡淡道,“既然人已经带到我科学修仙学院,而贵世家又签署了《修真界民法典》试行协议,那么按照协议第七条,涉及人身自由的重大案件,应当由中立的‘修真仲裁庭’审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顿了顿,看向南宫傲:“三长老若坚持要按家法处置,那就是单方面撕毁协议。后果...您应该清楚。” 南宫傲脸色铁青。 《民法典》试行协议是七天前,在各方压力下被迫签署的。如果现在公然违反,不仅会得罪凌皓和那三位大能,更会给其他势力留下把柄——那些早就对南宫世家虎视眈眈的对手,一定会趁机发难。 “好...好!”南宫傲咬牙切齿,“那就按你们的规矩来!本座倒要看看,你们能审出什么花样!” 他挥手让随从退下,自己则大步走到原告席坐下。 凌皓看向陆明:“陆明,你担任本案主审法官。文渊先生、幽婆婆担任陪审。酒剑仙前辈,劳烦您监督庭审秩序。” “没问题!”酒剑仙嘿嘿一笑,跃上高处的一个席位,翘着腿看戏。 文渊先生和幽婆婆则郑重地走上陪审席。 陆明深吸一口气,走到审判席正中。虽然面对的是元婴修士和三位大能,但他心中没有畏惧,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现在开庭。”他敲响了法槌——这是一件特殊的法器,敲响时能震慑心神,确保法庭秩序,“请原告方陈述案情。” 南宫傲冷哼一声,示意身旁的一个随从上前。 那随从也是金丹修为,显然早有准备,拿出一枚留影石和几份文书: “十天前,南宫世家宝库第三层失窃,丢失二品灵材‘赤炎精金’三斤、‘寒玉髓’一瓶,总价值约五千灵石。经查,当天只有这三名旁系子弟——南宫月、南宫峰、南宫浩——进入过宝库区域。而在他们的住处,搜出了被盗的寒玉髓。” 留影石投射出画面:确实在三个年轻人的房间里,找到了那个装着寒玉髓的玉瓶。 “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审的?”南宫傲冷声道。 陆明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被告方:“被告方,你们有什么辩解?” 南宫月——那个女子——急声道:“那瓶寒玉髓是有人栽赃!我们确实进过宝库,但只是去领取每月的修炼资源,根本没有去第三层!我们有领取记录!” 她拿出一块玉牌,上面确实记录着领取一品灵材的时间和种类。 “记录可以伪造。”原告方随从嗤笑。 “那留影石记录呢?”南宫峰——三人中的高个男子——突然开口,“宝库每一层都有留影石监控,如果真的是我们偷的,为什么没有我们进入第三层的记录?” 这个问题让原告方一滞。 南宫傲皱了皱眉:“第三层的留影石...当天恰好损坏了。” “恰好损坏?”南宫浩——最年轻的那个——悲愤道,“怎么每次有人被陷害,留影石就会‘恰好’损坏?十年前我父亲被污蔑私通外敌,关键证据也‘恰好’丢失!这就是南宫世家的‘家法’?” “放肆!”南宫傲身上爆发出元婴威压。 但威压刚一出现,就被一股柔和却坚定的力量化解了。是文渊先生出手了——他只是轻轻咳嗽了一声,那些威压就如冰雪般消融。 “法庭之上,禁止以修为压人。”文渊先生淡淡道,“继续审理。” 南宫傲脸色更加难看,却不敢发作。 陆明思索片刻,问道:“原告方,除了在被告住处搜到赃物,还有没有其他证据?比如,他们如何突破宝库的防护阵法?赃物如何运出?销赃渠道在哪里?” “这...”原告方随从支吾起来,“宝库阵法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可能...可能是他们用了某种特殊手段...” “也就是说,你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们实施了盗窃行为。”陆明总结道,“只有间接的‘赃物在住处’这一项。” “赃物在住处还不够吗?”南宫傲怒道。 “不够。”陆明摇头,“根据《民法典》证据篇第三百二十七条,在刑事案件中,仅凭间接证据定罪,必须满足三个条件:一、所有间接证据必须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二、必须排除其他可能性;三、结论必须具有唯一性。” 他看向原告方:“你们现在只有一个间接证据——赃物在被告住处。但如何进去的?如何偷的?如何出来的?销赃渠道?这些全部缺失。更重要的是...” 陆明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你们没有排除‘栽赃陷害’的可能性。” “你什么意思?”南宫傲猛地站起。 “我的意思是,”陆明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如果真是被告三人盗窃,他们为什么不把赃物藏到更安全的地方,而是放在自己住处等着被搜?如果他们真有能力不留痕迹地盗取宝库,为什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南宫傲语塞。 旁听席上,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对啊,太不合理了...” “要是真偷了东西,早就跑路了,还等着被抓?” “听说南宫世家内部嫡系和旁系争斗很厉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南宫傲听着这些议论,脸色越来越黑。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不仅定不了这三个小辈的罪,自己反而要成为笑柄。 “本座不想听这些诡辩!”他索性耍横,“人赃俱获,事实清楚!今天这三个贼子,本座必须带走!谁敢阻拦,就是与南宫世家为敌!” 元婴期的威压再次爆发,这一次,他动用了七成实力! 轰! 整个辩法台都在震动。修为较低的法学弟子们脸色发白,但他们咬紧牙关,齐齐催动法力。三百人身上的法袍无风自动,金色文字虚影从每个人身上浮现,在空中交织成一篇篇法典条文。 “禁止暴力干扰司法!”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凌驾于法律之上!” 金色文字化作实质般的压力,竟然硬生生顶住了元婴威压! 更惊人的是,在对抗的过程中,陆明等几名修为较高的法学弟子,身上气息开始剧烈波动。 “他们要突破了?”酒剑仙在高处看得清楚,眼中闪过惊讶。 是的,在巨大的压力下,在扞卫法理的信念支撑下,陆明等人的金丹疯狂旋转,表面的金色文字越来越亮,仿佛要透体而出! “道理辩明即修行...”文渊先生喃喃道,“原来如此。他们不是在对抗威压,而是在践行自己信奉的‘理’。每一次扞卫法理的行为,都是一次修行!” 陆明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周围的一切都变慢了。南宫傲的威压、师弟们的喘息、空中飞舞的金色文字...都清晰无比。而他脑海中,那些研习了无数遍的法条,此刻仿佛活了过来,与天地间的某种法则产生了共鸣。 “我明白了...”他低声自语,“法律不是束缚,而是秩序。秩序...就是天道运行的一部分!” 轰! 陆明身上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不是普通的灵力金光,而是纯粹的金色文字洪流!那些文字在空中重组、排列,最终凝聚成一篇完整的《民法典》总则! 金丹后期! 他竟然在庭审过程中,当着所有人的面,突破了! 不仅如此,他身后的十几名法学弟子,也接连突破。筑基巅峰突破到金丹初期,金丹初期突破到中期...一时间,辩法台上金光此起彼伏! 围观的人们惊呆了。 他们亲眼见证了“法理修行”的神奇——不靠苦修,不靠丹药,只靠明理、辩法、护法,就能突破境界! 南宫傲也愣住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威压正在被一种更宏大、更根本的力量瓦解。那不是灵力的对抗,而是...规则层面的压制。 仿佛他触犯的不是某个人,而是某种天地认可的“秩序”。 “三长老,还要继续吗?”凌皓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南宫傲脸色变幻不定。他看看正在突破的法学弟子,看看高处的三位大能,再看看周围那些怀疑的目光...最终,他咬牙收回了威压。 “此案...本座会重新调查。”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但这三人必须暂时扣押...” “根据《民法典》第一百八十九条,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扣押不得超过三日。”陆明虽然刚刚突破,气息还不稳,但语气坚定,“三日之后,如果原告方不能提供新的证据,被告必须当庭释放。” 南宫傲死死盯着陆明,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他带着随从拂袖而去,连那三个旁系子弟都顾不上了——今天的面子,已经丢尽了。 庭审结束。 当法槌落下,宣布“休庭,三日后继续”时,整个辩法台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不仅仅是法学弟子,所有围观的人——包括那些其他分院的修士、外来散修——都在为这场胜利欢呼。因为他们看到了,在绝对的强者面前,道理...真的可以成为武器。 “师父...”陆明走到凌皓面前,眼中还残留着兴奋,“我突破了!而且我感觉到,我的金丹...不一样了。” 凌皓用真理之眼扫描了一下,欣慰地点头: “你的金丹已经完成了‘法理具现化’。从今以后,你施展的任何法术,都会自带法理威压。同等修为下,面对不守规则、不遵法理的对手,你将有天然的优势。” “不止如此。”文渊先生也走了过来,感慨道,“老夫今日算是开眼了。明理、辩理、护理,这就是你们法修的修行之路?妙,太妙了!” 酒剑仙从高处跃下,拍着陆明的肩膀:“小子不错!刚才那番辩论,有理有据,连老夫都听进去了。以后谁再说读书没用,老夫第一个不服!” 幽婆婆虽然没说话,但看向法学弟子们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赞赏。 凌皓看着这些兴奋的弟子们,心中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紧迫感。 今天只是开始。 南宫世家绝不会善罢甘休。今天丢了这么大的面子,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找回来。而其他观望的势力,看到法修真的能通过“讲道理”提升修为,也一定会有所动作——要么拉拢,要么打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明,带师弟们去巩固修为。”凌皓吩咐道,“三天后的庭审,你要准备得更充分。南宫世家一定会拿出‘新证据’,到时候,才是真正的硬仗。” “是,师父!”陆明郑重应下。 待弟子们散去,凌皓独自走向万法阁。 路上,他遇到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凌院长,可否借一步说话?”说话的是个面容清癯的老者,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袍,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老教书先生。 但凌皓一眼就看出,这老者...是炼虚境!而且修为深不可测,比酒剑仙他们还要高! “前辈请。”凌皓不动声色地将老者引到一间静室。 老者坐下后,自我介绍:“老夫孔圣门当代门主,孔千秋。” 孔圣门! 修真界三大圣地之一,传承最久远、最神秘的儒家修行圣地!他们很少参与世俗争斗,但每次出世,都能影响整个修真界的格局。 “原来是孔门主,失敬。”凌皓心中警惕,表面依然恭敬。 “凌院长不必紧张。”孔千秋微笑道,“老夫今日来,不是来找麻烦的,而是来...求教的。” “求教?” “正是。”孔千秋正色道,“我孔圣门传承万年,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宗旨,以‘礼法’为核心修行体系。但万年来,我们一直困在一个瓶颈——‘礼法’如何真正成为修行资粮?” 他看向凌皓,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直到看到你创造的‘法理修行’体系。那些弟子们的突破,不是偶然,对吧?你找到了一条路,一条将‘理’之法则具现化、能量化的路。” 凌皓沉默片刻,点头:“前辈慧眼。确实,我发现了‘道理’本身也是一种能量形式。当道理符合天道运行的底层逻辑时,践行道理、维护道理的过程,就是在与天道共鸣,从而获得力量反馈。” “共鸣...反馈...”孔千秋喃喃重复,眼中越来越亮,“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们一直把‘礼法’当成约束,当成工具,却忘了它本身就是‘道’的一部分!” 他突然站起身,向凌皓深深一揖: “凌院长,老夫有个不情之请——可否允许孔圣门弟子,来科学修仙学院进修法学?我愿以圣地秘传的《春秋笔法》、《礼经注疏》作为交换!” 凌皓心中一震。 孔圣门的支持...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有了三大圣地之一的公开支持,那些想要打压法学、打压《民法典》的势力,就必须掂量掂量了。 “前辈言重了。”凌皓连忙扶起孔千秋,“知识本就应该共享。孔圣门弟子若愿来学习,我科学修仙学院敞开大门。至于交换...不必了。如果前辈真的想帮忙,我倒是有一事相求。” “请讲。” 凌皓目光深邃:“《修真界民法典》虽然颁布,但执行起来阻力重重。我需要更多志同道合者,一起建立‘修真仲裁庭’的各级机构。如果孔圣门愿意派出弟子担任法官、仲裁员...” “没问题!”孔千秋毫不犹豫,“我孔圣门别的不多,就是讲道理的人多!从今天起,孔圣门全力支持《民法典》实施!” 两人又深入交谈了一个时辰。 送走孔千秋后,凌皓站在万法阁顶,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法理修行的路,终于走上了正轨。 但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南宫世家的反扑、其他古老势力的试探、法典执行中的各种问题...都还在前面等着。 “不过...”凌皓握紧拳头,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会走到底。” “道理辩明即修行?好,那我就带着所有相信道理的人,修出一个...讲道理的新世界。” 夜空中,星光璀璨。 而科学修仙学院的灯火,比星光更亮。 喜欢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请大家收藏:()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章 遇见至高法则,质疑其“违宪”性 孔圣门公开表态支持《修真界民法典》的第三天,整个修真界都震动了。 三大圣地之一,传承万年的儒家修行圣地,竟然旗帜鲜明地站到了科学修仙学院这一边。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法理修行”这条新路,得到了古老传承的认可! 一时间,各大宗门、世家、王朝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二流势力,纷纷派出使者,带着厚礼来到科学修仙学院,表示愿意“深入学习”法典精神;那些原本暗中抵制的一流势力,也开始调整策略,至少表面上的反对声音小了很多。 而最直接的受益者,就是法学分院的弟子们。 短短三天,报名想加入法学分院的修士暴涨到三万人!其中甚至包括十七个宗门的长老级人物——这些至少元婴期的老怪,竟然放下身段,想要从“基础法理”开始学起! 辩法台从早到晚都挤满了人。每天至少进行十几场模拟庭审、七八场真实仲裁,法学弟子们忙得脚不沾地。但他们的修为,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陆明已经稳固了金丹后期的修为,并且开始尝试将法理融入实战法术。昨天他与一位剑修分院的金丹巅峰弟子切磋,竟然只用了三招就取胜——不是靠灵力压制,而是靠“法理震慑”。当他的飞剑上浮现出“禁止违规斗法”的金色文字时,对手的剑招出现了明显的破绽。 “法理修行”这四个字,开始真正被修真界所重视。 但凌皓知道,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正在汹涌。 南宫世家那边,三天来没有任何动静。这很不正常。以南宫傲那天的表现,他绝不可能善罢甘休。这种沉默,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第四天清晨,变故发生了。 --- 万法阁顶层的观测室。 凌皓正与孔千秋、酒剑仙、文渊先生、幽婆婆等几位大能开会,讨论“修真仲裁庭”的架构设计。突然,整个房间剧烈震动起来。 不是地震,而是...天地灵气的暴动! “怎么回事?”酒剑仙第一个冲到窗边,望向天空。 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不是乌云,而是一种纯粹的“黑”——仿佛天空本身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宇宙深处的虚无。 更可怕的是,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从那个黑洞中弥漫开来。 那不是修士的威压,不是妖兽的气息,而是...法则的威严!就好像整个世界的规则,突然具现化成了一个实体,正在俯瞰众生。 科学修仙学院的所有人,无论修为高低,都感觉心头一沉。筑基期以下的弟子直接瘫软在地,金丹期修士勉强站立但面色苍白,元婴期长老们也是额头冒汗。 只有化神期以上的大能,才能保持镇定,但也一个个神色凝重。 “这是...天道显化?”孔千秋死死盯着那个黑洞,声音有些发颤,“不对,不是完整的天道,是...某一条至高法则!” 凌皓开启真理之眼,看向黑洞。 在他的视界中,那不是什么黑洞,而是无数复杂的规则线条交织成的漩涡。那些线条散发着冰冷、无情、不容置疑的气息——就像...法律条文? 不,不是《修真界民法典》那种充满人文关怀的法条,而是更原始、更残酷、更绝对的自然法则。 比如:弱肉强食。 比如:适者生存。 比如: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比如...渡劫失败,魂飞魄散! “我明白了。”凌皓沉声道,“这是修真界的‘底层法则’,或者说...‘天道宪法’。它规定了这个世界最基本的运行规则。” 文渊先生脸色一变:“天道宪法?凌小子,你是说...” “有人触动了修真界最根本的规则。”凌皓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而且触动得如此之深,以至于天道不得不显化出这条法则,来...‘拨乱反正’?” 话音未落,黑洞中射出一道纯黑色的光柱,直直落在科学修仙学院的中心——辩法台! 轰隆! 辩法台那座精心构建的法庭建筑,在黑色光柱中瞬间化为齑粉!不是被破坏,而是被...“抹除”!就好像它从未存在过一样。 更诡异的是,黑色光柱扫过的地方,那些法学弟子身上的法袍,上面的金色法纹也开始褪色、消散。 “不好!”凌皓脸色大变,“它在抹除‘法理’的痕迹!它在否定《民法典》的合法性!” 他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冲向辩法台。其他几位大能紧随其后。 当他们赶到时,看到了一幕令人心悸的场景: 陆明等数百名法学弟子,正聚集在辩法台废墟前,拼命催动法力,想要对抗那道黑色光柱。他们身上的金色文字不断浮现又不断消散,就好像在对抗某种根本性的“否定”。 “师父!”陆明看到凌皓,艰难地喊道,“这光柱...它在侵蚀我们的金丹!我感觉到,我金丹上的法理烙印...正在被抹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凌皓用真理之眼扫过陆明,果然看到他的金丹表面,那些金色文字正在变得模糊。如果任由发展下去,陆明不但会跌回金丹中期,甚至可能道基受损! “所有法学弟子,退后!”凌皓大喝一声,同时双手结印,在空中划出一道复杂的符文。 那不是传统法术,而是他结合七大学科知识,创造的“真理屏障”——以逻辑为骨架,以数据为材料,构建的绝对防御。 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在法学弟子们身前展开,暂时挡住了黑色光柱的侵蚀。 但凌皓立刻感觉到,自己的法力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那黑色光柱仿佛拥有无限的“否定权”,任何与之对抗的力量,都会被快速消解。 “凌小子,这样不行!”酒剑仙飞到凌皓身边,“这是天道法则的显化,硬抗只会被耗死!必须找到源头!” “源头...”凌皓抬头看向天空的黑洞,大脑飞速运转。 天道为什么突然显化?为什么要抹除法理的痕迹?难道《修真界民法典》真的触犯了什么根本禁忌? 不,不对。 法典颁布时,明明得到了天道功德认可。如果法典真的违逆天道,当时就应该被天劫劈碎,而不是降下功德。 除非...有人做了什么事,触动了比《民法典》更根本的规则?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凌皓,看到了吗?这就是逆天而行的下场!” 众人转头,只见南宫傲带着一群人飞了过来。但这次,他身边多了一个人——一个身穿星辰道袍,手持青铜罗盘的老者。 那老者气息深不可测,凌皓的真理之眼竟然看不透他的修为! “炼虚巅峰...不,可能是...合体期?”孔千秋瞳孔收缩,“星宿老仙!你怎么会...” 星宿老仙,修真界最神秘的散修之一,传说他已活了八千年,精通推演天机、窥探命数。更重要的是,他执掌着一件上古至宝——“天命罗盘”,据说能短暂地...沟通天道! “孔门主,别来无恙。”星宿老仙淡淡一笑,看向凌皓的眼神却冰冷如刀,“凌院长,你可知你犯了什么大错?” 凌皓面不改色:“请指教。” “你的《民法典》,看似公平合理,实则...违逆了天道根本法则!”星宿老仙举起手中的天命罗盘,“修真界运行亿万年的规则,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强者占有资源,弱者淘汰消亡,这是天道循环的一部分。” 他指向那道黑色光柱: “可你的法典,却要搞什么‘资源公有’、‘机会均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是在强行干预天道的自然选择!是在破坏修真界的生态平衡!” “所以你就引动了天道法则,来抹除我的法典?”凌皓眼中闪过寒光。 “不是引动,是...揭示。”星宿老仙抚摸着天命罗盘,“老夫只是用这罗盘,向天道展示了你的法典与根本法则的冲突。天道有感,自然显化,要来纠正这个‘错误’。” 南宫傲在一旁狞笑:“凌皓,现在你明白了吗?你的那一套,在真正的天道面前,不过是小儿玩闹!识相的就解散法学分院,废除《民法典》,否则...今天就是科学修仙学院的末日!” 黑色光柱似乎感应到了星宿老仙的话,变得更加粗大、更加凝实。真理屏障开始出现裂痕! 凌皓身后的法学弟子们,一个个面色惨白。他们感觉到,自己与法理的联系正在被斩断。如果《民法典》真的被天道否定,他们这些以法理为修行根基的人,将道途尽毁! “师父...”陆明咬牙支撑着,“我们...怎么办?” 凌皓没有回答。 他死死盯着那道黑色光柱,大脑以超越极限的速度运转。 天道根本法则...物竞天择...弱肉强食... 这些确实是自然界的普遍规律。但人类社会——包括修真界——之所以能发展壮大,恰恰是因为在一定程度上超越了这些原始法则。 合作、互助、规则、秩序...这些文明的特质,难道就违背天道吗? 不。 凌皓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点。 “星宿老仙,我问你。”他朗声道,“天道运行的目的是什么?” 星宿老仙一愣,随即冷笑:“天道无情,天道至公。它没有目的,它就是规律本身。” “错!”凌皓斩钉截铁,“如果天道只是简单的弱肉强食,那修真界早就该在无尽的厮杀中毁灭了!可事实是,修真文明传承了百万年,不仅没有毁灭,反而越来越繁荣。” 他指向周围的建筑、远处的灵田、天空中的飞舟: “看到这些了吗?这是文明的产物。而文明,恰恰建立在合作与规则之上!如果所有人都只遵循‘弱肉强食’,那就不会有宗门、不会有传承、不会有任何超越个体的成就!” 星宿老仙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天道不是单一的‘弱肉强食’,而是...多元的、动态的、进化的!”凌皓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在生命诞生初期,弱肉强食确实是主导法则。但随着文明出现,新的法则——合作、规则、秩序——也开始成为天道的一部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越说越快,声音如洪钟大吕: “《修真界民法典》不是违背天道,而是...顺应了天道进化的方向!它代表了修真文明从野蛮走向文明,从无序走向有序的必然选择!” “所以天道才会降下功德!因为它认可这种进化!” 这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黑色光柱都似乎停滞了一瞬。 星宿老仙脸色变幻,他手中的天命罗盘开始剧烈震动,仿佛在...反驳? “强词夺理!”南宫傲怒吼,“天道显化在此,你还在狡辩?星宿前辈,别跟他废话,直接引动天罚,劈了这个逆天狂徒!” 星宿老仙犹豫了一瞬。 但就在这一瞬间,凌皓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呆的举动。 他撤去了真理屏障! “师父!”陆明等弟子惊呼。 但凌皓没有理会他们。他反而张开双臂,主动走向那道黑色光柱。 “凌小子,你疯了?!”酒剑仙想要阻拦,却被凌皓的眼神制止。 那是一种...决绝而坚定的眼神。 黑色光柱瞬间将凌皓吞没。 所有人都以为,凌皓会被法则之力抹杀。但下一秒,他们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凌皓没有消失,也没有受伤。他就那么站在光柱中心,任由黑色的法则线条穿过他的身体。 不,不是穿过,而是...融合? 在真理之眼的视界中,凌皓正在做一件疯狂的事——他在用自己化神巅峰的元神,强行解析这条“至高法则”! 那些冰冷的规则线条,每一条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但凌皓没有对抗,而是...理解。 用环境科学理解“物竞天择”的生态意义。 用生物学理解“适者生存”的进化逻辑。 用化学理解“能量流动”的物质基础。 用材料学理解“结构稳定”的物理限制。 用法学理解...不,用法学“质疑”! “我发现问题了。”凌皓的声音从光柱中传出,平静而清晰,“这条所谓的‘至高法则’,存在严重的逻辑漏洞。” 星宿老仙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我说,它‘违宪’了。” 违宪? 这个词让所有人都懵了。天道法则...违宪?违谁的宪? 凌皓继续道:“天道的根本目的,是维持世界的运行和进化。那么,判断一条法则是否合理,应该看它是否有利于这个根本目的。” 他伸手指向黑色光柱中的那些规则线条: “纯粹的弱肉强食,短期看确实能筛选强者。但长期看呢?如果强者无限制地掠夺弱者,资源越来越集中,底层越来越绝望...当矛盾积累到临界点,会发生什么?” 凌皓看向南宫傲: “会发生大规模的叛乱、战争、毁灭!整个修真界将陷入无休止的内耗!这,难道有利于世界的运行和进化吗?” 南宫傲语塞。 凌皓又看向星宿老仙: “反之,如果有一套合理的规则,能平衡各方利益,能让底层看到希望,能让资源可持续利用...那么修真界就能长期稳定发展,文明就能不断进步。这,难道不更符合天道的根本目的吗?” 星宿老仙握着天命罗盘的手,开始颤抖。因为他发现,罗盘上的指针...在疯狂摇摆!这意味着,天道本身,也在犹豫! “所以,”凌皓一字一顿,“这条所谓的‘至高法则’,只看到了天道的表层,而忽略了天道的深层目的。它...不完整!它...有缺陷!它...需要被修正!”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色光柱猛然炸开! 但不是毁灭性的爆炸,而是...解构! 无数黑色的规则线条在空中分解、重组,化作漫天光点。而那些光点,并没有消失,而是...融入了科学修仙学院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建筑、每一个人的体内。 凌皓从光雨中走出,身上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气息。 那不是灵力波动,而是...法则的共鸣! “你...你做了什么?”星宿老仙声音发颤。 “我指出了天道法则的缺陷。”凌皓平静道,“而天道...认可了我的指正。” 是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那道恐怖的黑色光柱消失了,天空的黑洞也愈合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宏大、更包容、更...智慧的法则气息。 它依然承认“竞争”的价值,但也认可“合作”的意义。 它依然尊重“强者”的权利,但也保障“弱者”的尊严。 它依然遵循“自然选择”,但也允许“文明干预”。 这是一种...进化后的天道! “不...不可能...”星宿老仙看着手中已经停止转动的天命罗盘,仿佛看到了最可怕的事情,“天道...被说服了?被一个化神期的小辈...说服了?” 这颠覆了他八千年的认知。 天道无情,天道至公。它怎么会...被说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凌皓走到星宿老仙面前,认真道:“前辈,天道不是冰冷的机器,它也在学习、也在进化。而我们智慧生灵存在的意义,也许就是...帮助天道进化。” 这句话,如惊雷般在所有人心中炸响。 帮助天道进化? 这是什么概念? 但看着眼前的一切——那消失的黑色光柱,那变得更加明亮的天空,那法学弟子们重新闪耀的金丹...似乎,这真的发生了。 “哈哈哈哈!”酒剑仙突然仰天大笑,“好!好一个帮助天道进化!凌小子,老夫服了!从今天起,这修真界,真的要变天了!” 孔千秋也是感慨万千:“朝闻道,夕死可矣。凌院长,今日你让老夫看到了...真正的‘道’。” 就连一向冷漠的幽婆婆,也点了点头:“法理修行...这条路,通天。” 南宫傲等人,此刻面如死灰。 他们最大的底牌——引动天道法则来否定《民法典》——不仅失败了,反而让凌皓完成了一次不可思议的“天道辩论”,甚至...促进了天道的进化! 这还怎么斗? “南宫长老,还要继续吗?”凌皓看向南宫傲,“三天时间到了,你们找到‘新证据’了吗?” 南宫傲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还能说什么?连天道都认可了凌皓的理念,他一个小小的元婴修士,还能反驳天道不成? “我...我们撤诉。”南宫傲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那三个旁系子弟...你们处理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带着人飞走了,连星宿老仙都顾不上——那位老仙还呆立原地,仿佛陷入了某种顿悟或崩溃的状态。 危机解除。 但凌皓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今天这场“天道辩论”,虽然赢了,但也暴露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修真界的某些古老势力,竟然有能力引动天道法则! 如果不是他急中生智,用“帮助天道进化”的理念说服了法则本身,今天的科学修仙学院,可能真的会被从世界上抹除。 “必须加快进度了。”凌皓对几位大能说道,“《民法典》的执行,不能只靠辩论。我们需要...武力保障。” “你的意思是?”孔千秋问。 “建立‘修真执法殿’。”凌皓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一支由法理修士组成的执法队伍,专门负责法典的执行和违规者的抓捕。他们不仅要懂法,还要...能打!” 酒剑仙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老夫第一个报名当教官!教这帮书呆子怎么用剑讲道理!” 文渊先生也点头:“确实。道理再对,也需要力量来扞卫。不过凌小子,执法殿的人员选拔,必须严格。权力一旦滥用,危害更大。” “我明白。”凌皓郑重道,“所以执法殿的所有人,都必须先通过‘法理认证’——他们的金丹或元婴,必须与法典深度绑定。一旦他们知法犯法,法理反噬会直接毁掉他们的道基。” 这个设计,让众人眼前一亮。 自我约束的执法者...这也许,真的是解决“权力腐蚀”的最佳方案。 当天下午,凌皓就在辩法台废墟上,宣布了“修真执法殿”的筹建计划。 出乎意料的是,报名者络绎不绝。 不仅仅是法学弟子,连剑修、法修、体修分院的很多弟子都来了。他们看到了今天那场惊心动魄的“天道辩论”,看到了法理的力量,也看到了...这条道路的未来。 “师父,我也想加入执法殿。”陆明认真道,“今天我才明白,法理不能只停留在纸面上。当有人用暴力践踏法律时,我们必须有力量...用暴力守护法律。” 凌皓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大弟子,欣慰地点头: “好。那执法殿的第一支队伍,就由你来组建。记住,你们的武器不是剑,不是法术,而是...法理。但必要时,也要学会用剑和法术,来扞卫法理。” “是!”陆明眼中燃烧着火焰。 接下来的几天,科学修仙学院进入了高速发展期。 执法殿的筹建,《民法典》实施细则的制定,各级仲裁庭的建立,孔圣门弟子的入学...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 但凌皓心中,始终有一个隐忧。 星宿老仙那天离开时,最后说了一句话: “凌皓,你今天赢了。但你改变不了根本。修真界真正掌控命运的,不是天道,而是...那些躲在幕后的老怪物。他们会看着你,直到你触碰到他们的底线。到时候...你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那些“老怪物”是谁? 凌皓问过酒剑仙,问过孔千秋,但他们都讳莫如深。 只知道,在修真界明面上的势力之上,还有一个更隐秘的层面。那些活了数万年、甚至更久的存在,他们几乎从不露面,但他们的意志,却能影响整个修真界的走向。 《民法典》的推行,会不会触碰到他们的利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天道进化”的理念,会不会威胁到他们的地位? 凌皓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走下去。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是万劫不复。 深夜,万法阁顶。 凌皓独自一人,仰望着星空。 今天的胜利,其实是侥幸。如果不是他突发奇想,用“帮助天道进化”的角度去辩论,结果可能完全不同。 必须变得更强大。 不仅仅是修为的强大,更是...知识的强大,智慧的强大。 他打开真理之眼,开始推演。 推演《民法典》的进一步完善,推演法理修行的进阶路径,推演执法殿的训练方案,推演...可能遇到的各种挑战。 数据流在眼中疯狂闪烁。 突然,他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在遥远的星空深处,某个无法观测的维度,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那不是灵气波动,不是法则震荡,而是一种更本源的东西——因果线?命运弦?还是...时间流? 真理之眼无法解析,只能模糊地感知到: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从沉睡中苏醒。 而且,它注意到了凌皓。 注意到了《民法典》。 注意到了...这场试图改变修真界规则的实验。 “来了吗...”凌皓喃喃自语,眼中却没有恐惧,只有战意。 那就来吧。 让我看看,是你们这些活了万年的老怪物厉害,还是我这一身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知识厉害。 是你们守旧的规则厉害,还是我“帮助天道进化”的理念厉害。 这一战,不为权势,不为资源,只为...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星光下,凌皓的身影挺拔如剑。 而远方的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缓缓睁开了眼睛。 喜欢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请大家收藏:()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章 法学生魂燃烧,欲与天道辩公平! “修真执法殿”正式成立的那天,科学修仙学院举办了盛大的典礼。 新建的执法大殿坐落在学院中央广场北侧,通体由黑白两色的“法理石”砌成——这是凌皓结合材料学与法理符文创造的新材料,不仅坚固异常,还能自动吸收、储存法理能量。 大殿正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面是凌皓亲笔题写的四个大字: “以法为剑” 笔锋如刀,字字如铁,每一个笔画都蕴含着凌厉的法理威压。据说修为低于金丹期的修士,多看几眼都会头晕目眩。 大殿前的广场上,三千名执法殿弟子列成整齐的方阵。 他们身穿统一的黑色执法袍,袍上绣着金色的法典条文图案;腰间佩剑不是传统的飞剑,而是“法理剑”——剑身刻满微缩法条,注入法力后会浮现金色文字;左臂上佩戴着“执法徽章”,那是一枚融合了留影、传讯、定位等多种功能的复合法器。 这三千人,是从全院八万弟子中精挑细选出来的。 修为最低也是筑基巅峰,其中金丹期四百二十人,元婴期十七人——这十七人都是各分院的长老,自愿加入执法殿。他们的共同特点是:认同《修真界民法典》的理念,并且通过了严格的“法理认证”。 所谓法理认证,是凌皓设计的一种特殊测试。 测试者需要在“法理幻境”中,面对各种诱惑和压力,做出符合法典精神的选择。每一次选择,都会在测试者的金丹或元婴上留下印记。如果最终通过了测试,这些印记就会凝聚成“法理烙印”,与道基深度绑定。 这意味着,一旦他们知法犯法,法理烙印就会反噬,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 这是最残酷的约束,但也是最高效的保障。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修真界第一代执法者。”凌皓站在高台上,声音传遍整个广场,“你们的使命,不是杀戮,不是征服,而是...守护。” “守护《民法典》的尊严,守护每一个遵守规则者的权益,守护这个正在向文明进化的修真界。”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三千双眼睛: “我知道,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修士要像凡人衙役一样去‘执法’?为什么我们要自缚手脚,给自己定下这么多规矩?” “因为无序的强大,最终会毁灭一切。”凌皓的声音斩钉截铁,“看看修真界的历史吧!为了争夺资源,宗门之间血流成河;为了私人恩怨,屠城灭族屡见不鲜;强者肆意欺凌弱者,弱者要么在绝望中死去,要么在仇恨中变成新的恶魔...” “这样的世界,真的是我们想要的吗?” 广场上一片寂静。 “我们修行,是为了长生,是为了强大,但最终...是为了活得更有尊严,更有意义。”凌皓继续说道,“而尊严和意义,不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民法典》要建立的,是一个强者不能为所欲为、弱者不必绝望求生的世界。” “这很难。会得罪很多人,会面临无数挑战,甚至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 “但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有些路,总要有人去走!今天,我们站在这里,就是要告诉整个修真界——” “规矩,立下了!” “法理,通行了!” “文明,到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三千执法弟子齐声怒吼: “以法为剑!守护苍生!” 声浪冲天,震得周围建筑嗡嗡作响。更惊人的是,随着这声怒吼,三千人身上同时爆发出金色光芒!那光芒在空中交织,竟凝聚成一卷巨大的《民法典》虚影,悬浮在执法殿上空! 法典虚影缓缓展开,无数金色文字如瀑布般流泻而下,洒在每一个执法弟子身上。 洗礼。 这是天道对执法殿成立的认可! 看到这一幕,观礼的各方代表无不色变。他们能感受到,那些金色文字中蕴含的法则力量——虽然温和,却不容违背。 “大势已成啊...”孔千秋站在观礼台上,感慨道,“凌小子这一步,走得虽险,但走对了。” 酒剑仙灌了一口酒,嘿嘿笑道:“看着吧,好戏还在后头。那些老家伙,不会坐视不管的。” 果然,就在典礼即将结束时,异变突生。 天空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而是...天黑了。 明明还是正午时分,太阳却像被什么东西吞没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天地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怎么回事?!” “太阳呢?星辰呢?怎么什么都没了?” 广场上一片骚动。修士们虽然能在黑暗中视物,但这种“连星光都没有”的绝对黑暗,还是让他们感到了本能的恐惧。 凌皓脸色一沉,真理之眼全力开启。 在他的视界中,不是黑暗,而是...一片“虚无”。天空、云彩、阳光,所有的自然景象都被某种力量“抹除”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属性的背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不是法术,不是幻境,而是...对“存在”本身的否定。 “所有人,结阵!”凌皓大喝。 三千执法弟子反应极快,立刻结成“法理守护大阵”。金色光芒从每个人身上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半球形护罩,将整个广场笼罩在内。 护罩表面,密密麻麻的金色文字流转不息,那是《民法典》的所有条款。 就在护罩成型的瞬间,黑暗的天空中,出现了一只眼睛。 一只巨大到难以形容的眼睛。 它占据了半个天空,瞳孔是纯粹的白色,眼白却是深邃的黑色——与正常的眼睛颜色完全相反。瞳孔中没有感情,没有思想,只有...绝对的“观测”。 被那只眼睛盯着,所有人都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 那不是杀意,不是敌意,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就像人类看着蚂蚁筑巢,既不关心,也不干涉,只是...看着。 “天道之眼...”孔千秋声音发颤,“不,比天道之眼更...古老。” 凌皓死死盯着那只巨眼,大脑飞速运转。 这是什么?传说中的“大道显化”?还是某种超越了天道的存在? 巨眼眨了眨。 没有声音,但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意念——不是语言,而是直接印在灵魂中的信息: “规则,谁立?” 四个字,简简单单,却蕴含着无法形容的威严。 凌皓深吸一口气,踏前一步,朗声道: “规则,众生立!” 巨眼转向凌皓,瞳孔中闪过一丝...疑惑? “汝,何资格?” “资格?”凌皓笑了,那是带着讽刺的笑,“制定规则的资格,来自于对规则的尊重,对众生的责任,对文明的追求——而不是来自于活得久,或者...力量强!” 这话说得极其大胆。 观礼的各方代表都吓傻了。这可是疑似“大道显化”的存在啊!凌皓竟然敢这样跟它说话? 巨眼沉默了片刻。 然后,它又“说”: “吾观此界,百万载。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乃根本法则。汝之‘法典’,逆此法则,当灭。” 话音落落,巨眼的瞳孔中射出一道白光。 那不是普通的光,而是...“存在抹除之光”!光柱所过之处,空间本身都在消失!不是破碎,不是撕裂,而是从根本上被“否定”——就好像那些地方从未存在过一样! 白光射向法理守护大阵。 “全力防御!”凌皓怒吼。 三千执法弟子齐声咆哮,将全部法力注入大阵。护罩上的金色文字疯狂流转,每一个字都亮得刺眼。 轰——!!! 白光与护罩碰撞。 没有声音,因为连声音都被“抹除”了。人们只能看到,护罩在剧烈震颤,上面的金色文字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不是被击碎,而是被“否定”了存在。 “不...不行!”陆明脸色惨白,他感觉到自己金丹上的法理烙印正在变得模糊,“它在否定法典本身!它在说...法典‘不应该存在’!” 这是比武力对抗更可怕的战斗。 对方不是在破坏规则,而是在否定规则存在的“合理性”!如果法典被从根本上否定,那么所有以法理为修行根基的人,都会道基崩溃! 凌皓也感觉到了。 他的真理之眼看到,那道白光中蕴含的,是一种超越了法则层面的“定义权”。它不是在攻击,而是在...“修改设定”! 将“法典应该存在”,修改为“法典不应该存在”。 将“法理应该被遵守”,修改为“法理不应该被遵守”。 这是...降维打击! “所有法学弟子!”凌皓突然大喝,“随我...辩法!” 辩法? 在这种时候? 所有人都愣住了。但凌皓已经盘膝坐下,闭上双眼。他的元神离体而出,化作一个金色的虚影,直接迎向那道白光! “师父!”陆明惊呼。 但下一秒,所有法学弟子都明白了凌皓的意思。 既然对方在“道理”层面否定法典,那就在“道理”层面反驳它! “所有金丹期以上弟子,元神出窍!”陆明咬牙道,“我们...与师父一起,跟它辩!” “疯了...都疯了...”观礼台上,一个宗门代表喃喃道。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永生难忘。 只见以凌皓为首,四百多名金丹期以上的法学弟子,全部元神出窍!四百多个金色虚影冲天而起,在空中组成一个巨大的...“辩论方阵”! 他们不是用灵力对抗白光,而是用元神之力,凝聚出一个个论点、一条条论据、一篇篇论述! “弱肉强食是自然法则,但文明的意义就在于超越自然!”凌皓的元神发出恢弘的声音,“如果只遵循本能,人类永远走不出洞穴,永远不会有文字、不会有伦理、不会有艺术!修真界也一样——如果只遵循弱肉强食,那就永远只是野兽的争斗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的声音化作金色文字,与白光碰撞。 这一次,文字没有被抹除,而是...僵持住了! “有效!”陆明眼睛一亮,“它在‘道理’层面,不是无敌的!” 所有法学弟子精神大振。 “众生平等不是空话!”一个元婴期的法学长老开口,“每个生命都有生存和发展的权利!强者掠夺弱者,短期看确实有利,但长期看会毁掉整个生态!看看那些被过度开采的灵脉吧,再看看那些因为绝望而入魔的修士吧——这不就是‘只讲强弱,不讲规则’的恶果吗?” 又一片金色文字涌现。 “规则带来秩序,秩序带来繁荣!”另一个金丹弟子喊道,“没有交通规则,路上全是车祸;没有商业规则,市场全是欺诈;没有修行规则,修真界永远在互相残杀!我们制定法典,不是要束缚强者,而是要让所有人都能在有序的环境中变强!” 金色文字越来越多。 四百多个元神,四百多个声音,四百多篇论述。 他们从生物学角度论证合作的必要性,从社会学角度论证规则的重要性,从哲学角度论证文明的意义,从法学角度论证权利的平衡... 每一个论点都有理有据,每一个论据都有事实支撑。 这不是胡搅蛮缠,而是...真正的学术辩论! 巨眼显然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它遇到过反抗,遇到过臣服,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反应,但唯独没遇到过...跟它辩论的。 而且辩论得还很有道理。 白光开始变得不稳定。它依然在“否定”,但否定的速度,赶不上新论点产生的速度。 更关键的是,随着辩论的深入,巨眼本身...似乎也在思考? “秩序...繁荣...” 它的意念中传来迟疑,“但...强者,何愿受限?” 这个问题切中了要害。 是啊,强者凭什么要遵守规则?凭什么要让渡自己的利益? 这也是《民法典》推行过程中,遇到的最大阻力。 凌皓的元神站起身来——虽然是虚影,但这个动作充满了力量感: “因为真正的强者,眼光看得更远。” “只靠掠夺和压迫,能统治一时,不能统治一世。历史上有多少强大的宗门,因为内部腐败、因为底层反抗、因为资源枯竭,最终灰飞烟灭?” “而建立一个公平的规则,虽然短期会损失一些利益,但长期来看——当所有人都相信规则,当底层看到希望,当资源能够可持续利用,整个修真界会进入良性循环。” “到那时,强者会更强,因为他们的强大建立在稳固的根基上;弱者会变强,因为他们有向上的通道;整个文明会向前发展,因为所有人的智慧都能被激发。” 凌皓直视巨眼: “这不是幻想,这是被无数文明历史验证过的真理!” “一个只靠暴力维持的世界,最终会毁于暴力。” “一个靠规则运行的世界,才能走向永恒。” 这番话,不是简单的口号,而是融合了历史学、政治学、经济学、社会学等多学科知识的深刻洞见。 巨眼沉默了。 它在思考。 天空中的白光完全停止了。那只占据半个天空的眼睛,瞳孔中流转着复杂的光芒——那是...在计算?在推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整个科学修仙学院,数十万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 等待一个可能决定修真界未来的“判决”。 终于,巨眼再次“开口”: “汝等所言...有理。” “但,实践,方为真知。” “吾予此界,三劫考验。” “若‘法典’能渡三劫,吾便承认,此‘道’,可行。” “若不能...此界,重启。” 重启?!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重启一个世界?那是什么意思?灭世重生? 凌皓面色凝重:“敢问是哪三劫?” 巨眼瞳孔中射出三道光芒,在空中化作三幅画面: 第一幅:尸山血海,魔气滔天。无数狰狞的魔物从地底涌出,吞噬一切。画面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骷髅王座,上面坐着一个笼罩在黑雾中的身影。 第二幅:星空破碎,域外入侵。无数狰狞的异族战舰撕裂天空,降下毁灭的炮火。修真界的修士们奋力抵抗,但节节败退。 第三幅:...一片空白。 不,不是空白,而是...“无”。什么都没有,连“无”这个概念都不存在。 “第一劫:魔劫。上古魔神苏醒,灭世之灾。” “第二劫:星劫。域外强敌入侵,文明存亡。” “第三劫:...” 巨眼顿了顿,意念中似乎闪过一丝...复杂? “第三劫,到时自知。” 说完,巨眼开始缓缓闭合。 随着它的闭合,黑暗退去,阳光重现,天空恢复了正常。 就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幻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因为天空中,留下了三行巨大的金色文字——那是巨眼用天道之力刻下的“预告”: “魔劫起时,血月当空。” “星劫至日,天门破碎。” “末劫临刻,万法归虚。” 文字持续了十息,然后渐渐消散。 但那种毁灭的气息,已经深深烙印在每个人心头。 广场上一片死寂。 许久,酒剑仙才喃喃道:“三劫...这他妈是要玩死我们啊...” 孔千秋脸色苍白:“上古魔神...那可是传说中差点毁灭修真界的恐怖存在。还有域外入侵...难道古籍记载的‘天外邪魔’,真的存在?” 凌皓的元神回归肉身,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诸位,听到了吗?”他站起身,声音传遍四方,“大道给了我们一个机会——用实践,证明我们的理念是对的。” “三劫...听起来很可怕。” “但反过来想,这不正是检验《民法典》是否有效的机会吗?” 他看向三千执法弟子,看向所有观礼的代表,看向学院里的每一个修士、每一个凡人: “如果法典真的能带来秩序、带来团结、带来文明的力量,那么我们就应该能渡过这些劫难。” “如果渡不过...那就说明,我们的理念还不够完善,我们的规则还不够强大,我们的文明...还不够资格存在。” 这话说得极其残酷,但也极其真实。 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借口,只有结果。 “所以,”凌皓深吸一口气,“从今天起,科学修仙学院进入‘战时状态’。” “所有分院,调整教学计划,以应对三劫为首要目标。” “执法殿,立刻开始实战训练。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清理学院周边所有潜在的魔物巢穴。” “炼丹、炼器、阵法分院,全力研发对抗魔气和域外入侵的装备、丹药、大阵。” “法学分院...继续完善《民法典》。越是危难时刻,越需要规则的保障。” 一条条指令有条不紊地下达。 没有慌乱,没有绝望,只有...冷静到可怕的执行力。 观礼的各方代表,看着这一幕,心中震撼莫名。 面对灭世预言,这个年轻的院长,竟然还能如此镇定?还能如此有序地布置工作? “凌院长...”一个中等宗门的代表忍不住开口,“您...真的不怕吗?” “怕?”凌皓看向他,“怕有用吗?” “三劫已定,无可更改。要么准备充分,拼死一搏;要么坐以待毙,等死而已。” “我选择...前者。”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你们呢?” 沉默。 然后是陆明第一个站出来的: “执法殿,愿为先锋!” 接着是各分院的院长、长老: “炼丹分院,必尽全力!” “炼器分院,义不容辞!” “我等...愿随院长,死战到底!” 声音从一开始的零星,到后来的汇聚,最终变成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连那些观礼的外来代表,都被这气氛感染了。 是啊,怕有什么用? 三劫针对的是整个修真界,谁也逃不掉。与其各自为战、互相猜忌,不如...团结起来! “青阳宗,愿与科学修仙学院结盟,共抗三劫!”玄阳真人第一个表态。 他之前虽然反对过《民法典》,但那是利益之争。面对灭世危机,那些恩怨,可以先放一放。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白云观,愿结盟!” “冰河谷,愿结盟!” “南宫世家...愿结盟。”南宫傲也黑着脸表态了。他虽然恨凌皓,但更怕死。 短短一个时辰,在场的一百多家势力,全部表示愿意结成“抗劫联盟”。 这可能是修真界有史以来,最广泛的一次联盟。 而盟主的位置,毫无悬念地落在了凌皓头上——不是因为他最强,而是因为他...最冷静,最有组织能力。 “好。”凌皓没有推辞,“既然诸位信任,那我就暂代盟主之职。” “但我有言在先——联盟之内,必须遵守《民法典》基本准则。战时可以适当放宽,但基本原则不能违背。” “同意!” “没问题!” 这个时候,没人会反对。毕竟,如果连命都没了,还要特权有什么用? 联盟成立,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资源调配、情报共享、联合训练、战略部署...一项项工作迅速展开。 凌皓将现代军事管理的那一套搬了过来,结合修真界的实际情况,制定了一套高效的指挥体系。 而他自己,则回到了万法阁顶层。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师父。”陆明跟了进来,“您叫我?” “坐。”凌皓指着对面的椅子,“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师父请吩咐。” 凌皓摊开一张巨大的修真界地图,手指点在一个偏僻的位置: “这里,北荒绝地,有一座上古遗迹。古籍记载,那里封印着...初代法修的道统。” 陆明瞳孔一缩:“初代法修?” “没错。”凌皓眼神深邃,“你以为‘法理修行’是我独创的?不,早在上古时代,就有人尝试过。只是他们...失败了。” “为什么失败?” “因为时机不对。”凌皓叹道,“上古时代,修真界还处在蛮荒时期,弱肉强食是唯一真理。那时候讲法理,就像在狼群里讲素食——不被咬死才怪。” “但现在不一样了。文明发展百万年,规则的重要性已经显现。加上三劫将至,所有人都需要秩序...这是法理修行最好的时代。” 他看向陆明: “我要你去北荒绝地,寻找初代法修的道统传承。那里面,可能有应对三劫的关键信息——尤其是...关于第三劫。” 陆明脸色凝重:“第三劫...‘末劫临刻,万法归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凌皓摇头,“连大道都没有明说,只是‘到时自知’。但正因为未知,才最可怕。” “所以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初代法修的道统,也许能给我们一些启示。” 陆明站起身,郑重行礼:“弟子必不辱命!” “带上执法殿最精锐的三十人。”凌皓递给他一枚玉简,“这是北荒绝地的详细资料,还有我推演的几种可能遇到的危险及应对方案。记住,安全第一。如果事不可为,立刻撤退。” “是!” 陆明离开后,凌皓独自站在窗前。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学院里,给一切镀上了温暖的光泽。 但这温暖,能持续多久呢? 血月当空...魔劫。 天门破碎...星劫。 万法归虚...末劫。 三劫就像三把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 “师父。”一个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凌皓转头,看到阿土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这个曾经的“废灵根”少年,如今已经是金丹后期,而且因为特殊的“混沌灵根”,他的法理修行进展神速。 “你怎么来了?”凌皓接过茶。 “看您一个人站在这里很久了。”阿土轻声道,“是在担心三劫吗?” “有点。”凌皓没有否认,“我不是担心自己,是担心...所有人。” 他喝了口茶,看向阿土: “你知道吗,在我的家乡,有一个词叫‘文明’。它不是指某个国家、某个民族,而是指...人类创造的一切美好事物的总和。” “艺术、科学、伦理、法律、制度...所有这些,构成了文明。” “而文明最脆弱,也最坚韧。脆弱是因为,一次大灾难就可能让它毁灭;坚韧是因为,只要还有人在,文明就总能重生。” 阿土似懂非懂:“师父的意思是...就算三劫真的来了,只要我们人还在,文明就在?” “对。”凌皓点头,“但我不希望走到那一步。我希望...能保住现在的一切。” “所以我们要战斗。”阿土握紧拳头,“不是为了争夺资源,不是为了私人恩怨,而是为了...保护文明。” 凌皓欣慰地笑了。 这个孩子,真的长大了。 “去准备吧。”他说,“三劫随时可能到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它们到来之前,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够守护我们珍视的一切。” “是!” 阿土离开后,凌皓继续站在窗前。 夜幕降临,星辰浮现。 他看着星空,心中默默计算。 魔劫...按照古籍记载,上一次魔劫发生在十二万年前,持续了整整三百年。修真界付出了三分之二的人口,才勉强将魔神封印。 星劫...几乎没有记载,只有一些模糊的传说。说是每隔数十万年,就会有“天外来客”入侵,他们使用的力量体系完全不同于修真界。 至于末劫...连传说都没有。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敌人。 但凌皓眼中,渐渐燃起了火焰。 那是...挑战者的火焰。 从地球到修真界,从科学家到法理修士,他一直在挑战——挑战知识的边界,挑战规则的束缚,挑战...命运的枷锁。 而现在,他要挑战的,是整个世界的劫难。 “来吧。”他低声自语,“让我看看,是你们这些劫难厉害,还是我们这些...相信规则、相信文明、相信希望的人厉害。” 星光下,他的身影孤独而坚定。 而在遥远的北方,在常人无法到达的绝地深处,一座尘封了十万年的遗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微微震动。 初代法修的道统。 失落的传承。 应对三劫的关键。 一切,都将在那里找到答案。 或者...找到更大的谜团。 喜欢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请大家收藏:()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章 灵气仅是表象?深挖能量本源质 北荒绝地的风,冷得能冻碎骨头。 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夹杂着空间裂缝泄露出的虚无寒气,连元婴修士的护体灵光都难以完全隔绝。放眼望去,千里赤地,寸草不生,只有嶙峋的黑色怪石如同巨兽的骸骨般散布在大地上。 陆明带着三十名执法殿精锐,已经在绝地边缘徘徊了三天。 “陆师兄,前面的空间波动越来越不稳定了。”一个年轻的女弟子指着手中的探测法器,上面的指针在疯狂跳动,“按照凌院长给的地图,上古遗迹就在前方三百里处,但那里的空间...像是被撕碎的布。” 陆明接过探测法器,眉头紧锁。 作为执法殿第一支队伍的队长,他如今已是金丹后期,而且因为法理修行,他的神识强度和法术控制力远超同阶。但面对眼前这片区域,他还是感到了本能的危险。 “全体注意,结成‘法理守护阵’,缓慢推进。”陆明下令,“王师弟,记录所有异常空间数据;李师妹,随时准备开启传送玉符;其他人,警戒四周。” 三十人迅速变换阵型。他们身上浮现出淡淡的金色文字虚影,那是《民法典》的核心条款,在法理之力的驱动下,这些文字不仅能防御物理攻击,还能一定程度上稳定周围的空间法则。 这是凌皓专门为探索险地研发的“法理护道术”——利用规则之力对抗混乱。 队伍开始前进。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脚下的黑色岩石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从裂纹中透出幽蓝色的微光,那是空间裂缝泄露出的异度能量。偶尔会有细小的空间碎片划过,在法理守护阵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陆师兄,你看那里!”一个弟子突然指向左侧。 众人转头,看到了一副诡异的景象:一块十丈高的黑色石碑,悬浮在半空中。不是被什么力量托着,而是...它所在的空间本身是扭曲的,让它看起来像是悬浮。 石碑表面刻满了古老的文字,不是修真界现在通用的任何一种文字,但陆明认出来了——那是凌皓教过的“上古灵文”。 “《封魔法碑》...”陆明走近一些,辨认出碑文开头的几个字,“此地封印魔源,后世修士勿近...封印时间...十二万三千年前?” 十二万三千年前! 那不正是上一次魔劫结束的时间吗? 陆明的心沉了下去。难道上古遗迹所在的位置,就是当年封印魔源的地方?那初代法修的道统,怎么会和魔源封印在一起? “继续前进,但提高警惕。”陆明沉声道,“可能有变。” 队伍绕过封魔法碑,继续向深处走去。 越往里,空间越混乱。有时会看到倒流的瀑布——水从地面流向天空;有时会看到破碎的山峰——断口处光滑如镜,像是被空间切割;最诡异的是,他们遇到了一群“自己”。 那是三天前的他们。 就在前方百丈处,三十个一模一样的身影正在前进,动作、神态、甚至连法理守护阵的波动都完全相同。 “时空紊乱...”陆明倒吸一口凉气,“我们看到了过去时间的投影。大家不要靠近,时空紊乱区域一旦进入,可能永远迷失在时间乱流中。” 他们绕开了那片区域。 又走了两个时辰,终于,目的地到了。 那是一座...破碎的宫殿。 不,不能用“宫殿”来形容,更像是一座由规则线条编织而成的建筑。整座建筑悬浮在一个巨大的空间漩涡上方,无数金色、银色、黑色的线条从建筑中延伸出来,扎根在虚空之中。 而那些线条...陆明用真理之眼(凌皓传授的简化版)看去,发现它们竟然是...法则的具现化! “这是...”一个元婴期的执法长老声音发颤,“法则造物?谁有能力用法则直接编织建筑?” “初代法修。”陆明喃喃道,“只有他们,才可能对法则理解到这种程度。” 建筑的正门敞开着,门上没有任何禁制,仿佛在欢迎来访者。 但陆明却更加警惕了。在如此险地,一座保存完好的上古遗迹,竟然不设防?这不合常理。 “先派侦查傀儡进去。”他取出三个巴掌大小的金属傀儡——这是炼器分院的最新成果,内置留影石和多种探测符文。 傀儡飞入建筑。 通过共享的视野,众人看到建筑内部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大厅中央,悬浮着一卷...玉简? 不,不是玉简,而是一团不断变化形态的光。有时像竹简,有时像书本,有时像卷轴,有时甚至像现代地球的平板电脑。 “那是...道统传承?”王师弟疑惑道。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建筑周围的虚空突然剧烈震动,那些扎根虚空的法则线条开始一根根断裂!每断裂一根,周围的空间就崩塌一块! “不好!遗迹要崩塌了!快退!”陆明大吼。 但已经晚了。 破碎的宫殿猛地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吸力,将三十人全部吸入其中!与此同时,建筑本身开始向内坍缩,化作一个微小的光点,然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消失了。 连同陆明等人,一起消失在北荒绝地的深处。 --- 同一时间,科学修仙学院,万法阁顶层实验室。 凌皓正盯着眼前复杂的能量图谱,眉头紧锁。 这是三个月来,他对“灵气”本质研究的第两百三十七次实验。 仪器是他亲手设计的“多维能量分析仪”——融合了粒子对撞机、光谱分析仪、灵能探测器等多种设备原理,能够从十二个维度同时观测能量形态。 而观测结果...令人震惊。 “灵气不是单一能量...”凌皓在实验记录上飞速书写,“它更像是...高维能量在三维世界的投影。就像三维物体的影子落在二维平面上,二维生物只能看到影子的形状,却无法理解物体的全貌。” 他调出一组数据。 屏幕上,灵气的能量频谱呈现出复杂的叠加态。在常规的三维观测中,它显示为纯净的“生命能量”,能够滋养万物,促进进化。但在第四维度的观测中...它却呈现出某种“信息载体”的特性。 “灵气中蕴含着规则信息...”凌皓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修士吸收灵气,不只是吸收能量,还在潜移默化地吸收其中蕴含的‘道则碎片’!这就是为什么修真界有‘感悟天道’的说法——他们实际上是在解码灵气中的信息!” 这是一个颠覆性的发现。 如果灵气真的是高维信息载体,那么修真文明的整个体系,都需要重新理解! “师父!不好了!”阿土急匆匆地冲进实验室,脸色苍白,“陆师兄他们的魂灯...全部熄灭了!” 魂灯,是修真界用来监测修士生命状态的常用手段。魂灯熄灭,意味着...死亡。 凌皓手中的记录笔“啪”地掉在地上。 “什么时候的事?”他的声音异常平静,但阿土能听出其中的颤抖。 “就在刚才,魂灯殿的值守弟子发现的。三十一盏魂灯,在同一时间全部熄灭,连挣扎的迹象都没有。” 凌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陆明是他最器重的弟子之一,从废灵根少年一路成长为执法殿骨干,他们之间不只是师徒,更像是...战友。 而且,陆明带去的三十人,都是执法殿最精锐的力量。 一次性全部损失...这对学院是沉重的打击。 “尸体呢?”凌皓问。 “没有发现。北荒那边留守的弟子报告,遗迹突然消失,陆师兄他们也跟着消失了。现场没有任何战斗痕迹,也没有尸体,就好像...被从世界上抹除了一样。” 抹除? 凌皓猛地睁开眼睛:“不是死亡,是...转移!” 他冲到多维能量分析仪前,调出北荒绝地的实时能量监测数据——为了探索遗迹,他提前在那里布置了三十六个监测节点。 数据如瀑布般滚动。 “看这里!”凌皓指向一个异常波形,“在魂灯熄灭的同一时刻,北荒绝地出现了强烈的维度波动!不是空间传送,而是...维度跃迁!” “维度跃迁?”阿土不懂。 “简单说,他们不是死了,而是被传送到了另一个维度——可能是更高的维度,也可能是平行的维度。”凌皓飞快地计算着,“魂灯熄灭,是因为他们的生命信息暂时脱离了这个世界能监测的范围,而不是真的死了。” 这个推断让阿土稍微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那他们还能回来吗?” “不知道。”凌皓实话实说,“维度跃迁是比空间传送更复杂的技术。就算在我的家乡,也只是理论上的猜想,从没有实践过。” 他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大脑飞速运转。 初代法修的遗迹...维度跃迁...灵气的高维特性... 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惊人的可能性: 初代法修可能不是修真界的原住民!他们可能来自...更高的维度!而他们的道统传承,很可能就是关于维度、关于能量本质的知识! “阿土,召集所有分院长老,紧急会议。”凌皓下令,“另外,通知抗劫联盟的所有成员——我们需要提前应对魔劫了。” “为什么?”阿土一愣,“不是说血月当空才是魔劫开始的标志吗?” “陆明他们的失踪,可能就是魔劫的前奏。”凌皓眼中闪过寒光,“初代法修的遗迹和魔源封印在一起,这绝对不是巧合。我怀疑...所谓的魔劫,根本就不是什么‘上古魔神苏醒’,而是...高维入侵!” 高维入侵! 这个词让阿土浑身发冷。 “您是说...魔物是来自更高维度的生物?” “很有可能。”凌皓调出一组古老的数据,“我分析了十二万年前魔劫的所有记载,发现一个共同点:魔物出现的地方,空间法则都会先出现异常。它们不是从地底‘钻出来’的,而是从...维度裂缝中‘渗过来’的。” “就像三维生物进入二维世界,会对二维世界造成毁灭性破坏一样。高维生物进入低维世界,也会造成类似的效果——因为它们的存在本身,就会扭曲低维世界的法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推论如果成立,那魔劫的可怕程度,将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对抗的不是某种生物,而是...维度的碾压! 一小时后,万法阁最大的会议室。 科学修仙学院所有分院的院长、长老,以及抗劫联盟的各大势力代表,全部到场。 凌皓没有废话,直接展示了研究成果。 巨大的三维投影在空中展开,清晰地展示出灵气的高维特性、维度波动的数据、以及关于魔劫本质的推论。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这些信息太震撼了,震撼到让许多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都目瞪口呆。 “凌...凌盟主,您确定吗?”玄阳真人声音发干,“魔物是...高维生物?” “七成把握。”凌皓实事求是,“剩下的三成,需要更多证据。但无论如何,我们必须按照最坏的情况做准备。” “那该怎么准备?”南宫傲忍不住问,“如果真是高维入侵,我们的法术、法宝、阵法...对它们有用吗?” “问得好。”凌皓切换投影,展示出一组新的数据,“根据我的研究,高维生物进入低维世界,会受到‘维度压制’。就像你把手按在纸上,纸只能感受到你手指的横截面,而感受不到你手指的全貌一样。” “所以高维生物在低维世界,无法发挥全部实力。这就是为什么十二万年前,修真界能够战胜魔劫——不是我们比它们强,而是它们被压制了。” “但反过来,我们对它们几乎一无所知。它们的攻击方式、弱点、甚至存在形态,都可能完全超出我们的理解。”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这仗还怎么打?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凌皓话锋一转,“初代法修的道统,可能就是关键。他们既然来自高维,或者至少对高维有深刻理解,那么他们的传承中,一定有对抗高维生物的方法。” “可是陆明他们...”阿土低声道。 “我会亲自去救他们。”凌皓平静地说,“同时,寻找初代法修的道统。” “什么?!”众人惊呼。 “盟主,这太危险了!” “您现在是我们抗劫联盟的核心,不能以身犯险啊!” 凌皓抬手制止了众人的劝阻:“我必须去。第一,陆明他们是为了寻找道统才失踪的,我有责任救他们;第二,只有我可能理解初代法修的知识体系;第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决绝: “我需要亲眼看看,高维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应对魔劫的真正方法。” 这话说得众人无法反驳。 确实,在座的所有人,恐怕只有凌皓这个“科学怪才”,才有可能理解那些超越常识的知识。 “那我跟您一起去!”阿土站起来。 “还有我!”酒剑仙灌了口酒,“老夫活了三千年,还没见过什么高维世界呢,正好开开眼界!” 孔千秋也捋须道:“儒门讲究‘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高维之路,老夫也想走走。” 一时间,多位大能纷纷表示要同行。 凌皓心中感动,但还是摇了摇头:“不能都去。学院和联盟需要有人坐镇。而且,维度跃迁的风险极大,人去多了反而不好。” 他看向众人: “酒剑仙前辈、文渊先生、幽婆婆,你们三位经验丰富,随我同行。阿土,你留在学院,代理院长之职。其他各位,请全力备战——无论我的探索是否成功,魔劫都一定会来。” 这个安排合情合理。 三位散修大能都是炼虚境,实力强大且经验丰富;阿土作为凌皓的大弟子,有能力管理学院;其他势力则负责备战。 “什么时候出发?”酒剑仙问。 “现在。”凌皓转身走向实验室,“我需要先制造一个‘维度跃迁装置’。根据北荒绝地的数据,初代法修遗迹的跃迁是随机触发的,但我们可以...主动制造一次跃迁。” 众人面面相觑。 主动制造维度跃迁?这听起来像是...自杀。 但凌皓已经开始了工作。 他调动了学院所有的资源——珍稀材料、高纯度灵石、甚至是刚刚研发出来的“法理结晶”。在真理之眼的辅助下,一个复杂的装置在三天内完成了。 那是一个直径三米的环形结构,通体由银色的“空间合金”铸造,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不是传统符文,而是凌皓结合数学、物理、法理创造的新型符文。 装置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晶体,那是用陆明等人残留的气息凝聚的“定位信标”。 “这个装置的原理,是用高强度的能量冲击,在三维世界的‘膜’上撕开一个口子。”凌皓向众人解释,“然后利用定位信标,追踪陆明他们的维度轨迹,实现定向跃迁。” “成功率?”幽婆婆问。 “理论上有37%。”凌皓实话实说,“但这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37%...不到四成的生还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没人退缩。 酒剑仙哈哈大笑:“够了!老夫当年闯‘九幽冥府’的时候,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不也活着回来了?” 文渊先生也微笑:“朝闻道,夕死可矣。” 幽婆婆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出发吧。” 四人站进跃迁装置。 凌皓启动装置。银色的环开始旋转,越来越快,表面的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中央的定位信标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整个实验室都在震动。 不是物理震动,而是...空间本身的震颤。 阿土和众人在安全距离外看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维度坐标锁定...能量充能完毕...跃迁倒计时:三、二、一...” 凌皓按下了最后的启动按钮。 轰——!!! 不是声音,而是空间的嘶鸣。 银色的环瞬间收缩成一个点,然后猛地膨胀,化作一个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洞!凌皓四人的身影被黑洞吞没,然后黑洞急剧收缩,消失在空气中。 实验室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仪器嗡嗡的运转声,以及...众人沉重的心跳声。 “他们...成功了吗?”一个长老喃喃道。 阿土死死盯着跃迁装置原本的位置,那里现在空无一物。 “一定成功了。”他咬牙道,“师父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但这话,连他自己都不太信。 37%的成功率...真的太低了。 --- 与此同时,在一个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地方。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前后之分,甚至没有“存在”这个概念。一切都在流动、变化、叠加、纠缠。 如果硬要形容,这里像是...所有可能性的集合。 而在这片可能性之海中,有四团微弱的光在挣扎。 那是凌皓四人的意识。 他们的肉体已经消失了——不是毁灭,而是被维度跃迁分解成了最基础的信息单元。现在维持他们存在的,是他们的元神、他们的意志、他们对“自我”的认知。 “凌...凌小子...”酒剑仙的意识传来波动,“老夫...感觉不到身体了...” “正常现象。”凌皓的意识相对稳定,他在全力运转真理之眼,解析周围的环境,“我们现在是纯信息态。这是高维世界的常态——物质只是信息的载体,在这里,信息可以直接存在。” “那...那我们怎么行动?”文渊先生问。 “用思维。”凌皓回答,“在高维世界,思维即是行动。你想去哪里,你就会去哪里——前提是你能理解‘哪里’的概念。” 这个解释让三位大能都懵了。 思维即是行动?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体系。 “看那里。”凌皓的意识指向一个方向。 众人“看”去——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意识的感知。 那里有一团...结构。 无法形容那是什么。它有时像建筑,有时像生物,有时像纯粹的能量流,有时甚至像一段思想。但它的核心,是一卷不断变化的“书”。 初代法修的道统! 而在那卷书的周围,有三十一团微弱的光在闪烁——陆明等人! 他们还活着,但状态很糟糕。他们的意识在维度跃迁中受损严重,现在只是勉强维持着存在,随时可能消散。 “必须先救他们。”凌皓做出决定。 他的意识开始向那团结构移动。 但就在这时,周围的“可能性之海”突然剧烈翻腾! 无数怪异的“存在”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像扭曲的影子,时而像破碎的几何图形,时而像无法理解的符号。 而它们散发出的气息...是纯粹的恶意、混乱、毁灭。 “魔物!”凌皓瞬间明白了。 这就是魔劫的真相!这些就是高维世界的“魔物”!它们在低维世界显化出来的,只是它们的投影,而现在,凌皓看到了它们的本体! “准备战斗!”凌皓的意识发出警报。 但怎么战斗? 他们没有身体,没有法力,甚至没有“攻击”这个概念。 “用...法理!”凌皓灵光一闪。 在这个信息构成的世界里,攻击的本质是...信息的对抗!而法理,恰恰是最有序、最严谨的信息结构! “所有法修弟子,听我号令!”凌皓的意识如洪钟大吕,直接传入陆明等人的意识中,“以《民法典》为核心,构建法理信息屏障!” 陆明等人的意识虽然受损,但对《民法典》的信仰已经深入灵魂。在凌皓的引导下,三十一团微弱的光开始共鸣,一段段法典条文浮现出来,在空中交织成金色的网络。 “文渊先生,用儒家礼法!酒剑仙前辈,用剑道真意!幽婆婆,用神魂秘术!”凌皓继续指挥,“将这些‘道理’具现为信息攻击!” 三位大能虽然不理解原理,但凭着数千年的修行经验,还是照做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文渊先生的意识中浮现出“仁义礼智信”的儒家五常,化作五道璀璨的光柱;酒剑仙的意识凝聚出“一剑破万法”的剑道真意,化作一柄横跨虚空的巨剑;幽婆婆的意识则化作无数细密的灵魂丝线,专攻那些魔物的意识核心。 而凌皓自己,动用了终极武器: “真理之眼,全功率运转!解析魔物的信息结构!寻找逻辑漏洞!” 金色的眼眸在虚空中睁开,扫过涌来的魔物大军。 在真理之眼的视界中,魔物不再是不可名状的怪物,而是一团团混乱、矛盾、自我冲突的信息集合。 “找到了!”凌皓眼中精光一闪,“它们的信息结构存在严重的‘自指悖论’——就像‘这句话是假的’一样,自我否定、自我矛盾。这就是它们的弱点!” “所有攻击,瞄准它们的信息悖论点!” 一声令下,所有的攻击都指向了魔物们的信息核心。 儒家五常的光柱击碎了“不仁不义”的悖论;剑道巨剑斩断了“无法无天”的矛盾;灵魂丝线刺穿了“无我无序”的混乱。 而凌皓的真理之眼,直接照射在魔物大军的最深处——那里有一个比其他魔物大十倍的存在,它的信息结构中,存在着一个最大的悖论: “毁灭一切,包括毁灭本身。” “就是现在!”凌皓的意识爆发出全部力量,“用最根本的逻辑反驳它——如果毁灭一切,那么‘毁灭’这个概念也会被毁灭,那么它就无法继续毁灭!” 这个逻辑攻击,直接命中了那个魔物首领的核心悖论。 轰——!!! 信息层面的爆炸。 魔物首领的存在开始自我瓦解,就像一段自相矛盾的代码被运行后直接崩溃。而它的崩溃引发了连锁反应,周围的魔物也一个接一个地消散。 战斗...结束了。 只用了不到三十息。 但凌皓四人的意识也几乎耗尽。尤其是凌皓,真理之眼的全功率运转,对元神的负担极大,他现在感觉自己的意识随时可能溃散。 “必须...尽快拿到道统...返回...”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那卷“书”突然自动展开。 无数信息洪流涌入凌皓的意识。 那是初代法修的全部传承——关于维度的理解,关于能量的本质,关于...修真文明的真相。 而在信息的最后,凌皓看到了一个让他浑身冰冷的事实: 修真界,是一个实验场。 一个高维文明为了研究“低维生命如何突破维度限制”而创造的...培养皿! 而魔劫...是这个实验的“压力测试”! 每隔十二万年,高维文明就会投放一批“测试生物”(也就是魔物),观察修真界能否在压力下进化、突破。 能突破的,会被接引到高维世界,成为实验的“成功案例”。 不能突破的...会被清理,为下一轮实验让路。 现在,第十二万三千年的周期到了。 新一轮的魔劫,不是自然现象,而是...实验重启的信号! “原来...如此...”凌皓的意识在颤抖。 他们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奋斗,所有的牺牲...都只是别人实验的一部分? 这个真相,太残酷了。 但就在凌皓几乎要崩溃的时候,他看到了信息的最后一段: “实验编号:7。低维文明突破成功率:0.00037%。唯一接近成功案例:初代法修(已陨落)。建议:增加实验变量,引入‘科学思维’作为新参数。” 科学思维... 凌皓猛地醒悟过来。 初代法修失败了,但他们留下了道统。而自己,这个来自另一个世界、拥有科学思维的人,就是这个实验的“新变量”! 自己不是棋子,而是...破局者! “我明白了...”凌皓的意识重新凝聚,眼中燃烧起前所未有的火焰,“这场实验,该结束了。” “我要用科学的方法,证明低维生命...不,证明所有生命,都有权决定自己的命运!” “而不是...被当做实验品!” 信息洪流结束。 那卷“书”化作一道光,融入凌皓的意识。 初代法修的道统,终于找到了传人。 而凌皓也知道了,该如何返回三维世界,该如何...为修真界,争取真正的自由。 “走吧。”他的意识对三位大能和陆明等人说道,“我们该回去了。” “回去...准备战斗。” “这一次,我们不是为了生存而战。” “而是为了...尊严而战!” 维度开始波动。 回归的通道,打开了。 喜欢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请大家收藏:()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章 建立标准能量单位“皓”,量化研究第一步 维度回归的过程,比跃迁时更加痛苦。 如果说跃迁是肉体被分解成信息流,那么回归就是信息流被强行塞回三维世界的框架中。每一个细胞、每一段神经、每一缕意识,都要重新“凝固”成物质形态。 就像把流动的水冻成冰,要承受剧烈的相变冲击。 当凌皓的意识重新感受到“身体”的存在时,最先涌来的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不是某处受伤的痛,而是全身每一个微粒都在尖叫的痛。 他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实验室天花板,以及阿土那张写满焦虑的脸。 “师父!您醒了!”阿土的声音带着哭腔,“三天了!您和三位前辈昏迷了整整三天!” 三天? 凌皓艰难地坐起身。他发现自己躺在维生舱中,身上连接着几十根数据线和灵能导管。酒剑仙、文渊先生、幽婆婆三人躺在旁边的舱里,还在昏迷中。而陆明等三十一人,则躺在更远的地方——他们的状态看起来更糟,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不稳定的能量波动。 “他们...还好吗?”凌皓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陆师兄他们的情况很奇怪。”阿土快速汇报,“生命体征稳定,但意识无法唤醒。医疗分院的教授说,他们的元神结构出现了...‘维度错位’,就像是三维世界的软件被强行安装在二维硬件上,不兼容。” 这个比喻很准确。 凌皓撑着维生舱边缘站起来。他的身体还在颤抖,元神深处传来的虚脱感几乎要将他击倒,但他强行稳住了。 “给我营养液,高浓度的。”他吩咐道,“另外,召集所有分院长老,一小时后开会。还有,通知抗劫联盟的核心成员,我需要...同步一些信息。” “是!”阿土立刻去安排。 一小时后,万法阁最大的会议室。 能容纳五百人的会议室挤得水泄不通。不仅所有分院长老到了,抗劫联盟十七家核心势力的代表也全部到场——甚至包括那些之前态度暧昧的古老世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凌皓身上。 这位年轻的盟主看起来状态很差,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燃烧着某种...决绝的火焰。 “诸位。”凌皓开口,声音依然嘶哑,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长话短说。第一,陆明他们找到了初代法修的道统,但付出了代价——他们的元神受损,需要特殊的治疗。” “第二,我本人接收了道统传承。现在我明确告诉各位:魔劫的本质,不是天灾,不是魔神苏醒,而是...高维入侵。”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凌皓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道: “第三,也是最残酷的一点——我们这个世界,是一个实验场。修真文明的存在、发展、乃至每一次魔劫,都是某个高维文明为了研究‘低维生命突破维度限制’而设计的实验流程。”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个消息的冲击力,比“魔劫将至”还要大一万倍! 他们所有的奋斗、所有的悲欢、所有的历史...都只是别人实验记录上的几行数据? “不...不可能...”玄阳真人喃喃道,这位炼虚境大能的声音在颤抖,“凌盟主,这...这太荒唐了...” “我也希望是荒唐的。”凌皓平静地看着他,“但初代法修用生命验证了这个事实。他们试图突破维度,结果被实验的‘监控者’抹杀了——这就是为什么初代法修的道统会失传,为什么魔劫每隔十二万年就会准时发生。” 他调出真理之眼中记录的部分信息,投射在空中。 那些复杂的高维数据、实验日志、观察记录...虽然大部分人都看不懂,但其中明确的时间节点、对修真界重大事件的精准预测、以及冰冷的“实验体编号”等字眼,无不证明了凌皓的话。 “那我们...怎么办?”南宫傲脸色惨白,“反抗?可那是高维文明!我们连维度是什么都不完全理解,怎么反抗?” “这正是我要说的第四点。”凌皓眼中燃起火焰,“实验记录显示,修真界百万年来,突破成功的概率是0.00037%。这个概率低得可怜,但...不是零。” “初代法修是唯一接近成功的案例。而他们留下的道统,加上我的科学思维,被实验设计者标记为‘新变量’。这意味着...我们有机会成为那0.00037%之外的异常值!” 这话让绝望的人们看到了一丝微光。 “什么机会?”孔千秋沉声问道。这位儒圣门主虽然也深受震撼,但千年的修养让他最快恢复了镇定。 “量化研究。”凌皓吐出四个字,“修真界百万年来的修行,都是靠‘感悟’、‘顿悟’、‘机缘’这些模糊的概念。就像原始人用感觉判断温度,而不是用温度计测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科学的第一步,永远是...建立标准,量化观察。” 他走到会议室中央,双手在空中划动。 复杂的能量图谱浮现出来,那是他对灵气本质研究的数据。 “诸位请看。这是灵气在三维世界的能量频谱,看起来纯净而单一。但当我们引入第四维度的观测角度时...” 图谱开始变化,原本平滑的曲线分解成无数细密的波纹,每一道波纹都对应着不同的信息编码。 “灵气不是单纯的‘能量’,它是高维信息在低维世界的投影。修士吸收灵气,实际上是在被动接收高维文明预设的‘修行程序’——这就是为什么修真功法有固定的运行路线,为什么突破瓶颈需要‘感悟天道’。” “因为整个修行体系,都是实验设计的一部分!” 又是一轮震撼。 “那我们修炼还有什么意义?”一个年轻的长老激动道,“都是在别人的剧本里演戏?” “不。”凌皓摇头,“剧本可以改,程序可以破解。关键是要理解它的运行原理。” 他调出另一组数据: “我在高维世界观察到,魔物的本质是‘信息病毒’——专门设计来破坏修真文明稳定性的测试工具。它们攻击的不是肉体,不是法力,而是...信息结构。” “而要对抗信息病毒,我们需要建立自己的‘防火墙’。这就需要...重新定义修行的基础。” 凌皓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今天的核心提议: “我提议,建立修真界第一个标准能量单位——‘皓’,作为量化研究的基准。” “皓?”众人不解。 “一‘皓’的定义是:在标准环境(灵气浓度每立方米1000单位、温度25摄氏度、压力1标准大气压)下,使一个标准测试法器(我已经设计好)产生可观测能量响应所需的最小能量值。” 这个定义很拗口,但能坐在这里的都是修真界的顶尖人物,稍微思考就明白了。 “就像凡人用‘斤’衡量重量,用‘尺’衡量长度?”文渊先生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走进了会议室。他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 “正是。”凌皓点头,“有了标准单位,我们就可以精确测量法术的威力、丹药的药效、法器的性能、甚至...修士的修为!” “修为也能测量?”酒剑仙也来了,这位老剑修显然恢复得更快,虽然还有点摇晃,但已经能自己走路了。 “当然可以。”凌皓展示出一组设计图,“我设计了一套‘修为测量仪’,基于法理烙印和能量响应的双重标准。一个金丹初期修士的标准修为,大约在1000到3000皓之间;金丹中期3000到皓;金丹后期到皓。元婴期起步就是10万皓。” 这太具体了!具体到让所有人都感到不适。 修真界向来用“境界”这种模糊的概念划分修为,现在突然要用具体的数字... “这会动摇很多人的道心。”一个古老世家的代表皱眉道,“有些修士就靠着‘境界高深莫测’来维持威严,如果具体数字公开...” “那就让他们动摇。”凌皓毫不客气,“在灭世危机面前,个人的面子和威严,一文不值。我们需要的是精确的战斗力评估,高效的资源分配,科学的训练方案——而不是靠感觉和吹牛。” 这话说得很难听,但没人能反驳。 “我支持。”孔千秋第一个表态,“儒门讲究‘格物致知’,量化研究正是格物的精髓。凌盟主,你需要什么资源?” “所有资源。”凌皓毫不客气,“首先,我需要在整个修真界建立三百六十五个‘标准观测点’,实时监测灵气波动、维度稳定性、以及...可能的魔物入侵信号。” “其次,我需要所有宗门开放他们的功法库——不是要修炼,而是要分析。我要建立修真界第一个‘功法数据库’,找出所有功法的共性、漏洞、以及可能被魔物攻击的薄弱点。”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我需要所有化神期以上的修士配合,进行‘维度适应性训练’。” “维度适应性训练?”众人疑惑。 “魔物是高维生物,它们的攻击带有维度特性。普通的三维防御法术,对它们效果很弱。”凌皓解释道,“我们需要训练修士感知、理解、甚至短暂模拟四维攻击的能力。” 他展示了一组训练方案: “第一阶段:空间感知训练。让修士在扭曲空间的环境中修炼,适应非常规的空间结构。” “第二阶段:时间感训练。在时间流速异常的区域,让修士学会在时间乱流中保持意识清醒。” “第三阶段:信息结构训练。这是最难的——让修士理解法术的本质是信息编码,学会用信息对抗信息。” 这套方案听起来天方夜谭,但考虑到魔劫的真相,再离奇的训练都显得合理了。 “我剑修分院全力支持。”一个白发剑修站起来——那是剑修分院的院长,号称“一剑霜寒十四州”的霜寒真君,“剑道本就是最讲究精确的修行,量化研究正合我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炼丹分院也支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表态,“丹药的效果如果能精确到‘皓’,那丹道的安全性将提升十倍不止。” “炼器分院...” “阵法分院...” 一个接一个的分院、宗门表态支持。 大势已成。 “好。”凌皓环视众人,“那么,从今天起,‘皓’作为修真界标准能量单位,正式启用。三天内,我会制造出第一批测量仪器,分发到各观测点。” “另外,关于陆明他们的治疗...我需要一个特殊的实验室,以及...自愿参与实验的修士。” 这话让众人一愣。 “什么实验?” “元神维度修复实验。”凌皓眼神深邃,“他们的元神不是受损,而是‘错位’。我需要用高维能量进行‘复位手术’。但这个过程有风险——如果操作不当,实验者的元神也可能被污染。”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用高维能量进行元神手术?这听起来像是在用天火修补瓷器,一个不小心就全毁了。 “我来。”一个声音响起。 众人转头,看到说话的是...阿土。 “师父,我来当第一个实验体。”阿土走上前,眼神坚定,“陆师兄他们是为了寻找道统才受伤的,我有责任救他们。而且...我也想亲身体验一下,高维能量到底是什么感觉。” 凌皓看着自己这个弟子,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阿土是他的开山大弟子,从废灵根一路走到今天,两人之间情同父子。 “风险很大。”凌皓实话实说,“成功率...不到四成。” “四成够了。”阿土笑了,“当年我检测出废灵根的时候,所有人都说我修仙的概率是零。可师父您给了我百分之一的机会,我就抓住了。现在有四成,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话说得在场许多人都动容了。 “算老夫一个。”酒剑仙灌了口酒,“老夫的元神强度够,应该能扛得住。” “还有我。”文渊先生也表态。 “老身也试试。”幽婆婆简短的几个字。 有四位炼虚境大能自愿参与,实验的安全性大大提升。 “那就...开始准备吧。”凌皓深吸一口气,“三天后,进行第一次元神维度修复手术。” --- 接下来的三天,科学修仙学院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状态。 炼制“皓”测量仪器的生产线二十四小时运转。这种仪器的主体是一个水晶球,内部悬浮着特殊的“标准能量感应晶体”,外部刻录着复杂的法阵。当有能量输入时,水晶球会根据能量的强度和性质,显示出对应的“皓值”。 第一批一千台仪器下线后,立刻被分发到抗劫联盟的各个据点。 而各宗门开放功法库的工作也进展迅速。在灭世危机的压力下,那些曾经把功法当命根子的古老势力,也不得不交出压箱底的传承。 凌皓带领法学分院的弟子,用“法理审查”的方式筛选功法——不是审查内容,而是审查其中的信息结构是否完整、是否有逻辑漏洞、是否可能被魔物利用。 这个过程发现了大量问题。 “师父,您看这个。”一个法学弟子拿着一枚玉简走过来,“这是‘青阳真火诀’的核心篇章。在第三层的运功路线中,有一个明显的逻辑死循环——灵力运行到这里会自相抵消,除非用特殊手法绕过。但玉简里没有记载绕过的方法。” 凌皓接过玉简,用真理之眼扫描。 果然,在那段运功路线中,信息编码存在一个故意的“后门”。就像是软件里预留的漏洞,关键时刻可以被远程控制。 “这不是失误,是故意的。”凌皓沉声道,“初代法修的道统中提到,高维文明会在修行体系中预设‘控制节点’。这些节点平时无害,甚至有助于修行,但在特定条件下...可以被激活。” “就像傀儡身上的提线?”阿土问。 “比那更隐蔽。”凌皓摇头,“提线至少看得见。这种控制节点,修士自己都察觉不到,只有在高维指令下达时,才会突然发作。” 这个发现让所有参与审查的人都脊背发凉。 他们修炼的功法,可能从一开始就被埋了雷! “立刻标记所有存在问题的功法,通知修炼者暂停修行相关部分。”凌皓下令,“同时,组织人手研究‘补丁’——在不影响功法效果的前提下,修复这些漏洞。” 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但必须做。 而与此同时,凌皓也在准备元神手术。 实验室设在万法阁地下三百米深处,这里被层层法阵保护,还有凌皓亲自布置的“维度稳定场”——用初代法修传承的技术,强行将这片区域的空间法则锁定,防止手术过程中出现维度泄露。 手术台上,躺着第一个人:执法殿的一个金丹初期弟子,叫赵铁。他在探索遗迹时受伤最轻,元神错位程度也最小,适合作为第一个实验对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凌皓站在手术台前,身边是阿土、酒剑仙、文渊先生、幽婆婆四人。他们每人手中都握着一块“维度共鸣晶体”——这是用初代法修遗迹中的材料制作的,能够短暂地连接高维能量。 “第一步:元神显化。”凌皓沉声道。 赵铁的额头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金色虚影,那是他的元神。但虚影的边缘模糊不清,像是信号不良的投影,还不时闪烁、扭曲。 “维度错位指数:37%。”仪器显示数据,“主要错位方向:时间轴正向偏移0.3秒,空间轴第四维度渗透度12%。” 很糟糕的数据。 一个正常人的元神,时间轴应该是完全同步的,空间轴应该完全限定在三维内。赵铁现在的情况是:他的元神有一部分“卡”在了0.3秒后的未来,还有一部分“渗”进了四维空间。 这导致他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意识也时断时续。 “开始复位。”凌皓深吸一口气,双手虚按在赵铁的元神上。 他的元神也离体而出,化作一个更加凝实的金色身影。在真理之眼的视界中,赵铁元神的错位结构清晰可见——就像一幅拼图被强行拼错了位置。 “酒剑仙前辈,用剑意切断时间错位连接。” “明白!”酒剑仙的元神也显化出来,化作一柄透明的剑。剑光一闪,精准地斩断了赵铁元神中连接“0.3秒后未来”的那条无形丝线。 赵铁的元神剧烈震颤,但时间轴开始复位。 “文渊先生,用礼法稳定空间坐标。” 文渊先生的元神浮现,儒家五常化作五道锁链,将赵铁的元神牢牢锁定在三维坐标系中。 “幽婆婆,用魂丝牵引四维渗透部分回归。” 无数细密的灵魂丝线从幽婆婆的元神中伸出,深入四维空间,将那些“渗出去”的元神碎片一点点拉回来。 这个过程极其精细,就像在显微镜下做脑科手术,容不得半点差错。 凌皓则负责总控和修补。他用真理之眼监控着每一处变化,用初代法修传承的高维修复术,将元神碎片重新拼接、粘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手术进行了整整六个时辰。 当最后一块元神碎片归位时,赵铁的元神猛地一震,然后...稳定了下来。 金色虚影变得清晰、凝实,边缘不再模糊,也不再闪烁。 “维度错位指数:0.8%。”仪器显示,“复位成功!” 成功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赵铁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先是迷茫,然后是清明:“我...我能控制身体了!我的意识...不卡顿了!” 他激动得想坐起来,但被凌皓按住了。 “别动,还需要观察24小时。”凌皓虽然疲惫,但眼中也闪着兴奋,“实验证明,元神维度修复是可行的!” 这意味着,陆明他们有救了! 接下来的三天,凌皓带领团队连续进行了三十台手术。 陆明是最后一个。他的错位程度最严重——时间轴偏移1.7秒,四维渗透度达到惊人的43%,而且元神结构多处断裂。 手术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陆明的元神最终复位成功时,凌皓几乎虚脱。连续的高强度手术,对他的元神也是巨大的消耗。 但看到陆明睁开眼睛,说出“师父,我回来了”的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值了。 三十一人,全部救回! 无一失败! 这个消息传开,整个修真界都轰动了。 元神损伤,在传统修真观念中几乎是无解的绝症。可现在,凌皓不仅治好了,还是治愈了最棘手的“维度错位”! 这不仅仅是医术的突破,更是对高维技术的初步掌握! “师父,谢谢您。”陆明躺在病床上,虚弱但真诚地道谢。 “好好休息。”凌皓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恢复了,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什么任务?” “带领执法殿,进行维度适应性训练的第一阶段。”凌皓眼中闪过锐利的光,“我们时间不多了。根据观测数据,第一波魔物入侵...可能在三个月内就会发生。” 陆明脸色一肃:“弟子明白!” 而就在凌皓准备离开病房时,突然,整个学院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不是普通的警报,而是最高级别的“维度入侵警报”! “怎么回事?”凌皓瞬间冲出病房。 天空中,维度监测仪的投影显示:在北方七千里处,空间稳定性指数正在急剧下降!从正常的100皓,暴跌到37皓,而且还在继续下降! “报告盟主!”一个观测站的弟子通过传讯玉符紧急汇报,“北荒绝地上空出现大规模维度裂缝!裂缝规模...超过之前的封魔法碑区域十倍!而且裂缝中...有生物反应!” 魔物,提前来了! 不是三个月后,而是现在! 凌皓脸色一沉,立刻下达命令: “所有战斗单位,一级战备!” “观测站,继续监测裂缝变化!” “执法殿,立刻集结!准备...迎战高维入侵!” 他的声音通过法阵传遍整个学院,传遍抗劫联盟的所有据点。 战争,开始了。 而这场战争的第一个考验,就是验证“皓”这个标准单位,在实战中到底有没有用。 凌皓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北方。 身后,三千执法殿弟子紧随其后。 更远处,各宗门的援军也在集结。 天空中的维度裂缝越来越大了,就像一只睁开的、充满恶意的眼睛。 而在裂缝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爬。 喜欢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请大家收藏:()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章 不同属性灵气谱分析,频率波长各不同 北荒绝地上空,那道横贯天际的维度裂缝已经扩张到百里之长。 裂缝的边缘不是平滑的,而是布满了狰狞的、不断蠕动的触须状结构。那些触须向外延伸,所过之处,空间本身就像被腐蚀的布匹般溶解、破碎。 从裂缝深处,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嘶鸣声——那不是物理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意识的“信息噪音”。 凌皓悬停在裂缝前方三十里处,身后是三千执法殿弟子组成的战斗方阵。更远处,各宗门的援军正在陆续抵达,但第一波接触战,必须由他们来打。 “监测数据!”凌皓沉声道。 他身旁悬浮着十二个水晶球,那是升级版的“皓”测量仪,不仅能测量能量强度,还能分析能量频谱。 “裂缝能量波动:主频段集中在第四维度的‘混沌频段’,波动范围在10^12到10^15皓之间,峰值能量...超过仪器上限!”负责监测的弟子声音发颤。 超过上限? 凌皓瞳孔一缩。这批测量仪的上限是100万皓,对应化神巅峰的全力一击。裂缝的能量波动竟然超过这个数值? “切换为频谱分析模式!”凌皓下令,“我要看它的能量结构!” 水晶球开始高速旋转,表面浮现出复杂的频谱图。 在真理之眼的辅助下,凌皓看到了令人震惊的景象: 那道裂缝释放出的不是单一能量,而是无数种不同频率、不同波长、不同属性的能量混合体!就像把彩虹的所有颜色混在一起,最终呈现出一片混沌的灰色。 但混沌中,隐藏着规律。 “记录!”凌皓语速飞快,“第一频段:频率3.7×10^14赫兹,波长约800纳米,对应火属性灵气的高温辐射波段!第二频段:频率6.5×10^14赫兹,波长约460纳米,对应水属性灵气的液态凝聚波段...” 他的大脑以超越计算机的速度分析着数据。 修真界传统将灵气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种基础属性,以及风、雷、冰、光、暗等变异属性。但这些分类都建立在模糊的“感觉”上——火灵气感觉灼热,水灵气感觉清凉。 而现在,凌皓第一次用科学的方法,精确测量出了不同属性灵气的物理参数! “原来如此...”他眼中闪过明悟,“所谓属性,本质是能量在不同频率、不同波长下的表现形态!就像可见光,波长不同就呈现不同颜色!” 这是一个革命性的发现! 如果属性只是频率差异,那么理论上,只要掌握了频率转换技术,一种属性的灵气就可以转化为另一种属性! 但眼下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裂缝中的“东西”要出来了。 “警戒!第一波攻击要来了!”凌皓大喝。 话音刚落,裂缝中涌出了第一批魔物。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怪物”,而是...一团团扭曲的几何结构。 有的像是破碎的多面体,边缘锋利得能切割空间;有的是无限自我复制的分形图案,看一眼就让人头晕目眩;最诡异的是一个不断变换拓扑结构的“克莱因瓶”——一个没有内外之分的曲面。 这些魔物没有眼睛、没有嘴巴,但它们经过的地方,空间法则被强行扭曲。 “这就是高维生物在三维世界的投影...”凌皓握紧拳头,“所有人,按照训练方案,启动‘法理屏障’!” 三千执法弟子齐声应诺。 他们身上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那是法理烙印在全力运转。《民法典》的核心条款化作金色文字,在空中交织成一面横亘天际的墙壁。 墙壁上,每一个字都散发着不容侵犯的秩序之力。 第一波魔物撞上了法理屏障。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而是...无声的消融。 那些扭曲的几何结构在接触到金色文字时,就像雪遇到了火,迅速瓦解、消散。不是被摧毁,而是被“否定”了存在的合理性。 “有效!”陆明兴奋道,“师父,法理之力对它们有克制作用!” “别高兴太早。”凌皓死死盯着裂缝,“这只是最低级的探路者。真正的主力...要来了。” 仿佛印证他的话,裂缝深处,传出了一阵更加恐怖的嘶鸣。 然后,第二批魔物涌出。 这一次,不再是几何结构,而是...人形。 或者说,模仿人形的存在。 它们有四肢、有躯干、有头颅,但比例完全失调——手臂比腿长两倍,头颅呈倒三角形,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不断旋转的混沌。 更可怕的是,这些人形魔物手中,都握着...武器。 不是实体武器,而是由扭曲的空间碎片凝聚成的“维度之刃”。刀刃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斩断,留下一道道黑色的轨迹。 “检测到高维攻击模式!”监测弟子惊呼,“攻击能量频率...无法解析!不是三维世界的任何一种能量形式!” 凌皓的真理之眼全力运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他的视界中,那些维度之刃的本质,是一段段被强行“折叠”的三维空间。就像把一张纸对折,让原本相距很远的两个点贴在一起。 这种攻击的原理是:让敌人的防御法术和身体,被折叠到同一个空间点上——结果就是防御法术打在自己身上! “所有人,切换防御模式!”凌皓大吼,“用‘空间锁定法阵’!强行稳定周围空间,不让它们折叠!” 这是维度适应性训练的内容之一。 执法弟子们反应迅速,立刻变换阵型。三百名擅长阵法的弟子结成“空间稳定大阵”,一层透明的波纹扩散开来,将他们周围百丈内的空间强行“锚定”。 第一柄维度之刃斩来。 嗤——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就像金属在玻璃上划过的声音。维度之刃撞上空间稳定场,竟然...被弹开了! 但维持大阵的三百名弟子,齐齐喷出一口鲜血。他们的脸色瞬间苍白,显然承受了巨大压力。 “攻击能量:约8万皓!”监测仪器报出数据,“相当于元婴中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而这样的魔物...有一千个。”凌皓脸色凝重。 一千个相当于元婴中期战力的魔物,而且攻击方式诡异,防御难度极大。 “执法殿听令!”凌皓的声音传遍战场,“启动‘法理审判’模式!第一至第三大队,正面牵制!第四至第六大队,侧翼包抄!第七大队,准备‘法理锁链’!” 命令下达,三千执法弟子迅速变换阵型。 经过三个月的强化训练,这支队伍已经脱胎换骨。他们不再是只会讲道理的“书生”,而是兼具法理智慧和战斗技巧的精英。 第一大队的三百名弟子率先出击。 他们不是冲上去肉搏,而是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不是在念咒,而是在...背诵法条! “根据《修真界民法典》第三百二十七条,非法入侵他人领地,侵犯他人生命财产安全,当处以...” 金色文字从他们口中涌出,化作一道道锁链,缠绕向那些人形魔物。 这不是物理攻击,而是规则层面的“定义”。 魔物们显然没遇到过这种攻击方式。它们试图用维度之刃斩断锁链,但锁链本身是“概念”的具现化,物理攻击几乎无效。 十几头魔物被金色锁链缠住,动作顿时变得迟缓。它们身上冒出黑烟,就像被烙铁烫到的邪物。 “有效!”第一大队队长兴奋道。 但就在这时,裂缝深处,传出了一阵低沉的咆哮。 那咆哮声中蕴含的信息,让所有人心头一沉: “低维蝼蚁...竟敢反抗...” 不是语言,而是直接印在意识中的意念。 真正的强敌,要现身了。 裂缝猛地扩张了一倍,从里面伸出了一只...手。 一只由纯粹黑暗构成的巨手,手指就有百丈长,掌心处是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漩涡中隐约可见无数挣扎的灵魂虚影。 “检测到超高能量反应!”监测弟子声音都变调了,“能量峰值...500万皓!还在上升!” 500万皓! 那相当于化神巅峰,甚至触摸到炼虚门槛的战力! “终于来了个像样的。”酒剑仙不知何时出现在凌皓身边,这位老剑修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凌小子,这个交给老夫!” “前辈小心。”凌皓提醒道,“这不是普通魔物,我怀疑它是...高维生物的‘指挥官’级别。” “管它什么级别!”酒剑仙仰天大笑,拔出腰间的酒葫芦,猛灌一口,然后将酒葫芦一扔,“剑来!” 嗡—— 整个天地间的剑气都在呼应。 酒剑仙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冲那只巨手。在他飞行的过程中,无数剑气从虚空中凝聚,最终汇聚成一柄横亘天际的巨剑。 “一剑,破万法!” 巨剑斩下。 剑光之炽烈,让方圆千里内的所有人都暂时失明。只能感觉到,一股斩断一切、破灭一切的剑意在天地间纵横。 巨手不闪不避,掌心漩涡猛地扩张,竟然...要吞下这一剑! 轰隆隆—— 无法形容的巨响。 剑气与黑暗碰撞的空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那是空间本身被击碎后露出的虚无。空洞周围,空间碎片如玻璃般四溅,每一片都能轻易杀死金丹修士。 “退!”凌皓大喝,同时展开法理屏障,护住身后的执法弟子。 冲击波持续了整整十息才渐渐平息。 烟尘散去,众人看到了结果: 巨手被斩断了三根手指,断口处喷涌出黑色的“血液”——那其实是高维能量泄漏形成的能量流。 但酒剑仙也不好受。他悬浮在半空中,嘴角溢血,手中的剑气巨剑已经破碎,只剩下一个剑柄。 “好家伙...”酒剑仙抹去嘴角的血,“这玩意儿,有点硬。” 而那只巨手,虽然受伤,却没有退缩。相反,断指处开始快速再生,而且再生的手指...变成了锋利如刀的骨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更可怕的是,裂缝深处,又伸出了第二只手、第三只手... 总共六只巨手,从裂缝中伸出,将裂缝撑得更大。 而在裂缝最深处,一个庞大的黑影,正在缓缓爬出。 “不是指挥官...”凌皓喃喃道,“是...母体。” 那个黑影,足有千丈之高。它的形态无法用语言描述,像是无数种恐怖生物的集合体,又像是一切混乱与扭曲的源头。 最诡异的是,它的“身体”表面,布满了眼睛。 不是生物的眼睛,而是...维度裂缝。每一个裂缝都是一只“眼睛”,从里面透出不同世界、不同维度的景象。 “高维观测者...”凌皓想起了初代法修传承中的记载,“这是高维文明投放的‘监控单位’,专门用来观察实验体的反应。” 换句话说,这个怪物不仅仅是来破坏的,更是来...收集数据的! “所有单位,准备总攻!”凌皓的声音通过法阵传遍战场,“这不是普通的战斗,这是...文明之间的战争!如果我们输了,不仅会死,还会成为别人实验报告里的失败案例!” “你们愿意吗?” “不愿意!!!”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那就战斗!”凌皓冲天而起,“为了自由!为了尊严!为了...证明低维生命,也有选择命运的权利!” 他身后,三千执法弟子齐声怒吼: “以法为剑!守护苍生!” 更远处,各宗门的援军也到了。青阳宗、南宫世家、白云观、冰河谷...十七家核心势力的精锐倾巢而出,总数超过十万修士! 修真界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一支联军,在北荒绝地,迎战高维入侵。 但凌皓知道,光靠人数没用。 那个母体怪物的能量强度,已经超过了1000万皓,而且还在继续增长。更重要的是,它的攻击方式,完全超出了三维世界的理解范畴。 必须找到它的弱点。 而弱点,就在...能量频谱中! “所有监测单位,全力分析母体的能量结构!”凌皓在冲锋的同时下令,“我要知道它每一个‘眼睛’的频率特征!” “是!” 十二个监测水晶球开始超负荷运转。 数据如瀑布般涌来。 凌皓的大脑在疯狂处理信息。 母体表面的每一只“眼睛”,其实都是一个独立的维度接口,连接着不同的高维空间。而每一个接口,都有独特的能量频率。 有的接口频率在火属性波段,对应的攻击是高温辐射。 有的在水属性波段,对应的是液态侵蚀。 有的在金属性波段,对应的是物理切割。 ... 但最关键的,是母体核心处的那个最大的“眼睛”。 它的频率...无法测量。 不是超出仪器范围,而是...它在不断变化!就像一台收音机在快速调频,每秒钟切换数百万次! “这就是它的防御机制...”凌皓明白了,“用频率的快速变化,让任何针对性的攻击都失效。” 就像你要射击一个高速移动的靶子,但它不仅移动,还不断变换大小、形状、甚至存在状态。 这怎么打? 但凌皓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你频率多变...那我就用更‘多变’的攻击!” 他双手结印,不是传统的法术手印,而是一套复杂的...数学公式! 这是初代法修传承中的高维攻击术——“频率风暴”! 原理是:释放一个覆盖全频段的能量脉冲,然后让这个脉冲的频率以某种算法快速变化,最终找到目标频率的“共振点”,引发连锁崩溃。 就像是同时用所有频率的声波去轰击一个物体,总有一个频率会引发共振。 “所有人,退后百里!”凌皓大吼,“我要放大招了!” 联军虽然不明所以,但出于对凌皓的信任,还是迅速后撤。 母体似乎感觉到了威胁,六只巨手同时拍向凌皓,每一击都蕴含着毁灭星辰的力量。 但凌皓不闪不避。 他的身前,浮现出了一个复杂的立体符文阵列。那是用数学符号、物理公式、化学方程式、甚至是计算机代码组成的混合结构。 “真理之眼,全功率!计算母体核心频率变化规律!” 金色的眼眸在凌皓额头睁开,无数数据流在其中闪烁。 母体的频率变化看似随机,但在真理之眼的分析下,渐渐显露出了...算法痕迹。 那是一种基于混沌数学的高维加密算法,每秒钟变化数百万次,但在某个时间尺度上,存在周期性。 “找到了!周期长度:0.000037秒!共振频率点:在周期第次变化时,会出现一个持续0.0000001秒的稳定窗口!” 这个窗口短到可以忽略不计,但足够凌皓发动攻击。 “频率风暴,准备!” 凌皓身前的符文阵列开始疯狂旋转,无数颜色的光芒从中涌出,那是涵盖了所有已知能量频段的混合能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在等待。 等待那个0.0000001秒的窗口。 母体的攻击越来越近,巨手已经笼罩了凌皓头顶的天空。 就在巨手即将合拢的瞬间—— 窗口出现了! “就是现在!” 符文阵列爆发。 没有声音,没有光,甚至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但母体核心处的那个最大的“眼睛”,突然...僵住了。 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突然卡进了异物。 然后,连锁反应开始了。 以那只眼睛为中心,母体表面的其他眼睛,一个接一个地开始崩溃。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母体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嘶吼——这一次是真正的痛苦嘶吼。 它的身体开始瓦解,不是破碎,而是...从高维向低维的“降维”。 就像把三维物体压成二维画面,它的身体开始扁平化、像素化,最终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六只巨手无力地垂下,然后也一同消散。 当母体完全消失时,天空中的维度裂缝,也开始缓缓愈合。 战斗...结束了? 不。 凌皓死死盯着裂缝深处。 在母体消失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枚...晶体。 拳头大小,通体透明,内部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流动,像是一个微缩的星河。 而在晶体的核心处,有一个清晰的标记: “实验体α-7号,抗性测试通过。进入第二阶段:文明压力测试。倒计时:89天23时59分。” 倒计时,开始了。 “第二阶段...”凌皓喃喃道,“还有更难的考验。” 他伸手抓住那枚晶体。 在触碰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他的意识。 那是关于高维文明的更多信息,关于实验的真正目的,以及...关于“皓”这个单位,在高维世界的对应标准。 “原来,‘皓’在高维世界的标准名称是...‘基础信息单元’。”凌皓消化着信息,“1皓,相当于一个三维世界基本粒子所承载的信息量。” “而刚才那个母体的能量强度,大约是10^9皓,也就是十亿基础信息单元。” “这在高维文明中,只是...最低级的监控单位。” 凌皓的心沉了下去。 最低级的单位,就差点让他们全军覆没。那更高级的...会是什么样子? “盟主!”陆明飞了过来,“裂缝愈合了!我们赢了!” “赢了?”凌皓苦笑,“这只是热身。” 他展示出手中的晶体,以及上面的倒计时。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冰冷的数字:89天23时58分。 “89天后,第二阶段测试开始。”凌皓的声音传遍战场,“那会是比今天艰难十倍、百倍的考验。” “但我们还有机会。”他握紧晶体,“这枚晶体是高维文明的‘数据存储单元’,里面记录了第一阶段的所有战斗数据。如果我们能分析透这些数据,就能找到第二阶段的对策。” “而关键,就在于...彻底理解灵气的本质,掌握频率转换技术!” 他看向远方,看向科学修仙学院的方向: “回学院!我们要在89天内,完成灵气谱的全面分析,研发出能对抗高维攻击的...新一代修行体系!” 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科学的力量,将成为修真文明最锋利的剑。 喜欢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请大家收藏:()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章 发现灵气的波粒二象性,颠覆传统认知 北荒之战结束后的第七天,科学修仙学院,万法阁地下深处。 这是一间全新建造的实验室,凌皓将其命名为“本源研究室”。实验室的面积足有千丈见方,墙壁、地板、天花板全部由特制的“法理合金”铸造,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法阵纹路——这些纹路不是用来防御,而是用来“稳定”。 稳定空间,稳定时间,稳定一切可能干扰实验的变量。 实验室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球体。球体直径约三十丈,通体透明,内部有无数光点在流动,那是高维晶体中解析出的能量数据流。 球体周围,分布着三百六十台复杂的仪器。有测量能量频率的“灵频仪”,有分析灵气波长的“波谱仪”,有检测粒子特性的“灵子对撞机”,还有凌皓最新设计的“时空干涉仪”。 超过五百名各分院的精英,正在实验室中忙碌着。 他们是修真界第一批“灵能物理学家”——这个头衔是凌皓新创的,用来称呼那些研究灵气本质的学者。 “第三十七组数据出来了。”一个年轻的女修士快步走到凌皓面前,递上一枚玉简,“对火属性灵气的干涉实验显示,当双缝宽度小于0.1微米时,灵气会表现出明显的波动性,在接收屏上形成干涉条纹。但当我们在双缝后增加观测法器时...干涉条纹消失了,变成了粒子撞击的两个亮斑。” 凌皓接过玉简,用真理之眼快速扫过数据。 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 “波粒二象性...”他喃喃道,“灵气既是波,也是粒子。具体表现为波还是粒子,取决于...是否被观测。” 这个发现在修真界是颠覆性的。 传统修士认为,灵气就是“气”——一种特殊的能量流,可以感知,可以吸收,可以操控。但现在凌皓证明,灵气的本质远比这复杂。 “这解释了很多现象。”凌皓对身边聚集的核心研究员说道,“为什么高阶修士的‘神念’能影响法术效果?因为神念本身就是一种观测行为!当修士用神念锁定目标时,灵气从‘波’的状态坍缩为‘粒子’,攻击的精准度和威力都会提升。” “为什么有些法术需要‘闭目凝神’才能发挥最大效果?因为减少外部干扰,让灵气保持‘波’的状态,可以产生干涉、共振等效应,实现大范围、高效率的能量传递。” 他走到中央球体前,调出了一组模拟数据: “更重要的是,这解释了高维攻击的原理。” 球体中浮现出北荒之战中,那些人形魔物使用“维度之刃”的画面。 “注意看它们的攻击方式。”凌皓将画面放慢一万倍,“刀刃在接触目标前的瞬间,会从‘粒子态’切换为‘波态’,穿透常规防御,然后在目标内部重新坍缩为‘粒子态’——这就是为什么三维防御对它们效果不佳。” 因为三维防御针对的是“粒子”攻击,而高维攻击能自由切换波粒状态,防不胜防。 “那我们该怎么防御?”陆明问。他已经完全恢复,而且经过北荒之战的洗礼,修为突破到了金丹巅峰,只差一步就能凝结元婴。 “两种思路。”凌皓竖起两根手指,“第一,研发能同时防御波和粒子的混合防御体系。第二,更根本的——掌握波粒转换技术,在战斗中主动切换灵气的状态,让敌人的攻击失效。” “就像用矛和盾的故事?”阿土若有所思,“如果敌人用粒子攻击,我们就切换为波态,让攻击穿透过去;如果敌人用波攻击,我们就切换为粒子态,硬抗下来?” “不止如此。”凌皓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如果掌握得足够精细,我们甚至可以让敌人的攻击,在波粒转换的过程中...自我抵消。” 这个想法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让敌人的攻击自己打自己?这简直是...神技! “但要做到这一点,我们需要更深入的研究。”凌皓指向实验室深处,“那里,我建造了修真界第一台‘灵子加速器’。” 众人跟随凌皓来到实验室的另一端。 这里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环形结构,直径超过百丈。环形管道由透明的“空间水晶”铸造,内部被抽成真空,表面刻满了复杂的加速符文。 “灵子加速器的工作原理,是将灵气分解为最基本的‘灵子’,然后加速到接近光速,让它们对撞。”凌皓解释道,“通过对撞产生的能量和碎片,我们可以研究灵子的内部结构,甚至...发现更基本的‘灵子’。” “更基本的灵子?”文渊先生捋着胡须,“凌小子的意思是,灵子还能再分?” “理论上可以。”凌皓点头,“就像凡人认为物质由原子组成,原子由质子、中子、电子组成,而这些又由更基本的夸克组成...灵子可能也有类似的层次结构。” “如果我们能找到灵子的基本结构,就能从根本上理解灵气的本质,甚至...人工合成灵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人工合成灵气! 这话比波粒二象性还要震撼。 修真界百万年来,灵气都被认为是天地自然产生的,是修行的根本。如果灵气可以人工合成...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修炼不再依赖灵脉! 意味着丹药、法器的成本将大幅下降! 意味着...凡人也能修仙! “但这只是理论。”凌皓给众人泼了盆冷水,“要实现人工合成,我们需要知道灵子的精确结构,需要掌握超高的能量控制技术,需要...突破维度限制。” 因为根据高维晶体的信息,灵气的本质是高维能量在三维世界的投影。要真正理解灵气,必须理解高维能量。 而理解高维能量的关键,就在...波粒二象性的深层原理中。 “开始第一次对撞实验吧。”凌皓下令。 实验室进入高度紧张的状态。 三百六十台仪器全部启动,五百名研究员各就各位。酒剑仙、文渊先生、幽婆婆三位大能亲自坐镇,负责稳定实验区域的空间结构——对撞产生的能量可能撕裂空间。 “灵子注入...开始!” 环形管道中,两束被加速到极致的灵子流,开始相向而行。 灵子不是可见光,但在特殊的探测法器下,众人能“看到”两束金色的流光在管道中飞驰,速度越来越快。 “速度达到0.9倍光速...0.99倍...0.999倍...” “能量强度:100万皓...500万皓...1000万皓...” 监测数据的弟子声音在颤抖。 1000万皓!这已经相当于化神巅峰的全力一击了,而现在,两束这样的能量要对撞! “所有人,启动防护法阵!”凌皓大喝。 实验室的所有防御法阵全部激活。厚重的合金墙壁亮起符文,空间稳定装置嗡嗡作响,连三位炼虚大能都脸色凝重。 终于—— 两束灵子流在环形管道的正中央,对撞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但那一瞬间,实验室中的所有仪器,全部失灵! 不是损坏,而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干扰了。就像原始部落的鼓声,在交响乐团面前毫无意义。 然后,所有人“看到”了一幅无法形容的景象。 不是用眼睛看到,而是直接印在意识中的“信息画面”。 那是一个...无限复杂的几何结构。 像是一片由无数个维度编织成的网,每一个节点都是一个宇宙,每一条连线都是一条时间流。而在网的中心,有一个不断旋转的“点”。 那个点,既存在,又不存在。 它既是波,也是粒子。 它既在过去,也在未来。 它既是一,也是万。 “这是...”凌皓的真理之眼在疯狂运转,试图解析这个结构,“灵子的...‘高维本体’?”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个核心点时—— 咔嚓。 不是声音,而是...法则碎裂的声音。 实验室中央的灵子加速器,环形管道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然后,裂纹迅速蔓延,瞬间布满了整个管道。 “不好!要崩溃了!”酒剑仙脸色大变,“所有人,撤离!” 但已经来不及了。 管道炸裂。 不是物理爆炸,而是...维度崩塌。 以管道为中心,一个黑色的“点”出现了。那个点只有针尖大小,但它出现后,周围的一切——空气、光线、灵气、甚至空间本身——都开始向它坍缩。 那是一个...微型黑洞? 不,比黑洞更可怕。黑洞至少遵循物理法则,而这个点...它在吞噬法则! “它在吞噬‘存在’这个概念本身!”凌皓瞬间明白了,“灵子的高维本体一旦在三维世界完全显化,会引发维度污染!必须立刻封闭它!” 他双手结印,不是传统法术,而是初代法修传承中的“维度封印术”。 无数金色的锁链从虚空中浮现,缠绕向那个黑点。锁链上刻满了复杂的数学公式,那是用来“定义”存在与不存在的逻辑锁。 黑点开始挣扎。 它释放出诡异的波动,那些波动触碰到金色锁链时,锁链上的公式开始扭曲、变形,就像错误的数学推导会导致矛盾一样。 “它在用逻辑悖论攻击封印!”文渊先生惊呼,“这东西...有智慧?” “不是智慧,是本能。”凌皓咬牙坚持,“高维存在在低维世界的显化,会自动寻求‘逻辑自洽’。而封印术限制了它的存在,所以它要破坏封印的逻辑基础。” 这就像一场数学战争。 凌皓不断生成新的公式,修复被破坏的逻辑锁链;而黑点不断制造悖论,试图让整个封印体系崩溃。 双方僵持了整整十息。 十息时间,实验室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空间扭曲得如同哈哈镜,时间流速时快时慢,有几个修为较低的弟子,甚至出现了“年龄倒退”的诡异现象——一个中年修士在众人眼前变回了少年模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样下去不行!”酒剑仙拔剑,“老夫用剑意斩了它!” “不可!”凌皓连忙制止,“物理攻击对它无效,反而可能提供能量!必须用纯逻辑的手段...” 他突然灵光一闪。 “陆明!带领所有法学弟子,启动‘法理审判’程序!” 陆明一愣,但立刻明白过来:“是!” 三十名法学精英迅速结阵。 他们口中念诵的,不是法条,而是...逻辑公理! “同一律:A等于A,任何事物都是其本身...” “矛盾律:A和非A不能同时为真...” “排中律:要么A,要么非A,没有中间状态...” 这些最基本的逻辑规则,化作金色的文字,融入凌皓的封印体系中。 效果立竿见影! 黑点制造的逻辑悖论,在基础公理面前,就像用沙子筑的城堡遇到了海啸,瞬间土崩瓦解。 因为悖论之所以成立,是建立在某些模糊、不严谨的前提上。而当所有前提都被严格的公理限定时,悖论就失去了生存土壤。 “有效!”凌皓眼睛一亮,“继续!把所有基础公理都加上!” “是!” 更多法学弟子加入。 “充足理由律:任何事物都有其存在的理由...” “因果律:有果必有因...” “守恒律:能量、物质、信息的总量保持不变...” 一条条公理被具现化,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逻辑大网,将黑点牢牢困住。 黑点的挣扎越来越弱。 最终,当“存在必须可观测”这条公理加上时,黑点...消失了。 不是被摧毁,而是被“否定”了存在。 因为它无法在逻辑自洽的框架内,证明自己的存在合理性。 实验室恢复了平静。 但所有人都心有余悸。 刚才那短短几十息时间,他们经历了比北荒之战更诡异的战斗——一场用逻辑和数学进行的战争。 “成...成功了吗?”一个年轻研究员颤声问。 凌皓走到灵子加速器的废墟前,那里现在只剩下一个焦黑的坑。他用真理之眼仔细扫描,确认黑点确实被彻底封印了。 “成功了。”他长舒一口气,“但我们也付出了代价。” 加速器毁了,实验室损坏过半,更重要的是...刚才的维度污染,让这片区域的空间结构永久改变了。 凌皓能感觉到,这里的法则变得“脆弱”了。就像一个被撕开后又缝合的伤口,虽然看起来愈合了,但再也恢复不到原来的强度。 “不过,收获也是巨大的。”他看向监测仪器的残骸,“在加速器崩溃前的瞬间,我们捕捉到了灵子高维本体的部分数据。” 他调出残存的数据流。 虽然不完整,但已经足够惊人。 数据显示,灵子的高维本体,是一个十一维的结构。其中三维展开为我们熟悉的空间,一维是时间,剩下的七维...蜷缩在普朗克尺度以下,无法直接观测。 而这十一维结构的核心,是一个奇特的“自指循环”——它既是被观测者,也是观测者;既是因,也是果。 “这就是波粒二象性的根源...”凌皓喃喃道,“灵子在三维世界的投影,之所以表现出波粒二象性,是因为它的高维本体,本身就同时具备‘确定性’和‘不确定性’。” “当我们观测时,我们实际上是在强迫这个十一维结构,在三维世界‘做出选择’——选择成为波,或者粒子。” 这个理解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修炼了数百年、数千年的灵气,原来有如此深奥的本质。 “那...我们还能继续修炼吗?”一个长老苦涩地问,“如果灵气本质这么复杂,我们之前的所有感悟,是不是都错了?” “没有错,只是不完整。”凌皓摇头,“就像古人不知道地球是圆的,但不妨碍他们测量土地、建造房屋。传统的修行方法,是在不知道灵气本质的情况下,摸索出的经验法则,它有效,但效率低,上限也低。” “而现在,我们知道了本质,就能设计出更高效、更安全、上限更高的修行体系。” 他调出一份全新的功法设计图: “基于波粒二象性,我设计了一套‘双重态修行法’。修行者在不同阶段,主动切换灵气的波粒状态,以达到最佳效果。” “比如筑基期,以‘粒子态’为主,强化肉体;金丹期,开始接触‘波态’,扩展神识;元婴期,掌握波粒转换,实现法术的质变...” 这份功法设计图,让所有看到的人都呼吸急促。 如果真能实现,修真界的修炼速度,至少能提升三倍!而且突破瓶颈的难度也会大幅降低! “但这需要时间验证。”凌皓冷静道,“我建议,先挑选一百名自愿者,进行小规模实验。同时,修复实验室,建造更安全的灵子加速器——下一次实验,我们要在更高维度进行观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更高维度?”阿土问,“怎么做到?” “用这个。”凌皓取出那枚高维晶体,“它不仅是数据存储单元,还是一个...维度锚点。通过它,我们可以短暂地‘借用’高维视角,观测三维世界。” 这想法太疯狂了。 借用高维视角?那会不会导致观测者本身被高维污染? “风险很大,但必须尝试。”凌皓看向晶体上的倒计时,“还有82天。我们必须在第二阶段测试开始前,掌握波粒转换的实战应用。”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 “现在,我需要志愿者。不仅是修行实验的志愿者,还有...下一次高维观测实验的志愿者。” “这次实验的风险,比刚才的灵子对撞更大。参与者可能会永久性改变认知结构,甚至...失去‘人性’,变成某种更高层次但更不可理解的存在。”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这样的风险,谁敢承担? “老夫报名。”酒剑仙第一个举手,“活了三千多年,早就看腻了三维世界的风景。能看看高维是什么样子,死了也值。” “算我一个。”文渊先生微笑,“朝闻道,夕死可矣。” “老身也去。”幽婆婆简短的几个字。 三大炼虚境大能都表态了,其他人也纷纷鼓起勇气。 “我去!” “我也去!” “算我一个!” 最终,凌皓挑选了九个人:三位大能,加上陆明、阿土,以及四名各分院的精英弟子。 “三天后,进行第一次高维观测实验。”凌皓宣布,“在这之前,所有人进行‘逻辑免疫训练’——学习基本的数学、物理、逻辑学知识,增强对悖论和认知污染的抵抗力。” “同时,启动‘新功法试点计划’。一百名自愿者,开始修炼双重态修行法。” “还有...”他看向晶体上的倒计时,“启动‘文明防御计划’。在所有人类聚居区,建立基于法理公理的逻辑防御体系。当第二阶段测试来临时,我们要让整个修真界...变成一个无法被高维逻辑攻破的堡垒!” 命令一条条下达。 整个学院,整个抗劫联盟,都开始高速运转。 而凌皓自己,则回到了私人研究室。 他需要准备三天后的实验,需要设计逻辑防御体系的核心算法,需要...消化今天获得的所有信息。 坐在实验台前,他看着手中那枚高维晶体。 晶体内部的光点依然在流动,倒计时在无情地跳动:81天23时58分。 “82天...”凌皓喃喃自语,“时间太短了。” 但再短,也要拼。 他打开真理之眼,开始推演高维观测实验的所有可能结果。 数据流在眼中疯狂闪烁。 突然,他捕捉到了一个...异常信号。 不是来自晶体,不是来自实验室,而是来自...远方。 来自修真界的另一端,一个他从未关注过的偏僻角落。 那是一个微弱的维度波动,频率很特殊,特殊到...和灵子的高维本体,有某种相似性。 “难道...”凌皓猛地站起,“除了我们,还有别人在研究灵气的本质?或者说...还有别的‘实验场’?” 这个想法让他不寒而栗。 如果修真界不是唯一的高维实验场,如果还有其他世界也在经历类似的“测试”... 那么,这场战争的规模,可能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大。 凌皓握紧晶体,眼中闪过决绝。 “无论如何,先做好自己的事。” “82天后,让我们看看...高维文明所谓的‘第二阶段测试’,到底是什么。” 他重新坐下,开始工作。 窗外,夜幕降临。 而实验室的灯光,将一直亮到天明。 喜欢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请大家收藏:()科学修仙:我的实验室连通九重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