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春娇》 第一卷 第1章 芙蓉帐暖 芙蓉帐暖。 “喜欢吗?” 闻言,姜栖梧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她太了解谢怀瑾,这问题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 若是说喜欢,定然不会放过她。 若是说不喜欢,自然也有法子让她说喜欢。 她只好将头微微撇向一旁,故意不去理会,期望他能放自己一马。 可今晚的谢怀瑾执意要一个答案,一直磨着她,在耳边不停地追问。 无奈之下,姜栖梧樱唇开启,“爷,妾喜欢的。” 闻言,谢怀瑾的眼睛亮得如同黑暗之中已经饿极了的狼,正扑向自己的猎物。 情深之处,他一遍遍亲吻着那双眼睛,似是怎么也亲不够。 良久之后,床上的声音才慢慢平息。 谢怀瑾叫了水,两人清洗之后,安静地躺在床上。 餍足的男人身心都是舒坦的,没多久,便已经入了梦乡。 姜栖梧静静地看着身边的男人,谢怀瑾外貌是极其出色的。 鲜衣怒马少年时,他身上永远有着一股少年人的朝气。 “昭昭,昭昭,别离开我。” 没多久,身边人似是做了噩梦,在不停地低语着。 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靠近了才勉强听到了一些。 昭昭。 是她妹妹的小名。 心突然就刺痛了。 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三年前,姜家被卷入了一场谋逆案。 姜家男丁全部斩首,而女眷则被发卖至青楼。 那一日,她并没有见到她妹妹,想来应是被救走了。 而自己则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任凭那些男人挑挑拣拣。 那些男人的汗臭味,至今她还能闻得清清楚楚。 就在这时,谢怀瑾出现了。 彼时,他应是姜明珠的未婚夫,只不过是两家口头约定。 还未来得及三媒六聘,姜家就出事了。 姜栖梧知道,自己的希望来了。 她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求着他救救自己。 哪怕为奴为婢都行。 谢怀瑾打量着自己,嘴唇轻启,“真是可惜了这双眼睛。” 她与妹妹并非同个母亲所生。 两人并不像,唯有一双桃花眼,世人都说像极了。 曾经,姜栖梧最厌恶的便是自己这双眼睛。 她觉得那双眼睛一点都不像,姜明珠的眼睛是魅惑的,是骄傲的,而自己呢,则卑微如同地上的灰尘。 她永远不敢正视姜明珠。 只不过现在,她却庆幸极了。 自己有这一双眼睛。 因为,这能让自己逃出生天。 当晚,谢怀瑾便要了自己,只是无名无分。 她一点都不介意自己是一个什么玩意。 玩物?还是姜明珠的替代品? 眼看着谢怀瑾越来越陷入梦魇之中,她轻叹一口气,从床上慢慢起身。 走到桌子边,倒上一杯明前龙井。 她轻推谢怀瑾的胳膊,在其耳边轻声细语,“爷,爷,快醒醒。” 谢怀瑾猛地睁开了眼睛,似是心有余悸。 姜栖梧低头只当做不知,将茶盏往他面前推了推,“爷,夜间银丝碳烧着旺,嘴唇容易干裂,喝点水润一润吧。” 谢怀瑾回过神,接过了她手中的茶盏。 抬眼看去,眼前女子一如既往地温顺。 心里满意极了,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看到了黑暗之中那双眼睛,心莫名就悸动了。 俯身慢慢亲下去,“阿梧,你的眼睛真漂亮。” 姜栖梧只当不知,温顺地任由他亲吻。 只不过心中微微一哂,假的永远都是假的。 自欺欺人也是一种可悲。 隔日一早,她微微扶着自己的腰肢,谢怀瑾昨夜动作间有些过分。 见状,春诗伸手轻轻揉着她的酸痛之处,“姑娘,身体可还好?要不然我去找府医要些膏药?” “不必惊动府里。” 若是因此事惊动府里,自己估计又要被人堵着骂狐媚子了。 姜栖梧支开春诗后,从后院出门,坐着马车去了毓香斋。 毓香斋是一家医馆,但并非普通的医馆,而是专为女子服务的。 刚一进门,冯姿便迎了上来。 两人来到了雅间,冯姿声音难掩激动,“掌柜的,此次药膜简直快要卖疯了,连公主府都来预定了。” 姜栖梧笑了笑,“哪有女子不爱美的,这药膜无论是涂脸上还是涂身上,都能滋润肌肤。” 她在姜府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母亲在她五岁之时就已经去世了,因此,她挨饿受冻是常有的事情。 自己只好溜出府找东西吃。 幸而师父收留,得以学习中医,才能在姜府的后院之中平安长大。 姜府子女众多,除了夫人所生的二子一女,其他孩子过的都是猪狗不如的日子。 三年之前,她被谢怀瑾收入房中。 他对自己的女人很大方,因此,姜栖梧便买下了这家快要倒闭的医馆。 靠着这家医馆,她手中银钱慢慢增多。 因此,成衣店、首饰店……一家一家店铺如雨后春笋般慢慢开了起来。 姜栖梧看完了这个月的账本,“这里面十分之一的利润依旧给侯府,对了,冯娘,商队可有消息了?” 冯姿摇了摇头,“掌柜的,暂时还没有消息。” “掌柜的,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 话还未说完,姜栖梧便打断了她的话,打趣道:“冯娘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这可不像你。” “我看侯爷似是对你不错,若是有他当靠山,日子定能过得不错。” 姜栖梧的眼睛微微低垂,嘴角溢出了一丝苦笑,“侯府规矩森严,岂是我这种人能待的地方。” “何况,我想做我自己,不想当某个人的影子。” 谢怀瑾的确诱人,肩宽腰窄。 可她已经吃了三年了,已经吃到不想再吃了。 “等商队的路线一打通,我便跟随着商队离开,到时候京中的生意就靠你了。” 闻言,冯姿眼睛一热,“栖梧,以后你定会好好的,我们都能得偿所愿。”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急匆匆地赶来,都没顾上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冯姿愤怒,“慌慌张张地做什么?” 那小厮迅速关上门,“掌柜的,忠义侯来了,已经上楼了。” 谢怀瑾来了? 他怎么会来此处? 姜栖梧几乎要心脏骤停。 第一卷 第2章 生个孩子 早朝之后,谢怀瑾与几位同僚闲聊。 “那药膜你们试过了吗?我家小妾的皮肤涂了之后,真是光滑啊。” “滑不留手,这滋味可真好。” “据说那腰膜毓香斋的女掌柜研究地。” “你这小妾的姿色算什么,那女掌柜的腰盈盈一握,堪比那天仙。” 闻言,谢怀瑾忍不住嗤笑,若是说起腰肢,天底下又有哪位女子比得过自家那只猫儿? 思及此,手中仿佛握着那腰肢,心突然就开始发热。 昨晚自己似是有些过分了,估计得买点东西,哄他那只猫儿消气。 “怀瑾,怀瑾,你怎么了,一大早魂不守舍的。” 谢怀瑾回过神,“没什么,你们谈到哪里了?” “我们正想去毓香斋一探究竟,看看那女掌柜是有多天仙。” “怀瑾,左右也无事,不如一起去看看?” 谢怀瑾第一反应就想拒绝,然而一想到毓香斋之中的药膜,据说价值不菲,想来给自家猫儿用甚是不错。 因此,点了点头。 一行人刚至毓香斋,同僚就火急火燎地想要去请女掌柜。 这不,他也被簇拥着,已经上了楼了。 门还未打开,竟然听到了里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掌柜的,我听说你家的药膜很不错,特意想来买一些回去。” “到了冬日,我家爷身上总是很干燥,你家的药膜当真有用吗?我家爷那可是顶顶珍贵的人儿。” “放心,我家药膜供不应求,只不过京中所剩不多,你若是想要大批量采购啊,那得等到三日后。” “多谢掌柜的。” 听到此处,谢怀瑾的心变得胀胀的。 这种陌生的情绪,让他越发手足无措起来。 但无论多么无措,内心越发确定,此时此刻,他的心似是泡在了蜜罐里。 也只有自己家这只猫儿,才会将自己放在心上。 不贪图名利,只一味地对自己好。 谢怀瑾自幼习武,耳力更甚旁人,听到里头的声音已经接近尾声。 他赶紧退了下去。 门被打开了。 姜栖梧早就已经戴上了帷帽,抬眼看去,并未见到谢怀瑾。 心中暗暗惊疑。 门已经被堵死,她微微侧身躲在了屏风后。 而冯姿早已经迎了上去,与那些官员虚与委蛇起来,没多久,便将那些官员打发了。 “天下男子均是好色之徒。” 冯姿眼中微微带着嫌弃,恨不得将手都洗脱一层皮。 洗净手之后,她好奇道:“谢怀瑾来了此处,为何又转身离开?莫非他已经发现了什么?” 姜栖梧心微微一跳,谢怀瑾对于女子所用东西,一向都是嗤之以鼻。 他只管花钱,也从未过问。 此次他来毓香斋,是跟同僚一起?还是有什么发现? 她几乎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冯娘,往后行事越发小心。” 她们手中的铺子均在冯姿名下,就算谢怀瑾真的怀疑什么,想来也得花些时间去查。 如此一想,心也安定了许多。 只不过,有了这一档子事,姜栖梧也不敢久留。 匆匆看完了账本,便直接下了楼。 刚走出毓香斋的门口,抬头就看到了那熟悉的马车。 姜栖梧微微一惊,心里越发害怕起来。 谢怀瑾此人表面风清朗月,实则也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 对于背叛他的人,他从不手软。 吴庸见她在犹豫,直接打开了帘子,“侯爷在里面。” 姜栖梧眉头微微一蹙,赶紧上了马车。 马车悠悠地开始往前走。 她异常安静地待在谢怀瑾身边,低眉顺目,如同老僧入定般。 谢怀瑾放下了手中的书,“怎么这么晚才出来?” “你知道我一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姜栖梧故作一惊,“爷此言何意,妾本想买东西,只不过掌柜的说要三日后。” 谢怀瑾眉眼一挑,倒是忘记了,自己在外面能听到她所说的话。 可她却是不知道自己在外面,也不知道自己巴巴地在此处等待。 “没什么,我最近时间多,可以多陪陪你。” 姜栖梧眼睛微微一闪,随后整张脸上堆满了笑意,“这可真是太好了,妾做梦都想多陪陪爷。” “只要能在爷身边,妾就别无所求。” 闻言,谢怀瑾轻轻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陌生又熟悉的情潮又来了。 一波又一波,他根本无法抵挡。 一伸手将人抱在了怀中,低头吻住了那樱唇。 有一种很熟悉的甜,他很喜欢。 慢慢地,他的吻越发霸道起来。 姜栖梧无力承受,忍不住发出声响。 但青天白日,耳边传来商贩的吆喝之声,她的心越发羞愧起来。 纵然是玩物,也不该如此。 第一次,她用力地推开了他,刚一开口,一股委屈泛了起来。 一双眼睛通红通红的,“爷,现在还是白天呢。” 谢怀瑾一整个愣住了,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唇。 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是我的不是,太过孟浪了,我跟你道歉。” 闻言,姜栖梧瞪大了眼睛,心中越发惊讶。 谢怀瑾竟然跟她道歉? 他一定是鬼上身了吧。 谢怀瑾看了一眼两人的距离,那只猫儿恨不得离自己三尺远。 他挪了过去,将人牢牢地控制在怀里。 “阿梧,你的生辰快到了吧?可有什么想要的吗?” 姜栖梧低下了头,似是思考起来。 在姜府时,她从未过自己的生辰,每日想着吃饱和暖,就要花费她全部的力气了。 依稀记得,在五岁之前,娘亲总会为自己准备一碗长寿面。 那面味道真的太香甜了,以至于在往后的岁月里,只要想起那碗长寿面,她就觉得人生可期。 因此,即使被发卖到青楼,她也从未想要自裁的念头。 “爷,妾只要能够陪着你,就是最好的生辰礼了。” “你呀。” 谢怀瑾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从怀中取出了一盒药膜,“据说这药膜很受女子喜欢。” 姜栖梧眼中故意装作诧异,随后便笑了起来,“爷,我们真惺惺相惜,妾也为爷买了药膜,到时候,爷一定要试一试。” “这是女人用的东西,男子用有些不妥吧。” 谢怀瑾一向不注重这些,就连出去所穿的衣物,也从未用过熏香。 “但是,这是妾一片心意……” 姜低下了头,有些接近喃喃自语。 谢怀瑾微微叹了一口气,挑起她的下巴,“就这点事也值得伤神?我用便是了。” 这下子,姜栖梧是真的诧异了。 她接过了药膜,心里止不住地开始盘算着。 这药膜如今也算是过了谢怀瑾的明路了,只要她还在侯府,这药膜就能供应给侯府了,自己一个月起码能多赚一千两吧。 思及此,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谢谢爷。” 谢怀瑾看着她的脸,见她无比欣喜,开口道:“阿梧,我们生个孩子吧?” 第一卷 第3章 此等好物 姜栖梧大惊,脸上的笑意再也保持不住了。 生孩子? 他们两人之间能生孩子? 难道生出一个侯府的私生子吗? 然后过着比她还不如的名声。 突然,她就觉得手中的药膜无比烫手。 屁,区区一盒药膜,竟然想让她生孩子! 谢怀瑾原本满怀期待,可看到她惊恐的样子,心中的喜悦慢慢平淡了。 “怎么?你不愿意生我的孩子?” 姜栖梧回过神,一眼就看出这厮已经生气了。 她赶忙软了语气,靠在他身边,轻声道:“爷,能为爷生孩子,妾自然是求之不得。”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来,夫人还未进门,若是传出爷有庶长子,败坏了祖宗规矩,二来,若是让御史知道了,难免参爷一本。” “妾爱惜爷,不想爷的名声受损。” 谢怀瑾轻轻叹了一口气,看到她眼中的小心翼翼,终还是软了语气,“阿梧,我定不会负你。” “到时候,我定寻个能容人的夫人。” 姜栖梧眼中闪过失望,可笑自己竟然还为前一句话动心。 她低垂着眼眸,“爷一向腹有乾坤,还愿意为妾如此考虑,妾真的很开心。” “只是,孩子的事情能否等夫人进门之后?” 谢怀瑾将人拥抱在怀中,“阿梧,你好乖。” 乖这个词,这三年中,她早已经听厌了。 她唯有一双眼睛长得如同她的妹妹,若是不乖顺,如何能让谢怀瑾疼惜 姜栖梧眼珠微微转动,内心暗自叹了一口气。 孩子,她是真的不敢生。 他的回答令她心惊。 一时之间,她心里也弄不清楚,谢怀瑾是不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若是答应了,她倒是可以在侯府之中再转圜一段时间。 若是没有答应,那她应该要尽早离开侯府。 一年之前,她花了将近十万两银子,组建了一支商队,想着能打通京中到塞北的商路。 届时,她便可随着商队,远遁塞北。 只要不在大庸境内,谢怀瑾就难以找到她。 可商队至今了无音讯,她是不是该另谋他路? 两人心思各异回到了侯府。 刚至屋内,谢怀瑾迫不及待地将她往床上带去。 姜栖梧一看到他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爷,还是白天。” “阿梧,心疼心疼我。” 她还未开口说话,铺天盖地的吻就过来了。 等她清醒过来时,发现天色已经近黄昏了。 春诗听到里头的动静,端着一盆热水推门进来,“姑娘可算是醒了,侯爷出门去了。” 因睡得太多,姜栖梧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微微缓过神,看到春诗的一双眼睛通红,“怎么了?谁让你受委屈了?” 闻言,春诗一把放下了手中的热水,“没……没什么。” 见她一直不说,姜栖梧便也懒得问了。 春诗虽然照顾了她两年,但终究是侯府的家生子,她们之间的牵绊并不会太深。 只不过,看着春诗时不时地看向自己,她又有些烦躁,“春诗,究竟怎么了?为何一直在看我?” “姑娘,奴婢今日去拿汤药,可厨房那边说侯爷亲自吩咐过,往后姑娘再也不需要喝汤药了。” “什……什么?” 姜栖梧瞬间惊醒,一股害怕倏地攫取住了她。 谢怀瑾不是在瞎说,他是真的想要跟她生个孩子! 这简直是疯了! 春诗神色有些差,语气平淡,“恭喜姑娘,往后若是生个小主子,您的一生也就不用发愁了。” 闻言,姜栖梧第一次认真开始打量着春诗。 这一看之下,略微有些心惊,两人的眉毛几乎是如出一辙,甚至,眼睛处的胭脂也几乎相同。 “春诗,你家中可还有什么人?” “奴婢家里有父母和兄长。” 姜栖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真羡慕你,有家人在身边。” 说话间,门倏地被推开了,柳采薇趾高气扬地过来了。 她是老夫人的亲侄女,一直借住在侯府。 一看到她,姜栖梧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柳采薇一向看不起她,见面也多是受冷脸,只不过两人几乎是井水不犯河水。 “柳姑娘,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柳采薇横眉冷对,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开始打量着她,“果真是一个狐媚子,这才短短几年的功夫,竟然惹得表哥都不顾祖宗王法了。” “若是长此以往,定会毁了侯府的基业。” 姜栖梧眉眼一挑,“柳姑娘说笑了,侯爷年轻有为,侯府在他手中蒸蒸日上,如今正是炽手可热之时,怎么会毁了祖宗基业。” 柳采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竟会在床上勾引男人!” 姜栖梧不动如山,“柳姑娘这么晚过来,究竟是有什么事?” “姑母喜好礼佛,还请你抄写好这本金刚经,明日一早送过去。” “哦,对了,姑母还说侯府是有规矩的地方,庶长子私生子之类的玩意,永远要杜绝才好。” 话音刚落,她轻轻拍手,一个丫鬟端着一碗汤药过来了。 柳采薇如同笑面虎一般,“你一个连通房都不是的玩意,还妄想怀上表哥的孩子,简直是做梦!” 姜栖梧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心里闪过一丝厌恶。 这侯府看着花团锦簇,实则底下均是蛆虫。 她确实是不想与谢怀瑾有孩子,可这并不代表着她永远不能成为一个母亲。 总有一天,她能摆脱侯府远遁塞北。 届时,找一个美男,岂不逍遥快活? “柳姑娘,妾虽是卑微,然仍然是侯爷的女人,要想处置我,你还差点资格。” “若是有一日柳姑娘能当上侯府夫人,妾自然是任凭发落。” 话音刚落,姜栖梧一个箭步上前,挥手打碎了那药碗,“柳姑娘,您还是未出阁女子,若是此事传出去,您怕是只能缴了头发当姑子去了。” 柳采薇气得咬牙切齿,“你竟然敢威胁我?” 就在这时,春诗走到了姜栖梧面前,趾高气扬道:“姑娘那可是侯爷心尖尖上的人,侯爷今日还特意去毓香斋为姑娘买了药膜。” 柳采薇扭头看去,见梳妆台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盖子上印着毓香斋几个字。 这药膜她也听说过,一盒就要二十两银子。 最近手头有些紧,她也只能作罢。 柳采薇走上前,端起了那盒子,嘲讽道:“此等好物,也是你一个贱人能用的?” 第一卷 第4章 美色误人 春诗眼里闪过一丝委屈,“柳姑娘,若是侯爷知道了此事,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柳采薇充耳不闻,打开了那盒子,见里头确实是药膜。 药膜只需要涂在脸上一晚上,肌肤就会如丝绸般光滑。 她抬头看向姜栖梧的脸,一看就是狐媚子模样,怪不得能将表哥迷得神魂颠倒的。 若是她也能涂上这药膜,表哥的心自然会放在自己身上。 春诗见柳采薇忽略自己,不甘心地咬咬嘴唇,“柳姑娘……” 话还未说完,柳采薇迅速挥出一巴掌,“你算是一个什么东西?跟你主子一样,伺候人的下贱玩意!” 春诗脸上红肿一片,眼睛里的恨意藏也藏不住了。 柳采薇眼里尽是不屑,她一向高傲,哪里容得下一个奴婢对自己出言不逊。 看了看周围,再次拿起梳妆台上的匣子,冲着姜栖梧的脑袋扔了过去。 姜栖梧心神放在春诗身上,暗暗心惊,思考着这两年中,自己是否有在春诗面前透露过什么。 正想着出神,脑袋突然一疼。 她伸手捂住脑袋,嘴角一片嘲讽,“柳姑娘好大的威风。” 柳采薇刚扔心里就开始后悔了,这姜栖梧是谢怀瑾的女人。 若是她在旁边吹耳旁风,自己想要嫁给表哥的计划怕是要受到阻碍。 但转念一想,若是她真的受宠,又怎么会连个名分都没有? “莫不是你以为表哥会替你出头?可别白日做梦了!” “我姑母可是侯府老夫人,表哥岂会为了一个区区玩意儿,误了母子情分。” 姜栖梧脸色微微惨白,心里无比赞同柳采薇的话。 谢怀瑾绝不会为她出头。 她能在侯府三年,靠的就是乖顺,从不会忤逆谢怀瑾的意思。 “柳姑娘。” 她着重说了姑娘二字,“妾还是那句话,若是你哪日真的成了侯府夫人,妾自然该任凭处置。” “春诗,送客。” “你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发卖出去!” 柳采薇气得咬牙切齿,然而终究也没有办法,只好悻悻离去。 姜栖梧坐在梳妆台前,额头上的伤并不是很重。 她用额前碎发遮挡了起来。 “姑娘,这柳姑娘真是好大的架子,难道您真的就这么忍下去了?” 姜栖梧回过头,斥责道:“柳姑娘乃是侯府的表亲,理应尊着重着,为何你今日这般莽撞?” “姑娘,奴婢一切都是为了姑娘好。” 姜栖梧转过身,定定地看着她。 春诗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姑娘,怎么了?” 姜栖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没什么,瞧瞧这张漂亮的脸,若是再不去上药,怕是要留疤了。” 闻言,春诗瞬间着急了,抬起头望向镜子里。 看到一张脸上青黑一片,眼泪在眼睛中不停打转。 “快去吧,找府医去看看。” “多谢姑娘。” 打发走了春诗,姜栖梧这才松了一口气。 半靠在美人榻上,眼睛不自觉地闭上了。 春诗是侯府家生子,论起来也到了婚嫁的年龄了。 以她的家室,嫁给侯府铺子中的管事定是没问题的。 到时候平凡过一生,也是一种幸福。 看起来,终究美色误人呐。 谢怀瑾还真是一个祸害。 姜栖梧心中并不嫉妒,虽然她跟在谢怀瑾身边三年,但是始终知道他心中的白月光究竟是谁。 春诗想当谢怀瑾的女人,她不会阻止。 正想着出神,身体突然凌空。 她赶紧睁开了眼睛,见来人是谢怀瑾,脸上堆起了笑意,“爷,你回来了,妾好想你。” “可是困了?” “有一点。” 谢怀瑾抱着她往床上走去,将人放在床边。 头一低,吻住了那一抹柔软。 姜栖梧乖巧地坐在床边,任由他亲着。 就在越发不可控制的时候,她轻轻推开了谢怀瑾,“爷,今晚我不想要。” “我知道,只是解解馋。” 话音刚落,他从怀中取出一支药膏,“来,上药。” 姜栖梧神色一惊,莫非谢怀瑾知道了此事? 难道他一直安排人监视着自己? 她赶紧缓神,强颜欢笑道:“爷,区区小伤不必上药。” 谢怀瑾诧异道:“你受伤了?” “没,不是爷说要上药吗?” 姜栖梧赶紧摇摇头。 谢怀瑾目光如炬,一直紧紧盯着她,发现了她额间似乎有一些红肿。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难道在侯府之中,有人敢欺负你不成?” 姜栖梧脸上赶紧又堆起了笑意,“爷说的哪里话,爷对妾百般宠溺,又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欺负妾。” “爷,上药吧。” 谢怀瑾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恼怒,侯府之中,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他的猫儿? “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说还是不说?” “爷,真的没有。” 谢怀瑾微微一噎,脸色越发冷淡起来。 伸出手一把将人背过身去,粗暴地撕碎了她腰间的衣物,露出了白皙的皮肤。 姜栖梧身体一僵,这才想到前一次同房时,动作太过于激烈,不小心撞到了腰。 只是微微酸痛,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谢怀瑾取出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处,随后捂热了双手,开始用力按摩着。 上完药后,他破天荒地离开了。 姜栖梧心里有些疑虑,这也值得生气? 谢怀瑾也不清楚自己为何这般生气,难道是被这猫儿隐瞒了,所以才生气吗?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异常不安。 他坐在书案后,手中的公文却迟迟看不进一个字。 “陆远!” 陆远应声推门而入,“侯爷有何吩咐?” 谢怀瑾刚想命他查今日发生的事情,可转念一想,自己为何这般上赶着? 那只猫儿连说都不愿意说,哼,自己在她心目中,还不知道在什么位置呢! “磨墨!” 陆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墨不是刚磨好吗? 色泽浑厚,一看就是好墨。 可他也不敢随意置喙,只好站在一侧,再次磨墨。 “侯爷,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谢怀瑾瞥了他一眼,“嘴巴不用留着过年?” 陆远眉眼一挑,打趣道:“是!” “侯爷,你书拿反了!” 谢怀瑾将书狠狠地扔在他身上,“滚!” 第一卷 第5章 妾是贱籍 没有谢怀瑾,姜栖梧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她将自己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心里止不住地开心。 谢怀瑾在,她得睡在外侧。 若是晚上他想要喝水起夜之类的,她还必须起床伺候。 这难得不用伺候人的时候,她自然是异常珍惜。 天才蒙蒙亮,荣恩堂那边便派了一个老嬷嬷,固执地等在了门口。 姜栖梧心里暗自腹诽,这老人家觉可真少。 只不过,她也不敢放肆。 未来的出路还未确定,她并不想节外生枝。 姜栖梧一如往常般恭顺,低眉顺目地跟在了老嬷嬷身后。 荣恩堂,一如既往地弥漫着香的味道。 老夫人正跪在蒲团之上,毕恭毕敬地礼佛。 手中的碧玉珠子从手指上慢慢划过。 姜栖梧安静地待在她身后,一声不吭,仿佛并不存在一样。 其实,她心中明白,老夫人根本就看不上自己。 因此平日里都懒得为难自己。 只不过是第一次进府之时,她在此处跪了三个时辰,告诫她安分守己,别肖想自己不该想的。 自从姜家被抄,她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未雨绸缪。 在侯府三年,她每一日都会扎马步。 后院阴私手段频出,最不会让人诟病的,便是让人跪着。 姜栖梧暗自叹了一口气,她想了一夜也想明白了。 这老夫人找她,估计是因为谢怀瑾给她停药了。 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姜栖梧站着还挺舒适的。 毕竟,那老夫人可跪着呢。 虽说跪在蒲团上,但是一个时辰也累人。 想来,这老夫人是真心喜欢礼佛吧。 偶尔视线不经意地看过去,也能看到老夫人额上有一些汗意。 “你可知道我喊你来是有何事?” “妾不知,请老夫人明示。” 话音刚落,外面闯进来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 柳采薇走上前,端正地行礼,“见过姑母。” 老夫人顺势从蒲团上起来,看着柳采薇,宠溺道:“今日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姑母,表哥枉顾祖宗规矩,这个贱人绝对不能留下!” “将她发卖至青楼吧!” 闻言,姜栖梧止不住地瑟缩了一下,依稀记得三年前,她被绑在柱子上,任由那些肥头大耳的男子指指点点。 因着是官家女子,底下人更加兴奋。 恨不得在最纯白的纸上,画下最脏污的一笔。 自己如今是贱籍,老夫人想要发卖她,易如反掌。 柳采薇一眼就看到了她眼中的恐惧,面上得意之色更甚。 “姑母,表哥一向孝顺,绝对不会因着这贱蹄子,而怪罪于你。” 老夫人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只是碧玉珠子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姜栖梧微微俯身,“老夫人,妾自从入了侯府,安分恭顺地过日子,还望老夫人明鉴。” 老夫人眼神微动,眼中冷意渐深,“姜氏,让你抄写的金刚经,为何今日不呈上来?” 这金刚经字数颇多,别说一晚上了,就算给三个晚上,也不一定能抄写完。 何况,老夫人一向吹毛求疵,重写是经常的事。 姜栖梧可不愿意自己被如此糟践。 面上不动声色,语气越发恭敬起来,“妾自知卑贱,这所抄写的经书乃是供应给佛祖,享受香火。” “以妾的身份,如何有资格抄写?” 老夫人脸色微微一僵,她也不好说,这纯粹是为了折磨她。 “罢了,你确实低贱。” 话音刚落,她略微一挥手,一个老嬷嬷端着药碗过来了。 柳采薇脸上都是得意之色,嘲讽道:“贱人,你以为昨天打翻了就不用喝了?” “表哥的孩子岂能在你的腹中出生!” 姜栖梧眼色一冷,心中恨透了这无能为力的模样,“老夫人,你当真要为了妾,而导致母子失和?” 话音刚落,她抚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有些人活着譬如死去,而有些人死去却永远活在人的心中。” 世人都说她一双眼睛与姜明珠像极了。 她的唇边尽是嘲讽。 谢怀瑾虽诱人,可却并不是她的。 而自己一直当着某人的替代品,活着的也并非自己,而是一双像姜明珠的眼睛。 “老夫人,难道您忘了三年前?” 柳采薇眉头微微一皱,她才来侯府两年,并不清楚三年之前发生的事情。 但是一看这情形,便知道姑母已经被这贱人说动了。 “姑母,万万不可犹豫啊!要是孩子从她肚子里生出来,那表哥的未来可就完了!” 话音刚落,姜栖梧神色凌厉,直接对天发誓,“妾不会生侯爷的孩子,还请老夫人放心。” 老夫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采薇,你先出去。” “姑母!” “出去!” 柳采薇不情不愿地离开了,临走之时,那眼神充满着嫉妒。 姜栖梧微微松了一口气,但心中却有一些难过。 没想到,自己一直活在姜明珠的阴影之下,到头来竟然要靠她活命。 老夫人走到了姜栖梧面前,“你倒是一个聪明人,但我平生最讨厌的便是聪明人。” “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动你?” 姜栖梧跪在地上,声音镇定,“老夫人,处理妾对于您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妾是贱籍,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老夫人把玩着手中的碧玉珠子,脸上尽是嘲讽,“你不过是想找一根浮木,如今侯爷对你沉迷。” “耳旁风最是可怕。” “老夫人,夜半三更时刻,爷嘴边总挂着一个人,可那人您也清楚,并非是妾。” 姜栖梧平静地分析着,自己若想全身而退,姜明珠绝对是一个好靶子。 “妾的妹妹只是失踪,侯爷从未放弃找寻,书房之中还有妹妹的画像。” 老夫人脸上闪过狠毒,“三年了,他竟然还没有忘记这贱人!” “妾不过是她的影子,只是,正主还未找到,侯爷还需要妾解相思意。” 姜栖梧看着那碗汤药,心里戚戚然,眼中故意带着泪珠,“老夫人,您也是一个母亲,该清楚一个女人对于孩子的渴望。” “妾愿意一直喝着府中的汤药,绝对不会提前生出孩子,还望老夫人收回虎狼之药。” 老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老侯爷有许多莺莺燕燕,她最是清楚那些女人的心思了。 “我如何能信你!” 姜栖梧眼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侯府拿捏着妾的卖身契,妾如何不能信?” “何况三年前,因着妹妹之事闹得母子失和,此等人间悲剧,还是尽量不要发生了。” 三年前,谢怀瑾救下了自己,却始终没有得到姜明珠的消息。 发动了侯府所有力量找寻,然而姜明珠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老夫人知道此事后,以母子情分施压。 两人就此闹掰,谢怀瑾已经三年没有踏入荣恩堂了。 “你在威胁我?” “老夫人多虑了,往后,妾愿意在老夫人身边聆听教诲,只是……” “只是什么?” 话音未落,一个丫鬟急匆匆地推门而入,“老夫人,侯爷正在来荣恩堂的路上。” 第一卷 第6章 绝无二心 谢怀瑾面带着寒霜,推门而入,“母亲,你的手是否伸得太长了?” 姜栖梧赶紧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劝解道:“侯爷误会了,老夫人叫妾来,只是询问侯爷的饮食,并无其他。” 谢怀瑾充耳不闻,一双眼睛盯着她,“母亲,希望你以后莫要多管闲事了。” “儿子在做什么事情,儿子清楚!” 老夫人气得浑身颤抖,“混账!” “儿子前脚刚跟人停了药,后脚您上门请人,其中难道没猫腻?” “母亲,儿子定会与阿梧生几个漂亮的孩子。” 话音刚落,他视线不自觉地看向身旁的女子,一双眼睛灿若星辰。 阿梧,一直都很乖巧。 想来生下来的孩子,定一个个都很优秀。 老夫人眼里全部是不甘,但是自从三年前,她阻止了谢怀瑾找姜明珠。 母子之间就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瑾儿,我知道以前忽略了你,你心里不舒服,但是今日我找姜氏来,并非是为了孩子的事情。” “至于给不给药,你心里自己决定吧。” 话音刚落,谢怀瑾明显有些错愕,他眉头紧皱,“如此甚好,儿子告退。” 姜一脸乖顺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起到了书房之中。 谢怀瑾坐在书案后,眉眼之间有些疲惫,“为何一言不发?” 姜栖梧从善如流地走到他身后,纤纤玉手按住了他的太阳穴,不轻不重地按摩着。 “妾知道爷心中不舒坦,只是母子哪有隔夜的仇,爷,若不然明日妾去老夫人处请安,帮爷打听下老夫人的事情。” “不用了,平白无故去受那气作甚。” 谢怀瑾伸手抓住了那正按摩的手,将手拉到自己唇边,轻轻落下了一吻。 “太委屈你了。” 姜栖梧嘴角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眉眼弯弯的,“爷说的哪里话,能为爷做事,妾哪里会委屈?” “老夫人确实没有为难妾,只是问了妾几个问题,她担心你最近太累了。” 谢怀瑾神色微微一动,将人抱在了怀中,低沉着声音说道:“阿梧,小时候我并非世子,大哥才是。” “在这侯府之中,父亲母亲的注意力都在大哥身上,我也权当自己是一个透明人。” “只是后来大哥出事,母亲在我身上一直寻找大哥的影子。” 谢怀瑾一直放养着长大,对于老夫人确实没有多亲近。 姜栖梧反手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爷莫要伤心,妾一直陪着你。” 闻言,谢怀瑾感觉自己的心好似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样,酥酥麻麻的。 他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有些惊慌失措。 “阿梧,这辈子你都陪在我身边,我们一起听风赏雪。” 话音刚落,谢怀瑾将人从怀中退出来,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她的眼睛上。 “阿梧,你的眼睛真漂亮。” 姜栖梧笑意盈盈,遮住了眼中的所有情绪,打趣道:“妾天生丽质,本该漂亮。” “我们生个孩子吧。” 一夜荒唐后,姜栖梧伺候谢怀瑾穿衣。 这三年中,但凡涉及谢怀瑾的,她几乎都亲力亲为。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谢怀瑾救了她,她用三年满心满意的伺候,应该也还清了吧。 至于这几年她所经营的钱财,十分之一她会给侯府。 就在这时,恩荣堂的老嬷嬷在门外求见。 姜栖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老夫人耐心也不是那么好。 她走到门口,“嬷嬷,可是老夫人有何吩咐?” 老嬷嬷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这是老夫人让老奴转交给你的。” 姜栖梧接过册子,嘴角笑意越发浓了,取下了自己的钱包,悄无声息地递了过去,“多谢嬷嬷跑这一趟。” 那老嬷嬷收过钱包,福了福身便转身离开。 在谢怀瑾到来之前,她与老夫人做了一个交易。 “老夫人多虑了,往后,妾愿意在老夫人身边聆听教诲,只是……” 只是,她要这三年中春诗传递的消息。 她原本只是微微一诈,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是她。 即使心中已有猜测,但仍然觉得自己对这丫鬟不错。 姜栖梧翻开册子,心里止不住地开始后怕。 这三年之中,她的衣食住行,甚至精确到每一句话,都被认真记录了下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还真是多亏了这册子,我还不知道自己原来花了这么多钱了。” 若是有心之人看到这个,定然会猜测她为何会有那么多钱。 幸而谢怀瑾对于女子,极其大方。 就在这时,春诗端着热水推门而入,“姑娘,该洗漱了。” 闻言,姜栖梧转过身,嘴角笑意慢慢淡了,“春诗,这三年中,我自认对你不错。” “没想到侯爷停药之事,也是你告发的。” 春诗大惊,赶紧跪在地上,“姑娘,姑娘,奴婢冤枉啊,奴婢一心伺候你,绝无二心。” 她眼中带着泪,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姜栖梧看着那眼睛,心里有一些厌恶。 其实春诗与她的眼睛不是很像,但是两人的眼妆却好似如出一辙。 这辈子,真是和眼睛过不去了。 她也懒得反驳,只问道:“春诗,你可喜欢侯爷?” 春诗哭意顿停,眼睛里面尽是不可置信,“姑娘愿意帮奴婢?” 姜栖梧摇了摇头,“不愿意。” 她自己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如何去帮助一个奴婢? 何况,这奴婢还有着二心。 “侯爷乃是做大事的人,他一辈子绝对不会只有一个女子。” “你若是想做侯爷的女人,我不会阻止,只不过,你不该一直背叛我。” 春诗眼中泪水滚滚而入,“姑娘为何一直说奴婢背叛你?” “侯爷停药之事,奴婢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侯府中人那么多,难道就不是别人告密的?” “姑娘,奴婢伺候你两年,这两年中一直尽心尽力,姑娘为何这般冤枉我。” 姜栖梧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索性也看起了她飙戏。 这两年中,她倒是从未看透过这朝夕相处之人。 “说完了吗?” “说……说完了。” 姜栖梧眼中嘲讽之色越发浓重,提醒道:“春诗,你自幼在侯府长大,难道没发现小厨房里的人是军中的人吗?” 她隐隐猜测,这应是谢怀瑾在战场上的心腹。 只是因伤没办法继续上战场了,才入侯府谋一份差事吧。 “他们对侯爷一向忠心,又怎么会去老夫人面前说三道四?” 春诗仿佛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瞬间瘫软在地上,哭着问道:“姑娘,你打算怎么处置奴婢?” 第一卷 第7章 只需忠心 姜栖梧微微一笑,“你是侯府奴婢,我自然是无法处置。” “但是,你也无法继续在我这边伺候,找个理由自己离开吧。” 春诗眼里闪过恼怒,“姑娘,难道你不顾我们两年的主仆情分吗?” “奴婢还想着伺候姑娘。” 姜栖梧身体一僵,突然就被气笑了。 在侯府之中,自己确实无权无势,但这并不代表着,谁都能来踩自己一脚。 “你是想伺候我?还是想伺候侯爷?” 姜栖梧闭上了眼睛,心里感觉到有一些疲累,“你该知,一个背主之人能有什么下场。” “如今,我只是将你交还给老夫人,已经是看在主仆一场的份上了。” 她已经在筹谋着离开了,并不想节外生枝。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依旧还是户籍问题。 自从姜家被抄,自己便是贱籍。 她无法购置房产,亦无法光明正大地做生意。 这实在是太过于限制了。 闻言,春诗眼中尽是不甘,哭泣着一张脸,“姑娘,你也说过侯爷不会只有一个女人,为何不能是奴婢?” “奴婢心悦侯爷十几年,求姑娘成全。” 侯爷一直在姑娘这,若是回了老夫人那,估计连见一面都难了。 她还怎么做侯爷的女人? “倒真是一个痴心人。” 姜栖梧眉眼一挑,着实有些不明白了,谢怀瑾这厮表面确实风光霁月,外表也甚是出色。 然而,他心思阴晴不定。 若是谁得罪了他,无论多久,他都会慢慢报复回去。 何苦去喜欢一个睚眦必报之人? 再者说,这世上任何女子,在谢怀瑾心目中都比不上姜明珠。 “只是可惜,我不是月老,怕是要棒打鸳鸯了。” 等处理完了春诗的事情,她心里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三日,谢怀瑾一直睡在书房之中,她也乐得轻松。 白日就去荣恩堂,与那老夫人探讨一下佛法。 那老夫人本还想着让她抄写经书,奈何看不上她的一手字。 姜栖梧嘴角微微勾起,在姜府之时,她连吃饱饭都难,如何能写得一手好字? 于是,抄经书之事因此作罢。 她也乐得轻松。 老夫人教诲的话,她几乎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只不过今日她才刚刚回去,见谢怀瑾坐在她的书案后,拿着一本书正看得起劲。 姜栖梧身体一僵,暗道不妙,再也顾不上礼仪规矩,一把夺走了他手上的书。 “没想到为夫三日不回房,娘子竟然已经如此饥渴了?” “看这书慰藉,还不如找为夫服个软。” 谢怀瑾眼中带着调侃,一双眼睛似乎是狼一般。 姜栖梧一把将书扔在一边,一双手缓慢地摸上了他的脖子,“爷好狠的心,故意冷落妾这么多时日。” 眼光微动,嘴角控制不住自己的扬起,他伸手轻点她的鼻子,“你专会说些让我开心的话。” “既然想我,为何一次都不来找我?” 姜栖梧低下了脑袋,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委屈,“妾心中惶恐,怕爷讨厌,因此才不敢来找爷。” 话音刚落,她主动献上了自己的香吻。 谢怀瑾脑袋一空,再也顾不上追究,享受那柔软去了。 隔日一早,姜栖梧捂着腰肢起身,心中暗自思忖,这应该也算是和好了吧? 她坐在梳妆台边,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那双眼睛有些微肿。 昨夜,谢怀瑾如同疯了一般,一直亲吻着,而自己却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 两人做了多久,她就哭了多久。 姜栖梧挖出药膏,轻点在肿胀之处。 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切不可忘记自己的身份。 替身都当了三年了,如今还委屈起来了,真是越发矫情。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栖夫人,可起了?” 姜栖梧用脂粉遮掩了眼睛红肿的地方,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她打开了门,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陆统领,可是侯爷有吩咐?” 陆远低下了头,神色恭敬,“侯爷吩咐属下挑选几个丫鬟,供栖夫人挑选。” 姜栖梧眉眼一挑,寻思着看来春诗之事,已经被谢怀瑾知道了。 想想也是,自己的贴身丫鬟突然不见了,他一定是会去查证的。 只不过,就算他去查,也只能查到春诗对他别有用心罢了,是决计查不到自己头上的。 因此,她放宽了心,坐在大堂之中,认真挑选起了丫鬟。 陆远一向能干,挑选出来的丫鬟,或灵动、或憨厚,整体都是利落能干的。 姜栖梧心中暗暗叫苦,她这里可不需要丫鬟太能干。 她皱着眉头,寻思着该如何拒绝。 陆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询问道:“栖夫人,可是有何不满意?” “若是都不满意,属下再去挑一挑。” 姜栖梧坐直了身子,沉思道:“陆统领做事一向令人安心,只不过……” “只不过,年龄有些大了,能否拜托陆统领找一些十二三岁的丫鬟?” 陆远眉头一皱,颇为不解,“十二三岁的丫鬟怕是伺候不好栖夫人。” “无妨,我自己调教便可。” 陆远直觉有些不妥,然而,他在谢怀瑾身边多年,也知道在自家侯爷心中,栖夫人是独一档的。 他点了点头,“栖夫人放心,属下定为您办妥此事。” 姜栖梧怎么可能放心呢。 就是因为太知道陆远的本事了,所以她一点都不可能放心。 沉吟了一会,只好特意嘱咐道:“陆统领,我这儿用人,不讲究聪明,只需忠心即可。” 闻言,陆远倒是觉得自己好似能理解一二了。 说起来,侯府夫人位置已经空置太久,前几天,圣人都还亲自过问了。 估摸着到年关时,夫人之位就会确定下人选了。 栖夫人想的应该也是此事,她这是提前为自己铺路吧。 后院之中,有几个忠心自己的丫鬟,还是至关重要的。 大户人家的小姐们,身边的贴身丫鬟那可都是从小培养的。 姜栖梧眉眼一挑,春诗之事也算是圆满解决了,至于生孩子的事情,老夫人那边自会备好汤药,她也不用急。 一切都按照她的想法走的,但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自己好似漏掉了什么事情一般。 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就在她苦苦冥思之际,陆远竟然当天下午就送来了两个小丫鬟。 两人都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 姜栖梧将她们一个取名为抱琴,一个取名为司棋。 抱琴性子灵动些,耐不住性子,而司棋则性子平稳很多。 估计这是第一次伺候人,两人眼睛都怯生生的。 姜栖梧这也没太多的规矩,告诫了几句就让她们下去了。 到了晚间,陆远传信过来,说是东宫有事,谢怀瑾估计回不来。 姜栖梧不以为意,自顾自地开始吃饭。 刚吃好饭,抱琴进来收拾餐具,一脸喜意地说道:“栖夫人,大堂之中有一位毓香斋的掌柜,想要见一见你。” 第一卷 第8章 发卖青楼 冯姿? 她怎么会来侯府? 姜栖梧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冯姿知道自己在侯府的处境,轻易是不会来侯府的。 她不动声色地说道:“快去请进来。” 然而,抱琴去了很久,都没有任何消息。 姜栖梧心中越发不安起来,她在屋中慢慢踱步,寻思着冯姿的来意。 就在这时,抱琴哭哭啼啼地进来了,脸上还有着红红的一个巴掌印。 看着这巴掌印,姜栖梧的心突然就越发烦躁起来。 “怎么回事?被谁打了?” 抱琴眼中带着委屈,“栖夫人,是奴婢没用,您让奴婢去请掌柜的,但是到了半道,遇到了柳姑娘。” “柳姑娘询问了几句,直接带着掌柜的走了。” “奴婢上前拦了一下,就……就被。” 姜栖梧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若是平日里冷言冷语几句,她倒是愿意忍让。 可现在涉及到冯姿,她无法袖手旁观。 心中清楚,柳采薇应不会对冯姿做出过分之举,但冯姿本身出现在侯府,这本就不寻常了。 她命抱琴取来了披风,独自前往荣恩堂。 柳采薇住在荣恩堂的西厢房处,她刚走到,便看到双门紧闭。 无奈之下,只好在原地等候。 吹了大概一个时辰的冷风,柳采薇这才姗姗来迟,“你这贱人究竟使了什么狐媚子功夫?竟然让姑母对你改变了态度!” 这几日,她亲眼看到,这贱人伺候老夫人吃饭。 甚至,还在一旁伺候笔墨。 “不过,你也就只会一些伺候人的活。” 此刻,姜栖梧哪有空陪她在这里谈这些无聊的事情,开门见山道:“柳姑娘,毓香斋的掌柜在何处?” 柳采薇瞬间不屑起来,“你花表哥的银子倒是花得真安心。” 姜栖梧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侯府乃是百年世家,府中的所用之物,都是奢靡之物。 柳采薇好歹也是侯府的表亲,怎么就一直抓着这三瓜两枣的。 “柳姑娘,侯爷对人一向大方,侯府奴仆的待遇,在京中可是排得上名头的。” “只是花些银两罢了,为何不能安心?” 柳采薇几乎气得跳脚,这药膜确实很好用,她只是涂了三四次,脸上竟滋润了许多。 平日里,若是上了脂粉,到了午后,就得洗净重新再上。 即使如此,近看也会觉得有些浮起。 然而,用了这个药膜,即使上了脂粉,一整天肌肤都是滋润有光泽的。 柳采薇已经用了大半盒了,很快,药膜就要见底了。 今日一听到毓香斋掌柜的来了,心里寻思着以侯府之名赊欠几盒药膜。 才刚刚谈了此事,那掌柜的竟然直接拒绝了。 她气得就将人赶了出去。 没想到,她前脚将人赶出去,后脚这贱人就来了。 看着她在冷风中吹了一个时辰的风,心里总算是舒服了许多。 这才大发善心地出来了。 现在,这贱人竟然说,花些银子不算什么? 她在侯府两年了,表哥可从未给过她零花。 所用之物都是侯府规定的份额,并未超出。 虽然侯府大方,可耐不住好看的首饰,好用的脂粉实在是太多了。 她入不敷出啊。 姜栖梧从手腕上取出一支翡翠镯子,通体翠绿,浑然天成,“柳姑娘,妾一看这镯子便觉得与您很是相配。” 柳采薇眼睛瞬间瞪亮了,实在是拒绝不了。 她赶紧收下了镯子,不情不愿地说:“那掌柜的好生无礼,对本姑娘不敬,因此被奴婢们轰出侯府了!” 姜栖梧:“……” 停顿了一会儿后,这才忍住了。 她福了福身,“感谢柳姑娘告知。” 话音刚落,姜栖梧便转身离开了。 冯姿既然来了侯府,不见到她肯定不会轻易离开。 但现在已经被人轰走了,为了不节外生枝,她肯定已经回到毓香斋了。 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姜栖梧披上了斗篷,悄无声息地从侯府出去了。 …… “姑娘,您真的是太神了,那贱人果真出去了!” 闻言,柳采薇一双眼睛中带着狠毒,手中把玩着那翡翠镯子。 “若是我成了表哥的女人,还用眼馋这区区一只镯子?” 越把玩她越喜欢这只翡翠镯子,这镯子估摸着也要几千两了。 可这贱人竟然说送就送了。 想来,平日里表哥真的送她许多东西。 思及此,她心里越发嫉妒起来,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竟然也敢施舍东西给她! 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一切,她凭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那副勾人的身子罢了! 若是这副身子毁了,难道表哥还能看上她不成! “双红盯着她的动向,顺便安排几个乞丐,堵住毓香斋的门口!” “我要让她再也不能当表哥的女人!” “是!” 等双红走了以后,柳采薇也迅速地换上了斗篷,前往书房的方向去了。 可她刚一到书房之中,发现没有灯火。 门口有着守卫,她也根本进不去。 柳采薇从怀中取出碎银子,“更深露重,两位大哥也是辛苦了,这一点钱给你们,平日里买点茶水喝。” 其中一个守卫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柳姑娘,请回吧,侯爷行踪岂是我们这些奴仆能知道的!” 柳采薇横眉冷竖,她双手叉腰,“你们可别狗眼看人低,我可是侯爷的表妹,往后,是侯府夫人!” “如今,我只是想给表哥送完羹汤,你们推三阻四的究竟意欲何为?” 两守卫充耳不闻,权当自己是门神。 柳采薇探着身子往院门里看,只看到黑茫茫一片。 平日里,表哥应该是在书房处理公务,今日还未到就寝时间,怎么黑灯瞎火的。 但她说尽了好话,那两守卫就是不让她进去。 柳采薇咬牙,这群狗眼看人低的贱人,等到她当上了侯府夫人,第一件事,就把这两人给发卖了。 她不想这么好的机会白白地错过。 寻思着就算今晚见不到表哥,明日他定会上早朝。 而毓香斋正好是去宫中的必经之路,她只需要守株待兔即可。 当即不再犹豫,命仆人套上了马车,急匆匆地前往毓香斋。 她静静地躲在一旁,等待着天亮。 夜色渐浓,冷风止不住地往马车之中吹。 柳采薇恨极了,自己应该多穿一件衣服的。 姜栖梧这个贱人,一定要弄死她! 到时候,发卖到青楼,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 表哥心中就再也不会有她了。 柳采薇冻得双唇发抖,天色蒙蒙亮时,她听到马匹的声音,掀开帘子一看。 心中大喜! 真是天助也! 第一卷 第9章 替罪羔羊 柳采薇探出身子,招呼道:“陆统领,陆统领!” 陆远停下马匹,一听到这声音,心中存疑,“见过柳姑娘。” “柳姑娘大半夜不睡觉,在此处做什么?” 柳采薇浑身哆嗦着,“敢问表哥在哪里?” 那贱人一向能言善辩,若是让表哥亲眼看到,她定是百口莫辩了。 “柳姑娘,若是想找侯爷,何不在府等候?” 闻言,柳采薇一双眸子里溢满了泪水,抽噎地说道:“我欠了毓香斋一千两银子,明日就到了交货日了,然而……” “然而父亲那边却不愿意给银子,我只想着求表哥帮忙。” “陆统领,还盼着你给表哥说一声,我的名声是小,要是连累侯府,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话音刚落,她从怀中取出了一千两银子的欠条,递给了陆远。 陆远接过一看,竟然是购买药膜的。 这药膜一盒也并不贵,这表姑娘为何欠了这么多钱? “柳姑娘,这数额为何这么贵?” 一千两银子对于侯府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但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花出去了。 侯爷仁德,背地里还养着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伤兵和老兵。 日复一日开销也大。 闻言,柳采薇气得牙痒痒的,那日之后,她心里越发不悦。 自己可是侯府表亲,这毓香斋的掌柜竟然如此看轻自己! 第二天上门拿着钱想要找回场子。 可没想到自己好似被鬼上身一般,在那女掌柜的怂恿下,自己就订下了那么多。 一盒药膜根本用不了太久,若是全身涂上,消耗得会更加快。 柳采薇仔细一想,好像也是这么一个道理。 何况,有侯府背书,合同就这么签订下来了。 柳采薇低着头哭泣道:“陆统领是男子,不知道女子所用之物,着实是贵的,还望陆统领将消息告知表哥。” “毓香斋辰时便要开门,辛苦陆统领了。” 陆远眉眼一挑,这毕竟涉及到侯府的名声,因此答应了她。 …… 姜栖梧一到了毓香斋,便赶紧急匆匆地上了楼。 冯姿正在屋中踱步,心里异常焦急。 “冯娘,究竟出了何事?” 冯姿一听到声音,赶紧转过头,一看到来人,眼睛瞬间变得通红。 “栖梧,我对不起你!” 姜栖梧一脸莫名,上前牵起了她的手,“你先别认错,先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偷溜出侯府的,不能在这里太久。” “新出的这批药膜,本来已经制好了,可不知为何,竟然被贼人全部推倒在地。” “这药膜,再也不能用了!” “若是其他的客人倒还好说,该赔钱赔钱便是,其中有公主府预定的三百盒药膜。” 世人皆知,当朝公主萧清月荒淫无度,府中养着多位面首。 最重要的是,她凶狠残暴。 若是三百盒药膜没有一个说法,怕是要打上门来了。 毓香斋只是一个医馆,论起背后势力,她如何比得上公主府? 姜栖梧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可查出了是何人所为?” “仓库一向隐秘,说不定是内部出了奸细,冯娘,此事过后,定要仔细排查手下的人。” 她做事一向小心谨慎,对于手底下的人,几乎是严查他们的底细。 交代清楚家中有何人,家里位置在何处。 按理说不应该出这样的岔子。 冯姿点了点头,心里总算是安稳了许多。 面前女子虽比自己小了几岁,但是她总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 自己一遇到事情却总是自乱阵脚。 “可是,那眼前的难关该怎么度过?明日就要交货了,肯定是来不及制作的。” 药膜成型需要时日,一批药膜最快也得七日才能面世。 若是从其他地方调动,先别说周边是否有那么多存货,这一来一往也需要时间。 姜栖梧嘴角轻轻一扯,“急什么,冯娘,难道你没发现现成的替罪羊吗?” 冯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门口底下蹲着一些人影。 看模样,好似是乞丐。 “栖梧,你确定他们不正常吗?我看着就是普通的乞丐。” 姜栖梧离开侯府之时,便觉得背后有人跟踪。 这种感觉一直如芒在背。 她一想信自己的直觉,何况,这些乞丐确实不正常。 “冯娘,夜里冷,若是寻常乞丐,定会找背风之处,可你看看这些乞丐,一直紧紧盯着毓香斋的大门。” 冯姿瞪大了眼睛,仔细看了下,“确实如此,可他们堵住门口,那你岂不是一晚上只能被困在此处?” “栖梧,若是被谢侯爷知道,你,你该怎么办?” 谢怀瑾此人多疑,又不喜欢万事脱离自己掌控。 若是姜栖梧不经过他的允许,私自出门,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是绝对过不了关的。 姜栖梧眼光一闪,仿佛溢满了星星一般,调侃道:“谁让老天助我呢!” “今晚谢怀瑾在东宫,可不会回来。” “明日一早,我看完了闹剧,再回到侯府,神不知鬼不觉。” 闻言,冯姿总算是放下心了,她拉住姜栖梧的手,“栖梧,多亏你机灵,否则这一关还不知道怎么过。” “上次我还劝你,希望你留在侯府,可如今看来,这侯府也并不是那么好待的。” 姜栖梧坐在椅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轻轻喝了一口。 “谢怀瑾确实诱人,说起来,我也不算亏。” 谢怀瑾年纪轻轻就手握重权,这三年中,身边不乏有其他人送给他的女子,可他从未碰过其他女人。 他的心中,唯有姜明珠罢了。 反正自己也只图他的色,谁在乎他心中究竟有谁。 冯娘大惊,“若是让男子听到你的言论,怕是要骂你不守妇道了。” “冯娘,管他什么妇道,届时,找一二美男,在塞北过逍遥日子,也不枉来人世走这一遭了。” 姜栖梧手里把玩着茶盏,“冯娘,我还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你说吧。” “你帮忙打听下,到底哪里可以有做假户籍的地方,务必要做到可以以假乱真的。” 闻言,冯姿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大庸对于户籍管理特别严厉,对制造假户籍的人处于极刑。 造假之人已经越发少了。 “好,我留意着。” 姜栖梧也知道此事有些为难,但她真的很想快点离开侯府。 侯府之中一些女子之间的较量倒是小事,最大的麻烦,还是那谢怀瑾。 突然之间非要跟自己生孩子。 “冯娘,马上天就要亮了,你安排人去准备吧,可务必要做得逼真。” 第一卷 第10章 好戏登场 辰时,毓香斋按时打开了大门。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白色衣服的身影,戴着帷帽急匆匆地夺门而出。 婀娜多姿,杨柳细腰,一看身影绝对是一美人。 候在门口的乞丐,等了一夜,浑身都已经瑟瑟发抖了。 见状,赶紧一哄而上。 那身影被乞丐们吓得连连后退,脚步不断往屋子里退去。 骚动引起了一旁百姓的注意,各个都伸长着脖子往里面看。 就在这时,柳采薇眼里淬着毒,赶紧从马车上出来了,大喊道:“你们别这样,这可是忠义侯的女人,小心掉脑袋。” “什么?忠义侯的女人,怎么会一大早出现在这里?” “看这样子,应是一夜未归?” 陆远还在马上,倏地拔出了刀,朝着马车里面喊道:“侯爷,那是栖夫人,属下这就去救她出来。” 谢怀瑾掀开了帘子,看了一眼那个逃窜的影子,目光微微眯起,“不是她。” 他的猫儿,哪里会这么丑。 陆远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他一眼认出那身影所穿衣物,是侯府制式。 若是他没有记错,昨天黄昏时,栖夫人身上穿的便是这一套衣服。 这种事情,宁可救错,也不可弄错。 他可太清楚栖夫人在侯爷心中的地位了。 但一想到自家侯爷对女子所用之物一向不上心,只好再次提醒道:“侯爷,这的确是栖夫人的衣物。” 谢怀瑾嘴角笑意慢慢淡下来了,他猫儿所穿的衣服,他又岂会认错。 一想到她所穿的衣服竟然穿到了其他人身上,心里就好似那沸腾的岩浆,叫嚣着要冲破喉咙。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了心内的愤怒,“这可真有趣。” 有趣? 陆远把不准侯爷的意思,只好等候在原地,静候他的吩咐。 就在这时,先前的那批乞丐早已经进入了屋内。 而那小厮却左躲右闪,光溜得仿佛一只鱼儿一样。 真是一些没用的东西! 柳采薇瞬间跳下了马车,脚步飞快地挤了进去,势必要让那些乞丐轻薄那身影不可! 她刚挤到前面,那身影被乞丐拉扯着,帷帽掉到了地上。 露出了一个长满胡须的小厮来。 外面的人瞪大了眼睛,诧异极了,极品美人竟然变糙脸小厮了? 柳采薇气得脸红脖子粗,一把抓住那小厮的胳膊,咬牙切齿问道:“怎么会是你?那个贱人呢!” “你把那个贱人藏到哪里去了!” 就在这时,“咚咚咚”几声从四处角落响起。 那小厮一脸惊愕,大声喊道:“忠义侯府虽然位高权重,可这批药膜是要今日一早运送到公主府的。”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强抢呢!” “大家快来看啊,忠义侯府欺负人了!” 闻言,柳采薇心中警铃大作,只觉得自己好似被人陷害了,但她仍然不清楚这姜栖梧究竟要做什么。 她双手叉腰,色厉内荏道:“你少冤枉人了!我忠义侯府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姜栖梧站在高处,欣赏着这出闹剧。 她眼里亮晶晶的,眼中尽是看好戏的姿态。 柳采薇一向瞧不起她,在侯府之中也只不过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她一直秉承着以和为贵的理念,因此,两人并未起大冲突。 若不是,柳采薇这次闹剧不小心踩中了她的大动脉,她是绝对不会与她为敌的。 真是没想到,柳采薇脑回路竟然如此清奇。 她都已经亲口承认忠义侯府了,那这脏水忠义侯府是怎么也甩不掉了。 “冯娘,接下来就靠你了。” 冯姿站在她身旁,闻言,眼睛里面全是笑意,“栖梧放心,我定会好好表演,不辜负你设立的一场戏。” 话音刚落,冯姿提着裙子,大步流星地走了下去。 那小厮看到她过来,好似在水中看到了一块浮木一般。 他扭动着身体,大声哭喊道:“掌柜的,这忠义侯府把公主府的药膜都弄坏了,这马上要交货了,可怎么办啊。” 冯姿脸上全是压抑着的怒火,“柳姑娘,为何要来我毓香斋闹事?” 柳采薇见到冯姿,神色略微一心虚,随即,她立马说道:“掌柜的,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来你这闹事有什么好处!” “我且问你,姜栖梧人呢!你可不要说你不认识她!” “昨夜,我亲眼看到她入了你毓香斋!” 冯姿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柳姑娘可莫要说笑了,姜姑娘我自然是认识的。” “姜姑娘是我们毓香斋的大主顾,昨日来也不过是催促我们发货。” “前些日子,她在我这订了一批药膜,说要给一个顶顶尊贵的人儿用,让我们务必要认真对待。” “可这事,与你柳姑娘有何干系?柳姑娘还是莫要转移话题了,你就说你弄坏了公主府的药膜,该怎么赔偿吧!” 柳采薇环顾四周,发现柜子上地上均是一些药膜,全部洒落在地上。 若是她认下来了,怕是把她卖了也赔不起。 可刚才她一心想着要将那身影现原形,哪里注意到这些。 难道是因为乞丐太多了,一拥而进因此才弄坏了? “掌柜的,青天白日空口无凭,你凭什么说是我弄坏的,这明明……这明明是这些乞丐弄坏的!” 冯姿眼睛倏地发亮了,赶紧上前了一步,逼问道:“柳姑娘,我看这些乞丐乖得很,今日怎么会这么巧,全部聚集在我毓香斋?” 柳采薇被压迫着,退后了一步,“那谁知道,说不定你店铺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毓香斋可是医馆,平日里治病救人,平日里多少妇孺在我这治好,你张口闭口不干净的东西,这是何居心!” “大家伙儿,若你们也觉得我医馆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我立马关门大吉!” 老百姓们哪能干呢。 毓香斋是一家医馆,平日里专看女子病症,若是遇上实在苦难的百姓,还会免费赠药。 谁家没有妻子老娘的? “别再这瞎说,滚出去!滚出去!” 柳采薇气得咬牙切齿的,“你们这些刁民,若是再敢胡闹,我让我表哥,把你们全部抓到牢里去!” “还有,冯掌柜,你不要血口喷人!”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声响,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从门口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冯掌柜,公主需要的三百盒药膜,你这里可备好了?” 第一卷 第11章 神机妙算 冯姿低下头,拼命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务必让自己看上去委屈又难过。 “陈管事,这药膜被忠义侯府的柳姑娘给弄坏了,你看这……” “什么?你说这药膜今日交不了货?” “若是交不了货,信不信我让公主拆了你这铺子!” 闻言,冯姿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陈管事,可别丫,俗话说这冤有头债有主的。” “忠义侯府来闹事,我这区区小店,哪里能抗住,您说是不?” “还望陈管事在公主面前美言几句。” 陈管事低头看了一眼银票的厚度,心里倒是痛快极了,“究竟是何人闹事?” 冯姿眼疾手快,直接将愣在一旁的柳采薇推了出去,“陈管事,就是这柳采薇姑娘。” “是忠义侯府的表亲。” 陈管事鼻孔朝天,眼里都是不屑,“别说忠义侯府,就连皇亲国戚,有哪个不给我家公主面子?” “你一个表亲,为何强抢公主府的药膜?” 柳采薇被这一质问,心里瞬间慌了神,刚才想好的说辞,一下子也想不起来了。 环顾四周,看到的都是一些看好戏的脸孔。 正好看到那些乞丐,她瞬间指着那些乞丐,说道:“陈管事,这……这不是我,是这些乞丐。” “真的是这些乞丐!” 那些乞丐一向混迹市井,闻言,瞬间不乐意了。 “青天大老爷,您可要明鉴啊,有一个女子,给了我们十两银子,让我们蹲在毓香斋的门口闹事。” “说是闹得越大越好,其他的,我们什么都不清楚啊,青天大老爷,明鉴啊!” 乞丐们闹哄哄的,身上又有许多味道,熏得陈管事晕乎乎的。 他赶紧捂着鼻子,往后撤退了几步,“忠义侯府真是好大的本事,还敢来糊弄我了。” “乞丐连生存都难,即使要闹事,也应该是要钱要粮,要这女子用的面膜作甚?” 柳采薇额头上布满了汗水,身上也开始燥热起来。 她不耐烦地摸着头发,“这本姑娘也不清楚,总之,你们没有证据说这件事情是本姑娘做的!” “我好歹也是官家女子,岂能任由这些乞丐乱泼脏水。” 她恶狠狠地看着那些乞丐,“我表哥是忠义侯,小心让你们下大狱!” 闻言,陈管事眉头紧紧皱着,前段时间,公主因无辜殴打一官家女子,被圣上禁足了半年。 如今才刚刚放出来。 若是再传出去殴打官家女子的事情,公主怕也不是那么轻易过关。 到时候,公主的怒火不就发在自己身上了? 就在这时,一个乞丐押着双红进来了,“大家伙,幸亏我留了一个心眼,此人正要回去侯府,被我半路找到了。” 那些乞丐们一看到双红,一哄而上,“就是你这个女人,说是让我们去毓香斋闹,最好破了那女子的身子!” 闻言,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冯姿。 冯姿一举一动,女人味十足。 就算她什么都不做,都能将人的魂儿勾去。 冯姿心中狂喜,眼里却瞬间飙出了眼泪,“世道对女子本就苛责,我一个女子做生意更是千难万难。” “若不是背后东家收留,我怕早已经是路边冻骨。” “柳姑娘,您是千金之躯,为何要与……要与一个商人过不去。” 柳采薇气得咬牙切齿,只觉得自己有十张嘴都说不清楚饿了,只好反驳道:“大胆,我什么时候跟你过不去了!” “明明是你在冤枉我!” 话音刚落,柳采薇的眼泪也瞬间流了出来。 从小到大她还从未被人如此欺负。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双手一直在推动着事情发展,可她却一点都看不透。 只是心中隐约有一个念头,此事定跟姜栖梧脱不了干系。 毕竟她明明是想对付她的! 柳采薇气得跺脚,心里越发慌乱起来,“掌柜的,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要这般对付我?” 冯姿眼中微微一闪,不解道:“柳姑娘何意?我毓香斋药膜被毁,这其中还不知道要赔多少银子。” “这一切始作俑者就是你,你倒好,还敢在那边假装无辜!” 话音刚落,冯姿故意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她从怀中取出一张欠条,“是不是因为这个?” “只要我毓香斋药膜被毁,那就处于违约状态,你这一千两银子就不用还了?” “柳姑娘,你是不是打的这个主意?” 柳采薇眼睛微微张大,她心中确实有这个意思,但最主要的还是想要对付姜栖梧。 冯姿眼泪大颗大颗掉落,她拿出帕子擦拭眼泪,轻咬嘴唇,语气之中尽是不甘心。 “若柳姑娘是因为还不起钱,大可以跟我毓香斋好好商量,难道我还能因为一千两银子对付侯府不成?” 话音刚落,她拿着欠条走到了陈管事面前,“陈管事,您看看,这是忠义侯府与我毓香斋的欠条。” “陈管事,这一切还请您如实禀告公主。” “至于公主府的三百盒药膜,我毓香斋在七日之后定会补齐,到时候会额外多赠送二十盒药膜以作补偿。” 陈管事接过了欠条,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见事情缘由日期签名都有,这才将欠条归还了。 “忠义侯府一向治家严谨,如今出了这样的表亲,可真令人唏嘘。” “冯掌柜也请放心,我定会将这一切告知公主。” 闻言,冯姿脸上大喜,赶紧俯身感谢,“多谢陈管事了。” 陈管事翻身上马,直接离开。 见状,先前进来的那个乞丐昂天大喊,“快跑!” 所有乞丐这才反应过来,直接一哄而散。 顷刻间,毓香斋瞬间变得冷清起来。 冯姿冷冷一笑,“送客!” 柳采薇主仆被请了出去。 这时候,她才恍然大悟,自己已经闯下大祸了,为今之计,只有去找老夫人救命了。 等柳采薇走后,姜栖梧才慢慢踱步下楼。 冯姿走上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这双红押送得真是时候,栖梧,你可真是神机妙算。” 姜栖梧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冯娘,那人估计在城西的破庙之中,你亲自送钱,让他永远离开京城。” “我先走了,再晚一点,谢怀瑾该回府了。” 话音刚落,她刚走出门口,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谢府的马车。 马车旁,陆远抱着刀恭敬地守候在一旁,“栖夫人,侯爷等您很久了。” 第一卷 第12章 妾心悦你 闻言,姜栖梧只感觉到有一阵寒意,从她的脚跟窜起,一直蔓延到四肢。 顷刻间,她几乎什么也听不见了,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之声。 一声一声,跳得极快。 姜栖梧看了一眼天空,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多好的天空啊,以后还能看得见吗? 她不自觉吞咽口水,身体僵硬着,不敢往前一步。 陆远神色平静,眼里一直恭敬,然心里却如同巨浪一般,根本没办法平息。 看了这么久的戏,他大概也已经看清楚了。 没想到这栖夫人看着纯良,心思竟然如此之深。 “栖夫人,请上马车。” 姜栖梧哪里敢上马车,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逃。 可脚非常软,根本挪不开步伐。 谢怀瑾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他知道这一切是自己布局吗? 有许多疑问都梗在自己的心口。 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可如今,自己却对他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 谢怀瑾掀开了帘子,眼里带着冷意,“怎么?不敢上马车?” 姜栖梧嘴角轻扯起一个弧度,结结巴巴地问道:“爷,您是什么……什么时候来……来的?” “你希望我是什么时候来的?” 闻言,姜栖梧脑海中不自觉地想到了两年前。 谢怀瑾身边有两个心腹,一是现在的陆远,二是陈深。 相对于陆远,陈深沉稳,而且脑子特别好使,与谢怀瑾默契非常高。 根据以前的老人说,陈深首领与侯爷非同一般,两个人都是过命的交情。 陈深更是多次救侯爷于危难之中,也算得上是救命恩人了。 可是陈深背地里则是二皇子那边的探子,潜伏在谢怀瑾身边十几年,也只是为了帮助二皇子探听消息。 谢怀瑾一向谨慎,得知消息暴露,背地里彻查。 姜栖梧为何对此事特别有印象,因为她也是被查之人。 还记得是来的第一年冬日,夜里寒风凛冽,她只能穿着单薄的衣服。 站在一旁,几乎冻得话都说不出来。 最终,查出了陈深,证据确凿。 在院子中,谢怀瑾手握着剑,一步一步走向陈深。 “背主之人,该杀。” 一剑下去,血腥味弥漫着整个院子。 姜栖梧心里一惊,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心里也知道了谢怀瑾的底线,从此以后,她安分做替身。 若不是做生意成功了,她想自己应是一辈子在侯府度过,绝对不敢生出想要离开的心思。 谢怀瑾目光如炬,视线不经意地看过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她就乖巧地站在那,似乎再也看不出刚才那运筹帷幄之人就是她。 原来,她并非表面上乖巧,反而也有一些利爪。 到底是一只猫咪。 但一想到她竟然在自己面前装了三年,眉头忍不住地就开始皱起。 只是目光触及到她瑟瑟发抖的身体时,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怎么?还没想好怎么蒙我吗?” 闻言,姜栖梧的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了,仿佛是寒风中的树叶。 “爷,爷,妾心悦你,所以妾不想离开你。” 话音刚落,姜栖梧怯生生的目光看向了他。 只见面前的男子神色平淡,也不知是不是相信了自己的说辞。 谢怀瑾嘴角冷哼出声,“你倒是惯会说一些我喜欢听的话。” 话音刚落,他身体一探,跳下了马车。 “既然你不想坐车,那我们就走回去吧。” 姜栖梧紧抿着嘴唇,“爷,我们去哪里?” “自是回家。” 谢怀瑾伸出手,牵起了她的手。 刚一触碰,眉头瞬间皱起,“怎么不多穿一点衣服?” 他松开她的手,解开自己身上的披风,将之披在了眼前女子的身上。 随着披风盖上自己的身体,姜栖梧只觉得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若是仔细闻,还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只是为什么呢? 他难道不应该逼问自己,为何要挑起侯府与公主府的争端吗? 姜栖梧脑袋嗡嗡作响,然而心里始终没有想好对策。 谢怀瑾再次牵起她的手,拉着她慢慢往前走去。 近几年,大庸风调雨顺,京城之中百姓安居乐业。 大街两旁,有许多小摊子,多是一些吃食,农作物,甚至也有一些手工艺品。 老百姓们拿出来卖,期望着一天能多卖几个铜板。 看着他们生机勃勃的模样,不知为何,姜栖梧只觉得自己心中的恐惧,好像在渐渐散去。 刚过一个转角,便闻到一股面条的清香。 “爷,要不吃碗面再走吧。” 话刚说出口,姜栖梧就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 谢怀瑾从小锦衣玉食,所用之物均有定制,他又怎么会吃街边小摊贩的食物? “肚子饿了?” 姜栖梧慢慢摇头,“爷,妾刚才说错话了。” 谁知,谢怀瑾拉着她走到了那摊贩旁,从善如流地坐了下来,“老板,来两碗面。” 姜栖梧赶紧插嘴,“老板,面上窝个鸡蛋。” “好勒,马上来。” 只是她心中诧异,满是疑惑地看向他,“爷为何……” 谢怀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淡淡道:“自然是因为心情好。” 姜栖梧不明白他心情好在哪里,也不敢随意搭话,只是捡着侯府之中一些趣事跟他说。 院子里一株梅花,前些日子明明已经有了花骨朵了,可最近去看,竟然又没有了。 亦或是,府里到了年纪的奴婢,得了老夫人的恩典,许配了侯府管事,如今两人正蜜里调油。 谢怀瑾的话并不多,每次回话都恰到好处。 姜栖梧这才发现,他竟然很擅长聆听。 他的反应不会让说的人觉得无聊。 每次她话题将近时,他又会随意挑起一句。 “客官,两碗热腾腾的阳春面,请慢用。” 两碗面分量十足,上面窝着一颗金黄的鸡蛋,上面还加了一些小葱花,清香扑鼻。 闻着这面香,姜栖梧觉得自己是真的饿了。 顾不上谢怀瑾,她赶紧低头吃了起来。 这一碗面,喂饱了她的胃,也令她的身子暖和了起来。 不期然的,脑海之中竟然回忆起了母亲给她做的一碗长寿面,也是如此清香,上面窝着一颗鸡蛋。 她从未吃过如同那碗长寿面的味道。 可今日竟然在这小摊贩上,她吃到了久违的味道。 姜栖梧鼻子微微泛酸,然而脸上却扬起了笑意,克制住了那股酸涩。 “爷,您也尝尝吧,这面真的好吃。” 谢怀瑾低头慢条斯理地尝了一口,他一点都没觉得这面有何特别的。 但看她兴致勃勃的,也不忍驳了她的面子,“确实不错。” 这三年,她是他唯一的女人。 无论是吃穿用度,他几乎都给她最好的。 平日里无论多少锦衣玉食,她几乎都是沾口即饱。 举手投足间,也是大家规范。 可他却觉得,这样子坐在一旁,大口吃面的女子反而美极了。 浑身上下都很生动。 两人吃完了面,慢慢地走到了侯府。 刚至侯府门口,便看到一批高头骏马,上面坐着一个身穿鹅黄衣裙的女子。 马匹旁边,站着一位貌比潘安的男子。 “忠义侯,你好大的胆子!” 第一卷 第13章 公主来了 姜栖梧眸色一惊,这就是那位公主了。 果真是如传说中一般肆意。 谢怀瑾走上前,却并不行礼,只淡淡道:“见过长乐公主。” 长乐公主身体微微前倾,眼中尽是打量,“以前虽见过,但本宫从未细看,没想到忠义侯竟然如此貌美。” 话音刚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男宠,“沈子舟,你还是第一次被人比下去。” 姜栖梧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目光偷瞄了一眼沈子舟。 心里暗暗对比了下,长乐公主此言差矣。 谢怀瑾虽相貌出色,然而,他神色很冷,如同高岭之花,令人望而生畏。 何况,他还是一名武将,肌肉都是硬邦邦的。 然而沈子舟却并不如此,他周身弥漫着一种令人想要亲近的感觉。 身形瘦弱,惹人怜爱。 谢怀瑾嘴角微微抿起,心里止不住地有了一股酸意,他轻声说道:“再看眼睛挖出来!” 姜栖梧眉眼一挑,这竟然都能被发现。 她赶紧低下了头,再也不敢看。 谢怀瑾这才满意地回过头,眼里尽是嘲讽,“久闻长乐公主荒淫无道,如今看来,倒确实如此。” “若是被御史参一本,想来真是有趣,公主觉得呢?” “你!” 长乐公主暗暗咬牙,这群御史一天天的没事干。 不操心家国大事,反而一直盯着她! 她去找男宠,他们要参! 她殴打官家女子,他们也要参! 一天到晚,都是参! 谢怀瑾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听闻公主前些日子才刚禁足,刚享受到自由的滋味。” 长乐公主眉眼一挑,神色肆意张扬,“忠义侯,本宫问你,为何与公主府过不去?” “你可知道,这药膜是我公主府预定的,你们忠义侯府的人为何要故意捣乱!” “你是忠义侯,是否要包庇自家的表妹?” 谢怀瑾学着她的模样,同样眉眼一挑,“哦,是吗?竟然有这种事?” “公主,本侯可真不清楚!” 长乐公主气得脸红脖子粗,这忠义侯竟然敢不认账! 她早就将陈管事打得不省人事了,公主府如此被侮辱,他竟然不抓住那个惹是生非的侯府表姑娘。 长乐公主手中的鞭子紧了又紧,倏地挥出了鞭子,往谢怀瑾的脸上招呼。 速度飞快,带着凌厉的风声。 姜栖梧目光猛地一缩,当即退后了两三步。 这一切均是本能反应。 等她反应过来时,眼睛第一时间看向了谢怀瑾,只见他眼中有着一窜火苗。 暗道真不妙啊! 她应该推开谢怀瑾,做足了爱死他的模样才对。 谢怀瑾望着她退开的步伐,眼睛像夜行中的头狼。 好好好,足足退了三步! 鞭子到了眼前,他仅仅只是一挥手,便将鞭子牢牢地抓在了手中,“公主,本侯乃是一品军侯。” “若本侯有罪,自当按律处罚,可轮不到你一个公主在这里滥用私刑。” 话音刚落,他猛地往后一扯。 鞭子连带着长乐公主,人仰马翻地摔在了地上。 沈子舟赶紧将她扶了起来,劝道:“公主,不要因为三百盒药膜得罪了侯府。” 长乐公主今日身穿一袭漂亮的衣裙,如今裙边沾上了不少灰尘,模样狼狈极了。 她轻咬嘴唇,质问道:“谢怀瑾,你是否真的要为了那表姑娘与本宫为敌?” 谢怀瑾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长乐公主言重了,本侯还不清楚您到底为何上门。” “废话少说,今日,我一定要将她带走!” 谢怀瑾眉眼一挑,“好说,来人,将柳采薇押上来!” 话音刚落,陆远押着柳采薇,慢慢地走了上来。 长乐公主围着柳采薇转了一圈,“也看不出有何特别之处,就是你,敢抢公主府的药膜?” 柳采薇吓得两腿发软,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泪水,“表哥,表哥救我,我是被人陷害了。” “表哥,看在你我一起长大的份上,救救我吧!” 长乐公主眼睛微微眯起,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忽略她的问话! 眼前女子面容着实狼狈,可那一双眼睛,还在想勾着男人了。 “你倒是大胆,竟然敢无视本宫!” 话音刚落,长乐公主捡起地上的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朝前挥了过去。 谢怀瑾轻轻整理着自己衣袖,在鞭子即将到来之际,赶紧退后了三步,与姜栖梧站在了一起。 姜栖梧:“……” 于是,鞭子从上而下,重重地打在了柳采薇的脸上。 她的脸上瞬间皮开肉绽。 柳采薇伸手颤巍巍地摸向自己的脸,不料却摸了一手血,她惊恐地大喊,“表哥,表哥救我!” 就在这时,长乐公主的鞭子瞬间又打在了她的身上。 柳采薇身上感到一阵刺痛,赶紧跪在了长乐公主面前,“公主,公主饶命,臣女错了,臣女真的错了。” “臣女真的不是有意与公主府为敌的,如果知道这批药膜是公主府预定的,就算给臣女一百个胆子,臣女也不敢。” 长乐公主手里紧紧握着鞭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犯错就该受罚,难道这不是规矩?” “这天底下,还从未有人敢抢本宫的东西。” 柳采薇早已经六神无主了,只一味地磕头让公主饶恕。 她脸上尽是惊恐的神色,“公主,臣女真的不敢了。” 长乐公主慢慢半蹲下来,用鞭子勾起了她的下巴,慢慢欣赏着她们惊恐的眼神。 心里越发觉得痛快起来,“倒真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蛋。” 话音刚落,视线猛地上抬,用眼神打量着谢怀瑾,良久才收回了视线,“你们表兄妹真是长得一点都不像!” 对此,姜栖梧倒是深以为然。 谢怀瑾应该长得像过世的老侯爷,跟老夫人倒是一点都不像。 “来人,将表姑娘带回公主府!” “且慢!” 就在这时,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慢慢地走了出来,“见过公主。” 老夫人乃是一品命妇,长乐公主不敢太过于放肆。 “还望公主高抬贵手,放她一条生路。” 长乐公主眉眼一挑,“倒也行,只是……只是本宫想邀请忠义侯共游东湖。” 谢怀瑾嘴角噙着冷笑,“你做梦!” “是吗?忠义侯,本宫看上你了。” 第一卷 第14章 废你爪子 此言一出,周围落针可闻。 姜栖梧遮掩住了眼底所有的思虑,淡淡地想到,若是如此也好,自己也能尽早离开。 而柳采薇气得眼睛通红,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觉得自己好似被人玩弄了一般。 她从小就喜欢谢怀瑾,可为何总是得不到! 长乐公主翻身上马,如同来时一般,潇洒离去。 柳采薇慢慢地走到老夫人面前,刚想哭诉,便被呵斥道:“你好歹也是官家女子,遇事为何如同蠢货一般?” “先回去再说!” 荣恩堂中,老夫人坐在上首,而谢怀瑾则背靠在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采薇,你一向乖巧懂事,为何会闯下如此大祸?” 柳采薇顾不上处理脸上的伤口,用手指着姜栖梧,恶狠狠地道:“看我如今这么惨,你心中应该很得意吧!” 姜栖梧心一抖,早已经料到会有此。 若是不被谢怀瑾发现,她自有无数说辞,可今日一早,被人当场抓包,她倒是也不敢随意说话了。 因此,她只好低下头,故作无辜状,“妾不知表姑娘何意。” 柳采薇在公主面前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然而面对姜栖梧,那优越感再次喷薄而出。 “你个贱蹄子,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闻言,老夫人手猛地一颤,她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放肆!” “平日里,我是不是对你太过宠溺了,以至于你如此嚣张跋扈。” 有些话,你背地里说的,当着谢怀瑾的面,如何能说? 岂不是坏了柳府的名声! 柳采薇眼睛瞬间通红,嘴巴平抿着,“这并非我瞎说,而是她在背后陷害我。” 老夫人端起桌子上的茶盏,轻轻押了一口茶,“姜氏,这一切真的跟你有关?” 姜栖梧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口,她唯一怕的便是谢怀瑾了。 她赶紧跪在了地上,“老夫人,妾去毓香斋仅仅是为了预定的药膜。” “那掌柜的上门,却被表姑娘赶了出去,妾担心是不是药膜有问题,因此才去了毓香斋。” 柳采薇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犹如黑夜中的一条毒蛇,啐着见血封喉的毒药。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暗中出门?” “自然是因为这笔钱数额有些大,妾不敢耽搁,因此才顾不上黑夜,只好前往毓香斋。” “倒是表姑娘,为何会在那边?毓香斋的药膜是不是你安排人毁坏的?” 柳采薇眉头紧紧皱起,明明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安排,可却是被她借力打力。 她根本没有办法自证! “我撕烂你的嘴,我让你乱说!” 话音刚落,柳采薇微眯起眼睛,巴掌冲着姜栖梧的脸上招呼过去。 然而巴掌只能挥到半空中。 谢怀瑾牢牢地抓住了那只手,眼里尽是嫌恶。 猛地往前一推,柳采薇躲闪不及,狼狈地倒在地上。 谢怀瑾扭头看向身旁之人,嘴角带着蹊跷,“刚才不是躲很快?怎么现在装死呢。” 姜栖梧:“……” 还是第一次发现,谢怀瑾这么毒舌。 心中暗自寻思着,若不是早上自己的真面目被发现了,自己何苦被如此掣肘? “侯爷说笑了,妾身体一向柔弱,是真的躲不开。” 谢怀瑾从喉咙口发出呵呵声,姜栖梧充耳不闻。 老夫人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心里怒火节节攀升,“成何体统!” “侯府乃是百年世家,岂容你们在此放肆!” 闻言,谢怀瑾眼睛瞬间变冷,周身弥漫着生人勿进的气势。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却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 “在您心中,除了侯府声誉,还能有什么?” 他顿了顿,“哦,儿子忘记说了,还有死去的父亲和大哥!” 老夫人脸上一变,身体微微抖动,“你哪里比得上你大哥?无论是武功还是谋略,你到底有哪一点能拿得出手?” “若当初发生意外时,倒在马匹下的人是你就好了!” 姜栖梧在一旁听得胆战心惊,进侯府三年,她只知道母子俩失和是因为姜明珠,没想到还有更深的一层。 可发生意外,与谢怀瑾有何关系? 视线刚一触碰到他,姜栖梧就能感受到他心中浓浓的悲伤。 她忍不住开口道:“老夫人,那一场意外,您失去了自己的儿子,可侯爷也失去了敬重的兄长。” “侯爷是京中翘楚,这几年,侯府更是如同烈火烹油花团锦簇,这一切难道不是侯爷的功劳?” 老夫人手里的佛珠撵着更加快了,呵斥道:“一个低贱之人,也敢来置喙!” 姜栖梧知道自己的身份,如今攀附在谢怀瑾身上,低微得如同尘埃一般。 可她并不后悔。 谢怀瑾眼睛微微一亮,伸手牵起她的手。 视线却一直紧紧盯着老夫人,“母亲既然想念大哥,为何不下去与他团聚?” 大哥之死乃是侯府之殇。 谢怀瑾曾经也有一度觉得,为何要死的人是大哥。 若是他的话,父母亲绝不会如此伤心。 老夫人再也克制不了自己,“来人,取家法来!” 谢怀瑾从善如流地跪了下来,嘴角处有一些轻蔑,“老夫人,可千万别折了自己的身子!” 姜栖梧被客气地请了出去。 刚回住处,心中只觉得有些疲惫。 明明是审问柳采薇之事,莫名变成了他们母子之间的对抗。 她焦急地在房间里等待着。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门被推开了,谢怀瑾如同往常一样走了进来。 他身上应该是处理过伤口了。 姜栖梧眼中带着担心,“爷,您的身体没事吧?可都上过药了?” 谢怀瑾端着茶盏,神色冷峻,“柳采薇已经被送回代州,你也该放心了吧。” 闻言,姜栖梧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总觉得自己的身家性命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爷……” 谢怀瑾阻止了她的话,眼中带着警告,“往后若再有异心,我定会废了你的爪子,将你困在身边。” 对于他来说,对探究一个人的心太难了。 他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在她身上,竟然多次有一些触动。 这一切,令他手足无措。 既然无法解开,那便野蛮一刀切。 话音刚落,他打开了门,“今夜我睡在书房中。” 第一卷 第15章 如此小气 一连几日,谢怀瑾再也没有踏入过她的屋子。 姜栖梧心中清楚,此次行事,已经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谢怀瑾心中唯一的安全感,就是将所有事情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然而,自己却在他的雷区蹦跶。 虽然他处置了柳采薇,抹去了一切的后顾之忧,甚至公主府那边,他也一并承担了。 但是想来他心中应该是极其不痛快的。 姜栖梧翻着手中的画本子,心里也有着一股气,她不想如同往常一般,卑微地去求原谅。 抱琴站在一旁,眉头皱起,“栖夫人,侯爷已经足足七日未踏入昭华阁了。” “啊。” 抱琴身体微微一愣,仍旧是将桌子上剥好的橘子,投入自家主子的嘴里。 “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这橘子甘甜可口,甚是合她的胃口。 姜栖梧眉眼一挑,“哦,原来已经七日了吗?” “抱琴,这种事啊,急不来的,何况侯府之中所有一切都是侯爷的。” “侯爷想去哪里,这一切都是侯爷的自由。” 抱琴摸摸自己的脑袋,暗自思忖着,栖夫人所言似乎也有道理。 姜栖梧站起了身,走到书案旁拿起了抄写好的金刚经,“好了,我要去给老夫人请安了。” “可您连老夫人的屋子都进不去。” 姜栖梧不语,慢慢地踱步到了荣恩堂。 …… 书房之中,谢怀瑾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桌子上的棋子,“陆远,她在做什么?” 陆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七日之中,他也是饱受折磨。 “侯爷,按照时辰来算,此时,她应在荣恩堂。” 话音刚落,谢怀瑾倏地扫落了桌子上的棋子,“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这几日好吃好喝好睡,她倒是心安理得!” 自己为她扫尾,也不去追究她阳奉阴违的行为,难道她都不来安慰自己? 闻言,陆远再次叹了一口气,这侯爷也真是扭捏。 天天抱着栖夫人的画像睡觉,可就是不愿意服软。 嘿,这么傲娇,可是会没媳妇的。 谢怀瑾眉眼淡淡一掀,冷声道:“你皮痒?” 陆远哪会自己给自己找板子,他马上端起茶壶,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茶。 “侯爷,明日还要早朝,早点安歇吧。” 谢怀瑾看了一眼天色,正是碧空无云晴空万里。 陆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属下一切都是为了侯爷着想!” 谢怀瑾丢掉了手中的棋子,慢慢起身,“找人探查一下冯姿的底细。” 毓香斋若是没问题,他也并不介意,自家猫儿有了新朋友。 可若是有问题,他必然先废了毓香斋。 转念一想,那猫儿没心没肺,自己却是挠心抓肺的。 谢怀瑾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陆远,再替本侯办件事!” 陆远听着听着,瞪大了眼睛。 嚯,侯爷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虽如此腹诽,但不敢有任何耽搁,“是,属下即可去办。” …… 荣恩堂。 姜栖梧端正地站立一旁,低眉顺眼,姿态要多虔诚便有多虔诚。 今日总算是进门了。 老夫人跪在地上,手中摆弄着碧玉佛珠,另一只手随手翻了翻眼前那本金刚经。 “这字如此之丑,简直是亵渎了这经书。” 姜栖梧赶紧低头应是,“妾一向粗鄙,然妾也有一颗向上之心。” “若是能在老夫人身旁习得一二,也算是妾的造化了。” 在这侯府之中,谢怀瑾是当之无愧的侯府主子。 可是他绝对不会放自己离开。 姜栖梧已经想好了,一则冯姿在外替她打听能制造假户籍之人,二则自己在侯府之中讨老夫人欢心。 若是往后夫人进府,说不定能讨一个恩典,放她离府。 老夫人这条路能不能行通,她心中并无把握。 只是谢怀瑾这厮喜怒无常,而自己的心却好似缺少了以前的坚定了。 姜栖梧心中惶恐,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想连自己都失去。 闻言,老夫人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倒是耐得住。” 柳采薇若是能有她十分之一的定力,怎么会闯下这样子的祸? 毓香斋掌柜亲自上门道歉,并销毁了那欠条。 老夫人只觉得脸上无光。 柳采薇已经是一枚废棋,还是另寻他人了。 姜栖梧脸上堆起了笑意,“谢老夫人夸奖。” 连续一个多时辰,老夫人一直跪在蒲团上念经,而她则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主打一个陪伴 等礼佛完成,老夫人起身时,身形晃了晃。 姜栖梧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皱着眉头劝道:“老夫人,如今天色越发冷了,您礼佛时底下应多几个蒲团。” “明日,我给老夫人备个手炉。” 老夫人觉得膝盖有些疼痛,往日,她最多礼佛一盏茶的功夫。 今日想着考验一下别人,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人老了,你扶我过去休息吧。” 姜栖梧低头应是,仔细地搀扶着她,“老夫人尽早休息,那妾便告退了,明日再来请安。” 她回到了昭华阁,赶紧把自己摔在了软榻上。 司棋命人准备了热水,沉声道:“姑娘,里头特意放入了黄芪党参,您泡泡脚,正好可以解乏。” 姜栖梧强撑着起身,这一个时辰脚一动不动,可真累。 司棋伺候着她泡脚。 就在这时,抱琴眼睛通红,一脸委屈地进来了。 姜栖梧看着好笑,打趣道:“今日,谁又惹我们的抱琴小姑娘生气了?” 闻言,抱琴眼睛更加红了,脸上尽是一片焦急之色,“姑娘,奴婢去小厨房拿晚膳,可小厨房中明明有大鱼大肉,却不给奴婢。” “只给了奴婢一些素菜。” 话音刚落,抱琴一一取出了八个菜,均是素菜。 姜栖梧微微歪头,暗道这谢怀瑾竟然如此小气! 她慢慢起身,安慰道:“无妨,这菜也能入口。” 何况,她今日真的饿了。 只不过,到了明日,八个素菜直接变成了一个! 一连几天,抱琴都只能拿一个素菜。 姜栖梧吃得面如菜色,赶紧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钱,“抱琴,你去街上来福酒楼定一桌子好菜。” “切记要偷偷的。” 她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若不是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讨老夫人欢心,实在没精力出去吃。 不然,她非要定十几桌,看着锅里的,吃着碗里的! 姜栖梧想着今日肯定能吃上肉了,在老夫人处礼佛时,脸上均是控制不住的笑意。 害得老夫人是不是地盯着她。 等她回到昭华阁,看见的不是一桌子好菜,竟是被五花大绑的抱琴。 第一卷 第16章 擅长养猫 姜栖梧震怒,是可忍孰不可忍! “谢怀瑾这厮欺人太甚!” 陆远抱着剑,如同一座雕像一般站在原地。 看到她过来,脸上有些痛苦,“栖夫人,侯爷处有的是好吃的好喝的。” 姜栖梧冷冷一笑,“感谢陆统领告知,我这就不送客了!” 陆远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心想说什么,但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至于他这个小鬼,自然是最底层了。 无法,只好故作潇洒转身离开。 姜栖梧三下五除二解开了抱琴身上的绳子,“可有哪里受伤?” 抱琴摇了摇头,“姑娘,您这可怎么办?这几日,您都没有好好吃饭。” 姜栖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放心,山人自有妙计,对了,抱琴,帮忙去库房中找一套衣裙。” 到了傍晚时分,姜栖梧踩着饭点踏入了荣恩堂。 经过这几日殷勤的伺候,老夫人对她的厌恶明显没有以前深了。 其实,姜栖梧觉得老夫人也没必要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 “你来做什么?” 姜栖梧从善如流地坐了下来,“自然是伺候老夫人汤药。” “老夫人,这几日身子可好些了?” 那日之后,老夫人不仅膝盖又红又肿,而且也得了风寒。 荣恩堂之中的仆从,均被打了板子。 老夫人抬头看到她眸色中关心的神色不似作假,“你也坐下来一起用膳吧。” “多谢老夫人。” 姜栖梧拿起筷子,只觉得这一餐是世上最好的佳肴。 她心满意足地回到了昭华阁。 刚一回去,抱琴神色慌张地看着她,目光闪躲,难以启齿道:“栖夫人,衣服备好了。” …… 书房。 谢怀瑾坐在书案后,拿起桌子上的公文,“陆远,这已经是第几日了?” 陆远眼下一片青黑,面无表情道:“回禀侯爷,已是第十日了!” “哦!” 第十日了还没有服软,这猫儿脾气就那么大? 哼! 果然,以往的乖巧温驯都是装出来骗他的,实际怎么跟个狐狸一样狡猾。 谢怀瑾一目十行地看着公文,心里恨不得将她绳之以法。 陆远纠结了一会,依旧提醒道:“侯爷,公文反了!” 按照往常,侯爷估计是立马要轰他出门了。 那他便可以逃之夭夭,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今日,好像失算了。 侯爷并未赶他出门,反而一脸耐心地询问道:“小厨房没给她开小灶吧?” 陆远拍了拍胸膛,保证道:“绝对没有!无论是小厨房还是外带,一切尽在掌握中,绝无给栖夫人作弊的机会!” 闻言,谢怀瑾更加纳闷了。 她入侯府已有三年,这三年中,也算是锦衣玉食堆砌起来的。 俗话说由奢入简难,她怎么好似很适应。 一想到陆远送过来的消息,这段时间,她连饭都没吃几口。 身子本就瘦弱,如今一折腾,浑身更是没有二两肉了! 那最后亏的还不是自己? 亏身亏心! 谢怀瑾眉眼一挑,“陆远,她今日是不是又没吃几口?命小厨房备几道她爱吃的菜……” 陆远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根本不敢回答这问题,只敢摇了摇头。 “你什么意思?” “属下,属下的意思是,今日栖夫人吃得挺好的。” 谢怀瑾知道自家猫儿有多挑食,绝对不可能将就吃了这些饭菜,“到底怎么回事?” 陆远低下了头,小声解释道:“栖夫人今日去了荣恩堂用膳。”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一窒。 谢怀瑾瞬间被气笑了,握了握拳头,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光。 陆远认命地往后退了几步,谨小慎微地抬头看了一眼。 见他稍微缓和了,赶紧将公文收拾好,逃命似的离开了书房。 谢怀瑾暗自咬牙,拿起桌子上的公文,强逼着自己看下去。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谢怀瑾听到声音,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滚!” 姜栖梧嘴角带着委屈,“爷,当真要妾走吗?” 闻言,谢怀瑾瞬间抬头,眼里不自觉地划过喜悦。 然又觉得自己太没出息,克制住了喜色,“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讨爷欢心。” 话音刚落,姜栖梧解开了身上的披风,露出了西域舞女的衣裙。 那衣裙腰部位置是裸露的,上面缀着成串的珍珠。 姜栖梧在原地翩翩起舞。 见状,谢怀瑾瞬间在呆愣在原地,目光却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他不经意地吞咽口水,觉得浑身开始紧绷。 一舞完毕,姜栖梧上前几步,身子软若无骨一般,躲进了他怀中。 手指在他心口处有意无意地打圈,“爷,这是妾最近这段日子所学,您可喜欢?” 谢怀瑾几乎用目光扫视着她,神情冷厉,表面还是一如君子一般,可心口处却在慢慢滋生甜蜜。 喜欢! 自然是喜欢极了。 喜欢到骨子里那种。 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嘴唇轻启,“阿梧,你可真会作死。” 话音刚落,他瞬间低头,攫取住了那一抹柔软。 姜栖梧从来都是顺从,从未有过主动进攻的时候。 然而这一次,她几乎是直接攻城略地,谢怀瑾故作节节败退。 她动作没有任何章法,没多久,便已是气喘吁吁。 刚心生退意,谢怀瑾却伸手控制住了她的脑袋,不允许她有半刻的离开。 他以退为进,步步为营,攫取着她的一切。 姜栖梧眼中划过一丝恐惧,觉得这一次自己好像玩崩了。 慌乱之中,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谢怀瑾吃痛,嘴唇上被咬破了一个小口子。 他皱着眉头退开了几分。 见状,姜栖梧眼中闪过一丝心虚,粗粗喘着气,“爷,妾还没有吃晚膳。” “阿梧放心,我很擅长养猫的。”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幽深,好似草原之上饿了几天的狼一样,正气势汹汹地看着自己的猎物。 谢怀瑾低下头,再也不满足卿卿我我的游戏。 动作凶狠,吃着世上最好的食物。 隔日一早,姜栖梧慢慢睁开了眼睛,谢怀瑾已经不在了。 此时,他应该是已经上早朝去了。 姜栖梧暗自想到,谢怀瑾这厮可真是心眼小。 可昨晚自己那么卖力,应该能恢复昭华阁的正常份例了吧! “抱琴,今早小厨房吃什么?” 第一卷 第17章 平凡夫妻 谢怀瑾手中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面。 面上还窝着一个金黄的鸡蛋。 姜栖梧看到来人,诧异道:“爷,今日怎么没去早朝?” 谢怀瑾将面放在了桌子上,“快去洗漱。” “哦。” 姜栖梧这才反应过来,从床上爬了起来,到一旁开始洗漱。 洗漱后,走到了桌子旁,看到这面,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总算不是稀粥了。 “爷,今日不忙吗?” 在谢怀瑾身边三年,她清楚地知道,这厮到底有多忙。 他闲暇时分,也是在演武场练武。 像今日这般悠闲的,还从未见到过。 谢怀瑾端起桌子上的茶盏,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声道:“告了病假。” “病假?” 他这身子简直跟个小牛犊似的。 至少,她在侯府三年,从未见过他有头疼脑热的时候。 “快吃吧,不饿吗?” 姜栖梧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开始低头吃面。 然而吃了几口,她疑惑道:“爷,这好似不是王大厨的手艺。” “若是王大厨做的面,必定放了几滴香油,侯府又来新厨子了吗?” 谢怀瑾不动如山,“这是我做的。” 姜栖梧愣了片刻,满脸的不可置信,反问道:“这是您做的?” 谢怀瑾身姿挺拔,面上一片平静,只是手指微微蜷缩。 若是仔细看的话,能看到指尖的颤抖。 “自然,怎么?不好吃吗?” 闻言,姜栖梧呆愣了片刻,心好似飘在冬日的暖阳中一般。 假的! 这一切一定是假的。 然而,嘴里的味道却如此真实,清香味还残留着。 见她久久不动,谢怀瑾眼睛中弥漫上了紧张,“难道很难吃?” “不会吧,虽然很多年不做了,但我手艺应该还是在的。” 话音刚落,他拿起桌子上的另一双筷子,打算尝试几口。 姜栖梧回过神,赶忙护住了身前的面,“这是妾的,您不能抢。”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爷,很好吃,刚才妾只不过在想,爷自小锦衣玉食的,为何会做面。” 谢怀瑾难得看她护食的模样,竟然觉得有些新奇。 不期然地,他想到了小时候养的一只猫。 那只猫儿通体雪白,据说是从波斯那边进贡的,全大庸仅此一只。 太子将猫送给了他。 他很是珍惜,平日里有好吃的均会想到它。 这猫儿实在护食,唯独他靠近时,才不会哈气。 记忆中的白猫和眼前女子慢慢重合,心底再次滋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一次的浪潮来得又凶又猛,险些将他拍在岸上。 谢怀瑾回过神,眼睛里面淬着星光,“我十几岁上战场,靠着一身军功维护侯府颜面,会厨艺并不稀奇。” 行军打仗时,若是不会一点厨艺,只能吃些又冷又硬的粗粮。 因此,他每每有空时,均会自己打点牙祭。 姜栖梧低头吃着面,慢慢地将面全部吃光,她淡淡说道:“爷,那个时候很辛苦吧?” 虽然她从小吃不饱饭,然而暗中有师傅庇护,更是将一身医术尽数传授。 临终之时,师傅还一直夸赞她,不要浪费这一身行医天赋。 可谢怀瑾年仅十几岁,就独自上了战场,面对的都是真刀真枪。 他胸口处,还有着几道伤疤,可见当时情况之凶险。 她虽然好奇过,却从未开口询问过,“爷,那些伤都是战场上……” 谢怀瑾浑不在意地一笑,“以前打仗时,听着士卒们讨论自己的媳妇,有时候我也会幻想,若是往后有幸有一个家,可千万不要如同侯府一般。” “自从大哥……这个家中冷冷清清的。” “阿梧,谢谢你出现了。” 姜栖梧赶忙低下了头,心里被一种不知名的感觉所填满,“爷,下次我亲自做面给你吃好吗?” 话音刚落,她竟然有一种若是日子一直这样平淡,或许她与谢怀瑾真的可以当一对平凡的夫妻。 念头刚出。 一开始只是一个小黑点,随后藤蔓慢慢滋生,将她整颗心开始困住。 姜栖梧心乱如麻,但内心深处的喜悦怎么也止不住。 日子慢慢过去,她总会在他心中留下什么。 闻言,谢怀瑾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我可就等着了。” 他迅速低下头,在她嘴角轻轻一亲,“阿梧,今天我有一整天的时间,我陪你好吗?” “你可想要做什么?” 姜栖梧微皱眉头,开始思索起来。 自己平日里的生活,无非就是毓香斋和谢怀瑾,确实许久没有出去过了。 在姜府之时,看到姜明珠身上的金灿灿的首饰,心里暗自羡慕。 不知何时,自己才能拥有那些漂亮之物。 后来,姜府获罪,她跟了谢怀瑾之后。 他倒是大方,可自己好似再也没有了那种女儿心态。 心里想着的念着的,都是生意。 “只要爷能陪着妾,无论在哪里,无论做什么,妾都心生欢喜。” 谢怀瑾心中都是喜意,他到底何德何能,又能拥有一只心里只有他的猫儿了。 也只有阿梧,才会将自己全心全意地放在心上。 事事都以他为先。 “听说京城外郊的梅林不错,现在正是赏梅时候。” 姜栖梧嘴角带着笑意,“那妾就多些爷了。” “不过郊外有些冷,妾先去准备衣物。” 这三年之中,谢怀瑾所有的衣物都是她亲自打理的。 姜栖梧准备外出衣服倒是得心应手。 他的衣服均会细致地熏香。 她将两人的衣物备好,走过长廊,来到了大堂中。 只是,她看到谢怀瑾身边站着一位男子。 这男子身穿太监服饰。 姜栖梧赶忙走上前行礼。 那公公看也不看她,眼里带着笑意,“忠义侯,咱家就回宫复命了。” 等公公走后,姜栖梧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袖,“爷,可是出什么事了?” 谢怀瑾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丝为难。 “阿梧,今日我不能陪你了,改天一定陪你。” 姜栖梧轻咬着嘴唇,此刻眼里的倔强,怎么也退不下去。 按照往常,她应该跟个没事人一样,反而说几句劝解他的话。 可今日不知为何,喉咙口微微堵塞。 她低下了头,闷声问道:“为何?” “圣上口谕,让我去游东湖。” 第一卷 第18章 同游东湖 姜栖梧心中一惊,原来如此。 她还以为毓香斋之事已经完结了。 “爷,公主可是看上你了?” 闻言,谢怀瑾仿佛吞了一只苍蝇一般,呵斥道:“别胡说!” 长乐公主喜好男宠,偏爱一些柔弱美男,这在京中并非一个秘密。 姜栖梧心中也没有什么闹小情绪的想法了。 眼中止不住的担忧,她嘴唇轻启,“爷,那你去吧。” 谢怀瑾低头看向她的眼睛,她神色平静,然而眼底深处有着一丝脆弱。 心里微微刺痛,他低下头,迅速亲吻了她的眼睛。 “阿梧,别露出这样的眼神,我会心疼。” 闻言,姜栖梧浑身一窒,如同坠入了冰窖一般。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苦笑。 自己是怎么了? 竟然还幻想着与谢怀瑾当一对平凡的夫妻。 他心中的妻子,可从来不是自己。 哪怕自己装成聋子瞎子,都能在不经意间,感受到谢怀瑾对姜明珠的情义。 这一刻,姜栖梧厌恶极了。 厌恶自己,仿佛是一个小偷一般,偷偷拿着不属于自己的幸福。 母亲在世时,她一向清明,姣姣如同明月一般。 若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定然会很失望吧。 姜栖梧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怕谢怀瑾看出情绪,只好低头闷在他的怀中。 “妾何德何能,能有爷如此宠爱。” 只有宠爱,没有爱情。 如同对待一只他喜欢的猫儿狗儿。 等到他厌烦的那一刻,自己就完全没有了价值。 谢怀瑾只觉得胸口处慢慢湿润了,他暗自叹了一口气,“阿梧,莫哭,只是一个游湖罢了。” “天底下其他女子,在我眼中都是一样的,即使她进了侯府,也不可能影响你。” 姜栖梧心里越发痛苦起来,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特别想问一句,那姜明珠呢? 幸而最后关头,她控制住了自己。 姜栖梧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退出了他的怀抱,“爷,不用担心妾,只不过,妾是担心你,公主并非一个好相与之人。” “你这话倒是说对了,公主非良配。” 谢怀瑾怀抱一空,心瞬间揪起,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离他远去一般。 他走上前几步,牵起了她的手,“阿梧,随我一同去游湖吧。” …… 东湖两岸,青楼、戏台、酒楼林立。 湖中心有着画舫,最中心的一艘画舫,竟然有着足足三层楼高。 谢怀瑾两人被邀请到了那画舫之中。 长乐公主正斜靠在美人榻上,有许多男子身穿薄衫,若隐若现地露出身体。 而她身边正跪着一个男宠,姜栖梧有印象,正是沈子舟。 沈子舟姿色冠绝京城,在姜栖梧看来,也唯有谢怀瑾能比拼一二了。 姜栖梧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长乐公主的生活是真肆意。 不羡慕倒显得自己有些虚伪了。 谢怀瑾暗暗咬牙,“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姜栖梧赶忙低下了头,再也不敢东张西望了。 长乐公主慢慢起身,嘲讽道:“呦,这不是忠义侯吗?” “本宫记得前段时间,忠义侯曾经说过本宫是做梦,那现在,可以算本宫梦想成真了吗?” 谢怀瑾眼里露出一丝嫌恶,一想到接到这个口谕时,姜栖梧眼里的脆弱,他就恨不得砍了她。 “说起来,本侯也为公主备了一份大礼。” “听说,公主看上了礼部侍郎家的小儿子?公主眼光不错,范成可不仅是姿色不错,更是考中了探花。” “吓得那礼部侍郎当晚进宫,为自家的小儿子求娶了一门亲事。” 长乐公主暗暗咬牙,吃惯了大鱼大肉,范成这种清粥小菜竟然意外地合她眼缘。 “好啊!原来背地里是你在暗中生事!” 谢怀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正是本侯,对了,明日一早,御史参您的本子估计就会呈到圣前了。” “祝你好运。” 长乐公主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想要再次挥舞手中的鞭子,然而,却被一个声音阻止。 “长乐,不得放肆!” 话音刚落,原本嚣张跋扈的长乐公主,竟然如同一只温顺的猫儿一般。 谢怀瑾眼中闪过意外,赶紧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萧启慢慢地走了出来,“怀瑾不用多礼,起身吧。” “今日是孤找你来的,长乐不过是一个引子。” 两人走到了桌子旁,上面摆放着一个棋盘,“许久没有与你下棋,来一盘吧。” 谢怀瑾摸了摸鼻子,从善如流地坐在了一旁,手中捏起了一颗棋子。 “殿下若是要找微臣,直接传唤一声便是,何苦非要今天?微臣还告病假了!” 明明万里晴空,适合出游,偏生被这两兄妹打扰。 思及此,他眼中的怨气是藏也藏不住了。 萧启在棋盘中放下了一子,他嘴角处始终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闻言,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姜栖梧。 “孤听闻你与长乐,两个人之间有嫌隙?” 长乐公主在一旁煮茶,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太子哥哥,忠义侯有勇有谋,若不然,长乐请父皇赐婚如何?” 话音刚落,她慢慢低下了头,“长乐毕竟也已经长大了。” 闻言,谢怀瑾放下了手中的棋子,“微臣昨日请人算了一命,本侯与公主天生相克。” “两人成婚怕是会影响公主寿数,那微臣可就是罪过了!” 长乐公主手微微一顿,“忠义侯,若不然再仔细想想,说不定你我是最适合之人。” 谢怀瑾眼睛微微眯起,“公主说笑了。” 萧启端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没想到一转眼,你们两人竟然都快要成家了。” “怀瑾,孤可一直想念着以前在宫里读书的时候。” 长乐公主赶紧插嘴道:“哼,若不是谢怀瑾一直带着你逃了夫子的课,太子哥哥你也不至于被父皇责罚。” “若无怀瑾,孤这一生可真是无趣极了。” 谢怀瑾眉眼微微一挑,“太子殿下说笑了,所有坏点子,可都是您出的!” 萧启这厮忒阴,自己傻乎乎地当着马前卒呢。 只不过,他也仗义,只要最后关头被发现的,所有责罚他都会自己承担。 萧启眼里露出一丝怀念,虽生在皇家,但儿时总算是有一些欢乐。 “怀瑾,孤从未见你带侍女,今日怎么带上了?” 话音刚落,他眼光微微闪动,“抬起头来。” 姜栖梧身体一颤,刚见到太子殿下之时,她便觉得自己好似在一直被打量。 一股独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慢慢地向自己席卷而来。 她慢慢抬头,露出了一张清绝艳丽的脸庞。 萧启嘴角弧度慢慢放下,“怀瑾,须知美色误人。” 第一卷 第19章 疯癫公主 谢怀瑾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满不在乎地说道:“殿下,微臣心中有数。” 萧启轻叹了一口气,“你不想娶长乐,孤自是不会逼你,但你须知,你的夫人必须是京城贵女。” “微臣谨记。” 姜栖梧静静地跪在原地,浑身一动不动。 只是,为何膝盖处会那么疼。 眼角不自觉地微微湿润,这三年中,明明锻炼了自己的身体,为何才刚跪下,膝盖就那么疼了? 谢怀瑾视线不自觉地看过去,心里微微揪起,“你下去吧。” 姜栖梧端正地行礼,“是。” 这一刻,她只觉得皇权压人。 早上那点因着谢怀瑾而萌生的悸动,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退下后,姜栖梧一个人走到了外面,看到东湖上,画舫云集。 在丝竹悦耳声中,女子翩翩起舞。 而那些权贵们,则坐在上位,掌控着所有的一切。 这一刻,姜栖梧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与谢怀瑾之间的差距。 除去身份地位上的,更多的还是两个人的思想。 就在这时,长乐公主慢慢地走了出来。 姜栖梧低下了头,“见过公主殿下。” 长乐公主用目光打量着她,随后评价道:“忠义侯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 “公主说笑了,奴婢只是一个侍女,配不上侯爷。” 闻言,长乐公主笑了起来,她手中还拿着一个酒壶。 肆意地往嘴里塞酒,不顾衣服上是否被酒淋湿。 “其实,本宫还真挺中意忠义侯的,他算是一个另类吧。” “从小到大,他都是太子哥哥的伴读,他们两人关系很好,几乎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后来,忠义侯上了战场,两个人还书信往来。” “若是本宫嫁给了忠义侯,他估计会对本宫另眼相待吧。” 姜栖梧越听到后面,心里就越发慌乱。 心中也无意去深究,长乐公主口中的他究竟是谁。 内心坚定了一个想法,绝不与这些疯子搅合在一起! “公主为何要与一个奴婢说这些?” 长乐公主收起了浑身戾气,芙蓉面桃花眼,竟然让人觉得有些可怜。 姜栖梧晃晃脑袋,拼命赶走了脑海之中不切实际的幻想。 一国公主,岂是她一个罪臣之女能可怜的? 长乐公主嘴角噙着一抹打量的笑意,询问道:“若是本宫当侯府夫人,你意向如何?” 姜栖梧低下头,遮掩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心中瞬间涌起一丝烦闷。 “公主说笑了,公主的婚事乃是国事,岂容妾在此妄议。” “倒是伶牙俐齿。” 话音刚落,长乐公主把玩着手中的镯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姜栖梧余光能看到她的神情,高傲之中带着一丝不屑。 仿佛是天生的上位者,在看着脚底下的蝼蚁一般。 这神情她有些熟悉,刚才太子看她,就是这样的神情。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公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长乐视线慢慢看向远方,到处丝竹悦耳之声,“本宫生来便是天潢贵胄,却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你说是不是很可悲?” 姜栖梧:“……” 或许是因为这湖面上起风了,吹得她脑袋疼,不然为何,长乐会问出这些问题? 她们又何时能谈心了? “公主,妾已经出来许久了,怕是侯爷有吩咐,妾这就告辞了。” 她刚想离开,便被长乐身边的宫女阻拦,“放肆,公主还没有让你离开!” 长乐脸上带着戏谑,慢悠悠地走过来,“你别怕,本宫最近太空闲,因此想找你聊聊天罢了。” 姜栖梧平静地站在原地,顺着长乐的视线看过去,“公主若是想谈心,自然有许多高门贵女愿意陪你一起。” “那些无甚意思。” 话音刚落,长乐公主似是想到了什么,“她们什么都不敢回答,就如同现在的你一样。” “虚伪!” 闻言,姜栖梧心中闪过一丝异样,那些高门贵女所思所为,均为家族所考虑,并不是她们自己的想法。 可长乐却不会看到这些,即使看到了,也只会当做不知道。 “公主言重了。” 长乐身体微微一怔,“你这人忒没意思,忠义侯怎么会喜欢你?” 喜欢? 姜栖梧不明所以。 像谢怀瑾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自己呢。 “论相貌来说,你觉得太子哥哥与忠义侯,哪个更好看?” 姜栖梧:“……”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公主好似被什么附身了一般。 “太子殿下威严甚重,岂是凡夫俗子所能比的。” 长乐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这倒也是,那你的意思,忠义侯是凡夫俗子咯?” 姜栖梧眼光一闪,心里有些恼怒,“公主,妾不是这意思,侯爷亦是人中龙凤。” 长乐伸出一只手,阻止了她,“不用解释,本宫都懂。” 她懂什么? 姜栖梧觉得此刻自己混乱极了。 长乐公主莫不是有病? “那忠义侯和沈子舟相比,哪个相貌更好?” 姜栖梧嘴角慢慢抿成了一条直线,若是真论起来,她觉得还是沈子舟更合她的心意。 衣袂飘飘,君子风范。 长乐公主上前一步,靠近她耳边,轻声道:“别以为本宫没看出来,你可是偷偷看过好几眼了。” “本宫也并非小气之人,若不然,将沈子舟赐给你如何?” 姜栖梧瞬间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偏生长乐还在她耳边逼问。 “沈子舟极为体贴人,收下他可不亏,如何,本宫待你可好?” 姜栖梧心头大惊,赶紧收敛了神色,退后了几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公主说笑了。” “谁跟你说笑!” 话音刚落,长乐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见状,姜栖梧头皮发麻,直觉不能跟这公主搅合太深。 她又继续往后退了几步,然而没想到脚步一绊,瞬间摔到了湖中。 冰冷的湖水淹没了她,姜栖梧浑身一冷,随后心里越发开始恐惧。 不期然地,她想到了姜明珠。 那时姜府还未落败,忠义侯府有意与姜府结亲。 然而,在后花园中,她不小心与谢怀瑾碰面。 两人并未发生什么,姜栖梧有时候想,估计谢怀瑾认为自己撞的是一颗丫鬟吧。 但这件事情很快就被姜明珠知道了。 在寒冬腊月里,她就命仆人把自己一遍又一遍地按到水中。 一次又一次濒临死亡。 姜栖梧感觉浑身冰冷,瞬间失去了意识。 第一卷 第20章 别离开我 等她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湖中了,而是在熟悉的房间。 “阿梧,你终于醒了。” 姜栖梧意识慢慢回笼,抬眼看去,只见谢怀瑾脸上疲惫不堪,然而眼中却是欣喜的。 他眼睛下面一片青黑,下巴处也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胡须。 在她的印象中,谢怀瑾是一个注重礼仪的人。 从未见他如此狼狈的时候。 “爷,怎么弄成了这样?” 谢怀瑾伸出手去抓住她的手,将头轻轻靠在她的手上,“阿梧,我好怕,怕你也会离开我。” “阿梧,别离开我好吗?” 姜栖梧刚想说话,觉得喉咙口一片刺痛。 头也是昏昏沉沉的。 然而,即使在如此糟糕的情况下,她依然准确地判断出,谢怀瑾此时想要听的是什么话。 可她太累了。 从太子殿下有意无意的蔑视开始,到长乐那一场如同疯子一般的谈话,她真的身心俱疲。 姜栖梧动了动嘴唇,发现自己再也说不出那些话。 谢怀瑾没听到肯定的回答,心中陡然一惊,“阿梧,为什么不回我?” “你放心,长乐公主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姜栖梧脑袋嗡嗡疼,“爷,妾好想休息。” 闻言,谢怀瑾一手牵起她的手。 他的手大,能够完整地包裹住她。 谢怀瑾微微皱眉,“阿梧,你好像又瘦了。” “休息吧,等你醒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只是,阿梧,这辈子,你都不能离开我。” 姜栖梧若隐若现地能听到他的话,心里有一些悲凉。 谢怀瑾不想放过她,这是显而易见的。 在他心目中,自己长了一双跟姜明珠相似的眼睛。 透过她,能看到他心上人。 自己只是一个工具。 至于工具是什么想法,谢怀瑾从来不会在意。 别说谢怀瑾了,长乐、太子他们两人也不会在意。 身为皇亲贵胄,天生就比人多一样权利。 姜栖梧并未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只是想能够透口气一般地活着。 母亲,活着真的很累。 当天夜里,姜栖梧又开始发起了高烧。 谢怀瑾心中既担忧又恼怒,当即命陆远拿了自己的令牌,进宫去请太医。 “太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白天还醒了一段时间。” “你们不是说过,醒来就没事吗!” 太医已经有些年龄了,颤巍巍地走上前为其诊脉。 在来忠义侯府的路上,白天看诊的太医给了他医案。 按理说,只是不小心掉入湖中所感染的风寒,应该不至于反复高热。 观其他太医用药,也并没有任何问题。 “侯爷,除却用药,若是病人毫无求生之心,那……” 话音刚落,谢怀瑾眉头皱起,心里突然涌现出了一丝恐慌。 即使是在战场上,陷入孤立无援的状况,他也从未害怕过。 “无论用什么法子,一定要救活她!” 太医眉眼中透出一丝为难,“倒也有一个法子,就是比较伤身子,后面一定要好好调理才行。” “行针用药!” “本侯一定要让她活着!” 姜栖梧眼角流出一滴泪,再一次陷入黑暗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慢慢睁开眼睛。 这段时间,谢怀瑾一直守着她,几乎没有离开过屋子。 因此,她一动,他立马就知道了,“阿梧,别吓我了。” 姜栖梧环顾四周,发现其他人已经都不在了。 其实,那个时候她虽然昏迷着,但并非全无意识。 一想到谢怀瑾那些话,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恐慌。 难道自己一辈子要活在姜明珠的阴影下? 难道自己要当一辈子她的替身? 她心悦谢怀瑾是不假,可也没理由为他委屈自己一辈子。 谢怀瑾于绝境之中救了自己,何况,他腰细腿长乃是人中极品。 自己不过一凡夫俗子,会动心很正常。 谢怀瑾全身心都在她身上,没有错过她眼中的恐慌,“阿梧,你在怕什么?你别担心,谁都伤害不了你。” “长乐确实是一个疯子,以后一定要离她远远的。” 姜栖梧回过神,心里知道他理解错了,但是她一点都不想去纠正。 不然,她还得为自己的害怕再找一个缘由。 “爷说得对,妾一定远离疯子。” 谢怀瑾伸手轻摸她的额头,手下再也不是那熟悉的滚烫热度,总算是放下心了。 “太医!” 他并未让太医离开,而是让他等候在隔间。 太医急匆匆地赶来,为姜栖梧把脉,“侯爷,脉象已经平稳,往后几日好生照顾,定会安然无恙。” 太医重新开了方子。 谢怀瑾命丫鬟去熬药了。 姜栖梧靠在他的怀中,轻声说道:“爷,妾饿了。” 闻言,谢怀瑾心中大喜,眉眼倏地展开了,“你想吃什么?我命小厨房给你做。” 姜栖梧闭上眼睛,头依旧昏沉,“妾想吃爷做的那一碗面,再窝一个鸡蛋。” 谢怀瑾哪有不依之理,当即挽起了袖子,屁颠颠地下厨去了。 他离开之时,留下了抱琴和司棋在一旁伺候。 抱琴一双眼睛都是红彤彤的,“栖夫人,奴婢好担心,您已经连续五天高热了。” “奴婢的娘就是连续高热才去世的。” 话音刚落,司棋在一旁猛瞪眼睛,“栖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你在这里瞎说什么!” 姜栖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吓到你们了吧。” 若不是有侯府那数不尽的药材,怕真的是熬不过去。 “你们俩还有亲人在世吗?”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抱琴家里没有人了,然而,司棋家中还有父亲和她哥。 只不过,这两人为了钱财,把她卖给了牙行。 幸而,她被卖到了侯府之中,否则还不知道要被怎么磋磨。 在被卖掉的那一天,司棋就把侯府当做自己的家了。 姜栖梧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原来我们三都是无家可归之人。” 话音刚落,谢怀瑾端着一碗面,从外面推门而入。 面条散发着清香,仿佛是世上最诱人的毒药。 谢怀瑾一来,两个丫鬟都很颤颤惊惊。 “你们退下吧。” 两人都好似见了鬼一样,迅速地离开了。 姜栖梧看着好奇,疑问道:“侯爷什么时候变成鬼见愁了?” 以前不都是香馍馍吗? 第一卷 第21章 乐于投喂 谢怀瑾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自从春诗的事情后,他几乎是严查这种事情,以免哪个不长眼的丫鬟,再次打主意到他身上。 自家猫儿可不好哄。 谢怀瑾走到她身边,“这是我特意做的面,快点尝尝。” 姜栖梧刚刚退下热度,嘴里很苦涩,根本就不想吃东西。 “爷,妾又不想吃面了。” 谢怀瑾虎躯一震,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为了让她尽快吃面,他几乎是火急火燎地就开始做面。 右手手指被烫了,都顾不上给自己包扎。 他沉默着,心里仔细分辨着她的话,可是越分析心头越涌起一股无明火。 姜栖梧伸出手轻轻扯着他的衣袖,勉为其难道:“要不然,那妾还是吃吧。” 谢怀瑾一低头对上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突然,火气消弭,取而代之的竟是心口处密密麻麻的心疼。 “为何不想吃?” 姜栖梧移开了视线,心里思忖着是不是要说实话。 本来就是没胃口。 天皇老子来了,那也是没胃口。 “爷,想要妾吃东西也简单。” “听说爷当年一把剑舞得虎虎生威,若是此以来助兴,妾可能愿意吃……”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谢怀瑾是如何高傲之人,绝对不会允许这样子的事情发生。 谢怀瑾身体猛得一愣,眼前之人面色苍白,脸上还带着一丝病容。 心里越发恐慌。 总觉得她会离开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谢怀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成交。” 这下轮到姜栖梧诧异了,“爷,可是当真的?” 谢怀瑾白眼一翻,“我的信用可比你强多了。” 他暂且不去追究,这猫儿出尔反尔的举动,只想哄着她吃点东西。 看到谢怀瑾好似不在开玩笑,姜栖梧也不敢造次,慢慢地起身,走到了桌子旁。 刚一靠近,便闻到一股面的清香。 姜栖梧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夹了一口吃了进去。 面条竟然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吃。 这一口下去,她才总算是感觉到自己有些饿了。 姜栖梧也不用他催促,一口一口地吃起了面条。 然而,谢怀瑾准备的面条特别多,她吃了大概一小半,便放下了筷子。 谢怀瑾刚想让她多吃几口,姜栖梧赶紧摇头,“爷,真吃不下了。” “爷,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哼!” 谢怀瑾从鼻子处发出了一个声音,“我什么时候失约过?” 当下,他也不嫌弃,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面条,三两口就往自己的口中倒。 这几天,他根本顾不上好好吃东西。 看着她吃东西,自己这才发现饥肠辘辘。 姜栖梧诧异极了,谢怀瑾这厮平日里忒讲究。 或许是因为她的眼神太过于震惊,他抬起头,解释道:“阿梧,我也饿了。” 谢怀瑾能感到自己的心,跳到如擂鼓。 如今,总算是落到了实处。 专属于她的气息,面条的清香,还有药香,这所有的一些,都在告诉他。 她没事了。 姜栖梧低下了头,眼中微微湿润,“谢谢爷。” 从小到大,谢怀瑾是除了她母亲外,第一个对她那么好的人。 她背靠在床上,静静地欣赏着他。 他吃面的速度很快,可却并不会觉得粗鲁。 一眼就能看出,从小到大,他身上所受到的礼仪规范。 他身上不经意展示出来的一切,都在无形中让她自残形愧。 刚入府时,她还有意无意地模仿过他。 如今三年过去了,两人之间的举止倒是越发相像了。 谢怀瑾吃完了面,起身走到一旁,取出了一把剑。 这剑并未开刃。 有一段时间,姜栖梧缠着他,想要学习剑法。 谢怀瑾被闹腾得不行,因此给她备了一把剑。 此剑很轻,女子用着也不费力气。 只不过,姜栖梧学习了一段时间,实在是没天分,因此也只能作罢。 这剑就放在这房间中吃灰尘了。 谢怀瑾拿起剑,开始舞剑。 一招一式均有章法,明明是极轻的剑,在他手中亦是能杀人的武器。 姜栖梧靠在床上,眼睛慢慢变重,没多久,便沉沉睡去了。 只不过,在临睡之前,心里不由得暗自思忖,为何谢怀瑾和长乐公主,两个人都如同吃错了药一般。 他们的所思所为,都跟她想象中的相去甚远。 接下来几日,谢怀瑾几乎是寸步不离,只一味地照料着她身体。 他似乎很乐衷于投喂。 天天各类药汤滋补着,姜栖梧一摸自己的腰身,都能感受到一些赘肉了。 若是她不愿意吃东西,他总会有各种法子,哄着她吃。 甚至,连让他穿女装这类荒唐的事情,谢怀瑾都乐意做。 姜栖梧在一旁暗暗心惊,再也不敢折腾,每日乖乖吃药,乖乖让太医行针。 “侯爷,已经无大碍了,她身体底子很不错。” “多谢太医了。” 那太医被谢怀瑾扣留在府内一个月。 心里从未如此想要回到宫中,实在是这侯爷喜怒无常。 他一把年纪了,难以消受。 闻言,姜栖梧眼中尽是欣喜,“爷,妾真的没事了。” 总算是得到太医的许可了,连续喝了一个月的汤药,嘴巴里面几乎都是药味。 “爷,您这一个月落下了许多公务,该忙就去忙吧。” 谢怀瑾思虑了片刻,答应了她这个请求。 公文早就堆积如山,太子殿下三天两头派人来催,他也着实有些心烦。 何况,有些账,也该清算了。 谢怀瑾前脚刚出侯府,姜栖梧后脚便溜了出去。 她一个月没去毓香斋了,心里有些担忧。 何况,毓香斋仓库被毁,一直没有找到幕后之人。 这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令她有些心惊。 她刚走进毓香斋,一眼便看到了冯姿,她正忙得焦头烂额。 虽然货物被毁,然而一些主顾的订单并没有毁约,需要尽快补足药膜。 其中,药膜的一些药材也需要大量进购。 毓香斋中除了药膜生意,看诊救人也是不能停。 总而言之,这段时间,冯姿不止心里暗自担心着姜栖梧,还忙得团团转。 一个月的时间,几乎瘦了一整圈。 因此,她抬头看到姜栖梧,还以为又是自己出现的幻觉。 冯姿赶紧闭上眼,眼前之人并未消失,反而冲自己笑得一脸得意,心中瞬间大喜。 她瞬间起身,将身边的事情安排好了。 两人一起走到了房间中。 “姑奶奶,可算把你盼来了。” “你要是再不来,我又只能杀到侯府去了。” 第一卷 第22章 另设一计 冯姿绕着姜栖梧转了一圈,犀利点评道:“你胖了!” “想来日子过得真不错!” 姜栖梧看着越发消瘦的冯姿,眼里闪过一丝心虚,“好姐姐,可不能冤枉我。” “谢怀瑾不放人,我根本不敢造次!” “这段时间忙坏了吧?我给姐姐捶捶肩。” 话音刚落,她作势就要为冯姿捏肩膀。 冯姿哪里能让她干这活,赶紧说道:“好了,难得出来,这段时间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姜栖梧一想到乐安公主,心里就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乐安公主身为天潢贵胄,绝对不会想跟自己有什么牵扯,可为何,她竟然会如同一个朋友一样闲聊? 还有那谢怀瑾,他的一举一动,均令她有些恐慌。 “冯娘,我觉得谢怀瑾是不是有些……” 冯姿皱着眉头,反问道:“有些什么?” “心悦我?” 话音刚落,姜栖梧便自我否认掉了,“他一向喜怒无常,罢了罢了。” “冯娘,我让你注意一下做假户籍的事情怎么样了?京中可有人暗中能做?” 冯姿暗自叹了一口气,“确实找到了,我命他做了一张,钱花了,可是效果不行。” 话音刚落,她起身从匣子里拿出了一张户籍,“京城之中一向严格,或许到了其他地方,检验能宽松一些?” 姜栖梧接过了那张假户籍,端详了片刻,眼中闪过了失望。 这明显都骗不过自己。 只要守城的士兵定睛一看,定能发现这是一张假户籍。 谢怀瑾此人一向睚眦必报,若是要逃离侯府,定要无后顾之忧才行。 否则,自己怕真是会被锁在侯府之中,当姜明珠一辈子的替身了。 姜栖梧摇了摇头,“冯娘,再帮忙打听,不拘钱财,我相信定有能作假的。” 冯姿暗暗将此事记在心中,姜栖梧与她有救命之恩,从心底里希望她能过得好。 “可惜了商队依旧没有音讯,否则,跟着商队一起去塞北,这也是一个好选择。” 闻言,姜栖梧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提起未来,她眼中都是亮晶晶的。 “冯娘,天无绝人之路,对了,这段时间药膜可还有出什么岔子?” 提起此事,冯姿瞬间心头火起,“我亲自坐镇,没有出现什么乱子,该赔钱的赔钱,该补货的补货了。” “栖梧,这一个月的账册我也已经备好了,就等着你过来查看。” 姜栖梧点了点头,她此行最主要的便是为了看账册。 她拿起算盘,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舞着。 一手翻动纸张,一手验算。 速度很快,没多久,姜栖梧便将这一个月的账册算好了。 见状,冯姿赶紧递过了一杯茶,“栖梧,上次你说我们这有内奸,我们该怎么办?” 姜栖梧捏捏自己的肩膀,“算上赔偿,也算是收支平衡。” “对了,冯娘,将这五个铺子转让了,收点银钱在手中。” 冯姿看了一眼,疑问道:“栖梧,这五个铺子虽然收益欠佳,可毕竟位置还不错。” “我们目前也不缺钱,卖了它们是不是有些可惜?” 姜栖梧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有用,就不会可惜。” “冯娘,我敢肯定,我们中必定出了内奸,你再辛苦下帮忙核对每个人的信息,包括住址,家中有几口人,分别做什么营生,是否与官家有关联。” “总之,越详细越好,尤其要注意一些家中有困难或者有亲戚是官家的。” 冯姿听得有些莫名,眉头死死地皱着,“栖梧,你心中可有怀疑谁?” 姜栖梧肩膀一耸,“不知道。” “或许是毓香斋的敌对商家,或许是官府中人,或许是其他什么人。” “毓香斋推出的药膜如此受欢迎,总会吸引一些不怀好意之人。” “我最不喜欢被人暗中盯梢的感觉,如芒在刺,冯娘,你可明白?” 冯姿一直跟着姜栖梧,自然知道这几年,她过得有多么不容易。 在姜府时,饱受姜明珠的折磨。 如今在忠义侯府,日子也是过得战战兢兢,从没有一天放松的时候。 “栖梧,排查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但是就怕排查不出什么。” 姜栖梧眉眼一挑,轻轻地喝了一口茶。 其实,她并不爱喝茶,倒也不是说不爱,应该说是不习惯吧。 每日忙于生计,哪有闲心喝茶。 跟了谢怀瑾之后,才开始喝起了茶。 谢怀瑾和姜明珠两人都爱喝明前龙井,她喝着倒也喝不出什么滋味来。 然而,三年过去了,她也如同谢怀瑾一样,时不时地会端起一杯茶。 有时候,她不得不想,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即使你再讨厌一样东西,也会在时间的消磨中,慢慢妥协。 “无妨,排查只是第二步,接下来,你去宣布,说是毓香斋要出一个新品,必定会比药膜更受女子的欢迎。” “为了防止上次的事情再发生,你决定另选一个仓库,然后守株待兔。” 冯姿本就是聪慧过人,有时候甚至比姜栖梧更通透。 一听便已经知道怎么做了,“要我说,这谢怀瑾可真是瞎了眼,明明我们栖梧聪明又漂亮,偏生看上姜明珠。” 虽然,冯姿并未见过姜明珠,可一想到她对姜栖梧的所作所为,便觉得再好看的脸蛋都白瞎。 相由心生,自古不变的道理。 姜栖梧也没有想明白,为何谢怀瑾对姜明珠情根深种。 至少,在忠义侯府提出结亲之前,两人似乎从未见过面。 不过爱情本就是没有道理的,或许是一见钟情吧。 “这与我们无关,我只想着在侯府最后这段日子,能过得安生些。” 闻言,冯姿轻拍她的肩膀,承诺道:“无论是商队还是户籍那边,我定会全力盯着的。” “有你在前面,我很放心。” “冯娘,今日我们点个羊肉锅子吃吧,一直关在侯府,身子都快发霉了。” 冯姿眼里闪过欣喜,“这感情好。” 两人边吃羊肉锅子,边喝了一点果酒,好不惬意。 果酒虽好,但姜栖梧却不敢多喝。 看着日近黄昏,她再也不敢耽搁,赶紧雇车往侯府赶去。 刚至大堂,姜栖梧眼睛瞬间瞪大,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她赶紧上前,“见过公主、侯爷。” 第一卷 第23章 公主道歉 姜栖梧心中震惊万分,这两祖宗怎么在一起? 为何,两人好像等很久了的模样。 长乐公主嘴角带笑,看了一眼时辰,“忠义侯,本宫陪着你整整等了两个时辰。” “不知,本宫的诚意您还满意?” 闻言,姜栖梧直觉完蛋,她赶紧跪在地上,“妾多日不出府,被街上的东西迷了眼,因此误了时辰。” “妾不知公主等着,还望公主恕罪。” 她不轻易地看向谢怀瑾,后者眼神极冷。 只看一眼,她便冻得瑟瑟发抖。 此刻,姜栖梧心里后悔极了,自己身在牢笼,为何还想要放松? 难道谢怀瑾对她微微示好,她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连最起码的警惕之心都少了许多。 长乐公主脸上尽是看好戏的笑意,仿佛等了两个时辰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起身,慢慢踱步到姜栖梧身边。 鼻子轻嗅,“看来确实玩得不错,大白天的还喝上酒了。” 姜栖梧暗自咬牙,“公主,妾听闻果酒味道不错,因此,特意去尝尝。” 长乐公主嘴角一撇,一副你不用解释她都懂的模样,“呦,应还吃了羊肉锅子?” “不知你跟谁一起吃饭喝酒?莫不是哪个野男人吧?” 闻言,姜栖梧瞬间看向谢怀瑾,只见后者神色不变,周身气势更冷。 她赶紧解释道:“并非如此,是妾一个人。” 刚一开口,姜栖梧便有些后悔了。 谢怀瑾是一个多疑的人,今日之事,他定会派人彻查。 此时说谎,无异于自投罗网。 可话已经开口,想要收回都有些难了。 姜栖梧心中疑惑,疑问道:“公主特意等着妾,是有什么吩咐吗?” 长乐公主嘴角带笑,“京城之中能晾本宫两个时辰的人并不多,可今日本宫并不生气。” “看了忠义侯的好戏,本宫甚是心悦。” 闻言,姜栖梧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高位上的男子,从进门到现在,他几乎都是一言不发。 按照往常来说,谢怀瑾刚一噘嘴,她就知道此人要放什么屁。 然而,这段时间,他好似被人附身了一般。 从要她生孩子开始,所思所为都跟以往不同。 姜栖梧实在把不准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因此,也只好闭口不言。 总归少说少错吧。 长乐走回到位置上,从善如流地端起了茶杯,轻轻押了一口茶,点评道:“明前龙井甚是不错,不过还是太子哥哥爱喝的大红袍更得本宫心意。” 谢怀瑾夹枪带棒道:“爱喝就去东宫喝,忠义侯府可没有!” “快点道歉!” 闻言,姜栖梧心中陡然有了一个猜测,公主今日到府中,莫不是为了跟她道歉? 她第三次看向谢怀瑾,“爷,妾乃贱籍,实在受不起。” 长乐公主给她道歉? 她害怕公主背地里要了她的小命。 长乐轻轻把玩着手中的帕子,嘴角一直带着笑意,显然心情一直不错。 “你也不用害怕,本宫前来,确实是为了道歉。” 姜栖梧感觉天雷滚滚的,那画舫之上,长乐公主对她发疯,可也到不了道歉这一步。 “公主言重了,是妾不小心掉入湖中,与公主无关。” 闻言,长乐公主眼中出现一丝怨念,“可是某些人不信,硬押着本宫给你道歉。” “此后,本宫还要被关三个月禁闭。” “看来忠义侯对你还真是上心了。” 姜栖梧心头闪过一丝异样,这一切都是谢怀瑾为了给她出头吗? 从小到大受到的不公平很多,却从未有人想要替她找回公道。 “公主,妾惶恐。” “行了,少来这些虚情假意的,听到忠义侯替你撑腰,你心里怕是吃了蜜一样甜吧。” 确实如此。 长乐公主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然而,姜栖梧却清楚,长乐公主深受圣上宠爱,也不知道此事会不会对谢怀瑾造成什么影响。 长乐公主眼光微微闪动,“本宫一向知错就改,既然犯错了便要赔礼,这是太子哥哥教给本宫的规矩。” 话音刚落,长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既如此,这沈子舟便赏赐给你了。” “省得你偷偷摸摸惦记。” 姜栖梧:“……” 这长乐公主是要害死她吧! 她什么时候偷摸惦记沈子舟了? 凭良心讲,只是偷看了两回而已,每一回都还被谢怀瑾抓个正着。 姜栖梧膝盖现在是真的软了,“公主好意,妾不敢接受,还望公主收回成命。” 长乐伸出自己的手,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 手指纤长,指甲盖上点缀着一些蔻丹。 她欣赏着自己的手,闻言,眼神睥睨地看向她,“本宫说赏你了,那便是赏你了。” “本宫与忠义侯,也算是青梅竹马。” 对,他们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就是不怎么见面罢了。 互相都是从太子口中得知的。 话音刚落,长乐公主轻拍手掌,沈子舟被五花大绑地押送了过来。 沈子舟清绝出尘,脸上的脏污也只会令人疼惜。 姜栖梧刚收回自己的视线,不料却与谢怀瑾的碰在一起,后者朝着她微微一笑。 她瞬间感觉遍体生寒,再次表明自己的决心。 “还望公主收回成命,饶妾一条小命!” 谢怀瑾指甲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掌心,眼中是被压抑许久的嫉妒。 “滚!带着你的人滚出侯府!” 长乐公主岂是听人安排的主,“忠义侯,你安排御史告状这事也就罢了,你还告到了太子哥哥那!” “如今,本宫也遂了你们的心意,乖乖来道歉了,怎么又不要本宫的赔礼。” “这世上哪有你们那么欺负人的!” 长乐眼睛微微一闪,语气之中难免有愤恨了,“忠义侯,你可千万别落到本宫手里!” 总有一天,她得出了这口恶气。 姜栖梧在一旁听得胆战心惊的,想要开口解释什么,但又觉得自己力量微弱。 谢怀瑾不惯着她,眼里尽是不屑。 “公主虽然是天潢贵胄,但是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才好。” “公主享受万民供奉,自该做出表率才是,像殴打官家女子,大庭广众之下与男宠卿卿我我的举动,还是少做为妙。” “陆远,送客!” 陆远眉眼一挑,赶紧将沈子舟押送了出去。 自家侯爷的怒火都已经到嗓子口了。 没多久,大堂之中只剩下了姜栖梧与谢怀瑾。 “爷如此为妾着想,妾感恩。” “当真?” 第一卷 第24章 哪个好看 姜栖梧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当真。” 感恩他,与恐惧他,两者并不冲突。 “爷,如今您为了妾得罪了长乐公主,以后该怎么办?” 谢怀瑾眉眼微压,丝毫不在意地说道:“恶人自有恶人磨,你少操心!” 姜栖梧讨了个没趣,心里再不停地盘算着,该如何把今日这事给圆过去。 本来以为,谢怀瑾起码要到夜深才会回府,哪料到他刚过午时就已经回府。 回府原因竟然是押着长乐公主给她道歉。 姜栖梧心里既感动,又恐惧。 她悄悄抬头看向谢怀瑾,只见他不慌不忙地端茶喝水。 神色不阴不阳,这厮隐藏情绪的能力真是逐渐上涨。 原以为能轻易看透的人,竟好似雾里看花一般,根本看不真切。 但她心中明白一点,以谢怀瑾的权势老说,想要调查她,轻而易举。 思虑片刻,姜栖梧跪在了谢怀瑾面前。 唯有做低姿态,期盼能蒙混过关。 “爷,妾今日说谎了,妾下午去了毓香斋。” 谢怀瑾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神情依旧不动如山,“为何去毓香斋?” “妾只是去询问药膜的事情,为爷订购了一批药膜。” “那为何喝酒?” 闻言,姜栖梧再次后悔,自己为何想要喝酒! 自古喝酒误事美色误人的道理,难道不清楚吗! 她低下了头,脑海里不断地想着说辞。 然而越是紧张时刻,她越是想不出来缘由。 没多久,额头上竟然洇出了汗。 谢怀瑾微微一叹,“罢了。” 话音刚落,他伸手抚摸上她的一双眼睛,眼里深情脉脉,“不想说便不说吧。” “看来我还要继续努力,起码,要让你觉得我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 姜栖梧的眼里好似藏满了秋水一般,诧异道:“爷,为何?” 为何一向喜欢掌控的人,竟然不去寻找让自己不安的原因了? “因为你的眼睛在说,你很害怕。” “是因为眼睛吗?” “是。” 姜栖梧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担心他看出自己的情绪,赶紧移开了视线,“爷对妾真好,妾想一辈子陪着你。” 谢怀瑾却不容她有任何的闪躲,伸出手控住了她的下巴,强迫着两人对视。 “阿梧,我允许你有一些小手段,可我决不允许你离开我。” “这是底线,你可明白?” 姜栖梧轻咬嘴唇,只觉得心跳如擂鼓,从心底深处弥漫出一种恐惧。 他越是好说话,她心中的害怕越深。 有时候,她会期盼,若是没有姜明珠,自己或许不会那么迫切想要离开。 “爷,若是有一日,妾做了让你生气的事情……” 话还未说完,谢怀瑾强硬地阻止了,“我绝对不会允许有那么一日。” “阿梧,与我在一起,我定不会负你。” 姜栖梧明知是假,但心里深处仍然会悸动。 她伸手拉住他的脖子,往下一压,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别聊煞风景的话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谢怀瑾微微一怔,开始掌握了主动权。 在耳鬓厮磨间,他眼底闪过一丝嫉妒,“阿梧,那沈子舟当真那么好看?” 姜栖梧睁开眼睛,内心暗自叹了一口气,这祖宗又是闹哪样! 即使沈子舟貌美如花,但他们两个人之间也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在妾的心中,爷是最好看的。” 谢怀瑾不喜反怒,“说谎!” “长乐问你时,你可没有说这话!” 他记得很清楚,她眼中犹豫着呢! 足足犹豫了十几秒! 若不是长乐逼迫她,她掉入了湖中,恐怕早就已经说出她的真心话了。 姜栖梧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爷当时在?” 谢怀瑾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听得清清楚楚!” “那爷应该知道,并不是公主推妾下去的,是妾不小心掉下去的。” 姜栖梧回想起来,已经不大记得当时的事情了。 隐约记得长乐公主那日有些疯癫,又有一些故意找事的感觉。 “爷,公主好像不喜欢你?” 纵观长乐公主所为,她好似不明白自己便是毓香斋的东家。 两人之间除了在侯府门口那一场闹剧,画舫上还是第二次见面。 一国公主实在没必要跟一个奴婢计较。 可若是说她吃醋,姜栖梧有女人的直觉,公主眼中除了对谢怀瑾的厌恶外,并无其他。 闻言,谢怀瑾只觉得浑身发麻,“我只需要阿梧喜欢,要她喜欢作甚?” “何况,长乐公主疯疯癫癫,行事颠三倒四的,一看就是一个疯子。” 姜栖梧倒并不觉得长乐疯癫,当今圣上膝下子女甚多,偏生最宠爱长乐公主。 长乐总不可能是表面上看过去的那么简单吧? “爷,妾从未知道爷与公主竟然是青梅竹马?” 谢怀瑾眉头一挑,“别扯开话题了,沈子舟与我,哪个更好看?” 姜栖梧:“……” 她从善如流地挽住他的脖子,娇俏道:“纵使沈子舟堪比潘安,在妾心目中,也是一文不值。” “妾的心中,早就被爷给填满了。” “爷,妾心悦你,并不作假。” 谢怀瑾心中酸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肯定的喜悦。 眉梢之间减显欲望,“那还差不多。” 话音刚落,他抱着她起身,大步流星地往昭华阁走去。 刚至床边,迫不及待地将人放在了被子上。 手中不停歇,片刻便褪去了她的衣衫。 口中再次询问道:“阿梧,哪个更好看?” 姜栖梧神志慢慢溃散,一下又一下地承受着他的掠夺。 闻言,也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 可那人却偏生要一个答案,一直磨着她,询问道:“哪个更好看?” 姜栖梧脑海之中不自觉地闪现出了沈子舟的模样。 真论起来,她更喜欢沈子舟那人畜无害的模样,而谢怀瑾,身上锋芒毕露,一不小心就容易被灼伤。 谢怀瑾的视线一直紧紧盯着她,见她犹豫,眼中嫉妒越发明显。 “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着野男人?” 姜栖梧瞪大了眼睛,她哪有想着野男人! 分明是顺着他的说法,才想起了沈子舟。 可这厮显然不想听她解释,“阿梧,哪个更好看?” 随着询问,身下的动作越来越狠。 姜栖梧意识渐渐褪去,随后便陷入了黑暗中。 第一卷 第25章 求同心结 第二天醒来时,姜栖梧觉得腰背有一些酸痛。 她忍不住怒骂:“贼子可恨!” “阿梧好生威风,怎的一大早就骂为夫?” 谢怀瑾端着一盆热水,笑语盈盈地从外面推门进来。 他将热水放置一旁,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床前。 闻言,姜栖梧瞪大了眼睛,他竟然说为夫? 心忍不住地为其悸动。 一时之间呆愣在原地,显得整个人都无辜极了。 “怎么了?阿梧是对为夫昨夜的努力不满意?” 话音刚落,谢怀瑾的手不自觉地往她身上作怪,“阿梧,满意吗?” 眼看着越来越过火,姜栖梧赶紧回过神,一把抓住了旁边的被子,“爷,怎么没去上早朝?” “告病假了。” 姜栖梧大惊,反问道:“又告?” “太子殿下怕是要觉得你色令智昏了。” 谢怀瑾眉眼微微一挑,嘴角挂上了一抹笑意,“太子正在物色太子妃人选,最近这段时间可顾不上我。” 何况,自己如同老牛马一样,兢兢业业十多年了,总该休息一二。 “你少扯开话题了,阿梧满意吗?” 姜栖梧脸色一红,这种事情心里知道就好了,为何要说出来。 奈何对面那人非要一个答案。 她知道他的脾气,倔强得如同一头蛮牛,她移开视线,“不满意!” 谢怀瑾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神色之中颇有些遗憾。 “如此说来,我得更努力才行!” 话音刚落,他再也不满足于手了,将人牢牢地控制在身下。 他享受那种掌握的感觉,只有亲吻着她,才能感受到真实。 姜栖梧腰还酸痛着呢,怕真的会擦枪走火,到时候亏的还是自己。 她赶紧止损,“爷,妾很满意。” “阿梧真是敷衍得紧,一点都不真诚。” 谢怀瑾美人在怀,哪里会轻易放弃,一双手不停在她身上点火。 姜栖梧赶紧抓住了他的手,求饶道:“妾错了,爷,已经日上三竿了。” 谢怀瑾眼中闪过一丝可惜,翻身从她身上下来,“罢了罢了,谁让今日有事要做呢。” “快点穿衣,我带你出府。” 闻言,姜栖梧眼里尽是疑惑,“爷,要去哪里?” 谢怀瑾忍着不说,她试探许久都无果,只好听从其吩咐,乖乖穿衣。 一同笑闹着吃好早膳,两人坐上马车,急匆匆地往城外走去。 马车停在了寒山山脚下。 姜栖梧走出马车,环顾四周,疑问道:“爷,我们来寒山寺做什么?” 谢怀瑾搀扶着她走下马车,“今日你生辰,难道你忘记了?” “我听人说,寒山寺的同心结很灵验。” 闻言,姜栖梧眼光微闪,心里头猛地一颤。 所以他今日特意告假,是为了和她一起求一个同心结吗? 她轻咬嘴唇,即使再理智,心却忍不住站在他这边。 姜栖梧目光微湿,“爷不是从不相信这些。” “爷,你莫不是被什么附身了,总觉得好像不是以前的你了。” 闻言,谢怀瑾有些失笑,仔细想想,确实好像不是以前的自己会做出来的举动。 一路走来,从来都是信奉人定胜天。 无论是承担起侯府重担,还是在战场上肆意厮杀,他都会把形势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至于什么神鬼,他从不愿意去相信。 世人皆苦,神怎么还管得过来。 可是,这一次,他却很想去求个同心结。 自从她生病,太医说她没什么求生欲,他就在想着,或许自己在她心目中能够多重要一分,她便能多一分牵挂。 “阿梧,我想与你在一起,生生世世。” “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姜栖梧低下头,脸上不经意出现了两抹红晕,她眼神里都是亮晶晶的,“若是你心无旁骛,我自是愿意的。” 你的心里,只有姜明珠。 哪怕这一切再美好,都不是她能够肖想的。 可是此时此刻,她的心在告诉她,愿意陪着他一起,做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多谢爷如此为妾费心。” 谢怀瑾乃是人中龙凤,在姜府之时,她就偶尔能听到他的传说。 十几岁平定突厥,是大庸的少年将军。 太子伴读,两人相交甚笃。 年纪轻轻就已经权势滔天。 这三年中,不乏有人送他女子,可是他也没有碰过,日日睡在她屋中。 她是一个女子,也是一个平凡的人。 有那么一位矜贵高傲的男子,说想与她生生世世在一起。 心就控制不住自己。 谢怀瑾牵起她的手,两人慢慢往前走去,“我听说要一步一步登上台阶,方能显得诚心。” 闻言,姜栖梧抬头看了一眼那数不尽的阶梯。 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调侃道:“爷,你确定不是为了整妾吧?” 谢怀瑾撇了她一眼,“我没那么多功夫!” 有整她的时间,他都能在军营之中训练士兵了。 放下了手中的公务,无非是想在她生辰时,给她祝贺,令她欣喜。 两人一步一步地往山上走去。 姜栖梧自幼在外面跑动,体力比之一般女子要好上许多。 然而,她毕竟是一个武功废,除却扎马步还行外,其他都马马虎虎。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姜栖梧抬头一看,依旧是数不尽数的台阶。 寒山两旁均有一些屋子,能供人休息。 不少人都是带着食物,准备打持久战。 姜栖梧喘着粗气,慢慢地走向一旁,“爷,妾是不行了,你要不先行一步,自己去求吧。” 谢怀瑾取出水壶,将之递给了她。 同时,又从怀中取出手帕,擦她额头上的汗水。 “不行,必须要两个人一起,你这太不真诚了。” 姜栖梧慢慢喝了一口水,缓解了喉咙中的刺痛感,“爷此言差矣,妾的心一直跟爷在一起!” “因此,爷去了也就等同于妾也去了!” 闻言,谢怀瑾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已经在半山腰了,你要不再坚持坚持?” 他对事情一向喜欢掌控,因此,在带她来之前,他与陆远早已经探过路了。 两人来回也不过一个时辰。 他承认自己失算了,完全没算到姜栖梧的体力。 “才在半山腰?” 姜栖梧一听瞬间开始炸毛了,“不去不去,腿已废!” 第一卷 第26章 就我与你 谢怀瑾看了一眼天色,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他蹲到姜栖梧的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来,我背你上去。” 姜栖梧看着他背部,神情终究是温和了不少。 “那妾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小心翼翼地趴在他身上,后者轻易地背起了她。 双脚一晃一晃的,均是姜栖梧从未有过的体会。 谢怀瑾自幼习武,即使在山路上,背上一个人也是稳稳的,“本就是我的疏忽,忽略了你的体力。” “但是阿梧,你该多练一练了。” 以前还叫嚣着要跟他比试剑法,如今却是提也不提了。 姜栖梧嘴巴一撇,颇有些不认同。 她对上的是谢怀瑾,因此显得弱罢了。 “爷,你几岁习武?” “大概四五岁吧,刚刚记事就开始练武了。” 忠义侯府以军功起家,老侯爷对他们兄弟要求甚严,每日必须习武两个时辰。 姜栖梧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那么小的时候?爷是怎么坚持的?难道不会想要玩吗?” 她还一直以为,如同他这般矜贵的人,天生拥有许多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想要什么便能够有什么。 谢怀瑾皱着眉头思虑了一会,其实他已经差不多忘记了。 小时候的日子很平淡,除了练不完的武功,就是写不完的字。 当然,最多的还是家人之间的忽视。 他并不算是一个有天赋的孩子,而他的兄长则天赋惊人。 两相对比之下,母亲对他越来越忽视。 而他也不像兄长那般平易近人,他天生就有着很强的防备心。 只有将事情牢牢掌控,他才能安心。 或许父亲看透了他的本质吧,渐渐地,对他越发没有好脸色了。 有一段时间,父亲不让他习武,只让他在石头上刻经书。 “阿梧,马上就要到山顶了。” 闻言,姜栖梧抬头,一眼便看到了寒山寺的山门。 山上青松连绵,闭上眼睛能感觉到风中带着香火的味道。 “爷,累了吧?” 谢怀瑾将人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地上,摇了摇头,“不累。” 姜栖梧看向他的脸,见其神色轻松,仿佛背她上来乃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她第一次心里对两人的体力有了明显的认知。 谢怀瑾牵起她的手,慢慢往大殿中走去。 两人一起跪在佛祖面前,布施,求到了同心结。 谢怀瑾将同心结挂在她的衣服上,“阿梧,可别丢下我。” 姜栖梧眼睛被一片红色刺痛,鼻子微微一酸,伸手慢慢抚摸着那个同心结。 心里缠绵悱恻,眼神盈盈,“爷,妾也给你带上吧。” 谢怀瑾将手中另外一个同心结递给了她,笑道:“本就是需要你带上的。” 两人携着手,慢慢走出了大殿。 姜栖梧眉眼弯弯的,仿佛藏着无尽的欣喜,“爷,妾还不想回府,我们过了午后再回去吧。” 谢怀瑾哪有不依之理,今日出来,本就是为了让她高兴。 两人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只是顺着人流慢慢逛着。 姜栖梧自幼时起,一要担心自己的肚子,二要躲避姜明珠的迫害,鲜少有如此闲暇的时候。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很平静。 若是这条路能一直走下去,她想她愿意。 寒山寺后山风景不错,有一片梅林。 姜栖梧折了一支梅,“妾要将这梅枝带回去。” 她想要保存今日的欣喜。 谢怀瑾眉眼一挑,嘴角一直有着淡淡的笑意,“平日里还真不见你有侍弄花草的习惯。” “但妾很喜欢这枝梅。” “喜欢便好。” 两人一起闲逛到了午后,在寒山寺要了斋饭。 姜栖梧闻着寺庙独有的味道,听着远处的钟声,嘴角总是不经意地笑起来。 谢怀瑾将人慢慢笼在怀中,“看来我要多陪你出来,今日见了许多你不曾有过的模样。” 在他印象中,他的阿梧一直如同一只猫儿一样。 乖巧温顺地在他身边。 即使他不在她身边,她也能自得其乐,很少会有惹他心烦的时候。 他曾经以为是她天性如此,爱清净不许热闹。 可那里在毓香斋发生的事情,让他知道了,其实他的猫儿不止温顺,还有着利爪。 这一个发现令他欣喜。 他发现自己并不喜欢一成不变的她。 现在这个吃饭生动,眸中有色的人,才是他喜欢的。 他心中明白,她在慢慢褪去伪装。 谢怀瑾自认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他可以等,前提是她在他身边。 姜栖梧闻言,不禁哑然失笑,“爷,那妾是求之不得。” “今日,妾也看见了爷许多不一样的地方。” 谢怀瑾蹲下身子,将她背在了身上,“阿梧,我背你下山,我可还为你准备了惊喜。” “若是在寒山耽搁太久,怕是来不及回府了。” 姜栖梧眉眼一挑,心中竟然有了一丝不真实的感觉,“爷,妾已经很开心了。” 话音刚落,她趴在了他的背上。 没多久,谢怀瑾就背着她下了山。 陆远早已经在此等候,驾着马车回到了侯府。 侯府张灯结彩,大堂之中,竟然有戏班子在表演了。 谢怀瑾牵着姜栖梧的手,慢慢走到了对面,“阿梧,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讨你欢心,这戏班是你以前说要看的,但那时我没有空陪你。” 姜栖梧心中诧异,她什么时候喜欢看戏了? 突然,脑海之中灵光一闪,以前为了做生意,她借口要看戏,然而,谢怀瑾与她在闹脾气,没有让她出府。 那天他们在吵什么,姜栖梧已经忘记了。 没想到,谢怀瑾竟然还记得。 “爷,光是站在那里,就是在讨妾欢心。” 这话倒是也不假,谢怀瑾着实诱人! 无论是相貌还是身体,总归她一点都不亏就是了。 闻言,谢怀瑾脸色一红,显然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大胆。 陆远赶紧退开了两步,低头摸摸自己的鼻子,好家伙,莫非攻守之势异也? 两人坐在一起,戏没看进去多少,打情骂俏倒是一点都不少。 看完了戏,谢怀瑾命人备了酒席,“阿梧,就我与你。” 他的意思其实她明白。 姜栖梧并非是侯府夫人,自然不能大办宴席。 “爷,妾能在你身边,就很满足了,不求这些虚名。” 谢怀瑾低下了头,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冲动,他要相伴一生的人,就是眼前的人。 那为何夫人之位,他要给其他女子? 然而话到嘴边,他又控制住了自己。 太子与二皇子夺嫡之争越发激烈,自己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出岔子。 “阿梧,你当真只求我吗?” 姜栖梧嘴角带笑,“是的,只求你。” 忠义侯府夫人之位,她确实一点都不想要。 她要的自始至终只是谢怀瑾,前提是她自己能够平等地与他站在一起。 如今两人的关系,仿佛是主人与宠物。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两人转头看去,发现是老夫人与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女子。 柳夭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问道:“怀瑾,可是不认识我了?” 第一卷 第27章 帮你出气 谢怀瑾微皱眉头,眼前之人突然跟儿时记忆中那梳着羊角辫的女子重合,“柳夭夭?” “可不正是我吗?不欢迎吗?” 谢怀瑾目光打量了一番,“真是女大十八变。” 他印象中的柳夭夭与其他女子不同,惯会舞刀弄枪的,现在竟然如同京中淑女一般了。 言行举止均有了很大的变化。 柳夭夭嘴角带笑,眉宇之间均是俊朗之气。 她相貌清秀,然而,吸引人的是身上的一股英气,令人觉得落落大方。 “我这是入乡随俗。” 老夫人见他们两人相谈甚欢,手中捏着佛珠,笑着说道:“夭夭这孩子要在侯府住一段时间,权当陪我这个老婆子了。” 柳夭夭笑着行礼,“姑母言重了,能陪着你我求之不得。” 姜栖梧低下了头,眉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丝失望。 幸福总是一触即逝。 柳夭夭笑眯眯地看向姜栖梧,望着谢怀瑾,戏谑道:“怀瑾,你好福气啊,竟然有这么貌美如花的女子陪伴。” 她笑着走近,靠近姜栖梧耳边,低声道:“若是怀瑾欺负你,你尽管可以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别看我是一个女子,小时候我能打他两个!” 姜栖梧微微一怔,脱口而出道:“你们关系特别好?” 话音刚落,她瞬间就后悔了。 柳夭夭目光微微一动,“其实也不好,我们俩经常打架!” 姜栖梧嘴角带着一丝苦笑,心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为何会有一丝嫉妒的感觉。 谢怀瑾嘴角带着一丝好笑,“如今你可揍不过我,还有,我岂会欺负阿梧,你莫要造谣。” 柳夭夭望向两人的同心结,眼神微微一窒,随即立马回过神。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绝对不能放过。 老夫人走了过来,“今日也算是双喜临门,一则府中有人生辰,二则夭夭回来了。” “瑾儿,一起用膳吧。” 谢怀瑾目光微动,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他讨厌那种心被牵扯的感觉。 老夫人目光中带着慈祥,盯向姜栖梧,“几日不见你过来礼佛,是不是忘了我这老婆子了。” 姜栖梧收好自己的情绪,低头道:“老夫人,前段时间妾病了,怕将病气过给老夫人,因此才不敢来礼佛。” “好孩子,你也是有心了。” 话音刚落,老夫人从头上拔出一支簪子,插在了姜栖梧的头上,“往后要与瑾儿和谐相处才是。” 姜栖梧大惊,赶紧推辞,“老夫人,这太贵重了。” “长辈赐不可辞。” 无奈,姜栖梧只好收下了簪子,然而心里却不自觉地涌上一股恶心之感。 她拼命压制,这才慢慢缓和了。 谢怀瑾见她脸色不好,关心问道:“怎么了?可是不舒服吗?” 姜栖梧摇了摇头,“只是有些累了,爷,难得一家团聚,今日就一起用膳吧。” 在侯府三年,她心中知道,谢怀瑾其实渴望一个家。 只不过老夫人伤他太狠,他自己也过不去心里的关。 席间,每一道佳肴都是色香味俱全。 谢怀瑾还命人特意备上了果酒。 柳夭夭仰头喝了一口果酒,“怀瑾,这京中的酒这么香,这些年中也不记得送点给我?” 她伸手拉了拉姜栖梧的衣袖,“我与怀瑾一般大,叫你妹妹如何?” 姜栖梧神情有些拘束,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们两人根本还是一个陌生人。 “请便。” 谢怀瑾夹起一块鱼,剔除了骨头之后,将之送到了姜栖梧的碗中。 闻言,也只是默默抬头,“春来俏难道不符合你的口味?” “你何时喜欢这种淡口味的酒了?” 京中果酒均是女子喝的,口味有些淡,胜在有一股浓浓的果香。 但柳夭夭自小舞刀弄枪的,他一点都没觉得这是女子! 何况,来信之中,一直索要的便是京中的春来俏。 柳夭夭暗自咋舌,“那谁知道京中果酒也如此对我脾气,等我回去后,你可要给我稍一点!” 闻言,姜栖梧身体微微一愣,她低下了头,将鱼吃得一干二净。 今日厨房做的鱼,好像失去了平常的风味。 定是厨师有失水准! 姜栖梧觉得口干舌燥,端起桌子上的果酒一饮而尽。 谢怀瑾大惊,赶紧劝阻道:“小心喝醉。” 柳夭夭歪着头调侃道:“酒不醉人人自醉,怀瑾,你非要在这么开心的时候煞风景吗?” “今日可是妹妹的生辰,没想到我来的可真是时候。” 话音刚落,她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妹妹,这一把匕首陪伴我许多年了。” “送给你!” 谢怀瑾皱着眉头,“哪有人送礼物是送匕首的?” 柳夭夭喝光了手中的酒,一手拉着姜栖梧的手,“妹妹,别听他瞎说。” “送礼自然是要送贵重的!” “你别看这匕首好像平平无奇,但它削铁如泥,可是宝大师最后一件遗作。” 闻言,谢怀瑾心中有一些诧异,赶紧接过了匕首。 刚一靠近匕首,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霜气,“倒是一把好匕首。” “你一个铁公鸡,怎么舍得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话虽如此,谢怀瑾将匕首赶紧收下了,“阿梧,确实是好东西,收下不亏!” 闻言,柳夭夭有一些不悦,说道:“怀瑾,这可是我的心意,特意送给妹妹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谢怀瑾眉眼一挑,“你在京中看中什么,随便挑。” 柳夭夭拍了拍手,“果然还是一样大方!” 姜栖梧在一旁,静静地听他们两个说着过去的一些事情。 心里说不上嫉妒,更谈不上难过。 只不过,她一直喝着杯中的酒。 谢怀瑾很好,他真的很好。 他给了她暂时的容身之所。 渐渐地,姜栖梧的目光慢慢涣散,只觉得眼前之人多了好几重影子。 等到她意识回笼,发现天色已经大亮了。 外面院子里,不时传来一些打斗的声音。 抱琴在一旁伺候,“栖夫人,头可痛吗?奴婢给您热帕子,您敷敷脸。” 姜栖梧敷好之后,疑问道:“外面是什么声音?” “侯爷与柳姑娘正在比武。” 第一卷 第28章 醉酒的猫 闻言,姜栖梧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心里竟然涌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她慢慢起身,走到了院子中。 只见谢怀瑾手中拿着长枪,而柳夭夭手中拿着鞭子。 两人一来一往,打得难分难舍。 她并不懂武功,但也能看出谢怀瑾武功更胜一筹。 心中有点佩服柳夭夭。 她也起过要习武的心思,奈何实在没天分,也只好放弃了。 但是,柳夭夭的鞭子使得虎虎生威的,显然也不是一两天能够练成的。 姜栖梧站在院中,看着他们比武。 突然觉得百无聊赖,没意思极了。 头还在隐隐作痛,自己为何非要在此? 她低下头,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随后,自嘲一声,转身就想要走。 谢怀瑾自幼习武,耳聪目明的。 自她出现,早早就已经发现了。 转头见其要离开,手底下放慢了动作,再无心思与之对战。 见状,柳夭夭甩出手中鞭子,瞬间缠住了他的长枪,猛一用力,长枪脱手。 “怀瑾,我赢了!你可要答应我的要求!” 谢怀瑾回过神,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行,此次冬猎带上你。” 话音刚落,他几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姜栖梧的胳膊,疑问道:“怎么刚来就走?” 柳夭夭也跟了上来,一脸开心道:“妹妹,看到我的厉害了吧?昨晚宿醉头可还痛?” “要不然,让府医开几幅滋补的方子吧。” 姜栖梧早已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只微微一笑,“妾喝药可喝怕了。” 谢怀瑾伸出手抚上她的额头,没有熟悉的高热,心微微放松了下,“脸色还有些苍白。” “走,我带你去休息。” 他神色紧张,显然还有着上次被吓到的恐慌。 在他心目中,他的猫儿什么都好,就是身体不怎么样。 连太医都说要好好将养。 昨夜,真不该一时兴起,让她喝下许多果酒。 话音刚落,谢怀瑾牵起她的手,大步流星地往昭华阁方向走去。 姜栖梧开始微微挣扎,“爷,柳姑娘那……” “她自会寻乐子,你不用担心她。” 到了昭华阁中,谢怀瑾不由分说地就把她往床上带。 命人请来了府医,开了温补的方子,看着她将药喝下去,他才满意。 姜栖梧只觉得这段时间,自己嘴里都是一股药味。 有心想问问他与柳夭夭的事情,可自己又有什么立场来问。 “爷,您刚才与柳姑娘说冬猎?能否带上妾?” 闻言,谢怀瑾眉宇间闪过一丝犹豫,“可你的身体。” “我只是喝醉了并无大碍,何况,妾整日闷在府里,身体也不会好的。” 姜栖梧寻思着,若是谢怀瑾不在府中,老夫人估计还要找自己兴师问罪。 心中微微一叹,自己这一病,谢怀瑾竟然连着一个月没有上早朝。 老夫人看着不瘟不火,实则怕是想要把自己吞了。 还不如趁机跟着他出府。 自己也着实没有那一根筋,跟佛祖谈不上什么话。 谢怀瑾心头还在犹豫,冬猎行宫中处处比不上府里。 她身子又弱,到时候自己去打猎时,哪能顾得上她。 姜栖梧见其迟迟不说话,心里便已经知道了他的想法,这厮不想让她出去呢。 “爷莫非觉得,带上妾,有失自己的身份?” 闻言,谢怀瑾捏捏眉心,“没良心的东西,明知我不是这意思,还学会倒打一耙了!” 姜栖梧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伸出手轻轻在他心口处打圈,“爷,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谢怀瑾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轻声呵斥道:“你身子还没好,要小心将养!” 姜栖梧:“……” 她怎么觉得自己的身子还不错? 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怀疑自己给自己把脉把错了。 明明她气血旺盛,生命力强悍。 在谢怀瑾口中,自己好似变成了缠绵病榻之人一样。 姜栖梧懒得听他说这些废话,再次伸出手挽住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吻。 总之,她的意思很明确了。 答应她,有肉吃! 不答应她,睡书房去吧! 谢怀瑾眼睛微眯起,这猫儿如今是越发把着自己的命脉了。 他伸手控制住了她的头,脑袋微微后仰,“没点新鲜的花样?” 姜栖梧抬头一看,他眼中的情欲快要溢出来了。 嘴角露出一丝得意,“对付爷,这一招就够了。” “那倒是!” 送上门的肉,不吃不是他风格。 谢怀瑾安心地慢慢品尝着。 只不过,终究还是顾虑着她的身体,没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多穿衣服,去年送给你的白狐披风,记得带上。” 姜栖梧眼睛瞬间变亮,“谢谢爷,对妾可真好。” …… 柳夭夭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慢慢离开。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秋霜从一旁走出来,为她披上了一件披风,“姑娘,小心着凉。” 柳夭夭收回了自己的鞭子,戏谑道:“秋霜,他们是不是很恩爱?我在柳府后院之中,可没见过这么恩爱的一对碧人。” 秋霜眉眼之间露出一丝忧愁,“姑娘,那你可怎么办?” “你老不容易才争取到的机会,若是侯爷心中有人,那……” 柳夭夭并非正室而生,而是一个小妾所生。 在柳府之中,柳采薇是最受宠的,而她却永远只是一个小透明。 “秋霜,我天生有一种本领,那就是足够识相。” “谢怀瑾来柳府时,柳采薇从心底里就看不起他,那些姐姐妹妹们都盯着谢府的大公子。” 可是她不同,她早就已经看透了。 谢府的人冷心冷清,那大公子孤高自傲,也算是英年早逝了。 柳夭夭从心底里承认,他确实不是凡人。 谢府之中,唯有谢怀瑾不同。 表面冷得像一层冰,实则重情重义。 只要是他放在心上的人,他不会轻易放弃。 他跟自己一样,一直在失去,从未真正得到什么。 事实也正如她所预料的,她与谢怀瑾一直不远不近的,关系还不错。 凭着小时候的情义,这些年中偶有书信往来。 每逢过年过节的,还能收到他从京中送来的一些兵器和烈酒。 柳采薇是蠢货,机会摆在眼前了都不够用。 可她不同。 她会牢牢把握住机会,然后将权力收在自己手中。 秋霜眼里闪过一丝疼惜,“姑娘,这些年我们过得确实不容易。” 柳夭夭轻拍她的手,“放心,我们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 “可是以奴婢看,侯爷对那女子情根深种。” “那又如何?” 柳夭夭眉间露出一丝笑意,“该给老夫人去请安了。” 第一卷 第29章 各有心思 荣恩堂中。 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拨弄着手中的碧玉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柳夭夭一脸恭顺地站在下方,等到老夫人念佛完毕,她贴心地捧上了一杯热茶。 “好孩子,你有心了,你父亲身体怎么样?” 柳夭夭眼中带笑,走到了老夫人身后,“刚入冬,父亲开始咳嗽,如今也不大见好。” 老夫人一脸诧异,“咳嗽还未好?这都有一两个月了。” “您也知道父亲一向是一个操心的性子,如今荣哥儿考中了秀才,正在备考,父亲放心不下,更是亲自看管。” 说起荣哥儿,老夫人脸上也是一脸欣慰。 “他年纪轻轻便已经是秀才,想必前途无量,你父亲在意倒是正常的。” 以柳府目前几个孩子来看,荣哥儿是最有希望光耀门楣的。 “等来年开春,我便修书一封,让荣哥儿来京城备考,一则京城之中名家大儒多,二则可以提前适应考场氛围。” 柳夭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嘴角的笑意却更加浓了。 “多谢姑母。” 这下子,轮到老夫人眼中不悦了。 小妾生的孩子就是上不了台面。 但一想到柳采薇把事情搞砸,柳府之中目前只有柳夭夭一个适龄的女子,她强压下心头的不悦。 “你在这府里,有什么缺的尽管跟我提。” 柳夭夭唇角笑意不减,“能陪在您身边,已经是我的荣幸了,我只盼望着能在你身边多学习一些。” “若是能学得皮毛,也是我的造化了。” 老夫人手中微微一顿,随后又开始滑动手中的碧玉佛珠。 她语气温和了几分,“你可知道这次让你过来是为了什么?” 柳夭夭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羞涩,“临走之前,父亲有提过一嘴,夭夭全凭姑母吩咐。” 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以前倒是觉得谢怀瑾资质平平,没想到最近几年倒是越发崭露头角了。 假以时日,定能将侯府发扬光大。 到了九泉之下,她也能跟老爷有一个交代了。 “瑾儿这人什么都好,偏生有些好色。” 柳夭夭眉眼一挑,心中着实有些诧异,没想到谢怀瑾在他母亲心中,竟然是一个好色之徒? 谢怀瑾洁身自好,据她了解,这些年中,也唯有那个女子一直陪伴左右。 “姑母,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是自古的道理。” “哪有男子不好色的,但是,也得有一个程度,可万万不能越过了分寸。” 老夫人眼中闪过欣慰,她伸出手轻拉起柳夭夭的手。 双手交叠,轻轻拍了拍,“你这话说得极有道理。” “可我观瑾儿,为了那女子,竟然置祖宗规矩于不顾,简直是太令我失望了。” 柳夭夭听得一脸懵,疑问道:“怀瑾可是做了什么?” 姜栖梧目前连通房都不是,几乎是无名无分地跟着谢怀瑾。 而两人之间,也未曾有孩子。 柳夭夭心底倒是有一些疑惑了,谢怀瑾到底做了什么破坏祖宗规矩的事情了。 闻言,老夫人气得咬牙切齿,脸色越发通红,“夭夭,你可不知道,瑾儿为了那女子,竟然一个月不上早朝!” “他年纪轻轻就上了战场,费了多大的功夫才保住了侯府的爵位!” “十几年来,兢兢业业通宵达旦,一刻都不敢放松!” 柳夭夭故作惊讶道:“竟发生了这种事?也难怪您要生气了。” “您那么辛苦才将怀瑾培养长大,指着他光大门楣,他竟如此让您伤心。” 闻言,老夫人眼角微微湿润,“夭夭,这些年中,也唯有你才懂我。” “瑾儿他是一点都不体谅我。” 老夫人眼中敌意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欣慰。 不愧是弟弟的种。 即使是小妾生的,也如此明察事理。 柳夭夭反手轻拍她的手,“您说得哪里话,怀瑾终究是您的儿子,母子亲情,这一点谁都无法取代。” “在这世上啊,你们是关系最密切的人了。” “您喝茶。” 柳夭夭嘴角噙着微笑,“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老夫人欣慰地看了她一眼,轻押了一口茶,这才感觉到心口处的难过在慢慢消散。 “好孩子,今天多亏你跟我谈心了,往后要多过来走动走动。” “夭夭谨遵姑母之命。” 老夫人是越看越喜欢,“如今有你来帮我,我总算不孤独了。” 荣恩堂是侯府之中最繁华的地方。 可是丝毫没有人气。 有时候,她也很向往其他人家,子女鸡飞狗跳的场景。 “夭夭,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即使天塌下来,也有我给你挺着。” “还有绝对不能让那女人生出孩子,一个供人玩乐的玩意,竟然敢妄想生孩子!” “侯府的孩子必须出自柳府。” 柳夭夭低垂着眼眸,丝毫不遮掩心中的厌恶。 她自己便是小妾所生。 这些年中,她娘亲所受到的委屈,她更是看得清清楚楚。 老夫人所言,可真是扎着她的心窝子了。 “怀瑾定不会做出如此混账之事,他心中有一杆秤。” 老夫人站起身,手中依旧把玩着那碧玉珠子。 柳夭夭赶紧跟了上去,一手搀扶着她。 目光不经意地看过那串珠子,每一个珠子浑然天成,通体碧绿。 这串珠子,绝对不是普通市面上的珍品。 想来还是宫中之物。 “夭夭,陪我一起礼佛吧,听说你写了一手好字,来帮我抄写经书。” 柳夭夭身体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柳家的人可真神奇,天天就想着让人抄写经书。 莫非是因为违背良心的事情做多了,所以每日要在佛祖面前忏悔? 柳夭夭低下了头,应承道:“能为姑母抄经书,可真是我的荣幸了。” 老夫人嘴角带笑,“你这孩子,惯会让我开心。” 话音刚落,她走到一旁,在仆人的伺候下,焚香净手。 柳夭夭站在原地,并没有跟上。 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将地上的蒲团不经意地取走了一个。 既然是礼佛,自当虔诚。 放这么多的蒲团,佛祖怎么能感受到你的诚心。 第一卷 第30章 找到内奸 老夫人照例跪在蒲团上,开始诵经念佛。 柳夭夭则跪坐在一旁,认真地抄写着手中的经书。 为了以表虔诚,她每一个字都抄写得无比认真,速度自然是不快的。 没到一炷香的功夫,老夫人只感觉到一双膝盖越发疼痛起来。 地上寒气逼人,直往她身上钻。 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柳夭夭观察着她,赶紧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走到了她身边,“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老夫人顺着起身,刚一站稳,便感到膝盖处有一些刺痛。 她苦笑了一声,“老了,腿不中用了。” 柳夭夭轻拍自己的嘴,“啐啐啐,您说得哪里话。” “现在寒冬了,天气本就一日比一日冷,普通人都受不了,何况您每日还跪着虔诚念经。” 话音刚落,她一脸担心地看向她的腿,“还是请府医看看。” “魏嬷嬷,去请府医。” 魏嬷嬷走进屋子,看向了老夫人,得到后者的命令,这才快步地去请府医了。 柳夭夭将老夫人搀扶到了床边,“您先休息。” 话音刚落,老夫人看向那边翻开了一半的经书,“夭夭,还麻烦你帮忙收一下,我今日怕是不能礼佛了。” “是。” 柳夭夭转过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毒。 所有欺负她的人都该死! 早晚有一天,她会将所有人都踩在脚底。 柳夭夭在收拾时,不经意地将蒲团又放了回去。 等到府医来,看过了老夫人,她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秋霜看到她出来,赶紧一路跟上了,“姑娘,忍一时风平浪静。” 柳夭夭重重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痛意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确实有些心急了,可我绝对不允许有人侮辱我娘亲!” 秋霜轻轻叹了一口气,“姑娘,侯爷对那女子,好像比我们想象中的要神情,这恐怕不好拆。” 柳夭夭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身体中的恨意在退去。 随后,才睁开了眼睛。 眼中再无一丝波动,只淡淡一笑,“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秋霜,拆人姻缘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秋霜不解,如果不拆散他们,那自家姑娘怎么上位呢? “我让你准备好的礼物快到了吗?” “已经在京城外了。” …… 昭华阁。 谢怀瑾走后,姜栖梧寻思着,冬猎少则十几天,多则一个月。 自己怕是要很长一段时间不在了。 上次跟冯姿说,有新产品面世。 此事倒也不假,她最近新研制出了一种产品。 若是喷在身上,日久弥香。 最重要的是,它竟然还有提神醒脑的作用。 姜栖梧刚走出昭华阁,柳夭夭正迎面走来。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耐,想来今天的行程怕是要改变了。 “柳姑娘,可是来找侯爷的?真不巧,侯爷去东宫了。” 柳夭夭用手捂着帕子,闻言轻笑道:“妹妹,我是来找你的。” “柳姑娘是有什么事吗?” 姜栖梧心头闪过疑虑,她们两人之间,论起来是真不熟。 柳夭夭朝着旁边点点头,秋霜便拿着食盒走上前,“栖夫人,这是我家姑娘特意准备的滋补汤。” “里面食材均找府医看过了。” 姜栖梧接过食盒,打开一看,确实是滋补之物。 “让柳姑娘费心了。” 柳夭夭嘴角带笑,她眉眼之间很是英气,有一种京中女子没有的潇洒。 而这笑意,稍微抹平了她的英气,反而显得娇羞可人起来。 “我来京城之中,本就是举目无亲的,在这府中你我年龄相仿,正好可以多说说话。” 姜栖梧对她并不讨厌,闻言,也只是轻笑道:“那自然是感情好,我巴不得你多来走动走动。” “那可就说定了,妹妹我还要出城去,这就不打扰了。” “后院之中只有一辆马车,我就留给妹妹了。” 柳夭夭眉眼之间始终带着笑意。 话音刚落,她便转身告辞了。 等她走后,姜栖梧有一些心惊,这倒是一个聪明人。 她低头看了一眼汤药,仔细地辨别了一番,确实对身体有益。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她低头喝完了汤药。 她也不怕人下毒,自己本就是大夫。 姜栖梧急匆匆地赶到了毓香斋。 冯姿没有了往常的忙碌,只是斜着靠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着门口。 看到姜栖梧在门口出现,眼中瞬间闪过光芒,就差恨不得将眼珠子摆放在她身上了。 两人颇有默契地一前一后往最后一间房走去。 姜栖梧拿起了桌子上的糕点,看也不看地就往嘴里送,“冯娘,这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 冯姿给她倒了一杯茶,生怕她呛到,“你慢点,又没有人跟你抢。” “你个没良心的,自然是为你准备的!” 姜栖梧顺着她的手,喝了一口茶,闻言,她笑眯眯地看向她,戏谑道:“看来是有好消息要告诉我。” “我从你眼中看出了望眼欲穿这几个字。” 冯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走到一旁,拿出了一份口供,“确实有好消息,只不过,你在侯府之中,我生怕给你带去麻烦。” “所以最近几日一直在想,如何能将消息传递给你。” “栖梧,若不然我们找一个心腹吧?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联系你。” 姜栖梧接过了口供,“冯娘,我只信任你。” 她从不愿意赌人性的善良。 事关身份这件事情,必须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冯姿轻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是吴三。” 吴三是他们毓香斋找的第一个掌柜,平日里一直很沉默寡言。 没想到竟然会背叛毓香斋。 “他在何处?” “目前关押在柴房。” “带他上来。” 姜栖梧坐在屏风后面,冯姿押着吴三走了过来。 为了以防万一,冯姿还用了一块黑布,将他的眼睛蒙上了。 吴三知道冯姿后面有一个东家,但一直不知道东家是男是女。 东家也从未出过面。 姜栖梧细细地看着这份口供,无非是因为他儿子赌博,欠下了赌债。 有人找到他,让他毁了药膜仓库。 两千两。 没想到幕后之人竟然这么大手笔。 吴三瘫软在地上,求饶道:“东家,我真的错了,你饶我一命吧!” 姜栖梧懒得听他辩解,“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第一卷 第31章 越发丑陋 “东家,我真不知道啊,我压根没看清楚人脸。” “是男是女?” “这……也不知道。” 姜栖梧气笑了,“呵呵,那你为何说幕后之人是忠义侯府的人?” 吴三神色一惊,“只是那人说的,若是被人发现了就说是侯府之人。” “带下去吧。” 吴三害怕极了,“东家,东家,看在我为你们当牛做马的份上,你们饶了我吧!” 冯姿看不过去了,还好意思说当牛做马! “这两年,东家可从未亏待过你!” 姜栖梧嘴角带着一抹冷笑,她挥挥手,“冯娘,带下去!” 吴三神色慌张,额头上全部都是汗水,“东家,你太狠心了!” “我为毓香斋兢兢业业,可你只看到冯姿,她一介女流,能有什么本事!” 冯姿瞪大了眼睛,她一脚踹在了他的腿窝处。 这下子也不用姜栖梧吩咐,直接赏了两个巴掌,把他嘴堵上,带他下去了。 冯姿再次回来后,她拍了拍手心,“真晦气!” “栖梧,应该不会是忠义侯府吧?” 姜栖梧皱着眉头,她思虑了半天,也想不出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至于忠义侯府,应该是不可能的。 但为何那人让吴三说是忠义侯府? 事关谢怀瑾,她不敢放松警惕。 “冯娘,往后行事要小心一些。” “对了,我最近研制出了一种新产品,喷在身上能一直保持一股淡淡的香气。” 话音刚落,她取出了一个小瓶子,“冯娘,你看看如何?” 冯姿接过了瓶子,倒在手上,仔细闻了闻,“这香气真好闻,是芍药?” “嗯,我打算先跟药膜捆绑一起卖,先给我们的大客户试用。” 冯姿一听便知道怎么做了,打包票道:“放心,保证大卖!” 姜栖梧摇了摇头,“每日限制,药膜已经是大放异彩了,太过于赚钱是会招人眼红的。” “何况,我们店铺背后没什么权势。” 冯姿仔细闻着这香味,清新淡雅,日久弥香,一闻她便已经喜欢上了。 “栖梧,你这手可真巧,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都能捣鼓出来。” 姜栖梧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我这主要是熟知医理罢了。” 在京城之中,她从不敢轻易展示自己的医术。 唯有一些难医治的病患,她才愿意出手。 若是哪一天真能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定会拾起医术,治病救人。 师父临终前的遗言,她更是一刻都不敢忘记。 医者,行医治病莫问前程。 思及此,姜栖梧嘴角的笑意慢慢变成了苦笑,自己一直在假装,都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模样了。 “冯娘,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不在京中,这毓香斋就拜托给你了。” 看完账册,交代完一些事情,姜栖梧也不敢久留,赶紧从毓香斋后门离开了。 等她回到侯府时,发现府中奴仆个个脸上带着喜意。 姜栖梧疑惑万分,赶紧叫来了抱琴,“这府里可是有什么喜事?” 抱琴脸上带着喜意,指了指头上的银簪子,“今日侯爷特意大赏,栖夫人,您看,奴婢头上的银簪子。” 司棋没有她那般没心没肺,头上并没有佩戴银簪子,闻言,想要训斥抱琴。 然一想到平日里姜栖梧对抱琴多有宠溺,只皱了皱眉头,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有什么喜事吗?” 闻言,抱琴眼中带着羡慕,一脸喜色地说道:“柳姑娘送了侯爷一件礼物,说是天下第一大师所铸造的一件盔甲。” “据说这盔甲刀枪不入,乃是精品。” 姜栖梧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倒是一件稀罕物,也难怪侯爷会喜欢。” 谢怀瑾如今虽然没有上战场,但是只要战事一起,他便会奔赴沙场。 有盔甲护身,能够减少受伤的几率。 姜栖梧嘴角带着笑意,她看着司棋,伸手轻捏她的鼻子,“小小年纪,怎么就会多想。” “我没有不开心,反而还挺高兴的。” 司棋一脸沉稳,只睁着一双眼睛,静静地打量着姜栖梧,见后者神色好似不是作伪,终究是松了一口气。 “栖夫人,奴婢是怕您伤心。” “听到什么小道消息了吗?” 司棋轻咬嘴唇,想了想终究还是说道:“栖夫人,府中都在传,说是老夫人有意想要柳姑娘与侯爷成亲。” 姜栖梧嘴角始终保持着笑意,只不过眼底深处浮现出一抹失望。 她静静地呆愣在原地,心中百般不解。 自己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总有一天,谢怀瑾都会迎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 虽然知道,但心底深处却仍然有着奢望。 脑海之中想到了谢怀瑾神情的眼神,他嘴唇轻启,阿梧,谢谢你出现了。 司棋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栖夫人,这都是没影的事情,都是奴婢瞎说的。” “奴婢该死,不应该在您面前多嘴多舌的。” 抱琴这才感觉到有一些不对,眼中的喜意慢慢褪去了。 “栖夫人,奴婢看侯爷对您一往情深,即使以后有了夫人,也不会忘记您的。” 姜栖梧赶紧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强颜欢笑道:“你们两个身为我的奴婢,在我面前多嘴多舌也就罢了。” “若是到了外面,一定要谨言慎行!” “无论侯爷什么决定,都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 姜栖梧屏退两个丫鬟后,坐在梳妆台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心里百感交集。 真丑陋。 嫉妒使人丑陋。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理防线,在慢慢地往后退。 想要离开侯府的决心,似乎没有一开始的坚定了。 谢怀瑾对自己而言,再也不仅仅只是一个感恩的人。 他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越来越重了。 姜栖梧回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一日,天色正好,谢怀瑾身上都带着阳光。 他慢慢地朝着自己走来,而自己身后的阴影,随着他的靠近,在慢慢往后挪动。 如此明媚如阳光的一个男子,她是真的喜欢。 即使后来被姜明珠摁在水中,一次又一次地差点被淹死。 可她没有后悔见到了谢怀瑾。 眼中有泪水落下,她不轻易地伸手,发现脸上已经湿漉漉一片。 她喃喃自语道:“可真丑啊……” “什么真丑?” 门外传来谢怀瑾的声音,姜栖梧瞬间大惊。 第一卷 第32章 生辰礼物 她赶紧伸出帕子,擦去了自己眼角的泪水。 谢怀瑾推门而入,他身上正穿着一件银灰色的盔甲。 “阿梧,什么真丑?” 姜栖梧低下了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妾买了一盒新脂粉,本想让爷好好看看,奈何手艺不精,画得特别丑。” 谢怀瑾慢慢踱步靠近,一把将人抱在怀中,凝视着镜子中的她,“我的阿梧天生丽质,怎么会丑呢?” “我反而觉得这些脂粉,拉低了阿梧本来的姿色。” “尤其是你的一双眼睛,令我欲罢不能。” 姜栖梧嘴角笑意慢慢平淡,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将整个人慢慢靠进他的怀中,轻声问道:“爷,若是有一日,妾惹你生气了,你会怎么做?” 谢怀瑾微微一怔,这三年之中,他好像从未真正对她生气。 “阿梧,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几乎就不会生气。” “可是总有一天……” 他们不会仅仅只是他们。 话还未说话,谢怀瑾便打断了她,“阿梧,没有什么总有一天。” “我只要你站在我身边,其他所有一切,我都会帮你。” “谢谢爷。” 谢怀瑾眉头微皱,总觉得她话中带着沙哑。 他将人扳回来,正视着她的眼睛,发现她眼中湿漉漉的,神色瞬间冷凝,“怎么哭了?” “是不是荣恩堂?” 姜栖梧一把拉住他,将头靠在他胸口处,“爷,没什么,只是刚才脂粉弄了眼睛,所以有些不舒服罢了。” “阿梧,我不希望你瞒我。” “我们是要相伴一生的人,若是你都要对我隐瞒,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姜栖梧心头微微刺痛,她双手慢慢收紧,越发贴近他的身体。 “爷对妾可真好。” 然而,他的盔甲却膈得她特别疼。 姜栖梧最终还是放开了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爷,这盔甲是柳姑娘所赠吗?可真好看。” 闻言,谢怀瑾眉头突然舒展了,“阿梧,这盔甲确实是柳夭夭所赠,你不用多想什么,我与她没什么的。” “若是你不喜欢,这盔甲我便还回去了。” 姜栖梧再次拉住了他,“爷,据说这盔甲来之不易,你是要上沙场的人,妾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岂会吃这种醋。” 柳夭夭与他之间,不管是什么情义,这都是他们两人的事情。 自己无权干涉什么。 她也没有为这个吃醋。 她忧伤难过的是她与谢怀瑾,他们两人中间间隔了太多人。 始终没有办法心无旁骛地在一起。 她不想跟他变成一对怨侣。 姜栖梧在心头暗暗发誓,自己要尽快想办法离开侯府了。 若是始终拖拖拉拉的,自己怕是根本狠不下心离开谢怀瑾了。 谢怀瑾轻叹了一口气,“阿梧,在我身边你可以伸出自己的利爪,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 他容许她有保命的手段,也容许她有一些小心思。 甚至,他根本不喜欢她这么乖巧。 以前看中的是她乖巧温顺,如今却更希望她能活得像自己。 “阿梧,你不用活得小心翼翼的。” 姜栖梧鼻子一酸,猛地抱住了谢怀瑾。 从她有记忆开始,娘亲就对她说,后院之中要小心谨慎,处处避让姜明珠的锋芒。 现在有人对她说,你不用活得仿佛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你也可以拥有阳光。 姜栖梧心里没办法不感动。 他说中了自己内心中,最期盼的东西。 从小到大,即使姜明珠拥有再多东西,姜栖梧也从未嫉妒过。 可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在拼命吃醋。 为什么,她拥有谢怀瑾独一无二的爱? 谢怀瑾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头在她头顶落下一吻,“阿梧,怎么了?” 姜栖梧摇了摇头,“只是觉得,遇见爷真好。” 若是那日没有遇到谢怀瑾,她估计就会被某个男子高价拍下,想必也是为奴为婢。 至少,谢怀瑾从未苛责于她。 他对于后院之中的女子,其实真的很不错,否则,她也不可能时常出府,照料生意了。 “你是真的没事吗?” 姜栖梧心底那点酸涩,已经被他那句伸出利爪冲刷得干干净净的。 她抬起头,眼睛里面尽是光亮,“爷,真的没事,那脂粉一点都不好用,赶明儿我重新选一个。” 谢怀瑾细细地看着她,见她神情不似作伪,这才放下了心。 姜栖梧看着那盔甲,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爷,这盔甲是不是需要很多钱?” 谢怀瑾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道:“还说你没吃醋,三言两语都离不开这盔甲。” “那爷既然知道妾会吃醋,为何故意穿着来妾面前炫耀?” 谢怀瑾被戳穿了心思,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随后,他将人抱在怀中,“这还不是哪个没良心的,从未想过送我什么礼物。” 柳夭夭送盔甲后,谢怀瑾这才意识到,那只猫儿可连一根猫毛都没送给他! 虽说有送荷包之类的,但这明显就是侯府制式。 “若一般日子也就罢了,就连我的生辰,你也从未想过送我礼物。” 姜栖梧微微一怔,抬头对上了谢怀瑾有些怨念的眼神。 这三年中,她一直乖巧顺从,对于他的事情几乎是亲力亲为,然而,从心上主动关心他,从未发生过。 似情侣般的互相赠礼,更是想都未想。 “阿梧,你是不是从未将我放在心上。” 话音刚落,谢怀瑾眼神微闪。 若是对上他的眼睛,一眼便能看出他心底的恐慌。 姜栖梧哪里能承认,当下立即否决道:“爷,这可真是倒打一耙。” “妾身无分明,拿爷的钱去买送给爷的礼物,妾只是觉得不够诚心罢了。” “爷,您也知道,这三年之中,妾身边的银两可都是爷送的,爷……” 突然,她话音一顿,心中陡然升起一丝疑惑。 柳采薇想要药膜,然而却入不敷出,跟冯姿签订了欠条。 这柳夭夭虽是姐姐,但毕竟是庶女! 在夫人手下讨生活,她的银两是怎么来的?为何一出手就是大师遗作的盔甲? 闻言,谢怀瑾仿佛是第一次见到她一样,伸手轻捏她的脸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脸皮厚的人。” 姜栖梧回过神,“爷可冤枉妾了,何况,你每次生辰,妾哪一次没有把自己献给你?” 第一卷 第33章 我饿极了 话音刚落,四周落针可闻。 谢怀瑾手微微一顿,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姜栖梧显然也没想到自己竟如此大胆,话说出口,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害羞。 双脸一红,赶紧往他怀中藏去。 谢怀瑾缓过神,眼里闪过暗喜,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阿梧香甜可口,最得我心。” 姜栖梧脸红心跳,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闭嘴,别说了。” 谢怀瑾岂容她退缩,他低下头,轻声在其耳边呢喃道:“阿梧,再有三个月,便是我的生辰了。” “闭嘴。” 两人耳鬓厮磨,没多久就到床上去了。 姜栖梧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几乎还是大白天。 简直是作孽。 谢怀瑾从她身上起身,有些不悦道:“阿梧,专心些。” “我伺候的你不好吗?” 姜栖梧:“……” “阿梧,喜欢吗?” “……” 姜栖梧几乎浑身颤抖,她是真怕了这个问题了。 只要他问出喜欢不喜欢这个问题,自己总落不到好。 她意识昏沉,只觉得身上的浪潮起起伏伏的,一点都落不到实处。 然而,从心底深处滋生一种名为喜悦的东西,一点一点蔓延到她身体各处。 “阿梧,你还没说,喜欢吗?” 闻言,姜栖梧重重地咬了一下嘴唇,争取让自己更加清醒。 她伸出手狠掐向他腰间的软肉,“谢怀瑾,你个流氓!” 在床幔围绕间,谢怀瑾眼睛发亮,闻言,更是微微眯起,显然此时此刻,极为享受流氓二字。 低头用嘴唇在她身上轻轻滑动,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阿梧,我喜欢极了。” 姜栖梧被折磨得够呛,恶向胆边生,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猛地向上咬住了他的肩膀。 她咬得很用力,没多久,便已经感觉到了口中的铁锈味。 意识到这一点,她心中大惊,赶紧松开了口,心里涌现出一股悔恨,“爷,妾不是故意要伤你的。” “妾去取药。” 谢怀瑾怎么可能让她离开。 双手牢牢地钳制住了她的身体,“阿梧,你不明白吗?你就是我的药。” 谢怀瑾双目猩红,只觉得自己好像一百年没吃东西了。 “阿梧,我饿极了。” 姜栖梧眼中闪过诧异,“饿?” 然而,谢怀瑾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用行动表示他饿极了。 一只饥饿的狼,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猎物! 姜栖梧顿时意识更加昏沉,她暗暗咬牙,可真是信了他的邪! 第二天醒来时,姜栖梧才发现自己饿极了。 昨天那一顿荒唐,自己压根没吃晚饭。 此时,谢怀瑾应该是在早朝,她心情很好地吃了一屉小笼包,再喝了一些滋补汤药。 姜栖梧屏退了左右,坐在书案上,低头开始写信。 老夫人的老家是在代州,若是柳夭夭有什么异常,代州应该是最能查清楚的。 这一刻,她无比庆幸,自己的生意也做到了代州。 写好了书信后,一封给了代州的掌柜,令他打听柳夭夭的事情,事无巨细。 另一封信则给了冯姿,让她暗中查下,京中哪一些掌柜,是从代州来的。 等书信寄出去后,她心里才稍微安定。 姜栖梧心中对柳夭夭并无多少敌意,她来侯府,无非就是觊觎侯府夫人之位。 而这一切,其实跟自己没有多少关系。 侯府夫人之位,总会有人来坐,不是柳夭夭,也会是其他人。 她们之间没有多少冲突。 自己在侯府之中,基本上安安分分。 她只盼望着,最后的日子能安生。 或许跟谢怀瑾在一起久了,她也总是想要将事情掌控在自己手中。 马上就要去冬猎了,姜栖梧吩咐下人们开始收拾行装。 其实,谢怀瑾的这一切,陆远会亲自打理。 姜栖梧也只是站在一旁,稍微盯梢而已。 谢怀瑾要出门,陆远忙得团团转。 姜栖梧看得异常羡慕,“陆统领,你跟着爷多久了?” 陆远微微一怔,恭敬地回复:“回禀栖夫人,从小就跟着侯爷了,有十几年了。” 姜栖梧点点头,确实如此。 大户人家的小厮,基本都是从小开始培养的,怪不得这么能干。 “陆统领……” 话还未说完,陆远瞬间绷直了腰肢,一字一顿道:“栖府人,属下想起还有一些事没有处理,这便先去处理了。” “您若是有事情找属下,可随时吩咐丫鬟。” 陆远指挥着人,一溜烟地跑了。 侯爷有多小气,他这个贴身伺候的人还能不清楚? 徒留下姜栖梧看着这一堆行李。 她满心满眼都是疑问,看看已经空荡荡的院子,再看看这行李。 “我是鬼吗?” “不是,那这行李要收拾啊!” 她只不过是想问问,如何培养一个合格的下人罢了! 姜栖梧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她手下人越来越多。 虽然她万分谨慎,可也有像吴三那样的漏网之鱼。 何况,吴三还是跟着她最久的。 好在这些活儿,也不用她亲自动手。 姜栖梧吩咐丫鬟备好行李后,亲自去了小厨房,特意吩咐厨师备上了羊肉锅子。 想着谢怀瑾那厮的控诉,她卷起袖子,打算亲自为他做一道菜。 然而,她厨艺不精,跟着厨师学习了很久,最终成品依旧只能是一道炒鸡蛋。 做好这一切,已经将近黄昏了。 姜栖梧心里头依旧馋着那一口果酒,命抱琴赶紧去街上买果酒。 光明正大喝酒的机会可不多,她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司棋站在一旁,脸色沉稳然而她眼中有着一丝喜色,本以为柳姑娘的到来,栖夫人会感到难过。 没想到栖夫人竟这么想得开。 看着栖夫人忙上忙下的,她由衷地为其感到欣喜。 普通男子尚有三妻四妾,何况侯爷是何许人也? 往后这后院之中定是会进人的。 “栖夫人对侯爷如此情深义重,若奴婢是一个男子,怕是要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了。” 闻言,姜栖梧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司棋可不像抱琴,她一向稳重。 明明是这里最小的,然而却是最老成的。 平日里也不穿一些花颜色的衣服,尽穿一些老气的衣服。 “你这妮子,今儿莫不是被附身了,怎么也会开玩笑了?” “奴婢这是为您开心。” 两人说说笑笑的,等抱琴买回了果酒。 姜栖梧看着这一桌子菜,眼中带着一丝欣喜,“司棋,去看看侯爷可回府了。” 司棋笑着应是,转身离开了昭华阁。 没多久,她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姜栖梧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侯爷呢?” 第一卷 第34章 叙叙旧情 司棋支支吾吾的不敢回答。 反而,一脸担心地看着姜栖梧。 姜栖梧嘴角笑意慢慢平淡了,她强颜欢笑地问道:“侯爷可是有事?” 司棋轻咬嘴唇,“侯爷在柳姑娘处,奴婢想要去请侯爷,可却被阻拦。” “栖夫人,对不起,奴婢没能将侯爷请来。” 姜栖梧转头看向那一桌子菜,眼里尽是嘲讽。 她嘴角轻轻扯起,然而,又不受控制地放下。 试了几次后,她才开口道:“既然侯爷今日有事,那也是他没口福。” “这一桌子菜,我也吃不完,我们一起吃吧。” 抱琴和司棋连连摆手,“栖夫人,奴婢怎么能与您一桌。” 姜栖梧不以为然,都是奴婢,又有什么高下之分? “一桌吃饭而已,何况,今日我亲自动手,若是没有人欣赏,那也太可悲了。” “不用拘谨,横竖在昭华阁,也传不到老夫人那。” 两人对视了一眼,这才战战兢兢地在桌子一旁坐了下来。 姜栖梧为她们两个倒上果酒,真心诚意地说:“来,举杯,希望我们三日子越过越好。” 主仆三人吃着羊肉锅子,喝着果酒。 姜栖梧本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喝醉,没想到喝完了手中的果酒,竟然还没有醉。 甚至,与谢怀瑾相处的点点滴滴都越发清晰起来。 抱琴和司棋两个人,脸上红彤彤的,早已经抱坐一团,在榻上睡觉了。 姜栖梧给她们两人盖上了被子。 一个人走到窗边,发现月亮竟然如此明亮。 又快到十五了? 她一点一点数着时辰,眼神不自觉地看向门口。 然而,那一扇门到了天色大亮,依旧没有打开。 姜栖梧嘴角带着一丝苦笑,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一个人苦等到天明,竟然也会做这种傻事? 以前,谢怀瑾若是不回来了,也从未有一个交代。 怎么现在还期盼起来了? 姜栖梧,若是你真的沉浸在谢怀瑾的宠溺中,往后估计就会是这样的日子。 一日等着一日,直到老去的一天。 想到这一点,她脑袋开始嗡嗡地疼着。 这时,她才真切感觉到自己好似喝醉了。 她伸手轻轻按摩着脑袋,希望能够减轻一点疼痛。 司棋睁开了眼睛,一看这情景,眸色大惊,“栖夫人,是奴婢的不是。” 她们两个奴婢,不仅没有照顾好主子,还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姜栖梧摆摆手,“司棋,帮我洗漱吧。” 今日是冬猎的日子。 等她梳洗完毕,谢怀瑾推门而入,“阿梧,你到后面马车中,这一路上,我得跟在殿下身边。” 姜栖梧打起精神,“爷,知道了,你去忙吧。” 陆远一直陪在门外,带着她上了马车。 姜栖梧一个人坐在马车中,脑袋开始昏昏沉沉的。 没多久,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等她醒来之时,已经在行宫之中了。 谢怀瑾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口气中有着质问,“阿梧,你身子不适为何不与我说?” 当然,更多的是自责。 自家猫儿又得风寒了,自己竟然没发现。 姜栖梧其实就是宿醉,加之吹了一夜的凉风。 等睡了一觉,身子已经感觉好很多了。 嘴边还有一些药味,估计在睡眠之中,谢怀瑾就已经喂她吃过药了。 当然,她也不敢明说,“爷,妾没事。” “妾听说冬猎是不是有一个祭天仪式?妾还没去看过呢。” 谢怀瑾微微一怔,伸手抚摸她的额头,确实没有热度了。 他总算能稍微放下心了,“祭天仪式早就过去了。” “有点可惜。” 听说祭天仪式由皇帝亲自主持,她还没见过皇帝,心中自然是向往的。 闻言,谢怀瑾彻底没脾气了,他伸手轻捏她的鼻子,“还想着玩呢,这几日好好在行宫之中养病!” “哪里也不许去!” 姜栖梧哪里能依,然而余光看到他铁青的脸色,终究不敢虎口拔牙。 “可是妾会很无聊。” 谢怀瑾从鼻子中哼出一个声音,“无聊也待着,我看你一点都不无聊,挺会自娱自乐的。” “姜栖梧,你是瞅着空就惹事是吧?” 虽然他来得晚,可是他依旧清晰地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 想必,昨夜他回来的话,定能看到一只醉醺醺的醉猫。 姜栖梧心里闪过一丝委屈,昨夜他在柳夭夭处,两人定是相谈甚欢。 他们从小就有羁绊,她如何能比得上。 “妾不知道爷所言何意。” 谢怀瑾横眉冷对,“果酒真那么好喝?” “身为女子,天天想着喝酒?你可知道你自己的身体?” 姜栖梧轻咬嘴唇,柳夭夭要喝酒,他千里迢迢送。 自己不过是贪杯,竟然被他如此斥责。 当即,她冷下了脸,“我可不像某人,天天有那么多旧情可以叙!” 谢怀瑾眼睛都瞪大了几分,“自己不爱惜身体,倒打一耙的事情你倒是做得娴熟。” “昨夜,我与柳夭夭确实商谈了一些事,但这与你无关。” 姜栖梧嘴角越发冷漠,“自然与妾无关。” “你的事情,什么时候与妾有关了?” 谢怀瑾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胸口微微起伏,仿佛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不可理喻。” 他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姜栖梧冲着他的背影拳打脚踢。 她明明是一个温婉优雅的女子,偏生遇见了这不可理喻的男人! 气闷不已,也不想在屋子久留。 这屋子谢怀瑾刚刚来过,此时此刻,满屋子都是他的气味。 姜栖梧闷闷不乐地走出行宫。 一路上,士兵们有条不紊地巡视着。 想来,祭天仪式刚刚结束,许多奴仆们正在打扫。 上面彩旗飘飘,想来祭天仪式定是隆重又威严。 听老一辈说,祭天仪式由来已久,已经传承了几百年了。 姜栖梧再一次后悔,自己为何睡过去了!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栖梧,栖梧,真的是你吗?” 她扭头一看,身后是一位身穿铠甲的男子。 沈清澜一脸喜色地看着她,“栖梧,没想到真的是你,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自从姜家出事后,我疯狂地找你,可是始终没有找到。” “这些年,你究竟去了哪里?” 第一卷 第35章 一直找你 这个问题,顿时难住了曲单。谁知道那该死的玩意儿会藏在哪一片岩浆中间,即使是从眼前直接喷上了天空,他也不会看到吧。 司徒雷鸣身边,望月听了这话心中一颤,心道:师尊直接就问青云长老的弟子,莫非盗取了王魔令的是将东亭、洺烨还有幽月三人中的其中一个? 朱震回到营房,心里恨恨的骂了几句死太监,便开始准备明天的宴席来。 等解救下来李来福,玉清道长就看到他的脸变的灰黑,人以经没救了。这时的流水村,村里村外哀嚎声不断,仿佛人间炼狱一般。随着南安王僵尸不断的的长啸,被咬伤或是咬死的人不大一会就爬起来变成僵尸续继扑咬别人。 刘红哪会相信他的话,抓住他的胳膊,哭闹着说什么也不放开,林杰一下把刘红的手甩开,开门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只留下刘红一人跪在房间哭泣着。 “老家?以前听他说过,那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他家里又没有人在哪里,他去哪里干什么?”白浅问道。 “张先生,这是我的份内事,你用不着对我客气。”作为一个律师,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是很正常的,赵航并不觉得自己值得别人感觉,说穿了,这只是他的工作。 越来越多的元气融入体内,浑身暖暖的好不舒服,这些天来的疲惫,虚脱之感一扫而光。 “现在大众了解消息的渠道全靠报纸,只要和几家报社合作,就能操纵股价。 城里是不准平民百姓骑马的,她在城门口下了马后就牵马一路前行,来到县城一家名为一品轩的酒楼前停下。 他避开村民偷偷跟在她身后一块上山,一开始的时候季清瑶发现他跟在身后知道他没坏心思也就没管,时间日久了季清瑶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里竟把打猎的本事教给了他。 夏其妙打量着他,发现他的装束还跟原来一样,甚至嘴角微笑的弧度都没有变化。 周俊压下心中的慌张,原本聚集在这一处的感染物全都不见了。他踩到了不知道是谁的胳膊、手掌、脚趾……此时现场已经没有了活人。 花卷知道自己残血不能待在原地,于是在出幻境瞬间就疯狂的按着闪现后撤。 如果是让基地上那帮人知道她来到古代却混得如此凄惨,只怕会买上烟花放上三天三夜来鄙视她。 不过她这口中的“赚”自然指的不是那些货物,而是这些“男郎”们。 老头的话音刚落,头上的装饰物正好砸在他脑袋上,吓得老头“妈呀”一声,竟然有几分滑稽。 这还真是一个稀奇古怪的想法,不过现在看来,这里没有百姓生活,又没有修士出现,半魔人也不会来这种地方,在这里确实挺安全的,不过就是太孤独了。 随时这里面铺着进口的柔软地毯,可若是真的跪下去,还是会痛的。 陨石和普通铁矿的成分不同,熔点不一样,确实对锻造的要求会高一些。 “不辛苦,只要九儿回来,我们飞扬门一定不会再被欺负。”姜涛强而有力的声音响起。 杨大夫瞧了一眼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催促着他说话的丫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沈木白不想学习,但是如果她不把学习学好了,又怎么能义正言辞的去劝男主爱上学习。 在龙九儿猝不及防之际,他伸出大掌,给她擦了擦嘴角残留下来的一点点痕迹。 “闭嘴,不许岔开话题!”水伊人怒喝一声,心里哀叹,在这傻子面前,自己怎么就这么没心呢,差点又被他带歪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众人纷纷觉得,一定是钟星月不敢跟魏国的人比试,所以才提出了这样一个对方无法完成的彩头。 传说中的容家家主看上去就是一个不好相处的男人,他眸色带着戾气,见她进来,那凶狠的神色也没有片刻的收敛。 昔日满腔豪气欲要凌云九霄天庭,今日深感罪孽想要沉沦九幽地狱。 胥容悲痛万分,本来皇室子嗣就少,好不容易元梦蝶怀孕了,却是这样的结果,大喜大悲之后,胥容神情也有几分呆滞,元梦蝶却猛然醒悟过来,一定是有人害了自己的孩子。 等两人吃完饭,他就缠着纪安尘,非要到厨房帮她打下手,跟她一起给太姥姥包馄饨。 除此之外,像血影也突破到了六重实力,至于其他人,还在原地踏步,不过,实力必然也进步了一大截。 胥容的身体越来越差,每日清醒的时间不足三个时辰,李公公暗自着急,一连来过夕颜宫几次问楚莲若何时行动。楚莲若以宫外侍卫守卫森严为借口,,李公公也无可奈何,。 王罪沉默,既然是地下世界中人,迟早都要对上,现在对上也没什么,只是,看来真要开始驻进江州地下世界了。 “他也是太爷爷的曾孙。”帝绝尘到底还是顾虑到了这一点,道。 王罪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尽管他时常嬉皮笑脸调侃玩笑,但是,当他面对敌人的时候,必然不会心慈手软,胡乱发出善意。 萧叔叔的医术真的很好,比他们国际联邦反恐组的顶级医生团不知道精湛了多少倍,他胸口上的那么严重的伤势,这才十天的功夫,竟然恢复得差不多了。 篮球协会的到来并没有让王罪分散任何注意力,他现在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对付罗宏页身上。 雾岛圣面对市丸银那幽黑地深不见底地眼瞳,心里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竟然生出了一丝地恐惧,仿佛被怪物盯上了一般。 下面的人大多不知道磊哥什么來头,不过见到他举手投足就轻易地伤了万兽王,还是很牛叉的,刚刚万兽王已经承认了自己的丧心病狂和无情无义,现在兽营的大部分人已经倒戈。 第一卷 第36章 认错人了 姜栖梧感觉浑身颤抖,但是四肢无力,只好愣愣地站在原地。 谢怀瑾来到这里多久了? 他有没有听到全部的事情? 如果她跑了,任远臻拿叶家出气怎么办?叶腾达虽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但是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她铭记在心。叶腾达虽然对她不如叶依依那样宠爱,但是也尽到了父亲的责任。她上了大学,还顺利毕业。 “阴煞!我便是你命中注定的克星!每次都让你逃过了!今次绝对不能让你再逃走了!”李天严肃的说道! 他沉入到了潭底,彻底进入了龟息状态,一切都安静下来,再也没有了声息,他如同一具石雕,只有体内的功法还在运转着。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寻求一个庇护,如果在程总手下工作,狮帮再来找我麻烦的话,我就不用怕了吧? 老潘笑骂道:挖墙脚挖到他头上了,可不是嘛,老盘即将荣升乐天伦家纺的副总,工程部和装修设计部要归他管了。 “请大家安静下来,接下来由学院的学生会长来向同学们致典礼词。现在,有请学生会长。”悦耳的声音如音乐般在我们耳中回荡。 “我没打算杀他,你也只是为民除害,你没做错,陈队长!”王兵说道。 西门无忧就站在中央的位置,一动也没有再动,鬼火王身上的火焰彻底消失,瘫坐在地,他不敢置信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周韵涵惊魂未定,抬头一看,看到的是周传光一脸的血,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周传光的血是为了救她而流的,他宁愿自己流血受伤也保护着自己,这就是身为父亲的天性。 听着这怪异的语气,和这充满颜色的内容,范重似乎明白了什么,之后再看阿雅的耳朵,想起了以前玩过的游戏中,似乎介绍过兽人的耳朵是非常隐私的部位,不会轻易被触碰。 当我在怜悯这个世界的时候,你们就叫我为‘耶和华’,你们施加给我的称呼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我也不知道我的名字,究竟叫什么。 好在诸般经历帮他打造了一颗大心脏,以现今的角度来看,安晓柒带回来的消息还算是不错的。 所以偌大的营地中,还是和往常一样,在烈阳高照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活动的迹象,而范重现在却在庭院中进行着冥想。 欧阳娜说道我不信,自己做的事还不敢承认。这次决不能放过你。 有一位身着金袍英武绝伦男子虚影,从剑中显现,将手掌一同放在了剑柄之上。 “一切听我号令,不得擅自行动,不得擅自说话,不得擅自发声,即便遇到熟人,也不得相认。”张孝武再一次重申了纪律之后,便率领着众人离开柳树林,向更黑暗的地方走去。 也对,世人都说那姬家圣祖不问世事,哪里会因为自己一时口嗨就派遣座下得力干将来抓自己的。 尸体通体发黑,显然是身中剧毒而死,而在尸体前方有一处山洞,洞口十分宽大,从外看去洞内漆黑一片,深不可测。 沈逾云独自一人来到血窟口,他看向里面,血红的光芒让他内心都觉得有些不舒服,这就像是一个极大的怪物正张着大嘴啃食着猎物。 第一卷 第37章 愿意帮你 面对着奇牙的询问,浮波丝毫没有掩饰的将自己的独特体质告诉了对方。 “我才不想,我不想离开你,也不想让我们家想想因为我受委屈。 现在也不到跟哪怕仙门秘境对上的时间,不到万不得已,在外界找不到五行灵地的话,秦枫是不会去再去闯仙门秘境的。 罗兰的心底,慢慢升起一丝期待,也许下一秒,韩少勋就会回到他的身边的。 杨雨馨这一系列的表演如鱼得水,十分流畅,简直她自己都想为自己鼓掌。 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罪魁祸首,而麻烦制造者,却安然的打着鼾,时不时还搓动被塑料袋紧紧包着的双脚,好像那样很不舒服似的。 “没办法!这也不是抱怨几句就能够解决的,还是好好挖吧!”周青华叹了口气说到。 不过林木转悠了一大圈,这边的场地虽然布置好了,不过之前一直在监视器那边当大爷的导演找不到人了,王钢和袁丽那几个演员也看不到人了。 “五十双眼睛算什么?我演的电视剧,至少一亿双眼睛看过。我才不怕呢。”林茜翘起下巴,她落落大方。 “我去,还真是!真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个地下湖!”看着阻断道路的地下湖秦峰说道。 程佳佳欣慰地拍拍林腾飞,和这种莽汉或者是混混的人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大,像现在这样就很好,既教训了人,也没得罪他们。 旁人不知,只有姜琼华自己知道。这孩子是如何来的,是怎么来的。那日庆贺戚璟瑶封后入宫,姜琼华将自己陪嫁二十柄玉如意献给皇后作为贺礼。 汝阳王将城中的地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喝道:“往左!跟我来。”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认了出来,否则他就会下令分头跑,用以吸引追兵。 两人之所以属意庄户人家的孩子,而没有在权家下人的家里挑,正是因为庄户人家没有做奴仆的唯唯诺诺。 李欣茹这一刻绝对拼了,萧羽这一拳太震撼了,不动压箱底绝学根本扛不住。 方孰玉笑道:“不会的,你就放心吧。”他只是说来安慰方梓泉,其实在他心头明白,感情的事情,当真勉强不来。 说话间顾立臣的身边出现一位武神,这人生得异常的粗犷,满脸横肉的样子看上去非常可怕。 岸阳是听到了张生的声音第一个下楼的,这时候也揉着眼睛对着张生带着一丝怨气的说道。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若是不勤奋一点的话,恐怕连吃土都吃不上。 “剑的名字,还是由持剑之人的想法所定的吧。”陆亡洒然一笑,他已经不在乎了,当面对如此绝望的力量差时,自己无论如何拼命都无济于事,不如彻底放松,是生是死,就看这时间与自己命运的赛跑了。 安墨熙点了点头,心中感叹,阿姨还真是有钱,脸上的表情不变,淡定自然。 “肘击?对对对,这里就这么演!”丁天浩一拍桌子,顿时全班人都看向了这边。 叶开看着苏昭雪走上前来了,脸色也稍微好看了一点,嘿嘿一笑,确是自己端起来了一杯茶水,先将面前的八个杯子给倒满了。 只为补偿当年的愧疚,他的任性害了萧逸轩的父亲,但他没有说他和蓝父还没有去的时候,萧逸轩父亲的公司,已经存在了巨大的漏洞,不久之后也会破产。 只不过,下一秒,“刺啦……”一声,在这个别无他人的门口玄关处,这一阵声音显得格外清楚。 “你就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茉莉有些惊奇苏绵绵的反应,一向心软的她此刻竟然也显得如此的绝情。 刚才付景言睡着的时候,茉莉无意中在他的西装口袋发现了一阵细微的翠绿色光芒,好奇心让她一探究竟,却在口袋里发现了这一支翠玉簪子。 安墨熙笑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有些晃眼:“你相信我吗?”她开口,眼中的坚定,让人难以忽视。 一种是挂机鼠标宏,现在有的角色扮演游戏难度不大,所以你如果有挂机鼠标宏的话,无需操作,鼠标宏就会自动按键和点击,让你达到挂机而不掉线。 定北王听着他那么说,心里倒是也放心了不少,至少容儿也算遇上了一个不错的男子,总比她多娘亲要好。 以前的经验告诉胡野,跟着影片主角总是不会错的,所以他立刻就接受了范海辛的建议。 千星趔趄的,这老头……但好像还真没错,云木说过,院长当年也拿过星辰榜第一。 “呵呵,人只有生活幸福了才不会留下遗憾,我们不能成为饿死鬼,要在生命结束前好好地享受一下物质生活。非洲有足够的粮食、牲畜资源,占领的面积越大我们能够享用的资源越多。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康桥心里突然有些依依,口中便恋恋不舍追问。 “我不会多想!”她轻声说道,抬眼望着他,“就像我曾经背叛你一样,现在,你也背叛我了!”话一出口,楚辞便痛苦的闭上眼睛。 范炎炎点了点头,他也不再想刚才那些无聊的事情,把注意力都集在了眼前的事情,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也不禁开始紧张起来了。 沙土怪物挥拳出击,惊见巨石压顶,直朝她们两人杀来。辞心立刻挥剑破空,威凛剑势冲贯凌云,一式剑力提千钧,及时抵挡住了沙土巨人的进攻。 第一卷 第38章 疑惑渐深 养尸之法,看来有必要和王老五详谈一番,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方式。 “哥,就算魔宗补全魔幻禁术又如何?修为境界突破不到虚空境全是扯淡,没啥威胁力。”易白莲的话里透露出来的全是自信。 奇异的空间,没有阴阳黑白,不分昼夜,但时间却仍在一点点的不断流逝。 男生的眼神也有些令人惊恐,平常不怕任何事情的赵韵芝也都不敢直视。 回去的路上,苏贝认真的开车,后座的林南薰却不安分的凑着脑袋,不安的催促道。 不等莫语多做观察,一股剧烈波动突然自远方传来,起初尚在远方,转眼便已近前,卷动无尽灰色雾气化为滔滔骇浪,巨响之声惊天动地。 这些变化赵韵芝一一说也说不清楚,不过自从凌夜曦转学来了之后顾灵南确实变得更少生气了。 放眼看去,墙上都特别的污浊,有的更是已经长了苔藓,很轻松的就能辨别出这些楼房已经很久远了。 魏驰好奇地在旁观瞧,然而仅仅只是看了一个抬头,脸上便露出了惊骇之色。 当晚,昆阳方再次组织大规模的反击,甚至于,再次调动东、西两侧的守卒转攻城内。 能和降世真仙扯上关系,从另一个世界争斗到九天仙府,再到元妙界……这种事情,元神修士都未必做的到。若说这位许先生的本尊有归玄境界,玄印也不觉得诧异。 萧无邪而立时感觉到压力倍增,原本相互持平的寒冰与火焰,此时寒气却猛然暴涨,压了火焰一头。归根结底萧无邪还是修为太低,根本不是真羽千叶的对手。 这弟子是年轻一辈很是较为杰出的弟子,此刻眸子看了眼青衫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事实上,就在冷轩和刘姓老者目光打量这片空间之际,云凡一颗心提到嗓子上,他更是做好了雷霆一击的准备,好在其二人并未有发现的样子,让他逃过一劫。 “一身隐藏气息的手段用的着实不错,也真是惯于潜藏蛰伏之辈。”那富家公子虽然极力掩盖,但身上仍有一股股鬼灵一道的意识‘波’动,隐约传出。 冯觐带着极其复杂的心情,不由分说地将家祖冯俊虎拉到一旁,让其赶紧服下聚魂丹。 他并不是很惊奇,对于这样的事情,他早就看的习惯了,任何人都是为了自己活着的。 不过这样一来,众人对于绝鬼和那许庆之之间的关系,就猜的更深了几分。 突然,一阵风随着街道自远处而来,前方就是缙云城最为繁华的地段。 “霄哥你最好了!”陈紫忆在凌霄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就转过身去用被子蒙住头。 随着他们的声音,我的精神也被完整的带入了,我似乎看到了一个美好的世界。 尤其她还已经算是进入了药王谷之中,成为药王谷的弟子,居然连自家谷主和大师兄在面前半天了,她都没有认出来。 “那你就大口大口的喝了吧,一次喝完还没那么苦”,皇帝只好道。 华凤兰点了点头,笑道:“我是管不来后宫这些事,再说您知知道我平日里最怕麻烦了”。 一声爆吼之后,宋维仁只能硬着头皮上楼去禀报,此时他的整个后背手心都已经被汗水沾满,心底别说多紧张了。 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一个杀手组织的中心力量,集中在了什么地方,在哪个大千世界,其他的杀手组织,往往会避开,不会相互争斗。 “岗岗,你为什么让我来,让老枪崩来不是更好吗?”孙不留问道。 在她们脚边不远处,四个家丁模样的人倒在地上,被捆绑了手脚,几个男装丫头一脸冷酷地踩在他们胸口。 “心肝,你什么时候到我床上的?”赵青迷迷糊糊地翻身压在了旁边那人身上,凑过去就亲。 进入房间,我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心里忽然想着叶芷薇的事情。 她吩咐霜菊:到最后母亲还是如她所料那般无论使用什么方法都要毁掉她。 我不知道,我看到了,这些黄鳝就以这汪清水为圆心,头都朝着这清不,跟人为摆出来信的,密密匝匝围了一圈。我一看这些黄鳝数量可不少,别看这块青泥不大,但是这里面的黄鳝少说也得有几十上百条吧。 寅虎看到了主子脸上的不容反驳的神情,也只有闭上了嘴,接受命令。 我隔壁三叔家,很早就买一个14吋的黑白电视机,这三叔为了好看,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张彩色的膜,粘在电视屏幕前,这样看着电视,就觉得里在的人穿的衣服也有了色彩。 虽然他的老婆被他杀害了,但是这件事情如果从道德的层面来说的话,他的老婆确实是死有余辜。 踩着阶梯一直走着,杂草在这里并不会被人打扫,所以也就格外的多,应该是有人走过,所以在长得最茂盛的草丛之处有一处不用费力气就可以循着路进去了。 柳凡送走陈二喜,这家伙现在有钱了,老婆孩子都从外地接了过来,就在林家村按照规划盖起了新房子,如今也算是定居在长安城,成为了新长安城人中的一员。 虎头男子来到了外边之后,立马有不少人冲了上来,将枪口对准了他。 第一卷 第39章 挑拨离间 姜栖梧离开后,谢怀瑾心中有些担忧,他刚想离开,便被柳夭夭拉住了。 “怎么了?” 柳夭夭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神情涌现出一丝犹豫。 “怀瑾,我有一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谢怀瑾重新坐了下来,眼中有着一丝不耐。 “中午的时候。你还想抵赖?”顾西东哼了一声,他已经到了停车场,拉开车门,先将衣服丢进了车里,这才坐了进去。 “恩。那以后就麻烦楚楚多给我买点火龙果。”沈牧谦笑了笑,虽然知道他们婆媳之间谈的不是什么好事,却也给足了他们面子。 是呀,那个温婉恭顺,唯唯诺诺的柔弱形象,就是她呆在这个家最好的掩护。李氏也是这个时候,才忽然醒悟过来。只不过,她既然对自己有如此深的恨意,那么为何不直接把毒害的目标锁定在自己身上呢? “今天陈哥刚来这,所以我们几个想当当导游呗!”凌洛习有些调皮地耸了耸肩膀。 月光渐渐地暗了下去,我们下意识地仰望着天空,看着月亮在云间缓缓的移动,然后黑夜又渐渐恢复了一点亮光,在圆月正要逃脱云雾的遮掩时,我和他都一并屏住了呼吸。 “这呢!”我从喉咙里挤出了一点声音,“天俊哥!”终于,他们两个转过了脸,轻轻地扬起了嘴角,走进了我的房间。 他骂着却住了嘴,可能是无言,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来说,这根本不是他的错,是他这个兄长的问题。 不对!肯定有什么事情不对!到底是什么!我有些烦躁地辗转反侧,最后坐直了身体,深吸了一口气,望了望旁边的七琦,渐渐地,我放弃地沉下了眼皮……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祁安落没说话,拿起了棉签慢慢的清洗了起来。她的动作轻柔,到了结点儿痂的地方就会拿棉签却摁摁,然后问宁缄砚疼不疼。这大夏天的,伤口是最容易感染的。结痂的地方要是不去管它,里面化脓了也不知道。 我只有护着卡蕾忒向后面退却,直到接近圣林边缘时,他终于停住脚步。 街上顿时一片喝彩声,柳云清这个时候还在那人的怀里,但她却没有挣脱那人的怀抱,只是直直的看着那人,眼睛里满是柔情。 “既然你这里厉害,那天晚上在临江斋,你又为什么让我们给逃了?”路公子得意的说着。 如果镁国真的要现在为难廖凡,廖凡也不得不把苏俄拿出来当挡箭牌,尽管镁国人知道他们的下一个敌人就是苏俄。 “主子娘娘可还是在生气?”蓝衣敏锐抓到了顾陵歌浅浅的一丝挑衅。 林媚娩喝道:“告诉我这是什么?现在拿出来是什么意思?”林媚娩捏碎手里那几颗可怜的桂花糕,恶狠狠的向地上一摔。 关于死婴为何要给机器人起这样一个名字,亚伯会长并没有多问。他是个明事理的人,他知道如果死婴说要起这样的名字,就应该有他的道理。同时这恐怕也是他多年人际场经历带来的判断——把责任交给愿意承担它的人。 何况,她就算想帮,也没有理由。除非,自己真的是她男人还差不多。 道爷朝着傅残贱笑一下,忽然面色一肃,拿出两瓶老酒,一瓶递给坐在身旁的老者,两人对碰一下,竟然喝了起来。 第一卷 第40章 不要骗我 柳夭夭双手一摊,反问道:“我何时对付她了?” “难道是我让她去会情郎?难道是我让那情郎出行宫?” 双红身体微微一怔,思虑了一番,还真是。 “我们就建立在龙凤城好了!”公孙觅莲沉吟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哼哼,陈先生说了,你们可以选择不搬,不过代价就是,你这间破院子永远也卖不出十几万的价格!是搬,还是不搬?陈二叔最好想清楚了。”张经理淡然一笑,道。 乱世引不敢发话,他又对水暮颜了解多少呢?不过是聊得来罢了,而且水暮颜给他的感觉也就是孩子一般心性,对许多事仍旧是孩童的眼光去看待,所以才有今时今日的天真妄言。 假如想要挥刀直劈时,就应先通过最便捷的手法将刀举起,而若要向侧面挥刀时,就应该自然而然地,让太刀移到反方向的位置,然后顺势挥出,重要的一点就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手肘都要完全舒展开来,再用力一击。 战斗打了不长时间,在迪诺击倒最后一只魔物后,终于又重新回复了安静。 这调息以炼气,调身以炼形,调心以炼神,形神合一,达性命双修。 巫神天怒对紫色雷霆,一阵阵轰鸣声响彻天际,苗族战首之后的巨大巫神开始潇洒,而那黑色蛟龙也不少受,身上有不少鳞片都是随之掉落。 宁正宇来到皇城的时日不多,满打满算也不过三年而已,可就在这三年之中,他却连跳八级,走完了别人一辈子也走不完或走不到的道路。 “原来是无忧兄弟,呵呵,无忧兄弟好强的实力,不知道无忧兄弟实力突破之后,准备去那里发展?”后卿询问说道。 平心而论,徐子淇长得并不丑,甚至说长得还很漂亮,尤其是浑身散发出一抹成熟的味道,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在药峰还有一批炼制丹药的弟子,这些弟子对于草木方面的的天赋都极高。 他丢下一张百元大钞,第一时间回到了林业大学门口的冷饮店中。 开口说话的萨姆伊,漫不经心的用短刀修剪着自己的指甲,一点初见面的紧迫都没有——最多再有一会儿,剩下的云忍就会赶来,到时候这几人就是瓮中之鳖。 当初制定「木叶崩溃计划」的时候,大蛇丸就想找这个阴险狡诈的老家伙…可是,对方藏的很深。对于砂忍的入侵,无动于衷。 而在两兄妹进入到天道之中后,他清晰的感觉到,这个世界所能存在的时间有延长了一些。这让他缓缓的松了一口气,随后两目光注视在张鹏身上。 看着眼前的近千柄利剑,心念一动,向着众人而去。这利剑并未如之前那般组成剑阵,但其上气势极强,霸道之意与之前不差丝毫。 众人话语不一,但都表现出激动的心情,特别是段伊,现在都抱着袁若雪哭了起来。 才知道一星级别、两星级别、三星级别、四星级别和五星级别的上古异能,它们之间的区别。 秦堪又是感激又是内疚,完颜塔兰一直对他太好了,可是自已却负她很多,她一个高贵的公主,肯为自已改变作风,这份感情只怕无以回报了。 第一卷 第41章 真真假假 因此,谢怀瑾根本没想着拒绝,反而任着她由着她。 姜栖梧一味埋头苦干,只不过,体力终究是弱项。 没多久,便败下阵来。 谢怀瑾眉眼带着笑意,还真以为她今日出息了呢。 他将人抱在怀中,“阿梧,你引起的火,应该由你来熄灭对吗?” 杜瑶心中所想吴痕多少知道一点,其实他并不想让杜瑶感念着自己的好,他倒是希望杜瑶能将他视为朋友,毕竟他们将会有一次长达四年之久的合作。 下午六点,风颢和夏雨橙出去参加一个晚宴,风彦也有个应酬没有回来。 安格斯想到了什么,忽然猛地一惊,却牵动了后背上剧烈的疼痛。他张了张嘴,想说出口的话还是收了回去,这样的事情也许越少人知道越好。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天空深蓝,正是夜幕即将褪去,黎明即将来临的时刻。 可惜了,要是他们进来的时候也能用照明看清周围的路就好了,这样他们铁定能出去。只是之前进来的时候,拉娜娅的灵能被司里希丝制造的网兜封印住了,无法实现这一点。 查猜面色沉重的看着赵明,半天也不说话,最后还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接着他对着电话说了一些叽里咕噜的泰语,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你!你刚才施放的是空间魔法?!”回过神的妖艳男子看着凯瑟吃惊的说道。 老二就把手缩了回去,带动如同龙卷风般的涌流。鱼鱼疯说完,转身来到石堆前。 忽然,萧毓耳廓一动,嘴角微微一笑,如春日瑰蓉,那微微苍白的脸色,愈发衬托得她清丽脱俗,不似人间之人。 苏家主转身出去了,没有和叶白说什么,因为这里都是那苏家主脉的眼线,话语是传音过去的。 龙鱼正准备制止他,可凼蒂已爆发星神星团之力冲了上去,前者见之,只能无奈随同。 这件事对于红雨来说是一件无法磨灭的痛,对于他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这是怎么回事?”林天玄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看来这处寒谭灵泉有古怪,有机会倒要看看其中的的玄机。 “七宿老怪,此地乃是青某率先发现,想要我退走,你做梦吧”,青阳尊主毫不客气的回复道,他目光一闪,身影突然间电射而走,竟强行击穿宫殿禁制,出其不意的杀入内部。 听说,落魂海域,地形复杂,血兽异常凶猛,就算是等闲战神,孤身进入其中,都很难全身而退。 那吃食糕点倒像是在神州凡间所买,未曾开封,许是对方好奇或者其他原因才会带在身上。 “我们也不知道”,竹青青摇了摇头:“月天曜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或许他有难言的苦衷,又或者有其它的原因”。 缓过一口气,并未真的受到太严重的伤势,走到王昊身边的穆阳提醒道。 “说什么呢!逗你玩呢!你要是什么都听我的,一定没问题。”张勋知道他是个老实人,也没再逗他。 那头二星妖兽在咽下药丸之后,没有两分钟,就双眼发红,咆哮不止,全身体型明显增大了不少,四条腿来回乱蹬,死命的挣扎着,企图挣脱萨雷斯的束缚。 云峰把手搭在其脉搏之上,没一会,就将公爵的身体情况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第一卷 第42章 太子殿下 姜栖梧一惊,赶紧站起了身,将自己吃的碗藏到了一旁。 随后,低下头整理了自己的衣衫,见没有什么褶皱了,才慢慢走到了谢怀瑾身边,伺候他用膳。 苏正英听到这件事之后没有太多表示,他说想和钟凌羽见一面,金如楠哭丧着脸,这个时候都火烧眉毛了,这个还能淡定的跟没事人一样。 李煜等人都笑,李大叔也觉得这大会之上,自己教训自家儿子,未免也不是场合,毕竟儿子现在好歹都是带兵之人,在座的也有儿子的部下在。总要给儿子面子,见别人都笑,也就狠狠瞪了二虎一眼,不再出声。 李坦温怒,但并未真的翻脸,一抖手又将祁长老给扔了回来,再一转眼又从阵门处抓了一名五行岛岛众。 安顿了勉县,李煜派王继昭带了亲兵卫队,赶赴周宝营中,协助周宝,收拾援兵的前部大队。 众人想想,也是无计,都回去准备,不多时,集合完毕,王宗诘领队出营,排阵对敌。 而易武县的向北就出了国境,也不是说没有后人迁徙过去,但统计上是极少数,马家这帮人走北线的概率比东部还要渺茫。 山南西道节度使李继密,在汉中屯驻多年,对三泉的重要性,心知肚明,虽然手下军将不断地抽调,整体上兵力薄弱,但这三泉的驻屯不仅没减少,反而凑了两万援军,亲自带领,悄悄进驻了三泉。 他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闭上眼睛,回忆着过去的事情,心中更加悲伤了。 加上‘戮神’的使用是通过真元和精神力进行控制,不需要亲自驾驶它。 虽然英雄联盟没有所谓的骑士精神,但南柯却也没有污到那个地步,先前的想法,也只是被王凯他们的实力震到了,想通之后,南柯便不禁自嘲。 “报告!我龙兵,是猛虎团刘老庄侦察连的连长,回答完毕!”这一次,震天的嘶吼充满整个房间。 “这八卦图乃是阵图,是诛仙剑阵根基所在,上面那四个宝剑,乃是诛仙剑,戮仙剑,绝仙剑,陷仙剑。 而且,令他们狂喜的是,元灵灌顶有着难以想象的好处,在这般灌顶之下,他们体内的血肉、骨骼等等,正在发生着惊人的蜕变。 但是一想到天玄连堪比不灭境的血邪降都能斩杀,即便是进入这血海之中也不一定有事,何况他一身手段神秘异常。 又是一声惊疑,天玄发现那名青年竟是将精神力渗入湖中,而且看这模样似是在湖底发现了什么,否则不可能在他将精神力深入到湖底时,身躯都忍不住颤抖起来,那是激动至极的表现。 如果这家伙真的碰到周宁,那可有好戏看了,幽鬼现在还真想目睹一下周宁击杀王凯之后,那一顿嘲讽的画面。 天麟兽的身躯陡然一僵,它同时感觉到,他体内的鲜血瞬间狂暴起来。 这上百道剑气形成一堵墙,墙看起来迷蒙不堪,且散一层层剑气波纹。 龙兵的话让郭飞‘波’很感动,能够遇到这样一位上司加兄弟,是他郭飞‘波’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见这一桌的开胃早点,万华很高兴,也不用那两个丫环招呼,自己就是坐过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第一卷 第43章 红杏出墙 话音刚落,谢怀瑾低下头,轻轻靠在她的肚子边上。 姜栖梧心头猛地一震,脸上尽是慌乱,在侯府时,有老夫人给的汤药,在这里,她也在暗自吃着避子药。 “不,我明明杀了你,怎么,怎么可能?”雨雀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已经中了梦术的他,神志混乱,怎么分的清楚眼前之人是梦乾坤还是雨雀。 “我也只是一时兴起,既然我不适合成为炼药师的话,那就算了。”耸了耸肩,周天淡淡的道。 周天也是在一处石椅之上坐下,目光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以及人物,从不少人身上,周天都是感应到令他心悸的气息,显然,在场不少人,实力都远在周天之上,当然他们的年龄亦是远在周天之上。 “来得好。”方启见到江雨主动攻击,轻笑一声,然后全身原力涌起,原力汇聚在拳头之上,直接硬生生的向着江雨打去。 “对了,沐毅你第一关过去了吗?”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唐欣姐道,众人一听立马闭嘴看着沐毅,虽然心里知道沐毅十有八九通过了,但是很多事情还是亲自听说比较好。 我的想法是好的,不过人家妖灵可是及其不情愿的,在郁闷的接受完炮火的洗礼之后,妖灵居然凭空消失在了我们眼前,这孩子,说走就走,让我们几个情何以堪呢。 当最后一颗血流星砸中魔狼统领之后,还处于震撼状态下的魔狼统领身子一软,直直的砸在了地面上,将一株株绿草压在了他那狼身之下。 “什么?你不去?为什么。”岳绮罗本以为沐毅会答应的,毕竟其他男人就算是挤破头都想进仙药寨,可是没有想到沐毅竟然会拒绝。 阿弘想了想自己在真嗣面前都没有还手的力量,现在跟渡一比,实力就更可想而知了。 “翡翠呢?”温玉蔻问,语气冷若冰雪,身上的披风卷起飞腾,刮打着她的脸。她直直看着安嬷嬷,有疑惑,有逼迫。华月焦急地看着安嬷嬷。 “可能是我太久没有动用过妖力,对于妖力的运用非常不自如。”米鳞说道。 季莫手中的长剑拔出,身影瞬间闪到了白子歌的面前,剑刃直接顶在了她雪白的脖子上。 夏曼蔓在一旁看着夏寻,她的眸中带着一股复杂的意味,她曾对夏寻怨恨无比,可是当她被外族的人欺负时,帮助她的却是夏寻。 郑晓看着此时包间里这些嘻嘻哈哈的家伙,又看了看那一对深情对视着的歌者情侣。摇了摇头,点上了一支香烟朝包间外走了出去。 他们东一句西一句地闲扯,砚君越听越清醒,再也睡不着。忽听窗户上有节奏的叩了三声。她以为是风吹树枝敲打窗户,可过了片刻,又响起三声。 这一趟拍卖会,他足足拿出了一千多亿的灵石,可是,乾坤袋里的灵石总量,却只是减少了三分之一。 叶枫没想到老头子到现在还能想起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来说。不过他还是尽量保持自己的平静。把一切都说出来心里的确舒服多了,叶枫现在决定让自己顺其自然,按照自己的心的选择来往前走。 第一卷 第44章 那日夕阳 晨曦神王一拳打出,咚~巨大的鎏金锤猛然弹飞,雷霆泰坦轰隆隆脚踏虚空,朝后面后退。 但莫无念说的也确实是实话,他会去做该做的,然后把他们应该拥有什么“真正的想法”显示在他面前。 这一句话就几乎概括了所有男人一生的梦想,但是能达到这个程度的男人却又少之又少。 而相较之下,一旁的大约十名左右的93号避难所试炼者,就要显得懦弱的多了。 不得不说,这一次地球爸爸搞来的这一批灵气潮汐,在质量上似乎更胜一筹。 不过,陈玄第一次感觉到了瓶颈。这次的瓶颈限制之强是他修炼过程中没有遇到的。 赛西莉娅知道他一个说话算话的人,不过这件事情不能张扬,最后决定秘密行动。 “穿越者?”于帆皱了皱眉,觉得有点奇怪,但联想到之前飞霜的言行举止,又似乎有那么点意思。 水神沃伦双手一拉,一柄冰矛出现在手中,大喝一声冰矛脱手而出,带着冰封天地绝杀一切的意境,朝着李平安射去,死死将李平安锁定,避无可避。 直到西山特卫的高手尹青山跟李忠臣建议说岛城的黑社会头子聂雷跟林成关系莫逆,恐怕林成会跑到岛城让聂雷送自己走。 相反,杜玉雪一直负责美国青帮分部,对于火龙帮肯定有着一定的了解。 阿戴克先生如此说了夜羽自然也不会多嘴什么,不过心中却大概明白这游戏厅的幕后主人只怕就是神奇宝贝联盟,至于究竟是达马岚其这个领导者还是手底下的高层就不得而知了。 “怎么样,雷欧纳德,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独角兽的内部空间还有不少结余,你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来增加一些额外的装备。”维拉在一旁殷切的问道。 因此,要么留在中国,把那些坏人干掉,要么就带着家人亲戚远走高飞。 我在想,是的,是遇到事情了,白玲这样说,我猛地就把车子停了下来。 剑气肆掠,出现在墙角,几十名青帮成员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手中的冲锋枪直接断成两半,剑气依旧没有停留的肆掠开来,一一的刺过他们的身体。 我一看到她一瘸一拐的样子,我就感觉心里不舒服,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她性格也许太要强了,不管如何,都不会让别人看不起的。 “牛大,这些人,全部杀掉!”秦枫都没有把白虎的话听完,直接转身向胡同口走去。 杨妄笑了笑,若是他们知道自己真正的实力,他们肯定要吓傻了。 “那么,现在就开始吧,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世界上最忙碌的人之一!我有许多的事情”抽出时间来玩游戏,已经是非常的紧凑了。 这种适合秋天穿的睡衣,布料不透明,而且比较厚……虽然好处是保暖和舒服。 ——何况对她大声冷笑还带着满脸讥诮之意的,竟是自己已决定和他同生死共命运、不惜为他而死,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 “不能走这条路,我们需要换路走。”第二天一早,已经休息了一晚的众人开始准备再次上路。 这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刀,在任何手艺好点的铁匠铺都可以打造到。可是此刻在院中人看来,这把刀却忽然有了一种魔力,一种透露着死亡气息、摄人心魄的魔力。 秦可儿见此人虽然性格鲁莽,但是却是与那两人兄弟情深,不好挑拨,只得暗暗作罢,思索片刻,眼中忽地闪过一抹冷芒。 “我应该说什么?”李叶脸上扯出一丝苦笑,嘴角抽了抽还是没有说下去。 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看,反而让雯雯两姐妹先一步看了个通通透透明明白白。 她的双手死命的抓住秦远的魔掌,修剪的雅致的指尖,深深的抓着秦远的手臂手背……指甲印清晰明显……若不是秦远的身体受到过增幅,想必现在早就破皮了。 没有停留,丁悦往前带,高速带球之中忽然右脚一拨!皮球往右边滚去。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大多数杂物砸到了他身上;不过,为安琪接住这致命一击,也是值了。 林一凡不明白老人为何不飞进天空之门,难道飞不过去么?还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能飞去? 孤高的月娘冷漠地注视着人间的一切,霓虹灯下的纸醉金迷,亦或是孤独角落里的啜泣哽咽。然而无论哪一种,都与它无关。 西蒙尼再次陷入沉思之中,他没有马上没有去问对方请求什么,这一年里丁悦给他带来了太多的惊喜,这就足以让对方说话多了几分底气。只不过这个请求…万一超过自己的能力呢? “呃……你不是在休息么?”苏暖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一双恶魔之爪,扯出了一个无比僵硬地笑容问道。 第一卷 第45章 妾心悦爷 殷锒戈将温洋的身体强行翻了过来,温洋以为殷锒戈要“例行公事”,却没想到殷锒戈半睁着眼睛,盯着他的脸看了足足五六秒后,将身体向下沉了几分,然后扒开他胸口的浴袍,将脸贴在了上去。 在座的人中,只有三四岁的孟洗砚一扫刚才的委屈,吧唧吧唧的喝奶茶吃甜点,一点也不用操心大人之间的事。 龙诀就当这是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问了佣人殷河的位置,直接来到了后花园。 在周筱又一记高脚杯要扔过来时,沈嘉妮一下躲到了赫启默身后,拽着袖子就喊。 按说人人都如此,社会应该会很和谐了,但因为里面还有个意志力比拼的环节在,而低级剧本不能对高级剧本有所反制,所以若是预测人的剧本等级不高,就很容易明珠暗投,成为炮灰的那个。 东子愣了下,接过崔氏手里的一支箭,箭头擦拭的很亮,东子有些疑惑,姥姥怎么会忘了这弓箭放着的地方呢。 苏窈正烦于一时不好脱身时,陆东庭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苏窈顺了一口气。 老和尚在校园里飞驰,向博物馆的方面奔去,他突然发现不远方还有一道身形也在飞驰,而且速度不在他之下。 她身具变异灵瞳,修炼瞳术完全是事半功倍,虽然得到韩逸传授的瞳术只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但她已经完全入门,而且也掌握了几种运用瞳力的方法。 可以说,如果不是林正杰是穿越者,他的财富从九十年代中后期就不会增长了。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花园内仅有稀疏灯光,却也算不得明亮。 他们是懂搞氛围的,整个店的光线变得很暗,也不知道餐台那是怎么操作的。 比如李国兴,他就替林正杰打通了银行的渠道,除了东亚银行的青睐,他甚至介绍林正杰其他银行界的朋友认识。 秦月月毫不避讳的对陆修铭表达自己的感情,故意往陆修铭的位置靠。 自己只是稍微帮了下忙,他竟然就把这场戏的功劳分给了自己的一半。 另一架从曼谷飞来的客机上,一个肤色同样苍白的男人从机舱内走出,抬眼间两人目光对上,互相轻轻点头示意之后,便错头分开。 可是吸血鬼这种一听就是超自然,看起来麻烦无比的事情,谁爱干谁干,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支持他膨胀到这个地步。 “果然有点东西……不过我说的是刀,你依旧是个废物。”石奕冷笑道。 这些男子头发抹背、耳边戴金环,在岛国这样一个注重礼节与秩序的国度里,显得格外刺眼。 司马幽月却不解释,一步一步往外走去,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气息就改变一分,等她走到山洞口,她的气息已经完全改变了。 “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跳槽到了劲龙!”刚上班的朱子健如此想到。 +后面是骑马而行的马三娘和朱厚炜,两人似乎耳中听着朱厚照他们在说话,眼神欣赏着道路两边的美景,只是不知道两人心中在想些什么。 便是如万兽山庄的万金旭都被其毫不留情的斩杀,他岂会在乎一般的修士的生命? 孟柯微微一笑,走到一旁,拿过白筱筱的外套,返回来给她披在肩上。 此时,姜辰身边的后天剑和万诗雨、周雨凰,则是彻底的服气了。 “没关系。”厉炜霆温柔一笑,自然的伸手,想要将林瑟瑟搂在怀里。 “师父说,你要再违搞他老人家的命令,就一辈子别出谷了。”不语慵懒的声音适时响起,断了云萱的念想。 胡王两位警官压根就没料到看似简单的事情后面还隐藏有这么深的内幕,不由得为最初顶撞周卫华而感到愧疚,至此,他们俩总算彻底心服口服了,看待周卫华就像他们真正的顶头上司一样恭敬和服从。 苏可原本昏昏沉沉的脑子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她发挥出男生时的洗漱速度,只是短短的两三分钟便整装完毕,然后简单的看了一下自己的着装,以紧身的运动装为主,头发嘛就简单的束在脑后就行了,没那么多时间打理。 经过“讨价还价”,众长老拗不过陈澈,同意节度使卫队暂设一队兵力,员额特定为十二人,队长为方毕。 伦纳德的近神级咒术契约“吞噬”虽然贪婪可怕,却是一种十分利己的能力,虽然兽性至上,但还是还有基本的趋利避害,但是阿尔桀的血晶剑却完全不同。 不过,傲欣妍倒是收获颇丰,抓到了慢慢两大口袋的娃娃,老板看着她的眼神都有些变了,好像生怕她再去玩一样,跑前跑后,又是帮忙找口袋装娃娃,又是帮忙封袋子。 就连对工作人员都客客气气的,这样的艺人已经属于工作人员非常具有好感的范畴了。 哪怕受到这么重撞击,也不能让列车头停下来,列车还是管自己在垃圾场中横冲直撞。 “你是在招揽我吗?”魏渡笑眯眯的样子,像是根本没有听出来风飘逸语气里的嘲讽。 对她来说,丹境都尚未真正突破,丹境之上的修士更是想都不敢想像的存在。 “汤姆大师以后怎么打算,我怕你待在这里到时候世界政府的人还会来抓你,”霍远离看着有些兴奋的汤姆说道。 朱朱弱弱的坐了回去,想了想,又挪了挪,挪到距离顾瑾瑜最远的一端,一脸防备的看着顾瑾瑜。 薛爱国知道薛烺许桃儿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刚才太担心薛飞,所以没能阻止焦月春说薛烺,来了以后还怀疑了一瞬。 第一卷 第46章 被人发现 一道道九彩雷霆落下,整个中心世界都在颤抖,如世界末日一般。 现在李顽的身份地位不同往日,已是众域天下有数的最强者之一,这实力的威慑,便是他以往有着杀心,现在也必须极力掩藏住。 户尤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自己指点他的错误,救回了他一条命的事。 解浩天那里干过这种事情,生怕半夜这家人突然回来,将两人当成了进屋盗窃的恶贼,所以听到外面有动静,提心吊胆就急忙去查看。 说完,人便是蹲下身去,抹了把眼泪,想要给他把鞋子周围的积雪也扫开,可是人还没弯腰下去,卫七郎便是将她打横抱起来,回了屋中。 “岩浆领域!”黑龙世界神急忙双手结印,火焰法则降临,土之法则跟随,最后创造出了一片上千公里长宽的岩浆海,悬浮虚空中。 薰儿闻言,脸色变得惨白,因为她知道,如果赌斗场强行让自己成为肖奈何的玩物,自己势单力薄,根本反抗不了。 “任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不饮酒。”徐雯阴沉着脸说道。 曾恪坐在车厢的最后排靠窗的位置,看着道路两旁的树木不断的倒退,月色下的树影显得有些神秘诡异,这让他看得津津有味。 陆天宇不想多解释,米家骆今天来找自己,自己可不认为对方是什么好心。自己刚入学,专业就被人调换了,母亲没有说,但陆天宇知道母亲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惜,还没说尽兴,公交车不和适应的跑过来了,苇庆凡只好怏怏地中断了自己的分析预测,与黎妙语挥手作别。 看着规模不大,不过想着这所学院采用的是精英教育,学生不多也很正常。 李婉仪同样参与,没有很懂事的去帮爸妈准备完饭,放肆享受和弥补以往记忆里缺失的生日体验。 二来,敖力身上的能量罩,并不是灵活的跟随他,而是如同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牢,在抵御外部力量攻击敖力的同时,也将敖力本身,困在其中。 在距离东城湖湖边大概八百米左右的一片荒地上,王伟一口气跑到这,那两大超级强者也是一口气追到这。 而血尸就不一样了,原本就有些精神萎靡,血毒雾气被破就算了,还尽数被血姨给吸收。 突然,陈方平的手一松,一夏甚至感觉到了下坠的速度,那风刮在脸上都是冷的。 “黑……黑无常!”全场肃静,没有一人敢做出任何动作,那令人窒息的压制力无比可怕。 “溱湖岛,比武极门强太多了,一夜就覆灭武极门。”陆泽天也感到心情沉重,当初和万霸天等人接触,陆泽天还没感觉溱湖岛年轻一代怎样,可溱湖岛一动手,就摧枯拉朽般覆灭了武极门。 这真龙身躯一部分被乌云挡住,但巨大的身体却不是这些乌云能掩盖的,仍不免在庞大的乌云各处,露出了身躯。 引霜不由一阵心寒,面容被毁无家可归,素玟几次生出的寻死之心皆是为了腹中凝萱才泯灭,绝望失落,对卫府再无牵疾。 只一出声,喉咙便如冒火般干涩,心下已有些苗头,鼻腔中涌动脂粉气有些呛人,凝萱挺直身子,却全身麻木打不起半分精神。她挣开纤细如葱白的手,对旁人的触碰总归抵触。 容无妄可没有忘记曾经的血海深仇,盛明姝倒是与他想象之中的不太一样,他多了点好奇。 在这件事情上面江枫想得很是透彻,既然都已经确定喜欢了,那肯定是要大大方方地去追的,这又不是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情。 若非担心林家宇的安危,想必这会儿的她早就对李修墨喊打喊骂了。 本就没怎么喝过酒的他,有好几次差点喷出,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随着十八道灵纹将阵法中枢给覆盖,顿时,阵法的力量来源被切断。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荣耀联赛,已经不是那块最显眼,最肥美的肥肉了。 以老黄的性格脾气,虽然表面上接受了这些礼品,但最后还是要返还给学生家长的。 柳世旌与萤光回来之后,凝萱已抱着膝盖愣愣坐着,与谁都说不出一句话,坐在一旁的凝萱将其断线的眼泪擦去,轻唤道。 苏门望了眼摄影猫头鹰,而后按下鹦鹉通讯器的头,在颠簸中前往主战场。 裂天戮元剑爆发,刺目的剑罡像是天地横梁垂落了下来,将大地直接轰烈了。在这一剑下,凌家的玄仙显得太过脆弱了,当场就有一人在这一剑下终结了性命。 陈晓一呆,脸色一变数变,至此他终于明白汤运国要表达的东西。汤运国在揪心两套班子的配置。中央提出要重新配置江南党政班子,这中间肯定有很深层次的考量。 “这些毒雾实在是太讨厌了,这样下的去的话我们的皮肤会变成绿色的。”蓝色奥秘非常不高兴般说道。 第一卷 第47章 做个交易 陆远走上前,在他耳边悄声告知了他所见到的。 他一点都不添油加醋,当然,也一点都不减少细节。 谢怀瑾呆愣在原地,他足足愣了十几秒,才在脑海中反应过来。 他的猫儿和沈清澜抱在一起? 那胡子扎拉的男子,到底有什么好的? 部分媒体对他进行了赞誉,认为他这是破釜沉舟,不给自己留任何后退,其目的就是为了点燃队友的斗志。 “金陵,云儿,你在那里等着我,十六哥哥一定会来找你的。”重新看到这张应该是从谁衣服上撕下的绸布,叶鹰口中喃喃地说道。 到底也是后宫爬上来的宠妃,在萧云湛的压迫下,短暂的失态后,云妃想到皇帝底气又足了起来。 她现在不掌中馈,也没了铺子,加上操办二儿子大婚,可谓捉襟见肘。 她需要时刻关注朝堂变化,才能反向提醒自己曾经发生过的一些大事。 不过苏乾现在还不急,这张英雄卡他心中的估价大概在25E左右,现在还早,他准备等价格高了再叫。 紧接着,李业又取出了一株株大药,从万年到十万年的药龄不等,甚至还有一滴状若神凰的赤红药液,一滴形似真龙的金色药液,统统被他投入了龙纹鼎之中。 若这故事真的是别人写的,以这种受欢迎的程度,他们怎么能不知道呢? 刘骏走到她的面前,没有拿出自己王爷的架子,反而是非常和善的,说着对方也比较给脸了。 反观馆企鹅音乐这边,却是出现了突飞猛进的增长,甚至这两首歌在企鹅音乐中,总下载量超过了200万。 出乎对手的意料,陈豪在这回合竟然没有出拳,直接被“神”警告了一次。 洪端端不抱他了,坐到一边去:“那你哄哄我。”一副“不哄好就不原谅他”的表情。 店内很安静,静心凝神的熏香缓慢地燃烧,让人下意识安静下来。 琉音伸手从景明乾身体将明楼魂魄拔出,拿了个琉璃白玉瓶装起。 杜衣拨开司空扶住自己的手臂,轻咳一声,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神色变得愈发有些凝重。 老徐一步后退,鲜血直喷而出,显然受到了阵破的反噬,已无在战之力。 被金色长矛连续刺了几道伤口后,这两头妖神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火焰,只见道道金色火光轰然炸开,由内而外,覆盖上下。 原先的剑气开始随着这声枪击开始散掉,田阿光,硬喝一声,将余下内力剑气,全然攻向敌方的刀手而去。可却以为为时已晚,对方回身一刀,反而借用田阿光剑劲的余地,一息之间,已然到达菜豹处。 原主是觉得没必要,靳钰大概是觉得,原主还达不到他心上那个可以住在王妃主院的标准吧。 风元心念转动如电,混沌大千镜乃是混沌重宝,位格凌驾于时空长河之上,能拦截大千镜镜光的,只有位格相差不远的圣人。 “遗产手续办妥之前,我暂时不打算把尘尘接回别苑。”兰黎川说。 东王公王明一停下就算清了刚刚一刹那发生的事情,知道了后面乾坤老祖又助了自己一下,挡住了魔祖对自己的注视。 特别是那几个最先将王明引入族地的天族人,望见上面的神灵身形,更是难以相信,心中惊骇不休,感到有些害怕。 第一卷 第48章 你饶了他 闻言,谢怀瑾心中的喜意瞬间凝结成冰,硬生生地扎着他的心脏。 令他一阵一阵地疼着。 他颤抖着声音,反问道:“如履薄冰?” 姜栖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侯爷的心不在妾身上,自然如履薄冰。” 此时云焰和护卫们全都被毒蛇和怪鼠缠住,需要费些功夫才能解决掉那些毒蛇和怪鼠。 远在紫薇星盘的星主端坐于玉椅之上,此刻的他双眼赤红,指甲也不受控制的舒展了开来。 不过一些余热还是有的,也有训练家迟迟没有离开这片沙漠,毕竟其中也有不少稀有的精灵可以收服,这里的精灵可不是外界能够轻易找到。 而聚集到此处的噬魂鱼发现岛上并没有万年梦魂花,要么离开,要么追着龙瑶他们而去,留下来的并不多。 “那就比一比是七夕青鸟体力足,还是三首恶龙体力更充足吧。”卡唯有想过庭树在用什么战术,但此刻还没什么头绪,不过,七夕青鸟的龙之舞在他面前则是休想成功。 云逍看着已经矗立许久的林剑,对方这一身气势,自到这场中,就未曾消过,而且也未曾说过半句话。 底下有一个托盘,箱内,有一个类似伸缩手掌的东西可以夹住皮卡丘的脸颊,用于稳定雷电之力。 苏叹目露凶光,不过只是很短暂的一瞬间,接着他收回视线,伸手去拆面前那个礼物。 可一想到那托盘之中成堆放着的元宝金银,到底是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脸的媚笑,再一次的想要将温夙扑倒的当下,温夙干脆走向了窗边,把那窗直接打开了,想要从窗户口跳下去。 他不仅没有担心,还目光灼灼地看着外面破烂的大门,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因为他看到维尼的骨剑,正刺入惊慌失措的河荥体内。叶雨关切的眼神,还在盯着河面。 最起码,要是没有学派,凭借自己区区正式巫师的实力,想要建造起一座这样的巫师塔,恐怕需要数百年的积累才有希望实现。 只见那领头的验完货后,朝身后两人点了点头,两人会意,便走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朝两边走去。 沈方感觉有些无厘头了,植物大战僵尸都出来了,以后不会召唤点什么豌豆射手出来吧,我该怎么培养?豌豆射手妖? 轻轻地咳嗽了一身,沈方一身财神打扮的化身吸引住了其余十二人的注意力。 “蘑菇你上二楼卡着,别暴露,等我信号!”唐皓说着出了大楼。 每一样看上去都不一样,不过吃起来,味道好像差不多,都不怎么样。 本来秦子枫已经认为自己胜利在望,可是突然之间,素素又变得若即若离。这下可吓坏他了。 素素和秦子枫碰了碰杯,抿了口啤酒,然后秦子枫很有风度地帮她擦去嘴边的泡沫。他们俩就喜欢这样的调调,在一个本应该很豪爽的用餐地方,做着一些很细腻的举动。因为他妈的全场空无一人,让素素觉得很不爽。 七大妖圣合力的恐怖力量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向天庭大军冲来。 他心里对于比尔盖茨这个家伙也是刷新了世界观,很显然,这个老家伙年轻的时候是多么的浪荡了,要不然也不会第一句话说出来的就是这些了。 第一卷 第49章 不是威胁 “因为时间紧迫的缘故,在此我也不多与你们多说,大家回去以后便开始安排吧。”胡定性格粗野,略略交代了几句后,便打发众人下去做准备。 傅时钦在办公区没找到,直接冲去了傅寒峥办公室找顾薇薇索要。 一边说,一边向跟在董卓身旁的牛辅、李傕、樊稠等将领拱手致意。 黄毛娘炮一把将她推开,命令身边的黑衣保镖去将林枫抓起来狠狠的揍一顿。 “接下来我们该展露獠牙的时候了!”杨枫斩钉截铁的说道,以杨家现在的力量虽然不足以震慑住很多势力,不过他杨家也有了自保之力了。 苏宇的话在舞倾城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同时心底升起一股喜意。 “别想太多,你以为天上那几位王者会放过这么好的苗子,我们还是好好考虑怎么渡过眼前这个难关吧。”公孙正雄虽然也有这个想法,但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爱国好像麦霸瘾发作了,忽然唱起歌不算,还将好好的歌词改的面目全非。 其实头疼生菜生日礼物的,不止陆浩延他们,陈齐他们也很头疼,送贵的吧,又买不起,送便宜的吧,又感觉太过寒酸。 “你现在的经纪人……”恒言刚想问那人做的好不好,后来想想自己当初先甩下顾北的,他也没什么资格问。 郭联和李献强俩人都十分的火大,这还是他们这么多年,第一次如此丢人受气的,最重要的是,在场的人都是上流人士。 这一切始终是要死循环下去的,他们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发展模式,尤其是那个家伙,那个家伙没忍住,再一次开口,电脑收起来,他的眼珠瞪得很大,在我家正在说,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陈言现在可以说是一头雾水,看着眼前的房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不是也是有发现的嘛,你刚刚说一点进展都没有,我还以为真的是没有发现呢。”吴涛安慰着明天说道。 “眼看蓝染就要走到黑崎一护的面前,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只见第二十刃赫利贝尔刚好击败了日番谷冬狮郎,提着自己手中雪白的大剑皇蛟后匆匆赶到了这里支援蓝染。 八岐大蛇真身毛骨悚然,顾不得多少,连忙狠狠的甩了下巨尾,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翻滚扭转,想要避开。 在节目上,她能让自己少受点欺负,这就已经 是谢天谢地的了。 受到惊吓的爆炸头,还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完,就听到一个令自己汗毛竖起的声音。 半决赛的重头戏来了,中国队再次和西班牙相 遇,而美国队反倒是这澳大利亚又打了一场。 三军整编为一集团军。设司令官二级上将军街全军总编制超过五十五人。 “怎么,没听到我说的话么?”卢克西又道,她身上猛地爆出一团血气,不过显然不是受伤,而是自己激发的,同时其气息也变得极为狂暴血腥起来。 在龙痕对面,一个身影从虚空中渐渐浮现出来,这是莱特帝国的另一个天阶,启天阶强者——国师克米特。 败了也就败了,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他现在竟然看不到一点希望。 从别人的魔法中分离出元素,也并不是做不到,但一般来讲双方的实力,需要有着犹如鸿沟般的差距,譬如一名魔导师,就可以比较轻松地分离一名魔法学徒的魔法。 今天门口的保安依旧是当日恪尽职守的那位,不过闵学最近在里面厮混了这么多天,一个临时通行证还是轻易搞定了的,二人顺利进入。 离岛目光在港湾栖姬身上注视了良久,随后一转身追着信浓号的脚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句决别之语。 看到暗风头上那显眼的冻伤状态标识,摩根心中大喜,一马当先冲到近处,手中一柄品质不算太差的银色长剑释放技能,攻击暗风。 她知道,颜柔真的很喜欢橘枳,或许要比她喜欢橘枳更多,也更怕失去橘枳,所以,有些事情上她必须帮颜柔一把。 除此之外,美利坚的好莱坞,也开始不断地输送出来了各种各样的人才,对于徐夫安进行辅助。 这场面,持续了两分钟左右,哀嚎声渐渐地弱了下去,呻吟声也渐渐的弱了下去,慢慢的的没有人和声音了,西城门死一般的寂静,五分钟后,一个连的鬼子跑步赶来,中尉连长一看这些人,全死了,怎么全死了? 金蝉子片刻就有了决断,以他对宁江的了解,宁江既然说出这种话,必然有所把握。 琅琊看了看漪灵,漪灵点了点头,示意琅琊放心,他才跟随着蓝祺儿离去了。与句龙擦肩而过时,还不忘记警惕地瞪了他一眼。只是此时此刻的句龙眼里,只有“依谣”,其他的人都是多余的。 白河决定将这座卡勒布城建设成下一个据点,对于巢穴,白河没什么特别的想法,经历了几回搬家,他也差不多是看透了,随着力量的爆发性增长,任何固定的巢穴对他来说都是暂时的住所。 司马媚进得院子里时,只余李逸航激战齐立人和罗申阳大战包程两场战斗,敌人一边的师叔师兄弟不是横尸就地,便是受伤被俘。 林飞眼里凝着痛苦,双手紧握成拳头,好似将所有痛苦,仇恨都紧握在拳头上。 伊的脸上并没有露出讶异的表情,他们都是聪明人,不用多说一句废话,彼此都心照不宣。 这男子亦是一身蓝衣加身,样貌不说倾国也倾城,一身贵族姿态,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大方,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意,目光直直的射向伊,上下打量着。 虽然老狐狸给的情报并没有明说,不过一个常识是永眠者的力量会被守护者哈姆克制。 然而他心中虽惑,手中动作却不慢,闪电般的向着鬼蜻蜓犹疑的方向一指点出,。 第一卷 第50章 经商人才 姜栖梧回过神,轻咬嘴唇,“侯爷,妾心悦你,是真的。” 话音刚落,泪水止不住地开始掉落。 心头弥漫上一丝委屈。 若是谢怀瑾心头没有姜明珠,她又怎么会一直想走? 亲近?什么意思?林枫二人不得其意,不过还是很听话的,在不舍中离开风狼去洗澡了。 金箍棒金光大作,如东海的日出,棒子滚出金色之气吹过四面八方,视线所及之处,万只蝴蝶都在金箍棒下灰飞烟灭。 既然不会走,那就只能继续杀,确切的说是继续自保,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可没有自虐倾向。 “还有,下次请我喝茶,记得弄个包间,说起来我也算是个公众人物”孟骊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韩轲看郭振伟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所以也是不再提及,开口询问着他家里的事情。也不知道郭振伟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他如此的焦虑。 林亮点了点头,随即便是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乾坤袋和代表自己身份的熔炼师令牌递给这位负责兑换材料点数的熔炼师。 “‘冰雪神王’乃是我冰族‘传奇’大能者,若是传承和宝藏万一被异族所得……”紧接着,信天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我叫林亮!”已经被荷叶烧鸡的美味征服的林亮含糊不清的说道,此时的他在美食的作用下早已放下了拘束。 而木梓飞现在也有些犯难了,虽说他很勇猛也不惧死亡,但这种毫无意义的死亡就不值当了,虽说他很想见识见识塞尔比的大招,可要是为此搭上性命可就不值了,一想到这里木梓飞就有些为难了。 二人正说话间,两名毒龙谷弟子急匆匆的向贺云双房间跑去,进入房间未有多久,却见贺云双也一同赶了出来,形色匆忙。 仇川禀既然答应了她,肯定就不会给他说自己的事情。不过不知道哪里露馅儿,被他知道了。 “行了,当初我还以为你们都不在了,知道你们好好的,对我来说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所以不用在我面前自责,发生的所有事,都跟你们没关系。”青虞摆手让他们起来。 看样子风袖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风袖了,云劫此时已经对风袖不怎么抱着希望,只是觉得心中有些许的难过,未曾想到风袖竟然会如此。 张若男看着大开的病房门,轻轻叹了口气,他这样也好……接下来,她只要能让纪家接受她就好。 “老五的伤好了?”天权一眼就看出玉衡的气息好了不少,不似以前病病歪歪的。 至于说其他宗门的人见到这种情况也知道飞仙门没戏,早就逃之夭夭。 他却是受了重伤,甚至可以说是这么多年来,除了当初被蓝婼设计送到巫鬼林之外,受伤最重的一次。 那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孩子,如果能够长大成人,一定就是当今太子了吧? 一个眼睛不便的少年,撞上当地的无赖恶霸,岂不是只有任人欺负的份? 沈云舒进了厨房后,便开始忙活起来,君慕辞则在一旁守着她,幽黑的眸子缱绻情深的看着忙碌的她。 这一天。苏染画与西门昊刚回到王府。就见皇后身边的陈福候在院中。 第一卷 第51章 他要娶妻 昭华阁。 姜栖梧几乎是数着日子过去的。 毓香斋中所有账册均在谢怀瑾手中,冯姿现在怎么样了? 她有没有出事? 可是她根本出不去。 在侯府之中,她可以四处横行,然而,她出不了侯府的大门! 别说大门了,就连狗洞都被堵死。 后勤部经理也是一脸的凝重,能让杨帆请来的人肯定都不是一般人,酒席太寒酸了,会影响杨家的脸面。 而其余方位都是一片居民区,再往外面走就是大马路,这一片都是柏油马路,是留不下什么脚印来的。由此看来,凶手或者死者本人从这些地方来的可能性较大。 “那……那还有别的不是嘛,我们总会有办法的!”芈月还是不甘心的对着自己加油打气的说着。 这银猛大费周章的在这秘境里建造制毒基地,怕是没表面上的那么简单,搞不好是想通过毒品制造出一只被他的蛊虫控制的军队。 “没有问题,如果你不服气的话尽管放马过来”思琦宇淡淡的回答说道。 张晶晶说这话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不自觉地恢复到了之前的位置,她看向镜子的时候正好看我的表情。 但话虽如此,哪个男人能抵抗拥有一件传说中的龙钢甲的诱惑呢? “我唐艺既然答应了,就绝对不会反悔,我爷爷等不了那么久,希望你能先将泰坦魔芋给我。”唐艺知道,爷爷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苏晨微笑着起身说道,然后走到了牧灵儿伸出,轻轻的拉住她的葇荑。 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这些棺材,于是我隐隐猜到,这是来买棺材的。 海王神庙方圆一公里的距离,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其他人看着他,就像看傻子一样。 可他们师门有三脉,自己和师弟的符咒修炼完全不一样,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天赋。 林溪那双漂亮的眼睛掠过一抹讥讽,嗔,这么不经吓,拿什么来跟她玩? 这其中如同老树盘根,错综复杂的关系,让西游计划到现在这个地步根本停不下来。 “不对不对,如果没有主播,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观看?难道,这么不巧,就在刚刚,主播被废土生物吃了? 见秦不易没有理自己,少年感觉自己脸上挂不住,走上前来手持匕首对着秦不易的眼睛刺去。 秦不易这一手操作,让幸存的万魂宗魔道中生灵,开始变得惴惴不安起来。 这位可是海市有头有脸的企业家,每年纳税可观,一般情况下是不轻易得罪的。 所有的人都不在乎这个地方到底做过什么,因为他们有一个能看病的地方就可以了,但是如果说让他们多花钱的话,那肯定会在意的。 至于美洲殖民计划,我们准备的是经济殖民,靠经济手段在中美洲渗透,在巴拿马地区开辟运河那是资本家提出来的。 此时在心存疑虑的情况下,顿时感觉那些所谓的赵国士卒,好像并非真人。 “伊卡莱姆,前几天劫掠了爱拿马的那伙海贼找到了吗?”寇布拉坐在王位上问道。 “这玩意怎么打来着?”拿着教练递过来的球杆,楼承诺模仿着电影或者电视里看到的动作挥舞了一下球杆。 于是在阶梯平台上,茱莉蕥跟潘笛的烛火旁,米希雅点亮的烛火紧挨在旁,三盏烛火默默为夜间添上一点光芒,温暖而坚定,仿佛在宣示就算祭典过去,今晚所许下的愿望也不会轻易改变。 第一卷 第52章 最后一面 中年男人暗骂一声,只见“墓山”表面不知为什么竟然结了一层厚厚白霜,白霜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蔓延,随之而来的便是那足以冻裂空气的恐怖极寒。 崆峒四老一个个面露惊色,此刻躲避显是已经来不及,纷纷运起七伤拳,往上方打去。 “去吧,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我相信你不会做傻事的。”吴江对叶浩说道。 对于贾衣玫的这个请求,叶浩没有理由不答应她,虽然他不知道那种毒药到底是一种什么毒药,但是,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在这个世界上,他不认为有什么样的事情是可以难倒他的。 似乎是害怕梁夜真的生气,蓝思琪再也没有打电话过来,而梁夜为了验证她是不是真的休息去了;还让周雨樱进入了蓝思琪家的电脑系统来查看情况,最后发现她没有再使用电脑才放心下来。 今日先让她在清凉院将就一下,他晚些过去海棠苑,去与如雪仔细的说清楚这里面的利弊,让如雪有个心理准备,也让她明白一下,有时候适当的退让也能得到好处。 她不甘心,哪怕这会给整个工厂带来巨大的威胁,她也一样要这么做。 不过现在听到覃雨说起措施的事情,他才幡然醒悟,而且还懊悔不已。 一脚踹开了房门,依然没看到人,正准备出去时,浴室的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了。 想到已经失去一切亲人的克莱尔,梁夜感到了一丝心疼;在心中也渐渐确定,绝对不能让她成为战略保卫局追杀的目标。 不能否认,在虚拟世界的帮助下,舌战会非常轻松。但是经历了那么多年的沉淀,谢信觉得自己有必要,用自己真实的水平,去和别人好好讨论一下。 商店这几天由刘晓红支撑着,哈顺格日丽把父母介绍给刘晓红,刘晓红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德国特使连着两次被姚忆为难,头上冒出了汗,拿出手帕,擦了擦汗,保持了沉默。 突然他想到凌烈,凌烈的突然离场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呢?会不会是他找人带走雅雅呢? “金虹,我知道你为何事而来,只是这件事情夹杂了‘私’人的因素在里头,我不能出手打破平衡”,兰姑淡淡的说道。 “谢氏灵蛇军,而我是临时的统领纪灵!”纪灵用剑指着张让,笑着说到。 果不其然,白薇果断的忽视了杨苏的眼神,话都没说,只是看着秦少杰,淡淡的点了点头。 风凡立即发出真元击打真火石,真火石缓缓燃烧起来。渐渐地,丹鼎内升起淡淡的白雾,其内的灵草逐渐化为齑粉,各种草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四处飘散。 才子把手机递给老海,却发现老海打着呼噜。他把手机放在老海‘床’边,‘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白龙好像意识到了武玄明已经做出了决定,所以也不好再阻拦,只是淡淡地提醒了一句:“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最好早点离开这里。”白龙说完就离开了。 全身戒备着手腕依然被轻易抓住,朱江平挣脱不开,脑门上呼的出了一层细汗。眼前石头另一只如沙包大的拳头已经呼啸着直奔面门而来。 见离晗韵都有些好奇,门口真如肥猪一般的丈勇到底有何能耐,被鬼手说的竟然比离思光天赐等都要高出一筹。石惊天最近沉醉于武道真想找他切磋一番,一壶酒而已试试便试试吧。 原本就已经受伤的龙渊在加上和残阳的一番争斗,已经损害到本源,当药丸滑进他的口中,一股热流迅速沿着四肢百骸流遍全身,伤势不再恶化,将损伤的本源之力重新凝聚。 猴子一个激灵,窜到附近一块石头上,手搭凉棚向红叶望着的方向看去,可是除了齐腰深的杂草丛和灌木林,什么都没有。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便在这一望无际的戈壁荒漠之中,一道浊流滚滚西去,涌入一片翡翠浓郁的山谷腹地之中。 越往里走,草丛便更茂盛,一般采药的人不会深入到这里,所以这里的草药比外围多得多,只是半个时辰左右,大家便将剩下的几昧草药采到了,还顺带采了不少其他种类的草药。 宅子虽然大,但到处空空荡荡,当年林家迁往落星城时,已经将老宅值钱的家私都搬走了,而林天佑回到兴宁镇后又将剩下的变卖掉,供他花天酒地使用,所以现在的老宅是不折不扣的家徒四壁。 老吴两只绿莹莹的眼珠子滴溜溜地在秦狩的脸上打转,许是秦狩的笑容太真挚太淡定了,竟让老吴觉得自己是不是眼拙看错了。 “他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曾经说过,他会找到让人鱼一族拥有强大力量的方法,一定会。 “没有,我没怪罪过别人,只因我身份特殊。”回来以前,龙阳有一肚子话要和凌峰说,而回来之后,他却无话可说。 几个保镖拿着手电,向着余志乾等人这边照过来,手中有拿着手枪,还有的拿着步枪。 第一卷 第53章 再无异心 姜栖梧眉头闪过不耐,冷着声音回复道:“等着。” 门外又开始安静了。 见状,沈清澜轻笑出声,“栖梧,来之前我一直很担心你,可看现在,你与他之间的关系,也并非我想的那么糟糕。” 姜栖梧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提他煞风景。” 说着魂一没有丝毫犹豫,冷冷的看了一眼漆黄昀,口中高喝道:“凝凤之血,燃凤之魂,鸣凤之音。”随着魂一的喊声,易水寒能明显感受到周围的气流和灵气在迅速向着魂一靠拢,魂一的肚腹处也在慢慢鼓起。 第二天,邓哲的剧组人员全线到位,拍摄工作井然有序,除了那些明星们。 “放心吧!我说到做到,百毒窟必灭,以后这里就是太极宗的地盘了。”李牧点点头,转身大步离开。 “是的,爹。”在他老爹面前査局长有些怕,瞥一眼又低下头,他不敢隐瞒,沮丧的把什么都说了。 “少奶奶,我不累。”说是这么说,陈副官和司机俩一直用双手撑着洞壁,为娘俩撑起一片安全的区域,不累才怪。 本以为陈昊要倚仗背后的石碑调整一下,没想到他伸脚在石碑上面一蹬,腾空跃起,右拳轰出,一记七伤拳总决向着慧远抢攻上去。 平日里看上去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禁欲一般的男人,此时此刻仿佛化身恶魔。 二哈还是很傲娇,有时还会有点混蛋;但是简宁总是默默伴随在他左右,当他的狙击观察手。 那些还没有爬起来的,青城派弟子,包括青旭子在内,看到刘宇三人竟然飞升而去,就像神话传说里的仙人一样,全部脸色大变,再次匍匐在地,对着天空磕起头来。 芳华楼芳香四溢,装饰摆件无一不透着精致与尊贵,我第一次踏进芳华楼,起来这要感谢太后恩准颐和与我同时照顾宣言雨。 顾念倒是没想到张春子竟然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夫妻一体,他把秘密告诉她,难道就不怕自己告诉萧越,只不过是绕了个弯而已。 一碗鱼头豆腐汤送到他的面前,他看了沙达一眼,毫不客气的大口吃起来。 她将电脑打开,然后咬着在路边摊上买回来还热乎着的煎饼果子。等着吃完了东西,将办公桌整理了一下,办公室里陆陆续续的有人来了。 苏浅浅垂着眸子,晶莹的泪珠就挂在帘一样的睫毛上,看着慌张无措,实则冷静的等待着别人一步步走进自己设好的陷阱。 没想到,她俩这一放手,陆总管一个不稳,‘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刘德赶紧停止领悟生死规则,打开了吸收转化功能,就要停止吸收转化,可是他突然发现,神元晶在转化的同时,却是散发着强烈的白金光芒,这是之前没有出现过得。 寒风嗖嗖的刮进来,吹动窗户哗啦啦的响,素色的窗幔也随之飘了起来,昏暗的房间内,只有面前这张惨白的脸。 那嬷嬷还想说什么,可对上萧越的眼神,吓的打哆嗦,不敢再张口。 得到了大量光之能量的补充,唐的光之巨人的身形再次拔高,转眼间就是突破了两百米的大关,并且还在持续增长着,直到了足足二百三十米的时候才是有了减慢势头的迹象。 王许建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打搅吴凯,他边喝咖啡边静静的看着沉思中的吴凯,此时吴凯的表情让王他感觉到深不可测,其中有种难以言语的味道,让人感觉跟他的实际年龄非常不相符。 第一卷 第54章 我们成亲 谢怀瑾心中并不好受,手掌紧握成拳,语气越发冷淡,“姜栖梧,你能简单些吗?” “为什么总是跟我做交易?” 从抓住她与沈清澜这件事后,她一直在做交易。 用毓香斋的生意,用她的性命,甚至,用姜明珠的下落。 可以说,有时候拥有一个替身傀儡,就相当于拥有第二条性命,这是何等宝贵的宝贝? 而香婉儿则带着李毅御空而去,飞剑散发妖异的黑茫与白色能量银珠撞到了一起,阵阵的能量冲击波急速扩散而出。 激战的场面怎一个惨烈可以形容的了得?几乎每时每刻都有鲜活的生命在奋勇的拼杀之中不甘的消逝,以至于那飞溅的鲜血在不断地流淌之下,将那绿油油的草原都沾染成了一派猩红之色。 而且。那样的家伙,又如何能够降得住一头传奇阶的亡灵战马,令其甘愿成为对方的坐骑的呢? 出关之后便与钱义应峰分开,各自入城,好在这个时候往来秀同城的人不少,结伴的、独身的都有,李落混在其中也就不怎么起眼。 暗自计算了一下时间,黄云相信,经过自己这么一耽误,恐怕李峰一行人已经抵达内寨的寨门了。 青灵嗷嗷地扑了上来,给脸不要脸,今天她要打得阿喷不认识自己的脸。 这两个家伙打从先前开始便抱定了逃跑的决心,然而逃跑不是难事,难得却是事后推脱责任不被追究怪罪。 当从驸马杨洄的口中得知寿王、盛王竟然为了太华入宫跪求陛下收回成命,咸宜公主第一个想法是不相信,毕竟当日在长安城东市,自己可是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十八弟双眼之中的冷漠。 这一个月不仅获得民众的称赞,友军的认可,也获得对手的尊重,更加得到大宋皇帝的青睐。 恼羞成怒的钟维新,愤怒咆哮,看热闹的人一哄而散,只除了阮七七和满崽。 顾泽琛只静静的盯着天花板,等到手机铃声第三次响起的时候,才慢吞吞地从地上捡起手机。 莫宣雨的一句话,海啸恶魔满头问号,位于深渊中的祸恩却破了大防,气的差点将整座神殿震塌。 连襟二人在一起说话,顾惜蓉则是带着孩子,在顾惜灵这边喝茶吃点心。 元宝本来是怀着满腔兴师问罪的心,可骤然望进这样一双眼睛,忽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玩笑归玩笑,要不要在这个世界留下骨血?要不然自己真的寄了,父母一点念想都没了。 紫云殿是出了名的中立派,谁都不帮,如果他答应苏千羽,就等于是跟万魔宗对着干了。 到了门口,她看见好闺蜜方茴,同样也是背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的满满当当,两人看着彼此的包都很鼓,彼此满意点头。 明天还有第三场考试,只有没心没肺的人才会通宵陪着一个老头子玩球。 同时,“季离”还经常对着空气讲话,发怒,走路走着突然尖叫,逃跑,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一样。 而此时的魏忠贤不过接替了王安的职务而已,变成了新任的清宁宫总管,在通往内廷的权势之路上隔着王安这座大山。 “这下可有意思了!”见得到了李宏宇的确定,朱由校顿时笑了起来,言语中显得颇多期待。 第一卷 第55章 恩爱如常 姜栖梧刚处在震惊中,如今听到这话,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谢怀瑾竟然说要成亲? “傻了?” 谢怀瑾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坚定地重复道:“阿梧,当我的妻子吧。” 话刚说出口,心里就轻松了许多。 仿佛,这件事情本就该如此。 永州军出现在天水郡附近,四卫主将都是知道的,但各卫的副将则是完全不知情,这个时候听得连山匪都敢打天水郡的主意,顿时傻了眼。 火消们最清楚火势到底如何恐怖,要闯入火区再带着人出来,又是如何艰难。 当然,可能有一些夸大其词,不过没有露面,没有参与救灾,是肯定的,而在明历大火之后,所有的阴阳师都在京都,再不踏入江户半步。 拥兵自重、郡内独裁,清氏分明是割地为王的一方诸侯了!不是说好的是仙侠向的世界吗,怎么画风突变成了家国争霸了? 听长姐这么说,詹锦荣这才慢慢的伸手撑地站了起来,到底詹老爷这打的确实有些重,起身的时候詹锦荣还是痛的用手撑了一下腰间。 傅明嫣的目光随着声音转向沈妍之,近距离的对视,傅明嫣不由的有些惊艳。 张扬依然处于不乐意的状态中,低头声音有些沉闷的给出了回答。 冷白皮的精致脸蛋上,唇边扬着的那抹自信的笑容,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这把剑,多少人渴望得到它,又有多少人为止付诸生命,无论游戏还是现实,它都是炙手可热的存在,而现在,它是属于恶魔城的了。 情知对方不过是宽慰之语,孙夫人依旧道了谢,领着黄氏进了孙大人的院子。 界、神界、星辰神域、凤凰仙域,还有位面黑洞,这是位面之中五大界域,此外就是三大主宰势力分别占据的邪神域、吞域和异魔域了。 “我觉得,你现在跪下喊我们三声爷爷,我们就会放你走。”而在酒井沙耶子身后不远处,庞达桦笑嘻嘻的开口了。 这里是公共场所,贺川自然是不能动手动脚的,只能用言语来教育。 将那些魔核收起之后,东方晓继续开始猎杀魔兽,吸取他们的血气之力。 花妖心里盘算着,但是这一次,花妖的脸上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了,一只保持着那种天真活泼的微笑。 精纯磅礴的仙气聚成的罗,坚不可摧,众人都看得出,即便是那灭之镜的一击,怕是都未见得能将仙气罗震裂,别是震碎了。因而,就更加的想要见识一下,那神杀琴究竟有着什么玄机了。 所谓仙器,那便是蕴含仙级道法和元气之物,与皇级完全不是一个等级。每一道仙气,威力相当于十倍,乃至数十倍、百倍的皇气,一道仙法能够瞬间将皇法壁垒击溃。 她这才发现自己对这么多年来衢州官吏的资历十分的不了解,这也难怪自己,她又不是吏部的官员,怎么能把每个官的来历了如指掌呢? 顾深的确是插翅难飞,但是乔氏也必定会受到重创,苏老一辈子都把苏氏看的比自己都重要,目前为止,他的手上还掌控的苏氏大股份,到时候苏氏出了问题,他必定也会受到经济上的牵连。 男人登时一脸无奈和肉痛,但还是从上衣口袋中摸出一根真正的雪茄,用食指轻轻一划就切去了雪茄头,然后弹出一缕蓝色火焰,点燃了雪茄,粗手粗脚地一把塞到进丽的嘴里。 第一卷 第56章 以牙还牙 姜栖梧环顾四周,“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两人照例到了最后一间屋子中。 冯姿一把抱住了她,浑身颤抖,有些后怕,“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了。” 姜栖梧伸手拍向她的后背,安抚道:“我没事了。” 大家在秋谷之下汇合,报告了各自的情况,孟冰的脸色有点阴沉。 说白了林孝珏的所有店铺都是为了富人开的,只赚富人钱,要的就是奢侈。 带着一半苦涩一半感叹的语气,我把视线移到窗外,也差不多要到学校了。 我摇摇头表示没事,将门缓缓推开,徐芙蓉也冲上前来,她的心里比所有人都记挂着徐家先祖的安危,然而,就听到一声喝斥,徐深徐行徐修等人一拥而入。 他的手附上试恶石,试恶石立即变得一片赤红,良久之后,慢慢地变成了橙色,变成橙色之后,却是再也不变化了,最终停留在橙色之上。 “周真人好大的架势,这是看不起我们天阳宗,还是你们号令宗就是这种待客之道!”此话诛心,这是要陷周阳羽于大不义。 在所有参加测试,并且年纪如今还不超过三十岁的情况下,根据潜力的高低而定出排名。这样具有高低之分的排名,自然很容易引起修行者的关注,并且因为真灵堂的缘故,对于潜灵榜的公正性,没人会有异议。 “临死前,我可以让你说出遗言。比如照顾林师妹,或者你带回来的那个叫做金柳的人,我都会在你死后,好好的照顾她们的!”赵石露出深白的牙齿,显得好不狰狞。 三跪九叩之后,前方出现了一道金光,金光之中,邓怀远徐徐走来。 但现在的问题是阻止陆紫萱进一步乱来,张云一咬牙,便准备开口叫陆紫萱赶紧离开自己,这也是她唯一的机会,然而,不等张云张嘴,陆紫萱竟一个猛嘴过去强吻住了张云。 “拦住他决不要让宗丹跑掉”俞升离魔法传送阵较远,他只得喊胡艳他们看住宗丹。 “这几年沒找到他们,他们实力可能会有所变化”段天青铁青着脸答道,他心里实在是气愤居然沒能第一时间杀死俞升他们,现在让他们有了警觉事情会更难办。 “不是的,我是爱他的,我是真的爱他的。”邓丽君痛苦一把抱住自己的头,使劲的摇晃着,想要把那个身影从她的脑袋里面甩出去。 “谁说的?你是不知道‘迷界印象’厉害”俞阳恨不得要把这块大6上曾经出现过的‘迷界印象’的惨剧讲给李郁听,但她却看到李郁依然没有正眼看她一眼。 在对手又一次跃起之时,俞升看准机会一下将双飞斩抛向了对手。 刘炎松他们自然也不会客气,现在夏语嫣既然是拜了千足散人为师,那么大家就是一家人,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 “两次,打败你跟修炼几次有关系吗?”杜铁脖子上的青筋直跳。 “做好准备!”赵杰淡然道,走到其中一颗树旁,将手按了上去。 “好,你们都同意了,我就说一下我的方法”胡艳见大都同意了自然开心,这实际是已经把青龙组掌握到了自己的手中,剩下的只是她和李郁的演戏时间。 第一卷 第57章 恩爱如漆 冯姿摇了摇头,用打量的目光,上上下下地看着她。 姜栖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衫,安慰道:“光靠药膜,就够我们俩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丑时过,毛乐言依旧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起身推开窗户,月光流泻下来,如同织锦一般的顺滑。她飞身出去,跃上殿宇的琉璃瓦顶,手里提着一壶酒,坐了一会,便飞身出了宫。 “我带她们去还给慧妃,慧妃娘娘不肯要,回来后就跪下了,既然她们这么喜欢跪着,方才我让秀婉叫她们跪到自己房间里去了。”苏如绘拨着腕上翡翠手镯,淡淡的道。 仿佛许三生等人在他的眼中就只是一个凡人一样,让他们进入这秘境之中就是对他们的赏赐。 就是齐天明,一个学校的土霸王,还有把柄在林远手中,也敢算计林远,甚至光明正大,要夺走林远家一半的拆迁款。 那太监将药放在床头后并未离去,看样子是想等到龙绍炎喝完药后再走。 谢慕林同意让老贾头的儿子来试试水泥制作,但对于他侄儿,态度就比较保守了。哪怕她目前确实需要一个专业的匠人来帮忙,也不想轻易招揽别房族人的手下,那有挖角的嫌疑。 王境泽这个时候也看清楚了王跃,虽然半年没见,而且王跃头发又理短了,但他依旧将王跃给认了出来。 毛乐言真的觉得自己回来是一件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的事情。依照毛雪雁的性子,她怎么可能听得入耳呢? 并且,以集团新董事的名义,召开了股东大会。林远这一次,就是正式去宝鼎集团亮相,正式插足‘金融CBD’的项目。 如今在谢慕林看来,谢映真更可爱可怜,而谢映容则更可怨可恨了。 黄源的身影化作一道鬼魅般的虚影窜出,转眼之前,便出现在了其中一只九头蛇的头顶之上。 原先以为海域面积辽阔无边,自然会有实力超过张天恒的存在,谁知预料失误,在场众人之中除了那个名叫李洛的壮汉和张天恒外,没有一人的实力达到梦幻级。 “你!哼,我们神龙一族是你们人类的盟友,那些家伙把我们当成妖兽的叛徒,见到就会疯狂追杀,这个原因总行了!”丫丫气呼呼的说道。 江楠被抬上了车,加上输送了氧气,总算迷迷糊糊的苏醒了过来。 这些人算是都是晚来一步的,他们原本已经觉得没有机会再讨好铸造师大人,心里都是在极度的后悔没有坚持到底,多关注一会,自己就能抓住机会,讨好一下这位铸造师大人了,说不定还会有一些其他的好处。 巨大的海浪不断的旋转不断的交织而上,巨大的海啸同时孕育而生,不断向着四周蔓延。 但经过林飞代她教训索图,又帮她爷爷逼出金脚蜈蚣,再到揭穿青藤大师和严春花的罪行,最后青藤大师和严春花被警察带走这些事后。 “写轮眼以上的万花筒写轮眼你们应该知道吧?!”志村阳将目光看向三人。 他心里明白,沈梦瑶刚才短短几句话的内容,背后却是付出无数的心血,光是安顿几千人长期食宿所涉及的种种琐事就足够忙乱一个月了,更别说还要安排他们的家属就业、调集资金协助他们建设家园。 第一卷 第58章 时机到了 姜栖梧抬起头,拒绝道:“爷,妾是什么身份,怎么能一起去?” “放心,此事有我。” 谢怀瑾眼中尽是欣喜,“等他澄清后,我会秉明太子,定要娶你为妻。” 话音刚落,他伸手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 最初自己的体力,跑3000米都累的要死,特别是拿上装备,几十斤负重,让人累的躺地上就不想动了。 “娜娜……娜娜不知!”南关娜娜把头垂得更低了,似乎只要她不抬头楚溪就不会问她一样。 血雾中裂开的缝隙渐渐扩大,而里面的萧尘此时也渐渐出现在了北村拓一的面前。 母船上本身就准备了一些常用工具,楚溪的次元空间中,高端制造设备更是不少,要把一辆飞车改成机动雪橇,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瓦伦呼喝一声,右拳击出时肩臂腰腿已连成一条弧线。拳锋与火球相撞,立刻发出一声巨响。 而那人也不可能束手待毙,靠着一个柱子,开始和李玉军你来我往。 现在只是给于禁一个态度,刘辩不会杀他,当然,更不可能放他。 风轻半晌都没有动静的身影让云淡等人有些不爽了,他拉着风轻将他唤回到了游戏当中,随即风轻的脸上就流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随后说道。 “吼~~~”巨龙从喉咙里发出了不可抗拒的低吼,阿拉被吓了一大跳,又立马退开了几步。 “也不要这么说,我们在地方上做生意,毕竟也要借助地方上那些豪绅的,要是将人都得罪了,那我们萧家即使是世家,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人家不给面子,我们怎么办?”萧力沉声说道。 将军隐藏在头盔之中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来,如果能活捉对方的话那就太好了。 之后的时间里,我再三的想要背起她,让她休息一会儿,可是却未曾想,琉璃却在这个时候犯了那股倔脾气。 “是!公主殿下请放心,奴婢马上就进来侍候!”果然,不多时,秦梦儿、莲儿已将酒菜端来了,见此情景,一个个抿嘴而笑。 柳司琪的幻影这才停止转圈,用机械般毫无感情的声调道:“为了向‘伏羲’说明,炸弹的机制——来夸耀人类达到的最高水平的科技。 “说来也是话长,现在我完全是站在你的角度上来考虑你们公司,只是高总听不进去,那就只能当我刚才说的只是废话?”历晴儿在最后表态了才站起身离开办公室。 这种药已经算是违-禁-品,过海-关已经非常艰难,更何况还要找人在其中运作,才能弄到这么一支。 脚踏弑神短剑,秦宇便朝雄兵连等人方向飞去,但才刚刚升至半空,一道身影却突然挡在了他的前方。 “在星球表面,我们已经无法阻拦那些人类的脚步,请您撤往更深层的地底去。”它的话让王虫愕然。 不过在此之前,杨宇还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给登仙城布置阵法,同时创造出一个阵灵。 “我会好好教育你做人的,吴明美,周子豪,你们走着瞧!”李星看看四周聚来的人越来越多,终于不打算再和他们浪费时间,而是发动了车辆扬长而去。 “微臣谢陛下隆恩。”骆思恭躬身再揖,呈上奏疏,才在绣墩上斜签着坐下。 第一卷 第59章 庙里祈福 老夫人一直有一个习惯,每逢初一十五必定是要去庙里为老侯爷祈福。 姜栖梧按照往常一般,早早地过来请安。 柳夭夭在一旁殷勤地伺候着。 自从上次,老夫人跪莆田,落下了一个毛病。 如今,这腿一直不大利索。 如果不是冯琳问自己,既然喜欢为何不去追回,兴许他也没有足够的勇气再次去跟沈拂晓表白,因此,在这件事情上,宫天祺多多少少对冯琳有些感激。 “姑娘,有话好说,咱先把剑放下。”苏情尴尬的笑笑,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长剑,森冷的剑锋,刺的他皮肤阵阵疼痛。 然而,再三拨打左晴的电话,传来的依旧是那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场比武擂台赛就此宣布结束。司倾颜成了夏国的第一武士刀郎。依次是第二欧阳皓天,第三是慕容天裕。 他们送了江春烟到医馆时,才知道这种病人越来越多,是从近京城的一个镇里送来的,病人病况已经延续了两天。 青鸾的条件是,要幻灵蝶皇带着它的子民帮她做一件事,就是现在它正准备做的这件事。 外面的天空已经露出了微蒙蒙的亮光了,雾气很大,玻璃看起来很模糊。 程可可松了一口气,扬起一个动人的笑容走到陈亦霆身边,爱怜的看着他肩上沁出来的血迹,在白色的绷带上尤为刺眼。 叶一凡气呼呼的走到窗户边上,刚要关上,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吓了一跳。 王妈点了点头,握着钱塞到自己的包里,按照秦以傲说的,去找那个旅馆。 而此时,在家里心情烦闷的陈兔,干脆刷起了抖音,也只有看一些搞笑的视频能调剂下她现在的心情了。 “所以说,要保持实力,必须天天打架。”柳梦一本正经地下了一个结论。 “随你的便。”夏天不想再跟他刻话,正要飞身离去的,一道曼妙的身影从无处飘然而至,却是白纤纤。 “你们,一起上吧。”楚风不打算再跟这些人多说废话,他迫切的想要回到自己父母身旁,哪里有功夫跟这些垃圾浪费时间。 “真的完了!他不可能活下来的!”梁沐辰垂头丧耳,声音里夹杂着痛苦的哭腔。 实际上对方父亲有个正式工作仅此而已。实际上那样的人家其实还不如村里都是农民出身的。那家里从嫡子都是烂的,什么不该有的坏习惯都有,还穷的叮当响,最关键的还不可一世。 “等等,我们是鬼没错,什么时候成了吃人的鬼了?”刻了四字的鬼有些茫然了,歪头反问其他三鬼。 但是,宁蕊蕊又知道高妍找她的原因绝对不可能是上面那两种,所以才按耐不住好奇,特意过来见她一面。 一直尘封着这些过往,秦可岚想让自己看起来很幸福很开心很……正常。 没有爱的交往,所带来的不是甜蜜和幸福,而是伤口上不断的撒盐,那种痛苦……是难以愈合的。 美国时间晚上六点,巨大的波音747停靠在了美国克利夫兰霍普金斯国际机场,走出了机场后,他们直接就上了球队前来接机的一辆大型豪华奔驰商务车。 “没事,我就在这里坐着等,看这里的孩子玩,就似童年一样。”程延仲毫无不乐,他坐在了孤儿院的秋千上,等着院长把苏若瑶劝出来。 第一卷 第60章 好戏开场 她太过于冷静了。 老夫人明里暗里的一些嘲讽,自己听了都恨不得刀了这太婆。 可偏偏姜栖梧,仿佛没听见一般。 态度,是一如既往的恭敬。 老夫人许多拳头都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根本激不起任何波澜。 因此,老夫人很多时候都是铩羽而归。 这男人未也太好看了点,剑眉寒眸,唇红齿白,虽着寻常青衫,却未损容颜半分,只是周身散发着彻骨的寒意,拒人于千里之外。 “柳嫂子,这过了年柳儿也该去上学堂了吧。”沐添香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突然问道。 “一点男人间的事情而已,走吧,我们该回去了。”苏倾城不待我回答,强拉我离开天台。 往事一件件的涌上心头,心中越发酸楚。再也见不到父母那慈祥的笑容,听不到父母那关切的话语,泪水不断地淌下。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对面的墙背后,坐着一张熟悉的面孔,此时正透过一个孔看着里面的情形,而那手已经将椅子扭得变了形。 沐添香看着这座茶楼,这么好的生意便让给她做胭脂水粉了,连她自己都有些于心不忍。 参商是不可能相信技东明的建造工艺有问题的。试想,这沙城的引水系统也是他负责的,城墙也是他安排的。如果他的技艺有问题,那天下恐怕就没有人能担得上这建造师的名称了。 推开门打开等看着熟悉的一切,突然觉得自己的房间是那么温暖。 王丽的心猛然一颤,用嫉妒的目光紧盯秦浩,她若有这些钱,哪里还用得着担心解雇? 听说她是来借九十万给绑匪,沈家所有人倾巢而动,全都来到客厅,等着看沈博年做决定。 在白子飞向众人传达院长信息之际,陆天雨和花连锁却陷入了苦战。 “楼主哥哥!你来啦!”看到庄周从房间当中出来,熊巫月有些兴奋的跑了过来。 兰斯·怀尔德不断在心里默念着,机会确实来了,办得好,这次会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杨帆将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的手臂好像受伤了。”隋紫露说着揭开了陆天雨被划破的袖子。 孙言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重新躺了回去,望着头顶的帐篷,准备消化一下这一整天所发生的事情。 孙言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头,毒蝎也是把拳头喔的咯咯直响,苏灵勾魂夺魄的美眸闪烁着狡黠之色。 “吞噬!”就在这个危机关头,变身成为岐蛇形态的舞倾城,竟然发出了声音。 不过不动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在沉默看了片刻后,他懂了,手指轻轻触摸了其中一道光速,或者说,瞬间被这道距离他最近的光速穿透手指。 对于鬼族而言,只要他们的灵魂之火不被彻底的轰杀,即便是全身的骨骼都被彻底的轰碎,也能够在短时间内迅的恢复。 此时他也暗自庆幸,一开始并没有想要击杀户尤,要不然只怕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和宋玉龙的想法一样,他也准备趁这个机会,安排几个得力人手混进叶途飞的队伍。 我们不但现在不能攻取中原,而且还要帮着金国人挡住蒙古大军!这次我在此停留,也正是要和你商议这件事!我想在唐州开办一个傕场,卖给金人一些粮食以资其军用!”高怀远坐下之后摇头对孟珙说道。 第一卷 第61章 证人来了 祈福终于完成。 柳夭夭直起身体,走到了老夫人身边,面上带着讨好的笑意,“姑母,可是发生了何事?” 老夫人一把推开了她,“佛门清净之地,如此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话音刚落,她转头看向了姜栖梧,微笑道:“好孩子,来我身边。” 夕阳西下,一辆驷马高车从芙蓉池内缓缓驶出,不消片刻就上得宽阔的长街,朝着兴道坊而去。 鱼哄仙现在的心情就很好,他一面走,一面喋喋不休地称赞着卫壮士那顶呱呱的智商,说他简直就是这条GAI最靓的崽,并表示自己很乐意放低那么一点点姿态来交卫壮士这个外国朋友。 “走吧。”林修此时把枪匣子和背包反挂在了自己的身后,随即背对着洛月在她后面蹲下身体说道。 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抬头望向夏悠,问道:“对了哥哥,你今天忙得怎么样?漫改的事已经解决了么?”她还以为夏悠今天一整天在外,是因为刀剑神域漫改的事呢。 这霜蛟在这时候,似乎感觉到了这恐怖的火焰的灼热感,顿时发出一声嘶吼声。 祖地中州天下,气运浓郁,自古便是太古凶兽巨魔必争之地,厮杀至今,持续亿万年,凶煞冲天。 而龙锦绣与蒲南窗,却根本就不会关心这箱子和麻袋的下落,他们只关心刘三楞的死活。 孙匡见周胤省事,也懒得让人搭起帐篷,他也去就近寻了朱家的军帐过去安置下带来的随从。 他们并没有表现出和楚云端很熟的样子,自然是为了不引起秦舵主的注意。 待到走了整整一天,黑夜再次降临的时候,两人无不沮丧的发现,他们离山峰的距离并没有缩短几许,反倒是越绕越远了。 灵器与利器的区别,不只是锋利,而是灵器有灵。这个东西说来其妙,但用起来就知道差距了。 “说实话,我没信心完全不被发现。”薛暖微微摇头,“我想你们刚刚自己都看到了,那个里面的守卫,我可以说句实话,绝对要比刚才那个伏击点还要森严。”几乎毫无漏洞可言,特别是对外的防守。 然而,话还没多说几句,戴峰已经彻底将属于自己的单色球清空,看的蔡东是一脸苦笑的直摇头。 董成虎吃完才想起左青松跟他说董云梅的情况,便让翠喜给左家送去了一点,结果左青松直接跟翠喜一块儿回来了,直说董云梅很喜欢,他想问顾水秀去哪儿买,或者怎么做。 王浩看夏薇和柳婷聊的似乎不错,他记得夏薇曾说,她哥哥也在华夏时代工作,所以才会认识杨欣和肖林,既然是柳云波的公司,那就顺便帮帮她吧。 笑声未止,忽然感到一阵剧痛,大牛低头一看,却见一柄钢刀捅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血汩汩地流着,他甚至都缓不过这个神,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红影教弟子”。 夕阳抬手一挥,黯凌只感觉眼前光芒一暗,下一刻,他们两人便出现在东方的天道悬赏殿之前。 现在她出来了,看到闫丙烯和她的秘术,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三叔说:过了年,大哥就五十岁了,若是这次再上不了副处级,便彻底没戏唱了。唔,年龄是把刀,过了红线,就会被切下去。 第一卷 第62章 肮脏交易 那老夫妻本就识字不多,加之这段时间流离失所。 身体本就是强弩之末。 今日一看到柳夭夭,更是怒火中烧。 那老婆子神色一冷,痛哭流涕,“儿啊,这就是你喜欢的女子!” 曲悠红唇轻勾,意味深长的看了罗御一眼,跟在他的身后一同向乾清殿而去。 除此之外,鸡舍、鸡笼及饲饮具等都会用烧开的开水冲洗干净,然后放在太阳底下晒干 ,或者干脆就换新的。 但是这些都了附属的,最最关键的是他是一个看着冷酷其实内心细腻柔软的男人。 “我想要的,你便都会给?”云洛扯了扯嘴角,笑的越加讽刺。他想要的从未改变,即便千年依然未改。 这时,已有不少人停驻下来,都好奇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不过想了想,时间太紧,他后天就要回家了,终究还是打算推辞。没想到县令竟然跟着改时间,把时间改到明天早上,如此一来,顾青云虽然不愿意,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那且令他等赶紧上来,这样摸黑行进看来确也不妥,让他等寻几人摸上庭燎罩着薄纱于前探路,其余继续前行。”那名被称为“黎叟”男子想来在剑客之中资历较高,他一声令下,众人便不敢置喙,纷纷效行。 顾荷虽说心里想得通,可如今明晃晃的差距放在眼前,心里还是有些委屈,嘴巴就忍不住想说出来。刚一说出来,她心里就后悔了,忍不住看了一眼一直含笑的简薇,还有那边正在和奶奶窃窃私语的弟弟,心中松了口气。 丈夫?宫旬吗?这个称呼是如此的怪异,甚至都让路曼声升起一股尴尬。 他全身的毛孔,几乎全部张开,以一种极为霸道的方式,贪婪地吸收着周身的元力。 当前任务就是要在这巫冢的附近寻找到当初相柳腾蛇所留下来的毒种,然后试毒,炼毒药,成毒脉。 路曼声以不胜酒力为由,专心吃菜。至于餐桌上聊的那些事,她也没仔细听。真正重要的事他们不会放在餐桌上说,相反,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确实需要好好吃一顿,休整休整了。 饶是音萌心志坚韧,也被申鹤的话吓得脸色一片煞白,对于她来讲,名誉就等于她的命,如果不是如此,她与苏若邪也不会相识了。 “唉,可惜了,我也只是到达了周身若天的境界,又得了一件无限接近圣器的护甲而已,名为‘刑煞荆棘甲’……”吴心子一脸贱笑,却又是一副无奈的语气,显然得到了天鼎巫老的指点,给他来带来极大的好处。 地妖殿的两名门客显得有些茫然,看向了其他各殿的人,最后所有人将注意力都击中到了苏若邪以及吴心子的身上,而苏若邪与吴心子也在这一瞬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一致的敌意。 欧阳青和南宫虹两人在饭店周围再次意义观察了一遍,发现在在饭店后面的巷子尽头就有一家超市,超市外面就有一个隐蔽的摄像头,看到那个摄像头,欧阳青和南宫虹两人同时升起一丝希望。 众人一脸黑线,觉得有些荒唐,但仔细想想,却又觉得有道理,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第一卷 第63章 一事不解 柳夭夭手中捏着帕子,围绕着她转了一圈。 目光之中带着打量,“妹妹,今儿个我可算是见识到了。” 优酷的成功,让无数人眼馋,有能力有资金的也搞起了自制剧,没钱的开始搞视频自制比赛,搞直播秀场。 如果能借此机会,跟一位一阶上品灵植夫彻底达成的合作关系,那么他日后说不定还有一丝突破筑基之境的可能。 淳于越一副理所当然,用我儒家才能治好天下的表情,其他几位儒士也纷纷出言附和,唯有苏胥一脸担忧。 就在陆唯还在埋头干饭的时候,程星却是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端着餐盘径直走了过来。 沿途有很多的荆棘与灌木,有些在冬日里也依旧坚挺,有些则已经萎了。 公主忽然悠然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就好,明天我需要做两起手术,希望可以借用一下你们家的医疗团队。”楚天如实道。 现在,陛下要求,在三天恢复长安诸县通畅,十五日扩散到京畿附近诸地,一个月内扩展到整个关中,这根本不可能。 “不接是吧,那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楚天用力拍打着苏灵儿丰裕的身体。 也就在这一瞬间,叶临渊眉心微微皱起,条件反射一般的祭出玄金盾护住众人,挡住了远处激射而来的一道刀光。 “嘻嘻,被我抓到了吧~!”可儿脸露微笑向着虚空中的某一处抓去,结果扑了一个空。“讨厌,我就不信抓不住你~!”可儿较上劲了,发誓要抓住暗影鹰雀。 暗翼星人惊慌寺措的狰狞面孔在机窗中连续闪过,疯狂的火力倾盆大雨一般在他的战斗机装甲上跳跃着。他可以在一万里以外就嗅出敌人们内心深刻的恐惧。 脚底之下,一名三星魂帝级别的强者被废去了丹田,一脸惊恐的打着哆嗦。 说完了之后,花十一下了逐客令,还让绿毛把窗帘拉上了,明摆着是送客睡觉。 亲眼目睹到这壮观的场面,萧梦楼等三人不由得再次被这位神秘的红粉战车公会会长所拥有的通天手段所震慑了。 那双饱含着泪水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他浑身猛地一震,吼间的话戛然而止。 火焰不断燃烧,崔封拿出一些酒肉来,他现在肉身不知掉落了多少层台阶,自然需要这些食物来补充营养。 梦梦和罗宇航早已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师意到底是交到了什么好运了?难道师意被包养了? “行,你安排吧,熟悉一段时间后,必须去德国海军学院学习,知道吗!”陈宁安排道。 钱老太太年纪大了,平生就喜欢养一些花花草草之类的。这回6正辉带了两盆红彤彤的花搁他家住了半个多月,老太太见猎心喜,又都是熟人,早早的就把两盆花搬到自己床边儿了。 唐铭微微地一愣,看着面前朴初珑感觉现在的她好像是一个已经被点燃爆炸的火药桶,正在发泄着她心中的不满。了解她性格的他,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她如此。 “妾身今日只在府中写了写字。”曹嘉有些难堪,她在府中,除了处理一些府中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其他事情可做,能做的,也只有等他而已。可是,她又难以启齿。 第一卷 第64章 投印子钱 老夫人眉头紧皱,“夭夭,一个贱籍,如何能生侯府的孩子?” “可,可怀瑾他很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是我,是我一直在给昭华阁避子汤。” 这个时候不远处的传来动静,段秋立即就进入了战斗状态,手持冰龙剑注视着声音传来的地方。 工部侍郎郑智化,张三;两人份属郑家和张家的阵营,在保皇派上,更是属于大皇子一方的人物,平日里便与龙家很不对付;这两家在今夜首当其冲的遭殃了。 此刻,他们兄弟的目光,已经不再注视着水依依了,而是投注到楚天羽的身上。 “先秘密关押起来,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见。“姜龙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办公室,他要把事情向大队长汇报。 所以,陈景观无尤的心中世界,不为所动,安静如岩石,任凭雷雾击在石像上,雷霆在击中的一瞬间消散。陈景自己本身便是便是行幻强者,迷天剑下,仙神无不心神动摇,不见死亡剑刃封喉,却只见花开满天。 苏子墨微愣,不由问道“呃?需要提前订位子吗?”说罢,转过脑袋,张望着四周,虽然到了晚上十点多,但里面的人却是不少。 顿时一大股的羊肉膻味扑鼻子而来,嬴泗忍不住想要推开他,可这位大叔也不是吃素了,人家是吃羊肉长大的。 “子墨,你听老哥一句劝,你才刚踏入圈子里,什么事情都不懂,或许你知道没有哪家娱乐公司签你,你应该知道什么原因吧?”林枫疼心疾首说着。 周家在省城也号称五大势力之一了,珍藏的也就一株中品灵药、四五株下品灵药而已,可见灵药根本不是有钱或者有势就能得到的。 不到半个时辰,所有前来赴宴的人就都已经到齐了,程咬金看着大厅中密密麻麻的人头也不禁有些出汗,当初他发出的那些请帖上可都是注明了,来赴宴的人必须是单身还没有成了家的。 韩秀秀显得非常激动,拉着刚下车的方诺兰,便往身后的别墅里面跑。 “没事,就是想问一下,我那个手机报销的钱,送过来没有!”胡大发在报告好消息之前,还想调侃一下齐瑞兰。 听完前因后果之后,花姐开始还是嬉笑着听,后来已经一脸严肃,深感胡大发对于自己的信任!这年月,真能相信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人吗?而且是那种,没单位、没住址、纯偶遇、烂命一条、具体姓名都说不清楚的人。 一休大师不敢继续让嘉乐呆下来,怕杀气过重的韩秀秀,亮刀子把嘉乐给宰了。 一阵饥饿感让李商回过了神,让李商也是一阵的好笑,说真的,研究这几天开始,他基本上就是两口饭而已,只是靠着他那修炼之后的身子支撑着。 谢赫斯一脸的微笑,没有了一开始的嬉笑,浑身散发着绅士的气息,很显然是怕别人看见他那不同寻常的一面。 在诛仙剑身后,同样是数百道流光急速掠过,这些都是紧追不舍的各大家族,显然他们对于万兽山是势在必得。 原本,他突破化婴境就没有多长时间,结果昨晚食用天材地宝蓝晶果,导致修为再次提升,进入化婴境初期顶峰,随时可能突破到化婴中期。 第一卷 第65章 不相信我 姜栖梧接过信件,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冯姿来信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告诉她,那对老夫妻已经得到妥善处理了,让她不用太操心。 看完后,姜栖梧就将信件给了司棋,后者心领神会地将之烧了。 “栖夫人,水凉了,奴婢再为您添一些热水。” “计算到了这一步吗?”阿尔肯纳兴味盎然的一笑,莱茵菲尔对战斗的理解实在让他颇感惊讶。 这时候,众人听到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只见一帮穿着纳萃军服的人,手中拿着破破烂烂的武器,排成了一个队伍,大声的唱着纳萃军歌,正踏步走向了祭坛。 要是单一对付星际战舰或者是机甲,只要不是遇见强劲的对手,一般来说应该都是比较的简单。但是如果两者相辅相成,可就没有想象中的容易了。 二来,陈锋手中没有佛器,而王青手中拿着佛器,所以这场比斗根本就没有什么悬念的,很多人都已经准备等着看陈锋是如何失败的了。 当时不懂,事后他研究很多教育片以及从单位已婚大妈口中得知一些内容,明白过来的黎幽月没少找李永乐麻烦。 这种地方这么可能会有梅花鹿的出现?要是一头狼,一只豹什么的,还能说得过过去,这种地方根本就不盛产梅花鹿,这么会有梅花鹿的出现呢? 由眼部流出的血凝聚而成的龙血珠对龙语魔导术的操控力有强效加成,色泽为鲜红色,也被称为龙血泪。 乐少的举动,让所有人感觉一阵天晕地转,仿佛喝了二斤闷倒驴一般,大脑都有些不好使。 陈锋头晕脑胀的,大手一挥的说道,差点把人家的服装店里面的衣服全给般光了,让店员看的一个叫目瞪口呆和羡慕嫉妒恨的。 “谢谢锋哥,可是……锋哥,这礼物会不会太贵重了?我听说这美颜丹的价格可不菲。”郭新妮一副爱不惜手的样子,但是却怕陈锋太过破费了。 她摇了摇头,默默回了房间。她最近好像很怪,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好像特别抑郁,生么事情都往坏处想? 说句良心话,这种碾压式死斗没什么看头,躲在星环的仨人却目不转睛,尤其是房子嵊,猜测安子布的那阵啥时候启动,效果如何,能否偷得两手为己所用,总之没盼着点儿好。 她低着头,这一吐,是吧今儿晚上吃下去的彻彻底底一丝不剩地都从胃里清空了出来,吐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她自是没有余力再去看徐妈妈是何表情。 时至傍晚,蒋忠跟另一个守卫招呼了一声,提前到了山脚下等着。等了好久,却不见二人下来。 达步水云的心怦怦跳着,她一手紧握剑柄,一手扶着房间的墙壁,慢慢往窗口移动。 众考生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陈长官虽然知道高勗的回答里面其实还有漏洞,比如说那些官宦人家的公子以后是不是都要参加科举才能做官,这一点高勗却没说。 而圣上始终但笑不语,就是那眯着的眼里头深不可测,弄得她有点心虚。 上得湖岸,安子骑驴跨背,上官晨肩扛大猴不紧不慢悠悠前行,沿途欣赏这难得的画中美景。 李存勖听了不由得有些失望,在他看来现在敌军都欺上门来了,若是再次避让,岂不是显得晋军怕了梁军? 第一卷 第66章 爷跟妾走 话音刚落,谢怀瑾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希望她能说些什么,然而,她却始终沉默着。 眼底尽是失落,他转身离开了。 姜栖梧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竟然越发委屈起来。 她知道此事确实是自己做错了,可是,她心中还是委屈。 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即使如此,秦清依然不愿被趟这浑水。\\\\\\她态度坚决地说道:“请太后恕罪,此事关系重大,秦清毫无办法。天色已晚,秦清该回去了,还请太后早点休息。”她认为后宫是非之地,越早离开越好。 “嗳,这是什么东西?”唐丫丫只觉得一进‘门’就听的呼呼的风声从自己头上擦过,接着就是能死人的响声。好奇的抬头看去,却见到在自己头顶不远的地方有一支箭深深地扎进了‘门’板。 “看来这下有热闹了,就是不知那寒玄气本元之物会归谁所有!”龙玄空暗道一声之后,就命令许杰重新返回了山洞。 二老听罢,神色顿时就严肃起来,如果那位武宗真的是龙玄空所杀,那么,老太太的话就容易理解了。 只不过,普通冰片是直接凿开龙脑香树的树干,等树脂从树干中流出来以后加以蒸馏而成,而真正的龙脑香则必须是把含有天然树脂成分的龙脑香树种子和树脂一起jing炼而成。 常山心底有些替高翔悲哀,不过,他却不会不追究高翔骚扰玉娉婷的事。 解一凡喷出一口郁闷的老血,就想从地上扒条缝,好把自己塞进去。 张樟深邃的双瞳看着卡杰特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只是偶尔目光闪动几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靖赶了几天的路,好不容易一早上回了家,却发现薛黎不在,当下闲的无事,当然,更重要是想她了,于是便牵了一匹马先来接她回家。 和尚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必胜的信心走了,走的很早,天还没亮就走了,甚至都没有跟杨广告别。 原来,在山壁里还有一个天然山洞,只是被常年的藤蔓给遮掩住了而已。 听得山长大人四字,年轻人这脸色便是微微一变,无奈地吐了口气,然后又轻哼了一声才转头走了出去。 部族的兴衰往往都掌握在最强者的手中,就像是普阿族。族长出了任何事,光凭两位长老根本无法维护部族继续生存下去,随时都可能面临覆灭。 “详细过程?”白俊逸一听,心里突然多了一丝希望,急忙如实地将整个过程都说了一遍。 顾青岩等人,只能放弃从空气墙下手,准备打道回府,去一趟无极之都,看看能不能在无极之都调查出来一些什么。 这一次生命指数的提升,为主尊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生命指数上升了将近500,圣像的生命指数也上升了300。 能够在修炼界活下来的魔修都是人精,那些见势不妙的散修早就逃之夭夭了,剩下一部分也是躲在远处观看根本没有人会上去掺和。 王轲的精神力,已经把这处营地用精神力笼罩,但却并没有发现领导模样的人存在,成功击杀那些古武者后,他没有丝毫的迟疑,身形在漆黑的夜幕中如同索命的鬼魅,躲避过无数道子弹的攻击后,便扑入浓密的树林之中。 第一卷 第67章 如何处理 姜栖梧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爷,不会的,这些都是温和的药物。” “嗯。” 这一声饱含委屈,永远不会是谢怀瑾会发出的声音。 做完这些,陈卓这才打出一团火焰,把令狐烈干瘪的尸体,连同其储物袋等物,一并烧毁。 毕竟可能是人家宗门中的前辈,是不是叛逆是一回事,她这动作不太尊敬死者又是另一回事。 “大丫,你也太狠了吧,咱们假装打架切磋而已,你瞧瞧,我这条手臂都差点给你卸了!”黎超哭丧着脸,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叫道。 就算只是位置周边的一点,无法横移取其他宝物,但至少停留在这里了,就更方便慢慢让自己移动左右取宝了。 加藤道长是日本人,他来华夏落雁道观交流已经有半年了,没曾想前段时间,落雁道馆的玄清道长交给他一项任务,吩咐他将钱氏集团搞臭。 毕竟修炼这个过程,很少会有强化肉身的作用,而用铭纹符的力量促进修炼速度,这个过程,却还可以强化肉身。 但据纪凡所知,万山之域之所以进入长季,必定是因为有奇地密藏暴动,他之前倒是听说了,苍月山脉有些异样。 如今他已顺利获悉了另外十几处药园位置,孙沐也就失去了应有的价值。 毕竟那是混沌世界意志的脸面,如同岁月一般,是完美的艺术品,不存在任何瑕疵。 木凡只是吓唬他一句,还没动手,离星就直接跪在地上,一滩黄水也是潺潺而过。 正所谓不要和老天爷作对,恐怕正是这样的吧!不过对于武者老说,修炼原本就是逆天的行为了,已经算是与老天作对了。 “跟我回家吃饭!”皇甫尧俯下身子粗鲁的将凌薇从座位上提起来,那张脸也冷得跟蒙了一层霜一样。 这么古怪的气氛,大家一时间也忘了拿筷子,直到从厨房出来的向巧梅叫了一句菜上起了,气氛才被打破。 提到太后,颜子婳脸上神情一黯,心里想着回去后,她绝对要好好照顾她,把这些年欠着她的亲情都弥补上了。 我怕不经意间瞄了瞄她锁骨上的纹身,似乎明白了这其中的隐喻。 这第一名奖励还真的不是一般的丰富,一颗凝魂丹,还有一千元晶,不可谓不丰厚,第二名一颗凝魂丹,五百元晶,第三名一个凝魂丹,三百元晶。 伴随着三声洪亮的钟鸣,春闱大比的最后一战,终于正式打响了。 一时间,大地响彻起了“咚咚咚咚”的声音,战士们那急促的脚步声,仿佛是要将整个山谷都震动了一般。 当他遭遇到人生中最艰险的局面的时候,当他一只脚已经踏入无尽幽冥中的时候,他们就会出现,向他伸出最宝贵的援手。 凌薇干脆利落的起身,一点也没有再在这里待下去的样子。她是有耐心,可是不代表可以被人牵着鼻子走。她本来就对皇甫嵩没什么好印象,现在也不用给面子。 老人看起来若有所思,不过秦川已经不管那么多了,两人身边现在聚集了不少人,这些都是听到秦川分析后聚拢过来的人,他们催促着秦川,希望继续听他的话,不过他以“动画结束后再说”,为这场分析会画上休止符。 第一卷 第68章 以你为荣 “什么?” 老夫人差点觉得幻听了,“夭夭被抓了?” 若是她被抓了,那她刚投入的钱,岂不是打水漂了! 恒毅思索着消息泄露的可能性,目前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十二色龙族的族神。红峰和刚才留在这里的副手,除此之外就是跟随红峰同来的如今红龙族副族神。 林云轩感叹着,让三大游戏角sè都通过传送门回去了浮空之城。 “璐娜,没想到,另一个你,竟然这么的,丧心病狂!”希露薇一脸泪痕,然后用着难以置信的口吻,激动的说着。 “红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和徐海做那种事,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只是,我今天吃醋了,看到徐海和刘悦在那套新房子里幸福的样子,我真的吃醋了。”。 红酒的滋润下,姚柳曼娇美的脸红扑扑的,那双眼再次成了桃花眼。 林婉云的声音倒是很适合唱甘萍的歌,把那种伤感的味道都唱出来了,徐海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它一说完,马上带着圆阵绕开刑天,继续朝前推进,剩余的数百只骨怪疯狂地围拢了上来,而在前方的修罗,所受到的阻力是最大的。 有人说是什么上古神器,也有人说是传说中的鬼器,而后者说出这话之后直接被人扁了一顿,认为他实在消遣大家,看多了吧。 以前的他总认为自己不可能复仇了,因为对方实在太强大了,他和苏俊峰都是世家子弟,自然知道那些强者有多么的变态,可是他也和苏俊峰一样,还没有开始学习武学家族已经被灭了,自己也被抓了。 看到王志难堪的样子,林雪研也是有些过意不去,随即叹了口气道:“好了,算我欠你的,下班后来接我,我和你一块去买。”说完急匆匆的回去了。 “哎,多说无益,出手吧?”青骏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剑,佩剑发出一声叮咛。 高庆猛然惊醒,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做了梦,而且听对方的语气似乎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梦,高庆疑惑的看着她,而她也在看着高庆! 在没有天眼的情况下,雷辰看不到鬼,只感觉凉飕飕的阴气袭来,他想都没想就抖出破邪符,又在周围用辟邪符布下简易阵法,这才重新开启天眼。 “疙瘩山?就说你以前说的想要把野猪放在山上放养?”陆天佑问。 “哎哟,大嫂,这话是没错,可是……”陶美珠给秦延瞪了一下,又转回来想跟大嫂说些什么,恰好秦士征回来了。 携带者海底岩浆的恐怖威力,这一拳直接把火无双打的吐血倒飞。 听到雷辰这么说,赵颖有些汗颜,人家买房子关注的最主要问题就是价位,即便那些身价好几亿的富豪也是这样。可他倒好,不关心价位反而关心位置。 那个海峰也一脸怀疑的表情,脸上冷冰冰的神色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惊。 多多又一次在睡梦中惊醒,起身一看,窗外大雪纷飞。【不会有什么事儿发生吧!】多多掀开被子,准备到客厅去。刚一起身,一阵眩晕,差点没摔倒。多多手扶着墙壁,一点一点的向客厅走去。 第一卷 第69章 太子成婚 太子成婚本就是大庸朝的大事。 姜栖梧亲眼见到太子先赴太庙告祭祖先,敬告婚仪,随后乘礼舆,至太傅府。 不知道为何,她竟然期待起自己与谢怀瑾的婚礼。 谢怀瑾负责宫中禁卫,她几乎一整天都未曾见到。 MOS管的重要性不言而,后续大规模集成电路里最为关键的就是MOS管技术。它最大的特点就是静态功耗为零,解决了芯片发热量大的问题。 像这样公开对外宣布约战切磋,并邀请大众观看的机会,就显得难能可贵了。 这种情况非常糟糕,如果招聘不到足够的人才,京都实验室就是一个地产投资,而且为了20多年没有多少升值的地产投资。 寝宫庭院内的干枯池塘,池心涌出阴冷幽暗的黑雾,迅速填满池塘。 癞蛤蟆铜铃大的眼珠,绽放出惊喜神色,嘴巴猛的张开,一条十数丈,水桶粗的蛙舌弹出。 可是这东西已经进入食道,加上四肢身体被锁链镣铐控制,根本就无法吐出。 可是听在千仞雪的耳中却是奇耻大辱,我的神圣之剑打在你身上只是有些气闷? 穆承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昨晚还顶着自己未婚妻的头衔,居然出去鬼混? 但现在金光的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他在那死死盯着宋印,似乎想要看出他到底是人是鬼。 本想喊陈静一起来,但对方却因为要守着古玩店铺,就来不了。只好让林承单独和那卖主谈。 明明只是一个虚岁五岁的孩子,他却一点都不像孩子,那心智和江亦宁没去吧。 “不管是不是封逸锦伤了你,他也一定是没有照顾好你,才会让你摔伤。既然这样,我更加必须搬过来了。”康启像是找到了一个特别好的理由。 为什么母亲欺骗她,为什么父亲厌恨她,为什么他们都只是同情她。 “是,我明白的,谢谢杜军长。”楚天意真诚的道谢,没有杜军长就没有她的今天;如果说她是一匹千里马,那么杜军长和柳师长就是那识马的伯乐。 石头挨着紫薇的头发激射出去,差一点打到了紫薇,紫薇惊得浑身的汗都冒出来了,头上落下了几根八哥的鸟毛。 “林微微,你的消息挺灵通的,有本事!”田梦雅一脸鄙夷地看着林微微。 曹偌溪呼吸着男人胸膛上传递出的清冽气息,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用力的深呼吸,冲动的抬眸,那双眸子里充满了想念和热切。 “碗筷放桌上就行,我们自己来;你去厨房帮忙吧!”楚天意笑着点头,招呼着她。 “你自己很清楚,摔不死!”江亦宁的表情依旧死冷冷清清,眼神冷漠,仿佛任何话都无法灼烧的了他的心。 喻楚楚绑架的事,只有他、唐麟、廖凡和李瑶、陆平安知道,为了喻楚楚的没事,他们封锁了任何关于喻楚楚消失的消息,对外说她去皎城出差了,许敏佳怎么会知道? 随后桃白白走了过来,看到孙舞空的时候,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番对方。 酉时,梅才从南苑返回水香楼!在南宫云身边看到鬼域尊主时着实一愣。看来这次云儿果然是认真的,不然也不会允许他就这么的出现在水香楼的三楼内。 第一卷 第70章 公主心事 哪怕同一等级内,高阶与初阶的实力差别就相当巨大,更不要说跨了整整一个大等级。 端木沢看着百里灼晔这风骚模样,满脸都是嫌弃,这个男人还能有点毒医的风范么,这整得就像是馆里的妓子一样。 周围的精英级超凡者也被爆炸余波掀翻了,这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自己并没能帮上忙,反而是成了累赘,连忙朝着四处散开撤走。 这样的价格简直相当于抢钱,连唐尼都感觉有些肉疼,这60个金币可够他吃一个月丰盛大餐了。 然而,让叶无尘意外的是,灵变之地中,竟然有不少风月门的强者。 没错,就是那个获得了张步凡首个,也是唯一一个商业代言的宝姿。 在堕入深渊后,维尔特却是异常地冷静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一旦被别人发现,他只会被当成黑暗异端消灭掉。 帕内尔子爵也是心中一惊,知道他们中计了,但他还是保持着相当的镇定开始指挥众人结阵引战。 尹俊枫眼神微动,似乎看出什么。然后,他身子一转,握住的轩宇剑猛然朝着碧绿色的光龙冲去。顿时,只见原本光龙之处,不断着跳跃着两色的光芒,一闪一闪,看来是缠斗在一起了。 贺子俊知道自从顾筱北失去记忆后,厉昊南一直把她保护的很好,顾筱北根本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姐姐存在,他知道不能让顾晴北和顾筱北相认,如果闹出什么‘乱’子,以厉昊南的狠戾无情,会毫不迟疑的灭了顾晴北的。 许哲嘴角挂着冷笑,依然使用诡刀进行战斗,完全无视张洞的意念控制。就这点程度的意念控制,根本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威胁。 咄咄相逼,只怪颜盈居心不良还敢视她如无物布玛才出口刁难她。 现在冒出数千人来加入其中是再正常不过了,而且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加入的武者可是越来越多。 苏菲之前还有一个担忧,那就是如果他和王彪联手,被击败了的话,那么她就永远无法找宿命之主那些人报仇了。但如果王彪取得了胜利的话,在王彪的帮助之下,她足以横扫整个天宫。当初那些围攻她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黑暗之门在黑暗神界特别的有名,只不过近几万年,都没有再出现过。没有想到,这件神器,会出现在爱德华的手中。 “林老弟,咱们都是明白人,你刚刚说找我有事,那不妨明说。如果老哥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那一定道歉!”艾弗森果然会做人,不仅可以放低了姿态,连说话也是如此。 可是,这点伤口实在不值一提,对卡佳的战斗力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厉昊南阔步走了过来,隔着他们面前的桌子,沉默的望着顾筱北和欧明,犀利的眼睛像是霹雳,又像是森寒的刀锋。 林西凡看着少年一脸的高傲,心中却是好奇,现在自己怎么也算是临江第一帮派,甚至是唯一帮派的老大了,竟然还有人敢这样说话? 尽管张邈的言论,对于刘烨的帮助很大,也让他沉思了好一会儿,但从来都没有对外人,放下过戒心的刘烨,可不认为张邈,只是出于好心,才对他说出这番话。 因匕首无锋,不刺进身体根本伤不到它,既然刚才已经证实了它害怕符箓,法器它应该也会惧怕的,所以于情于理都该我去。 他摸过去,废了不少功夫,也没想着会看见什么,因此当真看见那具——数人高的铁皮怪兽,锃亮的表壳在白光下以流线氤氲出一圈银辉,闪烁微光的黝黑瞳眸,一点白底也无,泛着铮铮杀气。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么或许就像是有序和必然命运的精密运转之中,那一点无序与偶然。宇宙里的熵,她下了定义。 “那好,我就多谢前辈你了,我马上赶路,等到达了九幽之地,我马上通知你!”刘川道。 护国长老们一看,我去,如此重要的东西,竟然落入了二皇子的手中,这下,还真的不好玩了,难道皇帝真的如此愚昧不成么?将这龙印随身携带?不然怎么会落入二皇子的手中? 杨雪,吴泰臣等人却是闪躲的迅速,躲过了魔爪,然后反而被凭空卷起的强风吹了出去,这才幸免于难。 见刘烨仿佛假寐似的,紧闭着双眼,卷缩着身子,张邈看着眼前篝火中,不断跳动的火苗,轻声的说道。 便渐渐的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只觉十三笑得那么开心,好似恨不得一直与她说下去。 直到再也看不见那兄妹二人的身影,陆珏才放下车窗帘,斜身靠在软枕上,低头凝视手心的伤疤,不知在深思什么。 第一卷 第71章 只是高兴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是,以他们这个组织的作风,肯定不会轻易让我离开的。”胡杨说道。 而其他人在外面纷纷对视了一眼,然后都没说什么,只是表情古怪的跟着走了进去。他们都非常明智的什么也不说,若无其事的样子,好似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尤其是这座传说之中的失落之城,宏伟的殿堂、高塔、庙宇等等建筑,都非常完整的体现出了当年的那个时期的艺术风格的辉煌成就。 简慕在车上一个姿势没怎么动,腿有点麻,一个不稳几乎跌下车,张闲整个将她搂在怀里。 孙师爷懵了,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鬼差头目都斗不过于得水,他孙师爷去顶个屁用? 她脸上全都是尴尬,显然猜到刚刚说的话简慕都听到了。她怕简慕难受,像是道歉似的急着跟简慕解释。 简慕早上吃的是楼下煎饼摊的煎饼,加了好多辣,好多葱蒜和香菜。 刘青衣和福伯面色顿时就凝重起来,刘青衣还好一点,早就知道杨浩是修仙者,可福伯内心却是掀起了惊风骇浪。 她的沉静,似一面湖水,清澈透亮,就是让人看不透,她究竟在想什么。 可是刚转过身,还没来及跑,一颗动能十足的子弹就掀开了他的后脑勺,钻了进去。 而且,在南非还有世界上最大的野生动物园,这对庄逸来说,可是比钻石还有价值的。 “不知道。每一次的大劫都不相同,只有等到大劫开始的时候,我们才会知道大劫到底是什么。”外事长老说着。 胜利这玩意,只有安吉洛比安奇是否“想得到”的问题,没有他是否“能得到”的问题好吧,奥古斯特沃尔夫除外。 刚硬、深刻和柔美,这样的三种感觉在一张脸上有幸做到了和谐,光是他礼貌一笑,便令人觉得屋子里顿时敞亮了起来,而这样艺术品般的外貌,在他并不做可恶表情的情况下,是很容易获取人的好感的。 流年不吝的夸赞着,并不是她虚伪,而是凌清穿这件裙子本来就很好看,好似专门为凌清量身定制的似的。 人家都说娱乐圈是黄毒的孕场,你要是不会,就太lo,融不进圈子里。以前我以为是夸大其词,如今我倒是行了。 江夏想了想钱晓丽说的也是有道理的,而且这个关乎到钱晓丽的未来前途,怪不得她那么的上心呢。 四舍五入,这场比赛已经结束了,场中目前是迭戈托雷斯的捡球时刻因为卢卡斯的拉弧圈没有落到台上。 他下了这个定论后,重重地吐一口气,仿佛从大腿上割下了一块腐烂的肉。 这种本能和亢奋是如此的强烈,就好像能够和那个家伙战斗一次便是大蛇这一生最高的追求一样。 城墙守军刚要投放滚木擂石,雪千寂便已经跃上城头,玉掌四周一扫,身周四丈之内,无人能够站立。 陈化不由一怔,突然觉得体内剧痛无比,好像有无数把刀,在自内向外切割着自己的身体。 随着眼前实现恢复清明,护道人的手化作一只大手,直接抓向秋月。 她声音虽然压得极低,但在场众人最低也是聚气境,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像是引起了某种共鸣一般,秋月觉得,在这石块之下,有东西在召唤着她。 “你们把这股、这股、和这股去掉,这样实际上真正需要你们面对的不过一千左右。”烈火一边比划一边说。 然而,路峻却没有跟随在她的身后,而是突然腾空跃起,脚尖在一只箭枝上点过,借力向前跃去,手中幽辟刀舞得飞起,将射向自己的箭矢尽数击落。 她并不知道那些弯弯绕,反正在她看来,七夜虽然没有收她为徒,但也帮她找了一个足够厉害的老师。 浑身笼罩璀璨的金光,战国毫不犹豫的发动果实能力,试图阻止克洛克达尔的时候,俨然为时已晚,如此短暂的距离,克洛克达尔又借机发难,战国也无力应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尖锐的铁钩,向着无尘的脖颈扫去。 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发现地上其实有很多方格,看起来就和我们平时所看到的那种八十厘米长宽的地板砖是一样的。而郑帅所避开的路线,就是九宫的计算方法,从一到九,再从九到一,刚好是一周。 胖子得意洋洋道:“那是肯定”他话音未落,就听见“拔仙台”玉镜壁那边传来两声惨叫,而且这叫声还没完成就戛然消失了,只留下空荡荡的回音。 “柳儿呢?他不是说让我过来找她吗?怎么不见人了?”秦永祺问,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皮草的男人。 第一卷 第72章 昭昭回府 姜明珠眼中含泪,一脸不舍地走到了他面前,“怀瑾,我终于见到你了。” 泪水一滴一滴地滴了下来,“我以为再也没有相见日了,没想到,上天对我这么仁慈,遇到好心人相助。” “怀瑾,我好想你。” 众人虽然很不理解,以王展军市长的身份,为何,会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客客气气。 林景生想,算了,楚凛这么霸道的‘性’格,也是他宠出来的,自己作的结果就要自己一力承担,这没什么可说的。 突然台上阿狗一记重拳轰得奥克斯倒飞,直接撞到铁网上,鲜血溅飞,奥克斯整个连都浮肿,当然阿狗也好不到哪里去。 经过这几天的专门训练,他对球队的战术打法、队友们的跑位习惯已经有了初步了解。 而王展军的身份,毕竟是一市之长!而且,潘大民早闻王市长非常的有魄力,且有能力。 马修目光‘阴’鸷地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烽火大厦,幻想着这就是世贸大厦,他疯狂地驾驶着飞机冲进烽火大厦,这座庞然大物瞬间坍塌。 刘协也有一丝意外,按道理,就算是这位李公子认出了他的身份,也不该这样吧。 “真是一条没诚信的老狗,做生意讲的就是诚信,老狗,你侵占了他人公司的巨额资金,你以为可以逃出法律的制裁么。”一直坐在那里沉默的秦天此时看不下去了,突然开口道。 所有人的车手都赢得了观众的认可,也赢得对手的尊重,因为这就是除了名次之外的爱。 秦天愕然一下,她知道是自己可能那天晚上杀了青山宗几个高手,让她产生了阴影。 如今归家村的人也都安好,归耘又成为筑基期修士,一切都应该很完美了,而他来此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该不会就是来与自己如此平淡的叙旧吧。 孔宣周身先天五行五色神光宛如实质一般,犹如一见先天灵宝一般,生出淡淡的天地规则,正与陆压僵持在紧要关头,如今二人可谓是都是在咬牙坚持。 火榕轻笑着,言道:“为人皇之师,自有天机感应,随着元神之中灵觉而走便可。”说完火榕的身形便消失不见。 福曼撒出了门票,还是有些效果的,追上来的骑兵也挺懵逼,不知道福曼撒出一堆花花绿绿的纸片干什么,还以为是什么魔法,短暂的懵逼了下,竟然没有放箭,但是在骑兵队长的大声呼和下,再次奋勇直追,射箭不停。 也就是说,一颗三级星核,大约等于十颗二级星核,一百颗一级星核。 当年,魔族的魔皇就是用这柄裂天锤,砸烂了龙族结界,让亿万魔兵,涌入龙族。 “篠原特等,黑磐特等,田中丸特等现在都受了很重的伤,其中田中丸是被李灵一特等偷袭所伤。”和修吉时说完众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尤其是已经撤回来的真户晓,此时更是抿嘴了薄唇一言不发。 反正就是空手套白狼,这些武者从接任务的那一刻起,注定无法离开梵天绝境。 而且,李横在王慎离开江汉之后乃是荆楚名义上的最高军政长官,他平日里也喜欢对行辕的事务指手画脚,他要做什么,大家也不好阻拦。 第一卷 第73章 厌恶自己 姜栖梧并未说任何话,只好一直看着他。 心里莫名涌起了苦笑,或许,终究是自己强求太多了。 谢怀瑾抱着人走到了门口,突然转过身,无措地看向姜栖梧,解释道:“阿梧,我……我只能带她去看大夫。” “等到她身子好了,我会让她离开的。” 刘珂本身有这种讨厌异性的心理疾病就很苦恼,说不定她自己也很渴望甜蜜恋人,自己这只陈年单身汪,可是清楚这种感觉有多苦逼,现在居然来嘲讽人家,真是太不应该了。 送走了老朱,李朗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俩人会前后脚来,幸好先从马丽那买来一条项链,要不然真的不知道怎么交代。现在只剩下羽梵音一条,说什么也得弄回来。 查看一会,只见山中郁郁葱葱,,雾气缭绕,缥缈宁静,美轮美奂,完全不是入冬的环境景象。 两人正在山中走着,忽然地面传来了剧烈的震动。“这怎么回事?”肖龙压低身体感受着这股震动,应该是从不远处的山体内部传来的。 逆天七妖仙顿时倾巢而出,东天门外,战火纷飞,被意外打断的决战再次开打。 此时地球的所有国家已经消失,统一成了以华夏人为主导的地球联邦政府,陆飞的信息被彻底封杀磨灭。 这种感觉只有上一次,与石见国的荒神丰歧隐神开战时,母神伊邪娜美暗中出手制止,让双方和平相处,几乎一模一样。 所以,维克托立刻是明白为什么这一大早拉莫斯便要打电话给自己。而同时,维克托对于贝尼特斯对于自己的评价,当然也是非常的不高兴。而后再想到贝尼特斯给自己的那张,被自己一直扔在电视机边上的那张光盘。 陆飞历经各大位面,本来就有这股玄位之力,只是不懂得利用而已。此前被三圣陛下道破后,才真正掌握了开启它的钥匙。 他掌心一摊,鬼骨之刃出现在了他手中。此刻,能够以刚克刚,并且能够动用的东西,也只有这一件死神的遗物——鬼骨之刃。 忽然,苏北想到了什么,她伸手按下去几个数字,然后她听到了清脆的响声。 “哈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慕容俊竟大笑起来,呃,竟然还有人跟他们谈这种空泛的大道理,对方不是脑残就是有些白痴。 “你之领域本王已经体验过了,如此,该你体验一下本王的领域囚笼。”宫御天淡然一笑,原本内敛的气势轰然间暴涨,一道道紫光开始将战台笼罩。 他虽然受了重伤,九死一生。可是他一个地级强者,还轮不到陆辰潇这种玄级初阶的菜鸟来挑衅。 “老夫去看看。”绝呈一双精锐的眼眸迸射出凌厉的精光,身形一移,瞬间转移到绝府前院。 “哈哈哈……”李雅玄笑得最大声,接着走上前,离她两步距离,一个出奇不备,手指划划地两下,在她脸上晃动。 “紫若兮……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张天野眸宇间微有些失望。眼神更是不经意朝着她的手上瞅去,左手的中指上正在戴着一枚精致娃娃脸的戒指。 两人一起吃了晚餐,两人聊的话题也越来越污,什么“di蜡”都来了。 世凤黛眉一皱,最近绝倾殇嗜睡的情况越来越频繁,自离开青龙国后,就嗜睡了七天的时间。 第一卷 第74章 她中毒了 说话间,姜栖梧走到了两人身边,目光直视着谢怀瑾。 “妾自幼习医,最是擅长看咳疾。” 姜明珠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姐姐,还未与你好好说说话,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我走过去看,发现这条鱼的模样很怪,浑身是黑红色,鱼眼凸出看起来十分凶狠,鱼嘴里面长满了细密的尖利牙齿,鱼身上不仅有一股鱼腥味,还有浓烈的尸臭味道。 可是面对大古的询问机器人却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迈动双腿朝四人走来,白夜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机器人的模样,顿时想起了这个机器人的剧情。 白炙色的粗壮光波与艾路雷朵正面相遇,观众众人认真看向场地,下一刻,一抹不同于阳光烈焰色彩的白光一闪而逝,在所有人可见的视线内,阳光烈焰被这道白光一切为二,轰的一声爆炸开来。 那名军士得令后跑去传令,孟德伊仰望山谷上面并看不到有人,只有不断的劝降之声回荡在山谷之中,心中不由得暗骂敌人险恶,既然围了山谷那就来明的,是落石还是飞矢的。可人家偏偏是选择了利用宣传动摇军心。 一想到全都是因为这个宁析月,才害得自己上次那么丢人,就是现在,走在皇宫中也是被人指指点点在背后笑话,宁姗蝶就气得咬牙切齿。 以风速狗那野性的爆发力,这变化,直接将风速狗的绝招威力和速度推升到了一个极高的层次。 不过,云天界现在的人似乎都这么想,把不能突破归结为没有准圣丹的缘故。 合阳王手下听了都是称是之后离去置办自家王爷吩咐的东西去了。虽然没有人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什么自家王爷会要求大家都去砍树不过作为军人执行命令才是最重要的,会问为什么的那就不是一个好兵。 “轰”的一声炸响,在空中爆炸开来,爆炸的冲击波向四周冲击出去,戴拿立马抬起手臂在胸前交叉,准备切换形态。 都是托了他身为海族之福呀,地‘精’虽然能对地面进行清剿,大海深处的种族他们尚没有行之有效的剿杀方式。 待到他真的按照顾飞豹的道路走下去,别说是跟那些不稳定人员去抗衡了,怕是连他的娘亲都找不回来了。 半晌,门才被从外面推开,哨位一张没有表情的脸摆在了临倚面前,看起来一副水泼不进,针插不进的架势。可是他在进门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四处溜了一圈,被临倚敏感地捕捉到了。 可是,这些玄龟非常气愤,因为他的突然加速,让这些玄龟措手不及,竟然让他冲出包围。 这些人听到苗‘玉’凤赶人的声音不但没有着怒,而且全都飞一般的转身逃离。 情告诉给家里人,至于以后的发展是怎样,那么就到时候走一步再说一步吧。 他们约在公司大楼附近的一个咖啡馆见面,沈娇看到Jack和那个Carl过来的样子恨不得咬他们身上一口肉下来,不过在表面上她必需装作冷静。 但密林总有个头,而且奔拉灯越来越虚弱,他要马上找到地方休息才行。 麒麟手执着棋子复原着他先前和墨然的那一盘棋。且身子最大程度的舒展着,为冷月遮去外边偷跑进来的天光。 第一卷 第75章 太医来了 姜栖梧几乎咬牙切齿一般走到了后院中,见一朵梅花开得正盛,心头涌起一阵烦闷。 她伸出手,掐了一支梅花,放在手中无意识地把玩着。 当李渊的御驾赶到神人坊外面时,他几个儿子也闻讯先后赶来了;一伙人又是一阵见礼跪拜。 除此之外,还需要至少三百匹上等良马,允许他们派相马者去挑选,这三百匹良马价钱上可加一倍。 想到此处,便故意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摆实了想看这眼前男子的笑话。 “一份是王音的,你送过去吧!”莫桑桑的声音从房间中传了出来。 方昊拿着一旁的两件衣服,包到两只手上,来到陈静的身前抓起她的右手,伸出另一只手点了过去,不管陈静愿不愿意的,就点了。 成功,则木叶能够上百年时间屹立于忍界之巅,失败,木叶不过是五六年时间不进步而已。 不过还算有纪律的样子,每位喝够之后递给下一位,然后直到一桶井水喝完。 赵依灵掩唇笑了起来,她发现她已经爱上这只古灵精怪的兔子了。 如果把血族的战斗手段,分为两类的话,一类是肉搏,一类是灵魂手段,那影子一号应该是极致专攻肉搏的那种人。 简单,来看看我的逆转规则,这种规则厉害了,直接让你们转换成功,甚至连时间和考验都省了,厉不厉害? 深可见骨的伤痕从肩膀延长到胸口。这可不是打比方,因为我真的看到了他差点被砍断的锁骨。最后的撞击还替岚风作了肉垫,胸腹都受到了挤压。 估计也是没有,不然的话这个时候顾倾早就冲出来了,哪里还能坐得住呢。 对瑞利而言,这是千年难得一见的事,萧雁深吸了口气,觉得这家伙是在故意嘲笑自己的。 原来她与老哥所做的一切,妈妈都是看在眼里的,现在此刻,阮心彤想死的心都有了。 孙长宁的身份摆在这里,在外头弄出事情,军部可以压下来,但是现在人直接到了这里,那自然就要引起重视,甚至已经有人觉得,孙长宁是来撕了他们面子的。 看着江澄的询问,肖歆的神经也不禁一震,每一次就算触及到对方的名字都会让自己顺便变了脸色。 最后一只手臂也被掰断,孙长宁站在这里,而铜皮菩萨还想挥拳,却发现已经没有任何一只手臂了。 在他的眼中,绝对不会要她的一点一滴的施舍,当初她没有要这个孩子,现在,也就别想要了。 或许当世无敌之人,会有高手寂寞,欲求一对手而不可得的凄凉。 十几分钟后,前方传来报告,惨烈的空战在后方三十海里处爆发,岛军出动第一突击舰队和第二突击舰队所有的战斗机,利用数量的优势多路多点向米军航空兵发起攻击。 当先的几人,一个满脸的精悍之气;一个满头银发,只有顶门,寸草不生;还有一个高高胖胖的僧人,瞧服饰不像是中土和尚。 突然间李凡胸前又是一阵火热,这种痛苦让他难以承受,甚至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别理他。”鼎钰厌恶的看着天恒,然后和孙羽耐心的教授李凡拳法。 第一卷 第76章 互许以后 太医面面相觑,从人群中推出一个人来。 “那可真是……”古恩的大名,尤西斯自然听说过,这种说法让他不由得咋舌。 看到柳风说话的样子,宋飘雪也醒悟过来,刚才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于激烈了。 只能说七龙珠世界的身份证明真的就只是一个摆设而已,带着道具都能拍照。 刘璋话落就想朝着后院跑去,留下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话的蔡瑁。说真的他倒是有很多话要和刘璋说,可是憋了半天愣是说不出来。他觉得自己好委屈的,可是刘璋直接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但是老熬幻想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等到老熬将手摸过去的时候,就发现,原本丁点儿大的衣柜内的空间,在他手过去的时候,却变得一望看不到边缘。 诸葛亮在荆州看着这里的变化,他最是明白这天下当属刘。不过诸葛亮对于刘璋的行为还是非常的不满,虽然刘表也是刘,刘璋也是刘。可刘璋就是得到的不正,不过刘璋强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发现,幕觉山并没有什么意气风发,他身穿麻布孝衣,也是一副皮包骨头的憔悴样子。 “钟老,徐大哥,你们放心,我会帮助湖城分会度过这次危机的,不过这几天湖城分会要听我调遣,否则我不能保证分会不会出现伤亡。”江明郑重的说道。 事情结束之后,李云龙和方泽在众多警察的陪伴下,走出了派出所,两人在路边打了个出租车,准备先回去,这一折腾,都到了晚上。 毕竟他也见过S级灵师,王洛洛曾经就达到过S级的水平,只是即便如此,和东叔还有河洛学院的几位都还有着相当大的差距,所以他很清楚S级以上一定还有更高的境界,不过为了不让自己好高骛远,他从来没有主动问过。 乐异扬屏气凝神,用尽全力为他疗伤。葛岷山知道自己受伤颇重,不想连累乐异扬一道受罪,于是身子微微一动,强行将对方的手掌从胸膛震开。乐异扬深深吸了一口气,为防阳气外漏,连忙倒运真气使之回到丹田之中。 周王朱恭枵虽然明白了这一天里所经历的事中的警告意味,可却想不明白这是一股来自何方的势力,究竟因为什么事就下如此的重手。 多尔衮的想法很好,可实现起来却遇到了困难。不但保安军的步兵在后金队伍后面紧追不舍,保安军侧翼作为预备队的骑兵也冲了上来给了后金人更沉重的打击。 当然,这里面的人都是一些不知名的一些演员,也都是来竞争一些配角和边角料的角色。 天竹老人瞳孔一缩,青光一闪,眼中射出一道青竹剑光,直冲那青色剑光。 之前在卡特城里风物拍卖场的资金足,名气大,运作更是得力,因此隐隐成了卡特城一众商家的话事人。 罗天华扫了一眼,发现来的十四个蒙面人竟然都是亚圣亚贤一流,心中不禁一紧。 “再来……”蚩尤大吼一声,举起巨斧后转眼一看,自己的武器已经没有继续战斗的能力了,说是一个巨斧,其实现在就是一根木棍,上面的斧刃已经被硬生生的打磨光了。 第一卷 第77章 最怕湖水 姜明珠由下而上,一脸嚣张地看向她,“看你如今竟然过得这么好,可真是令人作呕。” “姐姐,姜家子女中,你是最有傲骨的,如今顶着我的身份,滋味应该不好受吧。” 话音刚落,姜明珠手捂着帕子,开始咳嗽起来。 两个重要的核心人物竟然一个都没有出来,这让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接受。 太子很是烦躁,他都已经被罢免所有职务了,还能有什么不好的?再不好能比得上这个吗? “这原是想着明给送给你们的,既然今晚都在,便就提前给了你们,我特地叫人去首饰铺子给你们打得。”冯绮雯轻笑着说道。 从那些绝世强者的尸骸之中,提取相关之物用秘法塑造赝品傀儡,期待有朝一日,这些赝品傀儡的实力能达到绝世强者的真正水准,为她所用。 穆璃没有任何伪装,不过他的眼里只有叶灵犀,全程跟着叶灵犀,旁人根本就没有机会看到他的脸。 “不敢!九杀不敢!”月九杀闻言,当即恭敬的后退了一步,惶恐的低头道。 但是,人就是这样,有些东西,徐子裴不想去试探,人心经不起试探。 “但是这些人就这样消失了,官府不会追查吗?”杨雨薇愣愣的问道。 “真是倒霉,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会遇到这种情况。”拍了拍有些发麻的手,王守朝暗自抱怨道。 “从琵琶湖!”木下秀吉被这反问的语气给吓到了,有些颤抖着高声道。 在杨若风离开李计朋等人队伍之后,不放心的西门长老、宋长老等人,还是关注着杨若风的动态的。 我不用细看都知道,这个男人就是长久以来让我牵挂,让我向往的人——成王。 “好,我明白了,她的条件我同意,现在能放我下来吗?”陈昊有些难以喘息的样子道。 石榴出去了,外面的声音倒是平息了,但安静急了,她们也没有回来。 岳动、岳动,她心里默默的叫了两声,还记得初次认识见他的时候是在十五年前的岳老爷子的60大寿上,她清楚的记得自己那年14岁,那一年她全家刚刚从h省乡下搬进京都市。 说着,他转身去炭火盆边,拿来了食盒,从里面拿出了一碗粥,碗里还有汤匙。 秦竹虽诧异,却沒有问出个所以然,只是听从了命令,朝着水流月苑的方向而去。 短短瞬间,秦焱便是一剑败宗政,一拳杀巨人,一掌吞巨塔壮汉。这么匪夷所思,令人恐怖的一幕发生,谁还敢再往前来? “南璟失礼了,望太后恕罪”南宫洛璟垂了头,淡淡地说着,言语中并无丝毫的“知罪”之意。 “目标议会大堂!”刘芒没有再跟着那几名武者了,而是抢先他们一段距离,他在一处假山的转角处隐藏了起来,等待行事。 没有想到,来到这个什么盛世皇朝,她以前学的那些历史恐怕是狗屁都用不上。 青铜战境中绝大部分宗门依然保持着静默状态,唯独那两个最吸引人眼球的数据再次强烈变化,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而且舱位分布图就挂在雷巴尔科的船长室里,阿巴斯只需去找雷巴尔科的时候偷偷拍张照就行了,根本不必用自己的脚掌丈量船上的每一寸空间。 第一卷 第78章 蒙面黑衣 殷锒戈只觉的心被生生劈成了两半,内里鲜血纵横,血肉模糊,温洋的话无疑将他十一年的愧疚与悔恨放大到了极限。 殷锒戈看也不看,反正这只黑猫除了温洋对谁都这样,但如果以后自己跟温洋重归旧好了这猫还这么不识相,他一定得背着温洋好好教训一顿。 吴凯坐在电脑前看着信号源突然开始动了起来,就立刻对负责通讯的科研人员吩咐道:“敌人开始逃跑,风云卫星做好随时消灭敌人的准备。”说着他则自己亲自开始控制起卫星来。 终于,多罗在莎莉的纠缠下实在是顶不住了,说来也是,一个绝色佳人整天都在你面前用类似于祈求的话语央求你怎么怎么的,多罗再抵抗下去,可能就把持不住了。 华灯初上,但是校园里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活力,许多情侣经历了两个多月的艰熬,现在聚在一起难免会亲亲我我,所以吴凯他们这里路走来,随处都能看到许多人影。 温洋捂着被打的通红的脸,惊愕的望着自己的父亲,最后渐渐红了眼眶。 口妾的白色雾韦直奔神像而去。就在短短的数息之间卡瑞克斯神像就好像饿极的猛兽将那些积累的信仰之力尽数吞噬了干净同样。在吞噬了这些信仰之力后神像的生机也变得活跃起来。 只不过在多罗经过测武后发现,这种能力的成功率也就只有百分之几,这无疑暂时断绝了多罗的某些构想。 围观的弟子只觉得擂台上爆发出一阵强烈的银光,纷纷闭上了眼睛,紧接着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般响起。 因此系休斯决不会涌出什么英雄见英雄惺惺相惜之类的念头既然你要送上门来那就不客气了。 所以,即便赤崖子名声在外,即便赤崖子强的恐怖,大圣跟穆图依旧相信楚云会赢。 叶昊一怔,旋即皱眉望向前者,瑶池圣地究竟出了什么大事,竟然让一位准帝都搬出以前的情分,似乎生怕他拒绝一般。 他已经成为众人的仰望,龙炎心中冷然一笑,目光看向了最前方的位置。 随着王政将方向指出后,剩余的几千名联盟士兵也开始向着新城的方向靠近。 更何况,他还不是袁家的接班人,饶是这样,他就已经如此厉害,那真正的袁家接班人岂不是已经厉害到有些荒唐,能够和杨言笑一较高低? 凌云化作一道惊天长虹,冲天而起,好似人形真龙一般矫健无匹,轻而易举的撕裂界璧,消失在这一界。 赤脚大神听了之后沉默了下来,但一旁的剑山却听的目瞪口呆,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刚结拜的兄弟竟然有如此之势,让他万分激动。 毕竟这么一个让人垂涎的美艳尤物,此时竟然是这么主动的去牵一个男子的手,很难不让人生出敌意。 洞府并不大,但却足够一人居住,其内用具一应俱全,最为关键的是,这洞府内的天地灵力,要比其余地方浓郁许多。 “我现在不想给你了,怎么样。”叶子珊说完就伸手准备去抢,可就在伸手的同时他才想到这里是教室,还有这么多人,于是就收回了手,狠狠的瞪了一下邢月。 她原以为顾清铭提出这件事,是想让她帮忙做点什么,可他却说……让她好好保护自己。 “五百零一枚灵币!”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二号贵宾室中传了出来。 龙傲狼双眉暗皱,随行的白衣等人看到对方动手自然不肯束手就擒,不等龙傲狼发话便纷纷祭出法器和那些人混战了一处。 得了允许,云瑶便转身朝着方才丝丝离开的方向跑过去,脚步不曾停留,可她却没忘记捂着自己的肚子,毕竟做戏也要做全套。 景耀抬眸看向远方,旗幡未动,炙热的空气中透着燥热沉闷。他心绪未宁,生出强烈的不安。 陈风毫不客气地白了眼师叔于修贤,从兜里掏出来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对翠绿‘色’的‘玉’蝉。 “这么说来,妖界还有一位叫月无痕的男子给她诞下子嗣?”璇玑一字一句地说道,双眸危险眯起。 龙卷风卷动黄沙,竟是形成了沙尘暴,所有靠近沙尘暴的金刚蚁都被卷入进去,粉身碎骨。 “话虽是这样说,只不过……”虽然胜了这一场,但却不见碧寒真人有多高兴,反而是面带忧色。 她现在一脸憔悴,再也不复往日的风华了,甚至于,她的嘴里还被塞着东西。 道观是道士修行的地方又称作庙,道人主行修仙倾向于修身,道观里还是比较清静的场所没有什么闲人,而寺庙供奉神仙,主要靠芸芸信徒供奉香火许愿还愿,比较嘈杂。 近年评分最高的爱情片,韩瑾雨看完意犹未尽,转头看向漫不经心的男人。 对于生活在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来说,中原人的丝绸、布匹、茶叶、陶器还有金银珠宝可是难得一见的奢侈品,尤其是犀利的铁制兵器更是稀缺,所以,一听说楚军愿意与楼烦人进行买卖,楼烦王登时便兴奋了起来。 林柯怎么也没查到他身上有别的伤口,那他又是怎么死去的呢?忽然眼前于典的面容发生了变化,迅速由一个年轻人转变成了中年人直到最后变成了花白头发皮肤褶皱的老人。 “为什么又是你?那么多皇子和大将!”苏锦璃先是一愣,随后秀眉微蹙,不悦道。 一时间万箭齐发,毫无防备的他们便被射杀在原地,他右腿中了一箭,又惊又怕之下竟然直接晕死了过去。 面对这样的夸赞,青月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得干笑了几声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项政轻轻颔首,眼角却忽然间掠过了一丝不易为人察觉的阴狠之色。 第一卷 第79章 陷入昏迷 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姜明珠才从宅子中出来。 看她马车行进的方向,应是回到侯府。 司棋放低了声音,悄声问道:“栖夫人,可要跟上去?” 姜栖梧摇了摇食指,“继续等待。” 这件事情不只是商业,而且牵扯到了贵族的势力,哪怕他是大名也无法随意决策。毕竟那些贵族都有着上百年的历史,在火之国中势力根深蒂固。 正在我不可思议的时候,这滴血却突然落了下去,落到了雕像的基座下。 修士吃了葵木果是一片清凉的爽,而鬼域修士吃了却是感觉暖洋洋的。 李玉看着剩下神情不定的众人,心里那道狠厉的想法到底还是被自己否决掉了。 方恩诺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将目光从墙壁钟表上移开,恨不得给众人一个大大的白眼。 最让她觉得尴尬的是面对杨银宝的妻儿,虽说作恶的是杨银宝,但这话怎么跟她们说? 却是听到了门口一直带着战报呼喊着的人,听到城中的村民不相信的话语。 杨庆远的救命之恩,姜延凯的活命之情,哪个不比张长根的恩情重。 石秀华一直没说话,她甚至一动都没动,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叶瑜然让他们弄这个“计划”出来,到不是为了看她们的计划有多么完美,就是想让她们自己把这个套路摸一遍,免得自己真的去做的时候,到处摸瞎。 顾凝觉得,这是自己第一次从晏嵘脸上看到了慌乱的神情。平日里的二师兄,从来都是漫不经心的样子,走起路来四方步,说起话来转着调,做事更是轻重缓急捏得清楚,没什么慌乱的时候,而眼下,他好像不一样了。 他茫然的看着四周,又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新奇,又有些不知所措,就好像是一个来到了新世界的婴孩,一切都极其的陌生又充满了吸引力。 “呵呵,你事先把门砸了,就是怕我们会临阵退缩吧。”护士有些好笑的说道。 段飞当然知道身处不同的空间,所看到的天相星图是完全不同的,特别是九死塔内的世界,其整个天相运行自有它独有的大道规则,就是不知道气泡内的天相星图到底代表着什么呢? 接下来段飞想了解的,当然就是与天地谷有关的最深层次秘密了。 “谁?”梅琳达突然有个预感,科尔森即将说出来的这个名字一定和她有关。 可事实上,还真就是这样!那么既然都说道这了,也就顺便介绍一下这位投资商吧。 就连华国的央视新闻都报道了该事件,可见这件事情产生了多大的影响。 从律师税务所出来,罗力打了车直奔效外那家铁器店,预订的几个模板,也就是做烤冷面的铁板已经做好,他付了钱,直接放到车上回到水果店。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眼见两人的误会一时半会也无法解决,肃宁干脆先搁一边,看了眼几人,对李艳阳开口道。 某处崖谷之中,长有一片灵药园,灵药园之中,有十几名少年正在躬身锄草,动作娴熟,有条不紊。 “决定了,还是有些把握的。”江东羽笑道,临走前,他对着先生深深鞠了三躬。 第一卷 第80章 只要你醒 一连几日,姜栖梧都觉得自己在湖面上沉浮。 一起一落,令她有一种眩晕感。 不知今夕何夕。 姜栖梧心中恨极了姜明珠。 折磨人的方法有很多种,可她偏偏选择了诛心。 “阿梧,你别丢下我,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醒来。” 就算是大个子这样过的亡灵都认为超过十二阶的太难!那么骨龙的精血到底是可以不可以让自己的实力超过十二阶的呢? 毕竟,没有止境的杀戮,那是会容易让人走进歧途,成为一台杀戮机器的。 月光这个时候白惨惨的照过来,照在他们身上,龙飞抬头望去,就看到三个绿色的大字“浮云洞。”她知道妖洞到了。 胥固那桌喝得热火朝天,宓姝也不好过去打扰,只是实在是酒气熏得她难受,便和妍蔚说了一声,回房休息了。 洛南迅速运起“气”,集中注意力感应杜真真每一个潜藏在意识深处的念头。 我暗自苦笑:“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起身想穿衣服却发现衣服已经寿终正寝了,幻影笑了笑,从口袋拿出两件红色旗袍。 当一众人来到一个陡峭光滑的悬崖时,深不见底,散发着幽幽雾气的斜谷,龙腾等人都不由地停了下来。 说完这句话,他就昏死了过去,李寻欢虽然勉强的扶着他,但自己的毒性也愈来愈恶劣,终于也是支撑不住,两人同时栽倒了下去。 这个可不能开玩笑的,既然她已经坚持不住,那必须到安全地去!不然心理上的防线一旦打破,就算身体还行,但是精神灵魂上的压力肯定会将她给压垮。 “是吗?”云茉雨摸了摸,什么都没抓到,只好把包放椅子上往卫生间走去。 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他也就不需要担心自己的混账经历被人揭穿。 在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楚流翻墙而过,转眼间来到了萧薰儿住处的墙顶上。 她的心,不由的一阵阵烦躁,心头上堵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吞不下去吐不出来,难受得很。 想到“老公”这两个非常遥远的字眼,孙倩儿眼睛,一直不离宁远,眸子里还荡漾出期待的涟漪。 “你说过,你可以帮助我夺回那些被恶人控制的名刀对吧?”达斯琪问道,声音与往常并没有多大不同,只不过说出的这句话闲的较为正式罢了。 她虽然修为不错,但都是靠时间熬上来的,没经过什么大风大浪,见这么多人都相安无事,心中没有什么防备。 明锦炎还算有诚心,眼巴巴的带上儿子,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准备吓唬她呢? “幸好,他的后记里面记载有……一个解决办法。”赵媛神色有些奇怪。 其实灵气本来就是会飘荡的,只不过在浴灵峰,灵气的这种流动性被体现到了极致。别处的灵气就像安安静静的池水,而浴灵峰的灵气,就像山涧里的乱流。 虽然一般都是有灵气时才发生灵变,但晚上灵兽又不会消失,依然是威胁。 一道又一道的火箭在李玄坤的头上凝结而出,然后被李玄坤全部激发了出去。 他们后面的三人分别是武魂系副院长蔡媚儿,魂导系副院长钱多多以及魂导系核心教师,也是霍雨浩的导师帆羽。 “呐,你要是喜欢就都给你吃,”檀玉深连着手帕把胡桃酥一并给他,“你以后常来玩好不好。”她笑得那么无邪可爱,眼里闪烁着星光,满是期待。 第一卷 第81章 彻查姜府 好吧,希望你在今后过自己的日子的时候,也能继续保持这种状态,先从把自家的娃重新给养胖回来开始吧。 辛寄天的余光瞥见了一长串白色的虚影奔向了自己的身边,就在白色虚影停住身形的同时,辛寄天感觉到自己食指和中指之间的皮肤一阵冰凉,他当即觉得不对劲,立马谨慎地停住了左手戳向仲行云双眼的动作。 曲无容看着萧沫儿那么尴尬,自己家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的,萧沫儿笑笑说道:“阿彻,既然你已经吃的差不多,那我就先回去了!”萧沫儿说完就回去了,而曲无容看着萧沫儿走后,狠狠地给了冷寒彻一口吃的。 真心的,我是服了他们了,那么黑的地方,而且阴暗潮湿,这间大排档完全就是用质地良好的密不透风的防水布搭建而成的,三面都被挡着的,只剩下一个门口。 可就在他们放下心以为那是个进来帮忙的医生时,意想不到的事再次发生,来人扔下刀,抱起台上的亦宣,以惊人的速度走到窗前跳了下去。 南宫长风、仲行云和欣怡听见云寒獒突然发了话,都同时惊恐地不自觉地向后撤退了半步,他们对云寒獒的凶悍残暴还心有余悸。 穆枫整了整精心打理过的妆容,平复下忐忑的心绪后,施展轻功向长白山天池疾掠而去。 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件十分尴尬的事情,那就是他身上的衣衫,在聚众撕扯之后,终于无法保持住原有的耐久度,而碎成了片片了。 “血姬,风就拜托你了。”亦宣看着秦沐风,原因无他,只是这里面就秦沐风伤得最重,功夫也是最弱的。 郭杰走时,带走了所有御境武者,至于其他修为的武者,凡是伤势不重的,也都带走了。 吃过晚餐,又聊了一些话题,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而秦芸她们,也要打算离开了了。 当时只觉得这哥们是个学霸,谁知道背后还藏着这一出,钱肯定没少挣,这学上的,也是没谁了。 见到这么多好东西,都不成自然是不客气了,一一收入空间灵戒,最后来到禁地的最深处的房间,里面都是些比较好的功法秘籍,都不成也是照单全收,但最后有一样东西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就他的身法和刚才那招火属性的攻击还有些看头,其他武技,似乎没你说的那么玄吧。”赵佳翼说道。 “真是一对变态,那他们是不是分别拥有六件机甲,四件机甲?”这回是不怎么讲话的秦铭阳,开口了。 感受到危险,李白瞬间清醒,接着施展将进酒躲过了石人的一击。 毫不夸张的说,此时此刻,远在海外的纳斯达克股票交易市场,对于华夏的概念股正造成剧烈的冲击,以至于华夏国内唯一仅存的两家上市公司,星浪和嗖狐都活在水深火热中。 居民区,三层楼房中一间有些破旧的屋子内,南宫羽辰躺在硬实的木床上,准备休息。 并且锁定了剑凌赤虎,又是一发元气弹,在后面,一把链刀也对剑凌赤虎飞了过去。 “砰”一个闷声,茶杯已经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那茶水溅成了一滩,茶叶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一片狼藉。 他不自觉的看着她这双大眼睛,看的有些痴迷,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 高童的母亲独自远走他乡生下了高童,原本想要独自抚养孩子长大,谁知道高燕达余情未了偷偷找人寻找到母子两。那时,高杨的生意已经初有起色,无法分割。 一想到陌子白身体这种状况纪昂还下手如此狠辣,落倾气的肝疼儿。 “梓依!”吴浩高兴地呼喊着,宋梓依要是再不出现,估计着他今晚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了。 昨晚虽然她用手帮了他,但不代表那样就满足了,她回房间睡觉,他在浴室里不知道又冲了多久的冷水澡,憋了一夜没怎么睡觉,凌晨时到她房间里将她搂在怀里,这才有了睡意。 医院的病床上,唐心儿安静地躺在那里,不争不吵时她的模样还是那样的美。 前几天纪昂还和她商量具体哪天去伦敦,拜见他的’岳父大人’呢,还计划直接从伦敦飞纽约,再去见他父亲,返回幻城之后就立刻举行婚礼。 皇帝和陶静姝被赐婚了,皇帝如愿的将陶静姝娶进了府中,抱得美人归,洞房之中一派和谐。 那就是神一般的创举,从南荒域林园城强势崛起之后,韦昊只是想着在十年之内完成那一切,就已经是很满足了,但是现在看,蓬莱秘境之行结束后,也许,就能够直接杀上萧龙山吧? 不问并不代表幻对孟翔身上的变化就不关心,除了满足她的好奇心之外,她还想知道他身上发生的变化是好是坏,毕竟他在他的身上已经下了重注,并且也付出了不少的心血,自然希望他越来越好,而不是出现什么问题。 第一卷 第82章 公主探望 下一瞬间,弗兰德就释怀了,只看见雪姬狐往地上吐出很多东西,而且还是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 含唯心中的痛更厉害了,但是仍然不动声色地把项链从柜台下面拿了出来。 “是的,当时时间紧迫,没有跟你细说。后来也没提起,我还以为你已经想明白了。”蓝海辰听后点点头说。 “还、还真没有。比起红茶,我更喜欢喝绿茶,虽然绿茶我也没有喝过几次。一般我都是偶尔在自动贩卖机上买过几次而已。”折木有些尴尬地说道。 他每次都是等节日到了,感受到学校里不一样的氛围后才想起,然后直接到学校便利店里随便买一些巧克力回赠。 中国,那位篡逆者口中以阿芙容为食的“睡狮”罢了,不过其体量太大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不过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脸上有着一抹笑意,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一个全新的玩法,立刻装备了上王者匕首,看着远处的一个怪物,直接一个虚空之行使出。 当然这不能和袁大师现在住的那套豪华公寓比,不过比起这两位学生曾经和现在租住的破公寓那可要强得多了。 “来不及细想了,得使用探查能力确认情况才行!”警察队长思量再三,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说。 要知道,半个星年前,粉色人族尚未暴露杀局,韩东只是有希望媲美无敌之森的修炼天才。 正装男孩只能狂点脑袋,眼角流淌恐惧泪水,只感觉正脸很痛,眼底蕴涵挥之不去的恨意,内心充满了黑暗绝望与不甘愤怒。 半天后,叶天从水桶中跳出来,浑身沐浴着淡淡的金光,皮肤光滑充满韧性。 “这……就是夕阳……”还是零下意识喃喃的声音将林艾从那股恍惚中带了回来。 这时候看热闹的人多了起来,大家纷纷指责叶天没有公德心,没有道德,在满是患者的医院里抽烟。 纽约日报,在行业的影响力相当大,毕竟米国是世界老大,纽约的影响力也就水涨船高。 车子继续行驶,气氛开始变得肃杀。原本外围的参天大树忽然完全不见了踪影,地上还有残留的粗壮树桩,这些百年老树全部都被人工砍伐掉了。 如此,徐无忧真感觉自己仿若回到了从前,刚刚开始修炼,登山的时候。 神王凝视,神威无量,无尽大力掀翻了血色海洋,直接击飞众人,只有器维斯勉强抗衡,留在原地,纹丝不动。 而被防御塔疯狂攻击的沐璟也没有深追击杀对面兰博的想法,直接退出对方防御塔的攻击范围,然后跑到了对面的野区打起了石甲虫。 被接连打出两次暮刃伤害的林璐看着面前刚刚变成灰色的屏幕猛的砸了一下手中的鼠标。 莫惜听到重生与夺舍,脸色剧变。不过,这种变化转瞬即逝。秦笑自然迅捕捉到了他的这种变化。 一千多人围在方圆二十里的盆地外围,惊叹于圣人手段的强大。乾坤利于盆地中,严阵以待,看着远处飞来的大山。 基里奥内罗家族是一个与彭格列家族有同等历史的家族,而他们所拥有的玛雷指环正是基里奥内罗家族代代相传的,与彭格列指环有相同等级的法则指环。 整个下半场,亦阳都没有再上场。仅仅上了20分钟就打卡下班,亦阳也许是季后赛第一轮里最最清闲的一个当家球星了。 不仅魏正笑了,其他几个宫里太监的大佬也笑了,因为就刘安那瘦弱模样,着实很难和胯下硕大联系起来。 不同于最普遍的铁桶型机械生命体,这辆游走在城市中的坦克机械生命体显得十分突兀,据两人的推测,很可能这也是机械模仿人类产物时做出来的机械生命体。 就在这时,对面高台之上传来灵阵的波动,笼罩着六重光环的坤地六重天大阵缓缓消散,三只龙灵心头一震,心里冒出了一个共同的想法:坤地六重天大阵被破了,这场的考验灵儿通过了。 一歪头,看到金妍儿坏笑着看着我,这时候我白了她一眼说道,做你个头,赶紧休息,明天对我们来说是一次大考。 “难怪实力到了这个份上还能够提升。”叶默咋舌,一般而言,大帝巅峰,就是凡人的极限了,想要再前进一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宇宙运行依然有一丝生机。 房间是乔雪的化妆间,一身雪白婚纱的她被冲进房间冲到她面前来的男人给惊得神情呆滞。 “好的,那明天九点办理一下房产手续就成,那个,是不是明天开始,我就可以入住这里了?”西门金莲问道,那些翡翠毛料放在老周那里,她还真不放心,尤其是在她两次切出来极品翡翠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