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同学快跑》 第1章 1 我是山崎雾,一个平凡无奇的一级咒术师。 要说平凡好像也不太对,毕竟我的术式比较特别。 我的咒术主要是隐藏,包括身体、气息和咒力,甚至是我触碰到的所有物体,有生命的和没有生命的都可以。 用一句话简单的说,我的术式一旦启动,即便是身为最强咒术师的五条前辈也不可能发现我的存在。 按理说,我可以继续晋升,但我并没有这个打算。 特级咒术师都是怪物,我可不想和他们相提并论,更不想像他们那样走到哪里都备受瞩目,那只会让我在做任务的时候很不方便。 虽然对咒术界那群高层来说,我的术式更适合情报获取,而我也隶属于情报科,但谁愿意把咒力浪费在那些毫不相干的垃圾身上?当然是要用在更加有意义的事情上。 …… …… 今天又是一个普通又让人充满期待的一天,我也和昨天一样在早上七点的时候准时醒来。 醒来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和我亲爱的天使打招呼,只有这个是每天雷打不变的。 “今天的天使也非常可爱。”我痴痴看着床边上贴满了的照片,无数次发出相同的感叹。 我房间的墙壁上贴满了我的天使的照片,密密麻麻没有留下一点缝隙。每一天的早上,我都在天使的温柔注视下起床,这样的生活实在有些太过幸福。 从床上起来后,我在一张照片前停了下来,迷恋的看着上面的少年,我的天使。照片里的少年有着一头樱花般美丽的粉色短发,我觉得这一头粉发和我一头浅金色头发很配。 照片中的天使正用粉嫩的舌头舔着冰棍,色气又天真,简直要把我迷得晕头转向,就算他想要我的命我也会心甘情愿挖出自己的心脏双手奉上。 照片当然是我抓拍的,我对这张照片格外满意,不仅仅把他放大贴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上,还把它设为了手机屏保。 我越看越欢喜,终于还是情不自禁吻上了照片上的男孩。 我好像每天早上都在情不自禁。 这不怪我,要怪只能怪我的天使太过可爱。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像悠仁这么可爱的天使啊。 忘了说了,我的天使叫虎杖悠仁,通常我会亲昵的叫他悠仁。我每一天都会在心里将这个名字念上百遍,每一次念着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总有种甜蜜的感觉。 我也无数次幻想过悠仁的嘴唇会是什么味道,我想一定很柔很软,要是他咬着的不是冰棍而是别的……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那只会玷污了我的天使,在我心中,他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少爷,您今天是打算穿哪套西装出门?”就在我还沉浸在悠仁的美貌中不可自拔的时候,我的管家拿了两套订制的高级西装进来供我挑选。对于我房间贴满了的照片他似乎一点不惊讶,他很平静地问着我。 这正是我辞掉了伺候我多年的老管家而把他留下的原因。 身为管家只要想着如何让主人满意、怎么替主人分忧就好。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管的别管,这一点上我这个新管家做的很不错。 我盯着两套西装看了一会后,才指了指左边的那套道:“就这件吧。” 我每天出门都是标准的西服三件套,戴着金丝框眼镜,梳着略显严肃的大背头,严谨而又充满威严。 即使我更想要保持低调,但没办法,这是家族传统。 我也听过情报科的同事在背后偷偷议论我假正经,每天一副精英打扮是装给谁看?这些家伙明明就是嫉妒我比他们优秀,我才不在乎这些蠢货怎么议论我,反正我又不是穿给他们看。 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后,我就出门了。 我每天的行程其实都差不多,首先是到情报科报道,露个面后我会让司机送我去宫城县,这个时候刚好是悠仁去上课的时间,这也是我的欢乐时光,我会隐藏自己的气息,悄悄跟在悠仁身后。 我每一天都很忙,忙着陪我的天使,忙着用相机记录下悠仁每一个可爱又迷人的瞬间。这么忙的我,哪里有时间一直待在情报科。 情报科的同事也跟上级抱怨过我总不在岗位,我觉得他们有点好笑,工作哪里有悠仁重要?反正我又不需要他们发我工资,我愿意怎样就怎样,他们管得着吗! 我不再去想这些让我烦心的事情,而是专心欣赏我的天使。 我忽然感觉心脏一窒。 刚刚那并不是我的错觉,悠仁刚刚的确是回过头冲我笑了一下。 我急忙手忙脚乱的把悠仁回眸一笑的这一瞬间定格下来,看着相机中的相片,我简直幸福到不行,心想新的手机屏保有了。 “虎杖!!!!”一个穿着和悠仁一样校服的男生像阵风一样从我身后跑过,他在悠仁身边停了下来,抬手拍了拍悠仁的肩膀,大声道,“我上次跟你说的比赛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 他的声音实在太大,即使隔了一段距离,我也听得很清楚。 这个男生我其实也有印象,因为他经常缠在悠仁身边。他叫吉川有,是悠仁他们学校篮球队的队长,因为马上要开始的全国大赛预选赛,他想让悠仁加入他们社团。 “吉川有!!”我的悠仁还来不及开口,一阵怒吼声就从我身后响起,声音大到我觉得我的耳朵受到了一点伤害,而在我皱眉的时候,一个排球夹着风从我脸边飞过,急速朝着吉川有砸了过去。 干的漂亮! 只可惜排球并没有把吉川有砸晕,他毕竟是篮球队的队长,还是很稳的接住了飞来的排球。 而排球的主人也小跑着来到了悠仁跟前,这个人我也认识,他是排球社的队长兼二传,也是觊觎我家悠仁的家伙之一,我记得好像是叫中村绝,他把悠仁拉到自己身后,防备的看着吉川有:“吉川有,你少跟我们排球社抢人!” “放屁,是我们篮球社先邀请的虎杖。” “你才放屁,明明是排球社先来的。” 两个队长争得面红耳赤,一旁的悠仁只能尴尬的笑着。 “我才是最先来的。” 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不管中村绝还是吉川有,我都非常讨厌。 正确的说,我讨厌所有接近悠仁的家伙,这些家伙根本不配和我的天使站在一块。 不远处的吉川有和中村绝争吵了半天都没结果,他们干脆一左一右抓着悠仁的手臂相互拉扯了起来。 “虎杖。”两人异口同声,“你要来排球社(篮球队)吗?” 我的眼睛停留在他们抓着悠仁手臂的手上,心里计划着要不要砍了他们的胳膊,让他们这辈子都没办法再打篮球或者排球。 我才不在乎咒术师不能对普通人出手的规则,我相信我那还算能干的管家能够帮我解决好这一切。 但我最后还是冷静了下来,还是什么都没做。倒不是突然的良心发现,我只是不想被悠仁被我的天使讨厌罢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1 第2章 2 “吉川、中村,你们饶了我吧。”悠仁看着两人,他看起来非常的苦恼,“我是真的没时间参加社团活动。” 我拳头又握紧了一些。 吉川有和中川绝在我这里已经是死人了,他们怎么可以让我家悠仁露出那样的表情?他们没资格。 我知道我的天使为何如此苦恼,他因为每天下午放学后都要赶去医院陪伴和照顾生病的爷爷,所以没办法参加社团活动。 虽然我私心并不希望悠仁加入社团,社团活动总免不了一些身体接触,悠仁和其他人太过亲密的话我其实有点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做一些让他讨厌的事情。但我那么爱悠仁,当然是想要帮他解决一切烦忧。 我其实也有趁着悠仁上学的时候请来国内外最优秀的专家替悠仁的爷爷检查身体,但结果都很不理想。 他们告诉我,这老人的身体支撑不了多久,也就是说,再过不了多久悠仁就会失去他最后的亲人,他会被独自留在这个世界上。 不过没关系的,我不会让悠仁一个人,我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永远对他好,永远不会背叛他。 我已经默默关注了悠仁一年多的时间,从我们相遇开始,我几乎每一天都陪在他身边,他身上发生的每一件事我都非常清楚。 这一年的时间,我觉得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悠仁,我正计划着和悠仁的相遇,那将会是我认为的最浪漫的相遇,不管花多少钱多少精力都没关系,我要让悠仁永远记住和我相遇的瞬间。 想到我和悠仁马上就能“相遇”,我就抑制不住这喜悦之情,因为吉川和中村这两只苍蝇而变得郁闷的心情也一扫而空。 “虎杖,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吉川完全不打算放弃,“呜呜呜,这真是最后的机会了,只要赢了就可以通过预选赛了!” “我们也是最后的机会了啊!”中村也不甘示弱道,“我……” “你们根本就没机会去全国大赛。”中村话还没说完就被吉川给打断了,“先不说王者白鸟泽、豪强青叶城西、就连乌野也开始崛起了,这三个你们排球社一个都打不过吧。” “不是,只要虎杖肯帮忙的话,我们一定能赢。” 喂,男人太过死缠烂打可是会被讨厌的啊。 我盯着两人,恶狠狠的想着。 “那,比赛的时候我去,但社团活动我不参加,你们看怎么样?”悠仁想了想,还是做出了退让。 这结果和我想的一样,我的悠仁实在太善良了,他根本不懂拒绝别人。我虽生气这些家伙利用悠仁不擅长拒绝这一点总来麻烦他,却也因此更加喜爱我的悠仁。 “谢谢你,虎杖。”吉川高兴的揽住了悠仁的肩。 “虎杖。”中村有些纠结的看着虎杖,“排球比较讲究配合,而且我们的对手都是大魔王级别,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和我们一起训练。” “我,我尽量吧。”悠仁看着很为难的开口。 我的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去,很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扭断他们的脖子。 哎呀呀,这下子有点麻烦。 我知道我的杀意正不断外流,连藏都藏不住。 悠仁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我看到他朝着我的方向看了过来。 不愧是未来要成为我妻子的男人,感觉还真是敏锐。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明明我的咒术一旦发动,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会发现我的存在,可悠仁却好像已经感觉到了,也许这就是心有灵犀,我和悠仁果然是天生一对。 “虎杖,怎么了吗?”吉川好像也发现悠仁一直往我这边看,他奇怪的问着,“后面有什么吗?” “哈哈哈,没什么。”悠仁摸着脑袋笑了笑,“就是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盯着我!” “虎杖。”中村被吓了一跳,“大早上可别说这么可怕的话。” “哈哈哈,只是感觉而已,你干嘛这么害怕啊?” 三人就这样打打闹闹的往学校方向走去。 我感觉我本来还算愉悦的心情一下就变得糟糕了起来,有点儿不爽,要不要给这俩家伙制造点麻烦呢? 就在我想着什么样的麻烦既能给他们一点教训又不至于让悠仁生气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现在心情正不爽,是哪个倒霉蛋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倒霉蛋是我的上司,我自然是把我的不爽全发泄了出来。但上司的面子还是要给,他说有个任务只有我能完成,让我务必要接下这个工作,虽然不舍得跟悠仁分开,但我好歹也是山崎家的少爷,该做的任务还是要做。 至少不能给山崎家蒙羞。 “悠仁,下次再见哦!”我挂了上司的电话后,对着悠仁的背影低声道。 这次的任务有些麻烦,我整整花了快一周的时间才完成。现在只觉得浑身疲惫,急需悠仁可爱的笑容治愈。 可我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回我的房间就从管家那里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 悠仁因为成了诅咒之王的容器被关了起来,上面那群老家伙甚至还判了他死刑。 他们怎么能?他们怎么敢? 为什么我的天使会成为诅咒之王的容器?那么肮脏的诅咒,凭什么玷污我的天使,我恨不得现在就走到悠仁身旁把那个叫宿傩的家伙从悠仁体内拽出来,然后再用我所能想到的所有残酷的手段来对付他。 还有一件事我也很在意,悠仁明明是一个没有咒力的普通人类,他怎么会和宿傩的手指这种特级咒物有交集?到底是哪个蠢货把这东西给他的?可千万别让我调查出来,就算是同行,我也会让他生不如死。 于我而言,这个世界只有两种人,悠仁和其他。 咒术师、诅咒师或者普通人类怎样都无所谓,只要是伤害到悠仁的家伙,都是我的敌人。 我才离开一周,悠仁就发生这样的事情,这让我很生气也很自责,也更加让我下定了决心,日后就算是有天塌下来的事情让我去解决,我也不能离开悠仁超过两天,条件要是允许的话我甚至要寸步不离跟在他身边。 但这些现在都不那么重要,对我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先弄清楚那群老家伙把悠仁关在了哪里,他的死刑什么时候执行……我可怜的悠仁,他根本没有接触过诅咒,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突然被关着一定非常害怕,我一定要快些把他救出来。 没关系的悠仁,我会保护你。 我虽然不像五条前辈那样是个天才,他的强大让他可以直接用暴力迫使那群老家伙屈服。但我也有我的方式,毕竟山崎家很有钱,是咒术界最有钱的家族,哪怕是全日本也是足以媲美迹部家、赤司家以及铃木家的四大财阀之一。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人不爱钱,咒术师也不例外。就在我思考着我要花多少钱才能把高层上上下下都收买,让他们随便找个借口立刻马上把悠仁给放出来的时候,从告诉我悠仁成了宿傩的容器被判死刑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后就一直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我的管家突然开口了。 “少爷,虎杖少爷已经被放了出来了,死刑也暂时取消了!” 我看着我年轻又能干的管家,有那么一瞬间考虑着要不要把他辞退,但我现在也没工夫管这个,我现在只想知道悠仁在哪,我要马上故去找他,我想马上见到他。 第3章 3 “那悠仁现在在哪?” 我问着我的管家,他要是敢说他不知道,我会毫不犹豫的辞退他。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我的管家说出了一个让我有一些意外的地方。 我隐隐感觉不对劲,但我却没心情去细想。这些对我而言现在都不那么重要,我只想快些看到我的悠仁,这些日子他一定受了不少委屈,我要想想该怎么去安慰他。 “管家,备车。”我对着我的管家命令着,“立刻,马上。” 只有这个时候我才会羡慕那个和我完全相反的五条前辈,瞬移的确是个非常好用的技能。但感谢现代科技的发达,让我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就来到了咒术高专。 可就算只花了二十多分钟,对我来说也格外漫长,一路上我不停催促着司机快点再快点,等到了高专门口后,我连一秒都不敢耽搁的下车,正打算用咒术潜进去的时候,我注意到了我的管家欲言又止的表情,他似乎是有什么话在考虑要不要和我说。 他既然还在纠结那就不是什么非说不可的大事情。再说了,也没什么事比我去见悠仁还要重要。我没有再理会他,而是直接用自己的咒术溜进了咒高。 我的咒术完美的隐藏我所有的气息,就连天元大人的结界也没有办法察觉到我的存在,我是可以把悠仁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去的,只要我不想被人发现,就不会有人发现。 我在咒术高专上学已经是有些久远的事情了,我试着从脑中仅存的和咒高相关的记忆中寻找着极有可能关押悠仁的地方,也许是天元大人的薨星宫,那里有各种结界,能够把人全部隔绝开。我正要往那里赶过去的时候却听到了悠仁的声音,我熟悉的能够治愈我的元气满满的声音。 一个多星期没听到这个声音,我此刻竟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悠仁站在一年级教室门口,他穿着咒高改良版校服,他好像很喜欢连帽卫衣,当然这也很适合他。我站在离悠仁有些远的地方,专注的看着他,然后心里想着,等以后我一定要给他买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的连帽卫衣,让他每一天穿的都不重样。 等我稍微冷静了下来后,我才发现教师门口可不只悠仁一个人,他的旁边还站着一男一女,他们同样也穿着咒术高专的校服。 那个男生我见过几次,他偶尔会跟在五条前辈身边,我记得是叫伏黑惠,好像是禅院甚尓的儿子。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秘密,至少没人敢真的提起。至于那个女生,我是第一次见,应该是今年的一年级新生。 悠仁和他们聊的有些高兴,我看着悠仁兴奋又开心的模样陷入了沉思。 我的天使实在太受欢迎了,他的身边总围绕着各种各样的苍蝇。 有时候我总是在想,要是悠仁只看着我一个人,那我一定会幸福的死掉。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有些疯狂的想法就总不受我控制的闯进我的脑海中。我其实无数次的想过把悠仁关起来,关进我特意为他准备的那个笼子里。 那里很大,比整个咒术高专都还要大,那里面放着所有悠仁喜欢的东西,那是我花费无数心血耗费了巨资特意为悠仁打造的笼子,我想他一定会喜欢。 但我还是忍住了,至少现在我还不打算这么做,尽管我真的很想,也许未来的某一天会。 我收回了思绪,正打算往悠仁的方向又走近些的时候,五条前辈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五条前辈能够瞬移,所以他从哪里出来我都不感到奇怪。让我奇怪的是,五条前辈什么时候和悠仁这么熟了? 然后我就听见五条前辈对着三人说明天是课外实践课,让他们回去好好准备。 我愣了一下后总算反应了过来,在咒术高中大门口,我的管家想跟我说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说,我再次认真的考虑着要不要辞退这年轻的管家,虽然他真的非常能干。再找一个这么优秀又从来不多嘴的管家估计还是又那么一点难。 我依依不舍的又看了眼悠仁,然后离开了咒术高专。 悠仁既然已经成了五条前辈的学生,那他暂时就不会有危险,我也没有带走他的必要。 而我也知道我更该做什么了。 “明天我要成为咒术高专的老师。”我对着在校门口等着我的管家面无表情道,“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我明白了,少爷。”我的管家同样面无表情的开口,“我马上去处理。” 我从来都不怀疑我那年轻又优秀的管家的办事能力,就是因为他优秀的办事能力,在他多次惹恼我后还能保有这份工作。 毕竟,我一直都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主人,只要不涉及到我最亲爱的悠仁,我向来公私分明。 等成了咒术高专的老师,我就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悠仁身边了。虽然这不是我理想中的“初见”,但马上就要和悠仁见面还是让我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明天和悠仁的见面是我目前的头等大事,我要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 见了悠仁后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呢? 见到他后,我能不能控制好我的表情呢? 我给悠仁带的礼物他会喜欢吗? 还有就是明天该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不知道悠仁喜欢不喜欢金发的男人呢? 除了颜色,发型是不是也该换一个呢? 我现在这个发型经常被人说太过严肃古板,其实我个人觉得大背头没什么不好,但要是悠仁喜欢更加充满活力一些的发型,我也可以换。 想到这,我立刻就给我的发型师打了电话。 前面提到过,山崎家很有钱,而且我们也很喜欢花钱,毕竟及时行乐好好享受是我们家族的准则,所以我的发型师在他们那个行业还算是有点地位和名气,这个时间点他应该早睡下,也不会轻易就过来。但听到我会给出的金额后,他立刻表示会在半个小时内赶到。 我知道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只愚蠢的肥羊,但我不在意,花点钱就能买到自己喜欢和让自己愉悦的东西怎么想都是赚了。 在等待发型师过来的时候,我又给我的上司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打算辞掉在情报科的工作。上司显然有些意外,多少人争得头破血流都要进去的部门我却如此嫌弃,他劝我好好考虑一下,别到时候又后悔。 后悔?听到上司的话我差点就要笑出声! 这个世界上能有什么事情比悠仁还要重要吗?当然没有! 但为了给我那可怜的上司一点面子,我还是忍住了。我告诉上司我已经做出了决定,上司虽然很生气却也拿我没办法。 半个小时后,我的发型师准时出现在我面前。在听从了我的建议后,他花了一些时间给我做了一个新的发型。 我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新形象,虽然还是背头,但却是英伦风的侧背头。 感觉似乎还不错。 山崎家向来出美人,无论男女。 我虽不愿意吹嘘我的外貌,但我确实长得也不差,但我不知道我的长相是不是悠仁喜欢的那一款。 “悠仁……哦,我是说年轻的孩子会喜欢这个发型吗?”我站在镜子前看了许久,虽然感觉上比之前要好看一些,但我也不敢确定悠仁会不会喜欢,于是问着似乎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的发型师。 “当然会喜欢!”发型师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他谄媚的对着我笑着,“您这发型再搭配上您平日的穿搭,完全就是英俊逼人,显得成熟而又高贵。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这一款。” 虽然他的话有一大半是为了讨好我,但我很受用,我决定再给他的金额后面再加个零。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3 第4章 4 让管家送走发型师后,我才回到我的房间。对我来说,这里就是我和悠仁的二人世界。 房间墙壁、天花板,每一个地方都贴满了我悄悄拍下的悠仁的照片,除了照片还有悠仁的等身人形立牌和抱枕。我每天都会抱着他们睡觉,但这些不够,我对悠仁强烈的爱每天都在增加,这些已经远远不够满足我了。 我想要拥抱真正的悠仁。 我时常在烦恼,我这满腔的爱意到底要怎么告诉悠仁才能让他不害怕呢?我要如何做才能让悠仁明白,他是我的天使,是我最爱的人,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爱他。 我亲了亲墙壁上正冲着我笑的那个悠仁的脸,想到明天就能让悠仁知道有我的存在,我就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扬。 也许是真的太过兴奋,我似乎是失眠了。我尝试了许多种方法,甚至连安眠药都吃了好几粒,但好像完全没什么用,我还是睡不着。 我可不想明天顶着黑眼圈去见悠仁,这是我和悠仁第一次见面,我必须给悠仁留下百分百完美印象,我不允许有任何的意外。 “管家。”我把管家叫了进来,面无表情看着他,“把我打晕。” 即便是我这任何事情都处变不惊地管家在听到我的命令后也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少爷,您的意思是让我把你打晕对吧?” 我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管家说完,抬起手对着我的后脑勺用力敲了下。动作快、狠、准,他一定不是普通人,但我并不在意,只要他能完美完成我的任务就可以了。 我的头有些疼,但 有些疼,但没关系,只要能让我保持完美状态去见悠仁,这种疼根本算不上什么。 第二天,天才刚亮我就醒了过来。后脖颈还在隐隐作痛,虽然是我要求的,但这管家下手未免也太重了些,我有理由怀疑他其实是在公报私仇。但我心情很好,就不跟他计较了。 我很快洗漱完毕,又重新梳理了一下我的发型,换上了昨晚上就选好的西装三件套,又站在镜子前看了许久,才满意的离开。 “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我的管家好像是知道我这个时候刚好忙完一样,他敲了敲房间的门,站在门口道。 比起早餐我更关心我要给悠仁制造的大惊喜,我急忙走到门口,打开门后看着管家道:“管家,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已经全部按照少爷的要求准备好了。”管家毕恭毕敬的答道。 “那就好。”我点了点头,然后就往餐厅走了去。 吃过早餐,我就一刻都没有耽搁的来到了咒术高专。 首先当然要去见校长,夜蛾校长曾经也是我的老师,是个有些冲动但还算正直的中年男人。 现在的咒术界,像他这样的好人其实少之又少了。 我还挺尊重这样的人。 简单的寒暄过后,我告诉校长这学校也该翻新一下了,至于费用不用担心,所有的装修费用全部由我来出。 需要改进和装修的地方很多。 首先当然是学生宿舍,我家悠仁住的地方应该是最好的。 再然后就是学校食堂,食堂内必须每天有悠仁喜欢吃的口味的饭菜,饭后点心不能少,营养必须均衡。 健身房、游泳池和运动馆必须安排上,劳逸结合身体才能健康。 这看着是个大工程,但只要斥巨资,应该很快就能搞定。 对于我这种热心的大冤种行为,夜蛾校长自然非常欢迎。他喜笑颜开,一直很亲切的问我有什么要求,他们校方一定会尽可能满足我。 我假装犹豫了一会,然后才微笑的提出了我的要求,客气而有礼貌,应当是不会让对方觉得不舒服。 “我能当一年级的生活管理老师吗?” “生活管理老师?”夜蛾老师有些困惑的小声呢喃,“我们学校有这样的老师吗?” 我只是继续微笑的看着他,顺便夸了夸校长室的茶不错。 夜蛾校长果真是个聪明人,他好像明白什么一样,他一拍桌子,我就成了一年级三人组的生活管理老师。 生活管理老师,顾名思义就是专门负责他们在学校的生活起居。 我向来擅长照顾人,这当真是非常适合我。 当然我想要照顾的其实就只有悠仁,其他两人也还是附带。 成了他们的生活管理老师,我就可以光明正大规划悠仁的生活了。 一定要一点一点不动声色地把悠仁养得离不开我。 从校长室出来后我也没有立刻去一年级教师,虽然我真的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悠仁。但在那之前,我还要先去见个人,一年级的班主任,我在咒术高专的前辈,也是被誉为咒术界最强咒术师,连总部那群狐假虎威的老头们都忌惮的家伙——五条悟。 我其实并不愿意和五条前辈这一类人打交道。 我和五条前辈的关系并不算好,实际上就连同期的七海,我们之间也不过是点头之交罢了。 这当然也和我的有意避开有关。 该怎么说呢? 我喜欢低调的生活,我个人认为低调和享受并不冲突。但五条前辈实在太过优秀,他注定和低调这两个字无缘。 我一直觉得我大概不会和五条前辈有任何的牵扯,我俩相性就完全不符,只是我怎么都没想到,兜兜转转,我竟也有主动去找五条前辈的一天。 哎…… 世事总是难料,所以我才总想把一切掌握在手中。 站在教师办公室门口,我不由得而叹了口气,这个前辈可不好糊弄,但为了悠仁,我总能想到办法。 我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强迫症,我只是觉得任何时候在人前都要保持完美的模样,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我抬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敲门的声音并不大但能保证里面的人能听到,这是多年来家族培养出来的礼仪和修养,这样的礼仪在咒术界或许用不上,毕竟咒术师的世界是实力至上,强者为尊,但在普通人类社会却非常有用。 而山崎家的生意大部分是和普通人合作,有钱总能让一切变得容易起来,我们家族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进来。”办公室内传来懒洋洋没什么精神的声音。 “那就打扰了。” 说完,我就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后,我又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下办公室的环境,第一感觉是空间实在太小,而且每个位置隔得都很近,不管做什么事情好像都会被看到。 这样我和悠仁就没了私人空间了。 那么一瞬间,我又做了一个决定,办公室也需要改造,反正咒高的老师也不算多,一个人一间办公室应该不需要用到太多的钱。 决定好后,我又将视线看向我前面的位置,其他老师好像都不在办公室,只剩五条前辈百无聊赖的趴在办公桌上,好像是刻意在等着我一样。 一定是我想多了,像五条前辈这样的强者,怎么可能会在意我这样一名普通咒术师?哪怕今天开始我就要成为他的同事。 “五条前辈,早上好。”我对着五条悟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4 第5章 5 见我跟他打招呼,五条前辈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我想他应该是一下子没记起来我是谁。 他本可以将这表情隐藏起来不被我发现,但他并没这么做,或许是觉得没必要,又或者是有意的试探。 我没打算去猜五条前辈的用意,反正他是最强,最强的人总是可以任性。 对于一般人来说,五条前辈的反应的确会让人尴尬。但我其实也不算一般人,又或者说除了悠仁,我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想法。 “五条前辈,我是山崎雾。”我知道我要不主动开口,对面这个前辈会这么一直盯着我,我冲着他笑了笑,主动自我介绍了起来,“当初在高专的时候,我是低您一届的后辈。” “啊,原来是你。” 听到我的名字后,五条前辈好像一下就记起了我,很难不让人怀疑他刚刚就是故意的。 五条前辈一瞬间就移到了我身边,我和他才差不多高,至少在身高上我并没有处于劣势,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眯眯道:“原来是山崎家的少爷,那个传说中的贵公子。上学那会,你在女孩子中可是很受欢迎。” 五条前辈说的这个外号,我自然是听过。在咒术高专的那三年,我很努力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前面也说了,山崎家向来出美人,只要我顶着山崎家的姓,我很难做到无人问津。 我的低调莫名其妙被当成了高冷,冷傲的贵公子这种中二又羞耻的称号不知不觉就在咒术师之间流传了起来。 但后来,我用了些手段,这称号就再也没被提起。 我其实还是有些意外,五条前辈竟也知道这个称号,这么多年过去,他竟还记得。但我很快冷静了下来,这些其实都无所谓,现在还是快些和五条前辈打完招呼然后离开。 悠仁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看到了我给他准备的惊喜了吧?我已经等不及想要去看他的反应。 我刚要开口的时候,五条前辈再一次靠了过来,从高专开始,他好像就很喜欢像这样贴着人说话,昨晚上在一年级教室门口的时候,他和悠仁说话也是这样,想到昨晚的那个画面,我的心情又变得郁闷了起来。 “那么,山崎家的少爷来咒高做什么呢?” 五条前辈的声音带着笑意,可我却感觉到了来自身边这个最强咒术师身上的压迫感,还有那莫名的若有若无的敌意。 我是情报科的一员,虽然情报科被默认为咒术界上层,福利待遇都很不错,很多咒术师拼了命都想要挤进来,但情报员也是最高危的职业之一,我们每次执行任务都会面临着死亡的威胁,我就亲眼见过好几个同事在我面前被杀。 正是如此,我对“敌意”很敏感,更何况五条前辈好像也并不打算掩藏。 而且,虽然不愿意承认,情报科其实并不那么受咒术师欢迎。至于原因,只要不是傻子都懂。 “五条前辈,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咒高新聘请的生活管理老师了,负责一年级的生活日常,所以才会过来和你这个一年级班主任打个招呼。”我微笑的朝着五条前辈伸出手,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开口,“以后就是同事了,还请多多关照。” 我早习惯了和危险的人物打招呼,早就很淡定了。我刚刚的反应完全是一个新同事对前辈该有的态度,我觉得应该不会被看出什么破绽才对。 但我忘了,这个人可是五条悟。 “山崎你是情报科的吧?”五条悟再次坐回了他的办公椅上,他转动着椅子,还是我刚进来时那样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就好像他只是随口问问。 但我知道不是,五条前辈眼罩下打量我的眼神可一点不客气。 “想不到五条前辈还会知道我们这种小人物的事情,我真的有点受宠若惊。”我依旧面带笑容的对着五条前辈道。 “你这个山崎家大少爷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五条前辈瞥了我一眼,话里有话道,“情报科也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能进,更何况现在山崎家在高层眼里可比御三家要有用多了。” “只是谣言。”对上五条前辈凌厉的视线,我的笑容并没有半点变化,我平静的答道,“山崎家只对赚钱感兴趣。” 咒术界的御三家一般指的是禅院家、加茂家以及五条前辈所在的五条家。他们都有着自己的“祖传术式”,实力强大,在咒术界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 就好像四大天王一般都有五个一样,御三家之外也有两大家族和他们齐名,那就是狗卷家和山崎家。 狗卷家到现在已经没落了很少再被人提起,而山崎家出名倒不是因为实力,而是因为长得好看又有钱。 一般而言,大家族的祖传术式都是广为认知,比如禅院家的“十种影法术”、加茂家的“赤血操术”以及五条家的“无下限术式”,就连已经没落的狗卷家,提到他们的时候也知道他们家的“咒言术式”……但一说到山崎家,除了非常有钱,家族成员都是美人外,一时半会好像还真想不到他们有什么厉害的咒术。 实际上,就连我这个山崎家下一任家主继承者也不知道山崎家的祖传术式是什么,也许这东西根本不存在。 我只知道山崎家直系成员都拥有不一样的术式,这些咒术看似各不相同,但也有一个共同点:非常适合情报窃取。 所以山崎家的咒术师一般都会进情报科,有着盘根错节的人脉。但从我祖父开始,再到我父亲,他们开始不务正业了起来,比起“争权夺势”,他们更喜欢金钱,只把自己的术式用在赚钱上,也亏了他们,我就算摆烂也能舒服过一辈子。 从我祖父开始,山崎家的成员对于权利就看得很淡,我们只喜欢享受,但凡事都有意外,每个家族总会有一个特立独行的存在,而在山崎家,我的叔父山崎豪就是这个意外。他似乎不满山崎家排在御三家后面,一直想要取而代之,对于权利非常迷恋。因为暂时也没惹出什么大麻烦,祖父和父亲也就没管,任由叔父去折腾。 五条前辈刚刚说山崎家在高层那说话很有分量,也是我这个叔父折腾的结果。 “你们山崎家在暗地里搞得那些小动作我不感兴趣。”就在我刚刚走神的瞬间,五条前辈又站在了我身前,“但悠仁是我最喜欢的学生,你要是对他乱来,我可不会放过你。” 他仿佛故意一般,在“最喜欢”三个字上加重了语调。 这是警告,也是挑衅。 我总算反应过来,为何五条前辈看着我的视线会带着敌意,从刚刚开始就故意在针对我,我在他身上嗅到了同类的信息,眼前的这个最强咒术师也在觊觎着我的天使。 继续预警,ooc 严重,全员单箭头虎子!!!!慎入慎入!!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5 第6章 6 我其实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悠仁又可爱又阳光又优秀又强大关键还很善良,他会被人喜欢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的天使怎么可能不受欢迎呢? 但太过受欢迎也是一件让人烦恼的事情。 过去这一年,我不知道“解决”了多少围绕在悠仁身边的垃圾。因为不想做让悠仁生气的事情,也不想成为被悠仁讨厌的人,我的解决手段还算温柔。 只是,五条前辈和这些垃圾可不一样。 我再次看向正在放肆打量我的五条前辈,眼前可是咒术界最强,有点不好对付啊。但我也绝不可能把悠仁拱手相让,不管再难对付都总能想到办法,悠仁只要有我一个人喜欢就够了。 “五条前辈,请不要开这种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对学生乱来呢?”我并没有躲五条前辈看过来的视线,但也并不打算显露太多的锋芒,只是微笑的看着他,就好像我只是山崎家天真的少爷,听不懂他刚刚的挑衅,“您说的悠仁就是那个成了诅咒之王受□□的可怜高中生吧?我听说他差点就被上面的给处决掉了,小小年纪就遭遇这些,真是可怜的孩子。五条前辈,您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我不由得加重了“照顾”两个字,算是对五条前辈刚刚挑衅的回应。 五条前辈肯定不可能知道我昨晚潜入咒术高专的事情,我对自己的咒术还算有自信。前辈对我的敌意应该是以为我是情报科派来监视悠仁的吧?悠仁毕竟是那诅咒之王的受□□。 想到这个,我只感觉我的怒火快要压抑不住。该死的诅咒之王,就是因为他,我的悠仁才必须承受这些,我发誓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不会饶过他。 但此刻我却不得不压下这满腔的怒火,快速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五条前辈太过聪明,我必须小心谨慎才能不在他面前露出破绽。 “哦,那我就先替悠仁谢谢你咯。”五条前辈大概是没从我表情中得到他想要的信息,他收回了视线,身上那股盛气凌人的气势也在一瞬间消失了,此刻的他就好像真的是一个体贴后辈的好前辈,“好好干!” 我照顾悠仁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我在心里冷冷想着,用不着前辈你来道谢。我的这份不悦,自然是不能表露出一分一毫:“谢谢前辈的鼓励,我会好好加油!五条前辈,如果没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去教室了。学生们都在教室吧?我这个新来的老师总该过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啊,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今天好像有课外实践课。”五条前辈好像这才想起自己是个老师,他的学生还在教室里等着他,“山崎,我也正要过去,你跟我一块去吧,正好我也可以把你介绍给悠仁他们。” 五条前辈一口一个悠仁,我知道五条前辈是在警告他觉得还在情报科的我,想对悠仁乱来也该惦念惦念一下,是不是能承担起得罪最强咒术师的后果!前辈恐怕不知道,情报科那些家伙要真敢对悠仁乱来,我有一万种让他们生不如此的办法折磨他们。 我手里掌握着的情报可比他们要知道的多得多。 但现在更令我不爽的是五条前辈,他这么叫着悠仁的名字,就好像悠仁是他的所有物一样。 悠仁明明是我的,并且只能是我的。 要不,想个办法让五条前辈离开一段时间? 我开始认真考虑了起来,方法的话倒是有那么几种,等会再仔细对比一下哪种方法性价比最高。 “山崎,还站着干嘛?走了!”五条前辈已经走到了门口,见我还站在原地不动,急忙催促道。 我其实并不想过去,我和悠仁的“初见”应该更加……总之,不管怎样都不该有五条前辈在一旁,我无法预料当悠仁那干净漂亮的眸子看着我的时候;当他用那阳光可爱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的时候;当他真的冲着我露出灿烂的笑容的时候,我是不是还能保持冷静,是不是能够应对五条前辈。 “既然五条前辈您今天有课外实践课,那我就先不打扰了。”我笑着拒绝道,不过看到五条前辈的表情我就知道,这个借口根本不管用。 五条悟的任性妄为在咒术师里可是非常出名。 “不用那么客气,你不是生活老师吗?你就跟着一块去,刚好可以照顾一下他们。” 看吧,果然如此。 “行,一切都听前辈的。” 既然躲不过,我也不想多浪费时间。只是希望等会见到悠仁的时候,我能够冷静,总之不论怎样都必须在悠仁面前保持完美。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件事要做。 我拿出手机快速的给我的管家发了个信息。 “惊喜先取消。” 我相信就算真已经准备好了,他也能想办法不被五条前辈发现,只是下次要换别的惊喜给悠仁了。 “那走吧。”我才发完信息,五条前辈直接拽住了我的手,“好像迟到的有点久,我赶时间只能这样了。” “前辈,你该不会……” 我话还没说完,只感觉一阵凌厉的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猜到五条前辈做了什么的我直接无语,这是连整理情绪的时间都不给我。 一秒后,我和五条前辈站在了一年级教室的讲台上,刚好就听到悠仁在说话。 “诶?真的是这样吗?五条老师他真的……” “我怎么呢?”五条前辈又瞬移到悠仁身边,笑眯眯的看着悠仁,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五条悟的突然出现把正在和两个同伴说话的悠仁吓了一跳,悠仁的这个反应真是好可爱,我有些遗憾没能及时用相机拍下来。但五条前辈也靠太近了吧,这又实在是有些让人心情不愉快了。 “五条老师,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突然出现。”悠仁拍了拍胸口,他看着五条悟抱怨道,“你这样我迟早会吓出心脏病。” 看着是抱怨,但在我看来根本就是小老虎在撒娇,我又看向五条前辈,他看起来也很受用。 根据我的调查,悠仁和五条悟认识的时间并不久,这才几天,悠仁就如此信任他了,这对我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我心中警铃大作。看样子不仅要把五条前辈支开,还得想办法破坏五条前辈在悠仁心里的形象。 “悠仁你这样可不行哦,男子汉胆子怎么可以这么小?” 五条前辈靠得更近了,他是故意这样的,两人的这个距离,悠仁只要情绪一激动,他们的脸就有可能贴在一起。 但有我在,又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正要朝着两人走去,打算不动声色破坏五条前辈的“诡计”的时候,却被另外一个人抢先开口。 “这个和胆子大小没关系吧?还有,老师您迟到也太久了一点。”和悠仁隔着两个位置的伏黑惠开口埋怨道,他眉头微微皱着,眼神一直没从两人身上移开,“请老师您多少有点老师的样子。” 我能感觉出来,这个在我印象中很小就跟在五条前辈身边的禅院家的小子并不那么待见五条前辈。 虽然有人“针对”五条前辈,但我却一点高兴不起来。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6 第7章 7 “伏黑说的没错!”坐在悠仁身后的女生也附和地点了点头,她看起来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对于迟到很久的五条前辈非常不满,“老师,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哪怕是五条前辈这样脸皮较厚的家伙也不好在学生面前继续自己的那点小心思,他拉开了和悠仁的距离,而我也稍微放松了一些警惕。 “惠、野蔷薇!”五条前辈在悠仁前面的桌子上坐了下来,他翘着腿,满面笑容地看着他的两个学生,“大人可是很忙的哦,要试着理解一下大人。” 野蔷薇翻了个白眼:“老师,下次能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吗?你这也实在是太过敷衍了一些!” 而另外一边的伏黑惠比悠仁他们更了解五条前辈是怎样的一个人,他甚至懒得回应五条前辈这敷衍的借口,他收回了在悠仁身上的视线,又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 伏黑惠或许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但我注意到了,他那明显放松下来的表情。我抬手推了推眼镜,借此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在五条前辈面前泄露太多的杀意可是很容易被发现。 但很快我就无暇顾及其他,因为悠仁他正好奇的打量着我,用他那双我每天都会看上无数遍的眼睛看着我,我曾幻想过无数遍这样的场景,可真正发生后才发现这份激动和喜悦是仅靠想象体会不到的,我只感觉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颤抖,血液沸腾了起来,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美妙了,仅仅只是被悠仁这么看着,我就享受到了快要灭顶的快/感,我无法想象,当悠仁用那漂亮的手指触碰我的时候……啊,再想下去我怕自己真要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感觉到了旁边五条前辈看过来的奇怪视线,我有些生气的想着为什么这么美妙的时刻旁边会有这么多碍眼的存在啊?但现在的我还没有十足把握能对付五条前辈,更重要的是,这是我和悠仁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我可不想给他留下半分不好的印象。 “老师,他是谁呀?”悠仁或许是注意到了我太过炽烈的视线,他看了看我然后问着五条前辈。 我的悠仁果然是天使,一般人被这么盯着一定会生气,但他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厌恶,只是充满疑惑和不解。怎么可以有人能这么可爱啊,可爱到忍不住想把他藏起来,想让他只看着我,想一口将他吞下。 我急忙收回视线,这一年下来,我已经习惯了只看着悠仁,但我现在并没有用咒术,不收敛一点的话会把人吓跑。 收回视线后,我对着悠仁露出了亲切又完美的笑容,而我的天使竟因为我的这个微笑脸色有些发红……我愣了一下,随即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这对我来说根本是地狱级别的考验,我快要有些招架不住了。 我生平第一次感激我的父母给了我一副好皮囊,我的发型师并没有骗我,原来年轻的孩子真的喜欢这个发型?我决定回去后,让我的管家给发型师的账户多转笔钱。 我现在的心情很好,但我旁边的五条前辈心情好像就并不那么愉快了,虽然表面或许看不出什么,但作为同类,我能感觉出来。 不知为何,心情更好了。 “忘了介绍了。”五条前辈指了指我,笑眯眯的对着他的学生介绍道,“这位是你们新来的生活管理老师,名字是什么来着?” 他歪了歪脑袋,似乎努力在回想我的名字。 五条前辈很明显是故意的,果然很在意吧,悠仁对我脸红这件事。 “我的名字是山崎雾,正如前辈刚刚说的那样,是你们新来的生活管理老师。”我又推了推眼镜,对着悠仁他们道,既然悠仁喜欢我这么笑,那我更该好好利用,“以后你们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 “生活管理老师?”伏黑惠皱了皱眉,“我们学校有这种老师吗?” 这个伏黑惠不愧是五条前辈养大的孩子,看着不算笨,我也注意到在听到我的姓氏后他微变的表情,他似乎是知道些什么。 “生活管理老师是什么鬼?不会是来监视我们的吧?”野蔷薇眯起眼睛打量着我,她看到旁边悠仁的表情后更生气了,“虎杖,你脸红个什么鬼啊?这家伙说不定是上面派来监视你的,你好歹给我有点危机意识啊!” 这个叫野蔷薇的少女性格很直率,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类型,我并不讨厌这样性格的孩子。而且这孩子的话成功的让我旁边的五条前辈脸色黑了半秒……只是这一点,我对这孩子就挺有好感。 “我哪里有脸红!”悠仁下意识辩驳,“钉崎你别乱说,我就是觉得……” 看到悠仁这样的反应,他旁边的伏黑惠脸色也变了下,但又好像害怕被悠仁发现他在乎一样,立刻又移开了视线,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这样别扭的孩子可不会是我的对手,就目前来说,出现在我的天使身边最大的危险就是五条前辈。 不过我现在更好奇悠仁未说完的话。他觉得什么呢?但这话可不能由我问出来,我知道肯定会有人帮我问。 “你只是什么啊?”野蔷薇有些好奇的道,“虎杖,你话能不能别只说一半啊,这样子很烦耶。” 钉崎野蔷薇小姐,干得漂亮。 “我就是觉得新来的老师感觉很熟悉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悠仁说完又看向我,带着一点疑惑一点期待的开口,“那啥,山崎老师,我们以前见过吗?” 难道说悠仁发现我一直跟踪他的事情呢?这不可能,就算悠仁直觉再怎么敏锐也看不破我的咒术。那难道是真的有一个让悠仁念念不忘的人,我和他长得有些相像?所以悠仁刚刚的脸红并非因为我? 一瞬间,我的心情从云端坠落到地狱。 我的管家有些失职,在悠仁心中有个这么重要的存在,他竟没有告诉我,我决定扣除掉他这个月的奖金,算是给他一点教训。 我承认我这是在迁怒,谁让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呢? =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章 7 第8章 8 我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正想着答复悠仁的时候却被五条前辈抢先了。 “悠仁,你是不可能见过他。”五条悟笑得有几分不怀好意地开口,“毕竟我们的山崎老师在今天之前还是情报科的一员。” 五条前辈,这样可就过分了啊! 前面提到过,情报科虽然工资待遇很好,咒术师们都很想进去。但他们其实并不讨喜,因为谁都不知道,你付出了真心坦诚相待的人会不会是为了监视你。 果不其然,在知道我在情报科待过后,伏黑和钉崎看我的眼神都变了。而这也恰恰就是五条前辈想要看到的,他表面上好像只是和他的学生们介绍我,实际是提醒他们别在信任我,有了这样的先入为主,那我以后不管对悠仁多好都会被当成另有所图。 不愧是五天前辈,果然是不能小觑。 但我的悠仁永远都是与众不同,从来都不按套路出牌。 “那个……”悠仁抓了抓脑袋,有些不解的看着五条前辈,“为什么山崎老师是情报科的我以前就不可能见过他呢?五条老师,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 五条前辈也不说话,就只是微笑的看着悠仁。 我有些不赞同的微微蹙眉,五条前辈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有可能吓坏小孩子吗?万一把我们家悠仁吓坏了可怎么办?但我的担心很明显是多余的,我的悠仁可是神经大条单细胞……啊那个,我的意思是说我家悠仁可是心脏强大的孩子,哪里那么容易被五条前辈吓到。 虽然我很想抓着悠仁的手,和他说上几天几夜我对他那比大海还要更深的感情,告诉他其实我们每一天都在见面,我比任何一个人都要了解他,但现在还不行,想要让悠仁彻底的心甘情愿的完全属于我,我必须再隐忍一段时间。 每当我快要忍受不下去的时候,我都会想象着这一天的到来,那会是多么美妙的甘泉。 我打算先静观其变,反正替自己辩解的理由我也已经想好。 “虎杖,你过来一下。”钉崎招呼着悠仁到她身边,等悠仁过去后,她又悄悄看了我一眼,才小声对着悠仁道,“我跟你讲,情报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哎呀,以后我会慢慢和你解释,总之你先和这个新老师保持距离。” 钉崎的声音已经压得够低,正常来说一般人是听不到。但像五条前辈那样咒力很强以及像这我这样拥有特殊偷听技巧的其实会听得非常清楚。 情报科风评如此不好,我的上司要负很大的责任。 现在的话应该是前上司了。 听到钉崎的科普和警告后,悠仁又偷偷打量了我一会,他也学着钉崎的样子压着声音:“可是,我觉得山崎老师看着不像坏人。” 悠仁每次看着我的视线都会让我心跳加速,他果然是天使。 既然悠仁希望我是个好人,那我就做个好人。 钉崎很无语的白了眼悠仁,有一些恨铁不成钢道:“坏人难道会把坏字刻在脸上吗?我告诉你虎杖,情报科的人都很狡猾的,专门骗你这种笨蛋。” 第9章 9 在我看来,其实钉崎这话也不全对,作为情报科的一员,我见过各种各样他们口中的坏人,既然有那种会在温柔的交谈中取人性命的人存在,就一定也会有把坏人两个字明晃晃挂在脸上的这种存在。 不过这其实并不是重点,钉崎他们如何看我对我来说一点不重要,我唯一在乎的就只有悠仁。 我的理智一直在提醒我,在五条前辈面前最好不能表现得如此明显。我虽鲜少和前辈接触,但五条前辈可是咒术界当之无愧的大明星,他的那些“事迹”,他那张扬的个性,我行我素的风格,早被那些崇拜他的女性咒术师们翻来覆去不知道传了多少遍。 就连咒术师相关的各种论坛里,只要标题和五条前辈相关的帖子都会在一瞬间就被顶成热帖。而我本就是情报搜集者,消息自然比他们要知道的更多。 我对五条前辈其实还是称的上了解。 从刚刚办公室的交锋后,我就知道五条前辈对悠仁存了和我一样的心思,他比我还要明目张胆但却又不允许我这般。以我对五条前辈的了解,他一定会各种找我麻烦,努力的抹黑我在悠仁心里的形象。 毕竟五条前辈有我行我素的资本,而我若真在明面上和五条前辈争斗,并非是对手。 情报科也好,山崎家也罢,我们自有我们擅长的东西。 这么一想,我的确是该收敛一点的。 但那可是悠仁啊,是我日盼夜盼,心心念念就想这么光明正大站在他面前的我的天使我的光啊,我又怎么舍得移开视线啊? “为什么啊?”悠仁歪了歪脑袋,那永远充满活力的双眸此刻却带着困惑的看着钉崎,似乎是没有办法理解钉崎刚刚说的那些话。 “什么为什么?”钉崎也是一脸莫名。 我暗自觉得好笑,这两人的对话完全就不在一个频道上。可我却明白悠仁想表达什么,果然这个世界上最理解悠仁的那个人是我,也只能是我。 我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嘴角上扬,我这样愉悦的心情可不能让旁边的五条前辈看破。 “我还是不太明白。”悠仁并不是一个纠结的人,一些想不明白的东西他都会放一边,但对于我的事情他似乎又格外执着,这倒是让我有一些受宠若惊了,只见他一脸纠结的看着钉崎,似乎在等着对方给他答案,“钉崎,你跟我解释一下嘛,为什么情报部门出来的就一定是坏人啊?” 他的语调有些上扬,再配上那充满疑惑的大眼睛,让我有些心猿意马,真的很想捏一捏那可爱的脸啊。 这一年,我习惯了忍耐。 所以,这点冲动我还是可以忍着。 我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虽只是一瞬,但我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我面色不变,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知道这道视线来自于谁,也清楚他为何要这么做。 我在心里冷笑,五条前辈刚刚也有和我一样的想法吧。 但五条前辈和我不一样,他根本不需要忍耐。 看着对着悠仁的脸动手的五条前辈,那一瞬间我脑中闪过无数种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方案,但却有些悲伤的发现,目前为止好像没有一个方案可行。 但再给我个几个月的时间,应该就能做到。 我依旧微笑着,就仿佛我真的只是今天才上任的他们的生活管理老师,一个普通的咒术师。 “老师,你别动不动就捏我脸。”悠仁有些受不了的拍开五条前辈不安分的手,抱怨道,“很痛啊!” 钉崎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个不良教师她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五条老师,为人师表请有个老师的样子。”一直沉默的伏黑惠用着一双死鱼眼一脸鄙视的盯着五条前辈道。 我不喜欢伏黑惠,因为他看着悠仁的眼神也称不上清白,但相对于五条前辈来讲,伏黑惠就要显得顺眼很多,毕竟他还有自知之明。 大概是觉得在学生面前好歹也要留几分面子,五条前辈总算没有继续蹂躏悠仁的脸。 “悠仁的脸软乎乎的,捏着手感特别好。”五条前辈不知何时又站在了我的旁边,他笑眯眯的开口,明明是看着悠仁说的这些话,但却是在挑衅我,“这可是老师我对悠仁的宠爱哦,要心存感激啊悠仁同学。” 悠仁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样子对于五条老师的这种宠爱他并不是那么喜欢,谁想要谁拿去。 这也让我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点。 对悠仁来说,我今天才和他初次见面,自然是没有办法做和五条前辈那样亲密的动作,但没关系,日子还长,我能等也能忍。 未来,我能对悠仁做更多五条前辈没有办法做的事情。 我提醒着自己冷静,然后冷冷想着。 而此刻,我要做的就是增强一下我的存在感,和悠仁的初次见面虽不尽如人意,但也不能让他继续差下去,要是真成了悠仁眼中的透明人,那我岂不是亏死。 “悠仁同学,有关你刚刚的疑问,我可以帮你解答。”我微笑的看着悠仁,温柔的开口。 悠仁立刻被我吸引了注意力,从他看着我的眼神之中我可以知道,悠仁对我的第一印象其实不错,毕竟虽然不可能人人都喜欢温柔的人,但也不会对温柔的人抱有敌意。 这是在经历了无数处任务后我得出的结论,非常受用的结论,我靠着这个不知道套出了多少秘密。 不过在悠仁面前,我的微笑和温柔都是真的。 被悠仁这么看着,我只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幸好我是专业的,哪怕是心跳也能随意控制。 倒也并没有被看出异样。 钉崎和伏黑充满戒备的看着我,他们已经把我当成了情报科派来监视悠仁的敌人,自然是怕我欺骗悠仁。 而五条前辈则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可是非常的游刃有余,完全没有把我当成对手啊。 第10章 10 我虽然并不在乎悠仁以外的人,但出于曾经的职业需求,我必须掌握我身边的人对我的看法。 我自然是优秀的,不然我一天到晚都不务正业还能稳稳待在情报科,靠的难道是山崎家少爷的身份?好吧,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关系。 说完刚刚的话后,我便没有再开口,只是微笑的看着悠仁。 悠仁本来还一脸期待的等着我继续往下说,见我不说话,那总是发光的双眸似乎黯淡了些,但立刻又恢复了活力,他朝着我挥了挥手,一脸好奇的又问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山崎老师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吧。” 我无法用言语准确的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我只知道当悠仁这么看着我的时候,我刚刚所有的郁闷在顷刻间消失不见,我暗暗下了决心,就算是用尽手段,我都要将这个视线锁在我身上。 但我知道我不能操之过急。 “虎杖同学,你知道为什么钉崎同学和伏黑同学会对我一脸的敌意吗?”我又问,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的悠仁虽然单纯,但并不蠢笨,更何况他旁边的钉崎一点不掩饰对我的敌意,悠仁察觉不到才奇怪了。我很喜欢钉崎直爽的个性,稍加利用,可以是最好的助力。 听了我的话,悠仁摇了摇头,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为什么?” “就是因为我曾经是情报科的一员,咒术师们对情报科可是非常讨厌。” 悠仁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但悠仁很快又反应了过来,我这说了等于没有说,他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在我眼中像极了一只耸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小狗,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的那种。 我明明很擅长忍耐,可此刻却也只能借由舔着干燥的嘴唇来压下这份冲动。 悠仁对我而言实在太过危险,可我却心甘情愿的跳进这危险中。 我不知道五条前辈是否发现我这小小的动作,但他此刻却还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似乎是在等着看我怎么替自己狡辩。 狡辩吗?五条前辈的确是有些看不起我。 “虎杖同学你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才成了咒术师,对于咒术界自然不太了解。”想到那个让悠仁成为咒术师的原因,我很努力才没让眼底的狠戾暴露在众人面前,保持着微笑的继续道,“在咒术界,情报科的任务主要是负责监视各种有可能对咒术界造成危害的危险人物,他们有可能是普通人类,也有可能是有着自己想法的高级咒灵,亦或者是叛变了的诅咒师。”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故意又停顿了一会,眼神和语调也微微变了变,虽不明显却刻意流露出几分悲哀:“当然也包括一些上面觉得有危险但却还没做出什么危险行为的咒术师。情报员们利用各种手段接近这些危险人物,利用各种手段从这些人身上套出他们想要的情报。而对情报员们来说,最快套取情报的方法就是和他们成为自己人,所以我们最开始的确是别有目的地接近他们。” 这些反正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东西,这个教室里除了悠仁估计都知道,我这么说出来也没多大关系。后面的话我是故意不说。 而悠仁此时看着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这恰恰便是我想要看到的。 “悠仁,你可不要随便同情他们哦。”五条前辈大概也注意到悠仁的眼神变化,他或许看出了我的心思,趁机提心着悠仁,“博取同情,这也是他们惯用的伎俩之一。” “就是,就是。”悠仁旁边的钉崎用力点头,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又一脸苦口婆心的对着悠仁道,“虎杖,你可千万别傻傻被骗了。” 这些人的反应还算在我的预料中,我的内心并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悠仁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往我这边看来。注意到悠仁的实现,我故意苦笑一下,弧度很小,如果不仔细看发现不了的那种。 我看到悠仁皱了皱眉。 目的达到了呀! 我又故作没事一样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甚至还心虚一般避开了悠仁探究的视线,只是继续微笑道:“虎杖同学,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我的悠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但仅仅是这样可还不够。 我又继续道:“其实在我们决定进情报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那些被我们骗过的人,在知道真相之前也的确是对我们真心相待,他们之中虽然大多数都是危害咒术界的坏蛋,但也有一些经过我们调查后发现是好人,这些人确实是受害者。所以,我们也从不怨恨咒术师对我们这样的态度。” “可这样是不对的。”大概是我刚刚隐忍又无奈的表情让悠仁有些触动,又或者我的悠仁本就是一个天真又善良的孩子,他听了我的话后有些着急的想要辩驳,但一时半会又没有办法理清自己的情绪,他吸了口气,想了一会后还是很坚定的把自己的想法表达了出来,“虽然我不太赞同你们的方法,但你们明明是冒着危险在保护人,你们不该被这么对待。” 虽然我早预料到悠仁会这么说,可真的听到他这么说后,我又无比庆幸,幸好悠仁身边有我,在咒术界天真和善良可不是好词语,会吃大亏的。 但我会守护住悠仁的这份天真和善良。 “虎杖同学,你可真是个好人。”我笑了笑,充满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道,“不过你放心好了,既然知道会被人怨恨,我们当然也有我们的应对方式。” 我的声音比起刚刚要稍微有活力了一些,不过我心里清楚,在经过刚刚一系列的言语和表情上的铺垫,这会我的这个反应在悠仁眼中反而更像是强颜欢笑:“所以,我们在外面从来不会让人知道我们的身份。” “那山崎老师为什么又告诉我们你曾经在情报科待过呢?”悠仁看着我,少年眼神真挚。 自然是因为五条前辈知道啊,当然这个就没必要和悠仁说了。 “我在情报科的时候有一个朋友,偶尔聊天的时候,他问我最想做什么?”听到悠仁的问题,我却说着另外一些看起来好像毫不相关的话题,“我告诉他,我喜欢孩子,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去学校当个老师,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看着他们快乐长大。” 我稍微停了一会,看起来好像是在怀念某个瞬间,然后又继续道:“我那朋友听了我的话后笑了,他说虽然我们现在必须活在谎言和鲜血之中,但我们也是在用另一种方式保护着那些刚成为咒术师的孩子们。他跟我说,如果有一天,我真不想在情报科待了,真要去学校做个老师,就别对你的学生说谎。我答应了他,所以我不想对你们说谎。” 我听见五条前辈似乎冷笑了一声,他对于我的这个话术有些不屑,我能理解,我自己听了也觉得好笑,但对悠仁有用就行了。 不等下面三个学生做出反应,我又故作无所谓道:“当然,信与不信,选择权在你们身上。你们也可以当作这是我骗取你们信任的话术……” 伏黑惠没说话,他始终在观察着我,可我又怎么能让他看出破绽呢?再说了,我本来也不是情报科的了,我说的也都是实话,日后就算被追究,我也是不怕的。 “山崎同学,你的那个朋友,他现在在哪里呢?”悠仁却突然问我,他的眼神一下子充满了悲伤。 你看,我的悠仁总是这般聪明,他总能很快知道,我到底想说什么,而我想要让他知道的,他总能一下就看穿。 或许,我们之间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就说,我是这个世界最了解悠仁的那个,我带着几分自豪心情愉悦的想着。 不管我内心情绪如何的翻滚,脸上却不能表露半分真实的情绪,在悠仁问出这个问题的瞬间,我眼底有淡淡的悲伤,但在被悠仁捕捉到的一瞬间,我又敛去了这份忧伤,我用一种特别平静的声音道:“我的这个朋友,在最后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对我说,等这次任务回来,他就把他准备结婚的女朋友介绍给我,但最后我却是在别人的婚礼上认识了那漂亮的新娘,我的这个朋友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说的很平淡,就好像这些生离死别只是日常。 我的确是有这么一个朋友,他也的确说过要将他的新娘介绍给我,但在他死后的第三个月,他的新娘便嫁给了另外一个比他更优秀的人,我被新郎邀请参加了这个婚礼。看着台上幸福的一对璧人,我想到那被咒灵撕碎了的连尸体都没有的友人。 而我,竟没有半点情绪的波动。 我和他关系的确很好,但我也确实并没有因为他的死亡而难过,在我看来每个人都总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早晚罢了。 只不过后来,我遇见了悠仁,然后我又想起了那个新娘,想到我这个朋友提起他时脸上的神采,那一刻我明白了,我说一定不会把悠仁让给其他人。 哪怕我死了,悠仁也必须属于我。 我大概会在死之前,先杀死我的爱人。 一不小心任由情绪占据了内心,这可不好,我急忙将无关的东西全部甩了出去,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钉崎目光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显然她是被我的话给震惊到了,但又在思索我说的是否是真的。 五条前辈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哪怕是我,其实也猜不透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果然是只老狐狸,不容小觑呀。 “山崎老师,我相信你。”悠仁眼睛亮晶晶的,他冲着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以后,请多多关照。” “谢谢你,悠仁。”我看着悠仁,收起眼底那快要淹没了的占有欲,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这话该由我来跟你说,以后请多多关照。” 第11章 11 “虎杖,你不要这么天真!”钉崎很是无语的看着悠仁,显然是对悠仁这么轻易相信我有些恨铁不成钢,“他极有可能就是来监视你的阿。” “山崎老师不是。”悠仁很肯定的摇了摇头,他决定相信一个人的时候,便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相信他?”钉崎双手按着悠仁的肩膀,有些用力的摇晃着他,好像是想要这样子把悠仁给摇醒一样。 “直觉。”悠仁理直气壮道。 钉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虎杖同学,钉崎同学说的也没有错。”我适时的开口,“你这样太相信人,很容易被骗的,你可以暂时先观察我一段时间,我不介意的。” 那句“我已经习惯了”我没说出口,却又处处给人这么一种感觉。 “我不要。”悠仁却断然拒绝,“我都说了我相信山崎老师了。” 我的悠仁,有的时候也是任性且固执的。 钉崎被气得直接站起身,她用力拍了下桌子,气急败坏道:“虎杖,你就等着被卖吧,老娘懒得再管你了。” 悠仁有些委委屈屈的看着背过身的不理他的钉崎,想上前道歉可又觉得自己没做错,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有些心疼,心里暗自将这笔账记了下来。 至于要找谁算,该怎么算,那就要看日后我的心情了。就在我想着该说些什么让悠仁不至于这么自责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伏黑惠却突然开口了。 “五条老师,不是说好了今天会有课外实践课吗?”伏黑惠说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他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他看了我一眼后,又看向五条悟,继续道,“你这不良教师该不会又打算偷懒,这堂课打算就这样混过去吧?” 伏黑惠的话成功引起了另外两人的注意,他们好像一下忘了刚刚的不愉快,两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五条前辈,紧张的模样就好像真怕五条前辈不带他们出去一样。 我的视线在伏黑惠身上停了一会,想着刚刚我或者犯了一个和五条前辈差不多的错误,有些轻敌了呀。 “老师,你该不会真有这个打算吧?”钉崎好像已经忘了刚刚的不愉快了,她哀怨的看着五条前辈,似乎是五条前辈敢说“是”,她就冲上去和他拼命。 我注意到她有精心打扮一番,立刻明白了她为何如此了。 昨晚上,在我决定要做咒高的老师后,我对悠仁身边的这两个同伴就做了一番调查,自然是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都知道了。 看钉崎这个样子,应该想要借由课外实践出门机会碰上一个星探之类的,她的愿望是成为一个大明星。 我用一种不会让对方发现的视线悄悄打量了她一番,无论身材和样貌都达不到偶像的标准但也不算太差,我将这个事算是放在了心上,但现在并没必要,等将来我觉得用得上了自然会出手。 收买人心也是一种手段。 “惠,你不要破坏我在学生心中的形象啊,我是那样的人吗?”五条前辈有些夸张的开口,永远都让人无法得知他表现出来的到底是不是他的真实情绪,哪怕是我其实也是有些看不透他。 伏黑惠哼了声,懒得搭理他。 钉崎有些毫无形象的坐着,她的心情看起来糟透了:“你这不良教师还能有什么形象?” “我可没说课外实践课取消这样的话哦。”五条前辈说着又转头笑眯眯看着我,“山崎老师,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吗?要是没其他事情,那我就要带着我的学生上课去了。” 他的话一下就让钉崎和悠仁两人兴奋了起来,也对我下了逐客令。好像刚刚说着要我一起过去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本来是打算一起跟过去的,但五条前辈这么一开口,倒是让我失了先机,我此时再开口说要跟去,反而更像是情报科派来监视悠仁的了。 当然明的不行,暗的还是可以。 只是错过了和悠仁增加感情的机会,心中多少会有一些遗憾。 “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只是过来认识一下我需要照顾的学生们,既然已经自我介绍完毕,那就不打扰五条前辈您上课了。”我微笑的看着五条前辈,对方也笑眯眯看着我,是非常危险的警告视线。 我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过多的和五条前辈交锋便先收回了视线,然后对着讲台下坐着的三个学生挥了挥手:“那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说完,我就走出了教室。 我的管家尽职的等在教室门口,我看了他一眼,他便什么都没有再说,而是安静的跟在我的身后。等走了一小段路,我确定哪怕是五条前辈都不能听见我们的聊天后,我才对管家道:“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您现在要吗?”我的管家问我。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然后收回视线,边往办公室走去边想着也不知道悠仁会不会喜欢。 “少爷,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我的管家忽然开口。 他毕竟不是咒高的老师,这么跟着我在学校里转的确也有些不合情理。 “你回去吧。” “哦,对了,少爷,您让我准备的东西我都放您宿舍了。”我的管家在走之前有些不放心的看着我,“您确定您真的没问题吧?” 我有些不悦的看着他:“我能有什么问题?” 我习惯让管家去帮我处理一些问题并不是我自己处理不了,只不过是因为我懒罢了。难道这么多年,我还能让我的管家帮我出任务不成?我暗自觉得好笑,对于被管家小看这件事,我竟还有几分生气。 我的管家再次露出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但见我生气后,他也只说了一声有事您就叫我后,就离开了。 我懒得理他,在悠仁回来之前我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可做,要说和其他老师学生打招呼吧看起来好像也没必要,毕竟我是情报科出来这件事整个咒术高中都知道,要是这会没事献殷勤,他们又会过分的解读。再说了,三年级的学生根本没人影,二年级的好像也出任务不在,我也没招呼可打。 我决定先回宿舍,去收拾和整理一下我让管家准备的东西,可我才转身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第12章 12 “我是听说二年级的一块出任务去了。” 我看了眼站在我前面的女孩,似乎对她的出现一点都不意外。 站在我前面,用手里的长矛拦住我去路的就是咒术高专二年级的学生之一,也是禅院家的大小姐——禅院真希。 只不过这个大小姐在禅院家可一点不受欢迎,甚至还可以说有点惨。 真希推了推鼻梁上那副能够让她看到诅咒的特制眼镜,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听说山崎家的大少爷突然来咒高当今年新生的生活指导老师,有些感兴趣,跟老师说了声,就提前回来了。” 现在咒高老师都这么好说话的吗?我当学生那会,任务结束还要被逼着一起善后。原因是山崎家的钞能力实在太过好用,有我在的话善后会变得很简单。 “啊,堂堂大小姐也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啊?” 我的话自然是惹怒了真希,毕竟大小姐三个字对她来讲更像是讽刺。 果不其然,凌厉的杀意直冲我而来,她手中的长矛像是要刺破空气一般从我颈边呼啸而过。 我并没有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感觉长矛携带的风吹得我的眼睛有些发疼。 “山崎雾,你要敢对咒高的学生做些什么的话,我一定不放过你。”真希又收回了长矛,她危险的警告着我。 “我可不是战斗型的咒术师,你看我连你都打不过,我能对他们做什么?”我笑笑的开口,就好像我真的手无缚鸡之力,风一吹就倒一样。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真希显然是不信我的话,她一直是一个矛盾的人,既不信我却又要依赖我,就好像她明明出生于御三家如今最有威望的禅院家却连一点咒力都没有,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个矛盾。每次看到真希,我总不由得想到他们禅院家另外一个毫无咒力的家伙,想到那家伙的结局,我不由得又看了眼真希。 “信不信的也不那么重要,放心好了,答应你的事情我也会做到。”我有些满不在乎的笑了笑,然后又一脸无辜的看着她,“你要实在不放心,也可以寸步不离跟着我,我是没关系。” “总有一天,我一定撕下你这张假面。”真希说完,气呼呼的离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些好笑,她要真能做到,我反而还会感觉到欣慰。只可惜,她连自己的处境都未能看清,禅院家的悲剧大概率还会再次上演。 “少爷,您心软呢?” 我才收回视线,正欲往宿舍走,我的管家突然就从我身边冒了出来,我被吓了一跳,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和五条前辈一样有瞬间移动的能力。 似乎是看透了我的想法,我的管家面无表情的继续道:“我并没有五条大人那样的本事。” “哦。”我点了点头,有些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我很喜欢你的善解人意,但太过善解人意也实在有些让人讨厌,你明白吗?” 他是我到目前为止最满意的管家,要是突然失去,我还是有些不习惯。所以,不得不稍微警告他一下。 “少爷您放心,我很懂分寸。”我的管家好像并没有被我威胁到,他似乎对我和真希的关系很好奇,继续问道,“您刚刚是心软了吗?” “你什么时候对我对私事这么好奇呢?”我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了起来,微笑的问道。 管家好像猜到了我的反应一样,他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才开口:“少爷既然不喜欢我多管闲事,那我不问就是了。”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心软?”我没去看我的管家,而是自顾自又朝着宿舍走去,“真希的悲剧是注定了的,就算我不插手,一切也都会发生。我不过是让一切来的更快一些罢了。” 管家好像有些意外我突然又说这些,当然你从他那张面瘫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我倒是无所谓,他既然想知道,那我告诉他就是了,反正对我又没什么损失。 又走了两步后,我才想起来我好像忘了问他怎么又回来呢? “有些东西没分好类。”我的管家答道,“我怕少爷您拿错。” “你也会犯这种错误?”我有些吃惊的看了眼他。 “少爷,我可不是机器人。”我的管家看着我,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声音里总算是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情绪,“是人,就总是会犯错的。” 我可没兴趣和他探讨这种深奥的人生哲理:“那你赶紧去分好,其他弄错了无所谓,送给悠仁的可一定不能出错。” “是,少爷。” 咒术高中的老师宿舍甚至比学生宿舍都要差,难怪这么多年也就只有两个常驻老师,其他的是干不到一年就直接跳槽或者辞职。这常驻的两个里有一个还拥有独立庭院,这就更让人心里不平衡了,奈何对方是最强咒术师,学校给特殊待遇也在情理之中,其他老师也只能将那刚刚冒出的不平衡又用力压下。 我站在门口,一脸凝重的看着被挤满的空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的管家却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少爷,一切按您的吩咐分类放好了。” 他刚刚说他不是机器人,但在我眼里,他和机器人也没什么区别,只会考虑我输入的命令,其他一律不管。 有时候,我甚至有种感觉,他就是故意这么做。 我笑得格外温柔的看着我的管家:“那你能不能想办法把我也给放进去?” 这房子已经连一根手指头都塞不进去了,又怎么可能放得下一个人。 我的命令很显然让管家有些为难:“少爷,这有点难办。除非——” “除非什么?”我实在好奇极了,他是要把我切成一片一片放进去吗? “如果不论死活的话,我还是可以做到。” 呵呵。 我突然觉得,我的管家,他也并不是那么优秀。 “如果我想要三个小时后,这个房间不仅能放下这些礼物,还能有宽敞的浴室和舒服的大床,你能做到吗?” “预算有吗?” “无论多少钱都无所谓,只要三个小时能让我看到我想看到的。” “是,少爷。”管家很肯定的答道,“保证完成您的吩咐。” 第13章 13 三个小时后,我美滋滋的在大浴缸里泡着澡,周围是管家给放的玫瑰花瓣。 因为气味还算好闻,我便没有去追究。 我的管家虽然偶尔会阴阳怪气,但每次总能完美搞定我所有的命令,这就足够了。 我很早就知道悠仁他们这次课外实践的内容,再结合悠仁他们的实力,然后考虑到五条前辈的性格,我推断他们这次的课外实践应该要花上大约四个小时的时间。刚刚改造这宿舍花了三个小时,我身上脏兮兮的,泡个澡再稍微整理一下,悠仁他们就应该回来了。 等他们回来,我这个生活老师也要开始我的工作。 首先当然是先让他们去洗个澡,毕竟才刚刚经历一场“大战”,他们应该很疲惫。一年级三人组的宿舍里,我已经让人改造好了,都放了和我现在用的一样大的浴缸。水也放好了,能够保证他们回来的时候水温刚好,我甚至还让管家贴心的放了能够缓解疲劳去除压力同时也能让人咒力得到缓解和恢复的烟灵草。 这药草可不好找,而且还贵,不是我自夸,除了山崎家这样财大气粗的,在咒术界还真找不出第二家能有实力把烟灵草当玫瑰花瓣用。 泡完澡,肚子估计也饿了,到时我会在食堂准备各种各样既有营养又美味还种类繁多的主食和点心,保证他们能够吃到尽兴。 等吃过饭,就是今天的重头戏。我会找个非常完美的理由把我精心准备的礼物给送出去,这可是我在已知悠仁的喜好后,咨询各大论坛,又在网站上查询了许久后才最终确认的一系列悠仁一定会喜欢的“惊喜”。 当然为了不让我送悠仁礼物的这个举动显得太过特别关照和突兀,也是为了不引起没必要的怀疑和揣测,更是为了让悠仁心安理得收下我的礼物,我自然也让管家帮钉崎以及伏黑也准备了同样数量同样价值的礼物。 想想悠仁收到礼物的表情,我全身不由得又兴奋的起来,这水似乎有些热,下次还是让管家放稍凉的水。 泡好澡,又换了身新衣服,然后仔细整理了一下发型,确定外观没问题后,我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想着悠仁他们也差不多要回来后,我才往教室走去。 可我在教室内等了快十分钟,悠仁他们也没有出现。 这有些不对劲。 我脸上的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心中却隐隐有几分不安,该不会是悠仁又出事了吧?但我很快又压下了这份不安,五条前辈就在悠仁身边,那可是最强咒术师,有他在悠仁身边,悠仁怎么可能出事。 可我还是有些焦躁,我很少会有这样的情绪,坐以待毙实在不是我的风格,我只好给我的管家打了个电话。 我想过不了多久,他应该就能调查出悠仁他们的消息。 挂了电话后,我也朝着校长室走去。 如果悠仁真出什么意外,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五条前辈并不在悠仁身边。 我才走到校长室门口,正欲敲门,校长室的门就被打开了,夜蛾校长看了我一眼:“山崎老师,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你要有什么事等会再说。” 他连片刻都没有停留就匆忙离开。 他的身后还跟着同样慌张的伊地知。他见到我似乎有些惊讶,但因为忙着追赶夜蛾校长,他也只能和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便也跟着离开了。 看到他们离去的方向,我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测。我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半分,即使现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但谁知道会不会隔墙有耳呢?我比谁都清楚,监视你的眼睛可以无处不在。 至少我能确定,这个校长室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安全。 尽管如此,我的眼神还是不受控制的冷了几分。 努力调整好情绪后,我也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我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异样,就仅仅只是一个今天刚入职的老师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的好奇。 我跟着他们一路来到了医务室,等我看到躺在上面的悠仁的尸体的时候,我发现我实在还是太过高估了我的自制力。 那的确是一具尸体,脸色苍白,心脏位置有被挖开的痕迹,是硝子前辈亲自鉴定的已经死亡。 “少爷。” 我的管家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他急急叫了句我,我还很少看到他这么着急的语气。他总是这样,突然就出现,我早已经习惯,更何况我现在也顾不上他。 我又往前走了几步,很快就能到悠仁身边了。 可管家却拦在了我的面前。 “少爷,您的杀意太明显了。”我的管家无声地看着我,但我脑中却响起了他的声音,这是他独有的咒术,能够和他签订协议的主人进行脑内对话,他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 那又如何? 就算把他们都杀了,又能奈我何? 五条悟不在,真动起手来,这里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 我控制不住这躁动的狠戾。 “少爷,除了杀死几个喽啰,几枚棋子,你此刻还能做什么呢?”管家的声音冷漠而又残酷,“不说您多年的谋划一场空,你甚至都没办法替悠仁少爷报仇。” 我突然就冷静下来了,杀意顷刻间散去。 我此刻想的并不是我这么多年处心积虑的那些谋划,那些东西不过是因为在遇见悠仁之前日子实在过得太过无趣我才给自己找了事情做,让日子过得没那么无聊而已。 可自从遇见悠仁,和悠仁一起的每一天都那么有趣,和悠仁相比,任何的事情变得那么无关紧要。 悠仁就是我的天使,我的光。 可那群老头却夺走了我的天使,遮住了我的光,让我从此陷入无尽黑暗之中。 这笔账,悠仁的仇,我要连本带利的讨要回来。 我不仅要他们的命,我还要让他们宝贝的这咒术界跟着悠仁一块陪葬。 我失去了光,我就要让所有人都和我一样,从此以后不再有光。 我藏在衣袖下的手握紧了又松开,等连续这么做了好几次后,我总算是冷静了下来,至少能自由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了。 幸好,刚刚房间里其他三人的注意力并不在我身上,所以我那瞬间暴露的杀意并没有被他们发觉。 只是在我走到他们身边的时候,硝子前辈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 “夜蛾校长,硝子前辈,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着两人,我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伤心,也没有太过惊慌失措,只是有些吃惊的问着。 我和悠仁在外人眼中应该是几个小时前才认识,我不可能对他有太多感情,再说了情报科早见惯生死,不可能会因一个学生突然死亡就慌了。 现在这个样子才是我应该有的反应,我表现的很完美。 我的管家面无表情的站在我的旁边,他从头到尾没有张嘴说一句话,但却在脑内将他调查到的结果完全的告诉了我。 五条前辈带着悠仁三人才离开咒高没多久,冥冥前辈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她不知道和五条前辈说了些什么,五条前辈就只是和负责带悠仁他们的辅助监督伊地知交代了几句就匆匆离开。 他们给一年级三人组安排的课外实践是在一家医院。这医院里有一个叫安田的医生,他因为医术好长得也帅气,在医院非常受欢迎。可最近,他负责的病人却接连失踪,这让医院的病人和工作人员都不敢再靠近他。经过一系列调查,才发现这安田医生是无辜的,这源于副院长的嫉妒。他的嫉妒滋生了咒灵,这咒灵每天晚上都要掳走作为安田医生的病人,最后连他自己的生命也被自己的嫉妒所吞噬。 咒术高专的人做了调查,只是普通的三级咒灵,是伏黑惠他们能力范围内所能解决的敌人。 但谁都没有想到,出现在那里的竟是极少出现的特级咒灵。 恐怕除了悠仁,没有人知道在这里面发生了怎样的战斗,特级咒灵被悠仁消灭,而悠仁也因此丢了性命。 听完管家的调查报告,我在心中冷笑,这咒术界的管理者竟是这么一群胆小鬼,就算我不破坏,也迟早是要亡。我又看了眼悠仁苍白的脸,想着就在几个小时前,他眼睛还亮晶晶的看着我,可这双眼睛却永远都睁不开了。 我等不了那么久,我要让这个咒术界在三个月内灭亡,我要让他们通通给悠仁陪葬,黄泉路上有这些家伙一路跪着谢罪,悠仁也就不会那么无聊和寂寞。 第14章 14 “这是发生了什么吗?虎杖同学离开刚学校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明明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又问了一遍,从刚才开始房间里的三个人就好像把我当透明人。 硝子双手抱胸,还是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是想从我身上看出什么端倪。 夜蛾正道比硝子前辈要直接许多,他本来也是一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他看着我,表情凝重道:“山崎老师,虎杖现在已经死了,你老实告诉我,这事情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我差点就笑了出来。 他们竟然觉得我会杀死悠仁?有那么一瞬间,我忽然就厌倦了这样的虚以委蛇,想要顺从心意就这么大笑出来。 “夜蛾校长,不管你信不信,我和这件事并没有关系。”我最后还是忍了下来,为了让夜蛾正道相信我,我还刻意的表露出一丝难过,“我已经离开了情报科,而且我也不可能在明知有危险的情况下,让这点大的孩子去冒险。” 以夜蛾正道的性格,他是信了我的话。 但我发现,本来站在夜蛾正道旁边的伊地知在听到我的话后,表情变了下,脸色也变得非常苍白,他的身体甚至在发抖,像是内疚又好像是单纯的害怕。 我立刻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那群老家伙的手伸的足够长啊,连咒术高专的辅助监督都被胁迫了。我只冷冷瞥了眼伊地知,打算等他从这里离开后,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扭断他的脖子。 就算他有可能是被逼无奈,但只要和悠仁死有关,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哎。”夜蛾正道叹了口气,他看起来好像是真的在因为悠仁的死亡而难受,他有一些颓丧的坐在沙发上,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对身旁的硝子说,“你说悟回来要怎么和他解释呢?” 硝子却冷冷哼了声,有些生气道:“为什么是我们跟他解释,难道不应该是他好我们解释清楚,为什么作为班主任,他会在授课途中抛下自己的学生独自离开?” 我的眼神悄悄变了变,但也不过一瞬,就连离我最近的管家都没有注意到。正如硝子说的那样,我也是因为五条悟在身旁才没跟着一起去,如果我在,悠仁根本不会……所以,五条悟也是害死悠仁的凶手之一。 但要杀死五条悟,实在不能操之过急,还需要更细致的谋划。 “这……”夜蛾正道竟一时无言,他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硝子,我去一下总部,这里就麻烦你处理一下了。” “校长,你这个时候过去又有什么用?”硝子不赞同道,“那些老奸巨猾的家伙也不会承认吧?” “我的学生死了,总要和他们要个说法吧。” “那群老头本来就看你各种不顺眼了,你过去怕又要成为他们的眼中钉了。” “那也没办法。” 夜蛾说完就离开了医务室。 “硝子小姐,那我也跟过去看看。”伊地知扶了扶眼镜后,对着硝子道。 硝子点了点头。 伊地知离开前又看了我一眼,然后脸色苍白的离开了。 他似乎是在怕我,他本来就该怕我。 “你俩怎么还不走?”硝子靠着沙发,双手抱胸的看着我,他好像并不愿意和我多待,一脸不耐烦的赶人。 我指了指躺在病床上像是睡着一样的悠仁:“硝子前辈打算怎么处理虎杖同学的尸体?” 我虽然可以面无表情的说着“尸体”,但这两个字还是让我心脏一阵刺痛。 硝子的视线又在我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山崎少爷,你对虎杖悠仁有些过分在意了。” 硝子口中的“在意”别有一番深意,至少不会是旁人那样以为是任务那样的在意。不愧是和五条悟的同期,直觉真的很敏锐。 “那可是宿傩的容器啊。”我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开口,“一般都会在意吧。” 我都险些把诅咒之王这个罪魁祸首给忘了。 “哦!”硝子点了点头,她不知道是对这个话题本来也不感兴趣还是不愿意和我啰嗦,就那么敷衍的算是信了我这个理由。 “硝子前辈,虎杖同学这个容器现在死了,那他体内的宿傩是不是也一同消失了?”我又问。 一般情况下,容器死亡,诅咒也就消失。 但悠仁和宿傩又有些不一样,我在出差回来被告知悠仁成了宿傩的容器后,就对这个事情做了调查。 没错,就在我等我的发型师过来的那段时间。 而我调查出来的结果也让我吃了一惊,这一切实在太过“凑巧”。甚至让我怀疑这背后有人在操控,而悠仁就是那人精心准备的用来关着宿傩的牢笼。 这个人不可能是咒术界那群老头,那这个人又是谁? 我发现我要做的事情原来还有很多。 悠仁,放心好了。 伤害你的、算计你的、利用你的,我全部都会揪出来,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问的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上来。”硝子摆了摆手,但她的确是对这个有些感兴趣,“但我很快就知道了。你刚刚不是问我怎么处理虎杖的尸体啊?当然是解剖研究一下了,放心好了,我会妥善管理,不会让他咒灵化。” 我的眼神一瞬间冷了几分,悠仁的尸体我肯定是会完整带回去,将他放在冰棺中,让他永远不腐化。但在我用我的咒术行动前,首先要找个理由不让硝子对悠仁的尸体动刀。 我很快就找到了咒术法规有关咒术师死后尸体处理的规则,正要开口的时候却在悠仁身上感觉到了一道陌生的咒力。 诡异又危险。 可硝子和我的管家却并没有什么反应,就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察觉到一样。 “管家,你有发觉这周围有什么异样吗?”我在脑中问道。 我的管家摇了摇头。 我像是突然感应到什么一样突然看向悠仁。从我进来医务室后,我就一直没敢仔细看悠仁的尸体,这会认真观察了一会,却看出了端倪,也发现了异样,更是让我重新看见光明的一丝希望。 就好像在沙漠中行走的人突然看见了水源一样,我心中一阵狂喜。 幸好,我的悠仁还没有被死亡给带走。 这一次如果能从阎王殿把人抢回来,我暗暗发誓,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再让悠仁离我半步。 “管家。”我对着我的管家道,“好好护着我的身体。” 我的管家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少爷,您想做什么?” 而本来拿着手术刀正考虑该从悠仁哪个部位开始动刀的硝子也一脸好奇的看向我。 “虎杖同学说不定还有救。”机会转瞬即逝,我根本没时间和他们解释那么多,悠仁身上那道危险的咒力已经越来越弱,我只能硬来了,“我要强行进入他的生得领域。”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4章 14 第15章 15 所谓生得领域,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每个咒术师的精神世界。当然,诅咒师和咒灵也是这样。即为精神世界,自然会将主人最真实的一面全部呈现出来,是非常隐秘且危险的存在。 任谁都不是那么乐意自己的精神世界被人窥探,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除非是领域主人自愿,不然不管再厉害的咒术师都无法强行进入他人的生得领域。 除非—— 但如今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这可是能将我的天使强留世间的最后机会了。 “别让我死了。”我微笑的看着我旁边的管家,语调平淡道。 我注意到他在听到我的话后,瞳孔微微震了震,然后又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是,少爷。” 他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就好像这就只是我让他把我最喜欢的西装拿过来一样,只是平时一个稀疏平常的吩咐而已。 我也没再啰嗦,毕竟他总是能干的,我的每一次命令,他总能很好完成。 这次,肯定也不例外。 而悠仁,他还等着我。 我早已经心急如焚,一刻都不能等待。 我抬起右手,将手掌附在他胸口的伤口处,然后又将咒力完全集中在这一点。 只有这样,我才能强行进入。 我本来是不该在其他人面前用咒力,这会让我变得有些危险。 我的咒力和一般人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这是个秘密,连我本人都不知道。只是在我进情报科的那天晚上,我那总在外游玩的父母总算记起了他还有我这个儿子,竟罕见的回来陪我吃了个晚饭。更罕见的是,我那总嫌弃我们没志气的叔父也跟着一块回来了。 吃过饭后,我就被叫进了书房。我那个总一副闲散模样的父亲有些严肃的看着我道:“阿雾,你的咒力有些特别,你可千万别让人察觉到。” “会对我的日常生活产生影响吗?”我看着父亲,问道。 “只要不被发现就不会有影响。”父亲答。 “哦。”我点了点头,又问,“那会对我的身体有影响吗?比如使用咒术就会缩短寿命,会让身体变差之类?” 父亲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阿雾,你最近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我没理他。 倒是一旁一直沉默的我的叔父山崎豪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不满的看了眼我的父亲,他的兄长:“兄长大人,您能不能和阿雾说点有用的?” 我这叔父也算是一个神奇的存在,他性格很急躁,却能安然无恙的混迹在那群老狐狸之中,而且混的还很不错,如鱼得水的感觉。 我有时候其实也挺好奇,他和那群老头到底是如何相处。 听到叔父这么说,父亲很委屈:“我一开始就把最重要的说了啊,是阿雾自己胡思乱想,怪我咯。” 叔父白了父亲一眼,懒得再理他。但他却视线灼灼的看着我,这对我来说可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阿雾,你可是我们山崎家的秘密武器。”叔父拍了怕我的肩膀,乐呵呵的开口,“山崎家能不能站在最顶端,就看你了。” 武器?我微微皱眉,是用来对付谁的武器? 我刚想要从叔父口中套出一点有用的情报的时候,父亲却又开口了。 他笑呵呵看着叔父:“小豪,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就不要和阿雾说了。” 我的叔父有些想反驳,但他好似怕了父亲一样又乖乖闭了嘴。 “阿雾,我和你叔父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走了。”父亲对我挥了挥手,然后就拉着不情不愿的叔父离开了书房。 在关门的时候,父亲又转过头笑嘻嘻看着我,再次提醒道:“阿雾,你千万要记得,别暴露了。”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我却始终没有问我的咒力到底哪里奇怪。我太了解父亲了,他要是想说,早说了。他既然一开始不说,就算我真问了,也会被他各种糊弄过去。 我想知道自然还是有别的办法可以知道,但既然不会影响到我的生活,那又何必去费力。 所以我每次使用咒术后,都会很好的处理掉咒力残秽,不留下有可能被发现的半点线索,因为我的职业,倒是也没人怀疑。 但这一次怕是没有那个时间了,不过比起研究我的咒力,硝子大概会对悠仁的“死而复生”更好奇吧。 随着我的咒力一点一点的注入,我和悠仁的身体也慢慢在两人视线中消失。这自然是我的咒术,虽说管家肯定会拼命保护我的身体,但这样双重保险更安全一些。 在强行进入别人的生得领域的同时,还使用了自己的咒术,这耗费的可不只一点咒力,没有大量的咒力支撑也根本做不到。 在咒术发动的瞬间,我也失去了意识。 等再次恢复意识后,我已经来到了悠仁的生得领域。 不,这不是悠仁的生得领域。 我看着旁边的森森白骨,眉头微蹙,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果然比起五条前辈,宿傩才是我目前最需要解决的家伙。 而此刻,这个诅咒之王就坐在我的对面,他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翘着腿,一脸得意的看着我。 他明明用的和悠仁同样一张脸,可看着这张脸,我除了不断涌出的杀意,半点心悸的感觉也没有。 我走近一点才发现,宿傩手中拿着的竟然是一颗心脏,一颗活着的跳动的心脏。 我一瞬间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一刻根本就不需要控制自己。 “虽然不介意和你打一场,但虎杖那家伙可等不了那么久。”宿傩突然捏紧手里的心脏,他傲慢的看着我,“山崎家的,答应我一件事,我立刻把心脏还给他。不然的话……” “我答应你。”我直接打断了宿傩的话,连考虑都没有就答应了。 不管他想要我做什么,都没有悠仁重要,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悠仁更重要的存在。 宿傩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干脆,然后又大神笑道:“不愧是山崎家的,哈哈哈,你这样的咒术师我倒是不讨厌。” “但你我却非常讨厌。”我毫不掩饰对宿傩的厌恶,然后又有一些不耐烦道,“你能不能先不要说这些废话了,先把心脏还给悠仁。” “那可不行。”宿傩笑,“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骗我呢?虽然我要杀他其实挺简单。” 我冷笑:“你以后可没这个机会了。” 第16章 16 双方达成共识后,想要约束对方完成,普通人会选择签订协议或者“合同”。但咒术师就要更简单粗暴一些,只要达成共识的双方立下“束缚”即可。一旦有一方违背,便会被强制索取代价。 我和宿傩自然也立下了束缚,我要是日后出尔反尔,我就会心脏破碎而死。 束缚才生效,宿傩也没有再啰嗦,他很干脆的把心脏还给了悠仁。 确定悠仁没事后,我才真正松了口气。 “山崎家的,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劝你最好尽早放弃。”宿傩忽然来到我身边,他的嘴唇几乎贴在我的耳边,低声警告着我。 他说的很随意,就好像他真的看穿了我的那点小技俩,但我觉得他只是傲慢的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迟早有一天会杀了你。”我微笑的看着宿傩,一点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哈哈哈。”宿傩却放肆的大声笑了起来,我甚至觉得我的耳膜快要被这笑给震破,他又坐回了他的王座,很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后又一脸狂妄道,“这话我听过无数遍,但至今没有人能做到。你,觉得自己能做到?” 我笑意更甚,挑衅一样扬了扬下巴,平淡道:“宿傩,牛皮吹多了你真的觉得自己是无敌的存在了吗?要是至今没有人做到,你又是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 我是故意刺激宿傩,他要能生气更好。 宿傩似乎是想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记忆,他沉下脸看着我:“找死。” 我感觉强烈的咒压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这明明是无形的东西,但却像是锋利的刀刃划过身体一样,我知感觉每一寸肌肤都疼得厉害。 宿傩是想给我一个教训,试图用这凌厉的咒压将我震退,可我却连动都没动一下,也算狠狠打了诅咒之王的脸。 我抬眸看向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的宿傩,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手指在空中划过一个古老的术式发动的手势,那围绕在我周围让我很不舒服的咒压就全部消失了。 宿傩眼中的戾气更重,眼眸深处暴风凝聚,黑色的漩涡仿佛要卷起狂风暴雨一样。我本来还以为他会直接对我动手,可没想到他竟把这份怒火给强行压了下来。 我好像还是有些小瞧了宿傩。又或者说我刚刚点的火还不够大,这次看样子是错过机会了,只能下次再把这把火烧更大一些。 我不怕宿傩对我动手,我反而忧愁宿傩不对我动手。 从这里出去后,真很宿傩打起来,我还是有些心疼悠仁的身体。这么美丽的身体,就算是要被我破坏,也不该是在战斗中,我更希望在其他地方肆意蹂躏他的身体。 片刻后,宿傩眼中的暴虐消失,他用一种看戏一样的眼神打量着我:“有趣,想不到千年后竟还能看到那让人恶心的东西,实在太有趣了。” 我知道他说的那东西是什么,我甚至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就算没有五条悟那样强大的实力也没关系,身为最强的咒术师,五条悟最后不也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挚友吗? 而我也拥有着我最擅长也可以说是最厉害的“武器”,情报有时候能杀人于无形,只要好好利用,它就是最厉害的武器。 我收回思绪,冷冷看着宿傩,笑道:“有不有趣我不知道,但你想要知道的真相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呵,我都查不到的事情,你会知道?”宿傩眼神一变,他似乎不相信我的话,但又希望我的话是真的,“山崎家的,你是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还真不敢杀我。”我很肯定道,看到宿傩被我的话气得脸都黑了,我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 “笑话,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不敢杀的人。”宿傩说着就直接挥了挥手,他好像只是随意的一个动作,但我周围除了我以外的一切就都被切成了两半。我之所以没被切成两半并不是宿傩没有对我动手,而是我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咒力流动,提早做出了判断,提前躲开了那要将我一分为二的攻击。 笑话,要真在这里被诅咒之王腰斩了,那日后要怎么给悠仁幸福? 宿傩好像也猜到了我会躲开这次的攻击,他甚至都没再抬眼看我,而是有些满不在乎道:“感谢那家伙让你勉强保住了性命,下一次可没这么好运。” “我的运气向来都不错。” “是吗?”宿傩不屑一顾,“那就试试看。” “忘川如水。”在宿傩再次动手之前,我却只是轻飘飘的说了这么四个字。 宿傩脸色大变,却没有再向我攻击。 我想,他现在应该是信了我刚刚的话。 “宿傩,当年的真相,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我知道。”我看着宿傩道,“因为某些原因,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等时机成熟,我的确能让你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只不过,你也该明白,天上根本没有白掉的馅饼,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相应代价。” “你在威胁我?”宿傩表情难看,周围气压更是低得吓人,“你既然专门调查过我,就应该知道我这个人最讨厌就是被人威胁和背叛。” “我知道呀。”我点了点头,神态自若道,“但我这可不是威胁,我向来不喜欢威胁别人,只是公平交易而已。” “和我谈交易,你也配?” “配不配的也不是你说了算。”我眼神一凛,也逐渐失去了耐心,比起和宿傩在这里大眼瞪小眼,我更想扑进悠仁暖暖的怀抱。 我甚至都已经想好了怎么和悠仁卖惨,拉近我和悠仁的距离。 想到这,我愈发的不耐烦了起来。 “宿傩,我知道你很厉害,我也知道你还有很多帮手以各种身份藏在暗处,但不管你多厉害,不管你有再多的帮手,哪怕你回溯过去,当初的真相你也查不出来了。”我冷冷道,“我说了我是唯一知道真相的,那我就必须把其他人有可能知道的可能性完全破坏掉。你要不信,你可以直接动手。” 宿傩并没有动手,他只盯着我看了一会,然后才开口:“你想本大爷做什么?” “在我把你从悠仁身体里拽出来之前,你最好给我乖乖呆在里面。” 宿傩闻言冷笑了一下,他有些嘲风的看了我一眼,无所谓道:“我是无所谓,但如果是这家伙主动让我出来,那就不在这束缚之中了。” 第17章 17 我没有回答宿傩的话,他说的那种可能在我看来根本不可能发生,我也不会让他发生。 所以这样的问题根本没有讨论的必要。 宿傩好像并没有因为我的态度而生气,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要怎么折磨我。从他表情看得出来,他已经发现,只要伤害悠仁就一定能让我痛苦。 只可惜他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以后怕是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了。 “山崎家的小鬼,重要的东西你最好是好好藏起来呀。”宿傩好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他有一些不以为然,然后又好像想到什么一样大声笑了起来,等笑够了之后,他才看着我道,“我真的很期待你亲手把最重要的东西撕碎的那一天。到那个时候,你这张高高在上的脸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我真的非常期待。” 我心里只想发笑,那样的一天永远都不可能到来。 可宿傩实在说的太过笃定,就好像他已经预知了未来一样。我还是忍不住又看了眼他,有些不太理解,这种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为何要这么兴奋? “宿傩,你是不是该退场了。”我不想再继续和宿傩继续这种毫无营养的对话,有些不耐烦的对着宿傩道,“还是说你想我送你一程?” “山崎家的小鬼,我记住你了。你也别得意,我会看着你,就用虎杖悠仁的这双眼睛一直看着你。”宿傩好像是在生气,但似乎又很兴奋,“你会为你今天的傲慢付出代价,我会让你永远都得不到你想要的。” 宿傩这威胁听在我耳中只觉得好笑,心想原来诅咒之王也是这样中二的存在吗?他这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世界的主宰呢?莫说他不是,就算他真的是,也是没有办法阻止我和悠仁在一起。 我的眼神不由得变了变,要是有谁敢阻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要是神佛都阻我,我就送这个世界去地狱。 宿傩见了我的眼神后忽然就扭曲的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听上去非常愉悦:“没错,就是这样,就该这样,山崎家让人作呕的血液就该如此,那样的惺惺作态实在不适合你们。” 我只觉得宿傩实在是太吵,好在他也吵不了多久。悠仁的意识正逐渐苏醒,一旦悠仁醒过来,这里就会变成悠仁的领域。 周围的一切都随着宿傩的退场、悠仁的苏醒而发着变化。 堆积如山的白骨也消失,随着白骨的消失,我的前面出现了一个房间。房间门虽然紧闭着,但窗户却敞开着,窗台上摆放着花花草草,阳光洒落进去,和刚刚阴森诡秘的气息形成强烈对比,周围一切都像是被初升的日光包裹着一样,温暖而又柔和。 我知道悠仁就在这房间里面,只要我推开门就可以看见他,然后把它从房间里牵出来,悠仁就在现实中醒过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阳光照在身上实在太过舒服,又或者马上要窥探到悠仁的内心让我兴奋,我只感觉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起来。但我并没有立刻推开门,我只是站在房间门口,表情一下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可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我又怎么能错过?看宿傩刚刚的招式,他应该是非常喜欢斩击,我心中立刻有数。 我抬手,将咒力凝聚在掌心,然后学着宿傩的招式,让咒力化作利刃,从远处朝着我胸口斩过来。 胸口立刻出现斩杀后的伤口,血淋淋的,又深又可怕,看着都觉得痛,鲜血不仅染红了我胸前的衣服,口中也是一口鲜血喷出。我急忙擦了擦嘴上的血,自然是不会完全擦干净,还要留下一些才能显得我柔弱又可怜。 我极力控制着内心的兴奋,待血流得差不多,脸上也已经没有了血色后才走了进去。 房间摆设和布置和悠仁在咒高的宿舍差不多,这让我略微有些失望。阳光几乎完全的洒在这个房间里,但只有最右边的角落没有被阳光找到,光影显得格外分明,让我忍不住又往那边看了一会。 那光影交叠处摆放着许多漂亮可爱的娃娃,看着充满童趣和让人欢喜。然而,在众多娃娃中,一只小老虎的木偶却与之格格不入,小老虎被锁链锁着,他的右眼被挖出,胸口被十字架贯穿,嘴上却露出甜美而又温柔的笑,好像这一切都是它心甘情愿,着实是让人觉得诡异又恐怖。 纵使是我,在乍然见到这个木偶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甚至还被吓了一跳。但我等我再看过去,哪里还有什么木偶,桌上全是可爱的小玩偶,刚刚那木偶就仿佛是我的错觉。 但我知道那不是错觉,这房间是悠仁最真实的世界,那突然出现又消失的木偶到底有何寓意呢? “山崎老师?”悠仁带着些许喜悦和不确定的声音想起,也打断了我的思绪,让我的视线朝着他看过去。 悠仁就坐在床上,他好像才醒过来,用力揉了揉眼睛后,一脸迷茫的看着我。他胸口的伤早就消失不见,这么一看就真的只是睡了一个懒觉而已。 但在看到我胸口的伤后,他突然又紧张了,几乎用最快的速度来到我跟前,小心扶起我,紧张道:“山崎老师,你没事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 但我这脸色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我还特意踉跄了下,身体直接朝着悠仁方向倒了下去。 悠仁有些被吓到,手忙脚乱的扶住我。 我顺势直接埋进他胸口,这触感,这种温柔的感觉,果然和想象中一样,幸福来得太过突然,一时之间我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我自然是不可能当着悠仁的面哭出来,眼泪被虽被憋了回去,但眼圈却有一些发红。 我嘴角有着残留着的未被擦干的血迹,胸口又被站了道又深又红的伤口,此刻还用发红的眼眸看着他,我想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心软片刻,更何况悠仁还是个阳光开朗又善良的男孩子,他自然比一般人更加的心软。 我用发红的双眸看着悠仁,苦笑道:“虎杖同学,不好意思,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一面。”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7章 17 第18章 18 被我“埋胸”的悠仁见我胸口的伤口也不敢乱动,他只能轻轻抱着我,小心翼翼不触碰到我的伤口。 看似大大咧咧的少年,却比谁都要温柔细腻。 我不动声色搂住了他的腰,然后又稍稍用了点力,占有欲十足的姿势,这个宝物是我最先发现的,是属于我的。 任何人都抢不走。 任何人! 我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 悠仁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这些小动作,他才刚醒来,本来就很迷茫,现在又被我身上的伤刺激到,脑袋估计是一片混乱。 “虎杖同学,不好意思,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一面。” 我的话岁成功让悠仁冷静了下来,也让他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我的身上。 “山崎老师,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吗?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还再强一点。”悠仁似乎是想到了之前战斗的记忆,他的瞳孔紧缩,看起来似乎是在害怕可眼神又有几分的不甘心,他的身体在颤抖,口中喃喃自语着,“原来弱者根本没有选择死亡的机会,不想死我不想死,可我太弱了,我实在是太弱了。不行,不行,不能逃,要战斗!我逃了,伏黑他们就要死,不能在这里逃,要拯救更多的人,就算死也没关系……” 因为这是悠仁的生得领域,这就是悠仁当时战斗时候内心真实的反应。 我只是安静的看着、听着,只感觉胸口有什么在不断蔓延,疼痛的感觉正满满渗透我的身体,一下子就遍布全身,我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疼的几乎窒息。 但随着疼痛接踵而来的是满腔的怒火,这些杂碎这些垃圾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能让我的天使遭受这些。 哦,不只他们,我也是让悠仁痛苦的刽子手之一。 我明明说过要寸步不离的护着他,却还是让他遭遇这些,我面无表情的朝着刚刚才因为血液凝固而止血的伤口处又是一个斩击过去,这次斩击力度比第一次要更大,伤口也更为可怖,鲜血就仿佛喷泉一样喷出,我用了近七分的咒力,疼痛几乎贯穿我身体的每根骨头,我是故意这么做的,我甚至知道怎么让伤口更痛,这是我对自己的惩罚,同时也提醒着我下次别犯同样的错误。 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悠仁受伤的家伙,自然也包括我自己。 我这个伤口一时半会怕是好不了,就算是硝子的反转术式也不行。 至于其中原因,这是个秘密。 “悠仁。”我抬起右手按着悠仁的后颈,把人轻轻往我的方向一拉,然后额头贴着他的额头,将自己的咒力源源不断输入进悠仁体内,驱散他心中不安,也让他满满平静下来,“没事了,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悠仁慢慢冷静了下来,慢慢从回忆中回过神,然后就看到伤得更重的我。 “山崎老师。”他叫着我,声音带着哭腔,他想要拥抱我,可又怕触碰到我的伤口,只能手足无措看着我,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我知道我的悠仁是误会了,但我乐意被他误会,这本也是我目的之一。我的悠仁啊,我这一身伤都是因你而来,所以快些属于我吧。 “虎杖同学。”我的声音虚弱极了,但我还是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冲着他露出了一个我自己觉得最温柔的笑,“没事了,全部都结束了,我们回家吧。” 我看到悠仁因我的话眼睛睁得极大,那本就在眼圈里打滚的眼泪一瞬间就掉了下来,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像极了迷了路终于被家人找到了的孩子。 我想抬手替悠仁擦掉脸颊边的眼泪,可我实在是疼得没力气了,我只能对着悠仁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我有些累了,先睡会。没事的,我们的悠仁以后再也不会遭遇这些了。” 我也不会再让你遭遇这些。 在我陷入昏睡之前,我知道我们马上要从生的领域出来。而回到现实,我的伤会更重,到时候更加刺骨的疼怕是真想晕过去都难。 这是惩罚,而我必须清醒着接受。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8章 18 第19章 19 我是被痛醒的,生得领域受到的伤害会真实反应到现实世界中,甚至还有可能会变得更严重。看我这情况,在我从生得领域出来之前,硝子就已经对我的身体进行了治疗,只是我身上这伤,就算是她的反转术式也没有办法治愈,所以她也只能为我做了简单的止血和包扎,而我身上疼痛并没有得到半点缓解。 这是怎样一种疼痛呢? 就好像有人用锤子将你好好的骨头敲碎成粉;又好像是有人在刚刚剖开的伤口处撒了食盐又反复的挤压,说是锥心刺骨一点都不夸张。 我从不曾像现在这样虚弱过,此刻怕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动用咒力。我甚至还有些无聊的想着,这个时候要是有人对我动手,我估计是毫无还手之力。但我却一点不担心我会遭遇为危险,不管什么时候,我的管家都不会离我太远,他会拼了命的保护我。 我看了眼四周,发现整个医务室除了我好像没其他人。 我试着想要呼唤管家问清楚情况,可才动一下,伤口上的剧痛就让我倒抽一口气。 我不敢再动,只能开始分析现在的情况。 悠仁不在,或许是被叫去接受盘问了,我那管家估计怕那些老头会对悠仁不利,暗处保护着他。 毕竟,这是最和我心意的管家,他总懂我在想什么。 提到我的这个管家,他也是个有趣的人,他是在一年前,也就是我认识悠仁的那一天突然出现的。 “您好,请问你需要一个管家吗?”他主动敲了我别墅的大门口,等我打开门后,他非常温和有礼的问着我。 “不好意思,暂时没这方面的需求。”我微笑的婉拒了对方。 我那老管家虽然啰嗦了一些,但办事效率还行,交代给他的事情也都能完成。再说了,他也在山崎家勤勤恳恳工作了五十多年,我要是在他年迈的时候把他给炒了,那岂不是太过忘恩负义。 “没关系,你现在不需要也许一个星期后忽然就需要了。”管家对着我笑了笑,他看上去好像一点不难过,就好像他其实也只是随口问问。 我是情报科的人,一天到晚要和情报打交道,对于他人的言语非常敏感,自然是能够听出,管家是在暗示我,我们还会在见面。 看他这么笃定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么有机会的话,一个星期后再见。”我同样对着他笑了笑,然后示意我身后脸色已经有些难看的老管家把大门关上,可就在门快要完全关上的时候,我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有些随意的问道,“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大概是因为心情好吧,我便随口问了一句。 听到我的问题后,管家表情好像有些怀念,他似乎是在透过我缅怀着什么,但也仅仅一瞬间就归为了平静,就好像刚刚的一切不过是我的错觉。 “我没有名字。”管家面无表情道,“你可以随便给我取个名字。” 说完后,他好像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咬了咬唇,神情有些懊恼又有些后悔。 我看他这个样子,忽然觉得好笑,这话说的好像我和他真的相处过,他真的能预料到未来一样。 在我面前故弄玄虚,也不想想我最擅长的是什么,不过我也没太当回事,反正等这门关上后,我就会把这个事情和这个人都忘了。 比起把时间浪费在一个陌生人身上,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下午的时候,我在出任务途中和一个少年擦肩而过,虽是惊鸿一瞥,但少年那灿烂的笑容却仿佛刻在了脑中,怎么都忘不掉,每每想到这个笑,心脏就砰砰跳个不停。 我知道,这是心动了的感觉。 我叫来老管家,让他去调查那少年的身份,并且越快越好,超过一小时都觉得慢,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见到那个少年,想要少年也对着我像那样笑一笑。 这样一种急切的心情也是第一次体会。 老管家很快调查到了少年的身份,虽然花了两个小时让我等得很不耐烦,但看着手中少年的照片和资料,我又觉得这一个多小时的等待又好像是值得。 原来他叫悠仁,虎杖悠仁,连名字都是这么好听。 我目光灼灼的看着照片上的悠仁,只感觉心跳逐渐加速,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见他了。 “管家,备车。”我对着从刚刚开始表情就有些奇怪的老管家道。 老管家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似乎对我的举动有些不满,微微皱了皱眉,但我毕竟才是主人,他也不敢真的拒绝我的命令。 “是,我马上让人去准备。” 我很快来到了宫城县,悠仁此刻还是个中学生,还是个孩子啊,可惜我还不能对他做什么,这让我略有些失落。不过,这个失落在我再次见到悠仁后就烟消云散,我以前从没想过一个人的一举一动竟能这么轻易的影响到另外一个人。 看着悠仁笑,我感觉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一样。 啊,天使,这个人果然是我的天使。 我终于遇见了我的天使。 那日后,无论多忙,只要不是有出差的任务,我都会抽出时间去“陪”着悠仁。 我的喜怒哀乐似乎都会因悠仁而变化,在老管家看来,他那个温柔不张扬,总是喜欢安静待着的少爷似乎变得不太一样,变得疯狂了起来。 他对悠仁有了怨,而这怨又生了恨。 前面提到,老管家为山崎家勤勤恳恳工作了五十年,他对我寄予了很大的希望,就连我父亲都不曾有过的“希望”。 他觉得他能操控我。 所以,他不可能原谅让我堕落了的悠仁。 我自然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在他动手之前结束了这一切。 我并没有杀老管家,山崎家并不是那么忘恩负义之人,我也从不杀人,更何况父亲那边也该有个交代。但我挖了他的眼睛,割了他的舌头,让他那双眼睛再也不能瞪悠仁,让他嘴巴再也说不出诋毁悠仁的恶毒的话语。 我并没有割掉他的耳朵并非我手软,只是我想让他听见,毕竟他那么关心我,我自然是会让人每天去给他报告我每日的行程。 在老管家被我送回父亲那里后,那个说一周后我或许需要他的管家又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他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还是问着一周前相同的话:“少爷,您是否需要一个管家。” 这一次我没拒绝他,因为我发现我需要一个听话的管家,而他刚好合适。 “我确实需要一个新的管家。”我看着他,微微笑了笑,“但我的管家选择可是非常严苛的,你又会什么呢?” “我什么都会。”他看着我,自信满满道。 “那就是你了。”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今后,你就是我的管家了。” “是,少爷。” “哦,对了。”走了两步后,我忽然停下来,背对着身后的管家道,“你知道悠仁吧?” 背后久久没声音。 就在我以为对方不打算回答的时候,却听见管家用一种似乎在压抑什么一样的声音道:“知道。” “那你知道我那老管家最后是什么下场吧?”我又问。 这次他答得却很快:“知道。” 我却一点不觉得意外,我要是想知道一件事,自然也会想尽办法的去知道。他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成为我的管家?当然,我要是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那么这个事情就绝不会让我以外的第二个人知道。 “那你就不怕你的下场和那老管家一样吗?”我又问。 “不怕。”管家的声音坚定有力,他有些不以为意道,“我又没他那么傻,自以为是的把少爷当成傀儡,如今傀儡不听话就想要除掉。” 知道的还挺多。 “行了,我讨厌啰嗦的人。”我有些嫌他吵,“那这第一件事,赶紧给我找个好厨师,这厨子吃了十多年也腻了,也该换个口味了。” “是,少爷。” …… …… “山崎老师,你终于醒了。”保健室的门被人推开,悠仁充满活力又带着些许内疚的声音响起,也成功把我从这些回忆中拉了出来。 “虎杖同学,你没事就好。”我看着悠仁的眼神不由得柔和了些许,嘴角也上扬了几分。 “我都听说了,多亏山崎老师我才能得救。”悠仁好像一下子忘了昨日受的苦,整个人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他看着我的眼神直率单纯,知我为救他不顾性命后,他对我就是全然的信任,我丝毫不怀疑我要是真遇见什么危险,他估计是会为了我拼命。 “虎杖同学,你不要这么说,我是老师,救自己的学生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我说着又咳嗽了几声,主要是为了缓和一下胸口的疼痛,更是为了让自己更虚弱,好让悠仁更加的在意和心疼我。 见我咳嗽,悠仁一下又紧张了起来,他急忙拍了拍我的背,想要我顺顺气,可我胸口处的伤口实在太疼,他这么一拍就更疼了。 我有些控制不住的咳得更厉害了一些。 这次可不是装的。 悠仁更急了,原本拍着我的背的手就那么放在半空中,有些无助的看着我。 “咳咳咳,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可你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悠仁的声音带着哭腔,“硝子小姐的反转术士也没能治好你的伤口,我听你的管家说,强行进生得领域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山崎老师,在你伤好之前不如就让我照顾你吧?这样我心里也好受一些。” 竟有这等好事? 我想些就要笑出声了,一下扯到伤口,一不小心咳得更厉害了。 “咳咳,那就有劳虎杖……咳咳嗽……” 我话还没说完,五条前辈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瞬移有时候也的确让人讨厌。 “悠仁,你就别操这个心了!山崎家的少爷,照顾他的人多的很,根本不需要你照顾!”五条前辈笑眯眯看着我,“你说对吧,山崎老师?” 第20章 20 “悠仁,你就别瞎操这个心了。山崎家的少爷哪里需要你来照顾,想必他那万能的管家早给他请好了高级看护,再不济他那管家也会亲自照顾。”五条前辈说着笑眯眯看着我,“山崎老师,我说的对吧?” 悠仁用力抓了抓头发,他的表情看着有些严肃,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其实并不喜欢悠仁露出这样的表情,所有发生在他身上的麻烦事我都可以帮他解决,我的悠仁只需要没心没肺的笑着就好了。 五条前辈微微侧了侧身,恰好挡住了我看向悠仁的视线。 呵呵! 我在心中冷笑,要说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五条悟绝对排第一,毕竟我现在还打不过他。而且,他一出现就试图破坏我和悠仁的二人世界,真是没安好心。 “咳咳咳。”我手掌半握着放在嘴边又开始剧烈的咳着,我甚至还用力将嘴角咬破,假装咳出了血,然后又好像是害怕被发现一样把头转向一边,声音有些羸弱的对着悠仁道,“悠仁,能给我张纸吗?” 悠仁急忙扯出好几张抽纸递给我,然后一脸关切的看着我:“山崎老师,你咳得这么厉害,真的没事吗?我现在马上去找硝子小姐,让他过来再看看你的情况。” 悠仁是一个行动派,他在说话的时候人就要往外跑,我急忙伸手去抓他,因为用力太猛扯到了伤口,痛苦的呻吟声从我口中溢出。 这下好了,我都不用去考虑要怎么让悠仁无意中发现我在咳血了。 “山崎老师,你都咳血了。”悠仁见我嘴角出血,下意识就伸手替我把血迹擦掉,然后他又看到胸前伤口渗出的血把我的衣服染红,他急忙让我躺回床上,又替我将被子盖上,抬手轻拍了拍我的头,声音温柔道,“您乖乖躺着不要动好不好?我现在就去找硝子老师。” 他边往外跑边嘱咐着旁边的五条前辈:“五条老师,麻烦你帮我看着山崎老师。” “放心好了。”五条前辈笑着点了点头,“我一定好好看着他。” 我都还来不及说什么,悠仁就像阵风一样消失了,我只能来得及看到他的衣角。 他真的很担心我呀,我有些愉悦的想着。 然后又看了眼站在旁边双手抱胸正好奇打量着我的五条悟,要是这碍眼的家伙不在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回味。 但现在我还要打起十二万精神应付他,毕竟还不能让五条前辈发现我和宿傩的“交易”。 悠仁既然还活着,那我的计划就有变。 “五条前辈,我身上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您为什么一直盯着我,您这么看着我,让我有些害怕。”我冲着五条前辈笑了笑,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我的声音依旧虚弱,这是我真实的反应,毕竟伤口确实疼得厉害,而我最怕疼。 “你这伤好像并不是装出来的。”五条前辈并没有对我表现出任何的第一,他眼罩下的双眸盯着我看了许久后,又用一种很随意的语调道,“看上去似乎很疼的样子。” “五条前辈,您就不要和我开玩笑了。”我有些勉强的挤了个笑容,“我都恨不得又晕过去,也不知道那诅咒之王做了什么,这实在疼的让人受不了。” 我本来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就算平日里再低调,受不了疼那也是理所当然。 总之,要是能让五条前辈觉得我只是一个厌倦了情报部门,只想安稳做一个小老师的富二代那最好了,虽然五条前辈没那么好忽悠就是了。 “要不要我帮你?” “前辈,连硝子前辈都没办法,您又能怎么帮我?”我好奇道。 “帮忙把你打晕还是可以的。”五条前辈说着就作势要打过来。 “前辈,还是不要了吧!你要出手,我恐怕就不是晕过去那么简单了。”我看了他一眼,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你可是最强咒术师。” 五条前辈听到我的话后也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和平日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又有一些不一样,看着有些危险。 “可我这最强几个小时前却被人耍了,还险些让我的学生丢了性命。”五条悟的语气还是很随意,他突然又将脸凑到我的脸边,极为真诚的和我道谢,“山崎老师,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家悠仁!” 五条前辈是故意的,他在宣示着主权,甚至还在无声的警告着我。 这实在有些好笑,我真的很想大声笑出来,然后对着五条悟道,我救我的悠仁,哪里轮得到你来道谢。 可我不能。 我还不能和五条悟正面撕破脸,我打不过他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我不能让五条悟有光明正大从我身边把悠仁抢走的机会。 这股占有欲没办法宣泄出口,我只能在心底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悠仁是我的。 总有一天,我会当着五条悟的面将这句话光明正大又理所当然的说出口。 我发誓。 “五条前辈太客气了。”我的神情和平时无异,语气也自然的好像悠仁对我来说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虽然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但我再怎么说也是虎杖同学的老师,老师救学生也没什么值得五条前辈特意道谢的地方。” “你说的也没错。”五条悟忽然又坐到了隔壁的病床上,他翘着腿,脸上又是平日里不学无术看着很不靠谱的模样,但他的声音却极为暧昧,“只不过悠仁对我来说很特别,我喜欢他,他要出什么事,我会很难过。所以,还是要谢谢你啦,山崎老师。” 这个该死的五条悟! 我在心底把五条悟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咬牙切齿的骂了无数遍。 我知道这是五条悟的挑衅也是他的试探,我可千万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失去冷静。 “五条前辈,您说的喜欢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一种吧?”我故作惊讶道,有种不小心发现前辈秘密的无措和想要一探究竟的窃喜。 五条悟歪着脑袋看着我,不答反问道:“那就看你想的是哪一种呢?” “五条前辈你又捉弄我。”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和虎杖同学都是男孩子,还能是什么喜欢啊。” “你应该最清楚,咒术界同性也是可以结婚的。”五条悟有些随意的开口,“毕竟,你一年前就极力促成这个规则通过不是吗?” 我无视掉他探究的视线,一脸促狭的看着五条悟,“前辈,你该不会真是那种喜欢吧?” 我想,我要不是咒术师,我大概能当个演员。 第21章 21 “那虎杖同学知道你喜欢他吗?” “你跟虎杖同学告白了吗?” “你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我突然就八卦了起来,有些感兴趣的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总之就是完完全全看不出我对悠仁疯狂的占有欲。 “这个嘛,秘密哦。”五条悟神秘兮兮道。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有些鄙夷的想着,五条前辈我还真不信你敢表白,他要是真表白了,那悠仁还不躲他远远的! 至于悠仁喜不喜欢五条悟,我以前好像真的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应该说我从没想过悠仁会喜欢上我之外的人。 但如果情敌是五条悟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毕竟他够帅够强想要温柔的时候也足够温柔,还很有钱。 这么一想,我有的优点他都有,他甚至还比我强一点。 五条前辈让我第一次有了危机感。看来不仅要加倍增加悠仁的好感还要找个机会试探一下悠仁对五条前辈是怎样一种感情。要是能趁机破坏一下五条前辈在悠仁心中的形象就更好了。 心情虽然复杂,表面却还是笑容满面。 “那我就先祝福五条前辈心想事成了。” 我祝福个鬼。 五条悟突然就沉默了,他又打量了我一会后,才笑道:“我还真的有些小看你了。” 我用食指抓了抓脸,假装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前辈有时候说话就好像是猜谜语一样,我是真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五条悟突然又瞬移到我跟前,他嘴唇贴在我的耳边,这保健室明明没有第三人在场,他却故意压着声音警告着我道:“山崎老师,你最好是真的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你就祈祷自己能一直隐藏的这么好,不要让我抓着你的尾巴,要是让我知道你和这次的事情有关,那我可是不会客气哦!” 我微微皱了皱眉,这家伙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啊!除了悠仁,我并不习惯和人贴这么近。 好在五条悟说完这话后又坐回了对面的病床上,他好像并不需要我的回应,就好像刚刚威胁我的人不是他一样,他突然又自顾自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五条悟的视线又在我伤口处打转,他好像又对我的伤口感兴趣了起来。 “山崎老师,我实在好奇,那诅咒之王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五条悟果真又开始聊起我伤口相关的话题了,“我还是第一次见连硝子都治不好的伤口,有机会真的很想再碰上一碰。” 我才醒过来没多久,大概是我伤的实在太重,又加上我背后好歹也是掌握了咒术界经济命脉的山崎家,虽说咒术界强者为尊,但有钱就是大爷,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总之,我醒过来的这段时间,也的确没人找我了解我在生得领域发生了什么。而我刚刚也有意无意的把我的伤推到宿傩身上,从五条悟表情来看,他对我的话是半信半疑。 “五条前辈,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比你更想要知道宿傩对我做了什么。”我苦笑的指了指自己的伤口,耳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后,我又开始咳嗽了起来,然后有些难受的开口,“我不骗你,这真的很疼,刚刚虎杖同学在,我不敢表现出来,就怕他自责。前辈,你不是最强咒术师吗?你能帮我想想办法吗?哪怕伤口没办法治好,能让我不这么疼吗?” 因为没人帮忙止血,我胸口的衣服几乎被染红了一大半,声音也软绵无力,脸色更是因为强忍疼痛而变得无比苍白。 这样病弱的模样让我刚刚的那些话显得如此自然,完全没有半点演戏的痕迹。至少,刚好跑到门口,恰巧听到这一段话的悠仁是不会怀疑。 他只会心疼我,然后更加自责。 “山崎老师,我把硝子医生叫过来了。” 安静了一会后,悠仁活力满满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不管任何时候,只要听见这个声音,就感觉有春风拂面,心中所有的郁闷都会一扫而空。 五条悟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但他并没有再说什么。 我对上他的视线,努力挤出一个无奈的笑。 硝子前辈跟在悠仁身后,有些冷漠的抱怨道:“虎杖,你着什么急啊,我都说了,山崎那家伙死不了。” “可山崎老师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悠仁元气满满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忧愁,“他看起来很疼。” 我只要想到悠仁是因为我而悲伤,胸口就一阵一阵胀痛,这是喜悦而兴奋的。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病床边,硝子前辈甚至还翻了个白眼:“大少爷果然是大少爷,这点疼痛都忍不了吗?” 这点疼痛?!硝子前辈还真的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要不这点疼痛您来试试看,估计坚持不了半分钟。 我有些无语的想着,不过我心情好便也不和前辈一般见识。 “硝子前辈说的是。”我笑了笑,假装没事一般的开口,“是虎杖同学太过紧张了,其实也没什么事,伤口看着严重,实际上也不是很疼。” 一旁的五条悟突然用嘴发出了口哨声,甚至还阴阳怪气的冲我伸出了大拇指。 我懒得理他。 硝子瞥了他一眼:“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五条悟耸了耸肩,有些无辜的开口:“我就是感叹我们这个后辈厉害。” 硝子:……有病吧! 悠仁从进了病房开始,视线就没有从我身上移开,听见我的话后,他更是眼圈发红,一副想哭却拼命忍着的模样。 真的是可爱极了。 “山崎老师,你……”悠仁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个温柔的男孩似乎不愿意拆穿我的“谎言”,他几次欲言又止后,冲着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就算伤口不那么疼,总是要包扎的对吧?” 看到悠仁这个样子,我身体又有了不该有的冲动。 我不得不重新思考我那年轻的管家对我说的话,或许我真的是变、态。 当然,我对凌辱和折磨悠仁并没有半点兴趣,我只是觉得悠仁哭起来一定很好看。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1章 21 第22章 22 我自然不会把我扭曲的心思表露半分,就算真的要弄哭悠仁那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看见。 不过在那之前在悠仁面前维持我的形象还是很重要,我对着悠仁温柔的笑了笑,正要开口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不小心瞥到了旁边五条前辈的表情,那么一瞬间我的眼神有些没控制好的冷了几分。 或许是同道中人,那个眼神代表着什么,我比谁都要清楚。 该死的五条悟! 或许是我的情绪牵扯到了伤口,我感觉更疼了,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看着悠仁紧张的表情,我很努力才控制住快要上扬的嘴角。 这样的疼痛对我来说还算是可以忍耐的范围,可我为什么要忍耐呢? “真是没用的男人,这点痛就受不了了。” 喂喂,这可不像是一个保健室医生会说的话啊。不过硝子前辈毕竟和五条前辈同一届又是朋友,会说出这样的话好像也并不奇怪。 “硝子你这话就说的有些武断了呀,说不定山崎老师是故意的,毕竟我们山崎老师可是情报科出来的不是吗?”五条悟有些阴阳怪气地在旁边帮腔。 真不愧是五条前辈,不浪费任何一个在悠仁面前抹黑我的机会。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是真的对情报科积怨已久。 “山崎老师身体可是差点被宿傩那家伙砍成两半啊能够活着已经是奇迹了。五条老师,你怎么还在说风凉话。”悠仁看起来有些生气,然后他又紧张的对着硝子前辈道,“硝子医生,您赶紧帮山崎老师治疗啊。” 悠仁都快要急哭了。 他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实在美妙,如果能时时刻刻听到,那疼一点又算得了什么。 “悠仁,你还是太年轻了,这点伤都咒术师算不上什么。” 五条前辈这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啊,要是换作是他受伤,这会说不定装得比我还夸张。 “虎杖,你不让开,我怎么给他包扎?” 硝子前辈这是已经很不耐烦了。 我的确是想要张口跟悠仁说声没事,我在这个时候开口对善良的悠仁来说绝对是绝杀,可伤口的疼痛远超出我的预料,我只能勉强露出一个大概还能看出来是在笑的笑,然后就真的彻底失去了意识。 …… …… 我依旧的是被痛醒的,这疼痛估计还要伴随我一个月左右,虽说这伤是我对自己的一种惩罚,但老实说我现在的确是有那么一丁点后悔。并不是不能忍受,只是真的太痛了,这就迫使我不得不消耗更多的精力来应付这疼痛,大大降低了我思考其他事情的效率,就比如现在。 等疼痛稍稍缓解一些后,我才能打量周遭的环境,这并不是我熟悉的房间更不是咒高的医务室。更加离谱的是我的周围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咒高就这么把一个为了拯救学生而身负重伤的人民好教师单独扔一边吗?我觉得我实在是有必要跟夜蛾正道校长好好提一提意见。 哦别误会,我并不担心我的安全问题。 这可是咒术高专,不仅有天元大人的结界还有最强咒术师坐镇,五条前辈就算再看我不顺眼再没有确切证据证明我会伤害到悠仁之前都不可能弄死我。 我只是有点不喜欢这种被忽视的感觉,人果然是一种极其矛盾又双标的存在啊。 咒高怎么对待优秀教师这点先撇开不说,我那个迄今为止都还算优秀的管家竟然也把重伤的主人独自扔在一旁,这可是重大的失职。我决定扣他半个月工资稍微教训一下他。 我承认我的确是有点迁怒,我现在也确实在生气。这和我预想的有些不太一样,我原本以为醒过来后会看到悠仁在我身边,至少我预想中应该是这样。 预想中的事情没发生,这让我有些急躁,我讨厌不受控的感觉。 我动了动手指,从床头的桌子上拿过我的手机,心中冷笑,不管是谁把我独自扔这样一个死气沉沉的房间,至少我还要感谢他把手机留了下来。 我很快找到了管家的电话,铃声只响了一下对面就接了起来。 我并没有给电话那边的管家开口的机会,用着冷淡地语调命令道:“管家,我需要注射止疼剂。” 这是缓解疼痛最有效的方法,我可不想像个傻子一样躺床上。 我的管家还没回应我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是带着惊喜的声音:“山崎老师,你醒呢?” 在听到我的刚刚对管家说的话后,这声音又变为心疼和内疚:“山崎老师,很疼吗?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只要是我能做的,山崎老师你尽管吩咐。” 啊,这世间还有什么比这声音更加动听呢?我收回刚刚的话,这可爱止疼剂有效的多。 第23章 23 悠仁刚刚说他可以为了我做任何的事情。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这句话,因为实在太过愉悦,身体都忍不住开始颤抖。我不得不多花些力气控制着不让自己笑出声,万一吓到悠仁,那哪怕是我也不可以原谅。 大概是我现在的脸色看起来实在是有些糟糕,在另一种意义上把人给吓到了。悠仁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跑到我床边,他把手里的饭盒放在旁边桌子上,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后才紧张的看着我道:“山崎老师,你的伤口是不是又疼呢?” 我的伤口从我醒来后就一直在疼,这确实是有些让人烦躁。但如果悠仁能这样一直陪在我身边,哪怕伤口一直不好让我一辈子承受这样的疼痛我都乐意至极。 要是悠仁能离我再近一些的话,就算是痛死那又如何?想到这个我有些不爽地看了眼悠仁坐着的椅子,恨不得使用自己的咒术让它消失。到底哪个白痴这么贴心的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放了一张椅子啊。 见我迟迟不说话,我那善良的悠仁似乎又误会了,他急忙站起身,伸手想要扶我躺下可又担心碰到我的伤口又不敢乱动,那双手就那么尴尬的停在半空中,然后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我。 而此刻我想的确是悠仁的手真漂亮。 果然我的管家对我的评价一针见血。 话又说回来,悠仁的爷爷虽然经常住院但有护士会帮忙,他大概也没照顾过受伤的病人,会手忙脚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这样子的悠仁也可爱的不得了。 我有些遗憾现在不能利用咒术拍下悠仁此刻的表情,这可是因为我才露出的表情啊。 糟糕,太过兴奋有些控制不住了。 为了压下溢出的笑声我只能假咳了起来却不小心又扯到了伤口,看样子伤口是又裂开了,绑着伤口的绷带又被渗出的血染得通红。 悠仁又被吓到了。 明明在面对宿傩那样强大的敌人的时都没有逃跑,却总会因为我的伤口而一惊一乍,这哪里是小老虎,根本是可爱的小猫咪。 看着如此可爱的悠仁,我只感觉好像有猫爪子在伤口处抓来抓去,又疼又酥,奇怪的感觉,但舒服的让人上瘾。 “山崎老师,你等我一下,我去找硝子老师。” 悠仁说着就转身准备去找硝子。 看样子在我醒来之前他一定像这样去找过硝子许多次,我都能够想象硝子前辈看到悠仁是怎样的一种嫌弃的表情了。 伤口处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更加强烈了,要不是悠仁就在我身旁,我真的会舒服的笑出来。 我急忙抓住悠仁的手。 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去牵悠仁的手,悠仁不仅不会怪我甚至还会心疼我。我的动作弧度过大,伤口自然裂开的更加厉害,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山崎老师,你不要乱动啊。”悠仁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更加不知所措起来。 我顺势把人拉到床边上坐下,抬起手揉了揉悠仁的脑袋。 在遇上悠仁的第一天的时候我就想要这么做了,我想悠仁的头发虽然看起来刺刺的但摸起来一定很软,我在利用自己的术式进到悠仁房间,看着熟睡中的悠仁的时候,有好几次都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但每一次,我的手都在快要碰到悠仁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怕一旦触碰我就不再满足于此,我怕我会克制不住对着悠仁做更过分的事情。 我想对悠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但我都希望是在悠仁清醒的情况下对他做这些,我可不想被悠仁讨厌。 我的管家在无意中知道我的想法后,颇感意外的看着我道:“少爷真是厉害啊,明明是个变/态跟/踪/狂,却还能理所当然地当自己是个好人。” 我懒得理他,是不是好人无所谓,但在悠仁心里我必须是好人。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些,大概是终于验证了我的猜测果然没错,悠仁的头发摸起来真的非常的柔软,让人上瘾一样的爱不释手。 我压下眼底的眷恋,收回了手,用着我能发出的最温柔的声音对着悠仁道:“虎杖同学,你先冷静一点,我想硝子前辈应该叮嘱过你遇到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做,对吧?” 听到我的话,悠仁似乎一下就冷静了下来。毕竟,悠仁一直都是一个勇敢又果断能够沉着应对任何事情的坚强少年。正是因为如此,他因我而慌乱才会让我如此激动。 “对了,硝子医生说过,如果山崎老师你的伤口又裂开出血那就重新上药。”悠仁说着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了医药箱,“老师,硝子医生说,你的伤口没办法用反转术式治疗,就只能慢慢等伤口愈合了。” 说着说着悠仁又自责了起来。 我笑了笑:“那就麻烦虎杖同学了。” 悠仁更内疚了:“一点都不麻烦,明明就是我害老师你变成这样的,老师你不怪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我怎么可能怪你呢?我是你们的生活老师,照顾学生是我的职责啊。而且……”说话的时候,我又趁虚而入的握住了悠仁的双手,“我听说了哦,虎杖同学是为了救同伴才……我觉得虎杖同学很厉害,能帮上你的忙完很高兴。” 悠仁听到我的话后似乎有些激动,脸甚至有些发红。 我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脸,他的脸有些发烫,连我冰凉的手指都变得滚烫了起来。 这应该算是我第一次失控,这并不是现在这个情况下我该做出的事情。但我会失控我却一点不觉得奇怪,悠仁红着脸坐在我旁边,我怎么可能控制得住。实际上,与其说是失控更像是我的某种试探。 “山崎老师?” 悠仁有些困惑的看着我,似乎不太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但并没有讨厌。 我的试探好像成功了,我可以稍微做一些更加亲密的事情了。 我是不是该感谢一下宿傩给我制造了这么一个大机会让我和悠仁的关系一下能突破到可以同床而眠? “哦,我还以为虎杖同学你刚刚哭了,想着给你擦下眼泪。”我收起所有的情绪只眼神真挚的看着悠仁,“是我看错了,对不起。” 悠仁果然就相信了我的话,一下子就被转移了话题。 “哈哈哈,我怎么可能哭。”悠仁摸了摸脑袋,爽朗地笑了起来,但很快他又表情认真的看着我,开口说话的声音却非常轻就好像稍微大声一点就会吓到我一样,“山崎老师,你脸色看起来好差,我现在马上给你换药。硝子医生说过,换药过程会有点痛,你稍微忍一下好吗?” 第24章 24 “虎杖同学似乎是有一点小看我了,这点痛对我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我并没有刻意露出温柔的笑容,而是稍微暴露了一点本性,面无表情的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对着悠仁道。对于“疼痛”我早就已经习惯了,这就是很稀疏平常的一件事,我透露出来的就是这样一个信息。 因为身份的关系,我总是很清楚怎么利用外貌上的优势。我不知道此刻在悠仁眼里我是什么样子,但从他眼中我很清楚的知道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的悠仁根本没发现,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是满满心疼。 我顺势露出了一个满不在乎的笑,用着玩笑的口吻对着悠仁道:“那就麻烦虎杖同学帮我上药了,再不上药我觉得我裂开的伤口都要愈合了。” 伤口马上愈合这当然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正是因为不可能,所以我这幅模样在悠仁眼中就更像是在硬撑。 善良的人总以为别人和他一样善良。 “哦,好的。” 悠仁永远都是一个行动派,听到我的话后他也没有再多说废话,而是立刻打开了医药箱。这药箱一看就是硝子装门为了我这次的伤而准备的,需要用到的工具和药品一应俱全。而悠仁动起手来也一点不含糊,他的动作非常娴熟,看起来就好像是练习了很多遍一样。 是为了我特意练习的。 这个认知足以让我无视掉伤口处的疼痛。 “虎杖同学以前也帮人包扎过吗?”我假装随意的问着悠仁。 “没有,我也是第一次像这样帮人包扎。”悠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是吗?”我故作惊讶的看着悠仁,“但虎杖同学你的包扎技术很好。” 虎杖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冲着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里更是藏不住的喜悦:“我的技术真的很好吗?” 悠仁的这个笑容对我来说实在是有些耀眼,我感觉心脏有一瞬间都险些窒息。好想将这个笑容牢牢地拽在手中,让它完完全全属于我。 “很厉害。”我强压下胸间的欲/望,夸奖道。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肯定让悠仁很高兴,他的脸变得更红了。 “硝子医生说他平时很忙,没办法二十四小时守在你的身边。所以……” 悠仁说话的时候还一直在观察我的表情,见我并没有难过才松了口气。看似大大咧咧的孩子其实比任何人都要心思细腻,比谁都要温柔。 “因为山崎老师你是因为我才受伤,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悠仁说话的同时我伤口处染血的绷带已经完全被拆除掉,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悠仁怔愣了片刻,但很快又回过神,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他开始从药箱里拿出各种药按着先后顺序敷在我伤口上。 悠仁手上的动作有条不紊进行着,但他在看到我伤口后就一直沉默,表情也让人看不出情绪,我有些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我不太喜欢现在这种气氛,既然悠仁不开口那我只能“逼”着他开口。 “呜……”压抑的呻/吟声从我口中溢出,是刚好能让悠仁注意到的低不可闻。 原本还井然有序帮我上药的悠仁在听到我的呻/吟后一下就慌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山崎老师,是我弄疼你了吗?” 我苦笑地看着悠仁:“没有,虎杖同学上药的手法很娴熟,只是伤口实在有些疼,能让我靠一下吗?” 适当的示弱有时候也是一种达到目的的手段。 “当然可以。”悠仁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坐在我边上,小心翼翼把我拉入他的怀里,“这样会舒服一些吗?” 我点了点头,身体紧贴着悠仁的胸口,我甚至都能听见他跳动的心脏声。 这大概就是身处天堂的感觉? 不能笑出声,不能将喜悦泄露出丝毫,要忍耐。 “老师,你的身体很热,是发烧了吗?”悠仁担心的问着。 “我没事。”我终于把自己的情绪调整到和平时一样,“能让我这样再靠一下吗?辛苦你这样继续帮我包扎可以吗?” 我并不是趁机占悠仁的便宜,只是这样的姿势更方便他帮我包扎。 悠仁是那么天真坦率,他根本什么都不懂,对于我的要求他并没有任何的异议也没有往糟糕的方向想。 “当然没问题。” 悠仁保持这个姿势伸手把药箱拿到旁边,看样子药都已经上好,悠仁要重新帮我把绷带绑好。 要维持这个姿势把绷带绑好对悠仁来说确实有些为难,但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仔细又小心的换着。而我也因为这过分亲密的姿势而心跳加速,我已经分了一大半的精力到忍耐伤口上,实在没有力气再控制这加速的心跳。 那就只能让谈话来转移注意力了。 “虎杖同学刚刚说硝子前辈嫌我麻烦吧……” “我可没那么说。”悠仁立刻打断我的话,“硝子医生是因为忙才没有时间照顾山崎老师,所以我就跟他们说由我来照顾。所以硝子医生就教了我怎么换药。” 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悠仁的声音忽然就变小了:“我学的可认真了。” “谢谢你,虎杖同学。” “谢什么谢,如果不是我山崎老师也不会遭这个罪。” “虎杖同学,我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吗?”我脸上的表情和刚刚相比要稍微认真很多。 “什么事?”我的表情影响到了悠仁,他也严肃了起来。 “我希望虎杖同学不要再因为我受伤的事情而自责了,那样就辜负了我的初衷了。” “可……” “我这伤口起码要一个多月才可能好,这一个多月时间我还要麻烦虎杖同学你照顾。这样好了,我们来约定,我不跟虎杖同学客气,虎杖同学也别总是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这样可以吗?” 他抬头仰望着悠仁,用着轻松的语调笑着提议。 悠仁咬了咬嘴唇,然后又爽朗地笑了起来,他用力点了点头:“好,一切都听老师的。” …… …… 重新把伤口包扎好后,悠仁也长长松了口气。 “老师,如果绑太紧让你觉得难受的话你一定要说。” “我刚刚就已经说过了,虎杖同学的技术很好,所以要更自信一些。” 我们依旧保持着我靠在悠仁怀里的姿势,既然悠仁没有放开那我又何必主动提醒呢? 只不过……总是有些没眼力见的人破坏掉别人的幸福。比如某个非常没有眼力见的最强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