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是你白月光,我嫁京圈太子你哭啥》 第一卷 第1章 老公带保姆登堂入室 昨夜又加班一整夜。 早上池薇是被小孩子的吵闹声吵醒的。 她揉着眉心从楼上下来,就看到儿子和保姆的女儿为了一个玩具起了争执。 她的丈夫严景衡在中间调节,手不经意地一挥,撞在了儿子严知朗身上,儿子踉跄两步向后倒去,额头磕在桌角上,渗出了血。 保姆的女儿在哭,严景衡好像没注意到儿子的情况,还在低头哄着。 “知朗!”池薇浑浑噩噩的脑子骤然清醒,她一路小跑着从楼上下来查看严知朗的情况,又吩咐佣人叫司机。 乔明菲也听到了动静,当即冲过来指着乔诗月道:“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陪小少爷好好玩吗?为什么要小少爷受伤? 我们能住进这里,全是太太心善,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万一得罪了太太,让太太把你赶出去怎么办?” 乔诗月被吓到了,哭得更大声了。 乔明菲却一点儿也不心软,抬手就作势要打孩子。 严景衡本来要过来看知朗的,看到这一幕,他犹豫了一下:“薇薇,你先带知朗去医院,我劝劝菲姐。” 根本没等池薇回答,他就已经转头去与乔明菲说话了。 池薇抱着知朗上车的时候,心里不知怎么,升起了几分异样的酸涩。 乔明菲是一个月以前,来到嘉和景庭的。 她比严景衡大十岁,是严景衡小时候的保姆兼玩伴,据说上个月刚死了丈夫,一个人带着女儿无处可去,严景衡才把她接到了嘉和景庭,给她一份工作。 池薇本来不同意她带着女儿过来的,是严景衡说,平常知朗一个人没有玩伴,正好乔诗月与他年龄相仿,两个孩子放在一起,乔明菲照顾起来也方便。 再加上这段时间公司接了个大单,池薇确实抽不出时间来陪知朗,她看乔诗月确实乖巧可爱,最后便也答应了下来。 哪知道自从她住进别墅,就和知朗矛盾不断。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起争执了。 但好像次次,严景衡都在有意无意地维护乔诗月。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一夜。 严景衡是半个小时以后过来的,他带来了知朗喜欢的灌汤包,还给池薇也带了水杯和厚外套。 看着沉沉睡去的知朗,他关切地先问过了孩子的情况,才道:“薇薇,是我不好,今天事发突然,我一时没有注意到知朗,所以才… 你昨天就没休息好,先去旁边睡会儿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一如既往的温柔语气,脸上的关心也不加掩饰,严景衡对她,素来都是如此。 他们结婚五年,他五年如一日,维护她照顾她,称得上是圈子里的模范丈夫。 除了… “诗月怎么样了?”池薇象征性地问了一句。 严景衡说:“菲姐气急了,执意要打孩子,被我拦住了。 其实这件事也不怪月月,小孩子之间难免有什么磕磕绊绊,知朗是男孩子,摔摔打打也正常。 薇薇,你觉得呢?” “我看知朗似乎不喜欢和月月一起玩,景衡,我知道菲姐对你照顾颇多,你想报恩。 不如这样,我们出钱给菲姐买套房子…” “薇薇,你这是什么意思?要赶菲姐走吗? 她丈夫才去世不久,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本就困难,而且她不也已经教训过月月了吗? 这件事就过去吧。”严景衡说。 他倒了一杯热水,给池薇递了过来,明显是要结束话题的意思。 池薇垂了垂眸,什么也没再说。 这些年来,严景衡几乎没让她受过委屈,也只有在乔明菲的事上,他屡屡劝她退让。 大概是看池薇情绪不对,严景衡又说:“薇薇,你知道的,菲姐对我有养育之恩,当年我父母在国外,家中佣人都不管我,只有菲姐… 这件事菲姐也挺愧疚的,她也想来看知朗,是我没让她来。” “我知道了。”池薇没再纠缠,只是心里或多或少的,还是埋了一个疙瘩。 严景衡当夜没在医院过夜。 等到知朗醒来,他陪知朗说了说话就走了。 他今年才正式接手公司。 正是最忙的时候,池薇也能理解。 第二天,医生又给知朗做了个检查,除了头上的擦伤缠了纱布以外,别的地方已经没事了。 池薇给知朗办理了出院,才刚回到家,乔明菲就拉着乔诗月出来了,她按着乔诗月的脑袋:“跪下给小少爷道歉,求太太别赶你走。” 乔诗月不知道哭过多久,一双眼睛都红肿了,听话就要下跪,池薇伸手扶了她一把:“菲姐,你这是做什么?” 乔明菲说:“太太同意景衡把我们孤儿寡母接来,是您心善,她做错了事,本就该如此。” 明明她是作为保姆来到嘉和景庭的,可她叫严景衡,从来都不叫先生,反而亲昵地唤其名字,这个称呼也是严景衡自己默许的。 起初池薇提过意见,她觉得这太过亲昵。 可严景衡说:“我从小就是跟着菲姐长大的。” “这么多年菲姐也一直这么叫我。” “薇薇,你不要太敏感。” 后来,池薇就没再提过了,只是每次听到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酸涩。 “不用了,她也不是故意的。”池薇语气有点生硬。 乔明菲站在那里,低着头,很是局促:“太太不赶我们走就好。 以后月月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当的地方,您只管随便打她,怎样都行。” 她把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偏那番话,听得池薇心里有点儿不舒服,就好像她是什么喜欢拿孩子出气的恶毒女人。 “你不必如此,昨天的事…” 车子的引擎声响起,没多久,严景衡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玄关处,他看向站在门口的几人:“菲姐,这是怎么了?” “我带月月给太太道歉呢,景衡,你先进去吧。”乔明菲说。 “还道歉做什么?昨天不是说了吗,就是意外,知朗摔倒,也和月月无关,行了,你快去歇着吧,这种小事不要放在心上。”严景衡说着,目光有一瞬停留在池薇这里,“薇薇,你答应过我,不怪菲姐的。” 池薇看着严景衡习惯性的走到了乔明菲身边,面对着她,这个站位就显得她是个外人,声音也不受控制的生硬几分:“我没怪她,知朗想吃糖醋排骨,我先去给他做。” “那你顺便再做个可乐鸡翅吧,月月喜欢那个。”严景衡说。 第一卷 第2章 他好像忘了,她才是他的太太 池薇觉得挺好笑的。 明明她才是他的太太,是这栋房子的女主人。 可他在指挥她给保姆的女儿做饭时,却如此地理直气壮。 看出池薇不太情愿,严景衡又说:“菲姐做饭没有你好吃,孩子们都喜欢吃你做的饭。” 站在料理台前,池薇还能看到客厅里的场景。 严景衡和乔明菲坐在沙发上说话,不知他们聊到了什么,乔明菲笑得花枝乱颤。 严知朗蹲在地上玩着他的玩具火车,乔诗月好几次都想凑过来,都被知朗躲开了。 最后乔诗月委屈地跑到了乔明菲那里,又被严景衡抱在了怀里。 他们三个偎在一起,更像一家三口了。 池薇正在给鸡翅改花刀,一个失神,刀刃划在手指上,渗出了血。 她匆匆出来找创可贴,惊扰了沙发上的人,三人齐齐闭了嘴,一时间,整个客厅里都鸦雀无声,气氛格外诡异。 还是严景衡最先反应了过来,他注意到了池薇的伤,把乔诗月塞给了乔明菲,找了药箱出来:“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池薇手指略微蜷缩,摇了摇头,自己接过了她手里的创可贴。 午饭很快就做好了。 严景衡还是和以往那样,主动去厨房帮池薇端菜,反倒是乔明菲这个保姆,早早的就带着乔诗月坐上了餐桌。 她和乔诗月一起上桌吃饭,也是刚搬过来时,严景衡就允许的。 最后一道菜被严景衡端上了桌,池薇在厨房洗手,家里原来的保姆刘婶凑到池薇面前,小声嘀咕道:“饭是太太做的,现在太太还没上桌,那小姑娘就动了筷,未免太没规矩。” 池薇也看到了,菜是严景衡亲手夹过去的。 这一切该也是他允许的。 喉咙里泛起几分苦涩,包着创口贴的伤口隐隐作痛,池薇道:“菲姐对景衡有恩,这些话刘婶以后不要再说了。” 乔诗月碗里已经堆满了菜,严知朗那里,却是空空如也,乔明菲小声说:“小少爷,你为什么不吃饭?是还在生月月的气吗?要不我让月月去外面吃。” 严景衡闻言,瞪了严知朗一眼:“都说了昨天的事,月月妹妹不是故意的,你不许再闹了。” “才不是呢,我在等妈妈一起吃。”严知朗高声反驳了一句,大概是觉得被冤枉了,有点委屈,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乔明菲赶紧道歉。 饭桌上乱作一团。 池薇看得有点不舒服,她把那份专门给严知朗做的糖醋排骨端了过来:“知朗情绪不好,我带知朗去屋里吃。” 严景衡没拒绝,倒是乔明菲又说:“太太,要不还是我们走吧,我们…” “你们都快吃完了,就这么吃吧。”池薇有点看不过乔明菲这幅担惊受怕的模样,语气也生硬了几分。 等进了儿童房,她才问知朗:“知朗是不是不喜欢诗月妹妹?如果你实在不喜欢他的话…” 她想说,如果知朗实在不愿意和乔诗月相处,她可以想办法让乔诗月走。 知朗说:“没有的,妈妈,爸爸说了,月月妹妹很可怜。 只是她太爱哭了,我不喜欢和她玩。” “那要不要让她走?”池薇又问了一句。 知朗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妈妈,我可以不理她的。” 爸爸私底下和他说过几次。 菲菲姨姨在爸爸小时候帮过爸爸,要他对菲菲姨姨好。 虽然他是有点儿不喜欢那个爱哭鬼,倒也没想过把人赶走。 知朗从小就格外懂事,他总是小大人一样,很多时候还能反过头来开解安慰池薇。 池薇又问了几次,见知朗确实也没有那么抗拒乔诗月,便只好作罢。 午饭吃完,知朗拉着池薇的手问:“妈妈,上次你答应我在幼儿园算术第一名,就给我买只小狗,这话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不过在买小狗之前,知朗要答应妈妈,一定要好好照顾它,不能像玩别的玩具一样三分钟热度,知道吗?”池薇耐心地引导。 知朗很乖巧地答应:“妈妈放心吧,你之前和知朗说的话,知朗都记着呢。 小狗是一条生命,既然把它买回来,就要对它负责。” “说的不错,那我们现在就去挑小狗,好不好?”池薇道。 答应知朗的事,池薇从来都不会食言。 下午她就带知朗直接去了狗舍。 知朗最后选了一只西高地。 小狗还太小,要在犬舍养一个月才能接走。 知朗回来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盼着能早点把小狗带回来。 池薇答应了每周末都带他去犬舍看小狗,他的心情才好了一点儿。 乔诗月看他们回来,又是主动过来打招呼,拉着知朗的胳膊道:“朗哥哥,你们今天去哪里玩儿了,下次能带月月一起去吗?” 知朗轻轻把手抽了回来,没有回答乔诗月的问题。 乔诗月也不觉得尴尬,又一路小跑着和知朗说话。 池薇见两个孩子之间没再起冲突,便去楼上处理工作了。 她一忙就到了晚上,隐约听着客厅传来喧闹声,严景衡抱着乔诗月匆匆往外走,乔明菲也跟在后面,一脸紧张。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池薇,车子的引擎声很快远去,池薇问起刘婶。 刘婶道:“是那个姓乔的小姑娘,好像感冒了,刚才不停打喷嚏,先生回来执意要带她去医院检查。” 刘婶平常话就很多,这会没有旁人,她更是打开了话匣子:“先生对姓乔的母女还真是照顾,上次小少爷磕破了头,他也没有这么紧张。” 刘婶说的,正是此刻池薇的想法。 严景衡念着恩情,平常照顾乔明菲也就罢了,现在对乔明菲的女儿,都比对知朗还关心,这似乎有点过火了。 刘婶见池薇脸色有点不好看,也意识到说错了话,赶紧手忙脚乱地去一边干活了。 池薇看着墙上的挂钟,总觉得有点儿心神不宁。 指针指到十点。 严景衡还没回来,他打了电话过来,说是乔诗月要住院,乔明菲一个人照顾不了,他要留下陪着。 最后他说:“薇薇,别等我了,在家照顾好知朗。” 第一卷 第3章 他说要报养育之恩 严景衡是第二天上午回来的。 只有他自己,乔明菲母女还在医院里。 他一回来,就把家里所有的佣人都叫了过来,吩咐人打扫别墅卫生。 阵仗闹得很大,客厅里大部分家具都被搬到了外面。 整个别墅都陷入了一阵嘈杂声中。 池薇本来在楼上陪着知朗看书,巨大的动静实在让人静不下心来,她推门出来的时候,严景衡还在和几个佣人训话。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池薇问。 严景衡道:“月月生病,医生说是轻微过敏,大概和粉尘有关,这屋里也很久没有彻底清理过了,正好趁着月月住院,让人好好打理一番。” 他指的彻底清理,是把所有的家具都搬出去。 他简单地应付了池薇两句,就又盯着佣人注意边边角角,那架势恨不得亲力亲为,就连严知朗在背后叫了一声爸爸,他也似乎没有听到。 池薇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有点荒唐。 同样是住院,知朗轻微脑震荡,他不过是去医院陪着说了两句话。 乔诗月打了两个喷嚏,他便在医院里陪了一整夜,就连回来了也半刻不得消停。 他可以看到角落里沾染的粉尘,却看不到知朗额头上依旧缠着的纱布。 自知朗从医院回来之后,池薇甚至没有听到他关心过半句知朗的伤。 池薇正要说什么,严景衡这会儿也看向了她:“薇薇,月月输液不太舒服,菲姐不放心他吃外面的东西,你去给她煮个粥吧,少放点糖,等会儿我给她带过去。” 池薇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她道:“景衡,你难道不觉得你对诗月过于照顾了,甚至…” 她想提醒,他对乔诗月的关心,已经超过了知朗。 话未说完,就被严景衡打断了:“薇薇,你是生气了吗?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以前菲姐也是这样照顾我的。 她现在正是最难的时候,月月还不能习惯爸爸去世,我总要多上点心。” 说到这里,严景衡叹了口气,这才看向了知朗:“我知道,这两天是委屈知朗了,我答应你,等月月出院了,就带知朗去游乐园。” 末了,他又补充:“只有知朗。” 严知朗就站在旁边,听到游乐园,他原本因为严景衡的忽视而垂下去的脑袋,这会儿猛地抬了起来,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严景衡:“真的吗?爸爸,你真的愿意带我去游乐园?” 严景衡那边,很是郑重地答应了下来。 见知朗这么开心,池薇终究还是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 只是把知朗叫到一边换药。 乔明菲母女隔了一天才回来,人是严景衡亲自接回来的。 才一进门,乔明菲就拉着乔诗月道歉:“太太,我也没想到月月会生病,实在不好意思,占用了您和景衡的时间。” “人没事了就好。”尽管乔明菲态度足够客气,池薇声音还是有点控制不住的生硬。 扪心自问,乔明菲在她面前,确实也没有什么逾越的地方,她总是过分的客气,一些就连池薇都没注意到的小事,她也会第一时间道歉。 在池薇面前,她总是把姿态放得很低,态度也还算恭敬,可池薇就是对她谈不上喜欢。 看着乔明菲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池薇还是又关心了一句:“诗月粉尘过敏的事,你怎么不早说,我也好让佣人提前注意,便也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其实池薇心里也觉得有点奇怪。 嘉和景庭的卫生,佣人一向打扫得细致。 乔诗月在这里住了有一段时间,之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 乔明菲说:“大概就是凑巧了吧,如果不是这次,我也不知道月月还有这个毛病。 太太您也知道,我们穷人家的孩子哪有那么娇气,平常我也没注意过这些。” 见她确实并不知情,池薇也没再纠结什么。 为了庆祝乔诗月出院,严景衡还特地让助理送了一堆小女孩的衣服包包,池薇粗略地看了一眼,这些东西零零碎碎加起来大概有六位数。 按严景衡的意思,他是想把乔明菲幼年时给他的那些好,补偿到乔诗月身上。 他要报恩,池薇也不好多说。 倒是知朗在看到他给了乔诗月那么多礼物之后,有点迫不及待地拽着他的袖子问:“爸爸,月月妹妹都出院了,我们可以去游乐园了吗?” 自从严景衡答应了他以后,他几乎每时每刻都惦记着这件事。 幼儿园里别的小朋友每到周末,都会和爸爸妈妈一起去玩,还会拍很多很多漂亮的照片。 可他的爸爸却从来都没有带他玩过。 每次出门,都只有妈妈陪着他。 这还是爸爸第一次松口愿意带他玩儿,知朗对这件事很是在意。 乔诗月这会儿也抬起了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严景衡:“叔叔,你要带朗哥哥去游乐园吗? 月月也没有去过游乐园,可以带月月一起吗?” 小姑娘刚从医院出来,脸色还有点苍白,严景衡并没有马上拒绝,看起来像在犹豫。 严知朗义正言辞道:“不行,爸爸答应过了,这次只带我一个人,你就别想了。” 乔诗月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看起来很是委屈,却还是拉着严景衡的袖子:“真的吗?叔叔,月月真的不能一起吗? 月月很乖的,月月…” “不行,这次爸爸只会带我一个。”严知朗又拒绝了一句,态度也比刚才强硬了几分。 乔诗月眼睛里的泪水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严景衡目光朝着池薇这里看了一眼,他轻轻皱了皱眉,却也没哄乔诗月,还是乔明菲训斥道:“月月,不许胡闹,不许惹太太和小少爷不高兴。” 乔诗月是被乔明菲强行拉上楼的,过了好一会儿,客厅里好像还残留着她的哭声。 严景衡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明天中午请个假,下午一起去游乐园。” 听他这次还算信守承诺,池薇心里的疑虑也散了许多,她直接上楼去给知朗收拾明天要带的东西。 第一卷 第4章 原来知朗要排在月月后面 严景衡定的时间是下午,他早上早早的就去公司了。 但知朗从一大早就开始兴奋,在家里更是怎么也待不住。 池薇只好先带他去外面吃了饭。 尽管如此,距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是早到了半个小时。 池薇把车子停在游乐园门口,就先看到了一辆熟悉的宾利。 是严景衡的车。 而车子的主人,这会儿正好抱着乔诗月,和乔明菲并肩,从面前的游乐园走出来。 乔诗月的手里还抱着一个硕大的兔子玩偶。 脑袋上别着蝴蝶发卡,公主裙随风飘扬,脸上洋溢着明艳的笑,看起来玩得不错。 他们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池薇的出现,一路说说笑笑的过来,池薇听到乔明菲道:“月月,以后不许这么胡闹了,知道吗? 严叔叔还要陪小少爷,你不能总缠着严叔叔。” 严景衡道:“菲姐,孩子还小,你不要对她要求太严格。 而且不过就是多来一趟,也不是什么大事。” “景衡,你就惯着她吧,真把她惯成了公主病,可怎么办?”乔明菲嗔怪一声。 “那又怎么了,月月本来就是我们家的小公主,有点小脾气也是应该的,我…” 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严景衡的脚步也停住了,他目光怔怔地看着面前的池薇。 池薇手里还牵着严知朗,母子两人表情出奇的相似,震惊,讶异,气愤,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复杂无比。 池薇从来都没想到,她不过就是早来了一会儿,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和她约好下午带儿子一起来游乐园的老公,这会儿正陪着保姆的女儿从游乐园出来。 他甚至毫不避讳,将保姆的女儿称作他的小公主。 那知朗呢?知朗又算什么? 他陪完乔诗月之后的备选吗? 还有他和乔明菲… 他和乔明菲从游乐园出来亲昵打闹的模样,池薇看得真真切切,这会儿她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觉得严景衡与乔明菲清清白白了。 严景衡这会儿弯腰把乔诗月放了下来。 短暂失神过后,他已经冷静了下来,用一贯温和的声音问池薇:“怎么来得这么早,今天太阳挺大,没有晒到吧?” 他也知道太阳挺大,所以带乔诗月出来,选的是早上。 换成知朗,时间就成了大中午。 “景衡,不打算解释解释吗?”池薇问。 严景衡使了个眼色,示意乔明菲带乔诗月先走,他道:“月月从来没来过游乐园,我正好没事,提前带她过来一趟,也好帮知朗试试哪个项目好玩。” 说话间,他从兜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水果糖,朝着知朗的方向递了过来:“知朗爱吃糖,这是刚才特地给知朗准备的。” 依旧合理的说辞。 态度也是足够温柔。 可是这些花花绿绿的糖纸折射了阳光,映在池薇心里的时候,却再也没有半分暖意。 他看似很了解知朗,还特地记得知朗喜欢吃糖,却忘了前两天知朗生了蛀牙,刚看过牙医不久,最近已经不能吃糖了。 又或者这些糖他压根就不是给知朗买的。 不过是现在正好有个借花献佛的机会罢了。 池薇还没说话,知朗就已经伸手重重的打掉了,严景衡递过来的糖:“坏爸爸,你根本不在意我,我讨厌你。” 严景衡脸沉了一下,却还是耐着性子哄道:“爸爸怎么不在意知朗了? 爸爸这不是来带你去游乐园了吗?” 知朗瘪了瘪嘴:“不是,你先带乔诗月去了,你只在意她,根本不在意我。” 知朗说着说着,就委屈地哭了起来。 明明爸爸昨天已经送了乔诗月那么多礼物,什么都没给他,他以为来游乐园是单独给他的礼物。 却没想到这一份他自以为独一无二的东西,原来乔诗月也有,还排在他前面。 “知朗,我是不是和你说过,月月她没有爸爸了,她很可怜的,你应该让着她点,不能…” “够了,既然知朗不想去游乐园了,我就先带他回去了。”池薇说。 她这会儿听不下去严景衡的那套说辞。 在他一次次因为乔明菲母子抛下她和知朗的时候,那句只是报恩,就显得有点滑稽。 “薇薇,知朗年纪小,你怎么也陪他胡闹?”严景衡有点不满。 他伸手拉住了池薇的胳膊:“你难道也觉得我和菲姐之间有什么吗? 她长我十岁,更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说是我第二个母亲都不为过,我能对她有什么心思?” 第二个母亲… 养育之恩… 池薇当初就是信了他这套说辞,才同意乔明菲带着乔诗月搬进家门的。 现在同样的说辞,再一次听到,就好像在无声地嘲讽她当初的愚蠢。 “薇薇,别闹了好不好,我心里只有你,你不是知道吗? 你忘了,当初为了娶你,我几乎和家里闹翻了,我对你的感情还有什么值得质疑的?”严景衡又补充了一句。 池薇家境不好,还有一个生病的母亲。 她和严景衡相识,还是在大学时,那时她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严景衡是知名企业家,给她颁发助学金。 后来他们加了联系方式,聊天也越来越频繁,严景衡温柔,成熟,充满包容,对一个生活在单亲家庭的女孩来说,简直是致命诱惑,她很快就坠入爱河。 严景衡邀请她参加公司的庆功酒会,也就是那晚,她和严景衡有了首尾,怀上了知朗。 那时池薇还没有毕业,她怕极了,是严景衡大张旗鼓跑到学校来给她求婚,甚至不惜为了娶她,和整个严家作对,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她才孤注一掷地嫁了过来。 后来她生下了知朗,医生说她身体出了问题,不宜进行夫妻生活,严景衡也毫无异议,待她如初。 他定然是爱她的,才能对她这么忍让包容。 这件事池薇从来都深信不疑的。 但今天在他对乔明菲母女的刻意照顾之下,这份坚定终于还是动摇了。 池薇推开严景衡的手,带着知朗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第一卷 第5章 圈里有名的模范夫妻 这件事以后,池薇和严景衡陷入了短暂的冷战。 严景衡有心想要修复关系。 从游乐园回来,对知朗的关心明显变多了。 知朗生了两天闷气,在严景衡答应了他,以后不逼他陪乔诗月玩了之后,就原谅了严景衡。 乔明菲母子最近也一直安安静静的,没有再闹出任何风波,可有些疙瘩在心里埋下了,就没有那么容易消失。 池薇看到乔明菲的时候,心里始终都觉得不怎么舒服。 正好最近公司事多,池薇索性把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公司里。 她需要冷静冷静,好好理一理现在的关系。 池薇所在的设计公司,是当初她和严景衡结婚那年,严景衡出资为她创办的,算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就连公司的名字,都包含了他们两人的名字在内。 “心池失衡” 用严景衡的话说就是,他对她一见钟情的那天,整颗心脏都失去了平衡。 严景衡曾经对她的爱,一直都很高调,恨不得整个圈子都知道。 这个公司承载了她和严景衡的感情,池薇看得很重,仅仅四年时间,就把属于他们的品牌,打造成了圈里的前列。 曾经每次走进这家公司,她心里都会泛起一阵甜蜜。 但最近再来到这里,剩下的就只有沉重了。 她想,或许严景衡的心,现在已经不会为她失衡了,这个她倾尽了所有心血的牌子,用不了多久也该成为一个笑话了。 略有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池薇的思绪。 小助理抱着一件礼裙走进来:“薇薇姐,这是刚才严总送来的,说是让您试试合不合身,他晚上过来接您去参加晚宴。” 经她这么一提醒,池薇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萧家举办竞标酒会的日子,这样的场合,她是需要和严景衡一起到场的。 严景衡很注重体面,作为他的妻子,往往这种酒会,池薇要提前一天选造型,配首饰。 但这次看到严景衡送来的礼服,池薇心里也没有什么动力,最后临近严景衡到来前一个小时,她才简单地收拾了一下。 时隔将近一星期,夫妻二人又坐在同一辆车里,严景衡倾身过来,体贴地给池薇系了安全带:“薇薇,别生气了,我知道上次是我做得不好,以后我会注意的。 知朗年纪还小,我们总这样闹下去,对孩子影响也不小,你说呢?” 他提起知朗刻意要给池薇台阶下,想要这场莫名其妙的冷战就此终止。 池薇问:“你打算让菲姐在家里住到什么时候?” 严景衡闻言,稍微愣了一下,他习惯性地伸手推了推金丝眼镜,才道:“现在主要是月月还没适应失去父亲的事,我确实不好太狠心。 再过几天吧,等幼儿园开学了,给月月找个寄宿幼儿园就好了。” 池薇的手轻轻叩在裙摆上,目光看着前方,车窗前摆着一个相框,上面放着的是她和严景衡的结婚照。 照片里她依偎在严景衡旁边,笑得眼睛发亮。 他们是真心相爱过的,为了他们这段爱情,池薇想,她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现在正是暑假,再过半个月,幼儿园就开学了。 到了那时,严景衡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她也知道了。 如果严景衡骗她,她就离婚。 车子很快就到了萧家的酒店,严景衡去停车,池薇站在酒店门口等人。 恰好这时,一辆敞篷跑车飞驰而来,就在她面前急刹,激起一阵尘土,呛得池薇咳嗽了两声。 耳边很快就响起轻佻的打招呼声:“吆,这不是我们圈里的模范夫妻吗?严太太,今天怎么在外面站着,你老公舍得让你吹风?” 说话的这人,正是今天酒会的东道主,萧元睿。 池薇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位,每一次见面,对方对她总少不了阴阳怪气两句。 尤其是那句模范夫妻,更是他最常挂在嘴边的话。 池薇也不甘示弱:“那就要问问萧少了,萧家酒会办得这样大,门口却没一个泊车的门童,是不是有些太吝啬了?” 萧元睿被堵了一下,脸色略微难看几分,他正要再怼回去,旁边就传来一个磁性的声音:“幼稚,无趣。” 车门推开,身形高大的男人下了车,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西装,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头发打着发蜡,却又不是一丝不苟的严肃,反而有几缕碎发垂了下来,在额头上扫下几分阴影。 一枚蓝钻耳钉,被夕阳照过,折射出异样的光泽。 他从车上下来之后,就一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了车轮上,嘴上还嘀咕着:“下次别开这车接人,坐着难受。” “好来,时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刚才对着池薇很是嚣张的萧元睿,面对男人倒是笑得一脸谄媚。 男人轻嗤一声,又评价:“是办得不上档次,萧少来了也得亲自泊车。” 萧元睿脸上有尴尬一闪而过,目光有意无意地朝着池薇的方向瞥了一眼,又含糊地应了两句,便去停车了。 男人并未停留,他与池薇擦肩而过,池薇不经意间扫到了他半张侧脸,骨相优越,五官立体。 记忆里好像从没见过这样一号人,偏他身上的气息,又总给池薇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就连声音,也似乎在哪里听过。 浅淡的雪松味在空气里挥发,淡得几乎要闻不见的时候,严景衡出现了。 他伸手拦了池薇的肩膀,关切道:“我刚才看到萧元睿了,他没为难你吧?” 萧元睿和池薇不对付,每每见面都会冷嘲热讽,这事严景衡也知道,至今也没打听到原因。 “没有。”池薇摇了摇头,心里的那股莫名熟悉感依旧挥之不去。 她记性很好,那男人生得优越,如果之前见过,她应该能记起来。 可现在翻遍了记忆,却找不到一点儿印象。 看池薇有点心不在焉,严景衡又问:“是不是空调风太凉了?要不我去给你拿个毯子?” “不用。”池薇拒绝了严景衡的好意,这会儿已经有人主动过来攀谈,她当即摆出了一贯的笑脸,得体地和来到严景衡身边的每个人打招呼陪笑。 稍一抬头,池薇的视线就撞进楼上一双桃花眼,正是方才见到的男人。 他动作轻慢地晃着酒杯,似乎察觉到了池薇的视线,冲着她轻轻挑了下眉。 像在打招呼。 动作无端熟稔。 第一卷 第6章 离婚的事,没必要再拖了 有严氏的合作伙伴过来,严景衡叫了池薇过去打招呼,池薇跟着严景衡与人攀谈两句,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楼上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 严家的生意这几年不算景气,严景衡接手严氏之后,迫切地想要做出点成绩来。 这些酒会就成了他最忙碌的时候。 他忙着拉投资,忙着攀关系。 池薇作为严太太,一刻也不能松懈,只能陪着他到处陪笑。 这么一圈走下来,就在池薇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的时候,严景衡的手机响了,两个人离得近,池薇不经意间瞥到了他的手机屏幕。 是乔明菲。 旁边还有几个投资人在等严景衡介绍项目,严景衡只是迟疑了一瞬,就把池薇推了出来:“抱歉各位,我这里临时有个紧急电话,严家的项目,我太太都烂熟于心,接下来就由我太太替我介绍。” 等到池薇替他给周围的人介绍完项目,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严景衡依旧没有回来。 池薇给他打了电话过去,也是无人接通。 酒会上时不时地有人过来,向池薇问起严景衡的去向,池薇全都应付了过去。 只是一直等到酒会结束,她也没再看到严景衡。 宾客陆陆续续地散场,地库里严景衡的车子也已经开走了,池薇就像是被他无意遗落在酒会上的物件。 不重要。 就算是忘掉了,也不需要找。 可就在酒会之前,他还向她保证,会把乔明菲母女送走。 中间隔了一小时不到,他就又因为乔明菲,因为一个保姆,把她抛下了。 甚至就连他最为看重的事业,都排到了乔明菲的后面。 池薇想,或许他也没必要再等半个月了。 严景衡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她该快刀斩乱麻才是。 从地库里走出来,池薇正要打车,背后就传来了一阵鸣笛声,漆黑的迈巴赫在旁边停下,车窗摇下,池薇先看到了一张精致的恍若雕塑的脸,蓝钻耳钉在路灯下犯过弧光。 下一刻,萧元睿那张欠揍的脸就在旁边探了过来:“这不是严太太吗?怎么又是一个人?上车吧,本少正好顺路,大发慈悲载你一程。” 池薇刚想说不用,手机就响了一声,是刘婶发来的消息,问她什么时候能回来,说是小少爷在哭。 刘婶那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池薇再发消息过去,就已经没了回应,她脸上闪过几分担忧,心里也隐约升起几分不好的预感。 酒店位置不在市区,打车也不太方便,池薇还是忽略掉了萧元睿欠揍的表情,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嘉和景庭,这次谢谢萧少了。” “得,你少来这套吧,要不是恰好顺路,本少可没那么好心捎你。 你要谢就谢时爷吧。”萧元睿没好气的道。 池薇又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对方低着头,膝盖上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时刻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正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大概感觉到了池薇的目光,他抬了抬头:“有事?” 磁性的声音,带着些许生硬,又好像夹杂着几分压迫感。 仅看萧元睿对对方恭敬的态度,池薇就不难得知对方身份非凡。 她客套道:“没什么,就是谢谢您同意我搭车,我…” “只是口头道谢?池小姐未免太没诚意。”男人合上了笔记本,眸光懒散地落在池薇脸上。 毫不掩饰的直白目光,带着若有若无的侵略性,盯得池薇心底泛过慌乱,同时,也让她再一次感觉到几分熟悉。 池薇问:“那不知先生想要什么样的诚意?” “那就要看池小姐自己的觉悟了,这是我的名片,池小姐想好了随时联系我。”男人轻笑一声,顺手递上一张卡片。 他举手投足之间,都好似带着一股不拘一格的散漫。 却偏又在道谢这件事上,好像有点执着。 漆黑色的卡面上,烫金字体写着两个大字,时焕。 下面就是一连串的电话号码。 池薇的眼里闪过几分震惊,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京市最顶尖的豪门时家的太子爷,好像就叫这个名字。 时家的地位,碾压严氏好几层。 若面前的人,就是时家那位太子爷,池薇笃定,自己绝对不可能有机会见过他。 可心底的那股熟悉感又不像作假,自从看到男人起,异样的感觉就拉扯着池薇的神经,鬼使神差的,在车子停下之前,池薇问:“时先生,我们之前认识吗?” “池小姐以为呢?” “应该是不认识的吧。”池薇不太确定。 “那就从现在开始认识也不晚。”男人轻飘飘的话,被汽车轰鸣的引擎声盖住,听得不太真切。 车子停在了嘉和景庭,池薇下车,就看到那辆载着她回来的迈巴赫径直驶进了隔壁的院子。 前段时间,她倒是有听说隔壁栋被人买了下来,就在几天前还在装修,没想到搬进来的会是时焕。 嘉和景庭并不算经市顶尖的别墅区。 时焕那样的身份住在这里,似乎不太登对。 不过这些也不是池薇该操心的,她回到家,就看到严知朗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手边还放着一个被踩坏了的小火车。 他不知道哭了多久,一双眼睛都泛着红,肩膀也一抖一抖的,看着委屈极了。 刘婶在旁边小心哄着,却一直没有成效。 看到池薇回来,她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太太,您总算回来了,小少爷哭了好久,我用尽了办法也劝不住。” “这是怎么了?”池薇都来不及换鞋,顺手把包丢到了一边,就来询问知朗的情况。 刘婶说:“是月月小姐,她一脚踩坏了小少爷最喜欢的玩具。 小少爷生气,就把月月小姐的布娃娃丢到了泳池。 后来严总就回来了,带着乔小姐和月月小姐去买新玩具了,把小少爷自己留了下来。” 刘婶一直不太喜欢乔明菲母女,她之前一直称呼乔诗月为姓乔的小姑娘,后来被严景衡听到,呵斥了两句,从那以后就改了口。 池薇听完事情缘由,心里又是一阵荒唐。 原来让严景衡丢下生意,丢下她的原因,竟然只是乔诗月的一个布娃娃。 不止,为了那个布娃娃,他也把知朗丢下了。 池薇想,离婚的事,她真的没必要再等了。 第一卷 第7章 口头嘉奖,不如来点实际的 小火车是去年知朗过生日时,池薇给他买的生日礼物。 定制款,轨道可以按照想法随意组装成百种模样,是知朗最喜欢玩的玩具。 上一次,知朗和乔诗月起了冲突,也是因为这套小火车。 严景衡也知道,知朗很喜欢这套小火车,可作为父亲的他,却两次都站在了乔诗月那边。 “小少爷这么一直哭下去也不是办法,太太您快想办法劝劝吧。”刘婶见池薇失神,又提醒了一句。 池薇说:“这里交给我就好,你去忙吧。” 她走到了严知朗身边:“知朗,不要哭了,妈妈再去给你买一个一模一样的小火车好不好?” 严知朗摇摇头,他扑进了池薇怀里:“不是的,妈妈,是爸爸。 爸爸坏,他只在意乔诗月,不在意知朗。” 听到他哽咽的控诉,池薇也才知晓,原来比起小火车,知朗更在意的是严景衡的父爱。 丈夫丢下自己的儿子去哄别人的女儿,这样的落差让池薇心里也压了一块大石,但她也不能在知朗面前表现出来,她只好若无其事地安抚知朗。 最后还是知朗自己哭累了,趴在池薇怀里睡了过去,这件事才告一段落。 池薇刚把知朗抱回卧室,严景衡就带着乔明菲母女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大都是给乔诗月买的玩具。 看到池薇在家,严景衡脸上更是闪过几分惊讶:“薇薇,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正打算放下东西去接你呢。” 严景衡提前离场,只留池薇一人在酒会上与人攀谈,池薇不可避免地喝了不少酒。 现在看到严景衡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她火气也压抑不住:“能让你丢下一群投资人的急事,就是回来陪她们逛街吗?” 严景衡刚想解释,乔明菲已经拽着乔诗月上前一步:“太太,你别怪景衡,都是月月太不懂事,非要缠着先生不放,我已经狠狠地骂过她了。 月月,快点跪下给太太道歉,给小少爷道歉。” 又是和那天几乎一样的说辞,这一次池薇没有再升起半点怜悯之心。 她就这样冷眼看着乔明菲在她面前表演。 还是严景衡先是按捺不住,在乔诗月跪下去之前,他走到了池薇面前,有点无奈的道:“薇薇,月月她还是个孩子,你何至于与她计较?” “我和她计较什么了?我问的是你。 是菲姐非要把问题揽到她身上的,也是菲姐非要逼她道歉的,从头到尾,我没说过一句话吧?”池薇道。 男人站在她面前,维护着的是对面的那对母女。 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池薇也不知道,自己之前怎么就那么糊涂,竟然真觉得严景衡和乔明菲之间清清白白,还坚信严景衡爱的一直是她。 现在看来,她的那份坚信就像是个笑话。 如果严景衡真的爱她,又怎么会当着她的面去维护别人? 甚至小心翼翼的,连半点委屈都不想让对面的人承受。 池薇失望的目光,让严景衡也有点心虚。 但目光一瞥,看到耸着肩膀委屈抹泪的乔诗月时,他又梗着嗓子道:“菲姐也是好心,月月还那么小,你难道真要看月月给你跪下吗?” “是她妈妈逼她跪的,又不是我逼的,我为什么不能看?”池薇反问,“还是说她口中的道歉,就是装装样子?” 在清楚地发觉严景衡已经变心了的这一刻起,池薇便也不打算再忍让了。 让一个保姆住在家里喧宾夺主,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是严景衡次次放纵,弄脏了她们这段夫妻关系。 乔明菲脸上的表情,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很快她又摆出了一个笑脸:“当然不是了,我肯定是诚心要给太太道歉的,只要太太不赶我们走,我也愿意给太太跪下。” 她说着,就拉着乔诗月一起躬下了身,作势要跪。 严景衡的眉心已经皱出了川字,他伸手扶住了乔明菲的胳膊,身子也挡在了乔明菲面前:“够了薇薇,今天是我不好,没有提前与你打招呼,让你受了委屈。 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告诉我,没有必要把菲姐她们牵连进来。” 话到这里,他便转头对乔明菲安抚:“菲姐,你先带月回去休息吧。” “太太,你千万别怪景衡,如果你实在不能消气的话,可以打月月一顿。”她伸手就要把乔诗月推过来,乔诗月像是被吓到了,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严景衡眼里也闪过几分怜惜,他又道:“薇薇,菲姐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你也别闹了好不好? 今天累到了吧,我让刘婶给你煮醒酒汤,喝完赶紧去休息吧。” 他有意想要大事化了,安抚池薇的时候,再次对着乔明菲使了个眼神。 这回乔明菲没再继续纠缠,拉着乔诗月一步三回头地回了自己房间。 刘婶在厨房忙碌着。 转眼间客厅里就只剩下了严景衡和池薇。 池薇问:“严景衡,在你心里,乔诗月是不是比知朗还重要?” 答案已经摆到明面上了,池薇却还是不太愿意相信,会有人爱别人的孩子胜过爱自己的。 严景衡目光闪烁,他含糊其辞:“怎么会呢?月月是女孩子,又刚没了父亲,就算为了报答菲姐的养育之恩,这种举手之劳的关照能给就给了。 知朗是我们的儿子,我怎么会不在意他呢?你又何必计较这一点儿小事?” 甭管他此刻说得再怎么天花乱坠,听在池薇耳中,都没有什么可信度。 她以前一直都以为,严景衡只是不习惯和小孩子接触,所以他对知朗冷淡,从不陪知朗玩,池薇都没有说过什么。 但现在看他和乔诗月相处,池薇又哪里还不清楚,他不是不喜欢小孩,他只是不喜欢知朗。 刘婶很快煮好了醒酒汤,是严景衡亲自端过来的。 他像以往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汤搅凉了,用勺子送到池薇嘴边。 温热的汤汁滑到喉间,只让池薇感觉到了刺骨的冰寒。 一碗汤被池薇机械地喝完,严景衡把碗放到旁边,顺势就问起了酒会上发生的事。 池薇有些累了,不愿再与他有什么争执,大概讲了一下和投资人的洽谈进度。 严景衡道:“就知道薇薇是我的贤内助,那样的场合你一个人肯定搞得定。” 他和往常一样,毫不吝惜言语上的赞扬。 这些夸赞落在此刻的池薇耳中,只觉得很是虚伪,池薇说:“如果你真觉得我做得不错,不如来点实际的,比如现金。” 池薇嫁给严景恒四年,明面上是风光的严太太,实际上手里并没有多少钱。 这些年母亲的医药费全都是严景衡交的,她的那家公司注册是严景衡注册的,公司挣的钱也都到了严景衡那里。 她不过就是一个执行总裁,在公司有权没钱。 严景衡说他们是夫妻,没必要分得太清楚,池薇也没有太在意过。 但现在不行。 她打算离婚了。 她很清楚,当初结婚的时候,她孑然一身地嫁过来,本就门不当户不对,现在就算严景衡能同意离婚,能分到她手中的资产也寥寥无几。 她必须得趁着这段时间多搞点钱。 才能照顾好知朗和母亲。 池薇以前从来都没有与严景衡提过钱,现在她的要求虽然让严景衡觉得有点儿突然,但也没太放在心上。 只以为是他今天把她一个人留在酒会上,让她不太平衡。 秉着息事宁人的想法,严景衡从包里摸了一张银行卡:“这里有五十万,拿着给自己买个包吧,以后有什么想要的,随时联系我。” 池薇没客气,收好银行卡就上了楼,心底却一阵腹诽,她之前怎么没发现,严景衡在物质上对她还算大方,但是在金钱上却很是吝啬。 就像今天她帮他维系客户,所带来的收益可不止千万,严景衡随手丢给她的,却只有区区五十万。 不过没关系,她这些年也攒了一橱柜的包包首饰,离婚以后,拿去卖了也能换点钱。 第二天一大早,池薇没有去公司,她约了律师,去询问离婚相关的事宜,以及怎样争取儿子的抚养权。 和她预想的差不多,以她这样的情况,想要正常拿走严景衡一半的资产,难如登天。 除非起诉成功。 如果想要早点离婚,就只能让步。 从律所出来,已经快中午了,池薇回家之前,还是去玩具店先给知朗买了新玩具。 回到家的时候,严景衡也在,正在客厅里和乔明菲说话。 说是保姆,乔明菲从来到这个家起,干过的最累的活,大概就是收拾乔诗月的玩具了。 看到池薇,乔明菲立刻局促地站了起来叫了一声太太。 严景衡道:“听说你今天没去公司,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给知朗挑了两个玩具而已。”池薇说。 严景衡看了一眼池薇手里的东西,也想到了他昨天给乔诗月买了一大堆东西,却没有知朗的,脸上也闪过几分尴尬。 池薇没与他多说,拎着东西上了楼。 第一卷 第8章 做保姆的,总不能看不住自己孩子吧 听刘婶说,知朗醒来之后就闷在屋里不愿意出来。 池薇打开儿童房的门,就看到知朗趴在书桌上发呆。 旁边放着的是一个被摔坏了的相框。 那相框是之前池薇专门定制的,里面放着的是知朗亲手画的全家福。 知朗很爱惜,一直把这幅画放在床头柜上。 但现在,相框摔碎了,画也撕碎了,满地都是残渣碎屑。 池薇吓了一跳:“知朗,你没事吧,这是谁弄的?” “是我自己。”知朗闷声说。 池薇搬了个凳子,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可以告诉妈妈为什么吗?” “爸爸不喜欢知朗,知朗也不要喜欢他!”严知朗说。 小孩子耍脾气一样的语气,本是当不得真的,但池薇看着他红肿的眼睛,心里渐渐地有了一个决定。 池薇把严知朗抱在了怀里,她问:“如果,知朗,我是说如果,你不喜欢爸爸,妈妈带着你离开爸爸,你愿意吗?” 离婚的事,自然也得征得知朗的意见,池薇本来没想这么早就告诉他的,但此刻正是一个好时机,她干脆借机试试知朗的想法。 严知朗有点茫然地看着池薇:“离开是什么意思?那以后知朗就没有爸爸了吗?”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但妈妈会对你很好很好,会把爸爸的那一份爱也一起给你,你愿意吗?”池薇又说。 严知朗歪着头,他像是思索了片刻,很快就抱着池薇的腰道:“知朗都听妈妈的,妈妈在哪里,知朗就在哪里。” 得到他确切的答案,池薇心里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她本来还有些担忧,如果知朗不同意,她应该怎么劝才能让他不那么抗拒。 现在那份顾虑倒是没必要了。 不过知朗能答应得这么快,也从侧面说明,严景衡对知朗确实不上心,甚至让知朗觉得这个爸爸有没有都区别不大。 气氛略微有点沉重,池薇拿了新买的玩具出来:“妈妈给你买了新的小火车,还有变形金刚,快看看喜不喜欢。” 严知朗没接,他看着池薇的眼睛,忽然问:“妈妈,爸爸为什么那么喜欢乔诗月?” 池薇被问住了,看着知朗认真的眼睛,她清楚对一个孩子来说,还是在意父亲的看法的。 有些不好的话,她也不愿意让志朗知道,池薇说:“因为她的爸爸去世了,你爸爸可怜她。 知朗,你没有必要太在意乔诗月,在妈妈这里你永远是最好的。” 知朗没有再说话了。 池薇也不清楚他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知道知朗看到乔诗月不好受,池薇下午索性把知朗带去了公司。 晚上是严景衡亲自来公司接池薇下班。 他特地订了餐厅,带知朗在外面吃饭。 还提前给知朗买了玩具和衣服。 但这次知朗没有像以往那样主动往严景衡跟前凑,而是抓着池薇的手,半个身子都藏在池薇身后,看起来好像有点警惕。 他这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模样,让严景衡微微皱了皱眉,他问:“知朗是在怪爸爸吗? 爸爸知道,这两天因为月月妹妹的事,爸爸有些没顾得上你,爸爸给你道歉。 但月月妹妹是个女孩子,又才失去了爸爸,正是需要陪伴的时候,知朗是男子汉,不会和一个小姑娘一般计较的,对不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玩具递了上来。 知朗还没有说话,池薇先推开了他的手:“如果你今天的目的,是让知朗让着乔诗月,就把你的东西收回去吧。” “薇薇,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明知道菲姐她…” “是,我知道菲姐对你有养育之恩,你想报恩,那是你的事。 但我儿子没有必要因为你的恩情,去讨好别人。 严景衡,知朗是我的底线,我绝不允许你拿他来讨好乔诗月。”池薇直接打断了严景衡的话。 严景衡眉心紧锁:“薇薇,两个孩子年龄相仿,一起玩耍,哪有什么讨好不讨好的,你是不是太较真了? 月月很喜欢知朗,今天下午知朗不在,她还问了好几次知朗的去向呢。 小孩子之间的事,你又何必插手呢?” “随你怎么说,我只知道知朗不喜欢和她玩,这几天我上班会带着知朗,也请你不要再强迫知朗做他不想做的事。”池薇说。 严景衡看着池薇,眼里闪过几分讶异。 他似乎很少见池薇有这样态度强硬的时候。 他年长她几岁,当年也算是他一手把池薇从逆境里拉出来的。 池薇从来很信任他,不管有任何事,她都会与他商量着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接做决定。 短暂的惊讶之后,严景衡很快又释然了。 大概是因为自己进来只顾着菲姐,确实忽略了她,才让她用这样的方法抗议。 严景衡说:“薇薇,或许确实是因为我考虑不周,让你对我产生了些误解,如果你觉得把知朗带在身边能好受一点儿,我也没有意见。 我只是担忧你既要工作,又要照看知朗,身体吃不消,要不安排个佣人跟你去公司照看知朗?” 他顺手把切好的牛排推到了池薇面前,还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是池薇这些年最喜欢的模样。 可因争执耽搁了一点时间,盘里的牛排已经冷掉了,就像池薇对他的热情。 池薇说:“不用麻烦,知朗一直很乖,我带着他不费功夫。” 她已经盘算好了,这两天就找人看看房子,过几天正好可以借着照看知朗的由头,慢慢从嘉和景庭搬出来。 一顿饭吃下来,严景衡有意要和知朗缓和关系。 知朗虽是嘴上没怎么回应,但还是接过了严景衡买的玩具。 小孩子本就善变,池薇觉得,让他一下子就彻底放弃严景衡这个父亲,也不太现实。 便也没有阻止。 车子驶进嘉和景庭时,已经晚上九点半了。 客厅里灯火辉煌。 一个小小的影子蹲坐在门口,手里抱着一个兔子玩偶,一看到严景衡的车子,她就立刻小跑着扑了过来。 车子一个急刹,车轮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池薇第一反应就是抱住了严知朗,才没有让她的脑袋磕到车窗上。 还不待她说什么,严景衡已经打开车门走了出去,把吓得六神无主的乔诗月抱在了怀里。 乔明菲也后知后觉地从屋里跑了出来,当即就对着乔诗月训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对不起妈妈,月月只是太想严叔叔了。”乔诗月抽泣着,蜷缩在严景衡怀里乖乖道歉。 严景衡道:“算了,菲姐,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凶她了。” 乔明菲道:“景衡,你不能这么总惯着她,你看她现在这么黏着你,以后可怎么办呀?” “什么怎么办,严家又不怕多一张嘴,月月喜欢黏着我,就一直待在家里就是。”看到乔明菲纠结的模样,严景衡连忙安抚。 乔明菲脸上也露出了无奈的笑意,三人之间的气氛无比和谐,就好像是感情深厚的一家三口。 严景衡好像也忘了,他的太太和儿子这会儿还在车里。 池薇抱着严知朗下车,目光落在乔明菲身上:“菲姐,我知道你对景衡有不一样的恩情,自从你来到嘉和景庭,我从来都没有要求过你做任何事。 但乔诗月是你孩子,看好自己孩子应该是你分内的事吧? 今天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如果以后她还这样没有规矩乱跑乱跳,我不介意替你管理。” “薇薇,你这是做什么?”严景衡问。 和谐的氛围被池薇几句话撕开了一个口子,乔明菲脸上的表情完全僵住了,乔诗月更是怯怯的看着池薇。 池薇说:“我这也是为她考虑,今天是你刹车及时,才没酿成大祸。 你能保证每一次都能如此及时吗? 万一她次次不管不顾地冲着行驶的车子扑过去,真出了什么问题,谁来负责?” 索性今天开车的是严景衡,池薇想,如果是他开车回来,先不说能不能及时避过乔诗月,就算现在这样的情况,真的让乔诗月受了惊吓,她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池薇的顾虑合情合理,严景衡犹豫一下,终于没再偏袒乔诗月,他开始苦口婆心地教导乔诗月。 池薇只看了一眼,便没了兴趣,直接抱着知朗回了屋。 知朗也受了一点惊吓,池薇给他足足讲了半个小时的故事,他才睡了过去。 只是他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池薇守在床前,时不时能看到他微微皱起的眉,还有声音细小的梦话。 池薇看得也心疼不已,当夜就拜托了阮宜春帮她找房子。 阮宜春是池薇大学时的闺蜜,也是她毕业之后唯一还有联系的同学,关系自然是铁到不行。 听到池薇有意要搬出来,阮宜春那边格外的惊讶。 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楚,池薇只好约了阮宜春第二天见面。 从知朗房里出来,池薇正看到严景衡也从乔诗月房里出来,乔明菲跟在他背后,一看到池薇,就立刻解释:“太太,你别多想,刚才是月月非要抓着景衡不放,景衡记挂着小少爷,把她放下就出来了。 小少爷现在怎么样了?睡下了吗?” 池薇并不知道他们在乔诗月房里做了什么,她只觉得乔明菲刻意解释的模样挺假的,她道:“菲姐如果真觉得愧疚,就教育好自己的孩子。” 第一卷 第9章 一个畜牲,难道比月月身体重要? 池薇对待乔明菲的态度,又一次让严景衡流露出了不满,但今日的事本就是他有愧与知朗,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池薇和严景衡,这些年都是分房睡的。 自从她生了知朗之后,医生说她坏了身子,建议她和严景衡不要同房。 严景衡说,害怕情不自禁伤害到她,从此以后就搬出了主卧。 以前池薇感动于严景衡的体贴。 现在她也同样感动。 不管对方当时出于什么原因搬出主卧,至少对他们现在这种貌合神离的状态来说,夜里不用共处一室,确实省了很多麻烦。 早上池薇特地起了大早,她带着知朗出门的时候,乔明菲母女还没有起,却正好撞上严景衡下楼。 严景衡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餐桌,就叫住了要出门的池薇:“你今天没做早饭?” “我带知朗出去吃,你如果不急的话,就等刘婶上班吧。”池薇随口应付了一句。 有时候严景衡早上出门早,刘婶还没有上班,都是池薇起来给他做早饭。 池薇睡眠质量不太好,客厅里只要有一点动静,她都能听到。 这么多年来,哪怕严景衡起得再早,她也从来都没有少过他的早饭。 像现在这样,严景衡已经主动提了,池薇还推脱拒绝的时候,还是第一次。 目送着池薇牵着知朗出门,严景衡眉心皱得紧紧的,心里也隐约升起了几分烦躁,又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或许真是他忽略了池薇,所以才… “景衡,你要出门吗?不吃早饭可不行,你等一下,我先去给你煎个蛋吧。”乔明菲也听到了动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就要去厨房。 严景衡叫住了她:“不用麻烦了,菲姐,时间还早,你再回去睡会儿吧。” 屋里的说话声,精准无误地传到池薇耳中。 听着自家老公对保姆异样体贴的话,池薇脚步顿了一下,嘴角掀起些许自嘲的笑。 在男人的心里,孰轻孰重已经很明显了。 他可以指使她这个太太做早餐,却安排保姆多睡会,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她也没有什么可留恋不舍的了。 车子启动,池薇直接带知朗去了和阮宜春约好的餐厅。 阮宜春已经点好了几样餐点,等池薇落了座,她就迫不及待地问:“你昨天电话里说的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好端端地要搬出来? 你家那个舍得?” 池薇还没有毕业,就和严景衡订了婚,毕业之后更是火速结婚,当初他们那一批同学,多的是羡慕池薇好命,找了个豪门继承人当老公,对方又爱她入骨。 这么多年过去,很多财经新闻的版面上,还能看到池薇和严景衡一起接受采访。 就算圈外的人也知道池薇和严景衡算是蜜里调油。 现在池薇忽然提起要从婚房搬出来,作为闺蜜,阮宜春自然惊讶。 池薇偏头看了知朗一眼,这才压低了声音,把最近发生的事和阮宜春大概讲了讲:“总之,知朗和那孩子合不来,我想着先搬出来,至少能让知朗放松一些。” “行吧,那房子的事我先帮你留意,你要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千万不要和我客气啊。”阮宜春说。 就算池薇没有明说,以阮宜春对池薇的了解,她能决定搬出来,就已经说明对这段夫妻关系死心了。 离婚怕也是迟早的事了。 只是现在池薇没说,她也不好安慰。 池薇道:“要说帮忙,还真有个事要麻烦你,前段时间知朗去狗舍挑了一只小狗,你知道的,我从没养过这些,就麻烦你把注意事项与他好好说说。” 阮宜春大学的时候和池薇一样学的设计,后来毕业以后,她因为喜欢小动物,又自学了兽医,家里也是养了很多猫猫狗狗。 至于她在设计专业学的那些东西,现在全用来设计宠物衣服,首饰,还开了网店,销量一直不错。 “这算什么麻烦,你带知朗上班也不方便,这样吧,这段时间白天就让知朗跟着我,我好好给他科普科普。”阮宜春说。 池薇还没有说话,知朗就已经很激动地答应了下来:“妈妈,你就让我跟着阮姨姨走吧,我一定会好好学习,自己照顾好雪球的。” 雪球是他给那只西高地起的名字。 这段时间知朗一直都盼着能早点把小狗接回来。 见他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池薇也没有阻拦。 能借着这件事,让知朗忘掉在家里的忧虑,对她来说自然是一件极好的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池薇早上就把知朗送去阮宜春那里,晚上下了班,则跟着阮宜春去看房子。 只是看来看去,房子还没有看到什么合眼缘的。 就接到了狗舍老板打来的电话。 雪球的疫苗已经接种好了,可以接到家里去了。 得到这个消息,知朗很是激动。 当天晚上就拉着池薇去买了狗窝,狗粮,还有一堆狗狗用的玩具。 这几天,知朗跟着池薇早出晚归,和乔诗月也没有过接触。 这次回来的比平日早了一点,正好就在客厅里看到了乔诗月。 她一看到知朗,又欢快地跑了过来:“朗哥哥,你这是拿的什么?你是要养小狗了吗?” 知朗今天心情很好,也没有回避:“是呀,妈妈给我买了小狗,明天就可以接回来了。” “真的吗?我也喜欢小狗,可我妈妈不许我养,妈妈说…” “月月,别在小少爷面前乱说话。 这里是小少爷的家,小少爷想养狗就养,和你没关系。”乔诗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乔明菲打断了。 她走过来,一把把乔诗月拉到了自己背后,然后又歉意的看着池薇:“太太,不好意思,月月她就是多话,我这就带她去一边玩,不会让她打扰到你和小少爷的。” 这几天,池薇和乔明菲也几乎没有打过照面,这还是时隔多日以来,她们第一次说上话。 池薇觉得,乔明菲好像比平常要客气许多。 但她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只当是她想留在这个家里做出的改变。 为了陪知朗去接狗,池薇第二天请了假。 终于抱到了自己的小狗,知朗在狗舍就笑的停不下来,池薇已经很久没见知朗这么高兴了,当即给他拍了很多照片。 等回到家,知朗还没有从那股热乎劲儿中缓过来,去哪里都唤着他的小狗。 雪球本就是在那一窝狗里最亲人的一个,又拜托狗舍老板特地做过训练,机灵的很,只要知朗一叫,它就摇头晃脑地跑过来。 这大概是乔明菲母女搬过来之后,知朗过得最开心的一天了。 只是这份开心,也在当天晚上戛然而止。 吃晚饭的时候,乔诗月不知怎么,手上脸上都起了很多红疹。 严景衡一眼就看到了,在饭桌上就问起情况,乔明菲则是小心翼翼地拽着乔诗月的袖子,试图把那些红疹盖住,却无济于事。 严景衡直接打电话叫了家庭医生过来,诊断之后,才知道是狗毛过敏。 仅仅是耽误了一小会儿的功夫,红疹就已经爬到了乔诗月的脸上,她渐渐地还开始咳嗽起来,一张小脸都憋得通红,看起来很是可怜。 雪球还在知朗的脚边蹭呀蹭。 严景衡脸上已经染了怒意:“月月狗毛过敏,谁准你把这东西接回来的?还不赶紧把它弄出去?” “不要,不要动我的雪球。”知朗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一把把小狗抱在了怀里,紧张地看着严景衡。 严景衡的语气严肃了许多:“严知朗,不许任性,你知不知道狗毛过敏,严重的时候是要命的。 你看月月妹妹的脸,都已经长红疹了,难道在你眼里一个畜生,比月月妹妹还重要吗? 听话,赶紧把它送走。” “不要!它是我的雪球,是我最重要的雪球,谁也不能抢走我的雪球。”知朗的手抱着雪球不放,连眼睛都泛了几分红,委屈得就要哭出来了。 明明这里是他的家。 莫名其妙地被爱哭鬼占了就算了。 现在他的爸爸竟然还要为了爱哭鬼,送走他刚接回来的小狗。 这样的落差自然让知朗接受不了,也让他心里觉得无比的委屈。 严景衡说不过知朗,目光就落在了池薇身上,他道:“月月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就放任他这么任性吗? 你赶紧劝劝他,让他赶紧把这狗送走。” 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再分给知朗,语气里也能听出明显的嫌弃来,就好像乔诗月才是他的亲生女儿。 池薇冷笑了一声,把知朗护在了身后:“凭什么?” 严景衡面色一僵,只觉得池薇的语气有点不可理喻,却又还是哽着嗓子道:“月月因为这只狗,都过敏了,你没看到吗? 难道一个畜生,比月月的身体还要重要吗? 你平日里就放任他,对他百依百顺,但这可是一条狗,你把这东西接回来的时候,难道不知道先问问这家里能不能养?” 他恼怒的话里,还夹杂着乔诗月的咳嗽声。 就这样轻飘飘的,把错处全都压在了池薇身上。 池薇目光冰冷地看向在一旁美美隐身的乔明菲,没忍住嗤笑了一声。 第一卷 第10章 如果你觉得委屈菲姐,我可以带知朗搬出去 “薇薇,是我在和你说话,你看菲姐做什么? 你忽然接只狗回来,本就有失考量,现在赶紧把它送走才是正事。”严景衡说。 大概是感觉到自己方才的语气太急了,这回他语气放缓了许多,像是在和池薇打商量。 但池薇的表情依旧是冷的。 严知朗被严景衡吓住了,抱着池薇的胳膊撒娇:“妈妈,我们才把雪球接回来,我不想把雪球送走。” “不送走,妈妈和你保证,今天没有人能把你的雪球送走。”池薇弯下腰来,轻声安抚知朗,但这两句话,无疑又踩到了严景衡的痛脚。 严景衡说:“薇薇,你这是什么意思? 月月都已经病成这样了,你还打算纵着他养狗?” “是又如何?”池薇道,“严景衡,我问你,她乔诗月狗毛过敏是一朝一夕的事吗? 作为母亲,乔明菲就不知道她女儿狗毛过敏吗? 知朗要养狗的事,可从来都没有隐瞒过。 甚至昨天我带着知朗把狗窝买回来的时候,乔明菲也看到了。 明明有这么多的机会,她可以说明一切,可她从来都没有提过,偏偏等知朗把狗接回来了,一句乔诗月狗毛过敏,就让他把狗送走,凭什么? 如果这个家里不能养狗,为什么不早点儿说,非要等知朗和小狗已经培养了感情之后,再来强行剥夺他的快乐,你不觉得你这个父亲做得很残忍吗?” 池薇不太愿意把人往坏处想,可现在乔明菲的所作所为,又没办法让她不多想。 话到这里,她此刻还联想到了上次从狗舍回来的时候,乔诗月当晚就去了医院,那时乔明菲的解释是粉尘过敏,现在看来却不尽然。 池薇看着乔明菲:“菲姐,你难道不应该解释解释,为什么乔诗月狗毛过敏,你从来都没提起过?你当真不知道自己女儿的情况吗? 那天乔诗月去医院之后,检查出来的结果又真的是粉尘过敏吗?” 乔明菲道:“太太,对不起,是我隐瞒了月月的事。 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小少爷啊。 小少爷喜欢狗,想要养狗,整个家里都知道。 月月充其量只是一个保姆的女儿,我怎么能让小少爷为了她改变想法呢? 您和小少爷才是这个家里的主人,尽管月月接受不了狗毛,也应该适应小少爷的习性才行。” 她话说得大义凛然。 严景衡闻言,直接怒道:“胡闹,知朗养狗,只是因为一时好玩。 但月月狗毛过敏,可是要命的事。 菲姐,你怎么能这么糊涂? 万一月月因此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乔诗月被医生看过之后,已经被管家抱上了楼,这里少了她的咳嗽声,但并没有影响严景衡为她出头的决心。 乔明菲道:“景衡,你言重了,穷人家的孩子哪能这么娇气? 太太好心,收留了我和月月。 如果让月月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了小少爷的心情,那我们岂不是太不识好歹?” 严景衡看着乔明菲这副识大体的模样,眼睛里又有怜惜一闪而过,在转头看向池薇的时候,目光依然冷了下来:“薇薇,你也听到了,菲姐她也是为了知朗考虑。 不管怎么说,一条狗而已,总比不上人重要,你让知朗把它送走吧,以后我再给知朗买别的玩具就是。” “不可能,知朗现在已经和雪球有感情了,我绝不会因为别人委屈自己的儿子。 如果乔诗月真的受不了狗,我可以带知朗搬出去。”池薇索性就把话挑到了明面上来。 反正她已经打算搬走了。 早一点,晚一点说出来也没有多大区别。 严景衡的表情因为池薇的话染了几分紧张,他又劝道:“薇薇,就因为一只狗,你就要搬出去,至于吗? 你…” “至于,我只知道知朗最近好不容易喜欢一样东西,好不容易这么开心,我不想让他失望。 你如果实在要维护乔诗月,我就带知朗搬走。”池薇说。 她叫了知朗,就要上楼去收拾东西。 虽然房子还没有找好,但她宁愿带知朗先住酒店,也不会让知朗留在这里受这个委屈。 乔明菲张开双臂,拦在了池薇面前:“太太,您别冲动。 小少爷怎么可以因为月月离开呢? 这样吧,我看好月月,以后如果小少爷带狗出来,我就让月月待在房间里,你看这样可以吗?” “那怎么行?”严景衡道,“菲姐,你之前照顾我颇多,现在也是我把你接过来的,怎么能让你女儿给一条狗让路?” 乔明菲道:“景衡,你不要说了,你还能记得我们母女,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小少爷是这里的主人,小少爷的狗当然也同样高贵,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 我先去看看月月,你赶紧哄哄太太吧,不要因为我们母女惹太太不高兴。” 乔明菲又歉意地朝着池薇的方向看了一眼,就去了乔诗月的房间。 严景衡这才把目光落在了池薇身上,他说:“薇薇,你也看到了,菲姐她确实没有恶意,是你误会她了。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故意针对她。 她这些年过得不容易,之前又照顾我很多,我接她过来,是想让她享福的,不是让她受委屈的。” 乔明菲没恶意吗? 池薇之前或许还不能确定,但经过这次乔诗月过敏的事,池薇绝不可能再相信,她是为了知朗考虑才隐瞒不说。 池薇道:“我刚才说过了,如果你觉得我做得不够好,我可以带知朗搬出去。” “薇薇,别闹脾气,我们是夫妻,你为了一点小事,带着儿子搬出去,让别人怎么看? 菲姐让步了,这狗就暂时这么养着吧,以后搬出去这样的话,你也不要再说了。”严景衡说。 大概是被池薇的那句搬出去震到了,此时严景衡话里明显有一种息事宁人的感觉。 医生还在乔诗月房里没走,隔着门隐约还能听到她剧烈的咳嗽声,严景衡又安抚了池薇两句,就道:“你先带知朗回房休息吧,我去看看月月。” 知朗也被吓到了,这会儿抱着小狗不放,一张小脸儿也惨白几分,池薇也顾不得与严景衡商讨别的,先带着知朗上了楼。 等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知朗才敢把小狗放下,他问:“妈妈,知朗是不是做错了?知朗是不是不应该养雪球?” “知朗为什么会这么想?因为乔诗月吗?”池薇问。 知朗瓮声瓮气地答应了一声:“她好像因为雪球生病了,可是我好喜欢雪球,我也不想把雪球送走,妈妈,我应该怎么办?” 池薇说:“她生病不是你的原因,知朗,你记住,她是一直就有病,她明明可以早点告诉你的,可她没说,任由你把雪球接了回来,那这个责任就不应该由你来负担。 说得难听一点儿,她现在病倒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你没必要感到愧疚。 你为了把雪球接回来,多么认真地和阮姨姨学习,妈妈都看在眼里,妈妈也不会允许别人把雪球送走的。 乖一点,不要被别人影响到你。” 如果可以,池薇也不愿意用咎由自取这样的词来形容一个五岁的小女孩。 可这一次乔明菲做得太过了。 如果她一早好好商量,池薇也不至于非要知朗把狗接回来。 可她偏要等知朗和小狗有了感情之后,又不声不响地闹这一出,让严景衡出面来为难知朗,池薇如何能坐视不管? 知朗懵懵懂懂的,像是把池薇的话听了进去,他又问:“那妈妈,我还可以在家里和雪球玩吗?” “当然可以,知朗该怎样玩就怎样玩儿,妈妈会尽快找房子带你搬出去,以后你就不用再顾及任何人了。”池薇说。 雪球好像也感觉到了小主人心情不好,跑过来拿脑袋轻轻蹭了蹭知朗的腿。 知朗很快就被它吸引了,蹲下来陪它玩闹起来。 池薇看知朗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这才起身出了儿童房,担心知朗会有什么情况,池薇接下来两天都没有去公司,就在家里陪着知朗。 乔诗月的病反反复复,当天夜里严景衡就把她送去了医院。 听家里的保姆说,乔诗月这次过敏挺严重的,大概要住院一个星期。 严景衡跑去医院里照顾,很少回嘉和景庭。 就连严氏集团的不少事,也都让他推给了池薇对接。 池薇等知朗的情况稳定一些,就把他交代给了刘婶,自己则是又出门去看房子。 合适的房子没有那么好找,尤其是知朗的幼儿园快要开学了,池薇还想找一个离幼儿园近一点的地方,筛选起来就更不容易。 接连几天早出晚归,虽是找了几个备选,却也没有找到她很满意的。 本来还约了两个中介看房子,结果晚上六点,她刚从严氏替严景衡开了个会出来,外面下了一阵瓢泼大雨,浇的人连眼睛都睁不开,池薇只好先把时间推到了第二天。 她回到嘉和景庭的时候,先在院里看到了严景衡的车子,池薇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今天是乔诗月出院的日子。 她还没有进门,就听到了知朗的哭声。 第一卷 第11章 池小姐站着不动,也想要抱吗 池薇来不及撑伞,停好车之后,淋着雨就冲进了屋里,就看到知朗哭着要往门外跑。 刘婶在前面拦着知朗,严景衡则是不耐烦的道:“能不能别闹了,月月妹妹刚出院还需要休息。 不就是一只狗跑出去了吗,这东西聪明得很,肯定会自己找地方避雨的,说不定一会儿就跑回来了。” “不是!雪球它还小,它不能淋雨!都是你们,是你们故意把雪球放出去的,别拦我,我要去找雪球。”知朗推搡着刘婶,就要往门外跑。 乔明菲也走了过来,她道歉:“小少爷,景衡说得对,小狗认家的,它玩够了,肯定就自己回来了。 要实在回不来,我再带你去买个新的好不好?” 严景衡的哭声稍微止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乔明菲,眼里还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很快他就反驳:“我只要雪球,才不要别的狗,你们把我的雪球还给我!” 还是刘婶眼尖,先看到了池薇,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她赶紧道:“太太,您快劝劝小少爷吧,今天诗月小姐出院,家里的人来来往往的,没注意到,让小少爷的狗跑出去了,小少爷现在非要闹着出去找狗,外面还下着雨呢,这…” 刘婶还没有说完,严知朗就挣脱了她的阻碍,直接扑进了池薇怀里,他哭得连肩膀都在抽搐:“妈妈,妈妈,他们把我的雪球弄丢了,你快带我去把雪球找回来,外面雨那么大,雪球那么小,它万一被冻坏了怎么办?” 乔明菲说:“小少爷,太太也累了一天了,您就别为了一只狗麻烦太太了。” 严知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小脸也涨得通红,他根本听不进去乔明菲的话。 池薇放下包,温声安抚:“知朗,别哭,别怕,妈妈去给你把雪球找回来。” “我要和妈妈一起去,我要去找我的雪球。”知朗的手抓着池薇的手不放,他的小手冰凉,还带着轻微的颤抖。 一双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不知道在这里哭过多久了。 乔诗月在不远处怯生生地看着知朗,严景衡却在安抚乔诗月的情绪。 这个家对知朗来说,已经不是遮风避雨的港湾,反而像是风雨飘摇的小舟,这所谓的庇护所,随时都可能被风浪掀翻。 池薇再也不想把知朗单独留在这样一个地方。 她进卧室给知朗拿了厚外套,又找了一件儿童雨衣,便带着知朗要出门。 乔明菲道:“太太,都是我的疏忽,才让小少爷的狗跑了出去,您和小少爷身份尊贵,怎么能跑出去找狗呢?还是我去吧。” 想到刚才知朗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再听乔明菲说话,池薇心里就烦躁的厉害,她推开了乔明菲,声音讽刺:“你如果真有这个心,就不会让知朗自己在这儿哭这么久。” 乔明菲脸上闪过了尴尬,严景衡则是站了起来,略有不满的对池薇道:“你至于因为一个狗和菲姐发脾气吗?狗丢了谁也不想看到,外面雨那么大,你这不是故意刁难菲姐?” 池薇看向严景衡,目光里的冷意分毫不减:“那是知朗的伙伴,不是你们口中随便一只狗。 这件事我会查到底的,雪球跑出去,最好和你们都没关系。” 她不觉得事情有那么巧合。 在乔诗月出院的当天,雪球就这么丢了。 严景衡的眉心深深地皱起,他又要说什么,池薇已经一手撑着伞,一手牵着知朗出了门。 乔明菲道:“景衡,我好像又惹太太不高兴了,我…” “这不是你的错,菲姐,你不用内疚,一个畜生乱跑罢了,怎么也怪不到你头上。”严景衡说。 安抚完了乔明菲,他又冲着刘婶等人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带上伞,去帮太太找狗?难道让太太自己在雨里跑吗?” 佣人们很快都被指使了出去,严景衡又对乔明菲道:“你在这里陪着月月,我也出去看看。” 就在这时,一道惊雷划破长空。 轰鸣声震耳欲聋。 乔诗月被吓到了,扑上来抱住了严景衡的腿:“严叔叔,月月怕,你能留下来保护月月和妈妈吗?” 严景衡的脸上闪过了几分犹豫。 听着乔诗月微微哽咽的声音,他终于还是弯腰把乔诗月抱了起来。 外面的雨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豆大的雨点打在肌肤上,带起噼啪声响。 这片别墅区很大,绿化更是做得很好,平日里白天树影草丛之间,出现一只流浪猫狗,都让人寻觅不到踪迹。 更遑论是现在这样电闪雷鸣的大雨夜。 池薇牵着严知朗,在雨里唤了大半天,都没有听到雪球的动静。 知朗不安地道:“妈妈,今天雨这么大,雪球会不会冻死了? 它很乖的,以前我一叫它的名字,它就出来。 可今天我们叫了好久好久了,雪球一直没来,它…” “不会的,知朗,雪球不会有事的,我们再找找,一定能找到的。”池薇说。 她也不知道如果雪球真的找不到,自己应该如何安抚知朗。 自从雪球来到家里之后,知朗明显要开心许多。 尽管她自己也知道,在这样的大雨天找到一条幼狗的可能不大,可却也不想让知朗这么早就失望。 只要一直找下去,多找一会,希望总能大一点的。 知朗被安抚到了一点儿,又打起精神跟着池薇一起唤雪球,他们把别墅周围几乎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雪球的踪迹。 反倒是雨下得越来越大,还刮起了大风,风吹折了雨伞伞骨,大雨没有半点遮挡的,全都打在了池薇脸上,打得池薇有些睁不开眼。 噼啪作响的雨声里,忽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响,一辆迈巴赫从远处驶来,车灯照亮了池薇面前一大片距离。 车子驶到池薇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车窗摇下,露出男人鬼斧神工般的俊脸,是时焕。 车灯洒下的白炽色光芒,像是一道分界线,划开了池薇和车上的男人。 让她的狼狈与他的矜贵遥遥相望。 “池小姐是在找东西?”男人的嗓音像是从复古录像带里传来,沾染着些许喑哑。 池薇随口应了一句:“我还有事,今天就不与时爷寒暄了。” 对自己这个没见过两面的邻居,池薇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甚至今天时焕特地停车与她打招呼这事儿,她都没想到。 “我的管家今天在外面捡到一只狗,不知是不是池小姐要找的东西?”车子没动,车上的男人又补了一句。 知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哥哥,你说的狗是不是白色的?很小,很乖。” “上车,带你去看。” 知朗顿时就激动了起来,伸手就拉开了车门,池薇看了一眼干净的后座,又看自己浑身被雨水淋透的模样,稍微有点局促。 她知道时焕没必要在这样的事上骗人,但好心的邻居捡到了他们丢失的狗,还邀请一身狼藉的他们上车,她确实有点不好意思,这么上去弄脏别人的车子。 池薇拉住了知朗:“离得不远,我们走过去就好。” 驾驶座上的男人轻笑一声:“怎么,池小姐这么谨慎,怕我把你卖了?” “不是,我…” “妈妈,这个哥哥不像坏人,我们快点跟他去找雪球吧。”池薇还有点犹豫,知朗轻轻拽了拽池薇的手,迫不及待地就要往车上爬。 见他已经上了车,池薇也只好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车门关上,时焕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知朗的方向:“你这小孩眼光不错,就是叫错了称呼,以后别叫哥哥,叫叔叔。” “为什么?你们大人不是都喜欢被叫得年轻一点吗?”得到了雪球的消息,知朗也没有那么紧张了,他歪着头问。 时焕道:“哪来的歪理?我看你是帮你妈妈占我便宜吧? 叫我哥哥,故意让你妈妈长我一辈?” 池薇本来还有点局促,在听到时焕打趣严知朗的话时,嘴角没忍住上扬了几分。 上次见面,这人在萧元睿面前傲得不行,一看就一副不好招惹的模样。 她还以为他是那种沉默寡言不好接触的标准上位者。 没想到私底下原来还挺有趣。 知朗眨了眨眼睛,像是终于接受了时焕的说辞,乖乖地对着时焕叫了声叔叔。 车子停下,车门打开,候在门口不知多久的管家立刻撑着伞迎了上来。 时焕打开了后座的门,弯腰要抱知朗,池薇赶紧道:“时爷,他身上湿,别弄脏了你的衣服,我来抱吧。” 时焕像是没听到,依旧把知朗抱了起来,又对着池薇道:“我应了他那声叔叔,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池小姐跟我无需那么客气。” 有保镖的伞顺势罩在了池薇头顶,池薇站在伞下,看着时焕抱着知朗大摇大摆地进屋,一时脑袋有点发懵。 如果没感觉错,时焕刚才好像是故意和她攀关系。 开什么玩笑,这位可是时家的独子,京圈当之无愧的太子爷,这天底下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往他身边凑,他何至于… 时焕已经抱着知朗走到了廊下,见池薇站在原地依旧不动,他抬了抬眼:“怎么站着不动,也要抱吗?” 疑惑的声音,不带一点儿促狭,就好像池薇只要点头,他真能回来,像抱知朗一样把她也抱过去。 池薇吓了一跳,近乎仓皇地走了过来。 第一卷 第12章 他一向听话的太太,竟然要离婚 大概是因为时焕刚搬到这栋别墅不久的缘故,屋里的陈设很是简单,就连家具看起来都有点儿稀少。 管家给池薇拿来了干净的衬衫长裤,给知朗也找了一件黑衬衫:“小姐,家里没来过客人,也没有女士的衣服,这些都是少爷的新衣,你们先换下将就一下。 我让人把您的衣服拿去烘干,一会儿就好了。” 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池薇也没有矫情,跟着管家去了客房换衣服。 管家想了想,又解释道:“方才少爷的话您别放在心上,他那个人就是…” 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心里细细斟酌了一番形容词,管家才继续道:“少爷就是有点心直口快,没恶意的。” 池薇回头看了一眼,时焕脱了外套,径直走进了厨房,他背对着这边,池薇也看不到他在干什么,只能看到他宽广的背脊,以及抬起胳膊时,大片遒劲有力的肌肉。 “您放心,我没有多想的。”池薇回应了一句,就牵着知朗进了客房。 时焕的衣服太大,他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宽肩窄腰,站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能将一米六的池薇整个装进去。 现在池薇套上他的衣服,就好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衬衫足足能盖过大腿,袖子长出去一大截,裤腿更是夸张,向上挽了好几折,还是垂在地上。 最后池薇没办法,只好放弃了这条裤子。 他的衬衫套在知朗身上,则更是夸张,简直能将知朗整个人包裹在内,衣摆直接垂到了地上。 等换好衣服出来,时焕也正好从厨房出来,他手里端了两杯红糖姜茶。 目光在触及到池薇身上的衬衫时,他眸光扫下一片阴翳,很快就又恢复正常,若无其事的将姜茶摆在池薇面前:“驱寒的,别着凉。” 本也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池薇没想到时焕会这么细心,局促感在触及温热的姜茶时,也渐渐的散去。 知朗从进门开始,目光就不住的四下张望着,这会儿他实在按耐不住:“叔叔,雪球在哪里?能不能让我看看雪球?” 时焕和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很快就抱来了一个保温箱,里面放着的正是雪球。 雪球状态不错,看到知朗就汪汪的叫个不停。 管家道:“小狗淋了点雨,捡到他的时候都快冻僵了,只能先放在这里,索性缓过来了。” 失而复得让知朗很是高兴,他向管家道了谢,就蹲到一边去陪雪球玩了。 衣服还在烘干机里烘干。 池薇看着知朗恢复笑容的模样,心里渐渐地放松下来,她打开手,就去查今天家里的监控。 只是很不巧,手机连接的监控已经是一片黑屏。 她记得家里的监控一直没问题的,可偏偏今天坏掉了。 眉心微不可察地皱起,池薇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旁边的时焕顺口询问:“池小姐脸色不太好看,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作为严太太,大雨夜带着孩子出来找狗,你的处境好像有点不乐观?” 实话说出来往往扎心。 池薇没作答,但实话还是看到了她手机屏幕,他道:“池小姐是想调监控?或许我可以帮你。” “不用麻烦,我…” “跟我来。” 池薇本想拒绝的,公司里有技术员,她找人修复一段监控并不难。 但话才说了一半,时焕已经伸手拉着她的胳膊朝着楼上走去。 书房里,文件横七竖八的躺在桌上,无声地诉说着它们的主人多么放纵不羁。 时焕搬出一个笔记本电脑,随便操作两下,就调出一个画面,摆到了池薇面前。 那正是一段监控录像,摄像头正对着他们家的院子。 看角度应该是从时焕这栋房子的二楼阳台拍到的。 “这里大概会有你想要的东西。”时焕说。 监控录像就这样在池薇面前缓缓地播放着。 平静的院子因为宾利的驶入,变得喧嚣起来。 严景衡抱着乔诗月下了车,乔明菲跟在他身边,往乔诗月身上搭毯子。 三个人之间气氛和谐,像极了一家三口。 先进屋的是严景衡,乔明菲跟在后面,她站在门口,像是迟疑了一下,最后并没有把门关上。 不一会,监控视角里就出现了雪球的影子。 雪球在门口稍作停留,便跑了出来。 眨眼的功夫,就跑到了监控的盲区,再也找不到踪影。 而池薇却看到,雪球跑出来的时候,监控的一角出现了一小截裙摆,和乔明菲今天穿的黑色裙子如出一辙。 这样近的距离,她是看着雪球出来没阻拦的。 仅凭这段监控,虽然不能证明雪球就是乔明菲故意弄丢的,却也足够证明她并不无辜。 池薇的手攥成了拳头,她问:“时爷,这监控能发我一份吗?” “成啊,先加个好友吧。”时焕倒是配合,拿出手机摆到了池薇面前。 扫码添加,视频紧接着发了过来。 时焕饶有兴趣:“你家保姆挺有意思,你老公好像更有意思。” 池薇的脸色冷了几分:“马上就不是了。” “要离婚?”时焕问。 池薇轻轻点了下头,时焕道:“要不要帮忙?看在你儿子叫我声叔叔的份儿上,我可以给你介绍个律师。” 有点拙劣的解释,让池薇心里泛起几分异样,她问:“时爷对谁都这么热心肠吗?” “仅你而已。”时焕说,时间触及池薇眼里的慌乱,他又混不吝地笑道,“最近有点无聊,好邻居手撕渣男这样的游戏,不玩白不玩。” 瞧着他那双上挑的桃花眼写满了兴味,池薇这会儿算是明白了,这位纯粹就是个混世魔王。 说是帮她,实际上是给自己找乐子呢。 不过她要离婚,他想看戏,两人的目标确实不冲突。 池薇没再拒绝时焕的提议。 能被时焕记得住的律师,必然不是等闲之辈。 她离婚的事不容易,能有个好律师也能少些麻烦。 时焕道:“池小姐可以简单说说你的要求,我让人先拟份离婚协议给你过目。” 池薇没有避讳,向时焕大概说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面前的人渐渐地收了脸上的嬉笑,连神色都凝重了许多,瞳孔深处,好像有怜惜的情绪一闪而过,又很快被无边的阴翳遮盖。 池薇话音落下良久,都没有等到时焕的回应。 她问:“时爷,会不会很麻烦?” “挺有意思的,这游戏算我一个。”时焕笑笑,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语气,让池薇的心好像也渐渐有了些许着落。 白炽色灯光打在面前的人脸上,给他本就精致的五官镀了一层柔光,让他看起来英俊的不似凡人。 池薇目光落在他耳垂处的湛蓝色耳钉上,又一次觉得,她好像很早之前,就见过他。 可在哪里见过呢,偏偏又一点印象都没有。 衣服烘干了,雨也停了。 已经晚上九点了。 池薇跟着时焕从书房出来,知朗和雪球玩累了,趴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池薇本想叫醒他回家,手触及到他的肌肤,便摸到了一片滚烫。 是发烧了。 时焕见状,让管家拿了厚毛毯给知朗盖上,直接把知朗抱了起来:“走吧,送佛送到西,为了我们的游戏顺利开始,我有义务替你照顾好通关宝藏。” 他把池薇的离婚比作一场闯关游戏,把严景衡比作游戏里的boss,而知朗就成了他口中的通关宝藏。 带着几分趣味性的比喻,硬生生地把离婚这件事说得轻松许多,甚至还让池薇心里或多或少地掀起几分斗志。 时焕帮池薇把知朗送到了医院,池薇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他,等到知朗挂上吊瓶之后,她就把时焕劝走了。 本来只是守着知朗,但后半夜的时候,池薇自己也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 找护士要了体温计一量,果然也发烧了。 而且烧得比知朗还要严重。 索性时焕走之前,安排了两个护工过来,池薇也和知朗一起挂上了吊瓶。 池薇这一病,就是整整三天。 知朗的情况也比池薇好不了多少,母子两人就这么一起住了院。 第二天时焕又来看过池薇一次,但池薇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他,最后找了阮宜春过来作陪,时焕才没有再过来。 阮宜春这次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符合池薇要求的房子终于找到了。 池薇出院以后,就带着知朗去找房东签了合同。 这几天,严景衡每天都有好几个电话打过来,全都被池薇敷衍了过去。 现在一切尘埃落定,池薇也打算回去,和乔明菲算算账了。 而此时的嘉和景庭。 池薇还没有回来,严景衡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维持着拨号界面。 仅今天一天,他给池薇打了二十个电话,池薇一个都没接。 而就在桌面上摆着的是一份离婚协议,今天一早被人寄到家里来的。 虽然上面还没有签上池薇的名字,但这东西除了池薇,也没有别人会给他了。 哪怕已经过去了一上午,看着这东西,严景衡依旧觉得心里堵得厉害。 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对他一直百依百顺,无比依赖的池薇,竟然要和他离婚。 第一卷 第13章 签了离婚协议,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严景衡今日情绪不佳,就连乔诗月这一边叫他陪玩,他都没有理会。 乔明菲坐在他身边,看到这一幕,脸上的愧疚越来越明显。 她想了想,起身道:“景衡,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原因,太太她才… 要不我现在就去找太太,我一定好好给她道歉。 如果太太实在不喜欢我们的话,就让我带着月月搬出去吧。” 池薇是在这时候推门进来的,她正好听到乔明菲委屈到不行的声音。 她也没客气:“菲姐表现诚意的方式就只是动嘴吗?既然知道我不喜欢,那为什么还不搬?” 她忽然插进来的话,让乔明菲的整张脸都僵住了,目光也是尴尬地落在了池薇身上。 严景衡皱着眉起身,迎向了池薇:“薇薇,你这么些天去哪里了? 给你打电话也不接,还在因为狗的事生气吗? 我已经联系过培育中心了,如果知朗实在喜欢狗的话,可以…” 他看似关切的话,落在池薇耳中,只让池薇又一次觉得可笑。 哪怕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有意识到雪球对知朗很重要,只觉得一只狗丢了,再赔一只,就能把这件事盖过去。 池薇说:“不用了,雪球已经找到了,我这次过来是说另一件事的。” 离婚协议还摆在桌上,池薇后续的话还没说完,严景衡眼里就闪过些许紧张,他道:“薇薇,你有什么要求,我们可以坐下好好谈谈。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何至于因为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谈到离婚那一步?” 说话间他已经拉着池薇在沙发坐了下来,又给池薇倒了杯温水,一副要安抚她情绪的做派。 池薇此刻也发现了摆在桌上的离婚协议。 东西大概是时焕寄来的。 她这几日并没有和时焕联系过,时焕或许以为她已经搬回来了,便把离婚协议寄到了这里。 这件事她迟早要和严景衡说的,早一点晚一点也没有什么区别。 池薇拿出手机,直接调出了那段监控视频,摆在了严景衡面前,她说:“你要好好聊聊,好啊,雪球的走丢并非意外,监控已经拍到了门就是乔明菲故意打开的,也是她看着雪球跑出去无动于衷。 而就在雪球走失的当天,家里从来都没有坏过的监控也出现了问题。 她一个保姆,自己应该做不到对监控动手脚。 所以严景衡,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是她的问题,但你选择了包庇,任由自己的儿子哭闹也置之不理,是吗?” 在严景衡面前的池薇,素来都是温和顺从的模样,她很少会像现在这样咄咄逼人。 往日她但凡做什么决定,也都会与他商量的,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直接把离婚协议寄到家里来。 池薇的反常,让严景衡心里又一次闪过慌乱,他道:“薇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菲姐她…你不懂,菲姐很小的时候生活在农村,她们那里的狗都是放养的,是会认家的。 菲姐当时就以为雪球只是贪玩,玩够了就自己回来了,便也没有束缚它。 至于监控,是,我承认,那是我删掉的,但我之所以这么做,不也是担心你多想吗?” 说话间,严景衡的目光落在池薇脸上,眼里还带着几分无奈,就好像在无声的说,你看,我猜的果然没错,你确实多想了。 乔明菲低着头站在池薇旁边,在严景衡替她解释之后,她开始不住地道:“对不起太太,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因为我的原因和景衡生气了。 景衡他还是很在意您的,您带小少爷走的这几天,他每天一有时间就给您打电话。 你千万不能因为我犯的错,就和景衡离婚呀。 如果您不喜欢我,我现在就搬,我这就收拾东西带月月搬走。” 趴在旁边桌子上画画的乔诗月,在听到乔明菲的话后,立刻就扑了过来,她抱着乔明菲的腿,委屈道:“妈妈,我们是要走了吗?那以后月月是不是就见不到严叔叔和朗哥哥了?月月还想和朗哥哥一起玩呢,月月…” “闭嘴,都是你不争气,非要过敏住院,才让太太生了误会,觉得是我们故意弄丢了小少爷的狗,我们还有什么颜面待在这里?”乔明菲喝止了乔诗月的话,强行把她抱起来,就要上楼收拾东西。 严景衡说:“薇薇,你也听到了,菲姐确实不是故意的,你又何至于这么咄咄逼人?” “我不咄咄逼人,你想让她们留下就留,我会搬走。”池薇说。 她目光又一次扫向那段监控,眼里的讽刺根本掩盖不住。 她的丈夫,此刻已经用实际行动向她证明了,他的心到底在哪里。 尽管乔明菲的那套说辞是如何漏洞百出,在他那里都是合理合规的。 至于他对他们母子的关心,就是闲暇时打过几个电话而已。 以他的人脉,应该很轻易就能查到她和知朗住院的消息。 但他对那件事根本浑然未知。 “菲姐对你有养育之恩,她在你心里至关重要,我比不过也不想比,所以就请你把离婚协议签了,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池薇说。 严景衡叹了口气,眉宇间闪过疲惫,离婚协议被他推到了一边,他的手搭在了池薇肩膀上:“薇薇,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就因为一条狗,你就要和我离婚,这么荒唐的理由,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乖,别闹了,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可以慢慢聊,至于菲姐… 她确实无依无靠,搬出去也不合适。 而且经过这件事之后,菲姐已经知道错误了,你带知朗回来,我让菲姐再给知朗买条狗,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吧。” 他声音放得温和了许多,就好像池薇刚与他在一起的时候那般,话里对她始终都有着一种包容引导。 但现在,池薇再也不会因为他这样的态度心动了。 她听得出来,他想息事宁人,目的依旧是想留下乔明菲。 哪怕离婚协议都甩到他面前了,在他心里也还是先为乔明菲筹谋。 他真的只是把乔明菲当做一个对他有恩情的保姆吗?池薇已经不愿意相信了。 一直嚷着要搬走的乔明菲,抱着乔诗月就停留在楼梯口的位置,现在看池薇和严景衡僵持不下,她又过来劝架,口口声声还在说,为了一条狗,不至于。 乔诗月这时跑过来又抱住了池薇的腿,哭着求池薇不要赶她们走。 母女俩一唱一和,完全已经把池薇架了起来。 好似只要池薇不按照她们的想法来,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恶人。 池薇说:“听说菲姐要给知朗买狗,我也不麻烦菲姐了,那条狗纯种血统,我十万块买的。 还有这几天因为你们的缘故,知朗心情不好,生病住院,菲姐既然那么有诚意,十倍赔偿应该没问题吧? 知道菲姐没钱,我也不多要,知朗生病也算十万,加起来两百万,这点诚意,菲姐应该拿得出来吧?” 乔明菲脸色一白,求助的目光落在了严景衡身上。 严景衡刚要替她解围。 池薇又说:“菲姐别指望让景衡替你还,他的钱作为夫妻共同财产,我是不认的。” “我…”乔明菲喉咙哽了哽,池薇继续道:“还是说菲姐口口声声的歉意都是假的? 若是你这么虚伪,景衡还要维护你,那这个严太太,我确实做不成了。” “菲姐,这次确实是你疏忽,把钱给薇薇吧。”严景衡说。 他和池薇结婚这些年,绑在一起的东西太多了,就单说心池失衡这个品牌,便为他的名声加持很多。 如果池薇执意让离婚,这个象征着他们爱情的品牌自然也成了笑话,对他造成的损失自然不是几百万这种小数目可以囊括的。 故而严景衡虽然觉得池薇市侩又斤斤计较,但考虑到以后的影响,他还是选择要稳住池薇。 “可我哪有那么多钱,我…” “前段时间景衡不是给你和月月买了很多奢侈品吗?把东西卖了就有了。”池薇冷淡道。 她其实也不知道,严景衡私底下给过乔明菲多少东西。 但明面上,严景衡开给乔明菲的工资也只有月薪两万。 离婚协议是拿来了,池薇也不指望严景衡能这么配合。 今日只要乔明菲能把这笔钱拿出来,这些以后就能成为她起诉严景衡出轨的证据。 乔明菲抿着唇,脸上委屈尴尬交织。 池薇又看向严景衡:“景衡,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保姆让我们儿子受到伤害,我要这点赔偿不过分吧?” 这么多年来,她和严景衡成双入对,是所有人眼里的模范夫妻,她当然也知道严景衡的顾虑。 名声从来都是严景衡最看重的东西,因为一个保姆的疏忽,导致他们婚姻破裂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严景衡当然不想看到。 “菲姐,听薇薇的。”严景衡又说。 乔明菲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找了手机给池薇转账。 但却没有动那些奢侈品。 她红着眼解释:“太太,你千万别误会,这些钱绝不是景衡给我的,这都是我丈夫当初的赔偿金。 这次伤害到小少爷,我是真心愧疚,这些就当是我给小少爷的补偿。 请您千万别因为我的原因,和先生闹不愉快了。” 第一卷 第14章 池薇舍不得离开他的 池薇觉得,乔明菲真的很会玩弄人心。 就像现在这样,先不说她那笔钱到底是哪里来的,扯上她的亡夫,就这么不动声色地把自己放到了一个完全弱势的地位。 甚至如果池薇心软一点,就根本不可能接她的这笔钱。 但池薇却并没有客气的意思。 从乔明菲来到嘉和景庭起,就一直在塑造她在婆家过得不好的形象。 她说她丈夫死了,婆家的人都看她不顺眼,她带着女儿无处可去,才会来到这里。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她丈夫意外去世,有什么赔偿金。也不可能落在她手里。 她的话从来都是真假参半,池薇懒得信了。 倒是严景衡道:“薇薇,菲姐都已经这么有诚意了,你就不要再和她生气了。 带着知朗搬回来吧。” 池薇含糊其辞:“知朗最近生病了,感冒得有点厉害,带他回来恐怕传染乔诗月,还是过段时间等他病好了再说吧。 我去收拾东西,这两天就住在外面陪知朗了。” 婚肯定是要离的,只是她和严景衡中间牵扯太多,确实没那么容易,但这段时间她也不想再让知朗和乔明菲母女有任何接触了。 “没关系的,太太,月月命贱,哪能让小少爷迁就她?”乔明菲又是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池薇道:“什么命贵命贱,本也都是孩子,乔诗月也才刚出院,这几天就让知朗住在外面吧,我收拾几件衣服就走。” 她的手扣在包包上,上楼的时候,眼睛里闪过几分算计。 严景衡开口叫住了她:“薇薇,我们也好久没有去看过岳母了,等项目告一段落,一起去看看岳母吧。” 池薇脚步停顿,她也听出了严景衡话里的试探。 她道:“好啊,等知朗好一点儿吧。” 母亲心脏不好,在离婚的事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她没打算告诉母亲。 严景衡现在刻意提出这些,无非就是在试探她的意思。 他也知道她母亲心脏不好,经不了刺激,所以这个时候她愿意与他一起去看母亲,就说明是把离婚的事放下了。 只是他不知道,比起和平离婚,池薇一直更倾向起诉。 这次回来的时候,她特地找人买了两个微型摄像头,借着收拾东西的空档,放在主卧一个,客厅一个。 严景衡防着她毁掉监控,那她只能用这种办法了。 而此时,客厅里的离婚协议已经被严景衡丢进了垃圾桶里。 乔明菲问:“景衡,太太她…她是不是还在生气? 你知道的,我同意搬过来,只是想给月月找一个安定的环境,但如果因为我们的到来,成了你们夫妻之间的矛盾来源,我还是搬出去吧。” “她就是一时接受不了,闹闹脾气而已,放心吧,菲姐,她不会和我离婚的。 这件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等过两天我去看看知朗就好了。”严景衡安慰道。 其实在他看来,那份离婚协议就是池薇耍脾气的工具。 这么些年来,池薇爱他爱到不行,还有她母亲的医药费也还需要他来出。 离开了他,没了严太太这个身份,池薇又哪里负担得起天价的医药费? 嫁给她这些年,物质上他从来都没有亏待过她,她也已经习惯了做严太太的纸醉金迷,又怎么舍得回归平常人的生活? “可是…” “菲姐,你就不用担心了,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她离不开我的。 不过今天委屈你了,你刚转给她的那些钱,我十倍还你。”严景衡说。 她给了池薇两百万,十倍就是两千万。 严景衡的大方,让乔明菲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她感慨道:“景衡,池小姐可真幸运,能有你这么好的老公,不像我…” “说什么呢,菲姐,池薇她… 总之你不用和她比,只要你想要,给过她的东西,我会十倍百倍地给你。”严景衡说。 乔明菲的瞳孔微微晃动,她正要再说什么,楼上就传来了脚步声。 池薇已经拎着行李箱下来了。 严景衡赶紧起身,接过了池薇手里的箱子:“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 尽管池薇拒绝,最后严景衡还是亲手把行李给池薇提到了车上。 目送着池薇的车子驶离,他打通了王特助的电话:“帮我查一查,嘉和景庭隔壁搬进来的人是谁?” 刚才池薇手机上的那段监控视角,不难看得出来,角度是从隔壁栋的阳台拍到的。 他从未见过那位住在隔壁的邻居,池薇却能从对方那里拿到这种监控。 如果对方是池薇的朋友… 严景衡回头,目光看了一眼在客厅里陪着乔诗月玩耍的乔明菲,脸上隐约有点警惕。 这两天池薇在医院,雪球暂时放在了时焕那里,现在一切尘埃落定,池薇就联系了时焕,想把雪球接回来。 最后是时焕给她要了地址,说是等会儿忙完了,让人把雪球给她送来。 池薇本以为他会找家里的管家佣人,便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但晚上她刚做了一桌晚饭,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房门打开,时焕抱着雪球站在门口。 他身形高大,脑袋几乎要顶过门框,雪球在他怀里像是迷你玩偶一般。 “雪球!时叔叔!”严知朗一看到雪球,就激动地跑了过来。 时焕顺手把狗交给了他,又调侃一句:“怎么,叔叔亲自来给你送狗,在你心里还不如雪球重要?” 严知朗脸上有点尴尬:“不是,雪球是我的小狗,我太激动了嘛,我…” “那叔叔就不是你叔叔了?”时焕伸出一只手指,弯腰轻轻点了点知朗的额头,他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就进了门。 只是明明池薇和知朗两个人住起来很宽敞的屋子,在他进来之后,就显得有点逼仄。 池薇道:“时爷,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正好有事路过。”时焕说,“你怎么忽然搬出来了?今天我让人把离婚协议寄到嘉和景庭了,那你岂不是没收到?” “我看到了。”池薇说,“不过被严景衡扔了。” “扔了?那池小姐是又不准备离婚了?”时焕问。 他的眼里或多或少闪过了几分可惜之色。 池薇倒也没隐瞒:“是我打算起诉了,现在在收集证据,只是…” “呵,更好玩儿了,池小姐尽管冲锋陷阵,我替你守护好咱们的宝藏。”池薇正要说,她的事不用麻烦时焕,时焕就自己兴致勃勃地接了她的话。 池薇被他堵了一下,还想继续拒绝,时焕就道:“好歹爷也帮了你那么几次,游戏开始了不带我玩,就有点吝啬了吧? 刺猬小姐,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精于算计的严景衡,也有像我这样的人生苦短,但求一乐的好人的。 没必要任何时候都竖着你的尖刺,至少我们目的一样,你可以试着把我当盟友呢?” 刺猬小姐? 听着时焕口中念出来的谐音称号,池薇稍微怔了一下。 “你和严景衡有仇?”池薇问。 不管时焕再怎么解释,她都能听得出来,对方是有意要帮她离婚,但萍水相逢而已,她不信时焕只是单纯的好心。 “算是吧。” “什么仇?” “你就当他卑鄙无耻,夺我所爱,总之看他离婚这事,我还是挺乐意的。”时焕靠在沙发上,声音懒散,他歪头看向池薇,瞳孔里只倒映着池薇一个人的影子。 “所以,刺猬小姐,合作愉快。” “妈妈,你和时叔叔在说什么?我饿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吃饭?”严知朗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他又看了一眼时焕,“时叔叔要留下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当然了,走,叔叔带你去洗手。”时焕很是自来熟,他挽了袖子,就牵着知朗去了洗手间。 池薇坐在沙发上,心里还是乱糟糟的。 她想到了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形容词。 入室抢劫型人格。 她之前还不太理解,看到时焕大概懂了。 这人未免也太… 说是社交悍匪都不为过。 人都已经自觉去洗手了,池薇最后也只能多添了一个碗,让时焕留下来用晚饭。 她这边刚盛好饭,时焕带着知朗也从洗手间出来了,明明知朗很慢热,不太轻易和谁玩得熟稔。 但现在池薇明显能感觉到,她和时焕已经很是亲近了。 “妈妈,时叔叔说他也有一条狗,现在还没有接回来,等以后可以和雪球一起玩呢,那我可以常和时叔叔一起玩吗?”知朗问。 池薇道:“知朗,时叔叔很忙的,你马上就要去幼儿园了,幼儿园里会有很多小朋友陪你玩儿,你…” “刺猬小姐,替别人做决定可不好哦,我很乐意陪我们的小宝藏玩呢。”时焕挑了挑眉,接过了池薇递过来的米饭,先放在了知朗那里。 一句我们的,无端让气氛添了很多暧昧。 池薇眉心紧锁,看着已经低头和知朗说话的时焕,许多话都哽在了嗓子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时焕这样的人。 第一卷 第15章 薇薇,我们好久没有约会了 时焕在池薇这里吃了顿晚饭,临走前还顺手帮池薇刷了碗,尽管池薇再三拒绝,也没能动摇时焕的决定。 之前池薇也听说过很多关于时焕的传闻,大多说他目中无人,不好相处,是个需要人小心捧着的祖宗。 但一番接触下来,池薇却觉得那些传闻都不可信。 她对时焕的印象除了社交悍匪以外,又多了一个家务能手。 他干活干净利落,可不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临走的时候,甚至还细心到把厨房里的垃圾也一起拎走了。 熟稔自觉到就好像他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这种荒唐的想法在心底冒出来的时候,池薇自己都觉得好笑。 不管是她也好,还是严家也好,和时焕根本不在一个阶层。 大少爷几次对她施以援手,她可以相信对方是无聊,也可以相信对方是真和严景衡有仇,但怎么也不会自以为是的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知朗倒是很喜欢时焕,把时焕送走以后,他还不舍地问:“妈妈,时叔叔下次什么时候能再来?” “知朗很喜欢时叔叔?为什么?”池薇问。 她很少见知朗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如此在意。 知朗说:“时叔叔说话可有意思了,我喜欢和他玩,而且他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我们本就很亲密一样。” “有这么玄乎吗?”池薇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看到时焕的时候,好像也有莫名的熟悉感。 知朗说:“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感觉时叔叔很好。”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比爸爸好。” 从小到大,他的爸爸从来都没有像时焕那样耐心地陪过他。 就连唯一一次答应要带他去游乐园,也把他排在了乔诗月后面。 提到严景衡,知朗一张小脸都垮下去了一点儿,池薇看得心疼,赶紧转移了话题,让他去洗漱休息。 她自己则是找了几家家政公司,对比筛选合适的保姆。 她还要去公司,带着知朗总归不方便,也不能总麻烦阮宜春。 白天还是需要有一个阿姨来照看知朗的。 筛选了一个小时,最后池薇挑了几个还算合适的简历,预约了第二天下午六点的面试,地点就定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馆。 早上她先去了公司,晚上五点准时下班,但才从公司出来,就看到严景衡的车子停在楼下。 男人手里捧着一束红艳艳的玫瑰花,在池薇出门的时候就迎了上来,眉眼间藏着足以溺死人的温柔,就好像之前的一切争执从没发生过,他们还在最相爱的时候。 下班时间,公司门口的员工人来人往。 不少人在看到严景衡的时候,都停下驻足观望,还有人打趣池薇:“薇姐,姐夫又来接你下班啊,好幸福哦。” 以前池薇与严景衡去参加晚宴,又或者必要的社交时,严景衡总要过来接她,公司里很多人都习以为常了,更有很多人羡慕。 人人都觉得池薇找了个世间罕见的好男人,之前池薇也这么觉得,但现在… 眉心微微皱起,池薇走向了严景衡,她没有接对方手里的那束玫瑰,声音也有点冷硬:“你来做什么?” 严景衡道:“这段时间是我疏忽,忽略了你的感受,仔细想想,我们好像也好久没有单独约会了,今天…” “我等会儿还有事,没时间。”池薇生硬地拒绝了严景衡,看也没看,被严景衡拉开的车门。 严景衡跟在池薇身边不依不饶,最后还是跟着池薇到了面试的咖啡厅。 知道池薇要找保姆,他眉心皱出了深深的沟壑:“薇薇,既然忙不过来,你带着知朗回来就是。 家里有那么多保姆,都能照顾好知朗,你又何必如此?” 池薇不与严景衡争辩,很快就等来了第一个面试者。 严景衡碰了壁,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就待在旁边,冷着一张脸,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让来面试的每一个人,都心惊胆战。 池薇今天一共就约了四个人,前三个都有点不尽人意,很快就到了最后一个。 但她还没有等到这个姓李的阿姨,就看到乔明菲推开咖啡厅的门,走了进来。 对方径直就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池薇还没有说话,严景衡就已经惊讶道:“菲姐,你怎么来了?” 乔明菲的目光从桌上那束红玫瑰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池薇脸上,她道:“小少爷也是因为月月才搬出去的,听说太太在这里找保姆,我心里过意不去,就过来看看。 如果太太实在工作忙的话,不如就让我去照顾小少爷吧,我从小就跟着我妈在外面做保姆,照顾孩子的活我熟。 而且… 我知道是因为我带着月月贸然搬到家里来,小少爷心里可能有点儿不平衡,我还可以安抚小少爷的情绪。” 话说到这个份上,池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乔明菲这根本就是跑到她这儿来面试了。 听说她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做保姆,在家政公司里有点人脉,知道她在这里面试的消息,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听着乔明菲似乎好心的话,池薇心里微微哽了一下,莫名觉得有点恶心。 严景衡脸上,却已经露出了明显关切,他道:“菲姐,之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一直放在心里呢? 更何况你对我有恩,我又怎么能让你真的去当保姆?” 他略有急切的一句话,落在池薇耳朵里,剩下的就只有讽刺。 呵,果然,以保姆之名把人接回来,只是糊弄她的。 从始至终,严景衡心里就没想过把乔明菲当保姆,现在倒是终于露馅儿了。 乔明菲嗔怪道:“景衡,你别这么说,别让太太听了误会。 你给我开了那么高的薪水,什么都不做,我也过意不过去,就让我去照顾小少爷吧,我保证能比任何人做得都好。” “菲姐,那可真是谢谢你的好心了,不过说句实话,我还真不敢把知朗交给你。”池薇终于开口,接上了乔明菲的话。 “薇薇,菲姐也是好心,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严景衡比乔明菲先表达了不满。 池薇说:“我说的是实话,菲姐娇贵,在你心里那么重要,又对你有养育之恩。 真让她来照顾知朗,万一磕了碰了,我也担待不起。 景衡,你也该说说菲姐,既然要报恩,就应该让她放宽心,养尊处优就是,以后还是别想这些了。” 她语气里带着讽刺,半点不加掩饰。 严景衡的眼里又一次闪过了不悦,乔明菲则是低下了头:“太太,你就别挖苦我了,我这样的人哪配养尊处优,也就是景衡心善,才给我一个容身之处,不让我做点什么,我心里实在难安。 而且,随便在外面找个人照顾小少爷,太太也不放心,还是我们这种知根知底的人才最合适。” “你说的倒也有道理,随便找个陌生人知朗确实不适应,刘婶是看着知朗长大的,干脆把刘婶调过来照顾知朗吧。 倒是你,菲姐,你如果实在过意不去,就把景衡照顾好吧,你不是从小照顾他吗,想来也是得心应手。”池薇说。 刚才面试了几个保姆,各有不合适的地方,池薇其实早就想到了刘婶。 现在正好借着这个档口说出来。 刘婶是他和严景衡刚结婚的时候,她自己选的人。 从知朗出生起,多是刘婶在照顾。 可以说刘婶本就是她的人。 之前刘婶留在嘉和景庭,说不定严景衡和乔明菲想要做点什么,还要提防刘婶给她报信。 现在她把刘婶带走,刚好方便了他们。 想来用不了多久,她留在家里的摄像头,就能拍到她想要的东西。 “薇薇,你…” “景衡,我知道你应酬辛苦,只是知朗现在生病,确实离不开人,我暂时不能回去,就让菲姐照顾你吧。” 严景衡正要说什么,池薇已经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她声音温柔大度,看起来并没有怀疑什么。 但严景衡还是道:“薇薇,你别误会,我和菲姐…” “我知道呀,菲姐有老公有女儿,你们之间能有什么。 我之前就是因为你偏爱月月,替知朗不值,肯定不会真觉得你和菲姐有什么。”池薇说。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若想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痴狂。 接下来她会给严景衡足够的自由。 严景衡依旧拧着眉,她觉得今日的池薇好像哪里不一样了,那份离婚协议书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又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想到池薇还重病在床的母亲,他很快就释然了。 薇薇的母亲还需要严家的钱治病,她大概也是想明白了,冲动之后的后果承担不起,所以才开始服软。 他就知道,池薇已经离不开他了,更不舍得和他离婚。 严景衡松了口气:“你能这样想就好,那这段时间就先让刘婶去照顾知朗吧。 你等我一下,我送送菲姐,就回来陪你。” 乔明菲看着池薇,依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是被严景衡直接叫出去的。 两人离开以后,池薇拿出手机给刘婶发消息,让她在来之前,尽可能地把自己的包包首饰多打包一些带来。 第一卷 第16章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能不要爸爸了 严景衡说送人,这一走就是十多分钟。 透过咖啡厅的玻璃门,池薇还能看到严景衡和乔明菲站在门口说着什么。 两个人的距离离得不算太近,但她还是能分辨出,严景衡眼里的怜惜。 后来是出租车到了,乔明菲上了车,严景衡这才转身回来。 红玫瑰还摆在池薇的手边,娇艳欲滴的花瓣,其实也比不上面前的女人容颜娇媚。 从任何角度来说,池薇都是一个完美的太太。 是他精挑细选的,可以放在他身边的点缀。 她品学兼优,精明能干。 上学时,是优秀学生代表,毕业后,是行业内的佼佼者。 不仅在事业上能给他争光,容貌上,也从未让他输过任何人。 甚至就连在家里,她也能把所有事打理得井井有条,从来不让他操心。 这么多年来对着池薇,如果说从来都没有过心动,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很多时候,严景衡都在想,如果他先遇到的是池薇,他或许可以把心完完整整地交给池薇。 可现在… “薇薇,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我刚让人订了你之前喜欢的那家餐厅,等会儿吃完饭,我再带你去买几个包,你看怎么样?”严景衡说。 他确实在感情上给不了池薇什么,但是物质上,他可以尽量补偿。 池薇站了起来:“不用了,小春还陪着知朗呢,她不会做饭,我得回去。” 不管严景衡的话说得再好听,失去那层粉饰过后的表皮之后,池薇只觉得句句虚伪。 甚至池薇此刻想起的是昨夜知朗的话。 知朗说,严景衡对他的关照,不如时焕,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他在亲眼看着自己给知朗找保姆的情况下,依旧想不起来关心知朗句。 现在就连订餐厅,也没有自己儿子的份儿。 好像无论知朗如何,都和他这个做父亲的没关系。 接连被池薇拒绝,严景衡微微皱眉,眼里闪过些许不爽,又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道:“那我送你吧。” 池薇说:“不用麻烦了,我的车在公司。” 严景衡没有强行要送池薇,但第二天,却是他亲自把刘婶送到融枫小区的。 刘婶帮池薇搬来的那一堆东西,也是他让王特助提上来的。 再看到房子里的布局时,严景衡当即就皱起了眉头,他道:“薇薇,你就选了这么个房子? 这地方也太小了,要不还是搬回去吧。 让别人看到严太太住这种地方,实在是…” “住在什么地方不重要,而且知朗喜欢这里,就够了。”虽然惊讶于严景衡亲自到来,但人已经上门了,池薇也不能闭门不见。 只是对于严景衡指手画脚的态度,她语气里也染了几分不耐。 严景衡把这间屋子环顾一圈,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眼里依旧带着嫌弃。 他道:“但你好歹也是严太太,我还是觉得这个房子太小了,薇薇,你哪里需要吃这份苦,还是跟我回去吧。” “苦吗?我小时候住的地方比这儿还不如,严景衡,不是所有人都向往大房子的,我和知朗在这里正合适。”池薇道。 刘婶已经开始收拾帮池薇带过来的东西了。 看着包包珠宝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摆进卧室,严景衡继续道:“可你现在是严太太了,你看这里连一个像样的衣帽间都没有,让旁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严家养不起少夫人了。” 说到最后,他最在意的还是自己的面子。 池薇懒得与他纠缠。 端了一杯水过来,试图堵住他的嘴。 就在这时,外面走廊里传来一阵狗叫。 是阮宜春带着知朗遛狗回来了。 门才一打开,雪球就先冲进了屋里。 大抵是忽然看到家里多了那么多人,雪球有点不适应,一进门就开始狂吠不止。 严景衡脸色更难看了,他道:“这狗你也养在这里了? 本来就这么小的地方,还养条狗,薇薇,你怎么想的?” “知朗喜欢。”池薇道。 知朗在看到严景衡的到来时,眼睛里也有点警惕,他赶紧把雪球挡在了自己身后:“爸爸,雪球很乖的,你不能嫌弃它。” 严景衡没有理会知朗,他依旧对着池薇:“你不要总是这么纵着他。 薇薇,我也是心疼你啊。 我知道,最近公司那里很忙,你现在又要照顾他,还要多条狗,这怎么能行? 你要不…” “严景衡,知朗也是你儿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知朗总是这么不上心? 只是小孩子喜欢而已,我也说了很多遍了,这狗并不费工夫,知朗自己就能照顾,你又何必一次次地消磨孩子的热情? 既然刘婶已经到了,你又对这里这么嫌弃,我就不留你了,请吧。”池薇道。 小狗心灵澄澈,最能分辨出谁喜欢自己。 这会儿它已经不冲着刘婶等人叫了,只是从知朗背后探出一个脑袋来,依旧朝着严景衡的方向狂吠,就像在赶人。 严景衡眼底有厌恶一闪而过,但又看向池薇冷下来的眉眼,他还是解释:“薇薇,我也是为你好,我…” 他话正说了一半,雪球许是感觉到了他的恶意,跑到他脚边继续狂吠。 严景衡目光一凛,抬脚就把雪球踹到了一边。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知朗反应过来的时候,雪球已经躺在了桌腿边,小小的身子抽搐着,竟是怎么也爬不起来。 “雪球!雪球!你没事吧!妈妈,雪球它不动了,怎么办!”知朗当场哭了起来。 阮宜春也赶紧过来查看雪球的情况:“不行,应该是伤到内脏了,现在得赶紧去宠物医院。” 才刚两个月的小狗,哪里经得起成年男人的一脚? 阮宜春已经出去打电话联系医院了,池薇赶紧过来哄知朗,刘婶则道:“太太,你快带小少爷去宠物医院吧,这里交给我来打扫就好。” “那辛苦刘婶了。”池薇一只手抱起雪球,一只手牵着知朗就要出门,这会儿她已然完全顾不上严景衡了。 但严景衡还是自己追到了宠物医院。 雪球情况不明,要做ct。 知朗等在外面,眼泪唰唰地往下掉。 他的手揪着池薇的手指:“妈妈,雪球会没事的,对不对? 那天那么大的雨,雪球都扛过来了,这回肯定也没事对不对?” “肯定会没事的,知朗放心,雪球肯定舍不得离开你的。”池薇安抚道。 很快知朗的目光就又转移到了严景衡身上,他道:“爸爸,雪球还那么小,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它? 你怎么能踢它,你太狠心了!” 看池薇因为严知朗的一条狗,就这么急冲冲地跑到医院来,严景衡已经有些不满了,现在又被知朗质问,他道:“够了,都是孩子,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你妈妈已经很累了,你还为了这只狗在这里纠缠,要我看,这狗就…” “严景衡!”眼见着他要说出什么过分的话,伤到知朗,池薇赶紧叫住了他。 她道:“我知道你不喜欢狗,这件事就不用你管了,你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 知朗现在正是伤心的时候,严景衡在旁边说风凉话,实在影响知朗的状态,池薇现在只想让严景衡赶紧走。 严景衡又看了知朗一眼,这回却是妥协了,他道:“这么晚了,你在外面不安全,我留下来陪你。” 知朗哭得满脸是泪,眼圈都红肿了,但哪怕是现在,严景衡也没有对他流露出什么关心。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着。 雪球做完ct之后又被送去做手术了。 往常这个点儿,知朗早就困得睁不开眼了,但现在他蜷缩在池薇怀里,每隔两分钟,就担忧地问一次雪球的情况。 严景衡坐在旁边,始终皱着眉。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一点。 雪球那边的手术还没结束,是严景衡的手机先响了起来。 他当着池薇的面接了个电话,脸色渐渐地紧张了起来,电话挂断,他就起身对池薇道:“我忽然有点事,要先走了,你今天回去之后记得给我发个消息报平安。” 刚才电话接通的时候,池薇分明从电话那边听到了乔诗月的哭声。 他口中的急事指的是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知朗哭了那么久,他都置之不理。 现在乔诗月一哭,他就迫不及待地赶回去。 甚至明明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担忧他们不安全,要留下陪着这样的话,也已经被他抛到了脑后。 这样的经历来了一次又一次,池薇的心都已经麻木了。 倒是知朗,他靠在池薇怀里问:“妈妈,我听到那个爱哭鬼的声音了,爸爸是不是回去找爱哭鬼了?” 池薇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知朗解释,就听知朗又说:“我不喜欢爸爸了,也不想看到他,妈妈,咱们什么时候能不要他了?” 如果不是真的被伤透了心,一个孩子又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池薇紧紧地把知朗抱在怀里,他的手轻轻拍抚着知朗的后背:“很快,乖乖,妈妈答应你,很快就会带你离开他们。” 第一卷 第17章 薇薇,一定要听严总的话 雪球的手术一直做到凌晨。 阮宜春到了医院之后,也一起参与了手术。 等到手术结束,阮宜春洗完手出来,知朗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靠在池薇怀里,不住地打哈欠,却还是强忍着不让自己睡过去。 阮宜春看得都一阵心疼。 她还没有说什么,知朗就已经急切地道:“阮姨姨,雪球怎么样了?它还活着吗?” “放心吧,小知朗,你那么喜欢雪球,雪球也不舍得离开你的。 手术做得很成功,只是雪球还要留在这里观察一段时间,我们先回家吧。”阮宜春道。 “那我以后能来看雪球吗?”知朗还是不放心。 “当然了,你想天天来也没有问题。”阮宜春说。 她和池薇一起,带着知朗回了融枫小区。 刘婶也没还没有睡,她带着知朗洗漱后,就把人送回了房间。 又给池薇和阮宜春煮了面条。 知朗不在,阮宜春这才道:“薇薇,今天这样的情况,严景衡呢?他为什么不在?” 以前严景衡在他们这些池薇的朋友面前,也总是一副好丈夫的模样。 他们所有人都觉得严景衡爱极了池薇。 就连池薇上次忽然提起要搬出来,阮宜春心里惊讶,也觉得或许有什么误会,或者只是小孩子之间不和。 可这次她不仅亲眼看到严景衡对知朗喜欢的狗毫不在意,对知朗的眼泪视若无睹,甚至在凌晨把池薇与知朗一起丢在宠物医院。 池薇说:“还能因为什么,保姆的女儿在哭,回去哄人了。” “保姆女儿一哭,他就跑回去,那知朗呢?知朗今天都哭成什么样了,他也没有哄? 这也太区别对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保姆的女儿才是他亲生的。”阮宜春道。 她本来就性子直,此刻又在气头上,说话自然没有什么遮掩。 池薇讽刺地笑了一下,单看严景衡对知朗和乔诗月的区别对待,确实,乔诗月更像他亲生的。 池薇说:“随他去吧,反正我也打算要离婚了。” “那伯母的医药费…”阮宜春有点欲言又止。 池薇说:“会有办法的,我会尽可能地与他打官司,放心好了,就算离婚,我也不会傻到净身出户。” “你能这样想最好,我这些年也攒了些积蓄,你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千万不要客气。”阮宜春道。 这天晚上,阮宜春是留在池薇这里,和池薇一起睡的。 第二天一早,阮宜春刚走,严景衡就来了。 他带来了知朗喜欢的灌汤包,还带来了一堆各式各样的早餐。 门是刘婶开的。池薇正在洗手间里带着知朗洗漱。 听到动静的时候,严景衡已经进了门。 他道:“薇薇,你昨天几点回来的?我让你与我发消息报平安,你怎么也没发?” “重要吗?”池薇问。 既然能毫不犹豫地把他们母子丢在宠物医院,一个报平安的消息,发与不发又有什么意义? 严景衡也看出池薇在生气,他把手里的早餐递给了刘婶,就走了过来,伸手习惯性地想搭池薇的肩膀,被池薇侧身躲开了。 他的那只手稍稍僵在了半空,又被他自己尴尬地收回,他道:“昨天是个意外,嘉和景庭那边忽然停电,月月害怕,菲姐对那里也不太熟悉,所以…” “你不用与我解释。”池薇说。 她搬到嘉和景庭这么多年,那边从来就没有停过电,现在乔明菲一住进去就停电,先不说有没有这么巧的事。 就单说昨夜他把知朗伤成那样,却因为乔诗月一个电话就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去,池薇便不会原谅他。 池薇继续说:“你有你自己的事要忙,本也没必要与我解释的。” “当然有必要,你是我的太太,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当然不能让你误会。”严景衡说。 最重要的人? 如果不是见过他怎么对乔明菲,池薇或许还能信一信的。但现在她只怀疑严景衡究竟是怎么说出口的。 她忽略掉了这个话题:“这么早,你过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知朗,另外医院的人打电话过来,说岳母最近情况稳定,你今晚把事推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岳母吧。”严景衡说。 他这分明是,意识到自己昨日做得过分,又要过来试探池薇的态度。 池薇没拒绝,在证据收集完以前,还不是和严景衡撕破脸的时候。 “那今天晚上下了班,我去公司接你。”严景衡道。 安抚好池薇,他又转头冲着知朗道:“知朗,爸爸特地让人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灌汤包,来爸爸身边。” 往常严景衡如果这么唤知朗,知朗一定会很高兴。 但今日他只是站在池薇身边,抬眼看了严景衡一眼,脚步并没有挪动。 池薇说:“昨天你吓到知朗了,给他点时间,让他缓一缓吧。” 她知道知朗现在不想接触严景衡,自然也不会强迫知朗做不愿意做的事。 严景衡的脸色不太好看,却还是收回了手,又顺势和池薇聊起公司的事来。 早上他是和池薇一起出门的,晚上更是带了一束百合,以及一些补品过来接池薇下班。 医院里,严景衡早就安排好了。 两人到的时候,护工刚把苏绣芸的晚饭端上来。 比起上次见面,她精神确实好了许多。 池薇遣退了护工,自己端过来了汤碗:“妈,我来喂您吧。” 苏绣芸的目光在池薇和严景衡身上打量一圈:“知朗呢,知朗今天怎么没有过来?” 往日池薇来看苏绣芸,总是带着知朗。 但最近她和严景衡的关系确实有些问题,她担忧知朗过来说错了话,让苏绣芸担心,才故意没有回去接知朗。 池薇说:“知朗最近养了个小狗,热乎劲儿还没过去,在家里玩疯了,等下次,我就带他过来看你。” “不用不用,我就是随便问问,我身子已经好多了,不用你们经常来看我。 我知道你们工作都忙,看到你和严总好好的,我就也能放心了。”苏绣芸说。 这么些年了,苏绣芸对严景衡,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少不了那层客气。 严景衡道:“岳母,说了多少遍了,您是薇薇的母亲,叫我名字就行,以后可不能再叫严总了。” “我…哎,我知道你对薇薇好,我们薇薇能得你喜欢是他的福气。 可我们毕竟欠了严家太多了,我实在是…”苏绣芸话里很是忧虑。 门不当户不对,当年也是严景衡抵抗家族,执意要娶池薇,这些年在严景衡面前,苏绣芸始终都有点抬不起头来。 池薇说:“妈,你以后不要再这么想了,我嫁到严家这么多年来,管理公司,为严家创下的收益也不在少数,我们不欠严家什么的。” 池薇这话一出,严景衡眼里先流露出了惊讶。 往日苏绣芸在他面前,也多是这种低人一等的客气模样。 那时池薇从来都没有反驳过什么,像是默认了苏绣芸的话。 但今天… 严景衡还没有想明白池薇的变化,就听到池薇又问:“你说对不对?景衡?” “是,岳母,大家都是一家人,薇薇他很优秀,也给人家带来了很多利益,你们确实不欠严家什么。”虽是惊讶,严景衡还是顺着池薇的话说了下去。 苏绣芸还是道:“那不一样的,如果没有严家,薇薇当初不一定能上完大学,还有我说不定也早就死了,我们欠严家的怎么也还不清,薇薇,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 和严总好好的,处理好严家的生意,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 池薇轻轻地拧了拧眉。 听着苏绣芸对严家万般感激的话,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如果让苏绣芸知道她想离婚的事,苏绣芸绝不可能同意的,看来确实得先斩后奏。 从苏绣芸这里离开,池薇心里就沉甸甸的。 这些年严景衡做得还是太好了,好到让她的母亲都对严景衡的真心,深信不疑。 严景衡看到池薇微皱的眉心,他安抚道:“还在为岳母的病情担心吗?放心吧,我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岳母肯定能好起来的。 今天时间还早,不如…” 他还没说完,池薇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刘婶打来的:“太太,您什么时候回来?乔小姐来了,还带着诗月小姐,我…” “她们来做什么?”池薇脸上泛过了烦躁。 她都已经带着知朗从嘉和景庭搬出来了,那乔明菲竟然还如此阴魂不散。 电话那边,刘婶含糊地解释了几句。 严景衡也听到了,脸上或多或少的,也流露出几分疑惑。 第一卷 第18章 太太,我是诚心来道歉的 池薇是和严景衡一起回来的。 她进门的时候,刘婶还在劝乔明菲:“乔小姐,您还是离开吧,这里有我看着小少爷就够了。” 乔明菲说:“刘婶,我也是好心,今天景衡和太太出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小少爷一个人在家也是无聊,正好可以…” 她的声音在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戛然而止,目光也朝着池薇看了过来:“太太,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菲姐为什么会在这里?”池薇冷声问。 除了乔明菲和乔诗月以外,屋里还多了一条狗,看起来像是一只比熊。 小狗看起来也不大,最多三个月,它没有什么精神,就怏怏地趴在桌边。 看起来并不像初到新环境的陌生,反而像是有病。 而在乔明菲身边的乔诗月则是戴着口罩,一张小脸也有点惨白。 乔明菲说:“听说小少爷的狗出了意外,月月很是担心,让我去给小少爷买了一条新狗。 之前确实是我做得不好,让小少爷迁就了月月,这次来之前我特地让月月去打了抗过敏的针,一定能陪小少爷好好玩儿的。” 乔诗月也小心翼翼地说:“对,朗哥哥,月月已经不过敏了,要不你和我们回家吧,把你的小狗也带回来。 你放心,月月可以打针,不会再出现上次那样的事了。” 她伸出手来,冲着知朗的方向发誓。 一双眼睛红红的,明明害怕却又坚定,看起来很是惹人怜爱。 知朗说:“谁要和你玩了,你快把你们的狗弄走,我都说了我不要,我只要我的雪球。” 乔诗月说:“朗哥哥是不想原谅月月吗?可月月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朗哥哥,别和我们生气了。 而且妈妈说了,因为朗哥哥住在外面,严叔叔每天都要两地跑,很累的。 严叔叔是你的爸爸,就当是为了让严叔叔轻松一点,你也跟我们回去吧。” 知朗皱着眉,还是摇了摇头。 而严景衡看着乔诗月这副模样,已经怜惜的走到了乔诗月身边。 “菲姐,你们这是…” “是这样的景衡,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小少爷在外面不太合适,所以就想着带月月把小少爷接回去。 不管是月月过敏的事,还是别的,都已经有了解决方法,如果小少爷还有什么别的意见,也可以提出来,我都会想办法解决的。”乔明菲说。 乔诗月也点头:“对,严叔叔,月月可以打针的,月月现在已经可以抱小狗玩儿了,朗哥哥回去之后可以在家里养狗。” 严景衡脸上的心疼更明显了:“总让月月打针,怎么能行?” “没关系的严叔叔,妈妈说,您和太太愿意收留我们,已经是大发善心了,迁就小少爷,本就是月月应该做的。”乔诗月乖乖地道。 池薇站在旁边,听着他们唱的这一出大戏,目光微微落在乔诗月身上,她总觉得几天不见,乔诗月好像口齿都伶俐了许多。这番话说出来真是一点儿也不打顿,就好像私底下练了无数遍一样。 她又拉住了严景衡的袖子:“严叔叔,求求你,就让朗哥哥和太太搬回来吧,月月这次一定乖乖的,月月会学着照顾朗哥哥和太太。” 严景衡的视线看向了池薇:“薇薇,你看月月和菲姐这么有诚意,要不你就带着知朗搬回来吧。 住在这样的地方确实是委屈你了。 菲姐她们都上门道歉了,我看知朗也没有生病,现在就回去吧。” “不用了,乔诗月毕竟年纪还小,总是打针确实不好。 而且两个小孩子在一起,总免不了闹矛盾,现在知朗在这里就挺好的。 至于菲姐,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知朗也不怪你了,你以后也无需放在心上,更没必要上门道歉。 现在请你们离开吧。”池薇说。 先不管乔明菲总是想让她搬回去的目的是什么,她只知道,此人就是一个麻烦。 她和乔诗月每次出现,知朗总会不开心。 既然已经搬出来了,池薇自然不会回去。 乔明菲道:“不会的,太太放心,最近我已经狠狠教训过月月了,绝不会让她和小少爷有任何冲突,只要小少爷回去,月月保准听小少爷的话。” “妈妈说得对,月月以后会听朗哥哥和太太的话,求太太搬回去吧,就当是为了严叔叔不那么辛苦。”乔诗月也说。 她一路小跑过去,把那只狗抱了过来:“太太你看,我真的不过敏了,不管小少爷要养多少狗,我都可以陪小少爷的。” 严景衡道:“薇薇,不要再闹了,你看菲姐和月月都已经这样了,就回去吧。” 母女两人一唱一和,已经把池薇母子架到了火架子上烤。 她们一副卑微到极点的模样,就好像池薇不跟她们回去,就是不近人情,就是恶毒。 “是呀,我也很好奇,菲姐为什么能做到这个份上?我回去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吗?”池薇终于无法忍耐的问出了声。 乔明菲说:“什么好处不好处的? 太太您心善,收留了我和月月,现在您却因为我们的原因搬出来,我这心里就是过意不去啊。 还有景衡,我也算是看着景衡长大的,自您搬出来之后,景衡时不时的两边跑,我也是不忍心。 我…” “这狗是谁带来的?” 池薇有意把乔明菲赶走,进来之后一直没有关门。 乔明菲正说话间,阮宜春提着一堆零食走了进来,她目光先是落到了那只比熊身上,直接打断了乔明菲的话。 “是她们。”知朗道。“阮姨姨,你是来接我去看雪球吗?” 阮宜春目光还是盯着那只比熊,声音一下子严肃了起来:“这只狗不对劲,应该是一只病犬,我得拿去检查一下。” “什么?”严知朗吓了一跳,退后两步,离那只狗远了一点儿。 阮宜春说:“这狗可能得了犬瘟,是会传染的。 如果得到证实,那你们这群人还真是居心叵测,明知道知朗养了一只狗,却送只病狗来,分明就是想害死知朗的狗。” 阮宜春一直很喜欢宠物,她之前去学兽医,也是看不得外面的流浪猫狗受病。 虽说现在这只狗是乔明菲带来的,她还是着急的带狗出去检查。 阮宜春走后,知朗的小脸已经惨白。 池薇也冷声道:“菲姐,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诚意,你们赶紧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们,刘婶,如果以后看到她们母女再来,直接报警。” 还好现在雪球还在宠物医院里,如果昨天做完手术就直接把雪球接回来,现在碰上这只病狗,万一真的传染了犬瘟,恐怕就真救不回来了。 知朗那么在意雪球,如果雪球出了事,他一定很难过。 仅仅是想想那个场面,池薇心里就一阵麻木。 她目光讽刺地看着乔明菲,不明白怎么有人能这么狠毒。 她始终带着一张温柔的假面,先是把雪球弄丢了还不够,现在竟然还想毒死雪球。 对一只狗尚且如此… 如果她没有带知朗搬出来的话,保不准哪一天,她的手脚就直接动到知朗身上来了。 “什么犬瘟,什么病狗,我不知道呀,太太,我这也是第一次买狗,而且刚才月月还抱了那只狗,如果真有犬瘟的话,我怎么敢让月月抱? 太太,我真是诚心来道歉的,您不能就这么误会我吧?”乔明菲道。 “是啊薇薇,菲姐什么都不懂,她也只是看知朗喜欢,才买狗来给知朗道歉。 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说明是菲姐被人骗了。 你不能就这么把过错全都扣在菲姐头上吧。”严景衡说。 “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以后我不希望她再出现在我面前。 严景衡,你相信她是你的事,但我也有权利怀疑,现在请你们都离开吧。”池薇道。 “太太,不是这样的,我是真不知道狗有问题,我…” “你知不知道和我无关,如果还不走,我就叫保安了。”池薇道。 “太太,你别这样,月月害怕,月月和妈妈是真心来道歉的,月月…” “刘婶,打电话叫保安过来,就说有人擅闯民宅。”池薇冷声打断了乔诗月的话。 严景衡脸上漫过了烦躁,他说:“池薇,你能不能别这么不可理喻,事情都没有个定论呢,你凭什么就这么由着自己的臆想,把过错扣在菲姐头上? 而且狗是月月一路抱来的,月月还为此打了针,如果菲姐故意买病狗,她怎么可能让月月抱着?” 说话间,他伸出手来,直接把刘婶的手机拿了过来,阻断了刘婶的电话。 “你现在给菲姐道歉,给月月道歉。”严景衡继续说。 池薇道:“给她道歉,不可能。 既然你们要证据,好,那我倒是要问问,这条狗菲姐是从哪里买的? 购买凭证,检疫证明,还有健康证明这些东西,菲姐总该有吧,不如拿出来看看?” “我…”乔明菲有点犹豫。 严景衡说:“菲姐,既然薇薇不信,你就把证明拿出来吧。” 乔明菲说:“太太,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我当时买狗的时候,他们也没给我呀,我就是…就是在狗市问的。 看着这条狗长得像小少爷的狗,我才买的。 我都不懂,原来这里边还有这么多学问吗?买狗还有这么多证明吗? 之前在我们老家…” “打住,也就是说这条狗菲姐根本就不是在正规渠道买来的。 所以现在还有什么值得疑问的? 就算菲姐是诚心来道歉的,明明有那么多犬舍,却偏要买一只什么都没有的病狗,这难道还不算居心叵测吗?”池薇问。 第一卷 第19章 你老公口味挺独特的 乔明菲的脸色有点为难,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池薇的话。 严景衡说:“菲姐不是已经说了吗,她又不懂,她也是被人骗了,你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总不能因为一次无心之失,就要否定菲姐的好心吧?” “我不否定她的好心,我只是与她相处不来,也不想理解,现在你们可以出去了吗?”池薇问。 她看着严景衡,眼睛里已经掀不起一丝波澜。 这就是她的老公,即便事实都已经摆在了眼前,也依旧会在她的面前维护别人。 明明那么容易拆穿的一个谎言,可他却问也不问,就这么轻信了对方的话,然后反过来斥责她不可理喻。 池薇忽然就有点恍惚。 面前这个人还是当年一心维护她,追求她的严景衡吗? 又或者说,这么多年,严景衡真的爱过她吗? 严景衡还想说话,阮宜春的电话已经打了进来。 事实没有任何意外,乔明菲带来的那只比熊就是染了犬瘟,而且还有一段时间了。 池薇没有半点避讳,手机开了扬声器,声音大到足够让严景衡听得一清二楚。 严景衡和乔明菲还没有什么反应,知朗已经被吓哭了,他道:“你们出去,都出去,以后不要来我家了!我讨厌你们。” 刚才阮宜春在这里的时候,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知朗当然也知道那狗的病会传给雪球。 从他把雪球接回来以后,雪球就没有几日安稳的时候,他还没有陪雪球玩几天呢,雪球就经常被送进医院,每一次都是这几个人害的,对于他们,知朗自然是喜欢不起来。 见乔明菲不依不饶,还要说什么,池薇说:“我现在不想与你们掰扯,要是还不走的话,我也不介意报警。” “太太,我…”乔明菲还有点犹豫。 严景衡看了一眼愤怒的池薇,又看了一眼还在大哭的知朗,终于道:“菲姐,我们先回去吧。” “景衡,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想到那狗会… 太太她好像误会我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又把事情搞砸了。” “我知道,这不怪你,你也别太放在心上,等薇薇冷静一点,我会替你解释的。” 严景衡抱起了乔诗月,带着乔明菲离开。 伴随着两人的身影远去,声音也越来越小。 但池薇依旧听得真切,严景衡说,要带乔诗月去儿童乐园压压惊。 压惊?受了惊吓的明明是她的知朗。 心脏疼得一阵压抑。 知朗还在哭,池薇强行压下去情绪哄他。 等到知朗的情况稍微稳定了一点,她才对刘婶说:“我带知朗出去走走,麻烦刘婶把家里重新消一遍毒吧。 以后乔明菲母女再来,不管说什么都不要给她们开门了,有问题让她们直接找我。 还有严景衡… 如果我不在,也别让他进来。” 不管曾经到底有没有情意,至少现在,池薇再也不敢相信严景衡了。 虽然知朗没有碰那只狗,但是出门之前,池薇也特地给知朗换了新衣服。 知朗心里念着雪球,现在也不敢去宠物医院看雪球了。 见他实在担心雪球的情况,池薇只好把阮宜春叫了过来一起吃饭。 一进包厢,阮宜春就是一肚子牢骚:“今天那个女人,就是你说的保姆?” 池薇轻轻点了点头,阮宜春表情有点古怪:“薇薇,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严景衡那么护着她,他们之间说是没有什么猫腻,绝不可能。 只是… 那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小了吧,那严景衡对她都能有想法,口味还真挺独特的。” 严景衡对乔明菲的维护,半点都不遮掩,任谁都能感觉到异样。 阮宜春能看出来,池薇也没有什么诧异,她无奈地笑了笑:“随便吧,反正我也打算离婚了。 今天那条狗怎么样了?救回来了吗?” “情况不太好,也在宠物医院放着呢,我知道那狗就算治好了,你也不可能要,已经给宠物医院那边说好了,等小狗病好了,让他们直接找人领养就是。”阮宜春说。 知朗迫不及待又向阮宜春问起雪球的情况,看他们两人聊得火热,池薇自己叫来了服务员点菜。 晚饭吃完,池薇与阮宜春分道扬镳,她带知朗回家以前,先给刘婶去了个消息,确定家里已经重新消毒完了,她才带着知朗回家。 第二天,池薇才到公司,助理云舒就凑到了她身边,小声道:“薇薇姐,严夫人来了,就在你办公室呢。” 她口中的严夫人,指的自然是严景衡的母亲温玉拂。 她在严家存在感并不高,平日里也很少出现在池薇面前,除了每逢节日,必须要去老宅以外,池薇几乎没与她私底下见过面。 这次温玉拂忽然过来,池薇还真是猜不到她的用意。 办公室的门推开,温玉拂果然坐在沙发上,她面前还放着一沓纸张,看起来像是照片。 池薇叫了一声妈,温玉拂就对着她招了招手:“薇薇,过来,你和妈解释解释,这些是怎么回事?你和景衡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话说着,她就把照片推了过来。 照片上正是严景衡以及乔明菲母女。 严景衡正陪着乔诗月做游戏,地点隐约可以看出来,就是京市最大的儿童乐园,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昨天拍的照片了。 “这个女人是谁,景衡为什么和她们这么亲密,还有这个女孩…”温玉拂犹犹豫豫的,像是不知道该怎么问。 对于这个婆婆,池薇最大的印象,大概就是她没什么主见,总是像菟丝花一样依附在公公身边。 连说话声音都小。 就像现在,她拿了照片过来,是要质问她与严景衡是否婚变,可到头来却也没说出什么来。 池薇说:“妈,这是最近景衡带到嘉和景庭的保姆菲姐,她在景衡小时候照顾过景衡。 至于那个女孩,是菲姐的孩子。 因为菲姐刚失去丈夫,所以景衡对她们母女照顾得多一点儿。” “哦,原来是这样呀,吓死我了,你们没事就好。”温玉拂捂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左右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池薇并没有在温玉拂面前挑破乔明菲和严景衡的事。 “妈,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池薇给温玉拂倒了杯茶,又问。 温玉拂说:“你们很久没有回去过了,是你爸的意思,他让我叫你和景衡明天回去一趟。 薇薇,你知道的,景衡和我们不亲,我… 你能不能替我与景衡说一声?” “妈,要不过段时间吧,我最近公司挺忙的,而且…” “薇薇,你就答应我吧,你们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我也想知朗了。”温玉拂说。 她挽着池薇的胳膊,大有池薇不答应就不走的意思。 池薇有点拧不过她,最后还是当着她的面,给严景衡发了个消息。 严景衡那边回应得很快,温玉拂看到他的回复,才又松了一口气:“知道你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薇薇,最近景衡身体怎么样,他有没有提过我,你能不能多帮我说说好话? 我… 我知道我以前忽略了他,可我毕竟是他母亲,他与我形同陌路一般,我心里实在难受。” 如果是以前,温玉拂有这样的请求,池薇大概会顺口答应下来,可现在… 她只觉得有点好笑,她也分不清楚,是笑她自己,还是笑温玉拂。 是呀,温玉拂才是严景衡的母亲,可严景衡现在挂在嘴边的,口口声声的要她一起回报的养育之恩,是要回报给乔明菲。 在严景衡那里,似乎不仅她比不上乔明菲,就连温玉拂也比不上。 看着温玉拂小心翼翼的模样,池薇都觉得,如果这样的真相暴露在温玉拂面前,她这个一向柔弱的婆婆大概能哭出来。 池薇随便敷衍了两句,把这个话题揭了过去。 温玉拂又在池薇这里坐了一会,她拉着池薇说话,字字句句都离不开严景衡。 池薇听得心累,却也只好顺着她的话应付。 送走温玉拂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池薇又给温玉拂装了几样公司里刚打样还没有上市的新品首饰。 温玉拂走的欢天喜地,婆媳二人之间的相处也一直和谐温馨。 但等到第二天,池薇带着知朗去严家老宅的时候,就再也没有这样温馨的氛围了。 她下班之后,要回融枫小区接知朗,便没有让严景衡等她。 但等到他们赶到老宅的时候,就看到严景衡跪在院子里,地上是散落了满地的照片。 正是温玉拂今日带着过来找她的照片。 看到池薇,严景衡掀了掀眼皮,眼里似乎有复杂的情绪闪过。 他的父亲严如松冷着脸,视线也短暂地落在了池薇身上,他冲着温玉拂道:“你带他们先进去。” 温玉拂回头,担忧地看着严景衡:“有话好好说,先让景衡起来吧,这…” “我让你先带他们进去。”严如松呵斥一句,温玉拂似乎吓了一跳,也不敢再给严景衡求情了。 第一卷 第20章 你现在越来越胡闹了 池薇跟着温玉拂进了门,一起进来的还有管家,而管家手里拿着的赫然是一把戒尺。 “少夫人,这是老爷的吩咐,请您见谅,手伸出来吧。”管家直接道。 “为什么?”池薇问。 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就算严如松因为那些照片的事发怒,事情也是严景衡做下的。 管家说:“作为严家的少夫人,约束不住自己的老公,让绯闻闹到老爷跟前,事后还要为他遮掩,少夫人真觉得自己没有错吗? 把手伸出来吧,或者你想让老爷亲自过来?” 温玉拂拉着池薇的袖子:“薇薇,快别问了,听话,让管家打两下就好了。 不然等你爸回来,肯定更麻烦。 你听妈的,妈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药,等会儿擦擦药就好了。” 池薇并不想认。 她看着管家手里的戒尺,心里只觉得一阵荒唐。 现在已然是二十一世纪了,严家竟然还用这样的方式来体罚儿媳。 而且,管家说的那些错,她也不想认。 “听话,薇薇,别惹你爸生气。”僵持不下之际,温玉拂抓住了池薇的手腕,把池薇的手拉了起来。 知朗见状,扑过来撕扯温玉拂:“坏奶奶,你松手,你不许打妈妈!” 温玉拂说:“知朗,听话,躲远一点,奶奶这么做也是为妈妈好。” 管家道:“还请少夫人配合,不然万一等会儿伤到小少爷,就不好了。” 说话间,他已然冲着池薇的方向举起了戒尺。 这顿打,看来她是躲不掉了,知朗在这里,确实容易受伤,池薇终于还是妥协了。 “好,我认,还请妈把知朗带走。”池薇说。 “这样就对了,别怕薇薇,你乖乖认错,不疼的,妈给你准备好了药水,等会儿擦擦就好了。”温玉拂声音温柔,她哄着池薇,语气里也能听出来,她对于严如松的决定,半点质疑的意思都没有。 等到温玉拂抱走了知朗,池薇在管家面前摊开了手。 一只手上十戒尺,足足二十下,很快就打得池薇手心都红肿麻木起来。 她抿着唇,强压着眼泪,硬是没有让自己露出脆弱的一面。 管家收了戒尺,还不忘警告:“少夫人,念在是初犯,此次只是稍加惩戒。 希望你能铭记在心,以后莫要再试图在老爷面前撒谎。” 池薇心里一阵冰冷。 这也是她头一回觉得,严家的规矩那么荒唐。 自管家收手之后,温玉拂就放开了知朗,这会儿知朗哭着冲着池薇扑了过来,他说:“妈妈,妈妈你没事吧?我们走吧,我不想待在这里。” “没事,别怕知朗,妈妈不疼,刚才管家伯伯只是给妈妈开玩笑,没有用力。”池薇道。 “真的?” “真的。”知朗好不容易才被安抚住了,温玉拂叫了佣人,把知朗带到了一边,她又找了药膏出来:“薇薇,坐过来,我给你涂点药。 这个药很好用的,涂了很快就能好。 你也别怪你爸,他就是把严家的名声看得太重。” 温玉拂兀自絮絮叨叨地说着,池薇始终都没有接话。 等到上好了药,老宅的午饭也做好了,严景衡这才被允许进屋。 一顿饭,气氛可谓是僵硬。 饭桌上除了温玉拂偶尔小心翼翼地关心严景衡两句以外,就再没别人说话。 池薇的手疼得厉害,连拿筷子的姿势都不太对劲。 她随便塞了点东西,敷衍了两口,好不容易挨到了严如松放他们回去。 池薇正要带着知朗去开她自己的车子,就被严如松叫住了,严如松说:“你今天不方便,坐景衡的车回吧。 晚点我让人把你的车送回去。” 他直接就是下命令,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还有温玉拂在一边赞同,池薇也不想再徒生麻烦,只好上了严景衡的车。 车子驶出老宅不远,池薇就道:“把车停下吧,我打车带知朗走就是。” “池薇,你至于吗?”严景衡问,“那天的事不是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菲姐并非有意为之,你又何必跑到爸妈这里告状,还要他们为你撑腰?” “我告状?”池薇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手。 心底凉了再凉。 若是她能求得严如松给她撑腰,她自己又何必受这样的委屈。 严景衡继续说:“执意要搬出去住的是你,关于菲姐的事,我也和你解释得很清楚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大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非要闹到爸妈跟前?” “所以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做的,那些照片也是我拍的?”池薇问。 严景衡透过后视镜朝着池薇这里看了一眼,尽管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很明显了,就像在无声地问,除了你还能是谁。 池薇懒得解释:“随你怎么说吧,停车,我要下车。” 严景衡这回,也没有拒绝,车门开锁的那一刻,他还不忘补充一句:“我希望你别对菲姐有那么大的意见,她和月月都是无辜的,我们的事也别再闹到爸妈面前。” “坏爸爸,妈妈她…”知朗跟着池薇下了车,听着严景衡的警告,她有点不服气。 池薇伸手,捂住了知朗的嘴,没有让知朗把话再说下去。 她和严景衡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今天这顿罚,她认了,也不需要严景衡的怜悯。 严景衡认准了池薇告状。 接下来的几天,也没有主动再来找过池薇。 再见到严景衡,已经是三天后了。 这几天池薇有一批设计图要交稿,甲方是通过严氏那边介绍过来的,外国人,要求很多,不太好应付。 为了这批图,池薇熬了快一个月,总算是交了上去。 但因为她手上的伤实在严重,这几天肿得越发厉害,画图的时候,很多地方难免手不够稳,留下一点瑕疵。 本来也只是些草图,以后还要再修改,但那些人却依旧揪着不放。 闹到了严景衡那里。 怪严氏找的设计师水平不行,连图都画不好。 严景衡攒了个局,给人道歉,这次算是池薇的失误,池薇自然要到场。 她到得早,彼时国外的那位负责人还没有到。 但严景衡已经等在包厢里了。 他一看到池薇,就皱了眉头:“薇薇,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意气用事了? 你明知道和丹尼尔先生的合作,是我费了很大功夫才给你求来的,你怎么偏在设计图上出这么低端的错误? 就算你对我有怨,我们大可以私下说,为什么要在工作上乱来?” 池薇还没有说话,王特助就已经领着丹尼尔先生进来了。 严景衡又看了一眼池薇,赶紧起身过去打招呼。 丹尼尔一进来,就开始发难:“严,我是相信你,才愿意把这个项目交给你们,瞧瞧你们找的这是什么设计师,线条都不稳,基础功更是没有,怎么,对我的项目就那么敷衍吗?” “抱歉,丹尼尔先生,这次主设计师是我的太太,她专业水平一直都是数一数二的,这次…” “抱歉,丹尼尔先生,这次是我的过失,我没有什么想解释的,但请您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向您证明我的水平没有问题。”池薇打断了严景衡的话。 丹尼尔的目光落到了池薇身上:“证明,连线条都画不流畅,你是想向我证明你的水平多么垃圾吗?” “线条不稳,确实是我的问题,但这并不代表我的水平有问题,如果您不相信,可以现场出题,我会向您证明,我是最适合这个项目的设计师。”池薇说。 她这次来道歉,特地带来了工具,现在就当着丹尼尔的面,把东西摆了出来。 丹尼尔看着池薇,依旧满脸狐疑。 池薇继续说:“丹尼尔先生,好的作品不该因为一点瑕疵就被完全否定,请您重新现场审视我的水平。” 从始至终,丹尼尔揪着不放的,也只有她的线条问题。 关于她的设计如何,对方虽是从来没提,却也没有直接断绝合作。 就说明,一切还有机会。 丹尼尔冷哼一声:“呵,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自信还是自大。 我也不为难你,就这次这条项链的要求,你现场给我一个不同的方案。” 这确实不算为难,一款设计最终定稿之前,往往会有各种各样的构思。 池薇只要在之前废弃的草图选一款,当着丹尼尔的面再画一遍就是。 池薇很快就落了笔,丹尼尔看着她的动作,眉心渐渐地皱了起来:“你的手…” “一点小伤,不影响的,请丹尼尔先生给我一点时间,我马上就画完了。”池薇说。 经丹尼尔一提醒,严景衡的目光也才终于落在了池薇手上,看着池薇微微发抖的手腕,还有明显肿起来的手心,他脸上浮现了几分惊讶,伸手拿过了池薇手里的笔:“先别画了,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伤怎么回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池薇两个手都拿了起来,细细端详。 大片虚浮的红肿,不难看出来,这些伤上至少三天了。 “和你无关,把笔给我,我自己犯的错自己解决。”池薇说。 第一卷 第21章 难不成还是个纯爱战神? “不用证明了,女士,你的设计我们都很喜欢,我这次过来,只是想现场看一下您的态度。 如果线条问题是故意敷衍,那我们确实没有合作的必要。 言离内心的吐槽凌秒自然听不到,但言离的斥责他听在耳里却进不了心里。 律昊天要对白忆雪负责任。可是,对苏影湄的爱,却不会因此而减少一点点。他从来都是一个明白的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在凌阳的意识里,依哈娜就是一个性格极品的土豪老太太,一个比自己还不着调的窃贼头子,所以凌阳已经注定了悲剧,无法逆转。 然而,他对苏影湄,却并非是贪恋那五年前记忆之中那一场欢愉,而是一种恨不是吗? 又一个……在白秦之后,自己又看到了一个能够看清自己在想什么的人,不是推断而是彻底的明白,对于这种人我总是有些毫无办法。 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可谓大大出乎洪易的意料,也打破了他这十六年来的认知。 尽管和白忆雪之间不和睦,但是,律昊天还是了解白忆雪的一些作为的。 在梳理当年博物馆工作人员、以及他们的亲属名单时,叶天注意到了安德鲁,考虑到他当时的年龄跟劫匪差不多,就将其列入了调查名单。 姜彦明看着李丹若吩咐完,疑惑看看她,又看看垂头丧气姜彦英,再看向暖香坞,李丹若叹了口气,拉了拉他手,上了暖香坞台阶,姜彦英抢一步帮他们推开门,自己却别着头不肯往屋子里看。 “他都绑架凌秒了,还不算狗急跳墙?我担心你这样耽误下去,才真的会让凌秒受伤。”风纪耐心地劝说。 自己这边都还没行动,对方应该不会知道玛莎·汉森是做什么的吧? 卫庄想要看所谓的圣衣传承有多强,是否有莫名所说的能够在穿上圣衣后就能和他抗衡的实力。 几秒钟之后,在卡拉惊讶的目光中,奥萝洛手上突然出现了一团绿色的光芒,随着咒语停止,发光的双手按在了约翰身上。 “迟早,恭亲王会发现这层关系。倒不如,你提前告诉他。这样,你与恭亲王,便也……”关枫的建议,甚好,但并不是凡初需要的内容。由此,他在甩开关枫的同时,又一次冷冷地丢出眼色。 何宸可不管她怎么想,上前一把拽住苏一的手,就往宴会厅外走。 这时有整齐的脚步声依次从外头响起,隐约是从楼下往楼上过来。 这片空间虽然是通往封腾国的一天道路,可就是这么一条路可是众神一起打造的,怎么……怎么就让她这么动摇了? 裴俊事先便跟他千叮万嘱,嫂子绝对不能在受任何的刺激。不然,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连同嫂子精神也会更加恶化。 苏一身子骨抖了抖,她有什么东西被郝舟觊觎的?不然这人为什么这么对她照顾有加? “哼!切莫问我是谁,我只问你们一句,你们可还有话说?”赫煜眼里红光涌动,凌凌扫向他们。 外面有太阳,可晒着也就是微微有些暖意而已,一阵冷风出来,沈安不禁打了个寒颤。 第一卷 第22章 菲姐没你想的那么坏 池薇最后还是亲自把母女二人送去了医院。 许多士兵本是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可一碗水喝下去,脸色不一会儿便好看了许多。呕吐是不呕吐了,可偶尔依旧有人吐血。 齐家也给他寻找炼药师解毒,可是所有炼药师都说只有神级炼药师炼制出的解毒丹能解,而神界神级炼药师可遇不可求,所以齐山的毒就伴随了他千年之久了。 南宫玄和展云舒也一致决定先去王家,担心有什么变故,万想儿的安全重要,青岩山脉有什么秘密不着急,隐世家族的展家情况他们也不了解,正如云歌说的还会有危险。 “再问你一遍,慧娘呢?”苏锦厉声,如玉红颜上充满了失望与无可奈何。 得到情报后,陈枫没有耽搁,和李树瑜朝着一家名为“南方会”的夜总会走去。 沉渊问道:“燕歌你现在什么修为?”他从没见燕歌动过手,最近也是涟漪在给他陪练。 陈枫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肩膀,这个史尚飞的力量太大了,两条胳膊比他大腿还粗,刚才用力抱住他,差点给他骨架勒断了,这么猛的一个壮汉,刚才是怎么被李树瑜仅仅用手腕的力量就捏的痛叫出声的? “夫君,等会儿我就去给你做,先听听丹师怎么说。”城主夫人声音温柔极了。 他的语气缓慢又温柔,谈真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她就是被他这样的温雅周到吸引住的。面对这样的他,她从始至终都没能狠下过心。 李玄机低声解释,说这和尚身上的灵力虽然强大,只怕却不正宗,与我身上吞噬厉鬼所获得的灵力有几分相似。 我收拾好了装备,带着熊猫和夜将军蹑手蹑脚出门。因为担心招惹到住在对门的饶大姐,所以我们几乎不敢弄出一点声响。 “熊猫?!”我惊喜交加,虽然我很好奇为什么熊猫没有在斗鬼场子里,可是能够看到熊猫安然无恙我还是颇感欣慰。 张天养又马不停蹄地向扎克的工作室奔去,找到问题症结的所在才是关键。 队友都很给我面子,一一的给出了‘不会’的肯定回答,我没有转头去看念哥的表情,但是我能够想到,他现在是非常愤怒的,因为我们之间的凝聚力,已经把他排斥成为了一个外人。 听到末炎的话,简奡一脸怒容的看着末炎,直接的爆吼了出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到了这一步了,竟然出现这样的事情出来!这个末炎,竟然在这个手,来一个反口咬,想要让日炎帮会的人入到他们帮会里面。 我们为阵形考量,BAN掉了人马这个超强的突脸英雄,随后BAN掉牛头以及皇子,这就是零的本事了,因为这些BAN掉的英雄和事先商量的不一样,而零就要找到借口去说服念哥,好在念哥也没有太大的意见。 刚说完,顾景臣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简宁只看到上面一长串的手机号码,却并没有备注名。 而就在这时,念族的那个魁梧大汉修冥,口中吼叫一声,只见其浑身突然暴鼓了起来,肌肉线条将衣服完全的撑开。 第一卷 第23章 她又不是圣母,管乔明菲干嘛 “丫头,有些日子没见了,最近学习的怎么样?”御风大师笑着问道。 当陈炫令开房间后,准备接着继续,可门,又被粗鲁的撞开,还是那大汉。 闻言,我亦是眉眼弯弯,笑容璀璨,只是蒙了面纱,他看不见我如此和善的笑容。 那个叫张长老的对着蓝衣人赞扬了一番,留下二人守在门外便和蓝衣人走了进去。 “我担心,一旦真的动起手来,这边会承受不了,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要和我动手?”姜逸笑着说道,和刚才那一副火气很大的样子,完全就不一样,面对面前的章,就像是一个熟悉了很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一枝六叶奋力掩饰着略带不屑表情,尽可能的恭敬道:“天下武道,同出一源,一通则尽通”,一语未罢,双拳挥洒,如同雨打芭蕉,密密麻麻难以辨认的拳影厚实的落在天序南怀的身上。 以前楚原虽然也知道自己这身天战神血的诱惑力,但那都是根据情况作出的理性判断,根本就没有现在这种面对面的震撼感来得强烈。 这句话,倒不是有多么的幽默,但还就是把碧莲给逗乐了,看向姜逸的目光,有些责怪,也有些娇嗔。 宁菁低着头一言不发,缓缓地走到李英挺的面前,然后直勾勾地看着碧云。 结果只看见一个黑影撕裂空间突然出现,连一息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消失,连带着各种事例看护的蛟龙体也消失。 又是一道鲜血从莫寒娇口中喷出,脸色苍白的望着擂台上的夏初雪。 以他的情报网,弄清楚老三的身份也不是什么难事,现在老三一旦落在了他的手里,我便直接陷入了下风。 洞内,两人互相诉说着前面各自遇到的事情,气氛正是浓烈,却听外面陡然传来一声狼嚎。 从那个时候开始,李长根便改名为朴树恩,更是为了让他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至于被人看不起而编造了一个假的身世。 大阵之内,熊霸天背负双手,随意四处游走着,观察着正在淬炼身体的孩子们,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不时微微点头。 钟意笙这话,意思是说他也知道林艾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他也知道林艾心机很重? 一双荧光闪闪的靴子出现在夏初雪的面前,靴子上镶嵌着各种宝石,第一眼是那种非常惊艳的感觉,只是太花了,稍微有些艳俗。 万道金光汇聚在一起,变成一把威风凛凛的长剑,常见旋转着朝夏初雪手中掠去,被后者紧紧抓在手中。 而一招制胜的话却不一样,比起擂台上长久拖拉,这样更能赢得掌声和认同。 大公子的双臂一抬他居然就这样硬生生的挡住了夏天的攻击,但是攻击并不是一秒的,而是七秒。 如果。这一对双子努力争斗,只是为了自己活下去的话,八云墨可能到最后只会随意选择一个。 现在也是搞清楚了,那就是那边的防务,基本上已经是废弛的状态了,中央都没有了,满清这边都向新唐国投降了嘛,而新唐国现在又没有发展到那边,所以,真的是权利真空。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耳旁渐渐响起,让德川树人的心绪更为的森寒起来。 突然,被八云墨实验完扔到一边的某把看上去破兮兮的剑说话了。 大魔鱼怪奋力闪避,刚刚扭动了身躯,之前扎在它肉翼上的那一只弩箭部位,传来了一阵剧痛,让它的动作迟缓了一下。 他淡淡的想着,身形浮现如鬼魅,瞬间出现在了德川树人近前的那一柄金色长剑之上,双手一张,两柄琉璃便跃到了掌中。 但实际上,法教内部支持孙昂的呼声已经越来越高,并且在高层之中占据了主流。就连教宗,也自以为对孙昂布下了后手,所以不怕不能控制,愿意支持他。 退回到石堡里的其他匠人、猎户,在山墙入口处,把一块块灰泥石块堵住了入口,在王大力的吆喝声中,有条不紊地撤向了百户所,甚至连牛车也拉了过去。他们是支援的力量,必须回到百户所听候军令。 这问题顿时引起了很多人的讨论,尽管大家已经有了超出普通人的实力,不过到底还是要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许多生活上的习惯还是无法改变。 果断的转身跑了几步,手臂被人拖住:“学姐,你去哪?”是黎璐,她满脸诧异的望着我涨红的脸颊和激动的神色。 “郝意哥的新灵宠,可聪明了,只要建立灵魂之桥,跟人没差别。”陆云歌抢先介绍道。 他确实很疲惫,从被飓风狼王撞昏了过去,他身上的骨头就像散架了一样,又经过大半天的追逐和这么艰辛的抵挡风刃,他身上的伤势加重了不少,精气神更是消耗过多。 我不愿意提起什么惹恼墨元涟,可靳又年说让他多回忆一些于他而言美好的记忆。 奥斯汀看了看众人的零件,很多是自己不知道东西,该怎么说,真的有些高兴,卡莲他们,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行进轨迹。 第一卷 第24章 刺猬小姐vs狮子先生 长剑不断扫出,一道道剑芒,一缕缕剑气,皆是如同骤雨一般的疯狂激射激射出去,一时之间,天空之中如同是下起了陈溪剑芒与剑光的暴雨一般。 凝聚出了十滴魔灵血之后,蛮夷巨人身上虚弱无比,脸色苍白,再也凝聚不出。 修真者之间的战争的确就是高端战力之间的对抗,人族的高手们根本就不在意那些低修为者,一个个的祭出了防御法宝,朝着海族也杀了过来。 要知道,刚才烈哥被打断了一只胳膊两条腿,然后像条死狗一样丢在那里,都没听他发出这样惨叫声。 周围一些不认识李云枫的人,一开始都是暗自嘲讽李云枫不知天高地厚。 到了下午之后,王皓才离开,唐国栋已经告诉了他,只要匹配指纹之后,就会把最新的资料交给王皓。 听到陈溪说要为自己美言几句,唐泉的脸上涌现出了一抹喜色,他缓缓地退出了这大营。 说话的是白鹰,一双三角眼盯着玄青,宛若盯着猎物一般,而后者则是微微一笑,甩了一下拂尘道。 大开杀戒后的林卓,跟撸后的吊丝一个德行,进入了未语先笑,桃花荡漾的贤者时间。 只有长期说谎长期演戏的人才会在说谎的时候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脱口而出。 说完,他觉得腹部又开始隐隐作痛,可能是伤口的原因,他缓缓起来,贺煜伸手准备去扶他一把被他制止了。 要取他长生的性命,即便一个炼气大成都绰绰有余,凝真高手的出现一定另有他事。 陈胡公是舜帝的直系后代,鬼崽岭被定性为舜的祭祀遗址,这个肯定错了。 宫城面对神奈川县第一人牧绅一,虽被完全压制,但也竭尽所能。 金稷坊很大,尚京的?大部分高?门?大户坐落于此,这一块区域较为接近皇城,方?便大臣们上朝入宫。 原因很简单,诸葛亮六出祁山的说法并不是真的,只是演义,在历史上,诸葛亮总共五次北伐,其中只有两次兵出祁山,另外一次是防守战。 贺煜连忙开口让她看着点,自己马上过去,刚准备拿着衣服就走的时候目光扫到酒会一旁的两人。 一部作品对于其他导演而言已经算的上不错了,可林秋的系统里有那么多前世的经典作品,林秋还是想要趁着现在最风光的年华,多多拍摄,将这些经典的作品更多的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苏婉何尝不明白爷爷的担心,皇宫朝堂,尔虞我诈,可是那个地方,她必须回去。 贝儿不希望伍十秋将来过得太累,而他,自然也不希望自己的属下得不到应有的幸福。 “凌翼辰,大坏蛋!”……大厅里传来安苏浅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诺大的凌家大宅内回音不断。 “不可能,老娘我洞完房还得生娃娃呢。”琉璃月一巴掌拍到了成战的胸前。 这话一说,苏国公夫人的脸当下又变了,不过倒是好脾气,并未发作。 “不可能!”安苏浅条件反射的站起来看着他道,可惜她一米六多的身高对于将近一米九的他来说真是一点气势也没有。 这绝不是单单刀意大圆满所能够表现出来的威势,这已经远远超脱出了武尊境的极限。 洛天晴点点头,虽然自家儿子说的十分认真,但是成为那种存在也是需要时间的。那些大能哪个不是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怪物,她们想要成为那些人不敢招惹的存在花费的时间她无法想象。 正聊着,手机忽然响起,叶柯看着手机屏幕,脸色顿了一下,是唐佳卉。 “好好好!”大夫人连忙点头,她总觉得此刻的二夫人似乎很不对劲。 那一刻,他仿佛忘记了一切伤痛,身上璀璨的真气绽放,如一尊大神。 花瓣在天空中飞舞,五更琉璃伸手接住从天而降的花束,轻轻的看了眼边上牵着自己的陆清风,害羞的笑着摇了摇手中的洁白玫瑰。 水龙剑气盘绕,挡下了这惊人的一击,顿时水龙虚影开始泛起一阵阵剧烈的波澜,仿佛濒临崩塌。 天启圣地的老头还是气不打一处出,然而剑虚圣地的宗主拦住了他。 正如苏子清之前和周杨老师提出这个“约定计划”时所预测的,周华海很想借助这次节目,从一开始就增加周杨的曝光度。 金色的陨星悬停在若陀龙王的上方,钟离感受着若陀龙王已经消散的怒吼洒然一笑。 钟离:虽然提瓦特看上去已经仅仅可危,可是那对于生命来说也是很长的一段时间。 盛夏的阳光下,一条人流组成的长龙蔓延向远方,源源不断的人流依旧不断汇聚,将长龙拉伸的越来越长。 但是麻烦的就是,这些石像都拥有着无限复活的力量,这是属于神明的权柄。 “老婆,你怎么了?”司瑾洛看着一直在揉着头的安璇,担心的问道。 ‘我这不是怕吓到你们嘛,瞧,就这样你们还不是吓到了。’成道森苦笑着从衣柜里走了出来。根据他的解释,是怕他们二人因为衣柜的突然打开,而发出尖叫声把客厅里的鬼魂引来。 第一卷 第25章 那不是补偿,是侮辱 打印出来的照片如飞雪一样,纷纷扬扬地洒在池薇面前。 “我的四师姐献仪仙子就在京城,方大人去一查不就知道了么?”浮云暖说得一点都不心虚,雨翩翩翻了翻眼睛,前几天还被打成了重伤,现在就不怕死的拿献仪出来压人,真的不怕献仪就这样不认你。 一瞬间,居镇言心中闪过万千念头,卓天的剑气也是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雨翩翩看到浮云暖要掉入水银河的时候,立刻甩出手中的绳子,把浮云暖给吊了起来。 身在空中赵无双迅速转身,长枪如长虹贯日般抬起,然后凌空砸下似轰隆隆倒塌的擎天神柱,威风凛凛,势不可挡。 然而,骐达,阿奇洱两人却被溅了一脸的内脏鲜血碎片。让的两人不由得愣了愣。 "你要了干嘛?"浮云暖低头看了雨翩翩一眼,雨翩翩只是比严珮儿高一点儿,两人虽然同岁,但是差异巨大。而且这个灯是驱邪的,雨翩翩根本用不上吧。随手就将法术灯给灭了。 男子顿时身子一颤。不敢有丝毫不满。往声音所说的黑云堂疾奔而去。 越等越不自在,为何还没人喊?不就是一两银子的差别吗?不会一个个富家子连多出二两都出不起吧? 再次闪躲了虚云的两拨攻击,青冰荷手中一握,指尖出现一道黑芒,要说有什么可以伤到虚云的,估计也只有湮灭元素了,青冰荷打定主意,不管这老头有什么结局,自己都要先给他留点记号。 “……好吧。”飞叶点了点头,然后与两名正一天道的弟子带着浮云暖就离开了。 叶雪儿继续在劝易飞赶紧跑,然而易飞就是一边臭骂,一边还是想冲上来打人。叶雪儿最终只能看向我,说易飞是她男朋友,这只是误会,还请我放过他们一马。 茹如辉几次用力想要甩开青墨颜的手,但令他意外的是。对方力量大的出奇,就像铁钳似的紧紧卡在他的手腕上,纹丝不动。 “开玩笑吧!”林云连忙发动了迅雷之舞避开了这一次的攻击,睁大了眼睛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淡淡虚影,这考验是龙战君级别的考验吗?这就是啄木鸟说的他没有问题吗!? 曹正旷想了想,拿出了手机,打给了张学林,把事情进展说了一遍。张学林在电话里面都是哈哈大笑,明显心情大好。 三长老水若从跟六长老水若明相视一眼,都流露出几分古怪之色。 老核桃教过我怎么用一只苍蝇把藏在暗处的尸体找出来。要不是这次没带排骨出来,我也不会悄悄对一只苍蝇施法。 感受深邃的竹林间仿佛投來一束冰冷的目光,月无痕顿了顿,当即在钟晴舌尖上轻咬一下,带了些许的惩罚。 “还记得我们初次相识吗?”黎若晴目光炯炯的看着我,眼底的爱慕之意丝毫不加掩饰。 霸嚎身子一斜。,躲过这刀,然后一只硕大的金色爪子,冲着雷厉横着抓了过来,雷厉的身体陡然一个模糊的闪烁,消失不见了踪影。 第一卷 第26章 她真会撕了乔明菲的嘴 与此同时,在一间普通的房间中,一个魔法光幕播放着园田风抱着园田海未,脸上露出宠溺笑容跟其聊天的画面。 只是,没有人能解开它的秘密,自然也没有人从这里得到有价值的东西,所以这个秘境才名气不显。 噗嗤!毒素即刻灌入体内,红色蜜蜂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此掉落下来。 三天后,厉先杰和高非出现在沈俊辰的坟墓前,墓地内外一片寂静。 戴莉的父母那是标准的修炼天才,又是狮鹫城的高层人物,正因为这样他俩才会飞扬跋扈,他家得罪别人可以,别人得罪了他家,后果是非常可怕的。 林晨慢慢将汇聚而来的灵气散去,身上的伤口基本愈合了,不再需要养伤。 转眼间,一干闲杂人等都被清理了出去,原本闹哄哄的大堂彻底安静下来。 “夏菊?你这是在搞什么名堂!”高非简直是哭笑不得,要不是及时收劲,夏菊这条胳膊恐怕都要废了。 当然,富贵和实力是相辅相成的,能在这个阶段就达到30级的人说没实力,说不富有那是假的,毕竟决定实力的很大一部分的因素,就在于自身财富的多少。 而老段在步枪脱手的一瞬间,伸手从背后抽出一把怪异的长刀,这种刀好像没有刀头的,或是它的刀头是一个凹进去的叉。 “那是你爹被人骗了,1oo块就买了这么块破石头。”黄教授也懒得跟他扯皮了,这人就是死脑筋,一百块钱能买得到什么宝贝,还是一块猪圈里的臭石头。 “这样吧,你去告诉他这里没有援兵,让他到别处去!如果他不走,你乱箭射死他!”齐天思考了一下之后,想出一个则中的借口。 “杀了我,你赢了。你可以以胜利者的姿态砍下我的头颅,我想我的头颅应该可以给你换不少战功的。我知道,你们东方战士都是用脑袋来计算战功的!”奎托斯说道。 巨龙身形一僵,巨大的眼眸猛然张开,而后又骤然一缩,而后失去了所有灵性。 莱纳见状亦是大惊失色,饶是他对菲涅斯家族的血脉了解的很透彻,却也没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待他反应过来,举起弩弓朝向诺拉准备出手的时候,莱茵菲尔也动了。 但面对伊莎贝尔这一招,他也不得不集中精神,将注意力完全放在灵魂的防守上。 梁飞也终于找到了人才流失的原因,上一次,张武曾提出过这个问题,说到了人才的流失情况。 如风长的细皮嫩肉,就算是你举着灯照在他脸上,估计也看不出他是男儿身。他就这么有恃无恐地穿过地牢深邃的甬道,朝着地牢尽头走去。 所有李家人都震惊了,敢这么骂李老爷子,这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即便是不认识魔神炮的武者们,也都能够感受到那种越来越强的波动,让他们满是不安。 众人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都认为,林浩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只不过是为了震慑卖家等人罢了,绝对不会真正动手。 他以绝望之杀的代号从华夏刺盟顺利毕业,就恰逢其会的参与到了一次无尽杀戮,那时候的他一点名气都没有,绝望之杀四个字的代号,还一度被人耻笑,说他是重度中二病患者。 凌雨璇知道赵阳今天绝对不可能吃亏,便点了点头,打算和赵玲一起去后面。 可是,天空中的老大,都将话说出来了,而且做出了决定,张德帅这个做兄弟的,怎么能够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呢? 阳光露天咖啡馆,被解雇的叶海蓝面对乐乐完全不顾形象的大笑,海蓝无语了,乐乐需要这样吗?好歹以后是豪门少奶奶不注意点形象? 那天带着怀里晕倒的她看过医生后,知道只是太过疲劳,才放下心来,他又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里,看着她低落的模样,也没有开口问,才直接将她带了回来。 赵付国是住在楼上,而叶梓潼则是住在楼下,所以在安静的夜晚,她很容易的就听到楼上的开门声间,然后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冷俊浩疯了一般的在雨中疯狂找了一天一宿,回到别墅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中午,大雨依然在下,冷俊浩坐在车里滚热的肌肤将衣服蒸干,在冲入雨中寻到那抹身影时,却又一次次被淋湿。 这是当时皇上对他的评语,然后就几乎忘记了他的存在。所以,皇甫类的童年,几乎沒有体会到多少父爱,母爱更是一个奢侈的遥望。 这段时间,丁芯然也来了几次,同样进行军训的她这几天晒得有些黑,让隋晓天很是心疼。 苍子梦听出来,江璃还是没有放弃拉拢阎铭玖的心思,昨日自己说不通,现在以为派一个死太监就能达到目的了? 当双手接触柱子的瞬间,手掌绽放出淡淡的金色荧光,而那张超级藏宝图也随之燃烧起来,化作一缕飞灰。 烂陀一战迅猛的在世间传开,无数人的焦点再次聚焦在楚风身上。 说实话他从来没有看过这现代科技一般的灵器,但是这灵器的强大是让他大开眼界。 这一块肉大概是二斤重,不大,因为是采集出来的,还带着骨头,有地鼠的形状,只是自己吃的话,每次炖一只,刚好。 不拒绝赐婚,并不代表今后也会唯命是从。提醒皇上不要忘记,是谁帮他坐稳的江山,更是提醒李府,不要以为攀上了冥王,就有了新的靠山。 回头望去,诡异之森里面乌云盖顶阴冷恐怖,真是不好玩的练级场合。 黄亮哆哆嗦嗦的看向自己的背后,如果他没有被隋晓天掐断手指,还能保持一定的理智。现在,他的理智已经被隋晓天打乱,他哪里还能有所判断。 第一卷 第27章 她对乔明菲的厌恶已经不需要掩饰 成始源对着郑秀晶招了招手,等到郑秀晶走过来之后,成始源搂住了郑秀晶的腰,示意郑秀晶看自己手上的平板电脑。 一片模糊不清的雾霭,笼罩着南宫轩身躯,视线所及之处,原本佝偻的身形,迅速变得修长挺拔,满是褶子的皮肤,也变得光洁无暇,犹若凝脂白玉一般。 成始源可听莱昂纳多说过很多次,克里斯托弗诺兰是一个非常棒的导演。 心中感伤的他们还未走到北城墙前,震耳欲聋的声响就铺天盖地的将他们笼罩,不少人听了,脸色煞白,双腿战战,需要旁人搀扶才能前行。 “哼!不自量力,那我就让你明白,你我之间到底存在着多大的差距。”洪海眼中满是轻蔑之色,身形一闪,就登上了战台。 口中不断吐着血沫,精神恍惚,头脑晕晕沉沉,方冕根本没有听清楚陈铮的话。此时,他只觉自己在不断的沉沦,好似坠入无底深渊之中。 凌渡宇这次还给江一舟带了不少的矿石和精金回来。要不然的话江一舟要恳求的事情就更多了。 天生是这样想的,同时也是这样做的,但是他却忽略了一个巨大的问题,自身修为的差距与仙人相比还是太过巨大。 等到他们手忙脚乱,处理好眼前的混乱,却发现陈潇早已消失,飘然不知所踪。 李乘这次可是特意带来了那种传说中的特供酒、特供烟,想要与高大财好好的喝一顿,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一次的见面居然就成了分别。 不仅如此,他们得到的三株幽香绮罗仙,恐怕会成就龙家的人踏入神丹脉的境界,这无疑才是最大喜悦的事情。 自己不是被化神六变下的黑蝎王,一掌之下,瞬间九魔炼体诀被轰散,当场生死不知吗?怎么,黑蝎王这都没有杀自己? 可现在,凌云倒好,直接让一个至强的九星传承降临,这实在是太逆天了,他们想保持淡定都做不到。 跟着,那一声兽吼的愤怒声中,那妖族强者,也反应过来,那一头巨大的豹子,瞬间就冲到姜尘近前,一口将他头颅咬碎了。 “想必你们都很清楚万仙大会即将召开,这一次我们太清神门有四个名额可以参加万仙大会,而有资格的便只有你们五人。”太清神门掌教缓缓的说道。 柳云商带着常生来到了街道中间的位置,常生看到这个位置的房子建的靠后一点,又腾出了一片地方来。 骇然过后,紫华圣子目中浮现惊惧,连连后退,完全不愿意进入真凰巢冒险,毕竟他可不傻,万一真凰巢内真有什么机缘,有少年在场也必然轮不到他,而若是有凶险存在,那不要说他们,估计就连至尊都会遭劫。 今天的消息都弄那么大了,不可能瞒过一些有心人的眼睛,符塔要全面瞒下,也不太可能。 说起来,他们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而且认识时间也是最长的,龙炎想了想,直接靠近她,一把将她搂在了怀中。 黑熊顿时怒了,大吼道:“给我上,干掉她!”上百名壮汉纷纷举枪向李艳射击。 去到超市,林伊雪和杜晓宇分路了,林伊雪是去买宵夜的,杜晓宇买好了烟,付了钱,就准备去宵夜店找林伊雪。 “大家这么熟了,兄弟之间客气客气就行了。”杜晓宇开始打感情牌了。 我看了一眼四周,这才安心了,眼前,赫然出现了魔神奥尔登和魔后狄奥菲。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做梦也想不到,我帮着二哥和她解决问题,换回来的竟然是她的责难。 只见他不动声色地将身形隐入一处帐幔之后,阖目掐指似是在掐算着什么,却并不前行,也没有要去救人的意思,丝毫没有一点作为丈夫应有的忧虑和怜惜之情。 不,不对,若是刹墨人,他们怕是早就将罂漓漓带回刹墨城去,不会任由她在外兜转那么久。 中午吃饭时,铁狂龙告诉方冬,说明日就要为夜狂爵拆掉纱布。而他的双眼能否复明,也就要在明天见分晓。 磁带只卖了一千多盘,虽然不算挣钱,可算起来损失不算太大,所以我也能放心了。 黎子明一连轰出五招,脑袋一阵眩晕,神识损耗过度了,神行七步已经踏完七步,落在了地上。 不过,他看了看四周的碎石,也是一番感慨,才过去数年,没有想到,他们两人都走到了这种地步。 宾利豪车内,临时被拉来做驾驶员的唐易恒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还不忘拉开了挡板调侃身后坐着的人。 走近房间,西门霜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相比起之前,现在的西门霜更有一种出尘的气质。 不知为何,她对那位客人有着一种莫名的,想靠近,想探寻的心思。 虽然他们还没有定好具体去做什么,但好歹是交往后的第一个周末,应该不会闲的。 战斗结束后,在城里的川军士兵迅速收集装备,并将重武器如掷弹筒、轻机枪等装备送于一营、二营。 听到蒙面老大的招呼,那些人立马好像打了鸡血一般,抄起手中家伙扑了上来,黄天霸现在想到陈浩马上就来了,自然打起架来就带劲,没几下子又是放翻了对方的一个。 “你敢!”三长老、四长老两人齐齐怒道,白发飞扬,这是愤怒到极致的表现,要不是叶默手上有人,对方恨不得直接抹杀了叶默。 我要怎么才能找到白兰?要找人问问才行,可桥上这些人,不,这些鬼,也是刚来的吧。 心神随着灵炁的灌注,走到了逍遥子的身体之内,它们都发现一股股蓝色的狂暴灵能在经脉之中乱窜,当即驱使着灵炁,迅速将那一股股蓝色灵能给包裹,并在逍遥子的经脉管壁上形成了一层保护膜,不让其灵能冲击管壁。 第一卷 第28章 知朗出事了 “薇薇,你怎么能这样说菲姐啊?我不是和你说过,菲姐她……” “对,我知道,她对你有养育之恩,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比如现在,来自西怀帝国的第四次动作,同时也是第四次试探,就远不像前三次那样能够轻松解决。 看见达莲娜痛的扭曲着,温妮都感觉痛,自然不会觉得石凡给她治疗有什么不妥。 “原来早就预谋好了。”陈浩嘀咕了一句。“东方兄,那我就带你去看看练丹房吧。看能不能用。”陈浩领着东方启正打算走进了洞府。 “这个笨蛋竟然是用自己的灵魂去当做战斗的资本,难怪刚才力量突然就变得那么的强大了额。”月夜看着那躺在了床上一脸惨白的冷妃暄后苦笑道。 陈浩说完,原地便不见了人影。随之而来的是四声震天响的巴掌声。 但盖尔·克里希有些失望,因为他没有了在主场比赛和曼城球迷告别的机会。不过想想似乎也没什么,六年前离开阿森纳时,也并没有刻意向兵工厂球迷告别。 那洞府的大门,突然奇迹般的,如同接到了指令一般“轰隆隆”的便自动的打开了。 这少年光着脚,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牛仔裤,上身的T恤也是残破不堪。那略显凌乱的碎发之下,却是显露着一张帅气的脸庞。 他没有耽搁太久的时间,脚下用力在石球面一蹬,修长而矫捷的身体顿时如利箭般向下方的潭水射去。 这时,只见葫芦口一团黄雾喷吐而出,然后在空成慢慢凝结起来。看那黄雾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马孝全无奈了,这北冥霜简直是个神秘人么,说走就走说来就来,从来不和任何人打招呼,当初他被抓的那一刻本来还担心北冥霜的安全呢,现在看来,自己都是担心的多余了。 冷锋大吼道:“该我们了,杀呀!”操控着骷髅战士,狠狠的冲了上去。 脑海当中回想起那一天它说的话,陆羽现在似乎已经明白了。要知道陆羽现在能领悟出第一个灭龙奥义。脑海当中另一个自己所经历的战斗和感悟可以给予了陆羽很大的灵感。 当然了,短时间内让士兵懂得这些是比较费劲的,需要长期的训练,新兵才能变成老兵,老兵才能变成精兵。 “你们不用惊慌~不用拉我,我好像感觉到这棵树在召唤我。”马孝全制止道。 来人肥胖如猪,且身材高大,走路的时候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大山,充满力量,但是步伐却奇怪得好像没有一丝重量,脚落不见声。 “是吗?那样子的话,我也给你一个建议。如果你真的想要建立社团的话。那么你最好还是把全部的人都拉进来。比如,这次你把这家伙拉过来一样。”说道这里诗羽学姐深深的看了陆羽一眼。 袁朗、金鼎和众将一一见礼,这才安顿士兵驻扎进军营。金鼎安排士兵,袁朗跟着晁盖来到中军大帐。 毛倡此时惊恐的不得了,先前它按照从前的办法悄悄的都在暗处害人,可是还没等它有什么动作呢,就被眼前这个恐怖的人类抓了过来。 第一卷 第29章 严太太怎么这么恶毒 校医务室里的气氛一片凝滞。 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有人高声道:“找到知朗爸爸了,知朗爸爸过来了。” 听到关于严景衡的消息,池薇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好像从冰冷转为沸腾。 沈淑的贴心之举,沈菀是不知道的。但在观看直播的许多人却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然后,沈菀又收获了海量的声望值。 不说别的,仅仅是双方的距离、仅仅是这支舰队回到这片土地上的速度就足够他们拼尽全力、孤注一掷的把筹码压在这支舰队上了。更何况,这支舰队的实力本来也不弱、对他们这边的困境有极大的帮助好不好。 十万美刀就有如此大的能量,一千万美刀的影响力可想而知???不仅【国际象棋】内部的高手闻风而动,他们甚至还雇佣了专业的调查员和佣兵。 刚才他在屋里听到关门的声音,以为她出门了,但是,他没有想到,她会去而复返。 众老讨论了一会儿,大都认为应该管一下,国家名片万万不能有污点,至少在表面上不能留下明显的污痕。 林奇逃跑的地面之上,一把把锋利的宝剑插在地面之上,但凡林奇的速度慢上一分,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在她看来这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可是辛蒙给沈南言打电话的时候,沈南言还是皱了皱眉。 有些羁绊就是那么的奇怪,她跟糯糯没任何的血缘关系,可因为那一场阴差阳错的车祸,糯糯现在对她的亲密程度,竟然比对曼彻夫人还要高。 他交代了之后的结业试就走了,毕竟受到地煞冲击的倒霉蛋不只是他们。 在龙星麟刚刚吞下焱玄丹,一把青锋长剑便准确无误的插在龙星麟的面前的树枝上,弄得龙星麟一个急刹车,差点撞上去了。 事发反常必有妖,被包裹镇压在水之元力中的乃是被子辛吸收的三分之二的雾生的力量,本应该是完全相同的情况,然而偏偏分成了两段,加上第一段急速射出的情形几乎可以断定,是有某种意志控制了它。 雷鸣无奈之下,只好去求苦敢,苦敢倒是给他面子,应允了让关大宝也去青萝湾的请求。 所以子辛只言不提猊熋表面是抬高三人身份,实际上却是将三人逼上绝路,自视甚高的三人若是在此情形之下退缩,必然得到猊熋的嘲笑,这是他们断无法容忍的结果,更何况子辛还给出了无比优厚的条件,三人合战。 那些知道仙园存在的修士都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哪怕是像姜遇这样并没听过仙园的,都十分好奇,名字中带一个“仙”字,那里必然不是寻常之地。 “那么便是一战吧!”此刻只是见得神殿圣子身上白袍猎猎,而后便是见得其身形突然挪动,一个瞬身便就是来到了季承的面前,一拳轰出便是有着千钧之力一般。 “可我也是大能,为何连砸出一个大坑都很难?”王不归摸着脑袋道。 因为帝尧是由神龙所化,所以他对任何灵气都特别敏感。有个叫“滴水潭”的地方很有灵气,他就带领大家到那里去发展农业生产,果然年年五谷丰登,百姓们因此安居乐业。 第一卷 第30章 把乔明菲辞退吧 乔明菲这几句话,掀起的是更加激烈的议论。 已经有人怒道:“农村女孩怎么了?就不是人了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要把人划分成三六九等? 麦子的情绪已接近崩溃的边沿,他紧紧攥着拳头,晶亮的双目蒙尘的珍珠般一片灰暗,密密麻麻的血红织就成网自眼底透出。 但是这个时间很短,短得像是在做梦一样,让徐含有些分不清楚状况了。 那些机械人和构装体听了敖夜的话,智慧核心相互交流咨询,觉得说的有道理,就开始挖掘。 李牧这次传送到的地方却有些奇怪,好在他出现的地方比较靠近角落因此倒是没人注意到。 接着,他们开始继续走,但是从这儿以后他们便再也没有见过任何记号,所有的岔口,都只能顺着感觉和选择走。十年前,那些“回”形密道也是这样走出来的。 “铁甲蜥蜴么?用闪电类的卡牌对付应该不错。这张卡牌我也曾研究过,虽然防御力不错,可是行动力却有些迟钝。”林墨没有理会李牧的黯然神伤分析着对方的卡牌。 整个游泳队的金牌希望,几乎都寄托在罗学娟的一百米蛙泳项目上,接下来短短的一分钟,就将会决定游泳队能否带走一块金牌。 “混账东西,安敢辱我!?”梁刚怎么说也是袁术麾下大将,如今却被一名无名将领鄙视,哪里能忍,当即将枪一挺,再次与韩德战在一起。 “呃……”本想戳破徐晃谎言,没想到徐晃竟然先一步自己抖落出来,让一旁的心腹武将不禁一口气憋闷在胸口出不上来,只能瞪眼看着徐晃。 虽然说是热身赛,但足球是竞技比赛,任何球队都希望能赢球,都会反感‘被羞辱’,牙买加被进了六个球,他们下半场肯定就不友好了。 他的神态一点都没落于下风的颓忧,反而一脸的兴味,眼睛里精光奕奕。他这人心思向来难以捉摸,似乎对手强大诡变令他很开心。 全场都沉默了,刚刚顺子表演他神乎其技的射术,众人是吃惊又是惊叹,但是顺子毕竟是他们的指挥使,有真本事,有脾气的人,有本事这不算什么。大家更觉得这是应该的。 我一听,他是真把我的话给听进耳去了,立即又道:“那假如我们按照这方法先后按下,会不会将此处阵法再次重置?”从而或许能获得一个出去的契机。 只见冯平川抬脚走了进来,怀里抱着冯若白,荣妈灰头土脸地跟在两人身后,脸上一片苍老的灰拜神色。 但是这个大嘴整个顺子手下的一千多号人,大家都是认识的,因为大嘴要负责给众人分发干粮,还有乘菜的工作。这就让人不得不吃惊了。 空间静默了下来,反应慢了半拍才意识到秦辅的目光转向了我。什么意思?我连他们口中的林东是谁都不知道,与我何干? “我知道我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好,我会改,只要你别离开我,我保证会改,我会变成你最喜欢的样子,好不好?”咬了她之后,他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的搭在她肩头,又换上那种祈求的语气。 第一卷 第31章 你真的是我爸爸吗 陈澈竟然在御前发火,严词相斥,听的玄天斐心中异样感觉大起,这样不怕死的男人,天下间还真是少见。 “本想拿你向美人儿献功,反让你他娘的捡了个大便宜!”张捕头气恨交加,肠子都悔青了。 在此地风起云涌之时,江城武道院之中也在进行着一场秘密的谈话,谈话的双方是千夜晴子和石田川。 现在的裴大人是老鼠钻风箱,里外不是人,我很能切身的体会裴大人的难处,也很能明白裴大人在某些事情上的某些判断。 冷月见状,心里有些无奈,虽然不至于难过,但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自己的儿子见到自己不仅不叫娘亲,眼里还有着对陌生人的恐惧。这就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失败吧。 不一会儿,林中走来一行人,这些人从头到脚一水黑色,衣服的左胸处绣着一个血红色的骷髅,共有十三人,为首的是一个面色冷厉,目光阴狠的中年男子。 没有人知道方鸳清醒之后是什么样子,也没人知道她是如何痛苦,只知道从那以后她就销声匿迹,一直到北疆某个门派覆灭,而五毒仙姥的名号开始传遍北疆。 虽然第一场比试出了点意外,不过比试却是还需要继续。就在两人商讨之时,第二场比试也开始了,而这次出场的依旧是老天师和大长老的徒弟,云雾,云凡。 就比如她自己,以前她一直以为她的心里有的只有程锦,她不会再爱上第二男人,更不会和第二个男人有什么婚姻之说,可是,一个十年,一切不都是过眼烟云了吗? 朝堂上的许多朝臣对此茫然不解;然而真正位高权重的那几位,却都是视为理所当然,全无疑虑。 许仙笑着点了点头,雷光一闪,疾风雷翼扑腾而出,微微扇动过后,向着赤目冰玄蛇急速的冲了过去。 “好了我该去接顾馨了,你回去吧。”还没等李九贞的心情平复,陆铮就开始赶人。 日游神缓缓走向空间琉璃木,大手一张,三百多枚白色世界晶源和几十枚绿色世界晶源惊羡四周。 楚程的目光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目光正好落的方向正是这间雅间。 你若真出手营救,那岂不坏了狼爷的计划,到时候……狼爷还怎么让你们双方不顾一切,不死不休的狗咬狗。 “你们也来了”李清照微微一笑,着重看了一眼那满头白发的老者。 “留香!”许仙惊讶了一声,心中懊悔不已,刚才因为雪羽的事情,扰乱了他的心神,没有在注意四周的情况。 随后,仙道诸门各大掌教与弟子,与金花婆婆打过招呼,依次离开。 所以,暂时也只能先让古轻音受点委屈了,毕竟受一点委屈和惊吓,总让她落到轩辕无敌手要好。 本来给安唯惜的掌声刚断,两人刚上台,尖叫声,掌声,呼啦一下子响起,像要把礼堂炸开。 娱乐圈里的明星,可一个比一个好看,要演技有演技,要颜值有颜值,她有点不放心。 只见男人微微扬手,猎云鹰王登时如获大赦,抖抖羽毛退到一边。 洛白走在众多雕像林立的长廊上,在收敛了脚步声后如同鬼魅夜行。 随着慕容霓的动作,整个洞府外围又闪过了一道强光,亮得刺人眼目。 沈夜瞧对方只是个普通武者,再无跟她纠缠下去的心思,随意抬脚踢起那一堆木材,单臂扛住,转身便走。 黎墨影这才收回玄力,半阖上眼睛,运转起了功法,配合着刚刚吃下去的丹药的药力,开始自行疗伤。 而现在,天一峰的奇景,依然跟当年没有什么区别,似乎,当时她自爆时造成的惊天动地的爆炸,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倾城看着这一幕微微抽搐了下嘴角,目光落到凌宝儿身上,眼神有些怪异。 外面天已经黑了,大厅里却仍然灯火通明,大家看到她虽然仍然很喜欢,但由于已经忙了一天了,都很疲惫,所以就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了,这让宁静自在了许多。 在王修所在位置的左上方,也就是发条魔灵左边的位置就有一个草丛,草丛可以暂时让你脱离敌方的视野,实际上这也是一个最佳的反击位置。 “你就是赵国栋吧,果然是一名响当当汉子。”副司令员重重的拍了拍赵国栋的肩膀。 让闻人雅注意到的是,剩下抢拍的只剩下两家,而且这两家好像还是有仇,否则的话,一边一叫价,另一边立刻多加十万两,这故意找茬也太明显了一点。 原本晴朗的天空顷刻间就被乌云所笼罩,并且乌云的面巾大的出奇,遮蔽了整个天池。而且漩涡中间似乎有一丝若暗若明的金光。 “让我来告诉你把,因为你不懂爱,没谈过风月,所以选择了自动忽略。以另外三种美景企图掩盖这两样景物的美,你这是东施效颦。”叶枫认真道。 “妈现在可做不了主,你问问你老婆吧。”张淑华对着叶枫叶枫笑道。 “两位这边请,这边请。”掌柜的赶忙把人请上了楼,陪着两人坐在一间隔间之中,不一会儿闻人雅要的药材就送了过来,还是和之前一样刷了卡。 电话声响起,现在这个时候还用这么古板的铃声,自然就是我大超哥是也了。招呼王修几个继续议论,他自己则走了出来。 眼中有大火在燃烧,那颜色,格外绚丽,一把大火,足够消灭所有证据了,若是运气好的话,藏在地道中的人,现在估计已经烤成了焦炭了吧,段锦容恶毒地想着,面上不自觉带了点儿狰狞出來。 第一卷 第32章 当然是薇薇最重要 知朗低着头,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严景衡的话听进去。 严景衡见知朗没有再质问了,他又苦口婆心地说:“知朗,听话,不要再闹脾气了,月月她本就是个小姑娘,你真没有必要与她计较。” 毕竟,幸福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谁也不能帮助我们去做决定的。 王世康看着越来越多的怪物,可不想一直等下去,不然很有可能被封在遗迹中。 杨生本以为,对方是个三十出头,顶多与自家儿子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却没想到,对方竟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年轻得多。 他这人长相倒是硬朗,但唇周竟然长着细密的胡茬,眼神散发着贪婪的光芒,一看就是鼠辈之徒。 而且洪家中人向来自持身份,要他们同意入赘,那可比掌掴他们还难受,他赵家以后可是要和洪家当对门的,要是今天将双方的关系弄得太僵,那可不太好,得过且过就算了。 刘不萎思索了一下,似乎是这样的道理,参加进来也不用自己做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基本上就是每天没事了跟大家一起转悠一下,最主要的是自己消费多了。 他心底里很懊悔,就是因为他不够果断,让白家获得了喘息的机会,才酿成了今日的苦果,若是当初他不顾及什么城主府、韩家,那里还有后来的事,更不会害了罗平丢了性命。 王世康得到杨青的肯定,便直接出发朝刚刚两只魔人逃走的方向走去。 剑冢的力量耗尽,极剑已然沉寂,他识海内,血红的海水也已经干涸。 “要我说,未来的世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没有艾瑞克,你觉得普通人还会允许你合理的存在么? 不愧是5岁就毁灭了巨人之村,秒杀了巨人族的英雄,被称之为天生破坏者的怪物。 “你错在以为我等级还是那么低,以为我内力还是那么少!”林风自信的笑着。 电话另一头,程恩妮脸色冷得吓人,她就静静地听着程奶奶的这些话,让自己仔细听清楚。 “哎,别提了,就怪那个江显洋!”孙智一拍桌子,把赵子云都吓住了。 “我的天哪路娜娜!你居然操起了扫把来!厉害了。”步虞惊讶地瞪着眼睛,一边在拍手。 “当真吗?可朕总觉得虚软无力。”正宣帝以手掩鼻,轻轻咳了数声。 尼尔兴奋地拄着拐杖,一瘸一拐靠近舞台中心,他显得毫无惧意。 PS:你路娜娜还是你路娜娜,作为理科生,骂人都带点理科的东西。 土匪首领可不依,继续追击,林风横剑直入,架在了两人之间,剑一横,挡住土匪首领的去向。 吃完饭后,日月妾接着逛集市,却少了很多兴致,等到黄昏休市的时候我们才离开,在海底与世隔绝地建房子,许多天后我才见到她如常的笑容,只是多了一抹难以言状的苦涩。 暗无涯看了看两人的神色,也不多说,用眼神瞟了一眼曹奸,示意他可以说话了。 “对呢,起码应该分给她一成,不对,两成吧。”露露犹豫不决地说道,好像很难决定。 说实在,路双阳觉得这次调动玄气,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困难,也许是因为周围的玄气变成了火属性的缘故,玄气调动起来,路双阳感到十分地热,浑身感觉十分难受。 第一卷 第33章 十年寿命求来的护身符 王特助到得很快。 支票被送到池薇手上的时候,严景衡又说了很多好听的话。 “按照计划行事,现在幕后主使也浮出水面,只要解决了这些钉子户,麻烦自然迎刃而解。”叶辰随口说道。 射程短,重量大,不方便移动,飞雷炮是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问题,但飞雷炮却是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具备有很强的威力,攻坚防御都是一款利器。 楚渔恼的不行,要不是为了兑现承诺,你以为我愿意上门来找你做“亏本买卖”? 次,就算这些人当中有类似于原凯达集团采购部总监王骁那种见利忘义者,以他们所处的地理位置和人脉关系而言,也很难和天金市众敌接上线头。 黄天天君目光闪烁,道:擎苍天君,我早就说过天龙城狼子野心,总有一天会成为圣城的毒瘤,现在看来这一天到了。 凌冽不明黄龙吞天斩是什么,而在场的其他妖族则都是一脸的震惊,然后就是无比的羡慕。 终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扭头看去,高大的身材却异常的销售,那是一副极为俊美的脸颊,然而那一头苍白的发丝却令人感觉到了无尽的沧桑。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更习惯用铃兰话谈工作。”比尔理所当然的说道。 三人紧拥一处温存半晌,然后楚渔又拿起手机,给身处高皇区的妖皇殷遥打去电话。 ak47威力惊人,倘若楚渔全靠黄发雇佣兵的身体遮挡,必定会被殃及池鱼,因此,在后者被子弹射成筛子的刹那,他已是纵身往侧面跃出,落地后,借助前滚之势,躲开了一连串的子弹追击。 我当时也吓了一跳,张罗着赶紧把人往医院送。可就在这时,李秀奇提出了一个想法。 京城外的一片野林中,没有丝毫的光亮,除了远处以及更远处隐约可闻的虫鸟叫声之外,一切都在昭示着这里有些阴森。 林园匠直直的看着手中李吏递给自己的图纸,眼睛一眨不眨,仿佛是图纸上的线条有什么魔力一般,将林园匠给深深的吸引住了。 王光耀此刻仿佛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他的四肢已经全部反向九十度被折断,一眼看去显得无比的诡异,他嘴里的牙齿已经被陆羽全部敲了下来,就散落在地面之上。 当下鹤飞真人也说了一通感谢的话,明日也派人前来。说往后便潇洒的离去。 真实情况是黄鹏根本没捅伤王耀国,是王远在父亲王耀国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肘击站在他身后的王耀国的腹部,致使王耀国倒地。 苏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其实是很看不惯一个大男人弄得这么娘气的,男人就应该要有男人的那一份阳刚之气。 “先告诉他们,让他们跟着殿下,若是不同意,那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底下有将军道。 林彬挑了一本徒手秘籍,现在自己的剑法,动不动就飞剑,剑一离手,便没有了兵器,特别在这几次的战斗中,徒手功夫帮了大忙。 在这空旷的场地上,已经聚集了上百人,大家相互都不认识,一打听,才知道都是写玄幻的作家。 第一卷 第34章 刺猬小姐,我们好像很有缘 一个小时以后,池薇已经出现在了池薇的车上。 “我知道不便宜,但也是无奈之举。之前我受过重伤,对方修的是寒属性仙元,需要借助火属性的仙药才能治愈。以前囊中羞涩,不敢多想。现在晋升为监工,买不起仙药,买些仙药种子还是可行的。”李明娓娓道来。 “看来这一夜还有许多的战要打了,昊天,你看是不是让身后的弟兄们知道下此事,减少点损失,好为接下来的持久战做准备。”洞房不败看了眼身后的队伍,转头看着昊天,皱眉道。 “这一夜注定将不太平了。”昊天抬头望着高挂夜空的独明,轻声念道。 “你再仔细找找,它应该是在第二页上。”佛笑一边和三只魔法仆役战斗着。一边大声提醒道。 这座城是离十三城最近的东南十城,也是在边境的后方,本是一个补给基地和驻军换防地。 只见烛哥深吸了口气,滚滚仙气便如同潮水一般,朝他体内涌入。 也许是心中愧疚的原因吧。雷诺从来都非常宠着由仁子,这样严厉的话还是第一次,让由仁子感到格外的委屈。 拓跋什翼键接过命令,看到上面的命令是曾华要他领一万骑兵向波斯联军的右翼进行袭扰,试探那里地吐火罗联军,如果能将已经“跃跃欲试”的西徐亚骑兵引出来是最好。 闻此,李明顿时恍然大悟,如此说来,这些人恐怕未必是真心盼着天凤宗重启,而是图谋成帝的捷径吧? “你们一个个翅膀都硬了,反上天了不成。老婆子,擀面杖呢?看我不打断这些混蛋的狗腿,竟敢忤逆。”林老爷子雷霆大怒。 沐森、镇元子等六人驾着云向着五庄观而去,这样的场景也让诸圣开始沉思起来,如今看来,冥河当真是下了好大的一盘棋,细想之下,如今冥河的势力当真是恐怖至极。 “好好珍惜接下来的时光了,等邪罗大人一到,就是你的末日。”赤尊和彩吉,纷纷将体内的力量催动到了极致,一边抵挡萧羿,一边冷笑道。 除了船体略大、桅杆更高,塞克立安的旗舰与乌鸦战船并无太大的区别。塞克立安所坐的地方位于船尾,战船的尾部像蝎尾一样向上翘起,形成了一个兜,里面安放了木椅,由于顶部能够遮挡阳光,他坐在里面还比较舒服。 白家好歹也是旭日城的第一大家族,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他这个王爷给灭了,城中民众难免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猜测,这样恐怕会对他不利。 原本四下还是无比的寂静,可是这一刹那间,一股十分恐怖的气息瞬间绽放出来。 天生不想多说,气呼呼的蒙头大睡起来。顾天雪见此笑着摇了摇头,起床来将盖在他身上的棉被仔细整理好,然后吹灭了油灯。 “废物!去死!”而此时,气急败坏的王强再也忍不住,猛然窜起,硕大的拳头虎虎生风,仿佛恶虎下山一般,扑杀而来,虽然只是一拳,但是足足打出了数种变化,如飓风,如雷霆,如宝物,如战刀。 第一卷 第35章 妈,我要和严景衡离婚了 苏绣云并没有走太远。 池薇是在医院附近的一个小餐馆里找到的她。 汪凡心灰意懒地睁开眼睛,发现李思思正盯着自己,那神情似笑非笑,似痴非痴,似喜非喜,似怔非怔,心中莫名地颤抖了一下,这典型的花痴感觉已经很多年不见了,只是当年的角色、对象、环境有点不同而已。 如拍卖名录上有金、木、水、火、土等各种本源道法、道决拍卖,1-5级的都有,有些道法、道决据说还可以突破本源六阶。 云瑶等几个弟子得了授意,也仔细在那些散修之中留意,只寻找一些根骨上乘地人来做弟子,只是几人的眼光也都挑剔的很,除了袁长生和碧青各收了一个弟子外,其他的几人倒是都没有什么收获。 血之武剑上附带的阴煞气劲,忽成浩然正气,势尽的剑光力量再生,撕开绿王的黑甲,斩过他胸前血肉。 一路走来,无敌还是第一次看见绿色植物,更别提那些一成不变的红褐灰的土地和天空了。 亚林娜发出三股强大的暗黑魔法,这对于魔界十八区天才魔法师地她而言根本不是问题。 发布辛锐没有理他。还是一步一步地往天魔殿外走去。天魔殿很长,而辛锐又走得很慢,脚步声一声接着一声,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不了,我还是去买吧”!萧寒笑着表示了谢意,却表示了拒绝。 无敌目送伊莲离开,笑着坐了下来,伸手拿过桌上尚未用过的另一只杯,倒上一杯甜酒,细细品味起来。虽然这甜酒他很少喝,不过偶尔拿来庆祝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这也是酒。 他这会儿才开始觉着有些不好,这要长年累月的给吸下去,自己不成人干了? 他转过了头紧盯着江雪瑶,那里的神色此刻像毒蛇一样闪着阴狠,江雪瑶看着竟然心下惧怕,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但她性子刚强凶狠,越是这样人便越是强悍。 罗本深吸一口气,按照莫妮卡的法子激发了自己身体里的那些星星,只不过他稍微克制了一下,只激发了前七颗,后面的部分戛然而止,并没有显露出来。 董如是明白他的,以他的脾性,一句话他从不说第二次,如今却是说了多次,她都记着呢,只以为生了孩子,人就走样,他嫌弃她了。 也就在杨源调转落宝葫芦的瞬间,那天宇之上突然传来一声怪叫。 适当的逗弄是增进感情的调味剂,可做得太过了,就容易适得其反。 正当罗本准备掏钱结账时,艾玛却先他一步,在柜台上放了一摞金龙币。 “林慕容,你学学。”苏银河送走他们之后,看到林慕容又不开心了。 这声音直接传播出去很远,让四百公里外的山神山上的陆梅,都隐约听见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喜欢上了。”林慕容说着,一口一个绿豆糕。 在其后的调查中,周煜证实了他的猜想,因为顾应看在那夜卜算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也没有任何人再见过他。 第一卷 第36章 让乔明菲搬出嘉和景庭 可不就是过火吗? 一个保姆做了那么多错事,本来能留下来,就已经是因为她当年带给严景衡的几分恩情了。 但现在她非但不感恩戴德,竟然还敢把手伸到严家的长孙身上来,严如松的怒火已经压抑不住。 “生产已经没人了---孟福,你去把气停了吧。”孟福听到厂长的吩咐,起身出去了,厂长又喊他:“你回来看看锁头怎么了?”走到门外的孟福听到这又回来,把门开个缝,脑袋伸在门缝里看锁。 说着,他边在那游坦之身边盘腿坐了下来,眼睛则直直地看着地上的游坦之。 地面上,一只黄色的土龙腾空而起,向着飞来的鹰状雪块缠绕而去。 与此同时,一个青色手掌在坠落而下的尸体腰间一扯,摘下李逸之储物袋,一张符箓射来,尸体化为火光,片刻间灰飞烟灭。 低语声中,谢晦的眼中,再度有火焰燃起,若看细些,那是不同与今夜任何一刻的火焰。 他左手指甲锋利如刀,这一爪抓下,缠在谢林身上的那些‘绳索’当场被切成了两段,好像是被锋利的刀子给切中了一样。 十分钟后,一个身着崭新联邦军服,‘胸’前佩戴者特级机师才有的闪亮徽章的年轻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其实陈铭不用想也知道,能够混到让秦老爷子都用得上的地步,用一手遮天可能过了,但至少算得上一个风生水起,而能够爬到这一步的人,除非是家里面关系硬到丧心病狂,否则没有四五十岁是绝不可能的。 铁渣见状,尝试着拍了拍巨象的身侧。巨象发出一声低鸣,随后象鼻朝铁渣卷了过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在人类的防线即将全面崩溃的时候,伊娃·格林出现在了战场的最前线。 黑夜中,两道人影穿梭在雄风佣兵团的房顶之上。“君傲,分头行动!”然后两道人影分开。 他在青龙镖局之时,常常与众镖头、趟子手赌钱喝酒。这当儿倒也手气不错,赢了几两。 原来,之前悠然空间是半神器,只是因为它仍未有真正的主宰者!通俗一点的讲,宁珏成了悠然空间的主神位!之前,宁珏也只能算是半神而已。 艾米丽现在仍然被幽禁起来,而高丝却在医院里面住院,被人监视着。 可人家等姑娘到了十八岁,还是高高兴兴地把姑娘嫁到薛家去了。那会儿薛家少爷可都已经三十了。 槿知没吭声,庄冲也自觉闪到一边去。走了几步,他的手轻轻往下一滑,牵住了她的。槿知的手指好像失去了力气,一动不动由他握着。 只可惜,黑狼此时呼喊的效率并不高,除了少数人停了下来,绝大部分人不是被紫冰心他们砍死就是直接逃跑了。毕竟这些人有很多都是不愿意加入黑狼佣兵团的,在生死存亡的时刻,又凭什么给黑狼佣兵团卖命? “那好,也别光买项链了,我们就买套银首饰吧。等你上大学,我再给你买金首饰。”浩伯母看到我执拗的表情,看我说得有道理,答应下来。 紫冰心远远的就看到了紫君澈,见他入迷的研究石头上的石画,紫冰心也没有过去打扰她。 此时此景的玉温泉,已经很不同了。刚得到悠然空间时,这温泉水还是清澈见底的,旁边也就一株庞巨的樱花树,古老的树躯上长满了七彩葫芦藤。 第一卷 第37章 你找到证据,我就同意离婚 观众席上一片寂静,而在天诚理工大学的替补席上,则是一片沸腾。 他是知道她不能喝灵酒的,她自个儿酿的桃花酿她喝一杯能睡好几天。 原来,大袋子里装着一件粉色的大衣,这是庚浩世在拿到十校联合秋季运动会冠军奖金后到市中心的大商场里买来的。 要知道自己的妹妹,可是还从来没有送过自己什么东西呢?如今好不容易亲手折叠出了一串樱花花带,结果却送给了白鸟警官,可想而知内心的感情到底是有多么的波涛汹涌了。 将葫芦紧紧地攥在掌心,他转身坐进车里,不一会儿消失在老榕树的视线。 在那些历经数代帝王的公卿们眼中,这个激动得语无伦次,说话羞涩,手足无措的年轻人就像是只刚刚孵化出蛋壳的雏鸟,什么都不会掩饰,那样的一目了然,那样的……稚嫩可笑。 这才提议,让杨心怡去找夏建业再要点钱,让两个丫头去上学去,可不是什么良心发现。 陈兰迫不及待的开始往嘴里扒饭,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像是饿了许久,萧宝珠则先喝了半碗汤,才开始吃饭。 隐门本来就是一个高于武道界的存在,一直隐藏在宗门之内,和俗世界几乎已经没了任何交际。 “宿主……我有预感,我们完了。”在玄渊随着其他士子一起退出了金銮宝殿,在内侍的带领下离开皇宫时,0617蔫蔫的在玄渊脑海中说着,情绪无比低落。 王朝阳挂掉电话,拿出紧急出动的效率,直接套上了一直挂在床边的迷彩作战服,扎上武装带,套上陆战靴直接就往外冲。 “完了!”看着张兵入列,陈东有种不详预感腾起,除了军姿训练,他最怕的就是正步。 柳心云、柳心空、柳心罡三兄弟都在,这一次三人齐出,热情欢迎。 唐组长的声音特意拔高了几个分贝,顿时把店铺里其他买车子的客人吸引了过来。 “噗嗤!”看着他夸张的表演,我再一次被他逗笑了,抬起眼睛凝视着眼前这双深邃的眼睛。 从0617一定要他做任务,并且言明做任务才能获得报酬这一点来看,玄渊认为自己的猜测不错。若真是如此,对于0617的警戒可以再下降一个层次了,毕竟它还只能消化愿力这种低层次的力量。 睡梦中的她眉头紧蹙,一定又在做噩梦了吧,是不是梦到自己了呢,所以才会紧皱眉头。没关系,就算是噩梦,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 王伟龙经过卫生间时也没有过多的停留,用枪指着,迅速扫视了一下卫生间,初步确认安全之后继续跟进,掩护王朝阳。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知道她在玩牌,所以才导致了对乐乐的疏忽吧。 她本想叫一声大哥来着,可是看男人高大冷峻的外表还有身上的穿戴,舌头在嘴里拐了个弯成了大人。 他看得出来,谢真并非以真容相见,于是运转神念,掠向谢真,想要看看这少年的真实面容,是何模样。 林墨很清楚,如今的大陈,朝堂之上是历王与允王两位亲王在分庭抗礼,他们的背后有着柳太师的柳党与薛国公的薛党。 靳南雪这次带回来的东西实在太过贵重,上等的绫罗锦缎满满一大箱,上好佳酿竹叶青酒两瓶,一等的普洱茶两盒,这两样都是茶酒中的极品。 当然了,这不过就是个开始而已,具体的处理情况,虞婉盈还得继续看看。 有静心珠在手,秦怜云冷静许多,此时再朝着那些被翻出来如同枯枝烂叶一般的三色堇,虽然还是觉得色差带来的团十分诡异,但至少觉得没有之前那么恐怖了。 姜嬷嬷见她油盐不进咬咬牙只好继续施刑,叫人把岳婆子等人摁在那儿接着杖责。 于是连氏说道:“既然宸王府下了帖子,盛情难却,咱们理应前去贺喜一番,待会儿你跟我一块儿看看准备什么礼物送给宸王。 靳南雪整理好装束去荣禧堂请安,听说西府那边的人昨夜在荣禧堂待到巳时才走,她这会儿过去说不定连氏还未起身。 夜叉王在天国内,口碑一直都很好,他频频的表现出礼贤下士,乐于助人,以致得到天国上到教授,下到组织内普通成员的一致好感。 怒龙的脸上始终保持着笑脸,他带点欣赏式的眼神,看着要置于他死地的对手阵势。 要是能够修建一条石头建造的道路那就好了,但这是不可能的,萧明最后想到了办法,那就是道路标示,以四辆马车对行的宽度来在两侧进行标示,但沙漠之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沙子难道就不用吗? “取徐州?”管彦对于徐州本来是有想法,但是苦于鞭长莫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刘备坐享其成,如今被糜芳这么一提,心中又有点痒痒起来。 “貌似自己被救的时候,就是在这里。”龙天逸顿时回忆起来了,不过印象不是太深。只是记得自己伤势好了以后,出门时就是这里,而具体苏妲己的房间确切位置,当时房间内非常富丽堂皇,这点倒是记忆犹新。 虽然这紫金火焰还无法透出体外,但当它一出现的时候,薛千山就感觉丹房的空间骤然沉闷灼热起來了。 白衣,白裤,修长的头发,俊逸的脸庞,这些特征,简直就是和壁画之上的人一模一样。 随着皇甫嵩的挥手,几十名刀斧手纷纷退下,屋内又剩下二老一少,三人相施视无言。 砰!六个灶台同时燃烧起了火苗,入油、爆锅,当油温达到理想程度后,所有食材陆续入锅。 聂笑天进入病房,来到云致远窗前,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惨状,嘴角微微扬起。 左肩的长剑,忽然震动起来。当黑气出现的时候,它就一直在振动不停。一起震动的,还有丁靖析手中的匕首、以及那把长弓,它们像是对于这种气息,极其的敏感,不断地试图排斥黑气,不允许它们靠近分毫。 第一卷 第38章 妈,我希望您能支持我 “蔡师姐,你也不要说了!”叶寻花冷冷的打断了蔡长老的话防止他们再度争吵。 “不是怪语言,而是神国的语言,是古代宇宙的语言。”神父解释的说道,神圣无比的样子让柯本感觉到一阵子惊讶的时候。 “出去吧!”以为老者拄着拐杖走了进来,然后吩咐那些下人出去。这些下人在听见老者的命令后,一个个如获大赦的出去了。 “这里是一百万美元的现金支票,请收好巴顿特工。”巴顿在合同上签字后,李杰将早已装进支票的信封交给了他。 “妙玉,你没事吧?”陈冲回头看了一眼之后,立刻冲上去,急切的问道。 铁老显然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经过刚才简单的不悦后,也就没有过多的追究。 穿着黑色衣服的青年走进来,眼睛复杂的看着秦天,显而也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他也是这些人暗中的掌控着。 “该死,这个家伙居然追上来了!释本缘你绝对有能力不会让他拿到的!”韩飞龙眼神中充满了怒火,看着释本缘说道。 “可以,只要打败极速的话,就可以是完全没问题了。”巴里看着秦天,点了点头说道,对于那样的情况也是有自己考虑的问题了。 “轰——”一道前所未有的剑气突然间冲出宁月的指间,剑气激荡,仿佛天地的律动。刚刚背过身的仙帝骤然间脸色大变,连忙转身便看到了一道可怕的剑气在眼前骤然间绽放。 “可以培养一批,就在太阳花那边附近寻找有一片山谷就可以。这桃子生根发芽之后,自生云雾,隐藏真身,它可以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轻易没人可以找到它。 几个土著人的敌视和警惕没有放松,事实上克拉克也不指望他们会放松,强行进入的结果只是适得其反,等一下跑回去那个土著找的长老吧,长老一般都是睿智的,他会明白的。 段青焰光顾着为自己打气了,却没注意到秋狂脸上一闪而过狡猾笑容。 这一剑看似横剑拦江,实则依照大瀑布飞流直下之势垂直劈斩大河,约摸三丈高的巨浪掀起,激起大片水花,将叶临风与渡河道人淋了个落汤鸡。 这是现实,无论在社会上,还是在家族里,谁最有钱,谁最有权,谁最有势力,谁就是头儿。 当然,这种可能性不高,因为ace联盟并非是王健的一言堂,王健虽说在别的领域有着很高的影响力,但在电竞圈里,他的身份不过是俱乐部的老板,ace联盟还有其他很多的成员。 到了一定层次,没人敢在圈子之外游离,越是高级的圈子越是如此。因为圈子里随便一个商业政治消息,就可能让人赚几百万几千万几亿,而如果不知道消息,或者知道的晚了,则可能赔钱、亏损、倾家荡产甚至身陷囹圄。 “没话说了,就出去,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秦越峰似乎提到颜莉香满是不高兴。 他们两个都不是外人,也不需要特意招待,来到军工厂,也就没有去再去见两人了,和杨若兰分开,他就直接去了办公室,可是没等他坐下了几分钟,就接到范瑜的电话,说是沈飞的人过来了。 联盟里面要问谁速度第二,克拉克;速度第一,不用想了,闪电侠巴里。巴里一跑起来,一秒都不需要,人就不见了,依稀甚至看不见的红影向前狂奔,掀起杂草,势如破竹,无人可挡。 奇美拉嘴角的笑容,慢慢的挂了起来,它似乎已经看到了秦天在自己的雷电下,慢慢死亡的事实了。 维凝药厂的剪彩仪式过去三天之后,整个工厂进入了正式的运营阶段,所有的员工都因为段可的一系列措施而十分有干劲,甚至有些人自愿留下加班。 正当秦天有点兴奋的时候,他的意识中,再一次的传来了这样的声音,不过,听到这个声音,秦天却是有点郁闷了。 洛水漪抬头打量四周,好高!这里是烟雨城城主府的钟楼顶,是整个烟雨城最高的地方。绚丽的烟花在头顶盛开,美丽壮观。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宾馆中走了出来,被段可事先提醒过的几名智慧型天军带着不少天军连忙走了过来。 “我才不怕你,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想搞什么名堂。”孟缺撇了撇嘴道,对于此人,他真的一点害怕的感觉也没有。 账面上,高丽的国民生产总值才不过是几百亿。这个数字当然是有所隐瞒的不完全统计,但是不得不说,就算是不隐瞒,高丽的经济也不是很多。因为很大一部分,都被别人给侵蚀掉了。 “范明,你纵容自己的侄子在学院里惹是生非,还特意将强化剂私自给你侄子使用,你可知罪?”凝香看着不断流汗的范明,拿着麦克风大声质问道。 “混账,连吕祖都不知道么?”王瑞安面罩寒霜,修长的身型隐有三分英气。左手竖指,右手擎剑,端得竟生出几分潇洒之意。 见罗伊有信心,而我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只好点头答应下来。不管怎么说,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这姑娘能够向她表面看起来那样单纯,而不是忽悠我们。 第一卷 第39章 是妈不好,让我们薇薇受委屈了 苏绣芸一直表现得很犹豫,对于池薇的恳求,她最后也没有给出确切的回应。 池薇也知道,严景衡对他们全家有恩这个想法在苏绣芸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了,想要让苏绣芸彻底改变,一时半会儿估计不行。 说话间,昊然长老和蚩离将军就已经来到牛二住所的灰烬前,看着大火过后的留下的残垣断壁,烧得乌黑坍塌的房梁。 不过当彝行天靠近昊焱后,就感受到昊焱身上有着可怕的气息,最起码这股气息意味着昊焱的实力远远超过自己。 普通玩家要想从白银级锻造师升级到黄金级锻造师,用普通锻造材料的话,最起码要进行三千次以上的成功锻造才能升级,难度可想而知。 而后,马林树也懒得和逆魔之王磨嘴皮子了,只是专心输出。随着时间的流逝,逆魔之王的气血慢慢减少,终于在三十分钟后被马林树彻底磨死。 再看任务要求,查明【洪门】被灭门的原因。马林树就纳闷了,从第三阶段的任务提示就能看出来,这洪门毁灭多半就是洪彦搞的。 结果这一次她在手环功能最后面找到一个帮助,上面写着可以把系统投射在任何她会用的设备上,同样也可以隐藏起来,在内心里默念手环,与它联系。 早在朱箐和任天堂吃第一口的时候,在新世界里面就已经过去了百年的时间。 显然知道背上的人不是自己的主人,独角兽狂暴地原地蹦跳起来,把马林树差点就颠飞出去,他用力抓住缰绳,双腿夹紧独角兽的脊背,最终堪堪稳住了身形。 二鸟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昊焱,这才多久,就晋级成了二品丹师,简直就是难以相信。 宋若声想解释,可突然的疼痛让她根本就来不及思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他的怒气消失。 如万蚁噬骨,一点一点的啃咬清除着灵髓内的杂质,将它炼的更纯净一点。 “现在应该到军营了吧,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现在正在军营检查将士们的情况,不过好像陛下从来没有关心过军队,他去是什么意思呢?”猪生狗养回答道。 满天星双脚一顿地,飞身而起,右手向方振南抓去。这一抓甚是狠辣,根本就是想致方振南于死地。 “哈哈哈……天魔大九照,就归我了,我马上就是天下无敌了。”老道士喜得大叫。 空中漂浮的那些棺木,在赤霞照射下,也纷纷冒起火星,燃烧了起来。 “姐姐我都在江湖上跑了三年了,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嘻嘻!”唐如莲笑了起来。 夏栀白拎着行李跟在裴清溪的身后,慢悠悠的走在通向宿舍的林荫大道,声声入耳的都是大家抱怨作业太多的言词。 尉迟曜作完怪,马上就回复了之前的那个样子,毫无形象地坐回凳子上,拿起一粒葡萄,看也不看地扔进嘴里。 赢彻语塞,心有不甘,他这人刚正不阿,南凡生闯皇宫简直是挑战他的威严,不追来也就罢了,到追到苍州逮着人了,还被人家吓退,回去之后脸皮往哪放? 苏尘将白卜灵龟体内那枚已经干瘪的妖丹,完全摘了下来,这妖丹巨大,如同一口木盆一样。他又将白卜灵龟的自主意识也彻底清洗掉。 第一卷 第40章 严景衡亲妈都没你体贴 顾靖南起身,抓过她的手将她扯进卧室,莫雅芙怔了怔,心中突然紧张起来,目光凝向男人的侧脸,灯光下,他的侧脸美得不可思议。 整个棋盘上的棋子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蚂蚁,刚才在一边看下棋,只是觉得无聊,现在亲身做到棋盘前,没想到竟添了几分紧张感。 顾靖南踉跄着向后一步,脸色苍白,堪堪稳住身体,眼神空洞了一瞬,恍若没有听到一样。 乐天蹲下后才看到,乐天回头看了看那些匍匐在地的噬魂虫,又看了看那只冒出来的“尖棍”。 她身子抗寒,但他怕寒,即便如此,他还是忍着留在这里,和她待上一阵子。 “呼呼。”突然,山洞中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乐天从山洞中吸了出来。 迎面刚好走来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蓝颜风冷冷的丢下一句:“处理好,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有任何一句闲话传出去。”然后拉着白冉冉延长而去。 叶枫点点头,虽说雷婷话是这么说,但是不断往前面走的时候,雷婷还是有些微微的紧张,尤其是一遇到妖兽的时候,她的心情就更加的紧张。 “蓝姐姐,我王姐让我告诉你,陌鸢的事情已经解决,王兄不会追究了。”陌霖自来熟的坐在蓝灵儿对面,见着一杯正在冒着热气的茶水,想要端起,却忽的瞥了蓝灵儿一眼,想想,还是推到一边,自己重新拿了一个杯子。 佟城都看见,自己的人居然连续被朱颜干掉了两人,躺在地上不动,只有一人还么有多大的影响。 他确实有私心,他不想林涵溪卷入这场皇室的纷争之中,他想林涵溪能够得到很好的保护,不忍看到她因为得知一些事情的真相而伤心。 太后听说飞羽受伤,抓着翎雨的手,“到底是谁,是谁伤了羽儿?”激动的把翎雨的手捏的紧紧的。 第一个他们如今的事情可是不少了,茂林,宁谷郡,还有如今锦州也是归属他们了。 林涵溪恍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冷无尘昨晚会那般勇猛,让她几次险些昏过去,若不是他为自己度了真气,恐怕今日就是到正午她还醒不过来。 但对政客来说,这个问题,其实又很重要。因为关键在于,亚纳耶夫等人声称,因为戈尔巴乔夫有病,因为健康因素,不能履行总统的职责,所以才能根据宪法,由亚纳耶夫担任代总统,并且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 甚至躺在地上互相厮打,因为廖军人数还是抵不过应雄的,几乎是二对三,而且加上廖军刚刚结束战役不就,消耗过多的体力,其实很是吃力。 “眼下,看来不行。”林涵溪仔细地想了想,就这样不告而别的话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如若真的如方灵儿那般说的,易跃风在积极筹备着他们的大婚,那么当他回来的时候发现早已人去楼空,他会做何感想? 进了王府大门,宋溶月直接回了自己的闺楼,换了一身百褶裙, 腰间配着环佩, 披上水蓝天的狐毛披风。 也许,柳儿和凤鸢确实都很美,美得各有千秋,可是,只有林涵溪才是他想要的,才是一心为他的,才是他这一生的妻,可是眼下,他不能放任他们之间的感情继续滋长,这样下去,只有害了她,害了他们。 艾玛,居然还是这种态度!“你知道不知道我完全可以报警的?你这样跟踪我己经影响我的工作和生活了!”韦笑不客气的说道。 强劲的一刃砍在黄强得防护罩上,即使黄强是一个拥有四级中期势力的防御师,他的防护罩上也布满了丝丝裂痕。 尼玛,不愧是做杀手的,讲究的就是要人命!韦笑自认这个打架上真的比不了猎影,他决定今天再好好研究一下那个秘籍。 “可以了,剑逸的口诀是‘凌空虚影飘落空,三生有缘再续缘’你明白了这两句话就已经学会剑逸了。”说罢,剑龙神化作一团白光消失不见。 “是谁?!”居然还有别的人介入进来,唐景德不由得焦急的问道。一切影响自己的障碍都要铲除掉。 林枫起身环顾了一眼身后年轻一代的高手,或许这场大战是对他们最好的历练。 冷笑一声,夜云一个晃身,侧身躲过了克劳斯的一爪,反手一推,紧握着剑柄,竟然将紫雷神剑顺着克劳斯的爪子送了上去。 几日后的黄昏。上晟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场雨。月从柳梢间徐徐而上。绕过了或深或浅的云层。一勾银白稍带清冷。悬于天际。 第一卷 第41章 迫不及待宣示主权 这枚空间储物戒指里,装了很多的东西,但是有一样东西,让叶源眼睛微微一亮。 江宴廷与唐云先对视一眼,纷纷放下手里的事情,急忙上去查看。 哈兰德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只要能让基恩付出代价,那么他愿意做任何事。 奥尔加玛丽忽然倒吸一口凉气,捂住头作痛苦状,吓了刘远一跳。 听见叶源这样说,朱雀下意识的摸了摸她自己的肚子,然后也莫名其妙的感觉到,肚子好像饿的有些绞痛了。 想起她还试图撮合这位林组长与江承嗣,顿时觉得羞愤难当,都那种情况了,他居然还藏着掖着? 助理打开网页,调出科隆的资料,点开唐正龙,赫内斯带上老花眼镜。 从这些异象之中能够看到真龙,仙凤,甚至还有各种罕见的虚空神兽。 撞碎了一座又一座大山,撞断了一条有一条河流,最后狠狠装置子仙斗界的壁垒之上。 疾刃风暴之后,这片树林就只剩下一地腐烂的树叶和新鲜的木屑。 虎婷儿看着那少年意气风发的少年,眸子中是掩饰不住的喜欢和那一份爱慕,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这家伙真的是职业杀手的话,那么他们的行规确实是非常严格的。 “爸,你怎么这么傻?你别怕,我这就带你去抢救室。”陈漫声音慌张的道。 凌晨一点钟,医院里异常的安静,张军还没有睡着,躺在病床上翘着二郎腿听着音乐,深深的陶醉在的美妙的音乐中。 叶诺和她们一起把后备箱里三个保温箱子搬到桌子上,还有几箱配备的乳酸菌饮料,开始发放晚餐。 见他要逃,苏流萤想也没想偷偷跟在后面追了上去,而她身后,楼樾带着刑部的官差也与剩下的黑衣人打斗起来。 “大家静一静,我有话说。”徐如龙拿着话筒一声话下,现场顿时安静,目光都集聚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好消息。 他看了一会儿之后发现,这个徐蓓看向刘飞飞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们人呢?都去哪里了,那天的战斗最后结果如何?”千凡尘一觉醒来有很多的未知需要问。 一阵大笑响起,只见魔祖无头尸体猛然抽出弑神枪,叫神帝一个踉跄,身形摇摇欲坠,面若金纸。 总镖头魏萧山这几日可谓焦头烂额,负荆请罪不管用,打点官场不凑效,江湖势力帮不上忙。 唐郁看完之后腹议,自己就是想要找个睡觉的地方,怎么就这样的困难呢?抬头看看天色,自己还是认真一点的吧,这样有助于今天晚上住在哪里。 唐郁才刚刚闭上眼睛休息,就觉得有东西靠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只老虎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虽然感觉不到恶意,可是自己还是有一点惧怕。 只想让她左右为难,进退维谷,翘首以盼,在她最出色的地方摔下来,让自己替补,替她供人瞻仰。 我妈也没有和我说实话,她只一笑而过,估计就是怕我知道后担心吧,毕竟我爸五十多了。 伏羲与冥河也不甘落后,纷纷加入了吃肉大军,一边龙须虎可怜巴巴的看着,伏羲拿起一块鱼肉抛给他,可惜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传你神通倒也并非不可,只是你回到凤凰族,还需暗中扶照一番念”杨三阳抚摸着肩头的青鸟。 羊树微笑着点头,不过对于柳易和曹都不向他行礼,曹都脸色有些愠怒,不过隐藏的很好,一闪即逝。 自已知道这就是心动的感觉,而她对冷宫俊一见倾心,上了这个冷酷又无情的男子。 肯拿出一亿美金来给你做零花的人,当然不会在乎一架一千多万的直升飞机当陪葬了。 比起洋贼,那手上的功夫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人家洋贼稍微一分你的心思,钱包就到人家手里了,比这帮靠人挤人制造混乱的毛贼高明了不知多少倍。 当然,这些都要求参与选手签署保密协议,一百万美元的奖励也会以选手未成年的名义,暂存在千兆会的会员账户中,到选手年满18岁自动解封。当然,如果在此期间选手急需用钱的话,也可以向协会申请提前提现。 打个比方,帝都有个侯爷,义惠侯,那是朱元璋亲自封下来的人物,多少年来,无论是朱棣南下还是任何的风雨飘摇,都无人敢动他,甚至什么赏赐也是头一份的。 一旦发现黄四郎倒台,他们全都争先恐后的开始将黄四郎做过的坏事说出来,唯恐落后。 必须说明一下,理论上,南越国百姓还真比大明朝,最起码比西北和北方的大明百姓要活着舒服一些。 这种令人魅惑的气息,藏在法力波动之中,似乎是源自某种功法的改变。 “尝尝!”一直以来韩瑾荷都是自己做饭给自己吃,这还是她第一次做饭给别人吃,还是一个男人,她对于她的手艺有些自信,但还是充满期待。 再说,密室中的珍宝不少,但对他来说,有价值的也就这两件,他已经取了,再多也没有意义。 赵刚的长剑只是对眼睛隐形了而已,但对他来说,却是犹如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闪闪发光。 数字手表不仅仅有电子地图,也可作为电话来使用,此刻徐峰的数字手表中就传来了一个浑厚的男子声音。 第一卷 第42章 景衡,你是在怪我吗 乔明菲这会儿站在严景衡背后,她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焦灼,也不说话了。 唯一让陈浩惊讶的便是,当自己的精神力延伸到四楼之后,同样遇到了一层壁障而无法突破进去。但这层东西却不跟半中之中的两人一样把那精神力弹了开去,而是慢慢的令陈浩的精神力变少去,仿佛在被吞噬掉一般。 “说的也对,那你以后叫我老孙就行了。哈哈哈”孙执事满不在乎的道。 玄月的话带着丝丝的愤恨,有着一种莫名的仇恨,蓝豪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就这样,两人陷入了沉没之中。 “抱歉,我是粗了点,大家不要介意。”石凡赶忙继续关注屏幕。 这倒不是什么秘密,因为,上奏章说此事的也不是一人两人,主要是,秦凤仪经过各州府,州府供给粮米,这些自然要跟朝廷报备的。另者,各地大员,也会在折子中说一两句,这其间,便有镇南王殿下收留各地饥民之事。 “云云,你怎么样?哪里疼?你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我这就去叫救护车!”泪水砸在脸上,很疼,疼得他的心脏有如针扎。 服务员心里暗骂,看着她们打开红酒,对上雪碧也没吱声,更不会告诉他们吃海鲜要对干白。 说完,他很直截了当的走了,留下一脸阴晴不定的王渊,脸色阴沉似水,难看之极。他今天真算得上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既丢了杜老那份情,也什么也没捞到。 咣的一声关门声震在了蓝若溪的心上,清凉的晚风吹在她身上,像是吹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她怔怔的扣上电话,转头去看躺在沙发上的男人,眉头紧蹙,一脸的无害,根本不知道刚才她为了他进行了怎样的战争。 丹离缓步走在湖畔,冰莹湖面已半融半破,露出月牙似的一弯水面——大概是方才取水的军士所为。 不过一想到两人实力悬殊……轩辕南也不得不将这股气给憋回去。 那是一个少年,一身粗布麻衣,虽然到处是破洞,但却洗的很干净,看上去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在开始放映前,沈一白调低了灯光,“12点”里昏黄一片,暖昧得叫人心痒痒。 “玲珑也经常踩本王,岂非对本王也很反感?”赫连玄玉媚眼如丝侧头,笑容邪魅。 而此时,正在上面激情昂扬地发表演说的苏砚,突然感觉到下面有一道与众不同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他忍不住朝着那道目光处看去,然后吃了一惊。 一上午,她都呆在房间里,脑子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没有人来打扰她。 “不放开是吗?”她声音突然变得低柔,眼中的那浓浓怒火燃烧的恨意也慢慢的消失了,就在贺景轩放松警惕的同时,突然握住他的胳膊向后用力一扭,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胸口。 “乖,不要看了,不是有殷苍穹在吗?让他去管就好了!”仇戴天将她手里的奏折拿开。 韩老夫人看着面前的老者身上威严气势瞬间消失无踪,像是老朋友一样说道,更甚至像是回到了年少时光,有什么说什么的日子。 第一卷 第43章 她和他,只谈钱,不谈爱 一看到严景衡进门,乔明菲就迫切地道:“景衡,对不起啊,我是想帮你的,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句话好巧不巧的,就被刚从客厅里出来的严如松听到,严如松的脸,都无法控制的抽搐了几分。 大概是吞噬了离阵的火焰之后,修为精进,连表达能力,也相应地提升了。虽然声音艰涩难听,却也成功地把俏尼姑给气了个七窍生烟。 虽然早就料到是这么一个结果,可看到战争之子那般嚣张的样子,他依然是有些不爽。 他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因为受创后的赵宝玉,最多能发挥练气境四层的实力,万宗一练气境六层还是很有机会的。 “哎!稍安勿躁。虽然暗棋传讯回来三皇子的那半块白壁落入了太子的手中,但是这并不能就证明三皇子已遭不测。 如此“国医大师”的称号,对于中医人来说,实在是至高荣誉了。 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虽然没有吭声,不过大家的想法大致跟江白相当。 说的好听点这东西是九鼎宗的镇宗之宝,可说的难听点这就是个摆件。 因为在这刻,穷奇已经愿意跟他精神沟通,并且它愿意追随陈阳。 周金一凛,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连忙止住了身后的保镖,并把房门带上了。 桐人突然开嘲讽,就是为了拉仇恨,这样,大家有了一个明确的“仇敌”,相信彼此之间的合作将会比以前更加无间。虽然不是完全根治,但至少比以前会好一些。 从没有人花心思为他做过这些,如此认真且费尽心思的给他过一个生日,甚至细心的从他出生开始补上每一年的祝福,弥补他所有童年幼时的缺失。 本想把机车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他,可是还差几千块钱,虽然他说到做到开网咖后去除分给程浩的钱全都打到了她的卡里,可她不能用那个钱来给他买礼物,只能当做新年礼物送给他了。 宋辰“切”了一声,才不在意,她越是不让他看,他就越好奇,可找了一圈,他也没找到那插在电脑上的U盘。 她低了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副深刻认知到自己的错误真心想要悔改的样子。 他猛然跃起,在林轩看来就是一座黑色的山朝着自己压了下来,这要是实锤了,那地球妈妈会感受到巨大痛苦的。 席尔瓦看到凯飒跟上来,马上回传给他,让凯飒组织。凯飒没有组织,分边吉格斯,吉格斯带了几步,继续回给凯飒。 他心态好,脾气好,不代表他没脾气,不代表别人可以打完他道个歉就可以完事。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你们搞出的动静太大了,上面有人看到了!”主神指向天空,连姓名都不敢提及。 雪猿迟钝,只要避开它的全部攻击,牵制住它的行动,不让它一次性灭了全部火堆,就能够成功。 没多久,他们就看到,在孟海说的地方,真的有好几只野生的大熊猫,在竹子林里玩耍。 这一点我会帮你们,另外,对西口镇的百姓们进行紧急撤离演习。 免费的推荐票破两百二哈也加更,免费的推荐票就能加更。是不是很实惠? 所以说他第一眼看到那个周天耀就知道是个比顾田鹏更王八的王八蛋。周天耀那种成长环境,和他以及他妹妹的绝对分属于两个世界。 第一卷 第44章 菲姐如此行事,是把严景衡当巨婴? 一顿饭没有吃完,跪在外面的乔明菲就已经昏倒了。 到了这个时候,仙界的损失,就基本已经定形了。因为不远处,已经将所有仙帝境的天使灭杀一空的古云分身,带着盘古宇宙的所有仙帝境高手已经到达了这片战场。 生屠宛如一个山岭巨人,矗立在整个平原中央,一杆重达百万斤的铁锤,舞动成风,宛如风轮一般,向着沈青霞砸来,直接将沈青霞逼退开来。 而那祭坛之上,更是释放出璀璨的光华,化作一道彩色光罩,挡住那黑色巨矛的冲击。 不过,既然土灵在他的身边,那情况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土灵在这个满是沙土的地方,是丝毫都没有被限制的,他的速度在这里,依旧如从前一般。 李欣忙低头伸手拍了拍,抖落了不少木屑渣滓,方才想到自己这时候这一身很是狼狈。 “最好还是速战速决,不然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很难以预料的。”脑海里的声音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彻底的归于沉寂了。 对于这一个反应,老者却一点都不着急,他面带微笑,双眼缓缓的转动着,注视着四周的情况。 正想着。阿妹红着脸咚咚咚地跑了回来,安静地坐在李欣身后。细细抿着唇,看上去像是……害羞了? 有些难受的扇了扇空气,月咏第一时间看向了那棵大树,果然已经空无一人了。 “关我什么事?”纪寒顿时一阵的委屈,自己就看个直播,谁知道是九玫解说。 考核排行前一千的学员率先进入石室,每间石室都是一样的,并没有前后与强弱之分。 以他百分之百的灵力契合值,这颗逆元无极丹对他的增幅绝对远在玄心丹之上。 “我知道,但是我总觉得你们有些奇怪嘛。不能告诉我你们之间的事情吗?”罗秀梅还是充满着好奇。 孟兰连忙抹去了眼中的泪水,并且将手中的照片迅速藏至一旁的抽屉里面。 而那失去了大部分幻化肉身,虚弱不堪的龙凰神兽,趁机钻入了下方,覆盖着冰霜的湖泊深处,不见了踪影。 幸好也有意外的事情,就是那些种植在药园内的普通灵草,倒是都存活了下来。 这一次的天海域之行,危机与机缘并存,在经历了生死危机的同时,他的实力也得到了巨大无比的飞跃性提升。 “大地,就拜托你善后了。”格尔曼博士对着大空大地说了一句,随后转过身,手指在背后的键盘上敲了几个键。 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岁左右,长相帅气,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人,此时举着的接机牌上写着宁夏二字。 他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扶着车门上的把手,身体有些僵硬地转了过去,也来到了车内,拘谨地坐到了伊藤美绪旁边的座位上,在心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距离和房东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天的时候,房东突然打来电话说他的房子卖出去了。 将死尸般的甄闻心脱了起来,不由分说的扔进了更衣室,自己也进了淋浴间,根本不管没有一丝气力的甄闻心,换好了衣服之后,冷眼看着不断穿着粗气的甄闻心。 第一卷 第45章 头一次知道池薇这么重要 他原本已经有了自我了断的心思,就算是死也不能泄露黑山部落中的情况,但是没有想到转眼之间就得救了。 至于那位路人,暗狱十五剑的剑谱他一剑都没有完整看懂,但是他把自己能看懂的招式牢记于心,在一次又一次的战斗磨练中把这些招式逐渐升华,形成了自己的剑道。 黑甲男子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拍一拍赵铸的肩膀,嘴角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笑容,如同恶作剧,又像是一种试探,因为他总觉得,这个背对着自己的人类,能够“看”见自己。 纳伊斯父母的名字,被刻在第三块石碑之上,纳伊斯跪在石碑前,双眼微闭,嘴角微勾,似乎正在倾诉着什么。 老人含笑点头,到了晚年,能享受儿孙孝敬,乃是人间至福,老爷子无比欣慰。 希卡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梦比优斯转头看去,却立马发现了一缕扎眼的黑烟。 亲自给梁鹄松绑,劝他归降。梁鹄不置可否,因为他说现在凉州的主帅并不是他这个刺史,而是特使熊二。我当然知道梁鹄说的是实情,于是放他回去跟熊二特使联系,看看事情怎么解决。 天空之上,七位圣人,老君态度冷漠,不似人类,其他六人却是面色复杂,他们在犹豫,在犹豫是否出手。但一息后,他们不在纠结了。 “真是好神奇的规则之力,以前完全理解不了,现在竟然这么轻易就能明白了,己的元神现在可是不得了!”叶峰时隔一年终于睁开了眼睛,露出了笑容说道。 “是的帮主,刚才皇宫外飞来了一个修士,有化神期的修为,他自称是天荣国的使者,看态度非常的强横,已经被咱们帮众拦了下来,现在还没发生冲突。”万德再次汇报说道。 青龙只觉得那个一直束缚着自己的东西,突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多一门手艺多一项本领,以后养家糊口更有竞争优势。”顾又礼一本正经地说。 就宛如漆黑色的宝石镶嵌于眼中的样子,在折射了外界的光线之后,闪闪发亮,并产生一股奇异的吸引力,忍不住就想要沉醉于其中的样子。 宁瑾听到采购员说了叫她的原因,不由得上头网自己脑袋上懊恼的拍了一下,她怎么这么蠢,连超市还有广播这件事都忘记的干干净净了。 “好。”史蒂芬周看得出傅厉延的决绝,他从早晨开始晨练就配合着傅厉延的时间,现在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这里面的鬼魂都怕布真,只要他凶悍的吞噬掉一批灵魂,它们自己都会散去。 “具体我不能详说,涉及军事机密,我能告诉你的事,她要见总统大人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不要胡闹了,否者,我的位置也不保,更别说你的家人了。安安稳稳的离开吧。”院长说道。 这样的人,不会因为股市震荡地厉害了就破产,这些既有钱又不上市的人,通常被认为是隐形富豪。程逢春之前的香料公司,也不是上市公司,但论有钱,大多数上市公司的董事长,都无法和程逢春相提并论。 “怎……怎么会,我怎么会怨恨你。”蓝礼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模样宁瑾。 听见听筒里嘟嘟的提示音,白泽芝匆匆挂了顾又礼的电话,接进来的电话,是顾又仁的。 在罗盘上,一个古老篆字‘宝’凝现而出,在一个呼吸后消散,再次化为了银光,向大荒岭方向激射而去。 正在陆明准备询问战士王伟关于建立公会的事情,就听到系统发出的全营地公告,白色阵营第一个公会东方傲世成立了。 卢绛也停下来,收枪而立,气血翻腾,身上出了不少汗,把枪扔给了一名亲卫,接过了毛巾擦拭了额头和脸上汗珠。 金属球开始缓缓关闭,与此同时,房间底部那跟巨大的金属墙体也缓缓升起,正对准金属通道的位置。 秦老太太也听说过傅有为的名声,他就是干珠宝这行的,当然能识别出真假珠宝。 江寒宇眉头一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动着,他不相信抗癌特效药,能被人给研究出来配方,这是中药配方,除了炎夏之外,其他地方对中药研究几乎等于是零,没有任何的基础。 眼前的这帮家伙,陈风也有些眼熟,经过回忆,他想了起来,这些人都是以前父亲公司手底下的高管。 『我想说的就是这些了。』罗菈将装着金币的次元口袋递给了管理人,转身就与卢贝妮一同离开了酒馆。 没错,在里面吃早餐的正是落月,她今天正好要去星月商城,估计也是刚刚出门不久。 此时的十号擂台周围,有着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弥漫,其中以数道气势最盛,显然他们都是争夺这座擂台的大热人选。 第一卷 第46章 知朗,想要做追风勇士吗? 池薇今天心情还算不错。 她回家的路上,还去买了之前知朗提到的小蛋糕。 “我看着她可不一定想要你……”顾北辰说着,淡漠如斯的喝了口红酒,冷峻如雕的脸上,一点儿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唔。。。怎么还没消失?”萧雨看到众人的样子后,也忍不住回头看去,不禁疑惑地自言自语。 程逸海与白宛梅刚办好了程老爷子的出院手续,一出来,就不见了程老爷子和程希芸。 他的儿子依然还在生死的边缘。程曼雪险些摔落地上,幸好韩父将她扶住了。 “那我走了。”赵欣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和周巧说了句不好意思,转身就走了。 李思萌鼓起勇气,一把拿起床头柜的水杯,就往自己的口中灌了一大口的温水。 一般来说使魔的能力基本上跟他们的生活习性有很大的关系,就比如说莫博特的刀锋守卫,以前就是一只螳螂的灵魂,通过进化成为了刀锋守卫。 “你跟着我干嘛?”少年也是无语,他又不是真的太子,为什么要这么跟着他? 而普通药草一棵也就几十枚铜板,平常人家一年的花销也超不过三千个铜板,十两银子对萧氏祖孙来说可谓天价。 那是一种永远的漠然和无法亲近,那是一副近乎冰寒的冰山,对于他们的表情,永远只有冷淡两个字来形容。 “为什么我晴末初再怎么努力都得不到他的心,而你不过是短短几天时间,就让他弃莫氏不顾也要陪着你,所以,我嫉妒你,恨你。”晴末初如实的说道。 密集的箭雨未有一刻停止,击打在西凉铁甲的身上,发出一阵阵清脆的碰撞声,却大半都被弹开,普通的箭簇面对西凉铁甲的坚固防御,很难造成伤害,只是这会儿功夫,马超已经冲到近前。 然而云皓天却像是没有感受到这些,神色如常,好似消耗的并不是他的元力一般。 而战斗型则生性凶残,如若强制驯服,它们往往会选择自毁妖丹,但如若驯服成功,可协同主人一同作战。 棉布杰克躺在床上,画面调整在上方,他看到漆黑的森林里,有魔虫发出嗡嗡的声音,向着部队前进的方向汇集。 洛清寒抱着苏清歌一路冲了下来,直到将苏清歌安全放在车座上,他那条紧绷的神经才松了下来。 刘振国有心和谢天磊联姻,几次三番提及此事,谢天磊都没当回事。 在开门房门的时候,她的视线就是不自觉地集中在客厅中的窗户上。此刻的场景就是看着窗帘一阵轻轻地飘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滑过的样子,不过是究竟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萧羽音愣了愣却没有说话,重新望向太后,太后也是人精,能猜得透,却什么也没说。 他也意识到,他不愿在墨迹未干之前就合上本子弄污乳白的纸张。 刘冥身子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老者,他怎么知道我是鬼将之身? 她现在不怕江铃找她算账,她怕敬少卿那边不好交代,她后悔今天没开一辆普通点的车出来,晚上回去怎么跟敬少卿交代? 第一卷 第47章 小少爷不是你亲生的? 因为昨日大家得到的奖赏都不少,所以今天一个个的都格外地有干劲,精神抖擞,信心百倍,冯淑嘉对此很是乐见。 而赵省呢,则用磨刀石有一下,每一下的磨着一把匕首,不时的看向凌洛羽。 云初玖想到这里,当即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一把仙剑到了院子里面。 在不动声色的扔出一百二十万金币的巨款之后,菲奥娜倒是轻轻的笑了一下,旋即嘱咐了奎因一声,便径直走了出去。而某鸟也明智的没有去打扰她。咳咳,其实这时候某只的眼神里只有眼前那一堆堆的烤肉了。 菲奥娜微微低头道,脸上仍旧没有浮现出什么特殊的情绪,只是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微笑。而这一笑,把一直注视着她的杰克·西蒙斯的魂都给勾了去了,一个令人不齿的计划,悄然浮现在他心中。 然而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先前潘玉儿点拨他的那几桩让他得益不浅的事情,还有新近发觉的汾阳王偷贩私盐的事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锦弦,我……”倾城犹豫了半天,看着男人幽深温柔的眼眸,最终却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想要说的话。 “是,我们是。”冷元瑾应道,但是也知道云瑶失忆了,能知道是他们,定然是刚才他们说的了。 三年,可以发生的事情很多的,他们只知道那些人的大概实力,要是对方有所隐藏,他们也是看不出来别人的具体实力的。 初始,一些外门弟子喜欢这里的清净,就将聚集之地定在了这里。 巫苓就是这样。就连睡觉的时候都会时刻保持警惕。只要有一点声音她就会立刻醒过來。 “扑棱棱……”慕堇若耳朵一动,似乎听到了鸽子拍打翅膀的声音。 虽然明知墨离说的不是真的,但梁佩君心里还是有些受用,媚眼含春,微笑着看着墨离。 司马剑恰好抬头不经意的瞥见两人临走前的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一时却又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这样,林大人,属下现在就去集合那些分散的实力。”牧远躬身道。 这吃饱喝足,得找点事儿做,正好院子里面的花台里面还是空荡荡,只剩下几颗野草孤零零随风摇摆,要不就出去买些盆栽或者花种回来种种,也好打发时间,再看看,有什么新鲜玩意没有。 被人莫名其妙的扇了一巴掌,再感受到脸上那火辣辣的疼,蓬莱老祖也是生出了些火气。 国民政府下这么大的力气,自然是希望好好拉拢收买江山和猎鹰,好让这场胜利看起来名正言顺。 虽然此时楚乔身上还系着一条碎花围裙,但一点都不影响她的整体美。 该来的总会来的,最后的抢七也随之开始了,李航宇发球,因为是最后一球,所以显得很谨慎,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最后一球的关系,李航宇出拍的时候力量不够,犹豫了,以至于球根本没有过网,第一次发球失误了。 就算我没有亲耳听到月老说司命星君的姻缘线连着惑瞳直到惑瞳死去,我也知道,司卿他爱我。 “岚清灵这运气,真是没谁了呀。”利洛特哈哈笑了起来,一点都不客气的吐槽着。 人体的经脉上有许多气穴,也有许多关卡,合称为关窍。修炼时引导灵气冲过关卡,灵气能够顺畅通过了,周身运行,然后才能炼成周天功夫。可见,通关过穴是相当重要的环节。 燕破岳一个轱辘,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的土都没有拍,就对艾千雪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在这茫茫大海上除了打鸟十三爷还真找不到其他的射击目标,可惜,十三爷摆好姿势趴在前甲板上连放了十好几枪却连个鸟毛都没有打下来,逗得在一旁旁观的唐皓儿一个劲的咯咯直笑。 “风天逸,你有好长时间没到班上来过了吧。”莉可微笑中带着腼腆,和他打起了招呼。 莱昂纳多虽然每一次都成功防守了陆风和吉尔,但每一次防守,都要让莱昂纳多耗费无数的体力。今天的比赛,虽然才踢了不到十分钟,莱昂纳多都已经喘着粗气了,比平常踢了半场还要累。 而一开始被击飞的风天逸,在落地的瞬间,就立刻展开身法,飞掠而起,事实证明的他的做法没错,轰隆的巨响声,足足四棵大树应声而倒,看得他不禁吞了口唾沫。 只是,谁想到,就凭借着陆风的两次精彩发挥,中国队就这么反超了比分。这种球员,即使年轻,也可以入选成年的国家队了吧,在青年队不是算欺负人吗。 温馨扬起手笑,童话也挥了挥手,同时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拉着单泉就朝登机口走。 “什么?德国诺比昂直播希望获得初中森零零在直播的德国转播权?”天鱼老总张佑斌重重地拍了拍桌子,这提莫的也太振奋人心了吧? 总之,海市就这样定下了,所互市者不单单仅有倭国,还有流落诸多海岛的夷民,赵王殿下的恩德照临四方。 朱元璋听了元顺帝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他顿时想了很多,但是朱元璋表面上还是非常平静的。 齐宝抬头看了一眼秦天,他脸上的担忧与紧张,和齐宝一模一样。 隐在暗处观战的任空目光闪烁,微微感叹,断愁现在展露出来的战力着实有些惊人,锋芒之盛,就连丁冀良也奈何不得,若是修为在高上一两个境界,必定更为惊人。 外界,紫金棺木依然静静地悬浮在虚空,这里如同无尽岁月以来一般,似乎从未发生过改变。 首玄真君面色铁青,四周刀兵在握,他堂堂一派真君,此刻竟如牢狱囚徒一般,被人呼来喝去,生杀在握,实在是不堪至极。 此言一出,诸人皆是有些好奇,便是换了发钗之后,一直看着足尖走路,显得有些沉默羞涩的司徒玲,也抬起头来,目光炯炯的看着师父。 第一卷 第48章 蔷薇不应困于危墙 严景衡哄好了乔明菲,隔壁栋的混乱也终于恢复了正轨,佣人们又开始井井有条地忙碌起来。 “我觉得可以,不过我觉得还是要把大家叫起来,和大家一块商量一下,不过看大家这么困,先让大家睡会儿,一切等大家醒来再说吧。”杰里教授说道。 青年抹了一把鼻血,一脸不解和委屈,他承认自己是冲动了一些,可是他这是在为“公司”抛头颅洒热血,一旦目标死在了他们手上,今年被评选为部门优秀员工升职加薪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或许我可以说我的神眷能力是,吸收和封印针对神灵的负面情绪和信息,刚才发现一个地方存在这样的信息,所以我确定了那个地方的位置。 又一次逃脱刺杀后的逸王突然一阵心慌反胃,连忙撑着床沿狂吐不止,胳膊发抖,抖的厉害。 接下来莫诺托会修改所有奴隶签订的奴隶合同,把此前的保密条约更改,让所有奴隶都无法说出戈斯的存在。 这个实力放在凌云宗恐怕算不了什么,撑死中阶弟子的实力,可作为一名药师来说,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邵逸江不想因一点甜头而暗暗得意,却在帐篷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笑着的。 程真的牛仔裤下面都湿了,露出深蓝色,一双白鞋紧紧地靠着,她的手抓在膝盖上。 马掌门一眼就认出了这武器的级别,上头传出来的灵力波动,几乎是三品之最,光是拿在手上没有任何灵力的加持,便能让人感觉心头隐隐发烫。 陈家门口此时排了一条长队,大长老带着其他几个长老等在入口,如果不是他脸黑的不行都会以为他是真心想要迎接陈陌回来。 “那,孙家人如今是什么样的态度也未可知,到时候你们可要和我在一起,我离不开你们的。”丹丹打开双手,把春红和王嬷嬷一起抱在怀里,撒娇的说道。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自己和老婆之间的感情一直没有得到突破性的进展。 而之前他向亚伯拉罕寻求的只有‘熔岩吞噬者’,之所以将两种材料拆开分别从不同的渠道打听消息,是担心嘉德丽雅在塔罗会上通过重叠的材料信息,从而确定‘战车’就是猎人雷利。 上课的地方就换到了另一个地方,是借了附近一个学校不用的教学楼。 饭桌上,祁世臻素来就是被照顾的那个,眼下吃得正香,顺着筷子,看向自家大哥,甜甜地道了声谢,眼神又被眼前的食物所吸引。 “师兄就不可以看一下吗?我真的真的很担心她,她和我差不多,都是炼气期,我怕她接了什么危险的任务。”丹丹看着魏晨曦,想要让魏晨曦心软。 上面写着刺伤刘大成的箭矢上明明白白地刻着‘折’字呢,属于折钰的箭矢,乃是物证。 正如同周国华所说,几人都是这里的常客,翠悦轩虽然只是新开张不久,但这里的设施可谓一应俱全,而且这里的工作人员服务的也非常周到。 也就是说李炫如果要超脱成为道主,需要整整一百万亿信仰点,以现在信仰点的增长速度,需要将近一百三十年时间。 第一卷 第49章 他就知道池薇心里还有他 电话挂断,耳边仿佛还回荡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而严景衡的脸色却是青紫变化不断。 紧接着,他身体绷紧,仗剑而行,周身九彩色源力化作了一道道涟漪,此刻似是处在了最高的紧张状态。 所以陈飞虽然是很明显的在推脱,但却是推脱的那么恰到好处,让被推脱的人居然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我自己呀,我看电视里那些少林高僧,都有法号,我就自己取了一个好听。”了贫觉得自己这法号取得挺好的,一听就是高僧。 “这就是我的计划,你们有什么疑惑的质疑的可以现在提出来。”一炷香之后,李知时结束了自己的长篇大论,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因为在进入这座府邸之後,迟来的后续任务便如约而至。 骨龙的骨骼,泛着丝丝黑光却呈献为一种诡异的银白,但外面却有一层莹莹黑芒。 看到这一幕燕破岳不假思索地扑上去,挥起手中的工具就加入到铲雪队伍中。 而就在此刻,在他对面的玄豹也已经蓄力凝神,向着他缓缓走近。 现在的陈最真的可以做到指哪儿打哪儿,将近程武器发挥出了远程的效用。 最起码,也能让中国恐怖组织,放弃继续采购军火组建“正规军“,和中国军队在战场上一较长短的白日梦。 “这东西肯定不值这个价,我要退货,要么就给我打对折!”趁着这个当口,有买了东西的顾客顿时叫嚷起来,有人带头之下眨眼间又刮起了一阵退货热潮。 趁着恐怖的剑气余波肆虐的时候,南宫焱冲了出去,悠悠的声音响彻储藏室中。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看来必须得找个办法解决这声音的问题,薛兆星知道在老住户那是问不出来什么了,看来只有自己调查一下才可以。 这段时间王旭过的极为充实,最好的事情就是苏琉在隔天出现来找他了。 陈发数作为一名过来人,给了姜天一个建议,至于听不听,一切全在他。 “马sir,当着我的面说我的上级似乎有些不妥吧!”面对口不择言的马军,飞机没有硬顶,而是婉转提醒道。 林若和白常宁这边刚刚感受到危险,停下来的一瞬间,这一股危险,瞬间消失。 测试的结果是九百九十万灵力值,比刚才足足高出了一百九十万。 林浩眉头紧皱,不过,林浩也知道,估计事情早晚会败露,但是,如今若是让丹阳回去的话,估计当乃是一件十分不妥的事情。 诸如此类的声音还有很多,这代表了淘汰赛毋庸置疑的吸引力,也从侧面说明了御兽师学院在人们心中的地位。 南宫向天只觉得胸口一股热气上涌,“嗡”的一下,脑子一片空白。 但是那一道黑色的影子迅速到了极致,竟然在顷刻间便达到了数十里之外,身影如鬼魅,丝毫的没有给叶梵天机会。 对于神纹的苏醒,叶梵天已经开始越发的期待,等到一百段神纹苏醒,两百段神纹苏醒乃至是全部神纹都苏醒的时候,那种强大的爆发力能够达到一种何等的程度,叶梵天无法想象,但是却颇为的期待。 第一卷 第50章 池薇忘了严景衡的生日 原来你是缅怀自己的亲人,这一点你倒是不用担心,有件事情我确实忘记告诉你了。 这丫头毕竟天赋在那儿摆着,进了青云门后若是能够遇到贵人,未必就没有青云直上的可能。 “是。”杨梅点头道好,然后见床上的枕头没有放整齐,手脚利索的要去收拾。 杨梅对这个不过脑子,什么话都敢讲的妹妹,不忍直视,忍耐,是亲妹子。 得亏了苏家已经遣散了许多仆人,剩下的人并不多,不然还得更乱。 实力改变命运,这话他是认可的。若是没有实力,他恐怕尸体上都长出蘑菇了。 “啧啧,吃你未来相公的醋,你也是独一个的了。”元辰忆失笑道。 一边说着,判官抬手轻轻一抖,一道光芒就进入到了李志远的鬼魂身体之中。 “老爷子的伤很重,不但需要内服,还需要外敷。而且老爷子本就有旧疾,若不仔细调理一下,只怕会这伤也好不了……”大夫有了决定,便打算按照最初的方式开药。 “娘,我要去趟茅房。”余青梅憋不住了,看了这么久还没如厕过呢。 所谓的后山顶上,其实只是整个西山两峰之间,凹下来的一块仿佛平台一般的地方。面积并不是很大,若是以常立提出的,在这里投资建一个豪华别墅,或是主题型公园,显然是不够的,势必要占去大半个山坡才可以的。 方才她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些不开心的意思,又见他面无表情的模样,便觉得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 孔有德答应投降了,这时张楚倒有点儿担心起孔有德的部下对他的忠诚度来。 却见白露直接起身,周身血气凝聚,让肆幽有些惊惧,毕竟如此浓重的血气实在少见。 南何抬手在他脸上摸了下,而后转到他眉心,将先前他留给自己的修为尽数归还了回去。 月乘风轻而易举的结束了自己第一场战斗,他自己没什么大的想法,可在场外引起的轰动,却在持续。 虽然安德娜没有给两人好脸色,但是两人必须忍着不说,还要一副笑脸相迎。看着面前的沙盘,瓦伦能够看出俄帝国已经占据了巨大优势,所以舔着脸问道。 张远回撤得比较深,南安普顿又是防守的姿态,冯特没有跟上了,换了后腰万亚马贴张远。 “不了,你们去吧,我还没吃早饭呢,吃完早饭我在去公司。”邦妮看到车子里的莎莉丝特之后,顿时心中就有了想法。 老爷子知道祁修终于也跟郁泠约会的时候,专门让祁修好好挑一件衣服好去赴约,还让自己周崇明帮他好好参考参考。 因为顾北麟的原因,两人之间本就压抑的氛围显得更加稀薄和无能。 厉东霖和慕长恭得知温悦要单独去赴约,纷纷表示他们的担忧,希望温悦能好好考虑一下。 现今的玄冰蓝银树祖虽然还比不上生命神王当年的本体生命古树,但也差不了太多,再加上无数演化出来的玄冰蓝银树加持,并不差多少的。 淮安王妃闻言,虽然有些舍不得,但穆念安到底是孩子的娘,总不能跟人家娘抢孩子,太不人道,只能依依不舍的离开。 “我就是郁泠。”郁泠晃了晃自己手上的光脑手镯,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跟星网城上的形象相差真的很大。 他左手捏着插在颈部的一根针,右手捏着插在心脏四周的其中一根针,运起天极功输入真气给老人,用真气进行疗伤,帮助慢慢恢复一点心脏功能。这个治疗是挺耗费精力的,不是关系特别好,一般是很少用这种疗法的。 之前他也感应到那盖纵横怪怪的,不过没有多想,因为那根本不可能。 那些教育机构肯定没有,而且这张卷子的难度很大,六年级奥数班的同学可能都只能考三十分,这是他用来给学生摸底的。 穆念安在听到淮安王妃说这话的时候,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有些惊愕的看向了淮安王妃。 邓芝这边无功而返,曹性一边由于夜幕逐渐降临,柴桑城又不似长安一般不设宵禁,故此曹性比邓芝更早回到驿馆之中。两人皆无功而返,脸上闪现顾然的神色。 “嗨,穆丫头,队长在后面的林子里,让你过去!”钱进指了指身后的林子说道。 秦汉笑着摇了摇头,而后将手中的戒指在那药材对上一触,几堆药材便收入了空间戒指。 “赶紧滚蛋,别逼我们动手。”年轻同行又推了一把朱农,而且还真的准备要打上一顿。 如果能连发……那现在的这种威力,若风都可以轻轻松松将整个江北城给屠城了。 岚汀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齐楚在一旁看着有点担心。他发现玉炎尊者眼神中闪烁这复杂的情感,忽然警惕起来。 云如玉默默地看了若风一眼,眼眸中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最后却化为黯然一叹,便身化流光,缓缓飞起。 “爸,妈,我没错,我和朱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问心无愧。”黄豆豆不等父亲把话说完,立刻抢着辩解道。 牵招本事是有一点,但袁绍网在官渡大败,兵卒士气处于谷底,兵无战心如何能抵御马,听得李老的喝问,却是迟迟不敢作出回应。 第一卷 第51章 池薇怎么会忘了他的生日? 方杰是方腊的亲侄儿,是歙州皇叔方垕长孙,闻知卢俊义杀了他的祖父,要来报仇,愿意成为前部先锋。并且,他自幼习武,惯使一枝方天画戟,有万夫不当之勇,武艺也是非常不错,故而方腊答允。 同时,在一边攻击的时候,一边将这只士兵丧尸来到远离军帐的位置。 现在更要紧的,是解决这些玄色虎!趁着光剑还在手里,不然,不知道它会什么时候消失! “玄真使,你带他下去,好好休息。吩咐下去,开船回宫。”白靴子淡淡的对玄真使安顿了一番,压跟就好像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一样。 水云月手中的长剑对着地面一插,被冰封的蝙蝠尽数炸开。一声凄厉的惨嚎从蝙蝠口中传出,爆炸开来的蝙蝠化为丝丝缕缕的血雾,血雾聚合在一起,化为了一个男子。 可是唯一出现争议的就是在核心打击目标上面的选择,分成两派。 现在这些问题看似清除,实际上隐藏在深处。只要没有露出来,也无关紧要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与金国结盟,共商讨伐辽国。如今,赵构将赵佶的话说了,那么效果更好。 虽然李昊的神识带给了杜拉一些震撼,可是她今天的目标不是这些,而是要翻看李昊的记忆。 当然,这种练级方式只有土豪玩得起,大部分玩家选择的都是攻击防御比较均衡的野怪。 若非高俅走错了路,要是认真的去为国为民,为皇上分忧,那他的结局也不会如此了。这是他自己决定的路,走下去了,那就得承担后果。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吃下去的就得吐出来。 不一会就看许久未曾开国大门的杨国公府,哐当一声大门被人从里面给野蛮的打开,一个身穿半身甲的将军,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就率先一冲而出。后面也是身穿半身甲的骑兵,紧跟而出。 王峰带着好奇,走进了咖啡厅,里面的装修可谓富丽堂皇,略有欧式风格,这样的环境中,喝着咖啡,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而北元使者听到最后一个“军”字的时候,就看眼前红光一闪,然后就看到了一双大脚出现在自己的鼻尖之前,再就是突然眼前一黑。 “叶神医,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随叫随到。”刘丰伟则貌似真心的说道。 靠着感知训练家眼神便能理解对方想法的沙奈朵,面对起狩猎凤蝶的攻击躲避轻松无比,即使每次狩猎凤蝶都能预判到对方的位置,但行动还是慢了一筹。 亚马瑟泰声止同时韦龙杰跌落碰撞于地上,产生出一声让人心颤闷响。 其实之前叶白和汪松的短暂打斗,也只是毁了几张桌子和一扇窗户罢了,就算把那些被吓跑的客人的单也算上,两千块钱也是足够的。 尧慕尘眸光紧缩,身体刹那跃开,躲开了那条巨尾的拍击,同时拳头转向跟拍过来的巨爪轰在了一起。 孟飞大步走在前面,身后几个身着作战服的特警队员手持95式突击步健步如飞冲到了他的前面,眼神死死的盯着姚亮和陈博。 肩膀被人拍,把陈星海接回现实,看了下洲八福,忽然醒悟,自己身上本来还有成千万,东除西花费事的,估算也就成那么几百万,也买不了几块赌石。 “认输可以,但是必须告诉我是谁灭杀霸天星的宇霸天,我要为我岳父报仇。”宁一天朗声说道。 狐狸娇羞掩面,丝毫没有一点被怀疑者该有的情绪:“那可是人家的情敌喔,人家若是连这点都不弄清楚,还怎么混呢?”话末还不忘抛给雨歇一记媚眼。 紧跟着,韩信带领两上混合集团军上路了,而赵国李牧,已经集结了二十万人马,在赵国准备完毕,就等着韩信前来会合。 墨然的眼神询问着蓝龙,蓝龙轻轻点头示意他们二人确实无事了。 这时,在南门之外,之前的那位紫色面具的男子也是凌空在那,不过就是身旁还多了四位的绿色面具的黑袍人。 如兰下了决定,自己却紧张起来,呼吸也渐渐沉重。然后就伸手放开了暗器的绳子。 这一剑拔弩张到微风拂面的转变,也让在场的所有的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星奕揉身而上,手中匕首划出道道蓝色光芒,柔媚的触手又有数根被不同程度的斩落,无心再战的柔媚根本不去管跌落的出手,疯狂的催动再生,一边主动攻击、舍弃触手阻碍星奕的追杀,一边想着东海龙族所在逃窜。 冷月忍着满身的鸡皮疙瘩从那些怪怪的脑袋上取下了钥匙,匆匆的解开九天玄铁制成的铁索。 就感觉自己的嘴唇触碰到了有些温热的东西,在触碰到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像是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 还没等新城说完,系统的警报声就接连响起,机身也开始剧烈的震动着。 “是吗?”在感情方面,男孩子都是晚熟了,齐越显然对凌如画说的话有些不太明白。 第一卷 第52章 只有池薇配站在他身边 严景衡明显对池薇的回答不太满意,他又追问:“薇薇,如果你真的忘了,那天那个胸针是给谁的?” 白莲似桃花灿烂绽苞而又雨摧不凋,似牡丹峨然喷放而又出泥不染;似迎春淡雅情深而又果硕不傲。 刚刚回去,蒋落落就看见了放在床头柜旁边的那张照片,本来还好一些的心情,顿时又郁闷了起来。 若是被魔族趁虚而入,他们这边就会再多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那有何必呢。 大力丸可治百病,但刚才医生已经说了,老爷子并没有什么的大病,更没有绝症,所以,灵气丸子比大力丸更加合适。 晏晟铭让开了一步,前几他来到这里,却不想苏雪也跟了过来。如果不是看在苏雪已经失忆的分上,晏晟铭肯定让人把她绑了送回去。 如果自己的命都没有了,那他之前所拥有的一切,也都将会与自己说再见。 “你说你来自另一个世界,所以是真的存在平行宇宙吗?”章叶卿在放下成见后便化身问题宝宝。 可这个男人满身的悲寂,周身气息低沉内敛,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当然听说了,怎么没听说?听说你把三夫人都得罪了,还把她推水里去了,这两天没上工是不是被三夫人关起来了?是不是又挨打了?”刘婶对冷欣玥没上工还有她自己的一番理解。 虽不知这玲珑球由什么制成,却也不难猜出,其制作材料定会十分稀有。 她纤细而苍白的手指按在了同样苍白且没有任何光泽的钢琴键上。 他没有说,简乐凌如果老老实实的不要再胡闹,兴许他会忍受下来。 在保护罩穿过洞口后,洞口便缓缓的闭合了,之前一切似乎并不存在。 最后两名被遗忘者新兵分队长满是疑惑的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转向望着萨金,等待着他吩咐特别的任务。 无论自己使出多少力气,挥出多少拳,对方的手就像是盖亚之盾,都能轻飘飘地挡住。 闻言,秦风十分诧异,没想到大力哥是肌肉龙的手下,想想倒也正常,肌肉龙现在一统上原地下世界,只要是个混混,那个不认他做大哥呢。 能跟着大军一起冲到这里来,对方的身手自然还是有一些的,在不使用盾牌的情况下,一次次飞向对方的箭羽都被对方直接横刀挡了下来。 林宜佳微笑欠身行礼避过,同魏薇点点头后,便走了出来。她瞧见魏薇似乎有话同她说,但也只当是没瞧见而已。 而这一刻,浮黎把一切都打回了原形,甚至是伸出手牵着蓬莱走的时候,突然转身把蓬莱推进了万丈深渊。 赵玲珑不再表现出对赵世衍的异样情思,作为父亲的,总会慢慢将她从前的不好之处遗忘,只想起她的好,她的不幸来。心有怜悯,思及纵容补偿,也是难免的。 这太医是素日里常来宁平侯府的,给容湛治伤也非一次两次的,知道宁平侯经常打容湛,故才会有此一说。 君璃仍专心吃着自己的茶,连眼皮都没抬过一下,就跟没听见君璇的话似的。 第一卷 第53章 贪得无厌,迟早翻车 他们不觉走到赵蕙家门口了,赵蕙打开了院门,她爸爸、妈妈房子的灯已经熄灭了,赵蕙悄悄地说:“我爸、我妈已经睡了。”他们轻轻地走进卧室,赵蕙倒了两杯水,关上了门。 就这时,叶逍遥突然心中一紧,这破风声,并不是自己的,而是另外什么东西所发,要是此刻睁开眼,恐怕会前功尽弃,所以并没有睁开眼睛,沉声喝道。 不过欧阳浩也没纠结太久,因为他想到了顾伟,想到了顾伟的疯狂和他那根本没有人熬得过去的刑罚。 缆车把赵蕙和李振国送到了沙丘下面,他们跳下了缆车,取了包,便向停车场走去了。 李粒眼光一亮,她正找不到巴结杜贵妃的理由呢,这个机会正好。 “服部君,我可以去跑步么?”看着西山秀明的背影,大野隆治也摘下了自己的飞行帽,问身边的服部道。 夸父无力地躺在了地上,沃克满意地点点头,他收起了夸父的灵魂,然后回到了地府。 纪挽歌自然是不允的,在彭厉锋怀里挣扎起来,拳打脚踢的,但是彭厉锋却像是铁了心,非要带着纪挽歌走不可,生怕多呆一秒似的。 沉奈默竟然和我的收缩动作如出一辙。该不会……他很讨厌……呜呜……这貌似是沉奈默的初吻耶!呜呜……他一定恨死我了。 四点半的时候,赵蕙的妈妈把晚饭便做好了,晚饭是赵蕙喜欢吃的鸡肉面。 一旦完成,他们的名字将会刻于几代人的心中,他们的故事将永燃不灭。 林晨没有任何的回答,邪邪一笑,张开嘴巴,却是对准了楚天娇那红润的嘴角,强吻了下来。 “不哭不哭,你们的爹爹永远都活着。只是他……他……”说到这里,她有些哽咽起来,别过脸偷偷的拭去了眼角的泪水。 话题自此算是正式打开了,其他人本来就对昨天的传奇事件充满了好奇,这会儿一改之前的犹豫,直接把邱穆围在了当中,充满好奇地你一言我一语地问了起来,氛围一时间显得热络无比。 说话间,方正突然伸手抓住方圆的手臂,用力一拉,凭借着这股力,他一个转身,跳到了圈圈的中央。 而这类物资,在最早的时候就成为了大的幸存者团体所囤积物资的首选,张昭心里也没数,都这么久过去了,还有没有寻到的可能。 韩宥一个轻描淡写的走位,无比轻松地避开,邱穆的薇恩则是灵活地在地上一个角度刁钻的翻滚之后,瞬间逼近了猪妹的身边。 “五月二十四日。”那个内官不明白陛下为何要如此问,不过还是回答了。 若水轻轻叹息了一声,眼前的陈勃,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他,而是类似傀儡般存在,只不过不知道究竟是用什么办法,让它拥有了陈勃的气息。 方羽这才恍然大悟,这段时间白天尽顾着张罗方舟的婚事,晚上和柳诗妍学习鸳鸯剑谱,倒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长枪?拜托,这都什么时代了,要是在他们所在的世界,拿着长枪去对付敌人,恐怕不被人笑死才怪。 直到现在,其他国家的网友们这才清楚,原来林远已经创造了这么多的成就,而且还是横跨不同行业的,这简直让人感到难以置信。 “恭送九皇子;”柳儿和碧瑶慌忙微微的低头目送南宫炎离开,而此时的梁紫嫣更是一脸懵逼的站立在原地,不知道南宫炎最后看自己那别有深意的一眼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你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你玩了多久的电脑?怎么不保护自己眼睛呢?有眼药水么?”说着,她用自己有些冰凉的手贴到了刘陆的眼睛上。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储存的电量,机械手臂毕竟还是机械,需要电力去驱动,除非他们的技术已经达到了生化基因的阶段。 看到棺椁和棺材变成粉末,林远没有说话,直接走到了棺椁的近前,蹲了下去,仔~细的观察起来。 我没有去理会他,而是回过头继续盯着酒吧门口,同时猛抽了一口香烟。 我现在感觉我是越来越不像以前的我了,以为我觉得漂亮妹子放个屁都是香了,如果能和漂亮妹子共用一支牙刷,估计我脸都要笑开花,看了我是变矫情了。 不过,梁紫嫣也理解寒香为什么会这样,毕竟从她一生下来开始,就没有任何然教导他,告诉他,这个是什么,那个是什么?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从我踏进苏菲那间四室两厅的豪华大房子那一刻起,我的生活便翻开了新的一页。 一时间,正在闭关的掌门周恒收到无数同道传讯追问,这是出大宝贝了? 因为炎无月本身修为已经到达合体后期,距离渡劫成仙,只差临门一脚了。 风尘眼中闪过一抹热度,若是能得到这地龙之晶,无疑能带给他极大的提升,到时候单轮力量,恐怕能直接打死一个四阶魔兽了。 菲尔米诺被陌阳这脚传球给弄得热血沸腾,感觉浑身都是力量,骤然爆发加速,赶在威廉斯和彭宁顿关门前冲了过去,拿到球就杀入禁区。 将臣是谁?最强大的尸祖!一身皮肤金刚不坏,鸿钧、杨眉二人都拿他没有办法,无法将他毁灭,最后只得杨眉老祖以身封印将臣,结果他刚刚叫杨眉老祖什么?老杨? 至于金在坤、黄展博这两位花样男声,虽然人气也很高,但因为没有拿的出的代表作,只能坐到第三排。 第一卷 第54章 时焕他哪来的儿子? 心情底落,这些人怎么心机都那么重呢,整天斗来斗去有意思么,是不是她跟欧阳忆枫成亲后也要卷入这些风风雨雨中,以她的性格,能适应这样的生活吗,不嫁,又能放得下他吗。 我懂刘头儿的意思,说白了他在告诉我们,受害者描述的罪犯容貌,要比平时磕碜一些,但再怎么磕碜,也不该变化这么大吧? “那真是不好意思,这件事,由不得你。”尹修的表情依旧淡然,但是那双幽深的眸子,盯在萧卿童身上的时候,却让她觉得面前的人,是一匹凶残的狼。 两人并没有惊慌,而是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自己的兵器。这时候,那怪物忽然直接跳了起来,朝着两人而来。 “严司哥哥!”看到严司的身影,星星马上抛弃慕夏奔向了他的怀抱。 八成是我心里想着樊烨,所以脚步也不自觉的就往樊烨的方向走了。我转身想要折回去往孙清月家走,可路又被人挡住了。 等到两人唇齿相离的时候,尹修呼吸急促,萧卿童则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冷妃雪边往欧阳忆枫卧房的方向走边骂,沿途的杀手盟成员们听到她骂得越来越难听,一个个脸色都很精彩,奈何他们不知道冷妃雪的身份,都不敢轻举妄动。 “那么是谁守夜,有没有可疑的人进来过?”冷妃雪继续问,希望找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尹修又轻轻的亲吻了萧卿童的脸颊一下才离开,给萧卿童倒是弄成了一个大红脸。 不是说他多么伟大,他是不想见了几面,互相了解的浅浅的,就急急忙忙住在一起。 今天,本想来露两手,指点指点林天的。结果,自己把自己给坑了,林天说的那两招,可以把一个仙门高手给榨干了。 听到秦静柔这么说,付炎才反应过来,他把容貌变了,但声音没变,之前他的声音很普通,没什么特点,自从后面唱歌后,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他说话的声音也跟着变得有特点了。 方济仁放下手里筷子,微笑着高兴地走到五个年轻军官的面前,挥拳挨个儿在他们的肩膀上轻轻地捶打了一下。 突然间,紫莫儿笑了,上前一凑,吻在了林影唇边,蜻蜓点水一般一带而过,便凑在林影耳边说道。 “冷云哥哥,你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说。”冷韵扶着冷云坐了下来。 王曦选择了忽视,不为别的,那人不是元青青又是谁?这会儿没去替原主踹上两脚就已经很厚道了!再说附近还有其他玩家,自己也就乐的看戏了。 虽然现在肖凌见到肖骨或许都格外不顺心,毕竟当初是因为他,林影被迫离开,才让的林影遇到了紫莫儿…弄得肖凌整日郁郁寡欢。 在为刘零把规则都讲完后,铁辉就有事先离开了,只剩下刘零在外面的白色房间里察看着联盟助手里的任务长条。 两人相视,望着棋子,付炎忽然明白了什么,或许问题出在棋子本身。 那人说,特使大人照顾俩孩子多有不便,刺使大人特派两名家政前来帮忙。 有木凡的话,他也便松了口气,觉得这次进入地宫应该是稳妥了。 战逍遥,运转起体内的火属性灵丹,一丝丝温度才逐渐从内腑升腾而起。 虽然突破已经失败了,但不代表着这些祭品就失去了作用,特伦斯仍然可以用它们来献祭,从深渊借来邪恶力量,加诸在自己身上。 看到了美人的背影,以及纱巾挡不住地秀丽江山,吕布食指大动,考虑到目前形势,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他也不一味地赶速度,甩开妖族之后,他继续将精血之力送入肺部。 他感冒持续数日,连服药都成了一日三餐,他还会畏惧这点寒冷么。 醉的一塌糊涂,话也说的含含混混,陆徽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也就听明白个什么表妹,什么红痣。 北野把郁安然带上了赛车,郁安然坐在上面心里就升起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把水果洗净,摊在两人的面前,克里递给他一个,自己才开始吃,太饿了,昨天到今天都没吃东西,有生了病,早就饿得受不了了。 五日之前,正是王昊和周山领悟天道之日!也就是在那一日,身为宗门实际掌控者的王昊,哪里会感受不到宗门气运的凝聚? 说完,陆恒川手一用力,桑赛感觉到一道钢箍束紧了脖子,越来越紧,肺 里缺氧,眼前一黑,几乎要晕死过去。 云厉想得更多,富临嫣确实是有能力,连疟疾这样的温疫病,也有了特效药,以后便死不了这么多的人。 媒体记者们不禁感叹,陆恒川的号召力之强,哪里像是三线垫底的艺人。 苏清歌心想,这皇帝果然也不是好当的,一把年纪了还得天天熬夜加班。 治疗瘟疫的药,伤寒疫的药、还有那实验到中,一点不隐瞒他的那些东西,无一不在透露出一个信号,她是相信他的。 萧湛僵住,完美无瑕的俊脸出现一条裂缝。容越早已一个闪身,跑到一边呕吐起来。 否则就算是因为厉王妃顶撞她,皇后完全可以私下处罚,哪能公开处罚让整个京的人都知道了呢? 这妙云山可是人家马匪的老巢,你公然在这里藐视人家的匪威,敢情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雪已经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就停了,路上的积雪都到达了林锋的胸口,行走起来十分困难。 时近中秋,太阳已开始西斜,整个陵园地势开阔,秋阳无遮无阻的泼洒下来,中和了江边水汽,给人一种奇幻的感觉。 纪西云神色凝重,他有条不紊的在旁边打下手,在第一时间为专家送上工具,目前他还没有资格证,无法上手清理。 叶烬以灵雨控火印沟通永恒炼狱神火,灵雨控火印之下,他对这道神火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 但是申湛然还是悄悄叮嘱了李琎,让他不要太过冒进,以免报国未成,反而落得人人喊打的局面。 第一卷 第55章 没法不同情严景衡 不过想也知道,这种草长在龙巢附近,常年被龙气滋润,必然有不可思议之功效,堪称无价。 诸多至强者震撼莫名,仅仅一张法旨便定住了宇宙洪荒,可想而知,东皇的实力有多么可怕。 “大人孩子都没事吧?”徐天阳还是有点不放心,看了看脸色有些发白的楚倩雯道。 江离冷冷一哼,没有去碰酒杯,而是直接一把拎起酒壶,嘴对壶嘴,豪放的牛饮了起来。 这个时候他注意到陈余对常山国的攻势,这个时候无疑是张耳最孤独无助的的时候,若是现在将他拉到自己一方,自然最好不过。 稻叶四郎当场眼前一黑,陷入昏厥,被杨昊天一脚踢掉了手中的军刀,就此生擒活捉了起来。 雅克神父看见他们这样子,并没有催促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徐将军保重!”百姓们全被徐国仁这番情真意切的话给感动了,有些人甚至因为自己刚才的顶撞而感到后悔自责。 对于那部分不知道是否可以食用的蘑菇,李卫已经打算把那些蘑菇给扔掉,毕竟现在这个情况还是保险为妙。 对于想出这个办法的人,霍尔除了佩服之外,他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 这一路过来可不容易,部润狱是下午指挥部队离开出击阵地的,在他和蒋方震的联合指挥下,侧翼纵队从西河上游动进攻,一举突破了日军那单薄的防线,然后渡过西河,向丘陵地带前进。 “刚刚我发了至言哥短信,他说不用还了,他没有宗教信仰。”在这次的三方会谈争议之中,一个崭新的声音插了进来,是老幺徐珠贤。 “真的?”林允儿瞪大了眼睛,拿起手机来,啪的一下朝着龙至言的肚子来了一次特写镜头。 “那我来咯,事先说好,输了不许怪我!”林眉眉的俏脸上透着几分紧张,但却落落大方地没有选择推让,很聪明的她自然也隐约猜到,梁晨既然让她来翻底牌,自然有着几分把握。 谭纵看了望着自己的众人一眼后,向郑虎点了一下头,郑虎俯身拔出了帅气男子嘴里的破布,。 “也不至于吧?和我在一起你就这么不开心?”权侑莉随意的说了一句,眼神却时不时的扫过来,那假装不在意的表情有几分很业余演员的水准。 这双巨手一抓住薛佛拉斯真身的时候便有大量的邪恶气息向着薛佛拉斯的体内钻入,薛佛拉斯真身大惊,周身神力拼命抵抗才堪堪将这邪恶气息挡住。但身体也一时动弹不得。 你井休息一命儿吧只将皇甫云送到炮的营帐!后,心叫求声道。 飞行员怂恿着这名陆军准将,或许是出于对飞行员的信任。这位陆军军官拿了一颗槟榔干,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这可说不准,看官家的心情了。”谭纵有些无奈地冲着三巧耸了一下肩头,随后翻身上马,冲着三巧挥了挥手后,领着游洪升等人绝尘而去。 虽然他说的也是有道理,她们的确莽撞了些,不顾前因后果,只不过,她心里就是不舒坦。 明夷并不懂药,草草一看,参茸灵芝件件都不是平常药物,还严苛规定了生长年份、尺寸、产地。这哪是滋补的方子,简直是续命的神丹吧? 而纪苇苇这句话说完了之后,她自己立马就后悔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穆清苏,最终压低了自己的脑袋,脸上写满的全部都是尴尬的神色。 “柳姑娘,昨晚之事,我是真的记不起来了。我相信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若在下真的做了什么有损姑娘名节的事情。在下愿意立刻自刎在柳姑娘的面前,以死谢罪!”说罢,碧水寒手持重雨铁剑,引颈受戮。 石天躲在一墙角里,偷偷看着辞心伤心失落的样子,心里却大呼过瘾!他早就想报复一下辞心,如今目的已达成。其实石天也不愿意欺人太甚,他打算完成寻找花根的任务之后便回到草神谷,从此与辞心各自天涯。 现在她若是出现在纪苇苇面前的话,也不知道纪苇苇会是用什么样的态度和面孔来对她。这一点齐珍珍一直都拿捏不准的问题。 沫凌茵扫了一眼修伤感的样子,从他身旁走过的时候,轻声说:“你也喜欢凌欢吧!”沫凌茵说完连忙向沫凌欢的房间跑去。 “华夏已经宣布保持绝对立,我们去访问能起到作用?”艾森豪威尔迷茫的询问。 “这个可就要看德妃娘娘怎么认为了,我说我是贵客,您说不定还以为我是不速之客呢!”六王爷礼节性的给德妃请了一个安,也笑面虎一样的回应了德妃。 明夷想起初见伍谦平,他给人的感觉确实冰冷可怕,端着官威,那双眼里全是阴骘之气,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抵不住那容颜俊美,让她这个隐藏的颜控心跳不止。 那些用进化能量球造就出来的战士,战斗力当然还无法和进化者相比,但是能够猎杀邪鬼就已经足够了。 迟姝颜原本被这个场景震懵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等听到对方这话,迟姝颜更是听的右眼皮直跳,吓的魂飞魄散,恨不得立即离对方十万八千里从来没认识过。 苏梁音浅笑:“好。”父亲临走时,与自己说了很多,她原本以为江宁府够大的了,却不想自己原也是井底之蛙了,上京—不愧是上京城,太子府不愧是东宫。 李娟子做为当事人更是害怕自己也会被她捏成圆的,扁的,或者是捏成等边直角三角形,害怕的缩成一团。 第二天叶阑珊要比赛,所以,吃完晚饭,两人就哪里都没去,直接回了酒店。 玄霜是他养得最久的龙母,自然胆子大许多,今日忽然被君上召见,又待她这样言语随和,就有几分沾沾自喜。 第一卷 第56章 酒店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年纪的服务员? 锡沙兽得球,分球左侧幻木兽,再给禁区前沿的玄热兽,敲给左边路。鞠健将球拦截,挑球被幻木兽抢下。 “撒维哥哥,你猜猜它能结出什么花?”希尔开心的朝撒维问道。 才虎眼睛漠然睁大,缓缓回头看着我,似有千言万语,可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卢冰冰看着陈磊深收拾桌子的画面,突然想知道以后磊子是不是也会这样。 “挺好的。在说了清清,这些钱是给你买吃的,虐你什么了?”白筱疑惑的道。 徐凌和郑柏娜站的位置还算比较隐蔽,被一棵树挡着,林钺走路的时候从来不会往四周张望,正是托那点的福,他们俩才没有被发现。 事情倒是谈得很顺利,席间颇有些推杯换盏的意思,崽子们表示不明白那七喜还能喝出白酒味来? 而此时的沈霆川已经走到了门口,并没有听到叶清清和卢冰冰再说些什么。 宫凌睿不说话,他知道,早在靖轩帝那日为宫凌俊和宫凌轩滴血时,他便知道了,因为他与宫凌轩的血,是溶的,且呈色一致。 “哎哎哎!我哪一队”?鬼语钟跟屁虫一样,追在阴阳玄后面,央求的问道。 睡着的时候不觉得,此时醒来,那饥肠辘辘的感觉格外深刻,习惯性的试探一番空间情况,预料中的没有开启。 在老者喊出两百万的天价之后,整个拍卖场顿时陷入到一阵寂静之中,拍卖场中的气氛瞬间跌至冰点。 楚原把自从获得天战神血以来的所有能考虑到的变化都一一想了一遍,终于想起一件事来。 丁落羽看着郭坏几人,实力最弱也已经是辟谷期境界,呆着这里确实不算违反规矩,不过留一个煞神在这里,怕是到时候东海福宗跟他们打起来就麻烦了,丁落羽深吸一口气看向了几个长老。 门板上的敲击声越来越强烈,很多地方都被那锋利的虎爪撕开一道裂缝,透过缝隙依稀的看到白虎身上炫丽的纹路。随之而来的,是手指间那枚宠物戒指更加强烈的波动。 显然,这是不得不说的两个字,不然,白起只怕连这两个字也不会说。 “哈哈,你们广州我不知道,不过这里可是D市,而且我叫叶欢!”掐灭手中烟头,叶欢大笑一声言语中透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 伴随着这一声响亮的大喝,罗天浑身青筋鼓起,将体内的所有力量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使得寒雪刀散发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 “啥!”白羽等人皆是一惊,就连西门追雪都是为之一愣,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杀手组织万菊殿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存在,这简直就是基佬和人妖的集中地。 宋玉兰和柳云绵也是闲着没事就过来看看暖暖怎么样,也因为暖暖家的长辈过来了她们就过来拜访一下,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于氏折腾暖暖和封菲两个。 莫林查看着雨果画出来的占卜教室构造图,他说自己画画技术高超,可莫林看的只是一张歪歪扭扭的涂鸦,不过勉强记录了占卜教室的大概,以及每一幅画的内容。 而时凌一会来到这里,其实也是司长歌私下安排的,但却不让时凌一知道。 经她这么一说,姜妧顿时也明白她说的什么了,自从上次她假期过后,从临江城回来后,何嫚黎离开了,李蒋便时不时的,来找她说话,似是想表达歉意。 南辰这话说的委婉,可谁都不傻,听的出来他话中意思,是说萧世子要侮辱沐家娘子?!他尾随而来相救,不想恰好遇到萧政前来捉拿刺客? 宫瑾从没看到过时凌一如此,一时间没回过神,只是看着她,那目光也让人看不懂。 如若说,她当初没有把妧妧弄丢,如果说,她是众星捧月长大的乔清芷,那么,现如今的妧妧,又会是怎样的性格? 莫林身材敏捷地往后躲开,火焰点着了他的衣角,但是他周身已经腾出了一股巨大水浪,浪花翻滚着迎上漫天的紫色火焰。 “我一直想的很明白。”沐九歌右手拿着茶碗,左手拖着碗底,喝一口茶。 而她的韩奕,如此反问,半点余地不留给他自己,她哪里舍得对这样的他生气。 即使自己在本子里记下了曾经与华先生经历过的点点滴滴,但是要让自己当天就作出决定,勇敢地,不顾一切地与他走进婚姻的殿堂,这对于何晓敏来说,绝对是不可思议的。 “当然可以,只要大河剑派内没有圣人级别的大高手,那战斗天使就是无敌的,而随着时间流逝,战斗天使也会越来越强,可能一年后,圣人就不是他的对手了!”李仙道淡淡道。 今天一天,做了套费脑的竞赛题,韩奕那么一出,和她爸斗智斗勇,因为名字提吊着心。 早就听说楚家的二少爷脾气爆不说,还不会说话,今日一见,还真是没叫人失望,孙妈妈皱起眉,但还是尽可能的让自己显得大气些。 但是面对肉身极其强大的大妖来说,追魂弓的物理攻击伤害,实在太有限了一些。 此时陶夕脸上带着口罩,手里提着汤,“那个我也是兖神的粉丝,我听说兖神在这里医院里,本来是想要过来看兖神的,结果问了才知道,兖神现在已经转院了,根本就不在这里。”陶夕一脸怒气的开口。 第一卷 第57章 太太和时少之间,好像没那么清白 池薇并没有理会时焕的调侃,她只是正色道:“我不觉得时爷和严家,有什么生意可谈,我送您离开吧。” “逐客令啊?”时焕反问了一句。 临面劈下的刀身,映照出刀少的脸,没有害怕和绝望,有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觉悟。 双骑几乎同时栽倒,将背上的辽兵甩了出去。乡勇们呼喊着一哄而上,将这两个辽兵砍成肉泥。 幻魔先败手持夺魄的毕方,然后再战楚天机,跟楚天机打成平手的事疯狂席卷了整个幻塔。这一次人们疯狂了。 寄予厚望的招商引资进展不大,楚天舒心急如焚,却又一筹莫展。 一般为了表示有所区别,通常所说的玉都是特指软玉而不把翡翠包括在内。 刘镒华温柔地抱着高玉英上了床,然后笑了笑,身体前倾,轻轻吻在她的右颊之上。 看到二人脸上的那丝微笑,国王顿时有种荒唐的感觉,那个妃子是他唯一一个用强取回来的妻子,而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自己当初最信任的将军的情人。 轰然炸响,刹那间他的五根指头全部炸开,化为了五道极其强大的血气,竟然形成五个化身,纷纷冲上前去,而他本人则趁机后退。 萤火虫星星点点的灯光装扮着夜色,在庭院中营造出一种虚幻的景致。卧房内,明亮的泪烛下,更有一番浓情旖旎的景象。 菲菲摇摇头,似乎不愿再和米饭争论这样没营养的话题,只是目光崇拜的看着易冰寒,然后低下头,似乎心中有一种隐痛。 原来当年梁大夫人膝下育有两子,幼子梁敬贤年幼时资质平平、还未展现出他神童的光彩,看起来只比寻常的孩子聪明一些,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长处。 心中叹息一声,在战场上四处的游荡,那里有丝毫的闪失都能被他明察秋毫,显得他极为的轻松写意。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雄州雾列,俊采星驰。 “呜呜呜???????”挡下利箭的袭击,几只狂暴雄狮朝着秦风这边发出阵阵低吼,只是那声音里让秦风怎么听怎么感觉有一种得意洋洋的样子。 就在何有为话落的时候,大厅门口突然喧哗了起来,几人看去竟然是黄家的人姗姗来迟了。 那声音好像是从遥远的冰川传来,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只要沈莫伊稍微一用力,毫不含糊,这厮就会尸首分家。 “我不想打扰他们。”顾筝的语气里有着她自己都没觉察到的失落。 泰坦巨人是巨人种族的一种,只是身材却是比其他种类的巨人矮了许多,力气也不如别的泰坦巨人大,在巨人一族中饱受压迫,算是巨人一族中最低级的存在,当然,那是指远古,现在形式却是已经大变了。 伊双手不自觉的捂住自己张大的嘴巴,眉头紧皱着,双眼朦胧,心中再也无法平静。 如果是花雨血舞在极其细微的一点上造成伤害,完全没必要像这样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吧? 这座异界之柱的废墟,因为他们战斗而产生的庞大力量,当时被硬生生砸进地面以下很深的地方。 第58章 他根本就不是严叔叔亲生的 池薇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才会因为时焕的一个动作,以及三言两语的话,产生那种不必要的误会。 现在想法被时焕叫停,池薇也依旧控制不住自己有点紊乱的心跳。 时焕又说:“池小姐怎么不说话? 虽然我没有想过那些,但如果池小姐想的话,我也不是不能…” “闭嘴!”听着时焕越说越离谱,池薇只觉得自己的道德和底线都有了晃动,尤其是对面的人生的容貌实在昳丽,配上那不经意间掀起暧昧的声音,像是狐妖无声的诱引,牵扯着她的神经,让她都有点心神不宁。 池薇又补充:“时少,希望你搞清楚,我有老公有儿子,你开这样的玩笑并不合适。” 玩笑吗? 时焕的眼睛里闪过几分暗芒,他轻嗤:“一个将要离婚的老公,算什么老公,池小姐总不能,因为和他结了次婚,就一辈子把自己绑在他身上吧?” “这是我的事,就不劳时少关心了。”池薇道。 她语气比以往又严肃了许多,却并不是针对时焕,而是在提醒自己。 这几次接触还不够明白吗?面前这个人就是爱开玩笑,没什么正形,就连他口中那些暧昧的话,也全都是用开玩笑的语气吐出来的,平日里不知道与多少人说过。 像他这样从出生就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世家大少,和自己这种出身普通,又结过婚,还有孩子的女人本就是两个世界。 即便她从没结婚,那也是配不上时焕的。 之前孤注一掷做了那么久的严太太,已经让她清楚了不属于自己的圈子,哪怕最后可以硬融进去,过程也不过是荆棘遍地,跌得粉身碎骨罢了。 她已经过了只知道情情爱爱的年纪,她现在只想利用严家的便利,来换取自己应得的利益,然后带着知朗离婚。 时焕也能感觉到,池薇的态度,忽然就冷了下来。 他稍微垂眸,心里亦在在反思,是不是他表现得太激进了,吓到了她? 正想说两句别的,缓和一下气氛,池薇就道:“吊坠的事我答应了,也希望时少别食言。” 这顿饭,池薇并没有赶时焕离开,但时焕却分明觉得,池薇与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都生硬了。 当天夜里,时焕走后,池薇就做了个梦。 梦里是宽敞的酒店房间,熏香将氛围都拉得暧昧异常。 男女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勾出了黑夜里最引人遐思的画卷。 那是她怀上知朗的那一夜,也是她和严景衡唯一一次的夫妻生活。 这些年,池薇偶尔也会梦到那一夜,可之前梦里的男人总是看不清脸的,她永远都陷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只有感官能告诉她那一夜是多么疯狂。 只有这一次,她看到了男人的脸,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在睡梦里也清晰无比,让她从梦中惊醒,还捂着胸口,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怎么会是时焕? 她为什么会梦到时焕? 就算那夜她喝醉了酒,浑浑噩噩的看不清楚,也知道和她一起的定然是严景衡。 否则严景衡也不可能在她怀上了知朗之后,就马上与她求婚。 可她… 她怎么能把梦里那个人带成时焕? 池薇去楼下接了杯冰水,一整杯冰水下肚,才让她勉强冷静了下来。 心里则是不住地给自己提醒,那时焕根本就是成了精的男狐狸,她以后还是少与他接触的好。 早上池薇来到公司的时候,还有点心神不宁。 而严景衡已经在她办公室里坐着了,云舒直接一边给严景衡倒茶。 池薇进门之后,就让云舒下去了,她道:“你今天怎么又来了,最近严氏那么闲吗?” 大概是昨夜那杯冰水的原因,池薇醒来之后嗓子就有点不舒服,声音也哑得厉害。 严景衡很轻易的就察觉了,他担忧道:“薇薇,你嗓子怎么了?生病了? 我就说你那里没什么佣人,根本照顾不好你,要不你还是搬回来吧。” “没必要。”池薇道,“你这次过来又有什么事?” 大概是这段夫妻关系终于走到尽头了,池薇每次看到严景衡,第一反应就是又有麻烦上门。 她对他,再也掀不起年少时的那种依赖和喜欢了。 严景衡说:“薇薇,昨天我出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时少为什么要离开?还有你送他回去又发生了什么?” 严景衡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全都是围绕着昨天那个饭局的,他对想要和时家合作,还是没有放弃心思。 池薇废了一大早,好不容易才将时焕从她的心里驱除出去,现在又被严景衡提了起来,让她不免有点烦躁。 回答严景衡的问题时,她语气也不算好:“还能发生什么,昨天是你做局邀人吃饭,结果话还没有说到正题,你先离席。 而且你也知道,我与萧元睿关系,也算不上愉快,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结果你自己不是清楚吗?” 她模棱两可的话,带着猜测的余地,让严景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严景衡说:“薇薇,你没有帮我和时少解释吗?时少最后说了什么? 他不是很喜欢你的设计吗?你们加上联系方式没有?” “没有,你因为一个保姆把贵客丢下那么久,旁人心里有些想法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能稳住时少,让他不因此对严家生了不好的看法,就已经是竭尽全力了,哪里还敢提别的要求? 景衡,你说呢?”池薇道。 严家和时家的差距实在太大,对池薇的这番话,严景衡虽是心里不悦,但也没法反驳。 他道:“我知道,昨天你辛苦了,但薇薇,你应该也清楚,能攀上时少,对我们严家来说是多么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惹时少不悦,是我没有处理好,我理应登门道歉,我就想知道昨天你送时少回去,有没有看到他现在住在哪里?” 池薇也没有想到,严景衡是打的这个主意。 她道:“你想多了,时少他有自己的司机,哪里肯让我送,我也就把他带到了前面的拐角处,他司机就来了。” “所以昨天你是什么消息都没得到?”严景衡又追问。 “是啊,这本就是你们男人的局,我一个女人混在中间,确实也不好说话,这很正常,不是吗?”池薇的语气越发敷衍。 严景衡心里的不悦也越演越烈,他总觉得池薇就是在故意逃避麻烦。 明明以前在酒会上,他抽身离开的时候,池薇一个人能帮他稳住一群合作伙伴。 可现在仅仅是一个时焕,她就说她不行。 严景衡从来都不觉得池薇能力不行,比起这个,他更愿意相信是池薇不上心。 严景衡道:“薇薇,我觉得你最近状态有点不对,或许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我们是夫妻,不是仇人,本就应该齐头并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各怀心思。 等今天晚上下班我来接你和知朗,找个地方一起好好聊聊吧。” 他没有给池薇拒绝的余地,就直接离开了。 至于他说的谈谈,池薇觉得也没有什么好谈的,左右她和严景衡,也就只有敷衍应付了。 晚上严景衡来接池薇的时候,知朗已经在他车上坐着了。 大概是他把车子开得有点快,知朗晕车,脸色煞白,靠在后座上昏昏欲睡,但严景衡根本没有注意到,只是一味地催促池薇上车。 池薇把知朗从车上叫了下来,她看向了公司旁边的一家私房菜馆:“不用找别的地方了,你要想谈,就在这里谈吧。” 作为知朗的父亲,他连知朗现在不舒服都看不出来,池薇对他,就更没有一点儿希冀了。 严景衡也没有什么意见,就跟着池薇一起去了菜馆,没有提前预约,馆子里也没有什么包厢了,他们就在大厅里找了个座。 严景衡看着嘈杂的环境有点不满,池薇则是自顾自的点了两样知朗喜欢吃的菜,就把菜单推给了严景衡。 严景衡说:“薇薇,这里太乱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知朗不舒服,该在这里休息一会,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够了。”池薇道。 严景衡好似才看到知朗发白的脸色,他又是一阵惊讶:“知朗,你怎么样?不舒服怎么不告诉爸爸?爸爸带你去医院。” 他说着,弯下腰来就要抱知朗,池薇伸手挡住了他:“知朗偶尔晕车,我记得我与你说过,你是忘了,还是根本不在意?” 严景衡神色微凝,脸上隐约闪过几分心虚。 他这次过来是想和池薇和解的,池薇的态度让他感觉到了不对,他急于修复这段关系,让池薇如往常一样,做他的贤内助。 但现在看来好像是有点弄巧成拙了。 严景衡弯腰,他对着知朗很是诚恳的道歉:“知朗,是爸爸不好,爸爸最近太忙了,总是心神不宁地,所以才忘了你晕车的事。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如果还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爸爸,爸爸带你去医院。” 知朗都还没有说话,严景衡背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小女孩的哭声:“严叔叔,你是不要我和妈妈了吗? 你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 他明明都不是你亲生的!” 第59章 谁会脑残到把绿帽子扣自己头上 乔诗月声音尖锐的几句话,就像是在池薇心里埋下了一道惊雷。 让池薇的世界都在一瞬间归于寂静。 不仅仅是池薇,菜馆喧闹的大厅里好像也渐渐地没了声音,不少人的目光都古怪又探究地朝着这边看过来。 严景衡脸上的表情同样变化纷繁,他盯着乔诗月,还没有说什么,乔明菲追过来,一巴掌就打在了乔诗月的脸上:“胡说八道什么? 小少爷怎么可能不是景衡亲生的? 你要再敢乱说话,我现在就打死你,你赶紧跟我走。” 啪的一声脆响,将乔诗月扇的都摔到了地上。 乔明菲就好像完全不心疼一样,扯着她的胳膊就把人往外拖。 但乔诗月却有些不服气,她挣扎着,声音更尖锐:“你就知道打我,我哪句话说错了? 明明严叔叔喜欢的是你,为什么还要陪着他们? 那个小少爷,都不是严叔叔亲生的,他…” 乔诗月正吼着,乔明菲又是一巴掌甩了过来,在乔诗月震惊错愕之际,她捂住了乔诗月的嘴,然后满脸歉意地对着池薇:“太太,你别听孩子乱说,她根本什么都不懂,大概是这两天看了什么电视剧,把脑子看坏了,我现在就带她去医院做检查。” “等等。”池薇起身,她走向了乔明菲,“我倒是有点好奇,乔诗月说的景衡喜欢你是什么意思? 菲姐,我信任你,让你留在家里照顾景衡,你和他之间该不会真的有什么吧?” 她探究的视线落在乔诗月的脸上,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却还强作镇定。 她相信一个孩子就算胡说八道,也该有依据的,如果不是听到什么,乔诗月又怎么会觉得知朗不是严景衡的孩子? 而且看乔诗月现在不服气的模样,可不像是随口一说。 “怎么可能?薇薇,这种小孩子的胡言乱语,你怎么会放在心上? 你年轻漂亮,又有能力,这个圈子里谁不羡慕我娶了这么一个有本事的严太太,有你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别人? 更何况菲姐年纪都已经那么大了,再年长几岁都能做我妈了,她还带着个孩子,哪里比得过你分毫? 怎么想,我也不可能和她有牵扯呀?”严景衡说。 此刻的情况让他感觉到了不安,他迫切地想要在池薇面前自证清白,便也一点都没有顾及乔明菲的面子。 那一次又一次被提起的年龄,以及嫌弃的语调,让乔明菲的脸色一片灰白。 但她也知道,乔诗月说错了话,惹来了麻烦,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好池薇,根本就没有她闹脾气的余地。 于是乔明菲也顺着严景衡的话道:“太太,孩子的话哪里能信,你随便找个人来看,也不可能觉得我和景衡有什么呀。 我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他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个小孩,谁会喜欢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 池薇冷眼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两人。 为了撇清关系,他们一个怪另一个年纪大,一个说另一个年纪小,个个都是满脸的冤枉。 但池薇却听得想笑。 原来连他们自己都知道,他们二人并不相配,可却还是不知廉耻地搅和在了一起。 还真是好笑。 在严景衡和乔明菲都急于让池薇消气的时候,乔诗月却依旧很不服气,她直接咬了乔明菲一口,疼得乔明菲松了手。 她又冲着池薇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严叔叔都说了,他娶你都是为了我妈妈,严叔叔就是妈妈的,你们凭什么占着严叔叔不放?” 娶她,是为了乔明菲? 所以严景衡对乔明菲的感情还真不是乔明菲丧夫之后才有的,而是从一开始就存在。 那她呢? 她算什么? 一块遮羞布,用于应付严家父母的幌子? 触及到池薇脸上的怒意,严景衡道:“够了,菲姐,我看在以前的情谊上,收留你们在严家,不是让你女儿在我太太面前挑拨是非的。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她弄走? 要是再有下次的话,我绝不等留她。”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乔明菲说这么重的话。 要赶人。 当着池薇的面。 乔明菲惊愕之余,也是忙不迭的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有看好她,我这就带她走,太太你可千万别误会。 她肯定是跟着什么不靠谱的电视剧学的,当不了真的。” 她再不敢犹豫,也不顾乔诗月的挣扎,抱起人就往外跑。 严景衡则是对着池薇道:“薇薇,我也没有想到菲姐那么糊涂,连个孩子都教不好,净让她说些胡言乱语,听起来简直就是笑话。 这么多年来,我们夫妻多么恩爱,整个圈子都知道,我有你那么优秀的太太,有知朗那么聪明的孩子,我疯了才会和一个保姆纠缠不清? 这种荒唐话,你没有信吧?” 他声音里都是嘲讽,但池薇与他太熟了,还是能听出他话里的几分心虚。 他和乔明菲之间是怎么回事,池薇已经没什么好怀疑的了,现在最让池薇震惊的是关于知朗的事。 这些年来,严景衡对知朗一直算不上关心,大多都是敷衍。 就连她提出怀疑的时候,严景衡也总说男孩子摔摔打打的才正常,不应该太过娇气。 池薇虽然心里不满,却也不知该怎么反驳严景衡。 她依旧觉得严景衡对知朗的态度奇怪,却又不知缘由。 可若是知朗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他这样的态度似乎也说得清了。 这个念头在心里冒出来的时候,池薇就感觉自己浑身都好像失了温度。 她当初之所以决定嫁给严景衡,是因为在严氏的酒会结束时,她意外和严景衡在酒店发生了关系,后来有了知朗,再加上严景衡坚定求娶,她才下定了决心。 就算她对这段感情有怀疑的时候,也没有怀疑过知朗的身世。 毕竟谁会心甘情愿娶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呢? 而且就连严如松和温玉拂夫妇,也从来都笃定知朗就是严景衡的孩子。 可现在严景衡紧张的模样分明不对劲。 池薇坚定的内心也开始动摇。 她看向严景衡的时候,甚至感觉到了一股恐惧。 若知朗不是他的孩子,他费尽心机设这么一场局,还把自己娶进门,他到底要做什么? “薇薇,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该不会真听信了一个小女孩的谗言就怀疑我吧?”严景衡又说。 池薇压下去了心事,她勉强挤出来了个笑:“怎么会呢景衡,先不说我们感情如何,我觉得天底下也没有哪个男人,脑残到自己把绿帽子往自己头上扣吧。 要知朗真是别人的孩子,你又怎么可能娶我呢,肯定是乔诗月看你对知朗太好了,心里不平衡,所以才胡言乱语,我都懂的。” 说话间,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严景衡的后背,像是带着安抚的意味,但指尖收起时,掌心里却多了一根头发。 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关于知朗的身份,她会自己去查。 严景衡在听到池薇口中那句脑残时,眸光微变,手也渐渐地收紧,但很快他就又笑着附和:“是呀,当初你怀了知朗,我为了让你进门,可是和爸妈都闹翻了。 如果知朗真是别人的孩子,我又何至于做到这一步呢?” 哄完了池薇,他又拉开凳子,坐在了知朗旁边:“乖儿子,咱们不听别人的胡话,还有什么想吃的吗?爸爸给你点。” 池薇不动声色地,把那根头发收好,和严景衡一起吃完了这一顿饭。 当天晚上,她也没有拒绝严景衡送她回家。 但第二天一早,池薇就直接去了医院。 带着知朗和严景衡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 为了掩人耳目,把样本送去采样的时候,池薇先去了趟苏绣芸病房。 她如往常一样,陪着苏绣芸说了一上午的话,才回了公司。 中午的时候,池薇又接到了老宅那里打来的电话,让她带着知朗过去吃饭。 池薇推辞不掉,回到老宅的时候,严景衡也在。 温玉拂招呼池薇:“前两天景衡过生日,就想叫你过来吃饭了,但景衡说这种日子是你们小夫妻约会的时候,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便也没有打扰。 也就景衡今天有时间,才想起我们来,薇薇,看着你们这么恩爱,妈心里也就能放下了。” 桌上还摆着一个蛋糕,就像是在给严景衡补办生日宴。 一切都有理有据,但池薇还是感觉,严家人是帮着严景衡,在为昨天的事,试探她的态度。 池薇道:“景衡对我是挺好的,就是他身边的人实在吓人。 妈,您还不知道吧,昨天就菲姐家的那个小姑娘,竟然和我说知朗不是景衡亲生的。 您说好不好笑?” 没有等他们挑起话题,池薇就自己用说笑的语气把昨天的事讲了出来。 这副浑不在意,只当笑话的态度,让温玉拂怔了一下,很快温玉拂就惊诧:“还有这么一回事?真是笑话,知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不是严家的孙子? 景衡,我以前只当那孩子可怜,同意你把她留下,但现在看来她心思可多得很呢,你什么打算?” 第60章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娶你 温玉拂平日里都柔柔弱弱的,没有什么主见的模样,更不会对什么人喊打喊杀。 这个大概是她头一次,这么明确地对一个人表现出厌恶来。 说话间,她还心疼地把知朗抱在了怀里。 池薇能感觉出来,温玉拂是真的在意知朗。 但池薇也不会因为她的举动,就这么轻易地相信知朗真的是严景衡的孩子。 这件事还有另一个可能,就是严景衡做的事,严家人也是不知情的。 甚至这次到老宅来,严景衡就是想利用严家人对知朗的态度,彻底打消她的怀疑。 若真是如此,那严景衡还真是铺开了一盘大棋。 严景衡道:“这回确实是她们太过分了,我也是没有想到,她们连这种荒唐的话都能说得出口。 我已经和菲姐说过了,乔诗月是不能再留下了,我会给她找个寄宿学校,让她以后住在幼儿园里。” 这件事昨天回去,他就和乔明菲商量好了。 说出这样的事来,他若是还不给乔诗月点教训,是真没办法和池薇解释。 而且乔诗月待在嘉和景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个累赘,把人送走,刚好一劳永逸。 温玉拂道:“这样也好,那女孩本来就有点小家子气,确实该送到学校里好好教育教育。” 说话间,她的手又轻轻揉了揉知朗的脑袋:“也该让她知道,我严家的长孙,不是她那种身份不明的人能招惹的。” 严如松这会儿才从楼上下来,就听到了温玉拂的话,他也对着严景衡警告:“以后那对母女你给我约束好,如果她们再敢对知朗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不会再留任何情面。” 严景衡都一一应了下来,他又向着池薇保证:“昨天的事我也看明白了,怪我看在菲姐的面子上,对那乔诗月太好了,才让她那么不知分寸,招惹知朗,以后我会注意尺度的。” “这就对了,好了,这次是叫你们过来吃团圆饭呢,就不说那些糟心事了,薇薇,你做得很好,以后有什么问题,你只管和妈说,妈会给你撑腰的,可千万不能因为一点小误会弄不清楚,就和景衡闹矛盾呀。 你们两人夫妻一体,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我们严家的颜面,可不能让人看了笑话。”温玉拂又对着池薇叮嘱。 池薇都一一答应了下来,表面上也没露什么端倪。 一顿饭吃完,是严景衡亲自送池薇离开。 严如松则是把温玉拂叫去了书房:“今天池薇说的那些,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不就是一个小孩子管不住嘴吗? 老公,那么荒唐的事,难道你会相信? 你觉得景衡真能糊涂到养别人的孩子?”温玉拂道。 严如松拧着眉,许久都没有说话。 温玉拂又说:“老公,我知道你心思多,可是这种事也太荒唐了,我反正不信景衡会给别人养孩子,这简直比景衡喜欢那个老女人还好笑。 好了,你就不要多想了,那小孩说的话能当什么真?连池薇都没放心上,咱们就更不必在意了。” 严如松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仔细想来却也摸不到头绪。 他到现在还记得严景衡之前跪在他身前,口口声声说池薇怀了他的孩子,他非池薇不娶。 当时严景衡的那份坚定,以及对他的忤逆,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他也觉得严景衡不能糊涂到去养别人的孩子。 严如松道:“那对母女到底是个祸害,现在就已经搅得景衡家宅不宁了,不能再放任下去。 找人查查她们的背景,寻个合适的理由,把她们赶走算了。” 不管他刚开始多么不喜池薇,但这么些年来,池薇已经用能力征服了他,对这个儿媳他也还算满意,自然不能放任这不明不白的人来搅和。 温玉拂和严如松夫妇,在为了乔明菲的事算计不断的时候,严景衡已经把池薇送回了公司。 池薇没有让他把知朗送回家,而是把知朗留在了公司里。 严景衡走后,知朗才问池薇:“妈妈,那个爱哭鬼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难道真的不是爸爸的孩子吗? 可爷爷奶奶又好像对我很好,爸爸这两天也对我很好,我…” 他眉宇间露出了纠结之色,明显是对乔诗月昨天的话生了怀疑。 池薇心里也乱糟糟的,对这件事没有什么答案,也不能回应知朗。 她只是说:“知朗,别人的话并不重要,你只要记得,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宝贝就好了。 妈妈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你。” 池薇拿了平板出来,给知朗找了动画片。 知朗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也没有再追究刚才那个话题。 第二天,池薇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让她过去拿。 在去医院的路上,池薇的心怎么都没办法平定。 亲子鉴定拿到手的时候,她更是手抖的,连拆开的勇气都没有。 怕自己五年的婚姻就这么变成一场骗局,怕真相揭开时自己承受不了。 池薇坐在医院的走廊里,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手抖得没有那么厉害。 “薇薇,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有哪里不舒服吗?”就在池薇正准备拆开文件的时候,苏绣芸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她被护工扶着在走廊里散步,正好就看到了池薇。 池薇赶紧把文件收进了包里,勉强挤出了一个笑脸走向了苏绣芸:“有点感冒,不是什么大事,刚找医生开了点药,妈,我先扶您回去吧。” 苏绣芸打量着池薇:“薇薇,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瞒着妈了?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看,你这两天来医院也有些勤,是不是你和严总之间…” “怎么会呢?妈,我和他之间还能有什么事,我上次过来就是想来看看您,这次是来拿药的。”池薇道。 虽说她和严景衡要离婚的事,已经不用瞒着苏绣芸了。 但关于从乔诗月那里听来的话,还是太荒唐,连她自己都有点接受不了,在弄清一切以前,池薇又怎么能让苏绣芸担心呢? 池薇陪着苏绣芸回到了病房,负责苏绣芸这里的护士就进来了,她道:“严太太,你来得正好,我们正想联系你呢,苏女士最近要换药,主治医生新出了治疗方案,想让您确定一下。” “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池薇道。 和医生聊完新的方案,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池薇再回到病房的时候,苏绣芸已经睡下了,只有护工在床前守着。 她简单地和护工交代了下情况,就拿起包离了医院。 等坐在自己车上,她才终于打开那份报告。 能看到上面的字,悬着的心轰然落地,随后而来的却是一阵空泛的感觉,她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思索片刻,池薇没有回公司,而是去见了阮宜春。 而此时,嘉和景庭,严景衡正好挂断来自医院的电话。 乔明菲立刻担忧地凑过来询问:“景衡,怎么样,太太那里没再怀疑什么吧?” 严景衡道:“应付过去了。” 乔明菲长舒了一口气:“还好你厉害,猜到太太要去做亲子鉴定,早就联系人换了报告,否则恐怕真要麻烦了。” 严景衡对于乔明菲的夸赞,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他道:“但她已经开始怀疑了,菲姐,你这次做得实在是太过了,你知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光明正大地娶你,你差点就坏了我的大事。” 乔明菲在这时候,也不敢反驳严景衡,她赶紧道:“我也没有想到那天我们的话会让月月听进去,更没想到她会跑到小少爷面前乱说。 那现在怎么办?万一太太还要做亲子鉴定,会不会就露馅了?我…”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整个京市的医院,江潮声都有人脉,只要池薇去医院,逃不过他的眼睛。”严景衡说。 乔明菲又一次长舒一口气:“那就好,景衡,你刚才说要娶我的事,是真的吗? 最近你总是和太太在一起,我这心里实在是没底,你到底有什么想法?能不能与我透露一二?” 严景衡道:“等我先找好幼儿园,把月月送走,你就知道了,菲姐,我对你的心思,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好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乔明菲心里虽然还是好奇,但又见严景衡不愿意多说,她也没敢再追问:“那好吧,我都听你的,那我就先去给月月做做思想工作。” 这两天乔诗月在和她闹脾气。 因为她那两巴掌,也因为那天回来之后,严景衡就把乔诗月关了禁闭,乔诗月不服气,不吃不喝闹了很久。 这次既然要把乔诗月送到封闭学校去,乔明菲还是得给她做好心理工作,让她出了门也不能乱说话,免得再一次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段时间,她频频向严景衡表达不安,还是有效果的,至少严景衡已经确定说要娶她了,她不能让自己的大事坏在乔诗月手上。 第61章 这就是江医生的诚意吗 “什么?你说你怀疑知朗不是严景衡亲生的?”阮宜春在听完池薇所说的事情经过时,她控制不住惊叫一声。 池薇带来的亲子鉴定报告就躺在桌上,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严景衡和知朗却为父子关系。 一切就好像是她的揣测,臆想,可池薇却依旧觉得,心里没办法安定。 阮宜春道:“薇薇,你说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你看这亲子鉴定你也做过了,并没有问题。 说不定就是那小姑娘胡言乱语,气不过故意拿话刺知朗的? 毕竟严家父母的态度也做不了假,他们确实是把知朗当亲孙子的。 若知朗真不是亲生的,那严景衡为什么养他那么多年?这怎么想都没根据呀。” “我倒也希望是我想多了。”池薇说,“可我这心里还是不能安定,尤其是我做完亲子鉴定,忽然遇到了我妈,然后医生又找我改治疗方案。 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妈已经睡着了,我怀疑我的包被动过手脚。 毕竟…” “你是说江潮声?这么说来也有可能,江家和在各大医院都有人脉,严景衡与江潮声又是发小,而且就连之前伯母的护工,也是江潮声联系的。”阮宜春道,“但我还是觉得,严景衡给人养多年的孩子,太荒唐了。” 提到江潮声这个名字时,她的瞳孔轻微晃动,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 只是对池薇的言论,依旧觉得不可置信。 “我也觉得荒唐,可又不得不验,我必须得弄清楚,我这么多年的婚姻到底算什么。 小春,如果严景衡真的要监视我,我再去医院,结果还会是这样。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我会找机会再去拿严景衡的头发,京市的医院靠不住,麻烦你去别的市替我重新做一份亲子鉴定。”池薇说。 池薇语气郑重,阮宜春也知道,此事对池薇来说非同一般,她一口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池薇还没有去公司,严景衡就出现在了她家门口。 昨夜下了小雨,雨丝打湿了他的肩膀,让他的发丝也沾了些许的雨水。 他眸光阴郁地朝着池薇扫过来,一进门就先把一沓文件摔到了桌上,声音里的恼怒更是不加掩饰:“池薇,我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与你说了许多遍了,小孩子的话,又怎么能当得了真呢? 你就因为乔诗月三言两语,便对我生疑,跑去医院做什么亲子鉴定? 现在结果出来了,你满意了吧?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江潮声发现这份报告,帮你把事情压下去了,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让那些不知所谓的人知道,传出些什么风言风语,我们俩就都成了笑话!” 他一进门就亮了明牌,把过错也全都推到了池薇身上,那份亲子报告,正是池薇昨天拿回来的复印件。 严景衡暴怒的声音,完全都没有顾及刘婶和知朗。 知朗被吓到了,他扶着墙,站在儿童房门口,怯生生地看着严景衡。 池薇伸手把那份报告推到了一边,她对刘婶道:“你先带知朗出去遛狗吧。” 刘婶赶紧给雪球拴上了牵引绳,招呼着知朗离开。 门关上,房间里就只剩了严景衡和池薇,池薇才道:“这么骇人听闻的事,总要亲自确定一下才放心呀。” “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那夜是在我严家的酒会上,当时你是我的女朋友,什么人敢胆大包天招惹你? 在你怀上知朗以后,我不惜和家里作对,也要娶你,这样你还能怀疑知朗的身份,你真是太让我心寒了。”严景衡说。 他冷着一张脸,坐在了沙发上,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像是等着池薇过来哄他。 池薇一直站着没动。 眼里的沉思更是半分不减。 对这件事,她本来也只是半信半疑,没有什么根据,但现在严景衡急于上门,反而让她的猜忌更多了几分。 严景衡看池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叹了口气,很快就放缓了语气:“薇薇,抱歉,刚才是我语气太急促了,但想到我们那么多的年的感情,你却因为乔诗月两句话不信我,我实在是寒心。 不过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弄明白了,我们也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他又站起身来,抬脚走向池薇,直接揽住了池薇的肩膀,话里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 池薇这会儿已经恢复了平静,她顺着严景衡的话轻轻颔首:“任谁忽然听到那样的话,恐怕心里都会有几分猜忌的。 乔诗月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已经联系好学校,让菲姐把她送走了,以后也绝不可能让她再影响到你,薇薇,咱们夫妻才是一体的,别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再与我闹了好吗?”严景衡说。 他在哄池薇的时候,心里也多了几分安定。 薇薇到现在还那么在意乔诗月的去向,就说明她还是在意他的。 池薇表面上,把严景衡的话都应付了下来,她的手指趁严景衡不注意,又一次取了他的头发。 这对夫妻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在没有了裂痕,严景衡亲自开车,把池薇送去了公司。 路上还特地停车,给池薇买了一束玫瑰花。 一切都好像完美的无懈可击。 严景衡走后不久,池薇就把阮宜春约到了公司,把采集好的样本交给了阮宜春。 正好阮宜春的网店有活动,要去临市出差,由她顺道把这件事办了,便也不会再惹人怀疑。 晚上严景衡又来公司找了池薇,是他们那几个发小之间聚餐,他要带池薇一同前往。 池薇推辞不掉,只好和他一起前往。 Ktv的包厢里,昏暗嘈杂,带着股奢靡的糜烂。 池薇很讨厌这样的场合,她在包厢里坐了片刻,就提出要出来透气。 江潮声是跟在她背后出来的。 灯光杂乱晃眼的走廊里,褪去了白大褂的江医生,看起来依旧清冷孤高,和周围格格不入。 池薇对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好感。 倒不是因为他是严景衡的发小,而是… “池薇,我们聊聊?”池薇看到对方的时候,转身就要走,江潮声却忽然拦住了他。 “我与江医生不熟,也没什么好聊的。”池薇道。 “小春最近怎么样?”江潮声问。 池薇拧起眉心:“这场局是你特地组的吧,让严景衡叫我过来,就是方便你打听小春的消息啊? 你觉得我可能告诉你吗?” 江潮声那张很少出现表情的脸,在听到池薇的话时,明显沉了几分,他道:“池薇,你应该知道我没有恶意,我只是…” “我当然知道,你只是有未婚妻,却又放任着小春喜欢你,把她伤得遍体鳞伤,又来装什么深情? 我警告你,小春这几年好不容易才走出来,你要是再敢招惹她,就算你是严景衡的朋友,我也不会跟你客气。”池薇说。 池薇抬脚就要走,江潮声又一次挡住了她:“我只是想问问她的近况,她…” “她把你忘了,没了你,她好得很。”池薇说。 见池薇油盐不进,江潮声又想换个话题,先拉近距离,他道:“伯母的病…”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江医生并不是我母亲的主治医师,那我母亲的事,便也不劳烦江医生关心。 你也不用妄想,通过这么一点小恩小惠,就让我出卖朋友。”池薇说。 她再不愿意理会江潮声,去洗手间简单的补了个妆,再回到包厢的时候,严景衡却已经不在了。 有人给池薇解释:“嫂子,景衡公司里出了点急事,他托我们送你回去,你看我们…” 对方话还没有说完,角落里的江潮声忽然站了起来:“我送你吧。” 池薇拒绝了他的提议,江潮声还是紧跟着她背后走了出来:“我正好要去医院,你应该也要去看伯母吧。” 池薇今天其实没有要去看苏绣芸的安排。 但江潮声已经把车子开了过来,他又道:“走吧,我带你一起过去。” 池薇总觉得他有点话里有话,最后还是跟着他一起去了医院,才刚到医院门口,池薇就看到严景衡的车子也驶了进来。 车门打开,严景衡弯腰把乔诗月抱了出来。 乔明菲紧随其后,眼睛里尽是担忧,他们一路小跑冲进了医院,并没有注意到此时从江潮声车上下来的池薇。 没多久,江潮声的电话就响了,是严景衡打来的,似乎在催促他赶紧过去。 江潮声是京市出名的骨科医生,严景衡这会儿找到他头上,大概池薇也可以知道,是乔诗月伤了骨头。 江潮声挂断了电话,他看向池薇,还没说话,池薇就已经挑破:“这就是江医生的诚意吗? 为了知道小春的消息,不惜背叛兄弟啊? 可惜没用,我根本不在乎,严景衡是去工作,还是去看谁。” “你又怎么知道我的诚意只有这些呢?池薇,或许我们可以…” “没意思,小春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可能做任何伤害小春的事。”池薇道。 第62章 严总是想替谁遮掩什么? 乔诗月从滑滑梯上摔下来,摔断了腿。 严景衡送他进了医院,这样的小事,他没必要瞒,也瞒不住。 消息是他自己告诉池薇的。 大概是他要向池薇表忠心的缘故,那天把乔诗月送到医院之后,他就直接去融枫小区,与池薇解释了情况。 他说,这次只是一个意外,乔诗月摔伤,乔明菲六神无主,他才帮忙送人。 他还说,会和乔诗月撇清关系,等乔诗月伤好了,依旧要把乔诗月送回学校。 他就真的没再去医院看乔诗月,只是把那对母女交给了江潮声照看。 而医院里,乔明菲屡次给严景衡打电话无果之后,终于还是把怒火又发泄到了乔诗月身上:“你个拖油瓶,怎么那么麻烦?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只要你听话,乖乖地在那学校待一段时间,等我成功嫁到了严家,你就是严家的大小姐。 到时候你想换什么样的学校,想要什么样的东西没有? 为什么非得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找事?” 乔诗月的腿上和额头上全都缠了纱布,她哭得撕心裂肺:“不是的,妈妈,我不是故意的呀,我…” “什么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个废物!累赘!才去幼儿园一天,就惹出麻烦,迫不及待的回来了,你让严叔叔怎么想我们? 你看看,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惹这种麻烦,景衡又怎么会每天都去哄池薇?”乔明菲怒道。 送走乔诗月以后,她本以为能和严景衡培养感情,赶紧把一切敲定下来,却没有想到,乔诗月才走一天,就又回来了。 乔诗月哭得更大声了:“你就知道凶我,打我! 为什么太太能直接嫁给严叔叔,你就不能? 你没有本事关我什么事呀?” 她本来就憋了一股委屈,现在又受了伤也没换来乔明菲的怜悯,顿时心里的那股气再也按捺不住了,就冲着乔明菲发泄了出来。 乔明菲气急之下,伸手一巴掌就朝着乔诗月甩了过去:“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因为你这个累赘,还有你那个没用的爹,我怎么会老得这么快? 就是你这个拖油瓶挡了我的路! 我现在还愿意带着你,你就给我感恩戴德吧,再胡言乱语,我就把你送给你奶奶。” 乔诗月这会儿被吓得都不敢哭了,她揪着乔明菲的袖子:“妈妈,月月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月月好不好? 月月…”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配合我哄好了景衡,我自然不会不要你。”乔明菲道。 母女两人好不容易达成了一致,而此时,苏绣芸就站在这间病房门口,她惊愕不已地看着里面的人。 她是听病房里的护工提起,说严景衡抱着一个孩子匆匆来了医院。 她害怕来的是知朗,一番打听之后才来到了这里。 结果就这么听到了乔明菲母女的话。 乔明菲看到苏绣芸的时候,脸色也顿时苍白起来。 严景衡耳提面命地告诉她,要想光明正大地嫁到严家,他们的事现在还不是曝光的时候。 可现在一切都让苏绣芸听到了,苏绣芸又是池薇的母亲。 目光震惊之余,乔明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绝不能让苏绣芸把这事传到池薇那里。 她盯着苏绣芸,眼睛里的盘算更是不断。 苏绣芸捂着胸口,她已经控制不住地走进了病房:“你!你们!你们两个不要脸的东西! 原来竟然真要破坏薇薇的婚姻! 枉我以前还觉得你们可怜,还劝薇薇善待你们! 你们… 你们…” 池薇知道苏绣芸昏倒在乔诗月病房里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电话是严景衡打过来的,也是严景衡让王特助亲自来接的她。 苏绣芸被送到了急诊室。 严景衡道:“薇薇,你先别紧张,岳母她一定会没事的。” “我就想知道,我妈她怎么就晕在了乔诗月的病房里? 乔明菲,是不是你对我妈做了什么?”池薇问。 她径直朝着乔明菲冲过来,手正要抓乔明菲的衣领,就被严景衡挡开了。 严景衡的身子横插进来,隔开了池薇和乔明菲。 他道:“这也不怪菲姐,薇薇,岳母的身子你是知道的。 是她听说了菲姐在医院里的消息,主动过来探望,结果就这么不知缘由的昏了过去。 你如果不相信的话,有监控为证,菲姐从始至终都没有碰到过岳母。” 乔明菲也紧跟着解释:“对啊,太太,这里是医院,又有那么多监控,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里对你母亲动什么手脚呀! 太太,这件事真的与我无关,还请您不要冤枉我!” 严景衡扶住了池薇的肩膀,话里带着安抚的意味:“放心吧,薇薇,我已经让人找了最好的团队,一定会让岳母醒过来的。 你先稍微冷静一下,千万不能气伤了自己。” 池薇扶着旁边的墙壁,才稳住了自己几乎发软的双腿,她看着乔明飞的目光,依旧冷得刺骨,恨不得马上就冲过去把乔明菲撕碎了。 不管她们说得再天花乱坠,自己的母亲晕在乔诗月的病房里,也让池薇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乔明菲自己上前两步,她试图安慰池薇:“太太,出了这种事,谁也没有想到,景衡说得对,眼下最重要的,是您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您…”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转瞬对上池薇发冷的眼睛,声音又戛然而止。 池薇没有理会乔明菲,而是叫来了苏绣芸的护工,询问情况。 但对于这件事,护工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说苏绣芸要自己出去散步,等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人就已经晕了。 苏绣芸平常也有自己出去散步的习惯,护工们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一切都好像指向了意外,和乔明菲母女并无半分关系,但池薇却根本没办法真的相信这对母女。 时间一点点流逝着,手术室的大门始终没有再打开。 池薇坐在公共座椅上,感觉自己浑身的温度都好像流失了,严景衡在这里陪了池薇一会,就道:“薇薇,我回去让人给你弄点吃的,你别着急,岳母一定会没事的。” 乔明菲是跟着严景衡一起离开的。 才回到嘉和景庭,乔明菲就道:“景衡,怎么办呀?太太母亲的事,她不能怪到我头上吧? 我…我…” “菲姐,今天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严景衡道。 乔明菲说:“就我和月月说话的时候,月月有点害怕,她问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忙着安抚月月,便没有注意到太太的母亲站在病房门口,那些话都被她听了进去。 后来她又进来质问,我害怕她把话说出去,误了你的事,就…就… 景衡,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当时她的脑袋就磕在桌子上,太太不会发现吧?” 乔明菲颤颤巍巍的,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她蹲了下来,蜷缩在地上,看起来无比可怜。 严景衡的表情也多了几分阴沉,他道:“菲姐,你什么时候能明白,有些话是不能在外面说的!” “我…我已经知道错了,景衡,现在你再说我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要怎么补救呀? 万一让太太发现…” “不会的,她不会发现的,就算她发现了,那伤也只能是岳母晕倒时,自己磕的。”严景衡说。 “可就算这样,万一太太母亲醒过来了,把事情告诉太太了怎么办?我…景衡,你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就不要我们了?”乔明菲道。 严景衡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在乔明菲的惊惶无助之际,他终于蹲下了身子,伏在乔明菲的耳边道:“别怕,事情我会解决,既然她听到了不该听的,那就先不让她醒来好了。 菲姐,事已至此,月月待在医院也不合适,我先给玥玥办理出院,然后让人把他接回来,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在薇薇面前露面了。” 在确定严景衡依旧是站在她这边的时候,乔明菲那颗悬着的心才松了,她脑袋靠在严景衡的肩膀上,声音无比依赖:“景衡,还好你没有放弃我,我刚才在医院里怕极了,我都在想,如果你要放弃我,我就不活了。” “说什么傻话呢?菲姐,我怎么可能放弃你,好了,别多想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给薇薇送饭。”严景衡说。 等严景衡再回到医院的时候,池薇身边多了个人,是郑太太毓晚。 她正温柔地安抚着池薇,在看到严景衡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严总,出了这样的事,你不陪在薇薇身边,去哪里了? 难道这种时候,还有什么比薇薇重要吗?” 严景衡眼里有心虚一闪而过,随后他就递上了带来的食盒:“薇薇吃不下饭,我心里担心得厉害,就回去让人给她准备了点儿吃的,都是她爱吃,先吃点东西吧。” 他在池薇另一边坐了下来,食盒打开,露出里面的饭菜,毓晚脸色依旧不好看:“只是送饭,安排佣人过来就行,何必劳烦严总亲自跑一趟? 严总把薇薇一个人丢在这里,怕不是还有别的目的吧? 难道是想为谁遮掩什么?” 第63章 池薇,我所图的只有你 严景衡目光闪烁,很快又归于了平静,他道:“我能遮掩什么? 郑太太,我知道你与薇薇关系好,如今岳母出了事,你替薇薇担忧,难免胡思乱想。 可那也是我的岳母,我的担忧不比你少,你这么胡乱揣测,未免失了分寸。” 与毓晚说完话,严景衡的目光又转向了池薇,他把手里的饭菜放在了池薇旁边,又道:“薇薇,我知道留乔诗月在这里,你看到了也不舒服。 我今天过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给她办理出院,把她接走。 薇薇,不管怎么说,身体最重要,岳母也不想看到你因为她的事熬垮了自己的身体。 饭我就放在这里,你记得吃点儿。” 他临走之前,还抬起手来,轻轻摸了摸池薇的脑袋,动作看起来温柔又宠溺。 而池薇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应付严景衡。 她的目光只是看着面前手术室的灯牌,心里已然乱成了一团麻。 明明苏绣芸最近的病情已经稳定住了,就连前两天医生找她换治疗方案,也说过苏绣芸的病情有好转的迹象。 可现在怎么就… 旁人都已经离开了,只有毓晚陪在池薇身边,她轻轻的拍了拍池薇的肩膀:“薇薇,我知道,现在伯母情况未明,你心里担忧也是应该的。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你应该打起精神,查清一切。 我刚才已经调过伯母的病历了,她情况稳定,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晕倒,这中间肯定有什么猫腻。” 她的手按在池薇的手背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温暖,让池薇也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池薇眼里很快就浮现了坚定,她道:“晚姐,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去调监控。” “我已经让人调过了,不过这份监控当不了什么证据,你看里面很多画面都衔接不上,明显已经被人做过手脚,越是这样,就说明越有问题。”毓晚说。 监控画面已经传到了她的手机上,池薇也看到苏绣芸进了乔诗月的病房,画面卡顿了一下,就是苏绣芸摔倒的模样了。 但池薇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在苏绣芸进乔诗月病房的时候,分明脚步很稳,说健步如飞也不为过。 “麻烦晚姐把这视频发我一份,我找人去修复。”池薇说。 她的肩膀都因为怒气颤抖不止,旁边严景衡带来的保温桶里,饭菜还散发着香味,可是对于池薇来说,这东西比之砒霜,也相差不远。 乔明菲可没有毁掉医院监控的能力,到底是谁在为她遮掩,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这就是她相爱五年的枕边人,那五年的甜言蜜语,原来每一句都暗藏刀锋,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掉。 到了此刻,池薇心里对严景衡已经再无半分幻想。 他必然是从未爱过自己分毫,所以在他那里,母亲的命也混不重要。 池薇站起身来的时候,连双腿都有点发软,是毓晚扶住了她,才没有让她狼狈地跌倒。 毓晚说:“这种监控不是一般手段就能恢复的,还是交给我来吧,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养好精神,才能和他们对抗。” “晚姐,你为什么这么照顾我?”池薇忽然问。 从第一次见面起,毓晚就对她流露出了几分善意,现在母亲出事,池薇也没有想到毓晚会来,更没想到她不仅来了,还愿意把这桩麻烦接过来。 毓晚认真的看着池薇,就好像在透过池薇看什么人的影子,她道:“薇薇,有些话不是现在能告诉你的时候,但伯母的事就是我的事,监控我会帮你查的,走吧,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毓晚扶着池薇,从医院里出来就遇到了时焕。 时焕径直朝着池薇走了过来:“伯母现在情况如何? 我已经打电话调了国外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回来,一定不会让伯母出事的。” 毓晚上下打量着时焕,她将时焕的关切看在眼里,眸光深处也染了些许探究。 “谢谢时少,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我…”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事情查清了吗?要不要爷直接给你把那两个渣渣揪出来出气?”时焕又说。 他大抵也是听到了些风声,同样认为事情就是乔明菲母女所为。 他站在池薇面前,眉宇间散发着一股戾气,好像只要池薇点头,他马上就能把那对母女带到池薇面前。 池薇摇了摇头:“不用了,这件事我想直接解决。” 她有预感,只要弄清这一切,她就有足够的证据和严景衡离婚了。 “我还有事,既然时少来了,就麻烦您把薇薇送回去吧。”毓晚也看出来,时焕和池薇关系不一般,她稍有犹豫之后,就把池薇交给了时焕。 车子开得又稳又慢。 这样的速度完全不像时焕平日的做派。 透过后视镜,时焕好像还能看到脸色惨白的池薇。 他又一次开口安慰:“我找了最好的医疗团队,加急加快地赶来,必不会让伯母出事的,你不用太过担心。 至于罪魁祸首,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就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罪魁祸首?”池薇重复了一遍,她嘴角露出了几分自嘲,“真论起来,我又何尝不是害了母亲的罪魁祸首? 枉我自以为聪明,结果从一开始就错了。 这场婚姻从始至终就是一场骗局,可我却被甜言蜜语蒙了心,竟真的相信他所谓的真心。” 那一场薄如蝉翼的遮羞布,终于还是遮不住这场从一开始就策划好的骗局。 更是让她清清楚楚的看清了,严景衡所谓的真心,一直都在乔明菲那里。 至于自己的用处,大概就是一个挡箭牌。 在他根基不稳的时候,需要一个有能力的妻子帮他披荆斩棘,扫清障碍,才能让他把一个年长他许多,又结过婚还带着孩子的文盲女人娶回家。 如果严景衡再谨慎一些,再藏的好一些,又或者他忍耐的再久一些,没有把乔明菲接近嘉和景庭的话,或许自己会永远沉浸在这场骗局里。 到了那时候,等着她的恐怕是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连半点儿主动权选择权都不会留给她。 “这不是你的错,薇薇,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那时候你还没走出校园,又面对生病的伯母,被人钻了空子,不是你的错。 你能完成学业走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现在能认清他的真面目也不晚。”时焕说。 池薇低着头,她的拳头攥得越来越紧,命运的馈赠,果然从一开始就标好了价格。 在她最落魄的时候,在她以为遇到了救世主的时候,原来是有人早就铺开了一张大网,在等着她上钩。 “那你呢,时焕,你从一出现起,就对我这样好,你又要图什么? 我这里有什么是你想要的?”池薇问。 她刚栽了一次跟头,这会儿目光警惕的看向时焕,就像是受惊的小兽,褪掉了往日的从容不迫,露出了些许惊惶。 “我…” “别告诉我你没有图谋。”在时焕开口之前,池薇就直接截断了他的话头。 时焕说:“有啊,爷又不是善人,怎么可能没有图谋? 我的答案早就很明显了,池薇,其实你已经感觉到了,从一开始,我图的就是你这个人。” 之前他说这种话的时候,全是半开玩笑的语气,只有这次,郑重认真,他把车子停在路边,朝着池薇转身过来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只倒映着池薇的影子。 “池薇,我知道,你刚经历了严景衡的欺骗,现在说起这个,你定然不会相信。 但我不想瞒你,池薇,我一直都在意你,所图只有你。”时焕说。 “时少,你不觉得你这话说得很搞笑吗? 我和你才见过几面?更何况我…” “喜欢一个人不是见面次数能决定的,这个世界上的感情有很多种,有人一见钟情,有人日久生情,这都很正常。 至于身份,那就更不重要了,我看到的是你这个人,在意的也是你这个人,和你的身份,过去有什么关系? 池薇,我不指望你现在就相信我的话,但只要你开口,我可以替你做任何事。 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诚意。” 车子重新启动。 巨大的引擎声,却压不住池薇此刻凌乱的心跳。 她稍一抬眼,就能看到面前时焕笔挺的背影。 对方郑重的话好像还在她耳边回荡着。 时焕喜欢她? 他怎么会喜欢她? 他怎么突然就表白了? 从医院到融枫小区的距离不远。 时焕很快就把车子停在了单元楼门口,他拉开车门,想要扶池薇下来,被池薇直接躲开了。 池薇道:“时少,我想静静,我们最近还是不要再联系了吧。” 她的心太乱了,因为严景衡,也因为时焕。 她想她确实应该先冷静一下了。 过去该斩断的东西,也该有个结果了。 时焕道:“池薇,你不用把我今天的话放在心上,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承诺,只要你知道,你愿意的话可以随时使唤我就够了。” 她一个人周旋在这豪门圈,本就步履维艰,时焕此刻说这些,也是要给池薇一个后盾。 第64章 她和严景衡该做个了断了 池薇回到家的时候,心里依旧乱成了一团麻。 知朗应当也听到了苏绣芸的事,他担忧地看着池薇:“妈妈,外婆会没事的对吗?” “会的。”池薇道,“妈妈这两天可能顾不上你,知朗一定要乖乖听刘婶的话,好好吃饭,知道吗?” 关于池薇的安排,知朗全都乖乖地答应了下来。 刘婶也道:“太太,小少爷的事你不用担心,他一直都很听话,有我带他就够了。” “那就劳烦刘婶带知朗去休息吧。”池薇说。 她现在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干了,也没有什么精力来陪伴知朗。 刘婶很快就哄着知朗离开了。 池薇这一整夜,睡得都不怎么安稳,梦里的严景衡好像变成了一个青面獠牙的野兽,追在她后面,他面目狰狞,像是要将她拆骨吸髓。 早上天刚蒙蒙亮,池薇就接到了毓晚的电话,约她见面。 池薇是在小区楼下的咖啡馆里见到的毓晚。 毓晚手里,拿着的正是已经修复完整的监控。 医院的监控没有收音器,自然也听不到声音,可毓晚却懂一些唇语,她坐在池薇身边,将乔明菲母女的话一字一句地翻译给池薇听。 而池薇也亲眼看着乔明菲伸手推了苏绣芸一把,苏绣芸的后脑勺磕在了旁边桌子的棱角上,她就这么晕了过去。 而乔明菲好像还不愿罢休,她又起身朝着苏绣芸走去,是有一名小护士进来给乔诗月换药,才打断了乔明菲的举动。 乔明菲就六神无主的坐在地上,摸索着手机开始给严景衡打电话。 不出片刻,严景衡就到了。 苏绣芸也就这么被送进了急诊室。 画面里还能看到,江潮声也在,严景衡似乎与江潮声吩咐了什么。 两人都背对着监控的方向,池薇也看不到他们的表情,毓晚同样分析不出口型来。 池薇的心,因为这画面冷得如坠冰窟。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那江潮声不管是真心帮着严景衡遮掩此事,还是想要以此事做借口,故意引自己上门询问,再要挟自己透露小春的事,都说明,他这个人心也黑得很。 池薇也绝不可能再让小春来踩她踩过的坑。 毓晚看着池薇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她的手轻轻拍抚着池薇的背脊:“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他们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杀人,你看…” “报警,晚姐,我要去报警,我会把他们做的事公之于众。”池薇说,“谢谢你帮我查这些,但接下来是我自己的事了,婉姐还是不要再趟这趟浑水。” 毓晚有点担忧,她道:“薇薇,你…” “晚姐放心,我现在很清醒,也很冷静,我可以自己解决好这件事。”池薇说。 她之前最顾虑的就是母亲,现在母亲那里已经有了时焕请来的医疗团队,情况也算是能稳住了。 在这段视频里,不仅有乔明菲故意伤人的证据,还有严景衡出轨的证据。 不管是她想让乔明菲付出代价,还是和严景衡起诉离婚,都够用了。 她知道严家家大业大,以她一个人的力量对抗不了整个严家,所以她会举办一场发布会,彻底把严家的天捅破。 “晚姐,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帮我,但你和你背后的郑家都不应该搅入这滩浑水,相信我,我能自己解决。”池薇说。 她哄走了毓晚,就又让云舒帮她预热一场公开直播。 池薇把一切都安排得差不多时,就忽然接到了严景衡的电话。 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的那个名字,现在就像是一根尖刺一样,狠狠地扎在池薇的心上,池薇盯着那个名字良久,也没有接通电话。 她很清楚,想要揭穿严景衡,必须越快越好,不然等严景衡收到了风声,一切就来不及了。 池薇半点不敢犹豫,她直接带着证据往公司里赶。 “薇姐,一切都准备好了,我特地请了很多媒体宣传,现在就等着你开播了。”云舒说。 池薇点了点头,她直接进了会议室,又嘱咐云舒:“接下来我要做的一切都是我一人所为,不管任何人问起,你都是不知情的。 你只是帮我邀请媒体,预热新品,完全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她要和严家鱼死网破,但也不能牵连到云舒等人。 “好了,现在出去守着吧,别让任何人进来。”池薇又说。 她自己调整设备,打开了直播,用的是心池失衡的官号,有云舒提前预热,线下已经有几千人一股脑的涌进了直播间。 大多数是品牌的粉丝,合作伙伴,还有云舒邀请的记者媒体,弹幕上关注着的,也都是和品牌有关的消息。 池薇道:“很抱歉,用虚假消息骗了大家,我这次开直播,并不是为了宣传新品,而是要揭露一个好笑的谎言,我…” “严总,薇薇姐在为新品预热,您不能进去!” 池薇话才开了个头,哐当一声,门就被人踹开了,严景衡怒气冲冲地闯进来,伸手就扯掉了池薇电脑上的电源。 屏幕霎时陷入了黑暗。 与这一切一起而来的,还有云舒担忧的声音。 来得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快。池薇想。 不过没关系,她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她的社交账号上也定时了发布了那段监控。 就在半小时以后。 按照她本来的筹谋,直播结束之后,她会把那段视频当做证据发出去,而现在直播没有了,可那段证据还是会发出去的, 不堪的真相被撕破后,再次面对严景衡,池薇竟然无比的冷静。 池薇道:“云舒,这件事和你无关,你先下去吧。” 云舒又担忧地看了池薇一眼,这才退了出去。 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 严景衡直接开门见山:“你都看到了,想要拆穿我? 以你的聪明才智,绝不可能只安排一场直播,你现在应该还有后手吧。” 一切都已经被捅破了。 严景衡也向池薇亮了明牌。 池薇没有否认,她道:“严景衡,你骗我这么多年,又放任乔明菲害我母亲,这笔账我会和你算清楚的。” “骗?”严景衡笑了笑,他伸手拉住了池薇的手腕,“薇薇,你又何必这么激动呢? 是,我承认,我喜欢的人是菲姐,但这些年你跟在我身边,我也给了你尊贵的地位,给了你优渥的生活,如果不是我的话,你恐怕连大学都上不完,更别提凑够你妈妈的医药费。 说白了,我们之间就算没有爱情,那也是各取所需,不对吗?”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过池薇的手腕。 些许温热的触感,顺着血管传到池薇全身,让池薇控制不住的犯呕。 “薇薇,既然你已经看到了,我也不想瞒你了,只要你乖乖地待在你自己的位置上,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帮岳母康复的。”严景衡说,“我们毕竟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忍一忍,让一让,对彼此都好。” “你得忍一忍,让一让,就是让害我母亲的凶手逍遥法外吗? 凭什么觉得,我会在这种事上妥协?”池薇道。 严景衡说:“池薇,有些事我不愿意闹得太僵,我劝你还是不要自讨苦吃,我连娶你都是为了护着菲姐,你觉得我可能让你伤害菲姐吗?” 他在池薇面前,再也没有一点伪装了,直接诉说着他的真心,也把池薇这么多年的感情,都衬成了一场笑话。 池薇冷眼看着严景衡,眼睛里闪过倔强的光芒,在无声地告诉严景衡,她绝不会在这件事上退让。 严景衡好像叹了口气,他有些无奈:“怎么就这么倔呢?我都说过了,相安无事,对彼此都好,如果非要闹下去的话,后果你承担不起的。” “不管什么后果,都不是放纵伤害我妈的人逍遥法外的理由。”池薇说。 她在拖延时间。 只要半个小时一到,那段视频发出去了,一切就结束了。 严景衡虚伪的面具会被拆穿,乔明菲也会因为故意伤人被警局带走。 为了这个目的,她也不介意忍着恶心和严景衡多说两句话。 严景衡说:“薇薇,你什么都好,就是这个性子真的太倔了。 你跟着我身边这么多年,我承认我对不起你,我一直都想补偿你。 有些结果你承担不起,我也不想让你承担。 可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呢? 怎么就偏要逼我呢? 你这样让我怎么办可好?” 他声音放得温柔了起来,眼里好像还能看到几分对池薇的怜悯,手指更是轻轻拂过池薇的耳侧,将垂落下来的碎发扫到了她耳后。 这副温柔无奈的模样,就好像是这世间最痴情的情郎,宠溺地看着任性的妻子。 池薇直接伸手,打开了严景衡的手:“别再演了,我看着恶心,你要真有什么手段,不如拿出来给我看看?” 严景衡表情稍微僵滞,他又叹了口气,从包里取出了几张文件,放到了池薇面前:“既然你学不乖,那我们就只能换个谈法了。” 第65章 这场婚姻的真相,比她想的还不堪 严景衡这次递上来的文件,池薇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可是报告上的结果,却和她查到的东西并不一样。 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严景衡与知朗并非父子关系。 这个答案池薇早有猜测,不然她也不会再让阮宜春替她证实。 可现在当东西真的摆在她面前时,她的心脏还是控制不住的瑟缩了一下。 严景衡道:“薇薇,我早就说过了,有时候真相未必就是你想看到的那样。 你看,如果没有这个东西,知朗就永远是我的儿子,是严家的长孙,而不是一个不知生父是谁的… 野种。” 最后两个字,他停顿了一下才说出口。 却也让池薇脸上霎时失去了血色。 池薇抬起手来,巴掌朝着严景衡脸上甩过去,而严景衡已经先一步挡开了她的手。 严景衡说:“池薇,你是个聪明人,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他拿出了池薇不敢拒绝的筹码,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池薇咬着牙,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说:“严景衡,你别以为我会上你的当,一份亲子鉴定而已,谁都可以伪装。 知朗若不是你的孩子,你怎么会养他那么久? 你还真是可笑,为了帮乔明菲脱罪,竟然能撒这样的弥天大谎!” 池薇知道,严景衡这会儿能把这东西拿出来,就已经是要和她鱼死网破了。 她现在只能想办法先稳住对方,争取套出更多的消息来,才能扭转局面。 严景衡说:“行了,你也不用诈我,这东西是真是假,你自己有数,我竟然敢拿这个和你谈,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薇薇,你说如果严太太被人玷污,产下野种,而我作为你当时的男朋友,不离不弃,娶你进门,还对你们母子多有照顾,这样的新闻传出去,会引起多大的波澜? 你很爱知朗吧,他年纪还那么小,你说如果让他知道他是一个连生父是谁都不清楚的野种,他能接受这样的落差吗?他会不会崩溃,然后落下什么心理疾病,他…” 威胁声一声接着一声。 池薇好像看到了知朗跌坐在自己身边,渐渐地变得自闭,崩溃,变成疯子。 不行,她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池薇道。 “看来你果真很疼爱他,那就说明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严景衡收敛了恶意,他扶着池薇,重新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还弯腰亲自给池薇倒了一杯水。 池薇的手按在桌子上,因为用力,手臂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以前的严景衡与她而言,像是张开了血盆大口的野兽,随时都准备着将她吞噬摧毁。 池薇说:“当时是在严家的酒会,我是你的女朋友,若是没有你的允许,没有人能动我。 所以严景衡,找别人睡自己的女朋友,你心可真大啊。 那个人是谁,你身边现在交好的哪一位,你又用我换了什么筹码?” “果然,薇薇,你还真是聪明,也足够冷静,这么快就已经反应过来要套话了吗?”严景衡说。 池薇冷眼看着他,这会儿她已经无心与严景衡争辩什么了,只想知道答案。 想知道她这一场充满算计的荒唐婚姻里,还有多少能摧毁她信念的东西。 严景衡道:“你既然已经猜出了事情是我所为,那对方的身份又怎么可能简单? 你真以为那人是我的什么合作伙伴吗? 那样也太容易被你找到了,怎么可能会留这样的隐患? 他也可能是个刚刑满释放的罪犯,也可能是路边的一个流浪汉,反正我已经决定要养别人的儿子了,谁的也没区别,不是吗? 你那么聪明,应该也能想到,对方的身份越不堪,我就越能以此做筹码,拿捏你。 你也不想知朗的父亲,是个罪犯,是个流浪汉,这样的消息爆出去吧?” 池薇浑身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间被冰冻凝固。 她再也维持不了分毫的镇定。 就连看着严景衡的目光都好像掺了刀子,恨不得将面前的人千刀万剐了。 是她低估了严景衡的卑劣,也是她瞎了眼,千挑万选给自己选了一条绝路。 严景衡的手轻轻放在池薇的脑袋上,那语气更加温柔了,像是能溺死人的春湖,他道:“薇薇,你也别怕,我只是想要一个完美的,可以为我撑起门面的妻子,这些年你一直做得很好,只要你现在继续乖乖听话,我们生活不会有任何变化。 你还是严太太,知朗也还是严家的长孙,这件事只会有我们两人知道,怎么样?” 他用的是商量的语气,但事实上,他根本没给池薇选择的余地。 知朗年纪还那么小,不管他生父是谁,不管他的到来是不是出于算计,他都是池薇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池薇又怎么可能不管他? 她可以不顾自己的名声,不顾自己的颜面,却不能不管知朗。 流言蜚语带来的代价,根本不是知朗小小年纪能承担的。 “薇薇,这件事真的需要你想那么久吗?”严景衡又问。 池薇道:“严太太,呵,那我做这个严太太的期限又是多久? 你准备用多长时间再谋下一场局,迎乔明菲进门?” 严景衡的脸色沉了几分,他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池薇,好像在无声地怪她,怪她太聪明了,让他演不下去了。 池薇也知道,严景衡不可能会说,她道:“我答应你,我继续做这个严太太,你也给我管好你那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在听到池薇把乔明菲叫做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时,严景衡又皱起了眉,却没有反驳什么。 他说:“池薇,我知道,今天医院里到了一支新的医疗团体,我不管你找了什么人,请了谁出面,现在让他们离开。 真相你已经知道了,你母亲听到的那些消息也根本不足为据,我自然也不可能再对她做什么。 放心,她很快就能醒来的,但我不希望严太太身边有别的人,懂吗?” 池薇冷笑了一声:“严总还真是谨慎小心,呵,你有这样的筹码在,我又哪里敢不从?” “这样就…”严景衡想对池薇说两句夸赞的话,才开了个头,声音就戛然而止,是池薇忽然拿起了旁边的花瓶,直接朝着他头上砸了过去。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严景衡脚下都踉跄了两步,头上更是渗出了鲜血,他满脸震惊的看着池薇。 池薇抽出抽纸,轻轻擦拭着手上的脏污,她道:“乔明菲推我母亲一把,我把它还给你,这样才公平!” 血顺着额角流下来,几乎模糊了严景衡的眼睛,透过朦胧的红色,他看到面前的池薇脸上带着挑衅的笑。 明明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有点摇摇欲坠了,却还记得反击。 这样睚眦必报,肆意张扬的性格好像衬得她更迷人了。 像是一朵带毒的罂粟,明明危险,却又美艳地吸引人靠近。 严景衡忽然道:“薇薇,如果你愿意和我说句软话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把这个严太太的位置一直留给你。” “滚出去!”池薇道,“严太太?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跟你共处一室都让我想吐。” “好,我们薇薇今天承受了那么多,确实应该好好冷静冷静,那等下次,我们再聊。”严景衡道。 他的脚踩过碎落在地上的瓷片,皮鞋压着瓷片,摩擦地面,发出刺啦刺啦的刺耳声响。 伴随着他离开,池薇强撑起来的精神,终于在一瞬间溃散。 她伸手把满桌的文件全都扫落在了地上。 手颤抖着拿出手机,终于还是删掉了那段视频。 她赌不起,也不能赌。 她不能就这么毁了知朗的一生。 可是… 迟来的恶心感弥漫了她全身。 让她浑身的汗毛都要立了起来。 罪犯,流浪汉,这样恶意的字眼,在此刻像是巨石一样压在池薇的肩上,让她根本没办法挺直腰杆。 池薇什么也顾不上了,她跌跌撞撞地冲进休息室里的洗手间,打开浴头,冰冷刺骨的水浇在身上,却依旧没办法冲掉那浓烈的恶心感。 怎么能这样? 世界上怎么会有严景衡那么恶心的人? 他怎么能… 这五年的恩爱,每一针都化成了扎向她的利刃。 几乎要将她凌迟。 池薇耳边全是哗哗的水声,可就算如此,她好像还能听到严景衡的声音回荡。 低沉,喑哑,像是恶鬼的低语。 “薇薇姐!薇薇姐!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啊,你能不能说句话?” 云舒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她的手快速急促地敲着卫生间的门。 散落了满地的文件,沾了血的瓷片,都好像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方才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送走严景衡以后,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池薇一直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云舒又怎么能放心? 听里面没有动静,云舒又道:“薇薇姐,你如果还不说话的话,我就只能找人撬门了。” 第66章 池薇永远都不会认命 云舒焦急的声音,总算是换回了池薇的几分意识。 她手指颤抖着关掉了淋浴。 “我没事,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池薇道。 “那好,薇薇姐,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我就在外面,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叫我。”云舒道。 她站在门口,直到听到了池薇低声的应答后,这才敢离开。 桌子上,池薇的手机响个不停,电话大多是阮宜春打来的。 已经积累了十几个未接来电了。 浑身都被冷水浇湿。 冷意好像勉强能让混沌的思绪平静下来。 池薇咬着牙,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她不能倒,她绝不能就这么倒下。 她还有知朗,还有母亲。 如果连自己都倒了,就再也没有人护着他们了! 又冷静了十分钟,池薇才扶着墙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找了备用衣服换上,才推开休息室的门,就看到阮宜春坐在沙发上。 办公室里已经被大概地打扫了一遍了,文件又分门别类地摆到了她桌上。 一切都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云舒也在阮宜春身边,她一看到池薇,脸上就浮现出了几分激动:“薇薇姐,你总算出来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阮小姐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都没接,她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我也是担心你,才让她过来的。” 她说话间,阮宜春已经起身把池薇搂在了怀里:“怎么回事?身上怎么这么冷,薇薇,你别吓我,要不我还是先带你去医院吧。” “不用。”池薇攥住了阮宜春的手腕,“小春,我想静一静。” 云舒闻言,已经退了出去,还把门关上了。 阮宜春扶着池薇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道:“薇薇,你让我查的东西我已经查到了,我…” “我知道了,小春,我都已经知道了。”池薇说。 真相严景衡都已经赤裸裸地摆到她面前了。 这一切来得很突然,突然到让她避无可避,哪怕是现在,池薇依旧没办法冷静。 阮宜春伸手把池薇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很快就又看到了池薇手腕上被戳得发红的皮肤。 心里担忧更甚:“这是怎么弄的?薇薇,是不是那严景衡打你了? 你别怕,有我陪着你呢,我们…” “不是他,小春,我…”池薇动了动唇,她想把心里积压着的那些东西倒出来。 可只是张了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要怎么说?她怎么能说? 严景衡的那场算计,本就是让她无法启齿的噩梦。 哪怕是面对自己最亲密的朋友,池薇也依旧开不了这个口。 太脏了。 太恶心了。 她… “薇薇,别怕,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有我在,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阮宜春把池薇抱得更紧了,就像是要把池薇整个人都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一样。 她见多了池薇冷静强大,运筹帷幄的模样,甚至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把池薇打倒。 这还是她认识池薇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池薇像是一个无助的孩童一般。 池薇的手,紧紧地揪着阮宜春的衣服。 她哭了很久,哭到嗓子都沙哑了,眼睛也肿了,才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而后就是怔怔的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那般。 阮宜春起身,给池薇倒了一杯温水。 池薇没拒绝,机械地喝了下去。 阮宜春又道:“薇薇,天黑了,我先送你回家吧,我们先回去休息休息,睡一觉就什么都过去了。” 池薇这才怔愣地看向窗外。 夜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笼罩了世界。 黑漆漆的夜,寂静的环境,将池薇的思绪不自觉地拉回了那个让她和严景衡彻底定下关系的长夜。 血液里就好像藏了数不尽的虫子,密密麻麻的,恶心的感觉夹杂着痒意,再一次席卷了全身,池薇什么也顾不上,她冲进了卫生间里就是一通干呕。 阮宜春也吓坏了,又赶紧上前帮她拍打着后背。 “薇薇,我觉得这样不行,你缓一缓,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吧。”阮宜春说。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池薇不想说,她也不想追问,可她也做不到,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池薇一个人难受。 池薇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只觉得特别恶心。 现在这样的情况,就算去医院,大抵也该去看心理医生。 可是… 那涉及知朗的身份。 她绝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了。 只有阮宜春,她能依靠的,能信得过的只有阮宜春。 池薇终于下定了决心,再次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她靠在阮宜春的肩膀上:“小春,我看不了医生,我也只能与你说说了。” 阮宜春知道,能让池薇反应这么大的事,绝对非同小可,在池薇开口之前,她已经紧紧地抱住了池薇。 那份池薇拜托她做的亲子鉴定,到现在还放在她的包里。 她听说了池薇母亲出事的消息,马上就坐飞机赶回来了,现在能让池薇这么崩溃的,她想,恐怕就只有那份亲子鉴定了。 就算心里有诸多的猜测,在亲耳听到池薇把事情的大概说出来时,阮宜春还是气得拍了桌子,她怒道:“那个严景衡,我以前一直以为他是个好人,现在看来,当时我还真是瞎了眼了! 他那都不是人,是畜生! 不对,就连畜生也没有他那么恶心的! 当时你还在上大学呀,年纪还那么小,他就已经开始算计你了! 他怎么能…” 阮宜春现在终于知道池薇为什么这么崩溃了,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除了骂严景衡卑鄙无耻外,竟然什么都不能为池薇做。 而池薇在经受了这样大的变故,还能维持理智,在阮宜春看来已经很了不起了,如果换做是她,恐怕现在已经崩溃到自我厌弃,想要自杀了。 阮宜春骂了很久,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她却看到池薇那双眼睛,好像已经冷静下来了。 阮宜春问:“那薇薇,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要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一直被他拿捏,做他和那个老女人的遮羞布吗?” 仅仅是想想,阮宜春就觉得恶心,同时又为池薇觉得不公。 他们薇薇明明那么优秀,有美貌,有能力,可老天不仅给了她一个破碎的家庭,让她小小年纪一个人扛着家里的重担,本以为遇到了一个好男人,结果又是一场骗局。 甚至那人能眼瞎到把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捧在手心里,推薇薇出来给他们遮风挡雨! 天大的担子砸下来,哪怕是阮宜春都觉得喉咙像是被扼住了,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根本想不到池薇要怎么样才能摆脱这样的局面。 池薇说:“不可能的,我不允许一个伤了我妈的罪魁祸首,逍遥自在,更不允许严景衡踩着我,春风得意。” “那你打算…” 池薇道:“他以为拿此事就能让我乖乖听话,不可能的,我会弄清楚,那晚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如果他死了最好,就算没死,我也要让他开不了这个口。” 现在来说,对她最大的威胁就是那个身份不明的男人。 严景衡想编故事,制造舆论,毁了知朗。 她当然也能。 若是对方真的是个流浪汉,严景衡利用之后就把人处理掉了,这样最好。 可如果不是,就麻烦了。 只要严景衡弄出一份亲子鉴定来,证明了对方和知朗的关系,又或者让对方来给他作证,那么那个卑劣又无耻的故事就会成真。 所以现在池薇看似认命,实际上不过是忍辱负重罢了。 在弄清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之前,这个严太太她还得当。 不过她也不可能让乔明菲好过。 池薇的嗓子像是被粗粝的沙石磨过,她的声音沙哑难听,却又不难让人感觉到她话里的决心。 阮宜春看着池薇,眼睛里闪过明亮的光,她就知道,她们薇薇最厉害了,这天底下没有什么是能把薇薇打倒的。 “那薇薇,你现在是有什么怀疑的对象了吗?”阮宜春又问。 池薇道:“还是得从严景衡身边的人查起,他能做出这种事来,如果对方不是能随便处理的流浪汉,那就一定很得他信任。” 严景衡把对方的身份贬得低劣不堪,也未必不是混淆视听,他的话池薇根本不能信,也不敢信了。 说话间,她脑袋里已经回想起了严景衡身边关系亲密的那几个哥们儿,还有从他们结婚起,和严家忽然关系密切的合作方。 往往有共同的秘密,才是能最快把人紧密结合在一起的筹码。 她不相信和严景衡做出这样的事来的人会没有破绽。 阮宜春道:“薇薇,我脑子没有你聪明,你说的这些我也不懂,但请你记得,只要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就不会让你一个人来面对一切。” 有了自己的计划,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池薇现在已经冷静很多了,她应了阮宜春的话,让阮宜春将她送回了家。 第67章 有她一个人烂在泥里就够了 当天夜里,池薇就发起了高烧。 意识朦胧,浑浑噩噩间,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夜。 味道古怪的香薰,漆黑不见五指的房间,以及男人的喘息声。 浑身都好像被一种黏腻的恶心感笼罩。 这样的感觉好像化作了泥潭,拉扯着她,想要让她溺毙其中,她拼了命的想把眼睛睁开,想要从梦里挣脱。 可偏偏眼皮就像是粘在了一起一样,让她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 耳边好像回荡着敲门声,还有刘婶担忧的声音:“池小姐,池小姐,你醒了吗,时少来了,说有事要见你。” 敲门声一声接着一声。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仿佛透出了些许光亮。 黑暗里渐渐地透出模糊的光影。 池薇也终于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不是那个让她陷入噩梦的酒店。 这里是她的卧室,是她的家。 脑袋还昏昏沉沉的,额头更是滚烫无比。 但现在池薇已经无暇去顾及这些。 她强撑着精神起身,推开门,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时焕。 清晨的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的肩膀上,衬得他本就优越的五官,愈发精致,精致到让人移不开眼,就像是天神掉落人间的完美雕塑。 池薇站在门口,站在光线照不到的阴影里,在和时焕目光对上的时候,她眼睛稍微有些躲闪。 她想到了时焕的表白,也想到了自己被蒙骗的过往。 本就不相配,现在更是不可能了,那就正好借着今日和时焕说清楚好了。 “刺猬小姐,我有那么好看吗,竟让你看得入了迷?”时焕眨了眨眼睛,声音又是轻挑玩味。 “时少有什么事吗?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池薇问。 即便她没有看时间,但见现在知朗还没有醒来,就知道这会儿一定很早。 知朗有自己的生物钟,一般早上八点左右他就醒了。 时焕说:“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池薇,总不能因为我和你表白,你就连我的人都不用了吧? 那些人都是我特地从国外请来的专家,对伯母的病有帮助,你昨夜忽然把人赶走…” “时少,我以为我做得够明显了,你又何必再过来自讨没趣呢。 是,你那天的话让我觉得很尴尬,所以我们还是当不认识吧。”池薇道。 比起严景衡找来的人,池薇自然也觉得时焕的人更为靠谱。 可她没得选。 她不能让知朗的事暴露,她暂时就只能听严景衡的。 池薇的态度前后转变太快了。 时焕察觉出了些许异常,他起身上前两步,朝着池薇走来,他先看到的是池薇那张泛着潮红,明显不太正常的脸色,还有红肿的像核桃一样的眼睛,眼里闪过了些许担忧,她抬起手来,就探向了池薇的额头。 池薇伸手挡住了他:“时少,请自重,我是有夫之妇,时少以后还是离我远一些得好,免得损了您的名声。” “池薇!你觉得我是在乎这些的人吗? 什么有夫之妇,反正马上就离婚了,池薇,你少拿这种理由来搪塞我,说吧,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时焕道。 “我能有什么事啊?就是之前和严景衡闹别扭,说了点不该说的话,现在我们已经和好了,离婚也就不可能了,这样时少应该听懂了吧。 作为一个异性,又刚向我表白过,为了不让我老公误会,我当然要和你撇清关系,现在请你离开我家。 刘婶,以后如果他再来,也不要再给他开门了。”池薇说。 池薇前后态度转变巨大,时焕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就连刘婶眼里都流露出了几分惊讶。 昨天池薇回来的时候就不太对劲,是阮宜春一路将她扶进卧室的,还特地嘱咐了她们不能打扰。 就算没有人说什么,哪怕刘婶也意识到,昨天肯定发生了些不同寻常的事。 时焕拧着眉,他看了池薇良久:“你似乎发烧了,我先带你去医院,这件事以后再谈。” 他分明是有意地逃避这个话题。 池薇冷笑了一声:“我怎么样好像和时少没有关系吧,倒是时少你,身为堂堂时家继承人,专程跑过来倒贴一个有夫之妇,不嫌丢人吗?” 她用了倒贴两个字,声音无比尖锐刺耳。 这样应该够了。 出身于那样的顶级世家,她相信以时焕得骄傲,绝不可能再留下来了。 这样最好。 她自己的路该她自己走,她不想给身边的人再带来麻烦了。 池薇的脑袋到现在还浑浑噩噩的,双腿也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她的手扶着墙壁,才勉强不暴露自己此刻已经摇摇欲坠的事实。 “拿话刺我啊,池薇,你要不睁开眼看看,你时爷我是要脸的人吗?”时焕不屑地轻笑一声,直接攥住了池薇的手腕,“少说两句,跟我去医院,有什么话等病好了再说。” 池薇拧着眉,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为时焕得油盐不进,也为他的炙热坦然。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内心真的裂开了一道口子,但很快就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占据,她直接甩开了时焕:“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说了不想让我老公误会,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你能不能走啊!” 大概是昨天积压的情绪还没有得到平复,又或者是因为生病了本就委屈,池薇说着说着,嗓音里就带了哭腔。 时焕眼里流露出了明显的怜惜,他叹了口气,终于妥协了:“好,我走,我都听你的,我走了,你就乖乖去看病。” 伴随着哐当一声关门声响起,时焕的身影也不见了,池薇的手扶着墙,她缓缓地蹲了下来,脸埋在自己膝盖上,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她当然知道自己无理取闹的态度,撒泼一样的语气,对时焕来说很不公平。 时焕没有任何义务来承担她的负面情绪。 可她别无选择。 她不能再把外面干干净净的人搅到她这滩洗不净的烂泥里。 知朗大概是被吵醒了,他的腿还没有完全养好,现在只能扶着墙缓慢地走动。 他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蹲在地上的池薇时,眼睛里立刻弥漫了担忧,他本能地想要跑向池薇,又忘了自己的腿还不能跑,就这么跌倒在了地上。 刘婶赶紧道:“小少爷,您先别动,等我一下,我去推轮椅。” 现在的情况,刘婶一个人急得团团转,已经不知道该先安抚谁了。 池薇这里,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于是就回卧室,推来了知朗的轮椅,把人推到了池薇跟前。 知朗摔了一下,没有哭,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拍着池薇的背脊:“妈妈,妈妈你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能不能告诉知朗?” 他有些不安,小手攥得紧紧的。 那双眼睛看向池薇的时候也怯怯的。 在他的记忆里,他的妈妈永远都是优雅完美,很少有失态的时候。 此刻池薇的反应实在让知朗觉得不安。 而池薇在听到知朗的声音时,心脏也重重地瑟缩了一下,她抹掉了眼泪,伸手握住了知朗的手:“别怕知朗,妈妈没事,妈妈还要给你遮风挡雨,妈妈才不会倒下。” 又有门铃声响起,是阮宜春来了,她还带来了从外面买的早餐。 刘婶一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阮小姐,你总算来了,您快看看池小姐吧,我看她好像生病了,我…” “我知道了,刘婶,你先带知朗去吃早餐吧。”阮宜春说。 她就是因为放心不下池薇,所以才特地起了个大早赶过来。 刘婶赶紧把知朗叫了过来。 知朗脸上的担心还是没有消散,但又见阮宜春已经到了池薇身边,他便也没有打扰。 池薇是被阮宜春送到医院去的。 她发烧烧的很严重。 等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浑浑噩噩的,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夜。 恐惧,不安笼罩着她,像是要将她困死。 阮宜春就守在池薇身边,一步也不敢离开。 看到池薇在睡梦里也依旧紧咬的牙关,皱起的眉心,她其实已经猜到了什么,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攥着池薇的手安慰:“别怕薇薇,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 静悄悄的病房里,除了池薇不安的喘息声,就只有阮宜春轻柔的安慰声。 而病房门外,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他看着病床上池薇的方向良久。 在看到池薇的眉心稍有舒展,这才转身出了医院,拨通了一个电话:“给我弄清楚,薇薇昨天究竟经历了什么。” 她的一切不正常,都是从昨天开始的。 从拒绝他的医疗团队,到现在的崩溃,以及那场戛然而止的直播,都在证明昨日她的身边一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时焕能感觉到,池薇现在的状态很差,她不愿意见他。 他也不愿意看她皱起的眉,所以他顺她的意,但不代表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萧元睿那边,很快就又把电话打了回来:“严景衡昨天在池薇直播开始的时候,去了一趟心池失衡,他们两人谈了什么,没人知道,但严景衡走后,池薇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一直到了晚上,还要继续查吗?” “不必了。”时焕道,“在公司等我,二十分钟到。” 具体发生什么,大概涉及池薇的隐私,他可以不问,只要知道是严景衡做的,就够了。 第68章 时焕出手,乔明菲被老宅带走 两瓶药打完,池薇的表情看起来才没有那么痛苦了,阮宜春看她醒来,赶紧给她倒了杯温水:“先润润嗓子吧,你知不知道,你发烧都已经烧到三十九度了,昨天我给你的感冒药,你是不是根本没吃? 薇薇,不管发生什么,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你这样…” “好了小春,我知道错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这样了。”温水从喉间划过,嗓子也没有那么干涩了,池薇抱住了阮宜春的胳膊向她保证。 她已经委屈过了,也哭过了,现实根本不允许她懦弱太久,她也应该强迫自己冷静了。 阮宜春怜惜地摸了摸池薇的脑袋,她道:“行吧,信你一次,你想吃什么?我打电话让刘婶送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还没有等到池薇回应,阮宜春的瞳孔猛地一阵收缩,紧接着就是一阵轰鸣如雷的惊叹:“薇薇!出事了,大事!严家惹了大麻烦了!” “怎么了?”在听到严家的时候,池薇瞳孔轻微瑟缩,阮宜春已经激动地把手机递了上来。 “是那个目中无人的京圈太子爷时焕!严景衡惹到他了!现在圈子里的人为了讨好时焕,都争着抢着要给严家断绝关系呢。”阮宜春道。 池薇看着阮宜春递来的手机界面,也理清了事情的经过。 大概就是一个小时前,时焕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条帖子,内容如下: 越想越气,这年头只有爷放别人鸽子的份儿,竟然还有人敢放爷的鸽子,还是为了一个保姆。 合着爷还不如一个保姆重要? 真当爷的时间是大风刮来的吗?@严景衡 很是不满又不屑的态度,就像是自言自语地在发牢骚,可这么一番话听到别人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尤其是那些想要巴结时家的人家,更是争先恐后地想要替时焕出了这口恶气,于是就有了方才阮宜春说的那些。 几乎是在时焕犯了帖子的瞬间,严景衡马上就来道歉了,但时焕一直没有回应,反倒是旁人的讽刺声,直接在严景衡的回应下面盖起了高楼。 阮宜春道:“这回严景衡可真是踢到铁板了,太子爷明摆着就是要搞他,不过他也真是活该。 这圈子里有多少人想见时焕一面,绞尽脑汁都不得其法,他倒好,把人约到了,还能为了保姆放人鸽子,要我是时焕,也受不了这气。” 池薇抿着唇,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好久了,如果时焕真是为此找严景衡的麻烦,不可能忍那么久。 他这分明是… 池薇的心里很乱,只有她自己清楚,时焕根本就是在为她出头。 如果他真想找严景衡的麻烦,随便一句话,也会有无数人为他趋之若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社交平台上大张旗鼓地指出保姆。 他这么做最大的不同就是把乔明菲扯出来,让乔明菲成为众矢之的,让严如松更加怨恨乔明菲。 阮宜春还在翻着手机:“薇薇,这京圈太子爷的影响力还真不一般,就这么两句话,短短一个小时,严家的股票都呈直线下跌了。 要我说严景衡真是活该,他找的那个保姆根本就是丧门星,除了给他惹麻烦以外,还能带来什么?也就他瞎了狗眼,把人当宝。 见过别人养小三,还没见过养老三的,这年头还真是什么物种都能见到。” 积压在心头的情绪终于有了个突破口,阮宜春也是越骂越起劲。 池薇一直没有接话,她这会儿心里想着的也是时焕。 她还以为自己能顺势和时焕断绝关系,可现在… 她注定回应不了时焕什么,越是牵扯,她欠时焕的就越多。 阮宜春自顾自地骂了半晌,没有听到池薇回应,她这才又回过了头来,略有歉意道:“抱歉薇薇,我看那渣男倒霉,太高兴了,就多说了两句。 对了薇薇,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想吃什么呢,我给刘婶打电话让她送饭。” “不用了,我已经好多了,回家吃吧。”池薇道。 阮宜春道:“真好了?你先别动,我去拿温度计试试温度。” 池薇的状态,实在让阮宜春不放心,这种时候,她觉得还是待在医院里最好。 阮宜春正要起身离开,门外突然传来了皮鞋踩在地上的哒哒声,很快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严景衡站在门口,他身后还有穿着白大褂的江潮声。 阮宜春的目光和江潮声撞上的时候,闪过了几分不自然,但很快就被对严景衡的怒火取代,她直接指着严景衡的鼻子骂道:“你这时候来做什么?难道还要让薇薇去为你公关吗?薇薇都已经生病了,你还有没有点人性,非要折磨死薇薇才满意吗?” 严景衡这回,确实是来找池薇想办法的。 但现在被阮宜春先发制人,他又看到池薇惨白的看不出血色的脸,眸光闪烁,再开口时,说出来的话就成了:“我听说薇薇生病,特地过来看看,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生病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 “给你打电话?呵,严总这话还真有意思,谁知道你在忙什么,万一正好在你那个老小三的被窝里,那岂不是自讨没趣? 毕竟为了你那小三儿,你可是连时少的鸽子都敢放,这也算是整个京市独一份了。”阮宜春再看不惯严景衡道貌岸然的模样,她不吐不快,说出来的话更是句句往严景衡的心窝子上戳。 “阮宜春!我在和薇薇说话,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严景衡不耐烦地呵斥一句。 “严景衡,你别对小春发火,有什么事直接冲我来。”池薇道,她看了阮宜春一眼,“小春,你先出去吧,我没事的。” 阮宜春还是不太放心,直到池薇递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江潮声也和阮宜春一起出去了。 病房里就只剩下了池薇和严景衡。 严景衡的目光凝重地落在池薇身上,他喉结滚动,沉默片刻,才又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本来的目的,在看到池薇惨白的脸色时,到底有点说不出口。 就算这段婚姻一开始始于欺骗,可这么多年朝夕相处,哪怕不是爱情,他对池薇也是有些在意的。 若不是当时别无他法,他也不可能将这真相剖到池薇面前。 只有他自己知道,昨夜他同样也一夜未眠。 池薇说:“我怎么样,你不应该最清楚吗?现在也不用你来虚情假意。 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请你马上滚出我的视线,毕竟我也不愿意看见你。” 严景衡道:“薇薇,你现在情绪激动,我不与你争辩,但我对你的关心从不是虚情假意。 这卡里有五百万,就当是昨天对你的补偿,你别和自己较劲儿,先把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不用你说,我当然会把自己照顾好,毕竟我还要撕了你的乔明菲呢。”池薇讥笑一声,脸上都是挑衅。 消毒水味道弥漫的病房里,好像忽然掺杂了硝烟味儿。 剑拔弩张的氛围下,严景衡的请求就更说不出口了。 严景衡叹了口气,他朝着池薇走来,还想再说什么,就在此时,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电话接通,是嘉和景庭的佣人急切的声音:“先生,不好了,刚才老宅来了人,把乔小姐和月月小姐都带走了。” 手机开着免提,对面的声音一字不差地传到池薇耳中。 池薇也在严景衡的脸上看到了明显的慌乱。 她又开口讥讽:“严景衡,看来恨乔明菲的人还真是不少呢,我都还没有动手呢,已经有人迫不及待了,你说你能护乔明菲到什么时候? 你真能护她一辈子吗?” 严景衡眉心拧紧,他略有不满地看了池薇一眼,手缓缓地收紧,握成拳头,却没有与池薇针锋相对,临走的时候,也就只丢下了一句“你好好养病,等我忙完再来看你。” 严景衡走了。 池薇放心不下阮宜春,她正要出去找人,阮宜春已经自己回来了:“怎么样?那贱人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没有,乔明菲被带去老宅了,他自己自顾不暇,短时间内应该没空找我。”池薇道,“你呢,小春,刚才江潮声…” “哎呀,薇薇,你就不用关心我了,我和他八百年前就结束了。 他怎么样跟我也没关系,我不过把他当成空气罢了。 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我们回家。”阮宜春道。 池薇打量着阮宜春,见阮宜春确实神色如常,她这才放下了心。 两人从病房出来,又看到了江潮声,男人站在走廊里,目光遥遥地朝着阮宜春望过来,却没上前。 倒是阮宜春毫不避讳地对着他骂:“要我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还真没错,渣男的朋友也是渣男,啧,真晦气。” 第69章 她会一点点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池薇又在家里躺了一天,身体才勉强好受一些。 但紧接着她就接到了来自老宅的电话,温玉拂让她过去一趟,说是有事相商。 其实池薇大概也能猜到,对方找她的目的,无非就是两样,要么安抚,要么威胁。 可现在池薇未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应对严景衡手里的把柄,也只好先顺了温玉拂的意。 等她来到老宅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满了一大桌饭菜,却没有看到严景衡。 温玉拂表现得无比热切,直接挽着池薇的胳膊把她带了进来,像是察觉了她的疑惑,温玉拂自己解释:“薇薇,不用看了,我这次没叫景衡,只请了你一个。” “那不知道妈叫我过来,有什么吩咐?”池薇问。 温玉拂道:“薇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与你爸都知道了,那个乔明菲她…” 说到这里,温玉拂的声音顿了一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之前严如松多次怀疑,让她去查,让她去打听,可她就直觉自己的儿子不可能会喜欢一个一无是处的保姆,所以对于严如松的那些揣测都没有放在心上,就这么酿成了大祸。 哪怕现在真相已经摆在了面前,温玉拂也依旧不愿意亲口说出来,自己的儿子放着池薇这么优秀的太太不爱,去喜欢那样一个女人。 她说不出口,也嫌丢脸。 往常看到温玉拂这副为难的样子。 池薇就应该递台阶了。 可这一次,池薇只是安静地站着,仿佛全然不懂温玉拂的用意。 温玉拂咬了咬牙,又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严如松。 严如松直接道:“薇薇,爸妈也不和你卖关子了,景衡和乔明菲的事,相信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都很痛心,我也想要把乔明菲赶出家门,可景衡对她执意维护。 而我严氏的声名现在也经不起动荡,所以这件事只能暂缓。 薇薇,你是个好孩子,你母亲的事我也听说了,你能如此识大体,顾大局,没有跑去警局拆穿,我们全家都感谢你。 知道你不想再回嘉和景庭,但你现在住的那个小区又实在平常,净水湾的这套房子我已经让人转到了你名下,你带着知朗直接搬过去吧。” 这是严如松难得的用这样温和的语气和池薇说话。 单听他这两句话,也能让人感觉到,他是真的因为近来的事抬不起头来。 而池薇也从他话里得到了不少信息。 比如知朗的身份他是不知道的。 又比如他认为这件事没有闹起来,是因为自己宽宏大量。 池薇清楚,这一切定是严景衡的手笔,他还想拿知朗来威胁自己,如果让严如松知道了真相,必会不管不顾地把知朗赶出家门,他便也不会有一个能事事为他遮掩的太太。 或许严如松还会逼他联姻,那样他就彻底失去和乔明菲偷情的自由了。 只是有一件事,池薇却想不明白,严如松如此生气,昨天不应该轻拿轻放,为什么她并没有听说乔明菲被赶走的消息? “那爸的意思是,您同意让景衡和乔明菲在嘉和景庭双宿双飞?”池薇直接把话挑明了,她的目光落在严如松身上,让严如松也有点无地自容。 那样一个连学都没有上过几天的女人,就连年纪与严景衡也全不相配,严如松疯了,才会同意严景衡和对方搅在一起。 只是眼下… 严如松轻咳了一声:“怎么会呢?薇薇,你才是我严家唯一认定的少夫人,那女人我迟早会赶走的。 只是现在景衡把人护得太紧,而且近来严家的麻烦事又很多,实在不宜再闹出别的风声来。 你无需和那女人比较什么,我跟你妈也只认你这么一个儿媳,这件事你不用再管了,我迟早会让景衡和她分开。” 池薇能明显地感觉到严如松的厌恶,也能感觉到他的隐忍。 以严如松那样暴躁的性格,若真打定了主意把乔明菲弄走,根本不会轻易妥协,而现在… 池薇想到了自己的处境,莫不是严景衡还有什么手段,连严如松也拿捏住了? 池薇久久没有说话,严如松又说:“薇薇,你一直都是个聪明的孩子,也应该知道在我们这样的家庭里,爱情并不是必需品。 严太太的身份,以及严家的财力,比那虚无缥缈的爱情对你以及你母亲来说更重要,你觉得呢?” 这已经算是威胁了。 严景衡用知朗威胁她,严如松拿妈妈的身体压迫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对父子还真是一模一样。 池薇道:“那是当然,爸说的是,如果没有严家,我还是一个可能连稳定工作都没有的穷学生,更没有救我母亲的能力,比起爱情来,对我来说,严太太的身份确实更重要。” 既然她现在还摆脱不了这一切,那就先顺着严如松的意来,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 看着严如松渐渐满意的神色,池薇又说:“这些年来,我尽心尽力,打理心池失衡,是因为景衡告诉我,那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所以我不遗余力,毫无怨言,就连这些年公司的流水全都进了景衡的账户,我也没有任何意见。 而现在,我实在不知道用什么心态来面对这个公司。” “你有什么要求大可直说。”严如松拧了拧眉,像是不满池薇的讨价还价,但最后又忽然松了口。 池薇说:“更改公司名字,公司所得一半利益,分红该转到我名下。” 知道以严如松的性格,她想拿走心池失衡所有的收益根本不可能。 所以她只好退而求其次。 属于她的,严景衡欠她的,她迟早会一点一点地讨回来。 “呵,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胃口也不小啊。”严如松嗤笑一声,那双眼睛就像是要把池薇剜个窟窿。 他的好儿子还真是有眼光呀,养在外面的那个完全上不了台面,娶回家里的这个又半点不肯吃亏。 池薇说:“以前我与严景衡是恩爱夫妻,自然不分彼此,可现在他都已经出轨了,我总要为自己多做打算吧。 如果爸不允许的话,那我也愿意卸任,以后就做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严太太。” 卸任? 严如松的瞳孔一阵收缩。 这些年池薇把公司做得有模有样,他是知道的,而且就在这个圈子里,不知有多少夫人小姐喜欢池薇设计的首饰。 如果池薇忽然卸任,说是专心做严太太,实际上只会引发更多的猜忌。 严如松终于妥协了:“好,我答应你就是,但我也希望你从此安分守己,做好这个严太太,别生出风波。” 温玉拂这时候才找到机会过来打圆场,她道:“好了,薇薇,老公,话说完了就赶紧吃饭吧,谈了那么久,饭菜都凉了。” 池薇很给面子,这顿饭是留在老宅里吃的,她神色如常,却能看到严如松始终脸色铁青。 严如松递来的房产证,池薇也留下了。 但她并没有搬到净水湾的打算,那套房子她也直接挂了出去,托人转卖。 净水湾无论是地段还是面积,都比嘉和景庭的那套房子好得多,可以看出来严如松为了安抚她,倒是下了血本。 但越是这样,就让池薇心里越发疑惑。 严如松明明那么厌恶乔明菲,到底有什么把柄,能让他也甘心为了那两个人遮掩? 池薇下午直接约见了她之前派去跟踪严景衡和乔明菲的私家侦探,去打听昨天老宅里发生的事。 私家侦探道:“小姐,那样的豪宅,我自然是进不去的,具体情况也无从得知啊,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池薇也不与他多话,直接从包里拿出几打现金拍在了桌子上:“我既然请你,就是相信你有不一样的手段,现在可以说了吗?” 对方赶紧喜笑颜开地把钱收好,这才道:“具体情况我真不太清楚,不过昨天那位乔小姐被带到老宅后,就被罚在院子里跪着,严先生似乎一直替她和老严总周旋。 但看严先生的意思是没松口的。 后来不知怎么,乔小姐就晕了过去,老宅里也请来了医生,再后来您先生就把乔小姐带走了。” 私家侦探说着,又拿出了几张照片给池薇,那些照片的角度就可以看出来,是人从树上拍的。 这样的距离,照片拍得倒也还算清楚,但也可以知道,私家侦探确实没再得知更多的消息了。 所以严如松转变了态度,是因为乔明菲的晕倒? 之前乔明菲也在老宅里跪晕过,可那时候严如松分明不为所动。 这中间肯定还有别的什么。 打发走了私家侦探,池薇心里还是想不到什么头绪,她只好将心里的思绪压了下去,又打电话找人帮忙调查乔明菲的过往。 她说过,乔明菲害她母亲的账,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就算现在乔明菲有严景衡护着,有严如松帮忙遮掩,她明面上做不了什么,但也会想尽办法,不让乔明菲好过。 池薇安排完一切,再回到家,就看到了严景衡。 第70章 苏绣芸醒了 严景衡不知道到了多久了,现在正坐在知朗旁边和知朗说话。 但知朗面对他的时候,却显得有点小心翼翼的,直到看到池薇出现,知朗才激动的叫了一声妈妈。 池薇眼里闪过了警惕,她大步上前,把知朗挡在了自己背后:“你来做什么?” “薇薇,你又何必那么紧张呢?知朗可是我儿子,我总不至于对他做什么吧。”严景衡道,他的声音里带着意有所指的意味,池薇听得眉心都拧到了一起。 池薇道:“刘婶,你带知朗去玩吧。” 在不明白严景衡目的的情况下,池薇也担心严景衡说出什么话来伤到了知朗,她不太想让知朗在与严景衡有半点接触。 刘婶推着轮椅,把知朗带了出去。 伴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严景衡的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无奈:“薇薇,你真就这么防着我啊,我都说了,知朗是我儿子,我…” “说正事吧。”池薇打断了他虚伪的话。 严景衡目光又怜惜地看了池薇一眼:“薇薇,你刚才去哪里了?身体不好,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 又是这样关心的话,就好像他很在意她一般。 池薇听了只觉得好笑。 她随口敷衍:“心情不好,出去散心,这个答案可以了吗? 严总与其在这里揪着我的事不放,倒不如多想想你的乔明菲,我可是听说她晕倒在老宅了,怎么?是坏事做得多了,遭报应了,得了癌症?” 在听闻池薇口中的癌症二字时,严景衡一张脸都绷紧了几分,他纠正:“薇薇!你又何必逞口舌之快,说这些恶毒的话呢,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是啊,我之前也不知道,我以为爱我的老公,会因为一个老女人骗我。”池薇寸步不让。 她这样针锋相对的态度,反倒是让严景衡心里的疑虑消散许多。 如果池薇太冷静,他反倒是担忧池薇发现了什么,又或者盘算着什么,但现在池薇连脾气都控制不住,他就只会觉得池薇往日里虽然坚强,但在感情的事上,终究是一个控制不了脾气的小女孩。 严景衡道:“薇薇,我承认,骗了你的事确实是我不对。 但我也说过了,对你造成的伤害我愿意弥补,只要你愿意的话,这个严太太的位置我可以一直给你留着,知朗也可以一直都是我的儿子。” 池薇不想听他的承诺,她道:“严总这次过来,要说的恐怕不止这些吧?还不打算切入正题吗?” 严景衡这回没再遮掩,他道:“老宅的事我听说了,你要公司的收益就算了,为什么要改名字? 你难道不知道这名字一动,依旧会引起别人的猜忌吗?” 池薇说:“心池失衡这个名字太长,缀在饰品上也确实太繁琐,所以我只是去掉后面两个字,这并不影响什么,爸那里也已经同意了。” “你什么意思?”严景衡的语气有点恼。 心池失衡,四个字包含的是他和池薇两个人的名字,前两个字代表池薇,后两个字自然代表他。 现在池薇改名就算了,还要完全抛掉后两个字,这和直接把他踹了有什么区别? 想到池薇要彻底和他分割开,严景衡就觉得自己的心脏都一阵酸痛,异样的感觉让他很是不适。 池薇说:“严总费尽心思设计我,我想到自己的名字和你的放在一起,就觉得恶心,这个解释够了吗?” 答案严景衡已经想到了,但从池薇口中完完整整地说出来时,严景衡的心脏又一次泛起了酸痛。 他盯着池薇,明明人近在咫尺,可心却好像拉得越来越远,远到他根本没办法靠近。 严景衡试图纠正:“薇薇,我们还是夫妻。” “那只是一段用来应付外人的关系罢了,你我私底下是怎样的,我们自己心知肚明不是吗?”池薇说。 看池薇油盐不进,严景衡额头上都暴起了青筋,他有些生硬地转到另一个话题:“时少那事,你应该也看到了,我打算去找他道歉,你也同我一起吧。” 池薇这回真要听笑了。 严景衡说什么?他说要找时焕道歉,还要自己作陪? 麻烦是他和乔明菲惹下的,赔罪的事又想起来让自己去了,可真是会利用人。 池薇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件事里最需要道歉的人是乔明菲,你应该带她去的。” 严景衡道:“薇薇,你就别开玩笑了,你自己也知道菲姐她没有文化,说话更是不中听,让她出面,说不定还会加重时少的怒火。 你是严太太,你我夫妻一体,这种时候自然还是要你陪我去。” 夫妻一体。 吃力不讨好的时候,他想的是夫妻一体,平日里逍遥快活,就只记得乔明菲了。 既然都已经知道了真相,池薇便也不可能再给严景衡冲锋陷阵。 池薇道:“我最近状态也不好,未必能平息时少的怒火,万一再说错了什么话就得不偿失了,道歉的事,严总还是另请高明吧。” 接连被拒绝,严景衡脸上闪过了明显的不耐,他还想再劝池薇,池薇就又道:“严景衡,你我现在还能相安无事,已是不易,但你若再逼迫于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 严景衡的一双眼睛就这样胶在池薇的身上,而池薇表现的更是寸步不让,片刻之后,严景衡道:“薇薇,我不想与你争执,你好好休息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妈明日就能醒来,到时候我让医院的人给你打电话。” 他走了,却分不清是因为妥协,还是真的怕池薇鱼死网破。 池薇瘫坐在沙发上,刚才应对严景衡的时候,积攒起来的力气,在这一刻好像也忽然溃散了。 苏绣芸能醒来,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好消息了,可她心里却又被莫大的惶恐填满。 她想到了自己这桩亲自选的,却充满算计的婚姻。 往日里她在苏绣芸面前,永远都自理自立,是她口中最优秀的女儿,做的事情几乎从未出过错,但现在一朝犯错,却犯了一个根本无法弥补的大错,一个足够将她打入深渊的弥天大错。 池薇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去面对苏绣芸。 刘婶带着知朗回来的时候,池薇还神色迷茫地蜷缩在沙发上。 知朗怯怯的看了池薇一眼,随后就推动着轮椅到了池薇身边,他拉住了池薇的手:“妈妈,你心情不好吗? 是不是因为爸爸又欺负你了? 妈妈别怕,有知朗在,知朗会赶紧长大,永远保护妈妈的。” “他不是你爸爸。”池薇说,“记得知朗,你以后没有爸爸了,迟早有一天妈妈会带你离开这里。” 她以前总害怕伤害知朗,很多事都不想和知朗说,但这回池薇觉得,她应该告诉知朗些端倪,让知朗也尽早从心里习惯,和严景衡撇清关系。 知朗的表情虽然有些懵懂,却还是对着池薇的方向郑重地点了点头:“知朗都听妈妈的,那妈妈也不许不开心了,好不好?” “好,妈妈没事了,知朗先自己去玩吧。”池薇伸手,抹掉了眼角的湿润,就算是为了知朗,她也应该支楞起来。 第二天下午,池薇就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是苏绣芸醒了,正嚷着要见她。 稍微调整了一下心态,池薇终于还是去了医院。 苏绣芸已经被转到普通病房了。 一看到池薇的出现,她立刻就打发走了屋里的护工:“薇薇,过来,妈有话和你说。” 池薇看到苏绣芸的额角上还包着纱布,那是被乔明菲推倒时,额头磕到桌角上撞出来的伤。 而她作为女儿,现在却依旧没有办法把伤害自己母亲的罪魁祸首绳之以法。 仅仅是这样一想,池薇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堵得厉害。 过去这二十多年,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原来那么无用。 池薇像是被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脚步僵硬的走到了苏绣芸的床边,苏绣芸这是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薇薇,离婚,你和那严景衡离婚吧。 他出轨了,我亲耳听到,那保姆和她女儿说,严景衡已经答应要娶她了。 趁着他们赶人以前,你还是快点带着知朗离婚吧。” 苏绣芸把池薇的手腕攥得很紧,就好像要把池薇的骨头都捏碎一样。 池薇也知道她逼自己离婚,是想让自己保留最后一丝尊严,体面的离开。 可尊严么? 她又哪里还有尊严? 在娶她之前,严景衡为了拿住她的把柄,就已经将她的一切都毁了。 池薇沉默着,苏绣芸察觉出了几分异样,她道:“薇薇,你为什么不说话?难不成你又不想离婚了? 我刚才与你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严景衡都已经筹谋着娶那保姆进门把你踢掉了,这种时候为什么你又动摇? 难道你还真想等别人把你赶出家门吗? 你就这么没有骨气?” 一声接一声的质问,语速快到让池薇根本插不上话,也让池薇的胸口疼得几乎没办法呼吸。 第71章 严景衡对着乔明菲也不完全真心 苏绣芸不知池薇的难处,更不知道她这次之所以能醒来,也是因为池薇的妥协。 她只是没有办法理解,自己一向倔强坚强的女儿,怎么在此刻好像被敲碎了筋骨,软成了泥人一样的性子。 从前是她不知池薇这段婚姻的内情,她也确实劝过池薇和严景衡好好的过,可现在男人已经明显出轨了,这样的婚姻哪里还有忍耐的必要? 苏绣芸继续说:“薇薇,你到底怎么想的?能不能说句话? 你那老公带着小三都已经算计着你的位置了,你还不早做打算,难道真想被人踢出门吗?” 池薇目光有些躲闪,她不愿意看到苏绣芸失望的眼睛。 这两天心里积压着的绝望,已经要将她压垮了,苏绣芸的身体不好,她也不想让这些事再传到苏绣芸的耳朵里。 那还是继续让她一个人来承担这一切吧,就当她是一个忤逆不孝的女儿,是一个没有脾气的泥人。 在苏绣芸的质问声里,池薇道:“妈,你想多了,景衡向我承诺过,严太太的位置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苏绣芸瞪大了一双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池薇,就好像从来都不认识自己的女儿:“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就算他都已经出轨了,随便说两句话哄你,你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池薇,你现在就一点骨气都没有了吗?” 池薇说:“妈,你先别那么激动,我是觉得,景衡肯定不会骗我的,我…” 话说了一半,看着苏绣芸气到发抖的手,池薇又不忍心继续再说下去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 严景衡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站在了池薇的身后:“岳母,你莫要动怒,我与池薇一直好好的,就像池薇说的那样,严太太的位置只要她要,没有人能拿得走。 我想你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所以才对我生了这般误会。 但你总不能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相信吧,薇薇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她从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都愿意信我,那就说明我是干净的。” 哪怕没有肢体接触,池薇还是能感觉到从严景衡身上传来的气息,那样的感觉让她觉得恶心想吐,但在苏绣芸面前,她又不得不陪着严景衡演下去。 同时池薇心里的讽刺也越来越重,严景衡果然是不信她的,说是让她过来看母亲,结果却早就在外面守着了。 恐怕刚才自己若是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严景衡早就推门而入了。 有凉意顺着肌肤渗进骨头。 池薇强忍着犯呕的冲动,她道:“妈,这件事确实是个误会,你先好好休息吧,等你病好一点,我再与你解释。” 池薇现在根本不敢和苏绣芸多说,她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再被对方察觉出端倪。 苏绣芸质疑的目光,还是落在池薇身上,池薇又敷衍了两句,直接拽着严景衡离开了病房。 才坐电梯下了楼,还没有出医院大厅,池薇就忍不住道:“你到底想怎么样,该答应你的我都答应了,这样还不够吗?” 严景衡道:“薇薇,我这也没有办法,你太聪明了,又总不够听话,我总要亲眼看看你到底怎么做才能安心。” 池薇笑了:“严景衡,既然那么信不过我,却还要用我,也是难为你为了个乔明菲,那么殚精竭虑。” 严景衡道:“没办法,谁让她不够聪明呢,凭她自己得不到爸妈的喜欢,更进不了严家的门,我就也只能找你来遮掩了。”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说话间俯下身来,想要和池薇对视,池薇伸手直接推开了他:“少靠我这么近,严景衡,要我说你与其守着我这么一个不能信任的人,倒不如先教你那乔明菲学学心眼,毕竟她以后总是要站在你身边的,除非你不怕丢人。” 严景衡的目光,依旧胶在池薇身上,就连声音都带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感觉,他说:“薇薇,我还是那句话,站在我身边的人也可以一直是你。” 那语调深情得像是表白,但又让池薇每一根汗毛都控制不住地立起。 她越发觉得面前的严景衡虚伪可怖。 之前是哄着她做严太太,把乔明菲藏在暗处,现在乔明菲的事曝光了,他又一边承诺让乔明菲进门,一边继续哄她做严太太。 说白了,他对乔明菲也未必全心全意,否则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用了,等我找到机会,肯定第一个踹了你。”池薇道。 她甩下一句话,转身就走,把严景衡也甩到了身后。 从医院里出来,池薇就迎面撞上了乔明菲,她包得有点严实,哪怕才刚入秋,就已经换上了长裤长袖,鞋子也穿了平底鞋。 和以往出来见严景衡时,总是笨拙刻意地把自己打扮得很浮夸的模样完全不同。 池薇冷眼扫了乔明菲一眼,直接越过她上了车。 乔明菲则是走向了严景衡:“景衡…” “不是让你要在家好好休息吗?你又追出来做什么?”没等乔明菲把话说完,严景衡就直接质问,他语气里隐隐还有几分不耐烦。 乔明菲委屈地挽着他的胳膊:“景衡,我一觉醒来就找不到你,而且还梦到你又和太太在一起了,我害怕,所以才问管家要了你的行踪,我…” 乔明菲支支吾吾的,把严景衡的手攥得更紧,话里也全是委屈。 严景衡说:“菲姐,我已经跟你解释过很多遍了,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我和池薇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总之我给你的承诺总会做到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而不是到处乱跑,走吧,我送你回去。” “可我就是害怕嘛,我一闭上眼睛就想起那天老爷执意要赶我走,还有太太,她那么厉害,那么有能力,所有人都喜欢她,我和她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我现在已经再也没有退路了,而且你最近又总是去找她,除了守在你身边以外,我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乔明菲说。 她俨然是一副弱小无措的模样,好像只有挨着严景衡,才能让她找到一丁点儿的心安。 严景衡的眉心皱得很紧,比面对池薇的时候还要紧。 乔明菲过分黏人的模样,让他感觉最多的是不信任。 明明他都已经我为了乔明菲,把池薇的尊严都摧毁了,也让他和池薇的关系再也回不到往昔了,可现在乔明菲依旧不愿意信他。 严景衡莫名的,就感觉到了疲惫,他又想到了以前的池薇,哪怕他与池薇关系最好的那两年,池薇也不会这般不合时宜地跟踪他,缠着他。 严景衡伸手,他把乔明菲的手拨开了一些,把自己的手从她怀里抽了出来:“菲姐,你没必要这么紧张,我找池薇谈的都是公事,这些根本影响不到你分毫,而且我都已经把我最大的秘密告诉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做那么多本就是为了你,这么多年都是,现在肯定也不会变呀。” 说话间,严景衡的目光落在了乔明菲的小腹上,他眼睑垂下来,眼睛里却不全是欣喜,反而还带了些许的纠结。 乔明菲并没注意到严景衡眼里的情绪,她像是被严景衡安抚住了,也没有再闹了,只是询问:“那景衡,我忽然想吃车厘子,你能不能带我去买,我…” “这么点小事,你随便知会管家一声,他们自然会送到你跟前的。”严景衡道。 他有点不理解乔明菲,只是水果罢了,随便和管家打个招呼的小事,何至于拿到自己面前说? 乔明菲也听出了严景衡话里的不耐,脸上浮现起了明显的尴尬。 以前跟着她前面那位丈夫的时候,只知道车厘子是很名贵的水果,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现在严景衡的态度让她觉得不安,她只是想试试严景衡会不会给她买,却忘记了作为严氏的继承人,严景衡的财力根本不是她之前的那个丈夫能比的。 就他送给她的那些珠宝首饰,包包衣服,都不知道抵多少吨车厘子。 她拉着严景衡带她去买这个,却好像一下子暴露了她的小家子气。 乔明菲一张脸火辣辣的,一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严景衡直接把她塞进了车子,带回了嘉和景庭,又吩咐管家:“照顾好她,以后她有什么要求尽管满足。” 别再让她因为一盒水果跑到自己面前闹了,这句话严景衡终于还是没说出口。 毕竟他要顾及的不仅是乔明菲的面子,还有他自己的面子。 严景衡没有在嘉和景庭多留,就离开了。 乔明菲要的车厘子很快就被管家送来了,红艳艳的,红宝石一样,堆满了桌子,散发着让人垂涎欲滴的光泽,可乔明菲却实在没有胃口。 她拧着眉,捏着手机,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 第72章 乔明菲公婆上门,怀孕的事败露 池薇接到乔明菲电话的时候,也才刚看完了乔明菲过往的资料。 她家里重男轻女。 从小爸妈为了供弟弟上学,就带着她一起出来做工。 她干得最长的一份工作就是在严家照顾严景衡。 后来严景衡出国以后,她又陆陆续续地打了几分工,就被乔母找了个人家嫁了出去。 她嫁的丈夫是一个货车司机,虽然家境普通,但人还算憨厚老实,可乔明菲心比天高,似乎一直都看不上对方,更是在对方刚去世不久,她就带着乔诗月改了姓,离开了那个家。 资料里还有一些有意思的事。 乔明菲离开之后,她之前的公婆一直都在找她的下落。 听到乔明菲约自己见面的消息,池薇在起程之前,直接匿名给乔明菲的公婆发了定位过去。 她说过了,绝不会让乔明菲好过,这次既然是对方自己找上门来的,这样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 咖啡厅里,池薇走到的时候,乔明菲已经点了一杯牛奶等着了。 她故意把腰杆挺得笔直,像是学着周围人的模样,摆出一副从容不迫的姿态,但用勺子搅牛奶时有些仓促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她并不是这种场合的常客。 池薇直接在乔明菲的对面坐了下来,她道:“说说吧,你单独叫我做什么? 是瞒不下去了,打算向我宣誓主权,告诉我严景衡是你的?” 池薇一开口就说了刺人的话,实际上则是故意拖延时间,等着她的好戏上场。 严景衡能在严如松面前一次又一次地把乔明菲留下来,那面对乔明菲的公婆呢? 乔明菲说:“景衡总和我说太太聪明,我们的事瞒不过太太,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我就是想问问太太,你明明都知道景衡爱的是我,那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和景衡离婚? 以你的性格应该也不愿意和一个不爱你的男人纠缠一生吧?” 她张口闭口都是爱,向池薇炫耀着,就好像严景衡的爱是什么宝贝一样。 换位思考一下,池薇似乎也能理解,是呀,以乔明菲这样的情况,严景衡的爱不就是唯一能使她跨越阶级的东西吗? 她自然地小心翼翼地捧着守着。 池薇轻笑一声:“你现在既然能找到我这里,就说明严景衡根本没给你什么让你安心的承诺吧。 想想也是,我不仅是他的严太太,还是他并肩作战的伙伴,至于你呢,一个年长他十多岁的保姆,是他在家里说着爱,出门时都不愿意带出来的累赘,也难怪你这么慌张,自己跑到我这里来宣示主权。” 池薇知道怎么踩乔明菲的痛脚,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乔明菲表情扭曲,哪怕乔明菲心里再不愿意承认,却也没法否认,池薇说的就是事实,严景衡从来都不想带她出门。 在那些高端场所里,他也只允许池薇站在他身边。 乔明菲咬着牙,她又一次质问:“池薇,我和你是比不了,你名牌大学毕业,你有能力有事业,明明出身普通,却能获得老爷夫人的喜欢。 你这样的人又何必委身于一个不爱你的男人? 你到底怎样才愿意和景衡离婚?” “我想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不想离婚的从来都不是我。”池薇说。 这一句话又一次深深地扎中了乔明菲的内心,让乔明菲的手腕都在发抖。 池薇继续说:“如果你来找我逼宫,或许可以先问问严景衡,毕竟离婚是两个人的事,只有我一个人答应你似乎没有用。” 咖啡被端上桌,池薇拿着勺子轻轻拨弄着杯面上的拉花,目光看向了咖啡厅的门口,有一对打扮朴素的夫妇推门而入,目光环顾了一圈,径直朝着她们的方向走来。 在乔明菲正要继续朝着池薇质问的时候,那个中年女人直接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好啊你,我们找了你那么长时间,没想到你竟然躲在这里! 我儿子才死了不久,你倒是逍遥,瞧瞧这穿的用的,都是用我儿子的抚恤金买的吧。” 乔明菲在听到女人的声音时,再也维持不了脸上的从容,她慌乱地想要拿包遮住自己的脸,但却无济于事。 女人伸手就把她的包抢过来丢到了一边,又是一声质问:“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之前我儿子也待你不薄,可是你呢,他才刚死,你就卷了他的抚恤金跑路,完全不顾我们老两口的死活,天底下怎么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不认识你们。”乔明菲面色烦躁,她矢口否认,这一句话更是加剧了女人的怒火。 女人扯着她就要把她从椅子上扯起来。 她道:“好啊你个白眼狼,你以为装不认识我们就完事了吗?你之前和我儿子的结婚照还在我手机里放着呢,要不要拿出来让大家都看看?” 她用力拉扯着乔明菲,乔明菲挣脱不掉,直接摔倒在地上,疼得她尖叫一声,手也捂住了肚子:“别…别动我!我肚子好疼!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看着乔明菲慌乱的模样,还有她手捂的位置,池薇心里泛起了些许猜测,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浓烈的恶心席卷了心头。 乔明菲怀孕了! 难怪严如松能轻易放过乔明菲。 原来竟是让她得了这样一块免死金牌。 严景衡也确实有本事,她本以为严景衡口口声声地念着养育之恩,他对乔明菲的那份喜欢也可能只是寻求一个精神上的慰藉。 现在看来还真是她高估了严景衡。 无数杂乱的想法在心头弥漫,到最后池薇更多的却是庆幸,庆幸严景衡说,她身体有问题,从来不与她圆房,否则她现在定要再找个地方吐个昏天暗地。 乔明菲的婆婆还在不耐烦地骂道:“你少给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儿子的抚恤金呢,赶紧拿出来!” 乔明菲还是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她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她道:“我没装,我的肚子!好疼…” 咖啡厅里已经有热心群众叫了救护车。 乔明菲的婆婆看到她浑身颤抖的模样,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都是一副如遭雷击的模样,目光落到乔明菲身上的时候,连瞳孔都在剧烈地收缩。 她手捂的这个位置,还有她现在的状态,分明就是… 可自己的儿子死了还不到半年,她怎么能… 乔明菲的婆婆几乎要咬碎了一口银牙,她现在恨不得扑上去把乔明菲撕碎了,可又因为乔明菲的状态,一时不敢妄动。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 乔明菲被抬上了车。 乔明菲的公婆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也跟着一起上了车。 池薇知道,乔明菲今日是约自己见面,就算自己不去,严景衡也会找上自己。 她没再有迟疑,一并去了医院,正好她也想看看乔明菲忽然怀孕的事,严景衡又要怎么解释? 救护车才到医院不久,严景衡就满目焦急地赶到了,乔明菲被送去了手术室,他一眼就看到了在走廊里的池薇,当即就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和菲姐在一起?菲姐为什么会出事?” 池薇道:“这你就要看看你菲姐的手机了,是她打电话约我见面的,我也想知道,她好端端的怎么就怀孕了?” 听到池薇口中的怀孕二字,严景衡的脸色僵硬,瞳孔猛地收缩。 而乔明菲的公婆在听到严景衡的关切声时,也察觉出了什么,她婆婆直接拽住了严景衡的袖子:“好啊,你就是那个和她偷情的奸夫吧! 你知不知道他才刚死了丈夫呀,你就和她搅和到一起,还弄出了孩子! 是不是当初我儿子还活着的时候,你们就有了关系? 我要报警! 老头子赶紧报警,必须让这对奸夫淫妇给我个说法!” 严景衡在乔明菲婆婆的咒骂声里,才终于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他又将询问的目光看向了池薇,试图让池薇给他解释现在的情况。 池薇一点也不遮掩:“今天你菲姐约我逼宫,质问我什么时候能和你离婚,结果这对老夫妻忽然出现,他们就起了争执,你菲姐也这么进了医院。 我听了个大概,还真是瞠目结舌啊,人家这对夫妻死了儿子已经够可怜了,你菲姐已经攀上了你这高枝,还卷走了人家儿子的抚恤金,这不是断了别人活路吗?” 她阴阳怪气的语气,让严景衡整张脸都火辣辣的。 而且严景衡也听出来了,池薇字字句句,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那对老夫妻在听到自己的经历被池薇说出来时,早就控制不住地抱在一起大哭:“造孽啊! 造孽,我们家怎么摊上了这么个不要脸的儿媳。 我儿子前脚刚死,她就卷了抚恤金跟人跑了,现在竟然还怀上了别人的野种! 这不是要我老王家成全村的笑料吗?” 女人声音尖锐,哭喊声足够整个楼层听到,严景衡一想开口劝慰,对方就是一句奸夫,让他脸色铁青,竟是完全不能再开口,只能又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池薇。 而池薇依旧满脸惊诧:“景衡,你这事做的是有些不地道,我还以为你把菲姐接来,已经安抚好了她的家人呢,真是没想到…” 第73章 一个不被期待的孩子 严景衡脸上的表情因为池薇的两句话寸寸龟裂,他觉得此刻他的面子好像被池薇亲手撕下来,丢到了那对老夫妻的脚下。 手术室的灯光幽暗,照在人的脸上,映照着严景衡的脸都开始扭曲。 老夫人听着池薇的话,只感觉自己更委屈了,她又捂着胸口道:“你这杀千刀的呀!倒是生了副好皮囊,你做什么不好,非要勾引别人的儿媳!你那脸皮是城墙糊的吗?” 但是靠嘴骂,老夫人依旧觉得不过瘾,她又伸出手来直接撕扯严景衡的袖子,恨不得将严景衡整个人都撕碎了。 严景衡脸上的烦躁更甚,他直接伸手推了老夫人一把:“能不能安静一点啊?” 乔明菲忽然进了手术室,怀孕的事直接暴露在池薇面前,就已经让他手忙脚乱。 现在根本分不出神来应付这个老夫人。 老夫人越骂越起劲:“怎么,你还怕丢脸啊,既然知道丢脸,又怎么敢做这种勾引别人儿媳的事? 我儿子的抚恤金是不是被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花光了?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太欺负人了!我要报警,老头子赶紧报警,把这对奸夫淫妇抓起来!” 乔明菲的公公不言不语,但对她婆婆的话却又格外听从,这会儿已经摸索着把手机拿了出来,严景衡见状,伸手就把对方的手机夺了过来:“吵够了没有,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你看我像是缺你儿子那点抚恤金的人?” 他从没一次像现在这般,觉得那么丢脸过。 他身上单是那件定制款西装外套,就足足有六位数起步,更别提手表这些配饰了。 可这对老夫妻分明看不懂奢侈品,他们一口一个奸夫淫妇,一口一个贪图抚恤金,骂得严景衡甚至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老夫人这才把严景衡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睛里流露出来了几分怀疑,她道:“要不是惦记我儿子的抚恤金,你会和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在一起?那乔明菲现在除了抚恤金以外,她还有什么呀? 别的不说,单论她的年龄,她得大你十几岁吧,瞧你长得人模狗样的,如果不是图钱,你凭什么和她在一起?” 是呀,凭什么? 池薇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差点笑出了声。 果然只要随便找个人来看,都知道严景衡和乔明菲并不相配。 唯独严景衡自己,一门心思地扑上去,做出这种没人能理解的事。 池薇抬眼看向了严景衡,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想知道,也想听严景衡究竟怎么回答。 严景衡嘴唇煽动几下,他脸颊滚烫,尤其是在察觉池薇的视线时,更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他所标榜的爱情,他自以为对乔明菲的喜欢,在此刻竟然不能坦荡地说出来。 甚至连严景衡都分不清楚,他对乔明菲是不够爱,还是因为两人并不相配而羞于启齿。 但他却无比清楚,如果现在被指摘的人换成池薇,他一定敢毫不犹豫地在所有人面前承认他在意池薇。 严景衡久久不说话,老夫人像是看透了一切:“瞧吧,我就说吧,你就是贪图我儿子的抚恤金! 你们这对奸夫淫夫,骗子!我老婆子命可真苦啊,白发人送黑发人就算了,又摊上这么个不是东西的儿媳,这要我们以后怎么活呀!” 寂静的走廊里,把喧闹的声音放得无限大,已经有旁边病房的人探出头来,拿着手机要拍照。 严景衡控制不住地低下头去,他忽然清晰地认识到,他和乔明菲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至少在他这个圈子里,没有这样歇斯底里,不管不顾的疯子。 “医院禁止喧哗,有什么话,我们换个地方说。”严景衡道。 尽管现在乔明菲还没有从手术室里出来,他也实在没有脸面再在这里僵持下去了。 他伸出手来,想要把这对老夫妻一起带走,结果那老夫人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去没人的地方,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我们杀人灭口? 我就要当着大家的面说,有些事你既然做的,难道还怕别人说吗? 来人呐,来个好心人给我们老两口评评理啊…” 严景衡额角的青筋突突乱跳,看那老夫人头发花白,他也不敢强行伸手扯人,生怕把对方真碰出个三长两短,造成更大的影响。 而偏偏现在不管他说什么,对方都听不进去。 场面就这么一直僵持着,直到严如松出现。 他带着一众保镖,直接将整条走廊都清了场,那对老夫妻也被围在了中间。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惶恐,老夫人又尖声质问:“怎么?真想杀人灭口啊?别以为请一群演员,我就会怕你,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有人会给我老婆子撑腰。” 她现在手心里都冒到了冷汗,说这番话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温玉拂道:“这位女士,您不要紧张,我们也只是有话想要与您好好谈谈。 据我们调查,您儿子的抚恤金应该是二百万吧,我这里有五百万,就当是给您的补偿,您看这件事咱们就这么算了行吗?” 乔明菲的公公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被她婆婆一个眼神制止,婆婆说:“啧,有钱人啊,那我儿子才刚去世不久,儿媳就怀了你们家的孩子,这账又怎么算? 还有我孙女,我们老王家唯一的种,现在也被那女人带走,我又要找谁要说法?” 严如松眼里闪过几分不耐,他烦躁地瞪了严景衡一眼,随后才道:“那孩子你可以带走,还有这件事怎么才能解决,说个数吧。” 老夫人眼珠子转了转,脸上几乎要被算计填满,她道:“看你们也不缺钱,我那儿媳肚子里怀着的也是你家的孩子,这样,一套大房子,再加一百万,就当我把她卖给你们了。 以后我保准不再找你们,这买卖应该很划算吧。” 严如松脸色铁青。 六百万再加一套大房子,都够给严景衡娶一个千金小姐回来了,现在却要用来换一个离异的农村女人,这样的落差让严如松心里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可偏偏那女人肚子里已经怀上了他严家的种。 他现在也确实没办法把人赶出门去。 而且事情闹大了,对人家造成的影响也只会更大。 除去咬牙把此事认下来以外,严如松还真没别的办法。 “签字画押,拿了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严如松说。 两人答应的都很痛快,事情好像也就这么告一段落,而池薇站在一边,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泛起的却是一阵讽刺。 高高在上的豪门世家,又哪里懂小人物的贪婪? 这一次拿钱拿得如此容易,以后不过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隐患罢了。 还有严如松让他们把乔诗月带走,大抵是想一劳永逸,可谁知道以后会怎样呢? 不过这些顾虑,池薇并没有要说出来的意思。 她如今已经不是那个事事为严景衡着想的严太太了,不管严家留下什么隐患,与她都没有关系。 而在那对老夫妻走后,严如松的视线已经落在了池薇身上,他道:“池薇,出了这样的事,你就在旁边干看着吗? 你和景衡可是夫妻,他被人纠缠,对你有什么好处?” 池薇捂着胸口,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爸,你要我说什么呢? 你们所有人都口口声声的告诉我,严太太的位置是我的,旁人永远都抢不走,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乔明菲怀了景衡的孩子,你们全部都瞒着我替她遮掩! 如果不是今日意外让我得知此事,是不是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了,你们就该推着他来逼宫了?” 池薇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她一张脸本就苍白,这会儿更是摇摇欲坠的,身子靠着墙才勉强站稳。 往日里总是坚强倔强的人今日忽然示弱,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涌出来,让严如松眸光闪烁,一时也说不出质问的话了。 而严景衡在看向池薇时,眼里同样闪过了怜惜。 原本因为池薇没有替他打圆场的那股怨气,好像也渐渐的消散了。 是啊,薇薇是他的太太,忽然得知乔明菲怀孕的事,她心里愤懑不满,导致失了分寸也是应该的。 严景衡道:“怎么会呢,薇薇,我…” 话才说了一半,手术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乔明菲也被人推了出来。 她一张脸苍白又虚弱,目光更是先朝周围环顾了一圈,没有看到那对老夫妻的身影,才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而严景衡在看到乔明菲被推出来时,眼里立刻浮现了担忧。 他脚步微动,似乎想要过去查看乔明菲的情况,又顾及到还在这里的池薇,身子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一步再未上前。 还是医生道:“幸好送来的及时,大人孩子都没出事,以后可一定要小心,切忌磕碰。” 他的嘱咐声,换来的却是一片死寂。 围在走廊里的人很多,此刻又好像没有人期待乔明菲肚里的孩子。 第74章 该让严景衡付出代价了 医生也察觉到这里氛围不对,已经低着头离开了。 乔明菲的目光又一次从每个人身上扫过,最后在池薇身上定格,她道:“是你!是你对不对!你故意找他们来的,你就是要害我和景衡的孩子。” 她的手捂着肚子,知道事情已然败露,便更不管不顾了。 池薇此刻并不与乔明菲争辩,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起来还有些局促。 明明她才是正妻,而现在被小三理直气壮地质问,怎么看都有些可怜。 严景衡更是不耐烦的道:“够了菲姐,薇薇之前从不知道你怀孕的消息,而且那是你的公婆,和薇薇又有什么关系啊?” “景衡,你不信我?”乔明菲满目惊讶,“人怎么就不能是她找来的了?说不定她就是早得到了消息,想要害我呢? 她那么厉害,查我以前的事应该也很容易吧? 景衡,差一点我们的孩子就没了,这种时候你怎么还能偏袒她呢?” 她的质问声一句接着一句,让严景衡感觉到无理取闹的同时,又想到了刚才坐在走廊里哭泣不止的老夫人。 此刻看来,乔明菲很多行径都和对方重合了,同样的不讲道理,同样的没有形象。 严景衡道:“我说过了,这件事和薇薇无关,一切都是你的臆想罢了。 而且没记错的话,今天也是你自己约薇薇见面的,现在出了事,就更不应该怪在薇薇头上。” 乔明菲瞪大了一双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严景衡,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一双眼里全是惶恐不安。 明明被人刁难的是她,受了委屈的也是她,严景衡怎么就维护起池薇来了? 还有… 他不是说他根本不爱池薇吗?他还说池薇就是他们这段关系的遮羞布。 那他现在为什么又要维护池薇? “景衡,我…”乔明菲不死心,她伸出手来想要揪严景衡的袖口,严景衡却本能的躲开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句呵斥:“这里是医院,公共场所,菲姐还是不要大喊大叫得好。” “可…”乔明菲的目光又落在了池薇身上,话都没说完,便被严景衡打断:“我说过了,这件事与薇薇无关,以后你也别再提了。” 说话间他的目光都没有落在池薇身上。 就连眼睛里都带了几分躲闪。 到现在为止,乔明菲怀孕的事,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和池薇解释。 这一切暴露的太突然了,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而且池薇受伤的模样,也让他觉得心里不安。 严如松已经按捺不住,他直接下了决定:“严景衡,把人送走,给我滚到老宅来。” 甭管他之前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但现在一切已经暴露在了池薇面前,就算为了维系这个儿媳的面子,他也得重新再给池薇一个交代。 乔明菲肚里怀着孩子打不得,那这一切就只能由严景衡来承担了。 池薇眼里闪过几分了然,却还是低着头扮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温玉拂则是上前挽住了池薇的胳膊:“好孩子,妈知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这件事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你是我们严家认定的儿媳,谁也不能随便让你受委屈。” 池薇抬起眼来,她看向温玉拂:“妈,乔明菲怀孕的事,你事先知道吗?” 温玉拂被池薇盯着,眼睛里闪过了慌乱,同时更多的是羞愧,她其实不擅长撒谎,这会儿更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严如松轻咳了一声:“我们要是提前知道,定会打断了那严景衡的腿,怎么能让他闹出这样的笑话来? 行了,先回家吧,这件事总会给你个交代的。” 池薇把他们的羞愧都看在眼里,心里却只有讽刺,其实不过是一丘之貉,她倒要看看,严如松又怎样给她这个交代。 车子驶入老宅。 才一下车,温玉拂就扶着池薇去沙发坐了下来,还亲手给池薇削了水果。 她一直亲昵地揽着池薇的肩膀,安抚道:“别怕薇薇,这里是你的家,我们也只认你一个儿媳,就算那女人怀孕了,也不会影响你的地位,你…” “那她的孩子生下来呢?到了那时候我又如何自处?要心存芥蒂地把私生子接进门吗? 乔明菲名义上还是嘉和景庭的保姆,她还住在景衡的眼皮子底下,她的孩子也放在她面前。 妈,现在不是封建社会,也没有三妻四妾,您告诉我这算什么?”池薇道。 她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又一次让温玉拂哑口无言。 而严如松额角的青筋也在突突乱跳,他怒道:“你不用担心这个,我让她打掉那孩子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就算有了孩子,也别想进严家的门。” 严景衡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他正好听到严如松的话,当即反驳:“不行,爸,那是我的孩子,而且我说过了,菲姐对我有恩,我不能这么对她。” “有恩?呵,你倒是会报恩,都报到床上去了。 池薇是你之前自己费尽心思娶来的太太,那你说她又算什么?”严如松问。 严景衡的目光落在了池薇身上。 他看到的是池薇微微下垂的眉眼。 往日里他见惯了持为自信满满的模样,现在池薇的变化,让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一般,酸涩的厉害。 却也说不出伤害池薇的话。 只是含糊其辞:“薇薇自然是严太太,可菲姐那个孩子也不能丢,菲姐无依无靠,你们又把月月送走了,那个孩子就是她的全部,我不能对菲姐这么狠心。” 池薇当然也知道,有严景衡护着,就算是严如松也未必能对乔明菲做什么。 不过没关系,她本就不是冲着乔明菲来的。 这一次她是要让严景衡付出代价。 池薇说:“爸,既然景衡把人护得这么紧,我的地位好像更尴尬了,要不然我还是…” “薇薇!我向你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动摇你严太太的位置。 那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对你来说无关痛痒,你就当看不见他。 你…” 严景衡说着说着又看到了池薇轻微发抖的肩膀。 他一时有些说不下去了。 而严如松恼怒之下,拿起桌上的茶盏就对着严景衡掷了过去:“拎不清的混账东西,为了个农村女人搞得家宅不宁,管家拿家法来,我今日就要看看这混账东西到底会不会改口?” 池薇不说话了,她委屈地把脑袋靠在温玉拂的肩膀上。 温玉拂的眼里闪过了几分担忧,她动了动唇,却还是没有出声阻止严如松。 这次的事闹得太大了,池薇这个严太太绝不能再出现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池薇。 严景衡这顿打是必挨的。 温玉拂也只好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严如松,希望他能稍微轻点。 管家很快就把长鞭递了上来。 严如松半点犹豫也没有,一连三鞭,迅疾如风,甩在了严景衡的后背上,他又问:“那孽障留不留?” “留。”严景衡分毫犹豫都没有,就回应了严如松的问题,等着他的是严如松更大力的抽打。 一下接着一下,严景衡后背上的衣服都被抽开了,鲜血一道一道地顺着鞭痕渗出来,鲜艳的红色格外触目惊心。 严如松又问:“那孽障,你到底留不留?” “留。”严景衡态度未变,“爸,那是我的孩子,也是您的孙子,您不要一口一个孽障。” 严如松被严景衡挑衅到了,这回他连停留的间隔都没有,只一鞭又一鞭地往严景衡身上抽。 池薇看到了严景衡额角的冷汗,看到了他撑在地上发抖的手腕。 心里闪过了一股莫大的快意。 之前他威胁自己,口口声声把知朗骂作野种,现在呢? 他和乔明菲的孩子,在严如松口里也不过一句孽障。 鲜血浸透了长鞭。 严景衡在这件事上无比硬气。 哪怕被打得连呼吸都不稳,却也依旧没有改口的意思。 倒是温玉拂有些坐不住了,她轻声劝道:“老公,先停停吧,再打下去景衡就要出事了,我们给他点时间,让他好好想想,说不定他自己就想通了呢?” 严景衡并不接温玉拂的好意,他继续说:“我说过了,菲姐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绝不可能让他出事。” 严如松恼道:“看到了吗? 你倒是会替他求情,他自己可不认!” 说话间又是一鞭子甩了过来。 长鞭甩在皮肤上的噼啪声响,在大厅里回荡不止。 温玉拂还想求情,又不知怎么开口,最后把注意力放在了池薇这里,她拉着池薇的手,声音都在颤抖:“薇薇,你劝劝你爸,景衡他毕竟是你老公,这要是真打坏了,你也心疼不是吗?” 心疼吗? 池薇巴不得严景衡下不了床,这样便也不用再找她的麻烦了。 她支支吾吾的没说话,反倒是严景衡说:“如果我挨这顿打,能让薇薇好受一点的话,我认。” 那他这顿打挨的还真是值呀,一边能保乔明菲的孩子,一边又能让她好受一点,池薇在心底嘀咕,面上依旧抿着唇,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直到严景衡在严如松的长鞭下,被抽得昏死过去,温玉拂慌不择路地冲过去叫医生,这场闹剧才好像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