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有一帮古惑仔》 第475章 炼倭谍 龙首原深处,一处由水泥砌成、戒备森严的独立院落。这里原本是进行一些特殊材料测试的工坊,今夜却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感。 几盏雪亮的汽灯(石油分馏产物点燃,亮度远超油灯)将院子中央照得如同白昼。几个被剥去上衣、浑身布满狰狞伤口和污血的倭国人被牢牢捆在木桩上,嘴巴被破布塞住,只能发出模糊痛苦的呜咽,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他们的身上,新伤叠着旧伤,伤口被某种药物处理过,流血不多,却带来加倍剧烈的疼痛,让他们想昏过去都难。 一群红棍围在四周,男男女女,脸上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得以宣泄的暴戾和一种……近乎科研般的冷静好奇。秦哲和刘霞坐在稍远一点的太师椅上,面前还摆着茶水和瓜子,仿佛在观看一场戏剧。 “左边第三个,对,就是那个矮个子。”秦哲嗑着瓜子,懒洋洋地指点着,“刚才捅大腿那刀偏了,没碰到大血管。谁去补一下?要让他感觉血一点点流走,但又不能死太快。”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女红棍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龙头,我来!”她走上前,手中一把细长锋利的解手刀灵巧地一旋,精准地在那倭国俘虏大腿内侧一划,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出现,暗红色的血液顿时汩汩涌出。那俘虏浑身剧震,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嗬嗬声。 “漂亮!”针头刘(刘一手)鼓掌叫好,他手里拿着本子和炭笔,飞快记录着,“深度约两指,避开主要动脉,但切断了一条小静脉丛。看这流血速度,大概能撑半个时辰才会休克。好样本!老孙,你看这肌肉纹理,下刀的手感,正好给新来的小子们练练手!” 孙思邈邈站在一旁,花白的眉毛紧锁,脸上没有丝毫寻常医者的慈悲,反而是一种混合着厌恶、愤怒和一种……求知欲的复杂表情。 他行医一生,救人无数,但面对这些据说是未来会屠戮三千万同胞的倭寇后裔,他心中那“医者仁心”的准则动摇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观察,沉声道:“刘组长的刀法精准。 然,此等创伤,若在战场,寻常金疮药难以止血。或可尝试用那‘三七粉’混合‘龙骨煅灰’加压包扎,看效果如何。” “记下!都记下!”针头刘兴奋地对旁边的学徒喊道,“这都是宝贵的战伤数据!” 另一个倭国俘虏看到同伴的惨状,吓得失禁,骚臭弥漫。一个化学组的红棍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冒着刺鼻白烟的液体。 “妈的,怂货!这就吓尿了?”他骂骂咧咧,对秦哲喊道:“龙头,教授黄新搞出来的浓硫酸,纯度还行!要不要给他洗洗脚,去去味?顺便看看这玩意腐蚀皮肉骨头要多久?” 秦哲还没说话,刘霞翘着二郎腿,吐掉瓜子皮,笑道:“泼呗!正好看看是咱们的刀快,还是酸狠。记得记录时间,从泼洒到见骨,详细点,以后说不定有用。” “好嘞!”那红棍狞笑着,小心翼翼地将杯中液体泼在那俘虏的脚背上。 “嗤——啦——”一阵令人牙酸的白烟升起,伴随着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那俘虏猛地挺直身体,捆着他的绳索深深勒进肉里,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塞着布的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剧烈抽搐,片刻后竟活活痛晕过去。 “晕了?真没劲!”化学组红棍撇撇嘴。 “弄醒他。”秦哲淡淡道。 针头刘立刻上前,拿出一根长长的银针,对着俘虏的人中穴狠狠刺下,同时另一只手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塞子,在那俘虏鼻子下晃了晃。一股极其辛辣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呃啊!”那俘虏猛地抽了一口气,醒转过来,更大的痛苦浪潮般席卷全身,让他再次发出凄厉的哀嚎。 “对嘛!这才有点意思。”秦哲满意地点点头,对刘霞说,“你看,这就叫专业。想死?哪那么容易。落在咱们手里,死都是奢望。” 这时,教授陈(陈学林)也兴致勃勃地提来一个小桶,里面是粘稠的、黑乎乎的东西。“龙头,霞姐!我刚熬好一锅热沥青,温度正好!要不要试试浇一个?看看这玩意儿裹上去,是闷熟还是烫熟?对以后筑路施工的安全防护也有参考价值嘛!”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兴奋的附和声。 “这个好!浇他!” “浇完等凉了再一块块剥下来,连皮带肉,肯定带劲!” “记录记录!温度、厚度、接触时间、伤害程度!” 整个院子,宛如一个疯狂而有序的实验室。惨叫声、狞笑声、讨论声、记录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地狱般的图景。复仇的火焰和“科学”探究的冷光,在这些秦族红棍眼中奇异地融合。他们不是在单纯地施虐,更像是在进行一场针对未来死敌的、残酷的实战数据收集和心理耐受度测试。每一个惨叫的倭寇,在他们眼中,都不是人,而是活生生的、会呼吸的“实验材料”和“仇恨容器”。 秦哲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冰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刘霞低声道:“看见没?这就是根植在骨子里的恨。不发泄出来,会憋出病的。现在好了,既报了仇,又练了兵,还积累了‘数据’,一举多得。” 刘霞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才到哪?等将来踏平了那岛国,有的是机会让兄弟们好好‘研究’。” 夜空下,龙首原的“血狱工坊”灯火通明,里面的“工作”还在继续。而远方的朔州,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喜欢大唐有一帮古惑仔请大家收藏:()大唐有一帮古惑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6章 长安商盟 长安西市,“大唐通商会”三层主楼,顶层最大的议事厅内,人头攒动,喧闹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清一色的绸缎袍服,或华贵或内敛,代表着如今大唐境内最顶尖的财富力量。五姓七望的代言人、新兴的工商巨贾、掌控南北要道的豪商、甚至还有几位面孔深邃的胡商代表,济济一堂。空气中弥漫着上等茶香与隐约的铜钱气息。 主位并非龙椅,而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雕花长案。长孙无忌身着常服,端坐其后,面色平静,不怒自威。房玄龄、杜如晦分坐两侧,马周、戴胄等官员亦在座。这阵容,让所有商贾都屏住了呼吸,知道今日之事,非同小可。 “诸位,请坐。”长孙无忌抬手虚按,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众人纷纷落座,目光齐聚。 “今日请诸位来,非为征税,非为摊派。”长孙无忌开门见山,目光缓缓扫过下方一张张或精明、或忐忑、或期待的脸,“是为我大唐商道之未来,寻一条通衢大道,亦是给诸位,寻一个子孙后代都能端稳的金饭碗。” 这话一出,下面不少人眼睛亮了起来,腰板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 “北疆战事,捷报频传。”长孙无忌语气带着一丝与有荣焉,“东突厥之地,不日将尽归王化。自辽东至西域,广袤万里,商机几何?想必诸位心中已然有数。” 底下响起一阵压抑的兴奋低语。开疆拓土,意味着新的市场、新的货源、新的财富之路。 “然,”长孙无忌话锋一转,语气转沉,“蛋糕大了,吃相,就得讲究。陛下仁德,秦王殿下更是眼里揉不得沙子。以往那些囤积居奇、以次充好、盘剥脚力、勾结胥役的腌臜手段,趁早都给老夫收起来!”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敲在有些人心里。几个往日风评不佳的商人额角见汗。 “龙首原所出的新货,水泥、烈酒、琉璃、香皂、乃至即将面世的更多奇巧之物,朝廷允准流通四海,是为惠及天下,充盈国库,亦是为尔等开财路。”房玄龄接过话头,语气缓和却更具力量,“但这财路,要走得正,走得稳,走得长远。若有人只知逐利,罔顾国法,欺凌百姓,坏了我大唐商誉……” 杜如晦冷着脸接口:“秦王府的红棍,不良人的缇骑,最近都很闲。正想找些不开眼的,活动活动筋骨。” 这话比任何律法条文都管用。秦族手段,不良人无孔不入,想想都让人腿软。几个原本有些小心思的巨贾,立刻眼观鼻鼻观心,作鹌鹑状。 “长孙司徒、房相、杜相教诲的是!”一个太原王氏出身、主营绸缎的大商贾王元宝立刻起身,拱手道,“我等深受皇恩,得享太平,岂敢忘本?定当诚信经营,照章纳税,善待雇工脚力。若有行商途中,见百姓困苦、道路艰难,定当施以援手,此亦为我等商贾积德修福之本分!” “王公所言极是!”立刻有人附和,“钱财如水,流动方能生息。帮扶百姓,便是帮扶自家生意根基。名声好了,生意自然通达!” “对对对!我等必当自律!” 长孙无忌微微颔首,脸色稍霁:“尔等能如此想,自是最好。陛下有言,商通则国富,民富则国强。然,富而不仁,乃取祸之道;富而好礼,方能持久。 今日叫诸位来,便是要议一议,如何让这财富之水,流得更广,更远,惠及更多黎庶,亦让诸位之利,更加绵长。” 这时,马周站起身,走到厅中悬挂的一幅巨大的、标注了粗略道路和城池的羊皮地图前。地图上,从长安出发,数条粗重的朱砂线向西、向北、向南、向东北延伸出去。 “诸位请看。”马周声音清朗,充满激情,“此乃陛下与秦王殿下共议之‘大唐通衢万里图’!亦可谓之——‘一带一路’!” 他手指点向西北:“此一路,出长安,经河西走廊,过沙州、伊州,通西域诸国,直至大食、波斯!此为‘丝绸之路经济带’!” 手指移向南方:“此一路,自扬州、明州、广州出海,通南洋、天竺,乃至更西之大秦!此为‘海上瓷器香料之路’!” 又指向东北:“此一路,经营州,通辽东、新罗、倭国!及至更北之苦寒之地!” 最后指向北方:“此一路,便是即将打通的草原之路!连通漠北、回纥,直至极北!” 厅内响起一片吸气声。这气魄,太大了!远超汉之张骞! “然,路在何方?”马周环视众人,目光灼灼,“路,在诸位脚下!在诸位车船之中!在诸位货殖之内!” 他提高声调:“朝廷欲做之事,便是为诸位铺平这脚下之路!秦王已命龙首原,全力督造新式筑路机械,研制更坚韧之材料。朝廷将倾力,以水泥硬化官道主干,遇山开山,遇水架桥!设立驿站,保障补给,派驻兵卒,清剿匪患!” “而诸位需做之事,便是将货物,循此路,流通天下!将中原之丝绸、瓷器、茶叶、铁器、书籍、乃至龙首原之新物,运往四方!将西域之骏马、美玉、波斯之金银器、南洋之香料、珍宝,运回中原!互通有无,利国利民,亦利诸位之家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戴胄此时补充道:“为此,朝廷将革新市舶司,于广州、泉州、登州等地设‘市舶总司’,统一关税,简化勘合。颁布新《商律》,明确商贾权利义务,保护合法经营。设立‘大唐皇家钱庄’,于沿途重镇开设分号,方便诸位汇兑银钱,存取借贷。甚至,可发行‘飞钱’,轻便易携,凭票兑付!” 商人们彻底激动了!修路、保安全、统一税制、法律保护、还有钱庄汇兑!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营商环境! “朝廷如此厚待,我等商贾,敢不竭诚以报?”一个来自江南的盐茶巨商沈万三激动得声音发颤,“只是……马侍郎,这路漫漫其修远,初始投入,非同小可。且异域风俗不同,风险难测……” “问得好!”马周笑道,“朝廷岂会让诸位独担风险?可组建‘商盟’,合资入股,风险共担,利益均沾。大商号牵头,小商户附股,均可参与。朝廷亦可入股一二,以为信誉担保。至于异域风险……”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傲然与冷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凡我大唐商队所至,皆受王化庇护!若有那不开眼的蛮邦,劫我商旅,伤我子民,损我货殖……” 他手指重重一点地图上倭国的位置,又划过西域、南海诸国:“我大唐天兵,秦王府利刃,自当为尔等讨回公道!届时,取其地,掠其财,以偿损失!此乃秦王殿下亲口所言!” “轰!”整个议事厅瞬间沸腾了!有国家武力做后盾的贸易?这简直是……强盗……不,是天赐的买卖! “干了!我太原王家,愿出钱五十万贯,入股西域商路!” “我江南沈家,愿筹海船十艘,探索南洋!” “我陇西李氏,熟悉草原,愿负责漠北茶马贸易!” “还有我……” 群情激昂,仿佛金山银海已近在眼前。 长孙无忌与房玄龄、杜如晦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点头。火候到了。 “肃静。”长孙无忌敲了敲桌子,“既然诸位有此雄心,那便详议章程。各条商路,如何开辟,如何经营,利益如何分配,风险如何规避,需订立详细规约。马周、戴胄,你二人负责,与诸位贤达详细拟定。今日,便是我‘大唐四海商盟’成立之始!愿我等同心协力,让我大唐货殖,流通四海,让我天朝威仪,光耀万邦!” “愿为陛下效劳!愿为大唐效劳!”欢呼声震耳欲聋。 一场将彻底改变世界经济格局的庞大商业计划,就在这喧嚣与铜臭交织的议事厅里,拉开了序幕。金钱的欲望与帝国的雄心,在此刻紧密交织。而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场盛宴的请柬,很快将以另一种方式,送到某些不愿赴约的“客人”手中。 喜欢大唐有一帮古惑仔请大家收藏:()大唐有一帮古惑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7章 朔北分兵 朔州帅府,巨大的沙盘前。秦杨嘴里叼着根草茎,手里拿着根细木棍,在代表薛延陀和西突厥的模型区域上戳来戳去。秦琼、程咬金、尉迟恭、苏定方、薛仁贵围在四周,目光灼灼。 “都听好了!”秦杨吐出草茎,木棍“啪”地一声点在沙盘上薛延陀王庭大概位置,“突利那孙子废了,东突厥这块肉算是炖在锅里了。接下来,该啃这两块硬骨头了。” 他看向秦琼:“叔宝兄,薛延陀这边,真珠可汗夷男那老小子,上次会盟没逮着他,肯定吓破了胆,这会儿指不定怎么加固老巢,或者寻思着往更北的冰天雪地里缩呢。不能让他消停了。” 秦琼沉稳点头:“二爷的意思是,主动出击,不给他喘息之机?” “没错!”秦杨咧嘴一笑,木棍在薛延陀地盘上划拉了几个圈,“不过,不是大军压境。那地方太他妈大了,全是大草原和戈壁,咱们人少,撒进去就看不见了。得换个玩法。” 他指向苏定方和薛仁贵:“仁贵,定方!你们两个小子,各带五百最精锐的轻骑!一人双马,不,三马!带足干粮、水囊,还有最重要的——手雷!每人先发二十颗!诸葛神弩配满箭匣!” 苏定方和薛仁贵精神一振,齐声应道:“末将听令!” “你们的任务,不是去攻城拔寨。”秦杨目光锐利,“是去当苍蝇!不,是当马蜂!给我狠狠地叮他!看见小股的巡逻队,吃掉!看见落单的部落,抢了!看见他们的草场,能烧就烧!看见他们的水源,能下药……呃,这个先不用。总之,就是要让他们日夜不宁,提心吊胆!” 他顿了顿,强调道:“记住!打得过就打,打不过立刻跑!利用你们的速度,利用草原的地形,跟夷男的人捉迷藏!时不时回头咬一口,丢几个雷听听响!不良人的兄弟会给你们提供大概的敌军动向,但具体怎么打,何时打,打哪里,你们自己判断!我要的,是让夷男觉得,他的地盘上到处都是我们的人,让他睡不安稳,不敢轻易集结大军!” 薛仁贵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将军,这叫……游击?” “对!就是游击!”秦杨一拍他肩膀,“你小子悟性高!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把这十六个字给老子刻在脑子里!你们这两支队伍,就是插进薛延陀肉里的两把尖刀,要让他流血,流脓,不得安生!” 苏定方沉声道:“末将明白!定让那夷男老儿,听到我大唐的马蹄声就做噩梦!” “好!”秦杨满意点头,又看向秦琼,“叔宝兄,你带三千精锐,其中配属三百炮兵,拖十门轻便的‘野战劈山炮’(小型化红衣炮),不要多,但要快!你的任务,是佯攻,是敲山震虎!大张旗鼓,做出要直扑夷男王庭的架势!遇到抵抗,就用炮轰他娘的!但不要死磕,轰几炮就换地方,让他们摸不清你的主攻方向。你的存在,就是给仁贵和定方他们打掩护,吸引夷男的主力注意力!” 秦琼抚须,眼中露出思索和赞许:“虚虚实实,疲敌惑敌。二爷此策,深得兵法之妙。某家领命。定让那夷男,首尾难顾。” “嘿嘿,叔宝兄懂我!”秦杨笑了笑,木棍猛地划到西突厥一侧,“至于西边统叶护那条老狗……” 他看向早就等得不耐烦的程咬金和尉迟恭:“老程,老黑!你们两个,带四千骑兵!其中一千,配重甲,做攻坚箭头!剩下的,全是轻骑。你们也带手雷,也带神弩。但你们的任务,和仁贵他们有点不一样。” 程咬金瞪大眼睛:“二爷,有啥不一样?你直说!是不是让俺老程去踹统叶护的屁股?” 尉迟恭也摩拳擦掌:“对!二爷,正面硬仗交给我们!” 秦杨摇头:“不,不是让你们去死磕。统叶护实力比夷男只强不弱,而且更狡猾。你们的任务,是‘打草惊蛇’,是‘火力侦察’。” 他指着沙盘上西突厥的几处重要绿洲和贸易路线:“看到没?这些地方,是西突厥的命根子。你们不必深入腹地,就沿着边缘,找这些软肋打!遇到小城,能打下来最好,打不下来,就用炮轰他几轮,然后放火烧了他们的草料场、集市!遇到大队敌军,立刻后撤,用轻骑袭扰,用重甲断后。我要你们打得凶,撤得快,让统叶护搞不清我们到底是想劫掠,还是想决战,逼着他把兵力分散到各处去防守!” 程咬金挠挠头:“二爷,这打法……不够痛快啊!俺老程就喜欢直来直去!” 尉迟恭也嘟囔:“是啊,跑来跑去,不如一刀砍了痛快!” 秦杨眼睛一瞪:“痛快?老子要的是胜利!是让统叶护疲于奔命,露出破绽!你们俩给老子听好了,这是军令!不是让你们去逞英雄!不良人同样会配合你们,告诉你们哪里能打,哪里要躲。你们要是敢贪功冒进,陷进去了,老子可没多余的兵去救你们!” 程咬金和尉迟恭见秦杨严肃,立刻收起嬉皮笑脸,抱拳正色道:“末将遵令!定按二爷吩咐行事!” “都听清楚了,”秦杨直起身,目光扫过众将,“咱们这次,不分主攻佯攻,都是主攻!但目标不是一下子打死他们,而是放他们的血,耗他们的力,乱他们的心!用手雷、用弩箭、用火炮,用咱们的速度和装备,一点点磨死他们!” “仁贵、定方,你们是游走的毒刺。叔宝兄,你是晃眼的铁锤。老程、老黑,你们是砸门的重斧。我,带着剩下的主力,红衣大炮,还有从李绩那儿调来的兵马,坐镇中军,看准时机,等他们被你们搅得晕头转向,露出致命破绽的时候——” 他拳头重重砸在沙盘中间:“老子就给他来个中心开花,一锤定音!” “都明白自己的活儿了吗?” “明白!”众将轰然应答,战意高昂。 “好!”秦杨一挥手,“各自去点兵,准备物资,带足火药箭矢!明日拂晓,分头出发!记住,保命第一,杀敌第二!把咱们的人,尽量都给老子全须全尾地带回来!出发!” “得令!” 众将领命,鱼贯而出。帅府内,只剩下秦杨和沙盘。他看着沙盘上广袤的北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夷男,统叶护……游戏开始了。看看是你们的草原够大,还是老子的炮火够猛。” 喜欢大唐有一帮古惑仔请大家收藏:()大唐有一帮古惑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8章 献俘阙下 太极殿,钟鼓齐鸣,旌旗猎猎。今日并非大朝会,但殿内文武重臣齐聚,气氛庄重而肃杀。李世民高踞龙椅之上,玄衣纁裳,冕旒垂面,看不清表情,但那股无形的帝王威压,让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殿外传来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以及铁链拖地的刺耳摩擦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 首先踏入大殿的是北道安抚大使侯君集。他顶盔贯甲,风尘仆仆,但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是完成重任后的肃然与隐隐的激动。他大步走到御阶之下,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臣,侯君集,奉旨北行,今已完成招抚事宜,擒获叛酋突利,携归义王颉利,返京复命!请陛下圣裁!” “爱卿平身。”李世民的声音从冕旒后传来,平静无波,“辛苦了。” “谢陛下!”侯君集起身,肃立一旁。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跟在他身后进入大殿的两个人身上。 前面一个是颉利。他换上了一身大唐郡王品级的常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脸色苍白,眼神躲闪,步履有些虚浮,进入这象征天朝最高权力的大殿,感受到四周投来的或审视、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深深低下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他紧走几步,到御阶前,推金山倒玉柱般跪拜下去,以额触地,声音带着颤抖:“罪……罪臣颉利,叩见天可汗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真正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是颉利身后那个身影。 突利。 他哪里还有半分草原枭雄的模样?一身破烂肮脏的皮袍沾满血污和尘土,头发蓬乱如草,脸上带着青紫的淤伤和一道结痂的疤痕,最刺眼的是他手脚上那副沉重的精铁镣铐,每走一步都发出“哐啷”的声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刺耳。两名身材魁梧、神色冷峻的殿前金瓜武士一左一右,牢牢押着他的胳膊。他试图挣扎,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屈辱、愤怒和一丝残余的桀骜,但当他的目光撞上御座上那模糊而威严的身影,以及两侧那些熟悉或陌生的唐朝重臣冰冷的目光时,那点桀骜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压垮。他腿一软,几乎是被武士拖着,扔到了御阶之下,瘫跪在地。 短暂的死寂。 然后,龙椅上传来一声轻笑。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嘲讽和快意。 “呵呵……”李世民的身体微微前倾,冕旒的玉珠轻轻晃动,他的目光似乎穿透珠帘,落在瘫跪如泥的突利身上,“突利……可汗?” 他刻意在“可汗”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充满了戏谑。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李世民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押解的武士用力抬起突利的下巴,迫使他对上御座的方向。 李世民仔细端详了他片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惋惜的嘲弄:“朕记得,武德九年,渭水河畔,你与颉利联兵二十万,陈兵便桥,逼朕签下盟约之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何等的不可一世啊?”不对哦,有了秦族我也没有签那该死的条约哈哈哈哈!!! 突利浑身一颤,死死咬着牙,嘴唇咬出了血。 “这才过了几年?”李世民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冰锥刺破寂静,“三年!仅仅三年!”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大殿的人都为之一震! “三年时间!朕开互市,许你牛羊换粮铁,让你部落休养生息!你倒好!羽毛稍丰,便忘了疼!忘了朕能给你,也能收回一切!竟敢勾结薛延陀、西突厥,再次犯我边境!” 李世民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御阶,玄色龙袍的下摆拂过光洁的金砖。他走到突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如刀。 “结果呢?”李世民弯下腰,几乎凑到突利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朕还以为你突利可汗是个人物,能掀起多大风浪。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 他直起身,环视群臣,声音朗朗,传遍大殿:“从朔州战报到生擒此寮,送入这太极殿,前后不到一个月!这就是拥兵数十万、号称草原雄鹰的突厥可汗?哈哈哈哈!” 李世民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胜利者的豪迈和对失败者极致的轻蔑。 “朕给你活路,你不要!给你脸面,你自己撕下来扔在地上踩!”李世民收敛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朕……不讲情面了!” 他转向瘫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颉利,语气淡漠:“颉利。” “罪臣在!”颉利吓得一哆嗦,连忙磕头。 “你,虽有过,然迷途知返,助朝廷招抚旧部,也算有功。朕金口已开,既往不咎。即日起,你便是大唐归义郡王,赐宅长安,颐养天年。你的部落,朕会依前诏,妥善安置。” 颉利如蒙大赦,涕泪横流,连连磕头:“罪臣……不,臣颉利,谢陛下天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世民不再看他,目光重新落到面如死灰的突利身上。 “至于你,突利。”李世民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背信弃义,屡教不改,勾结外寇,犯我疆土……罪无可赦!” “来人!”李世民厉声道。 “在!”殿前武士轰然应诺。 “将此逆酋突利,押赴西市,验明正身,枭首示众!首级传阅北疆各归附部落,以儆效尤!尸身……喂狗!” “遵旨!”武士大声应命,粗暴地将彻底瘫软、连求饶都发不出的突利拖了起来,向殿外走去。铁链拖地的声音渐行渐远。 李世民看着突利被拖走的背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转身,一步步走回御座,坐下,目光扫过下方肃立的群臣。 “众卿都看到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定鼎乾坤的力量,“寇可为,我复亦为!寇可往,我复亦往!这便是犯我大唐天威之下场!” “北疆暂靖,然薛延陀、西突厥犹在!四海未平,路漫漫其修远兮!”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陡然提升,充满不容置疑的决断:“传朕旨意!犒赏北征有功将士!阵亡者优加抚恤!擢升侯君集为右卫大将军,赐金帛!秦琼、程咬金、尉迟恭、李绩等,各有封赏!阵前生擒突利之秦杨,居功至伟,加封天策上将,实封千户!其余有功人员,由兵部、吏部速拟章程上报!” “臣等领旨!陛下圣明!”群臣山呼万岁,声震殿宇。 李世民微微颔首,目光似乎穿透大殿,望向北方广袤的疆土,望向更遥远的未来。 “今日,朕斩一突利!来日,凡有敢犯我华夏者,皆如此獠!” “退朝!” 帝音铿锵,余韵悠长,预示着一个时代的终结,和另一个更加辉煌时代的开启。而这场献俘的戏剧,也随着突利人头的落地,迅速化作强大的冲击波,席卷整个草原,并将不可避免地,影响到仍在负隅顽抗的薛延陀和西突厥的命运。 喜欢大唐有一帮古惑仔请大家收藏:()大唐有一帮古惑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9章 西境狂飙 西突厥边境,广袤的戈壁滩上,骄阳似火,炙烤着稀疏的骆驼刺和裸露的岩石。一支约两百人的西突厥巡逻队正无精打采地沿着干涸的河床行进,皮甲上落满灰尘,战马的步伐也显得有些沉重。他们是统叶护可汗麾下的附庸部落战士,被派到这鸟不拉屎的边缘地带巡弋,日子枯燥又提心吊胆,生怕遇上神出鬼没的唐军。 突然! “咻咻咻——!” 一阵尖锐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从侧翼的乱石堆后响起!数十支弩箭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射入巡逻队中! “呃啊!” “敌袭!是唐……” 惨叫声和惊呼声瞬间被更密集的箭雨打断!巡逻队顿时人仰马翻,乱作一团。还没等他们看清敌人藏在哪, “轰!轰!轰!” 几个黑乎乎的铁疙瘩从天而降,落在人群最密集处,猛烈爆炸!破片四射,硝烟弥漫,残肢断臂飞起老高! “哈哈哈哈哈!兔崽子们,爷爷请你们吃响雷!”一个炸雷般的狂笑声从石堆后传来。只见程咬金一马当先,挥舞着门板大的马槊,如同猛虎下山,率领数百名精锐唐军轻骑从藏身处杀出!他根本不给敌人任何重整的机会,马槊横扫,直接将一名试图组织抵抗的百夫长连人带刀砸飞出去! “儿郎们!随老子冲!砍瓜切菜啦!”程咬金兴奋得满脸通红,每一槊下去都带着千钧之力,根本没有一合之将。他身后的唐军骑兵如同决堤洪水,瞬间将残存的突厥巡逻队淹没。战斗毫无悬念,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片刻之后,战场恢复死寂,只剩下燃烧的帐篷和满地的尸体。程咬金勒住战马,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沫子,得意洋洋地对旁边刚砍翻最后一个逃兵的尉迟恭喊道:“老黑!咋样?老子这手雷丢得准不准?一锅端!爽不爽?” 尉迟恭将滴血的铁鞭在死尸衣服上擦了擦,黝黑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畅快的笑意:“还行。就是动静太大,隔着十里地都能听见。下次埋伏,得让兄弟们下手再快点儿,别总让你这老小子抢风头。” “放屁!”程咬金眼睛一瞪,“兵贵神速!就得这么打!轰他娘的一脸懵,再冲上去剁了!这才痛快!像你似的,磨磨唧唧,一鞭子一鞭子抽,啥时候能过足瘾?” 尉迟恭哼了一声,不跟他争辩,环顾四周:“别废话了。赶紧打扫战场,有用的拿走,带不走的烧了。不良人兄弟说,东南三十里有个小绿洲,是统叶护一个远房侄子管的补给点,肥得很。” 程咬金眼睛一亮:“补给点?那肯定有好东西!走走走!老子正嫌刚才没打过瘾呢!” 几个时辰后,东南方那个原本宁静的小绿洲已是浓烟滚滚,哭喊震天。程咬金和尉迟恭采用同样的战术,远程弩箭覆盖,手雷开路,然后重甲骑兵突击,轻骑两翼包抄。守卫绿洲的千余西突厥士兵根本没想到唐军敢深入到这里,猝不及防,抵抗迅速被粉碎。 程咬金直接冲进了部落头人的帐篷,把那个吓得尿裤子的统叶护侄子像拎小鸡一样拎出来,丢在地上。尉迟恭则指挥士兵迅速清点缴获的粮食、牛羊、皮革和少量金银。 “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程咬金看着堆积如山的战利品,乐得合不拢嘴,“老黑,你看这老小子,肥得流油!统叶护还挺照顾他侄子的嘛!” 尉迟恭检查着缴获的西突厥地图和几封粗糙的信件,沉声道:“别光顾着乐。看这信,统叶护似乎正在集结兵力,想往东边移动,可能想接应薛延陀,或者……是想抄咱们的后路。” 程咬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管他娘的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秦二爷在朔州盯着,有叔宝兄和仁贵他们在东边搅和,统叶护他敢动?老子巴不得他来找咱呢!正好一块儿收拾了!” 他踢了踢脚边面如土色的突厥贵族,对尉迟恭挤挤眼:“老黑,你说,咱们是宰了这肥羊祭旗,还是留着换点啥?” 尉迟恭想了想:“宰了浪费。捆结实了,连同这些信件地图,一起派人快马送回朔州,交给二爷。这人头,说不定能换统叶护点好东西,或者乱了他的心神。” “成!听你的!”程咬金对亲兵喊道,“把这肥羊和东西都看好喽!派一队人,押送回大营!”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那些被集中看管、瑟瑟发抖的突厥妇孺,皱了皱眉:“这些娘们娃娃咋整?带着是累赘。” 尉迟恭冷漠道:“老规矩。抢走青壮男女和值钱东西,剩下的,烧了帐篷,给他们留点粮食和水,自生自灭。咱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发善心的。” “得令!”程咬金点头,随即又兴奋起来,“赶紧的!收拾完,咱们去找下一个目标!不良人兄弟说,西边八十里,还有个大的部落集市!统叶护的税官常驻那儿!油水更足!” 尉迟恭眼中也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好!这次,我来主攻!你策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放屁!老子主攻!你策应!” 两个老杀才一边互相呛声,一边利落地指挥部队洗劫、焚烧、撤离。很快,绿洲化作一片废墟,唐军带着丰厚的战利品和俘虏,如同旋风般消失在戈壁深处,只留下冲天的黑烟和绝望的哭喊。 几天后,类似的场景在西突厥边境多处上演。程咬金和尉迟恭就像两把烧红的尖刀,在统叶护庞大的身躯上反复切割、放血。他们行踪飘忽,战术狠辣,装备精良,每次出现都带来毁灭和死亡。统叶护派出的几支围剿部队,不是被他们依靠速度和地形轻易摆脱,就是被引入埋伏圈,遭受手雷和弩箭的迎头痛击。 一处刚被袭击过的峡谷外,程咬金和尉迟恭并辔而立,看着远处被惊起的滚滚烟尘——那是又一支援军被他们成功引开。 程咬金灌了一口水囊里的烈酒,哈出一口酒气,用袖子擦擦嘴,畅快地大笑:“哈哈哈哈!爽!太他娘的爽了!老黑,你说,统叶护那老小子,现在是不是气得在牙帐里跳脚骂娘呢?” 尉迟恭嘴角也难得扯出一丝狰狞的弧度:“跳脚?怕是牙都快咬碎了。咱们在他地盘上这么闹,他的脸都丢尽了。不过,这老狐狸能忍,主力一直缩着不动。” “不动更好!”程咬金眼露凶光,“他不动,老子就继续砍他的手脚,放他的血!等他憋不住动起来,露出破绽,就是秦二爷收拾他的时候!到时候,老子非要亲手拧下他那颗狗头当夜壶!” 尉迟恭重重点头,望向西方辽阔而充满杀机的天地,铁鞭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没错。这西边的大漠戈壁,就是咱们的猎场!不把统叶护这头老狼的筋抽出来,绝不收兵!”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爆发出粗犷豪迈的大笑。战马的嘶鸣声中,这支令西突厥边境闻风丧胆的“恶魔双骑”,再次策动战马,带着血腥与风沙,冲向下一处猎物。他们的疯狂进攻,正如秦杨所期望的那样,成功地让统叶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虑和被动之中。 喜欢大唐有一帮古惑仔请大家收藏:()大唐有一帮古惑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0章 老将擎炮 薛延陀东部边境,一片水草丰茂的河谷地带,此刻已被战火与硝烟笼罩。巨大的轰鸣声如同九天惊雷,一次又一次地砸在薛延陀守军的心头,也砸碎了草原清晨的宁静。 河谷东侧的一处高地上,十门经过轻量化改造、更适合野外机动的“野战劈山炮”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指向数里外薛延陀人匆忙建立的土木营寨。炮身还带着行军后的尘土,但炮手们的动作却异常娴熟麻利,清膛、装药、填弹、压实、瞄准,一道道工序在口令声中快速完成。 秦琼身披明光铠,外罩一件玄色战袍,雪白的须发在朔风中飞扬。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持枪立马于阵前,而是站在炮兵阵地的侧后方,左手扶着佩剑剑柄,右手举着一架龙首原特制的黄铜望远镜,冷静地观察着炮击效果。岁月的痕迹刻在他的脸上,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燃烧着久违的炽热战意。 “方位角,左移三刻!距离,减一百步!目标,敌军左翼骑兵集结区!装填实心弹!”秦琼的声音沉稳有力,透过望远镜,他清晰地看到敌军试图调动骑兵从侧翼迂回。 “得令!”炮队校尉高声重复指令。 “预备——放!” 旗语挥下。 “轰!轰!轰!轰——!” 十门火炮再次齐声怒吼!大地震颤,炮口喷出长达数尺的炽热火焰和浓密白烟。十颗沉重的实心铁球带着死亡呼啸,划破空气,精准地砸进薛延陀骑兵刚刚开始集结的区域! “唏律律——!” “啊!我的腿!” “散开!快散开!” 人喊马嘶,血肉横飞!铁球落地后并不停止,而是以恐怖的动能继续向前弹跳、翻滚,在密集的骑兵队伍中犁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胡同!残肢断臂与破碎的鞍具、兵刃一起飞上半空。原本还算整齐的骑兵阵列瞬间崩溃,受惊的战马四处狂奔,将更多的士兵踩踏在地。 “打得好!”秦琼放下望远镜,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畅快的笑意,抚掌赞道,“这炮,端的是好东西!比当年靠人命填的攻城战,痛快多了!” 他身边一名年轻的副将激动得脸色通红:“大将军!这火炮之威,简直如同天罚!薛延陀蛮子怕是魂都吓没了!” 秦琼哈哈一笑,声若洪钟,仿佛年轻了二十岁:“哈哈哈!不错!正是要打出我大唐的天威!让这些蛮夷知道,犯我疆土,便是此等下场!” 他目光扫过混乱的敌军营寨,看到中军位置有一群衣着明显更华丽的将领正在试图稳定局势,立刻下令:“传令!换装霰弹!目标,敌军中军帅旗附近!给老夫狠狠地轰!把他们的指挥给我打掉!” “换霰弹!” 炮手们迅速行动,将内部填充了数百颗小铅丸的开花弹塞进炮膛。 “放!” 又一波雷霆般的轰鸣!这一次,炮弹在飞临敌军中军上空时凌空爆炸,如同下了一场致命的钢铁暴雨!密集的铅丸覆盖了大片区域,薛延陀的将领和亲兵们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那面象征主帅的狼头大纛也被打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敌军已乱!机不可失!”秦琼“沧啷”一声拔出佩剑,剑锋直指前方混乱的敌营,声音如同虎啸山林,“擂鼓!进军!骑兵两翼包抄!步兵方阵,随老夫——踏平敌寨!” “咚!咚!咚!咚!” 沉重的战鼓声惊天动地,与火炮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进攻的序曲。 “大将军有令!进军!” “踏平敌寨!” 早已蓄势待发的唐军将士发出震天的怒吼。左右两翼,各干精骑如同离弦之箭,卷起漫天尘土,向敌军侧后迂回包抄。中央,数千名盔明甲亮、刀枪如林的步兵,组成严密的阵型,迈着整齐而坚定的步伐,如同移动的钢铁森林,向着硝烟弥漫的敌军大营压去! 秦琼将令旗交给副将,自己却一把从亲兵手中接过那杆伴随他半生、饮血无数的虎头錾金枪!枪尖寒光闪烁,重达六十三斤的长枪在他手中轻若无物。 “儿郎们!随某来!”秦琼大喝一声,竟亲自跃上战马,率领一队最为精锐的家将亲兵,如同锋矢的箭头,汇入进攻的洪流,直冲敌营!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大将军,而是重新变回了当年在隋末乱军中、在美良川下、在洛阳城前那个勇冠三军、所向披靡的秦叔宝! 薛延陀守军本就已被火炮轰得魂飞魄散,指挥系统瘫痪,此刻见唐军如潮水般涌来,尤其是看到那杆熟悉的虎头錾金枪和那个如同战神下凡的身影,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彻底崩溃了。 “是秦琼!是秦琼杀来了!” “快跑啊!” “长生天救命!” 溃逃如同瘟疫般蔓延。 秦琼一马当先,虎头枪化作一道金色闪电,枪出如龙,点、刺、扫、砸,每一枪都蕴含着无坚不摧的力量和精妙绝伦的技艺。一名试图阻拦的薛延陀骁将被他一枪刺穿咽喉,挑飞出去!又一名百夫长被他连人带刀砸得骨断筋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杀!”秦琼须发戟张,怒吼声如同霹雳,震得当面之敌肝胆俱裂。他身后的唐军见主帅如此骁勇,士气更是高涨到了顶点,如同虎入羊群,砍瓜切菜般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战斗很快变成了一场追击战。唐军骑兵纵横驰骋,将溃散的敌军分割、包围、歼灭。步兵方阵稳步推进,清理负隅顽抗的残敌。整个薛延陀营寨彻底被烈焰和鲜血吞噬。 夕阳西下,战斗渐渐平息。秦琼勒住战马,驻枪而立,微微喘息着,看着眼前尸横遍野的战场和跪满一地、瑟瑟发抖的俘虏,胸中豪情激荡。铠甲的缝隙间沾满了敌人的血迹,虎头枪的枪缨也被染成了暗红色。 副将兴奋地前来禀报:“大将军!此战大捷!歼敌逾三千,俘获近五千!缴获牛羊马匹、军械粮草无算!我军伤亡不足三百!” 秦琼缓缓点头,目光扫过那些垂头丧气的俘虏,又望向西方薛延陀腹地的方向,沉声道:“将此捷报,速速传讯朔州秦杨将军!俘虏和缴获,按旧例处置。全军休整一夜,明日拂晓,继续向西推进五十里!夷男老儿缩着头不出来,老夫就一路轰到他王庭门口!看他能躲到几时!” “末将遵命!” 秦琼抬头望向被夕阳染红的天空,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脸上露出了多年未见的、纯粹属于沙场老将的酣畅淋漓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痛快!痛快啊!”他朗声大笑,“没想到我秦琼年近半百,还能赶上这等好时候!有如此神兵利器相助,扫平漠北,何愁不成?陛下,秦兄,叔宝……必为大唐,再拓疆土万里!” 苍凉的笑声在血色战场上空回荡,与远方唐军打扫战场的号子声、伤员的呻吟声、以及降虏的哭泣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冷酷而雄壮的战争交响。老将的雄心,在火炮的轰鸣与铁血的厮杀中,被再次点燃,熊熊燃烧。 喜欢大唐有一帮古惑仔请大家收藏:()大唐有一帮古惑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1章 双星引敌 漠北荒原,天高地阔,寒风卷起枯黄的草屑,打着旋儿扑向天际。两支轻骑,如同鬼魅,时而在旷野上纵马狂奔,时而隐入起伏的丘陵之后。正是薛仁贵与苏定方所率的千人轻骑部队,每人双马,携带着充足的箭矢和威力巨大的手雷。 “报!”一名斥候飞马而至,脸上带着风霜与兴奋,“苏将军,薛将军!前方三十里,发现薛延陀一部主力,约三千骑,护着大批牛羊,正往西迁移,看样子是想避开秦大将军的兵锋!” 苏定方眼睛一亮,看向薛仁贵:“仁贵,怎么样?这块肉,吃不吃?” 薛仁贵沉稳地擦拭着手中的方天画戟戟刃,目光锐利:“三千骑,护着辎重,机动力受限。吃,可以吃!但不能硬啃。不良人兄弟可有附近地形和敌军布防的详细情报?”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灰色羊皮袄、容貌普通如同牧羊人的汉子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低声道:“薛将军,苏将军。目标乃夷男麾下大将阿史德部,确是往王庭方向收缩。其侧翼十里外有一片胡杨林,林中有条干涸河床,利于隐蔽。再往西五十里,便是秦大将军昨日炮击的区域,目前我军一旅前锋已推进至那里构筑阵地。” 薛仁贵与苏定方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好!”苏定方一拍大腿,“咱们就给他来个诱敌深入!仁贵,你带五百人,多带旗帜,正面袭扰,打一下就撤,装成败退,把他们往西边引!我带剩下的人,提前埋伏在胡杨林河床里,等他们追着你过来,给他来个拦腰一击!然后咱们合兵一处,继续往秦大将军那边跑!” “就这么办!”薛仁贵长戟一顿,“记住,不准恋战!我们的任务是引,是耗,不是歼!把手雷省着点用,听我号令,专炸他们的马队和领头的人!” “明白!” 命令迅速传下。薛仁贵点齐五百精锐,每人多扛了一面旌旗,翻身上马,大喝一声:“儿郎们!随我杀敌!” “杀!” 五百骑如离弦之箭,朝着庞大的突厥迁徙队伍侧翼猛扑过去!一时间,尘烟滚滚,旗帜飞扬,看起来倒有千军万马的气势。 “唐军!是唐军袭营!”突厥后队顿时一阵大乱。 阿史德部的首领正在队伍中间,闻报又惊又怒:“多少人?” “看……看尘土和旗帜,至少两三千!” “狂妄!区区两三千人也敢来袭我王庭亲军?”阿史德首领勃然大怒,“前军变后军!后军变前军!给我迎上去,吃掉他们!让唐狗知道厉害!” 三千薛延陀精骑立刻调转方向,嗷嗷叫着向薛仁贵部发起了反冲锋。 薛仁贵见敌军上钩,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举起方天画戟:“放箭!” “咻咻咻——!” 一波密集的诸葛神弩箭雨劈头盖脸洒向冲来的突厥骑兵,顿时人仰马翻。但突厥人仗着人多,势头不减。 “撤!往西撤!”薛仁贵毫不迟疑,下令撤退。唐军骑兵拨转马头,一边跑一边回头放箭,秩序井然。 “追!别让唐狗跑了!”阿史德首领见唐军“溃逃”,更加确信对方人少力弱,率领大军紧追不舍。 一场追逐战在漠北荒原上演。薛仁贵部且战且退,凭借精良的马具和训练,始终与追兵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不时用冷箭射杀追得最近的敌军。偶尔,薛仁贵会看准时机,下令扔出几颗手雷。 “轰!轰!” 爆炸声在突厥追兵中响起,虽然造成的直接伤亡不大,但那巨大的声响和火光,极大地扰乱了突厥马匹的心神,延缓了他们的追击速度,也更激起了突厥人的怒火。 “该死的唐狗!就会用这些妖法!追!给我追上去,砍下他们的头!” 追逐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双方一前一后,渐渐接近了那片胡杨林。 “将军,快到埋伏点了!”亲兵对薛仁贵喊道。 薛仁贵回头看了看追兵,估算着距离,猛地大喝:“加速!穿过胡杨林!” 五百唐军骤然加速,一头扎进了枯黄的胡杨林。茂密的树木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视线。 阿史德首领毫不犹豫:“冲进去!他们跑不了了!” 三千突厥骑兵也跟着涌入了胡杨林。林间道路狭窄,队伍被迫拉长。 就在大部分突厥骑兵进入林子,队形散乱之际! “放箭!” 一声暴喝从侧面的干涸河床里响起!早已埋伏在此的苏定方部五百骑兵猛地现身,手中的诸葛神弩喷吐出致命的火焰! “噗嗤!噗嗤!” 箭矢从极近的距离射入突厥骑兵的侧翼,几乎箭无虚发!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突厥人的队伍瞬间大乱! “有埋伏!” “中计了!” 几乎在同时,原本“溃逃”的薛仁贵部也猛地勒住战马,返身杀回!“儿郎们!杀回去!让这些蛮子尝尝厉害!” 前后夹击!弩箭如雨!手雷的爆炸声再次在混乱的敌群中响起! 阿史德首领魂飞魄散,这才明白中了唐军的诱敌之计。“撤!快撤出林子!” 然而,狭窄的林间地形使得撤退变得异常困难。唐军两支骑兵如同两把铁钳,死死咬住了混乱的突厥军队,利用弩箭的射程优势和手雷的威慑,不断消耗着敌人的有生力量。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薛延陀人丢下数百具尸体和大量惊惶的牛羊,狼狈不堪地溃散出胡杨林,向着来的方向逃去。唐军也不深追,迅速集结。 薛仁贵清点了一下人数,伤亡不到二十人,可谓大胜。他笑着对苏定方说:“定方兄,这下夷男该肉疼了。走,按原计划,把这份‘大礼’给秦大将军送过去!” 两人合兵一处,不再理会溃兵,带着缴获的部分战利品,朝着西方秦琼主力大军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将把这股被激怒又遭重创的敌军,成功地引向了早已张网以待的炮火阵地。而类似的场景,这些日子在广袤的薛延陀边境不断上演着,薛仁贵和苏定方就像两只最灵巧的猎犬,不断撕咬着庞大的猎物,并将它一步步驱赶向猎人设下的致命陷阱。 喜欢大唐有一帮古惑仔请大家收藏:()大唐有一帮古惑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2章 朔州定策 朔州帅府,炭盆烧得正旺,驱散了北地的严寒。秦杨跷着脚,坐在一张铺着巨大羊皮地图的案几旁,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刀尖在地图上漫无目的地划拉着。李绩坐在他对面,眉头微锁,看着地图上被秦杨刀尖点过的那些区域——薛延陀、西突厥,更远的吐谷浑、吐蕃,乃至东北的高句丽、室韦、靺鞨…… “李将军,愁眉苦脸的作甚?”秦杨头也不抬,懒洋洋地开口,“前方有叔宝兄坐镇,有仁贵、定方那两个小子当钩子,有老程、老黑在西边撒欢,出不了大岔子。” 李绩叹了口气,指了指地图:“二爷,我不是担心眼前这仗。薛延陀和西突厥,如今已被咱们撕扯得七零八落,败局已定。我忧的是……接下来。” 他手指点向吐蕃和吐谷浑的方向:“咱们这边动静太大,灭国之战啊。吐蕃的松赞干布,吐谷浑的慕容伏允,都不是安分的主儿。他们会眼睁睁看着咱们吞下这么大一块肥肉,实力暴涨而无动于衷?还有东北那边,高句丽一直蠢蠢欲动,室韦、靺鞨这些部落,向来是墙头草。” 秦杨嗤笑一声,匕首“笃”地一声钉在地图上的逻些城位置:“动?老子还怕他们不动呢!”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李将军,你想想,咱们现在缺啥?缺人吗?龙首原万亩良田,土豆红薯堆成山,饿不死人!缺武器吗?红衣大炮,诸葛神弩,手雷,咱们的兵工厂日夜不停!咱们缺的,就是一场大战!一场能把所有潜在威胁都引出来,一锅烩了的灭国级大战!”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校场上正在紧张操练、装备精良的唐军将士,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野心: “吐谷浑?吐蕃?高句丽?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部落?他们最好一起动!省得老子以后一个个去找!正好让陛下和朝堂上的诸公看看,咱们现在到底有多能打!也让这四方蛮夷彻底明白,从今往后,这片天底下,到底谁说了算!” 李绩被秦杨这番话震得心头一跳,苦笑道:“二爷,你的胃口……也太大了。一旦四面开花,朝廷的压力……后勤、兵源、治理,尤其是打下地盘后如何消化,这……” “压力?”秦杨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混不吝的笑容,“李将军,咱们是武将!咱们的活儿就是打仗,就是开疆拓土!打下来的地盘怎么管,那是陛下和房相、杜相他们文官的事儿!咱们只管杀,不管埋!” 他走回案前,拔出匕首,语气斩钉截铁:“至于压力大?那就让压力来得更大点!不良人!”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厅堂角落,单膝跪地:“属下在。” 秦杨语速极快地下令:“立刻用最快的方式,八百里加急,将我刚才的意思,原原本本禀报陛下!就说我秦杨请旨:第一,速调李靖、侯君集,率至少五万精锐,携带至少半年粮草军械,北上朔州!第二,请朝廷即刻开始大规模动员,粮食、武器、被服、药品,有多少运多少过来!第三,告诉陛下和诸位相公,我欲借此战,毕其功于一役,将薛延陀、西突厥、乃至可能跳出来的吐谷浑、吐蕃、高句丽等周边隐患,尽可能一举扫平!为大唐打下一个前所未有的、至少安稳五十年的巨大战略缓冲带!让他们做好接收万里疆土和安置亿万生民的准备!” “是!”不良人统领沉声应诺,身影一闪而逝。 李绩听得目瞪口呆:“二爷,你这……你这是要逼宫啊!这么大的战略转向,不经朝议,直接……” “朝议?”秦杨撇撇嘴,“等他们吵出个结果,黄花菜都凉了!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陛下懂我,房杜二相也非迂腐之人。他们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眼中寒光一闪,继续说道:“至于怎么逼他们动?简单!告诉前方的叔宝、老程他们,还有仁贵、定方,放开手脚打!往狠里打!不仅要消灭薛延陀和西突厥的有生力量,还要把战火,有意无意地,往吐谷浑的边境引一引,往吐蕃的商道上蹭一蹭!缴获的薛延陀、西突厥的旗帜、兵器,找个机会,‘不小心’丢几件在吐谷浑的草场上!再让不良人散播点谣言,就说大唐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 秦杨脸上露出冷酷的笑容:“他们不动,就打得他们不得不动!他们不联盟,就逼得他们只能抱团取暖!等他们真的联合起来,正好!李靖大将军也该到了,咱们就以朔州为中心,摆开阵势,跟他们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战!一战定乾坤!” 他拍了拍李绩的肩膀,语气带着无比的自信:“李将军,把心放回肚子里。咱们现在握着的,是超越这个时代几百年的武力!粮食、武器,要多少有多少!将士们求战心切,士气如虹!背后是即将完成内部整合、潜力无穷的大唐帝国!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们这边!怕什么?” “现在,”秦杨的目光再次投向地图,匕首尖缓缓划过吐蕃、吐谷浑、高句丽,“就看哪些鱼儿,先忍不住要咬钩了。传令全军,加强戒备,加快备战!咱们的舞台,还大得很呢!” 帅府外,北风呼啸,却吹不散朔州城内那股越来越浓烈的、即将席卷整个亚洲大陆的铁血战意。秦杨的狂言,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必将激起滔天巨浪。 而大唐这架恐怖的战争机器,在他的意志下,开始将功率提升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喜欢大唐有一帮古惑仔请大家收藏:()大唐有一帮古惑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3章 御书房定鼎 夜幕深沉,长安皇城却灯火通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破宵禁的宁静,八百里加急的信使浑身浴血,被侍卫直接架着送入了宫门。片刻之后,整个皇宫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瞬间沸腾起来。 “咚咚咚!”紧急召见的鼓声在承天门外擂响,穿透寂静的夜空。 已经歇下的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李靖、侯君集等人,被内侍急促的叩门声和“陛下急召”的呼喊惊醒,匆匆披上官袍,乘坐马车向皇宫疾驰。年轻的马周、王玄策,以及户部尚书戴胄,也接到了旨意,心中惴惴不安,不知北疆又传来了何等惊天动地的消息。 两仪殿侧殿,御书房内,炭火盆烧得噼啪作响,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与激动。李世民没有坐在御案后,而是背对着众人,站在那幅巨大的疆域图前,双手负后,紧紧攥着。他的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在极力压制着某种汹涌的情绪。 重臣们鱼贯而入,看到皇帝这般姿态,心中更是惊疑不定,纷纷屏息凝神,垂手肃立。 良久,李世民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众人预想的凝重或愤怒,反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巨大震惊、狂喜、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亢奋红潮。他扬了扬手中那份沾着点点血迹和尘土的信笺,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带沙哑: “诸卿……都来了。”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电,扫过在场每一位心腹股肱,“刚刚……朔州,秦杨,八百里加急送至。”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平复心绪,也为了让每个字都更有分量:“北疆大捷!突利被生擒,已于西市枭首!东突厥残部,在颉利招抚、侯君集弹压下,已土崩瓦解,纷纷请降!薛延陀、西突厥边境据点,被叔宝、知节、敬德、仁贵、定方等将,或破或焚,斩获无算!我军兵锋,已深入漠北数百里!” “好!” “天佑大唐!” 房玄龄、杜如晦等人虽然早已预料北疆战事顺利,但听到如此辉煌、如此迅速的全面胜利,仍忍不住低呼出声,脸上露出振奋之色。李靖抚须的手微微一顿,眼中精光爆射。侯君集更是激动得拳头紧握。 但李世民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的振奋瞬间转化为极度的震惊,乃至骇然! “然!”李世民声音陡然拔高,将信纸拍在御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秦杨在捷报之后,还附上了一道……请战书!不,是灭国策!” 他目光灼灼,逼视着众人:“他不仅要一鼓作气,彻底扫平薛延陀、西突厥!他还要……借此千载难逢之机,逼吐蕃、吐谷浑、高句丽,乃至室韦、靺鞨等所有周边邦国部落,全部跳出来!他要……毕其功于一役,与可能出现的四方联军,进行一场决战!为大唐,打下一个前所未有的、足以安享数十年太平的……万世基业!” “轰!”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御书房内炸响!所有人都被这疯狂的、庞大的、近乎天方夜谭的战略构想震得头晕目眩! “陛下!不可!”房玄龄第一个出列,声音都变了调,“秦将军此策,虽气势恢宏,然……太过行险!四线,乃至五线作战?我大唐纵然新胜,国力亦难以支撑如此旷日持久、规模空前的战事!粮草、兵源、民力,都将耗尽!此乃……此乃倾国之战啊!” 杜如晦也急忙道:“陛下!房相所言极是!灭薛延陀、西突厥,已是大功!当务之急是消化战果,巩固新土,安抚降众。若主动挑衅四方,引发众怒,致使群狼环伺,我军战线过长,补给困难,稍有闪失,前功尽弃不说,恐有动摇国本之危!” 长孙无忌眉头紧锁,沉声道:“陛下,秦将军勇略冠世,然……此举是否过于……激进?吐蕃松赞干布、吐谷浑慕容伏允,皆非易与之辈,高句丽更是经营多年,城坚兵精。若真如秦将军所愿,四方联手,我军……恐难应对啊!” 就连悍将侯君集,也觉得头皮发麻:“陛下,打仗俺老侯不怕!可同时跟这么多家开战……这……这得需要多少兵?多少粮?朔州那边,兵力够吗?” 面对重臣们几乎一致的担忧和反对,李世民却没有动怒,他缓缓坐回御案后,手指轻轻敲着那份奏报,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混合着骄傲与疯狂的笑容。 “诸卿的顾虑,朕岂能不知?”李世民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若在一年前,莫说同时应对四方,便是单单一个薛延陀,也需朕殚精竭虑,举国之力以抗之。”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马周、王玄策等年轻官员,最后落在李靖身上:“但今时,不同往日矣!” “药师,”李世民看向李靖,“你告诉朕,若以龙首原如今供给的粮草、军械、火药,以秦族传授的新式练兵之法,以我军如今之士气,若吐蕃、吐谷浑联军来犯,你可能战而胜之?” 李靖沉吟片刻,目光锐利,缓缓吐出两个字:“可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若加上高句丽呢?”李世民追问。 “……”李靖深吸一口气,脑中飞速推演,最终坚定道:“若粮草军械充足,调度得当,将士用命……虽艰难,亦可惨胜!” “好!”李世民猛地一拍桌子,“那若再加上薛延陀、西突厥残部,以及些墙头草的部落呢?” 这一次,连李靖也沉默了,眉头紧锁。这已远超常规兵法的范畴。 李世民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信与豪情:“诸卿!尔等只算了敌人,却忘了算我们自己!忘了算秦族带来的……天翻地覆之变!” 他站起身,再次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辽阔的北方和西方:“秦杨为何敢提此策?因为他手握红衣大炮,可摧城拔寨!因为他有诸葛神弩,可克敌弓马!因为他有手雷震天,可破敌胆魄!更因为,他龙首原的粮仓里,堆满了亩产数千斤的土豆红薯!他的工坊里,日夜不停地生产着锋利的刀剑、坚固的铠甲!”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亢:“他这不是狂妄!这是建立在绝对实力基础上的……自信!他要打的,不是一场消耗国力的苦战,而是一场展示天朝神威、一举奠定亚洲霸权的……技术碾压之战!歼灭之战!” 他看向户部尚书戴胄:“戴胄!你告诉朕,如今国库存粮,可供多少大军征战多久?” 戴胄连忙出列,计算了一下,颤声道:“回陛下,若……若加上龙首原源源不断输入的新粮,以及各地官仓储备,支撑……支撑五十万大军在外征战一年,粮草……无忧!” “一年!”李世民环视众人,“药师,一年时间,以我军如今之战力,可能扫平眼前之敌?” 李靖眼中终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重重抱拳:“陛下!若真如秦将军所谋,各方敌人被成功引出,我军集中优势兵力,凭借火器之利,以快打慢,逐次击破……一年,足矣!” “诸卿,听见了吗?”李世民声音如金铁交鸣,“这不是冒险,这是机遇!是千载难逢,将周边豺狼虎豹一网打尽,永绝后患的机遇!若此时不战,待他们缓过气来,相互勾结,迟早仍是心腹大患!长痛不如短痛!” 他目光最终落在房玄龄和杜如晦身上:“玄龄,克明。朕知你二人老成谋国。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秦杨在前线已张开天罗地网,朕在长安,岂能拖他后腿?” 房玄龄与杜如晦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与逐渐燃起的火焰。他们想起了秦族带来的种种奇迹,想起了那恐怖的武力,想起了堆满仓库的粮食。或许……陛下和秦王是对的?这看似疯狂的赌博背后,是足以颠覆传统战争规则的绝对实力! “陛下……”房玄龄深吸一口气,“若……若果真如此,朝廷需立刻进行全国总动员!” 杜如晦接口:“吏部、户部、兵部、工部,需全力协同!征调民夫,转运粮草,制造军械,招募新兵,安抚地方,一切皆需以战时为准!” 长孙无忌也咬牙道:“既如此,臣请旨,立刻清查库府,统筹钱粮,确保前线供给万无一失!” 马周、王玄策等年轻官员更是激动万分,这是开创千古未有之伟业的机会! “好!要的就是诸位这股劲头!”李世民见重臣意见统一,心中大定,朗声道,“即刻拟旨!” “第一,加封李靖为天策行军大总管,侯君集为副,统兵五万,携半年粮草军械,即日开拔,北上朔州,一切战事,听由秦王秦杨节度!” “第二,全国进入战时状态!户部统筹钱粮,工部加紧军工生产,兵部征调府兵,吏部选派干吏,准备接收新土!由房玄龄、杜如晦总揽其责!” “第三,令沿途州县,全力保障大军通行,设立补给驿站!” “第四,将此战略,通报契丹、奚等友好部落,许以重利,命其策应!” “第五,告诉秦杨!”李世民目光如炬,“朕,准他所请!放开了打!天塌下来,有朕给他顶着!朕在长安,等着他的……万里捷报!” “臣等领旨!万岁!万岁!万万岁!” 重臣的应诺声,如同惊雷,滚过御书房的夜空。一个注定要载入史册的、疯狂而宏大的战略,就此拍板。大唐这辆战车,在李世民和秦族共同驾驭下,开足马力,冲向了一场旨在重塑整个亚洲秩序的终极决战。 喜欢大唐有一帮古惑仔请大家收藏:()大唐有一帮古惑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4章 铁龙初啸 “妈的,总算像个样子了!”他一巴掌拍在冰冷的钢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老陈,老黄,老张,还有你们几个小子,干得漂亮!这大家伙,能跑起来了?” 教授陈推了推眼镜,脸上也难得有了光彩,但语气还是谨慎的: “龙头,初步测试,锅炉压力基本稳定,传动机构也勉强能带动空车。 但距离您说的‘拉货千里’,还差得远。密封性、耐久性、还有这铁轨的强度,都是问题。 特别是连接处的铆接,热胀冷缩几次就容易松……” “屁话!”秦哲打断他,眼睛放光,“能动就行!先解决有无,再谈好坏!老子又没指望它明天就拉着大军直奔西域!先让它在这段铁轨上吭哧吭哧跑起来,给兄弟们看看,也给长安城里那位看看!” 他转身对旁边一个满手油污的年轻红棍喊道:“二狗子!去!告诉前面铺路的兄弟们,就说咱们的‘铁牛’能自己跑了!让他们再加把劲,早点把路铺到长安城下!到时候,老子请他们坐头一班车!” “得令!”那叫二狗子的红棍兴奋地一抹脸,蹭了一鼻子黑油,扭头就跑。 秦哲又看向机关张:“老张,铁轨那边怎么样?材料跟得上吗?” 机关张挠挠头,头发里都是铁屑:“龙头,按您说的标准化、模具化,产量是上来了。 但耗铁量太大了!咱们自己的矿和炼出来的钢,有点吃紧。 户部戴尚书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问我们要这么多铁疙瘩到底干啥用,都快跟他打起来了。” “告诉他,老子在给他修一条能下金蛋的路!”秦哲哼了一声, “不够就去买!去找老戴要批条,去各地官仓调!再不行,让秦杨在北疆打仗的时候,顺手把突厥人的铁矿给老子抢过来!” 他走到火车头驾驶室的位置,那里还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简单的阀门和仪表雏形。 “驾驶组的人选好了吗?脑子要活,胆子要大,还得不怕死!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大火药桶,搞不好会炸的。” “选好了,龙头。”一个负责培训的红棍组长答道, “挑了三十个机灵小子,正在背操作规程,模拟演练。就是……就是这‘刹车’还有点不好使,停靠站台老是歪歪扭扭的。” “练!往死里练!”秦哲一挥手,“告诉他们,谁先学会平稳停车,老子赏他一个月酒钱! 再告诉沿路站点,给老子把防撞沙堆准备好!这铁牛发起疯来,可不好拦!” 他眺望着远处蜿蜒向前的铁路路基,成千上万的民夫在红棍工头的指挥下,喊着号子,夯实地基,铺设枕木,安装铁轨。 场面宏大,烟尘弥漫。 “快,再快点儿……”秦哲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等这条路通了,东到大海,西出阳关,北抵大漠,南达岭南……这天下,才算真正握在咱们手里了。” 与此同时,数千里外的朔北草原。 风里带着血腥和草根被烧焦的糊味。一场小规模的遭遇战刚刚结束。零星的厮杀声还在远处回荡,那是唐军骑兵在追剿残敌。 秦杨拄着他那柄特制的加厚加长版西瓜刀,刀尖插在泥土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他身上的皮甲溅满了暗红色的血点,脸上也糊了一层血污和汗水,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妈的!过瘾!真他娘的过瘾!”他吐掉嘴里溅进去的血沫子,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结果越擦越花。 一个红棍小跑过来,递上水囊:“二爷,喝口水。这股薛延陀的斥候队,五十来人,全撂这儿了。咱们伤了七个,都是轻伤。” 秦杨灌了一大口水,冰凉的水下肚,让他打了个激灵,精神更旺了。“才五十个?塞牙缝都不够! 老子刚热完身,就没了?”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这草原也忒大了,找群像样的兔子崽子干一架都费劲!” 程咬金提着马槊走过来,槊尖还在滴血,哈哈大笑道:“二爷,您这身手,比在长安的时候更利索了! 刚才那一刀,差点把那个百夫长连人带马劈成两半!老程我看着都心惊!” “少拍马屁!”秦杨笑骂一句,但眼神里透着得意,“老程,你说这仗打得, 跟咱们在香……在老家看的电影似的,就是场面小了点儿。要是能一下子来个万儿八千的,排开阵势,真刀真枪干一场,那才叫爽!” 尉迟恭也走了过来,面色凝重些:“二爷,草原作战,就是这样。敌人化整为零,跟你捉迷藏。 想找他们的主力决战,不容易。咱们现在步步为营,清剿小股敌人,压缩他们的活动空间,才是正理。急不得。” “知道,知道!”秦杨摆摆手,“老子就是发发牢骚。仗要打,地盘也要占稳当。” 他看向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和红棍们,“告诉兄弟们,手脚麻利点!有用的东西带走,俘虏捆结实了,伤号赶紧包扎!完事儿了换个地方扎营,这地方血腥味太重,晚上招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走到一个被俘的薛延陀小头目面前,那家伙胳膊中了一箭,正恶狠狠地瞪着秦杨。 秦杨蹲下身,用刀鞘拍了拍他的脸:“瞪什么瞪?不服气?老子告诉你,这草原,以后归大唐管了! 识相的就老老实实带路,去找你们的大部队,省得老子费劲找。 找到了一锅端,你也算立功,说不定还能留条小命。” 那俘虏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用生硬的汉语咒骂着。 秦杨也不生气,站起身,对旁边的军官说:“带下去,交给后面跟来的文官和‘教化队’。 让他们去磨嘴皮子。妈的,打完了仗还得操心怎么让这帮蛮子归心,比打仗还累。” 他走到高处,放眼望去,天苍苍,野茫茫,除了刚刚厮杀过的这片地方,四周寂静得让人心头发慌。 “老李那边有消息没?”他问身边的亲兵。老李指的是李绩,负责统筹后方和即将到来的治理工作。 “刚接到李将军传书。说朝廷派的第二批官吏和‘教化使’已经到朔州了, 带着陛下的旨意和一批农具、种子。李将军问咱们,前线清理得怎么样了,能不能划出几块地方,准备接纳愿意内附的小部落, 先试行那个什么‘羁縻州’。” 秦杨挠了挠头:“告诉他,地方有的是!老子前面打,他后面收!让他催催那些官老爷,动作快点!别等草都绿了, 人跑没了,他还在地图上划拉!还有,跟他说,粮食、药品得多备着点,这仗还不知道要打多久,别到时候前方拼命,后方断粮,那乐子就大了!” “是,二爷!” 秦杨深吸一口草原上清冷的空气,感觉胸中的杀意和躁动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知道,这种零敲碎打的战斗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西突厥、薛延陀的主力还没露面,侯君集和李靖带着另一路大军,也不知道打到哪儿了。 “走吧,换个地方。”他扛起西瓜刀,对集结好的队伍喊道,“继续往前推!碰到部落,听话的收编,不听话的,就让他们见识见识老子西瓜刀的厉害!” 队伍再次开拔,如同一条黑色的铁流,缓缓渗入广袤的草原。 秦杨走在队伍最前面,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战争才刚刚开始,而这头来自现代的猛虎,已经彻底融入了这片古老战场的血腥规则之中,并且乐在其中。 喜欢大唐有一帮古惑仔请大家收藏:()大唐有一帮古惑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5章 分兵定八荒 朔州,临时帅府。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皮革、铁锈和羊皮地图的干燥气味,还隐隐有远方飘来的焦糊味。巨大的沙盘上,代表敌我的小旗密密麻麻,从西突厥、薛延陀,一路延伸到新插上旗帜的高句丽、吐蕃、吐谷浑,像个巨大的包围圈,把大唐北疆和东突厥新占区围在中间。 秦杨一脚踩在沙盘边的凳子上,靴子上还沾着没干的泥。他手里拿着根细木棍,在沙盘上指指点点,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面秦琼脸上了。 “都看见了?这帮龟孙子,终于忍不住,全跳出来了!”秦杨咧嘴,笑得有点狰狞,眼神里却闪着光,“正好!省得老子一个个去敲门!” 他木棍“啪”地一下点在代表高句丽的区域:“叔宝兄!” 秦琼抱拳,沉声道:“末将在!” “你,带五万人!其中一万,配属最新那批‘爬墙虎’(改进型折叠云梯和简易挂钩),还有三十门新到的轻型速射炮!给老子去砸高句丽的乌龟壳!”秦杨语速飞快,“不用管别的,就沿着辽东旧道,一路给我往前推!遇到城池,能劝降就劝降,不降就直接轰!轰开了就让‘爬墙虎’上!不良人已经摸清楚了他们几个重要关隘的防务和守将底细,会有人给你们开城门,放吊桥!记住,你的任务就是快!打穿它!打出我大唐的威风!让高句丽人以后听到你秦琼的名字就腿软!” 秦琼眼中精光一闪,抚须的手微微用力:“末将领命!定不负二爷所托!” 秦杨木棍移到吐蕃方向:“李靖大将军!侯君集!” 李靖和侯君集踏前一步:“末将在!” “吐蕃,高原,路难走,气也他妈的喘不匀。”秦杨看着他们,“但咱们的兄弟也不是泥捏的!李靖,你为主帅,侯君集辅佐,带八万精锐,其中两万是适应过高原训练的!多带药材,多带御寒衣物,还有那批特制的防滑靴和墨镜!你们的打法不一样,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利用咱们的弩箭射程优势和手雷,专打他们的冲锋。不良人已经摸进去不少了,松赞干布手下几个大贵族,还有通往逻些的几条秘道,都有人接应。你们的任务,是啃下这块最硬的骨头,把吐蕃的气焰给老子打下去!不用急着直捣黄龙,但要打得他疼,打得他不敢东顾!” 李靖神色凝重,但目光坚定,缓缓点头:“高原作战,确非易事。然,既有内应,器械精良,准备充分,此战……可打。末将领命。” 侯君集更是激动:“二爷放心!这回定要雪了当年松州之耻!” “程咬金!尉迟恭!”秦杨木棍狠狠戳在薛延陀的地盘上。 “老子在!”“末将听令!”两个老杀才吼得比谁都响。 “薛延陀,夷男那老小子被咱们磨了几个月,估计还剩半口气。”秦杨冷笑,“你们俩,带原来那帮老兄弟,再加三万生力军!不用跟夷男玩捉迷藏了!就盯着他的王庭打!他不是喜欢跑吗?老子把他老家端了,看他往哪跑!手雷、火药箭,敞开了用!不良人会给你们指明王庭确切位置和守卫虚实。老子给你们三个月,三个月后,我要在长安看见夷男的脑袋!” “哈哈哈!就等二爷你这句话!”程咬金兴奋地搓手,“端老窝,老子最爱干了!” 尉迟恭也重重点头:“末将必夷其庭,绝其种!” “薛仁贵!苏定方!” “末将在!”两个年轻将领挺胸抬头。 “你们俩,任务不变!还是老本行!”秦杨看着他们,“但这次,范围更大!西突厥、薛延陀溃兵、甚至吐蕃东北的零散部落,都是你们的猎场!带上双倍的手雷和箭矢,给我往死里骚扰,牵扯他们,不让他们有机会支援任何一方!看到小股敌人就吃,看到大队敌人就绕,看到他们的草场、矿场、补给点,能烧就烧,能毁就毁!特别是矿!铁矿、铜矿,只要有苗头,立刻标记位置,传消息回来!现在咱们到处铺铁轨,缺铁缺得眼都绿了!” “是!将军!保证让他们不得安生,找到矿脉!”薛仁贵和苏定方齐声应道。 秦杨最后看向李绩:“老李,家里这摊子,还有东突厥这新地盘,继续交给你。安置内附部落,推行教化,组织屯田,往前线转运粮草军械,都是你的活儿。压力大,但后方稳,前面才能放开手脚打。缺人、缺粮、缺东西,就写折子管长安要!要不来就告诉我,我去找陛下哭!” 李绩苦笑拱手:“二爷放心,绩……尽力而为。定保后方无虞,粮道通畅。” 秦杨把木棍一扔,拍了拍手:“好了,都清楚自己干啥了吧?各自回去准备,三日后,分头出发!” 众将领命,纷纷转身欲走。 “等等。”李靖忽然开口,叫住了众人。他看向秦杨,眉头微皱,“二爷,方才所言,不良人已在各方势力中渗透如此之深,甚至可开城门、指秘道……此等能量,是否……有些过于……”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这渗透力度,太吓人了。简直像在别人家里装满了眼睛和手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秦杨哈哈一笑,走过去搂住李靖的肩膀,压低声音,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见:“药师啊,你以为我大哥当年为啥砸那么多钱粮,费那么大劲搞不良人?就为了在长安城里抓几个小毛贼?他从一开始,盯着的就是墙外头这些邻居!” 他扫视众人,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笃定:“咱们秦族来这儿,就没打算跟他们长期做邻居。要么臣服,要么消失。这些年,商队、使团、流民、甚至逃犯里头,有多少是咱们的人?高句丽的守将,吐蕃的贵族,吐谷浑的部落头人,西突厥的叶护……银子、刀子、把柄,总有一款适合他们。不然,你们以为咱们的火器图纸是咋保密到现在的?真当那些探子都是饭桶?” 他松开李靖,声音恢复洪亮:“所以,都别愣着了!仗,该怎么打还怎么打!但心里要有数,你们不是孤军深入!墙里面,有自己人!该联系的时候,不良人会主动找你们。他们要你们配合的时候,也利索点!咱们的目标,就一个——” 秦杨竖起一根手指,眼神锐利如刀:“最快的时间,用最小的代价,把这些敢龇牙的,全给我打趴下!打服了,才能好好坐下来,教他们什么叫大唐的规矩!” “是!”这一次,众人的应答更加整齐,底气也更足了。 “哦,对了。”秦杨像是才想起来,补充道,“西突厥那边,不用咱们操心了。我家老三,秦战,已经带着他在流求练出来的兵,还有他那契丹媳妇的部族,从东边杀过去了。两边夹击,够统叶护那老小子喝一壶的。咱们,就专心料理自己碗里的肉!” 他挥挥手:“都散了吧!抓紧时间!记住,速度要快,下手要狠!铁矿,别忘了找!” 将领们轰然应诺,大步流星地离开帅府,各自去整顿兵马。短暂的沉寂后,朔州城内外,将响起更加密集的战鼓和更加汹涌的铁流。一张针对整个大唐周边所有敌对势力的大网,已然撒开。而这场由秦族主导、大唐执行的灭国级战争,终于进入了最残酷、也最波澜壮阔的总攻阶段。 喜欢大唐有一帮古惑仔请大家收藏:()大唐有一帮古惑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6章 身后事 西突厥边境,荒原。 秦战一马当先,赤膊的上身布满旧伤疤,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手里提着一把夸张的厚背大砍刀,刀身上还沾着不知哪个倒霉鬼的血肉碎末。 他回头,对紧跟在身侧、一身利落皮甲、马尾飞扬的述律平咧嘴大笑,露出一口白牙: “媳妇!看见前面那烟没?肯定是西突厥的斥候营地!走!跟老子冲过去,砍他娘的!” 述律平眼睛亮得吓人,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手中弯刀一扬,用带着契丹腔的官话对身后黑压压的契丹骑兵和秦战带来的流求精锐吼道:“儿郎们!跟着你们的男人和姑爷!杀进去!牛羊女人,谁抢到归谁!” “嗷呜——!” “杀!” 铁蹄如雷,卷起冲天烟尘,朝着远处惊慌升起的炊烟猛扑过去。 秦战的笑声和喊杀声混在一起,肆意张扬。对他而言,打仗,尤其是这种有媳妇并肩、有兄弟跟随的仗,就是世上最痛快的游戏。 龙首原,核心书房。 窗外的开山炮声隐约传来,但书房内却异常安静,只有茶壶在红泥小炉上发出的轻微咕嘟声。 秦哲、刘霞、孙思邈,以及刚刚悄然现身的、一身朴素道袍却目光深邃的不良帅李淳风,围坐在一张檀木圆桌旁。 秦哲给李淳风倒了杯茶,推过去:“淳风,南边那个大岛,现在怎么样了?” 李淳风双手接过茶杯,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万事皆在掌握的笃定: “回龙头,三批船队,共运送红棍及家眷两千七百余口,工匠三千,囚徒、流民五千,已登陆。 依图建造的‘新长安’基址已定,港口、房舍、田亩初具规模。 岛上土人……不服王化、抵抗激烈者,已尽数清除。现可容纳更多人口,自给自足无虞。” “清除?”秦哲挑了挑眉,端起自己那杯茶,吹了吹浮沫,“也好,省得日后麻烦。道门那边呢?” 李淳风眼中闪过一丝微光:“道门弟子,依龙头吩咐,以游方、经商、译经之名,已陆续西行。波斯、大食、乃至更西的拂菻(东罗马),皆有我道门落脚点。不求显达,只求扎根,观察,记录,必要时……引导。不良人中精于西事者,也已随行,开始布局。” 秦哲点点头,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转向刘霞:“霞姐,听见了?地方收拾出来了。 从明天开始,你亲自负责,把咱们红棍兄弟们的家眷,特别是那些有老有小的,还有跟咱们兄弟成婚的大唐女子,一批批,悄无声息地送过去。记住,只带走咱们秦族自己人和他们的亲眷。普通的大唐子民,一个都不带。 动静要小,分批走,理由……就说南下探亲,或者出海行商。” 刘霞神色一凛,重重点头:“我明白,龙头。放心,我会办妥。只是……万人红棍,家眷加起来数目不小,全部撤离,需要时间。” “不急。”秦哲摆摆手,“我们有的是时间。等北边打得差不多了,等火车真的满地跑了,才是咱们动身的时候。现在,先搭好退路。” 一直沉默的孙思邈猛地抬起头,花白的胡子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解和一丝惶恐: “龙头……您,您这是……要带着秦族走?离开大唐?为何啊?如今大唐如日中天,陛下对您……” 秦哲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复杂的东西,像是欣慰,又像是释然: “老孙啊,就是因为大唐如日中天,陛下对我……太好了,好到有时候,他看我的眼神,都得琢磨一下。” 他叹了口气,看向窗外龙首原繁忙的工坊方向:“咱们秦族,就像一剂药效太猛的虎狼之药。 用好了,能治病强国。用久了,或者病人觉得自己好了,这药……就扎眼了。 李二是个明白人,也是个厉害角色。可再厉害的帝王,卧榻之侧,总躺着个能随时把他江山掀个底朝天还不用费太大力气的兄弟,他能睡得安稳?” “秦族在一天,这大唐的天,就有一半姓秦。这不行。”秦哲语气平静,却斩钉截铁, “这不是帝王该有的样子,也不是咱们秦族该待的位置。我们来的初衷,是报仇,是扶一把,不是反客为主。” 孙思邈急了:“可是龙头!秦族上下,对大唐,对陛下,忠心耿耿啊!我们从未有……” “老孙!”秦哲打断他,目光温和却坚定地看着这位老神医,“我信你,也信兄弟们。 但人性这东西,经不起考验,尤其是权力和时间。我已经布局,秦族的影响力,会慢慢淡出,直到二十年后,世人只知大唐,不知秦族。不良人,也会在那时,彻底消失。” 他拿起桌上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木牌,推到孙思邈面前:“老孙,你不一样。当年在终南山找到你,是为了救长孙皇后,也是为了把咱们带来的医术,真正留在这片土地。你是秦族的人,但你的心,你的根,是‘悬壶济世’四个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的战场,在民间,在病榻前,在将来大唐的每一座州县。” 孙思邈看着那块木牌,手有些抖。 “带上你的徒子徒孙,留在大唐。把你的《千金方》,把你从咱们这里学去的、验证过的所有医术,传下去,发扬光大。” 秦哲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嘱托,“中医,是华夏的根,不能断。带你走,我就是历史的罪人。你的使命,在这里。” 他又从桌下提出一个不大但看起来很沉的小铁箱,放在孙思邈面前: “这个,也留给你。里面是咱们秦族万人,这些年来,从天南海北、从故纸堆里、从一次次失败和成功里,攒下的所有学问。 格物、致知、算术、百工、农桑、乃至一些粗浅的物理化学之理……我都让人整理、誊抄出来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将来有一天,李二或者他的子孙,没能控住这大大的疆土,天下又乱了,或者大唐遇到迈不过去的坎了……” 秦哲顿了顿,看着孙思邈:“你就把这箱子,连同这块不良人的牌子,交给该交的人。 这算是我们秦族,留给这片土地,最后的……礼物吧。助他们最后一次。” 孙思邈老泪纵横,紧紧抓着那块冰冷的木牌和铁箱的提手,仿佛抓着千钧重担。 他想说什么,喉咙却哽住了,只能重重点头。 秦哲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望向北方,那里隐约是朔州的方向,也是东海更东的方向。 “等北疆那几个跳梁小丑都趴下了,等咱们的火车真能在铁轨上跑起来了……”秦哲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冰封的决绝,“就是我们秦族,奔赴东瀛,了结最后恩怨的时候了。” 喜欢大唐有一帮古惑仔请大家收藏:()大唐有一帮古惑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3章 神粮初产惊朝野 亩产六千破天荒 大朝会上,马周与王玄策被破格擢升、委以重任的震撼还未完全平息,百官心神激荡,议论之声尚未停歇。 端坐于蟠龙金椅上的秦哲,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很满意自己抛出的“双星”造成的效果。他轻轻敲了敲扶手,那清脆的“笃笃”声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吸引了过来。 “好了好了,封官授职的热闹劲儿先放一放。”秦哲懒洋洋地开口,声音却清晰地传遍大殿,“官儿封了,活儿就得干。接下来,咱们得说说干活儿的章程了,都竖起耳朵听好咯。” 他目光扫过下方,尤其在那些面色依旧复杂、代表着旧有势力的官员脸上停留片刻,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首先,就是头等大事——吃饭!” “世家门阀、天下士族,如今算是低头服软了,愿意跟着新规矩走了。这是好事。”秦哲话锋一转,“但光他们吃饱不行,得让全大唐的百姓,都能吃饱饭!吃饱了饭,才有力气干活,才有力气读书,才有力气…跟着咱们一起开创盛世!” 他看向李世民,又看向站在文官队列前端的魏征:“老魏,年前鼠疫刚过,我让你带着人,在长安京畿周边的皇庄、官田,还有分给灾民的田地里,紧急播种下去的那批‘妖物’、‘蛮夷’带来的土豆和红薯块茎…如今,怎么样了?该有结果了吧?” 魏征闻言,立刻出列,他面色沉静,但仔细看去,却能发现他眼底深处压抑着一股极其激动的暗流。他拱手沉声道:“回陛下,回秦王殿下。臣奉命督导京畿新作物的试种与记录,不敢有丝毫懈怠。如今…春耕未至,但去岁冬末种下的那一批…已然…已然…” 他似乎在斟酌用词,声音因情绪的波动而微微有些颤抖:“…已然成熟!其长势之盛,产量之…之…惊世骇俗,远超臣等所能想象!具体数据…由户部协理、龙首原账房组的李算详细记录核算,最为详实。” 所有人的心都被吊了起来!成熟了?产量惊世骇俗?能有多骇俗? 李世民身体微微前倾,眼中充满了急切和期待:“李算!上前回话!” “臣在!” 只见算盘李(李算)应声出列。他依旧是一身利落的劲装,与周围绯紫官袍格格不入,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写满了数据的账册和一杆特制的巨大算盘,脸上带着一种属于技术官僚的绝对自信和…一丝即将揭开惊天秘密的兴奋。 他走到御阶之下,先是向皇帝和秦王行礼,然后转身,面向百官,打开了手中的账册。 整个太极殿,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死死地盯着李算和他手中的账册。他们预感到,接下来听到的,将是足以颠覆他们一生认知的东西。 李算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吐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众人的心坎上: “奉陛下旨意,秦王殿下谕令,由魏征大夫总揽,臣具体负责核算。自去岁腊月起,于长安京畿三十六处皇庄、官田及灾民安置田,共计播种土豆一千二百亩,播种红薯八百亩。” “历经寒冬,精心管护,如今已全部收获完毕!经臣与户部、司农寺官吏三方共同丈量田亩、称重核算、反复验算确认,最终数据如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看到了无数双瞪大的眼睛和紧张的面孔,然后猛地提高了音量: “土豆:播种一千二百亩,总收获量…四百八十六万斤!平均亩产…四千零五十斤!最高亩产,出自泾阳皇庄向阳坡地,达…六千五百斤!” “红薯:播种八百亩,总收获量…三百九十二万斤!平均亩产…四千九百斤!最高亩产,出自龙首原农业组试验田,达…七千三百斤!”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李算的声音还在大殿中回荡,但那一个个数字,却像一道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每一个人的脑海里!炸得他们魂飞魄散,目瞪口呆! 四千斤?五千斤?六千五百斤?七千三百斤?! 这…这是什么概念?! 大唐如今最好的水浇良田,精耕细作,风调雨顺,一亩地能产多少粮食?粟米不过一石半到两石(约180-240斤)!稻谷或许能到三石(约360斤)!那已经是了不得的丰年了! 四千斤?哪怕是最低的那个数字,也是大唐亩产的…二十倍以上?!! 那六千五百斤、七千三百斤…简直是…神话!是天方夜谭!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数字! “不…不可能!”一个司农寺的老官员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嘶哑破裂,“绝无可能!此乃妖术!幻术!李算!你…你胆敢欺君?!” “荒谬!荒谬绝伦!”另一位老臣捶胸顿足,“一亩之地,焉能产出数千斤食粮?此非人间之物!定是…定是称量有误!或是…或是…” 他不敢说出口,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或是你们龙首原为了邀功,暗中将别处的粮食运来充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程咬金张大了嘴巴,掰着粗短的手指头,算了半天也没算清二十倍是多少,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猛地一巴掌拍在身旁尉迟恭的大腿上:“老黑!俺老程没听错吧?四千斤?俺家那两百亩好地,一年到头也收不了四万斤粮啊!这一亩地就…就够俺全家吃一年?!” 尉迟恭被拍得龇牙咧嘴,却浑然不觉,只是黑脸上满是呆滞,喃喃道:“…额滴个娘啊…这…这得养活多少兵啊…” 房玄龄、杜如晦两人,纵然是千古名相,心智坚毅,此刻也彻底失态了!房玄龄手中的笏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杜如晦猛地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潮红,不知是激动还是被这数字惊得喘不过气! 魏征死死攥着拳头,虽然他早已知道结果,但再次听到这确切的数字,依旧感到一阵眩晕般的激动!他强行稳住声音,对那质疑的老臣喝道:“住口!本官与司农卿、户部侍郎全程监督!每一亩地,都是当场收割,当场称重,记录造册,三方画押!绝无虚假!此乃…天佑大唐!赐下的神粮!” 长孙无忌脸色煞白,身体微微摇晃,不得不伸手扶住身旁的柱子才站稳。他此刻终于彻底明白,秦哲和龙首原掌握的,是何等恐怖的力量!这根本不是他们世家依靠土地和佃户能够抗衡的!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李世民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身体因极度的激动和震惊而微微颤抖!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李算,声音嘶哑地确认:“李算!你…你所言…当真?!数字…准确无误?!” 李算面对帝王的质询和百官的质疑,面色不变,从容不迫地举起手中的账册和算盘:“陛下!所有数据,皆记录于此!每一笔皆有司农寺、户部、龙首原三方主官签字画押为证!陛下可随时派员复查!若有半分虚假,臣愿提头来见!” 他的自信和笃定,彻底击碎了最后一丝怀疑! “轰——!” 整个朝堂瞬间炸开了锅!确认了!是真的!这不可思议的产量,是真的! “天啊!神粮!真是神粮啊!” “亩产数千斤…这…这能养活多少人啊!” “再无饥馑!天下再无饥馑矣!” “祥瑞!这是前所未有的祥瑞啊!” 惊呼声、赞叹声、狂喜的呼喊声几乎要掀翻太极殿的屋顶!许多官员激动得老泪纵横,他们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大唐将彻底摆脱饥荒的魔咒!意味着人口将迎来爆炸式增长!意味着国力将无限膨胀! 秦哲看着下方彻底失态的百官,嘴角那丝笑意扩大成了畅快的大笑。他等众人的情绪宣泄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怎么样?各位大人?我龙首原这‘妖物’,这‘蛮夷’带来的玩意儿…还凑合吧?够不够资格…让我大唐的百姓,都吃饱饭啊?” 这话如同无声的耳光,抽在那些曾经极力反对、斥之为奇技淫巧、蛮夷之物的保守派官员脸上,让他们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李世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缓缓坐回龙椅,目光扫过激动万分的群臣,最后落在秦哲身上,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和…一种近乎崇拜的震撼! “秦兄…这…这真是…”他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秦哲摆摆手,笑道:“老李,缓一缓,先别激动。这才哪到哪啊?这只是开胃小菜,让大伙儿先尝尝鲜,看看效果。” 他站起身,走到御阶前,俯瞰着依旧沉浸在巨大震撼中的百官,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而充满力量: “数据,你们听到了!结果,你们看到了!这,就是未来!” “现在,都给我冷静下来!” 秦哲的声音如同洪钟,将众人的心神强行拉回。 “神粮有了,怎么让它变成天下百姓碗里的饭,变成我大唐强盛的基石?这才是接下来要议的正题!” “推广方案?种植技术?如何分配粮种?如何防止世家大族和贪官污吏从中垄断牟利?如何确保每一粒种子都能落到真正的农户手中?如何以此为契机,彻底改革农税,兴修水利,鼓励垦荒?” 他目光如电,扫过程咬金、尉迟恭等武将:“还有!如何用这多出来的粮食,养更多的战马,练更多的精兵,打造一支真正的…无敌之师?!” 一个个问题,如同重锤,敲打在刚刚被惊喜冲昏头脑的众人心上,让他们瞬间清醒过来! 是啊!有了神粮,如何用好它,才是真正的挑战! “计划!策论!”秦哲重重一拍栏杆,“都动起来!今天,就在这朝堂上,给朕和陛下,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全国推广总章程来!” “户部!司农寺!龙首原农业组!还有你们各位宰相、尚书、侍郎!都说说吧!” 说完,秦哲退回座位,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下方。 朝堂之上,瞬间从极度的喧闹转为一种更加激烈的、充满创造力的沸腾! 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脑飞速运转,争相恐后地开始献计献策!如何推广?如何监管?如何分配?如何最大化利用这前所未有的神赐之粮? 一个前所未有的、充满希望和干劲的议题,摆在了大唐最高决策层的面前。 李世民看着眼前这一幕,胸中豪情万丈。 喜欢大唐有一帮古惑仔请大家收藏:()大唐有一帮古惑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粥棚风波显獠牙 红棍立威定规矩 龙首原通往长安城的数条主干道上,此刻已完全变成了巨大的露天工地。近五十万民夫如同迁徙的蚁群,散布在广阔的土地上,挥汗如雨。号子声、夯土声、石碾的滚动声、监工的吆喝声,混合着初夏的热风,奏响了一曲雄浑却又嘈杂的基建交响曲。 工程进度因人手暴增而大大加快,但随之而来的管理压力也呈几何级数增长。所幸龙首原早有准备,在各大工地节点设立了数十个大型粥棚和物资发放点,由马周统筹的户部吏员与龙首原账房组(薛氏等人)联合管理,确保每日粮草和十文工钱能准时足额发放到每一个民夫手中。 时近正午,烈日当空。最大的一个粥棚前,排起了数十条蜿蜒曲折、见首不见尾的长队。民夫们拖着疲惫的身躯,拿着自己的碗筷,眼巴巴地等着那能填饱肚子、恢复气力的饭食。 粥棚的大锅里,熬煮的是稠厚的粟米粥,里面竟然还切了些许咸菜沫子,更难得的是,偶尔还能看到零星的油花和一点碎肉末漂浮其上!这对于常年饥一顿饱一顿的流民来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美食待遇。空气中弥漫着粮食的香气和民夫们身上的汗味。 大多数民夫脸上都带着满足和期盼。一天十文钱,三顿这样的饱饭,干一个月就能让家里熬过青黄不接的时节,还能攒下点余钱,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秩序虽然缓慢,但总体还算井然。 然而,总有不安分的因子在蠢蠢欲动。 在一条队伍的中段,几个膀大腰圆、面色凶悍的汉子互相使了个眼色。他们是一个地方逃难来的同乡,仗着身强力壮,平日里就好逸恶劳,欺压良善。被招募来修路后,虽吃了几天饱饭,却又开始不满足起来。 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王五)看着前面缓慢移动的队伍,又看了看粥锅里那点难得的油花,舔了舔嘴唇,突然猛地将手里的陶碗摔在地上! “啪嚓!”一声脆响,在嘈杂的环境中格外刺耳。 “他娘的!这干的是牛马活,吃的是猪狗食!还让不让人活了!”王五扯着嗓子怒吼起来,“一天就给十文钱?打发要饭的呢!这粥里才几粒米?够谁吃的?朝廷修这路不知道赚了多少黑心钱,就拿这玩意儿糊弄我们?!” 他身边的几个同伙立刻跟着起哄: “就是!必须加钱!一天最少五十文!” “粥里必须见肉!天天吃肉!” “不给加钱不加肉,咱们就不干了!看谁给你们修这破路!” 他们一边叫嚷,一边故意推搡前后排队的人,制造混乱。排队的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有些老实巴交的民夫被吓得瑟瑟发抖,有些则被煽动得面露不满,觉得似乎有些道理,也跟着低声抱怨起来。长长的队伍开始扭曲、拥挤,秩序眼看就要失控。 粥棚的户部小吏急得满头大汗,连连喊道:“诸位乡亲!安静!安静!朝廷有规制,一日十文,三餐管饱,已是天大的恩典了!这粥里已是加了油盐菜沫,比诸位家中吃的只好不差!快排好队,莫要生事!” “放你娘的屁!”王五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小吏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恩典?老子不稀罕!今天不加钱不加肉,老子就砸了你这破粥棚!” 眼看冲突就要升级,拳脚即将相加。 “干什么!找死吗?!”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猛地从粥棚后方响起! 只见三名穿着龙首原黑色劲装、臂缠红巾的汉子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为首一人,正是陈疤瘌!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因愤怒而扭曲,显得格外骇人。他们三人是负责这片区域工程安全和秩序的巡逻红棍。 陈疤瘌根本不多废话,分开人群,冲到王五面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抬腿就是一记迅猛无比的侧踹,正中王五胸口! “嘭!”一声闷响! 王五那百多斤的身子,竟被这一脚踹得双脚离地,倒飞出去一丈多远,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胸口蜷缩成一团,咳得撕心裂肺,半天喘不上气!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骚动和抱怨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狠辣无比的出手吓呆了! 陈疤瘌看都没看地上的王五,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般扫过那几个吓傻了的同伙,声音森寒:“还有谁想加钱?还有谁想吃肉?站出来,跟老子说!” 那几个汉子被他看得腿肚子发软,连连后退,哪里还敢吭声? 陈疤瘌这才转向那名惊魂未定的小吏,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着鸦雀无声的民夫队伍,声如洪钟: “都他妈给老子听好了!” “一天十文钱,三顿饱饭!这待遇,是陛下和秦王殿下开恩,给你们一条活路,给你们的恩典!不是欠你们的!你们出去打听打听,全天下,还有哪家修河堤、筑城墙的徭役,有这待遇?嗯?!” 他指着地上的王五:“就这种货色,放在以前服徭役,饭吃不饱,工钱没有,鞭子管够!累死了往沟里一扔,连张草席都没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现在,给你们吃饱饭,给你们发工钱,让你们有力气干活,让你们能养活家小!你们他妈的不知感恩,还敢聚众闹事,嫌粥里肉少?!” 陈疤瘌猛地提高音量,如同炸雷:“告诉你!就这粥,就这工钱!爱干干,不干——”他伸手一指工地外围,“给老子滚蛋!” “你!”他指着地上刚缓过气来的王五,“还有你们这几个挑事的!”他目光扫过那几个同伙,“工钱结算到今天!现在,立刻,收拾你们的东西,给老子滚出工地!永不录用!” “啊?!”王五和那几个同伙顿时傻眼了!他们本以为闹一闹能捞点好处,没想到对方如此狠辣,直接开除!这意味着他们不仅失去了这份好活计,还可能上了黑名单,以后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工作了! “军爷!军爷饶命啊!小的错了!小的鬼迷心窍!再也不敢了!求您给次机会吧!”王五挣扎着爬起来,磕头如捣蒜。 “机会?”陈疤瘌嗤笑一声,“老子龙首原出来的,最讲规矩!也最恨破坏规矩的人!给你机会,就是对其他老老实实干活的人不公平!” 他不再理会这几人,目光扫向全场所有民夫,语气放缓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乡亲,朝廷修这条路,是为了让大家以后出行方便,是为了让各地的货物能流通起来,让大家的日子都能更好过!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陛下和秦王殿下体恤大家艰难,才定了这么优厚的条件。咱们要懂得惜福!老老实实干活,安安分分拿钱吃饭,朝廷绝不会亏待大家!” “但谁要是再敢无事生非,煽动闹事,挑战规矩…”陈疤瘌声音再次转冷,“这就是下场!不仅滚蛋,情节重的,直接送官府,按扰乱工役、破坏国策论处!到时候,等着你们的就不是回家,而是大牢和杀威棒了!” “现在!”他大喝一声,“都给我排好队!吃饭!” 民夫们被这一番连消带打、恩威并施的话彻底镇住了。想想以前服徭役的悲惨,再看看现在确实不错的待遇,那点被煽动起来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队伍迅速恢复了秩序,甚至比之前排得更整齐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敬畏和庆幸。 很快,闻讯赶来的程咬金骑着马,带着一队亲兵到了。 他听完汇报,看了看地上瘫软的王五几人,又看了看秩序井然的队伍,蒲扇般的大手一拍陈疤瘌的肩膀,声如洪钟:“好小子!干得漂亮!对付这种给脸不要脸的刁民,就得这么办!娘的,老子还以为是多大的乱子,原来就这几个杂碎!拖走拖走!别碍眼!” 亲兵上前,如狼似虎地将王五几人拖走了。 稍后,李靖也策马而来。他了解情况后,对陈疤瘌的处理方式微微颔首,并未多言,只是对程咬金和随后赶来的马周派来的吏员道:“此类事,恐非孤例。工程浩大,人员庞杂,鱼龙混杂。须加强巡查,发现苗头,立即掐灭,绝不姑息。同时,可将今日之事,张榜公示于各工棚,以儆效尤。让所有民夫都明白,朝廷予恩惠,亦持法度。” “药师放心!俺老程晓得了!”程咬金拍着胸脯保证。 马周的吏员也连忙记下,准备回去禀报。 一场可能酿成大祸的骚乱,在龙首原红棍果断、狠辣且有理有据的处置下,被迅速平息。 消息很快传回龙首原。 秦哲听闻后,只是笑了笑,对李世民道:“老李,看到了吧?慈不掌兵,义不掌财。管理这几十万人,光给好处不行,还得立规矩,亮刀子。规矩立住了,刀子亮明白了,这工程才能顺顺当当地干下去。” 李世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秦兄所言极是。朕…有时还是过于怀柔了。看来,对这修路大军,光施恩不行,还得…明正典刑!” 他随即对身旁的内侍道:“传旨给马周、李靖、知节:于各工地设立临时法场,树旗杆,挂律条。再有无端生事、煽动闹役、贪墨工粮工钱者,查实一个,严惩一个!轻则杖刑驱逐,重则…斩首示众!” 皇帝的杀伐决断,通过这场小小的粥棚风波,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龙首原的红棍,再次用他们独特的方式,不仅维护了工地的秩序,更无形中推动着大唐的统治机器,向着更加高效、也更加铁血的方向,加速运转。 恩威并施,方能驾驭巨兽。这五十万民夫,既是大唐建设的基石,也是一头需要时刻用规矩和武力约束的洪荒巨兽。 喜欢大唐有一帮古惑仔请大家收藏:()大唐有一帮古惑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3章 龙首闻捷群情沸 杨爷放工观刑台 龙首原,这座日夜轰鸣、吞吐着工业力量的庞大基地,此刻却被一个从长安城疾驰而来的消息,点燃了前所未有的狂热气氛! 消息是由一名快马加鞭的不良人信使直接送入核心工坊区的。他径直找到了正在钢铁工坊里,光着膀子、顶着个大光头、浑身肌肉虬结、布满狰狞纹身、正抡着大锤跟铁砧李一起敲打一块通红钢坯的秦杨。 “二爷!长安急报!”信使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嘶哑,他将一份抄录的《大唐报》号外和一封简短的信函递了过去。 秦杨停下手中的活,接过纸张,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油污,那狰狞的过肩龙纹身随着肌肉的起伏仿佛要活过来噬人。他目光扫过号外上那醒目的标题和内容,脸上的表情瞬间从专注变成了惊愕,随即是巨大的惊喜,最后化为抑制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老大牛逼!太他妈的牛逼了!”秦杨猛地将那张纸高高举起,兴奋得原地蹦了一下,震得地面仿佛都颤了颤,洪亮的笑声甚至压过了工坊里风箱的呼啸和铁锤的敲击声! 周围的工匠和红棍们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喜吓了一跳,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好奇地围拢过来。 “二爷,啥喜事啊?这么高兴?” “是不是龙头又干啥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秦杨兴奋得满脸放光,挥舞着手中的号外,对着所有人大声吼道:“兄弟们!咱们龙头!秦王殿下! 在北边,把那个盘踞朔方十几年的狗屁伪梁皇帝梁师都,给生擒活捉了!现在已经押到长安,三天后就要被咱们陛下亲自监斩,砍脑袋示众了!哈哈哈哈!” 静! 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整个龙首原核心工坊区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沸腾! “什么?!擒了梁师都?!” “我的天!这才出去几天啊?!” “牛逼!龙头太牛逼了!!” “哈哈哈哈!爽!真他妈的爽!” “老子早就看那个梁师都不顺眼了!该杀!” 欢呼声、狂笑声、兴奋的嚎叫声、捶打铁砧的砰砰声…瞬间响成一片!这些曾经的古惑仔、如今的龙首原骨干们,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挥舞着拳头,捶打着彼此的胸膛,仿佛是自己亲手擒下了敌酋一般!那种与有荣焉的狂热自豪感,充斥着整个空间! 对于他们而言,秦哲不仅仅是领袖,更是他们的信仰和骄傲!秦哲的每一次胜利,都让他们感觉自己这个团体更加强大,更加不可战胜! 秦杨看着兄弟们兴奋的样子,自己也笑得合不拢嘴,他大手一挥:“今天高兴!所有工坊,提前一个时辰放工! 让食堂加餐!肉管够!酒管饱! 都给我好好庆祝庆祝!” “二爷万岁!龙头万岁!”欢呼声更加热烈了! 秦杨拿着号外,兴冲冲地跑出工坊,直奔制衣组的方向。他一把推开组长办公室的门,正在低头核算布匹数量的李秀娘被吓了一跳。 “秀娘!秀娘!快看!快看!”秦杨像个献宝的孩子一样,把号外塞到妻子手里,指着上面的字,激动得语无伦次:“你看!大哥!大哥他…他把梁师都那老小子给逮住了!哈哈哈!牛逼不?我就问你我大哥牛逼不?!” 李秀娘先是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怪他毛毛躁躁,但当她看清纸上的内容时,温婉的脸上也瞬间布满了震惊和喜悦:“天呐!这…这是真的?王爷他…他竟然这么快就…”她捂住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由衷的敬佩。 “那还有假?!”秦杨得意地叉着腰,光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不良人亲自送来的消息!哈哈哈!我早就说了,跟着大哥混,啥仗打不赢?啥城攻不破?真想去北边看看,亲身体验一下古代的战争是咋打的!肯定比在香港街头劈友刺激多了!” 看着他一副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提刀上阵的样子,李秀娘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轻轻拍了他一下:“你啊,就知道打打杀杀。王爷平安无事,立下大功,才是最重要的。”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个龙首原。不仅仅是核心的红棍和穿越者们,就连那些在龙首原务工的古代平民也很快得知了这个惊天消息。 他们的反应,与红棍们的狂野欢呼不同,更多的是震撼、敬畏与由衷的喝彩。 “秦王殿下…真乃神人也!” “这才多少时日?竟能生擒一国之君…” “大唐有天可汗,有秦王,何愁不兴?” “能在秦王麾下的龙首原做工,真是天大的福气和安全啊!” 他们议论着,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光彩,干起活来仿佛也更加有劲了。秦哲的威望,通过这一次次的奇迹,已经深深地烙印在所有唐人的心中。 狂欢的气氛持续了整整一天。到了傍晚放工时分,整个龙首原都弥漫着酒肉香气和兴高采烈的议论声。 秦杨和一群核心红棍头目聚在一起喝酒吃肉,还在兴奋地讨论着。 酒过三巡,秦杨忽然一拍光头,大声道:“兄弟们!光是咱们自己在这乐呵不够带劲!三天后,长安午门,陛下亲监,斩梁师都那老狗!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热闹!” 他环视一圈,眼中闪着光:“咱们也去看看! 去看看跟咱们老大作对的下场!去给陛下和老大捧个人场,壮壮声威!怎么样?” “好!” “必须去!” “二爷说得对!去看砍头!” “给龙头助威去!” 红棍们纷纷轰然叫好,兴奋不已。对于他们这群骨子里崇尚快意恩仇的人来说,亲眼见证仇敌授首,无疑是最大的享受和激励。 秦杨哈哈一笑,端起海碗一饮而尽:“好!那就这么定了!三天后,愿意去的兄弟,自己报名! 咱们组个团,一起去长安城!看陛下砍头!给老大庆功!” “哦!!!”欢呼声再次响彻云霄。 龙首原的这个夜晚,注定是一个充满兴奋、自豪与期待的狂欢之夜。而三天后的长安西市,也必将因为这群光头纹身、气势彪悍的龙首原来客,而增添一份别样的“热闹”与威慑。 秦哲远在北疆的胜利,不仅仅震撼了朝野,更深深地凝聚和激励着他起家的根本——整个龙首原的人心。 喜欢大唐有一帮古惑仔请大家收藏:()大唐有一帮古惑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