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用书生到天下王》 第一卷 第1章 娘亲想要我吃软饭 大周朝,宣德年二十二年,山东行省青州府青山县----- 一间只摆放着书桌木凳和书柜的简陋土砖书房里,林长风反复地念叨着。 他已经苏醒三四天,在反反复复推算和测试之后,确定自己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蓝星上,并没有存在过的异界。 这个世界是蓝星上并不存在过的大周朝,但大唐之前,五代十国之前的世界,与蓝星上还是一模一样的。 只是在后周周世宗柴荣上位之后,他并没有死于显德六年(959年),而是带领着后周继续进取突破,然后创造了大周朝。 但因为国力有限,邻国的辽人和西夏人又野蛮生长,国土面积基本上与蓝星上的北宋一致,领土大约也在300万平方公里左右。 目前,已经是大周元丰二十二年(1122年),建国160多年,先后历经了十二任皇帝,眼下是宣德宗柴恒在位第二十二年。 随着帝国的久远,越来越多的制度结构性问题,开始逐渐爆发。 再加上邻国西夏和辽国的长期霸凌,使得税收高起,巨量的财富和土地,更是越来越集中在极少数的官宦和豪族手中。 这就让普通的老百姓,越来越贫寒,越来越难以为继。 这也让神州大地狼烟四起,强盗渐生,民不聊生。 这些都是林长风关在书房里,翻阅了大量的资料,再结合原生书生林长风的记忆之后,总结出来的结果。 那自己该怎么办呢? 是赤手空拳创建商业帝国,成为独霸一方的豪族? 还是继续科举,进入官场,然后通过自身穿越千年的前卫见识,改善一小片的区域民众。 但是,在这个文官掌管一切,纵使凭借着千年后的先进意识能一时暴富,在没有相当强势的背景支撑下,再多的财富,也不过是权贵们眼里,随时可以夺取吞食的肥肉而已。 只是,科举这条路实在太难,前途虚无缥缈,付出与收获的性价比太低。 但如果不继续科举,就凭自己这单薄的身体,操劳得白发已生的老母,家中仅仅能食饱的几亩田地,自己能有出头之日吗? 穿越者也不是万能的,只有打下坚实的基础,才能站得高看得远。 不然,就算自己将精制盐和精酿高度酒搞出来,自己敢卖吗? 那么,自己只有通过科举提升自己的阶层,再根据自身的实力,徐徐图之。 在这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文人掌权的大周帝国,每年有上百万的学子参加各地的县试。 比如他所在的青山县,今年二月共有1800多人参加县试,最终录取50人,获得八月底的府试名额。 而府试成功取得童生名额之后,才算是跨入科举的门槛。 再之后是通过院试争取秀才功名。 可就算是取得了秀才,还依然还是贫穷之身,除了能免税免徭役,能见官不拜之外,也没有太多的实际利益。 可就连这小小的秀才,都已经是万中选一的人中尖子。 至于举人,那更是数十万中人淘汰出来的人中精英。 蓝星上的林长风当过几年兵,参加过地下黑拳比赛,也当过几年豪门的保镖,总而言之,是一个武力值远大于脑力值的肌肉男。 以在蓝星上千年之后的表现来看,他根本就不是考取功名的料。 结果,在一个人自驾西藏旅行时,不小心连人带车摔进了沟里。 来到这个世界,附身在县试成功后,昏倒在贡院门口的书生林长风身上,成为一个穿越者。 “风儿,你开开门,娘亲给你做了好吃的。” 正在苦苦思索未来之路的林长风,突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鸡肉香。 这一下,口水都流了出来。 他一下站起来,应声打开门:“娘亲,你做什么呀?我怎么闻到鸡肉香,你不会是把咱家的鸡给宰了吧?” “呵呵,宰了就宰了吧,鸡那有咱家儿子重要,这次你伤了身子,娘亲给你好好的补补。” 林陈氏透过热气腾腾的气雾,笑眯眯地看着儿子,这张虽然瘦了点,却依然十分俊俏,棱角分明的脸蛋,心底十分的自豪。 嗯,这就是咱家的宝贝儿子! 已经取得了童生考取资格,并且还是青山县第三名的宝贝儿子。 “娘亲,你怎么这样,这鸡可以卖钱,咱家的条件-----” 林长风的眼睛一红,自家什么情况,他一清二楚。 已经全部接受了原生意识的他,知道原生父亲在十年前就去世了,是守寡的母亲含辛茹苦地带领着自己和两个姐姐长大。 这中途,还死了一个没能长大的三姐。 为了供养自己读书,母亲将模样出众的大姐嫁给了一个铁匠,将同样出色的二姐,嫁给了一个杀猪屠夫。 也正是因为有了两个姐姐的默默支持,以及母亲的省吃俭用和勤俭持家,才让今年已经十六岁的自己,寒窗十载,勉强跨入科举的大门。 这其中的十年艰辛苦辣,是可想而知的。 以前书生的林长风可能不懂这些,但千年之后三十岁成年人的林长风,深解其苦。 所以在清醒后的这几天里,自愧得不敢面对生育自己身躯的林陈氏,自己都已经十六七岁长大成人,竟然还要靠老母亲来维持学业和生活。 可是这单薄的身体,虽然个子长到1米7出头,却肩不能挑,手无缚鸡之力,又能如何呢? 就连短短的三天县试都大病一场,昏睡了五六天,被千年之后的自己穿越附体。 才四十几岁的母亲,已经头发白了一半,原本清秀出众的模样,也苍老得如乡下老妇人,除了轮廓和气质稍微秀气点外,与乡间的其他妇人,已经没有太大的区别。 “吃吧风儿,只要你好好的读书,能取得童生秀才功名,能够成家立业,娘亲就对得起你父亲,对得起林家的列祖列宗!” 林陈氏跨入书房,将大碗塞进儿子的手里,有些霸道的命令:“给娘亲吃了,吃了这碗就好好去上学,你整天关在家里算什么汉子,孙夫子昨天派人来说你考取第三名,以你的功课参加今年的府试,应该有几分把握。” 林长风感觉手一烫,下意识地端紧浓香的鸡肉碗。 这可是娘亲为数不多的来财之路。 农家的妇人除了养鸡养猪,在农田里刨些吃食,再做做手工活外,能有什么来钱的路子。 再说,这些路子老百姓人人都会,再辛苦又能赚到什么大钱。 “好的娘亲,我听你的,明天我就去学堂,既然夫子都说了,我就拼一把,只是苦了娘亲你。” 科举挺费钱的。 县试还好说,在本地县城考试三天,乱七八糟的花费大概用了3两多银子。 而府试则要去200里外的青阳府,这相当于千年之后的地级市。 府试五天,再加上来回旅程,时间长达半月之久,乱七八糟的开销加起来,最低也得十两银子以上。 而且,这还不包括这期间上学的费用。 所以说,如果林长风今年八月底府试没能考上的话,林家就彻底歇菜了,可能连饭都吃不起。 “不苦不苦!” 林陈氏听到关了四五天的儿子,明天就去学堂,还答应参加半年后的府试,一下眉开眼笑地伸手摸索着儿子的额角:“娘亲就你这一个儿子,你打小就聪慧,娘亲相信你的能力,只要你能取得童生功名,娘亲再苦再累都值得。” 说着,林陈氏好似想起了什么,假装随意地吩咐道:“等到风儿你有了功名,娘亲再给你寻一门好亲事,以你的模样和才华,这青山县员外家的女子还不抢着嫁你!你说好不好?” 正在吞食着鸡块的林长风,差一点给嗝住了。 自己才十六岁好不? 不过,这个世界人均寿命短,男女大概只能活到五十出头。 所以,男女的成亲也早,女子一般十六七岁就嫁人,如果二十岁前不嫁掉,就成了大龄剩女。 而男子则无所谓早晚,也无所谓多少。 有钱有权人,三妻四妾,丫鬟成群。 没钱人打光棍的不少,甚至有些人家,几兄弟共娶一个老婆的,也不少见。 令他吃惊的是,自家娘亲竟然眼光超前,希望自己有了一定功名之后,让自己走向吃软饭之路——找一个富家女。 好继续开销更多的院试,考取秀才之路。 如果是这个世界书生的林长风,可能会清高在意,觉得违背了心意。 但穿越而来的林长风不觉得,反而觉得这比较现实,在自身虚弱的时候,能够借助他人成长,未免不是一条出路。 将来只要自身强大,小小的富家女子,还不就在自己胯下。 况且,自己既然都穿越了,还能不妻妾成群,儿孙满堂吗? 第一卷 第2章 长风长大了 第二日清晨,宣德二十二年三月初六,林长风身着洗得已经开始泛白的蓝色长衫,背着几件换洗衣裳和吃食的深蓝色包袱,恭恭敬敬地向娘亲弯腰行礼:“娘亲,你就别送我了,我自己走路去就好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差了点,得好好锻炼一下才行,不然五天的府试更难熬-----” 林陈氏泪眼汪汪地望着,比起自己已经高了半个脑袋,因为县试昏迷了五六天,变得更加清瘦的林长生,忍着心痛摸了摸儿子渐渐有了男人模样,眉清目秀的眉角:“你自己想清楚就好,实在不行,咱们等两年再考,你身体更重要,娘亲不催你。” “不等了,咱家的条件咱自己清楚,既然先生都说了有几分把握,咱就一鼓作气!” 说着,林长风用脑袋蹭了蹭林陈氏粗糙长茧的手掌,笑嘻嘻地笑道:“等儿子通过了府试,有了童生资格,咱就找个员外家女儿,我早点生个娃,也好让娘亲你带着孙子玩。” 这话听得林陈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用力地打了一下儿子的头:“你真人小鬼大,你要是真考上了童生,早点成亲生娃,那娘亲这一辈子就心满意足了,等娘亲走了见到你父亲,也有了交代!” 蓝星上的林长风是个孤儿,从小没有父母,几个月大的时候,就被丢在孤儿院的门口。 经过了这四五天的亲密接触,他已经完全接受了眼前这个全心全意付出,才四十几岁就白发渐生的原生娘亲。 眼睛一红,上前轻轻一抱:“娘亲你放心,你会长命百岁的,儿子将来一定会当官,会儿女成群,让你有带不完的孙子孙女!” 林陈氏被儿子抱得浑身哆嗦了一下。 这个世界的民众,可是非常含蓄的。 别说身体接触,就连言语都吱吱唔唔,不好意思表露。 “好啦,我走啦,娘亲你就别送我了,儿子已经长大了,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说着,林长风拍了拍林陈氏消瘦的肩背,抄起一根放置在门口的木棍,大步向着村口走去。 “风儿!风儿-----” 林陈氏望着大步走开的儿子,追出了院子,扯着嗓子喊道:“你还是坐车吧,你身体还没好,这一路有十几里路。” “不用啦,娘亲,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多活动活动,对身体有好处。” “那你小心点,这大早上的路上没什么人,你千万要注意。” “知道啦,娘亲!你就放心好了-----” 林长风头也不回地,用比自己身高还要长一些的木棍,耍了几个棍法。 蓝星上的他可是运动达人,当了几年的兵,又打了一年多的地下黑拳,精通各类拳法,对枪棍刀法也略懂一二。 林陈氏追出了几百米,望着儿子轻轻松松将木棍耍得虎虎生风,大步渐行渐远的背影。 只感到一阵恍惚。 只感觉,这养了十几年的儿子,一下子不认识了。 虽说轮廓体型一模一样,但是他说话的语气,以及偶尔显露的棱角,好似一个侠客。 以前的他,可不会对自己这么亲热,别说事事依从自己,愿意早日成家生娃,说些自己高兴的话。 他竟然好似会功夫,能将一根木棍耍得有模有样。 难道,这是他在书院里学会的吗? “风儿,那你路过你二姐家的时候,顺便去看看好吗?你已经通过了县试,给你二姐汇报一下成绩。” 听到这,林长生脑海里浮起一道亮丽的身影。 二姐林嫦娥比自己大六岁,出嫁六年,嫁了个杀猪的屠夫,生了两个女娃。 可能是没有生下男娃,又娘家没人给她撑腰,日子好似有些不太好过。 林长风顿了一下脚步,转身看向追得有些踉跄的娘亲,用力地劈砍了几下木棍:“我会去的,娘亲你放心,以后没有敢再欺负我们林家的儿女!” 林陈氏被儿子几个狠厉耍得有些破风声的动作,愣在原地:“好!好!儿子你真的长大了!娘亲就不送你了,记得多关照一下你二姐,她一直都很疼爱你的。” 这时候,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一些早起的村民出门开始干活。 对于林家庄为数不多的读书人,特别是昨天听说已经县试成功,考取了青山县第三名的林长生,大家的印象非常深。 这孩子从小聪慧,话不多,可能是学习一直好,有着几分读书人的清高,不太爱和乡老村民交流。 以前大家可能看不上孤儿寡母的林陈氏母子,只是,眼看人家可能科举成功,自然热切了几分。 “长风,你这是要去念书吗?” 林长风点了点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二大爷早,根生叔早,先生来信了,让我参加今年下半年的府试,这几天休息得差不多了,就早点过去。” 驼着背的二大爷和几个远近走来的村民,感到非常诧异,一来是林长风从未有过的亲切态度,二来是林长风竟然要参加今年的府试。 “好事呀,长风你有出息了,成功了可别忘了你娘亲,是你娘亲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的。” 二大爷和林长风的爷爷是共一个父亲,只是他年轮最小,今年七十好几,目前是林长风这一房辈分和岁数最高的长辈。 “不会的,长风是娘亲身上掉下来的血肉,如有不孝,会天打雷劈!” 听到林长风如此慎重的回答,所有的村民都露出满意的笑容。 林陈氏更是眼眶都红了,踮着脚走向儿子。 二大爷欣慰地摸了摸花白的胡须,点了点头说了几句,然后问起林长风的学业。 林长风为了让一个人生活在村子里娘亲环境好一点,拍了拍胸膛:“没问题的,先生说了,我今年府试能有六七成的把握,只要发挥正常,童生应该不成问题,我会百分之百全力以赴的。”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林长风自己也没太大把握。 但想想既然都穿越了,结合了两颗灵魂的自己,按说怎么也比只是单纯书生的原生要强大聪慧一些。 但他此言一出,几个围过来旁听的村民,眼睛顿时亮了。 看了看身影清瘦,气质高雅如初生牛犊般朝气蓬勃的林长风,再看看仰望着儿子默默流泪的林陈氏。 大家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林家庄有六七百口人,除了百十来个杂姓,基本上都姓林,再往前推算一二百年的话,大家都共一个老祖宗。 在这以宗亲以乡亲为基础纽带的大周朝,一个有发展前途的自己子弟,无疑是极大的依靠。 “好!非常好!” 二大爷哈哈大笑地拍了拍林长风的肩头:“长风你好好努力,要是府试的费用不够,我去和大根说,咱林家就是砸锅卖铁,也保证你有去府试的费用!” 这话听得林长风心头颤了颤。 他对自己将来的生活,还是有几分把握,作为一个穿越人士,不说发大财,赚点小钱应该不难。 但乡老族人的这份心意,他不得不领。 毕竟将来自己不论是科考当官,还是经商成为一方土豪,都离不开这些本家人的支撑。 恭恭敬敬地弯了弯腰,先是向二大爷行礼,然后向围过来的村民抱了抱拳头:“谢谢,谢谢二大爷和各位叔叔伯伯,长生自小没有父亲,这些年来多蒙大家的照顾,将来长风若有出息,定不会忘了诸位的恩德。” 说着,伸手擦了擦娘亲脸上流淌的泪水:“娘亲,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我下个月旬休的时候再回家看你,儿子我已经长大了,会自己照顾好自己,好会照顾好好个姐姐的!” 然后,手握着木棍再次向村民抱拳行礼:“长风要去上学了,麻烦二大爷和各位叔叔伯伯关照一下我娘亲,都是自家人,将来长生若有出息,定会好好回报大家的!” 说完,林长风一弯腰,手握着木棍,大踏步地向着村口行去。 第一卷 第3章 打上门 二姐林嫦娥嫁在离林家庄差不多有十里地的石头镇上,夫家祖祖辈辈杀猪,条件相比在乡下土坑里刨食的林家,自然好多了。 林长风一路上握着木棍,复习着曾经练习过的棍法。 大概行走练习了有一个多小时,才渐渐找到了些感觉。 只是,这172厘米左右的身高,才100斤出头的单薄身子,实在是没什么力气。 看来,自己不只是要刻苦地攻读学问,更要锻炼身体,不然将来自己想要做些什么时,没有一身过人的武艺,在这律法欠缺,拳脚武力为王的大周朝,就算是积攒一笔财富,也可能是他人眼里的肥肉。 更何况,结合大周朝内外交迫的现状,这个朝代很可能也存在不了多久。 那么自己,还是要做些长远的打算。 就在林长风要走到镇子东头二姐家时,只见几个自己不太熟悉的二姐家邻居,围观在二姐家门口。 还有,一阵阵怒骂尖叫声,传了过来。 林长风心头一凛,手捏着木棍跑了过去。 “林嫦娥,你这个杀千刀的,你给老娘老老实实的交代,老二的银子哪里去了?你今天要是不交代清楚,老娘就撕烂你的嘴,带着你这两个赚钱货,给老娘滚回林家庄去!” 林嫦娥手里抱着才不到一岁的小女儿,看了看婆婆又喊又跳面目狰狞得像个巫婆的样子,又看了看丈夫抱着胳膊若无其事的样子。 心头一阵发凉。 只感觉,自己在这王家,可能是呆不下去了。 只是,前几天唯一的弟弟因为参加县试昏睡了五六天,知道娘亲手头紧可能买不起药。 不得不从丈夫的褡裢里摸了几百文,再加上自己积攒的几百文,全送给了娘亲。 “你给老娘说,是不是前几天回娘家交给了你娘亲?就你林家那样子,还学什么念什么书,也不看看是不是那块料?” 王钱氏看着媳妇欲言又止的样子,感觉自己应该是说对了,不由上前扑了过去,扬起手臂就要往媳妇林嫦娥的脸上抽去。 林嫦娥退了一步,绝望的喊道:“我弟弟是个读书人,会有出息的,他前几天生了病,我只是借了几百文,过几月我会还上的。” 王钱氏扑了个空,更加的恼火,一边追打一边嘶吼:“老二,你这个窝囊废,给老娘把她捉住,然后送回林家庄,我王家没有不下蛋的鸡,也没有做贼的媳妇!” 王进看着向自己跑来的老婆,感觉娘亲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这女人嘛,还不多的是,只要自己肯努力杀猪,大不了换一个,再找个年轻会下蛋的。 于是一伸手:“跑什么跑,你偷钱还有礼了?今天让我娘亲教教你怎么做人,怎么样做人家的媳妇。” 王钱氏看着儿子抓住了媳妇,兴奋得哈哈大笑:“我看你往哪里跑?今天不把你的嘴撕烂,你就不知道老娘的厉害?” 说着,扬起手,就要往林嫦娥的脸上抽去。 林嫦娥看了看与自己同床了六年多,一脸冷漠的丈夫,再看看扬起手臂的婆婆,想想就要被赶出婆家。 就不想活了。 闭上了眼睛。 “咚!”的一声。 眼看着王钱氏的巴掌就要落了下去,大门口传来一声巨响,然后一道清亮满是怒气的嘶吼声传来:“住手,你TM敢打我姐,老子就灭你王家满门!” 王钱氏被惊得猛扭头,只见二媳妇的小弟林长风,手捏着一根木棍煞气十足地逼了过来。 林嫦娥蓦然听到弟弟的声音,一下睁开眼,尖叫了起来:“长风,你好了呀,怎么不去念书,姐姐的事不用你管。” 这时,王钱氏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吼叫:“小崽子,你敢打老娘家门,你敢灭我王家,我倒看看你有几分货色?” 说着,就向林长风劈头盖脸的扑去。 林长风可没管她是谁。 至于二姐林嫦娥能不能在王家生活,大不了,接回林家庄先养几年,等到自己考上了童生考上了秀才,再给她找个好人家。 “呀!” 林长风一声怪叫,耍了几个好看的棍法,就向王钱氏的脑袋劈去。 当然不是真的劈她。 现在的自己连童生都不是,还没到真正翻脸的时候,再说二姐可能还要在王家生活,并没有走到真正分家的那一步。 “长风,长风你快住手!” 林嫦娥挣扎着从丈夫王进的怀里扑出,张开双臂,挡在被吓得脸色苍白了的婆婆王钱氏前面。 王钱氏刚才差点就被砸中了脑袋,只感觉棍子在自己的头顶和耳朵边虎虎生风。 她看了看一脸凶像的林长风,再看了看躲在后面没出声的儿子和丈夫,尖叫了起来:“你们都死了呀,都被人家找上门了,还像个男人不?老二你给老娘上,给老娘打断他的腿,大不了出点医药费。” 王进看着突然间变得凶神恶煞,手捏着木棍,好似有几分武艺威风凛凛的林长风,有些为难。 因为小舅子林长风是个读书人。 曾经在镇上读过几年,后来成绩很好,被镇上的毛先生推荐到了县城的青山书院。 打了他本人倒没事,只怕是会惹了在镇上很有威望的毛先生,以及青山书院。 他想了想,走了过去,脸色阴沉地盯住林长风:“长风,你这是什么意思?捏着一根破棍子,对着我娘亲又打又骂的,眼里还有没有宗亲长辈,毛先生和书院就是这样教你做人做学问的吗?” “哈哈哈哈------” 林长风仰头一阵豪笑,耍了两个精妙唬人的棍法,再用棍头点了点王家几人:“我姐姐都要被人打了,难道就不能还手吗?大周朝的哪条律法规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说着,仰了仰头,做出蔑视状,语气不屑地环视了一下众人:“前天书院给我来信,这次的县试我考取了第三名,我的学问和做人,还需要你们来评论吗?” 此言一出,整个院子里里外外围观的众人,全部惊呆了。 青山县800多人参加的县试,林长风竟然考取了第三名! 那么,他将来极有可能能考上童生,甚至是秀才! 林嫦娥揉了揉耳朵和眼睛,不敢置信的尖声问道:“长风,你是说真的吗?你真的考取了第三名?” “当然是真的,前天书院的孙山长亲笔写来信,还要我参加今年的府试,说我有六七成的把握能通过童生。” “啊呀,我的天呀!” 林嫦娥兴奋得又喊又叫,上前抱住又瘦了些的林长风,不敢相信地捏了捏弟弟的鼻子和耳朵,高兴得双泪直流。 而王家的众人对视了一眼,纷纷露出害怕的神色,特别是平时欺负习惯了的王钱氏,以及那个老大媳妇小王钱氏。 她是婆婆大王钱氏娘家的侄女,仗着婆媳之间特殊的关系,以及生了两个大小子,可没少说风言风语,家中的事都偷懒就偷懒,尽指使着林嫦娥去做。 如果林长风真的中了童生,那就大大的不同了。 虽说还不能免税免徭役,但是,他才十六岁呀! 再说,就算他将来没能考上秀才,凭着童生的身份,在石头傎这广园百里内,也是小有名望的人物。 整个石头镇下辖七个乡,近20000人口,不也才一个秀才,五六个童生而已。 没看只是童生的毛长远毛先生,凭着童生的身份,同样混得风生水起,连镇长都给几分薄面。 王钱氏眼珠子转了转,向二儿子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上前和解。 毕竟,能有一个有出息的小舅子,对于王进,对于王家来说,都是一条不秀气的大腿。 “ 第一卷 第4章 沾过血 “长风,恭喜恭喜了,姐夫祝你学业有成,早折桂枝,金榜题名!” 林长风冷冷的看了看,满脸荡漾着笑脸的二姐夫王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再看看同样吃得一肚子肥肠的王家众人,心里吐了口气。 以前他每次来王家时,就没有一个笑脸。 现在才通过县试,连童生都不是,被自己一顿喝斥后,还要笑脸相迎。 再想想乡下的林家众人,在得知自己县试成功后的嘴脸,林长风捏了捏拳头:看来,还是得读书呀,在这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大周朝,就算自己赚再多的钱,也没有秀才举人的地位高。 林嫦娥见弟弟不说话,连忙收泪推了推:“长风,你姐夫和你说话呢,以后姐姐就靠你了,你若是考上了童生秀才,到时候姐姐给你找个好人家,也让娘亲放心过些好日子。” “姐,我听你的,等我府试考中童生之后再说吧,寒窗苦读十年,是时候考虑婚姻的事,不过------” 说着,林长风从王家众人脸上一转,口气清高地上扬着嘴角:“我可不想找个差的,找个丑的,毕竟弟弟也是读书人,将来交往的都是有身份的人!” 林嫦娥可不笨,从小也聪慧,自然知道弟弟林长风这是在给自己撑腰。 骄傲地紧了紧怀里的小女儿,咯咯娇笑:“那当然的,就凭咱弟弟这模样,就凭咱弟弟将来的出息,石头镇这方圆百里的姑娘,还不尽你挑!” 这话听到王家众人耳里,心头一凛。 看了看才十六岁出头,虽然身材单薄了点,但眉清目秀一付好模样的林长风,如果真的考上了童生。 只怕是真的会被员外家疯抢! 王钱氏走了过去,推了推儿子,堆着笑脸:“那肯定是的,就凭小舅子这模样这出息,别说是石头镇,只怕是整个青山县的姑娘都由着你挑!” 然后,再对儿子和媳妇说:“嫦娥,老二,你们还不快让长风坐坐,咱都一家人的,磕磕碰碰的了也正常-----” 再一拉围过来的孙女:“招弟,还不快喊舅舅,舅舅将来是要当大官的,会给你买好多好吃的。” 已经五岁多了的王招弟,刚才吓傻了。 虽说平时奶奶也对娘亲风言风语的,没什么好脸色,但像今天这样要动手,还是头一次见到。 她看了看,高兴得合不拢嘴,示意自己上前的娘亲,再看看一脸讨好样的奶奶,一下抱住了并不太熟悉的舅舅:“舅舅,你是真的要当大官,给我买好吃的吗?” 林长风见将王家众人收拾得差不多,弯腰将外甥女抱了起来,抚了抚她有些乱糟糟的头发,软声回道:“招弟乖,当不当大官舅舅不知道,但秀才肯定会考上的,再等舅舅二三年吧,舅舅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听说林长风肯定会考上秀才,王家众人的脸色更加的复杂了。 而林嫦娥首次挺直了胸口,头一次低头看向王家的众人,拉了拉弟弟的手:“长风,你真有出息,以后姐姐就靠你了,我们青山县才几个秀才,加起来还没超过十个吧?” “没有十个,秀才也不是那么好考的,孙秀才去年年前死了,现在只剩下七个,最后考上的张秀才,都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我们青山县都十二年没有人考中了。” “长风你肯定行的,姐姐相信你!” 林嫦娥骄傲地挺了挺胸口,看了看一脸发光讨好看着自己的丈夫王进,头一次觉得如此的粗卑。 想起嫁到王家这六年过的苦难日子,眼眶又红了。 “长风真有出息,我也觉得你一定能考上,都十几年了,轮也该轮到了我们青山出人才了,你说是不?” 因为常年杀猪,一脸凶像的王进贴近了媳妇,满脸笑意地接过话题,同时轻轻推了推林嫦娥:“嫦娥,还不快让长风进家坐坐,看样子长风还没吃早饭吧?他这是要去书院------” 林嫦娥反应了过来:“长风,你是要去书院吗?吃点东西再走-----” “不吃了,早起在家吃过了,这几天大家送来了不少的好东西,有时间了你回家看看,娘亲有些话要和你说。” 说完这句,林长风盯着才165左右,体重也差不多165斤左右的二姐夫王进:“姐夫,饭我就不吃了,我是不放心我姐,特意过来看看,今天这事就算了,以后再听我姐说,你和你家里人要是对她不好的话,别说我林长风说话不好听,我是不会客气的!” 王进与林长风对视了一眼,只感觉一股冷冷的杀气像钉子一样扎人,连忙闪开目光。 他感觉有些古怪,自己这个只会读书的小舅子,怎么会有一股杀气呢? 这还真让他感觉对了,千年之后的林长风,当兵的时候在部队戌过二三年,在与印度阿三对持时,亲手杀过人。 后来打了一年多的地下黑拳,更是赤手空拳打伤打残几十个,更打死过好几个。 所以,当林长风特意冷冽逼视他的时候,那股刺骨的杀意,比起常年杀猪的他,只多不少。 毕竟,杀人和杀猪是不同的层次。 “我知道,长风你放心好了,我一直对你姐挺好的,今天只是意外,不信你问问你姐?” 说着,王进推了一下女人,示意她给自己解围。 林嫦娥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在王家的六年多了,除了第一年日子好过些,后来吃没吃好,事倒做了不少,还尽受气。 但是,这日子还得过下去,于是白了男人一眼,再对弟弟说:“你姐夫还行吧,他没打过我。” “呵呵----” 林长风呵呵笑了笑,对于二姐的言下之意,一听便知。 但是呢,眼下不是计较的时候,除了学习,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 自己如果不能考上童生,一切都将回到从前。 “没有就好,姐夫,招弟她爷爷奶奶,长风要去上学了,等我旬休的时候再来看望你们,希望你们一家和和睦睦的,这日子呀,要看得长远!” 说完,林长风手捏着木棍,抱了抱拳头,行了个礼,再抱了一下二姐林嫦娥:“二姐,我走了,孙山长催我早点过去上学,有什么事,等我旬休回来再说吧。” 老屠夫王大壮一直没有说话,看着儿子王进和儿媳林嫦娥相送着林长风走远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感觉才二三个月没见的林长风,好似换了个人。 虽说模样还是一模一样,但是他的人为处事,特别是他刚才冷眼带着杀气的目光,就连他这个杀了一辈子猪,同样也杀过人的老屠夫,都感觉到害怕。 难道是说他因为考取了县试的第三名,马上就要成为童生? 可是,他眼光里的杀气,不可能是一个文弱书生,能说有就有的。 想了想,推了一下王钱氏:“老婆子,以后对嫦娥好一点,林家这小子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我们别得罪了。” 刚才还一脸讨好的王钱氏,见到林长风走了,想起自己的表现,又恼怒了起来,冲着门外连连吐了两口口水:“不就是第三名吗?连童生都不是,就算考上了童生又怎么样?不一样还是穷光蛋一个!” 王大壮有些恼火,一拍王钱氏的脑袋:“你怕是不清白吧?他才十六岁就第三名,考上童生还不是迟早的事,如果娶了员外家的女子,能是我们得罪的起人吗?” 说着,他凑到王钱氏的耳朵边,阴沉地叮嘱:“你听我的,林家这小子可能手里沾过血,只要他姐姐在我们王家,他就逃不过我王家的如来佛掌。” “什么?” 王钱氏被吓了一跳,扭头惊恐地问道:“真的吗?真的沾过血?” 王大壮再敲了一下王钱氏的脑袋:“你叫什么叫?我杀猪一辈子,还能分不出来吗?我是不会看走眼的-----” 听到丈夫如此肯定的回答,王钱氏回想起刚才林长风握着木棍对自己劈砍的几个动作,以及冷眼看儿子的样子,心头凛了凛。 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真沾过血呀?只是他一个读书人,又像根麻花似的,怎么可能呢?” 王大壮盯着已经看不到背影的道路西头,迟疑不定地晃了晃脑袋:“是有些古怪,这小子二三个月不见,好像变了个人,莫不是鬼上身了?我们还是小心点好,说不定将来还要靠一靠这小子-----” 第一卷 第5章 记忆力暴增 林长风没想到自己的一个眼神,让同样杀过人的老屠夫王大壮起了疑心,以至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变故。 他在告别了相送的二姐林嫦娥之后,坐着牛车,到了三十多里外的青山县城。 先没有急着去青山书院,而是四下转了转。 最先去了一家铁匠铺,找一个老师傅打制了双节棍和一付铁指虎,吩咐用最好的材料,共花了一两二钱银子。 这个世界没有双节棍,也没有指虎。 为此,林长风还画了两张草图,详细的标明了大小尺寸。 老铁匠看过后,双眼放光,感觉从来没见过的这两样东西,应该是非常厉害。 首先它很隐蔽,容易收藏携带,其次是具有很强的杀伤力。 特别是可以戴在四根手指上的铁指虎,如果和人打架拳头相撞的时候,只怕是所向无敌。 指虎有四个大小不一的窟窿眼,弯在里面的一面是一个空心的后座,在握紧成拳之后,可以顶在结实的手掌上,好提供更强更结实的冲击力。 但突出向外的一面,根据手指的形状,有一个被林长风设计成四个厚实的突出点。 另一个则被设计成,刀片一样锋利的砍月牙刀。 只要是运用得到,拳头挥舞时,和一把砍刀的威力会不相上下,甚至更加的隐蔽。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在他人没有提防的情况下,单凭这付出其不意的铁指虎,一般的普通江湖好手,可能也不是此刻林长风的对手。 至于双节棍,是林长风最为熟悉的武器。 以前在部位上的时候,特意找过几位双节棍高手学习,后来被人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出了铁匠铺后,林长风摸了摸变得空荡荡的钱袋,来到了离书院不远的青林书铺。 谢掌柜见到林长风进来,先是眯了眯眼,然后笑了起来:“林小子吧,听说你这次考得不错,参不参加今年的府试?” 以前的时候,林长风也没少来,只不过买书的时候极少,大部分都是在品读。 为此,谢掌柜有些不高兴。 但现在不一样了,人家考取了县试的第三名,不出意外的情况,一个童生的名次少不了。 就算是今年没考中,无非是多读几年。 “掌柜好!” 林长风恭敬地弯了弯腰:“以前多谢您的照顾,没少在你这看书,山长给我来信说了,让我参加今年的府试,将来若有所成,定不会忘了您的关照。” 这话听得谢掌柜愣住了。 以前的林长风可没这么大方客气,每次都闪闪躲躲的,神态也比较冷清。 “哈哈哈哈,谈不上照顾,咱开书铺的,你能来就是给咱家的面子。” “掌柜的客气了,长生心里有数。”林长风满面笑意的点了点头,一边走向书柜,一边回道:“那我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回头我再找你谈点事,一会可能还得麻烦你一下。” 这话听得谢掌柜再次愣了愣,摆了一下手,客气道:“那你先看,能帮得上的,你尽管开口。” 林长生走到了书柜边,一一看过。 最后拿起一本大约百十来张厚的《宣德院试文集》,这本书他以前看过,都是宣德二十年以来院试中的一些最精华的文章,大约有百来篇。 可以说,只要吃透了这本不厚也不薄的精华文集,别说府试的童生,拿下院试的秀才,也不在话下。 其他的,更高深更深奥的乡试和会试文集,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考虑的。 林长风翻开,第一篇是自己比较熟悉的“格物致知,汉儒周儒之争”。 大周朝的科举是借鉴了大唐的科举制度,但是更加的严格和细分。 分为每年一次的县试和二年一次的府试,只有府试通过之后,才能拿到童生资格,算是真正的读书人。 再之后是每三年二次的院试,院试同样在行省所在地青州城举办,由各行省的学政主持。 山东行省院试的时候,大概有七八千名童生参加,一般只录取前100名,考取者称之为秀才。 根据名次不同,前十名称之为禀生,每月有一定数量的禀米和禀银,还能在将来为其他的童生在科举时作保,收取几两保银。 而一般的秀才,山东行省可以免除家里两个男丁的徭役,以及三到五十亩田地的税收。 再之后是三年一次,同样长达五天的乡试,乡试同样在行省首府青州举办,不过是由礼部学政大人主持。 每次大概有近万人参加,一般会录取二到三百名左右。 成功后称之为举人,除了免除更多田地税收,政治待遇会更一步的提升。 所谓的穷秀才,富举人,举人有获得做官资格,可永久参加会试,这是士人晋升官僚体系的关键节点。 举人见官不跪,犯罪时地方官不能直接用刑,需先通报学政取消功名后才能按民人审讯。 如果不想进一步考取进士,可以进入衙门从八九品的吏胥做起。积累了一定的经验和资格之后,通过操纵,也能提升到县丞县令。 但再往上一步,就比较艰辛了,除非政绩过人,或者有深厚的背景。 再之后是同样每三年一次的会试,每次基本上都上万人。 福元年间时,最多的一次会试高达30000多人,同样也只录取300人。 最后是会试成功一月之后,由皇上举办的殿试。 从会试通过的300人中之,分列出三甲。 一甲3名,分别是第一名的状元,第二名的榜眼,以及第三名的探花。 二甲为数最多,是从第四名到前200名,称之为进士。 虽然没有一甲前三名那么耀眼,但仍然有担任重要职务的机会,如果下放到地方,可以担任正七品的县令,或八品的县丞。 最后的100名称之为同进士出身,如果下放到地方,没有出任县令的可能,一般都是八品县丞或主簿一职。 林长风慢慢细细地看了有六七分钟,才将近1000字的第一篇看完。 然后,闭上了眼睛,回忆起这一篇的内容。 很快的,一个个只是有些熟悉的文字,像蝌蚪一般的从脑子里钻了出来。 直到默默念完最后一个文字,他不敢相信地翻开手里的书,一一对证。 发现,竟然只是错了两个不太熟悉的生僻字而已。 这让他大喜。 以前自己也默读过,记下1000字的文章,没有三四天,根本就记不住。 而这次,自己只用五六分钟就达到了同样的效果。 这是不是说自己穿越后,结合了两个人的智慧,智商和记忆力提升了不少? 想到这,林长风随便翻开一本从来没有读过的文章,再次慢慢品读,同样差不多1000来字的文章,差不多记了近十分钟。 然后闭上双眼,再次地默记。 等到一个个蝌蚪一般的文字默念完后,林长风迫切地翻开文章对证。 我的天! 同样只错了两个生僻字! 这时候,林长风兴奋得想跳起来,有了如此完美的记忆力,自己还怕什么科举。 无非多读多记多理解,虽说比不过传说中能过目不忘的超级大脑,比起正常人比起以前的自己,可厉害太多了。 再说,自己还有提升的空间,记得以前看过如何提升记忆的超级大脑节目,可以用抽象的图案代替文字来记忆。 再说,这大周朝不像清明朝那么的变态,以八股文取士。 它有自己并特长的算数,试贴诗,还有原生本身就精通的经论,律赋和策论,相信通过自己提升过的智商和记忆力,还会有更大的进步空间。 想到这,林长风对于科举对于自己的将来,有了更大的信心。 手拿着《宣德院试文集》,信心满满的,向着一直侧视着自己的谢掌柜走去。 第一卷 第6章 变了个人 谢掌柜感觉今天的林长风非常奇怪,首先他站得很笔挺,像一根青松般笔直,就连他行走的时候,都挺直着背,隐隐带着一股杀气。 其次是他看书的时候非常慢。 然后是看完之时,闭上双眼,好似在默记什么。 “谢掌柜,请问你这里还找人抄书不?我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家里就一个母亲,想分担一点负担。” 这话听得谢掌柜再次愣了一下。 他还是首次能将自家条件不好,能说得如此坦白的。 何况,这还是一个刚刚县试成功,拿到了第三名成绩的年轻学子。 这顿时让他再次高看林长风,微微一愣之后,热情地点了点头:“可以呀,以你的成绩抄书肯定没问题,只是你不是要参加今年的府试吗?别影响了你的学业。” “呵呵,不会的,我要抄的也是和府试有关的书本,所谓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我想通过抄写这些精妙的文章,找到一些规律和灵感。” 这话再次听得谢掌柜愣了一下。 首先是林长风随口说的打油诗,虽然没什么文采,但好像非常的有道理。 其次是林长风坦白自己抄文章的企图。 “哈哈,林公子是个妙人!我还是头一次将抄写说得如此有道理的,希望这能帮到你,今后你想看那本书,尽管来我这里抄写好了。” 谢掌柜愣了一下之后,伸出大拇指,改口称林长风为公子。 他感觉这高高瘦瘦才十六七岁的林长风,就凭他这份坦露和心智,将来极可能会有出头之日。 “谢谢掌柜的认同,我不会忘记你的恩德,小子如有所成,定有所报!只是不知道你这是怎么个抄法,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这个不强求,林公子你要参加府试,就随你自己的时间安排,如果是别人的话,当然是有条件的。” 谢掌柜呵呵笑了笑,然后认真起来:“不过,各行也是有各行的规矩,要求字迹必须工整,1000字中错一个则不计费用,错三个以上,就得赔偿笔墨费。” “当然,我相信以林公子的才华,抄写几本文章,还是能轻易做到的,但丑话说在前头,省得将来不要意思。” “那肯定的。” 林长风认真的点了点头,扬了扬手中的《宣德院试文集》:“做人做事都得有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谢掌柜你放心好了,我不是只图赚钱,一定会认真写好的!每天给你抄写一本这么厚的,你看成吗?” “可以可以,这我相信,凭林公子的才华和人品,我非常放心。” 谢掌柜见自己如此说,林长风没有任何的反应,依然满面笑容风度翩翩的样子,更是认可了。 想了想说道:“这样吧,笔墨都由我提供,像你手上拿的《宣德院试文集》,你每抄10本,我给你200文,别人抄书可是100本起步的,我知道你的目的和别人不一样,就十本十本计算吧。” “谢谢,谢谢掌柜的!你的恩德,我会记在心里的!” 林长风认真地弯腰,行了个书生礼。 他虽然没有抄过书,但书院的一些贫寒学子抄过,所以多少懂得行情。 像自己所抄的这本百十来页厚的《宣德院试文集》,他们抄100本起步,也不会才超过二两银子。 这可是要花费整整一二个月时间,就算是全天候专业抄写,也要二十天以上。 但自己图的不只是银子,更想要的是学习和书法。 所以,每次抄十本,是最合适自己的操作。 谢掌柜见到林长风慎重地行礼,感觉自己的心意没有白白付出,这个时候多付出那么一点点,要是这小子将来成功之后,可能会是极丰富的回报。 ------------------------------- 等到林长风跨入书院门后,不少认识他的同窗和其他班的学子,纷纷前来恭喜。 “长风,恭喜恭喜,没想到你考得这么好,这次我们书院去了五十多个,才考上五个,你竟次于张千山拿到了第三名,真了不得!” “还不是走了狗屎运,平时的时候也没这么好的成绩,我感觉他是猜对了题。” “那能这么说,我觉得长风平时也不错的,只是身体差了点,幸好没事,不然明明考得好,却不能去府试,那就可惜了。” 一路上交谈的人不少,见到恭喜的,林长风满脸笑容的谦虚回应,说自己运气好,是超级发挥了。 听到冷嘲热讽的,就当作没听见。 不过,总体言之,恭喜客气的是多数,阴阳怪气的只占少数。 以前的林长风听到别人说怪话,可能会脸色铁青,心情不美好。 但现在的他,云淡风轻,根本就不在意。 千年之后有一个名人马云说得好,等你成功,身边尽是好人,尽是笑脸! 人只有不停地向上变强,才尽可能地看不到人生的阴暗面。 这只是人生的一个起点,等到自己考上童生后,直接去青州府,去那里读书和经商。 更大的地方,起点越高,机遇也越多。 在将包袱和抄写用的笔墨纸张放好之后,林长风带着特意准备好的一份礼品,向着山长孙长顺的书房走去。 青山书院并不是很大,念书的大小学子有三百来个。 分为甲乙丙丁四个年级。 越是初级班,人数越多。 林长风以前所在乙班有五十多个,基本上都像林长风这么大小,或大上三五几岁,都是准备苦读或者将来去做各行掌柜的学子。 而他即将升级的甲班,不到二十人,全部是将要参加今年下半年府试的准童生。 其中,只有几个像他这么大的小伙子,其他大部分都过了二十,甚至还有几个三十岁上下,已经成家立业的老书生。 “先生,长生来了,谢谢你的关怀,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娘亲告诉我受人点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将来,学生若点出息,不会忘记您的恩德。” 孙长顺见到林长风脚步轻快的走进来,然后,恭恭敬敬地行礼。 有几许诧异。 他对于林长风能考取县试第三名,并不意外,意外的病好了之后的林长风,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给人一种外表文弱,内心却刚强的古怪感。 “这是为师应该做的,你能取得如此好的成绩,主要还是你自己努力。” 孙长顺高兴地点了点头,看了看林长风站立笔挺,又瘦了几分的样子,有些担心问道:“长风,你虽然考得不错,只是你这身体也差了点,府试可是连考五天哦,你得多吃些,多活动活动,不然可能坚持不了。” 这话说在林长风的心坎上,他连连点头答应:“谢谢先生的关心,我听你的,长风也感觉自己身体不太好,所以今后每天我抽出一个时辰来锻炼身体,身体是一切的本钱,没有好的身体,将来考试的时候就更难。” 孙长顺听林长风如此的听话,心里更高兴了。 走到跟前,拍了拍已经比自己还高了一些些的林长风:“你能如此想,为师很高兴,你别说每天锻炼一个时辰,只要能坚持下去,每天半个时辰就可以了。” “先生你放心好了,我会说到做到的!” 在吩咐完林长风要注意的事项,安排他下午就进入甲班后,看着林长风长手长脚,笔挺阔步离开的样子。 孙长顺摇了摇头:“真奇怪,这小子怎么变了个人似的,连说话的声音都洪亮了很多,莫不是考上了第三名,胆气足了吧?” 第一卷 第7章 林长风抄书 下午上课时,才一进入教室,一个又矮又厚的身影挤了过来,一掌拍在林长风的肩头:“长风,你不错嘛,没想到你考得如此好,以后咱们多交流交流。” 林长风看着表面上挺亲切的,其实有几分恶毒的黄大志,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谦虚的点了点头:“大志兄过奖了,你才是我们青山书院的骄傲,你只是一时没有发挥好而已,按学问来说,你肯定比我强,我只是一时的运气。” “哈哈哈哈-----” 这次排名第六十几名,同样成功拿到府试资格的黄大志,听林长风如此说,心情好了不少。 再次用力拍打了一下林长风的肩头:“不错,不错!长风你还是挺懂事的,今后哥哥罩着你,看你这样子,一定是没吃饱,晚饭的时候,我请你一起加餐。” 以前的黄大志可没这么客气,他家里条件非常不错,家有良田四五千亩,在整个青山县,不说是最富豪的那几家,也算是一方的地头蛇。 “谢谢大志兄的关爱,吃饭可以,只是我刚接了青林书铺的书本,答应了人家抄书的,所以晚上会没时间。” 说完后,装作很不意思的低下头颅:“我这次病了一场,家里没钱了,下半年还要府试,我不得不抄些书,好做准备。” 此言一出,整个甲班里到了的十几人,无不侧过头看向林长风。 这可是甲班好不? 哪有进了甲班还抄写书本赚钱的? 听到林长风如此说,黄大志心里冷笑了一声:穷鬼,饭都吃不饱,还读什么书?不如干脆去当抄书匠好了,不过这样也好,府试的时候肯定考不好,自己又少了一个竞争对象。 不过嘴里却安慰道:“那你好好抄书吧,你家孤儿寡母的,是不容易,以后等你不抄书有空了,我再请你吃饭好了。” 等到林长风坐下后,比林长风大了两岁,同时与林长风一起考进青山书院的张千山,侧过身子低声问道:“长风,你真的抄书呀?都马上要府试了,还是专心功课吧,不然你娘亲会伤心的。要是你差钱,我可以借你些。” “谢谢千山,我每天只抄写一本,想用这些钱改善一下伙食,再锻炼锻炼身体。这次县试我病了一场,不锻炼多吃些,我怕自己煎熬不了府试的五天。至于钱我先想想办法,实在不够再找你凑。” “只抄一本呀,那还可以,也就一二个时辰的事。” 张千山点了点头,看了看林长风单薄的身子,又看了看自己也好不了多少的身子,咬了咬牙:“你打算怎么锻炼?我也要养养身子,这次回家我躺了三天没下床。” “我打算每天早上去爬后山,你要是愿意的话,明天早起卯时起床,辰时我们回来。” “去后山?你怕是疯了吧,路上有蛇的!” 张千山惊叫了一声,后山可不低,虽然垂直绝对高度没超过200米。 但是,从书院出发到达山顶,一路的路程足足有七八里。 一来一回加起来,大概十五里左右。 并且,路还挺不好走,有些地方只容单人通过。 而且,山上还有蛇和各种大小动物。 “我知道,蛇没什么,只是注意咬不到人的,开始的时候我不会到山顶,慢慢来,能走到那算那。” “那算了吧,我不跟你疯了,有这功夫,我不如多走一走,顺便念念书。” “那也不错,如果我坚持不下去的话,再和你一起。” 其实,林长风并不太想和张千山一起早上爬后山。 因为,他上后山顶的目的,并不只是为了锻炼身体,而是为了恢复自己的武力值。 到时候,肯定会练拳,以及做各种淬炼身体的动作,比如蛙跳,俯卧撑等等。 如果让他跟随自己,这些就不方便显示。 没一会儿,山长孙长顺走了进来,手捧着一本厚厚的书本,满脸严肃的走到讲台上。 先是环视了一眼,最后落在挺直着身子,与其他显得有歪七扭八不同的林长风脸上,扯了扯嘴角:“今天是我们甲班正式开始的日子,大家都是冲着下半年的府试而来,在科举这条路上,唯有置死而后生,才可能千万人中突破重围,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林长风跟随着大家亢奋叫喊,同时,挥舞了一下拳头,表示自己的绝心。 “准备好了就好,往年的府试都是八月二十八日开始,今天是三月初九,掰着手指头算,最多也不过一百七十天,再除去路上的时间,我们最多也是一百六十几天。所以,从今天开始,每月你们最多一天假,我希望你们把你们所有的精力,都全心全力的放在学习上,这,你们能做到吗?” “能做到!” 黄大志亢奋的应了一声,然后扭头和其他几个学子,一起看向故意装作有些为难的林长风。 这时候,这个班里的十几人,基本上把答应抄写书籍的林长风,排除在府试之外。 而这,也是林长风所想要的。 现在的自己还很弱小,如果以县试第三名的成绩,参与到甲班的府试竞争,极可能会引起其他人的敌视。 特别是一直压制着自己的黄大志。 千年之后三十岁的林长风,比这世界绝大部分的人都懂人心。 只盼着人比我弱,将他踩在脚下。 所以,在与黄大志对话的时候,公开地说自己因为家里条件不好要抄书,好让甲班的这十几人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至于真正的学业如何,等到府试的那一天,翻牌就是。 下午的时间飞快,林长风一直全心全意聆听着孙夫子的讲解,他一边聆听,一边对应自己的接受和理解能力。 发现,比起之前原生的林长风,这结合了两颗灵魂的智商,真的提高了不少。 以前有一些问题,只听得模模糊糊,需要经过老师的反复分析。 而现在,虽说不能举一反三,基本上能聆听过后,思索过后,就能将这些问题一一吃透。 吃晚饭的时候,林长风一口气吃了三大碗,直把坐在一起的张千山看呆了。 以前的林长风虽然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但因为活动得少,每餐一般只能吃一大碗或两小碗。 像林长风这些常年住在书院的学子,交的都是固定的生活费,菜就基本的几样,米饭倒是可以随便吃。 想要吃得好有营养,也可以自己花钱在食堂买其他丰盛的肉食。 这也是林长风抄写赚钱的目的之一。 吃完饭后,林长风回到自己的房间,进入甲班后,为了不影响大家在冲刺阶段的学习,甲班的同学都一人一间。 当然,相应的住宿费也提高了。 先是练习了一会拳脚,活动活动手脚,然后,林长风摊开从书铺里带回来的《宣德院试文集》,认认真真地抄写起来。 他抄书和别人不一样,不求速度,但求理解吃透。 结果,这一本原本只需要一个时辰就能抄完的书,他整整花了两个多时辰,直到亥时三刻全书院的学子都快入睡了,才放下笔墨。 这让故意前来观看的黄大志和其他的几个甲班同学看了,连连摇头,发出冷笑。 第一卷 第8章 上山练武 卯时(早上五点)才过,林长风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 穿好衣服,擦了一把冷水脸,就往后山跑。 这个时候的书院还静悄悄的,绝大多数的人都没起来,正常情况下,学子们都在六点左右的时间段起床。 拐出书院后门后,林长风开始加快了速度,非常匀速地练习长跑。 对于跑步,这已经是林长风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不论是当兵的那几年,还是退役之后打黑拳当保镖的那几年,林长风几乎一天也没停止过。 山脚下的道路比较宽敞,地势也比较平缓。 可较是往上走,地势越险越陡峭,树木也越多越茂盛。 从山脚下到后山顶,并不是一路向上,需要翻越两座山峦,才能到达最高处。 这七八里的路程,林长风大概花了有四十几分钟。 林长风先是揉了揉有些哆嗦的腿脚,苦笑了一声:“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真得好好淬炼,不然将来找个老婆都吃不消,更别说妻妾成群了。” 揉了一会手脚,又活动了一会,大概6点的样子,太阳一点一点地从远方东边山峦的上方,缓缓爬了出来。 重重叠叠,远方的山峦和山脚下的村庄,被金灿灿的阳光照射着仿佛电脑屏上的山水画。 林长风静静地呆立着,全心全意的领悟着这大地初醒片刻,从黑夜到白天的瞬间经过,仿佛明白领悟点了什么,又什么也没有得到。 遗憾地笑了笑,林长风一声长笑,然后一个腾空跃起,开始全力练习拳脚。 林长风的拳法并不是简单的军体拳,或是太极八卦泰拳,而是经过地下黑拳一年多的揉捏之后,形成了独属于自己的保命拳。 打地下黑拳,是不带头套和手套的,只在口腔里戴着牙套,以防牙齿被击落。 他在400来天里,共打了五十几场,基本上一个星期打一场。 开始打的是一些低阶段的赛事,随着他的拳技提高,赛事也更加残酷。 其中有几场,他差点被打废,好在他的身体素质不错,也恢复过来。 经过这几场生死的锤炼,慢慢,他形成了独属于自己风格的拳法,以保命为主,不求精美,但求精准与速度。 拳场格斗,力量为王,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最后,林长风成了他那地下拳场的王者。 后来被一个富豪看中,以高达八位数的年薪给诚聘,做了三年多的贴身保镖。 而这三年多的时间里,让林长风大开眼界,见识了什么叫有钱人的世界。 原来,这世界是如此的美妙又残酷。 这一趟拳,林长风练习了近个小时,虽说练得大汗淋漓,可还是非常不满意。 只因为,现在这身体的素质太差了,很多的地方根本就施展不出来,往往意达而手脚不至,就好像一口气蒙在心头,不得舒畅。 山顶是一片相对比较平坦,约二三百平方的空地,林长风绕着四周练习了两圈蛙跳,再做了几组综合性的肌肉练习,随后下了山。 在下山的时候,看到了不少刚刚苏醒的小动物,有山鸡野兔,也有蛇和猪獾之类,甚至,他还看到了山豹的痕迹。 这可把他吓了一跳。 千年之后的自己身高1米88,体重200多斤,身手麻利,自然不怕。 现在的自己可是文弱书生。 别到时让野生动物给伤了,那就惨了。 想了想,找了一根非常合适的木棍,藏在山脚下,等明天早晨再次爬山时带上,正好也练习练习棍法。 回到宿舍,先是冲了个冷水澡,再急急忙忙地去食堂进食早餐。 这一顿早餐,可把才起床不久的黄大志看呆了。 只因为,林长风比他吃得还多,两大碗米粥,六个窝窝头。 我的天,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能吃了? 他咽了咽口水,凑了过去:“长风,你啥这么能吃的,是不是饿死鬼投胎?也没见你身上长几两肉,吃的这些都长哪去了?” 林长风将碗里的最后几粒米粥舔食干净,打了一个饱嗝,然后笑嘻嘻地回应:“我感觉自己在长身体,突然变得胃口好了些。” 这听得黄大志翻起白眼。 他今年十八岁,自从两年前长到1米6出头,就再也不长了。 也不是不长,长的都是肥肉,全长在腰上腿上和屁股上。 他看了看,林长风高高瘦瘦眉清目秀的样子,心里一下子不痛快起来:“你长个屁,我两年前就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我看你是家里没吃的,存心想多吃些吧。” 林长风无所谓地笑了笑,点头承认:“也许吧,每个人的身体不一样,有人长在前,有人长在后,我家里穷,就沾大家一点便宜吧。” 听到林长风如此说,黄大志心里有火也发不出来,大家都是同学,同窗三四年。 如果林长风态度不好,他可能找理由发脾气。 可人家嬉皮笑脸的,怎不好意无缘无故抽人家一顿吧? “你真厚脸皮,我在家都不吃这些,来书院也是没办法了,长风,你若是考不上,以后去我家米铺里管管账也行,锻炼锻炼几年之后,给你弄个掌柜当当。” 说着,拍打了一下林长风的肩头,歪着一颗又大又肥的脑袋问道:“怎么样?跟着哥哥混,别说咱们是同窗,不照顾你。” 这话听得食堂里的学子和还在吃食的教职人员,都看了过来。 林长风心里骂了一句隔壁的,老子将来要当大官的,就你这狗屁样子,给老子提鞋都不配,还给你家卖粮算账。 可人在屋檐下,现在是非常时期,只要不太过分,就忍了吧。 反正最多也就一百六七十天,真把老子惹毛了,直接剁了你小子! “嘿嘿,等过了府试再说吧,我想搏一搏,也许我一不小心就成了,人生的事谁能说得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果到时候长风没考好,一定去给大志兄打工,给大志去管账,可以吗?” “哈哈哈哈------” 黄大志嚣张的笑了两声,用力捶了林长风两个肩头:“算是小子识趣,就你这样子,将来来我家做掌柜,就是你最大的成就,到时候哥哥天天带着你,吃香的喝辣的,保证你娶上小娇妻!” 林长风站起身子,揉了揉被拍痛的肩头,装作十分痛苦的样子:“大志兄手劲真大,真是个爷们,在青山县,谁不知道咱黄家的大名,能给黄家做账房,肯定是求之不得,我看这青山县,就数咱黄家最富有了。” 说着,林长风装着有些不敢的,看了看一直冷眼旁观的萧远山。 果然,只见还在乙班攻读的萧远山,眉头皱了起来。 而被林长风马屁拍得正欢的黄大志,毫不客气地长笑,一搂比自己高了半个脑袋的林长风:“你小子真会说话,哥哥就喜欢你这样子,咱黄家不说多有权,钱财上,还真没几个人比得上。” 萧远山的父亲是青山县的从八品县尉,负责治安捕盗案件审理,并协助两季的税收,掌管着青山县各类暴力机构。 当然,上面还有一个正七品县令统管。 只不过,其父萧长远已经在青山县快十年没有动窝,早已将绝大部分该抓不该抓的权力,都捏在手心里。 他这次没考好,名次在55名,离上榜只差了几个名次,正在气头上。 一听土财主黄大志这么说,恼火地一拍桌子:“真脸比马还长,长风都考了第三名,人家给你做账房,也不知道脑袋是怎么长的?” 一直用余光看着萧远山的林长风,见到萧远山站起来拍桌子,心里立马乐了:我看你小子狂,这下踢到马腿上了吧?搞不好骨头都给你踢断了! 第一卷 第9章 不敢不听 黄大志正高兴着,猛然听到有人拍桌子,怒骂自己,不由回头一看。 正想开口喝斥,一看是县尉之子陈远山,脸色涩涩地嘀咕了一声:“老子找账房,关你什么事?” 林长风见这小子怕了,一拉黄大志:“大志兄,咱们惹不起萧远山,还是走吧,他爹是县里的三老爷。” 黄大志感觉林长风这小子识趣,顺势想走,但又不想失了面子,毕竟,老黄家在青山县也是存在了上百年的老地头蛇财主。 再说,自己可是县试过了,将来是童生秀才,甚至是举人的大老爷。 他萧远山算什么? 连县试都考不过,五十几名,比自己差了老多! 不由声音大了点:“有什么了不起,我黄家也不是好惹的,他萧家能在青山县待一辈子吗?我不想跟他一般见识。” 黄大志的声音并不大,也就林长风几个身边的人听到。 这是你自己找死! 林长风装作附和的样子,声音更大些赞扬道:“大志兄真了不起,也就你不想跟远山一般见识,我们这些小农民,可没这底气!” 这一下,食堂里的学子和教职工基本上都听到了。 萧远山噔噔噔地跑过来,一边骂道:“黄大志,你是什么玩意?敢跟老子叫嚣,不行咱就打一场,老子也不叫家里人,省得人说我仗势欺人!” 黄大志一见萧远山冲了过来,吓得脸色都白了。 人家萧远山可是县尉之子,属于青山县最顶级的纨绔子弟,并且,这小子好似身手不错,能骑马能射箭。 他连忙摆手:“我没说,我才不和你打。” 说着,就将准备看好戏的林长风推了出去:“是他说的,要打你和他打吧。” 这把林长风差点气乐了。 摸了摸鼻子,对已经冲到了面前的萧远山笑道:“远山兄,我祖祖辈辈都是乡下农夫,还孤儿寡母的,哪有这么大的口气。” 说完,扭头看向黄大志:“黄兄,你这就没意思了,刚才还说以后做你们家的账房,还说吃香喝辣的,可不带你这么玩,这么坑人的,我可没这么说。” 其实,就算林长风不解释不说,萧远山也知道,小老百姓的林长风,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口气,也不可能当着黄大志的面冤枉黄大志。 再说,自己堂堂县尉之子,青山县的顶级纨绔,欺负孤儿寡母的,岂不让人笑话。 “黄大志!你YM怎么就怂了,敢做不敢当吗?” 说着,萧远山扬手在黄大志脸上抽了一巴掌,冷笑道:“你刚才不是很牛逼吗?还说带着人家林长风吃香喝辣,怎么就推到了人家身上去?有本事咱俩打一场!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 长了十八年,还从来没被人抽过耳光的黄大志,捂着一张抽红了的胖脸,想骂不敢骂,想哭又不好意思哭。 只得瞪着林长风:“林长风,你TM乱说什么,我和萧公子是什么身份,关你什么事,你算什么玩意?今天这事我和你没完。” “我当然不是什么玩意,哪有资本和你们这些高贵子弟混在一起,既然你这么说,以后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咱们今后不再交往好了。再说,你挨打了关我什么事?我又没说什么做什么?” 说完之后,对着萧远山行了一个礼:“远山兄,今天不好意思,是小弟让你心情不高兴了,人生总有磕磕碰碰,总有潮起潮落,我一个小小的农家子,只想安安静静的念书,你大人大量,不会与我计较吧?” 萧远山见林长风今天突然间变得有条有理,胆气十足的样子,来了兴趣:“我与你计较什么?我知道不是你说的,你的成绩不错嘛,如果不介意的话,咱们交个朋友,我看好你!” 此言一出,黄大志愣了一下。 这萧大志是要收小弟吗? 刚才他还想找机会教训林长风一顿,好将今天受的气发出来,不然脸就丢大了。 没想萧远山当众如此说,明显是不给自己机会呀。 ”谢谢,谢谢萧公子的厚爱,长风当然求之不得,只是我小小农家子哪敢做你朋友,不过,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好了。“ 萧远山见考了第三名的林长风如此给自己面子,自然心情更好,一拍林长风的肩头:”这和身份有什么关系,我看好的是你这个人,感觉你小子不错,一会中午和我一起吃饭,看你吃饭的样子,很有食欲。“ 林长风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谦虚道:”萧公子高看我了,如果你喜欢看我吃饭的话,那我就吃给你看,说实话,我长这么大了,还从来没有吃过什么好的,不像你们天天山珍海味,我们农家子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哈哈哈哈,你小子就是实在,以前你不这样呀,没想你考中了以后,整个人都变了。“ 说完,一瞪站立旁边眼睛乱转的黄大志:“黄大志,你YM还打不打?别说老子不给你机会,现在林长风是我朋友,是我罩的,你若是乱动心思,别说打断你腿我没提醒你。” “不打,我不打。” 黄大志后退了二步,连连摆手:“你们玩你们的吧,我要念书了,姓林的,你小子有种,今天敢阴我。” 萧远山一见黄大志还敢当自己面威胁刚收的小弟,一巴掌又抽了过去:“你TM还敢嚣张,刚才都警告过你了,你要是敢动林长风一根毫毛,老子就打断你的腿,别以为你黄家有多了不得,小心我去衙门里走一趟,看一看你黄家屁股下有没有屎?” 黄大志被抽得连连倒退几步,想起萧家在县里的强势地位,一脸恶毒地瞪了瞪装作若无其事的林长风,再也不敢说什么,扭头就向教室跑去。 林长风见黄大志走远了,装作有些担心的瞧了瞧一脸得意的萧远山:“萧公子,刚才黄大志好像很不满似的,我看他肯定会报复我们。” “哼!哼哼!” 萧远山连连冷笑了几声:“不是我萧远山看不起他,他要是有本事对我动手脚,算我看得起他!“ 说着,想起林长风的情况,安慰道:”你别怕,我刚才都说了,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毫毛,我就收拾他,既然咱认了你这兄弟,欺负你就是欺负我萧远山。” 然后,萧远山威风凛凛地环视一圈:“都听到了没,林长风是我兄弟,谁要是今后敢欺负林长风,就是不给我萧远山的面子。” 听到萧远山如此说,还在食堂里的众人都点了点头。 “谢谢,谢谢萧公子!” 林长风一弯腰行了个大礼:“长风出生农家,孤儿寡母的,没想到堂堂三老爷家少爷,竟然愿意与我做朋友,真是如见明主,长风今生若有所成,定不会忘了你的提携照顾之恩!” 这话萧远山喜欢愿意听,今日的林长风县试第三名,又会说话,他感觉收这么一个小弟,非常的有面子。 至于做朋友,那是玩笑话,自己堂堂县尉之子,青山县第一纨绔,需要朋友吗? “起来,起来,大家都是朋友,无非是几顿饭而已,你一会去教室了,黄大志那小子若是敢欺负你,你只管抽他嘴巴好了,就说是我萧远山说的!” “好的,我会传达给黄大志的,相信萧公子的话,他不敢不听。” “ 第一卷 第10章 示弱 林长风故意跟着萧远山热切地转了一圈,等到快上课,才走进教室。 只见,黄大志腾的一声站了起来,一拍桌子:“林长风,你小子胆子肥了吧,今天是不是故意阴我,我与你无怨无仇的为什么要害我?” “我阴你什么呀?本来我是打算给你家做账房的,可你是怎么做的?还好意思说我,刚才萧公子挺看好我的,认为我是个人才,愿意助我一臂之力,说把我当朋友相待,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去他们萧家做事。” 林长风毫不畏惧地走了过去,相信经过了这十多分钟的拖延,萧远山当众警告的那一番话,应该已经传到了黄大志的耳朵里。 再说,黄大志如果真的敢对自己做什么,那自己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他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 目前,正是自己最低谷的时候,只想好好地读书,跳出农家子这个圈子。 这话说得黄大志的牙帮子都要气肿了,想出手教训林长风一顿,又怕萧远山真的打断自己的腿。 只得咬牙切齿地点了点林长风:“姓林的,你给老子记住,姓萧的在青山县待不了一辈子,你最好求老天保佑他一辈子在青山县,不然你等等瞧,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林长风见黄大志不敢动手,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那就日后再瞧吧,我大不了去给萧家做账房,相信萧家的产业不会比你黄家的小。” 这话听得甲班的十几个同窗,都挑了挑眉头。 按照往年的府试成绩,青山县每年也就三五个人能考取童生,剩下的绝大多数,有条件的回自家经商做生意,或打理家族事物。 其他出身不好的,基本上都是给他人去打工,能给萧家去做账房掌柜,无疑是最佳选择。 等到林长风就座后,张千山侧过身子悄悄问道:“长风,你真的准备去给萧家去工作呀?” “也不一定,我尽量考试吧,如果成绩不理想的话,能去萧家工作也是不错的选择,毕竟我和远山是同窗,比起其他人肯定要照顾些。” “哎-----” 张千山叹息了一声,想起林长风抄书的事,感觉他可能会考不上,正想说什么,再劝劝时,孙夫子走了进来。 ---------------------------- 中午的时候,萧远山特意来到甲班叫林长风一起吃饭。 他冷静之后想了想,觉得将考了第三名的林长风收为小弟,是自己做的正确选择。 将来,如果林长风有出息了,肯定不会忘了自己的好处。 就算他科举不成功,将他聘请到自己家做账房做掌柜,也是对自己十分有利的事。 自家兄弟七八个,虽说自己是嫡子,但上面有一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同父异母的更有好几个。 如果林长风进入了萧家做事,将来肯定是听自己的。 相信,以今天林长风的表现来看,将来当个掌柜甚至是大掌柜,也不是不可能。 到了食堂,萧远山大大方方地点了一桌子肉食,直把林长风吃得肚子都快鼓起来了。 这顿饭,两人都吃得尽性,在林长风有意的吹捧之下,萧远山越发的对林长风感到满意。 要不是身份限制,想收林长风做心腹小弟,萧远山都想与林长风叩头拜把子。 而同样来到食堂吃饭的黄大志目睹这一切,恨得牙齿都碎了。 原本计划中,自己想收留的小弟,成了别人的跟班,并且还不能还手,这让十几年来一直顺风顺水的黄大志,眼珠子转来转去。 最后,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毒的闪光,好似想到了什么办法。 -------------------------- 晚上,依旧是抄书,认认真真的将近十万字的《宣德院试文集》,抄了两个时辰。 这抄第二次的时候,时间比起第一次要少了那么十来分钟。 林长风相信,只要自己一边抄写一边理解,十次之后,这些绝妙的院试秀才文章,就算自己死了,也不会忘记。 早晨的时候,依然是卯时准时翻身而起。 擦了把脸后,一个人偷偷的溜出后门,在山脚下找到了先一天准备好的木棍,带着提防的心,一边默默地复读着《宣德院试文集》,一边将默默的反复分析,每一篇文章的立意,每一篇文章的精妙之处。 他不贪多,上山的时候吃透一篇,下山的时候,再吃透一篇就行。 因为太阳还没有爬上山头,山林间只有淡淡的霞光,除了自己快速行走的声音外,只有山风与动物们的鸣叫声。 一个人的独来独往,与天地共存的感觉,让林长风感觉自己的灵魂,格外的空旷与放松。 再次上山,依然没有遇到昨天怀疑的那只山豹,小动物倒是遇到了一些。 这次爬到后山顶,比起第一次快了些,大概只用了四十分钟的样子。 还是先活动手脚,拉伸身体,等到活动完,太阳也出来了。 林长风看了看远远近近如画般的风景,合上了眼睛,慢慢的,慢慢的,他陷入了一片空旷寂静之中。 等到他醒来,发现太阳都爬上山顶二三米高的距离。 嘴里一嘟囔:“我靠!明明只闭了一会,怎么好像过了十几分钟?” 然后,先是练习了一会拳法,再拿起木棍,对着灿烂的阳光,横扫直劈。 林长风的棍法没有拳法厉害,基本上就练习那么简简单单几个基本的动物,以训练速度和力量为主。 他曾经研究过戚家军的兵法和棍法,觉得在整个中华古代历史长河中,戚继光的《纪效新书》和《练兵实纪》,是所有古代兵书中最接近现代最科学最实用的伟大作品。 它包括军事训练、阵法操演、军令纪律、战术应用及兵器制造使用等,核心在于通过严格实战化训练打造纪律严明、令行禁止的军队,涉及到方方面面。 可以说,只要将兵书中的一切照书安排到位,只要将士兵训练到位,任何一个略有军事素质的将军,都将立于不败之地。 《纪效新书》十八卷,束伍篇第一、操令篇第二、阵令篇第三、谕兵篇第四、法禁篇第五、比较篇第六、行营篇第七、操练篇第八、出征篇第九、长兵篇第十、牌筅篇第十一、短兵篇第十二、射法篇第十三、拳经篇第十四、诸器篇第十五、旌旗篇第十六、守哨篇第十七、水兵篇第十八。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长枪操练法,光凭着一根根三五米长的竹竿,直来直去的,就杀得肆虐大明的倭寇血流成河。 所以,林长风崇尚的也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枪法和拳法。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第一卷 第11章 宋体书法 转眼间,十天过去了,林长风了也将十本《宣德院试文集》抄写完毕,打算中午吃完饭后休息的片刻出门一趟,将书送给青林书铺,将已经打制好的双节棍和铁指虎拿回来。 这十来天,林长风的日子,过得非常的紧凑。 每天早起卯时(5点)就起床去爬后山练武,然后,晚上抄书到亥时的样子,再上床入梦。 而中晚的两餐,萧远山常常会给他加餐,给他特意点一二个肉食。 这样林长风明显的变胖长结实了,个子也长高了那么一点点。 他现在长到1米73,体重增长了七八斤,达到115斤,已经恢复到县试生病之前的重量,脸色也变得红润,不再是之前软弱无力的样子。 出了书院,林长风先跑去了铁铺,老铁匠一见他,一下子没认出来。 直到林长风开口说话,说自己前来拿双节棍和铁指虎,才让老铁匠认出林长风。 林长风接过双节棍,先看了看质量,感觉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些,不论是品相还是品质,都相当的不错。 纯手工的打制,比起千年后的流水线产品,还要完美。 重量七八斤左右,全部延伸的话有八十厘米长,相当于一根短铁棍。 掂了掂手感后,林长风耍了几个招牌动作,直把老铁匠看呆了,连连喝彩。 没想到这怪模怪样的东西,挥舞起来,竟然如此的帅! 至于铁指虎更没得说,经过老铁匠的精心制作,简直说是艺术品,特别是月牙状的那把,都可以照出人的眉目来。 给了剩下的尾款后,林长风指了指铁铺到处可见的铁渣,笑着问道:“老师傅,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再麻烦你帮我制作一件铁砂背心?” 老铁匠不知道背心是什么:“你是说用这铁渣子做东西么?背心是什么东西?” “我给你一张草图,一看你就明白了。” 说着,林长风从怀里摸出早画好了的铁砂背心图。 然后,比划着身体讲解,要注意些什么。 这让老铁匠一看就明白了。 林长风设计的铁砂背心,其实是仿制千年之后的防弹衣,大体分两大块,然后在左右两侧的腋下,用布条系紧,同时可以根据身体的胖瘦调节尺度。 要求老铁匠用较细的铁砂,一格一格地缝制在桐油浸泡的粗麻布里,重量在30斤左右,既可以穿在身上锻炼体能,也可以当防弹衣使用。 这些新鲜的玩意,老铁匠看了很是喜欢,满口答应,让林长风十天后再来取。 然后,林长风来到青林书院,谢掌柜第一眼见他就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的上前:“林公子,真的是你吗?怎么感觉你长高长壮了些。” “见过掌柜的,这些日子我加强了身体锻炼,上次县试后病了一场,不得不多活动活动。” 说着,林长风将包袱解开,把抄写好的《宣德院试文集》递了过去:“掌柜你看看,我抄写得如何?” 谢掌柜一边打量着形象大变的林长风,一边接过书本。 先是漫不经心的看了看,第一眼就有些发愣,感觉林长风的字体与别人不一样。 等到翻到最后几本之后发现,林长风所抄写的书,非常的干净,排列非常的有序,可能是自己所有抄写书本里,最工整,让人读起来感觉最舒服的一本。 另外,林长风的书法也非常有风格,基本上每一个字的大小都一致,除了前面几本稍微生涩一样,后面的几本书法越来越熟练工整。 这种大小一致,像同一个模子刻出的书法,他还从来没见过。 不由奇怪的问道:“林公子,你这是什么字体,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呵呵----” 林长风呵呵笑了笑,装作随便的样子笑道:“我看书的时候,老是觉得别人抄得乱七八糟的,觉得如果大小一致会舒服些,就试着练习练习,开始的时候慢了些,后来和其他的书法,也差不多快慢。” “什么?这是你自己独创的?” 谢掌柜被惊得跳了起来,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地瞪着林长风。 他是做书铺生意的,一辈子接触书本和文字,还是头一次见到能自己创造书法的人才。 “也不是我独创的,我看过先生和师兄们看过的字,只是他们没有我这么特别注意工整罢了。” 其实,林长风书写的就是后世的宋体,在这个时代已经开始出现,只是没有像林长风这么系统性地写成整本书。 谢掌柜想了想,好像有道理,好像记得也有人偶尔写过,但是没有这么好,没有像这样子,一本书从头到尾都一模一样。 不由一拍林长风的肩膀:“林公子,你真是个人才,这样,以后你抄写的书,每十本我给你300文,这次的我也给你这个价。” “谢谢,谢谢掌柜的!” 林长风弯了弯腰,行了个礼:“既然掌柜看得起,那我继续抄,能多一点收入,对于我对于我母亲来说,都是不少的收入。” “你继续抄吧,你这孩子不错,知道孝敬母亲,将来肯定有出息!”说着,谢掌柜眼珠子转了转,有些迟疑地问道:“请问,林公子今年贵庚了,有没有对象?” 这话听得林长风脸红了一下,难道是要给我说亲吗? 老子虽然挺想女色的,但才十六七岁,读书要紧呀! “回掌柜的,年初刚满十六周岁,我家里就一个母亲把我养大,现在哪有条件说亲,这男人事业为重,怎么也得等到府试完之后再说。” “哈哈哈哈-----” 谢掌柜一声长笑,看了看林长风柔中带刚,身材高挑,眉目清秀风流才子的模样,很是中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林公子说得有道理,男人事业为重,我相信以林公子的文才,今年府试一定一举成功!到时候你若有意的话,老夫替你说个亲好不?” 这下,林长风的脸更红了。 虽说千年之后的自己已经三十,仩这年轻的身体,心态也年轻了不少。 “谢谢,谢谢掌柜的另眼高看,如果小子府试成功之后,真有合适对象的话,那先谢谢你了。” 说完这句,林长风装着不好意思地转身:“掌柜的,我先找找书,书院马上要开课了,有时间再和你聊。” “好的,你随便找,你喜欢什么就抄什么好了。” 谢掌柜等林长风去找书,一边翻看着林长风抄写的《宣德院试文集》,一边打量着林长风高挑笔挺着身姿,人中龙凤的样子。 不觉间,嘴角翘了起来。 青林书铺是一家连锁性大型书铺,基本上开遍了大周朝的各个角落。 全国加起来有三百多家分店,而他只是最小的书铺掌柜之一。 人在职场,自然想向上爬。 今日再见到林长风,感觉凭着林长风独创的书法,以及他这才十六七岁就已经隐隐显露的风流才华,凭着他县试第三名的成绩,今年考上童生应该是十有九成。 如果将他推荐给东家,也许是一个大大的机缘。 只是,东家王福贵的女儿大的大,小的小。 大女儿王语嫣今年二十没嫁,小女儿王语晴才十二,又太小。 东家王福贵年过五十,因为近几年先后死了两个儿子,身体出了大问题,这些年都是大女儿王语嫣在主持整个书铺事物,这使得她二十岁还未嫁,被拖成了老姑娘。 但东家就这两个女儿,将来东家百年后,不出意外的话,无疑会由两个女儿继承。 这使得青林书社的上上下下,都在盯着东家的两个女儿。 有人毛遂自荐,也有人介绍自家的亲朋好友,奈何生得极美的王语嫣全看不上。 那么,自己如果将独创了文体的林长风推荐上去,不论被哪一个看上,都少了自己的好处。 想着想着,谢掌柜陷入了沉思中,觉得还是先将《宣德院试文集》递上去再说,大概的说一下情况,能成更好,不成也没什么损失。 最起码,自己在青山县发现了一个人才,发现了一个对于书局大大有用的人才,这功劳是少不了的。 他个人感觉,如果将林长风创造出来的完整字体,全面铺开使用的话,对青林书局的业绩,会有一个较大的提高。 第一卷 第12章 介绍对象 接近上课的时候,林长风才急急忙忙地赶回书院。 在他跨入自己的宿舍时,让一直留意他的黄大志看到了。 见他背着包袱急急忙忙的样子,心头闪过一丝疑惑,难道这小子出去了? 大家都在书院里,肯定是没机会下手,如果出了书院,那还不由自己想怎么整就怎么想。 不说打死他,打断胳膊或腿,不是小菜一碟。 如果林长风变残废,读不了书,当不成掌柜,相信萧远山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废人与自己翻脸。 别看现在林长风与萧远山走得近,无非是他有利用价值。 而林长风不知道这些,如果知道黄大志如此歹毒,竟然想打断自己手脚,绝了自己后路。 只怕,早就下狠心,偷偷的弄死了。 转眼又过了十天,林长风再次在中午的时候,背着包袱走出书院。 这一次,让一直派仆人留意的黄大志给发现了,指使仆人一路跟随,看林长风到底出书院做了些什么。 林长风才一出书院,就发现了有人跟随。 他作为千年之后的军中精英,又当了数年富豪保镖,对于黄大志仆人丑陋到极点的跟踪术,只一二个转身,就发现了。 “狗日的,你TM没完了是吗?真以为老子拿你没办法,小心老子弄死你。” 林长风嘀咕了一句,连连几个闪身速跑,就将黄大志的仆人甩得无影无踪。 又十天过去,林长风更长高长壮长帅了些。 差不多1米74的样子,体重长到了120斤左右,已经彻底摆脱了软弱书生模样。 这二十多天风雨无堵的身体淬炼,从第一次爬山的四十多分钟,现在只需要半个小时,同时,他的拳法以及身手,也越来越熟练。 不说到达千年之后的高度,大概也有了三成左右的水准,就算赤手空拳,对付二三个成年男人,也不是问题。 这次,林长风一走进铁铺,老铁匠立马就认出他来:“呵呵,公子你来了,我昨天才制作好,你来得真及时。” “辛苦师傅了,放在哪,我试试看。” 等到老铁匠从后院的架子上取过来,林长风伸手掂了掂,感觉有些重。 相对于他目前的身体素质,可能是重了些,但咬咬牙,也能坚持。 再看了看手工和款式,真没得说,对得起自己抄书赚来的300文。 套在身上,活动了一会,感觉沉甸甸的,活动的时候,不是太灵活。 道别老铁匠后,林长风穿着铁砂背心,走到了青林书铺。 早已等待多时的谢掌柜,快步的迎了过去,看了看林长风长高了些,但好似胖了不少的样子,迟疑地问道:“林公子,你这是怎么了?才十天不见你,好似胖了不少?” “呵呵-----” 林长风呵呵一笑,掀起长衫露出里面的麻布铁砂背心:“里面加了件铁砂背心,这些日子在练武,找了个会武的师兄,跟着一起锻炼。” “你会武功?” 谢掌柜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地捏了捏深蓝色的铁砂背心,感觉里面缝制的好像是粗铁砂。 “会一点点,男人应该会些拳脚,才不会轻易被人欺负。” “不错!不错!” 谢掌柜连连赞扬,下意识地想拍打林长风的肩膀,又想起前几天发给京城的书信,和那本林长风最后抄写的《宣德院试文集》,忙放下手臂。 将来,万一要是成了的话,这可是自己的东家。 “我也是随便练练,锻炼锻炼身体,也磨炼磨炼意志,读书人没有良好的身体,也没坚强的意志,很难走到最后。” 听林长风如此说,再看看林长风经过二十多天后,更加俊秀有棱有角的阳光模样,谢掌柜对于林长风更加的看好。 等到林长风解下包袱将十本书摆放在桌子上,他快速地浏览了一遍,感觉林长风的书法,比起十日之前,更进了一步,隐隐有了大家气度。 麻利地将抄书款结清后,谢掌柜想了想说:”林公子,我前几天将你抄的那本书,寄到了京城总店,不知道你介意不?“ “呵呵,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字写出来就是让人看的,我这字体对于你们书铺可能比较合适,就艺术观赏而言,没有太大的价值。” 谢掌柜见林长风一下子就说到了点上,暗赞,这小子真是聪明人!小小年纪就能认清自己。 “林公子真聪慧过人,一下说到了点上,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我们书社采用公子所创的这种字体的话,我个人感觉书籍会好卖些,这几天你抄写的那几本书,早已卖完了。所以,就寄了一本给我们东家,到时候咱东家如有意愿的话,再与公子协商好吗?” 林长风偏了偏头,想了想,这个时代的书籍都还是雕版印刷,成本相对来说比较高。 如果自己将活体印刷术指点出来,再结合自己创造的宋体,肯定是一件大有前途和极有意义的事。 只不过,自己现在实力有限,就算是说了,也没什么实际利益可言。 “没问题呀,只要你们东家觉得可行,我也愿意为我们大周朝的文化事业,做出一点点贡献,这于国于己于你们书社,都是一件好事。” “公子真有博爱之心!” 谢掌柜赞了一声,然后问道:“不知道公子对我们青林书社了解不?” “了解一些,你们青木书社应该是全国四大书社之一,全国开了有几百家分店吧。” “公子说得不错,我们青林书社的规模在全国排行第三,全国开了有322家分店。” 谢掌柜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道:“那公子你知道我们东家的情况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一个农家子,天天埋头苦读的,对于社会上的事不太懂。” “呵呵,这也正常,我们东家姓王,今年五十出头,现在只有两个女儿-----” 说着,谢掌柜停了下来,眼睛盯着林长风,看他是什么反应。 林长风见谢掌柜停下来不说,盯着自己,心头一跳。 难道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吗? 人家是身份几十万,甚至几百万两身份的大家闺秀,而自己现在连温饱都成问题。 不由笑了笑:“怎么了?掌柜的是想给我介绍对象吗?小子这清白的出身,钱兜比我的脸还干净,我可养不起美娇娘。” 头一次听到这说法的谢掌柜乐了,觉得这小子,非常聪慧又风趣。 “哈哈哈哈------” 谢掌柜哈哈长笑了一声:“公子现在是潜龙在渊,我相信以公子的才华,不出数年,就能出人头地!” 说完后,认真起来:“我家大小姐今年二十,长得花容月貌,因为东家这些年身体不太好,她忙着负责书社的事,给耽误了,不知道------” 说着,谢掌柜再次停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林长风,等着他接话。 “哟,原来真给我介绍对象呀?我对年纪倒无所谓,只要她人好!” 林长风听了心头连跳几下,这可是真正的白富美,比起娘亲所说的员外家女儿,可是高级多了。 千年之后的林长风对于吃软饭这事,没有任何的抗拒。 再说,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就算是软饭也能硬吃。 二十岁正好呀! 他没有这个世界的男人变态,找个十六七岁身体都还没长开的女孩,生孩子的风险多大。 心里这么想着,潇洒地转了一圈:“掌柜,你觉得我这样子,你们家大小姐看得上吗?我可是家徒四壁,穷小子一个哦。” 谢掌柜见林长风听到给介绍白富美,都依然潇洒自如的样子,更感慨,这小子是个人物,心态真TM强。 “呵呵,我觉得完全没问题,以公子你的人才,完全配得上!” 说着,微微停顿了一下:“当然,你要是学业有成,就更有把握了,毕竟我们东家家大业大,情况也比较复杂。” “好说好说,今年的府试,我一定能通过的,男人没点成就,不论对谁都说不上话。” 谢掌柜见林长风一口就肯定自己能考上童生,就更兴奋了。 他这些日子,私下也打听过林长风的情况,如果林长风明年再考上秀才,那他和大小姐的亲事,就十拿九稳! 第一卷 第13章 那自己去看看不? 等到林长风走回书院时,只见黄大志那个瘦瘦的书童,依旧在门口等着自己。 并且,还目露凶光的直视不放。 显然,是因为被自己甩开了,心情很不好。 如此说来,黄大志这家伙是想算计自己,很有可能趁自己外出,或者在回家的路上,对自己动手脚。 想到这里,林长风冷冷的笑了笑: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吧! 当天晚上晚餐的时候,林长风主动地拉着萧远山:“萧公子,我这些日子承蒙你照顾,今日我抄书得了几百文,回请你一餐行不?” 萧远山这些日子,基本上每天都和林长风在一起,越是交往,越是觉得林长风这人风趣幽默,挺有内涵。 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接得上,都能说到自己的心坎上。 不由呵呵笑道:“不错呀!你都会赚钱了,只不过,你抄书这点钱,给我塞个牙缝也不够吧?” “萧公子,咱农家子有农家子的活法,吃了你这么多顿,好得请不起,咱就在食堂加几个菜也行,所谓礼轻人意重,不在乎贵贱,全是兄弟的心意。” 每个月光生活费都有五六两的萧远山,比起林长风一年所有开销加起来都多,他不在乎吃的是什么。 而是林长风能把抄书赚来的几文钱,拿出来请自己吃饭。 这说明,他会做人,懂得知恩图报,不忘本。 于是,林长风花了近200文,请萧远山和他的书童,在书院的食堂点了一桌子好菜。 这可能是林长风有史以来,最大方的一次。 同时,他还在吃饭的时候,装出一付心疼又大方的小气模样,直把萧远山整得感慨连连:这小弟收得不错! 就在林长风一边读书,一边锻炼身体,一边找机会准备弄死黄大志时,远在八百里外京城开封府的青林书社大小姐,王语嫣收到了青山县掌柜谢长青的第二封书信,以及第二本林长风抄写的书籍。 第一封书信和那本《宣德院试文集》,在十几日之前,王语嫣已经看过。 当时觉得书法还不错,虽说不是十分的出色,但对于书社印刷来说,好似是很不错的选择。 等到看完第二封信及第二本书,王语嫣陷入了沉思。 这第二本书,明显比第一本书,书法要成熟多了,隐隐有了大家的气度。 并且,这还是一个才十六岁出头的青年学子,独创的完整书法。 并且,谢长青在第二封书信中,比较详细地介绍了林长风的基本面貌,说此人身材高挑,面目俊朗,风趣幽默,成绩较好,完全是女子心中完美的夫君。 而且,还提了一句,此子尚未成亲。 这是什么意思? 给一个年过二十的老姑娘,介绍一个样样完美的书生,不言而喻,是想介绍对象。 这些年,也一直有人介绍对象,甚至,家族中那些叔叔伯伯还强行安排,都让自己借口要照顾父亲,给拒绝了。 当然,像书社里谢长青这样的掌柜,也曾经给介绍过,只是好像没有这么合适过。 其实,王语嫣自己也急,在大周朝,女子年过二十之后,很难找到合适的对象,不是离异的,就是丧偶的。 人家身家清白,家境条件好的,是不可能找自己这么大的老姑娘。 可是自家情况很复杂,自从前几年,长兄和弟弟先后去世之后,父亲的身体彻底地垮了下来,自己不得不接过父亲手里的重任,将这表面上风光,实则危险重重的担子接下来。 外有几大书社的窥视,想趁父亲病倒收购。 内有亲叔伯堂兄弟插手其中,恨不得自己和妹妹早些出嫁,然后以家族的名义,重新分配利益。 “哎,真的好累------” 王语嫣重重地叹了口气,捶了捶有些昏沉的脑袋。 坐在旁边的王语晴见到姐姐读完书信后,一付心神不宁的样子,心疼的抓过书信,飞速地扫了几眼。 王语嫣反应过来,急了:“你乱看什么?都做生意的事。” 王语晴一边闪躲在屋子里转圈,一边飞速地看完后面的字,特别是读到林长风未婚,没有亲事时,一下笑了出来:“姐姐,这个林长风不错哦,人家未婚还是书生,长得又高又帅!” “你瞎说什么呀?谢掌柜介绍这人字写得好,独创了一手书法,很适合我们。” “什么?” 王语晴停了下来,任凭姐姐将手里的书信夺了过去,瞪着一双又大又圆的大眼睛,惊奇地问道:“独创书法?这怎么可能?别说他十六七岁,六七十岁也不太可能吧?” “不信你自己看。” 说着,王语嫣将书桌上的两本书,甩给了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小了几号的王语晴:“这是他先后抄的两本书,明显后面的一本更好更熟练。” “真的?那我看看。” 王语晴飞速地翻开两本书,比了又比。 从第一本到第二本,明显有非常大的进步,很明显的看出,这是一个新手渐变的过程。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 王语晴张大了嘴巴,连连直呼:“这真是一个人才,谢掌柜说得不错,如果我们书社用他的书法来印刷的话,绝对业绩会好上不少,就这字,谁看谁舒服。” 说着,王语晴挨着姐姐挤了挤:“姐姐,我看这林长风很不错,不如你把他娶进我们家,这样伯伯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话,听得王语嫣一下就俏脸通红,同时,小心脏像鼓一样的猛敲起来。 不过,嘴里却不肯服输:“我都二十了,既然你觉得不错,不如许给你吧,你们年纪正合适,等到你长大了,他也学业有成,不是正好吗?” 这话听得王语晴,一下激灵起来,哆嗦了一下,一下从脸红到脖子。 这个时代的女子,一般十三四岁开始定亲,然后十五六岁出嫁。 “姐姐,你说什么呢,人家是谢掌柜介绍给你的,再说你都没有嫁,哪轮到我?” 原本还在欢笑,调侃妹妹的王语嫣,一听妹妹说自己还没嫁,愣了愣,感觉眼睛里进沙子了。 仰了仰头:“姐姐不嫁了,都二十了,没人看得上,我感觉这林长风还行,有时间姐姐去替你见见,咱们家没有男子,正好他还会些武功,如果合适,将来能考取功名,就没人敢欺负咱俩姐妹。” 从小和姐姐一起生活,被姐姐带大的王语晴,哪会不知道姐姐是什么心情,一见她仰头,知道姐姐可能哭了。 哽咽着抱住姐姐:“姐姐,咱不哭,大不了咱们把书社让给叔叔他们,你早点嫁人吧,再拖下去,真的晚了。” 被妹妹王语晴这么一说,原本压力就十足的王语嫣,一下流出泪来,抱着妹妹的头,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脸:“姐姐都二十了,都已经过了花季,只要你将来过得好,姐姐就知足了,咱父亲打下来的江山,凭什么给他们,就算是给了他们,他们也守不住,也会卖给别人,还不如我们自己卖了。” “姐姐,我不想这样,我想你有个好姐夫,要么,你去青山县看看吧,谢掌柜不是说了,那姓林的喜欢大些的。” 的确,谢长青在信里说了,林书生不介绍女人的年轮大,今年肯定能考上童生。 就谢掌柜的信来看,这人的外表和文才肯定错不了,虽说年轮小了点,家境也差了点,但是也好掌控呀。 也许还可以收进自己府里,生了儿子给自己姓,这样,伯伯叔叔们就断了心思。 那自己去看看不? 也许,能成? 第一卷 第14章 毒死 眼看,再过两天就要旬休回家,林长风有些急切了。 根据这一个月来的观测推算,黄大志这王八蛋,肯定是想在自己回家的路上拦截自己。 以他那脾气,打断自己腿或敲断自己的手,非常可能。 甚至搞不好,还可能偷偷的杀人灭口。 终于,夜晚下起大雨。 林长风按照平常的生活规律,快到亥时的时候,抄完书,然后灭灯上床睡觉。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林长风睁开了眼,悄悄的爬起来。 只穿着单薄的长衫,蒙着面纱,轻轻走出房门。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特别轻盈,甚至有一种飘起来的感觉。 这半个多月,除了洗澡睡觉的时候,那件30来斤的铁砂背心,就从来没有脱下过。 寂静的深夜,除了哗哗的雨水,没有任何的杂音。 黄大志和书童睡一间房,离林长风的宿舍并不远,大概200多米的样子。 只用了一会,林长风就走到黄大志门口,先是侧耳听了听。 只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粗壮的呼噜声,以及,一道细细的呼吸声。 过了有一分钟,林长风摸出早准备好已经多次实验过的纤细铁签,轻轻慢慢地撬开里面的门栓。 然后,迅速的闪了进去。 只见,幽暗的屋子里,睡在外面的书童好似动了一下,而睡在里面的黄大志,依然鼾声如雷。 林长风不敢动,杀一个人还行,说是意外。 如果将两人一起杀了,肯定要招来各方面的注意。 虽说,绝对没有人能找到自己杀人的证据。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大概过了两分钟,林长风等到书童完完全全地睡安稳,再轻轻地摸向黄大志的床边。 既然想杀黄大志,这些日子里林长风早已将黄大志的一切都摸得干干净净。 可以说,黄大志穿什么底裤,林长风都一清二楚。 只见,黑暗之中,黄大志仰天而睡,张着大大的嘴,鼾声时粗时细。 林长风毫不迟疑的将手里,前几天在后山上配制好的毒药,一滴一滴,慢慢地滴入黄大志张得大大的嘴里。 这种毒药不会一时之间,立马猝死。 而是要经过数小时的消化之后,才心脏剧烈跳动,类似心肌梗塞。 并且,这种毒药在死者死后的数分钟,立马剧变,最多半个小时,就算是医生全面解剖,也找不到中毒的痕迹。 这些,都是林长风在给富豪做保镖的那些年里,学到的一部分杀人手段。 两分钟后,林长风终于将手里的毒药滴了个干净。 再轻轻的推开门,用铁签从外面将里面的门栓合上。 不过,最后的那一下,里面的门栓发生了一些摩擦,隐约听到书童翻了一下身子。 穿过昏暗的走廊,林长风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后,吐了口气:“小子,做人不能太嚣张,不然你连死都不知道!” 这夜,雨一直在下,等到第二天太阳快出来的时候,才收住雨。 林长风不得不在宿舍里徒手淬炼身体,这一个月快过去,丰富的营养补充,再加上不间断的淬炼,体重差不多到了125斤。 比起刚穿越的时候,差不多长了20斤,身高也长了有2厘米多,快到1米75了。 经过这一个月不间断的淬炼,林长风已经开始有了比较明显的腹肌,面部的轮廓也坚毅了很多,不复之前软弱书生模样。 开始有了千年之后运动达人,阳光男孩的味道。 他的力量比起之前,更是成倍的增长。 上午上课的时候,林长风一直在留意着黄大志的状态,感觉他的脸色比平时要差一点。 中间,还跑出教室拉了一泡大的。 这就让林长风有些怀疑,是不是这个世界的药草效果不一样。 好在,中午吃饭的时候,黄大志吃着吃着,突然呕吐起来。 突然抱着肚子,猛拍自己的心脏说痛。 这一下,把食堂正在吃食的学子和教职人员,全部吓愣了。 叫着叫着,黄大志开始抽搐起来,只一会儿,就停止了挣扎。 从他呕吐到最后没有声息,整个过程也就三四分钟而已。 林长风一直站在围观的人群外围,冷冷的看着,没有靠近,省得让人看出些什么。 很快的,山长孙长顺带着大夫赶了过来。 花白胡子的大夫先是翻开眼皮,看了看眼珠,再探了探脉搏,摇了摇头:“孙先生,已经没救了,通知他家人吧。” 这话听得一直急得团团转的书童,眼珠子都红了。 少爷死了,那他这个贴身伺候的书童也活不了。 急切间,他胡乱地嘶吼:“这不可能,我家少爷一直好好的,肯定是有人害死他了。” 这话听得孙山长很生气,他可是青山县七个秀才之中的一个,创办书院二十多年,教出来的学子没有10000人,也有好几千。 别说是黄家的书童,就连黄家的主子,在自己面前说话也要客客气气的。 黄大志是自然死亡还好,要说在被人害死在书院里,只怕是再没人敢来读书了。 不由一个巴掌:“胡说八道!你家少爷在大庭广众之下好好的吃饭,刚才我问了,除了你和他在一起,根本就没有人接近过。那你说是怎么害的?要说害,那也只能是你!” 书童捂着嘴巴不肯承认:“我家少爷身体一直好好的,要么是被人下了药,要么就是被人给点了穴,不然一个好好的人,怎么就突然这样子?” “胡说八道!生死由命,阎王叫人三更死,谁能留人到五更,这大庭广众之下,谁有这手段,你怕是吃药吃多了吧?” 孙山长再次抽了一巴掌,然后开始吩咐,叫人去请衙门里的差人,叫人通知黄家来接尸体。 最后,大手一挥:“大家都回去,该上课的上课,一会会有衙门的差人和仵作来验尸。我们青山书院创办几十年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一切都以官家的审办说了算。” 听到这,林长风吐了口气。 只要大夫不是现在就检测,等到仵作来了,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而被孙山长连抽了两个耳光的书童,偶尔见到人群中扬长而去林长风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感觉,可能与这个少爷一直要自己留意的学子有关。 虽说,少爷在书院里平常也很嚣张,仇家也不少。 但从来没有让自己盯梢,让自己通知家里人,在后天他回去的路上,打断他的腿,敲断他的胳膊。 只是,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呀?自己可以时时刻刻跟随在少爷身边。 第一卷 第15章 哪一个姑娘不喜欢 四月初八的这一天,整个青山书院都乱糟糟的。 因为黄大志突然暴死在书院的食堂,不止学生,就连教职老师都没有心思上课。 很快的,衙门里的差人和仵作,在现场勘测诊断过后,作出了黄大志因为心脏问题暴病而死的结论。 但汹涌而来的黄家人,坚决不认同,要求青山书院给一个说法。 最后,山长孙长顺找到县令常林及县尉萧长远,经过私下沟通之后,派了十几个差人,强行的将尸体拉出了书院。 至此,黄大志暴死事件,算是谢幕。 然后,书院里宣布,明天提前放假一天,让各位学子回家多休息一天。 林长风正常的卯时起床爬山锻炼,然后十分开心写意的背着包袱,来到青林书院,笑嘻嘻的招呼:“掌柜,我们今天放假,书给你送来了。” 谢长青眯了眯眼,看了看,才九天没见,好似又高了点又壮实了点的林长风,乐呵呵地笑道:“林公子,你这真一天一个样,我怎么觉得你这一个月长高了不少?” “嗯,是长高了些,现在天天运动,吃得也多,我这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长高也正常。” “是吗,那你家父母是不是也高呀?念慈的身体还好吗?” 其实,自从谢掌柜存心想这个媒之后,早已派人去了林家庄,将林长风家里的情况打听得一清二楚。 “先父挺高的,比我现在还高那么一二尺,算是我们村子里的高个,我娘亲的话个子也不低。至于她老人家的身体,不好也不差,主要是我父亲不在了,她一个人操劳,为了我劳心劳力吃了不少苦。” “那就难怪了,看来林公子你还有长,我们家大小姐个子也不低,差不多到你额头,挺般配的。” 听到这,林长风红了红脸:“那她挺高的,身材也一定不错,只是我这条件不好,家里就一个老母亲------” 说着,林长风摇了摇头,向书架走去:“谢谢掌柜的好意,这事强求不来,你检查一下书,我再找本书。” 正在翻看林长风书法的谢长青,满面笑容地鼓励道:“林公子抄的肯定没问题,你这书法越来越好了,我想你再抄下去,都可以刻模了。昨天我家小姐回信了,说你的书法非常合适,有时间了她可能会过来一趟,当面与你面谈。” 这话听得林长风脚步顿了一下,扭了扭头:“真的吗?那我挺期待的,不知道你家小姐性格咋样,好不好相处?我自认为现在的书法还差了点,还有进步的空间。” “我们小姐性格不错,人也非常漂亮,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这三四年,书社的大小事物,都是她在统筹管理。至于你的书法,我觉得非常不错了,如果能雕刻成模板,效果肯定不错。” 听谢掌柜如此说,林长风突然涌起一个念头。 那就是自己可以先雕几个章嘛,然后将来几个章子拼在一起,再延伸出活体印刷术这一概念。 在书铺里,林长风并没有停留多久,正常的结交完,洒脱地背着抄写的笔墨就走了。 虽然,他也想吃王语嫣这碗软饭。 但人都没见到,还不知道美丑,不知道性格如何。 自己穿越到这世界,就算是吃软饭,也要吃最香最软的那一碗,总不可能是块肉就挑到碗里。 再说,就自己目前这条件,别人还不一定看得上。 一切,顺其自然好了。 出了书铺后,林长风在街头转了转,买了些小孩子喜欢吃的零食,然后乘着牛车,赶到石头镇。 这一路上,他都留意着身后的动静,看有没有人盯梢。 最后一直到二姐家,也没有看到有跟着的人,看来黄大志突然暴死,自己算是安全,不用再担心暴露。 林嫦娥望着大步走进院子的林长风,简直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然后跳了起来:“长风,真的是你呀?不是明天才旬休吗?你这一个月怎么长了这么多,让姐好好看看你!” 说着,林嫦娥伸手就捏林长风的胳膊,捏林长风身上的肉,发现怎么硬邦邦的。 掀开他的长衫一看,看到一件怪模怪样的背心。 不由惊奇地问道:“长风,你这是穿的什么?我说是你怎么胖了这么多,原来里面穿着衣服呀。” “呵呵----” 林长风笑呵呵地掏出给外甥女买的甜嘴零食,塞到了她俩手里:“我县试的时候不是病了一场吗?这次我在书院里找了个师傅开始练武,想把身体养壮实一点,不然府试的时候连考五天,会很难熬的。” “这是干嘛,家里有吃的,买这些尽浪费钱。下次不许你买了,你下半年就要去青州考试,要花不少钱。” 林嫦娥心疼地打了一下弟弟:“你练武是好事,但不要影响你学业,不过你这样倒身体壮实多了,娘亲看了一定很高兴!” “不影响的,我自己安排好了时间,另外我还在书铺找了份抄书的活,每抄一本可以得30文,所以钱方面的事,我自己也会准备的。” “什么?抄一本书30文?” 林嫦娥跳了起来,不敢相信地摸了摸弟弟的脑袋,发现他比自己高了快一个脑袋:“那你抄一本要多久,千万别影响了功课,咱家虽然差钱,但你学业最重要。” “要不了多久,每天就一个时辰抄一本,我已经给书铺抄了三十本,给了我900文。” 这话,让在一边旁听的王家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我靠! 一个时辰就赚30文,自家给别人杀一条猪要忙活二三个时辰,也才三四十文。 这抄书也太赚钱了吧? 在二姐家,林长风并没有停留多久,喝了几口水后,继续上路。 他和王家人没什么好说的,主要来是给二姐撑腰的,看看她在王家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再被欺负。 好在看来效果还不错,这次二姐的面色和状态,比起以前要开朗了不少。 出了二姐家,林长风没有再坐车,开始慢跑着往家里赶,反正也不远,十里来路,用不了一个小时。 这让沿途不少认识他的人,纷纷好奇地与他打招呼。 一来是惊奇他的变化,二来是他一个堂堂的书生,竟然吭哧吭哧的跑步回家,实在是太搞笑了吧。 从石头镇到林家庄就一个铜板,不会说连一个铜板都掏不起? 不过,林长风全然没将这些放在眼里,一路上笑眯眯的与熟或不熟的人,都打着招呼。 这就让大家更加的奇怪起来,林家庄大名鼎鼎的书生,竟然一下子变得客气了。 于是,有人调侃,林书生要不要给你介绍个对象呀,我们村里的某某姑娘,非常的不错。 然后呢,好些大姑娘小媳妇也偷偷跑出来,看林长风吭哧吭哧慢跑的样子。 直看得她们,桃花眼都流蜜了。 可不是,林书生现在的样子,在石头镇这一片绝对是第一美男,再加上他县试第三名,马上就可能成童生的名头。 哪一个姑娘不喜欢呀? 第一卷 第16章 回家 等到林长风慢跑到林家庄的时候,都已经是中午12点多。 林陈氏坐在院子忙着手中的活,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的招呼声:“这不是长风吗?怎么变了个人似的,长胖了不少呀。” “长风回来了,怎么是走路回来的,看你出这身汗的。” 这把林陈氏激动得,呼地就站了起来。 才跑出门口,就见到儿子吭哧吭哧地慢跑着,正满头大汗地与邻居们打着招呼。 一下就眼睛红了:“风儿----” “娘亲,我回来了,你吃了没?” “还没,你不是明天才放假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书院里出了点事,多放了一天假。” 走到跟前时,林陈氏发现才一个月不见的儿子,大变了样。 变得又高又帅又壮的。 不由惊喜地摸了摸:“风儿,你好像长高长壮了,都快赶上你爹了。” “嗯,这一个月里我天天锻炼,饭吃得多,身体好了很多。” 说着,林长风亲切搂住娘亲肩膀,转身给看热闹的乡亲们打了招呼后,然后兴高采烈地往屋里走:“娘亲,我们回家,我有好事给你说。” 林陈氏被儿子搂得心里甜蜜蜜的:“什么好事呀?你二姐已经回了家二次,说你在王家威风凛凛的,没有人再给她脸色,你刚才去了你二姐吧。“ “去了,刚才就是从二姐那回来的。”说着,还拍了一下包袱:“她还让给你带了几斤肉,说给你补身子。” “带什么带,前几天才回来的,带了肉来。”林陈氏嗔怪了一句,反问道:“你看她们家怎么样,她婆婆和她嫂子事贼多?“ “挺好的,娘亲你放心好了,儿子今年一定会考上童生的,他王家要是敢起范,我削了他!”说着,林长风挥了挥已经结实了不少的胳膊,作出豪情万丈的样子。 听到儿子说一定能考上童生,林陈氏的嘴巴都笑到后脑根上了。 等吃中饭时,林陈氏真的相信儿子的饭量大涨了,一口气吃了三大碗糙米饭,,还将二三盘子菜吃得干干净净的。 即开心又烦心,以后这么能吃,怎么养活呀? 但当儿子从包袱里摸出几百个铜板,说是自己抄书赚的,每抄一本书,就能赚30文。 直把林陈氏高兴得,眼泪鼻水都流了出来。 连忙跪在先夫的牌位前,又哭又笑地宣告,自家儿子会赚钱,会疼爱娘亲。 从小没有父母的林长风,看着林陈氏喜极而泣的样子,心里也酸酸的眼眶红了。 林长风在家里睡了一夜,第二天大清早卯时就起来,穿着怪怪的铁砂背心,绕着林家庄吭哧吭哧地跑。 直把醒来和没醒的乡亲们都惊动了,纷纷跑出门口看热闹,甚至,还有些小屁孩跟在他屁股后面,学着他的样子跑步。 他一口气跑了一个小时,才回到家里,又开始打拳练习双节棍。 这直让尾随而来的小屁孩们,像看戏一般大呼小叫。 没一会儿,整个林家庄的父老乡亲,都知道林老三家出了个会武功的书生。 这也怪不得别人,穿越了一个月后的林长风,身体基本上达到了正常年轻人的健康状态,这让他的功夫也有了千年之后的四成水准。 别的不说,光是他耍双节棍时,那忽上忽下,银光闪闪指那打那的动作,真够酷真够帅的! 林长风之所以如此做,就是想让村里的人知道,自己不但读书厉害,功夫也厉害,不让村里的人看自己不在家,敢欺负一个人在家的娘亲。 不论任何时代,总有一些欺弱怕强的货色。 等到娘亲出门忙农活的时候,林长风脱去了穿了十几年的长衫,穿上他过世父亲相对宽松些的旧短褂,也跟着一起下田地干活。 这直把众多乡亲们的眼镜,都掉了一地。 因为,之前的林长风,十六年来,可从没下过地。 林陈氏虽然嘴里说着,你是读书人,快回去念书,田里的这点事,娘亲一个人搞得定。 但看着儿子规规矩矩,认认真真在地头埋头忙活的样子,以及乡亲邻居们赞不绝口的模样,林陈氏有一种现在死了,都是幸福的感觉。 又睡了一晚,林长风卯时就起来,吃了早餐在娘亲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再次背着包袱,踏上了求学的旅途。 这一次,他跑步到石头镇,没有再去二姐家。 但是二姐林嫦娥好似知道了他不会进门,早早的就在坐牛车的地头等他。 给他塞了几张油乎乎的肉饼,又想给他塞些生活费。 这给林长风推了回去:“姐,钱就别给我了,我现在抄书一个月就赚900文,除了生活费还能剩不少,另外,我可能还会与书社合作,给他们出版书,所以,今后你别为我担心,我会自己赚到我的学费和生活费,你要是有时间就多回去看看娘亲。” 这话听得林嫦娥一下,眼睛红了,抹着眼泪,掐着弟弟结实多了的胳膊:“你尽说大话,尽逗姐姐哭。你还是好好念书,钱的事,我和娘亲和大姐会想办法的,只要你能考上童生,我们林家就立起来了。” “嘿嘿,姐姐你放心好了,我真没说大话,青林书社的大老板回信了,可能过些日子会过来,说我的字写得好,可以用来雕版。” “真的吗?姐姐不信-----” 林长风见时间还早,牛车没坐满,就从包袱里摸出一本自己昨天抄好的书,塞到二姐手里:“姐你自己看,这是我抄的书,掌柜的说了,非常合适雕版成书。” 林长风知道这事瞒不了,也没必要瞒。 等考上了童生后,将来还打算写书,写《西游记》《三国》《红楼梦》等等。 至于别的生意,像精制盐,精酿酒,香皂肥皂什么的,等到自己考上了举人,有了一定的实力之后再说。 不然搞不好,赚了钱,命却不保。 “真是你写的呀?” 林嫦娥虽然不会写字,但是看着那一行行一排排,整整齐齐,一笔一画像雕刻的字迹,还是分得出好与丑。 “当然是我写的,你老弟厉害吧?别人抄书100本还不到二两银子,你老弟我抄一本书就给30文,而且放在书铺里就卖光了。” “老弟,你真厉害!” 林嫦娥的眼睛闪烁得像一颗小太阳,小心翼翼地捧着书本,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滴:“你有出息了,娘亲这一辈子也值了!这十年多,娘亲的头发都白了,你要记得娘亲为你吃的苦,将来有了婆娘,别有了婆娘就忘了娘亲。” “怎么可能呢?” 林长风给二姐林嫦娥擦了擦眼泪,做出恶狠狠的样子:“她要是敢不听娘亲的话,我就打她屁股,打到她服为止。” 这话听得林嫦娥小脸一红,嗔怪地捶打了一下林长风:“你尽胡说,这么大人,也不害臊,娘亲不是说了,等到你考上了童生,就给你找个员外家女儿。” “嘻嘻,这事不急,等我和书社老板见了面再说。” 说着,林长风迟顿了一下,想了想说:“二姐,我打算考上了童生后,搬到青州城里去-----” 还没等林长风说完,二姐林嫦娥就跳了起来:“什么?你搬到青州城里去,那娘亲呢?你有那么多钱吗?今后怎么生活?” “二姐你急什么?娘亲肯定是和我一起,反正将来也要在青州念书,不如早点搬家,不然我在外面念书,娘亲一个人在家里,我也不放心。” 听到弟弟说带着娘亲一起搬家,林嫦娥放心些了,但是:“你带着娘亲还行,但是钱呢?青州城里可不像乡下和青山县,要花很多钱的。” “二姐你放心好了,我既然去,肯定有我的计划和把握,总不可能让娘亲跟着我去吃苦,大不了我给书社抄书,也能好好的生活。” 想起老弟一个月,每天抄一本书就能小赚一两银子,感觉去了青州城,好像也能生活得不错。 林嫦娥又笑了:“那你和娘亲和大姐说了没?” “还没有呢,我这不是先和你透透气,等你哪天回家,再和娘亲说好了,大姐那边你也可以提前说一声。” “行,我知道了,过几天我就回去看娘亲,这样的话,以后就难看到你了。” “不至于,情况好的话,到时你和大姐也可以跟着我一起去青州城,大城市的机会多。” 听到弟弟这么说,林嫦娥抬头看了看林长风,先是欢喜的笑了笑,又暗了下来。 自家的情况自己清楚,那个杀猪的丈夫,不是个好交道的人。 第一卷 第17章 新体字 就在林长风回家在这两天里,清水湾的黄家陷入了无比的悲痛之中。 他们家最有出息,也最可能考上童生的老三黄大志,竟然暴死在青山书院,并且,还找不到任何的缘故。 为了弄清儿子黄大志死亡的缘故,而特意请专业的仵作详细的检查个遍,依然说是自然暴死。 为此,家主黄得意将一直负责照顾儿子的瘦子书童一顿狂打,直把两条脚都打断了。 瘦子书童惨叫之中,说可能是林长风所害的。 然后在家主黄得意的烤问下,瘦子书童将黄大志与林长风之间结怨的整个过往,一五一十的说得清清楚楚。 并且说,少爷死前一天安排了人手,计划在旬休的那天,在放学路上对林长风动手,要打断他的手脚。 但黄得意一再盘问后,感觉这林长风文弱的书生,应该是没有下手的可能。 只不过,此人的嫌疑最大。 想了想,挥手让人将瘦子书童和儿子一起埋了,打算找机会去试一试林长风。 不管有理没理,只要怀疑你,一个小小的农家子,还不是像粒蚂蚁样。 要不是有萧远山在这小子在书院里罩着,只怕是已经打进了青山书院。 至于孙长顺那老匹夫,黄家与他,有你无我。 在书院埋头苦读,日复一日淬炼身体,攻读学业,抄写书籍的林长风全然不知,自己被黄家给盯上了。 这件事过了有十来天后,萧远山突然从乙班转到了甲班,准备参加下半年的府试。 可能是他父亲通过关系,将黄大志死去后的名额,转到了他的名下。 正常情况下,考中的学子死就死了,没有轮替之一说。 就算按顺序排列的话,他也才第二十二名,前面还一个学子。 但人间的一切离不开操作,有钱能使鬼推磨,况且,他老子还是青山县的实力第一人。 到了甲班后,萧远山与林长风之间走得更紧了。 可以说,除了睡觉的时间和早上淬炼的时间,两人就没有分开过。 至于林长风的伙食,他硬是全包了。 因为,林长风对他的功课进行了全方位的指导,特别是在算术方面,林长风眯着眼睛,掐一掐手指头,就将自己扣破了头皮也不怎么解的算术题,轻易就解算了出来。 这让萧远山简直要跪拜,称林长风是天人。 并且,林长风给青林书铺抄书送书的时候,他也跟了过去。 这才知道,原来青林书铺里爆火的新体字抄书,竟然是自己兄弟自己的跟班,林长风所独创的。 然后,随着他的大嘴巴一宣传,整个青山书院上上下下,一天之内都知道了甲班的林长风独创了新体字。 为此,孙长顺山长亲自来到林长风的宿舍,检查林长风所抄写的书本。 然后一拍桌子:”人才!你小子是个人才,也不知道你脑袋是怎么想的?这字你好好地练习,等到府试的时候,你就用这字体写,保证你能打高分!“ 其实,不是说林长风创造的新体字有多艺术感。 只是,它非常合适考试,会让看多了乱七八糟字体的考官,在看到新体字时,绝对耳目一新,如沐春风。 “谢谢先生的指点,我是为了抄书的时候尽量清楚,才从各字体中结合出这种写法。还没想到考试的事,既然先生这么说,考试的时候长风就用这字体写。” 其实,这是林长风故意让山长孙长顺开心的,他能不知道这字体对于考试,对于书籍的重要性吗? 站在一边的萧远山眼睛一亮,这自己也可以学呀。 不由接口抢道:“先生,那我也写这字怎么样?还来得及吗?” “这个你要问长风了,这字是他创造出来的,你要是能学会,对你的成绩自然有好处,像你那狗刨样的字,那个考官看了不头痛。” “林兄,长风兄-----” 萧远山滑稽地弯了弯腰,挤眉弄眼的冲着林长风献谄:“你教教我呗,小弟拜你为师,咱俩考试的事,我全包了!” “没问题,这个是小事,但你能学几成,我可保不了。” “那你用用心呗,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这是小事一桩。” “你说的轻巧,不信你看看我开始抄的那几本,也不是很好看,不过,你要是想要速成的话,也有办法。” 孙长顺和萧远山一听有办法,眼睛就亮了。 萧远山迫不及待地拉着林长风的衣袖,摇了摇:“什么办法?只要你说,我一定做到!” “嘿嘿----” 林长风歪着嘴巴笑了笑,指了指桌上所抄的书:“抄书呗,你要像我一样,每天抄一本,保证你考试的时候,一定能出师!” 这话听得萧远山先是眼睛一亮,然后皱起眉头。 他可不缺钱。 他也没有坐着一动不动的定性。 别看抄这一本书,可能只需要一个时辰,但是那份稳定性,很考验人。 “我可没这耐性,一动不动的,有时间,我不如-----” 说着,萧远山瞟了一眼站在旁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山长孙长顺。 “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我抄的书一定可以促进我的功课,通过重复的抄写,可以将文章的内容都记忆下来。二来,可以磨炼我的意志,将来不论在考试,还是做其他的事情,都能稳得住性子。” 听到这,孙长顺的眼睛亮了。 一拍林长风的肩膀:“行,你就好好抄吧,为师相信你将来大有前途,小小年纪能考虑得如此长远,将来为师最有出息的学生,可能就是你了!” “谢谢,谢谢先生!” 林长风弯了弯腰:“我会尽力而为,虽然长风出身贫寒,但我从不自卑,人想得有多远,才能走得有多远,我只相信,路在脚下,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听林长风如此说,萧远山震了震,瞧了瞧一脸自信,仿佛放着光芒的林长风,他觉得自己需要调整心态。 不能再把他,当成小弟对待。 搞不好这小子将来的前途,比起自己的父亲还高。 要知道孙山长育人二十多年,桃李满天下,目前成绩最好的学生,已经考上了第二甲进士。 只不过,这人算是孙山长的半个学生,他是外地的,只在青山书院就读三年。 又说了几句,林长风提起与青林书社合作雕版的事。 然后,将自己这几天抽空雕刻的两颗章子,用墨水在纸上盖了个印。 直把孙长顺看得眼睛都瞪了出来。 他哆嗦着举起印章,再比对以前的书本,仿佛发现了一个新天地。 这新体字与以前的版本字,不论是清晰度还是观赏性,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激动了好一会,他重重地捶了一下林长风:“好小子!为师以你为荣,不论你将来的学业如何,在大周的历史上,一定会有你的光荣印迹。你要是能与青林书社达成一致,于你于书社,于我们大周朝千千万万个学子,都是十分有意义的事!” “先生你过奖了,我倒没有想这么长远,先生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与青林书社一起谈谈,他们家的东家上个月来了信,说会来我们青山一趟,要与我面谈,我怕自己年轻不懂规矩,如果有先生指点的话,一定会顺利得多。” “好!好好!只要他来,为师一定全力促进你与青林书社的事!” 孙长顺高亢地应了下来,激动得脸都红了。 他知道,只要自己参与其中,那将来说起新体字,一定少不了会提起他孙某人。 最起码会说,这是孙某人的学生林长风,独创的! 第一卷 第18章 雕刻成章 六月初九,又到了书院旬休的日子。 上一个月的旬休,林长风没有回去,只是托人带了口信,说学业忙,六月休假再回。 其实,他还是怕黄家会在路上对自己下手,再加之旬休那天,约好了与萧远山一齐骑马射箭,比试武艺。 所以,这一次他搞七搞八的,被萧远山死缠着,要一起去他家里看看,同时,也拜一拜见伯母。 两人先是来到青林书铺交书。 这一次,萧远山也抄了十本书。 他眼巴巴地看着谢掌柜翻看自己抄写的十本书,心里忐忑不安,又兴奋。 这可是他人生中,自己动手赚到的第一笔钱,虽然相对他每个月近十两的零花钱,还抵不了他一天的开销。 可是这十本书,整整花了他半个多月的时间。 抄第一本书的时候,整整花了二三个时辰,这还是全心全意,根本没有研究书里内容的情况下,好几次,他都打算弃书不抄了。 然后被林长风冷笑了几声,又咬牙切齿地坚持了下来。 因为,他不只是没耐心坐不住,更因为才开始学新体字,写得乱七八糟,简直不堪入目,好在在林长风的细心指点下,抄了五六本书后,渐渐找到了感觉。 谢掌柜看着最前面的几本,实在不像话的新字体抄书,想哭都哭不出来。 这玩意,鬼才买。 送给别人擦屁股,估计都嫌墨汁黑屁股。 但人家是萧县尉之子,萧三少爷也! 好在,从六本开始,慢慢有了点样子,到了最后的两本,还过得去。 “萧公子不错,进步挺快的,还继续抄不?” 谢掌柜收好书,心疼地从柜台里摸出300文,推到萧远山面前。 萧远山有些哆嗦地捧起300文铜板,看了看一脸微笑的林长风,想起自己这些日子在林长风开导之下,各学课的全面进步,一咬牙:“抄!长风抄我就抄,我陪他到底!” “不错不错,坚持就是胜利!” 林长风鼓励地拍了拍萧远山:“这是你自己人生中赚到的第一个铜板,回头收藏起来,给你父母给你家人买些有纪念意义的东西,记录你生命中最初的创业生涯,我想伯父伯母会以你为傲的。” 听到林长风如此温暖的心灵鸡汤,萧远山恨不得立马就冲回家里,告诉爷爷奶奶,告诉父亲娘亲,你们以为长不大只会花钱的三小子,已经是能自己赚钱的大人了! “谢谢兄弟的提醒,我会记得的,等陪你回去拜见伯母,我再回家。” 与谢掌柜说了几句雕版的话后,林长风摸出雕刻上自己名字的章子,沾上印油,“啪!”的盖在自己所抄写的一本书面上。 “掌柜的,这是我前些日子用新体字雕刻的印章,将来如果我们合作的话,雕版出来的书,大概就是这样子。当然,我再练习练习几月,效果肯定还会更好。” 谢长青哆嗦着捧起印着鲜红印章的书本,看着这方方正正,入木三分般的字体,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再看了看,经过三个月坚持不懈日日淬炼,已经长到了1米78,体重增长到136斤,棱角变得分明,剑眉星目,玉树临风的林长风。 哆嗦着嘴唇:“林公子,我们一定成,我这就将这本书以最快的速度发到大小姐手里,原本她说过来的,家中有事又给拖住了。” 跟随着林长风来了四五趟的萧远山,隐约感觉这其中有古怪,好奇地搂住比自己高了小半个头的林长风,坏坏的笑道:“长风,你与大小姐是怎么回事?什么一定成?不会说是你们之间-----” 说着说着,萧远山用两根大拇指,暖味的碰了碰。 “少胡说八道!” 林长风装腔作势地踹了萧远方一脚:“人家大小姐还是黄花大闺女,你开我的玩笑无所谓,我是和她谈雕版的事,要是成了,兄弟也是有钱人了。” “黄花大闺女?” 萧远山嘀咕了一句,看了看林长风,又看了看谢掌柜,总感觉这其中有事,不会是相亲吧? 不然,也不需要人家一个大小姐从遥远的京城赶来青山县,当面与林长风交谈,难道派一个管理的高层,先谈谈不行吗? 结算完,包好下次抄写用的纸墨后,两个人骑着大马,直奔石头镇而去。 对于林长风会骑马的事,很令萧远山感到惊诧。 因为林长风是农家子,家里也好,族里也好,不可能养得起马匹。 林长风随意地扯了几句,说林家庄曾经养过几匹老马,在自己父亲没去世的时候,曾经带着他骑过几次,长大些后,又骑过几次。 然后,他在与萧远山首次骑马的时候,开始故意表现得比较不堪。 然后,骑着骑着,就在萧远山惊诧的目光中,好似飞速般的领悟到骑马的诀窍。 当然,也只发挥了他实际一半的水准。 最后,萧远山只好伸起大拇指。 后来,两人开始比赛射箭。 这就真的不是林长风所会的了,开始的半个时辰,他十箭难中一箭。 但以他超人的运动细胞,和生死边缘挣扎过来的领悟力,才一个下午,也慢慢有了感觉。 “驾,嘚,嘚-----” 一阵大马跑来的声响,从院子外面传来。 林嫦娥心神不宁地侧听着外面的动静,今天是老弟放假的日子,应该会来自己家。 就在马声停下时,她迟疑地站起来,想往外走。 只见,老弟林长风牵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雄赳赳地闯了进来。 “长风!你是哪里来的马?刚才是你骑来的吗?” “当然是我骑的。” 林长风扫了扫,闻声出来迎接的王家众人,客气地点了点头,然后介绍道:“这是我兄弟,也是我的同窗好友,县尉萧大人家的三公子萧远山,这马是他的,他说今天放假来看看姐和娘亲。” 此言一出,王家的十几口人和院子外跟来围观看热闹的众人,一片哗然。 然后,一个个脸色紧张的望了望,紧跟在林长风身后,衣着奢华,明显是富贵人家的萧远山。 县尉大人! 我的天,这可是青山县最牛逼的人物!县令大人可能大家不知道,因为十年里已经换了三个。 而县尉萧大人可是一直坐在青山县,没有挪窝。 林家的小子,竟然和他结交成了兄弟,并且,看样子还关系不浅。 果然,林长风回头喝斥了一声:“喊人呀,平时看你挺机灵的,这是我二姐嫦娥,这是我外甥女招弟,这是她的婆家人。” 萧远山瞪了瞪,有意拿自己显摆的林长风,然后满脸笑容地打招呼:“二姐好,我是萧远山,以后你就叫我三小子,或者叫我远山好了,我在书院里得到长风很多的帮助,咱们就像亲兄弟一样。” “不,不,我可不敢-----” 林嫦娥紧张地连连摆手:“你是萧家的公子少爷,我怎么敢这么叫。” “不用客气,姐,他真是我兄弟,我和他是一辈子的好兄弟,将来咱们交往的日子多,你就叫他远山好了,我也这么叫他的。” 林嫦娥看了看萧远山的脸色,看到他用力的点头,吸了吸气,有些哆嗦地打招呼:“远山老弟,你快坐,姐姐家不太像话,你和长风突然来,也没准备什么。” “二姐你别客气,我们就过路来看看你,一会还要去看伯母,早听长风说,他两个姐姐长得很漂亮,今日一见,难怪长风长得这么俊气,原来是像他姐。” 林长风见萧远山如此给自己面子,对于萧远山多了些认真。 最开始,他只是想利用萧远山的身份,来避开黄家的威胁。 可随着这三个月来的亲密接触,感觉这人还不错,没有某些纨绔子弟的嚣张跋扈。 并且,两人的性格还挺合得来。 最开始的时候,是林长风迁就着萧远山,可随着林长风显示出自己的才华,特别是上个月书院放假休息的那天,两人比武的时候。 林长风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将一直以自己武功引以为傲的萧远山,压得死死的。 特别是林长风耍了几个双节棍的高难度潇洒动作,萧远山直接开口叫师傅,说一定要学会。 从此,两个人的关系倒了过来,是萧远山迁就林长风的时候多。 “你才俊气呢,你全家都俊气,我这叫风流倜傥,叫玉树临风,叫剑眉星目,叫气宇轩昂,叫阳光男孩-----” 林长风指着自己的鼻子,夸了一大堆。 直让他姐捏着他的鼻子喝斥:“你真不要脸,才两个月不见你,不但个子长了,脸皮也厚实多了。” 听到说林长风长个子,萧远山就更气不打一处来,他比林长风只大了一岁多点。 可他在今年就没怎么长高,而林长风在今年半年的时间里,都长高三四尺。 不由抢声喊道:“二姐,你这真的说对了,长风这小子,今年不知怎么变的,脸皮比天还厚,常常说他是天下第一帅!” 说完后,装作很不服气的样子,连连呸了两下:“我呸!呸!臭不要脸!” 这一下,王家院里里里外外看热闹的人,全哄堂大笑起来。 第一卷 第19章 大姐彩凤 从二姐林嫦娥家出来,林长风骑着马绕了几里路,来到另一个镇子——黑石镇。 这是大姐林彩凤家,她和大姐夫尚青云在黑石镇上开铁铺,没有和婆家生活在一起。 当林彩凤见到骑着马儿,潇洒下马之后,牵着枣红马默不作声走向自己的林长风。 她看了又看,最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冲上前一把抱住林长风,用力捶打着:“你这坏家伙,真是你呀?姐都认不出你了,你也不喊姐姐,姐要不是认出你身上是娘亲缝的衣裳,真不敢相信,你咋长成这样了?” 自从穿越之后,林长风还没见过大姐林彩凤。 但小时候被大自己十岁大姐林彩凤带大的记忆,他依然还清晰地记得。 不由得鼻子酸酸的:“大姐,我一直在念书,八月底要府试,就没来看你,今天我兄弟骑马要看娘亲,特意绕过来看看你。” 听到老弟说府试,林彩凤急切地问道:“老弟,你学业怎么样?我上月端午节回家里,听娘亲说你现在非常努力,还抄书赚了不少钱?” “哈哈哈哈-----” 林长风哈哈仰天一笑,拍了拍胸口:“大姐,你就放心好了,老弟我考上童生绝对没问题,我抄书不只是为了赚钱,主要还是为了读书,多抄几遍,记得更清晰!” 见弟弟仰天豪迈长笑的样子,林彩凤开心得跳了跳,推开林长风,仔细再端详了一下。 她还是过年的时候见过老弟林长风,那时他还大概1米7出头的样子,单单瘦瘦的,脸色苍白,一付读书人斯文模样。 而现在虽然衣服穿得差些。 却高高壮壮,骑着马而来,相貌硬朗多了,眉目之间,好似富家豪爽子弟。 不由得,骄傲地看向站在一边傻笑的丈夫尚青云:“你看,咱弟弟怎么样?都快比你高了吧?我就说我弟弟是读书的料,将来肯定当大官。” “肯定的,那是肯定的。” 尚青云憨憨地连连点头,赞同自家婆娘的说话。 这时,林长风向大姐夫尚青云亲热的打招呼。 他一直和大姐夫关系比较好,主要是这人性格好,自小打铁打得人高马大,比起自己还要大十三圈。 高度在1米8出头,体重应该过了200斤,打了十几年的铁,身上的肌肉都成了铁板。 主要是人憨厚直爽,没有杀猪的二姐夫那么多心眼。 更重要的是大姐夫一家都对大姐林彩凤都好。 另外,上次他在县试的时候,是大姐夫尚青云一直陪着,还是他将昏死过去的自己,背回林家庄。 还有两个长得黑黑壮壮的外甥,好不容易等到大人招呼完,迫不及待地拉住林长风:“舅舅,你好帅的,长高了好多,你这马可以让我骑一下吗?” 林长风摸了摸快十年的大外甥尚秋生,又摸了摸紧抱着自己大腿,才七岁的小外甥尚秋云的小脑袋。 转身介绍牵着白马站在旁边欢笑的萧远山:“姐姐,姐夫,这是我兄弟兼同窗萧远山,他是县尉萧大人家的三公子,你就叫远山好了。” 此音一出,大姐和大姐夫都愣了愣,十来个围着看热闹的民众,也愣住了。 我靠! 萧大人家的公子! 难怪这么贵气! 林彩凤愣了一下,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迟疑地开口喊道:“那姐就沾光了,喊你远山老弟好吗?不知道你比我弟弟大还小,他这小子从小就调皮,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一点。” 萧远山见林长风的大姐比起二姐家要大方,说话也好听,很是欢畅地点点头:“大姐好,大姐夫好,我比长风大一岁,虽然与长风不是血肉兄弟,但胜过亲兄弟,他这些日子对我帮助挺大的,今日来也没带什么礼物-----” 说着,从兜里摸出几十铜板,分别塞到两个黑不溜秋的小子手里:“给,这是远山舅舅给你们的见面礼,一会喜欢什么,你们自己去买。” 林彩凤见这两把,大概有五六十文,急忙的要拒绝:“不,不,远山老弟,这不合适,太多太多了。” “合适合适,当舅舅的哪能亏了自家外甥,这才几个钱,我今日和长风抄书都赚了300文!” 说到这,萧远山愣了一下。 我靠! 这两把铜钱可是我刚才抄书赚的。 还要给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和几个兄弟姐妹买礼物呢。 哎,这下糟了。 要不然,给家里买礼物的钱,用别的钱代替吧,反正都是钱,他们也不知道。 林彩凤听到弟弟今天也赚了300文,看了看林长风的神色。 林长风点了点头,示意她将萧远山给的见面礼给收下来。 林彩凤见弟弟同意了,示意两个儿子收下。 当然,这钱只是让他们暂时看一下,装一下,等到没人看见。 都没收了! “那你们收下吧,还不谢谢远山舅舅。” 两个小子长这么大了,平常收钱的时候,最多也就过年的时候收一二个铜板而已,哪里有机会捧着一把的钱。 不由,咧着嘴巴,齐齐的弯腰:“谢谢远山舅舅,远山舅舅你真帅!以后多生几个小弟弟!” 听两个小家伙说到了自己的心坎,萧远山开心得又从怀里抓了一大把,塞给两个长得壮实,却精灵古怪的小家伙。 这可把两小家伙乐坏了,再次齐齐弯腰感谢,然后手脚麻利的就往自己兜里装。 等到好不容易装好了,又去牵林长风手,小心翼翼紧张地看向不停打着鼻腔的两匹大马:“舅舅,我想骑马。” “你骑什么马?小孩子不怕摔了么?到时候断手断脚,找不到婆娘。” “不,我不-----” 老大尚秋生用力地挣开,想把自己拖到一边去娘亲的手:“我要骑马,舅舅小时候也骑马,他也掉下来,也没有断手断脚。” “嘿嘿------” 在一边牵着白马的萧远山,听林长风小时候骑马真掉下来过,嘿嘿地瞥了瞥林长风,一把抱起小的:“秋云吧,舅舅带你,保证你比你舅舅厉害,不会从马上摔下来。” 尚秋云一见有马骑,高兴得跳了又跳,连忙拍马屁:“远山舅舅你真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舅舅!我最喜欢你了!” 这让萧远山开心的点了点林长风:“看到没,我这远山舅舅才是最好的舅舅,我带着外甥骑两圈,就你这水平,还是等我回来了再说吧。” 说着,萧远山抱着四十来斤的尚秋云,一手撑着马背,翻身而上。 然后,在尚秋云的尖叫声中,一列马绳,驾的一声,就窜了出去。 尚秋生见弟弟跑远了,急得哭了起来:“舅舅!舅舅,我也要骑马!我要骑马!” 这个时代的一匹大马,可是比千年之后的劳斯莱斯还是稀奇。 平常见都少见,更别说骑了。 林彩凤见大儿子急切的样子,望了望老弟林长风。 林长风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问题。 林彩凤一咬牙,拉住大儿子:“你把远山舅舅给你的钱给我,我要让你舅舅带你骑马。” 尚秋生愣了,摸了摸兜里的铜板,又看了看舅舅手里牵着的大马,又看了看,早已看不到影子的弟弟。 想一想过年的时候,好不容易收到的几个铜板压岁钱,都没有保住。 眼睛转了转,一咬牙,牙疼地摸出铜板:“娘亲给你,我还是骑马吧-----” 只要他想得太美好,林彩凤接过他手里的钱后,伸手摸进了他的兜里,将剩下的三个铜板全摸了出来。 他撇了撇嘴想哭,又想起钱都摸走了,再哭可能马都骑不了了。 一把抱住林长风:“舅舅,我要骑马,你快带我追上弟弟!” “好!” 林长风抱起差不多有七八十斤,长到了有1米2出头的大外甥掂了掂,单手将他举到马背上。 然后,一手撑着马背,用力往下一压:“走起-----” 只见,林长风身如大鹏般的腾空而起,原地拨高,身姿潇洒地翻上了马背。 然后,一列马绳,驾的一声,直追萧远山而去。 林彩凤愣愣地看着消失不见的马和弟弟,脑子里稀里糊涂的。 这是自己的弟弟吗? 才半年不见,人长得高高壮壮的,模样变了正常。 可是他的性格,怎么也完全不一样了? 从前内向怕事,话语不多,只会埋头苦读,而现在豪爽得像一侠客。 她比林长风大十岁多点,老弟林长风一出生,就是她在带。 可以说,在她出嫁之前的五六年里,老弟林长风一天二十四小时就没离开过她的视线。 第一卷 第20章 林家庄沸腾了 因为带着两个玩疯了的外甥骑马,原本打算中午回家的林长风和萧远山,在大姐家吃了中午。 饭后聊了会,准备府试通过之后,将搬家去青州城的事,就与萧远山骑马回了林家庄。 不过,在临走之前,林长风将大姐夫尚青云喊到一边,将自己画的一张铁箫草图,交给了尚青云。 要他没事的时候先研究研究,可以先用普通材料做样品,等经验成熟之后,再用最好材料给自己做一把特制的。 这把铁箫可不只是能奏乐,更能杀人。 本身长度就有1米2,直径5厘米,不是看铁箫上的乐孔,可以说它是一根铁棒。 这样,自己可以随身携带,可以奏乐,也可以防身。 并且,林长风在粗实的铁箫内,设计了可以发射铁针暗器的喷射装置,成功了的话,能喷射四五十米的样子。 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没人能逃过他的刺杀,再加上毒药的话,天下无敌。 另外,林长风还在设计铁弹弓,和中型可以连续发射二十根铁箭的弩箭。 只不过没有拿出来,等以后需要了再说,因为铁箫可以奏乐装逼,等考上了童生秀才,在人才聚集的青州城,与学子们名人雅士交流的时候,来一曲《沧海一声笑》《送别》什么的,还不迎来一大波仰望的目光。 甚至,还可能有花容月貌的大家闺秀们,香吻相送,以壮大自己的后宫,开枝散叶。 当然,到时候吟些这个世界还没有出现过的诗歌,成为一代文豪,打造出自己顶级文人加音乐家的超级头衔,无疑是最佳的保护伞。 这个世界在唐后,在大周朝周世宗打下江山成为一代霸主之后,就彻底改变了,没有出现王安石,苏家三杰这样的人物,也没有辛疾弃。 那么,自己完全有责任将他们的作品搬运出来,继续发扬中华文明最灿烂的光芒。 至于在青山这小小的县城就算了,老老实实的渡过这几月,拿到能去大城市生活的本钱,就够了。 在回林家庄的路上,萧远山反复追问了他要搬家的事,当场决定也要跟着他一起去青州城定居求学。 只是,林长风嘲笑他,自己可是要考上童生,再考秀才的,你考不考得上,能不能跟上还两说。 这直把萧远山气炸了,说你是看不起人吧,凭啥咱就考不上,非也考上童生考上秀才,让林长风看看,让他瞪大了自己的狗眼。 他萧远山也是读书的料! 其实萧远山读书的底子也不差,上次县试的时候,只是心态没调节好,才考了二十二名,名落孙山。 但经过这二三个月与林长风的日夜相处,在林长风全方位的指导下,特别是算术这科,有了飞速的进步。 没办法,林长风教给了他九九乘法表,还教了他经过改变之后,千年之后一元二次方程式等简单的数学公式,对于相比简单府试算术,肯定是没问题。 再说,他学着林长风抄书,也觉得这方法不错,自己抄过的那本曾经读过,却记忆不深的《宣德院试文集》。可以说根深蒂固了。 到了林家庄的村口,林长风就下了马,一路牵着回家,不停地与纷纷拥来的乡亲族人们打招呼,直让从小看他长大的乡亲族人们,连连称赞过不停。 就连没有介绍身份的萧远山,也被大大的赞扬了一通,说两人模样周正,气质儒雅,是人中龙凤。 林陈氏上午就盼了一个上午,还没等到林长风走到家门口,就听到了乡亲们的呼喊声,忙跑了出来。 远远见到牵着大马的儿子,哭了起来:“风儿!风儿-----” 林长风看到两月不见,精神面貌好似好了些的娘亲,马绳一丢,大步迎上前,单手搂住林陈氏:“娘,你等急了吧?我上午去了大姐家,在她家吃了饭才回来的,不然早到了。” 林陈氏听到儿子去了大女儿林彩凤家,连连称好,抹着眼泪看着,两个月没见,又长高长壮长帅了的儿子,幸福得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聊了两句后,林长风认真地介绍自己的同窗好兄弟萧远山,直把林陈氏和围观的上百个乡亲族人,惊大了眼睛。 这时,萧远山没了见到林长风两个姐姐的随便。 丢开马绳,恭恭敬敬地弯腰行大礼:“伯母好,我是远山,和长风同窗三四年,虽然不是血肉兄弟,却比亲兄弟还要好,他为人聪明善良,对我帮助良多,可以说是我的良师益友。今后我也是你的儿子,你就叫我远山好了。” 林陈氏见县尉大人家的公子,竟然称也是自己的儿子,还说儿子对他帮助良多,说是他的良师益友,那种骄傲,像珠穆朗玛峰顶的山风,直吹得林家庄上的父老乡亲们,首次真正的低下了头颅。 承认了林陈氏母子出人头地了,比起在乡下田地里刨食的族人们,已经跨越了层次。 可不是,青山县最有权威的萧大人儿子,都认林长风为兄弟,还自称是林陈氏的儿子,大家还比不什么比。 等到晚上的时候,整个林家庄最有权威名望的几个族老族长,都来林长风家就餐。 当然,作为自家这一房年轮最大辈分最高的二大爷林平安,自然参与这场林家庄有史以来,最高级别的酒桌会议。 在当面了解了林长风的情况,主要是了解与县尉大人家三公子的交往,见到林长风对萧远山随意拍打,偶尔做出先生师父的神态,大家都喝醉了。 回家了之后,严令自家人和族人们,今后对林陈氏要顶格相待。 从林长风目前的发展来看,以及他在酒桌上表现出来,远超常人的眼光和风采,这小子哪怕只考到童生,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何况,还有萧家公子的鼎力相助。 在酒桌上,族长林大根询问起已经流传开来,林长风计划要搬去青州城的事。 林长风也表了态,童生是肯定能考上的,将来还要一路科举,既然要念书,自然青州城的教育基础更好也更方便。 至于怎么生活,林长风没有表露太多,但保证自己将来在青州城里立足之后,发展好了之后,会带一部分族人去青州城生活。 毕竟,还是自家人可靠。 另外,将来学业有成,考上了秀才之后,官府给予的免徭役和免税田地,会都交给家族,由二大爷和大根族长协商处理。 而萧远山在乡老们的吹捧下,米酒喝了两大碗后,拍着胸脯保证,今后林家庄有什么需要用得到他的地方,自己一定全力以助。 反正,这一场酒后,林家庄的族人们都沸腾了。 先不说林长生考上秀才交出免税田地,将来林长风会安排族人去青州城讨生活。 最起码有了萧家三公子拍着胸脯的保证,在石头镇这十里八村的,谁敢在欺负到林家庄的头上。 到时候,在与衙门打交道时,有了更多的底气,衙役也不会胡乱征胡乱欺压。 当然,林长风能考上秀才考上举人,能带着大家去青州城赚钱更好。 青州城可是山东行省的首府,相当于千年之后的省会。 能从犄角旮旯的林家庄,跑到200多里外的青州城里生活,这是大家做梦都不可能想到的美事,现在有了希望,自然是人心沸腾。 以至于在第二天,林长风和萧远山早早起床去青山书院念书时,整个林家庄醒来了上百号人一路相送。 这让林长风满心欢喜,也颇感压力。 这个世界的人际交往,基本上都讲究血缘或师生同窗,能有一大帮人跟随,有些事,总比自己一个人奋斗方便多了, 第一卷 第21章 真是个好丫鬟 就在林长风旬休回家的这一天,离林家庄二十多里外的清水湾黄家家主黄得意,左右矛盾。 原本计划,等到林长风旬休的时候,在回家路上办了他。 好完了儿子黄大志生前的最后一个愿望,至于,儿子黄大志的死,是不是林长风造成的,并不重要。 奈何这小子一直躲在青山书院不出来,就算是偶尔出来去书铺走动走动,身边也跟着萧家的三少爷。 况且,从书院到书铺没多远,人口繁多,自己要是敢下手,没留意伤了萧家三少,那就是找死。 而好不容易等到他回家,他竟然骑着马,依然和萧家那小子在一起。 在考虑良多后,挥手让十来个族人们离开,以后再找机会。 大不了,等到林长风府试的那天,找个手脚轻快的小偷,塞些东西丢进他的考篮里,让他在贡院门口丢人,从此断了他科举的路。 没有了读书人的身份,那还不就和乡下的小老百姓一样,想圆就圆,想他扁就扁。 相信,失去前途失去了读书人身份的林长风,也不会被萧家三少看得上。 继续在青山书院埋头苦读的林长风不知道这些,依旧每天卯时起床爬山淬炼身体,依旧白日研究学问,晚上抄书磨炼意志。 在六月十四日这天,王语嫣再次收到了谢掌柜,每月一次寄来的信件,包括林长风最新抄写的书籍。 当她看到封面上,那鲜红色用新字例体雕刻的印章,林长风印四个大字,身子哆嗦着站了起来。 然后捧起书本,走到强烈的阳光,仔细看了又看,最后眼睛散发着强烈的光芒。 这用新体字雕刻出来的文字,比起曾经各种字体雕刻出来的文字,都清晰得多,要清晰二三倍以上。 不只是好看,关键它格外的清晰好认,每一个字都规规矩矩的,有棱有角,入木三分的样子,不会让人误读。 这不由得,让王语嫣十分好奇起来,通过谢青云描述,个子越来越高,模样越来越帅的林长风,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才能创造出如此最适合印刷的字体来。 你要说一个年长的老者还有可能,然后,他只是一个才十六七岁,还在埋头苦读的孩子。 想了良久之后,王语嫣稳了稳心神回复,下个月初,将去青山县一行,考察各分店的业绩。 七月初八这天,林长风接到谢掌柜的通知,青林书社的大小姐已经到达,约他次日早上在书铺相见。 第二日一出书院门,萧远山就兴奋不已地嘟囔:“我让穿一身好一点的你又不听,我说给你办一身,又不要你钱,装什么清高,人家大小姐头一次见你,说不定,看你这样子嫌弃了。” “你嘟囔什么呀?怎么比老婆子还碎嘴,我是去谈生意,又不是真的相亲。” 林长风扯了扯,即使脱去了铁砂背心,依然显得有些紧绷,洗得有些泛白的蓝色长衫,现在的他长高1米79,体重140斤,身上的肌肉都结实成块,腹肌成六块,使得娘亲去年才缝制的长衫变得短了些,紧了些。 但也更衬托得他身材修长,强壮。 “我看就是相亲,你没看谢掌柜那样子,说他家大小姐天姿国色的,大就大了点吧,就算没那么漂亮,可人家家境好,能帮助到你。” “行啦,别说了,已经到了,我自己心里有数,性格好,各方面合适的话,兄弟我不介意吃软饭的。” 站在书铺门口观望了好一会的谢青云,终于看到林长风和萧远山,肩并着肩,嘟嘟囔囔地行来。 先是欢喜的笑了笑,再看看林长风身上泛白的长衫,皱了一下眉头,这小子也不修饰一下,依旧一副老样子,又不是没钱,光抄书费自己都给了他快5两银子了。 不过说来,这小子半年来,长得越来越高大挺拔,模样也越来越周正,就算是平常的衣裳,穿在他身上都有一种格外的风采。 “林公子,萧公子,你们来了呀,谢某等你们好久了。” “呵呵,我们不早也不晚,一直是这时间,早上一起去爬山了。” “你呀,真有定力!” 谢青云比了比大拇指,伸手示意:“里面请,大小姐在里间等你。” 萧远山满脸调侃地跟在两人身后,才一进入书铺,就见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站立在柜台前,直直地盯着走在前头的林长风。 心里赞了一句:模样不错呀,不说万里挑一,也是千里挑一的大美人了,而且看起来不大,这么漂亮的富家好,怎么就还没嫁呢?如果看不上林长风的话,自己娶了也不错! 林长风给直视着自己的大姑娘打了九十分的样子,脸庞圆润,身子圆润,眼睛也圆润得像口水井。 除了个子稍微低了点,胸脯倒是挺大的,应该在D胸以上吧,将来自己和孩子都不会饿着。 只是,他和萧远山都想错了。 “杜娟,你通知小姐一下,林公子来了。” “好的,这个是林公子吧,你的名字在我们小姐耳朵里,已经起茧了,今日见你,果然像谢掌柜说的,人中之龙凤,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我靠! 原来是丫鬟! 这丫鬟也太漂亮,太大胆了点吧,说话清脆直爽,性格火辣辣的,像颗小辣椒。 林长风的眼睛从丫鬟那波澜壮阔的胸口一扫而过,决定,只要小姐能和这小辣椒差不了多少,这大胸脯火辣的丫鬟,必须拿下! “杜娟姐好。” 林长风谦虚的弯了弯腰,行了个书生礼:“我就是长风,是谢掌柜看得起我,我穷小子一个,除了个子高了点,武功强了点,功课好了点,字也好了点,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噗嗤!” 杜娟听完林长风不要脸的一番自我吹嘘,忍不住笑了出来。 忙捂着又红又厚实的嘴巴,眼睛弯弯的,面泛桃花的娇笑:“林公子你真会说话,谢掌柜果然没说错,说你这人尽逗人开心,你真的比我小吗?看你长得好高大哦。” 说着,杜娟喜上前滋滋地与林长风比了比身高,她才到林长风的嘴巴边。 其实她也不低,身高1米62,已经超过了这世界女子的平均身高。 “嘿嘿,我今年十六,正月生的,今年长了不少,将来可能还会长高哦。” “真的十六岁呀?你还要长高的话,那我岂不是越来越矮了?” 杜娟张大了嘴巴,踮脚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好似要将自己罩了住,棱角分明,剑眉星目,因为天天淬炼身体阳光大男孩的林长风,直感到一阵阵的心跳加速。 “咳!咳!” 站在一边的谢青云,见大小姐的贴身丫鬟与林长风,一见面就亲热说过没完,不由得咳嗽了两下。 提醒两人注意,正主子还在后面呢。 这个世界的小姐出嫁,一般都会带着贴身的丫鬟一同出嫁,一来是继续照顾自己,二来也好分担夫君的火力。 以提防夫君再去找别的女人,在自己怀孕或不方便时,替代自己。 另外,万一将来自己生不出小孩,丫鬟生的孩子就收归自己,好不被夫君所休,继续掌控家业。 瞧得正美,心里幻想着已经与林长风开始生孩子,然后怎么取名字的杜娟,听到谢青云的咳嗽声,清醒了过来。 自己想再多也没用,还得大小姐看中才行。 于是,白了白谢青云,向着林长风和看傻了的萧远山侧了一下身子:“林公子,你稍微等会,我先进去禀报一下小姐,马上出来。” 说完扭身,跨入了书铺的后院。 这一扭身,让林长风发觉到了亮点,这丫鬟不但胸大,屁股也大! 现在七月天,大家衣裳都单薄,这丫鬟虽然穿的是宽松的长裙,但也被又宽又厚实的翘臀,绷得隐约看见两瓣满月的形状。 心里暗暗的啧了一声:真是个好丫鬟,胸大屁股翘,像娘亲说的,适合生养! 给你打95分! 第一卷 第22章 没有拒绝吃软饭的理由 杜娟一走进书铺的后院,心就嘣嘣跳了起来。 她从小就跟着大小姐,以她的身份,以及和大小姐的感情,不论将来还是现在,都必须在一起的。 只奈何大小姐为了常年生病的父亲,不得不拖了好些年,都二十一了还没出嫁。 这让她也急在心里,自己再不出嫁,也成了老姑娘。 在来青山县之前,她心里还有些彷徨,姓林的小子会不会是谢掌柜乱吹的,他会不会不好相处,会不会嫌小姐老了。 可刚才一见到林长风,她就感觉有戏,这小子的眼睛一直在扫自己的胸口,开口就叫人家姐,从眼神中看得出来,他真不介绍年轮大些的。 “小姐,小姐,人来了,林公子长得真好看!” 杜娟才推开门,就尖叫了起来,跳跃着蹦到王语嫣的面前,伸手比画了一下:“他好高的,我只到他的嘴巴边,他还他说以后还会长高!” 一直在等待着杜娟汇报的王语嫣,松了口气,看了看杜娟激动得满脸通红,笑得像桃花的样子,不由调侃道:“不会是你自己看上了吧?要么我让给你,反正你们也年纪差不多。” 这话听得杜娟脸一下白了,哆嗦着跪了下来:“大小姐,你别乱开玩笑,我可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林公子再好也是你的,我只是帮你过过眼。” “哈哈----” 王语嫣拉了拉杜娟的手:‘起来吧,和你开玩笑的,如果成了的话,自然少不了你一份。“ 站起来的杜娟,听到大小姐这么说,脸色又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捂着胸口:“我听小姐的,反正小姐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那你看他性格怎么样?是不是像谢掌柜说的那样?” “嘻嘻----” 杜娟嘻嘻笑了笑,眯着眼睛:“性格蛮好的,比谢掌柜说的还要好,反正看起来很舒服,他刚才还叫我姐了。” “叫你姐?” 王语嫣听丫鬟这么说,眉头急皱了一下,很快地又舒展开:“那他应该好说话,不会是书呆子。” “怎么可能是书呆子,倒是跟着他一起来的那个萧家老三,像个书呆子一样。” 这话萧远山没听到,不然肯定会跳起来骂道,我堂堂青山县的第一世家纨绔,见过经历过的女人比起林长风这初哥,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那你出去请林公子进来吧,我先和他见见,你也在一边看看。” “好的,小姐,我这就出去。” 过了大约五六分钟,刚刚把抄写书籍交接完的林长风,见到杜娟笑嘻嘻的走了出来:“林公子,我们家小姐让你进去,说有事和你谈。” “好的,麻烦杜娟姐。” 说着,林长风就要往里走。 这急得萧远山跳了起来:“长风,那我呢?” “你在外面先看看书,谈好了,自然会见见。” 见到林长风跟在那个大屁股丫鬟进了后院,萧远山不服气地踢了踢柜子:“真是没良心的东西,本少爷当你兄弟,你有女人了,就忘了我。” 而进了后院的林长风先是左右看了看环境,感觉十分的开阔雅致,然后眼睛不由自主的落在,杜娟那走路时一摇一摆的翘臀上。 恰巧杜娟回头想和他说话,一见他在看自己后面,立马羞得一脸通红,走路都不知道怎么迈腿了。 “你乱看什么?小心我告诉小姐!” 林长风见杜娟一脸羞红,却鼓着脸蛋装得恶狠狠的样子,十分心痒,笑嘻嘻的上下扫描:“我在看风景,看见了晚上明亮的月亮!” 这话听得,一直嫌自己屁股太大了的杜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太羞人了。 伸手捂住脸,感觉又不能这么让林长风小看了,就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捏了一下:“你太坏了,我们家小姐很文雅的,你这样-----” 说着,又惊奇起来,因为林长风的胳膊像铁块一般,捏都捏不进:“你怎么这么结实呀,硬邦邦的。” “嘻嘻,男人当然要硬才行,不然不健康。” 一时之间,杜娟还没明白过来,愣了愣,好似联想到了什么。 眼神在林长风的裆部飞速地溜了一下,羞得头也不回的跑了:“大坏蛋,我不理你了。” “哈哈哈哈,你不理我可不行,我和你小姐的事,你知道吗?” 杜娟顿了顿,一边走一边扭头问道:“我知道,那你介意我小姐年轮大你几岁么?” “不介意,我就喜欢大的,只要你家小姐有你一半的好看,我就同意。” 说着,林长风故意在杜娟那侧过身子后,显得格外突起的雪峰上,盯了一下。 杜娟听林长风这么说,一颗悬在空中的心,落在了地上。 同时,心里美得起飞,这小子说自己好看,真有眼光。 于是,故意扭了扭丰满的身子:“我真的那么好看吗?” 我靠! 辣!真TMD辣! 这个胸大屁股翘的丫鬟,必须拿下,哪怕是小姐差一点,也可以用丫鬟代替。 “好看!我觉得不只是好看,将来咱家儿子一定也不会饿着!” 杜娟愣了下,看着林长风沾着自己雪峰不放的目光,一下明白儿子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大坏蛋想和我生儿子! 哼! 我才不生呢! 要生,就生十个八个的! 王语嫣站在门边听着外面不断传来的话语声,丫鬟杜娟好似十分的开心,另外那个男子的声音,也十分的快活,声质清爽,磁性十足,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眼看就要推门进来,她下意识的坐了下来,微微侧着身子,好将自己身材和完美的侧脸展示出来。 “小姐,林公子来了!” 王语嫣闻声扭头一看,顺着灿烂的阳光,一道如山岳挺拔的高大身影,大叔的跨过门槛。 然后是一双炯炯有神乌黑的眼睛,直视着自己,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带着几分喜悦,还有点点的紧张。 然后,他笑了,开口说话,只见他红润的嘴唇上下张开,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再往下看了看,壮实宽厚的胸膛,修长结实的四肢,隐隐觉得像一道无比结实的墙,将自己挤压得无比踏实。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一下子满了,感觉眼前的这个人,给自己好强烈的安全感。 杜娟见林长风向小姐问好,而小姐竟然愣愣的盯着人家的身子,没有回话。 一下急了,轻轻晃了一下:“小姐,林公子问你好呢?” “好,林公子好。” 反应过来的王语嫣,像没有经历过任何事的小闺女,一脸绯红的站了起来,有些语无伦次地请林长风坐下。 她这一站起来,原本给她样貌打九十五六分的林长风,再次增加了三四分。 这大小姐样貌没得说,比原本觉得很美的杜娟还漂亮些,鹅蛋饱满的脸蛋,高高洁白无瑕的额头,一双十分有灵气的眼睛,加之她数年操劳书社大小事物,使得她看起来颇有几分千年之后霸道女总裁的气场,再加上她应该超过了1米7的傲人身材。 简直,完美! 胸虽说比丫鬟杜娟要小了点,大概在C和D之间,屁股也没有丫鬟杜娟那么的饱满,却也不秀气。 综合来说,她的身材才更好气质更强,从头到脚像似一幅画。 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增之一分嫌长,减之一分嫌短! 嗯,这女人我必须拿下! 这么香的软饭还不吃,岂不是傻子。 大不了,让出一二个儿子跟着她娘家姓,那她和她父亲应该,没有拒绝我吃软饭的理由。 第一卷 第23章 我生的孩子跟我姓 “林公子,不好意思,一下子有点走神,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才华,真是世所罕见!” “哈哈-----” 林长风哈哈轻笑了一声,随意的摆了摆手,然后顺势坐下,笔挺着腰杆:“大小姐你过奖了,大千世界,形形色色,有人少年老成,有人大器晚成,像我这样的人也许不多,但一定也有的。” 说着,林长风盯着王语嫣绝美的脸庞,认真的说道:“不过,像大小姐这么完美的女子,绝对是天下罕见,今日一见大小姐,才知道谢掌柜原来说的话,并不可信。” 这话听得王语嫣满心欢喜,但林长风后面的半句话,又让她好奇,不由问道:“谢掌柜说了什么?让你觉得不可信。” “谢掌柜说你天姿国色,貌美如花,我觉得嘛-----” 王语嫣听林长风说了一半,就掉自己胃口,不由嗔怪起来,嘟了嘟嘴巴:“你觉得什么呀?你说话怎么老说一半的。” “哈哈,我觉得大小姐应该是倾国倾城才对,这世界应该没有比你更美的女子,今日得见大小姐,此生已无所求!” 此言一出,原本就娇羞的王语嫣,更是羞得也美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肌肤泛红。 而站在王语嫣旁边的杜娟有些吃味,故意地扭了扭自己高挺的雪峰。 果然,林长风的目光一下被吸引了过去,飞速地刮了一眼。 王语嫣羞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想骂他油嘴滑舌吧,又不太熟,说他说得对吧,又不好意思。 微微顿了顿,从林长风那飞入云霄的剑眉,落到不厚不薄的红润嘴唇上,犹豫着问道:“那你知道我们今天相见的目的吧?” “知道,谢掌柜给我们介绍对象,我一眼见你就喜欢上了,我对你非常满意!” “啊!” 王语嫣惊诧得尖叫起来,一下站了起来,原本白皙如玉的脸蛋,像是刷了一层红漆:“你说什么?人家问你雕刻的事。” 这个世界的人,非常保守,别说这么直白的坦露,就连说一句赞美的话,都觉得居心不良。 好在两人原本就是奔着相亲来的,不然非掩面逃窜。 “雕刻的事好说,咱们成了一家人,肉都是自家碗里,多少随你意。” 这话说得王语嫣和丫鬟杜娟,愣愣的看着林长风,心想,谢掌柜介绍的不完全呀。 愣了一会,王语嫣噗嗤一笑,捂着嘴巴反问:“你就不怕我没看上你?最后连雕刻也谈不成?” “哈哈哈哈-----” 林长风站起身,缓缓靠近王语嫣,嘴角上扬,无比的自信:“你为什么看不上我?我除了穷了点外,但是人长得帅,不说天下第一美男,起码也是青山县,甚至是我青州府的第一美男!而且我学业好,将来最少也能考上举人,至于身体,你也看到了-----” 说着,森长风掀开长衫的一角,露出已经是八块的结实腹肌,拍了拍:“你看,我才十六岁,将来还能长高长帅,你不觉得很完美吗?” 王语嫣和杜娟盯着林长风露出来的八块结实的腹肌,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然后,“咕咚”一声吸进肚子。 这直羞得两人捂着脸,为自己刚才发出的声音,羞得说不出话。 最后,还是杜娟胆子性格火辣一些,站到前面:“你好意思吗?让我们看你肚子,还说你是读书人,我看你就是个登徒子,哪有你这么样的,弄得我们姑娘家家的,多不好意思。” “嘿嘿,不好意思,那你别看呀,我看刚才某人很喜欢的样子。” “我们才不喜欢呢,我们又不是没有。” “真的吗?” 林长风装作十分奇怪的样子,往杜娟和王语嫣的肚子瞄了瞄:“那你们也给我看看呗,不然就我给你们看了,多吃亏。” 这一下,把王语嫣给气乐了。 不自禁的飞脚踢向林长风:“你这人真坏,嘴真损。” 谁知道,林长风竟然没躲开,故意挨了王语嫣一脚,直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把王语嫣吓得发出一声惊叫:“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 林长风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打是亲,骂是爱,夫妻之间不打不骂不痛快。” 此言一出,王语嫣和杜娟抱着笑成一团。 这下知道了,自己遇到了一个极度厚的厚脸皮。 不过,却觉得非常的轻松愉快。 这一生中,还从来没有这么的轻松愉悦过。 笑得差不多后,王语嫣板着脸,认真的问道:“林长风,我都二十一了,大你四五岁,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完全的不介意。”林长风认真坚定的回道:“我喜欢大一些的,这样生下来的孩子才健康。” 这话听得两人有些诧异,这是什么理论。 不过,一个黄花大闺女和人家谈论生孩子的事,太不好意思了。 既然聊到生孩子,王语嫣想起家里的事,一咬牙:“那我问你一个事,如果你同意了,我就答应你。” “你说,看到大小姐这么漂亮的份上,不论什么事,我都一定能答应的。” 王语嫣十分的害怕,怕自己说了,林长风会翻脸,犹豫了一下,张了张嘴:“就一件事,生下来的孩子能跟我姓吗?我们家剩下我俩姐妹,如果没有男孩继承,家里的人都会抢夺家产,这青林书社就会四分五裂。” 林长风听王语嫣这么说,有点意外,又在意料之中。 毕竟,人家身价上百万两的家产,就两个闺女,家族中人自然是虎视眈眈。 不知道多少人在等着吃绝户。 就连自己在县试昏倒之后,听娘亲说,都有人在等着自己落气,好分那么一点点微薄的产业。 不过,他故作沉默的等了等,装作深度考虑的样子。 千年之后穿越而来的林长风可不像这个世界的人古板,对于孩子的姓氏不太在意,只要是自己的种,跟他娘姓又怎么了。 当然入赘是绝对不可能的。 再说,自己肯定要多找几个老婆,不说三五十个,最少也不能比韦小宝差吧。 看来,让孩子跟自己姓,这也是王语嫣这么大还没成亲的原因之一,也才让自己检了个宝。 但有些事,答应得太快,别人就不会珍惜。 只有好不容易到手的,才觉得是宝贝。 王语嫣感觉自己的心脏,快飞了出来。 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个极品,人高马大,身体强壮,风趣幽默,不嫌自己岁数大,而且前途光明。 要是错过了他,王语嫣感觉这一生,再也没有希望了。 不由后悔,刚才不该说这些,孩子不跟自己姓就不信吧,再拖下去,真的要给别人当后娘了。 大不了,少分些家产,自己和妹妹去奋斗好了。 她紧张地盯着林长风那双厚薄适当的红润嘴唇,过了有二三分钟,终于开口了。 “儿子跟着你姓也行,但我不能入赘,我家就我一个男儿,我得为我林家开枝散叶,将来还得再娶亲生子,不然我没法给我娘亲交待。” 这话听得王语嫣,皱了皱眉头。 不过,她很快就平复了心情。 以林长风现在发展出来的态势,说不定人家将来,很快就出人头地,自己目前也就是趁人家贫穷刚起步,才沾了大便宜。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生的孩子跟我姓,继承我王家的家业,好封住家里人的嘴,你林家的事你自己看着办。接下来我们谈谈雕版的事。” “哈哈哈哈-----” 林长风一阵豪笑,张开双臂:“这个好说,都一家人,你看着办普好了,现在我们庆祝一下,表示我们从此成为一家人。” 然后,趁着王语嫣害羞犹豫的时候,上前将她抱在怀里。 然后又将站在一边的杜娟也搂了过来,顺势,将手搭在自己刚才窥视已久的翘臀上,上下摸索着下真实的形状。 第一卷 第24章 打赌叫哥 萧远山在外面足足等了有半个时辰,眼睛都望穿了,终于看到林长风春风满面的出来。 一看他那骚样子,肯定是搞定了。 “你这人真是有异性没朋友,怎么样,王大小姐漂不漂亮?” “哈哈哈哈-----” 林长风想起刚才抱着两个大美人时,一番流氓顶得她们全身发软,然后趁机抱着一顿热吻,就豪爽得仰天长笑:“那必须的,我什么眼光,找的媳妇自然是极品美女,现在我们去请先生来,中午一起吃饭。” 谢青云在林长风出来之前还有些忐忑,不过时间越久,他越是相信成了。 不然孤男寡女的,不会呆这么久。 既然双方都满意了,那这小子,不,那林公子可就成了自己的少东家,连忙上前拜见:“拜见林公子,恭喜恭喜,你们郎才女貌,佳偶天成,祝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对于谢掌柜给自己的介绍,林长风非常的满意,不由客气地弯了弯腰:“谢谢,谢谢掌柜的从中穿针引线,没有你的帮助,我和语嫣之间也见不面,也成不了姻缘,等我府试完,你也跟着一起去青州城吧,我会在青州城定居的,今后山东行省的生意就交给你了。” 这话听得谢青云笑得成了一团菊花,青州城可是比青山县的掌柜,高了二三个级别的存在,先不说年薪涨了多少,能掌管整个山东行省的二三十家分店,在全国300多家分店的大大小小掌柜中,绝对是名列前茅。 再说,青林书社有了林长风的加盟,有了新体字的雕版印刷,必将进一步地壮大。 “谢谢林公子,谢某一定会尽心尽力做好自己的工作,定不负你和大小姐的栽培!“ 就在林长风和萧远山亲自去迎接孙长顺,参加中午的会餐,就青林书社与林长风合作的事,做一个见证,同时,也将以青山书院为起点,全面的推广新体字。 王语嫣和丫鬟杜娟,双双地倒在床上,全身发软地回忆着刚才的疯狂经过。 真没想到,与男人拥抱是这么回事? 是如此甜蜜得让人发狂。 刚才除了脱衣,两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地方,基本上都让那坏家伙摸遍了。 然后,三个人抱在一起,你亲我的,我亲你的,亲得天昏地暗,直至被重点照顾的王语嫣尖叫了一声,发泄出来才小女孩意思的将林长风推出房门。 ”小姐,我们怎么办?林公子他-----“ ”还能怎么办,都这样子了,只能便宜他了,没想到这坏东西这么坏!“ 说着,王语嫣迟疑地问道:”杜娟,你说这坏家伙是不是风月老手,他怎么好像很精通似的?“ 杜娟觉得今天无比的幸福,一辈子也没有这么幸福过。 自己一个丫鬟,能与小姐一起分享林长风这么样一个完美的男人,从刚才林长风对自己的摸索来看,他特别中意自己比小姐大上几分的翘臀。 刚才要不是和小姐在一起,那自己一定被他扒光吃了。 这可是自己的男人,一定得为他说好话:“我们姑娘家啥知道,谢掌柜不是说了,林公子一直在书院里念书,除了十天一次出来交书,就没有出过门,也许他天生就这样,天生就会坏。” “嗯。” 王语嫣嗯了一声,感觉全身都湿了,特别是那地方腻乎乎的,于是吩咐:“杜娟,你帮我倒水去,我洗一洗。” “好的小姐,我这给你倒水去,一会我也擦擦,身上不太舒服。” 王语嫣斜靠在床头,看着杜娟扭着硕大的屁股,一扭一扭地跨出房门,突然觉得她风情了好多。 想起刚才三人抱在一起的样子,想起林长风暂时还成不了亲,他才十六岁,还要连续的府试,院试,甚至会试。 一咬了咬牙:“先好了你吧,杜娟,今晚就和他成了,只要有了这事,他想走也走不了,最好先把肚子弄大,先有了儿子,跟着我姓-----” 她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大家闺秀,可不能轻易就让林长风得到了,不然将来会让他看不起。 那么,让自己贴身,将来也一定陪嫁的通房丫头杜娟,先与林长风成就好事,这是栓住林长风的最佳手段。 不然万一这小子一路科举成功,不要自己了,岂不是大亏特亏。 当然,杜娟要是怀了孩子,生了儿子就更好,就有了保障跟自己姓王。 相信,林长风总不会不要自己骨肉。 林长风并不知道,王语嫣为了栓住自己,决定今晚就将杜娟推到自己怀里,不然会直接一脚将一直嘀咕着杜娟的萧远山,踢出十里八里外。 “长风,我看杜娟姑娘不错,她家小姐不知道还有没有贴身的丫鬟?将来会有几个陪嫁的----” “你什么意思?” 林长风白了萧远山一眼:“一直嘀嘀咕咕,我告诉你,这可是我的陪嫁丫鬟,难道你想喝我的洗脚水呀?” “我去你大爷的!不就一个丫鬟嘛,谁稀罕似的?” 萧远山一听林长风这小子不给自己机会,飞起脚就踢,却轻松被林长风躲过。 “不稀罕你老嘀咕什么?” 林长风跳开后,显摆似的握了握五个手指头:“我家的丫鬟得劲吧,刚才老子摸了个遍,真奶奶的有弹性!” 听林长风说摸了个遍,萧远山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咆哮地指着林长风的鼻子:“你大爷的尽吹牛,人家大小姐在,你也敢摸?” “有什么不敢的,既然是我的女人,她的丫鬟就是我的丫鬟,将来还要给我生孩子呢。” “你,你,你-----” 萧远山被林长风显摆得说不出话来,感觉自己堂堂青山第一纨绔白活了。 等到气顺了些,萧远山装作不屑地笑道:“我看王家的大小姐不怎么样吧?才会让这么好看的丫鬟伺候你-----” 说着,坏坏的拉长的尾音:“哟,我看你这软饭也不好吃,真浪费了你这张脸-----” “哈哈哈哈-----” 林长风摇头晃脑地哈哈一笑:“我吃软饭怎么啦?你有这资格吗?等一会你就知道了,什么叫美人,我林长风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吗?” “你就是个饥不择食的货,也就你才看得上那丫鬟,要是我,给我也不要。” “口是心非,不要那你刚才还嘀咕什么?你这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难道你不觉得杜娟很有女人味吗?” 萧远山想起先前见到杜娟那胸大屁股翘,风情火辣的样子,又气又恨:“有女人味又怎么样?你又不会分我一杯,你以为就你有,我家的丫鬟也个顶个的漂亮。” “嘿嘿----” 林长风一把搂住萧远山的脖子,嘿嘿一笑,眨民眨眼问道:“那你弄过几个,有没有这么大屁股的?” 萧远山脑子中飞速地闪过自己弄个的那两个丫鬟,虽然没杜娟性感,没这么好看,但不能承认。 男人在这事上,怎么能丢了面子:“我不像你小子处男一个,老哥我都处理过五六个了,有些比杜娟绝对好,有些可能差上点。” “真的?,你弄过五六个了?” 林长风细看了看萧远山瞪大着睁也不睁的眼睛,分不出他是说真的还是假的。 但说自己是处男,这太不可以了。 咬着牙,一拍胸脯:“什么处男,我今晚就拿下她,哥哥我就不信了,我青山县第一美男,还拿不下一丫鬟!” 见到林长风吹牛,萧远山认真了:“好,长风那咱俩打个赌,你要是拿不下怎么办?” 这听得林长风有些心虚,但想想刚才三人抱在一起疯狂的样子,王语嫣肯定没这么容易,身份摆在这。 但杜娟嘛,可以试试。 “好,我跟你赌,我要是拿下了怎么办?” “你说吧,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就不信你有这么牛,到时候你得给我证据,别空口白话。” 证据? 证据还不好说,自己接近20厘米长的大家伙,还不让黄花闺女的杜娟,歪着身子走道。 “行,我要是赢了,你以后叫我哥!绝不带反悔的。” “没问题,那你要是拿不下又如何?” “拿不下,我就叫你哥,叫你远山哥。” “这算什么赌?我本来就比你大嘛,这赌来赌去,都你沾了便宜。” 林长风飞起一脚:“你就说你赌不赌嘛,痛快点,过了这一村没有这一店。” 萧远山想了想,林长风这小子现在一直压着我,这一把感觉赢的机会非常大,一咬牙:“赌!我给你赌,我到看看你有多牛?” 林长风扭了扭身子,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胯部:“嘿嘿,我有多牛,你不知道,没看过吗?” 萧远山经常与林长风一起尿尿,那玩意,自然见过不少次。 比了比,觉得好自卑。 “我艹你大爷的,真TM流氓,也就杜娟才看上你这货色。” 萧远山感觉受到了万点打击,身高比不过,读书比不过,打架比不过,帅比不过,就连男人的家伙也差了好多。 不由,骂骂咧咧地跨入了书院大门。 第一卷 第25章 与丫鬟骑马回家 晚餐是在青山县最高档的明月楼吃的。 就餐的人也不多,就王语嫣主仆,孙长顺山长,谢青云掌柜,再加上林长风和萧远山这两死铁。 萧远山一见王语嫣,就惊呆了。 他这一生十七年,虽然没有见过很大的世面,但身为青山第一世家的纨绔子弟,多少还是见过世面的。 这么极品的大美女,又身价上百万两白银,竟然看中了林长风这小子。 只能说是林长风走了狗屎运,别说大了几岁,再大几岁又如何! 何况,还有一个极品胸大屁股翘的火辣丫鬟想送,这是男人都不会拒绝的吧。 当然,他是不知道林长风口头约定了卖身条约,生的孩子跟着王家姓。 不然,可能会嫉妒少那么一点。 不过,除了最开始的惊诧嫉妒外之后,萧远山还是非常卖力的,卖力的吹捧自家兄弟,说咱兄弟如何如何了不得,风流倜傥,文武双全,差一点连林长风那不是人类的大家伙,都卖弄了出来。 而山长孙长顺,在得知眼前的这两个大美人,竟然就是学生林长风已经确定的妻妾,除了羡慕之外,就是深深的祝福与骄傲。 在就餐之后,大家就林长风与青林书社的合作简单的说了说。 毕竟,人家两口子都相中了,剩下的都是人家两口子的内部事。 主要是将青山书院与青林书社合作的事,谈定了一个大概的方向。 将会以青山书院为起点,全面的推广新体字,和推广以新体字印刷的书籍。 这是双方共赢互助互利的大好事,自然一谈就成。 不过,这一切都得等到林长风参加完府试之后再说。 然后约定,在府试和院试相隔的这一年的时间里,完成初步的合作。 大周朝的制度科举,从府试到院试,再从院试到会试,都是每三年一次,相互之间都正好相隔一年举行。 也就是说,今年林长风考童生,明年林长风考秀才,后年考进士,在二十岁那年,一切顺利的话,可能会参加进士科举。 孙山长因为高兴,加之岁数也大,喝得的点高,最后被林长风指派着萧远山送回了书院。 而后林长风乘着几分的酒意,邀请王语嫣主仆,要不要去自己老家一趟. 王语嫣眨巴了一下眼睛,想起先前想过的策略。 自己没名没份的去林长风老家,目前肯定不太合适。 但让丫鬟杜娟,代自己去看看拜访一下,确定一下关系挺好。 再说,这一去晚上不回,正好把那事办了。 于是,王语嫣将杜娟拖到一边,在她耳朵边嘀咕了好几句。 直把杜娟惊得小心脏都嘣了出来,又是惊又是喜。 小姐竟然要我和林公子今晚同房! 还说,最好怀上了,先生个孩子,好稳固与林公子的关系。 我的天! 还有这么美好的事,竟然砸在了自己的头上。 原本自己只是边角料,今晚竟然替小姐当了主角。 不过,在这个世界的豪宅大院里,这些也是基本的操作,不少的美貌丫鬟常常是家主和少爷的玩物。 如果借此能生得一儿半女的,特别是在主人子孙稀少的情况下,母凭子贵,鲤鱼跳上了龙门。 得到王语嫣的同意后,林长风得意的一手将杜娟托到马背上,然后,有意卖弄的潇洒至极飞跃而上,将杜娟半搂在胸前,冲着王语嫣和谢掌柜抱了抱拳:“语嫣,我这就走了,回家有四十来里,明早我再与杜娟一起回来。” 王语嫣看见丫鬟杜娟半靠在林长风怀里,娇艳欲滴的样子,心里一阵抓心的痛,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 但在商场和家族战场中厮杀了四五年的磨砺,让她强忍了下来,半是勉强地挥了挥手:“你们早些走吧,路上小心点,明天早些回,替我向伯母问声好,将来有空了再去拜访她老人家。” “好的,我知道啦,我就说她媳妇不好意思,下次一定亲自上门。” 说着,也不等王语嫣绯红就有点脸嗔骂。 一靳缰绳,双脚一夹,大马飞奔而出。 杜娟从头到尾都昏昏沉沉的,从一见到林长风这坏家伙,就三迷五道的。 特别是上马之后,林长风这坏家伙就一直用那坏东西在下面顶着自己。 大马跑了一会儿,等到没人了的时候,林长风将在腰间搂着一只手,攀上了雪峰,轻轻地揉捏着:“娟儿姐,你喜欢我吗?” 杜娟被揉捏得气喘吁吁,下意识地回应:“喜欢,奴家喜欢少爷,生生世世都喜欢少爷。” “啪!”一下,林长风用力地亲了杜娟的侧脸一口:“娟儿姐真乖,一会我先带你去见见我姐。” “姐姐家远吗?我们今天还回得去吗?” “回得去,正好顺路。” “少爷,你轻点,奴家喘不过气来,别让人看见了。” “嘿嘿,路上没人,我看着呢,娟儿姐,今晚少爷吃了你好吗?” 杜娟感觉自己燃烧了起来,对道路两边的风光都看不清了,好在这时路边有了行人,林长风将手放了下来,停止了摸索。 她呢喃着:“只要少爷你疼我爱我不离开我,娟儿什么都听你的。” “娟儿姐真乖,你是我这一辈子第一个女人,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咱们将来多生几个孩子,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杜娟感觉自己飞了,看不清这世界的一切,只有身后这个滚烫让自己燃烧的男人,。 甜言蜜语间,林长风骑着大马来到二姐林嫦娥家门口,也没进院里,在大门口吆喝了一声:“二姐,我们回来了!” 早上等了好一会,没有等到弟弟路过的林嫦娥,早已放弃了今天见到老弟林长风的想法。 现在突然间听到弟弟林长风的吆喝声,飞一般的窜了出来。 只见,弟弟林长风单手搂着一个貌美如花,衣着华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俏脸绯红如血的女子,双双骑在大马上。 不由惊呆了:“长风,这是谁呀?” “姐,这是我的小妾,杜娟。” 说着,林长风紧了紧杜娟,示意道:“杜娟,这是我二姐,那两个小家伙的是我两外甥女,招弟和盼弟。” 杜娟听林长风介绍自己是他的小妾,心里甜蜜蜜的。 通房丫鬟的身份,有时比小妾还不如,全看和主人的关系如何。 她挣扎着要下马行礼:“少爷,你让我下去,我和姐姐说说话。” 林长风哪敢让她下马,不然自己也下马的话,那就露丑了。 “就在马背上见见说几句话好了,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得早点回家。” 杜娟扭了扭身子,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侧着身子弯腰行礼:“姐姐,少爷他不让下来,杜娟给姐姐行礼了,我是青林书社王家大小姐的丫鬟杜娟,今天小姐要我去看一看老太太,没想少爷他先到你这来了。” 林嫦娥和王家十几口人,全部目瞪口呆地瞪着双双靠在一起,仿佛连体胎儿的林长风和他的小妾。 感觉这个世界疯了。 这个世界的人,可不像千年之后,可以当街随意亲吻。 别说两人骑在一匹大马上搂在一起,就连男女之间牵着手,都是淫荡与罪恶。 “青林书社-----”杜娟愣了愣,因为弟弟在青林书院抄书赚钱,她懂得比别人多些:“长风,你们说的是青林书铺吗?他们掌柜的不是姓谢吗?” 林长风看了看天色,已经下午四五点,再聊下去到家都快天黑了,那还怎么搂着杜娟从林家庄经过,显摆显摆。 再说,长夜漫漫,自己还要和杜娟姐彼此了解身体,探索彼此的秘密。 在这里和二姐见过就好,再说就是浪费宝贵的青春。 于是麻利的介绍道:“青林书铺是青林书社的一个分店,它下面有300多家分店,老弟我与青林书社的大小姐今日相亲,我们都满意了,就让杜娟先回家里见见娘亲。” 说着,林长风一勒缰绳:“二姐,我先走了,再不回家就晚上,早上我还要回书院里念书。” 杜娟见到林长风勒马就走,急忙地从怀里摸出几张银票,往马下一丢:“二姐,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今天来不及了,你收下给外甥们买点小吃。” 林嫦娥追了没几步,弟弟风一般地带着那个名叫杜娟的漂亮丫鬟,飞奔远去。 只剩下三张飞舞在马背后的银票,她伸手连连抓在手里。 展开一看,好家伙,一张是十两的,一张是五两的,还有一张竟然是一百两的银票! 我的天! 林嫦娥惊呆了,弟弟这是找的什么女人,一个丫鬟挥手就是一百多两银子,那她的小姐是什么人? 而围过来观看的王家众人,在看清了林嫦娥手里的银票后,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 他们家杀了一辈子的猪,所有的产业加起来,应该也没超过100两银子吧。 老屠夫王大壮看了看矮壮的儿子,再看看迅速消失不见的林长风,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第一卷 第26章 娶了个白富美 就在林长风搂着丫鬟杜娟骑马赶往林家庄时,喝得也有点高了的萧远山回到了位于城东的家里。 他在今年之前,基本都每天赶回家里睡,可自从和林长风交往之后,特别是进入甲班后,因为跟随林长风学文练武,就很少回来。 而他父母亲得知他学业进步,并听山长孙长顺说他有可能通过今年的府试,非常支持他与林长风的交往。 在奢华中带着些低调的书房里,县尉萧长远望着与自己有着六七分相似,因为喝多了酒而控制不住情绪三儿子萧远山描述,今日与林长风在一起的经过。 听着听着,不自禁站了起来,背着手转圈。 他当然看过林长风用新体字抄写过的书籍,也看过自家儿子这两个多月的练字。 认为这是一门不怎么艺术好看,却非常实用的书法。 也试着练习过,写出来的文字的确非常好认。 并且,林长风所写出来的文字,有一部分好似经过了简化,没有部分老学究那么复杂,非常便于书写也便于推广认字。 在大周朝,老古董老学究们非常写繁杂的字体,认为这是复古雅趣,而一些思想活跃年轻的学子,则喜欢书写相对来说简单些的文字。 目前,这两种文字在大周朝都通用,常常交叉混合使用。 当然,再简单的文字,也不可能像千年之后的简化字那么的简化。 但从古至今,文字都是一脉相承,都是渐渐从繁杂到简单演变。 萧长远听完儿子的详细描述,兴奋地拍了拍桌子赞赏道:“远山,你这兄弟交得不错,长风这小子别学现在穷了点,现在有了王家的支持,将来不说进士,举人绝对是少不了的。如果有了王家的支持,他最起码也会从县丞主簿起步,比起老子我要强多了!” 萧长远只是个秀才,在三十来岁月对科举灰心了之后,才进入衙门做小吏,最开始从户房书吏做起,然后升到刑房主管,再到八品的典史,最后才升到县尉,就再也升不到了。 这不是他的能力不能,是他没有关系和举人的身份。 而只要考取了举人,关系和金钱到位的话,直接从八品的县丞主簿做起,最好的成绩能进行朝廷,成为三四的高官。 所以,萧长远对于家族唯一学业好的萧远山全力的支持,支持他与林长风的深度交往。 听到父亲这么说,萧远山清醒了些,不敢相信地嘟了嘟嘴:“他真有这么厉害吗?我倒觉得他脸皮挺厚的,听说王家开了几百家分店,应该很有钱?怎么就真的看上了他?” “脸皮厚才是资本,人要想成就一番事业,心不黑能做什么?再说林长风本身也很不错,是一个非常有潜力的人才,也就他出身差了点,不然也不会找上王家的老姑娘。” 萧长远不了为然的反驳了儿子一句,接着感慨了两句:“王家的确有钱,所有资产加起来,几百万两会有的。” “只是呀,这没有根的大树一旦倒了,会砸死人的,除非值得了那层皮。” 这话听得萧远山一惊,惊恐的问道:“父亲,你是说王家很危险吗?那长风他是不是也危险?” 萧长远自从知道林长风将会和青林书社合作后,私下里调查过王家的底细,大概的知道王家的一些内幕。 “这要看长风他参与得深不深,不过以他表现出来的机灵,应该没多大事。王家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一些,王老爷子举人出身,他先后死了两个儿子,这些年精神跨了,才交给女儿在管。他只要一死的话,王家十有八九保不住。” 萧远山听了愣了一下,眼神里露出几分担心:“这可不是好事,这么大一笔钱,不知道多少人在盯着,长风他又没有背景,能吃得下来吗?” “这事你别管好了,等他回来,你透透气,告诉他一些内幕,另外那几家书社虎视眈眈。这小子机灵古怪,用不了你去操心。” 就在萧家父子,就林长风突然与王语嫣相亲成功一事嘀咕时,林长风在太阳没有落山之前,一手勒着马缰,一手环搂着丫鬟杜娟,缓缓地穿过林家庄。 这直把古朴憨厚的林家庄父老乡亲们,都看呆了。 全村好几百口人,全部大惊小怪的跑了出来,一个个前呼后拥地看热闹。 而杜娟也表现得异常乖巧,林长风让她叫什么,她就叫什么。 等到林陈氏听到动静跑出院子时,差不多将她家堵住了。 林长风轻巧的跳下马,然后单手将百十来斤的杜娟托下马,满脸笑意的向看呆了的娘亲打招呼:“娘亲,这是杜娟,我娶的小妾。” “什么?小妾?" 上百个围观的族人纷纷倒吸了口气,这么漂亮极品,看似大家闺秀的女子,竟然是长风的小妾! 林陈氏哆嗦着走到跟前,有些不敢直视气质和长相都绝佳的杜娟,轻声问儿子:“风儿,你是说真的吗?;这么好的女子,啥就成了你小妾,咱家是什么条件?” “呵呵,咱家咋啦?不就现在穷一点嘛,但你儿子我长得帅,自然有女子追上门!” 原本羞得不行的杜娟,听见林长风和他娘亲都胡咧咧,捏了一下他的胳膊,噗嗤的笑出声来。 听儿子这么说,林陈氏有了底气,忙上前挽着杜娟的手:“姑娘,你别听这小子瞎说,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没大没小,没个准数。” 杜娟见未来的老太太要搀扶自己,忙侧身行了个晚辈万福礼:“杜娟见过老太太,祝老太太长命百岁,儿孙满堂,福满乾坤!” 林陈氏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隆重正式的行礼及祝福话,忙摆着手:“姑娘你客气了,咱们都一家人,我虽然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好女子,只要进了我林家的门,就是我林家的人,以后我就给你做主!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说着,前后打量了杜娟前凸后翘胸大屁股大,十分好生养的样子,喜滋滋地扶起她:“好,很好,老婆子就喜欢你这样子,以后多给我林家生几个胖娃娃!” 这话听得杜娟一脸绯红,又有些不安。 她可是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将来生下的孩子,自己可做不了主。 “哈哈哈哈-----” 林长风瞧了瞧娘亲那幸福得像朵花儿的模样,哈哈长笑几声,伸手搂住娘亲,一手牵着大马走进了院子:“娘亲,一会我告诉你一个更好的消息,你儿子不旦有了小妾,媳妇也给你找好了!” “什么?” 林陈氏惊喜地看向得意洋洋的儿子,连连追问:“你说什么?是哪家的女子?她人怎么样?会不会看不上我们家?” “就是杜娟的小姐,我抄书的青林书社王家的大小姐,她人挺好的,我们今天见了,等我府试完后,就带她来见你。” “书社的大小姐呀,那挺合适的,都是读书人。” 说着,林陈氏觉得不对:“那不对呀,你不是说书铺的掌柜姓谢吗?怎么又变成了王家?” 进了院子,林长风先把大马栓好,喂了些马料之后,再讲解起自己和王语嫣之间的事。 当然,没有提生了孩子跟王家姓的事,省得娘亲听了着急。 反正自己将来要妻妾成群,也不差几个姓林的。 只是说因为自己独创了一手好书法,非常合适雕刻印刷,加之他本人非常帅,就被远在京城的王家大小姐,一眼看上了。 听完儿子连哄带骗的讲述后,林陈氏又是欢喜,又是紧张的不知道是站着好,还是坐着好。 这儿子也太有出息,在自家读书都最艰难的情况下,还哄骗了一个家产上百万的白富美做妻子。 这真是逆天了! 而一部分没走,围着听热闹的族人们,在听到林长风竟然赤手空拳娶了一个超级白富美,还顺带一个极品丫鬟。 立马,将这传奇的稀罕故事,传遍了整个林家庄。 第一卷 第27章 破身 当天的夜晚,林长风简陋的泥砖房里,从吃了晚饭后,就一直唔唔嗯嗯,好似春天来了,鸟儿叫过没停。 这让睡在隔壁的林陈氏,欢喜不尽,也暗骂不停:这坏小子都弄一个时辰了,也不知道爱惜身体。 直到,隐约听到儿子和那个叫杜娟的丫鬟,齐声的尖叫了一声后,才彻底安静下来。 同时,离林家庄二十多里外的清水湾黄家黄得意,在深夜收到林长风带着一个美貌丫鬟回家和消息。 并且得知,这丫鬟是什么青林书社大小姐的贴身丫鬟,说什么,林长风与青林书社大小姐相亲成功。 这就让黄得意恐慌起来,要么立马下手,要么就从此放弃。 他感觉再不下手,将来,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在反复思索后,他连夜安排亲自带领着七八个得力的人手,埋伏在林长风在快到石头镇的一处险要路口,只要他一经过,必死无疑。 而一大早就起来的林长风并不知道这些,在吃饱过后,托着全身发软,走不动道的杜娟,让她侧坐在自己身前。 然后,告别了一脸姨母笑的娘亲,骑着大马离开了村口。 在离开村口后没多远的一条分岔路口,林长风想了想,选择了另一条稍微远了四五里的乡间小道。 他总感觉到自己这一路上,都好似有人盯着。 在正常的情况下,自己一个骑马的话,倒不害怕人拦截。 但今天杜娟刚刚破了身子,连坐在都不能分开双腿,要侧坐在自己怀里,速度比起平常要慢了一倍都不止。 这如果让心怀不轨的黄家给堵上了话,除非自己将杜娟推下马,不然就有双双丧命的可能。 现在的他,磨炼了四个来月,大概恢复到千年之后五成的水准,一个人单打独斗,对付七八人应该没大问题。 关键是杜娟才破身,走路都成问题。 在不能确保杜娟安全的情况下,他情愿绕远一点,走更安全的路。 也幸亏他今天担心着杜娟,才躲过了一劫,才保全了杜娟的性命,也让他和王语嫣的婚事没有出现意外。 不然,他这一生的道路,可能就是另一个结果。 最少,也没来后来的那么顺畅。 萧远山站在青林书铺的门口,左看右看,嘴里不停的嘟囔:”这小子是怎么了?怎么还没到,都已经快巳时了,先生就要点名了。“ 陪着他站在门口的谢长青也左看右看,望着金灿灿的阳光,又看了看书铺里,也有些着急的大小姐。 正陪着笑脸要说话时,只听一阵轻快的马蹄声,从西头的拐角处转了过来。 萧远山用手掌挡了挡阳光,欢喜地远远叫了起来:“长风,你这小子终于来了,你快点,先生就要点名了!” 坐在马上的林长风当然看到了站立在书铺门口的两人,一声长笑:“远山老弟,你快叫哥,今天晚上请你哥哥吃大餐,你知道为什么不?” 笑得正欢的萧远山,突然好似被掐住了脖子的鸡鸭,一下子哽地没了声音。 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侧坐在林长风怀里,双脚并拢,一脸桃花样水灵灵温顺无比的杜娟。 心里止不住的草泥马,一颗好白菜让猪给拱了。 自己打什么赌? 被林长风这个骚货带回了老家,肯定是吃干抹净了。 谢长青见到叫得正欢的萧远山,突然间不说话,脸色也变得难看,不由好奇地问道:“萧公子,你们怎么了?你怎么就叫林公子哥哥了?还要请他吃大餐,难道你们打赌了不成?” 萧远山没有搭理谢掌柜,烦躁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一走,林长风肯定会逼着他叫哥哥,再说,他也不想放弃看杜娟破身之后,下马走路的样子。 他觉得一个女孩在破身之后,扭着身子,带着痛楚楚楚可怜走动的样子,才是女人一生最美丽的片刻。 当然,如果是自己破的身子,就更完美。 “哈哈哈哈-----怎么了?你不是想走吗?怎么又不走了,你看你这人贼没劲,输了就输了呗,就让你叫几声哥哥而已。” 林长风勒了一下马儿,在书铺门口停了下来,一边讥笑板着面的萧远山,一边轻快地跳下马。 然后伸手举着杜娟的腰肢,将她抱下来放地上:“宝贝,我们到了,你先休息休息,我要去上学了,放学了再和你吃饭。” “嗯。” 杜娟一脸绯红的嗯了一声,不敢看站在书铺门口的两人,和街头行人好奇的目光。 只是,她才一落地,因为被林长风昨晚过分的开垦,一阵撕裂感痛得她,压制不住的尖叫了一声:“啊哟-----” 听到杜娟的叫声,林长风向一直瞪着的萧远山挑了挑眉头,示意他看到了没?听到了没?这证据算不算? 哥哥是不是昨晚告别了处男,同时,也摘了一朵鲜花。 然后,哈哈一声轻笑,在众人的目光下,一个公主抱,搂抱起杜娟,飞一般的窜进了大门敞开的书铺。 在王语嫣又惊又奇又羡慕又埋怨的目光下,抱着杜娟溜进了书铺后院。 王语嫣看了看瞬间消失不见的林长风,心里又酸又甜又苦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顿了顿足,也跟着溜进了后院。 “杜娟,你好好休息,我马上就上课了。” 林长风麻利地掀开床上的薄薄被单,先是将杜娟放在床上,再将枕头垫好,捏了捏她白白嫩嫩的脸蛋,轻声细语着。 杜娟虽然十分的娇羞,但更多的是甜蜜和幸福。 她痴痴地凝视着,这个昨晚破了自己身子的男人,感觉一分一秒也不想离开他。 “公子,你好好念书吧,我们都还指望着你早日科举成功,不用担心我,小姐和我在一起,我们等你放学。” “宝贝真乖!” 林长风低头在杜娟红嘟嘟嘴巴上亲了一口,又捏了她的小鼻子:‘那我走了-----“ 亲完一转身,就看到王语嫣站立在房门口,高挑的身材被身后灿烂的阳光照射得,她分外的修长和妖娆。 再看看她眼里,似乎有几分委屈,有几分失落。 几个大步上前,将她拉入房间,刮了刮她的鼻子:”亲亲的娘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想我了?” 王语嫣听林长风如此肉麻的叫法,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羞得连连跺脚:“谁是你娘子?昨晚还抱着杜娟睡,今天又来叫我亲亲的-----” 林长风看了看日头,感觉快来不及,立马要点名了。 一伸手就将她搂在怀里,张嘴就去咬她的嘴巴。 直把王语嫣惊得也羞得不停地挣扎,林长风一恼火,挥起巴掌抽了她两屁股。 这下,王语嫣就老实了,羞吓得乖乖的任林长风亲吻。 亲着亲着,王语嫣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林长风把她推到床头,松开她之后,捏着她的鼻子吩咐:“娘子,你今日帮我照顾一下杜娟,我现在读书去,时间来不及了,等我下午放学后,再来找你吃饭。” 说完,没等王语嫣清醒过来,飞一般地跑出了房间。 而在书铺门口又等了有四五分钟的萧远山,脚不停的踢着街道上的青色石板,嘴里不停地嘟囔:“有完没完,也不知道轻重,一会先生骂人,就知道厉害了,我可不替你背黑锅。” 只是,他话还没音,林长风就跑了出来。 也不搭理他,飞快的跑向了书院。 这把萧远山急得,一边跑一边骂:“狗东西,你就不是人,要我等你,自己倒跑得飞快!” “哈哈哈哈,我要你等了吗?再说,老弟等哥,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你个头----” 在一阵笑骂中,两个人跑得身后的灰尘都圈了起来,正好卡在先生跨入教室之前,先两步跑进教室,气喘吁吁的坐下来。 然后,彼此对视了一眼,尽是得意。 第一卷 第28章 结业 萧远山一边听先生讲课,一边打量着坐在自己侧旁的林长风。 只见他,迅速全心全意地投入了学习中。 金灿灿的阳光,将他愈发修长端坐的身姿,映射得阳光十足,侧脸的轮廓如刀削,眉头飞扬,眼神炯炯有神,显得这是一个极有魅力的年轻男子。 不由暗骂了一句:狗日的,长得好就是占便宜,吃软饭都吃得那么霸道,才一天就将人家丫鬟搞到手,而且是个极品的! 虽然心里暗骂,但更多的是羡慕又佩服,林长风能转瞬将极美貌的王家大小姐和那才亲密过的极品丫鬟放下,忘情地投入到学习当中,这一点,自己是绝对做不到。 也许,这就是他为什么能迅速的成长,能迅速地拿下王家主仆的原因吧。 而就在林长风全心全意上课的时候,斜靠在床头的杜娟被小姐王语嫣,反反复复的盘问,她去了林家庄之后的所见所得。 特别是林长风的娘亲如何,是不是好交往。 当听得林长风对自己娘亲都连哄带骗,满口的好话,并且,林家庄的父老乡亲都对林长风赞不绝口,对于林长风的感觉更好了一层。 一个对父母对族人关爱的人,也会对自己的床上人关爱,更会放在心里。 她现在对林长风的感觉挺复杂的,来之前带着几分功利和算计,主要是为了能将书法极好能雕版的他,绑到自家的这条快要沉的大船。 同时,也解决自己的婚事。 家族里的其他人当然不知道青林书社的风险,但掌舵了三四年的王语嫣,比任何人都清醒,只要父亲病亡,在没有外部强力支撑的情况下,不用外部的吞噬。 在自己没有为王家生下王姓子嗣的情况下,立马会四分五裂。 况且,外部那些贪婪的目光,早已虎视眈眈,就等着王家内部分裂的那一刻。 所以,她才在多方面考虑过后,要抓住林长风这个出身贫寒,却有极大潜力的小书生,好将他绑在自己身上。 可当她见到身材高大外表俊朗,自称是青山第一美男,也的确是青山第一美男的林长风,情不自禁的被立即吸引。 这是人的本性,不论男女,对于外貌优秀的异性,总会迷恋几分。 千年之后常说,脸是可以当饭吃的! 况且,林长风风趣幽默的口才,放荡不羁的气质,霸道地强行对她亲吻抚摸后,就像浪子一般迅速地占领了她的心扉。 问着问着,王语嫣好奇地问起两人昨夜的经过,直把才昨夜破身的杜娟,羞得一脸通红。 她不好意思说,却又不敢拒绝小姐的问话,;因为,她是小姐的替身,她的命都是王大小姐的。 在大周朝,很多小姐在出嫁前,为了弄清对象的身体状况,以免性生活不协调,常常会指使贴身的丫鬟,先一步与对象深度苟合。 杜娟红着脸,只能一五一十地描述出来,整整讲了有十几分钟,说林长风是如何如何的玩弄自己。 直把王语嫣听得,口张开得,都能吞下一只鸭蛋。 等到杜娟用手比画那玩意的模样,王语嫣无法想象,杜娟她怎么受得了? 下午放学后,林长风拉着已经低头叫哥哥的萧远山,再次跑到青林书铺,与王语嫣杜娟会餐。 这一顿晚餐,直把当电灯炮的萧远山,布鞋都扣烂了两双。 主要是林长风这小子太不要脸了。 为了让两个大美女开心,不要脸的好话,一箩筐又一箩筐地当面喂,直让两个大美女逗笑得花枝招展。 同时,也让萧远山下定决心,要全方面向林长风学习。 不只是学文练武,更要学他不要脸泡妞的精神! 王语嫣在青山县并没呆多久,前后加起来才四天,就离开了青山县,主要是林长风学习很忙,都七月中旬,还有一个多月就府试,没有时间陪她。 不过,在临走之前的那天夜里,林长风偷偷地溜了出来,睡在了王语嫣的隔壁。 这一晚,让听了一夜猫叫的王语嫣,算是见识了林长风的厉害。 长达一个时辰的征战,不只是杜娟喊破了喉咙,王语嫣也一夜无眠。 这让她首次痛恨自己的身份,为什么不是丫鬟杜娟,不然也能痛痛快快的尝受鱼水之欢。。 时光飞逝,转眼一个月过去,到了八月二十日这天,青山书院甲班终止了最后的一节课。 孙长顺感慨地望着教室里的近二十个学子,特别是仿佛破茧而出的林长风,这小子在半年的时间里,不只是长得高大威猛,学业更是突飞猛进。 特别是算术这一课,都可以做自己的先生了。 另外在半年每晚不间断的抄书加持下,他的文章,从之前的略为青涩,也渐渐有了大家的风范。 如果不看他本人,只看文章和策论,绝对以为,这是一个久耕文坛的老先生所书。 先前叫他参加府试时,孙长顺只有五六分的把握,现在是十分的放心。 不出意外的话,必进青州府甲榜前十! 收拾了一下心神,孙长顺声音颤抖着扬声道:“各位学子,咱们青山书院甲班的功课就学到今天,明天休息一天,大家准备一天,后天咱们直接出发去青州府。” “在这里,我首先祝愿各位学子学业有成,都能金榜题名!都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随着山长孙长顺的话音落下,林长风率先的鼓掌喝彩:“好!谢谢先生的吉言,大家都金榜题名,马到成功!” 然后,教室里跟着响起激烈的巴掌声。 就连站立在讲台上的其他教师,也激动得手掌都拍红了。 对于这一界的学子,他们最为满意。 因为在林长风的带动下,大家在算术这一课都有了不少的长进,并且,大家都练习了新体字,想来在考试的时候,会给考官们一个良好的卷面分。 科举的时候,考试的卷面感也很重要。 整洁的卷面,书写工整,书法漂亮,无疑会让整天批卷的考官心情舒畅,这样在打分的时候,往往会松动几分。 如此以来,想来这一界的学子们,将能取得更好的成绩。 “寒窗十载十几载,再过几天就到了你们收获果实的时候,我们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为了我们身后默默付出的家人,都必须全力以赴!” 说着,山长孙长顺挥起拳头,用力地挥了挥。 “在科举这条路上,我们只有前进,不停地前进,我们才能站立山头,独领风骚!” “其实,我们要战胜的不只是其他的学子,更加要战胜我们自己!” “说到这里,我重点表扬一下我们林长风同学,他这半年的时间,除了睡觉,都全力以赴地都用在学习上,每天卯时起床,亥时才上床,不但学业突飞猛进,更是独创了新体字,将来的他,一定会是我们青山书院的榜样,请我们给他一点掌声好吧?” 萧远山也跟着大家一起鼓掌,不过心里在吐槽:这小子勤奋,也但勤奋地把人家姑娘都勤奋到了床上。 并且,一次还泡了两个。 而老子呢,这半年都没有碰过女色。 每次回到家里就像打仗一样来去匆匆,娘亲盯着自己不放,连跟原本睡过的丫鬟,亲个嘴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我才是那个最勤奋的人! 而林长风谦虚的挥了挥手:“谢谢先生的表扬,笨鸟先飞,我可能没有各位师兄弟们聪明,就早起一点,晚睡一点,这样多些时间用来学习,长风相信各位师兄弟个个都是人才,都能比长风考得好,在此我提前祝愿师兄弟们个个金榜题名,梦想成功!” 好话人人都喜欢听,虽然知道这不可能,但教室里的鼓掌声和喝彩声,传得整个书院都听到了。 在上完最后一堂课后,林长风没有回林家庄。 上次杜娟去家里时,给了二姐115两银子,让二姐送到家里,最后娘亲收下了100两。 另外,杜娟还给娘亲200两银票,说是小小见面礼,因为来得匆忙,不知道买什么好,干脆就拿点银子让娘亲自己看着买。 其实,林长风和王语嫣都心知肚明,直接给林长风钱赞助他科举,不太合适。 如果通过他二姐和娘亲,大家都能接受。 再说大姐夫尚青云也提前来了青山县城,要亲自送林长风去青州府试,带来了已经研制成功的铁箫,还带来了林陈氏送来的300两银票。 就没有再回去的必要。 他心里非常有数,这是一生最重要的关口,首先是通过府试,顺利地拿到童生的名额。 才可能真正与王语嫣联姻,再与王家就雕版的事,拿到合适的利润。 林长风清醒地知道,自己如果科举不能成功,就算是和王语嫣成婚也没有话语权,就算不是赘婿,也好不了多少。 再说,一旦雕版新体字推广开,业绩大涨的青林书社,没有自己不断科举加持,自己和王语嫣能保得住吗? 所以,在自己没有考上举人之前,活体印刷术就不能推广,只能先行研究。 总之一句话,科举成功,才是自己唯一能出人头地的捷径。 第一卷 第29章 抵达青州城 宣德二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林长风与萧远山等人,在山长孙长顺亲自带领下,出发前往青州府青州城,同时,也是山东行省首府所在地的青州城。 在出发之前,他第一次见到了萧远山的父亲和他的部分家人。 他对萧远山父亲县尉萧长远的印象非常深刻,此人五十出头,有一双锐利的眼睛,一看就知道人经历了事故,久经风霜的精明人物。 当场,林长风以晚辈的身份,恭恭敬敬地拜见了萧远山一家。 毕竟,人家是青山县的地头蛇,是整个青山县最有权威的人物之一。 虽说,他可能将来调去其他地方上任,但以自己与萧远山的关系,并不影响与其继续交往。 而萧长远对于林长风的印象就更深了,他第一眼就从人群看到了林长风。 虽然此前从没见过这人,但一眼就知道了,这人心是林长风无疑。 只因为,他那与常人绝然不同的身姿和气场,就其他人衬托得淡然无光。 就连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远山,都显得普通。 首先是林长风的身材修长而强壮,其次是林长风眼睛里偶尔流露出来的深沉,让经历了二十多年官场老江湖的他,都深感吃惊。 这到底是什么的环境,这到底是什么的智商,才能让一个不到十七岁的少年,有了中年人的深沉和阴鸷。 可表面上,他又是一个阳光十足的大男孩,看起来十分随意不羁。 这就让他怀疑起,当初黄家小子无缘无故的死亡事件,是不是这小子造成的。 毕竟,黄家小子的书童,曾有过这么一嘴。 只是,他仔细翻阅了所有宗卷,也没发现林长风有任何可疑的地方,甚至有牵连到的地方。 可他不是别人,在县衙里钩心斗角二三十年,看过了太多人间的黑暗面,就凭着他偷偷观察林长风的举动,看到林长风远异于其他学子的成熟度,本能的感觉这人有古怪。 后来,萧长远在告别的时候,重重地拍了拍,已经长到了1米80,体重达到了150斤左右的林长风:“长风呀,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家的远山远远不及你,伯父别的也不说,在青山县只要伯父能做到,能帮助到你的,你尽管开口。” 然后,也不等林长风开口感谢,继续说道:“伯父知道你不是常人,将来一定前途远大,只希望你能看在与远山兄弟多年的份上,将来在用得上他的时候,多提点他一下,这可以不?” 林长风与萧长远平视了一眼,似乎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点什么,荡漾着笑脸,恭敬地弯了弯腰:“谢谢伯父的看重,长风贫穷小子一个,能得到伯父您的认同,心里十分的高兴。我与远方同窗数载,彼此之间互相帮助,虽然不是亲兄弟,却情胜兄弟。咱兄弟之间,没有什么不可说,不可以做的,将来小子真的能如您所说,一定不忘记我们之间曾经的友谊,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不会是一个忘恩的人。” “哈哈哈哈-----” 萧长远听林长风如此说,并点明自己不会是一个忘恩的人,高兴得抬头哈哈一笑。 他知道林长风已经与青林书社王家大小姐相亲成功,很可能府试之后,就会进行新体字雕版印刷。 那自己只有在青山县这一亩三分地,给林家族人一些帮助。 “贤侄你放心府试去吧,不论结果如何,以后你们林家庄若是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好了!在此,我提前祝愿贤侄一举成名,马到成功!” 站在一边背着两人行李的尚青云,还是头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与这么高级别的人物接近。 他看了看,外表恭敬,言谈举止都十分得当的小舅子林长风,首次感觉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将来,自己和孩子,可能还要靠这小舅子提拔。 ------------------- 从青山县城到青州城,不太远,但也不近,一百五六十里路的样子。 虽然现在的时代不是很太平,常常有拦路打劫的山贼强盗什么的。 好在,县尉萧长远为了儿子萧远山能顺利科举,找借口派遣了二十名捕快和衙役,一路护送。 青山书院的十八名学子,再加上相关的护送人员,总数多达近八十人。 使得一路顺利平安,在八月二十五日这天的下午,胜利地达到青州城。 还没进入青州城,林长风就被青州城高达十几米宏伟的的城墙,给惊到了。 千年之后的林长风本身就是青州人,他曾经也参观过依旧保留着青州古城。 只不过,千年之后的古城相比现在的城墙,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可能是异界的原因,这个世界的青州城成了山东行省的首府,这使得它更加的大气磅礴,城墙更加雄伟,人口也更多,当然也更加的繁华。 但位置没有变,依旧在淄博与潍坊市之间。 向东是莱州府和登州府,也就是千年之后的淮坊胶州,以及蓬莱烟台威海等市,向西侧是济南和兖州东昌三府,也就是淄博济南聊城等地。 整个山东行省像一把斧头,西边的三府是斧头,地盘东西狭长。 莱州和登州二府是斧尾,相对细长,整个二府全部临海,而青州府恰好是斧头的相连处,上通渤海湾,下通黄海。 青州莱州和登州三地紧密相连,从地形上看,就像是从齐鲁大地向大海伸出的一只手臂,被称之为山东半岛。 从更大的地形看,在山东行省的北方是河北行省,它临近战火纷飞的边境线,与辽国交界。 这使得整个山东行省,及北面河北和南面淮南行省的部分资源,都在这里汇聚,人文发达,民风也彪悍。 进城的时候,近八十人的队伍中,除了二个有秀才身份的师长外,所有人包括身着皂衣公服的衙役们,都通通的每人上邀了八个铜板的进城费。 好在守门的衙役看在同行面子,以及都是进城府试学子的身份,没有特意为难,只是简单地搜查了一下,便快速放行。 而其他普通人进城,林长风亲眼看到了,衙役们各种各样找花样的找茬为难。 不是多要钱财,就是浑水摸鱼,调戏着好看的大姑娘小媳妇。 总之,将千年之后的保安精神,发挥到彻底,当然更加的过分。 这就看在眼里的林长风,第一次感觉到身份的差距,不得不上进的理由。 不然,自己哪怕是创造发明,混得再有钱,也逃不过这些最底层小东西的刁难。 甚至,可能还会调戏自己的美貌女眷。 像王语嫣这样有钱的极品女子,想要顺利的在各种关卡通过,肯定花费不小,往往还要赔着笑脸。 在这大周朝,没有政治实力为基础,经济都政治人物的食物。 尚青云懵懵懂懂的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东张西望的跟随在小舅子身后,见到他若无其事谈笑风生的样子,十分的羡慕。 这如果是让自己一个人进城,只怕是连睡觉的地方,都找不到。 他这一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青山县城,去过最高档的场所,也就是小舅子去年科举时的县贡院。 可与青山县城相比,这青州城起码大了十倍,人口只怕是多了几十倍。 最后,在山长孙长顺的带领下,大部分人来到了提前预定好的云来客栈。 而林长风和萧远山几人,来到离贡院更近一点,环境也更好一些的清风客栈。 在这住宿一天可不便宜,府试期间,普通客房每间每天500文起步,至于稍好一点的800文一间,最好的天字上房,每间高达二两银子一天。 就这样,还没有房间。 这直把尚青云惊得话都说不完整,想掏钱自己付时,一把被萧远山打掉了:“大姐夫,说好了,来府试的费用,一切我都承担了,将来,长风哥只要带着我考试,一切的费用我都包了!” 尚青云看了看萧远山,又看了看小舅子林长风。 林长风呵呵笑了笑:“就让他付吧,回头我们请他吃顿好的就行了,反正他家有钱。” 说着调侃了萧远山一句:“那你得多努力,不然我一路向上考试,就没有你掏钱的份了。” 这句话,哽得萧远山脖子鼓鼓的,一边让书童掏钱一边嘟囔:“就你牛,我看你能考到什么份上,我告诉你,在考上秀才前,你别把我甩开,我点信心我还是有的。” 第一卷 第30章 被人陷害 第二天的早上,林长风依然卯时就起床,拉着萧远山出去跑步。 在众多学子,以及青州市民诧异的目光下,直把萧远山羞得脸都红了。 只有林长风若无其事,穿着厚重的铁砂背心一边慢跑,一边打量指点沿途的风景人文。 好在他们起来得很早,没多少人看见,不然还真会围观起来。 这一跑就是近一个时辰,基本上把离清风客栈一里多外的青州贡院,四围的路况和环境,了解个遍。 在回到客栈之后,林长风罕见地没有埋头看书,即没有出门去探查府试的消息,也没像其他学子临时抱佛脚。 而是练拳和抄写书籍。 这把学业不是太好也不太差,可能考上也可能考不上,原本打算要临时抱佛脚的萧远山看傻了:“长风,你是怎么回事?你抄书就算了,竟然还练起拳来?” “嘿嘿----” 林长风收回拳头,嘿嘿一笑:“该看的书,我们早已看过了,现在我们要放松心情,以最轻松的心态投入到考试中,所以,你最好像我一样放空自己,将身体和心态调节到最舒服的状态,这样才能发挥出自己最佳成绩。” “是吗?我怎么没听说过?”萧远山愣愣地眨巴着眼睛,然后坏坏的笑了笑:“长风,要么我们去喝花酒吧,我看好多人去了青楼,那样挺放松的。” “胡说八道,你想去就去,别说我没告诉你,你把精力都用尽,考试不好别怪我没提醒你。” 听林长风这么说,萧远山认真想了想,也回到了自己房间,学习林长风抄书练拳。 第三天,两人还是卯时起床跑步,回来继续抄书练拳,只不过,今天晚上睡得早一些。 因为,八月二十八日这天,府试开始。 不过,就这两天早晨穿着铁砂背心的跑步,使得两人在青州城参加府试的学子中,有了一定的名声,人称青山二傻,早上跑步的二傻子! 二十八日卯时还没到,早上才四点来钟,天色都还没亮,整个清风客栈就乱轰轰的。 可林长风依然睡得安稳,准时地醒来。 这把紧张得一夜基本未睡的大姐夫尚青云,看着自己的小舅子,觉得他是神人。 也把早就起来了的萧远山和他的书童看得,觉得林长风是神人。 仔细检查了两遍要带入贡院的考篮后,林长风四人夹在浩浩荡荡的人群中,步行一里多,来到已经人山人海的贡院。 就在他与山长孙长顺碰头之后,正排着队等待着检查时,发现有人在向自己靠近。 这一次的科举,对于林长风来说,是生命中最最关键的时刻。 所以,他一直在留意着,有没有人要搞自己? 不要说是外人靠近,就连一起来的同窗,他都不会让人靠近自己身边,以防有人将影响到科举的杂物,塞进自己的考试篮子里或身上。 这害人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那个人看自己不顺眼,在关键的时候给自己来一下。 大周朝对于学子考试舞弊,处罚是相当严重的。 轻则取消本场考试资格,重一点取消这一辈子的资格,更严重的,还有砍头丧命的危险。 他装作毫不知道的样子,任由那个一看就贼头贼脑的家伙靠近自己身边,就在他将手伸入自己考篮的那一瞬间,动作快如闪电的捏住那只手。 大喝了一声:“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陷害我?” 随着林长风的一声暴喝,原本嘈杂的广场,纷纷的扭头看来。 而那个贼头贼脑的汉子,被林长风的一声暴喝吓得尿都出来了。 考试严格,并不只是针对考试的学子,像他这等陷害学子考试的行为,最少判三到五年,遇到厉害的角色,砍掉脑袋也不一定。 “长风,这是怎么了?他是要害你吗?” 山长孙长顺的脸被吓白了,林长风可是他最为看好的学生,而且是极可能考上甲榜的学生。 如果被人陷害,别说秀才,就连童生都没了资格。 “先生,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我就注意到这人不对劲,他鬼鬼祟祟地往我身边凑。” 说着,林长风将那人的手掌捏开,只见,一小卷的纸条掉在了地上。 孙长顺麻利的打开一看,上面全密密麻麻的抄送细小的文字。 “草泥马,真的陷害呀!” 四周的人,纷纷吸了口冷气,同时四下张望与周围的拉开距离,生怕有人靠近陷害自己。 山长孙长顺气得啪的抽了贼人一耳光,暴怒道:“你是何人?谁派你来陷害我的学生?” 张小四已经做贼十多年,极少的失手,所以才被黄得意看中,前来执行这次任务。 他捂着脸哭喊求饶:“老爷你放过我吧,我是鬼迷心窍,看他长得不顺眼,就顺便塞一张。” “呵呵-----” 林长风冷漠地笑了笑,看了看前面移动的人群,决定快刀斩乱麻:“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把背后的人说了,我就放过你。” 说着,手里一用力,捏着贼人骨骼扎扎地响,威胁道:“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交给差人,你是知道后果的,没有五年,你出不来。并且,你出来之后,我会打断你的腿。” 张小四被捏得骨头都要碎了,叫了几声。 不过,更痛的是一旦林长风真的报官,他必坐牢无疑。 而自己只要说出来,大不了远走天涯,不回青山县就行。 想了想,他想凑近了林长风说。 谁知林长风一把将他推开:”说就说,本少爷没有时间和你浪费,坐牢是你的事,又不是我害你。“ ”是黄员外,他让我弄你。“ 听说是黄员外,林长风顿时知道是黄大志的父亲黄得意。 自己穿越到这世界正好半年,为了能顺利科举,极少出门社交,唯一有过节的,也只有黄家了。 本来林长风还想问清楚点,但觉得没有必要。 既然黄家他想找死,那等到自己考试完,就回去弄他,顺便也弄些银子。 正好自己要搬家来青州,需要银子买房。 如此以来杀人夺财,没有任何压力。 想到这,林长风大手一挥:“你走吧,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你。” 张小四脱手之后,也不说话,低头就窜进了人群之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这时,也快轮到林长风他们进场。 林长风和山长孙长顺说了几句,又安慰了一下萧远山的情绪,再次的检查了一下手里的考篮。 发现里面没有任何多余的杂物。 又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裳,看有没有被贼人塞了东西。 他再现在的身体相当的好,只穿了一件稍厚的长衫,并没有穿铁砂背心,以免影响到考试。 没一会,就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的异常。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终于轮到了自己。 林长风在将考篮子交给检查的士兵时,麻利轻快的塞给对方一角碎银。 这是他从书上看到的知识,也问过山长孙长顺,知道这样可行。 果然,面不改色的士兵在收到碎银后,在检查自己的时候,动作放松了不少,并没有将自己篮子里的吃食捏碎得不成样子。 但该做的动作一个没少,身上的衣服脱得光光的,甚至头上的头发也搜查了一遍,看有没有携带舞弊的东西。 只是,几个士兵在看到林长风光溜溜的身体时,眼睛都诧异得亮了亮。 只因为他这1米8的身高,再配上结实如铁的肌肉,以及八块线条分明的腹肌,这哪里是科举的学子,简直是参加武考的武师。 至于,某一物,就更令所有人自卑了。 在没有刺激的情况下,都比常人最大的尺寸都要大! 第一卷 第31章 第一场经义题 进入贡院,经过唱名再次核对之后,林长风顺利的领到了自己的考间号:丙字一百八十七号! 林长风提着自己的考篮轻快的找到自己的位置,左右打量了一下,位置还行,不好也不坏。 离臭号大概有三四百米的距离。 虽说进来之前,他也做了准备,万一自己抽中了臭号怎么办。 相信以自己千年之后在部队磨炼出来的意志,一切不在话下。 但能不靠近臭号,自然更好,不然光那“噼里啪啦!”的声响,难免影响心情。 青州贡院果然不亏为州府试场,比起破破旧旧的青山贡院,不论哪一方面都要强多了。 考舍宽度1米5左右,长度约2米。 这尺度对于一般身材的考生可能够了,但对于已经长到1米8的林长风,略微小了点。 进入属于自己,将要度过五天四夜的考舍间里,林长风首先检查了一下上方的顶棚瓦片,看有没有漏雨的地方,以免下雨的时候,打湿试卷。 不过还好,大体上过得去,只要不是下特别大的雨,没什么问题。 但林长风还是站起身,轻巧地将顶棚上的瓦片调整了一下,将上方调整得更密实。 然后,再看了看两侧的木板,竟然有不少的缝隙。 麻利地将带来的废纸塞了塞,并加固了一下木板,以免隔壁的考生万一发疯影响到自己。 要知道,在考试的时候,有时间运气不好,分配在心理素质不好的考生旁边,在对方崩溃时,会造成自己作废的情况。 调整了十来分钟,将考舍内整理得干干净净之后,林长风开始闭目养神。 大概又过了十来分钟,忽然“哐-----”的一声锣响,撕裂了考场的寂静。 “肃静,发卷!” 一道洪亮的声音喝道。 林长风精神一振,睁开眼睛,立刻挺了挺腰杆。 只见,几个衙役捧着高高的,用黄纸封好了的卷子,开始按号舍顺序逐一发放。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绯色,代表四品官员身份的中年考官,在几个随从的簇拥下,背着手,迈着官步,开始在考棚间的通道上缓缓巡视。 林长风只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并不想引人注视,就迅速地低下头,接过试卷后,轻手轻脚的打开。 现在是改变命运的时候,无需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是,面色微黑身材偏瘦的考官,依然在众多考生中,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只因为林长风的神色太过平静,加之他个子高大,面貌出众,还有他独特的气场,不引人注意都不行。 第一天考的是经义经论,比较费脑。 这要求有相当高的文学素养,能吃透四书五经的全部内容。 好在这只是府试,并不太难。 林长风先是飞速地看了一遍题目,心里有数,不难,顺利通过。 第一题:“子曰: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论语,里仁) 要求:阐释此句精义,并论君子当如何于日常践行此道? 此题考察对经典格言的理解深度与具体实践阐发能力,要求考生将抽象道理转化为可操作的修身准则。 林长风看了两遍题目后,闭上眼睛,飞速地将脑子里关于这一章的文集,全部地调动起来。 经过这半年日以继夜的持续抄写背诵,林长风的记忆力,已经达到了,千字文抄四五遍之后,能只字不错的程度。 默想了七八分钟,在脑子里将整片文章,大概构思了一遍后,林长风打开草纸,缓缓地写下: “君子慎言如惜金,非惧失言,惧失诚也。昔杨震暮夜却金,片语定乾坤,此讷言之力,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此敏行之范----” 笔锋力透纸背,将抽象道德转化为可践行的准则,又结合一些典章,博古论今的阐述出来。 方方正正的新体字,就如惊涛骇浪里压仓巨石,林长风稳稳妥妥地一字一字,安安静静地写完第一篇章稿。 这一次,他并没有写太过简化的字。 只是在写太过繁杂的文字时,才写简化体,这样能够使得整篇文章,看起来更加的赏心悦目。 毕竟有些太繁杂的字,写起来不但费劲,而且还影响整篇文章的美感。 第一天的经义经论,共出了五道题。 林长风花了二个时辰,快到中午,才将所有的草稿写完。 在中午简单的吃了带来的吃食后,林长风再次闭目养神。 直到把精神调谐到最佳的状态,林长风一鼓作气,只用了一个时辰多点,顺顺利利地将五道题,全部填写完毕。 可能是他全心全意填写的缘故,他并没有注意到,先前那个巡查的考官,再次的巡视到了他的跟前。 江大桥愣了一下。 这考生的字体,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他一路从童生考到进士榜的前十,可以说是博览群书,也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字体。 但像眼前这学子所书写的字体,真让人称奇。 先不说,他写得有多漂亮。 自己只要用心练习的话,也可能达到这水准。 只是,这学子才多大? 大概十七八岁吧? 他写的这种字体一笔一画,就像模子里刻出来一样,非常的整齐。虽说目前笔锋还差了点,还缺少一点点的神韵,但也隐隐有了大家的气派。 将来,只要他继续坚持下去,未免不是一代书法大家。 要知道,书写漂亮容易,但写独具一格的书法就太难了。 如果说,这字体他是师从他人还说,要是自己独创的那就是天才。 只是,如果这字体是师长所创的话,应该在文坛流传开来,自己不会没看过? 仔细看了看这整篇千来字的文章,所有的字体大小一致,每一个字与每一字的间隙也完全一致,一笔一画像刀刻入骨,就像是雕刻在洁白的纸张上。 想到这,江大桥的眉头一挑。 如果能将此字体雕版成书的话,岂不是看得赏心悦目! 想到这,再看向这学子所书写的文章,江大桥再次在心里拍案叫好。 不错!不错! 虽然还达不到举人的水平,但以这文章的水准,明年参加院试,考上秀才绝对没问题。 看完一整篇,钱大桥认真端详了一下,全神贯注,忘然物外在填写的林长风样貌。 更是点了点头。 好人才! 身材高大,样貌英俊,就算在这10000多考生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顶级美男。 要知道,这读书人本身就是民众中的精英,各方面达不到标准的自然不会跨入科举这一行列。 除非家里有矿。 林长风并不知道,自己凭着一手出手的新体字,已经引起了主考官,青州知府江大桥的强烈兴趣。 这青州知府,相当于千年之后的省会城市的市长,比起地方上的地级市长要高一级。 所以,青州知府江大桥的品级是正四品。 在顺利地考完第一场的试题后,林长风先是去方便了一下。 然后闭目打坐,等待着交卷。 当天晚上时,交完卷后,考棚里渐渐地有了各种声响。 有人在小声叫唤,考题为什么这么难。 有人在唉声叹气,抽泣成声说自己没有作完。 这些明显是没考好,并且心态出了问题。 同时,也是已经注定淘汰了的学子。 林长风只听了一会,再次盘腿打坐,直到心神彻底的宁静,才打开带来的油布,静静的躺下,盖上带来的另一件厚实的长衫当被,安然入睡。 第一卷 第32章 府试完毕 第二天,才一开始,天就下起了毛毛雨。 好在雨不大,时间也不长,但是,大家都觉得寒冷了几分。 林长风觉得还行,依然只穿着单薄的长衫,但对面的几个学子,纷纷套上了厚实的长衫。 没一会,衙役再次发放试卷,这一天考的是律赋,也就是千年之后的法律法规。 林长风对一门功课,基本上背得滚瓜烂熟,自然没有问题。 第三天考算术,对于林长风来说,简直是送分题。 他快速的浏览了一往届题目后,草稿都没打,直接上手填写,只用了一个多时辰,中午吃饭时间都没到,就完全填写完毕。 这就让一直关注他,每次都会有意转到他跟前,旁看他考试试题的江大桥,诧异了。 什么人呀? 这么快就考完了? 虽然这考题对自己来说并不难,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考完吧? 何况,他看到林长风并没有先推算写草稿,还是直接作答。 这显然,他非常的有信心。 这就让江大桥对林长风更有兴趣了。 只是,在第三天算术考试时,终于,有心理差的学子心态出了问题。 就在林长风左侧那个的学子,失态的用头撞击着木板嘶吼:“我不行了,我要疯了!这是什么鬼题,我为什么就答不出来------” 而听到动静的衙役们,迅速的跑了过来,连抓带抬的,将崩溃了的学子直接拖了出去。 当然,这不是个数,在第三天算术考试,光林长风所见,就拖出了四五个之多。 这算术呀,会者不难,一看就明白。 不会者,就算把他脑袋劈开,也没有作用。 而在甲字七十七号的萧远山,非常的幸运,他在心里连连感谢林长风的八辈祖宗。 因为,他顺顺利利的全部作答完毕。 至于是不是全对,他也不知道。 如果是以前,今天算术题,他至少有一半答不出来。 第四天考策论,这个难度比较高,需要站在大格局,高层的角度去思考。 第一题目:本县乡间,多有因田埂地界,水源灌溉之争,而致斗殴诉讼,耗财伤情,贻害乡里,试问,何以化解? 林长风一边磨墨,一边想起千年之在网络上看到后的一些解决方案。 墨了十几分钟后,渐渐有了完整答案,提笔写在草纸上: 立”鱼鳞册“,定分止争,仿前朝鱼鳞图册遗法,责成各里甲长会同乡老,佃户,于农闲时重新丈量,绘制本村田地细图,详录四分,水源,一式三份,县衙存档,里甲留存,田主执凭,此为定分之基。 立乡约,公议公断,各村推举德高望重,处事公允者三到五人,立为:乡约公正”,会同里甲。 凡有田地,水源之争,必先经此“乡约公正”评议调解。 议定之规,勒石于各村头,使民共遵。 调解不成,方许诉至今=官府。 违者,里甲与乡约共责之。 挥挥洒洒的,林长风写二千来字的作答,才完全第一题。 策论共二题,林长风上午下午各作案一题,轻松的作答完毕。 只是,他对面斜对面的几个学子,经过四天的痛苦煎熬后,完全不成了人样。 刚进场时,一个个风流倜傥干干净净,此刻,个个灰头土脸的,像是山沟里的逃荒者。 只有林长风依旧如昔,干干净净。 因为,他有大把时间清洗,也有大把的时间休息。 这一切都让江大桥和其他巡视的考官和衙役,看在眼里。 对于今年考场中,出来的这个怪胎,大家都看在眼里,都在等待着这场考试之后,看他到底成绩如何? 府试第五天,是试贴诗和作文。 林长风对这些不是太拿手,这试贴诗不可能有恰到好处的古诗代替,必须自己书写。 再说,这才府试,自己就把苏东波辛疾弃等文豪的诗抄出来,也太浪费了。 想了想,根据出题随手写了两首。 第一试贴诗题目:以春耕为题,赋七言绝句一首,须合平仄,对仗工整。 林长风埋头想了十几分钟,写下:雷惊冻土裂新墒,笠影连云种晓光,莫道耕牛蹄步缓,一犁春雨万畴香。 不过,填写这试贴诗时,林长风并没有用自己一直填写的新体字,而是使用了千年之后的行书。 这使得整首诗,看起来朝气蓬勃,也更合适春耕为题的立意。 而作文则和千年之后的作文,相差无几,同样是命题作文。 这就让千年之后的武力男,有点点为难。 好在原身的古文还不错,又抄写了半年的精华文章,不说写一篇绝妙文章,写一篇中上等的作文,还是不成问题。 第五天的整场考试,林长风只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就构思完毕。 在吃完了简单的吃食后,林长风闭目养了会神,然后一挥而就,迅速的完成了五天的整场考试。 在仔细检查了一遍所有文章文字过后,林长风摇响了铃铛,上交了试卷,跨出考舍间。 就在他跨出考舍间的同时,一辆从京城开封府出发的马车,也正急冲冲地向着青州城驶来。 杜娟回到开封之后,整个脑子里,全都是林长风的影子。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笑脸,甚至他说的每一句,都在杜娟的脑子里,一片又一片地回放。 最后,她求之大小姐王语嫣,说去青州城看看林长风考试如何,然后立马推动新体字雕版的事。 其实,不论林长风考得如何,新体字的雕版都会推出,但是,合作的方式骨得相商。 甚至,林长风和王语嫣之间的亲事,都可能另说。 除非是林长风,愿意彻底的入赘王家。 王语嫣也挺牵挂林长风的考试如何,只是她不方便出行,毕竟青林书社现在处境最艰难,她要守住大本营。 在再三考虑后,让杜娟带着5000两银票,在府试的第四天出发青州城,命令杜娟全权代表自己,进行与林长风的一切事宜。 她虽然没有被林长风破身,但男女之间的亲密基本上都探索过。 甚至,还被林长风那坏家伙,拉着她的手,丈量过尺寸。 在这个世界,男女授受不亲的世界,这也成亲已经没有什么区别。 再说,她对林长风各方面也非常满意,甚至超出了她想象中的最好程度。 既然已经如何,没有了退路,就背水一战。 --------------------------------- 尚青云看见,已经有人开始从封闭了五天的贡院大门口出来,踮起脚尖,开始一个一个地查看。 生怕错过小舅子林长风出来。 只见,这些出来的学子们,一个个像病鬼似的又脏又瘦,全东倒西歪,走路都走不稳妥。 甚至,有不少的学子,一出门见到亲人,就昏了过去。 这事,他已经有经验了。 今后二月底小舅子县试出来,就昏倒在自己怀里,然后昏睡了五六天,差点睡过去了。 大概过了有二十来分钟,一道高大的身影,稳稳当当干干净净的走了出来。 相比起其他人歪七扭八的丑模样,一干净多了也瘦了些的林长风,就像光芒万丈的太阳,出现在成千上万等待的家长面前。 “长风,长风,我在这-----” 尚青云见到小舅子稳稳当当地自己走出来,高兴得像条莽撞的大水牛,一下窜了过去。 兴奋地接过林长风手里的家伙,咧着大嘴小心的问道:“长风,你考得怎么样?” “呵呵-----” 林长风抬头看了看灿烂的阳光,感觉自己逃出了牢笼,再看看眼前人头攒动的现场,呵呵一笑:“没问题,童生拿定了!” 尚青云听到小舅子如此坚定的回答,一颗吊在半空中的心,落在了肚子里。 开始呵呵呵呵的一路傻笑。 而旁边听到的家长们,看了看林长风的样子,又看了看,其他出来的学子们,满眼都是羡慕。 第一卷 第33章 青春真好 林长风回到客栈时,绝大部分的人,都还没回来。 他洗漱完,美美的吃了一顿,然后吩咐大姐夫尚青云去贡院门口等萧远山他们。 如果其他同窗有需要帮忙的,尽量伸把手。 而他自己,抱着枕头就呼呼大睡。 萧远山出来的时候挺晚的,直到敲锣收场才递交试卷。 他知道自己的成绩差些,就看了又看,查了又查。 当他迈出贡院大门,他的书童萧安石,激动地跳了起来:“少爷,你终于出来了!” 然后,看了看萧远山的样子,看他和别人一样,又脏又臭。 而林长风出来时,他看到了,干净得多,不由有些嘀咕,同样的考试,咋就差别这么大? 起码瘦了五六斤的萧远山,摇摇晃晃的努力瞪大双眼,模糊的看着书童萧安石,又看了看尚青云:“你们在呀,长风呢?他没有出来吗?” “早出来了,少爷,林公子是最先出来的那一批,现在客栈里睡觉。” 萧远山感觉自己坚持不住了,就往书童萧安石身上倒,嘴里嘀咕着:“这小子就是爱显摆,等我一起出来不行吗?” 尚青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萧远山:“萧公子,我抚着你回吧,长风他也累了,一上床挨着床头就睡着了。” “这还差不多-----” 萧远山又嘀咕了一声,倒在尚青云身上,立马入睡了,发出一阵阵打鼾声。 ------------------------- 从京城开封府到青州城有六百多里地,杜娟因为着急,只用了二天的时间,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青州城。 她为了顺利通过城门,一个车夫一个保镖加上她自己,利索的花了一两银子,在快要关城门之前,驶进了青州城。 本来,她打算先去看看林长风,可想想他才考完,肯定累得睡着了,加之自己也一身的尘土。 就回到了青林书社在青州城的总店。 像杜娟这样的贴身丫鬟,基本也等于钦差大臣,有了王语嫣给她的书信,可以全权处理整个青州城书社的事物。 她一早上醒来后,就催着车夫往清风客栈赶。 因为,上次在青山县与林长风见面的时候,林长风就告诉了她,如果她在府试发榜出来之前来到青州城,可以去清风客栈找他。 车轱辘“查查”的碾过青石板路,随着离客栈越近,杜娟的心脏跳得越快,她明显地看到自己高耸的雪峰,在上下急剧波动。 她掀开了车厢的窗户帘子,看着早晨的阳光,灿烂地洒落在每一片屋顶,洒落在每一个行人的头上,洒落在青州城的每一个角落,也洒落在自己的心里。 这生活是如此的美好。 只是,不知道公子突然见到我,会不会高兴? 他会不会像从前那样的对我,依旧把我宝一样,口口声声叫我宝贝。 还是,已经得到了,又因为考试成功了,嫌我是一个丫鬟。 就在她东想西想,七上八下时,一阵非常均匀的跑步声,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杜娟一下反应过来,相公好似每天早上都有跑步的习惯。 难不成,他昨天才考完,今天大早上又跑步了? 想到这,杜娟急忙地伸出脑袋向外看,只见,前面十几米外,一道高大又熟悉的身影,正穿着洗得有些发白了的铁砂背心,噗哧噗哧的匀速跑步向前。 他是那么高大挺拔! 他是那么的阳光帅气! 他是那么的风流倜傥! 他是那么迷人,乱人心扉! 杜娟看着看着,泪珠一颗接着一颗地落下来,滴落在急剧起伏的雪峰上。 林长风突然敏感到,有人在紧紧盯着自己,下意识地回头一望。 只见,一张水灵灵的小脸蛋,探出车窗,傻痴痴地在凝视着自己。 他咧嘴一笑,扬了扬手:“嘿,早上好,宝贝,我又见到你了!” 这一声招呼,直把街道上原本都在好奇观看林长风跑步的行人,都惊呆了。 我靠! 这是什么鬼? 怎么这么的骚? 大街上,叫人宝贝,简直不要脸! 而赶车的车夫并不认识林长风,突然见林长风挥手向自己打招呼,叫唤宝贝,差一点就破口大骂。 好在,杜娟嘤咛的叫唤:“相公早,我来了,你想我了吗?” 我靠! 原来这小子,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小白脸呀? 车夫这次前来,自然听大小姐吩咐了,已经在青山县相亲了一个书生,即将要在青州城合作,要他全力配合。 而其他的路人,听到这一对人,光天化日之下就如此的骚气十足,私底下,还不知道有多骚气。 于是有人气得咬碎了牙齿,也有人羡慕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虽然是奸夫淫妇,但是,人家男人高大威猛阳光帅气,女人娇艳丰满美貌动人! 林长风跑到车窗跟前,笑眯眯地刮了刮,眼泪还一颗一颗滴落的杜娟鼻子:“宝贝,你哭什么?我们就要在一起,不是很幸福的事吗?我还以为你要过些日子才来。” 杜娟被林长风这么轻轻一刮,感觉自己的魂都飞了。 又好像相公压在自己身上,在上下起伏运动。 “当然很幸福,是我和小姐说了,想陪着你一起看榜。”说着,杜娟有些紧张的问道:“相公,你考得怎么样呀?” “哈哈哈哈-----” 林长风哈哈一笑,挥了挥手,示意车夫继续行驶,然后豪情万丈地笑道:“当然没问题,你相公是什么人?小小的童生,还需要问吗?‘ 杜娟见林长风如此的有信心,一颗有些悬的心,瞬间落在肚子,满脸都是兴奋的凝视着,跟随在车边,继续跑步侧着身和自己说话的林长风:”相公,你一定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书社里的那些老掌柜,看了你抄写的书本和印章,全部觉得大有可为!“ ”这是当然的,只要我们顺利发行的话,青林书社的业绩,起码要好上三四成,另外,我还打算写书,也在我们书社发行,正好推广我们的新字体。“ ”相公,你是说真的吗?“杜娟瞪大了眼神,原本就又大又圆的眼睛,更显得水灵灵,林长风都看到了自己在杜娟眼睛里的倒影:”你要写什么书?可以先让我看吗?“ ”当然是真的,相公写好了,先写一本关于书生与大小姐的故事,写了第一个就读给你听,让你帮相公检查一下,有没有毛病。“ ”嗯!”奴家一定好好地听,奴家也会读书写字算账的。““ 杜娟用力地点了点头,清脆的应道,心里却在想,你不会是写自己和大小姐的故事吧,小姐听了一定会很高兴。 ”哈哈哈哈-----“ 林长风一边侧着身子跑步前行,一边伸手刮了一下杜娟的鼻子:“我家宝贝真厉害!以后你多赚些钱,给相公读书好不好?” “好!奴家一定好好努力,赚很多很多钱,将来给相公考秀才,考举人,考进士!” 说着,杜娟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阳光下灿烂得像颗恒星般的林长风,不敢肯定:“那相公你考得上进士么?” 林长风听杜娟这么说,装作恶狠狠的样子,瞪了杜娟一眼:“说什么话呢?进士是必须的!你也不看看你家相公是什么人?这世上有能难得到我的吗?” 杜娟见林长风臭美的样子,捂着嘴巴咯咯笑着。 清脆的声音,像铃铛一样洒落在青州城的街道上,洒落在每一个行人的耳朵里。 而车夫一边继续向清风客栈行驶,一边侧听着两人的谈话,感觉这个少年书生,虽然张扬了一点,却非常风趣好说话,人也十分的帅气,全然没有一点读书人的臭毛病。 听着听着,嘴角上扬了起来,感觉这天气真好! 青春也真好! 第一卷 第34章 放榜前 尚青云和一些已经醒来,陪着学子来考试的书童或家人们,坐在客栈的大堂喝茶聊天。 至于昨天考试的学子,除了自家小舅子,就没有一个醒来的,全部在呼呼大睡。 甚至,还有好些个生了病,有些又吐又拉,有些昏迷不醒,吓得花费了不少银两,连夜请大夫上门看病。 他在陪考的这几天里,也没有闲着,因为小舅子交给了他一件事,要他提前在青州城里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铁铺,盘下来一家自己接着干。 另外,林长风还交代了他一件事,就是研究活体印刷的事。 要他用合金铸雕一个一个的字,还给了他一个用木头雕刻的模型。 长方体,高5厘米的样子,正面是一个用新体字雕刻1厘米见方的“林”字。 小舅子告诉他,如果用千百个这样单独的雕刻字组合在一起,就可以随意地排列出各种各样的文章,这就叫做活体印刷术。 并告诉他,此事若是成功了,将会大大地改变整个大周朝的文化事业,自己也将在大周朝的历史上,留下光辉的一笔。 并且,这研究的费用不用他管,先期只管细心研究,看怎么样才能研究出一套机械出来,方便印刷。 至于时间也没太多要求,能在二三年内,在他考上进士之前成功就行。 其实,很多的事并不是太难,只要想通了那一点,就像窗户上的那张纸一旦捅破,阳光就照射了进来。 这直把固定思维,从没想过将文字灵活组合的尚青云给惊呆了! 他从小也爱研究这些小玩意,是一个动手能力极强的探索者,现在有这么一个能青史留名的机会给自己,自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于是,在林长风考试的这几天里,他把青州城转了一大半,也看了好些家铁铺。 其中,有那么三家他觉得挺合适的,也有意出售,就等着小舅子考试完后去看看。 就在他东想西想时,熟悉的跑步声从门外传来,尚青云应声而起。 突然看到,小舅子林长风带着一个美貌至极胸大屁股翘的姑娘,快步走了进来。 “姐夫,这就是杜娟,我现在和她去书社谈点事,你先住在这,过两天我再回来。” “啊,好吧-----” 只见,自己话还没落音,小舅子就飞一般咚咚地跑上二楼的客房。 杜娟看着林长风火急火燎去拿行礼的样子,心里也骚痒骚痒的,去书社谈什么事,不就是要和自己大战三千回合吗? 她绯红着脸,大大方方地向有点懵懵懂懂的尚青云侧身行了礼:“大姐夫,我是杜娟,大小姐让我来青州城商谈一起合作的事,今后可能长住在这,还请大姐夫你多多关照。” “好,好,没问题,应该应该的。” 尚青云看着貌美如花,美艳又带着几分火辣的杜娟,嘴里连连应好,这时明白过来,原来这就是小舅子的那个小妾,果真非常漂亮! “大姐夫你好高大,听相公说,你也要在青州城里开铁铺是吧?” “对,对,长风要我来的,我和你姐也商量了,大家在一起好有个照顾。” “那挺好的,不知道姐夫你这几天有没有找到合适的?” “找了几家,就等长风去帮着我看看,我对这些也没经验,怕吃亏。” 对于商业上的事,杜娟十分拿手,自从大小姐王语嫣接手了青林书社,她作为王语嫣的贴身丫鬟,常常由她出面处置一些事情。 加之她本性就火辣果断,这三四年下来,已经锻炼得十分利落。 在大决策方面,可能差点火候,细节的处理,有时候她比大小姐王语嫣还处置得到位。 “行,那等相公忙完了,我也帮着姐夫一起去看看------” 两人正说着,换了一身衣裳的林长风,擦了一把脸,就兴冲冲地跑了下来。 然后,向着尚青云和才起来的萧安石打了声招呼,拉着杜娟的手,就跑出了客栈,一溜烟就窜入了马车里。 急忙追出来的尚青云和萧安石两人对视了一眼,眼里满是无奈和羡慕。 这人长得帅就是好,自动有美人送上门。 林长风这时可没心思多想,才一上车,就搂住了杜娟,二话不说的啃上了。 然后,一双带电的魔手,事隔一个多月,再次研究起这D型大胸,有没有再次成长。 马车中,风光无限,此处省略三千字------- 马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同样位于东城的青林书铺停了下来。 林公子林长风神清气爽的跳下马车,感觉这一个多月高度紧张积蓄下来的压力,全给了美艳丫鬟杜娟。 而杜娟全身无力,羞得不敢抬头,把头埋在林长风的怀里,任由林长风半搂着她,在伙计们惊诧的目光下,溜进了后院。 因为,她实在是迈不动道了,也说不出话。 她从来没想过,男女之间,竟然还能这样? 但看相公的样子,他好像十分的舒畅,就由他好了。 此处又被略去三千字,改了好多次-------------------- 出门后,林长风带着杜娟来到清风客栈,直把昏睡了一天一夜的萧远山,看到他就是一顿捶。 连捶带骂的,骂狗东西没良心,有了媳妇,就忘了兄弟。 林长风心想,我有媳妇了,要你这兄弟干嘛? 难道是,还让你放岗站哨不成? 不过,嘴里的话还是十分好听,诚意满满的。 立马行动,带着几人大餐了一顿,顿时让放了鸽子的几人,心情美好了很多。 同时,又眼红了起来。 因为,这顿饭,是那个越来越娇艳的丫鬟杜娟买单。 我草泥马,吃饭还让人家丫鬟买单,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吃了饭,几个人一起去帮大姐夫看铁铺,折腾了一天的时间,最终于林长风拍板,花了400银子盘下了一家面积最大的铁铺所有设备,外加年租金20两银子。 这铁铺在商家云集的青州西城,占地面积有七八百平方,各种设备基本齐全,尚青云接手之后,立马就可以操作。 前面的老铁匠有六十多了,实在打不动才转让给他。 原本有六七个伙计,只有三个留了下来。 当天夜里,尚青云就将行礼拿了过来,说以后都在此长住,至于老家的铁铺,就由小舅子回去和媳妇一起处理好了。 因为,买这铁铺的400两银子,有300两是从林长风怀里掏出来的,这又让萧远山破防了。 心里再次骂狗东西! 他还不知道林长风有几斤几两,就算把他身上扒光全卖了,也凑不齐二两银子。 可现在好了,人家轻轻松松就摸出300两银子,而且看他的表情,好似,这是爷的小钱,随便花! 这把萧远山眼红得,也想找个富婆吃软饭。 自己虽然有点小钱,可那是父母给的,身上最多的时候,也不过二三十两银子。 而林长风这狗东西,找了个女人,竟然远远的超过了自己,真正是气死人! 第一卷 第35章 放榜 放榜的时间,定在考试完的第六日,林长风趁着空闲的两天,带着几人满巷子转悠。 同时,也找了中介,也就是这个世界的牙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屋,打算一套房子,等回青山县处理好家里的事之后,就搬到青州城。 找了两天,心里大概有数。 整个青州城也和别的城市一样,东富西贵,南贫北贱。 但不论是自己读书人的身份,还是将来的发展,只能在东城或西城选择。 自己一家虽然目前只有自己和娘亲,但将来总有妻妾还有孩子,那么最少需要一个二进院或三进院的院子,至于太长远的计划,林长风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对此,杜娟完全地支持,当场拍板由她来购买。 林长风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即没拒绝也没有同意。 可是看在萧远山眼里,就是妥妥的软饭男。 立即在心里又是一顿骂,狗日的东西! 既怕兄弟穷,又怕兄弟开路虎! 他堂堂青山第一纨绔,到了青州城都不敢这么奢侈,跟着看了些房子,也想选一套,都感觉没这实力。 林长风这穷小子,竟然比自己可能还要早一些住上豪宅,并且,还是一个美貌小妾倒贴的! 这让让堂堂的青山第一纨绔,有些羡慕嫉妒恨了! 而林长风之所以没有拒绝,是因为需要杜娟的掩护,好有借口,自己的房子和钱不是凭空而来的。 既然黄家都要致自己于死地,那还客气什么? 回去之后,杀人放火,夺其财产。 来自千年之后的林长风来说,可没有这世界的书生意气,不论哪个世界,无何的变迁,本质都一样——丛林法则。 既然想吃人,就需要有被人吃了的勇气。 黄家如果不来害自己,那自己搬到青州城后,自然与他毫无瓜葛。 但你想致自己于死地,你自然也以命抵之! --------------------------- 宣德二十二年九月初九,林长风照常地穿着铁砂背心去跑步,而杜娟早急得坐立不安。 等到他回来,迫不及待拉起他就往贡院跑。 等到两人坐着马车来到贡院的外围,都已经快卯时。 只见眼前人山人海,密不透风的人群中,又喊又叫,有人在哭有人在笑。 林长风看了看密不透风的人群,就不想进去,免得杜娟被别人吃了豆腐。 可杜娟一心想往里挤,想早一点看到成绩。 林长风拉住杜娟,贴着她的耳朵嘀咕了两声,点了点她高耸的胸口和挺翘的屁股,直把杜娟羞得满脸通红,又捶又打的,说他思想不健康。 但是,也不再往里挤,拉着林长风爬上了一处可以眺望着金榜的较高处。 尚青云打了十几年的铁,人高马大接着萧远山和他的书童萧安石,挤到了最前头,等到衙役贴好榜以后,他先是从最后看起。 才看到第二个名字,就见到了青山萧远山这个名字。 一下兴奋得扯着萧远山,指着榜尾:“远山!远山,你快看,你上榜了!” 萧远山顺着尚青云的手指看向榜尾,擦了擦眼睛,确定自己的确上榜了后,兴奋得跳了起来,高兴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考上了!我考上了!我就快追上父亲了!” 他的压力其实并不小,因为,在县试的时候他就落榜了,如果没有林长风搞黄大志那么一下。 他就连上甲班的资格都没有。 何况,每次府试成功考上童生的,基本上都是那些在县试中成绩拔尖的学子。 按说,他一次性考上童生的机会,非常低。 尚青云认识的字不是很多,他从榜尾一直看起,一直看完整个200多名的乙榜,也只看到三个青山县的学子。 这其中,并没有小舅子的名字。 这就剩下,最后的一张甲榜。 尚青云稳了稳心神,这次从第一名看起。 第一名不是。 第二名不是。 第三名也不是。 一直看到第八名,青山林长风,跳入了眼帘。 他一下热血沸腾了起来,哆嗦地指着还在兴奋当中的萧远山:“远山,长风也中了!第八名!你快看,长风是不是中了?” 萧远山顺着尚青云的手指一看,林长风果然是第八名。 在整个一万四千多名学子中,竟然,拿到了第八名的佳绩! 他一下跳了起来,挥舞着手臂,歇斯底里的嘶吼:“第八,我长风考上了第八名!” 林长风拉着杜娟站在观看人群的外围,看着一个个或是伤心,或是兴高采烈的学子和家人们,在人群中悲喜交集。 并没有太多的激动,仿佛在旁观着人间的悲欢离合。 对于自己的成绩,他心里有数。 最少前二十吧,如果考官喜欢自己的试卷,喜欢自己独创一格的文字,印象分好的话,前十名也有可能。 科算是没人看中,也差不到哪里去。 就在他沉吟的时候,尚青云拉着萧远山和书童萧安石跌跌撞撞地挤了出来,一眼看到站立在高处,人群中格外显眼的两人,嘶吼起来:“长风,你考上第八名,考上第八名了!” 直把他激动得,嗓子都破了。 杜娟闻声跳了起来,一把搂住林长风,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相公!相公!你考上了,考上第八名了!” 她虽然没有资格参加科举,但因为林长风一路要科举,也认真研究过。 像林长风进入甲榜第八的成绩,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十有八九能成功考上秀才的。 也就是说,相公和大小姐的婚事,基本上敲定了,只等他明年考上秀才之后就成亲。 “长风,还是你小子厉害!” 被挤得帽子和鞋子都掉了的萧远山,挤到搂着杜娟,显得有点显摆云淡风轻的林长风跟前,用力拍了拍站立在上方的林长风。 林长风跳了下来,搂住萧远山激动得通红着的萧远山肚子,好似无所谓的嘿嘿笑了笑:“嘿嘿,不就是第八嘛,又不是头一名,有什么好高兴的。” 这话直听得萧远山和周围的人,眼睛都红了。 特别是那些年纪大得可以做林长风父亲的老学子们,牙齿都痒痒的,恨不得撕了这货。 泥他妈说话不腰疼,老子都考了十几年,连上榜的资格都没有,你竟然搂着一个大美人,说第八算啥。 不是讨打么? 果然,有人出手了。 萧远山这次真生气了,抬腿就踢:”狗日的,你还让不让人活,老子考倒数第二都高兴得哭了,你竟然显摆------“ 林长风躲过飞来的一脚,刺了萧远山一句:”哟,萧公子考倒数第二都哭了,那要是考正数第二,岂不是要脱光了跑一圈才行!“ 这一下,把萧远山气得眼睛都黑了。 而杜娟乐得用手敲打了一下林长风肩头:”你就别损了好吗?我们喝酒去,庆祝庆祝!“ ”还是杜娟姐说话好听,不像某些狗东西,一天天臭美得不像样。“ 萧远山有些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说自己哭了,一拉尚青云:“姐夫,走,我们喝酒走,今天不醉不归,谁不喝到位,谁就是孙子!” 说着,眼挑了林长风一下:“你敢不?别说你样样比我强,今天老哥让你看看,什么叫男人?” “切!” 林长风伸出中指,左右晃了一下:“就你这样,还和哥哥比,哥哥告诉你,哥哥样样比你强!” 这就让萧远山不服气了。 自己家里美酒无数,长到十岁之后,就开始喝酒。 而林长风穷小子一个,上次还是王语嫣来的时候,见他第一次喝酒。 就喝那么点,就不肯再喝了。 今天,非喝倒他不可! 再就是,林长风比划这中指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明白,但看他的眼神好似很不屑似的,肯定不是好动作。 “我靠!你样样皆比哥强,那都是哥哥让着你。”说着,萧远山摇头晃脑的看了看林长风,又看了看搂着林长风胳膊的杜娟:“我看呀,你也就是帅那么一点点,吃软饭比我强一些,至于喝酒嘛,你就是弟弟-----” 这话听得杜娟和尚青云有些不高兴。 林长风仿佛没听到,还特意的搂紧了一下杜娟:“怎么样?哥哥就是长得帅,有资格吃我杜娟姐的软饭,我杜娟姐还要给我买屋子呢,你能和我比吗?” 此言一出。 周围的人倒了一片。 萧远山更是气得蹦了起来,拉着尚青云就跑:“太不要脸了,这狗日的!姐夫,我们喝酒去,他爱去不去!” 杜娟见萧远山气跑了,有些不安的看了看林长风:“相公,我-----” 林长风无所谓地笑了笑:“没什么,我们夫妻间的事,与他人何关?走,你看相公怎么样灌倒这小子!” 夫妻两字,直把杜娟说得心都碎了。 愿意此刻就死在相公的怀里,今生今世就这么样和他搂在一起,永世不分离。 第一卷 第36章 回村 至于,当晚拼酒的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林长风只发挥了不到的一半功力,就把萧远山喝倒在桌子下。 开什么玩笑,当了数年的兵哥哥,又淬炼了半年时间,林长风的身体已经有了巅峰时五成的功力。 不过,大姐夫尚青云也挺能喝的。 但自家亲戚,喝什么喝,自家睡觉。 这一夜,同样喝了点小酒的杜娟,为了庆贺相公拿到第八名的佳绩,秀才有望,疯了一般,全方位地迎接林长风的挑战。 最后,唱了一夜的菊花曲。 到此,林长风对于美貌丫鬟杜娟的全部功能,统统的解锁完毕。 因为萧远山喝多了,第二日起不了,昏睡了半天,林长风和山长孙长顺他们,在九月十一日这天,才起程返回青山县。 同样的,山长孙长顺近六十的年纪,一样的喝高了,同样起不了。 这次,青山县共来了50名学生,成功地考取了五人! 其中,青山书院拿到了五分之三,也就是说,五个名额中,青山书院考取了三个童生! 其中,林长风以第八名的佳绩,拿到了青山书院有史以来,最佳的战绩! 并且,就林长风这一成绩,在明年八月的院试中,不出意外的情况下,一个秀才的功名,十有八九拿定了! 来时兴奋带着彷徨,回里,兴奋含着憧憬。 林长风等人九月十四日这天,才回到青山县。 分别后,林长风骑着大马一路奔驶,恰好在县衙到林家庄报信之后,回到家里。 其实,杜娟也很想跟着林长风一起回林家庄。 只是,林长风这坏家伙,把她弄得一时没法下地,不能与相公同行。 才一骑马奔入林家庄,听到看到林长风回来,整个林家庄就沸腾了。 敲锣打鼓的,好几百口人,全部地涌了出来。 一个个按照辈分,呼喊着林长风的称呼,然后,林陈氏隆重地被推了出来,高兴得眼泪把胸口的衣裳都打湿了一片:“长风!风儿!娘亲我好开心!这一辈子,这一辈子值得了------” 林长风从马上跳了下来,一把搂住娘亲,欢喜地给林陈氏擦了擦泪水,眼睛同样红了:“娘亲,这才哪到哪,儿子还要考秀才,还要考举人,将来再考上了进士,你怎么办?” 林陈氏听到儿子说将来是秀才举人进士,一下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儿子,我的风儿,娘亲知足了,这一辈子知足了,只要你好好的做人,给娘亲多生几个孙子,就能见到你父亲了!这老东西丢下我们母子,他不应该走呀,他睁眼看看,我风儿,真的长大有出息了!” 林长风在蓝星上生活了三十来年,自然明白娘亲的艰辛,懂得她这一生的不易。 眼泪一下彪了出来,抱着娘亲哭了一小会,然后被二大爷林平安和族长林长根,簇拥着走入了林家祠堂。 这是林陈氏也林长风,这一辈子第一次来到,专门为自己敞开的祖宗祠堂。 等到三生放好之后,林长风被族长林大根推到首位,头一次主持献礼。 在娘亲和族人们热切的目光中,林长风首次有了对于家族的认同。 他按照老规矩,念了一大套祭奠祖宗的祷告,在神秘的氛围中,林长风感觉自己得到了一次精神上的认同。 当晚,林长风酩酊大醉,醉倒在睡了十几年,却依然陌生的茅草屋里。 他推却了族人们要为他举办考上童生试的流水席,说这才是童生,没什么好庆祝的,等到自己考上了秀才和举人之后,一定大办三天,举族同贺。 这流水席,也不是林长风一家出钱,是全族人大家出资一起庆贺。 只是,林长风觉得没必要,也不是时候,自己才是童生而已。 连徭役和田地都不能免,也不能给族人带来点什么,就算了吧。 其实,森长风另有打算。 在当天夜里睡醒后,摸黑去了二十里多外的黄家,整整查看了一夜的地形和动态。 然后,白天借口依然不舒服,好好地休息了一整天,在九月十八日这天晚上,再次来到清水湾的黄家。 他一直潜伏在黄家的后花园,一直潜伏到深夜一二点,等到整个黄家都彻底熟睡之后,才轻巧地溜入黄得意的房中。 有些模糊的月光下,黄得意搂着一个美貌的小妾相拥而眠。 林长风先是将赤裸裸的女子,喂了些麻醉药之后,才将黄得意弄醒。 用匕首顶着黄得意的喉咙,连连抽了几个耳光,冷冷的逼视着:“黄得意,你说怎么办吧?你是想死?还是想继续活着?” 刚被女人掏空了身体的黄得意,一时之间,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 正想发声呼喊,林长风往前刺了一下,捅破他脖子上的肌肤。 黄得意立马疼得清醒了过来:“你是谁?你别杀我,有什么事,咱们好说。” 蒙着面的林长风,冷酷得像把刀:“你要是喊,老子立马杀了你,我是求财,不想要你的命,你说吧,你交出来多少银子,老子就放了你。“ 黄得意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刺得出了血,脖子间腻乎乎的,不过还好,只要有财,不要命。 他眼睛眨了一下,求饶道:”好汉,我其实没什么钱,别看家大业大的,全族人都靠我养着,手头真没什么银两。“ 林长风二话没说,用锋利的匕首拉了一道血口:”别废话,给老子一万两银子,立马放了你,没有你就死了吧!“ 黄得意被划得尿都出来了,睛珠子转了转,一万两银子肯定有的。 只有,大面额的银票和珠宝,都藏在秘宝里,其他小面额凑起来,也没有这么多呀。 ”大侠,大侠,你手脚轻点,老汉我手里真没这么多,书画和首饰可以不?“ ”不要,老子就要银票,你的田产我一概不要,这东西老子又带不走,没有银票,金子也可以。” 黄得意一听这话,感觉自己的命保得住。 这不知哪来的贼人,明显只是图财,不图命。 稍微想了一下,感觉凭着秘室里的机关,应该可能逃过这一劫,甚至反杀这可恶的小贼。 实在逃不过,大不了把银子给他。 磨蹭了一会,黄得意听了听外面悄无声息,只好答应道:“好吧,大侠,我的宝贝都藏在地下室里,我带你去拿吧。” 说着,装着不放心地反问:“大侠,你拿了我的银子,不会害了我吧?“ “我要你命干嘛,又当不了饭吃!” 林长风回了一句,装着恶狠狠的再次刺了一下:“泥他妈快点,再磨磨蹭蹭的,直接杀了你,老子盯了你几个月,知道你家有钱,我也不要多了,就一万两了,拿了钱,老子远走高飞,谁也不鸟谁。” 听到这,黄得意更安心了些。 他从贼人的声音和蒙面露出来的肌肤,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小贼,经验应该不是多丰富。 “好,大侠,我把钱给你,你千万不能害我,不然大不了鱼死网破,我把钱财留给我子孙。” “随便你,你不给钱我就杀了你,大不了,我再找一家。” 说着,林长风在黄得意吓得苍白的脸上再划了一道血口:“泥他妈别哆嗦,再哆嗦老子就杀了你,反正你这屋子里,也有不少好东西。” 这下,黄得意吓坏了。 自己这屋子里,不说一万两银子,加起来,五六千两银子,还是有的。 “好,好好,大侠你别激动,我这就带你去。" 说着,黄得意主动的带着林长风,往自家收藏了十三代人的地窖,哆哆嗦嗦的走去。 同时,计算着,能不能借助机关,将这贼人反将一军。 只是,他不知道,将匕首一直压在他脖子上的林长风,冷冷地盯着他肥白的脖子,随时准备切断他的脖子。 第一卷 第37章 人无横财不富 黄家的秘室就在黄得意的卧室里间,他轻轻地扳动了一下墙角上,一个看似挂钩的老物件。 然后,一道黑幽幽的洞口,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林长风在心里点了个赞,好家伙,藏得够隐蔽! 然后,林长风用匕首顶着拿着油灯的黄得意脖子,跟随身后走入地道中。 地道并不长,只有二十来米。 但林长风不敢大意,这世代的古人,爱研究一些杀人的机关,他一步一步跟着黄得意踩过的地砖,不敢乱踩。 这把走在前面的黄得意看傻了。 因为,在这地道中有几块地砖下面,埋伏着机关。 一旦踏中,立马会翻转过来,将闯入秘室的贼人,掉入下面深达数米,并且埋着倒刺的深坑。 不论任何人,一旦踩中,必十死无生。 这也是他会带着林长风走入藏宝室的原因,曾经,也有过盗贼闯入家中,他以这种方式消灭过对方。 他咬了咬牙,只好先进秘室再说,不然以这小贼的歹毒,很可能直接杀了自己。 也许,等到小贼看到了那么多的金银财宝之后,迷乱了眼睛,在出来的时候,会踏错地砖。 地道的尽头,是一间全部用巨大青条石砌成的秘室,高达三米左右,长有五六米,宽也有五六米。 整个秘室里,堆放着一排排上了锁的木箱,贴墙的架子上,还放着一些看似就珍贵的物品。 “把箱子给我打开!” 林长风让黄得意用油灯将秘室里的油灯点亮之后,顶着他的脖子命令他,一个一个地打开放在地上的箱子。 黄得意咬着牙,只希望小贼拿了钱财之后,在出去的时候乱了心情,踏错砖,掉入坑里。 他从秘室中间的书桌里,摸出一把钥匙,一个一个地将十来口箱子全部一次打开。 同时,偷偷地打量着小贼的一举一动。 只可惜,这小贼看着这装满了铜钱,银块和金块的箱子,并不是非常的兴奋。 到剩下最后一口放在桌子上,比较秀气,看起来也最结实的小箱子时,黄得意停了下来,装作十分为难的样子:“大侠,我全打开了,你不是说要10000两银子么?你现在拿走吧。” 看到这,林长风心里有数了。 这口小箱子里,不是田产地契,就应该是装着轻薄的银票。 自己要这铜钱银子干嘛,只要金子和银票! “把这个也打开,我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大侠,咱不是说好了,你只要10000两银子么,这箱子的锁坏了,一时打不开。” “嘿嘿-----” 林长风冷冷的笑了笑:“打不开是吧,那你就用命来抵吧。” 说着,林长风连连两刀,分别插在黄得意的左右大腿上,将他按在桌子上。 然后用手封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叫出来。 这直把黄得意痛得全身抽搐起来,他这一辈子都是地主老财,可没受过这苦。 “现在可以打开了吧?你要是乱叫,我就割断你脖子!” 黄得意感觉这小贼,可能是不想让自己活了,打定主意,决定不开。 “我真的打不开,锁坏了,大侠,求求你放过我吧,这些东西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你看,这金子银子加起来,起码也有六七万两,足够你花一辈子了。” “打不开是吧?” 林长风用手掂了掂看似非常密实,长高宽都四十来厘米的小箱子。 并不重,三十斤左右,和自己今晚脱下来的铁砂背心,差不多的重量。 不开就不开吧,自己拿回家再慢慢研究。 “那你看看我是谁?” 说着,林长风拉下了蒙在脸上的黑布,露出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庞。 瘫倒在书桌上的黄得意,虽然没见过林长风,但他有林长风的画像,还给张小四看过,让好张小四塞东西进林长风的考篮里。 “你是谁?你快走吧,不然我就要喊人了!” 黄得意装作不认识林长风的样子,慌张的从桌子上掉了下来,开始往一个角落爬。 因为,那个角落里有一道机关,可以从里面彻底锁死这秘室,无法从里面打开出去。 既然林长风露出了自己的样貌,明显是不想自己活了。 那就同归于尽吧! 当了数年豪门保镖的林长风,才不会给他机会,一脚踩在黄得意的胸口上,居高临下的冷笑道:“你会不认识我,你不是派人塞东西到我的考篮里吗?别跟我说不是你做的。” 这下,黄得意彻底地知道自己没有了活路。 原本以为姓张的贼,可能拿了自己钱跑了,或者在外面游山玩水。 现在林长风将话说白了,不由眼里露出疯狂的光芒:“你小子就是林长风吧?我儿子是不是你杀的?” “是的。” 林长风点了点头:“你儿子不是想打断我的手脚吗?想断了我的后路,我就不能杀他吗?” 这下,黄得意彻底的疯了,开口就想嘶吼,好引起外面家人们的注意。 虽然说,这秘室的声音,很难传出去。 万一睡在外面的小妾听到了呢? 可惜,林长风不给他任何的机会,他一张口,就被林长风一刀割断了喉咙。 看过无数影片的林长风深刻的记得一句,下手就要狠,不要嘴贱说太多,不然往往结局不好。 杀了黄得意之后,林长风打开自己带来的麻袋,开始装箱子里的黄金。 装得也不多,只装了五十来斤的样子,就停了下来。 他有些遗憾的扫了扫,堆得到处都是金银珠宝,然后拿起小箱子,举着油灯,按照进来时记下的地砖,一步一步地走出地道。 做人要收得住手。 如果贪多,背着满满一袋子的金砖,影响了自己的行动,最后得不偿失。 当然,就这加起来不到八十斤的分量,对于现在的林长风来说,还有挺大的余地。 走出秘道后,回到卧室,林长风松了口气。 看了看,依然昏睡在床上赤裸裸的小妾,林长风咬了咬牙。 要么不做,做就做彻底,将油灯里的油泼洒在床上的被面上,然后,推开门,头也不回的反手将油灯丢在丝绸的被子上。 然后,迅速的将门关紧,在火光还没燃烧起来之前,林长风脚步飞快的窜出了寂静的黄家大院。 等到他翻出墙头,回头一望,黄得意卧室那一片已经是一片火海,庄子里的人也惊醒过来,披头散发的准备救火。 跳下了墙头,林长风背着东西步行了二三里路,来到藏马的山林间。 然后,飞上马背,在明亮的月光下,急驶而去。 等快到林家庄时,林长风下了马,将黄金藏在早已准备好的洞穴中,只带着木箱,牵着戴着口罩不能鸣叫的大马,轻手轻脚地溜回自己院子。 在轻手轻脚地栓好马之后,才给它解开口罩,喂了些草料和大豆。 然后,将沾了些血迹的衣服鞋子统统脱了,掂着木箱进了自己卧室。 放下木箱之后,林长风长长的吐了口气,紧张的情绪开始放松。 这时候,大概三点来钟,天上的月光依然还明亮。 林长风将木箱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会,轻轻的用匕首撬动起来,大概撬动了一个多小时,在林长风的大力之下,终于成功打开。 就着明亮的月光一看,里面果然装着最为贵重的田契,借条,以及一摞摞大小不一的银票。 至于田契和借条,林长风无所谓的翻了翻,大概有三千来亩地,借款一二万两的样子。 放到一边后,林长风美美的数起银票来。 大小一百二十三张! 最小的十两,最大的一千两! 总数相加,合计52420两! 我的天,发财了! 加上藏起来,等过些日子再去取的五十斤黄金,按一两黄金换十两银子,五十斤黄金就能兑换成5000两银子。 哎,还是银票值钱,轻飘飘的方便存放! 这一夜,林长风共收获了57420两银子的财产。 至于田契借条木箱子,以及脱下来的衣服鞋子,林长风塞进了火炉里,一烧了之。 这人呀,没有横财不富! 感慨了一声,林长风穿上铁砂背心,准时地跑出院子,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再次噗哧噗哧地绕着林家庄跑步。 第一卷 第38章 马蹄留痕 萧长远才一踏入衙门,就被黄家前来报案的几个人给堵住了。 说昨夜黄家燃起大火,烧毁房屋六七栋,目前已经造成了三个人死亡,还有一人失踪。 要求衙役派人前去勘察。 萧长远接过黄家人递过来的一锭银子,想起先前黄大志之死,沉默了一会,应了下来。 然后,带领着三个捕快和一个仵作,在十点左右到达了清水湾菜黄家受灾现场。 只见现场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抢救过后丢弃过的材料和救火后遗留的污渍,还有四具罩上了白布的尸体。 他巡视了一圈现场,已经没有任何勘察的意义。 只得掀开尸体上的白布查看,有两具烧得面目全非,只能隐约分辨出成年的男女,一具小孩应该是被浓烟呛死。 另外还有一具尸体他认得,是黄家家主黄得意,他被人割断了脖子,双腿也插了两个血口。 奇怪的是黄得意身上并没有烧烤f过后的痕迹,明显不是在案发现场。 萧长远示意仵作将黄得意的口腔打开,只见口腔里面干干净净的,没有吸入烟灰的痕迹,明显是人被杀死之后,才放的火。 可当他问黄家子弟,黄得意死在何处,他需要察看现场时。 却被推说,人是丢在燃烧的屋子外面,在抢救中发现的,现在现场已经完全燃烧完毕。 这让萧长远有些不高兴,这明显是在敷衍自己。 当下,指示仵作自己珍判。 然后,带着二个捕快沿着黄家外墙察看,看有没有人出逃的痕迹。 最后,在后院的西北角,找到了一处好似有人从围墙上跳下后,新鲜处理过后的的痕迹。 他贴着地,非常细心的研究了已经模糊的脚印,感觉这人应该在1米8左右,体重却达到200斤以上。 这就让他奇怪了,如此体型的身材,如何能灵活的闪过黄家的护卫? 萧长远县尉做了十来年,再加上在刑房数年的经验,对于普通的刑事案件,已经相当的精通。 萧长远直觉,这体型在黄家大院里活动,能如此轻松爬上再跳下三四米高的围墙,有些古怪。 难道是他携带了重物? 萧长远背着手,左右观望了一会,挥手让两个捕快再进院里勘察里面的情况,自己则探索着变浅了的足迹,追踪了有二三里路。 发直到在一处密林,发现好似有处理过后的痕迹。 最后萧长远站直身,看了看向着北方远去的马蹄痕迹,想起儿子萧远山说过,林长风被黄家陷害栽赃的事情,幽幽地叹了口气。 然后,将地面上的遗留的痕迹,一一清理干净,一直清理到墙角下。 转身进入黄家大院,又巡视了一圈后,带着几个差人,心情颇为复杂的离开。 林长风并不知道因为自己带着重物,落地处理过后的足印,还是给人发现,自己的秘密也被经验老到的萧长远给猜到。 他当天上午骑着马,来到大姐林彩凤家,说起自己府试通过,考取了青州府第八名,并且已经在青州城里给大姐夫找好了铁铺。 大姐林彩凤得知后,高兴得又是哭又是笑,而二个外甥懵懵懂懂的,见他们娘亲又哭又笑的样子,不知道是该跟着高兴,还是跟着一起流泪。 兴奋了好一会,林彩凤将有意接下自己铁铺的张老头父子,叫了过来。 利利索索地收了人家100两银子的铁铺转让费,至于房屋合同,重新与房东重签。 林长风见大姐这儿办利索了,约好三天之后出发,又骑着马,转到了二姐林嫦娥家里。 林嫦娥早知道了弟弟考上童生,并且拿到了第八名的佳绩。 只是听说大姐也跟着走,要与娘亲弟弟在三日之后,一起同往青州城,伤心得大哭起来。 而特意赶回来,猪肉也不卖了的二姐夫王进,在父亲的示意下,笑着脸说道:“长风,你现在有出息了,大姐那边跟着你过去,你看我和你二姐也一起过去怎么样?” 这让林长风有些意外。 大姐夫过去是帮自己研究活字印刷术,就算他不研究,也可以凭着他打铁的手艺好好生活。 而二姐夫王进,难道上去青州城杀猪么? “这个有些不一样,大姐一家没和婆家一难道起,他们自己单独过的,而你们-----” 老屠夫王大壮立马应下来:“这个好说,老二要是跟着长风你们去青州城的话,他们也可以分家,毕竟孩子这么大了,现在长风又有出息,能够帮助你姐的话,我们做老人的,自然要支持。” “二姐,你说呢?”林长风看向沉默不语的林嫦娥:“你要是愿意跟着我去,我就给你们安排,但是我自己才去,也没地方落脚,不像大姐夫已经租好了铺子。” 林嫦娥看了看又长高长壮了些弟弟,再看了看一脸热切的王家人,哪会不明白他们的心思。 无非是想跟着去,沾些便宜。 皱了眉头,想了想说:“既然这样,弟弟你先安顿好娘亲再说,要是你稳定下来,觉得能有好的路子,再通知姐姐好吗?” 这话,气得王进一推林嫦娥,直把林嫦娥推得截了一大步。 “你想干什么?” 林长风气恼得上前一步,双手抓起足足有200斤的杀猪二姐夫,平举到自己的眼睛下方,盯着他目露杀气:“你敢再动我姐一根手指头,我就撕了你!我姐到你们王家是做媳妇,不是做丫鬟小妾有!” 这一声嘶吼,可把王进吓傻了。 自己这体重,他一个文弱书生,竟然举得起! 并且,这次他真的感觉到这小舅子,肯定杀过人! 可不是的,林长风昨夜摸黑杀人的气息,依然还残留在身上,他自己虽然不觉得,但对一直杀生的屠夫两父子来说,格外的敏感。 老屠夫王大壮咳嗽了一声,示意二儿媳林嫦娥。 林嫦娥也被弟弟的力量给震惊了,自己的杀猪丈夫,肯定超过了200斤。 至于弟弟对王进这么体系,林彩凤很高兴,知道老弟这是在给自己撑腰! 但样子还是得做做,忙上前拉住弟弟的胳膊劝解道:“长风,你快把你姐夫放下,我们是开玩笑闹着玩的。” “对,对对!” 王进被吓得一阵阵的尿意,差点尿湿了裤子,他连连点头表示认同:“长风,我真是和你姐开玩笑,你要是觉得现在不方便,我们也可以等些日子,等到你安排好了再去,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 “你们想去,我可以答应,我就这两个姐,只要你对我姐好,一切都不是问题。” 说着,林长风扫视了一圈,冷冷地盯了黄家每个人一眼:“我警告你们,别看我现在只是童生,以我的成绩,明年一定能考上秀才,再说,你们也知道我和萧远山的关系,他是因为有我,才考上童生的。” 说着,将王进放了下来,用力一压他的肩头:“你别以为我离开了青山,就可以为所欲为,只要我一声招呼,你们都懂得-----” 然后眼神十分犀利在二姐夫脸上,凝视了一会。 这一下,王家十几口人,全部愣住了。 县尉家的三公子,是因为林长风才考上的童生,这得多大的恩情。 那人家要弄自己这一家,不就是一句话么? “不会的,不会的。” 王进感觉自己要被摁得跪在地上了,暗叫这小子好大的劲,嘴里装作十分诚恳地保证着:“长风你放心,今后你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王进要是敢多放一个屁,我就不是人,由你怎么处理都行。” “呵呵----” 林长风看着脸色明显好多了的二姐,呵呵笑了笑:“这倒不至于,只要你别欺负我姐就行,话就说到这,今后你自己掂量着办。” 说完,也不理王家人,对二姐林嫦娥问道:“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呆上三天再回来,正好出发的时候,我和娘亲大姐从你们这路过。” “好,我现在回去,长风你等等我,姐收拾东西去。” 说着,林嫦娥就往屋里跑,去收拾自己和孩子的衣服。 而王进挪了挪几步,也想跟着去。 但看了看林长风没有表情的脸色,又打消了念头。 第一卷 第39章 许愿 林嫦娥带着两个女儿,回娘家陪着娘亲和弟弟呆了三天。 这三天里,她首次地见识到弟弟林长风的坚强毅力。 每天卯时准时起床,穿着铁砂背心绕着村子跑上一个小时,然后,太阳都还没出来,又在院子里吭哧吭哧的练武一个小时。 她挺稀奇地看过弟弟练武,除了那个叫什么双节棍的练得挺花里胡哨的,拳术和铁棍练习,以及锻炼肌肉增加力量,都比较简洁,基本都在练习几个重复的动作,他还说天下武功,以力破万,唯快不破。 不过看起来,的确刚劲有力,虎虎生风的,好似挺有杀伤力。 在练完拳脚武术后,弟弟林长风就一直在他自己房间里学习,说是写一本小说话剧什么的,等到了青州城就印刷赚大钱。 反正,他一天从早忙到晚,除了锻炼身体,就是在学习中,睡得挺晚。 宣德二十二年九月二十日,林家庄的父老乡亲都聚在一起,为林长风母子送行。 林长风姐弟还好,毕竟年轻,向往着大城市繁华的生活。 而林陈氏则哭得稀里哗啦。 她从二十八年前嫁到林家庄,除了年轻的时候,跟着没有去世的丈夫去过两次县城,再远的地方,就是去两个女儿家走亲戚。 至于娘家那边,离得远,远在四十多里的叙永县,在丈夫死后的十来年里,娘家的父母也先后过世,渐渐断了联系。 像这次儿子长风考上了童生,她也没来得及通知,只不过,在这一去可能再难回来的时候,她心里满是惆怅,想和儿子说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离别的时候,总是伤感的,特别等到了石头镇,到了二姐林嫦娥家,母女三人更是抱着哭成了一团,林长风眼眶红润,心情也复杂。 他是坚决不想在林家庄生活,这里除了宁静和乡下的闲言碎语,就没有自己可以发挥的空间。 特别是娘亲已经老去,自己将来就算是在师资力量不够的青山书院,继续读书,也照顾不到,还不如一起搬去青州城,可以天天睡在家里陪着娘亲。 这些,林长风和娘亲和两个姐姐都说,所以林陈氏才甘心背井离乡,跟着儿子去外地。 这时代的女人都讲究,未嫁从父,出嫁从夫,老了从子的传统。 行李挺简单的,在林长风的强烈安全下,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没要,就让娘亲带些简单换洗的衣裳,其他的都去青州城里买。 然后那些简陋又实用的用具,全部送给了几个堂兄弟,就连房子田地,也都让他们使用,这把林长风的几个堂兄,高兴得直说林长风大气,说长风去了青州城后,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叫他们好了。 林长风自然满口答应,将来总需要人手,在能帮得上的情况下,自然会出手。 他自己就带了些书,用一口木箱装了起来,正好将那五十斤的金块,埋在最下层。 而大姐一家在最后一天赶来了,她们就带得多了,让已经满了十年,也已经打铁了二三年,长得像个大小伙子的大外甥尚秋生赶着牛车,差不多装得满满的。 要不是还要带上娘亲空些地方,只怕是连家里的澡盆子都整上了。 从石头镇到青山县城三十里路,恰好到中午的饭点进了城。 这次,满载着行李的林长风一家子,没有被守城门的衙役刁难,因为他的身份已经不同。 青州府第八名童生的身份,再加上与萧远山的亲密关系,哪有人敢惹他。 不过,林长风还是非常客气的递上了自己一家,应该出的进城费。 这让守城门的几个衙役,连呼林公子大气,做人讲究,不像某些人翻脸不认人。 进城后,先找了客栈要了二间房,再带着一家老小,美美地大餐了一顿。 直把两个外甥吃得满嘴流油,直呼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直呼舅舅真大方。 而娘亲林陈氏和大姐林彩凤则心疼钱,说长风不要这么花,将来到了青州城开销还不小。 可都让林长风借口自己已经与青林书社达成一致,拿到了一笔高达千两银子的雕版费,给敷衍过去。 现在他可算有钱人,虽然还没什么家产,但从黄家搜刮来的几万两银子,已经足够支撑他在青州城里体面的生活。 吃了饭后,林长风先是去了趟书院,买了重礼感谢山长孙长顺和全院的老师们。 又去了萧家。 因为回青山县的时候,与萧远山约好一起再去青州城,购房定居,再择校就读。 等待多日的萧远山一见到他,像是多日没见到家人的孩子。 感动得,嘴里哗啦哗啦责怪个没停。 他和家里商量好了,也跟着林长风一起去青州城学习生活。 为此,父亲萧长远特意吩咐,让林长风来了县城后,晚上在自己家吃饭,说有些话要和林长风谈。 饭后,萧长远将林长风请到了书房,颇为复杂地饮了一口茶水,看了看,渐渐锋芒毕露,因为长达半年不间歇练武,渐渐?却了稚气,已经像大男人的林长风。 突然开口问道:“长风,你知道黄家家主黄得意死了么?” 林长风本能的警觉起来,他从萧长远见到自己时,看自己第一眼的眼神,就感觉到萧长远对自己的态度,有了变化。 好似有几分提防,警惕。 所以萧长风将自己带到书房说话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不知道呀?伯父你说的是黄大志他父亲么?我记得这人身体还不错,上次黄大志死的时候,还来书院里闹过一次。” 萧长远眼睛一眨没眨地盯着林长风的神色,见他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心里直叹,这年轻人真了不得。 就算是自己这老江湖,只怕徒然被问起可能做过的案子,眼神中,总会有闪躲。 不像林长风这么直直地对视,毫无波动。 他要不是身为掌管一县刑事的县尉,先前就怀疑过黄大志的死,又从儿子嘴里得知,林长风在进贡院考试之前,被一个叫黄员外的陷害过的经过。 并且,林长风听说是黄员外,立马就放了害自己的贼人,这说明他认识这个叫黄员外的人。 再加上从黄家围墙外,勘察出来的一系列足迹,才判定可应该是林长风做的案子。 虽说,这害人不成被反杀,从情感上说正常。 但他身为县尉,身为萧远山父亲,为了自己儿子的将来,很有必要,在这个注定要辉煌腾达的小子身上,提前打上烙印。 这也算是自己的投资。 同时要让他畏惧,留有心理阴影,不敢轻易动萧家的利益。 “他是被人割喉死的,凶手应该是从后院的西边围墙跳出去的,然后骑着马,一路向北------” 说着,萧长远还分析起自己,一系列的判案过程。 这些话听得林长风心里毛骨悚然,要不是千年之后自己,在战场和拳击场上磨炼出来的坚强意志,只怕是当场失态。 “是么?那伯父找到凶手了没有?我是听人说黄家失了火,烧了好些房子,具体情况还是第一次听伯父说。” 说着,林长风叹息了一声:“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做人还是多团结有共同利益好,少树敌人,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报了仇。 萧长风见自己说得这么明白,林长风依然毫无破绽,不过,最后的这句话,倒是隐约的回应了自己。 这让萧长远觉得,有必要对林长风倍加重视,有此如此心态,不论从事哪一行业,将来大业必成! 大丈夫当敢作敢为,狼行千里吃肉,狗只会守着自家的房门。 “呵呵-----” 萧长风意味深长地冲着林长风呵呵笑了笑:“长风说得对,多团结少树敌,那伯父也不瞒你,在这事上伯父放了水,将后事都处理完了,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我知道你和远山的感情很好,你是个大有出息的人才,伯父只希望你不要忘了伯父的好,将来多照顾照顾他。” 听到这,林长风松了口气。 同时,也对自己拿的那五十斤金块,痛恨起来。 要不是拿着金块跳墙,一路留下足迹,哪会让萧长远抓住把柄,埋下隐患。 但事已到此,难不成还杀了萧长远不成? 看来,千万别小看了古人的智慧,今后更得小心行事才行。 “伯父说的这些我不懂,我只是学子,将来会一路科举向上,进士是必须考取的,我自认为五年之内一定能成功!” 林长风眼神坚定地与萧长远碰了碰,表示自己的决心和发展前途。 然后,满脸笑容地笑道:“至于我和远山的情感,自然不必多说,咱们同窗数载,相互学习,相互促进,我林长风没有哥哥弟弟,只认他是我林长风永远的兄弟,这一辈子的兄弟!” “哈哈哈哈-----” 萧长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哈哈大笑地拍了拍林长风肩头:“长风人不错,伯父深知你的能力,将来的成就一定远在伯父之上,伯父就差了点科举上的门道,蹉跎至今还是小小县尉。今后,只能看你,能帮助到远山的发展了。” “伯父谦虚了,万万人中,能做到你这位置,又有如此权威,已经是万里挑一,人中龙凤!” “长风真会说话,难怪人人都喜欢你,就凭你这口才和心智,将来踏上官场,必畅通无阻!” “谢谢,谢谢伯父的贵言,那长风就当伯父你提前许愿好了。” 听到许愿二字,萧长远眼睛亮了一下。 这二字真好,真恰当。 自己可不就是要林长风向自己许愿,将来照顾儿子萧远山,要林长风多关照,好有出息。 第一卷 第40章 送别 萧家这次前去青州城的人手挺多,在与林长风谈过话后,萧长远更改了一下原本的安排。 派了管家萧福仁跟着儿子萧远山同去,并指令他尽量将在青州城的房子与林家买在一起,并且,还有意要将家族在青山县的产业迁往青州城。 他自己在青山县已经坐镇十年,正常情况下,早就应该被提拔或升迁到其他县去。 可因为没有向上的通道,一直被卡着。 那么再不做改动的话,很可能会被人顶替掉。 既然打定主意去青州城,就干脆的押上一宝,也许能通过林长风或别的关系,在青州府找找关系,能闯出一条生路来。 萧长远今年才五十一,当然不甘心就此养老。 他非常看好林长风,觉得他一个温饱都成问题的穷书生,能在短短的半年时间里,混得风生水起。 就连青林书社的大小姐都愿意与他成亲,为他买房置业,这说明此人手段非凡。 他这才还不到十七岁的年纪,关系又与自家儿子密切,也许,他将是萧家未来的一条出路。 甚至,萧长远想过,将自家还未成年的小女儿许给林长风为妻。 但又按了下去。 他感觉以林长风的心态,可能看不上自家的实力,在帮助不了他走上更高的位置情况下,还不如让儿子萧远山与他继续交好。 在青山县城里休整了一天,九月二十二日,一行人赶着四辆牛车,骑着十几匹马,组成总人数多达近三十人的小队伍,浩浩荡荡地向着青州城出发。 其中有两个是萧家为儿子安排的贴身丫鬟,这是萧远山的要求,他说林长风有丫鬟伺候,自己一个大男人也需要人照顾。 而骑马的十几个护卫中,有几个身穿着青山县衙差人的官服,这是萧长远为了方便儿子一行人能顺利通行,给套在萧家护卫身上。 这一下,林家的牛车被萧家的专业车夫给驾驶了,大外甥尚秋生高兴得骑着大马,兴奋得像个孩子。 直把坐在牛车上的小外甥尚秋云,羡慕的脑袋就没有收回过,直嚷嚷也要骑马。 临行前,林长风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才华,首次用铁萧吹奏——《送别》。 直把与林长风并肩骑行的萧远山,惊诧得眼珠子都掉到了地上。 而站立在长亭里送别儿子远行的萧长风,静静地听完整首乐曲之后,再次的将林长风的前途无限拔高。 就凭他出人意料展现出来的才华,此去青州城后,必将风生水起。 此曲本来就异常忧伤缠绵,是整个华夏文明中最为璀璨的明珠,虽然林长风没有歌声演唱,但经过他那特制的巨大铁萧一吹,穿透力十足,远达三四百米之外,直把远远近近好几百人都吸引了过来。 一个个目不转睛,一动不动聚精会神地聆听着,坐立在马背上的林长风吹奏完整首歌曲。 听着,听着,四周的人情不自禁红了眼眶。 萧远山感动得直叫嚷:“远山,你这狗东西吹的什么呀?都把我给吹哭了,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一手?” “这算什么?本公子会的多了,这曲子叫送别,等过些时候,我再把歌词填出来,能够演唱就更完美了。 说着,林长风扫视了一下四周,开始回过神的观众,扬了扬手中的铁萧,示意与诸位告白。 只见,顿时引起一阵热烈的巴掌叫好声。 特别是两个外甥,手掌都拍肿了,一起叫嚷,也要跟着舅舅学吹萧。 “送别?” 萧远山嘴里念了一下,感觉这曲名非常合适,连连点头:“这曲名可以,非常适合,要是能唱出来,肯定更感人。” 说着,看了林长风一眼,有些不怀好意:“长风,你这曲子我承认非常的好,但看你平时写的词,我感觉就一般了,不如,由我来给你填吧?” “就你?还是算了吧。” 林长风伸出中指比了比:“我以前都用心在学业上,等到了青州城,你就知道哥哥我的厉害了,我将全方面发展,到时,你就跟着哥哥好好混吧。” 天天和林长风混在一起的萧远山,在林长风这里学到了不少新鲜的词和动作。 比如这个骂人鄙视人的中指动作。 也跟着比了比中指,不屑的白了一眼,习惯了冒似吹牛的林长风:“你就吹吧,有本事你就把写曲子都填出来,让哥哥见识你的才华,要说算术,我承认比不过你,作词的话,哥哥我还是可以的。” 说着,骑在马上的萧远山,指了指林长风依然握在手里当武器的铁箫:“长风,你把箫给我练练,我怎么觉得你这箫和别人的不一样,特别浑厚有力。” “哈哈哈哈-----” 林长风哈哈一笑,勒了一下马背快走了几步,用力地耍了几个看似简单的棍法,发出一片呜咽的破风声:“我这可不只是乐器,也是我防身的武器,这一路上不太安全,咱们要做好防备。” 对于这铁萧,林长风不会让任何人轻易碰触。 虽然铁箫上的发射机关设计得巧妙,需要用两根手指先后按下铁箫底部的按纽,但要是让萧远山这好奇心重的这家伙,胡乱比画不巧按下了按纽,说不定就伤到了人。 对于今天的远行,林长风做足了准备。 不但全程穿着可以防身的铁砂背心,还有大姐夫为他打制的一把长达1米2超长砍刀。 这一次如果没有萧家同行,他原本计划花一笔银子跟随镖局行动,但有了萧家的随同,自然不需要了。 林长风现在的武艺已经有了千年之后五六成的水准,这还是因为力量不够,其内心的意志和控制力,其实早已经突破了真实的水准。 这就好像一个锻炼多年的体操选手,各种动作在脑子中已经领悟到位,却因为没有相应的体力,实现不了理想的动作,一旦体质力量上去了,就一举能突破自己。 但他这看似随意耍出来的几招,还是引得了,管家萧福仁和带领保护萧家护卫头目赵兵的重视。 这次,萧长远为了儿子和林长风等人,带着财物能顺利到达青州城,派遣了十几个武艺高强的护卫。 在一部分武艺高强的护卫眼中,林长风这几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却有着不可言诉的精妙。 此去青州城,行程近二百里,需要中途睡上一晚。 护卫头目赵兵在下午的时候,就注意到有好几波人马跟在车队后面轮流跟随,这就让他提高了警惕。 在安排好人手守夜后,他找到还在挥刀练习着几个简单动作的林长风:”林公子,你怎么还没睡?“ ”哎,今夜可能睡不安稳,这一晚不睡也没事,等进了青州城再休息好了。“ 赵兵一听,精神一振,原来并不是只有自己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 ”林公子,你是不是也注意到了,有人在跟踪我们?“ 林长风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一收长刀,点了点头:“早看到了,我看你和萧管家在安排就没作声,现在时间还早,让大家先睡会,按照贼人的操作,一般要到丑时才会动手,那时人都熟睡了,反应力差。” 听林长风说得如此直白,赵兵猛点了点头:“没想到林公子不但书读得好,竟然还精通江湖上的事,那我就放心多了,管家也是如此安排的,要么,你先睡一会,到时间我再叫你。“ 林长风用手轻轻一摸,大姐夫精心打制的长刀,看了看已经变得幽黑的客栈外部,叹了一口气:”我没事,就坐在这打坐一会,赵哥你把兄弟们安排好就行,等到了青州城,我请兄弟们好好的聚聚,今晚可能还得麻烦各位兄弟了。“ 赵兵从小练武,眼神犀利,他从林长风的轻描淡写中,感觉到一股无形的精神力量。 顿时对林长风这书生少年,有了浓厚的兴趣。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小小年纪,一个只会读圣贤书的书生,竟然比自己这一辈子打拼江湖的武者,还能平静面对江湖上的事。 好似他经历过生死大却,手中沾过鲜血。 他恭敬地弯了弯腰:”谢谢公子,那你先休息,等到了时候,如有动静我再叫你。“ ”谢谢赵哥,你去忙吧,我就坐一会,你不用管我,没有事就最好。“ 说完,林长风合上眼睛。 他内心其实并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的宁静。 自己这一家老小,老的老,小的小,跑是跑不过了,看来只有大开杀戒了。 “ 第一卷 第41章 贼人没来 不过这一夜,贼人并没有摸来。 可能是管家萧福仁,选择的是一家经常往来处在镇上热闹地段的客栈,周边居民众多,使得贼人可能觉得不是下手的好地方。 到了卯时,一直盘腿在客栈门口打坐的林长风,一下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长达六七个小时的打坐,对于一向喜欢身体力行的他来说,是另一种淬炼。 是一种精神上淬炼,让他在极度寂静的冥想中,感觉自己的思维被无限地放大,意识也好似被无限扩大,精神上变得通透了一点。 虽然这一夜没有彻底的入睡,脑子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流离状,但精神好似更加的饱满了。 从木凳上跳了起来,林长风先做了几个身体拉伸动作之后,突然猛地挥手一拳。 只听见,一声从未有过的乎乎破风声,从拳头传到耳朵里。 林长风感觉自己的速度变快了一点点,虽然还没达到千年之后的综合水准,但精神力好似更强了,反应的速度也跟着变强,只是因为肉身的成长没跟上,才限止了整体发挥。 连挥几拳后,林长风再次合上眼,想体验一下,刚才打坐冥想时领悟的一些招数,在黑暗之中练拳是什么感觉。 练着练着,整个客栈大堂在白天看过平面布局,好似就印在自己的脑子里,他竟然能分文不差地凭着意识,能准确避开前方的障碍物。 而一夜没怎么好睡的赵兵,这时清醒过来,突然听到有人在练拳的乎乎风声,十分的诧异。 点亮油灯一看,竟然是林长风在黑暗之中练拳,并且,他好似还闭着眼睛。 不由瞪大了眼睛:“林公子,没想到你竟然是武林高手呀,你这练的是什么拳法,我怎么从未没见过?” 林长风的拳法和这个世界的拳法完全不一样,没有一点多余的招数,全以杀敌致命为目的。 这是他在拳击场上,结合了数种拳法之后的实用杀招。 “我瞎练练,当锻炼身体,现在天下不太太平,有点武艺防身,不至于非命。” 已经练习了半个小时的林长风,收住了拳脚,随意扯了几句。 便推开大门,就跑出了门外。 望着迅速消失在微微晨光之中的背影,赵兵怀疑起自己的眼光来。 这是一个读书人吗? 怎么他的拳法好似比我还好?比我的还更有杀气? 赵兵有些不服气地劈了两拳,根本就没有林长风劈出的破风声。 吃完早食,起程之后没多久,林长风又发现了那几个跟踪者,从对方的体型和气质看来,应该是常年杀人打劫的强盗。 这条路林长风虽然走了一遍,但还是不太清楚有哪些险要可以埋伏之地。 便将赵兵和管家萧福仁叫到了一起,萧远山自然也凑了过来。 当听到林长风说有人跟踪,可能要下手埋伏的时候,萧远山一下跳了起来,四下张望:“长风,你说的跟踪的人在哪?我怎么就没有发现?” “你发现什么,这一路上的风景你都看不够,再说,你还有丫鬟陪同,哪有心思留意这些。” 这次出发青州城,萧远山娘亲给儿子送了两个样貌和性情都不错的丫鬟,好照顾儿子的独身生活。 这让首次可以光明正大拥有女人的萧远山,非常的显摆,一路上没少给林长风喂狗粮。 “我怎么啦?你自己不也有吗?” 萧远山很不服气地顶了一句,摸了摸腰间的刀,有些跃跃欲试:“我没心思和你说这些,你告诉我人在哪,本少爷去杀几个练练手!” 林长风有些恼火地抽了他一巴掌:“你怕是傻吧,人家没动手你就敢杀人,你是嫌自己命长,还是不想念书了?你别跟个傻子似的别东张西望,好似怕贼人不知道你有多聪明,要有心算无心,懂不?” “啊哟-----” 萧远山叫了一声,跳到一边,看了看林长风霸气十足的样子,收回了四下乱看的目光。 萧福仁和赵兵看了看两人的动作,见在家里一向嚣张的三少爷,竟然如此听林长风的话,再次提高了对林长风的重视度。 萧福仁和赵兵两人对通往青州城的路,都相当的熟悉,最后点出了两处最合适下手的地段。 一个是二十里之外的黑风山口,有一处比较险要的狭长通道,总长约有二里多长,适合前后埋伏,形成关门打狗。 并且,此处是青山县方向通往青州城的必经之地。 另一处,则是四十里外,过了同会县的铁骑岭,此处地势险要,需要翻山越岭,地形复杂,最适合埋伏偷袭。 林长风算了算时间,这两处恰好在吃中饭的前后,就提醒萧福仁早点准备好吃食,最好大家吃了中饭再过黑风山口,省得厮杀中没了力气。 快要走近黑风山通道时,身后的几个跟踪贼人明显地活跃起来,就连萧远山都观察到了。 这让首次碰到这事的他,脸色有些发白,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一阵马嘶声,抬头远远一看,竟然有一队人马在进入通道的入口处集结,似乎打算通过。 林长风心头一喜,扬了一下手中的马鞭:“我先过去看看,如果能与前面说好的话,大家一起通过最好。” 说着,一扬鞭,飞跃冲向前方。 李桂英听到有马蹄声从身后响起,以为有贼人追了过来,扭身一看。 只见,大概一里外,一个身材高大身着长衫的男子,正一个人骑着一匹枣红马扬鞭奔来,而他的身后不远处,还有十几骑及数辆牛车也正赶来。 这就让她松了口气。 她此行是应登州知府邓阳春的要求,特意指令,由她护送他的女儿女婿返回青州城。 为此,她还和父亲李志成小吵了一架,认为此行护送的风险太大。 从登州至青州城远达400多里,横跨整个莱州,就算是走官道,也得四五天的时间,而且这一路上都不是多太平。 但身为四海镖局总镖头的父亲李志成,为了讨好知府,冒险接下明知道没有利润,却风险极高的这趟护送任务。 而作为女性,本身武艺又超强的她,就不得不做了邓小姐的贴身护卫。 “嘿,大家好-----” 林长风远远地扯着嗓子打了声招呼:“你们是不是也要通过黑风山道,可不可以等一下,我和你们一起通过?” 李桂英听到林长风的招呼声,感觉怪模怪样的,她身为四海镖局的大小姐也算江湖经验丰富。 虽然才二十,却也见多识广,但从未听过有人这么打招呼的。 等到林长风快到跟前时,这才发现,这个看似高大的男子,竟然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少爷读书郎君,并且,还异常的英俊。 不由得,红了一下脸,瞥了瞥自己的叔父李志阳,示意由他出面先问问。 李志阳勒了一下马缰,拦在前头:“你是什么人?后面的又是什么人,是和你一起的吗?” 已经奔到眼前快停住的林长风眼睛一亮,直接跳过了拦住自己的李志阳,将目光落在跨坐在一匹大黑马身上的李桂英。 暗赞了一声:好一个美貌阳刚的女子,光看这绷得又长又壮实的大长腿,身高就得有1米8了。 她一身这世界少见的上下分体式红色女侠劲衣,一根长达四五米的铁鞭,被原本就茁壮的胸部和相对纤细的腰,以及坐在马背显得紧绷的臀部及腿部线条,衬得格外火辣。 而她的长相与千年之后的青春时候的林青霞,似有几分神似,颜值在95分以上。 并且,她的肌肤也不是这个世界女人,那种常见缺少血色的苍白。 而是一种经常在阳光下锻炼形成的麦肤色,十分的健康,再加上简直比千年之后女运动健将还要火辣的身材,真是林长风心中最爱。 这个世界的男子可能觉得如此高又火辣的女子,十分另类,但对于拥有千年之后思维的林长风来说,这就是极品! 收回惊艳的目光后,林长风在马上客气地拱了拱手:“我是青山县的学子,名叫林长风,年方十七,还未成亲,今年刚通过府试,此次前往青州城,定居求学。” 说着,林长风指了指还有一里来远的后方车队:“后面有我的家人,另外还有我的同窗好友,他叫萧远山,他也通过了今年的府试,他的父亲是我们青山县的县尉大人,这个你们可以放心,我们都是良家子弟,不会影响到你们的。” 听完林长风的这一通自我介绍,四海镖局的人放心了不少,但又有一些古怪。 你小子介绍自己的身份可以,但也没必要说得如此详细,还说尚未成亲,貌似要求亲似的? 李桂英从刚才林长风看向自己的目光,以及他的胡言乱语,好似敏感到了什么,难得的俏脸一红。 白了白,阳光下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的林长风,靠近了车厢,向着正向外打量的蒋劲峰和邓紫玉夫妻问道:“蒋公子,你觉得如何?我看他们人也不少,一起通行的话,可能会更安全一些。” 今年二十五岁的邓紫玉颇有兴趣地瞧了瞧,笔挺着身子,跨骑在枣红马背上帅气逼人的林长风,先与夫君对视了一眼,抢先点头:“可以呀,只要是真的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看小伙子是个读书人,好似还有些武力,能一起通行更好。” 第一卷 第42章 天上掉馅饼 萧远山见到跑到前方的林长风对自己招手,一夹马背,第一个跑了过来:“长风,你和人家说好了吗?他们是什么人?” “说得差不多了,他们是四海镖局的好汉-----” 说着,林长风停下看了看坐立在马背上,有些直白看着自己的李桂英,露出一口大白牙,带着抱歉的介绍:“还有一个飒爽英姿的女侠-----” 李桂英听林长风这么介绍自己,轻轻地挥了一下手中的铁鞭,耍了一个精妙的鞭花。 这直把跑到跟前的萧远山看呆了,虽然从脸形上,他觉得这女子长相不错,五官立体,英气逼人。 但是,这身高体型以及她的肤色,就不是自己的菜。 而林长风通过李桂英这个看似简单的鞭花,感觉她的武艺应该不会在自己之下,就远距离进攻比较的话,甚至超过自己。 不由靠近过去,满面笑容地赞赏道:“请问女侠你芳名,我见你这鞭法不错,有空了能教教我吗?咱们多交流交流,我也可以教你别的。” 作为林长风的兄弟,萧远山一眼就看出来,林长风对这与他身高相差无几的高挑女侠动了心思,不由嘀咕一声:“都什么品位?我是吃不消这种。” 四海镖局的好汉们,以及李桂英本人都有些蒙。 有这么直白的人吗? 张口就问人家大姑娘的芳名,还说相互交流,你这是提亲还是拜师? 李桂英感觉自己的心脏,猛跳了几下。 她长到二十岁以来,就没有男子向她表白过,就连那些有心向自家提亲的男子,打听到自己的身高体型后,都畏惧得不了了之。 特别是她在十六七岁那年长到1米81,超过了普通男人近一个脑袋后,人人都视她为异类。 而眼前这个身材同样高大,阳光帅气的少年读书郎君,竟然当面问自己芳名,还说要与自己交流。 难道,他是真的看中了自己? 她已经是二十岁的老姑娘,怎么会不着急自己的亲事,加之她从小习武,又与江湖汉子交往,性格没有一般小姑娘的扭捏,就微红着脸:“我叫李桂英,是四海镖局的女儿,你一个读书人跟我这跑江湖的就不是一路人,有什么好学习的?” “哈哈哈哈-----” 林长风见李桂英告诉了自己姓名,并从她的眼神中感觉有戏,别人可能视李桂英另类,林长风却视为珍宝,就这运动健将的体型,在床头不知道有多快乐。 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直接拿下,将她收入自己的后宫,正好可以保护家里的女眷。 不由一声长笑,认真地抱拳:“我虽为书生,却有行走江湖的心意,他日我若科举不成,与你一起相伴江湖如何?” 此言一出,四海镖局的十来个汉子,一片哗然。 我靠,自家的大小姐,终于有男人追了。 并且,还是一个身材同样高大威猛,十分相配的少年书生! 李志阳更是开心的哈哈大笑,自家的老侄女,终于能嫁出去了,连忙抢声应道:“好!好!非常好!我看你小子不错,虽然读书,却是个直爽人,很对我们江湖汉子的胃口,我看你干脆就别念书了,我家四海镖局还算有几分资产,全局上下四五百口,在登州也算是一方豪杰,你来我们镖局正好替我们管管账。” 我靠! 这就成了? 萧远山瞪大了眼,这才多久,一顿饭的功夫,林长风这小子就泡上了人家四海镖局的大小姐。 那青林书社的王家大小姐怎么办? 那个还在青州城里等着他的火辣丫鬟杜娟,怎么办? 当然,这是萧远山不知道林长风与王语嫣达成了一致,生下孩子跟着王家姓。 不然只会拍林长风马屁,师傅,你教教老弟怎么泡妞吧? 而林长风绝对教他两个成语:眼疾手快,腹黑皮厚! 舍得一身刮,敢把皇帝拉下马! “呵呵----” 林长风瞧了瞧已经羞得满面通红的李桂英,又看了看,貌似才三十几岁的李志耻,恭敬地问道:“请问李哥与桂英是什么关系?小生是有意于她,但书还是得念的,我的成绩尚好,在科举上还有一定的前途。” 这桂英二字一出。 现场所有的人,都暗暗伸出大拇指:真TM厚脸皮! 才认识人家姑娘不过片刻,就桂英桂英的叫得像自家婆娘似的。 而李志阳跳下马,一拍林长风大腿:“叫什么李哥?我是桂英她亲叔,你们的事,我给你们说定了,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你将来能念书就念书,不想念书就来镖局帮忙,你一个读书人比我们这些糙汉子,应该更懂得经营。” 林长风连忙跟着跳下了马,看了看与自己差不多身材,同样大概也有1米8出头,一身肌肉,长着一脸胡子显得十分威风的李成阳,恭敬地弯了弯腰:“见过李叔,李叔你好高哦,是不是你们李家的人都这么威猛高大,至于我和桂英的事,一会我姐和娘亲就过来了,你可以和她老人家商量商量。” “你娘亲和你姐也来了?” 四海镖局的人扭头看向,已经快到眼前的一队人马,不由紧张起来。 自家大小姐真好不容易,有一个如此傻大帽比她还小三岁的书生看上,可千万别坏了好事。 而将脑袋伸出车窗看热闹的邓紫玉,突然好像想起来了什么,问了同样看热闹的蒋劲峰一句:“相公,我好像记得今年的府试甲榜中,就有一个姓林的,好像也是青山县的,不会就是他吧?” 蒋劲峰身为青州同知之子,自然也关注到了今年的府试,听妻子这么一说,顿时回忆起来:“是真的,应该就是他,我记得考上了第八名,成绩非常的不错!” 这就让邓紫玉奇怪起来:“这不应该呀,他一个大有前途的童生,按说考上秀才,甚至是举人也不难,怎么就看上了这李家跑江湖的女子?” “嘿嘿-----” 蒋劲峰看了看林长风和李桂英文武各异,却同样身高的模样,想起这两个人在床上虎虎生风的肉搏,坏坏的一笑:“也许人家喜欢的就是这味道,可能也只有林长风这般的汉子才配得上,不然谁敢娶。” 邓紫玉细瞧了瞧落地之后,显得更加身高腿长笔挺的林长风,咂了咂嘴巴:“这姓林的真不错,我感觉他找四海的姑娘亏了些,他要是家境好的话,我们邓家倒是有几个合适的,可以介绍介绍。” 身子有些虚的蒋劲峰,从妻子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危险,忙打断:“咱们是什么人家,小小童生连秀才都不是,你看他的穿着,也许他就是马屎面上光,连读书都成问题,才会看中了四海镖局的姑娘。” 果然,这话让他说中了。 等到林陈氏和林彩凤伸出头询问儿子林长风时,只一眼,就看得出来这娘俩出身贫寒,是处于最低层的百姓。 其实,林长风自己身上的衣裳就挺朴素,是娘亲亲手缝制的,并且还洗得发旧,不像萧远山穿着一身新绸缎。 只不过,被他本身的样貌及气场给覆盖了,让人觉得十分得体,而忽视了他的衣着。 而李志阳见到林陈氏的样子,则有点喜出望外,林家小子家境不好的话,就更合适自己侄女了。 不然,人家高门大户又是读书人,可能还谈不成。 第一卷 第43章 初见李桂英 两队人马凑在一起,相互认识了一下,并没有做太多的交流。 只是,李桂英下了马后,大大方方地向坐在牛车上,没有下来的林陈氏和林彩凤打了个招呼。 而不知道内情的母女俩,见到这身材高挑飒爽英姿的女侠,竟然客气地向自己打招呼,便满是笑意赞扬道,这妮生得高大,模样周正,又讲礼貌,是一个好女孩。 这听得李桂英心头一甜,白了一眼,一直火辣辣盯着自己的林长风。 她长这么大了,还是头一次有男人这么样向自己表示爱意,这让一直以身材自卑的李桂英,首次感觉到骄傲。 我李桂英不是没人爱,只是你们这些普通的男人,不懂得欣赏,也不值得我李桂英付出。 像我家的林书生,才是人中之龙凤,懂得欣赏,一见我就钟情! 一直尾随的四个贼人,见两方的人马瞬间凑到一起,看似要结伴通过黑风山口,有些急了。 其中的两人,抢在众人还在说话时,一扬鞭加速掠过众人身旁,直奔前方的山口。 老江湖的李志阳不屑地笑了笑:“几个小毛贼,竟然也敢来打我四海镖局的秋风!” 说着问向林长风:“长风,这两个贼人是一路上跟着你们的吗?” “应该是的,从昨天下午就跟在我们身后,刚跑了两个,后来应该还有两个。” “能有多大事,李叔保证你们顺顺利利的,正好我们同行,等到了青州城,你请李叔好好喝一杯就行。” “这是应该的,你是我叔,一杯肯定不行,最少也得十杯八杯才行。” “哈哈-----” 李志阳被林长风认真的表情,逗得哈哈一笑,用力一拍林长风肩头:“请你叔喝酒,十杯八杯怎么行?最少也得八十杯还差不多。” 这一拍,让林长风感觉到了李志阳的力量,不比巅峰时期的自己的小。 好在自己这半年的淬炼,已经恢复到了五六成的水准,不然只怕会现了丑。 有心试一试林长风的李志阳,见到林长风不但没有被自己拍得歪歪斜斜,就连脸上的情绪都控制得很好。 不由伸了伸大拇指:“可以呀,你这身体做我的侄女婿足够了,看来你这小子真的练过,不是装装样子。” “那是必须的,没有好的身体,怎么好照顾家庭事业,我虽然在念书,但一直都锻炼身体的,每天最少习武一个时辰。” 这话听得有心聆听的李桂英,心头一顿甜蜜。 而刚凑过来的萧家十来个护卫们,一脸懵懂。 怎么回事,林公子什么时候成了四海镖局的女婿? 这不是才认识的么? 只有管家萧福仁若有所思的,在一脸喜意的李桂英的脸上转了转,好似明白了什么。 不过,这对于萧家和萧远山来说,是一件好事。 虽然不知道林长风将来是怎么摆平他的几个女人,但以这小子表现出来的能力,无疑是小菜一碟。 两个贼人穿过山口后,打了一个口哨,立马有一个满面胡须穿着单薄衣裳,露出半口胸毛的壮实汉子,带着几人骑着马,从一处山坡后钻了出来,很不高兴地吼道:”王大毛,张麻子,你们这是干嘛,跟着的人呢?“ ”二头领,肥羊和四海镖局的人搅在了一起,他们马上就要过来了。“ ”艹他大爷的,四海镖局这帮货,怎么就不识趣,小心连他们一起都灭了!“ 周来福很是不满地发泄了两句,又问情况:”他们现在加在一起有多少人?发现你们没有?“ ”总数应该超过了四十,不过,能打能杀的大概只有二十几人。我们两个肯定是发现了,但后面的那些兄弟,应该没有发现,毕竟离得远。“ 周来福用鞭子抽了一下前来报信的王大毛,恼火地指了指后面:”没发现就好,你们继续跟在后面,别让他们跑了。我现在带兄弟去铁骑岭埋伏,四海镖局要是老实不多事就算了,不然都一口吃了。“ 说完,掉转马头刺向山坡后。 一会儿,只见十几匹马带着二三十个衣衫褴褛的贼人,从山坡后快步地向着远处跑去,没一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四海镖局和萧家组成的大队人马,因为过山口之前,临时吃了些吃食补充养分,在相隔半个小时后,才通过山口。 李志阳看了看,地面上一连串新鲜马蹄印以及残留的粪便,一勒马缰,指着地上对着林长风和赵兵两人说:”这些马蹄应该就是刚才留下的,看来果真有贼人埋伏在此。“ 赵兵是边军出身,在战场上厮杀过数载,后来被同是老乡的萧长远看中,收下他做了萧家的护卫首领,他同样经验丰富:“是的,应该是先前那两个贼人报了信,对方知道此处不易抢夺,就换了地方。” “那应该就是铁骑岭了,只要我们过了铁骑岭就一路太平,他们想抢也下不了手。” “应该是的,这样吧,李兄弟,咱们还是按先前说的,你在前,车队护在中间,我带着我们萧家的护卫在后。” “没问题。”李成阳点了点头,吩咐林长风:“你和桂英就护在中间的车队,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要离开,前面和后面的事我们会处理好,漏过去的就交给你们俩。” 林长风本来想跟着四海镖局上最前线,但想想自己唯一的几个亲人都在牛车上,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就悔之晚矣。 于是,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李成阳他们四海镖局十条汉子,再加李桂英共十一人护送着两辆马车,如果在不暴露顾主身份的情况下,应该没人拦路打劫四海镖局护送的两辆马车。 最多,也就是交一笔买路钱而已。 毕竟,四海镖局发展了二十来年,在整个山东行省,也算是有点头面的不小镖局,江湖上的朋友基本上都会给些面子。 而今天之所以让贼人盯上,可能就是被林小子他们护送的四辆牛车,一看就带了不少的好东西,特别是萧家。 但眼见林小子看中了自己的老侄女,不为别的,为了侄女的幸福,四海镖局今天不拼也得拼了。 再说,两队人马,七七八八加起来三十来条汉子,还是有一定战斗力的。 从黑风山口到铁骑岭不到二十里,从铁骑岭到青州城还有三十几里,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也就二个小时的事。 但如果真有贼人拦路打劫,就需要加快速度,争取决定过后,在天黑前进城。 大家带着紧张的情绪,花了半个多小时,就赶到了铁骑岭山脚下。 眼看就要翻过山岭,大家对视了一眼,李成阳向着四海的几个镖师一摆头,快速地冲到前面开路。 而后方的赵兵也稍稍的慢了几步,以防后方有贼人冲刺,影响到中间车队。 不过,三者之间并不远,前后也也就是拉开四五百米的距离,随时可以相互呼应。 林长风看了看有些紧张的李桂英,骑马凑到了她身边,洋溢着笑脸:“桂英,你还会些什么?要不要我把这长刀给你。” 李桂英看有意与自己套近乎的林长风,浑不在意的样子,白了他一眼:“你这人心真大,就一点也不紧张么?你给我兵器,那你自己怎么办?” “哈哈-----” 林长风有意地欢笑了一声,好让跟在身边手握着刀,脸色开始发白的萧远山和几个车夫放松些:“有什么好紧张的,前有李叔,后有赵哥他们保护,就算贼人冲到面前又如何,大不了杀之。在这世道,如果连人都不敢杀,岂是大丈夫!我不止带着刀,还有一根铁棒。” “算了,谢谢你,你还是保护好自己吧,我用铁鞭习惯了,一般人近不了我身前。” 林长风的声音有点大,远远近近的人,基本上都听见了。 果然,大家的情绪好了一些。 是呀,他一个读书人都不怕,自己这些武夫车夫又有什么好怕的。 难得自己一个车夫还比人家童生郎君还要贵气。 再说,这几个选做车夫的汉子,都有一定的功夫在身,才派遣加入这次远行,他们的屁股下方,每人都放有一把长刀。 蒋劲峰和邓紫玉掀开车窗一角,看了看,坐立在马背上随着骏马起伏的林长风,再次有了新的认识。 此子,不但脸皮厚,下手快,而且胆气十足! 如果给他机会的话,必有所成就。 而李桂英听在耳朵里,异常的开心。 这才是我的男人嘛! 虽然是书生,却比武夫还要雄壮。 ” 第一卷 第44章 连杀十人 李志阳才跃上铁骑岭的山背上,只见,道路的中间,摆放着一根粗壮的大树,挡住了通往青州城的去路。 不由昂天一笑:“哈哈哈哈,哪位江湖豪杰在此,本人四海镖局李志阳今日路过此地,愿以薄礼相谢,能否给个薄面?” “哈哈哈哈-----” 随着李志阳的话音落下,二头目周来福哈哈大笑地带领着十几个骑着大马的汉子,从对面奔了过来。 同时,后面还跟着二十多个跑得吭哧吭哧的小土匪。 没办法,他们刚刚才跑了二十里地赶到这里,气才理顺,就被李成阳等人碾上了。 “此树是我载,此路是我开,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跑钱。本人座不改姓,行不改名,二龙山二龙头下山虎周来福是也!” 周来福一番江湖套话之后,豪情万丈地劈了几下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对不起了李镖头,今日这事,我不是有意要拦你的,只要你把和你一起走的肥羊放下,你们尽管走好了。” “原来是二龙头下山虎,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号,听说一手青龙偃月刀耍得虎虎生风,今日有幸见到,久仰久仰。” 周来福见李成阳挺客气的抱拳,以为四海镖局不会参乎,肥羊马上到手,不由也客气了:“幸会幸会,青山不转,绿水长流,大家都是行走江湖的汉子。四海镖局的爷们,今日只要你们不管闲事,请自便。” “下山虎,不好意思了,后面的人有我家的侄女婿在,今天这事你给我个面子,我封你个大红包,不然只有见见真章了。” 周来福愣了一下。 情报有误呀,不是说只是一个穷书生,和萧家的三少爷么? 怎么多出来一个四海镖局的侄女婿? 看来,想吃肥肉,只能是先啃骨头了。 “那就比比家伙吧,你们四海镖局押的那两辆马车上的人物,身份也不简单吧?” 说着,周来福大手一挥:“既然不知好歹,那就别怪兄弟我不给面子,一起拿下,伙计们,跟着我冲,杀------” 久经沙场,押镖行走江湖十几年的李志阳,叹了口气,不慌不忙地向身后的老伙计们摆了摆手,然后挥舞着三米长的长枪,迎着周来福刺了过去。 就在前方杀声四起时,尾随在身后的十几个马贼,也向着赵兵等人杀来。 混战中,前方那些赤脚走路的小贼,穿过骑在马背上交战双方的空隙,向着中间的车队跑去。 二十几个小贼中,只被李志阳等人拦下杀了五六个,剩下的二十来个小贼挥舞着各种各样的兵器,呜呜呀呀地冲着车队就劈。 李桂英的铁鞭重达八斤,总长有近五米。 远远地就抽倒了两个贼人在地,抱着脑袋,再也起不了身。 林长风看着有两个漏了过来,直接扑向奢华多了的马车,一勒跨下的骏马,对着撞了过去。 先是撞倒了跑得最快的那一个,另一个则挥刀一抽。 直接掠过小贼的脖子,射出一道二三米高的血泉。 萧远山感觉自己的脑子转不过来,有心想上前帮忙,手脚却僵硬的动弹不了。 李桂英在挥鞭的同时,也注意到林长风的动作。 见他动作不比自己慢多少,转眼间就解决了两个,对于接下来的护卫,有信心多了。 林长风没有心思想这些,被鲜血激起的杀戮,好似打开了身体的基因锁。 停也没停地,催马就对着跑过来的小贼们撞去,同时,长刀左右俯身劈砍。 转眼间,又被他解决了两个。 就在这时,后方有两个骑马的贼人,突破了防卫圈,眼看要杀了过来。 林长风吆喝了一声:“桂英,你看好车队,我去解决他们!” “好,你小心的!” 林长风随着话音落下,掉转马头,就对着骑马贼撞了过去。 眼看着就与前方的贼人撞上,林长风却并没有勒缰,继续夹着马背用力,但身体略微倾斜了一点,随时打算从马背上跃下。 他赌的是对方的胆量,以及马儿的灵性,动物有保护自己生命的天性,极少会正面相撞。 果然,就在交错的一瞬间,对方慌了。 将马往右侧勒了勒,空出了中间位置。 这让早计算好的林长风,随即挥刀顺势一划。 就划在了贼人完全没有保护的腹部,啊的一声惨叫,栽倒在地上。 而另一个骑马贼见到林长风如此勇猛,也有些慌张,嘴里连吼带叫地,挥起手里的铁棒,就对着林长风脑袋砸来。 林长风一勒马缰,灵巧地错过位置,然后,将手里的长刀,瞄着错身而过的贼人背部,就飞了过去。 又是一声啊的惨叫。 贼人被林长风飞出的长刀击穿,先是栽倒在马背上,然后砸在地上。 离几辆排列圈在一起的马车牛车,只有数步之远。 直把提心吊胆观望的妇人小孩和车夫们,吓得差点叫出来。 林陈氏双手紧紧地捏着牛车边框,看着儿子像魔鬼一样瞬间杀了五六人,又从马匹上飞身而下,挥舞着铁箫砸倒了一个凶悍的贼人,再次与围住车队的贼人交战。 突然,她看到贼人一刀插在儿子的腰间。 就在她要哭喊的瞬间,林长风挥起重达十几斤的铁箫,就砸在那贼人的脑袋上。 直把贼人脑袋砸得脑浆四射,像个烂西瓜。 然后,他好似完全没有反应,也没见他腰间出血,继续挥舞着,因为快速舞动乐孔被进气后呜呜作响,发出乱人心魂箫声的铁箫,横劈直砸。 刚才,这一刀把李桂英也吓了一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从口腔里跳了出来。 就在她想催马上前抢救时,林长风转身背部一顶贼人,再腰间发力抬起手肘,向上顺势再一顶,直接顶击在贼人的下巴上。 将起码有百几十斤的贼人,给撞飞了一米多高,甩出三四米之远。 我靠! 李桂英挥舞着铁鞭,将能威胁到林长风的贼人纷纷抽倒,或是赶得远远的。 她感觉林长风杀人的动作非常优美,行云流水般,好似在跳舞蹈,看得人赏心悦目。 他的动作非常的干脆连贯,非常直接有效,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每一步,每一个杀招,都仿佛踩着节拍在舞蹈,看似缓慢,实则极为迅速。 已经脱离了拳击生死搏击数年之久的林长风,在杀戮间,眼睛渐渐地红了,渐渐找到了当年生死厮杀的感觉。 他的眼里,心里,只有迅速将对方杀死的欲望。 杀着杀着,身边再没有了贼人。 他愣愣地站住,左右望了望。 “长风,风儿!” 林陈氏见儿子杀完人后,满身是血地站在那,哭喊着跳下牛车,在女儿的搀扶下,向着十几米外的儿子奔去。 听到娘亲和大姐的叫唤,杀气腾腾的林长风终于回过神来,一双充满了血气的眼睛,也渐渐恢复常态。 “娘亲,姐姐,你们下来干嘛?地上全是血。” 林陈氏顾不上地上的血将布鞋打湿,一下冲到跟前,伸手掀起儿子的衣裳。 只见,他天天穿的那件铁砂背心,被扎了一个口子。 看到有铁砂,正从里往外在泄漏。 弯下腰,再看了看里面,还好,并没有对穿。 “真吓死娘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林陈氏后怕不已地拍了拍胸口,苍白的脸孔也回复了血色。 李桂英早已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因为,闯入到现场的二十多人,有十来人被林长风杀伤,其中有两个马贼。 另外,自己杀伤七人,包括两个后方突破进来的马贼。 而其他没死的小贼们,不是被自己铁鞭赶跑,就是被林长风的杀戮给惊得翻下了山沟逃生。 而前方和后方的贼人们,在见到闯入内圈的贼人,死的死,逃的逃,也瞬间没有了身影。 “ 第一卷 第45章 杀人和救人 这场突然而至的杀戮,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也就不到半个小时。 但是,结局却十分的残酷。 主要是那些闯入中心地段,武力值又比较一般的小贼,被林长风和李桂英两人远近结合,杀得几乎全军覆没。 这就让在包围圈外厮杀的骑马贼,吓破了胆,不敢再战,纷纷逃散。 李志阳看着围绕着车队,被杀得血流成河的贼人尸体,狠狠地一拍林长风肩头:“好样的!真有你李叔我当年的风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听到李志阳自吹自擂,四海镖局的镖师和李桂英,都捂着嘴巴偷偷地笑。 不过,再看向脱去了长衫,只穿着古怪铁砂背心的林长风时,眼睛里充满了仰望和畏惧。 这可是个比总镖头李志成还要狠的狠角色,想当年,总镖头杀人最多的一场,也不过七八人。 那可是在四海伙伴们的相互配合之下。 而这小小的读书郎君,竟然只和大小姐配合,就将二十多人杀得所剩无几。 并且,这书生杀完人之后,非常的平静,仿佛不过平常事。 这就让人觉得非常可怕了! “呵呵,都是兄弟们的功劳。”林长风谦虚了一句问道:“兄弟们的伤亡如何?我还会点医术,需要我出手过来一下。” 听到林长风竟然会医术,几个受了伤的镖师以及萧家护卫围了过来。 “你小子真是多才多艺,我非常看好你!我们四海死了一个兄弟,受伤的有三个,麻烦你给医一下。” 而萧家护卫的情况惨多了。 不但被漏进来四个马贼,十个护卫中,当场死了二个,三个轻伤,还有一个重伤。 林长风当兵数年,后来又一直处于厮杀场,自然颇精些战场上的急救术。 因为现场没什么条件,只能先行简单的包扎,以防止伤者失血太多,等到了青州城后再彻底医治。 好在大家都是行走江湖的汉子,本身就身体素质好,又携带着各种创作药。 经过林长风简单有效的急救之后,基本上都没大事。 而林长风自认为的战场急救术,在江湖汉子们的眼中,可就成了艺术表演。 只见,林长风现场根据各种部位,一一的绑扎好,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仿佛是行医多年的老者。 而不是一个傻傻的少年读书郎君。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急救,当剩下现场还有三个受了重伤,不能自行离去的贼人时,李志阳问道:“长风,你看这几个怎么办?你救还是不救?” 林长风扫了一眼被马撞得不成样的几个贼人,无所谓的冷笑了一声:“救不了了,也不想救,我不是天上的菩萨。既然要杀人,就要有被人杀的准备。” 说着,看向一脸古怪望着自己的萧远山,向他招了招手:“远山,你过来。” 萧远山从头到尾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感觉自己在做梦,与自己天天打屁说笑的林长风,竟然是个超级杀手。 一口气连杀十人,还面不改色。 而自己则紧张得双腿发抖,迈不出道。 这让他感觉羞愧的同时,又对林长风感觉到莫名的恐惧和敬畏。 “长风,你叫我?” “你把这人给杀了!” 林长风笑着将找回来的长刀,塞在了萧远山的手里。 “什么,你让我杀人?” 萧远山被吓得差点跳开,一脸惊恐地看着淡然的林长风,又看向在地上挣扎,还剩半条命的贼人。 “对,你现在可以杀他了,先练练胆量,男子大丈夫,连杀人都不敢,你将来何以成大事?我希望兄弟你能跟上我的脚步,这世界不是被人杀,就是杀人,弱肉强食,丛林法则!” 此番赤裸裸的弱肉强食言论,听得现场的江湖好汉们深以为然。 而在坐在马车里,一直冷眼旁观的蒋劲峰和邓紫玉,再次将林长风拔高到一个崭新高度。 此人将来如果不死,绝对是枭雄,绝对不能得罪! “我,我,我-----” 萧远山捏着血迹已干的长刀,一时语咽起来。 而崇拜舅舅不已的尚秋生跳了出来:“舅舅,你让我来杀吧,我想练练胆量!” 林长风眼睛一亮,看着才十岁已经长到1米3,壮实得像条小牛犊似的大外甥,哈哈一笑:“好家伙,不愧是我林长风的亲外甥!那你给舅舅杀一个看看------” 而被小孩子所激的萧远山,一下眼睛就红了。 嗷嗷地叫了一声,挥起长刀,闭着眼睛,就向躺在地上贼人的上半身劈去。 一瞬间,血渍四射。 萧远山杀完人后,睁眼看了看,被自己连劈几刀后,血肉模糊的尸体。 将手中的长刀一丢,“哇”地一声,控制不住的跑到一边开始呕吐。 而尚秋生捡起扔在地上,还在滴血的长刀,跃跃欲试地瞄向另一个重伤的贼人问道:“舅舅,我可以杀他吗?” 林彩凤见到儿子拿起他舅舅的长刀要杀人,一下扑了过来:“秋生,你不能杀人,小小年纪-----” 林长风跨了两步,挡在大姐身前,一脸漠然:“姐,你别管他,我看秋生这孩子有出息,他也差不多长大了,可以练练胆气了。” 林彩凤见弟弟拦住自己,抬头看了看他坚定的眼神,哆嗦了几下,扯了扯嘴角:“好吧,由你,你是他舅,将来由你来管他。” “没问题,等到了青州城,我就送他们进学堂。” 尚秋生一听自己要读书,嗷的一声,挥刀就劈在贼人的脖子上。 一刀就将重伤的贼人,劈得彻底丧命 然后,他举起长刀嗷嗷叫嚷了起来。 这让停止了呕吐的萧远山,首次自卑起来,我堂堂青山第一纨绔,难道连一个十岁小孩都不如吗? 别人小孩杀了人之后,兴奋得挥刀嚎叫。 而我他妈的,竟然躲到一边去吐。 真他妈丢人! 想到这,萧远山冲了过去,抢下尚秋生手里的长刀,对着地上另一个没死的重伤贼人,连劈带吼,一刀也结束了性命。 这一下,恶心的感觉没有了。 心里,好似打开了一个节。 他不服气地冲着林长风挑衅地瞪了一眼,然后,也举着刀,嗷嗷狂叫起来。 已经将现场整理完,收下了贼人丢下四匹马,和一切物资后的李志阳,非常赞赏林长风的做法:“很不错,长风,你叔我是越来越好看你了,等你们有孩子了,交给我来培养吧,我保证给你们带出一个江湖好手来。” 李桂英听到叔叔要带自己的孩子,羞得还是黄花大闺女的她,俏脸绯红,一扭身子,瞪着李志阳:“叔,八字都没一撇,你瞎想什么呢。我们早点出发吧,还有兄弟等到了青州城安排。” “呵呵-----” 李志阳摸着下巴上的胡须,一边呵呵笑着,一边大手一挥,示意伙计们出发,嘴里却美美地咂巴了两下:“我觉得以你们俩的条件,生下来的孩子将来一定聪明又健壮!” 这一下,羞得李桂英再也说不出话了。 娇喝了一声,催着自己的马,率先起程。 同时,绯红着脸扫了一下林长风,看他是什么反映。 没想到,这坏家伙竟然美美地望着自己的身子,在见到自己看他时,还眨巴了两下眼睛。 我的天! 好骚哦! 李桂英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漏了一拍,差点栽倒下马。 而在马车里一直向外观望的邓紫玉,听李志阳这么说,眼睛不由亮了一下。 先是在林长风跨坐在马背上,威风凛凛的挺拔身姿上,上下左右地扫了遍,再看向坐在车里,因为这场厮杀而吓得脸色苍白的夫君蒋劲峰。 想起他都一个多月没有交公粮了。 而且,每次也挺不了几分钟的疲软表现,心中就有一股莫名的怒火。 第一卷 第46章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因为有了两个重伤者,整个车队的行程慢了一些。 这让急着回到青州城的蒋劲峰有些不高兴,对着一直护卫在马车两侧的李桂英,使着脸色。 而不知道他们身份的林长风,当然不会让自己看中的女人受气。 并肩靠了过去,皮笑肉不笑地瞥了瞥露出半边脸的蒋劲峰:“贵公子,你别着急,我保证你今天一定能进城,咱们兄弟伤的伤,死的死,都没什么不高兴的,你还是担待一些吧。” 这话听得,蒋劲峰有些下不了地,但想到这鸟人,刚才连杀十人的疯狂劲,自己堂堂的青州城第一集团纨绔子弟,没必要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与一个杀人狂徒对着干。 等到了青州城,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或者,将这看似挺好用的小子,收做自己的狗腿子。 他嘿嘿笑了声:“林长风吧,我听说你这次考得不错,青州的第八名,咱蒋某在青州城自认还有几分能力,到时候,咱认识认识,或者能帮助一下你。” 这话听在李桂英的耳朵里,一下紧张了起来。 什么? 看中我的男人考上了青州城的第八名? 她虽然是半个江湖上的人,面对的也是江湖上的事,但身为四海镖局的大小姐,眼光还是有的。 一般情况下,一府之地的甲榜前十名童生,大概率的都可能考上秀才。 何况,青州府还是整个山东行省的首府,人才济济,考上的概率就更高。 那么说,林长风他将来会是秀才,甚至是举人? 想到这,李桂英的脸有些发白。 要是他考上了秀才举人,还能看得上自己么? 自己一个行走镖局的大小姐,年纪比他大,长得还和男人一般,没有任何的优势。 到时候,只怕是大把大把的大家闺秀,向着他扑。 况且,他还这么的年轻帅气。 林长风有些意外,眼睛向车窗里溜了一下,不由碰到了坐在蒋劲峰内侧,邓紫玉与自己对视的目光。 只见她,伸出娇嫩的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眼神中闪烁着不可意味的光芒。 林长风可是老江湖,千年之后的他,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各种各样的女人。 就这么一个动作,感觉这女人不安分,她的肉身饥渴。 她对自己有意思。 这女人嘛,还行,八十几分的样子,不到三十,正是花儿最艳的时节。虽不说是极品,也算是女人中的上等货色。 看他们的身份,应该在青州城中颇有些分量,有机会,就逗逗玩呗。 “呵呵,原来是蒋公子,久仰久仰了。” 林长风冲着将头露出来一半的蒋劲峰,抱了抱拳:“没想到我这不成才的书生,竟然传到了你的耳朵里,人说千年修得同船渡,五百年在佛前的祈祷,才换得今生的一次回眸,我们能经历今天的这一场生死,那更是有缘人,等到了青州城,小弟请了好好喝上一场,如何?” 五百年在佛前的祈祷,才换得今生的一次回眸? 此番新鲜言论一出,旁听的数人,纷纷地瞪向林长风。 我靠! 那我与你回眸了多少次,岂不是几千几万年的缘分? 而作为女子,早就饥渴的邓紫玉,更是自己被自己催眠得眼眶湿润。 不由,插了一句:“林公子,你这说法甚是新鲜,不过我觉得倒是挺有感触的,也许我们上辈子,上上辈子也是有缘分的人,才可能在这辈子相遇,你说是不是?” “哈哈哈哈-----” 林长风仰天一笑,然后瞥了一眼,贴在蒋劲峰身后,向着自己眨眼睛的邓紫玉,颇有意境地长叹:“也许吧,谁知道人生要经历几次轮回,谁又知道前生今生和来世,会与谁相见相爱相遇?就好比我,今生一见到桂英,第一眼,就感觉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有着莫名熟悉,就想与她亲切亲近。” 这一下,把李桂英羞得激动得也骄傲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不知道是笑好,哭好,还是骂他好? 而一直在旁边学习的萧远山,这一下彻底的臣服了。 老大! 你是我一生的偶像! 我一定要向你学习,学习你读书,学习你杀人,更要学习你泡妞。 而离得稍微远一点的李志阳,高兴得像个四十几个月的大孩子,笑得山谷轰鸣,环声不绝于耳。 “哈哈哈哈,好小子,真有你的!我李家的姑娘就交给你了,你要是对她不好,让她不高兴,就想想你今天说的这些话。” “那是自然的。” 林长风侧身给李志阳回了一个笑脸,又对羞得不可方物的李桂英深情地表白:“桂英,我会永远对你好的,我认为只有一见钟情,一见动心,才是最纯真的感情。不信,我给你吹一曲,表示我对你的爱意,纪念我们今生今世今天的相遇。” 说着,扬了扬,刚才用来杀人,将贼人脑袋砸得像烂西瓜的铁萧。 萧远山一听林长风要吹箫,立马来了兴趣:“好,好,长风你快吹,早上听你吹了那曲,现在还在回味,我觉得咱们到了青州城后,可以好好合作一下,你来作曲,我来作词演唱。” “你来作词演唱,你有这能力吗?” 林长风不屑地白了萧远山一眼,表示十分不可信。 这下把萧远山气得肝都要炸了,正想反诉时。 林长风已经将铁箫塞到了嘴边,开始试声。 没一会,一曲千年之后的《那一世》,悠扬地回荡在青翠山谷之中。 那一日,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是你颂经中的真言。那一夜,摇动啊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啊转水转佛塔,不为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瞬,我已飞喔,飞成仙。不为来知咐世,只为有你喜乐平安,。那一瞬。我已飞,不为来世只为有你。 虽然林长风并没有演唱,但特制过的铁箫更是吹出不一般的意境。 箫声悠悠,听着听着,整个队伍都不自禁的慢了下来。 就连马儿的拉车的牛,都有些忧伤地随着箫声缓缓挪动。 曲子悲伤缠绵,穿透云霄,就连在天上盘旋的鸟儿,听了都低垂了下来,跟着队伍缓缓地飞行。 李桂英缓缓地任由胯下的骏马,与林长风并肩而行,侧目望着灿烂阳光下吹奏的少年。 他是那么的完美无瑕。 他是那么的可爱可亲。 他明明就在自己面前,却好像又遥不可及,自己配得上他吗? 而原本躲在车窗后的邓紫玉,用力地将头探了出来,只望了一会儿,听了一会儿,泪水就沽沽地流了下来。 这是什么人物? 怎么就这么完美? 集才华和杀戮一身,还英姿俊朗,玉树临风。 自己要是早些遇到他,该有多好! 坐在牛车上的林陈氏和林彩凤,刚刚被李志阳说的什么,李家的姑娘给了自家儿子,什么时候这小子,又找了个女人? 然后,就被儿子吹奏的模样给迷住了。 虽然她们听不出美妙在哪,但艺术是不需要言语,也不需要断文识字。 反正非常好听,非常有感觉,听得想哭,又不知道要哭什么。 而萧远山跟着曲子轻轻拍打着手掌,嘴里不知道要哼唱些什么,眼睛湿湿的。 等到林长风吹完,他擦了擦眼角,第一个笑骂了出来:“你大爷的,吹就吹呗,吹这么悲伤干嘛?老子的眼泪都出来了,快告诉我,这一曲,又叫什么名字?” 还沉醉在意境中的林长风,忧伤地看了看眼前的一切,缓缓地将目光挪到李桂英的脸上:“桂英,这是为你创作,就叫那一世吧,在佛前五百年的祈祷,这换得我们今生相见。那一世,转山啊转水转佛塔,不为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言毕,整个山谷寂静,李桂英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一下从马上跳了下来。 抱住林长风的大腿,仰望着笔挺如山,用手抚摸着自己头发的林长风哽咽着:“相公,我今生就是你的人,做鬼我都跟着你,我不图你什么,做妻做妾做奴婢都可以,不为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第一卷 第47章 进城 转眼间,事过近一月,从第一次进城参加府试,林长风再次来到青州城。 进城的时候,一行人都老老实实地交了进城费,好在大伙刚经历了一场厮杀,一身带血又是伤兵,凶悍得让衙役们不敢放肆。 只是,在检查到蒋劲峰那两辆马车时,出了点小问题。 几个衙役见车内装饰奢华,坐在车里的一对夫妻和孩子丫鬟都穿着贵气,就想敲诈一下。 谁知被蒋劲峰抽了一巴掌,然后低语几句警告后,都吓得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这就让林长风等人,对于蒋劲峰的身份好奇起来。 不过,进城之后,两队人马很快就分开了。 四海镖局要将蒋劲峰等人送往东城,而林长风暂时住西城,前去大姐夫家铁铺附近找客栈安置。 分别前,林长风轻轻抱了李桂英一下:“桂英,你先和你叔忙完你们的事,明天再来我姐夫家的铁铺找我。'' 还是头一次被男人拥抱如此亲密的李桂英,十分的不好意思,又十分的骄傲刺激。 这是我男人,他在无数人的注目下,就敢抱着我,说明他不怕别人看到,他在意我。 “嗯,我听你的,那我先走了,明天早上我就去找你。” ”嗯,明天见。“ 林长风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后向着四海镖局的众人挥了挥手,同时,也向着将脸露出来半边的邓紫玉,挥了一下手,表示道别。 等到分别后,坐在牛车上一脸紧张又好奇的大姐林彩凤,问牵着马儿走在身边的林长风:”你小子老实交代,你不是才认识人家姑娘么?她怎么就愿意嫁你了,那王家的大小姐怎么办?” “嘿嘿----” 林长风先是坏坏地笑了笑:“你弟弟我有魅力呗,你没看她抱着我腿,哭着说要嫁进我们林家门,只要能在一起,什么都无所谓。至于王语嫣好说,她很听话的,不会介意我多几个女人。” 这话听得萧远山的腮帮子都气肿了,老子才两个丫鬟,都还没有搞定。 而这小子找了两个都好似颇有点身价的大小姐,都还求着他。 并且,王语嫣将那大屁股的丫鬟杜娟,都已经送上了门。 自己与他,到底差在哪? 是不是自己太要脸面了? 不像林长风这小子风骚,随时随地像公牛一样发情,见一个泡一个? 而坐在看车上的林陈氏,却笑得十分开心:“我看行,李家这丫头虽然个子高大了点,但模样还是十分不错,一看就是个生娃的料,娘亲很中意!” “嘿嘿----” 林长风见娘亲高兴,继续讨好:“娘亲,你儿子我的眼光还可以吧?没花咱家一分钱,又给你找了个儿媳,那要不要再找几个,让她们天天陪你,多生些带着孙子玩?” “可以,可以。” 林陈氏先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觉得不对劲,自家什么条件,能养得起这么多人吗? 然后,摇了摇头:“我看有这两个姑娘就可以了,你不是还有个杜娟吗,那丫头也很不错,她不是在青州城里,一会你带她过来看我。” “好,等我安排好了,就过去一趟,她见到娘亲一定很开心的。” 说说笑笑间,众人穿过人头涌动的长街,来到了向阳大街快尾端的铁铺。 林长风一拍两个兴奋不已的外甥:“快叫你们爹出来接人,今后这就是你们家了!” 尚秋生一看这么大气的院子,竟然是自家的,嗷呜叫了一声,然后嚎着嗓子喊着爹爹,就冲进了铁铺大门。 一直坐在牛车上,早已耐不住的小外甥尚秋云,见到哥哥跑了,也嚎叫着爹爹,跟着冲了进去。 而林彩凤左看右看,这正面就宽达三四丈,比起老家铁铺还要大上二三倍的门面,有些不安:“长风,你给你姐夫整的门面也太大了吧,这一年二十两银子的租金,能赚回来不?” “哈哈,姐你就放心好了,你弟弟有的是门路,保你们赚钱,等有钱了,咱就把这买下来。” 就在林长风吹着牛逼时,正在里面打铁的尚青云,手里拿着打铁的锤子,跑出铁铺大门,见到门口的一大堆人马,眼眶都红了,哆嗦地喊道:“娘,娘子,你们都来了------” 他一个乡下的铁匠,最远也就去过青山县城几趟,突然间被小舅子怂恿,在省府盘下这么大一家店面,然后将他一个人甩在这里,心里早已急得不行。 特别这几天,有人欺负他是外地人,就连几个打铁的伙计,都好似看不大起自己这乡下人。 而眼下,来了这一大堆骑马带刀的家乡人,一下底气足了。 林彩凤见到半月不见,精神有些憔悴的丈夫,很想扑过去,但没有弟弟那么不要脸。 眼眶红润着向着店里走去,嘴里嘟嘟囔囔:“来了,你们也真是的,盘下这么大一家店,也不和我商量商量,也不知道生意如何?” 尚青云搀扶着岳母娘,眼睛却瞪着小舅子:“我就说吧,长风,你姐还有意见,你赶紧想办法,让我把生意做起来,不然我这一天耳朵肯定是嗡嗡的响。” “哈哈哈哈,这还不好说,做生意的事,包在我身上!” 林长风拍了拍胸脯保证,然后,对萧远山一伙说:“咱们就认一下地方,里面也容不了这么多人马,现在咱去找客栈,先给王哥看伤,再晚上一起吃个饭,我为大家接风洗尘!” “麻烦公子了!” 管家萧福仁恭敬地弯了弯腰,经过路上这一系列的遭遇,他认为林长风是一个十分有潜力的人物,甚至比起东家萧长远说的还要有前途。 向阳大街是青州城的主道之一,铁铺所在的位置虽然偏了一点,但附近也有几家不错的客栈。 林长风和萧远山带领二十来人,暂时包下了一个大院子,作为萧家的临时住所。 住进院子之后,林长风第一件事,就是给受重伤的护卫王大海,先行清理伤口,重新做手术。 这一下方便多了,管家萧福仁迅速就将林长风要的东西准备齐全,并且按照林长风的要求,将所有的物件都浸泡在滚水里消毒。 萧远山应林长风的要求,站在身边给他打下手。 只见,林长风将几道张得像小孩嘴的伤口都洗干净,洒上了药粉之后。 用缝衣的针线,开始缝合伤口,直把他看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我靠! 这是人好不? 又不是块猪皮? 不过,他看林长风的动作非常轻巧麻利,动作连贯得,好似曾经缝合过无数遍。 这就让他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以前练过,还是说这小子无师自通,天生就自带本领? 这场手术做的时间也不长,用半个小时左右。 林长风自己没觉得什么,可把站在一边递东西的萧远山,累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晚饭的时候,十分热闹。 因为,林长风把阔别了十来天的美貌丫鬟杜娟,也叫来了。 这让好些日子没见到杜娟的萧远山,及林陈氏都觉得,这丫鬟漂亮了不少,原本就丰腴的身子更饱满了一些,眉目多了几分女人的丰韵。 特别是那水灵灵的肌肤,都要滴出水来,一看就知道,被林长风滋润得很好。 杜娟见到林陈氏,那叫一个劲地献殷勤,就连刚刚见面抱着又哭又笑又是亲的林长风,好似都没放在眼里。 直把林陈氏逗得赞不绝口,说这丫头不错,以后就跟着她好了。 然后,偷偷地问她,有了身子没有? 这把杜娟羞得脸上像是刷了一层红漆,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然后,眼睛盯向坐在男人们桌子上,对着萧家护卫们吹牛逼的林长风,盘算着,今晚将他榨干吸尽。 争取生下林家的第一个孩子! 第一卷 第48章 两女见面 当天晚上,杜娟像是疯了一般,缠着林长风连连要了三四次,小别重蓬,倍加激情。 这就让李桂英早上来客栈找林长风时,当她看到杜娟从林长风的客房走出来,见到她,那红润得油光发亮滴水的娇艳模样,一下就脸色大变。 她昨夜里就想过,以林长风这么样出色的人物,应该会有女人,甚至不止一个。 但那应该是将来功成名就之后,而不是抢在自己前面,就有了女人。 林长风一下抱住李桂英:“桂英,你别急,听我说,这是我的小妾杜娟,她跟我有快两个月了。” 然后,看着有些不自然,昨晚已经告知过的杜娟:“杜娟,你快叫姐,桂英比你大两岁,以后大家要长期在一起生活,多听你桂英姐的话没坏处,她可武林高手,不知道杀了多少贼人,将来她会保护你们的。” 听到林长风这么说,被林长风搂住的李桂英,一下瘫在他的怀里,脸色立即变得红润了一些。 这只是个小妾,并且,林长风还让她听自己的,那说明自己的地位比小妾要高。 “见过桂英姐姐。” 杜娟心里有几分吃味,可昨晚在床上被林长风碾压了二三个小时,经过深刻入骨的教训后,已经接受。 再说,不高兴不情愿,也是小姐王语嫣的事。 她一个丫鬟,有什么选择权。 她细看了一眼,差不多和林长风一般高大,腰间缠着铁鞭,穿着一身火红色紧身女侠衣裳,前凸后翘的,看起来十分的英姿飒爽,简直就是行走的江湖女侠。 忙扬着笑脸,侧身行了个礼:“妹妹叫杜娟,是大小姐的丫鬟,看姐姐样子好厉害的哦,以后还麻烦姐姐你多照顾一二。” “杜娟妹妹吧,你长得真好看,难怪相公对你喜爱不尽,看你的皮肤又白又嫩的,真能滴出水来。” 李桂英见杜娟向自己行礼问好,不服气地从林长风怀里挣脱出来,拉着身子比自己小了二三号,胸脯却和自己一般大的杜娟。 十分羡慕地打量着,杜娟昨夜过后,更加妖娆的女人模样。 说着说着,两个女人走到了一边,好似还聊得非常愉快。 其实,杜娟和李桂英都是聪明的女人,知道在男人面前一定露出自己大气理性的那一面,不要让男人在外人面前丢脸。 就算在吃醋争宠,那也是关了门后,在床上的事。 这就把萧远山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两个女人见面,不是应该掐起来吗? 怎么才一会儿,就亲热得像姐妹俩,有说有笑的,嘀嘀咕咕。 而自己的两个丫鬟,为了争宠,在自己面前闹得不可开交,一副谁也不鸟谁的模样。 难道,林长风有什么绝招吗? 而跟着一起过来的李志阳,看了两眼,平安利索得像个男子一般的侄女,现在竟然细声细语和一看就大户人家出来的丫鬟杜娟,聊得这么亲热。 心里感慨,这女人都是演员! 天生会演戏。 他哈哈笑着拍打了一下林长风的肩头:“长风,你这小子可以呀,我不管你那么多,反正你不能亏了我侄女,不然我李家也不是好欺负的主。” “嘿嘿-----” 林长风装作被拍痛的样子,抖了抖肩:“李叔你就放心好了,做我林长风的女人,绝对不会让她们受什么气的,我的女人只能我来宠,只能我来爱,谁要是不老实,就大屁股伺候。” “哈哈哈哈------” 这话听得屋里的几个男人,发出意味明了的豪笑声,而李桂英和杜娟则绯红着脸,双双瞪着林长风表示不屑。 说笑了会,李成阳拉着几人去看王大海的病情。 当看到昨天还一副病秧秧,随时可能挂掉的王大海,竟然呼吸平缓,脸上有了血色。 不由,激动得查看起王大海的伤口。 只见,昨天被贼人砍得露出白骨的二道长长伤口,被缝合得密密麻麻,像两条蜈蚣趴在身上。 “长风,你这是怎么治的?看你好像是用线缝合的吗?” “对,就是用针线缝合的,不过要先将伤口清洗干净,再覆药,再缝合,并且所有的物件都要用滚水蒸煮消毒,以防毒气侵入体内。” “真没想到,原来伤口可以这么样医治?” 李成阳仔细摸了摸王大海的脉搏,以及心跳和瞳孔,感觉这伤十有八九没大问题了。 就有些犹豫问道:“长风,你能去把我那兄弟也治一下不?我们昨天喊了大夫抢救,可没有你这样的效果好,一直在发烧,到现在都还没有清醒。” “走!” 林长风拉着李桂英就往外走:“都自家兄弟,还客气什么,我和张哥也是战场生死之交的兄弟,我还以为给治好了,不然早上就过去了。” 李桂英见林长风如此的热情,心里满满的欢喜,他如此看重自家的镖师,就是看重自己:“不急,我们还没有去拜见大姐夫呢,你娘亲还在哪呢。” “啪!”的一巴掌:“怎么不急,兄弟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娘亲你什么时候都可以去看,反正她住在青州城,又不会走,你以后有的是时间陪她。” 林长风轻轻拍了一下,李桂英远比普通女人要结实也丰满多了的翘臀,手感非常的好,以表示自己刚才说的家法,一定坚定执行。 李桂英练武十几年,身上除了那D型的大胸稍软些,别的地方都异常结实,柔中带硬,软中带韧,对于林长风来说,这才是人间极品。 这一拍,把李桂英的心脏都拍得,差点跳了出来。 她长到二十岁,自长大有记忆之后,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触碰到自己那个部位,而且,还当着好些人的面。 她一扭身,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不过,心里却美滋滋的。 感觉自己被男人一拍,就已经飞了。 李成阳他们并没有住东城,在将蒋劲峰送到家之后,结算了剩下的银两,到南城找了家相对比较便宜的客栈。 除了李桂英是女孩,单独开了一间房,其他人为了省钱,都睡在一个大通铺里。 没办法,这趟镖是总镖头李志成为了交好登州邓知府,勉强接下来的。 本身就赚不了几个钱,在铁骑岭厮杀一场,死伤了三四个,简直亏大了。 当林长风火急火燎,带着昨天抢救的设备来到客栈时,几个守着张连云的镖客,喜出望外。 林长风在路上就吩咐需要准备些什么,等一切齐备后,只让李成阳和李桂英留下来打下手,别的人都到外面等着。 他解开大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伤口,只见,依旧裂开着的伤口,流出一股发黑发臭的脓水。 先将锋利的匕首在火苗上烧红消毒,等了一小会,动作轻快得如一只小鸟,迅速准确地划开红肿的部位,连连数刀,将已经发脓多余的肌肉,剥离开。 再用盐水彻底清洗伤口。 这一下,原本昏迷的张连云一下挣扎起来。 好在被吩咐的李成阳和李桂英眼疾手快,一下双双给按住了。 而林长风好似没有看到一样,飞速地彻底清理清洗一遍后,将早已准备好的药粉,倒入裂开的伤口中。 然后,拿起针线像绣花似的左左右右,动作又轻又快,只用了二分钟左右,就将长达二十几厘米的伤口,缝合成一条线。 先在在伤口上洒了一层薄薄的药粉,再用消过毒的透气纱布,环在腰间缠上数圈。 这整个过程,也就二十来分钟。 但站在一边打下手的李成阳叔侄,却累得出了一身冷汗。 像林长风这么样,把人当成猪肉皮一般的割肉缝皮,听都没听说过。 不过,结果还是蛮漂亮的。 大概不到一个小时,原本发烧呼吸急促的张连云,脸色开始恢复了正常,呼吸也变得正常。 这明显的,应该是在向好的方面恢复。 这把李成阳高兴一拍林长风脑袋:“可以呀,你小子就算不读书了,当个大夫,也绝对能成为一代名医,要是大夫有你这水准,不知道能救活多少人。” 李桂英一见叔叔拍打自己男人的头,不由,不高兴地瞪着他:“叔,你轻点好不?人家长风是读书人,将来是做举人进士的,打坏了脑袋,学习不好怎么办?” 十来个一起担心病情的镖师们,默默相看。 这都还没嫁人,就胳膊向外拐。 “你这丫头真是的,叔打一下怎么啦?都还没嫁人,就胳膊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了?” “哼!” 李桂英红着脸哼了一声,宝贝着搂住林长风:“长风他是青州府的第八名,将来绝对能考上举人,你可别再拍他脑袋,不然,没考上我就怪你。” “第八名?是真的吗?” 李成阳等人没听到蒋劲峰说的话,但也知道在青州府考上前十名的前途。 将来不出意外的话,大概率,秀才是板上钉钉的事,举人也极有可能。 “当然是真的,蒋公子亲口说的。”李桂英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下意识将身子再向林长风贴了贴。 李成阳和十来个镖师们,见到李桂英说是蒋公子说的,一下脸色变得有点不太自然。 自己这些人里,连自己的名字都认不大全,而人家将来是举人老爷,竟然还称兄道弟的,这差距实在有点大。 第一卷 第49章 黄包车计划 “说什么呢,都一家人的,我考上了举人,考上了进士又怎么样?你就不是我婆娘,李叔不是我叔了,各位兄弟就不是我兄弟了,我们可是有生死之交的兄弟,将来不论如何,我林某人都会记得我贫寒之时,在事业刚起步时,与兄弟们的生死互助。” 林长风敲了一下李桂英的脑袋,有点责怪道。 这话听得坐在通铺上的众人,心头一片火热。 虽然知道将来彼此的差距,注定会越拉越远。 但人家的这番话,说明人家的胸怀开阔,不会像某些人,一旦功成名就翻脸就不认人。 “可以,可以,你小子可以,叔叔认定了你做我李家的女婿!” 李志阳更加高兴,能有一个有出息的女婿,自然对李家对四海镖局,有利多了。 就算是桂英做不了正妻,做个小妾,也是不错的选择。 反正都二十岁的老姑娘还没人要,能给举人老爷做小妾,真的不亏! 说笑了一会,李志阳问起林长风和李桂英的事,两人总不能分居,不然离得这么远,一年难得见两面。 就算两人感情再好,也黄了。 再说,林长风身边还有个妖精的丫鬟小妾。 “叔,我是这样想的,我打算成立一家车行,就是用人拉着两个人,可以在青州城里快速通行的小车,由我们两家来合作,把这个交给桂英来管理。” “小车?” 李志阳瞪大了眼:“什么样的小车?能拉多重,能跑多快?成本需要多少?” “我给你们画一张图吧,你们看看图就知道是什么样子了,我再说大概怎么操作,至于速度应该是牛车的三倍,马车的两倍吧。” 说着,林长风将一张草纸,铺平在通铺上,准备将千年后骆驼祥子拉的黄包车,提前设计打造出来。 这是林长风在遇到李桂英之后,想到的一个比较可操作的方案。 即可以与四海镖局紧密连接在一起,又可以帮着姐夫,把铁铺发展到一定的规模。 先期将制铁这一方面的技术,逐步的积累。 等到自己将来考上进士,能独自主宰一方时,再全方位发展。 而且,可以将四海镖局从黄包车做起,再做到大型的公交车,以及能载人载货的大型四轮马车。 另外,林长风也设想过与四海一起合作,制作肥皂香皂,但觉得没有成立类似千年后的滴滴跑腿业务有利。 那样就算是赚了钱,在没有相应实力的情况,极难保住。 而成立车行的话,可以吸收一大批的青壮年,以四海镖局打底,形成一家带有灰色性质的集团。 这样,当铁铺和车行形成一定规模时,就有一定的自我保护能力,不至于,随时被人吞食。 甚至,可以扫除青州城的一些地下势力,取而代之! 随着林长风笔墨落下,十来分钟之后,一辆简洁实用,样式新奇,一看就非常好使的黄包车图案,呈现在草纸上。 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在这通铺里的众人,可都是在镖局从事运输方面多年的老手。 虽然还没见到实物,可光看看,就知道非常的方便好用。 “哈哈哈哈----” 李成志高兴得哈哈大笑,又想去拍林长风,却被侄女用力瞪了一眼,不由伸手搂住林长风:“长风,你小子真是人才,这天下就好像没有你不会的,你快给叔叔详细说说,如果行的话,我这就回去和我哥说,大家一起来青州城发展!” “呵呵,叔,这个事倒不是太急,得先把车造出来才行,正好我姐夫开了铁铺,我可以让我姐夫先研究研究,你和我老丈人有个准备就好,可以先成立车队,招兵买马培训。只要有了车,相信以四海镖局的资质能力,还不是水到渠成。” “好,说得好,这老丈人喊得好!” 李成志首次为林长风的厚脸皮喝彩叫好,大通铺里的镖师们,也跟着一起叫好。 而李桂英又羞又喜,美滋滋地掐了一下林长风的胳膊。 “嘿嘿,反正都是迟早的事,桂英是我一生所爱,永远不离不弃的!” 这靠! 这一句肉麻得鸡皮疙瘩出掉到地上的肉麻话,直把屋子里李桂英和十来个镖局江湖汉子,羞得都脸红了。 李成志实在受不了了,扯着林长风的胳膊:“那你说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是留在这里,还是先回去?” “回去干嘛?要回去也是派两个兄弟回去报个信,一会我们去看屋子,我和远山都想在青州城买房定居,等屋子买好了,你们搬到我那去住。” “搬到你那去住,这不太好吧?再说,你想买多大的,我们这么多人------” “怎么就不好了,你不是我叔,各位兄弟就不是我兄弟,再说又不是住一辈子,等到四海车行开始运转,就可以搬出去。至于屋子,怎么也得买套三进院吧,省得将来再换地方。” “四海车行?” 李桂英敏锐地抓住了关键字眼,反问林长风:“长风,你是说车行的名字叫四海车行吗?用我们镖局的名字?” “当然,弄好了,就交给你来运行,我还要读书,哪有时间来管这些。” “长风-----” 李桂英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啪了亲了一口林长风的侧脸:“你对我真好!我生生世世都是咱林家的人!,死也咱林家的鬼!” 这番狗粮,把大通铺里的十来人,喂得饱饱的。 不过,都十分开心。 林长风能把投资不少的车行取名叫四海,又交给大小姐来管理,那他们这些跟着来青州城,又一起经历生死搏斗的镖局元老,自然水涨船高。 等将来车行做大之后,大家自然能收获更多。 “呵呵,这才差不多。” 林长风美美的摸着李桂英亲过的侧脸,一扬手:“走,宝贝,我们买屋子去,你看中了那个,我们就买那个。” “好,我听相公的!” 李成志摇了摇头,交代两个人留下来照顾受伤的张连云,也跟着出了门。 出门后,李桂英冷静了一些,看了看林长风身上比较寒酸的长衫,心想着,相公没钱的话,自己还有不少私房钱。 只是,那些钱全在家里,得回去一趟才行。 而落在后面的李成阳望着走在最前头,差不多一般高矮的侄女和林长风,觉得自己还是早点回去一趟的好。 不只是侄女许给林长风的事,反正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主要是关于车行投资的事,还是得大哥本人来商谈才行。 另外,既然要成立四海车行,那自己和大哥也得在青州城置办房产,不然桂英会被青林书社王家看不起。 这女人嫁到夫家,不管男人如何宠爱,不只会生孩子,娘家的背景也很重要。 大家说说笑笑地来到客栈,和萧远山说了买房的事,又一起去姐夫铁铺,去叫娘亲和大姐。 这一大队人马,个个都膘肥体壮的,又胯刀带剑,直把铁铺四周的邻居看呆了。 原本几个想敲竹杠的地痞流氓,一个个勾着脑袋走,看都不敢多看。 开什么玩笑,都是江湖上厮杀的汉子,前天还杀人血流成河,别说人,就连狗见到这群人,也夹着尾巴。 至于铁铺里的三个伙计,在昨天就老老实实的,不敢再调皮。 果然是过江龙,没有几分实力,也不敢到省府来发展。 只不过,这时候正到饭点,大家在姐夫铁铺里参观了一会后,又浩浩荡荡地去了昨晚的那家饭店,好一顿吃喝。 直把因为节俭,肚子里没什么油水的镖师们,连连称呼姑爷大气! 而林陈氏看着儿子大手大脚,与众人打成一片的样子,想说又不好意思说。 不过,最后还是萧远山买的单。 他觉得在这关键的时候,多讨好讨好林长风。 林长风这小子简直就是妖怪,从出了青山县之后,就一路开挂,无所不能。 并且,管家萧福仁也交代,不惜代价,要更一步加强与林长风的关系。 在饭桌上,当听到林长风要与四海镖局成立一家车行时,并给大家看了看林长风画的黄包车草图。 萧福仁拉了拉萧远山的手,示意他立马参与。 当场,萧远山一拍桌子,是兄弟么,兄弟就参上一股,不管投资多少,有钱兄弟一起赚,亏了大家一起赔。 林长风自然愿意多拉些人,反正自己不只是靠这些发财,能多些人马参与,阻力越小,承受力越大。 最后,当场商量过后,林长风因为策划出技术,拿一成的纯技术股份,剩下的九成,由四海镖局李家,青山萧家,林长风,以及要制造黄包车的大姐夫尚青云,按照出资比例,共分九成。 至于和李桂英同坐一桌的杜娟,因为身份没有资格拍板,但也提出了青林书社要参股的要求,并说马上就向老爷和大小姐汇报,争取在十天之内作出回复。 第一卷 第50章 杜娟来信 吃了午饭,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在杜娟和萧家管家的带领下,先从西城看起。 在林长风回家的这段日子,杜娟已经看过了好几套有意要出售的院子,而管家萧福仁是这方面的专家,为萧家管理产业多年,自然对青州城的房产业,也有一定的了解。 一下午,连连看了四家。 其中有二家,林长风还算满意,但买房这事不能着急。 第二天,又去了东城看了一天,这次找地牙行。 一口气也连看了五家。 看着看着,李志阳也提出了要买房的计划,这样又多看了一天,又看了四五家。 最终,大家基本上选定了自家看中的院子。 林长风和萧远山在东城区,选了离青城山书院比较近,有利读书的学区房。 这两套院子,都是这时代比较典型的三进院,占地面积在1000平米上下。 不过,萧家选中的是一套面积大些,面积超过了1200平方,装饰也要奢华些的大三进院,大定出价10000两银子。 而林长风并不想暴露自己,从黄家捞了一笔横财。 选了一套只有1000平米左右,装饰比较朴素,也有二十多间大小房屋的小三进院,初步谈定6500两银子。 至于李志阳则看中了,商业比较发达的西城区,第一天看过的,一套面积将近2000平方的四进院。 因为,四海镖局李家兄弟三个都没有分家,大大小小人口有近四十人。 再加上手下有好几百号兄弟,将来还要成立四海车行,那就需要更加宽敞的大院子。 这四进院出价不低,卖家开口15000两银子,经过李志阳初步协商,只肯少了1000两。 然后,第四天,李志阳带着两个镖师回了登州,说回家与兄长协商车行和买房的事,并把钱带来。 只是,在他离开之前,李桂英将他拉到一边,嘀嘀咕咕了一会,要叔叔将自己攒下来的私房钱,全部带来。 当李志阳问有多少时。 李桂英伸了伸二根手指:“我攒了2200多两,打算和相公一起买房。” 李志阳瞪大了眼:“你比我还多呀?我这些年才攒了1000来两,真是白活了。” “嘻嘻,你屋子里那么多人要养,又天天和兄弟们胡吃海塞的,当然攒不下,不像我-----” 李志阳看了看侄女一脸幸福的模样,开心地摸了摸她的头:“行,你就好好与长风处吧,这小子将来肯定辉煌腾达,你这一生算是有谱了,以前叔叔还担心你。” 这话,说得李桂英的眼睛红了,想起以前的风言风语,想起以前担心自己嫁不出去,或是嫁给不中意的人。 心里,又喜又悲。 “我知道,叔,我会和长风好好相处的,反正这一辈子,他别想离开我。” “好!好!叔叔看好你,以后还要你多照顾叔叔,照顾你娘家,车行由你来管------” 听到这,李桂英一瞪眼:“别乱打主意,既然相公相信我,大家也相信我,车行的事我公事公办!” “哎,你这孩子-----” 李志阳有些恼火地回了一眼:“我又不是要你偏心眼,只是适当地照顾一下,你真以为你叔是那人么?” “这还差不多,好啦,你早点回,把我的东西都带过来,这次我就不回了。” “嗯,这我知道。” 李志阳点了点头,迈步想走,突然又想起什么,贴近侄女李桂英,看了看与别人在说话的林长风,压低了声音吩咐:“桂英,你看杜娟那丫鬟一个人占着长风,你干脆也早点,这样就------” 这话说的,李桂英一下脸红着跳到一边。 叔叔这话是要自己,将生米煮成熟饭,早点彻底的与林长风绑在一起。 她扭头看了看恰好望过来的林长风,他那千万人中,也独具一格玉树临风的模样,一咬牙,点头应道:“咽,我自己知道。” “哈哈哈哈-----” 李志阳见自己计谋得逞,哈哈大笑地扬了扬手:“长风,各位兄弟,我走啦,几天之后再见!” 说完,翻身上马,在众人的送别下,离开了青州城。 而就在这时候,远在600里外的王语嫣,收到了丫鬟杜娟寄来的加急信件。 在信件中,杜娟将林长风再次回到青州城之后的一系列操作,主要是他与四海镖局的关系,以及即将成立四海车行和看好了的房子。 另外,还将林长风抽空写的《西厢记》,同时寄了过来。 王语嫣看完信,以及那本厚达八九十页,有二三十万字的《西厢记》,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不只是因为林长风写的这本,文字比较直白简洁,特别是书本里的说话,有点类似生活中的语言,不像以前出版的那些绕七绕八,文字也生僻的书。 这书在句与句之间,带着古怪标点符号,并且,还一段一段的分列开,使得人看起来格外的生动,不像现在其他那么费劲,需要断句。 并且情节异常生动,看得人如身临其境,心潮澎湃。 这些都还好入,更主要是林长风目前的发展速度,以及他展示出来的超常能力,让她首次感觉自己把控不了。 现在的林长风,在来青州城的路上,只是偶尔碰到四海镖局的大小姐,就成功将对方收获,愿意搭上四海镖局,出大笔银子一起创业。 这就不是简单的泡妞行为。 这是一场财色双收的超级操控,她相信,当初林长风之所以一眼看中自己,绝对不只是因为自己的美色,更多的是想摆脱贫穷的家境,才可能愿意自己生出来的孩子跟着王家姓。 那现在他找上了四海镖局李家大小姐,会不会变心? 当初的约定,还成不成立? 想着想着,王语嫣的眼睛红了。 又坐了一会,她擦了擦眼角,拿着厚厚的信件和《西厢记》,跨出了自己的房间,来到父亲王阳生的书房。 咳着嗽,身子单瘦脸色苍白的王阳生,见到女儿拿着厚厚的信件,还有一本书放在桌上,不由好奇地问道:“语嫣,这不是杜娟给你的信,你给我干嘛?我已经不管这些了。” 王语嫣心疼的看着父亲,数年间头发白了一半,人也衰老了十几年的病态模样,吸了吸鼻子:“父亲,这是杜娟给我写的,关于林长风的事,出了很大的变动,还有这本书,我觉得是我有史以来,看过最好的小说,一定好卖!” 听到女儿如此坚定地回话,王阳生一下坐正了。 这时,王语嫣将夹在书里的一张黄包车草图,展开在书桌上:“父亲你看,这是林长风设计用来拉人的小车,说要与四海镖局成立一家车行,杜娟问我们参股不?” 这话这草图,信息量有点太大。 王阳生一下子没明白过来,低头看着画得相当明了的黄包车草图:“你好好说说,为父一下没明白,不过这车设计得非常实用,真要是能造出来,肯定好卖好用。” “父亲,你还是先看信吧,我一下子也说不清。” “好,我看完信再说,你这一下子搞得我头有点蒙,好些年没管事了。” “父亲,这次的事,得由你来把舵,我自己心里没数,我感觉这林长风将来------”说着,王语嫣停顿了一下,想了想接着说道:“我感觉林长风将来的发展,会比我们王家的盘子还大,并且在官场上的前途不小。” “啊!” 王阳生有些惊诧地叫了一声,动作少有的麻利打开厚厚的书信,一行一行,细心的翻阅起来。 七八张纸,他看了有十几分钟。 看完了第一遍,感觉还没吃透,又慢慢看了一遍。 这时,他抬起头,脸上泛起一片红晕,眼神变得数年来都没有过的犀利。 第一卷 第51章 王阳生的震惊 “嫣儿,你这次是找了个大人才,这小子才十七岁不到,就能借风使舵从书都读不起,到能在青州城里买房,还能合作开车行,真不是一般的人才呀!” 王阳生摸了摸下巴上有些稀疏的半白胡须,长长地感慨一声:“为父经商二十几年,不知见过多少的所谓年少才俊,都比不过这小子!” 王语嫣听父亲这么说,即高兴又忐忑:“我也没想到,当初见他第一眼,只是觉得他人不错,颇有发展前途,真没想到他在三四个月的时间里,就弄出这么大的场面来。” “呵呵-----” 王阳生呵呵笑了笑:“这是好事呀,总比找个窝囊废要好多了,大不了你嫁给他,孩子随了他姓,留一二个随咱家姓也行。” 王语嫣听到父亲改口,心里当然高兴,不过,她不想更改当初与林长风的约定。 不然,不但王家内部麻烦不断,林长风也可能会坐在自己头上,插手青林书社的事物。 “这个以后再说,眼前最重要是车行的事,我们要不要参一股,参多少合适?” “肯定要参一股,多少的话,要看林长风能拿出什么样的具体方案,最好能多拿就多拿,我们王家不差这点钱,多一条腿走路,总比一条腿走路的好。” “行,那我知道了,这两天我亲自过去,先与李家萧家见见面。” 其实,王语嫣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想在大事上,父亲给自己些精神支撑。 接着,她推了推《西厢记》:“父亲,你再看看这个,指点一下,林长风这书写得与众不同,我是从来没见过,没多大把握。” “是么?怎么个与众不同法?” 王阳生有些好奇地翻开了《西厢记》,才看第一眼,就被书里的排版给惊住了。 因为,这书是横着排列,是从左到右。 他作为书社的老板,从业几十年,曾经也见过有人这么排版的,但都是以失败而告终。 另外,这书每一句与下一句之间,都用古怪的符号隔开。 并且,每一句话和每一段的字数都不是太多,而且,每一段与下一段之间,还空隔着一行。 这使得整个页面看起来异常的简洁,错落有致。 不像自己印刷的书,看起来全是密密麻麻的字,十分费眼。 但这就让原本可能只用一页就能雕印的页面,可能需要二页,才能出版。 王阳生愣了好一会,没有细看内容,而是迅速地将整本厚达百来页的《西厢记》,先整个翻看了一遍。 然后,抬头望向女儿王语嫣,有些惊呆:“书是这样写的吗?怎么是横着的,这些古怪的符号又是什么意思?” 其实,林长风写的这本书,整体上基本接近这个世界的当代书写方法,没做太大的改动,只不过,没那么的文言文,多了些类似古语的白话。 然后,在字句段之间,标了些逗,句,疑问,冒号等最基本的符号。 还有,他是用新体字书写的,有意使用了部分的简体字,使得整本书的排版,格外的清爽利落。 “我也不知道,这符号的大概意思是用来断句,我看了里面的内容,非常的精彩,故事情节非常生动。如果大家能接受这种读书习惯,一定会极为畅销!” “是吗?那我先读一读,你回去准备一下去青州城的事。” 等到女儿王语嫣离开后,王阳生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书,有些不习惯地开始从左读到右。 开始看的几页,他觉得有些别扭,老习惯性地从右到左,从上到下。 可读着读着,速度渐渐快了起来,流畅了很多。 大概,读了有二三个时辰,天色都变黑了,王阳生才读完整本书。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有些吃惊。 自己竟然一口气看了二三个时辰的书,这太不可思议了。 扭了扭有些发僵的脖子,和有些僵的四肢,然后,一阵尿意逼来。 我靠!这书也看得太入神了,连尿都忘了拉。 等到方便完,他正想去叫女儿时,丫鬟前来请吃晚饭。 吃完饭后,王语嫣与父亲来到书房,再谈论起林长风的事。 望着今天精神有些异常振奋的父亲,她有点担心地指了指桌上的《西厢记》问道:“父亲,你看完了吗?你觉得大家能接受不?” “刚刚看完,一口气读完的。” 说着,王阳生罕见地拍了一下桌子:“这小子,脑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哪来这么多的鬼点子,除了最开始有些不习惯,看到后来倒也能接受,比起以前看书还要顺畅。” “那你觉得我们印刷出来,能不能畅销,值不值得赌一把?” 王阳生正了正身子:“值得赌一把!干脆这样吧,这小子不是差钱么?你就买下这本书的所有版权,由我们青林书社独家经营,给他些银子,先让他将房子买下来。同时,让李家看看我们王家的实力,打架斗狠我们不在行,但赚钱这事,不是他们那些行走江湖舔血杀肉的粗糙货,能比得过的!” 听父亲这一说,王语嫣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理了理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思路,有些兴奋地说道:“父亲,你刚才这么一说,我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王阳生见女儿少有兴奋的模样,呵呵笑道:“你说说看,你又有什么好的主意?” “是这样的父亲,既然,李家与林长风的亲事已经接下了,那么,咱们通过林长风,是不是与李家也算是姻亲了?” 听到女儿的提点,王阳生的眼睛亮了一下。 是呀,自家没有武力值,但李家有呀,萧家也有一定的基础。 那么四海车行成立之后,肯定会有大量的人手,如果大家通过四海车行通过林长风结合在一起,是不是一股庞大的力量? 那么,外人在窥视青林书社时,是不是多些担心? 而内部那些对两个女儿虎视眈眈的族人,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嫣儿这主意不错!” 王阳生一拍桌子,激动得站了起来:“李家的丫头许给林长风,那他家丫头就是做小,你身为正妻可以多指导指导,如果青州城的车行能发展起来,那么,也可以到其他的省府发展,这将是------” 说着说着,王阳生说不下去了。 我靠! 如果四海车行能像青林书社一样,在全国开遍三四百家车行,那将有多少的人手,将是一股多么庞大的力量! 这车行和书社不一样,同样一个城市的一家分店,它不但规模比书社要大上十倍甚至百倍,而且全都是年轻力壮的精神小伙。 如果组织起来,除了皇家官府,谁人能敌? 还没想到将车行发展到其他城市的王语嫣,经过父亲王阳生这一提点,也兴奋得站了起来,一瞬间也想到了很多。 要是能将这车行抓在手里,还怕什么白鹿书社,怕什么赵家谢家。 大不了,一推了之! 父女两人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狂涨的渴望与野望。 突然间,王阳生感觉自己的病好了,腰杆也挺直了。 “语嫣,我也去一趟吧,为父给你在青州城买套房,你今后以青州城为主,趁着林长风还在念书,将婚事也办了,再拖下去,他等得起,你可拖不起。” 一听到父亲说婚事,说自己拖不起,王语嫣心里暗冷了一下。 但想起李家那厮杀妹,不也是二十岁的老姑娘,信心又足了些。 自己只不过比她大一岁而已,可是真正的书香门第,做的行业也比舔血的镖局强。 “父亲,还是我去吧,你的身体------” “哈哈哈哈-----” 王阳生昂首畅笑了两声,拍了拍有些单薄的胸口:“今日,为父感觉这身体好了,这次要是顺利的话,咱王家接下来的几十年,就不用操心了。” 说完,也不等女儿反对,坚定地说道:“语嫣,就这么定了,后天为父和你一起去,我倒要看一看,林家这小子是什么样的人物?看看到底要弄出多大的事来?” 王语嫣见父亲的神态,果然振奋了很多,脸色也变得红润,只好点了点头。 然后推门出去,开始安排后天早上出行之事。 第一卷 第52章 两女挑战 就在王家父女计划来青州城参股车行时,萧家护卫头上赵兵,也带着管家萧福仁的亲笔信,只用了一天时间,连夜踏入青山县城。 不过谁都看得出来,查尔斯虽然够狂,却丝毫不敢忽视杨言的存在。 徐艺恒看着眼前这一幕,听着他们说过的话,只觉得当时自己的心会狠狠的攥紧,有些难以呼吸了,原来他一直吵着要爸爸吗? 对于这一点,雷生略有所感,但他并不拘泥于这一点,毕竟在前世的时候他可是经受过战争的洗礼,见证过太多的死亡,本以为创世掌门听到缴获了这么多武器后会很高兴,没想到梧桐派还有这样的规矩。 屋中满室花香,窗子开着,阳光透过窗子洒在屋子的地面上,木质的地板上一尘不染,床边整齐的摆放着罗诗兰的几双鞋子。 唐舒怡瞪大眼睛看着童乐郗,眼睛里冒出两个大大的问号,无声询问,什么意思?什么不乱动? 在滔滔灵气洪流的冲击下,八卦灵光镜的流光开始涣散,并且镜面出现了一丝丝裂痕,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黑影越说越激动,甚至他周边的空间已经开始微微扭曲,有些不稳。 徐谟缪抬头看了徐青恒一眼,便安心低着头替徐沫儿擦着眼泪,不紧不慢的说着。 理查德米勒,是瑞士钟表品牌,以革命性的制表技术,研制出精密的陀飞轮腕表驰名于世。 可现在被白舒这么一搅合,叶桃凌没死,吕漱仙反而奄奄一息,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诸多星院弟子,眼睛也都被白舒那道日字符所伤害到了,星院的威严,也彻底被人狠狠的践踏在了脚下。 夏伊达知道他晚上一向进食很少,连这样的场合都如此严苛,不免让人觉得他这日子过得有几分可怜。 虽说是这样,但是这个寂静无声的引导者,在夏伊达需要提交制作视频的整整三天里,连面都没有露过。 “但是按照塔主刚才的语气,雍族似乎有两件异物保持着原有状态是吗?”翼玄提问道。 或许是前一段受了夏伊达不少照顾的缘故,格雷对她似乎格外的温柔,就好像忽然蜕掉了一层坚硬的外壳,让空气都变得柔软。 “林雷,这样才算是正常情况!”一身月白长袍的德林·科沃特出现在林雷身边。 “不、我是指封印中的负位面。根据我的推算,恐怕这位阴影之神,也没有弄明白一个负位面到底代表着什么”黑暗对着贾长胜说着。 大家很想知道,这次火星撞地球之后,辰星还会不会继续保持强势。 狂三只知道对方身具远古天凰血脉,相比于天妖凰来说,血脉浓度更高。 “智者”就在贾长胜即将走入子爵府中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 她清晰地记得,墨南笙死了之后,墨家老爷子在她的灵堂守了三天,整整一个月都没有见人。 在他得意之时,那面镜子本想转到他那一面去,把他吓了一大跳,但还没等转到他面前,镜子便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般,再次倒了下去,变成了一面普通的镜子。 第一卷 第53章 买人 既然买了这么房子,家里虽说只有娘亲和两个女人,但总得有人伺候,有人做事才行。 太皇太后打开,里面放了四样东西,用金豆子和银豆子串成的珠花,用绿玉珠子和黄玉珠子穿成的手串。 耳边忽然传来“啪”“啪”“啪”的声音,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响起,置于她身上的压力一道道离去。 何碧菱被白远摔到墙壁晕过去,已经醒来,此时正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看电视。 就好像,你在沙漠走了好久,在心灰意冷等待宣判死刑时,突然发现一块绿洲。 他说着,目光从黎以念身后的秦宏宇身上掠过,不带丝毫的温度。 “乖,听话,我可不想到时回去后看到一只熊猫,赶紧去睡吧。”他哄道。 火热的纠缠到激烈的翻滚,两人的意识渐渐的远去,拥有的,只有对彼此的迷恋。 也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是无奈的表情。 两人开心的手牵手出门了,陆青山没叫任何人,自己拿着车钥匙开了车。 在汤姆眼中,马丁神父的行为就是一种狂热宗教徒的“朝圣”行为。 张辂想着想着,内心多了一丝期盼又多了一丝踌躇,这种感觉很奇怪,他犹豫半天,终是推开了自家的大门。 凌胤云不走官道,以树林掩护,教人难以发觉。不出半日,三人抵至山峦处,底下一片辽阔草原,细雪覆盖在上面,忽疏忽密,好似翠菜上的精盐。 可即便是这样,林凡依旧是不闪不避,甚至是飓风拂面,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看着手掌落下。 关于这个问题,他暂时无法知道,但是他相信,自己这一次选对了,而且是最正确的。 徐孝德脚步匆匆而来,与郑公低声说了几句话,急匆匆又离开了。 投资客手中囤积的黄金瞬间变成可以购买几百万“杨基美金”却不能购买几百“hero美元”的贵金属。 眼看离婚期越来越近,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见一步走一步了。 一名老者打完粥,步履蹒跚地从他身旁经过,可能是太过饥饿,老者一边走一边喝着粥。 单是与其对视,吴玲就感觉自己坠入了冰冷刺骨,但又灼热无比的烈焰碧潭。 然而,米尔萨普在爵士队一步一个脚印地慢慢进步,让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明星前锋。面对诺维茨基的防守,米尔萨普先是弓腰突破。待诺维茨基后退,米尔萨普又接了一个后撤步跳投。 郑天渡飞身自屋脊直扑而下,手中长剑被他舞成一片银光,直取上官云面门,寒夜之中,更觉剑气逼人。陶天澈脚下连踢,将屋脊上的瓦片尽向上官云身上踢来。 门口是昨天的那个实习生,此时他脸色有些沉闷,看上去像是没睡好就被吵醒的样子。 “徐晓童,这个家族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咱们还是先把证明办好拿到毕业证回国吧。”龙剑飞深情的说道。 最后,卡罗蒂娜还是认真布置好了传送阵,然后拉扯着盗贼,并在他那准备好牺牲般的眼神中传送走了。 第一卷 第54章 最浪漫的事 二王子有些讶然的看着罗本拿着酒杯和自己的酒壶轻轻撞了一下,自顾的喝了一杯。 各式各样的形形色色的修炼者数不胜数,在城中心是一处占地颇为庞大的院落,青色的院墙透着古朴、淡雅。 很可能就是那些人给钱让这些村民过来闹事的,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应该不是要激发矛盾那么简单,估计就是为了那个玉佩的事情,或者是因为知道今天反异部的人来了,他们要了解一些对他们有用的情况。 但是这缺口之处却是隐隐的存在有一道肉眼可见的光幕,不时的各种异彩在这光幕之上不断闪烁。 一个个曾叱咤风云,只手遮天,不问江湖事二十多年的老狐狸们,纷纷出山。同时出山的,还有十多个老武林,年纪不大,四十出头,无不彪悍不可一世,都是能实打的国术高手,也是身经百战的好手。 青衣被他看得有些脸热,想到身在蛇国时,第一次听见的关于平阳侯的传言,忽地一笑。 周林摇了摇头,他只告诉胡队长这个给他们暗示的人很可能就是范磊。听到范磊后胡队长沉思起来,他明白周林在想什么,范磊是他们的敌人,他这样做绝不是要帮助他们的。 “……”这种关乎川汉铁路公司根本的问题,蒲殿俊自然无法回答。 弹雨如注,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三艘军舰纷纷中弹,镜清号被敌舰击中正中,当即炸成两段,开始缓缓下沉。 不过国家力量,岂是古乐区区一个虎落平川的落破神仙能抗衡?而且国机器一旦认真起来,简直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尽管古乐一路风驰电掣,也只是在开始借着时间差占得了点好处。 陈锋爆喝一声,眼睛一睁,看到两道火焰从他的眼睛里面射了出来,那些火焰怪物一但被陈锋的火焰给碰到的话,瞬间就被焚烧一空的,更加不要说是化做火焰躲避重生的了。 不经意的撇头间注意到身旁的同伴已经倒在地上,就在同伴的位置,刚刚进入电梯的四名外国人其中一个站在那里,目光冰冷看着他。 秦凡嘿嘿冷笑着,单手将薛雷举了起来,另一只手噼里啪啦的照着他的大脸正手反手扇了十几记耳光。 大儿子武灵风更是被西门狂在圣战大会上,给羞辱之后,打了下来。 一个男人不停的狂奔,身后一只大白猫一个猛扑接着一个猛扑,就像是饥饿的时候看到了食物一样。 而身在凉水木桶内的秦力,对外界的冷意,完全感受不到,一直沉浸在冰凉的木桶内。 “赵总,我可算是找到您了,我叫藤原建三,之前在您公司预约好几次,您一直不在,正巧今天在这里碰到赵总,您可要答应我的要求。”矮个男子走进电梯,向赵玉海弯腰鞠躬道。 “好,你们站在一起,我要开始施法了!”涂山容容说道,随即眼睛一眯,双手开始渐渐散发出浅绿色的光芒。 “唉……希望这事力哥永远不知道吧。”姬如钰心叹着,眼泪泊泊泊的流了出来。 说句不好听的,只要有钱,能雇的到人,到了海外蛮荒之地,自建一国都没什么大事儿。 “确实是很逼真的幻术,不过可惜对我没有用。”韩立面色淡然,五指骤然一分。 “好了,诸位听我一言。”这时,看台上响起一道声音,只见齐红颜身后走出一名少年。 毕竟她们现在寄人篱下,若是舞倾凰真的要整治她们,她们是绝对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 “想不到你还隐藏着这么一个杀手锏。还有这锁链,若我没有看错,应该是神念之链,能施展此神通,你是修炼了某种禁术吧?”青年元婴语气平静的说道。 当前年代综艺类节目非常稀少,电视台更少,所以选择非常少,而全国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现在还没有挪到央视三套去播放,占据独天得厚的播放条件,收视率竟然只有百分之四点几? 而几乎同时,五件时间法则具象之物表面光芒大作,一根根时间法则晶丝从其中飞射而出,在虚空之中相互融合,迅速燃烧起来一样,绽放出一团耀眼的五色融光。 “渊儿前两天已经给朕来信了,说这次他跟去风灵宫跟风灵宫做的‘交’易很成功……”皇上还在说着,而舞倾凰的心思却是被一道略微沉重却少了生机的呼吸给吸引了过去。 云皓天回过神,想到自己那住处和这里一比简直就跟贫民窟一般,光是那些宝器就让多少弟子眼红了,更别说这四座阵法了。 世无双蹙了蹙眉,以为舞倾凰还是在担心矮人一族的事情,不禁抬手揉了揉舞倾凰的脑袋,没有再说什么,而后转身离开。 “张丽华你不许胡说,现在没有上帝,只有毛主席才能给我们一切。”徐桂芝怕这种话被村子里别的什么人听到会招来麻烦赶紧制止张丽华的感慨。 这两名应该就是残血帮的武士了,额头上扎着红色的头巾代表着鲜血,代表着复仇的意志。 第一卷 第55章 青城山书院 暗鹰突然暴怒,背后双翅一展凌空而起,右手前伸,一把琉璃长枪冲天而起落入他手,枪身爆发威严霸绝之气,搅得周围风云色变,修为低微的甚至直接吐血倒地。 李末看到在中间的位置,一个发光的长方形的很大的东西,便走了过去。那发光的东西传来的波动李末最熟悉不过。 首先他让观内的老两口离开,让赵老四帮忙照顾一天,免除后顾之忧。 “那你是准备以后都吃白饭吗?”花九在石桌上抓出深深的爪痕,眼含威胁。 最气人的是,这两个老乌龟非但没有请她坐下,而且连一点请她吃东西的意思也没有。 她脸上的不可思议之色瞬间浮现出来,心中八卦之火开始熊熊燃烧。 柳青青悄悄打了个手式,表哥就从后面绕了过去,然后就是“轰”的一响。 花九点头,暗鹰她倒是知道,据说是神魔刹十大战将之一,如今已经元婴后期,在整个魔界威名赫赫。 黑猫的行为,让那冥冥中的存在停滞了一下,随后似乎被激怒了,浩瀚的力量一压。 “有钱没处花了?来回跑不花路费吗?”酆山杏这就是搪拖的借口。 奥斯卡感觉一只无形的大手掐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颗心都提起来了。 不过姜舒璇也不愧是沈休这一世调教出的天骄,虽然身染鲜血,娇躯之上遍布伤痕,却丝毫没有怯战的意思。 只不过老朽有一个条件,将此法诀传授给你之后,你必须答应老朽一件事情。”白须老头终于停下了摆弄白色石头了,抬起头,缓缓地望着龟宝,等待他的回答。 士兵们的眼神从开始的充满期待,变得黯淡,变得无奈,甚至变得愤怒,他们是失败了,可是他们认真作战了,换来的却是骑士老爷无情的出卖,当做货物一样转让给了别人。 飞到高处,果然跟秦韵说的一样,那上面有着一个直径五米长的血池。 一声巨响猛地传来,仿佛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冲撞,就连地面都在震颤。 可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秘境大门的那片涟漪之中,又伸出来了一只大手。 他不知道何婉钰想对自己说什么,他只知道,这样的何婉钰,很美好。 易天行懒得和这两垃圾多废话,他体内力量翻涌,心底微微有些兴奋。 他也不懂得什么武艺,只以前在健身房和搏击俱乐部跟人练过几天拳击。后来因为这种那种原因,也丢了。穿越到宋朝之后,又将拳击拣起来从头练起。每日打沙袋,穿上护具和卫兵对练。 甚至有的弟子,连忙将腰间的蜀山腰牌摘下来,直接扔到地上跑了。 粤玥明是一家专门做粤菜的酒楼,陈默到的时候,江律已经在包厢等候了。 虽然容承耀对冬冬是真的好,但谁又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现在没有孩子,只是一时的新鲜? 显然谁胆敢不答应,帝族的人,随时都会下死手,杀死不听命令之人。 看见叶无双与冥眼狮蟒大战,青年的眸子之中,尽是嫉妒和怨毒之色。 在叶无双的手中,四品丹火出现,对着剥皮清洗好的蛟龙王缠绕而去。 百年前,本该他位列仙班之时,芷芊公主的突然出现,让他与整个天界为敌。 此时,玄影却发现,一道极冷的气息锁定了自己,玄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 凌九幽刚刚抬起脚,却被一剑封喉,双手捂着喉咙,惊恐的看着叶无双,身体无力的倒下。 紫光明灭间,慕夕辞的身形却已不再犹豫,犹如一把出鞘的剑,锐利而坚定,破除了眼前的迷障困惑,方得一片自在清明。 刚才夏衿行事果断,做事干练,言语明确而简洁,脸上的表情一直肃穆而又淡然,身上更有一种自信而强大的气场,让人不知不觉就听从她的命令,对她产生敬畏。 危奇光完全有理由相信,就算他靠过去求助,他们也会视而不见的,虽然不想承认,但自己就是这么的无足轻重……说多了就是泪。 正常的觉醒者只是觉得脚底板有点软,而受伤坐在冰面上的感觉却更直观,他们不但屁股下软软的,就连手掌按着的冰面也变得软软的,下一刻,众人就目瞪口呆的亲眼见证了奇迹的时刻。 庄飞雅被亲妈带走,庄飞霆根本不敢靠近庄家大哥,便也灰溜溜的走了。 从冰山中脱离,薛斌喘上几口粗气,从涨红的面庞上可见,此时的他异常愤怒,毕竟六千万的灵石如玉清所言,足矣再打造一座玄殿,那等财富就算是帝国,也会感觉到肉痛吧。 第一卷 第56章 心甘情愿 聿修白自然没有错过田歆这恢复本性的一眼,笑了笑之后拍拍她的头。 听着他温柔的声音,看着他宠溺的眼神,其实就算他告诉我,他不想说,我也不会在问的。 只听“啪”的一声,飞出去的理所当然是动手之人,嘴里还喷出十几颗牙齿。 他说着在把手探进了我的睡衣,像鱼儿似的四处游移,激起我身上一圈圈电流。 陆五吩咐暗夜去楼下马车里把他得斗篷取上来,然后拉着杜若坐到干净的凳子上,看陆四教训陆十。 可是楼雪柔不一样,她亲手养大的“好姑娘”,居然是这般心狠手辣连同她也可以一并出卖的人。 海蛛所过之处,所有沼泽的原生生物全都如肖辰一般潜伏起来,没有任何东西敢于露头,而这些生物纷纷走避的动作也完全掩盖掉了肖辰下沉的动静。 这大概是连日来唯一让他高兴的事,回去的路上,宋城脸上总算有了点笑容。 顾双双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向瞬间冲到她面前来,直接甩给她巴掌的田歆。 因为昨天的事情,我与他之间还有隔阂,因此我一直也没搭理过他。 “帝九胤,你一个魔族,竟敢在这里斥责我主!”看向帝九胤,灵武上神怒道,竟是一瞬间开始守护起创世神来。 这种车极其轻巧,只由车轮、车轴、车舆和伞盖等组成,四面皆敞露。 到底是甄明廷的亲信部随,曹劲不再多说,罢手道:“我陪夫人去后山,你随意吧。”说罢,回头看了甄柔一眼,示意甄柔继续往上去。 可是,上官修回来之后,对她的态度仍然冷冰冰的,还要和她分房。 一个多月的赶路,终于闻到久违的佛香,甄柔心很宁静,不由露出一丝恬静的笑意。 夏明修冷哼了一声,犀利的眸子在凉落那张神色难堪的脸上滑过。 低头,在她额前留下一吻,复又将她放回到摇篮中。转过身,蛟龙玉坠不知何时到了手上,“这玉坠是你的,别再弄丢了。”他没告诉她,那玉坠中,锁着他一条魂魄。 刚刚欧阳植匆忙逃跑,而且还受伤了,现在他却主动邀请他和他决斗,这明显很有问题。 看着夜清落那道明明纤细瘦弱,却又充满无穷力量,制造无数传奇的身影。 沿着采步金梁的外边钻一列洞,以承受两山椽子。采步金之上,各架梁的分配便与其余梁架完全相同。各层桁在采步金中线以外,还继续的伸出,称挑山檩,成为悬山的结构。 带着【震慑】被动的苏叶,在他的这一脚在踏出的刹那,如同一把重锤,在无形之中敲在了那些哑鼠的身上。 “即然有如此之多的副帅不信任本帅,本帅就用实事来说话吧!刚好公孙起大帅和这两位副帅不参加,可做公证人如何。比赛三日后进行。”长空星宇一脸无可奈何道。 他不知道赵一山的用意,说不定哪一天赵一山心情不好,便将他给结果了。 长空星宇身己尽身投入漫天血河海啸之中,一下子尽身湮没其中。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沈临风面色渐渐恢复,他再次运起舒心决开始化解内力。 看着一直不以为然藤大哥,长空星宇不由得一叹,有些时候,清澈的心只是简单即可。 说完,高斯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人已经来到了夜默的面前。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安德烈在众神崛起的时代,一直都是那么的耀眼夺目,没人敢去得罪。 坦克继续前进,通过雷达监测,陈阳发现那道人影加速朝着自己这边靠近。 早上九点,张学斌联系到天行传媒总经理赵越,告知对方安然传媒将要在1000栋写字楼的电梯口挂液晶显示屏,并且要求对方和写字楼物业协商,准许安然传媒入驻,挂液晶显示屏产生的费用由安然传媒承担。 我和唐紫直接被扑到了旁边的地上,坚硬的石头划伤了我的身体,鲜血哗啦一下就流了出来。流点血到没什么,总算是逃过了一劫。 你现在感到害怕了?是不是我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嘿嘿,看来我猜得一点也没错。”看着不远处,瞪大眼睛,惊骇地看着自己的辉夜姬,带土的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楚南进了办公室,拿起鱼食喂起了何彬彬送来的十几条极品红金龙。 只是我们两个真是劳累的不行,坐在地上感觉身子都要散了架,早知道我就不阻拦他,直接让他换了这副身体,不就没有后面的这些事情了吗。 响亮的耳光响起,震惊病房里所有人,紫烟侧过的脸庞微微红肿,眼眸里流露一丝复杂的感情。 但这次宁涛却没有放过对方的打算,既然是曹扬的爪牙,不知道与其一起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对方如此不识相,他也要给对方点教训。 孔余和李雨两人上前拜见那五旬男修。虽然太上长老赵一真看似五旬,其实他不知活了几万年。 钱昆吾面上有些不好看,他也打听到了杨波的身份,自然知道崔老爷子在大陆的影响力,这两天郭家也承受了极大的压力,杨波在这里被拒,说不得真是做出什么事情来,那就不好收场了。 而更为详细的,则是与苏浅的种种,其详细情况简直让宁涛不敢相信。 “不信?你试着打戚宁的电话,看能不能打通,这个时候,她怕是早就逃走了!因为,她知道惹了盛家是什么下场。”楚心之一字一句的说。 后来泊青听一名修士说,炼器宗曾发生过暴乱,时间大抵就在灵云携其它宗门赶往燕夏之地时。 “再来!”景羽低吼一声,再次全力朝着东方寒杀来,东方寒仍然是赤手空拳,这让景羽越战越是心惊。 第一卷 第57章 有能力的软饭男 “不是我的,是沾上去的,表哥你的也是?”颜乐看着他一身血衣完好着,看向穆凌绎,祈求着他也是。 “就是天黑了才要出去,这个宝贝,在夜里看才有意思。”楚子衡吹了个口哨,远远地飞来一团黑影。 之前要不是因为安唯和他已经有夫妻之实,又闹得沸沸洋洋的,他是绝不会同意将安唯嫁给这种没权没势,还贪得无厌的男人的。 “哥哥是铁蛋!以后不可以吼盼夏!你看她也吓到了。”颜乐为盼夏打抱不平。 想到这儿安肆情不自禁的有些尴尬,一旁的荣博正自然也听到了。 千盼万盼,安肆终于从安南家出来,虽然来之前情绪还是不太好,好在哥哥温柔的关心,让安肆苦涩的心温暖起来,自然也觉得轻松很多。 凝望着眼前越来越大的凛冽拳锋,黄虎面如死灰,双目之中露出不甘的神色。作为清风镇近百年来最出色的天才,他不仅代表自己,还代表着清风镇。 “云,云姑娘,你怎么来了?”若尘在一旁安静地看了许久,才客气且尊敬地问出声,他对云落还不是很了解,所以看到她来到这里还是很惊讶的。 “凌绎~颜儿喜欢这样~”她声音软糯糯的说着,真的显得十分的乖巧。 人与人之间虽然还讲究个“亲兄弟明算账”的说法,可是如果两人真的是非常要好的关系,就不会连解释都要这么计较,生怕对方不相信自己一样。 等到确定玉妃和林王世子在两个不同的方向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好,朕就随祺王弟走一遭。”大门打开,皇上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经过凌若翾身边还不忘驻足看看。 摘星楼尊主摘星,一袭大红色衣衫,依偎在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男孩,满脸都是心酸与憔悴。 判官傻愣了片刻,急忙反应过来去抢,但彼岸不过是大手一挥,他再次进入被锁住状态。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一双透明的琥珀色眸子直直的注视着我。是他? 他拽着我从另一侧绕过台阶,上了天台,这个时间天台没什么人。风很大,吹得我头发凌乱极了,即使没有镜子,我都知道我的样子有多狼狈。 你这个二货你不知道确立关系之前要经过很多手续吗?比如告白之类的。 苏澈道:她好像已经免受了轮回之苦,按理说,应该是一个长生不老的人才对,却只剩下了孤零零的魂魄,确实不太对劲。 “干什么,我还没定罪呢。”姜绅被她推的一头怒火,差点就想反手给她一个巴掌。 “你为何要散布流言,祸害宁姑娘?”姜伯毅目光瞬不眨的凝视着姜维。 一号擂台上,两人都是擅长体术,没有炫目的光华,没有壮观的场景,没有外泄的气势,只有一节节提升的速度,以及一次比一次巨大的碰撞。 就像是一个植物人般,对外界没有任何的反应,更像是一个还在呼吸的活死人,脑中空白一片,没有任何的感知。 玄印却根本没用十五年时间。他五岁修行,十五岁成就元神,前后不过十年时光罢了。 藏妖向着那边看去,眸子突然诡异变了,他向着后面退去,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的场景,这让他对于自己的依仗感觉到了一种不自信。 每一注是一块上品单火魂石,也就是二十块下品单火魂石,所以,很好计算输赢应得的魂石数量。 “可是我为什么要让你打点呢,我自己就能做到的事非得找你么。”周瑜淡淡的一笑,随后推开徐广朝着拍卖场内场走去。 却见南宫无忌反掌间,手上多出一个丹瓶,并当众打开,几粒圆润的泛着紫气氤氲的神丹滚落在其掌心。 结果迫于萧无邪强大的威胁,各大家族中的老祖不得不答应萧无邪的邀战。结果很显然全都被萧无邪当场斩杀,没有丝毫的留情,并且逼着各大家族当场立誓二十年内不得擅出各家地界。 罪仙皆是一些仙门厮杀的囚徒之类的,人数很多,但多有伤,修为不足。 “这次轮到我晕你了吧!”莫流哈哈一笑,趁着死灵将军还在晕眩状态里的时候。 除了萧至寒和柳少卿外,约莫还有数百人依然坚持握着手中的兵器,将萧至寒和柳少卿严严实实的保护了起来。 吃了晌饭后,邱继宏领着叶风去前院,其他人回了自己院子,邱篱被安排在老太太这里的碧纱橱里歇息。以后她来了邱家,都会歇在这里。 在陆琦说第一个字的时候,云落就试图阻止,却最终因为相信陆琦的判断,而只好闭上了嘴。 颜夕低头朝自己的胸脯看去,自己之前的身材堪称完美,这具身体好像也不差,这样想着,颜夕的双手已经摸上了自己的胸部。 “我一向如此。”她看着贺君浩显然已经开始急躁的模样默默的从口袋里掏出银针。 “金光灭杀阵!”只见那人嘴中喊了一声,随之五人身上爆发出一股可怕的金光,金光瞬间汇聚在长剑之中,随之五把金色的长剑则是如流星一般的盘旋在这片空间,无孔不入。 “叮叮叮叮……”不少的钨针都命中了韩天宇的动力战甲,在他的战甲上打出一连串的火花,万幸的是韩天宇凭借战斗本能不断的躲避着攻击,让这些钨针都没能命中要害。 第一卷 第58章 主仆再见 夜轩,专属的私人包厢里,花筌将之前的烦恼一下子抛开了,狠狠地嘲笑着那些威胁他的人。 重要的是经过一番攀谈,秦正可以肯定希尔还没有与侯安碰面,让他心情倍加愉悦。 王轩辕看着众人,心里在暗暗的感动着,这些人愿意陪自己去一个完全陌生而又神秘的地方,就为了让片子拍的更加真实一些,而那里又不是一般人能够自由的进去的。 膏药很起作用,不到片刻伤口就全部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沈青儿依偎在沈一奇怀里,听到梁经义的话语,脸色发白。她对追杀他们的人还记忆犹新,一想到如果不是秦正请来假慢死治好了父亲,恐怕最后结果就是梁伯伯说的那样,不禁抬头望向秦正,露出既感谢又愧疚的神情。 而现在各家对老八家生什么不关心,都只关心他们家生完了取啥名,太有喜感了。 “歪理吧!”弘昀抖胆说道,主要是他看到老爷子正抽抽呢,可不敢支持八叔。 伴随着每一次的击打,就感觉有一股无法阻挡的力量顺着经络贯穿全身。就在疾风准备用胳膊肘冲撞龙迹的时候,酷比及时出现用肩部撞击别开了疾风的攻势。 银光光芒仿佛是将斗武场的上空分割成了两方,那般惊人声势,看得人眼花缭乱,如此交手,方才是真正的强者之战。 “另外需再添加一条,第十一条:禁止对雇主发脾气。”千允澈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刘凡答应了接受黄巾军的投降,并答应给他们一个好去处。可就盏茶功夫,上万人伏尸流血。 见此场景,孙不器轻轻地点了点头,暗道:李欣等人做事爽利,执行力真强。 老虎、石头都是他曾经的战友,三年前,脱下军装转业到地方企业。 伴随着沉闷的巨响,赵岩山所化的绝世神刀直接爆裂,而赵岩山化为一个血人如陨石般从秦宇身边掠过,撞击在墙壁之上,令整个决斗场都轰然一震。 李二龙现在想的就是,不管刘光正是来说什么事儿的,自己都不能给他什么好脸色,谁叫他上来就这么嘚瑟的,来别人家找别人,不知道客气点吗? “你闭嘴。”窦林厉声怒斥,挥动刀子划过孙无忌的胸膛。跟孙潜交过手,他自然知道孙潜的厉害,也知道孙潜的孝心,只有危机到孙无忌的性命,孙潜才能够彻底慌神,被自己威胁。 “对不起我也错了,我也磕头!”堂婶也吓得脸皮抽搐,爬到周白梨面前磕头如捣蒜起来。 孙明华拿起一叠现金,仔细地一张张验过去,发现是真钞,不信邪地又随机拿起另一叠,验完后,瘫着双手,万念俱灰。 徐丽丽的突然出现,李若离也是一阵紧张,嘴巴不敢离开,害怕发出异响。她被突如其来的洪水,灌了一喉咙,洪水一波一波地涌来,嘴巴盛不下,部分顺着食道流进胃里。 孙潜只觉得自己血脉上涌,兴奋不已,如果真的每天都这样,真的距离精尽人亡不远了。 “森罗,参加主人。”鬼隐这边事情还没有完结,门外一个巨大的罗刹冒出来说道。 众人愕然,下意识转头望去,果然见到那名青年,正在鬼鬼祟祟的欲要逃跑。 “没事,你放心吧,我就是觉得她有些奇怪,那次她问了我的名字,之后来找过我好几次。”林玥轻声说道。 花朵儿守在门前,从猫眼向外面看了看,见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才眼神示意甜宝可以开始了。 “可是……”宝贝担心的看着他,见他嘴角的笑容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又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道:“混蛋,你骗我!”说着做出要扑上去的模样。 “是!”罗管事忙笑应道,伸手拿起另一本册子,继续行云流水般说起各处铺子及分配。 凭着僵尸超凡的力量,况天佑轻松击倒了门口山口组的守卫,进入了韩百滔的房间,只是等他赶到之时,韩百滔已经只剩下了一堆白骨,而初春则是在一旁发出了无比癫狂的笑声。 说着,白忆雪一把扯掉手腕上原本包扎好的那些纱布,将那微肿的手腕抬起在苏影湄视线的水平方向。 尽管无始大帝虽然也有追随者,但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远远不能和敌对一方相比。再加上在这之前,还有不死天皇与那人联手针对,可想而知无始大帝在这奇异世界中的处境,是何等之艰难。 这些人何曾见过这么恐怖的景象,不少鬼叉罗吓得浑身浑身颤抖,当场崩溃,忍不住大声哭嚎起来。 当时我手头有十几万,付完租金后就所剩不多了,所以我又从海潮和许心诺那里暂借一部分资金,以备后用,算做她们入股。 所以若是能让木头对自己生起崇拜之意的话,秦凡感觉也许会有一定的意外收获也说不准。 “你们的计划很完美,也实施得很顺利,可是为什么杨可馨还说你后来心意转变了呢?”良久,我又问了叶星一句。 第一卷 第59章 与老丈人初见 “今天的这次会议,是讨论怎么解决这次的金融危机问题,而不是追究责任。”中间老者冷厉地看了一眼彭老,淡淡道。 “若你能有所成就,到时候,我就算送你一把这样的法宝,也不是不可以。”段辰微笑着看向她。 早先他一直对我都是直呼其名,现在却改口称“先生”,可见刘庆基此时已是不顾自身地位了。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翟学飞随意挽了一个剑花,看向老十道。 就在众人都以为,段璃儿必死无疑之时……忽然,她身上却散发出更加浓烈的神光。 佛家上讲,掌管人类的便是这三世佛,分为过去佛燃灯古佛,现在佛是释迦牟尼佛,未来佛为弥勒佛。也不知我体内的巫炁为何又会和燃灯古佛扯上关系。 “东胜神州,傲来国……”段辰眼睛微眯,却轻轻摇了摇头。这些资料里的名字,只能作为参考,并不能真正确定花果山所在。 第二天一早,那个便宜师父陈殿主,将我带到了黑僵洞,让我拜了黑僵洞的洞主为师。这人与陈殿主不同,性子极为孤僻,一句话都没跟我说,直接把我带到了一处幽黑洞府中,让我在那里挑选修炼功法。 她经常看韩剧才突发奇想冲动有了嫁给医生的想法,可是这些年轻医生竟然这样!还嫌弃她长相丑陋,给她治病的时候她也能感觉到,都是畏畏缩缩的,很害怕这病症会传染。 在不对时间久了,楚墨发现,军界纪律与他之前在盗窃组织倒没有太大的不同,无非都是执行秘密任务,只是性质大不相同了。 马蓬溪点了点头,道:“萧让,想来两千年一次的东西方大战你也知道,我知道你对这个东西方大战也有所怀疑,现在我就把东西方大战的秘密告诉你。 那时候正是前苏联十月革命爆发,成立的苏维埃共和国立足未稳,国内的反对十月革命的势力趁机抬头,佩特罗夫所在的一支部队就是反势力。 不要觉得这五万大军作为保护王都的部队有些少,事实上这已经算多的了。几乎已经和全盛时期的蒙蒂希斯帝国的帝都守备军的军力持平了。 雷厉直接用瞬移之术,前往了决明山深处。只要是雷厉赶去的地方,他就没有敢露头的异兽。 接过报告一看,就见这是一份考古报告,上面记载着京城南边大约一百公里处的一处古代遗迹的调查数据。 林越吩咐道,他们在一座山头旁,见到了升起炊烟的木屋,便落了下来。 而周若水则被他那柔情的目光瞧红了脸颊,一双秋水含羞透过铜镜柔情似水的望着立于身后的人儿,柔声道:“六郎醒了,我去取衣衫来。”刚要起身就被他按着坐回了座位上。 “吼!”这头紫色怪兽,仰天发出一阵怒吼。伸展开来的双翼,长达八米,齐齐扇动着。霎时间一股劲烈的强风,凭空在它的眼前出现,并旋转着朝我们卷了过来。 完颜烈离开周家许久,陆珏才敢放下了警惕,双目无神的望着门外吐出一口浊气,舒缓了一下情绪,才转身重新与二位爹爹见礼。 林云再次走到家族的大门的时候。突然发现他刚刚还离开了家族四年。和林炎约定的时间一样。 当然这个所谓的人类,并不是真正的人类,而是被称为灵族的新生人类。他们比人类更强。 仿佛在梦中看到了安良拿下冠军的场面,那简直比她自己得了冠军还要开心。 哪怕两人来到了北玄帝国的北疆之地,但与家里的联系,并没有间断,所以北方的各种消息,不断的传来,只是刘青山一向懒得过问,可是这一次,北玄帝国似乎太安静了。 只是这话安良并没有和自己的老爸和华叔叔说出来,只是让他们相信自己就是。 懵了,要电话号码的妹子懵了,评唱团的众人也懵了,台下的观众也不例外。。。懵了。 几年前,他如丧家犬一般逃离东洲,现在有实力了,昊天岂能不报复。 但为防结下私仇,或者因拍品得手而长期被人惦记,各家拍卖行还是采取了诸多严密的保护措施。参与拍卖修士的信息几乎难以泄露。 如果这场比试输了,赤云城将会被屠戮一空。这对于他来说,是息息相关的,由不得他不紧张,不害怕。 为了完成这部作品,我每天睡得很晚,早晨五点钟就要起来码字,把陪家人的时间放弃了,把过去喜欢的游戏戒了,把电视剧、电影等等,以前所有的业余爱好通通都扔掉。 抬头看看恍若没事人的武世勋,刘十八心头不由为自己以前的幼稚感到可笑。 摇了摇头,冷潇寒转身向山顶走去:“不送了!我们之前的关系怎样不说,但我不想用这个耽误你。更何况,尸骨宗没你想得那么弱。 十字路口据点的门口,永恒国度地下城的玩家们,将通往据点内部的道路,用各种各样的物品完全封锁。 第一卷 第60章 吓尿了 从晋云凛做饭的过程到最后一桌饭菜顺利出锅,他拿着的手机就没放下过。 因为她们刚接到通知,两天之后,他们即将和一连队120名军人一起,进行一场拉练训练。 最后,许悄悄还是将这二位爷请进了家门,她的东西,早就被人收拾好了,而且样样都是整整齐齐的。 “好吧,我来引诱。”单舜叹了口气,虽然不想做这个志愿者,但他感觉着这件事最后还是要落到他的头上。 这些年轻人的力量太弱,集中起来还是很弱,因此对葛龙他们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害。 “跟我下去换身衣服吧,瞧你这一身都湿透了,你是特意这样做的吗?”乔琳目光灼灼地看着许悄悄,蓦然有一些心疼她。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恐惧之神罗姆的手下会和龙王对上?”远处,一些路过的修士停了下来,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下好了,沐雅菲受了这么重的伤,身上肯定会留下疤痕,这会儿天气还有点热,穿外套是不可能的。 但见山谷间一处平地上,此时灯火通明,竟然搭起了一个戏台。戏台四周点着松明火把,将台上照得一片光明。 转了转待在尾指上的戒指,开始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再去找一找沐景,看看自己会不会想起一点别的什么来。 否则他一直是太子的话,皇帝一旦驾崩,就便可以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位,这可与玄渊的计划大大相悖。所以玄渊要先将太子扯下来,而想要坚定皇帝废太子的决心……唯有谋反了。 血海无边无际,充斥着无尽地阴森气息,海面上漂浮着无数残破肢体,阵阵腥风闻之令人欲呕,加上耳边时不时传来,一声声若有若无地沉闷魔啸,简直就像是来到阿鼻地狱一样。 更卒不需要服劳役,自入营日起,就被集中起来,和正卒一同训练。 “好了,不打扰你找香料了,不过记得,找到底香香料了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被殿前两人吸引,众人屏息凝神,气氛悄然改变。连刘彻也放下酒盏,看得目不转睛。 要比阴狠残忍的手段,他秦越这些年也没有少做过,他自认为做起来也不会比秦爷爷差。 全城挂起了黑色暴雪预警信号,电视台新闻一直在滚动播放各地的抢险工作,新闻报道城郊有几个村子被大雪埋了。 苏昕无语,陆少,你要不要这么独断?不过,他刚刚的话,听起来怎么就这么窝心呢?幸好她没有害人的心肠,要不然,有个这么纵容她的老公,她怕是会越来越放肆吧? “好了,穆兹雷,由你带领娜迦蛮兽吧,那些个凶恶的家伙,应该早就想饱饮鲜血了”柴琅笑道,现在的娜迦蛮兽可不像是刚刚招募和萨尔战斗时候那么简单了,可是柴琅的底牌之一。 “是谁干的!还有谁敢在穆斯比尔城对我二哥动手?”艾尔索看到自己的二哥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顿时怒气上涌,眼睛变的血红,一声爆喝震让所有人耳膜一阵生疼。 坐在法庭最高位置上的法官面色顿时犹如吃了狗屎一样的难受,今天绝对是他的灾难日。作为表面上法庭中地位最高的存在,他的庭审现场变成了菜市场。 绝杀抬起了头,望着皇甫倾岚一身花色纱裙的绝美背影,在斜斜陌陌的树影和火红的夕阳下,交织成了他心里的亘古的情诗。 彝西族将她的身份,瞒得很紧,按照道理,沈枝枝应该不知道她是外陆之人。 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收起了“毁灭死锥”的威胁后,施法者已经转而使用一个晨星层次的“言辞探查术”接入到了俘虏的灵魂之中。 弄这个游戏工作室他最怕的就两点,一个是自己堂哥不支持。一个就是即便堂哥支持了自己父母知道会骂他胡来不准做这个。 花轻言和君墨寒也看到他们的脸色怪异,不过还是一跃冲向十阶妖兽,君墨寒一剑刺中妖兽的脖子,花轻言直接用花赤焰突突了妖兽的脑袋。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暗夜精灵弓箭手中的其中一人突然叫了起来。 什么龙骑士,什么盲眼兄弟会,直接控制了摁在地上摩擦就是了。 两人可都是老狐狸,不然也不可能有如今这个身家,顺着余江海的意思直接认怂。 血煞和他们同属帝王州,就算派出探子他们也不用在乎,毕竟他们也派出探子混进了血煞的大团。 虚无大手印带着强大的力量击在了佛陀虚影上,一阵金铁交接的声音传来,强大的罡气风暴掀着萧晗向后飞去。 就一个眼神,让她竟然仿佛像是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凌霜时,那种气势上完全被压制住的无力和颤抖。 因此,李靖表现的很紧张,五六月的炎热天气,依旧不敢懈怠的忙着操演三军、训练士卒,以备不时之需。 第一卷 第61章 省得夜长梦多 第二天,王语嫣在杜娟的迎接下,坐着马车,拉着满满的半车礼物,来到了林家。 他也曾红过,歌曲专辑也曾火过大江南北,那时候他签约的公司为了趁他成名之时赚更多的钱,疯狂地压榨他,只要有钱赚,不管什么垃圾代言,不管什么商演通告都给他接。 她只觉得自己的脑瓜子嗡嗡的响,刚想动手揉揉自己的耳朵,看耳膜被震坏了没? 而洛逍遥听过了觉大师讲过凌布衣之事,虽心有所惊,闻言却是猜想起了这受伤之人的来历。 当第一批二十名兵卫缚着长绳攀下崖壁之后,江秋白又为安排近千营卫在峰上诸处布防,然后与众人备上弓箭,下到洞外突岩之上相候,在挖有十余丈之长,方是进入洞中。 许春娘心中一动,这些灵露中的灵气既然可以被植物吸收,那……对人是否有用呢? “可否将你的鼠兽赠与我,我愿意出灵石买下它,或者用其他灵器丹药之类东西交换也行。 鲁长老虽然想着心事,但始终留有一分心神在大比上,察觉到场上变故,他果断用神识将场上两人分开。 宁萌不过是把鱼拿去清洗了一下,回来就看到司翊已经把烤架做好了。 而且身体中,流淌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仔细倾听,可以听到她心跳如雷鸣,气血轰鸣的动静。 “其实这种药丸,你看它表面的纹理,都是在炼制过程中,自然生成的。 看了许多,萧逸都没有找到如意的炼体法门,心中渐出现了一抹哀叹。 甚至开始病态的想,轩辕和那个丑丫鬟厮混,会不会是因为云音音仗着公主身份欺压他,他郁郁不得志,所以才会在一个丫鬟身上沉沦。 “到时候就带上周亚斌吧,他不是我的搭档嘛,当然要一起去了。”林嫣然跟徐芳圆的眼神对视,随口表示道。 看着她喜悦的笑脸,帝墨夜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就是想亲她,狠狠亲她。 再者此事已然闹大,若是她有个好歹,正处于风口浪尖的镇南侯自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芝芝,这栋楼还真是阴冷的很,”刚说完一阵阴风吹了过来,我拿着手电筒照着前面,紧紧抱着铜剑壮胆。 云音音看着他的脸,想到他可能要在莲花池几百上千年,心里便说不出的沉重。 福利院对面,有一片非常茂密的古木林,其中有一间很破旧的老房子了。 “不想了 ,反正还有好几个月呢,到时候再看吧,”我叹气道。 而三代的吴邪秀秀则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听着老师的讲课和同学尽情玩闹。 如果这是一个标准的GALgame的话,或许连夜眼前就有浮现一个淡蓝色的抉择框,有着这样两个选项。 雷动的喝彩声正一浪高过一浪,浓郁的血腥味也越来越充斥鼻咽。 “爱丽丝,你先在这里等下。”连夜摸了摸爱丽丝的头,然后把她放到了沙发上。 “是。”田市大声应道,转身迅速的离开。二曲是韩信一手带出来的队伍,也是韩信唯一一支能完全调动的部队,所以韩信才让田市将其集结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第一卷 第62章 李志成到来 可是韩英又想,所有人都看到的画面,并且参与的战斗,怎么可能是假的? 主裁判也很应景,在球迷倒数到1的一刹那,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声。 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一口茶下肚,将胃里猪大肠的油水一刮,拉伊奥拉的脸上立刻浮现出舒坦的表情。 今日的学习,比往日结束得要早一些,主要是一人两兽都发现了,巫医有心事。 只不过,她这边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突然到来的几个客人却实让她的计划不得不暂时推迟。 从军团等阶来看,消失前的他只是统领级战士,地位远在对方之下。 相反,率先在防守上踢出优势的球队,很有可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黎影只能认命了,任他抱了,死死抱住男人的脖子,生怕他下一秒来脾气翻脸把她扔地上。 土耳其球队一直是以凶狠的拼抢著称,热刺想和对手在自家门口打太极,显然不是什么好打算。 明明这样就行了,他可以完美收工了,可当眼睛瞥到姜恬的着装,凌清越又开始犹豫。 ????事实上,那些之前嘲讽过午夜的魔灵们,都感觉心里虚,他们都怕因为这个被午夜忌恨上。 “希望如此吧。”杜宇嘴角露出一丝凄厉的笑容,突然伸手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重重一击,让杜宇缓缓瘫软在地。 夏轩在修理厂的背后找到了被捆绑起来的三个修理工,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了,昨天彭连虎等人霸占了修理厂,想要谋害夏轩,幸好夏轩机警,将埋伏的彭连虎打败了,也将他们救了。 他的两大对手赵家和叶家先后被解决了,让他有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感。 一声疼痛的娇喊声,一个娇美的身影正在迅速倒飞远去,正是霸兮衣。 那是一座山脉,而山脉的四周,竟然悬浮着大量的生物。巨龙、仙鹤、飞天虎、天马等等奇形异兽,满目琳琅,几乎覆盖了整座山脉的天空。 赵云这一番话说出口,那赵范已经是完全没有希望了,甚至都不挣扎一下,任由那几名军士将他粗暴地押解了下去,至于那陈应,更是没有半点反抗。 这一日,午夜像以往一样,在甘肃的范围区域搜寻着凶兽大军,远远地,他便是感觉到了有人类修炼者与凶兽的动静,随后他便是靠近了过去。 青木圣域将会在两天后,由三大七阶势力的掌门,亲自将虚空撕裂。 性感的超短裙吊带衫,加上那双勾人的狐媚眼,还有这副妖娆的脸蛋和魔鬼的身材,尤其是她那36E的傲人上围,这视觉冲击力要比林子幽猛多了。 城门守卫还想罗唣,直接被夏可使了定身法,只能眼睁睁看他们过去。 “老大,很多人都说这次有人在龙魂秘境下的毒无色无味,中毒都是在无形之中,你摇头什么意思,我是不是完了。”洪少强忍不住的问道。 随后他就直接自杀了,他可不想被生擒活捉然后被人羞辱,更何况他如何不知道以他这些年对蒙古人所做的一切,蒙古人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他呢? 首先那件睡衣正如萧华怀疑的一样,虽然刚刚洗过不久,但是在上面并没有找到任何来自人体的脱落细胞、毛发,甚至连衣领处的纤维中都没有找到一点人体分泌物。 陆辰巡视后各方面都相安无事,因为陆辰是暗中巡视于是并未惊动府上人。 只能先排在等待检测之人的队列之中,准备等一会轮到他了再想办法。 陈龙点了点头,然后二人又温馨了片刻,他们才起身收拾好往外走去,陈龙找到了柳根和柳轩二人告辞准备回去了。 只有陆辰为什么没有发现百合溪子那是因为一方面百合溪子本身就在隐藏实力,而且也没有对陆辰有任何敌意,也就导致陆辰没有发现。 联络了一下赵铭,让他帮忙订机票,赵铭却是硬缠着他要一起去。 也就是一些从前上门求黄獾炼制兵器的时候,有幸尝过獾哥手艺的妖族,才隐约有所猜测。 然而三人却没有注意这些弟子的反应,而是匆匆忙忙地赶往紫皇门的大殿,因为在那里,风虚子和各大长老都在等着他们。 古晴露一听是洛汐将厄道弄成了那幅模样,立刻露出了崇拜的表情。洛汐被古晴露一直盯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就岔开话题。 洛汐双手摊开放下,目光微闪将蠕蚕王的残躯冰封然后化为寅粉融入土中。 而他体内的灵根也已经融合到了四十根,最后两根是十万年的,实在是百万年灵根太难找了。 办公楼里,一处办公室,张羽晗脸色发白,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男人。 “此物虽然没有任何攻击能力,但是却能保护佩戴者三次性命。同时能够让佩戴者感知东陵三器在何方。”龙行空说完走向第三口箱子。 大门无风而开,仇舞莲一袭红裙缓缓而来,圭不悔坐在堂中间,端着茶杯很是冷静地看着她。 得到洛汐主动献吻,洛嘴边的笑意更深。二人都享受着清晨的温馨,这种感觉虽离爱情还有一定界限,但洛已经很满足了。 廖冰儿冷着一张俏脸,入目的,是破碎的房门以及几具冰冷的尸体,还有斑驳的血迹,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儿。 云天也是算到萧连婷等人还在这里,所以才会联合幽王,发起最为猛烈的攻击,瞬间斩杀最后一个金丹高手。 据林依推测,对方应该是有事,不过,既然人家不说,林依也懒得问。 面对这凶残一击,对面这个瞎子才堪堪抬起独臂想要阻挡,就被一脚踹飞。 第一卷 第63章 父女谈话 王语嫣在陪着林陈氏和李志成等人吃了晚饭后,放弃了和林长风晚上想谈话的想法,提前回了青林书社。 叶白还给她们买了两个手镯,都是翡翠的,绿意逼人,戴上手腕,顿时就显得她们本来就非常雪嫩的肌肤,越发白的晶莹剔透,诱人垂涎。 褚香芸将精神力散发出去,终于感应到了打在林天精神上的印记,之后精神力迅速延伸出去,跟林天身上残留的精神力连接,之后一组画面出现在众人脑海,林天现在正蹲在草丛里,之后趁周围领主怪兽不注意,直接溜走。 还有2700的血量,林天看过去,杀戮者的血量真是恐怖,比起沙漠巨蝎有过之而无不及,但还好杀戮者有晕血这个弱点,战斗力基本全部丧失。 “哈哈,老夫与你一起去。”任我行大笑,身形化作一团飓风,闪电般追了下去。 管无双自然是感觉到了杨奇这一招的威力,所以他也不能无动于衷了,虽然他并没有激怒杨奇,但是他还是觉得心里有些好受,既然心里好受,那么他自然也要用这么一招强大的刀技,因为如果他不用的话,他就会很伤心。 “把我给你的这个坐标给逸少,但千万别说是我给的。”林天道,随后将自己当作据点的KFC的坐标发了过去。 原来之前躺在地面上的那些死去的唐门弟子的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了,地面上只留下了十几件空荡荡的衣服,衣服里面的血肉,仿佛是融入了空气一般,离奇消失了。 杨家的祖地占地面积很大,如果是以常人的速度前进的话,那么最起码也得走一天的时间才能够走完。 饶是鲛人族向来残忍霸道,好杀嗜血,但在这个时候,却也凶残不起来了,弥漫在诸天之中的力量,仿佛只需一震,就可以将所有鲛人族生灵全部灭杀,这已经不是数量所能弥补的,想不被灭族,就得退。 这不是这种阵法太过简单,说起来,这种阵法那可是相当复杂的,那可是少林寺里面的伏魔阵,想要练明白,那没有数年的配合,都搞不明白里面繁复的配合方法。 原来总觉得,一件武器威力强大,多半是因为用料好,或者锻造的更好,再或者是使用者本身武功高强。 终于,余下的辽军铁骑,全部冲过那重重壕沟,来到了平坦的地面。萧干转身回头,借着那熊熊的火光,粗略一点数,发现至少折损了五六百名精骑。 梁景锐在车后座上闭目养神,长时间的飞行,真的有点累了。章启看着休息的总裁,也不敢言语。 唯一的可能便是这些家伙手脚不知轻重把人打死了……把宗室打死了,可是大事,就算官家是他亲堂兄,恐怕也难以下台。 “今天早饭比昨天还丰盛呢!”东东的眼睛始终盯着那几个包子和烧饼看。 不过他武功不错,刀客们没有扔掉他,而是把他丢在马车上太阳。 “果然是那‘赤河道’突然失踪的宗师!西门独龙!”赵穆眼中精光暴涨。 第一卷 第64章 保佑咱儿子 再次说了一句,之后千佛手就身体一动,直接化为了一道流光破空消失,同一时间,他身边的年轻人也都是身体闪烁,直接跟了上去。 楚子枫,林羽,夜轩,他们六人,还有西国的诸葛栾,纪雪儿等人疯狂的冲上台。 “是吗”?柳泽阳一口要咬掉烧烤签上的牛肉,手腕一抖,烧烤签抵在了张忠辉喉咙上。 大约走了十多分钟,四方来到了一处断崖旁边,崖边有两处搭砌的石坟。两座坟墓前放置着两朵白菊。 “轰隆隆……”整座大殿四分五裂,随即长孙家主等人从废墟中飞出,拦住了申屠冲。 而陈长生也不由叹了口气,这就是皇城的贵族吗?之前还羞辱他,现在却彻底的改变了态度,就像是之前的那人不是徐夫人一样。 但遗憾的就是只有一秒,并且一天只能使用一次,那实用程度就大幅度下降了。 荒漠之上,一队车马正在行走,车上是一具具蛮兽的尸体,这应该是个狩猎队,前方的道路上,突然有一具尸体挡住了道路。 两人面面相觑,都不禁心呼:“师兄?曲池!”惊悚之际,本欲悄退,然而那黑衣人突然罢手,揭下面罩,却是熊木岩。两人相顾一笑,又不由暗自侥幸,蹬在墙角也不做悄退之念了。 因为诛仙四剑是两两相知,也就是诛仙剑和戮仙剑之间能知道彼此在哪里,剩下两把剑知道彼此在哪里,不是四把剑都知道对方在什么地方。 饱餐过后,原本瘫在沙发上玩手机玩得正起劲的宛儿被顾子睿拉了出去,说是要去消化消化。看着他大中午的拉自己在灿烂的阳光下散步,宛儿心里一片哀嚎。 陈峰付了饭钱,背着她走在回家的路上,“就你这酒量还老想着喝酒,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喝酒吗?还不是怕你喝醉了吃亏。”回到家把她放在床上,关掉灯搂着她睡觉。 容生慢条斯理的将烟卷咬在嘴里,邪气的勾了勾唇,朝着那人走了过去。 这下顾子恒感觉自己刚刚的澡是白冲了。直接按下HOME键以后,他就把屏幕给锁屏放入裤袋里,然后打开房门往楼下走去。 “和我有关系?”云姝懒散扯唇,她好不容易才让他想通远离自己,怎么可能还去关心他的心情。 男人挺拔的身形就靠在她的身旁,俩人的气息和体温都是挨在一起的。 果然不出所料,几乎所有人的钱都压在了那只独眼鸡的身上,看样子打药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大家都感觉独眼的胜率会大一些吧。 她睁开了沉沉的眼皮,然后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他不是已经离开了,难道连做梦他都阴魂不散地非要霸道闯进来? 没办法,学校租的集体宿舍,免费住的,虽然不是太差,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师傅,什么生意?”看到张天师一脸欣喜的样子,李壮顿时就来劲了,现在他正好缺钱花。 这一见夏侯惇也被激怒得要开城出击,程昱登时便急了,赶忙一把拽住夏侯惇的胳膊,手指着北面烟尘起处,惶急不已地劝谏了一句道。 叶可馨眉头大蹙,周围男同学越说越过分,自从周陆给她带来震撼后,她开始留意关于周陆的信息。 此时已近黄昏,山脚下早已人去山空,空留一片残树断枝的森林,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众将们本就对刘和有着极大的不满,而今一有了沈飞的带头,立马全都狂拍起了桌子,除了赵云之外,甚至连高览以及吕家兄弟这等新归附之将都跟着吭哧了几声,一时间满大帐里满满皆是声讨刘和之言辞。 刘老师点点头,跟着看向穆尘,见他双手也不像弹钢琴的样子,顿时心底一叹,有了决定。 黑火空间转能量,带有空间曲扭的恐怖力量,无视任何物质的坚硬度。 祭坛内的异兽不断化作林狂的经验值和进化值,最后连异兽的晶核也一并破碎了。 战场上沙尘一片,却是贼兵渠帅赵弘窥见了孙坚的意图,居然派遣其余两千军队,全部压上去,欲要阻扰孙坚游骑兵的回冲速度。 强者为尊的世界,哪怕玄云宗这样的宗门,虽然不让弟子相残,但是也没有人时时刻刻护着你,除非是超级天才陨落,这样才会引起宗门的注意。 解除变身后,速度慢了一大截,不过还是相当于筑基初期御器飞行的速度。 谁知道这个骑手到了自己面前十米左右的位置,突然一歪方向,将摩托车拉倒,人车贴着地面横着滑了出去,简直比特技演员的车技还要牛。 “少奶奶,我不累。”说是这么说,陈副官和司机俩一直用双手撑着洞壁,为娘俩撑起一片安全的区域,不累才怪。 这一番变故令在场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一个强大的坦猛族人就这样被人好似切瓜砍菜一般杀掉,实在是令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特别是那一拳击碎巨大战棒时的场景,更是深深地印在了这些庞家人的脑海。 这个简陋的会议室似乎也有自己的座位规矩,坐在这个座位最前排的是一个穿着袈裟的僧人,还有西方的大贤者康斯坦丁。不过他们都没有说什么话在等待着什么。 “他娘的,破玉塔,竟然偷袭我!”说话的是走在前头的红衣老人。他狼狈地爬起,抬眼望向楼梯上方,有些惊怵,有些不甘。楼梯上方却不见人。 第一卷 第65章 10000两买断 心里的不安也随之放大,毕竟杀了这么多异界士兵,对方的实力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甚至觉得那天在试验基地下层的战斗,对方根本就是玩耍。 他奋力一挥手,士兵们训练有素的将魔人的巨大尸体围成了一圈。 视线里看到皮奥冲上来,夏亦冷哼一声,自然不惧的迎上去,一个照面,两人双拳呯呯的碰撞起来。 凌晨十二点,陈元披着一件白大褂,提着手电筒,独自一人行走在园区内。 不知被旋涡带着在山谷山岭间兜了多少圈,墨鲤忽然听见一声龙吟。 炮管下移中,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士兵手脚有些无措,然而还是及时将炮孔对准了城下,没有指挥官的命令,已经有人发起了一声炮响,黑色的火焰在平原上升腾而起时,延绵而去的黑神炮紧跟着爆发开来。 这是一个绣有三花开的荷包,针线精致,看似也没有多余的花哨。但是,三花,一株是莲,一株是月花,一株是葵花。 “你是潘家后人?”聂盛行看着年轻的有点不像话的秦尘疑惑道。 这时,巡场的经理已经将保安召集了过来,没想到丁紫怡直接摆了摆手,示意遣散。 中年男人看殷姿主动贴过来,当下笑逐颜开,一只手就势抓住了殷姿的手,另一只手挽住了殷姿的胳膊,不停地往胸脯上蹭。 不管是不是莫长老,叶无双在刚才轰杀一拳的时候,已经在其身上留下了一道印记。 林天也不管这只大虫子有什么怒意,直接又是一刀,将它的嘴巴从中间劈了一刀。 突然来这么一下,也是疼得荆虎惨叫起来,口中的那个血红色的球骤然消失。 只见此刻的四象区域之中,元始天尊和轩辕皇帝早已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是已经身死还是去了他处。 每一次在遇到危难的时候,系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这一次洛方决定赌一次。 天庭的神仙基本上都是十分和善的,除了少数本来就是一本正经的。 那些毫无实力的普通人,在反抗军眼中不过是可随便消耗的工具而已,一天没有觉醒为进化者,他们就永远只有最低层的垃圾。 “伯珪,此时当退兵,即便在此击败胡轸,于讨董大业,亦无益处。”陶谦说道。 在队员们打扫战场的时候,他们这边的影像,也通过高空的飞艇传回了指挥部。林沐带队脱离战线时便引起了关注,而他们却又能迅速斩杀目标,这让指挥部很奇怪。 他虽然炼制出了地心丹,可是他心里明白,在第五组的炼丹师当中,他炼制的地心丹可能品质处于垫底。 面对着突然间欺身而近的连龙,即便是黑头的话,也都是选择了暂避锋芒。 当然,他大概也猜到了些。李斯乔装打扮成粮商,还隐藏身份,明摆着是来泗水郡找刺客的。他就怕这刺客和曹秀有关,到时候连带着他都要受到牵连。 “三头犬?”赫敏率先的发出疑问,因为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不过了,许多麻瓜故事里都会有地狱三头犬这种生物。 一切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现实似乎在自己的眼前不存在了,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梦幻,似乎吹口气就能把眼前的迷幻,吹散不见。 宁星倒抽一口凉气,「周落算你狠!」她瞪着她,也瞪向旁边沉默的傅景,然后就转身走了出去。 本来,胡哥就因为那耗子,连着几晚出现就犯嘀咕,现在他就更想要瞧瞧,屋子里头到底是有什么了。 “好!”黄琮开心的应下,他知道,自家阿姊给的礼物,他是不能推辞的。 “咳,是这样。”姜新生将姜念之前的思路全盘告诉了王森,请求大师的指点。 试想当初如果184号玩家直接形容出老太的模样,司机一定说对对对就是她。 现在,赵歇可不简单呐。自从代王嘉被俘三族被迁至咸阳后,人在巨鹿郡信都县混的是风生水起。去年来信,还说他已被推举为赵氏宗长,光手下就有好几百人。 达哈姆皮开肉绽,自然是疼得不行,不过达哈姆却是深吸了一口气,忍了下来。 否则的话,为何即使在蜀山鬼门最鼎盛之时,也没有成为道门三大巨头之一呢? 这水猴子的智商可不低,他看得出,近战林晓峰可不是他的对手。 要知道被称为奇毒的,那都是天地之中那种可以媲美强大的修仙者,乃至强大妖兽的极品毒物。 “叛徒还说话?”刘大千旁边,一个干瘦的年轻人摘下口罩,一脚踢在刘大千身上。 就在龙婆子又一次朝着他扑来时,他却不像之前那样到处躲避,反而是迎了上去。 可是真要算下来,这营地四面八方都要防守,每一片方向,也就两三百人罢了。 火庆身体一呆,瞳孔裂开,布满了血色,身上的魂力如水一样被瓦泄。而双手不住的拽住喉咙,里面出现咯咯努力的呼吸声。但是鲜血从他喉咙里,滚滚的渗透而下。而且身体逐渐的虚弱了起来。慢慢跪倒在地。 “是哪个混蛋?”唐四赶紧一缩手,涨红着脸痛骂一声。在刚才那影子一撞到后,手背就如同煮熟的虾米,血里通红。 自从寒冰愿意拜师之后,叶飞把关于祭魂的事情全部说给她听了一遍,同时把祭魂等等一些修炼秘籍等都教给了她。以及黑暗属性的修炼者所注备的一些事项。 第一卷 第66章 深夜的箫声 王语嫣离开林长风的书房,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 当她离开书房,看到丫鬟杜娟站在书房门外,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 一下,俏脸通红通红的。 下意识地舔了舔,似乎还有些腻乎乎的嘴唇。。 而后,又用力的将林羽推开,把陈静好一拉,将她护在了他的身后。 然而,林婉言却是误以为,他即使伤害了别人,也不觉得做错了什么。 她看着眼前的陌离,他始终,都是淡淡的,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的改。 “说话。萧曦曦。。在听吗。你在哪。说话…”司徒雷焰各种最令他不堪想象的事情也在想象了。他已经连外套都來不及拿。直接起身要冲过去。 他的车速却忽然减缓了,目光垂落在萧曦曦的身上,那种莫名的淡淡升腾起來的注视感,让萧曦曦无可逃脱。 想着,常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化成本体,炼化起了体内与他的肉身融成一体的美杜莎精气。 林天心里暗暗嘀咕:当然有秘密隐藏着了,只是那秘密,除了他之外,别人想知道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兄弟,如何称呼?”那胖冬瓜一样的家伙道。 说到善解人意,玉娉婷是有些比不上上官晴,不过,她也是聪慧之人,此时倒也能猜到常山脸上为何会露出失落之色。 在之前,林天就干掉过一块石头怪物。一块本来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青石,却是有着神尊中阶的实力的,如果偷袭之下,神尊中阶的人,只怕是难以幸免的。 倒不是优纪不想用。因为她知道,自己如果贸然的使用剑技的话铁定会被现在行动能力比自己高很多倍的贝尔看出破绽并抓住机会反击。 至于是吸了不该吸的药品还是沾了赌博这种东西就不知道了,那个死掉的倒霉蛋,明显就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所以才紧张的像个什么一样。 一名穿着作战服的男子惊恐地看着手中损坏的枪械,还处于呆滞的时候,就听到自己的身后响起了阴恻恻的声音。 那巨人脚步一顿,然后转身就向着优纪跑了过来。桐人则是趁此机会一边看着地面一边通过猜测来攻击巨人。虽然效率很低,但还是切实的造成了伤害。 桑榆见了,微微皱眉,这样成率太低了,她要找人整个简易的烤箱出来。 而且,输对他来说,简直就跟家常便饭一样,大不了吃几天草,只要不死没人介意的。 可若平安是凉国流落在外的王子的话,凉风为保地位,为保这个秘密,极有可能对使臣下手。 “对对对……赶紧走,我已经叫人找了几个好位置,早点过去,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沈少卿急忙拉着秦朗就往外走。 当白色的雾气炸裂之际,只见一名名形态各异的傀儡出现在千代身前。 在学院的高级班毕业之后,就可以顺利拿到毕业证了,有一些突破灵术导师、剑师、武师的学生,还有可能被校长推荐给一些圣阶高手做弟子。 湛清漪不置可否,才要吃蛋糕,一眼瞥见黎子辰向着她走过来,她暗叫一声“苦也”,回头就要走。 他就算再生气又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做好善后工作,其他的再说。 第一卷 第67章 会议 十月十一日,早上才八点不到,大姐夫尚青云带着妻子和小儿子尚秋云,第一个来到了岳母家。 “那个,你不会是开玩笑吧?”秦天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将她给XXOO了,她竟然说对自己负责?难道今天是愚人节么?还是我还没有醒? 杨胜和李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对于恒与高红梦两人,并未有什么太大的交集。 想通了所有关节之后,柳叶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不敢抬头看二姨娘一眼。 这家店的咖啡非常的正宗,乃是纯正的牙买加蓝山咖啡,不过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能喝出来,难道我以前喝过这种咖啡?而且是经常喝?不然我怎么能够尝得出这是不是假货。 “吸血虫?”福多多从没听过这种东西,面色发白的靠近布满黑点点的棉被,一探究竟。 火月的语气咄咄逼人,根本不给火烛任何机会,只因她已经对火烛绝望,她被火烛彻底的伤透了。 史密斯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是防守失位了而已,其他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接下来注意一些就可以了,我相信我可以防守的了他”。 虽然是一个普通的问题,但是对于林一来说,是非常难回答的,为什么呢?,因为一个是他的前辈,也是他的师傅,另外的那一个坐在他的身边,说任何一个都会付出代价的,所以聪明的林一,没有说话。 “这太珍贵了。”凌雨寒听了马上要拒绝,她与祁可雪虽然也算熟悉,但还没关系好到这种程度,在她眼里这的确算是珍贵的东西了。 “很好,接下来就是把其他服务器和量子超算链接起来了!”看着服务器专属机房终于有了镇店之宝,慕白情不自禁的笑了。 出租车到了古玩街,在华宝轩前停下来。宁夏付了车费,下了车直奔华宝轩。 听传闻说,宁钟峰当年也是一个通天级人物,作为燕京宁家的继承人,说是手握权势滔天也不为过,只是可惜,十年之前,十年前因为斗争失利,被驱逐出京。 在短短的半刻钟,手持射日弓的夏芯谣究竟这剩下的11名鬼兵全部射杀。 璃霄仙子娇躯一怔,银铃乱响,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隐隐可见其藏于衣袍中的臂腕有细若游丝的红印,恍若鞭痕。 黑暗中,她的妙目如同明珠透着光亮,瞬也不瞬的看着楚天地,从她到此的一刻起,至始至终都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宁夏看到那几个大字,脸色马上大变。她知道亲生父亲宁远不是什么好人,冷酷无情,可是对于有人恶意羞辱她的外公王之山,她怎么可能有视无睹? 几在同时,梼杌的皮肤一寸寸的龟裂,面部扭曲,显示出极度的痛苦,血肉就像干枯的树皮一层层的脱落,身躯暴涨,双臂膨胀的更如百年老松,指节发出咔咔的爆鸣,指甲也变得尖锐如刀,毛发飞扬脱落。 座下雷霆龙雕在笛声的浸润下渐渐平静下来,而下方百兽却发出一声声狂怒的吼叫,踢蹄甩尾,某些巨大的凶兽鼻孔中更是冒出两条森白的白气。 第一卷 第68章 决策 “我来晚了。剩下的都交给我。”白夙看到温饶脸上的伤,知道他为了应付那些逼上山门的人,已经是尽了全力了。 因为这血巫门总坛所在地极为偏僻,平时根本就不可能会有普通的游客前来。 心里暗骂:这家伙是不是闲的呀,他干嘛老看我?我承认我长得好看,但是也不至于这样盯着吧。他那种眼神就好像盯着一种猎物一样。 其实罗恒早就觉得奇怪了,因为那家伙之前走的时候,还有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出门,都是进了旁边那个房间。 早在第二天的时候华如歌已经出关了,如今他们几人也到了燕都下方,只等着明早的华丽一击。 沧江道人一听,顿时再度握紧了双拳,眼中闪烁其一抹激动与期许之色。 温饶并不了解希尔洛,外表看起来毫无威慑力的希尔洛,看起来并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两人飞身上了华如歌房间的房顶,并排坐在那里,碰了一下坛子,而后默默的喝着。 二知道这是雷神殿的人,自然是不敢怠慢的,连忙领了命点头哈腰的出去。 突然有些心疼彩真,照这么吃的话,会把胃给吃坏的。把胃吃坏了,她赔得起吗? 能走到这里的战队,无一弱者,星火战队有一两张压箱底的底牌,也很正常。 不少人都滋滋感叹,心想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进入凌云公司去工作,待遇肯定不错。 带着被能量覆盖着的脚被曹炜轻松地挡了下来后,吴法又继续摆弄起另一只脚,一气呵成之下,连连出腿。 炎殇看着水菩哭啼的模样,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只是细细望去他那双赤色的双眸眼眶也有些泛红。 可是结果不出众人所料,这个子弟还是被凌云公司给无情的赶了出来。 说话的时候,薄景司动作缓慢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许久没有听到宋珩的回答,薄景司挑眉,抬头看向他。 只见凤临渊衣衫凌乱的坐在地上,眼神迷离,浑身酒气而离他不远的地上,酒瓶凌乱的被扔在地上,洛离尘瞪着凤临渊,可细看却有着不易察觉的无奈,随后将浑身酒气的凤临渊公主抱抱起。 说到海报,两世为人的何寰宇其实并没有写过,别说写了,他其实连一张完整的宣传海报都没有仔细看完过,对于这方面他是着实没有什么经验。 起初曹炜还不是很能接受这种方式,但是碍于云雪的“银威”不得不屈服。享受了几天之后,曹炜就已经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 秋雪在花瓣中舞动着,带着淡淡的笑容,与荷花一样,没有一丝污垢。她沉醉于舞蹈中,不停地舞着,仿佛这个地方是她自己的舞台,是她自己的一片蓝天。 几名皇宫‘侍’卫看见宁如月的笑容后,心里都为之一颤,他们明白,眼前这名青年,即使不死,也会脱一层皮。 田恬手里拿着一只纸折的风车,吹了一口气让它转了几圈,又吹了一口气让它继续转,这个玩儿以前在电视上看的时候觉得玩的人挺幼稚,此刻自己拿起来吹了这么几吹,却发现还真的蛮好玩的。 这样清秀的脸庞和他哥哥几乎八成的相似,但是脸上的狰狞却然人心生畏惧。 天罚宗的一队人马立马朝着宗外赶去,风舞带领天罚宗一行十多位修士沿着龙千寻留下的气息方向遁去,速度也是施展到了极致。 平静的过了一上午,到了出发的时间了,莫晓晓突然打电话来,说肚子不舒服,梁少鹏的手机打不通,人又没在公司,要我陪她去医院。 天野的视线下意识地再一次扫过房间。满地的血污配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断肢,惊悚可怖的气氛倒是十足十,就是看不出到底哪里称得上乐园了。 几人话音刚落,清逸等人就出现在了龙千寻他们的面前,这次清逸除了带了数位半仙强者以外并未带那骷髅战将,当清逸见到龙千寻之时也是感到了一丝的诧异,不过立马又笑了起来。 “二十几年不见你居然把自己搞成这幅鬼样子”嘴角带着一丝嘲弄。 我们紧张的看着怪人手里的水果刀,尤其是薛家明,连大气都不敢喘,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怪人手里的刀扔了。 钟山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跟陈磊提起这件事请,因为陈磊的酒劲已经上来开始说胡话了,钟山也不好叫他,只是拿出他手机找到他老爸的号码打过去。 “其实一开始就是为了保险起见而已,我又不是不想告诉伯母他们,现在反正消息也瞒不住了,总该让我们的家人先知道嘛,不是吗?”林允儿总算压下羞涩地说。 身为一个花妖,他敢打包票,绝对不臭,反而带着花香,还有一种蜂蜜的甜味。 “我自己也可以的,不用她们。”董如一听由别人来给她伺候着,登时浑身不自在起来,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立刻皱眉说道。 金驰国主听了这话,立即心驰神往。如此现象惊世,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件宝物。 孟南顿时如释重负的抽回自己的右手,仔细一端详,右手如同被灼烧过一般,又红又肿还涨得如果烤猪脚一般。 贝雷帽是什么时候的产物做过服装设计的唐牧再清楚不过,不管怎么,都不可能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当中。 无论是他的职场,还是他的私人生活,全都有了令他或喜或悲的变化。 第一卷 第69章 吃人的老虎 在开完会议后的三四天里,王阳生与李志成相差一天的时间,先后诚意满满地再次来到林家。 这一次,他俩都带着女眷,前来与林陈氏商谈女儿与林长风的亲事。 “司令员,是一个未被感染者,是我们迄今位置发现的第一个幸存者。”一名战士有些‘激’动的说道。 孙雪此时也顾不得太多了,和爸妈说了一声:“你们照顾一下爷爷,我去追秦大哥。”说完也走出了房间。 紫阳是这么骂,但还没这么想,不过,不经意的一句骂倒提醒了紫阳,既然蜥龙霸天这样,为何我不能使用炮,好像这可没有规定。 就当那幽火团飞出之刻,在那古树之上,竟然游走出璀璨的绿芒,而这绿芒之中则是蕴含着郁郁葱葱的树木生机。 “从现在开始。严密监控龙雨辰的一举一动。不。是检查“辰羽”的一举一动。一旦辰羽离都。立刻回禀。”龙啸冷冷的下令。 “这宝藏竟然是一座塔,”刚一想道这里,青修恍然大悟,“这塔还是倒过来的!”青修倒吸一口冷气。 日复一日,大地灵晶之中的土之力也是渐渐消散,原本明亮的金黄色也是渐渐化作了淡黄色,整颗大地灵晶也是显得暗淡至极。 “我自会处理!”诸葛凡回应道。“希望家主留他们一条活路!这些可是家族的精英、核心、绝对的忠诚!”诸葛无名生怕诸葛凡为了保密而把这些未达到先天境界的武者尽皆屠戮干净。 “那就没错了!师傅他老人家在等你呢!我是师傅的大徒弟,我叫迪斯!”那位老者开口说道。 此时的龙瞳正和卢拓胶着的战在一起,不过时间不大,龙瞳就会选择远遁,依靠风刃进攻一会儿,然后再次贴身近战。龙瞳的魔法和斗气相互契合的攻击力虽然犀利,可是在卢拓面前却是有些施展不开。 苏樱已经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身后人的强大压力,这么下去不是办法,途中她看到沿路上很多的砖头,她忽然顿住了脚步,一个矮身捡起旁边的一块板砖,转过了身对着那壮汉。 简单交代了两句之后,我和老孟一路向右,走了不到十分钟,只觉得这地形越来越复杂。 这样的认知,让傅殿宸的心里,陡然涌起一阵更深更浓的酸涩来。 叶锦幕心里也没有感到遗憾,有些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没必要去强求去后悔。现在手上有着这个秘籍,就已经是最好的事情了。 “呀,你们家可真是好看。”邢氏进来打量着家里的布局,忍不住开口。 随着掌柜走进屋内,离婉笑只觉得自己进了那种大户人家的下人房。屋子里一个挨一个的摆放了不少床位,每张床上都安装了一个厚厚的帘子,以此相互隔开,不至于病人的举动影响其他人。 这是月影的本能使然,上一世她不相信任何人,这一世虽然她改变了不少,但某些骨子里深刻的东西是不会被改变的。 虎蛟只好把它放在地上,然后又在自己身上拔下两块,把三块鱼鳞叠在一起,示意袁三爷游上去。 唐天岂能因为一点危险就放弃真正的好东西,再危险,只有有足够的好处,都值得去赌一把,成功了那肯定是高兴无比,即使是失败的话,那两只变异兽也已经奄奄一息了,也不算没有逃跑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