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宜失控》 第1章 有什么好吃醋的 “我们离婚吧。”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周棠宁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以至于陆御庭第一反应就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 他神色不虞,“别闹,我在和你说正事。” 周棠宁抬眸看他,眼神清冷:“我也在和你说正事。” 陆御庭脸色顿时沉了。 “就因为我要你收养莞莞的孩子?” 他不满周棠宁的不懂事,但看在结婚两年的份上,耐着性子给她解释,“莞莞她的情况你也知道,最近在和她丈夫闹离婚,她丈夫又是赌鬼酒鬼,一喝醉就动手,她为了保护孩子,才想出这么个法子,莞莞是我妹妹,我难道就要看着她受苦?” 周棠宁忍不住笑了一声。 妹妹? 他陆御庭扪心自问,真的把沈莞莞当妹妹吗? 陆御庭和沈莞莞并没有血缘关系,沈莞莞的父亲曾是陆家的管家,小时候陆御庭被商业对手绑架,沈父为了救他而丧命,陆家为了报恩收养了沈莞莞。 周棠宁最开始,也的确真把他们当兄妹。 直到上个月,陆御庭生日。 那天,周棠宁亲手做了蛋糕,满怀欣喜的去陆氏想给他一个惊喜,但没等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听到里面的说话声,是陆御庭一个铁哥们。 “你真要这么做?” 陆御庭的声音隔着未关紧的门缝传来:“没别的办法,不然的话,莞莞就活不下去了。” 朋友沉默两秒,才问:“那周棠宁呢?你老婆同意吗?” 陆御庭轻哂一声:“她有什么好不同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向没什么主见,都是听我的。” 说着,他又深深叹了口气:“当初是我对不起莞莞,如果不是因为我娶了周棠宁,她也不会因为和我赌气才嫁给那个混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母子在火坑里呆着。” 门外,周棠宁如同被迎面打了一个耳光,脸上血色顷刻间褪了个一干二净。 她第一次听陆御庭用这种语气说起自己。 冷淡,绝情,带着丝缕的厌烦与嫌恶,像是在说起一个甩不掉的垃圾。 陆御庭深叹了口气,眼底染上嘲色,“要不是奶奶拿莞莞威胁我,说若是不娶周棠宁就把莞莞赶出家门,我也许早就和莞莞在一起了,也不至于让她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这是我欠她的。” 朋友愣了愣,皱眉:“那周棠宁呢?人家好歹也嫁给你两年,说实话,周棠宁怎么对你的,哥几个都看在眼里,人家一片真心,你对她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除了莞莞,我不想要任何女人,这两年,我甚至都没有碰过她。” 陆御庭沉声,“不过,看在她嫁给我的份上,我总不会亏待了她,陆太太这个位置,可以一直是她的。” 周棠宁走出陆氏集团时,双腿都是软的。 外面是个好天气,阳光直照下来,周棠宁却控制不住的发抖,好似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浑身的血都已经凉透。 她一直都知道,陆御庭心里记挂着一个人,却不知道,那个人竟是他的养妹。 难怪。 去年她出了车祸,右腿骨折,她忍着剧痛联系了陆御庭,却等了半天不见人来,后来才知道,是沈莞莞说她的狗跑丢了,喊陆御庭过去帮她找狗。 还有上次她生日,陆御庭说要带她出去旅游,却把她晾在机场一整天,电话打不通,她以为陆御庭出了事,火急火燎的赶回去,却看到陆御庭正在帮沈莞莞揉按小腿。 沈莞莞穿着她的衣服躺在她和陆御庭的床上,手里还抱着杯奶茶,双腿搭在陆御庭身上,见她进来,笑嘻嘻的:“嫂子对不住啊,我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脚,所以让我哥来照顾我一下,你不会吃醋吧?” 没等她回答,就先被陆御庭截住了。 “她有什么好吃醋的,棠宁没你这么爱耍性子。” 无论是语气还是动作,都是周棠宁没见过的宠溺。 第2章 补偿 那时,周棠宁只以为他们兄妹感情好得过分,尽管心里有些不舒服,也从没往那方面去想。 就连沈莞莞那些显而易见的敌意,她也可以当做是妹妹对哥哥的独占欲。 然而,事实就这样告诉她,她有多么愚蠢可笑! 周棠宁很难形容当时听到那些话的感觉,心脏好似被细密的针刺过,酸涩弥漫。 她和陆御庭是幼时陆老太太和她爷爷定下的娃娃亲,她暗恋了陆御庭十二年,哪怕陆御庭一直对她态度冷淡,她也从不曾退缩过。 周棠宁以为,只要自己一直守在他身边,总有一天,陆御庭会看到自己。 结婚的事是陆御庭提出来的,在一个很平常的日子,除了一句简单的“我们结婚吧”,他什么都没准备,没有鲜花也没有戒指,但周棠宁依旧喜极而泣。 她当自己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而陆御庭眼里,是为了他心上人,不得已的妥协。 过去两年的婚姻,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周棠宁眼底掠过讥诮,陆御庭已经把沈莞莞孩子认到了自己名下,连手续都办好了,如今来找她,不过是通知一声。 “我会准备好离婚协议书。” 她说,“你放心,陆家的东西,我一分都不要。” 陆御庭已经脏了,她现在唯一要的,就是彻底与他划清界限。 “你来真的?” 陆御庭倏然冷了脸色,重重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语气中带了火气:“我都和你说了,这是迫不得己,你至于跟我闹到这个地步?” 周棠宁抬眼,琥珀色的眼眸里已经看不出任何的情绪,疏离而淡漠,好似隔了一层玻璃板。 她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盯着陆御庭。 陆御庭心头火气又盛了几分。 以前周棠宁从没有拒绝过他任何要求,现在竟然连拿离婚威胁都说出口了,真是把她惯坏了! 他冷声开口:“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我不能不管莞莞和她的孩子,你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他摔门而去。 陆御庭走后,周棠宁也出了门。 去拟定离婚协议书。 “周小姐,你确定要净身出户?” 律所内,周棠宁脊背挺直的坐着,闻言点了点头:“是。” 律师迟疑片刻。 陆家这些年发展势头不错,在行业里也是叫得出名号的,资产逾百亿。 并且,在结婚前,他们并未签订任何的婚前公证协议,这意味着,陆御庭名下起码一半的产业都要分给周棠宁,是一笔巨额数目。 而现在周棠宁却说不要就不要了。 总不能是和陆总吵架,想用这种方式博得一些关注吧…… 这话律师当然没有说出来,周棠宁却好似看穿了他的想法,平静道:“我只想尽快离婚,不想在财产这方面牵扯太多。” 律师连连点头:“这点我明白,那请问周小姐,离婚原因是什么呢,夫妻感情破裂吗?” 周棠宁沉默半秒,淡声开口:“因为陆御庭不举。” 律师:“……” 那他理解为什么要离婚了。 那方面不和谐,有钱也没用啊! 离婚协议很快拟好,一式两份,周棠宁已经签上了名字。 她回到家,还没进门,就听到客厅内传来的吵嚷声。 “再高一点!舅舅好棒!” 周棠宁走进客厅,一眼看到陆御庭脖子上托着一个小男孩,那孩子兴奋无比,伸手去抓柜子顶上的古董花瓶,但那东西太沉,他一手没抓住,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哎呀,轩轩!” 沈莞莞快步走上前,责怪道,“让你不要碰不要碰,现在好了吧!等下你舅舅就生气了。” 陆御庭眉眼舒展,唇角勾着一抹和缓的笑:“没关系,男孩子调皮是天性,更何况一个花瓶而已,不值什么钱。” 周棠宁面无表情的看着。 陆御庭大概忘了,那花瓶,是去年她生日,他为了沈莞莞把她丢在机场后,心怀愧疚,特意从拍卖会上买了一对她喜欢的青花釉,作为补偿。 第3章 一文不值 而如今,摔碎的花瓶一文不值,就好似他那一点点的愧疚。 沈莞莞又笑着拍了拍霍子轩示意他下来:“好了,别缠着你舅舅了,要是累到了舅舅,妈妈也是会心疼的。” 她说完,这才转头看到周棠宁,好似才注意到她一般,慌张的道歉:“对不起嫂子,轩轩不是故意的,你别跟他计较。” 陆御庭放下霍子轩,皱眉看向周棠宁:“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周棠宁没说话,径直从他们身边掠过,就要上楼。 见她这样,陆御庭心头好似堵了一块石头,闷得厉害。 “等等。” 陆御庭叫住她,“莞莞正在闹离婚,不敢回家怕被奶奶骂,没地方去,我就让她来住一段时间。”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今天下午走后,他本以为要不了多久,周棠宁就会主动打电话来认错,毕竟以前都是这样的,周棠宁怕他生气。 然而,他一直等到晚上,别说电话,连条信息都没有。 陆御庭心情连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糟糕,他本来是在外面给沈莞莞安置了房子,一怒之下,干脆把她带回了家,想看看周棠宁的反应。 然而,周棠宁的表情出乎他意料的平静。 她只淡淡“嗯”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直接上了楼。 陆御庭眉心微拧,觉得难言的烦躁。 他本以为,周棠宁会生气,会闹,这样他还可以解释,但她现在态度,第一次让他觉得无从下手。 沈莞莞牵着霍子轩过来,忐忑不安的开口:“要不然我和轩轩还是出去住吧,嫂子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她眼眶红了一圈,低头擦了擦眼角:“你不用担心我,还是好好哄哄嫂子吧。” 看她落泪,陆御庭心揪了一下,如往常一样的揉了揉她的长发,缓声道:“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安心住着就行,至于棠宁那边……” 想到周棠宁头也不回的背影,陆御庭怒意顿生,语气也冷了下来:“不用管她。” 说完,他俯身抱起霍子轩:“走,我带你们去吃饭。” 霍子轩拍掌欢呼:“太好了!舅舅,我要吃牛排!” 陆御庭宠溺应声:“当然没问题。” 二楼。 周棠宁站在窗边,低眸看着他们走出别墅,霍子轩搂着陆御庭的脖子,沈莞莞脸上含笑跟在一旁,好似他们才是一家三口。 周棠宁唇角扯出嘲弄弧度,抬手拉上窗帘。 她拖了行李箱,开始着手收拾自己的东西,手机忽的震动起来,是好友蒋蓝打来的电话。 “喂?宁宁!” 蒋蓝难掩兴奋,“你之前托我一直找的,你妈妈的遗物,有消息了!” 周棠宁本能的抓紧手机:“在哪?” 蒋蓝笑道:“明天的拍卖会,相关消息我等下发你!” 挂断电话,周棠宁呼出口气,沉闷多日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 母亲在她十岁那年去世,在她走后没多久,她的嫁妆就被周家变卖,一件不剩。 这些年,周棠宁费心寻找,但这么多年过去,想要找回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下落,她自然不能错过。 陆御庭直到十点多才回来,周棠宁已经睡下了,客房门却被冷不防的推开。 “嫂子!” 沈莞莞笑意盈盈,手里拿着打包的饭盒,“你还没吃饭吧,我特意给你打包了些吃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周棠宁被走廊刺目的灯光扎得眼睛酸涩,她从床上坐起来,沈莞莞已经走了进来:“你快尝尝,阿庭说你最喜欢这家西餐厅的奶油海鲜汤,你快尝尝。”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餐盒往周棠宁手里塞,下一秒手便是一滑,餐盒盖子打开,油腻浓稠的汤猛地泼了出来! 周棠宁猝不及防,本能的向后躲了躲,却还是被溅上了不少汤汁! “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沈莞莞惊叫一声,脸上带着歉意,眸底却掠过一抹得色,抓过被子就往周棠宁身上抹:“我帮你擦擦——” 第4章 精心挑选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周棠宁一推。 “不用觉得抱歉。” 清冷淡漠的声音响起,让沈莞莞一愣。 紧接着,周棠宁拿过餐盒,毫不犹豫的直接浇到了她头上! “啊——!” 沈莞莞捂着头尖叫起来,狼狈不堪的后退,又踩到地上的汤,“砰”的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周棠宁居高临下的盯着她,薄唇勾出清浅弧度:“扯平了。” 沈莞莞咬牙切齿,顶着一头菜汤,终于再也装不下去平日里甜美娇俏的人设,破口大骂:“你怎么敢——!” 周棠宁凉声:“我有什么不敢的?” 话音刚落,陆御庭已经闻声赶来,一见眼前这一幕,表情顿时难看下去。 沈莞莞立刻爬起来,一边抹泪一边往外走:“阿庭,我还是走吧,嫂子不欢迎我,我留下来也是给你们添麻烦……” 陆御庭暴怒不已,语气冷凝成冰:“周棠宁,你疯了?” “莞莞好心好意,担心你没吃饭给你带吃的,你就这么对她?你马上给莞莞道歉!” “你这个坏女人!竟敢欺负我妈妈!” 随着气势汹汹的童声,一个小身影炮弹般的从外面冲进来,一头撞到了周棠宁身上! 周棠宁猝不及防,头重重磕在柜脚,剧痛瞬间传来,顷刻间红肿一片! “打死你!打死你!” 霍子轩还压着她,不管不顾的挥起拳头一阵乱打,“让你欺负我妈妈!” 沈莞莞假意在一旁拦了两下,实则连孩子的衣服都没碰到:“轩轩,快起来,不可以这样!” 陆御庭也没想到霍子轩会突然过来,皱眉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本想去查看周棠宁的伤势,又生生顿住了动作。 说到底,是她挑衅在先,轩轩只是想要保护母亲。 更何况今日周棠宁的态度,也的确应该吃点教训, 当初同意娶周棠宁,就是看中了她柔顺乖巧,整日跟在自己身后,自己说一她不敢说二,而如今却连离婚都可以拿来当做威胁的筹码,真是越发放肆。 陆御庭冷下神色,转身直接将沈莞莞抱了起来,冷冷丢下一句:“我真没想到,你如今竟然变得这么恶毒。” 周棠宁撑着地板,浑身上下都在疼。 她脑海中还回荡着陆御庭方才的话,倏然笑出了声。 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除了讽刺,她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没有感情,亦没有任何期待。 第二天,周棠宁醒来时,陆御庭已经离开了。 佣人有些忐忑不安的看她:“先生带沈小姐和小少爷出去了。” 周棠宁淡淡“嗯”了一声,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在爱陆御庭的时候,她可以不惜一切,飞蛾扑火般,哪怕只多得他一个眼神也心满意足。 而现在不爱了,她也可以干干净净的一刀两断,连和陆御庭沾边的东西,她都嫌脏。 晚上,周棠宁准时来到了拍卖会现场。 她将邀请函递给门口保安查验,身后却蓦地响起娇柔女声。 “这不是嫂子吗?” 周棠宁回头,果然是沈莞莞和陆御庭。 沈莞莞一身精心挑选的小礼服,妆容精致,小鸟依人般的挽着陆御庭的手臂,唇角带笑,娇声道:“阿庭说我昨天受了惊吓,我都说不用了,只是一点小伤,但他非要补偿我,真是小题大做。” 周棠宁神色浅淡,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意思,直接从她身边掠了过去,手腕却被一把扣住。 陆御庭拧眉,表情不悦:“行了,看在你专程来这里等我们的份上,只要你再态度真诚的向莞莞道个歉,昨天发生的事,我们就不追究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别耍性子?” 周棠宁停下脚步,近乎匪夷所思的看他一眼。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离谱的话,竟会是从陆御庭嘴里说出来的! 她懒得再和陆御庭废话,直接扬声:“保安!” 第5章 验资 酒店门口的两个保安立刻上前:“小姐,有什么需要吗?” 周棠宁淡声道:“这两个人耽误了我的时间,请把他们赶出去。” 陆御庭咬牙:“周棠宁,你什么意思!” 保安却已经拦在了他的面前:“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们这是私人拍卖会,没有邀请函是不许入内的,请你离开。” 等陆御庭铁青着脸找出邀请函,周棠宁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 拍卖会即将开始,周棠宁漫不经心的端起茶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面前的介绍手册上。 掀开的那一页上是一串金丝珐琅南红手串,在灯光下莹润剔透。 唯一的瑕疵,就是其中一颗珠子有细细的裂纹。 那是她刚学会走路,满屋子的疯跑,一次打翻了妈妈的首饰盒,被里面精致华美的珠宝吸引了注意力,坐在地上玩得不亦乐乎,而这条裂纹,就是那时留下的。 后来妈妈发现后,也没有责怪她半句,反而笑得温柔:“反正这些日后也都是你的嫁妆,小海棠喜欢,就拿着玩吧。” 然而,妈妈去世后,那一盒首饰,都被周父变卖掉了,一件不剩。 周棠宁眼眶酸涩,抿紧薄唇。 楼下,拍卖师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接下来要拍卖的,是一条珐琅南红手串,品级已经达到了最罕见的锦红,只可惜的是,品相稍有瑕疵,出现了细微裂痕,所以折价拍卖,起拍价,二十万,加价幅度最低一万一次!” “三十万!” “三十五万!” 毕竟是瑕疵品,举牌竞价的人并不算很多,待到第一轮叫价结束后,周棠宁才举起了牌子:“六十万。” 一口气往上加了三十万。 能来参加这种私人拍卖会的,身份都非富即贵,很少有人会花大价钱拍残次品,在周棠宁叫完价后,场上便安静了下来,没人再跟了。 “好!六十万一次!六十万两次!” 拍卖师举起手中的锤子,就要砸下去:“六十万三——” “六十一万!” 一道女声蓦地传来,打断了拍卖师的话。 周棠宁拧眉,循声看去,正对上沈莞莞带了几分挑衅的眼神。 她举起手中的牌子,又重复了一遍:“六十一万。” 拍卖师愣了一下,急忙道:“六十一万一次!还有人要加价吗?” 周棠宁抿了抿唇,开口:“七十万。” 她话音刚落,沈莞莞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七十一万!” “七十五万。” 周棠宁再度加价,但紧跟着,沈莞莞又报了价:“七十六万!” 无论周棠宁怎么往上出价,她都在她的价格上,往上再加一万! 周棠宁无声的扣紧桌案边缘,心头怒意翻涌。 几番抬价中,手串的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一百零一万,她深吸一口气,再度报价:“一百一十万。” 沈莞莞果然跟在后面举了牌子:“一百一十一万!” 与此同时,周棠宁的手机也震动起来,是陆御庭打来的电话。 她接起电话,耳边立刻响起陆御庭不悦的声音:“你和莞莞争什么,过段时间是她的生日,我已经答应她要送她礼物,她就看中了这条手串,她好歹也是我妹妹,你就算是不喜欢她,也不至于这么和她怄气吧?” 周棠宁怒极反笑。 “你们就这么喜欢,拿兄妹关系来做遮羞布?” 她语气冷静得可怕,“但我可没兴趣,成为你们情趣play中的一环。” 说完,周棠宁不顾电话另一端陆御庭暴怒,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正欲再次出价,却见沈莞莞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沈莞莞笑容甜美,软声道,“能用一百多万拍一条残次品手串,周大小姐果然是财大气粗,但据我所知,周氏近几年的财务情况不太好吧,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资本来让周小姐挥霍无度呢?” 她唇角勾起胜券在握的弧度,继续说:“我要求验资!” 第6章 一掷千金 周棠宁眉目微冷。 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拿过周家一分钱,后来嫁给陆御庭后,陆御庭虽然给了她银行卡,但她除了日常开销,从没有动用过任何大额资金。 这些年她一直在家里没有出去正式工作,但她大学学的是设计,经常会在网上接单,名气打出去后,也有大公司主动来找她合作,几年下来,也攒出了一笔不小的积蓄。 现在的价格虽然已经超出了她的预算,但还不至于拿不出来。 周棠宁取出自己的卡递过去,但很快,经理一脸为难的开口:“抱歉,周小姐,您的这张卡已经被冻结,请问您还有别的账户吗?” “冻结?” 周棠宁不可置信,“不可能,我来之前卡还是正常的!” “哎呀,既然没钱,那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时间了。” 沈莞莞娇俏声音传来,她靠在陆御庭的肩头,眼底尽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你们拍卖会也真是的,怎么什么穷鬼都放进来啊,还不赶紧把她赶出去?” 一个猜测冷电般的划过,周棠宁抬眼,正对上陆御庭冷锐目光。 她脊背微微颤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这张卡在办的时候同时关联了陆御庭,除了她,只有陆御庭有权限冻结她的账户! 冷彻骨髓的寒意蔓延全身,周棠宁血液仿佛都被冻结成冰,她对陆御庭十几年的感情,毫无保留的信任,如今却成了捅向自己最锋利的一把刀! 陆御庭拧眉,沉声:“我已经提前警告过你了,莞莞也说了,只要她能拿下这串手链,就原谅你之前的错。” 顿了顿,他又稍稍缓和了语气,继续道:“再说了,你的首饰还少吗,不过一条有瑕疵的手串,也值得你争抢?” 周棠宁咬牙,犹豫着要不要先找蒋蓝借一笔钱,可蒋蓝的情况她也知道,一百多万或许还拿得出来,但若是沈莞莞再继续往上加价的话,恐怕还是拍不下来,还会连累到蒋蓝。 沈莞莞笑意盈盈:“周小姐别挣扎啦,为了一件首饰把自己弄得连饭都吃不上,不合算吧?” 见状,经理也只能叹了口气,无奈道:“如果您没有别的账户的话,那很遗憾,我们只能取消您的拍卖资格了。” “一百一十一万一次!一百一十万两次,一百——” 随着拍卖师的声音,沈莞莞脸上难掩喜色,然而下一秒,却见经理快步走上台低声说了句什么,拍卖师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满面惊愕。 拍卖师也被接二连三的变故惊呆了,他高声道:“第七件拍品,由318号包间的先生点天灯!” 一语落地,原本安静的大厅,顷刻间便炸开了锅! 点天灯的意思,就是不论场上出价多少,他都无上限加价包揽。 三楼是最顶级的VIP包间,能摘这里的人,身份都不简单,只有钱还不行,还需得有权。 很快,一盏红色的小小宫灯便挂了上去,让场面更加沸腾。 连拍卖师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这条手串虽然珍贵,却还远远不够这个价位,先前被叫价到一百多万已经令人目瞪口呆了,结果现在还有人要为它点天灯?! 该不会这手串其实是什么稀世珍宝吧? 沈莞莞眼圈迅速红了,不甘心的咬唇,泫然欲泣。 陆御庭哪里能看她这幅样子,顿时心疼得不行,犹豫片刻,还是起身去了三楼。 拍卖场的包厢并非全封闭,只用了珠帘遮挡,没等他走近,就被门口的侍者拦住了。 “不好意思,这位客人不喜人打扰。” 陆家在桐城也算是名流世家,什么时候吃过闭门羹,陆御庭脸色当场就不太好看了。 但碍于有求于人,他还是压着火气:“我只是想来同他商量一下关于这件拍品,如果这位先生愿意割爱的话,我可以加倍……” 他话音未落,重重垂落的珠帘中,就传来了低沉喑哑的男声:“陆总为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妹可以在拍卖场一掷千金,真是阔气。” 第7章 新婚礼物 陆御庭神色微变,急忙要开口,却被直接打断。 “和你做交易,我还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语气里尽是毫不掩饰的讥诮。 陆御庭脸色铁青。 偏偏那包厢里的人还在继续道:“若是陆总不嫌丢人的话,大可也点上一盏天灯,慢慢竞价。” 话都说到这份上,陆御庭若真是不管不顾的也点上天灯斗灯,恐怕第二天他和沈莞莞的绯闻就会传遍大街小巷,到那时只会更麻烦,对沈莞莞的名声也会有影响。 只能放弃。 台上,拍卖师已经敲下锤子,激情洋溢的叫道:“恭喜318号房间的先生!以一百二十万的价格,竞拍成功!” 周棠宁无声的呼出口气,心头涌动着的情绪不知是失望还是庆幸。 庆幸是,至少手串没有被沈莞莞拿走。 若是落在沈莞莞手里,只怕是再也不可能拿回来了。 方才陆御庭上三楼时,周棠宁也看到了。 若是放在以前,她也许会难过会委屈,凭什么他为了沈莞莞就能做到这个地步? 但现在,她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拍卖会结束后,周棠宁提前等在了酒店门口,打算看看能不能将手串再加价买回来,耳边去蓦地响起两声鸣笛。 紧接着,一束车灯远远打在了她脸上。 周棠宁下意识的抬起手臂遮挡,而那辆迈巴赫已经停靠在了她身边。 车窗缓缓降下,驾驶座上的男人一身墨色西装,眉眼漆黑,五官冷峻,毫无疑问是极其出色的一张脸,只可惜没什么表情,眉骨压得很深,透着冷厉的压迫感,让人难以直视。 周棠宁一下子僵住,竟是连呼吸都忘了。 竟是他。 薄砚怀。 上次和他见面,还是在和陆御庭订婚的前夜,之后五年,再无交集。 和她印象中相比,男人似乎变了很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依旧是那副堪称祸水的长相,气势却凌厉而危险,神色更是淡漠,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托着她翻墙逃课,在妈妈骂她的时候默默扛下一切,让她一口一个“阿砚哥哥”的人了。 周棠宁曾经以为,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她再也不会见到这个人了。 而如今,他却又出现在她面前,突然到让她没有半点心理准备。 男人犹如实质的目光从她身上划过,最后停在她额角显眼的伤上。 周棠宁忽然觉得羞惭。 多年不见,再次碰面,就是以她如此狼狈的姿态。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两句,却见薄砚怀抽出一只小盒子,随手往她怀里一丢。 “新婚礼物。” 轻飘飘的四个字。 周棠宁一愣。 她和陆御庭结婚两年,现在都要离婚了,这算是哪门子的新婚礼物? 说是离婚礼物还差不多。 她打开盒子,入目便是一条温润剔透的南红手串,其中一颗珠子,遍布着细密的裂痕。 周棠宁的手不自觉颤抖起来,她握紧盒子,声音微微嘶哑:“那个点天灯的,是你?” 薄砚怀没有回答,直接升起了车窗。 恰在这时,陆御庭带着沈莞莞从酒店里出来。 沈莞莞还在抱怨:“真是的,不就是一个客人的身份,有什么好保密的?” 她抱着陆御庭的手臂撒娇:“哥哥,你就再找找嘛,我真的很喜欢那条手串,要是拿不到,我今晚觉都要睡不好了……” 陆御庭的神色依旧难看。 之前在包间前,那种被全方位压迫的感觉非常不好受。 拍卖会结束后,他本想去问问经理那个人的信息,不想经理却一口咬定,客户信息保密,任凭他如何施压,也不肯透露半个字。 他耐着性子安抚了沈莞莞两句,抬头又看到路边的周棠宁,怒意再次翻涌上来。 若不是因为和她斗气,莞莞早就将那条手串拍到了手,又何至于闹到后来点天灯的地步? 陆御庭心头火气越发盛,干脆不再去看她,直接挽着沈莞莞就要离开,但不等他走过去,一辆黑色迈巴赫猛地加速,朝他直接撞了过来! 第8章 心疼 “啊——!” 沈莞莞尖叫一声,下意识的闪躲,高跟鞋跟“啪”的一声断开,整个人都狼狈不堪的摔在了地上! 陆御庭也被她带倒,好不容易爬起来,登时大怒:“你没长眼?!” 车窗降下,薄砚怀眸光幽寒,视线缓缓落在他身上。 陆御庭眼底掠过一抹震惊。 怎么会是薄砚怀?他不是在国外吗? 陆御庭是知道薄砚怀的,薄家的二少爷,曾经因为家族内斗,被周棠宁的母亲带走暂避风头,在周家一住就是三年。 直到周棠宁的母亲意外去世,薄砚怀才回到薄家,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接过了继承人的位置,而后便是大刀阔斧的整顿内乱,手段雷厉风行,不仅彻底镇压了所有反对的声音,还将薄家的产业扩展了两倍不止。 “砚怀。” 陆御庭缓和了神色,上前打圆场,“好久不见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没事,不用……” “不巧。”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薄砚怀凉声打断,“我就是故意的。” 陆御庭脸上刚挤出来的笑顿时僵住。 薄砚怀发动车子,倒车,在关上车窗前,丢下最后一句:“陆总下次可得小心,别再让人被当成路边垃圾扫了。” 这个声音…… 陆御庭猛地记起来,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原来,薄砚怀就是那个点天灯的人! 一直到回了家,陆御庭的脸色也没有好转半分,难言的燥郁堆积在心头,在看到周棠宁时,达到了顶点,大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所以,你早就知道薄砚怀回来,今天在拍卖会上,你是故意在给莞莞难堪?!” 腕骨被掐得生疼,而周棠宁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适,只淡声说:“那你冻结我的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会难堪?” 陆御庭皱眉,语气更冷:“我已经提前和你打过电话,是你自己一意孤行!” “嫂子。” 沈莞莞眼角微红,梨花带雨的模样,哽咽着开口,“你就算是生哥哥的气,也不该这样做啊,你既然已经和哥哥结婚了,就应该和其他的男人保持距离,现在这么多人都知道薄总是为了你点天灯的,你这不是,不是给哥哥戴绿帽子吗?” 这话从沈莞莞嘴里说出来,实在是荒唐得可笑。 周棠宁也是真的笑了:“和妹妹比起来,自然是小巫见大巫。” “我记得妹妹也还没离婚吧,不知道妹夫知道了这番话后,会怎么想?” 沈莞莞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周棠宁看在眼里。 “哥哥,我……”提起那个男人,沈莞莞怯生生地缩了缩脖子,泪水即将夺眶而出。 陆御庭看见后心疼不已,一把搂住她的肩膀。 “莞莞别怕,我不会让霍明昊再欺负你!”陆御庭目光坚定,对沈莞莞充满了保护欲。 周棠宁看见后只觉得恶心,错开视线想要离开。 “周棠宁,你到底想做什么!”陆御庭沉着脸质问。 “不想做什么,也懒得做什么。” 周棠宁早已不被陆御庭的态度左右,不再跟两人多费口舌,头也不回地离开。 陆御庭剑眉拧紧,心里莫名有些慌乱。 此时此刻的周棠宁,似乎和记忆中不太一样了。 “哥哥?”沈莞莞担忧的呼唤声传来。 陆御庭收回视线,颇为懊恼。 他怎么突然惦记起周棠宁了? “莞莞,今天是哥哥不好,让你受委屈了。”陆御庭看向沈莞莞,为没能给沈莞莞拍下手串感到抱歉。 第9章 遗物被毁 沈莞莞扯出一抹甜甜的微笑,“没关系,我只要知道哥哥愿意为了我做一切,就心满意足了,只是……嫂子那边会不会误会什么?” 提及周棠宁,陆御庭眼底闪过厌恶,“不用管她。” 回到家,周棠宁推门进去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三人。 她沉默着收回视线,只当没看见他们。 眼看着她要径直上楼,沈莞莞敏锐地看见了她手里的红色木盒。 漂亮的眼眸半眯,眼底划过一抹晦涩。 “等等!” 周棠宁步伐一顿,不耐烦的看过去,“有事吗?” “嫂子,你手里那是什么?”沈莞莞问道。 陆御庭这时才注意到了周棠宁手中的东西,同时一眼认出那是装手串的木盒。 意识到薄砚怀把一百二十万拍下的手串送给了周棠宁,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嫂子,原来你早就已经把手串视为囊中之物了,那刚才在拍卖会又为什么要故意戏耍我?你如果真的这么喜欢,明明可以直接跟我说。” 沈莞莞故作委屈,声音哽咽。 眼看着沈莞莞如此,陆御庭手忙脚乱,冷冷地看向周棠宁。 “把手串给莞莞,之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周棠宁却好似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更觉得以前瞎了眼,竟然会喜欢上陆御庭。 “我不!”她嘴唇微动,毫不客气地拒绝。 沈莞莞拉住陆御庭,“哥哥,算了吧,薄总一掷千金,只为了把这副手串送给嫂子,相比嫂子也特别的珍惜,我怎么能夺人所好呢。” 周围骤然安静下来,陆御庭的脸色更加难看。 倏地抬头看向周棠宁,阴恻恻的质问:“周棠宁,我还想问你,薄总为什么要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们该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别自己的心是脏的,便看什么都是脏的,如果真的如你所言,那你呢?你就能问心无愧吗?”周棠宁清凌凌地眼眸死死盯着陆御庭,怒怼嘲讽。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莞莞是我妹妹。”陆御庭依旧用这种“兄妹”借口。 可他没注意到沈莞莞眼底划过暗色,垂放在身边的手紧了紧。 就在三人争执不休时,霍子轩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把夺走了周棠宁手里的木盒。 她毫无防备,想要将木盒夺回来时,霍子轩已经一把扯断了手串。 珠子瞬间散落一地,站在中间的霍子轩洋洋得意。 他小霸王似的扬起下巴,叉着腰:“你这个坏女人,欺负我妈妈,不给我妈妈,那你也别想要了!” 周棠宁怔怔地盯着散落在地,还要被霍子轩踢得到处都是的珠子,只觉得喉咙发紧。 这是母亲唯一的遗物了,她居然连最后的这件东西都没有保护好! 眼眶瞬间湿润,周棠宁攥紧拳头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和酸楚,蹲下身捡珠子。 陆御庭眉头紧锁,紧盯着那道清瘦,脊梁却挺直的身影,只觉得她在装模作样。 “周棠宁,你至于这样吗?不就是薄砚怀送给你的手串吗,值得你这么宝贝?坏了就坏了,以后我会送给你更好的补偿,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陆御庭自顾自说着,完全没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周棠宁捏着珠子,咬紧牙关都止不住浑身颤抖,她抬眸看着霍子轩,那眼神骇人。 沈莞莞赶紧把人搂在怀里,“嫂子,轩轩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这么大个人了,应该不会和孩子计较吧?” 对上沈莞莞挑衅的目光,周棠宁皮笑肉不笑地起身,“我当然不会对孩子动手,但不管教孩子的家长——该打!” 第10章 敲打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沈莞莞脸颊火辣辣的疼,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棠宁。 陆御庭瞳孔骤然一缩,立刻冲过去拽住周棠宁的手腕,“你疯啦!” 周棠宁冷着脸甩开他的手,冷眼看着勃然大怒的陆御庭,“怎么?想要替你这个所谓的妹妹出头吗?” 陆御庭从未想过这种尖酸刻薄的话会出自周棠宁的嘴,毕竟在他看来,她就是个软弱可欺,甚至毫无主见的人。 一时之间被问得愣怔,周棠宁却懒得再搭理他们,疲惫地上了二楼。 回到房间里,浑身疲惫的瘫坐在地上。 拿出刚才找回来的那几颗珠子,滚烫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落在珠子上。 “是我没用,是我无能,没能保护好你的最后一件东西。”周棠宁低声呢喃,对母亲忏悔着。 她哭到不能自已,蜷缩在角落里,紧紧地搂着膝盖,恨不得将这段时间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不知不觉哭着睡着,再次睁开眼时,眼睛已经红肿,门外的传来了佣人的声音。 “夫人,老太太刚才打电话过来,让你回老宅一趟。”佣人小心翼翼道。 周棠宁嘴唇翕动,“知道了。” 刚发出声音,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她清了清嗓子,摁着疼痛的太阳穴去了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双眼红肿的人,周棠宁有些恍惚。 毕竟是要回老宅,离婚前,该有的体面还是要有,不能让别人看笑话。 简单的冰敷了一下眼睛,换上得体的着装后,周棠宁出门去了陆家老宅。 陆老太太是个板着脸的威严女人,看见她过来,重重地将水杯放在茶几上,佣人们噤若寒蝉。 周棠宁低垂着眉眼过去,“奶奶。” 陆老太太已经知道沈莞莞住进家里的事,对周棠宁恨铁不成钢,“棠宁,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这才相中了你,可你太让我失望了。” “沈莞莞那个贱人样样不如你,你怎么就没本事看住御庭呢?如果再这样下去,沈莞莞就该登堂入室了!” 面对陆老太太的警告,周棠宁一向秉持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态度,并未放在心上,这次也一样。 训斥一番后,陆老太太态度缓和了一些,重新端起水杯慢悠悠的喝了口水。 “这里也是你的家,你杵在那里做什么?来这里坐下说话吧。” 周棠宁抿唇颔首,坐在了旁边。 “男人没有孩子,心就静不下来,你还是得赶紧和御庭生个孩子,用孩子绑住他,他就看不见沈莞莞了。”陆老太太催促道。 对上那双认真的眼睛,周棠宁只能硬着头皮答应:“我明白了。” 对此陆老太太十分满意,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才放人离开。 走出老宅,周棠宁脸上的笑容就坚持不住了。 叮铃铃—— 手机响起,周棠宁蹙眉取出发现是陆御庭打来的电话,不用想也能猜到对方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接通电话,那边果然传来了陆御庭阴恻恻的质问。 “奶奶跟你说了什么?你是不是又跑去奶奶那里告状了?”陆御庭冷着脸质问。 “没别的事我挂了。”周棠宁早已受够陆御庭,并不准备继续浪费口舌。 “你先别挂。”陆御庭脸色阴沉,冷声道:“你昨天打了莞莞,今天回家后赶紧对她赔礼道歉,不然的话我跟你没完!” 周棠宁听后冷笑一声,懒得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寒风扑面而来,周棠宁抬手摁了摁眉心,只觉得头更疼了。 到家已是俩小时后,周棠宁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推门进去赶在陆御庭冷言冷语前,将协议丢在了他面前。 第11章 我送你 看见“离婚协议”四个字,陆御庭瞳孔一颤,猛地抬头看向周棠宁。 “周棠宁,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见的这个意思,我要跟你离婚,离婚协议已经准备好了,你直接签字寄给我就行。” 说完,周棠宁头也不回地上楼去收拾东西。 虽然已经结婚两年,可她的东西并不多,她素来不喜欢买昂贵的奢侈品,全身心都投入在了照顾陆御庭上,更没心思打扮自己。 不到十分钟,东西就收拾好了。 提着箱子下楼时,和陆御庭四目相对。 “你以为离了我,你还有能去的地方吗?周棠宁,你现在道歉,以前的那些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也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陆御庭目光沉沉地看着周棠宁,笃定她不会真的离开。 可内心深处,还是有了一丝惶恐不安。 沈莞莞看见后眼珠子滴溜一转,立刻上前。 “嫂子,你该不会是因为我,所以才要跟哥哥离婚吧?都是我的错,我真的不希望你们为了我吵架,更不希望你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你如果看不惯我,我这就带着轩轩离开。”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的,还有晶莹剔透的泪水。 陆御庭听见后,对周棠宁的不忍顷刻间消失殆尽,认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欲擒故纵,想要用这种事拿捏他。 他沉着脸握住沈莞莞的手腕,语气坚定,“莞莞,你不需要走,这里是我家,就算要滚也是应该是她滚,她不是想离婚吗,那就让她得偿所愿!” “哥哥,可千万别说气话,嫂子如果真的听进去了怎么办?”沈莞莞说道。 眼看着两人拉拉扯扯恶心人,周棠宁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厌恶,不愿再多看一眼。 她拖着行李箱刚走没两步,陆御庭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周棠宁,你别后悔!你今天如果踏出了这个门,以后你跪着求我,我都不可能让你回来!” 周棠宁只是停顿了一下,之后便加快了步伐。 离开陆家,漫无目的的时候,一辆熟悉的迈巴赫就停在了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那张矜贵冷漠的脸。 薄砚怀的视线落在她身边的行李箱上,薄唇微动:“上车。” 周棠宁没料到会遇到薄砚怀,而且是这种狼狈的情况下。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嘴唇嗫嚅。 车内的男人蹙眉,下一秒径直拉开车门,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周棠宁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身着雾灰色大衣的男人长身玉立,眼底没有太多情绪,“我送你。” 说完不给周棠宁拒绝的机会,自顾自拿走了她的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里。 周棠宁最终只能跟着上车,坐在了薄砚怀旁边。 车厢内淡淡的木质香味蔓延,周棠宁低垂着眉眼,绞着手指。 “我在帝都豪城有一套房子,一直都有让人打扫,没有住过,我直接送你过去。”薄砚怀没有询问发生了什么,而是自顾自让司机驱车前往帝都豪城。 周棠宁倏地抬头:“不用。” 旁边的男人周身气压更低了一些,抬眸看了过来。 “不用这么麻烦,而且帝都豪城有点太**时出行也不太方便。”周棠宁解释道。 薄砚怀低声轻笑,周棠宁听见抬头看过去,却没看见他脸上有任何笑容。 “我可以给你配备司机,这些都不是事。”薄砚怀道。 周棠宁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我有住的地方,真的不用麻烦你了。” 薄砚怀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那我送你过去,自己把地址告诉司机。” 周棠宁偏头看着薄砚怀坚持的模样,到底是不好拒绝,只能老老实实说了住处。 不多时,车就停在了周棠宁婚前购置的小公寓下。 第12章 翻身做主人 楼下,司机动作麻利地把行李箱拿下来。 “砚怀哥,今天谢谢你了。”周棠宁由衷感谢道。 “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薄砚怀抬手,摸了摸周棠宁的脑袋。 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周棠宁僵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 宽大温热的手掌离开,只留下了淡淡的余温。 “上楼吧。”薄砚怀提醒。 周棠宁如梦初醒,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回到公寓,周棠宁才感觉紧绷的心弦松懈了下来。 环顾一圈,公寓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还是离开时的样子。 鬼使神差地来到窗边,周棠宁朝着下面看去,果然看见了那辆迈巴赫还没离开。 司机担忧的看着指尖点点猩红,吞云吐雾的薄砚怀,开口询问:“先生,我们要回去了吗?” 薄砚怀吐出烟圈,抬头看了一眼亮起的窗户,摁着眉心颔首。 灭了烟后抖了抖大衣,上了车。 车辆引擎启动,消失在了楼下。 …… 陆家。 陆御庭看着面前的离婚协议,脸色阴沉可怕,仿佛能滴出水来。 沈莞莞暗中观察着他的表情,心中有些不满。 攥紧拳头磨了磨牙,沈莞莞扯出一抹苦笑过去。 “哥哥,都是我的错,我这就联系嫂子,跪下给嫂子道歉,让她一定得回来。” 说着沈莞莞就要委屈离开去联系周棠宁。 一看见沈莞莞落泪,陆御庭就好似被一双大手捏住,痛得他喘不上气来,哪里还顾得上周棠宁。 赶紧把人拉住,心疼不已道:“是她自己非要闹脾气,那就让她在外面呆着吧,待上一段时间自然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哥哥,你千万别这么说,都怪我和轩轩,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你和嫂子还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要怪就怪我看错了人,居然嫁给了那个人渣。”沈莞莞掩面而泣,越说越伤心。 陆御庭心疼坏了,连忙把人拉入怀中安抚宽慰。 “我会帮你想办法离婚,至于周棠宁,你不用管她,也不用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她过几天服软了就会回来。”陆御庭抱着沈莞莞轻声安抚,完全没注意到怀里的女人勾起了一抹狡诈的微笑。 不远处的混世魔王霍子轩眼珠子滴溜一转,立刻扑过去抱住陆御庭的大腿。 “舅舅,我好害怕呀,舅妈会不会把我和妈妈赶出去,呜呜呜。”霍子轩哭得伤心不已。 沈莞莞看见后跟着哽咽:“我受委屈也就算了,我唯一担心的就是轩轩跟着一起受委屈。” 沈莞莞和霍子轩一唱一和,陆御庭哪里还记得周棠宁给的离婚协议,而是全身心照顾“受委屈”的母子二人。 为了让两人能安心在这里住着,陆御庭给了沈莞莞特权,让她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 当陆御庭去公司后,沈莞莞便带着霍子轩在家里转悠,率先去了主卧,想看看周棠宁有没有留下什么。 佣人看见后立刻上前阻止:“沈小姐,这是夫人的房间,还是得经过夫人的同意才能进去。” 啪—— 沈莞莞抬手就是一巴掌,恶狠狠地瞪着佣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周棠宁都已经走了,怎么没把你这条忠心的狗一起带走?” 佣人捂着脸,眼眶泛红,“我……” “哥哥说了,现在我才是家里的女主人,你们都得听我的,不然的话,我完全可以直接将你们开除!”沈莞莞抬起下巴趾高气昂,一改在陆御庭面前的柔弱善良。 佣人们面面相觑,不敢出言反驳。 原本佣人想在陆御庭回来时告状,可他们还没来得及说,沈莞莞便恶人先告状。 “哥哥,我看我还是离开这里吧,他们都是嫂子一手挑选出来的人,现在看我不顺眼,你一走,就对我横眉冷眼,我就像是个坏女人一样。”沈莞莞低垂着眉眼,泪水要落不落。 第13章 女主人 陆御庭听后在家里大发雷霆,把所有佣人都聚集过来。 “你们到底是谁目中无人?竟然敢在我不在的时候欺辱莞莞?”陆御庭犀利的眼神从佣人身上扫过去,阴恻恻地质问。 被沈莞莞骂了一顿的佣人王姐心里憋屈,站出来试图帮周棠宁说话。 可她还没开口,沈莞莞便哭了起来:“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嫂子才离开,王姐对我心怀怨气也正常。” 闻言陆御庭冷冷地看向王姐,“你可以滚了。” 王姐瞪大眼睛:“先生,我……” “滚!”陆御庭看也不看王姐,把人开除后看向其他人:“从现在开始,如果再有人敢不尊敬莞莞,下场跟她一样,我说到做到。” 佣人们噤若寒蝉,没人敢多说。 警告了众人后,陆御庭看向沈莞莞,低声宽慰安抚:“没事了,我已经提醒过他们,他们以后再也不敢做出这种事了。” 沈莞莞抽抽搭搭地擦拭着眼泪,双眼明亮的看着陆御庭,“哥哥,还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见沈莞莞满心满眼都是自己,陆御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有了陆御庭的特权,沈莞莞更是没把佣人放在眼里,甚至连管家刘叔也不放在眼里。 最近陆家世交陈家老太太生日,陆御庭把准备贺礼的事情交给了刘叔,刘叔为老太太准备了一套碧玺玉镯。 可沈莞莞一眼看中,不顾刘叔的反对自顾自戴在手腕上:“这么好的手镯,送给一个老太婆不是浪费了吗?这个手镯是我的了,你再重新为她准备一份礼物就是了。” “小姐,这是提前定好的东西,不能随便更改,你要是喜欢的话,过两日我再重新给你订一份。”刘叔也是个圆滑的人,立刻想出了游说的法子。 沈莞莞嗤笑:“那你就随便准备一个东西送去就行了,他们这些人你不会在乎。” “可……” 刘叔话还没说完,沈莞莞就重重地拍着桌子:“你是不是忘了哥哥说的话?看不起我,没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 面对质问,刘叔哪里还敢说什么,只能叹息着离开。 沈莞莞洋洋得意,冷哼一声没把人放在眼里。 陆御庭回来时,她立刻凑过去,晃了晃手腕上的镯子,“哥哥,你看这个镯子好不好看?” 陆御庭看过去,觉得有些眼熟,却并未多想,“好看。” “那就把这个镯子送给我吧。”沈莞莞眨巴着漂亮的眼睛。 闻言,陆御庭皱了皱眉:“这个镯子是哪里来的?” “先生,这个镯子是之前定好要送给陈老夫人的,不过小姐特别喜欢,所以……”刘叔点到为止,没有再说话。 陆御庭瞳孔骤然一缩,皱眉看向沈莞莞,“莞莞,定好的东西不能出尔反尔,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带你去买别的,但这个镯子必须得送给陈家老太太。” 见陆御庭态度强硬,沈莞莞赶紧褪下手镯:“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出这种事,再也不会自讨没趣了,我本来就配不上这些好东西。” 她耷拉着脑袋,一副委屈模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配得上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只是这手镯是奶奶亲自去选的,如果被奶奶知道,肯定得误会你。”陆御庭压下心中的不适,耐心解释道。 沈莞莞抬眸看过去,“是我的问题,我没想那么多,就是太喜欢了,上次的手串没能戴上,好不容易看上一个手镯,还以为是专门给我准备的。” 瞧着沈莞莞温言细语的样子,陆御庭强行摇了摇头,不去想那些让自己不舒服的事,“我这就带你出去重新挑选,好吗?” 第14章 我们是一家人 陆御庭亲自开车带着沈莞莞前往了华盛商场,许诺随便挑,他买单。 沈莞莞眸子闪闪发光,转身就挑选了起来。 刚走没两步,便看见了周棠宁和蒋蓝,两人正在奢侈品牌专柜里。 沈莞莞眼珠子滴溜一转,过去挽着陆御庭的手腕,“哥哥,我们去那边吧。” 她指着周棠宁所在的专柜,满脸挑衅,完全没注意到陆御庭在她挽手的那一刻的抵触。 不过转瞬即逝,他还是宠溺一笑,点头答应。 “我记得你们有一款差不多的珠宝,真的没办法修复吗?多少钱都可以。”周棠宁把收集起来的珠子递过去,请工作人员检查。 工作人员抱歉一笑:“这不是我们品牌的手串,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帮忙修复,实在是抱歉了。” “嫂子,你该不会是在家里安排了人手,我和哥哥一出来你就知道吧,并提前在这里盯着了?”沈莞莞含笑的声音响起,夹杂着嘲讽。 周棠宁听后眉头紧锁,转身看过去,没想到今天运气不佳,竟然遇到了他们。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谁乐意打听你们的事了?像你这种只知道勾引别人老公的人,难道不应该躲着藏着吗,往我们面前凑什么凑?”蒋蓝可不如周棠宁脾气好,立刻叉着腰指着沈莞莞鼻子骂。 陆御庭本来还觉得周棠宁出现在这里是意外,可听闻蒋蓝所言,当即维护沈莞莞,认定两人是跟踪自己而来。 他沉着脸过去,一把抓住周棠宁的手腕,她手中的珠子再次散落一地。 周棠宁瞳孔一颤,试图挣脱他的桎梏去捡,手腕却被灭得更紧了。 “周棠宁,你闹够了没有?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和莞莞没你想的龌龊关系,你为什么非要给脸不要脸?”陆御庭梗着脖子质问。 “放手!”周棠宁不愿和陆御庭多费口舌,冷声呵斥。 陆御庭并不放手,还觉得这是她欲擒故纵的把戏。 啪啪—— 旁边传来鼓掌的声音,循声看去,居然是薄砚怀。 薄砚怀身后还跟着一群人,正好奇地看着这边。 陆御庭微微一怔,下意识反应过来这里是薄家的产业。 “薄总。”陆御庭尴尬一笑,哪怕心中略有不满,也不能在场面上和薄家当家人挂脸。 薄砚怀的视线淡淡的从周棠宁身上扫过,在她的手腕上稍作停顿后,便看向了陆御庭。 “陆总还真是有闲情雅致,居然可以陪妹妹来逛街,这可是好男人的典范。”薄砚怀似笑非笑,说出来的话却让陆御庭脸上的笑容都快要维持不住。 陆御庭听出薄砚怀的嘲讽,更加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周棠宁。 不过为了讨好薄砚怀,陆御庭开始攀关系:“薄总,我听说你之前在周家住过,说来也是比较巧,我的妻子就是宁宁,不过当初结婚的时候你怎么没?” 陆御庭不提这件事还好,提起此事,薄砚怀看向了不远处的周棠宁。 “可据我所知,你和宁宁正在闹离婚,那以后就攀不上这层关系了。”薄砚怀一点面子都不给,冷声道。 跟着薄砚怀的人议论纷纷,陆御庭连忙解释:“都是误会,不过是宁宁耍小孩子脾气,我和她不可能离婚。” 说着,陆御庭瞪了周棠宁一眼:“宁宁,我们自己闹矛盾,你怎么还把这种话往外面说?要是让别人误会了怎么办?” 看着陆御庭那让人恶心的嘴脸,周棠宁拉着蒋蓝头也不回的离开。 陆御庭想要追上去,却被沈莞莞拉住,“哥哥。” 一看见沈莞莞,陆御庭便瞬间将周棠宁给忘了,只惦记着要安抚吃了亏的“妹妹。” 离开后,蒋蓝骂骂咧咧:“陆御庭有病吧,你们不是还没有彻底离婚吗,他就已经开始带着沈莞莞招摇过市了,简直是疯了!” “宁宁,你必须离!不离我不看不起你!” 第15章 说过新婚快乐 看着蒋蓝义愤填膺的样子,周棠宁哑然失笑,过去宽慰:“没事了,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蒋蓝早就看不顺眼陆御庭了,好几次都劝周棠宁离婚,可她跟着了魔似的,根本不肯。 哪怕是这次,蒋蓝我不觉得她会真的离婚:“不过这次闹得这么难看,你到时候再想跟陆御庭和好怕是不容易了吧?” “谁说我要跟他和好了?”周棠宁反问,一边查看刚才的珠子,这才发现珠子又少了好些,应该是刚才掉落在商场了。 看着母亲留下的东西越来越少,她心里就泛着酸楚和深深地无力。 “不过薄砚怀怎么回来了?宁宁,你说薄砚怀会不会帮你?”蒋蓝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立刻就把心思落在了薄砚怀身上。 那毕竟是和周棠宁住在同一屋檐下多年的人,现在有实力有本事,不可能袖手旁观吧? 提起薄砚怀,周棠宁脑海里浮现出那双漠然沉静的眼瞳,她扯出一抹笑摇摇头:“这是我和陆御庭的事情,没必要把砚怀哥拉扯进来。” 就在这时,周棠宁的手机响了。 接通电话,竟然是王姐。 “夫人,我已经被开除了,你要是回去的话,千万别因为我的事情和先生争吵,这件事情跟先生也没关系。”王姐是周棠宁面试进入陆家的第一个人,对周棠宁有这样的情绪。 周棠宁黛眉微蹙,连忙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姐有些犹豫,迟疑片刻后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周棠宁听后气愤。 “没想到还是因为我们的缘故影响到了你,王姐,你要是暂时找不到工作的话,我可以帮你安排一下。”说着,周棠宁看向蒋蓝。 蒋蓝微微愣怔,拍着胸口道:“让王姐来我家吧,我家正好缺个佣人。” 周棠宁立刻将此事告知王姐,王姐听后惊喜,当即答应下来。 处理好此事,两人彻底没了心思逛街,准备坐个车回家。 刚到外面,就遇到了等待在路口的薄砚怀。 蒋蓝看看周棠宁,又瞅瞅薄砚怀,一拍脑门。 “宁宁,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做,那我就先不陪你了,回家了给我打电话。”蒋蓝说完一溜烟就跑了,留下周棠宁面对薄砚怀。 她嘴唇微动,愣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薄砚怀已经拉开车门:“上车。” 面对薄砚怀时,周棠宁总说不出拒绝的话,最终只能老老实实上车。 “什么时候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反驳?就这么害怕得罪陆御庭?” 车内安静地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周棠宁误以为薄砚怀不会说话时,旁边传来了男人轻笑的声音。 闻言周棠宁僵住,“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跟他们闹,闹得再难堪,最后也是让别人看笑话。” “真的不是因为陆御庭?”薄砚怀追问。 周棠宁抬眸看向薄砚怀,眨了眨眼。 薄砚怀已经岔开话题:“接下来有什么想法?既然要离婚,肯定得断彻底。” 提起离婚的事,薄砚怀声音停顿了一下:“真的打算离婚了?而不是在使小性子?” “婚姻不是儿戏,我不可能拿这件事情开玩笑,也确实已经做好了离婚的准备,就等着他签字了。”周棠宁这次坦荡道。 或许是曾经一起生活过,两人有着别人无法超越的熟稔感,很快就没了最初的隔阂。 “砚怀哥,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周棠宁看了眼薄砚怀,没忍住问道。 当初薄砚怀离开得太突然,她去公寓的时候那里早已人去楼空,再之后双方就彻底断联了。 只是没想到再见,薄砚怀已经彻底掌握了薄家,成为了薄家真正的一把手。 “当初我联系过你,还跟你说了新婚快乐。”薄砚怀薄唇微动,抬眸目光沉沉地看着周棠宁。 第16章 老店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移,周棠宁怔怔地看着薄砚怀,脑海里并没有一段记忆。 “是陆御庭接的电话。”薄砚怀解释道。 周棠宁诧异,她从未听陆御庭提起过此事。 瞬间明白是陆御庭偷偷接了电话,她嗫嚅着开口:“我没听他说过这件事……” “过去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也不必一直惦记着。”薄砚怀倒是坦荡,并不在意此事。 周棠宁松了口气,这才转身看向窗外,发现这并不是回家的路,顿时慌乱,“砚怀哥,我们这是准备去哪里?” 薄砚怀薄唇微动,“带你去吃饭。” 本以为薄砚怀会带着自己去高档餐厅,没想到最后迈巴赫停在了一间不起眼的馄饨店外。 周棠宁环顾一圈,眼眸瞬间明亮起来:“竟然是这里,没想到这家店还开着!” 薄砚怀拉开车门,周棠宁跟着下车,两人一边往里面去,一边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以前读书的时候我们就经常来这里吃饭,我还以为这一片早就已经开发了,这家馄饨店也应该搬走了,没想到居然还在这里,不过前两年我就听说这边要开发了,也不知怎么搞的,到现在还没开发出来。”周棠宁絮絮叨叨说着对这一片区的了解。 “有这家馄饨店在这里,这一片短时间内不会开发。”薄砚怀淡淡的开口道。 周棠宁皱眉,却也没多想。 老板娘看见两人过来,认出了周棠宁,“这不是以前在这边中学读书的小姑娘吗?都长这么大了?” “对呀,我跟我哥来吃饭。”周棠宁咧嘴笑着,好似一切都回到了多年前。 老板娘看向薄砚怀,觉得有些眼熟,刚惊喜准备说话,就看见薄砚怀轻轻地摇了摇头。 老板娘立刻闭嘴,笑盈盈地去给两人下馄饨。 “我怎么觉得老板娘好像认识你?”周棠宁困惑询问。 “老板娘不也认识你吗,应该是托了你的福,所以她还记得我。”薄砚怀淡定回答,坐下后擦拭着桌子,用开水烫了烫碗筷,放在了周棠宁面前。 以前这些事都是薄砚怀在做,周棠宁并未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看见他手腕上的手表时,才意识到物是人非,他们早已不是读书那会儿的样子了。 “开什么玩笑呢,我们差五岁,我读中学那会儿,你都已经去别的城市了。”周棠宁嘟囔道。 老板娘很快就把馄饨端来了,周棠宁谢过老板娘后浅尝了一个,眯起眼睛感慨还是当初的味道。 “喜欢的话,下次再带你来吃。”薄砚怀说道。 周棠宁捏着汤匙的手一顿,抬眸看着薄砚怀,“砚怀哥,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平时肯定忙得不得了,而且我接下来也得忙了。” “准备忙什么?”薄砚怀咽下嘴里的汤,随口询问。 周棠宁有些犹豫,但还是如实告知准备开工作室的事:“以前昏了头,觉得结婚就是一切,现在也想为自己而活,准备重新筹备工作室。” 她学的是设计,在这方面颇有建树,甚至还得过几个国际大奖,只是后来嫁给陆御庭,只因为他不喜欢女生出去抛头露面,她就选择了葬送自己的事业。 现在一切重来,自然要再闯荡一番。 薄砚怀听后颔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周棠宁只当这是客套话,没有搭腔。 吃饱喝足后,两人离开,老板娘看着远去的背影,跟旁边的人嘀咕。 “看见了吗?刚才那个就是开发这一片的老板,是他说只要我们还愿意开门,这一片就先不开发了,也不用咱们搬走。” 第17章 插手工作 陆氏集团。 陆御庭刚忙完上半年的年度报告,他管理的板块再次被董事会阴阳怪气一番,心里正憋屈。 结果刚到办公室附近,就听见沈莞莞在教训秘书。 清脆的巴掌声隔得老远便传来,穿着干练的美女秘书捂着脸,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红着眼看向没事找事的沈莞莞。 “沈小姐,你凭什么突然动手?你我无冤无仇,我也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针对我?”秘书质问。 沈莞莞抱着手臂冷嘲热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在这里试图勾引哥哥吗?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就,今天给你一巴掌,算是教训你,你要是再敢打扮成这样,我会直接让哥哥开除你!” 陆御庭过来时恰巧听见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微变。 沈莞莞余光瞥见陆御庭,立刻恢复了柔弱模样:“哥哥,我正在帮你教育手底下的人呢,像这种不把心思放在正事上,就只知道打扮成这样勾引人,这种人就应该早点踢出去。” 秘书的衣着打扮没有任何问题,陆御庭皱了皱眉,让秘书离开后,看向沈莞莞。 “莞莞,他们来上班必须得穿职业装,我并不觉得他穿着有什么问题,以后你也别跑到这里来闹了,要是被其他老董看见就不好了。”陆御庭板着脸道。 看着外面议论的人,陆御庭有些头疼,同时感到了一丝不适应。 以前周棠宁也会来公司,但从来不会对公司的人指指点点,甚至还会为秘书和同事准备吃的东西。 沈莞莞撇撇嘴,“好吧,那可能是我想太多了,不过我听说公司最近正在竞争城南老城开发的事,竞争的怎么样了?要是实在竞争不下来就算了吧,我觉得老城那边没什么可发展的,倒不如发展一下其他地方。” 沈莞莞自顾自说着,完全没察觉陆御庭的脸色彻底变了。 陆御庭沉着脸问道:“莞莞,你从哪里听说的此事?这件事情还没有传出去,你怎么知道?” 闻言沈莞莞愣了愣,眨了眨眼:“我看到了策划书啊,你不是放在书房了吗?” “公司的任何文件都是机密,不能随便触碰,难道你连这些都不知道吗?”陆御庭语气中已经染上一丝不耐,更加觉得在对于这些事时,周棠宁是得体大度的。 沈莞莞瞬间红了眼眶,哽咽起来,“我当然不知道这些,我只是想要为你分忧,没想到我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既然如此,那我走好了。” 说着沈莞莞掩面而泣,转身就要离开。 陆御庭看见后心疼不已,赶紧过去把人拉住。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算了,你我之间也不说这些,你不懂的这些东西,我可以慢慢教你,莞莞,我只是不希望你太辛苦。”心中的那点不是被责任压过去,陆御庭还得强撑着心中的不爽宽慰。 沈莞莞靠在陆御庭怀里,乖巧的点点头:“哥哥,我真的很想为你分担一二,看着你这么辛苦,我比任何人都心疼你。” …… 周棠宁开始投入到了选址工作中,她对工作室有自己的追求,希望有个明亮的大落地窗。 可找遍了许多地方,也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室。 和蒋蓝撑着下巴唉声叹气时,接到了薄砚怀的电话。 “宁宁,工作室筹备的怎么样了?”薄砚怀问道。 周棠宁受宠若惊,没想到薄砚怀居然还会专门来过问此事,看向蒋蓝。 蒋蓝赶紧拿过手机摁了免提:“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室呢。” 周棠宁想要去堵蒋蓝的嘴,蒋蓝一边躲一边说道:“薄总,你有什么合适的推荐吗?” 第18章 工作室选址 半个小时后,迈巴赫停在了路边。 车窗降落,薄砚怀提醒两人上车。 薄砚怀亲自开车过来,周棠宁跟着蒋蓝准备去后座时,被蒋蓝毫不留情地推去了前面。 “你干什么?真把薄总当成司机了?这要是被别人看见那还了得?”蒋蓝对周棠宁挤眉弄眼,提醒她坐前面。 周棠宁欲哭无泪,对上薄砚怀含笑的眼眸,最终只能硬着头皮坐上了副驾驶。 “砚怀哥,没想到今天又麻烦你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周棠宁嗫嚅着说道。 薄砚怀不以为然:“不麻烦,正好你们提到的那些要求,我这边都能满足,我先带你们过去看看,如果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我们再说。” 三人很快便来到了市中心中山路边上,薄砚怀停了车后,带着两人去了旁边的一栋三层洋房。 能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拥有这样一栋洋房,可见房东非富即贵,周棠宁已经开始琢磨自己的钱够不够了。 上了二楼,一切都很满足周棠宁对工作室的幻想,只是看着周围的一切,越发觉得价格肯定不合适。 “宁宁,我觉得这里太适合做你的工作室了,要不然你问问情况?说不定价格方面还有的谈呢!”蒋蓝比周棠宁这个当事人还高兴,立刻凑过去商量。 周棠宁有些犹豫:“这里一看就不便宜,我们哪有那么多钱?” 薄砚怀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含笑道:“宁宁,你在创业初期,需要花钱的地方有很多,确实没必要将钱投到房租里面来,要不然我借给你一些?” 闻言周棠宁瞳孔骤然一缩,连连摆手:“不用了……” “设计是最费钱的工作,前期投入不容小觑,我只是先帮你周转一下,等后面赚了钱,你再还给我就行了,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世交哥哥,这点小事,你我之间不需要说麻烦。”薄砚怀分寸拿捏得极好,一点也不僭越,甚至说得头头是道,让周棠宁无语拒绝。 蒋蓝二话不说就帮忙答应了,“那就这么说定了,薄总,那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了!”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周棠宁再说不出拒绝的话,最终只能跟薄砚怀道谢。 “那就谢谢了。” 薄砚怀抬手想要揉揉她的头,可余光瞥见旁边的蒋蓝,又害怕把人吓到,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你如果真想谢我,那么就为我设计一款东西吧。”薄砚怀说道。 周棠宁忙不迭点头应下:“这是应该的,我早就该谢谢你了。” 这件事确定下来,薄砚怀并未逗留,很快便离开了工作室。 等人一走,蒋蓝便开始来来回回看着,突然想到什么,拍了拍脑门:“刚才都忘了问具体是多少钱的房租。” “等后面签合同了自然就知道了,不过这里真的不错。”周棠宁转了一圈,越看越喜欢。 而薄砚怀离开后,回到车里,抬手摁了摁眉心。 “明天带着人来这边签合同,价格再往下面压一压,不要让宁宁知道这栋房子是我的。”薄砚怀看着楼上,对手机那边的人说道。 他的动作麻利,很快就倒车入库,去了对面的高楼大厦。 集团和周棠宁所在的洋房只隔了一条街,薄砚怀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就能看见那栋漂亮的小洋房。 插兜低垂着眉眼看着,很快就看见周棠宁和蒋蓝并肩离开,这才开始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一直忙到深夜,公司的人都走了,薄砚怀才准备休息一下,却眼尖地发现洋房的灯还亮着。 鬼使神差地走进去,就看见周棠宁正捧着母亲的手串掉眼泪。 “怎么变成这样了?”薄砚怀问道。 突如其来的动静把周棠宁吓了一跳,手里的珠子再次掉落在地,她蹲下身去捡时,薄砚怀正好也蹲下身,两人的手指触碰。 第19章 修复大师 周棠宁赶紧缩回手,紧张的看着薄砚怀。 薄砚怀却面色如常,把地上的珠子捡了起来。 “对不起。”周棠宁耷拉着脑袋道。 眼前的男人抬起眼皮子,“为什么说对不起?” “你花那么多钱拍下来的手串,却……”周棠宁的声音越来越低,泪水也更加汹涌。 薄砚怀看在眼里,垂放在身侧的手指蜷起,到底是没忍住,抬手用手指蹭掉她眼尾的泪珠。 泪珠滚烫,仿佛灼烧着一切。 “伯母不会在意一串毫无意义的手串,她在天之灵只会希望你一切安好,宁宁,别哭了。”薄砚怀低声安抚。 对上周棠宁湿漉漉的眼睛,薄砚怀继续说道:“这串手串先给我吧,留在你身边只会让你触景生情。” 手串本来就是薄砚怀买下的,周棠宁只能把剩下的珠子递过去。 “我先送你回去。”薄砚怀自顾自说着,牵着周棠宁的手起身。 关了灯后,周棠宁裹紧衣服跟着薄砚怀离开,外面的寒风扑面而来,她本来还有些混乱的思绪渐渐的清醒。 看着身边高大的男人,周棠宁有些懊恼。 没想到又麻烦他了。 “砚怀哥,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周棠宁搓了搓手,扭头对薄砚怀说道。 男人却像是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往前走着,周棠宁不得不跟上去。 薄砚怀把周棠宁送回家后,就带着剩下的珠子去找了当地最有名的珠宝修复大师。 “薄总,这个珠宝修复大师价格高昂,而且不是什么人都愿意见,其实我们没必要去找他,如果只是简单的修复,我们可以找其他人。” 薄砚怀的合作伙伴苏清越语重心长道,并不觉得薄砚怀为了修复手串需要浪费真的多心力。 他们为了能够联系上修复大师,往里面搭了不少人情,这些东西在苏清越看来,都是不需要的。 薄砚怀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自顾自的带着东西推门而入,见到了有名的修复大师魏老。 “魏先生你好,我叫薄砚怀,之前跟你电话联系过。”薄砚怀跨过门槛进去,微微颔首后,将被毁掉的手串放在魏老面前。 魏老看了看手串,眼底闪过惊艳:“确实是不错的好东西,只可惜被毁了,都已经毁坏成这样,其实没有修复的必要了。” “此物对我而言很重要,并不仅仅是因为它的价值,而是因为背后蕴含的感情,所以希望魏老能够想办法帮忙修复一下。”薄砚怀面色如常,淡定的说道。 手艺人最喜欢的这个是老物件,本来不想接下这个生意的魏老听见薄砚怀所言,微微挑眉,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会帮你修复,不过这个珠子应该是不完整的,你有别的什么想法吗?”魏老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了珠子的残缺。 薄砚怀已经让人去寻找过,只可惜很多珠子都已经不知所踪,为了能够给周棠宁一个惊喜,薄砚怀没有太多时间耽搁。 “我想直接替换成别的宝石,赋予这串手串新的意义,但是还需要设计一下,可能得麻烦魏老帮忙想想。”薄砚怀说着,告知了周棠宁是哪个月份的生日,巧妙地将无法找回的珠子替换成出生月份的宝石。 魏老对薄砚怀刮目相看,深深地看了几眼后,很快就画好了设计图。 将手串留在魏老这边修复,回去的路上,苏清越欲言又止。 “砚怀,很难看见你为一件事这么上心,这个周小姐似乎对你意义非凡?”苏清越小心翼翼询问,同时暗中观察,心里满是警惕和好奇。 第20章 登堂入室 薄砚怀抬眸看过去,眼底没有太多多余的表情,“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冷漠疏离的话让苏清越哑然,她握紧拳头,皮笑肉不笑:“能够被你如此惦记,想必这个周小姐非同一般,不过你不想让我问,我不问了。” 说着,苏清越想要坐上的副驾驶,被直接拒绝。 “苏小姐自己打车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薄砚怀看了眼苏清越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苏清越僵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嘴唇微动,可还没来得及开口,薄砚怀便已经驱车离开。 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车身,苏清越心里憋屈,却又无可奈何。 陆家。 陆御庭笃定周棠宁搞不出什么名堂,耍耍小性子,很快就会主动联系自己。 两人连续好几天过去,并未等到周棠宁打来的电话,甚至连个消息都没有。 他意识到了不对劲儿,眉头紧锁主动联系周棠宁。 嘟嘟—— 一阵忙音过后,却依旧没人接听电话。 陆御庭的眉头皱得更紧,心中隐隐有些不悦。 重重地将手机摔在旁边,他冷着脸眯起眼睛:“以为自己算是什么?居然跟我耍心眼,真以为我离了她就不行?” 嘴上骂骂咧咧,可回到家中,看着空荡荡的主卧,心里莫名空了一块。 抬手摁了摁眉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立刻让人给周棠宁打电话联系。 “立刻给夫人打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要是不回来的话,最近都不要回来了。”陆御庭放下狠话。 佣人噤若寒蝉,赶紧去联系周棠宁。 沈莞莞进来时看见,撇了撇嘴,“想必嫂子有很多自己的事情需要忙,所以才没有接电话,就让嫂子继续忙吧,忙完之后自然就回来了。” 沈莞莞来到陆御庭身边,余光瞥见佣人刚收进来的衣服,那是周棠宁的家居服。 她的眼珠子滴溜一转,提议:“哥哥,我房间里面的浴室水压不稳,要不然今天让我在主卧里面洗澡吧?” 陆御庭没多想,点头答应。 待陆御庭离开时,沈莞莞偷偷的拿上周棠宁的家居服,钻进了洗手间里。 洗了澡换上周棠宁的家居服,沈莞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妩媚的笑容,这才心满意足地出去。 恰巧陆御庭处理完公司的事情过来,就看见了沈莞莞身上属于周棠宁的衣裳。 笑容僵在脸上,陆御庭难以置信的看着沈莞莞。 “莞莞,你怎么穿着周棠宁的衣服?”陆御庭质问。 沈莞莞不以为然,笑盈盈道:“这次过来的比较匆忙,我也没来得及带一件换洗的衣服,正好我和嫂子的身材差不多,所以就想试一试。” “换掉。”陆御庭薄唇微动提醒。 闻言沈莞莞愣怔,手足无措地看过去,“为什么?难道我穿着不好看吗?还是说嫂子提前打过招呼,不允许我穿她的衣服?” “宁宁不知道你穿了她的衣服,我只是觉得不合适,你要是缺衣服的话我让人去买,你没必要穿她的衣服。”陆御庭强压着心中的不适,解释道。 得知并非是周棠宁不乐意,沈莞莞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不仅穿着周棠宁的衣服,甚至还想要住进主卧。 “哥哥,我一个人住在客房里害怕,今天晚上能不能让我住在主卧?我真的太害怕了。”沈莞莞可怜兮兮地看着陆御庭。 如果是以前,她这副模样后,陆御庭会毫不迟疑的点头同意。 可这一次脑海里浮现出周棠宁的面容,陆御庭皱着眉头喝止,“不行,你还是老老实实住在客卧吧,你住在这边不合适。” 第21章 施压 陆御庭拒绝地太快,沈莞莞甚至都没来得及再说两句什么。 对上那双清冷的眸子,沈莞莞攥紧拳头,眼底闪过怨怼,为了不打草惊蛇,她面上依旧柔弱。 低垂着眉眼,强忍着心中的酸涩:“确实是我僭越了,我没想到哥哥和嫂子关系这么好,甚至好到嫂子的东西我不能沾染一分。” 陆御庭听出沈莞莞语气里的哽咽,嘴唇微动想要说点什么,沈莞莞就已经掩面而泣,快步离开。 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陆御庭心中百感交集,却忍不住想到周棠宁。 思索片刻后,陆御庭让佣人把周棠宁离家出走的事情告诉陆老太太。 别人的话周棠宁不在乎,但一定会在乎陆老太太的话。 果然,陆老太太在得知周棠宁离开陆家后,便立刻联系上了周棠宁。 周棠宁刚和房东签了合同,小洋房以后就是工作室了,还没来得及高兴,便接到了陆老太太的电话。 盯着手机看了许久,周棠宁本不想接,不过想到她和陆御庭毕竟还没有离婚,陆老太太是长辈,长辈的电话不接不好。 犹豫片刻后接通电话,周棠宁抬手摁着眉心。 “奶奶,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周棠宁询问道。 “我以为你眼里已经没有我这个奶奶了。”陆老太太板着脸阴阳怪气道。 周棠宁抿唇沉默不语,陆老太太继续道:“我不管你和御庭在闹什么矛盾,都给我到此为止,你现在立刻回去,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既然嫁到了陆家,那就应该以陆家为准,照顾好御庭才是你需要做的事情,别的事情都跟你没关系。”陆老太太板着脸施压,勒令周棠宁立刻回去,不要再耍脾气了。 听闻陆老太太所言,周棠宁的态度难得强硬,“奶奶,我不可能回去,我也已经将离婚协议交给了他,我和他到此为止了。” “什么到此为止?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能和御庭离婚!周棠宁,你现在的本事越来越大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们商量,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陆老太太完全不知周棠宁要离婚的事,冷不丁听见气急败坏,冷着脸呵斥。 周棠宁抿唇不语,陆老太太再次施压:“婚姻不是儿戏,你要是继续这么作,迟早会和御庭分道扬镳,这次的事情我就当不知道,你赶紧回去跟御庭道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说罢,陆老太太挂断电话,准备让周棠宁好好的反省一下。 挂断电话后,陆老太太越想越气,同时意识到这件事肯定和陆御庭脱不了关系。 虽然周棠宁不是完美的孙媳妇儿人选,但和沈莞莞比起来,周棠宁强太多。 冷静下来后,陆老太太立刻联系上陆御庭。 “御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说棠宁在跟你闹离婚?”陆老太太开门见山质问道。 陆御庭眉头一跳,赶紧解释:“没有的事,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见陆御庭态度坚决,陆老太太的脸色方才缓和。 “原来是误会,那你们就必须得赶紧把误会解开,我们陆家不允许拥有这种误会,棠宁之所以会如此,肯定是因为沈莞莞,你赶紧给棠宁道歉,然后远离沈莞莞。”陆老太太板着脸提醒。 陆御庭疲惫不堪,还不得不应付着,挂断电话后脸色阴沉,立刻联系上周棠宁。 刚接通电话,便传来了陆御庭怒不可遏的训斥。 “闹够了吗?闹够了就赶紧回家,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也别惦记着去找奶奶告状!”陆御庭认定周棠宁私底下联系陆老太太,就是为了把沈莞莞赶走。 听见陆御庭的训斥,周棠宁冷声道:“离婚协议我已经交给了律师,你赶紧签字,我们没什么可说的。” 第22章 晚上有约吗 挂断电话后,周棠宁的好心情消失殆尽,沉默着坐在旁边,心里憋屈得很。 呼出一口浊气,这才感觉心里好受些,同时联系律师,让他赶紧催促陆御庭签字,最好是能够尽快把离婚的事情敲定。 与此同时,陆御庭接到了律师的电话。 “你好,请问是陆先生吗?我们这边受到周女士的委托,周女士已经签好了离婚协议,还请陆先生也赶紧签订好。”律师提醒道。 陆御庭的脸色骤然阴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婚?又什么时候说过要在离婚协议上面签字?” 律师被问得一头雾水,还想继续劝说,陆御庭便毫不客气地挂断电话,狠狠地将手机摔了出去。 手机瞬间四分五裂,他的脸色阴沉可怕。 这是头一次感觉事情脱离了掌控,明明乖巧听话的周棠宁,居然会选择忤逆,这让他心烦意乱,甚至不知应该如何才能缓解心中的怒火。 想到周棠宁留下的离婚协议,他沉着脸在家里寻找,却并没有找到,不知被佣人放去了哪里。 “哥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嫂子那边又出事了?”沈莞莞出来时察觉陆御庭的表情变得难看,小心翼翼询问。 “这件事情与她无关,你也不必多问。”陆御庭下意识帮着周棠宁说话。 沈莞莞微微愣怔,察觉到了陆御庭对周棠宁的重视,她故作叹息,“嫂子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哥哥一心惦记着她,可她却只想着要离婚。” 不提此事还好,一说起周棠宁想离婚的事,陆御庭的脸色就变得异常难看,语气也尖酸刻薄起来。 “她还想离婚?她离了我能去哪里?”陆御庭嗤笑,并不觉得周棠宁有胆子离婚。 强忍着心中的烦闷,陆御庭倏地起身,“我去公司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沈莞莞站在原地许久,眼底浮现恨意。 …… 笃笃—— 秘书敲门的声音传来,薄砚怀推了推金丝眼眶,抬眸看过去,“请进。” 秘书拿着请帖进来,将请帖放在了旁边:“薄总,这是高端时尚晚宴的请帖,还是不去吗?” 薄砚怀刚准备推托,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周棠宁漂亮明媚的样子。 拿起请帖看了看,想到周棠宁的工作室刚开起来,正是需要拓展事业和人脉的时候,或许这次的高端时尚晚宴能够帮到她。 “放下吧,我晚些时候看看。”薄砚怀说道。 秘书惊讶,赶紧放下东西后离开。 薄砚怀联系上周棠宁。 周棠宁正在和蒋蓝商量工作室的装修事宜,突然接到薄砚怀的电话有些受宠若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 “我有打扰到你吗?”薄砚怀询问。 周棠宁摆了摆手,又想到他看不见,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没有打扰,工作室还没开起来,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今天晚上有约吗?”薄砚怀问道。 周棠宁愣怔了一下,嘴唇微动想要拒绝薄砚怀的邀请。 “今天正好有一家高端时尚晚宴邀请我,这是一个难得的拓展事业的机会,你如果想要发展自己的事业,肯定得跟时尚圈的人往来,如果你答应的话,晚上我去接你。”薄砚怀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而是自顾自说着这边的计划。 闻言周棠宁受宠若惊,明白这种晚宴不是什么人都能参加的,她也不想继续欠人情,便准备拒绝。 “实在是不好意思,砚怀哥,我已经麻烦了你很多,这次就不再继续麻烦你了,你还是请别人一起去参加晚宴吧。”周棠宁硬着头皮道。 薄砚怀敲击着桌面的手微微一顿,眸光深邃:“为什么拒绝?” “什么?”周棠宁有些茫然。 “这对你而言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想不出拒绝的理由。”薄砚怀薄唇微动,语气淡漠。 第23章 晚宴 晚宴当日,熟悉的迈巴赫停在了工作室楼下。 周棠宁在窗边看见,只能暂时把手里的活儿放下,同蒋蓝说了一句后起身下楼。 到了迈巴赫外,司机毕恭毕敬地下车打开了后座的门。 面容冷峻的男人听见动静缓缓睁开眼看着她,薄唇微启:“上车。” “晚宴不是晚上吗?要不然等时间到了,我再直接过去?”周棠宁站在原地没动。 薄砚怀挑眉:“难道你准备穿日常的衣服去参加晚宴?” 闻言周棠宁愣怔,她确实是忘记了这件事。 “我……” “我现在带你去挑选。”薄砚怀态度坚决,且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薄砚怀继续说道:“更何况今夜你是以我的舞伴身份面见大家,如果你打扮的太寒颤,大家只会笑话我的眼光有问题,你确定要让我丢脸吗?”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周棠宁没有拒绝的机会,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车。 “简单准备一下就可以了。”周棠宁抬眸看着薄砚怀,嗫嚅着开口。 身侧的男人低声嗯了一声,周棠宁悬着的心才落下。 只是很快薄砚怀就带着周棠宁去了当地最具盛名的造型室,安排了最有名的造型师为她安排造型和挑选礼服。 进去时只是普通打扮,被一群造型师围着,再次看见镜子时,周棠宁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镜子里的女人已经焕然一新,头发微微卷曲着,身上也换上了淡蓝色的礼服,礼服上面缀满了水晶,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薄砚怀双腿交叠地坐在旁边,看见时眼底闪过惊艳,不过转瞬即逝,周棠宁并未察觉。 “怎么样?会不会太隆重了?” 周棠宁察觉到薄砚怀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过去。 薄砚怀细**量着,微笑着摇头:“不会,刚刚好。” 看了一眼时间,薄砚怀立刻带着周棠宁前往晚宴,见到了圈内的大佬。 众人在看见周棠宁的那一刻,眼底皆是惊艳。 苏清越正在跟旁边的人说话,察觉到他们的视线后,转身看过去,就看见了周棠宁和薄砚怀。 周棠宁在薄砚怀的带领下,去见了设计界的一些大佬和潜在客户。 “薄总,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你,我们还以为这种晚宴你不会参加呢。” “刚才见到了苏小姐,苏小姐也说薄总今天不会出席,薄总的到来让这里蓬荜生辉,就是不知薄总身边这位小姐是?” 说话的是这次晚宴的主办方,好奇地视线落在周棠宁身上。 对上众人的视线,周棠宁并未退缩,反而坦坦荡荡的跟大家打招呼,“大家好,我叫周棠宁,这是我的名片。” 说着她把名片递过去,可在场众人都是人精,没人伸手去取,而是好奇的打量着她。 薄砚怀看在眼里,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其中一张名片:“宁宁是我的舞伴,今天算是带着她头一次亮相。” 能够成为薄砚怀舞伴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大家瞬间过去与之攀谈。 “原来是薄总的舞伴,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希望以后能有合作的机会。”主办方赶紧拿走周棠宁的名片,同时将自己的名片递过去。 周棠宁微微愣怔,余光瞥向旁边的薄砚怀。 “拿上吧。”薄砚怀温柔提醒。 周棠宁如梦初醒,赶紧接过周围人递来的名片,“希望我们能有合作的机会。” “肯定会有这个机会。”主办方为了讨好薄砚怀,恨不得立刻和周棠宁敲定合作的事宜。 在场众人都听说过薄砚怀,本来没有合作可能的人,都纷纷过去。 不远处的苏清越看在眼里,这还是头一次看见薄砚怀这么温柔悉心的照顾一个人,他的心里泛着酸涩,咬咬牙后笑盈盈地过去。 第24章 这么不专业? “砚怀,你不是说今天晚上不来了吗?怎么突然又来了?”苏清越走过去,明明是在跟薄砚怀说话,视线却轻飘飘的落在了周棠宁身上。 突如其来的打量让周棠宁浑身紧绷,下意识看向薄砚怀。 薄砚怀不动声色地环住她的手臂,轻声介绍:“不必担心,这位是公司的另一位负责人苏清越。” 听见薄砚怀的介绍,苏清越脸色微微变了变,转而笑起来:“想必你就是砚怀经常说的那位妹妹吧,很高兴遇见你。” 看着苏清越悬在半空的手,周棠宁不得不硬着头皮和她握手:“你好。” “看来砚怀真的很在乎你,这种宴会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不会出席,甚至嗤之以鼻,今天却为了能够带你见世面,专门跑来一趟。”苏清越意有所指道。 周棠宁尴尬的站在原地,总觉得苏清越话里有话。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薄砚怀已经淡漠地瞥了眼苏清越了。 苏清越只能闭嘴,尴尬一笑。 眼看着薄砚怀还要继续带着周棠宁游走在晚宴上,苏清越咬咬牙凑过去。 “砚怀,我今天发给你的文件,你看过了吗?这份文件对我们而言很重要,要不然我们就趁着现在有机会,把文件内容梳理一下?”苏清越试图用工作吸引薄砚怀的注意力。 毕竟在众人看来,薄砚怀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机器人,对于工作可以投入很多精力。 然而这一次,薄砚怀却并未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反而在听见她提起工作时眉头紧锁。 “你什么时候这么不专业了?什么时候做什么事,难道还需要我来提醒你吗?”薄砚怀冷冷的问道。 苏清越瞳孔骤然一缩,嗫嚅着开口:“没……我只是觉得这份文件比较重要……” “如果文件真的重要,你应该在公司的时候就给我,而不是在这个时候提起。”薄砚怀冷声道, 说完,薄砚怀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周棠宁身上,“晚宴还很长,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吧?” 周棠宁担忧的看向苏清越:“砚怀哥,如果你有事要忙就先去忙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你是我带来的人,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留下?放心吧,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薄砚怀语气随意,直接带着周棠宁离开。 苏清越攥紧拳头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才愤愤不平地低声怒骂一句。 “苏小姐,我们聊一聊工作的事情吧。”旁边传来合作伙伴的声音。 苏清越只能深吸口气,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笑盈盈地与之说话。 另一边,薄砚怀带着周棠宁去吃了点东西。 “周小姐,刚才就想问问关于你们工作室的事情,不知能不能详细的说一下?”有人为了讨好巴结薄砚怀,主动过来和周棠宁攀谈。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好奇地看着周棠宁。 在薄砚怀的注视下,周棠宁跟对方侃侃而谈,她的专业素养和独特设计理念很快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那些原本只是为了借此机会讨好薄砚怀的人,被她的话吸引,甚至忍不住过去与之攀谈。 人群之中,周棠宁大放异彩,得到了不少人的重视。 陆御庭携带沈莞莞出席晚宴,刚到晚宴入口,便看见了人群中耀眼夺目的周棠宁。 身着礼服的周棠宁正在和薄砚怀言笑晏晏,失去了在家里的暗淡,甚至在众多身着礼服的人当中同样耀眼。 陆御庭僵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周棠宁。 结婚两年,陆御庭眼里的周棠宁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甚至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他从未见过周棠宁这样自信闪耀的一面,甚至一度不敢相信那就是他不屑一顾的妻子。 第25章 有眼无珠 沈莞莞还沉浸在买参加晚宴的喜悦中,完全没注意到陆御庭的视线。 等她回过神来,顺着那边看过去时,就看见了人群中熠熠生辉的周棠宁。 在看见周棠宁被人簇拥着的样子时,沈莞莞嫉妒不已。 转而眼珠子滴溜一转,故意挽着陆御庭的手臂过去。 “哥哥,那不是嫂子吗?我们赶紧过去瞧瞧吧,嫂子也来参加宴会,怎么不告诉我们?”沈莞莞不顾陆御庭的反对,执意拉着人过去。 周棠宁同样注意到了逐渐靠近的陆御庭和沈莞莞,脸上温暖的笑容消失,皱眉看着两人。 “嫂子,你和哥哥还在离婚冷静期,还没有彻底离婚呢,你就已经过上婚后的精彩生活了?倒是让我没想到,嫂子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沈莞莞捂着嘴偷笑,语带讥讽。 周棠宁淡然处之,淡淡的看着沈莞莞:“这是我的事情,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也轮不到你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 “我只是在为哥哥抱不平罢了,嫂子,你能做出这种事,该不会还怕我说吧?”沈莞莞不依不饶,继续嘲讽周棠宁生活“多姿多彩”。 她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去,捂嘴笑着说道:“大家可能还不知道吧,我嫂子好日子过多了,居然跟我哥闹离婚,你们也知道,如果不是有我哥撑着,她上哪里过这种好日子去?又哪里有本事,能站在大家面前?” 沈莞莞认定周棠宁是凭借陆御庭的名头才来到了晚宴,当着众人的面诋毁她。 陆御庭沉默不语,认为沈莞莞说得没错。 “你们也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凭什么觉得宁宁是靠你们的关**来?你们又有什么关系?”薄砚怀毫不客气的维护周棠宁,冷眼看着陆御庭和沈莞莞。 沈莞莞愣怔,她意识到薄砚怀的身份非同一般,只能紧张地抓紧陆御庭的衣袖。 薄砚怀冷漠的看着陆御庭,薄唇微动:“有的人有眼无珠,错把珍珠当鱼目,那也没必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认为自己有这个本事左右一切,不是吗?” 陆御庭眼神一凛,听出薄砚怀是在暗讽自己。 周围的人大多都知道陆御庭和周棠宁的事,忍不住笑起来。 陆御庭面红耳赤,只觉得难堪不已,情绪也复杂起来。 眼看着沈莞莞还要继续丢人现眼,陆御庭赶紧把人拉住:“我们先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沈莞莞难以置信:“哥哥,你是在说我吗?你觉得我给你丢人了?” 陆御庭根本不回答,而是加快步伐离开。 沈莞莞跺了跺脚,深深地看了周棠宁一眼后,灰溜溜地跟着离开了。 看热闹的人很想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可他们一看见安静站在周棠宁旁边的薄砚怀,又默默闭上了嘴。 陆御庭冷着脸去到旁边,回头的时候看见被薄砚怀维护的周棠宁,默默握紧拳头,这才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期间他一直都想要去找周棠宁说话,只可惜薄砚怀把人看得太紧,他根本没有过去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 好不容易等到周棠宁独自一个人去洗手间,他立刻抛下沈莞莞追了上去。 周棠宁刚喝了点酒,虽然是低度数的果酒,还是有点晕乎,就想借这个机会休息一下。 在洗手间清洗了一下后,周棠宁刚准备出去,就遇到了等待在门口的陆御庭。 一看见他,周棠宁的脸色就阴沉下去,想要直接无视离开。 擦肩而过时,陆御庭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宁宁。”陆御庭叫住周棠宁。 周棠宁满脸警惕,甩开他的手:“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宁宁,我们单独聊聊吧。”陆御庭看着周棠宁说道。 “没必要,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跟律师谈,我并不觉得我们有单独话说的必要。”周棠宁冷漠拒绝。 第26章 维护 陆御庭第一次清楚感觉到周棠宁的决绝,一直以来都是他给周棠宁甩脸子,哪里受得了被甩脸子? 他再次抓住周棠宁的手腕,冷着脸道:“周棠宁,你别给脸不要脸,别以为薄砚怀能维护你一辈子!” 见陆御庭提起薄砚怀,周棠宁攥紧拳头,瞪过去:“我的事情跟你无关,你要是实在无事可做,那就可以尽快在离婚协议上签字,而不是跑到这里来与我纠缠不休!” “周棠宁,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离了我还剩什么!”陆御庭勃然大怒,指着周棠宁质问。 “陆总,我带进来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吗?”薄砚怀轻飘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原本还想继续纠缠周棠宁的陆御庭听见动静,赶紧转身看去,就看见了薄砚怀缓缓靠近。 他下意识放开了周棠宁的手,“薄总你误会了,我只是有些话想要跟宁宁说而已。” 薄砚怀来到周棠宁身边,把人护在身后,“可我并不觉得你们有什么可说的,难道宁宁刚才说的还不够明显吗?她对你无话可说。” 说罢薄砚怀担忧的看向周棠宁,“宁宁,你没事吧?” 看见薄砚怀,周棠宁悬着的心落下,她摇了摇头。 “陆总,希望下一次不要再发生这种事,我可不希望我们还没有合作,就闹得大家都不愉快。”薄砚怀冷漠地瞥了陆御庭一眼警告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远去的两人的背影,陆御庭脸色铁青难看,对周棠宁的轻视也在看见薄砚怀时消失殆尽。 不可否认,有了薄砚怀的维护,他根本奈何不了周棠宁。 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陆御庭被愤怒裹挟,却又必须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多时沈莞莞找过来,误以为周棠宁和陆御庭在这里,看了一圈没看见周棠宁,悬着的心才落下。 “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边?”沈莞莞眨了眨眼睛询问。 陆御庭心里正憋屈,看见沈莞莞过来,还得撑着笑脸:“没事,宴会已经结束了,我们先回去吧。” 说完就自顾自的朝着外面走去,看也没看沈莞莞。 沈莞莞黛眉微蹙,隐隐觉得此事和周棠宁脱不了干系,心里明明气的要死,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跟上陆御庭。 回到家里,沈莞莞咬了咬嘴唇来到陆御庭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哥哥,难道你不觉得嫂子今天太过分了吗?她怎么能以别人女伴的身份出席这种宴会呢?这分明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 “就算真的要离婚,可你们现在还没有落到这个地步,她这样做不就摆明了要跟你划清界限吗?”沈莞莞在旁边添油加醋,暗中观察着陆御庭的表情。 陆御庭本来心里就憋屈,听见沈莞莞的话更是怒火中烧,当即沉着脸呵斥:“你说够了没有?还有完没完?什么时候也学会在背后嚼舌根了?” 突如其来的呵斥让沈莞莞僵在原地,她怔怔地看着陆御庭,没料到陆御庭会突然生气。 “哥哥……” “行了,你忙自己的去吧,别在这里没事找事了。”陆御庭懒得在这里多费口舌,沉着脸心情烦闷地离开。 沈莞莞站在原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她紧握着拳头,目光越发锐利。 “周棠宁!都是因为你!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沈莞莞磨了磨牙,满脸狰狞起来。 次日一早,沈莞莞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早饭给陆御庭赔礼道歉,“哥哥,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背着嫂子说那些话,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起了一个大早就为了给你做饭,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看着满桌子的饭菜,陆御庭到底无法真的生气,微微颔首后,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我本来就没有生你的气,之前的事情就过去了,你我都不必再提了。” 第27章 装可怜 “哥哥,其实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沈莞莞见时机成熟,赶紧可怜兮兮地看着陆御庭。 陆御庭还惦记着昨天晚上对沈莞莞说重话的事,见她不仅不计较,甚至还起个大早做饭,心里也柔软了下来。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会想办法满足你。”陆御庭说道。 沈莞莞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双眼明亮起来,扑进陆御庭怀里,“其实也没有别的事,我只是觉得每天待在家里吃白饭,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也想要靠自己的努力赚点钱。” 陆御庭听后皱眉:“莞莞,你不用在乎这件事,你只需要好好的在家里呆着就行,哥哥能够养活得了你。” “可我也希望能够做点有价值的事,我不想每天都待在这里,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没人看得起我。”沈莞莞低垂着眉眼,声音哽咽起来,泪水也要落不落。 陆御庭看见后心疼不已,赶紧扶着她的肩膀:“到底是谁在背后嚼舌根?竟然敢说出这种话,我看他们活得不耐烦了!” 眼看着陆御庭要深究这件事,沈莞莞心里咯噔一下。 自然没人敢在她这里嚼舌根,这些话不过是说来糊弄陆御庭的,如果他真的要彻查,反而容易看出端倪。 “哥哥,其实他们说的也没错,我现在所得到的一切都是靠你,其实我也希望能够靠自己活一场,不想成为累赘。”沈莞莞拽住陆御庭的衣袖。 她太清楚陆御庭的软肋在哪里,更清楚自己做出什么模样能够惹得他心疼。 果然,陆御庭看见后,果然心软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或者有没有什么想做的?”陆御庭问道。 沈莞莞赶紧说道:“我也没有别的什么本事,出去找工作肯定也是丢人现眼,我想去陆氏集团工作,有哥哥帮我,就算真的出了问题应该也没事,就是不知道哥哥会不会嫌弃我。” 陆御庭得知沈莞莞想要去陆氏集团上班有些迟疑,毕竟公司现在还是父亲说了算,他也只是分公司的一个小陆总。 最重要的是如果母亲和奶奶知道沈莞莞去了公司,肯定又得闹。 沈莞莞暗中观察着陆御庭的表情,看见他迟疑,立刻哽咽落泪:“其实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在陆氏集团上班,以我的能力,我就应该去死,而不是在这里丢人现眼。” 眼看着沈莞莞再次极端起来,陆御庭骇然,赶紧宽慰:“我不是这个意思,也不可能会有这种想法,算了,你想去那就去吧。” 闻言沈莞莞激动起来,“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陆氏集团上班吗?” “当然可以,如果在公司遇到人欺负你,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他们还是要给我点面子的。”陆御庭宽慰道。 在陆御庭的带领下,沈莞莞跟着去了公司。 沈莞莞直接摇身一变成了总裁特助,众人对于这个空降而来的总裁特助面面相觑,都很好奇她有多大的本事,既然能够直接越过人事来上班。 原本的秘书将陆御庭交代的任务分发下去,所有人都领到了属于自己的任务,甚至开始忙碌起来,可那些任务落到沈莞莞手里,她就像是没事人似的。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忙哥哥交代给你们的事情,你们要是敢耍滑头,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沈莞莞仗着陆御庭撑腰,不仅不做事,反而在从中挑拨离间。 秘书办的人敢怒不敢言,只能沉默着处理手里的活。 沈莞莞盯上了其中一个秘书,眼珠子滴溜一转,想到自己查到的东西,立刻把秘书叫到身边来。 “你去帮我查查这个工作室,这个工作室的任何消息都要告诉我,这件事情不能让哥哥知道,不然你就可以收拾铺盖走人了。”沈莞莞威胁到。 第28章 设计图 周棠宁和蒋蓝合伙开了一家黄金珠宝工作室,独立设计、独立完成。 两人对这方面都颇有研究,设计出来的珠宝十分漂亮。 蒋蓝看着周棠宁画出来的图,激动得不得了,“宁宁,你的手艺现在是越来越巧了,我还以为我们工作室得耽搁一段时间才能开门,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开门接单子了!” “虽然在晚宴上聚集了一波人脉,但我还是想要靠自己,我们得先把名声打出去,这样的话才能赢得更多掌声。”周棠宁不想走薄砚怀那条捷径,想要靠自己。 “那你准备怎么做?”蒋蓝好奇询问,对于周棠宁的决定,她素来都是全肯定。 “在晚宴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这个人是一家小品牌的老板,他们之前就想跟我们合作,我想我们可以借他们打出名声。”周棠宁从众多名片里找到了一个名片,递给蒋蓝。 蒋蓝认出那确实是一家小奢品牌,觉得跟这种小品牌合作没什么用处,不过对上周棠宁眼底坚定的光芒,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那就按你说的去办吧,我们先联系上对方,询问一下他们的合作意愿,如果他们的合作意愿还算是强烈的话,那我们就先跟他们合作。”蒋蓝咧嘴笑起来。 周棠宁立刻联系对方,很快设计的东西就得到了对方的认可。 “原来是周小姐,周小姐怎么会选择跟我们合作?周小姐不是认识薄总吗?周小姐就算是跟柏总合作,薄总肯定也会答应,又何必舍近求远来找我们呢?”对方好奇询问,实际是为了试探周棠宁和薄砚怀的关系。 周棠宁瞬间明白对方的意思,笑着解释道:“我的工作室现在还在起步阶段,我想凭借自己的努力往上面攀登,再加上贵公司很符合我们的设计理念,所以才会选择和贵公司合作。”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没有透露任何和薄砚怀有关的东西,对方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妥协。 “那就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合同的话,暂时就不必签了,我还是更想看看你们的能力,等你们的设计稿定型之后,我们再来说合作的事情怎么样?”对方也是个老狐狸,没有把话说的太清楚。 周棠宁相信通过自己的努力,和设计图,肯定能得到对方的赏识,决便决定先将设计图画出来,等到制作打板之后再联系对方。 蒋蓝得知此事后却有些不安,“怎么不先把合同签了?要是他们到时候出尔反尔怎么办?” “我相信他们不会出尔反尔,我也相信我的设计图能够得到他们的赏识。”周棠宁目光坚定,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设计中。 之后的一段时间,薄砚怀好几次约周棠宁,都没能把人约出来,正好奇的时候发现工作室的灯还亮着。 看了一眼时间,薄砚怀登门上了二楼,看见了还在画图的周棠宁。 许是最近天气有些冷,周棠宁趴在工作台前,一边画图一边咳嗽。 薄砚怀眉头紧锁,去旁边倒了水递过去:“怎么咳成这样?”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周棠宁一跳,猛地转身看去,就看见了薄砚怀。 “砚怀哥?你怎么突然来了?”周棠宁有些惊讶,没想到薄砚怀会突然出现。 “路过,看见灯还亮着,就上来看看。”薄砚怀说道。 闻言周棠宁挠了挠头:“工作室现在已经步入开始阶段,为了尽快赶上进度,所以就只能加班加点设计了。” 薄砚怀挑眉,靠在旁边看着,看见周棠宁画的设计图后,眼底流露惊艳。 “有想好跟谁合作吗?”薄砚怀询问。 第29章 把设计图卖了 周棠宁对上薄砚怀那双明亮的眼睛,犹豫片刻后将自己准备与之合作的小品牌告知。 薄砚怀听后微微颔首:“他们家口碑确实不错,如果只是合作的话,确实可以跟他们合作。” 得到薄砚怀的认同,周棠宁咧嘴笑起来:“工作室现在是起步阶段,每一步都必须得稳扎稳打,所以我觉得跟他们合作是最好的选择,只要能够奠定合作的基础,那么之后就不愁了。” “需要我帮忙吗?”薄砚怀询问。 闻言周棠宁微微一愣,回过神赶紧摆手,“不用了,我暂时还应付得过来,如果到时候真的需要你的帮助,我可没会找你帮忙。” 提起帮忙的事情,周棠宁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薄砚怀已经帮了很多了,她实在是不想继续让薄砚怀帮忙了。 薄砚怀看在眼里,大概猜到她的心思,便只耸肩。 “已经很晚了,难道今天晚上准备在这边休息?”薄砚怀看了眼外面的灯红酒绿,挑眉询问道。 周棠宁微微愣怔,同样注意到时间不早了,赶紧起身:“没有,只是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我送你回去吧。”薄砚怀提议。 周棠宁赶紧摆手:“不用了,砚怀哥,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对上周棠宁的视线,薄砚怀薄唇微动,却到底没有说出什么。 送走薄砚怀后,周棠宁紧绷的心弦才彻底松懈下来。 她也不知为何,面对薄砚怀时,总是会有些紧张。 呼出一口浊气后,周棠宁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便离开了工作室。 而角落里,迈巴赫里坐着的男人看见周棠宁离开后,这才抬手摁了摁眉心,思索深刻后驱车离开。 第二天一早,周棠宁便把设计图发给了合作方。 合作方看见后很满意,安排了专门的人来与之交涉。 周棠宁和蒋蓝受宠若惊,却也想要更进一步探讨签合同的事。 “既然你们对我们的设计图很满意,要不然我们把合同签了?这样的话大家都比较安心。”蒋蓝提议。 对方一听签合同,当即沉下脸:“我们当然会跟你们签合同,不过这件事情也不用这么着急吧?难道说,你们除了跟我们合作,就找不到其他人了?才会这么着急想要签合同?” 听见对方所言,周棠宁和蒋蓝面面相觑,甚至有些不太理解对方是什么意思。 “我们还是希望能够先看到成品,等到确定一切没有问题之后,自然会跟你们签合同,如果你们无法接受的话,那我想我们也没有必要合作下去了。”对方板着脸说道。 周棠宁和蒋蓝毕竟是这方面的新人,觉得对方说的也有点道理,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把人送走后,蒋蓝越想越觉得困惑,“正常流程是这样的吗?要不然我还是去问问我爸公司的人?” 周棠宁黛眉微蹙,摇了摇头:“算了,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够凭借自己的本事把工作室开起来,而且答应了也没什么,我们先把成品做出来吧。” 周棠宁开始全身心投入到成品设计中,完全不知暗处已经有阴谋在悄然成型。 沈莞莞在得知周棠宁开的工作室已经步入正轨后,从鼻子里冷嗤一声,“她还真是不自量力,以为凭借自己的本事就能把工作室开起来,简直是可笑。” “沈小姐,那么接下来需要我们做点什么呢?”和周棠宁谈合作的人讨好的看着沈莞莞。 沈莞莞撑着下巴勾唇一笑,“把他给你的设计图卖出去,就是说他们涉嫌抄袭,你们应该能够小赚一笔吧?” 对方微微愣怔,有些为难:“这个周小姐和薄总认识,要是因此得罪了薄总,怕是不太好吧?” “薄总怎么可能因为她而怪罪你们?不过是个小工作室,难道你们还在怕她?”沈莞莞挑眉,总陆氏集团施压,“你看你们是要跟他们合作,还是想要跟我们为敌。” 第30章 抄袭风波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对方自然应该如何处理,当天就把周棠宁交给他们的设计图卖了出去。 周棠宁对此一无所知,很快就把成品做了出来,并再次约对方详谈合作的事情。 那人在看见周棠宁递过来的成品时,脸色骤然一变:“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你看看你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你们居然抄袭别人的东西?” 听闻对方所言,周棠宁赶紧解释:“我们不可能存在抄袭这种情况,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那么就请周小姐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们没有存在抄袭,那么为什么你们设计出来的东西和对方设计出来的东西一模一样?”对方把卖出去的设计图找出来。 早在两天前,对方就利用买来的设计图设计出了成品。 周棠宁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的成品,“应该是有什么误会,这确实是我们的原创设计,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可事实就是如此,你们设计出来的东西比别人晚,看上去也不如别人的精细,你要我们如何相信你?”对方语气咄咄逼人,质问着周棠宁。 “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这是我亲手绘制的图,也是我亲自做出来的东西,绝不可能存在这种情况。”周棠宁目光坚定,抬眸看着合作方:“我只把设计图给你们看过,不知你们有没有提前泄露?” 合作方拍案而起,怒不可遏道:“周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话可得讲究证据,你的意思是我们泄露了你的设计图?” “我们也只是怀疑而已,并没有明确的表明泄露的人是你们。”周棠宁解释道。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那我想我们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合作方说完毫不客气地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蒋蓝得知这边的情况后匆匆赶来,询问具体情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变成我们抄袭了?这不是开玩笑吗?” 周棠宁颇为疲惫,将对家的成品找出来,把手机递给蒋蓝查看。 蒋蓝在看见上面一模一样的成品后,瞬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不对,这明明是我们亲手做出来的东西,怎么会跟别人一模一样?”蒋蓝震惊。 “现在只有两个情况,第一就是我们的设计和他们撞了,第二就是有人把我们的设计稿卖了。”周棠宁淡定说道。 蒋蓝眉头紧锁,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件事,“可对方跟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会这么做?总得有个原因吧?” 这也正好是周棠宁琢磨不明白的事情,这一切都太诡异,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必须得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周棠宁犹豫再三,最终决定暗中调查一下,一定要把幕后之人揪出来。 只是她没什么人脉,权衡一番后只能寻求薄砚怀的帮助。 只是周棠宁来到薄氏集团,并未直接见到薄砚怀,而是被苏清越挡在了外面。 苏清越看见周棠宁时黛眉微蹙,挡住她的去路,“我认识你,我们之前在晚宴见过,不过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周棠宁略有些拘谨地看着苏清越,说明来意:“我是来找砚怀哥的,有点事情想要跟他说一下。” 苏清越耸肩抱歉一笑:“实在是不好意思,砚怀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恐怕没办法见你,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也可以跟我说,或许我能帮你。” 周棠宁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把抄袭的事情告知:“我想让你们帮忙查一下此事,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第31章 陆氏集团施压 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苏清越目不转睛盯着周棠宁。 “你确定你们没有抄袭?而是被别人抄袭了?抄袭这种事情,但凡沾染上,想要洗脱嫌疑就不容易,如果你可以确定你们没有抄袭,我倒是可以帮你查一下,不然的话我也无能为力。”苏清越说道。 她知道周棠宁对薄砚怀的重要性,权衡一番后还是决定帮忙。 周棠宁认真点头:“我可以保证我没有抄袭,我也可以把原件拿给你们查看。” 见周棠宁都这样说了,苏清越莞尔一笑:“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也不必专门去打扰砚怀了,等处理好之后我会联系你。” 周棠宁受宠若惊,连连道谢:“那就麻烦你了。” 交代好此事后,周棠宁就回去等待消息,第二天苏清越就已经查清楚了这是怎么回事。 “棠宁,我已经帮你把这件事情查清楚了,确实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不过据我调查,幕后之人是陆氏集团,你和对方有什么牵扯吗?”苏清越询问。 得知是陆氏集团,周棠宁第一个就想到了陆御庭。 她没想到陆御庭居然会试图赶尽杀绝,做出这种事。 逐渐冷静下来后,周棠宁感谢了苏清越,挂断电话后立刻拨通了陆御庭的电话。 对面却传来了沈莞莞的声音。 “嫂子,你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沈莞莞惊讶询问。 周棠宁不想和沈莞莞浪费口舌,冷声道:“我找陆御庭。” “那恐怕是没办法了,哥哥提前交代过我,你要是打电话过来找他的话直接挂断,我是觉得哥哥这样做太残忍了,所以才会接通电话。”沈莞莞似笑非笑道,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周棠宁瞳孔骤然一缩,更加确定此事和陆御庭脱不了关系。 与此同时,苏清越递交文件给薄砚怀时,提到了周棠宁遇到的风波。 “砚怀,前两天有个女孩来找过你,是我在晚宴上见过的那个女孩。”苏清越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薄砚怀的表情。 原本认真处理文件的薄砚怀一听,猛地抬头看过去,“为什么我没有见到她?” “当天有个重要的会议,我担心会影响到你,所以就没有让她上来。”苏清越解释道。 薄砚怀的脸色阴沉,当即就要联系周棠宁。 “不过你放心吧,她交代给我的事情我都已经办妥了。”苏清越连忙说道。 闻言薄砚怀准备联系周棠宁的动作一顿,抬眸冷冷的看过去,“她让你帮什么忙?” 苏清越赶紧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还忍不住感慨道:“一个刚出来的工作室,遇到这种情况基本上是毁了,不过陆家有意针对,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薄砚怀抿唇没说话,苏清越没能看出什么,刚准备松口气,就听见男人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记得前两天有家时尚杂志想要采访我,是吗?”薄砚怀问道。 苏清越愣怔片刻,有些摸不着头脑:“确实有这么一件事,不过当时不是说直接拒绝吗?” “帮我找到她的联系方式。”薄砚怀说完开始查看资料,果然看见周棠宁陷入了抄袭风波。 苏清越深深地看了一眼后,只能按照要求去联系。 当天晚上,薄砚怀便跟时尚杂志主编汪城见了面。 “薄总日理万机,之前不是已经拒绝访谈了吗?怎么突然又联系上我了?”汪城百思不得其解,好奇地看向薄砚怀。 “想要请你帮个忙。”薄砚怀说着把周棠宁的资料递过去:“你们最近不是在做一期珠宝栏目吗?我觉得这个人就很合适。” 第32章 专访 汪城立刻查看周棠宁的信息,同时也注意到了最近的新闻,有些为难:“她有一些负面情况,恐怕不符合我们的要求。” “别人道听途说,没有确凿证据的东西,你们媒体人难道就只看重这些吗?如果你采访她,你们下一期的财经采访,我就接受了。”薄砚怀淡淡的开口说道。 汪城眼前一亮,激动起来。 在行业内,薄砚怀属于相当神秘的人,现在还没有一家杂志采访到他,哪怕不是普通杂志,而是财经杂志也行。 权衡一番后,汪城点头答应采访周棠宁,“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约她做个专访,然后趁此机会解决一下外界的误会,这应该就是你的目的吧?” “多谢。”薄砚怀拍了拍汪城的肩膀感谢。 汪城瞬间来了兴趣,内心的八卦心思蠢蠢欲动:“不过这个人跟你是什么关系?能让你帮到这个地步?” 薄砚怀抬眸,眼神清冷的看着他,“你要是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就可以走了,好好想想采访的事,这件事情必须得妥善处理。” 说罢,薄砚怀优雅起身,毫不留情地离开。 次日,汪城联系上周棠宁。 工作室最近深陷负面压力之中,周棠宁每天愁容满面,不知如何是好时,就接到了汪城的电话。 在得知对方是时尚杂志的主编,并想要对她进行专访时,她难以置信。 “汪主编,你是不是找错了人?你为什么会选择我们呢?”周棠宁百思不得其解,且不说他们工作室现在陷入舆论风波之中,单单是工作室还名不见经传,她想不明白汪城从哪里得知了他们。 “我们当然有我们的渠道,这对你而言是件好事,就是不知你愿不愿意答应了,不过我想你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汪城笑言。 周棠宁几乎没有犹豫,点头答应下来:“那我们就约个时间吧,最好是越快越好。” 约定好时间后,周棠宁激动地将此事告知蒋蓝。 “我们可以通过这次的杂志专访证明自己的清白,这样的话工作室也能够提升曝光度,说不定以后的生意会越来越好。”周棠宁欣喜若狂,没想到峰回路转,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蒋蓝惊喜不已:“那这对我们而言确实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那你赶紧准备一下,一定得把这件事情处理的漂漂亮亮的!” 三日后,周棠宁找到汪城,在对方的帮助下完成了专访。 当天下午,专访便登上了时尚杂志的栏目,周棠宁的设计理念和产品一一展示,有了时尚杂志帮忙托底,抄袭风波迎刃而解,工作室也得到了一定的曝光度。 能够登上时尚杂志的人不多,更别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很快就有不少人将目光落在了周棠宁身上。 原本门庭冷落的工作室开始热闹起来,不少新客户主动找上门来,在看过周棠宁的设计后,心中的担忧逐渐消失。 “周小姐,没想到你在设计方面这么有远见,你所研究和设计的这些东西我们都很满意,希望能够尽快拿到成品,只要你们的成品能够达到我们的要求,我们就能够批量生产,并与你们建立长期的合作。”商场专柜的人说着拿出合同,希望能够和周棠宁直接签订合同。 周棠宁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一切这么顺利。 签订好合同后,对方准备离开。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们是看了专访之后,才来联系我的吗?”周棠宁想了想问道。 专柜的人微微一愣,笑着说道:“不仅仅是专访,也是从薄总那里听说了一些,薄总看中的人,肯定不简单。” 周棠宁惊讶,没想到这件事和薄砚怀有关。 “据我所知,专访也是因为薄总,你这是遇到了贵人。”对方说完后笑着离开。 第33章 不必言谢 周棠宁捏着手机思索良久,不知道应不应该联系薄砚怀,担心自己联系得不是时候。 她在工作室来回踱步,蒋蓝看在眼里,抬手扶额。 “你要是想联系他,就直接给他打电话,或者发消息也行,又何必在这里走来走去?”蒋蓝好奇地看着周棠宁,实在是想不明白她在惦记着什么。 “砚怀哥帮了我们那么多忙,我觉得只是说一句感谢有点太敷衍了,但是他又那么忙,我现在联系他会不会不太好?”周棠宁说出心中顾虑。 蒋蓝来到她身边:“这些都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你只需要打电话给他,然后表达你的感谢,再问问他愿不愿意出来吃个饭,别的事情就只需要留给他了。” 听闻蒋蓝所言,周棠宁最终被说服,拨通了薄砚怀的电话。 本以为这次的联系不会太顺利,已经做好了被挂断电话的准备,却没想到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是我。”薄砚怀温润的声音响起,“宁宁,有什么事情吗?” 听见熟悉而带有磁性的声音,周棠宁觉得耳朵痒痒的,捏紧了手机。 “砚怀哥,你帮我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真的谢谢你,没想到这次又麻烦你帮忙了。”周棠宁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手机里传来一声轻笑:“这点事情对我而言不算什么,能够帮到你,我很高兴。” “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吃顿饭吧,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如果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 “方便,你定时间和地点,然后发给我就行。”薄砚怀打断周棠宁的话,答应了吃饭的事。 周棠宁微微一怔,本来还以为想要约薄砚怀得提前预约,没想到这么轻松就约好了。 想到薄砚怀每天都很忙,她赶紧说道:“要不然还是你来定时间吧,以你的时间为准,我这边的时间都可以调整。” 薄砚怀没有跟她客气,“那就今天晚上?在德庄吃饭吧。” “行,我现在就去约。”周棠宁挂断电话后,感觉心脏仿佛都要跳出来了一般,又着急忙慌的去预约德庄。 安排好一切后,她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汗。 当天晚上,周棠宁来到德庄,远远地就看见了薄砚怀。 薄砚怀穿着藏青色的大衣,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四目相对,薄砚怀勾唇浅笑:“果然是长大了,现在都知道要请人吃饭。” 周棠宁面上一热,“这次你真的帮了我不少忙,请你吃顿饭都是少的了,砚怀哥,真的谢谢。” 眼看着周棠宁要鞠躬,薄砚怀赶紧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我还是更希望我们能够回到之前那样,你跟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谢谢。” 闻言周棠宁微微一愣,想到了以前。 以前薄砚怀住在周家时,两人就像亲兄妹一样,周棠宁更是完全不把他当外人。 只是物是人非,再次见面一切都变了。 进入包间坐下后,薄砚怀脱掉了大衣,解开衬衫扣子挽起衣袖,“陆家那边的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周棠宁意识到薄砚怀说的是陆氏集团施压的事,摇头拒绝:“这件事情我能自己解决,就不麻烦你了。” 薄砚怀不置可否:“上次就听你说要离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闹到离婚这一步了?” “我和他本来就形同陌路,离婚是迟早的事情,也算是幡然醒悟过来了吧。”周棠宁苦涩一笑。 薄砚怀将热水烫过的碗筷递过去,“那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暂时只想把工作室做好,别的事情就不想了。”周棠宁并未注意到薄砚怀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涩,自顾自说道。 “也好。”薄砚怀沉默片刻后轻笑道。 第34章 我替她喝 德庄三零二包间。 陆御庭翘着二郎腿坐着喝闷酒,几个狐朋狗友进来看见,其中一人笑嘻嘻的拿着手机过去。 “陆哥,你看这是嫂子吗?” 闻言陆御庭挑了挑眉,好奇地看过去,就看见了时尚杂志专访中的周棠宁。 只见周棠宁端坐在时尚主编汪城面前,面对这些刁难的问题也能侃侃而谈。 在陆御庭的记忆中,周棠宁一直都是温吞的样子,平时更是平淡如水,让生活掀不起任何风浪。 可此时此刻手机里的周棠宁那样明艳耀眼,让人难以忘记。 “你别说,周棠宁长得还真不错,平时都没看出来。”好友在旁边感慨道。 捧着手机的好友眼珠子滴溜一转,提起了另一件事:“不过嫂子不是在闹离婚吗?这件事情现在怎么样了?商量出什么了吗?” “对呀,以前周棠宁都没说过离婚的事,怎么突然又想要离婚了?该不会是因为莞莞吧?”身边的好友同样好奇地看过去,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提起此事,陆御庭脸色微变,嘲讽道:“不过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耍的手段而已,她离了我能去哪里?嘴上说着想离婚,实际上根本不敢跟我离婚。” 几个好友面面相觑,觉得陆御庭说得有道理。 “说的也是,周棠宁确实是个很合适的结婚对象,能娶到她也算不错。” 陆御庭满意的点点头,刚准备张罗着大家继续喝酒时,有好友从外面进来。 “御庭,你还在这里喝酒呢,我刚才在隔壁包间看见了周棠宁,该不会是你把人叫来的吧?”好友询问。 陆御庭本来提起离婚的事情心里还有些憋屈,突然得知周棠宁过来,眸子瞬间明亮起来,整个人都精神了。 “肯定是听说我在这里,才眼巴巴的找来,说不定是后悔了,那我就大发慈悲见她一面吧。”陆御庭完全没想过给周棠宁留面子,施施然起身,朝着隔壁去。 周棠宁和薄砚怀刚点了菜,等待途中提起了工作室的事,突然听见敲门声,还以为是服务员端菜来了。 “请进。”周棠宁对门外的人说道。 陆御庭带着一群人推门而入,洋洋得意地看着周棠宁,“我就知道你按捺不住,还以为这一次你能让我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么快就巴巴的找来了。” 话音落下,就看见了安静的坐在旁边的薄砚怀。 笑容僵在脸上,陆御庭微微愣怔,“薄总,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吧,陆总不请自来,怎么反而问起我为何在这里?”薄砚怀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陆御庭噎住,意识到自己误会了,顿时面红耳赤。 跟在身后的好友完全没注意到陆御庭难看的脸色,反而起哄要敬酒,“嫂子,你好不容易来一趟,那我们必须得敬酒,你可不能拒绝,拒绝了就是看不起我们。” “对呀,你和御庭的那些事情我们都听说了,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你这次肯定是奔着御庭来的,你就说两句软话,御庭就不会计较这件事了。” 周棠宁攥紧拳头,冷冷的看过去,“抱歉,请你们马上离开,我还要宴请贵客,并不方便跟你们在这里多费口舌。” “嫂子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我们和御庭是好朋友,好不容易见上一面,过来讨口酒喝,难道嫂子还要拒绝?”好友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还在旁边喋喋不休,甚至不依不饶起来。 其中一个人,更是强行给周棠宁倒酒,“周棠宁,你要是不喝的话就是看不起我们。” 就在众人起哄时,薄砚怀站起身来到周棠宁身边,摁住了酒杯,抬眸看着众人:“我替她喝。” 第35章 你醉了 周棠宁瞳孔骤然一缩,怔怔地看着薄砚怀,她记得薄砚怀的胃一直都不好。 眼看着男人自顾自捏起酒杯就要一饮而尽,她赶紧抢过酒杯,“我自己喝。”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周棠宁被呛得咳嗽起来。 她忘了自己酒量一般。 “好!嫂子喝了他的酒,可不能不喝我的酒。”旁边的人说着又给她倒了杯酒。 陆御庭在旁边冷眼旁观,见她没有动作,微微挑眉:“怎么?开始装模作样了?你总不能说自己不能喝吧?”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是想继续给我丢人吗?”陆御庭眯起眼睛,完全没察觉周棠宁的脖子已经红透了,而是在旁边自顾自说着风凉话。 大家都是场面人,说不定以后还能有合作的时候,周棠宁不想因为陆御庭把人得罪了。 给薄砚怀递过去安抚的视线后,就咬紧牙关喝了几杯酒。 该喝的酒喝完后,周棠宁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直接指着外面:“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如此直白的话语,让陆御庭等人面上表情各异,好友偷摸着去看陆御庭的表情。 陆御庭深深地看了周棠宁一眼后,愤然而去,其他人也赶紧追了上去。 喧闹的包间安静下来,周棠宁跌坐在凳子上,只觉得更加晕乎了。 薄砚怀看在眼里,赶紧给她倒了杯水,“喝口水。” 周棠宁睁开眼睛,醉眼惺忪地看着薄砚怀,咧嘴笑起来。 “砚怀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帮我这么多次。”周棠宁踉跄着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在薄砚怀眼前晃了晃就准备一饮而尽。 薄砚怀蹙眉,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滚烫透过单薄的衣裳传到手腕。 周棠宁双眸潋滟地抬眸看着薄砚怀,眨了眨眼,红润的嘴唇动了动:“怎么了?” 薄砚怀看着周棠宁,眼神黯了黯。 他明明没喝酒,却觉得自己醉了。 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周棠宁红润的嘴唇,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你我不需要如此,也不用你敬酒。” “不是敬酒,是感谢。”周棠宁挣脱薄砚怀的桎梏,仰头就喝下了杯子里的酒,薄砚怀甚至都没来得及阻止。 薄砚怀皱眉:“宁宁,你醉了。” “没有,我没醉!”周棠宁固执道,仰头看着薄砚怀时,莫名觉得鼻尖发酸,“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说我为什么帮你?”薄砚怀步步紧逼,目不转睛地盯着身前眼睛红红的女人。 周棠宁有点懵,半晌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吗?”薄砚怀已经把人逼到了角落,没忍住伸手蹂躏着她白皙的耳垂,直到耳垂变得嫣红,才心满意足地停下动作。 周棠宁的大脑彻底宕机,盯着薄砚怀看了半天,也没能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半晌后,她才勉强抓住点什么,“我知道了,是因为母亲,你想要报恩,所以帮我。” “可是你不欠我们什么,砚怀哥,你从来都不欠我们。”说着周棠宁已经站不稳了,眼看着就要摔到,薄砚怀手疾眼快把人扶住。 周棠宁撞进薄砚怀怀里,闻到了淡淡的木质香。 这味道实在是太好闻,酒壮穷人胆,周棠宁攀上薄砚怀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薄砚怀的脖颈。 眼看着周棠宁还想继续作怪,薄砚怀伸手摁住了她不老实的手,低头准备好好教育一下时,周棠宁迷茫的仰头。 毫无防备,周棠宁唇上一热。 她眨了眨眼,茫然地看着薄砚怀。 扑面而来的馨香让薄砚怀喉结上下滚动,指腹摩挲着周棠宁红润的嘴唇,对上那双懵懂无知的眼睛时,便再次掐住她的下颚,俯身吻上去。 第36章 不让亲? 甜腻腻的水声在耳畔响起,周棠宁双手抵着薄砚怀的胸膛,想要把自己的嘴唇拯救出来。 不想她的退缩加重了薄砚怀的暴虐,掐着她的腰,让她退无可退。 直到怀中的女人快要喘不过气来,薄砚怀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看着泛着水光的红唇,没忍住低头啄了一口。 周棠...... “老公,他们又停下来了,咱们还是继续去引诱他们追击么?看样子,这些老头怕是饿得不行了,功力也没有残存多少了吧!”感应到对方停下了,妖魅急忙道。 刘芳蓉这才反应过来,她挣扎着站起身,走到衣柜边帮芊雅拿了几件换洗衣服也追了过去。 冷冷的声音回荡在周围,回应她的则是淡淡的风声,以及簌簌被风吹动得草声。 真是没礼貌的家伙,你喋喋不休让我无法插嘴,还说我打断了她,怪我没礼貌了。 清月玄熠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还卖了一个关子,三天后一切都即将揭晓,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我心眼立马活了,他们家也是欠我的,安排工作也未尝不可。老李家,家族产业相当大,好几个大公司,帮我找个活儿不跟玩似的。 见移到面前的茶杯,清月承睿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没有接过,看了刚刚那恶心的一幕,谁还能够吃得下东西? 吃过午饭,付妮陪着孩子们做游戏,马克似乎对炫儿有了改观,也跟着一起疯起来。 她却没有告诉长青,她是人的事实,自从那日白衣男子给了她一个黑色的石头后,她身上人的气息已经全被掩盖,如今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与普通的鬼魂没有任何的区别。 “你他娘的知不知道这是什么?”面对陈飞的困惑,君慕枫凌冽的声音响起。 他索性哭丧着脸,把鸿蒙源木的事情简略说了一变,言明自己绝对是个正常男人,可以满足妻子的正常和过度的需求。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那颗百无一用,却像吸血鬼一样不断吸收能量的种子。 尽自己所能,最强的剑之力爆发,无尽锋芒出现,狂暴的剑气撕裂长空,割裂空气,形成浩大剑柱,喷薄而下。 南城,距离京都,隔着数个市,婉转间,一个折返,西门尊再次踏回了京都,给天网情报网造成一个假像,让他们把目光放于南城。 说什么话的人都有,能够保持镇定的人不是很多,更多的还是依然在害怕,不过虽然众生万象,但是真要说甩手不干了的人,却是一个也没有。 就在这时,一抹黑影破窗而入,抢过夜凝月手中抓着的诺儿抱在怀里。 当然不可能,气血降到30%后的暴涙豺狼转身对着风揉雪一个长长的悲鸣,像赛亚人变身一样,全身寒毛直竖,通体金黄,霸气威武,和刚才土狗模样迥然不同,一个天,一个地。 “呵呵,本少哪有这么容易中毒?”这个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在李霸天和狼鹰两人的耳边响起。 想到景在信上说,想要拿出神魂的时候,除了用神识之外,捏着魂鬼挤它也会吐出神魂的。 因为自从宗秀友看到他们,就一直非常警惕,江宇笑了一下,说道:“你不用多想,我是中央军区派来的,至于来你这里做什么,我想你也应该明白”。 第37章 你恋爱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户,洒落在脸庞上,周棠宁痛苦的闭上双眼,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 抬手摁了摁眉心,艰难地睁开眼,偏头看向旁边呼呼大睡的蒋蓝。 思绪一秒回笼,脑海里浮现出薄砚怀清冷矜贵的模样,以及柔软的嘴唇…… ...... “你来的真早,走,我已经约好人了,就在那边。”大婶为了好谈价,特意穿上了绸子做的料子,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一旁盛怒下咆哮着的王宏也并未罢休,虽说之前硬接一记噬军枪的他颇为的狼狈,但眼下也还不至于伤筋动骨损失战力,一并朴刀在手,直接便是配合后方的天极鸿反手一刀袭来,看这架势显然也是动了真格。 众狼在狼穴之外等的实在是太久太久了,原本平滑的地面不知何时有了几个凹洞,都是好些狼族的一个没控制好狼爪力度留下的。 “那这次拍卖会之中,可有听说有时雨宗之人前来参与?”晃神片刻后的天极鸿冷不丁问出一句,顿时招引来剩余三人的注意。 转眼间,陆二丽已经吃完了手里的糕点,眼睛停在剩余的糕点上,不愿离开。 要是被陆青草抓到,非得打的鼻青脸肿,说不定还得要了半条命。 可是过了冬天,春雷将至,他上次度过天劫已经是幸运中的幸运,要是这一次没有这种助大修为的果子,肯定是熬不过去。 徐振云纵然能胜,也只是凭借感知和反应速度的优势磨上良久,抓住对方的一个破绽。 “肤色只是因为毒没排完,过几天就能恢复了。”陆青草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欠条打了,陆青草给几人安排了一间空房,在西边靠鸡圈的位置。 “专心攻击!不想让我被烧,你就多留心一点脚下!”唐泽头也不回地挡住了佛像挥动了过来的大手。 可要是扶她一把,真让她把这事儿做成了,功劳又全是她的,难保她不会得寸进尺,要和秦学明为难。 数秒之后,黑炁轰然散开,露出其中面目已经变得有些蛇化的邓有福。 因为空中花园的体积实在太大,他们费了老大的力气也还是没能撑得过去,最终还是夏禾出手扩大了佛光净土的面积,将剩下的石块全部弹开,才保下了这几人。 原本接近八百万,抵押贷款按不足六成给办的,这是纸面上的事情,纸面之外的除了叶世观与宁仁,不会再有其他人知晓。 想那乌云仙、狮象犼,修行境界全都不凡,但在万仙阵中却全都成了一击即倒的废物。 那极其细微的咀嚼声,此刻,在寂静如死的大殿之上,却显得尤为响亮。 如此一来,即便是死伤惨重,冠君侯也决然不会疑心到皇帝的头上。 “怎么会,二位都是很好的嘉宾,很好相处,也很会调节气氛。”松尾贵史的笑容格外真挚。 周翊将西瓜跟饺子放在桌子上,走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似乎正在等待自己回来开会的蒋究他们三个面前,是忍不住问道:“怎么了?你们的脸色为何如此沉重? 脑子里嗡嗡地作响,完全失去了应对之道。这是谁?为什么要如此恶意刻意地中伤自己?自己到底有什么看不见的敌人隐藏在背后??? 第38章 已经不是一家人 周棠宁的思绪也被蒋蓝拽回了多年前,那会儿情窦初开,而薄砚怀高高在上,很难不让人心动。 在蒋蓝的怂恿下,也偷偷的给薄砚怀写过情书,结果得到的是薄砚怀的一通教训,让她好好学习,不要想着谈恋爱。 思及此,周棠宁心中的那点涟漪渐渐消失。 薄砚怀那样清...... “当然是使用,就算送给你,以你的薪水你养的起吗?”威廉一脸正经的拒绝。 “好了我知道,我们会抓紧的。张总还有事情,请讲吧!”清风子说。 因为:呃……在这刚刚捞起来的网兜里,竟然除了两个不怎么起眼的珍珠蚌外,还掺了一个黄不黄,黑不黑的海螺? 对于叶萌一针见血的回怼,衬衫男人虽然脸色有些不自然,但他仗着医生的身份,果然装糊涂,反正其他人不知道他内心想什么,潜意识肯定会更支持他这个医生。 不过他并不是离开后台,而是跑到休息室,找到正在休息的曹云水。 李妙不知道眼前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必然有什么事情在她身上发生了。 给乔桥缠好纱布,乔桥几乎已经摊在了床上,艰难的喘着气,内心不禁在怀疑叶清绾真的是一名大夫吗? 张知木和李云鹤跟他们来到院子里,见到一个水泥台子上固定了了一台发动机。 除开安娜和徐志,就连林子越都有些坐不住了,此前在四京虽然测过一次,但那时还未找到修行异能的办法,连最简单的水球都无法凝聚,林子越想看下如今自己的异能到底到达什么程度。 “也只有皮尔斯这个神盾局的前任局长,才有权利在弗瑞死了之后下令在米国本土发动导弹袭击”。 苏九进来的响动惊动了高珏,他转头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就又转回去了,眼睛里毫无生气。 比赛已经过了一分钟的时间,但两人依旧没有出手,还在不停地释放融力。终于,临城展已经忍不住开始出手进攻,双脚踏地,朝陆奇猛的冲来,左手成拳右手成爪,锐利的双眼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陆奇。 原来前几日随王绍一起去迎接永丰公主的一个护卫回来报信了,说是已经与公主汇合,预计两天左右便能赶到大兴。 闻言,静玄真人大为惊讶,她显然不知道地底道观的事情,如今突然听闻,若不是自家师父的骸骨摆在一边佐证的话,她还觉得苏九是在说笑呢。 然后,她并指成剑,数十道剑芒从她的指尖发出,射向黑色巨指。 晚饭之后,杨浩向长孙晟询问起朝堂上的近况,尤其是征讨辽东的部署。 “禹师兄,算算时间,最后一张传讯符应该也发出去了。宗会在即,有一事,我想拜托于你。”冯九虚说道。在他身后,还有两人,是陈太生,祝太一。 但是,叶空获得了祸灵剑者的传承,祸灵剑体自带了忽视等级+3,使得他的攻击,只需面对1个差额,等级压制被降到了最低。 要知道在他眼中,眼前的帝国真的是垃圾无比,就这样的水平,怕是刚刚也走出来没有多久,还真的没有想过就是这样的帝国竟然还需要吸引对方加入进来。 胡雪只感觉到男人提着它,才没一会,便很随意地将它扔了出去。 第39章 我送你回去 工作室。 周棠宁查看了一下吊灯,见怎么都不亮,又去看了看工作需要的台灯,发现同样没有反应。 “应该是跳闸了,或者是线路出了问题,得找专业人士过来瞧瞧。”周棠宁得出结论,准备打电话联系相关人员。 蒋蓝吐了吐舌头,...... 一下子就将杨颖的整个身子托了起来,她的双脚很自然就环着自己的腰间,犹如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的身上。 “那些东西可不适合我,我还是喜欢喝酒多一点。”郑忠笑了笑道。 玄天剑宗第一次动用死士,而且一用便是二千八百人,几乎是玄天剑宗拥有死士的所有数量,抓准显宗精锐弟子参加的时候,一举炸死了对方三万多人,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并且大大的延缓了显宗狂猛的攻势。 接下来的时间就像是在等待世界末日,这期间不断的有军方过来送血清,可是没有一个可以跟陈晨配型。有些政治敏感的人开始慌张起来,整个京城都好像笼罩在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中。 僧多人少的局面开始出现,为了抢夺地界,许多一流宗门之间发生了血拼,败的宗门只能让出血湖边的地界,退的更远,要冒险进入血湖之中猎杀血人。 埃克斯特罗夫也许是出于善意,也许是大男人的保护者主义思想在作祟,但是不论如何,对自己的怜悯就是对皇帝的挑衅,自从成为哥哥的执行人的那一刻起,自己所代表的就只有皇帝。 而那些在杰克尔看来极易玩火自焚的金融股票,在张郎手中却只是一种比掷硬币还要简单的游戏。 杨颖的话让魏源摸不着头脑,已经不是了什么意思?难道还有逐出师门的说法? 然而就在叶离沉思的时候,车无忧却猛然扑到了叶离的身旁。他以叶离刺他一剑为代价,直接一拳轰到了叶离的胸上。 作用:可任意设置一个时间点为原点,人物可随时激发徽章,使未知空间内所发生的事回到原点。使用次数:3。 将临字秘,兵字秘,者字秘,斗字秘,皆字秘收入囊中,和身上的阵字秘,列字秘,在字秘,前字秘合并。 他们的天赋,就是古武,做生意、做科研、从政这些,他们都不擅长。所以,这个选拔对他们而言,是个非常关键的机会。 “那是当然,俺们不但是浩气盟的人,还是副盟主!”独孤剑咧着嘴,说话都有些漏风。 天荒缺人,自然要从太古神界输送人才,可太古神界的人若是没有一个依靠,谁也不是傻子,会傻到给天荒的其他本土势力去拼命? 魅姬一顿,然后也缓步的跟着进了房间,将外面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全部的挡在了门外。 金光妖后顿时大怒,当场飞了出来,一身无穷妖元,浩浩荡荡狂涌而出,五大妖国都在这一刻剧烈震动了起来。 若不是这些冰冷电线的存在,还能证明着张康和这个世界有连线,王晴恨不能拔掉这些电线,让张康看得体面一点。 前方,出现了岔路口,宗健对这里很熟悉,想都不想的便是进入最左侧的那个岔路。 其内,有着一心,轻轻震动之间,月华汇聚,继而没入碎石中那不知死活的龙浩之身,自主修补其伤。 第40章 泼脏水 车已经在楼下等着,司机看见薄砚怀出来,默默把钥匙交给了薄砚怀。 “砚怀哥,最经一直都在麻烦你,我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感谢了。”周棠宁嗫嚅着开口,对于薄砚怀一次次的出手相助,有些受宠若惊的同时,更多的是手足无措。 毕竟他们非亲非故,薄砚怀实...... 藏在粪车暗厢里的丁铁牛听到有人叫自己的父亲是老爷子,心里不禁大吃一惊,又疑惑不解,会是他吗?也许只是巧合。 肖凌的眸子顿时转向了林影,一股莫名的情绪出现在他的双眸之中,尚有一分可怜兮兮的意味,林影看了,不由得多出一抹心疼,心中暗叹之余,见肖凌点了点头,竟然有些怯生生的回答灵轻雪。 “好了,不要惊讶了!习惯就好,我相信我们俩这幅模样出现在岛国,他们的人应该认不出我们了!”林峰制止惊讶的赵泽,认真的对他说道。 几句话说完,干脆利落,完全不像偷吃的汉子的一般做派,这让一圈观众们大失所望。 玉山环当先开口,说的最为保守,毕竟现在他们还是有些势单力薄的。 不过,就现在而言,它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的畏惧,因他所拥有的实力可以说是非常的强大,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够与之抗衡的。 如今要将两颗下品练气丹浪费在一名陌生人身上,虽然叶燕儿嘴上不说,但心中认为,还是太过浪费了。 这种奇迹般的结果,别说是别人了,就是阿曦嫣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接下来的时间难得一家人都能安静几天,拜访的人都在大年初一已经拜访完,等到年初四大伯、二伯他们这些体制里的人就要开始上班,而林传誌与林峰一家人因为这些年第一次回燕京过年,所以他们想多呆一段时间再走。 因此,每天这趟车发车前一晚八点黄金时间,会在网上现场直播拍卖盛况,大家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来抢购这张有特殊纪念意义的车票。 这个他们也不知道包括了多少人,华雪纯也不敢问,笑着点了点头,便跟着齐长鸣一起,看着台上的王动继续讲了下去。 回身看去,就见魔主手执“寒夜听风雨”神匕在左臂上化出了一个尺余长的口子,伤口处鲜血涌处,魔主正往那怪鼎里注血。 “朱王兄当真是好眼力,此宝物正是定海神珠。”金黄信口夸赞道。 “你还是不是男人?是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听我的命令,上。”王动哪里给喻晓方犹豫的机会,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又指了指那道高墙。 “翩翩姐姐还把我家拆了!”聂玲珑立刻举例雨翩翩的各种罪状,白衣各种点头称是。 “呀咧呀咧,你是不是后悔没带紫玥来了?让你逞能,嘻嘻,嘻嘻。”魅逝轻笑道,当时他去和紫玥告别的时候,后者明确说可以和他一起去,然而被他拒绝了,反而拜托紫玥照看学院。 "哼。"浮云暖朝着雨翩翩一扬下巴,转身跟着其他人走了进去。 “怎么感觉我使用混沌元素的熟练度上升了很多,明明我也没练习多久。”青冰荷疑惑道,自从他变回自己的身体后,可是一次都没使用过混沌元素,为何莫名的会有这种感觉,真是奇怪。 右侧,那位三品丹师,脸上虽然没有露出什么傲然之色,但话语之间,却也是露出了一丝的不满之意。 第41章 出轨 嘭—— 重重地一拳打在陆御庭脸上,打得他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用舌尖顶着腮,陆御庭恶狠狠地瞪着薄砚怀,“薄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和宁宁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了?” ...... 宁靖远侯府中的事他这些日子已经调查的差不多,知道宁雪陌这几年生活的很艰难,常受人欺负。 “爷爷,是我们的救命大恩人,丁大哥来了。”端木思雁朝着铺子内喊道。 他可以为她,杀尽天下,这一点在上次君无极狂性大发的时候,季疏云就已经明白。 四个娃娃在几位玉雕师手里传后又传到冥王手里,人人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送走了三人之后,王松便回去了。他的章句水平不咋的,县试临近,这段时间是他临时抱佛脚的时候。 “哼,些许刀技休想伤我。”李望都果然斗法经验丰富,停下了身子,手中剑狂舞,一道道剑光密密麻麻的形成了一个护罩,密不透风。 “陪我出去看看吧,我就是在这条街上长大的,这里的夜市很美,很热闹。”紫嫣转过身,灿烂的笑着。 一只手抓从虚空出现,转瞬间化作了一只鹰爪。鹰爪十分硕大,覆盖了细密的鳞片,爪尖非常锋利。 二人对视一眼,只得无奈的进了屋子内吃饭去了。菜一般,粗茶淡饭。陈孤鸿吃着倒还不错,很是爽口。 上官紫璃拍了拍他的脸,将他的四肢重新布置了一下,让他做成冥想的姿势。她坐在他的对面,与他双掌相对。 唐夜的做法震撼到的不仅仅是范换天以及那些观众这些人,几乎所有人都被他做的事影响。秦有邪很欣赏唐夜,虽然他败了,但没有离开,也没有急着去领悟触摸到的五行之火,依然坐在场外看唐夜的比试。 即便是受了重伤的江南坐在后面,也没有多少颠簸,更好的稳定了病情。 穿梭了几个回合之后粟沧海停止了动作立在那里,众人的目光又是移回他身上,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一物。 干瘪下去,本来饱满的肉身瞬间变成了那种长期营养不良的状态。 一眼看上去并不是很惊艳,并且留下深刻的印象,但却能令人特别舒服。 或许他这次失败了,阿丑会依然在,因为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可是梦境里的这个叶某儿,便会永远的消失了。 悄悄做个手势,已经现身十几人人影明显开始向着这里缓慢走来。 果然,旁边的尸体堆突然被弹飞,从里面跳出一个白骨森森的骨骸怪物。它看到唐夜后,兴奋不已,立马朝唐夜冲去。难得一个活物出现,简直是山珍海味,骨骸怪物那副样子,都能想象它流口水似的样子。 “怀孕了,有那么惊讶和意外吗?”叶寻欢很是不解的看着两人询问道。 如舒子傅所料,沈言薄一路无话,只有他和Luna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气氛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梁王又惊又喜地望着她,内心激荡。原来她真的是来救他的!她不准崔悯杀他。她竟然如此对他,终于没有辜负他为她违抗父命,不介意她身份未定也要娶她的赤诚之心。此时此刻,他被崔悯击败了,他却觉得自己没有输。 第42章 我错了 陆御庭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眼看着沈莞莞还要继续说,陆御庭冷声打断。 “那是你嫂子,你怎么能在背后嚼舌根?”陆御庭冷声质问。 沈莞莞捂住嘴,眨了眨眼:“哥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该死的东西,我真的进山了。”紫梅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道。 今天的主题,叫做钓鲨鱼餐会,然而,船上的人吃饱了,喝足了,却没见到什么鲨鱼,难道鲨鱼也算是濒危品种?索性,不见鲨鱼,利亚苏菲说要去游泳,那得换泳衣,这里没遮没拦的,怎么换泳衣? 楚天涯拍拍他的肩头,让他安静下来,仔细的描述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罗嫔得了他的严旨,自会守口如瓶,能够让皇帝在她的寝宫里一留就是一日,对于她在宫中稳固地位大有好处,她也乐得圆这个谎。 然而,遥远的美尼斯,混乱的美尼斯,被人抛弃的美尼斯,能够伸开双臂接受自己的到来么?能够给予自己需要的东西么?他远远的看着遥远的东方,那里只有一片无边的黑暗。 别墅客厅中,彤彤、朱倩、李冰、媚儿和灵木五人目光紧紧的盯着林翔,眼中的爱意无限。 听了李栋的挖苦,郝老爷子这次倒是面色如常,只是他身后的那些汉子个个怒视着李栋。 陕西之地原本并不适合建什么园林,然而这里不知道砸了多少银子下去,愣是显出了一种江南园林的意味来。 “我们不需要那些东西,所谓的‘九华山地藏菩萨古墓里的地狱通道出口封印大会’,有师叔和我们几个师兄弟就行了,用得着那么复杂吗?”悟心立刻道。 第一次崇明岛争夺战,注定了将是意料百出的遭遇战,勇士们的机智和英勇,在这种纷乱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崇明岛,也因为此战而被永久的载入史册。 难怪……难怪……最近首都塔监察员的领域有所变动,增加了一名新的“首席”,原来是他。 “呵呵,你就说大话吧,好,如果你能从这边安然无恙带着你的大军通过,我这边两万人马,全部听从你的安排。”鹿城主冷三声,不屑一顾。 若加上韦桃卓同她的过往,念云同她大约也有数十年的恩怨了。她必定恨毒了念云,可宫里人的面子工夫都是上乘,再怎样的深仇大恨,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就在天玄三人走后不久,青龙榜上空的云层之中,一道身影凭空浮现,正是古风云。 后来等到他自己具有通幽期修为时,又每日用自己灵力精血蕴养,这才落得如此消瘦的模样。这百年来,修为丝毫未有精进。并且因为精血的亏损,实力也下降了不少,要不然,也不会被黎兮兮的剑招伤到。 李顾问等人又对他们分批进行了开导和教育,晓以大义,他低调而深刻的讲演,打动了大部分士兵。241团政训处长关为高趁热打铁,针对不同的部队进行了不同的教育,使他们对加入四十一军变得有了热情。 进三爷喝完水,吩咐:“谁也不行给这个败家子解绳子呵,今天就吊死他,吊死他省得把家败光了……”他吩咐完骑上马回去了。 念云也有些诧异,七喜明明是去报喜的,怎么陛下忽然就发了这样大的脾气呢? 第43章 怎么是你 次日一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陆御庭艰难的睁开眼睛。 脑海中浮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忍不住一阵惊喜,他就知道周棠宁最爱的是自己。 至于以前的那些事情,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然而当他满怀欣喜的转身看向身边时,看到的却并非是熟悉的面庞,而是沈莞莞。 ...... 这番布置,已经让赵大海彻底的绝望,这回官军是下了死力气了,再没有一点点逃出生天的机会了。 林若曦显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样专心,因为当她听到钟楚楚这句话的时候,眉心完全交织成了直角。 莽墩口上的将士们得此助力,当然是会难掩兴奋之情的。他们憋了这么许久,早就想杀出去灭灭鲍罗特公国的威风了。 罗浩辰走过去环过云梦雪的腰把她搂在怀里,温柔的吻印在云梦雪脸上,云致远有些尴尬的别开一下视线,云梦雪皱着眉双颊通红,身子不安分的想要挣开罗浩辰。 李兵喊道:你到底上不上来你不知道我重色轻友这么多年,朋友本身就是拿来出卖的何况咱俩关系这么好,别墨迹了身上有没有钱不上来你去哪。 就算两人曾经有过什么,那也只是曾经。她告诉自己,既然选择跟随他,就应该相信他,既然感情需要珍惜、需要经营、需要守护,那么,她就好好地珍惜、好好地经营、好好地守护。 也许,他依旧会娶她入王府,以礼相待,保她荣华富贵,但,绝不是今日这般景象。 二、在确保无受阻碍的情况下,封锁对方队伍整体的行动力,压缩他们的生存和行动空间。 得了令的官差衙役们,如狼似虎的就开始上街锁人。其实在地面上收保护费的,干打手的泼皮无赖,多少也和衙门沾着些关系。衙门里的胥吏平时自然也是拿过好处的,甚至有些脏活还得这些人去干呢。 “给蛊神娘娘磕头上香大概是在巳正,然后阿爹要把你介绍给族中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吃过午饭便算礼成,然后我带你去我们族中到处逛逛,未正时,你随我一起睡个午觉。”说着蓝禾朝阿九眨眨眼。 他随手拿了件衣裳披着,然后推开门,往外走去,月色晶莹如玉,一泻千里,照亮了前路,他顺着光亮的方向,漫无目的地往前踱去。 穆青澄秀眉轻拧,子颂既然主动找上她,必是想明白了,欲与她商谈婉棠之事,若是错过,万一他又反悔了怎么办? 之后二三天,刘师勇、王安节、姜才等十余名将校,都云集到了朱夏墅郊野。别看一个个都是遥郡的防御使、团练使、刺史,最次的也是环卫官。可所有人的兵,满打满算,加起来也没超过五千人。 正在排队检测的同学,个个都是神采奕奕,都在幻想着自己能够觉醒S级天赋,感受一番万众敬仰的感觉。 两人进来后也不多话,在破庙的另一侧生了堆火,靠在火堆旁烘烤身上被雨水打湿的衣衫。 一首新歌横空出世后,之前被天恒联盟恶意带动的节奏开始有了反转。 不过对方先前帮自己挡住了屠,给营救秦雪莉争取了时间,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以精妙的步法见长,叠加伤害,最高可叠加三层,中招的敌方单位会在三秒中后内伤爆发,同时有几率使敌方单位出现1秒僵直。 第44章 袖扣 刚出家门,周棠宁朝着外面走去,思考应该以什么理由把礼物送给薄砚怀时,就看见了不远处的陆御庭。 只见陆御庭一脸憔悴,胡子拉碴的站在不远处,而裸露出来的脖颈上还有暧昧的红痕。 不用想也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周棠宁顿时觉得一阵恶心,强忍着心中的不...... 众人走了过去,走过去一看,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就董飞而言,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就这阵势,不光董飞没见过,在场所有的人都没见过。 原本就是强撑着众匪一见骑兵杀到,光那股气势就让人双腿发软了,哪里还敢留在原地,再次惨叫一声,撅着腚就往后跑去。 “哈哈哈哈,兄弟,我们这样跑下去,你追不到我,我也追不到你,打到天黑也分不出胜负来,还是凭力量定胜负吧。”夸父突然出声说道。两人奔了一盏茶的时间,看得台下的观众都累了,也没有分出高下来。 老城主迅速安排了城里最好的调养师在城主府虚位以待。而对王奋和司马清所说的那个不知名蒙面人,则同样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城主府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最好的减肥方法是什么?不是减少食量,也不是做运动,而是满怀心事,如果一个满怀心事的人,哪怕吃得再多也无济于事,根本不起任何作用,该怎么瘦还是怎么瘦。 越说,他觉得心脏跳得越厉害,一张白净的面孔也被羞得如同煮熟了的螃蟹般。到最后,声音几乎已经弱不可闻。 朱震回到后院,就看到郑心兰带着苏氏姐妹气冲冲的迎上来,他摸了摸头脑,心暗道不好,只怕这后院要起火了。 进了门,杜晓宇就发现大厅的灯光是黑着的,他打开灯,抬头看了苏婉儿的房间门,发现灯光是亮着的,他有些担心,就走到上面,敲了敲门,却是发现房门是虚掩着的,他就打开了门。 在枣庄的朱震自李超涂、朱亮、蒋健和刘斌四人走后,就带着周云在枣庄附近勘察地形。 黄符贴上的同时,二老同时手上掐决,齐声吼道:“星罗满布!”地上散落的那些铜钱应声全部飞起,啪!啪!啪!全部贴到了徐福的身上。 他下意思的,在与她聊起顾珏的消息,分明说心爱的是她,可与她在一起的时候,二人说的最多的,竟然是顾珏。 “确实是,像这样的人才,抓到了就不要放手。”莫莺也认同李善达人才难求的观点。 那是一种昏暗的眸子,似乎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一般,缓缓闭眼。 “这样吧,莉莉娜,明天早上你把大家都喊过来。我们今天再拟定一下明天的工序,您觉得呢?特蕾莎大人?”拉姆低头看向被她抱在怀中的特蕾莎,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媚骨丹,淬毒丹,解毒丸,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哎,现在不怎么缺交易币,暂且留着吧”啸寒看了一眼怜给的资料叹了口气低声喃喃道,思忖了片刻将物品收入系统背包接着将纳戒带到左手中指上。 面对完全超出理解范围的一幕又一幕,让无数军官、士兵,都选择放弃完全徒劳的挣扎,颤抖着跪倒在布满厚厚积雪的纯白大地上,向未知的伟大神明忏悔自己的罪孽,祈求其给予宽恕。 第45章 合作 “我知道这个手串对你十分重要,想尽办法试图将手串修复,不过因为珠子的缺失,最终只能修复成这个样子,不过缺少了这几颗珠子,我都换成了你的生日宝石,希望你能喜欢。”薄砚怀解释道。 看着手中的珠子,周棠宁鼻子发酸,眼眶微微发热。 强忍着落泪...... 等几人回到后院的时候,那些弟子已经安顿好了。她们大多都受了重伤,有的甚至伤到了仙骨。好在派中并不缺丹药,只是可能要多休养一段时间。孤月更担心的是那些还没有回派的弟子。 这些人都是他的下属,是他管辖之下的百姓。若是寻常,他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可是,清远县有禹王爷,齐家还有服侍齐叶的安国公府家奴和禹王府的下人。所以江一凡不是普通的下属,齐家也不是寻常没根底的百姓。 随着车门关上的瞬间,他直接抱住了她,迫不及待地将她摁在怀里肆意地采撷蹂~躏。 这些学生们的超凡之力倒不是多么厉害,但关键是这些学生的鬼点子简直层出不穷。 皇甫景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却忘了,他潋滟的笑容下藏着的是蚀骨的寒霜。 “汪朝安!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连建树都敢动!”陈浮生狠厉道,他自有自己的办法去实施报复。 个中缘由,众人心里自然有底。能上玄灵仙会,那就证明帝君已经承认了他的地位,是与众国君同等的。就算他以后建国称帝,他们也说不得什么,上次被揍的仇只能咽肚子里了。 虽然刚才他就已经可以碾压大长老,但那说不好还要受点伤,他可不喜欢受伤。 只是他们一直查不到原因,而其他出秘境的弟子又好似真的有意隐瞒什么。所以任清跑过来说这事的时候,虽然知道有些荒唐,却还是相信了。 江雪和她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下认识,脾性相投,有来有往,关系一直都不错。 “找麻烦的都不在。”如果可以,姜铭真想丢个炸弹到赵家,那么他以后就清静了,可惜了,只能想想而已。 这边,程凌芝惦记着司徒浩宇是不是去给院长打招呼了没有,那边,司徒浩宇只是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那边院长大人就已经点头如捣蒜,说马上就给程凌芝调科室。 “嫁到我家?”袁绍这么一听,心中一顿,仔细去看那张有些熟悉的面容。 “将九璃盏赐给凤连城和凤涅阳,挑拨二人在六界制造傀人,你不是为了控制区区一个蓬莱吧?”看着西王母神色微动,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怀中麒麟忽然跳下地,绿火自四蹄熊熊燃起,眨眼间化作一头巨大神兽,浑厚的咆哮声直上云霄,一时间震慑了所有人,千岭雪山上空忽然出现无数道树杈状的透明裂痕,一寸寸疯狂蔓延开来。 许问摇摇头,靠山够硬就是好,挖了紫霄宗的墙角,反而比紫霄宗更理直气壮。 “你们爷孙这团圆的场面太感人了,连我都忍不住要热泪盈眶了。我不打扰你们说悄悄话了,就此别过。”雪曼珠说罢,便放下了轿帘。 萧焕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薛那笙了。那次薛那笙来的时候,送给了他一枝很好看的花。此刻,这枝很好看的花就在萧焕手中,只可惜已经枯萎了。 第46章 我嫌你脏 周棠宁刚出小区大门,就看见了等待已久的沈莞莞。 一看见她,周棠宁的好心情就消失殆尽,本想直接无视转身离开,却不想对方不依不饶,甚至直接冲了过来。 “嫂子,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说着,沈莞莞扑通跪地...... “大成哥,你的名声在这里也是一号人物,我觉得你应该不会看不清形势。”张天毅把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缓缓开口道。 徐天王身形高大足有八尺,虽然年纪尚轻但行事风格极其成熟稳重,再加上那双闪烁着凶光的眼睛更是令人见着就莫名胆寒。 说罢,猿猴也不管自己说的话有没有被苏游接受就直接转身向前走去。 可是次日一大早,人皇就在朝廷上宣布了这件事,当场给二人赐婚,还顺便敲定了礼部准备婚事的细节和日子。 苏游与江奴儿便趁机从阴影中走出,按照李开谷给的路线一路疾驰而去。 徐梦生眉心一跳,靠,差点忘记这回事了,眼前还有个万年老怪物呢。 温夫人愣了愣,笑道:“对她同样是最好的选择。老祖宗很讲究因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蜀国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的,在大秦国内,也有不少铁匠掌握了撸铁沙的“祖传秘术”。 也就是说,人家跟京城大少在一起,目的就是跟他们拉拢成朋友关系,其他都不搀和,就这么简单。 腰挂白玉扇的中年男子将灵剑递给一旁的络腮胡男子,让他也仔细检查一番。 他盯着看了一会,便发现了这个少年与凤九歌之间的关系了,望着凤九歌的戒指,它突然笑了,顺势绕到那呆萌的少年身后,轻轻拍了一下它的白色的双翼。 自己现在已经将无上剑诀的六重修满,看来这开门的资格就是六重巅峰,应该是感知到了自己已经合格。不过,这石门至今还存留着感知,也不知道这门内到底存有什么东西。 “相公放心,妾身会把握好分寸的。”白素贞闻言一副“相信我”的表情道。 看着两父子在那里联系着感情,杨叶起身走到外面的阳台,发起呆来,一时间有些心烦意乱。 观众们不少人唏嘘起来,因为没多少人看好XYJ战队的,认为一支杂牌队,但是仅仅两把,就稳定了前三位置,这真的没话可说了。 依照昨夜所说的那样,第二天当天空才微微露白之际晋艺宸便已带着草庐内的其他六人往少室山而去,而目的便是为了让姥姥她们三人全部投身于步白素贞的门下。 凤九歌接过欲音递过来的茶水,饮下好几杯,似乎身体缺水缺的厉害,本来就饿的不行,这下子因为自己的疯狂喝水,导致自己的肚子是越来越饿了。 如果加入王下七武海,那么九蛇海贼团就是成为合法海贼团,准许劫掠。 在砖厂,晚上加班的情况是并不少见的。一般都是加半个班,到晚上十二点就结束了,而那也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分。 “不错,第九式,这些你只要明白就好,其实我在你面前施展这几种归元印的印法,乃是为了证明我和青玄门也有着极大的渊源,现在,你还需要我向你证明么。”初颜道。 视频的事情对什秀全确实有影响,可是和对自己的影响相比那真的是毛毛雨,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的。 第47章 敲打 陆御庭面红耳赤,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周棠宁离开。 周围已经有业主投来异样的眼光,他不想自己和沈莞莞谁在一起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抬手摁了摁眉心,余光瞥见旁边眼巴巴盯着自己的沈莞莞。 心中的怒火被点燃,陆御庭冷着脸质问:“你到底想做什...... 再看不远,刚才还如花园般漂亮的疗养院,眨眼间就变成了断壁残垣。 靳无奈看着繁星点缀的窗外,双眸中不带任何的感情,跟他抢人?不得不说那个付三真是有胆子,玩游戏是吗?很好,反正这段时间还不能见念念,他正好找点事打发一下时间。 缘巧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白天主子让她提前收拾了一间客房,如果主子不是早知道菱妃娘娘会遇刺,又怎么会让她收拾客房?可是问题又来了,主子怎么知道菱妃会遇刺? 毕竟他们是真的不希望面对自己的存在,甚至只有到自己消失的时候,才算是敢出现在这里。 心里一时被激起怒气,她再次迈动脚步和司徒越一起走到冰棺前。 闵青柔又看了魏辰风一眼,这才踏进了屋,随即房门被魏辰风关闭了去。 缘巧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莫名其妙的望着场中突然有些僵冷的气氛,一脸的不明所以。 “你对外头的那些歹徒是怎么倒下的,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吗?”江艺青又问了一句。 大鹰鹫只能带三人,秦陌月的尸体水分都散去,重量倒是不重,但是再带大长老却是不可能了。 王冰见了我就是一番感慨,看得出他很高兴,然后他告诉我说,孩子生下来他就在医院做了DNA亲子鉴定,结果孩子是他的。 她一边说着话,然后在她以为罗志明不注意的时候,手脚灵活的就往门口处跑去。 好不容易,最近一阵子,方萍英说超市那边已经步入正轨,可以休息了,晚上难得在家逗逗孩子,和罗志勇在房里说说悄悄话。 李苌茜也不是不知道好歹之人,毕竟她的见识还是在的,见到了这样的冥想之法,那种感触,就别提有多么深刻了。 夜间,繁星点点,皎月如水,苏可斜靠在躺椅上,出神地注视着不远处城市夜间的繁华。 武斗场的看台之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老一少正负手而立。 两大超级圣地交恶,这一番龙争虎斗是少不了了。一个不慎,甚至会有一方彻底崩毁。 “……”听他这样一说,她推他的手,立刻软了下来,只缩在了他胸口上。白夜擎沉沉的看她一眼,将她搂紧,手穿过她身上宽大的睡袍,探到她衣服底下去。 “我说他怎么那么晚了都没有在客厅,原来是冲击更高的境界去了。”刘倩一边说着,一边吃着面包。 但炎黄盟的爆裂丹,都是由凌霄炼制而成的,所以其威力和效果,也远比一般武道界的爆裂丹,要强大的多得多。 这家伙,越忙,这身子骨倒是越健朗起来。最近他都忙的焦头烂额了,身体倒是一点点的充实起来了。 凌霄双手负背,一脸淡然,丝毫不为众人的话所动,仅仅只是目光平淡的看着他们。 王鹤强撑着身体走到外屋坐在藤椅上,邱建军已经在大口大口吃着饭了,闻着饭菜香气,再看到这人吃得这么香,王鹤肚子也咕噜咕噜叫了起来,不由得抓起筷子,也埋头吃了起来。 第48章 我伺候不起 蒋蓝来到工作室的时候,就看见周棠宁独自一人坐在窗边,手机还捏着手机。 毕竟十多年好友,蒋蓝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立刻过去。 “谁又惹你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蒋蓝挑眉问道。 蒋蓝也是工作室的合伙人之一,周棠宁强忍着心中的怒...... 此时的村长家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屋内究竟有什么,自然也看不见清净子和苏绣两人的身影。 帝天竟然一下子忘记了时间,竟然来到了武媚涟的身前,轻轻的掀开了武媚涟的衣服。那雪白的玉峰,娇俏有着一股淡淡的扑鼻香气。同时那两颗映红的樱桃,在吸引着帝天的目光。 深吸一口气,想将手机关上,手指却无意中点到了房东老婆婆廖翠莲的号码之上。 黑气有慢慢的收罗起来,只见一个百米长的黑色大鸟浮现。大鸟双翅一振,直接轰响了半空之中黑色柱子,巨大的尾巴一扫而至也击打在几道黑色柱子之上。 徐城咳嗽一声:“好吧。”然后他犹豫着伸出手来接过杨意茹的手机。 铃凤正跳得起劲,程毅颇为无奈地配合间,则是心不在焉地信目一瞥。 这拿着血珀要挟我们的人一方面不但想得到这蛟龙的蛇胆,一方面还是想君离减弱自身修为? 修真界的底子还是太薄弱了,修真界需要一个他们了解的对手。而这个他们了解的对手,就等于一个屏障了,一个给修真界休养生息的屏障。 见皇帝决心已下,众人没再说话,杨士奇看了一眼皇帝又看了一眼杨峥,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是没出声。 “诶,这我可不干了,又不是我自己脱的,凭什么说我恶心?”李九真一把抓住她,较真儿了。 宗涛回到房里。房门敞着,白如馨伏在床上啜泣。宗涛有些愧意,涎着脸凑近白如馨。白如馨反手搡了他一把,没抬头。 秦寿生有些错愕的看着夏天,还真的相信了夏天就是王琳的男朋友。 “生气?我为何要生气?你刚刚说的都是实话,况且你和我年轻的时候几乎非常的相像,说实话我很欣赏你。”邓如风说着喝了口酒。 在神界,五六年不过是眨眼间的距离。有些老者闭关一次,都是千百年。杀戮之王养伤已经百年,所以,数年时间这个概念,在他眼里,几乎可以忽略。 陈国一万精兵,从大胡山以南,顺着比水一路南下,突然出现在蔡阳,然后一天之内,横扫育阳以南十一县,包括邓塞,现在,李典兵分两路已经迫近赫阳和涅阳,只要这两城一下,宛城南方屏障算是彻底光裸了。 夏天自然知道宋新月一直都在担心着自己,第一节课一下课,他就来到走廊里面,宋新月果然跟着出来了。 傲风突然也皱起眉头打量着四周,这空旷的环境下,居然连一只鸟都没有,虽然不是深山老林那样的偏僻,似乎像是死气沉沉的味道。 自己在两秒之间打出去的上千发的子弹,却一发也没有打中智能,而且他已经收到了自己的机动者一只胳膊报废的警报——在刚刚智能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带走了机动者的一只胳膊。 “亚诺将那解惑解决。”林萧看着已经不成样子的钢铁市,在一声叫声,惊呼中抱着希罗娜的柳腰,和她一起从半空中跳了下来。 第49章 生日宴 被周棠宁挂断电话丢了面子的苏清越勃然大怒,摔了桌子上的盆栽,旁边的人战战兢兢,不知是谁惹了她。 苏清越发泄一通后,沉着脸去找到薄砚怀,进去前深吸口气,还取出口红补了个妆。 整理好心态后,她敲门进入了总裁办公室。 “砚怀,我想我们和...... “执行官大人,轩辕陛下传口信了!”四人所在的会议室,别人不敢打扰,但是轩辕大帝的信使却无人敢拦。 “见到岳红了?她赞助我们,不是因为更年期综合症提前了吧。”许久,左沐阳才再次开口问道。 只见叶蓁也在打量着她,且那目光冰凉似古井般平静无波不悲不喜仅是盯着她,似是要把她看穿了似的。 他哥花鸡高一了,还是穿别人家不要了的旧衣烂裤,花城家的拮据不想可知。 是大哥,接着一道声音响起,慵懒随性,“不用谢!”那是韩司佑的声音,她不会听错。 她的演唱得到了满堂喝彩,大家都沉浸在歌声里,各自想起了各自的故事。我们都各有各的悲伤,也会有人接替我们的悲伤,我们都是哭着來到世上,而现在,我正哭着想你。 牛奶的吧!顾永峰想,这孩子叫人的方式几乎和家乡的叫法如出一辙,口音虽然区别明显,但顾永峰勉强算能听的明白。 “梁嫣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姬若冰。”李子孝指着姬若冰介绍道。 她现在基本上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全部,韩司佑虽然迷恋她的身体,昨晚初尝就让他欲罢不能,恨不得想在床上弄死她,他对自己这种欲望,感到愤怒,同样觉得她太把他看得重要了。 三人对视一眼,,不再犹豫,举起兵器就要将这个昔日的同伴斩杀,不然他就要化为魔修。 “好的,我马上去安排,下午下班前给您送过来。”全心意有些明白了,马上笑着说。 四海龙族存在,也有几万年,西海龙族被黑风山灭了,这到是数万年来的头一桩,所以在庄万古闭关的这二百多日,这件事情到是传遍了三界,当然,除了每日醇酒美人的玉帝。 维持魔法幻术,是需要相当多的魔法能量的,尤一天也不打算一直使用魔法幻术,毕竟能量有限,能省则省。 两方呐喊着迅的杀在了一起,一百万妖众与一百万天兵天将就如两股巨大洪流,谁也不肯退缩半步,举着手中兵刃就这样直挺挺地对撞到了一处,一股股煞气轰然而起,到处都是那激起的滔天巨浪。 黑暗意识的沉睡,也让被其操纵的死灵兵恢复神智,一个个犹记得被操纵时做过的事情,诸般挤压的恐惧,挣扎,矛盾,痛苦,悲伤,一股脑的爆发,哭喊叫骂声此起彼伏,哀嚎遍野。 郑伯双一句话定下了基调。今天就是喝酒聊天。别的都不会涉及。于是乎。短短的片刻过后在一旁的房间里就摆下了一桌。 “什么?”力奥大吃一惊,无形的墙?难道说是结界?力奥自己试冲了一次,果然在谷口有一道无形有墙。这明明是一个结界!~这下子糟糕了!谁这么缺德在这作了一个如此的结界? 二十四环转如一,观天上地下,念准提本体之咒。十八手各执宝贝。能破除世界一切之障,度化人道。 第50章 没家教 陆老太太看也不看沈莞莞,训斥后就让佣人取来了手机,亲自给周棠宁打去了电话。 等待片刻后,那边传来了周棠宁的声音。 “奶奶,请问有什么事吗?”周棠宁依旧是那副疏离态度,低声询问。 陆老太太略有不满,不过还有外人在,她不便...... 邪神成为神时,境界就比他们高,之前吸收神源时,血神给他的神源也更多。虽然在血神眼中,邪神和其他人无异,可他需要一个忠心的手下。 陈澈扭头再看石筱,石筱泪如雨下,怔怔的看着陈澈,这就是她的宿命,陈澈还是做出了最后的选择,只是这选择,早已伤害过了她一次。今天陈澈,用同样的方式,再次揭开了她的伤口。 “瑾辰,这个姐姐说要带我去玩。”瑾辰听完后,抬头看了看乐殇,不禁冷笑。 “哧……嘭……嘭……”青紫两种剑芒相触之后,只见那青色剑芒立即消散!张翠山右侧,当那紫色剑芒蔓延至数万米之外时,那里突然出现一个青色的能量团。 有福同享,陈澈压根儿没想过独吞此宝贝,只待外伤彻底复原后,择一时日,与家人共享之。 想到自己之前,甚至想过若是能够碾压王昊,要取他一臂,封阳突然感觉,有一些可笑。 高空中,善魂抬手,五彩光幕浮现在周围,善魂一挥手,五彩光幕纷纷分开,黄绿青蓝白五道光柱围绕着善魂旋转,善魂对着一只怪物一指,青色光柱内顿时飞出无数青色的飞刃,密密麻麻的从天而降,不断斩在怪物们身上。 神魔殿男子翻了个白眼。说话之间,他脸上更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段对话,和刚才分毫不差!仅仅只是宋天的话改为由葛玲来说了。 金泰妍看着眼前的这双平日里深邃而迷醉的眼眸,却是从中发现了一点端异。往常十分平静,或者充满着笑意和温和的目光,此时却是有些不安的闪烁了起来,还时不时的往旁边那山坡上的身影飘去。 钱多分外不解,方自在也不解释,直接和钱多一起,去了天星宗,继续进行炼丹大业。 之后时间也不早了,众人也忙了一天,都累得差不多了。于是便纷纷告别离开了公寓,剩下金泰妍和林溪两人而已了。 这次来张安,就怕李二哪天不高兴,要杀自己,有了这个,也许可以有一个回转的余地!但是自己该不该给李世民透露李元霸的信息呢? 与此同时,俞大猷带着一千骑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朱源捉拿,打入囚车,派人押解进境,朱源的家产收归国家。 陈近南也没说怎么回事,只是一味的叹气,还是旁边的元真道人帮忙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经过这次之后,金泰妍也再没有为买车这个问题也纠结了。后面一路的聊天,也不再说过让林溪不买的话语了。而是露出了一副很兴奋的脸色,跟林溪讨论着等下要买什么款式和样子的保时捷。 久远寺有珠的魔物大都去追静希草十郎了,因此对于苍崎青子的行动就有些疏忽,在久远寺有珠看来,他们没有办法威胁到【月之油】,所以也并未多做安排。 对于刘守有的封赏,严嵩和徐阶都没有反对,也反对不了。陆炳都在谢恩,他们两个自然不会去当多嘴驴。嘉靖帝让陆炳起来,将目光望向了严嵩和徐阶,严嵩和徐阶心中就是一紧。 第51章 坠楼 “够了,今天让你们回来是为了我的生日,不是让你们各自阴阳怪气,到此为止,谁要是继续,谁就给我滚出去。”陆老太太忍无可忍,直接呵斥。 众人立刻沉默下来,不敢再议论此事。 周棠宁对这次的家宴兴致缺缺,随便应付了众人几句后,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 ...... 这些日子,她和叶欢相见不多,叶欢倒还罢了,可王月媚却一直处于孤枕难眠的状态。今日终于二人单独待在一起,少不得,又做那喜乐同欢之事。 天茗见这招“幻影难分”虚招甚多,难辨实招,自忖修为高过对方,当即以一招“正本清源”作为反击,在对方虚虚实实的掌影中,避实就虚,一拳便打在了管新明的胸口处。 有了这样的对比,肖掌门瞬间明白过来,舜长老对大冉和娉婷是相当的满意,对于这样的弟子,肖掌门已经做好了拉拢的准备。 众人刚刚吃过各自带的简易午餐,再想到晚上能吃到丰盛的晚餐,无不精神抖擞,纷纷策马奔腾。 虽然天茗没有用出全力,但是对于切磋来说,正传奇的目的已然达到了。 弭鬼头笑道:“这便是血衣轩的狡猾之处了,广纳宾客后,万星盂九成九的修士,都会去见识一番,定力强者,可以一笑而过,定力不强者,则从此沉沦在胭脂香中。 不一会儿,刚刚还跃跃欲试准备攻击的鬼鼠们,竟都全部倒地一命呜呼。它们大都双眼凸起,嘴巴大张,死相甚惨。 “还可能想玩弄她的身体……说错话了,不要打我!”向飞说完,宁正更加咬牙切齿了。 “不卖”秃头男并没有卖掉的意思,反而冲徐大山得意一笑,示意解石的师傅继续。 看着埋头拔动铁钉的许夜,一旁的宋婉莹此刻忽然觉得,自己的丈夫好像真的挺好看的。 暗地里,他也通过原随风获取了不少尉迟世家的消息,可以得知自从黑甲军的主将林白衣被尉迟世家打入大牢之后,尉迟世家的动作就减缓了许多,好像是已经解决了心腹大患,也更像是由明转暗,变得更加隐蔽了。 下滑的幅度是远超于能力大幅提升的程度,也就是所谓“负成长”。 苏禾震惊,不是,等下,你就不抗争一下?他目瞪口呆的看向苏华年,这位仙子我有话要说!给咱来个法术,就那种在脖子上点一下就能让兽类说出话的那种。 静安堂掌管七脉餐食,堂中汇集了七脉最具仙厨天赋的弟子,每日煮出的药膳供不应求。 孔令圆点头,确实如此,御兽终究都是外物,是锦上添花的东西,对于人类来说最重要的还是精神力功法。 白如安不知道招惹了谁,被打成了重伤,今天刚出院,此刻正面无表情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原先的意思本来是打算从寇特身上套出一些线索,这个道歉是怎么回事? 魔都各处宗师强者也听到了这声动静,纷纷前往魔都总督府支援。 推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整个屋内的装修都是按照欧式风来的。 漫天的炮火在两军的中间地带开始爆炸,涌起了浓黑的硝烟,子弹如同雨点一般,扑向了哥萨克骑兵,这就是骑兵天生的克星,装备了大量的重机枪与冲锋枪的第五师,哪里是他第二骑兵旅可以直接抗衡的对手。 第52章 泼脏水 周棠宁收到陆老太太的消息后没多想,也想借此机会和她说清楚。 只要能够得到陆老太太的支持,离婚的事情才算是彻底稳定下来。 思及此,周棠宁没有犹豫,立刻前往楼梯口。 可当她抵达楼梯口时,并未看见陆老太太的身影,她皱了皱眉四处寻找,绕过转角的时候就...... 平凡的日子,他并没有什么不习惯的,相反,有种久违的感觉。他这人从心底里就喜欢平凡的生活,要不然前世也不可能平平淡淡度过半生。 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疯狂的往后移动,冷冰冰有种将过去的一切都抛弃在身后的感觉。 躺在房中,墨凡‘摸’了‘摸’脸上的伤疤,没有说什么,看着窗外的星空,就这么睡了过去。 “你刚刚不是很嚣张,很不可一世吗?昂?”唐风用枪直接抵住了金秀贤的肥脸,整个枪头瞬间被肥肉埋没。 万法大会半个月之后,琼华还是一片寂静,仿佛所有人都蒸发了一样,而昆仑却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来人却是空灵大师,他此时虽然还显瘦弱,但已修发剃须,现出了原来的面貌。果然是与龚灵此时易容的面貌几无两样。 神龙不怕打,无论古琴发出多强的攻击,到了神龙那儿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倒是古琴挨一下是一下,那是真的打在身上,用血肉之身硬抗,没多久就落在了下风。 方相恐怕青蛇敌不过九雉鸡精,便祭起手中玉印,九雉鸡精躲闪及时,玉印重重砸在鸡翅上,只听它尘叫一声栽倒在地。 程大锤拿起身边的洛阳宫啤酒,打开盖子,咕咚咕咚的喝了一瓶。 眼看寨子外面的人们就要被狂风卷走,新族长急忙召唤人们向寨子里面跑。 莫离点头,他也觉得这件事情由魔族太子去说要比由自己去说要强上很多。正好自己与林雪瑶之间正处于一个尴尬的时期。莫离的脸皮虽厚,但是他也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胡说,那是哺育鲛族孩儿们的龙涎香油,我们成年体早就不吃了。”赤帝怒道:“我们的身体是最圣洁的水韵精华孕育而成的,根本不可能有什么难闻的味道。”说着,还是拧动身躯转了个身。 甚至连在场的很多红花谷的长老们都不清楚,这个地方还有一部分石柱其实是能立起来的,只是坏掉了。 段琅心说在北明当个帝君还真不容易,处处受着宗亲与部族的掣肘,难怪北明这些年都处于五国之中的劣势。 无需自己费力气动手,也让洪天赐有闲工夫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不过,就眼下的情况而言,对方显然是不会放古三通过来救自己了。 想要回身抵挡,沈括却发现沈茜已经冲到了自己身边,根本不需要询问或者分析,沈括第一时间便猜出了沈茜想要做什么,所以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妹妹得逞。 段琅吃惊的睁大了眼,供奉一柱香火,那岂不是爷爷段天涯的直系下属。北斗七星?他是~段琅一下子想起了十二鬼卫的排行歌诀。 沈相何尝不知道帝尘墨最近的动作,那简直就跟吸血狂魔一样,紧紧的盯着所有人的口袋,只要谁有一个什么动作,立刻就扑上去要求拿钱拿粮了。 就这样,摩罗丹和穆少轩一直修炼了三天三夜,到了第四天的时候,穆少轩那边终于有了动静,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的身上迸发出来。 第53章 颠公颠婆 在得知家里有监控后,沈莞莞瞬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周棠宁,“你说什么?家里有监控?什么时候安装的监控!” 她的声音尖锐且紧张,直接暴露内心的惶恐。 周棠宁看在眼里,直接质问:“此事与你无关,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就算有监控...... 迎春和两位徐夫人在花园子里坐了坐,又说了会子话,就往前厅来了,徐老夫人留着孙老太太和迎春用过中饭,婆媳二人才告辞回府。 十来名守卫,极少数看清这鬼魅身影,是一绿脸尖耳身后还长有尾巴的青年。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其他反应,如同先前两名同伴,脑门遭到重击,颓然倒地。 迎春拿过帕子,展开来仔细一看,只见帕子上绣着一只蝴蝶落在一支芍药花上,蝴蝶的翅膀是淡青色,中间的蝶翅上一点白,很是清淡的样子。 长长地台阶在脚下延伸,无尽的阶梯尽头,一座华丽的宫殿如同天上的仙宫,在白云间若隐若现。 “有的时候,死也是解脱。”轩辕彼岸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容。 因此才有了进入之前,风清扬那不啻于恳求的传音,让大陆上最强大势力的族长,手掌东北域的巅峰人物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传出去牧天绝对会名震天下。 顺着通道一路前行,又发现了五六个这样的IED,其中有的炸了有的没炸。 众人没有再去别的大殿,碧箫仙子和雪晴仙子带着众人一路走走停停,不断比对,最终找到了冰宫主人的寝宫——冰宫主人要是在冰宫中放了道器的话,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寝宫。 “先生,我们想建立家族。”林沐沨对着白老者恭敬地拱了拱手,说道。 克己真人的居所要比宋明庭他们的精舍大上很多,是一座挺大的园子,里面有好几栋屋子。 也许是陈洛的运气不好,也有可能因为黄金巨人实在是太少,说不定陈洛杀死这四头,已经是黄金族仅存的血脉。 我嘿嘿说,我有个办法可以摆脱章云龙纠缠,赵秦奇怪的看着我,问什么办法?我就把嘴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他以后要是纠缠你,你直接带着他去酒店,开房前告诉他,一晚做不够十三次,不合格。 自己的记忆中怎么会有他人的记忆呢?元杰突然响起战斗中自己施展过剪切异能,难道自己的剪切异能能够剪切掉他人的记忆? 一声令下,常鸣旁边几人身上闪现出深浅不同的蓝色光芒,照亮了这一片区域。 她们是关系最好的闺蜜,所以我知道武舞是想把这个消息和表姐分享,于是我把电话递给了表姐。 看着赵秦这么走进去酒店之后,好一会,我才缓缓的发动了车子。我的嘴里吸着烟,心里非常难受。 沈世韵道:“什么是‘天魔大法’?”李亦杰本来也十分好奇,只是不愿主动发问,听她提起,立刻竖起耳朵。但他还屏着一口气,双眼聚精会神地盯住桌面,假装满不在乎。 “你放心买单吧,你只要买我们吃掉的这份就好了,不需要你出包场的费用的。”南巷清风说道。 她是唐镇的姐姐唐冰,唐镇死在韩狼的手中,所以她对韩狼充满了恨意,但是现在韩狼的实力越来越强,家族的老祖都忌惮不已,她也不敢乱说话。 第54章 活该被打死 “你现在承认这些,是不是因为周棠宁说有监控?可家里根本就没有监控。”陆御庭心如死灰道。 沈莞莞瞳孔一颤,没想到竟然又被周棠宁算计了。 可对上陆御庭失望的眼睛,她只能继续解释:“哥哥,我真的是因为舍不得你,不想再过那种惨无人...... 贺轩一直以为自己运动了两日,至少可以把身体调整的不错,结果没想到还是老样子。 “姑姑,怎么了?难道你不想让这个世界上有像亲人一样的人吗?”傅清和看着她问道。 ”轩儿哥,就是谦虚,不过解x码器确实厉害!解x码器最厉害的地方就是恢复数据!实在是一个黑科技,要不是我们实验室资历雄厚都不一定可以弄得来这个设备!“周平翰自豪的说道。 她本来就打算接着出差的名义去见牧华达,聂寻这么安排,替她省了不少事,也免得宋砚青后续追问起来,她还要撒谎。 不一会儿,叶白睁开双眼,周诗怡的一生中的发生的重要事件都已经藏于心间。 “可是……”阿珠刚开口,南漓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因为阿珠邹巴巴的眉头说明了一切。 朝廷没想到仅仅是更换了统帅就造成了四十万大军烟消云散,自此后朝廷再也无法阻止这样庞大的机动兵团四处征讨红巾军。 “你父母,我们会做通知,你也不用太悲观,又不是最后一面,有的是机会见面的。“一个刑警看见如此年轻的贺轩不免的动了恻隐之心。 南漓也明白,这个时候都在这里赏花,自己要是掉下去,该多么的吸引人注意,到时候就出丑了。 阿珠在一旁看的心惊胆颤,不知道南漓究竟在搞什么,但这一层层白布裹着头,实在是慎得慌。 胖子这里是开心了,而此时江良的脸色却不是那么的好,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他刚刚送走了一个雪梨,在这一轮就遇到了落雨生根。 一旁地莫灵似乎适应了自己姑姑的习惯,并未开口,像是看好戏般看着罗昊。 听到周晓怜有急事要外出,或许是因为周晓怜对人都太温柔了,那些人不忍伤她的心,也可能是因为医院距离不远。听到周晓怜的话后,那些病人们纷纷表示谅解,然后一个一个的离开了。 听见我的话,流沙眼中一抹血色,然后就带着金标银标他们冲了上去。 另一边,帝虹挥手打出一道法力,卷起帝龙古族的众人跃上飞舟,随后是掌控着朝凌宇河等人飞去。 因为炸弹引起的连锁反应发生,整个白色轮船,开始在一声声连续的爆炸声开始走向毁灭。 段琅不傻,自然是明白,自己带着这无字天碑,身边如果没有不朽强者守护,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是!”许延穆嘿嘿一笑,大步走出办公室。不一会,三辆军车冲出军区,朝着紫禁城的方向驶去。 “原来是有阵法护庄,怪不得会如此大度!”向罡天明白,脸上不由地浮现出邪笑,这玩意可难不到自己,眸子中有金芒闪动,施展天眼术观看。 赵昊强不敢再单打了,他不是夏风,没有任性的特权,这一次进攻,他直接选择了传球。 尚薇拿过“种生”仔细看了看,只见碗里面有平平实实大半碗土,上面长了一寸左右的嫩芽来,估计就是五谷发出来的芽,细细嫩嫩的,用红绳子系了三圈,看起来可喜的很。 第55章 解开误会 薄砚怀刚来工作室外,就听见了里面的动静,担心是出了什么事情,便加快步伐上楼。 刚到门口便看见,便看见周棠宁满脸警惕地盯着陆御庭,甚至不惜动手。 在他的记忆中,周棠宁大多数时候都逆来顺受,是需要人保护的存在。 此刻看见周棠宁有了自保的能力,薄砚...... “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自己,既然你知道了一切,就应该知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何跃了人会变得”原来张慧娟知道自己重生了,不然怎么转变这么大。 叶燕青刚想说出认字之时,突然脑海一痛,顿时让他清醒了不少。 因此,金海洋的保安很是放松。他们在‘门’口的地方,只有二名保安,他们一人一个座位,悠闲的坐在上面吸着烟,看着过往的顾客,满眼都是不屑的目光。 玉阳林目露神光,感激的望向此刻神色疲惫,元气紊乱,甚至灵魂气息都在动荡的虚界。 但是当时志在统一天下的苻坚没有料到,自己的堂弟苻洛,固然悍勇无双,固然能谋善断,自己也非常器重他,给了他最大的信任,但是苻洛的志向,却不是成为一把纵横天下的利剑,而是要更上层楼。 怪物如同一只黑色的猫,矫健灵活,无声无息,瞬息之间接近了台子。 “何跃哥哥不要离开我,我喜欢你,你不要离开好不好,我是真的喜欢你”高琪琪虽然喝醉了,但是嘴里还不断的说着话,可能是坐了什么梦了。 另一路大军为袁术袁公路,并两员客将诸侯,刘宠和孙坚,约有十万出头兵马,与董卓大将胡轸已经开始接触,斥候之战每天发生。随着胡轸偷袭鲁阳不成,孙坚也起兵北望,与梁县的刘宠相呼应,大战一触即发。 他立即猜测到,母亲必然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不然,她绝对不会给自己打电话这么急促的。 玉阳林精神力一动,一颗破血丹就出现在手中,拧开瓶盖,顿时一股丹气流转,轻轻一闻,全身气血仿佛都要沸腾。 现在,红姝望着云河的眼神依然带着爱慕,但多了虔诚的尊重。云河一下子就觉察到两人之间关系的变化,他发现自己跟红姝有一定的心灵感觉,有一种心意相通又极亲切的感觉。 但是老扁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舅妈怎么样,有多么不好,因为他知道自己能让别人这么看不起是因为自己的问题,是因为自己不行,而不是舅妈世俗。 他依然瞪大了一双布满红丝的眼睛,眼神是那么恨,那么不甘心。 “别说您了,就连先顺王爷,与这件事也不相关呢。”谢攸脸上洋洋得意的说道,他心知,确实是别说景承,就连顺王爷,对黛瑾之前的事情,只怕也是一知半解。 第二件事,就是挑选合适人选分别前往黑旗军、红巾军等各起义军所在地封官许愿、安抚诱惑,实施怀柔之策。 兵不血刃顺利拿下舜州府城之后,关羽严格约束部下对当地百姓秋毫无犯。城中百姓对大楚将士的态度,也由最初的躲闪惧怕,渐渐地变为接纳亲热。 奈何对方对他并不感冒,所以接下来的这段日子,他集合赵家一些精锐对陈欣进行围剿,不过不敢逼得太紧,万一要是淘汰掉了就白忙活了,一直到前几日他发现玉佩竟然失效了,虽然也很惊慌,不过随即被压下。 第56章 故技重施 周棠宁最终选择了和薄砚怀继续合作,并在半个月内将设计好的样品送了过去。 “这是第一版样品,如果有任何想法都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更改。”周棠宁将东西交给薄砚怀。 薄砚怀查看后满意地点点头,含笑看向她:“东西很好,你们可以直接做...... 凉介再次睁开了眼,感受着从二柱子身上涌来的那股力量,在不断的滋养着他的灵魂。 林世桃对林家更为重要,如今筑基后期就能炼制四阶灵丹,这在任何家族中,都是要全力培养的存在。 尤莉特自信自己教歌剧是可以的,但她哪担任过家庭教师,于是就急忙补充这份经历。 说实话骚哥对于今天晚上的这个荧光棒的周星还是有点期待的,可是这个期待里面又有点不爽。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有了温度,正在海底自由地沉落。 转屏是不可能的,骚君看了看直播间的弹幕,总算是开始正常了。 九七年的亚洲金融风暴,无数行业受到了冲击,但危险与机遇并存,也有些例外。 赤铜铠活动了一下手腕,咔呲作响,他最喜欢查克拉多的家伙了。 在左助拉弓搭箭的一瞬间,他已经利用童术将须左整体转移到了异空间。 因此彼得就打算给叶卡捷琳娜配一个厨娘,有什么好吃的就吩咐厨娘做,就算不能吃,看着也是一种心理安慰。 在李博士连问三遍,都无人应答后。他摇着头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可以说,精研八卦,并领悟到极深处,甚至能以八卦立道,演化世界。 我看你对暗器研究颇深,不知道你会不会解毒,向问天神秘的问道。 齐瑞抓耳挠腮,“可是没有榔头和螺丝钉……怎么办?”如今海岛宛如死岛,也不知上哪儿去找。 而这种只能挨打无法还手的局面,不止令黑袍主祭脸色难看,更让那些门阀世家的人脸上有了异样。 自从发现海岛是虚假的之后,钧绝号就转向准备绕过去,但事情并不顺利。 他闭着眼没有睁开,不过却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床沿,让自己保持平衡。 檀色的宫装消失了,顾明朝嘴边挂着抹笑,永祚帝的废话他在不做答复,思绪渐渐飘到了陈留。 星辰在脱离轨道的途中逐渐扩大,最终砸穿了被白胡子海震出来的水龙,巨大的水球落向白胡子所在的岛屿。 “可是皇上,妍妃恐怕已经休息了吧?”宋安有些不解,皇上为什么这个时候才想到要去翠微宫。 直到他走到面前,夏瑾汐仍是装作看不见的模样,低头对着杯中酒水,不只是在想什么。 “哥哥往后绝对不做一个可怜虫,让你日日提心吊胆,哥哥也要加入杀破狼。”听到哥哥慷慨陈词,灵月立即将手中的茶盏递给了哥哥,哥哥慕容延陵虽然不常常练武,不过好像信手拈来一般,也可以看出来有点儿根基。 其实也不单纯是美食的力量,经过了纽约事件之后,霍华德也意识到的实力的重要性。 “娘娘不喜欢?”慕梨潇的反应让桃薇有些疑惑,昨天都已经言笑晏晏的了,今天怎么又生气?难道是真的打算不给皇上面子? 越来越多的人兴奋的抬起了头,手机上都显示着预定完成的提示,不过有的人还是慢了一拍,没能抢到那前二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