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 第199章 巡视二 “民兵纠察队?” “应该是临淄县那个营正鼓捣出来的。”刘朔看着木牌内容,赞许道:“言简意赅,点明要害,只要识字的老百姓都能看懂。” 用百姓的力量自发去维持基层统治,这正是他想要的。 白若雪看着供销社门口井然有序的队伍,若有所思:“看来你印的纸钞是真的成了! 在威海新城,百姓早习惯了咱们的东西,接受得快。可在别处,你威信未着,想要百姓接受可不是容易的事! 现在他们见能用票子换回实实在在的米盐布铁,相信时间一长,这票子在他们心中就跟银子没两样了!” “正是此理。”刘朔点头,“所谓金银,不能吃不能喝,本身并无价值,不过是因为稀缺且不易变质才成为用于交换媒介的一般等价物。 如今的百姓,多半还只是将其视为一种兑换作证,但只要咱们的纸钞币值稳定,能轻易地买到米盐布铁等民生物资,那久而久之,纸钞就是金银!” “一般等价物!”白若雪嘴里咂摸着这个新听到的概念,眼中放光。 一旁的苏清霜盯着供销社那边进进出出的村民们,他们身上充满活力和希望,完全不同过往看到的麻木。心中却想到,在南洋,也会是这样吗? 不过,刘朔好奇的是,那个系统人员应该也是古代思想,怎么会想到“民兵纠查队”这一看起来就是近代风的名称? 他随手招来一个亲卫,“你听说过纠察队吗?” 亲卫憨厚地挠着头:“好像有点糊糊的印象,像听过又像没听过,说不清楚!” “那你同僚怎么知道,哦,就是临淄的那个营正。” 亲卫一脸莫名其妙:“这......卑职又不是他,如何知道他脑子里装的是啥!” 一旁的谢沉璧和燕迟月捂着嘴偷笑,她们觉得夫君这个问题问得太傻了。 刘朔无语,将其挥退。 也不知道这些系统给这些人员灌输的都是什么,反正除了忠诚是绝对的,每个人性格、爱好还有思想认知乃至眼界格局都不一样。 用他们理政,或许还真能给他带来些别样的惊喜? 可惜他试过了很多人,没人知道蒸汽机、电力还有万有引力之类的,肯定是统子作了限制! 他们一行人虽是微服出巡,但样貌气质非凡,护卫精悍,很快就引起了田间劳作和在供销社排队的百姓注意。人群中开始有些骚动,有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瞧那些人,不像一般人...” “马车...护卫...嘶,莫不是...” “对,肯定是哪家超级大地主的余孽!” “他们定是要逃出青州,再调回兵马打刘都督,抢走咱们的地!” “快去叫纠查队,快去请马镇长!” 所以刘朔他们在当地四处走走瞧瞧,想同百姓拉拉家常的时候,却发现村民们看他们的眼神渐渐诡异。 “夫君,他们的脸色好像不正常?”谢沉璧悄悄对刘朔耳语道。 “可能是你们太漂亮?一下子出现四个仙女在这,没见过吧......”刘朔也有些不确定。 四妇皆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可眼光深处分明是赞许。 他们倒是不担心安全。 先不说四女都是一流高手,还有一个是宗师级。就是刘朔本身,经过这些天的特训掌握“身强体健”天赋带来的力量之后,光靠他一人都能屠光这个村镇。更何况那三十多个亲卫,每个都能以一敌百。 再说了,从县里到乡镇驻扎的全是他的兵! 于是他便看到了从各条路口涌来了黑压压地拿着木矛和铁锹的人群,一个个身上都是还未干的泥,手臂上还套着红袖章,上面写着‘民兵纠查队’。 “狗地主的余孽在哪?” “那个小白脸身边靠着四个仙女,除了他还能有谁!” “官府有令,凡潜逃之地主官绅全扭送县里!” “对,抓起来,扭送县里!” “靠近者斩!”亲卫们如临大敌,拔出长刀,将刘朔和夫人们护在了核心。 “稍安勿躁!”刘朔怕发生流血冲突,上前一步对民众喊道“大家不要动手,我们是好人,是都督府来的人!” “怎么证明!” “我还说我是皇帝老子家的呢!” “拿给他们看看!”刘朔对一个亲卫道。 “诺!”一个亲卫从袍子下解下一块明黄的腰牌,扔给了人群中为首的一个中年汉子。 “青州都督府?”那中年汉子显然是识字的,拿着腰牌打量一番,一字一顿地念道。 “你们真是刘都督的人?”中年汉子半信半疑,面色犹豫。 刘朔笑道:“如假包换!” 人群里却开始起哄: “谁知道是不是自己刻的,咱们又没谁见过真的!” “先扭送官府再说!” “对,新县令肯定知道!” “你看,咱们确实不认识,要不先去县里,要你们确实是真的,俺们给你赔礼道歉!”中年汉子将腰牌还给亲卫,对刘朔诚恳地说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真要被扭送去见自己下属也太丢脸了吧!刘朔无奈,对着中年汉子道: “你们镇的驻军呢?应该还兼任镇长吧,叫他来见我!”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叫喊声响起。 “快让让,让让”一队全身金光闪闪的甲士,肩挎步枪,腰间别着长刀,整齐地跑步而来。 村民们看到这群甲士便如看到主心骨,赶忙让开一条通道。 刘朔注意到,百姓们对这群士兵没有丝毫畏惧,眼中只有亲切和爱戴。 为首的甲士跑到刘朔跟前,“啪!”地立正一个军礼, “职部独立第六十七神机营一连三排排长马如龙,参见都督!” 这种类似近代的军礼是刘朔最近要求改革的,他明令军人不得下跪,哪怕是见他也只需要行军礼,若有强行逼军人下跪者直接格杀。 这是为了防止以后有任何文官、权贵或皇亲国戚之类的要求军人行跪礼。在他看来,军人,要有骨气!跪多了就成了奴才,哪还有奋战的心气。 刘朔对着马如龙调侃道:“你们可是正规军,怎么来得比民兵还慢!你再不来,他们都要把我押去县里面了!” 马如龙有些尴尬:“职部刚才在指导村民们安装风力水车,没穿甲没带武器,得先回去拿装备,不像他们拿着铁锹就上来了......” 刘朔看着他脸上的几粒泥印,心下了然,感慨道:“你们辛苦了!” 马如龙又是‘啪’地一声立正,声音洪亮:“为都督效力,毕生荣幸,何言辛苦!” 刘朔叹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 苏清霜看着这一切神色莫名:他是怎么做到让这一群骁勇的士兵忠心耿耿的同时还如此主动替他维护基层统治?要知道闻香教内对她忠诚的也不少,可同时这些人很多不是贪污腐败就是有欺男霸女的毛病。 周围的村民们早在马如龙参见刘朔喊他都督时就目瞪口呆了。 “是都督!是刘都督!终于见到活的青天了!” 一个老汉猛地跪下了,激动得泪流满面,声音发颤,噗通就跪在了地上。 “草民叩见都督!谢都督活命之恩,分田之恩呐!” 他这一喊,如平湖落入巨石,惊起滔天大浪! 周围的百姓反应过来,纷纷跟着跪下参拜谢恩。就连还在田间劳作或是在供销社排队的,听说是刘都督来了,都停下手中的活计,呼啦啦地跑过来朝着刘朔所在的位置跪倒了一大片,口中高呼: “叩见都督!” “谢都督大恩!” “都督万福!” 喜欢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请大家收藏:()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0章 巡视三 恭敬的膜拜声此起彼伏,声音中饱含着近乎虔诚的的感激。 村民们的眼神热切而激动,像是在看自己的救星和最大的靠山和倚仗。 刘朔扶起为首的老汉,对着人群朗声道: “乡亲们,都起来吧!不用跪我!好好种地,伺候好你们分到的田地! 记住,水利勤修,路道常清!有事就找驻在村里穿金甲的村长,他们就是来帮你们解决问题的!” 他的声音洪亮,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里。 人群中有人壮着胆子喊:“都督放心!这田就是咱的命根子,俺们恨不得晚上都睡在地头里守着!” “这纸钞换的真是好东西,俺家几十年都没吃过这么好的米和盐,只有都督拿俺苦哈哈当人啊!”一个老太太扬着手中的小布袋。 “分田令好啊!咱也有了盼头,村长说了,勤劳肯干,俺娃娃将来也能去那仙境般的威海新城,去看看真正人该过的生活!” 场面一时热烈,每人脸上都带着一种重获新生的活力与躁动,似乎都急于表达保自对未来的憧憬。 还有些乖觉的人立即拿来了椅子和条凳,请刘朔和几位夫人坐下,还有人去取来茶水瓜子和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吃的点心。 刘朔心中欣慰,他看向那群之前盘问他们身份,箍着红袖章的民兵纠察队,对着为首的那个中年汉子笑道:“你就是这个纠察队的队长吧,你们是县里组织的?” “是的,都督!”中年汉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县里新来的县令说,那些地主士绅时刻想着把我们的田夺走,让我们继续给他们当牛做马。 所以,县里就组建了民兵纠察队,草民因为练过一些草把式,就把推举当了本镇民兵的队长。” “哦?平时做些什么?”刘朔饶有兴趣地问! “其实平常也是跟乡亲们一样劳作。”中年汉子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继续说道: “就是有时县里或镇上会让咱们帮忙保护和运送物资,比如供销社的货就是俺们从县里运来的。 还有时不时在村镇里巡逻,防范小偷小摸,再就是防止地主老财的余孽搞破坏!” 刘朔点点头,笑着问道:“附近的村镇的地主被分了土地,怕是少不了怨恨。可有造反的?” “造反的?这倒没有......谁不知道都督您的兵一个可以打上百个都不费力,他们哪敢!” 中年汉子说起来很是自豪,看来是真将这些当兵的当自己人了。 “都...都督!”这时,中年汉子身后一个瘦削的年轻人紧张地喊道: “那...那,那王家地主家的少爷也在您修的学堂念书呢...... 这小娃娃心坏得很,先生在课堂上问学生们长大想做什么,他...他说要读书考状元,将来当了大官,要带兵把俺们这些分他们家地的人全给杀了!” “哦,那你说应该怎么办!”刘朔看出他很紧张,温和地笑着,鼓励地看着他。 瘦削青年咽下一口唾沫,在刘朔的鼓励下似乎紧张也好了些,他咬了咬牙狠狠道:“都督,要俺说,就该把这些地主老财的全家都给砍了!他们跟俺们不是一条心!俺怕他迟早要造您的反!” 他自觉便把自己跟刘朔放在了一边,似乎理所当然。 “你们也这么想吗?”刘朔环视周边里三圈,外三圈的村民。 村民们有的点头喊着该杀,也有人说王家也无大过,当留一条生路。 “王家有抗拒分田吗?分田后有煽动造反吗?”刘朔问道。 中年汉子道:“气愤不服肯定是有的,倒是没敢动手,更别说造反了。 再说虽分了他家的田,但祖宅给他们留了,分田时他们每口也是又按政策分到了田的!他们又不是活不下去。” 刘朔点点头:“那河道清於、道路修整他们有出人吗?” “都督仁慈,帮我们修路修水利还给咱们工钱!”中年汉子先是赞叹了一句,才说道 “这些事上他们家倒是没偷奸耍滑,都派人去了,干活也一样卖力,当然工钱也是领了的。” 刘朔了然,这家地主还算配合,只是有些不甘心,也是正常。 “乡亲们,我跟这些地主无怨无仇,你们说,我为何要夺了他们地,再均分给你们?” 村民们面面相觑,有人喊道:“因为都督仁慈!” “对,都督慈悲!” “都督仁义!” 刘朔摇摇头:“对你们是慈悲仁义,对王家这样的地主就是残忍恐怖了!” 村民们闻言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们要是代入一下地主家,也觉得是挺残忍的,累世经营的家业一朝就叫一纸法令给夺了。 刘朔看着周围村民脸上的神色,叹了口气,悲悯道:“可是,我要不这么做,你们就活不下去! 就算勉强活下去,子子孙孙也活不成一个人样,直到某一代彻底没了活路,绝户。” “为什么会这样?就是因为你们没有土地,土地都在地主士绅手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们租他们的田种,要交六到七成的租子,一年辛苦,余粮撑不过半年!丰年还能掺些野菜混个肚饱,到了灾年,哪怕啃树皮吃草根也是个饿死!” “之前我就跟人说过,我要分田,无关道德,只是想让所有人都活下去!” “要做到这一点,便只有分田!只有分田,才能让每家的谷仓堆满稻米,才能不管灾年丰年都能活下去!” “为了这一点,我甚至免去了你们所有的赋税!怕的便是将来有人以任何名义盘剥你们!分田令中说好了...... 将来如果你们好好地种田,有人来找你们征税,你们只管将他扭头至官府!如果官府不管,你们就去威海新城,去都督府告诉我!” “都督仁义啊!”许多人又流着眼泪喊道。 自古以来,丁口税和交皇粮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其它苛捐杂税更是名目繁多。只有刘都督,生怕有人盘剥他们,干脆一文钱的税都不收,甚至直接明文规定种田永不再交税。 刘朔手向下一压,待村民们的呼喊声音平静一些,他继续开口:“既然我们只是为了让更多人活下去,那么对于配合分田的地主,倒没必要赶尽杀绝。 他们将跟你们分一样多的田,一样地劳作,一样地承担水利设施和道路的维护。” “当然,如果他们想要破坏你们好不容易获得的新生活,想要煽动造反把田地抢回去,那么你们就要毫不犹豫把他们抓起来,扭送官府! 我相信,你们的民兵纠察队能做到的,对吗?”刘朔目光看着中年汉子。 “都督放心,保证那些地主余孽翻不了天!”中年汉子郑重保证。 “可是,都督......要是王家那小娃真考了状元回来抢田怎么办?您不知道,那娃子读书就是比俺那笨娃子要灵光!” 说话的依旧是那瘦削汉子,他似乎对这一点真的很担心。 众人闻言都笑乐了,刘朔也笑着道: “那又怎样!你会坐视吗?民兵纠察队会坐视吗?本督的军队也不会坐视!” “放心吧!”他豪气干云,“朝廷的军队,打不过本督的兵!” 这么大逆不道的言论,却听得村民们一阵心安。 “都督,您的政策永远不变吗?会不会有一天......”人群中一个声音传来 所有人都看向刘朔,目光中有忐忑,有希冀。 刘朔怔了一下,他倒是没想过他们在担心这一点。他哂然一笑,保证道:“放心,只要本督在位一天,这分田令永远不变!” 人群中又有声音响起:“那刘都督......你能永远当我们的都督吗?” 刘朔心想,我还要当皇帝的,可不能永远当个都督。 他只是含笑点头: “我会永远站在你们这一边的!” 喜欢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请大家收藏:()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巡视四 在众人的拥簇下,刘朔又走向了供销社。 里面的店员之前见热闹起来的时候就想出去看了,可又怕被责怪擅离职守。此刻听到了动静,手忙脚乱地跑出来见着刘朔就想跪,被刘朔抬手制止了。 他笑道:“不用紧张,我就随便看看,小哥你是本地人吧?” 店员激动道:“回...回都督,草民是就是柳林镇的人。因少时读过几年书,能写会算,又生得体弱,马镇长便让俺当了这个店员。去县里培训了几天便上任了。” 刘朔点点头,随手拿起一卷威海纺织工坊里生产的棉布,问了价格。店员紧张地报了个数。 刘朔征询的目光扫视众人,旁边的村民都点头,表示确实是卖的这个数。 刘朔点点头,又问:“收上来的纸钞,最后怎么处置?” 店员连忙道:“回...回都督,按规矩,日清日结,傍晚歇业后会有押运兵和镇里的会计一同清点封存,第二天运去县里。” 旁边的马如龙补充:“都督,负责押运的是辅兵,至于会计,其实暂时是我排中算术好的士兵充任的,等登州那边把会计速成科的结业学员派过来了,再行交接。” “嗯,你们做得很好。”刘朔放下布匹,又问了问盐铁米布等紧俏物资的供应情况。得知虽然初期库存确实略为紧张,但随着水泥官道的修建,转运效率大大提高,已在逐步缓解,基本能保证不断货。 这时,一个衣衫虽破旧却洗得干净、精神矍铄的老农挤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干净的布包,颤巍巍地打开,里面是一个透着诱人清香、色泽金黄的大煎饼,还散发着热气。 “都督!您的大恩无以为报,老汉没啥好东西,让老伴煎了个饼。俺家只有仨鸡蛋,都放了!您...您尝尝!” 刘朔看着那溢满感恩热炽又夹带着担心被嫌弃而蕴含羞愧的眼睛,再看看那双粗糙的手,没有拒绝。 这并非什么值钱的东西,却已是这老汉最珍贵的心意。 他接过煎饼,咬了一口,立即朝老农竖起了大拇指:“真香!”随即将煎饼撕成几块,给白若雪几女各分了一块,几人都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 老家见他们吃得高兴,心底的那丝担忧彻底消失了,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周边的村民们也一个个露出了微笑,感觉刘都督离他们更近了。 几口嚼完煎饼,刘朔问老农:“老丈有心了。这地分得可还公平?家里几口人?分了多少亩?” “公…公平着咧!”老农激动得语无伦次:“按人头!老汉、老妻、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一个孙儿,七口人分了七亩上田,十四亩中田,二十一亩下田,一共四十二亩啊! 俺和俺老伴本来都商量好准备......准备要绝食的,省点口粮好让孙子活下去!从来没想过官府能给俺们发钱,还分了这么多地!能填饱肚子、养活儿孙的地!开天辟地都没有的大德啊!”说罢流着泪就要下跪磕头。 刘朔扶住他,笑道:“老人别哭,好日子还长着呢!” 老农点点头,一边擦拭眼泪一边哽咽:“都督说得对!老汉不哭!” “老人家,家里七口人便都种田吗?” 老农闻言有些茫然:“都督,俺们庄稼人就只会种地啊!” 刘朔笑道:“种田最多能让你们温饱,可不能致富啊!” 他这话既是说给这老农,也是说给周围的村民听。他环视一周,看着那一张张热切的面孔。开始诚恳地演说: “本都督既当了你们的父母官,可不仅是要你们吃饱了活下去,还要你们过得好!” “在威海新城,每个在工坊做工的人,每月薪资至少,也在一千五百文以上,熟练技术工拿得更多!可供一家四口吃饱喝足还有余钱。 若是肯下南洋,每月怎么也在两千文以上!还管吃管住,顿顿有肉! 所以你们家要是人口众多,完全可以一部分人种地,一些人去做些其他活计!” 这时一个声音高喊道:“都督,听说在威海新城,普通人也能顿顿大鱼大肉,还能住上比地主老财家还好的房子,是不是真的!” “是的!”刘朔含笑点头,“不光每顿能吃肉,现在许多人都养成了下馆子的习惯,吃肉都吃得腻了,天天变着花样找天南地北的美食吃呢。 威海的房子不仅坚固,还通了暖气?暖气知道不?现在青州取消了户籍限制,等你们得了闲,去威海看看就知道了,大冬天屋子里都暖哄哄的,你要是多穿点,还热得冒汗呢?” “那岂不是神仙过的日子!”村民们目光中都带着憧景与艳羡。 若是别人这么说,他们肯定当那人疯了。但刘朔说来,他们却深信不疑。 “可是,都督,俺们只会种田,不会做工啊......”有村民焦虑地问道。 “这个不成问题!”刘朔笑着安慰,“登州的工坊都提供新人培训,只要签了工作契约,从培训期就能拿到一半的薪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南洋那边更是如此,比如最简单的伐木!只要有把子力气,每月便能至少拿到两千文! 如果你就喜欢种田,那只要去南洋定居,直接分田五十亩,永久产权,还都是上田!若你能种更多,只要开垦出来,都是你的! 在青州当地主是不可能了,但你们要是想过一把当地主的瘾,那便去南洋,种多少亩都行!都督府保护你们和土地财产的安全!” 一些有志向的村民明显露出了意动的神色。 “都督,我想当兵,可以吗!?”一个民兵纠察队的小伙子,紧紧攥着手中的木矛,涨红了脸。 刘朔含笑看着他:“为何想当兵!” “马镇长他们那一身金甲看着就威风!” “哈哈,原来是为了威风啊”刘朔大笑,周围也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其实很多男人看那身黄金锁子甲也很是眼谗。 小伙子脸更红了,急切地争辩:“我还为了保护乡亲们,不让他们的地被朝廷抢走。” “好志气!”刘朔拍手赞道:“当兵当然可以,非常欢迎!我青州有数十万辅兵,等忙完这一阵,你找马镇长报名,通过就有盔甲穿!” “那,俺可以入马镇长他们样的军队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先在辅兵里好生训练,那天你有了马镇长他们这样的身手,就可以申请加入了!”刘朔画起了饼。 “都督,俺一定会努力的!争取早日打得过马镇长!”小伙子眼神坚定。 刘朔诚恳地鼓励:“嗯,我看好你!” 马如龙低着头撇撇嘴,这小子立了个不可能实现的目标! 刘朔看着周围的百姓,郞声道:“诸位乡亲,你们要记住,本督给你们分了田,不是要把你们束缚在土地上!你们依旧可以做工,可以经商、甚至只要通过考核,你们也可以当官!” “要想过好日子,不要死种田!在威海新城,就有卖煎饼的摊贩,一月能赚一百贯以上!” “对,就是像大爷这种煎饼!比你们辛苦种一年的地赚得还要多!” “不要担心没有本钱!青州即将在每个县开设银行。想创业的,每户都可以在银行里贷到最高一百贯,只要五年内还清不要利息。超过五年的只收五分利。” “都督,要是亏了还不上怎么办!”一个村民好奇地问道。 刘朔笑道:“那就回去好好种田,慢慢还呗!反正又不会没收了你的田,也不会抢走你的口粮,日子久了,总能还清的吧!” 众人一想也是,反正饿不死,都跟着笑了起来。 刘朔最后对周围的百姓喊道:“好了,我还要去看看孩子们的学堂,不能吵着他们学习,大伙就不要跟着,各处去忙吧! 想去做工、经商、或参军的,就去问你们村长镇长,他们不会骗你们。大伙都好好干!日子会越过越好! 这几年天灾多,水渠河道都看好喽,该清於清於,加固加固!道路也要维护好,东西才好运进来!别担心田会被朝廷抢走,有本都督在!”刘朔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百姓们却一点也不觉得厌烦,只希望刘都督在多说一些。 “都督放心,俺们知道好歹!” “都督来了,青天就有了!”人群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和承诺声。 四女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感受着这质朴的热情和前所未有的生机,又看着被众人拥戴的刘朔,眼中是崇拜和骄傲。 谢沉璧看着苏清霜悄声问,“若你们起事前就是夫君秉政的这副景象,你们还会反吗?” 苏清霜摇摇头:“我肯定不会。可我师傅......约摸还是要反的,只是追随他的会少一些......” 喜欢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请大家收藏:()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2章 格物课 与刘朔想象中夯土围墙、茅草覆顶,匆匆修建的简易校舍不同,他们沿着一条青石小径走到尽头,再越过一道门扉,里面豁然开朗。 亭如楼阁、飞檐翘角、雕梁画栋,这竟是一栋由抄没的士绅别院改造而成的学堂,其中心一片宽阔的场地被平整成了简易的操场。 刘朔带着白若雪四女与亲卫,刚随马如龙踏入学堂范围,先被一阵清脆整齐的稚嫩童音吸引住: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先生念一句,学生们声音洪亮,听得出朗读得很认真。是从不远处一间花厅改造的大教室里传来的。 “哦,《千字文》?”刘朔脚步微顿。 “是的,主公!”马如龙回道:“教材都是沿用威海的。三字经、千字文等蒙学教材都有教!” “嗯,儒学经典要有选择地教。千万别教他们什么‘父母在,不远游’之类的!我还要靠他们殖民全世界呢!大周人都不爱出海,可愁死我了!你们要多开拓他们的视野和眼界,引导他们对天空和海洋的兴趣!” “遵命,主公。据说教育部门有计划开设航海课,每学期抽几天让孩子们去沿海体验下帆船驾驶和近海捕捞!” “嗯,我已经批准了。”刘朔点点头,他话锋一转,突然问道:“《威海忠义训》有教吗?” “呃......”马如龙心中一咯噔,期期艾艾道:“这......这些孩童都还不识字,一般是等他们识字之后才教的。” 刘朔倒没生气,只是平静道:“虽然不识字,可以当故事听嘛!回头我让教育部门统一改一下,入学即授思想品德课,不识字就用连环画,由老师讲给他们。洗脑......咳,是思想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马如龙立刻拱手:“主公高见!属下愚顿!立刻整改!” 刘朔又问:“入学率怎么样?” 马如龙答道:“八岁以上、十四岁以下儿童都入学了。也有家长不想让孩子读书的,不过听我们说学堂管饭,且不让孩子上学就不给分田,就都送来了。” “嗯,这一条要坚持下去,适龄孩童都要上学!”刘朔一边踱着步,一边说着。 说话间,刘朔目光被操场一隅所吸引。 只见一群约二十来个孩子,年龄都在十岁上下。他们在阳光下围着一位年轻的先生盘坐着,个个伸长了脖子,聚精会神。 “他们这是?”刘朔好奇,轻声问道。 马如龙也轻声回答:“主公,他们这应是在上格物课,那个先生还是我安排的,是我们排的士兵张铁柱。” “走,去看看!” 刘朔一行人悄悄地摸了过去。 那客串教书先生正是张铁柱。他今日一身长衫,但久在军营养成的习惯让他即使盘坐背脊也是挺得直直的,自有一股硬朗的威严。 他此刻的神情专注,手指稳稳地捏着一支放大镜,对准了他身前堆着的一小撮蓬松干燥的稻草。 孩子们凝神屏息,紧张与雀跃地盯着稻草上的那个明亮的小光点。 “看好了,孩子们!”张铁柱的声音响起,“万事万物的原理,都明白地写在都督给你们的格物教科书里,等你们识字了自己也能看懂! 太阳的光,照在身上热烘烘的吧,你们母亲也用它晒衣服被子。可就是这么平常的东西,有谁想过它还能被人聚集在一个点上?被聚集的它又能产生怎样的威力?” 随着他的说话,干草堆上渐渐冒起了一丝青烟。 “哇!”孩子们低呼声此起彼伏。 烟雾越来越明显,所有孩子大气不敢出,眼珠瞪得溜圆。不远处教室里的朗诵刚好读到:“金生丽水,玉出昆冈。剑号巨阙,珠称夜光……” “呼——!” 一点跳动的橙红火光猛地窜出!顷刻间便爬满了整个草堆,熊熊燃烧了起来。火焰跳动的影子在一张张小脸上明灭不定,映照出的全是震撼与兴奋。 刘朔等人已悄然站在外围。刘朔的嘴角轻轻弯起,饶有兴趣地看着那群因目睹“神迹”激动得小脸通红欢呼雀跃的孩子们。 草不多,一会便烧完了,地面上只余一摊黑色余烬。 “瞧见没有?太阳的光能被聚在一起产生更大的热力!”张铁柱声音透着循循善诱的意味,“而能将光聚在一起的东西,就是我手里的这个放大镜!至于这个放大镜为什么能聚光?” 他的眼睛扫过所有孩子们的眼睛,“这涉及到光学的基本原理!而要明白这个原理,就需要你们好好学习,把字认全,读懂那本格物教材上的道理!到时,由你们来亲口告诉老师好不好!” “好!”稚嫩的吼声响彻操场。孩子们看着那摊灰烬,又看看张铁柱手中的放大镜,再抬头看看天上那轮烈日,在他们眼中,与他们父辈从所未见的新世界大门似乎正缓缓打开。 “好了,这个放大镜你们拿去轮流玩,下节课前由班长交给老师,去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铁柱把放大镜往小孩堆一丢,看着一个孩子欢呼着抓起就跑,其他人玩命在后面追去。他莞尔一笑,便起身向着刘朔他们跑步而去。 “见过主公!”张铁柱‘啪’地立正行礼。 刘朔笑道:“你这教书先生做得很不错嘛!就是你那放大镜,我看着像是军中看作战地图的那个吧?” 张铁柱有些不好意思:“回主公,就是军中的,市面上找不到,只好拿咱们的来演示了。” “嗯,没问题!平时,还教些什么?” 张铁柱回想了下,道:“按主公的要求,对低学年孩童以演示为主,生活中他们能接触到的,比如杠杆原理,滑轮、滑轮组、浮力、光的折射、声音的传播等,前天我们就教他们做了土电话,过些日子,还要给他们演示两个不同大小的铁球同时落地!” “嗯,很好!不过孩子们太小,也要注意安全!” “是,主公!这点我们会特别注意的!保证万无一失”张铁柱与马如龙都信心十足地保证。 刘朔跟马如龙还有张铁柱关于教学方面聊了起来,他的兴致颇高。可聊着聊着,突然听到白如雪对他喊道: “夫君,那边似乎起火了!” 刘朔他们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学堂一角,一股青烟正在升起。 刘朔倒是还有心情调侃,他对着马如龙还有张铁柱笑道:“你们看,娃娃们倒是挺会学以致用的嘛!看这烟多直,不错!” 马如龙还有张铁柱却是冷汗都下来了,张铁柱猛地一跺脚,喊了声“我的祖宗诶”!便是往冒烟的地方冲。 马如龙想起刚刚的保证,尴尬地看着刘朔,“主公,这......” “别这了,快救火!”刘朔带着亲卫也冲了上去,马如龙赶紧跟上。 喜欢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请大家收藏:()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3章 青州日报 晨露尚未散去,刘朔一行的车队又行驶在了水泥路面上,而官道两旁的田埂上已是繁忙一片。 一连十来天,刘朔一行走走停停,一边往登州赶,一边巡视周边府县村镇。 结果比预想中更让刘朔满意。 系统军人出身的基层行政官员们,骨子里刻着令行禁止的军纪,执行起分田令来丝毫不打折扣。又因为有刘朔给的绝对权力,在地方事务上可一言而决,先斩后奏。 不仅在处理地主抗令、政务账册、农事规划、乡里纠纷时行政效率奇高,还爆发出令人侧目的创造力,要这些天的巡视中,倒真发现了不少令刘朔都拍案叫绝的好点子。 果然系统军人充当基层行政官员是合适的,刘朔一路巡视过来都没发现什么太大的问题。有了刘朔给的绝对权力,在执行分田令的基础上任凭这些军人行政官自由发挥,倒真发现了不少令刘朔都拍案叫绝的好点子。 “沉璧,这些天我在各处巡视的点滴都记录下来了吧?”刘朔躲过燕迟月递到嘴边的一片酸桔,对谢沉璧说道。 从第一天在柳林镇巡视后开始,刘朔便给谢沉璧交待了个任务。把他到每一处巡视的内容,包括到过的地方、接待的人、说过的话、百姓的反应,都一一记录下来。 开始谢沉璧还有点不情愿,问为什么就支使她做。刘朔就一句“四人中你文笔最好,最有学问!”她就甘之如饴了,每天记录得一丝不苟。 当然若是秦诗谣在这就用不到她了,那过目不忘的本事简直就是神通。 “都记下来了!要给你吗?”谢沉璧拿过一个挎包就要翻里面的稿子。 “那倒不用!”刘朔制止了她。 “你有没有兴趣当个作者,把我这一路的走访内容编成一篇文章?标题就叫‘都督与百姓在一起’!就用白话写,要让所有识字的百姓都能看懂,不识字的百姓也能听懂!” “都督与百姓在一起?”谢沉璧明显有些意动? “是像江湖演义小说里的那种文字么?这写出来是给谁看的?” 刘朔摇摇头,严肃而坚定地说道:“要比演义小说里的更浅显,就是作咱们日常讲的白话写!要白到让八十岁不识字的老妇地遍就能听懂!” “至于给谁看?写得这么白,当然是给全青州甚至天下的老百姓们看的!” 谢沉璧一听顿时就怂了,“什么,给全青州的人看?就我那水平还不被人给笑死!不写不写!” 白若雪却给她打起了气:“怕什么,沉璧你自幼就爱看演义,这些年看了那么多书,师傅相信你,可以的!” 苏青霜也劝道:“我听说那些写小说的都是破落户,考不上秀才当不了官才写的,一个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他们都能行,你凭什么不行。” “看和写能一样嘛!”谢沉璧无奈道。 她又不是没偷偷试过......以前总觉得一些作者写得不好,不是文笔不好,就是剧情不满意,读起来像中了毒一样难受。于是忍不住提笔自己写试试,结果笔悬在纸上半天写不出一个字来。 无论众人怎么劝,谢沉璧坚决不同意。 她就感觉自己接了这个任务会被嘲笑一辈子,甚至会遗臭万年! 刘朔也不勉强,耸耸肩,有些遗憾道:“给你机会你不要,这可是天底下第一张真正面向所有人发行的报纸。你要是成了第一刊主版的作者,搞不好要名垂青史的。” 谢沉璧头摇得像拨浪鼓,“什么报纸?你少诱惑我!写得好才会青史留名,写得不好多少年后还得被人嘲笑!” 燕迟月终于逮准时机,成功往刘朔嘴里塞入一瓣青桔,笑吟吟地问:“对呀,夫君,什么是报纸!” “酸、好酸!”刘朔嚼了两口咽下去,酸得眉毛都拧在了一起。 “月儿,不要再喂我,这桔子太酸了!” “这可是宋大娘的一片心意,可不能浪费了!”燕迟月撅起了嘴,嘟嚷着。 这桔子是他们昨天在一个村子里走访时一个宋姓大娘非要塞给他们的,很酸,除了燕迟月,他们都受不了。 “报纸嘛,就是刊登了各处发生的新闻的纸!就是让读到它的人知道这个世界刚刚发生了什么。” “至于青州日报,现阶段就是让全青州百姓都知道是我刘在都督给他们分了田,免了税,还给他们修路修水利,给他们发钱,是他们的大青天!”刘朔大言不惭地说着。 “还有嘛,就是宣传青州纸钞的好,比银子还值钱,要让他们将来在银行成立时,把藏起来的金子银子都换成纸钞! 还要宣传威海新城百姓们从一无所有到安居乐业,宣传当工人比种田更容易过上好生活,宣传经商做生意使人致富,宣传南洋稻谷产量高,一年三熟,去了就分五十亩田,永久产权! 宣扬新大陆到处是广袤的平原和金山和银山,有人走路都能踢到五十斤重的狗头金! 当然,更重要的是宣扬朝廷统治下的其它行省的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不是战乱便是饥饿!对比之下,刘都督治下的青州是那样的和平安定,百姓们丰衣足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夫君,你这样自吹自擂不好吧......”白若雪几女看着他在那毫不脸红地吹嘘自己,他不尴尬,她们却有些替他尴尬。就算要吹也找别人来吹嘛,哪有自己吹自己的。 “我说的都是事实,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刘朔不以为然, “我不宣传两地的对比,青州百姓们怎么会珍惜现在的生活?我不宣传青州分田令的好,外省的百姓怎么知道只有刘都督才能带给他们幸福的生活!” “我跟你们说,宣传的阵地,咱们不占领,那些士绅就会占领!然后就会把咱们妖魔化,到时一旦外省百姓形成了固有印象,咱们才是百口莫辩!” “再说了,咱们的好,咱们不说出去,外面的人怎么知道?指望士绅们给咱们宣传?” 众女一想,发现竟无可辩驳。 “夫君是准备将你的青州日报在外省也发行?恐怕外省的官绅地主会视为猛兽的!还有你不是准备在收了江南再跟朝廷摊牌的吗?为什么这么急,你这报纸一发行,朝廷看了立时便知道你要反!”苏清霜正色问道。 刘朔摇头笑了,“倒是不会在外省直接发行。不过,我登州商货如今通行天下,完全可命往来商贾将报纸带往大周每个角落。 你放心,朝廷现在连锦衣卫都废了,反应那有那么快,没几个月,发现不了!” “至于为什么那么急?我是怕等外面的士绅知道了我在青州做了什么,咱青州的报纸就别想出去了! 我就是要打个时间差,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全大周的百姓都知道我刘朔在给穷苦百姓分田。 等到我真正扯旗之日,大军所到之处,那些地方军队还不是立马倒戈?要知道那些士兵哪个不是穷苦百姓的儿子? 至于江南,前两天我苏师伯,他与江南官员们正在给皇帝施压,让他同意我南下。估计也快了。” 就在这时,有亲卫喊道:“禀主公,最新的邸报到了。” “递进来吧!” 刘朔从车帘接过邸报,随意翻了翻,扔给了谢沉璧。 “哼!这江南的军队都该裁撤了!等我入了江南,要把孬兵全扔去吕宋和安南种田去!” “什么事,这么气愤!?”谢沉璧展开了邸报,白若雪和苏清霜都拢了过去,被上面的一条消息吸引: “五月二日,哥布林五十三头,由浙江上虞登陆。一路劫掠杭州、严州、徽州等众多州县百姓,杀伤官军4000余人,杀御史一人,县令一人,指挥使两人、千户五人! 二十五日,贼众直趋金陵,江南总督、都指挥使紧闭城池不与战。此五十三众见无隙可趁,于城外劫掠一番,乘船由江入海,扬长而去!” 喜欢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请大家收藏:()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4章 威海新貌 几女看完面面相觑。 谢沉璧原本是江南人氏,显然无法接受,她狐疑地问道:“夫君,这五十三,后面是不是少了个万!?” 刘朔好笑地瞥了她一眼,“要是五十三万头绿皮子到了金陵,它们还会这般轻易退走?别说这金陵城了,就是整个江南,都得成人间地狱!” “可是......可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五十三个绿皮子莫非是三头六臂?!杀死杀伤四千多人,还杀了一个御史、两个指挥使!它们自身不损一人!!! 就是我看过的演义小说都不敢这样写!!!” 谢沉璧气得浑身发抖,还是无法释怀,她宁愿自己看到的是假消息。 白若雪看着心疼,忙拥着她,轻轻拍抚着她的背低声安慰。其实她自己也不好受,毕竟她也是江南人,且之前一直在江南生活。 “现实又不用跟你讲逻辑,可比小说魔幻得多!”刘朔嘀咕着。 “再说了,若不是真的,朝廷会写在邸报上打自己的脸?只能说,真实的伤亡,怕是要比邸报上的更残酷的多! 别忘了,老百姓死了多少还没写呢!” 白若雪涩声道:“夫君,我知你的大军精锐远超一般卫所。可差距就这般大? 你当初还是千户的时候一歼灭就是五六万哥布林,轻轻松松。 怎么轮到江南的卫所兵,几千上万人连五十多个都打不过?就连指挥使都叫它们杀了两个?!” “这......可能这五十三个在哥布林中也是好手吧......”刘朔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们,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若是夫君的军队,消灭这五十三个绿皮子,需要多少人马,多少时间?”苏清霜突然问道。 刘朔自信的声音斩钉截铁:“若是两边列成一排面面相对,五百步以内。一个连,一息!” “一息不可能吧......” “在神机营士兵的枪口下,不存在一枪打不死的哥布林!”刘朔的语气不屑一顾。 白若雪和谢沉璧听了更自闭了。 再远的路总要走完的,在五月最后一天,刘朔一行终于到了登州。 “这便是你们心心念念的威海新城啊?”苏清霜惊愕地看着眼前那高耸的城池,城墙上密密麻麻的炮口,张开的嘴巴能吞下一个鸭蛋。 城外是一大片水泥地面的广场,无数小摊贩在城门两侧叫卖,各种天南海北的小吃和琳琅满目的商货,繁荣的景象叫她看得目不暇接。 “好繁华啊!”苏清霜赞叹。 燕迟月撇撇嘴,“你的眼睛都要沾在人家摊位上了,城外有什么好看的!等明儿我带你去商业区逛逛,别让人看我们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圣女要看就让她看嘛,让她见见世面,没事!”刘朔调笑道:“不过咱们就别露脸了,我怕被百姓们给认出来,到时又走不了就麻烦了!” “百姓们为何不让你走,不会是欠了他们很多钱,多征了几年税吧!”苏清霜反唇相讥。 刘朔感觉她又欠收拾了,气愤道:“呵,你个小娘皮,这全城都是小爷救的,谁能让小爷欠钱!” “月儿,你说给她听!” “遵命!”燕迟月两眼弯成新月,朝刘朔妩媚地笑着,“当然因为夫君太过俊俏,会被满街的小姐姐们拉着不让走啊!” 白若雪等人闻言忍俊不禁,都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你也跟着调皮!看晚上怎么收拾你!”刘朔不忿,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一掌。 “哎呀,夫君饶命!师傅、师妹、圣女娘娘救命!” 车厢里充满着快活的空气。 几个亲卫开路,马车一路摇摇,进了城门,刘朔等人都缩在车里,只留苏清霜一人探出了车窗,向四处张望。 这是看到这座城市真实面貌的最好机会,她不知道她进了那传说中的‘拙政园’后还能不能出来,就算能出来,看到的还是不是真实的样子。 首先让她震撼的便是入城后走的这条主街大道。 她从未见过这等宽阔的街道!足以容纳二十几辆马车并排驰骋,全是用官道上那种水泥修建的。街面干净得出奇,她一路观察过,没见到一人往地上扔杂物。 她回头悄然问向燕迟月:“这路为何修得这般宽阔,是不是有些浪费了?” 燕迟月看着刘朔似笑非笑:“这就要问夫君啦!连秦姐姐都说这路宽得过分,他非要一意孤行能怎么办!” “妇人之见!”刘朔嗤之以鼻,“等到以后有车的多了,拥挤了,后世会体会我的一片苦心!” “等有车的多了?难道还能一户一辆马车?这全城还不臭死?”苏清霜好奇地问。 “呃......日后你自会知道的。”刘朔心想,难道我还要给你解释什么是汽车吗? 也不知道这个异世界的中东是不是也有石油。打下来倒也不难,难就难在怎样持续地占下去。大周百姓连南洋都不愿意去,何况是去沙漠里啃沙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切,不说就不说!”苏清霜扭头又探出窗外,这时她看见了地上无人丢垃圾的原因。 路边每隔一段便立着牌子,上面写着:垃圾扔入垃圾桶,乱扔罚五十文,清扫街道一天! 苏清霜知道威海新城平均薪资在一千五到两千文,这扔一次垃圾罚的比一天工钱还高,何况还要扫一天街道,难怪没人敢扔。 目光抬高,苏清霜的心跳悄然加速。街道两旁,矗立着一排排整整齐齐、如刀切斧凿般规整的建筑。 清一色的四层楼房,统一粉刷成了粉黄色,每层两个单元,规格都完全一样。这跟大周雕梁画栋、飞檐斗拱的雅致不一样,而是像一种带着力量感和纪律性,像一支排列整齐的军队。 这些高楼栉比鳞次,一直延伸到目力的尽头,形成震撼人心的街墙。 “这些楼房,好漂亮!”苏清霜看得迷醉。要是闻香教众们每户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她死也甘愿! “我觉得丑死了!”刘朔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是采用这种建筑能建的单元更多,能修得更快,我才不会同意这样修建!我还是觉得江南士绅们的园林更好看!” “是你不懂得欣赏!”几女同时朝他怒怼。 刘朔叹了口气,举手投降。 苏清霜没理会刘朔的胡说八道,她正注视着楼下琳琅满目的店铺。各色招牌高悬:“民生零食”、“胜利杂货”、“红星染坊”、“四海书屋”、“利民大药房”、“老王家成衣铺”、“张记老醋坊”...... 店铺前人来人往。伙计站在门槛前高声吆喝:“印花棉布,耐磨耐洗,给丫头小子扯块做新衣裳吧!”“冰镇酸梅汤,甜爽解暑,一文钱一大碗咯!” 叫卖声此起彼伏,混杂着顾客的还价声、孩童追逐的嬉闹声,略显嘈杂却生机勃勃。 行人穿着打扮也各不相同。有身着蓝色工装制服匆匆走过的青壮汉子,步履间带着一种昂扬的精气神;有牵着孩子的手、穿着一身她未见过,但特别凸显身材衣物的优雅妇人;也有穿着长衫、读书人模样的人,在书店流连; 她甚至还能看到三三两两面色红润的年轻姑娘,穿着露肩露膝的清爽短裙,大方地结伴而行,她们叽叽喳喳说笑着,毫无忸怩之态。这要是在外界简直要被批为伤风败俗。 苏清霜注意到,这里没人担心自身安全,包括这些穿着清凉的女人。 街角处,立着刷成白色的小屋,门口写着“男”、“女”两个大字,一个大爷抱着大竹扫帚,正一丝不苟地清扫门前的石阶。更远处,一个穿着藏青色制服、手臂上戴着红袖箍的年轻人正在一个推车小贩前询问着什么,小贩陪着笑回答却并不害怕。 她看到路边小食摊前,一个穿工装的男人买了两碗酸梅汤,领着儿子坐在摊位小桌前便喝,喉结滚动间露出惬意的神色,顺手给旁边的儿子也抹了嘴角。 看到几个穿着统一校服、背着书包的孩童追逐跑过,书包里塞得鼓鼓囊囊,红彤彤的小脸洋溢着无忧无虑的快乐。 她曾猜测刘朔会用铁腕手腕刮地三尺,供养他那支无敌的大军。可眼前的一切,第一次让她认识到什么叫安居乐业,颠覆着她的认知。 “看够了吧,圣女娘娘?”燕迟月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轻轻拉了下她的衣袖,“你这身子探得都快掉出去了!” 苏清霜这才发觉自己半个身子都探出车窗了。她脸颊已飞起一片红晕,赶紧缩回车窗里,眼神却依旧不自主地看向窗外。 刘朔看着苏清霜呆呆出神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喜欢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请大家收藏:()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5章 自行车 回到拙政园,秦诗谣、叶柔、唐观微、江烛幽早领着一群侍女等着了,鲁王妃柳氏怯生生地待在一旁。 苏清霜一看被簇拥的核心的秦诗谣,再观那端庄典雅的大家风范,不用燕迟月她们提醒,便知道那肯定就是这个宅子的当家主母了。 她小步急趋上前,左手搭着右手,放在腰的右侧,轻轻下蹲,行了万福礼,口中轻声说道:“苏清霜拜见秦姐姐,姐姐万福!” 刘朔看着松了口气。 秦诗谣狠狠地剜了刘朔一眼,然后立即将苏清霜扶起:“妹妹快请起,夫君太不着调,又性喜玩闹,行事毫无顾忌,让妹妹受委屈了!” 她的声音温柔恳切,毫锦里藏针之意,让苏清霜心里对燕迟月她们所说的‘秦诗谣特别好相处’之言信了大半。 见她们说起了体己话,就没人来理自己,刘朔咳嗽一声,嚷嚷道:“有话待会说,快去吃饭,饿死了!” “你是饿死鬼托生吗!?”叶柔白了他一眼,这才说道:“饭菜早备好了,都是你爱吃的!” 刘朔猛地亲了她一口,笑道:“还是我的柔儿对我最好!” 叶柔脸上爬满了红晕,啐道:“要死啦!这都是诗谣妹妹一大早命人张罗的!” 刘朔听了连忙腆着脸凑上去,握着她的手深情道:“娘子辛苦了!” 秦诗谣无奈地叹了口气:“反正我是管不着你了,去吃饭吧!” ...... 这一夜,刘朔自是鞠躬尽瘁,将久别的夫人好生抚慰,对于只经历过一夜的鲁王妃柳氏更是使劲折腾。幸好他才得了“身强体健”天赋,勉强能应付得来。 翌日一早,轻轻推开身上横七竖八的粉臂玉腿,听见系统提示响起: 【叮!月度随机奖励已发放,恭喜宿主获得‘永久牌自行车’*10万!】 “要啥自行车啊?要给就给火车,蒸汽机!”刘朔轻声嘟嚷着。 他探入系统空间,看见密密麻麻的自行车码得整整齐齐、层层叠叠,每台自行车后座上还绑了套打气筒和简单和修补工具。 这还差不多! 刘朔随意穿上衣服来到后花园,取出一辆自行车,就骑了起来。 骑着骑着,却发现园子里站了一群宫女,看着他,准确地说看着他骑着的自行车充满了艳羡。 “来!”刘朔对着侍女总管夏晚晴一招手。 夏晚晴欣喜地上前,刘朔问道:“会骑不?” 夏晚晴迟疑道:“看着好像很简单,但婢子不懂它为何不倒!” 刘朔笑着摇摇头:“确实简单,想骑不?!” 夏晚晴使劲点点头。 “那行!”刘朔将自行交到她手上,轻笑道:“这车就送你了,你让她们帮你扶一下,就像我那样骑,一会就该会了!” “嗯嗯,谢主公!我很快就会学会的。”夏晚晴激动接过,兴奋得脸色通红。 刘朔不管她在那又是感激又是兴奋的,他又从空间取出了一辆自行车,跨上便往前衙骑去。 到时才往前骑行不过十几步,便听到后面‘哎呀’的叫唤,接着便上‘噗通’倒地声,只见夏晚晴压着车子倒在地上四脚朝天,车轮子还在悠悠转动。 “噗嗤!” 刘朔忍俊不禁,笑得浑身颤抖,差点自己跟着摔倒。连忙稳住了车身,快速蹬了几下,绝尘而去。 到了前衙广场,叫来沈如默、何建业、薛促山等人,刘朔一挥手取出几辆自行车! 随着青州的彻底平定,刘朔便将出征的几支主力都调回了登州。地方上有那么多辅兵和独立编制的神机标、神机营,已经稳如泰山了。 刘朔给他们演示了一下:“这是自行车,作为一种交通工具,比较省力。但是我不知道你们那身盔甲加兵器它能否承受得住,你们试试吧!” “主公,就让末将先来试试吧!”沈如默早就见猎心喜,刘朔一说完,就率先站了出来,一副当仁不让的样子。 沈如默美滋滋地接过自行车,他见刘朔骑得很轻松,便自信地骑了上去! “嘭!”金属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传来。沈如默左扭右扭终于连车带人摔了下去。 刘朔捂脸...... 沈如默是个不信邪的,摔完又骑,骑完又摔。 看得刘朔几人嘴角直抽抽,何建业甚至高喊:“沈如默,你到底行不行啊!” 气得沈如默蹬着车就要向他撞来,结果半路就摔在了地上。还别说,摔着摔着他坚持不倒的时间倒是越来越长了。 “你们也都上吧!”刘朔一指其余几辆自行车。 “是!”何建业几人摩拳擦掌地上了。他们观看了刘朔骑的样子,真的非常简单;也分析了沈如默的摔倒,就是平衡没掌握好。 总之,是沈如默他菜! 于是刘朔就饶有兴趣地在边上看一群将领们摔来摔去。 好出系统出口,必为精品。这摔来摔去没一辆坏的,连漆面都没磕掉一块。这也说明,这自行车是能承受士兵加盔甲的重量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终于不到一个时辰,在一个个都摔得鼻青脸肿后,众将们总算能骑得像模像样了。 “好了,大伙算是学会骑自行车了!”刘朔把将军们聚在一起,看着他们鼻青脸肿的脸,忍着笑意道, “我打算在步兵中推行自行车为代步工具,暂定神机第一、第二镇每名官兵一辆,其余部队先给军官每人发一辆,待咱们自己的工坊仿制成功再补齐! 你们回去后,统领教协统、协统学会教标统,标统教营正......让每一个官兵都学会骑自行车!” “是!” “主公!”沈如默忍不住问道:“那骑兵部队呢?” “你们骑兵一人双马,还要什么自行车!”刘朔诧异道。 “那末将摔得这些又算什么!”沈如默委屈巴巴道。他一旁的张韬脸上也满是遗憾。 “算你能摔!”众步兵将领哈哈大笑! “算了,不让你白摔!”刘朔笑道:“骑兵部队营正及以上每人一辆自行车,供你们平常作战之外使用,算我送你们的!” “谢主公!”沈如默和张韬这才眉开眼笑,只是鼻青脸肿的,这笑容怎么看怎么滑稽。 刘朔一挥手,八万辆自行车出现在了广场。 “这八万两你们按我刚才说的搬下去分了,多的放仓库作不储备!” “遵命!” 各位将领忙招来士兵开始瓜分。 这时一个亲卫来报:“主公,传旨钦差来了,已被请进了登州府城指挥使衙门。” “终于到了?”那宣旨太监的行迹一直在刘朔的掌握中,只是他比曹吉祥走的慢太多了。 “去,把曹公公喊来,让他跟我去一趟登州府城。” 喜欢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请大家收藏:()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6章 加税 之所以要把传旨太监引到登州府城,而不是威海新城,当然是因为跟那太监不熟,怕他回去乱说。 怕他回去跟皇帝说刘朔自己筑了一座坚城,比京师都坚的那种,还有一座比皇宫还漂亮的大园子。 无端引起猜忌! 虽然被识破是早晚的,能苟先苟一段,时间在他这一边,越发育优势越大。 到了登州府,刘朔接了旨,果然只是封了他当威海侯,没有提下江南的事。 他一个要开辟汉家江山当皇帝的人,区区一个侯爵当然不放在眼里,他只在乎实实在在的权力。 不过威海侯附带的‘总理海外征战事务’这一不被朝廷重视的头衔,却还有几分意思。 以后攻略那些蛮夷也算师出有名了! 他向传旨太监塞了两千两银票,传旨太监顿时眉开眼笑。 曹吉祥却露出了欣慰的眼神:刘都督待他终究是不同的!给他每次都是一万两,别人只有两千两! 他趁传旨太监乐得眼都眯成一条缝之时,问道:“张公公,我当初离京之时,听说朝廷在讨论要派刘都督,哦,侯爷带兵下江南戡乱,这次圣旨怎么没有提及啊!?” 曹吉祥毕竟顶着司礼监秉笔太监的名头,张公公不敢拿大,恭敬抱拳道:“小的见过曹公公!小的离京时,确实听到朝会上许多人要求立即派侯爷南下,但陛下似乎有些犹豫,每次都不了了之!不过......” “不过什么?” “听说江南那边的形势越来越严峻了,不仅是哥布林,还有百姓抗税,连奴仆也闹了起来。 我听说的就有个姓徐的好大家族,奴仆突然就反了,杀了主人全家,奸淫了女眷,抢了细软,逃之夭夭!” “竟这般猖狂?!”刘朔与曹吉祥对视一眼,神色莫名。 ...... 京师 景熙帝前几年就感到国势一年不如一年。 如今更严重了,是一天不如一天! 十天前时间,他刚把辽东督师以“纵敌长驱,顿兵不战,付托不效,专恃欺隐”的罪名给斩了,并且抄家灭族。 前几天,督察院又查出了宣大总督于草原走私军械粮草,且吃了一大半空饷! 宣府、大同、并州应有兵卒二十余万,实际竟只有十万不到! 于是,昨天宣大总督总督被夷了三族。 关中那边也来报,张洪基那巨贼,由青州经豫州,如入无人之境,连克凤翔、延安、汉中、庆阳等府县,已成席卷之势。 其部装备精良,战力强悍,远非地方卫所可敌,请求朝廷发兵救援,否则西京不稳。 湖广则报遇了个大水灾!长江泛滥,江堤决口,两岸无数农田被毁,百姓流离失所。湖广总督请求减免今年粮赋并请朝廷赈灾,否则恐酿成民变。 江南则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又是哥布林,又是抗税的暴民,又是造反的奴仆。江南总督竟敢暗示他,说今年的夏税怕是收不上来了! 收不上来?收不上来大周就要亡了! “首辅!兵部、五军都督府!你们是吃干饭的!只是三个月半饷而已,又不是不发!就不能让他们忍耐一下!边军只发了三成也没造反!” 景熙帝气得在宝座前走来走去,怒骂道:“还有吕秉谦这个废物,朕怎会让他当这个江南总督的?! 又是奴仆噬主又是暴民抗税!还让五十三个绿皮子杀到省城门下不敢露头! 这种绿皮子人家刘朔在海上一消灭就是五六万,朕都懒得给他叙功!怎么到了他那就成了神魔鬼怪? 朕看呐,拴条狗在那位置上,都比他强!” “拟旨,江南总督吕秉谦枷送进京,着锦衣卫抄家,其满门家眷锁拿,九族老实呆在家中,不许跑了一个!” 满朝大臣脸色巨变,这段时间这皇帝越来越残暴了,动不动抄家灭族,让他们好好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陛下,吕总督并无大过,哥布林是顽疾,奴乱和抗税皆因积怨已久!陛下一国之君,不能因怒而杀人啊!” 说话的是武英殿大学士钱牧谦,吕秉谦就是他举荐上去的,算是他这一派的人,当然要为他说话。 其他大臣也纷纷进言,劝阻皇帝不要冲动。他们其实是怕皇帝抄家抄上瘾,毕竟国朝亏空虽然大,可把朝廷重臣抄上一些,是真能弥补的。 景熙帝是真的有些上瘾。 前几次抄家,让他知道了他手下这些开口闭口‘君子不言利’的重臣们有多富,哪怕他知道必然被下面瓜分了一些,但每次上交给他的依然超过百万两! 他哪知道,给他的连三分之一都不到,大部分依然在那些文官手里。这还是因为有锦衣卫盯着不敢太过分,才给他留了点,不然...... 见几乎所有朝臣反对,景熙帝不得不改变命令:“命吕秉谦上京自辩!家人由当地官府看管,不得外出!” 朝臣见皇帝让了一步,也不敢再逼迫,见好就收! “可此僚说今年夏税收不上了,众卿说怎么办吧!” “陛下,湖广受了灾,关中、豫州乱了多年更是没指望,青州也刚定,朝廷就指着江南这点米下锅,这税绝对得收上来!谁阻碍收税,谁就是反贼!” 首辅张端阳说得杀气腾腾! “陛下,官兵的军饷可以拖欠一时,但绝不能一直拖欠下去!如今辽东闹饷、边军闹饷,连京营也在闹饷!若有朝一日各处士兵一齐发难,国朝倾覆在即!” 兵部尚书陈靖忠忧心忡忡。景熙帝则倒抽一口凉气,被他所言的这个场景吓着了。 “陛下!”周友仁看着之前被点名的三个站出了俩,自己要是不说上两句显得太废物,只得硬着头皮站出来道: “陛下,既然没有钱,那便加税嘛!国朝养了百姓两百年,也是他们报答大周的时候了! 我大周人口两万万,即使每人征一钱银子,那也是两千万两了,还有何患摆不平?! 为作表率,我周友仁代表我汝南侯府,支持纳捐!一人一钱银子的赋税,我侯府愿第一个交!” 周友仁说得义正词严,百官们听得目瞪口呆。 喜欢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请大家收藏:()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7章 苦一苦百姓 “陛下,万万不可!” 苏应泰厉声道:“周友仁一介匹夫,岂懂治国之理!” “我朝丁口税本就早已使众多百姓不堪重负,多少贫苦人家就因为交不上税,背井离乡、举家舍业逃亡,宁愿流离失所! 关中豫州流贼屡剿不靖,便与此有关!向使如周都督所说,按人头一人收一钱银子,如他这般大族自然无所谓,可一般人家连一餐温饱都不可得,如何有闲钱纳捐!” “陛下!”首辅张端阳跟着开口:“此时尚未秋收,百姓手里根本没有现银。强行征收,百姓只能低价变卖口粮换钱。 且难免有官吏会巧立名目,层层加码,把一钱银子变成三钱、五钱,最终化为天大的负担落到百姓头上,极易引发民变。” “陛下,苛政猛于虎也!”一个言官站出来疾呼! 不断有官员站出来反对,认为这是把天下百姓逼反,但是更多人却是沉默。 不是他们看不到这么做的危害,而是朝廷没钱,连他们当官的俸禄都发不齐,能怎么办? 是民不聊生还是官不聊生,这是一个问题。 “哼!”周友仁从鼻子不屑地哼出一声,被苏应泰骂作匹夫,让他异常恼火。他讥讽道:“苏总宪,首辅大人!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你们要是真的忠君体国,不如为陛下分忧,想一想怎么给朝廷搞钱!而不是在这故作义愤填膺,浪费口舌来指责我!一群废物!” “你,跋扈!”苏应泰与张端阳气得七窍冒火! 张端阳直接朝御座拱手:“陛下,周友仁献亡国之策,请陛下责之,将其赶出朝堂!” 景熙帝一直端坐御座之上不动声色,此时方才开口:“众卿各抒己见,都是为了国家,卿身为元辅,不该阻塞言路!” “阻塞言路!?”这样一个大帽子砸下来,张端阳顿时觉得这个首辅当得没啥滋味了,他失魂落魄地退回班列最前的位置。 景熙帝眼眸深处幽光闪过,在将张端阳扶上首辅之位没多久他便后悔了。 他不过昏倒一次,这老家伙竟当他要死了似的成天带头逼着他立太子! 他知道,朝堂上已有一票人对他不满了。要真立了太子,他敢保证立马就会大权旁落,搞不好什么时候就死得不明不白! 只要他不立太子,他们哪个派系都占不了绝对上风,就只能听他摆布! 周友仁听连首辅都被驳了面子,面色大喜,他朝御座一拱手: “陛下,苦一苦百姓,骂名臣来担!一次收他个一两千万两银子,国朝捉襟见肘之象立解,待解决了九边之敌与江南乱象,再轻徭薄赋不迟!” 见景熙帝虽未开口赞成,却轻轻颔首,他又得意洋洋地朝苏应泰道: “苏总宪惯会危言悚听!我大周下下户每丁年征丁银一钱,下中户一钱五分......每人一钱银子,不过是相当于全国人口按下下户多征一次丁口税。这么点钱,百姓也就辛苦一点罢了,如何便会把人逼死?” 苏应泰都懒得理他,直接对着景熙帝奏道:“陛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大周近来年景不顺,普通小姓之家难有三月之粮,穷苦佃户更不过苦熬而已,若加税令一下,臣怕天下遍地烽烟!” “卿所言之理,朕焉能不明白!唉......”景熙帝似乎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非朕不体恤民生之艰!然国用不足啊!如陈卿所言,官兵的军饷可拖欠不得,否则朝廷亦有倾覆之忧啊!苏卿有何策教朕?!” “陛下!”苏应泰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建言道:“或可号召京城官员、富户纳捐,多少筹得些银两,略解燃眉之急!” “哈哈,好!”景熙帝眼中精光一闪,哈哈大笑,笑得意深长,“苏卿不愧朕之肱骨!久闻苏卿朝野威望卓着,此策便交由汝执行吧。莫失朕望!” “陛下?!臣......”苏应泰一惊,似乎没想到景熙帝让他这一个都察院左都御使去执行,这还有谁敢掏钱? 景熙帝冷声打断:“莫非卿不愿为朕分忧?” “臣......领旨!”苏应泰心底发寒,踉跄退回班列。 他脑海突然想起当初刘朔在威海跟他说的伴君如伴虎,让他有性命之忧时带家眷投奔他之事。 应该还没到这种地步吧?他心中叹息。 他此刻还没注意到,朝堂中一些人看着他的身影,神色莫名。 这时又一个沉痛的声音响起: “陛下,不管加税和还是募捐,江南钱粮重地不能不管!为何不急调威海侯青州都督刘朔南下戡乱啊! 威海侯他平乱不要朝廷的钱粮,难得江南地方也同意接纳他进来,乃是不二人选,陛下莫要迟疑!” 跳出来的是户部尚书费正则,他就盼着江南的夏税等米下锅呢,突然告诉他收不上来了,简直晴天霹雳! 这户部尚书越当越心累,上次提拔人入阁也没他的份,搞得他越来越想撂挑子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景熙帝面色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虽然锦衣卫和曹伴伴一直有按时将青州近况和刘朔的举动报上来,都没有什么问题。总结就是青州正在恢复生产,欣欣向荣;刘朔到处鼓励农桑,勤政爱民。 但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他有时也觉得是自己多疑:刘朔一无所有地回到地方才半年,这就是有天大的本事,半年时间便能翻了天?不合常理啊。 可这刘朔要真是个篡逆之辈,让他得了青州,又占了江南那还了得? 他这朝廷也就别开了。 “陛下,江南的官兵是真的废了!上万人被五十三个哥布林打得溃不成军,还让它们打到了金陵城下,东南震动! 陛下,还是速速请威海侯南下吧!否则不仅是夏税收不上来,怕是以后的税都收不上来了!” 这次站出来的是武英殿大学士钱牧谦,他的语气恭敬中甚至含着一丝丝威胁。 他是真的怕了! 江南奴案愈演愈烈,连曾号称江南第一家族的徐家都被奴仆灭了满门,其他富户被奴仆索要奴契、钱财甚至害命的消息也在不断传来。 要知道,他们这些大家族哪个不是奴仆成千上万,以前倚以为鹰犬,如今却成了随时会爆的火药桶。 他家中儿子前日来信,就提到家中气氛诡异,时常感觉奴仆在背后指指点点。可又不敢责罚,甚至连喝骂都不敢,就怕他们直接就反了,实在过得窝囊。 这都是没有一支强兵镇压给闹的!就是全江南都知道官兵废物,这些奴仆才敢如此肆无忌惮。毕竟大不了落草,这样的官军能剿得了谁? 景熙帝品出了那丝威胁,憋着愤怒,挤出一丝笑容,温声说道:“钱阁老勿忧,威海侯大军征战辛苦,且让他们再休整休整,朝廷再想想其它平乱的方略!” 他话音才落,又一个声响起:“陛下,威海侯早已上奏同意南下戡乱,不要朝廷一两银子,一石粮草!陛下一直拖着不让他南下,到底是在顾虑什么?莫非要等到江南彻底乱成一锅粥吗!” 站出来说话的是一个江南籍的官员,他怒气冲冲,眼睛通红。因为他也刚接到家乡来信,他所在的家族因为哥布林损失惨重,甚至连抚养他长大,供给他读书直到考上进士的叔父都被绿皮子杀死,叔母和堂妹被抢走...... “放肆!”景熙帝猛地一拍御座扶手,正欲治他的罪,可他目光看过去,迎上的是一双绝望疯狂毫无惧色的眸子,面对他的龙颜大怒,竟丝毫不让! 景熙帝如一盆冰水浇顶。他知道,今日即使把这人当廷打死,这人也不会屈服的,反倒会让他成为替江南百姓仗义执言的旗帜,而他则会被视为不顾百姓死活的昏君、暴君。 他颓然站起,不甘心地猛一挥袍袖,背过身去:“江南平乱之事朕自有考虑,退朝!” 喜欢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请大家收藏:()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8章 有车有房? 刘朔可不知道景熙帝的困境,好不容易回来,他得先好好陪陪他的夫人们。 至于江南,刘朔知道朝廷没得选!迟早得把江南装进盘子里,求着他收下。 若没有刘朔,朝廷或许还能硬着头皮想办法榨出一笔银子来,派兵南下平乱。而江南也很可能在哥布林和民乱、奴乱的三重煎熬下,抛开“北兵不南入”的默契,忍着再被屠一次的恐惧放北兵入境。 可偏偏有了刘朔,这个不花朝廷一分钱,一石粮还能平叛的方案摆在面前,户部及大部分朝臣怎会愿意冒着激起更大民变的风险去征集粮饷,然后调一些不知道能不能打的兵去平乱?毕竟刘朔刚为国平定闻香教,尚未看出丝毫反意,不用白不用。 不用刘朔,万一派去的又是废物,那可全是打了水漂。就是能打一些的部队,如果打成了旷日持久的消耗战,朝廷也承受不了。 江南士绅百姓也不能接受。 明明有一个赈济百万流民、一看就不会屠城、战力还超群的将军,甚至承诺不用地方提供粮草。这样的人不用,非要去用那些一看就非良善甚至有杀良冒功前科的兵将?这是何居心? 或许,唯一坚持不愿选刘朔的,只有景熙帝一人而已。帝王天生的警惕心,让他对这个崛起过快的少年将军有了忌惮。 不过他也坚持不了多久。 就看是刘朔的反心先暴露,还是他先妥协吧。 不提景熙帝与江南,回到刘朔所在威海新城。自那天他拿出了自行车,威海的大街小巷便刮起了一阵观看自行车行驶的热潮。 一些休假中的官兵骑着自行车上街游玩,那轻松自如的模样,可把无数市民百姓给眼馋坏了。 可一打听知道是都督专门配给军队的,连买的地方都没有,顿时失望不已。 后来有消息灵通者透露,威海钢铁厂下属的制造局正在仿制自行车,这一消息被厂里工人证实后,无数人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这下制造局的人就要被唠叨惨了,不论去哪里,总有人问:你们仿制的那个自行车,什么时候好?就当兵的骑的那种。 谁也没想到,后来自行车在民间普及后,登州一带竟兴起了新的嫁娶风气:嫁女儿必须,有车有房! 房是威海新城标志性的四层小楼单元房,车便是自行车。这股风气,连刘朔亲自下场劝止都刹不住,还不断向整个青州乃至外省蔓延,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不说他们了,就连当天刘朔回了后苑,都遭到夫人们一众声讨,说他有这么好的东西只给夏晚晴不给她们,质问是不是要把这侍女总管也收房了? 刘朔赶紧给她们每人发了一辆,这才让她们眉开眼笑,饶过了他。 秦诗谣是例外,刘朔直接带她到仓库,给她放了一万多辆,让她给青州的民政官和工坊管事们发福利,包括系统军人充任的村长、乡长在内,每人发一辆。有一辆自行车,他们上山下乡也能方便些。 剩下的则可以用来奖励各行业的突出者,甚至包括学堂里品学兼优的娃娃,由秦诗谣自己看着分配。 秦诗谣明白他这是让她去施恩,巩固她这个正室的地位,心下感动,一时连对他沾花惹草的恼怒都没了。 可惜她这么聪明,偏生这自行车就是学不会! 比如今天,挺风和日丽的,刘朔便来到后花园看着后宫们继续教秦诗谣学自行车。 虽然已连续失败两天了,秦诗谣却越挫越勇,兴趣盎然,在叶柔再次演示一番要领后,她便迫不及待地从叶柔手中接过,翻身坐上鞍座。 谢沉璧和燕迟月忙左右相扶,帮她稳住车身。刘朔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瞧着她那扶着车把、身姿摇曳、险象环生的模样,嘴角压不住地上扬,颇觉赏心悦目。 被扶持着骑了一会,似乎又有了信心,秦诗谣让两个小姐妹放开手,她要自己试试。结果两人才放开不过几秒,就听着秦诗谣“哎呀、哎呀”地叫着,车头左摆右摆,然后干脆倒向一边...... 还好两人皆身手敏捷,立刻便将她扶住,才没能摔倒。秦诗谣有些颓然地摩挲着车把手,众姐妹连忙齐声安慰,为她加油打气。 就在这时,一声轻笑打破了气氛。 “噗嗤!”看着秦诗谣佳笨拙可爱的样子,刘朔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摇头笑调侃道: “诗谣,学这个,本就是要多摔的!不能一快倒就扶!那天沈如默也是摔着摔着,摔了一个时辰就会了!” “夫君你是要我也摔成猪头?!”秦诗谣似笑非笑,脸色不善。 她可是见过沈如默鼻青脸肿的惨状,刘朔这一声嗤笑,在她看来就是赤裸裸的嘲笑。 她心里别提多郁闷了,想她自幼不论诗词歌赋还是琴棋书画,学什么都一学就会。 偏偏这自行车,白若雪、唐观微她们几个一上手就会也就罢了,毕竟人家是武林高手。 可就连叶柔和那个鲁王妃柳氏,不过半日功夫,也骑得稳稳当当。 只有她这个正室,居然怎么学都学不会,太丢脸了! “娘子宽心!”刘朔看她神色不虞,赶紧解释,“沈如默是在水泥地上摔的,才那么严重。你摔在泥地上,最多......最多蹭点灰......” 说着说着,他瞥见秦诗谣那凤目微眯、面色越发不善的模样,后面“破点皮”、“蹭花脸”之类的话便识趣地咽了回去。 “夫君?”秦诗谣突然展颜,微笑了起来,那笑容极其端庄优雅,温婉贤淑。 “嗯?”刘朔不明所以。 “妾身记得,您今晨不是说要去巡视钢铁厂么?时辰不早了,是不是该动身了?莫要让下属们等候太久才是。” “呃,时候还早......”刘朔环视白若雪、燕迟月、谢沉璧等人。 可她们一个个都是是爱莫能助的表情,燕迟月还对他做起鬼脸,苏清霜更是一脸看他吃嘎的快意。 而秦诗谣站在那不说话,只是笑容依旧。 “好吧......”刘朔只得悻悻的离去,嘴里还嘟嚷着: “晚上再收拾你们!” 喜欢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请大家收藏:()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9章 工业之基 威海钢铁厂。 刘朔一身蟒袍玉带、威风凛凛,正在钢铁厂总管、制造局管事、几位技术大匠以及以沈如默为首的亲卫的簇拥下,一路走走停停看看,听着管理人员和技术大匠们的讲解,不时满意地点头。 刘朔今天是特意来视察的,他需要眼见为实地了解下自己地盘上的钢铁生产状况。在初始工业时代,煤、铁产量是工业发展程度最直观的数据,钢铁更是称为工业的骨架,疏忽不得。 本就已是六月天,一年最热的时候,厂子里头就更热了,到处都摆着装了盐水和绿豆汤的茶缸,供工人们随时取用。 其实一进钢铁厂刘朔有些后悔穿得这么正式了,死要面子活受罪,早知道就搞一身短打出门,现在被这厂子里的热气一薰,马上便汗流浃背。 这也是他这次不带秦诗谣她们来的原因,女人来了更受罪。 看沈如默他们这些亲卫也是可怜,顶着一身重甲,刘朔都怕他们给烫熟了...... 现在他们所在的是视察的第一站,也是铁铁厂最热的地方——高炉车间。 十座按照刘朔讲解了理念,并画出了粗略图纸,再由匠人们试验、改进而来,远超此世水平的高炉正在作业之中。 猩红的铁水,如同燃烧的河流,在特制的导流槽中奔涌流淌。 “侯爷请看!” 一位大匠指着新涌出的铁水,声音都激动得在发颤,“按您说的法子进行铁水预处理,脱硫、脱磷,这钢的品质高得可怕!韧性也大大提升! 比从前咱们最好的炉子炼出来的都要好大一截!这直接便是百炼钢,不,比百炼钢还要好得多!” 他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赞叹。以前一块百炼钢得费他们多少工夫去锤打?现在眼前这像小河一样流淌的全都是! 刘朔远远地注视着流淌的铁水,微微颔首。他对着陪同的铁厂管事和大匠们笑道:“这主要还是咱们铁矿的品质太好,本身杂质就少,稍稍冶炼一番就是上好的钢材。” “对了,产量呢?” “侯爷,高炉日产已稳定增至八万斤!”铁厂总管同样激动,声音都高了八度,“按都督要求,优先保障轨道钢和关键铸件所需!” “轨道钢?我现在就去看看。”刘朔果断地挥手,移步下一站。 从高炉炼钢车间出来,刘朔一行接着去轧轨车间。 这里是把炼好的钢做成铁轨的地方,巨大的轧钢机被蒸汽机带动得震天响。 一块块烧红的粗钢坯被塞进一排巨大的滚轮中间。在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中,钢坯被压扁、拉长,像捏面团一样,几下就压出形状了。 最后变成一根根笔直的“工”字形铁轨。冷水一浇,热气腾腾的白色蒸汽就冒起来。做好的铁轨都整整齐齐码放在边上。 刘朔上前,指着一堆整齐叠放的铁轨问道:“这些铁轨都是按标准生产的?现在储备多少了?” 环境太过嘈杂,机器轰隆隆了,刘朔不得不扯起嗓子吼着问话。 一个大匠也顾不得是不是不敬,只知道声音小了根本听不见,同样在刘朔耳边吼道:“禀侯爷,以您制定的‘米’为计量单位,这每一截铁轨都是标准的1520毫米宽,12米长,这样一段标准铁轨约重1500斤,现在已储备了3万多吨,约能铺成铁路一千里!” 刘朔略一沉吟,问道:“复线就是500里啰?” “是的,侯爷!”大匠点点头。 500里,登州到济南都不够用......不过钢铁厂还在昼夜不停地生产,倒是可以一边铺设一边生产,正好这段铁路的规划选址刚刚完成,刘朔想着。 视察完轧轨车间,当着铁厂总管、所有管事和大匠及部分工人的面,刘朔作出重要指示: “当下青州正在开展大生产、大基建运动,特别是铁路建设规划,钢铁供应属重中之重。未来青州对钢铁的需求是无止境的,我们不仅要修钢铁做的路,还要造钢铁做的船! 威海钢铁厂在过去几月中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但需要继续努力。规模还要扩建,要群策群力,发挥主观能动性,一步一个台阶地爬升产量。” 铁厂总管当即表态:“在都督府、侯爷的关怀下,威海钢铁厂要钱给钱、要人给人、煤炭供应也从未短缺,工人福利待遇亦是独树一帜。 铁厂上下信心饱满,为报侯爷厚待、力争将钢铁产量提升至年产三十万吨!” 刘朔满意地点点头,对他们的工作热情表示赞许,激励道:“咱铁厂人有多大胆,钢铁就有多大产!不过一定要牢记安全生产制度,杜绝任何事故的发生。” 铁厂总管和各级管事们连声称是,拍着胸脯保证。 看完铁轨生产,接着要去看的就是刘朔心心念念的蒸汽机了。 离开喧嚣的轧钢车间,进入相对宽阔整洁的制造局蒸汽机试制车间,虽然轰鸣声音依旧,刘朔却觉得整齐和悦耳了许多。 这里的核心,便是数台浑身缀满复杂管道、阀门、连杆的庞然巨物——往复式蒸汽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硕大的飞轮稳定地旋转着,伴随着活塞的顶推和回撤,发出“吭哧吭哧”声响,仿佛在谱写着青州迈进工业时代的序曲。 “这便是用于火车上的蒸汽机?”刘朔看着眼前充满力量感的机器问道。 “是的,侯爷!”一名负责这台机组的年轻技术大匠向他介绍道:“这台蒸汽机被我们内部称为“威海七型”,经过测试,以您制定的2000斤为一吨的单位来换算,约能提供50多吨的牵引力。” “这要是拖上几节车厢......估计还没马车跑得快吧?” “回侯爷,经过实验,加速到最高速度时,比一般的马还是要快得多的。最重要的是,这几台机器都经过了长期测试,目前运转......很可靠!” “哦?”刘朔眼中露出欣慰。前世的火车刚问世的时候还没有马车跑得快,他的火车能跑得比马车快他就已经很满意了。后面再慢慢提升吧。 蒸汽机在几十年内都是工业的核心动力源泉,他哪怕在外征战也都一直都记挂着各型蒸汽机的研发和改良进展,他在里面的投入是完全不记成本的。 海量的银子砸进去,总算没辜负他的期待。 “你们火车试验机是在哪里测试的?带我去看看!”刘朔饶有兴趣地问。 制造局的一个管事连忙回答:“回侯爷,就在工厂后面,那里上月才铺好了两条试验铁轨,我这便命人为您演示!” 喜欢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请大家收藏:()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0章 终于烧出玻璃了 等刘朔带着沈如默等一众亲卫来到工厂后方,他期待要看的重头戏已准备好了。 引人注目的是两条并行的崭新铁轨。轨道上,停着一个大家伙,刘朔知道那是试验用的火车头,后面还拖着六节空荡荡的车厢。 这火车头样子挺原始,像个装了很多管子、轮子的大铁盒子,烟囱正冒着黑烟。 铁厂总管、各级管事、技术大匠、普通工人们......一大堆人都紧张地在边上等着,今天是他们敬爱的刘都督来视察,谁也不想在他面前掉链子。 刘朔本想上车体验一下,可是被沈如默带着亲卫们给劝拼命住了。 沈如默他们这些将士虽来自系统,却也没见过火车。他们虽然对自身的实力极为自信,可面对这陌生的大铁家伙,实在没底,更不敢让刘朔去冒险。 刘朔看他们紧张兮兮的样子,也不忍强制命令,于是只得在他们的拥簇下站在安全的地方看着。 “开动!”铁厂总管一声大喊。 “呜......!”一声尖锐的汽笛声猛地响起,震得人耳朵嗡嗡的! 紧接着是“喀哒...喀哒...喀哒...”的声音,火车的轮子缓缓动了。 “吭哧!吭哧!吭哧!哐当!哐当!哐当!” 随着火车吼叫声越来越有力,火车速度越来越快。 在它身侧,与之并行的是一辆马车,赶车的人使劲抽着鞭子。一开始马车由车中间赶到了车头位置,甚至超过了一截。可随着火车的加速,马车就渐渐从车头掉到了车尾,然后便被甩得连屁股都看不见了。 沈如默和他手下那群兵,哪见过这个阵仗? 在火车迎面跑来的时候,都绷紧了身子,手全按在武器上,死死盯着那越跑越快的铁家伙,像在看一个从神话中跑出来的妖魔鬼怪!脸上混杂着震撼和戒备之色。 刘朔倒是很平静,就站在那看着火车头喷着烟,沿着铁轨哐当哐当地往前跑,越来越快,最终转个弯消失在地平线上。 他眼光深处,好像有一点东西在燃烧,那是他的野望! 一个负责铁路建设的技术大匠激动地眼泪都出来了,声音颤抖着问:“成了!都督!侯爷,真成了! 这么大的铁家伙真能跑这么快!下一步......咱们是不是就该往青州各地修铁路了?” 刘朔看着火车头消失的方向,过了一会儿才说: “好,很好!钢铁是根本,蒸汽机是动力,铁路......是覇业的血脉。这只是咱们迈出的第一步。 你们准备一下,后天!就在后天就是咱们第一条铁路、登济(登州-济南)铁路的开工仪式!” 火车的轰鸣声慢慢远去,但那震撼的感觉还留在每个人心里。刘朔站在工厂巨大烟囱的背景里,身影显得很坚定。 看完火车,刘朔又顺道对兵工厂进行视察。 一直以来,刘朔背靠系统,他的正规军并不信赖兵工厂的补给。 所以兵工厂最大的任务是为辅兵生产铠甲,其次便是长枪、长刀、盾牌、弓箭之类的。 但除此之外,刘朔早就交待了一些研发工作,比如米尼步枪的仿制、还有后装步枪的研制。 后者如今的进展一言难尽,虽然已设计了数个型号,气体泄漏问题以及安全性和操作风险始终得不到解决。 但米尼步枪的仿制却进展极快,有实枪作参考,又有优质的钢铁和相对先进的机器供应,兵工厂已生产出了性能略逊,但可靠性良好的样枪。 “侯爷请看,这便是我们仿制的米尼步枪。”在兵工厂附属的靶场,一个技术人员展示着一杆与神机营士兵装备的步枪一模一样的枪支。 “这支步枪比原版略重,射程稍近一些,但经过测试,在一百步左右距离上,命中率没什么区别。” 刘朔接过步枪,略一掂量,确实要重一些,但应该不太影响使用,但其它方面就看不出区别了。 他将步枪递给一名亲卫,“去打几枪试试!” “是!” 亲卫也没二话,拿枪上前便开始装弹,瞄准,射击。 “啪!” 刘朔经过“身强体健”天赋的强化,如今各项身体素质包括目力都是极佳。朝百步外看过去,果然是漂亮的十环。 亲卫连开十枪,全都是十环,惹得在场的兵工厂的工作人员们欢呼连连,不仅是为他的枪法喝彩,因为同样也证明了这杆枪的优秀。 其余亲卫们却都耸耸肩,表示基操而已。 接着换为两百步的靶子,这下便只有五个十环,四个九环,甚至还有个八环。 亲卫放下枪回来,刘朔问道:“对这枪感觉怎样?” “没神机营装备的好。不过也不错了,两百步外弹道有些飘,不过咱们作战一般都在百步左右,对辅兵打排枪肯定是够用了。” 刘朔了然地点点头,对工兵厂总管道:“那便定型吧!你们尽快投产,今年内至少要生产十万支!辛苦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工兵厂总管、管事和一群技术人员们都喜上眉梢。 能让侯爷满意,他们这些日夜的努力总算是没白费。 要知道威海并不鼓励加班,如果生产任务繁重,宁愿多招些人进行三班倒。 与之相应的,也就没有加班工资这一说。 他们这些技术人员却自愿没日没夜地干,为的便是报答刘都督的恩情,以及出于对这座城市的热爱了。他们是发自内心地希望这座城再强大,更强大一点,直到这个世上无人敢犯。 当然刘朔倒也不算亏待他们,他们的薪资本身也是拿得最高的那一小撮...... 今日巡视的最后一站,是刘朔很早就成立的,却还没产出过一片玻璃的玻璃厂。 当初刘朔招了一批以前烧瓷器的人,就告诉他们烧沙子可以烧出玻璃。然后便让他们尝试不同的沙子,不同的温度,不同的配比。总之,让他们自己去折腾,直到哪天撞了大运。 刘朔本来都快把他们忘了,这一趟视察名单原本也没有他们,可昨天传来喜讯,这家玻璃厂终于烧出透明玻璃了! 刘朔大喜过望! 喜欢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请大家收藏:()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1章 铁路开建 傍晚,威海新城沐浴在夕阳余晖中。 城池中央宫殿正门的匾额上,“拙政园”三个烫金大字在霞光里熠熠生辉,两侧分列着“青州都督府”与“威海侯府”两块朱红招牌,字迹遒劲有力,配着鎏金镶边,既透着军政中枢的威严,又显露出侯府规制的气派,在暮色中愈发醒目。 刘朔径直回了后苑,踏入寝居的昭阳阁,迎面便见秦诗谣领着一群燕燕莺莺环立着,笑语嫣然地等着他。 “哎,不是让你们先吃吗?何苦等我。” “夫君可是这一家的顶梁柱,您不动筷,妾身们便是饿着,也不敢先吃呀。”秦诗谣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怎么听着一股幽怨呢?”刘朔暗自嘀咕,想起走的时候她还在练骑自行车,便故意问道:“对了,你那车练得怎样了?” 他这算哪壶不开提哪壶,秦诗谣柳眉微蹙,有气无边地回道:“快了!” “快了?就是不用人扶了?”刘朔故作好奇,眼底却藏着笑意。 秦诗谣漂亮的眼睛眯起,神色不善,冷冷地盯着他。 “噗嗤!”叶柔忍不住笑出声,朝刘朔笑骂道:“你这个坏种,干嘛要故意气人家?!” “哪能啊!”刘朔嘻笑道辩解,“我可是为了给你们带礼物,才回来晚了!” 话音未落,他掌心骤然多出两件晶莹剔透的物件,分别往秦诗谣和叶柔怀里塞去。 两女只瞟了一眼,便觉物件既精致又珍贵,生怕摔了,慌忙稳稳接住。 “呀!这眼睛!太像了!” “好可爱!莫不是广寒宫里的玉兔吧!” 秦诗谣还捧着怀里的物件发呆,谢沉璧和燕迟月已跳将着凑了过来,满脸艳羡地惊叹。 那是一只巴掌大的玻璃兔子,通体冰清玉洁,蹲坐的姿态憨态可掬。最神奇的是,兔子的双眼处,竟嵌着两粒烧融的玛瑙石,含着水光,活灵活现。 秦诗谣这才反应过来,低呼一声,小心翼翼地将兔子抱在怀里,又轻轻贴紧脸颊,感受着冰凉滑润的触感。 她巧笑倩兮,眸子亮如星辰,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礼物喜欢得不得了。 刘朔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笑道:“这个是送你当镇纸用的,怎么样,漂亮吧?” “嗯,谢谢夫君!”秦诗谣笑得眉眼弯弯,先前的怨气早已烟消云散。 叶柔手中则是一个精美的玻璃花瓶,瓶身通透,带着细碎的冰裂纹。刘朔笑道:“你素来爱插花,用这个正好。” 她笑着点点头,摩挲着冰凉的瓶身,爱不释手。 刘朔正乐呵呵地看着,忽然感到袖子一沉。只见燕迟月拽着他的袖袍轻轻摇晃,小嘴撅得能挂油瓶,眼眶微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刘朔当然明白了怎么回事,勾了勾她的下巴,调笑道:“怎可能忘了我的月儿?” 眨眼间,他掌心又多出一只琉璃盏:薄如蝉翼的透明花瓣在盏身舒展,脉络在光线下清晰可辨,栩栩如生。最绝的是,花瓣边缘凝着一圈细小的气泡,如同清晨花瓣上的露珠,晶莹剔透。 “夫君,这个叫什么名字?”燕迟月喜滋滋地接过,摸了又摸,看了又看。 “你瞧它像盛开的牡丹花,就叫牡丹琉璃盏。”刘朔理所当然的样子。 “太俗了!”秦诗谣摇头,对着燕迟月建议道,“我看不如叫凝露承辉盏,既贴合那气泡的模样,又雅致。” “好!就叫凝露承辉盏!”燕迟月眼睛一亮,一锤定音。 白若雪、唐观微等人纷纷叫好,都觉得这名字雅致贴切,恨不得立刻倒上酒,瞧瞧光影流转的模样。 刘朔耸耸肩,表示你们高兴就好。 这时,谢沉璧走上前来,伸出手,直截了当地说:“拿来!” “拿什么?”刘朔含笑看着她。 “你就别吊我们胃口了,你是想我们在你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谢沉璧知道他肯定是每人都准备了一份礼物,却故意吊着她们。 “没劲!”刘朔笑着拿出一尊迷你版玻璃大炮,递给她,“知道你就喜欢这个。” “切!”谢沉璧接过,转身回到姐妹群中,美滋滋地与众人分享起来。 见大家都急着要礼物,刘朔干脆把备好的物件一一分发下去:有玻璃打造的首饰、器皿,还有形态各异的动物摆件,件件精致绝伦。 一时间,昭阳阁内环佩叮咚,笑语盈盈。九位佳人个个面若桃花,或把玩着手中珍品,或凑在一起欣赏别人的礼物,气氛欢快至极。 刘朔靠在椅上,小口啜着侍女奉上的热茶,将眼前的莺声燕语、姹紫嫣红尽收眼底。 “喜欢吗?”他语调轻松地问。 “喜欢!夫君真是太疼我们了!” “诗谣姐姐这兔子真是太可爱了!” “这杯子盛了酒,好像有星星在里面诶......” 此起彼伏的赞美声热烈地回应了他。 刘朔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心中却暗自盘算:等过些日子,她们知道这些“宝贝”不过是沙子烧出来的,便宜得能论斤卖,不知会是何等表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连见惯了奇珍异宝的夫人们都这般喜爱,江南和京城的那些豪门富户,想来也会心甘情愿掏银子挨宰吧? ...... 不用等些日子,仅仅是一两天之后,秦诗谣便知道了这些她们奉为珍宝的摆件和饰物是怎么来的。 “您可真行啊!” 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秦诗谣看着刘朔发出赞叹,“就凭几件沙子烧出的东西,把我们哄得团团转,这两夜让你称心如意了吧?你也不怕白掌门她们明白过来被你骗了,扒了你的皮......” 她毕竟管着民政部门,昨日她便收到了玻璃厂的报喜:玻璃厂终于烧出了玻璃,并通过了侯爷的亲自验收。 看到这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话说之前入住拙政园时,刘朔便给她和叶柔说过她们当宝贝的玻璃镜是沙子做的,可她们只以为他是开玩笑。 还有他设立的这个玻璃厂,她也只当是刘朔的一个尝试,因为一直没有成果,也没放在心上。 直到昨天她才知道,原来玻璃真是沙子烧成的,产量还这般大,真叫人难以置信! “嗨,什么叫骗啊!” 刘朔狡辩,“你也说过巴掌大小的镜子,世家女娘愿花千金。我给你们的可比镜子珍贵多了,卖个上万两不过分吧?” “也是哦......”秦诗谣笑道:“只是到时姐妹们要动手,我可不会拦着!” “她们敢!”刘朔自负道:“我现在功夫也不差!” “行吧......到时她们借着指点功夫的名义又将你当狗熊耍时,夫君最好也要这般硬气!” 那日有力无处使,被折腾得鼻青脸肿的不堪回忆涌上心头,刘朔语噎。 “只要你不说,她们哪知道会这么便宜!”他最终服软,无奈道。 秦诗谣咯咯直笑。 他们这一行是去参加铁路开建的奠基仪式。 喜欢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请大家收藏:()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章 周指挥要作死 正月十九,日悬中天。 登州卫指挥使司衙内,一场只请了刘朔一人的家宴摆在花厅。厅内炉火融融,暖意扑面,案上菜肴精致,海陆珍馐琳琅满目。 周友义亲自执壶为刘朔面前的酒杯斟满,酒液在玉杯微微荡漾,散发出一圈诱人的琥珀光晕。 “安民呐,你说你,此乃是私宴,又不是点卯议事!你这一身明晃晃的甲胄不嫌沉重,这是何苦来哉?!“ 周友义语气语气里带着亲近的责备,刘朔却一脸肃然:“大人容禀!卑职既是登州卫属官,又是您麾下将领,前来指挥使衙门见您,岂敢不甲胄整肃?这是上下尊卑,敬意所在!” “你呀你...”周友义面似无奈地伸手点了点他,“你就是太认真了,不过若不是这样的认真,也不能为我登州卫练出这等虎狼之师!说来,你可是老夫的救命恩人啊!” 他脸色忽然转为郑重:“说起来,此番若不是安民你......老夫这颗脑袋,怕是早已经悬在登州城楼上了!安民你,实在是老夫的救命恩人啊!” “大人夸大了!属下只是在大人的支持下,做了该做的事!”刘朔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绝不相信他是真心感谢自己。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谦逊的样子,跟他虚与委蛇。 “老夫可没夸大!”周友义眼中精光一闪,端起了酒杯,“若非安民你练成的精锐通过了检阅,老夫焉有命在?此事你居功至伟!来,老哥先敬你一杯,聊表心意!”说罢,他率先举起了自己那只酒杯一饮为尽。 刘朔一身明光铠,手按着腰间鲨鱼皮刀鞘,神情看似随意,内里却早已绷紧了神经。他目光凝视案面的酒杯,浓郁醇厚的香气传来,是上好的花雕,可他心里直打鼓,这姓周的几时对他这般殷勤过,怎么感觉越来越像前世某些电影里的场面? 莫非这周友义真敢害他?这指挥使司衙门外可是有他三百甲士,不怕被剁成臊子? 周友义见他一直低着头看着酒杯,却一直不喝,老脸微沉,显出几分怒容,眼神锐利地盯着他道: “这壶寒涛玉露乃我汝南侯府家藏珍品,老夫千里迢迢从京师带来...因感念安民一番辛苦和救命厚恩,今日才特意用来招待贤侄你啊!怎么,莫非......贤侄疑我这老哥心存不轨?” “哪里,哪里!小侄只是前日受了风寒,大夫,咳咳...说不得饮酒!”刘朔心念电转便找了个借口,企图蒙混过去。 “呵!”周友义冷冷一笑,一把拿过他的酒杯,面无表情地将酒液全倒入自己的杯子里,一口饮尽。 这才淡淡道:“酒是好酒,不能浪费了!这杯敬酒说了是感谢你救命之恩的,你既然不能喝,那我替你喝了!这心意......也算是送到了!” 刘朔心想,莫非是误会他了,这胖子想来没理由,也没那么大胆子来害他。 他脸上瞬间堆起感激涕零的笑容,一脸恳切道:“指挥使大人言重了!折煞末将了!该是末将敬大人才是!得大人如此看重,区区风寒算什么,末将今日舍命陪君子!”他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伸手提起酒壶给两人各自满上。 “敬大人,感谢一路栽培!”刘朔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周友义脸色好看了不少,同样满饮了一杯! 放下酒杯,他热情招呼刘朔用菜。刘朔面上谈笑风生地举箸,心底还是存了一分谨慎,凡是周友义没有下筷的珍馐,他一律纹丝不动。 随意吃过几口,周友义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摆出推心置腹的模样:“安民,此前我就对你说过,我对这地方武官毫无兴趣,迟早是要回京去的!此次回京过年,我跟兄长商议了,此次你劳苦功高,过几个月我便卸了这担子,让你接任!” 说完他又打趣道:“下次再见,就要叫你刘指挥使了!” 刘朔听闻后一副惊喜又腼腆的样子,低头抱拳:“多谢大人,属下牢记大人和侯爷提拔之恩,永生不忘!” “诶,贤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我汝南侯府还多有倚仗安民你的地方,来,再满饮一杯!”周友义笑容满面,又提起酒壶,替二人依次斟上了一杯! “大人请!”刘朔笑着举起酒杯,无意间却瞥了眼周友背面,那花厅角落里侍立的一个妙曼身影。那是被周友义霸占的,前任登州卫指挥使李明远的妻子何氏。那张端庄秀美的脸上,毫无血色,刘朔跟她对视时,她正神色紧张地对他摇头! 刘朔汗毛倒竖,心中警兆狂鸣!莫非这老狐狸第一杯打消他的顾虑,真正有毒的在第二杯? 电光石火之间,刘朔举杯之手并未收回,反而猛然撞向周友义手中的酒杯。杯中酒液荡漾,一大片泼洒出来,溅到了周友义的杯里,与原先的酒液混作一团。 “安民,你这是何意!”周友义杯子和手上都沾上了酒液,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刘朔脸上笑容不变:“指挥大人见谅!末将听说边军兄弟喝酒,讲求一个‘碰杯如击贼’,就讲究个气势。大人,请满饮此杯!” “哦哦,原来是这样!安民你本为一书生,竟这么快沾染上了这些杀胚做派!倒也有趣!安民你先请,给老夫演示豪迈的喝法!”周友义端着酒杯摇摇头,勉强挤出一副笑脸。 “大人先请!” “贤侄你先请!” 两人端着酒杯看着对方都不动。 良久,周友义尴尬道:“这杯酒脏了,不喝了,换一杯!” 刘朔看着桌上那个精美的酒壶,长长叹息一声,“指挥大人,在下在京曾听说皇宫里有一种酒壶,名叫九曲鸳鸯壶。传闻其制作精巧,构造特殊,蕴含机关。通过持壶人的操控,能倒出不同的液体,比如佳酿或...毒酒?” “没想到这等奇物,汝南侯府也有收藏?还用在了下官身上,属下真是三生有幸啊!” 周友义脸阴沉下来,却还在试图辩解:“安民,你误会了,我哪来的毒酒,这就是普通的美酒。” 刘朔爆喝:“那你便喝下去!喝下去我给你磕头认错再自刎谢罪!” 周友义盯着手中这杯美酒,浑身颤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刘朔眯上了眼睛,幽幽道: “周指挥啊周指挥,本来想再留你活一阵的......” “可你为何就要作死呢!” 喜欢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请大家收藏:()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7章 王府喋血 谢沉璧闻言一怔,随即震惊地看刘朔,气愤道:“你有了我们七个还不够,还打人家王妃的主意!” 刘朔赶忙走过来,拉起她的手安慰道:“夫人,我只是气不过那蠢猪竟敢羞辱你们,要替你们报仇罢了!” 谢沉璧挣脱他的手,冷笑道:“你是打着为我们报仇的名义,实为满足你龌龊的私欲!” 刘朔辩解道:“不是,除了为你们报仇,还有就是为了鲁王府的藏宝!王妃定知道王府藏银所在,有了这笔银子,你们夫君我又能再养十万大军!” 两女依旧不信,一副我就看你扯的表情。谢沉璧冷冷道:“昨日你送她那么大的东珠,都没送过我们,就知道你是早被人家美色迷了......” 燕迟月更是幽幽道:“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沉璧,你我二人终究是被厌弃了......” 刘朔头皮发麻,赶紧从袖中,实际从空间中又掏出了两个精致的檀木盒,递给两人:“她那个只是一般,你们看,真正的宝贝都给你们留着了!” 两女打开一看,果然比昨日献给王妃的那个更大,品质更胜一筹,当即面色稍霁。燕迟月眼珠滴溜一转,又叹了口气:“夫君有这等好宝贝早先不给我们,却先给了别人的老婆,果然是家花不如野花香是吧?” 刘朔心累,干脆无奈地摊手:“好吧,我承认,为夫我就是色欲熏心,想品尝一下王妃的美色,行了吧。那鲁王敢觊觎你们,我就不能报复,占了他的王妃!?” “报复么?”燕迟月咂摸着,“夫君乃当世英雄,受了这等气,要报复回来,倒也理所应当!” 她顿了顿,郑重看向刘朔:“夫君是认真的么,是想娶回来,跟我们一样?......” 刘朔怔了怔,坦然道:“不过是见她姿色不错,我将灭鲁蕃满门,不忍杀之。当个收藏品、女奴养着就行,当然跟你们不一样!” 燕迟月似乎对他的回答比较满意,朝谢沉璧道:“沉璧,去,让亲卫去传王妃来侍寝!” 刘朔和谢沉璧均是一脸不可置信。不过刘朔的不可置信中带着的是惊喜,谢沉璧则是惊愤了。 她拉着燕迟月的衣袖低声叫道:“你疯了吗?给他找别的女人!” 燕迟月先朝一脸尴尬的刘朔眨了眨眼,这才对着谢沉璧平静地笑道:“你忍心让咱们夫君受委屈吗,不怕他气出病来?那鲁王敢言语羞辱他的妻妾,自然要让夫君百倍地报复回来!” 谢沉璧面露犹豫,小声道:“你忘了秦姐姐的交代,要咱们看住他,不让他找外面的女人......” 燕迟月无所谓地点点头:“我当然记得!不过夫君这两个多月能这么听话已经很优秀了,这次便当作是给他的奖励吧!去吧叫亲兵去传鲁王妃!” 谢沉璧恼怒道:“你自己怎么不去!” 燕迟月可怜兮兮道:“谁叫我没你有威严啊,我说话软绵绵的,命令的话说来也像撒娇,岂不是给夫君丢脸!” 谢沉璧没办法,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打开房门,朝院子里的亲兵命令道: “你家主公闻久鲁王妃姿容绝世,善解人意。你立即去王府主院,为主公‘请’王妃前来侍寝。 告诉她,给她两条路:要么今夜好好侍奉,要么死在他家蠢猪王爷前头!” 午夜时分,万籁俱寂,唯有王府方向传来几声压抑而恐惧的惊呼。 刘朔的卧室内,灯火半明半昏。一位妆容精致却难掩惊惶和一丝决绝的华服女子,在一队亲卫的“护送”下,垂首走了进来。她身姿成熟曼妙,正是鲁王妃。 出乎意料,鲁王妃并未哭哭啼啼,也未激烈反抗。她抬起头,原本惶恐的目光与刘朔三人那玩味的眼神撞在一起,竟奇异般地平静下来! 她没有求饶,只是缓缓地、庄重地行了深深一福礼,声音平静清冷:“妾身柳氏,拜见......刘总兵与二位夫人。” 刘朔微微眯起了眼,对这个女人的镇定有些意外。谢沉璧与燕迟月则感世事无常,昨日她们对着王妃还要行礼,说话都要小心翼翼。可仅过了一天,身份好似对了调。 柳氏抬起头,看着刘朔,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大人所求,无非是王府积蓄。赵晟不识时务,吝啬误国,死有余辜!妾身......愿倾尽所能,助大人成事!只求大人......事后给妾身一条活路。” 她不等刘朔回应,直接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王府北苑的方向:“王府......有密窖......入口在我寝居佛龛之下,打开机括......需转动......” 她干脆地说出了开启密窖的详细方法。那里面不仅藏有历代鲁王积攒的大笔金银,更有无数古董珍玩。 刘朔静静地听完她的陈述,朝谢沉璧使了个眼色,谢沉璧心领神会,立即出门去吩咐亲卫尽取宝藏。 刘朔看着鲁王妃柳氏,眼中透着满意,这是一个识时务的女人,当个金丝雀养着也不错。他屈指轻叩床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很识趣,明日之后,我会派人送你去登州安置,保你一生荣华,衣食无忧!另外,你的私有财物皆可保留,随你一同带走!” 柳氏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谢大人!贱妾......知道该如何做了。” 她款款起身,走向床榻...... ...... 同夜。兖州城内。 一支支登州军,手持刀枪,以营为单位,沉默而高效地扑向了早被记录在名册之上的士绅大族的宅邸! “奉青州都指挥同知刘大人钧令!尔等勾结闻香邪教,暗通款曲,资敌叛国!罪在不赦!满门抄斩!” “里面的仆役听着,快开门!你们主家通匪!不开门视为同罪!” “开门!违令者死!” 一座座大门被暴力撞开!火把的光亮瞬间撕裂深宅大院的静谧,惊呼、哭嚎、怒骂、刀剑碰撞、临死前的绝望嘶喊交织在一起。 凡有士绅之家,男子皆被严刑拷打,待确认吐出全部财物后,便被以通匪之罪当场格杀!搜出的海量金银财物,则被士兵们堆积在一起,等待刘朔用系统空间来收取。 女子则被成群地押出,她们将被尽数押往位于寿光的临时中转营,随后将被一批批运往登州,最终配给有功将士为妻妾。她们的哭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刺耳。 至于士绅家中的粮食,刘朔不缺粮,也看不上。早吩咐了将士们都扔到大街上,任由百姓取用。兖州围城两月余,不少百姓都已饿得不成人形,也算做善事了。 翌日,拂晓。 鲁王赵晟是在一片惊恐的喧嚣中被王府总管从床上拽起来的。 “王爷,王爷,不好了!登州军......登州军全都要走了!听说一个都不留!刘总兵正在出城!” “慌什么!”鲁王喝道:“登州军走就走,咱们这还有七个卫来守城,怕什么!” “我的王爷啊!哪还有人守城啊!那七个卫昨日就死绝了!” “什么?!”鲁王惊得跳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冲上了王府最高的角楼。 果然,透过微亮的晨光,他赫然发现:城墙上一个人都没有,城外昨日还连绵十数里的登州大军营寨,此刻空空如也! “刘朔!我说你怎么那么干脆给我留下七卫!你这狗贼,狡猾的小子!” 鲁王只觉浑身透心凉,他声嘶力竭地嚎叫道:“快!备马!本王要亲自去追他!去北门!快去北门!!” 北门,鲁王披着他华丽的蟒袍,疯了一般跑上城墙!他一眼就看到,在通往临清方向的官道上,一支庞大得看不到边的军队正徐徐行进,而帅旗才刚刚出城,刘朔一身戎装,正策马于帅旗之下。 “刘总兵!别走,等等孤!孤答应你!”鲁王赵晟声嘶力竭,嗓音都变了调,疯狂地吼道,“一百万两!不!两百万!孤拿出来了!孤全给你!!” 前方军阵中,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呐喊,队伍停了下来。帅旗之下,一身戎装的刘朔勒马回身,冷冷地看着那个城墙上那个狼狈不堪的肉球。 鲁王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拼命招手:“刘总兵!五百万两!本王给你五百万两,倾家荡产也给你凑齐! 你快命大军回来!回来保护孤!本王事后上奏陛下,封你为侯!让你世镇登州!” 刘朔面无表情地听完,就听谢沉璧向他吐槽道:“这个蠢猪王爷,还五百万两?!他还有个屁的钱,他家十几代攒的钱都在你这了!” 燕迟月嘻笑道:“不止哦,他怕是连他王妃不见了都还不知道呢!这算不算人财两失?” “咳咳!”刘朔咳嗽两声,正色道:“行了,放庄重些!将死之人,就另嘲笑人家了!” 两女撇撇嘴,看着他翻起了白眼:“切,这会装起了好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昨晚玩他王妃时,怎么不见你放庄重一些......” 刘朔被她们话语噎住了,干脆不去理她们,就任她们在一旁冷嘲热讽。 距离有点远,三人的窃窃私语鲁王自是听不见的,依旧一脸热切地望着刘朔,等着他回心转意。 刘朔沉吟一下,朝着城头拱手,放开嗓子高声叫道: “鲁王殿下,陛下命末将以保全运河通畅为第一要务!现运河已被闻香教张洪基部所截断,十万火急,一刻都耽误不得!末将实不敢因一城、一人之安危,而误了国家财赋命脉! 殿下放心,待收复了临清,末将立即回师继续拱卫兖州!末将去了,望殿下保重!” 说完,他不再看鲁王那瞬间惨白、呆滞的脸,猛地挥手下令: “全军加速!目标临清!违令者斩!” 巨大的军阵再次缓缓启动,宛如一条钢铁长龙,不再因脚下的蝼蚁而有半分停留。 “不——!刘朔!你不得好死!你这逆臣贼子!”鲁王赵晟彻底崩溃,瘫坐在城墙上,发出绝望而不甘的诅咒。 这时有两名侍卫上前,几乎是架着瘫软如泥的他,返回了死气沉沉的王府。这时的他,也没注意这两侍卫是完全陌生的两人。 王府大堂内,鲁王赵晟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冰冷的王座上,眼神空洞。一片死寂。平日奢华的装饰,似乎此刻都蒙上了一层不祥的阴影。 两名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他身后、原本毫不起眼的侍卫突然动了! 两人面无表情,一步上前,其中一人闪电般抽出一卷早已备好的素白绫绳,猛地套在了失神中的鲁王脖颈之上。另一人死死按住他挣扎的双手。 “呃......咳......你们......”赵晟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恐惧。 白绫瞬间绷紧!两名侍卫默不作声,只是冷酷地用力。 挣扎很快微弱下来。鲁王赵晟脸色青紫,舌头外吐,四肢抽搐着,又很快归于沉寂。 一条白绫被抛着绕过房梁,鲁王尸体被悬挂在大堂正中。 紧接着,王府内如同人间炼狱! 无数刀光起落,无论是惊恐奔逃的王府仆役、还是试图抵抗的王府护卫......被冲入府邸的登州军全部诛杀,无人可免! 当王府最后一丝活人的气息消失,军士们将王府各处,尤其是大殿和藏宝密窖的入口处,泼洒上了大量的火油和硫磺。更有士卒在承重柱下快速埋设了许多装填火药的大瓮、引出了长长的火绳...... 喜欢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请大家收藏:()爆兵后,我每天都在谋划造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