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天掠地》 第1章魔女战仙子 云上界 黑云峰川 远处南方走来了一个女子容颜绝世,她的美,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璀璨夺目。杏眼含春,红唇微启,一笑倾城。玉立亭亭,宛如出水芙蓉,清新脱俗,带着妖艳的光辉,普照星河。 “她就是暗月血盟的魔女天幻瑶!” 随后东方也走来一个容颜绝世的女子她身着锦绣华裳,轻步曼舞,宛若流风回雪。眼眸含情,秋水盈盈,面若桃花,笑靥如花。眉宇间透露着一种清雅脱俗的气质,令人心醉神迷。 此时有人大叫像是失了魂一样结结巴巴的“她!她她!她就是玄天阁的第一天骄圣女李云舒,听说她出道至今为止未尝一败!” “那是还没有遇到真正的强者。”有人反驳。 人群中,议论声四起,有人惊叹:李云舒,真乃神人也!那时间罗盘在她手中,仿佛能操控古今未来,这等神通,我辈望尘莫及!”言罢,那人眼中满是敬畏之色,仿佛亲眼见证了神话。 “她们为何决战!” “听说好像魔女天幻瑶趁仙子李云舒闭关修炼的时候偷了她的宝器,也不知是是真是假。”有人答道。 “废话!都决斗了,你说是真是假。”有人揶揄道。 魔女天幻瑶身姿曼妙,如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轻盈地飘然而行。她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裙,裙摆随风飘动,仿佛燃烧的火焰,给人一种热情奔放的感觉。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这笑容中既有着一丝狡黠,又透露出几分自信和从容。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辉,令人不敢直视。 天幻瑶的步伐轻盈而优雅,每一步都如同踏在云端一般,给人一种虚幻而不真实的感觉。然而,在这看似轻柔的步伐背后,却隐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仿佛她是这片天地的主宰,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缓缓地走向李云舒,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烈,宛如燃烧的火焰,将李云舒紧紧地锁定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云舒妹妹,这世间的美景如诗如画,数不胜数,你为何不与我一同欣赏呢?”天幻瑶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她的目光落在李云舒手中的时间罗盘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你的时间罗盘,的确是一件稀世珍宝,我对它可是垂涎已久啊。不过,相比起这冷冰冰的法器,我更渴望得到的,是你这位绝世佳人的芳心呢。” 说完,天幻瑶玉手轻抬,只见她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如汹涌的波涛般涌动起来。这股力量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带着无尽的诱惑和危险,似乎要将李云舒卷入一场梦幻般的旋涡之中。 而天幻瑶的笑容,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妖娆,同时也多了几分挑衅的意味。她的美丽如同盛开的罂粟花,虽然娇艳欲滴,却隐藏着致命的毒素,让人既心动又畏惧。 周围的观战者们都被天幻瑶的气势所震慑,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惊叹。 众人得知两大天骄决斗,早早就在黑云峰川等待,准备了许多玄影石记录下来,观摩这场天骄大战,还可拿去售卖,毕竟两大绝世美女打架谁不愿意看呢! 李云舒身形飘逸,穿梭于静止的山峰之中,冰冷的目光直视魔女天幻瑶,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天幻瑶,你的空间之术虽妙,却也只是雕虫小技。在我时间罗盘之下,一切挣扎皆是徒劳。你可知,这世间最强大的力量,并非摧毁,而是掌控。我能让你生,亦能让你死,时间在我手中,便是生死簿,轮回盘。你所谓的妖艳与狡黠,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今日,就让你好好领教,何为时间的绝对统治!”言罢,她玉手轻挥,罗盘光芒更盛,仿佛要将天幻瑶永远囚禁于这静止的时空裂缝之中。 李云舒身形骤停,周身环绕的时光之力仿佛凝固的空气,她冷眸微眯,正欲发动致命一击。 而魔女天幻瑶却在此刻嘴角轻扬,身形诡异地在静止的时空中扭曲,瞬间贴近李云舒,玉手轻搭在她的肩上,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云舒妹妹,何必如此严肃?你我皆是绝世佳人,何不放下恩怨,共赴这星河漫漫,赏景谈情?”言毕,天幻瑶指尖轻弹,空间之力化作点点星光,环绕在二人周围,营造出一片梦幻般的场景,仿佛要将这场生死对决化为一场浪漫的邂逅,其调侃之意,溢于言表。 李云舒的气势在一瞬间陡然提升,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她的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息,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她而颤抖。 只见她轻喝一声,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通体碧绿的长剑,剑身闪烁着点点星光,宛如夜空中的繁星坠落凡间。这把剑便是她的宝器——碧落星辰剑,据说此剑无需施加任何法力,仅凭其自身的威力便能轻易斩落星辰。 面对李云舒如此强大的气势,天幻瑶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她迅速后退十万丈,与李云舒拉开一定的距离后,同样祭出了自己的宝器——碧海潮生枪。 这把枪通体湛蓝,犹如碧海一般深邃,枪身流转着碧海般的光泽,枪尖更是寒芒毕露,仿佛能够刺破虚空,将一切都撕裂开来。 天幻瑶手握碧海潮生枪,娇躯轻盈地舞动着,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优雅而矫健。她在静止的时空中如履平地,每一步都如同踏在碧波之上,激起层层空间涟漪。 李云舒见状,毫不示弱,她紧握着碧落星辰剑,剑身泛起星辰般的光芒,剑刃虽然轻盈,但却透露出一种斩落星辰的霸气。她猛地挥剑劈向虚空,剑光如同银河倾泻而下,与时空裂缝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绚烂而震撼的图景。 两位绝世佳人,一枪一剑,在这静止的时空中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枪影与剑光交相辉映,彼此交织,将这片山河装点得异常璀璨夺目,仿佛整个世界都因她们的战斗而变得熠熠生辉。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两人都这么强!还让不让人活了,人家活着就是为了绽放,而我们活着就只是为了活着。 天幻瑶美眸凝视着眼前凝滞的山河,心中毫无惧意。她轻启朱唇,娇喝一声,声音清脆而婉转,却在这寂静的天地间回荡,久久不散。 只见她手中的碧海潮生枪突然闪耀起耀眼的符文光芒,那光芒如同碧海波涛一般汹涌澎湃,枪尖吞吐着碧海之光,宛如一条灵动的巨龙,蓄势待发。 天幻瑶手臂一挥,碧海潮生枪如同一道闪电般猛然挥出,瞬间化作一条万丈巨龙,张牙舞爪地直冲李云舒而去。那巨龙的龙吟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巨龙的鳞片闪烁着寒芒,每一片都锋利无比,带着无尽的海之威能,气势汹汹,仿佛能够吞噬一切。 就在这时,李云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他手中的碧落星辰剑轻轻一挥,剑尖所触之处,星辰之光如火山喷发般爆发出来,瞬间化作漫天繁星。 这些繁星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天际,每一颗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与巨龙轰然相撞。 刹那间,黑云峰川之中,龙星交织,光芒四溅,爆炸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那景象如同天地初开,混沌一片,绚烂而又恐怖至极。 各种宝术与功法在空中不断相撞,发出阵阵轰鸣,仿佛要将这片天空撕裂,将这片大地打碎。 突然,“太伤镇魔功,太伤拳,镇魔掌”李云舒大喝,只见一双比山峰都浩瀚的巨大手掌,遮天蔽日,一只手捏拳印,一只手五指齐伸盖了下来,路过山峰的一刹那,山峰直接爆碎。 “太伤镇魔功!” 相传此功法毁天灭地,杀伤力与破坏力也是名列前茅,非人力可以抵挡的,但是极难练成,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会此功法,当真是超凡入圣! ““镇仙宫””天幻瑶一声大喝,祭出宝器。此器攻防一体,是一件非常强大的法器,传说可以镇压仙人,又是一座宫殿形状,因此得名“镇仙宫”。 李云舒娇躯一震,太伤镇魔功催动至极致,那比山峰还要浩瀚的手掌,携带着灭世之威,猛然拍下。掌心之中,仿佛有黑洞旋转,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纷纷湮灭。 与此同时,天幻瑶祭出的镇仙宫亦是放大,宫殿巍峨,散发着镇压诸天万界的恐怖气息,与那灭世手掌轰然相撞。 霎时间,山川大地震颤,光芒璀璨夺目,两者相持不下,仿佛天地都要被这恐怖的力量撕裂。 镇仙宫上流转的符文与灭世手掌中的黑洞相互吞噬,交织出一片末日般的景象,令人心悸。 李云舒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祭出五行逆转盘,罗盘光芒大盛,她傲然立于山川之上,声音清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天幻瑶,你确有几分能耐,能让我施展出这时间罗盘,也算你的荣幸!但你以为,仅凭这区区空间之力,便能与我争锋?真是可笑至极!我李云舒,自修炼太伤镇魔功以来,未尝一败,今日,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无敌!时间,为我凝固!”言罢,罗盘旋转加速,大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万物凝滞,光芒黯淡,唯余李云舒身影灵动,穿梭于静止的时空中,宛若创世主宰。 就在李云舒以为胜券在握之际,魔女天幻瑶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玉手轻扬,一柄流光溢彩的梭形法宝自她掌心腾空而起,正是她的压箱底至宝——虚空逸步梭。 这虚空逸步梭通体由未知星辰碎片锻造,梭身流转着幽邃而神秘的虚空光泽,宛如夜空中最耀眼的彗星,又似深渊中穿梭的幽灵。梭尾拖曳着淡淡的银色轨迹,每一次旋转都仿佛撕裂了空间,带着超脱世俗的韵律与力量。 天幻瑶足尖轻点其上,身形瞬间模糊,仿佛融入了虚空,再出现时已是在李云舒背后,虚空逸步梭在她手中化作一抹死亡之光,直指要害。 “给我停!”李云舒大喝。话音未落,身形骤然消失,融入了五行逆转盘,罗盘光芒暴涨,化作一方扭曲时空的领域,星辰在其内旋转、湮灭,释放出毁天灭地的威能。与此同时,天幻瑶也融入了虚空逸步梭里,虚空逸步梭表面符文大放异彩,化为一道镇压诸天的光柱,与五行逆转盘碰撞,两者交织出的能量波动,如同宇宙初开时的混沌风暴,撕裂了黑云峰川万亿公里,黑云峰川里的山脉在这股力量下纷纷爆碎,化作绚烂的光雨,整个空间都在这恐怖的对轰中颤抖,仿佛要被彻底湮灭。 第2章秘境 陆尘唇角微扬,声音低沉而凝练,似有风掠过古松枝梢:“不愧是活了百万载的老前辈,谈玄论道,字字如珠玑,句句含天机——这口才,怕是连混沌初开时的鸿蒙古兽听了都要点头称善。” 易次元闻言朗声一笑,袖袍轻拂,气息如云卷云舒,眉宇间不见半分倨傲,唯有一派宗师的从容与豁达:“无妨。我早言在先:此战胜者,若愿承袭天机阁圣子之位,自当奉典授印;若无意于此,亦无须勉强。那《天机推演术》,我仍会亲手交予你参悟修习——大道无私,岂因名分而设藩篱?”话音未落,他指尖微光一闪,他从洞天世界中取出一颗圆珠,其中星轨流转,卦象隐现,一枚通体莹润、内藏九重漩涡的玄青圆珠静静悬浮于星海中央,仿佛一颗尚未苏醒的微型宇宙。 “请。”易次元掌心托珠飞至陆尘面前,目光澄澈如洗,“望你好生参悟,莫负此术承天启地之本意。” 陆尘双手郑重接过,指尖触珠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直贯识海——那圆珠表面看似平滑如镜,可凝神一瞥,竟似坠入无始无终的因果长河:前因如蛛网密布,后果似潮汐奔涌,无数条命运丝线在瞳孔深处交织、断裂、再生、湮灭……他呼吸骤然一滞,脊背微凉,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惊澜翻涌:“好霸道的宝术!尚未修习,仅凭一观,便已令神魂震颤、心神摇曳——这哪里是推演之法?分明是将‘天道’本身,炼成了一柄悬于识海之上的因果之剑!” 此时,楚牧缓步上前,衣袂无声,眸光温厚却自有不容置疑的威仪:“陆尘,你且退下吧。我与易兄久别重逢,尚有许多旧事欲细叙。” 陆尘躬身一礼,姿态谦谨却不失风骨:“晚辈告退,恭祝二位前辈叙旧畅怀。晚辈今日便要告辞返程,日后若有机会莅临望凤城,定当登门拜访,诚挚叨扰楚前辈!” 楚牧道闻言,含笑颔首,连声道:“好好好,欢迎之至!” 言罢转身离去,步履沉稳,背影如松立千仞,悄然融入楚家演武场外那座巍峨高台的光影之中。 高台之上,风卷旌旗,云影徘徊。王妍早已翘首以盼,见那抹熟悉的青衫身影踏阶而上,眼眶倏然一热,再顾不得旁人目光,如一只扑火的蝶,疾步迎上,纤腰轻旋,整个人软软跌入陆尘怀中,指尖紧紧攥住他衣襟,声音微颤:“尘哥哥……你真的没事?方才那一战,天穹都裂开了缝隙……” 陆尘抬手轻抚她发顶,笑意清朗如朝阳破雾:“傻丫头,我是谁?诸天万界第一人——这话虽听着狂,却是实打实的‘未来既定之数’。待我踏碎九重天阙、横推十方寰宇,连混沌尽头的古碑都要刻下我的道号。” 王妍仰起小脸,泪光未干,嘴角却已弯起狡黠弧度:“切——还是这么自恋!不过……”她顿了顿,指尖悄悄戳了戳他胸口,“我信。” 就在此时,一道素白身影自高台东侧云廊缓步踱来,裙裾拂过青玉栏杆,不染纤尘。天幻瑶负手而立,三千青丝如瀑垂落,目光扫过陆尘,又掠过他怀中犹带余悸的王妍,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扬:“小子,你这‘第一人’的架子,倒是比当年初入我门下时稳了不少。” 陆尘闻声即转,神色瞬间由慵懒转为肃然,拱手垂首:“师父,你什么时候来的。” 天幻瑶轻轻颔首,袖中指尖悄然掐算一瞬,淡声道:“我早在你与东方承宇初启战域之时便已至。你既是我天幻瑶亲授道印、亲手点化的弟子,你的一招一式、一念一息,皆在我心镜映照之内——岂有弟子临阵对决,师父袖手旁观之理?”她目光如月华浸雪,清冷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护持。 就在这时一道素影如流云掠空,悄然踏月而来——柳淑影款步而至。她一袭青黛云纹广袖长裙,发间斜簪一支白玉兰簪,步履轻盈却自带三分凌厉气韵,眉眼含笑,眸光却似能洞穿人心。甫一落定,她便朝陆尘微微颔首,声音清越如碎玉击冰:“听闻此战魁首,天机阁阁主愿以镇阁至宝相赠,允其参悟《天机推演术》真本?陆小友,可否借姐姐一观?”她语调温软,笑意盈盈,可尾音微扬,分明裹着久蓄已久的渴慕与试探——原来她垂涎此术已非一日:早年曾于古籍残卷中窥得只言片语,知其乃以“心为盘、念为筹、时为空、势为局”,逆溯因果、推演万变;更闻前代修者仅默诵开篇三十六字,便致神魂震荡、七窍微渗血丝。然天机阁向来守秘如铁,外人连抄本都难觅踪迹,她纵是柳家天骄、修为通玄,亦只得遥望而不可近触。 陆尘闻言,竟未作丝毫迟疑,手腕一翻,掌心已托出一枚浑圆无瑕的玄青色珠子——珠体温润内敛,表面浮沉着细若游丝的银色符文,如星河流转,似有若无地吞吐着时间褶皱般的微光。他递得干脆利落,仿佛交出的不是足以撼动九洲道统的至高秘典,而是一枚寻常玉佩。柳淑影指尖微颤,郑重接过,凝神注目于那流转不息的符文之上……刹那之间,她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面色由润玉之白转为金纸之灰,喉头一甜,“噗”地喷出一口灼热鲜血,溅在青砖地上,竟蒸腾起缕缕淡金色雾气!她踉跄后退半步,左手死死按住心口,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莫看!快闭目——此物非神识强横、命格坚逾玄铁者不可直视!否则心神反噬,轻则经脉逆行,重则魂灯尽熄!” 陆尘疾步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形,掌心真元悄然渡入她后心大穴,口中连声急问:“前辈?前辈!可是功法有异?还是……”话音未落,心底却已悄然浮起一丝狐疑:这反应未免太烈了些?莫非……是想借机索要秘典,好独处静室细细研摩数日?念头刚起,便见楚萱儿如惊鸿掠影般闪至身侧,一手稳稳托住柳淑影臂弯,另一手已迅速取出一枚龙眼大小的赤红丹丸塞入她口中,同时蹙眉嗔道:“陆尘!怎敢如此揣度小姨?!”陆尘尚未答话,柳淑影却似心有灵犀,苍白面颊上竟浮起一抹极淡却极锋利的笑意,斜睨着他,眼皮一掀——一个精准到毫厘的白眼,如飞针刺破空气,直扎他心虚之处。随即她指尖一弹,那枚玄青圆珠竟化作一道青虹,自行跃回陆尘掌心,滴溜溜旋转不休,符文明灭如呼吸。 约莫一盏茶工夫,柳淑影盘膝调息完毕,气息渐趋绵长,唇色也恢复几分血色。她缓缓睁眼,目光扫过陆尘尚带忐忑的脸,又掠过楚萱儿担忧的眉宇,最终落在那枚安静卧于陆尘掌心的圆珠上,语气肃然如钟:“陆尘,此术……可怕。”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抚过自己方才呕血的唇角,“我修《九曜归藏诀》四十七载,神识强度足可不防御硬接神通境踏天期修士三记‘裂神指’,可方才不过凝视三息——心湖即生千重漩涡,神台几近崩塌。所谓‘推演万变’,实则是以自身命轨为薪柴,强行撬动天道锁链……修行此术者,非但需‘慧根通明’,更须‘命硬如山、运厚如渊’。你竟能安然持之,倒真教人……刮目相看。” 陆尘挠挠头,讪笑道:“其实也没那么玄乎嘛……我就觉得开头有点晕,后面慢慢就顺了。”话音未落,楚萱儿已忍不住轻斥:“陆尘!”柳淑影却忽而莞尔,抬眸看向他,眼波流转间竟似有万千星火跃动:“哦?那依小友之见……我这口血,倒像是讹诈了?”她语调轻飘,却让陆尘脊背一凉,忙摆手:“不敢不敢!晚辈纯属胡言乱语,前辈莫怪!” 恰在此时,姜天宇倚着廊柱,扇子“啪”地合拢,朗声笑道:“陆小子,你倒是胆大!柳前辈的侄女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你就先惦记上人家柳前辈了?”此言如石投静水——楚萱儿耳尖霎时染霞,柳淑影眸光微滞,颊边亦浮起两抹薄绯,却只一瞬,便如云散月明,她朱唇轻启,笑意凛冽如霜刃:“有何不可?我与萱儿同侍一人,亦是美谈。只是……”她倏然抬手,五指虚握,周遭空气骤然凝滞,数十道无形气劲如蛛网密布,隐隐锁住陆尘周身大穴,“得先看看,这位‘天命之子’,八字够不够硬,扛得住我俩联手镇压啊?” 陆尘心头警铃大作,身形未动,神念已如电光石火般扫过全场——姜天宇尚在笑,楚萱儿正欲开口劝阻,而柳淑影指尖萦绕的幽蓝气旋,已悄然撕裂三尺虚空!他脚尖一点,身影化作残影暴掠而出,下一瞬已如鬼魅般欺至姜天宇身前,右手闪电探出,一把攥住对方锦袍前襟,将人整个提离地面半尺,另一只手捏着扇骨,状似亲昵地替他“掸了掸”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嗓音低沉带笑:“姜兄,皮痒这事儿……得趁早治。要不要陆某,帮你‘挠’个透彻?” 风过回廊,檐角铜铃轻响,而那枚玄青圆珠,在陆尘掌心静静旋转,银色符文无声明灭,仿佛刚刚掀起的惊涛骇浪,不过是它亿万年沉眠中,一次微不足道的呼吸。 陆尘缓缓松开手,姜天宇踉跄落地,衣袍微皱,发丝凌乱,却仍梗着脖子破口大骂,声音里裹着三分怒意、两分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怅然。那骂声在楚家大院回荡,又被风揉碎,散入云霭深处——仿佛不是斥责,倒像是为一场骤然落幕的同行,徒然敲响的余韵鼓点。 陆尘未作理会,只转身迈步,衣袂拂过青石地,步履沉静如古钟叩响。他径直走向唐婉儿,目光温润而笃定。唐婉儿立于松影之下,素衣如雪,指尖微颤,眸中似有星河流转,又似有薄雾轻笼。陆尘凝视她片刻,才开口,声音清越如泉击寒玉:“婉儿,你既出身天机阁,当知‘天机推演术’乃其镇阁绝学——此术玄奥莫测,可溯因果之线、窥天地之枢,敢问贵阁之中,究竟有几人真正习得?” 唐婉儿垂首,袖中手指悄然攥紧,声音轻却清晰:“公子明鉴……婉儿入阁虽已十数载,却只是执扫阶、理卷宗、奉茶香,位属‘观星末席’,连藏经阁第三重门都未曾踏进半步。天机推演术……非嫡传亲授、非心性通明、非命格承契者,不可窥其一隅。阁中上下,能解其皮相者不过七人,通其筋骨者仅三人,而彻悟神髓、掌推演真火者——唯易前辈一人而已。” 陆尘闻言,眉峰微扬,眸底似有星火跃动。他仰首望向苍茫天穹,云海翻涌,日光穿隙而下,如金线垂落肩头。“原来如此。”他低语,声音却如磐石坠地,“易前辈不轻授、不滥传、不以术驭人,反以禁锢为护持——此非吝啬,实乃大慈悲。天机非戏法,推演非卜卦;一念错,则万劫倾;一术误,则因果崩。他宁守孤灯,也不让凡俗之手搅乱天地经纬……这般胸襟,令人肃然。”顿了顿,他目光灼灼,似已穿透岁月长河,“我必穷尽心力,参透此术——不为预知吉凶,不为趋利避害,只为看清:那一根根缠绕众生的因果之线,究竟从何处生发?那浩渺无垠的天地法则,又以何为基、以何为终?” 话音未落,风忽起,吹动他束发的墨色缎带,猎猎如旗。他环顾众人,神色从容而坚定:“诸位,此间事了,陆尘欲归故里。青山不改,流水长存,他日若有缘,自当再聚。” 姜天宇一怔,骂声戛然而止,挠了挠后脑,脱口而出:“喂!这就走?上哪儿去?” “回家。”陆尘答得干脆,唇角浮起一抹久违的暖意,“离家已逾一载半,春樱谢过两轮,秋桂飘香三度。老父晨起必抚旧剑三遍,母亲每至霜降便晒陈年艾草——她说,儿子若归,须得驱寒祛湿。是时候了。” 唐婉儿闻言,双膝倏然一软,无声跪于青石之上,额头轻触微凉地面,发间银簪映着天光,微微颤动:“求公子……带婉儿同去。”她声音极轻,却字字如钉,凿入寂静,“婉儿已非天机阁之人,亦无师门可依、无故土可返。天下虽大,于婉儿而言,唯公子身侧,方是安身立命之所。若公子弃我而去……婉儿不知怎么在这乱世生存。” 陆尘心头微震,急忙俯身,双手稳稳托住她臂弯,力道温和却不容推拒:“起来,快起来。”他目光坦荡,毫无犹疑,“好,我带你去——不是施恩,不是收留,是同行。从此山高水长,你我并肩而行。” 唐婉儿泪光盈睫,却含笑颔首,起身时裙裾拂过青石,如白鹤振羽。 陆尘随即转身,目光温润而沉静地投向静立一旁的韩玉。他语声平和却蕴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母亲与我阴差阳错结下主奴印契,此印玄妙非常,牵系神魂,她无法离我太远。为免生变,你随我一同返回紫都之城吧。” 韩玉眸光微垂,神色温婉而坚毅,裣衽一礼,声音清越而恭谨:“是,公子。”在她心中,玄霜国早已倾覆,山河易主,故土成墟;天涯海角,不过方寸之择——母亲所在之处,便是她心之所向、身之所归。 最后,他抬眸望向姜天宇,唇角微扬,笑意疏朗如春日晴光,眼底更添几分诚挚邀约:“姜兄,可愿随我同赴紫都之城?山下那座云雾缭绕的小村,清茶一盏,松风满袖,正宜促膝长谈。” 姜天宇朗声一笑,浓眉微扬,粗犷中透着几分豪气:“我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巴巴地跟着你回去作甚?传出去岂不叫人笑掉大牙!”话音未落,他忽而敛容正色,抱拳一拱,神情陡然沉静三分,目光灼灼道:“再者——你与她们之间,本可嫁可娶、两相情愿;而我,也该启程去寻她了。” 陆尘闻言,神色微肃,语气清越而坚定:“姜兄莫要信口开河!我与她们之间,清如溪水映月,皎若寒潭照雪,纤毫不染。姜兄若再这般胡言乱语,坏了她们的清誉尚且令人扼腕,若损及我自身名节——那才真是百口莫辩、罪莫大焉!” 众人听罢,一时面面相觑,哑然无声,唯有檐角风铃轻响,似在应和这满庭微妙的静默。 姜天宇大手一挥,转身欲走,忽又驻足,回头朗声道:“诸位珍重!江湖路远,不必挂怀;青山常在,何惧别离?他日若闻陆兄名动九霄,我姜某人必携烈酒三坛,踏月而来!” 众人纷纷应和:有人抱拳,有人垂首,有人含笑挥手,有人轻抚剑鞘……山风浩荡,卷起衣角与誓言,将这一场离别,酿成未来重逢最醇厚的伏笔。 陆尘目光温润而沉静。他望向天幻瑶,声音低缓却带着不容推拒的诚恳:“师父,可有去处?若暂无落脚之地,不如随我回陆家暂住。”天幻瑶素来多言,如今却不再多言,如寒潭映月,不染尘喧。此刻她未作言语,只轻轻颔首,睫羽微垂,似有千言万语凝于唇边,终化作一缕无声的默许——她确已无处可去。自踏破界壁、流落此方天地,已数载春秋。她曾以星轨推演、以灵纹叩问、以至强法器金刚琢感应界门气机,然而虚空寂寂,界隙如铁,始终不见一丝松动之兆。那扇通往故土与师门的门扉,仿佛被时光悄然锈蚀,再难开启。 陆尘转眸,视线悄然落在楚萱儿身上。她静立于朱漆廊下,素白衣裙如云垂地,发间一支白玉兰簪泛着温润光泽。他喉结微动,欲言又止——那一场误入歧途却刻入骨血的缠绵……终究成了横亘于两人之间、不可言说又无法抹去的隐秘沟壑。他终是敛眸,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压成一片沉静湖面,只余下礼节性的颔首致意。 王妍此时轻步上前,牵起楚萱儿的手,指尖微凉却笑意盈盈:“萱姐姐,我走了。山高水长,未必久别,待我安顿好家人后,定会再回来看你。”她眨了眨眼,眸中星光跃动,“说不定哪日就踩着流光剑,从云头直接落进你后花园里呢!”楚萱儿唇角微扬,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声音清越如泉:“好妹妹,一路珍重。” 陆尘拱手,向柳淑影与楚萱儿郑重辞行:“柳前辈,楚姑娘,告辞。”话音未落,唐婉儿已祭出一柄青鸾翎羽织就的飞舟,韩玉携母亲温霜降缓步登舟,王妍回眸一笑,足尖轻点,翩然掠入云霭。飞舟腾空而起,划开澄澈天幕,载着四道身影渐行渐远,最终化作苍茫天际一道流光剪影。 楚萱儿久久伫立,目光追随着那抹远去的青衫背影,直至云海吞没最后一丝轮廓。心绪如潮,层层叠叠,难以名状——谈不上倾心爱慕,却早已在血脉深处烙下不可剥离的印记;无人知晓那夜私密,可她比任何人都更清醒地感知到:那一场意外,早已将两人的命运悄然拧成一股隐秘而坚韧的丝线。 一旁柳淑影斜倚廊柱,手中折扇轻摇,眼尾含笑,打趣道:“哎哟——我们家清冷如霜、不食烟火的萱儿姑娘,竟也学会倚栏凝望、目送离人了?这思春的滋味,可是比你娘当年偷尝的桂花酿还醉人几分?” 楚萱儿耳根微热,却神色不乱,只淡然拂袖,望向远处飘摇的纸鸢:“小姨莫要胡言。我只是想念王妍,她与我惺惺相惜、情同手足。如今她远行,自然怀恋。” 柳淑影掩唇轻笑,扇尖虚点她眉心:“怀恋谁?嗯?是王妍,还是那个连告辞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傻小子?”见楚萱儿眸光微滞,她笑意渐柔,裙裾旋开一弧淡青流云,“罢了罢了,不逗你了。小姨也要启程了——替我向你母亲问安,就说:楚家主母不必日日守着一个男人枯坐丹房,也该拾起旧时佩剑,去看看东海初升的朝阳,去听听西岭松涛的浩荡。人生百态,先做萱儿的母亲,再做楚辞的妻子——但最要紧的,是先做回自己。” 楚萱儿静静听着,良久,郑重颔首。风过庭院,吹散几片玉兰落瓣,悄然停驻于她摊开的掌心,洁白如初,静默如誓。 第3章天荒大陆 浩瀚无垠的星海深处,亿万星辰如碎钻般悬浮于幽暗背景之上,却在此刻被一场惊世对决撕裂了亘古的沉寂。只见一道素白身影凌空而立,衣袂翻飞如云卷雪落,周身萦绕着清冷而浩渺的太虚之息;与之对峙的,则是一名玄麟缠臂、眸若星渊的青年,其发间隐现鳞光,脊背似有远古神兽图腾隐隐浮动。二人身形未动,气机已如两道逆冲天河的星流,在真空之中激烈绞杀——拳影未至,法则涟漪已震得附近游离的陨尘凭空湮灭,空间褶皱如纸般层层叠叠泛起波纹。 因星空本为法则真空之地,寻常投影术法难以成形,诸多无法以神念远观战局的法则境大能,竟纷纷破开星域壁垒,亲身驾临这片寂静战场边缘。他们或踏星槎、或乘玉阙、或御剑虹,悬停于千光年之外的暗物质带中,目光灼灼,气息凝滞,唯恐错过一丝一毫的道韵流转。 骤然间,素衣女子皓腕轻扬,指尖划出九道银白弧光,虚空应声共鸣,亿万点星芒自她掌心迸射而出,瞬息凝为一方横亘千里的古老印玺——印面浮雕非篆非隶,乃是由混沌初开时的太虚本源所铸,其名曰“无尽太虚印”。印未落,时间似被抽离三息,连远处一颗流浪彗星的尾焰都为之凝滞。 几乎在同一刹那,玄麟青年仰天长啸,声如龙吟穿宙,震得三颗伴生小行星当场解体。他双臂交叉于胸前,脊骨发出清越龙吟,眉心浮现出一枚旋转不息的玄色典籍虚影——《玄天合典》!典页自动翻动,每一页掀开,便有一重天地规则在他体内重构:肉身强度跃升至星核级,神识覆盖半径暴涨百倍,连呼吸之间都引动星轨偏移。他右拳轰出,拳锋所向,竟在真空中凿出一条短暂存在的“玄天通道”,拳意裹挟着君莫星域万载传承的至刚至正之道,悍然迎上那方镇压万古的太虚巨印! 轰——!!! 能量洪流呈球状爆发,无声却比雷霆更慑魂。冲击波所过之处,三颗直径不足百万公里的微型星辰连崩解过程都来不及呈现,便化作亿万粒比尘埃更微的晶粉,簌簌飘散于星尘云中,仿佛宇宙打了个喷嚏,便抹去了几粒微不足道的砂砾。 就在这余波尚未平息之际,一艘通体镌刻北斗七星图腾的战舰悄然滑入战场侧翼。舰首观星台上,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眯眼望向激战中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啧……又是天荒星辰的地界,偏生有人选这儿当擂台?这动静,怕是把‘星墟守律司’的警钟都震响了三遍。” 身旁一名老者闻言淡然一笑,腰间玉珏随风轻鸣,正是三垣星域与苏云舟并称的双极尊者之一的钟景行。他指尖轻点虚空,调出一幅流动星图,其中两点灵光正剧烈明灭:“此二人并非天荒星辰所属——那位素衣女子,名唤云起时,出自落典星辰云氏嫡脉,乃‘太虚云家’近万年来唯一修成《九霄太虚引》第七重的天骄,其名早已列于三垣星域‘星穹榜’第一。至于她为何孤身闯入天荒星域边缘,尚无定论,但据我星图推演,她所循轨迹,似在追踪一道从‘归墟裂隙’逸散而出的太虚古息……” 矮小老者闻言一怔,刚欲再问,却见战舰另一侧缓步踱来一人。此人玄袍广袖,袖口绣着七枚错落有致的银色星点,正是三垣星域等众多星域目前的领导者苏云舟,他目光始终未离战场,声音低沉却字字如磬:“不必多言。那位玄麟青年,亦非凡俗——他是君莫星域‘玄麟圣宗’当代圣子,名唤萧浮,二十岁破入神通境,二十三岁独闯‘九曜焚天阵’全身而退,更以一式‘玄天合典·六合归一’硬撼过星域级护界大阵。若我等贸然出手,纵是好意,也等于向君莫星域递出宣战书。毕竟……”他顿了顿,指尖拂过腰间一枚暗金令牌,其上浮雕赫然是两颗交缠的星辰,“三垣与君莫之间,尚有三百年前‘星轨盟约’未废。静观其变,方为持衡之道。” 话音未落,天地骤然失声——远处浩瀚星海如被无形巨手搅动,亿万星辰轨迹偏移,银河流光逆卷而上,一道横贯天穹的幽蓝裂隙无声绽开,仿佛宇宙之眼缓缓睁开。就在此刻,云起时印势将竭、气机微滞的刹那,她宽大素白的广袖无风自动,袖口寒光一闪,一柄仅寸许长短的冰晶小剑倏然掠出!剑身剔透如凝固的极夜霜魄,内里却非空无一物,而是自成一方微缩星穹:剑脊之上,万千星辰倒悬流转,银汉垂落,星轨明灭,竟将她身后整片真实星海尽数映照其中,纤毫毕现,虚实难辨——此非寻常兵刃,乃是她以本命精魄淬炼九千载、融太初寒髓与虚空冻痕所铸的“星渊引”,专为引动九霄太虚之力而生。 与此同时,萧浮双足踏碎三重空间褶皱,脊背轰然一震,一枚浑圆无瑕的赤金珠子自命宫穴腾空而起,悬于其后颈三寸之处,徐徐旋转。天绝珠甫一现世,周遭法则即刻坍缩退避,时间流速紊乱,空间结构凝滞如琥珀,连光线都绕行三匝不敢直射——此乃上古禁忌至宝,可隔绝万道反噬、截断因果回响、封禁一切衰竭之律。故而纵使云起时宝术连环如暴雨倾盆,拳风撕裂星核、掌印碾碎界碑,萧浮身形虽被逼得节节倒退,每一步踏下皆在虚空中犁出燃烧的混沌沟壑,却始终气息绵长、筋骨愈坚、神魂愈湛,仿佛一尊立于时光之外的不朽战俑,可挥拳至星河枯寂、纪元更迭而不衰不竭。 反观云起时,虽攻势如天河倒灌,每一式皆引动九天雷劫为刃、借北斗七曜为锋,将萧浮死死压制于攻防节奏之中,但眉心已隐现细汗,指尖微颤,体内灵脉深处传来细微却清晰的嗡鸣——那是本源之力超频运转所引发的法则过载征兆。她忽而冷笑一声,声如冰棱坠地:“萧浮,你倚仗外物苟延战力,如此赖皮,岂配成为‘最强载体’?”萧浮却不怒反笑,拳势一收,负手而立,衣袍猎猎如燃:“机缘本就是大道的一部分。有人生而握日月,有人半步登天门,有人……恰在星陨刹那拾得一粒火种。这并非取巧,而是天道亲授的钥匙。你且放心,我必登顶。”言罢,他眸中金芒暴涨,天绝珠嗡鸣加剧,赤金光晕如潮汐般向四野奔涌。 云起时瞳孔骤缩,唇角却扬起一抹近乎悲悯的弧度:“我看未必。”话音未落,她并指如剑,直刺苍穹,九重天幕应声崩解,化作九道垂落的灰白光带,如九条太古锁链缠绕周身——正是她家族的终极秘术《九霄太虚引》第九重·「归墟叩门」!旁观战舰甲板之上,钟景行手中玉简“咔嚓”裂开一道细纹,他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凿:“九霄太虚引……第九重?她……踏入法则境了?”他目光灼灼扫过云起时周身浮动的、尚未完全凝实的灰色道纹,又望向她脚下正缓缓塌陷又重组的虚空涟漪,喃喃自语:“不……不是法则境。她尚在‘临界’——肉身未蜕凡胎,神识未烙道痕,却已能以意志撬动法则支点,以血肉之躯承托天道重量……这世上,真有生而近道、未证先用的妖孽?” 刹那间,云起时气息暴涨,周身空间寸寸结晶又寸寸湮灭,一股混杂着创世初息与终焉寂灭的磅礴伟力自她四肢百骸奔涌而出,直抵法则之壁的最薄处——她已站在那扇门扉之前,只差一叩!萧浮亦不再藏拙,双臂交叉于胸前,古经梵音自骨髓深处轰然炸响:“太初古经·天罡绝杀拳!”——此非招式,乃是以身为鼎、以血为薪、以神为火,熔炼太初混沌气所凝之终极拳意!拳未出,周遭千万公里星域已尽数黯淡,所有星辰光芒被强行抽离,汇入他右拳方寸之间,压缩成一颗不断坍缩、濒临奇点的微型黑洞! 而云起时,早已将那柄寸许冰晶小剑引至掌心,剑身“铮”然碎裂,化作亿万缕幽蓝丝线,瞬间没入她右臂经络,与血肉、骨骼、神魂彻底交融。刹那间,她整条右臂化作纯粹的太虚结晶,表面浮现出九道旋转的灰白符文,正是《九霄太虚引》第九重的完整道图!两人终于对撼——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只有一声令时空本身为之窒息的“咔嚓”脆响。 拳与掌相触之处,虚空如琉璃镜面般层层剥落、粉碎、蒸发,继而坍缩为一条横贯星海的绝对真空裂谷。就连萧浮赖以无敌的天绝珠,此刻也剧烈震颤,赤金光晕疯狂明灭,表面竟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微裂痕——万法不侵的绝对防御,在纯粹到极致的太虚法则面前,第一次显露出被强行撕裂的疲态!下一瞬,萧浮如断线纸鸢般倒飞而出,躯体拖曳出亿万道燃烧的残影,一路撞穿七颗死寂行星、撕裂三道星云漩涡,最终消失在数亿万公里外一片正在坍缩的黑洞边缘,生死不知。 星海重归寂静,唯余云起时独立于破碎虚空中央,右臂结晶缓缓褪去幽蓝,露出底下微微渗血的肌肤。她抬眸,望向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深渊,声音清冷如初:“最强载体……从来不是被选中的容器,而是亲手打碎所有‘不可能’的人。” 陆尘的身影静悬于方山崖的残骸之上——那里已再无山,亦无崖,唯有一片被彻底抹除存在的虚无之海,如墨色镜面般倒映着破碎的星轨与坍缩的时空涟漪。他周身萦绕着尚未完全驯服的宇宙气运,那是东方承宇的宇宙气运,以命格为引所倾注的最后一道本源洪流。气运如亿万条银鳞游龙,在他经脉间奔涌、缠绕、淬炼,每一缕都携带着古老星图的纹路、湮灭文明的叹息,当最后一丝驳杂被熔铸为纯粹,当东方承宇的记忆、意志、因果烙印与宿命推演如潮水般涌入识海——陆尘睁开了眼。 刹那之间,万古迷雾尽散。他终于看清了:自己并非天选之子,亦非气运宠儿,而是一枚被无心嵌入棋局边缘的“空位符”——一个为平衡因果、填补劫数缺口而设的临时坐标。东方承宇说得没错,他确实是“凑数的”。可就在这一刻,那枚空符已被宇宙气运重写为“真名烙印”,他的存在本身,已从棋子蜕变为棋枰上一道不可忽视的裂痕。他不再是旁观者,而是气运之争中一枚主动撕裂规则的锋刃。 在记忆的滔天洪流中,东方承宇那深沉如渊的悲悯、孤绝如刃的决绝,以及无声却重逾千钧的托付,宛若一柄淬着寒霜的古刃,猝然刺入心魂最幽微的深处,令人颤栗而窒息。 他爱得炽烈,却无法与所爱之人朝朝暮暮、白首不离;他孝得赤诚,却不得不对至亲掩藏真相、欲言又止。他必须隐瞒——因为宇宙气运之争早已将他置于生死悬线之上,每一次呼吸都可能成为终章;他早已窥见那位高踞命运之巅的布局者亲手刻下的轨迹:一条布满荆棘、注定陨落的宿命之路。他不甘!可纵有通天之志、焚世之焰,亦难撼动那无形却森然的天道铁律。 陆尘伫立风中,指尖微颤,声音低沉却如惊雷滚过长空:“我……也会成为下一个东方承宇吗?” 片刻静默后,他仰首望天,眸光灼灼,似燃尽所有犹疑:“罢了!管它什么天命轮回、气运枷锁——这一生,我偏要与你们晨昏相守、笑泪同担,直至最后一息、最后一刻!去他的天命!我命由我不由天——若天欲灭我,我便踏碎苍穹,焚尽星河,亲手灭天!” “该死的天道!你以众生为刍狗,以纪元为薪柴,以‘注定’二字锁死万灵咽喉——若有一日,我踏碎九重混沌,立身大道之巅,必以吾心为刃,斩你天规为齑粉!还有你——那个藏在因果褶皱里、笑看万界沉浮的布局者……我定要亲手扯下你的面具,让你也尝一尝,被当作棋子的滋味!我…………!” 话音落处,虚空骤然一滞。就在宇宙最幽邃的极尽之外——那里连时间都凝成琥珀,连概念都尚未命名——一位须发如初生银河般浩渺流转的老者,正静立于混沌未开的胎膜中央。他衣袍似由坍缩恒星织就,袖口垂落的光丝里,浮沉着数十个正在诞生又寂灭的微型宇宙。陆尘的怒吼,仿佛穿透了十二万九千六百道因果屏障,字字如钉,凿入他耳畔。老者先是一怔,随即抚须大笑,笑声未起时,眉梢已弯成月牙,眼中却无半分愠色,唯有一片洞悉万劫的澄明与……近乎顽童般的雀跃。“臭小子,骂得真痛快!”他朗声长笑,声浪掀动混沌气流,化作漫天星雨,“骂得好!骂得妙!骂得老夫三万年没这么舒坦过了!”他指尖轻弹,一缕青气悄然滑入陆尘飞遁的轨迹,不助其速,不增其力,只如一枚温润的伏笔,静静蛰伏于命运长河的暗涌之下。 陆尘身形已化作一道撕裂维度的银线,朝着楚家祖地疾驰而去。风雷在他足下自动辟出通途,空间在他指尖如薄纸般折叠又展开。他不再回头,亦无需回头——方山崖的虚无,已成他道基的第一块基石;东方承宇的遗志,已化为他脊梁里的龙骨。 陆尘身形如一道撕裂长空的银色流光,裹挟着破风锐响,以近乎瞬移之速掠过千山万水,直抵楚家祖地穹顶之上。他并未骤然停驻,而是于十万公里高空徐徐敛势,衣袍轻扬,足下灵韵如涟漪般层层漾开,仿佛整片天穹都因他落定而微微一颤。待气机沉稳、气息内敛,他才垂眸俯视那朱红巨门与盘龙石阶,声音清朗却不失礼数,向守门侍卫拱手道:“烦请小哥代为通禀楚牧前辈——晚辈陆尘,特来求见。” 侍卫见其气度不凡、神华内蕴,不敢怠慢,忙抱拳应道:“好!您稍候,小的这就去!”话音尚在唇边萦绕,未及消散,一道清越如寒泉击玉、冷冽似霜刃出鞘的声音已自楚家深处悠悠传来,不疾不徐,却字字入心,仿佛早已洞悉来意:“进来吧,陆小友。往后但凡踏我楚家山门,不必通传——推门即入,便是归处。” 侍卫闻声,当即双膝触地,额头贴掌,声音微颤:“是……老祖!” 陆尘心头微震,却未显惊愕。他早知楚家底蕴深不可测,更知那位传说中活过两世、横跨百万春秋的老祖,早已超脱寿元桎梏,返璞归真。 不多时,他已穿过九重云廊、七道禁阵,立于一座素雅静室门前。门扉半启,檀香浮动,光影温润。室内陈设极简:一方青玉案,两席蒲团,一盏未熄的星纹灯,灯焰幽蓝,映得满室生辉。而就在楚牧身侧,另有一人端坐——玄袍广袖,袖口绣着流动的星轨与断裂的因果线,眉心一点朱砂似凝未凝,仿佛将整个天机都封印于那一寸血色之中。陆尘目光一触,便已了然:天机阁阁主,易次元。 “晚辈陆尘,拜见楚牧前辈、易阁主。”他躬身行礼,姿态恭谨,脊梁却挺如青松,不见丝毫卑折。 楚牧含笑颔首。他面容不过十六七岁少年模样,肤若凝脂,眼似寒潭,可那双瞳深处,却沉淀着比古岳更沉的沧桑、比星海更阔的寂寥——百万年光阴在他身上并非刻痕,而是淬炼;第二世重生,不是轮回的侥幸,而是以大毅力斩断旧我、重铸道基的壮烈证道。他与陆尘并肩而立,看似同龄,实则一个站在时间尽头回望,一个正于命运起点叩问。 陆尘直起身,目光如剑,直刺易次元:“敢问阁主——既言‘因果’为天机之核,为何贵阁所营之业,竟是买卖女子?以命为货,以身为契,岂非将因果践踏为市井交易?” 易次元指尖轻叩案几,一声轻响,竟似有无数细碎命格在虚空震颤:“哦?原来为此事而来。”他语调平缓,无怒无愠,只含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陆小友可知,那些女子,皆出身罪孽滔天之家——父弑师、母屠城、兄灭国、弟焚典……其血脉所承,非恩泽,乃业火余烬。老夫所为,非贩人,乃渡厄。买其身,断其根,削其名,隐其姓,送入‘忘川墟’重修心性、涤荡业障。十年后,她们或成医者济世,或为匠人筑城,或执笔著史,再无一人记得自己曾姓甚名谁——这才是真正的救赎。” 陆尘闻言,唇角忽扬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笑意未达眼底,反似冰层下奔涌的暗流:“为她们好?”他声音陡然沉下,字字如钉,“阁主当我是蒙昧稚子,还是以为这天地间,真无人识得‘伪善’二字如何书写?父母作恶,罪在己身;子女降生,何辜受缚?若依此理,该被买卖的,岂非正是那作恶的父母?而非手无寸铁、魂魄尚带奶香的弱质女童!” 易次元眸光微闪,袖中星轨悄然流转:“小兄弟若愿入我天机阁,承圣子之位,统御‘观命司’,老夫便将‘天机推演术’亲手相授,其中自有你追寻的答案。” “不必。”陆尘答得干脆,声如金石坠地,“我不做圣子,更不屑以‘天机’之名,行锁链之实。陆尘虽不敢自诩完人,但有一条底线,从未逾越——绝不以任何冠冕堂皇之由,剥夺他人选择命运的权利。买卖女子,不是渡厄,是披着天机外衣的奴役;不是断根,是斩断人性最后的尊严。” 易次元沉默片刻,忽而轻叹,那叹息里竟无恼怒,唯有一丝苍茫:“因果二字,岂是善恶二字可框定?它如一张无始无终的网,你只见丝线纵横,却不知每一道缠绕,皆系着前生未尽之誓、今世难偿之债、来世待续之约。你斥我无知,殊不知——你此刻的愤怒,本身便是因果一环;你拒绝圣子之位,亦已在无形中,种下另一枚果核。所谓‘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非是宿命论的枷锁,而是大道循环的呼吸。你不入局,焉能破局?不识因,何谈断果?” 第4章绑架 一战落幕,陆尘立于破碎虚空之上,脚下是无尽的虚空,破碎又复生,头顶是撕裂又弥合的天幕。他周身萦绕着淡金色的法则纹路,如游龙盘绕,似古篆流转——那是法则境的明证,此界修行之巅,万古难越之绝境。然而这境界并非水到渠成,而是以透支本源为薪柴、以逆夺天机为引信,在生死一线间强行熔铸而成。他眉宇紧锁,唇色泛青,衣袍虽在罡风中猎猎翻飞,却掩不住躯壳深处传来的阵阵空鸣——那是经脉干涸、神魂灼伤、道基虚浮的征兆。他刚刚吞噬了东方承宇的宇宙气运,那股浩瀚如海、暴烈如雷的能量尚未驯服,便已反噬其身,如千万根冰火双刃在骨髓中反复穿刺。此刻的他,看似凌驾九霄,实则如危楼将倾,一触即溃。 若此时玄麟青年与素衣女子、红裙少女三人,有一人出手,亦足以令他道基崩解、神魂湮灭。可三人静立不动,目光如渊,各自映照出截然不同的天地:玄麟青年肩头盘踞着一道半透明的麒麟虚影,鳞甲幽光浮动,仿佛随时会踏碎虚空;素衣女子指尖悬着一粒缓缓旋转的微缩星核,内里星河奔涌,无声却沉重;而红裙少女足下,则悄然漾开一圈涟漪状的淡紫色光晕,不扰尘埃,却令周遭时间流速微微滞涩——那是梦之道独有的“界域胎动”。 红裙少女率先开口,声音清越却不失温润,像一枚投入静湖的玉磬:“诸位,我有一策,愿倾心相告,不知可愿一听?” 玄麟青年颔首,眸中金芒微敛:“但说无妨。” 她抬手轻拂额前一缕被风扬起的赤发,袖口滑落,露出腕间一道由无数细密梦境符文织就的银线:“我们不必非得血染长空、尸叠星野。我专修梦之道,所铸‘永寂梦界’,早已超越幻术、心魔、蜃楼之流——它不是虚妄泡影,而是以自身命格为基、以万载执念为壤、以因果断链为经纬所开辟的真实界域。若大劫临世,我可主动引其入梦,将其锚定于梦界核心,使其永陷于‘未始之始、未终之终’的闭环之中。劫火不熄,却焚不到现实一寸山河;灾厄不灭,却撼不动此界半分根基。” 素衣女子忽而冷笑,指尖星核骤然爆发出刺目白光,映得她眉宇冷峻如霜:“小友,你真以为自己能改写棋局?你以为我们为何恰在此时、此地、此势之下齐聚?那位高坐‘命轨之巅’的存在,早已布下‘天命试炼阵’——此阵不问善恶,不辨忠奸,唯以气运共鸣为钥,以生死搏杀为引,逼迫我们当中一人,成为唯一承载完整宇宙气运的‘天命之器’。我们不是来议事的,是被推上祭坛的祭品,更是……不得不挥剑的执刀人。” 红裙少女垂眸片刻,再抬眼时,眸中赤色褪尽,唯余澄澈悲悯:“真的……非要杀至最后一人吗?起初,我确爱战意激荡、剑气破空的酣畅;可越战越深,越胜越倦——不是倦于对手,而是倦于体内那股躁动不息、催我嗜血、诱我争斗的宇宙气运。它已非外物,而是与我神魂同频、与我心跳共振、与我生死相契的共生之契。若我不死,它便无法离体;若它不离体,诸位所求的‘纯粹宇宙气运’便永无融合之机——因为真正的宇宙气运,从来不是掠夺所得,而是万灵共识、万道归一后自然凝结的‘天心结晶’。而我的梦界,正是为此而生:它不隔绝气运,反而为其提供‘沉淀之壤’;它不压制争斗,却能将杀伐之意转化为界域养分;它甚至能容纳诸位残留的意志碎片,在梦界轮回中重溯本心、重拾初心……这不是逃避,是另辟生门;不是退让,是更高维度的共济。” 素衣女子沉默良久,终于缓缓收拢五指,掌心星核光芒渐隐,化作一颗温润如泪的暗银珠子:“小丫头,你太温柔了。可温柔救不了即将熄灭的亿万星辰,护不住襁褓中尚不知晓恐惧为何物的稚子。我们不是不愿信你,而是不敢赌——赌输了,便是万古长夜,再无晨曦。我们身后站着的,不是虚名,是活生生的城池、哭声、未写完的诗、未种下的麦、未兑现的诺言……所以,请原谅我的固执:纵知此战之后或成灰烬,我也愿以身为刃,劈开混沌,只为搏一个‘最强之人’横空出世的可能——唯有那唯一承载全部气运、踏碎所有桎梏的‘天命之主’,才能真正握紧终结大劫的权柄。来吧——” 她一步踏出,足尖轻点虚空,刹那间,整片混沌未明的天幕骤然凝滞——脚下亿万丈虚无如冰湖乍裂,寒气奔涌,星尘逆流,寸寸冻结、结晶、延展,化作一条横贯苍穹的星辉长阶。阶身剔透如万载玄晶,内里封存着远古星轨的微光与破碎法则的残响;阶沿锋锐似刃,寒光凛冽如霜刃出鞘,直刺向宇宙深处那不可测度的苍茫尽头——那里,是命运之轮无声转动的核心,是因果锚点、气运交汇、大道倾轧的终极战场。素衣女子立于阶首,青丝拂过冷月般的侧颜,眸光沉静如渊,只吐四字:“星空一战。”声音不高,却似一道法则敕令,震得周遭时空涟漪泛起细微裂痕。红裙少女怔然伫立,朱唇微启,似有千言万语欲冲口而出,可话至喉头,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她缓缓垂眸,指尖无意识捻紧袖角,仿佛已将所有不甘、犹疑与未竟之问,尽数咽回胸中,只余下一种近乎悲壮的缄默:不是放弃,而是清醒地承接宿命之重。 玄麟青年目光扫过那条星辉长阶,又掠过素衣女子清绝背影与红裙少女低垂的眉睫,神色未变,却在心底悄然攥紧拳心。他足下微动,身形已如一道撕裂暗夜的银芒,踏阶而上——身后,一道幽蓝法则纹路自脚踝蜿蜒升腾,隐隐勾勒出初成雏形的“太初古经”。他深知,此刻已有强者率先叩开法则之门,跻身那一方超脱凡俗、执掌本源的至高境域;而他自己,尚在道基淬炼、气运熔铸的临界线上徘徊。若再迟滞,待群雄尽入法则之列,他连踏入最终棋局的资格都将被无情抹去——非是他人设限,而是天地规则本身已开始收束通道。正常参悟、循序突破?早已是奢望。灭世大劫的阴影正以光年为单位急速坍缩,天机紊乱,星图黯淡,连时间本身都在发出濒临碎裂的嗡鸣。他必须争分夺秒,在劫火焚天之前,以战养道,以胜夺运:击溃对手,吞噬其凝聚的宇宙气运,将其炼为己身法则薪柴——这是唯一生路,亦是唯一捷径。 然而,就在这星辉长阶初成、命运之弈即将落子的关键刹那,天荒星辰东荒边缘,一座悬浮于星海褶皱间的恢宏巨城——星辉临界城,骤然警兆频闪。此城乃天荒星辰面向诸天万界的门户重镇,专司接引、勘验、调停外域来客,城墙其城墙由陨星铁母与凝固的星尘熔铸而成,城头星纹阵列明灭不息,仿佛整座城池本身便是一颗搏动的星辰之心。 此刻,城外星域却骤然浮现出数十艘庞然战舰,舰体漆黑如墨,镌刻着迥异于天荒星辰的古老图腾:有的盘绕九首星蛟,有的烙印破碎日轮,有的悬浮倒悬山岳……每一艘皆散发出令空间微微扭曲的威压,舰首阵列森然,能量核心幽光吞吐,分明是蓄势待发的战争姿态。 为首战舰甲板之上,一名须发尽白、眉骨高耸的老者负手而立。他袍袖无风自动,衣襟上绣着三枚交叠的暗金色星环——那是“三垣星域”众人推荐他为领袖的徽记。老者目光如两柄穿透星辰的冷剑,直刺星辉临界城主府方向,声如金铁交击,字字裹挟法则余韵:“传话天荒星辰所有高层——即刻现身!我等携七十二星辰之共议檄文而来,不为朝贺,不为通商,只为讨一个公道!” 城主府内,星辉临界城城主——一位虽才法则境初期,但他气息磅礴如海,气势威严无比。他面前悬浮的星盘剧烈震颤,映照出城外战舰群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深吸一口气,强抑心神震荡,抬手一挥,城主令符化作七道流光射向四方:“在下这就启动最高传讯阵列,恭请诸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即刻莅临!”旋即,他亲自踏出城门,拱手行礼,声音竭力维持平稳:“为何远道而来的道友?请入城稍歇,奉清茶星露,容在下略尽地主之谊……”话音未落,老者已断然挥手,枯瘦手掌划破空气,留下一道凝而不散的法则残痕:“不必!我等就在此等候——战舰不落,阵列不散。若天荒星辰心怀坦荡,自当速至;若存侥幸推诿……”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天荒星辰方向,意味深长,“——这临界之门,怕是要以血为契,重新铸定了。” 星辉临界城城主喉结微动,终未再劝。他转身疾步回府,双手结印,轰然启动那座尘封已久的“九曜传讯大阵”。阵眼处,九颗微型星辰虚影次第亮起,爆发出撕裂维度的炽白光芒——此阵非生死存亡、星域倾覆之大事,绝不轻启!光柱冲霄而起,瞬间贯穿天荒星辰五大区域的天幕屏障,直抵核心祖脉。东荒之主正在观望素衣女子与玄麟青年的战斗,他带着焦灼与肃杀的阵光,猛然一怔,眼中剑气迸射:“何事竟启九曜阵?莫非有域外巨擘攻破护星大阵?!”他霍然起身,再无半分迟疑,身影已化作一道撕裂云海的青虹,直扑星辉临界城方向。同一时刻,西漠黄沙翻涌,驼铃化作法则符文升空;南域火山喷薄,熔岩凝成传送法阵;北溟冰渊裂开,万载玄龟驮着一道雪白身影破浪而出;中州祖庙钟声九响,青铜巨门洞开,身着帝纹玄袍的中州之主踏着钟波而行……五大区域主宰,无一例外,弃置手中要务,纷纷踏入早已预设的跨域传送阵。阵纹轰鸣,空间折叠,他们的身影在无数双惊惶仰望的眼眸中,化作五道撕裂天幕的浩瀚流光——奔赴同一处风暴中心。一场席卷诸天的星域对峙,正以无可回避之势,在星辉临界城的沉默城墙上,悄然拉开帷幕。 一日之后,浩渺星穹之下,五道横贯天地的恢弘气机自不同方位破空而至——东荒之主踏青鸾云辇,衣袂翻飞如卷万古长风;南域之主乘赤凰火舟,焰光灼灼映照半壁苍穹;西漠之主驾沙海龙鲸,周身黄沙凝成星轨,无声流转;北溟之主一袭玄霜广袖,足下寒漪未散,已撕裂三重虚空;中州之主则携九鼎虚影缓步而行,每一步落下,皆有山河共鸣、地脉低吟。五大界域至高主宰齐聚星辉临界城——这座悬浮于天荒星辰与星海裂隙交界处的古老要塞,其城墙由陨星铁母与凝固的星尘熔铸而成,城头星纹阵列明灭不息,仿佛整座城池本身便是一颗搏动的星辰之心。 甫一入城,五位界主神念交织,瞬息穿透九重天幕,直抵星辰外域——只见浩瀚星海边缘,数十艘形制各异却皆蕴无上威压的跨界战舰森然列阵:有的如盘踞的远古星兽,鳞甲泛着幽蓝冷光;有的似倒悬的破碎大陆,浮空山岳间剑气纵横;更有数艘通体漆黑、表面蚀刻着湮灭符文的“寂灭级”母舰,静静悬浮,宛如沉默的审判者。战舰群中央,一道横亘亿万公里的星域结界缓缓旋转,将天荒星辰的护界星环生生割裂出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痕。 东荒之主眸光如电,率先开口,声若洪钟震落星尘:“何事惊动诸界共临?星辉临界城,究竟生了什么变故?” 城主立于星辉塔顶,指尖轻抚塔尖一颗黯淡的本命星辰石,声音沉郁如古钟回响:“诸位大人来得正是时候。其余十七星辰界域——包括紫薇垣、太阴墟、焚阳界、玄冥渊等,已缔结‘星穹共议盟’,兵临城下。他们未宣战,亦未攻城,只言……我天荒星辰须予一个交代。” 北溟之主闻言,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如北溟万载玄冰:“交代?——他们倒真敢开口。”她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撕裂因果的霜色流光,瞬息之间,空间褶皱尚未平复,她已傲然立于最前方那艘“苍梧巨舰”的主舰桥之上。舰桥穹顶星图骤然崩碎,无数星轨在她足下寸寸冻结、凝为晶莹冰棱。 舰首处,一位须发尽白、眉心烙有三道银色星痕的老者霍然抬首,瞳孔骤缩,手中拂尘微颤:“澹台烬?!竟是你!” 澹台烬负手而立,玄袍猎猎,目光扫过老者枯槁面容与衰微气机,语声清越却字字如刃:“苏云舟,数十万年不见,你竟被岁月啃噬至此?寿元将尽,骨髓生霜,竟还敢踏我天荒星域疆界撒野?——若今日说不出一句令本座心生愧怍之言,尔等连同这数十艘战舰,尽数化作星尘余烬,便是你们此行唯一的交代。” 话音未落,舰阵深处忽有一道浑厚如大地脉动的声音响起:“呵……沧海桑田,澹台仙子的脾气,倒比当年更烈三分。” 另一名身着赭黄星纹袍、手持青铜罗盘的老者缓步而出,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终死死钉向澹台烬眉心:“钟景行奉十七界共议之命而来。我等跋涉三十六重星障,穿越混沌乱流,非为挑衅,实为问罪!——数月前,你天荒星辰修士于星空中爆发旷世之战,余波席卷七十二小界,致使三百四十九颗生命星辰生态崩解,亿万生灵魂飞魄散,尸骸沉浮于星海暗流之中,至今未敛!此等滔天罪愆,岂容你一句‘已知晓’便轻轻揭过?” 澹台烬眸光骤寒,周身温度骤降,舰桥冰晶瞬间蔓延至钟景行脚边:“问罪?在浩瀚星海中挑起这场惊天事端的始作俑者,早已伏诛陨落。诸位可安心返程,不必再为此事忧心。” 苏云舟拄杖上前,杖首星芒黯淡:“可死者,他们不仅有修士,还有无辜凡民!是尚在襁褓中未曾睁眼的婴孩,是跪拜星辰祈求风调雨顺的农人,是不知修行为何物的万千生灵!天荒星辰纵有千般道理,亦不该以亿兆性命为代价践行所谓‘秩序’!——今日我等所求,非赔礼,非赎罪,而是正本清源!天荒星辰,已失界首之德,当废黜其位,重开‘星穹圣选’,由十七界共推新主,执掌寰宇平衡!” 澹台烬立于中央战舰之上,周身星辉如刃,衣袍猎猎,眸光沉静却似蕴万古寒渊。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陨星坠地,震得整片虚空微微嗡鸣:“界首之位,从来不是由票选而定,亦非凭权谋而夺——而是以道证之、以力承之、以命守之。当一人踏破九重星劫,镇压混沌乱流,统御亿万星尘律令,界首之位,自随大道而生,如日升月恒,不假外求。” 她目光扫过下方列阵而立的诸界使团,神色无悲无喜,唯有一片澄澈的决断:“今日尔等联袂而来,以为亿万生灵讨说法为名,行废立之实,欲削我天荒星辰界首之位。本座既不阻拦,亦不争辩——此位,本座代天荒之主应允卸去。即刻起,天荒星辰退出界首序列,不再执掌星穹仲裁之权,不参与界盟议事,不调遣跨界戍卫,不签发星域通行敕令。昔日所订盟约、所立誓约、所辖疆界,皆自今日起重新勘定、重溯本源。” 话音未落,她袖袍轻拂,一道银白星纹自指尖迸射而出,在虚空中炸开一朵无声而凛冽的星火——那是天荒星辰界首印信的自我焚毁之象,光焰灼灼,映得群星失色。“从此往后,谁愿登临界首之位,尽可自取;谁欲执掌星穹权柄,各凭手段。天荒星辰,只守己域,不问外政,不涉纷争,不承旧诺。尔等,请回。” 人群边缘,一名须发如霜、身形矮小的老者悄然侧身,压低嗓音对身旁同伴道:“这就应了?未设伏、未留契、未索补偿……莫非是局中藏局,暗布杀机?” 旁人尚未作答,澹台烬已似有所感,目光遥遥一瞥,声如清磬:“不会。”顿了顿,她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如玄冰,“本座是何等人?若言出如风、诺轻似纸,岂配立于星穹之巅,受亿万星辰朝拜?一诺既出,大道为鉴,反悔二字,早被本座亲手碾碎,埋进天荒星核最深处。” 此时,苏云舟踏前一步,衣袂翻飞如云卷,语气试探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然则——三月之后,星穹圣选将启,天荒星辰……当真不赴?” 澹台烬负手仰望浩瀚星海,语声平静却如星轨既定:“赴。必至。”随即眸光一敛,寒意骤生,“但请诸位谨记:圣选之地在星穹中枢,不在天荒疆域。若再有战舰滞留我界虚空逾半刻钟,无论何方来使、持何等符诏,皆视同擅闯禁域——天荒星辰,将以敌国之礼,迎之以星陨雷狱、界壁崩解、万星锁魂阵。” 苏云舟与钟景行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掠过一丝释然与忌惮。目的已达,再留无益,亦不敢久扰。苏云舟抬手向天,一声清喝:“起舟!” 霎时间,数十艘通体镌刻古星纹的巨型战舰同时嗡鸣,舰首星核迸发幽蓝光晕,尾迹拖曳出数十道撕裂虚空的银白裂痕。战舰编队如雁阵离弦,瞬息间破开天荒星域外围的引力涡旋,遁入深空褶皱之中,只余下渐次消散的星尘微光,与一片重归寂静、却更显肃穆的浩瀚星野。 天荒星辰,依旧悬于宇宙边陲,沉默如初,却仿佛一夜之间,褪去了所有冠冕,也卸下了所有枷锁——它不再是界首,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座不可撼动的星辰孤峰。 第5章陆家 玄麟青年负手而立,衣袂无风自动,眉宇间沉静如渊;素衣女子指尖轻捻一缕流云,眸光清冷似霜,不染尘埃;红裙少女则倚在崖边古松之下,赤足微点石隙,裙裾如焰却寂然无声——三人皆未出手,亦未言语,只是静静伫立于方山崖外围最高处的断云台上,仿佛四尊早已超脱战局之外的古老神像,以旁观之姿,凝视着中央那场即将撕裂天地法则的对决。 陆尘与东方承宇相对而立,脚下虚空寸寸龟裂,裂痕如蛛网蔓延百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死寂。忽然,东方承宇双目骤然爆绽金芒,脊骨如龙吟震霄,一声撼动九天十地的长啸破空而出:“陆尘——我看你能否接下我这一击!”话音未落,他周身气机陡然逆转,筋骨齐鸣,血脉奔涌如天河倒灌,“龙象九转”第一重轰然开启,第二重、第三重……直至第九重尽数贯通!刹那之间,其肉身强度暴涨九倍,筋如蟠龙缠岳,骨似玄铁铸星,每一步踏出,虚空都泛起涟漪状的崩解波纹。 未及喘息,他仰首向天,引动星穹之力,低喝:“星辰陨落诀!”——一道幽蓝光晕自他后背升腾而起,旋即凝为一颗悬浮星辰。此星虽仅数丈方圆,远不及昔日横贯天幕的星轮浩瀚,却内蕴坍缩奇点,表面流转着亿万道细密裂痕,仿佛整颗星辰正被无形伟力压缩至临界极限,光晕所及之处,连时间流速都微微扭曲。更令人窒息的是,他右手一翻,一柄通体剔透、剑脊嵌有九枚微缩星图的长剑赫然浮现——星穹圣剑!剑未出鞘,已有亿万星辰虚影在其周遭明灭生灭,剑意如宇宙初开时的第一缕寒光,割裂因果,斩断轮回。 “破空裂天——!!!” 东方承宇人剑合一,自九天俯冲而下,剑锋所向,并非劈向陆尘本体,而是直斩其头顶三尺虚空!那一瞬,空间不再是屏障,而成了被强行撕开的薄纸——剑气未至,法则先崩!方山崖上由十二位阵道宗师联手布下的“万象投影大阵”,竟在剑势余威扫荡之下,如琉璃遇锤,无声湮灭!阵眼炸裂,灵纹逆燃,整座崖顶浮空光幕轰然溃散,化作漫天星屑飘零。霎时间,遍布东荒十九州的天幕影像齐齐黑屏,亿万观者眼前只剩刺目雪白,继而归于混沌黑暗。 “师父——?!”王妍失声惊呼,指尖攥得发白,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她死死盯着已成废墟的天幕残影,仿佛要将那片空白烧穿。 天幻瑶却闭目凝神,额角沁出细密冷汗,神识如丝如缕探入战场核心,声音低沉而凝重:“不是断讯……是阵法被‘压碎’了。他们的力量层级,已超越投影阵法所能承载的极限。”她顿了顿,喉间微颤,“王妍,别吵……此刻我以法则境初期修为展开神识窥探,竟觉识海如遭针扎,元神隐隐刺痛——这已非寻常神通境所能企及,而是真正踏足法则边缘、甚至部分触及法则本源的战力!” 她目光如电,穿透混乱气流,一字一句道:“神通境与法则境之间,本是天堑鸿沟,如凡人仰望星河,永不可渡。可他们……正在以血肉之躯,硬生生凿开一条逆天之路!” 此言一出,四方哗然。远在数万亿里之外的青梧城观战高台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宗主跟观战的众人说了战况,一人猛地拍案而起:“不可能!法则境乃参悟天地权柄、执掌一方规则之始,神通境不过搬运灵气、演化术法,二者岂能等量齐观?!”话音未落,身旁三位同阶法则境强者却默然对视,眼中尽是惊涛骇浪——他们比谁都清楚,若非亲眼所见、神识亲证,绝不敢信此等逆理之事。 而战场中央,陆尘立于风暴眼,衣袍猎猎,黑发狂舞如墨龙。他面色前所未有的肃穆,双瞳深处,两轮金色巨轮缓缓旋转,甫一浮现,便令整片苍穹为之失色。那金轮并非虚影,而是真实存在的“道之具象”,其威压如万古神山倾轧,连远处观战的玄麟青年都不禁眯起双眼,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 金轮无声沉降,融入陆尘脊柱——刹那间,他气息节节攀升,骨骼铮鸣如钟,血气翻涌似海啸,战力指数级暴涨,竟在瞬息间突破神通境桎梏,直抵法则境门槛! “夺天掠地——!!!” 陆尘张口吐纳,声如洪钟震彻寰宇。这一次,他不再局限于百万公里、千万公里,而是将神通推演至前所未有的极致——亿万公里疆域,骤然陷入绝对静止!所有山川脉络、大地精魄、游离灵气、蛰伏生灵、乃至空间褶皱本身,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原始吸摄之力攫取!天地如瓮,万物如粟,尽数向陆尘体内奔涌而去! 然而,玄麟青年脚踏虚空,周身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的“不朽界域”,隔绝一切吞噬;素衣女子袖中飞出一卷素帛,帛上山河自行流转,自成一方不可侵扰的小世界;红裙少女足下绽开一朵赤莲,莲瓣层层叠叠,每一瓣皆映照一方独立时空——三人屹立不动,却以自身之道,硬生生在“夺天掠地”的绝对领域中,撑起三座不可撼动的孤峰。 东方承宇立于九天之上,衣袂翻飞如垂落的银河,双目开阖间有亿万星辰生灭流转。他早已臻至“人剑合一”的至高化境——非是剑御人、亦非人驭剑,而是神魂、血魄、道则、意志尽数熔铸于星穹圣剑之中,剑即是他,他即是剑。那一剑劈出,不是斩向肉身,而是劈开因果之链、撕裂命运经纬;剑光未至,时空已先坍缩成一道幽暗裂痕,仿佛整片东荒天地都在为这一击屏息震颤。 陆尘却无半分退让。他足踏虚空,脊梁如撑天古岳,一声长啸裂云穿霄:“烬世旗——出!”话音未落,一杆通体赤红、旗面似由凝固的焚世余烬与混沌初开时的第一缕寂火交织而成的古老战旗轰然浮现。旗杆之上,镌刻着无法辨识的太初符文,每一道纹路都吞吐着超越此界理解的法则回响;旗面轻扬,无声无息,却令四方大道齐齐哀鸣、自行退避——此旗早已超脱此方天地的规则桎梏,不在此界“道律”之内,亦不受其压制。它不借势、不依凭、不妥协,只以纯粹的“存在”本身,凌驾于万道之上。你倾尽全力,它便挥洒同等威能;你心念所至,它即焚尽所指。所谓无敌,并非不可战胜,而是——此界无人可定义它的上限。 东荒之主立于破碎虚空边缘,眸光却灼灼如观上古神战。他低语之声似自时间尽头传来:“传说……上古‘墟湮之战’中,持此旗者一挥之间,无数大世界如烛火般熄灭,星河倒卷,纪元断层……那柄旗,本该只存于残碑断简与禁忌典籍的夹缝里,是连‘道器’二字都难以承载的禁忌之物。它竟真在此界重现?更落入你手……陆尘啊陆尘,你究竟还要予我多少惊雷,多少无解之问?” 陆尘静立原地,指尖抚过烬世旗微烫的旗杆,心中澄明如镜。他深知——以烬世旗对星穹圣剑,胜之不武。这不是公平对决,而是一场降维碾压。可所谓“武”,从来不止于形式上的对等;当一方背负着挚爱之人的笑靥、未写完的家书、病榻前未兑现的诺言、山门前等待归来的目光……那“不武”,便成了最沉重也最温柔的“不得不”。他若败,便是永诀;他若胜,哪怕只多争得一日晨光、一盏温茶、一次并肩看雪的机会——这代价,他甘愿背负。 于是,剑与旗,在万籁俱寂的刹那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只有绝对的“泯灭”在发生——空间被削薄成透明薄膜,继而化为虚无;时间被截断成零散碎片,悬浮于死寂之中;连“存在”本身都被强行剥离定义,只余下纯粹的“无”。那一片虚空,裂痕深不见底,边缘泛着幽蓝的熵寂微光,久久无法弥合,仿佛天地用尽气力,也缝不上这道被硬生生剜去的伤口。 而东方承宇的星穹圣剑,纵为神器,终究扎根于此界。它被无形大道如枷锁般层层禁锢,神威十不存一;即便侥幸挣脱束缚,爆发出一丝神级锋芒,亦如萤火直面烈阳——烬世旗所代表的,是规则之外的“绝对”,是此界逻辑无法推演的“悖论”。剑光寸寸崩解,星穹碎为齑粉,东方承宇的身影在赤黑旗风中如沙塑般消散,未留一丝残响,唯余浩荡气运——那是此界的龙脉所凝、亿万生灵愿力所聚、天地亲授的宇宙级气运——化作一道煌煌金虹,破空而来,径直没入陆尘眉心。 轰——! 一股无法遏制的洪流在他体内奔涌炸开!法则之种在识海深处轰然破壳,万千道纹自发衍生、交织、升腾,勾连天地本源。他周身浮现出流动的金色篆文,脚下虚空自发铺展为玄奥阵图,头顶云海翻涌成旋转的星轨……这不是寻常突破,而是此界法则主动向他臣服、为他重塑根基!他被迫踏入法则境——虽非水到渠成、虽缺了千锤百炼的圆融,却已立于众生仰望之巅,成为此界有史以来,第一个以“外道”引动内界法则反哺、强行登临法则之位的存在。是第一?是唯一?是巅峰?亦或只是新纪元撕开的第一道缝隙?答案,尚在风中飘荡,静待后来者以剑、以血、以命去丈量。 天剑门后山,云雾缭绕的洞府深处。一名俊朗非凡的年轻男子负手立于崖畔,青衫猎猎,手中一枚温润玉珏悄然裂开细纹。他凝望远方虚空那尚未愈合的幽暗伤痕,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如寒潭:“宇儿……竟输了?”声音轻缓,却让整座山峰的松针簌簌坠地,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方山崖畔,汤长阜——那位曾以一掌镇压八荒叛乱、须发皆白如霜的宗老,此刻双膝重重砸入山岩,浑身颤抖,老泪纵横,嘶声如裂帛:“宇儿!你怎么会败?!你怎么能败啊——!!!”那哭声穿透云层,惊起群山万鸟,却唤不回一道消散的剑影。 而天剑门主峰天幕之下,无数弟子仰首观天幕,一脸无奈,想看看不了,只能等战斗结束等老辈人说与他们听。 人群中央,东方语梦忽觉心口如遭重锤贯入,眼前一黑,喉头腥甜涌上。她踉跄扶住玉栏,指尖冰凉,仿佛灵魂深处某根看不见的丝线骤然绷断——就在同一瞬,她身后的大师姐身形剧震,识海深处一声惊雷炸响!无数尘封记忆碎片轰然迸射:那一年春寒料峭,山雾未散,青石小径上还凝着薄霜。她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云断崖下那片被血浸透的野樱林里——彼时她不过是个孤身游荡的散修,灵根驳杂,修为仅在洞天初期,衣衫洗得发白,腰间悬着一柄锈迹斑斑的旧剑,连剑鞘都裂了三道细纹。可偏偏生就一副倾城之貌:眉如远山含黛,眼似寒潭映月,唇色淡如初绽梨蕊。美得不染尘俗,也美得招祸临身。几个洞天境后期的世家子弟盯上了她,以“护送入城”为名将她围堵于断崖幽谷。她拼死反抗,燃尽半数精血催动禁术,剑光却只在对方护体灵罡上溅起几星微芒;那人狞笑着撕开她的袖口,指尖已贴上她腕间跳动的血脉——就在那一息之间,天光骤暗。 一道剑意自九霄垂落,无声无息,却似斩开了整片天地的因果。 不是剑气,不是剑光,而是“剑理”本身——万法归一、万念俱寂的绝对锋锐。那人甚至未能转身,头颅便已离颈三寸,断口平滑如镜,连血珠都未来得及迸溅。而他负手立于飘零樱雨之中,玄袍广袖未染半点尘,腰间古剑“太虚引”亦未出鞘。天下皆知,那是天剑门当代首席真传、十岁便独闯魔渊斩灭七十二尊血傀的东方承宇。他名字早已刻在各大宗门的警示玉简之上,是正道新锐的巅峰象征,亦是无数少女梦中不敢描摹的惊鸿剪影。 她跪在血泊与落花交织的泥泞里,指尖深深抠进冻土,心跳声盖过了山风呜咽。那一刻她忽然明白:自己燃尽精血也无法撼动的绝境,于他而言,不过抬眸一瞬的拂尘动作。不是仰望,而是灵魂深处某处悄然坍塌又重建——她爱上的,从来不是那个救她的少年,而是他脊梁里挺立的不可摧折的意志,是他眼中比星辰更冷、比烈火更灼的道心。 此后一年,她散尽所有积蓄,叩遍天剑门外三十六道护山剑阵,以凡躯硬抗雷劫淬体,终以“剑骨残缺、灵脉淤塞”之躯破格入门外门。只为每日清晨扫过藏经阁第三层东侧回廊时,能隔着竹帘缝隙,看他执卷静坐的侧影;只为冬至大典上,混在百名执灯弟子中,借烛火摇曳的刹那,偷摄他垂眸点朱砂时睫毛投下的微影。她渐渐发现,他对谁都温言相待:给药童多添一味安神草,替杂役弟子修补破损灵物,甚至对敌对阵营重伤的少年修士也递去续命丹。他的温柔如天光普照,从不因谁而偏移分毫——这让她既安心,又惶然。于是她开始“设计”:故意遗落记载《流萤剑诀》的残页于他必经的试剑台;在暴雨夜守候于后山断桥,只为递出一把油纸伞;甚至冒险潜入禁地“寒魄渊”,取回一枚濒死的冰魄莲子,只因听闻他幼时曾为护妹妹被寒毒所伤……终于,在某个雪霁初晴的黄昏,他接住她因灵力溃散而坠落的剑穗,指尖微顿,第一次唤了她的名字:“阿莹。” 他们相爱于一场无人见证的雪夜。他教她重炼剑骨,以自身纯阳真火为引,七日七夜不眠不休;她为他抄录三千卷古籍残本,在每页夹层绣下微不可察的星轨图——那是她推演他功法瓶颈时,以心血凝成的破障路径。一年时光,如琉璃盏中浮沉的茶烟,清冽而绵长。 然而第二年开春,他闭关而出时,周身气息已如深海无波。剑意内敛至近乎消弭,可但凡他走过之处,连风都自动绕行三尺。他仍会点头致意,却再不唤她“阿莹”;仍会接过她奉上的清茶,却不再留意杯沿是否留有她指尖的余温。更令人心颤的是,他对素来视若珍宝的胞妹亦日渐疏离——如今却在妹妹走火入魔呓语时,默然立于窗外,任其痛苦,也不肯推门一步。 她不解,却始终缄默。直到第七次求见被拒于“问道峰”外,她拔剑划开左臂,以血为墨,在千级登天阶上写下三百六十个“问”字。血未干,人已跪伏于雪中。他终是现身,玄袍拂过染血石阶,却未扶她,只静静望着那些蜿蜒如藤蔓的字迹,良久,声音低得像在陈述天地法则:“大道非情之所寄,乃命之所托。若连自身命运尚不能握于掌中,何谈护一人、守一诺?” 她仰起脸,雪水混着血水滑入嘴角,涩得发苦:“那我呢?” 他目光掠过她染血的额角,停驻在远处翻涌的云海,仿佛穿透了万古苍茫:“阿莹,你该做自己的剑。” ——那夜之后,他彻底断绝往来。而她在断剑峰顶立下血誓:不证神通,不履红尘;不破心障,不问归期。后来世人只知天剑门出了位“寒刃仙子”,剑出必饮敌血,却无人知晓,她每一道凌厉剑痕里,都藏着当年云断崖上,那场未落尽的樱花雨, 那些未曾言明的情愫、无需契约的羁绊、跨越血脉的共鸣,原来早已在冥冥中烙下古老印记——此印名曰“同契”,东方承宇陨,她识海即崩;他道消,她神魂亦裂。此刻,她指尖渗血,却仍死死攥住袖中一枚褪色的剑穗,那是当年他亲手所赠,穗尾还系着半枚残缺的星纹玉珏…… 她垂眸轻语,声音如风中游丝,却裹着千钧之力:“宇哥……你不是说,此战尘埃落定之后,便将一切原委、所有隐秘,尽数告诉我吗?”话音微颤,似有未尽之悲,又似压着万钧不甘,“可你食言了……你竟食言了。” 顿了顿,她仰起脸,眸光澄澈如初雪映月,唇角竟浮起一丝温柔而决绝的笑意:“但宇哥,你且等我——啊莹,绝不会让你孤身赴寂,独守长夜。” 话音未落,她双袖骤然翻飞,周身灵光如琉璃碎裂,丹田气海轰然崩解,十几年苦修的浩瀚道基如江河倒悬,倾泻于虚空;经脉寸寸消融,神魂寸寸剥离,肉身化作点点星辉,随风升腾,终归于天地本源——那是最壮烈的“化道”,非陨落,而是以身为祭,以命为引,将残存意志与不灭执念,尽数托付于那早已消散于风中的背影。 一旁的东方语梦瞳孔骤缩,指尖迸出血痕,身形如电疾掠而出,掌心凝出一道撕裂空间的青色剑罡,欲挽狂澜于既倒。可指尖距她衣袖尚有三寸,那抹素影已如朝露蒸腾,唯余一缕清风拂过面颊,带着熟悉的、若有似无的雪松冷香——拦不住了。她甚至来不及看清那最后一眼,更来不及问一句:你们何时相知?何时相惜?何时在无数个并肩御敌的晨昏里,悄然将彼此的名字刻进了命格深处?她只知,纵使记忆如雾,情愫如谜,她亦无法立于咫尺之间,眼睁睁看她焚尽自身,坠入永恒虚无。 修为不及,境界难越,那一道横亘于生死之间的天堑,终究成了她此生最痛的无力。 她双膝重重砸向青石广场,玄铁砖裂开蛛网般的细纹,额角抵地,发丝垂落如墨染霜雪,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钉:“恭送……大师姐。” 这一声,不是礼数,是剜心之祭;不是告别,是余生叩首。 刹那间,天剑门九峰齐震,云海翻涌,万道剑鸣自发而起,如泣如诉,响彻九霄。山门前、演武台、藏经阁、断崖剑冢……所有弟子、长老、执事,无论辈分高低、修为深浅,皆无声跪伏,黑压压一片,如麦浪俯首于朔风。万千喉咙齐诵:“恭送大师姐!”——声浪沉郁如雷,却无半分悲怆喧嚣,唯有山河静默,天地垂首,仿佛整座东荒都在为这道消散的剑意,行最庄重的注目礼。 就在此时,浩瀚星穹骤然失色——亿万光年外奔涌而来的星光,在他陨落的刹那如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纷纷收敛辉芒,黯然低垂;近处的恒星微微震颤,光谱悄然偏移,仿佛宇宙本身屏住了呼吸,以最深沉的静默为他举行一场无碑无铭的葬礼。苍穹之上,星云缓缓凝滞,旋臂停转,连时间褶皱里游弋的微弱背景辐射也泛起一阵悲怆的涟漪;大地之下,地核脉动微弱一滞,岩浆暗流悄然减速,山岳无声倾首,江河顿作呜咽。这不是寻常的天象异变,而是天地法则在极致悲恸中自发降下的哀悼仪轨——风止、云凝、光敛、声息尽敛,唯余一片广袤而庄严的寂静,如整座宇宙披上素缟,以无言之重,托住那一道正在消散的、曾灼灼燃烧过的灵魂轨迹。 一个时辰后,一道撕裂哀寂的苍老嗓音自山门处炸开:“承宇……殁了!” 汤长阜踉跄而至,白发凌乱,道袍染血,手中紧攥的残剑犹在嗡鸣——那是东方承宇的佩剑“星穹圣剑”。他目光扫过满地跪伏的弟子,最终落在东方语梦惨白如纸的脸上,喉结滚动,一字一顿:“吾徒承宇,已于半个时辰前,陨于方山崖,神魂俱灭,再无转圜。” 其实,门中诸位法则境大能早已知晓,窥见命星坠落、气运崩塌之象。只是无人点破——因那消息太重,重得足以压垮整个天剑门的脊梁;因那真相太冷,冷得连最坚硬的玄铁心都承受不住。唯有汤长阜,身为东方承宇授业恩师、道途引路人,由他亲口道出,方不负师者之责,亦不负逝者之名。 东方语梦浑身剧震,如遭九天雷霆贯顶。她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近乎破碎:“不可能!他可是东荒第一人!是踏碎虚空、镇压万古的东方承宇!怎会……怎会败?!” 倏然间,她指尖死死掐进掌心,鲜血汩汩渗出——方才那阵席卷全宗、令人心悸的天地同悲之感,原来并非天象异变,而是哥哥……死了。 她踉跄起身,朝着方山崖方向疯狂奔去,裙裾撕裂,足下生风,却在半途骤然止步,仰天嘶喊,泪如雨下:“哥哥!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一切吗?!你快回来!就现在!告诉我那些年你为何避而不见?为何封印记忆?为何宁负天下也不肯牵我的手?……不管从前如何,你永远都是那个背着我爬断崖、替我挡天劫、把最后一颗回元丹塞进我手心的好哥哥啊——” 风卷残云,剑鸣忽歇。 唯有她单薄的身影,在万众跪伏的中央,在漫天星辉与未散的化道余烬之间,倔强地、固执地,向着虚空伸出手——仿佛只要够用力,就能抓住那早已消散于天地间的温度与诺言。 第6章紫都之城 楚辞目光如炬,凝望着远方那片被战意撕裂的苍穹。他低声道:“两人皆是肉身成圣的奇才,筋骨如神铁铸就,气血如江河奔涌,哪怕燃尽全身精血,怕也难分高下。”他语气中带着敬意,亦有一丝忧虑——这两位人族天骄的碰撞,已非寻常争锋,而是足以震动天地的宿命对决。 楚牧负手而立,衣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眼中却映着深邃星河。他轻叹道:“你只看到了他们的肉身极致,却未见他们尚未展露的底牌。真正的杀招,往往藏于最后一瞬。胜负之数,连我也无法断言。”他顿了顿,声音微沉,“此二人,皆是万古难遇的盖世人杰。若有一人陨落,都是人族难以弥补的损失。可若两人都存,未来执掌人族气运,必将掀起惊世波澜。” 而在遥远的中州妖月岭深处,一片幽暗大殿中,妖族强者围坐于血玉高台之上,气氛凝重如铁。一位老者冷笑出声:“让他们斗吧,最好同归于尽。如今虽与人族休战,但谁又能保证明日不会再起烽烟?若任由这两位天骄成长至巅峰,我妖族何以抗衡?东荒虽广,却已不再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妖月岭巍峨耸立于天荒星辰中央,中州之地,云雾缭绕间,仿佛连接着远古的记忆。这里曾是妖族的圣地,如今却成了人妖共居之地。千年前的战火早已熄灭,和平的表象下,暗流却从未停歇。妖族昔日的辉煌正悄然褪色,皇族血脉竟被人族明码标价,在集市上如同凡物般交易。讽刺的是,人族皇族也在妖市中挂牌出售,可那些“商品”,无一不是人族内部叛徒或败类所献,妖族不过是借刀杀人,坐收渔利。 然而今日,人族竟同时崛起两位绝代天骄,天赋之高,战力之强,前所未有。妖族高层无不心惊胆寒。若二人联手,不出百年,东荒格局必将彻底颠覆,妖族恐将沦为附庸,甚至走向灭亡。 妖月岭最深处,帝座之上,一位身穿玄黑帝袍的中年男子缓缓起身,眸光如电,穿透重重迷雾,望向人族方向。他声音低沉,却震得整座大殿嗡鸣:“人族……又出两位绝代天骄,当真天命所钟?我族沉寂太久,昔日疆土沦丧,如今连皇族尊严都被践踏于市井之间。何时,才能夺回属于我们的荣耀?” 话音未落,一道清瘦身影自殿外疾步而入,单膝跪地,声音如刃:“父皇,儿臣愿请战!入人族疆域,挑战那两位天骄之一,以血洗辱!”少年双目赤红,咬牙切齿,“他们竟将母妃悬于拍卖台,视如货物,此等奇耻大辱,不共戴天!儿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帝袍男子沉默良久,抬手轻抚少年头顶,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与决然:“你之心意,朕知之。然此事重大,不可轻举。先观此战结局——若二人皆伤,元气大损,正是我族出手之机;若一人陨落,另一人独存,则需重新筹谋。此刻,静待风云变幻,方为上策。” 殿外,狂风卷起漫天黄沙,仿佛预示着一场席卷东荒的风暴即将来临。人族天骄之战尚未落幕,而妖族的野心,已在暗夜中悄然苏醒。 然而就在陆尘与东方承宇激战正酣、天地为之色变之际,天穹之上忽然裂开一道虚空缝隙,一道身影踏着星河而来,衣袂飘然,仿佛自九天垂落。那人立于苍穹之巅,声音并不高亢,却如大道轰鸣,响彻每一寸空间:“两位可否止戈?”短短六字,似蕴含无上威严,竟让狂暴的灵力风暴瞬间凝滞,连时间都仿佛为之一顿。 陆尘双拳尚在燃烧着焚天烈焰,东方承宇双手亦已发出七分杀意,可在那话语落下的一瞬,两人皆是身形一僵,如同被无形法则禁锢,不由自主地收手后退。那种力量,并非压迫,而是源自天地规则本身的共鸣——言出法随,一字可定乾坤。 东方承宇眸光微凝,望向那道凌驾九霄的身影,神色骤然肃穆:“前辈……是您?”他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传说中执掌东荒命脉、凌驾皇族之上的至高存在——东荒之主!传闻其修为通天彻地,早已超脱凡俗桎梏,行走于法则尽头,一念可改山河气运。 “晚辈与他之间因果纠缠,宿命难解,此战避无可避。”东方承宇抱拳,语气坚定却不失恭敬,“还请前辈莫要插手,成或败,生或死,皆由天定。” 高空中的东荒之主轻轻摇头,目光如渊,扫过二人:“你们皆是我东荒万年难遇的盖世人杰,一个天赋绝伦,心藏山河;一个逆命而起,不畏天劫。我非为干涉因果而来,只是不忍见英才折损于彼此之手。”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若真要战,也当留一线生机,而非以命相搏。” 陆尘缓缓抬头,眼中战火未熄,却多了一抹深邃:“前辈所言极是,但有些路,注定只能一人走到终点。这是我们的宿命,无法更改,也不容更改。” 风起云涌之间,东荒之主沉默良久,终是轻叹一声:“既然如此……那便由天意裁决吧。”他抬手一指,整片天地骤然震荡,法则碎片如雨洒落,化作古老铭文环绕虚空,“此战,谁胜出,我便封其为——东荒王!” 话音落地,宛如雷霆炸裂,四野哗然! 无数观战者瞠目结舌,哪怕是隐世不出的法则境强者也都面露惊骇。东荒王?那可不是寻常封号!那是仅次于东荒之主的存在,统御一方疆土,执掌兵权律令,未来极有可能继承东荒之主权柄!自古以来,唯有最惊艳、最具大气运者方可问鼎! “难道……东荒之主要选继承人了?”有人颤声低语,心跳几乎停滞。 “先是天机阁圣子之争,如今又是东荒王之位……这两人之中,必有一人将踏上巅峰,成为我东荒未来的主宰!”另一人激动得声音发抖。 要知道,东荒之主虽非帝王,却凌驾于所有皇族之上,每一位东荒之主皆是同境无敌的存在。即便同列法则境界,他们也能以一敌十,镇压群雄。他们的意志即是秩序,他们的呼吸即是天律! 而此刻的陆尘,尚不知这一切背后的真正意义。他出身卑微,来自边陲小域,从未接触过真正的权力核心。在他的认知里,最强之人是那位天剑门的上任门主,还是周婉清跟他说的。他对“东荒之主”这一称号毫无概念,只觉对方气息恐怖,言语间自有威压,令人不敢违逆。 东荒之主俯瞰众生,心中亦有无奈。他本不愿现身干预这场宿命之战,但正因为太过惜才,才不得不来此一行。他并非想强行终止因果,只是希望能在悲剧发生前,留下一丝转机。他做了他该做的劝导,至于最终是否休战,仍取决于二人本心。 他悄然退去,身影融入天光,只留下一句回荡天地的承诺:“愿胜者不负此名,败者亦不失其志。” 而在遥远的望凤城中的瑶池仙境,天幕之下,一名红发女子独立于大殿之前,火色长发随风舞动,宛如燃烧的晚霞。她凝视着殿内玉台之上那位沉睡多年的美妇,眼底翻涌着坚定与悲恸。 “天机阁圣子……东荒王……”她低低呢喃,声音如风拂幽谷,轻柔却蕴含着千钧之重的决心,眸光坚定似星火不灭,“无论你所求为何,只要我力所能及,倾尽所有亦在所不惜。只愿你能助我唤醒师父。” “师父,徒儿一定会治好你。”她闭上双眼,泪水滑落却未曾滴下,“哪怕踏碎星辰,逆乱轮回,我也绝不退缩。因为这是我许下的誓言,也是我活着的意义。” 听到陆尘有可能被册封为东荒王的消息,张明远心头如遭雷击,整个人仿佛坠入冰窟。他原本盘踞在心底的报复之火,在这一刻彻底熄灭,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无形。纵使张家日后真能跃升皇族,跻身尊贵之列,那也不过是东荒无数皇族中的一支罢了——即便荣耀加身,也终究无法与“东荒王”这三个字相提并论。东荒浩瀚无垠,疆域横跨九极八荒,孕育出的皇族何止数百,甚至上千,可真正能执掌东荒权柄、统御万族、主宰生死杀伐的,唯有那一人——东荒之主。而东荒王,正是通往那个至高位置的唯一阶梯,是凌驾于所有皇权之上的存在,象征着无上威严与绝对统治。想到自己曾对陆尘心生敌意,险些结下不死不休的仇怨,张明远不禁冷汗涔涔,暗自庆幸:幸好当初未将事情做绝,否则今日怕是连求饶的机会都不会有。 那件事本就不应全然归咎于陆尘,毕竟事出有因,情有可原;更何况,陆尘也应允了张家的要求,以三战化解恩怨,免去旧仇。 此时,在虚空深处,两道古老而浩渺的气息悄然交锋。易次元眸光深邃似能穿透万古时空。他轻声道:“道友这是在跟我这老家伙抢人啊。”话音未落,一道更为恢弘的身影缓缓浮现,正是执掌东荒命脉的东荒之主。他负手而立,衣袍无风自动,周身弥漫着一种超脱尘世的寂寥之意。“道友说笑了,”东荒之主淡然一笑,“我并非争人,只是不愿见天骄陨落,埋骨荒土。真正的天才,理应拥有成长的天地,而非早早折戟于阴谋算计之中。” 易次元道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苍凉与认同:“可你也清楚,天才皆寂寞,强者终孤独。他们踏上的从来不是康庄大道,而是布满荆棘的登天之路。” 东荒之主仰望苍穹,目光似穿透了层层云海,落在那遥不可及的命运之轮上,缓缓道:“正因如此,才更需护其一线生机。走了,若有闲暇,来我宫中饮一杯酒,聊聊这万古长夜。” “好说好说。”易次元道含笑点头,话音刚落,东荒之主的身影便如晨雾遇阳,无声无息地消散于天地之间,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一片空灵寂静。 然而,这片宁静并未蔓延至战场中央。陆尘与东方承宇之间的对决仍在持续升温,战意冲霄,撼动八荒。只见东方承宇长发飞扬,双目如电,口中低喝一声:“吾有一剑,名曰破空裂天!”话音未落,天地骤变,星辰黯淡,一道贯穿虚空的剑意自他掌心迸发而出。他仰天长啸:“星穹圣剑,给我出!”刹那间,一柄通体流转星辉的神剑破空而降,剑身缭绕着宇宙初开般的混沌气息,携毁天灭地之势,直斩陆尘头顶! 面对这等惊世一击,陆尘面色凝重,再不敢有丝毫保留。他深知此剑若被正面击中,纵有九条性命也难逃灰飞烟灭。心念电转之际,他双手结印,体内血脉轰鸣,黄金长枪自识海腾空而起,枪尖吞吐着龙形光辉。他怒吼一声:“龙魂天穹舞!”霎时,漫天金光汇聚成一条巨大无比的太古真龙,盘旋升腾,龙吟震九霄!这一招,乃是《真龙宝术》中最顶尖的杀伐秘技,蕴含龙族至高战意与破灭法则,以往任何战斗,哪怕是生死边缘,他也未曾动用。因为这一招,不只是力量的释放,更是对自身命运的一次叩问——唯有面对真正足以威胁其道基的存在时,才会倾尽全力,誓死一搏! 此刻,星穹圣剑与龙魂天穹舞在半空中轰然碰撞,天地失色,空间崩裂,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击之下颤抖…… 东方承宇与陆尘的对决已持续整整两个时辰,天地为之失色,山河为之震颤。两人早已伤痕累累,筋骨欲裂,鲜血浸透衣袍,空气中都有一股血腥味,可那双眼中燃烧的战意却如燎原之火,非但未曾熄灭,反而愈燃愈烈。拳锋相撞之处,空间崩裂,气浪翻涌如怒海狂涛,每一道余波都足以撕裂星辰。他们的身影在残破的天穹下交错,仿佛两尊不灭的战神,在命运的祭坛上以血肉为薪,点燃最后的辉煌。 远处,一名玄麟青年目光穿透层层风暴,凝视着那场惊世之战。他低声呢喃:“他们……也开始了吗?”声音中夹杂着不甘与宿命的沉重,“这就是我们九人注定的轨迹吗?我们……真的无法逃脱这一战吗?”他的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内心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执念——他不愿成为旁观者,更不愿沦为棋局中的弃子。他渴望与其中一人正面交锋,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在历史的长河中刻下属于自己的名字。 与此同时,陆尘与东方承宇的心神亦有所感。他们察觉到东荒另外三道熟悉的气息——那是与他们同承天命、共掌气运的其余三人。五人虽从未齐聚,却早已在冥冥之中感应彼此的存在。此刻,五道心念跨越时空,在虚空中悄然交汇: “难道……灭世大劫真的临近了吗?” “可我还未真正崛起,还未护住心中所念之人,如何能直面那吞噬万界的黑暗?” “布局者……是否还藏有未知的后手?这盘棋,究竟谁是执子者,谁又是被执者?” 刹那间,四人心中豁然清明。他们终于明白,即便身陷棋局,也不能甘愿做一枚任人摆布的死子。若注定为棋,那便要做那枚最关键的棋子——最锋利的矛,最坚固的盾,唯有如此,才能在劫难降临前,为自己所在乎的人争得一线生机,换取一段安稳岁月。他们不再迷茫,不再退缩,只待时机一至,便以命为引,引爆属于自己的星火。 唯有一人,心思迥异。她静立于梦境与现实的夹缝之间,眸光深邃如渊。她轻声低语:“若劫难无法避免,那便将它引入我所创的梦界吧。”她的梦,是无数可能的交织,是虚实之间的彼岸。她愿以自身为牢,将大劫封印于幻境之中,哪怕魂飞魄散,也在所不惜。 正因这份决意,陆尘与东方承宇的战斗骤然再起波澜。原本已至极限的身躯竟爆发出更为恐怖的力量,仿佛天地之力尽数汇聚于他们一身。他们的血液在空中交织,肉身在碰撞中逐渐融合,分不清你我,唯有战意如虹,贯穿苍穹。这一刻,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对手,更像是命运的双生体,在毁灭的边缘共舞,以极致的对抗,叩问天道的真意。 血肉相融之处,诞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存在形态——既是终结,也是新生;既是厮杀,也是共鸣。这场战斗,早已超越胜负,成为一场关于意志、宿命与牺牲的史诗。而在这浩劫将临的前夜,五颗星辰正在各自的道路尽头,悄然点亮。 就在此刻,东荒苍穹骤然撕裂——九霄云外,紫气如龙凤呈祥,赤霞漫天垂落成河,北斗七星逆向轮转,南斗六星竟于白昼熠熠生辉;一道横贯天际的银色裂痕自虚空深处缓缓绽开,似天地睁眼,又似大道低语。这并非寻常异象,而是万古未现的“命格共鸣之兆”:五道截然不同却同源同频的气运金线,自东荒五极之地破空而起,在九天之上交织成一枚旋转不息的混沌命轮——它无声昭示:天命之人,即将在血火中加冕。 几乎同一瞬,三道身影破开时空褶皱,踏着星轨残影、踩着因果丝线、借着气运潮汐,自不同方位疾掠而来—— 一位身披玄鳞战甲的青年腾空而起,袖口暗绣冰魄龙纹,每一步踏出,脚下便凝出一朵永不凋零的霜莲; 一位素衣如雪的女子也飞驰而来, 另一位身着红裙、裙裾猎猎的少女,悄然徘徊于现实与虚幻的交界之地,身影若即若离,神情迷离难测,仿佛踏梦而来,令人不禁心生遐想——这,莫非便是通往梦境深处的神秘之道? 他们彼此素昧平生,从未照面,可当五道目光在方山崖上空交汇的刹那,识海深处同时炸开一道古老箴言:“此局非争锋,乃承命;非夺胜,乃赴劫。”——宇宙气运如无形之网,早已将他们五人织入同一根命运丝线,彼此心跳同频,呼吸共振,连灵台震颤的节奏都严丝合缝。他们心知肚明:这一战,无人能退,无人可让,更无人能活——天命只容一人登临绝顶,余者皆为薪柴,燃尽方显真龙之姿。 当五人凌空而立,俯瞰方山崖旧址,眼前景象令天地失声:整座方山崖已不复存在,连空间结构都被彻底抹除,唯余一片混沌虚无的“寂灭之域”。在那里,陆尘与东方承宇正以肉身硬撼法则,每一次拳掌相击,都迸发出湮灭级的时空涟漪——深地中的岩浆在涟漪中坍缩成奇点,流进时间裂缝,连光线都在二人周身扭曲、断裂、重写……他们早已超越“战斗”本身,正在以血肉为笔、以生死为墨,重绘东荒的天地经纬。 “呵……”易次元忽而轻笑,声音清越如裂玉,却带着彻骨寒意,“原来不止他们两个?竟还有三人?”他指尖划过虚空,一缕幽光勾勒出五道并立剪影,随即轻轻一拂——剪影尽数崩解,唯余中央一道孤影灼灼燃烧。“这盘棋……”他顿了顿,眸中映出亿万星辰生灭,“从来不是五子争先,而是天道执子,以众生为枰,以纪元为劫。他们五人,不过是它刚刚落下的第一批‘活子’。” 五人静立不语,却各自气息暴涨:玄鳞青年背后浮现出鲲鹏虚影,素衣女子眉心绽开第三只闭目金瞳,红裙少女发梢燃起青莲业火,“五曜归一,四象葬身”。 东荒大地为之震颤,万宗禁地齐齐鸣钟,古碑自行龟裂,沉睡万载的护山大阵接连崩毁……有人仰天长叹:“五位盖世人杰,同世而生!一个已是万古难见的异数,五个齐聚,岂非天地失控之征?若分处五纪,必各为一时代之巅,独断万古,镇压诸天!” 风过处,枯叶纷飞如雪,一只断翅蝴蝶挣扎着掠过战场边缘,刚触到寂灭域边缘,便无声化作齑粉——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而此刻,连刍狗亦被碾作尘埃,只为铺就那唯一一人登临至高王座的、浸透鲜血与星辉的阶梯。 第7章挖心 主奴印,本是一种极为隐秘而古老的契约之术,若循序渐进、徐徐图之,其过程如春风化雨,悄无声息地在灵魂深处扎根,对主印者几乎毫无反噬。然而,上官鸿煊为求速成,不惜动用禁术强行催动印纹的融合,以霸道玄力压迫魂魄,加速奴印成型。此举虽缩短了时间,却也引发了剧烈的连锁反应——原本应单向施加于被种印者的法则威压,竟逆向波及到了主印者陆尘身上。 一个时辰之内,陆尘体内的玄力如江河决堤般疯狂消耗,尽数用于抗衡那来自法则境强者的沉重压制。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有千钧重山压在神魂之上,令他呼吸凝滞、经脉震颤。毕竟,奴印一方乃是踏足法则的存在,即便如今落败被制,其残留的意志与力量仍不容小觑。陆尘虽天资卓绝,终究尚未真正踏入那个层次,硬抗之下,已近乎极限。 当主奴印彻底完成的刹那,一道浩瀚的记忆洪流自契约深处奔涌而来,涌入陆尘识海。那一瞬间,他仿佛亲历了温霜降的一生——她原是北域玄霜国的皇后,出身显赫,温家乃北域传承数十万年的古老世家,掌控寒霜之力,曾与皇室联姻,权倾一时。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政变席卷全国,玄霜国一夜覆灭,皇宫焚为焦土,温家与她夫家韩家满门遭屠,唯有她与她的女儿韩玉因外出祈福侥幸逃过一劫。可命运并未因此仁慈,她们在逃亡途中被人捕获,辗转落入黑市,最终被送入地下拍卖行,像一件货物般被竞价买卖。 在后续的记忆中,陆尘逐一窥见了那段尘封已久的过往:她曾被无情地封印修为,沦为权贵手中任人摆布的玩物,饱受欺凌与羞辱,身心俱碎;整整一年后,当她在黑市阴暗角落再次见到自己的女儿韩玉——那双本该清澈明亮的眼眸也已蒙上绝望的灰烬时,心底才悄然燃起一丝微弱却倔强的希望之光。然而,命运终究冷酷如霜,这缕光芒尚未蔓延,便被无尽的黑暗吞噬,未能照亮她坎坷悲凉的一生。如今,随着主奴印的彻底烙下,温霜降的灵魂已被牢牢禁锢,如月光般澄澈的意识也渐渐沉沦于那不可违逆的契约之力之下。 命运的丝线自此缠绕于陆尘一念之间,他的一言一行,皆化作她灵魂深处无法抗拒的天命纶音,再难挣脱。 哪怕命令她亲手斩杀亲女韩玉,她也会面无表情地拔剑而出,眼中不会泛起一丝波澜;若令她侍寝于陆尘,或转手赠予他人取乐,她亦不会抗拒,更无羞耻与痛苦之感,只留下对主印的绝对服从。她是活着的影子,是行走的傀儡,是主印意志的延伸。 温霜降也失去了所有的隐秘。在陆尘的感知之下,她仿佛赤身裸立,毫无遮掩,往昔的点点滴滴——那些深埋心底的记忆、曾经历经的往事、亲眼所见或耳闻的一切秘密,皆如潮水般涌入陆尘的意识之中,纤毫毕现。她的灵魂如同被彻底剖开,每一丝情绪、每一段过往都在陆尘的神识中清晰浮现。然而,她却无法窥知陆尘分毫,因她身为奴印者,命定只能单向臣服,注定无法触及主人内心哪怕一丝一缕的秘密。 她双膝跪地,低垂着头,静默中透着的是绝对顺从,仿佛灵魂已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她等待着主人的命令,如同一片随风飘零的落叶,任由命运摆布;她的身躯仿佛已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任人采撷的花枝,毫无反抗之心。这便是主奴印的可怖之处——即便她身为法则境的绝世强者,掌控天地规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依旧无法挣脱这烙印深处的精神桎梏,连意志都在那契约之力下悄然崩解。 然而,陆尘并非嗜欲残暴之徒。他凝视着眼前这位曾经尊贵如凰、如今却眼神空洞的女子,心中涌起的是怜悯而非占有。他深知,奴印虽赋予他至高控制权,但真正的强者,从不用权力践踏他人尊严。他不会让她成为满足私欲的工具,更不会让她亲手毁掉仅存的血脉亲情。他对她的“命令”,或许只是“好好活着”四个字。 因为他要的,从来不是奴役,而是救赎。而这份契约,终将成为揭开北域旧案、重写命运篇章的起点。 ……………… 在浩瀚无垠的星河深处,一座巍峨壮丽的宫殿悬浮于虚空之中,琉璃瓦顶映照着星辰流转的光辉,雕梁画栋间弥漫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殿内金柱林立,祥云缭绕,仿佛连时间都在此凝滞。此刻,群贤毕至,诸域强者齐聚一堂,气氛却异常凝重。 一名身披漆黑长袍的男子猛然起身,眼中怒火翻腾,声音如雷霆般在大殿中回荡:“天荒星辰之人欺人太甚!竟无故于星空之中掀起大战,那一战,星河崩裂,星域震荡,亿万生灵灰飞烟灭,家园化为虚无!他们可曾有过一丝悔意?可曾向逝者叩首谢罪?没有!他们高居神座,视众生如蝼蚁,如此行径,岂配执掌界首之位?” 他话音未落,殿中已激起千层浪。众多强者纷纷附议,怒意如潮水般涌动。“对!那些无辜陨落的生灵不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逝!”一位青衫老者拍案而起,“他们的血不能白流,我们若再沉默,便是共犯!必须联合起来,前往天荒星辰,讨一个公道!” “说得好!”另一名赤发老者振臂高呼,“我们虽分属不同星域,但同为苍生命运之守护者,岂能坐视不理?当以联盟之势,直面天荒,质问其罪!” 主位之上,一位须发皆白、身着素净白衣的老者静坐如山,目光深邃似能洞穿星河。他缓缓睁开双眼,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诸位皆有此心,共识已成,那便不再多言。然征讨非儿戏,需有德才兼备者统领全局。敢问诸君,何人堪当此任?” 话音刚落,一名灰袍老者便起身拱手,语气坚定而热切:“还用多言吗?放眼这片星域,谁人不知苏前辈修为通天,德望冠绝古今?昔年您一指镇压乱星海,独战三大古族而不败,乃是众人心中真正的领袖。今日此等大事,若非苏前辈亲自领军,谁能服众?谁能担此重任?还请苏前辈莫要推辞,我等愿誓死追随!”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诸多强者齐声响应,声浪如潮,震得穹顶星光簌簌抖动。有人高呼“苏前辈当仁不让”,有人跪地请命,场面激昂澎湃,仿佛大军即将出征。 然而,在这万众一心的喧腾之中,唯有一人默然端坐——那是一位身着紫金长袍的老者,面容清癯,眼神幽深如渊。他曾与白衣老者并称“双极尊者”,威名远播,势力遍布星域。可如今,满殿热议,众人推崇苏姓前辈,竟无一人提及他的名字。推荐之语如风掠耳,偏偏不落于他。 他指尖微微一颤,随即恢复平静,嘴角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似嘲讽,又似自嘲。心中波澜起伏,却不肯显露于外。他知道,时移世易,昔日的光辉已被岁月遮掩,人心所向,早已悄然转移。纵有不甘,也只能藏于心底,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大殿依旧喧嚣,联盟之势已然成形,而那紫袍老者的沉默,如同夜空中一颗被云遮蔽的古星,黯然却未曾熄灭。 ……………… 西漠。 南翔谷! 龙逸飞负手而立,眸光微闪,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仙子,还是跟在我身边吧。这秘境诡谲莫测,困难重重,若你孤身涉险,一旦遭遇不测,外界也无从知晓。我既然与你同行,便不会让你出事。” 李云舒立于石阶之上,白衣胜雪,眉目如画,却冷若冰霜。她轻启朱唇,声音如寒泉滴落玉盘:“终于不再伪装了?原来你早已图谋已久,步步为营。既然如此,那我也无需再留情面——今日,你必死无疑。”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指尖凝聚浩荡灵力,一记“太伤拳”轰然击出。拳风撕裂空气,仿佛连空间都被这一击震得扭曲崩裂。拳意所至,天地失色,蕴含着幻音阁至高武学的精髓,凌厉无匹。 龙逸飞瞳孔微缩,不敢有丝毫大意。他深知眼前女子绝非泛泛之辈——幻音阁圣女,同辈之中无人能出其右,云上界九洲之地天骄榜前十的绝代奇才。若稍有轻敌,顷刻间便可能陨落于此。 “轰!”一声巨响,龙逸飞双掌合十,体内灵力奔涌如江河倒灌,口中暴喝:“绝域·灵气诀!” 刹那间,天地变色。以他为中心,方圆百万公里内的灵气尽数被抽离,形成一片真空般的“绝灵领域”。李云舒所在之处,原本充盈的天地元气瞬间枯竭,仿佛被无形巨口吞噬殆尽。她眉头微蹙,察觉到体内真气流转滞涩,竟无法自如调动灵力。 诡异至极,竟能短暂剥夺他人引气入体的能力,堪称克制修者之利器。与陆尘那霸道绝伦的“夺天掠地”颇有异曲同工之妙——皆是操控天地灵气为己所用。然而两者手段迥异:龙逸飞是通过法则之力改变局部环境,制造“灵气真空”,属于以势压人;而陆尘则是直接掠夺他人灵力,甚至可反哺自身,手段更为蛮横、霸道,近乎逆天。 李云舒自幼便与时间结缘,天赋异禀,专修时间神通,行走于岁月长河之隙,掌控光阴流转的玄妙。如今她终于突破桎梏,踏入法则之境,真正将时间之力融入自身法则之中,举手投足间皆有时间涟漪荡漾,仿佛她便是时间本身的化身。龙逸飞所施展的“绝域灵气诀”虽霸道非常,能封锁一方天地,断绝灵气流动,令对手陷入孤立无援之境,然而面对已凌驾于时空法则之上的李云舒,这等手段却显得苍白无力。时间本身超越寻常灵气循环,她的存在早已不依赖外界灵气,而是自成一体,运转于刹那与永恒之间。 只见她周身气机未衰反盛,脚下泥土悄然萌动,草木破土而出,藤蔓如龙蛇腾舞,嫩芽在瞬息间抽枝展叶,繁花怒放,绿意如潮水般蔓延。转眼之间,一片生机盎然的植物界已然成型,将两人笼罩其中。这片由她意志催生的世界,不仅是自然之力的具现,更是时间加速与生命孕育交织而成的领域——在这里,每一株植物都在时间的催动下极速生长、进化,汲取天地残余之气反哺于她,使她的法力源源不绝,战力节节攀升。 然而龙逸飞岂是泛泛之辈?他冷眸一凝,体内灵力如火山爆发,绝域灵气诀再度催动至极致,原本被植物界压制的空间骤然扭曲,一道道黑色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开来。他以纯粹的灵压撕裂生机,硬生生在绿意汪洋中开辟出一方死寂领域,宛如荒芜废土降临人间,寸草不生,灵气枯竭。两股力量激烈碰撞,空间震荡,仿佛天地都在为这场对决颤抖。 “李云舒,”龙逸飞声音低沉却如雷贯耳,“没想到你竟已将时间之力参悟至此,竟能在绝域中自辟生机,当真令人刮目。可惜……再惊艳的天赋,若不为我所用,也唯有陨落一途。”他目光森寒,一字一句道:“最后问你一次——归顺于我,或死在我手中,选吧。” 李云舒立于碧叶青藤之间,衣袂翻飞,眼神却如寒星般锐利,没有半分动摇。“龙逸飞,”她冷笑一声,声如碎玉,“你要我的命?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话音未落,她素手一扬,一道璀璨的剑光划破天际,赫然是她的本命神兵——碧落星辰剑!此剑通体碧绿如琉璃,剑身流淌着星河流转般的光纹,仿佛蕴藏着宇宙初开时的星辰之力,与她的时间法则隐隐共鸣。 紧接着,她踏步向前,剑指苍穹,娇喝一声:“镇魔掌!”并非以肉身催动,而是以碧落星辰剑为引,沟通天地法则,将时间之力凝聚于剑锋之上,化作一道浩瀚宝术。刹那间,虚空震颤,一只由星光与时间之力交织而成的巨大掌印横空出世,掌心铭刻古老符文,仿佛能镇压万古邪魔,封印诸天凶煞。这一掌,不仅蕴含剑意之锋锐,更叠加了时间迟滞、空间凝固之威,远胜寻常肉身所发百倍! 掌印未至,龙逸飞已感周身气机被锁,仿佛时间在他周围变得粘稠沉重,连呼吸都为之迟缓。他知道,这一击,才是真正生死之判! 在那片被迷雾笼罩的森林深处,天幻瑶如一尊静谧的玉像般伫立于断崖之畔。她眸光微敛,目光却如寒星般穿透层层气流,落在远处激战正酣的两人身上——李云舒剑影如虹,龙逸飞掌势如雷,灵力碰撞激起的涟漪在空中炸裂,仿佛天地都在为这场巅峰对决震颤。而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唇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剧。 她并不急于出手。对她而言,此刻的战斗并非威胁,而是一场精心布局的猎局。她等待的,是那最完美的时机——当李云舒与龙逸飞耗尽最后一丝灵力,筋疲力尽、彼此戒备之时,便是她悄然现身、一击制胜的瞬间。她不需要与任何人结仇,也无需背负道义的枷锁;在这片弱肉强食的世界中,强者收割弱者的机缘,本就是亘古不变的法则。 更何况,她手中所图之物,早已超越了私人恩怨的范畴。无论是李云舒手中她的春宫投影,还是龙逸飞身上的宝物,都是足以撼动她的东西,而她们的长辈们,正是默许甚至鼓励这样的争斗发生,才将各族天骄汇聚于此。他们心知肚明:真正的强者,不是在庇护下成长的温室之花,而是在血与火中淬炼出的利刃。 这片秘境,从来就不是试炼场,而是一场无声的淘汰赛。生死由命,机缘归能者。谁能在群雄逐鹿中杀出重围,谁便有资格踏上更高的山巅。天幻瑶与及众人都道知这一点。所以她不急、不躁、不动声色,如同潜伏于暗处的猎手,只待猎物彼此撕咬至虚弱,再以绝对的姿态,宣告自己的王权。 李云舒早已洞悉天幻瑶潜伏在不远处的踪迹,因此一直隐忍不发,刻意保留实力。否则,那龙逸飞早在数招之间便已败北。为了将戏演得逼真彻底,她索性不再掩饰,猛然一声清叱,声如凤鸣,响彻苍穹:“时间为我——凝固!”刹那间,天地仿佛静止,时间长河为之停滞。 她素手一扬,祭出本命法器——五行逆转盘。此盘古朴玄奥,盘面流转着金、木、水、火、土五行灵光,更蕴含一丝时间本源之力。李云舒本就专修时间法则,如今又有这稀世奇宝“时间罗盘”加持,操控时空如臂使指,宛若主宰光阴的女神,威势滔天。 龙逸飞猝然被困于她的时间领域之中,顿感四肢沉重,神识迟滞,举步维艰。他这才惊觉,此前李云舒与天幻瑶交手时,竟从未真正展露全力!而天幻瑶恐怕也有所保留。自己先前太过轻敌,如今却连脱身都成奢望,更别提反败为胜。 生死关头,龙逸飞再无保留,咬牙催动父亲临终前赐予的保命至宝——云雷冠。此冠一出,雷霆万钧,紫电缭绕,竟在时间凝滞的领域中撕开一道裂隙。他拼尽全身修为,借雷光破空,狼狈逃遁,身影瞬间消失在天际尽头。 李云舒并未追击。她眸光深邃,神情淡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真正的对手,从来都不是龙逸飞。她轻轻一叹,随即收敛周身气势,佯装受创,缓缓收回那笼罩百万公里的植物界法则领域。她捂住胸口,嘴角溢出一缕殷红鲜血,指尖微颤,似是伤势不轻。她抬手拭去唇边血痕,随即盘膝而坐,闭目调息,周身泛起柔和的灵光,仿佛正在全力疗伤。 远处,天幻瑶悄然浮现,唇角勾起一抹狡黠而阴冷的笑意。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认定李云舒已是强弩之末,正是夺取机缘的绝佳时机。她毫不犹豫,祭出她的成名法器——虚空逸步梭,梭身流转着幽邃而神秘的虚空光泽,宛如夜空中最耀眼的彗星,又似深渊中穿梭的幽灵。梭尾拖曳着淡淡的银色轨迹,每一次旋转都仿佛撕裂了空间,带着超脱世俗的韵律与力量,可穿梭虚空,瞬息百万公里。她更是以秘法激发其速,唯恐李云舒再度封锁时间,令她陷入绝境。 然而,她终究低估了李云舒的谋略。就在两人相距仅余万里之际,李云舒倏然睁眼,眸中寒光乍现。她双手结印,将五行逆转盘催动至极致,五色灵光冲天而起,交织成一座巨大的时间囚笼。刹那间,时空逆转,因果错乱,天幻瑶的身影被硬生生定格在凝固的时间里,仿佛一幅静止的画卷,无法动弹分毫。 天幻瑶瞳孔骤缩,心中惊骇欲绝——她原以为李云舒只是轻伤未愈,尚存几分余力,却不料对方从头到尾都在设局,而自己,早已踏入她精心编织的陷阱之中。 被困在时间长河中的天幻瑶,眸光微冷,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好一个幻音阁圣女,竟藏有如此深沉心机!”然而,她终究不是寻常之辈,身为一代天骄,灵韵卓绝,纵使被李云舒以无上神通困于时间领域之中,亦未真正落败。李云舒虽强,却也只能将她禁锢,无法彻底将其斩杀。 刹那间,两人玄力激荡,天地失色,宛如双龙争渊,气势滔天。他们皆倾尽全力,比拼的不仅是修为,更是意志与道心。谁若稍有松懈,便将被对方彻底镇压,永世难脱。一时间,风云翻涌,灵息如潮,胜负难分,战局胶着如针尖对麦芒。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天幻瑶在那扭曲的时间法则中,开辟出一方独立空间,如同在汪洋中筑起孤岛,不再受李云舒之力压制。她的身影在时光碎片中若隐若现,宛若凌波仙子,从容不迫。至此,二人真正势均力敌,旗鼓相当,若无外力介入,谁也无法将对方彻底压制。 李云舒见状,眉峰微动,终是缓缓收回封锁之力,不再强行压制。她负手而立,目光如渊:“你我实力相当,彼此难分高下,谁也无法真正镇压谁。与其在此徒耗玄力,不如另设赌约,以它日之斗定乾坤。” 天幻瑶轻拂广袖,冷笑回应:“正合我意。一年之后,我将遣我亲传弟子前来讨教。若我胜,那件东西还给我,从此你我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李云舒淡淡点头:“好。不过在此之前,你最好安分守己,莫要再生事端。否则,一旦你再对我发难,休怪我不讲情面。” 天幻瑶眸中寒光一闪,贝齿轻咬,恨意如焚,却仍强压怒火,冷冷吐出一字:“好。” 第8章初入洗髓境 洗髓境,就像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亮了修行者前行的道路,带来了新的希望和生机。在这个境界里,修炼者仿佛置身于一个全新的世界,一切都充满了可能性。 洗髓境的修炼过程,就如同大自然中的万物经历了漫长的寒冬后,迎来了春天的复苏。修炼者需要借助天地间的灵气,去洗涤自己的肉身和骨髓,将其中的凡胎杂质一一剔除,重新塑造出一个纯净而强大的肉身根基。 然而,洗髓境并非易事,它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境界。只有当修炼者能够承受住百次洗练的考验,才能够如鱼跃龙门一般,顺利地进入下一个境界。每多一次洗练,就意味着离死亡更近一步,但也正因如此,那些能够洗练七十次以上的人,无一不是天之骄子,举世罕见的人杰。 要想在洗髓境中取得成功,不仅需要有足够的灵气作为支撑,更需要有坚定的信念和不屈的意志。修炼者必须拥有一颗永不放弃、勇往直前的心,不断地挑战自我,逼近极限,甚至超越极限。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在洗髓境的道路上走得更远,最终实现自己的修行目标。 陆尘仿佛看到自己身处一片灵泉之中,泉水清澈见底,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他闭目沉浸其中,只觉一股股清冽的灵气自毛孔渗入,沿着经脉游走至骨髓深处,带来一阵阵酥麻而又畅快的感觉。 随着灵气的不断冲刷,他的肉身逐渐变得晶莹剔透,仿佛脱胎换骨,焕发新生。 陆尘感觉并没有迈入洗髓境,但相比以前要好太多了,他感觉差了点什么。 灵气!脑海里闪过那名老者留下的信息:想踏入洗髓境必须吸收足够多的灵气,不然会影响以后的修炼。 陆尘缓缓的停下修炼,准备寻找灵气浓郁的地方来突破洗髓境。 陆尘心中一动,决定测试一番自身变化。在这简陋的小房内,他轻轻一跃,身影瞬间拔高,仿佛脱离了地心引力,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心中暗自估算,这一跃竟足足跨越了近百里距离,前所未有的轻盈与力量让他心生惊喜。 然而,当他准备稳稳落地时,却因对这股新力量的掌控尚不纯熟,脚下的力度没收住,整个人重重地砸回了地面。小木屋不堪重负,发出“咔嚓”巨响,瞬间支离破碎。陆尘踉跄几步,稳住身形,眼前景象令他愕然——地面裂开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裂痕,长达三丈有余,宛如巨龙苏醒,肆意蔓延。 王妍为陆尘买的这处房子非常偏远,她带着陆尘一起来买的,陆尘喜欢这里她就买了这间屋子,幸好三丈内没有他人房屋,不然情况不敢想象。 但这巨大的响声也被村人听到闻声而至,围聚在破碎的小木屋前,面露惊疑。陆尘挠了挠头,尴尬笑道:“练功出了点小岔子,没事,大家别担心。” 虽然陆尘刚搬过来没几天就死了,他们却还记得陆尘的样子,因陆尘长相太过俊俏,让人很难忘怀。 村民们都知道了陆尘的事,对于他能飞天遁地也就不奇怪了,死了都能活过来这算什么。 傍晚时分,陆尘简单收拾行囊,与家人话别。王妍嚷嚷着要跟着去,陆尘连哄带骗的才把她安顿下来。 踏上通往紫琅峰的崎岖小路,背影渐渐融入苍茫暮色,仿佛一位踏上征途的勇士,决心在紫琅峰之巅,突破自我,迎接修行路上的第一缕曙光。 紫琅峰就在紫都城旁边,陆尘在街上买了一张地图,就出发紫琅峰,陆尘一路飞奔,不过半时辰的脚程,就已经走完三千公里,来到了紫琅峰,刚踏入紫琅峰就感受到此地灵气之浓郁,远超他处。 紫都城里也有灵气浓郁之地,但是那些地方不是陆尘能用的,只能去城外的山脉中进行突破。 他循着一股近乎实质化的灵气波动,来到一处隐蔽洞穴前,洞内幽深,灵气如同实质,氤氲缭绕,恍若步入另一重天。陆尘深吸一口气,只觉全身毛孔舒张,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灵气。 他毅然决然,沿着蜿蜒曲折的洞道下行,直至深入地下万丈,一处灵气汇聚的灵眼之前。 四周石壁晶莹剔透,反射着洞内灵光的斑斓色彩,陆尘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准备借此地无上灵气,冲击那洗髓境的壁障。 陆尘盘坐在灵眼之前,四周灵气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灵魂的洗礼。 他紧闭双目,牙关紧咬,脸上肌肉因痛苦而颤抖。 洗髓的过程如同万次刀割,每一次灵气的冲刷都让他仿佛置身于烈焰之中,骨髓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骨头像是被硬生生拆解,疼痛从骨缝里渗出,缓缓地爬过每一根神经,逼得他咬紧牙关。 一次、两次、三次、十次……… 到达七十次后陆尘才缓缓停下来缓口气,太痛苦了。 每次洗练陆尘都有一种感觉,不久的将来要有大事发生。 陆尘紧咬牙关尝试继续洗练,不断突破自身极限,为了变强,为了更好的守护想要守护的人。 七十一次、七十二次、八十次、九十次,一阵剧痛猛然袭来,像是有人将一根粗大的钢钉狠砸进他的颅骨,疼得他眼前发白。 “不够!再来!” 九十一次、九十九次,陆尘仿佛感觉有一把看不见的刀子,在骨缝之间缓慢地搅动,疼得他眼前发黑,视线几乎要模糊。 “还差一次。” 陆尘继续洗练洗练那最后一次,疼痛从四肢蔓延开来,像是被绞肉机缓慢碾过,所有骨头都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在陆尘一次次压榨自身的极限后,痛感如同一把钝刀,缓慢地刮削着肌肉,一刀一刀,被每一块皮肉撕开,再无声地愈合,每天都如此痛苦的度过一个月后,百次洗练终于突破至洗髓境,周身绽放出璀璨的光芒,仿佛新生。 踏入洗髓境的瞬间,陆尘只觉体内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颤抖。 他心念一动,轻描淡写地一跃而起,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猛地自深邃的地底洞穴冲出。 伴随着一声轰鸣,洞穴上方坚不可摧的岩层竟被这股力量生生撕裂,碎石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尘土飞扬中,陆尘稳稳立于废墟之上,周身环绕着一圈圈淡淡的灵光,宛如自九天降临的神祇,浑身散发着不容小觑的威压。阳光透过破碎的天穹,洒落在他身上,映照出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这就是洗髓境吗!” 陆尘感觉只要他一跺脚,脚下的紫琅峰瞬间可化作齑粉。 云上界 黑云峰川 八大强者立于秘境入口,他们得知了有修为限制,经商量决定让年轻一辈去寻机缘。 众人心中大喜,仿佛看到了未来拿着帝器纵横上界的画面。 八大强者说完就从原地消失了,如果不是黑云峰川上的破败痕迹,他们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秘境入口处,一千多万人,或御剑飞行,或施展身法,各展神通,场面蔚为壮观。 天空中剑光闪烁,地面上身影交错,宛如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缓缓展开。 他们的欢声笑语,以及偶尔传来的法宝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青春的赞歌。在这秘境之中,他们将展开一场场激烈的竞争与合作,探寻那隐藏在天地间的无尽奥秘。 众人眼前一花,瞬间被秘境的规则之力传送到四面八方。 李云舒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片古老而神秘的森林之中。这片森林异常广袤,古木参天,枝叶繁茂得如同绿色的海洋,遮天蔽日,让人几乎无法看到天空。只有几缕微弱的阳光,艰难地穿透那茂密的树冠,如碎金般洒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清新而又略带甘甜的空气直沁心脾。与外界相比,这里的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灵气,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和愉悦。 更令李云舒惊奇的是,这里的大道法则虽然显得较为低级,但却异常清晰,仿佛触手可及。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些法则的存在,就像是一条条无形的丝线,交织在这片天地之间。 李云舒毫不犹豫地盘膝而坐,闭上双眼,将自己的心神完全沉浸在这片奇妙的世界中。她的意识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在那错综复杂的法则之网中翩翩起舞。 渐渐地,她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妙的领域,这里的每一条法则都像是一条条光带,在空中交织、舞动。这些光带有的明亮,有的黯淡,有的粗壮,有的纤细,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又迷人的气息。 李云舒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图触摸那些光带。当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其中一条光带时,一股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一种对大道的深刻理解,就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让她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天地。 她继续探索着这些光带,每一次的触碰都会带来新的明悟。这些明悟如同点点繁星,在她的脑海中闪烁,逐渐汇聚成一片璀璨的星空。 ……… 天幻瑶身形一闪,出现在由冰雪凝结而成的一处山川之上,附近万万亿公里皆是冰雪。 山川表面,冰晶闪烁,寒光凛冽,宛如一片无尽的银色海洋。 她踏足其上,脚下传来清脆的声响,宛如踏碎万千玻璃。 四周,寒气逼人,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但天幻瑶却浑不在意,她的眼中只有对大道法则的渴望。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片山川独有的大道法则。 那些法则仿佛是一条条冰冷的银色丝线,在空中交织,散发出阵阵寒意。 突然,她身形暴起,如同一颗流星,猛地撞向地面。轰然一声巨响,冰层破碎,她身形沉入地底深处。那里,寒气更加浓郁,几乎凝为实质。 但天幻瑶却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开始闭关修炼,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冰蓝色灵光,与这冰雪融为一体,宛如一尊冰雕女神,静静地感悟着天地间的奥秘。 ……… 龙逸飞,身为八大势力之一的龙族子弟,被秘境的规则之力抛入了一片荒芜的山川之上,黄沙漫天,怪石嶙峋,一片死寂之中,却蕴藏着更为清晰的天地大道。他脚踏荒芜,目光如炬,望向那茫茫天际,只见几道大道法则如同天堑般横亘于虚空,闪烁着幽邃的光芒。 龙逸飞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片山川之上独有的苍凉与壮阔。 他身形一震,衣衫无风自动,双眸中爆射出璀璨的金芒,仿佛有两头迷你的金色神龙在其中盘旋飞舞。他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开始闭关修炼,试图在这荒芜之中,圆满自己的道。 随着他修为的运转,四周的黄沙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升起,围绕着他旋转,形成了一幅奇异的画卷。 ……… 第9章去除蛊虫 陆尘刚从紫琅峰归来就发现杨欣奄奄一息,急忙过来查看,陆尘手指轻扬,一道温润如水的灵力自他掌心溢出,轻轻拂过杨欣的眉心。 瞬间,那双紧闭的眼眸下,一丝不易察觉的黑气被缓缓逼出,化作一只细小扭曲的蛊虫,暴露在空气中便即刻化为乌有。 杨欣紧张的神色随着蛊虫的消失而舒展,杨欣苍白的脸颊渐渐恢复了血色,仿佛春日里初绽的花朵,透着生机。屋内,其他人围在一旁,眼中闪烁着惊奇与感激,陆尘逐一以神识扫过,只见每个人的体内都清澈如初,无一丝异样,这才安心地点了点头。 杨欣激动地坐起身,眼中闪烁着泪光,紧紧握住陆尘的手:“小尘,你是怎么做到的?这病困扰我很多年了,大夫都没有办法,你居然治好了!” 一旁的王妍也兴奋地拉着陆尘的另一只手,问题如连珠炮般抛出。 陆尘微笑着一一回答,随即话锋一转,温和地询问杨欣:“杨婶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中蛊的?”杨欣摇了摇头,一脸茫然:“我真的不知道。” 陆尘眉头微蹙,忽然散开神识,附近千公里的场景被他纳入眼底,一幕幕场景如画卷般展开。 他的目光突然定格,脸色骤变,因为他发现,中蛊之人,居然还有曾经挖他心脏的李秋月。 经过询问杨欣与李秋月是朋友,陆尘以杨欣的名义约李秋月出来。 客栈包间内,柔和的烛光洒在复古的木质桌面上,营造出一种静谧而微妙的氛围。李秋月推门而入,一眼便瞧见了坐在角落的陆尘与杨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刚迈出几步,试图转身逃离,却发现四周的空间仿佛凝固,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牢牢锁定。 陆尘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弦上,让他的眼神如同深渊般黑洞洞的,冷冽的杀意弥漫开来,让整个包间的温度骤降。 李秋月腿一软,瘫倒在地,恐惧让她浑身颤抖,只能无助地听着陆尘低沉而充满恨意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讲述着那段被挖心的痛苦记忆,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割裂着空气,也割裂着她的心。 李秋月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滑落脸颊,她哽咽道:“对不起,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女儿在我面前死去。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与哀求,双手紧紧绞着衣角,眼神中满是祈求。 陆尘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周身环绕的杀意如实质般汹涌澎湃,让整个包房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他的拳头紧握,青筋暴起,仿佛下一刻就要挥向李秋月。 就在这时,一旁的杨欣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小尘,冷静点。”杨欣的眼神里满是担忧与劝慰,像是一股清泉,缓缓浇灭了他心头的怒火。 陆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眼神中的狠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复杂的神色。 杨欣的眼神从温柔转为了彻底的失望,她一把揪住李秋月精致的衣领,声音颤抖却坚定:“我看错你了,李秋月。你我多年的情谊,从今日起,一刀两断!你若是再做出任何伤害他人的事情,小尘若要取你性命,我绝不会插手半分。”说完她对陆尘道:“小尘,你先回去,我帮你收拾她,让她好好感谢你的不杀之恩。” 陆尘看了一眼杨欣,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恳求,终是放下了仇恨,缓缓的走出了房门。 陆尘走后,杨欣的动作变为激烈,她猛地一扯,李秋月的衣襟大开,露出里层的胸衣,这一举动既是对李秋月的一种羞辱,也是她内心愤怒与失望的直接宣泄。 李秋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屈辱与惊恐,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前,泪水再次决堤,狼狈不堪。 杨欣的眼神中怒火未熄,她紧咬着牙关,双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李秋月的胸房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抖,那细腻柔嫩的肌肤上,很快便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印,如同冬日里枝头残留的冰凌,触目惊心。 李秋月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屈辱,她紧闭着双眼,泪水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 杨欣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她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她内心的愤怒与失望。 “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你我姐妹一场,送你一句话以后不要出现在陆尘的视线里,我可不敢保证他能真正的放下。” 包房里李秋月泣不成声,不知是被杨欣凌辱而哭,还是对陆尘做的事忏悔而哭。 杨欣回到家中,神色复杂地望向陆尘,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能够放下仇恨放过她。她是跟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从小就跟在我后面,我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看待。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我的面前。我已经帮你教训了她,希望你能真正放下。”说着,杨欣的眼眶又微微泛红。 她深吸一口气,以恳求的眼神望着陆尘,“你能不能……把她的蛊虫去了,给她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陆尘沉默片刻,目光深邃。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凝视着窗外夜色中的点点星光。 片刻后,他转过身来,轻轻点了点头:“好,我会去掉她的蛊虫。但希望她真的能如你所说,重新做人。”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脸上,映照出一片柔和而坚定的神色。 次日,杨欣再次将李秋月约至一家装饰雅致的客栈包厢。包厢内,烛光昏黄而温暖,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氛围。 陆尘静默地坐在桌旁,面容冷峻,眼神如刀。李秋月踏入,脚步踉跄,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陆尘缓缓起身,一步步逼近李秋月,他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肩头,一股奇异的能量自指尖涌入她的体内。 李秋月只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迅速游走全身,那些潜藏的蛊虫仿佛遇到了天敌,纷纷挣扎逃窜,最终被逐一逼出体外。她浑身一颤,只觉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解脱,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 陆尘收手,目光复杂地望向她,语气冷淡:“你我恩怨已清,好自为之。”言罢,不等李秋月说话他转身离去,背影决绝而孤傲。 两人也没什么好说的,默默的走出了房门。 第10章突破洞天境 紫都城一处豪华府邸精致的女子闺房内,烛光摇曳,映照在那美貌女子紧蹙的眉间,添了几分凝重。 “来人!” “主人。”一男一女异口同声 随即,两名身着劲装的年轻男女上前,女子低语几句,二人神色一凛,领命而去。 门外,夜色如墨,两人身影迅速融入茫茫夜色之中,渐渐远去,扬起一阵尘土,向着遥远的北方疾驰,背影在月光下拉长,带着不可言说的秘密与使命。 静谧房间中,陆尘盘膝而坐,周身被一圈圈微光轻轻环绕。房间内,烛光微弱,却恰好映照出他专注而深邃的眼眸。他闭目凝神,呼吸悠长而平稳,仿佛与天地间的灵气共鸣。 空气中,细微的元气波动渐渐汇聚,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旋涡,围绕着他缓缓旋转。 陆尘的心境古井无波,意识深潜,试图触碰那虚无缥缈的洞天境大门,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体内灵力澎湃,房间内弥漫着一股即将突破边缘的紧张与期待。 陆尘的意识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他置身于浩瀚星河之中,每一颗星辰都如同古老的符文,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尝试着去理解每一缕星光的轨迹,感受它们之间的引力与排斥,仿佛整个宇宙都在他心中缓缓铺展。 在这片无垠的黑暗中,他仿佛听见了宇宙的呢喃,每一丝波动都承载着世界的奥秘。 陆尘的心境随着这份感悟而愈发空明,他缓缓伸出手,试图捕捉那一缕缕难以捉摸的宇宙规则,体内灵力随之沸腾,仿佛要与这片星空融为一体,开辟出属于自己的洞天世界,终于经过三个月的感悟陆尘突破到了洞天境。 陆尘缓缓睁开双眸,刹那间,整个房间仿佛被无尽星光所充盈。他的神识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覆盖了百万公里,乃至更远的天地。在他的感知中,大地仿佛触手可及,每一处都在他眼中清晰呈现,流转着神秘莫测的光芒。 他轻轻抬手,指尖仿佛能触及那遥远的山川大地,细微的微尘在他眼中也如星辰般璀璨。人们的言行举止、情绪的微妙变化,乃至空气中每一丝灵力的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这一刻,陆尘仿佛成了这方天地的主宰,万物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随后,陆尘身形一晃,衣袂飘飘,轻松将还在睡午觉的王妍揽入怀中,两人腾空而起,飞行于这紫都城天际。 脚下是连绵不绝的翠绿山脉与蜿蜒河流,宛如一幅精美的画卷缓缓展开。 王妍兴奋得脸颊绯红,眼眸中闪烁着惊喜、兴奋,她紧紧依偎在陆尘胸前,手指轻轻划过虚空,仿佛能触碰到那些遥远的云朵。 “看,那片云像不像一只翱翔的凤凰?看这边,看那边”王妍指着天边绚烂的云彩,声音里满是激动。陆尘微微一笑,目光温柔,带着她穿梭于云层之间,仿佛置身于梦幻的仙境。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在这片浩瀚的天地间,留下一串串欢声笑语,浪漫而温馨。 李秋月坐在精致的房间窗前,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斑驳地洒在她精致的脸庞上,增添了几分柔和与神秘。她的目光空洞而深远,仿佛穿透了岁月的迷雾,回到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这几个月的李秋月眼神时而温柔,时而冷冽,仿佛有两个灵魂在内心深处交织斗争。低语呢喃:“为何心中总有种莫名的空缺,像是遗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夜风轻拂,带起窗户的一角,也似乎在轻轻回应着她内心的疑惑与挣扎。 一座静谧小宅院。 李秋月在不安中睡去。 在那风雨交加的夜晚,漆黑一片,景无不见,下着瓢泼大雨,一个美貌女子抱着刚满月的婴儿,行走在路上,任雨淋湿了她与怀里的孩子。此女虽容颜绝世,但一看有种病态感,像是好几日没有入眠,如患有重病般毫无二致,但是却并不影响她是个美人胚子。 行走在城外山林小路上,不知行走多久,雨止风休。她来到一处洞穴,缓缓的走了进去,面容抽搐,异常痛苦,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她踉跄起身,孩子落在地上,她仿佛没有看见,像是收到指令般,走出山洞。 这几个月李秋月都做了同一个梦。 李秋月从梦中惊醒!“孩子!那是我的孩子!我想起来了,那人是我!” 呜!呜呜!呜呜呜!呜 整个房间弥漫一种悲凉,李秋月泣不成声。 李秋月想了很久,为什么陆尘的心脏适配,难道他是……经过她的医道知识的理解,陆尘很有可能是她的孩子,想到此处泪干的脸颊又被泪水打湿。 ……… 夜幕低垂,街灯昏黄,李秋月与杨欣坐在一家静谧的茶楼内。窗外偶尔驶过的车辆划破夜的寂静,楼内的装饰花蕊芬芳,绿植潇潇,水墨灵动,就着黑白的水墨气息,婉转清新,古典纯朴。 静坐茶室内,在幽幽琴音里,宛如诗人,静下心恣意潇洒书写。 李秋月神色凝重,目光紧锁在杨欣的脸上,声音低沉而急切:“欣姐姐!” “不不不别这么叫我承受不起!” “我知道我犯下了大错,不求你们原谅,但我想求姐姐一件事。”说完李秋月跪倒在地。 “你先起来,有什么事起来再说。” “我需要姐姐你帮我一个忙。你能不能帮我取陆尘的一点血。”李秋月小声怯怯的对杨欣说,她并没有站起来,像是你不同意我就不起来一样。 “你要他的血做什么,难道你还死性不改!” “不是,他有可能是我的孩子!” “什么!你!你!”杨欣震惊到语无伦次。 “我什么都想了起来,当年我抛弃了一个孩子,很有可能就是陆尘。” “哼!你凭什么这么说。你觉得你配吗?你在他小时候抛弃他,长大后又挖他的心,就算是,我也不会让你们相认,你知道这有多伤人吗?”杨欣态度坚决。 “我想弥补他,欣姐姐求你了,我以后会好好疼他。” “你这只是猜测,若不是那你又如何对他!” “有九成是我的孩子!” 李秋月觉焦急道:“姐姐你帮帮我!我求求你了!” 小尘一直在找父母,我该帮他吗?小尘知道了会怎么样?如果真的是,应该让他们相认吗?杨欣一时不知所措一下想了很多问题。 然后才缓缓开口:“你就以这个身份跟他相处,如果是,你们也能增加感情,如果不是就别再来伤害他,他现在还是个孩子。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他连你这层身份都能接受,想必以后真的相认了才不会有隔阂。” 李秋月缓缓起身对着杨欣道:“姐姐你恨我吗?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没等杨欣答话她又说道:“不管他是不是我都会把他当我的孩子,我要用一生来弥补他!” ……… 第11章母子相认 陆尘与王妍走在灯火阑珊的街上一路打闹,突然李秋月走了过来,王妍并不知道就是这个女人挖了陆尘的心脏之人,不然早就暴跳如雷。 李秋月目光在陆尘与王妍嬉笑的脸庞上轻轻掠过,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你来干什么!” “这路又不是你家的,我就不能在这走了吗?”李秋月仿佛回到了以前俏皮样子,她心中决定,以本心跟陆尘相处,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以后都要对他好。 “那你先走。” “陆尘咱们聊聊?” “没什么可聊的,我有事我要回去了。”说完陆尘拉着王妍的手就要准备离去。 “干嘛!人家还没有玩够,回去干嘛,我不回去。”说完王妍拉着陆尘来到旁边的游乐园。 “我要玩这个。” “好好好!” 游乐园旁边李秋月与陆尘坐在石椅上。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刚才妍儿在这里我不想说什么,现在也不想说什么,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我不会去打扰你,你也别来打扰我。”陆尘刚突破洞天境的时候释放神识覆盖了百万公里时他就发现了,他与李秋月有血缘关系。 “孩子!是娘亲对不起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好吗?”李秋月听到陆尘这样说,她知道陆尘是她的孩子无疑了。 “我现在挺好的,无拘无束,我现在有我自己的父母,不需要了。” “你也不必在乎这些小事,可能没你我都不会变成这样,话说回来,我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都活在梦里,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这么多年也挺好的不是吗?干嘛还要打破它。” “你说你要感谢我,那好,陪我回去一下。”李秋月捡自己想听的俏皮的道。 陆尘无语,这个便宜母亲只听自己想听的,不想听的一个字也没听。 不等陆尘回答就直接叫上王妍拉着陆尘就往家里赶。 “怎么了,怎么了!漂亮姐姐你要带我们去哪?”李秋月长相绝美又显年轻,看着也才双十年华,王妍因此叫她姐姐。 “姐姐带你们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好呀好呀!” 王妍拉着李秋月的手蹦蹦跳跳的跟着李秋月走去。尘哥哥与她认识所以她也不怕什么,再说了尘哥哥很厉害的。 陆尘不想扫王妍兴致也跟着去,他其实也想修复关系,毕竟想了这么多年。 李秋月带着陆尘与王妍,步入一座静谧小宅院。这座府邸虽不大,却精巧别致,院内石径蜿蜒,两旁翠竹轻摇,仿佛步入了一幅淡雅的水墨画中。 府邸中仅有五个丫鬟,见他们归来,纷纷行礼问好。 穿过雕花木门,步入正厅,厅内布置简约而不失雅致,窗边摆放着一盆盆兰花,幽香袭人。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光滑的地砖上,光影交错,营造出一种宁静而温馨的氛围。李秋月引着他们参观,每到一处,都细心讲解,言语间流露出对这处小宅的深深喜爱。 李秋月亲自下厨,并没有让府邸的丫鬟代劳,做了一大桌美味佳肴,可把王妍高兴坏了,陆尘沉默不语,不知怎么面对。 饭桌上王妍吃得不亦乐乎,时不时给陆尘夹菜又给李秋月夹菜。 饭桌上李秋月一直盯着陆尘眼中时而柔和时而痛苦,鬼使神差的抬手摸了摸陆尘的脸颊。 陆尘看着李秋月的神色也没说什么,他也不知说什么,可能唯有时间才能磨灭一切吧! “孩子,你是不是喜欢她。”李秋月边说边指了指王妍。 “喜欢的话我帮你定娃娃亲,怎么样。” 陆尘一阵无语这个便宜母亲以前肯定是个魔女。 李秋月一直在说个不停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陆尘虽然知道她对不起自己,但也很享受这种关心。 最后陆尘与王妍被李秋月就留在这里歇息一晚。 陆尘只觉得身心全部都放松了,加上已经有四个多月没有歇息了,着实也想睡一觉,没过多久陆尘缓缓睡去。 府邸深处,夜色如墨,月光稀薄。五位身着淡雅长裙的丫鬟静静地立于庭院之中,她们容颜绝美,却面色冷峻,眼中闪烁着对李秋月无条件的忠诚。李秋月站在她们面前,月色下,她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傲。 “若有一日,我需要你们为我去赴死,你们可愿意?”李秋月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宛如寒风中的冰刃。 丫鬟们没有丝毫犹豫,齐刷刷地跪下,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愿为夫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月光照在她们坚毅的脸上,映出五道决绝的影子,宛如五朵在夜色中绽放的彼岸花,美丽而致命。 李秋月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她们起来后指向陆尘所在的房间:“他是我的孩子,以后你们就是他的人了,他比我还重要,我希望你们好好保护他,我在这里感激你们。”说完李秋月还给五位丫鬟行礼,李秋月的话语落下,五位丫鬟眼眶微红,急忙俯身行礼,声音中带着坚定与感激:“夫人言重了,能得夫人如此信任,是我等之福。以后,奴婢们就是少爷的人,必定会死在少爷前面,护他周全,绝无二心!” 月光下,她们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决,宛如五座坚不可摧的堡垒。李秋月轻轻抬手,示意她们起身,眼中满是欣慰与期许。 她缓步走向五位丫鬟,亲手将她们一一扶起,那一刻,月光似乎也变得柔和起来,照耀在六人身上,映出一幅温馨而坚定的画面,仿佛连夜色都被这份深情所感染,变得不再那么冷清。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洒在陆尘的床边。李秋月悄然出现,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轻轻舀起一勺,吹凉后递到陆尘唇边,那动作里满是小心翼翼与不易察觉的愧疚,仿佛是在弥补过往无法言说的过错,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微妙而温馨的氛围。 最终陆尘还是选择了原谅,毕竟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犯的错。他缓缓睁开眼,望向李秋月那满是温柔与期待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张开嘴,喝下那勺带着母爱温度的粥,那一刻,仿佛所有的怨恨与隔阂都随着粥的温热化开。 李秋月的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微笑,她紧紧握着勺子,仿佛握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为这温馨的一幕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画面宁静而美好,充满了和解与希望的气息。 街道上。 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李秋月一手挽着陆尘,一手牵着王妍,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们来到一家古色古香的糖葫芦摊前,王妍眼睛一亮,兴奋地指着那串串晶莹剔透、裹着金黄糖衣的糖葫芦。 李秋月宠溺地笑了,立刻买了三串,递给他们。陆尘拿着糖葫芦,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心生暖意。三人边走边吃,王妍笑得像朵盛开的花,李秋月目光温柔,不时给陆尘擦去嘴角的糖渍,画面温馨而甜蜜,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陆尘、王妍与李秋月三人来到学堂门口,翘首以盼。阳光洒在身上,为等待增添了几分温暖。不久,一群学子如潮水般似的向学堂门口出来。 一个扎着马尾辫、眼神灵动的女孩,正是宁瑾萱。李秋月激动地挥手呼喊:“瑾萱!”宁瑾萱循声望去,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飞奔而来。 李秋月紧紧抱住她,眼中闪烁着幸福:“我的宝贝女儿。”陆尘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个妹妹,王妍则拉着宁瑾萱的手,亲切地聊了起来。 随后,李秋月拉着宁瑾萱的手,认真而温柔地讲述了过往的一切,宁瑾萱听得入神,眼中时而闪过惊讶,时而痛苦。 她满怀感情的叫道:“哥哥!” “哎!”陆尘也是高兴的应了一声。 陆尘看着这个妹妹,眼中满是宠溺,他轻轻地拉起宁瑾萱和王妍的手,三人像一群快乐的小鸟,穿梭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她们的笑声像银铃般清脆悦耳。李秋月站在后面,目光温柔地追随着他们的身影,那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 第12章真相 宁家府邸 宁飞鸿坐在宁家古色古香的书房里,窗外阳光如水,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更添几分不惹尘埃的超凡脱俗。 他手执一卷古籍,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历史的长河,洞察世间万物。书房内,一盏精致的青铜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营造出一种静谧而庄严的氛围。宁飞鸿偶尔抬头,目光穿过重重叠叠的书架,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大决策,那份沉着冷静,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守门的下人的问好声直接被她无视,“爹!爹!你看谁来了。”还未进门宁瑾萱就大叫。 “哎!谁来了,让爹看看。” “哥哥回来了!” “哥哥?什么哥哥?” 宁飞鸿看着女儿与妻子满脸疑惑的问道:“秋月!萱儿说的哥哥不会是这小子吧!” “嗯!” 回忆如画卷般展开十几年前,那个青涩而决绝的李秋月,带着对家族婚姻安排的不满,毅然离家出走。在一个春日的午后,她邂逅了宁飞鸿。阳光透过嫩绿的树叶,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两人的眼神在那一刻交汇,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他们相爱了,那么简单又纯粹。然而,一年后的某个秋日黄昏,落叶纷飞,两人因一次误会而话未说清楚,最终含泪分手。 分手时,李秋月的眼中藏着难以言说的秘密——她已怀有身孕,而宁飞鸿对此浑然不知,转身离去,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很长。 李秋月伤心欲绝,脚步踉跄,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上。 街灯昏黄,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就在这时,一位身着素衣、面容温婉的女子悄然出现在她身旁,轻声说道:“我能帮你。” 李秋月泪眼朦胧,抬头望向那女子,眼中满是绝望中的一丝希冀。未等多想,她颤抖着声音哀求:“求您……帮我。” 女子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神秘,轻轻伸出手,扶住了几乎要跌倒的李秋月,两人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缓缓移动,宛如一幅凄美而神秘的画卷。 那女子领着李秋月走进了一间昏暗的房间,屋内弥漫着奇异的香气。她轻轻挥动手中的铜铃,发出清脆而悠远的声音,随即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陶罐,罐中似乎装着蠕动的虫蚁。 李秋月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就在这时,门缝外,杨欣得知妹妹这几天心情有恙,看见她呆若木鸡的跟着一女子,担心她的安危一路跟随,窥见了这一幕,惊讶得捂住了嘴。 她刚要转身逃离,去找人帮忙,却被那女子敏锐地察觉。女子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杨欣身后,轻轻一拍,杨欣便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陶罐中的蛊虫分别植入了李秋月和杨欣的体内,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 几个月后,昏暗的产房内,烛光摇曳,映照出李秋月苍白而痛苦的脸庞。她紧咬着牙关,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声微弱的啼哭划破了夜的寂静,孩子终于降生了。 孩子降生一月后。李秋月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而迷离,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操控。夜里就抱着孩子就走出城外,去往一座荒山上,风雨交加的夜晚,漆黑一片,景无不见,下着瓢泼大雨,她怀抱着刚满月的婴儿,行走在路上,任雨淋湿了她与怀里的孩子。 她行走在城外山林小路上,不知行走多久,雨止风休。她来到一处洞穴,缓缓的走了进去,面容抽搐,异常痛苦,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她踉跄起身,孩子落在地上,她仿佛没有看见,像是收到指令般,走出山洞。 李秋月对着宁飞鸿道:“他就是我们的孩子那年与你分手后我就已经怀了你的孩子,我把他生了下来,可是不知怎么了我就是想不起来这件事,被尘儿治好病后我才慢慢的想了起来。 听了妻子的话,宁飞鸿的心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暖流瞬间融化。一把将陆尘紧紧抱在怀里,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他的声音哽咽,呢喃着:“你没有背叛我,原来你一直在我身边……”宁飞鸿的眼眶泛红,泪水与笑容交织在一起,他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陆尘的脸庞,那份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浑身颤抖。 月光下,一家四口的身影紧紧相依,画面温馨而又感人,仿佛连空气都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王妍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落在紧紧相拥的一家四口身上,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眶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 她轻轻地把手搭在胸前,仿佛能感受到那份跨越了十年时光重逢的喜悦与温暖。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的身上,为她平添了几分柔和与圣洁。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真挚的祝福,就像是在见证一场世间最美好的奇迹。 微风拂过,带起她额前几缕碎发,王妍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灿烂而温暖。 当年宁飞鸿离家出走在外面遇到李秋月,两人相爱一年多后,元宵节的那天两人约好了去逛灯会,却看见李秋月神神秘秘的去了一家客栈,跟房间里出来的俊朗男子举动非常亲密的关上了房门,回来后灯会也不逛了,这几日还大发脾气,最终宁飞鸿选择了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给她自由。 事后宁飞鸿每天都在买醉,伤心不已悲痛欲绝的离开了他最开心快乐的城市,回到家里听从家里安排。 宁飞鸿天都塌了,不敢去问,他怕事情真如他想的一样,他选择把爱藏在心里,不想让爱人为难,选择了放手,天意弄人,最后两家联姻的对象就是他们两个,但李秋月像是忘记了以前的事什么都不知道,宁飞鸿也没有再问,相信她有自己的苦衷,没想到的是那个中年男子就是李秋月的父亲,让她回去联姻不然家族就从此没落,为家族考虑最终李秋月没有办法放弃了宁飞鸿,但是她又不甘心,就遇到了那个下蛊的女人改变了她才,有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他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她便再也没有提过此事,一心一意的对她好,以弥补当年的错。直到今日他才恍然大悟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她还是那个她。 “好你个宁飞鸿,你居然这样想我”李秋月揪着宁飞鸿耳朵道。“以后再这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是是是,不敢了,以后我以娘子马首是瞻”宁飞鸿急忙答道。 陆尘、王妍、宁瑾萱看得哈哈大笑! ……… 第13章了告别众人 陆尘问道:“怎么会想着让妹妹去学堂呢?” “还不是怪她太能折腾,夫子都气走了好几个,才送她去学堂的,学堂的夫子可不惯着她,现在都学乖了。”李秋月佯怒的道。 “唉呀!哪有,是他们觉得自己能力不够,才走的。”宁瑾萱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场面非常温馨与和谐。 夜晚陆尘回到房间里后,轻轻闭上眼,神识如潮水般散开,瞬间锁定了下蛊女子的方位。因为陆尘从蛊虫上感应到了她的气息,他身形一闪,嗖的一声,已穿越数个屋顶,稳稳落在了那女子的闺房内。 夜色如墨,月光稀薄,陆尘隐匿于暗处,周身气息收敛得近乎无形。 屋内烛光摇曳,映出女子窈窕的身影,她正低眉整理着桌上的药材,似乎全然不知危险已近。 陆尘静静地等待着,每一丝呼吸都悠长而沉稳,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待女子回房,一场无声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 陆尘耳畔捕捉到一阵细微却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逐渐清晰。门轴轻响,一束昏黄光线自门缝溢出,女子的身影缓缓映入眼帘。 就在她推开门扉的一刹那,仿佛被无形的重力牵引,整个人定格在半空,脸色骤变,瞳孔中映出陆尘如幽灵般静立的身影。月光勉强穿透云层从窗棂照进来,勾勒出陆尘冷峻的轮廓,他周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气势,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沉重而压抑,女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陆尘的眸光如寒星,穿透夜色,直射女子心房。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说,是谁让你下蛊的?你们究竟有何目的?”话语间,一股无形的威压自他体内散发,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身体微微颤抖,却仍强作镇定,试图开口,却发现喉咙像被无形之手扼住,半晌才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你……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陆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愈发冰冷,一步步逼近,仿佛要将她内心的秘密彻底剖出。 瞬间,那女子全身衣物仿佛遭遇了无形风暴,片片碎裂,没有一丝一缕残留,裸露出她完美无瑕、光滑如玉的胴体。月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她身上,为她平添了几分圣洁而神秘的气息。女子最在意名节,陆尘并不感觉这样做错了,就是因为她们,自己才流离失所整整十年,他想马上知道为什么,所以丝毫不在意仇人的感受。 陆尘的目光却未有丝毫偏移,依旧冷冽如刀,他缓缓向前,每一步都踏在女子紧绷的神经上。“你以为这样就能保守秘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女子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而陆尘的眼神却越发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黑暗。 陆尘的眸光愈发凌厉,仿佛能穿透人心,他低沉而决绝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回荡:“再不说,就不是衣服了,就是你的人头了。” 话音未落,他手指微动,空气中似乎有寒芒一闪,一抹无形的剑气悄然凝聚。 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本能地蜷缩起身子,裸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颤抖的银白,宛如一朵在寒风中摇曳的梨花。陆尘的身影如同鬼魅,一步步逼近,那无形的剑气在他指尖跳跃,仿佛随时都会化作夺命的利刃,将一切秘密与生命一同斩断。 恢复自由身的瞬间,女子急忙上前,不顾一切地跪倒在地,双手紧紧交叠在一起,眼中满是哀求。 她的长发散落,遮盖住部分裸露的肌肤,却遮不住那份深深的恐惧与绝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说了……我就会死……求求你,放过我……” 月光下,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出她内心的无助与恐慌,那双无助的眼眸紧紧盯着陆尘,期盼着能有一丝怜悯降临。 “说,我会保你无恙,你知道我的本事。” 最后,女子的心理防线被彻底攻破,她缓缓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却在这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每一字一句都是从灵魂深处艰难挤出。 泪水在她脸颊上蜿蜒,与月光交织出一片斑驳的光影。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吐出的字句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决绝:“是……是张逸阳张家的现任家主……他……他想要控制一些关键人物,以达到他的目的……” 说到此处,她的身体剧烈一颤,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眼神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原来是张逸阳要控制主要人物来控制市场,怪不得现在的张家这么强大,而李家与宁家从那时就开始式微不再如从前。 当年李秋月怀孕完全是个意外,李秋月怀孕到产子都没有几个人知道,还是有次竞标时发现的。 后被控制杀死自己的孩子,孩子可能会影响到李秋月在家族中的地位可能就做不了决策者,所以才控制李秋月在不知不觉间杀掉孩子,不然刚做好的棋子,就这么没用了。 但却遭到李秋月的内心深处的反抗,才保住了陆尘一命。 紫都城最南边 张家府邸 夜色深沉,烛火阑珊,陆尘如幽灵般穿梭于阴影之中,悄无声息地接近张逸阳的寝房。屋内烛光摇曳,映出张逸阳肥胖的身躯,他正躺在雕花大床上,嘴角挂着得意的笑,似乎在做着美梦。陆尘眸光冷冽,手指轻弹,张逸阳的体内多了一股气。 陆尘回到刚回到房间,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谁!” 门外,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少爷,奴婢是夫人派来服侍少爷的。”声音细腻如丝。 陆尘轻轻皱眉,淡声道:“不用。”话音未落,门外五人仿佛听到了最可怕的判决,瞬间脸色煞白,膝盖一曲,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发出细微却整齐的声响,尘土微微扬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凄凉。 门外,月光洒落,将这跪成一排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更添了几分凄楚与绝望。陆尘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走出房门,他的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轻轻抬手,示意她们起身。 五人抬头,眼中满是坚决,齐声道:“少爷,不要我们,就让我们姐妹五人跪死在少爷门前,以报答夫人的再造之恩。”话音未落,她们已跪趴在地上,仿佛要用这最后的倔强,证明自己的忠诚。 月光洒在她们倔强的脸上,泪水与泥土交织,形成一幅幅斑驳的画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悲壮而又凄凉的气息。 陆尘望着眼前这五位坚定而倔强的女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柔软。他轻叹一声,终是答应了她们可以留在他身边。 五人见状,脸上瞬间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媚,仿佛冬日里的一缕温暖阳光。 “少爷,我们是李若灵、李若曦、李若语、李若涵、李若依。”五人依次报上姓名,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与期待。 月光下,她们的身影轻轻摇曳,宛如五朵清丽脱俗的莲花,在这寂静的夜晚中静静绽放。 李若灵眼神灵动,李若曦温婉如水,李若语恬静淡然,李若涵活泼俏皮,李若依则带着几分稚气未脱的纯真,五人各具风姿,却都透着一份难以言喻的坚韧与忠诚。 陆尘目光温柔地再次询问:“你们是亲姐妹吗?”李若涵轻轻摇头,声音柔和却坚定:“不是,但是比亲姐妹还要亲。我们的名字,还有这条命,都是夫人给的。从此以后,我们的命就是少爷的,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说着,五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对过往的释怀,对未来的期许,以及对陆尘无条件的信任与依赖。 月光将她们的笑容映衬得格外温柔,就像是春日里最温暖的那一抹阳光,照亮了陆尘的心房,也温暖了这个寂静的夜晚。 一个月后,张逸阳并不只自己的状况,不知死亡已悄然逼近。张逸阳的面容日渐枯槁,眼中光芒消散,最终在一次家宴上,他突然捂住胸口,痛苦挣扎,随后轰然倒地,七窍流血,一代枭雄,就此暴毙。 陆尘站在张家府邸的最高处,凝视着远方浩瀚的星空,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期待。夜风轻拂,他的衣袂随风轻轻飘扬,仿佛要与这无垠的天空融为一体。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淡淡凉意,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陆尘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仿佛在邀请星辰的指引。星光洒落,照耀在他坚毅的脸庞上,为他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 他轻启薄唇,低语道:“总感觉不久的将来要有大事生。”言罢,他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流光,划破长空,来到宁家与父母说明来意,又来到云梦城青石村养父陆渊家告别,然后来到王妍的房间里。 “尘哥哥出远门,你在家要听你父母的话,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好玩的。” “尘哥哥你要去哪?”王妍焦急的问道。 “我总感觉不久的将来要有大事发生,我要去想办法提升修为,以便将来好保护你们。” 王妍难得没有调皮拉着陆尘的手失落的道:“那你要快点回来,妍儿会好好听话,你可一定要回来啊!” “我会的!”陆尘坚定的道。 陆尘踏入那座熟悉的小宅院,月色下,五人早已等候多时,一见他的身影,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虔诚而恭敬。 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她们知道了陆尘是什么人,给他行跪拜礼完全是因为被陆尘的能力所折服,他们五人可以说是从小习武,却不如陆尘一根手指,可把她们震惊坏了。 眼神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起身。“日后见我,无需行此大礼。”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五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起身,动作整齐划一。 陆尘转过身,面向五人,玄力涌动,指尖轻点,空气中泛起一圈圈涟漪,王妍的音容笑貌渐渐在虚空中浮现,清晰如真。五人凝视着那虚幻的身影,吃惊之情溢于言表,李若灵轻掩红唇,李若曦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李若语恬静的面容上划过一丝动容,李若涵活泼地眨了眨眼,而李若依则是一脸的好奇与敬仰。画面中的王妍笑容灿烂,仿佛穿透了时空,与她们静静对视。陆尘望着眼前这五位坚决的女子,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无奈却又不失温柔的神色。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们帮我保护她。”他的话语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五人闻言,神色各异,却都异口同声地拒绝:“少爷,我们要跟着你,不管你去哪里,我们都要跟着。” 月光下,李若汐的眼眸闪烁着执拗的光芒,李若曦轻轻咬着下唇,眼中满是坚毅,李若语恬静的面容上透出一丝倔强,李若涵双手紧握成拳,李若依则是一脸的坚定与不舍。 陆尘叹了口气,开始连番寻找理由,从安全问题到责任重大,他一一列举,试图说服她们。 五人虽然心动,却依旧不愿放手,气氛一时陷入了僵局。陆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他从怀中缓缓掏出一块闪烁着奇异光芒的晶石,晶石内仿佛有流光溢彩在缓缓流转,美得令人窒息。 “你们看,这是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五人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艳,李若灵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却又在半路停下,生怕惊扰了那份美丽。陆尘轻轻一笑,将晶石托在掌心,仿佛托着一个关于未来的梦。“你们帮我保护好她,等我回来,这块‘留影石’就送给你们,它不仅能记录画面还有声音,可以记录很长时间,等我回来了教你们怎么用。 保证让你们喜欢。”月光下,晶石的光芒与五人眼中的期待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动人心魄的画面。五人激动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却不知这些都是陆尘骗她们的。她们知道陆尘是不可能带着她们的,所以就不在坚持。 陆尘想着我在外面历练如果能找到这东西,也会带回来给她们,也不算欺骗。 第14章魔女 陆尘身形一闪,已飞离紫都城,飞越无数山川与城市,一年后落在了远离他所在的紫都城亿亿万公里,陆尘到达一处完全由寒冰凝结而成的大地无边无际。表面泛着幽蓝的光泽,在黑暗中静静闪耀。 寒气四溢,连空气都仿佛凝固。陆尘踏足其上,脚下传来清脆的声响,宛如行走在破碎的冰晶之上。 四周是一片无尽的冰原,偶尔有冰柱耸立而出,直指苍穹,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蓝光,美得令人心悸。 正当陆尘沉浸在这冰冷而绝美的景象中时,深处突然涌动起一股强大的力量。 一个女子容颜绝世,她的美,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璀璨夺目。杏眼含春,红唇微启,一笑倾城。玉立亭亭,宛如出水芙蓉,清新脱俗,带着妖艳的光辉,普照星河。 她的身影在幽蓝光芒中若隐若现,带着无尽的威严与寒意。猛然间,她自地底如破冰之箭般冲出,一拳裹挟着星辰之力,轰然击中陆尘。 只见陆尘的身躯在这一击之下瞬间爆裂,化为一团绚烂却又凄美的血雾,漫天飘散,唯有一丝微弱的元神,在这冰寒绝境中颤抖着,勉强维持着不灭。 “嗯!小小的洞天境居然受我一击而不死,秘境中的土著都这么强的吗?” 陆尘的元神在冰寒中颤抖,拼尽全力想要逃离这绝美的死神。就在这时,那女子轻轻一抬手,周遭的寒气仿佛响应她的召唤,瞬间化作无数冰链,将陆尘那微弱的元神紧紧缠绕,动弹不得。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朱唇轻启:“不错,在这秘境之中,能承我一击而不魂飞魄散的,你倒是头一个。既然如此,我便赐你个新生,不过,是以我仆从的身份。”言罢,她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轻轻点在陆尘的元神之上。 霎时间,冰链消融,陆尘的身躯竟奇迹般地重组,只是此刻的他,周身缠绕着一缕缕不易察觉的冰蓝丝线,象征着他的新命运。 “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女子狡黠的说道。 “是,主人。”陆尘见状也是不敢说什么,此人太强了,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了,急忙服软,活着要紧,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你是不是这秘境的土著。” “主人你说的是什么秘境。”陆尘恭敬的问道。 “看来是个没用的土著,那没有必要活着了。”说完她还给陆尘辩解的时间,说出能让她满意的回答。 “别别别!我对这片大陆非常熟悉,主人你要找什么,我可以帮你找,主人只管安心的修炼即可,其他的事都交给小的。”陆尘急忙谄媚的说道。 “想不到还是个小机灵鬼,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说得这么大言不惭。”她收起嘴角那丝狡黠的笑意,冷不防地走到他面前。那双幽冷阴暗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陆尘。此女正是暗月血盟的魔女天幻瑶。 陆尘放下姿态,一脸谄媚,眼中闪烁着讨好的光芒,仿佛要将所有的赞美之词倾泻而出:“美女主人,您真是宇宙间独一无二的绝世佳人,您的容颜比星辰还要璀璨,您的气质比寒冰更加清冷高贵。您的每一笑,都能让万物失色,星辰黯淡。小的能有幸得见您的风采,真是三生有幸,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今后,小的定当鞍前马后,为您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着,他还夸张地做了个抱拳的姿势,脸上堆满了谄笑,那模样滑稽而又诚恳,仿佛要将所有的忠诚都刻在脸上。 天幻瑶满意的笑了笑,道:“你去找一个人。”说完,天幻瑶玉指轻挥,虚空中顿时映照出一幅光影画卷,画卷中,一位身着彩衣、身姿曼妙的女子静静伫立,那是幻音阁的圣女李云舒,其容颜清丽脱俗,宛如仙子临世。 陆尘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又是一顿马屁如潮水般涌出:“哎呀,美女主人您要找的人可真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啊!小的这就去,定将这仙子般的人物给您寻来,让主人您的威严与美貌,在这宇宙间更加传颂!小的这就出发。”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夸张的姿态,仿佛要将所有的忠诚都融入这谄笑之中,逗得天幻瑶花枝乱颤,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 说完,陆尘身形一闪,犹如流星划过长空,极速飞逃,企图在这无垠的大陆中上寻得一线生机。 然而,他的耳畔很快便响起了天幻瑶那狡黠的笑声,如同寒风中的冰刃,穿透了他的每一个细胞:“呵呵,你可千万别想着逃跑,我已在你体内布下了禁制,五年后没有回来,到时候死了可别怪我呦!” 陆尘心中一凛,脚下却不敢有丝毫停歇,脸上仍挂着那谄媚至极的笑容,回头喊道:“怎么可能啊,小的怎么舍得离开美女主人,您那倾城之貌,简直是宇宙间最璀璨的星辰,让我多看一眼都是赚的!”说着,他还夸张地做了个心心眼,那滑稽的模样,仿佛要将所有的忠诚与谄媚都融入这瞬间的表情之中,企图以此减缓天幻瑶的怒火。 ……… 飞行了一个月后陆尘降落到一处火红色的地面上,探查体内的禁制,不断尝试炼化,却触发禁制,疼痛让陆尘龇牙咧嘴,冷汗直流。 陆尘决定先不管禁制,目前先提升修为要紧,盘膝坐在火红色的焦热地表上,周身被赤红的岩石与翻滚的热浪包围。他闭目凝神,神识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覆盖了百万公里。 就在这片火红的世界里,一抹不同寻常的气息悄然浮现,引得他心神剧震。 那气息古老而神秘,带着焚灭万物的威压,仿佛自远古而来,裹挟着诸神的哀鸣。 随着陆尘神识的深入探索,一面巨大而古老的旗帜缓缓显现在他的识海之中——旗子宝器!旗帜上绣着繁复的图腾,每一笔都似能勾动天地之力,旗面轻轻摇曳,周围的空间仿佛随之扭曲,炽热的光芒从旗中透出,将虚空都灼烧得扭曲变形,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之意扑面而来。 陆尘心念一动,身形骤然加速,犹如一道流光,猛地扎进了火红的地下那深邃的内部。 四周景象迅速变幻,炽热的岩浆、坚硬的岩石在他身旁掠过,却无法阻挡他分毫。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前方,那里,古老而神秘的神旗正静静悬浮,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古老图腾在旗面上流转,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就在陆尘即将触碰到旗帜的瞬间,那旗帜竟仿佛有了灵性,轻轻摇曳,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钻入了陆尘的洞天世界。霎时间,原本空旷死寂的洞天世界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岩浆翻滚、大地震颤,生机勃勃。 陆尘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自洞天世界涌出,瞬间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他仰天长啸,身形暴涨,洞天境大圆满的气息弥漫开来,附近百万公里的生灵而因此颤抖。 ……… 就这样走走停停,三年时光如白驹过隙。 他体内那股奇异的气息,如同潜藏的暗流,时隐时现,提醒着他与天幻瑶之间那不可割舍的羁绊。 天荒大陆之大,星辰如粒,陆尘孤身一人,踏遍无数荒芜、繁华之地,历经风霜雨雪,从一个稚嫩孩童,蜕变为了十四多岁的俊美少年。他的面容如雕刻般精致,眼神中既有少年的纯真,又夹杂了几分历经世事的沉稳。在一处树木丛生的一处宝地,陆尘驻足遥望远方,月光洒在他挺拔的身影上,银辉闪烁,仿佛与星辰对话。 陆尘躲藏在一处隐蔽的岩洞之中,四周是寂静无声的黑暗,只有他口中念念有词,打破了这份沉寂。 他蹲坐在地,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烁着愤恨与不甘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仿佛在与心中的恶魔对话。 “该死的贱人,你不过是个魔女,凭什么主宰我的命运!我陆尘早晚有一天,要扒光你的衣服,让你那所谓的高贵与美丽,在这片大陆的每个角落暴露无遗!我要让所有人看见,你不穿衣服的样子,是多么地不堪一入目!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饶你一命!”说着,他狠狠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岩石上,碎石四溅,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与屈辱,随着这暴力的宣泄,一同倾泻而出。 第15章金轮境 陆尘站在苍茫的山巅,寒风凛冽,吹动他衣袂翻飞。夕阳的余晖洒在他坚毅的脸庞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山峦,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这三年多里,他踏遍了千山万水,却始终没有李云舒的任何消息。 此刻,他望着远方迷蒙的山雾,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苍凉。山谷间偶尔传来几声悠远的鸟鸣,更添了几分孤寂。陆尘深吸一口气,决定回去找魔女天幻瑶。 一月之后,陆尘穿越了无垠的山河,终于抵达了冰雪之力笼罩无数亿亿万公里的神秘之地。 他踏足之地,轻烟缭绕,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虚空与现实的边缘。 远处,一座悬浮的宫殿若隐若现,正是镇仙宫,散发着幽邃而诱人的魔力波动,那是魔女天幻瑶闭关之所。 宫殿周围,冰雪之力如瀑布般倾泻,形成一道道绚烂的光幕,既美丽又令人心悸。陆尘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忐忑。 陆尘已长成十四岁多的俊美少年,那份稚嫩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棱角分明的脸庞和深邃如潭的眼眸。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照在他挺拔的身躯上,为他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他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扬,宛如星空中最亮的星辰。 此刻,他正站在悬浮宫殿的门前,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决心。他的眼神中既有对未知挑战的无畏,也有对即将见到魔女天幻瑶的复杂情绪,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默,只待他迈出那关键的一步。 陆尘鼓足勇气,清亮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前回荡:“美女主人,洞天境的下一个境界究竟是什么呢?小的若能提升修为,定能更好地为美女主人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言罢,他眼中闪烁着狡黠与谄媚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讨好的弧度。 天幻瑶坐在宫殿内,一身冰蓝长裙轻轻摇曳,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冰雪光环,闻言不禁噗嗤一笑,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雪山之巅初融的溪水。 她纤纤玉指轻点朱唇,眼中满是戏谑与得意:“你这小子,倒是机灵。洞天境之后,是金轮境,孕育无限,界化无穷,体内万界化为无数小界和大界,形成一套更完整的修炼世界观,万界形成无边无际的金色巨轮,孕育自身,成就万界的大道,抬臂改变,放手毁灭,纵然也可入侵其他较弱大道体内那些无数的无穷无尽本界,也可抬手覆灭,且与苍穹碑得合,身可扰乱苍穹碑,动改字纹,方能更进一步。不过,你若真心想为本座效力,这修为提升之事,本座自不会亏待于你。”言毕,她轻轻一挥衣袖,空气中似乎都弥漫起了一股诱人的魔力香气。 “那是!那是!”小的绝不会背叛美女主人的!” 天幻瑶玉手轻扬,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一幅幅画面在陆尘眼前缓缓展开。只见星河浩瀚,每一颗星辰都蕴含着独特的法则之力,有的炽热如火,燃烧着毁灭的意志;有的冰冷沉寂,散发着死亡的寂静。画面中,强者们遨游其间,举手投足间,天地法则随心动,山河为之变色,日月为之无光。 陆尘瞪大了眼睛,只觉心中震撼无以复加,仿佛亲眼见证了宇宙最本质的奥秘,金轮境,竟是如此玄妙而强大,让他心生向往,渴望触及那至高无上的境界。 “小家伙看清楚了吗?” 陆尘眼中闪烁着求知若渴的光芒,急切地问道:“美女主人,那要怎样才能突破至金轮境呢?” 天幻瑶微微一笑,玉手轻挥,空中顿时凝聚出一幅幅繁复的符文图案,它们流转着神秘莫测的光芒,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她轻声细语道:“金轮境,需开创天地,以心合道。你需寻一静谧之地,闭目凝神,感悟周遭每一寸空间、每一缕气息的变化,直至心灵与天地共鸣,方能捕捉到那一丝丝造界的轨迹。” 言罢,她指尖轻弹,一道光芒没入陆尘眉心,陆尘只觉脑海中轰然炸响,无数法则碎片翻涌,仿佛置身于无尽的宇宙洪流之中。 陆尘闭目凝神,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光,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在他的洞天世界里,无数小界与大界缓缓孕育而生,每一界都蕴含着独特的法则与生命力。 他仿佛成为了万物的创造者,感受着每一界的诞生与成长,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随着他的意志涌动,那些界域开始相互交织,形成了一道道绚烂的光带,最终汇聚成了一座无边无际的金色巨轮。 巨轮缓缓旋转,释放出磅礴的威压,仿佛能碾压一切阻碍。陆尘站在巨轮之上,俯瞰着下方的万界,抬臂间,便能改变一方世界的格局,放手时,则有无尽的界域在他意志下湮灭。 经过一年的感悟与推演后,陆尘终于突破至金轮境,突破金轮境后,陆尘感觉自己已经无敌了,大帝路过都要挨上两巴掌才能走的强大信心。 “美女主人,来走两招。”陆尘的话声未落,天幻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出现在陆尘面前。 她玉手轻扬,周围空气瞬间凝结成冰,化作一柄柄晶莹剔透的冰枪,悬浮于四周,闪烁着寒芒。 “来本座也想看你有多少进步。”天幻瑶话音未落,玉指微动,冰枪如同万箭齐发,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向陆尘疾射而去。 陆尘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在冰枪间灵活穿梭,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险之又险地避开冰枪的攻击。空气中,冰枪与残影交织出一道道绚烂的光影,令人目不暇接。 陆尘躲避天幻瑶如暴雨般倾泻的冰枪,身形如鬼魅般骤停于她面前,眼中战意盎然。 他猛地凝聚全身力量,一拳轰出,拳风呼啸,带着金轮境的磅礴威能,仿佛能撕裂虚空。 天幻瑶嘴角含笑,不退反进,同样一拳迎击,玉手之上寒气缭绕,凝结成霜。双拳碰撞的刹那,空间仿佛被撕裂,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强大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如涟漪般迅速扩散,将这块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地面瞬间震得四分五裂直至千百万里,璀璨而惨烈。 要知道并不是他们主动去攻击地面,而仅仅只是打斗的碰撞冲击就有这么恐怖的破坏力。 “好小子!不错嘛,居然能让本仙子使出三成的实力。”其实天幻瑶心里震惊无比,要知道她与陆尘之间,隔两个大境界,他才刚入金轮境,就有这等实力。 当年自己一成功力也没有能够彻底击杀才洞天境的陆尘,让她震惊无比,最后才没有杀他,生出爱才之心。 陆尘听闻天幻瑶的话语,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震惊,嘴角微张,仿佛能塞下一枚鸡蛋。他身形微微后仰,目光中既有敬畏又含好奇,讨好地笑道:“美女主人,您究竟是什么境界啊?竟能让我这初入金轮境的小子,在您手下走不过几招。” 天幻瑶嘴角微扬,眼中闪烁着深邃,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雾气,如同谪仙临世,超凡脱俗。 她轻启朱唇,声音空灵而悠远:“境界不过只是排名而已,重要的是对道的领悟。你只需知道,在这浩瀚宇宙间,我不过是一粒渺小的尘埃,不要只在意境界的提升,而是要把每一个境界都修炼至极境甚至超越极境,这样以后才能走更远。”言罢,她玉手轻挥,周遭空间泛起层层涟漪,仿佛有无数世界在她指间诞生又湮灭,令人心生敬畏。 第16章拜师魔女天幻瑶 “美女主人您到底是什么境界啊!”陆尘真的很想知道后面的境界。 天幻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纤纤玉指轻轻挑起陆尘的下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她红唇轻启,声音如银铃般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仙子目前已是法则境后期,实力深不可测。你嘛,若能在三年后,接我百招而不败,本仙子便大发慈悲,去掉你身上的禁制,如何?”说着,她袖手一挥,周身环绕起淡淡的法则光环,仿佛整个空间都随之轻轻震颤,令陆尘心头一震,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与渴望。 “你还早着呢,金轮境后面还有金身境、神通境,神通境后才到法则境,你好好修炼。神通境很重要,很有可能影响未来的修行路,到时候本仙子教你一门神通。迟早有一天你也会踏入法则境的,你小子的资质不错,本仙子看好你呦!”天幻瑶俏皮的在陆尘脸上划过,仿佛在看稀世珍宝般,忍不住摸了摸。 陆尘闻言,眼眸中仿佛有星辰闪烁,激动地问道:“神通境,那是个怎样的境界啊?”天幻瑶微微一笑,玉手轻扬,虚空中仿佛有古老符文流转,映照出一幅幅震撼人心的画面。画面中,人族强者或脚踏虚空,周身环绕时间旋涡,逆转乾坤;或手握空间裂缝,瞬息百亿亿万公里。 她解释道:“神通境,便是修士开天辟地,自创神通之境。人族虽多模仿龙族、麒麟族等这些强大种族的神通,但也不乏惊世骇俗之辈,自创时间、空间等无上神通,震撼古今。” ”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掌握时间与空间神通,本仙子也才掌握空间神通的一点皮毛罢了。”说完天幻瑶盯着天空难得不傲娇自嘲一笑。 “你小子虽然没有人指导你修行,你却把洗髓、洞天、两境修至极境,不得不说你小子还算是个天才。”天幻瑶起了爱才之心然后强势出手“小子,你过来拜本仙子为师,本仙子要好好教导你。” 天幻瑶眸光一闪,玉手轻轻抬起,指间流转着玄奥的光华。陆尘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自天灵盖涌入,身体不由自主地躬下,双膝似有千钧之重,缓缓跪倒在地。 四周空间仿佛凝固,唯有他低头拜师的景象缓缓展开,每一丝动作都被无限放大,带着一种莫名的庄严与神圣。 天幻瑶嘴角含笑,眸中闪烁着满意与狡黠,她轻声念动咒语,一道璀璨的光芒自陆尘额头亮起,瞬间烙印下一个繁复的图腾,那是师徒契约的象征,代表着陆尘正式成为她的弟子。 “以后叫本仙子美女师父,本仙子已经把你的禁制解了,本仙子现在在你体内留下的禁制是身份的象征,防止别人不知道你是本仙子的人,被别人干掉。” 陆尘嘴角勾起一抹顽皮的笑容,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美女师父,你被人称作魔女,那我出去报你的名字,岂不是要直接被人打死啊?”说着,他还假装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做势要躲。 天幻瑶闻言,柳眉一竖,佯怒道:“哼,谁敢!本仙子的名字岂是他们能随便提及的?你报出去,说不定还能震慑一番呢!”说着,她玉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陆尘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这魔女师父还真是爱面子。”但他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能赔笑道:“嘿嘿,美女师父说的是,徒儿这就铭记在心。” 你既然拜在本仙子门下,那本仙子就送你一件宝器,以后这镇仙宫就是你的了不要让为师失望。天幻瑶觉得镇仙宫虽是道器,但对她并没有多大作用,她都是用来防御当寝宫,所以送给陆尘也没有舍不得,况且她真把陆尘当亲传弟子。 天幻瑶玉手轻扬,虚空一阵涟漪荡漾,一座古朴而威严的宫殿缓缓从天幻瑶的洞天世界里浮现出来,散发着淡淡的仙光,正是镇仙宫。 她指尖轻点,一道道繁复的禁制如同流水般从她指尖溢出,缓缓融入镇仙宫之中,那些原本属于她的印记逐渐消散,转而化为一缕缕与陆尘紧密相连的气息。 镇仙宫在虚空中微微震颤,似乎对新主人的接纳感到欣喜。陆尘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这仿佛能镇压诸天万界的宝物,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与敬畏,只觉一股磅礴的力量正静静等待着他去掌控。 “多谢美女师父!徒儿必不会让您失望。”陆尘真诚而恭敬的对着天幻瑶拱了拱手。 “你现在是镇仙宫的主人,我们去镇仙宫里修炼,去你的主场,看看你能不能在镇仙宫里胜过本座半成功力。”言罢,天幻瑶就进入了镇仙宫里。 陆尘心念一动,镇仙宫瞬间缩小至拳头大小,闪耀着淡淡的仙辉,被他轻轻抛向冰雪之地深处。 镇仙宫仿佛拥有灵性,划破长空,带着破空之声,精准无误地嵌入了冰雪深处。 陆尘紧随其后,身形如流光,穿透冰雪表层,一路向下,直至冰雪深处。那里,是一片璀璨夺目的晶石海洋,晶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四周映照得如梦似幻。 陆尘稳稳落在晶石海洋之上,镇仙宫亦随之浮现,悬于半空,与周围的晶石共鸣,释放出更为浓郁的仙灵之气。他踏入镇仙宫,只见宫内空间广阔无垠,仿佛比他所在的天荒大陆还要广袤无垠,当然也只是感觉,因为他也不知天荒大陆有多大,他虽然目前是镇仙宫的主人,但他也不知道镇仙宫有多大。灵纹流转,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陆尘心中暗自嘀咕,脸上却故作镇定,目光在镇仙宫内流转,心中却如同翻江倒海。 “好恐怖的法器,这魔女师父居然对我这么好,难道是看上我了?哎呀,这可不行啊,我心里只有妍儿。”他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脑海中浮现出妍儿的倩影,温柔而坚定。 陆尘突然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有了,我何不利用这镇仙宫提升实力,待日后有足够能力,再好好报答魔女师父,至于感情之事,还是顺其自然吧。”他望向远方,星河璀璨,似乎正映照着他内心的抉择与决心。 天幻瑶要是听到陆尘的话,陆尘肯定要被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陆尘与天幻瑶身形一闪,已至镇仙宫广阔无垠的内殿之中。 “来吧!让为师看看在你的主场上,你有多少斤两?天幻瑶玉手轻扬,掌心寒光闪烁,瞬间凝聚成一柄寒冰长枪,枪尖轻点,虚空都为之震颤。 陆尘也不敢大意,心念一动,周身灵力涌动,化作一面灵光护盾,闪烁着五彩神光,将自己牢牢护住。 “看招!”天幻瑶娇喝一声,雷霆长枪刺破长空,带着毁天灭地之威向陆尘刺去。 陆尘身形灵活闪避,同时祭出一柄火焰长枪,枪身燃烧着熊熊烈焰,这是陆尘领悟火系能力后幻化出的武器,与寒冰长枪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恐怖的灵力波动四散开来,仿佛连虚空都被撕裂,但镇仙宫依旧稳固如初,没有丝毫损伤,只是内壁上的灵纹更加璀璨夺目,仿佛在为这场大战喝彩。 第17章曲折离奇 突然陆尘祭出红色的旗子裹挟着诸神的哀鸣,旗帜上绣着繁复的图腾,每一笔都似能勾动天地之力,旗面轻轻摇曳,周围的空间仿佛随之扭曲,炽热的光芒从旗中透出,将虚空都灼烧得扭曲变形,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之意扑面而来。 陆尘脸色惨白,最终,他身躯一颤,玄力枯竭,如断线的风筝般坠落,昏死过去。 “仙王烬世旗!”天幻瑶吃惊的娇喝道。天幻瑶在史书上看到过此旗,传说上古年间此旗一挥不知焚烬了多少个大世界,威能恐怖无比。 天幻瑶玉手急挥,试图以玄力护体,但那炽热的光芒太快了,如同烈日骤然降临,根本不容她有任何准备。光芒触及她的衣袂,瞬间,那些精致的布料便化作了虚无,只余下一缕缕青烟袅袅升起。她如玉般的肌肤在扭曲的空间中若隐若现,宛如最精致的瓷器,却又带着生命的温度与光泽。 四周的空间仿佛因她的存在而扭曲,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搅动着这片天地,惊心动魄的美感与毁灭性的力量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天幻瑶的眼眸中闪烁着不甘与愤怒,却也只能任由那火光将她吞噬。 天幻瑶站在火光翻腾的中心,周身被炽热的火焰包围,然而她的肌肤却未受丝毫损伤。 只是那件素雅的长裙已被烈焰吞噬,化作片片焦灰随风飘散。她双眸微闭,气息沉稳,体内的玄力如江河奔涌,自丹田而出,沿着经脉流转全身。随着她的意念一动,一道清冷的玄光自掌心绽放,如同寒冰般压制住狂暴的火焰。 火舌在玄力的压制下逐渐收敛,原本呼啸燃烧的烈焰一点点退去,空气中弥漫的灼热也随之消散。四周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微风吹过残烬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天幻瑶缓缓睁开眼,她低头望向自己,衣物已化为灰烬,玉体横陈,却毫无羞涩之意,反而透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目光清澈而坚定,仿佛刚才的烈火不过是寻常的一次呼吸。她轻轻抬起脚步,踏过满地灰烬,身影在余晖中显得愈发清逸出尘,仿佛从未被这场大火扰动分毫。 天幻瑶望着那面缓缓飘落的仙王烬世旗,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好小子,运气不错嘛,居然得到了这逆天的宝器。”言罢,她玉指轻弹,一道光华闪过,从洞天世界中取出一袭流光溢彩的衣裙,轻盈地披上,遮掩住那如玉肌肤。 随后,她莲步轻移,来到陆尘身旁,蹲下身子,素手轻抚过他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纤纤玉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妙的轨迹,一股温润的玄力涌入陆尘体内,缓缓修复着他破败的身躯,四周扭曲的空间似乎也因这股力量而渐渐平复。 天幻瑶心中暗自思量,为何陆尘能如此契合这仙王烬世旗,难道他真是那万中无一的天才?若将他培养成云上界第一人,自己岂不也能名动天下?想到此处,她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勾勒出一抹得意的淫贱笑容,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野望。 这笑容恰如春风拂面,带着几分狡黠与神秘,正巧被缓缓醒转的陆尘捕捉到了。他怔了一瞬,随即心头猛地一跳,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他慌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心中暗自惊疑不定,难道自己在昏迷之际,已经被这位魔女师父“玷污”了?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微微发白,心跳也随之加快。 天幻瑶见他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不禁秀眉微蹙,嘴角却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小子,你什么眼神?为师可是堂堂仙门高徒,岂是那种随便的人?你想哪儿去了?” 陆尘闻言,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岔了,脸上顿时一阵尴尬,连忙干笑两声掩饰过去。不过,他很快便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神情认真地问道:“师父,您跟那个李云舒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要千里迢迢去寻找她?” 天幻瑶轻轻一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傲然:“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只是传言罢了。人人都说本仙子比她貌美,她自然是心生嫉妒,躲起来不敢见人喽。” 陆尘听后忍不住挑眉,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笑容,故意打趣道:“可我怎么觉得,李云舒比师父您还要好看那么一点点呢?” 话音刚落,天幻瑶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双美目瞪得圆圆的,怒意中带着几分羞恼。她一把揪住陆尘的耳朵,娇喝道:“臭小子,活腻了吧!不会说话就别张嘴!”她的声音虽带嗔怒,却掩不住那一丝少女般的俏皮与温柔,仿佛这一揪,也揪住了两人之间那份亦师亦亲的情谊。 “美女师父,您真是宇宙间独一无二的绝世佳人!”陆尘一脸虔诚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近乎崇拜的光芒,“您的容颜比星辰还要璀璨夺目,仿佛夜空中最耀眼的恒星,照亮了徒儿心中那片混沌的天地。您的气质比寒冰更加清冷高贵,不染凡尘,如雪中傲梅,孤芳自赏,令人心生敬畏又忍不住靠近。”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激动:“您的每一次微笑,都能让万物失色,连天上的日月星辰都黯然无光。徒儿能有幸拜入您的门下,真是三生有幸,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今后,徒儿定当鞍前马后,为您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着,他还夸张地做了个抱拳的姿势,双手高举过头,弯腰至几乎贴地,脸上堆满了谄笑,那模样滑稽而又诚恳,仿佛要将所有的忠诚都刻在脸上,烙进骨子里。 天幻瑶站在一旁,一袭流光溢彩的衣裙,发丝如墨,随风轻扬,宛如仙子临世。她淡淡一笑,嘴角微微上扬,目光中透出一丝满意:“这还差不多。”她的声音清冷如霜,却在这短短四个字里藏了一缕不易察觉的温柔。 陆尘一听,顿时眉开眼笑,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连忙点头哈腰道:“多谢师父夸奖!师父英明神武,智慧通天,果然不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企及的。” “对了,美女师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我想回去看看……出来已经快五年了。” 天幻瑶闻言,轻轻抬眸,望向远方,似乎陷入了片刻的沉思。片刻后,她轻轻点头,语气依旧平静:“走吧,为师也去看看。” 话音刚落,两人便化作两道流光,极速穿梭于浩瀚山川之间。他们穿行于天地万象之中,时而掠过白雪皑皑的极北之地,冰雪漫天飞舞,银装素裹;时而穿越金黄落叶铺满的小径,秋风萧瑟,寒意沁骨;转眼间又来到春光明媚的山谷,草木葱茏,花香四溢,莺歌燕舞,映照着天边的星辰与朝霞。 四季更替,时光流转,仿佛在他们的脚下悄然倒退。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天地有序,万物轮回,皆是自然之道。天幻瑶一边疾行,一边低声吟道:“天之正也,不可干而逆之。”语罢,身影已消失在远方的云雾之中,而陆尘紧随其后,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与对师父的‘敬仰’。 两人缓步踏入一片山水环绕的秘境,翠色如烟,山峦起伏,宛如画卷铺展眼前。碧水潺潺,清澈见底,仿佛能洗净尘世烦忧。他们临水而立,闭目聆听山泉叮咚作响,心中顿生宁静与悠然。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水域,似乎都蕴藏着万年的故事,诉说着过往风流人物的传奇。 就在他们沉浸于这片美景之时,天地间忽然陷入一种奇异的静谧。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轻轻按下暂停键,万物瞬间凝固——飞鸟停在半空,水滴悬于水面之上,连微风也停止了流转。整个世界仿佛被封印在一幅静止的画中。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一道风华绝代的身影自远方缓缓飘来。她身披轻纱,衣袂翻飞,宛若踏云而来的一缕清梦,仙姿绰约,令人不敢逼视。她的出现,如同一曲天籁打破了沉寂,为这凝固的空间注入了一丝灵动的气息。 此女正是幻音阁的圣女——李云舒。她眸光澄澈,似秋水映月,带着一抹超脱尘世的空灵气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音波光环,每一次脚步落下,都在虚空中激起一圈圈涟漪般的旋律,仿佛天地因她而共鸣。她的美,不染纤尘,令人心神俱醉,甚至连这停滞的时间,也为她而倾倒。 “美女师父,您看!是您的好朋友。”陆尘兴奋地开口,正欲上前打招呼,却在话音未落之际,整个人已被天幻瑶挥手之间收入了穴道空间之中,动作快若惊鸿,不留痕迹。 “云舒妹妹,别来无恙。”天幻瑶笑吟吟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狡黠与熟稔。 李云舒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如镜,缓缓开口:“拿来,以后我们就此再无恩怨。” 天幻瑶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灵动的光芒,“哎呀,好妹妹,姐姐我只是对世间美好事物心生向往,不过是想多欣赏几眼罢了,又怎会存什么歹意呢?妹妹为何总是这般冷冰冰的?”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挥动手中不知从何处取出的折扇。那扇面上绘有繁复的云雾图案,随着她的动作徐徐展开,竟似有真实云雾缭绕其上,缥缈如烟,神秘莫测。那一瞬间,她仿佛化身为风中的精灵,既飘逸又危险,令人捉摸不透。 两人对立于这片静止的世界中,虽未动手,却已暗流涌动,一场关于情义与执念的交锋,悄然拉开帷幕。 李云舒眸光微冷,似寒星映雪,透出一抹不近人情的冷意。她玉手轻抬,纤指如莲瓣舒展,指间缓缓凝聚出一抹淡雅却蕴含无穷力量的音波。那音波轻柔如水,却又锋利如刃,随着她的意念轻轻荡漾开来,与周围虚空产生共鸣,仿佛天地都在为这股力量低吟哀歌。那音波之中,似有无尽的哀愁与决绝交织,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尘封的往事,又仿佛在宣告一场不可避免的杀伐。 两人对峙而立,一动不动,却在无形中释放出令人窒息的威压。空气仿佛凝固,天地之间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张力,仿佛一根弦被拉至极限,随时可能崩断。周围的生灵感知到这股压迫,纷纷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连喘息都不敢大声。山石在威压下寸寸崩裂,碎屑飞溅,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为这场即将爆发的对决颤抖。 “不给,那我就自己拿!” 李云舒冷冷开口,声音清冷如霜,不带一丝感情。话音未落,她已祭出碧落星辰剑。剑身通体晶莹,流转着银河般的光辉,仿佛将整片星河都封印其中。她身形一闪,如流星划破长空,速度快到几乎撕裂空间,直取天幻瑶要害。 对面的魔女天幻瑶见状,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她收起折扇,玉手轻挥,祭出碧海潮生枪。枪身如潮水般起伏不定,枪尖凝聚着波涛汹涌之力,仿佛能吞噬天地。她毫不退让,迎着李云舒的剑芒直冲而去,两股力量在半空中轰然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日月同辉,天地失色。 两人身影交错,快若惊鸿。天幻瑶一拳挥出,携带着狂暴的冰雪之力,仿佛极寒之地的风暴席卷而来;李云舒则一掌拍出,掌风中蕴含自然之力,草木生息、山川脉动皆在其中。紧接着,李云舒一脚踏出,带着无上威力,竟将虚空踢碎,仿佛要将天地踢穿;而天幻瑶则同样一脚踏出,涟漪四起,如冰海浪翻滚不息,寒意逼人。 她们的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虚空的炸裂与能量的激荡。周围的山川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威能,如烟花般纷纷爆碎,绚烂中透着惨烈。整个大地都在颤抖,仿佛承受不住这两位绝世强者的对决。 而在天幻瑶的穴道空间里,陆尘正看得目瞪口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位绝世女子每一次出手所蕴含的恐怖力量,那种层次的对决,已非凡人所能想象。他心中震撼,却又隐隐有所领悟——那是超越凡俗的力量,是通往更高境界的钥匙。 天幻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并未掩饰自己的意图,反而有意让陆尘看到这一切。她轻轻转头,望向穴道空间深处,声音娇媚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乖徒儿,今天为师给你找个媳妇。” 话音未落,她玉手轻扬,一道幽光自掌心飞出,化作一枚闪烁着诡异光芒的虚空逸步梭。此梭蕴含空间之力,可压缩天地,封锁虚空。只见她轻轻一挥,那梭子便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将李云舒笼罩其中。空间被强行压缩,形成一个狭窄而坚固的空间囚笼,将李云舒困于其中。 空间囚笼即将封闭之际,天幻瑶手腕轻旋,掌心翻转间洒出漫天粉色的桃花魅心雾。那雾气如梦似幻,仿佛春日里最柔情的一缕风,带着丝丝甜腻与诱惑,缓缓弥漫开来,将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梦幻般的粉红色彩,宛如置身桃林深处,花影婆娑。 这粉色的雾气不仅仅是视觉的享受,更是一种无形的侵蚀。它如同盛开的桃花,美得令人心醉,却也危险至极。李云舒几乎在瞬间就被桃花魅心雾所侵袭,此毒诡异非常,无需吸入,便能自行渗透肌肤、融入血脉,悄无声息地侵蚀神识,诱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与执念。 就在李云舒神志稍有动摇之际,天幻瑶毫不犹豫地出手,她一把将陆尘从穴道空间中拽出,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留情地将他扔进了那片迷蒙的空间囚笼之中。陆尘身形一震,重重撞在李云舒身上,两人一同跌入了那片逐渐压缩、即将闭合的囚笼之中。 李云舒心中警铃大作,她清楚地意识到,若再不破局,等待她的将是无法想象的事情。她眼神一冷,随即一咬牙,玉指轻捻,一道流转着淡金色光芒的符箓——破界符,在她掌心浮现而出。 随着破界符的激发,天地之间仿佛被猛然撕裂,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剧烈扭曲。李云舒的身影如同穿梭时空的精灵,身形一闪,已然跨越了距离的桎梏,出现在天幻瑶身旁。她玉臂一展,动作干净利落,轻而易举地将魔女天幻瑶拎起,毫不留情地掷向那片正在缓缓关闭的空间囚笼。 此时的天幻瑶虽身处囚笼之外,但因先前施展桃花魅心雾后自身亦未能完全免疫其毒效,正盘坐在空中努力驱散体内残留的毒素。她虽中毒不深,但此刻却被时间之力短暂凝固,只能进行简单的移动,反应迟缓,根本来不及应对突如其来的变故。 只见她眼中闪过一抹惊愕,嘴角微微抽动,显然没想到局势竟会在片刻之间逆转至此。桃花魅心雾虽然由她亲手释放,但其霸道之处在于连施术者也无法完全免疫,唯有及时远离便可化解。然而,正是这份自信让她疏于防范,最终反被其所制。 “没想到吧,这次是你输了!”李云舒站在原地,望着被困在囚笼中的天幻瑶,唇角扬起一抹清冷而狡黠的微笑。那笑容中透着一丝胜利者的从容,也藏着几分对这场智谋与实力较量的释然。 天幻瑶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曼妙的弧线,宛如一只被风卷起的蝶,轻盈却无法掌控方向。她原本带着几分狡黠笑意的脸庞,在那一瞬间被愕然取代,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她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直坠入那道狭窄的空间囚笼之中。那囚笼仿佛是天地间最冷酷的牢笼,只在一瞬间便将她吞没。 空间之门轰然关闭,如同命运的铁闸落下,震得四周空气都为之一颤。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囚笼内部激烈碰撞,激起层层叠叠的空间涟漪,仿佛整个虚空都在哀鸣,发出低沉而痛苦的嗡鸣声。这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却足以撼动天地。 被困于其中的天幻瑶开始剧烈挣扎,她纤细的身影在狭小的空间中来回冲撞,却始终无法突破那无形的屏障。她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体内的毒雾在狭小的空间中不断积聚、弥漫,无法散去,只能被迫吸入体内。她终于意识到,这次是真的陷入了绝境。 “好妹妹,是姐姐错了……放我出来吧!”她声音急切,带着一丝服软与哀求,眼中的高傲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惧和求饶,“我把玄影石给你!只要你放我出去,什么都好说!” 然而,李云舒并未回应,她只是静静地悬浮于半空,盘膝而坐,双目微闭,运转灵力,缓缓驱除体内残留的毒素。片刻之后,她玉手轻挥,一道五彩斑斓的光芒从指尖流转而出,紧接着,一枚晶莹剔透、泛着奇异光泽的玄影石悄然浮现,静静悬浮于星夜之间,宛如一颗遗落凡尘的星辰。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目光如水般平静,却透着一丝戏谑,紧紧锁定着那被困于囚笼中的魔女。玉指轻弹,一缕精纯的灵力注入玄影石之中,顿时,整块石头绽放出耀眼的光辉,仿佛被唤醒了某种神秘的力量。 随着光芒大盛,玄影石投射出一幅清晰的画面——正是此刻天幻瑶狼狈不堪的模样:满头青丝凌乱披散,衣衫破损,神色焦急而惶恐,双手死命拍打着囚笼的边界,试图挣脱这无形的桎梏,却一次次徒劳无功。 曾经那个笑里藏刀、诡计多端的天幻瑶,如今竟沦落到这般地步。她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从容与算计,唯有满脸的惊愕与绝望。她咬紧牙关,调动全身灵力疯狂冲击囚笼,但每一次都被无情反弹回来,反而令她伤上加伤。 李云舒则依旧端坐不动,目光如炬,静静凝视着这一切。她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快意,仿佛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剧。她没有急于结束这场对峙,而是任由玄影石继续记录,似乎要将这一刻永久封存,成为她心中最得意的一笔。 就在李云舒以为天幻瑶已彻底陷入绝境之时,她忽然停下了挣扎,眼中狡黠一闪,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在瞬息之间,她已换了策略,整个人的气息也随之骤变。 “原来妹妹是要学技术啊?”她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挑逗与玩味,“那你可要看好了。”话音未落,她周身的气息陡然暴涨,原始的欲望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席卷全身,彻底吞噬了她残存的理智。 天幻瑶的双手如狂风骤雨般撕扯着陆尘身上的衣物,动作急切而决绝,仿佛在与时间赛跑,又仿佛要将所有的压抑与渴望在此刻彻底释放。她的眼中燃烧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执念,那是一种超越理智、挣脱束缚的疯狂,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陆尘早已身心俱疲,体内的玄力几乎耗尽,意识也处于崩溃边缘,若不是被天幻瑶强行压制,恐怕早已失控,将她紧紧压在身下。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愕逐渐转变为炽热,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无法抗拒。那种力量不仅仅是来自天幻瑶的玄力压制,更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召唤,令他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迷失方向。 而在这一刻,天幻瑶自己也无法自持。随着她愈发狂野的动作,身上的衣衫在不经意间片片碎裂,如同蝶翼般飘落。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明亮的空间囚笼中显露出来,泛着柔和却诱人的光泽,仿佛月光下的湖面,静谧中藏着致命的吸引力。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在这紧张而暧昧的氛围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魅力。 丰腴圆润,魅惑天成,酥媚入骨!陆尘把天幻瑶压在下面疯狂的发泄最原始的兽欲。 经过大约两盏茶的时间,陆尘终于缓缓恢复了意识。体内的毒性已经被彻底清除,神志也随之清醒过来。他第一时间便想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而现实却不容他如意——四周的环境依旧封闭,出路被牢牢封锁,他根本无从逃脱。 此时,天幻瑶也稍稍恢复了些许力气,脸色虽仍苍白,眼神却依旧凌厉。她冷冷地盯着陆尘,语气中带着讥讽与不屑:“真是个废物,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结果一点用都没有。老娘的毒你都没能完全化解,你就不行了。” 陆尘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心中虽有几分不甘,但理智告诉他,这种事情不能强求。毕竟这是他的第一次,动作快了些、收场早了些,也在情理之中。 “求求仙子把我放出去吧,等这魔女彻底恢复了,我就死定了!仙子慈悲为怀,行行好!”陆尘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惶恐。他的目光不断在李云舒和天幻瑶之间游移,眼神中透出深深的不安。他从天幻瑶那双冰冷如霜的眼眸里,陆尘清楚地看见了毫不掩饰的杀意——一旦她恢复过来,第一个要杀的人,必定是他自己。 “臭小子,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还敢乱叫,本座是魔女怎么了!”天幻瑶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一边运功驱除体内残余的毒素。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血迹,但即便如此,那股凌厉的气势依旧压迫得人喘不过气来。 “不会的啦,你可是她男人,她再狠也不会杀你的。”一旁的李云舒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完全没有一点仙子该有的矜持。她斜倚在石壁上,眼中满是戏谑之意,“我看你是被吓破胆了吧。” 陆尘心中飞快权衡局势,知道此刻唯有稳住李云舒,才有一线生机。他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一副诚恳至极的表情,开始滔滔不绝地拍起马屁:“仙子大人真是英明神武、智计无双!您的破界符一出,连天幻瑶那魔女都束手无策,简直是天仙下凡,救苦救难!您的风采,让我等凡人仰望,心生敬仰。更何况,您不仅实力超群,更是美丽绝伦,这世间恐怕再无第二人能及!” 他说着,双手合十,眼中闪烁着几乎可以骗过天地的“虔诚”之光,仿佛李云舒真的是他心中的女神一般。那语气之真挚,表情之动容,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被李云舒的气质所折服。 “仙子是不会看着无辜之人死在她面前的。”陆尘趁热打铁,低声哀求道,“我虽有错,但罪不至死,若您将我留在这里,恐怕也违背了您的道心。” 陆尘见李云舒沉默不语,心中顿时一紧,仿佛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即将从指缝滑落。他脸上那副平日里故作镇定的神情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卑微与讨好,嘴角强挤出的笑容显得格外扭曲。他语气低沉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决意,仿佛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仙子,若今日您不肯出手救我,那我便只能含冤而死。死后魂魄不散,必会日夜纠缠于仙子左右。无论仙子身在何处,是沐浴更衣,还是用餐如厕,我的怨灵都将形影不离,寸步不离。” 他顿了顿,眼神逐渐变得空洞幽深,仿佛真的化作了一缕阴魂,从九幽深处归来,带着不甘与执念,低声呢喃道:“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我会悄然出现在仙子窗前,轻声诉说我所承受的冤屈与痛苦。哪怕是在仙子最放松、最私密的时刻,我也将无声无息地浮现于水雾之间,让仙子无时无刻不感受到我的存在。我的怨气,将成为你命运中无法驱散的阴影,缠绕你不放,直至你心生怜悯,愿为我逆天改命。” 这番话虽荒诞不经,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真实感。李云舒原本淡然的神色终于泛起一丝波动,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复杂地看了陆尘一眼。她素来清冷高傲,何曾被人如此言语逼迫?然而陆尘这番近乎无赖却又情真意切的哀求,竟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与无力。 “罢了。”她终究不愿再听下去,玉手轻扬,指尖间骤然凝聚出一抹璀璨夺目的光华,宛如晨曦初现,撕裂黑暗。下一瞬,她猛然挥手,那一道光芒如利剑般直击囚禁天幻瑶的空间囚笼。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咔嚓”,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囚笼竟如玻璃般碎裂开来,化作点点星光飘散于空中。 天幻瑶的身影从破碎的牢笼中踉跄而出,满面怒容,口中不断咒骂,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倾泻而出。然而这一切都已与李云舒无关。 她素手一伸,直接抓住陆尘的衣领,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足尖轻点,身形如流云掠影般腾空而起,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划破苍穹,极速遁入远方的天际。身后的一切喧嚣与怒吼渐渐远去,唯余风声呼啸,以及天幻瑶那充满怨恨的目光,死死锁定两人离去的方向,仿佛要将他们的背影永远烙印在灵魂深处,永世不忘。 李云舒也想就此杀了天幻瑶,但是她知道根本不可能,天幻瑶的生命受到致命威胁后体内的禁制就会被触发根本杀不掉,所以她要用玄影石控制天幻瑶。现在走掉只不过是因为此时的天幻瑶已经失去理智了,根本谈不了事。 “多谢仙子!以后如果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仙子尽管开口,在下定会拼尽全力的帮仙子完成。” “不用!以后别在那魔女面前出现,不然死了可别来找我。” “不会不会,我对仙子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听着陆尘那谄媚的话圣女李云舒终是听不下去了直接把陆尘扔出不知好几个十万公里。 陆尘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狼狈地落在一片葱郁的林间空地上,四周是密不透风的参天古木,阳光只能从稀疏的枝叶间洒落,形成斑驳陆离的光影。 四周荒无人烟,只有几只飞鸟惊起,振翅高飞,陆尘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发现天幻瑶与李云舒都不见了,于是他释放神识瞬间覆盖附近千万公里,都没有发现两人,这才放心的寻找回紫都城的路。 第18章王妍踏入洗髓境 经过一年多的时间,陆尘终于穿越了浩瀚的大陆,回到了他魂牵梦绕的绿林域紫都城中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照在他熟悉的小巷上。他迈着急切的步伐,心跳如鼓,每一步都踏在了回忆之上。 陆尘推开了王妍的房门,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王妍正低头在窗边织着毛衣,阳光勾勒出她温柔的侧脸。 王妍,一位明媚如春日暖阳调皮活泼好动的女子,长发如瀑,轻轻垂落在肩头,发丝间隐约透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几缕碎发轻轻垂落在额前,为她平添了几分不经意的柔美。 她的眼睛大而明亮,仿佛两颗璀璨的星辰,闪烁着善良与灵动的光芒,笑起来时弯成了月牙状,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皮肤白皙细腻,脸颊上总是挂着两个浅浅的酒窝,为她活泼好动的性格增添了几分甜美与可爱。身材匀称,体态轻盈,无论是奔跑还是跳跃,都散发着青春独有的活力与魅力。 听到声响,她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不可置信的喜悦,嘴角绽放出一朵绚烂的笑花,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只留下两颗久别重逢的心,在静静跳动。 王妍缓缓站起身,轻盈地走到陆尘身边,依偎进他坚实的怀抱。她的长发如丝般顺滑,轻轻拂过他的胸膛,带着薰衣草和岁月沉淀的香气。 她的眼眸里闪烁着泪光,却也盈满了温柔的笑意,仿佛要将这几年的点点滴滴都倾诉给他听。 她细声细语,讲述着这几年家中趣事,紫都城的故事,还有自己如何在无数个夜晚仰望星空,期盼着他的归来。陆尘静静地听着,心被一股暖流紧紧包裹,仿佛能触摸到那些错过的时光。 “走!尘哥哥带你去看紫都城的所有风景。” “嗯!” 陆尘轻轻抱起王妍,两人缓缓升空,穿梭在紫都城的蔚蓝苍穹之下。他指着远处连绵不绝的山脉,笑道:“妍儿,你看那山脉,像不像我们儿时画中的仙境?”王妍依偎在他怀中,目光却未曾离开陆尘的脸庞,只是轻轻“嗯嗯”应着。 阳光透过他们透明的身影,洒下斑驳光影,王妍的眼眸里,满是深情与依赖。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陆尘坚毅的下巴,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心底,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在空中缓缓回响。 突然,陆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轻轻一笑,对怀中的王妍说:“妍儿,你看下面那片花海,美得像不像我们的梦?”话音未落,他故作不经意地松开了手,王妍惊呼一声,身体向下坠落,眼中却并无丝毫惊恐,只有对陆尘满满的信任。 就在王妍即将触碰到那片绚烂花海之时,陆尘一个转身,如疾风般掠至,稳稳地将她接住,两人的笑声在空中交织回荡。 王妍的脸庞因惊喜而泛红,她捶打着陆尘的胸膛,笑靥如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活泼天真的少女时代。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为这幅画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温暖光辉。 “妍儿,饿了没,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去我家吃吧,李秋月姐姐她们今天过来玩。” “刚才怎么没说,还有那是我娘亲,你怎么能叫姐姐呢?”陆尘捏着王妍的琼鼻佯装生气的道。 “这不是给你惊喜嘛!”王妍满脸笑容地解释道,“而且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呀,是你母亲不让我叫她阿姨的。要是我叫她阿姨,她肯定会跟我急的,所以我也没办法呀!”说罢,她还无奈地摊了摊手,仿佛自己也是身不由己一般。 接着,王妍又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还有哦,陆伯伯他们一家都搬到紫都城来住啦!以后我们一大家子人就能一直在一起啦,尘哥哥,你开不开心呀?” 陆尘看着王妍那兴奋的样子,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轻声回答道:“开心。” 给我惊喜?搞笑!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你这小妮子叫我母亲的称呼而已。 “走尘哥哥带你去见见你未来的婆婆。” 王妍脸颊一红,嗔怪道:“尘哥哥,就会欺负我,我不理你了。”说完,她真的转过身就给陆尘一个后脑勺,假装生气。 阳光透过她的发梢,洒在她的肩头,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的背影显得既娇俏又可爱,让陆尘心中一动。 他悄悄绕到王妍身前,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好啦,妍儿,是我错了。你看,我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说着,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轻轻递到王妍面前。 王妍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她惊讶地接过玫瑰,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尘哥哥,你怎么这么会哄女孩子开心呀?”她的眼眸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仿佛整个世界都因这朵玫瑰而变得更加美好。 “妍儿,你想修行吗?”陆尘突然认真的道。 “修行了就能像尘哥哥那样能飞天遁地了吗?”王妍兴奋的道。 “对,修行不仅能飞天遁地,还能移山填海,与世同存。” 听了陆尘的话,王妍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满脸兴奋地道:“这么厉害?那我要修行!”她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憧憬。 陆尘微笑着点点头,轻轻拉起她的手,两人瞬间腾空而起,向远处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飞去。 陆尘抱着王妍慢慢飞行,一路赏风景,一个时辰后他们就停在山峰之上,古木参天,百花齐放,灵气氤氲。正是百花岭,离紫都城一万多公里。 陆尘感知这里的灵气浓郁就带着王妍来到了百花岭上落在一块巨石之上,只见他手指微动,一道光芒自掌心溢出,化作一本古朴的典籍,这是陆尘修行上的经验,他毫不保留的说给王妍听,好接下来帮她洗髓。 他轻轻翻开,一页页讲解着修行之法,王妍聚精会神地听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已静止,只剩下他们和这神秘的修行之道。 一个时辰后 “好了听明白了吗?” “嗯!开始吧!” 陆尘轻吐一口气,双手结印,柔和的力量涌入王妍体内,瞬间打通了她周身的关键穴道。 完成这一切后,他轻轻一笑,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担忧,随即轻轻一挥袖,王妍便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被缓缓送入了一个散发着淡淡荧光的洞穴入口。 洞内,灵气如实质般浓郁,五彩斑斓的光点在空气中跳跃,仿佛步入了一个梦幻的世界。王妍踉跄几步,站稳身形后,目光中满是震撼与好奇。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贪婪地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洞壁上的奇异符文开始微微发光,与她体内的灵力产生共鸣,引导着她一步步深入,探索着属于她的修行之路。 王妍紧闭双眸,汗水如细流般滑落,浸湿了衣衫,她的身体在微弱的荧光照耀下,仿佛被一层淡淡的光膜包裹。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颤抖,那是洗髓之痛,也是蜕变之始。她心中默念:“尘哥哥能做到的,我也一定能!” 洞内灵气翻腾,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精灵在她周围舞动,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钻心 的疼痛,却也激发了她体内潜藏的力量。 九十次的极限挑战,让她的意志坚韧到了极致。在一次几乎耗尽所有力气的冲击后,王妍周身突然爆发出一圈耀眼的光芒,那是洗髓成功的标志,也是她步入新境界的见证。光芒中,她的身影显得格外圣洁,仿佛脱胎换骨,重获新生。 王妍缓缓睁开眼,周身的光芒逐渐收敛,她低头看着自己,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九十次的洗髓境,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她轻抬玉手,指尖似乎蕴含着无尽灵力,微微一挥,空气中便荡起一圈圈涟漪。 她站起身,目光望向洞外那朦胧的云雾,心中涌动着对陆尘的无限崇拜:“尘哥哥真是个变态,竟能百次洗练入洗髓,不知何时我才能追上他的脚步。”想到陆尘,她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是在告诉自己,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她都会勇往直前,只为能与陆尘并肩而立。 “哇,仅仅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能够洗练九十次并成功进入洗髓境,这可真是太厉害了!这样的天赋和实力,绝对称得上是盖世天骄啊!”陆尘满脸惊叹地走到王妍面前,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那俏丽的脸颊。 王妍见状,心中暗自得意,但表面上却故意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娇嗔地说道:“哼!我之所以没有继续洗练下去,只是因为不想超过你而已啦。我担心要是我比你强太多,你会觉得自卑呢,所以我就特意停下来啦,要不然的话,我早就洗练上千次、上万次,轻轻松松地踏入洗髓境啦!” 说这话时,王妍把头高高扬起,几乎都要碰到天空了,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老气横秋的小大人,然而在她那故作成熟的表情中,却又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陆尘看着王妍这副可爱又有趣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柔声说道:“好好好,是是是,我们家的妍儿最厉害了!不管怎样,你都是最棒的!” 言罢,陆尘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柔情,他轻轻地将王妍拥入怀中,然后带着她一同飞向王妍家。 第19章危机 李秋月与宁飞鸿正在杨欣家中做客,气氛温馨而融洽。陆渊一家也在场,是李秋月亲自邀请并接来的。屋内欢声笑语不断,茶香袅袅。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跨过门槛走了进来。那人步伐稳健,眉宇间带着岁月沉淀后的沉稳与从容。李秋月一见来人,眼眶瞬间湿润,眸光闪烁如星,仿佛春日里第一缕阳光照在冰雪初融的大地上,又似那枝头悄然绽放的第一朵花,温柔而惊艳。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座位上站起,快步迎上前去,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与欣喜。“尘儿,你可算回来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饱含深情,“这些年在外面,我们可真是担心坏了。吃得好吗?睡得安稳吗?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处?”话语如连珠炮般倾泻而出,一句接着一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涌出,满载着母亲般的牵挂与关怀。 客厅另一侧,李若曦、李若语等五位女子正围坐在桌旁,她们身姿端庄,面容柔和,眼神中已不见当初初见时的羞涩与拘谨,取而代之的是彼此之间逐渐建立起来的信任与亲近,像是一家人般温暖自然。 李秋月坐回她们中间,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陆尘的身影。随着他的到来,整个客厅仿佛都被点亮了。五女不约而同地望向他,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敬仰与崇拜,仿佛他不只是归来的亲人,更是一位承载着希望与力量的存在。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空气中弥漫着亲情、友情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愫交织而成的温度。家的意义,在这间屋子中被诠释得淋漓尽致。 她们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如磁石般紧紧追随着陆尘那道挺拔的身影,仿佛他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耀眼而不可触及。他的每一步都带着从容与坚定,令人心安。陆尘微笑着朝她们点头示意,那一抹笑容温暖如春阳,自信如骄阳,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与不安。五位女子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们彼此对视一眼,却又迅速低下头去,心中涌动的情绪难以言表。 在她们眼中,陆尘不仅仅是一个实力超群、令人仰望的强者,更是在风雨飘摇中始终屹立不倒的依靠。他身上有着让人安心的力量,那是来自内心深处的信任与依恋。 李秋月站在人群之中,眼神一瞬不移地锁定着陆尘的脸庞,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焦急,也藏着深深的疼爱与关切。那种情感仿佛化作了一股无形的暖流,悄然弥漫在整个府邸之中,让原本略显沉闷的气氛变得柔和而温馨。 “都好!都好!”陆尘大大咧咧地拍着胸脯,语气中满是豪迈与自信,“整个天荒大陆,谁能伤我?我已经无敌于这片大陆了!”他说得斩钉截铁,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真的已经登临巅峰,无人可敌。 然而,在这番豪言壮语的背后,他却悄悄在心底松了一口气。幸好她们都不记得‘留影石’的事情,不然他这番大话怕是立刻就要被打脸了。事实上,他至今连一块留影石都没能弄到手,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嘴硬心虚的家伙罢了。 但即便如此,看着眼前这一双双信任与依赖的眼神,陆尘的心中却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动力。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脚步,为了她们,也为了心中的信念,他必须不断前行,直到真正成为那个无所不能的存在。 王妍一听陆尘的话,眼睛里顿时闪烁起兴奋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星被点燃。她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双手握拳,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自豪:“我也成为一名修炼者了!将来可是要比尘哥哥还厉害的人呢!”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涧溪流般流淌在空气中。 话音未落,她便迫不及待地冲出房门,脚步轻盈如燕,仿佛体内涌动着无穷无尽的力量。阳光洒落在庭院中,微风拂过她的发梢,带来一丝暖意。她站在院中央,目光扫过院角一车刚运回来的货物,嘴角扬起一抹俏皮的笑容。下一秒,她轻轻跃起,单手一抬,竟将那沉重的一整车货物稳稳托起,如同举重若轻的孩童玩弄玩具一般。 “嘿咻!”她轻喝一声,马车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又稳稳落下。她玩得不亦乐乎,仿佛这并不是什么沉重的货物,而是她童年记忆中的小石子、小木块。 这一幕惊得王妍的外公正从屋内走出来,看到孙女竟然把刚运回来的货物当成了玩具,顿时脸色铁青,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死丫头,你给我放下!那是我辛辛苦苦运回来的货,没有第二车了!快放下来!”他一边追着王妍跑,一边大声责骂,但语气中却夹杂着几分无奈与宠溺。 王妍听到外公的怒吼,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她转头对着外公吐了吐舌头,做了个夸张的鬼脸,继续在院子里灵活穿梭,手中的马车依旧上下翻飞,仿佛一场独属于她的表演。 王妍的外公见状,干脆抄起墙边的一根棍子,大步流星地追了上来。他的脸上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但眼神深处却藏着掩饰不住的宠爱。他一边追赶一边喊道:“你这个死丫头,真是让人操心,货是小事,要是砸到你怎么办!” 王妍终于停下了动作,轻轻将马车放下,嘟着嘴撇过头去,“哼!外公小气,不理你了。”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小猫,眼角泛着晶莹的泪光,却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外公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早已烟消云散,但他还是装作生气地挥舞了几下棍子,然后收起家棍子,语重心长地说:“你呀,就是太调皮了,以后可别这样乱来了。” 庭院中渐渐恢复了平静,但空气中仍弥漫着欢声笑语的气息。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斑驳陆离,映照出一片温馨的画面。 站在一旁的陆尘目睹这一切,不禁看得目瞪口呆。他心中暗自感慨:刚来时,她外公一口一个“宝贝”地叫着,怎么现在全变成“死丫头”了?这王妍究竟是有多调皮捣蛋啊!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心中却也多了一丝温暖。这样的家庭氛围,这样的亲情互动,让他想起了自己年少时的种种过往。或许,正是这份天真烂漫,才让王妍在修炼的路上,始终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吧。 二姐陆婉韵那灵动的双眸中,此刻正闪烁着孩童般难以掩饰的兴奋光芒,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璀璨星辰,明亮而动人。 她缓缓地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陆尘身旁,纤细的手指轻轻拉着陆尘的衣袖,微微摇晃着,那娇柔的模样仿若春日里依人的柳枝,惹人怜爱。她朱唇轻启,声音如同黄鹂啼鸣般清脆悦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轻声说道:“尘弟,带我上天飞一圈嘛!” 陆尘微微一怔,随后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只见他身形一闪,仿若一只矫健的灵雀,轻轻一跃,便带着陆婉韵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他们身下是广袤的大地,山川河流尽收眼底,云雾在他们身旁缭绕,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陆尘心中涌起一股调皮的念头,故意想要捉弄一下陆婉韵。 于是,他舒展身姿,在云端之上自由翱翔,时而盘旋,时而疾驰。一边尽情享受着御风而行的畅快,一边将身旁的陆婉韵轻轻抛起。陆婉韵只觉身体陡然失重,心中一惊,随后又被陆尘稳稳地接住。如此往复,她的身体在空中起起落落,好似在云端翩翩起舞。 陆婉韵初时还沉浸在这新奇的刺激之中,咯咯直笑,那清脆的笑声在云端回荡,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她尽情地享受着这种御风而行的奇妙感觉,感受着风从脸颊吹过的惬意,仿佛自己也能与这天地融为一体。 然而,渐渐地,她察觉到了陆尘的“恶意”。每一次被抛起又落下,都让她的心微微一提,虽然知道并无危险,但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恼意。她柳眉倒竖,原本明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嗔怒,娇嗔道:“好呀你,竟敢戏弄我!” 说罢,她玉手轻扬,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做出要释放法术的姿势,仿佛随时都会施展出强大的法术,将这个“顽皮”的弟弟镇压下去。一时间,空气中弥漫起一丝玩味的味道,仿佛一场激烈的较量即将在这花草中展开。 “姐姐有良人了吗?应该没有吧,像你这么刁蛮肯定没人要。”陆尘看着陆婉韵那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眼中却满是笑意。 “几年不见小屁孩长大了,还敢取笑姐姐了。”陆婉韵气得跺了跺脚,在地上踏出些许涟漪,那娇俏的模样更是惹人注目。 “哪有我这是实话实说而已。”陆尘一边说着,一边加快速度向前跑去,仿佛在故意挑衅陆婉韵。 “我叫你实话实说,有本事你给我站住,看老娘不打断你的腿。”陆婉韵在后面紧紧地追着陆尘,她的身影在花草间穿梭,如同一朵追逐着清风的彩云。两人在这花草之上嬉笑打闹,画面非常温馨,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只留下这美好的瞬间在这天地间永恒。 ……… 在那月光如水、皎洁无瑕的静谧夜晚,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都被一层银色的轻纱所笼罩。陆尘静静地盘膝坐在庭院的正中央,宛如一尊沉浸在神秘氛围中的雕像。他周身环绕着那若有若无、淡淡的灵气波动,这灵气如同夜空中闪烁的微光,虽不耀眼,却蕴含着一种让人不敢小觑的神秘力量。 只见陆尘双手缓缓地结印,动作优雅而沉稳,每一个手势都仿佛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随着他双手的舞动,天地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开始缓缓地朝着他汇聚而来,如同潺潺溪流汇聚成河,又似丝丝细雨汇聚成云。这些灵气在陆尘的引导下,化作一道道柔和的光芒,缓缓地注入亲人们的体内。 王磊、李秋月等人静静地闭目凝神,沉浸在这奇妙的灵气洗礼之中。他们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复杂而又难以言喻的表情,既有痛苦的神情,又有舒畅的神态。 那痛苦,仿佛是身体深处的杂质在被一点点地剥离,如同从骨髓中挤出陈年的污垢;而那舒畅,则像是干涸的土地迎来了甘霖的滋润,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珍贵的灵气。 他们仿佛正在经历着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旧的躯壳正在逐渐褪去,新的生机与力量正在他们的体内悄然孕育。 随着陆尘有条不紊地引导,亲人们体内的杂质被逐渐地排出体外。那些隐藏在身体深处的污垢和浊气,如同黑色的烟雾一般,从他们的毛孔中缓缓逸出,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而他们的肌肤,也在这灵气的滋养下,渐渐地泛起了温润的光泽,宛如被打磨过的美玉,散发着柔和的光彩。 终于,在一声声激昂而又悠长的长啸中,王磊、李秋月等人成功踏入了洗髓境。刹那间,他们周身灵力涌动,那灵力如同燃烧的火焰,在他们的身体周围跳跃闪烁,又似奔腾的江河,在他们体内川流不息。他们宛如获得了新生一般,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与坚定,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在他们面前展开。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就这样,幸福温馨的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了一年。在这一年里,陆尘始终坚守在亲人们身边,悉心地指导他们修炼,而他自己也在修炼的道路上取得了巨大的突破,成功地突破到了金轮境后期。 此时的他,气息更加沉稳,实力也更加深厚,每一次呼吸之间,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在那遥远得不知多少万亿公里之外的山林深处,一片静谧而神秘的氛围弥漫其中。这里的树木高大挺拔,枝叶繁茂,仿佛是大自然用它那巨大的手掌编织而成的绿色屏障。 在这片山林的深处,有一名年轻男子缓缓地睁开双眸。那一刻,他的眼中似有星辰闪烁,璀璨而又深邃,仿佛藏着整个宇宙的奥秘。他的周身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神秘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时而明亮,时而黯淡,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他身上散发着一种古老而强大的气息,这气息如同沉睡已久的巨兽苏醒,让人不禁为之颤抖。 与此同时,在紫都城上的陆尘,心头猛地一颤。这种颤动并非来自于外界的干扰,而是仿佛有什么深藏于灵魂深处的弦被悄然触动。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妙感觉,仿佛在冥冥之中,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和那名年轻男子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两者间似乎有着一根看不见的命运之线,无论距离多远,都无法将其扯断,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地紧绷起来。 陆尘缓缓地抬起头,望向那无垠的星空。星空中繁星点点,如同镶嵌在黑色绸缎上的宝石,闪烁着神秘而遥远的光芒。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与悸动,那是一种跨越时空的共鸣,仿佛在这浩瀚的宇宙中,他和那名年轻男子之间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这种联系让他隐隐感觉到,不久的将来,他们将在命运的安排下相遇,而这场相遇,或许将会改变他们各自的人生轨迹。 “这就是每次境界提升都有的感觉,这次这么强烈,看来不远了。”陆尘喃喃自语道,声音低沉而沉稳,仿佛在和这寂静的夜空诉说着心中的秘密。 “亲人怎么办,不能在紫都城附近打,我得去找他,他应该也在找我。”陆尘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然,他知道,有些事情是无法逃避的,而他必须勇敢地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陆尘来到家里看着亲人们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心里也是幸福温馨的。他暗暗的给自己下定决心这一战一定要赢,我不能输,我身后还有我的亲人,我一定会赢的。 陆尘收拾心情,也融入了这个大家庭里。 “母亲!我又要出去历练,我上次在北域历练是遇到一个人,他人很好,我答应他要去找他,我去去就回。” 陆尘的话音刚落,庭院内顿时炸开了锅。王磊激动的道:“真的吗?小尘居然在北域也有朋友?你太了不起了!要知道每个域相隔不知多少个亿亿万公里,没人知道有多远,这还是那些宗门弟子外出历练,被人们知道记录下来的。都还是天文数字。”李秋月满是骄傲地望着陆尘,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陆尘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笑道:“那是,那是我为人这么好,又帅,自然能交到四面八方的朋友嘛。”说着,他仿佛陷入了回忆,眼神变得深邃起来,“那次在外面历练,我意外迷失方向,是他救了我,还带我领略了浩瀚山河的壮丽。他的家乡北域,是很多修士都向往的地方,那里有个大宗门,我都想进那宗门看看。”人们听得津津有味,却不知是陆尘瞎编的。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银辉洒满大地。陆尘拉着王妍的手,两人轻盈地跃上半空,如同踏月而行。 王妍兴奋地尖叫着,眼中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向往。他们穿梭在云层之间,下方是灯火阑珊的城市,远处山峦起伏,宛如一幅精美的画卷缓缓展开。 陆尘指着不远处的百花岭,笑道:“看,那就你踏入修行的地方。”王妍依偎在陆尘身旁,眼中满是崇拜与依恋,仿佛整个世界都因陆尘而变得更加精彩。 夜风轻拂,两人的衣袂随风飘扬,宛如一对神仙眷侣,在这无垠的夜空中书写着属于他们的浪漫篇章。 “妍儿,我去找他拿一样东西,很快就回来了,你好好修炼,等你进入洞天境后你就会飞了,你可要努力啊!” “尘哥哥,你不要骗我,你口中的他根本不是你朋友,这次真的有这么危险吗?还需要你欺骗大家。”王妍担心的摸着陆尘的脸,仿佛担心这是最后一次依偎在他怀里。 陆尘与王妍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的心意无需多言,仿佛整个宇宙都为之静默。 王妍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与不舍,她缓缓靠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陆尘的心弦上。夜风轻拂,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两人间的温热。 王妍的呼吸渐渐急促,她终于鼓起勇气,樱唇轻启,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花瓣,缓缓贴上了陆尘的唇。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陆尘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被深深的柔情所取代。他轻轻环住王妍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舌尖轻轻交缠,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千言万语。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紧紧相依,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只剩下两颗紧紧相连的心,在这无垠的夜空中共舞。 陆尘缓缓落下,停在了一棵参天大树上。“为了你,为了所有的亲人,以及所有绿林域的人我一定会赢的。”陆尘非常坚定的道。 王妍依偎在陆尘怀里,耳边是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为她驱散心中的不安。陆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开始了他那一本正经的“吹牛”。 “妍儿,你可知那北域,有着怎样的奇遇?我曾在那北域之中,与一头巨龙共舞,它的鳞片闪烁着七彩神光,每一片都蕴含着无尽的奥秘。我还曾误入一片遗失的秘境,那里有着古老的魔法阵,轻轻触碰便能感受到时间的流转……” 王妍听着,眼中闪烁着星光,仿佛真的看到了那浩瀚北域中的壮丽景象。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划过陆尘的胸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甜蜜。夜风轻拂,带着花香,两人的身影在这宁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温馨而美好。 第20章生死斗 陆尘站在大门前,回望了一眼满眼不舍的亲人,深吸一口气,转身步入浩瀚的天荒南方。 王妍紧跟其后,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的渴望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陆尘轻叹,掌心微翻,一座流光溢彩的微型宫殿凭空显现,正是镇仙宫,其上符文流转,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陆尘在镇仙宫中留下了一道王妍的禁制,使她能够在紧急情况下简单操控镇仙宫,以备不时之需。 他示意王妍进入,王妍踏入那光影交错的空间,只见宫殿内自成一方天地,灵气浓郁,仿佛能隔绝一切外界凶险,给予她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陆尘极速朝那与自己相连气息的方向飞去。 一个月后两人终是见面了。 你是谁,为什么我对你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陆尘的声音在风中低沉而警惕,仿佛察觉到了某种潜藏的危机,目光如炬,隔着一万公里的距离,竟也能清晰地看到那道身影。那人身穿一袭黑色长袍,衣袂随风飘动,如同夜色中的幽灵,神秘莫测。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银白色的面具,冰冷而毫无表情,遮住了真实容貌。然而,即便看不到他的面容,仅凭那一双深邃如渊的眸子,便足以让人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危险气息。 “你体内有我需要的东西,是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自己拿。”黑袍男子的声音冷冽如刀,没有一丝感情波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在俯视着卑微的臣子。 两人之间没有再靠近一步,彼此都保持着足够的距离。他们以神识传音交流,每一句话都在无形之中试探着对方的实力与底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息,仿佛连风都不敢吹过这片空间。 “你体内也有我需要的东西,是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自己拿。”陆尘听了对方那命令式的语气,心中升起一股不爽之意。他不是那种甘于被支配的人,更不会轻易低头。于是,他将对方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与不屑。 “哦!是吗?那你来拿吧。”黑袍男子依旧神色不变,仿佛早已预料到陆尘的反应。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冷漠,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好!”陆尘不再多言,眼中寒光一闪,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宛如流星划破天际,直冲向那黑袍男子。他的速度之快,几乎让空气都为之撕裂,留下一道残影在身后拉长。 而在那一刻,天地仿佛也为之一震。大地之上,风云变色,灵气翻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对决而颤抖。 在这片弥漫着神秘与肃杀气息的大地上,陆尘与黑袍男子的对决宛如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暴,正悄然在天地之间掀起。他们的身影交错在空中,每一次碰撞都激起无数能量涟漪,震荡四方。剑气、法术、神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陆尘脚踏虚空,手中一柄古朴长剑泛起淡淡青光,那是天幻瑶送给他的法宝。他眼神凌厉,每一步踏出,脚下便有雷霆炸裂,气势如虹。而对面的黑袍男子则显得更加沉稳,他并未拔出武器,仅凭一双空手便能抵挡陆尘的攻势,甚至还能反击,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你果然有些门道。”陆尘喘息着,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实力远超寻常修士,似乎已经触及了某个更高的境界。 “你也不差。”黑袍男子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难得的赞赏,“不过,今天你注定要死在我的手里。” 话音未落,黑袍男子突然双手结印,口中低声吟诵起晦涩难懂的咒语。刹那间,整片天地都被一股诡异的黑雾笼罩,仿佛连阳光都无法穿透。那黑雾中蕴含着强大的邪气,令人心神俱颤。 “这是……黑暗禁术?”陆尘瞳孔一缩,心中震惊不已。这种失传已久的禁忌之术,据说只有那些堕入魔道的强者才能掌握。 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战意更盛。他深知,今日之战不仅关乎生死,更是一场意志与信念的较量。无论对手是谁,他都不会轻言放弃。 随着战斗的持续,两人的交锋越发激烈。他们在虚空中追逐,时而近身搏杀,时而远程对轰,招式变化层出不穷,令人眼花缭!乱。 最终,当最后一道剑光斩下,天地归于寂静。胜负尚未揭晓,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一战,注定会成为传说。 黑袍男子身姿挺拔,宛如一座巍峨的魔山屹立于大地之上。他周身环绕着一层幽冷的黑色雾气,那雾气仿佛是从无尽深渊中涌出的邪恶之力,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的身体,为他增添了几分诡异而强大的气场。他的双眼犹如燃烧的火焰,却又透着无尽的冰冷,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 随着战斗越发激烈,黑袍男子缓缓抬起双手,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一股奇异的力量从他体内汹涌而出,那是他独有的宝术。只见他掌心之中,光芒闪烁,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如灵动的游蛇般蜿蜒而出,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幅绚丽而又充满威胁的图案。这些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仿佛每一个都蕴含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黑袍男子双手猛然向前一推,那凝聚着宝术力量的攻击便如排山倒海般朝着陆尘呼啸而去。光芒闪耀之间,仿佛有无数的利刃在空中飞舞,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缝,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而陆尘,此刻静静地站在那股强大攻击的前方。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坚定和决然。他没有宝术,没有那华丽而强大的神秘力量,但他拥有的是一颗无畏的心,不能输的理由。 面对黑袍男子那毁天灭地的一击,陆尘身形如电,瞬间动了起来。他的脚步轻盈而敏捷,每一步踏出都仿佛与大地的节奏相契合,巧妙地避开了那凌厉的攻击。他的身影在光芒中穿梭,如同一只灵动的飞鸟,在狂风暴雨中寻找着生存的缝隙。 陆尘凭借着对时机的精准把握,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地迎击在黑袍男子宝术攻击的薄弱之处。长剑挥舞之间,带起一道道银色的剑光,与那绚丽的宝术光芒相互碰撞,溅射出点点火花,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璀璨星辰。 黑袍男子见自己的攻击屡屡被陆尘化解,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恼怒。他加大了宝术的力量,那攻击愈发凶猛,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朝着陆尘涌去。而陆尘则依旧沉着冷静,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韧不拔的信念。他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身姿和步伐,以巧妙的身法和精准的剑术,在这漫天的攻击中顽强地抵抗着。 战场上,光芒交错,能量激荡。陆尘与黑袍男子的身影在这片混乱之中若隐若现,他们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每一次的碰撞都仿佛是命运的交锋,决定着这场大战的最终结局。 天空中,两人间的战斗如火如荼,拳风呼啸,灵力激荡,大地仿佛都在颤抖。黑袍男子的每一击都携带着毁天灭地之力,而陆尘则以灵巧的身法躲避,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然而,黑袍男子的实力太过强大,陆尘渐渐落入下风,只见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退,身形踉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陆尘的眼神依旧坚定,他深知,这场战斗关乎生死,绝不能轻易放弃。 “凤凰孤杀!”黑袍男子大喝一声,周身火焰升腾,玄气化为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带着焚天灭地之威,向陆尘猛扑而来。 陆尘瞳孔骤缩,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他迅速祭出烬世旗,旗帜在空中迎风招展,瞬间化为一道火红的屏障,其上符文闪烁,似乎能吞噬一切火焰。 两股力量在空中猛烈碰撞,火焰与火焰交织,犹如末日降临。周围的大地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纷纷化为齑粉。火光冲天,火气缭绕,整片大地仿佛被撕裂开来,露出了一道道狰狞的裂痕,场面恐怖至极。 陆尘没有学过宝术,也没有功法,只有境界的力量。他只能少量调动玄力来催动烬世旗来御敌,有了上次被瞬间抽空玄力后陆尘也在烬世旗上也下了不少功夫。 陆尘紧握烬世旗,旗面猎猎作响,每一次与黑袍男子的宝术碰撞,都让他手臂震颤,脸色苍白。 黑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瞬间,无数寒冰利箭自虚空中凝聚,带着刺骨的寒意,如雨点般向陆尘射去。陆尘急忙舞动烬世旗,火焰屏障在寒冰利箭的轰击下发出咔嚓声响,裂纹四散。 他身形如惊鸿掠影,急速后退,几乎是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那支贴面而过的冰箭。箭锋擦过脸颊时带起的寒风让他皮肤瞬间刺痛,仿佛被刀刃划过。他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与警惕,黑袍男子的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每一招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要将他彻底湮灭在这片天地之间。 “你太弱了,该结束了。”黑袍男子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居高临下的蔑视。 下一刻,他的双手猛然结印,口中爆喝:“凤啸烈焰狱!” 刹那间,炽热的火焰如同远古神兽咆哮而出,化作一片无边无际的火域,将陆尘团团围困其中。火域之中,烈焰翻腾,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燃烧成了赤红的炼狱,任凭陆尘如何飞遁,都无法逃离这片焚天之境。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把你的气运给我吧!”黑袍男子的声音在火域中回荡,“我会拿着它名扬天下,无敌于世!我会完成前辈的嘱托!” 陆尘身陷熊熊烈焰之中,面容因痛苦而扭曲,汗水在高温炙烤下瞬间蒸发,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气息。如果不是手中持有烬世旗这件异宝,拥有免疫火焰之力,恐怕他早已形神俱灭。即便如此,炽热依旧令他几近崩溃,若再无法破局,便是这等神器也难以护他周全。 心念一动,他强行稳住心神,意念沟通镇仙宫,身影骤然从火域中消失,下一瞬便出现在宫殿之内。 王妍正焦急地站在殿前,眼眶泛红,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知道此刻的陆尘需要的是冷静与力量,而不是自己的软弱与担忧。可当她看到陆尘满身伤痕、气息紊乱地出现时,那份压抑的情绪几乎决堤。 陆尘望向她的双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是他不能败的理由,是他在烈火与风暴中坚持下去的动力。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燃起坚定的光芒,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斗志在体内燃烧,驱散了疲惫与恐惧。 就在黑袍男子即将破解镇仙宫上的禁制的一瞬间,陆尘猛然踏出宫殿,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玄光,宛如神祇降临。他以身为器,直冲黑袍男子而去,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山川大地在他脚下崩裂,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场对决颤抖。 黑袍男子瞳孔收缩,眼中浮现出一丝震惊。他疯狂催动法力,试图压制陆尘,却发现对方虽被压着打,却气势未减,反而越战越勇。两人在巍峨山川之上交错激斗,每一次交锋都激起漫天碎片,仿佛宇宙之心在哀鸣,天地为之震动。 黑袍男子的黑袍被撕裂,银白面具下的面容狰狞扭曲。他不敢相信,自己作为宇宙选定的气运之子,竟会落得如此狼狈境地。他怒吼连连,但内心深处已生出一丝恐惧——难道,自己真的会被这个凡人击败? 两人的身影在破碎的山川间跳跃,如同两颗即将陨落的彗星,拖曳着残光,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凄美轨迹。他们周围的虚空开始扭曲,黑洞悄然浮现,吞噬着一切光明与声响,将这场生死较量推向未知的深渊。 终于,黑袍男子意识到再不拼命就真的要命丧于此,他咬牙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星渊剑! 剑体漆黑如渊,镶嵌的宝石闪烁着冷冽星光,宛如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他猛然挥剑,剑影如龙,带着吞噬万物的气势,直斩陆尘而去。那一瞬间,仿佛整个星空都被吞没,天地失色。 陆尘只觉眼前一黑,心头一凛,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全力催动烬世旗,火红屏障瞬间展开,与漆黑剑影在空中猛然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火焰与黑暗交织,星光与烈焰碰撞,整个天地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唯有那狂暴的能量波动在肆意宣泄,场面震撼人心,宛若神魔之战。 黑袍男子踉跄后退,胸前赫然多了一道焦黑的伤口,触目惊心。他的眼神中满是震惊与不甘,星光在他周身黯淡,仿佛连宇宙都为他默哀。他抬头望向陆尘,声音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为何还能战?” 陆尘衣衫褴褛,浑身是伤,鲜血渗出,但他眼神明亮如炬,仿佛有两团永不熄灭的火焰在燃烧。他紧握烬世旗,旗面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声音坚定而有力:“我有不能输的理由。为了守护,更为了那些在我身后默默支持我的人。只要心中有希望,就永远不会被打败。” 话音未落,黑袍男子终于支撑不住,身体化作一束璀璨的光芒,融入陆尘体内。 刹那间,陆尘只觉一阵剧痛袭来,意识开始涣散,身体摇摇欲坠。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镇仙宫狠狠掷向不远处千万公里的山峰上——因为周围已被打得粉碎,残留的杀机仍在蔓延,不宜久留,他也飞入镇仙宫里跟随镇仙宫飞去。 镇仙宫轰然撞击在山峰之上,激起一片璀璨的光华,山峰表面泛起层层涟漪,仿佛连天地都为之震动。 而陆尘,则缓缓倒下,双眼闭合,陷入昏迷之前,脑海中最后浮现的,是王妍那双充满担忧与不舍的眼眸…… 他知道,这一战虽胜,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镇仙宫内,陆尘跌倒在地,身体被一股温暖的光芒包裹,那是镇仙宫自带的护佑之力,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他瘫软在地,大口喘息,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唯有心中那份不屈的信念,依旧炽热如初。 王妍颤抖着双手,轻轻抚摸着陆尘满是伤痕的脸庞,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无声地滑落,滴落在他血迹斑斑的衣襟上。她的眼神中满是绝望与心疼,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失去了色彩。 王妍紧紧抱住陆尘,感受着他微弱而凌乱的呼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知道,作为修炼者,陆尘此刻的状态意味着什么。 终于,她再也承受不住这份沉重,身体一软,哭昏在陆尘的怀中,泪水与哭声交织成一片哀伤,回荡在空旷的镇仙宫内。陆尘的识海内,一片混沌,黑暗如潮水般汹涌,试图吞噬他最后一丝清明。 他仿佛置身于无尽的深渊,四周是冰冷的石壁,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灵魂深处的颤抖。在那黑暗的尽头,有一抹微弱的光芒,那是他心中不灭的信念,是王妍含泪的双眼,是那份不能输的决心。 陆尘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成拳,他的意志化为一柄利剑,在黑暗中劈斩出一条血路。每一次与那黑暗物质的交锋,都让他痛不欲生,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黑暗中,仿佛有无数狰狞的面孔在嘲笑他,试图瓦解他的意志,但他不为所动,只是默默地坚持,用信念之火,照亮前行的道路。 王妍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紧紧抱着昏迷的陆尘,躺在镇仙宫那泛着柔和光芒的地面上。她泪眼婆娑,目光中满是疼惜与坚定。陆尘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而缓慢,但胸膛仍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王妍轻轻抚过陆尘的额头,指尖传来他微凉的体温,让她心中一紧。她紧紧抱着他,仿佛要将自己的温暖全部传递给他。泪水再次滑落,滴在陆尘的脸上,又迅速被他脸上的伤痕吸收。 她闭上眼,默默祈祷,声音虽轻却充满力量:“愿天地神灵保佑陆尘,让他平安度过此劫,我愿以我的一切,换取他的安康。” 经过一番艰难的抗争,陆尘的意志之剑终于劈散了最后一缕黑暗,黑暗物质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片死寂。 识海中的陆尘身体一软,重重倒在地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汗水与血水交织在他脸上,显得格外凄厉。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玄力在他体内如涓涓细流,缓缓流淌,修复着他破败的身躯。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裂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嚓声,重新对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那是镇仙宫独有的疗伤之气,与陆尘体内的玄力相辅相成,加速着他的恢复。他的胸膛起伏渐渐平稳,生命之火在黑暗中重新燃起,微弱却坚定。 陆尘盘坐在静室之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光晕。他并不知道,此刻体内正上演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变化。两股截然不同的宇宙气运如同两条沉睡的巨龙,在他丹田深处缓缓苏醒。 其中一股气运呈现深邃的紫金色,蕴含着开天辟地般的古老力量,仿佛来自宇宙诞生之初的本源之力。另一股则是纯净的银白色,带着星辰流转般的灵动气息,像是汇聚了万千星河的精华。这两股气运原本泾渭分明,各自占据着丹田的一隅,此刻却在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下开始交融。 紫金色的气运如同熔岩般缓慢流淌,每一次涌动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银白色的气运则似月光般轻柔流转,在紫金洪流中勾勒出玄妙的轨迹。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相互缠绕,时而如胶似漆,时而若即若离,在碰撞中迸发出点点星芒。 陆尘只觉得体内暖流涌动,却不知这正是两股宇宙气运在自行演化。紫金气运中浮现出古老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天地至理;银白气运则化作漫天星图,勾勒出浩瀚宇宙的运行轨迹。两种力量在交融中不断蜕变,渐渐形成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能量形态。 随着融合的深入,陆尘周身的光晕愈发璀璨。他的发丝无风自动,衣袍猎猎作响,眉宇间隐约浮现出一道神秘的印记。丹田内的能量漩涡旋转得越来越快,最终化作一个完美的太极图案,阴阳相济,生生不息。 而这一切,沉浸在修炼与疗伤中的陆尘都浑然不觉。他只觉得这一个月的修炼格外顺畅,体内真元运转如臂使指,却不知自己正在经历一场旷古烁今的造化。两股宇宙气运的完美融合,正在为他铺就一条通往无上大道的通天之路。 第21章来到地龙族 经过一月的调理陆尘的伤势尽好就连他身体都变得异常强大,修为也来到了金轮境大圆满可以尝试进入下一个境界了。 陆尘走出镇仙宫,来到一处密林中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斑驳地照在陆尘静谧的脸上。他把镇仙宫收起,坐在镇仙宫原本的位置上闭目凝神,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金轮境大圆满的标志。 陆尘缓缓睁开眼,眸中闪烁着坚定与期待。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体内真气汹涌澎湃,仿佛江河决堤。 突然间,他身形一震,周身金光大盛,仿佛有金轮在其背后缓缓旋转,每一转都带动着天地灵气的剧烈波动,四周的花草树木在这股力量下轻轻摇曳,仿佛在为陆尘的突破而欢呼。 王妍拎着装满野果的小篮,轻快地穿梭在林间小径,脸上洋溢着找到食物的喜悦又浮现担心的神色。回到营地,一眼便望见陆尘静坐如松,周身环绕的金色光芒已敛入体内,却仍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息。 她惊喜交加,小跑着扑进陆尘怀里,篮子险些脱手。“尘哥哥,你真的好了!而且……更强大了!”她仰头望着他,眼中闪烁着无数个问题,小手不自觉地在他胸膛轻抚,确认这不是梦境。陆尘温柔一笑,将她搂紧,两人依偎在一起,阳光洒落,画面温馨而美好。 陆尘环顾四周,只见四周云雾缭绕,远处隐约可见连绵起伏的群山,脚下是一片陌生的荒野。他轻轻握住王妍的手,柔声问道:"妍儿,我们这是在哪里?" 王妍抬起头,眼中还带着些许惊魂未定的神色。她回忆道:"一个月前,我刚从镇仙宫出来,就被一头巨大的幽翼蛛盯上了。那怪物足有三丈高,八条腿像钢刀一样锋利,追着我跑了整整三天三夜。" 说到这里,王妍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陆尘心疼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她继续道:"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突然看到前方出现了一道通天彻地的金色光柱。我顾不得多想就冲了进去,等回过神来,已经到了一座陌生的城池。" "那城池好生古怪,"王妍的眼中闪过一丝惧色,"街上行人全都戴着面具,走路悄无声息。我害怕极了,趁没人注意就逃了出来,一路跑到这座山上躲着。" 陆尘轻抚着她的长发,温声道:"妍儿,辛苦你了。"他能想象这一个月来,这个往日里娇生惯养、只会调皮捣蛋,才刚踏入洗髓境就经历了这么多磨难。 王妍却展颜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不辛苦!现在的妍儿也是修炼者了,这一个月跑下来,少说也有百万公里呢!"她骄傲地扬起小脸,"要不是怕惊动那些怪人,我还能跑得更快。" 看着她这副模样,陆尘不禁莞尔。他张开双臂,王妍立刻像只归巢的小鸟般扑进他怀里。两人相拥在这陌生的山巅,夕阳的余晖为他们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王妍依偎在陆尘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觉得这一个月的担惊受怕都值得了。 远处,一只通体雪白的灵鹤掠过云海,发出清越的鸣叫声。陆尘望着灵鹤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这方天地,似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此刻,他只想好好守护怀中的佳人。 陆尘与王妍正沉浸在重逢的温馨之中,突然,山林深处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只体型庞大的白虎冲出,直奔二人而来。 陆尘眉头微皱,心中暗道:“竟敢打扰我的幸福时刻。”他轻轻一挥手,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威压,如同山岳般沉重。那头白虎感受到这股力量,瞬间被压得匍匐在地,眼中满是惊恐与震惊,庞大的身躯瑟瑟发抖。 陆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头对王妍道:“别怕,以后这就是你的宠物了。” 话刚说完又冲出一条长达百丈的火红色地龙,其身躯蜿蜒如山脉,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周围空气的剧烈涌动。 那白虎竟是被这条火红色的地龙追得狼狈逃窜,此刻躲在陆尘身后,仿佛在说你过来啊!地龙巨大的头颅高昂,双眼如同深渊,直视着陆尘,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显然已将他视为新的对手。 它庞大的身躯在地面上轻轻一震,四周尘土飞扬,一股属于金轮境境后期的磅礴威压弥漫开来。 那条长达百丈的火红色的地龙猛然张口,炽热的岩浆如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瞬间将四周化为一片火海,唯有陆尘周身十丈之内,仿佛被无形的屏障保护,安然无恙。 岩浆的炽热与地面的震动交织,构成了一幅末日般的景象直达万里。陆尘眼神冷静,左手轻轻一挥,镇仙宫光芒一闪,王妍与那头瑟瑟发抖的白虎便消失无踪。 随即,他身形暴起,拳风如雷,每一击都携带着山河破碎之力,精准地落在地龙身上。 地龙庞大的身躯在陆尘的攻击下竟显得脆弱,发出阵阵哀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最终庞大的身躯蜷缩,岩浆泪滴自其眼角滑落,竟似被打哭了一般。 地龙见不敌,急忙逃跑,陆尘也没有下死手,毕竟也没有仇。 陆尘轻轻一笑,袖袍挥动,王妍与那头白虎便重新出现在眼前。王妍好奇地打量着白虎,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白虎却撇过头去,一副不愿多言的样子,拽拽地蹲坐在地上。陆尘目光锐利,盯着白虎,轻声问道:“你做了什么,被人家追着打?”白虎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却依然不答,只是用神识传音给陆尘,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我就捡了一颗蛋,就被他一路穷追不舍追……”说着,白虎的眼神中还流露出一抹无辜,仿佛它才是受害者一般,那模样让人既好气又好笑。 陆尘笑道:“咱们去拿还给人家,解释清楚,化干戈为玉帛如何?”王妍闻言,兴奋地坐到白虎宽阔的背上,双手轻轻搂着它的脖子。 陆尘随后一跃,稳稳落在白虎后面搂着王妍。白虎本能的抗议,扭动身躯想将陆尘甩下,却被陆尘一把按住脊背,眼神一凛,白虎立刻老实了,委屈地呜呜几声,只能不甘心地驮着两人前行。 阳光透过树梢,斑驳光影在三人身上跳跃。白虎在林间穿梭,每一步都激起落叶纷飞,它偶尔回头,眼神里满是幽怨,却又不敢违抗陆尘的意志。王妍在它背上笑得灿烂,全然不知白虎的小情绪,只觉这趟旅程新奇又有趣。 陆尘与王妍骑着白虎,深入地龙的领地。林间光线骤暗,空气变得沉重,仿佛连时间都在此凝固。 突然,一股法则境的威压如天塌地陷般降临,白虎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王妍惊呼出声,紧紧抱住白虎的脖子,脸色苍白。 陆尘也是身形一晃,肌肉紧绷,全身真气沸腾,才勉强稳住身形,双眼凝视前方,只见密林深处,一道模糊的身影缓缓走出,周身环绕着法则之链,每一链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其掌控之中。 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身着古朴长袍,眼神深邃如渊,缓缓自虚空中踏出,仿佛跨越了岁月的长河而来。他周身缠绕着淡淡的法则之光,每一步都似乎在空间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老者的声音沧桑而威严,回荡在林间:“不错,年轻人,在我的威压下还能站立。来我族有何事?” 陆尘身形挺直,目光诚挚,不卑不亢地拱手答道:“晚辈陆尘,特此前来归还贵族遗失的龙蛋,望前辈海涵。”说着,他轻轻挥手,一颗散发着温润光泽的龙蛋自虚空中浮现,其上流转着淡淡的灵力波动,与周围的法则之力隐隐共鸣。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冠,斑驳地照在这奇异的场景上,为这一幕增添了几分神圣与庄严。 那条火红色的地龙身形一晃,化作一位身披赤红鳞甲、身形瘦小的男子,手指着陆尘,语气中满是愤慨对着那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道:“老祖,就是这个人族打的我,他跟那只白虎是一伙的。” 陆尘见状,连忙上前几步,双手抱拳,神色焦急地解释道:“前辈,这是一场误会!我已经从这白虎手中拿回了贵族的龙蛋,正准备归还。”说着,他轻轻拍了拍身旁白虎的屁股,示意清白。 白虎被陆尘轻轻一拍,瞬间像是被点燃了火药桶,眼中怒火熊熊,身形一闪,便化作一道白色闪电,不顾一切地追着陆尘在林间狂奔。 陆尘一边灵活躲避着白虎的攻击,一边心里嘀咕:“这怎么回事?就拍了一下屁股,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白虎的利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从陆尘身旁掠过,带起阵阵狂风,树叶被卷得漫天飞舞。 陆尘左躲右闪,脚下的枯叶被踩得咔嚓作响,两人的追逐战在林间上演得惊心动魄,引得周围的小兽四散奔逃。 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轻笑一声,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都是误会。”他手一挥,白虎瞬间被一层柔和的白光笼罩,光芒闪烁间,白虎庞大的身躯竟逐渐缩小,化作了一位身姿曼妙、容颜极美的女子。 那女子一身白衣如雪,长发如瀑,眉眼间带着几分怒气,瞬间便要冲向陆尘。陆尘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就拍了一下屁股,反应会这么大,原来这白虎竟是个女子所化。果然是老虎屁股,摸不得。 陆尘急忙后退几步,拱手道歉道:“抱歉,我不知道你是女的,刚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说话时,陆尘的眼神中满是诚恳与歉意。 白虎所化的女子,面容羞赧,双手紧紧交叠于胸前,眼中既有怒意又含羞涩。 她低头望向自己,白衣虽覆体,却依然能感受到那份突如其来的尴尬。 原来,她一直不愿化为人形,正是因为担心在变幻的瞬间,那未着寸缕的模样会被陆尘所见。 老者的白光如同最温柔的守护,不仅将她身形稳定,更在那光芒之中,巧妙地为她织就了一层无形的纱衣,让她在恢复人形的同时,保持了应有的尊严与矜持。此刻,她站在那里,白衣飘飘,长发轻扬,尽管怒气未消,却也添了几分仙子般的脱俗气质。 陆尘眼见白虎女子羞赧中带着怒意,心中一动,连忙换上一副诚恳至极的表情,赞道:“姑娘真是天人之姿,刚才化形那一幕,简直如同九天玄女下凡,令在下惊为天人。这世间竟有如此绝美之人,当真是让陆某大开眼界,此生难忘。” 他边说边作揖,言辞恳切,眼中闪烁着真诚的赞叹之光。白虎女子闻言,脸上怒气渐消,转而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娇羞,眼中似有星光闪烁,她微微侧头,长发轻轻拂过肩头,添了几分妩媚之态,似乎对陆尘这突如其来的夸赞有些不知所措。 那名火红色的地龙化成的瘦小男子阴阳怪气的道:“原来是白虎族小公主啊,前几天在下追你时你怎么不说,早说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那条火红色的地龙化成的瘦小男子名叫齐华是龙族分支的地龙一族族长孙子,性格乖张又记仇,他以前还是洞天境圆满时,被白虎女子的哥哥以同境界打败,一直记到今日,他得到消息白虎族要来他们族地谈事,他故意把一枚龙胆放在白虎族的必经之路上,就一直守着龙蛋,等白虎女子一族的人来捡,他好出手以报当年之仇,谁曾想遇到了陆尘又是同境被打败,他不知道的是陆尘已经达到了金轮境大圆满。 白虎女子听了那瘦小男子的话后,柳眉倒竖,反驳道:“你给我机会了吗?我才是一个刚进金轮境的小角色而已,不得全力逃跑啊,不然还不被你打死!” 她双手紧握,指尖微微颤抖,似乎积蓄着未发的力量。眼中怒火熊熊,犹如林间燃烧的烈焰,映照着她那张绝美却带着坚决的脸庞。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身上,为她增添了几分不屈的光芒。 瘦小男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不屑:“哼,只怪公主修行有些懈怠,才进入金轮境,在下出手有些鲁莽还望公主恕罪。” “岂敢岂敢,修为不济,岂能怪旁人,我不像某些人被人打后还告状。白虎女子揶揄道。 “你!”齐华被气得脸色铁青。 老者轻咳一声,打断了正剑拔弩张的两人,目光温和地转向齐华,语重心长道:“华儿,客人远道而来,我们岂有不招待之理?”言罢,他轻轻抬手,指尖轻点虚空,仿佛触动了无形的机关,周遭空气微微震颤,出现了一个虚空入口,带着众人走了进去陆尘被地龙老祖带入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刚一踏入,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大殿高耸入云,穹顶之上镶嵌着无数明珠,流光溢彩,宛如星辰闪烁。四周墙壁皆以黄金雕饰,浮雕上刻着古老神秘的符文,仿佛诉说着远古时代的传说。地面铺陈着细腻如丝的玉砖,每一步踏下都仿佛踩在云端。 殿中早已聚集了不少年轻俊杰,个个气度非凡,风华绝代。男子或白衣胜雪,神姿英发;或黑袍加身,目光如炬,皆是风采卓然,不输仙人之姿。女子则或红裙飘曳,娇艳如花;或青衣素裹,清冷出尘,每一个回眸一笑都似能摄人心魄。 他们来自四海八荒,皆是各大门派精心挑选出来的杰出弟子,今日齐聚于此,只为进入秘境寻找那传说中的宝液来突破金身境 老者示意众人落座后。 几千名身着彩衣的侍女悄然出现,她们手捧托盘,其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珍馐佳肴,色彩斑斓,香气扑鼻。 金碧辉煌的殿堂散发的光芒洒在精致的菜肴上,光影交错间,整个宴会场地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梦幻的光辉,美得不似人间。侍女们动作轻盈,将佳肴一一摆放在早桌上,场面既庄重又不失温馨。 地龙老祖端坐在主位之上,身形虽略显佝偻,但那双眸子却如深渊般幽深,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在场的一众年轻俊杰,缓缓开口道:“诸位今日齐聚于此,目的不言而喻,皆是为了即将开启的秘境而来。老夫也不多说废话,明日一早,争夺进入秘境的资格便会正式开始。” 他话音刚落,全场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神情各异,有的神色凝重,有的眼中闪烁着期待与野心的光芒。 随即,一位身穿青袍、气质出众的青年站起身来,抱拳恭敬道:“多谢前辈给予我等机会踏入秘境,在下日后若有机会为地龙一族效力,定当竭尽所能,以报恩情!” 他这一番话仿佛点燃了气氛,其余年轻修士也纷纷起身行礼,表达感激之情,场面一时显得庄重又热闹。 地龙老祖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道:“各位不必拘谨,此事早已定下。秘境乃天地造化所成,本就该广开门户,东荒之地,凡有志之士皆可前来一探究竟,能否得其机缘,还得看各自的本事。”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显示了地龙族的大气,又巧妙地将竞争的公平性摆在明面上,令人心服口服。 随着寒暄与客套告一段落,众人逐渐放松下来,开始围绕秘境展开讨论。有人分析历次秘境开启时的奇遇与危险,有人则低声交换情报,试图从旁人那里获取一丝先机;更有不少旧识久别重逢,三五成群围坐一处,畅谈这些年各自的经历与成长,笑声与感叹声此起彼伏。 酒宴随之拉开帷幕,杯盏交错之间,气氛愈发热烈。有人豪饮高歌,有人低语密谋,大殿之中光影摇曳,映照出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每一人都带着不同的目的与梦想,汇聚在这片即将掀起风云的风暴中心。 陆尘与白虎女子相邻而坐,偶尔眼神交汇,两人都会默契一笑,尴尬与怒意早已烟消云散。阳光透过巨大的琉璃窗,洒在殿内,光影斑驳,为这场盛宴增添了几分梦幻色彩。 陆尘与白虎女子渐渐熟悉起来了知道了她叫白雨薇是白虎族的小公主。 这位白虎族的小公主,此刻端坐在宴席上,她轻启朱唇,声音如清泉般悦耳:“陆尘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喝了这杯酒,你我恩怨一笔勾销,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说完她把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陆尘见状连说三个好后也是一饮而尽。 王妍坐在一旁,目睹着陆尘与白雨薇举杯言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嘴角微扬,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仿佛见证了一场宿怨的化解。 阳光透过琉璃窗,斑驳地洒在她温婉的脸庞上,为她平添了几分柔和的光辉。王妍轻轻抬手,指尖轻抚过耳边的发丝,动作轻柔而优雅。她的目光在陆尘与白雨薇之间流转,眼神中满是真诚与喜悦,仿佛在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友谊默默祝福。周围欢声笑语不断,而她的心中,却因这一刻的和解而格外宁静美好。 彩衣侍女穿梭其间,如蝴蝶翩翩起舞,为宾客斟酒布菜,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夕阳余晖斜洒,殿内光影渐暗,众人推杯换盏的欢声笑语中,王妍早已跟众人打成一片,处处找人拼酒,没过多久已醉眼朦胧,脸颊绯红,轻轻趴在桌上,呼吸匀长,宛如恬静睡去的孩童。陆尘与白雨薇的交谈依旧热烈,不时传来阵阵笑声,却也留意到了王妍的状态。陆尘心想要跟这白虎公主多多交流,以便能拿到一个名额进秘境。 宴席终散,陆尘轻手轻脚地抱起王妍,她柔软的身躯倚靠在他坚实的胸前,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 白雨薇也喝醉了,她看见陆尘抱着王妍准备回房就要上前帮忙,忙没有帮到,就吊在陆尘的背上睡去了。 侍女上前要把白雨薇扶回房,白雨薇死活不撒手,像是要报复陆尘把她当坐骑骑了一路,她现在也要把陆尘当坐骑,像是骑回来了似的,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他们事先说好了的不能运功压酒,不然这酒是喝不醉人的,幸好陆尘酒量非常好,不然也得跪。 陆尘抱着王妍背上驮着白雨薇跟随一位彩衣侍女的引领,穿过曲折的长廊,来到了客房里,慢慢的把王妍放在床上,每一步都尽量平稳,生怕惊扰了她的梦乡。 出了王妍房门陆尘就带着白雨薇去了她的房间把她安置好后自己也回房休息了。 第22章超越金轮境极境极限 陆尘回到房间,月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静谧的室内。他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将体内残余的酒意缓缓驱散。 随后,他缓缓睁开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双手轻轻抬起,开始修炼从黑袍男子那里得到的“龙拳”。空气中似乎有龙吟隐现,陆尘的动作由生涩渐至流畅,每一次挥拳都伴随着隐隐风声,仿佛真有巨龙之力蕴藏其中。 他全神贯注,将龙拳的每个细节都细细分解、体悟,房间内,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悄然弥漫。 陆尘把龙拳熟悉差不多后,天也亮了他缓缓起身来到房间外后一瞬间就飞离地龙族十万公里远,但也还是属于地龙族的地盘,这里只是没有房屋建筑而已。 陆尘开始检验自己修习的龙拳怎么样,他深吸一口气,周遭仿佛连空气都蕴含着地龙族的古老力量。双脚稳扎地面,陆尘再次施展起“龙拳”,拳风呼啸,带起阵阵狂风,卷起尘土飞扬,形成一道道龙卷。 拳影重重,每一击都似有真龙虚影缠绕,轰鸣声中,大地激烈震颤,仿佛连沉睡的大地都被唤醒,见证着这力量的觉醒,见证着少年与龙拳的交融,天地间,一股震撼人心的气势油然而生。 陆尘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决定试试龙拳的真正威力。他身形一闪,已至万里之外的一座荒芜的巍峨高峰前。山峰直插云霄,气势磅礴,但在此刻的陆尘眼中,却仿佛只是试拳的工具。 他双目如炬,凝聚全身之力,猛然一拳挥出,直击山峰。拳风如龙,带着毁天灭地之威,与山峰碰撞的瞬间,轰鸣声震耳欲聋,只见那座曾屹立不倒的高峰,竟在陆尘这一拳之下,瞬间崩塌,化为漫天齑粉,随风飘散,天地间只留下一片震撼人心的空旷与寂静。 烟雾弥漫中,一个身穿青衫、长相俊朗的年轻男子骂骂咧咧地走出,他眉宇间带着几分怒意,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那个“不长眼”的家伙。阳光透过稀薄的烟雾,斑驳地照在他的脸上,为他平添了几分不羁的气息。 他一手叉腰,另一手不停地挥舞着,似乎想驱散这扰人修行的烟尘:“是哪个混账东西,打扰老子修行!别让老子逮到,不然非得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与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奇异而略带诙谐的画面。 陆尘见状,尴尬一笑,连忙抱拳作揖,诚挚地道歉:“抱歉,道友,我不知这里有人,实在唐突了。” 那个男子屏蔽了所有气息,所以陆尘才会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男子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中带着一抹无奈,人家都道歉了,不可能再出手吧。可是他的天罡气决正处于关键时期,就这样翻过,他忍不了。 “小子!本大爷功法正处于关键时期被你打扰了,说吧你想怎么赔。” 陆尘听了男子的话瞬间就不乐意了一口一个小子一口一个本大爷揶揄道:“道友,此事也不全怪我,谁家好人闭关还要隐去气息的。方圆千公里都感应不到,你这是修炼的什么功法,怕是见不得人吧。” “小子做错了事还敢嘲笑本大爷,我那超级功法岂是尔等能够知晓的,废话少说,让本大爷来教教你如何尊师重道。”青衫男子听了陆尘的话脾气也上来了:“你我都是金轮境大圆满,我也不欺负你,在本大爷手里撑过百招,本大爷就放过你,输了你就来给本大爷当坐骑,做我以后出行的代步工具。” 陆尘一听,这小子太狂了,是要给他一点教训。 陆尘自信的道:“好说好说,在下答应了,但是你输了你就给老子当坐骑,你的所有宝贝都是我的,记住是所有宝贝。”陆尘得到了黑袍男子的所有宝术与他都还没有专研的龙拳,觉得他以不在似以前了,不懂什么功法宝术,打架还是有些吃亏,现在该有的差不多都有了,他有信心同境无敌。 青衫男子一听陆尘答应了露出一抹贱笑“咱们去前面打,这里是地龙族的地盘,打坏了就走不了了,前面有片海域,咱们去那里打,让你见识见识本大爷的厉害。”青衫男子也是信心满满,他也觉得自己在同境不可能还有人比他强。 陆尘与青衫男子没过多久就飞到了海域悬浮于海面之上,周身气息沸腾。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两人几乎同时动身,如同两颗流星,猛然撞击在一起。拳脚交加,每一击都携带着开山裂石之力,海面上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们的身影在海浪中忽隐忽现,每一次碰撞都让周围的海水沸腾蒸发,形成一片片真空地带。随着战斗的升级,两人竟一路打到了海底深处。海底的珊瑚礁、巨石在他们的攻击下纷纷碎裂,海水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仿佛连这片海域都在颤抖,恐惧于这两股力量的碰撞。而两人却越战越勇,完全不顾及周遭环境的变化,只想分出高下。 海底深处,青衫男子大喝一声:“天罡真气拳!”只见他全身光芒大放,拳头上凝聚了仿佛能撕裂虚空的恐怖力量,携带着毁天灭地之威,猛地向陆尘轰去。 陆尘双目圆睁,面不改色,同样没有选择躲避,而是爆喝一声:“龙拳!”他的拳头瞬间被一层淡淡的金色龙鳞覆盖,龙吟之声隐隐响起,与青衫男子的拳头狠狠碰撞在一起。 “砰!” 那一刻,仿佛两颗星辰在海底相撞,耀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海底,连海水都被这股力量气化,形成了一片白茫茫的虚无空间。他们脚下的地面,那些坚硬的岩石和珊瑚,也在这一刻被气化得无影无踪,两人仿佛悬浮在一片无尽的虚空之中。四周百万公里内,海水、岩石、生物,无一留存,只剩下两人静静的站立在虚空之中。 “不错这样才能做本大爷的战宠,太弱了本大爷也不要。”语毕青衫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缓缓祭出一柄晶莹剔透、散发着森寒之气的长笛——玄冰绝鸣笛。 玄冰绝鸣笛采用极寒玄冰之核与万年寒霜之气打造,笛身晶莹剔透,散发着刺骨寒意,吹奏时会凝结出冰雾。笛声可操控极寒之力,施展“冰封天地”,将方圆笛声所到之地皆化为冰雪世界;亦能凝结出无坚不摧的玄冰利刃,或形成绝对防御的冰盾。当笛声与天地寒气共鸣时,可冻结时间与空间,将敌人永久封存。曾有冰系大能吹奏此笛,在荒漠中创造出一片冰雪帝国,也用它将来犯的妖兽军团冻成冰雕威震八方。 此笛一出,周围的空间似乎都瞬间凝结,连空气都为之凝固。陆尘还未及反应,只见青衫男子手腕轻轻一抖,那笛子竟发出一道冰雪流光,带着刺骨的寒风与尖锐的破空声,猛然砸向陆尘。 陆尘仓促之间,只能以拳抵挡,“砰”地一声巨响,他被巨大的力量打得倒飞而出,如同断线的风筝,划过一道长长的轨迹,最终狠狠撞在被两人先前强大气场逼退的海水上,此刻已被冻成了冰雪,激起千堆雪,冰雪四溅,陆尘的身影在冰浪中起伏几下,才缓缓停下来,脸色略显苍白。 陆尘心中震撼,目光紧紧锁定在那青衫男子身上,脑海中思绪翻涌。他回想起自己历经千辛万苦,洗髓百次,以为已达圆满;洞天境内,他开辟一方小世界,自以为掌握了空间的奥秘;踏入金轮境,更是自诩能掌控万界之力。 然而此刻,面对这青衫男子的绝对压制,他恍然醒悟,那些所谓的极限,或许只是他井底之蛙的见识。 陆尘体内灵力涌动,他闭上眼睛,仿佛能看到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每一丝灵力都在咆哮,似乎在诉说着不甘与渴望。青衫男子看见陆尘在打斗中悟道,并没有去打扰,还帮忙护法。 陆尘猛然睁开眼,双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疯狂,仿佛要洞察这世界的本质,突破那未知的界限。周围的冰雪似乎都感受到了他的意志,寒气波涛汹涌,仿佛在为他的觉醒而欢呼。 陆尘闭目凝神,周身灵力汹涌澎湃,如江河决堤,不可阻挡。他心中推演着金轮境的奥秘,仿佛置身于无尽的虚空,目睹着万界诞生与毁灭的轮回。 每一次尝试将万界合一,都如同千万把利刃切割着他的灵魂,疼痛让他眉头紧锁,汗水涔涔而下。但他没有退缩,意志如磐石,坚定不移。 只见陆尘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灵力骤然凝聚,化作万千光点,那是万界雏形。他猛然一喝,那些光点剧烈震颤,开始相互融合,却又在他强大的意志下不断撕裂开来,再次化为万界。如此往复,每一次的融合与撕裂都伴随着灵魂的震颤与痛苦的嘶吼,海面上空,仿佛有雷鸣回响,震撼人心。 陆尘悬浮于翻腾的冰雪面之上,周身被万千光点环绕,每一次万界的融合与撕裂都伴随着天地色变。突然间,天空乌云密布,雷声轰鸣,仿佛是天道不满他的逆天之举,降下雷罚以示惩戒。 一道道如水井般粗壮的闪电划破天际,如同天神的怒鞭,狠狠砸向陆尘。雷光与冰雪海面交织,形成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陆尘咬紧牙关,双目圆睁,周身灵力涌动,硬生生抗下了一道道雷霆轰击。 青衫男子看着陆尘如此逆天举动,心中满是震惊,嘴巴大张,心中不断感慨,换作我我能行吗?若是成功,此子的金轮境想必前无古人,是最强大的金轮境,在金轮境称尊。 陆尘身形一震,周身灵力汹涌澎湃,犹如江河决堤,不可阻挡。他闭目凝神,仿佛在沟通着天地间的某种神秘力量。猛然间,他睁开双眼,眸中金光大盛,犹如两轮小太阳在闪烁。 万小界融万大界,万大界再融成万个小金轮,万个小金轮再融成万个大金轮,万个大金轮再融成一个巨大金轮。 陆尘立于苍穹之巅,周身环绕着无数旋转的金轮,每一轮都闪耀着宇宙初开般的光芒。他闭目凝神,仿佛与天地共鸣,突然间,万轮齐动,如同星辰归位,开始缓缓融合。天地色变,空间扭曲,万界景象在融合中交织,山川湖海、星辰日月,一切的一切都被吸纳进这宏大的融合之中。随着融合的深入,那些纷繁复杂的界面逐渐简化。 陆尘微微一笑,周身灵力涌动,仿佛与天地共鸣。他缓缓抬手,掌心向上,闭目凝神,仿佛在沟通着什么。 刹那间,陆尘体内天地间似有万道金光闪烁,无数个大金轮在他周围若隐若现,每一个都蕴含着独特的法则与力量。 旋转间释放出令人心悸的波动,彼此交织缠绕,蕴含着无尽奥秘万个大金轮再融成一个遮天蔽日的巨大金轮悬浮于陆尘头顶。 那金轮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能照亮万古黑暗,每一次旋转都带动着周围的空间扭曲,释放出毁天灭地的威能,令人心生敬畏。 金轮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将整个天地都映照得一片金黄。其上流转的纹路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每一次旋转都仿佛能沟通诸天万界,引动无尽伟力。陆尘的气息在这一刻攀升至巅峰,他踏空而立,宛如一尊无敌的神祇,俯瞰着这片被金光笼罩的天地。 陆尘体内灵力沸腾到了极致,突然间,天空风云变幻,一片祥和之气笼罩天地。只见一对巨大的龙凤虚影自他背后腾空而起,龙吟凤鸣交织,响彻云霄。 龙凤呈祥,每一次翻动与振翅,都伴随着绚烂的大道之花在空中缓缓绽放,花瓣轻舞,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天荒大陆的修炼者们纷纷抬头仰望,目光中满是震撼与惊叹。那龙凤虚影仿佛承载着天地意志,每一次翱翔都引得天地共鸣,大道之花绽放的光芒映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为他们平添了几分神圣与敬畏。整个大陆都沉浸在这一片异象所带来的震撼之中,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 苍穹之上,云雾翻涌,一只巨大的金凤与金龙交织盘旋,它们每一次振翅与翻动,都带动着天地法则的共鸣,身后拖拽着绚烂的光带,宛如天边最耀眼的织锦。龙凤翻飞的轨迹中,大道之花绽放,每一朵都蕴含着天地至理,随即在辉煌中消散,化作漫天金雨,洋洋洒洒,覆盖了整个天荒大陆,乃至更遥远的地方,甚至整个宇宙。 天幻瑶猛然睁开眼,沐浴在金雨中,眸中闪过一抹惊异,她迅速站起,水珠沿着她曼妙的身姿滑落,滴落在温泉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抬头望向那龙凤呈祥的奇景,眉头轻蹙,红唇微启:“是秘境之人,还是我界之人?竟能引发如此天地异象,此子非凡,必成大器。”她的身影在霞光中若隐若现,宛如画中仙子,周身环绕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息。 不仅天幻瑶在感叹所有异象笼罩的人都在感叹。 金雨如细丝般轻柔落下,所触之处,万物复苏,枯木逢春,病者痊愈,健壮者更是灵感迸发,仿佛能直接触摸到大道的门槛。 人们抬头仰望,眼中闪烁着敬畏与喜悦,伸手接住那点点金光,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神奇力量,整个宇宙在这一刻被赋予了新生的希望与无限可能。 陆尘在这天地异象中,长发随风飘散,宛如墨云翻涌,他那俊美的脸颊上挂着一抹淡然而自信的笑容。 周身环绕的金轮光芒与天地间的混沌气息交相辉映,将他衬托得宛如谪仙临世,超凡脱俗。他的气势又如帝王临尘,威严而不可侵犯,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的霸气尽显无遗。 陆尘的双眸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虚妄,他微微抬手,掌心之间似有雷霆隐现,天地异象仿佛都随着他的意志而颤抖,那一刻,他仿佛成了这方天地的唯一主宰,威严而神圣。 异象消散陆尘身形挺拔,周身环绕着雷光与金光,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体内翻涌的力量,那是超越金轮境极境的全新境界但还是金轮境。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青衫男子,拱手作揖,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感激:“多谢,陆某铭记于心。你我再来!”陆尘觉得青衫男子没有趁人之危还帮他护法,他虽然在推演大道还要对抗雷罚,但陆尘是知晓外面所发生的全部事情,以有结交之意。 “这次输了你就做我陆尘的朋友如何。” “小子,虽然你金轮境确实已经超越了很多人甚至是所有人,但那又如何,看你姜爷爷怎么教训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青衫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手中玄冰绝响笛骤然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每一缕光芒都沉重如山,压得附近的山脉咯咯作响后崩碎。 他轻轻一吹,笛音如寒冬之风,瞬间冻结了方圆百万公里的天地,平静的天地瞬间被撕裂,化为漫天水汽,直至幽深海底方圆百万公里。 陆尘身形如电,在金轮光芒的映照下,与青衫男子激战正酣。拳风与笛音交织,每一次碰撞都激起层层气浪,远离他们两人千万公里的海面波涛汹涌,仿佛连天空都被这股力量撕裂。 金轮旋转,带起的风暴将陆尘附近百万公里的岩石与珊瑚卷上高空,化作倾盆大雨落下,而两人却在这混沌之中,战得难解难分,每一招每一式都透露出巅峰强者的恐怖威能。 陆尘双眸爆发出璀璨金光,周身灵力沸腾至极致,他仰天长啸,“这就是你的极限吗?该结束了。”声音中蕴含着撕裂苍穹的霸气与自信。 身后那巨大的金轮猛然间光芒大放,仿佛承载了万古的重量,旋转间带起的风暴将空间都绞得支离破碎。 与此同时,青衫男子面色凝重,手中玄冰绝响笛光芒更甚,笛音化为一条冰蓝巨龙,龙吟震天,带着破虚之力,直冲金轮而去。 金轮与冰龙在半空猛然碰撞,瞬间爆发出耀眼至极的光芒,整个天地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撕裂,方圆千公里内,空间崩塌,虚无一片,连虚空都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微微颤抖,恐怖至极。 陆尘身形暴起,如同离弦之箭,直冲云霄。他双手快速结印,身后巨大的金轮猛然旋转,释放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天空都映照得一片金黄。 金轮之中,似有万轮之力在涌动,每一次旋转都仿佛能撕裂虚空,带起阵阵狂风,天地间一片肃杀之气。 陆尘身形挺拔如峰,金轮融入己身,他周身光芒大盛,犹如一轮小太阳坠落凡尘。他双拳紧握,龙吟之声自拳风中呼啸而出,那是融合了金轮之力的龙拳,每一拳都携带着毁天灭地之威,青衫男子被打的连连败退。 青衫男子面色惨白,他深知此刻他已经输了,但是他不甘心。 冰龙破虚诀全力施展,冰蓝巨龙在空中翻腾,龙吟之声震耳欲聋,带着破虚之力,直冲陆尘而去。然而,陆尘的龙拳更为霸道,拳风如龙,与冰龙在半空碰撞,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青衫男子咬牙切齿,燃烧精血,力量暴增,但仍旧无法抵挡陆尘那毁天灭地的龙拳。只见陆尘一拳挥出,拳风如龙卷风般肆虐,将青衫男子卷入其中,轰然一声,青衫男子竟被这一拳直接打入地下百万公里之深,尘土飞扬,地面震动,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一拳而颤抖。 陆尘身形一闪,轻松落至尘土飞扬的大坑里,离青衫男子小半丈距离,阳光透过稀薄的尘埃,斑驳地照在他坚毅的面庞上。他微笑着,向坑底伸出一只布满灵力的手掌,那笑容温暖而真挚,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你输了,以后我们是朋友了。”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与诚挚。 青衫男子灰头土脸地从坑底缓缓升起,一身衣衫破败不堪,却仍保持着那份不羁。 他瞪了陆尘一眼,那大大的白眼里满是不服气,嘴角微微抽搐,仿佛在说:“你小子开挂,这谁顶得住啊!”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与释然。 周围空气似乎都为这微妙的气氛凝固了一瞬,阳光、尘埃、还有两人之间那微妙又坚定的友谊,在这一刻定格成了一幅动人的画面。 第23章成功拿到秘境探索资格 两人停战后,一同立于那云雾缭绕的山峰之巅。夕阳的余晖洒落,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一体。微风拂过,带动着衣袂轻轻飘扬,带着山间特有的清新与凉意。 他们并肩而坐,中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却不再剑拔弩张。四周是静谧的森林,偶尔传来几声悠远的鸟鸣,更添了几分宁静。他们各自眺望着远方,眼神中既有对过往战斗的释然,也有对未来未知的憧憬,山峰上的这一刻,显得格外平和而美好。 “小子,你来此处是想入地龙族秘境寻找宝液来突破金身境的吗?” “有这个想法,但可能没有机会了,想必秘境早已经开启。”陆尘还是有些失落的。 “谁说没有机会了,走本大爷带你去,本大爷也需要那宝液来突破金身境,到时候本大爷要在金身境打败你。”青衫男子嗤笑。 “小子,怎么还想见识见识本大爷的神威,不知道说话低调点吗!还在哥面前称大爷,看在你小子没有趁机打扰我,还为我护法的份上,我给你重新说的机会。”陆尘露出狡黠的笑容。 “哎呀!陆兄弟这是哪的话,这不是一时习惯了,没改过来,以后你我就是兄弟,我是你哥,你是我弟,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青衫男子怕陆尘修理他急忙妥协。 “你多大?还想当哥!” “在下双十年华。”说完青衫男子还不忘搓了搓下巴。 “那以后你就叫我大哥吧,愚兄今年二十一了。”其实陆尘才十六岁多。 青衫男子暗道:“草率了,年龄报早了,以后成了小弟我这张帅气无比的脸往哪放,得想个办法,诶有了。” 青衫男子故作玄虚拍了拍自己的头道:“哎呀!陆兄弟,你看我这脑子修炼的功法有缺陷,脑子不太灵光,其实在下已经二十二了,不过陆小兄弟你放心,做哥的也不会亏待你的,有我姜天宇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喝的。”青衫男子说着还拍了拍陆尘的肩膀。 陆尘也是一笑道“哎呀!哥哥我也是功法有缺陷有两年闭关没有算进去,其实哥哥我今年二十三了。” ……… 就这样两人一直在想方设法的谎报年龄都想做大哥,最后还是陆尘会说成了姜天宇的大哥。姜天宇在一旁生着闷气心里暗骂:“这小子太不要脸了,硬生生把自己说到了一百多岁,还说得有模有样的。”最终他不敌陆尘的脸皮败下阵来,他没遇到陆尘前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有人比他还不要脸,遇到陆尘后他还是觉得自己以前还是太善良了。 “陆大哥那现在咱们去哪!”姜天宇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像是吃了死孩子般,许多宝贝都被陆尘拿走了。 “小宇啊!哥带你去地龙族玩玩,看看还能不能进秘境,哥跟白虎族公主可是好朋友,这点小事还是不成问题的。”陆尘一本正经的道。 姜天宇一阵暗骂摸人家屁股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小子也是没谁了,还什么摸腚之交。陆尘有些话是按照自己的经历编的有些事根本就不存在。 陆尘与姜天宇踏入地龙族领地,在那广袤无垠的空间之中,一座浩瀚无比的演武场赫然矗立。这座演武场仿若一片辽阔的战场大陆,其规模之宏大,令人瞠目结舌。 演武场上,错落有致地分布着百个巨大且宽广的战场。每一个战场都仿佛是一片独立的小天地,充满了紧张与肃杀的氛围。 此时,每个战场之上都有身影在激烈战斗。那战斗的场面,犹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让人目不暇接。只见每一场战斗都是两人之间的较量,他们身姿矫健,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仿佛在这小小的战场上,承载着他们全部的荣耀与梦想。 这场战斗有着明确而严苛的规则。那规则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着每一位参战者的行动。规则规定,只要能够连续赢得十场战斗,那么便可以立即获得进入那神秘莫测的秘境资格。这秘境,仿佛是一扇通往无尽宝藏和未知奇遇的大门,吸引着每一位参战者为之拼搏。 然而,竞争的残酷也在规则中体现得淋漓尽致。挑战者倘若在第一场战斗中就不幸落败,那便如同被判了死刑一般,直接被淘汰出局。连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都不知道,下面的战斗就不用继续了。 这样的规则,让每一场战斗都充满了生死攸关的紧张感,容不得丝毫的懈怠。 而还有一种特殊情况,若是在某个战场上,长时间无人登上挑战台,那么在两盏茶的工夫之后,台主便可立即获得进入秘境探索的资格。这两盏茶的时间,就像是命运的倒计时,在寂静中等待着最终的结果。每一位台主都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既怀揣着期待,又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生怕那宝贵的资格就这样从自己指尖溜走。 陆尘眼神一亮,拉着姜天宇挤过人群,径直走向场边一位身着白衣、气质高贵的女子——白虎族公主白雨薇 在那一片被夕阳余晖温柔笼罩的广袤场地之中,一场惊心动魄的比武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各方高手纷纷使出浑身解数,招式凌厉,气势磅礴,引得周围观战之人不时发出阵阵惊叹与喝彩之声。 白雨薇就静静地伫立在人群前方,宛如一朵冷艳绽放的幽兰,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这场激烈的比武。她那精致的面容在夕阳的映照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原本就绝美的容颜此刻更显动人心魄。每一道轮廓都似被精心雕琢,眉如远黛,眸若星辰,肌肤胜雪,却又透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清冷气质。 陆尘不知何时凑到了白雨薇的身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嘿嘿一声,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凑近道:“白虎妹妹,你看这比武如此精彩,可那秘境之中的机缘更是让人心动不已啊。你能不能大发慈悲,给我一个进秘境的名额呀?” 白雨薇听闻此言,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一沉,秀眉微微蹙起,犹如春日里被轻风吹皱的湖面,泛起一丝不悦的涟漪。她冷冷地瞥了陆尘一眼,声音仿若寒冬腊月里的冰霜,寒意逼人:“滚!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就连我这般身份,也要通过比试才能获得进入秘境的资格,你倒好,异想天开地就想直接拿到名额,简直是在做白日梦,吃屁还差不多!” 话音还未落下,白雨薇轻轻抬起纤细的玉手,看似随意地挥了挥。刹那间,一股无形却又无比强大的威压仿若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朝着陆尘呼啸而去。陆尘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扑面而来,身形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脚下仿佛踩在棉花堆上一般,险些摔倒在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下来,场面一时尴尬无比,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陆尘稳住身形后,却并未气馁,反而眼中闪烁着一丝倔强与渴望,厚着脸皮说道:“那我可不可以打比赛呢?你也知道的,我对那秘境中的宝液可是垂涎已久啊。若能有幸得到宝液,说不定我就能一举突破金身境,到时候定能为你族添砖加瓦,出一份力。” 白雨薇微微抬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审视,淡淡地说道:“可以,不过你可别妄想随随便便就能进去。除非你愿意做我族的客卿或者地龙族的客卿等,这天下之事,哪有不劳而获的好事。” 陆尘听闻,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调侃地笑道:“就这?你这要求也太简单了吧。不要说是客卿,就算是给你当驸马,天天守在你身边,为你鞍前马后,我也心甘情愿啊。” 白雨薇听了这话,柳眉微微一挑,原本冷艳的面容上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娇嗔道:“你想得美,就凭你还想做我道侣,也不瞧瞧自己那副德行,有几斤几两。再说了,姐姐可不喜欢小孩,才不会跟你有那种牵扯不清的关系。” “我们可以不要小孩!”陆尘恬不知耻地继续说道,脸上还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去死!”白雨薇终于忍不住娇怒起来,狠狠地瞪了陆尘一眼,那目光仿佛能将陆尘穿透。 陆尘却丝毫不在意,依旧笑嘻嘻地问道:“那请问这位姐姐今年贵庚?” 白雨薇微微一怔,随后轻哼一声,傲然道:“本公主今年三千岁了。” “那我看你也才双十年华而已啊!”陆尘嬉皮笑脸地说道,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真诚。 白雨薇听了陆尘的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毕竟,女人无论年龄多大,听到别人夸赞自己年轻,总是忍不住会心生欢喜。她轻轻地撇过头去,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丝,那原本冷艳的面容此刻也多了几分柔和。 在那一片喧嚣热闹的氛围之中,白雨薇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她那精致的面容上,双眸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仿佛藏着无尽的狡黠与聪慧。只见她缓缓开口,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看在你这么想进秘境,又如此这般苦苦恳求我的份上,姐姐我就大发慈悲帮帮你,以后啊,你就是本公主的人宠了。” 陆尘一听,那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就绿了下来,犹如被一层阴霾所笼罩。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和不满,急忙反驳道:“人宠?不是客卿吗?” 白雨薇却是一脸疑惑,她微微歪着头,那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更添几分俏皮与纯真。她眨了眨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不解地问道:“这不一样吗?” 陆尘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反问道:“这一样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激动,仿佛在为自己的命运据理力争。 “一样,想去就这么定了,不想去就算了,别烦我,我要上场了。”白雨薇没好气地说道,说完还轻轻哼了一声,转身便朝着比武台的方向走去,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这把旁边的姜天宇听得哈哈大笑,那爽朗的笑声在这略显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他笑得前仰后合,双手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又像是他才是要收陆尘为人宠一般。 陆尘见姜天宇在一旁笑得如此灿烂,丝毫没有顾及自己的“悲惨”境遇,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上去就是一个爆栗,正中姜天宇额头。姜天宇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双手抱着脑袋直跳脚,嘴里不停地嚷嚷着:“哎哟喂,陆大哥,你这是要谋杀亲弟啊!”那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和夸张。 陆尘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笑什么笑,还不都是你害的!赶紧给我想想办法,怎么摆脱这个人宠的身份!”说着,他又高高举起手,作势要敲。 姜天宇见状,吓得连忙躲闪,那灵活的身姿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他一边躲一边连连求饶:“哎呀,陆大哥,别打了,别打了!我这就在想,这就在想!”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那激烈的场面仿佛随时都要动起手来。周围的人群被他们这一闹,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交头接耳,议论声四起,场面一时热闹非凡。 正在台上比武的白雨薇,此时正以一记凌厉无比的爪击赢下一场。只见她身形轻盈如燕,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而后稳稳落地。她的目光如炬,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透着一股坚定和自信。她对着台下的陆尘大声喊道:“想好了没有?想好了就可以上台比赛,争夺秘境名额了。”夕阳余晖洒在她冷艳的面庞上,为她的脸庞映出一抹不屈的坚决,那光芒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 “我再考虑考虑。”陆尘急忙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纠结。 “那你快点啊!比赛要结束了。”白雨薇没好气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催促和不耐烦。 陆尘没有回答白雨薇,而是快步走到姜天宇近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急切,紧紧盯着姜天宇,问道:“前面你说你能带我进秘境,是不是真的,你要怎么进?” “简单,把我的宝贝还我,我就带你去。”姜天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微微仰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掌握了某种神秘的诀窍。 “你可别骗我,让我发现后我还是要抢回来。”说完陆尘就拿出从姜天宇那里抢来的宝贝,像是失去最宝贵的东西一样,一副吃了死孩子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丢了一个亿似的。 姜天宇看到陆尘的表情瞬间愤愤的怒吼:“喂!大哥有没有搞错,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你这样搞得像是我在抢你东西一样,你不要搞错,我才是受害者。” “姜兄弟你说啥呢!你我兄弟还分你我,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说完陆尘还把他的宝器镇仙宫拿出来。 “我拿这座宫殿跟你换你的那些宝贝,怎么样,我这玩意很厉害的,光听它的名字就知道了,此物名叫镇仙宫,怎么样霸气吧!”陆尘根本没有打算用镇仙宫交换什么,他就想宰一下姜天宇。 姜天宇瞥了瞥陆尘手上的镇仙宫突然两眼放光激动无比但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这些细节都被陆尘看在眼里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姜天宇不以为意的搓了搓下巴:“不行,我那些东西可全是宝贝,我不换。” “那好,我也不为难姜兄弟了不换算了。”说完陆尘把从姜天宇身上得来的宝贝都拿了出来就递给了他。 姜天宇一脸的愕然,不对啊!这小子转性了,这么好说话? “哎呀!陆大哥你我都是兄弟何必这么见外呢!这样,我那些宝贝都是你的,你把你那破烂玩意给我,兄弟吃点亏,谁让我们是兄弟呢!” “哥还是有原则的,怎么能占兄弟便宜呢!” “要不,我拿这镇仙宫先放你那,等我有灵石了就再赎回了,你的这些宝贝哥先用着,等哥有了钱,一并给你还上。” 姜天宇一听急了,准备把陆尘拿出来的宝贝收起,陆尘快他一步把宝贝收了起来道:“还是都放我这吧,放我这安全。” 姜天宇当即脸就绿了刚想反驳就被陆尘拎着到没人的地方谈心,最终妥协带陆尘进秘境,他有地龙一族的令牌,他以前帮过地龙一族的人,地龙族送他的令牌,可以完成他一些不过份的要求。 陆尘站在人群之中,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座高耸的挑战台上。台上两名修士正激烈交锋,拳风掌影间玄气翻涌,爆裂声不绝于耳,引得四周观战之人阵阵惊呼。他只觉体内玄力躁动不安,仿佛也随着战斗的节奏沸腾起来,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也想上台一战! 然而,他只是个散修,没有宗门背景,也没有族群支持,连最基本的参赛资格都没有。他只能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登上那荣耀与实力交汇的舞台。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小兄弟,眼神都快冒火了,是不是很想上去试试?” 陆尘转头一看,说话的是地龙族的一名青年,身穿青鳞战袍,气息沉稳,显然是族中重点培养的天才人物。他点了点头,坦然道:“是啊,我想上台切磋一番,请问……散修有没有机会?” 那青年闻言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抬手指向远处一片辽阔之地:“你看到那边的百座挑战台了吗?” 陆尘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远方演武场上,百座独立的高台错落分布,气势恢宏,每一座都足以承受神通境强者的全力对拼。 青年继续说道:“我们地龙族与众位族群、宗门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散修想要证明自己,不是不行。只要你能在演武场上演一场‘百台合一’的大戏,在那合而为一的挑战台上坚持一盏茶的时间,就能获得进入秘境探索的资格。” “百台合一?”陆尘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青年嘴角微扬,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简单来说,就是你将成为所有人的目标。只要你踏上那座融合后的挑战台,任何一名参赛者都可以对你发起攻击。你唯一的目标,就是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围攻中撑过一盏茶的时间。” 陆尘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这……对散修来说,也太‘好了’吧?” 青年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要明白,不是谁都能拥有这样的机会。只有真正强大的散修,才配得上这个资格。你说是吧?” 陆尘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他知道,对方说得没错。这个世界本就不公平,但若真想打破桎梏,唯有用实力去争取属于自己的位置。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渐渐坚定,心中已有决断。 陆尘听完地龙青年那番话后,神色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战意。他身形一动,纵身一跃,轻巧如燕般落在了演武场中央。这片演武场宽阔无比,地面铭刻着古老的阵法纹路,原本是为弟子切磋所设,但陆尘此时却另有用途。 只见他双手结印,体内玄力滚滚涌动,随即一拳轰然砸在阵法之上。随着玄力注入,整座演武场顿时震动起来,百座分散的挑战台竟缓缓移动,彼此融合,最终合而为一,化作一座恢弘巨大的比斗平台。这座新形成的挑战台不仅气势磅礴,更因阵法加持而坚固异常,即便是法则境强者在此交手,也不会轻易损毁——只要不刻意攻击台基本身,便可承受任何激烈战斗的冲击。 陆尘此举并非为了炫耀或托大,而是出于内心深处对自身实力的真实考量。自从修为突破以来,他尚未来得及真正检验自己的极限。今日众人齐聚,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的举动立刻引起了全场注意。片刻沉默之后,人群中的高手们纷纷反应过来,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兴奋。略作思索,他们便毫不犹豫地齐齐出手,向陆尘发起进攻。数万人同时出手,场面何其壮观,拳风掌影交织成一片狂暴的风暴,直扑陆尘而来。 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势,陆尘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迅速祭出金轮,金色光芒在身前旋转飞舞,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然而,以一人之力独抗数万强敌,即便他是天赋卓绝的修行者,也显得捉襟见肘。金轮虽强,却只能抵挡一时,陆尘几乎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只能全力防守。 战斗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这短暂的片刻仿佛漫长无比。终于,在一波更为猛烈的攻击下,陆尘的防御被破,整个人被轰下挑战台,重重摔在地上。尽管败北,但他展现出的实力却让所有人震惊不已。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老辈人物,此刻也不禁暗自咋舌:“此子竟能独自抗衡数万高手而不死,甚至坚持了整整一盏茶时间,简直是不可思议!此等潜力,将来必成大器!” 这一战虽败犹荣,陆尘的名字,注定会在这一刻开始,悄然传遍整个修炼界。 陆尘被众人联手击下擂台后,只是受了些轻微的伤势。他立刻运转体内玄力,片刻之间便恢复如初,仿佛未曾经历过战斗一般。通过这一战,陆尘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如今的他已然迈入金轮境绝巅,堪称此境之中的至尊强者。 在场那些原本胜券在握的年轻俊杰,此刻也纷纷露出震惊之色,目光中透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各自心生思量,暗自权衡着与陆尘之间以后的相处,在秘境遇到了是相交还是镇压,众人心中都是五味杂陈。…… 陆尘找到了进秘境的方法后就去找王妍,他轻手轻脚地靠近房间,透过门缝,只见王妍正坐在桌旁,手中把玩着一根发丝,眉头紧锁,嘴里喃喃自语:“死陆尘,这几天跑哪去了,比武大会都不见人影,是不是又惹什么祸了?”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不解。 陆尘心中一暖,正欲推门而入,忽生一计,想逗逗这平日里总爱唠叨自己的小姑娘。他悄悄绕到窗外,轻轻一跃,悄无声息地落在王妍身后,突然凑近她耳边,用压低却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嘿,我在这呢,小妍儿,几日不见,有没有想我啊?”说完,还轻轻吹了口气,弄得王妍脖颈一阵酥痒。 王妍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她并没有被陆尘突如其来的玩笑吓到,反而满心欢喜地站起身,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撒娇道:“尘哥哥,你进秘境的话,能不能带我也进去啊?”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温柔的脸上,为她平添了几分娇俏。 陆尘故作深沉,嘴角却藏不住一丝笑意:“那就看你的表现了。”王妍一听,立刻化身乖宝宝,小手灵活地穿梭在陆尘的肩颈之间,一边捏肩一边轻捶,动作轻柔而熟练,脸上写满了讨好与期待。 她的眼眸里仿佛有星星在闪烁,紧紧盯着陆尘的反应,那份纯真与执着,让陆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连带着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陆尘很享受这种感觉舒舒服服的闭上了眼静静享受王妍的按摩。 她再次贴近陆尘,小手不仅在他肩上轻柔揉捏,还一路下滑至腰间,甚至蹲下身来,纤细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他的足弓与脚踝间,力度恰到好处,既舒缓了疲惫又带着一丝挑逗。 陆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服务弄得哭笑不得,嘴角微扬,调侃道:“小妍儿,表现不错,只不过我也带不了你,我也是别人带的。”说着,他轻轻抬起脚,示意王妍停下,但那眼神里分明藏着几分笑意与宠溺。 王妍一听陆尘说带不了自己,还让他享受了这番伺候,顿时娇嗔地拎起了陆尘的耳朵,嘴角微翘,带着几分戏谑:“带不了还让姐姐我给你按摩,那现在你给我按回来!” 陆尘故作吃痛,眼中却满是笑意,他轻轻握住王妍的手腕,温柔地将她拉至床边坐下。 随后,陆尘半跪在她身前,手法熟练地开始在王妍的肩头揉捏起来,力度恰到好处,既舒缓了她因追逐而略显紧绷的肌肉,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王妍微微眯起双眸,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惬意,偶尔还轻轻哼唧两声,似是对陆尘手艺的赞许。 陆尘在给王妍按摩时,手指不经意间滑过她细腻的肌肤,带着几分玩笑与挑逗。王妍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意,她轻轻喘息,声音如丝如缕,带着无尽的魅惑:“尘哥哥,带我进秘境嘛~~”这声音仿佛能滴出水来,直击陆尘的心弦。 她的眼眸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蝶翼般诱人。陆尘的指尖在她的腰间轻轻打转,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却终究抵挡不住王妍那勾魂摄魄的眼神,喉结滚动,低声应允:“好,但你得听话。”王妍一听,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春日里最明媚的花朵,她紧紧抱住陆尘,两人的身影在烛光下交织出一片旖旎。 两人正准备探索人体秘境时,“尘小子,时间到了,该进秘境了!”姜天宇的声音穿透门板,带着不容忽视的紧迫感。 王妍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因情欲而泛红的肌肤此刻更添了几分羞涩的绯红,她双手本能地把被子盖在身上娇羞的道:“尘哥哥你先出去把他支走。”眼神中带着惊慌与羞涩交织的复杂情绪,身体微微颤抖,却也尽力保持着最后的矜持。 陆尘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不甘,随即快速抓起床边的衣物,迅速地冲出了房门。 陆尘一把拽开房门,脸色阴沉如水,目光如炬地锁定在门外的姜天宇身上。不等姜天宇反应,他身形一闪,已瞬间将姜天宇拉入镇仙宫内。 镇仙宫内,空间广阔无垠。陆尘一把揪住姜天宇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呼呼风声,打得姜天宇嗷嗷直叫“小子你干嘛!啊!哦!………”姜天宇那鬼哭狼嚎的惨叫声都不像人发出的了,陆尘还顺手把他的令牌也带走了。 陆尘本来就比姜天宇强加上镇仙宫是他的主场,愣是让姜天宇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陆尘发泄完后气冲冲的出了镇仙宫,只留下姜天宇在浩瀚无垠的镇仙宫里不停的咒骂。 “畜牲!你就是个畜牲,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姜天宇边揉脸边怒吼,脸上满是惊愕与愤怒,“有你这么坑兄弟的吗?老子好心好意来提醒你时间到了,你却恩将仇报!”……… 陆尘牵着王妍的手,坚定地走向秘境入口。阳光斜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白雨薇迎面走来,眉头微蹙,目光在王妍身上停留片刻,担忧道:“小子,你朋友呢?” 陆尘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轻轻晃了晃手中的令牌:“他有事先回家了,令牌给我了,我要带着王妍一起去。” 白雨薇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王妍她境界太低了,你真要带她去?里面很危险的。” 陆尘眼神坚定,轻轻将王妍护在身后,语气不容置疑:“没事,有我在,没意外。”说着,他目光扫过秘境入口那神秘莫测的光幕,仿佛已准备好迎接一切挑战。 第24章郎情妾意 地龙族的老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古老而强大的力量汹涌而出,秘境之门骤然扩大。秘境之门缓缓开启,光华璀璨,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 地龙老祖立于天地之间,神色肃然,声音如雷,传遍四方:“诸位有缘来到此地,皆是天命所归。机缘本就各有机数,无需强求,更不必因此结下生死之仇。愿各位进入其中,凭自身造化寻得属于自己的奇遇。切记,莫要动手伤人,更不可因一时争执而酿成大祸。” 他们话音未落,一群风华正茂的年轻一辈已然列队而立。这些人中,有来自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子弟,也有出自古老宗门的杰出传人,个个气度不凡、风姿卓绝。男子英俊潇洒,犹如封神榜上走下的神人;女子则艳丽动人,似九天仙子降临尘世。 众人听罢,纷纷抱拳躬身,齐声应道:“谨遵前辈教诲,我等定当以和为贵,各自寻缘,绝不妄动干戈!” 言罢,众人心中虽各有算计,却也收敛锋芒,彼此点头致意,气氛虽略显紧张,却未起冲突。在这片神秘之地的入口前,一场潜藏风云的试炼即将拉开帷幕。 众人眼中闪烁着激动与渴望,纷纷踏入那未知的世界。陆尘立于人群之后,朝地龙老祖微微躬身,眼中闪过一抹坚定,随后身形一闪,带着王妍也步入了那光怪陆离的秘境之中,只留下一抹潇洒的背影,与秘境之门缓缓闭合的轰鸣之声交织在一起。 陆尘穿梭于秘境的斑斓光影中,心中暗自思量,拉着王妍的手,身形如电,瞬间抵达了一处隐蔽幽深的洞穴前。洞穴内幽暗深邃,仿佛吞噬着一切光线。 陆尘毫不迟疑,深入探索。不久,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古老而威严的宫殿映入眼帘,其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散发着沧桑的气息。陆尘心中一动,将姜天宇从镇仙宫中放出。 姜天宇一现身,便瞪大眼睛,指着陆尘的鼻子,滔滔不绝地数落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激起层层回音。 陆尘本耐着性子听姜天宇数落,但见他越说越起劲,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终于忍无可忍。他眼神一凛,身形微动,猛然间一脚踢出,正中姜天宇的屁股。姜天宇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嗖的一声被踢进了宫殿深处。 他在空中划出一道夸张的弧线,嘴里还兀自嚷嚷着,声音却因距离的拉长而变得模糊。砰的一声,姜天宇重重摔在地上,尘土飞扬,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揉着屁股,一脸愕然地望着殿外的陆尘,那张嘴半张着,似乎一时忘了要继续数落。 姜天宇的叫声在宫殿内回荡,带着几分惊恐与滑稽。只见一杆黑不溜秋的长枪,枪身缠绕着幽暗符文,仿佛能吞噬光明,灵活地穿梭在宫殿的梁柱间,紧追着姜天宇不放。姜天宇左躲右闪,每次险之又险地躲过枪尖,脸上都多了一分苍白。 陆尘目光凝重,双手快速结印,威压万古的金轮缓缓升起,金光璀璨,陆尘手持金轮与那黑色长枪在半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每一次交锋,都令宫殿震颤,石柱断裂,碎石飞溅,每一块碎石竟都沉重如泰山,落地时激起阵阵尘土。宫殿内,金光与黑芒交织,战斗激烈异常,仿佛连空间都要被撕裂。 陆尘眼见战斗余波可能伤及王妍,心念电转,瞬间将王妍收入了镇仙宫内,确保她的安全。随后,他全身气势暴增,双目如炬,将金轮猛然融入体内,一股龙吟之声自他体内轰鸣而出,震颤天地。陆尘身形暴涨,肌肉虬结,仿佛有真龙之力附体,一拳挥出,化为巨大的龙拳,携带着毁天灭地之威,与那黑色长枪在半空狠狠对撞。拳风与枪芒交织,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整个宫殿在这惊天动地的碰撞下开始崩塌,巨石纷飞,宫殿的巍峨身影在轰鸣中迅速湮灭,化作虚无,只留下一地残垣断壁,以及几根孤零零的石柱,在尘烟中诉说着曾经的辉煌。 陆尘大喝一声:“姜天宇,还不过来帮忙,赶紧和我一起镇压这杆长枪!”姜天宇闻言,脸色一变,连忙祭出他的宝器——玄冰绝鸣笛,笛身闪烁着寒芒,他深吸一口气,施展出宝术“冰龙破虚诀”。 只见笛孔中喷薄出股股寒气,迅速在空中凝结成一条冰龙,冰龙咆哮着冲向那杆黑色长枪,与枪身上的幽暗符文碰撞,激起层层冰霜涟漪。 与此同时,陆尘也是把气息提升到极致,全身肌肉紧绷,金龙虚影在他周身盘旋,他一拳挥出,龙拳携着滔天威势,金龙与冰龙交织在一起,与黑色长枪在半空中缠斗,宫殿内冰雪交加,金龙盘绕,黑气与寒气相互侵蚀,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 在陆尘与姜天宇跟黑色长枪的激烈的打斗中,那座坚硬无比的浩瀚宫殿轰然倒塌,化作漫天碎石与尘埃,连带着宫殿所在的山川也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开始震颤、崩塌。 一时间,天地色变,狂风呼啸,宫殿的碎石被卷入风暴之中,如同流星雨般划破长空。陆尘与姜天宇的身影骤然从废墟中冲出,悬浮于天地间,周身环绕着狂暴的能量波动。 他们的脚下,是迅速塌陷的大地,裂缝如蛛网般蔓延,而远处,巍峨的山川在轰鸣中断裂,巨石滚滚而下,掀起滔天尘土,宛如末日降临,画面震撼人心。 黑色长枪如脱缰野马,自废墟中猛然跃出,枪尖闪烁寒芒,划破长空,带起阵阵刺耳枪鸣,仿佛要将苍穹刺破,直指陆尘而来。 陆尘眼神凌厉,不退反进,手中祭出一面古老旗帜——烬世旗,旗面之上,火焰图腾隐现,散发着焚尽万物的恐怖气息。 陆尘手持烬世旗,旗面猎猎作响,火焰图腾跃动,宛如活物。他将旗帜挥舞得密不透风,与黑色长枪的每一次碰撞,都激起璀璨火光,仿佛两颗星辰在空中炸裂。每一次交锋的余波,都将附近百万公里内的山峰瞬间打成齑粉,天地间弥漫起浓厚的尘雾,遮天蔽日。 姜天宇在一旁不敢怠慢,玄冰绝鸣笛中喷薄出股股寒气,凝结成一面面冰盾,为陆尘抵御着长枪不时溅射而来的幽暗能量。冰盾与火光交织,使得这片天地仿佛被冰火两重天所笼罩,场面既壮观又恐怖。 “什么情况这是!”陆尘急忙问姜天宇 “我也不知道!”姜天宇也是一脸懵逼。 陆尘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盯了姜天宇一眼,质问道:“你小子到底干了什么?这长枪为什么追着我们不放?”姜天宇一脸无辜,双手一摊,道:“我不知道啊!我就是看见这枪后,它就一直在追我,就像我欠了它钱似的。” 说着,他还不忘回头瞥了一眼那杆紧追不舍的黑色长枪,只见枪尖寒芒闪烁,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却带着致命的危险。姜天宇的脸色在枪芒映照下显得格外苍白,他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惊恐,继续道:“陆尘,咱们得想个办法啊,再这样下去,咱俩都得交代在这儿!” 陆尘急中生智,大喊道:“根本打不过,先去镇仙宫里躲躲!这枪应该没有意识,不会磨灭我留在镇仙宫的印记!”言罢,他一把拉住姜天宇,身形一闪,两人便消失在了原地,进入了镇仙宫内。 王妍见状,心中大石落地,迅速跑了过来,一脸担忧地扑倒在陆尘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害怕他再次消失。 姜天宇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意,打趣道:“你们两个,干脆直接绑一块得了,省得我总是碍我的眼。”说着,他还假装捂了捂眼睛,做出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空气中弥漫着几分轻松与调侃的气息。 镇仙宫外,黑色长枪如同怒涛中的狂龙,一次次狠狠撞击在镇仙宫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要将这方天地彻底摧毁。 枪尖所过之处,空间扭曲,虚无蔓延,镇仙宫方圆百万公里内,山峰崩塌,大地沉沦,一切都化作了混沌与虚无。然而,镇仙宫却如磐石般屹立不倒,陆尘望着宫外肆虐的枪影,心中暗自庆幸,这长枪虽猛,却终究不会抹除禁制。 长枪对着镇仙宫打了三天三夜终于是退走了。 姜天宇望着那杆黑色长枪在镇仙宫外逐渐平息的狂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拍了拍陆尘的肩膀,笑道:“小子,我先走了。咱们一直在一起,机缘都躲着我们呢。分开找,说不定能有更大的收获。”说着,他身形一晃,周身寒气涌动,化作一道冰蓝流光,瞬间冲出了镇仙宫,融入了远方苍茫的山川之间。 陆尘望着姜天宇离去的方向,点了点头,心中虽有不舍,但也明白姜天宇所言非虚。他转身,目光坚定,带着王妍踏出了镇仙宫,步入了这片废墟与机遇并存的神秘之地,身影渐渐消失在破碎的山峦与缭绕的尘雾之中。 “尘哥哥咱们现在去哪?” 陆尘与王妍步出镇仙宫,废墟之上,尘雾缭绕,阳光透过破碎的云层,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王妍紧握着陆尘的手,眼中闪烁着既兴奋又紧张的光芒。 陆尘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捏了捏她的俏脸,柔声道:“先找个隐蔽又安全的地方,助你突破洞天境。你感受一下,这里的天地灵气比外界浓郁许多,正是突破的好时机。”说着,他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不远处一片被巨石半掩的幽谷之中,那里灵气氤氲,仿佛自然形成的修炼圣地。 陆尘牵引着王妍,穿梭于错落有致的山脉间,最终驻足于一块巍峨巨石之前。这巨石耸立于山巅,表面斑驳,岁月在其上刻下了无尽的痕迹,却难掩其内蕴的沧桑与灵性。阳光自云层的缝隙洒落,恰好照亮了巨石的一角,使之泛起了淡淡的金光。 “妍儿,你坐在这石上,静心感悟洞天境的奥秘。”陆尘轻声吩咐,语气中满是温柔与期待。王妍顺从地点点头,缓缓坐上巨石,闭目凝神,瞬间,周遭的喧嚣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唯有她与这片天地间的灵气共鸣。 陆尘轻轻挥手,将镇仙宫放大至百万公里之巨,宛如一座浮空岛屿,稳稳悬浮在王妍闭关悟道的幽谷上空,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隔绝了一切可能的打扰。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半年已过。 王妍周身灵力波动猛然加剧,一股清新而强大的气息自她体内迸发而出,宣告着她成功迈入洞天境。她猛地睁开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灵动与喜悦,身形一跃,轻盈地飞向半空中的陆尘。使出她全力的一击,试试这半年来的成果,陆尘见状轻轻抬手食指跟王妍的拳头碰撞,陆尘没有用力就接住了王妍的全力一击,王妍娇嗔道:“哎呀,尘哥哥你就不会让着我一点啊!” 陆尘一本正经的道:“我这不是怕你骄傲吗!” “哼!”她假装生气的蹲了下来,突然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欢呼着,一把抱住陆尘,嘴角勾起甜美的弧度,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她踮起脚尖,不顾一切地在陆尘脸颊上落下连串温热的吻,每一个都带着她突破境界的激动与对陆尘深深的依恋。 陆尘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懵,双手不自觉地揽住她的腰,眼中满是宠溺与笑意,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融化在了他们的甜蜜之中。 陆尘轻抚着王妍柔顺的发丝,对着怀里的她温柔笑道:“走,我们也去寻找机缘。你知不知道,你突破洞天境已经过了半年了,我们要抓紧时间了,秘境出口快开启了,我们也快出去了。”说着,他轻轻放开王妍,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坚定。 他们携手步入幽谷深处,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叶,斑驳地洒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踏出了坚定与希望。谷中鸟鸣声声,清泉潺潺,仿佛大自然也在为他们加油鼓劲,引领着他们向未知的奇遇进发。 他们走到一处草原上陆尘猛地将王妍按倒在柔软的草地上,阳光透过云层,斑驳地照在两人身上,为这私密而温馨的瞬间增添了几分暖意。 他的眼神炽热而深情,仿佛要将王妍整个吞噬。王妍娇嗔一声:“哎呀,尘哥哥,你好坏呀,就知道欺负人家。”话语中带着几分羞涩与甜蜜。陆尘轻笑一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温柔而缠绵。 她与他深深相拥,在这片广阔的草原上,尽情享受着彼此的爱意与温存。 陆尘的手缓缓摩挲着,眼神中满是宠溺与赞叹:“我的妍儿,真的长大了。” 他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在王妍的心上弹奏出一曲美妙的旋律,让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陆尘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和赞叹,他看着眼前的王妍,就像是看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在她身上摸索。 与此同时,陆尘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的手沿着王妍的腰线缓缓下滑,仿佛在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陆尘的动作既温柔又有力,让王妍的身体渐渐发热,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她的体内蔓延开来。 王妍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仿佛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内心的激动。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像是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所笼罩,让人难以看清她真实的想法。 她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魅惑入骨,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吸引力,让人不禁想要靠近她,聆听更多。 “尘哥哥,你……你好坏呀。”王妍的这句话中既有着嗔怪,又似乎蕴含着一丝期待。 在这无垠的草原上,他们的身影交织在一起,仿佛已经融为一体。风轻轻吹过,掀起了他们的衣角,却无法吹散他们之间的爱意。 陆尘低笑道:“那妍儿喜欢我这样吗?”王妍脸颊绯红,嘴上嗔怪道:“讨厌,就会欺负人家。”嘴上虽这么说,可她的双手开却在陆尘身上胡乱摸索,从坚实的胸膛一路向下,所到之处皆燃起一片火热。 两人相拥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纠缠在一起。 王妍的呼吸急促而凌乱,眼神迷离如雾,沉醉在这令人心跳加速的激情里。 那温暖而湿润的气息,宛如清晨林间轻拂的雾气,带着一丝朦胧和醉人的美感,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为这炽热的画面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辉。 陆尘的额头微微渗出汗珠,眼神中却满是宠溺与不舍。王妍的脸庞泛着红晕,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她轻轻摩挲着陆尘的胸膛,感受着彼此心跳的共鸣。 三个时辰仿佛弹指一挥间,当一切归于平静,陆尘瘫软在地,王妍依偎在他身旁,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温柔与依恋。 王妍满脸绯红,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幸福的光芒,撒娇地说道:“尘哥哥,你好厉害啊!”陆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与惊喜,他轻轻握住王妍的手,温柔地笑道:“那是当然。”说着,王妍起身坐在躺草地上的陆尘身上,两人的呼吸都略显急促。 陆尘有力地托举着王妍,配合着她的每一个动作,仿佛她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他的动作与王妍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完美契合,就像是他们之间有着一种无形的默契。 王妍的身体在空中上下起伏,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王妍的面庞因为运动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浸湿了她的秀发。她的眼眸微微闭合,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透露出一种迷离的性感。嘴角挂着的那丝满足的微笑,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与娇羞。 阳光透过云层,斑驳地洒在他们纠缠的身影上,为这幅画面增添了几分朦胧而热烈的美感。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是在向世界宣告他们的爱意,三个时辰后,王妍终于得到了满足,她软绵绵地倒在陆尘的怀里,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王妍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一样,静静地依偎在陆尘宽阔的怀抱里。她那柔软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在陆尘的胸前,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她的小手如同棉花糖一般,轻轻地在陆尘的胸膛上摩挲着,似乎在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力量。 王妍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认真和撒娇的意味。她眨着长长的睫毛,凝视着陆尘,轻声说道:“尘哥哥,你以后只能有我一个女人哦,不能再有其他女子了哟。”她的声音娇柔而动听,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陆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宠溺的光芒,仿佛王妍就是他生命中的全部。他紧紧地拥抱着王妍,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暖,然后温柔而坚定地回答道:“妍儿,你就是我的一生唯一挚爱,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话音未落,陆尘便低下头,轻轻地吻去了王妍眼角的泪珠。那吻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又蕴含着无尽的深情,仿佛能抚平王妍心中所有的不安和忧虑。 王妍被陆尘的深情所打动,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她紧紧地抱住陆尘,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与他融为一体,永远不分开。 第25章东方语梦 陆尘与王妍在广袤无垠的秘境里走走停停来到了一处全是一片荒芜之地。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只见前方荒芜之地,尘土飞扬,两道身影如同两道龙卷风,在荒芜中疯狂交织。姜天宇手持他的宝器玄冰绝鸣笛, 而白云飞则浑身包裹在寒冰之中,每一次挥拳,都仿佛能冻结空间。宝术碰撞,光芒四射,将四周荒芜映照得如同白昼,天地间只剩下那震耳欲聋的轰鸣与不断迸溅的能量火花,令人心悸。 姜天宇面色冷峻,玄冰绝鸣笛贴于唇边,一声震天响动,宛如龙吟虎啸,“冰封天地!”刹那间,无尽寒气自笛孔中汹涌而出,席卷整片荒芜,所触之地,瞬间凝结为晶莹剔透的冰原,寒风凛冽,连空气都似乎凝固。白云飞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他长剑高举,剑尖沐浴在璀璨金光之中,“神光耀世!”剑芒划破长空,金光与肆虐的冰雪猛然相撞,爆发出耀眼光辉,百万公里内的冰雪荒山在这股力量下轰然瓦解,碎冰如同流星雨般四散,划出一道道绚烂而危险的轨迹。 陆尘与王妍立身远处,目睹着那冰雪与金光交织的毁灭场景,两人周身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护盾包裹,尽管战斗余波浩荡,他们所在之地却奇迹般地安然无恙。陆尘轻轻吐纳,仅是气息的微动,便让周遭的空气泛起细微涟漪。 他目光穿透纷飞的碎冰,那些晶莹剔透的冰块在夕阳余晖下折射出万道光芒,如同万千星辰坠落凡尘,既美轮美奂又暗藏杀机。每一块碎冰都带着锋利边缘,呼啸而过,切割开空气,留下一道道银色的轨迹,最终轰然砸落在地,激起阵阵尘烟,将这片荒芜装点得更加苍凉而壮丽。 陆尘闻言,眉头紧锁,急忙上前几步,穿过逐渐消散的能量余波,喊道:“姜兄弟,这是怎么回事?你俩在打什么?” 姜天宇面色稍缓,收起玄冰绝鸣笛,寒气缭绕间,他简短解释道:“我被一个女人算计,导致他人误会抢了一个女人的东西,就跟他在这打了三天三夜。你还别说,这小子挺厉害的。”说话间,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 只见白云飞喘息着,身上寒冰逐渐消融,露出其内衣衫褴褛却坚韧不拔的身影。他紧握长剑,剑尖微颤,似乎仍在蓄积力量。夕阳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极长,气息交织,构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不远处,那被抢夺的女子身影若隐若现,眼中满是复杂情绪。 陆尘跨前一步,目光诚挚地望向白云飞,道:“白兄,这位姜兄弟是我小弟,能否给我这个面子,我叫他把东西还上,此事就此作罢,如何?”话语间,陆尘的手掌轻轻搭在姜天宇的肩上,示意其退让。 白云飞闻言,眼神复杂,他认出了陆尘,也知晓姜天宇,但心中怒火难平。他的目光越过陆尘,落在那名女子身上,她衣衫褴褛,发丝凌乱,眼中满是泪光与坚决。那是他的喜欢的人,被姜天宇掠夺得几乎一无所有,仅余身上单薄衣物。 白云飞紧握的长剑微微颤抖,夕阳映照下,剑身上的金光与他眼中的坚定交相辉映,构成一幅悲壮而决绝的画面。 白云飞声音低沉而坚决,目光如炬:“陆兄,你问这人渣都干了什么?抢宝物也就算了,还抢人家的衣服!试想,换着陆兄的道侣王妍被这样对待,陆尘兄该当如何?”他的话语在空旷的荒芜之地回荡,字字沉重,如巨石击心。 王妍闻言,脸色骤变,双手紧握,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与愤怒。夕阳的余晖下,她仿佛能看见自己若处在那女子之境,衣衫不整,无助而绝望。一阵风吹过,带动她的发丝与衣角,空气中似乎都弥漫起一股悲凉与不甘,画面定格在这一刻,悲壮而令人心痛。 王妍听了白云飞的话,怒目圆睁,指着姜天宇的鼻子骂道:“好你个姜天宇,还想对人家图谋不轨?姐姐我真是看错你了!本以为你就不要脸一点,没想到你这么猥琐!”说着,王妍气的胸脯剧烈起伏,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为她平添了几分怒其不争的哀怨。她的眼神中既有对姜天宇的愤怒,又有对那女子遭遇的同情,更多的是对自己与陆尘情感被打扰的不满。她双手叉腰,脚下的尘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扬起,仿佛连这片荒芜之地都在为她鸣不平。 姜天宇神色焦急,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他急忙摆手解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那个女人冤枉我!她……她已经金身境了,我根本打不过!这一切都是她装的,你们都被她利用了!”说着,他指向不远处那名看似柔弱的女子,眼中满是无奈与愤慨。 夕阳下,那女子身形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即又恢复成楚楚可怜的模样,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会落下。 这一幕,让在场的众人心中五味杂陈,真假难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而紧张的气息。 白云飞见状,脚步一跨,几个箭步便来到了女子的近前。他神色关切,目光柔和,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与心疼:“语梦!你怎么样了?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暖,仿佛能抚平人心中的波澜。 语梦微微侧过脸,眼中闪过一抹委屈与不满,嘴角轻抿,似嗔似怒地说道:“白大哥这是不相信我了?既然如此,那我还不如就此离开,免得惹人嫌。”她说着,轻轻一转身,裙裾微扬,像是真的要拂袖而去,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白云飞见状,心猛地一紧,连忙伸手轻抚东方语梦颤抖的肩头,眼中满是疼惜:“语梦,你别误会,我只是……我只是不敢相信他会做出这等事来。在我心中,你比一切都重要,我怎么可能不信你呢?”说着,他温柔地拭去东方语梦眼角欲滴未滴的泪珠,那泪珠在夕阳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如同珍珠般珍贵。 语梦身子微微一颤,似乎被白云飞的柔情所打动,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白大哥,我真的没事,只是……只是有些害怕。” 姜天宇眼见白云飞情绪即将失控,心中焦急万分,他猛地转向陆尘,眼中闪过一抹急切:“陆尘,你先帮我把白云飞控制住,待会我再跟你们详细解释!”陆尘望着姜天宇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心中虽有疑惑,但他还是相信姜天宇的为人。 只见陆尘双手结印,背后金轮缓缓升起,那金轮宛若神祗遗落人间的圆盘,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金轮转动间,一圈圈金色的波纹荡漾开来,所过之处,空间似乎都为之震颤。白云飞与东方语梦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笼罩,身形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脚下的土地仿佛也变得松软无力,每一步都踏得异常艰难。众人在陆尘的领域内艰难移动,那些还未踏入金身境的修士更是脸色苍白,几乎要跪倒在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与恐惧。 东方语梦身形轻盈一闪,竟奇迹般地避开了陆尘那几乎笼罩全场的金轮领域,她的眼中闪烁着狡黠与冷冽的光芒。在陆尘愕然之际,她身形暴起,如同一道幽灵般穿梭至王妍身旁,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王妍只觉眼前一花,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东方语梦已笑靥如花地站在她面前,纤纤玉手轻轻抬起,仿佛要触碰那盛放的玫瑰般温柔。然而,下一秒,这温柔却化作了凌厉,东方语梦一拳挥出,空气仿佛被撕裂,带着破风声直击陆尘。陆尘猝不及防,身躯竟如断线的风筝般,被狠狠击飞,划破长空,直至十万公里之外,掀起一阵尘土风暴。 东方语梦轻启朱唇,笑语盈盈,瞬间将怒目而立的王妍拉至身前,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仿佛空气中流动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好漂亮的妹妹,来,让姐姐摸摸。”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温柔,纤纤玉手轻轻搭上了王妍的脸颊,指尖滑过细腻的肌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王妍脸色羞愤,正欲挣扎,却见语梦的手指忽然一转,竟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那力度恰到好处,既让人无法挣脱,又不至于真的疼痛。紧接着,语梦的手又鬼使神差般滑至王妍腰间,轻轻一捏那翘臀,动作之快,令人猝不及防。王妍脸颊瞬间绯红,眼中怒火更盛,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东方语梦那得意的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 东方语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那双明亮的眸子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对着十万公里外狼狈不堪的陆尘高声喊道:“陆尘,想要她活命,就把烬世旗拿出来!”说完,她的手轻轻搭在王妍白皙的脖颈上,五指微张,仿佛只要陆尘说个“不”字,她就会像捏碎一朵娇弱的花朵般将王妍的生命终结。王妍的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她奋力挣扎着,却丝毫无法撼动语梦那看似轻柔实则坚如磐石的手指。 陆尘见状,脸色骤变,他深知烬世旗的威力,更明白一旦落入语梦之手,后果将不堪设想。然而,面对王妍的生死存亡,他毫无犹豫,双手迅速结印,只见一面古老而神秘的旗帜在他头顶缓缓浮现,其上符文闪烁,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陆尘心念一动,那旗帜便化作一道流光,划破长空,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东方语梦手中。 东方语梦把玩着手中的烬世旗,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还有你的镇仙宫,快点哦,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这细皮嫩肉的小姑娘能承受得住我下一招。”说着,她的手指沿着王妍的颈项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了跳动剧烈的心脉处,轻轻一按,王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陆尘远远望去,心如刀绞,他强忍着内心的翻腾,双手快速结印,只见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在他掌心缓缓凝聚,光芒四射,镇仙宫仿佛蕴含着万古不灭的意志,缓缓升空,向东方语梦飞去。 东方语梦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轻轻一笑,手指微微用力,王妍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但陆尘的目光始终未离王妍,他的眼神中既有决绝也有无尽的哀伤。 陆尘道:“可以了吗?在下身上所有法宝都没了,这下可以放人了吧!” 东方语梦狡黠的道:“小哥哥别急嘛!我还要你做我奴仆百年。” 陆尘调侃道:“仙子这就过份了,又要劫财又要劫色的,这就有点不讲江湖道义。” 东方语梦笑的花枝招展魅惑入骨:“小哥哥还真有趣,只要你做我的奴仆百年后奴家自会送你一场造化,这可谓是一举两得,你不仅能救下你的小情人,百年后还能有大造化,我这也是为你好,你如果不答应的话你就会死。”说完她没有在管姜天宇与白云飞等人,直接把陆尘收入镇仙宫里,陆尘并没有反抗,他怕王妍有什么闪失,随后东方语梦与王妍也进入了镇仙宫里,王妍就漂浮在她头上,像是有神秘的联系。 陆尘被东方语梦收入镇仙宫之后,却没想到东方语梦也进来了。她一袭白衣,如雪般清冷,眼神中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情绪。 “原来你是馋我的身子啊。”陆尘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好说好说,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要,那我也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吧。” 话音刚落,他体内灵力猛然爆发,衣袍在一阵狂风中寸寸碎裂,化作点点残片飘散在空中。东方语梦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手,脸色微变,迅速别过头去,耳尖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陆尘!”她低声呵斥,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恼。 然而,这正是陆尘等待的时机。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王妍身旁,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王妍还未来得及反应,已被护在陆尘身后。 “尘哥哥……我又给你拖后腿了……”王妍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自责与愧疚,眼中却满是依赖与信任。 陆尘轻轻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说什么傻话,有我在,谁也不能动你分毫。” 东方语梦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神色复杂。她本意为何,此刻已无人知晓,但这场突如其来的交锋,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东方语梦轻笑着调侃道:“小哥哥,身材不错嘛。”话音未落,她便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剑气如虹,划破空气,瞬间便朝陆尘疾驰而去。 陆尘神色一凝,眼见东方语梦出手毫不留情,不敢怠慢。他迅速将王妍收入了体内穴道所化的空间之中,确保她的安全。紧接着,他也祭出了自己的金轮。金轮一出,顿时天地变色,威压弥漫四方,仿佛远古神盘重现世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两人在空中激烈交锋,剑影与金轮碰撞,爆发出阵阵轰鸣。东方语梦身形灵动,剑招连绵不绝,攻势凌厉;而陆尘则沉稳应对,金轮旋转间防御严密,时而反击,威力惊人。二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仿佛天地都为之一震,宛如一场旷世对决悄然展开。 陆尘怒吼一声,体内灵力翻涌如潮,双拳猛然挥出,一道宛如真龙盘旋的宝术——龙拳瞬间撕裂空气,带着震耳欲聋的咆哮之势冲向梦。而东方语梦亦不遑多让,她眼神一凝,双手结印,口中轻喝,凤凰宝术随之腾空而起,烈焰缭绕中一只巨大的火焰凤凰展翅飞出,羽翼划过天际,留下一道炽热的光痕。 两者在空中相遇,龙影与凤鸣交织成一幅震撼天地的画面。龙拳蕴含着撕裂山河之力,而凤凰宝术则燃烧着涅槃重生之火,两股至强之力碰撞,爆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仿佛整个镇仙宫都被这股力量所笼罩。灵气震荡,气浪翻滚,四周的宝术也被这股冲击波引动,纷纷激射而出,在宫殿中交错纵横,五彩斑斓,宛如星辰陨落凡间。 然而,令人惊异的是,尽管满天宝术纷飞、威力惊人,镇仙宫却依旧巍然不动。宫殿之上似有古老阵法护佑,每一道攻击临身,都会被一层无形的力量轻轻化解,如同春风化雨,将狂暴的能量温柔地引导至虚无。整座宫殿在战斗的余波中竟未损分毫,反而在光影交错之间显露出一种庄严神圣的气息,仿佛它本身便是这片天地间最古老的见证者,静静守护着这场惊世对决的平衡。 镇仙宫外,白云飞神色焦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站在宫门前,大声呼喊着:“语梦!你怎么样了?”声音中透着急切与担忧,仿佛下一刻就会冲进殿内查看情况。他的目光时不时扫向一旁站立不动的姜天宇,眼神中带着愤怒与怨恨,像是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对方身上。 姜天宇则神情淡然,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他看着白云飞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语气轻佻地揶揄道:“白家的小子,也该认清现实了。那个女人——她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言语中满是讥讽,似乎对眼前的一切早有预料。 而他的心中却也在暗自思忖:这陆尘,有了王妍那样的女子相伴左右,竟然还不安分,四处沾花惹草。如今可好,麻烦自己找上门来了吧。想到这里,姜天宇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仿佛这一切的发展正合他意。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局势的变化,等待着接下来可能爆发的风暴。 白云飞听了姜天宇的话,心中如被轻轻拨开迷雾一般,顿时清明了许多。他回想起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那位女子才情出众、风华绝代,举手投足间皆是光芒万丈,怎会真正对他这样一个平凡无奇的男子动心?三人同行的这三个月,或许对她而言,不过是一段旅途中的偶然相伴罢了。想通了这一点,白云飞心中的执念也随之消散,仿佛肩上的重担终于卸下。 他望着姜天宇,眼中多了一分释然与敬意,拱手诚恳地说道:“姜兄,在下先前确实鲁莽了,一时情绪用事,还望见谅。”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责,也有一丝对姜天宇胸怀的钦佩。 姜天宇闻言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没事没事,谁叫我大人有大量呢?”他语调轻松,脸上笑意盈盈,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朋友之间一场小小的玩笑。他的豁达与宽容,让原本略显沉重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也让白云飞更加确信,眼前这位姜兄,的确值得深交。 姜天宇道:“等下他们出来后,还望白兄不要手下留情,先行镇压那女子,然后再问清楚。” 白云飞淡淡一笑,道:“这是自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心中已有决断,无论对方是谁,哪怕她是惊才绝艳的才女,今日也必须给他一个交代。 第26章镇压东方语梦 镇仙宫内,陆尘与东方语梦激战正酣,两人你来我往,招式凌厉,灵气激荡,整个宫殿都仿佛在颤抖。战斗已经持续了数百个回合,依旧难分高下,场面胶着得仿佛时间都被凝固。 陆尘再次挥出龙拳,劲风如雷,直奔东方语梦而去。东方语梦神色凝重,横剑于身前,瞬间格挡住了这一记威力惊人的拳头。拳剑相撞的刹那,爆发出一道刺耳的嗡鸣声,宛如天地崩裂,震得四周空气都为之震荡,耳膜仿佛被无形之力撕扯,生疼难忍。 未等余波散尽,陆尘已然变招,一记凌厉的踢腿扫向东方语梦。她迅速反应,抬手格挡,却被那股巨力震得后退数步。然而,陆尘不给喘息之机,顺势抓住她的脚踝,猛然发力将她狠狠砸向地面,东方语梦临危不乱,立刻劈出一道凌厉剑气,逼得陆尘不得不松开手掌。 趁着这短暂的空隙,东方语梦身形一闪,腾空而起,立于高空之上,衣袂翻飞,气势陡然攀升。她高声喝道:“炼狱火凤斩!”随着一声怒喝,手中长剑划破苍穹,一道炽烈的火焰自剑锋中迸发而出,凝聚成一只展翅翱翔的火凤,带着焚天煮海之势,直扑陆尘而来。 陆尘目光一凝,脚下一点,身形疾速飞掠而起,火凤紧追不舍,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他借着高速飞行调整姿态,猛然冲向高空,双足化作两道残影,直取悬空站立的东方语梦。 眼看攻击临近,东方语梦神情肃穆,双手一引,祭出一件神秘宝器——一口古朴鼎炉,通体泛着紫光,隐隐有阳炎缭绕,名为“紫阳炼魂鼎”。此鼎传说乃上古邪器,能镇压灵魂、操控人心,一旦落入其掌控之下,无论何等命令皆会毫不犹豫执行,哪怕是要弑亲灭族,亦不会迟疑分毫。 陆尘双足与鼎身猛烈碰撞,发出一声如钟磬齐鸣般的巨响,音波滚滚扩散,震动整个镇仙宫。宫殿巍峨,浩瀚无垠,此刻仿佛也被这场惊世对决撼动根基,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一战屏息。 东方语梦心中震惊不已,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她原本以自己金身境打一个金轮境还是在自己的主场里,她从陆尘那里夺来镇仙宫后就烙印了她的印记,然而此刻,面对陆尘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个年轻人。 他的每一击都蕴含着极强的爆发力,且节奏把控得恰到好处,仿佛能洞察她的每一个动作。语梦暗自思忖:“这小子才金轮境,竟然就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若是他突破至金身境,那还得了?恐怕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哥哥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拥有宇宙气运的人,都不是寻常之辈。”如今看来,这句话果然不假。陆尘便是这样的人物,看似年纪轻轻,却已展现出超凡脱俗的战力。 而另一边,陆尘同样感到惊讶。东方语梦的实力远比他预想中更强。她的身法灵动诡异,攻击角度刁钻狠辣,几乎每一次交手都让他不得不全力以赴。陆尘一向对自己的战斗力有十足信心,尤其在完全释放自身修为之后,更是少有敌手。可这一次,他几乎使出了全部手段,依旧无法彻底压制住对方。 “这个女人……太强了。”陆尘心中暗道,“如果不是生死之战,我还真想和她多切磋几招。可惜,现在只能拼尽全力一较高下。” 两人在激烈的对抗中不断试探彼此的极限,各自心中对对方的评价也在不断提升。这场战斗,不仅是一次力量的碰撞,更是一场意志与智慧的较量。谁能在关键时刻抓住机会,谁就能赢得最终的胜利。 东方语梦突然一声清叱,凤鸣之声如裂帛般响彻天地,声波化作滚滚烈焰,席卷四方。与此同时,陆尘见状也不甘示弱,口中暴喝——“凤啸烈焰域!”刹那间,整片天地仿佛被无尽的火焰吞没,炽热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连空间都似乎扭曲了起来。 在这片火域之中,两人身上的衣物瞬间被高温焚毁,化为灰烬随风飘散。陆尘目光一扫,落在东方语梦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道:“真小,还没我家妍儿的大呢。”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更加灼热了几分。 王妍在陆尘的穴道空间里目睹着这一切,恰好也听到了这句话,脸颊顿时泛起红晕,如同晚霞映雪,她轻声嘀咕了一句:“尘哥哥,真坏。”语气中带着羞涩,却也藏着一丝甜蜜。 东方语梦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斥道:“陆尘,你去死吧!”愤怒之下,她迅速运转玄力,衣袍重新凝聚而出,披在身上,而她的战力也因此暴涨,气势更盛。 陆尘也不怠慢,立刻穿好衣物,并以玄力护体,抵挡那狂暴的火焰,避免被焚成灰烬。他神色凝重,目光紧盯着对面的东方语梦,心中暗自警惕:这一战,恐怕不会轻松了。 陆尘与东方语梦正面交锋,拳脚相加,招式凌厉。每一次攻击都带着破风之势,然而令他惊讶的是,无论自己如何发力,拳头落在对方身上时,竟如同打在坚硬的铁板之上,震得双臂发麻,隐隐作痛。 他心中顿时警觉起来——这绝非寻常的护体真气所能达到的效果。难道说,东方语梦的衣服也是宝器? 想到这里,陆尘眼神微变,攻势略缓,脚步轻移,开始试探对方的防御底线。他心中暗自思忖:若真是宝衣,不仅刀枪不入,还能抵御真气侵袭,那接下来的战斗将更加艰难。 而东方语梦则神色冷静,面对陆尘的猛攻依旧从容应对,身形如风,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每一招变化。 两人你来我往,战意高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仿佛下一刻便会爆发出更猛烈的碰撞。陆尘与东方语梦在一片空旷的镇仙宫里交手,拳脚交错间风声呼啸,招式凌厉却又各自留有余地。 然而,就在战况看似紧张之际,陆尘却始终带着几分戏谑之意,一边出手一边言语不断。 “东方姑娘,”他一边闪避着对方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一边语气轻佻地说道,“你这身姿虽也不错,但比起我家妍儿来,可就差远了。” 东方语梦闻言,眉头一皱,手中剑势更急,冷声道:“少在这胡言乱语!” 陆尘却不为所动,反而愈发得意:“你瞧瞧,屁股没有我家妍儿翘,腿也没有她长,真是前凸不凹,身材平平啊。” “你说什么!”东方语梦气得脸色发青,眼中怒火几乎喷涌而出,手中的剑法也略显凌乱。 而在陆尘体内的穴道空间中,王妍正俏脸通红地听着这些话。她低垂着眼眸,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心中泛起一阵甜蜜。她暗自欢喜,尘哥哥竟一直在心里将她放在第一位,还如此细致地夸赞她的身形。 她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双腿,又轻轻扭了扭臀部,仿佛在确认是否真如陆尘所说那般迷人。羞涩与喜悦交织在心头,让她整个人都透出一丝娇艳欲滴的神态。 而场中的陆尘似乎还不打算放过东方语梦,继续笑嘻嘻地补充道:“最主要的还是……你胸小。” 此言一出,东方语梦简直要被气炸了肺,手中长剑猛地一挥,一道凌厉剑气直逼陆尘而去,怒喝道:“你这个混蛋!找死!” 陆尘则哈哈一笑,身形一闪,轻松避过攻击,眼中满是戏谑之色。这场对战,虽然剑拔弩张,却因陆尘的言语多了几分别样的趣味。而王妍,则在那方寸天地中,默默感受着属于她的那份宠爱与温柔。 东方语梦听到陆尘那带着几分羞涩却又轻佻的话语,脸颊微红,心中却升起一股怒意与不甘。 她素手一挥,体内玄力狂涌而出,瞬间引动天地异象——只见九天之上仿佛有凤凰啼鸣,一道炽烈的剑光自她手中飞出,正是她最为强大的宝术——“天凰神剑术”。剑气如火凤展翅,撕裂长空,直逼陆尘而来。 陆尘面色凝重,他自然知道这一击的威力非同小可。面对东方语梦这倾尽全力的一击,他不敢有丝毫懈怠。他双目一睁,体内金轮法相轰然浮现,融入手上,玄力如潮水般奔腾运转。下一刻,他双手合十,一声低吼,将自身最强之术施展而出——“龙拳”。金轮融入他的手上,化作无坚不摧的力量源泉,随着他一拳轰出,一条金色龙形拳劲破空而出,携雷霆之势迎向那道剑光。 两股绝世力量在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空气被震荡得层层扭曲,整个镇仙宫都为之颤抖。连续数次撞击后,终于,东方语梦的剑势开始溃散,天凰神剑术的能量逐渐被陆尘的龙拳之力吞噬殆尽。 “砰!”最后一击落下,东方语梦身形倒飞而出,口中溢出一丝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她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但身体已经无法再支撑战斗。陆尘趁势而上,双手结印,施展封印秘术,将东方语梦体内残存的玄力彻底封锁,并将她收入穴道空间内令其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然而,这一战对陆尘而言也并非毫无代价。他强撑着站起身,嘴角挂着血迹,双眼却依旧清明。就在封印完成的刹那,他体内的玄力几乎耗尽,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镇仙宫的地面上,开始打坐疗伤。 这一战,堪称惊天动地,不仅决定了两人之间的胜负,更在无形中改变了彼此的命运轨迹。镇仙宫内,一片死寂,唯有风声在回荡,仿佛在诉说着刚刚那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王妍看见陆尘身受重伤,心中顿时慌乱不已,焦急万分。她想要冲过去查看他的情况,却发现自己被困在穴道空间内,无法出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全身破烂的衣物与看得见的伤口,心中的无助与痛苦如同刀割一般,令她几乎窒息。 就在这时,东方语梦也进入了陆尘的穴道空间内。她一进来便看到了王妍,眼中立刻燃起愤怒与敌意,二话不说就想上前将王妍击杀。 然而,此刻的她玄力被封,实力大打折扣,连原本修为尚浅的王妍都难以抗衡。还未靠近,便被王妍轻松制住,接着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痛打。 王妍一边出手,一边冷冷地说:“尘哥哥说得对,你的腿没有我的长,也没有我的白;你的屁股没有我的翘,胸也没有我的大。”她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也夹杂着一丝报复的快意。 这番羞辱性的话语彻底击溃了东方语梦的心理防线,她气得眼前一黑,竟然直接晕了过去。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压抑的气息,而王妍站在原地,望着盘坐在地上疗伤的两陆尘,与被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东方语梦,心中五味杂陈,复杂难言。 镇仙宫外,姜天宇与白云飞已在镇仙宫前守候整整一天一夜。二人神色凝重,目光紧锁在镇仙宫上,却始终不见有人从中走出。他们曾多次尝试靠近,甚至动用灵力探查,但都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阻挡在外,无法越雷池一步。 “这镇仙宫究竟是什么来头?竟有如此深厚的禁制!”姜天宇低声喃喃,眉头紧锁。他心中焦急万分,既担心陆尘与东方语梦一战的结果,又对迟迟无法进入感到无力。 白云飞站在一旁,神情同样不安。他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焦躁:“都这么久了,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是语梦出了差错……” 话音未落,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白雨薇御风而来,衣袂飘扬,落在两人面前。她目光扫过姜天宇和白云飞,见他们满脸愁容,便已猜到几分。 “哥哥,”她轻声唤道,语气中带着疑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为何在此守候?” 白云飞抬头看向妹妹,沉声道:“陆尘与东方语梦在镇仙宫内展开了对决,至今未分胜负。我们想进去帮忙,却被宫外的结界所阻,根本无法靠近。” 白雨薇闻言脸色骤变,心头一震,急切地问道:“他们干嘛对决?情况如何?有没有危险?” 姜天宇叹了口气,摇头道:“我们进不去,只能等他们出来。可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连个动静都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息。三人伫立在镇仙宫前,仿佛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时间牢笼之中,只能眼睁睁地等待命运揭晓那一刻的到来。而在这座古老而神秘的宫殿深处,或许正酝酿着一场足以改变他们命运的风暴。 又过了半天,阳光斜照,微风拂面,陆尘与王妍缓步走出镇仙宫,神情略显疲惫,却也透着几分释然。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虽未受什么伤,但心神与玄力已然紧绷到了极限。 白云飞早已在镇仙宫外等候多时,一见陆尘出来,便急切地迎上前去,目光四下搜寻,却并未见到东方语梦的身影。他眉头一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陆兄,语梦她……怎么样了?” 陆尘望着白云飞那双焦急的眼睛,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白兄,你别太伤心……她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骗你的。”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白云飞脸色骤变,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一旁的白雨薇闻言,顿时怒火中烧,几步冲上前,指着陆尘厉声喝道:“死陆尘!你把语梦姐姐怎么样了?是不是你害了她?”她的声音中满是愤怒和责难,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王妍见状,立刻站到陆尘身边,毫不示弱地回敬道:“死白虎,你在乱说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瞎搅和!”她语气冷冽,眼神如刀,显然对白雨薇的无理取闹极为不满。 两女顿时剑拔弩张,言语交锋之间火药味十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而陆尘与白云飞则站在一旁,各自沉默不语,心中各有思量。一场口舌之争,似乎只是风暴前的序曲…… 白雨薇一听,顿时柳眉倒竖,指着王妍的鼻子道:“小丫头,你竟敢骂我?我看你是皮痒了!”话音未落,她便撸起袖子,一副要上前教训人的架势。 王妍也不甘示弱,冷哼一声,双手叉腰,回敬道:“就你还想教训我?做梦去吧!” 陆尘见状连忙站出来打圆场,一脸正经地说道:“两位美女,君子动口不动手嘛,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伤和气呢?” 谁知两女几乎异口同声地冲他吼道:“滚!” “今天我要好好收拾她!”王妍咬牙切齿地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战意。自从突破到洞天境之后,她几乎没有真正动过手,体内的灵力早已蠢蠢欲动,如今正好拿白雨薇练练手,看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而她不知道的是,白雨薇早就是金轮境了,实力不是她能对抗的。 陆尘看着这火药味十足的一幕,嘴角一扬,露出一抹贱兮兮的笑容,识趣地往后退了几步,嘴里还嘀咕着:“女人打架最可怕,我还是离远点安全。” 白雨薇见状,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呵呵……看来今天有好戏看了。”她一边想着,一边活动着手腕,准备迎接一场酣畅淋漓的较量。 第27章王妍对决白雨薇 陆尘与众人默默后退,站在一旁观战。王妍则祭出了陆尘先前赠予她的宝剑。那把剑锋利无比,寒光凛冽,正是陆尘从姜天宇手中抢来的战利品。送给王妍防身的。 只见王妍紧握剑柄,俏脸含霜,娇喝一声:“死白虎,看剑!”她话音未落,已挥剑而出,剑气如虹,直逼对手而去。 对面的白雨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而略带戏谑的笑容,冷冷回应道:“死丫头,看姐姐怎么教训你。”她并未祭出任何法宝,显然并不打算真正伤人,只是想借机给王妍一个教训。更何况,若真把王妍打得重伤,陆尘恐怕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白雨薇轻巧地从地上吸起一根树枝,随手一挥,那树枝竟化作一柄剑,虽非神兵利器,但在她手中却灵动异常。两人随即展开交手,剑影交错,身形翻飞。 打斗中,白雨薇一边游刃有余地应对王妍的攻势,一边还不忘言语调笑:“小丫头,不行啊。”她动作灵活,时而轻点王妍肩头,时而故意拍了拍她的屁股,甚至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仿佛在逗弄一只倔强的小猫。 王妍被激得面红耳赤,怒火中烧,边打边大声喊道:“死陆尘,还不过来帮我打她!”她满心期待陆尘能出手相助,可陆尘却装作没听见一般,淡然自若地站在原地,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妍儿,你说什么?”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场有趣的闹剧,而他,只是个冷静的观众。 王妍神色一紧,急忙举起双手,笑盈盈地说道:“白姐姐,我认输啦,不打了不打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喘着气,显然刚才那场比试让她有些力不从心。 白雨薇轻笑着收起手中以树枝化成的长剑,眉眼间带着几分得意道:“小丫头,这么快就认怂了?姐姐我还打得不过瘾呢。” 王妍收起自己的宝剑,身形一闪,轻巧地飞到了白雨薇的身旁,站定后眨了眨眼,笑道:“姐姐真厉害,我这点本事哪能跟您比啊,甘拜下风。”说完,她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趁白雨薇不备,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翘臀,随即咯咯一笑,转身便如一阵风般掠开。 转眼之间,她已经跑到陆尘身边,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俏皮地拧了拧,道:“小尘子,耳朵是不是背了?让姐姐帮你治治!” 陆尘被她突然袭击,故作疼痛,连忙求饶:“我最最最好看的妍儿啊,小的冤枉啊!我刚才正和姜兄弟谈事情呢,哪有空注意你们那边的打斗啊!” 王妍松开手,歪着头看着他,一脸不信:“哦?是吗?那你倒是说说,你们刚刚说了什么?” 陆尘一愣,支吾了一下,干笑着转移话题:“咳咳……这个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心情不错,对吧?” 白雨薇被王妍轻轻拍了一记屁股,顿时脸色一沉,心中不悦涌上眉梢。她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服气的光芒,随即开口道:“小丫头,你胆子不小啊,敢不敢再来一场?我把修为压到洞天境,咱们公平较量,看看到底谁更胜一筹!” 王妍闻言,松开了正揪着陆尘耳朵的手,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像是在表达不满,又像是在示威。她抬起脚,毫不客气地踩了踩陆尘的鞋面,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来就来,谁怕谁?”话音未落,她便甩袖一挥,衣袂翻飞间,身形已如疾风般朝着白雨薇冲去。 两人瞬间交手,拳脚交错,剑气纵横。她们的速度极快,身影在空中交错翻腾,招式凌厉而不失灵动,仿佛两只灵兽在荒山天地间追逐厮杀。这一战比起之前更为激烈,打得难解难分,谁也占不到半点便宜。 战斗的余波扩散开来,方圆万公里之内,山石崩裂、枯树折断,地面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缝隙,天空也被搅得乌云密布,灵气紊乱。围观之人见状,纷纷惊呼逃散,生怕被波及。 生怕这两个打红眼的女子将怒火转嫁到自己身上——毕竟,刚才陆尘就是个‘例子’,于是众人一边躲避,一边祈祷这场“大战”早点结束,好让他们重归平静的生活。 荒芜无垠的天空之中,王妍与白雨薇的身影凌空对峙,仿佛两道疾风在云层之间交错穿梭。她们拳脚相交,每一次碰撞都激起空气的剧烈震荡,仿佛连空间都在颤抖。王妍身形灵动如燕,招式刚柔并济,而白雨薇则凌厉如刃,手中长剑挥舞间带起万千剑影,如瀑如虹。剑光与拳风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片片翻腾不息的风暴。 漫天符文随之浮现,在两人周身流转闪烁,或如星辰坠落,或如雷霆炸裂,绚烂而凌厉,宛如天地间的法则被唤醒,卷入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之中。符文映照着她们冷峻的面容,也映照出彼此心中坚定的信念。 王妍与白雨薇之间的战斗已经持续了许久,两人你来我往,招式凌厉,彼此都拿出了看家本领。一时之间,胜负难分,战况激烈到了极点。然而就在众人以为这场对决将进入持久战时,白雨薇忽然神色一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不再压制自身的修为,瞬间释放出她的金轮境的力量。 一股无形的威压如潮水般席卷而出,仿佛天地都为之一震。王妍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这股力量牢牢镇压在半空之中,动弹不得。她瞪大双眼,满脸不甘,却无力反抗。 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让在场众人目瞪口呆——白雨薇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竟伸手对着王妍那圆润翘挺的臀部狠狠地拍了几下,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几分俏皮,又带着几分羞辱。 王妍羞愤交加,几乎要咬碎银牙,可偏偏身陷桎梏,毫无办法。而白雨薇则像是终于报了刚才的拍臀之仇般,笑得眉眼弯弯,心情大好,仿佛刚才的苦战不过是热身运动。 远处观战的陆尘见状,心中顿时咯噔一声。他太了解王妍的性格了,一旦她脱困,势必会迁怒于自己这个“袖手旁观”的人。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王妍揪着耳朵拖走的画面,甚至还能听到耳边响起那熟悉的训斥声:“你为什么不帮我!” 想到这里,陆尘脸色一变,连忙低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甚至连呼吸都不敢重一分。下一刻,他身形一闪,一个猛子扎入了脚下的荒芜大地之中,直坠万里之下,生怕被王妍记恨上。 他知道,这一躲不是逃避,而是保住他这张帅气无比的脸面,毕竟——他也是要面子的啊。 白雨薇缓缓收回了压制王妍的灵力,那股无形的压力顿时如潮水般退去。王妍一时间感到浑身轻松,仿佛重获自由一般,立刻跳了起来,气鼓鼓地环顾四周,大声叫道:“死陆尘!你死哪去了?还不给姑奶奶出来!是不是想试试我新创的‘破空揪耳手’啊?快点出来!”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带着几分撒娇,又夹杂着一丝威胁,让人听了既觉得好笑,又忍不住心生敬畏。 而此时,陆尘正躲在地底中观察局势。他原本打算趁机让王妍冷静一下,没想到她竟然直接发飙,还搬出了“破空揪耳手”这种传说级的家法。陆尘心头一紧,知道再不出来,恐怕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急中生智,从洞天世界中取出一枚古朴的戒指——那是他从姜天宇那里抢来的,名为“风暴护体戒”。此戒蕴含风系之力,一旦催动便可形成一道旋转的风暴屏障,不仅能抵挡攻击,还能增强速度与反应能力。 陆尘将戒指紧紧握在手中,脸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一边小心翼翼地靠近王妍,一边轻声喊道:“妍儿,你看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这可是能让你修炼事半功倍的宝贝哦。” 话音未落,他便从荒芜的地底猛然冲出,身形如同一道流光,几个闪身便来到了王妍面前。他站定后,赶紧将戒指递到王妍眼前,试图用这份小礼物转移她的注意力。 王妍瞪大眼睛看着他,脸上的怒意还未完全散去,但看到陆尘手中的戒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语气也缓和了几分:“哼,这次就看在你送我宝贝的份上,暂且饶过你。不过,下次再敢躲我,你就等着被我揪耳朵吧!” 陆尘连连点头,嘴角挂着憨厚的笑容,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而就在他们这一番互动之时,站在一旁的白雨薇与白云飞、姜天宇三人已经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白雨薇,她看着陆尘与王妍之间那种打情骂俏的样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白云飞低声笑道:“这两人还真是天生一对,一个凶巴巴,一个贱兮兮,偏偏还这么合拍。”白云飞也放下身段,过去跟着众人调侃他们。 姜天宇也忍不住调侃道:“我看陆尘是被王妍吃得死死的,连反抗都不敢,真是男人中的耻辱。” 白雨薇听后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丝促狭,随即配合地接话道:“可不是嘛,堂堂男儿,居然被个小姑娘吓得躲进地下,这也太丢人了吧。” 她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陆尘,言语中带着几分挑拨的意味。 陆尘听到这话,脸色一僵,干笑了两声,刚想解释几句,却被王妍一把拉住手臂,冷冷地说道:“别理她们,都是嫉妒我们感情好。” 白雨薇见状,故意装作一副受惊的模样,捂着胸口道:“哎呀,王妍,你这是怕我说实话吗?还是说你心里其实也没底,所以才这么紧张地拽着他?” “你!”王妍被气得直跺脚。 姜天宇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小白虎说得有道理啊,王妍,你该不会真怕陆尘跑了,所以才一直把他拴在身边吧?” “你们两个家伙,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陆尘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能不能别没事找事?” “哎哟,这不是陆兄替王妍说话了吗?”白云飞笑着插嘴,“看来是真的上头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逐渐热闹起来。王妍虽然表面上还在生气,但其实已经被众人逗得忍不住偷笑,而陆尘则只能苦笑不已,心想自己今天算是栽在这群损友手里了。 白雨薇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她与陆尘虽认识不久,如今看到他与王妍如此亲密,她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 但她很快调整了情绪,继续与姜天宇一唱一和,时不时地挤兑陆尘与王妍几句,似乎乐此不疲。 这场看似轻松的对话背后,藏着各自的心思与情感,而这片荒芜山谷中弥漫的欢笑声,也仿佛为这段修行之旅增添了一抹温柔的色彩。 阳光洒落在众人的身上,映照出青春的气息与成长的痕迹。或许,正是这样的日常点滴,才构成了他们人生中最珍贵的记忆。 王妍站在荒芜无边的山谷中,风吹过她的长发,带起一缕缕青丝。她望着眼前三人——白雨薇、白云飞与姜天宇,正围在一起说笑,声音时高时低,语气越来越夸张,甚至开始调侃起她和陆尘之间的关系。 “你们三个,是不是闲得没事干?”王妍忍不住走上前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她一向不是个能忍的人,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然而,白雨薇却笑着眨眨眼:“我们这不是想看看狗粮嘛,你和陆尘什么时候再秀一波?” 姜天宇则在一旁点头附和:“对啊,再来一次呗,让我们吃个够。” 王妍看着他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心中一股怒火腾起,却又夹杂着几分无奈。她忽然灵机一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下一刻,她直接走到不远处正靠在一块巨石旁的陆尘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地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幕来得太突然,白雨薇几人瞬间愣住,嘴巴张得老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王妍的动作温柔而坚定,陆尘先是怔了一下,随即闭上眼,回应了她的吻。两人紧紧相拥,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白雨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没说出一个字。 白云飞和姜天宇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尴尬和退意。 “咳咳……那个,我还有点事,先走了。”白云飞率先开口,转身便走。 “我也去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机缘。”姜天宇也跟着离开,步伐有些急促。 白雨薇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那对紧紧相依的身影,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她本想再说些什么,但终究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山谷中渐渐恢复了宁静,风声依旧呼啸,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落在地面,映出斑驳光影。 陆尘缓缓松开王妍,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你这是故意的吧?” 王妍轻哼一声,嘴角微扬:“他们不是想吃狗粮吗?那就让他们吃个够。” 陆尘笑了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那你现在满意了?” 王妍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嗯,满意了。” 两人静静地站着,享受这片刻的安宁。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缭绕,仿佛一幅未完成的画卷。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山谷深处,风声渐息,阳光洒落,照耀着这对道侣的身影,仿佛为他们的感情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在这片荒芜之地,他们的心却是最温暖的所在。 第28章情不自禁 陆尘与王妍并肩飞行在荒芜的山谷之间,四周云雾缭绕,怪石嶙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两人身着青衫,衣袂飘飘,宛如仙侣游走于天地之间。 陆尘侧头看着身旁的王妍,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容,轻声道:“妍儿,我发现你又大了不少。” 王妍闻言,脸颊微红,轻轻白了他一眼,嗔道:“尘哥哥好坏呀,整天就知道欺负我。” 陆尘哈哈一笑,眼中满是宠溺,“你这小模样,我怎么舍得欺负呢?不过嘛……”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你的臀也是圆润得很,一看就是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的好福相。” 王妍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却也不恼,反而轻轻靠近他,语气软糯地撒娇道:“尘哥哥,我现在对修炼有了兴趣,想多钻研几年功法,你看我们过几年再生好不好嘛?” 她声音柔媚入骨,仿佛带着一丝蛊惑,听得陆尘心头一颤,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好你个鬼。”陆尘故作严肃地瞪她一眼,随即忍俊不禁,“你这丫头,连撒娇都这么会拿捏人心。” 王妍咯咯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当然啦,我可是你的小妖精呢。” 两人笑闹间,御风而行,身影渐渐消失在云雾深处,只留下一阵阵轻快的笑声,在山谷中回荡不息。 陆尘与王妍携手踏入了一片广袤无垠的原始森林,这里古木参天,枝叶交错间阳光斑驳,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松涛与草木清香。两人一路说笑而来,脚步轻盈,仿佛这幽深密林不过是他们旅途中的游乐场。 当他们来到一处空旷之地,陆尘神色一正,抬手一挥,一道光芒自掌心激射而出,空中顿时浮现出一座巍峨宫殿的轮廓——正是他随身携带的镇仙宫。宫殿通体泛着淡淡金光,隐隐有符文流转,宛如仙家法宝,威严而神秘。他回头对王妍一笑,道:“走吧,我们进去。” 王妍轻快地点头,跟着陆尘步入镇仙宫中。刚一进入,四周便是一片灵气氤氲的景象,殿宇楼阁错落有致,宛如一方仙家净土。陆尘随即在一处静室前停下脚步,手掌轻按在胸口位置,片刻后,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浮现出来——正是被封印在穴道空间中的东方语梦。 她一现身,目光如电,怒火中烧,死死盯着陆尘和站在一旁的王妍,咬牙切齿地道:“你们总算把我放出来了!有种就把本姑娘的禁制解开,你我再战一场!上次是我大意了,才着了你们的道!” 还未等陆尘开口回应,王妍已经笑嘻嘻地抢先一步,双手叉腰,一脸俏皮地说道:“哎呀,小胸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脾气这么大,是不是在里面待太久,闷坏了脑子?要不要喝点灵茶顺顺气?” 东方语梦闻言脸色更沉,胸口起伏不定,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撕了这个嘴甜心坏的小丫头。而陆尘则在一旁嘴角微扬,眼中带着几分宠溺地看着王妍,心中暗道:这丫头,还是老样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三人之间的气氛一时之间剑拔弩张,却又因王妍那调皮的话语多了一丝微妙的轻松感,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前的短暂宁静。 东方语梦正站在镇仙宫中,听着王妍那一声“小胸姐姐”,气得牙根发痒,脸颊微鼓,心里直冒火。她除了胸小以外基本那里都是完美的,平日里也没少被调侃过,但偏偏在陆尘面前最是介意这一点,因为陆尘真看过她的胸。她眼珠一转,忽然计上心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胸小怎么了?”她故意提高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你家陆尘还不是喜欢看我!还记得我跟他在火域大战时,我的衣服被火烧了个精光,他可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呢!” 此言一出,整个镇仙宫顿时安静下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陆尘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摆手摇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妍大人,你别听她胡说八道!那都是误会,我……我当时一心跟她战斗……哪有时间看她,……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啊!”他说着,脸上满是委屈和焦急,一边说着还一边朝王妍投去求饶的眼神,像是被冤枉到了极点。 东方语梦在一旁偷笑不已,见陆尘慌乱成这般模样,心中一阵畅快,仿佛刚才的怒气也被吹散了不少。 而王妍则是一脸阴沉地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尘哥哥,”她轻声唤道,声音甜腻如蜜,“你先出去一下吧,我跟语梦姐姐要好好聊聊。” 陆尘一听,立刻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连连点头,头都不敢回,脚下生风,几乎是逃命般地冲出了镇仙宫,生怕晚一步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镇仙宫内的东方语梦看着王妍那似笑非笑的脸,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寒意——这下,怕是惹上大麻烦了。 王妍支开陆尘后,东方语梦此时玄力被封,根本无法与王妍抗衡。只见王妍一手将她像拎小鸡仔般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的臀上,啪啪作响。 “哼,屁股不够圆润,胸也小,你哪来的自信说我的尘哥哥喜欢看你?”王妍一边说着,一边满意地看了看自己胸前饱满的弧度,以及那曲线玲珑的翘臀,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和优越感。 东方语梦被王妍这一番羞辱和体罚气得泪眼婆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咬着嘴唇,试图挣扎,但玄力被封,力气远不如对方。 王妍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笑意中带着几分顽皮与挑衅:“小胸姐姐,摆好你自己的位置哦。”她说完,轻轻一甩手,将东方语梦随意地放在地上,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一场恶作剧。 镇仙宫内一时寂静,只有东方语梦压抑的抽泣声。而王妍则转身走到可当铜镜的柱子前,整理了下衣衫,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心里却想着等会儿见到陆尘时该如何撒娇诉苦——毕竟我的尘哥哥可是最疼我的。 东方语梦此刻是真的服了,她堂堂一个金身境强者被一个洞天境修士竟这般戏耍得毫无还手之力。脸上不知何时已经被画上了好几个歪歪扭扭的乌龟图案,墨迹未干,还带着些许凉意。她低着头,脸颊红一阵白一阵,委屈巴巴地开口:“妍姐姐……是妹妹我不懂事,你饶了我这一回吧,好不好?” 王妍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调皮的光芒,轻轻抬起手指,挑起东方语梦的下巴,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做人呢,最重要的是要有自知之明。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也不是什么事都能随随便便插手的。” 她说完,还不忘在东方语梦俏脸上轻轻捏了一把,仿佛是在惩罚,又像是调笑。 王妍看着她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心中倒是生出几分怜惜,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她转身一甩袖袍,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记住今天的事,别再来烦我们清修了。否则下次可就不只是画几个乌龟这么简单咯。” 风中传来她银铃般的笑声。而东方语梦则站在原地,望着王妍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久久不能平静。 王妍一袭素裙,脚步轻快地从镇仙宫中走出。便远远望见陆尘正笑嘻嘻地朝她跑来,衣袂翻飞间带着几分风流倜傥。 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猛地扑进陆尘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娇声道:“尘哥哥,我已经帮你教训她了!现在她可崇拜我了,成了我的小迷妹呢!” 陆尘闻言,眉眼舒展,一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另一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笑着说道:“不愧是我家妍儿,真棒!我就知道你最厉害。” 王妍嘴角一扬,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又俏皮的笑容,随即凑上前,在陆尘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陆尘愣了一下,随即挑眉坏笑:“哟,还主动亲我?” 王妍脸一红,却也不甘示弱,眨眨眼,调皮地回应:“亲就亲!”说着,直接踮起脚尖,吻上了陆尘的唇。 两人在阳光下相拥而立,春风拂面,仿佛整个天地都因他们的欢笑而变得温柔起来。 陆尘被王妍的热情所点燃,双手不自觉地滑入她轻盈的素裙之下,指尖触碰到那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王妍轻吟一声,脸上泛起两团红晕,却并未躲闪,反而更加贴近陆尘,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情愫升温。 陆尘的眼眸深邃,紧紧盯着她,满是爱意与渴望。两人的喘气声交织在一起,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王妍的脸颊瞬间如同火烧般滚烫,她羞涩地低下头,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心中涌动着丝丝甜蜜。她的胸脯随着陆尘的动作轻轻起伏,如同晨风中摇曳的花朵,散发着诱人的芬芳。陆尘的指尖仿佛带着魔力,让王妍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她紧紧攀附着陆尘,眼眸半睁半闭,沉醉在这份亲密无间的触感中。 王妍依偎在陆尘怀里,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眸半闭,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陆尘的手不自觉地滑到她的腰间,轻轻摩挲着她那圆润而富有弹性的翘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激情。 王妍感受到陆尘的触碰,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更加贴近他的胸膛,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平稳下来。春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与幸福的味道。 陆尘与王妍整理好衣衫,眼神中仍带着几分未散的温柔与满足,陆尘望着王妍,眼中满是宠溺,轻声唤道:“妍儿,咱们也该办正事了。” 话音刚落,他抬手一挥,镇仙宫传来一阵轻微的震荡。片刻之后,一个身影缓缓浮现——正是被陆尘先前擒下的东方语梦。 她刚站稳,便被陆尘以法力定住动弹不得。陆尘神情冷峻,目光如刀,盯着她冷冷问道:“说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若不说实话,我立刻送你上路。” 东方语梦脸色苍白,眼神中透出一丝惊恐和无助。她嘴唇颤抖,几乎是在哭腔中喊出一句话:“妍姐姐,救我!” 王妍站在一旁,神色平静,似乎并未因这声呼救而动摇。她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虽然是我的小迷妹,我也欣赏你的才华……但是呢,如果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也无能为力,救不了你。” 东方语梦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恶!王妍,亏我还以为陆尘会听你的话,以为你在他心里真的有那么重要。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连帮我一句都不敢。亏我之前一直叫你姐姐,真是瞎了眼!” 她一边说着,眼神中透出一股不甘与愤怒。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再伪装下去也没有意义了。于是,她索性撕下了最后一层面具,直视着站在对面的陆尘。 “陆尘!”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决绝,“你是杀不死我的。我体内早已有保命法器,只要你敢动手,只要我一死,那法器便会立刻启动,带着我的神魂远遁。到那时,你就再也找不到我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从今以后,你我便是不死不休之局。这仇,我东方语梦,一定会报!” 陆尘冷冷地看着东方语梦,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你以为我不敢?很好,你这倒是提醒了我。等我把你的宝器炼化之后,再杀了你,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跟我不死不休!” 东方语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出几分讥讽与轻蔑:“你大可一试。” “好!”陆尘低喝一声,随即运转体内玄力,双手结印,周身骤然涌动起一股磅礴的灵压。他掌心一翻,一道玄光激射而出,将东方语梦包裹在内。 只见那玄力如丝如缕,缠绕在东方语梦身上,开始缓缓炼化。空气中弥漫着炽热的气息,仿佛连空间都被扭曲了几分。 然而就在炼化即将完成之际,异变陡生! 只听“轰”的一声闷响,陆尘猛然被一股反震之力震退数步,脸色瞬间苍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尘哥哥!”一旁一直沉默的王妍见状,立刻冲上前去,扶住他的手臂,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你怎么样?别勉强自己……” 陆尘摆了摆手,强忍着体内的剧痛,目光却依旧死死盯着前方。 而对面的东方语梦则站在原地,毫发无损,体内宝器已经重新归于她身体里。她望着陆尘狼狈的模样,忽然放声大笑,笑声清冷而张扬,仿佛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东方语梦长发飘扬,目光坚定地望着陆尘。她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透着决绝:“陆尘,你我之间,也不一定要不死不休。从今往后,我不再插手你与我哥哥之间的事。无论你们谁生谁死,我都不会再找你麻烦。你看如何?” 她的语气中没有了往日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疲惫和释然。仿佛这一战之后,她已看淡了许多。 然而,陆尘冷笑一声,眼神冷漠如冰:“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你现在想自裁都做不到,我已经在你体内种下了镇压之力。只要你稍有异动,便会立刻被我压制。我只要一直镇压你,你就永远翻不了身。我又何必冒险放你一条生路?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你以为我傻?”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毫不留情。 东方语梦微微一怔,随即冷声问道:“陆尘,那你想怎么样?”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 陆尘闻言,神色平静如水,缓缓说道:“既然你杀不得,也放不得,那就留下做个端茶倒水的侍女吧。总得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点代价。”他嘴角微扬,仿佛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话语中的意味却让人无法忽视。 “陆尘,做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东方语梦怒火中烧,声音陡然拔高,“老娘跟你说了这么多,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你以为我愿意把这些事情告诉你?我本就无意与你为敌,更没有把你怎么着,为何你还要步步紧逼?” 她越说越气,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既有愤怒,也有懊悔。心中更是暗自责骂自己:“我真是傻,怎么把我的秘密告诉了陆尘?现在可怎么办?原本是想用这个秘密震慑一下陆尘,让陆尘有所忌惮,没想到反而让自己陷入了被动。” 而陆尘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情绪的变化,眼神中透出一丝洞察与从容。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 陆尘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王妍,嘴角微微扬起,语气柔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妍儿,尘哥哥今天送你一个丫鬟,好好调教,将来也能为你分忧。”话音刚落,他便抬手一挥,将原本站在不远处、神色复杂的东方语梦拉了过来。 东方语梦猝不及防被他制住手腕,踉跄着上前几步,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她想要挣脱,却被陆尘牢牢钳住,动弹不得。 “以后摆清楚你的地位。”陆尘冷冷地盯着她,声音低沉而冷冽,“不然我虽不会杀你,但若你再敢耍什么花样,我可不敢保证你会遭遇什么惩罚。” 东方语梦咬紧牙关,眼中怒火燃烧,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猛地抬头,瞪着陆尘,声音颤抖却倔强:“陆尘,你今日这般侮辱我,我的宗门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之间并无深仇大恨,何至于此?” 陆尘嗤笑一声,眼神中透出一丝讥讽与不屑:“少废话,我只是单纯的不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而已。” 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直刺东方语梦的心口。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她终于意识到,无论自己如何挣扎,在陆尘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她只能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屈辱与不甘,仿佛已经认命。 而一旁的王妍则满脸欣喜,眼中闪烁着光芒,声音清脆如铃:“谢谢尘哥哥!有语梦姐姐在身边伺候,我一定会很开心的!” 第29章宣战东荒第一天骄 东方语梦在听到关于自己命运的那番话后,心中五味杂陈,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一瞬间失去了色彩。她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安排,也不愿面对那注定悲剧的未来。于是,在情绪的重压之下,她终是选择闭上双眼,晕倒过去——眼不见,心不烦,至少这一刻,她可以逃避现实。 然而,这份短暂的安宁并未持续太久。陆尘见她突然昏倒在地,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走上前去,伸手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他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刚当上丫鬟就要偷懒?也太不敬业了吧。快起来,服侍你家妍小姐才是正事。” 被这一摇惊醒的东方语梦,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她猛地睁开眼,看到那张熟悉却令人恼火的脸,心中的委屈与不甘瞬间爆发。她恶狠狠地一把抓住陆尘的手腕,竟一口咬了下去,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在这口牙齿之上。 可惜的是,她如今已无玄力护体,肉身凡胎,根本无法对陆尘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倒是她自己,因用力过猛而震得牙根生疼,眼泪终究忍不住夺眶而出。她一边咬着牙一边低声啜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溅起无声的哀伤。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傲倔强的东方语梦,只是一个被命运捉弄、无力反抗的女孩。 陆尘望着眼前泪眼婆娑的东方语梦,心中一时竟有些慌乱。她那双原本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却盈满泪水,像是破碎了的星辰,让陆尘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本意并非要伤她,只是局势所迫,不得不为。 他轻叹一声,语气略显无奈地开口:“东方语梦百年之内,只要你不再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待期限一到,我自会放你。” 话音落下,陆尘心中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并不是一个残忍之人,但面对这样一个可能影响大局的对手,他必须谨慎行事。而百年时光,对他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但对于她的宗门来说,或许已是沧海桑田。届时,她背后的势力未必还能对他构成威胁。 他暗自思忖:百年之后,若她已无心复仇,我也无需再顾虑她的宗门威慑。放她一马,也未尝不可。 想到这里,陆尘的目光微微柔和了些,看着仍在抽泣的东方语梦,心中竟隐隐生出几分愧疚。但他知道,这条路是他唯一能走的。为了大局,他只能如此抉择。 东方语梦听了陆尘的话后,这回真是彻底认命了。她原本还存有一丝侥幸心理,想着也许陆尘只是开玩笑,或者还有转圜的余地。但当他语气坚定、眼神冷漠地说出那番话后,她终于明白,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缓缓站起身来,神情有些落寞。 她走到王妍身后,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角,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妍姐姐,你以后要保护好我。”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陆尘他就是一个大色狼。” 王妍闻言,嘴角微微一扬,脸上浮现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她一边用眼神瞥着陆尘,一边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我有在看着陆尘呢,他不敢乱来的。” 说完,她俏皮地冲陆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动作轻柔中带着撒娇的意味,仿佛在说:“你要是敢动别的念头,我就饶不了你。”她的眼神里却满是甜蜜与依恋,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陆尘两人。 “尘哥哥,”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如水般温柔,“你的心里,只能是我。” 陆尘微微一笑,目光温柔地望着王妍,语气坚定而真挚地说道:“我的心里,只有我们宇宙第一美的妍儿。别的女人,在我眼里不过如红粉骷髅一般,毫无吸引力。”他的话语中满是宠溺与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失去了色彩,唯独王妍熠熠生辉。 在一旁的东方语梦听着陆尘这番情意绵绵的话,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看着王妍娇羞地靠在陆尘肩上,抱着他的手臂撒娇,轻声细语道:“人家哪有尘哥哥说得这么好嘛……”那副模样,宛如春风拂面,柔情似水。 陆尘轻轻摇头,语气认真而不容置疑:“我一点也没有说假话。你在我眼里,就是这样的存在。”他说着,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宠爱和痴迷。 东方语梦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心中竟升起一丝羡慕。她一向冷静自持,此刻却被这一幕触动了心弦。那种被深爱、被珍视的感觉,似乎也让她内心某处悄然悸动。她悄悄低下头,掩饰住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淡淡的苦笑。 就在她思绪翻涌之际,陆尘已悄然走到她身前,目光中带着几分调侃,语气轻佻:“仙子,思春了?” 话音未落,还不等东方语梦反应过来,陆尘便已出手,一道灵光闪现,她的身形瞬间被吸入那神秘莫测的穴道空间之中,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留下。 陆尘与王妍在一片广袤无垠的森林中穿行,林间枝叶交错,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光影。两人时而缓步前行,时而驻足观察四周环境,似乎在寻找什么,又仿佛只是随意游历。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越过一道山岭之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伴随着轰鸣声和气劲撕裂空气的尖啸,令人心神一震。 陆尘眉头微皱,敏锐地察觉到战斗的气息。他拉住王妍的手臂,低声叮嘱道:“你小心些,我过去看看。”话音未落,他已经身形一闪,循着气息疾步前行。王妍紧随其后,但还未等她靠近,陆尘便已将她轻轻一推,送入了镇仙宫之中——他不愿让王妍卷危险之中。 只见前方空地上,白云飞与齐华正激烈交锋。白云飞身姿飘逸,剑意凌厉,而齐华则气势如虹,招式霸道刚猛,显然已踏入金身境。但即便如此,白云飞依旧不落下风,显然是凭借某种手段压制住了对方的优势。 “白兄,你若再不突破金身境,终究不是我的对手!”齐华一边出手一边冷声说道,语气中透出一丝不甘与执念。 原来,此前在一场对决中,白云飞与他同在洞天境击败了,令后者颜面尽失。自那以后,齐炎一直耿耿于怀,誓要找回场子。如今他已突破至金身境,便想逼迫白云飞在没有外物辅助的情况下强行冲击金身境,就算成功突破金身境也不会是他用九转玄黄液突破的金身境相比,若失败,则断其修行之路,彻底压制对方。 陆尘站在远处,目光扫过两人,心中已然明了几分。他上前一步,朗声道:“白兄,齐兄,这是发生了何事?为何在此大动干戈?” 白云飞见陆尘到来,神色略松,而齐华却冷笑一声,眼中战意更盛:“陆尘,你来得正好!你我之间也有一段因果未了,今日不如一并解决!” 话音未落,齐华便猛然朝陆尘冲来,拳风如雷,裹挟着狂暴的灵力席卷而出。陆尘面色一沉,毫不犹豫地祭出金轮,挡下这雷霆一击。金光与火红气劲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响,大地为之震动,然后崩碎 大战,就此爆发。 陆尘望着齐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缓缓开口道:“齐兄,过去种种,皆是误会。你若再战,就别怪我无情,陆某也不再留手了。” 他话音未落,周身气势陡然一变,玄力如潮水般涌动,天地间风云骤起,仿佛有巨龙在云层深处咆哮。只见他双拳紧握,体内玄气狂涌而出,化作一道震天撼地的龙拳,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能将整片天地都轰碎。 而对面的齐华神色冷峻,目光如刀,毫不退让地迎上陆尘的视线。他冷冷一笑,道:“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话音刚落,齐华手中宝器已然出鞘——那是一把通体幽蓝、寒光凛冽的长剑,剑锋所指,虚空竟似被割裂。他身形一闪,剑光如电,直取陆尘。 两股恐怖的力量瞬间碰撞在一起,龙拳与神剑交击的刹那,整个天地仿佛都在颤抖。一股毁灭性的冲击波席卷开来,方圆百万公里之内,山崩地裂,星辰黯淡,一切生灵与山川顷刻间化为灰烬,连时间与空间都仿佛都被撕裂成碎片。 陆尘嘴上说着不留手,但实际上还是留了几分余地。他心中清楚,虽然眼下是在秘境之中,大家各凭本事争个高下,但一旦出了秘境,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齐华背后站着的是地龙族,那可是底蕴深厚、势力庞大的存在。不想无缘无故结下如此强敌。正因如此,他与齐华交手之时,并未真正施展出全部实力,而是点到为止,留有回旋的余地。 也正因为如此,齐华才能在与陆尘的对战中勉强支撑,甚至一度打得有来有回。旁人看来或许觉得齐华实力不俗,只有陆尘自己心里明白,他并非不能胜,而是不愿深究。他一边出手,一边暗自感叹:果然,做人还是得有点背景才好。否则像我这样孤身一人,即便能将齐华击败,也要顾虑之后的后果,还得给人几分面子,真是束手束脚。 齐华凝视着陆尘,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与赞赏:“陆尘,你的确让我刮目相看。没想到你竟能以金轮境之境,与我金身境一战,甚至让我一时之间都无法迅速将你击败。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话音未落,齐华猛然一声大喝,施展出了他的绝学——“龙啸八荒斩”! 陆尘见状,神色沉稳,心中已然下定决心:既然如此,那就将齐华彻底镇压,虽不取其性命,但也要让他心服口服。他知道,只要将齐华击败,其族人未必会与他结下不死不休的仇恨。 随即,陆尘也是一声低喝,施展出了自己的强大神通——“凤啸烈焰域”。刹那间,两股惊天动地的力量轰然碰撞,天地仿佛都被这股威能撕裂,二人瞬间被无边无际的炽烈火海所吞没。 在那翻腾的火焰之中,齐华的衣物瞬间化为灰烬,燃成飞灰。而陆尘则因早有防备,在战斗之初便催动玄力护住自身,因此衣衫完好,未受丝毫损伤。 陆尘站在原地,目光淡然地看着眼前一丝不挂的齐华,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齐兄,果然‘小巧玲珑’啊。”话语刚落,他便故意轻轻摇头,仿佛在感叹什么似的。 齐华闻言,脸色瞬间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整个人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怒火中烧。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穿上了衣物,动作虽快却带着几分狼狈。待得衣衫穿戴整齐,他双眼怒睁,寒光闪烁,咬牙切齿地低吼道:“陆尘,你找死!” 话音未落,齐华便已身形暴起,化作一道残影直扑陆尘而来。然而,就在他即将逼近的一刹那,陆尘神情不变,右手一挥,金轮已然祭出,空中顿时响起一阵嗡鸣之声。金轮旋转之间,天地元气为之一滞,方圆数百里之内,竟被陆尘以玄力强行掌控。 齐华只觉身体猛然一滞,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之中,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他心中大骇,正欲运转体内玄力破局,却见陆尘眼神微冷,左手轻抬,一道玄光如锁链般直射而出,精准无比地封印了他全身各大穴道。 顷刻间,齐华体内的玄力如同被冻结一般,彻底失去了力量,原本凌厉的气息也瞬间消散,整个人变得与凡人无异。他瞪大双眼,满脸不甘与愤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陆尘以玄力包裹,毫无反抗之力地收入了陆尘的穴道空间之中后晕死过去。 空气中恢复了平静,仿佛方才那一场争斗从未发生过。而这一战的结果,也随着齐炎的消失,悄然落下帷幕。 一旁观战的白云飞目光微动,心中震撼难平。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敬佩:“陆兄……莫非你就是那日引发天地异象之人?”此言一出,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众人皆知,半年前曾有异象显现于天际,风云骤变,灵气翻涌如潮,似有大能破境而出。然而那异象来得突兀,去得也快,更诡异的是,它竟屏蔽了所有修士的神识探查与天机推演,使得无人知晓究竟是谁引发了这场惊世之变。如今白云飞见陆尘以越阶之战力轻松击败齐华,心中疑云顿解,种种迹象似乎都指向了一个答案——正是眼前这位看似平凡的青年,隐藏着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 陆尘神色微动,却并未否认,只是低声说道:“还望白兄为我保密。”言语虽轻,却透着一丝恳切与信任。 白云飞闻言微微一笑,拱手道:“那是自然,陆兄之事,我自当守口如瓶。”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又道,“没想到陆兄实力竟已强至如此地步,怪不得连那东方语梦,也败在你手中。” 提及东方语梦之名,白云飞语气中多了一丝失落。东方语梦乃东域年轻一代中的绝顶天才,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其天赋与战绩皆令人仰望。而今她竟也败于陆尘之手,这一事实无疑再次印证了陆尘真正的实力远超常人想象,最主要的是他还喜欢过她一路同行了三个月。 白云飞望着陆尘,心中既有敬服,也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怅然。他原以为自己已是同辈之中佼佼者,可今日一战,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陆尘,或许早已站在了他们无法企及的高度。 大战落幕后,陆尘缓缓地将王妍从镇仙宫放了出来。方才的战斗惊心动魄,虽已结束,但空气中仍弥漫着一丝未散的紧张气息。王妍一出来便急匆匆地跑到陆尘面前,眼中满是担忧,嘴里轻声唤道:“尘哥哥,你没事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过陆尘的手臂,上下打量,翻来覆去地查看他的身体,生怕他受了什么伤。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只要错过一处细节,就会错过他身上隐藏的伤口。 陆尘看着王妍满脸焦急的样子,心中一阵柔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王妍的头发,又用指尖刮了刮她小巧挺拔的鼻尖,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得意:“你尘哥哥是什么人?谁能伤得了我?” 听到这话,王妍原本紧绷的脸色顿时放松下来,俏皮地眨了眨眼,嘴上却不饶人:“尘哥哥还是这么不要脸。”话音刚落,她还不忘伸出小手在陆尘那张俊朗的脸颊上捏了一把,“好厚的脸皮。” 陆尘闻言挑眉一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手上动作也不慢,在她微微挣扎之前,轻轻拍了一下她圆润翘挺的臀部,语气半真半假地道:“敢取笑我?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两人你来我往,言语间满是亲昵与默契,旁人一看便知他们之间情意深厚,早已超越了寻常的牵绊。 不远处,一直站在一旁静静观望的白云飞忍不住摇头轻笑,眼中带着几分羡慕与感慨。他走上前一步,对着陆尘抱拳笑道:“两位郎情妾意,打情骂俏,当真是羡煞旁人啊。” 王妍闻言脸颊微红,轻轻挣脱开陆尘的怀抱,羞涩地低头嘟囔了一句:“谁跟他郎情妾意……”可眼神却不自觉地偷偷瞄向陆尘,眼里尽是掩不住的甜蜜。 陆尘则哈哈一笑,拍拍白云飞的肩膀,道:“你这话说得倒是没错,不过羡慕归羡慕,你自己也得加把劲儿,别老当见证者。” 白云飞无奈地摊手苦笑,几人的气氛在这战后的余波中竟显得格外温馨,仿佛刚才那场生死较量只是云烟一场,而此刻,才是真正的回归与安宁。 陆尘感慨地对身旁的白云飞说道:“白兄,你可曾找到那传说中的宝液,用来洗练肉身,踏入金身境?” 白云飞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却难掩一丝遗憾:“尚未有所获。” 陆尘听后轻叹一声,语气中透出些许无奈与讽刺:“没想到那齐华人品不咋地,居然也找到了宝液,顺利突破到了金身境。看来这机缘啊,还真是不挑人,只看运气。” 他顿了顿,目光微沉,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半年多前,他便踏入这片秘境,满心期待能有所斩获,踏上更高的修行之路。然而现实却颇为残酷——在这片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土地上,他已经逗留了整整快一年了,几乎一无所获。 这一路走来,倒是帮着王妍突破瓶颈,提升境界。她如今已隐隐有踏入更高层次的趋势,而他自己,却依旧停留在原地,仿佛被命运遗忘在了这片荒野之中。没有奇遇,没有突破,甚至连一件像样的灵物都没能收入囊中。 陆尘苦笑,心想:难道我陆尘的命格,就真这么差?还是说,所谓的天道垂青,从来都不属于我这种人? 但他并未停下脚步,哪怕前路茫茫,他也只能继续前行。毕竟,修真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若连自己都放弃了希望,那就真的再无可能了。 陆尘遥望远方飘渺的云海,对着身旁的白云飞拱手作别,神情坚定而温和:“白兄,在下此番前去,是要追寻属于自己的机缘。今日一别,出秘境再聚,定当痛饮三日不休!”白云飞抱拳回礼,眉宇间透着几分不舍与祝福:“陆兄,王姑娘,此去路远途艰,愿你们一路顺遂,保重珍重,后会有期!” 告别之后,陆尘与王妍并肩而行,踏上了前往未知之地的旅程。两人穿林越岭,不多时便来到一处地势奇异、宛如仙境的所在。这里鸟语花香,清风拂面,古木参天,枝叶交错如盖,阳光透过缝隙洒落斑驳光影,仿佛置身于画卷之中。 他们缓步穿行在这片秘境森林中,四周静谧而生机盎然。陆尘侧头看向身边的王妍,嘴角含笑,轻声问道:“妍儿,你觉得这里美不美?”王妍眨了眨眼,俏皮一笑,红唇微启:“有我美吗?”她那双眸子清澈灵动,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令人怦然心动。 陆尘闻言,心中一动,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与宠溺,随即一把将她轻轻按倒在柔软的草地上,动作干脆却不失温柔。“妍儿,你这是在勾引我么?莫非真想被我就地正法?”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玩笑,却又藏着深深的爱意。 王妍靠在他怀里,脸颊微红,眼波流转,语气柔媚如水,似嗔似喜:“尘哥哥,你说呢?你到底有多喜欢妍儿?”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魅惑入骨,令人心神荡漾。 陆尘低头凝视着她,目光深邃而专注,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比这天地更广,比这山川更久。”他顿了顿,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因为,你是我的命。”。 王妍听着陆尘的情话瞬间亲上了陆尘的嘴道:“妍儿不修行了,妍儿要给你生孩子。” 两人相拥在一起缠绵。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隐藏在陆尘穴道空间里的东方语梦看得一清二楚。陆尘一时疏忽,竟忘记了屏蔽空间,使得东方语梦将这亲密的一幕尽收眼底。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却又忍不住偷偷地、悄悄地看着,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双手紧紧绞着衣角,心跳如鼓,既羞涩又好奇,仿佛自己也沉浸在了那份甜蜜与暧昧之中。 东方语梦,目光紧紧锁定这一幕,脸颊滚烫,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眼中既有羞涩,又满是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沉迷,仿佛自己也被这份深情与热烈所牵引,忘却了矜持,沉醉在这无法言说的画面之中。 陆尘与王妍缠绵过后,两人相依相偎,喘息未定。而在陆尘的穴道空间里,东方语梦紧咬着下唇,目光迷离,身体微微颤抖。她望着外面,陆尘与王妍的恩爱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热潮。仿佛也沉浸在了那份难以言喻的快感之中,整个穴道空间都似乎弥漫着一种暧昧而炽热的气息。 陆尘感应到东方语梦那略显紊乱的气息,心中一笑,轻轻一挥袖,将她从穴道空间转移至了镇仙宫内。踏入宫殿,只见东方语梦背对着他,立于轻纱曼舞之中,身影显得有些慌乱,衣着半遮半掩。金碧辉煌的镇仙宫金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她的肩头,为她平添了几分柔美与脆弱。 陆尘缓缓走近,目光温柔而带着几分戏谑:“仙子,可是心中有所念,身体亦随之蠢蠢欲动?”东方语梦猛地转身,脸颊绯红如霞,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与羞涩。半掩着那抹诱人的春色,慌乱之中更显风情万种。 东方语梦的话语中带着决绝与羞涩,她的眼眶微红,声音颤抖却坚定:“陆尘,你真是个混蛋,你在羞辱我吗?”话音未落,她突然放弃了所有的矜持与羞涩,双手猛地一扯,衣物如蝴蝶般纷飞,瞬间,她身上没有了衣物,站在陆尘面前,肌肤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身体因紧张与羞涩而微微颤抖,东方语梦知道如果陆尘想要她她是反抗不了的,所以激怒他也许还能躲过一劫。 她直视着陆尘,眼中既有挑衅又有决绝:“好吧,你不就是想要我吗?来吧,今日我就满足你。”说完,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与脸上的绯红交织成一幅复杂而动人的画面。 陆尘目光冷淡地望着眼前的东方语梦,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胸小不说,连臀都翘不起来,跟我家妍儿比,差得太远了。”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评价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 东方语梦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言语,反而轻声回应:“你就是不敢。不敢碰我,也不敢承认自己的欲望。” “我没有必要跟一个连我家妍儿都不如的人浪费时间。”陆尘冷冷地打断她的话,语气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说吧,你为什么要接近我?” 东方语梦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神秘的光芒:“因为你身上有宇宙气运。” 陆尘眉头一皱,声音低沉了几分:“你怎么知道的?” “求我,我就告诉你。”她嘴角勾起,语气中带着挑衅与自信。 陆尘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只手猛地掐住她的脖颈,力道之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他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别挑战我的耐心。我不杀你,是因为我现在还不想动手。但你最好明白,我不是不敢——我只是不屑。” 东方语梦被掐得脸色微白,却依旧带着一丝笑意,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不敢杀我……你也……杀不死我……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两人之间的对峙仿佛一场无声的博弈。一个是冷静自持、步步紧逼的强者,一个是神秘莫测、以命相搏的谜团。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陆尘缓缓地将手从东方语梦的脖颈上放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东方语梦在短暂的恍惚之后终于恢复了清醒,她猛地回过神来,迅速抓起散落在一旁的衣服,慌乱而急促地穿戴整齐。她的脸色苍白,眼中既有惊恐,也有愤怒。 片刻后,她抬起头,直视着陆尘,声音颤抖却坚定地说道:“陆尘,你就是个混蛋!”她的声音在空旷的镇仙宫里回荡,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与不甘。 陆尘站在镇仙宫内,目光平静地望着眼前的东方语梦。她虽曾是高高在上的梦仙子,如今却被他封住了玄力,宛如凡人,被困在这座宫殿之中。然而即便如此,她依旧神情淡然,嘴角含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陆尘心中暗道:“大丈夫能屈能伸,眼下形势未明,若能从她口中得知宇宙气运的秘密,或许对我日后大有裨益。”于是他收敛心神,语气略显诚恳地开口道:“梦仙子,我身怀宇宙气运一事,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你是如何知晓的?” 东方语梦轻轻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陆尘啊陆尘,你这话问得倒是理直气壮。可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诚意呢?若无诚意,我又怎会将这等天机告诉你?” 陆尘眉头微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语气不变地问道:“那依仙子之见,怎样才算有诚意?” “跪下求我啊。”东方语梦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本仙子心情一好,说不定就告诉你了。” 陆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笑意。他缓缓向前一步,声音低沉而平稳:“仙子,你这是何必呢?在下虽杀不了你,但若想羞辱你,办法多得是。你想试试吗?” 东方语梦神色不变,依旧笑盈盈地看着他,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陆尘,你以为我会怕你这些威胁吗?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有多大的耐心,能忍到什么时候。” 两人对视片刻,气氛如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镇仙宫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风掠过檐角的声音,仿佛也在聆听这场言语交锋。 陆尘最终收回目光,微微一笑:“好,很好。仙子果然不愧是梦仙子,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这份从容,能维持多久。” 陆尘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笑意,缓缓走近东方语梦。她一袭单调白衣,却依旧难掩清冷出尘之气,宛如落入凡尘的雪莲。 “若我把仙子卖入凡尘的青楼里……”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你说,那群凡人会如何惊艳?” 东方语梦抬眸,目光如冰:“你敢。” “我为何不敢?”陆尘俯身,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你是仙门圣女,我只是一个小小散修;你是高坐云台的仙子,我是踏血而行的狂徒。你说,这世上有比我更不怕死的人吗?” 东方语梦神色未变,只是淡淡道:“你若真想让我沦为风尘女子,那你也不过是个庸人罢了。” 陆尘一怔,随即轻笑出声:“哦?愿闻其详。” 她静静看着他,眼底竟浮起一丝怜悯:“因为你只能用这种方式,去触碰一个你永远无法真正拥有的人。” 陆尘望着东方语梦,眼神中透出一丝冷意与不屑,语气却平静如水:“东方语梦,你刚才赤裸着站在我面前,我都没有动你分毫。你说,我无法拥有你?” 东方语梦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不推倒我,不是因为你不想,而是你不敢。你怕,陆尘,你怕王妍知道,你怕她因此对你生气,甚至失望。” 陆尘神色不动,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言语,只是淡淡地回应:“我只是不喜欢你而已,就这么简单。你爱怎么解释都可以,我不屑辩驳。” 他顿了顿,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森冷:“现在,我只问你一件事——你是怎么知道我身负宇宙气运的?只要你如实回答,我可以考虑在镇压你的刑期上,减少五十年。” 空气瞬间凝固,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东方语梦的笑容渐渐收敛,她看着陆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有不甘,也有一丝隐隐的期待。而陆尘则静静等待,如同一座沉睡的火山,在沉默中蕴藏着足以撕裂天地的力量。 东方语梦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陆尘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和试探。当听到陆尘说“少压她五十年”时,她心中微微一动,仿佛被什么触动了心弦。 “看在你这么求姐姐的份上,”她轻轻一笑,声音如清泉般悦耳,“姐姐就勉为其难地说给你听吧。”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神秘的光芒:“我知道你有宇宙气运,这是我哥哥告诉我的。”顿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因为我哥哥也有宇宙气运。” 陆尘闻言,神色骤变,心头猛然一震。他一直以为拥有宇宙气运之人都可以相互感应,可如今听东方语梦所言,却似乎另有隐情。更让他震惊的是,他从未感应到东方语梦的哥哥有任何异样,甚至连气息都未曾察觉。 他心中暗自思忖:奇怪,那我为什么没有感应到她哥哥的存在?还是说……她的哥哥根本不在这个维度?又或者,那股气运隐藏得太深,连他都无法察觉? 这一瞬间,陆尘的思绪翻涌如潮,原本看似清晰的局面,突然变得扑朔迷离。而东方语梦那淡然的笑容背后,似乎也藏着更深的秘密。 陆尘站在原地,目光微沉,心中盘算着眼前局势。他深知东方语梦的哥哥绝不简单,若再假以时日,恐怕会成为自己未来的一大隐患。为了防患于未然,他决定主动出击,趁其尚未真正崛起之前将其压制。于是,他抬起头,语气淡漠却又带着几分挑衅地说道:“东方语梦,你回去告诉你哥哥,我陆尘要约战于他。你问他,敢不敢应战!” 东方语梦闻言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安。她虽不愿卷入这场纷争,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场无法回避的风暴。她迟疑片刻,低声问道:“你……真的放我走?” 陆尘轻哼一声,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难道仙子做丫鬟上瘾了,舍不得走?那你就别走了。”言语中满是调侃,却也透出几分不容置疑的决断。 “谁舍不得走啊!”东方语梦气急,咬牙反驳,“你快放了我,我立刻就走!”话音刚落,陆尘便抬手一挥,解开了她身上的禁制。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只是随手扔掉一个包袱。 下一瞬,陆尘袖袍一甩,掌风轻推,竟将东方语梦远远地抛了出去。她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惊呼未止,只留下一句句夹杂着怒意的骂声在风中回荡:“陆尘!你给我等着!” 而陆尘则静静立于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神色平静,眼神却愈发深沉。他知道,这一战已无可避免,而他,早已做好准备。 陆尘站在森林里抱着王妍,目光沉静如水。他心中早已盘算多时,想要在修炼界中真正立足,光靠低调行事是远远不够的。那些暗中窥视、随时可能出手的人,必须对他有所忌惮。而眼下,最好的机会就是挑战东方语梦的哥哥——东方承宇。 东方承宇不仅是“天剑门”掌门亲传弟子,更是年轻一代中少有的高手,声名显赫,实力深不可测。与他一战,无论胜负,都将引起整个修炼界的关注。陆尘的目的并非只是为了名声,更不是一时意气之争。他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太大,若不尽早树立威信,迟早会成为别人眼中的软柿子。 他缓缓握紧拳头,心中已有决断。这一战,不只是为了打出名气,更是为了震慑那些藏在暗处、蠢蠢欲动之人。让他们知道,我陆尘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角色。只有让自己的名字带上锋芒,才能为自己争取到真正的喘息之机。 于是,一封挑战书让东方语梦带去,落款只有一行字:“陆尘,求战。” 第30章收服长枪力压群雄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陆尘深知自己必须做好最充分的准备。那杆黑色长枪蕴含着恐怖的威能,若能成功收服,将成为他对抗强敌的重要依仗。于是,他决定立即行动,前往长枪所在之地。王妍毫不犹豫地陪伴在他身边,二人御空而行,疾风在耳边呼啸,云层被他们一一穿越,直奔目的地而去。 一路上,王妍始终紧握着陆尘的手,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尘哥哥,你一定要小心啊,”她轻声叮嘱,“如果情况不对,千万不要勉强自己,有危险就立刻撤退,跑得远远的。”她的声音虽柔,却透着坚定的情感。 陆尘停下脚步,温柔地伸手捏了捏王妍的琼鼻,嘴角扬起一抹安心的笑容:“我会的,妍儿。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一定会成功的。”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这不仅仅是一场战斗,更是一段承诺的践行。 当两人抵达那片残破不堪的废墟前时,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昔日大战的余波。陆尘环顾四周,神色凝重,随后转向王妍,语气认真地说道:“妍儿,我把镇仙宫交给你,从今以后,你便可以自由出入其中。关键时刻,若形势危急,你要第一时间将那杆长枪收入镇仙宫内,这样也算完成一半了。” 王妍听后,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和自豪。她知道,这是陆尘对她的信任,也是她能够真正为他分担责任的机会。“尘哥哥,我不会拖你后腿的,”她紧紧握住拳头,语气坚定,“妍儿一定能帮到你的!” 这一刻,两颗心紧紧相连,彼此的信任与依赖化作无形的力量,支撑着他们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并肩前行。 陆尘迅速交代了几句,语气坚定地让王妍远离此处,寻找合适的位置等待时机。他深知接下来的战斗不容有失,必须全力以赴。王妍虽然心中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迅速退到安全地带,目光紧紧锁定着那片破败不堪的废墟。 没有丝毫犹豫,陆尘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疾风般冲进了废墟之中。他的身影刚一没入残垣断壁之间,便传来震耳欲聋的打斗声——那是他与长枪之间的激烈碰撞。碎石飞溅,尘土飞扬,仿佛整个废墟都在这一刻被点燃,化作了一片混乱的战场。 长枪如龙,凌厉无比,在废墟中横扫而出,卷起阵阵狂风。而陆尘则以一己之力迎战,拳脚翻飞间尽显凌厉之势。一人一枪在废墟中你来我往,招式狠辣,每一击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终于,随着一声巨响,陆尘和长枪一同冲出了废墟,直上高空,在半空中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王妍屏息凝神,紧握手的镇仙宫,静待最佳出手时机。她知道,这一战不仅关乎生死,更是一次决定命运的关键时刻。而她,绝不会让陆尘孤军奋战。 陆尘凌空而立,周身气势如虹,手中金轮闪耀着炽烈的光芒,宛如朝阳初升,映照四方。他目光如炬,神色冷峻,面对那破空而来的长枪,毫无惧色,反而战意高昂。金轮与长枪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雷霆炸裂,天地为之震动。 一击交锋,气浪翻涌,狂风席卷四周,连高空之上的云层都被撕裂开来。两人你来我往,招式迅猛无比,金轮划出一道道璀璨弧光,与长枪交错飞舞,战况激烈到极点。空中火花四溅,每一次碰撞都像是神兵对撼,震荡之力波及百万公里。 下方大地承受不住这等恐怖力量,山川崩裂,江河倒流,群峰在轰鸣中接连塌陷,碎石乱飞,尘土飞扬,仿佛末日降临。整个天地都在这场对决中颤抖,仿佛连命运的齿轮也因此停滞片刻,只为见证这场惊世之战。 陆尘身形飘逸,步伐稳健,虽身处风暴中心,却依旧从容不迫。他眼神坚定,体内灵力滚滚如潮,源源不断地注入金轮之中,誓要将长枪压制到底。 陆尘立于天地之间,狂风呼啸而过,卷起他衣袍猎猎作响。他右手持着金轮,那轮盘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而在他对面,一杆黑色长枪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枪身漆黑如墨,隐隐透出森寒杀意,仿佛拥有自我意识般缓缓旋转,等待着敌人的进攻。 突然间,天地变色,风云激荡。黑色长枪率先发动攻击,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直取陆尘胸口。陆尘眼神一凝,手中金轮猛然挥出,与长枪碰撞在一起,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两股强大力量交击,地面瞬间裂开无数道缝隙,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紧接着,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黑色长枪如同毒蛇般灵动,时而化作残影刺击,时而翻转横扫;而陆尘则凭借金轮之力,一一化解攻势,每一次格挡都激起漫天火花,每一次反击都令空间震荡。 随着战斗的持续升级,陆尘与黑色长枪之间的碰撞已不再局限于物理层面,而是开始引发周围环境的异变——空气中弥漫着灼热与冰冷交织的气息,大地寸寸崩裂,天空云层被撕扯成旋涡状。这一场对打,已然超脱凡俗,成为一场毁天灭地的神战缩影。 下一刻,陆尘猛然将金轮高举过顶,口中低喝一声:“融!”只见那金轮在他意念引导下骤然爆发出耀眼光芒,随即化作一道金色流光,融入他的右臂之中。顿时,他的整条右臂被金色龙纹覆盖,宛如神龙附体,力量暴涨,空气中都泛起了阵阵涟漪。 他猛地挥拳而出,一道由纯粹灵力与龙气凝聚而成的巨龙虚影从拳端咆哮而出,撕裂空气,直扑前方。那是一杆悬浮在半空中的黑色长枪,通体漆黑如墨,枪尖寒芒闪烁,仿佛能洞穿一切。它无主无持,却自行舞动,仿佛拥有自我意识,迎向陆尘的龙拳。 两者轰然相撞,刹那间天地变色,风云倒卷。龙拳与黑枪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冲击波以撞击点为中心四散开来,地面寸寸龟裂,碎石飞溅,方圆百万公里之内草木皆毁山川皆崩。空中留下了一道道交错的能量轨迹,如同雷霆交织,震撼人心。 黑枪灵动异常,时而旋转如风,时而疾刺如电,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而陆尘则沉稳应对,拳势连绵不绝,每一击都蕴含龙威之力,刚猛霸道,气势逼人。 陆尘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枪柄,指尖刚一接触,便有一股狂暴的能量顺着臂膀涌入体内。他并未退缩,反而咧嘴一笑,眼中战意滔天。下一刻,黑色长枪猛地一震,带着陆尘冲天而起! 他们划破云层,撕裂苍穹,在天地之间疾驰穿梭。每一道轨迹都伴随着雷霆轰鸣与山崩地裂。陆尘紧握长枪,任由其牵引自己横扫八荒,所过之处,群山崩塌、江海倒流、大地裂开深渊,方圆百万公里之内,山川地貌尽数被毁,化作一片混沌废墟。 天地为之变色,风云为之倒卷。这一刻,陆尘仿佛成了毁灭的化身,与黑色长枪一同在苍茫大地中掀起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 陆尘被那柄狂暴的黑色长枪卷带着,如同流星般在空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山崩地裂,树木断裂,大地被撕裂出一道道狰狞的痕迹。他竭力稳住身形,但长枪的力量太过霸道,仿佛蕴含着远古神魔的怒意,令他难以干扰。 “妍儿!快!”陆尘拼尽全力大吼,声音穿透风雷,“赶紧祭出镇仙宫!” 王妍站在远处,脸色苍白,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然。她迅速结印,口中低声吟咒语。刹那间,天地震动,一座恢宏无比的宫殿从虚空中浮现而出。它通体泛着金光,纹路古老神秘,散发出浩然正气,正是传说中的至宝——镇仙宫! 镇仙宫一出现,便开始迅速膨胀,转眼之间已扩展至万公里之宽,宛如一座悬浮于天际的神殿,遮天蔽日,威压四方。黑色长枪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剧烈挣扎,轨迹变得愈发狂乱。陆尘趁机咬牙发力,以自身灵力强行引导长枪的方向。 “进去!”陆尘一声怒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长枪推向镇仙宫的大门。 长枪发出刺耳的尖啸,仿佛有意识一般试图逃离,但在陆尘的干扰与镇仙宫的牵引下,最终还是被吸入了镇仙宫之中。陆尘也被这股力量反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远处。 “快!关上门!”他在地上翻身而起,大声喊道。 王妍毫不犹豫,双手一合,镇仙宫的巨大宫门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轰鸣声。随着最后一道缝隙消失,整座宫殿化作一点微光,落入王妍掌中,安静如初。 天地重归寂静,唯有空气中残留的气息,诉说着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一切结束后,陆尘身形一闪,稳稳落在王妍身旁,嘴角挂着赞许的笑意:“我的妍儿真棒!” 王妍脸颊微红,眼中闪烁着得意与自豪的光芒:“尘哥哥,怎么样?妍儿厉害吧?”陆尘连连点头,目光温柔:“厉害厉害,我的妍儿最厉害了。”言罢,他轻轻伸手,拂过镇仙宫表面,那原本由王妍设下的禁制如同晨雾般消散。 紧接着,陆尘指尖微动,一道道繁复而神秘的符文自他掌心跃出,宛如灵蛇缠绕,缓缓印刻在镇仙宫之上,与宫体完美融合。 与此同时,被镇仙宫封印的黑色长枪在内部躁动着,寒芒时隐时现,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陆尘神色凝重,灵力汹涌澎湃,全力投入到对这杆恐怖长枪的炼化之中,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经过陆尘不眠不休的炼化,一月之后,那杆狂暴的黑色长枪终于被彻底驯服。此刻,它已蜕变成一杆璀璨夺目的金色长枪,枪身流转着淡淡金光,宛如太阳之辉,耀眼夺目。 陆尘紧握长枪,立于山巅,宛若战神降世,气势磅礴,枪尖轻点地面,仿佛轻轻一刺,便能洞穿苍穹,破碎虚空。他的双眸深邃而坚定,周身灵力汹涌澎湃,与金色长枪共鸣,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天地灵气的涌动,形成一幅震撼人心的画卷。 陆尘如今手握一杆长枪,龙吟声响彻云霄,战力飙升,已然达到了一个令人惊叹的高度。他站在秘境之中,目光如炬,心中隐隐生出一丝豪情——现在的他,竟已有信心与神通境的强者一较高下。当然,这种念头也只是在脑海中闪现一下,毕竟神通境太过遥远,真正的强者底蕴深不可测,贸然挑战无异于自寻死路。 陆尘真沉浸在获得长枪的喜悦之中,心中激动难平。这杆长枪通体金碧辉煌,隐隐透出金光,握在手中沉稳有力,仿佛与他血脉相连,令他的战意瞬间飙升。然而,这份喜悦还未完全散开,远处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低语声,打破了秘境中的寂静。 原来,枪出鞘时那一声清越的龙吟,竟引来了附近众多正在探索秘境的修士。他们循声而来,密密麻麻地围拢过来,眼中闪烁着贪婪与觊觎。人群之中,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青年踏步而出,满脸倨傲,冷冷喝道:“小子,把枪留下,我等放你安然离去,否则——死!”他认出了陆尘但也不影响他要杀人夺宝的念头。 陆尘闻言,眉头微皱,眼神却愈发坚定。他正欲检验自己如今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境界,此刻敌人上门,反倒正合心意。他缓缓抬头,目光如电扫过众人,体内灵力翻涌,气势陡然拔升。 下一刻,他猛然一声大喝:“不怕死的,尽管上来!”这一声怒吼如同雷霆炸裂,震荡四方,连空气都仿佛被震得凝滞了一瞬。 此时的陆尘,周身气流翻滚,衣袍猎猎作响,宛如一尊从远古战场中走出的战神。那股凌厉无畏的气息弥漫开来,竟让原本蠢蠢欲动的一众修士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场中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没有人敢轻举妄动,众人都认出了陆尘,知道陆尘很强。仿佛在衡量这场战斗是否值得以命相搏。而陆尘,则静静站立原地,目光冷峻,等待着第一人的出手——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即将拉开序幕。 刚才放话的那个黑袍男子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寒意,他缓缓开口道:“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别怪我们不讲情面。”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也透出他胸有成竹的自信。 话音刚落,黑袍男子转身面向身后几道身影,声音低沉而有力:“诸位,在此机缘难得,此枪乃上古遗物,威力无穷,若能得手,日后我杨家定当倾尽全力报答各位的相助之恩。我杨某人言出必行,绝不食言。” 他话音未落,人群中有一人微微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低声说道:“此人……莫非是杨家的那位?传闻他们家族底蕴深厚,不仅富可敌国,更有数位踏入法则境的强者坐镇,乃是东荒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之一。” 另一人听后神色一动,显然也认出了黑袍男子的身份,低声附和道:“难怪如此气魄,原来是杨家的人。既然如此,此事倒是可以考虑一二。” 众人彼此交换眼神,心中迅速权衡利弊。片刻之后,几人纷纷点头,有人开口道:“既然是杨家出手,那我们自然愿意助一臂之力。不过事成之后,可别忘了今日承诺。” 黑袍男子嘴角微扬,拱手抱拳,语气坚定:“诸位放心,杨某绝不会让诸位失望。” 于是,一场原本可能各自为战的争夺,因杨家的介入而悄然生变,众人开始暗中结盟,目标直指那件神秘而强大的上古遗物——长枪。 陆尘怒目圆睁,手中长枪一抖,寒光凛冽,声如雷霆般喝道:“陆某人再说一遍,上前者死!”声音在秘境中震荡回响,仿佛惊雷炸裂,令人心神俱震。然而,以杨姓男子为首的一众修士却并未因此退缩,反而眼神中透出贪婪与狂热。他们早已被杨姓男子许下的承诺所蛊惑——那是一场足以改变命运的机缘,是踏入更高境界的关键所在。 所谓“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此刻便显现无疑。众人纷纷祭出各自的法宝,光芒四射,灵气激荡,一时之间,秘境之内杀气弥漫。刀光剑影间,法术交错,直逼陆尘而来。陆尘神色冷峻,毫不退让,手中长枪翻转如龙,一枪破空而出,竟直接洞穿了一名金轮境大圆满强者的胸膛。那人眼中尚存惊愕,身体已颓然倒地,气息全无瞬间爆碎成血雾,形神俱灭。 这一幕震慑全场,若换作寻常之时,众人定会心生畏惧,犹豫不前。但今日不同,他们的眼中只有陆尘身后那未知的机缘,仿佛他本人便是开启宝藏的钥匙。于是,非但无人后退,反倒更加疯狂地涌上前来,争先恐后,似潮水般扑向陆尘。 一场大战就此爆发,法宝轰鸣,灵力激荡,整个秘境都为之震动。而在这混乱之中,陆尘宛如孤峰独立,手持长枪,迎战群雄,宛如一尊战神,誓要以一己之力阻挡这汹涌的人潮。 陆尘立于天地之间,手持一杆金色长枪,气势如虹,宛如战神临世。他周身环绕着炽烈的金光,那光芒仿佛能焚尽世间一切邪恶与障碍。在他面前,群雄并起,皆是当世强者,或持利刃,或舞法杖,或引雷霆,纷纷向他发起猛烈攻击。然而陆尘毫不畏惧,眼神冷峻如霜,手中长枪一抖,便划破苍穹,卷起滔天风暴。 战斗爆发的瞬间,天地为之变色,山河为之震颤。金色枪影在空中纵横交错,如龙腾九霄,似凤舞长空,每一击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群雄虽强,却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节节败退,身形狼狈,招架不住陆尘那凌厉无比的一枪。 山川大地在激烈的交锋中崩裂塌陷,连绵千万里的山脉被硬生生削为平地,江河湖泊被震荡的气浪掀翻,化作滔天巨浪席卷四方。百万公里沃土化作焦土,百万公里云层被撕裂成碎片,整个战场仿佛陷入末日般的混乱之中。战斗余波横扫千万公里,所到之处,飞沙走石,天地失色。 黑袍男子站在远处,冷眼观战,目睹众人被陆尘一一击退,心中顿时掀起滔天波澜。他原本以为这些人虽非绝顶强者,但也算一方豪雄,联手之下足以压制任何同阶修士。 然而,现实却狠狠地打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陆尘不仅没有落入下风,反而以摧枯拉朽之势将他们尽数击溃,速度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即便是他自己,面对如此多强者的围攻,也未必能如此轻松惬意,更别说在短短片刻之间便以压倒性的实力彻底掌控局势。那一刻,黑袍男子的心中涌起一丝忌惮与震惊。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少年并非寻常之辈,而是真正的妖孽级存在。 陆尘身姿挺拔如松,稳稳地站立在这片荒芜之地,手中紧紧握着那杆长枪。那长枪在他手中仿若有了生命一般,金芒闪烁,仿佛随时都会择人而噬。 而对面,杨凌川亦是气势不凡。他双目之中燃烧着炽热的战意,犹如两团燃烧的火焰,身上的衣衫随风飘动,更添几分凛冽之气。他的武器在手中散发着幽幽冷光,与陆尘手中的长枪相互对峙,仿佛在这一瞬间,时间都为这场即将爆发的大战而凝固。 随着一声怒吼,战斗瞬间拉开了帷幕。陆尘如同一头迅猛的猎豹般率先发动攻击,他身形如电,脚步在地上猛地一踏,尘土飞扬间,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杨凌川疾驰而去。手中的长枪挥舞起来,带起一道道凌厉的枪风,那枪风呼啸而过,仿若能将空气都撕裂开来。每一次长枪的挥动,都蕴含着千钧之力,枪尖所指之处,地面都被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仿佛被巨斧劈砍一般。 杨凌川也不甘示弱,他大喝一声,身形闪动,巧妙地避开了陆尘这凌厉的一击。紧接着,他反手一击,武器带着一股磅礴的力量朝着陆尘横扫而去。这一击势大力沉,所过之处,周围的石块、草木皆被搅得粉碎,木屑横飞,石块崩裂,如同下了一场恐怖的石雨。 陆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不慌不忙,身形急速旋转,长枪舞动成一个密不透风的枪影圆圈,将自己护在中央。杨凌川的攻击打在枪影之上,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火花四溅,仿佛夜空中绽放的绚烂烟花。 然而,两人的攻击并未就此停止。陆尘趁着枪影抵挡的间隙,突然大喝一声,长枪猛地向前刺出。这一刺犹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枪尖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逼杨凌川的面门。杨凌川感受到了这一枪的强大威力,他不敢大意,连忙侧身闪避。但陆尘的长枪仿佛有着无尽的魔力,枪尖在空中微微一转,如影随形地追了上去。 杨凌川躲避不及,只能硬接这一击。他双手紧紧握住武器,用力向上一挡。“铛!”的一声巨响,两人的力量在这一瞬间碰撞在一起,产生的强大冲击力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地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周围的土地如同波浪般翻涌起来,尘土弥漫,遮天蔽日。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陆尘和杨凌川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他们的身影在尘土中穿梭,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这场大战的破坏力十足,仿佛整个荒原都在他们的激战之下颤抖不已,成为了一片废墟之地。 “有意思……”黑袍男子低声喃喃,眼中寒光一闪,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点两下子。”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手,一道漆黑如墨的画卷自掌心浮现而出。那画卷古朴苍茫,仿佛承载着远古神祇的力量。随着他一声低喝:“天龙图,现!” 刹那间,天地为之变色,日月星辰黯然失辉,整片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吞噬。紧接着,画卷撕裂虚空,化作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领域。只见其中一条浩瀚无垠、宛如真实存在的巨龙腾空而出,鳞甲森然,龙目如炬,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直扑陆尘而来。 那巨龙仿佛来自上古洪荒,每一片龙鳞都铭刻着古老符文,每一次摆尾都引发天地震荡。它咆哮着冲出画卷,仿佛要将这片世界彻底撕碎。 陆尘目光一凝,感受到那股几乎可以毁灭一切的威压,体内玄力瞬间沸腾如潮。他双眸之中战意燃烧,手中长枪紧握,气势节节攀升。下一瞬,他怒吼一声,枪出如龙,整个人如同化身为真正的龙族战神,携雷霆万钧之势迎向那条天龙巨影。 两者碰撞的一瞬间,天地崩裂,虚空塌陷,方圆几千万里之内的一切都被这股恐怖的力量吞噬。狂暴的能量风暴席卷四方,连空间本身都在颤抖,无数来不及逃走的修士在一瞬间就被碾为虚无,连灵魂都无法逃脱。 最终,战场之上只剩下了陆尘与黑袍男子二人。 而早在战斗爆发之前,陆尘便已将王妍收入了镇仙宫中,确保她不会受到波及。此刻,他独自一人立于天地之间,衣袍猎猎,眼神如刀,直视前方的黑袍男子,仿佛在宣告:无论你有何等手段,今日,我陆尘,皆可一战到底。 黑袍男子面色苍白,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他原本自信满满地施展所有底牌,却未曾想,所有的杀招都被陆尘一一接下,甚至毫无还手之力。此刻的他,已无计可施,只能强作镇定,缓缓开口道:“道友,长枪我不要了,在下就此告辞。”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欲走,脚步虽不快,却透着一丝决绝。然而,陆尘却并未给他这个机会,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地问道:“道友,这是何意?刚来就想走,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杨凌川猛地回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怒意与忌惮,冷声道:“你想怎么样?我可是杨家的唯一传人——杨凌川!就算今日技不如你,但若我只想脱身,你还真拦得住我?” 陆尘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忽然一声低喝:“哦?是吗?看枪!” 话音未落,手中长枪已然化作一道银色匹练,竟如巨斧般自上而下猛然劈下,正是“力劈华山”之势!这一枪气势磅礴,蕴含天地之力,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 杨凌川大惊失色,急忙祭出——天龙图。那图卷一展开,顿时龙影腾空,咆哮嘶鸣,似乎能抵御万法。然而,面对陆尘这一枪,天龙图竟如纸糊一般,瞬间被劈成两半,龙影哀嚎,化作虚无。 更可怕的是,那股余势未消的枪劲直接落在杨凌川身上,将他从头到脚劈成两半,鲜血洒落,尸身倒地,场面震撼无比。 风起云涌,天地间一时寂静无声,唯有长枪嗡鸣,回荡在空气中,仿佛在宣告这场战斗的结局。 杨凌川被一道凌厉的力量劈成两半,鲜血洒落。然而就在陆尘以为他已经陨落之时,他的身体却奇迹般地缓缓愈合,血肉翻涌,骨骼再生,最终重新凝聚成人形。他大口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惊怒与不甘,声音嘶哑地吼道:“真要不死不休吗?” 陆尘站在原地,神色冷漠,目光如刀。他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是你先动的心思,想抢我宝物,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又何须多言?” 杨凌川脸色惨白,正欲开口辩解,却被陆尘一手拘来。那手掌仿佛虚空锁链,将他牢牢禁锢在半空之中,动弹不得。紧接着,陆尘开始在他身上搜刮,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不仅是他随身携带的储物法器,就连他体内洞天世界中的秘藏、穴道空间里的珍宝,都被一一剥离、抽取,尽数落入陆尘之手。片刻之后,杨凌川已是身无分文,连一根灵草都不曾剩下。 陆尘这才松开手,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杨凌川,缓缓开口:“给我一个让你活命的理由。” 杨凌川浑身一颤,急忙说道:“你不能杀我!我是杨家之人,若我死在此地,族中必然会知晓,到时候你也会被追杀至天涯海角,无所遁形!” 陆尘冷笑一声,眼神中透出几分讥讽:“我不怕他们找来。这天地辽阔,他们未必能寻到我的踪迹。” 杨凌川见威胁无效,立刻换了个策略,急声说道:“我家很有钱!我可以给你无数财富,灵石、丹药、法宝应有尽有,只要你放过我,我愿倾尽所有供奉于你!” 陆尘微微抬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冷峻与决然,缓缓开口道:“好,我可以放过你。”话语虽平淡,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说完,陆尘身形微微一动,犹如鬼魅一般靠近杨凌川。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杨凌川身上,眼神中闪烁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精芒。只见他伸出手掌,掌心之中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涌动。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奇异的吸力从掌心散发出来,精准地摄取了杨凌川身上的一滴魂血。那魂血宛如一颗晶莹的血珠,在陆尘的掌心之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杨凌川的生命奥秘。 陆尘小心翼翼地将这滴魂血收入自己体内,仿佛是在收藏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他微微闭上双眼,感受着魂血融入身体的那一瞬间,一种微妙的联系在他与杨凌川之间悄然建立。 片刻之后,陆尘再次睁开双眼,目光中多了几分威严,冷冷地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仆从。你的魂血如今在我这儿,就如同你的性命掌握在我的手中。只要你稍有异心,我便会瞬间让你形神俱灭,连一丝残魂都不会留下。” 杨凌川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好狠……”话还未说完,陆尘已然出手。只见他手掌如电,迅速地击在杨凌川的脖颈之处。杨凌川只觉眼前一黑,意识瞬间消散,整个人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陆尘伸手轻轻一提,将昏迷过去的杨凌川送进了自己的穴道空间里。那穴道空间是一个神秘的小世界,幽深而静谧,杨凌川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安置在了其中。 陆尘微微抬头,望向远方,心中暗自思忖着。他深知在这修炼之路上,资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自己身后没有强大的势力可以依靠,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去拼搏、去争取。如今有了杨凌川这个筹码,他便想着用杨凌川换取一些修炼所需的资源,为自己的修炼之路铺就一条更为顺畅的道路。 第31章我成人宠了? 陆尘与王妍一路穿行于幽深林间,踏过青苔斑驳的山石,终于来到一处风景如画、宛如仙境般的山谷。这里群山环抱,翠色欲滴,溪流潺潺,清澈见底,水声与鸟鸣交织成一曲自然的乐章。阳光透过云层洒落,映照在碧绿的树叶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辉,仿佛整个天地都被柔和的光晕笼罩。 就在二人驻足欣赏这世外桃源般的美景时,陆尘的目光忽然被一棵直插云霄的古树吸引。那树通体苍劲,枝干虬结,树皮之上布满岁月刻下的裂痕,仿佛见证了无数风雨。最引人注目的是,树冠之上悬挂着一枚果实,通体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果形蜿蜒如龙,隐隐有血色纹路流转其上,似有生命般跳动不止——正是传说中的“龙血圣果”。 陆尘虽不知此果具体有何妙用,但仅凭其外形与散发出的奇异气息,便知此物绝非凡品,定是世间罕见的天材地宝。他心中一动,脚步不自觉地向前迈去,准备飞上古树将其摘下。 然而,还未等他靠近,一道紫色身影猛然从高空俯冲而下,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清啸,一只体型庞大的紫电青鸾展翅现身。它双目如炬,周身缭绕着雷电之力,羽翼扇动之间,空气都为之震荡。它立于古树枝头,发出低沉而威严的鸣叫,仿佛在警告陆尘:“此果乃我所有,速速退去。” 陆尘眉头微皱,心道此果本为天地孕育之物,何来归属之说?正当他思索之际,那紫电青鸾似乎已将他视为入侵者,怒意勃发,猛然振翅高飞,随即双翼一挥,万千雷霆箭矢破空而出,化作密集如雨的攻势,朝陆尘与王妍疾射而来! 刹那间,天地变色,雷光交错,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气息。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陆尘眼神一凝,迅速拉住王妍后退数步,同时运转体内灵力,准备迎战这位守护龙血圣果的强大妖兽…… 陆尘身形闪动,手中金轮旋转如风,发出一阵阵璀璨的光芒。他一边灵活地躲避着紫电青鸾的攻击,一边借助金轮将那漫天袭来的紫电箭雨尽数吸收。雷霆之力在金轮之上流转,仿佛被驯服的猛兽,化作陆尘力量的一部分。 就在两人交手之际,紫电青鸾忽然发出一道清冷的人声,带着几分愤怒与不屑:“该死的人族,还是这么不要脸!不属于你的东西,也敢妄图强行夺走?” 陆尘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反问道:“那你凭什么说这东西就是你的?不过是占据了此地而已,便自以为是主人了吗?” 紫电青鸾双翼震动,雷光缭绕,声音中透出一丝傲然:“本仙在此栖息近百年,早已将这里视作己有。你既非此地之主,何来资格染指?” 陆尘闻言不怒反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照你这么说,若我寻一处藏满奇珍异宝之地长期居留,那些宝贝岂不也都成了我的?占据就等于拥有?那世间还有公理可言吗?” 紫电青鸾显然不愿再与他争辩,冷冷吐出一句:“既然说不通,那就只有生死一战了。”话音未落,它全身骤然爆发出耀眼的白光,宛如最明亮的星辰骤然升空,光芒万丈,几乎刺瞎人眼。 片刻之后,那道白光缓缓收敛,一只神鸟的身影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绝世美女的身影。她身姿婀娜,气质出尘,眉目之间既有仙气,又藏着几分凌厉。她手持一根晶莹剔透的长笛,轻轻一挥,便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灵压。 陆尘站在山风呼啸的崖边,望着眼前那道倩影,他冷冷开口:“你们妖族总是一口一个骂我们人族狡诈阴险、贪婪无度,可你自己呢?堂堂紫电青鸾,居然化形为人族模样,这不是背叛自己的种族吗?我看你们才最虚伪!” 紫电青鸾闻言轻笑一声,眼神中透出几分不屑与从容。她轻轻抬眸,语气不急不缓:“谁说这副模样,就只能属于你们人族了?难道只有你们才有资格生得俊逸如仙、举止有度?我愿意以何种形态示人,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所谓的人妖之别何干?再说了,若非如此,你又怎会听得懂我说话,又能与我平心静气地交谈?” 陆尘一时语塞,眉头紧锁。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几句,却发现竟无从说起。细细想来,那些古籍典藏之中,确实从未明言人形乃人族独有。而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似乎也被某种根深蒂固的偏见所束缚。 他低头沉思,心中渐渐露出一丝羞愧。或许,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陆尘望着眼前那道清冷的身影,心中虽有几分疑虑,却仍旧恭敬地说道:“仙子,这龙血圣果对你来说恐怕并无大用,不如割爱赠予小子,小子定当铭感五内,永生不忘。” 紫电青鸾轻哼一声,嘴角却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淡淡道:“我跟你又无半点交情,凭什么送你?难道就因为你长得俊,我就该白白奉上这等稀世灵果?” 陆尘听后不恼,反而微微一笑,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小子愿以一事相报,只求仙子成全。” 紫电青鸾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似是早已预料到他的回应,随即展颜一笑,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语气也缓和了不少:“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那我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只要你答应带我离开这个秘境,这枚龙血圣果便是你的了。” 陆尘闻言一怔,旋即笑道:“就这?好,我答应你。” 紫电青鸾却轻轻摇头,眸中泛起一丝狡黠的光芒:“别急,要带我出去,必须与我签订主仆契约,你为仆,我为主。” 陆尘心头一震,暗道:好一个紫电青鸾,原来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他略一沉吟,故作镇定地问道:“为何不能是我为主,你为仆?” 紫电青鸾神色平静,语气却不容置疑:“因为只有我为主,你为仆,我才能随你一同离开秘境。否则,即便契约成功,我也无法踏出此地一步。” 陆尘眉头微皱,继续试探道:“那你为何不去找秘境外的人签订契约?何必费这般周折?” 紫电青鸾轻叹一声,目光深远:“你以为这种契约是随便就能订立的吗?必须双方心甘情愿,毫无抗拒之意,方能完成。稍有勉强,轻则受创,重则魂飞魄散。所以我只能选你——一个愿意帮我、也有能力带我离开的人。” 陆尘望着紫电青鸾那双闪烁着灵光的眸子,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但还是忍不住问道:“若那位仙子离开之后,能否将这契约解除?”紫电青鸾轻轻摇头,声音如清风拂过山林:“此契约乃天地所承,一旦签订,便无法解除。但你也不必太过忧虑,只要你始终比我强大,我便无法真正束缚你的自由。相反,若你实力更胜一筹,我反倒会受你所制,成为你的助力。” 陆尘听后,沉思片刻,心中权衡利弊。他知道,这契约虽看似束缚,实则也是一种彼此制衡的纽带。若能掌控局势,便可将这份羁绊转化为助力。他抬起头,目光坚定,道:“好,那我便与你签下此约。” 话音刚落,紫电青鸾便展开双手,周身浮现出淡淡的灵光,空中仿佛有无形的符文缓缓浮现,与陆尘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契约的签订并非简单仪式,而是一场灵魂与命运的交汇。半个时辰悄然过去,天边霞光微现,契约终于完成。 陆尘只觉体内有一股奇异的力量缓缓流淌,仿佛冥冥之中多了一道无形的桥梁,将他与紫电青鸾紧紧相连。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存在,甚至能隐约听到她的心声,那种联系既神秘又真实,如同血脉相连的伙伴。而紫电青鸾也微微低首,眼中闪过一丝认可与亲近,仿佛在这一刻,它们的命运已交织成同一段旅程的序章。 陆尘与紫电青鸾在那神秘的契约之力牵引下,正式缔结了灵魂层面的联系。就在契约完成的一瞬间,一股浩瀚如海的信息涌入陆尘的脑海,让他对眼前这只高傲而美丽的神兽有了前所未有的了解。 原来,紫电青鸾一族并非普通的灵兽,她们的祖先曾是这片秘境真正主人的坐骑,拥有着尊贵的地位和强大的力量。然而,当年那位秘境之主以一种极为古老的秘法,与紫电青鸾的先祖签订了主仆契约,使得整个族群从此背负上了血脉中的枷锁。即便时光流转,岁月更迭,这份契约的力量依旧未被磨灭,代代相传,成为了紫电青鸾一族心中难以抹去的烙印。 不过,经过无数年的研究与尝试,紫电青鸾一族终于找到了破解之法——“契约可解契约”。这是一种极其罕见且危险的方式,唯有当一方始终在实力上压制另一方,才能维持自由之身。一旦实力被反超,那份古老的契约会立刻复苏,将她们重新拉回奴仆的命运之中。 而在契约建立的那一刻,紫电青鸾也窥探到了陆尘的记忆。她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脑海中却浮现出他突破金轮境绝巅时引发天地异象的画面,雷霆翻涌、风云变色、龙凤呈祥、金雨满天、宛如天道为之喝彩。她还知道陆尘有宇宙气运,但并没有惊讶,因为她也不知道宇宙气运有什么用。 让她惊讶的是,她无意间感知到了陆尘与王妍之间那些私密的情感缠绵,一时间脸颊泛红,羞恼交加,忍不住低声嗔骂了一句:“死男人!” 陆尘见状哈哈一声苦笑,狂风猎猎,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绝世美女的身影。她身姿婀娜,气质出尘,眉目之间既有仙气又藏着几分凌厉。正静静伫立,双眸如星辰般深邃,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在刚才,两人之间完成了一桩令陆尘至今仍觉荒诞的契约——主仆契约。按照契约之力的流转方向,紫电青鸾为主,他为仆。 那一刻,陆尘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虽修为才金轮境,但战力早已超越金身境,按理说,不该被任何金身境压制。可偏偏,这只紫电青鸾,虽处于金身境,却展现出一种远超寻常妖兽的力量,仿佛她的境界中蕴含着某种特殊的法则之力。 契约一旦签订,便无法反悔。陆尘苦笑,堂堂人族修士,竟成了妖兽的人宠。他望着眼前那道倩影,心中五味杂陈。他本以为自己是这场交易中的主导者,却没想到,从一开始,自己就落入了对方的节奏。 紫电青鸾轻轻运转玄力,一道紫色雷光在她周身盘旋,仿佛在宣告她的主宰地位。她并未多言,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陆尘,似在确认契约的稳固,又似在衡量这位“仆”的价值。 陆尘深吸一口气,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明白,眼前的紫电青鸾绝非寻常妖兽。她不仅拥有超越境界的实力,更有着某种深远的谋划。以后再超越她,做她的主人。 陆尘望着眼前那道倩影道:“我给你取个名字吧。”陆尘语气温和地说道。 “不用了。”女子淡淡开口,声音如清泉击石,“我有名字,我叫秦诗婧。” “好名字。”陆尘由衷地赞叹了一句,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秦诗婧却冷冷地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色魔,你可别打我的主意,本仙子不会喜欢你的。” “哎,这话说得可冤枉。”陆尘连忙摆手解释,“我只是觉得以后称呼起来方便,才想着给你取个名字,你可别误会了。我心里……只有我家妍儿。” 话音刚落,一旁静静站着的王妍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温柔笑意,脸上满是幸福的神色。她轻轻低头,掩饰不住眼中的柔情与满足。 这一句话,虽是对秦诗婧说的,却也是对她最深情的告白。王妍知道,在这个纷乱的修真世界里,陆尘的心始终如一,只属于她一人。 而秦诗婧听后,神情微怔,似乎没想到陆尘会如此坦然地说出心里话。她轻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但眼底那一抹异样的情绪,却悄然浮现。 风拂过山巅,吹动三人的衣袂,天地之间仿佛多了一丝微妙的情愫。一场缘分,正悄然展开。 在那神秘而幽邃的秘境之中,陆尘微微抬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急切,轻声对秦诗婧说道:“秦仙子,你瞧,这秘境出口怕是快要开启了。你在这秘境里已然历经了无数岁月,想必对此处的种种奥秘都了如指掌。不知你可知道,哪里会有那能够洗练身体的宝液啊?” 秦诗婧微微一怔,随后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疑惑,看向陆尘道:“小子,谁跟你说的,想要突破金身境,非得用宝液来洗练身体才是最好的法子?” 陆尘微微一耸肩,脸上露出一丝理所当然的神情,回应道:“这还用谁说吗?如今这修行界,不都是这般认为的嘛。大家都觉得,借助宝液洗练身体,能更好地夯实根基,为突破金身境增添几分把握与极致提升潜能。” 秦诗婧微微叹了口气,眼眸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缓缓说道:“那是现在的生灵太过于追求安逸,修行的毅力和天赋都差劲了。你要知道,若想成为真正超强的金身境强者,那应当以天劫来洗练身体。唯有历经天劫的淬炼,方能铸就无比坚韧的金身,拥有超凡绝伦的力量。” 陆尘听闻此言,不禁皱了皱眉头,面露难色道:“秦仙子,你所言虽有道理,可这天劫早就已经消失许久了。就算是想要引出来,那也是难如登天啊。就拿我上次来说,费了好大的劲儿,引来的也不过是小小的雷罚而已,与那传说中的天劫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秦诗婧微微颔首,神色凝重地说道:“要想真正引出天劫,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必须要在每个境界都修炼到绝颠之境,将自身的潜力挖掘到极致,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提升机会。而且,还不能拘泥于前人的老路,要走出一条前无古人的独特修行之路,如此,才有可能引出那神秘而强大的天劫啊。” 陆尘微微仰起头,嘴角不自觉地轻轻一撇,那神情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不满与疑惑,缓缓开口道:“仙子啊,你这一番言辞,跟我没说又有何区别?仿佛只是在那虚无缥缈的云端绕了一圈,却未落下半点实在的雨滴,让我这心里头的困惑,依旧如那缠绕的迷雾,丝毫未曾消散。” 秦诗婧微微一怔,眼眸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后轻轻叹了口气,微微摇头道:“小子,我本以为你多少能领悟一些其中的深意,却不想你竟如此懵懂。我方才说了这么多,你居然没有听懂,真是让我有些意外。” 陆尘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愧疚,连忙躬身行礼,诚恳地说道:“还请仙子恕我愚钝,方才确实未能全然领会仙子之意。此刻,陆尘愿闻其详,还望仙子不吝赐教,为我拨开这眼前的重重迷雾。” 秦诗婧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那修行之路上的漫漫征程。她缓缓说道:“修行之路,本就是一条逆天而行的艰难险途。这天地之间,天道犹如那无形的巨网,笼罩着世间万物,规定着一切的运行轨迹。然而,若修行者一味地顺应天道,就如同那被困在井底的蛙,只能看到头顶那一方狭小的天空,永远无法领略到更广阔的天地。在这样的局限之下,即便修行再久,也难有太大的成就,终究不过是在这茫茫修行之海中,泛起几朵微不足道的小浪花罢了。” 说到此处,秦诗婧微微停顿,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与决然,继续说道:“而要想真正成就大道,就必须要有勇气逆天而行。要敢于打破那世俗所设定的种种限制,挣脱那无形的枷锁,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独特大道。这并非是盲目地反抗,而是在这纷繁复杂的修行世界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缕契机,那一丝可能。对于你目前突破金身境而言,这是至关重要的关键所在。它就像是一把钥匙,能够开启那通往更高境界的大门。而且,这不仅仅是对你当下的困境有所帮助,更是对你日后漫长的修行之路,有着深远的影响。它能让你在未来面对各种艰难险阻时,拥有坚定的信念和无畏的勇气,去追寻那至高无上的修行真谛。” 一旁的王妍静静地听着,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茫然与困惑。她努力地想要跟上两人的思路,可那深奥的修行之理,对于她来说,就如同那晦涩难懂的古籍,每一个字都仿佛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却让她摸不着头脑,一脸懵逼地站在那里,如同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找不到方向。 陆尘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狐疑:“你这话听上去像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你自己都不一定信吧?再说了,你的修为境界也不算多么高深,凭什么这么笃定?” 秦诗婧轻轻一笑,眼神却透着几分坚定与沧桑:“我族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相信的,而我相信,许多人心中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没人能真正踏出那一步。就连我自己,也做不到。”她说到这里,神情微微黯淡,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压力压住了心神。 陆尘闻言挑了挑眉,语气变得有些调侃:“你这不是在给我挖坑吗?你自己都不敢走的路,却让我去试试?” 秦诗婧淡淡一笑,语气不急不缓:“谁让你走了?我们只是刚好聊到这儿罢了,我又没逼你做任何决定。你想不想走,那是你自己的事。” 陆尘嘴角一扬,略带无奈地叹道:“可我们现在可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你不告诉我宝液的下落,这不是变相地逼我走上这条无人敢走的路吗?” 秦诗婧轻轻摇头,语气冷静而疏离:“第一,我们并不熟;第二,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是彼此利用而已,你要搞清楚这一点;第三嘛……”她顿了顿,目光略带审视,“是你这个人确实不行,我不想帮你;第四,我没有义务帮你去找宝液。” 陆尘听了这番话,眉头微皱,忍不住反驳道:“仙子,这第三条就有点过分了吧?这已经不是建议,而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了。” 一旁一直沉默的王妍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坚定地为陆尘辩护:“尘哥哥人品很好的,他从来不会做违背本心的事。” 陆尘感动地看向王妍,眼中满是温柔:“还是妍儿懂我。” 王妍轻轻一笑,脸颊泛红,声音柔和却坚定:“尘哥哥永远是最好的。” 陆尘嘴角含笑,回应道:“我的妍儿也永远是最好的。” 秦诗婧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情骂俏,实在听不下去,冷哼一声,干脆利落地转身飞走,留下一道清冷的背影,连一句告别都懒得说。 陆尘连忙喊道:“仙子别走啊,再聊聊!”秦诗婧头也不回,冷冷丢下一句:“滚。”陆尘一愣,随即苦笑道:“你看你,还急了。到时候我去哪儿找你?”秦诗婧的声音从空中飘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到时候我自己会来找你。”。 陆尘望着天边,低声嘀咕:“妍儿啊,以后可别学这个秦诗婧,脾气差得要命。” 王妍眨了眨眼,语气认真地提醒:“尘哥哥,别在别人背后说人家坏话哦。” 陆尘一愣,随即笑出声来:“好你个小妮子,你是谁的人啊?” 王妍咯咯一笑,转身就跑:“一码归一码嘛!” “好啊,看我不打死你!”陆尘大笑着追了上去。 两人在那风景如画、宛若仙境的山谷间追逐打闹,阳光洒落,云雾缭绕,仿佛整个天地都成了他们嬉戏的舞台。笑声在山林间回荡,宛如春风拂面,温柔而生动。 为他人作嫁衣 陆尘快步追上王妍,心中满是坚定与柔情。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轻声说道:“妍儿,走,我们一起去寻找那传说中的宝液。就算我不用,也要为你寻上一些。”他的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其实,陆尘早已下定主意,要踏上秦诗婧说的那条路。那是一条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旅程,但也正是机缘最深厚的所在。他不愿让王妍独自面对风雨,更想亲手为她披荆斩棘。 王妍靠在陆尘怀里,眼中泛起一丝感动与甜蜜。她轻轻抬头,柔声道:“尘哥哥,你真好。”话音未落,她踮起脚尖,在陆尘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动作轻柔却真挚。 “走了,寻机缘去咯!”陆尘笑了笑,牵起王妍的手,二人并肩而行,朝着未知的前方迈出了坚定的步伐。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仿佛也为这段旅程镀上了一层希望的光辉。 两人走到秘境的最深处,天地灵气仿佛凝滞,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在整个空间。陆尘与王妍并肩而立,站在一座断裂的石台边缘,目光被前方那幅悬浮于空中的古老图卷牢牢吸引。图卷通体泛着幽光,仿佛由星辰碎片织就,其上流转着玄奥难明的符文,每一道纹路都似蕴含大道至理,隐隐间竟散发出一种镇压万古、震慑乾坤的恐怖威能。 此时此刻,秘境中心的祭坛中早已汇聚了各方强者,几乎所有的秘境探索者都聚集在此,围绕着那幅图卷展开激烈争夺。喊杀声此起彼伏,法宝横飞,神通碰撞之间,大地颤抖天地摇晃。有人高呼“完整版的真龙宝术!”这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令无数人为之疯狂。 陆尘心头一震,眼中闪过一抹炽热光芒。真龙宝术,传说中足以踏碎苍穹、横扫诸天的无上神通,如今竟然以完整形态现世!他心中激动不已,若能得到这门神通,未来的修行之路将如日冲天,甚至有望登临巅峰,俯瞰众生。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王妍,神色认真而坚定:“妍儿,你先去别处寻找机缘,这里太危险,而且我必须去争一争那真龙宝术。” 王妍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她知道陆尘的决心一旦下定,便无人可以更改。她轻声道:“那你小心些,我也会在这秘境中寻找属于自己的造化。” 说罢,两人分道扬镳,一个奔赴乱战中心,一个悄然隐入秘境深处。而那幅图卷依旧静静悬浮,仿佛在等待真正的主人降临,揭开它封存已久的惊世秘密。 陆尘目光一凝,脚步轻踏,身形如风般向前掠去,直指那悬浮在半空、散发着古老威压的完整版真龙宝术。然而,还未等他靠近那神秘卷轴,四周早已虎视眈眈的修士们便纷纷出手,一道道凌厉无比的宝术划破空气,携带着惊人的灵力轰然袭来。 金光、雷火、寒冰、烈焰交织成一片,仿佛天地都在这一刻为之震颤。陆尘面色微沉,身形急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数道致命攻击,衣袍在狂暴的灵力波动中猎猎作响。他的眼神却依旧冷静,甚至透出一丝锐利,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就在此时,一个身披黄袍、气度不凡的男子缓步走出人群。他眉宇间带着几分倨傲,举手投足皆有龙气缭绕,宛如皇族血脉。他冷冷一笑,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陆尘,你已经得到了那杆长枪,如今还想争夺这真龙宝术,未免也太贪心了吧?” 陆尘闻言,神色不变,语气淡然却坚定:“机缘本就是各凭本事,谁有能耐谁得之。道友此言,倒像是在说笑。”他的话语虽平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在这场争斗之中,他早已立于不败之地。 黄袍男子冷冷地盯着陆尘,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和不屑:“别以为自己有那么点实力,就可以目中无人,不把在场的众多高手放在眼里。”他的话语像是提醒,又像是一种威胁,试图让陆尘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然而陆尘却不为所动,神情淡然,甚至带着一丝讥讽地回应道:“你可别给我戴什么高帽子。争夺机缘本就各凭本事,谁有能力拿到,那就是谁的。谁也别想靠几句场面话就让我退让。”他的语气坚定,目光如炬,显然并不打算在任何压力下妥协。 局势愈发紧张,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众人围绕着天空中悬浮的真龙宝术,眼神贪婪而警惕。只要有人稍有动作,意图独占这门绝世功法,便会立刻遭到众人的围攻——即便是那黄袍男子也不例外。这一刻,没有人愿意成为众矢之的。 就在气氛紧绷之际,陆尘忽然出手。他猛地祭出金轮,刹那间,金色光芒冲天而起,威压四方,仿佛万法不侵,令在场不少人心神一震,纷纷后退数步,不敢轻举妄动。金轮在他头顶盘旋,散发出浩瀚气息,宛如镇压一切敌手的神器。 眼看陆尘即将伸手触及那漂浮于祭坛中的真龙宝术,一道凌厉剑光突然从侧方破空而来,快若惊鸿,直取陆尘要害!那一剑来得毫无征兆,却杀意凛然! 陆尘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向旁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致命攻击。即便如此,剑气依旧擦过他的头颅,几缕黑发被斩断飘落,随风而散。他心头一寒,怒火瞬间涌上心头,猛然回头,只见东方语梦立于不远处,手中长剑尚未归鞘,眼中冷意森然。 “贱人,你是在找死!”陆尘咬牙低吼,眼中杀机暴涨。他不再犹豫,掉头便朝东方语梦疾驰而去,速度快得几乎化作残影,掌中金轮嗡鸣作响,携带着滔天威势,誓要将她当场镇压。 东方语梦见状也不慌乱,身形轻盈地迅速后退,脚尖一点地面,借力腾空,避开陆尘的狂猛攻势。她虽敢出手偷袭,却也清楚陆尘战力惊人,贸然硬拼并非明智之举。于是她选择暂避锋芒,伺机再战。 两人之间的恩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而周围的众人则静静观望,等待局势变化,随时准备插手,夺取那仍在空中悬浮、未曾归属的真龙宝术…… 东方语梦身形一闪,瞬间后退了万里之遥,衣袂翻飞间,她的双眸中燃起滔天的怒火。她站在虚空之上,长发随风飘扬,声音冰冷如霜:“陆尘,你我之间的恩怨,早已深似海渊,此仇不共戴天!我一定会杀了你,哪怕现在我还不是你的对手,但我绝不会让你如意,更不可能让你得到真龙宝术!”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仿佛在天地之间回荡,带着无尽的恨意与决绝。 而陆尘则立于原地,神色冷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目光如刀般锁定东方语梦。“贱人,我就不该心软放你一马。今日若非我另有要事在身,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这些废话?” 话音未落,陆尘便踏空而出,一步之间便跨越千山万水,直追东方语梦而去。然而,东方语梦却并未迎战,反而转身疾驰,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她并不打算与陆尘正面对抗,因为她清楚,此刻的自己还远远不是他的对手。但她有自己的算计——她要扰乱陆尘的步伐,阻止他接近真龙宝术。哪怕只是一丝迟滞,也足以影响最终的结果。 黄袍男子目睹场中局势,眉头微皱,随即转头望向一旁的东方语梦,语气沉稳而坚定地说道:“梦仙子,你我联手,镇压此獠如何?”他心中对东方语梦早有情愫,这份情感深藏多年,未曾表露,而她亦知晓这位身着黄袍的男子身份——乃是大梁皇朝的九皇子,权势滔天、实力非凡。 听闻黄袍男子之言,东方语梦略作思忖,便轻轻点头应道:“好。” 就在此时,姜天宇一步踏出,目光凌厉,冷声喝道:“谁敢动我小弟!”声音如雷,震慑全场。陆尘闻言,心头一震,暗自感慨:好一个姜天宇,竟趁机占我便宜,称我为“小弟”,不过……他并未多言,心中反而涌起一丝暖意。他知道,姜天宇能站出来替自己说话,已是将其视作真正的兄弟,这份情谊,无需多言。 而在不远处,白雨薇与白云飞二人亦是神色复杂。他们本欲上前助陆尘一臂之力,可身后家族早已传音警告,不得插手此事,否则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两人只能强压心中冲动,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局势发展,心中无奈又焦急。 整个场面一时剑拔弩张,各方势力交错,情感纠葛与利益牵扯交织其中,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黄袍男子名叫周子墨,乃是大梁皇朝的九皇子,身份尊贵,天赋卓绝。此时,他已在秘境之中寻得一滴传说中的宝液,此宝液蕴含天地精华,极为难得。借助这滴宝液之力,周子墨成功突破至金身境,实力大增,气势如虹。 而东方语梦,也早已踏入金身境,二人联手,战力惊人。面对陆尘与姜天宇两位强敌,周子墨心中毫无惧意,反而斗志昂扬,信心十足,认为此战必能取胜。 只见他一步踏出,手中光芒一闪,祭出一件威能惊人的法宝——一方古朴大印,通体暗金色,铭刻着古老的龙纹,仿佛蕴藏着一条沉睡的真龙。他仰天大喝:“破空震龙印!”话音未落,那大印便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带着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直扑敌人而去。 与此同时,东方语梦也不甘示弱,她玉手轻挥,一柄火光凛冽的长剑出现在掌中,剑身流转着凤凰般的赤焰光辉。她娇喝一声:“凤鸣炼天波!”随即剑气纵横,宛如百凤齐鸣,炽烈火浪席卷而出,将天地映照成一片赤红。 对面的陆尘与姜天宇见状,神色凝重,不敢怠慢。他们亦是当世俊杰,皆非易于之辈。陆尘眼神一冷,手中一抖,一杆金色长枪已然在握。他身形一展,枪出如龙,划破长空,带起万钧雷霆之势,迎向袭来的震龙印。 而姜天宇则手持一柄雪白玉笛,神情肃穆,猛然吹响笛音,顿时天地间寒气骤升,霜雪翻涌,冰霜之力弥漫四野。他大喝一声:“冰封天地!”刹那之间,寒风怒号,冰晶纷飞,竟将整个战场冻结成一片冰雪世界,试图压制对方的攻势。 四人各展神通,法宝交击,灵力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声。战斗激烈无比,火光四溅,天地为之震动,风云变色,仿佛整片秘境都在这场大战中颤抖不已。 秘境之中,灵气翻涌,大战一触即发。陆尘与周子墨对峙于半空之上,两人之间剑拔弩张,杀气弥漫。而另一边,东方语梦与姜天宇也已交手数合,战意正酣。 “陆尘小儿!”周子墨怒喝一声,双目喷火,“你到底对仙子做了什么?竟敢如此放肆!” 陆尘冷笑一声,神色从容大声说道:“仙子脱光衣服求我上她,我没上,她就生气了。” 此言一出,天地仿佛都为之一静。周子墨脸色瞬间铁青,怒不可遏,大吼道:“满嘴胡言乱语,简直找死!” 话音未落,他便祭出一柄通体金黄、气势磅礴的长剑——皇景剑。此剑一出,天地变色,风云倒卷。周子墨厉声喝道:“万象天引!” 刹那间,剑气纵横,虚空裂开一道缝隙,仿佛要将整个天地撕裂开来。然而,这一幕还未完全展开,更震撼的一幕已然发生。 原来,陆尘那番话不仅被周子墨听到,更是如雷贯耳般仿佛传遍了整个秘境。几乎每一个正在激战或观战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东方语梦,那一句轻描淡写却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语,如同雷霆炸响在耳边。 她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羞愤交加之下,手中长剑猛然挥下,毫无征兆地斩向仍在与她缠斗的姜天宇。 “轰!” 剑光如虹,带着滔天怒意劈下,姜天宇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击劈入地下深处,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东方语梦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再次出手,身形一闪,已至陆尘面前。她眼中怒火燃烧,手中长剑直指陆尘咽喉,厉声道:“孽畜!你该千刀万剐!” 陆尘反应极快,横枪格挡,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他神情不变,沉声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此言再度激起千层浪。那些尚未参与战斗的修士们纷纷停下动作,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他说……她?” “东方仙子可是出了名的高冷,怎么会……” “这小子,简直是胆大包天!” 秘境中一片哗然,气氛骤然紧张到了极点。一场原本只是强者之间的对决,如今却因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演变成了一场足以载入修真史册的风暴。 东方语梦怒火中烧,情绪的剧烈波动竟意外激发了她体内潜藏的力量,修为仿佛在一瞬间突破瓶颈,气势如虹。她的攻势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逼得陆尘节节败退,脚步凌乱,险象环生。 一旁观战的周子墨目光锐利,心念电转。他虽未出手,却早已将战局尽收眼底。他清楚地知道,东方语梦此刻的爆发只是短暂的强盛,待她真气耗损、情绪回落,实力便会迅速下滑。而陆尘则不同,他的底蕴深厚,恢复力惊人,一旦缓过劲来,局势必将逆转。为了不让胜利从指缝中溜走,周子墨毫不犹豫地加入战局,与东方语梦形成夹击之势,意图乘胜追击,一举拿下陆尘。 然而,面对两人的联手围攻,陆尘非但没有慌乱,反而战意更盛。他双目如炬,体内灵力翻涌奔腾,身后浮现出一轮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轮,宛如神祇降临。那金轮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随后猛然收缩,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双手之中。 刹那间,一杆金色长枪出现在陆尘手中,枪身通体泛着冷冽的金光,仿佛由天地精魄凝聚而成,每一寸都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力量。他横枪而立,气势陡然攀升,整个人如同战神再临,战意冲霄。 下一刻,三人之间的战斗彻底进入白热化。东方语梦剑影翩跹,招式灵动狠辣;周子墨剑风凌厉,步步紧逼;而陆尘则以金枪为引,破空而出,枪锋所指,皆是杀机。三道身影在空中交错,能量碰撞之声不绝于耳,震得四周空气都在颤抖。 尽管身处劣势,陆尘却越战越勇,手中的金色长枪仿佛有了灵性,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撕裂虚空的威势。渐渐地,他竟开始压制住东方语梦与周子墨的联手攻势,逼得两人不得不全神应对,不敢有丝毫懈怠。 陆尘手持一杆金色长枪,枪身流转着淡淡金光,宛如神兵利器,气势如虹。他一人独战东方语梦与周子墨两人,却丝毫不落下风,反而越战越勇,枪影如龙,招招紧逼,将二人压制得节节败退。东方语梦剑法凌厉,周子墨剑意如鸿,联手之下本应威力无穷,但在陆尘那霸道无匹的枪意之下,竟显得捉襟见肘,难以招架。 就在此时,大地猛然一震,一道身影自地底破土而出,如惊雷乍现。来者正是姜天宇,他手持玉笛,身形如鬼魅般闪现而出,笛音未响,杀意已至。他以笛为剑,直取东方语梦,攻势凌厉无比,毫无征兆。 东方语梦猝不及防,仓促间挥剑格挡,却被姜天宇一击震退数步,身形不稳,脚下踉跄,尚未来得及稳住,便见陆尘眼中寒光一闪,手中法诀一掐,祭出镇仙宫——那是一件传说中的上古法器,蕴含无上威能。镇仙宫自陆尘掌心飞出,瞬间放大,化作一座金色宫殿,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不好!”东方语梦惊呼一声,想要闪避,但镇仙宫已临头顶,宫门大开,一股强大的吸力席卷而出,将她整个人卷入其中。宫门闭合,金光一闪,一切归于平静。 周子墨目睹这一幕,脸色骤变,战意全无,他知道他在不走就走不掉了,现在想想也不是那么的喜欢东方语梦了。他咬牙怒吼,皇景剑爆发出最后的剑光,凌空一斩,剑气如虹,直逼陆尘与姜天宇而去。趁着两人闪避的瞬间,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疾驰而去,遁入天际,消失无踪。 此战至此落下帷幕,天地重归寂静,唯余风声呼啸,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陆尘望着姜天宇,嘴角一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小弟啊,你我配合,真是天下无敌啊。” 姜天宇哈哈一笑,豪气干云地回应:“那当然,小子我可是最懂你的人。你我联手,别说这秘境了,就是整个东荒,又有谁敢与我们争锋?”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去争夺真龙宝术吧。” “正有此意!”姜天宇眼中精光一闪,“不过嘛,小子,我有个提议。到时候真龙宝术一旦到手,我先练,等我练成了,再亲手给你刻印一份如何?” 陆尘闻言,眉头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小弟,你这话就不对了吧?这也太不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了。你才什么境界,就想刻印真龙宝术?这不是拿我开涮呢吗?” 姜天宇摆了摆手,一脸自信:“小子,你别不信,我自有妙计。我这一路上可没少研究宝术,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陆尘没有直接回应,心中却暗自嘀咕:我信你个鬼。你要是真有那么大的把握,也不会提前跟我吹得这么响了。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地说道:“好,我不拦你。但真到了那一刻,咱们各凭本事,谁先拿到归谁。只要你先拿到,我不会出手抢夺。” 姜天宇咧嘴一笑:“大哥果然够义气!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们双双掌握真龙宝术,看谁还敢在东荒叫板!” 于是,陆尘与姜天宇并肩而立,目光如炬地望向那座古老的祭坛。只见祭坛之上,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在空中缓缓旋转,真龙宝术宛如神迹般悬浮其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与神秘气息。传说中,此术蕴含真龙之力,一旦掌握,便可拥有击碎星辰之力、撼动天地之能。正因如此,无数修士趋之若鹜,不惜以命相搏。 陆尘眼神一凝,低声对姜天宇说道:“时机已至,我们必须抢在其他人之前取得真龙宝术。”姜天宇点头应和,二人默契十足,身形一闪便直奔祭坛而去。 然而,他们的举动立刻引起了其他修士的警觉。众人见陆尘与姜天宇率先出手,顿时群情激奋,纷纷怒吼着围攻而来。场面瞬间陷入混乱,刀光剑影交错,灵力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反正是谁靠近真龙宝术,就对谁出手——没有人愿意让别人捷足先登,也没有人会手下留情。 在这片混乱不堪的战场之上,陆尘与姜天宇背靠背站立,宛如两根屹立不倒的铁柱,在无数敌手的围攻之下依旧巍然不动。四周杀意纵横,刀光剑影交错如织,然而他们的眼神却坚定如初,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唯有坚持到最后一刻,才有资格触碰那传说中的真龙宝术。 这场争夺,早已不是单纯的武力较量,而是一场血与火交织的生死试炼。每一个踏入此地的人,都必须以命相搏,用鲜血书写自己的命运。 就在众人激战正酣之际,姜天宇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他猛地祭出一张符箓,身形一闪,竟瞬间破空而起,直冲祭坛上空那道神秘莫测的真龙宝术之前。他回头望向陆尘,语气轻松地说道:“小子,帮我拖住他们。” 陆尘闻言眉头微皱,却没有多言,只是默默点头。然而在他心中,却已泛起一丝冷笑:这小子,居然连我都敢骗? 几乎是在姜天宇话音落下的同时,陆尘猛然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原本紧握手中的长枪被他果断收回,转而祭出——烬世旗! “凤啸烈焰域!”陆尘一声大喝,声音如同雷霆炸裂,震得四野皆颤。 刹那间,天地变色,炽热无比的烈焰从旗帜中喷涌而出,化作一片燃烧的领域,将整个战场吞没。火焰翻滚之间,毫无防备之人瞬间衣衫化为灰烬,惨叫与怒吼声此起彼伏。 其中最愤怒的莫过于女修,她们在猝不及防之下赤身裸体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羞愤交加,立刻催动玄力护体,迅速披上衣物,口中更是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各种恶毒言语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场面一时混乱至极。 然而这一切,都在陆尘的预料之中。他双眸微敛,目光如刀锋般冷静,仿佛早已看透这场围猎的每一步走向。当四周杀机骤起,众人陷入混乱的刹那,他没有半分迟疑,体内灵力猛然爆发,右手紧握烬世旗的旗杆,将全身力量凝聚于臂膀之间,猛然一掷——轰 趁着这转瞬即逝的时机,陆尘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疾掠入人群。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那道孤零零的身影上——白雨薇赤身立于火海之中,发丝凌乱,眼神惊惶却仍带着倔强。陆尘飞至她身前,掌心翻转,玄力如纱般流转而出,瞬间织就一层无形屏障,遮蔽了所有窥视的视线。紧接着,一道温润的灵光缭绕而下,衣袍凭空凝聚,轻柔地覆上她的身躯,仿佛天地也为她披上尊严的外衣。 “走!”他低喝一声,声音虽轻却如惊雷贯耳。两人如离弦之箭,紧随烬世旗破开的火路疾驰而出。身后追兵怒吼震天,法器轰鸣,可终究慢了一步。陆尘拉着白雨薇,在残影与火光交织的缝隙中穿梭,身影如烟似雾,最终冲破封锁,掠入远方那片幽深密林。林中古木参天,雾气缭绕,仿佛天然的屏障,将喧嚣与杀机尽数隔绝。 极速飞行中,陆尘喘息微促,肩头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正缓缓渗血,但他神色如常,仿佛痛觉早已麻木。他转身看向白雨薇,声音低沉却坚定:“白虎妹妹,我们分开跑。她们的目标是我,你往东边去,避开主道,藏进山涧深处,便能脱身。” 白雨薇却未动,目光落在他染血的肩头,眼中闪过心疼与不安:“你受伤了……严重吗?” “小伤而已。”陆尘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洒脱,“这些年,哪次不是带伤上路?早习惯了。” “那我们一起走。”她上前一步,语气坚决,“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安全,也好有个照应。” 陆尘摇头,眼神温柔却坚定:“不行。你本无罪,若因我牵连,反倒让我心中难安。我带你逃,是因见你身处险境,不忍袖手旁观。可若你跟我同行,只会让我束手束脚,无法施展。” 白雨薇咬了咬唇,忽然抬头,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如果……真到了绝境,你会为了我放弃抵抗吗?” 陆尘一怔,没有立刻回答。林间风声低吟,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等待一个注定无法轻易出口的答案。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我怎么可能不管你?我们是朋友,是并肩走过生死的人。再说了,你是白虎族的公主,他们不敢轻易动你。倒是你,别为我担心。” 白雨薇望着他,眼中情绪翻涌,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声轻叹:“可她们已经知道我们相识。就算你不救我,她们也会抓我来要挟你。从你拉我走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 陆尘沉默片刻,终是轻叹:“正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让你涉险。你去找你哥哥汇合,而我……我会藏进秘境深处,等出口开启的那一刻再现身。那时,混乱是最好的掩护。” 白雨薇眼中泛起泪光,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那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陆尘微笑,那笑容如晨曦破雾,温暖而坚定,“我会活着出来,等你带援兵来接我。” 她还想说什么,嘴唇微动,终究没有说出口。或许是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或许是害怕一开口,便再也无法迈开脚步。最终,她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灵魂,然后转身,朝着南方疾驰而去,身影很快隐没在林海深处。 陆尘目送她离去,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他缓缓抬手,抹去嘴角一丝血迹,低声自语:“活下去……我们一定会再见。”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晃,如影随形般掠向东侧,融入密林更深的阴影之中。风起林动,残叶纷飞,仿佛天地也为这场逃亡低语。而在那遥远的天际尽头,乌云翻涌,预示着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姜天宇在成功夺取真龙宝术后,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他深知此物的珍贵与危险,几乎是在入手的一瞬间,便毫不犹豫地施展全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暴退而出。 他的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仿佛一道撕裂天地的流光,在空中划出长长的残影。他掠过的地面被气劲撕裂,竟生生犁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尘土飞扬,碎石崩溅,景象骇人。 这一举动如同引爆了火药桶,原本还在震惊于陆尘的众人顿时反应过来,纷纷行动起来。人群迅速分化成两股力量——其中一批是清一色的女修,她们目光冷冽,紧锁前方,目标却是早已悄然脱身的陆尘;而另一批则是其余修士,他们怒吼连连,气势汹汹地朝着姜天宇的方向追去。 天空中,一道道身影破空而起,灵力激荡,法宝横飞,整个天地仿佛都在这一刻沸腾。他们的飞行轨迹如同雷霆万钧,每一次遁行都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威势,脚下的大地在强大的灵压下寸寸龟裂,山川崩塌,河流断流,仿佛末日降临。 肖亦凡当时在这里大发神威,实际上连一成力道都没用上,现在他修为已是到了炼体境后期,若是再用之前的力道殴打三疯他们,恐怕不死也得在病床上过完余生。 对于这么显眼的场合,贝伦一直都不喜欢,因为他完全应付不来,要不是先前心情很差,怕不是连料理都会出不少差错呢。 尚大夫人不为所动,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然而只一句话,就将宫老侯爷击溃得白了脸。 只可惜他现在一个战魂不能使用,另一个战魂用了也没威力,不然刚才就不用对方帮自己扫出一条路了。 可怜兮兮的表情瞬间就消失了,安特莉娜再次展露笑颜,然后重新挽住了贝伦的手臂靠在了他的肩头。 反倒是分头应该庆幸自己的幸运,要不是因为于明凑巧在这边经过的话,恐怕此时此刻的分头早就选择与刘雨迪两人飞至高空,在这片地界随意乱窜了。 木南微微一怔,倒也没过多询问,身形一掠直接窜进了那右边第二条甬道之中。 方才说到宫诉“儿子都有两个”的时候,白氏脸上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阴戾来。 李明泽直接来到了地下二层,他发现这里很少会有家属过来,就连医生和护士基本上也没什么来的人。 姜宝青突得抬起头,一双清凌凌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姜大丫,蜡黄的脸上浮起一个甜蜜蜜的笑。 其实,白莲教一直没有放松下来,他们随时关注着天牢的修缮进度。三月二十八下午,刑部天牢的修缮工作全部结束。 陈子平,杨思维曾经都是他的追随者,足见其影响力何等深远,人格魅力何等高尚。 咻,云沁妍腾空而起,一下没控制好撞到了天花板上,她郁闷的摸了摸头,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林宇。 “那你觉得不进来合适吗?”姜沫反问之后,就不再理会钟南,直接转身走开。 “什么,他居然对我的家人动手!”谢天恼羞成怒地说道,王亚樵点点头,谢天于是赶忙去给南京的谢公馆发电报询问。 “哎,未来,你是在晋阶的时候干了什么才能把特殊属性继承的如此完美的。”烈炎说。 箭羽力道太大,呈三角之势上下夹攻,他只能接住两支,顿时虎口破裂,还被箭羽的余威带得向后退了几步才站定,另一支箭羽却是直接穿透他右胸肌肉,鲜血狂涌。 按理说还没开盘是没得进去,但有钱能使鬼推磨,门口的保安每人发个200的红包,堂而皇之进了工地。 郭采看了一眼赵柳蕠,又看了王天,一副我真的是没有想好的样子。 温雅没有听到我的回答,脸色开始变得苍白,大滴的眼泪从眼眶中涌出。巨大的悲伤顿时充满了她的心房,那段让自己尘封已久的记忆,再次出现在脑海里。 冷玄霜娥媚如月,秋波似水,明眸皓齿,贝齿晶莹,脸如凝脂,美到极致,闻言顿时脸色一变,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