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
1. 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1
鬼灭online是一款新上架的全息游戏,坂田春山虽说一直对漫画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对于一个又菜又爱玩的家伙来说,光是从宣发上就已经足够吸引他了,那不要钱的特效看着就很帅,于是在发售日的当天他就把游戏入手,连他的监护人都要争着说来试玩。
那吊儿郎当的白发青年挠着那一头天然卷,发出哀叹的声音:“阿银我也想要使用水之呼吸啊,看起来超级帅啊。”
“你之前不是还想要斩魄刀吗?”坂田春山懒得跟他争论,他前一阵子还说想要隔壁木叶村的写轮眼,说自己的眼睛天生就是红色,肯定一开始就开眼了,说自己一定是一位宇智波天才,他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宇智波银时,小孩的游戏机你都抢,先把工资给我付了啊喂。”
“工资下次就会付了!”名叫银时的人脸色一僵,他吹着不成调的曲调直哼哼,“辛巴你说我有付工资了吗?我养三个小孩已经很辛苦了吧,谁来体会一下阿银我的心情,阿银每天没有摄入糖分已经很努力了吧!”
“辛巴是谁啊喂!物种一下从人类变成狮子了吗!而且银桑,如果那一份草莓巴菲也算是工资,最后还进入你肚子的话,”新八扫着地板的动作停了下来,语气里带了点控诉和习以为常,“那世界的工资都可以不用发了吧。”
虽然他本人确实是不是因为工资问题来银时这边打工的。
他抬眼看看已经捣鼓好游戏的坂田春山,暂且把还在嚷嚷的银时搁置一旁,蹲下身子问着他:“春山,今天还回来吃饭吗?”
他指的是坂田春山只要对游戏上头,可能一两天都不会吃饭的事情,新八记得有一次他为了打游戏废寝忘食,三天都没吃饭,最后还是银时把他捞出来的,甚至被捞出来的时候他嘴里还振振有词,说扶他起来他还能打。
当时新八还被吓了一跳,他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丧尸呢。
“不回来了,”春山摆了摆手,做出一个非常帅气实则中二的动作,“我要去杀鬼了。”
“喂——就算你要玩游戏也别在客厅玩啊,我怎么招待客人啊喂!”坂田银时怒吼着,只见春山脑袋一戴头盔,脖子一歪,就原地躺了下去。
“反正也没有客人啦。”春山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而下一刻就没有了声响。
新八看着躺在地上双手合十,十分安详的坂田春山,看了一眼旁边做着挽留手的坂田银时,“银桑,年轻人真好啊,倒头就睡。”
“喂,”坂田银时伸出脚踢了踢疑似昏迷的春山,“这里不允许睡觉。”
话是这么说,但是春山还是一骨碌地滚到了角落里。
新八看着那一坨被机器覆盖的坂田春山,发出了尖锐的吐槽声:“喂!这缩在角落更恐怖了啊喂!感觉就像是奇怪的机器人在角落里发霉啊喂!”
“没事的,新八,”银时拍拍他的肩膀,“反正不是像那种biu的一下,就会启动的电子人偶,尽管他一脸白头发金眼睛的样子真的很像人偶,但是姑且还是人类啦。”
“问题不是那里吧!银桑你有什么资格说他吗!”
“欸,我没有夸奖我自己像人偶了。”银时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浮现了不明显的红晕。
表情十分微妙的新八:“……回去吧,银桑,你回到座位上去好吗?”
不再理会银时和新八的争吵,坂田春山十分迅速地启动了游戏,为了这个游戏,他可是等了百八十天,放弃了这世间其他的垃圾游戏,来体验宇宙最强的旷世神作(待定版)。
坂田春山之前玩过的全息游戏也不少,像这种自带IP热度的游戏也曾有过几次经验,不过那些自带IP的游戏,要不就是制作的非常垃圾要不然就是剧情写得跟坨屎一样,总而言之他还是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来玩这部游戏的。
进入的画面倒是跟其他游戏大差不差,都是一片洁白的设定面板的空间。
坂田春山看了看,除去能够设置主人公的姓名、身份以及样貌之外,就没有其他可以设置的选项了。
坂田春山看着这洁白的面板顿时有点无言,他本来以为还可以直接设置呼吸法,不过看来应该是这个游戏的特性,需要自己去探索学习。
毕竟这一部游戏主要讲究开放度,哪怕是在里面不杀鬼做个商人也不是不行。
那上面还有几个推荐选项。
光是从姓氏那一栏就有【村田(可以增加幸运值)】、【继国(可以增加鬼的恐惧度)】、【灶门(可以增加亲切感)】以及等等。
还有一些样貌的设定,比如说额头有疤红头发红眼睛可以增加鬼的恐惧度,跟继国这一姓氏结合效果更好。
坂田春山略微思忖了一下,摸着下巴问着游戏系统:“如果用继国村田这个名字会生效吗?”
系统很快就给出了解答:“只能作为姓氏的时候,才会有属性加成。”
回复得很快啊。
坂田春山对这个不是人机的回答感到十分满意,又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譬如我能够捅鬼的屁|眼吗?名字能更改吗?能够同时学习水之呼吸和炎之呼吸进行交叉替换吗?或者是同时用三刀流吗?
而这次系统给出的回答倒是十分简洁明了:“只有玩家想不到的事情,没有鬼灭online做不到的事情。”
春山一听到这个回答眼睛一亮,觉得自己这个游戏可能还真没买错,不过既然有存档和探索度的话,春山想了下还是取了个非常正常的名字。
【玩家确定叫:[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吗?】
【确定。】
坂田春山顶着一头巨长的ID进入了游戏,他选择的是随机模式,也就是说生成的地点也是随机的。
游戏载入得很快,春山直接用的自己本体数据面貌,他懒得捏脸,一向导入的都是自己的面部数据,只不过吧,他刚一睁眼,还没仔细打量着周围的景色,一阵有力的拳风就向着他袭来。
那瞬间疼痛的感觉让他眼前一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遭遇了什么,只觉得脑袋一痛,自己就再次出现了洁白的游戏大厅。
【欢迎玩家达成最快速的死亡成就,被上弦叁一击爆头。】
系统播报完这句之后,甚至在这洁白的空间里绽放了礼炮,欢呼声不停地传来,好似在为他感到高兴。
陷入沉默的坂田春山:“……”
谁被爆头了?Hello?Excuse me,I’m fine. Thank you.
坂田春山觉得是自己打开游戏的方式不对,于是又再度重生,哪个玩家甚至连新手大礼包都没领就被爆头的。
这痛感做得还挺真实,让他想起来前不久跟坂田银时争抢巴菲的快乐时光了,尽管最后他俩谁都没吃到巴菲。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总觉得空落落的,而就在下一刻场景生成完毕,结果他看见自己的半截身子都在水里。
不是、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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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春山感到很困惑。
他记得这个游戏是需要学习呼吸法的,而游戏论坛最推荐的便是最基础的水之呼吸,难不成他为了要学习这一必备技能,直接钻进水里当一条自由的鱼进行学习吗?
哈哈想想都不可能。
于是他干脆利落地从水里站了起来,既然这次生成的地点没有鬼了,那他可以进行探索了……
“哦?这里怎么有一个落单的小孩子?好香啊……”他还刚抬起脚没有走几步,树丛中就传来吵闹的声响,他下意识地抬头一看,一个长着青色脑袋的恶鬼就对着他露出了微笑,好似在对他说hello。
hello不hello春山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不跑的话,这手无寸铁的身体马上就要陷入大地母亲的怀抱。
他可不想再得到一个最速死亡的成就。
于是他当机立断就钻入了水里面,幸好他会游泳,显而易见那鬼看见他钻入了水里面就有些忌惮了,不过似乎是他身上的味道太香,那鬼几乎只犹豫了两三秒就跟着游了下来。
“不是?!你干嘛追我追那么快啊!”那鬼的速度怎么那么快啊。
本来觉得自己的速度已经够快的春山已经游得像是水里灵活的鱼了,怎么这鬼对着他穷追不舍的。
是草莓巴菲吧,一定是游戏系统自动给他录入了草莓巴菲的香味!
“那当然是你闻起来很香啊。”恶鬼的嘴里咕噜咕噜地冒着泡,他似乎看着春山这般逃跑很是有趣,于是速度还故意放慢了一些,像是享受着这一场追猎游戏,春山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但是这一穷二白的他,确实干不了什么。
不过好在春山游玩的游戏够多,倒霉的次数也不是一两回了,一回生二回熟,他早已做好了准备。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春山一个鱼跃扑腾,双腿倒腾得出现了残影,连鬼都看着一愣,那后腿翻腾的水浪实在是太大,一股劲地往他身上拍打,劈头盖脸地全部浇在了他的脸上。
“后面的那位鬼先生,看你的样子就像是没有学过游泳的姿势!”就在他说话的瞬间,那鬼眼前一晃,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他的眼睛被那巨大的水花一拍,一块巨大的石头就扔在了他的头上。
他顿时眼冒金星,然而还没有完,他的右手传来一阵痛处,结果那小子根本不怕他,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水草缠绕在了他的手臂上,“自由泳要像这样!”说着他又把石头拍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物理意义上冒着泡。
“对没错!就是这样鬼先生!依照你的速度肯定能够加入国家队!夺得金牌!”
两眼直翻的鬼:“……什么东西啊!”
他伸手又把水草堵在了他的嘴里,让他不能说话。
“鬼先生!是的,没错你就快要学会了!”春山大声激励他,声音大的他耳朵都要聋了,“你马上就要成为鬼中的新星了!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你太激动了家里的父母也为你感动了吗?”
嘴里塞满了水草的鬼:“……”
你倒是把水草给我弄开啊!我怎么说话!
“不行啊!坚持住!”春山看他两眼直翻,非常体贴地拿着旁边的石头就往他脑袋上砸,一边砸还一边问他为什么不说话,同时双脚不停地扑腾翻起滔天的水花,试图让这只恶鬼学会漂亮的自由泳,看着他捂着喉咙感到窒息的模样,春山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怎么只学会了狗刨式呢。”
恶鬼:救、救救我。
2. 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2
哪怕鬼这种生物只能在阳光下或者是日轮刀下消失,但是正常的痛感还是有感触的,也就是说窒息的感觉同样感受得到。
说春山的运气坏吧,那只恶鬼本来想要反击,可是他偏偏又是在接近日出的时候来的,说他运气不好吧,他两次都遇见了恶鬼。
不过好在幸运女神还是站在他这边的,春山一向看得很开,于是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把鬼的衣服给捡了起来,就穿在了身上。
【恭喜玩家击败鬼×1,已发放奖励。】
【已装备鬼的上衣,攻击力+5。】
看威胁也消失了,春山看了看日出的太阳,心说着应该暂时没有了威胁,便坐在岸边升起火把湿掉的衣服烤干,再看看新手大礼包有什么。
虽说游戏走的都是升级流,但是春山一看这些就头疼,于是他把面板放到一边,先看起了礼包里面有什么。
【一件完整的羽织,能增加一定防御力】
【一张免费改名换装卡】
【一对日轮花札耳饰,能增加一定攻击力】
……
新手大礼包送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装备,春山把装备全部都取出来带在了身上,有了这些破烂装备之后,他感到十分的安心,哪怕穿得很丑也是如此了。
“接下来就……探索一下地图吧。”
虽说这个游戏有一定的主线任务,但是春山当没看见,于是便晃晃悠悠地去了山上。
这地方应该是偏僻的乡下,他走了大概半个小时都没看见人户,直到走到了半山腰他才看见了一家房屋。
不过里面看起来没有NPC的样子。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鞠了一躬,说了一句打扰了之后,就开始疯狂翻里面的药罐、箱子以及被褥,顺便还把菜地里面的所有蔬菜都洗劫一空,就连是小偷也来偷东西都会念及主人家的心情没拿这么干净过。
“……天啊。”
“你……”
春山想着这床上的被褥也能塞进背包里面,刚想拿起来,那房屋的NPC也跟着回来了,他手里还拿着新鲜的糕点,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他都不知道该说春山到底是不是小偷了。
谁家的小偷会这么光明正大地偷东西啊!而且被褥也偷!这小偷这么可怜吗!连床被褥都没有吗!
春山十分礼貌地向他鞠躬:“谢谢你,你的房屋很喜欢。”他又走过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然而那个NPC依旧没有动弹,像是陷入了震惊根本无法回神,于是他又戳了下他的手臂。
奇了怪了,难道没有戳一戳就掉装备的功能吗?
他还正在疑惑着,结果低头一看发现地上那么多吃的,于是眼睛一亮就抓了起来补充体力,刚刚走了半个小时他都有点饿了,毕竟他爸爸目前还没有叫他回去吃饭,这游戏的各种设定都做得十分真实,春山对着NPC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觉得他贡献的食物非常美味,然后好心地分给他一半,至于剩下了全部都塞进了他的背包里。
“谢谢?”那人似乎还有些恍惚,下意识地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甜点,哪怕那是他自己手里掉下来的。
“不用谢,”春山很慷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大度地挥了挥手,“我的名字是[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你呢?”
“……松下大平。”
“你好,松下大平,”交换了名字就当是结交朋友了,既然是朋友春山就不打算扒他身上的衣服了,春山觉得自己可真善良,其实主要也是觉得这些衣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加成,“你叫我爸爸就行。”
他的表情顿时变得难以言喻起来。
春山没有过多的停留,跟大平结交完就准备再度出发,直到春山离开了原地之后,松下大平才有所反应。
“喂!把我的床被还回来啊!”
我今天用什么睡觉啊!
而早已走远的春山自然是听不见的。
他还忙着准备参加猎人考试、成为海贼王呢,哪怕主线任务写着几个硕大的【学习水之呼吸】的字他也当看不见。
水之呼吸嘛,多去游几次泳就会了。
春山这下装备就丰富起来了,他穿上了增加防御力的披风被褥,在被褥里面穿着类似红色大棉袄花色的羽织,腰部的位置缠绕了鬼的橙色上衣,下身穿着可以增加攻击力的绿色裤子,就连是鬼看了也要绕道。
不过春山感觉还是觉得不太满意,一般来讲他的脖子和手腕也可以增加装备,如今只有他的耳朵上有一对花札耳饰,这装备的空格明显绰绰有余。
但是随即他又想到还是游戏初期,他能够收集到这么多装备已经不错了,还得到了好心人的糕点投喂,看来他的幸运值也不差。
其实在进入游戏场景之前,游戏系统有介绍过几种呼吸法,如果练习得更厉害,甚至可以自创呼吸法,不过游戏的主线一般都是从水之呼吸起步,按照游戏的主线说法,其他的呼吸法并没有指引,只有最初始的水之呼吸有任务指引,不过既然是游戏,也不一定要按照他的风格来,比如说先学会其他呼吸再来学习水之呼吸怎么不算一种跟着主线走呢。
在春山眼里学习呼吸法并不重要,既然系统都说可以随便糙了,那他自然就去找一把日轮刀先试试手感。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之前那个鬼说他很香的关系,一入夜之后,他遇到的鬼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地猛冲过来,那跑步的速度可以当场给他演一部嘿嘿你别跑我来追你啦,日轮刀没找到,倒是鬼遇到了很多个。
就是可能他太香了,让两个鬼都在他的面前争执了起来。
“这个人是我先看上的!”
“那位大人说了不是让我们聚集吗!而且这是我的地盘!”
“是我先找到他的!”
春山顿时觉得好吵,于是干脆利落地喊着他们:“两位鬼先生——要打去太阳低下打啊,吵起来多伤和气啊。”
然而两位鬼压根不理他,依旧在争夺着他的归属权。
春山:“……”
没想到我还挺受欢迎。
但是一直等在这里也不是事儿,于是他想着把床褥取了下来。
似乎是看见了他的动作,恶鬼之一眼神一凛,转眼看着他的动作,略微有些忌惮,“你想要做什么?”
“你们两位不是还要吵吗?”他无聊地打了一个哈欠,把被褥铺在了地面上,然后从背包里面掏出了用布料做的简易眼罩、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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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塞着耳塞,那花札在空中一晃,他就平稳地躺在了被褥中。
看似就要睡觉。
鬼看了一眼身旁的鬼,跟他面面相觑,那恶鬼嘴里还流着因为他身上飘过来的香味而引发的口水,皮肤也不似常人。
而面前的这个人……竟然铺好了被褥要原地睡觉?!
他们两个觉得自己被狠狠地挑衅了,一时沉默地都停下来手上的动作陷入了沉默。
“你这个年纪怎么能够睡觉的!”恶鬼恨铁不成钢,语气十分愤恨,看着就要伸出利爪刺向面前的少年。
“现在不是晚上吗?”鼻子都冒出鼻涕泡秒睡的春山不知道是在说梦话还是什么,“你们不睡觉,我可是保持每天要睡够八个小时的乖孩子。”
两只恶鬼露出更加狰狞的表情,这个家伙果然是在挑衅他们吧!!
在把这两只鬼招进跑步队进行跑步练习,还是抢走他们身上的装备就跑的选择中,春山选择了原地睡觉,然而他还正要陷入睡眠的时刻,身后突兀地传来了一道声音,伴随着那道声音还有一股热烈的剑气。
“少年——”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滔天的火焰在原地爆裂升起,如同黑夜里面的太阳,迅速地就斩下了恶鬼的头颅,由于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快,那恶鬼刚想开口说一句你这个臭小子,结果就看见那火焰朝着自己袭来,“没事吧!受伤了吗?怎么昏倒在地上了!”
要消散的两只恶鬼:“……?”
你眼睛没问题吗!他明明都铺好被褥准备睡觉了啊!
哪里像是昏倒在地上的样子!
刚准备睡觉的春山揭开眼罩的一角,哇哦的赞叹了一声,对消失的两只恶鬼双手合十:“我可以安心睡觉了。”
恶鬼们:“你别扯谎!明明我都看见你吹鼻涕泡了!你睡得很香啊你这个家伙!”
看着恶鬼们消失在空气中,春山见状也站了起来,并且对旁边的好心人发出了邀请:“这位刀能喷出火焰的好大哥,要休息吗?”
“哈哈哈少年你的话真有意思!”他火红的头发在空中摇曳着,低头看着铺在地面上的被褥,“不过这里还是太危险了,少年你还是找一处安全的地方休息最好!”
春山觉得他说得很对,于是他左右看了下,把被褥让给了他,在他略有些疑惑的目光下,把他拉入到了被褥里,顺便东戳戳西戳戳,在他一系列不明意义的动作下,那位使用炎之呼吸的好心人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想要看看我的刀吗?”
春山眼睛一亮,觉得他十分上道,于是打算跟他做朋友。
“你好,我的名字是[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你的名字是?”
“哈哈哈真是一个让人食欲大开的好名字啊!”他先是夸赞了一下春山的ID,然后再用热情的嗓音介绍自己,“我的名字是炼狱杏寿郎!请多指教!”
然而名为炼狱杏寿郎的人,就看着眼前的少年拿着自己的日轮刀,切起了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鱼。
他嘴里还振振有词。
“怎么喷不出来火?那叫什么呼吸来着,炎之呼吸!烤鱼!”
保持着微笑的炼狱杏寿郎:“……”
3. 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3
“这位少年!”看着他的举动实在是太过于奇怪,名叫炼狱杏寿郎的人再度大声喊他的名字,“这样使用日轮刀是不正确的方法!”
大概明白他要做什么的杏寿郎好心解释道:“而且炎之呼吸使出的火焰也无法让鱼烤熟!”
春山动作一顿,表情恍然大悟:“我就说为什么使不出来火焰,原来是我的方法不对。”
他选择性地忽略了杏寿郎后面的那句话。
只是他的火使用不出来,所以才导致的鱼无法烤熟。
“可以问一句,”杏寿郎暂时也不着急要回自己的刀,或许是一个半大不小的少年在森林中游荡实在是太过于奇怪,而且从鬼的对话中可以发现,这位少年应该是稀血,“少年你为什么会独自在森林吗?夜晚是很危险的。”
觉得日轮刀十分不错的春山心中微微一动,他听见杏寿郎对他提问,他又转眼看着身后的被褥,再度对杏寿郎发出了邀请:“要一起睡觉吗?”
睡觉可以恢复体力值,目前他手里的东西差不多都吃完了,至于这手里的生鱼他还是想烤熟了再吃,既然没有其他可以恢复体力的选择,他自然选择了最为淳朴的方法。
“睡觉可以恢复体力,”看着杏寿郎那微笑的表情,春山突然觉得这个NPC挺好,眼睛亮的像是夜晚里面的灯泡,本来以为在这里的夜晚会孤单的度过,他此刻感到十分的安心,“鱼就送给你吧。”
反正他也没办法喷出火焰来。
这个时候他还挺羡慕银时曾跟他说过的什么忍者,记得在他的嘴里,说这些人随便双手比个动作就可以从嘴里喷出火来,手上还能弄出雷电来,这么一看的话,他真是太普普通通了,所以他又从背包里面分别掏出了之前从松下那边薅来的锅铲递给了炼狱杏寿郎。
一只手拿着锅铲一只手拿着鱼的杏寿郎明白了什么:“唔姆,原来少年是饿了啊。”
然后他就看着面前的少年把他再度拉入了被褥里,抽走了他手里的鱼和锅铲。
拿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锅就开始烹饪。
“幸好在背包里面捡了999根树枝啊。”他都不会因为木枝缺乏而犯难了,他又从兜里掏出了盐巴往上面撒,顿时空气里面飘散着食物的香味,忽而他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实现,就看刚才被他拉入被褥里的杏寿郎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旁,目光炯炯地盯着他手里的鱼。
他瞅了一眼上面的属性。
【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烤鱼:奇怪的属性+5】
【看起来烤得十分美味的鱼:攻击力+5 体力+5】
于是他非常善良地把不知道什么味道的烤鱼分给了杏寿郎。
“好吃!”
听到他大嗓门的声音,春山顿默了一下,觉得这应该是促进友谊的方式,于是也跟着开始大喊:“好吃!”
于是在这安静的夜晚里,一声又一声好吃的声音盘旋在夜空中,那仿佛听起来比恶鬼哀嚎还恐怖的事情。
杏寿郎吃完烤鱼之后,把身上的一份装着花束的东西递给了他。
他解释道:“少年你是稀血,这种体质极大程度上会吸引鬼,这种花束可以保护你不受鬼的侵害。”
春山闻言脑袋一动,似乎灵光乍现,“这种花一般生长在哪里呢?”
“这种花一般生长在气候适宜的地方,”杏寿郎说道,“据我所知,一般是开在山脚,少年你想要去找寻这种花吗?”
既然是能够对付鬼的好东西,他自然是想要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杏寿郎沉思了一下,“我可以帮助你,我之前才经过一处紫藤花开放的地方。”
“可以吗?”春山有点惊讶,他还以为这种随身携带着日轮刀的人非常忙碌。
“当然可以,这也是我的辖区之内,”他伸出手召唤了一下在树上的乌鸦,“可以带我们去之前的那片紫藤花的地方吗?”
“当然可以,嘎!”落在他手上的乌鸦开了口,它刚想继续说些什么,然而莫名就打了一个冷颤,它还正在疑惑结果就对上了一双无机质的金色双眼。
那眼里没有高兴、没有悲伤,有得只是‘这只乌鸦可以拿来吃’吗的单纯愿望。
“嘎!我不能吃!”乌鸦连忙开口,躲在了杏寿郎的身后,只冒出了一个小小的头,“我不是食材!”
春山很遗憾地叹息了一声。
“明明看起来那么美味。”
看起来就像是要属性+50的美味。
“哈哈哈少年这可不能吃,”杏寿郎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了一下受惊的乌鸦,“这是鎹鸦,是能够找到恶鬼存在的好伙伴。”
“你们是一个组织吗?”春山好奇地问着,“这个东西,”他伸手指了下那只乌鸦,“是拿来应急的食物吗?”
“都说了我不能吃!”乌鸦十分严肃地吼道。
往常人一般都是惊讶它为什么能开口,面前的这位少年倒好,怎么一直想着吃吃吃,它看起来有那么美味吗。
紫藤花树的地方并不远,鎹鸦带着春山他们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这里开放的紫藤花树很多,春山动了动鼻子,觉得这花香闻起来还有点刺鼻。
谈不上好闻,也谈不上臭。
不过盛开的样子倒是挺好看的。
杏寿郎这一路上也给他解释了一下鬼杀队这种组织,原来这世间一直都有恶鬼存在,而鬼杀队正是为了消灭他们而成立的组织,只不过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情况下,他只听见了要学会可以喷火的刀法,只能去相关的培育师那里学习。
至于那句“不过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可能真正适合少年的呼吸并不是炎之呼吸。”这句话他选择性没听见。
所有呼吸法没有玩家是学不会的,只要能够学,就一定可以学会。
至于杏寿郎问起他的父母家庭的情况,他只能给出一副“家里的父亲只喜欢吃甜食,是没有甜食活不下去的废柴大叔,还有一个喜欢吃八十碗饭菜的怪力姐姐,以及主要功能是反光的眼镜外,家中快要因为食物而破产,所以我出来打工”的说辞了。
“那还真是辛苦啊。”杏寿郎对此评价道。
但是他并未错过,他谈起这副说法的时候,那位少年露出的笑容,因为他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所以杏寿郎还担忧他的家人已经不再世上的可能性。
于是他欣慰地劝说着春山可以不选择与恶鬼战斗的路,只需要平日里多注意自己一些,便会平安顺遂地过完这一生。
他本以为春山来到这片紫藤花树木开放的地方是准备拿一些花束带回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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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一刻,他就看见那少年举起了手,拿下了一束紫藤花,并未做出收起来的举动。
他想要紫藤花干些什么呢?
杏寿郎和他肩膀上的鎹鸦正在疑惑的同时,只见春山嘴巴一张,拿着紫藤花就往嘴里面塞,那速度快得连杏寿郎都来不及阻止。
“喂!少年,那紫藤花是……”杏寿郎喊着他,然而就见那少年双眼一闭,两眼一翻,身子也跟着歪了下去,直接倒头就睡,“是……有毒的。”
他默默地补充完那句话。
鎹鸦看着那陷入昏迷的春山也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谁正常人会直接把紫藤花往嘴里塞啊!虽说那个东西对鬼有奇效,也不代表对人就是完全无害了啊!这吃下去无异于是吃了毒蘑菇啊喂!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吃的量不算多,他很快就醒了过来,然而他两眼一睁就又抓了一把紫藤花扔进了从背包中掏出的锅里。
鎹鸦看着那么大一个锅从他的手里冒了出来,而又看着手里拿着锅铲开始点起火焰的春山,嘴里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这个锅又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啊!”
“要,”杏寿郎喊着鎹鸦的名字,安抚着它,“不用担心,少年的背包很大!”
“问题是那里吗!”鎹鸦拍打着翅膀,比起少年想要吃它,它已经无所谓了,到底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背包让他装锅的啊。
而春山的嘴里还振振有词:“一定是我没有煮熟的原因,只要我煮熟了,就一定没有问题了!”
鎹鸦:“……”
谁好人家要吃紫藤花啊!煮熟也有毒啊!
于是来不及二度阻止的杏寿郎看着春山又迅速地把紫藤花汤吃完,然后迅速晕倒、又迅速地醒过来。
春山这次终于明白了。
他看着那上面的状态栏。
【中毒中:抗性+10,毒性+20,体力+30】
【长期食用紫藤花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哦】
他双手交叉在嘴前,一脸严肃地对着旁边的两位说道:“难不成是我的身上也有鬼的要素?难不成我是鬼和人类的产物,煮熟了的紫藤花怎么可能还会有毒?”
“当然会有毒啊!”鎹鸦忍无可忍,也不怕他了,飞过来就用嘴刺着他的脑袋,“谁叫你吃紫藤花的!紫藤花本身就有毒,你吃了当然会晕过去!”
春山大惊失色、目瞪口呆、十分慌乱:“竟然是那样的吗!”
他竟然没有人与鬼相爱而诞生下来的悲惨身世吗!
“那当然啦!”
“可恶,我这孱弱的身体,”春山捶打着地面,流下悲痛的泪水,可是这依旧没有打击他的信心,他再度站了起来,信心十足,他的身后仿佛冒出了熊熊大火,手里的日轮刀闪着银光,似乎也被他的热血所感动,一起跟着燃烧了起来,“没问题!我只要吃完这片紫藤花,我身体就一定会产生抵抗性!”
感到困惑的鎹鸦:“啊?”
然而在一人一乌鸦的困惑目光下,坂田春山。
他一个人。
整整吃完了,那片山脚的紫藤花树的枝叶。
是的,没错。
坂田春山,是一个真正的狠人!
他怒啃了一整片树林!
简直是恐怖如斯!
4. 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4
而得到的结果就是,他直接昏死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太阳妈妈的怀抱,轻柔地把他叫醒了。
不过他身处的地方显然换了一个新地图,他睁眼查看了一下上面的名字,写着蝶屋两个字。
这算不算因祸得福,竟然还来到了新地图吗?
话说他怎么脑袋晕晕的,怎么感觉像是中了毒。
于是他看向状态栏。
【中毒中(48小时后消失)。】
那几个大字明晃晃地挂在上面。
哈哈,怪不得他觉得脑袋晕晕的,原来是真的还在中毒中啊。
不过他的抗毒性确实高了不少,甚至上面还写了血带了一定的毒性。
看来他以后还要多吃一点紫藤花,又能饱腹还能增加毒性,不亏。
至于昏迷,哈哈那叫昏迷吗,那只不过是吃撑了睡过去罢了。
他这个年纪,正适合倒头就睡。
“醒来了吗?”他还在空中查看着自己的属性表,纸门传来被拉动的声响,穿着一身类似与之前炼狱杏寿郎队服的女子走了进来,她脸上挂着温温柔柔的笑意,外面的阳光撒在她的身上,衬得她脸上的笑意更加温柔了,“你好,你身上的毒素我已经给你缓解了,大概两天的时间就会消失。”
这倒是跟系统给出的时间一致。
春山觉得浑身麻麻的,都不能坐起来。
“请问这里是?”春山不能坐起来,但是嘴巴还能动,虽然从地图上面得到了这个地方的讯息,但是他姑且还是要问两句。
“这里是蝶屋,是专门拿来医治队员和研究医学的地方,”那位女子坐在他的身边,这时春山才看清楚了她的脸,紫色的眼睛、黑紫相间的头发,看她身上的队服倒是表明了她的身份,于是他放下了心,缩到了被褥里面,这被褥可比之前那床舒服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带走,“杏寿郎先生呢?”
“已经回到自己的辖区中了哦,”她解释道,“我的名字是蝴蝶忍,他把你送到这边来,说你是想要学习呼吸法、加入鬼杀队是吗?”
春山刚想回答一句是,蝴蝶忍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为此你还不惜吃了紫藤花想要来斩杀恶鬼是吗?”
春山:“?”
是这样吗?
“甚至以身试毒,因为自己是稀血,所以想着用紫藤花来让血液变得不同吗?”
春山:“……”
他陷入了沉默。
他好像最开始是为了增加抗毒性来着?
托紫藤花的福,他这几天的体力都溢出了,短时期内是不会感到饥饿了。
“啊是的,没错,”春山表情淡淡的,那神情就像是家中被恶鬼袭击、因此而陷入沉默的大部分人一样,然而他实际上只是在想今天是吃蘑菇呢还是烤鱼呢,“我想要斩杀恶鬼。”
蝴蝶忍明白了,她嘴角微微弯了弯,或许是他的年龄看起来太小,她伸手摸了摸他软乎乎的白发,“你身体里面的毒素暂时还不能让你动弹,虽然我想要让姐姐来指导你,但是炼狱先生说你并未学过系统的呼吸法,我认为你可以先从基础的学起,先从培育师那里学习呼吸法。”
“我是[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春山答应了一声之后给出自己的名字,他看着状态栏上画了个蝴蝶的花字虫柱·蝴蝶忍,又看向下方最先结交的松下大平,并未有什么特别的特效,接着便是燃烧着火焰的ID炎柱·炼狱杏寿郎,他流下了羡慕的泪水,他也想要这么炫酷的特效ID。
他现在的ID只是平平无奇的黑字,就跟松下大平一样,实在是太不起眼了。
作为玩家的春山自然也想要这么炫酷的ID。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么说出口之后,蝴蝶忍看他的表情更加可怜了,最后她也只是交代一些细节,便很快就离开了,据说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于是只能短暂地待上那么一会儿,但是作为玩家的春山自然不会乖乖地待在床上,他先是把痛觉神经关掉,然后把手底下的被褥换了一套,把能塞进背包里面的全部都塞进了背包里。
直到门口再次传来响动,那脑袋上别着蝴蝶的陌生少女手里拿着的药汤不停地抖啊抖,看着屋内洗劫一空的她发出了尖叫。
“这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东西全部都没有了啊!”
薅完羊毛的春山默默移开了视线。
那位给他送药的少女叫神崎葵,在床单不翼而飞之后,还是记得蝴蝶忍叮嘱过她的事情,给他喂了药。
看着他乖巧喝药的模样,神崎葵在心中哀叹一声。
怎么年纪轻轻的,脑袋似乎出了点毛病呢。
在他说出[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之后,神崎葵决定在饭菜上更下一点功夫,看起来跟她差不多的孩子,竟然连饭都吃不好吗?
又再度得到第二道可怜目光的春山:“?”
春山并不在意这些,薅完羊毛的他立刻开启了原地跳跃,完全不在意他人的目光,直接开始抓起庭院里面的蝴蝶。
不过神崎葵倒是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你身体没关系了吗?”她明明记得蝴蝶忍离开之前,说他得躺两天才能好的事情,怎么这人跟没事人一样蹦蹦跳跳的。
依旧在蹦蹦跳跳抓蝴蝶的春山:“你如果问的是中毒的话,我还在中毒。”
神崎葵随着他的动作脑袋一上一下:“那你还在这里抓蝴蝶?”
原地跳跃的春山:“因为我的背包里没有达到999的储存量我就不安心。”
神崎葵的脑袋有点晕:“这也没有999只蝴蝶吧。”
一味执行原地跳跃的春山:“没事,我会努力完成这个目标,你的鼓励我已经收到了,你真是一个好人。”
得到好人卡的神崎葵:“……话说你能不跳了吗?”
而且他抓到的蝴蝶到底飞哪里去了?怎么原地不见了。
依旧在抓蝴蝶的春山当没听见,他背包里面的蝴蝶马上就要变成99了,可不能耽搁他抓蝴蝶的重要任务。
尽管压根没有这样的任务。
又开始原地跑跳的春山:“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难不成是给他发布支线任务了吗?怎么没看见任务状态栏里面有交接蝴蝶的支线任务?
“我说,”神崎葵好脾气地重复一遍,“你身上还有伤,不能这么剧烈运动。”
开始准备抓199只蝴蝶的春山:“你说什么了吗?”
神崎葵:“……我说你身上有伤,不能剧烈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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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满了180只蝴蝶的春山:“你说什么了吗?”
怎么还没任务提示?
神崎葵:“……”
找茬吗?
怎么跟痴呆的老爷爷似的,那头白发是因为他记性不好而形成的吗?
没有任务提示的春山并不在意,他自会有办法。
春山总算不做奇怪的原地跳跃运动了,他对着神崎葵招了招手,然后在神崎葵疑惑不解的目光下,只见他双手一翻,那之前他抓住的蝴蝶就像是一束盛开的花束一般绽放在空中,萦绕在她的周围,她迟缓地眨了眨眼,似乎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撼。
“你这是……?”
“嗯?奇怪了,”春山感到有一丝疑惑,“这应该有奖励才对,”他戳戳神崎葵的肩膀,“我的奖励呢?”
他一觉醒来日轮刀还不见了,本来说跟杏寿郎交换了烤鱼之后,就可以拿着那把日轮刀砍鬼了。
他双手合十开始祈祷:“我要日轮刀、我要日轮刀。”
神崎葵觉得额角有点头疼。
这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单纯生病那么简单啊。
当她是许愿机呢,说要日轮刀就给他日轮刀是吗?
不过她手里确实有备用的日轮刀,如果只是拿给他自保的话,那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看了他刚才的行为,那日轮刀放到他手里,她还真是有点担忧这日轮刀的未来了。
“怎么没反应了?”
说着他又开始原地跳跃起来,把刚刚放飞的蝴蝶又抓在手心里。
一边跳也就算了,因为蝴蝶飞得参差不齐,所以他一边跳还一边对她魔音贯耳,那场景简直是她这一生中遇到的最奇怪的场景之一。
神崎葵:“……”
救命!蝴蝶大人,这里有神经病!
于是拿着新鲜日轮刀的春山眼睛一亮,看来他的努力还是有回报的,没有任务他自然会创造任务的条件,你看这不就免费得到了一把日轮刀吗。
“这把刀你可以拿来自保,”神崎葵提醒道,“但是不能随便对着人,知道吗?”
“欸,等、等一下!”
神崎葵还没说完,就看见春山如同脱缰的驴一样跑了出去,完全看不出来有半分中毒的样子,只见他一个跳跃,嘴里念叨着“炎之呼吸!”就开始砍起柴来。
“这也不能拿来砍柴啊!喂!放下你手中的木柴啊!”
迅速收集完木柴的春山又前往下一个地方,目标是地面的草皮,他刚刚就发现了这地面上的草皮能够治愈一定的伤痛,恢复血条,他自然也不会放过。
于是他喊着“炎之呼吸!”又开始把草皮清理干净。
他觉得自己真是做了一件不错的事情,还把别人的草皮给弄干净了。
“喂!那是药草啊!你在做什么啊喂!”
春山不语,只是一味的炎之呼吸,然后把蝶屋变成了毛坯房。
神崎葵觉得自己两眼一黑,黑暗的未来就在眼前。
她好像在做梦,不确定,再看看。
哈哈,一睁开眼,发现家徒四壁了,连墙壁都跟着消失的那种。
好消息,春山没有把日轮刀对着人。
坏消息,春山把日轮刀对着不是人的所有东西。
5. 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5
看着自家的院子变成了荒野之后,神崎葵两眼一黑,看不到光明的未来。
她的身体摇摇欲坠,简直都要昏迷过去。
但是她还犹记自己保护蝶屋的使命,于是她迅速地阻止了他甚至还要把墙壁破坏的动作,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破坏狂啊。
“你到底打算做什么啊!”神崎葵喊着他……名字也喊不出来,无论是叫对方[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还是叫其他的什么,都会有一种微妙的感觉,仿佛只要把这个称呼叫出口的话,就感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失去了一般。
“当然是收集东西啊,”春山用一种‘连这种事情都看不明白吗你真是一个笨蛋啊’的眼神看着她,甚至目光里隐隐透着一种担忧,“你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吗?对于我来说,不把东西收集完的话,是不会感到安心的。”
“你那叫收集吗!”神崎葵指着那东破一个西墙、西破一个门窗的地方,那完全都形成了一个对流,风都完全抵挡不住了啊喂!这是屋子吗?这都快变成毛坯房了啊。
春山看着那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原貌的房屋悠悠地叹了口气,“我人真好啊。”
神崎葵:“?”
什么鬼话。
“这下你们的房间都可以通风了,都形成一条完整的走廊了,这下不用担心晒不到日光了,”他甚至还调试出了系统自带的相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在地面上写上‘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到此一游’,他拍拍手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这些鱼我就送给你吧,不用谢我。”
于是神崎葵拿着不知道什么味道的鱼×99陷入了沉默,甚至连那少年挥着手离开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她看看手里的鱼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闪亮亮的、亮晶晶的,一时之间她甚至有一种吃了它们会产生奇怪效果的错觉。
怎么回事啊,那个少年也太奇怪了吧!
她到底该怎么给蝴蝶忍她们交代啊,这鱼到底谁会吃啊!吃了真的没关系吗?怎么看起来那么诡异?!而且为什么她会对烤鱼产生别样的情感啊!
奇怪的少年顺着神崎葵指明的方向准备继续往培育师的方向前进,他看了炎柱·炼狱杏寿郎的炫酷特效,下定决心要学习炎之呼吸。
哪怕系统那写得那几个请学习水之呼吸的主线任务写得再大,他都当看不见。
不过在学习之前,他想起来跟在杏寿郎旁边的那只乌鸦,看起来实在是有点美味,尽管不能吃的话,说不定抓一只乌鸦绑在自己身边,也对自己有好处。
于是越想越心动的春山迈开腿就开始到处乱跑,很幸运的是,这一路上他都没遇上鬼,不然他还想试试手里这把新的日轮刀斩鬼的速度又是如何。
总觉得没有杏寿郎那把日轮刀拿着畅快,是错觉吗。
于是春山跑啊跑,浑身沾满了树叶也不在意,甚至有些时候看体力下降了,学习了之前的优良传统,直接就拿着身上的树叶和树皮就开始啃。
“噫!”
“你是谁啊!”
正在泡温泉的人刚想呼出一口气,想发出一声真舒服啊的感叹,然而树丛中突然就传来响动的声响,他还在疑惑这是什么松鼠或者是小猫弄出来的动静,结果一抬头他就看见一个身穿红色花棉袄羽织、腰部缠绕橙色上衣、身下是绿色裤子的人钻了出来,这一身搭配简直是辣眼睛,以至于他都没看清他的脸,就把身子底下的温泉水泼向对方。
“变态啊!!!”
被泼了一脸温泉水的春山:“……”
这里的人怎么还戴着面具泡澡,还真是奇怪。
他抹了一把脸,转眼掏出地图看了一眼上面写了锻刀村,看起来又是一个新地方,不过他不在意,于是问着对方:“你好!请问会说话的乌鸦在哪里领!”
由于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以至于泼他水的那个人都下意识地回答着:“那些都是主公大人分配的乌鸦。”他竟然奇迹般地理解了春山的意思,忽略他那一身奇怪的装备不谈,他发现他手里握着一把对他们而言很熟悉的刀,“这不是日轮刀吗?这位阁下的鬼杀队的成员……”不、不对,既然是鬼杀队的为什么会迷路到这边来啊,一般不都是隐带着他们来到这边吗?还是说……
他看了一眼少年身上的奇妙穿搭,是被人嫌弃了吗?
而且询问乌鸦,难不成是他通过试炼的时候主公没有把乌鸦派送给他吗?
无数个疑问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他还没有回答,只觉得自己面前一空,脸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嗯?怎么回事?他那么大一个面具呢?!
“这面具还有属性加成啊,”那奇怪的少年在他面前喃喃自语,他又触碰了一下温泉水,眼睛跟着一亮,“欸?温泉水也有增加体力、治愈的功能,哇!加成好多!”
他听不懂少年嘴里的词,可是他直觉上觉得——他可能遇上了,比恶鬼袭击锻刀村还麻烦的事情。
“等、等一下,你在干什么啊!”在他奇怪的举动下,他一时都忘记了要回了自己的面具,只见那少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锅,直接开始挖起了温泉水???
铁穴森钢藏觉得今天或许是他这一生中过得最会迷幻、最为困惑的一天。
先是被一位奇怪的少年打扰了他泡温泉的事情不说,然后他就莫名其妙地挖起了温泉水,又开始自说自话地介绍了自己,说出自己的名字叫[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之后,那少年的举动就看起来更加奇怪了。
话说真的会有父母会给孩子取这种名字吗?不会太奇怪了吗?
到底哪里是姓氏哪里是名字啊?
“喂!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铁穴森钢藏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只见那少年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至于是这片山的温泉水——都被他挖了个精光!
明明温泉水都是自发涌动形成的,他到底用了多么快的速度把温泉给挖光了啊!
“不、不好了村长!”
铁穴森钢藏捧着自己的脸颊开始尖叫起来,那其他在泡温泉的人上一秒还在畅想锻刀的未来,而下一秒发现自己的身下空荡荡。
“怎么回事啊!”
“水呢?温泉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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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被看光了我没法嫁人啦!啊不对我是男人来着……”
“好冷!怎么回事我的面具呢!我的面具被谁偷了!”
头上一下戴了十个面具的春山感到非常满意,他的背包里面储存了相当多的温泉水,哪怕是以后在世间旅行也可以随时随地泡温泉了,而且这面具的加成能叠加,这下他的脸上、脑袋身后左边、上面,全部都是别满了属于锻刀村人的面具。
“怎么回事?!”村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结果一看始作俑者竟然是一个小孩,而且还是一个拿着日轮刀的小孩。
嗯……
这衣服还真是亮瞎眼了。
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搭配,而且那面具没看错的话都是他们锻刀村的面具吧,他确实承认,锻刀村的面具神秘而又帅气,是个人都想要他们的面具,不过一般来说觉得这个面具好看抢一个不就可以了吗?怎么抢了那么多?偏偏这少年还能把这些面具合理的搭配在身上。
不得不说,他也有些佩服他了,当然,从其他方面上。
毕竟因为恶鬼被创出精神病的人也不在少数,很多人也会因此一蹶不振,所以只是喜爱这种奇妙搭配的人,在他眼里也算是正常。
所以他正打算开口劝诫着这位少年停下手里的动作,把面具还给他们,如果实在是喜欢,他破个例为他打造一个也不是不可以。
“你好。”面戴着十个面具的春山走了过来,估计看出了他是这里的领头人,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要对自己问好,作为村长的他当然也要给出一定的表示,然而他下一秒就感觉到了悬空的美妙感,铁地河原珍铁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这种悬空的感觉了,这就像是什么呢、哦对就像是妈妈一般温柔的怀抱。
“村长!”
“你在对村长做什么啊!”
“欸,他不是用一脸渴望的目光看着我想要玩举高高吗?”
“哪里看出来了啊!村长!不用担心我这下就救你下来!”
“欸?你也想要玩举高高吗?虽然有点困难但是不是问题。”春山抽出日轮刀就一巴掌拍上了他的屁股,他顿时也感觉到了腾空的感觉,啊……这是什么感觉呢,就像是爸爸一般温柔的呼喊。
“喂!快放他们下来……”
“原来你也想玩举高高吗,唉,还真是任性啊,没办法了既然我是一个善良又热心的人,就让你们特例体验一下吧。”啪的一声,方才发出声音的人咻的一下飞向了蓝天之上。
“不是——啊!”
只见春山把他们抛起来的样子跟玩似的,一个又一个锻刀村人被击打在了空中,反复升起又落下,顿时锻刀村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哈哈哈哈哈,”春山发出爽朗的哈哈大笑,他有点玩上瘾了,“看起来我可以作为金牌队员参加羽毛球比赛了哈哈哈。”
铁穴森钢藏:“够了!你把村长当什么了!”
这真的是鬼杀队的年轻队员吗?现在的鬼杀队队员都是怎么回事啊!交给他这种神经病会完蛋的吧!他已经看见黑暗的未来了!
6. 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6
被解救下来的村长:“阿巴阿巴我看到妈妈了。”
被解救下来的其他人:“阿巴阿巴我看见爸爸了。”
“呀!不好了,村长开始走马灯了!”
“呀不好!你爸爸还在呢你在说什么呢!”
于是被拍了一脑袋的锻刀村人一脸严肃的回过了神,他的语气颇为深沉:“真是恐怖如斯,竟然把我抛掷空中,就能让我看见远在天边的爸爸。”
“够了!你爸爸只是出去送刀了不是上天堂了!”
被打了一巴掌的村长:“阿巴阿巴那是我的爸爸和妈妈吗?”
“不好了!村长的症状更严重了!”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村长他们终于把那话题中央者请到了锻刀村的主屋,顺便还请来了村里的年轻人看护,以免这少年再做出什么创人的举动。
至于面具、面具就送给他吧。
然后他们就看着少年开始翻箱倒柜。
村长他们:“……”
这少年还真是不客气啊。
“这屋子里面怎么那么穷?比松下的屋子还干净啊。”翻了半天只翻出一个碗的春山叹了口气,又坐到了村长面前,哪怕是被面具遮挡了面容,还是能察觉到语气中的嫌弃。
其他人:“……”
那还不是因为害怕你之前的神经病行为,害怕你把屋子都给拆了吗!
你到底是人还是狗啊!
“少年,请问你是……”村长终于恢复了原貌,他语气有些惊疑不定,“你是来这边休息的吗?还是说其他的……”
“哦!”这么一说他突然想起来了自己的目的,“我是来找会说话的乌鸦的!”
他完全把最开始要学习炎之呼吸,所以要找相应的培育师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说话的乌鸦?”坐在村长旁边的铁穴森想起来他最开始的疑问,对着村长说道,“好像主公大人没有给他鎹鸦。”
“……就算有的话,也一定被他弄丢了或者是被吃了吧。”在铁穴森旁边的人小声地吐槽道,“你看他的行为会好好对待鎹鸦吗?”
“你可真是失礼啊,”春山皱起眉头,哪怕NPC说话再小声,那文字泡也是看得见的,在他什么竟然被听见了我明明说得很小声的背景音下,他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脸正经地回答着,“虽然我很想吃乌鸦,但是目前我还没有吃到!”
“这句话哪里都不对吧!鎹鸦会哭的啊!真的会哭的啊,会投入妈妈的怀抱哭的啊,拼劲一生为鬼杀队发光发热最后只落下被你吃掉的结局吗!”
“你说得很对,”春山舒展了眉毛,他露出一个笑颜,尽管对面的人看不见,但是他的语气十分温柔,“我会好好地把它们埋葬在我的肚子里面的。”
“喂!换了一种说法别以为我没听出你是说比起冰冷的坟墓你的肚子更温暖的话啊!哪怕语气再温柔都无法掩盖你流口水的事实啊!你的口水都隔着面具流下来了!”
“在说什么呢,”春山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这明明是伤心的泪水。”
“谁好人家的泪水从嘴角流出来啊!”
“不过我有点好奇,”铁穴森看着他手里的那把日轮刀,其实作为锻刀人的他们一眼就看得出来,队士手中的刀究竟是不是他们手中的刀,无论是契合度、使用的手感,都可以看得出来,刀是有灵魂的,“你手中的刀,应该不是你自己的吧。”
“啊,是这样。”春山突然想起来这个地图的名称是锻刀村,他忽而福至心灵,“你们这里是锻刀的地方?”
“结果你才发现吗!!!”
“难不成你不是鬼杀队的队员?”
“原来你们才发现吗!”春山也跟着十分震惊。
他还以为他们从一开始就发现了呢,所以才热心好客地邀请他来这里面做客。
“够了啊!你那是什么眼神,已经第二次了吧,觉得我们是笨蛋的事情!”
“欸,”春山唏嘘了一声,“哪有,而且明明我戴着面具,你们怎么看得出来的。”
“果然啊,你承认了吧!”
“我可没有说你们是笨蛋的事情哦,”说着春山换了一个面具,换成了心虚的表情,“才没有哦。”
“……该说你诚实呢,还是该吐槽你用面具来表达心情呢?”
“哦,”春山恍然大悟,他虚心受教,于是把心虚的表情换成了恼怒的表情,“真是可恶,你们这群人还不快点把好吃的好喝的拿上来!”
“问题不是这点吧,这是哪里来抢劫的山大王啊,已经够了,我说已经够了。”他的眼里都快要失去高光了,到底是哪里钻出来的神经病啊。
“是语气不对吗?”春山摸着下巴,于是他换了一个更严肃生气的表情,“老子的、我的饭呢!”
“不会说这种话就别硬说了吧。”
不过也确实是饭点了,于是铁穴森招招手让那些人准备一下饭菜。
“不过你既然不是鬼杀队的成员,你怎么会有日轮刀,”至于他为什么找到了锻刀村,只能说他是误打误撞过来的了,虽然锻刀村的地方足够隐蔽,但是不是绝对的世外桃源,只要稍微有心的话,还是能找到他们村落的,“你难不成是要去参加试炼的?”
“什么?猎人考试?”把面具放到脑袋上重叠的春山挑挑眉,耳朵也听不清了,“我没说我要成为火影。”
“那是谁啊。”铁穴森看着他吃得欢快,也不知道该说这少年的心态实在是太好了,都不怕他们给他下毒吗,“过几个月就是鬼杀队的选拔试炼了,你不是培育师喊你去参加试炼的吗?”这样的话,为什么他想要鎹鸦的事情也说得通了。
估计是他的培育师说通过了最终试炼之后,他就得到一只会说话的乌鸦,以至于勾起了他的……胃口吧。
“嗯?最终试炼是什么?”春山一脸疑惑,“不如说我连呼吸法都没学会,这把刀吗,是一个好心的姐姐送给我的。”
远在天边的神崎葵莫名地打了一个喷嚏。
“那你拿这把刀是来防身的?”铁穴森好似理解了什么。
“不是,”春山在不知不觉间吃完了第三碗饭,“我是拿来烤鱼的。”
“你说什么?”铁穴森觉得自己又要尖叫了,他说他拿珍贵的日轮刀干了什么?烤鱼?是他的耳朵出了问题吗?竟然听到面前的少年说把日轮刀拿去烤鱼哈哈。
“不止是烤鱼,”春山继续开始吃第四碗饭,顺便把其他的饭菜一起塞到了背包里面,他觉得日轮刀还真是跟其他刀剑不同,光是从坚硬程度上就已经强过了其他刀刃,“还有砍柴、烧水、清理草皮。”他掰着手指一件一件事情说着,而铁穴森脑袋上的青筋一个又一个冒了出来,身后仿佛燃烧起了热血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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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回事?”春山眼睛一眯,怎么会有一股强劲的进战音乐响了起来,刚才不是挺安静的吗?
“我要杀了你!!!你怎么能拿珍贵的日轮刀做这些事!!”
“冷静、冷静啊铁穴森!”
“哦?有意思,”既然进入战斗了,春山也不再犹豫了,他跃跃欲试把日轮刀抽了出来,然后抽向了向他跑过来的铁穴森,“欸——飞得好远,是全垒打吗?感觉我也可以做棒球运动员。”
只见铁穴森化作了一个白点,随着战斗音乐结束的同时,他也化作了远方的一颗渺小星辰。
“我这是发挥日轮刀最大的作用啊,”他对着村长耸了耸肩,对他发出了邀请,“村长,你也想再试试吗?”
村长:“我看见了妈妈和爸爸,是错觉吗?”
“呀!没有遭遇到攻击的村长又陷入错乱了!来人啊!”
被不停摇晃的村长两眼一翻看似就要晕过去。
“村长不要死啊!快回来!”
“那个……好像是你摇晃得太厉害了村长才晕过去了。”
“欸,是这样吗?”他连忙放开了村长的衣领,娇小的村长啪唧一声落在地上,直接倒头就睡。
“没问题,交给我。”春山见状觉得应该是自己登场的时候了,他应该挽回这些人对自己的看法,他挽起了袖子,只见他伸出了手掌然后——
啪的一声。
拍打在了村长的脸上。
就算是隔着面具,村长的脸颊也可以感受到他那排山倒海的架势。
“醒醒啊!那什么村长!”他的脸颊不停得被左右翻飞,在旁人颤抖着要不要阻止春山的情况下,村长还真有要醒过来的趋势,于是春山拍打的速度更快了,仿佛都可以看见残影,“村长,你爸爸喊你回家吃饭了!”
“是……吗?”村长的声音十分微弱,他伸出手指向空中,“是爸爸,喊我回家吃饭了吗?”
“不,不对吧!”旁边的人呐喊着,“村长你的爸爸没有喊你回家吃饭,快回来啊,不要跨过三途川啊!”
然而村长的脸上只是挂着恬静的笑容,脑袋一歪,带着疼痛的双颊,昏迷了过去。
春山沉默地跟旁边的人对视了几眼。
而下一刻,春山夺门而出,迎面就撞上了急急忙忙跑回来的铁穴森。
“欸,怎么回事?”
“啊啊啊我不会放过你!你这个奇怪的白毛!”
春山举起铁穴森就开始横冲直撞,把门窗都破烂了个彻底,“无敌的铁穴森先生,快帮帮我!”
说着他就开始以铁穴森为轴心,双手不停地翻转,只见那可怜的铁穴森先生形成了无敌风火大抡锤,不停地在空中做着自由旋转,一路击败了跑过来的敌人,激情高昂的战斗音乐还在不停响起。
春山一边使用着铁穴森牌的大风车,一边还在享受着身后人的快乐追逐。
“哈哈哈哈哈看起来还是我略胜一筹,铁穴森先生我们一起逃跑吧!”
晕乎乎的铁穴森发出了不屈的声音:“放、放我下来,谁要跟你一起逃跑了……呕!”
“哇不要吐在我身上!”
“你们也别、别追了……呕!!!”
“啊啊啊啊好脏啊铁穴森!!!”
“那你们别追啊!”一边吐一边还在旋转的铁穴森发出崩溃的大喊。
7.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7
于是可以在今天的锻刀村里,可以看见一位奇怪的白发少年使用着人形风车,那风车还不停地把锻刀人给击飞出去,那场面实在是太美,他们都不敢直视,主要是直视了可能会被那白发少年盯上,转而下一刻就被投入蓝天妈妈的怀抱。
他们可不想在空中做自由落体啊。
“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吵?”
“时透大人!太好了,你竟然来了吗!”村里人看到他的身影宛如鸡仔见了鸡妈妈,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到了时透的面前,那眼泪隔着面具都流了下来,宛如要形成一片片河流,“村里来了一个很奇怪的人!您快去救救铁穴森先生吧!”
时透露出稍微有点疑惑的目光,不过还是顺着发出声响的地方跑了过去,那速度很快,连那刚刚喊他的锻刀人根本都追不上他的身影,“是那边!时透大人,走错方向了!”
时透默默地换了一个方向,望着东边跑了过去。
“是西边!时透大人,走错了!”
时透明明觉得这声音是往东边传来的,这人到底是怎么跑的?
怎么能做到360度的环绕声?
吵得他都有点头疼。
时透很快就找到了始作俑者,他瞪大了眼睛,只看见那铁穴森一边旋转一边吐着彩虹色的液体,周围的人还追着他们俩,而在他们前面的人一边喊着“把铁穴森先生放下来”“啊啊啊不要追过来啊!”的话,一边还在疯狂逃命。
仿佛追在他们身后不是什么人类,而是什么恶魔。
而恶魔本魔嘿嘿一笑,说着“吃我一招!”就把铁穴森给投掷了出去。
而双手合十的铁穴森一边吐一边眩晕,看着蓝天白云陷入了恬静的睡眠之中,真好啊,他这样感叹着,他怎么看见了那么漂亮的天空了呢?是来到了天国吗?
“铁穴森先生不要昏过去啊!”
“那条河不能渡过去啊!”
“我好像看见了妈妈在对我招手了。”
“呀!不好了,铁穴森先生也跟村长出现了一样的情况了!”
“看起来是该我登场的时候了!”春山挽起袖子就准备一比一复刻自己之前的救人大法,然而其他人见状立刻就抱住了他的手臂、腿,让他不能动弹,一边还喊着……啊,那不堪入耳的名字。
“这位少年!不要这样做啊!”
“铁穴森这样是真的会渡河的!”
“你说你叫[我爸喊你吃饭]来着?求你了,我叫你爸爸不行吗放过可怜的铁穴森先生吧!”
“你说错了,”春山对那个人喊错他ID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他把开心的面具换成了恼怒的面具,“我的名字是[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你求我也没用,来跟我念——春山是我的爸爸。”
“等、等一下!名字完全变了吧!不是叫……”
不听话的NPC玩家是要惩罚的,于是春山干脆利落地把这个说错话又试图辩解的NPC当作第二轮风火轮,直接双手一伸,听着那哈哈大笑,他就感觉到了烈风狂抽他的脸颊。
“春山?”时透捕捉到了这个词,在他身后那急急忙忙终于赶到的锻刀人的快救救大家的背景音下,几乎是一秒的时间,他就闪现到了春山的面前,刀刃往上,刀柄对着春山一敲,非常利落的一声在吵闹的环境中响起,而那白发少年像是中了强烈的一击,两眼一翻倒头就晕了过去。
而在他手上的人,也终于得到了解救。
周围的人看这恶魔终于昏迷了过去,不由得抱在一起,宛如劫后余生那般地嚎啕大哭。
“呜呜呜终于得救了!”
“不愧是时透大人!”
“霞柱好厉害啊,一击就把他击倒了。”
时透对这些赞赏并不太感冒,他蹲在了睡得很安详的春山面前,把刀收了起来,然后用刀鞘戳了戳他的脸颊,“这家伙做了什么吗?”
“时透大人,是这样的。”看着他昏迷过去,大家才算安心了,这才挤涌在那所谓的霞柱面前七嘴八舌地控诉起春山的所作所为。
不知道是不是锻刀人隔着面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实在过于搞笑,还是说春山的举动太过于幽默风趣,时透听着忍不住笑了几声,喊着他们把昏迷地春山搬了进去。
“真的要搬进去吗?”听着时透的话,周围的人面面相觑,看来他们的心中已然记下了来自[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带来的恐惧。
“他真的不会把屋子也给拆了吗?”
“看起来他确实是会做这样事情的人啊。”
“不会的,”时透听着他们的悄悄话,对着他们说道,明明只有十几岁的年龄,但是说出的话格外有分量,“有我在。”
闻言,那几位惨遭折磨的锻刀人露出了感动的泪水。
明明只是经过了这样的时间不到几个小时,怎么感觉他们的村子像是被恶鬼折磨了一般呢。
而春山的昏迷状态很快就消失了,再次醒来的他又是快快乐乐的玩家一枚。
只是这次醒来的状况有些不同,周围没有了那戴着面具的人,只剩下了一个穿着类似鬼杀队队服的少年。
那少年本来还在数着天上的云,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呼吸,于是又停止了自己数云的动作,转头看着他,“你好啊,春山。”
意识还有点不清明的春山:“你好啊。”
过了几秒后。
突然意识到什么的春山:“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明明没有对任何一个NPC说出自己的真名!
这个少年,难不成是什么强者,拥有读心术之类的,可以知晓他的名字?
还是说有什么死神之眼,可以看见人的名字和生辰,然后写在黑色小本本上……
这位少年,看起来简直是恐怖如斯!跟他一样的年纪情况下,竟然已经可以做到这一步!
是他大意了,没有闪。
“是你自己说的啊,”时透看着他,好心地提醒了他一下,“你刚才不是对他们说过了吗?春山是……”他选择性没有重复那后面的话,但是春山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春山痛苦捶地、崩溃大喊:“竟然是那个时候暴露了吗?”
既然如此,他也没有隐藏的必要了,于是他严肃地对着他说道:“你好,我真正的名字其实是春山是我爸爸,你可以亲切地喊我的小名,爸爸。”
时透眯着眼睛看着他:“嗯,知道了。”
春山的脑袋有些空白,他的表情也变得惨白一片,紧接着他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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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那风吹动树叶的声音,他又再度痛苦地捶地、崩溃大喊:“可恶,竟然被摆了一道,堵上爷爷的名义,我金田一春山是不会输的!”
“你叫金田一春山?”时透问着他。
“不,”春山坚持着最后的倔强,“我的名字是[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
时透依旧只是睁着那如同翡翠一般漂亮的眼睛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一直被看着的春山:“……”
“你叫什么名字,”他当没看见,选择性屏蔽了那双好看的大眼睛,“我们结交之后就是朋友了。”
其实他是看上了他手里的日轮刀,看起来比他手里的厉害多了。
他送99条不知道味道的烤鱼,他会把这把日轮刀送给他吗?
“时透无一郎。”那少年回答着。
春山看着那状态栏,飘着霞雾的霞柱·时透无一郎就出现在了他的好友名单中,他顿时更加沉默了。
为什么他遇见的人ID都这么炫酷啊,这不公平!玩家的ID才应该是金光闪闪,最好看的那个,他要投诉!他有异议!
不知道为什么春山那友善的目光立刻就变成了看仇人的目光,不过时透无一郎也可以选择性忽视他的目光,春山的视线一会儿看看他手里的日轮刀,又看看他的脸,又莫名地会仇视空中,那表情十分丰富,时透感觉自己看了一场沉默的默剧。
“喂。”春山的表情依旧十分愤懑,他转头看着在门外的锻刀人,“你们也给我锻一把刀吧,”他伸手指了指时透手里的那把,“像这样的。”
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发现的锻刀人:“……”
他明明隐藏得很好啊。
他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看着绿名分布的春山继续喊着他:“快点快点,我会给你九十九条烤鱼作为报答的。”
在门外的锻刀人:“烤鱼是什么鬼啊,你是什么报恩的狐狸吗!”
“不是我不给你锻造,”看着时透在场,那锻刀人战战兢兢地打开门走了进来,“那个日轮刀是要通过最终试炼才给你锻造的……你都不是鬼杀队的成员。”
“成员?”春山挑了挑眉,他看了一眼时透身上那队服,又想起来前几天遇见的那几个人身上穿的衣服,“这个简单。”
正当锻刀人正在疑惑他站起来准备做什么的时候,接下来的场景他就忍不住发出尖锐的呐喊声,他都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呼喊了。
“无一郎,我们是朋友了吧,”他伸手戳戳时透的肩膀,“把你身上的队服给我吧,这样我就是鬼杀队的一员了。”
捧着脸尖叫的锻刀人:“问题不是那里吧!你不要扒拉时透大人的衣服啊!!!”
“时透大人你也不要一脸无辜的模样啊,你的衣服要被扒拉走了啊!”
“呀!你这个人快放开时透大人!”
于是,村长刚打开门,就见到了坐在地上的时透无一郎被趴在地面上的春山扒拉着衣袖,而他身后的锻刀人则是扒拉着春山身上的绿色裤子,简直就是一山重着一山,他刹那间两眼一黑,看不到锻刀村的未来。
“不好了!村长昏过去了!”
“是爸爸妈妈来接我了吗?”
“不好了,村长又要渡河了啊!”
8.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8
虽然梦想很美好,但是现实很骨感,春山还是没有成功从时透身上扒拉下他的衣服,反而是他身上的绿色裤子要被扒拉下来了,为了守护自己的屁股,他只好在原地跟扒拉他裤子的人玩起了大风车。
“原来你是想要加入鬼杀队吗?”村长总算是在村民的呼喊下,没有跨过那条河,他坐起来若无其事地无视了春山玩大风车的举动,“那我还是推荐这位春山阁下去学习呼吸法,然后参加最终试炼。”
“欸,这样吗?”春山哀叹了一声,手上依旧玩着人形大风车,可是他想直接拿着日轮刀砍鬼欸,去系统地学习呼吸法什么的,也太无趣了吧。
“村长!救我!”
“啊啊啊狂风在抽我的嘴巴子!”
“是这样的。”村长朝着他点了点头。
“竟然无视了啊!”在空中飞旋的人疯狂的大叫,“村长你竟然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就无视了啊!是害怕了吧!是害怕像我一样被抡起来是吧!”
村长默默地移开了视线,他转了一下身子,背对着春山继续说道:“时透阁下也是鬼杀队的一员,而且他也是柱,比起我们,春山阁下可以多询问一下时透阁下。”
“喂!村长你在对着谁说话呢!为了无视我的情况竟然把整个身子都转过去了吗!村长不要放弃我啊,救救我啊!”
“好吵啊。”时透在旁边插了一句话。
春山的动作一顿,然后把吵闹源直接扔出了窗户,他拍拍手,“这下安静了吧。”
在那锻刀人“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不会放过你”的背景下,时透盯着他一言不发。
仔细看看的话,他好像是在发呆。
但是春山往左边走了下,发现他的眼睛也跟着他移动,往右边走,他的视线同样也跟着转了过去。
春山:“……”
欸,我有一个绝佳的点子生了出来。
于是在时透的目光下,以及村长和其他人的目光下,春山开始上蹿下跳,一下从左边的窗户冒出来、一下又从下面冒出来,顿时又跑到了天花板上,尽管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时透的头依旧根据他的动作往左边、往上边高速移动。
“怎、怎么回事!不愧是柱!就连这种速度也能跟上!”锻刀人不禁发出惊呼。
“不,这是什么奇怪的比赛吗,跟上这个神经病的移动速度吗?”
“时透大人的头都要晃出残影了啊,没事吗?”
“头发、头发都要飞起来了,时透大人!”
“对没错,”不知道何时春山把那些面具全部都扒拉了下来,变成了一个长条的模样,还拉上了几根线,弹出非常难听的声调,一边还对着跟着他的动作而移动头部的时透喊道,“这就是摇滚!”
“什么鬼啊!”锻刀人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被春山绕晕了。
最后到处乱窜的春山把自己给搞晕了。
他对着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的时透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用着近乎跟锻刀人一样的语言:“真不愧是鬼杀队的柱……没有出一招,就能把我打败。”
他的嘴角勾出极淡的弧度,像是人生大事都圆满了一般,“我看到了十个草莓芭菲在对我招手了。”他晃晃悠悠地摔倒在了时透的脚下,对着他露出恬静的微笑,“如果我在死之前没有吃到十个草莓芭菲的话,我这一生都不会闭眼的。”
“喂!碰瓷都没有这样碰的!”
“你在对谁说话呢!对柱尊重一点啊喂!”
“你完全装都不装了,实际上你只是想吃那什么芭菲吧!”
“有吗?”时透看着双手交叉把手放在自己腹部、表情十分安详的春山,转头问着他们,“草莓芭菲。”
“时透大人你怎么还真答应他了啊。”
“先不论这个问题,草莓芭菲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就是草莓和奶油还有冰淇淋那些东西混合起来的甜食啦。”回光返照的春山对着他们俏皮地眨了下眼睛。
“……谁会有那些东西啊。”锻刀人躲开了来自春山的俏皮眼波。
“欸,锻刀村连这种东西都没有啊,”春山的五官顿时皱了起来,仿佛变成了一个皱巴巴的年糕小老头,“太落后了吧。”
“没有草莓芭菲还真是对不起了啊,你这个人怎么那么让人火大?”
“这个的话……”时透突然想起来什么,他对着春山歪歪头,“甘露寺小姐那边应该会有。”
“那是谁?”春山的眼睛变成了豆豆眼,“是甜点吗?”
“那是恋柱,你这个白痴,”锻刀人拍拍他的脑袋,“都说了尊敬一点柱啊。”
“听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春山开始阿巴阿巴。
时透望了过来。
锻刀人不可置信地看看自己的手掌,又看着那边开始流口水不停阿巴阿巴的春山,“不、是我的力量吗?”他还真把人拍傻了?
话说时透大人没什么表情的时候,真的好吓人啊。
完全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这就是柱的实力吗?就算是表情上也无懈可击。
他不会真把人给拍成傻子了吧。
“后面我会去拜访的,”目前春山对游戏里面的食材并不感兴趣,如果真想吃的话,他直接退出游戏去吃一趟就好了,特别还是要当着银时的面前吃,对于欣赏银时想吃不能畅吃的表情,他总是乐此不疲,“目前是什么来着,先去成为海贼王对吧?”
“目的完全反了吧,你怎么还要去当海贼?”
春山叹了口气,语气莫名地有些嫌弃,“不懂我幽默的人真是可怜。”
锻刀人忍了一下,发现自己实在是忍无可忍,然后一巴掌拍上他的头,发出了怒吼的声音:“你倒是先把我们的面具还回来啊!”
春山开始倒头就睡。
时透又望了过来。
跟时透对视上的锻刀人:“……”
他还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摊上春山这个神经病,真是倒了大霉。
“不过你们真的不能给我提前锻造一把刀?”春山很快就从睡眠状态苏醒了过来,他看着锻刀人,“我可是那什么豆腐血型?”
“……那是稀血。”
“唉,都差不多嘛,反正都是鬼一碰就碎,”春山摆摆手,“总要给我一把刀自保吧,万一我就死在了去学习呼吸法的路上了呢?”
“你手里不是有……”锻刀人看着他手里的刀。
然而下一秒只听见咔嚓的一声,那刀刃就应声而裂开,直愣愣地断成了两截。
“没有了。”春山十分无辜地说道。
“……我要宰了你!你在拿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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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的日轮刀干什么呢!”
“你怎么折断日轮刀了!”
“我不会饶恕你!”
Biu的一声,他再次化作了远方的流星。
伴随着他一定会回来复仇的声音,春山把期待的目光放到了下一位锻刀人的身上。
下一位锻刀人:“……”
别这样看他,他压力很大。
“你想要什么样的刀?”他顶着他的目光战战兢兢地开了口。
总算是听到了不一样的回答,春山眼睛一亮,“有锄头吗?”
锻刀人:“?”
或许你还记得,我们这是什么村落?
“如果可以的话,斧头也想要要一把啊,拿来种种田也行。”春山发出了感慨。
锻刀人:“?”
我是锻刀的,不是来锻农具的。
“嗯?”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春山问着他,“你们连这种东西都锻造不出来吗?”
锻刀人:“没有我锻造不出来的东西!不过是农具,就算是一百把,都给你锻造出来!”
他的背后燃烧起熊熊火焰,绝对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停下脚步。
“不过杀鬼的话,”时透在他的身后开了口,“还是刀比较方便哦。”
春山停了一下,然后对着他比出了三的动作:“能再多给我锻造三把刀吗?”
“为什么是三把?”
“因为我要去当海贼王啊。”春山笑嘻嘻地说道。
三刀流什么的,看起来就很酷。
他可以一把用炎之呼吸、一把用水之呼吸,剩下的一把待定,然后他这样既可以有水可以使用也可以用火来烤鱼了。
尽管他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那些呼吸法是不能真正喷出火啊、水的东西的。
既然作为霞柱的时透都没有说什么了,那些锻刀人自然也回归了自己本身的工作,只要那少年不去把他们当大风车玩,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话说回来,”春山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柱的话,不会很忙吗?”
他想起之前遇见的杏寿郎和蝴蝶忍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基本上没有停留的时间,听杏寿郎的话,柱还有自己管理的辖区。
“啊,我的话,没事的,”时透无一郎本来还在看天上的云,如果不跟他搭话的情况下,他一般都很安静,“辖区那边有人帮我管理,我现在还在休假中。”
“你在看什么?”
“小白二号。”
春山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他看着空中的云,“那片最大的是小白二号?”
时透点了点头。
“那个呢?”他指着最小的那朵云。
“小小白。”
“这个呢?”他指着跟最开始差不多的那朵云,还没等时透回答,他就继续说道,“我知道了,这个应该是小白一号。”他得意洋洋地对着他挑了挑眉,像是一副我没说错吧的表情。
时透转过头来看着春山望着云的脸,又转过头看着春山指着的那朵云,“可能是吧,小白。”
“不愧是我,”春山选择性地忽略了他不确定的语气,“那这就是小白三号、还有大白。”
他可真聪明,一下就能把其他白云给认出来,四舍五入一下,他的实力也可以匹配柱的级别了。
9.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9
锻刀村的人话是那么说,嘴里十分嫌弃来捣乱的春山,但是实际上他们并未做出什么驱赶的动作,也不知道是主公默认下来了还是因为时透无一郎的镇场,让那少年也没有做出什么格外奇怪的举动。
“给你。”锻刀人的速度很快,春山要的那三把刀很快就锻好了,拿着刀过来的锻刀人鼻子还喷出了两股气,看起来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这是你要的刀,我这都是看在时透大人的面上给你锻造的,本来你应该通过了试炼选好了材料,我们才会给你锻造刀,不过既然你是稀血的话,有把刀放在身上也比较安全。”
锻刀村的人也不是那么冷血,毕竟人命最大,他们也不想人类死在恶鬼的手底下。
再加上春山是稀血,从他的话语可以听出,如果不是炼狱杏寿郎帮忙的话,他就会死在两只恶鬼手底下了。
想到这件事的锻刀人不禁对恶鬼更加憎恶了一些。
实际上当时完全准备美滋滋睡觉的春山露出了略有些茫然的目光:“……”
这个人干嘛突然用那么可怜而又愤懑的眼神瞅他?
是在挑衅他吗?
啊,他懂了。
春山一下站了起来,笑眯眯地对着他伸出手,“原来你是怀念大风车的感觉了,早说嘛,你还帮我锻刀,这样的话我就让你破例体验三次吧。”
锻刀人扣出了一个疑惑的问号。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啊!”
“你的表情说了啊。”
“我不是戴着面具嘛!你怎么看得出来!”
“可是我就是看出来了,”春山笑着又往他身边靠了靠,“不用害羞。”
“谁害羞了啊!”锻刀人一边退后一边大喊,“你不要过来啊!我可不想体验那个大风车了!”
“欸,明明那么好玩的,不要傲娇嘛,”春山根本听不到他的拒绝,直接双手一抱就开始哈哈大笑,“我刚好想起来有了新的招式。”
锻刀人还想问他是什么招式,但是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发现他双脚已然腾空,投入了天空妈妈的怀抱,身上就缠绕上了无数的线,听见那恶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忽近忽远,“这就是加强版大风车!蹦极版本,刺激吧!”
刺不刺激他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口吐白沫要去三途川了,已经看见地狱的恶魔官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了。
但是不得不说,经过这几次的大风车锻炼,锻刀村人的心脏都得到了很好的训练,哪怕是遇见恶鬼可能都会从容面对了吧,这少年笑起来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他一定是憋着什么坏事,以至于甚至在逃跑的时候,都可以一边磨刀一边被他当作风车玩了。
而意识到这一点的锻刀人不禁流下了悲痛的泪水,竟然才短短几天的时期,他们就已经被磨练成了这副模样了吗。
这位名叫[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的少年,实力简直深不可测,恐怖如斯。
“好了,你拿好刀就速速去培育师那里吧,”他总算是从折磨中脱离出来,几秒就恢复了原状,还真是可喜可贺,以前他遭受到这种攻击可还晕着呢,“运气好的话,你说不定能赶上这一次的最终试炼。”
“你不是说几个月之后就是最终试炼……”春山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在锻刀人非常疑惑的情况下,他突然变成了蛋花眼,流着面条泪,“原来您是这样看我的啊,十分感谢,我也认为我是一个天才。”
春山觉得自己很谦逊,以往他可会说他是一个千年一遇的天才。
至于哪方面的天才,就别管了。
“……”锻刀人看起来很想打他,可是最后还是叮嘱着他,“我的意思是,你快离开,至于你那折磨人的手段,”他面无表情地嗤笑着,“呵呵,说不定鬼都受不了。”
“不要想我,”春山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我会带土特产回来看望你们的。”
锻刀人:“你还是别回来了最好。”
不过春山还不想那么早就出发,他其实还想让另一位锻刀人铁穴森先生给他锻造农具,他多么的善解人意,把工作都分成了两份,让两个人来做,这样他们工作的负担就没有多少了,于是他想着又往着铁穴森的住宅那边走。
“铁穴森先生!”他高呼着铁穴森的名字,然后敲了敲门,如同走进自己家那般地走了进去,拿起了锅里还热着的饭碗就开始吃了起来,“我的农具做好了吗?”
“进来……你已经进来了啊!”铁穴森双目都瞪圆了,“你怎么还拿起饭碗吃起来了啊,这是谁家啊?”
“铁穴森先生的家啊,”春山打了个嗝,他眨眨眼,“饭菜很美味啊,铁穴森先生,果然农具交给你是正确的选择。”
“……你是看饭菜选的人吗?”铁穴森已经快习惯他的抽风了,他停下手里的工作,“你要的农具我还没有做完,但是我记得你不是喊人给你做了刀吗,算算日子他今天就应该会把刀给你了。”
“是这样,”他开始吃起了第二碗,顺便给铁穴森舀了一碗,“不用谢。”
“这是我家!”铁穴森没好气地强调。
“只是刀的话我不安心的,”春山拍拍自己的胸脯,他差点吃太多呛住了,“再加上你们说我是什么豆腐血型,万一遇上了什么强大的鬼,武器多一点,我也会安心一点。”
“那是稀血,你怎么还说你是豆腐血型,都把我说饿了,”铁穴森也开始吃起了饭菜,温暖的食物下肚,让他的心情都好上不少,语气也跟着温柔了一点,“鬼杀队已经很久没有遇见上弦的鬼了。”
所以他也不用担心自己会遇见这种情况,这种几率是很少的。
闻言,春山只是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的漫不经心。
一开头就被上弦叁爆头的春山并不想说话。
他还是第一次进入游戏就有这么惨的经历,以前他玩其他开放游戏可不是这样的,明明这种游戏就应该开局送玩家一刀九九九的装备然后再一步一步升级,才能遇见上弦这种东西,为什么一开头就给他爆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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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过春山并不在意,反正都得到了一个难以达成的成就,收拾好心态的他于是又开始吃起了第三碗饭。
“喂!你吃的是不是太多了!我的锅底都要被你舔干净了!”
看着体力逐渐恢复满的春山对着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谢谢你的招待,所以我的农具做好了吗?”
“你不是看着我还在吃饭吗,我从哪里给你原地掏出一副农具来?”
春山的表情变得嫌弃起来:“这种时候不应该我一眨眼你就从背包里面掏出来,然后说我已经做好了吗?”
“你说的是谁啊,谁会把那么大的农具扔在背包里。”铁穴森忽而觉得有些心累,对着他挥了挥手,“你还是找时透大人玩吧,我觉得他应该很乐意的。”
“欸,可是他不教我霞之呼吸。”
“于是你就跟他冷战了吗?你是从哪里来的小孩啊,小孩都比你成熟。”
“……或许,”春山眨眨眼睛,“无一郎才十四岁?”
他不是小孩,难不成铁穴森是小孩子吗?
他的年龄姑且不论,时透算是目前他认识到的最小的一个孩子了,锻刀村里似乎也有小孩,但是都以“不要去接触那个奇怪的哥哥”为由,都被家长给带了回去。
“而且你到底要学什么呼吸?”铁穴森再次问着他,“一般来说,队士只会学一种呼吸法,虽然学两种呼吸的也不是没有,但是你在学习之前,最好选择好,最适合自己的呼吸法才是最强大的呼吸法。”
“这种时候不应该是呼吸法选择我吗?”春山抱有把所有呼吸法都学习完毕的伟大志向,不过听铁穴森这么说,他有点好奇,“还是说发出念波,让水变甜还是让水杯裂开,测试出我适合哪种呼吸法?”
“……你在说什么歪门邪道啊,”铁穴森吐槽着,“这种当然是自己先学习摸索了,才能知道自己适合什么呼吸法啊。”
“这也太没有效率了吧,”春山的目光又变得嫌弃起来,“万一我都把炎之呼吸学习完了,结果发现霞之呼吸是最适合我的呢?那我岂不是又要从头学习霞之呼吸。”
铁穴森:“……”
他说得还挺有道理。
“这种情况,还不如请那几个会呼吸法的培育师,”春山眼睛一亮,“全部来教学我好了,这样我就会全部的呼吸法了。”
“那我觉得你还是直接拿日轮刀杀鬼更合适吧,”铁穴森对他的想法不予评价,“感觉你徒手就能把鬼吓晕。”
“哪有那么厉害。”春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没有夸奖你。”
“唉,又来了,”春山摆摆手,“想夸奖我就直说,不用那么拐弯抹角,我会谦虚地收下夸奖的,傲娇不适合你铁穴森先生。”
“谁是傲娇了啊,你知道谦虚两个字怎么写吗?”铁穴森觉得自己的脑袋痛起来了。
“我可不是文盲!”春山义正辞严。
铁穴森:“……”
求你了,快离开锻刀村吧。
10.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10
其实春山压根没有跟时透冷战,根据时透的话来说,他们这一届的柱级别的人物是最充足、最有实力的一届,但是他们毕竟也是人,不能24小时连续工作,哪怕工资再高也需要有命去花,不然猝死在工作里,那可得不偿失。
而柱级别的人员休假的时候,除去一起相约去吃东西外,就会选择锻刀村这边的温泉了,这边的食物美味,温泉泡澡也能缓解浑身的疲劳,时透也很喜欢这边的温泉,休息的时候通常都会来到这边。
就是吧……第一天来到这里的时候,因为春山把温泉水给挖光了,暂时还没得泡。
明明那温泉水按照道理说都不会挖光的,但是事实确实是这样,春山确实做到了。
而跟铁穴森敲定好一些农具的细节之后,他又再度拿起了自己的三把刀去找时透了。
因为他不会呼吸法,这三把刀并未变色,但是锋利的速度照常,但是考虑到他是小孩的身高和体重,那锻刀人还刻意把日轮刀的重量减轻了一些,至少他拿起来不会太苦恼。
他可真贴心啊。
而拿着那三把刀的春山也确实很开心,除去最开始的那愉快的大风车行为,那露出来的惊喜目光,看起来跟小孩子拿到喜欢的玩具并没有什么两样,就是行为太过于奇葩,以至于他都忽略了春山看起来也跟时透差不多一般大。
心性也跟小孩子一样幼稚,喜欢把人当作玩具玩。
他倒是希望,下次他表达感谢的方式别是大风车和那吃了感觉会很奇怪的烤鱼了。
虽然有一些吃下倒是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就算连续工作五个小时都不带累的。
但是如果是其他人送的还好,但是一旦牵扯上春山,就觉得那些烤鱼的眼里都透着诡异的光了。
实在是安不下心吃下去啊。
“无一郎!我来找你玩啦!”春山拿着自己的三把刀宛如邀功一般地冲到了时透的面前,那三把刀亮闪闪的,就像是宝石,“看,我的刀已经做好了,我接下来是不是可以去杀鬼了。”
时透看了他双眼放光的脸,又看看他手里没有变色的刀,“你要学习呼吸法之后,才能运用日轮刀哦。”
“那种呼吸法——”春山一下蔫了,“无一郎你又不教我。”
这种呼吸法不都是给一本秘籍或者是直接口头相传让玩家自学的吗?
“培育师比我更合适。”时透看着他在地上打滚,“但是如果只是单纯的刀术的话,我想我应该是可以指导你的。”
“真的吗!”春山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时透眨眨眼,好似在他的身后看见了疯狂摇着尾巴的模样。
有些时候,人还是不能要求太多,被训练成狗的春山躺在地面上呼呼喘气。
会呼吸法的人和不会呼吸法的人终究还是不一样,虽然春山看起来体能不错,但是他没有那种会调整呼吸的方法,可能面对其他人的时候还会占据上风,但是面对柱级别的人,那就是不够看了。
“竟然没有用大风车啊。”
“还以为春山阁下会用其他的方法。”
“堂堂正正地失败了吗?”
前来围观的锻刀人也叹为观止,主要是被春山一次又一次被击飞的意志所震惊,本来以为春山说学习呼吸法只是口头说说,因为看他的装扮——哦,他这辣眼睛的装备姑且不提,但是他的态度实在是太过于吊儿郎当,像之前加入鬼杀队的成员很多都是因为家中被恶鬼所伤害,所以他们的眼睛里总是有一股气,一股想要把恶鬼斩杀殆尽的气。
而在春山的眼睛里,他们并没有看见这种气。
但是无论有没有这种气,看见春山一次又一次地拿着刀站起来挑战时透,他们也有所动容,看样子他口中说想要杀掉恶鬼的事情并不是一时兴起。
“喂!我都听见了哦!在你们眼里,我到底是什么人啊!”春山觉得自己有点不高兴了,怎么在他们的口中,他就是一个飞扬跋扈的混混了啊。
“恶魔。”
“比鬼还恶魔的恶魔。”
“坏家伙。”
春山:“……”
喂,他真的会伤心的啊喂,他是真的会躲在被子里面哭得哦。
“但是嘛。”他们话锋一转,“意外的还是一个心性不错的孩子。”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通过最终试炼的。”
春山立刻变得感动起来,手上蠢蠢欲动:“太好了,那我们来玩大风车吧。”
“喂!这个就不必了!”
“才夸你呢,怎么就坚持不过三秒了!”
“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希望。”春山抓着他们就开始玩起了举高高,但是是飞向蓝天版本,“我会成为最厉害的海贼王,斩杀世间一切恶鬼。”
“那是谁啊!是猎鬼人不是海贼王吧!”向天空飞去的锻刀人如此吼道。
顺带一提,时透也没有逃过春山的魔爪,不过他面无表情地被扔出去,又呆呆地落下,那同时在天空翱翔的锻刀人不禁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不愧是霞柱,就算是这种飞高高,也能面不改色的玩耍。
时透似乎觉得这种飞高高十分好玩,又扯着春山的衣袖再来一回。
“嗯?”
“明明是时透阁下说的吧?”
“我们就不用了吧……”
“哎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春山灿烂一笑,“要玩就一起玩咯。”
于是锻刀村的人们,今天又体验了两把那名叫举高高实则飞高高的玩乐,两趟下来他们的灵魂都要从口里冒出去了,而他们的灵魂则还在说:“哇塞好好玩欸,不用学习呼吸法都能够体验到自由翱翔的感觉吗?”
然而这个恶魔则是被时透用日轮刀拍飞了出去。
脸上带着微笑的时透无一郎如是说道。
“既然要玩一起玩的话,春山也一起来玩吧,不然春山一个人在下面太累了。”
于是春山也被迫体验了一把飞高高的感觉,甚至比他自己扔得还要高,最后他是直接落在树杈上才结束了这个折磨的环节。
他顶着一头树枝回来,对着时透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不愧是霞柱,哪怕是我,也要甘拜下风,好!我下定决心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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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出锻刀村,就去学习念能力!”
“那是什么东西啊喂!”
春山叹了口气,他有点想念新八了,如果是新八的话一定会说出更有力的吐槽。
于是他看着那位锻刀人又叹了口气。
“你干嘛要用看绝症的目光看着我啊,我很害怕的。”
时透走不走春山不知道,但是春山确实是要走了。
因为铁穴森给他锻造的农具已经做好了,甚至还多给他锻造了一些其他的东西,闻言春山十分感动,在铁穴森满手拒绝的情况下,春山只好无奈地放弃了给铁穴森举高高的想法。
“既然我把这些东西给你了,你就要好好去保护它们,”铁穴森一改往常的温和,哪怕隔着面具,春山也感受到了他语气中的严肃,“刀具都有自己的灵魂,呃……农具也是一样,要好好对待它们。”
“我会像对待父亲一样那样对待它。”春山同样严肃地回答道。
“……那也大可不必。”铁穴森虽然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但是按照他的这种作风,估计养育他的父亲也是一个不太寻常的人,“稍微问一下,你平时对待父亲是怎么对待的?”
“用手指插他的鼻孔、用他的刀拿来拌酱油、用他的JUMP来擦屁股……”
“停停停!”铁穴森听到一半就制止他了,他怕自己再听下去血压就要升高了,什么叫做拿刀拌酱油啊,果然他之前的作风都是因为这个所谓的父亲吧,“你父亲还真是厉害。”
“嘿嘿,多谢夸奖。”
“都说了不是夸奖。”
“那就是辱骂吗?”春山大吃一惊,做出了一个他已经理解了一切的表情,“不过还是谢谢你辱骂他。”
铁穴森:“……”
什么毛病?怎么夸奖也说谢谢,辱骂也说谢谢。
拿好农具和三把刀,顺便把锻刀人的面具薅了个遍的春山终于在大家的期待的目光下,收拾起行李出发了。
现在他已经不是小菜鸡一个了,他可是接受过锻刀村人们热烈(?)的欢迎,霞柱时透无一郎的指导,以及带着全村人送给他面具的希望的人了。
现在的他,已经是哪怕是恶鬼闯入门,都要怀疑自己眼睛是不是出错的家伙了。
原因无他,只怪他穿得实在是太绚烂。
“那么,大家不要想我,我会带土特产回来的。”春山摸了摸眼角的泪水,对着站在门口的一群人呼喊,“下次的我,一定会凯旋的!”
“够了,你快走吧。”
“我求你了。”
“下次就要在鬼杀队见面了哦,”时透无一郎也来送他了,他抱着手臂歪了下头,“再见,春山。”
来自霞柱时透的祝言BUFF,春山闻言十分感动,双手蠢蠢欲动:“作为最后的告别,我就送大家再来一次举高高吧。”
“不要啊,这个就算了吧。”
“算我求你了,春山阁下。”
“欸,求我吗,那你就第一个体验吧。”
“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救命啊,时透阁下!”
11.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11
春山抱着三把刀十分壮烈地出发了。
尽管锻刀村的人们巴不得他快点走。
他们实在是不想享受大风车呼噜呼噜地吹了,也不想感受风狂抽他们的嘴巴子的事情。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走远了,锻刀村的人们才彻底地欢呼起来。
“看来我们今天可以奖励自己吃美味的饭菜了。”
“这小子也太恐怖了,吃饭多也就算了,他到底是怎么连碗都给吃下去的。”
“如果不是喊他不准吃,我们的饭碗也要没了。”
“如果不是穿着那副辣眼睛的衣服,我多少都能面对他一点。”
而今天依旧辣眼睛装扮的春山依旧快快乐乐地在赶路中。
锻刀村人还特地给了他一份地图,说这是去培育不同呼吸法的培育师的地点,春山感激涕零地收下了,并且送了一份贴心的大风车套餐,简直就像是恩将仇报,连给他地图的那个人都感动地从嘴角流下了泪水。
根据本人表示:那分明就是晕过去的白沫。
说实在的,目前春山也就只见过能够喷火的炎之呼吸,以及能喷烟雾的霞之呼吸,还有其他的呼吸法春山都没有见过,如果真要让他去学习的话,他至少要把每个呼吸法见一遍吧,说不定还有比这俩还酷的呼吸法。
于是这么想着的春山,收起了地图,开始乱逛了起来。
锻刀村的位置一向隐蔽,所以在夜晚也很少遇见鬼,基本上说可以从来没遇见过,明明按照规定锻刀村的位置是不能让人知道的,一旦让人知道就要搬离原驻地,而春山这种突然闯入进来的特例……
锻刀村人也摸不准到底要不要给主公呈报这种消息,如今他们的这个位置极佳,适合锻刀、也有温泉相伴,是个人都不想离开。
而把握不准主意的他们自然去问了村里的唯一一位柱。
“春山吗……?”时透轻轻地眨了眨眼,又抬眼看着天上的云,“你们不用搬离,主公大人那边我会去说的。”
过了几秒之后,时透又继续说道。
“而且,看春山那种样子,应该走出五步路,就会忘记来到这边的道路吧。”
“……怎么说呢,意外的有说服力。”
“他看起来就是个路痴。”
“我至今也想不明白他去找培育师是怎么能找到这里来的。”
“是傻子吧。”
“是个傻孩子啊。”
尽管这段日子里春山做出来的折磨事不少,但是锻刀村的人也不得不承认,一向安静的锻刀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人嘛,总是比较喜欢热闹一点的日子的。
就是不要那么折磨他们就好了。
春山的腰间虽然别着三把刀,但是实际上他更想拿农具出来,他突然有点想要找块地能不能耕耘了。
他很想试试用什么那叫用猩猩做成的农具,跟其他普通的农具有什么不同。
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还露出了十分谴责的目光。
“为什么要用猩猩来制作日轮刀?那猩猩也太可怜了吧,它们知道生来就是要被制作成刀的命运吗?”
而已经习惯他抽风的铁穴森一巴掌就拍上了他的脑袋,不用春山解释他就知道他想得很偏,“是猩猩绯砂铁和猩猩绯矿石!不要把后面的几个字给我自动省略啊!一下就变得很恐怖了你知道吗!”
“是这样吗!”春山恍然大悟。
然后又被一巴掌拍了头。
“都说了听人说话啊,你个不听人讲话的坏家伙!”
想起这点,春山从背包里面抽出了锄头,又把那三把刀放进了背包里,光是从外表看的话并未有什么不同。
于是春山说干就干,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开始开垦土地。
“嘻嘻我闻到了。”
“我闻到了,那种好闻的——”
不知不觉间,春山就从白天干到了晚上,又是恶鬼出没的时间,本来他携带的紫藤花之前还有一定的作用,但是过了这么多天,这花也蔫了,作用也消失了大半,那些恶鬼又开始蠢蠢欲动,他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光是闻着就让人流口水了。
他悄悄地来到了少年的身后,他刚想走过去看看那少年的真面目,想要欣赏一下他因为害怕而落荒而逃的动作,然而却被他嘿咻嘿咻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他抬眼一看,就发现了一对、不,不止一对。
甚至好几对诡异的眼睛注视着自己。
“不是?谁戴着这么丑的面具?”
似乎是听到了这么一句呢喃,还在开垦土地的少年闻声转了过来,恶鬼正想威胁似的露出一个威慑表情,然而下一刻看清了少年真面目的他却忍不住地尖叫了起来:“喂!这是什么鬼啊!怎么转过头也是这么个丑面具,这双眼睛怎么那么诡异!”他的视线又慢慢地往下挪动,他顿时觉得自己的眼睛也跟着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攻击。
“怎么这么丑!衣服怎么也这么丑!”
怎么感觉那个裤子还散发着荧光绿的感觉。
裤子怎么会在夜晚里面发光啊?是萤火虫吗!
接连被说了好几个丑的春山:“……”
讲真的,他有点难过了。
“真有那么难看吗?”春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备,这可是他装备里面属性加的最高的衣服。
“丑!丑死了!”鬼接连说了好几个丑,他吃过的人里面从来没有穿这种奇葩衣服的人,他顺便还瞅见了春山那身后的土堆,又看着他手里的锄头,一个荒谬的想法从他的脑海里诞生,“你……不会是在种田吧?”
而他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你也看出来了?”春山像是遇到了知己一般那般高兴,“我可是耕了一天呢,效果还不错吧?”
“谁耕田是把土堆堆那么高啊!你那是挖洞,不是叫耕田!”
春山一脸震惊:“什么?我可是挖了三×三的土!”
“你也挖了九个洞!”
不对,恶鬼忽而反应过来,看着那少年沮丧的样子,他本来是来吃人的,怎么跟他说起种田的事情了。
看在他是稀血的份上,他还可以宽宏大量多跟他多活一会儿,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一个奇葩的性子。
他也不必再留情了,至于这一身奇葩的打扮和那奇怪的种田方式,就让他没看见吧。
这田还不如不耕,看着还真是让人糟心。
恶鬼刚想伸出利爪撕破他脸上的面具,然而下一刻他手里就多了个东西。
只见那少年手中亮锃锃的锄头地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恶鬼疑惑地扣出了一个问号:“?”
他想干嘛。
“那听你这么说,你一定对种田很有见解吧。”春山夸奖着他,“你的手法和话语都透露着熟练。”
“那倒也没有……”鬼下意识地回答着,其实他变成鬼之后就对人类时期的事情感到模糊了,就像是蒙上了一层布,但是他隐隐约约记得,他好像对这把农具是有印象的,特别是那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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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的铁石,总觉得让他感到害怕,总让他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就好像很久之前也有人拿着这种材料在追赶他,到底是什么呢,他有点记不起来了。
“你反正想要吃我吧。”春山毫不避讳地说出他心中的欲望,“反正夜晚这么长,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鬼下意识地问道。
“那就是一身劳动之后吃掉的饭菜才最美味啊,”春山一副你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的傻子目光看着他,尽管隔着面具恶鬼似乎也感觉到了这种目光,他正欲生气才不管春山这种想法,先到嘴了再说其他的,“我跑不掉,你就让我多活一会儿吧。”
“哼,愚蠢,”恶鬼看着他,或许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他的耐心还多了一些,“先让我饱餐一顿,才更加美味。”
春山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他今天就要用日轮刀试试手感了吗?他还想正式学会呼吸法之后才用那三把刀呢。
或许是他脸上戴着的面具太多,恶鬼的第一招只堪堪打掉他脸上的面具,在他的脸颊上划上了一道细小的血痕。
“真香啊。”恶鬼似乎像是喝了酒一般,这味道实在是让人眩晕,让他更想吃他了。
于是他不再犹豫,尝了一口指尖上触碰的血液。
他正欲陶醉地沉溺在这香甜的血液中,然而下一秒他却开始——
“呕呕呕!!!”
恶鬼、那食人的恶鬼。
竟然在春山的面前呕吐了起来。
像是吃到了什么粪便一般,五官都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见状春山大惊失色:“喂!不带你这样碰瓷的啊!你这是怎么回事拉肚子可不怪我!”
“呕呕呕!”依旧呕个不停的鬼面目狰狞地看着他,“你的血怎么那么臭!”
说丑就算了,怎么还说人臭啊。
春山真的有点伤心了。
“明明闻起来那么香……呕呕呕!”见他吐个不停,春山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他见状抢过了那把锄头,然后再把自己的手臂划了一个口子,他冷下脸笑了一声,锄头一把就扔在了他的脖子上,却没下压,像是刻意控制着力度。
而这个时候恶鬼也终于想起了那份熟悉感,那曾经追杀他的猎鬼人,手里也是拿着一把类似这种材料的刀!
只见春山扯着嘴角对他咧嘴一笑:“喂,”他一脚踩在他的手臂上,顺便从背包里面抽出了斧头,砍断了他的四肢,然后抬手抓起他的下巴,把划开的手臂放到了他的嘴边,“不是很想吃吗?”
“吃啊。”
只见那恶鬼又吐又眩晕,那味道又香又臭,而他每次新长出来的四肢又会被春山轻飘飘地砍下,导致他恢复身体又感到了饥饿,可是那少年的血实在是太臭了,吃了身体感觉就像是中毒了一般。
春山把那破碎了面具揉着自己的血液一并塞进了他的嘴里,伤心的他懒得再跟恶鬼交谈了。
还是直接送他去地狱吧。
这下那恶鬼连晃头说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觉得喉咙里面像是穿针一般的痛。
“呜呜——救、救命!”
而不死川实弥听到动静赶来的时候,恰好就看见那一双血手向着他的方向奔来,而他抬眼望去,只看见那穿着一身红绿配色后脑勺还戴着奇怪面具的人拖着他的身子,一边还往他的嘴里喂一些奇怪的东西,让那只恶鬼不停地做出呕吐的动作。
一时之间,不死川实弥都恍惚了一瞬。
这到底谁是鬼?
12.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12
他没看错吧?
一只恶鬼,向他求救?
这还真是大开眼界,他还从来没遇见这样的鬼,除去一些故意会装作可怜引诱人类上钩的鬼,这还真是不死川实弥第一次看见疯狂向他求救的鬼。
不过他向来对恶鬼没有什么耐心,再加上听着这鬼说出来的话,又看着那奇怪少年手臂上的血迹,事情已经摆在了他的眼前,这恶鬼想要袭击这少年,尽管他暂且还不清楚这只恶鬼为什么又哭又闹,但是不妨碍他刀起刀落之间斩下恶鬼的头颅。
那恶鬼看起来更想哭了。
不过在那消散的瞬间,他竟然察觉到了一丝感谢的气息。
……有被折磨得这么惨吗?
“喂,你这小子,”不死川实弥看着刚才就因为他的举动而呆愣地看着他的少年,对一般大的小子他还算是稍微有点耐心,他走到他的跟前,“没被吓傻吧。”
他显然把春山当作了第一次遇见鬼的孩子。
因为像这种突然暴起伤鬼的例子不是没有,不死川实弥没有多想,只是问着他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的话,他就让隐部队的人送他去附近的休息店,他则是继续巡逻了。
“……你好厉害啊。”
突然得到夸奖的不死川实弥:“?”
“你好厉害啊!”没有得到回应的少年一个箭步就冲到了他的面前,那头上丑陋的面具简直就要怼在他的脸上,这么一看的话,不死川才发现这个面具不是锻刀村那边人手一个的丑面具吗?怪不得他说怎么那么眼熟。
看着那少年亮闪闪的目光,他竟然奇迹般地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回应他。
也或许这种直白的夸奖对于他而言,实在是太少,以至于他都愣了一下。
一般来讲,遇到恶鬼的基本上都是害怕的打颤根本走不动路,怎么会有他这种眼睛亮的跟灯泡似的,还来夸奖他厉害。
“就像是风一下的、啪一下的,”春山觉得这个招式也不比霞之呼吸和炎之呼吸弱,特效看起来也特别华丽,“咻的一下,那鬼的头颅就被斩断了。”
说起这个,不死川实弥想起那恶鬼又哭又闹的动静,开口问着他:“刚刚是怎么回事?他伤害你了?”
“啊……”春山的表情也跟着呆滞了一下,然后下一刻他的语气就变得十分愤懑,“我刚刚还在种田,谁知道他就突然冲出来了,他说我是什么豆腐血型,结果尝了一口还说我又丑又臭,是不是很过分?”他一定要找人评评理,作为玩家他可不能受委屈。
他真的很伤心的。
丑……是指的那个面具吧。
至于他口中说的什么种田,他懒得看他身后一堆的土疙瘩,那都能算是种田的话,那农民立马就会拿着锄头来砸他脑袋了吧,这不就是挖了几个坑吗?
不死川实弥其实也不想往他的脑袋上看,那几个面具堆在一起,仿佛看了一眼就要长针眼,但是看这人的穿搭,他也不是很想直视。
“豆腐血型?”不死川实弥看着他,消化了这句话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你小子是稀血吧,不要弄错词语,稀血的话……”就有点麻烦了。
他自己就是一个稀血中的稀血,所以也明白这种血对鬼有什么吸引力。
如果让他一直在这边晃晃悠悠的话,保不齐闻到他气味的鬼也会跟着过来。
他略微沉思了一下,问着春山:“你想杀鬼吗?”
被恶鬼袭击的人不少,也有不少人不会选择这条路,不死川只是抱着试试的状态一问,然而没想到的是那奇怪的少年听他这么一问,那略有些愤懑的眼睛立刻就变成了蛋花眼。
“不、不是,你这小子哭什么哭!”不死川忽而有点头疼。
“你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啊,”春山十分感动,“我之前遇见的人都喊我先去学习什么呼吸,然后去参加选拔之后才去杀鬼,你能直接录用我吗?”
能直接录用个屁。
不死川实弥简直有点气笑了,原来这小子遇到过鬼杀队的人啊。
但是既然看见他之前能够跟鬼周旋,至少可以认为他有一定的自保能力,说不定在杀鬼上也有一定的天赋。
不死川实弥正欲开口,然后那少年又凑到了他的面前,那丑陋的面具又怼在了他的眼前。
“你好,我的名字是[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你的名字是什么?我们交换名字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春山试图对着他伸出友谊的小手。
被面具怼着的不死川实弥:“……”
“滚!你先去把呼吸法学来了再说!想要知道我的名字还早呢!”
而且我爸爸叫我吃饭这是什么破名字,自己都没告诉他名字,还想知道他的名字,做梦去吧!
不死川实弥拒绝了他友谊的小手,并发出了呸的一声!
哦,没关系。
既然NPC不想跟他结交,春山也自有方法,他伸手拍拍自己的肩膀,又拍拍地面,而不死川正在疑惑他在干什么的时候,那些闻声而赶过来的隐部员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只见春山他嘴巴一张,气沉丹田地吼出声。
“——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那声音大的方圆十里都能听见他的声音,似乎都还有些奇妙的回音,而那隐部员也跟着恍惚了一阵。
这谁啊,风柱新收的徒弟?嗓门怎么那么大,看起来更像是炎柱或者是岩柱的弟子啊?
“谁是你师父了啊!”不死川实弥觉得自己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您就是我的师父!”春山十分严肃,他也察觉到了在那后面的几位隐成员,既然没法从面前的这个人得知名字,但是其他人肯定知道他的名字,“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就是——”
不死川实弥直接一个肘击把他试图肘晕。
他有点暴躁地看向身后看八卦的隐部员:“鬼已经消灭了,你们就带着这小子……”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那少年又原地蹦跶而起,他抽出放在脑袋上的一个面具,双手呈上,“师父,这就是我的贡献礼,这个面具还可以增加防御值……”
下一秒,春山又被肘晕了。
空气再度安静下来。
不死川:“你们就带着这个小子……”
“既然不想收我这个徒弟就算了嘛,”春山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走到了不死川的旁边,问着旁边的隐成员,“师父的名字叫什么?”
隐成员下意识地回答着:“是风柱不死川实弥大人。”
“原来叫不死川实弥啊,”春山又蹦跶到了不死川的面前,“既然这样,我们就是朋友了。”
在这短暂的五秒内,从师徒关系跨越到朋友关系的不死川:?
“你好,实弥,”春山再度介绍着自己,“我的名字是[我爸爸叫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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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吃饭],”春山似乎终于意识到了爸爸这个称呼可能不讨人喜欢,于是他改了口,“你可以叫我父亲。”
听了一嘴的隐成员:这不是没有任何变化吗!只是从亲昵一点的称呼变成了更为严厉的称呼了吧!
“你再说一遍?”不死川的手指抽动地咔咔作响,他明明是在笑,但是眼里的血丝也衬托的他有些恐怖。
仿佛只要春山再说一次,他绝对会永远的昏迷下去。
不过春山可不是那么听话的人,不死川叫他重复一遍他就重复一遍吗,他偏不,他要做一个任性的玩家。
话说回来,他看了一眼不死川实弥的ID,上面也是飓风加小风车的样式,狠厉中透露着一丝温馨。
不过依旧很炫酷。
是不是他成为柱级的人物也能拥有这么炫酷的ID了,今天的春山,依旧是在羡慕别人ID的一天。
等了半天没等到声的不死川实弥:“……”
果然还是该把这小子给揍一顿吧,既然要认他作为师父,那教训一下让他体会一下鬼杀队的认真程度,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不过呼吸法的话,”春山忽而想起来什么,“也是需要培育师的吧,实弥你是培育师吗?”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培育师?”被这么一打岔的不死川实弥皮笑肉不笑,“要我给你科普一下鬼杀队是干什么的吗?还是说我要把你带到培育师的面前?”
“欸,可以吗?”春山又变成了蛋花眼,非常感动地说道,“实弥,你需要我的烤鱼吗?吃了能恢复能力的那种。”
“谁要你的烤鱼……?!”不死川实弥还没能说出拒绝的话,那成小山一般堆积的烤鱼就一骨碌地全部倒在了他的身上,把他给淹没,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他稀血的味道更浓还是鱼的孜然味更浓,话说这小子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烤鱼!
旁边的隐成员抖得更厉害了。
“你的名字到底叫什么?”不死川实弥从烤鱼堆坐了起来,他扒拉下身上的烤鱼,像是恶鬼一般地从地狱爬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春山的头,那手臂上的青筋都跟着冒了出来,“既然要拜我为师父,我总要喊你名字吧。”
怎么回事,怎么有一股激烈的音乐响了起来?
春山不明所以地看看周围,并没有红点啊。
哪怕是面前生气的不死川实弥依旧是绿点。
“现在已经不行了,”哪怕被捏紧了命运的头颅,春山也梗着脖子非常严肃地拒绝,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我们的关系已经是朋友了!”
什么时候跟他成为的朋友?
“实弥,虽然你想要成为我师父的心情我很能理解,我也很欣慰,”春山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痛了,但是他还能够忍受,“实弥,但是没有关系,哪怕我们不是师徒关系,我也会很尊重你,我可以让你称呼我一声父亲。”
“不死川大人!不能杀人啊!”
“快来阻止不死川大人!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是鱼不够吗?我还有!”春山试图挣扎。
“哪来这么多鱼!”
“我看这些鱼还是你吃吧!” 不死川说着就把鱼全部塞进了他的嘴巴里,“吃起来很香吧,你一口一个实弥称呼的很热情啊,给我吃!”
“不死川大人,他都翻白眼了啊!”
“头、头要裂开了!”
13.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13
春山觉得自己的头都要裂开了,原来仔细一看是来自实弥的亲切问候啊。
“哇,都看见天使在对我招手了,头好昏啊,是我困了吗?”春山微笑着看向天空,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跟着轻飘飘的,是他的意识也跟着也要消散了吗?话说头是越来越痛了啊。
“不死川大人,松手吧,他都要昏过去了,在说胡话了啊!”
“那是要睡过去吗?那明明就是头都被捏得没有知觉了吧!”
春山最后在隐部员的极力抢救下回到了人间,他以为自己难得的要迎来死亡CG了呢,哈哈结果只是睡过去了吗?他的睡眠质量可真是好啊,以前都不觉得自己如此贪睡,怎么一碰上实弥,他怎么就时不时地像个孩子就睡过去了呢?难不成他身上有什么特殊道具,能够让人秒睡。
不死川有自己的工作,他并不是说不能收徒弟,不如说继子就是这样的存在,但是他也不能随随便便收一个看起来脑子有包的家伙吧。
真要说的话,也得等这个小子把呼吸法学个完全才行。
不然的话,光是听这个小子的话,他估计都要被气个半死。
“欸,他竟然没走啊,”被隐成员处理好伤口的春山打了个哈欠,他突然有点困了,是因为他短暂的睡觉没有弥补他的睡眠吗,如果没有恶鬼的打扰,他其实想要挑战一下不睡觉熬夜七天七夜看看有没有特殊的隐藏成就,“柱这么闲吗?”
他怎么老是遇见柱级的成员,还是说柱就是喜欢乱晃?而恰好他就处在他们这些巡逻的范围内。
至于恶鬼,不在他的考虑范畴内,反正都说他是什么豆腐血型了,会被他的血型吸引过来。
“……你还是闭嘴吧,”隐成员狠狠拉完最后一截绷带,忽略春山那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他又拍拍他受伤的地方,给他一个提醒,“那可是柱!你对柱的态度尊重一些吧。”
“……可我也不是鬼杀队的成员欸?”春山露出个呆傻的表情。
同样陷入沉默的隐成员:“……”
好像是哦。
“可是你不是说要加入鬼杀队吗?”隐成员真心地疑惑着,由衷地给他提供建议,“你也可以适当的了解一下鬼杀队的情报。”
“哈哈哈了解鬼杀队的民风淳朴吗?你知道我现在看见的鬼杀队成员是什么样吗?都是拿着刀砍砍砍欸,”春山又开始哈哈大笑,“而且我自认为我没有什么天赋,我再训练一下十年之后才来参加也没关系嘛。”让他再把地图摸索完了再去学习呼吸法,到时候那鬼的老巢说不定都能找出来呢,直接变成最强呼吸法战士,去给BOSS送个惊喜,这样的结果听起来也不错吧。
隐成员:“……”
别把鬼杀队的人说得那么恐怖像是杀人犯一样啊喂,这个人是真心想加入鬼杀队的吗?
“俗话说,”春山又换上一脸严肃的表情,“呼吸法既然那么难以学习,就说明我的天赋很差,我需要许多年的训练和磨练,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我一定会从呼吸三段变成呼吸十段!”
“呼吸三段又是什么说法!你在胡说什么啊!虽然我理解你说的天赋低要努力的说法,但是你压根就没努力啊!你去学习呼吸法了吗!”
“欸!是我没有学习呼吸法的原因吗?!”春山大吃一惊,他竟然在这一点失败了吗!
三刀流没学到,迷路倒是学了个大半,看来他很快也要出师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你拿个锄头怎么能够学习呼吸法啊!你是哪里迷路的孩子吗!”隐崩溃大喊,他怎么觉得自己也有点头疼了。
“你说得对,”春山恍然大悟,他拿起了锄头站了起来,脸色十分坚毅,仿佛下一秒就要拿着锄头去斩尽世间恶鬼了一般,“我从现在就开始努力种田,争取十年之后当上海贼王!”
“为什么从农夫变成了海贼王啊?也跳跃的太快了吧?!”隐成员简直跟不上春山的思维,他一时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浑身都不得劲了,“不是说要学会呼吸法吗!”
“那也要先有一个强壮的身体,”春山给他科普,“不然的话,我连三把刀都拿不起啊。”
“一般来说一把刀就可以了吧!”
“那不行,不然我成不了海贼王!”
“你不是要进入鬼杀队吗?怎么又扯到海贼的方面去了!”
“你们在吵吵嚷嚷什么呢?”在不远处的不死川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又看向已经激动地脖子都红了的隐成员,一看就知道是这白头发的奇怪小鬼说了什么话,才让那平时安安静静办事的隐成员也跟着红温了,“哟,你小子睡得很香啊,刚才就直接睡过去了。”
“多谢您的关心!”春山铿锵有力地回复道,“虽然我现在还是很困,但是我已经恢复了大半体力了,伤口也处理得十分完美,”他又向着旁边的隐成员鞠躬,“十分感谢您对我的包扎。”
“哦……倒也不必如此,应该的。”隐成员听着脸色更红了,他也没做什么,这么大声的感谢,他还怪不好意思的。
“你哪只耳朵听出来我是关心了?”不死川觉得自己消下去的青筋又有蠢蠢欲动恢复的趋势。
“两只耳朵都听见了!”春山闻言露出了一个可怜的神情,“实弥的耳朵有点聋吗?是听不见我的感谢吗?”
不死川:“你小子还是继续睡过去吧!”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春山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物理意义的,嘴巴被封住了的安静下来。
“好好闭上嘴巴听我说,”不死川之所以没走还是因为鬼杀队的事情,虽然这个白头发的小子看起来脑袋有问题,但是不算是那么难以交流的人,“你既然要加入鬼杀队,就收起你那副玩笑的姿态,那里不是那么好混的地方,遇见强大的鬼,是很容易失去生命的,那里可不是小孩子该玩耍的地方,现在你还来得及后悔。”
这白发小子看起来就跟他的弟弟差不多一般大,哪怕天赋再高,那也终究是人类,不死川实弥并不是很想看到年轻的孩子夭折在这种杀鬼的行猎中。
而且有多少人,穷尽一生都不会遇见鬼。
而有些人,注定要跟恶鬼纠缠一生。
他这副恶人脸,有些时候还能派上一些劝慰人回家的用场。
“至于你身上的稀血,”他沉思了一下,“我会安排一篇紫藤花开的地方,住在那边不会有恶鬼侵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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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差不多交代完毕之后,不死川对着他点点头,“你可以说话了。”
春山只是沉默着。
不死川实弥皱了下眉头,难不成是他刚才的警告太严重了吗?
“那个……”旁边的隐成员提醒道,“不死川大人,您好像没有撕下他的封嘴贴。”
不死川:“……给他撕开。”
重新得到嘴巴自由的春山喘了口气,准备破口大骂实则张口小骂:“你这个没有眉毛的渣、家伙!你弄个封口贴我怎么说话,你果然是想要谋杀我吧,美好的花朵就这么折断了,鬼杀队是会失去我这么一个人才的。”
旁边的隐又开始瑟瑟发抖了。
“你不会骂人别说话,”不死川意外地没有生气,不如说他已经有点习惯春山这种不着调的性格了,还真是可怕啊,“我是认真的,鬼杀队对你这种小孩子来说,不是好去处。”
“那你加入鬼杀队的年龄是多少?”春山反问着,“你现在的年龄又是多少?”
不死川实弥没说话了。
“哈,”春山笑了一声,露出了小人得志的嘴脸,“我今年可八十了,你要尊重老人!来,现在就称呼我为爷——”
春山下一秒就被肘击晕了过去。
不死川心平气和地说道:“把这小子送到紫藤花纹家的地方吧。”
他算是明白了,这小子的脑袋就是有问题。
他懒得跟脑袋有包的小孩争论。
“等、等一下,”昏迷几秒而再度醒过来的春山努力地抓住不死川的脚脖子,阻止着他的前进,“至少告诉我培育师的方向。”
“嚯?”不死川转过头来,“看来你还是打算要加入鬼杀队吗?”
他笑着抓起了春山的后衣领,“刚好,我刚刚听说你要现有一个强壮的身体对吧,那就先跟着我去学习一下|体术吧,至于呼吸法的事情,反正你也不急对吧?”
突然打了一个冷颤的春山:“……”
现在他后悔还来得及吗?
总觉得,前方等待他的是地狱啊。
似乎是看见了他抖动的嘴角和紧张的表情,不死川狞笑着重复着他之前的话,“想要后悔?晚了。”
“刚好我也缺一个挨……训练的对象,你就跟着来吧。”
“喂!”春山开始大喊大叫,“你刚刚是想要说挨揍吧!就算有着奇妙的停顿,我也听见了哦!我两只耳朵都听见了,你说想要揍我吧?好过分啊,实弥我们可是朋友啊,朋友不是那种单方面挨揍的关系吧?”
“好吵啊你,”不死川实弥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地说道,“挨揍就好好受着就是了,柱级别的成员揍你一拳,也是不错的锻炼效果了,而且我什么时候跟你是朋友了?”
“就你刚才喊我名字的时候啊。”
“我什么时候喊你爸了?”不死川忽而收声。
“欸。”春山应了一声,“看吧,我们的朋友关系就是如此坚不可摧。”
“你可以试试,”不死川捏了捏拳头,“你的身体是不是也是如此坚不可摧。”
头冒大汗的春山:“……”
总之,先逃跑吧。
14.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14
春山想逃不能逃,想哭不能哭。
他头一次感觉到了来自风柱支配的恐惧。
似乎是察觉到他每次被肘晕又恢复地很快,不死川这次下了狠劲,直接一个绷带卷起打包带走,把他裹得像春卷。
那时被迫变成了木乃伊的春山嘴巴也不能说话,眼睛跟着也被迫闭上了。
他灵光一现,呜呜出声:“这就是传闻中封闭五官的训练吗?实在是太厉害了,不愧是实弥,这个时候就开始锻炼我了吗?不用因为我是一朵脆弱的娇花就怜惜我!”
虽然封住了他的嘴巴,但是这小子的弄出来的动静太大,那奇妙的声调起伏还硬生生让他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死川实弥干脆把剩下的那一卷绷带缠在他嘴巴上了,这下好了,他连呜呜声都发不出来了。
在身后跟着的隐成员:“……”
是那个奇怪少年的话入了他的脑袋吗?他怎么感觉这副样子鬼杀队真的像是杀人魔啊,虽然他也能理解不死川是因为那少年说出来的话太找打才这样做的,不过只是看这个绷带的样子,又看向不死川那浑身伤疤的模样,再加上他这副漆黑的、连脸都要遮住的工作服,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杀人魔啊,他也只能期望他们走快点,不要撞上什么人就好了。
或许是因为墨菲定律,他越害怕这件事,结果他们就迎面撞上了回家的路人,而偏偏那路人旁边还跟着一位提着灯笼的警察。
一时之间,他们对上了目光。
“听说最近有什么连续杀人魔出现在周围,只在黑夜行动……而且行动诡谲,你也不要一个人乱晃……”
“我今天弄书籍有点晚,很快就会回家的,多谢警员先生你的关心……”
他们两个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的目光也渐渐地移动到了在前面的不死川身上。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在他手上被裹得像春卷的春山奋力地挣扎了起来。
只见月黑风高夜,树林中有五人遥遥相望,甚至其中一人被裹成了不成模样的春卷,那疑似春卷形状的人还发出呜呜咽声,那一刻,空气都变得十分寂静了。
除去那奋力挣扎的声音,那会是一场多么温馨的相见场面啊。
隐成员的表情逐渐变得绝望。
“喂——你们干什么呢!”
“天啊杀人魔出现了!!!警员先生保护我!”
“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的!!那边的两个人,举起手来!!!”
隐成员忽而觉得他不应该出门的,今天怎么一直那么倒霉,早知道就应该处理完那些痕迹就跟着其他人回去的,怎么脑子一抽就跟着风柱大人一起回去了呢。
这下好了,真误会了。
“哈?”不死川实弥挑了下眉头,不过他停下来并不是因为警员的呼喊,似乎因为他面貌的原因,类似被喊着停下来的情况不少,他并未露出什么意外的神色,只是有点不耐烦,“你们口中说的杀人魔长什么样子?”
他是单纯的只是因为那只在夜晚行动的字眼停留下来的。
按照这种描述,很有可能是恶鬼袭击人类。
“哎呀,还有刀!”跟在警员身后的人敏锐地看见了他手中的刀,“果然他就是杀人魔吧。”
“冷、冷静,”警员估计也是一个新上任的,明明神情害怕得不行,却大胆地站在了他的面前做出了一副保护的姿态,“这位先生,如今实行禁刀令,您可以把刀放下来吗,还有您手中的人从刚才就一直在呼救。”
“他啊,”不死川实弥瞥了一眼手中在蛄蛹的春山,“不用管他,他只是有点冷。”
警员:“……”
就算冷也不能这样保暖吧?都被裹成蝉蛹了啊喂!
“两位还是跟着我走一趟吧,无论如何,刀都是……”警员刚想出声,然而下一刻不死川实弥眉头一皱,一个转身就把春山给扔了出去,警员和在他身后的人都还来不及尖叫,而在空中蛄蛹的春山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在做自由落体的运动,而隐成员正欲把他接住,而空气中就传来了极为强烈的波动。
那刀鞘一转,散发着绿色光芒的刀刃就被拔了出来,寂静的夜里传来空气被划破的声音,不死川实弥笑起来:“刚好提到你呢,恶鬼!”
那鬼伺机而动,在黑夜里面探查了许多时间,本来是想要一口吃掉那个人类和警员,可是没想到这次却等来了两份大礼,两份稀血!而且那两个稀血的味道比以往的稀血还要香醇,看起来比以往的血液还要浓厚。
“退到后面去!”不死川一个横刀控制了恶鬼的尖牙,那脚也落在他的刀刃之上,力道之大地都不禁让他退后了一小步,然而他迅速地就爆发了力量,一个推力借着恶鬼的力道就往前方滑动了几分。
“恶鬼、真的恶鬼?”
“两位,快到后面去吧。”隐成员见状立刻跑到了他们的身边,然而他突然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对了,那个蝉蛹呢?
他还在正欲找寻春山的身影,然而没想到的是,那蛄蛹的蝉蛹顺着力道一飞,竟然要到了恶鬼的方向。
他正欲喊着那位少年的名字,可是脑袋里面一回想,那人根本就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
总不能真叫他爸爸吧。
那名字也太奇怪了,而且叫出声绝对会有什么东西也跟着流走吧。
然而其实不然,不死川扔的方向本来就有一定的打算,恶鬼见状第一招没有得逞,正欲退到树上再进行第二次攻击,只是不死川袭来的招数就如同烈风一般强烈,明明只是风的力度,可是却像是利刃那般锋利。
而恰好那一道利刃的风就砍在了那蝉蛹上。
“哟嚯,你爸爸回来了——”春山从那七零八碎的碎片中跳了出来,他还在空中,恰好就跟恶鬼撞了个正着,那恶鬼都来不及反应,怎么身后还有一个人。
而且这劲也太大了吧,就一个撞击,他都两眼昏花了。
他撞上的是人吗?分明就是石头吧。
“小子,既然你说想要加入鬼杀队,就先来试试吧。”不死川实弥确保这只恶鬼可以应付,他才让春山去对付这只恶鬼,既然之前的那只恶鬼都可以在他的手下无法动弹,那既然这只也应该没什么问题。
或许是在空中跟恶鬼撞在了一起,春山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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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没有说什么玩笑话,直接从背包里面抽出了斧头抓着恶鬼的后衣领就是一劈,但是毕竟是在空中控制不好力度,那身形稍微歪了点,本来是想砍向脖子的方向,却砍到了鬼的下半身。
自此,鬼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啊啊啊啊臭小鬼你在砍哪里呢!!!”
春山当作什么都发生一般在地面上滚动了一圈,他搓了搓鼻子,对着他们露出白牙:“我这个登场方式不错吧,我都感觉很帅。”
不死川实弥看着在那身后不停翻涌似乎都要流下眼泪的恶鬼陷入了沉默,怎么说呢……这人还真是会选地方。
“往后,”不死川走过去,拍上他的肩膀轻轻地带起来让他往后一走,“去保护后面的人,我去把他的生命了结了。”
然而就在电光火石之间,那恶鬼已经恢复了原貌,他这次根本没有再次选择不死川实弥,而是转而向着春山的方向前进,那不死川是个硬茬他是看出来了,他就不可能再弄那个家伙了,但是看向那几个瑟瑟发抖的人,明显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还是先把那几个人吃了恢复体力,再去对付那个猎鬼人,才是最佳的选择。
那可是美味的稀血,他可不愿意放过。
他没有贸然地选择从空中袭击,而是直接几个瞬步绕后见状就要从那普通人的身后袭击上他的背,而那猎鬼人也是觉得能够轻易把自己打败所以才会有点松懈吧,那这样的话,他可就要得手了,愚蠢的猎鬼人。
这份大餐,他就感激涕零地收下了。
他伸出利爪,看似就要向着那白皙的脖颈进发,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比利爪更快来到的是锋利的斧头,那速度快得他甚至都看不清,而他还在惊讶的瞬间,就看见那少年眼睛一瞪,那斧头就跟着扔了过来,恰好卡在了他的手上,比起反应斧头落在了他的手上,他率先感觉到的是疼痛,近乎是一眨眼的瞬间那斧头就已然落在了他的手腕上。
因为自己的速度来不及,就直接用斧头扔过来砍断他的双手吗?
而就在这一秒的时间内,那白发的猎鬼人已经赶到了他的身后,那飘扬的白发顺着风的力度扬起,那白色的外褂也跟着飘了起来,他手里的利刃砍破他的皮肤、刺进他的皮肉里,那白发的猎鬼人狞笑着对他说:“你在谁的眼皮子底下袭击人呢?是看我太好说话了吗?”
他瞪大着眼睛,眼里似乎有着不甘和不可置信,他怎么会被两个小鬼杀掉?
但是他也没有再开口的机会了,被日轮刀砍断脖子的他,已经消散成了灰烬。
“下地狱去吧,恶鬼。”
最后的那一刻,他只听见了这句话。
看着那恐怖的东西消失在了空中,那警员似乎也想起来他的前辈有提过那么一个组织,他们虽然没有得到官方的认可,但是却在黑夜里默默保护人类的安全。
而他们的名字——
他的脑海里逐渐浮现那几个字。
“鬼杀队的。”
“斩尽世间一切恶鬼的……猎鬼人。”
而恰好,他再次抬起眼的时候,看见那白色小褂杀字下面的。
滅。
15.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15
“虽然但是,”警员搞清楚了他们的身份,不再强求他们去警卫局,“几位在夜晚也要注意一下身份,我们最开始还是因为看见这位少年被绑起来的时候,才觉得奇怪的。”
在抓着警员衣袖的春山猛然地点点头,十分赞同他的说法。
“就是说啊,欺负小孩是不对的,实弥。”
警员看着这小孩浓眉大眼的就不像是坏小孩,指责着不死川的行为,“你啊,就算是自家小孩也不能这样对待吧,”他估计是误会了他们的关系,可能是看在他们都是一头白发的情况下,“你看这孩子都被吓成什么样了。”
他只觉得一直抓着自己衣袖的春山可怜极了,“既然不着急回去的话,我看天也要亮了,几位不如跟着我去警卫局休息一下吧,刚好也送一下这位夜行回家的先生。”
他比春山抖得还厉害,似乎是察觉到刚才自己的生命遭受到威胁,他都害怕地都不敢动弹了,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面上。
不死川实弥看看地上不能动弹的人,又看看一直在点头的春山,心里不禁嗤笑了一声。
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这小子果然一开始就是装的吧。
不过经过刚才的反应来看,他的反应力确实不错,比起自己茫然赶过来杀鬼率先选择了用斧头牵制住恶鬼的行动,也算不错的反应了。
“你要去休息吗?”不死川实弥问着他,他倒是无所谓,一直在夜晚工作都习惯了,不如说白天才是他们休息的时间,有些时候工作久了,他白天基本上也不会休息,偶尔才会去床榻上睡上一会儿。
但是或许是被警员说的话触动了,不死川看着他一边点头一边阖眼的状况,姑且先问着他的意见。
“欸,可以吗?”春山说着不好意思的话,结果转头就喊着警员带路,“耽搁你工作不太好吧。”
不死川实弥看着他已然走出二里地的举动:“……”
这小子果然好让人生气。
但是不死川还是提上了刀跟着护送那位受惊的人回家,至于隐的话已经回去休息了,不死川也没有要逮着隐不放,这点事他还是能够处理的,一直让后勤人员跟着他也不太好。
那位受惊的人走了几步之后就恢复了原貌,对着不死川他们鞠躬,十分感谢他们,“真是对不起,最开始误会了你们,”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我家里是开书店的,所以有些时候为了进货,所以才会很晚回来,以后我会尽早在太阳落山之前赶回家的,两位先生也可以尽管来我家的书店,我随时欢迎你们。”
不死川实弥似乎对这样真挚的感谢有点不习惯,只是应了一声,就把春山推出去说话。
“真的吗!”春山感到非常高兴,书店的话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用,然后就对着他伸出手上下晃了两圈,“我的名字是[我爸爸叫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头就感到了熟悉的捶打感,原来是不死川直接用拳头敲上了他的头,“正经点说话,别说你那个奇怪的名字。”
春山闻言委屈地瞪大了眼睛,难不成NPC都要让玩家改名的吗?这名字多好听啊。
每个人都叫他爸爸,那应该是一个多和蔼的大家族。
“那以后我可以拜访你的书店吗?”春山不在意自己头顶鼓起的大包,反正过一个画面他就能恢复如初。
“当然可以,”他看着不死川那和善的表情还是有点犯怵,不过看到春山这么爽朗的笑容之后便跟着笑了起来,“您可以随时来我的书店,要哪本书我可以免费送给你,就当是我的谢礼了。”
春山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更加握紧了他的手,好似999+的书本就在对他招手,“那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就出发吧。”
有点没有跟上他脑回路的书店老板:“欸?这么快吗。”
“别给别人添麻烦,”不死川实弥见状又在他的脑袋上增加了第二个包,“你不是要赶着学习呼吸法吗?”
完全把这件事忘记的春山:“对哦。”
“对个屁啊,你怎么一副才想起来你要做这件事的样子!”不死川迅速地让他的脑袋上形成了三个包。
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形成了三个消消乐。
春山摸摸自己的头顶,又看向旁边有些无措的老板,只好十分悲痛地喊着他:“看来我只能下次去拜访了,书本一定要留着啊。”
那999+的书本就等他下次去带它们回家吧。
等到书店老板再次感谢他们离开原地之后,警员才看向他们,“两位,如果可以的话,进来喝喝茶吧。”
喝完茶的不死川实弥不打算多留,正欲提着春山的后衣领走回住宅,然而他刚低下头就看见春山不停地在灌着茶水。
不死川实弥有点疑惑,这不就普通的茶水吗?怎么喝那么多。
那警员似乎也跟着有点惊讶,也处于不停地烧水、倒茶水,直到茶叶都要泡完了,春山才堪堪停了手。
“多谢款待,”春山终于收集好了99+的茶水,就是可惜没有茶叶了,不然他能努努力突破一下999+的程度,虽然不知道能有什么用,但是总归会有用上的地方,“那实弥,我们走吧,出发!”
他就像是要春游的小孩子一样兴奋。
他东窜窜西窜窜,随机选择了一个方向准备出发。
“喂,”不死川提着他的后衣领换了一个反方向,“你完全走错了啊。”
“哦,是这边吗?”春山拐了一个弯。
“走错了,”不死川纠正他的方向,“是右边。”
春山坚定地走向了南方,完全不回头。
不死川陷入了沉默:“……”
他好像知道这小子明明知道鬼杀队,但是为什么一直找不到培育师的原因了。
“你小子还是跟在我后面吧,”不死川实弥把他揪了回来,“还有,”他想起来什么,“从现在开始,不准说话。”
不然他估计还没回去呢,就被气死在路上。
不死川的住宅离这里并不算太远,但是这也是参考在他经过训练后跑步的速度很快再加上体力不错的情况下,但是考虑到春山这个小胳膊小腿的家伙,他比以往回程的进程都慢上了一半。
不过唯一让人安心的就是,虽然这小子一路上东采集一点东西西采集一点东西,偶尔还拱到他的面前把花试图插到他的鼻孔里,其他的都还不算特别的让人气恼。
……他已经能够接受这小子把鲜花插到他鼻孔的行为了吗?
短短的时间内,他竟然已经习惯了这小子抽风的行为。
他忽而感觉到一丝挫败。
而这种挫败感在回到家迎来伊黑调侃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不死川,你竟然被警察带过去喝茶了吗?”伊黑的声音隐隐约约带了一点笑意,“明明都是柱了,却这点小事都被耽搁了。”
似乎是因为迟来半天的原因,伊黑把这个当作了他被警察纠缠许久的原因。
谁被警察请去喝茶了。
虽然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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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这样。
“你来干什么?”不死川选择性的耳聋,他忽视了春山一到他家就钻进他的屋子里翻箱倒柜的动静,转眼看着庭院里的伊黑,“是有什么消息吗?让你大老远地跑过来。”
“不算什么消息,”伊黑看着他,“只是短暂的休假时间来找你切磋,但是没想到一大早跑过来听到隐说你被警察带走了的事情,等了半天也不见你回来,这件事可真有趣。”
不死川实弥依旧不想解释这件事。
“你知道最近的培育师在哪里吗?”风的培育师他倒是知道在哪里,只是如果那小子想要快点学习呼吸法的话,风的培育师倒是有点远了。
“培育师?”伊黑挑了下眉头,他伸出手,那缠绕在他脖间的小蛇也跟着钻了出来,“你是指,那身后在给你装修屋子的那小子?”
不死川实弥听着这话品味出一丝不对劲来,他顺着伊黑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结果这么一看,他差点就两眼一黑。
只见他刚才那还翠绿的庭院已经变成了光秃秃的一片,本来没什么东西的房屋也跟着洗劫一空,而且不知道那小子从哪里找到的鱼再次挂在了他的门檐上,那鱼的眼睛还散发着诡异的光。
“而且我从刚才就想要问了,”伊黑看着脾气逐渐就要达到临界点的不死川,“你身上怎么有一股鱼的孜然味?”他停顿了一下,“你平时不都是喜欢吃萩饼的吗?怎么改成鱼了。”
而且这鱼的味道也太浓了吧,这是要把这庭院改成杀鱼场的节奏?
不过不死川那副样子确实像是杀了很久鱼的样子。
“伊黑……”
不死川捏紧了自己的手,那别在腰间上的日轮刀也跟着拔了出来。
“你刚才说是缺了一个切磋对象是吧。”
他一步一个脚印地向着还不知道身后情况的春山走了过去。
那架势感觉都不像是去找人的,而是去杀鬼的。
“正好,”不死川抓住还试图挂鱼的春山,春山抖了一下,转眼就看见了眼睛都跟着变成了吊梢眼的不死川,“我这里刚好有个沙包。”
“嗯???”春山十分困惑,但是不妨碍他顺着不死川的话题就开始乱喊乱叫,“怎么回事,你刚刚确实说了是沙包对吧,哈哈那个沙包不会指的是我吧?”在不死川那不然的表情下,春山头冒大汗,“也不必这么早就开始训练吧,把人当沙包的训练那完全都不是训练了吧?”
“你躲开不就好了?而且都快中午了,哪里早了。”
“刚好中午了,不应该吃饭吗?”
“你说得对,当沙包成功了才准许吃饭。”
“喂!你好歹演一下吧,怎么真的让人当沙包啊,刚才都不还说是训练吗?你还记得那一晚的春山吗,他是多么努力地想要种田啊……”
“哦,”不死川挑了挑眉,手一松,轻轻地就往空中一抛,“原来你小子叫春山啊,”而下一刻,他刀刃向下,刀背向上,调整了方向并未把刀刃的方向刺向春山,接着便往伊黑的方向冲了过去,而春山就恰好夹击在了他们两个的中间,“伊黑,来试试有障碍物的切磋吧!”
伊黑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抽出了带过来的木刀,然后直接就向着空中挥击。
而在空中飞翔做自由落体运动的春山:“天气真好啊。”
他都看见爸爸在对他招手了。
可恶为什么还是那种贱兮兮的表情在对他挥手啊!
这样衬得不是他更加悲惨了吗!
16.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16
春山虽然在空中坐着自由落体运动,但是他也不是吃素的,他也真不能乖乖地被他们两个人当作人肉沙包,只见他一个翻身在空中像一条狡猾的鱼翻动着身子,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锄头就往下面的两个人一扔。
“你这小子,”不死川嗤笑了一声,看见了他的小动作,刚想用刀去把他扔过来的锄头给丢出去,“除了这招扔东西就没有其他招数了吗?”
如果遇到更厉害一点的鬼,在他掏东西的时候就会攻击他的要害了。
“躲避的方向不错啊,”经过这么一打岔,伊黑察觉到春山并未落在地面上,而是落在了庭院上的树梢上,那里有树叶遮挡也会有一定的掩盖性作用,他拿着木刀把视线转移到春山的身上,眼里多了点赞赏,“是你看好的队员?”
“还没入队呢这小子。”不死川笑着说。
春山看着伊黑拿着木刀就冲了过来,头皮也跟着发麻,他刚刚跳下来的时候差点没落稳,本来他是想要落在地上的,但是扔锄头太用劲了,结果就卡在树上了,而伊黑的攻击马上就要袭过来,卡在树上的春山见状大喊。
“这位阁下,手下留情!”
伊黑的动作停了下来。
春山试图在自己拔自己,可是很显然他卡的实在是太死了,连裤脚都被卡在了树枝里面了,“我被卡在树上了,救救我无敌的师父!”
这个时候又扯上师父了,之前还不是说是什么朋友吗?
不死川实弥一阵无语的情绪就从心底涌现了上来,而旁边瞅着他的伊黑那眼底的赞赏也跟着彻底地消失殆尽,他的手从长长的羽织里面伸了出来,“这就是你看好的徒弟?”
他的下一句话其实想要说怎么看起来那么蠢,但是顾及好兄弟的面子,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他还说这小子选择的落点不错,结果是卡在树上了吗?
不死川三两下就把卡着他的树木砍成了两截,得到拯救的春山也跟着松了口气,他对着不死川大声感谢:“谢谢你!实弥,我会为了感谢你送你一百条烤鱼的!”加属性的那种。
“行了,”不死川摆了摆手,他才不管那些烤鱼不烤鱼的,比起商量这臭小子的去处,还不如跟面前的伊黑锻炼更有意思,“你给我滚远点,伊黑,我们来切磋。”
他竟然没计较他家被洗劫一空的事情吗?
春山有点意外,也有可能他家里也没什么东西,所以他也没什么可计较的。
春山看他的表情顿时就变得怜悯了起来。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死川觉得自己的脑袋又在痛了,又是那种熟悉地想要揍人的头疼。
春山见状又闭上了嘴巴,他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把舞台交给了这两位,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着旁边的那位酷炫的人:“这位酷酷的先生,你的名字是什么,我的名字是[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
不死川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内心都已经毫无波动了。
能有一天从这小子的口中听到正常的名字吗?
伊黑瞅瞅旁边的没什么反应的不死川,又看看一脸真挚的春山,确定了他是真心实意在夸奖自己,而不是因为他奇怪的打扮而感到疑惑,又加上他是不死川带回来的原因,他的语气稍微比刚才好了一些,虽然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伊黑小芭内。”
而下一刻就看着那少年露出了羡慕的泪水。
伊黑:“……?”
这小子突然哭什么啊。
而且还用那种他像是中了大奖一样的表情看着他。
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他羡慕的吗?
“有这么帅气的小蛇在身上也就算了,ID为什么还这么炫酷啊,当上柱的人就这么炫酷吗,太厉害了吧。”
伊黑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猜到了他在夸奖自己的意思,他皱了下眉头指着那坨不明生物,看向一旁见怪不怪的不死川,“没关系吗?”
他这好兄弟有被折磨得多惨啊,咋看到这小子痛苦捶地的模样都面不改色了。
“当他是神经病就行。”不死川的语气很平淡。
“喂!我听见了哦,至少换个称号吧,”在痛苦捶地的春山一骨碌就跑了过来,跟普通NPC没什么两样的春山痛哭流涕,他试图在这些炫酷ID的人中做着最后的挣扎,“请叫我蒙奇·宇智波· D·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揍敌客吧。”
“这又是哪里跑出来的名字,”不死川盯着他,“你什么时候放弃你那个狗屎名字,再提要求吧。”
说完的不死川不再理他,拉着伊黑就开始原地切磋了起来。
至于春山,哈哈看他那矫捷地卡在树上的身手,想必躲开他们的切磋也不算难。
春山见状,拿出来了几卷纸卷成了话筒的模样,放在了自己的嘴前,语气激情慷慨:“不死川选手和伊黑选手已经打起来了,他们一手拿着木刀、一手拿着日轮刀,哎呀,不死川先生也真的是,太过分了,怎么拿着日轮刀跟人对决呢?你说对吧,波奇解说员?”
“就是说啊,”春山跳到一边,做出一副沉思的表情,“伊黑选手会落入下风吗?哦?哦!看起来完全没有,他凭借娇小灵活的身姿在不死川选手的攻击下进行躲闪攻击,实在是太漂亮的身手了!干得漂亮伊黑选手我支持你!春山解说员你比较支持哪一方?”
“虽然实弥是我的朋友,但是我还是觉得他说我神经病的事情不太好,至少要说我是一个帅气的人,所以我还是支持伊黑选手。”
“哈哈,完全是个人恩怨呢,春山解说员。”春山做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不死川选手和伊黑选手好像攻击的范围越来越大了呢,不死川选手已经都使用上呼吸法了——不、不对!这个风在狂抽我的嘴巴子!”
“是龙卷风,一点都不温柔的龙卷风!”虽然狂风迎面而来,但是战地记者春山依旧在坚持这一人分饰两角的重要环节,他额头上的头发都被吹成了背头,发际线都跟着露了出来,不过好在他年轻,不需要担心发际线的问题,“伊黑选手这么强劲的攻击都没有攻下不死川选手的发际线,实在是可惜!虽然他少年白头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他肯定在黑夜里独自流泪,从他一穷二白的住宅中就可以看出来,他东西也太少了都不够我薅,”春山一不小心故意说出了心里话,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说了下去,“他一定会羡慕伊黑先生的漂亮黑发,并且会痛苦捶地呼喊他为什么没有这么漂亮的头发。”
春山觉得这个攻击越来越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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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那可怜的地皮都要翻身把歌唱了,他还依旧坚强地坚持工作,他是多么一个努力的人啊,他太想要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切磋进而学习进步了,不怪他们,只怪他太想要进步了,“而此刻的我正处于两人攻击的交接地带,家人们你们说我会活下来吗?”
“不好!我的血条怎么减少了?”春山大吃一惊,他原地像个跳蚤一样蹦跶,“春山解说员,攻击越来越近了,怎么完全是冲着我的方向来的啊!!!”
“你还在那里解说是吧?”不死川抓住他逃离的小辫子,往后一扯就抓住了他的头,“我看你玩得很开心啊。”
伊黑的表情也可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他有如下六点要说:“……”
看着春山被不死川拿着日轮刀满场跑的样子,不知道为何,他心情也跟着有点愉悦起来,不知道是春山的话太搞笑还是不死川这暴躁的样子难得一见。
这场景可真是荒谬。
“无敌的伊黑先生,请救救我!”被不死川追着满场跑的春山跑到了他的身后,“你们不是在切磋吗,怎么会攻击场外人员,我是无辜的。”
伊黑觉得他什么时候把那张讨打的嘴闭起来,不死川就不会来追他了。
这场景荒诞又滑稽。
“不死川,”伊黑翻手把木刀给扔了出去,“要追用木刀追,伤着这庭院里面的花草就不好了,本来东西就少了。”
如果那剩下的唯一一点花草也跟着消散了,那还真是家徒四壁了。
闻言春山的表情变得不可置信起来。
“可恶,”春山一边跑一边对着身后的两个人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我一定会回来的!”
“有意思,”伊黑觉得明明不死川的速度谈不上慢,但是每次要抓住他的时候,那少年又靠着灵活的走位逃开了,虽说他也没觉得不死川使出了全力,他想起来不死川最开始的目的,于是随地找着之前不死川砍下的树枝拿在手上也跟着加入了这场追逐战,“我也来试试。”
春山的表情更加惊悚了起来。
他是很想要炫酷的ID没错。
但是他指的不是这种炫酷的ID追着他砍个不停的情况啊。
“不是波奇吗?”不死川笑着说,“还真是应了这个名字,波奇。”
“逃得很快啊,”就算伊黑加入了其中,他发现春山跑得依旧很有技巧,每次都能躲开他的攻击,“波奇。”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波奇春山:“……”
早知道就不叫这个名字了。
他脸面何在。
话说他脚都要抽筋了,这些弹出来的攻击眼花缭乱的,他都快要躲不过了啊。
谁来救救他啊。
而在他期望的目光下,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春山往外看了过去,只看见那火热的头发在外飘扬。
“伊黑和不死川又在切磋啊?”炼狱哈哈大笑,他察觉到了被两人追逐的春山,“这不是那位少年吗?你也加入了他们的训练了吗?”他几眼就看出了现状,拿起了不死川砍下的木枝握在了手上,“既然如此,我也来帮忙吧,少年的体力还需要增强!”
表情变得绝望的春山:“……”
不是,这对吗?
17.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17
真的要累成狗的波奇春山最后还是遭受了不少攻击,但是那些攻击都不致命,而不得不说,三位柱级的成员来训练他,他的体力确实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顺便让他辨别攻击的动态视力也跟着提升了不少。
说他少年白头,不先看看他那一头白毛的样子吗?
“原来少年的名字是波奇春山啊哈哈哈哈。”炼狱爽朗的大笑,对着在地上直喘气的春山伸出了帮助的小手,“不过之前的吃饭名字也不错,听起来很有食欲,非常温馨!”
温馨是指的是因为名字里面带着爸爸两个字吗?
春山扒拉上他的手,从地面上站起来,他现在累得懒得争论他到底是不是波奇春山了。
这就是柱级别的成员吗?
春山看着他们三个人甚至还游刃有余地交谈,不带一丝喘气,春山看向他们的目光就愈发尊敬起来。
不愧是柱级别成员,简直恐怖如斯!
“不说伊黑,”不死川扛着他那把日轮刀眯起眼睛看向炼狱的方向,“炼狱,你来干什么?”
“我吗?”炼狱这个时候经过他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来到风柱住宅的理由,“我是听到了动静走过来的。”他恰好有事在这附近帮忙,然后想起不死川住在这附近,于是便拿着红薯上门拜访了,说着他就把放在衣兜里的红薯拿了出来,“新鲜现烤的,非常新鲜!”经过刚才的折腾之后,那红薯竟然完好无损,“伊黑,你也来尝一个吧,还有春山少年!你也来一个!”他给不死川和伊黑发完之后,也没有忘记春山,春山就看着自己手里一个巨大的红薯陷入了沉默。
这个武力值+10的红薯看起来很有价值。
不过……
春山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来。
炼狱身上还有红薯吗?
“好吃!”炎柱四行人一起坐在了被洗劫一空的风柱住宅的缘侧下,享受着这热火的红薯,只是这一起一伏的好吃宛如魔音贯耳,炼狱自己说好吃也就算了,那个白发小鬼也跟着说好吃……
“再来一个!”
“哈哈哈早知道少年如此爱吃,我就多带一些了!”
“再来一个!”
“……”
“再来一个!”
不死川的头顶冒起了青筋,他一巴掌糊上春山的后脑勺,“够了,你还要多少!”
话说这两个人的声音也太有活力了吧,那小子被追的还不够惨吗?
竟然就如此和谐地混入了他们这些人之中。
简直是恐怖如斯。
一时之间春山产生了眩晕,但是他看着自己属性上不停加10的武力值,他觉得自己又行了,于是拿着红薯就开始猖狂了起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此刻就是我报仇的时候,”他可是吃了那么多红薯,武力值已经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他试图对不死川发起挑战,“不死川实弥,吃我一招!”
他拿着红薯就冲撞了上去。
然而啪唧一声,被缘侧上翘起来的木头卡住摔在了地面上。
而他手里的红薯也跟着脱落,一高一低地飞了出去,伊黑也跟着睁大了眼睛,抬起头看着那两个红薯的方向,只见那红薯做着自由落体运动,在空中不停地旋转,空气中不停地散发着红薯的香味。
一跳、一落。
就刚好落在了不死川实弥的脑袋上,把他的白头发变成了红薯。
而另一个红薯则是炼狱张开了嘴巴,恰当地落进了他的嘴巴里,他嚼嚼嚼嘴上还说着熟悉的好吃。
怎么同样是来自红薯的攻击,相差怎么能够这么大呢。
伊黑差点都要笑出声来,不过好在他忍住了。
正欲动手还未动手的不死川实弥:“……”
这小子是故意的吧?
“哈哈哈不愧是我,”被地板摔出一脸血的春山抬起头来,入眼就是被红薯砸满脸的不死川,春山露出了小人得志的笑容,“一切都是在我的计划之中。”
哪里像是在计划之中了啊,满脸都是血啊,话说这个地板为什么这么硬啊,能把人摔得满脸都是血迹啊,完全就是在逞强啊!
“哦?一切在你的计划之中?”不死川实弥站起身来,“我看你是还期待训练不够是吧,干脆这次用刀刃对着你吧,你说对吧,波奇。”
“我的名字可不是波奇,”春山还一脸嘴硬,“我有一个非常炫酷的名字就是[我爸爸喊我……”话都没说完的春山脑袋顿时被糊满了红薯。
那红薯还是从不死川脑袋上薅下来的。
“太过分了,就算对我怀恨在心,也不能如此对待食物!”春山大喊大叫,他抹了一把脸,刚好露出一双眼睛,十分真挚而又认真,“不死川实弥,爸爸是怎么教育你的你忘记了吗……”
春山干脆利落地被肘晕了。
“终于安静下来了啊,”伊黑看着他满头红薯的样子,“话说他好像在流血?”
“错觉吧,”不死川再次坐回到了缘侧,“炼狱,后面我会赔你一箱红薯的,抱歉啊。”
“没事的,只是意外,”炼狱站起身准备查看一下春山的状况,而他下一秒就原地坐了起来,那脑袋上的血飚得更厉害了,“春山少年,你还是不要动弹比较好,你的脑袋正在飙血。”
“欸,不用担心啦,”春山挠了挠后脑勺,“这只是番茄酱罢了。”
“是吗,只是番茄酱吗,”炼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可是下一刻便十分严肃地否认了,“不、不对,不是番茄酱,这是血,春山少年。”
“哈哈没事的没事的,”习以为常的春山觉得完全没有问题,反正下一个画面他就会恢复如初了,他连血条都没有消耗多少呢,说明这点普通的伤口根本不需要在意,“家里的那位大人也经常这样教育我,区区致命伤不足为惧。”
伊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摔成这种大出血的样子的,他转眼看向不死川实弥,他平时喜欢用刀划破自己的身体来吸引恶鬼,他住宅里最不缺的就是绷带了。
不死川听着也跟着起身,正欲到内屋去拿绷带,但是他走到一半突然想了起来,自己的家已经完全被外面那个飙血的臭小子薅完了。
“喂,你小子……”不死川正欲说什么,而门外就传来了陌生的声音。
“你们这里在吵什么呢……?”正在执勤的警察巡查到这边来,听到了不寻常的吵闹声,于是便向着这边的住宅出发,结果他刚一进门,不,不如说他还没有进门,他就看见了三个大人围着一位陌生的少年嘘寒问暖,尤其是其中的那个白发男子,用着和蔼的笑脸在扒拉着门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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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脆弱的纸门也跟着沾染上了血迹,他仔细一看,发现那个少年压根就不陌生,只是因为被红薯沾满了脸,所以他一开始才没看出来。
这不是前不久被裹成蝉蛹的那位少年嘛!
喂,没问题吗,他的脑袋还飙着血欸,话说这是什么情况?他忽而又想起他们帮忙斩杀恶鬼的事情,可是现在他们看起来像是杀人犯……不不不,他可不能被牵着鼻子走,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这是怎么了吗?”警察有点担忧地问着。
“没事,”坐在那正中央的春山挥挥手,“只是番茄酱罢了。”
“啊,是番茄酱啊,”这样他就安心了,“不、不对吧!”他震惊地大喊,“这明明是血吧,都已经飙到纸门上了,这完全就是杀人现场,我要报警、不是我就是警察……”他的脑袋都跟着混乱了起来,“你们、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还有一个绷带怪人在那里,旁边的那位火红头发的先生倒是看起来很正直……
察觉到警察的目光,伊黑顿时觉得自己头疼了起来,他今天是不是就不应该出门找不死川切磋的?
“没事,”炼狱爽朗地笑道,而在旁边的不死川拍了一巴掌让春山把绷带交出来让他给他包扎,春山的嘴角抖啊抖,看起来像是被他拍打的没有血色了,实际上只是有点心痛变成998的绷带,“我们正打算给他进行包扎,就准备送他去医院,警员先生不用担心!”
“不,你们三个人处理的手法,怎么看都很让人担心吧。”
他的血飚得更厉害了啊,全是问题吧!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那两位白头发的人,他真的会以为这是什么杀人现场的。
啊,好可怕,大城市就是这样残酷吗?他有点想妈妈了。
他来这里之前,也没人跟他说,这里如此民风淳朴,随便去巡查一下就能看见有人在飙血的情况啊。
最后还是被迫见多识广的警员先生帮忙包扎好了伤口,不过他的手法娴熟,春山看起来飙血飙得厉害,其实他还真没什么大碍。
“因为,”春山见怪不怪得捧起了不知道哪里拿出来的热茶,顶着一脸的红薯发出感叹,“家父也经常这样飙血,我也算是继承了他的优良传统吧。”
“这算是哪门子的优良传统啊!飙血是你们家族的特征吗?那还真是有点费血啊!”警员觉得自己的见识还不够多,他觉得春山那茶水闻着有点熟悉,“这不是从我那里拿的茶水吗!你怎么还有!”
“啊,是羡慕了吗?”春山随手把自己脸上的红薯残骸递给了警员,“邀请你吃红薯,”虽然碎成了渣渣,但是加成还是在的,“新鲜出炉的,非常鲜美。”
“这是新鲜出炉吗?从你的脸上新鲜出炉吗!我吃这种东西绝对会做噩梦的吧!”警员崩溃地大喊。
“哎呀,警员先生,这就是大城市的考验啊,”春山一脸严肃地拍上了他的肩膀,在警员先生吞咽了一口口水的紧张表情下,他再次把那个红薯糊弄在了他的衣服上,“这样就干净了。”
“可恶!”察觉到自己被当作了帕子的警员先生怒吼道,“你是把我当毛巾了吗,这才不是大城市的考验吧,这样的考验那不如我现在就辞职回家了!”
今天的警员先生,也被迫地增加着见识。
18.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18
“虽然我能理解你们鬼杀队的人很辛苦……”警员特地去了解了一下有关于鬼杀队的知识,可是说实在的,在如今这个情况看起来,这鬼杀队跟他想象中的简直大相径庭,这少年的性格也太让人意外了吧,“但是……”他看了一圈这周围宛如毛坯房的房屋,又看着那些残骸,“好歹房屋也修葺一下吧,怎么能住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呢?”
在旁边的不死川实弥:“……”
他默默地看向了春山的方向。
是啊,他怎么能住在毛坯房呢,到底是为什么呢?好难猜啊。
春山头顶大汗哈哈大笑,他摸了摸后脑勺,以阻断来自不死川的眼神攻击,“没事的,警员先生,只是鬼杀队民风淳朴,热爱住这种四面通风的地方,不然不通风的话,可是很容易感冒的啊。”
“……是这样吗?”警员带着点不确定的目光看着春山,又看向周围,如果只是他们的爱好的话,他也没有什么插嘴的地方,“总之,你们小心一点吧,就算你们是鬼杀队的,但是闹出很大动静了,上面也会怪罪的。”
只是小打小闹的话,他当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飙血的情况也算是小打小闹的话。
等到警员走了之后,春山才彻底地松了口气,虽然警员先生那边的茶水很好喝,但是他短暂地还是不想去第二回。
“炼狱,”经过警员这么一打岔,不死川自己也没了继续锻炼下去的心情,他想起最开始春山的目的,开口问着他,“你知道最近的培育师在哪里吗?”
“培育师?”炼狱听着疑惑地应了一声,而下一刻对上春山那感动的目光,如果他能把面上的红薯再清理一下的话就更好了,“是春山少年的事情啊,有水吗?不死川。”
“水?”不死川转头看着春山那糟心样子,看了两眼发觉自己不忍再看,再看下去感觉自己的心情也要跟着变得糟心了,“不如就让他这样出去呗,我看他也挺乐意的。”
看他笑得那不值钱的样子,怎么真像隔壁家的波奇。
伊黑左右看了下,余光也看见了春山那副惨淡的模样,感叹了一句真像隔壁家的波奇之后,伸手指着庭院,“那里有井,炼狱。”
“谢谢,伊黑!”炼狱十分迅速地打了一盆水,然后放到了春山的面前,“春山少年,把脸清理一下吧,你现在太像隔壁家的波奇了。”
……竟然说出来了啊。
不死川和伊黑对视了一眼,他们没开口的原因,就是觉得如果说出口,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发生。
只怪春山的行为实在是太难以预料了。
“我真的有那么像狗吗?”春山捧着一把水往脸上浇,又甩了甩头,水都跟着甩了一地,如果不是不死川和伊黑躲得快,估计也要遭殃。
“还说你不是波奇,”不死川哼了一声,“你这狗刨式不就是狗?”
“什么!”春山大吃一惊,眼睛瞪得很圆,像是有一道惊雷劈在他身上似的,“会狗刨式的另有其鬼,我才不会加入游泳队!我的目标是海贼王!”他才不会抢走属于他人的荣耀,他可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啊。
“你不是要加入鬼杀队吗?”伊黑虽然听不懂他的话,但是不妨碍他接着春山的话题聊下去,“你这种不认真的态度鬼杀队是不会收你的。”
“杀完鬼的话,”任何游戏都是有结局的,还是这种买断式的游戏,之前这游戏还打着可以打出花式结局作为噱头,而且就连银时也曾经跟他提过一次漫画的结局,游戏的大结局应该也是往漫画结局靠的,所以在春山的眼里,杀完鬼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也可以去做其他事情吧,开书店啦、去旅游啦,各种各样的。”他就不一样了,他要去参加猎人考试学会忍术然后成为海贼王。
这话一出,伊黑都愣了一下。
不死川都没有出声。
只有炼狱伸手拍着他的肩膀,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眼睛都跟着弯了起来。
“是一个很好的梦想,春山。”炼狱眼睛弯起来的时候,反而没有了平时那股烈焰燃烧的气势,反而多了一种温婉的感觉,春山忽而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变得轻飘飘的,他从原地站了起来,比着自己的手臂,做出了一个展现肌肉的动作。
“我一定会努力杀鬼,争取有一天让大家登上我的船!”
“……嗤,你还是先锻炼自己吧,”不死川对他的梦想不可置否,他挑挑那不太明显的眉毛,或许是他们已经把杀鬼当作了日常,或许也只是潜意识地觉得这杀鬼的路程持续得太长,听春山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或许有人只是觉得他在说大话,可是他们又何尝不是希望,鬼与人的斗争,就结束在这一代,“看你那个小跳蚤的身体,能拿得起日轮刀吗?”
“小跳蚤?”春山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去看着不死川,“原来我是跳蚤吗?实弥的意思是我更适合在阴暗的角落里爬行吗?”
“如果爬行也算锻炼的话。”不死川转头看向炼狱,“炼狱,我刚刚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说得对啊,”炼狱听着点了下头,“春山少年还需要努力锻炼才能去参加最终试炼,春山少年想要学习哪种呼吸法?”
“欸?”一秒就从‘我是跳蚤原来我是跳蚤,我竟然连波奇都不是’的状态中复活的春山眼睛一亮,“我可以选择呼吸法吗?”
“这家伙还是从水之呼吸先学起比较好吧?”伊黑听了一耳朵,跟着提出建议,“在把握不准呼吸法的情况下,先从最容易入手的呼吸法学起吧。”
不过光是从方才的躲避中也可以看得出来,这小子的直觉吗……该说是对危机的敏感度挺不错的,说不定也意外地适合蛇之呼吸。
“水之呼吸啊……”不死川听着啧了一声,“你小子想学水之呼吸吗?”
“如今造诣最高的水之呼吸拥有者,”伊黑也知道不死川在恼一些什么问题,“是富冈那家伙吧,他可以写推荐信过去。”
听到富冈的名字不死川眉头都跟着皱了起来,“另外一个不行?”
“他精通的是刀术,”伊黑提醒道,“如今水呼造诣最高的确实是富冈。”
“炼狱,”不死川伸手指指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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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这小子去找富冈吧。”
春山瞅了瞅那个主线任务的水之呼吸,又迟疑地没有回话。
“怎么?”看着春山这副兴致不高的样子,不死川问着他,“不是你说要去学习呼吸法吗?”
“如果可以的话,”春山依旧在做最后的挣扎,“杏寿郎,可以先锻炼我这孱弱的身体吗?”
虽说不死川看着也很厉害啦,但是春山觉得不死川会认为他天天做一些挑衅的事情,为了自己他还是先断了这条道路吧,他可是一向待人热枕。
“是想要锻炼吗?”炼狱听着有点惊讶地挑了下眉头,“当然可以!”
伊黑在旁边看了一眼,好心提醒着春山:“你小子,不要把炼狱的锻炼想得太简单了。”可以说在他们柱里面,炎之呼吸的锻炼法,是最为辛苦、最为艰难的锻炼法之一,如果只是提起单纯的锻炼肉|体的话……其实比起炼狱来,岩柱的悲鸣屿更为合适。
只不过他的训练更为艰苦就是了。
如果硬要选择的话,那还是炼狱杏寿郎更为合适一些。
“这样也好,”不死川自然信得过自己的同僚,“不然就你那跳蚤样,培育师都还不一定会收你。”虽然说培育师也可以从零基础教学起,但是总觉得按照这小子的作风,他应该不喜欢这样的做法。
“已经够了,已经是第二次说我是跳蚤的事情了,”春山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忍下去了,他得大声说出自己的诉求,“要说的话,请称呼我为波奇!”
至少比起跳蚤来,隔壁的波奇更为合适吧。
感觉到不死川的沉默,春山继续说道:“如果不是波奇的话,请称呼我为[我爸爸叫我回家……”
不死川干脆利落地肘晕了他。
春山昏过去的前一秒,都还在感叹,这一次的力道,可比之前大了很多呢。
说不定再遭受几回,他的头都要防御力加满变成铁头了。
“那,炼狱这小子就拜托你了,”不死川看他彻底晕了过去之后,才转头对着炼狱叮嘱,“这小子是稀血,照看好点,天赋还算不错,是个好苗子。”
“我知道。”炼狱听着点了下头,“我会照看好他的。”
“不死川,”伊黑看着他,“你家里的那些东西就不管了吗?”
“送给这小子吧,”柱级的成员工资本来就很多,不死川也不在意那些身外之物,比起这些他还是更喜欢把鬼杀得更多一些,“他之前也算是称呼我一声师父了,这点东西我还用不着斤斤计较。”
“既然如此,偶尔我也来指导他一下吧,”好的苗子鬼杀队的人不会讨厌,虽然这小子的脑袋有点毛病,但是他的反应速度还能看得过去,有空的时候伊黑也可以来抽空指导一下这小子,“也不知道这小子最后会学成什么样。”
“但是,”炼狱笑起来,“春山少年口中说的未来,可真是让人期待啊。”
不死川和伊黑听着沉默了几秒,又不约而同地点了下头。
那样的未来,无论怎么样,他们都会拼尽全力。
实现的。
19.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19
话是那么说,对于春山来说,跟着柱级别的人物锻炼自然是不错,只是炼狱先行把他带到了他居住的地方。
春山看着那繁茂的住宅那手心又跟着蠢蠢欲动,可是最后想了下还是忍住了。
还是先看看这个房屋的布局再做决定吧。
虽说炼狱管理的辖区也不算少,但是他每次结束完巡逻之后还是会回到家,鉴于之前他也有收过弟子,所以也不算第一次带人回家了,他的弟弟炼狱千寿郎看到春山那比较罕见的白发倒是露出了点点好奇的目光。
“你好!”春山在进入宅邸之前就发现了地图上的绿点,既然是拜访杏寿郎的家,他自然也要入乡随俗,跟着他的声调一起大声地对着他打招呼,“我的名字是[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从今天起就开始跟杏寿郎锻炼了!”
“哦……哦,”千寿郎似乎有点被他的声音吓到了,但是依旧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欢迎你来到炼狱家。”随着他的出声,他的好友名单也跟着一新,“我的名字是炼狱千寿郎,是哥哥的弟弟。”
春山盯着那有些特殊的黑字看了许久。
虽说千寿郎没有杏寿郎那么酷炫的特效,但是他的名字也跟和他跟NPC似的名字不一样,是加粗画下横线的,也表明了他也是一个特殊NPC的含义。
春山花费不到一秒时间他就开始痛苦捶地了。
他嚎啕大哭、伤心欲绝、怆地呼天:“原来我拼尽全力得到的名字也跟普通NPC的名字没什么区别吗?”
他已经找到了世界的真相,他坂田春山,其实就是一个NPC。
“这位哥哥,”千寿郎没有对春山那奇怪的名字做出评价,他手里还拿着扫帚,看他如此痛苦捶地,面色都有些慌张,以为自己是说错了什么话,“没事吗?是肚子太饿了吗?”之前经常来拜访炼狱的那位恋柱,有些时候也会因为肚子饿露出跟平常不一样的表情,而且这位名叫[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的少年,听起来就像是一位很喜欢吃饭的孩子。
“欸,有饭吃吗?”春山猛然从地上抬起头来,眼睛一亮,那表情就跟饿了好久的豺狼一般,千寿郎的背部莫名弥漫上一股凉意,总觉得下一秒这个住宅就要跟着洗劫一空。
看到变化如此之快的千寿郎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反应,转头有些无措地对上了兄长的目光。
杏寿郎只是对着他一笑:“春山少年的胃口很大,可以多准备一些。”
千寿郎的表情也逐渐变得敬佩起来。
不愧是兄长大人,就算是见到行为如此奇怪的少年也面不改色,实在是太强大了,看来他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虽说少年想要在学习呼吸法之前锻炼身体,”炼狱杏寿郎带着他去了一个偏卧,“但是也不妨可以跟着我学习一下炎之呼吸,”不死川也问过他最近的培育师是在哪里,而他自己也是通过书籍逐渐把炎之呼吸的所有型给学习整理完毕才抵达如此地步,如果真要说的话,他自己就可以抽空指导春山,只是一开始他也说过了,炎之呼吸并不一定是最适合春山的呼吸法,之前跟着他学习的恋柱也是如此,“我看好春山少年!”
虽然有着担忧,但是杏寿郎并未说出来,他会根据春山自身的学习状态也跟着调整一些锻炼方式。
既然答应了春山,那他就不会辜负他的期待,敷衍了事。
“我现在要去拜见我的父亲了,”杏寿郎对着他说道,“春山少年可以先看看周围。”临走之前,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转身看向春山,“春山少年可以拿走自己喜欢的东西,不过不要把住宅搬空,不然这样的话我可是很困扰的。”
春山见状,正襟危坐地点了下头。
就像是妈妈一样严厉呢。
春山浑身又变得轻飘飘的,等到杏寿郎走远,他又开始看向屋子周围,这件住宅比之前不死川的住宅大了许多,或许是因为屋内有三个人居住的原因,所以住宅分布也挺广,干坐着也不是一个事儿,于是他就走出门去找那只小的打招呼去了。
“春山先生,”从杏寿郎那里得知到少年的名字是波奇春山之后,千寿郎也换回了正规的称呼,虽然他一开始想呼喊春山为波奇先生,但是这个喊出口实在是太过于奇怪,于是就跟着哥哥的称呼,变成了春山先生,“您好,哥哥现在还在跟父亲交谈,如果饿了我可以带您去厨房。”
春山听着这一大串的敬称目光逐渐陷入了呆滞。
而在千寿郎有些不安的情况下,春山拍着他的肩膀呼喊了他的名字,“千寿郎。”
“是,怎么了吗?”千寿郎身体一抖,忽而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能够直呼哥哥名字的几个人也没有几个,千寿郎下意识地把春山当作了是杏寿郎带回来的朋友以及新收的继子,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
“把敬语去掉,叫我春山就行,”春山听不习惯别人的敬称,偶尔几次还好,但是听到了就感觉十分繁杂,或许也是因为家里的大人总是这么教导他,只要别人不生气就可以蹬鼻子上脸,“敬称听起来太没有朋友的风范了!”
“朋友……?”千寿郎微微一怔。
他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朋友。”春山指了下自己,又伸手指了指他,他们两个都是交换过名字的人了,难不成还不算朋友?
春山顿时露出了十分严肃的表情。
难不成炼狱一家要成为朋友的条件非常苛刻?必须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把头发剃光成为秃头变强了也没头发了,才能得到炼狱一家的认可?
难不成这就是学习主线炎之呼吸的必定劫难?
他完全把水之呼吸抛到了脑后,甚至还把它剔除了主线任务的行列。
“那不行,”千寿郎不知道春山的表情为何如此丰富,丰富到他已经用两只手拍上了他的肩膀,“我是要学习炎之呼吸然后去参加天下第一武道会的人!”
他可不能败在这个成为朋友的道路上。
“啊,我知道了,”春山的脑袋上像是亮起了一个灯泡,“杏寿郎就是在拜访他的父亲,同意我们成为朋友的事情吧,真不愧是炎柱,不过我也不能让我的朋友只身一人面对危难。”千寿郎还在感到困惑时,而下一秒他忽而就感到了身体的腾空,眼前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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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变,眼前的住宅就变成了湛蓝色的天空。
他的眼睛都要变得晕乎乎的,而千寿郎根本来不及阻止,不如说他根本就无法阻止,只见那名叫波奇春山的少年横冲直撞,如果锻刀村的人在这里的话,看到这副景色一定会觉得非常熟悉,并且会大喊你不要过来啊的话语。
“春山先生?!”
“居然还叫我春山先生啊?”春山感到有一丝不满,横冲直撞的速度更快了,两点之间的直线最短,不过他好像撞了很多纸门在身上,不过无伤大雅,他也依旧帅气,“果然我还是没有得到炼狱家的认同吗?没关系,你也可以称呼我另一个名字,或许叫我的小名,爸爸也不是不可以……”
谁会叫你爸爸啊?这个小名也太奇怪了吧。
如果喊这个的话,还不如还是喊春山吧,这样他都可以接受了。
不然的话,他一定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也跟着溜走的吧。
春山一路横冲直撞的声音似乎有些大了。
炼狱杏寿郎本来是在汇报近一个月的状况,而槙寿郎也一如往常一般地不想听儿子的废话,只想闷头喝酒,刚想出口骂几声的时候,就听到了外面不同寻常的声响。
一时把他想要骂杏寿郎的话都一同咽入了口中。
“外面是怎么回事?”槙寿郎皱起眉头,“怎么有匹马在叫?”
这附近开马场了吗?
不对啊,如果开就算他再不出门他也应该知道的。
而且出去买酒的时候也没看见啊。
“啊……”杏寿郎大概知道那匹马是怎么回事。
但是没想到的是,他还来不及开口,只见那匹马身上窜满了纸门,那头上、腰上、腿上全是纸门的碎屑,他手里还抱着一个变成蚊香眼的千寿郎,他一不小心,就把隔着杏寿郎和槙寿郎的那道纸门也给破开了。
是的,就这么硬生生地破开了。
虽然父子俩尚有嫌隙,但是没有关系,如今波奇春山来了,他们俩不必再会有纸门的嫌隙了,因为他波奇春山!
物理意义上的把炼狱住宅的纸门,都破除了!
哪怕是在寒夜里、夏日里,迎着什么都没有的纸门,炼狱的父亲也会喝着警员先生的茶水,对着月色感慨,今天没有纸门的夜色,可真美啊。
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就是要从交流的第一步开始,首先第一步就是破除那可悲的墙壁。
真是太好了,以后的炼狱一家,都不会隔着一层厚厚的障壁了。
槙寿郎手里都还拿着酒壶,一时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这面前的纸人看起来也太奇怪了。
他需要一个解释。
“您好!”顶着一身纸门碎屑的春山把快晕厥过去的千寿郎放下来,然后对着面前的槙寿郎大大地鞠了一躬,“这位父亲,请放心地让我们成为朋友吧,以后[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
好歹作为他们俩父亲的槙寿郎:“……”
这人谁啊?怎么开口就在挑衅他?
话说这纸门好眼熟啊,不会是这小子一路撞过来的吧?
20.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20
“你好,”春山对着有点懵的槙寿郎伸出友谊的小手,“如今你也知道我的名字了,我们也是朋友了。”
槙寿郎:“……”
老实说,一睁眼就看见一堆纸门对自己打招呼的场面,确实是有点过于诡异了,他下意识地往杏寿郎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孩子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怎么回事,跟他如出一辙的脸上晃着明媚的笑脸。
“春山少年,很有活力啊!”杏寿郎喊着他的名字,“不过不要那么莽撞就更好了。”
春山……?
槙寿郎稍微往纸门上看了一眼,勉强看出来了他的头在那里,没有办法,他的头发又是白色的,纸门也是白色的,混在一起实在是难以分辨是一堆纸门在跟他说话还是人在对他说话。
“这是谁?”槙寿郎一时也忘记了要说杏寿郎的事情,被眼前的稀奇事吸引了目光,“你带回来的……”继子两个字都没法说出口,如果这是杏寿郎的继子,那他们炼狱一家还真是眼光独特。
谁会把一堆纸门带回家啊。
哦不对,硬要说的话,其实看起来有点像脑子有病的人。
“这是波奇春山!”杏寿郎铿锵有力地回答着,哪怕是一堆纸门在旁边跳舞他也面不改色,“是之前巡逻的时候,偶然救下的人,他为了学习呼吸法先要锻炼身体,于是先到我这里训练来了。”
喂,真的没关系吗?
那个纸门都已经开始翻箱倒柜了啊喂,一堆纸门在那里走来走去他真的看不见吗?
还是说已经习惯了?
现在的鬼杀队,已经被训练到这种地步了吗?哪怕是面对神经病也要面不改色的汇报情况。
“怎么已经默认我是波奇春山了啊。”姑且姓氏还是坂田的春山稍微发出一点抗议的声音,姓氏叫做波奇什么的,听起来不奇怪吗?
他丝毫不觉得[爸爸叫我回家吃饭]这个ID在旁人的耳朵里听起来应该更奇怪。
巡逻了一圈的春山把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等到槙寿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他身后储存的酒坛子一个都不剩了。
他的酒呢?
他那么大的几坛酒呢?怎么全部都消失了?!
“唉,喝酒伤身体啊,这位炼狱父亲,”春山看着他的绿点并未变成红名,所以他还处于友好的状态,换句话来说他目前是可以蹬鼻子上脸的,他凑到了炼狱父亲的面前,“你的名字是什么?”
他都已经告诉自己的名字了,那么礼尚往来,这位炼狱父亲也该告诉他名字了。
不过显然他并不是很想诉说自己的名字,眉头都跟着皱了起来,刚想开口说一句关你什么事,既然是杏寿郎带回来的就滚回哪里去,他要去买酒了。
然而让人始料未及的是,在槙寿郎还因为酒水上头,大脑在迟缓地反应之时,他就看见那堆纸门里面伸出了一双手,抓住了他手里的酒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换成了茶水。
喂,就算速度再快他也看见了哦。
话说为什么用背对的方式就以为他看不见了啊!瞎子才看不见吧!
这算什么我看不见就相当于他看不见的理论啊。
“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名字就算了。”反正当时不死川也不想告诉他名字,最后他还是知道了,聪明如他,他总会从其他方面知道的,既然弟弟叫千寿郎,哥哥叫杏寿郎,那么……
春山一脸严肃地喊着:“以后就请多指教了,”看样子他应该会在这边居住一段时间,还是要跟这件住宅的人搞好关系才行,“寿司郎先生!”
槙寿郎:“……”
谁是寿司郎啊喂!
一下从人名变成食物了啊!
就算你鞠躬也无法改变其实是你自己想吃饭的原因吧。
槙寿郎忽而觉得头疼,不是因为饮酒喝多了的头疼,而是觉得这一段日子的炼狱住宅,会变得鸡飞狗跳的头疼。
不过这又关他什么事呢,因为妻子早逝的他早就不再管理炼狱家的事情了,哪怕是自己的儿子成为了炎柱他也没有过问,既然是杏寿郎带回来的徒弟,那就让他自己去管吧。
“不要打扰我,”或许今天是难得地没有骂杏寿郎的一天,好不容易从晕厥状态恢复过来的千寿郎一抬眼就看见了面前的纸门怪人,差点两眼一翻又要晕过去,但是听见父亲还算和蔼的语气,他看向了哥哥的方向,而杏寿郎只是轻轻地对着他摇了摇头,“下次再来打扰我,我就不客气了。”
“没事,”面对槙寿郎这不算和善的语气,春山是什么人啊,他才不怕,只当是NPC在喵喵叫,“请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如果寿司郎先生想要指导我,我也会坚持下去。”
槙寿郎:“……”
好想砸东西,可是手里只剩下茶杯了。
而看着那堆糟心的纸门,他甚至都不想用手里的茶杯去砸。
总觉得这么一砸,他会说出什么让人惊奇的话。
他瞅了一眼手里的茶杯,最后一饮而尽,他懒得再跟春山辩驳,直接打算出门去买酒喝了。
“家父的名字是炼狱槙寿郎,”杏寿郎注视着槙寿郎摇摇晃晃的身子,等到他走远之后,他才转头看向春山,喊着千寿郎的名字帮助他把身上的纸门全部卸下来,“春山少年,虽然我很高兴你愿意因为朋友的事情来与父亲交谈,但是破坏纸门的事情不可取,所以来到炼狱家第一件事,春山少年就把破坏的纸门全部修葺好吧!”
“是啊,”千寿郎大概也明白了春山是一个跳脱的性格,跟在哥哥的背后,接着他谴责的语气继续说道,“春山,”他这次并未加上敬称,他实在对大风车版欣赏湛蓝美丽天空有些犯怵,“这样的话,你自己也会受伤的。”
这横冲直撞的性格,撞上一些铁门了,也是很容易造成淤血的吧。
总算重见天光的春山舒缓了一口气,他笑着挠了挠后脑勺,杏寿郎已经先行一步去拿训练的东西了,说是要先测试一下春山的基础,现场只剩下了千寿郎,“我也知道啦,如果我不再快点的话,那酒坛子就要砸在杏寿郎的面前了吧。”
千寿郎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您……知道吗?”
“听到了,”春山想着那之前地图给他提示的攻击键,他还在疑惑明明周围没有敌人,怎么会有攻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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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结果是杏寿郎那边的事情,“虽然我不明白你们一家人是怎么回事,”在千寿郎还略有些感动之际,春山摆出一副认真的面庞,“但是没有关系,你们的[爸爸叫我回家吃饭]来了,以后的酒坛子,都被我承包了。”他会把所有的酒坛子都收入囊中,一个不剩的全部都收集。
“不过,千寿郎,”经过刚才那么一跑,他的体力也跟着下降了,他摸摸自己的肚子,似乎都能听见他咕咕叫的声音,“有饭吗?我好饿,有寿司郎吗。”
“……您是真的想吃寿司了啊。”他听了一嘴还以为真的是他突发奇想因为他们的名字而给父亲取了寿司郎这种称呼。
他们一家人确实都是以郎作为结尾,但是寿司郎这种实在是有些……
千寿郎那紧张的心情也跟着烟消云散,他捂着嘴唇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轻笑,“我知道了,家里还有一些饭菜,我会给春山做一些寿司的。”
“真的吗!”春山双手举起来欢呼,“太好了。”
“不过在那之前,”而在这时,杏寿郎已经拿着木刀回来了,“春山少年,先来试试木刀吧。”
春山欢呼的表情顿时就垮了下去,脸变得跟八十岁的老人一般皱巴巴的。
“欸,还是先让我吃了饭吧,”春山觉得炼狱应该比不死川好讲话,于是开始撒泼打滚,“饿了就没法训练啊,杏寿郎那么爱吃红薯也应该明白我的想法吧,饿了三天的人是会化身为魔鬼的啊,说不定到时候我饿到双眼昏厥直接把你们家的草皮给啃完了。”
“那还真是糟糕啊!”杏寿郎把木刀放在了他的手心上,“不过春山少年,你在跟我回家的时候,明明就一直在吃红薯,现在你的身上都还散发着红薯的香味。”
被拆穿的春山:“……”
但是体力下降了也是事实嘛。
“行!”春山一骨碌站起身来,拿着木刀对着杏寿郎,“杏寿郎说得对,运动之后的饭菜更美味,总之炎之呼吸·不知道什么型·吃饭!”
“炎之呼吸可没有那个型哦,春山少年,脚步很快啊春山少年,但是力度弱了。”面对春山毫无章法的攻击,杏寿郎对付得游刃有余。
而在他们对砍之际,买好酒壶的槙寿郎也回来了,只是他刚想走到内屋去,不知道什么状况,那白头发的少年就突然放下了手中的事务,往他这边撞了过来,槙寿郎捏紧的拳头变成掌,以力度化解冲撞的力气,然而就在他伸出手想要把春山扔回去的时候,不知道为何他手里的酒坛在下一刻就变成了茶水。
还热气腾腾地冒着烟。
身上也没有了纸门的春山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请喝茶吧,寿司郎先生,茶水可比酒水好喝多了!”而且还是他特地从警员先生那里拿的茶水,是有加成的,这可不是一杯普通的茶水,春山张口就来,“这可是汇聚了泉水精华凝聚了九百九十天而成的精妙茶水,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寿司郎先生。”
终于辨别出这小子就是之前的纸门的槙寿郎:“……你还是先把我的名字叫对再跟我说话吧。”
“好的没问题,寿司郎先生!”
槙寿郎:“……”
21.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21
槙寿郎忽而有一种想要捏碎手中茶杯的冲动,但是最后依旧还是什么都没说头也不回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那背影透着格外的沧桑。
你说要骂吧,还真怕春山再说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
最好的方法就是视而不见。
反正只要有酒……不对,他酒呢?
他新买的酒全部变成茶水了!
那糟心孩子还在他身后挥手对他呼喊:“寿司郎先生,不够茶水的话,我还有——”
够了,别说话了,他头疼。
槙寿郎狠狠地拉上了纸门……哦不对,他是狠狠拉上了空气,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走进了更深层的内屋。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去吃饭吧。”千寿郎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槙寿郎暂时应该不会想跟春山共处一室,于是在屋子里面吃饭的人只有他们三人。
不得不说,千寿郎准备的饭菜十分美味,让人吃了一碗还想吃一碗,直到春山开始吃第三碗的时候,千寿郎似乎也想起来了家里被两个大胃王支配的恐惧,之前来这里训练的恋柱也是如此。
而且春山吃饭的速度也太快了,他都没看见他筷子怎么动,碗里的饭就跟着消失了。
“多谢款待,”春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多少,总之他的体力已经完全恢复了,哪怕是现在挑战十个寿司郎先生他也不在话下,“真是非常美味,千寿郎。”
“不……”千寿郎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只是一些家常菜罢了。”
春山瞅了一眼自己身体的各种短暂属性加成,他一脸严肃地辩驳,“怎么会,明明就很厉害,我就做不到这么好。”
他到现在,烤鱼都还是五五开,一边是不知道什么属性的烤鱼,一边是普通加成的烤鱼。
他的手艺还真是薛定谔的手艺。
“要对你自己的手艺感到骄傲啊,”春山郑重地走到了他的身边,拍上了他的肩膀,“千寿郎,你很厉害。”
“……很厉害吗?我明明只是做饭。”千寿郎有些愣神。
“当然,”春山点点头,“你做出来的饭菜可是让人情不自禁地说好吃,而且体力也恢复了。”而且还有各种属性加成,简直不要太好。
简直就是他理想中的饭菜。
千寿郎闻言露出了点恬淡的微笑:“是吗,我也帮上忙了啊。”
杏寿郎也跟着吃完饭了,不过他并不急着锻炼春山,他还得先带着春山去修葺纸门。
“抱歉啊,杏寿郎,”跟在他身后一同采购纸门材料的春山跟他说了句道歉,“我把你们家的纸门都弄坏了。”
“啊,那个,”杏寿郎弯了下眼睛,“没事,反正最近我也正巧想要换一下纸门。”这还真不是杏寿郎安慰春山的借口,纸门每次到了冬天就有些漏风,他刚好想要换一换,正好也省去了麻烦。
春山听着露出了蛋花眼、面条泪:“杏寿郎,你是我春山一辈子的挚友!”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一定会帮忙的。
他竟然为了自己的心情而安慰自己,杏寿郎完全是一个大好人啊,他决定了,以后哪里有美味的红薯他就留着给杏寿郎吃。
杏寿郎只是伸手揉了下他的头发,“好,材料差不多就够了!我们回家吧!”
“好!”春山大声回复道。
一路上还遇到了不少认识杏寿郎的熟人,或许是杏寿郎的人气太高,每次他都会稍微停留一会儿,然后再跟着打趣跟在他身后的春山。
“这是你新收的徒弟吗?”认识他的人都基本上知道他在哪里工作,虽然不知道他工作的详情,但是他们差不多认为是跟道场、警员差不多类似的工作,听着春山那充满活力的应声,跟杏寿郎打招呼的人也忍不住调侃道,“还真是有活力啊,之前你收的那个女孩子也是,看着就有朝气,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你好!”春山非常有活力地回答着,“我是名字是[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请多指教!”
“哎呀……是这个名字吗?”妇人有些惊讶地捂着嘴巴,“名字还真长啊,不过听起来是一个很有食欲的名字,很不错哦。”
春山露出了宛如遇到了知音一般的表情,“对吧,我也觉得这个名字可好了。”
虽然没有炫酷的ID特效,但是他还是很爱自己取的名字的。
“既然这样的话,”妇人从自己的手里掏出了一大堆新鲜的零食,放到了春山的怀里,“就带回家一起跟千寿郎享用吧,孩子,要好好长大哦。”
“我会的。”春山说了一句大声的感谢,然后才跟着杏寿郎一同回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杏寿郎认识的人太多,还是看春山这小朋友长得可爱,他们两个手里除了纸门的材料外,就是许多零食,等到千寿郎来到门口迎接他们的时候,都有些手足无措。
而以示礼貌,春山也带着一大堆零食来到了槙寿郎的房屋内。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槙寿郎喝着茶有些不爽地回应着:“不是说不要随便进来吗?滚出去。”
“没问题,不过请接受我的上供,寿司郎先生。”
这声音一出,槙寿郎的额角就开始跳了起来,他姑且先转头看看是怎么回事,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纸门离开也就算了,怎么还来了个零食怪人?!
他炼狱家是闹鬼了吗!
那种古代传说中的幽灵鬼。
“你到底想干什么?”槙寿郎的语气并不友善,哪怕是加属性的茶水确实让他感到身心舒适,但是也不是他随便拿走自己酒的理由。
“是我的词语用错了吗?”春山想了下,换了个词,“请接受我的供奉,寿司郎先生。”
……这也没换对吧。
“真是奇怪啊,”春山把怀里的零食放了下来,“这个时候不应该已经会有人蹦跶出来,说我掉的是金的还是银的了吗?然后我回答什么都不是,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了。”
这是哪门子的离奇传说啊!
槙寿郎真觉得自己的脑袋好痛。
春山把零食往槙寿郎的方向推了推,双手合十地祈祷着:“我需要马上学会炎之呼吸、风之呼吸、霞之呼吸、水之呼吸。”
槙寿郎:“……”
得了,把他当许愿机使。
于是下一秒,春山毫不意外地被扔了出去,顺带着那些零食。
只有他留下的一些熟食没有被扔出来。
被扔出来的春山呈大字状看着湛蓝色的天空,思考着原来槙寿郎更喜欢吃一些熟食,看来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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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多准备一些熟食了,而下一刻,湛蓝色的天空就被红黄相间的头发所掩盖,杏寿郎的笑脸就出现在他的眼前,“春山少年,该起来弄纸门了。”
杏寿郎对着他伸出手,把春山拉了起来,“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问我。”
春山点了下头。
于是在接下来的画面就可以看见。
“啊啊春山那个不是那样做的,不是涂在地面上的!”千寿郎看着宛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奔腾的春山,就算是平时也算是文静的他,也变成了如此吵闹的模样。
春山不知道拿着从哪里翻出来的锄头就开始弄纸门,力道之大隔着房屋的槙寿郎都能听见,他说什么奇怪的声音,最后忍耐不住好奇心悄悄地走到了门口看了一眼,结果呢,他就看见那小子竟然用锄头在加固木架。
不,不对吧,这也不是种田啊。
“哈哈哈真不好意思啊,”春山笑道,“我只有种田的经验。”
那看起来也不像是种田才有的经验啊!
好不容易把纸门差不多弄好了,春山力大出奇迹,也不知道是盯上他了还是怎么回事,总之就是不愿意放过他,他一边高喊着寿司郎先生不要受凉啊,保护寿司郎先生就是他的第一要务就拿着纸门冲了过来,差点让槙寿郎两眼翻飞。
这什么力道,能把人撞得头昏眼花的?
然而还没完,那纸门似乎对于春山有点大,所以他的手还不能完全支撑,槙寿郎下意识地扶了一把,结果力道有点太大,急忙赶过来的杏寿郎也跟着一扶,在千寿郎“要倒了”的惊呼下,那门直愣愣地往着槙寿郎的方向倒去,槙寿郎反应不及,整个人都被门压倒在地,刚好把脸撞破了纸门。
春山看着这副惨状,唏嘘了一声:“早说嘛,原来寿司郎先生也有成为纸门人的梦想。”
露出个头卡在纸门上的槙寿郎:“……”
最后在槙寿郎饱含怒意的眼神下,春山还是乖乖地把纸门放在了该有的位置,那个洞也跟着修补好了,杏寿郎稍微拉了一下,估计是撞了一回的原因,所以有些不稳。
但是春山信心满满,拿出了超强力胶水就跑了过来,“没问题,交给我吧,杏寿郎!”
保证以后槙寿郎如果想要扔酒壶都打不开这个纸门。
只见春山哼哧哼哧把纸门粘合在一起,这下好了,合页完全变得紧而密实,现在他们不用产生纸门被轻易破坏的担忧了,槙寿郎的人影在里面晃动,可是他怎么也来不开这道门,或许还需要一些特别的技巧才能开门。
不愧是炼狱一家的门,就算是开门的方式也与众不同,甚至还要需要跟门扳手腕,真是一扇个性鲜明的纸门。
那风一吹,那嘎吱响动的纸门也跟着移动,那门缓缓地自动开了一个角,而正巧,面无表情的槙寿郎跟解释纸门从里面是怎么都打不开的春山对上了目光。
“挺好的,”春山感慨道,他的视线慢慢下移,看见了他手里握着的木刀,下一秒就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姿势,“寿司郎先生,多么让人感动的门扉,它竟然还能自动开门,下次有人来拜访你了,你都不用起身来迎接了。”
槙寿郎提着木刀就追了上去,“那小子不是说要学习炎之呼吸吗?!正好,就让我来指导你吧!”
22.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22
“没关系吗?”
千寿郎有点担忧地看向槙寿郎的方向,虽说父亲出了房门确实让人欣慰,但是拿着木刀怒火攻心去追着人砍的话,好像也有什么不对吧。
父亲从母亲逝后,精神就萎靡了起来,成天酗酒,也放弃了对他们二人的指导,坊间也有不少关于他一蹶不振的传闻,千寿郎不止一次希望父亲能够振作起来,恢复往日的模样,只是让人感慨的是,比起先振作起来的好消息,迎来的是他暴怒的面貌。
这到底算是振作起来还是没有振作起来呢?
“没事的,千寿郎,”杏寿郎轻声地喊着自己弟弟的名字,语气带着温柔和平淡,似乎早已料到了会有这么一个局面出现,“我们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吧。”
其实他带着春山来到炼狱家,就隐隐有一个预感,父亲会因为春山,而再度恢复以往的样貌,他一直也在努力,作为炼狱家的长男,他也早已挑起了作为炼狱一家的重担,不仅仅是为了继承炼狱家的称号,也是不愧于炎柱的称呼。
不过他看着春山上蹿下跳的模样,而父亲气得都忍不住快要跺脚扔木刀了。
他也跟着弯起了眼睛。
不如说这副鲜明的场景,在那些翻飞飘荡的灰白记忆中,都未曾出现过吧。
在他的记忆里,父亲总是那般可靠而又强大,从未出现过如此幼稚孩童的反应。
也可能是春山太过于顽皮了。
他已经开始拿着地上的树枝试图插入槙寿郎的鼻孔里面了。
“你小子……”看着面前的小子一次又一次躲开自己的攻击,槙寿郎眯了下眼睛,就算他已经很久没有拿起刀训练过了,但是他的身手也没有退步许多,身体里尚有与鬼战斗的肌肉记忆,只是春山的步伐灵敏,每次就像是要知道他攻击的方向一般,每次都精准躲过了,不过后面因为他追得久了,所以他躲避的速度就跟着慢了一些,但是依旧能看出他攻击的方向,“有从谁哪里学习过吗?”
这种不像是没有基础的人啊。
而且槙寿郎也是曾经的柱,再怎么说,也不可能百分百躲过他的攻击。
见着槙寿郎收了手,春山躲在柱子后面小心地冒出了一个头来,听槙寿郎这么一问,他想了一下,除去系统自带的攻击提醒外,其实大多数情况都是跟着家里的那位大人训练导致的,于是他想了下,回答道,“是师承坂田氏,虽然他是一个跟槙寿郎先生差不多的废柴大叔,但是还是很厉害的。”
这不是能把他的名字说对嘛,那之前的称呼果然是故意的吧。
槙寿郎的思绪有些飘散,回想了一下坂田的这个称呼,最后什么都没说,把木刀扔给了春山,“拿去,炎之呼吸不是那么好容易学习的。”
“竟然没有辩驳废柴大叔的称呼吗?”春山受宠若惊地接下了这个宝剑,然后低头一看。
【炼狱槙寿郎曾使用过的木刀,有指导炼狱杏寿郎、炼狱千寿郎的经验,是一把不错的木刀】
怎么没属性加成?
所以这只是一把平平无奇的木刀,加了很长的修饰词?
春山觉得顿时无趣,他还以为这个是能够加五十攻击力的木刀呢。
就算不是增加攻击力,至少防御值增加点吧,家里的那位废柴大叔手里的洞爷湖,可怎么折都折不断啊。
说着他就随手一扔,那木刀飞啊飞,在空中自由地做着优美的姿势。
不偏不倚地就落在了槙寿郎的头上。
“你小子……”槙寿郎脸色阴沉地转过头来,“果然是欠打吧。”
“啊啊啊,救救我无敌的杏寿郎先生!”春山呼喊着杏寿郎的名字,向着他的方向跑去,在迎面快要撞上他的时候,那槙寿郎似乎也对上了自家儿子的目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追着春山的步伐忽而停了下来,杏寿郎对春山躲进自己披风的动作不置可否,只是抬起眼看着他的父亲。
“父亲,一天不可窝在房间里不动弹,酒也少喝些吧。”
不提这个槙寿郎都快忘记了这件事。
“你先问问你身后的那个臭小子把酒给我藏到哪里去了吧!”多亏了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他平时储存酒的位置的,那几瓶好酒全部都被他换成了茶叶。
春山觉得自己真是做了一件好事,还贴心了写了一句酗酒伤害身体的便利贴,槙寿郎看着就‘高兴’地把那便利贴给撕碎了,巴不得把这些碎屑都一股脑塞进春山的嘴巴里。
炼狱一家虽说都热情待人,但是也招架不住客人太过于不把自己当客人。
这小子完全比他自己看起来还像这里的主人。
槙寿郎也不想再跟杏寿郎理论,不然他觉得再看见春山那张脸会气得发慌,于是他转身就向着内屋走去,这次有了存在的纸门,他终于拉动的不再是空气,而是有实质的纸门了,真是可喜可贺。
但是在气头上的他显然忘记了一件事,这个纸门是无法从内部来开的,也就是说,他如果要出来的话,只能让春山他们帮忙了。
春山看到他彻底走远之后松了口气,千寿郎稍微掀起了杏寿郎的披风,对着他小声地说:“春山,你可以出来啦,父亲已经回房屋了。”
春山也一骨碌从杏寿郎的披风里面钻了出来,别的不说,这个披风还真是一个好藏匿的地方,不死川的那个小褂子太小,顶多只能藏一个头,那看起来就变成了一个恐怖故事,虽说他自己也穿着一身稀奇古怪的衣服,但是炼狱一家都接受良好,自然他也就不再在意这件事,除去颜色比较鲜丽外,也跟平常人没什么不同。
“这样的话,”千寿郎走过去把槙寿郎丢下来的木刀一同拿了过来,“春山就先使用父亲的木刀吧,之前他也有指导我,不过我没什么剑术上的天赋。”
他没法成为剑士,所以也只能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了。
不过听春山那么一说,其实他也觉得自己能够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来分担杏寿郎的压力了。
“既然是千寿郎的请求,”春山把没有任何属性加成的木刀给收下了,哪怕是杏寿郎之前递给他的那把木刀也有加攻击力的加成,但是既然千寿郎都这么说,他也就没有再推辞的理由,“不过我也没有剑术上的天赋。”
“没有吗……?”
千寿郎明明觉得春山的步伐很矫健,父亲的追击也躲过了,跟哥哥对战的时候,也躲过了他的攻击。
“我可从来没说我是什么有天赋的人,”虽说不死川他们几个说自己有天赋,但是春山觉得自己还是要谦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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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然的话,我怎么已经到了十一岁都还没有觉醒念能力,猫头鹰都没有来找我入学?”
“……那是什么啊?”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明白,为什么集合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呢。
春山把手里的木刀扛在了肩膀上,摸了摸并不存在的帽檐,“所以我还差的很远呢。”
他可是很有自知之明,连木刀都没法使用出卍解,那他确实还需要更努力,至少得打出激光波那种程度才可以踏上学习水之呼吸的主线任务吧。
可喜可贺,这个时候的春山终于想起来了被他遗留在角落的水之呼吸。
既然都标在主线上了,那必定会是一条艰难的道路,那肯定是要等他学会了所有的呼吸法才能够学习水之呼吸吧。
或者是在水里面学习游泳。
如果在水里能学习有用的话……
“那炎之呼吸岂不是要在丹炉里面燃烧自己的身体?”春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那怪不得说小芭内说水之呼吸是最容易学习的呼吸法,比起在丹炉里面烧烤自己的肉|体,弄成孜然味……饿了。”
“那是哪门子的邪门修炼法啊,”千寿郎听着也大吃一惊,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学习炎之呼吸需要先把自己给烧烤一遍,那样直接就会死的吧,绝对会死的吧,绝对会在学习炎之呼吸之前就已经燃烧殆尽了吧,“而且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弄成孜然味……春山,你的话语也太跳跃了吧。”
因为春山的话,千寿郎觉得自己都要被迫活泼起来了。
“果然我还得是先学习游泳吗?烧烤自己的话,确实闻起来很香,但是我可没有那金刚不坏之身……但是也说不准我能练就一副火眼金睛出来……”
“够了,”千寿郎终究还是被春山的话给折磨到了临界点,“炎之呼吸的锻炼法确实是很辛苦,但是并不需要烧烤自己,而且春山你只是单纯地想要吃烤肉了吧。”
“欸,被发现了吗?”春山讪笑了几声,“没办法啊,寿司郎先生追人的速度太快了,我拼尽全力才能躲开他的攻击。”
“没事,”在一旁只是静静地等待他们把话说完的杏寿郎一把拍上他们俩的肩膀,或许他也许久没有看见千寿郎这么活泼而又快乐的模样了,只是听着他们的对话,他就忍不住想要微笑,“只要春山少年每次都完成训练内容,就可以吃自己想吃的,我会去买食材!”
春山闻言露出了感动的目光:“哥哥——!”
千寿郎背后一凉,产生了一种危机感,一手就抓住了杏寿郎的披风,“不行!哥哥是我的哥哥!”
“啊,那也行,我换一个称呼,”春山转头对着内屋的槙寿郎吼道,“既然我的名字是[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寿司郎先生,这两位以后就可以称呼我的小名,爸——”
这字还没说完,春山想着还想说一句两个好大儿,结果下一秒纸门连着茶杯就跟着一同飞了出去,精准无误地就投掷在了春山的后背上,而槙寿郎饱含怒气的声音也跟着传来。
“做梦去吧!”
春山产生了眩晕状态,他双眼一翻正准备晕过去。
他晕之前还努力地在地面上写着。
“我的钱财在……”
然后下一秒就干脆利落地晕过去了。
23.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23
可惜无人懂得春山的幽默,他只好对着凄凉的夜色感叹,今天的月色一点都不美,乌漆嘛黑的就连是走路都很难以看清。
虽然过程很艰难,但是炼狱家的纸门还是焕然一新,只是槙寿郎那房屋的纸门有些遭罪,只能从外部开门,不过中间破了个洞,哪怕是槙寿郎拉不下脸喊他们帮忙,他也可以从洞里面伸出手把门打开了,真是可喜可贺。
春山还很贴心地贴在那个洞面前询问槙寿郎是否要把这个洞给补上,而槙寿郎看着那小子的脸差点两眼一黑,差点以为是恐怖片的程度。
明明有些人看见他这种状态,就会望而却步了,就连之前跟着杏寿郎训练的人也贴心地没有打扰,但是这小子倒好,不仅不害怕他,还要来打扰他,把他怒气的表情当没看见似的。
对此春山表示,只要没有变成红名,那都是好伙伴。
之前不死川再怎么生气都没变成红名,说明这些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说着很生气,实际上都是很关爱他的。
明明槙寿郎一开始就不打算指导他,可是到现在,都提着木刀来追他了。
那足以可以表明,是春山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了槙寿郎,让他心甘情愿来指导他炎之呼吸,尽管过程有些狼狈,但是春山觉得结果还是不错的。
如果槙寿郎听到他如此自信的发言,说不定一个木刀就要扔到他的脑袋上了,那叫关爱吗?那是巴不得他被好好教训一番的关爱吧。
千寿郎本来想要上床睡觉的,但是因为口渴而起夜,这时的时间也不算特别晚,除去杏寿郎的房间一如往常地亮着外,他走到外面准备打水喝的时候,背后泛起一阵凉意,转头看过去才发现一头白发的春山瞪着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他,“春山先生……”他一不小心又用上了敬称,不如说内心都有点害怕,这大半夜起床看见人没睡觉都会感到害怕的吧,他吞咽了一口紧张的口水,才慢慢地向着春山的方向走去,“您不去睡觉吗?”
然而千寿郎并未得到反应。
他慢慢地走了过去,心情才逐渐变得有些难以言喻。
这个人在睡觉啊!鼻涕泡都打出来了!为什么要睁着眼睛睡觉啊!眼睛都在散发着诡异的光啊,是鱼吗?是鱼吧!
说起来白天的时候,他还为了表达感谢,送给了他许多孜然味的鱼,一时之间厨房都充满了那个味道。
话说真的会有人睁着眼睛睡觉吗?
千寿郎压下了心中的疑惑和惊讶,伸出手再度喊着春山的名字:“春山,在这里睡觉是会感冒的,去屋内睡吧。”
春山依旧在打着鼻涕泡。
某种意义上,能在这里睡觉,也挺厉害的。
千寿郎的心里逐渐升起了另一种敬佩。
“怎么了吗?”在内屋整理资料的杏寿郎听到了动静,拉开了纸门探出了一个头来,“春山在外面睡着了吗?”
他的声音下意识放小了一些,从内屋走了出来,来到了千寿郎的旁边,跟千寿郎发出了近乎一样的感叹,“睁着眼睛睡着了?真厉害啊。”
“是太累了吗?”千寿郎有点担忧地问道,“我从一些书籍上也有看到,太过于疲倦了也有可能睁着眼睛睡觉。”
“唔姆,有可能,”杏寿郎没有给出否定的话,“那就把春山搬到内屋去吧,夜晚还是有点冷的。”
而杏寿郎刚想伸手,此刻的春山鼻间的鼻涕泡就跟着一破,他一醒过来就看见两个炯炯有神的猫头鹰大眼睛。
“你们两个都不去睡觉吗?”春山看了一眼夜色,他可以进入待机页面,但是这两个NPC按照时间的话,也应该去床上睡觉了,哦,除去杏寿郎因为柱的关系要晚睡一些,他用谴责的目光看向千寿郎,“既然答应了槙寿郎先生要照顾你们的请求,”在槙寿郎完全没有表达过这层含义的情况下,春山完全曲解了槙寿郎的意思,“千寿郎你应该上床睡觉了。”
千寿郎陷入了格外的沉默。
为什么这个人一睁眼还要过来谴责他们啊。
不先看看自己在哪里睡觉的啊。
“我是已经睡了,”千寿郎解释道,“因为口渴了才起来的,春山才是,为什么不去床上睡觉呢?”
“我啊,”春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我没有家,”如今这个系统也没说有没有家园系统,估计就算有他也不会去打理,所以也处于是没有家的状态,“所以四海为家,”只要给他一个被子,就算没有被子也可以,“哪里都能睡着。”
千寿郎的眉头跟着皱了一下。
他忽而有些后悔问出刚才的那个问题。
春山是因为没有家的缘故,才喜欢睡这些地方吗?是对陌生的环境感到不安吗?
如今的时代说是安全也是不安全,如今恶鬼当道,在山间很容易被这些恶鬼袭击,除去那些恶鬼外,也有居心叵测的人来设害他人。
“所以,春山睁着眼睛睡觉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春山没有听清,只是啊啊应了两声。
这下好了,千寿郎的表情更加悲伤了。
“如果困了以后就去内屋睡觉吧,”千寿郎听着安静了几秒再度开口,“兄长也是,不要熬太久了。”作为柱级成员的事情本来就多,今天白天还特地抽空指导了春山,所以白天那些堆积的一些事物杏寿郎就放到了晚上来做,不过鬼杀队的人本来常常就以夜晚相伴,除去上面派发的任务,休息的时间其实也不算多,再加上杏寿郎是一个勤于锻炼自己的人,有些时候哪怕没有春山这样的人在,也会拿起木刀锻炼自己。
“嗯,我知道,”杏寿郎揉了揉年幼弟弟的头,又看向春山,“千寿郎说得对,已经可以安心睡觉了,”他想起来第一次遇见春山的模样,那孩子可是饿的连紫藤花都吃下去了,“在炼狱家的话,不会遭受恶鬼的侵扰。”
虽然不知道他们好像误会了什么,但是春山觉得他们说得对,在外面睡觉的话,确实是有些冷了,于是他抬起脚准备走向内屋,在他们二人的注视下,他似乎想起来什么,转头看向他们,“你们两个也是,千寿郎喝完水也快点去睡觉吧,”他可是答应了槙寿郎先生要照顾他们的请求,虽然本人完全没有那个意思,“杏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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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合理的睡眠对杀鬼也有好处,你房屋亮着灯的话,我完全都睡不着啊。”他控诉着杏寿郎,完全忽略自己睁着眼睛冒鼻涕泡的事实,“还是好好睡一觉再去处理事情吧。”
NPC可没他这种不睡觉也可以忽视疲劳度的按钮啊。
等着春山走进内屋后,杏寿郎跟着千寿郎道别,最后也熄灭了灯,自此炼狱一家终于安静了下来。
而这一声安静,只持续到了黎明刚升起的时候。
“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嘎!我不能吃!都说了我不是食物!”
“怎么不是食物,都已经跑到我的嘴边了,”那充满活力的声音持续响起,现在不是鸡飞狗跳了,而是乌鸦乱叫了,“没事的,我会把你做成最漂亮的标本的。”
“在你肚子里面待着的标本吗!我才不要!”
“怎么回事啊?”槙寿郎一大早就被吵醒了,本来他说昨天因为那个茶水的原因会睡不着,结果他睡得跟头死猪一样,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长期以往的压力和疲劳都一扫而空,做回自己,他一拉开纸门……哦不行,他从里面拉不开。
从洞里面伸出手从外部看起来充满气势实则晃悠了半天才抓到了把手,他拉开纸门,看向庭院中央,哈哈,是不是他拉开门的方式不对,怎么看见一头白发的人拿着锄头在追乌鸦。
他又想关上门了。
“槙寿郎先生,请救救我!”眼尖的乌鸦看见了前·炎柱炼狱槙寿郎,哪怕他现在退居二线,但是他的身手依旧矫健,相信在这他的技巧下,一定能够救乌鸦于水火之中。
这话听着也太耳熟了,槙寿郎立刻就拉上了纸门,乌鸦啪唧一下就摔在了纸门上。
“没事的,”春山一脸严肃地看向在纸门底下瑟瑟发抖的乌鸦,“我已经得到了炼狱家的认可,你就安心的上路吧。”
“不要啊!我不是食物,嘎!”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春山露出了邪恶的嘴脸,“破喉咙!破喉咙!”
乌鸦:“……”
为什么这个人自己倒是叫起劲了。
“你不要过来啊!”
看着春山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乌鸦拍打着翅膀,想要迅速地逃离,结果没想到的是春山左脚绊右脚,脚卡在那个地面上的木刀,直接平地摔在了地面上。
然后一起身就是满脸的血。
“可恶,这就是你的计谋吗?”春山摸了一把脸上的番茄酱,有点过于甜了,下次他得买酸甜一点的,不然味道就不是纯正的番茄酱了,“可恶,竟然用意念波动让我平地摔了吗,这万恶的主人公定律,都怪我的光环太强大了!”
“你在说什么啊!碰瓷也不带你这样碰的吧!明明是你自己因为路上的木刀绊倒的吧!”
“不然我怎么会一脸血?”春山震惊大喊,“太过分了,明明是你用什么念能力把我绊倒的吧,那叫什么伸缩自如的伸缩杆吧!”
“那是什么东西啊喂!我像是拿得起伸缩杆的乌鸦吗!”乌鸦也跟着崩溃大喊。
24.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24
不愧是波奇春山,轻易地就做到了平常人做不到的事情,他竟然能把一向和蔼的炼狱一家弄得如此热闹非凡,哪怕是路过他家门口的路人都想往里面瞅两眼,怎么会有乌鸦乱叫和野马乱吼?
什么时候这里也开马场了吗?
路人惊奇着又迅速地回家跟家里人诉说着今早见闻了。
带着一脸番茄酱的春山最后被槙寿郎拉着去洗脸了。
本来他不想管的,但是这一马一乌鸦实在是太吵了。
“太过分了,寿司郎先生!”在他手底下乱叫的春山还在愤愤不平,“怎么不扯那个乌鸦!我要控诉!我有异议!我要出示我的律师徽章!”
槙寿郎觉得耳朵都快要跟着崩溃了,他干脆利落地把春山扔到了水里面,让他来个全身浴,这下春山也干脆利落地跟着闭嘴了。
在槙寿郎脑袋上方盘旋的乌鸦也跟着出了口恶气,叫他想要吃自己,这下好了,得到报应了吧。
春山从水底冒了出来,平时毛茸茸的头发完全贴在了他的身上和头发上,他宛如恶鬼一般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就连是乌鸦看着也不禁抖了一下。
这人平时看起来头发那么茂盛,怎么扔进水里就跟猫见了水似的,全身上下都变得干瘪了。
“槙寿郎先生,你有权保持你的沉默,但是你说的都将作为呈堂证供!我将代表爷爷的名义,将你抓进海底大监狱!”说着春山就带着一身水跳跃到了高空,连槙寿郎都忍不住瞪大了一下眼睛,就连是在他脑袋上盘旋的乌鸦都来不及躲开。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春山使用了工具!伸缩自如的锄头!
他把锄头直接一扔出去,勾住了槙寿郎的衣角,与此同时也用木刀控制了乌鸦逃跑的方向,“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们的!”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激情慷慨地喊道,“破喉咙!破喉咙!”
被控制住的乌鸦:“……”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一个人能喊那么起劲啊!
“真是可惜啊,槙寿郎先生,好吃的乌鸦,”春山叫对了他的名字,就是场面有些过于滑稽,只见他一手抓着他的衣角,一手抓着乌鸦的翅膀,“今天,我金田一春山,就要代表邪恶的一方,惩罚你们!”
“为什么你是邪恶的一方啊,不对你怎么自己都说是邪恶的一方了!而且我有名字是要。”该说他有自知之明吗?乌鸦觉得自己的小脑仁好疼。
“好的,美味的乌鸦。”春山表示自己一向好说话,所以换了个称呼,在乌鸦只是换了个词没什么变化的背景音下,他把自己的头发往后一抹,就像是手里自带发胶,可是很可惜,他的头发没办法脱离地心引力。
但是没关系,他自有方法,只见他拿出昨日没有用完的强力胶水粘在了自己的头发上,这下头发真的竖起来了!
虽然还是湿哒哒地竖起来,但是这下他的光环更加强大了。
没有炫酷的ID,但是他波奇春山有炫酷的发型。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乌鸦和槙寿郎都陷入了今日的沉默,与其说要做出什么反应,不如说他们两个已经做不出什么反应了。
那湿哒哒的向天上竖起的天线,已经足以让他们无法开口说话了。
害怕一说话,就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跟着消失掉了。
春山露出一个迷人实则癫狂的微笑,“我[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将会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不会让炼狱一家遭受磨难,我就是如此可爱又迷人的邪恶反派,我就是……后面忘词了,总之我就是坂田春山,超级侦探,认真办案。”
“……已经够了,你说这话都不觉得自相矛盾吗?”乌鸦一脸失望地看着他,“侦探和邪恶反派能混在一起吗?”
“有啊,我记得什么一部作品叫什么忧郁的莫里亚蒂就是这样。”虽然他记不清楚银时提过一嘴的故事了,但是大概是这个名字,他没有记错,于是他还肯定地点点头。
“还真有啊!”
他们还在那里尽情吵闹,尽情欢笑,从他人的目光中看来,是多么和蔼可亲的场景啊。
就连是路过的路人看着也不禁点着头,他已经多久没有看见槙寿郎露出这么丰富的表情了,他擦了擦在眼角情不自禁流露的泪水,拿着绣花帕子就回了家,跟着妻子说着这些趣事。
他完全忽略了,春山那副抓着槙寿郎的衣角,扯着乌鸦的翅膀,而乌鸦的喙不停地啄着他的手,而槙寿郎也扯着春山的辫子的事实。
而起来准备早饭的千寿郎简直两眼一黑,差点看不见炼狱家的未来,为什么一大早上起来正准备迎接美好清晨的时候,能看见父亲还有春山,还有兄长的乌鸦以朋友拉小手的奇怪场景凑在一起打架啊,他好不容易恢复的脸色跟着发白,连忙喊着杏寿郎快来阻止他们。
“这不是很好吗?”其实早就起来的杏寿郎已经拿着木刀在训练自己了,在判断出春山和父亲只是普通的打闹之后,听到春山回应说并不需要他的帮忙,也就跟着在旁边训练了。
于是在今早上的炼狱一家,可以看见这副场景。
炼狱杏寿郎在比划着木刀,而旁边的两人一鸟在以命相搏。
真是一副热闹的景象啊。
父亲大人也就算了,千寿郎看着春山那冲天炮的发型,觉得自己的接受度还是太弱了,他应该早在春山穿那一身奇怪的衣服来到炼狱家的时候,就该发现不对的。
兄长大人,春山真的看起来好像神经病啊。
“够了,别再这样了,”关键时刻竟然是乌鸦派上了用场,“春山你还是先松手吧,不然的话,我们今天三个一个都别想吃上早饭。”
人是铁饭是钢,他不信春山不喜欢吃饭,明明都把那紫藤花全部吃完了。
这话一出,春山的表情顿时就变得惊慌起来。
“那不行,那赶快吃饭!”春山拉着一人一鸟就准备前进。
“你这臭小子!”槙寿郎感觉自己衣角的拉扯,但是他根本无法松手,像是有一股强大的地心引力在拉着他,难不成这小子的力气这么大吗?他都无法撼动半分,而乌鸦也跟着大喊大叫,“先松手啊你这个白毛!”
这两人六足的场景也太奇怪了吧。
槙寿郎都难得地产生了一种在儿子们面前丢脸的羞涩感。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摊上春山这个神经病。
而且这臭小子的力气为什么这么大?他衣角还在他手心里攥着从始至终都没松开。
“啊哈哈……胶水一不小心使用过头了,”春山听着一人一乌鸦的质问,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这也是为了促进我们三个人的感情,以后!”他一脸严肃地对着另外的两个人解释道,“我们虽然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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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可以同年同月同日睡觉了!”
“你这叫促进感情?”乌鸦顿时大喊大叫,觉得不公平,“我看你就是分明想趁我睡觉的时候吃了我!你这个歹毒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欸,暴露了吗?但是我这样也无法铁锅炖你啊。”春山略有些可惜地叹了一声。
“够了!”槙寿郎不想再继续看这场闹剧了,他还说什么力气大,结果只是这臭小子用胶水粘上了吗,“杏寿郎、千寿郎,别光看着,快来帮忙把我和这臭小子分开!”
千寿郎忽而有些一愣。
他感觉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过父亲用这种语调来喊他的名字了。
这就是兄长大人口中所说的春山能够改变他们家现状的事情吗。
“哎!”春山说着疼疼疼,实则一点儿伤害都没有遭受到,“皮肤,寿司郎先生我的皮肤要裂开了!”
槙寿郎的力度稍微轻了点,但是依旧下手有些重,他可不想以这样奇怪的姿势去吃早饭。
这样下去,他们炼狱家的脸面都要跟着丢尽了。
“那就让我来试试吧,”杏寿郎走过来先研究了一下这个胶水,发现是去采购纸门那时候贩卖的胶水,“这个的话,没有问题,父亲还有春山、要,你们稍微要等待一段时间才可以解除这个状态。”
槙寿郎:“……”
也就是说,他要维持着这可笑的姿势消耗半天吗?
乌鸦:“……”
这样下去,他害怕自己都要被春山生吞活剥了,那小子万一兽性大发把他生吃了呢?
“真过分啊,”春山看出了他们的疑虑,“我是不会吃生食的。”
“吃熟食就可以了吗!”乌鸦崩溃大喊,眼角似乎都会流露了悲伤的泪光。
“不管了,”槙寿郎既然打不过就加入,反正他也不会出门,这可笑的姿势就让它维持着吧,“我要去喝酒……”
“一大早上的怎么能喝酒呢,寿司郎先生,”春山觉得这种行为不对,他熟练地……哦,他现在双手无空,不过幸好他早就把酒水换成了茶水,就算如今槙寿郎想要去买酒,那也必定以这样可笑的姿势出去,但是很显然他不会这样做,于是春山露出了计划得逞的表情,“是我赢了,寿司郎先生!”
寿司郎先生依旧坚持己见,想要去屋内翻看,而乌鸦也想逃离春山的魔爪,而夹在中间的春山就开始大喊大叫,“哎哟,我的头要裂开了,我的手要裂开了,我的心肝要裂开了,救救我,无敌的杏寿郎和千寿郎!我要被撕成两半做成一人一份的标本了!”
而他们俩正欲打算过来帮忙的时候,而下一刻一声清晰的。
“嘶啦——”
在吵闹的空气中也显得格外明亮。
只见槙寿郎的衣角往下,从脚踝的地方蔓延到腰部,那本身不怎么服帖的衣服就从那个位置从下而上豁开了一条深深的口子,边缘还扯着明显的线头,春山的身形顿时就僵硬住了。
春山哇哦了一声,打算缓和一下这有点尴尬的气氛,“不错哦,这么大早上的,还穿深V。”
一时之间,炼狱一家陷入更难以诉说的沉默。
而碰巧又再次路过的路人看见他们一家人的情况,也不禁感慨了一声感情真好,都能做到一大早上的讨论新衣服了,不过这个衣服是最近的流行款吗?好时尚哦槙寿郎先生。
25.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25
这两人六足的情况吃早饭的结果就是。
“你这个小子!还要我给你喂饭你做梦去吧!”
“可是我现在两只手都没有空啊。”
衣服已经彻底地粘在了槙寿郎的身上,哪怕是脱掉衣服也无法逃离春山的掌心,而且这小子明明说着苦恼,可是看起来就像是乐在其中,看他那险恶的嘴脸,一看就知道他脑袋里面全是坏心思,说不定那衣服一撕,那小子就弄个莫名其妙的平地摔,然后吧唧一声又把手粘在他的背上。
真是恐怖如斯,短短的时间,槙寿郎竟然已经可以猜到这小子的做法了。
住、住脑!他可不想跟那白毛小子保持同频的想法!
这到底该算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槙寿郎忽而有一点点心疼自己。
他们炼狱家何德何能能摊上波奇春山这尊大佛。
而这尊大佛还十分猖狂地试图用乌鸦的嘴来当筷子吃饭。
“嘎!你不把我当人看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用我的嘴给你夹东西!”乌鸦愤愤不平,自从他认识春山以来,他已经多久没有得到过这样的体验了,纯粹的被当作乌鸦,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吧,这么一想,他都有些想念从前的快乐时光了,还记得当年,那还是他在夜色下飞翔,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你本来就不是人吧。”春山有些疑惑,“你倒是说说我现在该怎么吃饭?用我的发胶头发去吃饭吗还是用脚去吃饭?太身残志坚了吧。”
“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呢?”确实不是人是一只乌鸦的要估摸着这句话怎么听着不对劲。
杏寿郎去外面买解胶剂了,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回来。
“你这小子不是要吃饭吗?”两只手都有空的槙寿郎看不下去了,他伸手夺过春山面前的筷子,夹起面前的西兰花就塞进春山的嘴巴里,“来,吃!既然要锻炼炎之呼吸,你这跟跳蚤一样没区别的身体就给我好好锻炼起来!”
“……怎么又说我是跳蚤。”之前不死川也对他这样说,怎么槙寿郎也觉得他是跳蚤,他看起来真的很像跳蚤吗?
“嘎!你是说你弱不禁风哈哈哈!”乌鸦看到他被喂食而被噎住的表情嘎嘎乐,“波奇春山太弱了!波奇春山太弱了!”
他用着那乌鸦独特的音调喊着他的名字,春山刚想说些什么,结果下一秒猝不及防又被塞了一朵西兰花。
“不是,我还没吃……”
“给我吃!”
这塞东西吃的动作还真是熟悉啊,不死川当时给他喂鱼也是这样喂的。
是不是学习水之呼吸,除去要学会游泳外,还需要吃很多鱼,吃多了鱼,自然也就会水之呼吸了。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应该吃鱼……”春山的话还没说完,十朵西兰花就一起进入了他的嘴里,在他的嘴里开会。
槙寿郎对待人也一视同仁,他也完全没把春山当人。
甚至看他还能说话,便十分贴心地又塞了一朵西兰花进去。
就连是嘎嘎笑的乌鸦也不禁遭受毒手,也被迫塞了一朵西兰花,造型十分别致优雅。
千寿郎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副场景。
这到底是什么地狱绘图啊,怎么春山和乌鸦的嘴里都被塞了西兰花啊,他们有那么喜欢吃西兰花吗?
“这、这就是,”春山的嘴里塞满了西兰花,他艰难地对着千寿郎说话,“西兰花杀人事件。”
“父亲……您也太幼稚了一点,”千寿郎来到春山的面前,试图解救着被西兰花暗杀的春山和乌鸦,以往他都是不会在父亲面前多说几句话的,估计是因为春山,他都忍不住念叨一下槙寿郎不停地给春山塞西兰花的动作了,“您是大人了。”
“他也没把我当大人尊敬吧?”既然春山都没有那么做了,槙寿郎也没必要委屈自己,“他不是很喜欢吃饭吗?多给他塞点西兰花,你看他多开心啊。”
“开心吗……?”千寿郎看着春山翻着白眼背后还竖起一个门扉上面写着西兰花杀人事件(上),这看起来像是开心的模样吗?
而且这门扉是从哪里来的啊!这个宛如电影一般的标题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还有什么续集吗?
不过春山最后还是把西兰花全部吃完了,既然是槙寿郎的一片心意,他自然不能挑食。
何况吃西兰花也能增加体力,不吃白不吃。
而这个时候杏寿郎也带着解胶剂回来了,槙寿郎或许从来没有这么一次想要听见杏寿郎的声音。
他终于要逃离这个魔爪了。
再这样下去的话,这小子就要手牵手拉着他和乌鸦去厕所拉屎了。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春山开始发表获奖感言,“所以槙寿郎先生、要先生,为了纪念这短暂的胶水粘合,为了纪念我们培育出来的友好感情,最后这一次,就陪着我去厕所吧。”
表情变得不妙的槙寿郎:“……”
杏寿郎呢?杏寿郎快来把解胶剂倒在他的手上!他受不了这个臭小子了!
在另一旁的乌鸦已经两眼一翻,感觉要晕过去了。
“谁要陪你去厕所啊!你都这么大了,不需要人陪伴了吧!”槙寿郎拉着那可怜的布料往回走,而春山也在和乌鸦奋力用劲。
“怎么会!我可是一个八十岁的老爷爷,万一在厕所绊倒了怎么办,要尊老爱幼啊寿司郎先生,连乌鸦先生都答应了!”
“他那是答应了吗!明明就是害怕地昏过去了!”
“哇,你怎么不早说!”春山大喊大叫,“乌鸦先生你不要昏过去啊!可恶我的双手被邪恶势力封印住了,可恶的Dark Reunion,一定是他们的计谋!不要死啊乌鸦先生!活的才好吃啊!”
“果然啊,你果然是想要生吃我,我之前的担忧不是没有理由的!”这时医学奇迹竟然发生了,只见昏过去的乌鸦先生回光返照,他用着那喙奋力啄着春山的头,身残志坚地表达了哪怕是翅膀飞不起来,他也一定能够找到飞翔的方法,“你果然早就有预谋了吧,你一定是想趁着去厕所的时间,把我生吞活剥了!”
“……不,”春山这下倒是没有起劲了,他面无表情地纠正了一下,“就算我很喜欢吃各种东西,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在厕所吃饭的。”
他可跟其他人不一样,他是一个非常正直且爱干净的人。
他义正辞严地辩驳:“我可是一天洗十次澡、每天要刷三十次牙、洗五十次脸的人!”
“不要太过分啊!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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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皮肤早就被泡烂了吧!”
“好了,我知道你爱干净了,你能不能别拉着我们去厕所了!”
“杏寿郎呢!快来救救我们!”乌鸦使劲扑腾着自己的嘴巴,还在艰难地啄着春山的脑袋。
最后这场闹剧还是结束了,虽然春山没有做到跟自己的好朋友槙寿郎先生和要先生一起去上厕所,但是春山觉得这是一次珍贵的体验,于是把胶水也送给了槙寿郎和要。
“如果感到寂寞了,随时喊我。”
梳理着自己羽毛的乌鸦:“滚。”
换了一件新衣服的槙寿郎:“滚。”
春山闻言露出了十分遭受打击的表情,他退后几步宛如雷劈,“原来你们都是这么不怕寂寞的人吗?没关系,我是一个怕寂寞的人,我下次会带着更强力的胶水拜访的。”
春山干脆利落地被槙寿郎给扔了出去,顺带着那些胶水,“去训练你的炎之呼吸去!”
“杏寿郎——你的爸爸也太过分了,”春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跑到了杏寿郎的面前,“我明明还想邀请他继续来一场这样热血激昂、促进感情的活动,这样的话,在月色下他一定会记住我,他一定会对着月色感叹,那一天的胶水如此的明亮而又充满活力,一定会感动地落下泪水,一定会遗憾没有一起上厕所吧。”
“是这样啊,”虽说春山完全是在胡说八道,但是杏寿郎并未说出什么否定的话,“但是父亲一定很高兴,春山你来到了炼狱家学习炎之呼吸,虽然开头会有些艰难,但是春山少年,我相信你,只要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往前走,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
虽说按照春山的说法,他的理想好像是拿着更强力的胶水跟槙寿郎和乌鸦一起去上厕所。
春山听着变成了蛋花眼、面条泪:“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待的,杏寿郎!”
“唔姆,那就才好不过了!”
“我一定不会让槙寿郎先生产生遗憾的!”
“……鬼才会遗憾啊!”槙寿郎拿着枕头就扔了出来,因为他目前没有酒壶了,茶杯吧……比较贵,暂时还不需要用这些来攻击春山这糟心玩意儿。
春山的眼睛忽而亮了起来。
走出房门感觉有些不妙的槙寿郎:“……?”
“寿司郎先生,你果然是怕寂寞了,你早说嘛想玩枕头大战。”春山转头对着杏寿郎发出邀请,“我们一起去陪伴怕寂寞的槙寿郎先生玩枕头大战吧!”
杏寿郎眨了眨眼,心下有了打算,在槙寿郎的凶狠目光下,接着春山的话说道:“父亲想要玩枕头大战吗?”
“鬼才想玩啊!”脑子有病的春山也就算了,杏寿郎这小子是故意的吧!
而春山才不管槙寿郎本人的意见,直接拿着手里的枕头就开启了新一届的枕头大战,也对一旁小心翼翼的千寿郎也发出了邀请,“千寿郎,没关系,槙寿郎先生不会骂你的,这也是一种训练法!”躲避枕头怎么不算一种训练法呢。
千寿郎虽然还是有些发怵,但是看见哥哥都跟着一起加入了这枕头大战,于是也拿起了枕头加入了进来,一时之间,这平日里显得略有些空旷的炼狱之家,此刻却充满了欢声笑语。
今天的炼狱一家,也是充满着活力呢。
26.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26
“春山……完全用意想不到的方式让父亲,走出房门了呢。”等到槙寿郎追着去训练春山的时候,千寿郎把落了一地的枕头收拾起来,“哥哥也是料到了这种情况,才让春山去……照看父亲的吗?”虽说千寿郎一开始想要说骚扰二字的,实际上春山这个行为也跟骚扰没有任何区别了,从另一方面上讲,他还挺佩服春山的。
一般来说,是很少有人能够直面槙寿郎那略有些暴躁的脾气的。
就连是往常一向会来拜访他们家的人,都会挑着槙寿郎不在的时间,或者是他休息的时间来。
大家都知道他的丧妻之痛,但是该怎么说呢。
“我还是很希望槙寿郎先生能够恢复往常的模样,”邻家的人总是捧着脸发出了一声颇为遗憾的叹息,“以前他可是很有活力的,你们作为孩子,也不好受吧。”
或许千寿郎本人并未察觉,他自己的内心深处也是希望父亲能够恢复之前的活力,不要再颓废下去。
如今的炼狱一家可以说是炼狱杏寿郎作为柱,不愧对主公、以及大家对炎柱的期待,支撑起了这个脆弱的家。
尽管春山的到来,确实是很让人惊喜。
不如说都有些惊吓过头了,但是槙寿郎也确实……比之前活泼了许多。
“那叫活泼吗?”在旁边梳理羽毛的乌鸦嘎了几声,“这分明就是气的吧。”
自从春山来了,这下槙寿郎也没用酒壶去摔人了,只是拿着木刀去训练春山,是多么一件让人感动的事情。
“或许父亲正是需要一些外界的刺激,”杏寿郎在一旁说道,他伸手揉了揉千寿郎的头,“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
“不,我也没做什么,”来自兄长的夸奖让千寿郎有点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我也会像春山……呃,我也会像春山那样永不言弃的。”
“如果在他的身上找不到优点是可以不说的,”乌鸦同情地看向千寿郎,他了两眼嘴角带笑的杏寿郎又看向那边在挥着木刀的槙寿郎和春山,他也跟着叹息了一声,“也行吧,总比窝在家里好。”
“对了,”他忽而想起来了什么事情,“一时之间都忘记了,杏寿郎,有一个地方需要你去检查,真是抱歉啊,你这几天分明处于休假期间。”
“没事,”杏寿郎摇了摇头,“要,斩杀恶鬼保护人们本就是我们柱的任务,是又有恶鬼出现的情报了吗?”
“是,”名为要的鎹鸦轻轻地点了下他的头,柱级的人物都很忙,尽管这一届的人才很多,但是毕竟鬼杀队的人还是会比往常机构的人要少一些,更何况这本来就是跟生死打交道的工作,不是任何人都能够坚持下来的,而有些时候遇到强大的鬼了,则是需要让更高级一点的队员去帮忙,总之鬼杀队的队员都是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这次的事件,已经有不少低级成员消失了踪迹。”
一般情况下,低级的成员都会因为实力的原因,会让两三个人集中在一起,这样的话,也能够及时地了解情况和应对敌情。
“是恶鬼出现了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槙寿郎手下逃脱的春山一骨碌滚到了他的面前来,好不容易洗干净的衣服现在也再度染上灰尘,但是好在没有早上那样看着糟心,“杏寿郎要带着我去猎杀鬼吗?”
“才不可能带着你这个连呼吸法都不会的小鬼去呢,”乌鸦看着他一靠过来就有些瑟瑟发抖,躲在了杏寿郎的脑后,用他那毛茸茸的头发遮挡住自己的身形,“你要跟着杏寿郎出任务,先把呼吸法学好吧,这次的鬼可跟之前不一样,已经有很多低级成员消失了。”
说不定这次的恶鬼实力,接近下弦。
再怎么说都不能让连呼吸法都不会的春山上场,就算他做了很多奇葩的事情,鎹鸦也不会想让他去杀鬼的,这是为了春山好。
“而且槙寿郎先生也很乐意指导你了,”如果说是因为柱级的成员很少抽出时间来训练徒弟的话,那如今槙寿郎已经被他气得产生了医学奇迹,“你直接喊他来指导你就好了,槙寿郎先生曾经也是很厉害的炎柱。”
说着槙寿郎的声音由远及近,他喊着春山的名字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颤抖:“春山——你不是说要练习炎之呼吸吗?才进行一个小时你就受不了了吗?这还算什么说要加入鬼杀队的剑士?”
春山听着顿时冷汗直冒。
“你听听,”他看向乌鸦的方向,“这是要训练我的样子吗?分明就是公报私仇,往死里打吧。”
“你这不是没受伤吗?”乌鸦瞅了他一眼,除去衣角微脏,他浑身上下哪里受伤了?
“什么?!”春山看他的目光仿佛看他不是人,他拍着自己的胸口,“哪怕是心灵受到伤害那也是非常严重的,心理问题可不能轻视啊乌鸦君,有多少正常的孩童,因为心理问题而走不出这个烦扰的世界的,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够了,你别伤春悲秋了,槙寿郎先生已经找过来了。”乌鸦好心提醒着他。
不过在那之前。
“父亲,”杏寿郎握住了春山的肩膀,他没有了平时那副笑起来的模样,嘴角拉成了一条线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冷峻,“训练适度也是一个好的标准,春山少年的基础不弱,但是并不需要过多的追击训练,他首先需要提升的是体力和剑术。”
槙寿郎转过眼看他,眉毛竖了起来:“我指导他还需要你给我提意见吗?不是他想要训练炎之呼吸吗?如果这点都坚持不下去的话,他还是干脆早一点收拾东西滚蛋吧。”
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春山看看握住他肩膀的杏寿郎,又看看面色不善的槙寿郎。
听着战斗音乐响起来的那刻,他拉着一旁的千寿郎说着悄悄话:“您父亲这个病情持续多久了?”
“病情……?”千寿郎竟然已经明白了春山的发问,他迟疑了一下,回答道,“自从母亲逝去之后父亲就一直这样了。”
“我倒是认识一个不怎么听话打架很疯狂的家伙,但是他的父亲已经是一个秃头大叔了,能拿来做参考吗?”春山摸着下巴嘟囔着,“如果按照这个例子来说的话,槙寿郎先生这样下去是会变成秃头的。”
说起来他们家也是母亲早逝的困苦家庭啊。
春山仔细地回忆着,后来那家伙是怎么改邪归正的呢?
“只要让槙寿郎先生或者是杏寿郎变成秃头就可以了吧?”完全回忆错误的春山恍然大悟,信心满满地对着千寿郎提出建议,“那孩子也是看见了秃头的危机才终于想起了妈妈温暖的怀抱,只要槙寿郎先生变成秃头,就一定能够想起妻子对他的嘱咐,尚在天堂的妈妈看见槙寿郎先生变成了秃头,也一定会嫌弃他的,事已至此只能给他发下预告函,让他悔改,夺走他扭曲的欲望了。”
“……为什么要发预告函?”千寿郎有些迷茫。
战斗音乐顿时瘪了下去。
听了全程的槙寿郎:“你闭嘴。”他已经被春山弄得没脾气了,他把手里的木刀扔到他的头上,“滚开点,我回去了。”
“槙寿郎先生是去检查自己头发的茂盛程度了吗?”春山一把拔下插在自己脑袋上的木刀,哪怕是在飙血他也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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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因为那只是他新买的番茄酱,这次味道已经比之前的还要新鲜美味了,“槙寿郎先生加油!千万不要秃头啊,不然夫人是会在天国一脸失望地看着你的!”
说着槙寿郎的脚步都跟着飘浮了一下。
看起来无论什么话,都没有妻子来的有用。
等到槙寿郎走远之后,杏寿郎才松开了他的肩膀,他随时做好了槙寿郎攻击他而防御的状态,只是春山的速度更快,他果然能够比他人更快识别到攻击,那木刀本来是要扔到杏寿郎身上的,但是只是槙寿郎改变了想法,尽管只有一点点的想法改变了,那也足以证明了,是在往好的方面发展了。
“不过,春山少年,”杏寿郎脸上再次浮现笑容,“虽然要说不能带着你去现场,但是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意见,你想要跟我一起去猎杀恶鬼吗?”
要拍打着翅膀,也没说什么反驳的话,如果这家伙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其实带上他去也是一个锻炼的好机会,有些时候往往危机也能让人进步,只是这种方法比较极端,他们不怎么提倡。
但是这是谁啊,这可是炼狱杏寿郎。
要有些自豪地挺起了胸脯,这可是炎柱,他是不会让春山受伤的。
“杏寿郎,要去吃红薯吗?”春山抬眼问道。
“他刚刚不是问你要不要去杀鬼吗?”蹲在他肩膀上的要有些疑惑地问着春山。
“在那之前,”春山笑着瞥了一眼鎹鸦,“也得吃饱了饭才去吧,孩子都没茁壮成长,是没法成为大人的,所以得先吃饱饭,”他伸着手臂放在脑后往大门处走,“乌鸦先生、杏寿郎、千寿郎,刚好我从槙寿郎先生那里拿到了他送给我的钱包,我们一起去一顿好的吧。”
至于杀鬼的事情,就算不说槙寿郎,哪怕是在天国的母亲,也不希望他天天跟恶鬼相伴,劳累的连晚上都要去处理那些事物吧。
“既然如此,就先去吃饭吧!千寿郎,要!”
“那就听杏寿郎的吧。”
“这样的话,我知道最近开了一家店,哥哥要去尝试一下那家店吗?”
“可以!”杏寿郎停顿了一下,看向春山,“不过春山少年,父亲的钱包等一下还是要还回去的,这种事情是不对的。”
“切,我知道了——这样他就不会去买酒了欸,杏寿郎。”
“……这么说也对。”
“哥哥,不能被春山绕进去啊!”
“哈哈我自然知道!这一顿饭还是我请吧!”
“不用啦,”春山抛了抛钱袋子,“这真不是我直接拿走的,是槙寿郎先生给我的,他说把这些钱拿来给你们用。”虽说原本的话不是那样,但是不妨碍春山曲解。
“所以,”春山笑起来,“你们两位,就直接接收父亲对你们别扭的爱吧。”
杏寿郎听着微微一怔,风吹过他的额发,在千寿郎和春山的对话下,要的羽毛轻抚着他的脸颊,就像是年幼的时候,母亲一次又一次地用那双温暖的手抚摸着他的脸,温和而又柔软,那阵风还在吹,就像在呼啸着、在呼喊着他的名字。
“杏寿郎。”
“你也好好地……”
“长大了呢。”
他恍惚地看了过去,听见千寿郎对着他大声地呼喊着,春山站在他的前方对着他挥舞着双手。
“哥哥!”
“杏寿郎,快来,不然就要丢下你了!”
杏寿郎勾起了嘴角,双眼弯了起来,他难得有点稚气地朝前奔跑了起来。
就像是年幼时那般。
“我来了——”
27.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27
其实在春山滚到杏寿郎这边之前,他也跟槙寿郎好好地切磋了一番,单方面挨揍的那种切磋。
他这次难得的没有逃跑,而是拿起了木刀对上了槙寿郎。
而就趁着这个机会,他也从槙寿郎的口中知道了他们家很多的事情。
其中包括不限于槙寿郎他们一家很有钱、他们一家人都很受邻家人的爱戴、女主人去世后槙寿郎就性情大变之类等等。
那颓废的事情啊,听起来还真是耳熟呢。
只不过一个人颓废着变成了秃头,一个人准备成为海贼王征服宇宙,而至于妹妹……哈哈跟他一起待在万事屋里面不务正业。
有些时候他们俩经常会为了饭的问题大打出手。
“说到底,”春山一边躲着系统给出的攻击判定,往空中轻轻一跃,在槙寿郎那有点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足尖一点就落在了他木刀的刀尖上,“槙寿郎先生,以前我也看过不少悲剧了,”想起来跟两个大胃王抢饭吃,那可真是莫大的悲剧啊,完全是属于吃不上饭的悲剧,“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炎之呼吸吗?”
或许是春山的动作过于引人注目,一时之间槙寿郎都忘记收回木刀。
这家伙到底有多轻,才能落在刀尖之上的?
“什么选择炎之呼吸?”槙寿郎还没忘记春山把他当许愿机的事情,“你不是还想学会其他呼吸法吗?”
被拆穿的春山:“……”
他当作什么都没听见一般,继续说了下去。
他也曾问过,银时为什么会把他捡回去,那家伙当时是怎么说的呢。
“还能有什么理由,还不是看你这个小鬼太可怜了,姑且看在跟阿银我一样的发色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把你带回家了。”
其实并不需要什么理由。
而那一刻,那本应该死去的生命从此有了延续。
春山从刀尖上跳了下来,他只是抬起眼看向槙寿郎。
而槙寿郎这时才发现那孩子的眼睛,就像是天上的太阳一般灼热、生机勃勃,是一双明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明明跟瑠火完全不一样。
但是只是在那短暂的一瞬间,他仿佛在他的身后看见了,妻子的身影。
“槙寿郎先生,”从这次较量开启的那一刻,春山就再也没有叫错过他的名字,“你的手里再次握起了刀,这并不需要什么理由,只是有人在守护着你们,而这份力量让生命得以延续、让生命得以绽放。”
这并不是槙寿郎的力量。
或许。
春山若有所思地看着寂静的空气。
“那只是有个人一直在守护你们罢了。”
“你……又能明白什么。”槙寿郎看着他,手里握着木刀,手背因为用劲而已经鼓起了青筋,“如今你这个小鬼想要来说教我吗?”
“这个纸门,”春山忽而说起了屋中的另一个事物,“杏寿郎曾说,这是他母亲曾带他来过的地方,说那家的纸门最稳固、最舒适。”
“而千寿郎所准备的饭菜,”春山又停顿了一下,“因为柱的原因,总是会放凉一些杏寿郎才会吃到,而杏寿郎从来没有一次说过饭菜凉了不好吃,而千寿郎也说哥哥总是会喜欢吃一些放凉的饭菜,槙寿郎先生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槙寿郎的指尖开始颤抖,那本来并不清晰的身影却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楚。
明明脑袋里混沌一片,可是好像又变得如此清明。
“因为杏寿郎说,母亲在等待作为炎柱的父亲回家的时候,饭菜总是会凉上一些,杏寿郎喜欢那个味道。”
“那是妈妈的味道。”
“槙寿郎先生,”春山再度喊着他的名字,“就连是你手中拿着的木刀,也是那位夫人一次又一次保养、修复得以完整的木刀。”
他最开始还以为这木刀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加成。
可是到了后面,他跟着杏寿郎去买纸门的时候,也是从那里听到了关于这把木刀的传闻。
“瑠火夫人啊,总是会买修养木刀的东西,明明坏了可以重新买一把的,但是就是因为她是如此温柔的一个人,那把木刀才没有损坏的吧。”
他微微转头,看向手里的木刀,又看向杏寿郎和千寿郎的方向,他的目光长久地凝固在他们的身上,与母亲相似眉眼的杏寿郎和千寿郎,那光照在他们的身上,就像是明媚的火焰,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只剩下了一片沉重的呼吸。
“……给你。”
“钱袋?”春山有点意外,“这个是给我的吗?”
“拿去给杏寿郎他们。”槙寿郎收回了扔钱袋的手,无论是幻影也好、幻觉也罢,他挪开了视线,不再去看向年幼的孩子们,“你还要继续训练吧,我会指导你的。”
“欸——”
春山看着自己的体力都快见底了,竟然还要训练吗?他耳朵尖地听见了那边的对话,又迅速地跑到了杏寿郎的旁边。
槙寿郎难得的并未着急地追着他,也没有恍惚,那双跟杏寿郎如出一辙的眼睛,里面的情绪依旧复杂,交织着痛苦和茫然,他盯着空无一物的空气,看了很久、很久。
他再次拿起了那把被保存得很好的木刀走向春山的方向,这一次不再犹疑,直到再次对上杏寿郎的眼睛。
他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多久没有看过儿子的眼睛了。
那双明亮的、跟他妈妈一样的漂亮眼睛。
“只是有个人,一直在守护你们罢了。”
他好像在那一刹那,丧失了所有的力气,他把木刀扔到春山身上,好似被那木刀上的温度灼伤,只能踉跄着步伐回了内屋,没有嚷嚷去买新的酒壶、也没有再度开口,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可是,内心却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期待和迷茫。
期待未来、迷茫过去。
“好吃!”
“好吃!”
“太好吃了!”
听着两个人的二重奏,千寿郎都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家哥哥和春山吃了一碗又一碗,该说他们今天的胃口各位好呢还是说他们的饭量本来就大呢。
店老板看他们把自家的招牌饭菜吃得一干二净看起来也非常高兴,招呼着千寿郎,“千寿郎,你家哥哥还真是厉害啊,上次你说要带哥哥来,没想到他们的饭量如此厉害,你哥哥我倒是有所耳闻,但是那是你哥哥的朋友吗?饭量也不容小觑啊。”
春山疯狂开始补充自己掉落的体力,因为槙寿郎没有手下留情,所以他掉的体力也比之前快,所以店老板看他基本上就是一埋头饭就没有了。
“像是有个口袋一样,”店老板感叹着,“都没看见他怎么吃的。”
“是这样……”千寿郎不好意思地应声,“春山吃饭的速度比哥哥还快。”
他都有点担心钱有没有带够了。
“没事的,”春山非常大气地往桌上一放,“你父亲可是说过了不让你们吃饱就不准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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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了那样的话吗?”虽说临走的时候,槙寿郎确实没有说什么特别过分的话,千寿郎还是有些好奇,如果父亲真说了那样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有些僵硬的关系得到了软化,“父亲也可以跟我们一起来吃饭吗?”
春山吃饭的动作停了下来,忽而变得沉默,在千寿郎说出这句近乎是呢喃的话之后,春山一拍桌子就说让他们俩等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了出去。
“欸,速度还真快哦,”店老板稍微遮挡了一下春山跑起来而带来的风,他看着他的背影,“这吃饱了饭就是不一样,跑得好快,不过他是干什么去了?”
千寿郎也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但是总觉得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而杏寿郎依旧在吃着下一份饭菜:“不用担心,春山少年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我们只要在这里耐心等待他归来就好,店老板再追加一份!”
“好嘞!”
然而千寿郎只能抱着担忧的情绪等着春山回来了。
……所以说,这是什么情况?
千寿郎发着抖,看着一脸不爽地被绑过来的槙寿郎,嘴巴紧紧闭着都不敢开口说话。
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是看着这怒气冲天的父亲,也明显不是开口的时机吧。
“哈哈哈,”春山哈哈大笑地叉着腰,把捆成一团的槙寿郎放到了千寿郎和杏寿郎的对面,他则是坐在了槙寿郎的旁边,“寿司郎先生说很期待跟你们一起吃饭于是我带着他过来了!”
不,无论怎么看都不是自愿的吧!
他的脸都要黑成锅底了啊!
他的手脚都完全被绑住了怎么能算是自愿啊,是被捂着嘴巴点头说没问题的自愿吗!
这不是绑架吗!
“看什么看!”槙寿郎对着旁边看好戏的路人一阵怒吼,虽然手脚被束缚住了,但是他的嘴巴还是自由的,“回你们的地方去吃饭去!”
竟然没有反驳这一点吗?
难不成真是自愿来吃饭的?
“多亏了实弥的指导和寿司郎先生在我粘着胶水不弃不离的情况下,我也得到了启示,”春山一把拿过筷子,夹着食物就往槙寿郎的嘴巴里面一塞,但是估计是槙寿郎不太配合自己,春山故意不小心地塞进了他的鼻孔里,“不好意思,手因为训练有点抖。”
槙寿郎脑袋上的黑气冒得更厉害了。
“没问题,”春山又再度喂食,这次是喂在了他的脸颊上,他看看槙寿郎的侧脸又看看筷子,带着一种谴责的语气,“怎么还挑食呢,寿司郎先生。”
“够了!”槙寿郎忍不了了,一把撑开束缚,夺过了春山手中的筷子,“我自己来!”
杏寿郎看着父亲的这副窘态弯了下眼睛,然后从旁边伸出手,“父亲,这是纸巾。”
槙寿郎闻言看向杏寿郎的方向,最后还是皱着眉把纸巾夺了过去,“够了,你们两个也别看我,继续吃饭。”
“这槙寿郎先生……是个傲娇吗?”
“以前我怎么觉得他性格挺爽朗的呢?”
“哎,你不明白,这可能是迟来的傲娇,人到了这个年纪在孩子面前是拉不下脸的。”
“迟来的傲娇可不讨喜啊。”
“那大名鼎鼎的炼狱先生在儿子们的面前是一个容易害羞的性格啊,还真是有趣。”
槙寿郎:“……”
他面无表情地把饭菜里面的西兰花塞到了看好戏的春山嘴巴里。
28.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28
“那么,我出发了,千寿郎还有寿司郎先生。”春山背着XLLLLL的包准备跟着杏寿郎进行杀鬼锻炼,本来一向待在内屋的槙寿郎今天也一改往常的作风,他站在寒风里慈爱地目送春山的远去。
如果忽略他满脸不爽的表情,那将会是多么温馨的场面。
槙寿郎:如果你一打造就被西兰花袭击的话,那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的。
谁懂他一睁眼,就被西兰花攻击的救赎感,简直两眼一黑看不见光明的未来,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西兰花头出现在他的房间里面啊。
他一定是在报复自己这几天使劲给他塞西兰花的事情吧。
槙寿郎觉得自己已经发觉了事情的真相。
明明是黑着一张脸,可是炼狱父子却没有像往常那般剑拔弩张,那把木刀春山还给了槙寿郎,虽说槙寿郎说这把木刀已经送给了他,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觉得带着记忆的这把木刀,还是留给炼狱一家更为合适。
至于之后嘛,等他通过最终试炼成为鬼杀队的一员之后,他就去拜托铁穴森先生为他锻造一把木刀,能喷出酱油的那种。
“那么,父亲、千寿郎,”杏寿郎对着他们说着道别的话,“我出发了。”
名为要的鎹鸦也跟着叫了一声,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之后,落在了杏寿郎的肩膀上,特地落在了春山的对立面,用杏寿郎的脑袋来物理隔绝他虎视眈眈的目光。
他还真是怕自己睡着了下一秒就出现在铁锅里面了。
而且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三把日轮刀,明明之前从来没拿出来过,结果一问他是锻刀村的人给他特意打造的。
听到这句话之后,要的心情也变得有些沉默起来。
这小子就连锻刀村的人都认识,为什么却不是鬼杀队的一员。
这小子也知道太多鬼杀队的秘密了吧。
而且为什么主公却不下达其他的命令呢,真是奇怪。
“什么?!”听到了来自乌鸦的吐槽,春山还在擦拭着日轮刀,正为要去杀鬼而感到兴奋不已,闻言抱紧了弱小又无辜的自己,“我是知道了太多要被砍头吗!”
鬼杀队还真是民风淳朴啊。
“怎么可能?”乌鸦已经懒得吐槽他跳脱的思维了,“我们又不是什么杀手组织,知道了太多就会被杀……安心吧,既然主公大人那边没说什么,就说明你还可以待在这。”
“太好了,”闻言春山呼出一口气,他拍拍有些紧张的日轮刀,“听见了吗?你不会被拿去拌酱油了。”
“谁会把日轮刀拿去拌酱油啊,那是你会做的事情吧!”
“啊,要给我喂毒药然后让我缩成孩童模样,身体虽然是小孩但是智慧却异于常人,让我侦探世界的真相吗?”
“你在玩什么侦探游戏啊?!”比砍头更恐怖的结果出现了!就是春山开始抽风了!
一旦春山开始抽风起来,作为乌鸦的要也遭受不住。
感觉这几天他都消瘦了好多。
乌鸦的命就不是命吗。
他到底把乌鸦当什么了。
“能吃的东西。”
要:“……”
他竟然还是在觊觎我的身体吗?!
而看完全程的杏寿郎则是评价道:“要和春山少年的感情真好啊。”
要:“那是感情好吗?明明是想要把我吃掉的心情吧。”
这小子没加入鬼杀队之前就这么折磨人了,那他加入鬼杀队之后是不是更难以接受。
而且这个作风,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但是他一时想不起来了。
“总之,”要叮嘱着春山,“你要保护好你自己,如果敌不过了就要逃跑。”
这人到底是怎么能活到这么大的。
明明还是稀血中的稀血。
“没事的,”杏寿郎伸手摸了摸春山的头,“要,在我的面前,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死去。”
这不仅仅是他作为鬼杀队队员的职责,也更是作为炎柱的职责。
而当杏寿郎带着春山走出了街镇之后,热闹喧扰的环境就变得安静了下来,而杏寿郎也握住了刀柄转身看向春山,吩咐他今天的训练。
学会呼吸法除去那些呼吸法的要点之外,也需要一个强壮的身体,如今春山可以躲避大多数攻击,但是他的体力还是太弱了,如果一旦消耗殆尽,他的身体机制就跟不上,很难躲避那些比较繁杂的攻击了,所以第一步……
“春山少年,我们跑去任务地点吧!”
得要从体力训练的加强开始。
看着两个人开始行动起来,要也不再趴在杏寿郎的肩膀上,而是拍打着翅膀给他们领路,不过让他有点意外的是,他本来以为春山会大喊大叫地说不想进行这样的训练,然而他只是点点头一言不发地跟上了杏寿郎的步伐。
杏寿郎特地调整的步调来适应春山,不然按照平常的速度,他估计已经如同一道明火窜了有三米远了。
就是这人背着一个XLLLLL的背从远方看起来太奇怪了,不是人在移动而是一个巨大的背包在空中飞。
用春山的话来说他是在负重前行。
“嗯……?还能跟上吗?”杏寿郎本来说可以休息一阵,恢复一下体力。
但是春山只是摇了摇头,“恶鬼还在袭击人吧,孰轻孰重我还是能够分清的,所以杏寿郎不用管我,我可以跟得上的,我有自保的能力,杏寿郎还是先去救助被恶鬼袭击的人更好。”
“是吗?既然如此,我可以再提速一些吗?”杏寿郎征询着他的意见。
实则体力条快要见底的春山:“没问题。”
区区体力条见底,又不是致命伤,他轻松拿下。
他拿起了背包里面的烤鱼就开始啃了起来,“实在不行我还有要。”
他指的是杏寿郎可以不用管他先走,他跟着乌鸦走就行。
但是显然要误会了他的意思,他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肝:“嘎!我不是食物!不要吃我!”
“我没有想要吃你,”春山啃着烤鱼嚼嚼嚼,毫无说服力,“至少现在不是。”
但是杏寿郎奇迹般地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笑着说道,“话是这么说,但是春山少年也是,不要勉强自己。”他转眼看着要,“要,可以请你带领春山少年去往任务地点吗?我这边先行一步,去和其他人会合。”
要跟吃着烤鱼的春山对上了目光。
他可以不答应吗?
等到杏寿郎如同流星一般地飞走了之后,春山露出了羡慕的目光,然后拔出了身后的三把刀,“真厉害啊,杏寿郎,我学会呼吸法之后也能跑那么快吗?”
“你想做什么?”说事就说事,拔刀是几个意思?
“我真不会吃你啦,现在,”春山把烤鱼的签子收到了背包里,“我们也去杀鬼吧,乌鸦先生。”
“这附近暂时不会有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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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还有一段时间,”要提醒着他可以先把日轮刀收回去,不然看着还怪吓人的,“你要继续跑吗?”
“当然,”春山把日轮刀往嘴巴上一放,双手也握住了日轮刀,“我也不能一直在原地踏步啊。”
要看着他这副架势,姑且信了他没有要吃他的想法,毕竟刀都放在嘴里了,他要吃也是先把刀柄吃下去了。
“既然如此,春山,就由我来带领你吧。”
“好嘞,冲啊——”
春山如此热血地吼出声,然而下一秒,他猛然地往左边拐了。
走着一条直线的要:?
他喊着春山的名字试图拉他回正轨,然而下一秒,他踏步往前走,又往右边走了。
然后这样的事情经历了好几次之后,他看着春山站在原地崩溃大喊:“怎么回事我是中了鬼的招式吗?我怎么一直在原地踏步?!”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的要:……
这家伙,不会是路痴吧。
他怎么字面意义上地实现了原地踏步啊。
这次的鬼极其擅长隐藏,听要透露的情报来看,前几次来到这边的鬼杀队队员无一例外都消失了,了无音讯。
而终于历经千辛万苦的春山也来到了这个村庄,他安慰地拍了拍日轮刀,“太好了,我们终于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来到目的地了。”
在旁边的要斜眼看他:“明明是你自己迷路了那么久吧,不然早就到了。”
春山看着这漫天飞舞的雪花和村庄,他的眼神忽而犀利起来,“我知道了,是暴雪山庄杀人事件。”
“……听鎹鸦说话啊喂!你还在玩那个侦探游戏吗?快点去找杏寿郎会合吧,他应该也跟……”他们落后的步伐其实并没有多少,杏寿郎一直在前方做着标记,所以路痴的春山还是被鎹鸦先生带回了正轨,从杏寿郎的标记上来看,他一路赶过来都没有遇见任何鬼的踪迹。
真如情报那般所言,是一个极其擅长隐藏的鬼。
而春山也不敢懈怠,只见他拿起了烤串——
开始原地吃了起来?!
“你饿了吗?”要落在他的旁边,他本来是想要落在春山的头发上的,但是还是顾虑着他有兽性大发把他一口吃掉的可能性,他还是选择了一个更安全的地点,“你到底怎么能把这些烤串维持在热腾腾的状态的?”被喂食了一口的鎹鸦也不禁露出了有些幸福的表情,这烤串还真好吃啊。
“那当然是——”
春山还没说完,他就猛然抽出了手中的日轮刀,连鎹鸦都跟着愣了一下,而下一刻那日轮刀就直直地飞了出去。
嘭的一声,就落入了雪堆之中。
“鬼?!”
要赶忙飞了起来,才发现恶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在了他们的身后。
“好奇怪啊,明明其他鬼杀队的家伙都没发现我,”那拥有着猩红眼瞳的恶鬼看向他,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了锋利的尖牙,“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呢?好香啊。”
春山看了一眼地图上的红名,如果这都没看见的话,那他眼睛就跟瞎了没区别了。
他呼出一口气,然后把烤串递了过去:“想吃烤串啊,你早说嘛,我就不把日轮刀扔过去了。”
脑袋上中了一把日轮刀的鬼:“……”
这意思是他的脑袋上活该被插一把日轮刀吗?
还有谁想吃烤串了!虽然他手里的烤串闻起来确实比其他的烤串还要香。
29.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29
春山眉毛下压,嘴唇下撇,一副忍痛割爱的表情又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串烤串,“我已经没有更多了,只有这些了。”
鬼:“……”
他有一种想要骂人的感觉。
往常人看到他一般都会害怕的屁滚尿流了,这个人倒好,给他烤串像是要从他的身上割下一块儿肉一样,那烤串对他来说有多重要啊,竟然让他露出了这么个表情。
但是就算那个烤串闻起来再香,对于作为鬼的他而言,比起那意义不明的烤串,明显还是面前的这个人更香,香到了他已经舍弃了潜在雪堆中隐藏痕迹的做法,“看来你并不会那猎鬼人的招式。”他干脆利落地把头顶上的日轮刀给扔到一旁,狞笑着捏了捏拳头,发出几声脆响,在这略有些安静……不,完全都不安静。
他冷眼看着春山一直在嚼着那烤串,手里还摆出了一摊,嘴里说着:“我这里不仅有孜然味,也有香辣味,没有你想不到的味道,甚至连蜂蜜芝士味都有哦。”
人固然可口,但是作为大山里面的鬼,他确实是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烤串,特别是最后那个蜂蜜芝士味,闻起来特别香,香到了他仿佛感觉到了蜂蜜……
不,好疼。
他的脸颊忽然好疼。
啊,仔细看看的话,是蜜蜂在叮他的脸啊。
……不,这不对吧?
为什么冬天还有蜜蜂啊?!
“嗯??”恶鬼不禁瞪大了眼睛,本来他还有些被这个香味弄得醉醺醺的,也不知道是因为春山身上飘散过来的香味还是他手里的烤串味,但是除去这些不谈,为什么真的有蜜蜂在这里啊?!一般来说冬天蜜蜂不都是不会出来的动物吗?而且为什么追着他不放!
“现采现摘,”春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厚重的被褥裹到了身上,就算是厚重的棉絮也无法阻挡他开始现场解说的步伐,就连是乌鸦也被他一并逮了进去,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为了保护自己,要可能当场就要破口大骂,“绝对新鲜,鬼先生觉得这个味道怎么样?”
说着春山就把蜂窝敲了好几下,轻轻敲醒了蜜蜂们沉睡的心灵。
在恶鬼被醒来的蜜蜂攻击到不耐烦的时候,而下一刻春山就把沾染了蜂蜜的烤串一骨碌全部塞到了他的嘴里。
“看来鬼先生已经高兴的无法说出话来了,他高兴的脸都跟着肿起来了,”春山一鼓作气把烤串塞得更开心了,“怎么样,鬼先生?蜂蜜的味道很让人怀念吧。”
看他笑得多甜蜜啊。
笑得很甜蜜的鬼:“……唔唔唔!”
春山把手放在耳旁,仔细听着他的诉求,转身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说道,“波奇先生,这位鬼先生说还不够,我们加大力度吧,他说他已经三年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蜂蜜了,每天他都对着雪夜流泪,在风雪中艰难行走,开过千山万水就是为了这一口新鲜的蜂蜜,是多么可怜的鬼先生啊。”
春山在鬼的瞪视下,他又转到另一旁,点头夸赞着自己:“你说得太对了,春山先生,可怜的鬼先生总是饥肠辘辘,吃不到上等的蜂蜜,但是他不用担心,现在他的蜂蜜来了。”说着春山敲蜂蜜的力气更大了,那些蜜蜂叮鬼的速度也更起劲了。
“什么?鬼先生你还说芝士片不够?!”春山觉得不能亏待顾客的诉求,所以他转身把芝士片贴在了鬼的额头上,把收集到的小花绕着他的身体插了一路,“波奇先生,很可惜的是,这里产生了杀鬼事件,好奇怪啊,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么离奇的死法。”
“春山先生,我认为这是死者留下的讯息,你看他周围全是花表达了他想成为花朵的愿望,嘴里还塞着烤串,额头上还贴着符咒……难不成……”波奇春山露出了非常惊讶的目光,声音也跟着上扬,“我们是来到一个神秘村落的献祭现场了吗?”
“……你玩得很开心啊,”那恶鬼也不管在他身上叮的蜜蜂了,用着雪一扑楞就把那些飞腾的蜜蜂埋在了雪地之下,他摸了摸尚且还在发疼的脸颊,瞪着春山,“本来还打算让你多活一会儿,看来你必须死在我手底下了。”
“感到高兴吧,小鬼,被我吃掉……”
春山又把烤串扔到了他的嘴里。
鬼一把拍掉:“感到愉悦吧,小鬼……”
烤串又塞到了他的嘴里。
鬼继续扔掉:“我可是放过了那些人而来找寻你……”
春山又拿出了烤串。
气急败坏的鬼:“够了你到底还有多少烤串!你的背包到底背了多少烤串!我要杀了你臭小鬼!”
他不再废话,气急攻心的他直接伸出手就向着他的方向跑了过去。
早知道他就应该一开始就把这个小鬼给吃下,还跟他多费什么口舌。
春山往后一退,轻易地躲开了他的攻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炼狱一家的特训,他现在躲避敌人的攻击都比之前快上一些。
鬼似乎都没想到他就这么轻易地躲开了自己的攻击,还不可置信地看了下自己的手,别说是划到他的血肉了,连衣角都没碰到。
而且那小鬼还裹着那么厚的被褥?!
“你还差得远呢,”春山摸摸用被褥裹成的实在看不出来是帽子的帽檐,“速度也太慢了。”
鬼:“……”
我怎么感觉莫名其妙被挑衅了。
“哼,”鬼顶着一脸肿的样貌钻入到了雪堆之中,“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猎鬼人来到这里没有办法杀掉我,只落下一个被我吃掉的结局吗?”
他的身影渐渐融入雪堆之中,不等春山回话,便自顾自地解释道:“那当然是因为我的血鬼术,是融入雪啊,只要是雪触及到的地方,这都是我的领域。”
“……欸。”春山听着应了一声,闻言露出了非常羡慕的目光,他呼吸法都还没学会呢,怎么鬼都会有这么炫酷的招数了,怎么都会领域展开了,他可没听说过跟隔壁剧组有联动啊。
他戳了戳在自己怀里都快因为温暖昏睡过去的乌鸦,而乌鸦也给了他一声强有力的回应:“嘎!怎么了吗?食堂开饭了?!”
怎么食堂会开饭了。
春山用谴责的目光看了一眼乌鸦,这里明显就没有什么大食堂吧,“要先生,你怎么比我还能吃。”
被春山指责的要先生:“……”
唯独不想被他这么说。
“要先生,你说我以后学习的呼吸法多了,会不会也会大隐于世,直接消失在原地让大家忽略我,然后我当上篮球运动员,成为新的时代。”
“……你在说什么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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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不可能吧,而且跟篮球运动员有什么关系啊!”
“不过我的发色好像不行,我记得银时说那个漫画必须是什么彩虹色的头发……我只是单色,”春山痛苦捶地,仿佛就要抱头痛哭,“为什么我没有一头彩虹色的头发!”
“谁会有彩虹色的头发啊!”
听着一人一乌鸦完全没有被注意到的鬼:“……”
喂!听鬼说话!如果没有人回应他的话,岂不是显得他在唱独角戏吗!就算是鬼也会寂寞的死掉吧!
话说这个小鬼的脑袋真的没问题吗?说的话听起来就像是个傻子啊!
“什么?!你竟然说我是傻子?就算是傻子也有人权的吧?”明明上一秒还在雪堆里面吐槽的鬼,而下一刻就禁不住瞪大了眼睛,这小鬼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就藏匿在雪堆中了,就跟最开始那样,那只乌鸦都没发觉他的气息,这小鬼到底是怎么精准无误地来到他跟前精准命中他的?
然而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春山拿过刚才恶鬼扔到一旁的日轮刀就往他的脑袋上劈了上去,就算不会呼吸法,这种日轮刀砍在他脑袋上也足以让鬼致命,遭受了第一次的鬼不会再上当,迅速地解散了自己的身形,又再次遁入到其他的雪堆之中,并没有再轻易靠近他的位置。
本来最开始只是侥幸,难不成他能看透自己的血鬼术?
明明那些连猎鬼人都无法做到,一个只会拿着日轮刀乱砍的家伙却能发现他的身影?
没有轻易去拿日轮刀的原因也是因为看中了他会忽略日轮刀的想法吗?确实,比起没有拿起日轮刀的春山在他的眼里,就跟弱小的蝼蚁没有任何区别,尽管他被蜂蜜叮的一脸肿,那也是蜜蜂的功劳,而不是他的功劳。
明明只是一个小鬼,可是为什么呢。
恶鬼感觉有些奇怪。
是因为什么呢?
他总是莫名地感觉到了一阵心虚,那种心虚感,让他不敢轻易地再次发动攻击。
总觉得就算是从背后攻击他,也一定会被他看见。
“啊,雪嘛。”
鬼还在等待时机,就算那小鬼真的知道自己的位置,只要自己不停地改变,不会呼吸法的春山是追不上自己的速度的,只要耐心等待就一定能结束那小鬼的生命,可是然而就在他准备再次移动的时候,就听到了那小鬼的呢喃声。
而就在下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眼前一黑,身形就仿佛被禁锢住了。
紧接着巨大的阴影笼罩而来,火焰滔天升起,熊熊燃烧。
“真是可惜了。”那白发的少年略有些可惜地叹息了一声,“我还挺喜欢这个被褥的。”
鬼感受着身上那灼灼燃烧的温度,像是被推进了巨大的火炉,火焰灼烧着他的身体,燃烧着周围的雪堆。
“欸,看起来鬼先生藏身的雪全部都要被融化了。”
春山露出了恶魔的微笑,那耳朵上的耳饰也跟着轻轻一晃,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在恶鬼那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他看着在他身后燃烧的火光,那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所有的树枝都堆积起来,也不在意自己被火堆围绕着,那火光跳跃在他的身后,吹起了他的额发,他弯弯眼睛低头看着他。
“该怎么办呢?”
30.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30
该怎么办呢?
鬼才知道该怎么办?不对,就算他是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完全是个疯子吧?!
谁会杀鬼的时候,把整片雪地都给燃烧起来啊,他都不怕自己逃不出去吗?!
“啊,我知道了,”春山敲击了一下手心,“是炎之呼吸·不知道什么型·燃烧式吧!”
就算他不知道鬼杀队剑士的招式,他也敢肯定,任何呼吸法都没有这种物理燃烧法。
鬼简直都要两眼一黑了。
他到底是怎么摊上这尊大佛的。
一般人会想到这种不要命的方法吗?
而且他到底从哪里找来的树枝,怎么那么多?!别说是雪要融化了,他感觉这片地都要从冬天变成春天了。
“所以说,这才是平时收集999+材料的必要嘛,”春山叹了口气,“随时随地都可以用上,鬼先生,你如果再不从雪堆里面出来的话,就要被物理意义上做成烤肉了哦——”
虽说春山还没有开辟鬼的这个食谱,但是总觉得这种泛着青色的肉应该不怎么好吃。
所以他也没有那么恶趣味把鬼做成烤串的样子。
他可真善良啊,在鬼被做成烤肉之前,还好心提醒他。
空气顿时骤变,利爪如同刀刃一般锋利刺向空中,那火焰也跟着跳动,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四周的味道也变得难闻起来,春山往后一个撑手,脚伸向空中翻转着自己的身体,凭借着数日被追击的灵活度,堪堪躲开了这次突如其来的攻击。
就连是要也直接拍打着翅膀飞了出去,去找寻炼狱杏寿郎的踪迹。
“嚯?是打算去请外援了吗?”鬼笑着舔舐了一下自己因为被灼烧而裂开的伤口,“不过这么久都没过来,那些柱已经被解决了吧。”
看着从雪堆里面走出来的一个又一个鬼,而火焰也越来越小。
春山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
“哎呀哎呀,”看到春山凝重起来的表情,恶鬼很高兴地笑了起来,“怎么不像刚才那样叫嚣了?你真觉得你那些三脚猫功夫能够对付我吗?”
“影分身吗?”春山好奇地打量着这突如其来多的这几个鬼。
虽然不知道为何要在前面加一个影字,但是意思估计都差不多,似乎已经料想到了面前的人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下的悲惨场景,恶鬼心情不错地解释着:“那又如何?虽说你燃烧了一大半的雪堆,但是你没办法把村外的雪堆完全燃烧完,只要天空还在下雪,我就不会消失。”
“把雪点燃,是一个不错的方法,”鬼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俯视着春山,虽然确实是把他吓了一跳,可是那小鬼终究没能把村外的那些雪堆给清理掉,“可是你又能做到什么程度呢?雪多了可是能引起雪崩的,你那点细微的火焰是无法解决我的。”
“如果你现在还能跪下来对我道歉的话,”他恶劣地说,“我还能一口气把你杀掉,不让你感受那死亡之苦。”
“我很好奇……”春山抬眼看着他。
“怎么?”
春山说着就把燃烧的火把扔到了一旁想要对他攻击的鬼分身上,“哈哈,果然。”他几个跳跃飞到了树杈上,“就算是雪化成的分身同样也怕火焰。”
然而在下一秒,树杈上堆积的雪猛然化作了一只鬼手,向着把着树干的春山袭击而来!
那攻击来得实在是太快,就算是有着攻击提醒的春山都被划破了一点衣角。
“那又如何?”坐在房梁上的鬼看着春山在下面跳来跳去,“只要有一点雪,我就能对你产生攻击,哪怕是燃烧再多,你也跟不上我的速度,何况你只是个人类。”还是个不会呼吸法……
他正欲再补充一句,而那日轮刀就冲着自己的脑门袭来。
刀的速度很快,而春山的攻击也有些让人无法预料。
怎么会有人丢弃自己的武器的。
看着自己的脑门流出熟悉的血液,他有些不爽地眯着眼睛,已经是第二次了。
而且他怎么觉得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
……哦,是因为日轮刀砍了他脑子吗?
不过这小鬼每次都没有瞄准他的脖子,是因为力气太小没办法砍断他的脖子吗?也是看他的样子就跟那些前来杀他的猎鬼人不一样,就算是拥有了日轮刀,他也无法杀掉自己。
但是他这次可不会把日轮刀还回去了。
那该死的小鬼就后悔如今的举动吧,就在没有武器的……
“嗯?!!!你是从哪里掏出来的锄头?!”恶鬼瞪大了眼睛,只见他拿出了一把硕大的锄头,就开始捶向了地面,而那些敲好是他的头冒出来的地方。
……不是,他搁这打地鼠呢?!
“才不是打地鼠呢,”春山又把一个从雪堆里面冒出来的鬼给敲打了回去,“我这分明就是敲年糕。”
鬼的表情有点迷茫了起来。
这是打年糕的节奏吗?
这不是打地鼠吗?
不是,为什么都死到临头了还在打年糕啊,这小鬼的心到底有多大啊?
他仿佛陷入了思考的哲学宇宙,但是他已经被挑衅了很久了,如果再这样迟钝下去,恐怕那锄头下一刻就要砸向自己了,他再度开口对着自己的雪分身下令,“无论怎么样,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他看着的自己的雪分身刚冒出来,春山拿着锄头就捶打了下去,他拿着锄头抡圆了手臂,兴致勃勃地看向他的雪分身,尽管是分身,但是也莫名地察觉到了一种不妙感,只见下一刻春山并未避开他的攻击,双手紧握着锄头,并且伴随着“又来一个!嘿咻嘿。”的声音,他的雪分身也跟着喊着“啊”的声音消失了。
锄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非常朴实的弧度,那就像是什么呢?
就像是农民伯伯认真刻苦地耕田,那从空中撒下的汗水,也是如此的明媚。
如果前提那被砸的东西不是他的雪分身就好了。
然而春山根本不带停歇,就算是拿着让人行动不便的锄头,那锄头仿佛已经跟他意念合一,他手腕一翻,那锄头又精准地落在了雪分身上,啪的一声那雪分身如同被太阳照的初雪,啪一下地消失了。
“哟咦哟!”分身们如同地鼠一般迅速地消失,本体的鬼后知后觉才发现,那个锄头竟然也是用日轮刀的材料锻制而成。
……不是,谁用炼冶日轮刀的方式冶炼锄头啊?!
不,如果是面前的这个神经病的话,倒是有可能。
不愧是不同于常人的鬼先生,竟然如此从容地接受了春山是一个神经病的事情。
而紧接而来的下一个分身也向着春山袭来,这次春山身子下压,做了一个俯冲的姿势,直接把自己作为轴心开始原地转了起来,宛如龙卷大漩涡,连周围的风都被他带了起来,“嘿咻嘿!”伴随着这道声音,这个雪分身也直直地向着本体鬼的方向飞去,那漂亮的弧线,恶鬼想起来曾经看到的彩虹,那是他看见过的美丽风景,如果前提不是自己的雪分身砸在他自己身上的话,这个美景会更美的。
春山压根不停歇,看起来愈加兴奋,甚至声音比方才都还要有节奏。
“嘿咻嘿!”
“哟咦哟!”
“嘿咻嘿!”
“哟咦哟!”
一次又一次地倒地声、摔倒声还有那魔音贯耳的声音掺杂在一起,那锄头所及之处,全都是他无敌旋风式打地鼠炫彩魔法一式的领域,这就宛如在辛苦劳作的农民伯伯对着他露出了微笑。
产生幻觉的恶鬼立刻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啊,这个人难不成会什么奇怪的巫术?
“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到了鬼先生的发言,辛苦的农民春山终于开发了第一式,农民版·耕田呼吸法,虽然没有这个呼吸,但是他擦了擦满头汗水的自己,眼神十分清澈,清澈的愚蠢,他非常自然地解答着鬼先生的疑惑:“当然是为了更好的农田、更好的村庄以及更好的未来。”
“更好的农田……?”鬼下意识地重复着,他的雪分身就是所谓的年糕?
这跟农田有什么关系吗!
他本来想愤怒地把春山杀掉,可是无论怎么移动,面前的建筑物就跟飘了起来似的,他的手也开始晃动,特别是那个反复重复的声音,一直在他的耳朵里回响,让他不禁产生了别样的情感。
他接下来应该迈左腿还是右腿来着?
……不好!他被春山影响了,他也成傻子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鬼先生简直想要痛苦捶地,抱头痛哭。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听多了,分身也被影响了思维。
甚至也一同重复起了哟咦哟的声音。
不、不对吧。
就算他再怎么想吃年糕也不是这个时候吧,不对,这个声音也太魔性了吧?
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不是来吃小鬼的吗?怎么开始欣赏起他这个所谓的打年糕了。
见到如此的情况,春山把锄头递给了雪分身,拍上了他的肩膀,“来吧,分身先生,你也来试试看吧。”
雪分身的表情已经陷入了呆滞,他低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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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锄头,又看看旁边的同位雪分身,而就在他又迷茫又感到痛苦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摸着那把锄头,然后举了起来——
继被火烤之后,鬼先生又轻易地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那就是锄头打自己!
他简直是一个狠人,狠起来,连自己都打!
春山看他的表情也不禁变得有些敬佩起来。
“是的!”春山开始在旁边加油鼓劲,“嘿咻嘿!”
“哟咦哟!”雪分身的身体比脑子还快,动作甚至比春山做得还要完美,不知道砸了多少下,直到最后——
雪分身全部都快要消失了。
本体已经造不出更多的分身了。
所以。
他是谁?他在哪里?他在干什么?
他对自己发出了灵魂的三质问。
他又再度陷入了思考的哲学宇宙。
而他还在沉思的时候,脖颈身后忽而一痛,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一位眉眼冷淡的男子握着水蓝色的刀刃从他的身后经过,那红色的羽织在他身后轻轻落下,速度很快,快到像是山里的暴风雪。
又冷、又急彻。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对付猎鬼人分离出来的分身已经消耗了大半他的精神力,而在以往大雪纷飞的时刻,他从来不会使用这么多雪分身,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小鬼太过于难缠,还是因为今天来的猎鬼人与之前的猎鬼人不同,就连是他也没能第一时间发现接近自己身后的危机。
他明明记得他的雪分身拖住了这个拥有蓝色眼眸的猎鬼人,可是为何他又会如此突兀地出现自己的身后。
似乎是看出了恶鬼的迷茫,那眉眼有些冷淡的男子开了口。
声音温润清朗。
“炼狱,过来帮助了我。”
要拍打着翅膀在空中盘旋,嘎嘎了几声,带着那有些迷路的老乌鸦也急匆匆地赶来。
“所以,我来将你斩杀。”
他低头看着要消散的恶鬼,迟疑了几秒,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用纸包裹的年糕,“你想要吃年糕吗?”
鬼:“……我可真是谢谢你啊!”
他怎么就栽在这里了呢?
“下次吃蜂蜜的话,”那好心的猎鬼人先生提醒着他,“来世做一个好人吧,人至少不会有这么丑陋的肿脸的。”
忘记了这茬的鬼:“……”
这些人最好给他死远点。
鬼都要死了,怎么让鬼那么讨厌。
“欸,消失了吗?”随着火焰一同也跟着消散的雪分身,化作了一滩水,春山有点遗憾地收回了打年糕的动作,看来这些烤串的属性也对恶鬼有效果,春山看着那一串debuff非常满意,下次也打算把没烤熟的蘑菇运用到作战之中,他本来还以为他们会来得更晚一些,都打算拿着自己的锄头以及两把日轮刀跟鬼殊死一战了,可惜了他还是没有使出他的三刀流。
他擦了擦满额头的冷汗,他其实也没有感到好紧张啦,只是体力快见底了。
要拍打着翅膀飞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他小脸煞白,“你啊,早就说你该去找杏寿郎的,到最后才把我放出去。”
“这不是担心你被做成烤串吗?”春山嘴硬地否认,“事情也不是很好的解决了吗?”
“啊,是吗。”要对他的行为不予评价,只是冷笑地哼了一声。
而在另一旁,那位好心的先生也拿着春山的日轮刀走了过来。
“春山,你的日轮刀。”
“谢谢你啊,”春山从善如流从他的手里接过了日轮刀,过了几秒才反应到什么不对,怎么有个陌生人一脸熟稔地喊他的名字啊,“不,你是谁啊?”怎么还知道他的名字啊。
难不成他已经在鬼杀队里面出名了吗?
他就是即将升起的新星——
“炼狱告诉我的,”春山的期待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那位拥有一双蓝眸的男子介绍着自己,眼里带着点清浅的笑意,语气里隐隐约约带了一种不知名的期待,“我是富冈义勇。”
紧接着,春山的好友栏也跟着产生了变化。
他盯着那个炫酷水流包裹的水柱·富冈义勇瞪出了血红的双眼。
就是可惜,他没有酷炫的宇智波血统,没办法物理意义上把眼睛变成红色的。
“可恶,”他红着眼捏紧了手中的锄头,发出了不甘的声音,“终有一天,我要成为最强的呼吸法强者。”然后拥有一个非常炫酷的ID!
被春山红着眼瞪着的富冈义勇:“?”
31.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31
不过春山并不在意,于是他对着富冈义勇伸出了友谊的小手,“你好,我是[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
他很期待这位新朋友能够称呼他的名字。
因为只是从外表上看的话,这位朋友看起来很老实。
那种可以亲切地称呼他为爸爸的老实感。
于是他贴切地补充道:“你也可以称呼我的小名,‘爸爸’。”
“好的,”富冈义勇看着他应了一声,在春山期待的目光下,喊出了他的名字,“春山。”
春山:“……那个,我记得我说得是爸爸?”
富冈义勇:“好的,春山。”
试图努力的春山:“那个,发音是‘哦多桑’。”
富冈义勇:“好的,春山。”
春山陷入了沉默:“……”
这个人难不成是那种嘴里说着答应结果依旧不听吗?
那很老实了。
他也很努力了啊,让别人称呼自己为爸爸,但是从来没有成功过。
春山默默地看向天空的方向,黑夜虽然没有升起太阳,但是并不妨碍他思考今天晚上吃什么来补充自己流失的体力。
有没有什么快速补充体力的好东西呢。
富冈义勇看着他的举动,也学着他的动作一并抬起了头,并且询问道,“春山,你在看什么吗?”
“我在思考今天晚上吃什么。”春山手里的一大半烤串都喂给爱吃蘑菇烤串的鬼先生了,所以手里的材料少了许多,“所以,你可以称呼我一声‘爸爸’吗?”
“村庄的村长委托了我们,等炼狱赶过来,我们可以一起去拜访,”看起来很老实的义勇不上当,“春山,你饿了吗?”
春山叹了口气,“如果没饿的话,就不会这样提出这样的话题了吧。”
义勇乖巧提议:“那我建议可以吃萝卜鲑鱼,冬天吃点暖食是最佳的选择。”
春山对这个词语不太熟悉,他没吃过这样的食物,“这种东西好吃吗?”
“……好吃。”义勇说道。
“春山少年——”
嘹亮的声音由远及近,春山抬起眼看着那鲜红的披风在空中飞舞,那如同太阳一般的头发哪怕在黑夜里也格外的明显,几个眨眼之间就来到了春山和义勇的面前,“富冈,你这边也解决了吗?我在保护村民的时候,那些不停分离的雪分身也不再分离了,看来本体已经被消灭了。”
雪堆对这种特殊血鬼术的家伙就格外难缠,特别是这种冬天,雪都可以在任何一种地方出现,在不知不觉之间就会被袭击,而主公察觉到这件事之后,就立刻派遣了离村庄不远的富冈义勇和正在休假的炼狱杏寿郎前来支援,尽管说是休假,但是实际上对于柱级成员来说,那只是空暇时间的一点小憩罢了,鬼的踪迹实在是诡谲,又跟人类的作息时间不同,不过好在方法总比困难多,今天的春山也把平平无奇的小树枝派上了用场。
他会在黑夜和寒风里,祭奠那些在这个夜晚逝去的小树枝的。
“是春山的协助。”义勇摇了下头,“我来到这里的时候,鬼已经奄奄一息了。”
他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场景。
春山很努力,努力让恶鬼的分身扛起了锄头。
然后……打他自己。
虽然最开始义勇看见这副场景也感到了一点困惑,但是既然是春山的话,自然就没什么问题了,因为一接触到春山的人,总像是被他身上的特质所迷惑,行为和语言都会变得微妙起来,就算是打年糕,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尽管……
鬼在用锄头打自己、哦不对,打年糕的这件事,真的有些奇怪。
不过鬼本身这种事物就很奇怪了,所以这种事也被衬托的正常了。
“炼狱、春山,”义勇在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两枚年糕,“这是镇上的婆婆给我的年糕,要吃吗?”
春山的眼睛一亮,他还说呢,刚刚说那么多年糕的话,这不就是雪中送炭吗?
他接过义勇的食物嚼嚼,脸颊鼓起一个包,“非常感谢你,我的朋友。”
“唔姆,好吃!”炼狱则是用行为表达了感谢,“不过,富冈你也有功劳,谢谢你在我来之前救下了这么多村民还有队员,”他把年糕掰了一半递给义勇,“你也吃吧!”
或许是富冈义勇一直揣在兜里,这个年糕奇迹般的没有弄坏也没有变冷。
“三位大人,”直到他们在黑夜的雪风里,那些被队员们安顿好的村民渐渐从内屋里面出来,点起了火炉,就连是这个寒冷的夜晚也亮起了许多的灯,他们犹豫地看向不来到内屋休息而在寒风吃年糕的他们,“我们家里还有吃的,不嫌弃的话,各位大人就来我们家来吃点东西吧。”
“真是失礼!竟然忽略了我们的大恩人,”另一个房子里面的主人也开门探出头来,“三位大人!请来我们这里吧,我们是开澡堂的,有热乎的泡澡水!”
还没等到他们三人回应,紧接着第三个人也开了门,“应该来我们这边才对,我们这里有很多零食,那位小朋友肯定饿坏了吧?叔叔这里有好东西哦。”
他话说到这里,他的妻子伸出手就拍打了一下的后脑勺,“都说了更改一下你的说话方式!太像怪叔叔了,小朋友不要紧张哦,我们不是坏人。”
“……你的话又好到哪里去了吗?”
忽略已经吵起来的夫妻不谈,其他赶过来的鬼杀队队员和隐也跟两位柱打了招呼。
“炎柱大人、水柱大人,两位可以去我们先行预定的旅馆,那里的店老板已经打理好了,”队员先是对他们鞠了一躬,才慢慢地说起后面的安排,说完之后才慢慢地看向了一同啃着年糕的春山,“……您是?”
为什么会如此没有违和感地就加入了他们吃年糕的行列中?
“我是[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春山已经不抱有期望地介绍起了自己。
鬼杀队的队员听着迟疑了一下,又转头跟其他人对视了一眼。
忽而看他的目光就变得怜悯了起来。
被注视着的春山:“……?”
“好的,这位[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先生,”他说话的速度很快,近乎是囫囵吞枣,但是春山还是听清楚了,这是第一位如此精准地把他的名字说出来的人,春山瞬间就落下了感动的泪水,“诶诶?是没有吃饱吗?是饿了吗?”
“——快拿来食物!”队员严正以待,双手一挥,吩咐着那些人立刻拿来吃食,“是被恶鬼袭击的很累了吧,不用担心,哥哥和姐姐这边有食物,你不用挨饿了。”
“不……”一下手里堆积了很多食物的春山欲言又止,他看着手里的馒头、年糕陷入了沉思,又抬起头来对上了队员的目光。
队员的目光很是慈爱:“还需要什么吗?”
“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可不能让孩子饿着!
“那就……巧克力、草莓芭菲、舒芙蕾,如果可以的话,有高山的矿泉水就更好了。”春山狮子大开口。
“那是什么啊!”怎么全是他没有听过的名字。
“欸,没有吗?”春山闻言露出有点遗憾的目光。
“……我会派人去寻找的。”
经过炼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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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之后,大家才明白了原来这是跟着炼狱训练的弟子,虽然目前还不会呼吸法,但是已经可以从其他方面来找到削弱鬼的方法了。
“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呢。”队员不禁发出了一声感叹。
就是提出的要求不要那么天马行空就好了。
继草莓芭菲之后,他还提出了什么磁悬浮列车,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啊。
“他应该学习水之呼吸。”听完炼狱解释之后的义勇,同样也开口说道。
而旁边还在整理东西的队员都不禁一抖,目光忽而变得有些好奇起来,明明刚才面对柱级的成员还有些发怵,生怕自己说错话,但是如果谈起别的,他们可就有兴趣了。
炼狱杏寿郎转眼看着他,轻轻地眨了眨眼,并未露出什么不解的目光,只是开口问着他,“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他应该学习水之呼吸吗?”
“他的基础是水之呼吸。”富冈义勇解释地非常简短。
而作为话题主人公的春山则是美滋滋地吃着婆婆给他制作的草莓芭菲。
炎之呼吸确实是谈不上是简单的呼吸法,不过春山之前也确切地说过了在学习呼吸法之前,需要锻炼身体。
学习水之呼吸啊。
炼狱并不是对春山要学习哪个呼吸法而感到不满,毕竟只是学习呼吸法之前的锻炼方法罢了,只是相对来说,在伴随着锻炼的同时,就会学习相应的呼吸法,随着身体的增长那些呼吸法也会渗入到身体中。
而如今给春山的训练,他也一一完成了,没有任何一点抱怨。
这种坚韧的性格,炼狱并不讨厌。
只要一步步往前走,他就一定可以实现自己的目标,他是这样坚信着的。
“啊,比起这些,”炼狱看着在门口外踌躇的店老板,“我们不如先吃饭如何?富冈。”
炼狱对着吃着草莓芭菲的春山招呼,“春山少年,可以来吃饭了。”
热腾腾的萝卜鲑鱼就宛如冬天里面的柴火一般,味道十分鲜美、一口喝下去身体也变得暖洋洋的。
“很好吃啊这个,”春山也听到了他们刚才的对话,老实说就以他本人而言的话,还是想要把身体锻炼起来才行,不然一边吃东西一边补充体力的话,对于比较弱的鬼还可以,如果是比较强大的鬼,那不是一直在挑衅对面吗?别人兴致冲冲的邀战,然后他也兴致冲冲地拿出了烤串喂到了嘴里,这也太招笑了,他也想要来一场热血的战斗啊,他高兴地呼出了一口气,“说不定我后面去学游泳,我就直接能使用学习水之呼吸了。”
富冈义勇听到了他对萝卜鲑鱼的评价,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学游泳是不会水之呼吸的。”
啪嗒的一声。
空气中传来了绝望的呐喊声。
还是第一次听见了碗筷的叫声。
所有的人都往春山的方向望去,而春山像是人生受到了巨大的挫折,整个人生都灰暗了起来,他呢喃着:“学游泳……竟然不能学会水之呼吸吗?”
他的梦想,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队员们对视了一眼,虽然很想安慰春山,想要维持着他富有童真的幻想,可是他们也无法说学习游泳就能学会水之呼吸,不然人人都是游泳干将而不是鬼杀队的剑士了。
“谁告诉你学习水之呼吸要游泳啊,”队员有些好奇地问着,“这怎么看都不对吧。”
“可怜的孩子,”旁边的队员揉揉这蠢蛋孩子的脑袋,“被欺骗了吗?”
“学习游泳会进化出鳃的吧。”队员咂着嘴。
“那是鱼。”
“哇,你不早说。”
32.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32
炼狱已经吃完了两碗,他准备开始干第三碗了,旁边的富冈亦是如此,至于旁边的春山……已经接连三碗了,就连是隐给他们添饭的速度都赶不上春山吃饭的速度,这个人到底有多饿啊,而且速度也太快了,怎么一眨眼饭就没有了?!
“不过,”炼狱看向春山,“游泳也是一个锻炼身体的好方法,不过冬天的河流太冷了,我建议春天或者是夏天的季节最为合适,”只要是锻炼身体,什么方法都不应该否认,哪怕是春山吃八十碗饭菜那同样也是锻炼身体,“富冈接下来还有空吧?”
吃着萝卜鲑鱼的义勇点了下头。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趁着接下来的时间来训练一下春山少年。”
之前他跟不死川和伊黑,也进行了这样的训练。
而春山就再度站在了寒风的雪夜里。
春山的脑袋上扣出一个问号:“?”
他刚刚不是在幸福地吃着饭菜吗?
“这可是炎柱大人和水柱大人的切磋,很难见到的场面。”
“水和炎啊……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场面啊,以前从来没看见过。”
“话说中间的那个人是谁啊?”
“好像是炎柱大人新收的弟子,不过目前还没有参加最终选拔。”
“最终选拔也不久了吧,他应该也很厉害吧?当继子的人都很厉害啊。”
“听水柱大人说,这次的恶鬼讨伐他也有很多功劳。”
“真厉害啊,他叫什么来着?”
“……[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
“……”发问的人默默转移了一下视线,看向中央,目光平静而又呆滞,像是灵魂得到了净化,“就当我什么都没问过吧。”
“……也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
而站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的春山依旧很迷茫。
他是谁,他在哪里,他在干什么?
他手里为何拿起了日轮刀。
“富冈,”炼狱站在义勇的旁边,声音放低了一些,“春山能够判断攻击的方向,速度很快,你就用最快的招式攻击他吧,我也会用相应的速度来配合。”
虽然春山很懵逼,但是下一刻激情轩昂的战斗BGM就在他的耳旁响了起来,甚至还跟以往的不一样,甚至带着一种电音重合,一时又像是平静的海面一时又像是掀起骇浪的深渊,春山只是一道眨眼,富冈义勇的身影已经急速来到他的眼前。
“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纹击刺。”
他如同平静的水面落下的声音,攻击却像是惊涛的骇浪一般汹涌。
红色的攻击标识已经提醒在春山的眼前,他双手握紧了日轮刀,那本身有些和蔼的空气忽而变得紧张起来,一条条浪花如同流转不息的水波,萦绕在空中。
绚丽的特效在他的面前如同画卷一般展开,春山呼出一口气,日轮刀也跟着往后一倒,在身后响起了另一道嘹亮的声音。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春山一咬牙,那音乐由远及近,他仿佛都感觉到了擦着自己脸颊飞过的灼热温度,绚烂的火焰从空中绽放,如同老虎一般吞噬空中的氧气,春山一个翻手把日轮刀插在了地面上,他如今不会呼吸法,但是也并不打算这样坐以待毙,果然——
比起鬼的攻击,看来这些柱的攻击法,更厉害啊。
上一次实弥虽然追他追得厉害,但是从始至终没有使用呼吸法。
原来如此。
这就是水之呼吸和炎之呼吸吗?
那绚烂的蓝色和橙红色的光芒映照在他的眼里,让他不禁露出了笑容,就算没有完全躲开攻击,他的衣角也跟着破烂不少。
但是他由衷地感到了一丝高兴。
“好酷啊。”
“这些绚丽的特效。”
如果他掌握了多种呼吸法,那岂不是各种特效满天飞了。
春山对此跃跃欲试,完全没有一点被柱级队员追着砍的紧张感。
攻击并没有断下,义勇再次提起了日轮刀,就算刀刃刻意避开了致命的地方,但是他确实也感觉到了一点意外。
“好像……速度比之前慢了些。”
春山:“……?”
他已经很努力地避开了那突刺好吗?不过也确实如果不是系统的提示音,他身上估计已经挂彩了。
不,他身上其实已经有伤口了,只不过他调节了痛觉神经,所以没怎么注意到。
“春山少年,做好准备,”炼狱杏寿郎再次一个冲刺,那笑着的脸就来到了春山的面前,这次的速度比之前的还要快,其实杏寿郎自己也想测试一下,在实战中春山躲避他们攻击的反应力,“我要来攻击你了。”
就算系统没有提示,炼狱自己倒是会提醒他攻击的方向。
春山近乎是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脚尖上扬,脚底用劲,一个翻身倒立就往后退了数米。
太快了。
炎之呼吸的速度也这么快。
何况他们,一定没有动真格。
“这样的话,”春山听着那在耳畔一直回响的战斗音乐,他笑起来,把日轮刀树立在自己的胸前,虽然他的力气还没有炼狱大,但是他双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刀柄,就这样直面地接下了炼狱的这一招,“不是让人——”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无数细小的攻击从春山的身后袭来,如同回旋的龙卷风,不停的缠绕、纠缠,在那一瞬间升空,而就在这刹那,甚至就连是观战的人员都无法看清,他的手里忽而就出现了另一把日轮刀,他一手止住炼狱前方的攻击,一手带动自己身子的力度,来用另一把日轮刀,接下了富冈义勇的攻击。
春山高兴地笑出声来,甚至还哟呼了一声:“——很兴奋嘛!”
一瞬间,火光飞跃、流水生生不息。
似乎都要照亮整个黑夜。
“……好厉害。”
“这家伙的防御是不是太强了?”
“他怎么能够做到,察觉到另一个人的攻击的?”
“虽然身上也受了不少伤,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几乎全部都判定正确了。”
“能够知道攻击的方向吗?”
“明明是两位柱,却笑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笑容让我想起风柱大人了呢。”
“每次风柱大人打上头了,也是这副表情。”
“真可怕啊。”
“我认为,他能够抵挡大多数攻击的要点,是不是因为他不怕柱的攻击呢?”
“何出此言?”
“因为你看,”观看的队员指着春山落脚的方向,又迅速地做出了应对,“如果是我的话,估计会当场蹲下和跪下吧。”
“……很有说服力呢,他却选择了用刀来接住攻击吗?话说他好灵活啊,怎么脚也能用刀。”
“跟恋柱大人一样呢。”
“而且炎柱大人和水柱大人,也没有用更为安全的木刀,而是用上了日轮刀。”
“也是让那小子更快适应日轮刀?”
“毕竟木刀的手感跟日轮刀差别真的很大,本来我也是说为什么不用木刀,结果看见他用上两把日轮刀我就明白了,他这种做法只能用日轮刀来训练。”
“不如说更像是身体本能……这个人之前到底是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啊?”
“见过攻击力很强的家伙,但是没见过防御这么厉害的人。”
春山的体力比以往已经加强不少了,但是面对两个柱级别的成员,近乎坚持不到三分钟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就连力气也跟着小了许多。
如果再过个半分钟,他就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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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地面上呼呼大睡了。
“收手吧,炼狱。”义勇率先发现他的速度和力道都大幅度减弱,把刀直接收入了刀鞘之中,“他要昏过去了。”
“做得很好!”炼狱杏寿郎收起了刀,来到了春山的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这几天的训练都很有成效了。”
“明明我才坚持不到四分钟?”春山还在喘气,可是炼狱只是拿出身上的帕子给他擦了擦因为运动而产生的汗水。
他连酷炫的特效都用不出来。
“已经很厉害了,”富冈义勇平静地说道,“别人只能坚持一分钟就走了。”
有些时候半分钟都坚持不到。
春山闻言露出了点好奇的目光,任由炼狱搓着自己的头发,“是谁啊?”
“不死川。”富冈义勇的语气依旧平静,“我每次跟他说话的时候,他都会气冲冲地离开。”
不死川……
不就是实弥吗?
春山捂住了嘴巴,眼里透露着惊喜。
难不成他已经变得非常厉害了吗?就连是不死川都只能坚持一分钟,他却坚持了三分钟!
看来下次他真的可以称呼自己为师父了。
春山乐滋滋地想着下次就准备拿着新鲜的烤鱼让不死川称呼自己一声师父。
想必他也一定会趁着月色刻苦训练,然后发出不甘的声音,说下次一定会好好练习。
说起来,富冈义勇也是黑色的头发呢。
春山想到这里有些同情着不死川,然后拍拍富冈义勇的肩膀,“下次的时候,可以给他推荐一些黑色染发膏,他很喜欢黑色的头发,每次他都对着月色落泪,说自己为什么是一头白发。”
富冈义勇:“……好的。”
他虽然疑惑,但是依旧乖巧应答。
原来不死川更喜欢黑头发吗?不过也是,光是从姓氏来讲的话,黑发确实是要合适一些。
“我想他应该是急着回家吃饭!”炼狱让富冈也不要太过于伤心,“毕竟肚子饿了也会让人觉得疲倦,富冈你下次可以尝试在吃饭的时候跟他搭话!”
“是吗?”义勇听着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这么一想的话,确实每次都是临近饭点的时候,不死川来找我切磋的,下次我会尝试约着他在吃完午饭后切磋的。”
“哈哈哈哈那看起来下次实弥绝对很高兴的!他又会多了一个可以交心的挚友!”春山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对着月色感慨,“师父会为你感到骄傲的,实弥。”
他已经完美地带入了师父的慈爱感。
“既然如此,下次我也带着新鲜的食材拜访不死川吧,”炼狱杏寿郎跟着春山高兴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毕竟冬天了,要一起吃饭才更为高兴啊!”
富冈义勇听着春山的哈哈大笑,又听着炼狱的爽朗笑声。
犹豫着自己是不是也该跟随他们的潮流,一同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三位不要紧吗?”
“……大概是柱之间的友好交流吧,我们就不要掺和了。”
“也笑得太开心了吧?”
“这个时候我们该说什么?”
“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这么爽朗的笑声了?”
“不觉得大半夜的,这些笑声听起来很奇怪吗?”
“还好吧,炎柱的笑声很有感染力啊。”
“很有……感染力吗?”
不,怎么看都很奇怪吧!谁大半夜像个神经病那样笑啊!
月黑风高夜,被雪堆满的村庄传来了奇怪的笑声,时而爽朗时而奸诈,而从此夜过后,这个雪夜村庄又会多一个奇妙的传说。
而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还有一个不死川实弥正在巡逻。
而远在天边正在视察的不死川实弥:“……?”
怎么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恶寒?
33.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33
在雪天睡觉的时候,都格外地会贪念被褥的温暖,那仿佛就跟中了什么奇怪的招式一般,无论怎么呼叫,温暖的被褥都会拉住自己,怎么也不肯动弹。
而这样美丽而又寒冷的清晨,鬼杀队的各位就是被一片鸡叫声喊起来的。
不是,哪里来的鸡叫声啊!
……不,也不对,这里不是村庄吗?有鸡叫声是很正常的吧。
“咯咯咯——!”
“嘿咻嘿!叮咚!劈里啪啦劈里啪啦!”
“不、不对!”
“这个鸡叫声怎么还伴随着敲锣打鼓的声音!”
“这怎么是人配的声啊!”
鬼杀队的队员实在是忍不住了,耳朵有点痛,虽然这个时候也确实是他们该起床的时候了,只是为什么这个声音会那么奇怪?
鬼什么时候白天也能出门了?
他黑着一张脸有点崩溃地来开门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结果一开门就看见脑袋上竖着鸡毛手里还拿着一个棍子在咯咯叫的怪人。
他说怎么这鸡叫声跟平时听起来的怎么不太一样,原来就出自春山身上,只见他一手试图抓住鸡的尾巴,一手正欲抓着无数条鸡的羽毛。
那只鸡的屁股都要被薅秃了好吗!
一定是他打开门的方式不对吧,他应该再次安心地回到被子里面,而不是一大早上看着门口的拔鸡毛运动。
他正欲关上门,然而不知道为什么,那只鸡似乎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正在拍打着翅膀往他这边飞来。
什么?!它已经痛苦到已经可以飞起来了吗?明明那么肥!
他瞳孔地震,拉上门的速度也慢了一步,他竟然在一只鸡的眼睛里看到了求助的目光,仿佛他就是这只鸡的救命恩人。
不,为什么要被鸡当作救命恩人啊!
而且也太奇怪了吧。
为什么一大早要拔鸡的毛。
出于好心,他还是让这只鸡……飞到了自己的脸上。
他简直是迎面撞入了这只鸡的宽阔胸脯,而这只鸡也如同找到了救星一般用翅膀狠狠地包裹住了他的脑袋。
虽然他这样脑袋很暖和了没错,但是他这样就没办法说话了。
但是由于鸡的叫声实在是太惨了,他姑且让鸡兄转了一个位置,总算是得到了新鲜的空气,“那个……”他回想起昨日春山介绍起自己的名字,又想起来他说的小名,他可疑地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念他名字的冲动,回想着炼狱叫他的名字,“春山对吧……”
这话还没说出来呢,只说出了一个名字的他迎面就看着春山那快要哭出来的神情。
他抹了抹眼泪,实则是他把雪花融化了放在自己脸上的水渍,“竟然只过了一晚上,你就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羁绊了吗?明明你昨天还那么热情地喊我为‘爸爸’。”
“……谁称呼你为爸爸了啊!我念的是全名!”他有点无语地看着春山,“你在说什么胡话,没睡醒就去睡觉好吗?别把话说得那么奇怪。”
春山只听到了睡觉两个字,于是他非常有主人风格地掠过了他,钻进了那温暖的被褥开始秒睡,甚至都打出了鼻涕泡。
还以为他要干什么的队员:“喂!那是我的被褥!不要随便拿过去睡觉啊!”
还试图跟他拔河的队员最后只落得下一个栽跟头的下场。
“为什么这个小子的力气这么大啊!”
“因为你是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的!”冒着鼻涕泡的春山义正辞严地说道。
不……那句话不是这个意思吧。
见他没有继续抓鸡的意愿了,队员把瑟瑟发抖的鸡放在地面上,“你到底为什么一大早上就要拔鸡毛?”
明明这个时间还早,他也不是鬼杀队的成员,起这么早干什么?偷牛吗?
哦不对,他是在偷鸡毛来着。
“真是失礼啊,”春山依旧是闭着眼睛打着鼻涕泡跟他对话,“你不知道长得过于茂盛的枝丫也是要修建的吗?就跟指甲长了要修剪一个道理。”
“……不,完全不对吧,这只鸡已经要哭了哦,真的要哭了哦。”话说他到底是在对着谁说话啊,完全都睡着了吧?!
他是在梦游吗?
“唉,真是可惜,为什么不懂得我的用心良苦,”春山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要在寒冷的季节做一件鸡毛大衣罢了。”
“你问过鸡的意见了吗?”
“他不是很开心地叫了两声吗?”
“那分明是悲惨地叫了两声吧!”他现在十分同情这只遭受春山惨手的鸡了,他双手举起这只鸡,指着它的小眼睛,在这个时候,哪怕他之前没有认识这只鸡,但是此刻他已经跟这只鸡达到了意念合一,他已经看懂了这只鸡的想法,“它说不想被拔毛了!”
“可是我今天明明听到了婆婆们说要把这只鸡炖来吃了。”春山打着鼻涕泡说。
他到底是在睡觉还是醒着的啊。
“……你是注意到这一点然后才……”队员可能觉得误会了春山。
“所以我自告奋勇说在它迎接生命的终点之前,我先把他身上所有的东西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完全没有被误会!”
他有点崩溃地想要捶地呐喊,为什么他的清晨会如此戏剧。
按理说不应该是跟着被褥亲亲密密纠缠到温暖的上午吗?虽然平时也没能做到,他还说有了水柱和炎柱在这里看守至少能多睡一会儿。
结果这不是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吗?不如说更加痛苦了!
自己的被褥还被占了!
“不过它应该还能再活一段时间了,”春山呼呼大睡,“因为我听到了那些婆婆说找不到它了,去抓鸭子来煮了。”
队员露出点呆滞的目光:“你到底是在对谁说话!你是在睡觉还是醒着啊!”
这个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啊,自己的思想压根跟不上他的速度。
春山下一秒还是醒了过来,他站起身,没有再看那只鸡,“我去找义勇玩了。”
队员:“……?”
他要在心里给水柱大人点蜡了。
“你还坐着干什么?”春山走到了门口发现这个人还没站起身,于是催促他,“快跟我一起去找义勇。”
“不、不是。”他有点迷茫地指了指自己,他怀里还抱着那只羽毛都快没了的鸡,“我也要去吗?”
“是啊。”春山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所谓挚友啊……”
“我什么时候成你挚友了?!”
他用着坚毅的表情继续说道,完全没有受到一丝影响,“就算是拉屎也要一起去拉屎的人啊。”
“你不要用这样的表情来说这么恐怖的话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说什么很有哲理的话呢。
为什么只是一个短短的早晨,他感觉自己就已经老了好几岁呢。
而这样的噩梦还持续到了他来到了水柱休息的房前。
这个村庄的人很好,专门给他们腾了不少的房屋居住。
只不过。
“真的要这么做吗?”他试图阻止着春山,“现在也还早,大家都还在做着早饭,再让他们休息一下也可以的吧。”他倒是无所谓,倒是一直工作的柱,是真应该休息了。
然而春山并没有打开门,“他不在里面。”
稍显疑惑的队员看了看格外严实门窗:“……?”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忽而露出了一个痛苦的表情,握住春山的肩膀上下摇晃,“就算吃不到鸡,也不要去做一些让爸爸伤心的事情啊!”
被摇晃地两眼昏花的春山:“我哪里要吃鸡了啊,我只是想要鸡毛!”
而且他误会到哪里去了,而且他怎么趁着他不注意改了称呼。
不过春山并不在意,他从两眼昏花的情况中回过神来,“杏寿郎也不在。”
“可恶,”队员还在疑惑的时候,春山已经捶地呐喊,“我起床的速度竟然比他们还慢吗?”
“不……应该只是去帮忙了吧?”看到春山这么沮丧的样子,他有点好奇,“不过你一大早的为什么要找他们?”
“好玩……?”春山不确定地说道。
“你是恶魔吧。”
队员确信了。
这个人,完全就是恶魔啊。
“其实也不完全是那样,”春山吹着不成调的曲子往前走,把手背在脑后,“那些婆婆们说想要多准备一些饭菜给杏寿郎和义勇吃,但是你们应该在上午之前就要离开了吧,我想能不能早点跑过来告诉他们……之类的。”
“……你是天使吗?”
春山:“?”
这个人好奇怪,干嘛又说他是天使又是恶魔的。
他就不能是个人吗。
队员抱着鸡用着它的羽毛擦着眼泪,显然陷入感动场景的他已经达到了哪怕鸡在吼叫也听不见的境界,“果然还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啊。”
“但是他们不在屋内应该不是走了,”他想着他们两人以往的作风,“就算是要走,应该也会跟我们说一声,估计应该是早起锻炼了,毕竟是两位柱,平时见面的机会很少,大概是切磋去了,就跟昨天的那种情况一样。”
虽说昨天水柱和炎柱都使用上的呼吸法,但是他看得出来,两个人都收了手,没有使用出全力,如果只是他们两位对决的话……
巨大的火焰和浪花特效在空中亮起,如同升起的烈阳照亮了雾蒙蒙的天空,就连是那浪花也变成了滔天的海浪,都快要淹没整个村庄似的。
“……不、不好了,”春山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夸张的特效,他牵住旁边人的衣袖,“海啸来了。”
更加疑惑的队员:“……?”
这不是在内陆吗?哪里来的海啸。
是指的空气中这股凛冽的气息吗?
“啊。”队员恍然大悟,“果然没错,水柱大人和炎柱大人在切磋呢。”他缓了一口气,眼里带着点歆慕,“有朝一日,我也能使用出那么厉害的呼吸法吗?”
“当然可以,”春山对着他做出鼓励的动作,在他有点惊讶的目光下,“首先第一步,就是要把鸡的毛拔掉吧。”
鸡尖叫了一声。
队员默默抱紧了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鸡,做出了拒绝的动作,“这点还是算了。”
“嘎嘎!”在屋顶上盘旋的乌鸦注意到了春山,由于那边的人还在用着狂绚的特效互殴对方,他一时无聊也来到了春山这边,“这么早就起来了?”
“早上好啊,”春山无机质的目光移动到了乌鸦的身上,“你的毛也看起来不错。”
乌鸦也注意到了那秃的鸡屁股。
他默默地飞了回去,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怎么了吗?要。”在屋顶上站着的宽三郎也转着他的小脑袋看了过来,“是饿了吗?”
“……不,我没饿,”他的表情格外坚定,“我觉得我的锻炼还不够。”
他已经不想再看见春山那用食物的目光看他了。
总觉得浑身都变得冷冰冰的了,就如同这个雪地一般。
“他们还要锻炼许久的样子,”队员等了几分钟就站了起来,“那我去帮忙吧,我去帮婆婆们砍柴。”
顺便带走了那只可怜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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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可怜的鸡终于不会被春山拔毛了。
比起鸡来说,春山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眼前这个满屏幕的特效夺走了,虽说昨天的特效已经很厉害了,但是没想到这个特效已经厉害到了这种程度。
像是在看电影似的。
一想到昨天自己连水花都没使用起来的自己,哈哈,春山觉得自己的未来真是一片黑暗啊。
话说这海浪也太大了吧,都完全蔓延到自己的脚边了吧,这还是水之呼吸吗?这不都成海啸了吗?
“你们啊——”
春山还在那里有点忧郁自己没有特效的事情。
而下一刻一道柔和的水流就跟着落了下来,春山还在疑惑这道声音是怎么回事,然而那水流顿时就变得湍急、凶猛,虽说不像是海洋、但是却也足够凶猛。
凌冽、敏锐,带着一丝寒冷。
春山分辨不清那是雪带来的冷意还是这酷炫的特效拍打在他脸上,而他感到寒冷的心。
怎么一个二个都能使用出这么酷炫的特效。
“都说了切磋不要打上头吧。”春山听着声响转过头去,他遥远地看上一眼,那浅淡的阳光撒在来者的身上,给他白色的羽织反而镀上了一点点金色的光圈,他从春山的头顶上越过,春山也恰巧在这个时刻抬起了头,对上了一双像是有着月光落下的眼睛。
那人轻轻地在他前方不远的地方落下,抬手之间就用刀刃阻止了义勇和杏寿郎的动作,他的后脑勺对着他,声音从他的身上冒出。
“义勇,”那拥有一头粉发的人一手刀落在了义勇的头顶上,然后又看向杏寿郎的方向,“明明你比杏寿郎大,怎么每次你跟他切磋的时候就会上头呢,”他还有点奇怪地嘟囔着,“明明面对不死川的时候就没有这样。”
“不死川每次都坚持不到一分钟就走了。”义勇慢吞吞地回应。
“你啊……”他有点头疼地捂住了额头,“杏寿郎也是,切磋把路人伤到了就不对了。”
“啊!这样说也是!”杏寿郎从那人的身前冒出一个头来,“早上好啊,春山少年!”
“春山。”义勇也对着他轻轻地点了下头。
那粉发的人在此刻也终于转过了头来,眉色之间还有点不认同,最后只能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来。
他朝着春山伸出了手,“你好,我是锖兔。”
春山看着那好友栏更新的一幕。
……为什么不是柱的成员依旧有这么炫酷的ID?
他真的要投诉了,他真的要有异议了。
不过也是,那么酷炫的呼吸法,看来他也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
认识了一个新朋友的春山自然很高兴,于是活力满满地介绍着自己,“你好!锖兔,我是[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请多指教!”
锖兔的眼神游移了一下,他低着头看着春山,伸出手掌虚按了一下春山的头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真是有趣啊,这个名字。”
春山听着那因为特效而伤心的心,顿时已经被治愈了,他叉着腰自信大喊,“是的,没错,我很满意我的名字。”
如果有人真的喊他爸爸的话,他是真的会高兴的。
“可是不是叫春山吗?”锖兔弯着眼睛看他,“嗯?”
义勇和杏寿郎自从知道了他真名叫什么之后,就再也没有称呼过那个ID了,虽然春山自己也不是很在意这件事。
“欸……”春山拉长了声音,“偶尔还是想要听见那个名字啊,毕竟名字也取了嘛。”
“[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锖兔精准无比地念出了这个名字,他摸着下巴思考着,“你不会觉得这个名字太长了吗?所以,春山,我还是这么称呼你比较好吧。”
“太长了啊,也行,”看他这么上道的模样,春山也没有坚持,“叫我春山那就叫春山吧,话说昨天怎么没看见你?”这么个炫酷的ID,怎么说他也会一眼看见。
“啊,昨天,”锖兔回想了一下,“我在另一个地区执行任务,今天只是来交接任务的。”
“春山少年,锖兔也是仅次于柱级别的人,”杏寿郎对着春山解释了几句,“我们这一届的柱虽然已经满员了,但是柱级别实力的人可是有很多。”
在旁边的义勇也点着头,看起来比往常的速度都快了很多。
“别调侃我了,杏寿郎,”锖兔轻笑了几声,眉梢都跟着弯了起来,“你也很厉害,还有义勇,现在你应该没有想什么我是水柱就更好的事情吧。”
义勇闻言额头都冒出了冷汗,他抿着嘴唇轻轻地摇了下头。
“这不应该是感到高兴的事情吗?”锖兔笑起来,他看向春山,“我们这一届的厉害家伙可不少哦,春山,你说你也想要这么厉害的呼吸法来着?”
好像有什么不对,他只是想要更厉害的特效。
但是四舍五入也算是了。
“既然如此,”锖兔笑眯眯地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木刀放在了他的手心上,“那就开始锻炼吧,这是你作为男子汉的决心。”
春山盯着手里的木刀疑惑地嗯了一声。
他还没吃早饭欸。
话说这个场景是不是有点熟悉了。
好像之前在杏寿郎家里的时候,也是这样。
“之前炼狱有在锖兔的手下学习过,”义勇悄悄地在春山旁边说话,“所以,会很辛苦,春山。”
春山觉得有点怀念在万事屋的生活了。
哪怕是银时,也会感动地留下泪水吧,他在万事屋可是多么一个好吃懒做的人啊。
他来这边,是不是勤奋得有点过于离谱了。
34.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34
跟他们了解了目前关于春山的情况之后,锖兔也并未强求春山一大早上在雪地里面锻炼了,可是这孩子意外地很努力,很努力地已经把鸡的毛拔完了……
“为什么要拔鸡的毛?”锖兔有点困惑地听着那鸡的惨叫声。
“啊!”还没等到春山回答,那边去帮婆婆们砍柴的队员就看到了春山,一时之间也忘记了两个柱在场的紧迫感,揪着春山的衣领崩溃地大喊,“你怎么真的把鸡毛都给拔完了!”
春山伸手制止了他疯狂的动作,在摇他的衣领,他都要产生眩晕状态了。
那只鸡真的会哭的啊!
“你到底对鸡毛有多么大的执念啊,”队员看着那只已经秃完了的鸡,那光秃秃的感觉都让他不忍直视,而且为什么这只鸡还戴着墨镜,“感觉物种都变了。”
为什么要给鸡戴上黑色的墨镜?
好时尚啊!为什么他能够在一只鸡的身上看到时尚?
“现在请不要称呼它为鸡了,现在他可是[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手中而诞生的鸡了。”春山非常冷酷地推了推脸上的墨镜。
“你脸上的墨镜又是从哪里来的啊!而且就算换上你的名称难不成这个鸡就变成品牌货了吗?这种事情不要啊,这种品牌名听起来很没有情调欸!”
春山推着墨镜的手颤抖起来。
“真的……没有情调吗?”
他明明思考了好久最终才选定了这个名字。
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是没有任何改变。
“……好了,很好听,”队员面无表情地改了口,转而对着旁边几位感到叹为观止的人打着招呼,“水柱大人、炎柱大人,还有锖兔先生,能否吃一顿早午饭再走呢?婆婆们他们都很努力,只要腾出一点时间就可以了。”
现在的时间说吃午饭还太早。
说早饭吧,也不算太迟,但是毕竟是这个村庄感谢他们的心意,有了他的帮忙,他们做饭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所以如果赶在他们离开之前,送上一顿温暖美味的早午饭,便是对他们最好的肯定了。
“我认为不错!”率先开口的是炎柱炼狱杏寿郎,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响亮,语气铿锵有力,“富冈,你先到这个村庄,你觉得如何?”
而且他们昨天吃的饭菜也确实美味,能够感觉到做料理的人的用心。
每一个饭菜都值得说“好吃”二字。
富冈沉思了一下,又看向锖兔,“锖兔,你吃饭了吗?”
一大早上赶来的锖兔:“……你猜我有没有吃饭?”
“既然这样的话,”已经织成了一条鸡毛围巾的春山举起手,“锖兔你也留下来一起吃饭吧,先别急着回去报告吧,这里的饭菜很好吃的说。”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锖兔对着他们点了下头,这么一说的话他还真有点饿了,虽然说鬼杀队的工作是很忙,但是不至于忙到饭都吃不上的程度。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多少还是要以身体为重。
但是今天的厨房,有了春山之后,注定不会变得正常起来。
“你们……”
队员有点发怵地看着过来的两位柱以及锖兔。
他虽然说过了希望这几位可以留下来吃饭,但是为什么都一起来到了厨房啊。
“毕竟我们也不能吃白食。”炼狱笑着解释,“刚好我们也没什么事情做,就想着来帮忙了。”
义勇在他的身后点了下头,表示他也是这样想的。
“我是很高兴啦,”队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他也没说什么柱级别的成员还是去休息让他来做这种事情的扫兴话,只是尚且还有些不习惯,不说现在就说之前,他们这些普通队员还是很少能够跟柱这种级别的人接触的,“炎柱大人,还有水柱大人,你们之前做过饭吗?”
他其实担忧的是这一点。
他可是看见过把糖当做盐放的人。
那些做饭的人见到他们几个过来,也有点受宠若惊,说着明明喊他们休息就可以了,怎么还能让他们来亲自动手呢,他们都是整个村庄的救命恩人。
“没什么不好吧,”锖兔抱着手臂说道,“这也当作是锻炼的一部分,而且我们并没有什么不适,不如说能够帮上忙,我们反而很高兴。”
“哎呀,”阿姨们捧着脸颊看着这些俊俏的男孩们,面上也不禁羞涩的一红,“既然这位大人这么说的话,那就拜托各位了。”
队员默默地看向了散发着光芒的锖兔,而旁边的富冈和炼狱也一同看向了带着柔和微笑的锖兔。
只有锖兔一人疑惑地歪了下头。
怎么了吗?
“真厉害啊,锖兔先生。”队员感叹了一声,“无论哪个年龄的女性都为您着迷。”
“哪有,别调侃我了,还是先干活吧。”锖兔摆了下手,把有点长的头发束了起来,“我们需要做什么?”话说回来,他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那个,叫[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的人呢?”队员提出疑问。
虽然他想要称呼为春山,但是这个名字更有特征,于是他便这样问了。
“你竟然真的记得很清楚啊,那个名字,”锖兔有点意外地看向他,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估计在那边吧。”
羞红了脸的队员看向后厨的地方,不、不对,等一下——
这只闪着金黄色光芒的鸡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睛要瞎了!
本来那只鸡已经被扒光了毛,只剩下了粉白色的身体,可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它此刻已经昂首挺胸,头顶戴着墨镜,身上穿着金色的外袍,闪亮的不可思议。
时尚!太时尚了!
不对,为什么鸡有这么时尚的衣服啊。
“哟,你好啊,”春山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非常贴心地拿出了另外的墨镜,“需要吗?请给我一万日元。”
“你这个墨镜纯粹是抢劫吧,为什么要这么贵,你是在扰乱市场吧?明明你可以抢钱还要送我一副墨镜吗?”
“欸,你要给我送钱吗?”春山的眼睛一亮,他略有些羞涩地摊开手心,“也不是不行。”
“你的表情和动作完全相反啊。”队员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春山了。
为什么他要一大早上干完活就是看到一只被拔光毛的鸡做出那么时尚的动作……
“是的没错!”在旁边的春山宛如他的经纪人一般,“可爱的鸡先生,你今天就要出道了,你已经懂得了什么叫做时尚,你只要展翅高飞,你就可以迎来新的人生!”春山的语气非常激动,仿佛要出道当明星的人就是他,不过显然人类当明星没有一只被拔光毛的鸡当明星有吸引力,“不用多久,鸡先生你就可以升职加薪当上大明星,出任各种电影,各种奖项拿到脚软,迎娶你的巅峰人生。”
而鸡也非常应景地拍打了一下翅膀,咯咯地叫了两声。
“鸡来当明星哪里都很奇怪吧。”
这样还不如让它接受一开始的命运,被炖着吃了算了。
他可不想一睡觉就梦到一只没有毛的鸡当上了大明星的恐怖噩梦。
似乎是春山的话鼓励到了这只鸡,它一改之前的忧郁作风,变得自信而张扬,就在队员要张口宣布它悲惨的命运之时,那只鸡就拍打着翅膀飞向了做饭的地方——
为什么没有毛的鸡还能飞起来啊!
队员的目光都变得惊恐起来,本来之前来支援杀鬼的事情都已经很劳费心神了,怎么感觉此刻的事情更让人不能接受啊。
“欸?这只鸡……”
率先听到了这只声音的炼狱杏寿郎有些好奇地找着声音的来源,结果一抬头仿佛就像是出现了幻觉似的。
他怎么能在砍柴的时候看见一只穿着金黄色外袍的没毛鸡在空中跳着芭蕾。
双脚展开,一前一后,金黄色的外袍也在空中飘飘起舞,甚至也有优美的音乐在身后响起。
是的,非常优雅的芭蕾。
为什么是芭蕾?
甚至它注意到了杏寿郎那圆圆的、因为它的举动而吃惊而瞪大的眼睛,甚至骄傲地哼了一声,用那可爱的豆豆眼瞥了他一眼,又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哦,”杏寿郎发出一声赞叹,双手鼓掌,“竟然用单脚立住了,真厉害啊。”
“那是值得赞叹的事情吗!”
不应该觉得这里出现这只鸡很奇怪吗?!
在后面跟着的春山经纪人又开启了解说模式,“波奇先生,看来这位鸡先生已经找到了它的出道舞台,看来它已经准备好了第一首出道歌曲!”
“为什么鸡要唱歌?还要出道?”
鸡咯了一声,在那屋檐上的三只乌鸦也跟着飞了下来,而要本来也说是怎么回事,结果一看到春山那个神经病的样子,就逐渐理解了一切,对着新加入的他们成员说道,“看,这就是我们通信之间传递的那位神经病,春山。”
“哦——”锖兔的鎹鸦青了然地应了一声,估计也随了主人的性格,并未感到多吃惊,反而对那只仿佛要马上展现歌喉的鸡更感兴趣些,“感觉那只鸡要唱歌了。”
“……鸡真的能唱歌吗?”要有点怀疑,明明早上的时候,那只鸡还欲哭无泪呢,春山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方法,让它重新绽放活力的。
不如说这个活力都太过头了,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种物种了吧?
“怎么回事?”在后厨把食材切完的锖兔走了过来,他身上还围着阿姨们给他的围裙,他看向那只鸡的方向,眉头抽动了一下,忽而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是春山干的?”
“真不愧是锖兔先生,竟然一眼就猜得出来谁是罪魁祸首。”队员在旁边面无表情地比了一个赞。
“不,能干出这件事的只有他了吧。”锖兔有点无言。
“鸡会跳舞吗?”不知道何时冒出来的义勇真心好奇着,双眼带着点懵懂和迷茫,“为什么它要展现歌喉?”
而且还不怎么好听。
看到现场的观众并没有被它的歌喉所感动,它愤怒地咯咯了两声,然后一只脚高高抬起,另翅膀飞旋而立。
“炎柱大人!不好了!”队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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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着他的名字,“鸡要飞过来了!”
看起来它首先选择的嘉宾是跟它曾经发色相似的炼狱先生呢。
然而炼狱先生看起来早有准备:“炎之呼吸·壹之型……”
他猛地下腰,话都还没说完,队员就尖叫了起来。
“那只鸡罪不至此!”
“哈哈哈它不是想要挑战我吗?”杏寿郎选择了非常热情的方式迎接了这只鸡的挑战。
春山捂着嘴笑着解说的劲都没有了,“看来这位鸡先生也想要学习炎之呼吸。”
队员一边试图抓着鸡,但是他实在是太光溜溜的了,导致他根本没办法抓住,炼狱并不对这样行为感到恼怒,“哈哈哈哈真有趣啊,这只要出道的鸡先生!”
“别有趣了!炎柱大人,它试图在啄你的头发啊!”
然而还没有完,似乎是注意到了队员想要阻止它的行为,他反而展开双翅——
展露他光秃秃的腋下。
“……”被迫闻了一口鸡腋下的队员,“怎么回事,它是在挑衅我吗?”明明早上可是他救了这只鸡欸!怎么这么快就恩将仇报了!
“没事的,”锖兔握住他的肩膀,“不去抓它反而会松手,不用那么斤斤计较……”而下一刻那只鸡似乎就看准了锖兔那毛茸茸的头发,它曾经也拥有过那么茂盛的头发,他又一个展翅飞到了锖兔的脑袋上,啪唧一下低空飞行、又几个爪子躲开了锖兔的牵制,在把他的头发弄得一团乱遭的时候,又在他发怒之前飞到了义勇的脑袋上。
“水之呼吸·壹之型……”锖兔握紧了手心。
“那只鸡罪不至此!锖兔先生!”队员连忙阻止着锖兔。
“真不愧是充满活力的出道选手,真是很有志向啊,竟然想要炎水双修,”春山从地上打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波奇先生,你看这只鸡进行了一个完美的滑铲,它的走位实在是太厉害了,上上下下AABB上勾拳下勾脚——哦,甚至还抓了片绿叶来吃。”
“那是我们的饭菜,”锖兔看向还在解说的春山,“你的食物被它吃了哦,没关系吗?”
眼神一下变得犀利起来的春山酱:“?!”
那可不行,这是他恢复体力的东西。
“那只鸡,”春山深仇大恨地盯着那只吃着绿叶的鸡,抽出了日轮刀,“我要宰了它。”
“……冷静啊春山!”甚至连呼吸法都不敷衍一下的吗?哦,他本来就不会呼吸法。
然而鸡先生似乎察觉到春山的杀意,它浑身一抖,竟然狡猾地一个打圈,将身一扭就从春山的□□逃离了出去,直接一飞就飞到了狗的背上。
有点迷茫的狗:“……?”
虽然它很迷茫,但是他的本能驱使它开始四脚奔跑,甚至那只鸡还抬高了头颅,挥展着翅膀!
完全是在挑衅他!
春山开始追了,春山开始跑了!
春山完全追不上!
甚至那只鸡因为春山追不上竟然用屁股对着他展开嘲讽了。
“都说了,为什么要遭罪呢,”队员捂着脸,看着这一团乱麻的现场,“一开始别拔它的毛不就好了吗?”
几个人的脑袋此刻都变成了鸡窝,锖兔和义勇、杏寿郎对视几眼,都不约而同地大笑出声了。
“杏寿郎、义勇,你们两个的头发……”锖兔本来还有点烦躁,但是一看到他们两个的头发就忍不住捂住肚子大笑起来。
“锖兔,你也是啊,”义勇也跟着大笑起来,这可真是太难得了,连在旁边的队员都愣住了,“头发变得好丑。”
呜哇,听到他们的笑声,队员不禁在心里暗叹几句。
水柱大人看起来也没有传闻中那般不爱笑嘛,果然还是面对朋友的时候,能笑得那么温柔啊。
就是这事情不是鸡引起来的纠纷他就更高兴了。
春山回来的速度很快,就是结果有点惨烈。
“……不是。”队员看着一身黢黑的脸都脏了不少的春山,他还是成功地带回了那只鸡,只是过程有点艰辛,“你是去泥坑里打了个滚吗?”
“我猜是摔了一跤吧?”锖兔本来都快止住笑意了,结果看到春山这个野人状态又忍不住捂住脸笑起来,“你还想当鸡的经纪人吗?”
“不,”煤炭春山恶狠狠地说道,“我要把这个作为我的午餐。”
杏寿郎解下自己身上的毛巾,凑过去擦了擦春山的脸,“现在温度升上来了,春山少年还是快去洗个澡吧,这么乱糟糟的可不好。”
“变成野人了,春山。”义勇说自己的房间内还有备用的队服,“你可以先穿上。”
他到底做了什么才能变成黑夜里面行走只能看见发光的牙齿这种状态的。
哦不对。
春山现在的牙齿都是黑色的。
“哎呀,真是个馋鬼哦,”队员忍不住调侃道,“一大早上的就给自己加餐。”
愤怒的春山:“……我要把这只鸡炖了吃。”
他要单方面解除跟这只鸡签约的合同,这短暂的人鸡友谊到此结束了。
35.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35
“哇哦,春山,”队员看着他新穿的队服,真心实意地称赞了一句,“比你那个花里胡哨的衣服好看多了。”
最开始看他那宛如乞丐破烂风格的衣服,他还以为这孩子吃不饱饭才会穿那种缝缝补补的衣服。
但是看他穿上鬼杀队队服之后,才晃眼觉得这孩子穿正经衣服也蛮像一个正经人嘛。
不过义勇的衣服对于春山还是有点大了,他都得挽一下衣袖才能把衣服穿好。
“原来你是长头发啊,”看着春山那湿哒哒的头发,队员才恍惚过来,“因为你平时头发束在后面,都看不出来你身后还有两根辫子。”
春山潦草地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洗了一个头的春山如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蓬松的蒲公英,也不怪别人看他像是短发,他搓了搓头发又把头发绕了下,才放到了身后。
“不觉得麻烦吗?”队员好奇地问道。
长头发打理起来也挺麻烦的。
“头发长得很快。”春山一开始也想把头发一刀剪了,但是每次一剪就会如同野草生长茂盛,久而久之春山也不想管了,而且游戏里录入的是他本人的数据,所以这长发也一同保留了下来。
“大了一点,”义勇走了过来,把他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等你加入鬼杀队之后,会有人专门定制衣服,应该会合身一些。”
鬼杀队的队服是特制的,也能阻挡鬼的一定攻击。
所以春山一穿上就发现自己的防御力提高了好多,可比之前的那些东拼西凑的衣服好太多了。
就是衣服太大了,他手脚不太方便。
“这衣服我可以带走吗?”春山有点舍不得这个加成这么高的衣服。
不过毕竟是别人的备用队服,春山也做好了别人不给他的准备。
义勇:“可以。”
准备了一大堆说辞的春山:“……”
这不是让他准备明抢的心有点不安了吗。
“因为是柱级成员嘛,”旁边的队员担任起了解说的作用,“他们消耗队服的速度很快,所以一般来说,他们的备用队服会比较多。”
“啊,这就是传闻中的,”春山恍然大悟,“别人问他为什么不换衣服,结果衣柜里面全是一样的衣服吗?”
他想起来银时的衣柜也是如此,每次出门的时候还会对这一堆一模一样的衣服发出今天穿什么的疑问。
“……你要这么说,也对。”队员的声音听着有点悲伤。
他本来想要否认,但是仔细一想,发觉自己衣柜里面的衣服也是如此,于是便把辩驳的话咽到了喉咙中。
而另一旁的锖兔去找炼狱了解了一些关于春山的锻炼计划,炼狱执行的大多数都是提升春山体力的训练,没有办法,春山的体力是一个大问题,虽然他可以短暂地补充食物来达到体力恢复的效果,但是如果一旦遇上什么速度型的敌人,他就没法趁着空隙吃下食物。
总体来说,他还是要提升体力。
“很合适,春山少年。”炼狱看着他脱去了一身那稀奇古怪的衣服之后,眼睛好像终于没有受到刺激,他一向尊重他人的穿衣风格,但是春山这种实在算是特例,感觉他一穿上那些色彩鲜艳的衣服,像是面前出现了一个闪光灯一样,让人睁不开眼。
没有为得到新装备的春山而感到新奇,立刻展开训练的春山又再度陷入地狱。
……早知道就不根据身体调整了。
在宛如地狱一般的体力训练中,春山想着一开始就应该把体力改成无上限。
他本来想着扫描自己的身体数据会更有代入感,不过目前代入感是有了,但是有点过头了。
他每天感觉自己的肌肉都要拉伤了。
“可是不是你说的想要参加之后的最终选拔吗?”锖兔用木枝戳着在地上装死的春山,“不然的话,你这种速度可来不及哦。”
他已经和义勇轮回交换,来指点春山水之呼吸的要点,同时春山也兴致勃勃地把炎之呼吸的要点背了下来。
虽说这些理论知识都可以倒背如流,但是要拿来实践的话,春山一点火花都没有搓出来。
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了呢。
“果然还是时间太短了吧。”义勇思考着,“就算是要找回从前的手感,仅凭这一点时间,是很难恢复的吧。”
锖兔若有所思地看着还在用木刀训练的春山。
直到看到春山被树枝上的蜘蛛网吓了一跳,原地蹦的三尺高之后他无奈地笑了下,“走一步看一步吧。”
因为目前管理的辖区是在一条路上,所以锖兔并没有着急往回赶,鎹鸦目前也没有发现什么食人鬼的消息。
他还可以趁着这段时间指导一下锖兔。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义勇之前提过杏寿郎曾在锖兔的手底下训练过一段时间,春山也觉得杏寿郎的指导风格就是从锖兔身上学习的。
毫不留情、不苟言笑、正颜厉色。
每次看到杏寿郎或者是锖兔出现这样的表情,春山都有些犯怵,这仿佛就像是上学老师突然要说抽一位学生来解答问题的紧张感,而且还是自己不知道答案的情况下。
他虽然能够背出水之呼吸的要点,可是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这种技能点一般不是点开技能树就能学会的吗?
还要玩家亲自领悟,春山对此苦恼了起来。
而这个苦恼持续到了锖兔要跟他们分开,要回到辖区的那一天。
“欸?这么早就要走了吗?”春山有点意外,不是柱级别的成员也这么忙?
义勇跟炼狱还要同行一段路,他所管理的辖区还要远一些。
“是啊,”锖兔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寂寞,因为管理辖区而不能常和好友团聚在一起聊天,也算是一件颇为遗憾的事情,“虽然目前我不是柱,姑且还算是……柱级候补?”他用着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带着一种平静的感慨,“我倒是希望这一届的柱,不要再变动了,一直当个柱级候补也挺好的。”
“锖兔……”旁边的义勇欲言又止。
锖兔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比起这些,还是杀一只鬼更好吧。”
杏寿郎看向锖兔,“如此的话,下次我们三人再一次喝茶吧。”
“那自然不错。”锖兔应答。
这几天春山给他们的茶水总是能够起到提神的作用,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他经过他手的饭菜,总是能产生缓解疲劳的作用。
春山目前做饭还是五五开,一半是属性加成的菜、另一半就是不知道什么属性的菜。
不过总体上对人是没有什么害处的,至于鬼嘛。
上次的效果也看见了,看来下次他也可以多准备一些毒性食物了。
而春山听锖兔这么说,也打算起身弄一弄锅碗,去周围采点蘑菇还是其他的果实回来。
每次一到夜晚这天气就变得更冷了。
春山呼出一口气,那白雾就跟着往上飘。
“今天要吃什么呢?”结束了一天训练的春山并未感到疲劳,他已经逐渐习惯这种训练的强度了,没有鬼袭击的日子里他都会拿起木刀训练自己,他也想早一步学会呼吸法,“直接塞毒蘑菇对鬼有效果吗?”春山看着那一圈的毒蘑菇,把玩在手里,好奇地打量着花色。
“哎呀哎呀,这蘑菇真好看呢。”声音在身侧忽而响起。
春山的眼睛倏尔睁大。
他猛地打开了隐藏小化的地图。
只见那巨大的红点闪烁在自己的旁边。
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完全没有感觉,是他摘蘑菇摘的太沉浸了吗?
看起来他很适合做一个沉浸式摘蘑菇的主播。
他又盯着地图那个偌大的红点。
不好啊。
这个红点比之前的大多了。
要说的话,这个红点他好像见过……在哪里见过呢。
他想了下,才想起来他在哪里见过这种类似的红点。
在他第一次被鬼爆头的时候。
而宁静的夜晚。
才刚刚降临。
“嗯,怎么了吗?”站在他身侧的男子还好心地学着他的动作蹲了下来,彩虹色的眼瞳带着点好奇,他言笑晏晏,捧着下巴看他,目光中带着平静和温柔,像是一个单纯好奇蘑菇的小孩发出疑问,“闻起来好香呢。”
他缓缓地补充着,“这个蘑菇。”
……蘑菇也能闻出来气味吗?
春山反正是只能闻出一些泥巴的腥味。
他看了看手中的蘑菇,又看向旁边装作人的鬼,然后把蘑菇平移了过去,“要吃吗?”
“欸,要给我吗?”他略有些惊讶地说道,然后接了过去,那手心有些冰凉,带着刺骨的寒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季节的缘故,“那我开动啦。”
春山打量着他的眼睛。
真漂亮啊,像是彩虹。
一般来说,把鬼的部分挖下来之后,那些部分还会残留着吗?
“有点生涩呢,”他吃完了毒蘑菇之后并没有露出任何难受的神情,只是摸着下巴评价着味道,“不好吃。”
“因为是生的吧,”春山接着他的话,观察着他脸上是否有中毒的痕迹,“这种蘑菇煮熟了才好吃。”
“是这样吗?”他露出了受教的表情,“我不太清楚呢。”
明明之前就有效果,难不成是对这种程度的鬼,不会起效吗。
跟杏寿郎他们的位置有点远啊。
春山摘下另一朵连着的蘑菇,“还要吃吗?”
“欸,这是生的吧?”那鬼说道。
而在下一刻,一道凌冽的银色闪光从眼前一闪而过,那刺痛感紧随着传来,而且带着灼烧的感觉,他想要眨下眼睛,才发觉自己的双眼被捅了个对穿。
是两把日轮刀分别怼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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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里。
“哎呀哎呀,”见状他也不再伪装,声调依旧照常,只不过多了一丝玩味,“是发现了我吗?猎鬼人先生。”
春山乐得笑了一声,“你看起来很高兴嘛。”他又从背包里面抽出了刀,借着他站起来的缘故,他直接踩在旁边的树干上一跃,把第三把日轮刀刺进了他的脖子里,“鬼的弱点,是脖子吧。”
“是哦,猎鬼人先生,”他并未察觉到春山这句话的不对,明明都穿着鬼杀队队服了,却会发出这种疑问,他甚至闲情逸致地说着话,哪怕自己失去了视线,“你闻起来很香呢,比我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还要香。”他的嘴角始终保持着愉悦的弧度,“可能是我变成鬼之后,闻到过的……”
“不、不对,”他忽而止住了声音,就算他没了视线,他却能够精准对准春山落地的方向,“这个气味……”
春山不想多费口舌,毒蘑菇都没用了,只能用日轮刀了。
在他抬手的瞬间,春山几个跨步就来到了他的面前,抓住了插在他眼睛上的刀柄就往后一拔,血液顿时飞溅在高空。
“既然都把这两把刀拿走了,”不知道何时,恶鬼的手上也凝聚出了两把金属的扇子,在寂静的夜里发出碰撞声,听着有些刺耳,他挥挥扇子,敲打了一下没入他脖子上的那把日轮刀,“不如也把这把刀拿走?”
彩虹色的双瞳逐渐恢复,那上面明晃晃地刻着。
上弦·贰。
运气真好啊。
除了一开始被所谓的上弦叁爆头,这次轮到上弦贰了吗?
这游戏这么容易遇到越级怪物?
“我看你的脖子这么明晃晃地摆在我眼前,”春山歪着头打量他,“我还以为你是在邀请我把日轮刀插入到你的脖子里。”
“怎么会,”他睁大了双眼,那上弦的字样显露地更加清楚了,“这种刀姑且放在我身体里,还是很痛的哦。”
他眨眨眼,看向春山,“不过真是奇怪呢。”
“什么奇怪?”春山问着。
那鬼敲敲扇子,又用修长的手指摸了下下巴,那完全不掩盖恶鬼身份的他此刻变得危险无比,“你好像……”彩虹色的眼睛往下一瞥,那之前产生的情绪完全消失殆尽,只剩下了一片冷漠。
紧接着,扇子的攻击袭击而来,那看起来是一把正常无比的扇子,但是在他的手里就化作了害人的武器,无数凝结着冰的毒雾快速袭来,春山看着大半的攻击红色警告,几个跃身翻滚躲开了这次攻击。
“不过无所谓了,”那鬼依旧笑意盈盈,他迈着轻松的步伐往春山的方向走,“今天我会吃掉你。”
春山有点倒霉地想着最近遇到的鬼都是跟雪啊、冰啊有关,他什么时候也能学会如此酷炫的招式呢。
哦,有点不对,要是他学会了他就是鬼不是人了。
那鬼又轻轻地摇晃着扇子,语气十分平静:“血鬼术·莲叶冰。”
如同莲花一般的雾冰随着他的攻击袭来,春山看着这空中飘散着毒物的细小结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笑。
“怪不得你吃毒蘑菇没有效果。”
结果自己就是一个使用毒的。
“还是有点哦,”他好心地解释着,“刚才我的肚子就在咕咕叫个不停呢,差点就要维持不住了,但是还是忍住了,我很厉害吧。”
春山拿着两把刀往后退,有着系统的提醒,他暂时还没有被这带着雾毒的攻击所波及到。
“能跳那么高啊,”他把扇子竖立在自己的眼前,像是打量着春山的跳跃度,“果然躲得很快呢,不过下来一起玩嘛,如果你只是逃跑的话……不过我也不讨厌你追我赶的游戏哦。”
春山有点头疼地啧了一声。
这毒实在是太烦了。
扩散的范围又广,毒性又强。
只能快点把他引到杏寿郎他们的方向了。
“如果你不散发毒的话,我也能下来陪你玩一会儿。”春山应着声。
“欸,可是我的招式就是带有毒的嘛。”他轻缓地挥舞了一下扇子,春山待着的那棵树也应声倒下,他就像是斩断了一片树叶那般轻松,“一起来玩吧?”在春山落下的瞬间,那鬼就带着扇子移动到了他的眼前,春山对上那彩虹色的眼睛,打开背包就把手里的一把日轮刀塞了进去,一个抽身挥击又再次把刀刺入了他的眼睛,冰雾弥散在周围,刺着刀的眼睛流着血,他却有些高兴地笑了起来,“看来没办法了呢,你已经吸入毒素了,那就不用再逃跑了吧?”
“我刚才还说可惜。”春山抓住日轮刀的刀柄一转,把刀身在他的眼睛里扭转,又一点点地把日轮刀移动到了眼眶边缘的位置,在那逐渐恢复的眼瞳下,血液顺着他的眼眶滴落,“我还以为,你的眼睛不会恢复呢?”
这样正好。
说不定还会有什么隐藏成就达成。
“这样的话,我可以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当收藏品吧?”
36.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36
“欸,好可怕。”童磨用着轻快的语调说着话,明明日轮刀两度没入他的眼睛,可是他却没有展现出任何害怕的情绪,明明说着好可怕的语言,但是却像是在逗弄小孩子一般开着玩笑话,“不过我也觉得……”
他伸出手向着春山的方向靠近,而春山察觉到他的意图,干脆利落地就把日轮刀横过来砍下了他的手。
“哎呀呀。”童磨看着那半截掉落在地面上的手,不到三秒的时间手就恢复如初,如果不是地上的血液提醒着他,仿若刚才只是出现了一场幻觉,他继续说完刚才没有说完的话,“我也觉得你的眼睛很好看哦。”
春山忽而感觉到了一种恶寒。
就像是被猛蛇盯住后背的错觉。
或许那也不是错觉。
而话音刚落,那些带着毒素的冰晶又再次向着春山袭来。
“速度好像变慢了呢?”他晃悠悠地摇着扇子,闲情逸致地像是在逛自家的后院,“我的毒可是很厉害的哦。”
他像是突然散发了好心,这般提醒着春山。
“哎呀真可怜,只是砍断我的手,也没法让我死亡的哦。”他将扇子放到一旁,握住了卡在自己脖颈上的日轮刀,虽说这个日轮刀不致命,但是一直卡在脖子上也有点难受,他握紧了刀柄,咔嚓一转,似乎都听到了脖子里骨头响动的声音,“果然好痛啊。”
从他脖子上拔下来的刀还沾染着血迹,而那个贯穿的洞口也迅速愈合着。
他打量着手中的日轮刀,好奇地触碰上刀柄,他的手指肉眼可见地被刀锋的尖锐削了下来,但是他并不在意这点小伤口,“好漂亮的刀,这就是猎鬼人手中的刀啊。”
春山喘着气,看着那面板上的Debuff,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吃了一大片的紫藤花,他身体里面的毒素蔓延的速度并不快,再加上他关了痛觉神经,除去速度慢了一些外,他基本上也跟个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是呼吸稍微困难了一些,春山觉得并不碍事。
话说回来,这边好安静啊,这种时候遇到怪了为什么没有战斗的BGM呢。
然后,他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让这只鬼吃亏呢?
“你叫什么名字?”春山拿着刀看他,“我的名字是[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
春山依旧不放弃他那个ID。
哪怕是面对上弦。
不过好在这位上弦是一位通情达理的鬼,就算是听到这个名字也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目光,他很理解在春山这个年纪,都是带着比较中二、小孩子过家家的思想。
“我的名字是童磨哦。”童磨弯弯眼笑道,他抬头看着那皎洁的月光,那月光撒在地面上,照亮了地面上一切的崎岖和不平,也照亮了他们二人的面庞,童磨静静注视着春山那因为月光而照得透亮的脸,“这一定是一个很美好的夜晚。”
“是吗?”春山沉下呼吸,握紧了日轮刀,虽说他没有自信能够越级打怪,但是能把那双漂亮的眼珠子给挖下来就好了,看起来就像是能触发隐藏成就的美丽,在下一个呼吸前,他就已然来到了童磨的跟前,“刚好可以试试。”
运用全身的气息,调动脚步,扭转身体。
“春山,不能用强硬的方法去使用水之呼吸。”
“你要想象——”
春山想起锖兔平时对自己的指导。
不如再把呼吸调整一下吧。
炎之呼吸和水之呼吸使用的方法并不一样。
但是也不是没有人能够学习两种呼吸法,不过一般都是学会了一种呼吸法之后,再转变成另一种呼吸法。
不过对于春山来说,转变呼吸法直接打开页面,切换呼吸法流派就行了。
“春山少年,这个时候你需要调动你全身的力量,或许你可以从逃跑的姿势来试试。”
只要沉下心的话。
“春山,”义勇那平静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可以想象自己是一片宁静的水面。”
春山忽而想起来义勇给他展示的一大片海洋。
童磨微微睁大了双眼。
映照在他眼瞳里面的春山。
笑了起来。
明明一般人遭受到他的攻击,在此刻肺泡应该中了毒,没有多少余力了才对。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童磨倏尔笑了,嘴里的尖牙也暴露无遗。
春山手里的日轮刀也跟着突兀地变了色,明明一开始还是白刃,仿佛就在这一瞬间、一刹那,感觉到了主人的变化,也随之变成了奇妙的颜色。
春山并没有停下自己的攻击,下一刻他就调出了面板,看见自己的技能面板上已然写上了炎之呼吸和水之呼吸这两个流派攻击。
他转身之间,呼吸再次产生了变化。
巨大的火焰腾空而起,与方才相似的转圈再次出现,只不过这次波涛汹涌的水变成了凶猛狠烈的火焰。
“炎之呼吸·贰之型·上升炎天。”
日轮刀至上而下地挥动,火焰仿佛要照耀了整片黑夜。
被砍断了两只手的童磨有些惊讶地看着春山,他似乎比方才还要高兴,“好厉害、好厉害啊,”他连续说了两声好厉害,被呼吸法灼伤的双手恢复的速度没有之前那么快,“真是漂亮的攻击呢,还有吗?”
完全就像是小孩子看表演的语气啊。
春山的思绪飘了一瞬,看着童磨顿时恢复的双手,他没有再犹豫,捡起了地面上的那把日轮刀再次插入到了他的脖颈深处。
血液也顺着刀落下。
这次春山并没有再松开手,而是握着刀柄试图砍下他的脖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春山的意图,童磨举起了扇子,语气很轻:“血鬼术·蔓莲华。”
无数条缠绕着冰晶和莲花的藤蔓席卷而来,一时缠绕上了春山的手臂、大腿,全部都被毒素所侵染,勒出了血痕。
春山依旧没放开手。
“欸,不痛吗?”童磨捂着嘴,看似都要落下泪来,真是好香的气味啊,“你这样可是活不了好久的哦。”
明明之前……
童磨说着这样担忧他人的话,可是手上的动作一个没落,依旧在持续攻击着。
春山抽出一只手,握住了向他攻击的冰藤蔓。
比那雪堆还要冷的寒意顿时侵入到了他的身体。
春山忽而察觉到了什么,与其说这个恶鬼想要吃人,不如说一开始就抱着玩乐的心态,没有察觉到所谓的危机感,所以一直都是这样轻飘飘的态度。
他轻轻地一拉,童磨稍显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他往着春山的方向走了一小步。
明明面前的这个人类都已经吸入了毒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总是保持着平缓心跳的心脏,此刻也快速地跃动了起来,是因为春山那轻松的态度吗?还是说因为他耳朵上的耳饰吵得他心烦呢?
或者又是——
童磨的手臂感觉到了一股强力的拉扯。
他忽而有些迷茫,内心产生了一种亲切的怀念感。
那感觉像是什么呢?
啊,对了,在那翻飞的记忆里,童磨想起来了。
就像是猗窝座阁下亲切地把他砸成肉泥的感觉。
“你中了毒素,真的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吗?”童磨并未感觉到危险,春山连移动他卡在脖子上的日轮刀都没有办法,“还是乖乖被我吃下吧,这样就不会感觉到痛苦了。”
中了毒素,管他什么事。
春山都把所有产生Debuff的感知给关掉了。
童磨还在试图劝说,这样看起来的话,他就像是路过的好心人,提醒着中毒的春山还是该多珍惜一下自己的身体。
然而春山依旧在试图扯着他的冰藤蔓。
真是一个努力的孩子啊,童磨不禁这样想着也因为这个作用力下意识地往回一扯。
春山感觉到了他的较劲,于是他气沉丹田地吼了一声,双脚一踩带走了一片尘土,连周围的风都被他带起了漩涡。
怎么感觉有一种挫败的感觉呢?
该说这个人不听鬼说话呢,还是说过于我行我素了呢?
只是他这种风格向来都是如此,他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就算是在自己的教会里面,也有不少这种类型的人嘛,童磨觉得春山这种性格并不算很特别。
童磨微笑着把冰藤蔓往回扯,而春山也在往前走。
春山试图往前走了几步,但是童磨很快就把人拉了回去,于是春山又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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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前进,然而不到三秒又被拉了回去。
他努力打拼几分钟,结果还是在原地踏步。
春山感到很困惑。
他明明觉得自己走了好久。
于是春山的力气更大了,他使出了当年跟熊战斗的力气。
而这么一来一回。
现场竟然从恶鬼VS春山变成了拔河现场!
这场面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而在几分钟的拼搏中,春山的目光忽而变得犀利了起来,他浑身一个踉跄,结合童磨前文所说的“一起来玩耍嘛”的话,他终于悟了!那可怜的鬼肯定从小被变成了恶鬼,毕竟恶鬼的设定就是从人类变成鬼的,恶鬼没有同伴陪他玩耍,所以见到一个好不容易可以跟他一战的人类,所以他开始向往那纯真而又开心的童年,他一定是趁着月色落泪,然后感慨自己为什么没有像普通儿童那般的美好童年。
春山推了推眼睛面前不存在的眼镜,他已经逐渐理解了一切,他名侦探江户川金田一已经发觉了事情的真相,“原来是这样,你邀请我来玩耍是这个目的。”
看着突然激动起来的春山,童磨的头顶上默默地敲打了一个问号:“?”
是不是产生了什么奇怪的误会。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我了,我就大发慈悲地答应你,中间忘了,总之还有白洞、白色的童年在等着我们,”春山怒吼一声,拉紧了冰藤蔓,他快准狠地往自己的方向一拉,“我们来玩一场快乐的拔河吧!”
“拔河……?”童磨看他的表情宛若是看神经病,心里忽而产生了一种荒诞的感觉,他是不介意吃男的,但是春山这行为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他吃下去脑袋不会跟着变傻吗?这么一想的话,果然还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更美味啊,可是春山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实在是诱人,香得让他脑袋都跟着晕乎乎的。
然而让人始料未及的是。
咔哒一下。
他的手臂。
被扯断了。
就那么水灵灵地被春山扯断了。
童磨:“……?”
被日轮刀砍断也就算了,毕竟那是日轮刀。
他没有看错的话,他的手臂是被他自己的血鬼术缠绕,然后被面前这个中了毒的家伙,扯断了手臂吗?
童磨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春山也拿着那被拔掉的手臂陷入了沉默,这没有战斗BGM的宁静夜晚更加安静了。
气氛一时变得尴尬无比。
“咳,”春山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两声,视线也跟着游移了一瞬,“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他的手臂这么脆弱,难不成是被砍了几次之后就变得脆弱不堪了吗?他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对着童磨说道,“是要拔河啊,还用这种绳子。”春山把冰藤蔓绑在了童磨的手臂上,他说这个人的性格怎么像是不谙世事的小孩,结果是丢失了他可怜的童年,把手臂拉断也算是一种玩耍方式嘛,虽然这种玩耍方式有点费手,“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春山用奇怪的语调唱着歌,就跑着向他的方向靠近。
更加疑惑的童磨:“……?”
“来吧,就是现在!”虽然没有BGM,但是春山也可以燃烧起来,虽然不知道他在燃什么,他精准无比地把冰藤蔓绕成了一个圈,用手臂套住了另一只手臂,现在正是应该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把他的另一只胳膊卸掉!
反正他是鬼,多卸掉几个胳膊也不碍事!
多亏冰藤蔓上的利器,那绽开的花瓣很轻松地就嵌入了童磨的骨肉。
童磨注视着自己被藤蔓切断的第二根手臂。
春山身上的血有点太香了,比起痛觉,先感觉到的竟然是春山身上飘过来的香味。
因为这个藤蔓,他手上的血也跟着渗透了出来。
不过春山显然误会了他的沉默。
春山看着不知道已经断了几次的手臂,他晃了晃手中的断肢,“没关系。”春山从背包里面拿出来在杏寿郎家用的强力胶水,在手还没消散之前猛然涂了一大把,然后眼疾手快地粘到了他的嘴巴上。
这也算是恢复如初了。
童磨这下完全张不开嘴巴了。
“我们接下来能够继续愉快地玩拔河游戏了。”恶魔春山露出了天使的微笑。
37.今天也来游玩鬼灭RPG37
春山已经不能以常人的目光来看待他了。
本来以为还是错觉,结果是真的有点……超乎常理。
无论是体力还是其他关于受伤的情况。
童磨干脆利落地把粘黏在自己嘴巴上的手撕下来扔到一旁,哪怕这样嘴巴也变得破破烂烂,他好似不怎么在意自己的伤口,双手也很快恢复了。
那恢复的速度跟之前的鬼完全不一样。
春山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他还以为他的强力胶水能派上用场。
谁知道这个鬼根本就不按照套路出牌,一般的鬼说不定就因为这个事情恼怒地砍过来了。
“欸,你真的是人类吗?”童磨嘴巴上的伤口迅速愈合,完全看不到半分前受伤的模样,“吸了毒素也能如此活蹦乱跳吗。”
“你不是想一起玩耍吗?”春山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看着他,“如果你能追得上我的话。”
没办法了,只能选择逃跑了。
审时度势也是一个绝佳的选择。
毕竟他确实是打不过面前的这个鬼了,谁知道他治愈的效果那么快,再打下去他只会有死亡的份。
不如说他现在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全凭他把感知断掉才没有立即速死。
“欸,要玩你追我赶的游戏吗?”手里的扇子轻轻一晃,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那锋利的扇尖就向着春山猛然袭击,那凛冽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那冰晶结合在一起,冰藤蔓再次追击,几乎都快要追上春山逃跑的脚步,“躲开了呢。”
春山抽空看着攻击的提示,又一边望着杏寿郎他们的方向跑去。
啊,早知道就不跑这么远来摘蘑菇了。
谁知道他采集东西上头了呢,越跑越远。
现在好了吧,还中了大奖。
“好有趣、好有趣啊,”童磨高兴地笑了起来,声音如孩童般清脆,带着充满童真的纯粹,“你还是第一个中了毒还能把我的攻击全部躲掉的人。”他由衷地夸奖着,“再跑快一点吧?说不定能够逃掉哦。”
春山的眉头挑了一下。
转身停了下来。
“欸,不逃了吗?”童磨有些好奇地问着。
然而就在下一刻,巨大的海浪淹没了整个树林,那风吹动的声音带上了潮湿,几乎是一瞬间,他的脑袋就被削去了半个。
“水之呼吸·捌之型·泷壶!”
白色的羽织在空中晃动,至上而下产生了一道巨大的波流,斩击从空中落下,那从刀剑中挥出的气势宛如瀑布直流,声势浩大、震天动地。
“稍微歪了点吗?”锖兔站在他的面前,眼神与之前不同,变得冷而肃静,他竖起了刀刃对向童磨,“抱歉,春山我们来晚了。”
比方才还大的火焰出现在童磨的身后,如同烈焰的漩涡袭击着寒冷的空气,一时之间那寒冷的水面竟然变成了熊熊大火。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紧随着他而来的是滔天的水面配合而来,招式很好地衔接在了一起。
哪怕不是同一个呼吸派流法。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腿、腰、手臂,都同时受到了不同的伤害。
这时间不过几秒。
就让童磨遭受了难以想象的伤害。
而在他们三人赶来的同时,激烈的BGM在春山的耳畔响起,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响亮,就仿佛在提醒着他,战斗已经打响。
不。
这不对吧。
春山的眼神忽而变得死鱼眼。
为什么他跟童磨战斗的时候,一点儿音乐都没有,那么安静啊。
这不公平吧,还是说这几个人是扛着音响来的。
他们在哪里踩到音响了。
“春山,往后退,”锖兔的声音比往常还要低沉,他眯着眼睛看向中央的鬼,“是……上弦吗?”
他清晰地看见了那恶鬼眼中的字。
简直就像是提醒他的身份一般,明晃晃地刻在了他的眼眸中。
“哎呀呀,”童磨的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但是态度已经不像方才那般从容了,他彩虹色的眼睛往四周瞥了一眼,“三位柱……级别实力的人吗?看来我今天还真是中了大奖呢。”
先遇到了一位稀血不说,又来了三位柱级别实力的人,如果把他们都吃下的话,那位大人也一定会夸奖他的吧。
但是三位柱啊……
有点苦恼呢。
童磨思考着对策,似乎那几位鬼杀队队员也在思考怎么对付他。
而在这个安静的氛围里,春山从锖兔的身后冒出了一个头,“杏寿郎、义勇,他的招式是用毒!毒会破坏肺泡!”
三位鬼杀队战士听到这句话之后都凝重了表情。
“会使用毒素的鬼。”
“——那是一位会使用毒的上弦鬼。”
这个毒素天生克会呼吸法的鬼杀队队士,只要人会呼吸就会吸入空气,而空气里面则是结满了童磨手里产出的冰晶碎片。
“原来你一直往这边跑是这个意思啊,”童磨站在正中央,并不理会其他几人严肃起来的目光,只是向着春山的方向看去,“好伤心呢,我可是很期待跟你的玩耍,结果你是在欺骗我吗?”他无声地落下泪来,“心都痛到无法呼吸了。”
“玩耍……?”
“是哦,玩耍,”童磨刚才的眼泪顿时消失无踪,他开心地说道,“春山邀请我玩拔河游戏呢!”他笑着晃动着手中的扇子,“春山的力气很大,把我的手臂直接都给扯断了呢。”
……把手臂扯断?
童磨晃了下自己的手臂,有点抱怨地说道:“今天真是倒霉呢,手臂断了好几次。”
虽然不是不相信春山能把鬼的手臂扯断,毕竟按照这孩子的性格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只不过吧。
“你真的把那家伙的手臂扯断了?”锖兔问着春山。
春山回想了一下,“弄断了三根、还是四根来着?不过他恢复的速度很快。”虽然一半是他用刀砍下的。
“干得好。”锖兔铁面无私地称赞着春山。
在一旁似乎被辱骂的童磨:“?”
锖兔看了一眼身后春山的状态,浑身都是血迹沾染,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他的呼吸也跟往常的不太一样。
这如果是那恶鬼口中的玩耍……
那还真是过分的‘玩耍’啊。
他选择性忘记了刚才恶鬼口中说自己的手臂也被砍断了好几根的事情。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击之潮!”比方才更为迅猛、更为猛烈的攻击袭来,海浪再次出现,童磨挥舞着扇子,注意着旁边的黑发男子提着刀已经冲了上来,似乎对他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根本不感兴趣,刀刃携带着潮气席卷而来,堪堪擦过了他的脖颈。
“好危险,差点就……”
童磨往后侧身,身后的火焰随着他的衣角擦身过去。
堪堪躲过了杏寿郎那猝不及防的攻击。
“我们就不能平和地玩耍吗?”童磨有点可惜地看着自己的衣角,“刚才我和春山玩得很开心呢。”
“太作呕了,”炼狱杏寿郎冷着脸,眉眼之间染上愤怒的颜色,“这并不是玩耍,你这是在戏弄他。”
童磨用着扇子敲打自己的脸颊,若有所思地看向杏寿郎的方向。
“真是奇怪呢,”他又看向义勇,“明明春山都提醒了我的攻击有毒,你们也毫不犹豫地冲上来了呢。”
他的毒能破坏肺部可不是谎言哦。
春山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说看起来他的身体跟一般人不一样,可是呼吸也比方才乱了许多不是吗?
“我等鬼杀队。”杏寿郎竖起刀指向童磨的方向,“必定拼上性命,把恶鬼斩杀殆尽。”
童磨的眼神忽而变了。
他变得面无表情,没有了一丝情感的波动,变得无情而又冷漠。
不如说那些情感从一开始都是假象,都是他装出来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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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一秒他又弯弯眼,把手中的扇子展开,在下一次攻击袭来,那冰晶也跟着消散。
“血鬼术·散落莲华。”
对扇在空中挥舞着,这次不是冰藤蔓、也不是什么碎片,而是一朵朵莲花在空中盛开。
而那漂亮的冰莲花身后,却带着强烈的剧毒。
那花瓣上在月色下闪着奇异的光彩,却闪着凛冽的寒意。
在这一次攻击袭来的同时,锖兔也跟着跑上前去支援,而在这个瞬间,春山就直接飞到了空中。
锖兔看似就要用水之呼吸,春山也跟着摆出了要使用炎之呼吸的架势。
估计是因为之前被训练的久了,这次他们磨合度竟然比平常训练的还要高。
“春山……”义勇抽空看向他,“你学会炎之呼吸了?”
那语气里面竟然有一丝遗憾的感觉,他好像更希望春山学会水之呼吸。
春山如他所愿地使用了一次水之呼吸。
杏寿郎顿时睁大了双眼。
“春山少年,你能够自由切换呼吸法吗?”
按理说切换呼吸法是会让呼吸变得非常困难的。
春山看了一眼流派,看着上面的技能熟练度,又切换回了炎之呼吸,刚学会这两个流派的春山还不是很熟悉技能。
“突然开智了吗?”
锖兔感叹了一句。
之前怎么学可都使用不出来一点呢。
“正好,”锖兔把刀架了起来,“恶鬼,报上你的名字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童磨看着已经变成了东西南北点位的四人,思考着要不要直接开始放大招对付他们。
就从刚才的切磋看,三位柱级别实力的人都非常雄厚,而且还巧妙地避开了他的攻击,所以说这点就很麻烦了。
而且他们三人就算是听到了自己的攻击是对呼吸法特攻,也没有露出丝毫害怕的神色。
这样的话,就变得不有趣了嘛。
他还是更想看到人类奋力挣扎、感到畏惧的神情。
“如果是女孩子就好了,”童磨叹了口气,他选择性地无视了锖兔的问句,“这样说不定我会更有干劲一点。”
他不再犹豫,直接双手凝结血鬼术。
还是直接把他们四个杀掉比较好吧。
哐——
冰刃被斩断的动静应声而来,童磨略微抬起头,就看见春山拿着三把日轮刀冲到了他的面前,完全不在意他周围的冰晶,直愣愣地把三把刀一鼓作气插入了他的脖子里。
果然是这个血的香味让自己的感知迟钝了吧。
不然按照以前的话,他早就会把春山砍成两截了。
不过也是因为,他就如他口中那般说的,想要多玩玩呢?
“炎之呼吸——”
“水之呼吸——”
那声音重叠在一起,童磨已经有点厌倦了。
如果不在这里把这几位解决的话,那位大人肯定也会感到烦躁、或者是生气的吧。
童磨静静地注视着春山耳朵上的耳饰。
咔哒的一声。
他听到了木板传来的脆响。
好似唤回了那非常遥远的记忆。
“童磨——!”
那属于青年男子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把你面前的这个人——”
“杀掉!”
童磨眉头轻轻地抽动着。
真是稀奇,这个时候那位大人竟然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警告!警告!】
无数的红色警告出现在春山的眼前,与之一同传来的是那空落落的触感。
春山低头一看,那金属的扇子从他的肚子上硬生生地穿过,喷洒出来的血液沾上了苍白的脸颊。
从春山拿着刀砍向他的脖子,他的手穿入他的肚子,这过程不到三秒。
哪怕再关闭痛觉神经,他也明白了。
淦。
他玩脱了。
38.今天来游玩银魂online1
洁白的页面再度映入眼帘。
春山看着是否需要再登入的画面长舒了一口气,干脆利落地点了关闭登出。
游戏里面他不知道度过了多久的时间,但是他确实是应该休息一下了。
他正准备关闭游戏机,把头壳给摘下来,就察觉到了空气中的不对劲。
“醒来了吗?”
“恭喜你,你已经成为机器人了。”
春山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已经被高高架起的机器人身体,又看向四周被破坏地不成样子的建筑物,好像罪魁祸首还是他自己。
他又看向那边严阵以待穿黑制服的警察们。
春山想要再次把游戏头壳放到自己的脑袋上,一定是他退出游戏的方式不对,待他再进入游戏玩一年的游戏再说。
“幕后的BOSS竟然想要逃避吗?竟然就这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就带上游戏主机准备陷入睡眠了吗?”下面的真选组眼尖地就看见了春山的逃避行为,拿着大喇叭就开始吼道,“藏在机器人里面的幕后BOSS啊,在我等真选组的面前展现你真正的姿态……”
他还没有说完这句台词,身后的眼镜君就拿着木刀冲了上来,“这又不是库洛牌再念叨什么魔力呢,而且也不是魔法少女,太好了春山你终于醒来了,世界已经要被无限月读了。”
“无限月读是什么阿鲁,”有着丸子头的橙发少女踩着真选组的脑袋就跑到了春山的脚底下,“既然如此的话,我要十吨的醋昆布阿鲁。”
“无限月读可不是什么随便实现梦想的好东西啊,”银时慢悠悠地从后面踱步过来,“可是要虚无缥缈的幻术,啊,既然如此,阿银我也想要一整箱的草莓牛奶和吃不完的草莓芭菲。”
“我觉得还是你们去做梦更快,”真选组的人从那缝隙中穿插过来,“喂!上面的小子!”抽着烟的大人抬眼看向空中,“我要以你破坏公共秩序逮捕你!”
“欸,”春山听得欸了一声,然后抬起手按下上面的按钮,“这个是什么呢?”
“混账那个按钮是……!”他还没来得及阻止春山,只见机器人的脑袋上闪着刺眼的光芒,而就在这个瞬间,扛着大炮的少年从他的身后钻了出来,“去死吧,土方先生,副长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前后的夹击让他躲闪不及。
黑色的烟雾弥漫在周围。
而烟雾出现必定无伤的土方先生也只是变成了毛茸茸的爆炸头。
“你们这些混蛋……!”他从嘴里喷出了一口烟,他转头看向坂田银时,“你家的小鬼你怎么不管?!”
“什么啊,十几岁的少年正是犯中二病的好年纪,”银时不在意地说道,他爬上了机器人身体,坐到了春山的旁边,随便按了一个标识着危险的红色按钮,“就应该给他一定的自由,让他好好纾解一些压力,不然的话,总是要把‘我要创造一个有满分游戏的世界’‘错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的话,我们这些做父母的也会伤心的啊。”
说着,嘭的一声,激光炮又击打向了地面,轰出了一个大坑。
“就是说啊阿鲁,”神乐也坐到了春山的另一边,再次按下表示着橙色的警告按钮,“我们这些做姐姐的就是要随时看好弟弟的举动,要以正确的态度来引导他,不然会误入歧途随便摸上发胶,头发就竖起来变成了大人模样阿鲁。”
好了,这下地面完全变成了几个大坑,几个大坑连接起来,甚至都再次变成了平地。
“神乐说得没错,”眼镜君按下绿色按钮,机器人开始手舞足蹈地挥动着激光炮,“我们这些做家长的就是应该看好孩子,不然的话,孩子的心会扭曲的,到时候性情大变了怎么办?”
“对啊对啊,”银时点了下头,“万一招惹上什么给预告函的偷心大盗就不好了,我可不想孩子觉醒人格面具,看起来就好痛。”
“够了!”真选组已经完全变成了毛茸茸大军,“春山是一个孩子你们还是一个孩子吗?还真是童心未泯啊!地平面都被你们砸低了一公分是打算干什么啊!你们是故意的吧?果然是故意的吧,这样下去孩子才会变成幕后大BOSS的吧!”
“不如说你们就此改名为星选组吧,”银时摆了下手,“看你们这头发很适合出道的样子。”
春山听着他们你来我往,最后还是选择了最为靠谱的眼镜君,“辛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记得他还在快乐的在家里打游戏啊,怎么一睁眼就跑到机器人的内部了。
“都说了不要随便切换剧场,我是新八,”眼镜君义正辞严地纠正着称呼,“只是发生了一点意外,我们在研究你什么时候会醒来的时候,银时摇晃着你的身体把你螺旋升天,刚好飞到了源外先生新研发的机器人身体里了。”
“不要虐待小孩啊,”春山对此并不意外,不如说醒来的时候是安安静静的话,他反而会觉得不正常,这里总是那么吵闹,反而游戏的世界那么安静,不过困难也是因为跟天气有关吧,游戏世界里的季节可是冬天,他露出点怀念的目光,“还是很喜欢眼镜君的吐槽啊。”
“喂!为什么是眼镜君!既然怀念的话应该充满尊敬地称呼我为无敌的、帅气的新八先生。”略有些高兴的眼镜君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上一个说自己无敌的人已经被杀了哦,新八先生。”春山回应着。
“无敌的新八先生——”
春山的脸色忽而一变。
新八正想要问怎么了,结果抬眼一看就发现真选组不知道从哪里拿过来了一个比他们这边还高大的初号机。
“不对,这个机器人走错片场了吧!”新八怒吼道。
“总之,副长加油。”站在初号机旁边的总悟拍了拍他的脚,然而没想到的是,那座椅一弹起来就向着万事屋的四个人飞了过来,土方在空中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他也没说是让驾驶人去战斗啊!
谁驾驶机器人是让驾驶人去塔塔开的啊!
“不好了,”春山按着按钮,AABB上上下下,“有一团不得了的猥亵物飞过来了啊!”
机器人挥舞着长达五米的手臂向着前方做出殴打的姿势。
“就决定是你了!越前春山!”
等、等一下!
在空中被迫做着飞行的土方想要开口,然而下一秒机器那冰冷的触感就轻柔地拍上了他的脸颊,那感觉就像是什么呢?
就像是妈妈的怀抱。
不、不对!这如果是妈妈的怀抱的话,那妈妈的怀抱也太冰冷了吧,他说什么燃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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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感到温暖,结果是他衣服物理意义上的燃烧起来,已经都快烧到他屁股了啊!
“欸,近藤先生,你看见了吗?敌人试图在挑衅我们,我们也进攻吧。”
“说的也是啊。”近藤露出了严肃的目光,从胸口的衣服拿出了阿妙小姐的照片,比以往更加认真,“阿妙小姐,如果我这次没有回来,请不要为我伤心,我会带着我爱你的心再次轮回转世,再次与你再续前缘,到那个时候我会再次向你求婚。”
总悟拿起了一根棒棒糖放在了嘴里,随机选择了一个按钮,“我看看,应该是这个按钮吧。”
他AABB上上下下迅速地驾驶起了初号机的手臂,非常迅猛地做出了一个回弹的动作。
鬼之副长土方再次飞了回去。
“副长——!”
“副长你不要走!”
在下面的山崎痛苦捶地,对着一堆意义不明的红豆包鞠躬,流下悲伤的泪水。
今天的红豆包。
都变成毛茸茸的了。
他一定会记住它们,那是它们拼死抗争的证明。
“你在对着谁说副长呢?!”正版副长土方十四郎在空中怒吼,“你这个红豆包脑袋!”
“你在对谁家的姐姐求婚呢!”新八一下燃起了愤怒的怒火,他的眼镜架在此刻也燃烧了起来!简直是太燃了,他的眼镜架竟然都学会了火遁,“我的姐姐才没有答应你!”
“就是现在!”春山配合新八的动作开始AABB,上上下下,给他夹上一个草莓发夹,“新八!该你上了!”
土方先生彻底燃烧了起来。
“炎之呼吸·十段!”春山看着已经燃烧起来鬼之副长,震惊大喊,“恐怖如斯!”
“怎么烧起来了,”总悟疑惑地一瞥,按着冲水的按钮,直接往中间一喷,“水遁·大瀑布。”
被淋了个落汤鸡的土方:“……”
俗话说忍一时海阔天空。
但是他毫不犹豫地拔刀把机器人弄了个七零八落。
忍什么忍,他才不惯着他们。
那黑着的脸完全有做幕后BOSS的资质。
万事屋和真选组几人全部都落在了地面上。
银时低头瞳孔地震,“炎之呼吸十段竟然就能达到手撕初号机的程度吗?”
土方很想把自己的手里的刀插到他们的嘴里,最好就此闭上嘴。
春山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幸好游戏机没有遭到损害,他摸着下巴总觉得如今的土方先生差了点什么。
“土方先生——”
晃悠过来的总悟拉长了声音,“就算你的声优跟隔壁剧组的索隆一样,你也不能使出三刀流吧,差点弄到我衣角了。”
……这就是所谓的一场大战之后,衣角微脏吗?
春山望过去看到总悟那干净的衣服肃然起敬。
“好了,快点切腹道歉吧,”总悟提醒道,“这样副长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对了,”春山一敲手,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经过总悟这么一说他终于想起来了,他随手抓了两把刀过来,放在了土方的另一只手里和嘴巴里,刚好他身上的衣服也没多少了,“这下才对味嘛,对吧索隆。”
“谁是索隆啊!”
39.今天来游玩银魂online2
结果万事屋一行人还是进了警察局。
“喂,我要醋昆布阿鲁,我饿了。”神乐很礼貌地点着菜。
“最好来一份新鲜的草莓芭菲。”银时也紧随其后。
“那我的话……”新八看着虚空的菜板,“就来一份炒饭吧。”
春山举起手,“我要牛奶。”
“都在起什么劲呢?这里哪里有菜单了,这里不是食堂!”换了一身衣服的土方再次坐到他们的面前,总悟也跟着坐到了旁边,跟春山直接聊起了天。
完全不介意万事屋的几个人方才在跟他们掀起机器人大战。
虽然受伤的只有土方先生一个人。
“现在过去多久了?”春山问道。
“已经过去十年了。”总悟跟着发出了一声感慨。
“这么久了吗?明明我在游戏里面都才过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总悟充满善意地解释道:“毕竟是游戏嘛,游戏一天现实半年。”
“原来如此,你们已经进化成了不会老化的宇宙人了吗。”春山很抱歉地看向了土方,“真是太失礼了,我们竟然高龄老人陪我们玩耍。”
“高龄老人正是奋斗的年纪。”总悟完全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他表示完全OK,“既然我们星选组为人们服务,自然也要做好出道之前的准备。”
“谁是高龄老人了,谁又要出道了,而且你这小子代表谁发言呢。”土方的额角跟着抽了一下,“你这小子怎么一醒来就闹事,之前你不是已经被送进了医院吗?”
春山:“?”
他默默地看向了银时他们三个人。
他们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扭过了头,躲避了他的视线。
“哎呀好忙、好忙,”银时超绝不经意地站了起来,“多串君今天也要让万事屋帮忙吗?没问题,算上之前机器人的损失费,就四舍五入给我们一百万就可以了。”
“是的阿鲁,我只需要十吨的醋昆布就可以了。”
“咳咳……”新八咳嗽了几声,“我好像突然感冒了。”
“他们不会还做了什么事吧?”春山看向一旁在偷懒的总悟,他还在旁边玩着春山递给他的游戏机。
嘴里的棒棒糖他还没吃完,他闻言只是扬了下眉。
“只不过是下了病危通知书,让全江户的人给你哀悼然后敲诈了一笔之后结果自己还赔本折进去……”
“哎呀多串君这里怎么有一个吵闹的蚊子在说话呢?”银时一巴掌拍上总悟的脸颊,让他被迫感觉到来自大叔的温暖,“你们都是要出道的人了,怎么还买不起蚊香呢?”
咚的一声,游戏机就砸在了银时的脚背上。
“一不小心手滑了,”总悟若无其事地把游戏机拿了起来,“没事吧?老板。”
“不,”银时皮笑肉不笑,“我怎么会觉得痛呢,只不过是总悟君的无心动作罢了,”他啪的一下举起了椅子,摔向总悟的方向,然而却被他轻松躲开砸到了他身后的土方,“我也手滑了。”
又被砸了的土方:“……”他扭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春山,因为小孩在场他都没点烟,但是现在他有点想要抽烟了,“你跟我命里犯冲是吗?”
怎么他一出现就没好事。
“谢谢夸奖。”春山不好意思地接受了来自他的赞美。
“……不是夸奖谢谢。”
“还害羞上了,”春山试图拍他的头,哦拍不上,他改为了拍他的膝盖,测试他的膝跳反应,“不用害羞的,土方先生,赞美就要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土方先生的膝盖跳了几下,他产生了一种无力感。
“你在对着哪里说话呢?我人在这里。”
对着他膝盖说话是什么怪毛病。
他想干嘛。
“你也总不能让我跳起来打你脑袋吧。”春山站起来颇为无辜地说道。
“你应该打他们的脑袋吧,”土方指着一旁已经战斗起来的万事屋和总悟,“你都不感到生气吗?”
“因为他们把我送进医院的事情?”春山问道。
“是这样。”土方摩挲了一下手指,他是不知道春山的年龄是多少,但是看起来跟神乐差不多,那估计应该也大不了哪里去。
他多少还是对小孩有点耐心的。
“偶尔去一下医院检查是很正常的,”春山帮银时他们开脱,“就像是人偶尔停一下心跳声,灵魂跳出去穿上黑色的剑道服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那是死了!”土方的额角狠狠地抽动了一下,“哪门子的死神啊。”
“总之就是那么回事儿啦,”春山对着土方摊出手,“那赔偿的一百万何时打到我的卡上?”
土方盯着那双洁白的手陷入了今日的沉默。
前言撤回,这小鬼也是半斤八两。
“给什么给,”土方从身后变成一盒牛奶和醋昆布出来,“喝你的牛奶去吧。”顺便也把醋昆布给了旁边的神乐。
银时充满怨念的目光看了过来,“眼镜君不吃饭暂且不论,我的草莓芭菲呢?”
“你多大了,也跟小孩争论?”土方说炒饭得等一会儿才好,“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
“你是在歧视我的年龄吗?给你说,男人至死是少年,没有听过这句话吗?”银时一脸严肃地跟土方吵了起来,“我今年才十六岁,不过是长得着急了一点,混蛋!”
“那还真是有点太着急了啊,”土方无情地吩咐下面的人把炒饭做快点,“我完全没有听过那句话。”
“可恶的蛋黄酱混蛋!”
“蛋黄酱怎么了?蛋黄酱很好吃的,给我向蛋黄酱道歉!”炒饭随之端了上来,小叮当土方先生又从身后掏出了蛋黄酱,挤在了饭上面,他试图证明这金黄闪闪的东西是多么美味,“蛋黄酱是世界最好吃的东西!”
“这是谬论!甜食才能够治愈人的心灵,”银时义正辞严展开了辩论,场面顿时变得严肃无比,桌子出现在他的手底下,他的双手拍打在桌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我有异议!甜食才是世界最好吃的东西!”
“好的,”春山法官打开了大灯,坐在了最上面,地面什么时候竟然高了一截,那机器人再次出现在他的身下,“请辩护方发表意见。”
“什么时候出现的桌子?!”拿着炒饭的土方瞳孔地震,而在这个时候吵架的人也跟着不吵了,总悟走到了他的跟前拿走了蛋黄酱炒饭,放到了证物上面,“土方先生你现在不要大吵大叫,现在可是严肃的异议现场。”
“肃静。”春山敲打着锤子,机器人也跟着伸出了手臂敲打着墙壁,一不小心对上了正在拉屎的近藤先生,他们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瞬,然后亲切地把墙壁封了起来。
“机器人又是哪里来的?!不是已经被破坏了吗!”土方无缝衔接刚才的吐槽。
“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就开始继续吐槽了啊,不愧是决心要出道的人,哪怕是团长当众拉屎也没有露出任何惧色!”新八想着春山之前的话,表情在打光下变得严肃无比。
“局长才没有当众拉屎,”山崎退站上证人辩护台,“我可以证明,是副长当众脱了衣服。”
“……那是被炸的!”
而且辩题不是蛋黄酱和甜食吗?
怎么一开始就歪到了不得了的地步了。
“肃静。”春山再次敲打着桌面,不过好在这次他没有再去殴打墙壁了,“请辩护方继续发表意见,这边的土方先生你的发言时间已经结束了。”
“喂,我都没说什么吧!”
“科学研究发现,甜食能够提供能量,”银时翻看出知名人士五条悟来友情助演,“由于他本人不在场,只能让阿银我来扮演一下他了,”他摇身一变穿上了高专的校服,“嗨,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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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请大家亲切地称呼我为悟君,我是五条悟,我证明甜食很好吃。”
“等、等一下!”土方伸出手指,指向银时的考斯普雷,“这个也可以吗?”
春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表示自己铁面无私,“当然可以,很有说服力。”
“哪里有说服力了?”
“那么土方,”银时的眼神犀利了起来,他指向土方的方向,那顺着指尖的狂卷风袭来,“除了你之外,你能列举出还有什么人跟你一样喜欢蛋黄酱吗?”
喜欢吃蛋黄酱的人不是没有,只是像土方这种嗜蛋黄酱如命的,真的存在吗?
如同一道惊天霹雷闪现到了土方的身上,那魔法的一指让他不禁倒下,“……完全想不到。”
“哼哼,”银时晃了晃手指,“不止五条悟,甚至是广受欢迎的奇犽也很喜欢甜食。”
“这个时候就完败了吗?不要放弃啊,土方先生。”总悟从他的身后慢慢地走了出来,舞台的光打在了他的身上,土方的眼里闪出希翼的光亮。
“总悟你这家伙……平时看不出来,这个关键时候你要来……”救他了吗?
“老板,还有宇智波大部分人都喜欢吃甜食呢。”
土方彻底被KO了。
“看来,还是甜食更胜一筹啊,”春山最后敲定了结论,“那么两百万的奖金,请打在这个卡上吧。”春山试图抽出自己的卡递给土方。
“怎么还增加了一百万?”
“欸,少了吗?”春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三百万也不是不可以。”
土方:“……”
他确信了,他跟万事屋命里犯冲。
最后被赶出去的万事屋一行人最后也只是得到了慰问的一箱牛奶和一盒醋昆布。
“欸,就这点了吗?”银时抽出一盒牛奶来喝,“如果是草莓牛奶就更好了。”
“这点你就知足吧!”土方驱赶着他们,谁知道他们一开始是来抓他们的。
结果反而给了一箱牛奶和一盒醋昆布出去。
“下次没有的话,我会再次来拜访的。”春山抬起头说了一声谢谢。
“我也是阿鲁。”神乐嚼着醋昆布,“这个的味道感觉有点过期了阿鲁,是不是你给我们的是过期产品?”
“没有过期,而且下次也不会给你们了。”土方简直没眼看,到底谁是强盗啊,“小孩别学着银时那个家伙。”
春山和神乐对视了一眼。
“才不是阿鲁。”
“银时他,”春山对着他挥了挥手,说着道别的话,他们俩快速地追上前面的身影,“银时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仿佛说一遍都还不够,春山还特地重复了一遍。
土方微微一怔,看着他们一行人在夕阳的照耀下走向回家的路。
很好的人……吗?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不折磨他们的话,性格确实是谈不上坏。
他从兜里抽出了烟,轻轻点上了,他转头看向内屋。
硕大的机器人还矗立在那里不动。
然后上面还亲切地写着。
“这个机器人就送给你了,不用感谢我。”
“拿来浇浇花、浇浇水都可以的。”
上面还附属着他们几个人的签名。
土方捏碎了手中的纸张。
“为什么这个机器人会在这里啊!”
“山崎呢?快点把他弄走!”
“好的没问题!”嘴角还沾着炒饭米粒的山崎直接驾驶着初号机飞了过来,“这就铲除!”
“混蛋我喊你把机器人弄走不是喊你再开个机器人过来!”
“住、住手啊!再这样下去这个地方都要被铲平了!”
“啊局长你怎么还在拉屎!”
“我……便秘了。”近藤流下悲伤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