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相柳迎娶的小夭》 第171章 有登徒子冒充我夫君 相柳抬手拂去她发间沾染的药屑,语气满是佩服: “是你从未放弃,也从未辜负所有人的期待。” 月光透过药室的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也落在那枚莹白的解药上。 记忆的迷雾将彻底散去,亲情与爱情的守护交织成最安稳的港湾。 小夭知道,这枚解药不仅能治愈她的失忆之症,还能让她拾起被爱着的自信,足以面对恢复记忆带来的一切风雨! ……………… 好似做了一场大梦,在明暗交界处浮浮沉沉的意识,终于被一缕感知牵引着逐渐清晰。 小夭睫毛像振翅欲飞的蝶轻颤,缓缓恢复了神志。 细碎的片段在脑海中冲撞。 与鄞在辰荣宫药房中研制失忆毒药,实验器材碰撞的脆响混着凝重的低语,药汁泛着的诡异青芒灼得眼疼; 服药后五脏六腑都似被搅翻的苦涩,失忆的惶恐如潮水将她吞没,玱玹沉稳的嗓音一遍遍重复着‘小夭,别怕’; 辰荣山夜色中的奔逃,露水打湿裤脚,身后是凭空想象出的诸多麻烦; 卢瓜子的农庄里,麦香混着炊烟袅袅,两个‘老妾’的谈笑声绕着梁柱,她曾以为那便是一生安稳; 直相柳雪发白衣清冷而至,凝视着她说‘你是我的妻子’,那抹温柔的的霸道击碎了所有伪装。 大九头妖与天地之威对抗的强悍和小九头妖委屈眷恋的一声声‘娘’和自己当时又惊又惧的晕倒。 相柳带着玟小六穿越万里海域,一路的温柔呵护,强制亲近。 狌狌镜影像恢复,亲生父母最后的念想得到安息…… 最后定格在王姬府的药房,解药的微苦,顺着喉间滑下。 所有记忆如断珠复串,清晰得连彼时的情感波动都原样复刻。 小夭未睁眼,却已感知到相柳侧卧在旁。 手肘撑着头,另一条胳膊挽着她的腰,目光像揉了碎光的网凝视着自己,温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焦灼。 想来是怕她吃解药吃出问题吧。 小夭强压唇边一抹极淡的笑,被‘抛下’的账还没算,正好趁这刚醒的光景,好好磋磨相柳一番。 故意敛了气息,连呼吸都维持在刚醒时的滞涩,只让睫毛偶尔轻颤,装作仍在半梦半醒间。 相柳扣在腰间的胳膊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往常小夭只要睫毛颤得这般灵动,呼吸染上轻快的节奏,不出片刻便会睁眼笑闹。 守了一夜,好不容易见她眉峰舒展,唇瓣有了弧度,偏就是还未睁眼醒来,莫不是解药还有缺憾? 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探向她的脉门,想查探小夭状态是否可控。 小夭只当他要输灵力强行唤醒自己,索性顺着这股力道睁开眼。 眼帘掀开的瞬间,她先眨了眨蒙着水汽的眸子,目光茫然地扫过熟悉的雕花床顶,又缓缓移向四周,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喃喃自语: “咦?这是……王姬府?我不是在辰荣宫的偏殿吗?怎的回府了?” 目光流转间,猝然撞上相柳的脸。 小夭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向后一缩,竟直接从床上弹坐起身,锦被滑落至腰际,肩头绷得笔直,声音都变了调: “你是谁!怎会睡在我的床榻上?” 相柳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般反应,瞳孔骤然收缩,探向她额头的手顿在半空: “小夭,你怎么了?“ 语带惊诧,却还是放缓了语气: “我是你的夫君。我不在自家寝殿,该在何处?” “夫君?” 小夭歪着头,单手揉着太阳穴,一副努力思索的模样,眉头皱得很紧: “我好像……是有个夫君。 可我记不清他的名字,也想不起他的模样了…… 但我记得他绝没有这般扎眼的白发! 这点,我决不会记错的。” 相柳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周身灵力微动,衣袂翻飞间,满头银发化作墨色青丝,白色里衣也换成了防风邶常穿的深红锦衫。 眉宇间自带风流疏朗笑意,挑眉问道: “是防风邶这个模样?“ 小夭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碰了碰他的下颌,又抚了抚他的眉峰,眼神里满是困惑: “瞧着有些眼熟……又好像不是……“ 她忽然眼睛一亮,收回手抱在胸前,一副笃定的模样: “我虽记不太清楚夫君的模样,但我夫君做的水煎包是天下第一好吃! 外皮金黄酥脆,咬开里面全是鲜汁,肉馅儿香得让人想连着舌头一起吞下肚。 你要是能做出来,我就信你是我夫君!“ 这话让防风邶彻底愣住了。 活了数百年,武艺修为称霸大荒,谋算布局信手拈来,偏偏对庖厨之事半点不感兴趣。 海边烤条鱼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哪会做什么水煎包? 僵在原地,绞尽脑汁回想曾见过制作水煎包的景象,一时竟不知如何应答。 小夭见他这副又惊又囧的模样,强忍着笑意,突然双手拢在嘴边做喇叭状,放开嗓子便喊: “来人啊!有登徒子冒充我夫君闯我寝殿!快把他打出去!” 叫声清脆响亮,险些掀翻屋顶。 防风邶反应极快,指尖灵力一吐,挥出个淡蓝色的结界瞬间笼罩整个内院,将那足以惊动全府的声音牢牢锁住。 他看着小夭已有翻腕唤出银弓给他来上一箭的架势——眼底闪过一丝哭笑不得,她怎会变得这般跳脱? 只能急忙压低声音安抚: “为夫……为夫这就去给夫人做水煎包。” 小夭这才放下手腕,一脸戒备护着胸口衣襟往后靠了靠,水汪汪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刚才迟疑了!根本不会做?还是你不是我夫君?” “我是你如假包换的夫君!” 防风邶硬着头皮应下,脑海中飞速拼凑着零碎的记忆说道: “和面、剁肉馅、加少许盐……” 说得磕磕绊绊,连自己都不信这样就能做出小夭口中‘天下第一好吃’的水煎包。 小夭忍着笑故意继续板起脸: “说得像那么回事! 记住,必须是你亲手做的,一丝一毫都不能假手他人! 我才能一尝就辨出真假! 这可是王姬府,护卫个个武艺高强,你要是敢骗我,我立马叫人把你绑了扔去海里!” 喜欢逼相柳迎娶的小夭请大家收藏:()逼相柳迎娶的小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章 竟然隐隐感觉有些失望 防风邶又气又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细腻温软,依然是他刻在骨血里的熟悉,芯子怎么像换了个人? 他忿忿不平: “这府里的护卫,谁绑得了我?” 小夭挥开他的手,哼了一声: “哼!我虽然记不得我家男人的名字和模样,但我记得他神通广大,很厉害的! 你敢冒充他,护卫动不了你,等他回家你就死定了!” 防风邶无语凝噎,只得握拳轻轻捶了下自己的胸口,悲愤道: “我便是你那神通广大的夫君!” 小夭实在忍不住破功,急忙转过身掩藏咧到耳根的笑容,顺便伸手拿床边的外衫套上,拢起青丝随手挽了个松散的发髻,插上支坠珍珠的簪子。 走上前伸手勾住防风邶的衣袖,珍珠簪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显得轻灵又可爱,笑容甜得像浸了蜜: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去厨房! 我最喜欢看着夫君做水煎包了,顺便我也学学,毕竟,九雪最爱吃水煎包。” 防风邶垂眸看向勾住袖子的纤白素手,眼底先漫开一层笑意,语气却故作诧异: “哦?你还记得九雪?” 小夭立马收了笑,柳眉一蹙往旁退了半步,故作愠怒地叉腰: “为助夫君脱困才服的失忆毒药,自己配的药效力如何我能不清楚? 只是忘了和夫君有关的事,其余人和事我都记得分明!” “可九雪是白发,你方才却说记得夫君是黑发。” 防风邶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扫过小夭耳畔,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细细端详,指腹摩挲着她刻意绷紧的脸颊: “这倒奇了,难不成夫人连夫君发色都记混了?” 小夭差点圆不过谎言,耳尖微热,强装茫然地眨眼: “谁规定孩子发色一定要随父亲? 说不定九雪自己喜欢白发,便长了白发呢!” 话刚说完就忍不住想笑,赶紧垂眸盯着鞋尖。 防风邶低笑出声,指腹轻轻刮了下她的下巴,收回手顺势搂住她的肩往厨房方向带: “夫人这说法,倒比清水镇的石先生编的故事还新奇。 对了,你还记得九雪如今在哪?” 小夭立刻配合地歪头作沉思状,指尖点着额头: “望江城呀,我去辰荣山之前托付给九雪的爷爷照看了,还叮嘱他别给九雪买太多糖糕呢。” “那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从辰荣宫回到家的?” 防风邶放缓了脚步,语气里藏着几分笑意。 小夭倏地停步,睁圆了杏眼拽住他的衣袖晃了晃,疑惑询问道: “我也觉得奇怪呢,明明在辰荣宫吃了最后一剂药后睡着了,怎么睡醒就在自家卧房里了? 莫不是我夫君又打上辰荣宫,把我接回来的?” 防风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把玟小六离开辰荣宫、如何化名卢瓜子、自己如何找到她、又如何带她回府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小夭装得很像,越听越惊讶,最后索性张大了嘴,伸手捂住唇: “这么说……你真的是我夫君? 若不是真的,你定然说不出义父、沫漓号,九雪、九头妖的事!” 防风邶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告诉你这些,不是不愿去厨房做包子,只是想让你安心。 你想看我下厨,想让九雪吃上我做的水煎包,我便学。 别说做水煎包,就是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法子给你摘下来。” 小夭知道这是已被防风邶看穿自己在演戏,配合着表演呢,心里一暖,偏要继续硬着头皮往下演,气势十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算你识相!本王姬今日心情好,亲自教你做水煎包! 先去点火烧温水和面!” 进了厨房,小夭彻底放开了玩闹。 水烧好嫌烫了,要防风邶往里面扔冰块,扔了又嫌凉,让重新烧热; 防风邶揉着面粉,一会喊干了往面团里加水、一会喊水多了加面粉。 趁机沾了满手的面粉不经意间抹在防风邶鼻尖、脸颊,看着他从未有过的厨子模样笑得直不起腰; 防风邶任由她指挥,哪怕最后出锅的水煎包不是皮破馅漏,就是形状奇特,也心情极好配合出演。 趁热咬了一大口,眉眼弯弯地说: “夫人教得好,比酒楼里的还好吃。” 小夭凑过去尝了一口,满意点头: “你果然是我夫君。” ‘确认’了夫君,小夭就恢复往日里又甜又嗲的模样,寸步不离黏着防风邶,只字不提相柳。 小夭乐此不疲。 这样的戏码,十天半月便要上演一次。 今天说记得夫君黑发,下回就说是白发,忆起了相柳日日约着下海玩耍,完全记不得防风邶是谁; 改天说夫君善骑射,下次说记得夫君会吹笛,逼他吹童谣,还挑刺说调子不对,一遍又一遍重来; 后来说夫君最会做甜米酒酿,等他酿好又说 ‘我记错了,夫君擅长的是百合炖莲子。’ 防风邶从不拆穿,她说是便是,她要做便陪。 大荒有名的魔头、战场上杀伐果断的相柳,唯独愿意在小夭面前收起所有锋芒,陪她演这场没有尽头的戏。 毕竟看着她眉眼弯弯、嬉笑怒骂的模样,比什么都重要。 原以为这场充满童趣的捉弄会一直延续下去,谁曾想,小夭竟收了心性,连续两月没再作妖。 清晨醒来,无论枕边躺着的是风流倜傥的防风邶,还是自带清冷气质的相柳,小夭都只是安静地窝在夫君怀里。 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眼,再也没有跳起来惊呼‘你是谁!’ 更不会扬言要叫人把他绑了扔去海里。 这半年来,相柳硬被逼着练就了一身好厨艺。 初开始在厨房被小夭使唤得手忙脚乱的模样早已不见,煎炒烹炸样样拿得出手。 尤其是九雪最爱的水煎包,做得外皮金黄酥脆,肉馅鲜嫩多汁,比望江城那家酒楼的还要可口。 小夭停止了折腾,相柳竟然隐隐感觉有些失望…… 这天傍晚看见小夭正在收拾行李。 “打算去接九雪了?”相柳倚着门框目光落在她手中叠得整齐的衣物上。 喜欢逼相柳迎娶的小夭请大家收藏:()逼相柳迎娶的小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3章 等着跟我继续置气呢 算了算时间,走上前帮着她一起整理: “也好,我们先去清水镇等着,两三个月他们就该回来了。” 小夭摇摇头,伸手按住他整理衣物的手,眼底带着几分认真: “陪我这么久了,你也该回望江城帮着义父打理打理事务。 我要去苗山,等我从苗山返回,再去清水镇接九雪时间刚刚好。” “意思不要我陪你去苗山?” 相柳心底涌上阵不舒服,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辰荣国九命侯总跟在妻子裙裾边像什么样?” 小夭抬手挠了挠相柳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娇俏: “我又不是小孩子,要你时刻寸步不离地保护着。 九雪十二岁就能离开父母出海冒险,何况我? 驻颜花在身,没人能看出我的幻形; 再者,我有银弓、在极北之地修炼一年,又带着不少毒针,除非遇上你这样的魔头,否则谁能奈我何?” “小夭……” 相柳把她顽皮的手捉住,将人用力拉进怀里紧紧拢着,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重心长地说道: “莫非你还在生我的气?被困阵中的事纯属意外,我早已做了周全的准备,从没想过要抛下你,也绝不会容许那样的事再发生。” 小夭伸手环住相柳的腰,声音柔和了几分: “我想自己去,一来是要去感谢巫王当年的照拂,二来……是想去祭拜生父。” 脸颊贴在相柳凉丝丝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悠悠说道: “我不再畏惧‘被抛下’了。 以前害怕,是因为我不够强大,这种强大不只是修为上的,更包括内心。 在极北之地,我与九雪同心协力建造冰雕宫殿相依相伴; 在辰荣宫,我与玱玹周旋,达成让你尽早脱困的目的; 还有那段抛弃记忆,重新做回玟小六的悠哉时光; 以及父母附身狌狌镜的默默守护…… 当然,还有你的温柔包容,这一切都让我体会到了生命的另一种状态。”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相柳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相柳,我依然很爱很爱你,但我也一样很爱很爱成长后的自己。 我觉得自己魅力四射,有能力做最好的妻子和母亲,也有能力完成我想做的任何事。” 相柳看着她眼底闪烁的自信光芒,缓缓点头,语气里满是赞许与自豪: “你是大荒最顶尖的制毒高手,更是唯一将帝位弃如敝履的女帝。 相柳能有这样的妻子,深感自豪。 但这和我陪你去苗山并不冲突。 我再也不想体会一次找不到你的滋味,你不知道上次你失踪时,我是怎样的焦急和惶恐。 小夭,陪着你,不是为了保护,而是因为我不能没有你。 无论我变得怎样强大,都甘愿做你手中的绕指柔。” 难得听到相柳说这样直白的甜言蜜语,小夭笑得合不拢嘴,伸手轻轻捶了他的胸膛两下,娇嗔道: “九头妖,你可真会说好听话! 不过,我还是不想要你陪我去苗山,我还打算……去见见玱玹。 我能制出失忆毒药,并且安全服用,少不了他的支持和鄞的帮助。 服药失忆后玟小六不告而别,想必他很是烦恼。就算收到我回了浩翎的情报心中也会不安。 如今我恢复了记忆,总该给他个说法。” 相柳的眉头瞬间紧锁,脸色沉下来颇不高兴地说道: “我和西炎玱玹的账迟早要清算,你现在去见他算怎么回事?” “你和他是死敌,你们要斗成什么样,不在我能掌控的范畴; 但我和他是表兄妹,是外祖母仅存的血脉。 亲情仍在,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小夭平静地说道。 “我不希望你再去见他。” 玱玹对小夭的心思,相柳比谁都清楚,却又没法直白地说出口,正思索着如何措辞才能让小夭放弃这个念头。 小夭却先开了口: “我大概猜到了赤水馨悦憎恨玱玹的原因之一,也想明白了你为什么会和赤水馨悦合作。 你不必介意,我与玱玹从未逾矩。” 她说着,踮起脚尖在相柳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狡黠与笃定: “我说过,夫君满足了我对男人的一切幻想,我再生不出多看别人一眼的心思。 这话永远作数。 你既然不希望我去见他,我便不去。 但我还是要给他写封信,说清楚我的近况,不许他追究封印蛊的事。” 小夭伸手想扒拉开相柳的臂弯继续收拾行李,刚触到相柳环在她腰间的臂弯,便觉那看似松散的力道骤然收紧。 无奈地抬头对上相柳垂落的眼眸,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快松手,行李还没收拾完呢。” 相柳不肯松开,将下巴重新搁在小夭发顶叹气道: “这段时间没闹腾还以为你气消了,刚松了口气。 没想到你是玩腻了失忆的游戏,憋足了劲在这儿等着跟我继续置气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义父坐镇望江城,几位义兄带着部众聚拢,几百年间分散各处隐居下来的辰荣旧属也纷纷递了投名状。 现在的辰荣国基本理顺,不打战的话有我没我并无两样。 我们幻化成别的模样去苗山,路上也清净。 给西炎玱玹的信里先不要提封印蛊的事,免得他迁怒九黎族。 先去苗山见过巫王,听听他的意思再说。” 小夭动作一顿,耳尖微微发烫。她自然知道相柳一直都清楚她是装失忆,偏要继续嘴硬: “谁跟你置气了!我哪有那么小心眼?” 抬手往相柳腰侧软肉挠去逼他松开臂弯——那是相柳身上为数不多的软肋。 果不其然,相柳身子猛地一僵,闷笑出声,环着她的力道松了大半。 小夭趁机挣出来,叉着腰笑道: “是真想自个儿去! 你不知道我有多怀念卢瓜子的悠哉日子! 躺在摇椅上有人捶腿,有人伺候着瓜果,聊着农庄琐事,何等逍遥! 你就容我单独出去玩几个月呗,到时候咱们直接在清水镇回春堂后面的小河边碰面,如何?” 想起小夭扮作的卢瓜子被两名老妾围着嘘寒问暖、捶腿捏肩的辣眼场面,相柳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又重新伸手将小夭重新圈进怀里: “这有什么难的?要我说,还能更好玩。” 抬手掐了掐小夭的脸蛋,眼底满是戏谑: “你扮作挥金如土的富家公子,我幻化成绝色倾城的姐姐随行,一路游山玩水到南疆,岂不比你孤身一人有趣?” 小夭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在相柳怀里欢呼雀跃,眼泪都笑了出来: “好啊好啊!就这么定了! 而且晚上也不许变回来!本公子要绝色姐姐侍寝!” 喜欢逼相柳迎娶的小夭请大家收藏:()逼相柳迎娶的小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章 居然有人敢调戏相柳 没料到小夭的心思跳脱成这样,相柳又气又好笑,俯身在她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贴着耳朵低喃: “想得倒美,侍不侍寝……得看你一路表现如何。 再满脑子那事,我就把你变成只桃子,揣在怀里带去苗山。” 相柳松开胳膊,顺手将小夭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富家公子携美出游,派头必须做足,可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你继续收拾行李,我去安排车马仆从。” 第二天,装扮一新的‘富家公子’小夭手执折扇与轻纱遮面的‘绝色姐姐’相柳便坐着华丽的马车出了城。 两人从未以这种方式出游过,都觉得新鲜有趣。 行至轩辕地界渡口,等渡船时见街边有个卖糖画的老汉。 小夭一时兴起,丢了块碎银子过去: “给本公子画个海底九头妖王!要威风点的!” 说完偷看绝色姐姐的脸色,以为相柳会摆臭脸,没想到绝色姐姐柔声问老汉: “大叔,你可知九头妖长什么样子?” 老汉吓得赶紧做了个让两人噤声的手势,小声说: “二位贵人是打浩翎过来的吧? 那边崇敬九头妖王,咱们这边可不兴,提都不准提,被官差听到要拉去官府问话的。” 小夭左右看看,渡口只有自己这群人,又摆出块足够买下整个摊位的银子,悠着老汉非要画一个: “放心,弄好了我挨个啃脑袋,两三口下去没人看得出是个什么。” 老汉盯着银子两眼发光,犹豫道: “可我不知道九头妖王长什么样子……” 相柳伸出纤纤玉手,掌心躺着个极精美的九头妖纹样荷包。 老头自惭形秽自然不敢伸手去拿,隔得远远地看了一会,迅速将银子收进怀里: “两位贵人稍等!” 手艺没得说,滚烫的糖浆淋在光滑的石板上,栩栩如生的九头妖样子很快勾勒出来…… 小夭扑上去抢荷包: “从九雪那抢来的?给我,要还给九雪!” 相柳不动声色地屈了屈手指,荷包消失不见。 富家公子扑了个空,整个人撞到绝色姐姐身上。 看似要把矮半头的蒙面女子撞倒,偏生那女子稳稳站着,伸出条胳膊将富家公子拦腰接住旋了半圈轻松放下,宠溺笑道: “站稳了,别调皮!” 这一幕恰好被抬眼舀糖浆的老头看在眼里,尴尬笑道: “这位姑娘……好大的力气!” 蒙面纱巾下看不出表情,老汉只觉得这女子黑眸闪亮如星,煞是引人注目,愣神了一刹那,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却见石板上糖画九头妖王还未点上的眼睛突然眨了眨,尾巴摆了摆自个起飞绕到了竹签上。 吓得老汉手一抖,糖勺‘啪嗒’一声摔在石板上。 小夭捂着嘴憋笑,拔了竹签举在手上,另一手牵着相柳就走,身后还传老汉往辰荣方向跪地乞饶的声音: “九头妖王恕罪!您老法力无边……” 相柳转回头对着惊慌失措的老汉轻笑: “这点小事,九头妖王不会介意的。” 小夭小口小口舔着糖人的尾巴尖,相柳问道: “不是说要啃掉脑袋吗?” “你先啃第一口,我怕亵渎了九头妖王会被降罪!” 小夭把糖人递到相柳嘴边,伸手去扯他的面纱。 相柳偏头躲开,贴在小夭耳边低声调笑道: “要降罪早就降了,除了你还有谁敢骑在九头妖王身上?” “你明明很喜欢还要装扭捏……” 回想到每晚的嬉戏打闹,小夭笑出了眼泪,一阵猛咳直不起腰来,要不是相柳眼疾手快扶住她的手臂,糖人都要被抖落到地上! 十多天的晓行夜宿,车马终于碾上临禹城的青石板路。 这座中原南部的重镇依旧繁华,街角酒旗猎猎,隐约飘来熟悉的香气—— 正是当年防风邶为玟小六买口脂后,带小夭品尝过的白果炖鸡香味。 “就是这儿就是这儿!” 小夭让车夫停下车掀开车帘就跳了下去,拉着相柳的衣袖直奔街旁那座飞檐翘角的聚仙楼。 离饭点还有半个时辰,楼里只零星坐了两桌客人。 小夭开心得像只馋猫,冲小二吆喝: “白果炖鸡上个大锅!要炖得烂烂的!” 相柳莲步轻移跟着她选了靠窗的位置,刚坐定,楼梯口就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三个身着锦袍的纨绔踉跄着下楼。 个个油头粉面,锦袍上绣着俗气的彩色花团,腰间挂着晃眼玉佩,走一步晃三晃,满身酒气隔着五尺都能闻见。 领头的高慕一眼就瞥见了临窗的二人,目光扫过小夭时带着几分轻蔑,落到相柳身上时却骤然定住,眼睛都直了,像饿狼见了肉般直咽口水。 三人勾肩搭背地凑过来,酒气喷得小夭下意识偏了偏头。 “哟,这临禹城啥时候来了这般绝色?” 高慕打着酒嗝,转脸问身边两个伙伴,不等有人回答又将视线转回相柳眉眼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位面生得很啊,第一次来吧?蒙着面纱多扫兴,揭了让哥哥瞧瞧! 拼桌再吃喝一顿,让哥们几个尽尽地主之谊?” 居然有人敢调戏相柳? 小夭下巴差点掉在桌上,赶紧伸手捂嘴,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紧接着十分配合地猛地拍桌子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学着纨绔的模样叉着腰梗着脖子: “放肆!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我夫人也是你们能觊觎的?” 高慕先是被她这阵仗唬得顿了顿,随即嗤笑一声,斜睨着小夭像看跳梁小丑: “本公子没功夫搭理你!滚一边去!” 他又转向相柳,语气越发轻佻: “嫁过人的更懂风情,揭了面纱陪哥哥们喝几杯,喝完就让你们走,少不了你们好处! 你去打听打听,临禹城高家的名头,谁敢不给面子?” 难得碰上这样好玩的桥段,小夭正琢磨着再编段骂人的话,手腕传来微凉的触感——是相柳轻轻碰了她一下。 转头看去,只见相柳手肘撑在桌沿杵着腮,另一手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茶杯,声音清冷裹着点初醒般的沙哑,比春日柳丝更勾人: “若是喝完酒,我不想走了呢?” 相柳要接过剧本自个演呢,小夭乐得看戏,乖乖坐下。 高慕眼睛一亮,晃悠着又上前两步,伸手就想去扯相柳的面纱: “那正好!若是生得标致,就跟我回府,绫罗绸缎随便穿! 若是长相磕碜……”他瞥了眼小夭: “就让你夫君拿五千两银子把你赎回去!” 喜欢逼相柳迎娶的小夭请大家收藏:()逼相柳迎娶的小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5章 有种就带回去养着啊 高慕话音刚落,相柳已‘识趣’抬手捏住了面纱的下摆坠着的珍珠。 动作慢得像在赏玩一件珍宝,含着秋水的桃花眼眸光扑闪,面纱缓缓下落。 先露出挺翘小巧的鼻梁,接着是唇间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面纱彻底扯落,再是线条优美到无可挑剔的下颌。 三个纨绔竟齐齐忘了呼吸,高慕手里的折扇“啪嗒”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小夭再也憋不住,扶着桌子笑得腰弯到桌面之下,不让人看见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的模样,还不忘推了相柳一把,呛声道: “我夫人标致吧……有种就带回去养着啊!” 强行止住笑意往椅背上缩了缩,泪眼婆娑摆出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夫人,我胆子小可护不住你,他们这么有诚意,你就跟他们走呗……” “美、美女姐姐……” 高慕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我、我是临禹城高家的高慕,我有良田千亩,商铺数十间,你、你随我回府……保证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相柳反手握住小夭作乱的手,稍一用力就把她按回座位,自己慢悠悠坐直,提起茶壶给空杯斟了茶,轻轻抿了一口。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绝色女子侧脸,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连喝茶的姿态都优雅得像幅画。 相柳目光在高慕痴愣呆傻的脸上转了圈,淡淡道: “原来是高家公子。” 美眸转向另外两个早已看呆的纨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波流转间竟带了几分勾人意味: “两位公子看着倒比高公子清秀些,想来也是豪门大户吧?” 那两人像是被施了咒,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柿子,慌忙拱手自报家门: “我、我是唐家唐三石!家父是城南布庄的东家!” “我叫林辉清,我家开着最大的药铺!美女姐姐,你贵姓啊?从哪儿来?” 相柳放下茶杯,目光轻飘飘扫过柜台后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的店伙计,又转回来落在三个纨绔身上,声音软了几分,像裹了层蜜糖: “想知道我的名字?得拿点诚意才行。” 顿了顿,看着三人急切的眼神,慢悠悠补充道: “让店家摆一桌上等酒席,山珍海味都要齐,再拿两坛三十年的女儿红。 我不仅告诉你们名字,陪你们痛饮一场,还可跟你们回府瞧瞧。” 说着他往小夭那边偏了偏头,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我夫君胆子小,吓坏了可不好,就让他先走一步,如何?” “好!就照美女姐姐说的办。!” 高慕拍着胸脯狂喜,酒意醒了大半,转身就冲柜台吼: “小二!把你们楼里最好的菜全端上来! 熊掌、驼峰、清蒸江团都要!再搬两坛三十年的女儿红!” 唐三石和林辉清也凑上来献殷勤,一个忙着给相柳添茶,一个搓着手打听喜好,眼里的痴迷都快溢出来了。 眼看相柳准备惹事,小夭赶紧配合地挤出一副悲戚模样,捏着相柳的袖口轻轻晃了晃,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哽咽得像要哭出来: “夫人……你可要保重啊……他们这般强抢民妇,定会遭天打雷劈的……” 话说完,她猛地抬手捂住脸,肩膀抽噎着往门口退。 退到门槛时还恋恋不舍掀指缝瞥眼‘夫人’,嘴角藏不住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遗憾地转身退场。 上等宴席备起来费功夫,半个时辰里只先上了几碟精致小菜。 相柳就坐在那里,手肘搭着桌沿,指尖慢悠悠转着茶杯,偶尔回应纨绔几句,声音清冷得像山涧清泉,却偏生带着勾人的韵味。 高慕三人迷得晕头转向,从临禹城的风土人情说到自家产业,围着他喋喋不休。 相柳只偶尔点头,或是抬眼给个浅笑,就足以让三人魂不守舍。 高慕趁机邀他去二楼雅间: “楼上清净,还能看街景,姐姐移步如何?” 相柳却轻轻摇了头,桃花眼扫过逐渐热闹起来的大厅,笑意浅淡却意味深长: “能与几位公子把酒言欢,本就是美事,何必藏着掖着? 坐在大厅里,让众人瞧瞧这般盛景,才合我意。” 三人只当她是想炫耀,越发觉得她性情爽朗,痴迷的期待又深了几分。 又过了两刻钟,满满一桌子酒菜终于摆齐,红烧熊掌油光锃亮,清蒸江团冒着热气,琉璃盏里的女儿红泛着琥珀色的光。 此时大厅已坐了七八桌客人,喧闹的谈笑声此起彼伏。 相柳缓缓起身,提起酒壶给三人斟满,举起酒杯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高不低却像带着穿透力,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 “你们问了我许久名字来历,如今酒菜备齐,我便说了。” “姐姐请讲!” 唐三石激动地站起来,举杯相迎,连手都在抖。 “我来自辰荣国,” 相柳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世人称我,九命相柳。” 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绝色女子猛然拔高一头,素雅衣裙骤然化作白色男装,墨发尽数变为霜雪般的白发。 一张脸冰晶面具遮住了大半容颜,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弯起的红唇。 那红唇勾起的弧度极美,却带着令人胆寒的畅快。 “相柳?!” 高慕的尖叫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 三个纨绔僵在原地,脸色从通红瞬间变得惨白,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整个大厅也骤然死寂,下一秒就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 “是九命相柳!” “快跑啊!” “天啊!快跑!” 桌椅挪动的刺耳声响、碗碟摔碎的脆响混作一团,客人和伙计们疯了似的往门口蜂涌。 高慕三人转身就想逃,相柳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 三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屁股死死钉在椅子上,连根手指都动不了分毫。 只能眼睁睁看着相柳施施然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熊掌,吃得从容优雅。 “别急着走,” 相柳语气轻松得像在和朋友闲聊: “我与几位一见如故,今日承蒙宴请,下次你们去辰荣,我定要回请。 对了,一会先去哪位府上拜访?” 喜欢逼相柳迎娶的小夭请大家收藏:()逼相柳迎娶的小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6章 我从来不是个隐忍的性子 “相柳大人!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命啊!” 高慕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小人……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放高家一马!” “哦?” 相柳挑了挑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这就不带我回府了?是嫌我的模样不够标致?” “小人不敢!小人该死!” 高慕哭得浑身发抖。 唐三石和林辉清更是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连求饶的胆量都没有,牙齿打颤的声响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此时的大厅早已空无一人,连掌勺的厨子都跑得没了踪影,想必去报官了。 可谁不知道九命相柳的威名?官府躲还来不及,哪敢来捉拿? 相柳慢条斯理地吃饱喝足,起身往厨房走去。 片刻后端着一口冒着热气的砂锅出来,正是小夭心心念念的白果炖鸡。 他走到三人面前,举了举砂锅,带着笑意眨了眨眼: “多谢几位的盛情款待,结账时记得把这锅也算上。” 顿了顿,语气陡然带了几分冷意: “务必记得到辰荣的九命侯府找我,让我回报诸位这一顿的地主之谊。 嗯,不来的话,我会生气的。” 话音刚落,相柳的身影就化作点点雪白的冰晶,消散在空气里。 直到冰晶彻底消失,那道定身咒才解开。 “完了……彻底完了……” 唐三石瘫在地上哭出声来: “要是被家主知道我和相柳同席,定会把我逐出家门的!” 高慕踉跄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冲,声音里满是绝望: “快!我们去官府自首!说清楚是被胁迫的! 与相柳勾结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啊!” 聚仙楼的闹剧刚起时,城外十里坡的茶寮旁已停着几辆马车。 小夭早料到相柳不会安分,怕连累从浩翎府带出的仆从,一离开酒楼带着仆从们出城等候。 在茶寮的廊柱间来回踱步,不时望向临禹城的方向,既盼着相柳快点出来,又暗自担心他闹得太大会引来大队轩辕官兵。 忽然,周身空气骤然降温,带着熟悉的清冷气息。 小夭眼睛一亮,猛地蹦起来,朝着气息来处大喊: “快说,你怎么收拾那几个纨绔的? 卸了胳膊还是打断腿?没闹出人命吧?” 雪花飞舞间,相柳的身影显现在马车旁,手上还稳稳端着那锅白果炖鸡,热气袅袅地氤氲着香气。 他没先回答小夭,只对仆从吩咐: “支张折叠小桌,把碗筷摆好。” 待小夭兴冲冲地坐定,他才舀了碗浓稠的鸡汤递到她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急什么?先喝汤。” 小夭接过汤碗喝一口,感受暖意在胃里散开,咂咂嘴追着问道: “快说嘛!到底怎么罚他们的?” “罚?” 相柳挑了挑眉,自己也盛了碗汤陪小夭一起喝: “在浩翎或辰荣,遇见这般不知死活的败类自然要出手惩戒。 可这里是轩辕地界,轮不到我操心。” 顿了顿,看着小夭失落的表情,勾了勾唇角: “不过我倒是成全了他们的‘地主之谊’,陪他们安安稳稳吃了顿宴席。” “啊?居然还真陪他们吃饭喝酒了?” 小夭瞪圆了眼睛,手里的汤勺都停在半空: “你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不然呢?” 相柳放下汤碗,笑起来: “不是绝色女子接受宴请,而是轩辕死敌相柳与他们‘愉快地’把酒言欢,结下不菲交情。 还邀请他们日后去辰荣九命侯府做客。” “哈哈哈……你可真坏!” 小夭反应过来,笑得呛了口汤,咳嗽着直不起腰。 相柳伸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语气柔和了几分: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我从来不是个隐忍的性子。 这几百年里,前怕辰荣义军形象受损,后怕牵连浩翎国民,顾虑得够多了。” 他望向远方天际,眼尾带着几分释然的笑意: “如今再没什么能拘着我,自然想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 小夭止住笑,想配合相柳所言流露几分感触,但想起那几个纨绔得知真相后的模样又忍不住闷笑起来,搅着碗里的鸡汤道: “哈哈……勾结辰荣相柳,这是往轩辕伤口撒盐的大事,足够他们几家喝一壶的了! 轩辕上下怕你怕得要死?他们居然敢明目张胆跟九命相柳‘结交情’……” 笑了一会,忽然紧张起来,拽住相柳的衣袖: “我们要不要换个模样?会不会被轩辕通缉啊?” 相柳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 “在酒楼坐了那么久,也没见官兵敢上门。 到城门时故意露了身形大摇大摆走出城门,守城兵见了我这模样,都吓得转头看向别处。” 舀了几颗白果放进小夭碗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官府不作为是罪,他们未必敢上报。 就算西炎玱玹收到我们出现在这消息,也得权衡能不能派兵捉拿。 真在轩辕境内闹起来,不过是清算前找他收点利息。” 相柳看向候在一旁的仆从说道: “你们先回浩翎去吧,省得跟着我们受连累。” 小夭虽觉一路惹事好玩,却还是拗不过心底不想在玱玹地盘上节外生枝的念头。 缠着相柳换了副寻常商旅的模样,她扮作清秀的少年郎,相柳则是沉稳的掌柜。两人弃了马车仆从往南疆而去。 行至南疆边境的瑶月镇时,小夭忽然眼前一亮,拉着相柳就往河边走: “就是这家!二十多年前我和紫鸢来过,他们家的山楂糕是最好吃的!” 街边的小店依旧是当年的模样,木招牌上‘李记山楂糕’的字迹虽有些褪色,却依旧醒目。 掌柜的是个白发老者,见两人进来,笑着端上刚做好的山楂糕。 朱红的山楂糕裹着晶莹的糖衣,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小夭拿起一块塞进嘴里,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眼睛都亮了。 又捏起一块,递到相柳嘴边满眼期待: “你尝尝!比浩翎的好吃多了!” 相柳本不爱吃酸,刚想推辞,抬眼就撞进小夭亮晶晶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纯粹的欢喜,让他到了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 喜欢逼相柳迎娶的小夭请大家收藏:()逼相柳迎娶的小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章 只祭拜不打算认祖归宗 张口含住山楂糕,甜腻的糖衣先在舌尖化开,紧接着便是浓郁的酸味涌上来,激得他眉梢微蹙。 可下一秒,糖衣的甜又慢慢渗出来,中和了酸味,一层层酸甜交织,最终化作恰到好处的清爽口感。 “怎么样?好吃吧?” 小夭眨巴着眼睛凑得极近,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山楂香。 相柳低头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面映着自己的身影,忽然觉得这酸甜的滋味也没那么难接受。 或许不是山楂糕好吃,是身边的人让这寻常滋味都变得特别了。 只要有小夭在身边,没有不好吃的东西,没有无趣的事物。 他勾了勾唇角,声音温柔得像河边的晚风: “很好吃。” 暮色渐浓,河边渐渐热闹起来,孩童们提着河灯跑来跑去,一盏盏绘着花鸟的河灯被放进水里,顺着水流漂向远方。 小夭牵起相柳的手,微凉的掌心反将她的手裹在里面,两人并肩站在河边看着灯影摇曳。 水面上的灯影映着携手的身影,被涟漪晃得轻轻摇曳,在暮色里晕开一片温馨的光晕。 又行了三日,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终于露出清晰轮廓。 苗山的寨子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山间飘着的九黎族图腾旗帜依稀可见。 小夭停下脚步望着那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转头看向身侧的相柳: “我虽确认了生父是谁,只祭拜不打算认祖归宗,你说巫王会不会觉得我忘本?” 相柳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和得能化开晨雾: “巫王行事处处透着对你的善意体恤,可见他本就是通透之人。 当年你身份流言最烈时,苗山始终未曾表态。 这份默许,便是认可你以浩翎大王姬的身份活着。” 小夭心里的郁结稍稍舒展,弯起唇角点了点头,拉着相柳往山寨深处走。 进了山寨越往里走越觉反常。 沿途的竹楼都打理得干干净净,竹窗敞开着,却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平日晾晒的苗锦、悬挂的草药全不见了踪影,只有檐角的铜铃在风里孤零零地响。 “不是遭了祸事。” 相柳指尖抚过竹楼门门上的刻痕: “纹理陈旧简单,没有打斗痕迹,生活用品是主动带走的。” 循着小夭的记忆找到巫王的竹楼,楼下的柱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告知书。 纸边已被风雨浸得卷翘,字迹有些模糊,却依稀能辨认出大意: 感谢轩辕帝为九黎族脱奴籍的法令,却婉拒了南疆侯的封赏,全族迁入十万大山隐居。 从此不涉纷争、不受诏令,若有势力敢入侵绝不留情。 小夭望着告知书沉默良久,面向十万大山的方向,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相柳陪着她磕头,起身时见她眼眶微红,伸手替她拭去眼角水光,说道: “这是最圆满的方式。 九黎族世代对十万大山的熟悉程度,再加上独特的控蛊能力,足以对抗任何势力入侵。” 两个月奔波与嬉闹,了却了心愿,轩辕境内再没什么事可做。 相柳哨声轻扬,毛球振翅而来驮着两人朝着清水镇的方向飞去。 ……………… 小夭此前几次路过都只是匆匆一瞥,如今细看才发现,清水镇已扩大了数十倍。 街面拓宽,商铺鳞次栉比,比当年玟小六在此时热闹繁华得不像同一个地方。 回春堂早已搬走,原地建起了大片涂山氏的商号,气派豪华。 飞檐下挂着“涂山氏”的金字牌匾,往来伙计衣着整洁笑容灿烂,看得出生意十分兴隆。 倒是街角的兔妖包子铺还在,蒸笼冒着白汽,香气依旧; 不远处石先生的茶馆也还开着,新老茶客们围坐听故事闲聊,一派安逸。 街上行人熙攘,车水马龙却井然有序。 人们见到雪发白衣的相柳习以为常,常有人笑着抱拳招呼: “相柳大人好!” 熟稔得像是见了街坊。 招呼完目光落在相柳身边的小夭身上,带着好奇探究。 相柳坦然点头回应,声音不大却清晰: “我妻子,浩翎玖瑶。” 话音刚落,人群瞬间热闹,纷纷围拢过来: “终于见到浩翎大王姬长什么样了!” “这是天作之合啊!” “相柳大人和王姬殿下郎才女貌、幸福美满!” 赞美、恭贺声此起彼伏。 有人往小夭手里塞了把五香瓜子;卖菜的摊贩递来两个金黄的橘瓜; 甚至有个老妇人提着竹篮挤过来,往她怀里塞了一筐鸡蛋: “王姬殿下别嫌弃,拿着!补身子,多生几个九雪那样的小后生!” 两人连连拱手道谢,好容易等人群过足了新鲜劲慢慢散去。 装鸡蛋的篮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又被人塞了青菜小葱和萝卜…… 小夭一手提着篮子,一手挽着相柳的臂弯,眼睛亮晶晶地晃着相柳的胳膊: “街坊们这么热情,我们得做顿饭把这些吃了才不辜负这份心意吧? 可我们没地方做饭啊……” 相柳屈指往她脑门上弹了个爆栗,语气带着几分笑意: “以为我只懂打仗?只会住在军营里? 早给你置办好了。” 他领着小夭往镇东走,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弄,尽头是座闹中取静的三进小院。 朱漆大门敞开着,院里栽着一棵上了年头的槐树和几株海棠,正开得热闹。 院中的陈设不算奢华,却所有物件都是小夭喜欢和习惯的,放在最顺手的地方,雅致而不缺乏趣味。 一对白发老夫妇迎出来,妇人笑眯眯接过小夭的篮子: “大人一早发了灵讯,房间都收拾妥当了,王姬殿下快去瞧瞧满不满意!” 老翁则看着篮子里的菜点头笑道: “新鲜得很!我这就去做,大人交代过您的口味,半个时辰开饭。” 相柳介绍道:“称呼他们萧伯、萧婶即可。” 小夭见两人言谈间并无下人的拘谨,连忙客气行礼: “劳烦萧伯、萧婶了。” 待两人进了厨房,相柳才轻声解释: “他们是阵亡将士的家属,我安置在这里看顾小院。” “应该的。” 小夭点头,转身就往各个房间钻,翻箱倒柜地查看。 喜欢逼相柳迎娶的小夭请大家收藏:()逼相柳迎娶的小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8章 思念儿子的表达方式 “找什么?” 相柳倚在门框上笑问。 小夭头也不抬: “我得查查,这有没有别的女人来过的痕迹!” 相柳忍不住大笑,上前掐住她的脸颊俯身亲了口,声音带着宠溺和好笑: “伺候你一个就够我心力交瘁了,哪有功夫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小夭扒开他的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怎么就心力交瘁了?是想让我给你炖补汤,还是嫌我事多?” 相柳把她拢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说道: “就你这调皮劲,也只有我能兜得住。 这院里除了你和萧婶,连母苍蝇都没飞进来过,满意了?” 小夭嘴上说着:“这还差不多”,脚步却没停走遍整个院落每处房间。 主院卧室窗边的软榻是小夭喜欢的青竹纹,书房桌案上的砚台是她惯用的端砚,连盥洗间的陶陶罐罐都摆放在她顺手的位置。 主院东侧的厢房,屋里只有一张木榻和墙上悬挂的几柄刀剑,明显是给九雪准备的。 “相柳,你好体贴呢,这是给我留了发挥空间啊!” 小夭拍手笑道。 相柳扶额无奈: “……算是吧,九雪不需要太多物件。” “走,带我去最热闹繁华的街区,今天不把这屋弄出点样子来绝不罢休!” 小夭拉着相柳就往外走。 相柳看似无奈地被她拽着,手掌却紧紧回握唇间挂着悠然笑意: “萧伯说过很快就开饭,先吃饭,吃完饭我陪你去逛。” 橘瓜挖空填上肉馅蒸成肉饼、鱼丸豆腐青菜汤、葱花煎鸡蛋、凉拌木耳,饭菜简单但十分可口,四人同桌吃饭很是热闹。 放下碗筷,本打算帮着一起收拾,萧伯两口子将他俩赶出厨房。 小夭乐得拽着相柳直奔清水镇最热闹的百工街。 街两旁摆满了木料、瓷器、布艺摊子,小夭像只出笼的雀儿,在各个摊位间穿梭,相柳拎着她随手买下的兽皮、地毯、布幔……跟在后面无奈又纵容地笑。 回到小院时,订购的各种家具已经送来,萧伯帮着伙计往九雪屋里搬。 小夭把软垫铺在木榻上,指挥相柳挂床幔。 青灰色的布幔垂下来,瞬间让简单的厢房多了几分温暖。 又把地毯兽皮一一铺好、香炉放在案几角落、将九雪的刀剑依次放到檀木架上, 等竹制置物架摆在案几旁时,夕阳已染红了窗棂。 小夭满意地转圈打量: 乌木案几擦得锃亮,上面摆着文房四宝和精致的茶具果盘; 木榻铺着兽皮软垫,青灰床幔随风轻晃; 刀剑排列整齐,竹架上放着郁郁葱葱的花草盆景,整个房间完全变了模样。 “还差个柜子放衣裳!” 小夭叉着腰打量厢房,转身又准备去市场。 “关门了,现在只有饭馆酒肆、客栈还在营业。” 相柳展臂把小夭捞回怀里: “九雪至少还有半个多月才到,有的是时间。” “那么久啊……对了,我得重新给他绣个九头妖荷包,带小翅膀的,九雪专属!” 除了绣荷包,小夭每天都变着花样往九雪屋里添置东西。 相柳知道这是小夭思念儿子的表达方式,天天陪着她出去逛街采买。 这天才吃过早饭。 “走!去逛街买摆件!” 小夭又拉着相柳往院外走。 阳光穿过巷弄的枝叶,在两人脚下投下层叠交错的浪漫光影,就好像相柳看似无奈地被她拽着,掌心却紧紧回握。 挑了憨态可掬的大肚娃娃、可爱狮子滚绣球等小摆件,刚回到小院,萧伯就迎上来笑道: “大人,王姬殿下,刚收到消息,九雪小公子乘坐的沫漓号快到辰荣码头了!” 小夭把手里东西一股脑塞到萧伯手上,拖着相柳就往码头赶,连萧婶端来的茶水都顾不上喝一口。 辰荣码头的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海平面上终于出现一抹黑色轮廓。 随着“沫漓号”独特的钢铁巨轮轰鸣越来越近,码头上等候的人群瞬间沸腾起来。 相柳牵着小夭的手站在人群中,身旁满是举着花束或小旗子接孩子的父母,孩童们踮着脚欢呼,喧闹声里藏着久别重逢的暖意。 小夭指尖微微收紧,目光死死锁着逐渐靠岸的巨轮甲板,连平日里的调皮都收敛了,只盼着那道熟悉的小身影快点出现。 甲板栏杆边,一道雪发白衣的小少年身影格外显眼。 九雪背着个鼓囊囊的青布包袱,半垂着头踢着船板,粉雕玉琢的小脸皱成一团,嘟着的嘴能挂住油壶。 码头上父母唤孩子的笑声、少年扑进亲人怀里的哽咽声飘进耳朵,他攥着包袱带的手指越收越紧。 快到达前他偷偷问过沈毅,父亲会不会来接他,沈毅只含糊着说“相柳大人自有安排”。 那位清冷的父亲估计做不来接孩子这种温情事,关于娘的念想则被吓晕过去的玟小六模糊成一团…… 想到这九雪鼻尖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仰起头,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 “要不跟我回浩翎?在十七门的日子想多开心就能多开心。” 沫漓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要去望江城找爷爷……我还是有人管的!” 九雪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梗着脖子回了句。 庭浩也凑过来勾住他的肩膀,大大咧咧地笑: “你这么厉害干嘛要人管着? 走,带着我闯荡四海去!靠自己活成王者!” 话音刚落,一阵熟悉的声音穿透喧闹的码头,像带着魔力般撞进九雪耳朵里—— 那声音比当年在军营唤毛球时还要急切响亮,带着他朝思暮想的节奏: “九雪!还不下来?想等着娘上去抱你下船是吧!” “哈哈哈,是小夭!” 沫漓一眼就瞥见人群中踮着脚挥手的女子,拍着九雪的后背推了他一把: “快下去!你娘来接你了!” 九雪眼睛骤然亮起来,像蒙尘的星星突然发光! 再也顾不上赌气,扒着栏杆看清人群中那道穿着绿色衣裙的身影,毫不犹豫纵身越过船舷,在空中划出一道轻快的弧线往声音来源处扑去。 喜欢逼相柳迎娶的小夭请大家收藏:()逼相柳迎娶的小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9章 谁要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 就在离那道身影几步远时,九雪猛地顿住脚步。 突然想起当初那个玟小六被自己吓晕的模样,脚步踉跄了一下。 方才的激动瞬间被委屈取代。 撇嘴看着眼前的女子眉眼温柔,眼底满是急切与欢喜,九雪肩膀微微垮下来,小声唤: “娘……你……你还怕不怕我?” “我的九雪啊!” 小夭再也忍不住,几步冲上去一把将九雪抱进怀里,勒得紧紧的。 仿佛要把这许久的思念都揉进拥抱里,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是娘不好……计划出了纰漏……你受委屈了……呜呜呜……” 九雪憋了一路的眼泪终于决堤,搂着小夭的脖子哭出声: “娘!以后不许变那个又丑又坏的玟小六了!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难过了好几天!” 别家都是短暂感慨后就欢笑携手离去,唯有这对母子抱着哭个没完。 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浓浓的委屈与心疼,周围的人都停下脚步侧目。 相柳无奈地走上前将母子俩拉开,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哭成这样像什么样? 有话回家说,可好?” 九雪擦擦一脸的泪水,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相柳。 父亲依旧是雪发白衣的模样,冰晶面具下的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周身的清冷似乎都柔和了几分。 他犹豫了一下,小手拽住相柳的袖口可怜兮兮地问: “父亲,能不能教我召唤毛球的口哨? 我在沫漓号上想了毛球好几次。” “不能。” 相柳想也不想地拒绝,语气斩钉截铁。 小夭闻言怒了,立刻转眼愤然瞪他。 相柳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九雪的脑袋,指腹抚过他柔软的雪发语气软了几分: “毛球不适合你。 想清楚要什么样的坐骑,我带你去收服。” 九雪瞬间破涕为笑,眼睛亮得像缀了星星,猛地扑进相柳怀里搂住他的腰,身子几乎挂在他身上: “爹!我想要一头鲲! 要能载着我飞、还能游去海底的大鲲!” 相柳被他扑得晃了晃,压下唇角的笑意伸手想推开他,推了几却没推开,只能轻哼一声: “鲲认主不认打,得靠你自己的诚意收服才会忠诚。 我会帮你掠阵。” “谢谢爹!” 九雪目的达成,立刻松开相柳,拉着小夭的手就往码头僻静的沙滩跑: “娘,我给你带了好多宝贝!都是我的战利品!” 母子俩跑到僻静处的礁石旁,小夭拽着九雪停下。 从怀里取出个深海蓝为底色,绣着憨态可掬小九头妖的荷包系到九雪腰带上: “带翅膀的,我家九雪专属。” 九雪捏着小荷包眉开眼笑,抬手搂着小夭的脖子把娘的头往下拉,掂起脚尖在小夭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我也给娘带了好多礼物!” 他蹲下身解开包袱,第一件就掏出一截黑漆漆的兽角递到小夭面前,小脸上满是骄傲: “这是怪兽的角! 我们攻占它盘踞的岛屿时,我第一个冲上去砍下的,还亲手插上了辰荣军旗呢!” 小夭接过兽角凑到鼻尖闻了闻,眼睛亮起来: “这味道很奇特,应该能做香料还能入药!等我仔细研究下。 打怪兽凶险吗?它是不是会喷火?你们怎么配合的?” 九雪愈发来精神,手舞足蹈地讲起攻占小岛的经过。 一会儿模仿海怪的嘶吼,一会儿比划自己挥剑的动作…… 相柳负手站在一旁听得忍不住失笑。 这哪里是征战,分明是沈毅带着一群半大孩子玩的战争游戏,却被九雪说得像平定了大荒动乱。 可小夭却听得格外认真,时而惊呼“好危险”时而拍手“我儿子真厉害”还时不时追问细节,逗得九雪越讲越兴奋! 小少年又掏出火红的禽鸟羽毛、纹路往左旋的海螺、打磨光滑的兽牙…… 每个物件背后都有故事,都是为母亲猎取的战利品。 被他擦得锃亮,显然是精心保管的。 母子俩坐在沙滩上聊得忘乎所以,完全忽视了一旁的相柳。 夕阳把母子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格外温馨。 直到九雪从包袱最底层摸出两根银色手链,手链上镶着星星般的晶石,在暮色里闪闪发亮。 他献宝似的凑到小夭面前,声音压得低低的: “这是我找小姑借的银两在鲁巴买的,小姑说这种金属是海外独有,大荒就这两根。 我和娘一人一根。 这样娘就算失去记忆,凭着一模一样的手链也不会认不出我了。” 九雪说着小心翼翼地给小夭系上。 系好后,他立刻伸出自己的手腕,眼巴巴地看着小夭给他系上。 抬头瞥见站在一旁的相柳,九雪挠了挠头,讪笑道: “父亲,本来想给您也买一根的。 可修沫漓号很花钱,还欠着人家好多金子。 小姑说她的珍珠都倒贴光了,实在没多余的钱借给我了了……” 相柳冷脸轻哼一声: “谁要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 话音刚落,却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半步,眼底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暖意看着母子俩手腕上的手链: “也不是多稀奇的东西,等有空我们一起去鲁巴再买一根。” 这话逗笑了母子俩,海风卷着一家三口的笑声,飘向远方染着晚霞的海平面。 沫漓等小夭和九雪交流够了才过来打招呼。 小夭邀请她和庭浩一起到家里玩几天。 比起瀛洲的王姬府,九雪明显更喜欢清水镇的小院,因为可以和娘住一个院子。 晚上赖在爹娘房间里不肯离开,还想把他的木榻搬过来,这念头当然是被相柳毫不客气武力镇压…… 清水镇的风一样带着大海咸湿的暖意,却拴不住沫漓那颗牵挂师父的心。 在镇上逛了两日,尝过传说中兔妖的包子、石先生的故事,与小夭欢聚两天她便再也坐不住了,启航返回皓翎。 瀛洲枫白码头的白色围栏油漆已有些斑驳。 落枫白青衫飘逸,背着手立在码头最前方的木板上。 脚下的木板被海风磨得发亮,缝里还嵌着几片去年的枯叶——这两年来,只要得空,他便会来这里站站。 喜欢逼相柳迎娶的小夭请大家收藏:()逼相柳迎娶的小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0章 想办法从相柳手里赚回来 当初嫌沫漓他们三个吵赶出海去,可等船影消失在海平面时,落枫白才后知后觉地慌了神。 起初还能靠着推演棋谱、弹琴作画打发时间,可越往后,心里的空落就越甚。 “清静?这哪是清静,分明是冷清得能结冰!” 他不止一次对着空荡的花园叹气: “下次她就是要把十只海妖领回家开宴会,我也绝不皱一下眉!” 今日清晨收到沫漓发来的灵讯,说沫漓号已过乐加湾,傍晚便能靠岸。 落枫白中午刚过就守在了码头。 目光望着海平面的方向,连路过的熟人打招呼都忘了回应。 终于,远处海平面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随着距离拉近,那熟悉的钢铁船身越来越清晰——正是十七门引以为傲的沫漓号! 落枫白的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攥紧了拳头,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等她上岸,先罚她抄三十遍《清心咒》,再让她背完《棋谱精粹》。 好好磨磨她这一点不多考虑的性子! 让他们出海玩,爱去哪去哪,说的绝不是一走两年多! 可当沫漓号刚抛锚,一道娇俏的身影从船舱里窜了出来,像只挣脱了渔网的鱼直接从甲板蹦了过来,大喊了声: “师父!”时,落枫白所有的火气都烟消云散了。 看着小徒弟跌跌撞撞地蹦扑进怀里。 沫漓的头埋在他的衣襟上,胳膊紧紧缠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这两年的思念都揉进拥抱里,张口就哭诉: “师父!我差点就回不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落枫白垂在身体两侧的胳膊僵了僵,忍了又忍,终究还是轻轻环住了她。 掌心小心翼翼地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慢慢说,怎么了? 遇上什么事?辰荣水师不顶用?” 沫漓一张小脸哭花了,鼻尖通红小雀斑特别明显,蹭了蹭他的衣襟把眼泪擦干净,才抬头嗫嚅着说: “不关他们的事……都怪我自作主张去鲁巴闯祸了。 遇上大涡流,修船,欠了那个金头发蓝眼睛的十几筐金子……”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偷偷抬眼打量着落枫白的脸色,带着几分讨好地晃了晃他的衣袖: “师父,你不会生气的吧? 我下次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了……” 落枫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那点无奈化成了心疼。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语气里满是纵容: “不生气,你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 顿了顿,故意板起脸,却藏不住眼底算计的笑意: “不过这十几筐金子,得想办法从相柳手里赚回来。” 沫漓一听不用受罚,立刻喜笑颜开,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谢谢师父! 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学怎么把金子赚回来,再也不闯祸了!” 落枫白看看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感受着小海妖坠在臂弯里身心安宁的静谧,轻轻叹了口气。 遇上大涡流,别说十几筐金子,就算是要他倾家荡产,只要能换这小徒弟平安归来,又有什么不值的? 牵着她的手往码头外走: “走,回家吧。 去年看见个商贩卖的珍珠光泽极是奇特,已经给你买下来了。 回去看看喜不喜欢。” ……………… 清水镇的小院里。 九雪回家后鸡飞狗跳的烟火气氤氲了几日—— 要么相柳把红着眼圈装可怜的小九头妖从小夭身上扯下来扔出主屋; 要么九雪扯着相柳的衣摆跟出跟进要学吹口哨召唤毛球; 连萧伯萧婶都天天跟在九雪身后对小少年嘘寒问暖…… 这份热闹没持续多久,院门外就传来了两道略显局促的脚步声。 萧伯开了门,来访的居然是涂山篌和防风意映。 两人目光扫过院中的嬉闹痕迹,最终落在了廊下负手而立的相柳身上。 小夭捏着刚摘下的槐花,见了来人眉梢不自觉地蹙起。 不但认识还不得不感谢,当初要不是这两人算计涂山璟逼得自己伤心愤怒,也不会大彻大悟决定顺心而活…… 却实在不喜这两人做事手段。 招呼了声正围在萧婶身边眼馋蒸槐花糕的九雪,顺手抓了檐下挂着的竹篮: “走,陪娘去兔妖的店买包子吃。” 九雪和萧婶再三确定槐花糕还要很久才有的吃,乖乖跟着小夭出门。 看看刚进院的涂山篌和防风意映笑眯眯招呼了声: “叔叔阿姨没事留下吃饭!” 两人急忙堆起笑容说: “小世子安好,回见!” 兔妖的包子铺生意越来越好,已经请了好几个帮工,自个只需坐在门口喝茶收钱。 九雪甜甜地喊了声“兔婆婆”,兔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亲手给他们装了刚刚从蒸笼里拿出的的,还额外多塞了个肉包。 提着包子往石先生的茶馆去时,一路都有街坊笑着和九雪打招呼。 小少年嘴甜眼亮,模样又生得好,不过几日已成了清水镇的红人。 到了茶馆,沏茶大妈直接塞了个刚烤好的红薯到九雪手里: “尝尝,刚出炉的,甜得很。” 九雪笑嘻嘻道谢后掰了一半递给小夭。 石先生正在讲牧歌洲战役的故事。 九雪不止听过,还跟着洪江参加过很多次将领们的复盘讨论,没一会就坐不住了。 正巧巷口传来少年清亮的吆喝声,几个穿着粗布短褂的小少年提着鱼篓跑过,见了九雪使劲招手。 九雪眼睛一亮,噌地站起身就往外跑,小夭一把抓住他后腰衣服问道: “记得回家的路吗?” 九雪抬起手腕晃了晃,露出亮晶晶的手链说道: “有手链,娘在哪我都能找到!” 说完迅速跑出去跟着小伙伴们消失在了另一条巷子口。 小夭坐回桌边继续嗑瓜子听故事。 台上石先生正讲到酣处,相柳被赤水熠言语挤兑进入困妖阵的桥段。 比洪江讲述详细百倍,连相柳当时眉峰紧蹙的细节都描述得活灵活现。 小夭听得高兴,摸出荷包里的碎银一边打赏一边喊: “讲得好!” 引得周围茶客纷纷调侃相柳大人夫妻感情真好…… 喜欢逼相柳迎娶的小夭请大家收藏:()逼相柳迎娶的小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章 有能力与你并肩同行 “这么大方?” 一道清冽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几分熟悉的凉意。 小夭回头,就见相柳已经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白衣上还留存着小院里的槐花香。 她挑了挑眉,把剥好的一把瓜子仁递到相柳手里: “石先生讲得比你自己说的有趣多了,不该打赏? 对了,你怎么来了? 那两位走了? 还是专门来挑石先生刺的?” 她话音刚落,台上的石先生就斜睨了相柳一眼,那白眼翻得毫不掩饰,惹得满座茶客哄笑起来。 战役主角就在这儿,石先生偏还讲得绘声绘色,指不定有多尴尬。 相柳忙向台上台下拱了拱手,摸出一小块碎银放在桌角。 攥着小夭的手腕就往外走,声音压得极低: “别闹,跟我回家。” 出了茶馆的热闹,街上的风都带着几分清凉。 相柳松手笑道: “我哪会在意石先生讲成什么样。 来接你回家,萧婶炖了你最喜欢的砂锅鱼。” 小夭伸手把相柳掌心的瓜子仁又抠回自己手里,还不忘瞪他一眼: “不问问你儿子跑哪去了? 那两人来找你做什么?” 相柳声音淡得像风: “九雪不会跑丢,肚子饿了自然会回家。 意映想来问问我的意见,涂山璟是落枫白的事迟早爆出来,西炎玱玹必然记恨,涂山氏必须早做准备。 他们若归附辰荣,这事就不是污点,反倒成了美谈。” 小夭没料到是这事,歪着头看他: “那你怎么说的?” 相柳揽着小夭的肩说: “我没表态。 青丘与辰荣并不接壤,此事得和义父商议。 我们明日一同去望江城可好?” “不去。” 小夭想都没想就摇头: “清水镇的小院多舒服,有萧婶的美食,有兔妖的包子,还有石先生的故事。 我和九雪留在这儿,你自己去。” 相柳唇角笑意滞住,放缓过了语气柔声说: “望江城也有宅子,九命侯府比这儿的院子大数倍。 有你最爱的海棠花廊,九雪还不用和我们住一个院子。” “不去不去。” 小夭摇头: “我昨儿还跟回春堂打了招呼,过几日就去挂个坐诊的牌子。” 相柳眉头微皱,耐着性子诱哄: “九命侯府给你准备了一个很大的药房,药材工具都已备齐。” 小夭挑眉,忽然凑近相柳笑得狡黠: “辰荣刚立国能有多富裕? 药房再大,也不如瀛洲府里的藏品全。 不如这样,弄个豪华大厨房,你天天给我和九雪做饭怎么样? 我记得你炒的糖醋排骨比萧伯做的还香。 你还没给九雪做过水煎包呢。” 相柳的厨艺虽被逼练得煎炒烹炸样样精通,可骨子里最烦的就是围着灶台转。 皱眉看着眼前人得意的笑脸,磨了磨牙道: “我寻思着,鲁巴这一趟历练效果极好。 是不是该再给九雪找几个小伙伴安排他们继续出远门历练……” “九头妖!九雪是你儿子,你老欺负他干嘛?” 小夭拧了下相柳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气恼。 “你是我下了标记的。” 相柳捉住她的手腕,笑了笑没多解释。 小夭心头一动,当即反应过来,以前紫鸢曾跟她提过‘妖族没有人类那么复杂,标记仅代表所有权,不分食物或者其他什么。’ 忽然就明白了相柳和九雪难以父慈子孝的原因,九雪和小夭的母子关系,让相柳产生了所有权被威胁、侵占的感觉。 妖族的这个天性还真是有意思…… 难怪大荒里的妖族孩子一旦具备自保能力就会被父母狠心驱逐,让他们独自闯荡。 这样看来,相柳愿意容忍九雪整日黏着自己,甚至还会陪他玩闹,已经算是做得极好的父亲了。 小夭没打算去改变妖的天性,妥协道: “晚上九雪回来问问他想不想去望江城再说吧。” 相柳牵起小夭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轻叹了一声: “自从困妖阵脱困后,我总觉得你不像以前那么重视我了。 是不是觉得我会被西炎玱玹困住,显得很弱? 还是觉得需要你来拯救,我不是那么值得依靠了?” 小夭仰头见他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抚平他的眉峰: “不是。 我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比你更强大的存在。 玱玹是轩辕的帝王,数次在你手上吃了大亏,困住你一次算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顿了顿,踮起脚尖凑近相柳耳边,温柔却坚定说道: “你是我的夫君,是我唯一的爱人。 我们之间从来不是谁必须依靠谁,互相守护本就是天经地义。 能护着你,我很开心也很自豪。 这证明我有足够的能力与你并肩同行。 这让我不再惶恐,不再害怕失去。” 相柳放下心来,随即长长吁了口气,将小夭揽得更加贴近自己,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失忆这种事,一次就够了,永远不要再发生第二次。” 小夭在他腋下蹭了蹭,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瞪他: “哼!说起失忆,你毁了卢瓜子的幸福生活,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相柳挑了挑眉: “卢瓜子有什么好的? 干瘪瘦小,简直下不去手…… 还不如我们扮的富家公子和绝色女子有趣。” 小夭眼睛一亮拍手笑道: “好啊! 我们去望江城一路继续扮富家公子和绝色女子,九雪扮我的小书童。 但这次你不许再惹是生非!” 相柳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蛋: “……行,若再遇上欺男霸女,我选择报官。” 暮色染上窗棂,正好晚饭时。 萧婶刚把砂锅鱼端上桌,院门外就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九雪像只刚从泥塘里滚过的小团子闯进来。 一身白袍糊满了泥污,标志性的白发挂着的泥点往下滴。 最惹眼的是那张本该粉雕玉琢的小脸,额头沾着草屑,鼻尖挂着汗珠。 嘴角两边更是黑乎乎的,混着泥渍和说不清的焦痕,像只偷啃了灶膛灰的小猫。 相柳本是漫不经心望着窗外暮色,黑眸骤然沉了下去,眉峰拧起一道浅纹。 指节下意识曲起,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 喜欢逼相柳迎娶的小夭请大家收藏:()逼相柳迎娶的小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章 海妖王儿子河沟捉泥鳅 小夭好笑地迎了上去,拿起帕子帮九雪擦干净小脸蛋: “你不是有洁癖吗?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 发生什么事了?” 九雪手里还提着个竹篓,篓沿的缝隙正往下滴着水,落在青石板上洇出泥印子。 他晃了晃沉甸甸的竹篓,眼里亮得像盛了星子,献宝似的把篓口往小夭眼前凑: “娘! 小伙伴们带我去田地后头那条小河沟里捉泥鳅。 我们还生了火烤着吃,可香了! 他们说我第一次去捉泥鳅,分了一篓让我带回家!” 说着把竹篓放下掀开篓盖给小夭看,里面的泥鳅正扭着身子翻涌,带着新鲜的泥腥气。 “娘你看! 好多呢,他们说煮豆腐最好吃!” 相柳的指节轻轻敲桌面的声响打破了九雪的兴奋。 抬眼扫过脏兮兮的竹篓,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海妖王的儿子跑去河沟捉泥鳅?家里饿着你了?” 小夭早已笑得直不起腰,凑到竹篓边,指尖戳了戳一条扭得最欢的泥鳅大笑道: “哈哈哈......这可太有意思了! 下次能不能带娘一起去玩? 我带口小锅,再揣上一整块嫩豆腐。 咱们捉上来就架火煮,现捉现吃才足够新鲜呢!” 九雪偷偷瞅了眼相柳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和曲起的手指,身子一僵。 周身立即冒出银蓝色的灵力转了圈,衣服恢复了白净透亮的模样,头发也变得蓬松干净,又成了粉雕玉琢的小少年。 他规规矩矩站好,小手背在身后老实说道: “父亲,小伙伴们都一身泥,我要是干干净净的就没法玩在一起了。 捉泥鳅多有意思啊,跟是不是海妖王的儿子有什么关系? 海里可没有这么好吃的泥鳅!” 说着他像是想起什么,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不管不顾地伸进竹篓里摸索。 不一会抓住一条滑溜溜的东西,高高举起来炫耀: “娘你看! 他们说这个叫黄鳝,比泥鳅还好吃! 我运气好才捉到这么一条!” 小胳膊上又溅满泥星子,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得意。 萧伯拎着个空木盆从厨房出来上前接过竹篓: “哎哟,九雪真厉害,这可是好东西! 明天用骨汤炖泥鳅黄鳝,再放块老豆腐,保准鲜掉眉毛!” 他把竹篓往木盆里一扣,又舀了半瓢清水进去: “今晚得用清水养着,老婆子,拿点面粉出来。” 九雪跑到井边帮着提水,好奇问道: “萧爷爷,为什么要放面粉呀?” “傻孩子,井水只能冲洗去表面的泥,肚子里的泥沙洗不掉,吃着牙碜。 放了面粉,它们会把面粉吃下去,连带泥沙一起排出来。 明天吃着肉质又嫩又干净。” 萧伯一边往抖着竹篓,一边笑着解释 “哦……” 九雪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瘪着嘴,眼眶都红了: “那我下午吃的泥鳅没喂过面粉,岂不是都带着泥沙?” 小夭看着他哭丧脸的模样笑出了声,坐回相柳身边,伸手捏了捏他紧绷的胳膊,语气温软道: “你也别总教训他,这才是小孩子该有的样子。” “传承给他的灵力只掌控了不到一半,整日只想着胡闹,半点不肯勤于修炼。” 相柳哼了一声,明显对九雪的修炼进度不满意: “都是你惯的。” “呦,相柳大人这是觉得自己护不住儿子还是看不起我?” 小夭故意挑了挑眉,撸起手腕露出那枚月牙形的印记,语气带着几分张扬: “九雪有我看着,就算不修炼,也能在这大荒里横着走。 谁敢欺负我儿子,我一箭射死他!” 相柳眯起眼睛,视线落在那枚月牙印记上,语气里多了几分调侃: “我怎么听着这话,像是早就想拿弓箭对付我了?” 小夭立刻换上一副温顺的模样,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哪能啊? 失忆那会儿天天被你欺负,我不也没敢把弓箭拿出来秀吗?” “哼,算你识相。” 相柳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板着脸问道: “好好说话,那时候到底是谁欺负谁?” 萧婶端着汤碗从厨房出来,刚好听见这话。 生怕两口子真打起来,赶紧掀开砂锅盖子,浓郁的鱼香瞬间弥漫开来。 盛了两碗汤分别放在两人面前,笑着打圆场: “好了好了,夫妻俩拌什么嘴。 快尝尝,今天这砂锅鱼炖了足足两个时辰,放了鲜笋和菌子,鲜得很呢!” 乳白色的汤上撒了翠绿的葱花,看着就诱人。 九雪被砂锅鱼的鲜香气勾得忙不迭跑向饭桌,鼻尖翕动像只寻味的小兽,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冒着热气的砂锅: “好香啊娘!我饿了!” 相柳眼底像是被鱼汤的热气熏化了,腾起层柔软的暖意,端起面前盛好的鱼汤放到九雪面前,语气依旧是惯常的冷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慢点喝,小心烫着。” 小夭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瞥了相柳眼,嘴角勾起抹促狭的笑。 拿起勺舀了鱼汤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递到九雪嘴边: “来,娘喂你。” 九雪嗷呜一口吞下,满足地眯起眼睛。 余光瞥见相柳脸色松快,立刻拖着自己的小竹椅‘嘎吱嘎吱’挪到相柳身边,声音甜得发腻: “爹,什么时候带我去抓鲲呀? 娘说鲲的鳞片比锅盖还大,我好想看看!” 相柳夹了块鱼肉耐心地挑着鱼刺,头也不抬地说: “回答过多少次了? 鲲性烈,需得有足够的灵力自保才能靠近,至少得等你成年。” “成年还要等好几年呢……” 九雪垮下脸忽然眼睛一亮,凑得更近了些: “爹,那把毛球先借我用用呗?” 小夭正给九雪夹青菜,闻言好奇地问: “借毛球做什么? 你想去哪?可不许偷偷跑远。” “不去哪!” 九雪摆手: “就是下午捉泥鳅的时候看到只鹰,他们说鹰是最大的鸟。 我说毛球最大,他们不信,我想带毛球去给他们瞧瞧!” 相柳将挑完鱼刺的鱼肉放进小夭碗里,又给自己盛了碗汤,淡淡开口: “灵力掌控稀松平常,不思修炼只想着爱慕虚荣,这性子从哪学的?” 九雪一听就知道要挨训,立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拖着竹椅‘嘎吱’一声挪回小夭身边乖乖吃饭。 喜欢逼相柳迎娶的小夭请大家收藏:()逼相柳迎娶的小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4章 自己究竟在倔强什么 玟小六被‘浩翎大王姬夫婿’这几个字震慑住,冷不防被相柳伸手掐了掐脸颊。 还来不及拍开他的手,相柳神色委屈,连声音都带了丝沙哑: “你是能每时每刻都看到我,可我已经两年多没见过我的妻子了。 变回小夭可好?” 收回手时大拇指刻意轻轻蹭了蹭玟小六的耳垂。 细微的触碰像星火般炸开,玟小六的耳根瞬间红透,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羞的还是急的。 再次拍开相柳的手,声音都变了调: “你别动手动脚的! 玟小六是个男人! 况且……况且我都还没敢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和你……成了亲! 什么瀛洲?什么大王姬?你把话说清楚!” 说着就掀了被子想跳下床。 刚起身就被相柳轻轻按住肩膀带回床沿。 力道不重,眼神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想知道所有前因后果? 不急。一会吃了饭,我陪你配制解药。 恢复记忆你就都知道了。” 解药二字提醒了玟小六,瞬间想到狌狌镜。 探手往枕下被褥里翻找,还没找到镜子脸上已换上一副狞笑的神情: “谁要和你手牵手在街上走! 赶紧给我找套合适的男装来! 不然我立即抹去狌狌镜里的解药线索!” 相柳毫不在意,转身走到梳妆台旁拿狌狌镜递给玟小六,笃定笑道: “真舍得,你就抹去。” 这段时间玟小六已经被相柳描述的种种勾起了好奇心,哪里舍得真抹去制作解药的线索! 但也深知这时候露怯,唯一能拿捏相柳的筹码就失去了作用。 一把夺过狌狌镜,手掌按在上面,硬撑着维持威胁表情: “我数到三!你要是不拿男装来,我就真抹去了!一、二……” “真舍得不要我了?” 相柳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蛊惑般的磁性。 不知何时,相柳已贴得极近,凉而不冷的气息直直扑在玟小六的耳廓上: “快变回小夭好不好? 我伺候你沐浴更衣,再带你去看院子里的琼花. 今春开得正盛,比往年都好看。” 那气息像羽毛般挠着耳廓,半边脸孔瞬间烧得滚烫,连带着半边身子都泛起酥麻的无力感。 玟小六下意识想偏头躲开,可心底却莫名升起一丝贪恋,竟舍不得推开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 直到因紧张而过于用力攥着狌狌镜的手指被镜子边缘磨出清晰的痛感才猛然惊醒—— 自己此刻还是玟小六的男儿模样! 羞愤交加之下,她想也没想便对着相柳的胸口一掌击出。 相柳也不躲生生受了这一掌,反而笑着调侃: “比卢瓜子下手轻多了,看来,你是真舍不得。” 玟小六顿时语塞,方才确实只用了两分力道. 对自己真是又气又恨,抬手就想唤出银弓给他一箭! 刚想运转灵力又颓然放下手腕——她忽然清晰地意识到,此刻的自己,根本没有半分想伤害相柳的念头。 本就被羞恼裹挟,又被相柳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刺激得心头火起,玟小六一股气劲直冲脑门。 眼睛瞪圆看着相柳,手抚在狌狌镜上一抹,咬牙切齿道: “你看我舍不舍得!” 镜面瞬间泛起一层水光涟漪,细密的波纹如银箔晃动。 相柳脸色骤变,伸手去抢时已然迟了—— 那面藏着解药线索的狌狌镜,此刻竟变得空空如也,连一丝残影都未曾留下。 “……” 相柳僵在原地,震惊地瞪着玟小六,方才的戏谑与温柔荡然无存,眼底迅速漫上一层阴郁的寒意。 喉结滚动半晌,声音带着压抑的沉哑: “我和九雪,不值得?” 玟小六也慌了神,镜面上的触感似乎与往常不一样,又说不出哪不一样。 双手紧紧攥着狌狌镜来回摇晃,语无伦次地辩解: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想真抹去! 就是……就是想吓唬你一下,我心里根本没那个念头!” 对着镜子反复擦拭,急得眼眶发红, “狌狌镜怎么了?它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突然清空?” 可无论她怎么揉搓、催动灵力试探,镜面始终像蒙着一层薄雾的水面,干净得没有半点痕迹。 玟小六急得鼻尖发酸,眼眶里的水汽越聚越浓。 相柳静静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那股急于辩解的慌张不似作伪。 闭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阴郁已经散去,只剩难以掩饰的失望。 伸手拿过狌狌镜,灵力如游丝般渗入镜身探查,良久才轻轻将狌狌镜放下,强扯出浅淡笑意说道: “没事,线索没了就没了。 我会一点一点告诉你,把我们的过往,都补全。” 相柳难得露出落寞神情,顿了顿接着说: “只是现在……我有点难过,想先缓一缓。” 话音落抬手轻轻揉了揉玟小六的发顶,转身时的背影此刻竟透着几分疲惫,连脚步都比往常轻了些,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玟小六半张着嘴,呆呆地望着相柳走出房间. 那个能与天地抗衡、永远游刃有余的九头妖,居然会露出这般脆弱伤心的模样? 一股尖锐的酸涩突然涌上心头,顺着喉咙蔓延到鼻腔,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遇上相柳以来的跌宕起伏、种种情绪积压到爆发,再也绷不住将狌狌镜抱在怀里放声大哭。 边哭边拿起狌狌镜又捶又拍,镜面依旧毫无反应。 相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 “别折腾了,不是镜子的错。 左手边的衣柜里……有我的衣服,你随意吧。 换好衣服出来吃饭。” 玟小六的动作一顿,相柳带着疲惫的安慰,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纠结地坐在床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相柳方才的神情—— 那份真真切切的失落很是刺眼,搅得玟小六心尖麻麻的疼。 如果相柳所言一切都是真的,她已伤害了九雪,现在又在相柳心窝上戳了一刀……怕麻烦能怕到这个地步? 自己究竟在倔强什么?真只是怕麻烦吗?眼前的麻烦已不是逃避就能消失的。 喜欢逼相柳迎娶的小夭请大家收藏:()逼相柳迎娶的小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章 送了你一箱虾肉鱼干 防风邶掐掐小夭脸蛋:“中午陪我出去逛街,晚上就给你变个最好看的。” 小夭犹豫:“可是我不想出门。” 防风邶笑得像偷到鱼的猫:“真不想看我最好看的一个分身?” 小夭轻抚防风邶眉眼低低说道:“怕是不会有比这更好看的了……” “不看看怎么知道?”防风邶低头吻了吻小夭额头桃花印记:“我们现在去逛街?给你买首饰,午饭去寻羊记吃涮羊肉?” 小夭内心挣扎了一下,终于说:“好……吧。” 也不叫人让人备车马,防风邶牵着小夭的手大摇大摆走出瀛洲王姬府邸。 两人姿容绝艳很是吸引目光,街上行人多数曾在婚礼当天见过王姬和夫婿,大都微笑行礼,并没围拢喧哗,这让小夭紧张心情略有放松。 防风邶轻捏了下小夭的手:“在西炎时我们也是这般四处游乐,只不过那时不敢牵着你的手。” “没看出你有想牵着我的意思。” “看来我演技不错。”防风邶很能自圆其说,带着小夭拐进一家门面豪华的首饰店:“掌柜,我定制的首饰完工了吗?” 掌柜满面笑容迎上来将两人引入雅间:“邶公子来了,王姬殿下安好!邶公子的订单不敢有丝毫懈怠,昨天就做好啦,两位稍等片刻,小人这就去拿。” 不一会掌柜送来首饰,恭敬退下并带上了雅间的门。 托盘里摆着整套罕见蓝宝石打造的首饰,屋内光线下幽深宁静,拿到窗边阳光下立即呈现近乎透明的蔚蓝纯净状态,不是一般的贵重。 小夭拿起耳坠对着铜镜比划: “你不缺……粮了?” 防风邶拿起簪子插到小夭发髻上退后两步欣赏:“托你的福,有人送了我三十七年的粮。” 小夭刚想问是谁,随即反应过来,只有涂山璟有如此大的手笔,手上动作顿了顿:“他居然……哼!拐跑了我的小海妖!连婚礼都不来参加!” “呵,换做是我也不来。” 小夭任由防风邶给自己佩戴上整套蓝宝石首饰,搭配一身白色华服清丽而尊贵,对着铜镜左顾右盼笑道:“好看!我喜欢!” 防风邶调整了下发簪位置眯眼打量:“下次给你订套碧玺石的,适合配你那几套绿色裙衫。” 小夭砸砸嘴笑道:“呦,变这么阔?那我还想要套珍珠的。” “爱好也变得和鲛人一样了?” “对,下次想……得先举着大海贝跳舞,跳到我满意为止。” 防风邶瞪了小夭一眼:“满脑子那事……” 小夭狠踢了防风邶一脚怒喝:“你说谁呢?!” “得,说我自己,行了吧?” 愉快逛街,美美吃了顿涮羊肉,小夭对晚上最好看的分身充满期待! 万万没想到,防风邶当天晚上变出的分身居然是个眼熟的绝色女子,小夭疑惑回忆:“我们在哪见过……这样的眉眼,见过绝对不会忘!” 绝色女子拿起块丝帕遮住下半张脸问道:“为何不回家?家里没有让你牵挂惦记之人?” 小夭瞬间想起第一次见到防风意映不开心,离开聚会独自闲逛时搭乘过这位绝色女子的船,惊得张口结舌:“……那时遇上的是你?” “不然呢?不是抱怨没吃过我的东西?送了你一箱虾肉鱼干,吃得可还开心?” “你简直太坏了!”小夭捞起枕头追打绝色女子…… 防风邶变着法子引诱小夭出门,陪她巡访瀛洲的玖瑶医堂、玖瑶学堂,一点不在意身为绝色美男出现在女人堆里引发的震撼,反倒令小夭不得不时刻拦在他身前挡女人们惊艳的目光。 在防风邶刻意引导下小夭摆脱了独自幽禁十年的阴影,逐渐恢复开朗自信,两人逛遍瀛洲大街小巷,寻幽探密吃尽美食,过了整整一个月如胶似漆的日子。 相柳没可能一直待在皓翎,见小夭适应了瀛洲的生活才返回清水镇。 两人各忙一段,又欢聚一段,毕竟相识百年一直离多聚少,都很满意这样的日子。 某天,小夭走进玖瑶学堂,正逢午饭后的休息时间,一群在树荫下乘凉的学员看到小夭立马迎上来打招呼,眼睛却瞟向学堂入口处,有个十八九岁的胆大姑娘开口问: “王姬殿下,今天邶公子没陪您一起来?” 话音刚落,周围女子纷纷发出善意哄笑。 “他回西炎看望父亲了。”小夭知晓这些姑娘们都喜欢看到防风邶,就像欣赏美景,并不存有恶念。 一个三十多数的女子笑道: “邶公子若在的话,王姬周边永远凉爽宜人,哪会像今日这般炎热。王姬殿下,我们熬了绿豆汤,您要不要喝点?我去给您端一碗。” “好。”小夭随口应答,和学员们一起坐到树荫下聊天,看她们绣荷包纳鞋垫。 一个姑娘见小夭看得专注,说道:“从不见邶公子身上配有荷包,我这有几个绣好的,王姬殿下帮邶公子选一个?” 立马有人打趣:“哈哈,你们看看,小萍安的什么心?” “邶公子怎么能佩戴你绣的荷包?” “当着王姬殿下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叫小萍的姑娘一下涨红了脸,焦急辩解道:“你们别胡说!我以前就是靠绣荷包手艺赚钱的!请王姬殿下挑一个是要收钱的……王姬殿下,我……我绝对没有冒犯您的心思!” 小夭见小萍一副快急哭的样子笑道:“有没有适合配暗红色衣袍的?找两个来我挑挑。今天不止买你的荷包,还想买你的手艺,我出学费跟你学,行不行?” 小萍见王姬没有怪罪的意思才平静下来,从针线篓里拿了几个给小夭选:“王姬殿下让我们免费到学堂学习,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么能收学费,只要您有时间,不嫌弃我的手艺,我愿意教您。” 小夭拿起荷包挑选,小萍的手艺没得挑,府里侍女也做不出这么精致漂亮。挑了两个让侍女付银子问道: “小萍,你手艺这么好为什么要改行?” 喜欢逼相柳迎娶的小夭请大家收藏:()逼相柳迎娶的小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章 两人就像约好的 亲口在涂山璟面前讲述自己性情里残酷冷漠的一面怕吓着涂山璟,没法直接回答沫漓的问题,小夭迅速嘻哈笑着掩饰过去: “呵……别忘了我是医师,疤痕早没影了,先说说你发生了什么。” “潭水很深,追来那几个在水里很好杀。 我发现潭底有暗河流向谷外,我想起你说要我尽快,我便顺着河道离开了。 海妖天生能感知大海的方向,百川终汇海,沿着江河调整方向,回到海里就游回五神山了。” 沫漓没说为能尽快赶到五神山,她一刻不敢耽误,数次耗尽灵力差点饿死的经历。 但小夭能想象到沫漓为了完成命令会做到什么程度,蓄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顺着脸颊流下: “沫漓,你辛苦了。等我出来你还愿意跟着我的话我会接你回来,把你当妹妹一样疼爱。” “小夭不哭……”沫漓很想很想回到小夭身边,哪怕让她在龙骨狱外陪着也行。 但想起涂山璟所说,十七门是为小妖创立,与小夭互相守望,意思是小夭还会遇到危险? 创立十七门需要沫漓的地方很多……虽不是太理解,但她觉得自己应该成长起来,守护自己最喜欢、也是海妖王最喜欢的女人,摇摇头说: “沫漓还是想跟着师父学本事。可是……可是师父教的东西好复杂啊……” 说到这沫漓焦急懊恼涌上心头,被小夭的眼泪影响,也跟着哭起来:“我很努力听……还是听不明白……小夭,我是不是很笨?只有你不嫌我笨……” 一个在禁制里哭,一个在禁制外哭,两个都哭得很伤心,涂山璟完全不知该怎么应付这类场面,呆愣半晌才说: “你们能不能……别哭了,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 沫漓,你不笨,比我想象中聪明,不喜欢学做生意就不学了,以后只学你喜欢的事; 小夭,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哭,我带了卤鸭脖来。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有时女人的哭泣不需要安慰,情绪到位了嚎啕大哭一场,哭完天便晴了,涂山璟自然体会不到这种微妙感觉。 两头劝慰说尽好话没起什么作用,正不知该怎么办时,反倒是哭着的两个女人视线突然对上,看着彼此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模样同时乐出声,各自忙着把自己的脸打理干净。 这场嚎啕大哭就像没发生过,两女人坐到桌边一起啃着鸭脖喝着青梅酒,把惶恐的涂山璟晾在一边。 话题免不了回到深海修炼、苗山途中、山谷搏杀等两人共同经历的事上,涂山璟完全插不上话,只能在旁边听着,时不时递上帕子,给两位姑娘斟上酒。 有些话小夭特意压低了声音还是不可避免钻进耳朵,令涂山璟心中却越发酸涩,小夭为靠近相柳真是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她的心底似乎藏着魔性? 难怪大魔头相柳兜兜转转还是割舍不下! 暗自思量下次来探望小夭一定不带沫漓,她俩凑在一起比五百只鸭子还闹腾! 临别时小夭才反应过来冷落了涂山璟,歉意笑道: “卤鸭脖做得越来越美味!下次继续带给我吃。” 涂山璟收拾食盒的手顿了顿,抬眼望着小夭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了句: “瀛洲离五神山不远,但未来一段会很忙。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来看你。” “先忙正事,沫漓要留下来陪我几天吗?” 沫漓看着涂山璟的表情深感自己应该向涂山璟学习,默默为小夭承担更多,坚定站起握拳挥了一下说: “虽然师父教的东西很难,但沫漓会更努力的学习,我要跟着师父去瀛洲。” “好,今天过得可真开心,开心够了我也该继续编撰医书了,期待下次相见我们都有不一样的收获。” 小夭不会想到涂山璟和相柳在合作干大事,只觉得两人就像是约好的一样,很久没出现。 好在已经习惯了龙骨狱的日子,涂山璟的提示如醍醐灌顶,流浪这几百年靠医术为生的时候不少,在各个地方医治不孕不育病症有无数积累,对草药的熟悉,写起自己擅长领域的医书完全不觉疲累。 面朝大海无人打扰更能让她静心回忆思索,加上医官们的辅助,专治不孕不育以及针对女性疾病的医书逐渐成型。 ……………… 涂山璟化身的落枫白带着沫漓去青龙部码头高调租下艘豪华大船,付了定金说好明早出海游玩,让船长多准备些饮食,估计会玩好几天。 次日一早出门时摘星楼管事小跑上前鞠身问道:“听闻落公子要出门游玩数日,可要先办理退房,等你们回来再入住?” 沫漓自从去五神山探望小夭回来后态度转变,不再是一副小跟班模样,主动接话:“是我们预付的钱不够了吗?” 管事点头哈腰:“沫漓姑娘说什么话呢,预付的银子还很充足,摘星楼从不做奸诈之事,小人是为贵客考虑……” “那留着吧,万一等我们回来,顶层被订出去几个房间,我和师父住得不舒服怎么办?” 管事谄媚看向落枫白征询意见,落枫白点头道:“我徒弟说什么就是什么。” 出了摘星楼去往码头的马车上,沫漓一副等待赞扬的讨好模样问:“师父,这算不算摆阔?您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落枫白被逗笑:“做得很好,思路已经在转变。下次可以说得简洁些,比如‘我没说退房就不用来问。’没必要和伙计解释那么多。” “好的,我继续努力!” 来到码头登船时,在船舷那接应的人果然如落枫白所料正是青龙盛,双方抱拳见礼。 青龙盛引着两人进入船舱,笑容亲切: “听闻落公子要出海游玩,刚好我这几天空闲,便想着过来以尽地主之谊,落公子和沫漓姑娘不会嫌我多事吧?” 落枫白显得既意外又高兴: “当然不会,盛先生在瀛洲经营多年,熟知这片海域,有盛先生陪同想必游玩更尽兴。” 喜欢逼相柳迎娶的小夭请大家收藏:()逼相柳迎娶的小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