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欺中年穷,变强后前妻跪求复合!》 第1章穿越,又遇娇妻背叛! 大业国,青阳县。 赵子龙走到家门口,一只脚刚要跨进门槛,突然间身子一僵。 “听错了吗?”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这么淫荡?” 赵子龙有些蒙,做为成年人,对于男女之间发出的某种声音,他是知道怎么回事的。 他皱着眉头,跨进门槛,轻手轻脚走到屋前,声音便听得更加清楚。 “曹少,你太猛了,人家都快受不了。” 屋内女子说话声音,透着一股浪劲,这声音太熟悉了,正是赵子龙妻子金蓉的声音。 随后,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 “你不就喜欢本少这股猛劲吗?本少要不猛些,你还会背着赵四那家伙和本少好吗?” “可曹少真的是太猛了,你这么弄,人家忍不住叫,要是让那窝囊废听到,很麻烦的。” “他被本少支去了青阳酒楼,没有个把时辰,他回不来的,你放心叫就是,本少喜欢听你叫。” 屋内又响起了金蓉的**声,还有床板的摇动声。 赵子龙拳头紧紧握着,手背上青筋鼓起。 “妈的,原来这对狗男女勾搭上了,难怪曹云总来家里找原主谈心,还每次都大方的给原主银子,让原主去青阳酒楼买酒菜,合着这是把人支出去,他们好干这种事情啊。” 赵子龙用力咬着牙,牙都快咬碎。 半个时辰前,曹云来到家里,给原主些银子,叫原主去青阳酒楼买酒菜,结果原主被马车撞死,他便穿越了过来。 身上痛的厉害,赵子龙便准备回来亲自给曹云做些菜。 可没有想到,原主的妻子竟与曹云在家里做这种事情。 是可忍,熟不可忍。 他四下打量,提起窗前一根木棒便是来到门前,一脚就将门踹开,他冲进屋内。 突然间有人踹门闯进来,把正摇着木床嘎吱做响的曹云和金蓉吓了一跳。 压在金蓉身上的曹云刚转头,便是眼前一黑,一只手臂粗的木棒便是砸在他头上。 木棒崩断,可见赵子龙用了多大的力气,这是要把曹云一棒子打死。 曹云被砸中,明显有一瞬间的蒙,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赵子龙,你干什么?你敢打曹少?” 金蓉短暂惊慌过后,便是恢复过来。 她没有想到赵子龙回来的这么快,而且还敢冲进来打曹云。 要知道曹云不但是扶正司的小旗主,是赵子龙的上司,还是青阳县县主的儿子,身份地位完全不是赵子龙可以比的。 而且,以她对赵子龙的了解,就算是换成别的男人,赵子龙也不敢做什么。 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啪!” 赵子龙反手一巴掌便是重重抽在金蓉的脸上,将金蓉扇翻,嘴角眼角都是被扇出血。 “你这贱货背着老子偷男人,你还有脸说,等老子收拾了姓曹的,再收拾你。” 原主本是富家子弟,为了给金蓉赎身娶金蓉为妻,才是被家里赶出来。 原以为金蓉会和他好好过日子,结果却背着他偷男人,这口气他忍不了。 赵子龙上前把曹云从床上扯下来,对着曹云便是一顿大棒伺候。 曹云虽然是扶正司的小旗主,是武力机构官职,但是曹云只是仗着家世上位,本人完全是一个被酒色掏空的纨绔废物。 打得差不多了,赵子龙抓住曹云的胳膊,就将曹云向屋外拖。 这会儿曹云完全反抗不得。 “赵老四,你敢这么对本少,本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死定了。” 曹云怒声喝骂着,满脸是血。 赵子龙像是没有听到曹云的怒骂声一般,他如拖死狗一般,将曹云拖到院门口,在曹云的怒骂声中,将曹云丢出了院子。 院外的巷子中,一些人被嘈杂声惊动出来看热闹。 看着光着身子被丢在巷子里的曹云,一个个指指点点,曹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次的脸真是丢大了。 “赵老四,今天的事情,本少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等着,本少一定弄死你!” 曹云没脸在此处逗留,伸手捂着前后,便是如过街老鼠一般匆忙跑掉。 赵子龙哼了一声,关上院门,转身回了屋子,手里已经提了一把菜刀。 此时,金蓉已经穿好衣裙。 看到赵子龙提着菜刀进来,金蓉吓得脸瞬间白了起来。 “赵子龙,你要干什么?杀人可是犯法的。” 金蓉声音颤抖着。 赵子龙道:“老子自然知道杀人是犯法的,但是老子咽不下这口气,不杀你,老子难消心头之恨。” 金蓉道:“赵子龙,这件事情你也不能完全怪我,要怪就怪你无能,要不是你穷的叮当响,我也不会和曹云好,说来还是因为你没本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把房子抵押了出去,你娶我时,可是说过要让我过好日子的,现在你欠了债,我可不想和你一起背债。” “曹云给我的生活,你给不了。” “你这贱货眼里真是只有银子啊!” “啪!” 赵子龙上前,一巴掌便是重重抽在金蓉的脸上,将金蓉扇坐在地,半张脸这会儿已经红肿起来。 “赵子龙,是你说过要满足我所有花销的。” 金蓉捂着脸,毫无愧疚地道。 “老子是说过要满足你所有花销,但是老子没有让你背着老子偷男人。老子是欠了债,但是老子何时让你背过一分了?你想要的,老子哪样没有满足你?” 赵子龙这般说着,眼神中泛着凶光,微微躬身,刀架在了金蓉的脖子上。 “金蓉,是你不仁不义在先,你也就别怪老子无情了,你今天要是想活,就把银子交出来,还有老子给你买的金银手饰都留下,否则,老子只能杀了你。” 刀身上传来的凉意,金蓉有些忌惮,但她不相信赵子龙真敢杀她,想要她的银子没门。 金蓉道:“赵子龙,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你说得没错,杀了你老子也活不了,但是不杀你,老子一样活不了。” 金蓉有些愣神,赵子龙道:“老子欠了高利货,三日后就到期了,若是还不上,他们不会饶了老子的,老子既然要死了,不如拉上你这个贱货陪葬。” 说着,又是把菜刀往金蓉脖子上用力抵了抵,金蓉脖子被割破些,溢出血来。 金蓉这下吓坏了,赵子龙这是要同归于尽啊。 她急忙道:“不,赵子龙,你别杀我,我给你银子,我把我的金银首饰都给你。” 说着,便是自床上拿起她的首饰。 这些首饰都是原主给金蓉买的,赵子龙知道值不少银子,足够他还欠钱坤的百两银子。 但是,赵子龙更清楚,金蓉还有小金库。 他此举,也并不是为了真要杀金蓉,他只是想逼金蓉将小金库拿出来。 “这些不够。” 赵子龙冷冷地盯着金蓉喝道。 “我就这些了。” “啪!” 赵子龙挥起手里的菜刀,狠狠拍在金蓉的脸上,这一下极重,把金蓉直接拍翻在地,金蓉痛叫的时候,嘴里还掉出两三颗牙齿。 赵子龙在金蓉的身前蹲了下来,菜刀在金蓉眼前晃着。 “金蓉,老子现在耐心有限,你最好老实些,不然下一刀就不是拍在你脸上了。” 金蓉慌了。 她急忙道:“赵子龙,你别生气,我还有银子,还有银子,你等着,我这就拿给你,这就拿给你。” 她急忙爬起,钻到床下,掀开青砖,不一会儿,搬出一个木盒来。 “赵子龙,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了。” 金蓉把木盒放在床上,她打开给赵子龙看。 果然,里面都是金银首饰,还有银子和银票。 这是她所有的积蓄。 赵子龙大概看了一下,有千两之多。 “赵子龙,银子都给你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金蓉心里泛着恨意,她不会放过赵子龙的。 这个仇,她记下了。 赵子龙脸上泛着凶光道:“走?你想往哪走?找那个曹云去吗?” 金蓉心里涌现恨意,面上没有回应。 赵子龙道:“老子这三年又给你银子,又伺候你,现在该轮到你伺候老子了。” “老子可以不杀你,但是你想走,是不可能的。” 这般说着,赵子龙便是扯着金蓉出了屋子,来到了柴房,而且找了一条绳子把金蓉给绑了起来。 “赵子龙,你不是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老子不杀你,已经是便宜你了,你最好老实些,否则,惹老子不悦,老子就宰了你。” 用一块破布堵住金蓉的嘴,关上柴房门,赵子龙便是回了屋。 现在赵子龙还没有想好,到底要如何收拾金蓉,只是现在放了,他不甘心。 而且,不放金蓉,赵子龙也是为了防着曹云的报复。 毕竟,曹云是扶正司的小旗主,还是县主之子,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吏,得罪不起。 “金蓉虽然在我手里,但对于曹云来说未必能构成威胁,我还是得想办法自救。” 收好银子后,赵子龙在床上盘膝坐了下来,然后开始闭目沉思。 不一会儿,眼前环境出现变化,是一片壁画,庄严神圣。 壁画中,僧人数百,都在操练,想要捕捉其中任何一位都很困难。 只有一位打坐真气周天运行的虚影僧人容易些。 而且,此时有一股力量在引导着赵子龙,他下意识跟着打坐的僧人虚影学习。 不知过了多久,赵子龙感觉到丹田处有气感出现。 结合原主的记忆,赵子龙清楚,这是晋升武夫的标志。 武夫分九品,一品入门,九品最高。 九品武夫之上,便是宗师、大宗师等等。 在大业国,武夫拥有不俗的地位。 简单来说,便是可以改命。 而且,一旦成为武夫,就算是犯了事,县主都没有权力审判,只能上报。 这一次因为曹云和金蓉苟合,他打伤了曹云不算犯事,就算是曹云的父亲曹渊作为县主,也不能如何,最多是暗地里报复他。 但对一位扶正司的武夫官吏下手,一旦被发现,县主也好不了。 随着赵子龙丹田产生气感,他的精神力也变得旺盛许多,很快,他便又锁定一位僧人。 这僧人正在练棍。 “这是少林棍法!” 赵子龙神情专注,开始观摩学习。 第2章梦中修行,实力精进! 赵子龙不知观摩学习了多久,他是被人叫醒的,声音带着焦急和不安。 “爹,你快醒醒啊,不要吓小天啊。” 赵子龙迷糊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十分削瘦的少年的脸。 这少年叫赵小天,是原主三年前在路边捡的一个小乞丐。 当时,少年就要冻饿而死,原主便将少年捡了回来,收为了义子。 不过,却未将对方当成儿子养,而是当成了奴仆。 家里的所有累活都让少年做,给少年的吃食也不好,都是他和金蓉吃剩下的。 打骂更是常态。 特别是金蓉,有几次因为对赵小天不满,差点没把赵小天打死。 只是少年懂事,对他们没有任何怨言。 赵小天现在已经是青阳县一家药铺的伙计,每个月把赚得为数不多的铜钱都给了原主。 而原主都给了金蓉。 不想却是遭来背叛。 这和他自己的经历倒是很像。 他本是蓝星人,是送外卖的,一心赚钱养家,疼爱妻儿。 可最后,妻子因为嫌弃他没钱,便和有钱人跑了,儿子也嫌他这个爹没用,选择跟了妻子。 他郁闷之下前往了少林解惑,正在观摩少林壁画之时,得知释大师为数十女子除邪身死,他悲痛之下一拳砸在少林壁画上,便是穿越了过来。 “我脑海中出现的的应该就是少林壁画,跟着壁画中的僧人虚影学习,我不但可以成为武夫,还能学习武道功夫提升实力。” “原主是扶正司的一个文吏,我现在成为了武夫,只要上报,倒是可以提升一些官职,每个月还能多拿些月银。” “而且,曹云想要杀我,也没有那么容易。” 赵小天声音打断赵子龙的思绪。 “爹,你终于醒了,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赵小天见赵子龙醒来,脸上泛出喜意,刚刚真是吓坏他了。 如果爹出了事,他可就没有家了。 虽然这个爹对他不好,时常打骂他,把他当成奴仆对待。 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爹,给了他一个家。 他爱这个父亲。 “小天,爹没事。你不在药铺,怎么回来了?” “爹,今明两天我休息。还有啊,爹,我发工钱了,我还给你买了牛肉和酒。” 赵小天指了指屋内四腿桌子上的二两牛肉和一小壶烧刀子有些兴奋地道。 “你那点工钱买了酒肉,怕不剩什么了吧?” 赵子龙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这个儿子。 对方已经十三岁,可是瘦的胳膊腿像是八九岁的孩子一般。 “原主真他妈不是东西,还有金蓉那贱货更不是东西。” 赵子龙暗骂一声。 赵小天没有回应,而是扶着赵子龙下了床,在桌前的木椅上坐了下来。 “爹,你快吃,可香了。” 赵小天打开包着牛肉的油纸,眼中带着渴望,还偷偷咽了咽口水。 “你怎么知道香?你吃了?” 赵子龙随口问了一声。 赵小天顿时间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一般,急忙解释道:“爹,我没吃,我只是闻着味道就知道香。” 赵子龙无奈摇了摇头,原主真是把赵小天给打怕了,他刚刚只是随口一问,就把对方吓成这样,真是畜生啊。 难怪好端端的走在路上,会被马车给撞死,这是遭报应了。 “既然没吃,那就一起吃,爹吃不了这么多。” 看着赵小天,赵子龙便会想起他自己的儿子,也与赵小天一样的年纪,只是自己的儿子可是胖的全身都是肉,与赵小天形成鲜明对比。 最重要的是,他那个儿子,可是叛逆的很,没有赵小天这么懂事,他可是没少操心,但对其溺爱的很。 可最后呢,因为他妻子跟了有钱人,儿子也选择跟了妻子,选择离他而去。 “爹,我吃过了,不饿的。” 赵小天嘴上这么说,可眼睛一直盯着打开油纸的牛肉,一双小眼睛都在冒光,不断咽着口水。 赵子龙叹了口气道:“小天啊,你是不是不听爹的话了?” “没有的爹,小天听你话的。” “那就把这些肉都吃了,一片都不许剩下。” 赵子龙语气严厉几分。 “可是,爹.....” “可是什么?让你吃你就吃。” 赵子龙哼了一声,拿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味道不错。 赵小天害怕赵子龙生气,小心翼翼拿起一块牛肉,看着赵子龙的脸色有没有变化,慢慢把肉放进嘴里。 真香啊。 肉香在嘴里猛然爆开,赵小天的眼睛更亮了。 他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香的东西呢。 “都吃了,不许剩。” 赵子龙故意板着脸。 赵小天重重点头,也看出赵子龙是真让他吃,他大快朵颐起来,好几片肉一起塞进嘴里,吃的那叫一个香。 吃着吃着,赵小天就哭了。 “哭什么啊?” 赵子龙有些蒙。 “爹,你对小天真好。” 竟是感动的,这让赵子龙有些意外。 这小家伙还真是容易满足。 赵子龙有些心疼,他抬手摸了摸赵小天的脸道:“小天啊,你放心,爹以后会对你更好的,一定会让你过上好生活。还有啊,等你年龄够了,爹还要给你娶一个漂亮贤惠的妻子。” 赵子龙有些话没有说,他还要休了金蓉,再给自己找一个漂亮的娇妻。 不,他要三妻四妾。 上一世只顾家庭,从不沾花惹草,可结果换来的却是妻子的背叛。 这一世,一心都放在金蓉身上,结果得到的还是背叛。 所以,这一世他要为自己而活。 现在已是武夫,可以改命,他要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啊,爹,小天不娶媳妇儿,小天要永远陪在你身边,小天要给你养老送终。” 赵小天听赵子龙这么说,一下子就急了,顿时觉得嘴里的牛肉不香了。 赵子龙白了赵小天一眼道:“好了,抓紧吃吧。” “唉。” 赵小天觉得今天的爹与平日里不一样了,看着他的眼神有一股疼爱之意。 远没有以前的那种冷漠和嫌弃。 而且,爹好像变年轻了许多。 牛肉更香了。 “赵老四,给老子滚出来。” 突然间外面传来一声喝骂声。 赵子龙眉头一皱,他听出这声音是谁。 钱坤。 他上个月在钱坤那里,把房子抵押出去,借了一百两银子。 不过砍头息就有二十两,他拿到手里只有八十两银子。 而且每个月的利息就要十五两。 这是妥妥的高利贷啊。 但为了金蓉买胭脂水粉漂亮衣服,他还是硬着头皮借了。 结果,没有想到,金蓉背着他偷汉子,还是他的上司。 这情节和原来世界看过的电影情节有些像。 只是,金蓉只是因为他没本事,单纯的偷汉子,而不是为了所谓的保住他的工作。 听到钱坤的叫骂声,赵小天吓了一跳,急忙道:“爹,你先躲起来,我去应付。” 赵小天说着就要出去,被赵子龙抬手按住了肩膀。 “你继续吃,爹去解决。” 赵子龙站起身,走出了屋子。 赵小天也不吃了,他跟了出去,站在了门口,只露半个身子。 藏在门里的那只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握上了一根断掉的木棒。 “赵老四,你还在呢?老子以为你跑路了呢。” 钱坤有些胖,眯着小眼睛,神情做态十足的坏人形象。 他带了四个手下。 “钱坤,你怎么来了?” 赵子龙喝问。 “赵老四,你是贵人多忘事,还是想耍赖啊?你他妈欠老子银子你不知道吗?” 钱坤说话时,脸上的肉都在抖,眼中透着凶狠之色。 赵子龙道:“这事我自然记得,不过,好像还有三天才到还银子的时间,你今天过来算怎么回事?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你提前来要银子,没有这样的规矩吧?” “赵老四,你少他妈说这些没用的,你什么情况老子清楚的很,不要说三天,就是给你三十天,你也还不上老子的银子,老子怕你跑路,今天便过来把你的房子收了。” 钱坤冷哼。 若是以原主的怂样,肯定就答应了。 但是,赵子龙不可能给。 现在不打算给,之后也不打算还。 他凭本事借的,为什么要还? 就算是要还,也只是还个本八十两。 多一个铜钱他都不会给。 他不会当这个冤大头。 赵子龙道:“钱坤,你听好了,时间没到,老子不要说现在没有银子,就算是有也不会给你,这不符合规矩。至于你想要老子的房子,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哈哈哈,赵老四,你说老子没有资格?” 听到赵子龙的话,钱坤笑了,笑声充满不屑。 “你赵老四不过扶正司的一个小吏,老子收拾你绰绰有余。少他妈废话,要么现在还银子,要么现在立刻马上从这里滚出去,不然,可别怪老子不客气。” “银子没有,我也不会离开这里。” “赵老四,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老子不动点真格的,你是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了啊。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瞧瞧,老子倒要看看,他赵老四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钱爷,您就瞧好吧。” 四个手下顿时间就兴奋了起来,一个个撸袖子晃动手腕,就朝着赵子龙走了过来。 躲在门口的赵小天见状,咬了咬嘴唇,虽然身子在抖,不过还是跑了出来,挡在了赵子龙的身前。 “不许动我爹。” “呦呵,小兔崽子还挺有胆。那就连你和你爹一起揍。” 一个体型稍壮的汉子冷哼道。 说着话,便是举起沙包大的拳头,朝着赵小天砸了过来。 赵小天吓得下意识便是缩起脖子,闭起眼睛。 这一拳砸下来,肯定很疼。 赵小天怕的要命,只是等了半天,都没有拳头落在脸上。 等赵小天仗着胆子睁开眼睛时,便见对方的拳头被赵子龙的手掌裹住,悬在他的面前。 柴房中,被绑着的金蓉挪动身子,透过缝隙看着外面的情况。 见赵子龙和钱坤的人动手,金蓉眼中泛着狠意。 “赵子龙,这一次我看你怎么死!” “对小孩子动手不好吧?想动手的话,我陪你们玩玩。” 赵子龙眼神泛着凶光,冷哼一声的同时,猛然间便是一脚踹出。 这一脚势大力沉,踹在壮汉的肚子上,直接将壮汉踹出五米开外,重重砸在地上,剧烈咳着。 第3章赵子龙家被曹云带人围了! 赵子龙这一脚的威势,让剩下三个打手都愣在原地,连带着钱坤脸上的嚣张也僵住了,眯着的小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愣着干什么?一起上!他就一个人,干死他!”钱坤反应过来,急声呵斥。 他不信一个常年被他拿捏的窝囊废,突然就能翻天。 三个手下互相对视一眼,卷起袖子,呈三角之势围了上来。 他们都是街头混惯的狠角色,从来只有他们打人的份,何时轮到别人打他们了。 而且,还是赵子龙这样的窝囊废。 要是传出去,他们的脸就丢大了。 柴房中,透着门缝看着被钱坤手下围上来的赵子龙,金蓉眼中满是冷意。 “赵子龙,你惹怒了钱坤,你死定了。” 赵小天担心赵子龙,紧张的身子都在哆嗦,小脸煞白。 赵子龙看着钱坤三名手下围上来,他非但没有紧张,反而内心有些兴奋。 “正好试试在梦境中学习的少林棍法。” 这样想着,赵子龙拿过赵小天手里的断棍,将赵小天往身后一拉,他沉声道:“站好别动。” 话音刚落,左侧打手的拳头已劈头砸来,带着一股劲风,不得不说,钱坤的人有些狠劲。 不过,此时对方的动作,在赵子龙的眼里却是很慢。 赵子龙侧头避开的同时,没有多想,只是下意识动作,便是将断棍捅向对方的腋窝。 力量很足,只是一下,那人便是痛得啊啊惨叫,一只胳膊完全抬不起来。 赵子龙没管许多,举起断棍,又在对方的头上重重砸了下去。 “嘭!” 断棍的力量完全作用在对方的头上,瞬间,对方头破血流,大脑昏沉,人倒了下去。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完全超出了众人的认知。 赵小天瞪大眼睛,小脸上满是震惊与崇拜。 “爹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上啊,干他!” 钱坤虽然震惊赵子龙怎么突然间变得有些厉害了,但是他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赵子龙,一个窝囊废还能翻了天不成。 他急声呵斥一声,他最后两名手下出手。 挥着拳头纷纷砸向赵子龙。 赵子龙见状,凝眸看着二人。 脑海中不自觉的便是闪过壁画中僧人的棍法姿势,不待钱坤两名手下的拳头砸到他时,赵子龙持断棍猛地向前一戳,瞬间便是一声惨叫响起。 冲在最前面之人,被赵子龙一棍狠狠戳中胸膛,感觉胸骨都断了,整个人更是被一股大力冲击,向后倒飞了出去。 “当!” 赵子龙不退反进,欺身而上,避开最后一名钱坤手下拳头的同时,断棍举起,便是重重砸在对方的头上。 对方的惨叫声,伴着断棍再次断掉的咔嚓声一起响起。 对方倒地,捂着头痛苦惨叫。 这才多一会儿,四名在自己手下足够凶狠,而且有些身手的手下,就这么被赵子龙给收拾了,一个比一个惨,钱坤一脸不敢相信。 他慌了,看着赵子龙向他走来,钱坤不断后退。 结果,没有退出几步,一屁股便是摔坐在了地上。 赵子龙手持断掉只剩下不足十寸的断棍走到了钱坤的身前。 “赵老四,你要干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来找你要钱,这没有不妥吧?” 钱坤这会儿很慌,不知为何,他能感受到赵子龙这会儿都透着一股冷厉之气。 说得再清楚一些,他感觉赵子龙敢杀人。 “你说得没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时间没到,你不该来。更不该让你的人对我和我儿子动手。钱坤,所谓盗义有道,你这么做就有些不地道了啊。” 赵子龙把断棍一端抵在钱坤的喉咙处。 带着尖刺的断处,刺得钱坤喉咙刺痛。 钱坤便更慌。 钱坤不禁咽了口唾沫道:“赵子龙,你想干什么?” “钱坤,我欠你银子不假,但时间未到,你就来要,还要动手伤人,这是你的错,你说你要不要给我一些赔偿?” 赵子龙凝眸盯着钱坤。 钱坤一下子清醒不少:“你还想讹我?” “你有意见?” 赵子龙板着脸,把断棍向前一捅,瞬间,尖刺扎进钱坤的喉咙皮肉中,鲜血溢出。 钱坤身子瞬间一个激灵,他不敢相信地抬眼凝视着赵子龙。 “赵子龙,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做,是在作死?” 钱坤色厉内荏地道。 赵子龙有些不耐烦:“钱坤,我耐心有限,你最好不要逼我动手,现在你把房契拿给我,然后再赔我百两银子,你擅闯我家伤人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不然,我不介意弄死你。” “哦,对了,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了,我是武夫。” “你说,你是武...夫!” 钱坤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赵子龙这个窝囊废怎么可能成为武夫了? 若赵子龙真是武夫的话,他还真得罪不起。 不说对方身份地位会提高,只是这身手实力,便不是他能轻易对付的。 不过,虽觉得有些震惊,但赵子龙刚刚表现出的身手,的确很强,想来应是武夫无疑。 “房契我可以给你,但是银子我不能赔。” 钱坤一脸认真地道。 赵子龙道:“这样吧,你把房契给我,然后,我们之间的债务一笔勾销。” “这不可能。” 钱坤是怕赵子龙,但若是答应了,他就亏大了。 赵子龙眼神一厉道:“钱坤,你可想好了,我现在已是武夫,我若是把你带到扶正司,你说你会是什么下场?” “我......” 钱坤慌了。 “好,我答应你,房契给你,我们之间的债务也一笔勾销。” 钱坤太清楚,扶正司是什么地方,凡是被抓到那里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好好活着出来的,不死也得脱几层皮。 现在赵子龙成了武夫,在扶正司就有了些话语权,他还真得罪不起。 此番,只能认了。 钱坤将房契乖乖拿了出来,赵子龙确认没错,用断棍轻轻拍了拍钱坤的脸道:“记住,不要想着报复我,更不要想着动我儿子,若我儿子受到任何伤害,我都算在你头上,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不会,不会。” 钱坤还真想报复赵子龙,但赵子龙说完这句话,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没事了,你带着你的人可以滚了。” 赵子龙哼了一声。 钱坤深深看了赵子龙一眼,便是招呼着他的四名手下离开了。 钱坤带人离开,院子里恢复安静,赵小天才敢跑到赵子龙身边,仰着小脸道:“爹,你太厉害了!那些坏人都被你打跑了!” 赵子龙摸了摸他的头,将房契塞进怀里,柔声道:“以后有爹在,没人能欺负你。走,咱们回屋吃牛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柴房里,金蓉透过门缝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没想到赵子龙不仅没被钱坤收拾,反而变得很厉害,连钱坤都被他吓跑了。 “不行,不能被这么一直关着。”金蓉咬着牙,开始扭动身子,试图挣脱绳子。 只要能解开绳子,跑出这里,联系上曹云,她一定会让赵子龙付出惨重代价。 屋内,赵子龙看着狼吞虎咽的赵小天,把大半牛肉都推到他面前:“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以后药铺的工钱自己留着,不用都交给我。” 赵小天嘴里塞满牛肉,含糊道:“爹,我有钱花,药铺管饭。这些钱还是给你吧,你要还账……” “账已经清了。”赵子龙打断他,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递给赵小天:“拿着,买点新衣服和吃的。以后爹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赵小天看着手里的碎银,眼眶一下子红了,用力点了点头,又把银子推回去:“爹,我不用,你留着吧。你现在厉害了,是不是就不用当小吏了?” “傻小子。”赵子龙笑了笑,“当小吏也分三六九等。爹现在是一品武夫,明天就去扶正司上报,到时候官职提升,月银也会涨。” 不由想到曹云,赵子龙眼神沉了下来。 他知道,今天打了曹云,曹云绝不会善罢甘休。曹云是县主之子,手里又有扶正司的权力,肯定会动用关系报复。 “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实力,巩固在扶正司的地位。”赵子龙暗自思索,“今晚还要进入壁画空间,继续修炼,争取早日突破到二品武夫。” 当晚,等赵小天睡熟后,赵子龙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凝神。很快,熟悉的壁画空间出现在眼前,看着练棍僧人的虚影,赵子龙手中仿佛握住了无形的长棍,跟着虚影一招一式地演练起来。 棍影翻飞,气感在体内流转,每一次挥棍都让他对棍法的理解更深一分。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收棍时,丹田内的气感已然壮大了不少,距离二品武夫越来越近了。 第二天一早,赵子龙刚睁开眼,准备洗漱吃过早餐就去扶正司任职,结果就听到院门外传来马蹄声和喧哗声。 “爹,门外来了好多人。” 正在做早餐的赵小天,跑进屋里,脸色有些慌张。 “没事,爹去看看。” 成为武夫后,赵子龙的心境比以前平稳了很多,遇事不再慌乱。 他起身走到门口,就看到曹云带着十几个扶正司的人,手持官刀,气势汹汹地站在院门外,曹云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淤青。 “赵老四,你殴打上官,罪同谋反,来呀,给我拿下!”曹云声嘶力竭地喊道,眼神中满是怨毒。 赵子龙就知道曹云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曹云给他扣上一个谋反的罪名,倒是令赵子龙有些意外。 好在,他现在已经是武夫,不然,这个罪名他真的摆脱不掉。 “曹旗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赵子龙冷笑:“曹旗主,你私通下属之妻,败坏纲常,我动手打你,这有何不妥?难不成任由你占我妻?这件事情就算是闹到县主司主那里,错也在你,而不是我。” “赵子龙,你说这些没用,今天本少就是来擒你的,来呀,把他拿下!”曹云眼眸泛着冷意,他不可能放过赵子龙:“他若敢反抗,就地格杀!” “是!” 十几个扶正司的同僚立刻围了上来,这些人赵子龙都认识,平日里可没少欺负他。 赵子龙心里恨得痒痒,可惜没有实力报复,只能忍着。 “今日这是要新账旧账一起算吗?倒是不错。” 赵子龙心里泛着狠意。 待会儿真动起手来,他不会留情。 就算不杀,也得让这些家伙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否则,难消他心头之气。 第4章战扶正司众人! “爹,接着。” 见扶正司之人围上赵子龙,想到昨天赵子龙的表现,赵小天拿起门口的扫把便是丢给了赵子龙。 赵子龙伸手便是接过,暗道一声好儿子。 见这一幕,扶正司众人发笑。 院门外看热闹的街里街坊不禁发笑。 “这赵子龙浑,这赵小天怎么也跟着发浑,这时候拿扫把有什么用?” “就是,想用扫把和扶正司的人拼命吗?” “拼个屁的命,我看是要把身前扫干净了,然后给曹旗主跪下磕头赔罪啊。” “赵子龙,你这是要耍宝吗?” 扶正司同僚李开笑着开口,眼神中尽是轻蔑之色。 赵子龙轻笑,盯着李开,这家伙以前可是没少欺负他。 不过,他也只能忍着,敢怒不敢言,否则,就会被对方揍一顿。 后来,有几次也是要揍他,被曹云见到阻止,那时赵子龙心里还对曹云充满感激。 于是,便是邀曹云来家里做客。 现在赵子龙明白了,李开和曹云这是在演戏呢,为的就是让他对曹云产生好感,然后好让曹云有机会来他家里,和金蓉苟合。 见赵子龙只是盯着自己,并不出声,李开有些恼怒。 “赵子龙,你说你是脑子进水了呢,还是脑子让驴踢了?曹旗主看上你婆娘,那是你的福气,你怎么就犯了浑打了曹旗主,还把曹旗主光着身子丢出院外呢?你这是自毁前程啊。” “俗话说,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绿,你赵子龙真是不懂珍惜啊。” 李开一脸嘲讽。 “李开,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婆娘给曹云玩?” 赵子龙轻哼。 “我倒想,不过曹旗主看不上我婆娘而已。” 李开似真有些懊恼这件事情。 赵子龙道:“听说你娘今年才五十多岁,长得不错,你可以把你娘送给曹云玩啊,说不定能换个副旗主当当呢。” “赵子龙,我日你娘咧,你敢侮辱我,我弄死你。” 李开被赵子龙的话给惹火了。 这赵子龙今天是真不打算活了啊。 “李开,跟赵老四废什么话,动手擒了他,交给曹旗主处置。” 同僚张达怒声开口。 赵子龙虽然没有得罪过他们,对他们也很客气,有时候还会给他们带一些包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是瞧不上赵子龙,对赵子龙有一种发自骨子里的轻蔑。 以前欺负赵子龙,揍赵子龙时,还得悠着点,怕给打残了,今天倒是不用有这个担心了,打死都没事。 眼见张达要拔刀,李开道:“张达,你们不用动,一个窝囊废而已,我只手可擒。” 说完,紧紧盯着赵子龙,眼中带着凶狠之色。 “赵老四,本来我还打算念些同僚旧情,对你手下留情,但你如此不知好歹,你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开上前几步,渐渐逼近赵子龙。 “听说你婆娘骚得很,很会伺候男人,今天擒了你,我就求曹旗主,把你婆娘赏给我玩玩,谁玩不是玩,我保证和你婆娘大战三百回合,让他知道我李爷的厉害...唔......” 李开说不下去了,因为赵子龙单手握着扫把,便是捅进了李开的嘴里。 力量之大,把李开的门牙都是捣掉好几颗,扫把完全捅进李开嘴里。 李开满嘴是血,痛的额头青筋鼓起,像要爆开一般。 李开大怒,被赵子龙这个窝囊废偷袭,还成功了,这对于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他瞬间便拔刀,砍向赵子龙。 不过,就在他拔刀,刀只出一半之时,赵子龙手中的扫把又是向前一捅,捅的更深一些,然后一个横移,就把李开给甩了出去。 李开没敢用力挣扎反抗,不然,他的腮帮子都会被弄开了。 李开重重摔在地上。 “还他妈看什么热闹,给我弄死他,弄死他!” 李开怒喝。 张达第一个响应,拔刀就向赵子龙劈来。 “昔日,你们视我如草芥,想欺负便欺负,我忍辱负重,不与你们争执,可你们却变本加厉,把我的隐让当成是懦弱,既然退让不成,我赵子龙从今天起不退了。谁惹我,我就干谁。” 赵子龙动了真火,见张达举刀劈来,满脸狠厉,他也不准备留情。 脚下步子向前,双手握着扫把,一个欺身,闪开张达劈来的刀时,扫把一端,便是重重戳在张达的胸上。 这一击力道十足,被戳中的瞬间,张达便是感觉胸骨好像被戳碎了一般,痛得要命,而且大力之下,他整个人便是倒飞了出去。 “这家伙还会武功,隐藏的这么深?” 站在院门口的曹云见这一幕,有些惊讶。 李开和张达虽不是武夫,但是武力值绝对不弱。 普通人,十个壮汉都不是二人的对手,现在却被赵子龙手持一柄扫把就都给伤了,而且看样子伤得不轻。 扶正司的其他人也是惊讶。 他们以前是小瞧了赵子龙啊。 街里街坊也是满脸震惊,这个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赵子龙,对谁都和和气气的家伙,居然深藏不露。 在柴房中,被绑着的金蓉也是一脸惊讶。 “这个窝囊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连扶正司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赵小天小脸因为担心绷的紧紧的,此时见赵子龙大显神威,他激动的小脸通红,暗暗给赵子龙加油。 “殴打上官,罪同谋反,又持械反抗,就地格杀。” 曹云怒喝,虽然赵子龙的表现超出他的想象,打伤了李开和张达,但是他带了十几个人来,还不信拿不下一个赵子龙。 他赵子龙能打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还能打五个六个吗? 而且,赵子龙现在越是反抗,越合他意,他有理由弄死赵子龙了。 不然,赵子龙老老实实的抓,他想要弄死赵子龙,还真要费些心思。 曹云一声怒喝,扶正司其余人得令,便是纷纷拔刀杀向赵子龙。 有李开和张达前车之鉴,知道赵子龙有些身手,他们不敢大意。 然而,他们还是低估了赵子龙。 眼神中带着无尽战意,赵子龙动了,冲入众人中。 “昔日窝囊废的名号,今日便去了吧。” 第5章曹云怂了,做出赔偿! 扶正司众人本以为他们认真对待,他们对上赵子龙一人,赵子龙会如孤羊入狼群。 结果,赵子龙竟如虎入羊群。 一柄扫把被赵子龙舞的虎虎生风。 那扫把都舞出残影。 或戳、或点、或捅、或扫...... 每一式之下,他们都会有人倒下。 而且,皆是伤得不轻。 有的更是被扫把扫中,弄得满脸花,就像是在外偷女人,被自家婆娘抓住,挠成满脸花。 好几个人都是满脸血痕,鲜血不断流出,连东西都快看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赵子龙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柴房中,被绑着的金蓉,满脸不可置信。 若是早知道赵子龙这么厉害,不是所谓的窝囊废,她金蓉怎么可能跟了曹云? 要知道,赵子龙虽然人老实,不善言语,但是完全可以满足金蓉的需求。 而反观曹云呢,完全没有办法做到。 要不是为了巴结曹云,让曹云开心,金蓉真想把曹云从床上踢下去。 赵子龙有这般手段,早晚都能出人头地,她金蓉不介意给赵子龙一些时间。 再等等又何妨? 何况,赵子龙哪怕现在没有出人头地,对她也是极好,言听计从。 她过得可是富家妇人的生活。 届时,不但能享尽荣华富贵,还能博一个贤妻的名号。 所谓贤妻扶我凌云志,我还贤妻万两金。 以赵子龙对她的好,万般呵护,她届时要什么没有? 别的男人发达了,还会三妻四妾,出来争宠。 她呢,到时只要一句话,赵子龙便不可能娶任何女人。 赵子龙的一切都将是她的。 可她因为一时糊涂,就将这一切给拱手让了出去。 金蓉后悔了,要不是因为被绳子绑着,她真想给自己几巴掌。 “不行,赵子龙是老娘的,若是他能躲过此劫,老娘不能就这么把他丢了。” “赵子龙那么在乎我,只要我愿意回到他身边,他绝对还会像以前一样宠我。” “而且,经历此番事情,他肯定担心会再失去我,肯定会对我更好的。” 这般想着,金蓉脸上渐渐浮现出笑意。 美好的生活在向她招手呢。 街里街坊也满脸震惊,赵子龙这个窝囊废不但强,而且强得可怕。 扶正司十几个人,哪一个拿出来不是徒手对付十来个壮汉的存在,但在赵子龙这里如同废物一般。 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就被赵子龙一柄扫把全部摆平了。 曹云有些蒙了。 本想着弄死赵子龙的,结果被赵子龙给反杀了。 而且,今天带这么多人来,可不是因为要对付赵子龙,只是想弄出些动静。 然而,就是这十几人,全被赵子龙给干了。 脑海中一个荒谬的想法不禁浮现。 “他赵子龙是武夫,他竟是武夫!” 越想越是觉得可能,曹云开始慌了,额头上都是冒汗。 武夫在大业国身份地位远远高于普通人,特别是入了官职的武夫。 赵子龙虽说现在只是扶正司的一个文吏,但也是入了官职。 现在更是武夫,他曹云却偷了人家的婆娘,还带人来找赵子龙的麻烦,这件事情如果闹大了,他爹都没有办法保他。 “废物,一群没用的东西,本想着要你们与赵文吏好好切磋一番武艺,你们却连赵文吏一招都接不下,扶正司怎么养了你们这一群无用之人。” 曹云清楚,现在不能再和赵子龙对着干,不然,他就麻烦了。 他走进院中,冲着李开、张达众人怒声呵斥一番,便是走到赵子龙身前。 脸上已经堆上笑意。 “赵兄好本事,当真是叫人佩服,扶正司有赵兄这样的人才,是我青阳县扶正司之幸啊。” 曹云表现的满脸钦佩欣赏。 赵子龙饶有深意地打量着曹云。 曹云此刻非但没有发怒,反而笑脸相迎,这是怂了啊。 “看来曹云是怕事情闹大,不好收场。” “既然他怂了,便说明他有所忌惮,决不能轻易放过他。” “曹旗主与贱内苟合,又带人闯我私宅,此事我若是禀报司主,不知道曹旗主该如何收场?” “赵兄,之前之事是我一时糊涂,今日之事,也是我莽撞行事,还望赵兄海涵。这样吧,赵兄有什么条件可以直说,我能做到的,一定满足赵兄。还望赵兄不再追究此事。” 曹云心里极恨,但现在不得不低头。 以后再找机会收拾赵子龙便是。 “曹旗主,想要我不再追究此事也行,给我一些赔偿吧。” 赵子龙也清楚,若是把曹云逼急了,他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毕竟,曹云的父亲可是县主。 曹云现在怂了,正合他意,先让曹云付出些代价就是。 至于曹云,他以后再弄对方就是。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他早晚得弄死曹云。 “赵兄想要什么赔偿?” 曹云试着问道,倒是多少松了一口气。 赵子龙没说话,只是伸出五个指头。 “五十两?” 曹云一愣:“可以,我这就赔偿给赵兄。” “曹旗主,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吗?” 赵子龙冷哼一声,曹云还真是敢说,五十两就想把他给打发了? “五百两?” 曹云又问,不过五百两,他也可以接受,对于他来说,不多。 赵子龙没有吭声。 “你想要五千两?你怎么不去抢?” 曹云忍不住怒声道。 他一年的花销都没有五千两,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赵子龙还真敢要啊。 “曹旗主,你可以不给,但是,今天的事情便不可能了了,我一定会向司主禀报。想必曹旗主也看出来了,我是武夫。虽然只是一品武夫,但是按我大业国律法,入了官职的武夫,可是受保护的,你先是占我家妻,现在又带人给我胡乱扣上谋反罪名,叫人斩杀我,这两条随便拿出一条,都不可能轻易了事,你现在只花五千两,便能平事,这样的机会可是难得。” 赵子龙平静地道。 曹云眉头深深皱着,从赵子龙的态度他看得出来,如果他不拿五千两银子出来,赵子龙必定将此事上报。 若是以前窝囊废赵子龙,他可以不当回事,但现在的赵子龙可是一品武夫,身份不同往日。 扶正司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武夫难求,所以才会给武夫很高的地位。 现在的赵子龙,他若是没有抓住什么大的把柄,他还真拿赵子龙没有办法,不好得罪。 何况,这一次是他有错在先。 就算是他父亲出面也不好过多维护他。 “赵兄,银子我可以给你,但你要保证不再追究此事,否则,我曹云也不是好惹的。” 曹云冷哼道,这个亏,这一次他认了。 赵子龙道:“曹旗主放心,只要你银子到位,之前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不过,曹旗主要记住,以后切不可再缠着贱内,否则,我也不会再像今天这么好说话。” “就这么说定了,晚些我自会叫人把银票送来。” 赵子龙也不担心曹云骗他,他点了点头。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街里街坊一阵骚动。 片刻,一人骑马出现在院门外。 马匹通体雪白,高大神俊。 马匹上之人,身着白色衣袍,上绣浅墨色云朵图案。 一只握着缰绳,一手握着一柄特制短刀。 “副司主!” 见此人出现,曹云心底便是发虚,腿都有些软。 不过,还是走向院门处相迎。 扶正司其余之人,也皆是忍着身上的伤痛,起身相迎。 赵子龙看着副司主。 虽是女子,不过二十五六岁。 但,容貌不凡,英姿卓然。 虽,着装打扮偏向些男儿气,但身段极佳。 不比金蓉身段差上丝毫,只是少了些女子妩媚与风骚。 但别有韵味。 蔡文静跳下马来,有扶正司之人上前接过缰绳。 “副司主,您怎么来了?” 曹云面对其他人嚣张跋扈,但面对蔡文静之时,却很是恭敬。 “本副司主倒是想问你曹旗主,你为何在此处?” 蔡文静皱着眉头,凝视着曹云。 曹云顿时慌了,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第6章见青阳公主! 赵子龙想听听曹云会怎么解释,结果曹云吱吱唔唔半天,也没有嘣出一个字。 赵子龙不禁摇了摇头,这曹云还真是一个只知道酒色的纨绔子弟,十足的废物。 蔡文静脸色已经很是不悦。 李开上前替曹云回禀:“回副司主,昨日赵文吏当街被马车撞伤,曹旗主带我们过来是来探望赵文吏的。” “对对对,我们是来探望赵文吏的。” 曹云眼睛一亮,赶忙点头。 “探望人会探望出一身伤?” 蔡文静显然不相信这个说辞:“曹旗主,有些事情,本副司主不想多说,但是还是要提醒你一声,若非因为你父亲曹县主的关系,你连进入扶正司的资格都没有,更不用说担任旗主。” “但,不管什么原因,你既然进入扶正司,那么做事就当要起表率作用。” “你不能手擒恶人,这无妨,扶正司还有其他人可以。” “但你身为旗主,至少不能带头做恶,更不能带着大家与你一起做恶。” “今日之事,本副司主可以不追究,但你切记,莫要再犯,否则,届时不要怪本副司主不给曹县主面子。” “本少,不,卑职明白了,卑职以后绝对不会再犯错了。” 曹云在蔡文静面前极为老实。 这一点,赵子龙清楚原因。 曹云虽是县主之子,蔡文静只是扶正司副司主,但却是大业国武烈侯之女,身份地位家里的实权,都非曹云家势可比。 “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带人回去吧。” 蔡文静不耐烦的哼了一声,曹云如蒙大赦,朝着蔡文静微微施了一礼,便是带着李开他们迅速离开。 街坊邻居也尽是散去,不过今日赵子龙一人干翻扶正司十几人,却是深深记在他们心里。 平日里有些不把赵子龙当回事,言语上多有打趣嘲讽的人,都是暗自后悔,有些担心,也不知道赵子龙后面会不会收拾他们。 有些人甚至是想着准备些礼物来拜访赵子龙。 “赵文吏刚刚为什么不说话?” 蔡文静打量着赵子龙,有些不解。 一个文吏一人干翻扶正司十几人,虽说分给曹云这个小旗的人都是扶正司最弱的,但是赵子龙身手绝对不弱。 而且,反差如此之大,令蔡文静很是惊讶。 赵子龙微微躬身道:“卑职没有什么要说的,便没有开口。” “如此说来,赵文吏倒是好心胸。” 蔡文静讥讽一声。 “副司主这话是何意,卑职不明白。” “曹云与你妻子金蓉苟合,今日又带人来你家里寻事,本副司主前来,你却不告状,你这不是心胸宽是什么?” 蔡文静凝视着赵子龙:“你是在担心什么?” 赵子龙道:“卑职原是准备告状的,不过副司主也看到了,我把这些人都收拾了,而且曹云也答应赔偿卑职些银子,所以,此事卑职便想就这般算了吧。” “毕竟,曹云之父可是曹县主,卑职得罪不起,现在这样挺好。” “懂得分寸,适可而止,倒是不错。” 蔡文静微微点了点头,突然间一只手伸出,速度快得赵子龙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蔡文静一只手已经按在赵子龙的左手脉搏上。 脸色有些微妙的变化,惊讶,疑惑。 片刻后放开。 “你是如何成为武夫的?” 蔡文静确认赵子龙是武夫,她很是好奇。 赵子龙道:“昨日被马车撞了之后,回家睡觉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成了武夫,醒来时,就成了武夫,具体原因,卑职也不清楚。” “想来是大难不死,必有厚福,卑职受上一天眷顾。” 蔡文静嘴角咧出一丝莫名的笑意:“赵文吏还有这样的本事,美梦成真,不过可千万不要做当皇帝的梦。” “卑职明白。” 赵子龙清楚蔡文静不相信他的说辞,不过,见蔡文静没有深究的意思,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蔡文静道:“赵文吏,你的家事,本副司主不想多管,你自己处理好就行。” “还有,你现在既然已经成了武夫,又身在扶正司,按大业律法,理当为你提升官位,涨月银,不过,现在扶正司并无任何合适位置空缺,只能委屈你还在文吏职位上待一些时间。” “当然,月银可以涨。” 赵子龙道:“副司主,卑职敢问,卑职可以提升到什么官职?” 蔡文静道:“担任小旗主不成问题。” “能提升这么多?” 赵子龙有些惊讶。 曹云现在就是小旗主,但那是一个废物,这是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 “若是曹云出了什么事情,无法担任小旗主,我岂不是就能上位了?” 赵子龙一时间脱口而出。 蔡文静脸色不由一变:“赵文吏,你可不要胡来。曹云之父曹渊可不仅仅是青阳县县主,他还是当朝女帝的表舅,不然你以为只靠他一个县主的身份,能将曹云那个废物塞进扶正司这样的重要部门?” 县主曹渊还有这样的身份,赵子龙是不清楚的,有些惊讶。 难怪曹渊在青阳县作威作福,如同土皇帝,还能官位这么稳,原来是皇亲国戚。 “副司主多虑了,卑职不会胡来,一切静待副司主的安排。” 蔡文静点了点头,她缓缓开口道:“明早随本副司主去见公主。” “见公主?” 赵子龙愣神,觉得莫名奇妙,他一个文吏什么时候有资格见公主了?就算现在是一品武夫,身份地位有所提升,也依旧没有资格见公主啊。 蔡文静道:“青阳公主昨日回了青阳县,现在正在公主行府,她需要人手帮她整理一些文册,你赵文吏正合适。” “可以不去吗?” 赵子龙并不想接触什么公主,皇家人脾气都不好,惹是稍有不慎出了什么差错,项上人头不保啊。 “你认为可以不去吗?” 蔡文静瞪了赵子龙一眼:“明早本副司主在公主行府等你。” 说完,蔡文静便是出了院门,骑上白马潇洒离开。 那身姿背影,极为吸引人。 “好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 赵子龙很是喜欢。 不过,也清楚他与蔡文静之间的差距。 这样的女人,在他没有足够的权势地位之前,他是不可能得到的。 “想什么呢?人家名义上是扶正司副司主,可实际却是武烈侯之女,是名门小姐,而且还是四品武夫。” “凭什么不能想?老子穿越而来,现在有了机会,要的就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老子可以不喜欢,但必须有得到的能力。” 盯着蔡文静的身影消失,赵子龙才是关上院门。 刚转身,便看到赵小天站在柴房门前要推开房门。 “小天,你干什么?” 赵子龙不由喊了一声。 赵小天道:“爹,我刚刚听到里面有动静,好像是闹耗子了,我进去看看。” 不待赵子龙说什么,赵小天已是推开了门,迈步走了进去。 赵子龙无奈摇了摇头,他是不愿意让赵小天看到金蓉被绑着这一幕的,怕对赵小天有不好的影响。 赵子龙叹了口气,他走了过去。 第7章赵小天打了金蓉!(上) 看见赵小天进入柴房之中,金蓉的脸上涌现喜意,嘴巴被堵着,她呜呜叫着,示意赵小天给她解开绳子。 “娘,你怎么会被绑在这儿?” 赵小天很是惊讶,就要上前给金蓉解开绳子。 刚刚弯下腰,伸出手,突然间整个动作便是顿住。 “娘被绑在这儿,肯定和爹有关系,不然,以爹对娘的疼爱,娘这一天多不见人影,爹早就叫我跟着一起找了。” 赵小天突然间停下,金蓉呜呜声更大,眼中带着不悦之色。 赵小天有些为难,他很想为金蓉解开绳子,但是想到某种可能,他又不能为金蓉解绳子。 “肯定是爹把娘绑在这里的。爹那么疼娘,能把娘绑在这里,一定是娘惹到爹,做了不该做到的事情,爹才会这样。” “我不能帮娘解绳子,不然岂不是背叛爹了。” “今天扶正司来了那么多人要对付爹,还说什么娘背着爹偷男人,莫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爹才把娘绑起来,而且还打了娘?” “要是这样的话,的确是娘的不对,我不能帮娘。” “呜呜呜!” 金蓉呜呜声更大,已经对赵小天很是不满。 “这个小畜生,他居然不肯为我解绳子,等老娘哄好赵子龙,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不把你赵小天打个半死,老娘都不姓金。” 金蓉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这时赵小天也开口了:“娘,你等会儿,我先去问问爹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再来为你解绳子,你再忍一忍啊。” 这般说着,赵小天就要跑出柴房,赵子龙推开而进,赵小天整个人撞进赵子龙的怀中。 “啊,爹!” 赵小天莫名有些慌。 这一撞,可是容易惹怒爹的。 虽说,爹这一天来对他好了许多,但不保证什么时候就和他发脾气,他有些怕。 “这么急做什么,慢点,再摔了。” 赵子龙伸手扶住赵小天。 见赵子龙没有冲自己发脾气,赵小天松了口气。 “爹,这是怎么回事啊?娘怎么被绑起来了?” 赵小天小脸上满是疑惑。 赵子龙看了金蓉一眼,金蓉不敢与赵子龙对视,不由侧开脸。 赵子龙道:“小天啊,这件事情爹本不想叫你知道的,怕对你有不好的影响。不过你既然发现了,爹也不瞒你,金蓉这个贱妇背着爹偷男人,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金蓉偷的男人还要杀了爹,要不是爹福大命大,爹就死了。” “啊,怎么会这样?” 赵小天小脸上涌现震惊之色:“爹,你对娘那么好,娘还做这种事情。” “有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赵子龙微微叹了口气,吩咐赵小天道:“小天,把金蓉嘴上的布拿下来,爹想听听这个贱人要说什么?” “嗯。” 赵小天把金蓉嘴上的布拿了下来。 虽然不敢真正的表现什么,但拿布时,动作有些粗鲁,而且看金蓉的眼神明显带着恨意。 这个娘对自己不好也就算了,还敢背着爹偷人,还真是贱啊。 “子龙,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顾你,做一个贤妻良母,好不好?” 终于能说话,金蓉马上认错。 必须得哄好赵子龙,让赵子龙原谅她,以她对赵子龙的了解,只要她几句甜言蜜语,赵子龙肯定会原谅她的。 她的好日子便来了。 “不好。” 赵子龙回答的干脆利落,脸色冷漠。 赵小天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听着,爹和娘的事情,他没有办法参与。 但不管如何,他站在爹这边。 “子龙,我真知错了,我也是一时糊涂啊。” 金蓉哀求。 “金蓉,你可听过一句话?” 赵子龙冷着脸道。 金蓉摇头。 赵子龙道:“金蓉,你本就是青楼女子,是我不顾家里反对,甚至是被赶出家门,为你赎身,还娶你为妻,本以为你能与我好好过日子,但是你却背着我偷人。” “所谓宁娶从良妓,不要过墙妻。” “你这是又从良,又过墙,女人不忠之事能犯的,你都犯了,你叫我如何原谅你?” “老子是喜欢你不假,对你百依百顺,但是老子有自己的底线,你越过了这个底线,老子便不可能原谅你。” “若非念在昔日夫妻情分,老子早就把你杀了。” “不,子龙,你不能这样,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不能没有我的。” “放你娘的屁,没了你老子照样活着,照样活的好。老子现在是一品武夫,受副司主赏识,明日还要去为公主做事,老子平步青云指日可待,到时老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赵子龙有些吹牛逼了,不过,为了刺激金蓉,他只能这样说。 “不,子龙,别的女人会嫌弃你的,你难道忘了,你不能生育,这世上也只有我不嫌弃你有毛病的。” “老子有病,不能生育?金蓉,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你真以为咱们没有孩子,是老子的问题吗?真正不能生育的人是你,老子昔日疼爱你,是怕告诉你真相,你会伤心,所以,老子才说是自己的毛病。” 赵子龙说着,有些悲痛:“为了你这只不能下蛋的鸡,老子受了太多的委屈了,现在老子受够了,所以,你给老子滚吧,不要影响了老子以后的幸福生活。” “不,这不是真的,子龙,我怎么可能不能生育?” 金蓉一脸不敢相信。 她真以为是赵子龙的毛病,为此,心里不知道有多瞧不起赵子龙。 一个不能生育的男人,也叫男人,就是十足的废物。 “金蓉,老子去你所在的青楼调查过,你昔日不小心怀了客人的种,不想把孩子生下来,就服药把孩子打了下去,而且还大出血,想必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便不能生育了。” 赵子龙没有胡说,原身还真调查过这件事情。 不过,知道真相后,原身这个舔狗,也依旧对金蓉好,而且比以前更好了。 认为金蓉以前过的太苦,是他的错,他要加倍补偿金蓉。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金蓉自然记得这件事情,她记得有一次,她接了五六个客人,事后发现怀孕,连孩子是谁的,她都不知道,最后决定将孩子打掉。 可是却大出血,险些还丢了命。 “难道真是这样?” 金蓉不愿意相信,但也清楚,这应该才是事实。 “子龙,我一定会找郎中医好,我一定能为你生儿育女的。” “此事就不辛苦你金蓉了。” 第8章赵小天打了金蓉!(下) 赵子龙沉着脸,很是冷漠,对于金蓉,如果换成原主,或许会原谅,但是他不会。 “一次不忠,终身不用。金蓉,我们夫妻缘分尽了。” 说着,赵子龙自怀里取出一封休书,这是他昨夜写下的。 “这是什么?” 见赵子龙拿出一封书信,金蓉想到什么,顿时慌了。 “金蓉,拿着这封休书滚吧,你以后是好是坏,是生是死,与老子无关,别再出现在老子面前碍老子的眼,看见你,老子恶心。” “小天,给她把绳子解开,让她滚。” 赵子龙把休书甩在地上。 赵小天上前为金蓉解着绳子。 “小天,你替娘和你爹求求情。” 金蓉把希望放在赵小天的身上。 赵小天像是没有听到,只是默默为金蓉解绳子。 “赵小天,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你信不信我还用鞭子抽你?” 金蓉怒了,大声吼着。 赵小天手上动作一僵,小脸上明显有些忌惮之色,但慢慢变得决然。 “金姨,爹应该不会原谅你了,而且,我也劝不动爹。还有,你现在已经被休了,便不是我娘了,你若是再打我,我可是会还手的。你别看小天瘦,但每日在药铺搬药袋子,还是有些力气的,你打不过小天,小天不想伤你。” “你还是听爹的话,拿着休书走吧,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爹的。” 这番话说出来,赵小天觉得心里昔日的憋闷发泄出去,舒服多了。 “你个小畜生,也敢这么和我说话了,我打死你。” 绳子解开一瞬间,金蓉举手就向赵小天的脸上扇来。 赵小天却是一把抓住了金蓉的手腕,眼神灼灼地看着金蓉道:“金姨,我说了,你已经不是我娘,休想再打我。” “你......” 金蓉是女人,本就力气不如赵小天,又一天多没有吃饭,现在虚的很,还真动不了赵小天,她气得厉害。 赵小天用力甩开金蓉的手,捡起地上的休书塞在金蓉的手里。 “金姨,走吧,不要碍爹的眼了,不然惹爹不开心,我怕爹再打你,我可不敢拦着。” “好好好,小畜生,你也敢这般对我,你等着,早晚有一天,老娘弄死你。还有你赵子龙,你也这么狠心,老娘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金蓉狠狠攥着休书,咬牙切齿地道。 “小天,扇她。” 金蓉还敢叫嚣威胁,赵子龙可不会再受。 “爹,真要打吗?” “打。” “嗯。” “啪!” 赵小天抡圆胳膊狠狠一巴掌便是抽在金蓉的脸上,把金蓉直接扇翻在地,嘴角都被打出血。 脑瓜子嗡嗡的。 “这臭小子还挺狠,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赵子龙都没有想到,赵小天这一巴掌扇得这么重,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金蓉,滚吧,不然我就叫小天用棍子了。” 赵子龙沉声道。 “爹,我现在就去找棍子。” 赵小天站起身,真在柴房子找起棍子来。 看到细一些的,直接略过,明显是要找粗的。 金蓉又气又怕,这对父子畜生不如啊,怎么能对她这么一个妇人。 他们不怕遭报应吗? “好,我走,我走。赵子龙,你有本事就别后悔,以后你就算是跪在老娘的裙下,老娘也不会原谅你。” 金蓉爬起来,脚步很是虚浮,她晃着身子,几次都是险些摔倒,她慢慢出了柴房,出了院子,身影消失。 “小天,你过来。” 赵子龙唤过来还要找棍子的赵小天。 赵小天走到赵子龙面前,小脸泛白,身子都在抖,眼神惶恐不安。 “爹,小天错了,你打小天吧。” 这般说着,赵小天就要跪下。 赵子龙急忙伸手扶住赵小天。 “小天,你没错,爹没有怪你的意思,不过爹怎么早没发现,你小子挺狠啊。金蓉那个贱人对你不好,你对她如何,都是应该的,只是爹在想,你以后会不会这样对爹?” “爹,你还是打小天吧。” 赵小天眼眶顿时红了起来,里面泛着泪花。 “小天啊,爹说过,以后都不会打你,还会好好疼你。” 赵子龙柔声道。 赵小天道:“爹,小天不是狠,是金蓉对小天真的不好,小天可恨她了,有时候都想杀了她。” “那你就没有想过杀爹吗?” 赵子龙问。 赵小天道:“爹,小天的命是你救的,而且你是爹,小天是儿,哪有儿子反爹的,你就是打死小天,小天也得受着,而且,不管你如何对小天,小天也会为你养老送终的。” “当真没有恨过爹?” 赵子龙有些不信。 见赵子龙没有任何怪罪动怒之意,赵小天轻松不少,他抬手挠着头道:“恨过,有时候被爹打骂之后,想离开这个家,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 赵子龙有些好奇。 赵小天道:“有时被爹打骂之后,小天往爹的粥里吐过口水。” “啥,你往我的粥里吐口水?” 赵子龙眼睛一瞪,顿时有些反胃,不过倒是没有生气。 “就只是吐口水吗?” “往爹的粥里,只吐过一点点口水,不过,给金蓉的粥里撒过尿,还下过巴豆。金蓉前些日子闹肚子,就是小天干的。” 赵小天说这些话时,看着赵子龙的反应,他已经做好赵子龙打他的准备了。 “哈哈哈,你小子真挺阴的。” 赵子龙没有任何气恼,哈哈大笑起来。 赵小天也是挠头跟着傻笑,眼里泛着更多的泪花。 “爹真的变了,若是以前,肯定早就拿棍子打我了,现在却只是笑,爹真好。” “小天啊,你做得对,别人对你不好,你就得报复,不能凭白受委屈。爹本还担心你这性格会被人欺负,爹现在放心了。” 赵子龙说的真心话,赵小天这样的性格,他更加喜欢。 “爹,你说得没错,谁对小天好,小天就加倍对他好,谁对小天不好,小天就算现在做不了什么,以后也会报复回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天有得是时间。” “这样想就对了。走,爹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赵子龙笑道。 赵小天道:“爹,小天熬了粥的。” “出去吃。” “爹,那不浪费了吗?” “爹怕你又在里面吐口水了。” “这次没吐。” “真没吐?” “这次真没吐。” “哈哈哈......” 大笑声中,赵子龙搂着赵小天的肩膀,父子二人出了院子。 晨光照在二人身上,身子一高一矮,影子一长一短,摇晃融合....... 第9章作诗震惊公主副司主!(上) 次日清晨,赵子龙换上扶正司文吏官衣,来到公主行府前。 这是他第一次来,公主行府占地面积不大,从外面看与普通的富商府邸差不多。 “公主行府竟如此简陋,倒是让人有些意外。” 蔡文静依旧穿着昨日的衣袍,此刻站在公主行府前。 “见过副司主。” 赵子龙走过去,与蔡文静问好。 以后在扶正司还要多多仰仗这位副司主,赵子龙表现的很是恭敬。 至于司主,赵子龙虽不善看面相,但也大概能感觉到一些,司主不像是好人,至少不好相处。 “赵文吏,早啊。” 蔡文静没有任何架子,淡淡笑着。 她多打量了赵子龙几眼,发现这位赵文吏,今日之气质与往日截然不同。 好像变得更年轻了。 而且,与以前那位老实巴交的形象相比,现在的赵子龙透着一股朝气。 准确的说,应该是活力。 “或许是因为成为武夫的原因。” 蔡文静这般猜测。 “让副司主久等了,卑职之过。” 赵子龙客气地道。 “进去吧,别让公主等久了。” 蔡文静并没有在意赵子龙比她晚到,她随和地道。 赵子龙跟着蔡文静进入公主行府,守卫在门口的两名守卫,没有任何阻拦。 进入公主行府,先是一片院子,里面种了一些竹子,环境十分的优雅整洁。 如果不说,赵子龙真看不出这是公主行府。 似是看出赵子龙的疑惑,蔡文静道:“赵文吏可知公主行府为何这般简陋?” 赵子龙微微摇头。 蔡文静道:“青阳县是青阳公主的封地,本是要建公主府的,但是因为国库吃紧,公主不愿浪费银子大兴土木,所以,便在这青阳县买了这处府邸。” “公主说,她节省一些,便能让天下百姓多吃几顿饱饭。” “她是女子,无法为天下百姓做些什么,但总要尽些力。” “公主大义,卑职钦佩。” 赵子龙说的是真心话,皇家子弟能这般爱民,而且落到实处,不易。 蔡文静微微一叹:“公主德行的确让人佩服,不过这公主行府与公主之尊相比,的确是简陋了一些,为此倒是让不少人暗地耻笑,认为这有失皇家威严。” 赵子龙则不以为然:“公主心系天下百姓,一心为百姓谋福,不要说这里环境不错,就算是再差些,也断然不该受人耻笑。” “公主喜好诗文,性情恬淡,对衣食住行倒是并不在意。” 蔡文静似是对青阳公主很是推崇,赵子龙能看出来,蔡文静在提及青阳公主时,眼中带着敬佩之色。 而且,赵子龙发现,似是还透着一股淡淡的悲意。 说话间,蔡文静引着赵子龙来到了府邸的西侧楼阁。 “这里是公主每日看书的地方,所有的书册也都在这里,今日就需要赵文吏帮着公主好生整理装箱了。” “公主是要回大业城,将这里的书册带走?” 赵子龙随口问了一声。 蔡文静道:“是要带走,但不是带回大业城,而是带去北蛮王庭。” “北蛮王庭?” 赵子龙微微有些诧异,随即不由想到什么,他道:“公主要远嫁北蛮?” 蔡文静脸上明显悲意更浓几分,她道:“眼下入冬,不日北关河就将结冰,届时北蛮王庭大军便可过河攻打北关城,以朝廷今日今时之国力,根本无法守住,一旦输了,朝廷就要割城赔款,公主和亲。” 赵子龙道:“既然知道打不过,为何还要打?” 蔡文静道:“当朝女帝是强势之人,虽说大业军对上北蛮大军胜率不大,但女帝想要试试,若是赢了,自然是皆大欢喜。” “毕竟,女帝可不想轻易的割城赔偿,还要远嫁自己的姐姐。” 赵子龙无奈摇了摇头,没再多说,皇家之事,他现在还参与不了。 不过,想到大业城要割城赔偿,更要远嫁公主,他心里不是滋味。 他既然穿越到了大业,想要在大业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那么大业便是他的家国,他不能看着大业就这么被蛮人给占了。 只是,他现在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焦急,也只是徒劳,给自己凭添烦心事。 …… 蔡文静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便有人从里面将房门打开。 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一身碧绿长裙,样子清秀可人。 “文静小姐,你来了,公主在里面等你呢。” “采微,公主今日心情如何?” 蔡文静关切地问了一声,这几日公主状态都不是很好,整个人茶不思饭不想,清瘦了许多,让人心疼。 侍女采微神情有些暗淡下来,她道:“公主已经两日没有吃东西了,话也很少,采微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劝公主了。文静小姐,你今日好好劝解一下公主吧,再这样下去,采微担心公主会生病的。” “我知道了。” 蔡文静微微叹息一声,然后道:“采微,这位是扶正司的赵文吏,今日来为公主整理书册装箱。” “辛苦赵文吏了。” 采微很是礼貌地道,赵子龙微微颔首:“采微姑娘好。” ······ 青阳公主朱云熙正在书案后写着什么,听到动静,她停下笔,缓缓抬起头。 “公主,文静小姐和赵文吏来了。” 采微轻声道。 “文静、赵文吏,你们先坐。采微上茶。” 朱云熙很是随和,没有一点公主架子。 而且声音极为好听。 赵子龙和蔡文静坐了下来。 赵子龙不时打量着这位公主的侧颜。 一身雪白长裙,气质恬淡,温婉贤淑。 正是赵子龙喜欢的类型。 他不知道在梦里梦过多少回,要娶这样的女子为妻。 “赵文吏,看什么呢?” 采微过来上茶,看到赵子龙一直盯着公主看,微微有些不悦,不由出言提醒。 赵子龙回过神,有些尴尬,不由笑笑。 蔡文静小声道:“赵文吏,公主人是随和,但你也不要做过分举动,冒犯了皇家威严可是大罪。” “卑职明白。” 赵子龙后面不敢再看,只是一直喝茶。 朱云熙终于停下笔,她缓缓起身。 蔡文静也站了起来,赵子龙也跟着站起。 “公主刚刚在写什么?” 蔡文静问道。 朱云熙道:“这几日看了宋才子的诗词,有感而发,便想着也试试写着,不过,并不成样子。” 瞧着朱云熙有些憔悴的样子,蔡文静道:“公主,有些事情无法改变,便不要多想,还是好生注意身子。” “听采微说,你已经两日没有吃饭,再这么下去,身子会吃不消的。” “文静,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朱云熙明显不愿多说此事,她看向赵子龙道:“今日就辛苦赵文吏了。” 赵子龙道:“能为公主做事,是卑职之福,谈不上辛苦。” 朱云熙微微颔首,对蔡文静道:“文静,我们出去坐坐吧。” “赵文吏,这里就交给你了。” 蔡文静嘱咐一声,便和朱云熙、采微离开了书阁。 “红颜多薄命,虽生在皇家,锦衣玉食,但也是个苦命人啊。” 赵子龙微微叹息一声,收敛收神,开始着手整理书册装箱。 这里的书有上千本,要按类整理,活并不算轻松。 书格外,朱云熙和蔡文静聊着天,看得出二人关系很好。 采微也不时插上几句话,三人之间如同姐妹,没有任何公主臣子侍女之分。 聊了一会儿,蔡文静声称扶正司还有要事处理,便是告辞离开。 “采微,我们进去吧。” “公主,有赵文吏处理,你就不要操心了,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采微吩咐人给你备些饭菜。” “不用了,我吃不下。” 朱云熙道:“赵文吏一人怕是要忙上许久,我进去也能帮些忙。” “好吧。” 采微知道劝不住公主,而且,公主也只有忙起来,才会不想太多。 不然,也不会只让赵子龙一人前来整理书册装箱,公主也是打算亲自整理,找些事情做。 二人向书阁走来,刚走到门口,主仆二人便是愣住。 采微脸上露出不悦之色,越来越浓。 “就这也配称是大业第一才子,简直是狗屁。” 只听书阁中,传出赵子龙鄙夷之声。 第10章作诗震惊公主副司主!(中) 朱云熙脸色有些不妙。 采微神情极为不悦,气得胸脯起伏。 书阁中继续传出赵子龙的声音。 “孤月残影独望西楼,悲风拂面空留怜人。望断肠,唯悲切,乱世红颜情无依,苦苦苦。” 【注:这是作者自己写的,大家别喷,只是剧情需要而已。】 “这都是什么狗屁诗,情情爱爱也就罢了,关键是狗屁不通啊。” “宋秋白,大业第一才子,徒有虚名,也只能是哄哄那些没有见识的小姑娘了。” “公主,这个赵文吏太过分了,这可是你最喜欢的诗,他赵文吏居然说狗屁不通,真是气死我了,不行,我得找他理论理论。” 采微气哼着,便是用力推开门,朱云熙也被赵子龙的话说的有些不舒服,她朱云熙什么时候成了没有见识的小姑娘了。 宋秋白这首诗写出的心境,正与她的心境相配,这是她最喜欢的诗。 现在被赵子龙喷得一无是处,她很难过。 但,倒是没有采微这般愤怒,还要理论。 见采微愣冲冲推门,她想要阻止已然来不及,微微叹了口气,便也只好进入楼阁。 赵子龙还在看着那位大业第一才子的诗集,越看越是生气,这大业第一才子的诗都是情情爱爱,要么是爱而不得,要么就是乱世情人无法终成眷属,写得十分的凄婉。 但在赵子龙看来,就是空堆辞藻,没有一点意境。 他虽不会写诗,但是鉴赏能力还是有一些的。 “早知道要整理这样的垃圾书籍,我就不该答应,真是辣眼睛啊。” “赵文吏,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采微的声音在赵子龙身后响起,把赵子龙给吓了一跳。 “糟了,只顾着发泄,没有想到公主她们会进来,这下麻烦了。” 赵子龙转过身看着采微和其身后的公主,赵子龙瞬间头大。 这是公主看的诗集,他给喷成狗,这不是找死吗? “采微姑娘,你这话是何意?卑职不懂。” 赵子龙只好装着糊涂。 “赵文吏,你少装糊涂,你说的话,我和公主都听到了。你凭什么说宋秋白大业第一才子浪得虚名,你凭什么说宋才子的诗狗屁不是?你有什么资格?” “还有,公主最喜欢宋才子的诗,你说谁没有见识?” 采微一通猛力输出,弄得赵子龙十分的尴尬。 而且,尴尬是小事,这若是定罪,他可好不了。 看采微的架势,他要是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怕要有事。 这时朱云熙而开口了。 “赵文吏,宋才子之诗虽皆是写情爱,但文采华丽,意境真切,你不该这样诋毁。你若是不想整理这些诗集,你尽可与本宫说,本宫不会勉强你。” 赵子龙听得出来,朱云熙也生气了,只是没有采微这么暴力而已。 “卑职无意冒犯公主,还请公主恕罪。” 赵子龙拱手施礼,连忙告罪。 “无意冒犯?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采微冷哼道。 “采微姑娘,我没有得罪你吧,你为何要这般针对我?” 赵子龙也有些生气了,这小丫头太欺负人了。 “赵文吏,分明是你有错在先,何时变成我针对你了,你这人不但没有礼貌,粗俗不堪,还不讲理啊。本姑娘一定要在文静小姐面前告你一状,罢了你的官职。” 卧槽,要罢自己的写? 这赵子龙不能忍了。 可以说他错,他没错,也可以认错。 但现在要罢他的官,这可不行。 他还要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呢,罢了官,梦想岂不是破灭了? “采微姑娘,你说我不讲理,那好,我们就好好理论一番。” “好啊,本姑娘就与你理论一番。” 采微一副当仁不让的样子。 错就在赵子龙,她倒要看看,赵子龙能说出什么话来。 朱云熙没有阻止采微,也想听听赵子龙如何辩解。 书阁门前,蔡文静去而复返,她刚刚得到消息,前朝余孽已经潜入青阳县,要进行刺杀,其目标不言而喻,一定是青阳公主。 她来便是向公主禀报此事,叫公主这边做好防范。 不想,刚走到书阁门口,便是听到里面在争吵。 她很好奇,便是在外面听着。 “赵文吏,你凭什么说宋才子的诗狗屁不通?” 采微沉着脸喝问。 公主每每心情不佳时,便是看宋才子的诗舒缓心情,这是公主的精神食粮,现在赵子龙这般诋毁宋才子的诗,无异于是在伤害公主,她绝不答应,不会轻易放过赵子龙。 “既然采微姑娘想知道,我便说说。” 赵子龙缓缓开口:“空堆辞藻,华而不实,所谓意境更是没有。而且,身为大业第一才子,却整日做这样的诗词,这简直就是在祸.国殃民。” 祸.国殃民的话都说出来了? 采微和朱云熙皆是一惊。 赵子龙继续道:“当今大业内忧外患,若是普通百姓也便罢了,他们无权无势,无法做什么,能过好自己的生活,便是为国出力。” “但身为大业第一才子,有如此高的名望,不该整日写这些破诗,不说文采意境不堪,所传达的情绪如此低迷消沉,对大业会产生多大的影响?看了这宋秋白的诗,大业子民怕是更对朝廷失望,骂朝廷无能,久而久之,岂不是民怨四起?” “连恩爱情人,都因大业朝廷不稳,无法相守,百姓怪谁?只会怪朝廷,对朝廷心生嫌隙。我看这大业第一才子,都有可能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想要用这样的方式,霍乱大业。” “赵文吏,你简直是胡说八道,只是一些情爱之诗,如何霍乱大业,你不要危言耸听。” 采微气坏了,她恨不得给赵子龙几巴掌。 朱云熙沉思不语。 书阁门前,蔡文静面露惊讶之色。 “想不到这赵子龙看事竟如此直达本质,宋秋白身为大业第一才子,名望甚高,影响甚大,他的诗读的人很多,最近的确是坊间有些人因为他的诗在议论大业朝廷无能,对朝廷有了负面情绪。” “难不成宋秋白真是敌国奸细?” “即便不是,宋秋白的诗,也对大业产生了一些影响,只是陛下广开言路,对于宋秋白这样的文人是极为的宽容的,并不会对此采取什么措施。” “但久而久之,的确是影响不好。” “且再听听这赵子龙如何说?” 蔡文静又凑近门前几分,听得更加认真。 “采微姑娘,我之言并非危言耸听,是极有这样的可能。” 赵子龙一脸肃容地道。 文化战,他又不是没有见识过。 润物无声,才是最可怕的。 而且,就算宋秋白不是,他也得这样说,必须得让采微觉得理亏,不然真告了他的状,他的官位可就保不住了。 想让他梦想破灭,他绝不答应。 “公主,你看他,蛮不讲理啊。” 采微气的直跺脚。 朱云熙缓缓开口:“依赵文吏之言,宋才子或许是敌国奸细,但终究是没有证据,可是如赵文吏所言,他的诗的确是会引起一些影响,让民间对朝廷有了怨念,你认为此事该如何解决?” 朱云熙倒是有些认同赵子龙的话,她读宋秋白的诗时,都不禁会想,若是她能生在强国皇室,又岂会和亲远嫁北蛮? 虽没有怨念,但难免产生这样的心境。 她是皇家公主,不怪,但其他人呢? 以前没有在意,现在赵子龙说出来,她不禁被点醒几分。 “卑职能力有限,倒不知该怎么解决此事,不过,在卑职看来,大业倒是该多几个像武烈侯一样的人。” “他怎么又提起我爹了?” 蔡文静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倒是更加好奇赵子龙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第11章作诗震惊公主副司主!(下) “此话何意?” 朱云熙不解。 采微气哼哼地盯着赵子龙,那眼神恨不得扒赵子龙几层皮。 “为了不被罢官,我赵子龙也只能继续胡说八道了。” 赵子龙道:“武烈侯从普通士兵,一路杀敌建功,才是有如今的侯爵之位,谁人提起武烈侯不赞上一声真男儿大英雄。每每大业有外敌来犯,哪一次不是武烈侯带兵出征。” “只可惜,近年来,武烈侯因旧伤频发,已经无力再领兵作战,而且,更受朝廷主和派打压,兵权被削,只能安居府上,无法作为。” “在卑职看来,即便朝廷不还武烈侯兵权,至少也该树立武烈侯这样的榜样。” “武烈侯对大业有功,功债世人皆知,已是许多人之榜样,这还不够吗?” 朱云熙不解。 采微气哼。 赵子龙道:“不够,远远不够,依卑职之见,还需要加强武烈侯的影响力。” “如何加强影响力?把武烈侯的功绩再传一遍给世人听吗?” 朱云熙已经有些不悦,这赵文吏简直是信口开河啊。 “赵文吏,你要是在这夸夸空谈,那便不用说了,武烈侯的事情已经世人皆知,再如何宣扬也是一样了。” 采微哼道:“而且,你现在说这些,分明是顾左右而言它,我们现在可是在说宋才子的事,你不要把话题引开。” 赵子龙道:“采微姑娘莫急,听我说完。” “好,本姑娘就听你说,看你能说什么来,你要是说的不让本姑娘满意,本姑娘一定告你一状,罢了你的官职。” 采微哼道,用力瞪着赵子龙。 “刚刚公主问我,如何才能解决宋才子的诗对大业产生的影响,至于宋才子是不是他国奸细,我们没有证据,自然不能抓他,也不能不让他再作这样的诗,那么我虽没有什么良策,但树武烈侯为榜样,倒是可以应对一番,至少可以降低一些宋秋白的诗词产生的影响。” “至于如何加强武烈侯的影响力,其功绩已是世人皆知,自然无需再宣扬,徒劳费力。” “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朱云熙很是好奇。 书阁外,蔡文静也是极为好奇。 赵子龙道:“卑职虽是文吏,但一直视武烈侯为榜样,也想如武烈侯一样上阵杀敌,为我大业建功立业,保国安民,但可惜,终究能力有限,只是空想,无法作为。” “不过,因为出于对武烈侯的敬佩,卑职为武烈侯写了些诗,也是用来勉励自己。” “你还会写诗,赵文吏,你说宋才子的诗狗屁不通,只怕你写的诗,更加如此吧。” 采微讥讽道。 朱云熙倒没有此意,她问道:“赵文吏还会写诗,本宫倒有些意外,只是不知赵文吏为武烈侯写了什么样的诗,本宫很想听听。” “公主,你不要听他胡说,他能写出什么诗啊,他要是有这样的本事,又岂会只是扶正司的一个文吏?” 采微不信。 书阁外的蔡文静也是不信。 “赵子龙分明是因为诋毁宋秋白得罪了公主,不想罢官,在这里胡说八道为自己开罪呢。” 不过,明显听得更加认真。 若是赵子龙一会儿为她父亲所作的诗,狗屁不通,影响她父亲的声誉,她一定会狠狠收拾赵子龙。 “听听也是无妨的。赵文吏,你且说来听听。” 朱云熙淡淡地道。 赵子龙回忆着前世学过的一些诗,他知道的不多,但一些耳熟能详的,他还是会点的。 毕竟,网文和短剧他可是没少看,一些主角用来装逼的诗,他是会背的。 只可惜,网文和短剧的那些主角,因为作者没有把一些发明写的太详细,其中没有详尽展示,他在大业国倒是弄不出什么发明来了。 枪炮之类的,是没有机会了。 好在,他现在是武夫,只要好生修炼,未来实力变强,成为宗师,乃至是大宗师,他自身就是枪炮,比枪还猛,比炮还强。 足以弥补。 见赵子龙迟迟没有开口,采微催促道:“赵文吏,你不会是现作吧?” “采微姑娘, 我在酝酿情绪,你莫急。” 赵子龙白了采微一眼,我虽然是抄,但你不得让我想想,催什么催? “本姑娘怕你酝酿到天黑,也酝酿不出什么情绪来。” 这采微家里是贩毒的吗?说话这么损? “采微,不要打扰赵文吏。” 此时朱云熙也不相信赵子龙能作出什么好诗了,不过,她不急,她等着赵子龙出错,自己打自己脸。 外面,蔡文静有些急切,而且,也不相信赵子龙能作出什么好诗,这么半天没有反应,声称酝酿屠绪,这分明是现写啊。 可是诗,哪有那么好写的。 “公主,卑职的情绪酝酿好了。” 赵子龙终于开口,朱云熙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赵子龙继续。 赵子龙道:“卑职这首诗的名字叫《赞良将·敬武烈侯壮词》” “名不错,诗呢?” 采微讥讽道。 赵子龙白了采微一眼,收敛情绪,缓缓开口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解连营......” 朱云熙不禁轻声跟着读了起来。 采微眼睛瞪大,满是不可思议。 她虽是侍女,但也读了许多书,鉴赏能力不弱。 这诗一出,她便知是好诗,给她强烈的震撼。 她看着赵子龙的神态变得郑重几分。 外面,蔡文静也跟着念着,内心波涛起伏。 她不由想到,她父亲夜里无眠,坐在灯前擦拭宝剑的画面。 每每时刻,父亲都会感慨:“剑虽厉,人老矣,可悲,可叹!” 见公主和采微皆被震惊到,赵子龙心里得意。 这首诗破阵子可是差不多撑起短剧界的半壁江山。 此诗一出,谁能不被震憾。 他继续,情绪更加饱满,抑扬顿挫,甚至还加上了动作,感染力更强。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 最后,眼中甚至是泛起泪花。 感染力强得可怕。 朱云熙、采微愣愣呆立当场,眼眶湿润。 门外,蔡文静已是哭成泪人,因为情绪激动,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第12章赵子龙献计破敌!(上) 每每想到父亲夜里无眠,在灯前擦拭宝剑,那悲痛的神态,便令蔡文静心疼。 “想不到这世间还有如此懂父亲之人,这首诗我传信叫父亲知道,父亲一定会很开心的。” 蔡文静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 “赵子龙此人有大才,而且能以父亲为榜样,想必品行自不会差了,我会好生栽培于他。” 她继续听。 书阁内,赵子龙也有些震惊,他没有想到效果比他预料的还要好。 只能说辛先生牛逼。 书阁内这会儿气氛诡异般的安静,只能听见朱云熙和采微二人的喘息之声。 良久,朱云熙终于平复心情,她眼带敬意地看着赵子龙道:“赵大人大才,叫人敬佩。” 这般说着,眼中泛起一丝疑惑:“只是不知此诗要如何宣扬出去才能达到更好的效果?” 赵子龙微微沉吟,片刻后道:“若是公主肯相助,那便将此诗传于陛下,让陛下当着朝臣的面,亲自送给武烈侯,届时,卑职相信,此事一定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传遍整个大业。” “这办法好,只是诗的署名该当如何?” 朱云熙好奇地道。 采微也是紧紧盯着赵子龙,刚刚赵子龙的诗的确是震憾到了她,她没有想到一个扶正司的文吏,有这样的才华,真叫她大吃一惊。 心里对赵子龙轻视宋秋白的事情,也淡了许多,对赵子龙产生敬佩之意。 只是,现在已经确定敬武烈侯壮词必定名满整个大业,其作者自然也会名声大燥。 采微看来,赵子龙怕是有意借公主之手为自己扬名,是夹带着私心的。 心里多少有一些芥蒂。 门外,蔡文静也很是好奇,赵子龙会做何决定。 若一旦赵子龙扬名了,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公主,此事你做主便是,这诗的作者可以是张三,也可以是李四,也可以是阿猫阿狗,这全看公主的心情。” 赵子龙淡淡地道,那副淡然的样子,令得朱云熙、采微又是一惊。 门外,虽然没有看到赵子龙神情作态的蔡文静,只听赵子龙说话的语气,便是听得出来,赵子龙真的不在乎这首诗作者被写成是谁? “他竟如此淡泊功名,真是难得。” 蔡文静心神动容。 “赵大人淡泊名声,叫人敬佩,只是若随意将作者说成是其他人,岂不是对赵大人不公平?” 朱云熙似有些替赵子龙不甘地道。 赵子龙淡淡一笑道:“公主,卑职作这首诗词,其目的只是减弱一下宋秋白情爱之诗产生的影响,唤起我大业百姓的热血,当然,也表达一番对武烈侯的敬意,至于其它的卑职并不在意。” “不瞒公主,卑职从未想过利用诗词扬名天下,若真有扬名那一天,卑职希望的是,卑职是像武烈侯一样在战场上杀敌建功,而不是靠几首诗就扬名天下,成为人上人。” “赵大人莫非认为诗词无用?” 朱云熙不认同赵子龙的观点。 采微也有些不悦,不过这次她可没有轻易怼赵子龙,毕竟,对方可是有些真才实学的,她不能再像之前一般的不敬。 门外,蔡文静专心听着。 她今日真的被赵子龙给震憾到,她这会儿倒想听听,赵子龙还能说出什么来。 “公主误解卑职的意思了,诗词自然有用,而且一首好诗的作用极大,但是臣的志向不在诗词,而在上阵杀敌,建功立业。大业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作诗之人,而是上阵杀敌之人。” 赵子龙一脸郑重地道。 他现在是武夫,还真想上战场,好好体验一回做真男儿的感觉。 “赵大人的志向令本宫钦佩。” 朱云熙尊重赵子龙的想法,而且没有想到赵子龙如此热血,对大业有这么深的情感。 这时采微道:“赵大人,你是不是只有这一首诗,怕后面做不出来,所以,不敢扬名天下?怕是昙花一现?” “采微,不得无礼。” 朱云熙急忙呵止,她心里也有些这样的怀疑,但碍于身份,她不能说。 而且,就算是赵子龙只有这一道诗词,也足以证明赵子龙的才华很好了。 采微道:“公主,采微只是好奇,所以问一问赵大人。” “赵大人,采微说的对吗?” 赵子龙笑了,笑的很是苦涩,其神情作态,把那种被质疑,不被认可的无奈,表现的淋漓尽致。 “赵大人笑什么?” 采微有些不悦。 赵子龙把朱云熙和采微都笑的有些发毛,门外的蔡文静也是一脸疑惑,赵子龙傻笑什么? 终于,赵子龙不笑了,他一脸认真地看着采微:“采微姑娘,你这样问,我本无意与你争辩解释,毕竟,我志不在此,多说无益。” “但细细一想,却又不得不证明些什么。” “什么意思?” 采微不解。 赵子龙道:“我担心你这样的女子会被宋秋白那样的人给带偏了。” “赵大人,你这话采微不能认同了,我们不谈宋才子为人如何,只说他的诗难道不好吗?虽是写情爱,但也是写得让人动情,我如何就叫人带歪了?” 采微反驳。 赵子龙道:“采微姑娘,你说得有些道理,但是在我看来,宋秋白之才也只是勉强尚可,当不起第一才子之名,有些名不符实了。” “虽说写情爱之诗并无不好,但是宋秋白的诗真的是太一般了,简直是不堪入目。” “他写得这些诗,久而久之,甚至是会把大家的鉴赏能力给拉低了。” “赵大人,这话便有些危耸听了吧?” 采微气哼,刚刚对赵子龙产生些敬意,这家伙就飘了,真当自己比人家宋才子强很多吗? 还指点上人家了。 “赵大人,宋才子的诗的确是不错,在本宫看来,也并未如赵大人所说,会拉低大家的欣赏水平,赵大人的话有些严重了。” 朱云熙一向不喜欢在背后说人是非之人,她提醒一番赵子龙。 赵子龙看着二女道:“既然如此,我这里还有一首诗,公主和采微姑娘,不妨帮忙点评一番。” “赵大人这诗是以前做好的,还是?” 朱云熙淡淡问道。 赵子龙道:“有感而发,现作的。” “赵大人,你即便说是以前做好的,只要诗好,我们也一样佩服你,不会笑话你,你现在却说是现写的,只怕有些说大话了吧?” 采微还不信有人真能现写出诗来,就算能写出来,也绝对不可能比宋秋白的诗好。 赵子龙道:“采微姑娘,这首诗是不是现写,不必我多说,你听后自然明白。” “好,本姑娘就听你说。” 采微哼了一声。 赵子龙刚刚看到朱云熙时,真的想到一首诗,虽然不是他现写的,但是他现想的,现抄的。 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在大业并无原来那些古人,他抄点诗,也不会影响古人什么,相反却能让他们的诗被更多人知道,岂不是更好?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 采微神情震动,身形都有些不稳。 朱云熙内心波澜起伏,这诗太美了,美得让人陶醉。 门外蔡文静脸上满是震惊之色:“赵子龙之才华,才可称大业第一才子,与他相比,宋秋白真的差了多太。赵子龙的诗意境用词皆是上乘,用到极致。” “嗯,不对,这诗......这赵子龙好大的胆子,他这是在借诗向公主示爱吗?” “李先生的诗写的真是太好了。” 赵子龙以前读这首诗时感觉不深,但,刚刚边读边不时瞄一眼朱云熙,他才是能真正体会到这首诗的意境。 美,美到极致! 而且,不知是诗映衬了人,还是人衬托了诗,赵子龙发现诗美,人也美,越读越美,越看越美。 “赵大人大才,云熙佩服,此诗当真意境优美不凡。” 朱云熙回过神,缓缓开口。 她已经爱上这首诗了。 宋秋白的诗,她现在真得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 “公主,赵子龙对你不敬。” 回过神的采微,突然间开口娇喝。 朱云熙愣了愣神,反应过来后,她的脸唰的一下子便是红了起来。 她突然间意识到,赵子龙诗中的如仙的女子,说的是她。 赵子龙这首诗是写给她的。 这是在向自己表达什么吗? 听采微这一声娇喝,赵子龙吓坏了,瞬间脑门脊背冒汗。 “采微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是要杀头的啊。” “那你作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岂不就是在调戏公主?” 采微气哼,她没想把赵子龙怎么样,但就是想吓一吓赵子龙,叫你作诗厉害,让我无地自容,那我就收拾你一下。 “采微姑娘啊,我一个小小文吏,我怎么敢调戏公主,我作此诗,只是因见公主美貌不凡,才是有感而发。” “公主,您明鉴啊,卑职这诗中,哪里有一句冒犯之言啊?” 赵子龙这会儿又怕,又生气,他真想把采微按在腿上,狠狠的抽其满月。 “采微,不得无礼,赵大人诗中的确没有任何言语冒犯。” 朱云熙平复心神,脸上的红晕也渐渐消退,不过看赵子龙的眼神,明显与之前有些不同。 只因为看见她,便写出这样优美不凡的诗来,在赵子龙的眼里,她真的有那么美吗? “好吧,采微知道了。” 赵子龙见朱云熙没有怪罪的意思,他松了口气,不禁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采微也意识到刚刚有些太过了,她道:“赵大人之才,采微很是佩服。刚刚做的不妥之处,还请赵大人见谅。” 说着,便是对着赵子龙福了一礼。 “采微姑娘,你这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我有些适应不了啊。” 采微的性格太过跳脱,赵子龙真有些无法适应。 采微冲着赵子龙偷偷吐了吐舌头。 “公主,卑职继续整理书册装箱了。” 赵子龙说着,便要继续工作。 刚转过身,朱云熙声音在身后响起。 “赵大人既然以武烈侯为榜样,云熙想知道,赵大人可懂兵法?” 第13章赵子龙献计破敌!(中) 赵子龙脚步微微一滞,眉宇间带着一丝疑惑。 他慢慢转过身,看着朱云熙。 “赵大人可懂兵法?” 朱云熙怕赵子龙没有听清楚,她又是问了一遍。 采微这会儿已经猜到朱云熙为什么问赵子龙是否懂兵法了,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都不禁亮了几分,带着期待之色。 如果赵大人懂兵法,可以击退北蛮国,那么公主便不用远嫁蛮夷之地了。 这是天大的幸事。 同样,站在外面听着的蔡文静也猜出朱云熙问这个问题出于何意。 她好奇,又是带着期待,不知道这一次,赵子龙能不能带给她惊喜? 赵子龙也渐渐反应了过来,明白朱云熙为何问他是否懂兵法了。 这是想从他这里听取一些对付北蛮之策。 同时赵子龙也清楚,若他真能献计,对朱云熙有用,他前途将一片光明。 不说直接加官进爵,至少想在扶正司里提到不错的位职是不难的。 小旗应该不成任何问题。 就算现在扶正司里没有空缺的职位,但是,若能得到公主的赏识与宠信,对于他来说也是好事。 有靠山总比没有强。 不过,说到兵法,赵子龙的确是两眼一抹黑。 他哪里懂什么兵法。 虽然以前要网上也没有少议论古时候如何用兵攻城掠地,但也只是理论上,吹牛为主。 现在真到了实用时,他有些犯难。 若是说好了,自然是好事,皆大欢喜,若是说不好,那便麻烦了。 不过,为了能赢得公主这样的靠山,赵子龙想着试一试。 他缓缓道:“回公主,卑职闲暇之时,倒是看过一些兵书,但对于兵法也只是有些粗浅的认知。” “不知公主为何问卑职这个问题?” 赵子龙表现的小心翼翼,他可以试着帮朱云熙,但不能打包票,否则,最后责任都落在他身上怎么办? 他可不想这么快就死了。 “赵大人,这边请。” 朱云熙向着她自己案头走去,坐回到椅子上,朱云熙在案头一侧拿出一副卷轴地图。 她缓缓展开,示意赵子龙上前看。 赵子龙上前,躬身阅览。 “公主,这是咱们大业国的军事布防图。” 赵子龙有些惊讶,朱云熙倒挺信任他,直接把大业国的军事布防图给拿了出来。 朱云熙道:“赵大人说得没错,正是大业国的军事布防图,是本宫自陛下那里求来的,当然,也只是粗略的布置,更详细的布置是不能对外的。” 赵子龙点了点头。 朱云熙道:“赵大人,你说,大业以当前的国力和军力有打赢北蛮的希望吗?” 朱云熙这样问着,便是眼神灼灼的盯着赵子龙,似是要从赵子龙的脸上看出答案一般。 赵子龙没有立即回答,他道:“不瞒公主,卑职不善兵法,而且对于大业的军事布防图,也是刚刚才看到,不甚了解,公主可否让卑职先看看?” “这是自然,赵大人请坐。采微,上茶。” 朱云熙自然马上催促赵子龙给出答案。 不然岂不是成了难为赵子龙。 赵子龙微微施礼,他坐了下来,将布防图拉到他的近前。 采微上了茶,他不时喝上一口,看得极为的认真。 他的确是不懂兵法,但是大业的军事布防图,与曾经在网上讨论的如何攻城守城的古城图很像。 只是兵力部署有些不同而已。 赵子龙看得很是认真。 朱云熙一直盯着赵子龙,神情上倒看不出什么,但心里很是忐忑不安。 采微则是用力搓着双手,很是焦急。 几次都险些没有忍住催促赵子龙,都被朱云熙给眼神制止。 门外,蔡文静也是等得着急。 “这赵子龙行不行,若是不行,直接说便是,这么一直耗时间算什么,真是让人着急。” 虽显得有些气恼,但心里期待居多。 “呸!” 赵子龙喝了一口茶,结果只顾着地布防图,连茶水没了都不知道,喝了一嘴的茶业。 采微微微有些尴尬,连忙道:“赵大人莫怪,采微太专注,一时没有注意,采微这就去给你上茶。” “不必了。” 赵子龙摆手拦住采微。 “赵大人,你可有答案了?” 采微不由问道。 赵子龙微微有些犹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朱云熙道:“赵大人,你有什么话尽管说,云熙请教赵大人,不管赵大人说的对错,都没有关系。” “赵大人,快说吧。” 采微很是着急,不由催促。 赵子龙道:“公主,卑职敢问,这一次陛下若打赢北蛮,需要打到何种程度才算赢?” 朱云熙听赵子龙这样说,她秀眉微微皱了皱,一副沉思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朱云熙道:“依陛下之意,并不指望将北蛮如何,只要能抵挡北蛮不攻入我大业,不令我大业割城赔款便足矣。” 赵子龙点了点头,陛下的要求倒是不高。 “赵大人,可有希望?” 朱云熙眼神带着期许之色。 赵子龙道:“若陛下的要求是不割城不赔款,卑职倒是可以一试。” “真的?” 朱云熙很是激动,竟都有些失态。 采微也是一样,满脸激动。 门外,蔡文静一脸不可思议:“赵子龙,真能做到令大业不割城不赔款?若真是如何,他封侯败相都有机会。” 他抬手指着布防图一处道:“公主请看,这最北侧便是我大业与北蛮接壤的边城北关城,北关城城小,守军只有三万,百姓五万,若是想要抵挡北蛮二十万大军,就是螳臂挡车,没有任何希望。现在北蛮还没有来攻打北关城,主要原因便是距北关城与北蛮城中间隔着一条北关河,现在还未入冬,大军过河很是不便,一旦入冬,河水结冰,便是北蛮发兵之时。” “赵大人说得不错,北蛮现在没有出兵,正是这个原因。” 朱云熙道:“赵大人,若是入冬,北蛮发兵,依赵大人之意,北关城是守不住的,若是北关城失守,陛下就算是再想战,朝中主和的大臣也不会再任由陛下这样做,最后的结果便是割城赔款,云熙远嫁北蛮。” “赵大人可有守城之计?” 第14章赵子龙献计破敌!(下) 朱云熙眼神带着期待。 采微已经端起茶碗,想着,待赵子龙说出守城之法后,她再为赵子龙倒满一杯茶,以示对赵子龙的感激。 “不瞒公主,北关城守不住。其一,北关城太小,无法驻守更多的军队;其二......” “赵大人,公主想知道的是如何守城,不是让你分析北关城如何守不住的。” 采微听赵子龙竟分析北关城守不住的原因,她当即便是怒了。 朱云熙脸色也是不好,她甚至是都没有阻止采微呵斥赵子龙。 门外,蔡文静有些失望。 “这赵子龙搞什么鬼?刚刚还说可以一试,怎么现在又说北关城守不住,还分析起不能守城的原因了?” “公主要的是这个吗?这不是给公主添堵吗?” “采微姑娘,莫急,你听我分析,不,听我说完。” 赵子龙有些无奈,这采微性子怎么就这么急呢,你先听自己说完好不好? 自己这不是分析原因,然后再说出如何破解之策吗? “还有什么好说的。” “砰!” 采微把茶碗重重放在案头上,力量不小,只怕再大一些,那茶碗就碎了。 朱云熙待采微极好,采微视朱云熙为主,更视为姐姐一般对待,赵子龙不能为朱云熙解忧,她实在无法对赵子龙有好态度。 而且,赵子龙这番话说出来,明明是在给朱云熙添堵。 从朱云熙此时暗淡的脸色上,便不难看出一二。 “赵大人,本宫累了,需要休息,你且先回去吧。” 赵子龙一怔,看得出来朱云熙也对他不满了,这都下了逐客令。 赵子龙道:“公主,书册还没有整理完呢。” 朱云熙道:“先不必整理了,还有,赵大人这几日也不用过来了,本宫若是有需要赵大人帮忙时,再派人唤赵大人过来便是。” 朱云熙说话的声音不大,语气也不生硬,但是说的内容却是极为的冷漠。 不但要让赵子龙现在走,而且以后明显都不让赵子龙过来了。 这是真生赵子龙的气了。 如果就这么走了,赵子龙心有不甘,这可是攀附上公主的机会,不说其它,有公主这样的靠山,他也能安稳一些。 赵子龙站了起来,冲着朱云熙微微躬身施礼道:“公主,待卑职说完,卑职便离开,以后没有公主允许,绝不再来打扰公主。” “赵大人,你还想给公主添堵吗?” 采微气哼道。 这赵子龙还没完了是吧? 虽说之前公主声称赵子龙但说无妨,但是也只是想知道赵子龙有没有破敌之法,你赵子龙若是没有,便直接说没有,公主包知自己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朝中那么多将军都没有办法之事。 可你赵子龙不该在这里给公主一顿乱分析,让公主更加难过啊。 这分明是给公主的伤口上撒盐好不好? 朱云熙抬眸看着赵子龙,好一会儿,她才道:“好,本宫便听赵大人说完。” 门外,蔡文静一脸无奈。 “还好公主脾气好,很是温厚,不然赵子龙今天可要惨了。” 赵子龙道:“既然公主不想听北关城如何守不住的原因,卑职便不说。咱们就直接说,如何才能做到不割城不赔款。” “北关城兵少粮少,想要守城千难万难,以卑职之意,不如在北蛮大军攻来时,直接弃城,全城军民退守武阳城。” “赵大人,这是直接准备割城吗?” 朱云熙的语气又重了一些。 采微冷眼瞥着赵子龙。 “公主误会了,卑职此举并非是割城,这是战术性撤防。” “如果北蛮大军继续攻打武阳城呢?赵大人便能守住了?” 朱云熙有些快要爆发了。 这个赵子龙还真是不懂兵法啊。 “赵大人,你是不是要说北蛮大军攻打武阳城,便放弃武阳城对吗?” 采微也是开口,阴阳怪气,对赵子龙很是不满。 赵子龙道:“采微姑娘聪明,正是此意。” “赵文吏,如果你只是一味的战术撤退,那么便不用说了。” 朱云熙声音大了一些,她真的忍不住了。 “赵文吏,公主累了,需要休息,你先回去吧。” 采微开口。 赵子龙没有走,他道:“公主,卑职刚刚说了,卑职做的是战术性撤退,而不是割城,公主还没有明白其中的关键。” 不去看朱云熙沉着的脸色,也不理采微要赶他走的架势,赵子龙伸手指着布防图道:“公主请看,北关城距武阳城百余里,武阳城距御龙城两百余里,若是北关城和武阳城军民全部撤至御龙城,那么御龙城便是固若金汤,北蛮大军即便能攻下来,没有几个月时间也是不可能之事。” “最重要的是,北关城和武阳城不仅仅是要撤走全体军民,还要将城中的粮食牲畜全部带走,不给北蛮军留下一点资源。” “即便是城中水源,也要下药,让其无法饮用。” “公主,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采微怎么听不懂了?” 采微一脸疑惑。 朱云熙似也没有太明白,但比采微强一些,她道:“赵大人继续说。” 又改称赵子龙为赵大人,而非赵文吏。 可见气似乎消了一些。 赵子龙道:“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便是粮草,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卑职建议撤出两城之地,而且不在城中留下任何粮食,要的便是拉长北蛮大军的补给战线,而战线拉长,那么对于粮食的消耗便是巨大的。不光作战军队需要消耗粮食,运送粮草的队伍,本身也会消耗掉大量的粮食。” “北蛮为何攻打我大业,就是因为他们缺粮。” “在如此巨大粮草的消耗下,北蛮大军又能坚持多久?而且,只要御龙城不失,坚持数月,一旦春天到来,北关河要化开之时,北蛮大军后面一粒粮食都运不过来,他们又知拿不下御龙城,他们能做的便是退回北蛮,不然所有的人都会饿死。” 采微还有些蒙,但是朱云熙听懂了,门外的蔡文静也听懂了。 “这赵子龙好高明的计策,如此一来,不但不用割地赔款,对于北蛮国也是巨大的消耗,只怕经此一战,北蛮国没有两三年都没有办法缓过来,无法再对大业用兵,而大业呢,没有任何损失。” 蔡文静满心震惊。 朱云熙眼睛泛起了光,如果真是这样,她就可以不用嫁了。 “赵先生大才,请受云熙一礼。” 朱云熙对赵子龙的称呼又变了。 已经变成了先生。 赵子龙赶忙道:“公主不可,卑职承受不起。” “赵先生救大业于水火,救云熙于苦难,赵先生受得起。” 朱云熙坚持给赵子龙施了一礼。 赵子龙无奈,只好受着。 采微亦道:“赵先生,采微之前言语多有冒犯,对赵先生不敬,采微这里给赵先生赔罪了。” 说着,采微对赵子龙也是福了一礼。 主打一个有错就认,态度好得很,赵子龙很是无奈。 “公主,卑职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赵先生坐下慢慢说。采微,上茶。” 朱云熙这会儿心情都好了许多,脸色有了些光泽。 “是。” 采微脸上带着笑,退下去给赵子龙备茶。 赵子龙道:“而且,为了让北蛮大军尽早的撤退,卑职建议派出少量多股骑兵分散在城外,对北蛮大军的运粮队进行袭击,他们的主要任务便是想办法损毁粮食。” 第15章赵云问世! “赵先生好手段,若能加快北蛮大军粮食的损耗,北蛮大军便坚持不了多久,只能尽快退兵。” 朱云熙这会儿都有些激动起来。 采微端着茶碗过来,轻缓地放在赵子龙面前:“赵先生请喝茶。” 赵子龙确实嘴有些干了,他喝了一小口茶道:“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便是北蛮大军的领军之人或许会做破釜沉舟之策。” “如何破釜沉舟?” 朱云熙实在不解,采微这会儿完全不知道赵子龙在说什么,甚至拉长战线对付敌人,她都一知半解。 她只知道,公主明显高兴起来,显然是这方法可行。 门外,蔡文静也想不出敌军如何破釜沉舟。 在她看来,赵子龙此计无解,北蛮大军只能无功而返,凭白消耗大量人力物力而已。 赵子龙抬手又指向布防图,他道:“公主请看,若是北蛮大军的将领是狠人,便会率军绕过御龙城,直奔业城而来,直抵皇城。” 随着赵子龙手指虚画的路线看,朱云熙脸色起了变化,有些担忧之色。 “赵先生,如果北蛮大军真这样的做了,皇城可否能守住?” 赵子龙道:“正常情况下,只要北蛮大军分出五万兵马奇袭皇城,皇城都断然无法守住。当然,这是在我们没有料到此种可能的情况下,若是早有防范,那么绕城而来的北蛮大军便是与送死无异。” “赵先生,你说的计策,云熙已经是明白,先生大才,云熙佩服。” 朱云熙一脸敬意道:“还要劳烦赵先生辛苦一下,将此计详细书写下来,云熙即刻派人送往皇城陛下手中,好让陛下早做决策。” 赵子龙微微颔首。 朱云熙亲自为赵子龙研磨。 赵子龙开始书写,他对原身倒是有些佩服了,这字写的真好,倒是没有让他出丑。 笔走龙蛇,苍劲有力,与原身那种胆小怕事隐忍的性格完全相反。 不到半刻钟,赵子龙便将此计策书写完。 “赵先生献计,云熙一定会上奏陛下,为赵先生请功。” 赵子龙自然也想立功,若是能得到陛下赏识,他平步青云便不再是梦。 只是,北蛮大军进攻大业时,还尚有些时间,届时难免出现一些什么意外,若是此计不成,他可不但没有功,反而是有罪了。 那就麻烦了。 现在公主的感激归感激,但不代表若是出了什么错,女帝会放过他。 他与女帝可是没有任何关系。 “公主,这都是卑职应做之事,只要能解大业之危,能帮到公主,卑职便知足了,不奢求功劳。” 赵子龙一脸诚恳地道。 “赵先生这话是何意?” 朱云熙不解。 赵子龙道:“公主,还是如之前卑职所说,你随意写个什么名字就好,不写卑职的就行。” 赵子龙想的清楚,现在写不写他的名字都没有事,若是此计不成,公主没有写他的名字,以他现在对公主的了解,公主是断然不会把他说出去的,他自保无虞。 若是此计成了,他有一万种办法,让天下人知道这计策是他献出去的。 到时功劳自然还是会到他的手里,跑不掉。 “赵先生大义,真叫云熙钦佩。” 赵子龙有赤子之心,有大才,却不求奢求名利,这样的人,朱云熙十分的敬服。 采微也没有想到,赵子龙这么淡泊名利,有大功却不要。 这样的人,她采微活了快二十年,还从未见过。 她心里对赵子龙极为的敬佩。 为之前她对赵子龙的态度感到后悔。 “难怪在扶正司这么多年,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原来他性情这般淡泊。不过,你赵子龙有如此才能,却这般隐藏,可是不好,本小姐非要让你人尽其用。” “前朝余孽潜入青阳县,明显是为公主而来,本小姐正愁不知如何对付他们,你赵子龙便冒了出来,本小姐倒要让你负责此事了。” 而且赵子龙与曹云有仇,曹云又是酒囊饭袋,占着茅坑不拉屎,蔡文静早有把曹云赶出扶正司的意思,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或许可以利用赵子龙与曹云之间的矛盾,将曹云赶出扶正司,从而还能令赵子龙担任小旗。 “赵子龙,你想平平静静的生活,本小姐便偏不允许。” “赵先生,今日便回去好生休息,明日再来整理书册便是。” 朱云熙不想赵子龙太过辛苦。 赵子龙离开后,蔡文静走了进来。 “文静,你怎么回来了?” 朱云熙不解。 蔡文静道:“公主,我刚刚得到消息,有前朝余孽潜入青阳县,怕是冲你来的。” “前朝余孽霍乱大业,影响极大,此事陛下也是十分的焦虑,只是一直没有办法解决,倒是一大隐患。” 朱云熙神情暗淡地道。 蔡文静道:“是啊,前朝余孽杀而不绝,杀一批还有一批,真是叫人头疼。” 说到这里,蔡文静话锋一转道:“公主,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此事公主不妨向赵文吏问问,当如何解决。” “文静,赵先生的话,你不会是听到了吧?” “不瞒公主,我有听到。赵子龙才能不凡,或许此事他有办法解决。” “明日我会向赵先生问的。文静,你说赵先生如此淡泊名利,并不想让陛下知道是他献诗献计,你说我要答应他吗?” “公主,暂时可以不将他说出去。” 朱云熙点头,待蔡文静走之后,她将赵子龙作的诗还有计策装了起来。 不过,她清楚,女帝一定会想知道这诗是何人作,计是何人献。 想了许多,朱云熙鬼使神差的写下了一个名字——赵云。 “公主,你不会是对赵先生动心了吧?你这个名字好有含义啊。” 采微见赵云这个假名,不禁想到什么,一脸惊讶。 朱云熙白了采微一眼道:“采微不许胡说,本宫对赵先生只有敬佩之意,并无男女之情,取赵云之名,这云字是当说字用。” “赵子龙云,赵云。公主,真是聪明,不过采微有些不信只有此意。” 采微看着朱云熙饶有深意的笑着:“赵先生虽说已经四十,但是看样子倒像是三十左右岁,长得很是年轻,而且模样成熟稳重,最重要的是这般有才华。” “平步青云指日可待,倒是配得上公主。” “采微,你再胡说,本宫就不理你了。” “公主,你的脸怎么红了,嘻嘻......” 第16章前朝公主来寻赵子龙! 赵子龙回了家里,赵小天准备好了午饭,相比于平日很是丰盛。 两荤一素,还有一壶烧刀子。 “小天,昨日不是给你卖了新衣服吗?怎么还穿旧衣服?” 赵子龙昨日带着赵小天,出去大吃一顿,还给他和赵小天都买了几身衣服。 毕竟,他现在有些银子。 从金蓉那里弄了一千两之多,曹云这边又赔了五千两,昨日也叫人送了过来。 “爹,我怕做饭弄脏了,就换了下来。” 赵小天脸上扬溢着开心的笑,现在的爹对他是真好啊。 “记得出去时,一定要穿新衣服。” 赵子龙嘱咐道。 他心里清楚,他的好日子要来了。 只怕这个宅院都住不了多久,都要换新的了。 人到中年,终于要好起来了吗? 赵子龙心里还真是有些小小的激动。 他中午喝了一些酒,便是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简单吃过晚饭,他便是回到屋里,开始闭目冥想。 赵子龙发现,他根本不需要盘膝,躺着就能入梦。 梦中,那些僧人出现。 相比之前,现在因为精神力强了一些,赵子龙看这些僧人虚影更加真切一些。 “我怎么说也是扶正司的人,后面是要用官刀的,总不能拿着棍子办事。” 赵子龙想及此,他集中精力,锁定一个用刀的僧人虚影。 “这是少林刀法。” 刀法大开大合,刚猛无比,一往无前。 看着朴实无华,但每一招都杀伤力十足。 赵子龙费了一些时间,锁定这用刀的虚影僧人之后,便是开始跟着学习...... 不知学了多久,进步尚可。 本想再多学一些时间,但精神力明显无法维持,赵子龙有些头疼,他只好退了出来。 还没有睁开眼睛,便是感觉脖颈一凉。 赵子龙不由急忙睁开眼睛。 月光照进屋内,可见一个女子身形之人,手握长剑,剑刃抵在他的喉咙处。 瞬间,赵子龙的心一凉,惊声道:“大侠饶命!” “听话行事,我便不杀你。” 的确是女子,声音虽冷,但很好脆,很好听。 虽是蒙着脸,不知其容貌如何,但是月光映衬下,女子娇好的身段轮廓,显露无疑,当真是曼妙,曲线玲珑。 “女侠,你想让我做什么?”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用剑抵在他的脖颈上,对方显然实力强于他,他不敢轻易做什么,只能稳住对方。 “你叫赵子龙,有一妻一儿,妻子背叛于你已经离开,现在只有一个儿子,与你住在一起,叫赵小天。你是扶正司的文吏,不过,你现在有出入公主行府的权限。” “女侠,你是什么人,到底想做什么?” 对方竟对自己的信秘如此了解,显然是把他调查的清清楚楚,只是他只是一个文吏,对方调查他做什么? 不过,对方提到了公主行府,赵子龙想,对方的目的应该是冲着公主的。 “带我进公主行府。” “女侠,为何要进公主行府?” “这与你无关,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便可,否则,我会杀了赵小天,当然,还有你。” 赵子龙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是前朝余孽。 只是对方怎么就找上他了,太倒霉了。 “女侠,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文吏,我近日可以出入公主行府,只是因为要帮着公主整理书阁内的书册,之后便无权再去,最重要的是,我只能一个人进入,没有权力带人,你还是另寻高明吧。” “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带我进入公主府,否则,你就等着给赵小天,还有你自己收尸吧。” 说着,女子便是消失。 速度极快,快得惊人,像是鬼魅一般,说消失便消失了。 “不是,她这样的实力,还需要我帮着进公主行府吗?这确定不是只冲着我来的?” 赵子龙很是无语,脖子有些黏,对方竟把他的脖子给割了一个口子,这是警告吗? 赵子龙没有多想,急忙起身,来到另一侧房间。 赵小天睡得很香,不时能听到呼噜声。 赵小天没事,赵子龙放下心来。 他现在可是把赵小天当成亲儿子看,对方若是出了事,他会很痛苦的。 “不行,此事必须得想办法解决。” ······ “公主,您这样做,只怕对方会向朱云熙禀报,寻求朱云熙的庇护,届时,我们岂不是麻烦了?” 前朝公主宁红袖出了赵子龙的宅院,来到一处小巷中,有人等在这里。 “要的便是赵子龙向朱云熙寻求庇护,只有这样,朱云熙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公主行府才会动起来,届时,我们才有机会。” 蒙着面的宁红袖,露在外面的眼睛,十分的冷厉。 “最好的结果,便是朱云熙返回皇城,这对我们的刺杀将更加有利。一旦朱云熙身死,就算是大业再怎么割城赔款,北蛮也不会轻易罢兵了。” “河蚌相争,渔翁得利,公主好计策。” 手下人拍着马屁。 宁红袖道:“派人盯着赵子龙这边,若发现有人将赵小天接走,不必阻拦。” “是,公主。” ······· “曹少,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曹云的私宅中,曹云披着衣袍,正在喝酒。 金蓉离开赵子龙那里,便是寻到了曹云这里。 “睡?你叫本少怎么睡,本少可是被赵老四伤的不轻,那里现在根本起不来。” 曹云一脸愤怒,说着,又是猛灌了一大口酒。 金蓉道:“曹少,也不用心急,郎中已经瞧过,只要按时服药,几日也就好了。” “是啊,本少的伤,的确不用几日就能好,但本少心里的恨,可是好不了,只要他赵子龙不死,本少心头的恨,就不可能平复。” 曹云一脸阴冷:“金蓉,你说,本少要怎么样才能弄死赵子龙,还不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金蓉一时间愣住,她也恨赵子龙,恨不得弄死赵子龙。 但现在她知道,赵子龙是武夫,还是入了官职的武夫,不好对付。 一旦出什么差错,他们都好不了。 “怎么不说话?舍不得那赵老四?” 曹云有些不悦,看着金蓉的眼神都带着冷意,金蓉有些紧张。 她道:“曹少,我们是不是可以把赵子龙引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然后杀了?” “这倒是不错,只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我们便不会有事,只是,想把赵老四引出来,可是很难。” 曹云哼道。 金蓉道:“曹少,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金蓉道:“我们可以把赵小天抓了,然后把赵子龙引出来。” 第17章赵小天被抓,赵子龙带人去救! “金蓉,你这个办法未必可行,赵子龙对赵小天一向不好,他怎么可能会管赵小天的死活。” 曹云了解平日里赵子龙对赵小天的态度。 而且,有一次前往赵子龙家里,他可是亲眼见到过赵子龙打赵小天的场面。 当时,他还是为了立人设,假意劝了赵子龙几句,赵子龙才是放过赵小天,不然能把赵小天给打死。 现在金蓉用这个办法,明显行不通。 “曹少,不瞒你说,赵子龙以前对赵小天不好,完全是因为我,我看见赵小天那小崽子就烦,所以经常给赵子龙吹枕边风,赵子龙这才是打骂赵小天的。” 金蓉倒是没有骗曹云,最开始时,赵子龙对赵小天还是不错的,不然也不可能将赵小天给捡回来,只是金蓉不断吹枕边风,时间久了,赵子龙又宠爱金蓉,怕惹金蓉不开心,这便对赵小天不好了。 而且,有时候故意找毛病收拾赵小天,也是有意让金蓉开心。 “这不,他发现了我们的事情,把我休了之后,已经开始对赵小天好了,我昨天便是见到赵子龙带着赵小天去了青阳酒楼吃好的,还给赵小天买了新衣服呢,现在赵子龙一定很在意赵小天。” “果真是如此的话,你说的办法倒是可以一试。” 曹云嘴角溢出一丝坏笑,紧紧盯着金蓉,金蓉被曹云那眼神盯的有些不自然,有些慌,她道:“曹少,你这般盯着我做什么?” 曹云道:“金蓉,本少没有想到你这女人这般阴毒......” “曹少......” 金蓉怕曹云对她有成见,她便要出口解释,曹云却先开口道:“不过本少喜欢,哈哈哈......” 说着便是猛灌一口酒。 金蓉松了口气,谄媚一笑。 她现在可不敢得罪曹云,如果曹云再不要她,她便没有依靠。 至于为何一定要弄死赵子龙,金蓉知道,如果不弄死赵子龙,万一哪一日赵子龙混起来了,然后还不要她,她心里会不舒服。 所以,赵子龙必须死,她不会给赵子龙混起来的机会。 ······ 第二日吃过早饭,赵子龙便是前往公主行府。 他没直接带着赵小天离开,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 他现在虽然是一品武夫,修习了少林棍法,甚至是还有刀法,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昨夜那前朝的女子手段惊人,对方只是放出威胁的话,便是离开,没有直接把赵小天抓走,显然不是因为对方善良,而是因为对方有着绝对的自信,不怕他做什么。 赵子龙猜想,他若是现在就把赵小天带走,对方肯定会行走。 一切,也如赵子龙猜想一般。 他出了院子,刻意留意之下,果然,发现有人在院子外盯着。 “一定是前朝余孽之人,幸好我没有带小天直接去找公主,不然,只怕我们父子刚出家门,对方就会动手。” 赵子龙为自己的预料之准,有些庆幸。 ······ 公主行府前,似已经是得到了公主的命令一般,守在府门口的守卫见到赵子龙,本是严肃的脸,换上恭敬之色,对着赵子龙抱拳施礼,便让赵子龙进入公主行府。 赵子龙进入公主行府,走了一段路,快要到书阁的时候,赵子龙被眼前画面给惊到。 只见采微站在一旁,而公主朱云熙正在一颗桃树下练剑,只是快要入冬,桃树上上已经没有叶子。 朱云熙明显不会武艺,不似练剑,更似是在舞剑,像在跳舞。 桃树枯,佳人美,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 赵子龙虽有要紧事禀报,但时间看得有些痴,就那么呆呆看着。 “赵先生,公主好看吗?” 连采微走到他身旁,他都没有留意。 听到采微的声音,赵子龙渐渐回过神,多少有些尴尬。 “采微姑娘,早啊。” 赵子龙自然不可能回应。 虽说公主和采微现在对他很是客气,但人家毕竟是公主,若是冒儿了对方,对方若真是生气,要惩罚他,他可是没有办法反抗。 一品武夫,现在还不够看。 他立的那点功,能起多大作用,也是要分人的。 “不回答,那就是承认公主美了。” 采微淡淡一笑,也不多纠缠这件事情。 她现在对赵子龙已经很佩服了。 朱云熙停下舞剑,收剑,抬手用袖子轻劝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注意到赵子龙来了,她走了过来。 采微过去,将剑接过。 “赵先生,早。” 朱云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虽说赵子龙破敌之计,陛下未必会采用,但是不管如何,她看到了希望,她心情比之前相比,还是轻松了不少。 “卑职见过公主。” 赵子龙施礼,不敢太过随意。 “赵先生不必如此拘谨,以后这些俗礼都免了吧。” 朱云熙随和地道。 赵子龙微微颔首,他还真不喜欢给别人施礼。 “赵先生,今日还要辛苦你帮云熙整理书册装箱。” 朱云熙道:“至于宋才子的诗集,赵先生不愿意整理,便可不管,云熙之后自会整理,便不碍赵先生的眼了。” “公主,卑职并非顽固不化之人,若是宋秋白的诗真有好的,卑职也不会带有成见。” 赵子龙怕朱云熙误会他是那种老顽固。 毕竟,他已经四十岁,而朱云熙才二十多岁。 他们二人之间差着十多岁呢。 “赵先生之意云熙明白,而且,自昨日见识过赵先生的诗词之后,云熙真心觉得宋才子之诗差了很多。” 朱云熙一脸认真,眼含期许之色的看着赵子龙道:“赵先生,以后可否尽量多作些诗供云熙拜读。有了赵先生的诗词,即便以后云熙远嫁北蛮,也会少了些许苦闷。” “是啊,赵先生,公主昨日可是一直看着你那首写给公主的诗,看到很晚呢,若不是采微催着公主早些睡,只怕公主定会一夜不眠了呢。” 采微抿着嘴,似拿公主有些无奈。 “若公主不嫌弃,卑职尽量作些诗出来给公主鉴赏。” 赵子龙算是应下此事。 朱云熙微微颔首,赵子龙能应下来,她很开心。 “赵先生,我们去书阁吧。” 她迈步就要走,见赵子龙没有动,她有些诧异。 “赵先生,怎么了?” 采微也是诧异。 赵子龙道:“公主,卑职有紧要之事向你禀报。” “去书阁说吧。” 朱云熙看出赵子龙神情凝重,她真怕有什么重要事情。 三人进入书阁。 朱云熙示意赵子龙入座,赵子龙现在哪里有心情坐,他必须得尽快救下赵小天。 “赵先生,你有何紧要之事,现在可以说了。” 朱云熙也被赵子龙影响的面色稍显凝重。 赵子龙道:“公主,我儿小天有危险,还请公主相救。” “何人要对赵先生之子下手?” 朱云熙不由一惊。 赵子龙当即把昨夜前朝余孽女子出现在家中之事说了出来。 他没有任何隐瞒。 “公主,都是卑职无能,不能出手留下此人,还要烦劳公主相助,卑职惭愧。” “此事不怪赵先生,前朝余孽霍乱大业多年,连朝廷专门成立的扶正司都没有办法,赵先生只是一个文吏,无法做什么也是正常。” 朱云熙接着道:“赵先生,你放心,此事本宫绝不会坐视不理,只是赵先生现在有何想法?” 赵子龙听朱云熙这样说,他不由一怔。 朱云熙道:“赵先生,云熙之意,是赵先生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利用此事对付前朝余孽?” 现在赵子龙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只想快些救赵小天出来,不愿赵小天承受任何危险。 赵子龙道:“回公主,卑职现在心很乱,暂时想不出什么办法,卑职只想快些救出我儿小天。” “既然如此,本宫会派人前往赵先生的府上,救出赵小天。” 朱云熙一脸威严地道。 “多谢公主。” 赵子龙真心感谢。 等赵子龙离开公主行府之时,他身边已经跟着七八人。 其中为首之人唤作徐威,竟是一位五品武夫。 哪怕徐威跟在赵子龙身旁,没有刻意展现什么,但赵子龙都能感受到自徐威身上溢散出的气血之强。 有徐威这么强的人跟着,赵子龙放心不少。 然而,当赵子龙带着徐威他们回到家中之时,却不见赵小天的身影。 “赵先生,令郎会不会是自己出去了?” 徐威叫人把屋中和院子里的角落都找了一遍,也没有赵小天身影。 “不会,早上出去的时候,院外还有人在这里监视,小天自己是没有办法出去的。” 赵子龙清楚,那些人不会让赵小天自己随意离开。 “统领,有一封信。” 徐威手下之人找到一封信,走了过来。 徐威示意给赵子龙。 赵子龙接过,打开看,瞬间,赵子龙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徐威自赵子龙手中将信夺过,他看了之后,也是脸色不由一变。 “这前朝余孽好大的胆子,威胁官员,还敢抓官员家属,当杀。” 徐威很是愤怒。 赵子龙眉头深深皱着,赵小天不见了,现在还收到了让他今夜前往城郊破庙的信,这明显是有意针对他啊。 虽说徐威愤怒,扬言是前朝余孽做的。 但是赵子龙现在却不这样想。 那前朝女子若是真想抓赵小天威胁他,昨夜便动手了,没有必要大白天的动手,这不是多此一举? 至于,是不是因为知道他向公主告秘,那前朝女子又不是神人,不可能做到未卜先知。 而且,赵子龙刚刚带着徐威回来时,他明显发现,早上在院外盯着的人还在。 既然都把赵小天抓走了,对方还盯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看来抓走小天的并不是前朝之人,一定是另外一伙人,只是是谁呢?” 赵子龙在想着,他最近都得罪过什么人,什么人有可能抓赵小天来威胁他,想来想去,发现只有曹云的嫌疑最大。 “肯定是曹云没跑了。” 赵子龙眼中泛起冷意。 “曹云,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对付你呢,这可是你自己撞枪口上了,这一次老子不弄死你,也至少让你官位不保。” “赵先生,随我回行府,将此事禀报公主再做打算。” 徐威开口。 赵子龙道:“徐统领,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儿啊,一定不能让他死在前朝余孽之手啊。” “赵先生放心,我们先回行府。” 赵子龙跟着徐威回了公主行府。 徐威将此事禀报朱云熙,朱云熙看过那封信后,脸色很是不好。 赵子龙道:“公主,想不到这前朝余孽如此丧心病狂,连卑职和小天这样的普普通通之人都不肯放过,还请公主一定要救出我儿,卑职给公主跪下磕头了。” 赵子龙这般说着,便是要跪。 朱云熙急忙上前将赵子龙扶起。 “赵先生莫急,本宫一定会救出令郎的。” 朱云熙看着赵子龙道:“赵先生,你可有什么稳妥些的办法?” 赵子龙虽然担心赵小天,但是这会儿心并没有乱。 他都是装的。 等的就是公主这句话。 此事若是交给他,他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收拾曹云,不弄死对方也不会叫对方好过了。 “公主,卑职斗胆请公主派徐统领配合卑职。” “哦,赵先生莫非是想到办法了?” 朱云熙微微有些惊讶。 赵子龙道:“还没有想太清楚,不过,只要公主叫徐统领配合卑职,卑职相信救出小天不难,而且,或有机会将这些前朝余孽一举斩杀。” “若真是如此的话,赵先生便立功了。” 朱云熙缓缓道:“徐统领,今日行动,你一切听从赵先生的命令行事,务必将人救出。” “是,公主。” 徐威郑重应下。 此番若是能斩杀一些前朝余孽,不但能帮赵子龙救人,也能立些功,这可是好事。 当夜,赵子龙和徐威带着十几名公主的护卫前往城郊破庙。 明月高悬,把天地都照得大亮。 破庙中,有着七八人,个个手上都是提着刀,分死两侧。 曹云和金蓉居破庙正中站着。 二人脸上带着得意之色,过了今夜这世上便没有赵子龙这般人了。 在这里将赵子龙杀了,找个地方埋了,神不知鬼不觉。 没有人会在意赵子龙的死活,这件事情很快就会平息。 赵小天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巴被堵着,眼神中满是惊恐。 “曹少,那赵老四不会不来吧?” 下面的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不禁问道。 曹云看向金蓉,金蓉心里也有些没底,不敢确定赵子龙是否真的会来,她道:“曹少,还没有到时候呢,再等等便是。” 话音刚落下,便有人自破庙外提着刀跑了进来。 “曹少,赵老四来了。” “有没有带人?” 曹云问。 下面的人道:“只有他一人,不过带着刀过来的。” “他就算是带十柄刀也没有用的。” 曹云知道赵子龙是一品武夫,有些身手的,为了对付赵子龙,他可是带了一位二品武夫过来。 赵子龙只要来了,不必死无疑,断无活路。 “金蓉,还是你了解赵子龙啊,他竟真的来了。” 曹云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金蓉道:“夫妻三年了,他是什么人我自然清楚。曹少,这一次可绝对不能放过赵子龙,不然,若让他活着,难保他以后混起来报复我们。” “放心,他只要来了,就活不了。当然,这小兔崽子也得死。” 曹云冷冷瞥了一眼被绑在柱子上的赵小天一眼。 金蓉也看了一眼,不过没有任何同情,只有浓浓的冷意。 破庙的门被推开了,赵子龙走了进来。 第18章曹云和金蓉成了前朝余孽! 赵子龙进入破庙,目光瞧向破庙内,只是虽有月光,但是认看不清楚破庙里面的情况,赵子龙又走近一些,目光再看向破庙中。 借着月光,隐隐约约瞧见身居破庙正中的两道身影,赵子龙便是确认了二人身份,他没有判断错。 “果然是曹云抓了小天,还有金蓉毒女,她竟也有参与,今天我赵子龙不会放过他们,必须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赵子龙提刀继续往里面走。 离得越近,破庙中的情况看得越加的清楚。 这会儿,他已经看到被绑在破庙中柱子上的赵小天,嘴巴被堵着。 破庙中除了曹云和金蓉二人,还有六人。 这六人手里皆是拿着刀。 其中靠近曹云一位中年男子,身上溢散出的血气波动有些强,赵子龙隐有判断,此人的品级应在他之上。 不过,倒也没有强上太多。 赵子龙并不担心,徐威带人跟着,不说其他人实力如何,徐威自身便是五品武夫,对付破庙里的这些人不成任何问题。 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救下赵小天,不能让赵小天受到伤害。 “赵老四果然来了,金蓉,你立功了。等本少那里好了,本少一定好好赏你。” 曹云哈哈笑着,此时十分的得意。 金蓉装着害羞,嗔怪的白了曹云一眼:“哎哟曹少,说什么呢,这么些人呢。” 曹云无所谓一笑。 金蓉面容泛出冷意,开口道:“曹少,今天不管如何,绝对不能让赵子龙活着离开这里,不然我们会有麻烦。” “放心,他既然来了,就必须得死在这里。王屠,一会儿赵子龙若是不老实,你就出手将其斩杀,不必留情。” 曹云冷声吩咐。 曹云身旁气血波动有些强的中年汉子道:“曹少放心,那赵子龙不过是一品武夫,我王屠已是二品武夫,杀他易如反掌。” “嗯。” 曹云微微颔首,眼神示意一下,除了王屠之外的五人,便是提着刀跑出破庙,将快走到破庙门口的赵子龙给围了起来,一个个虎视眈眈。 赵子龙见状心里并无任何怯意,这五人还不是他的对手。 他高声道:“大胆反贼,放了我儿。” 他这声音很大,已经悄悄来到破庙院落外的徐威一行人全都听到。 徐威当即吩咐道:“公主交代,不管如何,一定要带着赵先生和其子赵小天安全回去,切记不可失手。” 一行护卫点头。 徐威这边则是又召呼一声,一名护卫将一柄大弓和一壶箭递给了徐威。 拿着大弓和箭壶的徐威,跃上墙头,箭矢在弦,等着机会出手。 赵子龙这一声反贼把曹云和金蓉他们给吓了一跳,他们什么时候成反贼了,赵子龙在瞎喊什么,好在这里是破庙,极为的偏僻,并无人,所以声音大些也没有事。 “赵子龙,你终于来了,还挺有胆色。” 曹云冷声喝道。 赵子龙道:“大胆反贼,挟持官吏家属,这是死罪,你们若是识相的话,现在就放人,不然,难免一死。” “哈哈哈,死?赵子龙,这里除了我们什么人都没有,你以为就凭你一人能杀我们吗?” 曹云不屑冷喝。 金蓉这时开口,语气同样不屑:“赵子龙,你本来不用死的,但可惜你的心太狠了,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有些话金蓉不好当着曹云的面明说。 赵子龙是有可能以后混起来的,可却休了她,这是她不能接受的,既然如此,那么赵子龙便死吧。 这不能怪她,只能怪赵子龙的心太狠了,不念夫妻情分。 “少说废话,你们要对付的人是我,现在马上放了小天。” 赵子龙厉声喝道。 “赵子龙,你想多了,我们从来没有打算放过赵小天,把你叫来,也是准备在这里将你解决。” 曹云脸色极冷。 “你们连一个孩子都不肯放过,你们还是人吗?” 赵子龙还真没有想到,曹云和金蓉他们这么狠,本以为只是要对付他,最后却连赵小天也要杀。 他心中瞬间杀意沸腾。 “这些反贼真够狠的,连孩子都要杀,今日本统领要大开杀戒了。” 趴在墙头上的徐威,心中也是泛起杀意。 箭矢对着破庙中的曹云,一旦找到机会,他就会放箭,将此贼射杀,至于活口,能抓便抓,抓不到杀了也一样有功劳。 “曹少,不要与他说太多,免得夜长梦多,动手吧。” 王屠开口提醒,曹云点了点头,瞥向赵子龙:“赵子龙,你是自己死,还是本少叫人帮你?” 金蓉道:“赵子龙,我劝你还是自己自尽的好,不然若是我们出手,你怕是要遭些罪了。” 赵子龙道:“就算你们要杀我和小天,也要让我们父子在死前好好见一见吧?” “赵子龙,你认为可能吗?本少可不会给你耍任何阴谋的机会,现在你最好马上自尽,不然,本少就叫人帮你了。” 曹云并没有大意,同意赵子龙的要求。 赵子龙也没有想到曹云这么谨慎,不过,现在他也不能冒然行动,不然赵小天就危险了。 只是,让他自尽,他也不可能做。 赵子龙道:“那我赵某人倒要看看,你们的人有何本事能杀我。” “妈的,区区一品武夫,还敢叫叫嚣,屠爷来杀你。” 王屠被赵子龙给激怒了,大喝一声,便是提刀走向赵子龙,眼神中满是杀意。 随着王屠接近,赵子龙的神情也紧张了起来,全神戒备。 王屠虽是二品武夫,但是带给赵子龙不小的压迫感。 他的手紧紧握着徐威给他的官刀刀柄。 曹云和金蓉对视,眼神中满是得意与冷意。 赵小天急得用力挣扎,呜呜叫着,眼眶中满是泪花。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爹赵子龙会为了他不惜性命。 “统领,动手吧,不然赵先生就有危险了。” 同样趴在墙头上的,徐威的手下见王屠逼近赵子龙,不由提醒道。 徐威道:“还不是时候,不然惊动了反贼,赵小天就危险了。” “那怎么办?” 手下护卫急切询问。 徐威道:“一切按赵先生之前布置行事,他吸引对方注意力,你们这边找机会便动手救赵小天和赵先生,若有反贼敢靠近赵小天,本统领直接射杀便是。” 来破庙之前,赵子龙便已经布置下去如何行动,这柄大弓还是赵子龙提醒徐威叫人带来的。 以防近攻不便,还可以远攻。 “气势挺足,只是不知道是否有真本事。” 赵子龙并不大意,但言语上不屑。 “敢小瞧屠爷,妈的,给屠爷死。” 王屠怒喝一声,便是举刀就向赵子龙砍来。 其余人则是向后退,但却是围着赵子龙,以防赵子龙逃走。 王屠的刀势很猛,力量十足。 赵子龙举刀接了一招,便是感觉到二人之间的确是有些差距,不过,却令赵子龙有了一些兴奋。 “怎么感觉,这家伙没有比我强多少,我对上他未必没有一战之力。正好,试试我新学的刀法。” 赵子龙发现对方并非强得不可战胜,他的战意一下子燃了起来。 第19章曹云被射伤! 王屠并不把赵子龙当回事,多少有些轻敌。 赵子龙则是战意燃起,十分认真的对待。 少林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每一式都携着巨大威力,虽然赵子龙现在没有办法完全发挥出多少威力,但是认为全神贯注,还是不容小觑。 赵子龙边战边退,有对战原因,也有故意的原因,他在将王屠往墙角引,吸引众人的注意。 看着赵子龙不断被王屠压着后退,曹云和金蓉他们十分的兴奋,二人甚至是出了破庙中,来到门口处。 当! 赵子龙退到墙边,无法再退,王屠眼中涌现一抹森然的冷意。 “赵子龙,这下看你还能如何?” 王屠大喝一声,一刀斩向赵子龙的头,这若是劈中,赵子龙绝对会被劈成两半。 赵子龙眼神一凛,全身气血涌动,奔腾如河,向着腰身灌注,下一刻,就在刀要劈在赵子龙的头上时,赵子龙将将避开,王屠手中的刀劈在了墙上,深陷其中。 王屠随即就要抽刀,再次砍向赵子龙,不过赵子龙的攻击眨眼间便到。 赵子龙手中刀横着劈斩过去,直奔王屠的脖劲,这一刀势大力沉,可是把王屠吓得不轻。 此时,若是再想拔刀格挡,完全来不及,只怕头都被砍下来,王屠只好弃刀向后躲闪。 王屠险之又险避开赵子龙这一刀,不禁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是十分的愤怒。 他堂堂二品武夫,竟被一品武夫险些给要了性命,他怒不可遏。 不过,还不待他做什么,赵子龙手持刀,已是欺身而上。 大刀疯狂的向着王屠的身上招呼着。 王屠擅使刀,拳脚功夫一般,而且,赵子龙越打越猛,他竟被赵子龙给压制了。 站在破庙门口看着这一幕的曹云和金蓉有些蒙了。 “曹少,王屠好像打不过赵老四啊,怎么办?” 金蓉声音有些紧张地道,若是让赵子龙把王屠给解决了,他们就危险了。 曹云脸色阴沉下来,王屠不敌赵子龙是他没有想到的。 虽说,眼下王屠依旧能够支撑,但是因为没有刀,王屠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把刀给王屠。” 曹云怒喝一声,别外五人才是反应过来,刚刚他们有些被吓到了。 其中一人便是将刀要丢给王屠,结果,这时墙头处突然间响起一声杀声。 曹云、金蓉他们一惊,便见破庙两边的墙头各有数道人影翻跃进来,迅速向着他们冲来。 “拦住他们。” 曹云很慌,不过还没有慌到不知所措,他大喝一声,便是向着破庙内跑去。 他清楚,这些人肯定都是赵子龙的帮手,只要用赵小天威胁,他就能没事。 “啊!” 曹云一只脚刚跨过门槛,便是惨叫一声,同时向破庙内扑了进去。 只见他右小腿上插着一支利箭。 曹云捂着腿,倒在地上啊啊惨叫。 金蓉吓得腿都软了,只是看着曹云一时间不知所措。 “妈的,还愣着干什么,快挟持赵小天,不然咱们都得死。” 曹云忍着痛,怒声大喝着。 “哦。” 金蓉被曹云喝骂,这才是回过一些神,她向破庙内跑。 “咻!” “啊!” 一支利箭如流星般射来,也是射在了金蓉的小腿上,金蓉一下子扑倒了下去,痛得啊啊惨叫。 数名护卫冲到曹云和金蓉这边,将二人围了起来,有刀架在二人脖子上。 破庙院中,另外五人全部倒在地上,已是成了尸体。 因为护卫的加入,王屠也是身受重伤,最后被赵子龙一刀砍向头颅,死得极惨。 徐威已经跃进院内,向着曹云和金蓉走来。 赵子龙也向破庙内走,赵小天被一名护卫解开绳子,扑进了走到破庙内赵子龙的怀里。 “爹,小天还以为要死了,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您了呢,呜呜呜......” 赵小天放声大哭。 赵子龙搂着赵小天,摸着赵小天的头安慰道:“小天不怕,有爹呢,没有人能伤到你。” “爹,小天不怕死,小天只怕连累爹,只怕再也见不到爹,呜呜呜......” “赵先生,这两名反贼怎么处置?” 徐威询问,他并不认识曹云。 赵子龙看向曹云和金蓉,他似有些犹豫,不过,过了一会儿,还是一脸决然道:“杀了吧。” “好。” 朱云熙交代,今日行动一切都听赵子龙的,徐威也没有犹豫,便是准备下令斩杀曹云和金蓉。 手下护卫举刀就要动手。 曹云和金蓉吓得魂都快没了。 “我爹是青阳县县主曹渊,更是陛下的表舅,是皇亲国戚,你们胆敢杀我,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曹云大叫着。 “没错,曹少可是皇亲国戚,你们敢杀曹少,曹县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金蓉也跟着附和着。 举刀要动手的护卫们一愣,不由看向徐威。 徐威眉头皱起,他看曹云。 “你说是你父亲是谁?” 徐威冷声问道。 曹云道:“我父亲是曹渊,是陛下表舅。” 徐威不知道该不该信,他不由看向赵子龙:“赵先生,你是青阳县人,可认得此人?” 赵子龙心里很不悦,他提醒徐威带着弓来,就是希望徐威能找机会射杀曹云,结果没有想到徐威故意留了活口。 其实,赵子龙完全误会了徐威,徐威之前真想将曹云和金蓉都射杀了,只是他擅用刀,却不善使弓,所以射偏了,为此徐威还自觉有些丢脸。 不过,这种事情,他自然不能说,否则就太丢脸了。 毕竟,射心脏最后却躲到小腿上, 这也偏得太离谱了。 只怕会让人笑掉大牙。 赵子龙虽不悦,也知道此事瞒不了,他只能说实话。 听徐威问,他便上前,还使劲揉了揉眼睛,然后装着一副惊讶的样子。 “呀,这还真是曹县主之子,扶正司曹旗主啊!曹旗主,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前朝余孽抓了我儿赵小天,怎么成了你们抓得了?你难不成投靠了前朝余孽?曹旗主,你糊涂啊,你可是皇亲国戚,怎么能投靠前朝余孽呢?你对得起陛下,对得起公主吗?” “这件事情,曹县主可知道?” 赵子龙表情有些浮夸,不过这套说辞可是把曹云气得厉害,咬牙切齿的,他恨不得生吞了赵子龙。 他什么时候成了前朝余孽了? 还有,你赵子龙之前与我们对了那么久的话,你没有认出我? 你在这里装什么糊涂? 你赵老四真他妈的阴啊! “原来真是曹国舅之子。” 徐威缓缓开口道。 赵子龙道:“的确是曹县主之子,扶正司的曹旗主,想不到曹旗主一失足成千古恨,竟是投靠了前朝余孽,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徐统领,这曹云该如何处置,你来定夺吧,我官职微末,无法做主。” “赵子龙,我日你老娘,老子不是前朝余孽,你少他妈血口喷人。” 曹云怒声气骂。 胸膛中气血翻涌,他感觉他要吐血了。 这前朝余孽的罪名,若真是扣在他头上,他就玩完了,他爹都保不住他。 “曹云,你是不是前朝余孽,审过自然就知道了。来呀,将他们二人带回公主行府,交给公主。” 徐威沉声喝道。 有护卫上前,将曹云和金蓉给押了起来,向破庙外走去。 赵子龙带着赵小天在院门口,等着交代手下护卫处理尸体的徐威。 没一会儿,徐威走了过来。 “赵先生,有事吗?” 徐威有些疑惑,而且,刚刚赵子龙的表现有些太过浮夸,他都觉得不对劲。 与曹云对话那么久,怎么可能没有认出来是曹云来,这分明是故意装不认识的。 只是出于什么原因,徐威不清楚,他也不想了解,这与他无关。 他也庆幸,他箭法不好,没有将曹云射杀,不然,他怕是会有些麻烦。 射杀皇亲国戚,哪怕不是有意的,也有罪。 赵子龙险些摆了他一道啊。 赵子龙道:“徐统领,有勇有谋令赵某人佩服,今日多亏徐统领救下我儿小天,这个恩情赵某人记下了,它日必当报答。” 徐威道:“赵先生客气了,这都是徐某人应尽之责。” 赵子龙微微颔首,开口道:“徐统领有谋有勇,箭法精湛,今日活捉曹云,若是真能问出些什么,必是大功一件,在这里赵某人提前恭喜徐统领了。” 徐威笑笑,没有接话,心里倒是有些尴尬。 他当时也想杀人的,谁知道射偏了,不过现在为了面子,他肯定不能说实话的,虽然他也看出赵子龙是想让曹云死,现在被赵子龙误会他有意留下活口,会引赵子龙不满,他也不愿解释。 他徐威,爷们!要脸! ······ 公主行府大堂。 曹云鬼哭狼嚎,大喊冤枉,公主表妹救他。 金蓉吓得,加上受伤,此时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这一次,她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了。 大堂正中,朱云熙坐在主位,徐威站在左面,蔡文静也在,站在右侧。 赵子龙带着赵小天站在蔡文静旁边。 曹云和金蓉瘫坐在大堂中。 朱云熙不懂审案,她示意蔡文静审问。 蔡文静走到堂中,看着曹云,眉头深凝。 这一次,她终于找到机会对付曹云了。 这一次,就算是不弄死曹云,也定会将曹云从扶正司踢出去。 她要扶持赵子龙上位。 “曹云,本副司主问你,你为何勾结前朝余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蔡文静上来便是来了这么一个问题,给曹云先扣了一个帽子。 朱云熙微微眉头一皱,不过没有阻止。 “这蔡文静是什么意思?” 赵子龙不解,这明显是有针对性的问曹云啊,难不成蔡文静也想把曹云定为前朝余孽? “蔡副司主,我冤枉啊,我没有与前朝余孽勾结啊,我没有啊。” 曹云带着哭腔,然后抬头看向赵子龙,伸手指着,怒声喝道:“蔡副司主,这一切都是赵子龙陷害我的,他不是好人啊。” “曹云,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想坑害无辜之人,你还真是不老实啊。” 蔡文静一脸冷厉。 “蔡副司主,我没有啊,真是赵子龙陷害我的,他不是好东西啊,我冤枉啊,公主表妹,救救我啊。” “曹云,本副司主现在可以告诉你,赵文吏并没有陷害你。早在赵小天被抓之前,赵文吏便找到公主,将前朝余孽威胁他,要抓赵小天之事说了出来,结果,你们随后便动手抓了你,你说,你们不是前朝余孽是什么?难不成他赵子龙还能未卜先知,才有了这样的陷害你的手段?” “啊!” 听到蔡文静这般说,曹云身子猛地一颤,真是这样吗? 金蓉的心瞬间漏跳好几拍,差点窒息。 曹云看向朱云熙,似在确认此事。 朱云熙对曹云很是失望,本以为她这个表哥只是纨绔,却没有想到能做出这种绑架杀人之事。 她缓缓开口道:“曹云,赵先生的确早就与本宫说过前朝余孽之事,而你,却在这个当口抓了赵先生之子,这很难让人不怀疑你与前朝余孽勾结。” “公主表妹,我真没有啊,我真是冤枉的啊,我抓赵小天,只是因为我恨赵子龙,我要把赵子龙引到僻静之处,然后杀了他,我没有勾结前朝余孽啊,公主表妹,你要还我清白啊。” 曹云这会儿吓蒙了,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前朝余孽,只好交代他要杀赵子龙的事情了。 朱云熙无奈叹了口气,她不想再说话了。 蔡文静道:“曹云,你是否是前朝余孽,此事会继续调查。不过,即便你不是,你绑架谋害官员家属,又要谋杀扶正司文吏,而且还是一名武夫,这都是大罪,按律当革职当斩。” “啊!” 不是前朝余孽也要杀头,曹云一下子吓瘫,躺在了地上。 金蓉也全身软如面条。 这下真是活不成了。 真是一失足成千恨啊。 她为什么要给曹云出主意抓赵小天啊。 “公主表妹,救我,救我啊,我也不想这样做啊,都是金蓉这个毒妇,是她让我这样做的,而且当初我和她好,也是她勾引我的,这一切都是她的主意,我只是帮凶,只是帮凶罪不致死啊,罪不致死啊。” 曹云趴在地上大哭着。 金蓉险些吓死,为了自保,曹云竟把罪名都推到她身上,她也怒了。 “我没有,是曹云要杀赵子龙,让我帮着想办法的,我才是帮凶,我才是帮凶,不是主谋啊,不是主谋啊。” “蔡副司主,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一切秉公处理不得徇私。” 朱云熙虽有些不忍,但曹云所做之事,的确让她生气。 “是,公主。” 蔡文静应下,然后便是吩咐道:“来呀,将这二人先押入扶正司大牢。” 曹云和金蓉被拖了下去,哭声良久才是消失。 朱云熙明显心情有些不好,赵子龙带着赵小天和蔡文静一起离开公主行府。 “赵文吏,你说曹云真与前朝余孽有勾结吗?” 路上,蔡文静饶有深意的问。 赵子龙听出蔡文静话里有话,他道:“卑职不知,卑职只知道曹云绑架我儿,还要谋杀我们父子,按律他这是死罪。” “卑职希望副司主能还卑职一个公道。” 蔡文静微微点了点头,却是说道:“赵文吏,你的才华我很欣赏,我也想给你一个公道,但是我还是要不得不告诉你,曹云虽是犯了死罪,但他毕竟是皇亲国戚,曹渊不会看着他死,即便是公主也不愿曹云死。” “公主今日不是说不用徇私吗?” 赵子龙不解。 蔡文静道:“公主话是这般说,但是公主心地善良,最重感情,我很了解她,她不会眼看着曹云死的。” “当然,曹云犯了这么大的罪,该罚还是要罚的。” “我要与你说的就是,如果不杀曹云,你不要闹,否则,你会很麻烦。” “不过,你放心,这一次我会给你一些补偿。” “曹云小旗主之位给你了。” “而且,我若猜得不错,明日曹渊必会来找你求情,你届时,可以狠狠的宰曹渊一笔,我相信曹渊不会拒绝的。” 赵子龙道:“这样岂不是也一样会得罪曹渊?” 蔡文静道:“至少不至于让曹渊对你动杀心。但曹云若是死了,那曹渊绝对会想办法除掉你。” “好了,你今晚好好想想吧,明天给我答复。你若真不计较后果,我便杀曹云给你一个交代。” 蔡文静一脸认真地道。 赵子龙点了点头,走了几步,他突然间停住。 他看向蔡文静道:“蔡副司主,你走错路了,你回家的路在右边。” 蔡文静道:“我今晚去你家过夜。” 第20章蔡文静去赵子龙家过夜! “原来真是曹国舅之子。” 徐威缓缓开口道。 赵子龙道:“的确是曹县主之子,扶正司的曹旗主,想不到曹旗主一失足成千古恨,竟是投靠了前朝余孽,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徐统领,这曹云该如何处置,你来定夺吧,我官职微末,无法做主。” “赵子龙,我日你老娘,老子不是前朝余孽,你少他妈血口喷人。” 曹云怒声气骂。 胸膛中气血翻涌,他感觉他要吐血了。 这前朝余孽的罪名,若真是扣在他头上,他就玩完了,他爹都保不住他。 “曹云,你是不是前朝余孽,审过自然就知道了。来呀,将他们二人带回公主行府,交给公主。” 徐威沉声喝道。 有护卫上前,将曹云和金蓉给押了起来,向破庙外走去。 赵子龙带着赵小天在院门口,等着交代手下护卫处理尸体的徐威。 没一会儿,徐威走了过来。 “赵先生,有事吗?” 徐威有些疑惑,而且,刚刚赵子龙的表现有些太过浮夸,他都觉得不对劲。 与曹云对话那么久,怎么可能没有认出来是曹云来,这分明是故意装不认识的。 只是出于什么原因,徐威不清楚,他也不想了解,这与他无关。 他也庆幸,他箭法不好,没有将曹云射杀,不然,他怕是会有些麻烦。 射杀皇亲国戚,哪怕不是有意的,也有罪。 赵子龙险些摆了他一道啊。 赵子龙道:“徐统领,有勇有谋令赵某人佩服,今日多亏徐统领救下我儿小天,这个恩情赵某人记下了,它日必当报答。” 徐威道:“赵先生客气了,这都是徐某人应尽之责。” 赵子龙微微颔首,开口道:“徐统领有谋有勇,箭法精湛,今日活捉曹云,若是真能问出些什么,必是大功一件,在这里赵某人提前恭喜徐统领了。” 徐威笑笑,没有接话,心里倒是有些尴尬。 他当时也想杀人的,谁知道射偏了,不过现在为了面子,他肯定不能说实话的,虽然他也看出赵子龙是想让曹云死,现在被赵子龙误会他有意留下活口,会引赵子龙不满,他也不愿解释。 他徐威,爷们!要脸! ······ 公主行府大堂。 曹云鬼哭狼嚎,大喊冤枉,公主表妹救他。 金蓉吓得,加上受伤,此时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这一次,她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了。 大堂正中,朱云熙坐在主位,徐威站在左面,蔡文静也在,站在右侧。 赵子龙带着赵小天站在蔡文静旁边。 曹云和金蓉瘫坐在大堂中。 朱云熙不懂审案,她示意蔡文静审问。 蔡文静走到堂中,看着曹云,眉头深凝。 这一次,她终于找到机会对付曹云了。 这一次,就算是不弄死曹云,也定会将曹云从扶正司踢出去。 她要扶持赵子龙上位。 “曹云,本副司主问你,你为何勾结前朝余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蔡文静上来便是来了这么一个问题,给曹云先扣了一个帽子。 朱云熙微微眉头一皱,不过没有阻止。 “这蔡文静是什么意思?” 赵子龙不解,这明显是有针对性的问曹云啊,难不成蔡文静也想把曹云定为前朝余孽? “蔡副司主,我冤枉啊,我没有与前朝余孽勾结啊,我没有啊。” 曹云带着哭腔,然后抬头看向赵子龙,伸手指着,怒声喝道:“蔡副司主,这一切都是赵子龙陷害我的,他不是好人啊。” “曹云,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想坑害无辜之人,你还真是不老实啊。” 蔡文静一脸冷厉。 “蔡副司主,我没有啊,真是赵子龙陷害我的,他不是好东西啊,我冤枉啊,公主表妹,救救我啊。” “曹云,本副司主现在可以告诉你,赵文吏并没有陷害你。早在赵小天被抓之前,赵文吏便找到公主,将前朝余孽威胁他,要抓赵小天之事说了出来,结果,你们随后便动手抓了人,你说,你们不是前朝余孽是什么?难不成他赵子龙还能未卜先知,才有了这样的陷害你的手段?” “啊!” 听到蔡文静这般说,曹云身子猛地一颤,真是这样吗? 金蓉的心瞬间漏跳好几拍,差点窒息。 曹云看向朱云熙,似在确认此事。 朱云熙对曹云很是失望,本以为她这个表哥只是纨绔,却没有想到能做出这种绑架杀人之事。 她缓缓开口道:“曹云,赵先生的确早就与本宫说过前朝余孽之事,而你,却在这个当口抓了赵先生之子,这很难让人不怀疑你与前朝余孽勾结。” “公主表妹,我真没有啊,我真是冤枉的啊,我抓赵小天,只是因为我恨赵子龙,我要把赵子龙引到僻静之处,然后杀了他,我没有勾结前朝余孽啊,公主表妹,你要还我清白啊。” 曹云这会儿吓蒙了,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前朝余孽,只好交代他要杀赵子龙的事情了。 朱云熙无奈叹了口气,她不想再说话了。 蔡文静道:“曹云,你是否是前朝余孽,此事会继续调查。不过,即便你不是,你绑架谋害官员家属,又要谋杀扶正司文吏,而且还是一名武夫,这都是大罪,按律当革职当斩。” “啊!” 不是前朝余孽也要杀头,曹云一下子吓瘫,躺在了地上。 金蓉也全身软如面条。 这下真是活不成了。 真是一失足成千恨啊。 她为什么要给曹云出主意抓赵小天啊。 “公主表妹,救我,救我啊,我也不想这样做啊,都是金蓉这个毒妇,是她让我这样做的,而且当初我和她好,也是她勾引我的,这一切都是她的主意,我只是帮凶,只是帮凶罪不致死啊,罪不致死啊。” 曹云趴在地上大哭着。 金蓉险些吓死,为了自保,曹云竟把罪名都推到她身上,她也怒了。 “我没有,是曹云要杀赵子龙,让我帮着想办法的,我才是帮凶,我才是帮凶,不是主谋啊,不是主谋啊。” “蔡副司主,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一切秉公处理不得徇私。” 朱云熙虽有些不忍,但曹云所做之事,的确让她生气。 “是,公主。” 蔡文静应下,然后便是吩咐道:“来呀,将这二人先押入扶正司大牢。” 曹云和金蓉被拖了下去,哭声良久才是消失。 朱云熙明显心情有些不好,赵子龙带着赵小天和蔡文静一起离开公主行府。 “赵文吏,你说曹云真与前朝余孽有勾结吗?” 路上,蔡文静饶有深意的问。 赵子龙听出蔡文静话里有话,他道:“卑职不知,卑职只知道曹云绑架我儿,还要谋杀我们父子,按律他这是死罪。” “卑职希望副司主能还卑职一个公道。” 蔡文静微微点了点头,却是说道:“赵文吏,你的才华我很欣赏,我也想给你一个公道,但是我还是要不得不告诉你,曹云虽是犯了死罪,但他毕竟是皇亲国戚,曹渊不会看着他死,即便是公主也不愿曹云死。” “公主今日不是说不用徇私吗?” 赵子龙不解。 蔡文静道:“公主话是这般说,但是公主心地善良,最重感情,我很了解她,她不会眼看着曹云死的。” “当然,曹云犯了这么大的罪,该罚还是要罚的。” “我要与你说的就是,如果不杀曹云,你不要闹,否则,你会很麻烦。” “不过,你放心,这一次我会给你一些补偿。” “曹云小旗主之位给你了。” “而且,我若猜得不错,明日曹渊必会来找你求情,你届时,可以狠狠的宰曹渊一笔,我相信曹渊不会拒绝的。” 赵子龙道:“这样岂不是也一样会得罪曹渊?” 蔡文静道:“至少不至于让曹渊对你动杀心。但曹云若是死了,那曹渊绝对会想办法除掉你。” “好了,你今晚好好想想吧,明天给我答复。你若真不计较后果,我便杀曹云给你一个交代。” 蔡文静一脸认真地道。 赵子龙点了点头,走了几步,他突然间停住。 他看向蔡文静道:“蔡副司主,你走错路了,你回家的路在右边。” 蔡文静道:“我今晚去你家过夜。” 第21章赵子龙要当小旗主! 赵子龙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蔡文静。 他没有想到蔡文静这么直接,这么放得开。 最重要的是,他与蔡文静之间的进展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以前他虽也在扶正司任职,但与蔡文静接触并不多,没有什么交集。 这两三日倒是接触多了一些,可也不至于产生这么浓厚的感情,浓厚到蔡文静主动说出来去他家里过夜啊。 “赵文吏,怎么了?” 蔡文静见赵子龙皱着眉,她有些不解。 赵子龙一脸认真道:“蔡副司主,我知道我赵子龙有些才华,而且样貌出众,近来又休了妻,独身一人,这会给很多女子一些希望甚至是幻想。” “只是我没有想到蔡副司主竟也对我有意思,而且还这般主动的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感情是需要培养,要循序渐进的,蔡副司主你认为现在这样是不是进展的太快,太匆忙了?说真的,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赵子龙,你能不能要点脸?” 听赵子龙这一番长篇大论,蔡文静眼睛瞪大,小嘴儿张着,一脸不可思议。 赵子龙脑子进水了吗?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听听说的都是人话吗? 自己是欣赏他的才华,这家伙好像也的确变得年轻了一些,样貌挺中正的。 但也不至于让自己一见倾心,还提出过夜的想法。 “蔡副司主,你这样说便有些不对了,过夜的要求是你提的,我可没有说,我怎么不要脸了?你是官大,但也不该这般不讲道理。” 赵子龙觉得蔡文静这样做很不好,他有些委屈。 看着赵子龙那一脸认真,又带着些许幽怨的表情,蔡文静气笑了。 这一笑,犹如夜幕中九天之上的星辰,赵子龙瞧见,感觉心脏瞬间漏跳了几拍,目光有些凝滞,一直在盯着蔡文静。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赵子龙不禁想起一首诗,他出声喃喃着,而且有些许改动。 蔡文静听见了赵子龙嘴里喃喃的是什么,瞬间笑容便是不见,眼中满是惊意。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赵子龙这首诗是在写我的吗?” 她心跳都是快了几分,脸颊有些微微泛红,看着赵子龙的眼神也多了一些莫名的情绪。 赵小天站在一旁看着这二人,也不懂他们在干什么,他也不敢说话,只能是呆呆立在那里,不时抬手挠头。 赵子龙和蔡文静对视了好一会儿,二人才是回过神,都不由轻咳一声,缓解尴尬。 “那个蔡副司主,你若非要去我家过夜,我也不能拒绝,不过,我还是......” “赵子龙,你要脸点,我去你家过夜,是担心前朝余孽对你们父子动手,我是去保护你们的,你想什么呢?” “啊?这个原因吗?” 赵子龙一愣,自己竟是想多了。 还以为上司要对他这个下属做点什么呢。 “不然你以为呢?” 蔡文静白了赵子龙一眼。 赵子龙呵呵一笑:“蔡副司主,请。” “赵子龙,你刚刚那首诗是什么时候写的?” 蔡文静突然问道。 赵子龙问道:“蔡副司主听到了吗?” 蔡文静点了点头,赵子龙脸皮厚,也不介意利用古人给自己添彩,他道:“刚刚有感而发写的。” 听赵子龙这么说,蔡文静脸颊又微微红了起来。 三人回了赵子龙家里。 蔡文静住在赵子龙的房间,赵子龙则是和赵小天住在一起。 蔡文静并没有躺下,而是盘膝坐在床上。 她在修炼。 “这家伙这么懒,能成为武夫也真是奇迹了。” 蔡文静听到赵子龙的鼾声,她无奈摇了摇头。 不过也没有太过在意,她用赵子龙,并不是看中赵子龙的武力值,而是赵子龙的才华。 她需要的是智囊。 殊不知,睡梦中,赵子龙也在修炼。 他手中握着虚幻的刀,正在舞动。 那用刀的虚影僧人,就像是师父一般在不断的舞刀传授刀法,赵子龙则是跟着学习。 随着一遍遍的舞刀,赵子龙便对这刀法有了更深的领悟,在不断地精进着。 而且,赵子龙发现,他领悟刀法,并不需要他费脑子去想,只要练刀的次数多起来就行。 只不过,在睡梦中练刀,赵子龙因为精神力有限,所以也不能难持多久。 赵子龙判断,他现在最多能一次性在梦中练习半个时辰左右。 醒来后,会多少有一些头疼,好在能很快恢复过来,没什么影响。 第二日清晨,早早起来的赵小天已经做好了早饭。 赵子龙、蔡文静此时正在吃着馒头喝着粥。 昨晚在睡梦中,虽然只练习了半个时辰的刀法,但是刀法精进很多。 赵子龙判断,再让他对上二品武夫的王屠,哪怕对方手里有刀,他也能将对方斩杀。 而且,他的气血更加充盈,赵子龙感觉,他很快就要突破到二品武夫了。 “小天,快过来一起吃。” 蔡文静叫着还在忙着什么的赵小天。 赵子龙道:“不用叫了,小天都习惯了,不把厨房收拾干净,他是不会吃的。” 蔡文静有些不悦的看着赵子龙道:“怕是被你打出来的吧?” 赵子龙微微叹了口气道:“以前为了讨金蓉开心,的确是对小天不是很好,我会弥补他的。” 蔡文静也不想多管赵子龙的家事,而且,她看得出来,现在的赵子龙对赵小天的确很好。 她岔开话题道:“赵子龙,我问你,如果让你负责清理前朝余孽,你会怎么做?” 昨晚蔡文静就想问了,只是怕影响赵子龙休息,她才是忍住。 赵子龙哪里有什么办法,他道:“哪里有什么所谓的前朝余孽,胜者王侯,败者寇而已。” “赵子龙,你好大胆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蔡文静当即娇声怒喝。 这话若是传扬出去,赵子龙必死无疑。 赵子龙也是自知失言,他小声道:“蔡副司主,我这话虽然难听了一些,但有什么不对吗?若是大业当初没有推翻宁朝,那么大业之人便是乱臣贼子。” “当然,宁朝的确是一个腐败的皇朝,推翻了是好事,只不过,在我看来,倒也没有必要对他们这般逼迫,越逼他们就会越反抗,不如试着与他们和解,大赦所有前朝之人。” “我相信,有些人是不想拼命的,至于那些拼命,顽固不化之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蔡文静分析着赵子龙的话,她觉得还挺有道理。 对于前朝之人,的确是不能逼得太狠了,否则,让他们没有活路,人家自然就只能拼命了。 “此法或许可以试试,不过,眼前前朝余孽潜入青阳县,要刺杀公主,你可有办法?” 蔡文静询问。 赵子龙喝了一口粥后,缓缓开口道:“公主行府防守严密,前朝余孽肯定不敢硬闯的,不然早就动手了。我认为,他们或许会想办法把公主给引出行府再动手。” 蔡文静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除了公主身边的护卫,她也安排了扶正司的人对公主行府进行了防守,前朝余孽没有机会对公主下手。 “只是前朝余孽虽不敢直接进入公主行府刺杀公主,但若是就这么一直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我们太被动了。” 蔡文静不想这么一直等下去,还是想着要主动出击。 赵子龙想了想道:“想不被动,那便让公主出公主行府,当然,这要如何布置,卑职暂时就没有好的办法了,还是要靠蔡副司主的。” 蔡文静无奈叹了口气,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她道:“稍后随我去扶正司,我为你任职。” 赵子龙眼睛一亮,问道:“蔡副司主,你是要任命我为小旗主?” 第22章曹渊来送银子! 蔡文静道:“曹云犯了事,他这个小旗主是绝对当不成了,这个位置便让给你吧。不过,赵子龙,你也不要高兴太早,你接手的这个小旗都是曹云的人,你能不能收服他们为你所用,我可帮不到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知道。” 赵子龙道:“不过,蔡副司主的大旗,卑职适当的时候,不知道能不能用一下?” 蔡文静认真地打量了赵子龙好一会儿,才是缓缓开口道:“别太过。” 赵子龙不禁一笑,他道:“蔡副司主,你慢慢吃,我去看看小天。” 蔡文静点了点头。 赵子龙便是去了厨房。 院外有马车声响起,不一会儿停在了院门口。 蔡文静看去,她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曹渊来了。 果然,没一会儿,曹渊一人走进了院中。 当看到坐在院中吃着早饭的蔡文静,曹渊不由一惊。 这么早蔡文静便在,这是与赵子龙住在一起了吗? 二人是什么关系? “蔡副司主也在,早啊。” 曹渊脸上带着笑。 方脸,浓眉大眼,颇具富贵气。 不过,眉宇间,有着一股狠厉阴翳之色。 “曹县主也够早的啊。” 蔡文静淡淡一笑。 曹渊回应一笑道:“都是为了那孽子,不得不如此啊。” 他走到蔡文静旁边,蔡文静继续喝粥,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曹渊声音稍小,缓缓开口道:“蔡副司主,本县可以用性命担保,我那孽子绝对不会与前朝余孽勾结,所以,还请蔡副司主高抬贵手,放他一条生路,本县就这么一个儿子,实在是不能看着他出事。” “若蔡副司主肯放那孽子一条活路,这份恩情,本县定铭记五内,日后必将报答。” 蔡文静放下粥碗,她抬手轻轻擦了擦嘴角,开口道:“曹县主,曹云有没有与前朝余孽勾结,此事我自会调查清楚,定不会冤枉曹云。” “只是曹云即便没有与前朝余孽勾结,他终究是绑架官吏家属,还要谋杀官吏,这按律可是要杀头的。” “那孽子的确是做得过分,好在没有酿成大祸,就烦劳蔡副司主帮着想想办法吧。” 曹渊陪着笑脸。 蔡文静微微叹了口气道:“曹县主是国舅爷,这个面子,我还是要给的。这样的吧,曹县主,只要当事人不追究,我这里正常处罚一下曹云,就自会放人。” “当然,我要提醒曹县主的是,这是在曹云没有与前朝余孽勾结的情况下。” “这是自然,如此就多谢蔡副司主了。” 曹渊松了口气,蔡文静还是挺讲人情的,给了他这个表国舅爷一些面子。 现在只要说动赵子龙,让赵子龙松口,那便万事大吉了。 至于曹云与前朝余孽勾结,曹渊清楚,绝无可能。 “他在厨房呢。” 蔡文静随意说了一声。 已经知道曹渊过来的赵子龙,完全没有从厨房里出来的意思,完全装着不知道。 正在和赵小天商议着晚上吃什么。 “爹,啥叫火锅,真有那么好吃吗?” “肯定好吃啊,小天啊,爹跟你说,你要吃上火锅,你以后怕是别的东西都不会再吃了。一会儿你与爹一起去扶正司,办完事之后,咱们就去准备,中午的时候,咱们就在家吃火锅。” “嗯。” “爹,有人来了。” 赵小天面对着厨房门口,看到了出现在那里的曹渊。 赵子龙自然听到动静了,不过,他装着不知道,他道:“小天啊,咱们吃过火锅以后,爹之后再给你弄些别的吃的,保证都是你没有见过的。” 赵小天不禁咽着口水。 “咳,赵大人。” 曹渊轻咳一声,唤着赵子龙。 这下赵子龙不能再装了,他缓缓转过身看向了曹渊。 “曹县主,你怎么来了?” 他一脸惊讶。 曹渊心里对赵子龙不满,不过为了救曹云,他也只能忍着。 曹渊道:“赵大人,可方便出来聊一聊?” 赵子龙点了点头,向外走,走到曹渊身前时,赵子龙道:“曹县主,请。” 蔡文静已经不在院落中,而是站在院门外。 赵子龙出了厨房,能看到蔡文静半边身子。 “曹县主,鄙舍简陋,怠慢了。曹县主请坐,小天倒碗水过来。” “赵大人不必如此客气,本县与赵大人说完事情就走,县衙可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呢。” 曹渊一脸苦涩地道。 赵子龙道:“曹县主,你来找卑职不知道所为何事?” 曹渊也不与赵子龙装,他道:“赵大人,那孽子做的事情,本县已经知晓,你放心,本县绝对会给你一个交代,不会让赵大人凭白受了委屈。” 赵子龙道:“曹县主言重了,令郎虽然险些害死我,不过,按律是要杀头的,如此倒是罪有应得,我倒也没有什么好委屈的,此事与曹县主无关,曹县主不要为此伤神。” 曹渊凝视着赵子龙,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真想给赵子龙几巴掌,本县伤神是为了你吗? 那是为了我儿子,你还挺不要脸啊。 “赵大人,本县也不与你卖关子,这样说吧,本县不想让那孽子死。至于如何才能不追究孽子之事,赵大人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只要本县能做到的,本县一定满足赵大人,还望赵大人高抬贵手,放那孽子一条生路,不要让本县白发人送黑发人。” 看得出来曹渊能屈能伸,他姿态放得很低,这般说着时,还冲着赵子龙微微躬身抱拳。 这种人往往最是可怕,赵子龙眉头微凝。 他清楚,如果不答应放了曹云,曹渊肯定会报复他,蔡文静都护不住他。 毕竟,暗箭难防。 只是,轻易放过曹云,赵子龙也心有不甘,他昨晚便想好了,此次就算放了曹云,也得让曹家付出一些代价。 至少,他得为自己谋得巨大的好处。 赵子龙道:“曹县主,并非是卑职这人小气,也并不是卑职不想给你面子,实在是令郎不把卑职当人啊,他先是占了卑职的妻子,然后又绑了卑职的儿子,最后又要杀卑职,如此种种,你让卑职如何愿意放过他?” “而且,就算卑职能咽下这口气,但,卑职的名声怎么办?他占了卑职的妻子,此事已经传开,街里街坊现在可都在戳卑职的脊梁骨呢。” “若非还有一子,卑职都没有脸活在这世上了。” “而且,苦于囊中羞涩,想着搬离此地,远离这些是非,都无法做到。” “曹县主,卑职心里苦啊。” “赵大人,你的心情遭遇本县十分理解,既然赵大人有心离开这是非之地,本县自会帮助赵大人。赵大人缺银子是吧?想要多少,不妨说出来。” 曹渊老奸巨猾,如何看不出赵子龙的意思,是想要银子。 不过他清楚,为了救曹云,此番只能付出一些代价,就算被宰也只能认了。 曹渊都这么直接了,赵子龙也不想太演了,便是开口道:“五万两。” 曹渊眉头一拧,他知道会被宰,但是没有想到,赵子龙这么黑,居然开口就要五万两。 怎么不去抢? 他本是准备最多拿出两万两,现在整整多了三万两。 哪怕曹渊不缺银子,此刻,也是极为的肉疼。 “赵大人,当真要五万两吗?” 曹渊的语气有些重。 赵子龙不卑不亢道:“若非看在曹县主的情份上,卑职是不想要银子的。如果曹县主不想拿银子的话,卑职也不会勉强。” “好,本县就给赵大人五万两银子。晚些时间,自会派人送银票过来。” “曹县主放心,卑职收到银票后,我与令郎之事便一笔揭过,当作没有发生。” “如此最好。” 说罢,曹渊轻哼一声便是离开。 赵子龙一脸笑呵呵,这一下赚了五万两银子,可是发了啊,正常花销,他一辈子都花不完。 而且还要升任小旗主,真是双喜临门啊。 “看来真要换一处新宅子了,还得请几名下人伺候着。” 赵子龙脸上带着笑。 等赵小天吃过早饭后,他带着赵小天跟着蔡文静前往了扶正司。 第23章收拾李开! 任职过程,全程有蔡文静跟着,办理的极为顺利。 赵子龙现在正式成了扶正司一名小旗主,准确的说是扶正司三旗之一第三旗的小旗主。 虽然这支小旗的人马弱了些,第三旗也被称为废旗,但不管怎么说,自己终于当了上小旗主,赵子龙是极为开心的。 扶正司第三旗处理事物机构房门前,第三旗十三人在房门院前集结。 “赵旗主,以后第三旗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带好了。” 蔡文静嘱咐赵子龙一声,便是声称有事离开了。 看着蔡文静身影消失,此时,已经换上青蓝色官袍的赵子龙,目光灼灼的扫向房门前院中的十三人。 这些人分成三排站着,站在最前面的三人是李开、张达、周杰。 这三人正在窃窃私语。 “妈的,想不到这赵子龙命还挺好,虽然娘们跟人跑了,但混了一个旗主当,挺值的。” 李开一脸不愤。 “所谓要想生活过得去,必须头上戴点绿,这话还真是不假啊。” 张达一脸揶揄之气,对赵子龙很是瞧不上。 虽然,赵子龙现在是一品武夫,实力在他们之上,更成了他们的旗主,但是一个以前远不如他们的人,突然间爬到了他们的头上,任谁心里都会不舒服的。 “咳,那个大家都安静一下,本旗主有话说。” 赵子龙重重咳了一声,示意众人安静。 不过,他不说话还好,他这话音刚落下,李开反而直接针对上他了。 “赵子龙,别拿鸡毛当令箭啊,你要是有话就说,而且还得快点说,我们这哥几个腰不好,站久了疼。” “就是,我们可没有心情在这听你胡咧咧,你想说什么就快点说。” 张达跟着附和。 周杰也是开口:“赵子龙,你今天刚上任,我们多少给你点面子,以后你就不用再想让我们一起集结了。” “对,我们以后可没有时间陪你玩。” 众人都跟着起哄,最后哈哈大笑。 并没有真正离去的蔡文静躲在一处看着,眉头深深皱起。 不过,她并没有出面的意思,她倒是要看看赵子龙能不能收服这些人。 如果不能,她还真要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要给赵子龙换个职位,不然,岂不是误了她的事。 她在扶正司虽说是副司主,威望很高,但是她真正能用的人并不多,很多人只是怕她,也会帮她办事,但是涉及到一些私密之事,那些人都用不得。 并不可信。 因为,那些人都是司主陈苍的人。 她扶持赵子龙,就是希望赵子龙可以带出一批,她可用之人。 如果赵子龙不行,那就得换人了。 至于赵子龙,那便给她当军师,出出主意就好了。 “看来诸位是没有把我这位旗主放在眼里啊。” 赵子龙目光扫向李开、张达、周杰三人。 他清楚,若想这些人听话,就得先治服这三个带头的家伙。 “赵子龙,你说得没错,我们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你能怎么样?你别以为你现在是旗主了,我们就得怕你,告诉你,老子第一个不服你。” 李开一脸不屑,说完还冲着地上吐了口口水。 赵子龙眸光一凝。 他已经想到今天李开他们这些人会闹,所以,此时他不怕这些人,不怕他们闹的凶,他怕的是这些人不闹,现在正合他意。 张达也一脸讥讽道:“赵子龙,你这个旗主是卖婆娘才当上的吧,所以自己心里有点数,别当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丢人。” “对,丢人。哈哈哈......”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赵子龙听到这话,并没有生气,而是淡淡一笑。 他紧紧盯着张达,缓缓开口道:“张达,我这个旗主是靠我自己的本事当上的。不过,你说的事我承认,我婆娘的确是跟人跑了,不过,我可没有吃亏,我不但打了曹云,曹云还赔了我五千两银子,而且人现在还在扶正司的牢里呢,什么时候出来还没有信呢。说来,我算是报了仇。” “但是你呢?你婆娘被人睡了,你捞到什么了?” 赵子龙最后说的话,令人众人都是不由一惊。 什么情况? 赵子龙敢说张达的婆娘被人给睡了? 这是真的,还是赵子龙在造谣? 张达当即就怒了,也不管许多,朝着赵子龙就冲了上去,结果,还没有到赵子龙面前,就被赵子龙抬起一脚踹在胸膛上,直接踹飞了出去,好在被其他人给接住,才没有摔倒在地。 不过胸膛气血翻涌,痛得厉害。 张达憋红着脸,愤怒的看着赵子龙。 “赵子龙,你他妈敢侮辱老子,老子和你没完。” 张达怒吼。 赵子龙无奈摇头,微微叹着气道:“张达,你是脑袋让驴踢了,还是脑子进水了?睡你婆娘的人你不动,你跟本旗主过不去,你脑子有病吧?” 不待张达发怒说什么,赵子龙继续道:“李开,你说说,你到底有什么人格魅力,能在睡了张达婆娘的情况下,张达还肯帮着你针对本旗主,你把这个本事教教本旗主可好?” “赵子龙,你他妈少血口喷人,老子什么时候做这样的事情了?” 李开大怒,要不是知道打不过赵子龙,他也想动手了。 赵子龙一脸郑重道:“大业二十一年,哦,也就是今年开春。我记得那天是你当值,结果你声称有要事需要处理,便让张达帮你顶上,可你呢?离开扶正司,就去了张达的家里。” “张达,这事你不会不记得吧?至于,李开为什么去你家里,又做了什么,你应该能想到吧?” “赵子龙,你敢污蔑我,我一定要状告你。” 李开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张达,你别听赵子龙胡说八道,我没有去你家。” “嘭!” 结果,李开话音刚落,张达的拳头便是砸在了李开的脸上。 这一拳很重,直接把李开给砸翻在地,眼眶都是出血。 “张达,你还真信他的啊?” 李开坐在地上,大吼着,表现的十分冤枉的样子。 张达怒声道:“李开,老子早就觉得你和我家那婆娘有些不对劲,现在赵子龙一说,我看还真是如此。我说那日我婆娘脖子上怎么会有一些红紫的痕迹,是你小子裹的吧?” 听到张达的话,躲在不远处房屋后的,蔡文静不禁忍不住噗嗤一笑。 同时,不由有些佩服赵子龙的运气,连这种事情都能让他撞见。 “张达,你他妈有病啊,凭什么说是我,就不能是别的男人吗?” 李开怒哼。 张达一愣,对啊,也可能是别的男人啊,未必就是李开啊。 刚刚一时气血上头,竟是冤枉了自己的好兄弟。 张达有些愧疚,要上前去扶李开。 就在这时,赵子龙缓缓开口道:“张达,那日李开有没有去你家,你只要问问你家邻居孙老头和刘大娘就知道了,他们两个当时还和李开打了招呼呢。” “哦,对了,那日李开去你家时,还买了卤牛肉。” 听赵子龙说完,李开的脸白了起来,神色明显有些慌乱了。 “赵子龙,你他妈居然跟踪我,你不是人啊。” 第24章打赌! 张达也反应了过来,那日晚上他回家,家里的确是有没有吃完的牛肉,他记得他的婆娘说是他表哥带来的。 他当时虽看出他娘子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有太过怀疑,更没有想到是李开去了他家。 赵子龙说的这么详细,现在他确信就是李开了。 “姓李的,老子弄死你!” 张达怒了,推开拉着他的人,便是再次冲向李开。 李开坐在地上,一时躲闪不得,而且本身战斗力也没有比他壮一些张达强。 以前,张达将李开当成兄长,所以,事事都听李开的。 现在李开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也没有必要认这个兄长了,他要打死这个奸夫。 这会儿没有人上前拉着张达。 李开被打得蜷缩在地上,啊啊痛叫。 赵子龙嘴角带笑,看着热闹,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躲在房屋一侧的蔡文静眉头轻皱,眸光望着赵子龙。 “这家伙知道此事,竟不是无意撞见,而是有预谋的跟踪,而且以前李开和张达那么欺负他,他都没有说,至到今日才说,他还真能忍啊,这人还挺可怕。” “行了,张达,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你也得偿命。” 李开被打得鼻口喷血,眼眶乌青出血,头发凌乱,惨极了。 赵子龙不想闹出人命,只好出言阻止。 张达根本不听,一边打着李开,一边怒声骂道:“姓赵的,你他妈没有资格管老子。” “张达,李开是不是东西,但你又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别让本旗主也说出来。” 这般说着,赵子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 他将小本本举了起来,缓缓开口道:“诸位,这个本子上,记录着过去两到三年时间各位做过的一些事情,若是各位认为自己问心无愧,本旗主现在就当着你们的面,逐一念一遍,谁若是有疑异,就尽管提出来。” “不过,本旗主丑话说在前头,此事对你们会产生多大的影响,本旗主就不管了。” 张达停手了,他想着自己以前做过的见不得的人,还真想起好几件,他的脸也白了。 其他人也是回忆着做过的不能见人的事,也都脸色不好。 “看来大家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赵子龙淡淡一笑。 “赵子龙,你不会诈我们吧?” 一人开口,叫吴传。 赵子龙道:“本旗主还没有那个兴趣,吴传是吧?你自己过来看,看看本旗主这记录的可有误?” 原身因为被这些人欺负,所以这些年一直在收集着这些人的罪证。 只不过,都不算是太大的事情,没有办法弄死这些人,所以也就没有利用这些事情做什么。 但现在不同,赵子龙是旗主,他可以利用这些污点,制衡这些人。 吴传走到赵子龙面前,赵子龙没有把本子交给吴传,而是亲自翻开,就翻开记录着吴传所犯事情一页。 当看到上面的记录的事情时,吴传的脸瞬间更白,身子都是一晃,险些摔倒。 “你......” 吴传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看着赵子龙。 赵子龙道:“可记错了?” “你想怎么样?” 吴传怒声喝问。 赵子龙道:“不想这件事情传出去,以后就给本旗主好好做事。” “你在威胁我?” 赵子龙没有回应吴传,而是回到房门前,面对众人,他道:“诸位,你们以前很多人都欺负过我赵子龙,不过,说来呢,我们也没有深仇大恨,我记下这些东西,当时的确是准备报复各位。” “但是不想我们这么有缘,我成了你们的旗主,既然是你们的旗主,那么就要有格局。” “我赵子龙可以保证,以前之事一概不究,但诸位也要向我保证,以后必须好好跟着我做事,否则,别怪我赵子龙这个旗主翻脸无情。” 众人皆是不回应,一个个低着头。 如今赵子龙拿捏了他们的把柄,若是他们不听话,赵子龙便将他们做的事情公布出去,虽说未必要命,但丢人显眼是一定的了。 而且,把柄一直掌握在别人的手里,他们心不安啊。 赵子龙见众人不说话,他缓缓开口道:“我知道诸位在想什么,认为我本旗主在威胁你们,但是本旗主要告诉你们的是,本旗主拿出这个本子,不是准备威胁你们用的,而是要与你们冰释前嫌。” “大家以后都要在一起做事,总要化干戈为玉帛。” “小天,把火盆端来。” 赵子龙冲着一侧喊了一声,便见赵小天端着一个火盆小跑过来,最后把火盆放在了赵子龙面前。 赵子龙道:“诸位,这本子,本旗主现在就烧了,里面记录的事情,也随之化为灰烬。” 这般说着,在众人有些惊讶的目光注视下,赵子龙便将本子丢尽了火盆中。 本子遇火则燃,不断发黄变黑,最后化成灰烬。 “赵子、咳,赵旗主,你真不用这个威胁我们?” 吴传有些惊讶,不敢相信。 赵子龙道:“本旗主要的是你们真心跟随,而不是因为有把柄在我手里。我知道,大家一时间还无法接受我这个旗主的身份,不过没有关系,我给大家时间,让大家适应,让大家接受。” “但,且记不可给本旗主找事,不然,本旗主不会客气。” “哟,这是谁啊?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这一口一个旗主自称,也不怕闪了舌头。” 有三人走了过来。 皆是扶正司的人。 赵子龙瞧去,他都认识。 是二旗的人。 走在最前面的叫葛华,二品武夫。 赵子龙凝眸望着葛华,他与葛华可是没有任何过节。 现在葛华过来,明显是冲着他来的,他不解。 “葛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子龙并没有退让的意思。 以前原主遇事处处忍让,他赵子龙可不会。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都四十岁了,有些东西该变变了。 “赵子龙,你是在装糊涂吗?我问你,你一个文吏,虽说现在成了一品武夫,但是你有什么资格担任三旗的旗主?” 葛华怒声喝道。 这个旗主的位置,他以为曹云若是退了,便会属于他。 但就算不是他,也不该是赵子龙的,赵子龙配吗? 有什么资格? “这么说你葛华就有资格了?” 赵子龙凝眸盯着葛华。 葛华道:“至少比你有资格。” “哦,那你倒说说,你有什么资格?” 赵子龙冷哼。 葛华道:“老子是二品武夫。” 赵子龙轻笑道:“然后呢?” “什么然后?” 葛华有些蒙。 赵子龙道:“这一年多,你抓到几个前朝余孽了?” 自然是一个都没有抓到,这话自然是不能说。 葛华有些尴尬,他盯着赵子龙道:“赵子龙,你的意思是你能抓到前朝余孽了?” 赵子龙道:“抓前朝余孽很难吗?也只有你葛华这样的莽夫才抓不到而已。” 第25章画前朝余孽画相! “你......姓赵的,你既然声称你能抓到前朝余孽,那好,你可敢与老子赌一场?” 葛华怒喝。 赵子龙道:“你想赌什么?” 葛华道:“若是你能在半个月内抓住一个前朝余孽,老子给你赔罪,以后绝不再找你麻烦。若是你抓不到,你就给老子请退这个旗主之位。你可敢?” 不远处的蔡文静有些紧张:“赵子龙,不要上头,不能答应的。” 她甚至是有出面阻止的冲动了,然而,赵子龙已经开口。 “有什么不敢答应的。不过,半个月时间不行。” “你要是定一辈子,那就不用赌了。” 葛华一脸不屑轻哼。 赵子龙道:“本旗主的意思是半个月时间太长,这样吧,我们就定三天,三天之后,若是本旗主不能抓到一名前朝余孽,本旗主就请退。但若是抓住了,你葛华不但要给本旗主磕头赔罪,以后还要跟着本旗主做事,你可敢应?” “你确定是三天时间?” 葛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听错了吗? 他们二旗虽不如一旗那么厉害,但也不差,可他们最近一年都没有抓到一名前朝余孽,赵子龙这个文吏凭什么? 最重要的是,三旗可是废旗,李开他们这些窝囊废不要说不听赵子龙的,就算是听,他们也不可能成事。 “不错,就是三天时间。” 赵子龙一脸认真。 葛华道:“好,我就与你赌了。赵子龙,你记好,你若是敢食言,我葛华打断你的腿。” 赵子龙轻笑道:“你葛华不要食言就好。” 葛华哼道:“老子一口吐沫一个钉,你真能做到,老子这条命都是你的。” 说罢,便是带着人气匆匆离开。 蔡文静脸色很是不好。 赵子龙这真是作的有点大啊,怎么能定下这样的赌约? 三天时间上哪抓前朝余孽去? 难不成指望着这三天时间内,前朝余孽刺杀公主,然后活捉一个? 只是,这机会太渺茫,前朝余孽若是不出手怎么办? “这个家伙,还真是能给我找事啊。” 蔡文静很是无奈。 房门前,赵子龙看向李开他们这些人,他大声道:“诸位,本旗主与葛华的赌约大家都听到了吧?本旗主知道大家是怎么想的?那就是让葛华赢,让我输,然后滚蛋,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 “但是大家有没有想过,本旗主自然敢于葛华赌,就自然有希望赢。” “而大家若是帮我,那么真抓到了前朝余孽,大家便人皆有功。” “我与大家昔日的确是有些过节,但不是杀父杀母之仇,也非夺妻夺子之恨,有什么解不开的?” “大家以后都要在一起做事,那便是自己人。” “而且,就算大家不帮我,让我输了赌约,我赵子龙最多不当这个小旗主,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损失,但是大家呢,就因为与我赵子龙那一点狗屁的过节,就放弃了可以抓到前朝余孽的功劳,熟轻熟重,大家都是聪明人应该能想得明白。” “而且,大家昔日不认可我赵子龙,把我当成无能之人,现在不妨给我一次证明我能力的机会。” “就算最后没有抓到前朝余孽,大家也只是白忙活三天时间,但也能达达所愿,我赵某人卸任小旗主之位。大家并无任何损失,不是吗?” “现在我赵某人就问大家一句,是帮我还是不帮我?帮我的,站在左边,不帮我的站右边,我赵某人绝不会用任何事情威胁各位,全凭自愿。” 赵子龙说完,便不再多言一个字,他扫视着众人,给众人选择的机会。 “李开,姓赵的,说的挺有道理的,咱们与他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最多只是咱们看他不顺眼,是咱们以前打了他,又不是他把咱们如何了?” 张达找李开商议。 李开道:“你我之间的事怎么说?” 张达道:“咱们的事以后再说,现在说这事。” 李开道:“你说得不错,赵子龙也说得挺有道理,咱们并无深仇大恨。若此番真能抓到前朝余孽,那说明他赵子龙有本事,咱们跟着他能立功,让他当旗主也无妨。” 张达附和道:“没错,若是抓不到,最多白忙活三天,之后他还是要滚蛋的,咱们也不亏。” “赵旗主,我吴传跟你干了。” 吴传说完,就站在了左边。 李开看了赵子龙一眼,并没有说什么,不过向着左边走了过去。 张达也走了过去。 有这二人带头,本有些犹豫不决的一些人,也都走到了左边,右边空无一人。 赵子龙嘴角溢出一丝得意的笑。 果然,有共同的利益,大家才是会愿意站在一起的,哪怕是有些过节也无妨。 蔡文静有些惊讶,没有想到众人全部站在左边,选择帮赵子龙。 虽说,是有共同利益,但蔡文静不昨不佩服,刚刚赵子龙说的那一番话,那番话才是关键。 理清利弊,才让众人做出这番选择。 “这家伙还真是能不断给人惊喜啊,他这口才,这煽动能力,当个将军都没有任何问题。” 蔡文静嘴角溢出一丝笑意,不过慢慢消失,这些人虽然愿意帮赵子龙,但如何抓前朝余孽还是问题啊。 “赵子龙,我们这三天可以听你的,现在你说吧,让我们做什么?” 张达开口。 赵子龙道:“诸位随我进来便知。” 赵子龙说完,便进了衙内屋中。 众人也纷纷跟了进去。 众人进来后,看到赵子龙已经站在旗主做事的桌案后。 “吴传,研磨。” 赵子龙唤了一声,吴传愣了愣,还是过去研磨。 赵子龙握笔,摆开姿态,蘸了墨水,微微思考,便是动笔。 众人全部围到桌案前看。 “这是作画?” “是啊,这时候作什么画啊?” 众人不解,纷纷议论。 过不多时,赵子龙画了一张头像出来,惟妙惟肖,如同真人一般, 众人都是惊讶赵子龙的画功。 赵子龙也同样惊讶,他没有想原主这个文吏,画功竟如此了得。 不过,能把人像画得这么像,如同照片一般。 赵子龙也是结合了一些现代素描的画法,虽然他本人不会画画,但是知道一点点理论,结合上原身的作画能力,效果竟是出奇的好。 大大超出他的预料。 “赵旗主,你画人像做什么啊?” 吴传问了出来。 赵子龙微微一笑道:“这个人便是前朝余孽,你们现在每个人都把这个人的样子给本旗主记清楚了,然后撒开人手,给本旗主找到他,将他抓住。” 赵子龙画的正是前日在他家院外盯着他的人。 因为成为武夫的原因,加上原主会作画,所以,对于人的样子,赵子龙有过目不忘之能。 这般说了一声,赵子龙又开始作画。 没一会儿,又画出一张人像来。 这一次是全身。 是那盯着他的人,装扮成货郎的样子。 “这张也好好记住。” 赵子龙让吴传将这张画相也传给众人一一查看。 “如果记住了的话,就行动吧。” 赵子龙一脸肃容地道,倒是有些旗主的样子。 众人看了赵子龙一眼相继离开。 蔡文静走了进来。 “你真有把握抓到前朝余孽吗?” 赵子龙摇了摇头。 蔡文静有些生气:“没有把握,你还打赌?你这是让我白忙活了。” 赵子龙道:“但若是赢了,好处更大,有些时候不得不赌。” “好,希望你能赌赢。” 蔡文静轻哼一声,然后看着赵子龙道:“火锅是什么?真有那么好吃吗?” 赵子龙一愣。 蔡文静道:“现在你闲着也没有事,我们去准备食料,中午我也要尝尝这火锅的味道。” 赵子龙自然不会拒绝,他与蔡文静带着赵小天离开了扶正司。 第26章与蔡文静有些暧昧! 青阳县隶属于业城,距离都城只有数十里地。 而且,因为是青阳公主朱云熙的封地,所以,青阳县算是比较繁华,县中有百姓二十余万,算是大县。 虽快入冬,但今日天晴,很是暖和。 街道上行人很多。 赵子龙、蔡文静并肩走在街上,赵小天跟在二人身后。 赵子龙与葛华打赌的事情,蔡文静不愿多去想,等三天之后再说。 她向赵子龙问道:“赵子龙,你今天烧那本子是临时决定?” 在蔡文静看,赵子龙不该将那个本子烧掉,这样能更好的制衡李开、张达他们那些人。 拿捏别人的把柄,别人终究是会忌惮的。 赵子龙道:“早就想好的事情。” “你不想太过得罪那些人?” 蔡文静也明白,赵子龙这样做,也有道理。 赵子龙道:“大家以后毕竟要在一起共事,能冰释前嫌那是最好的。”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把李开睡了张达婆娘的事情当众说出来?” 蔡文静觉得赵子龙既然不想得罪李开他们,那么就不该把李开和张达妻子的事情说出来,这样岂不是得罪的更深了? 哪怕烧了本子也没用。 赵子龙道:“李开和张达是结义兄弟,感情很深,一直都是一致对外。我今天把李开和张达妻子的事情说出来,就是要在他们二人中埋下一颗钉子。” “别看张达今天打了李开之后,便没有再做什么,但是二人关系肯定不如以前。” “虽然大家是自己人,需要团结,但是手下人太团结了,有时候反而也未必是好事。” 听着赵子龙的话,蔡文静不由有些惊讶。 这样的话,她好像从女帝的嘴里听到过。 这是帝王的制衡之术。 蔡文静带着异样的眼神,看着赵子龙。 这真是以前那个懦弱任人欺负的赵子龙吗? 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难不成他以前是在蛰伏? 而,开启赵子龙开始改变的原因,便是因为赵子龙成了武夫? “吃串糖葫芦。” 正在蔡文静想着事情时,赵子龙已经把一串糖葫芦递到了蔡文静的面前。 蔡文静一直想吃这个,想回忆小时候的味道。 不过,她现在已经是成人,反倒觉得不好意思买了。 现在赵子龙把一串糖葫芦送到她面前,她有些犹豫,不知是接还是不接。 如果接了,是不是显得她太幼稚了? 她可是扶正司的副司主啊。 “文静姐姐,可甜了,真的。” 赵小天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伸舌头用力的舔,一脸的享受。 “嗯。” 蔡文静最终接过糖葫芦,她轻轻舔了一下。 赵子龙道:“是不是特别甜?” “你怎么知道?” 蔡文静见赵子龙手里也没有糖葫芦,她有些诧异,对方怎么知道特别甜的? 赵子龙道:“刚刚舔了一下。” “赵子龙,你...混蛋!” 蔡文静有些急了,她没有想到,赵子龙舔了她手里的糖葫芦。 而她刚刚也舔了,这岂不是,岂不是...... “开玩笑的,快吃吧。哈哈......” 赵子龙自然没有舔,只是逗着蔡文静的。 “你没骗我?” 蔡文静有些不信。 赵子龙道:“我发誓真没有舔。” “那就好,刚刚真吓到我了。” 蔡文静松了一口气。 她虽然现在很是欣赏赵子龙,想重用赵子龙,也愿意与赵子龙成为朋友,但是二人之间若是突然间太过亲密,她是有些不适应的。 虽不烦感,但有些放不开。 ····· 三人来到了菜市场,赵小天一头便扎了进去,穿梭在人流中。 赵子龙带着蔡文静在各个摊前游走。 大业并不限制百姓吃牛肉,当然,量也不能太大。 赵子龙来到肉摊前买肉,和老板讨价还价。 蔡文静站在一旁看着,不知不觉被赵子龙那市井气给吸引。 蔡文静发现,她和赵子龙在一起时,就特别的放松,笑容比平日多了很多。 在别人面前,她需要时时刻刻维持着副司主的形象,板着脸,不苟言笑,但在赵子龙这里完全不需要。 她甚至可以偶尔说上一两句粗俗的话。 “这是?” 蔡文静本看着赵子龙的样子有些微微发呆时,突然间神情一震。 她已是六品武夫,卡在这上面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但一直没有突破的迹象。 而,就在刚刚,她猛然间感觉到,这个瓶颈有了松动的迹象。 “发什么呆呢,来,帮我拿一下,我去看看小天的东西买齐了没有。” 赵子龙把装好的牛肉,递到蔡文静的手里。 蔡文静这会儿还沉浸在瓶颈松动的感觉之中,像是个小媳妇似的应了一声。 赵子龙冲着蔡文静一笑,便是去寻赵小天。 “是因为赵子龙的原因吗?” 回过神来,看了看手里的牛肉,蔡文静不禁喃喃着。 ······ “哇,好香啊。” 赵子龙家里,火锅已经弄好,牛肉羊肉刚刚放到锅里面,蔡文静已经是食欲大开,她嗅到了满满的肉香味。 “爹,多久才能好啊,我忍不住了。” 赵小天筷子已经放在锅边,不断咽着口水,准备随时开动。 赵子龙道:“你默数十个数,就可以吃了。” “哦。” 赵小天应了一声,开始在心里默数,但在赵子龙看来,还不到两三秒时间,赵小天就动筷子了。 他也懒得说,不生不熟吃起来也一样,就看赵小天能不能接受了。 “爹,我数快了,肉没有熟。” 赵小天吃了一块手切牛肉,有些尴尬。 赵子龙不禁宠溺一笑。 “蔡副司主,尝尝味道如何。” 赵子龙给蔡文静夹了一块牛肉。 蔡文静抬眸看了赵子龙一眼,心里有些微微的异样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她轻轻点了点头,把牛肉放在赵子龙调的蘸料内蘸了蘸,然后便是放进嘴里。 香,特别的香。 蔡文静发誓,她从小到达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而且,新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怎么样?” 赵子龙带着期冀之色的问。 蔡文静道:“很香。” 说着,便是自己夹着牛肉,还有青菜,吃得极为开心。 赵小天更是如此,大块朵颐。 赵子龙也夹着肉,还有青菜,弄了满满一碗,与蘸料混在一起,然后便是大口的扒拉着,吃的比赵小天还要香。 父子两个对视一眼,不禁一笑,然后吃得更猛,像是比赛似的。 “这样吃,更香吗?” 蔡文静有些好奇。 赵小天道:“文静姐姐,你试试,比小口吃香多了。” “这......” 蔡文静有些犹豫,这会不会太没有形象了,她是扶正司的副司主,还是女子啊。 “又没有外人,怕什么,试试。” 赵子龙说着,便开始给蔡文静的碗里夹肉夹青菜,然后把一份蘸料全部倒在上面。 “试试,绝对好吃。” 赵子龙示意。 蔡文静点了点头,搅拌几下,试着像赵子龙和赵小天那样扒拉着吃。 果然味道与小口吃完全不一样,肉香味完全在口中炸开,令人食欲大增。 蔡文静也渐渐放开起来。 不过,终究是女子,没有赵子龙和赵小天的饭量,没一会儿便是慢了下来,小口吃着。 赵子龙和赵小天则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文静姐姐......” 赵小天看到蔡文静嘴角挂了一小块肉渣,他示意。 蔡文静微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伸着舌头去舔,结果半天都没有舔到。 刚要放下筷子,准备用手擦掉,赵子龙已经伸手过来拿掉了她嘴角的肉渣,然后在蔡文静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下放进了嘴里。 第27章抓到了前朝余孽! 唰的一下子,蔡文静的脸便是红了。 不知是害羞,还是气的。 不过,蔡文静并没有发作,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后面全程都在低着头吃东西,没有再看赵子龙一眼。 赵子龙也有些尴尬。 他承认他不是有意的。 以前金蓉嘴角粘东西,原身就会这样做。 他这完全是受原身的影响,真的,他发誓。 “以后必须要注意,原身的一些不好习惯,要改,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我给坑了。” 赵小天也低着头吃饭,不说一句话,只是小脸上满是笑意。 气氛有些莫名其妙的安静了起来。 好在,有人来了,是曹渊派来送银票的。 整整五万两银票,丝毫不少。 赵子龙很开心,现在他可是富户了。 这辈子哪怕什么都不用做,也能躺平了。 不过,赵子龙现在可并不满足于此。 他还有更大的目标。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不管能不能做到,他要试一试,不然岂不是白穿越了过来。 “莫欺中年穷,老子是四十了,但老子现在有银子。不用多久,老子还会升官,走上人生巅峰!” 赵子龙心里呐喊。 “赵子龙,晚上还吃火锅吗?” 蔡文静突然问道。 赵子龙刚刚还真怕把蔡文静给惹生气了,现在对方肯与他说话,他轻松不少。 “蔡副司主想吃的话,可以。” 蔡文静道:“虽然你提出的计策,令公主心情好了许多,不过,公主近日来胃口依旧不是很好,人瘦了很多,我想着,晚上我们去公主那里。” “蔡副司主吩咐就是。” 赵子龙这会儿表现的很是严肃。 他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以前见蔡文静还没有如何,这会儿竟莫名奇妙的紧张了起来。 莫不是因为吃了人家牛肉渣的原因? “那你好好准备一下吧。” 蔡文静也表现的很是严肃,二人对话像是陌生的上下级一般。 “是。” 赵子龙严肃应是。 外面有脚步声响了起来,很是急促。 没一会儿,赵子龙便见吴传跑了进来。 “怎么了?” 赵子龙眉头一皱,不会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吧? 蔡文静眉头也微微皱了一下。 吴传道:“旗主,抓到了,人抓到了。” “什么人抓到了?” 赵子龙有些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吴传道:“你画的那个前朝余孽抓到了。” “真的?人在哪儿?” 赵子龙也有些激动了,这也太快了,完全出乎他的预料啊。 蔡文静也是一脸惊讶。 “这会儿应该已经在扶正司的大牢里了。” “我们现在就过去。” 赵子龙心情极为的激动,只要抓住前朝余孽,他不但赢了与葛华的赌约,还能趁机收服李开、张达他们这些人,并且立功。 他这个小旗主算是站稳脚跟了。 这简直是一举三得。 好事,天大的好事。 “蔡副司主,要不要一起过去?” 赵子龙问了一声。 蔡文静自然想过去,不过想了想,她还是说道:“你去处理吧,我与小天准备晚上的饭菜。” 这是赵子龙证明自己的机会,蔡文静不想抢风头。 如果赵子龙实在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她会出面。 “好。” 赵子龙也不想蔡文静过去,他准备这件事情,他全权负责,以此证明他的能力。 而听着蔡文静和赵子龙的对话,吴传有些蒙。 “蔡副司主居然为赵子龙准备晚饭,他们这是什么关系,不会是?” 吴传眼睛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赵子龙,心里惊讶的同时,又是极为的佩服。 能把蔡文静拿下,赵子龙有些东西啊。 要知道,蔡文静可是扶正司里出了名的冰山女杀神,平日里与她说话都紧张的不行,谁还敢打蔡文静的主意? “看什么看,走了。” 赵子龙拍了一下吴传,吴传才是回过神,二人前往扶正司。 ······ “妈的,还真是块硬骨头啊,这都不招。” 扶正司大牢,李开、张达、周杰三人正在对抓到的前朝余孽用刑。 但对方嘴硬的很,一个字都没有说。 目前为止,三人只知道对方叫李六,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其它一概不知。 完全无法确认其是不是前朝余孽。 “李开,你说这会不会是赵子龙随便画的,随便胡弄我们抓个人啊?” 周杰有些怀疑赵子龙在耍他们。 张达道:“不能吧。” 周杰道:“可是这家伙什么也不说,除了骨头硬,那就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李开脸上泛着狠意道:“继续审,人已经抓了,大不了屈打成招,这个功劳咱们不能放过。” “行,老子不信,他骨头再硬,还能硬过老子的烙铁。” 周杰冷哼一声,拿起火盆中的烙铁。 “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只是普通的货郎,什么都不知道啊,大人,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李六不住大喊求饶。 周杰冷着脸道:“在我们手里就没有冤枉的人,你要是不想受罪,那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不然,有你吃不完的苦。” 说着,烙铁便要烙上李六的胸口。 “住手。” 一道声音传来,周杰停下,他转身看向外面。 李开、张达也看向刑房外。 只见,赵子龙迈大步而来,吴传小跑着跟在后面。 “赵子龙,你来了。” 李开依旧没有称呼赵子龙旗主的意思,虽说,赵子龙这一手画功不凡,还真让他们抓到了人,但是这人什么都不说,完全不能确定身份,他对赵子龙的态度倒是没有好上多少。 赵子龙也不在意李开这会儿的态度,他会让李开他们心服口服的。 “他交代什么了吗?” 赵子龙进入刑房,看了一眼被抽得全身是血的李六,向李开问道。 李开道:“嘴硬的很,什么都不说,我怀疑他就不是前朝余孽,所以才说不出什么来。” “赵子龙,你不会是耍我们的吧?” 周杰满肚子气,质问道。 张达眼神不善的看着赵子龙。 赵子龙道:“本旗主有必要耍你们吗?” “可是这么用刑,他什么也没有说。” 周杰不服气哼道。 若对方真是前朝余孽,总能问出点什么来吧? 赵子龙道:“自己无能承认便是,这般推脱责任,可是成不了大事。” “赵子龙,你......” 周杰狠狠瞪着赵子龙。 李开这时道:“赵子龙,你的意思是你能问出什么来?” 赵子龙道:“不然为什么我是旗主,而不是你们。吴传,打一桶水过来,再准备一块抹布。” “是。” 吴传不像李开、张达、周杰三人对赵子龙有那么深的怨念,他应了一声,便是去准备。 “赵子龙,你这是想用怀柔之计吗?” 李开看着赵子龙不屑哼道。 赵子龙怔了怔道:“什么意思?” 李开道:“你是想给对方擦身子,搏得对方的好感,然后让对方交代吗?我告诉你,如果对方不是前朝余孽,你这样做不会有效果,如果对方是,那么更不会有效果,对方只会在心里骂我们窝囊无能。” “赵子龙,你可别用这样的方式丢我们的人,若是传出去,我也三个也跟着脸上无光,抬不起头来。” 张达附和。 赵子龙看了二人一眼,便看向周杰。 “赵子龙,你看我做什么?” 周杰一脸不耐烦道。 赵子龙道:“你不说点什么吗?” 周杰道:“赵子龙,你想给犯人擦身子丢脸,我有什么好说的。” 没多久,吴传拎了桶水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抹布。 “吴传,把人放下来吧。” 赵子龙吩咐。 吴传看了看李开、张达、周杰三人,他无奈摇了摇头。 合着刑房里除了赵子龙外,就他们四个人,就只有他一个干活的呗。 不过没有办法,谁叫李开、张达、周杰他们三人强势呢,他得罪不起。 吴传应了一声,便是解开绳子,把李六放了下来。 在赵子龙的示意下,把李六扶躺在了一张长凳子上。 “赵子龙,你别太过分啊,你给他擦身子已经很丢人了,你还要让躺着,你想给他搓澡吗?” 李开气坏了,若不是知道打不过赵子龙,他真想给赵子龙几脚。 张达和周杰也是气的吹胡子瞪眼。 这脸是跟着赵子龙丢尽了啊。 “旗主,真要给他搓澡啊?” 吴传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就算有意安抚李六,也不用这么低三下四吧,对方未必会领情啊。 但这脸肯定是要丢了。 “搓你个头。给本旗主按住他。” 赵子龙瞪了吴传一眼,还搓澡,你们几个脑洞够大的啊。 “哦。” 吴传应了一声,赵子龙示意下,他按住了李六的肩膀。 “你想干什么?” 李六狠狠盯着赵子龙,他盯过赵子龙的梢,自然是认识赵子龙。 只是,没有想到,他会栽在赵子龙的手里。 赵子龙道:“李六,你要是现在交代的话,我就不动手了,不然,你就有苦受了。” “大人这是什么话,小的有什么好交代的,你就算是弄死小人,小人也没有什么说的啊,不然刚刚那一番酷刑,小的不早就说了吗?” 李六心里不屑,他倒要看看赵子龙有什么招术。 想让他开口,做梦去吧。 他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岂会被这些刑罚给吓住。 “行,你小子嘴还挺硬,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吴传,给我按死了,别让他动。” 赵子龙神情凝重了起来。 顿时间,刑房内的人都感受到一股冷意。 赵子龙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冷厉威严。 李六也看出赵子龙有些不对劲了,这家伙莫不是真有什么高明的手段对付自己? “不可能,他这一桶水,一块破抹布能干什么?我李六连鞭刑烙铁各种刑罚都能扛过去,还能怕了这些东西不成?” 李六冷哼。 赵子龙将麻布扯开,盖在了李六的脸上。 李开、张达、周杰、吴传四人一脸疑惑看着,然后便见赵子龙拎起水桶,慢慢把水浇在盖在李六脸上的抹布上。 第28章水刑之下,李六全部交代! 看着赵子龙把水桶内的水浇在抹布上,李开、张达、周杰、吴传四人极为不解。 李六连鞭刑、烙铁都不怕,还会怕这桶水? “赵子龙又出什么幺蛾子?这能行吗?” 周杰一脸不屑地道。 李开嗤笑道:“真以为自己靠画功,让我们抓回来一个人,他就了不起了,这简直就是在胡闹,他这若是能问出什么来,我李字倒着写。” 张达道:“我张字也倒着写。” 赵子龙看了李开他们三人一眼,不过并没有理会三人,一会儿三人就闭嘴了。 ‘水刑’不属于鞭刑烙铁,可不是对肉体的折磨,而是对生理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那种人处在窒息绝境下,又死不了的滋味,会让人产生极大的恐惧。 水桶内,五分之一的水浇了下去,李六用力挣扎,但是吴传压的很,他挣脱不掉,整个人只能用力晃着头。 赵子龙掌握着分寸,看时机到,将抹布拿下来。 李六刚想喘了也就半口气,赵子龙又把抹布盖在李六脸上,然后再次烧水。 如此反复着。 李开、张达、周杰三人这会儿也看出些什么来,三人都不吱声,默默看着。 吴传也好像看出点什么,他更加卖力按着李六了。 终于,一桶水浇完,赵子龙拿掉了李六脸上的抹布。 他一副不理会李六的样子,他看着吴传道:“吴传,没水了,去再打一桶水回来。不,再打两桶水回来。” “好。” 吴传看了一眼李开、张达、周杰三人,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些活还是得他自己做,这三个家伙是不会帮忙的。 “别,别打水了,别打水了。” 吴传松开李六,要去打水时,李六突然间开口了,声音都在颤抖着,带着恐惧之色。 吴传一愣,一脸不可思议,他看向赵子龙。 赵子龙则是看向李六,似是一脸疑惑道:“你有话说?” 李六急忙道:“大人,别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小的知道什么一定告诉大人。” “你确定要说?” 赵子龙嘴角溢出一丝隐晦得意的笑。 之前动用‘水刑’时,他心里也没有太大把握,毕竟,从来没有试过,只是前世的时候在影视剧小说中看到过,没有想到现实中竟真的有用。 “大人,小的愿意交代。” 李六不想再受刚刚的折磨,那种感觉不仅让人生不如死,而且是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李开、张达、周杰、吴传四人眼睛瞪大,看着赵子龙一脸不可思议。 吴传对赵子龙这会儿已是满心的敬佩。 李天、张达、周杰三人虽然没有吴传这般,但也有些佩服赵子龙了。 只靠一手画功便是令他们抓到了李六,现在又靠一块破抹布,一桶水,就让李六交代,这手段神了。 这还是他们以前总欺负的赵子龙吗? 以前的赵子龙软弱窝囊,被他们收拾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的赵子龙则是尽显男子气概,最重要的是手段高明。 这是以前隐藏的深,还是一朝顿悟了? 但是李开、张达、周杰他们三人明白,现在的赵子龙他们惹不起了。 要么跟着赵子龙好好干,要么就只能与赵子龙继续为敌,然后,以他们的本事,肯定会慢慢被赵子龙给收拾了。 “准备记录。” 赵子龙开口吩咐。 没有点明何人记录。 吴传心里清楚,这活肯定又是他的。 结果,吴传还没有动呢,周杰便是应了一声:“旗主,我来。” 说着,便是跪到桌案后面坐了下来。 手里拿好笔,准备记录。 被周杰抢了活,吴传不知为何,心里还有些不舒服了。 赵子龙则是嘴角又是溢出一丝隐晦的笑。 “旗主,坐。” 李开更是给赵子龙搬过来一张椅子。 赵子龙看了李开一眼,李开点头哈腰。 张达不悦地瞪着李开,他也想到给赵子龙搬椅子了,结果比李开晚了一步而已。 这表现的机会,被李开给抢去了。 赵子龙开始审问李六。 李六真的怕再受折磨,赵子龙问的问题,他知道的全部交代。 李六本名叫李真,是前朝人,家就住在青阳县。 他在青阳县走街串巷,以卖一些小货品为生,虽是前朝人,但是并没有选择对抗大业,只想这样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大业朝廷成立的扶正司,却是不管这些。 只要是前朝人,他们就抓,就杀。 李真明白了,他们就算想安稳过日子,可是只要被安上前朝人的标签,他们的下场就只有一死。 与其等死,不如反了。 于是,李真便加入了反抗大业朝廷的队伍中。 这一次,朱云熙.来了青阳县,他们的人准备行刺公主。 他之前的任务便是负责监视赵子龙。 负责向他传令的人,他不知道是谁,也没有办法主动联系到对方。 不过,对方若有事情要他做,就会到他家的巷口找他。 “大人,我只是外围做事的,更多的事情,小的就不知道了。” 李真一脸苦涩。 他清楚,他作为前朝之人,现在虽然交代了,不用受折磨,但是多半是活不成了。 为什么就因为他是前朝人,就不给他活路? 他只想好好活着,为什么要逼他啊? 赵子龙点了点头,向负责记录的周杰问道:“都记下来了吗?” 周杰道:“旗主都记好了,你看一下。” 周杰拿着本子走了过来,呈给赵子龙看。 赵子龙阅览一遍,确认没有题,他点了点头。 然后,对周杰道:“取纸笔来。” 周杰照做,将纸笔拿来。 赵子龙向李真说道:“你描述一下那人的样子。” “好。” 李真点头,描着向他传令之人的样貌。 赵子龙一边画,一边让李真确认,最后经过一些简单的改笔,画出那人的样子。 一个中年男子,微微有些胖,眼睛不大,像是个富家翁。 “旗主,我们马上去找这人。” 李开看了一眼画像,便是说道。 赵子龙道:“去林氏药铺抓人。” “嗯?” 李开、张达、周杰、吴传四人一愣。 连李真也是。 “旗主,你怎么知道这人在林氏药铺?” 李开不解问道,赵子龙能掐会算吗? 赵子龙道:“此人是林氏药铺的掌柜林安。” 李开道:“旗主,我们对青阳县可以说是很熟悉了,林氏的药铺的掌柜的确是叫林安,但是对方很少露面,至今为止,我都没有见过此人。” 张达道:“我也去过林氏药铺,但从来没有见这个林安露过面,大人如何认得的?” 赵子龙道:“说来也巧,我儿赵小天就在林氏药铺做事,有一次我去找小天,恰好碰到了林安。不过,当时我也不知道那人便是林安,还是无意中与小天聊天,才是知道对方的身份。” “原来是这样。” 李开他们明白了原因,暗道一声还真是天助他们啊。 这时吴传道:“旗主,这林安既然是联络人,如果跟踪他是不是可以找到其他的前朝余孽?” 赵子龙道:“若是正常情况下的确如此,但是你们谁又能确认,林安不会在这时间内联系李真?若是他见不到李真,就会意识到出了事情,他若是跑了,那可就不好抓了。” “这倒也是,旗主想的深啊。” 吴传拍了一记马屁。 其实赵子龙直接抓林安,并非是怕林安跑,而是他并不想抓太多的前朝之人。 这些人如李真所说,有的人根本不想反大业,就是被逼的,没有退路了。 他很同情这些无辜之人。 不过,他现在是扶正司的小旗主,他又不得不抓一些人交差。 至少,现在为了稳固地位,他需要这样做。 当然,赵子龙想,他会想办法保住李六这样的无辜之人的性命。 至于林安,他要在知道对方是自己要反,还是被逼的之后,再做决定。 李开他们立刻去林氏药铺抓人去了。 刑房里,只剩下赵子龙和李真了。 吴传等在刑房外。 “大人,小的都交代了,大人还有什么话要问吗?” 李真内心不安的看着赵子龙。 赵子龙道:“不要想不开,好好养伤,好好活着,你既然已经交代了,本旗主会尽量为你减罪,保你不死的。” “大人,真的吗?” 李真有些不敢相信听到的。 赵子龙道:“你认为本旗主有必要骗你吗?” 是啊,自己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直接杀了都行。 哪里还有戏耍的必要。 李真满心动容。 赵子龙现在有些话不能明说,他见李真这样有些同情,他无奈叹了口气,他走出刑房。 “找个郎中为他治伤,不要再折磨了。” 赵子龙对吴传吩咐,吴传一愣,不解道:“旗主,怕是传出去不好吧?” 赵子龙道:“我们善待这些交代罪证之人,若是传出去,口碑自然也就好起来了,以后再抓到一些前朝余孽,他们反抗的情绪也就不会太强烈了。” “好像是这回事啊。” 吴传反应过来,对赵子龙又有些佩服了。 难怪能成为旗主,的确是有两下子,他比不了。 李开他们的行动很是顺利,一个时辰之后,就将林安给抓回了扶正司大牢。 赵子龙得到消息来到大牢的时候,林安已经被按在一张长凳子上了。 李开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旁边放着三桶水。 李开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见到赵子龙进到刑房内,他看向赵子龙。 “旗主,人抓到了,不过嘴挺硬,什么都不说,我准备按你的方法试试。” 李开赔着笑脸道。 赵子龙看向林安,林安也在看着赵子龙。 “你是赵小天的父亲赵文吏吧?” 林安表现的很是平静,完全没有李真的那种恐惧。 “这是我们的旗主。” 周杰马上呵斥道。 “原来赵文吏已经升到了旗主,真是可喜可贺啊。” 林安脸上泛起一丝苦笑道:“想不到林某人竟是栽在了赵旗主的手下。” 赵子龙道:“林掌柜的,我也没有想到你会是前朝之人。” 林安知道李真已经交代了他的身份,他便没有必要隐瞒,他道:“是啊,林某的确是前朝之人,这是要跟一辈子的,哪怕想摘也摘不掉了。赵旗主,你们不用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李真说了什么,你们也只能知道什么了,至于我林某人什么都不会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嘴还挺嘴,一会儿有你求饶的时候。” 李开怒声呵斥。 林安看了赵子龙一眼,干脆不说话,闭上了眼睛。 赵子龙道:“林掌柜,你这般不配合,赵某也只能得罪了。李开,动手吧。” “好嘞。” 李开应了一声,便是把抹布盖在了林安的脸上,然后开始浇水。 而且,比赵子龙省事些,他准备了水瓢。 张达和周杰按着林安。 随着水不断浇在抹布上,林安挣扎的动作越来越是剧烈了。 李开模仿着赵子龙的节奏,见林安要不行时,就拿掉抹布,不过也只给林安喘几乎也就半口气的时间,然后再次盖上抹布,再继续浇水。 林安的确很有骨气,第三桶水都快见底了,他才是屈服了。 他重重剧烈的咳着,已经咳出血,眼睛里满是血丝。 他自认能挺过任何刑罚,可是这一种刑罚,他没有见过,更没有体会过,刚刚体验一番,那种滋味难以描述,但是他清楚,他真的挺不住了。 赵子龙坐在椅子上,现在也不用他亲自做什么。 李开、张达、周杰他们便是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林安要交代,他们便是有人问,有人记录。 吴传站在赵子龙身后,一副随时听候命令的架势。 等林安都交代完了之后,负责记录的周杰把口供拿给赵子龙阅览。 确认没有错漏。 赵子龙道:“林掌柜,你当真不知你们的公主身在何处?” 林安道:“赵旗主,我只知道我们公主人在青阳县,但是以什么样的身份隐藏,我当真不知。” 赵子龙点了点头又问:“其他人的藏身地点,你也不知?” 林安道:“这些人都是公主带来的,他们隐藏在何处,也只有公主知道。” 赵子龙道:“如今你被抓,只怕很快就会惊动你们公主啊,你说她会不会逃了?” 林安道:“不会,这一次公主接到的是死命令,要么活捉青阳公主,要么杀了,任务没有完成,她不可能离开。” 赵子龙淡淡一笑道:“接下来就辛苦一下林掌柜说一说你们公主长什么样子吧。” “好。” 赵子龙叫人准备了纸笔,一边听林安描述,他一边画。 经过几番修改,一个容貌倾国倾城的年轻女子出现在了画布上。 只看画像,赵子龙都不禁有些心跳加快了。 “这世上还有这般美的女子!” 第29章李开被骂了! 画像上的女子极美,赵子龙甚至是自恋的想着,或许未必是这女子本人美,而是他画功太好,才是画得这般美。 不过,越看画像上的女子,赵子龙越是觉得不对劲。 “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这女子?” 赵子龙眉头皱着,苦苦回忆。 “我见过这双眼睛,好像是那天夜里潜入我家里的那名女子。” 赵子龙想起了这画像上女子的眼神在哪见过了,这令得他不禁一惊。 那天夜里,潜入他家里的女子,可是实力极强。 而,这女子竟是前朝公主。 “旗主,现在有了画像,我这就带人去抓捕这名女子。” 李开一脸自信的样子。 之前有赵子龙的画像,他们便抓到了李真和林安二人,现在又有了新的画像,他相信一定还能顺利抓到前朝之人。 一日之间抓到三名前朝余孽,这可是大功,不能错过。 哪怕,今晚不睡,连夜搜,也要把这女子抓到。 “暂时先不要动,待我向蔡副司主禀报之后再说。” 赵子龙将画像卷了起来,他站起身,开口道:“把人看好了。” 然后便向刑房外走。 李开他们看着赵子龙的身影出了刑房,渐渐消失,李开不禁呸了一声。 “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当了旗主,现在又展现出一点能力,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吗?” 李开很是生气。 张达道:“李开,你这人是不是属狗的啊,怎么逮谁咬谁啊?赵旗主这一次可没有得罪你啊,你骂赵旗主做什么?” 若是之前虽然与李开有了过节,但是张达不会帮着赵子龙说话。 但是经过连续抓住李真和林安之后,张达对赵子龙已经很佩服了。 现在李开莫名奇妙的便骂赵子龙,他有些听不下去。 周杰亦道:“是啊李开,你这好端端的骂旗主做什么?你这有点不地道了啊。” 吴传也忍不住道:“旗主带领下,我们抓住了两名前朝余孽,这可是不小的功劳,我们应该感谢旗主,你李开却骂旗主,你真不是东.....” 最后个西字没有说出来,吴传被李开狠狠瞪了一眼,便是不敢说了。 他还是有些怕李开的。 李开看着张达三人,一脸烂泥扶不上墙的意思。 “你们三个能不能长点脑子?整天都想什么呢?” 李开狠狠叹了口气道:“我会凭白无故的骂赵子龙吗?但我既然骂了,我就一定有我的道理。” “你有什么道理?你说出来我听听。” 张达不屑地哼道。 周杰和吴传也紧紧盯着李开,想知道李开为什么要骂赵子龙? 李开道:“赵子龙今天是让咱们抓到了两名前朝余孽,咱们是立了一些功,但是,你们想想,那画像上的女子可是前朝公主,若是能把这前朝公主抓到,咱们的功劳岂不是更大?” 张达、周杰、吴传三人互相看了看,都是不由一惊。 是啊,这若是把前朝公主给抓到了,不抵得上抓成百上千个前朝余孽吗? 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但是你们刚刚也看到了,老子说要去抓人,他赵子龙竟然阻止,还说要禀报蔡副司主之后再说,你们认为他这是什么意思?” 李开冷哼。 虽然他最后没有直接说,但是张达、周杰、吴传三人已经想到了,赵子龙要独吞这份天大的功劳。 张达的脸上涌现浓浓的怒意。 “妈的,本以为他赵子龙是个人物,真能和咱们好好共事,想不到这家伙当面一套,背地一套,这是把咱们当猴耍啊。不行,老子咽不下这口气,老子得找他理论理论去。” 张达说着就要向刑房外走。 李开开口阻止道:“张达,你找赵子龙理论有什么用,他既然决定耍咱们了,他就自然会有理由狡辩。”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忍了?” 张达怒哼。 周杰道:“不错,这口气的确不能这么咽下去,否则,他赵子龙以前肯定会更不把咱们当回事的。妈的,想到之前我一口一声旗主叫着,我现在就觉得恶心。” 吴传道:“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我感觉赵子龙应该不至于这么坏。” 李开道:“他不坏,他不坏,他把咱们这些年做的事情记本上?吴传,你还是太年轻了。行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他赵子龙既然想背着咱们独自吞功,那咱们就把这个功劳抢过来。” “李开,你的意思是?” 张达不由想到什么,眼睛莫名一亮。 李开道:“咱们也去找那个女人,咱们人多,肯定比他赵子龙能先找到,这功劳必须是咱们的。” “没错,这功劳咱们必须抢过来。” 周杰附和。 吴传有些犹豫,他承认李开他们说的有道理,但是,他又有些不愿意相信赵子龙真是这么坏的人。 “哈哈哈,有趣,有趣,有趣啊!” 这个时候,林安突然间大笑了起来,一副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姓林的,你笑什么?” 林安的笑声,李开感觉有些嘲讽的意思,他怒声呵斥。 张达、周杰也是不满地瞪着林安。 吴传则还在考虑要不要跟着李开他们一起行动。 林安又笑了几声,才是止住笑声,他道:“我笑几位好坏不知。” “什么意思?” 李开眼中泛着冷意。 林安一点也不惧,他道:“赵旗主不让你们去抓前朝公主,那是为了你们好,你们却在这里骂赵旗主,这难道不是不知好坏吗?” 李开狠狠瞪着林安,等林安继续说,林安道:“我前朝公主乃是六品武夫,你认为你们就算能找到她,能将她带回来吗?” “你说什么?” 李开眼睛瞬间瞪大,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他说前朝公主是六品武夫。” 张达出言。 瞬间,李开脊背便是生寒。 他们副司主才是六品武夫,司主也才七品武夫。 而一旗和二旗旗主算是厉害的,也才是三品武夫。 而他们三旗里,除了赵子龙这个一品武夫外,他们都是有些身手的普通人而已。 也就是说,他们扶正司,三个旗全部出动,面对一位六品武夫,也只有被杀的份。 “李开,如此说的话,赵旗主不让咱们去抓人,这是为了咱们好啊。” 周杰缓缓开口道,心有余悸。 还好林安告诉他们了真相,不然,他们找不到人还好,若是找到,岂不是去送死吗? 周杰也吓了一身汗。 吴传道:“我就说旗主不可能那坏。” 李开瞪了吴传一眼道:“林掌柜知道前朝公主是六品武夫,他赵子龙知道吗?这或许只是巧合。” 张达听不下去了:“李开,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冤枉赵旗主,你真不是东西啊。不过,你要找人,你去,我可不去,老子怕被杀。” 周杰道:“我也不去,我等旗主禀报蔡副司主之后再说。” 吴传道:“李开,你也别看我,我本就犹豫要不要去的,现在我更不会去了。” “那前朝公主是六品武夫,老子还去个屁,去送死吗?” 李开怒哼。 这时候外面响起脚步声,竟是赵子龙去而复返。 “旗主怎么回来了?” 吴传诧异。 李开、张达、周杰三人注视着赵子龙,没一会儿,赵子龙走进刑房。 “旗主,你怎么回来了?” 周杰上前询问。 第30章前朝公主来了! 赵子龙看向李开道:“李开,你可知道你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什么错误?” 李开哼着问道。 赵子龙道:“你没有向林掌柜询问这前朝公主是何修为?” “旗主不知道吗?” 李开继续哼着,同时不禁看向张达、周杰、吴传三人。 意思很明显,你们看,赵子龙真的不知道。 他没有冤枉赵子龙,赵子龙就是想独自吞功。 赵子龙看出李开对他的态度有些变化,好像不满,他也没清楚原因,他道:“那前朝公主的实力很强,前夜她潜入我家中,我竟没有一点察觉。而且,在离开时,她如同鬼魅一般,我估计此女不是五品武夫,也是六品武夫,甚至是更高。” “喏,你们看,这就是那女人在本旗主脖子上留下的伤口。” “李开,本旗主并非有意针对你,而是在提醒你,以后在审问前朝之人时,必须要问清楚对方的修为实力,否则,这是要出大事的。” 赵子龙一脸郑重。 “旗主教训的是,卑职记下了。” 听着赵子龙的话,李开神情一震,原来赵子龙真的知道前朝公主的修为,虽然不那么确定,但他知道对方是强者,他们动不了对方,所以才是提醒他们不要行动,这是在保护他们。 他真的误会了赵子龙。 张达、周杰、吴传三人不由低下头,满心惭愧。 赵子龙这边向林安确认了前朝公主的实力后,他便再次离开。 他前往了公主行府。 “李开,骂你不是东西,还真是没有骂错啊。旗主,他真知道那女子的实力,真是担心咱们有事,才不让咱们行动的,而不是他要吞功。” 张达冷哼着,越看李开越是来气。 “李开,你听好了,以后你要做什么,你就自己做,你别再拉着老子,老子与你的兄弟情义已经尽了,以后你是你我是我,还有,你若再敢靠近我家门半步,我打断你的狗腿。哼。” 最后,哼了一声,张达便是气匆匆离开了。 周杰道:“李开,以后说话办事动点脑子,别像疯狗一样乱咬人。咱们虽然有时候混蛋了一些,但也得分清楚谁好谁坏,更别乱冤枉把咱们当回事的人,不好。” 说完,周杰也走了。 李开看向吴传,吴传被看得有些不自然。 他道:“李开,你看我干什么啊,我什么也没有说啊。” 李开道:“你不打算说什么点吗?” “我要说的话,你能保证不动手吗?” “滚!” 吴传怕李开,被对方骂了一声,他便是匆匆离开。 “我李开这是被孤立了吗?” 李开突然间感觉有些伤感了。 昔日,他可是有着一群兄弟,都是围着他转的。 虽说那时曹云是旗主,但是兄弟们都以他马首是瞻,可现在,大家竟开始嫌弃他了。 特别是张达,那可是他的好兄弟啊,现在也是对他满肚子的气。 “难道真是我错了吗?” 李开喃喃自语。 “张达,老子的确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那日一时没有控制住要对你婆娘做些啥,但老子也只是亲了几口,最后被你婆娘把那里踹了一脚,老子就离开了。” 不过,李开也清楚,这种事情他毕竟做了,解释了也无用。 “赵子龙,你的心胸真的这么宽厚吗?真的不记以前的仇了吗?” 李开不断喃喃着。 ······ 赵子龙到了公主行府的时候,天微微有些黑了下来。 因为快要入冬,白日很短。 进入公主行府,来到膳堂,朱云熙、蔡文静、采微、赵小天他们四个正在忙着,已经把需要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锅已经摆好,周围全是牛羊肉和洗过的蔬菜。 “赵子龙,事情处理完了?” 蔡文静见赵子龙进来,便是很随意的问,像是朋友之间。 “赵先生,快坐,一会儿就能吃了。” 朱云熙也不摆公主架子,很是随和地道。 采微脸上带着笑意道:“赵先生,听小天弟弟说,这火锅是你发明的,味道特别好,一会儿我可要好好尝尝,看看小天是不是有在帮你吹牛。” 赵子龙淡淡一笑道:“你别吃撑了就行。” 赵小天道:“采微姐姐,可香了,真的,我不能骗你。” 赵子龙坐了下来,蔡文静道:“情况如何?” 赵子龙道:“很顺利,今天抓到了两名前朝之人,而且都已经交代了。” 赵子龙把事情说了一下,蔡文静一脸惊讶。 朱云熙和采微也是。 赵小天给锅里下着肉和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想不到前朝公主竟这么漂亮,赵子龙,你这画功可以啊。” 看着画像上的女子,蔡文静很是惊讶。 栩栩如生,如同真人活过来一般。 她看过之后拿给朱云熙,朱云熙看到画像时,也是被赵子龙的画功给惊艳到。 “想不到赵先生不但懂兵法、诗词,连画功都这么不凡,云熙好生敬佩。” 朱云熙眼中泛着异彩,她突然间冒出一个想法,想让赵子龙给她画一张画像。 “赵先生的画功确实厉害,不过不得不说这前朝公主还真挺漂亮的,和我家公主、文静小姐有一比了。” 采微看着画像也是一脸惊讶。 赵子龙被三女这般夸,有些不好意思,他谦虚一笑。 蔡文静道:“赵子龙,你派人开始寻找这前朝公主了吗?” 赵子龙道:“对方是六品武夫,我手下那点人,如果去找对方,怕是不够杀的。” “你想让我帮忙?” 蔡文静淡淡一笑。 赵子龙道:“咱们青阳县扶正司,也就只有蔡副司主你可以对付这个前朝公主了。” 蔡文静道:“我可以出手,但是,如何找到对方,还得靠你。” 赵子龙道:“我会想出办法的,不过,怕是需要一些时间了。” 蔡文静道:“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样子,那么就好办多了。而且,你不是说了,对方只要不完成任务就不会离开,现在是她急,不是咱们急,我们慢慢等就是。” 朱云熙道:“赵先生,我近段时间会一直留在青阳县,不会离开,这对你抓那前朝公主可有帮助?” 赵子龙点了点头,然后有些犹豫,欲言又止。 朱云熙道:“赵先生有话说?” 赵子龙道:“公主,臣斗胆问公主一句,若是臣这边有需要,需要公主离开公主行府,公主可愿意配合?” 蔡文静眉头微微一皱。 采微也有些不悦。 现在明知道有刺客盯着,还要出府,这不是把公主置于危险之中吗? 不想,朱云熙却是一脸认真道:“只要赵先生安排妥当,云熙自当配合。” “臣先谢过公主了。” 赵子龙没有想到朱云熙会答应。 火锅里的肉已经熟了,众人开始动筷子,都吃得很香,笑声不断。 而且,还都喝了一些酒。 赵小天甚至是喝多,最后留在公主行府过夜。 赵子龙和蔡文静回了赵子龙的家。 “蔡副司主,其实你不用过来保护我,我不会有事的。” 赵子龙喝了不少酒,不过并没有喝多。 他在送外卖之前,可是销售经理。 酒量好的很。 不过,也因为一次喝酒,看不惯客户对一位女服员的恶劣态度,他站出来说了几句,然后引得客户不满,他就被辞退了,这才是送起了外卖。 没有想到穿越过来后,酒量还保持着。 蔡文静今天很开心,所以喝了不少酒。 她没有想到赵子龙今天表现的超出她的预料。 如此一来,赵子龙便在扶正司算是站稳脚跟了。 而且,立了功,她后面也好找机会再提拔赵子龙。 这样一来,她在扶正司的队伍就壮大了。 “赵子龙,我们算是朋友吗?” 蔡文静脸蛋儿红得要出水,一脸的醉态,走路都有些微微晃,赵子龙不时还要扶上一下。 赵子龙道:“蔡副司主若是不认为赵某高攀,我们自然是朋友。” “那就好,以后,私下里,你不用叫我副司主。” “那叫什么?” “叫我文静就好。” 赵子龙一愣,不过随即淡淡一笑:“好,以后私下就叫你文静。你以后私也不用叫我赵子龙了。” “我叫你什么?” 蔡文静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赵子龙。 赵子龙道:“叫我四哥。” “好,以后私下我就叫你四哥。” 赵子龙本想趁着蔡文静喝醉,逗一逗对方,没有想到对方居然答应了,他不免觉得有些有趣。 他道:“那叫一声四哥听听。” “四哥,四哥,四哥......” “哈哈哈......” 赵子龙得意开心大笑,扶着蔡文静往家走。 到了家,把蔡文静扶到床上,盖好被子,赵子龙这才是去了赵小天的房间。 结果,刚到房间门口,赵子龙整个人便是愣住。 只见,赵小天的床上坐着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一名女子,穿着一身黑色夜行夜,脸上蒙着黑布。 那眼神冷厉,却是十分的清澈。 而且,这眼神好熟悉。 竟是前朝公主! 瞬间,赵子龙脊背生寒。 第31章赵子龙要杀蔡文静! 赵子龙见到女子,认出对方身份,整个人像是炸了毛的猫一般,酒意全无,瞬间清醒过来。 “你最好不要喊出来,否则,我会直接杀了你!” 女子声音冷厉地道,带着一股不容质疑的气势。 赵子龙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前朝公主会这么快就找来。 还好,蔡文静在这里。 不,指望不上了,蔡文静已经醉酒,现在睡的很实,只要不弄出大动静,蔡文静根本不会醒。 只是,现在赵子龙又根本不敢弄出动静,他一点也不怀疑,他敢有任何异样,前朝公主手中的剑,都会毫不留情的刺穿他,送他归西。 前朝公主摆了摆手,示意赵子龙过去。 赵子龙没有办法拒绝,只好走了过去。 面对六品武夫,赵子龙的压力极大,他升不起一丝一毫反抗的心思。 “女侠,又见面了。” 赵子龙脸上挤出笑意,只是比哭还要难看。 “赵旗主,别来无恙。” 前朝公主宁红袖声音带着一丝揶揄之气。 赵子龙讪讪一笑道:“女侠,这么晚找我想必是为了让我带你进入公主行府一事吧?此事,我目前还没有办妥,不过你放心,我正在想办法。在咱们约定的时间,我一定办到,否则,你取我赵某人的性命。” 按照约定时间,明天还有一天时间。 但是赵子龙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问题,他担心的是这前朝公主来此是因为他抓了李真和林安二人。 若是因为让他带对方进入公主行府,他还好找一些理由敷衍一下,若是因为李真和林安二人那就麻烦了。 赵子龙现在只是希望对方还不知道林安和李真被抓之事。 一旦把前朝公主骗走,他绝对会第一时间把蔡文静叫醒,然后带着他去公主行府,这个家暂时不能待了。 不然,怕是小命不保啊。 此时,赵子龙都有些羡慕赵小天了,酒量不好,喝点就多。 他要是也喝多了,是不是也留在公主行府了。 “当时若是听公主的挽留就好了。” 赵子龙微微有些后悔,当时朱云熙出言让他在公主行府留宿,赵子龙本想着在公主面前留些好印象,故作矜持,所以这才是拒绝。 结果,这前朝公主找来了。 而蔡文静竟睡得不醒人世,这不是闹呢吗? “今日不谈进入公主行府之事。” 宁红袖此言一出,赵子龙直接懵逼。 看来对方是知道林安和李真被抓,对方为了这事而来啊。 麻烦了。 现在怎么办? 赵子龙后背都是汗,快把衣服给浸透了。 脑门也是溢出汗珠。 大脑在飞速动转了。 “赵旗主,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不好奇我为何事而来吗?” 宁红袖声音依旧带着揶揄之气,泛着冷意的眼神,带着一线玩味之色。 赵子龙就算知道也不可能说,他道:“女侠所谓可事?” 黑布后发出一声轻笑声,宁红袖紧紧盯着赵子龙。 “赵旗主还真是擅长装糊涂啊,你今日不到一日时间,便抓了我们两个人,你说我为何事而来?” “不过,赵旗主的手段还真是厉害,他们两个做事已经很小心,扶正司抓了这么久都抓不到,赵旗主今日第一天上任就将他们抓了,这手段让人佩服。” “女侠谬赞了,都是运气,都是运气。” 赵子龙打着哈哈道。 宁红袖的脸一冷,眼神泛着冷光:“赵旗主,你想活命吗?” “女侠,我自然想活啊。” 赵子龙有些怕,声音都有些颤抖,他不是装的,他是真的怕,要是就这么死了,他可是太不甘心了。 想要的一切,都还没有实现呢。 “你既然想活,那好,明日将林安和李真二人放出来,不然,你死。” 宁红袖声音极冷。 赵子龙头大,他就猜到是要威胁他放人,只是他若是把人放了,他也活不了,扶正司不会放过他,蔡文静都保不住他。 公主好像都很困难。 “女侠,我抓林安和李真,也是奉命行事,我哪里有权力放人,不要说我没有办法把他们二人带出来,就算是带出来了,我最后也得死啊。” 赵子龙一脸苦涩。 他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我只要林安和李真二人活着出来,至于你怎么做,我不管。” 宁红袖一副不容商量的语气。 赵子龙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稍倾,他便是听到了宁红袖手按在剑柄上的声音,赵子龙的心脏都猛地跳动加快好几分。 “女侠,我真的没有办法答应你明日将他们带出来,你看这样可好,我保他们二人在牢里没有性命之忧,你再给我一些时间如何?” 赵子龙现在紧张的很,大脑都有些短路,对方带给他的压迫感太大了。 “你想要一些时间是吗?” 宁红袖冷冷地问。 赵子龙一听对方这意思,好像有商量的余地,他急忙道:“女侠放心,给我一些时间,我绝对能想办法将林安和李真二人完完整整的带出来。” “也可以。” 宁红袖竟是同意了,赵子龙很是意外,不过随即便是听宁红袖说道:“你现在去把蔡文静杀了,我就再等等,否则,你今晚就得死。” 宁红袖这句话说完,隔壁房间,本是闭着眼睛的蔡文静突然间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哪里有一丝一毫的醉意。 其实,蔡文静本就是装醉。 她本就是有意引前朝之人出来。 而在宁红袖与赵子龙的对话,她全部都有听到。 只是,这会儿赵子龙在宁红袖的手里,她不敢轻易做什么,怕赵子龙出事。 现在宁红袖要赵子龙杀她,她倒是十分好奇,赵子龙会怎么做? 赵子龙为了自身活命,就杀了她,还是做别的选择? 赵子龙道:“女侠,蔡副司主的实力不弱于你,我这点本事杀不了她啊。” “蔡文静醉酒,你杀她不难。” 宁红袖说道。 赵子龙苦着脸道:“女侠,就算是蔡副司主醉酒,我能杀她,可是杀了她之后,我也活不成啊,与其这样,还不如你直接杀了我呢。” 宁红袖似有些失去耐心,她道:“你尽管杀,至于蔡文静之事,这件事情我们背,不会让你受到牵连,我现在让你杀蔡文静只是让你证明一下你自己。” “赵旗主,机会摆在眼前,你若是不珍惜,我就只能杀你了,你可想好了?” 第32章宁红袖战蔡文静! 赵子龙久久没有回应,让他杀蔡文静,他真的下不去手。 虽然二人相处时间不久,但是赵子龙能看出来,蔡文静待他不错。 而且,二人之间明显关系有些升温,有着一些小暧昧。 今晚,蔡文静还让赵子龙叫她文静。 而且,蔡文静虽然醉酒,但却叫了赵子龙四哥。 赵子龙对蔡文静这位别人眼中的冰山美人,是有些情愫产生的。 他赵子龙纵然再不想死,但也绝对不会以杀蔡文静为代价,让他自己活下来。 “赵旗主,你想好了吗?我可没有时间陪你浪费。” 宁红袖冷冷地喝问道。 当然,一直说话声音都不是很大,怕将蔡文静惊醒。 赵子龙抬眸紧紧盯着宁红袖,他道:“女侠,你有喜欢的人吗?” 宁红袖一愣,她还真没有遇到让她喜欢的人呢。 “什么意思?” 宁红袖不解,赵子龙为什么突然间问这个。 赵子龙道:“女侠既然没有喜欢的人,看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滋味。不怕女侠笑话,我赵子龙虽说地位低下,只是微末之人,也知一切都只是我一厢情愿,但我要告诉女侠的是,我喜欢蔡文静。” “你,喜欢,蔡文静?” 宁红袖有些惊讶。 赵子龙一脸郑重道:“不错,我喜欢她,所以,女侠让我赵子龙杀我喜欢的人,这怎么可能?” “我赵子龙今日受女侠威胁,无力反抗,我赵子龙认了,但是我绝对不会伤害我喜欢之人。” “若是女侠信得我,便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将林安和李真平安带出扶正司的大牢。” “若是女侠不相信我,那便杀了我。” “不过,我赵子龙求女侠不要伤害文静。” “那我若不答应你,非要杀她呢?” 宁红袖眼中泛着冷厉,但是内心却被赵子龙的做法给触动。 她没有想到,这世间还有如此重情之人。 赵子龙道:“若女侠不答应,我赵子龙便只能在死前尽量唤醒文静了,虽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但我总要试一试。” “你做不到。” 宁红袖十分果断地道。 她的剑绝对够快,赵子龙但凡有一丝一毫要大声说话,她就可以将赵子龙杀掉,这一点她十分的自信。 “女侠,当真不肯放过文静,不肯相信我,给我一些时间吗?只要女侠今日放过我与文静,我赵子龙保证,以后报答女侠。” 赵子龙一脸郑重地道。 宁红袖没有回应赵子龙,不过也没有立刻拒绝,似在考虑。 就在这时,宁红袖眉头突然间一皱。 只见一道流光自外面向她射来,她急忙抽身闪避。 而赵子龙则是抓住机会,急忙向后退。 宁红袖闪开这流光,便是跃向赵子龙。 那流光竟是一柄匕首,此刻钉在墙上。 赵子龙虽然先向外退,但是宁红袖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到赵子龙的面前。 而且,手中的剑已是出鞘,直奔赵子龙刺来。 赵子龙瞳孔瞪大,真要死了吗? 却在这时,一道银芒在赵子龙眼前闪现。 只见有一柄剑出现,将宁红袖的剑给格挡开。 “蔡文静,你没醉!” 宁红袖向后一退,稳住身形,看清楚来人是谁,她有些惊讶。 赵子龙看到救他的人是蔡文静之后,他也是极为惊讶。 “蔡副司主,你?” “没事吧?” 蔡文静看着赵子龙的眼神有些异样。 她没有想到,本是装醉引诱前朝之人出现的,结果,却是意外知道了赵子龙喜欢她的事。 而且,为了她,赵子龙不惜搭上自身的性命。 这在她的心里掀起了巨大的涟漪。 此时,她看着赵子龙的眼神极为的复杂。 有柔情,也有挣扎。 赵子龙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蔡文静微微颔首,便是看向宁红袖道:“很佩服你的勇气,竟敢闯扶正司旗主家里行凶。今日本副司主必将擒你回去归案。” 宁红袖嗤笑道:“早闻你蔡文静一套武家剑法,使得出神入化,今日既然有机会,我便领教一番,看看是否徒有虚名。” 蔡文静道:“不会让你失望。” 话音落下,蔡文静便是动了,长剑在前,欺身而上。 宁红袖也动了,长剑在前,迎身上来。 当! 二人长剑交戈发出当啷的清脆之音,有些震耳。 周遭的空气,都被这声音震荡,发生扭曲。 “好强,这便是两位六品武夫的战力吗?” 赵子龙惊叹。 不知还要多久,他才能拥有这样的实力。 他十分的羡慕。 不过,他此时,也松了一口气。 他还活着,而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赵子龙惊叹间,蔡文静和宁红袖已经交手十几招,二人的剑都是快的厉害,令人眼花缭乱。 蔡文静用的是武家剑法,虽是剑法,但却带着刚猛 的气息。 据说这是武烈侯根据刀法自创的,剑法融入刀法,大开大合,又不失剑的犀利精准之势。 而宁红袖的剑法,则是显得有些阴柔,十分的诡异,如同毒蛇吐信。 二人不知不觉交手上百招也未分胜负,不过,渐渐的,蔡文静就被宁红袖的剑法有所压制。 蔡文静也没有想到宁红袖的剑法这么强,诡异十足,如毒蛇吐血,而剑势又如奔腾江河滔滔不绝。 她武家剑法胜在刚猛,初势强悍,但余力稍弱。 再这么打下去,蔡文静清楚,她坚持不了太久,必败无疑。 她能逃掉,但是赵子龙呢? “原来蔡副司主也不过如此。” 宁红袖语气透着一丝不屑。 蔡文静也是上了火气:“先赢我再说。” 二人继续打。 赵子龙看出蔡文静处于劣势,他很是紧张。 一直盯着二人的打斗的场面。 他只恨,他现在实力太弱,这样等级的战斗,他根本没有办法参与其中,想帮蔡文静都无法做到。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文静必败无疑。” 赵子龙急得厉害。 突然间,大脑一阵恍惚。 “这是?” 赵子龙惊骇地发现,他的脑海中,竟是出现了蔡文静和宁红袖之间打斗的影像。 而,二人的影像如同被X光照射一般,不见皮肉,只有身体的脏腑还有经络出现。 而在这些经络上则是有着一些红点。 二人经络上出现的红点并不相同。 蔡文静身上十几处之多,而宁红袖身上只有十处,比蔡文静少。 “这是穴位!” 赵子龙跟随梦境中打坐的虚影僧人学习,那虚影僧人身体中便有这样的红点出现,代表的正是穴位。 而且,一些穴位赵子龙还认识。 “她们二人出现红点的地方,经络中的气明显运行不畅,这莫不是武夫的死穴,也是薄弱之处?” 赵子龙猜测。 “文静,刺她天枢。” 赵子龙陡然大喝一声,蔡文静一惊,有些疑惑,但现在她已经不敌宁红袖,败是必然,她只能一搏了。 她闪开宁红袖刺来的剑时,便是向着宁红袖的腹部刺去,那里正是天枢穴。 宁红袖一惊,这正是她的死穴之一,赵子龙是怎么知道的? 蒙的? 然而,蔡文静这一剑刺空,赵子龙的声音继续响起。 “文静,继续刺她迎香、天突、中脘、曲池四穴.......” 蔡文静刚刚一招逼退宁红袖,便知赵子龙所说有效,此时听到赵子龙喊声,她照做。 宁红袖冷眉深皱,她这些死穴赵子龙是如何得知的? 此时死穴暴露,再战下去,她必败无疑。 宁红袖冷冷看了赵子龙一眼,她一剑挡开蔡文静的剑,将蔡文静逼退几分,她便是纵身一跃,撞破窗户逃了出去。 蔡文静要追,赵子龙将蔡文静叫住。 第33章赵子龙战三品武夫!(上) 被赵子龙出言叫住,蔡文静没有追出去,她转过身看向赵子龙。 此时,赵子龙也在看着蔡文静,二人目光交汇,刹那间如同真实碰撞一般,令得二人心中都是荡起一层涟漪。 二人对视,久久无言。 “蔡......” “赵......” 良久之后,沉寂的气氛被打破,二人皆是开口,只是同时开口,二人的话语又皆是顿住。 “赵子龙,你先说。” 蔡文静开口,眼神中泛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虽然有些难以想象,他们二人关系升温如此之快,但这一刻,蔡文静内心是不抗拒的。 听蔡文静叫自己先说,赵子龙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并不知道蔡文静是怎么想的? 二人之间的确是有了一些小暧昧,但今日表明心意,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实属无奈之举。 若现在再与蔡文静表明心意,赵子龙突然间有些紧张。 “若是蔡文静对我根本没有男女之情,我若向她表明心意,她拒绝我怎么办?” “我虽然现在是一品武夫,也成为了小旗主,但是与蔡文静之间终究身份地位太过悬殊。” “唉,罢了,我赵子龙潜龙在渊,他日必是人中龙凤,待那日,我再表明心意好了。” 赵子龙缓缓开口道:“蔡副司主,我之前说的话,想必你都听到了,赵某并无任何冒犯之意,实在是行事所逼,不得不那么说。” “若是对蔡副司主有所冒犯,赵某给蔡副司主赔罪。” 他当时说他喜欢蔡文静,不对蔡文静动手,也是为了让宁红袖共情,希望可以放过他。 不然,也不会表明心意。 本以为赵子龙会借这个机会,直接向她表明心意,蔡文静心里还多少有些紧张害羞。 结果,赵子龙说了这么一番话。 蔡文静眼中的期待之色全无,有些生气,也有些失望。 蔡文静收敛好情绪,不让赵子龙看出来,她道:“赵旗主言重了,我也知道是行事所迫,赵旗主这么说,也是为了我们能够保住性命,我不怪赵旗主。” 赵子龙道:“蔡副司主不怪我就好。对了,蔡副司主,你刚刚想说什么?” 赵子龙不表明心意,她又再如何表白,她道:“你能看出前朝女子的死穴,想必也能看出我的吧?你是如何做到的?” 这一点,蔡文静的确是惊讶,这能力有些逆天了。 刚刚若不是靠赵子龙这种能力,她和赵子龙都会死。 赵子龙自然不可能说实话,他想了想道:“我刚刚也不知为何,进入了一种很是玄妙的状态,这才是看出了那女子的死穴。” “没有看出我的吗?” 蔡文静追问。 赵子龙道:“蔡副司主的死穴,我也看出一些。不过蔡副司主放心,我不会对任何人说。” 蔡文静道:“你可知道,如何突破这些死穴?” 赵子龙摇头,这一点,他还真不知道。 武夫皆有死穴,只是修为越高,死穴会越少。 但具体怎么突破死穴,赵子龙不知道。 蔡文静也相信赵子龙没有骗她,她看了一眼外面,又看了赵子龙一眼道:“辛苦赵旗主自己把打烂的东西收拾一下吧,我累了,我先休息了。” 说完,越过赵子龙就向外门走。 赵子龙这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蔡文静走到房门口,突然间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赵子龙道:“赵旗主,今夜我与你说的话都是为了引前朝之人出来,不必当真,你以后还是叫我蔡副司主的好。” “我明白。” 赵子龙心里微微有些痛,果然,蔡文静都是逢场作戏,都是演的。 他就说对方贵为武烈侯之女,也是扶正司的副司主从五品官职,怎么可能对他这个从九品的芝麻小官对意思,是他想多了。 还好刚刚没有表明心意,不然就尴尬了。 “嗯。” 蔡文静深深看了赵子龙一眼,眼神极为复杂,她回了隔壁房间。 赵子龙心情有些失落,收拾好东西后,他躺在床上休息。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又是进入梦境之中。 之前看蔡文静和宁红袖对战时,他便是心有所悟,不是武学招式,而是运气方式。 梦境中,赵子龙跟着打坐的僧人虚影修行,运气周天。 武夫一道修的便是精气神。 以精化气,以气养神。 但,这只是最基础的。 更为高深的便是以神蕴气,以气炼精。 精可以为始,神也可以为始。 养精重要,回神也同样重要。 只有这般结合,才能更好的修炼。 打坐的虚影僧人,便是如此,以前赵子龙还有些看不懂,现在他看懂了。 渐渐的明悟,修炼速度也开始精进更多。 “这是......” 运气数周天,赵子龙突然间一惊。 他竟然突破了,成了二品武夫。 一品武夫,体内一条‘气痕’,现在变成了两条‘气痕’。 这便是二品武夫的标志。 “短短几日时间,便突破到二品武夫,我这修行的速度还真是逆天啊。” 赵子龙很是兴奋,本想着再多修行一会儿,结果,精神力不支,赵子龙退出梦境。 ······ 早上,赵子龙起的很早,他亲自做了早饭,瘦肉粥,还有一些咸菜。 蔡文静吃饭的时候,全程不言,没有和赵子龙说一句话。 赵子龙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 “难不成,昨晚说的那番话真是冒犯到了蔡文静?她虽然嘴上说着不怪,但其实是很介意的?看来我以前真要注意一些了。” 赵子龙提醒着自己。 如此一来,他对蔡文静便更加的客气,有礼貌了。 结果,蔡文静就更是生气。 赵子龙有些头疼,这女人还真是爱计仇啊,这便开始刁难自己了吗? 他无奈叹气。 ······ 按照赵子龙昨日的要求,每日上职时,三旗的人都要在三旗处所前集结。 赵子龙和蔡文静到的时候,李开、张达、周杰、吴传他们已经都在,都很准时,站姿也没有昨日的散漫。 而且,今日众人看赵子龙的眼神,也与昨日不同,明显带着一些敬意。 赵子龙对此很满意。 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界,能力才是第一位。 李开、张达、周杰、吴传他们这些人眼中皆是带着期待之色的看着赵子龙。 昨天一日便抓了两名前朝之人,这功劳可不小。 而且,他们真的没有想到,赵子龙才上任一日,便能带着他们立功。 他们之前跟了曹云那么久,可是寸功未立,倒是把废旗的标签树立的很稳,背地里被人耻笑,现在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心里说不出的舒畅。 “诸位,昨日大家都表现不错,我们成功抓到了两名前朝之人,这是大功,本旗主一定会为各位请功。” 赵子龙话音落下,众人便是一个个兴奋起来,他们等的就是这句话。 赵子龙又道:“而本旗主个人对大家的付出,也会有所表示,今晚,大家随本旗主去玲珑阁吃酒,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旗主,你是认真的吗?你没有逗我们吧?” 吴传眼睛放亮。 玲珑阁可是青阳县最大的青楼,里面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也是舒坦。 只是价格太高,他也只去过一次,还没有点姑娘。 那一次还因为喝的多了一些,想利用身份占些便宜,结果却未得逞。 赵子龙的小本本上,记着的就是这个。 “本旗主自然不会骗大家,今日去玲珑阁的所有花销,本旗主一力承担,大家喝的开心玩得尽兴就好。” 昨日立威,算是打了众人一棒子,今日便要给些甜枣吃。 这样才能拉拢住人心。 而且,赵子龙提议去玲珑阁,也是因为他想去。 以前原主的心都在金蓉身上,现在他穿越过来,又是单身一人,他倒是没有了任何顾忌,可以尽情的放纵了。 听说玲珑阁的姑娘个个长得好看,说话又好听,十分的会哄人。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情绪价值拉满。 他得去体验一下去。 “旗主威武。” 吴传兴奋大喊一声,众人也跟着大喊,气氛热烈。 “不许去。” 却不想,一直没有说话的蔡文静突然间开口阻止。 众人一愣,扶正司可不禁止这样的事情啊,蔡副司主为何要阻止? 赵子龙也是不解,这也管? 第34章赵子龙战三品武夫!(中) “蔡副司主,大家昨日立了功,今晚去庆祝一下没有不妥吧?” 李开有些不悦。 蔡文静冷眸瞥向李开,李开顿时有些萎了,这眼神太吓人。 他低头不敢看蔡文静。 其他人也纷纷低下头。 “蔡副司主,你这样会打击大家做事的情绪的。” 赵子龙小声提醒着。 蔡文静像是没有听到赵子龙的话一般,她看向众人道:“你们可以去,但你们的旗主不行。当然,一切花销还是由你们的旗主负责。” 这下,赵子龙惊了,其他人也惊了。 “蔡副司主,你这是何意?” 赵子龙有些不悦质问,就因为昨晚的事情,就这么针对自己吗?都开始限制自己私下的娱乐活动了吗? 是不是太小气了? 蔡文静瞥向赵子龙道:“赵子龙,你身为扶正司的旗主,就当以身作则,起一个表率的作用。你下边的人怎么做,你不管,本副司主也懒得管,但是有些事情你不能做。” “蔡副司主教训的是,我不去便是。” 赵子龙很是无奈,不过,他也看出蔡文静是认真的,他也不敢违抗,只能同意。 “既然如此,你们自行前去,所有的费用,本旗主事后会补给你们。” 赵子龙有些意兴阑珊。 不能找姑娘了。 唉! 本以为到了青楼合法的世界,可以放纵一下,但却有人管着。 这叫什么事? “旗主,我们今日做什么?” 吴传问道。 赵子龙想了想道:“将所有与前朝之人有关的卷宗整理之后拿给我。” “是。” 众人应下,便是要散去。 这时,不远处有声音响起。 “听闻赵旗主昨日刚刚上任,便抓了两名前朝之人,还真是叫人佩服啊。” 只见二旗旗主王山,带着二旗的一些人过来。 葛云就跟在王山身旁,葛云的脸色很不好。 王山带人走了过来。 “属下见过副司主。” 王山见蔡文静在,便是施礼问好。 蔡文静冷着脸嗯了一声,不过蔡文静一向这般冰冷,众人也都习惯,并不在意。 王山看向赵子龙道:“赵旗主初上任便是立功,可喜可贺,所以,今晚王某在青阳酒楼设宴,为赵旗主庆功,还望赵旗主赏光。” 赵子龙道:“王旗主客气了,能上任便立些寸功,倒是有些运气而已。” “唉,赵旗主可不要谦虚,能立功便是证明有能力。” “那赵某便多谢王旗主的谬赞了,不过,今晚赵某还有事情要做,便不能赴宴,还望王旗主见谅。” 赵子龙如何看不出,王山这是来当说客的,怕是为了葛云的事情。 这宴怕也是鸿门宴,他怎么可能参加。 赵子龙拒绝,王山微微一愣,便也明白赵子龙猜到他的想法。 他道:“赵旗主当真不愿意赏光吗?” 赵子龙道:“王旗主,你有什么事不妨明说。” 王山见赵子龙真没有同意的意思,他淡淡一笑道:“既然赵旗主这般说了,王某就开门见山吧。赵旗主,你与葛云昨日打赌之事,王某已是知晓。” “按照赌约,是赵旗主赢了。葛云要给赵旗主磕头赔罪,还要到赵旗主手下做事。” “的确是这样。” 赵子龙接过话,目光瞥向葛云道:“葛云,你输了赌约,何时兑现啊?” 葛云脸色难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按照他的想法,他既然输了,那就要兑现。 但是,王山不同意。 “赵旗主,葛云的确是输了,但是王某想请赵旗主高抬贵手,给葛云一个机会。” 王山说道。 赵子龙道:“王旗主,想让赵某如何给葛云机会?” 王山道:“葛云输了,就自然要付出一些代价,他可以磕头,可以给赵旗主赔罪,但是他不能到赵旗主的手下做事。” “王旗主,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葛云的意思?” 赵子龙脸色一沉道。 王山道:“这是王某的意思。不过,赵旗主放心,王某自不会让赵旗主吃亏,会对赵旗主有所补偿。” “王旗主,补偿就不必了,一切都按照赌约办就好。” 赵子龙很看重葛云的能力,忠厚仁勇,虽然有些脾气,但是这样的人用好了,绝对是一大助力。 最重要的是,葛云是二品武夫,他需要这样的手下。 王山的脸也沉了下来,他道:“赵旗主当真一点面子也不肯给王某吗?大家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有必要把事情做这么绝吧?” 赵子龙道:“王旗主这话便严重了,赵某也只是按赌约办事而已。” “旗主,要不就算了吧。” 葛云见赵子龙不肯罢手,他也不想做失约之人,便是劝着王山。 王山的脸沉得更厉害:“葛云,你就甘心到他赵子龙手下做事?他昨日虽是立功,但难免也有运气成分,不然,昔日的一个废物,岂能突然间变得这么厉害?你可是堂堂二品武夫,他不过才是一品,而且这么大年纪才是达到,他凭什么骑到你的头上?” 王山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赵子龙听到了,赵子龙眉头深深皱起。 蔡文静也对王山这番话有些不满。 “可是......” 葛云一脸为难。 王山道:“没什么可是的,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同意。” 呵斥一声葛云,王山看向赵子龙道:“赵旗主,若我王某不放人呢?你又当如何?”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王某也就把话说明白一些,你赵子龙还没有资格让葛云到你的手下做事。” “那依你王旗主的意思,我要怎么样才能资格?” 赵子龙紧紧盯着王山。 王山也紧紧盯着赵子龙,二人之间火药味十足。 王山道:“其它不说,至少实力要强过葛云,不然凭什么指挥葛云?” 赵子龙眼神一眯,透着冷意:“王旗主,你的意思是要我赵某人与葛云打一场,赢了葛云是吗?” 王山听赵子龙这样问,他不禁轻笑一声道:“如果赵旗主没有意见,王某也自然愿意如此。不过,你不能与葛云打,王某担心因为赌约之事,葛云会放不开,这样的比试也就失去了意义。” “那王旗主想让赵某与何人打?难不成是与你打?” 赵子龙凝着眼眸注视着王山。 王山道:“王某就是此意。” 赵子龙眼神冷厉几分,紧紧盯着王山。 吴传这时不禁开口道:“王旗主,你是三品武夫,你让我们旗主和你打,这明显是欺负人,不公平啊。” “就是,这不公平。” 三旗其他人也跟着不满起来。 王山道:“赵旗主,王某也不占你便宜,只要你能接王某十招不败,葛云之事一切按赌约办。而且,王某还可以答应你三个条件。” “此言当真?” 赵子龙心里盘算着胜算如何,想来想去,倒是有些希望。 今日若是能接下王山十招,他便又立了威,威望会更高。 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若是接不下,最多赌约作废,他倒是也没有什么损失。 王山道:“蔡副司主在这里,王某的话自然当真。” “旗主,不要答应他,你不是他的对手。” 吴传劝着赵子龙。 李开也劝道:“旗主,不可啊。” 张达道:“是啊旗主,你打不过他的,没有一点希望。” 王山有些不悦:“你们都给我闭嘴,这是我与赵旗主之间的事情,你们有什么资格参与?” 王山瞪着眼睛,吓得李开他们不敢再说话。 “赵旗主,你难道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吗?若是这般胆小如鼠的话,还不如把这个旗主的位置让出来,不然,我担心早晚有一日,我扶正司会因为你赵旗主成为一个笑话。” 王山的神情带着浓浓的轻蔑之色。 众人都看得出来,王山这是在刺激赵子龙,想让赵子龙应下。 但这会儿吴传他们干着急,却不敢出声。 蔡文静也有些急,但是对赵子龙有些气,她不想说什么。 而且,她认为赵子龙只要不傻,就不会答应。 “好,我赵某人应下了。” 第35章赵子龙战三品武夫!(下) 赵子龙竟是答应,蔡文静满心震惊,在她看来,赵子龙怎么也不可能答应的。 这脑子是让驴踢了? 李开、张达、周杰、吴传他们这些人也是一个个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赵子龙竟是同意了,这是自己找虐吗? 就因为王山刺激几句,就同意,赵子龙这是冲动上头了啊? 葛云本还以为赵子龙会拒绝,然后,他兑现赌约,给赵子龙磕头赔罪,以后到赵子龙的手下做事。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输了就是输了,得认。 结果,赵子龙同意了。 他心里倒是很高兴,如此一来,便不用给赵子龙做事,这是好事。 “赵子龙,我本是要兑现赌约的,这是你自己同意的,不关我葛云的事。” 葛云开口,神情间难免有些轻松起来。 赵子龙看着葛云道:“你的赌约依旧会兑现的。” 葛云微微怔了怔道:“赵子龙,你的意思是你能接下王旗主十招?” 赵子龙道:“不然本旗主为何要答应?” 葛云没有想到赵子龙这么狂,不过一品武夫,如何接下王山这位三品武夫十招。 他是二品武夫,但也只能勉强接下王山十招。 赵子龙这番话一下子又是激起了葛云的一些火气,之前输了赌约,心里是有气的,现在他得发泄一下。 他道:“既然赵旗主这么自信,不如我们再赌一场如何?” 赵子龙淡淡一笑道:“好啊,这次你想赌什么?” 葛云想了想道:“你说吧,我都依你。” 赵子龙道:“这一次咱们就赌五百两银子如何?” “好。” 葛云心中一喜,不但不用兑现之前的赌约,还有五百两银子赚,他葛云这是要走运了吗? 要知道五百两银子,可是他差不多三年的俸禄。 见赵子龙又与葛云赌上,蔡文静无奈摇了摇头,不过现在也不好说什么,而且五百两银子对于突然间发了一笔横财的赵子龙来说,的确是不算什么,输便输吧。 只是,赵子龙这般冲动行事,蔡文静是有些失望的。 怎么这么不稳重? 李开、张达、周杰、吴传他们三旗的人,皆是无奈摇头,有这五百两银子,多请他们喝几次酒不好吗? 为什么要白白送给葛云? 王山则是一脸得意,赵子龙这是自己主动送人头啊。 “赵旗主,既然如此咱们开始吧。” 王山开口,一脸胜券在握。 赵子龙虽然也清楚二品武夫与三品武夫之间的差距,但是不知为何,他心里莫名有一股自信,他可以接下王山十招。 赵子龙握着官刀走到三旗处所院落正中,王山也走了过去。 二人对峙而立,相隔三米左右。 众人分成两派观战。 蔡文静站在处所房前,沉着脸,眉头微微皱着。 “王旗主,没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开始了。” 赵子龙掷地有声的道,一点也不露怯。 这气势,好像他能赢一般。 王山不禁一笑,道:“稍等一下。” 赵子龙微怔之时,便听王山喊了一声:“葛云,接着。” 竟将他的官刀丢给了葛云。 葛云接过。 “王旗主这是何意?” 赵子龙诧异。 王山轻笑道:“赵旗主,对付你王某不必用刀,只靠这双拳头就行。” “王旗主,是不是太小瞧我赵子龙了?你如果输了,不会不认账吧?” 赵子龙被王山这般轻视,心里有些不舒服。 王山道:“赵旗主放心,这是王某自己做的决定,若是输了,那是王某的事,不会不认。只是,王某要告诉赵旗主的是,即便王某只用一只手,你也赢不了。” “好了,赵旗主,如果你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开始吧,早打早结束,大家好各自去做事,不必在此浪费时间。” 赵子龙道:“既然王旗主这么自信,那么赵某也就不客气了。” 赵子龙这般说着,便是拔刀,刀身闪烁着一阵银芒。 王山摆开架势,大喝一声,他便是主动出手。 王山的速度很快,虽然与宁红袖和蔡文静这二位六品武夫没有办法相提并论,但与赵子龙相比,还是很快。 王山片刻间,便欺身到赵子龙身前,然后便是一记重拳打出。 王山的拳头很快,打出瞬间,拳风呼啸,直奔赵子龙的胸膛。 赵子龙眼神一凛:“好快的速度。” 他来不及做什么,只能侧身闪躲,不过虽是避过一胸膛,却被王山一拳砸在肩膀上。 这一拳势大力沉,砸在肩膀上还很疼。 赵子龙更是被击退四五步,身体晃了晃,才是稳住身形。 “赵旗主,你连本旗主一招都挡不住,我看不如直接认输的好,否则,拳脚无眼,王某再打伤了赵旗主可有些不好。” 王山很是得意。 葛云见这一幕,脑海中都有赵子龙给他银子的画面出现,他下意识的嘴角溢出一丝笑。 二旗这边人也是都很高兴,嘴角带着笑,看着赵子龙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一样。 蔡文静无奈摇头。 李开、张达、周杰、吴传他们也是不由叹气。 这个赌约本就不该答应的,现在好,完全是找虐啊。 “王旗主,你高兴的有些早了,我还没输呢。” 赵子龙沉声哼着,紧紧盯着王山。 王山道:“那王某就打到你赵旗主主动求饶。” 他再次提拳攻了上来。 赵子龙不敢大意,他紧紧盯着王山,看着王山提拳向他攻来。 突然间,他的眼中只有王山,昨晚观战蔡文静和宁红袖对战那一幕,再次出现。 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他与王山对战的虚影。 此时,见王山向他攻来,他的脑海中,竟是提前演化出了王山接下来的攻击招数。 这令赵子龙一惊。 而且,脑海中,出现的王山的虚影,其经络也有出现,上面出现了数十个红点。 “这应该都是王山的死穴。” 赵子龙嘴角溢出一丝冷意。 只要击中其中任何一个死穴,都够王山受的。 他刚刚挨了王山一拳,很疼。 但也仅仅是疼而已。 若是他哪怕用出王山刚刚十分之一的力,击中王山的死穴,王山绝对会伤得不轻。 这便是死穴的坏处。 很多武夫都会尽力隐藏死穴,而且在修行时,也会全力将死穴冲破,消除这种隐患。 只可惜,王山是三品武夫,还没有消除多少死穴。 “呼!” 王山的拳头撞动空气,再次向着赵子龙的胸膛上袭来,不过,这一次赵子龙已经有了预判,早就制定出躲闪的路线。 虽然王山的速度比他快,但是因为提前预判,他还是成功躲开,王山的拳头擦着赵子龙胸前的衣襟而过。 王山一惊,眉头皱起,竟让赵子龙给避过了。 有些难以接受。 而赵子龙避开这一拳之后,根据脑海中王山虚影进攻路线,他提前出手。 就在王山的胳膊横砸过来之时,赵子龙虽来不及用刀进攻,但并指如剑,正正向着王山胳膊上的中极穴点去。 赵子龙可是用了全力,点中瞬间,王山便是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 他的整条胳膊都痛的厉害,而且,瞬间就麻了,竟动弹不得。 而赵子龙抓住机会,便是一刀劈斩而来,正正向着王山的面门。 王山吓了一跳,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他脚下发力,整个人便是向后迅速退去。 不过,这一刀虽然没有劈中王山,但因为赵子龙提前预判,还是很吓人,刀尖贴着王山的面门划过。 王山都感受到了那刀尖上的寒意。 王山退后,与赵子龙拉开距离,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赵子龙。 赵子龙也盯着王山,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笑道:“王旗主,如果你就这点本事的话,我建议咱们还是不用打了,你主动认输吧,免得刀剑无眼,我赵某人再伤了你。” “大家都是同僚,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好。” “你......” 王山被赵子龙轻视,他怒了,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他下意识要提起右手,结果整条手臂现在都麻的厉害,根本提不起来。 “王旗主,你这条胳膊暂时是用不了,你接下来还拿什么和我打,认输吧。” 赵子龙更加得意。 他的金手指有些猛啊。 不但可以在梦境中修炼,而且还可以展现对手的进攻路线,以及死穴,这对于他来说,就是战斗的利器。 用这样的金手指存在,二品武夫不要说接下三品武夫十招,打败三品武夫,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现在嘴上虽然说着要王山认输,但心里想的是,王山最好与他一直打,他要把王山打败,彻底立威。 让那些以前轻视他的人知道,他赵子龙不是废物,相反,强得可怕。 “想不到赵子龙竟是达到了二品武夫!” 因为刚刚出手,气血运转,蔡文静已经看出赵子龙是二品武夫,她一脸惊讶。 而且,赵子龙刚刚只是双指点出,便是令得王山一条手臂失去作用,蔡文静便是不禁想到,赵子龙也可以看出王山的死穴所在。 “好恐怖的武道天赋!” 蔡文静惊声喃喃着,看着赵子龙的眼神中满是异彩。 第36章王山败了! 李开、张达、周杰、吴传他们三旗的人一脸不可思议。 他们的旗主,不但可以接王山的招,而且还能反击,现在是人就能看出来,赵子龙伤到了王山。 “旗主怎么突然这么厉害?” 周杰惊讶地道。 吴传道:“潜龙在渊。我看啊,旗主以前是没有机会,所以一直在隐藏,现在机会来了,便要潜龙冲天了。” 葛云的脸色又是变得十分难看,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现在倒有些哭相。 早知道赵子龙这么厉害,他怎么也得劝王山不要比,他直接兑现赌约多好,现在好,王山若是输了,之前的赌约得兑现,他还得搭五百两银子,那可是他差不多三年的俸禄啊。 这比让他磕头到赵子龙手底下做事,还要让他郁闷痛苦。 他这一刻,真的想哭。 对王山都有了一些小小的怨念。 要不是知道王山是真想收拾赵子龙,他都怀疑王山和赵子龙是一伙的,故意使手段在这坑他呢。 二旗的其他人也是脸色十分不好,王山若是输了,他们的脸可就丢大了。 王山自然清楚,他若是输了,以后怕是在扶正司一时半会儿都抬不起头了,他绝对不能输。 “葛云,把刀给我。” 王山大喝一声,葛云一愣:“旗主,你......” “拿来。” 王山不满呵斥,葛云只好把刀丢给王山,王山伸手接过。 “王旗主,你这就有点不要脸了啊,你不是说不用刀吗?” 吴传气不过,开口指责。 王山脸色更加不好,怒视吴传。 赵子龙则是缓缓开口道:“无妨。结果都是一样,王旗主想用什么便用什么吧。” 赵子龙这话太过讽刺,太过侮辱人,王山大怒,他左手提刀冲向赵子龙。 赵子龙这会儿自信心十足,都快溢出来。 他轻哼一声,眼神中带着不屑,他提刀迎了上去。 二人碰面,王山的刀虚晃一招,看着像是劈斩赵子龙的胸膛,实则是斩向赵子龙的右肩头。 不过,赵子龙早有预判,在王山的刀砍来之时,赵子龙便是侧身躲过,同时间,他的刀也斩了出去,依旧直奔王山的面门。 赵子龙不但躲过自己的刀,还能有效做出反击,而且变化这般突然,王山大惊,见赵子龙的刀劈斩向他面门,他仗着速度上的优势,瞬间回刀横挡。 而赵子龙的刀如常落下,势大力沉。 赵子龙几乎是用尽了全力,这一刀斩下,两刀碰撞发出清脆的当啷之声。 而,这一刀仅仅是开始。 赵子龙疯狂而迅速的不断劈斩而下,虽然都被王山的刀横挡住,但王山被逼得不断后退,能看出来,招架的已是有些吃力。 王山刀刃上,已是密密麻麻的豁口。 看着双手握刀,疯狂劈斩王山的赵子龙,众人看得一阵头皮发麻。 对战之前,都认为赵子龙接不下王山十招,结果,真打起来后,竟是王山不到十招便招架不住赵子龙的攻势了。 按眼前的情形看,王山注定一败。 王山手握刀横挡着,但架不住赵子龙的劈斩之势太猛,他这会儿一条膝盖已经弯下,单膝跪地,举刀横挡着。 只是,右臂发麻,无法动弹,只靠一只手握刀,而赵子龙双手握刀,自上而下劈斩,王山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 再这么打下去,他败不说,怕是得受重伤。 赵子龙嘴上说着伤了人不好,可这实际情况是,巴不得把他王山劈成肉段。 而,更令王山惊骇的是,这会儿赵子龙竟是高高跃起,双手举刀向他砍来,这无疑会更加加大劈斩下来的力量,这一刀,王山没有自信能横挡住。 一旦劈下,他必会重伤。 “赵旗主,别打了,我认输!” 不过,显然说得晚了一些,赵子龙的刀还是斩了下来。 当啷一声,王山的刀断成两截,而赵子龙的刀竟是直奔王山的面门斩来。 王山看着这一刀斩下来,险些吓尿。 好在,赵子龙并不想杀王山,关键时刻收住力量,刀尖悬在王山面门不足一寸的距离停下。 王山成了斗鸡眼,看着鼻尖前的刀尖,还好停住了,不然,他死定了。 一股恐惧在心底瞬间蔓延,王山身子都不由有些发软,他无力瘫坐在了地上,不断喘着粗气,后悔的厉害。 “王旗主,你认输的是不是有些早了,还才第九招,还不到十招呢,你不再坚持一会儿?” 赵子龙得意的笑着道。 他承认他能这么快打败王山,有王山轻敌的原因,但他自身的能力,还是起到了绝对关键的作用。 听着赵子龙的话,王山抬眸看着赵子龙:“赵旗主,王某已经败了,你又何故再这么羞辱于我?做人留 一线,日后好相见。” 赵子龙抬手摸了摸下巴道:“王旗主说的有道理,不过,王旗主既然输了,你答应我的三个条件可还做数?” 这般说着,赵子龙刻意晃了晃刀,刀芒照在王山的眼睛上。 王山避过,他看着赵子龙道:“赵旗主说吧。” 赵子龙想了想道:“我也不难为王旗主,这第一个条件,便是今晚我们三旗的兄弟们去玲珑阁的所有花销,你王旗主负责。” “你......” 那可是要花不少银子,这是纯宰他啊,王山不悦。 赵子龙晃了晃手中的刀道:“王旗主不愿意?” “好,我应了。” 王山不甘应下。 赵子龙看向三旗之人道:“今晚玲珑阁所有消费由王旗主埋单,大家还不谢过王旗主。不,应该是谢过王公子。” “谢王公子。” 三旗人的跟着大声喊着,一个个开心的不得了,哈哈大笑。 蔡文静嘴角也是溢出笑意。 “这家伙混蛋起来,也挺招人恨啊。” “第二个条件呢?” 王山清楚,今天是栽在赵子龙手里了,他认了,来日方长,今日之辱,日后找机会再报。 赵子龙道:“王旗主今日与我定下赌约,明显是不想放葛云离开,不过,有些事情总是要习惯的。这第二个条件嘛,王旗主,就把你手下的童云也送到我手下做事吧。” “赵子龙,你不要太过分。” 王山这下是真怒了,损失些银子,他还能接受,但是现在赵子龙还想要人。 最关键的是,童云也是二品武夫。 而他手下,也只有两个二品武夫,一个是葛云,一个便是童云。 是他手下的双云战将。 是他二旗的中坚力量。 现在都被赵子龙给要去了,这是给他来了一个釜底抽薪啊。 “王旗主这是想食言啊,不过没关系,咱们接着打,只要王旗主能接下我三招,王旗主可以向我提任何条件。” 这般说着,赵子龙举起了刀。 “赵子龙,你妈......” “嗯?” 赵子龙眼神一厉,王山赶快把要骂出的话憋了回去,他不甘地道:“好,给你就是。第三个条件呢?” 赵子龙道:“第三个条件嘛,我看王旗主不如带着二旗的人都到我三旗来做事好了。” 赵子龙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惊住了。 第37章王山要报复! 王山怒了,眼睛都红了起来。 像是一头受了伤,无法动弹,却是暴怒的狮子。 “赵子龙,你不要欺太甚!” 王山咬牙切齿。 赵子龙则是淡淡一笑道:“开个玩笑而已,王旗主何必当真,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这么容易生气,大家以后还怎么在一起玩耍。” 分明是你赵子龙狮子大开口,却说自己小气,你赵子龙还能再混蛋一些吗? 王山不难想象,他若是同意,赵子龙还真可能敢把二旗并到三旗,他王山以后都要听赵子龙的。 现在他一副要拼命的样子,赵子龙才是改口说是玩笑。 你赵子龙还能再不要脸一些吗?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王旗主,这第三个条件,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不迟。” 赵子龙还真没有想好。 “赵子龙,你......” 王山真是气坏了,不过也拿赵子龙没有办法,他最终妥协,沉声道:“希望不会太久,也别太过分。” 赵子龙淡淡笑道:“保证你王旗主开开心心的接受。” 我还开开心心的接受,我保证不哭行不? 王山恨得咬牙切齿,今天的脸是丢大了,此事传出,他在扶正司真是一时半会儿都抬不起头了。 为了一个葛云,这次真是亏大了啊。 心都在滴血。 “王旗主,既然此间已经事了,我还有事情与兄弟们说,便不留你了。” 赵子龙淡淡地道。 王山只是瞪着赵子龙,他没有说话,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下人,童云便是跑过来扶起王山。 童云脸上带着不甘之色:“旗主,真要让我到赵子龙手下做事吗?” 王山道:“输了就得认,过去吧。” 然后冲着童云使了使眼色,童云明白过来,点头应下。 王山带着二旗的其他人离开了。 葛云和童云留了下来。 童云看着赵子龙,眼神复杂。 葛云则是走到了赵子龙身前。 “赵旗主,我葛云输了,自不会食言,之前之事是我葛云多有得罪,我给你赔罪。” 这般说着,葛云便是要跪下来。 赵子龙则是伸手扶住葛云。 “赵旗主,你这是?” 葛云诧异。 赵子龙道:“既然到本旗主手下做事,那就是自己人,以前的事便翻篇了。” 说着,抬手拍了拍葛云的肩膀,表现的十分的大气。 葛云心里竟有些感动,赵子龙竟没有让他下跪,没让他丢脸。 赵子龙这人还挺不错的。 “赵旗主放心,我葛云以后必定唯赵旗主马首是瞻。” 葛云一脸真诚地道。 赵子龙满意点了点头,葛云想到什么,他道:“赵旗主,那银子?” 赵子龙抬手一拍脑门,后知后觉道:“你要不说我都忘了。” “那是不是就不用给了?” 葛云不由松了口气,却听赵子龙 说道:“亲兄弟明算账,银子必须得给。” 葛云:“@=@” ······ 王山带着人回到了二旗处所。 他进入到房内,便将桌案上的卷宗全部推了下去,愤怒无比。 “赵子龙欺人太甚,我王山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他,今日之仇,我王山一定要报!” 王山咬牙切齿。 今日之辱,他必将铭记于心,必将报复回来。 手下人道:“旗主,赵子龙今日的确是太过分,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 王山发泄一番后,情绪稳定一些,他坐在桌案后的椅子上,他道:“不过今日之事,对于我们而言也并非没有任何好处。葛云那个直肠子是指望不上了,但童云不同。” “有童云留在赵子龙身边,我们以后就可以得到很多关于赵子龙破案的消息,我们便能从他手里将功劳抢过来。” “旗主,你的意思是赵子龙还能抓到前朝之人?” 手下人有些不相信。 王山道:“赵子龙昨日才刚刚上任,就抓了两名前朝之人,似乎是有些运气,但也不能掩盖了赵子龙是有些本事的。” 手下人拍着马屁道:“难怪旗主会答应赵子龙将童云给他,这是安插了内线啊。” 王山不禁得意一笑道:“不然你以为本旗主会那么轻易的答应吗?他赵子龙这一次看似占了大便宜,实则,本旗主也没吃多少亏。” ······ 三旗处所内,赵子龙的桌案前,已经摆满了一堆卷宗。 赵子龙有些头大,这些卷宗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看完,不过,为了找到更多关于前朝之人的信息,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看。 正午的饭都是在扶正司内吃的,赵子龙十分的勤奋。 下午继续看卷宗,到了晚上,赵子龙才是伸了伸懒腰,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他是准备再工作一会儿的,但是蔡文静来找他了。 因为赵子龙的厨艺展现出来,很是不错,蔡文静便是准备这几日让赵子龙都到公主行府做菜,负责公主的饮食。 这是与公主打好关系的事情,赵子龙自然不会拒绝。 而且,为了防止那前朝公主晚上再对他动手,赵子龙已经决定留宿公主行府。 赵子龙和蔡文静步行前往公主行府,路上,蔡文静向赵子龙问道:“听说你看了一天有关前朝的卷宗有什么收获吗?” 赵子龙道:“收获还真有一些,不过,现在有些地方还没有想通,我还要再好好想想。” “什么地方想不通,说来听听?” 蔡文静好奇地问。 赵子龙道:“蔡副司主不生我的气了?” 他说完,蔡文静的脸就沉了下来,狠狠瞪了赵子龙一眼:“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会记着,但现在是聊工作。” 赵子龙本来见蔡文静心情不错,才是问了一句,没有想到把对方的火气给勾上来了,这嘴还真是贱啊。 赵子龙一脸正色道:“蔡副司主,我今日翻阅的卷宗,大部分都是咱们陈司主抓获前朝之人的,咱们陈司主还真是好手段,让人佩服。” “陈司主能从普通的扶正司司员成为司主,可是完全靠能力升上来的,的确让人佩服。” 蔡文静说到司主陈苍,似是很是佩服。 赵子龙道:“不过,我好奇的是,从卷宗上看,咱们陈司主所抓的前朝之人,好像都没有参与到谋反之事中来。” “赵子龙,你想说什么?” 蔡文静眉头不由皱起,侧头凝视着赵子龙。 第38章赵子龙查案! 看到蔡文静泛着冷意的眼神,赵子龙心神一慌。 难不成他只是对于司主陈苍抓前朝之人的事情有些疑惑,便要得罪蔡文静? 不过,赵子龙与蔡文静虽平日接触不多,这几日才多起来,但是他对蔡文静还是有所了解的,这女人绝对是个正直的女人。 他想及此,鼓起勇气道:“蔡副司主,我只是说出我的疑惑,并没有对陈司主有任何冒犯之意。” “根据卷宗记载,事实就是如此。” “陈司主所抓的前朝之人,皆没有参与到谋反中来,这些人都是想要隐姓埋名,过普通生活之人。” “赵子龙,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蔡文静依旧凝视着赵子龙,不过脸色没有之前难看。 既然已经说了,赵子龙也不会只说一半,他道:“在陈司主抓捕这些前朝之人之前,前朝之人的活动几乎很少,而就在陈司主抓了这些前朝之人,并将这些人问斩之后,前朝之人的活动便是猖獗了起来,各县府的案件便是多了起来,皆是前朝之人袭杀县府之人的案件。” “有些事情,我不敢妄言,只是我在想,如果没有陈司主这两年多抓了这么多前朝之人,并且将他们处斩,会不会前朝之人的行动也会少很多,不会闹到像今日这样的局面?” “还有,我今日看到上任司主武河之死的卷宗,我也觉得有些蹊跷,武河的死有些不正常。” 听到武河这个名字,蔡文静眼眸一沉,露出一丝伤感之色。 “你看出哪里有蹊跷了?” 蔡文静问,内心极不平静。 她来青阳县扶正司,就是为了调查武河之死。 武河是武烈侯的义子,是她的义兄。 武河出了事情,蔡文静借着此事,找理由拖延婚事,也来调查武河的真正死因。 她在扶正司副司主的职位,便是她求着朱云熙给安排的。 毕竟,青阳县是朱云熙的封地,朱云熙倒是有这样的权力。 只不过,她一直都是以逃婚为掩护,怕引起人的怀,她在暗中调查。 只是虽然来了扶正司一年左右的时间,但是收获甚微。 而她没有想到赵子龙今日会与她说出武河之死有蹊跷。 这令她不禁看到了希望。 赵子龙边走边道:“卷宗记载武司主是中毒而亡,地点是青阳河边。” “没错,卷宗我也看过。那时陈司主刚升任副司主不久,因为陈副司主屡屡抓获前朝之人,不断立功,陈副司主便邀扶正司的人前往青阳河边野炊,武司主便是那日在青阳河边中毒而亡。” 蔡文静回忆着道:“只是那下毒之人手段极为高明,至今没有查出什么来。” 赵子龙道:“据卷宗记载,那日中毒死亡之人,除了武河司主,还有另外两名扶正司之人。” 蔡文静点头。 这三人中的都是同一种毒。 而对方如何下毒,完全查不出来,极为高明。 高明到让人都是恐惧。 赵子龙道:“听说那日野炊时,风不小。” 蔡文静道:“我问过以前一些参与之人,那日的风的确很大,按照大家的意思本不想参加的,但是陈司主又是极力相邀,大家不好搏陈司主的面子,便就参加了。” 赵子龙听着蔡文静说完,他不禁淡淡一笑道:“我似乎好像是知道凶手是谁了。” “谁?” 蔡文静急忙催问,赵子龙这么快就有怀疑的对象了吗? 赵子龙道:“是不是我心中怀疑之人,还要去过一处地方之后才能确定。” “现在就去。” 蔡文静很是急切,直接拉住了赵子龙的手,全然忘了男女有别。 赵子龙道:“蔡副司主,现在天色已经黑了,去了也无用,待明日过去便可。” “这样么。” 蔡文静有些失落,不过,明日便明日吧,多了都等了,也不差这一日。 回过神来,她才是发现,刚刚因为太过激动,她竟是拉着赵子龙的手。 她急忙收回,还不由瞪了赵子龙一眼。 赵子龙心里这个委屈啊,分明是你自己主动拉我的手,怎么还瞪上我了? 不过,蔡文静刚刚如此激动,他有些好奇,赵子龙道:“蔡副司主,你对此事如此上心,想必你与武司主有些关系吧?” “你想到什么了?” 蔡文静脸蛋儿有些微红的问。 赵子龙道:“蔡副司主身为武烈侯之女,我实在想 不明白,为什么要来青阳县扶正司做事。就算是想要建立业,在皇城也是一样。而且,刚刚听到武司主的事情,蔡副司主就变得很不平静,说到要确认凶手之时,蔡副司主更是不顾男女之情,全然只有查出真凶的心情,所以,我想,蔡副司主与武司主之间肯定有着很深的关系。” “你说得没错,武河是我父亲的义子,是我义兄,我们关系很好。” 蔡文静道:“得知他的死讯,我便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这一年左右的时间,我一直在调查此事,想要找出凶手,只是一直没有任何进展。” “赵子龙,若你此番能查出凶手,我必定会好好感谢你。” 蔡文静一脸认真。 同时,看着赵子龙的眼神有些幽怨,你赵子龙观察事物这么细,就没有看出来,我对你产生了情愫了吗? 你是真的没有看出来,还是单纯的不通男女之情啊? 好像应该是前者,不然,赵子龙的妻子金蓉也不会出轨曹云了,这就是一个大直男啊。 “感谢就不必了,蔡副司主不为昨晚我无意冒犯 之事记恨于我就好。” 赵子龙一脸认真地道,可不想因为此事,再与蔡文静之间生出更大的嫌隙。 不想,他说完,蔡文静的脸唰了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狠狠瞪着赵子龙。 “赵子龙,你听好了,昨晚的事情过不去,我蔡文静记你一辈子。” 说完,不理赵子龙,便是气匆匆离开。 赵子龙有些无语,抬手挠着头。 “这女人怎么这么小气,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还好昨晚没和他表白,不然,要是真把这样的女人追到手,我怕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赵子龙叹了口气,向蔡文静追了上去。 ······ 公主行府,堂中,见到一脸气闷的蔡文静,朱云熙有些诧异。 “文静,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不开心啊?” 朱云熙关切地问。 采微也是好奇。 赵小天也在,他道:“文静姐姐,谁惹你生气了,告诉小天,小天打爆他的狗头。” 从外面走进来的赵子龙,听到赵小天的话,狠狠瞪了赵小天一眼。 “赵先生来了。” 朱云熙淡淡一笑道。 “下官见过公主。” 赵子龙施礼,结果刚施过礼,蔡文静的娇喝声便是响起。 “赵子龙,滚去做饭,我饿了。” “......” 赵子龙无奈摇了摇头,离开大堂,去了厨房。 “文静,怎么对赵先生发这么大的火,难不成是赵先生招惹到你了?” 朱云熙拉着蔡文静的手问道。 采微和赵小天一副吃瓜的表情,树着耳朵听。 “公主,赵子龙他就是个混蛋。” 蔡文静气哼着骂道。 采微不禁捂嘴一笑,有时候赵先生的确挺混的。 赵小天眉毛一挑,有些不高兴,不过想到之前说打爆惹蔡文静生气之人狗头的话,赵小天不由有些心慌。 “爹不会生我的气打我吧?” “文静,你说说赵先生怎么了?” 朱云熙实在想不出来,赵子龙怎么得罪了蔡文静,宁能把蔡文静气成这样。 第39章青阳县要举办诗会!(上) 厨房中,赵子龙很是郁闷。 他真的没有想过,因为昨晚之事,会令得蔡文静这么生气。 在他看来,蔡文静虽然平日里高冷,但其实内心是很火热的一个人。 至少,不该这么小气啊。 误判了? 赵子龙想不明白。 不过,心情郁闷归郁闷,做菜时,赵子龙还是很认真很用心的。 蔡文静这条大腿,现在出了些状况,不知道能不能靠得住,那就更要巴结好公主了。 关键时刻,这可是护命符啊。 今晚赵子龙做了红烧肉、绕烧鲤鱼,还有一盘青菜,虽说都只是家常做法,但是赵子龙发现,大业国的整体烹饪水平是有些差的。 他这样的厨艺,放在大业国,不说是第一,至少也能进到前几十,绝对够用。 ······ 膳堂。 “菜来了。” 赵子龙做好菜后,亲自把菜端了上来,还有热腾腾的米饭。 只是闻着,便是令人食欲大增。 “爹,我帮你。” 赵小天要帮忙去端菜,赵子龙给拦住:“爹自己来就行。” 赵子龙让公主、蔡文静她们先吃着。 “不用等他。” 蔡文静哼道。 朱云熙眉眼含笑,之前她与蔡文静聊了一会儿,虽说蔡文静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朱云熙看出来了,蔡文静对赵子龙动心了。 现在看似生赵子龙的气,实则更像是撒娇。 朱云熙清楚蔡文静算是逃婚出来的,蔡文静的未婚夫是文阳侯之子蒋剑,如今已是五品武夫。 不过,蒋剑虽然很优秀,但是蔡文静并不喜欢蒋剑。 又因为义兄武河之死,蔡文静便是利用这个理由拖延婚事,来了青阳县。 “大家先吃吧。” 朱云熙也清楚,赵子龙不在意这些,蔡文静现在又这般说了,那便先吃不等赵子龙了。 “采微、小天,你们多吃点,不用给赵子龙留,他说了他不饿。” 蔡文静大口吃着饭菜,别说,还真香。 朱云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略显无奈摇了摇头。 一个男人能让蔡文静这般姿态,可见蔡文静有多喜欢这个男人。 “赵先生这么优秀,文静动心倒是很正常。” 朱云熙小口吃着菜,心里难免有些伤感。 也不知道赵子龙的破敌之策,女帝会不会采用,群臣会不会答应。 她认为赵子龙的计策是可以的,但是朝廷会怎么想,她并不确认。 各方势力博弈,有时候,不是计策好就会采用的。 若是不采用,她也只能远嫁北蛮了。 “文静虽说有未婚夫,逃婚出来,但终究还是有选择的,不似我这般,被囚禁在这样的牢笼里,不得自由,连喜欢的人都不敢袒露心迹,只能憋闷在心里。” “如果可以,我朱云熙又何尝不想像文静这般对赵子龙也撒撒娇,发些小脾气。” “可就因为我是公主,什么事情都要埋在心里。” “公主,你怎么不吃啊,这些菜好香的。” 采微见朱云熙有些失神,她不禁唤着。 “是啊公主姐姐,快吃啊,菜太香了,再不吃,都要被小天吃光了。” 赵小天嘴角还粘着饭粒。 朱云熙冲着赵小天会心一笑道:“小天多些吃,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嗯。” 赵小天点头应下,便又是大口吃了起来。 不过,也只是大口吃米饭,夹菜时很少,明显是给别人留着。 赵子龙进来了,手里拿着两壶酒。 今晚要在公主行府过夜,就只能以喝多为借口了。 “赵先生,你又要喝酒吗?” 采微好奇,昨晚赵子龙可是说过,再也不喝了,喝多难受之类的话,今天这是又忘了? 赵子龙道:“今日在扶正司收获颇丰,喝点庆祝一下。” 今天收了葛云、童云两位二品武夫,赵子龙心情的确很好的,他的班底又壮大了。 虽说葛云和童云现在未必与他一心,但是赵子龙不急,他总有办法彻底收服这二人。 而且,一想到今晚李开、张达他们去了玲珑阁找姑娘喝酒潇洒,赵子龙心里就是郁闷,如果没有蔡文静拦着,他也要同去的。 而且,今晚都是由王山花银子,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赵先生,今天扶正司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与我们讲讲吧。” 采微看着坐下来的赵子龙,她很是好奇地问着。 赵子龙道:“好,我边喝边讲。” 蔡文静不由瞪了赵子龙一眼。 朱云熙瞧见,嘴角带着淡淡的笑,这会儿倒是很羡慕蔡文静可以没有任何拘束的这般做,她便不可以。 ······ 青阳县县主府后院,一处房间中。 房中,烛火通明。 一位身着雪白长裙女子,坐在房中桌旁的椅子上。 面容绝美清冷,不说倾国倾城,也是世所罕见。 美得不可芳物。 而且,身段极佳,哪怕是坐在那里,也掩饰不住其绝佳的身材。 雪山挺拔,满月浑圆。 而在绝美女子面前,一个穿着夜行衣之人,正在向其禀报。 “公主,赵子龙今夜应该会在公主行府过夜,不会再回家。” “继续派人盯着公主行府还有赵子龙那边,有什么事情继续向我禀报。” 绝美女子开口,手下人退下。 绝美女子眉宇泛起淡淡的愁容。 那模样虽是清冷,但却更惹人怜爱。 若是赵子龙在这里,一定能认出这女子是谁。 正是前朝公主宁红袖,如今化名宁楚薇在曹渊的县主府里待着。 其身份是商贾之女,前来青阳县做生意的。 而其父与曹渊有着一些交往,这才是住进县主府。 外面有脚步声响起,宁红袖轻轻抬眸看去。 片刻,便见曹渊走了进来。 曹渊虽是县主,但是气场十足。 毕竟,也是皇亲国戚,表国舅爷。 “宁姑娘还在为任务发愁?” 曹渊走进房中,缓缓开口问道。 宁红袖道:“曹县主,请坐。” 她示意一下,曹渊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宁红袖道:“以眼下的情况看,我们要进入公主行府刺杀,并没有成功的把握。” “以宁姑娘的实力,都没有把握吗?” 曹渊有些惊讶。 宁红袖可是六品武夫,而且还要突破七品。 这样的实力,都没有把握刺杀朱云熙,他真的没有想到。 宁红袖之前自然是有些把握的,只是昨晚她与蔡文静一战,赵子龙那家伙看出来她的死穴之后,她便知道,她已经没有办法用强硬手段对付朱云熙,只能智取了。 她现在对赵子龙恨的牙根都是痒痒,一个一品武夫夫,是怎么看出她的死穴的? 太不可思议。 今晚若非赵子龙要在公主行府过夜,她必定找到赵子龙,从赵子龙那里问出原因。 不然,这件事情对于她来说,就像是一颗钉子,钉在她心里一般,令她极度不安。 “公主行府已经有了防范,若是强行进入刺杀,不但不能成功,反而会损失惨重。” 宁红袖自不可能说出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她的死穴被人知晓了,这是她现在最忌惮的地方。 宁红袖道:“唯今之计,只有将朱云熙引出来才行了。” 曹渊道:“可是朱云熙自从来了青阳县,便不离公主行府半步,想让她出来,实属不易。就算是我这个表舅,曾数次请她到府上做客,她都没有答应。” 宁红袖道:“若是以前或许会极为困难,但眼下却是未必。” “为何?” 曹渊很是诧异。 宁红袖道:“两日前,自朝廷上传出一首词,已经在皇城及周边产生了一些影响,现在青阳县文社的学子再次兴起了诗词的热潮。” 曹渊一脸不明所以,这件事情,他可是不知。 宁红袖道:“曹县主不知也是正常,毕竟,没有人比我们这些前朝之人更加关注朝堂上的事。那首词我看过,写得极好,词作者赵云真乃当世大才,只可惜无缘一见。” 听着宁红袖的话,曹渊何其精明,已经想到什么。 他道:“朱云熙酷爱诗词,若是青阳县文社举办诗词文会,朱云熙有很大的几率会来参加,而这便是宁姑娘动手的机会。” 宁红袖道:“不错,我正是此意,只是此事还要劳烦曹县主了。” 曹渊听宁红袖这般说,他眉头微微一皱,他道:“宁姑娘,虽说本县主已经答应与你们合作,但是也仅限于银两上的支持,你此番是要本县主发起这场文会,若是朱云熙出了什么事情,本县主可就麻烦了。” 宁红袖不由淡淡一笑道:“曹县主,就算这文会不由你发起,朱云熙若是在青阳县出事,你身为县主能逃得了干系吗?” “这......” 曹渊的心一沉,是这个道理。 宁红袖道:“不过,你曹县主毕竟是朱云熙的表舅,她就算出事,你最多被责难一番,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曹渊道:“是啊,所有人都知道我这个表舅有多疼朱云熙,朱云熙若是出事,在外面人看来,最难受的肯定是我这个表舅,我倒的确不会有什么事情。” “只是宁姑娘,此番若是行动,必定不可能任何纰漏。” “还有,你们答应本县主的事情,必须做到。” 宁红袖道:“曹县主放心,待我宁朝复国,曹县主便是复国功臣,这封赏自然少不了,国公爷之位,必有曹县主一席。” 曹渊道:“既如此,宁姑娘准备何时开始诗词文会,本县主好去准备。” 宁红袖道:“三日后,青阳县文社。” 曹渊点了点头,而后起身离开。 出了宁红袖的房间,走到门口,曹渊抬头望着天边弯月。 “云熙,不要怪表舅,要怪就怪你那女帝妹妹,若非她对我们这些外戚限权,表舅也不会与前朝之人合作。” “毕竟,舅舅可不想一辈子只当这么一个小小的县主,那国公之位实在是诱人啊。” 第40章青阳县要举办诗会!(中) 赵子龙喝多了,不过自然是装的。 此时,正趴在桌子上睡的不醒人事。 “采微,小天,你们扶赵先生去房间休息吧。” 朱云熙吩咐道。 “是,公主。 “嗯。” 采微和赵小天应着,便是相继起身要扶赵子龙去房间休息。 这正合赵子龙的意思,他今夜要留宿公主行府,不好意思直接说,所以也只有装醉了。 “采微、小天,我来吧,你们继续吃。” 蔡文静放下碗筷站了起来。 “文静小姐,还是我和小天来吧。” 蔡文静可是武列侯之女,是大小姐,怎么能让蔡文静做这种事情,采微当即便是说道。 赵小天道:“文静姐姐,我们来就行。” “没事,我来吧。” 蔡文静一脸坚决,采微不由看向朱云熙。 朱云熙道:“就让文静来吧。” 蔡文静走到赵子龙身旁,把赵子龙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她扶起了赵子龙,然后向外走。 朱云熙看着这一幕,淡淡一笑。 “想不到文静对赵先生用情如此之深,连这样的事情,都要抢着做。” 她心里倒是有些羡慕。 赵小天有些不放心,他一直跟到门口向外看着。 “文静姐姐是不是看上爹了,她会成为我娘吗?” 赵小天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比同龄孩子成熟的早,许多事情他都是知道,只是不说而已。 这般喃喃着,望着蔡文静扶着赵子龙去的地方,赵小天眼睛一瞪,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急忙冲着里面的朱云熙和采微喊道:“公主姐姐、采微姐姐,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啊。” 他这一喊,便是惊动了朱云熙和采微,二人急匆匆走到了门口。 然后,望向外面,神情一滞。 眼睛瞪得大大的。 只见,蔡文静并没有扶着赵子龙去任何一间客房,而是去了柴房。 “公主,文静小姐这是?” 采微一脸不解。 赵小天这会儿也看不明白,不住抬手挠头。 朱云熙道:“没事。” 说着,倒是走了出去。 采微和赵小天跟在后面。 赵子龙也蒙了,有些头大。 他本以为蔡文静主动要扶他去房间,是因为不生他的气了,结果好,把他弄柴房来了,这是要报复他啊。 这女人太记仇了。 赵子龙很是不无语。 不过,现在既然装醉,而且不醒人事,也不能做什么。 “罢了,睡柴房便睡柴房吧。” 赵子龙心里十分的无奈。 蔡文静把赵子龙放到柴房中后,看了赵子龙一眼,她轻哼一声便是出了柴房。 走出一段,便是迎上了朱云熙。 “文静,怎么把赵先生扶到柴房去了?” 朱云熙有些无奈。 蔡文静道:“睡一晚不会有事的,公主不用担心。” 她如何看不出来,赵子龙是装醉的。 昨晚喝了三坛酒,都没有怎么样,今晚喝了两坛就不醒人事,这明显就是装的。 她就是要收拾一下赵子龙。 朱云熙道:“采微,一会儿给赵先生送一床被子过去。” “是,公主。” 采微应下。 赵小天挠着头,实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赵子龙便是醒了过来。 虽说昨晚被蔡文静坑了,只能睡柴房,不过赵子龙也是修炼了一些时间。 原主没有成为武夫的天赋,四十岁都只能做一个文吏。 最后,因为无能,被妻子金蓉抛弃。 他赵子龙前世上了大学后,进入一家公司当销售,因为业绩还不错,慢慢当上了销售经理,可是因为得罪了客户,被开除了,后来送了外卖。 因为赚到的钱越来越少,老婆也选择离他而去。 这其中滋味,赵子龙太清楚。 现在穿越过来,他有机会改命,就自然不会浪费。 四十岁成为武夫又能如何? 他有金手指在,一样可以逆天改命。 而且,生活也在不断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绿了他的金蓉和曹云也被关进了扶正司的大牢,虽说后面会放出来,但是终究是报复了二人。 最重要的是,他还得到了五万两的银子。 这笔银子,他正常用,一辈子都花不完。 生活吃穿不愁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变强,升官,然后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他给朱云熙做的诗,献的破敌之策,以后或许能起到作用,令他一步平步青云。 若是不能起到作作,那么现在的扶正司就是他的起点,他的跳板。 只有在扶正司不断的立功,他才能一步步的高升。 而目前来看,抓前朝余孽,就是最好的立功的方式。 这也是扶正司目前最主要的任务。 当然,赵子龙不会为了立功,便不择手段。 前朝之人有好亦有坏。 有些人是被逼的,没有办法。 就像是李真。 有些则是就是想要复国,这些人是他最想抓的。 外面有脚步声响起,打断了赵子龙的思绪。 不一会儿,有人推开门,一颗小脑袋便是探了进来。 正向赵子龙边看呢,但是迎上了赵子龙的目光。 “啊,爹,你醒了。” 赵小天一惊。 “进来说。” 赵子龙唤了一声,赵小天进入柴房中。 “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 “我怕爹没有盖好被子再冻着,就过来看看。” 赵小天坐在赵子龙旁边,赵子龙搂着赵小天的肩膀,父子两个蜷在一块。 赵子龙道:“爹现在是武夫,就算是光着身子,在外面睡一夜都不会有事的。” “爹,武夫这么厉害吗?” 赵小天眼睛一亮,有些向往。 赵子龙道:“这是自然。爹现在只是二品武夫,便可以单手力举三四百斤重物,若是以后达到九品武夫,甚至宗师,大宗师,一拳砸碎一座山也不是难事。” “爹,那小天能成为武夫吗?” 赵小天带着期待之色地问。 赵子龙还真是忽略了教赵小天成为武夫的事情,现在赵小天这样问,若是有兴趣,他倒是可以教赵小天修行。 赵子龙道:“小天,你真想成为武夫?” 赵小天道:“小天要成为武夫,小天以后要保护爹。” “小天啊,保护爹是次要的,你要做的是保护这天下百姓。所谓能力越强,责任越大,你要做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爹,小天知道了。” 赵小天痛快应着。 赵子龙道:“这几日爹便找时间教你修行。” “嗯。” 赵小天重重点头,突然间想到什么,赵小天道:“爹,我晚上从窗户向外看的时候,发现公主姐姐夜里来了这里好几次,只是一直站门外没有进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公主来了? 赵子龙有些意外,他并没有任何察觉。 只是,公主为什么要来柴房外?找他有什么事? 只不过,不管什么事,也没有必要半夜来吧? 而且,来了也不叫醒他,奇怪,真是奇怪啊。 ······ 早上吃过公主行府厨子做的早饭后,赵子龙和蔡文静离开了公主行府,二人前往青阳河。 有些事情,赵子龙要确认一下。 二人是骑马去的。 虽说原主是文吏,但是会骑马。 赵子龙得到了这样的能力,就像是画功一样。 半个时辰后,二人便是来到了青阳河某段。 骑马望着前方青阳河岸,虽快要入冬,但河水还没有结冰,依旧在缓缓流动着。 在这段青阳河岸边,有一个木亭。 正是一年前,陈苍选择的野炊的地点。 上任司主武河也是在这亭中毒发身亡。 赵子龙跳下马来,找了一颗孤树,将马拴好。 他便在距离河岸十米左右的地方走了起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蔡文静跟在赵子龙身后,虽然诧异,但并没有打扰赵子龙。 “果然如我所料。” 赵子龙蹲下身,从地上拔出一株野草,只不过这株野草已经枯萎。 手稍稍用力一搓,这野草叶就碎了,有微风吹过掌心,便是向着一处飞去。 而像这样的野草这里有很多,成片的生长。 “这是什么?” 蔡文静不解询问。 赵子龙道:“断肠草。” “断肠草?” 第41章青阳县要举办诗会!(下) “断肠草?” 蔡文静不由一脸惊讶。 她不擅长药理,所以,如果赵子龙不说,她还真不知道是什么。 而且,连断肠草的名字,她都没有听过。 赵子龙捏着手里干枯的断肠草,他缓缓开口道:“断肠草有剧毒,融入水后,毒性更猛。” “中毒者腹部有小疱成片,肤色青黑,双眼突出,嘴唇微裂,两耳肿略肿,肚腹臌胀,肛.门肿胀,十指甲青黑,耳鼻眼角有紫黑血流出......” 蔡文静一脸不可思议地注视着赵子龙,赵子龙说的这些与武河死亡之时一模一样。 比卷宗上记载的还要详细。 而,赵子龙之所以知道这些,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原主家里就是开药铺的,赵子龙跟着父亲学习,自然了解一些。 而且,以前他便遇到过中了断肠草之毒的人。 毒性太猛,中毒便没有办法救治过来。 而那人中毒的原因,也是让人想象不到,只因为入秋之后,他到河边捕鱼,结果便有断肠草的叶片,飞入了他带的水中,他饮下后,便是中毒身亡。 只是死者只是普通的农户,虽是身死记录在案,但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影响。 赵子龙站在生长断肠草之处,目光悠悠望着河岸边的木亭。 此处距离木亭有十三四米的距离,不远也不近,而且有些坡度,高出木亭一些。 根据卷宗上的记载,那日有风,是西南风,从此处正好吹向木亭。 卷宗中记载,武河与手下人在木亭中下棋对奕,然后便是突然间毒发身亡,连同与他对奕,还有一名在旁观战之人也是一样身死。 仵作只是查出武河他们三人是中毒而亡,但是是什么毒却没有查出来。 下毒之人更是无从查起。 有人怀疑是陈苍下毒,但经过盘问,很多同来野炊之人都能为陈苍证明,当时,武河他们喝的茶水,陈苍他们一些人都是喝过。 然后,武河他们下棋,陈苍便是带着其他人捕鱼,准备着野炊的事情。 陈苍全程都没有离开那些人半步,活着的人都能证明。 如果不是陪着武河的两人都死了,大家甚至是会怀疑是那二人中的谁下的毒。 因为查不出毒,也查不出凶手,这案子便是成了悬案,一直就这么放着了。 蔡文静来了一年了,也没有查到什么东西。 “好高明的手段!” 赵子龙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笑,他对凶手的手段真的很佩服。 而且,赵子龙现在对他自己也很佩服。 他发现,他自从成为武夫后,他的大脑便是变得特别的清明。 以前记不住,或者是记不清楚的事情,现在都能想起来。 而且,以前读过的见过,哪怕只是一遍,现在也都能想清楚。 更重要的是,此时站在河岸边望着木亭,联系着卷宗的记载,赵子龙脑海竟是下意识的浮现出了那日在青阳河岸边木亭中,武河中毒的画面。 那日武河在木亭中与手下人下棋对奕,突然间一阵风刮起,将枯萎的断肠草刮了过去,落入了武河他们喝的茶水之中。 因为粉末细小,并无人在意,所以武河他们也没有察觉,于是饮茶,然后毒发身亡。 而设计这一切的凶手,则是完全有着不在场的证明。 至于,这个案件是不是一个意外,在赵子龙看来,绝对不是意外,就是人为,只是设计的极为巧妙高明。 在赵子龙看来,陈苍的嫌疑最大。 赵子龙怀疑陈苍,绝对不是因为那日是陈苍要来野炊这一个原因,他怀疑陈苍还有别的原因。 现在赵子龙就是要将这些琐碎的信息,全部联系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推理过程。 赵子龙不时皱眉,一副沉思的样子,蔡文静也不敢打扰,怕打断赵子龙的思绪。 过了良久,赵子龙终于回过神来,他道:“蔡副司主,我们回去吧。” 蔡文静微微一愣,这就回去吗? “赵子龙,除了这断肠草,你查到什么了吗?” 她问。 赵子龙道:“已经足够了。” 蔡文静一惊:“这么说你知道凶手了?” 赵子龙没有回答蔡文静,而是向蔡文静问道:“蔡副司主,近日为何没有见到司主?” 蔡文静不知道赵子龙为什么会突然间问陈苍,她道:“司主得到一些线索,他去抓捕前朝余孽的重要人物,怕是还要些时间才能回来。” “走多久了?” 赵子龙问。 蔡文静不明白赵子龙这么关心陈苍的行踪干什么,她微微有些不悦:“你问这些做什么?” 赵子龙道:“有些事情,司主不在,我即便查到什么,也不好做什么。蔡副司主,你还是告诉我,司主去了多久吧?” 蔡文静道:“大概六七日左右。” 赵子龙点了点头,或许是他先入为主,但是联系到一些事情,赵子龙认为这便不是巧合,陈苍走的还真是时候啊。 赵子龙点了点头:“回去吧。” 蔡文静不甘心道:“赵子龙,你可不可以提前告诉我一些关于凶手的消息,我真的想知道。” 赵子龙突然问道:“蔡副司主,如果在知道对方死穴的情况下,你与七品武夫交手,可有胜算?” 蔡文静一愣,不明白赵子龙为什么这样问。 不过,她想了想还是回道:“至少能立于不败,如果再有人相助,可以拿下对方。” 赵子龙听蔡文静这么说,他便是放心了。 不然到时候知道凶手是谁,却没有办法抓,甚至还会被杀手给杀了,那就麻烦了。 “赵子龙,你当真不告诉我凶手的一些消息吗?” 蔡文静轻哼道。 赵子龙道:“时机未到,说了无益。不过蔡副司主放心,不用多久,我就会找到凶手,然后将其抓捕归案。” “当真?” 蔡文静倒不是怀疑赵子龙的能力,只是这个案件,她查了一年都没有查到任何消息,赵子龙才是看到卷宗,今日便有了凶手的消息,的确是不可思议。 她是不敢相信 赵子龙没有回应,只是轻笑一声,他走到马前,纵马离开。 看着赵子龙纵马离开的背影,蔡文静气得跺脚。 第42章蔡文静表白了! 赵子龙和蔡文静去了扶正司,司里并没有什么事情。 而且,因为昨晚喝了不少花酒,李开他们一些人都是头昏腰膝酸软,显然今天也做不了什么事情。 赵子龙比较开明,大家难得高兴,昨晚贪杯,今日他就全当给大家休息了,只不过不能让大家随意离开扶正司。 他还没有这个权利。 正午的时候,二人到了公主行府。 朱云熙正带着采微和赵小天在亭中读书。 看到这样的画面,这般温馨,赵子龙不忍心打扰,他停下静静看着。 “若是公主是我妻子便好了。” 朱云熙温婉贤淑,性格极好,绝对会是位好妻子。 此时,看着公主教赵小天读书,赵子龙就难免有些胡思乱想。 “赵子龙,你说什么?” 赵子龙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蔡文静可是六品武夫,而且就要突破到七品,她还是听到了。 她并没有因为赵子龙冒犯公主而生气,而是,她吃醋了。 她不得不承认,虽然与赵子龙接触时间不长,但是赵子龙身上有着与大业国所有男人都不同的气质。 而且能力出众,令她着迷,生出情愫。 现在赵子龙居然对公主有想法,她岂能高兴? “啊,没什么。” 赵子龙赶忙解释。 “赵子龙,我都听到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诉公主?” 蔡文静直接出言威胁,此刻,那高冷形象早没了,反而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蔡文静,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我忍你很久了。” 赵子龙没有想到蔡文静这女人这么难缠,为什么总要针对他,他忍不了了。 而且,他现在掌握着凶手的线索,他想,就算他发脾气,蔡文静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有牌不用,那是傻子。 他赵子龙可不会再受任何委屈了。 蔡文静这会儿更是无理取闹,他更不能惯着了。 蔡文静愣愣看着赵子龙,对方居然敢和她发火?飘了? 赵子龙紧紧盯着蔡文静,轻喝道:“老子那晚是说了些话冒犯了你,但已经与你赔罪了,你也不用这么一直针对老子吧?” “老子要和兄弟们去喝酒你不让,老子留宿公主行府,你却把老子弄柴房里去。” “这也就罢了,你心里有气,老子忍一忍就算了。” “但是你现在是不是太过分了,老子难道说什么都要让你管了?老子在你这里是不是做什么都是错的,没有自由了是吧?” 说到最后,赵子龙不禁嘟囔了一声:“老子怎么就喜欢上你了呢,真是倒霉。” 这句话,蔡文静也听到了,而且听得很清楚。 刚刚因为赵子龙发火,还敢在她面前称老子,蔡文静气得厉害,恨不得把赵子龙狠狠拍在地上,但是听到最后赵子龙这么嘟囔一句,蔡文静一肚子的怒气,瞬间就全消了。 “原来他认为我这么对他是在针对他?” 气消之后,蔡文静也觉得有些委屈,她根本没有针对赵子龙的意思,最多算是赵子龙没有看出她的心思,她发泄一下而已,没有想到却让赵子龙这般误会。 赵子龙一番发泄之后,也有些后悔了。 不管怎么说,蔡文静也是扶正司副司主,他把蔡文静彻底得罪了,对他来说不是好事。 赵子龙语气一软道:“蔡副司主,不是我非要对你发脾气,是咱们能不闹了吗?” 蔡文静抬眸紧紧盯着赵子龙道:“赵子龙,我们之间既然话已经说开了,那好,我问你,你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赵子龙诧异。 蔡文静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赵子龙一愣,蔡文静怎么这么直接了? “赵子龙,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也只问你这一次。” 蔡文静依旧紧紧盯着赵子龙,表面平静,内心无比紧张。 赵子龙神情郑重了起来,过了片刻,赵子龙轻轻点了点头。 蔡文静嘴角不由溢出一丝笑意,她道:“那你为什么不说?” 赵子龙道:“我是想说,但我怕惹你生气。” 蔡文静哼道:“你不告诉我,又怎么知道我是生气还是开心呢。” 赵子龙一愣,认真看着蔡文静,这会儿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蔡文静是生气还是开心了。 “蔡文静竟对我也有意。” 突然间,赵子龙想给自己一巴掌。 难怪蔡文静总是针对他。 他那晚就应该直接告诉蔡文静他喜欢对方。 结果,他却告诉对方说那些话只是为了自保,并不是真的。 这对于不喜欢自己的人而言,权当道歉,可对于喜欢自己的人而言,这就是一种伤害。 嚓! 原来是一个乌龙,这误会闹大了。 赵子龙也不由想到一件事,他刚刚喃喃着说公主是他的妻子就好,蔡文静为什么这么生气了,不是因为他冒犯了公主,而是因为蔡文静吃醋了。 “蔡,咳,那个文静,我没有想到这些,我给你赔罪。” 赵子龙这会儿有些憨憨地道。 他还真没有想过,蔡文静也会对他有意思。 对方可是武烈侯之女,是扶正司副司主,他赵子龙身份低微凭什么? 或许以后会权倾天下,娶公主、娶女帝都有资格,但是现在还不行啊。 “那你就好好想想怎么和我赔罪吧。哼!” 蔡文静冲着赵子龙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便是走向了亭子。 不过,这会儿再看蔡文静生气,赵子龙却是觉得十分的可爱。 心里这一刻,像是有什么东西撞进来一般。 赵子龙嘴角溢出一丝笑意,整个人瞬间好像又年轻了好几岁。 “文静,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 见蔡文静走来,脸蛋儿有些微微红晕,嘴角带着笑,朱云熙有些诧异。 采微也看出来了,不由打趣道:“文静小姐,你是不是遇到心爱的情郎了?” “哪有,人家是因为别的事情。” 蔡文静怎么可能承认,很羞人的好不好? 不过,听到蔡文静既然自称人家,这令熟悉蔡文静的朱云熙和采微都是一脸不可思议。 人家这个称呼,蔡文静可是从来没有用过,而且此时这般小女子姿态,这肯定是遇到喜欢的情郎无疑了。 不过,蔡文静不说,朱云熙也不准备问,她心里其实是已经猜到了蔡文静的心上人是谁,朱云熙向着现在不远处的赵子龙那边瞧了瞧。 眼眸莫名微沉,情绪稍显低落。 采微则是还在想着,蔡文静喜欢的人会是谁,是谁这么优秀,能让蔡文静动心。 赵子龙走进了亭中,与朱云熙见礼。 朱云熙道:“赵先生,你可听说,三日后青阳县文社要举办诗会之事?” 第43章朱云熙也表白了! 赵子然倒是没有听说青阳县文社要举办诗会之事,他对此也不感兴趣。 朱云熙现在向他问,赵子龙猜出朱云熙的心思。 “公主是想参加这一次的诗会?” 朱云熙自然就是此意,她道:“自从来到青阳县,便一直在行府中,一直未曾出去,多少有些憋闷,这一次有这样的活动,想去瞧瞧。” “公主酷爱诗词,这样的诗会倒是不应错过,下官支持公主。” 赵子龙很是真诚地道,不想他说完,蔡文静已是沉着脸呵斥一声:“赵子龙,不许胡说。” 赵子龙道:“蔡副司主,我如何胡说了?” 蔡文静道:“现在前朝之人潜入青阳县,欲行刺公主,你现在让公主去参加诗会,公主若是出了事情怎么办?” 赵子龙道:“总不能因为前朝之人潜入青阳县,便一直不让公主出去吧?这样的话,公主和坐牢有什么区别?总在府里待着,是会把人憋坏的。” 听着赵子龙反驳蔡文静的话,朱云熙眼中带着欣慰之色。 这就是刚刚她不与蔡文静说诗会之事,因为她清楚,蔡文静肯定会不同意。 虽与赵子龙接触时间不长,但是朱云熙看得出来,赵子龙是一个开明之人。 这一点,从赵子龙和赵小天父子相处还有平日里的对话便能看出来。 若是其他的父与子,哪有父亲没有上桌,儿子便能先吃的。 赵子龙这人不拘于世俗。 她就知道,赵子龙会支持她。 虽说,她是公主,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意见,可以强行出去参加诗会,但朱云熙不是这样用权压人的性格。 有赵子龙出面支持,她也好说服蔡文静。 “又不是在府里待一辈子,怎么可能憋坏,只要我们把前朝之人抓了,公主自然就可以出去了。” 蔡文静还是坚持她自己的想法。 朱云熙没有说话,她在等着赵子龙反驳蔡文静。 赵子龙果然开始反驳:“蔡副司主,按你所说,如果一辈子抓不到前朝之人,公主便一辈子不能出去了吗?现在公主出去的确潜在着危险,但只要做好防护手段,也未必有事。” 蔡文静没有想到赵子龙竟与她对着干,这真是没把她这个副司主当回事啊。 难不成,二人确定心意后,赵子龙就不怕了。 蔡文静瞪着赵子龙,要开口呵斥,这时朱云熙已是开口道:“文静,我认为赵先生说的有道理,只要做好防护手段,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公主......” 蔡文静也清楚公主在府里待久了,心里会憋闷,可现在出去真的危险。 她情感上是支持公主的,但是理智上告诉她不能,她得为公主的安全负责。 “文静,现在我们是三人参与此事,赵先生和我都是同意,你一人反对就无效了,赵先生你说是吧?” 朱云熙看着赵子龙问道。 赵子龙道:“公主说得是。蔡副司主,公主能与我们商议,这是出于公平,否则,公主只要直接下旨就行,难不成你还真敢不听?” “赵子龙,你...气死我了。” 蔡文静气坏了,也知道劝不住了,都怪赵子龙,赵子龙若是反对,以公主的性子,肯定不会出去的。 赵子龙淡淡一笑,此时看蔡文静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朱云熙也是淡淡一笑,她知道,蔡文静这是同意了,她很开心。 终于不用像坐牢一样,整日待在行府了。 她也要出去透透气了。 此时,看着赵子龙的眼神,朱云熙满是欣赏,还有一股莫名的情绪。 赵子龙有才,但不恃才傲物,而且此人极为开明。 朱云熙见过了太多的王公贵族之人,但没有一个人如同赵子龙这般。 如果这一次不用远嫁北蛮,让她朱云熙选择夫婿的话,她会选择赵子龙。 虽说赵子龙现在只是扶正司的一个小旗主,与她身份地位差着十万八千里。 可朱云熙心里清楚,嫁夫嫁因,不嫁果。 何为因? 赵子龙现在虽然只是小旗主,但以赵子龙的才华能力,它日必将不凡。 现在与赵子龙确定心意,这便是因。 而果呢,那就是等赵子龙成长起来,身份地位都变得更高了,再确定与赵子龙的心意。 只是到那时,赵子龙会怎么想? 是看中了赵子龙这个人,还是看中了赵子龙的身份地位? 虽然她是公主,这一方面因素影响不大,但身为一个男人,总难免会多想。 会不会影响,她与赵子龙以后的相处? 所谓贤妻扶我凌云志,我还贤妻万两金。 日落西山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 朱云熙饱读诗书,自是明白这些道理。 至于,蔡文静对赵子龙是何心意,朱云熙不在意。 她们是姐妹不假,她可以在很多事情上让着蔡文静,但有些东西不能让。 她不会用公主的身份压蔡文静,可以公平竞争,至于最后谁能与赵子龙相守,那便看赵子龙的选择了。 “文静,此次出行之事就交给你了。” 朱云熙淡淡地道。 蔡文静知道劝阻不了,索幸也不劝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公主,她应了一声。 朱云熙道:“文静,我与赵先生商议一下诗会的事情,你先去忙吧。采微,带小天去那边玩。” “是,公主。” 采微痛快应着,便是带着赵小天离开了亭子。 蔡文静应了一声,瞪了赵子龙一眼,便是离开了。 “赵先生,坐。” 朱云熙淡淡开口,赵子龙在朱云熙对面坐了下来。 赵子龙问道:“公主,想商议什么?” 朱云熙没有回答赵子龙这个问题,而是直接问道:“赵先生与前妻金蓉和离之事,我已经听说,赵先生可想过再娶?” 赵子龙一愣,朱云熙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看出他与蔡文静的关系了? 要搓和他与蔡文静? 赵子龙道:“不瞒公主,下官自然想娶,只是对心意之人哪有那么好遇到。而且,下官经上一次感情伤害,现在对感情之事有些怕。” “赵先生是怕再遭背叛?” 朱云熙问。 赵子龙道:“是啊,昔日因下官身份低微,前妻金蓉才是背叛下官,下官算是明白了,男人若是没有足够的身份地位钱财,是留不住一个女人的,现在下官的心思都在立功升官发财。” 朱云熙道:“所谓遇良人先成家,遇贵人先立业,赵先生又何必如此执着?” 赵子龙不明白朱云熙与他说这些做什么,他微微叹了口气道:“可良人在哪儿?下官还没有遇到。” “赵先生,你看云熙如何?可算是良人?” 第44章赵子龙参加诗会! “赵先生,你看云熙如何?可算是良人?” 朱云熙鼓起勇气问出这番话,她的脸此时都红的厉害。 内心紧张不已。 只是,她清楚,蔡文静已经对赵子龙有意思,若是她现在不表明心意,只怕以后便没有机会了。 赵子龙这样的人,她不想错过。 她要争取一下。 赵子龙神情一怔,朱云熙这是与他表白了吗? 太突然了,他完全没有预料到,整个人有些蒙。 朱云熙静静看着赵子龙,没有出言催促赵子龙快些回答。 良久,赵子龙微微叹了口气道:“下官承蒙公主厚爱,只是下官何德何能,能得公主如此赏识。” 朱云熙道:“赵先生不必妄自菲薄,以赵先生的才华能力,我相信不用多久,赵先生便能平步青云。” 赵子龙没有想到朱云熙对他评价这么高,这么相信他。 赵子龙道:“世事无常,或许吧。” 朱云熙道:“赵先生,你还没有回答,云熙可算是良人?” “公主,这......” 赵子龙现在真的有些紧张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朱云熙的问题。 若说算,那么二人便是确定心意了。 但是,他现在的身份,就算是朱云熙不介意,皇室呢? 怎么可能会把堂堂公主嫁给他一个从九品的小旗主,而且还是和离过的。 这根本不可能。 若说不算,岂不是否了公主,这可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何况,朱云熙的美貌,还有品性,赵子龙是喜欢的。 他现在很是纠结。 朱云熙道:“赵先生现在回答不出来也没有关系,云熙可以等。” 赵子龙看着朱云熙,他算是明白了,公主看上他了。 不过,他还是没有说话。 朱云熙道:“赵先生,若是云熙此番不用远嫁北蛮,云熙给赵先生一年时间,一年之后,不管赵先生是民是官,是否还是如现在这般只是一个小旗,亦或者是平步青云,只要赵先生对云熙有意,云熙都愿意嫁给赵先生。” “这!” 这一下,赵子龙惊了,内心掀起巨大的波澜。 朱云熙这么喜欢他吗? 竟然这般的决绝? 他内心无比动容,真恨不得把朱云熙紧紧抱在怀里。 这样的女人,生平仅见。 而且,还是一位公主。 “赵先生,云熙有些乏了,先去休息。今日还要辛苦赵先生为云熙做些可口的饭菜了,云熙很爱吃,都快被赵先生养胖了。” 朱云熙缓缓站起身,冲着赵子龙展颜一笑。 赵子龙痴了,这一刻的朱云熙在赵子龙的眼里,整个人都散发着光芒,美得不可方物。 他内心悸不已。 看着朱云熙渐渐走远的身影,赵子龙的拳头不由紧紧握起。 “朱云熙,一年之后,我赵子龙必定平步青云,然后向你提亲。” 赵子龙此时动力更足了。 “公主商议好了?看来商量的不错呢。” 见朱云熙走过来,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采微也是开心。 朱云熙依旧淡淡一笑,然后冲着赵小天招了招手,赵小天来到朱云熙身前。 “公主姐姐有事吗?” 朱云熙道:“小天,你以后不要叫我公主姐姐,叫我姨娘可好?” “啊?” 赵小天一怔,采微也是。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还要赵小天改称呼? “小天,你看啊,我与你父亲赵先生虽是差些年纪,但我们是平辈论交,你叫我姐姐这便不合适了,按理是要叫姨娘的。” 朱云熙解释着,有些心虚。 赵小天道:“是这个道理,那我以后便叫公主姨娘,只是我以后如何叫采微姐姐啊?” 采微笑着道:“我与公主情如姐妹,你自然也要叫我采微姨娘了?来小天侄儿,给采微姨娘行了礼。” 赵小天一愣,有些犹豫。 朱云熙道:“小天,你以后一样可以叫采微姐姐的,只对我一人改口就行。” “公主,这好吗?” 采微有些幽怨。 朱云熙道:“你只比小天长几岁,叫姐姐是对的。” 赵小天还真不想叫采微姨娘,听朱云熙这般说,他傻乎乎笑着。 采微更加幽怨了,不过也看出来了,赵小天真不想叫她姨娘。 “那好吧。” 她只好勉强同意。 与徐威那边商议好如何在出府后保护公主的事情之后,蔡文静走了过来。 “采微,你这是怎么了,一脸不开心?” 蔡文静看采微沉着小脸,不由有些诧异。 赵小天道:“公主让我以后唤她姨娘,还叫采微姐姐,采微姐姐有些不开心了。” 蔡文静不由一怔,看向朱云熙。 “公主,好端端的为何要让小天叫你姨娘?” 她问。 朱云熙把刚刚的说辞说了一遍,蔡文静却有些觉得不对劲,她并不完全相信朱云熙的说辞。 猛然间,想到了什么。 她内心大惊。 “公主不会是也看上赵子龙了吧?” 一瞬间,如临大敌一般。 不过,很快收敛心神。 “公主说得在理,我们与赵子龙是平辈论交,小天的确不该叫我们姐姐。小天,以后也不许喊我姐姐,要叫姨娘知道吗?” 一下子多了两个姨娘,赵小天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怎么的,他有些蒙。 不过,还是应了一声。 采微更加郁闷了。 朱云熙打量着蔡文静,蔡文静也打量着朱云熙,二人目光对视,虽没有敌意,但明显都带着审视之意。 “小天,过来帮忙。” 远处,赵子龙喊了一声。 “来了。” 赵小天应了一声,便是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儿子,想吃什么,爹给你做。” 赵子龙这会儿心情很好。 先是与蔡文静确定心意,之后公主又是与他表白。 他这三妻四妾的目标又近了。 而且一个武烈侯之女,一个是当朝公主,想想就觉得开心,好日子要来了。 “爹做得小天都爱吃。” “你小子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啊。” 赵子龙揉了揉赵小天的头,赵小天嘿嘿一笑,任由赵子龙揉着,心里幸福感十足,现在的爹是真好啊。 好想被爹一辈子这样的揉小脑袋瓜啊。 “对了,爹,公主和文静姐姐,啊,呸,她们都让我叫她们姨娘了。” “姨娘?” 赵子龙一怔,目光瞧向远处的朱云熙和蔡文静。 心里明悟了过来。 这二人提前早打得真好啊。 不过,也挺好的。 赵子龙道:“那以后就叫她们姨娘吧。” “嗯,小天听爹的。” 赵小天嘿嘿一笑,一脸神秘道:“爹,后面是不是还要改口直接叫娘了?” “你不许胡说。” 赵子龙没有想到赵小天这么聪明,这都能想到。 赵小天道:“爹,你看上哪个姨娘了?小天以后好多多亲近一些。” “小天啊,成年人不做选择,爹都要。” 赵小天看出来了,赵子龙也没必要隐瞒,他哈哈一笑道。 赵小天重重点了点头道:“那小天以后都要多亲近一些了啊。” 说到最后冲着赵子龙吡牙一笑,还竖起了大拇指,一脸佩服道:“爹,你牛逼!” 赵子龙又是哈哈一笑。 赵子龙心情好,午饭做了四菜一汤。 众人吃得都很香。 期间,赵小天表现的懂事极了,不断给朱云熙和蔡文静夹菜,一口一个姨娘叫得极为顺口,采微一脸幽怨。 赵子龙全程不说话,他感觉朱云熙和蔡文静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虽说表面一片享和,但总给赵子龙一种暗地较量的意思。 “魅力太大也不是好事啊!” 赵子龙心里暗叹。 “赵先生,三日后的诗会,你可想好要做什么诗了吗?” 朱云熙问。 赵子龙道:“下官陪着公主去便是,至于作诗就算了,下官那点才华已经用尽了,就不出丑了。” 蔡文静道:“是啊公主,赵子龙肚子里就那点墨水,怕是之前都用光了,再让他作诗肯定会出丑的。” “赵先生的才华,不至于这般,这是赵先生的谦虚之言。文静,你不该这般说赵先生的。” 朱云熙语气平静的反驳着。 “公主,你有些高看他了。” 蔡文静白了赵子龙一眼。 朱云熙道:“是文静你小瞧了赵先生了。” “赵子龙,你说是我小瞧你了吗?” 蔡文静质问赵子龙。 朱云熙瞧着赵子龙,想听赵子龙如何回答。 赵子龙有些头大:“那个公主、蔡副司主,我吃饱了,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你们慢慢吃啊。小天,陪你两位姨娘聊聊天。” 说完,赵子龙也不管众人如何反应,他脚底抹油开溜。 ····· 三日后,青阳县文社诗会如期举行,赵子龙、蔡文静陪着公主去参加诗会。 朱云熙女扮男装,一副偏偏公子形象,俊美的很。 徐威也跟着,其他人则是暗中护卫。 一行人来到了青阳县文社。 此次青阳县文社诗会,是县主曹渊发起,不过曹渊不在,只是叫师爷过来主持。 “诸位,因前几日朝堂之上一首词传出,再次掀起诗词的浪潮,所以,县主大人特意在此举办了这场诗会,还望诸位好好表现。” “此番诗会作诗最佳者,可得一千两银子的奖励,望诸位好好发挥。” 师爷的话一出口,便是令得青阳县文社内的学子们兴奋起来。 “还有银子拿,这可是好事啊,大家一定不负县主大人的好意。在这里我等谢过县主大人了。” 师爷道:“诸位,此次赏银之事,并非县主大人所出,县主大说了,大家要谢就谢我身边这位钱小姐吧。” 在师爷身旁站着一位身着白裙的女子,身段极佳。 只是,脸上蒙着白色面纱,看不到样貌,但那双眼睛很美,想必是位美人。 众学子向这女子道谢。 赵子龙则是紧紧盯着女子,觉得这双眼睛莫名有些熟悉,仔细回忆一番,赵子龙眉头不由一皱。 “这是前朝公主宁红袖!这诗会是个局啊!” 赵子龙的脸色沉了下来。 第45章赵子龙作诗震全场!(上) 注意到赵子龙看着自己,宁红袖也不由多看了赵子龙一眼。 不过,见赵子龙没有什么其他反应,她也只当对方只是随意看她,她也没有多想。 此时,赵子龙心里正在盘算着,如何抓住宁红袖。 如果现在就动手,虽然她知道了宁红袖的死穴,蔡文静可以对付宁红袖,再加上徐威也在,宁红袖肯定不是对手,可若是对方一心逃走,他不知道能不能抓住对方。 若是让对方逃了,那么以后再想抓就难了。 必须要有把握才行。 “先静观其变,找到机会再说。” 宁红袖道:“诸位,小女宁楚薇,家父与曹县主是好友,此番来青阳县经商。” “楚薇平日里酷爱诗词,近来得知朝堂之上传出赵云先生作的那首《赞良将·敬武烈侯壮词》,采薇十分喜欢,而且,此首词也掀起一股诗词浪潮,楚薇有感,便是促和曹县主发起了这场诗会。” “楚薇希望今日各位才子都能好好发挥,作出佳句,楚薇一定不吝惜银两。” “宁小姐客气了,我等一定尽力而为,不让宁小姐失望。” “没错,我等定尽力而为。不过,赵云先生那首永词,的确是令人震憾,此等佳作千百年难遇,我等倒是比不得了。” “赵云先生当世大才,堪称我大业第一才子,丝毫不为过。” 众人对赵子龙作的那首词,都是十分的欣赏,满是溢美之词。 对词作者赵云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是啊,赵云先生的确是大才,他的词读起来便让人心潮澎湃。” 宁红袖也是极为喜欢赵子龙作的那首词,她每日都反复诵读,对赵云此人更是心生向往。 不知此生是否有缘得见。 “诸位,赵云先生的确是大才,但是仅凭一首词便称他为大业第一才子是不是过了啊?在我看来,大业第一才子依旧是宋秋白宋才子。” 一个穿着淡蓝色衣衫之人出言,似对赵云被评为大业第一才子有些微词。 此人叫宋秋文,乃是宋秋白的堂弟。 “诗词论质不论量,作的诗再多,没有质量,有什么用。宋秋白的确是作了不少诗,但哪一首能与赵云先生的词相比?” 有人不服,出言反驳。 宋秋文眉头皱起,他堂兄宋秋白被称为大业第一才子,他这个堂弟可是跟着受益的。 他在青阳文社的费用可是全免,现在有人要将赵云评为大业第一才子,将宋秋白比下去,这便是动了他的利益,他不甘心。 他道:“若十年百年才作出这样一首词,质量再高又能如何?而且,这词明显是在拍武烈的侯的马屁。若非如此,也不至于让尔等这般吹捧。” 宋秋文冷哼,完全否定赵云的才华。 赵子龙眉头深皱,他自然清楚,这赵云便是他的笔名,是朱云熙想的,虽然有些意外,朱云熙会用赵云这个名字,但是赵子龙很喜欢。 现在宋秋文针对赵云,那便是针对他赵子龙,他不高兴了。 “这词何来吹捧一说,宋秋文你不要胡说八道,赵云先生的才华,不容质疑。” “等赵云再作出几首诗词再说吧,不然在我这里,他就是比不得宋才子。” 宋秋文轻哼道。 突然间出现争吵,是众人没有想到的。 宁红袖对宋秋文也有些不满,赵云先生虽只有一首词问世,但当得起大业第一才子,相反宋秋白的诗虽然数量多,但与赵云先生的完全没有办法相比。 只是,她作为诗会发起人之一,她不能反驳宋秋文,否则,倒是显得她小气了。 “诸位,大业第一才子是宋秋白还是赵云先生,日后自有定论,大家不必在这里争吵,时间会证明一切,大家还是想想接下来的诗会吧。” 宁红袖开口劝着。 “宁小姐,你是今日诗会发起人之一,不知今日要以何为主题?” 有人问。 众人皆是看向宁红袖。 宁红袖早就想好主题,她道:“如今大业与北蛮对峙,怕是不久就要兵戎相见,届时必将是民不聊生,大业能否抵挡北蛮大军尚未可知,楚薇虽是女儿身,却是心系天下百姓,心系家国,我看此番诗会便以国家为主题吧。” “宁小姐说得好,便以国家为主题,今日若是有人能作出上等佳作,流传出去,想必也能振奋我大业的士气。” “诸位,楚薇虽酷爱诗词,但却不善作诗,便不参与,不过,采薇可以为诸位抚琴。” 宁红袖示意一下,便有侍女搬来古琴。 宁红袖坐下,目光扫视众人一眼道:“诸位,何人先来?” “宋秋文,你不是自称青阳县第一才子吗?你先来,我等看看你能作诗何等佳作?” 有人因为不满宋秋文质疑赵云先生大业第一才子的名头,对宋秋文很是不满。 “我先来便我先来。” 宋秋文走到场中,目光环视一周已经坐好的众人。 他向宁红袖点头示意:“就麻烦宁小姐为宋某抚琴了,有劳。” 宁红袖微微颔首,雪白玉指轻抚,琴声响起,悠扬辽远,好似清泉流过山间,琴技极高。 宋秋文似在酝酿,众人也不催促,都在看着他。 赵子龙也在看着宋秋文,这货挺爱装逼啊。 说真的,他今天本不想作诗,只是陪朱云熙过来看看热闹,但是宋秋文敢质疑他,他很不高兴。 他想着,稍后必定狠狠给宋秋文一个教训。 赵云之名在大业朝堂扬名,他赵子龙便在青阳县扬名好了。 “宋秋文既然是宋秋白的堂弟,想来诗才会很高,很好奇他能作出什么样的诗。” 坐在赵子龙旁边的朱云熙很是好奇,看着赵子龙道:“赵先生,你真的只看热闹,不参与吗?” 不待赵子龙回应,坐在赵子龙另一旁的蔡文静便对朱云熙说道:“宋秋文虽然质疑的是赵子龙的假名,但是我想,赵子龙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他一定会参与的。赵子龙,你说吧?” 朱云熙瞧向蔡文静。 赵子龙也瞧向蔡文静:“你怎么知道?” 蔡文静淡淡一笑道:“我看得出来,你这人记仇,不然,曹县主已经给了你五万两银子,而曹云和金蓉并没有勾结前朝之人,早该放出来的,你却一再嘱咐我,多关他们几天。” “现在宋秋文这般质疑你,你不报复对方才怪?” 赵子龙没有想到蔡文静这么了解自己,他道:“有仇不报非君子,宋秋文质疑我的才华可以,但他说我溜须拍马,这个我就不能忍了。” 朱云熙听赵子龙要参与进来作诗,她很开心很是期待,嘴角溢出淡淡的笑。 虽说是为了打脸宋秋文,但朱云熙不在意这些,她此时看着赵子龙觉得很是可爱。 恩怨分明,才是真男儿。 宋秋文酝酿的时间有些长,有人忍不住要催促了,不过刚要开口,宋秋文的声音已是响起。 宋秋文高声道:“有了。” 然后情绪有些激昂道:“一玉口为国,一瓦顶成家,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 赵子龙没理会众人听到宋秋文作出的所谓的诗是什么反应,但是赵子龙有些蒙了。 “哥们,咱们是作诗,你跟我在这儿整上歌词了?你也是穿越过来的?” “就这也配当青阳县第一才子?青阳村第一才子还差不多。” 赵子龙心里吐槽。 宁红袖眉头微皱,这也叫诗,她停下抚琴,看向宋秋文。 众人也看着宋秋文。 宋秋文恬不知耻道:“诸位,怎么这样的眼神看我,难不成是被宋某人的诗才惊艳到了?此诗兴起而发,有些仓促,略有不足,让诸位见笑了。” “宋秋文,你这是狗屁的诗啊。” “就是,就这连打油诗都不算。” 宋秋文脸色有些难看。 宁红袖出言解围道:“诸位,宋公子所作的虽不算是诗,但是情感真挚,也很不错。” “还是宁小姐懂,和这些人说话,对牛谈琴。” 宋秋文无奈摇头,他回了座位坐下。 “接下来何人来?” 宁红袖问。 第46章赵子龙作诗震全场!(下) 众学子虽然嘲笑宋秋文,但是自认还没有宋秋文这两下子,一时间倒是有些扭扭捏捏,都在等。 宁红袖也不急,耐心等着。 她的目的本就不是诗会,而是利用诗会将朱云熙引出公主行府。 现在朱云熙已经来了,她的目的便是达到。 接下来,就是找机会将朱云熙抓走,或者是除掉。 不过,蔡文静在朱云熙身边,她只能静观其变,寻找机会。 “赵某来。” 赵子龙站了起来,众人看向赵子龙,赵子龙已经走到场中。 “这不是赵文吏吗?哦,不对,听说现在已经是赵旗主了。” 有人认出赵子龙:“赵旗主,你也会作诗?” 赵子龙道:“赵某不才,平日里也爱读些诗词,虽说水平有限,但自认比某些人强。” 这某些从大家都清楚赵子龙指是宋秋文。 宋秋文自然也清楚这一点,他皱着眉头看着赵子龙道:“赵旗主,你若对宋某有不满可以明说,没有必要这样阴晦。” 赵子龙瞧向宋秋文道:“既然宋公子这般说了,赵某就将话挑明了,你说得没错,赵某人就是在针对你。” “你!” 宋秋文气得厉害,咬着牙道:“赵旗主,我宋某何时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赵子龙道:“你的确没有直接得罪赵某人,但是你不该质疑赵云先生的才华,你宋秋文连诗都作不明白,却质疑赵云先生,谁给你的勇气?” “哪怕是你堂兄宋秋白,也没有这样的资格吧?” “这赵旗主还是个妙人,居然这般为赵云先生出头,也是仗义直言之辈啊。” 有人对赵子龙有些佩服。 有人道:“只是赵旗主会作诗吗?只怕要出丑啊。” 宁红袖打量着赵子龙,没有想到赵子龙会站出来替赵云先生打抱不平。 “赵旗主,你要作诗吗?” 宁红袖问。 赵子龙道:“赵某不才,还真有诗一首,麻烦宁小姐为我抚琴了。” 宁红袖微微颔首,琴声响起。 高山流水,悠扬婉转。 众人皆是看着赵子龙,不知道赵子龙能作出什么诗来,都很好奇。 朱云熙和蔡文静也是一脸好奇。 她们对赵子龙的才华还是有信心的。 不知道这一次是否又会有一首流传于世的诗词出现。 “一个小旗主莽夫一个,能作出什么诗,哗众取宠而已。” 宋秋文讥讽。 赵子龙看了宋秋文一眼,没有出言。 他微微沉吟,便是缓缓开口道:“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只听这两句便知这诗不错。” 有人赞叹,很是意外。 宁红袖抬眸看向赵子龙,一个武夫还真会作诗不成? 朱云熙道:“好诗。” 蔡文静道:“他家伙确实挺有才华的。” “这两句的确不错,但后面若是不行,也是没用,半成品而已,不如不作。” 宋秋文依旧不屑。 赵子龙又是看了宋秋文一眼,没有回怼他,而是继续缓缓开口道:“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铮!” 最后两句诗一出,琴弦崩断,宁红袖整个人神情剧震,一股难名的情绪瞬间涌上心间。 大宁末年,她六岁,她亲眼看到大业军队攻破大宁的皇城,如今的业城。 战火连天,尸横遍野,国破家亡,背井离乡。 情绪上她深深共鸣,一时间整个人都是呆住。 众人也是一脸震憾地看着赵子龙,眼中的情绪十分的丰富,震惊,错愕,佩服。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朱云熙轻声喃喃着,情绪有些伤感。 她喃喃这首诗,甚至是想到以后北蛮攻破大业之时的画面。 蔡文静抬眸看着站在场中的赵子龙,她感觉这一刻的赵子龙周身都散发着光芒。 这是心里有着怎样的家国情怀,才能作出这样的诗来。 “难怪他能为父亲作出那样的词,他心有家国,胸怀大志。” 眼中渐渐涌现对赵子龙的敬佩,还有那种深深的情愫,这样的男人谁能不爱? 宋秋文如被五雷轰顶一般,整个人都是呆愣住,看着赵子龙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一个莽夫,怎么可能作出这样的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赵子龙的诗一出,他堂兄大业第一才子的名号怕是又不保了。 再加一个赵云,他堂兄难不成真要屈居第三了? 全场都静了下来,呼吸可闻。 良久,宁红袖打破沉默,她轻轻拍手:“好诗,想不到赵旗主能作出这样的旷世名作,楚薇佩服。” 她竟是站起身,朝着赵子龙微微福了一礼。 其他在场的学子,也是站起身,对着赵子龙抱拳施礼,一个个眼中满是佩服。 “赵旗主之才与赵云先生相比,真当是不相上下,皆可称为我大业第一才子啊。想不到我大业短短时间,就出现两位这样的才子,真是我大业之福啊。” “是啊,我等能第一时间亲眼见证这样的诗问世,亦是我等之福啊。” 赵子龙沾古人的光,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他道:“赵某人才疏学浅,班门弄斧,诸位不见笑就好。” “赵旗主,你这般才华若是班门弄斧,那某些人简直就是垃圾不如。” 宋秋文翻着白眼,瞪着揶揄他之人,你直接报我名就行,这么阴阳怪气的干嘛,有意思吗? 不过,此时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不要脸一些,但也有自知之明,现在再出头,那就纯属找骂了,他老实坐着,只是如坐针毡。 赵子龙很享受被众人吹捧的感觉,不过表现得端着,他回到了座位坐好。 宁红袖道:“诸位,接下来何人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没有站出来的意思。 有人道:“宁小姐,赵旗主的诗一出,我等哪里还有资格站出来献丑,此番诗会第一,必是赵旗主的。” “赵旗主这诗必将流芳百世,我等就不丢人现眼了。那一千两的银子,就该赵旗主拿。” 宁红袖也能想到,后面的人不可能作诗超过赵子龙这首诗的人了。 这首诗把这些人的路给堵死了。 而且,听了这首诗之后,她也实在没有心情再听别人的诗,只怕会污了她的耳朵。 吃过熙康的人,是再吃不了粗茶淡饭的。 不习惯。 喇嗓子! “诸位,楚薇已经叫人备了酒宴,还请诸位赏光。” 宁红袖说道。 “宁小姐客气了。” 众人表示感谢。 宁红袖向着赵子龙这边走了过来。 赵子龙、朱云熙、蔡文静也都站了起来。 不过,蔡文静并没有认出宁红袖来。 所以,倒是没有任何防备。 “赵旗主,今日这首诗,楚薇十分喜欢,略备薄酒还请赵旗主不要推辞,聊表楚薇对赵旗主的钦佩之情。” 宁红袖眼中带着期冀之色地道。 看着蒙着面纱的前朝公主近在眼前,赵子龙是想抓住对方的。 若是抓了对方,他的官位还能升升,这可是大功一件。 不过,现在也急不得。 而且,他也清楚,宁红袖邀他们喝酒,怕也是要准备对朱云熙不利。 不过,这也是他的机会。 赵子龙道:“宁小姐美意,赵某自不会推辞。” “赵旗主,还有三位这边请。” 宁红袖示意,同时不忘叫上朱云熙、蔡文静,还有徐威三人。 赵子龙四人跟着在宁红袖的身后。 赵子龙故意落后一些,他附耳徐威说了些什么,徐威有些错愕,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他转身离开。 走在前面的宁红袖感应到什么,她停下,转身看向赵子龙道:“赵旗主,你那位朋友这是?” 赵子龙道:“他去茅房。” 宁红袖也没有多想,她轻轻点了点头,继续带路,不一会儿,来到了一个房间。 宁红袖示意赵子龙他们落座。 “三位稍等片刻,酒菜马上就好。” 她也坐了下来,心里则在盘算着,稍后只要蔡文静她们这边放松警惕,她就会第一时间擒住朱云熙,以朱云熙为人质,她则可脱身。 至于那时暴露身份,便不重要了。 她的任务只是擒住或者杀了朱云熙就行,当然,最好是生擒。 这时近距离打量着宁红袖的蔡文静,莫名觉得宁红袖的眉眼有些熟悉,她不由道:“宁小姐,我怎么感觉我们见过呢?” 宁红袖眉头微微一皱,瞬间舒展开。 她道:“楚薇第一次来青阳县,而且没有几日时间,我们不应见过。” 蔡文静道:“宁小姐,恕我冒昧,你可否方便将这面纱摘下来?” 宁红袖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莫不是蔡文静认出她来了,只是她极少露面,蔡文静不应该认出她。 她道:“稍后,楚薇自会摘下面纱。” 蔡文静不肯罢休道:“宁小姐,早晚都要摘的,现在摘下面纱又何妨?难不成宁小姐怕被人认出来?” 这话便极具针对性了,宁红袖心里更加警惕。 赵子龙有些着急,他急忙道:“宁小姐想摘的时候,自然会摘下面纱,你这般催促做什么?” 蔡文静小声道:“我怀疑她是前朝公主。” 赵子龙也小声道:“不可能,你看错了。” “我相信我的直觉。” 蔡文静不甘心。 赵子龙道:“我说不是,就不是,我认人的本事可是比你厉害。” “赵子龙,你太自负了。” “我这是自信,好了,还是等着喝酒吧,不要辜负了人家宁小姐的美意。” 赵子龙冲着宁红袖歉意笑道:“宁小姐,我这朋友冒犯了,还请见谅。” 宁红袖道:“无妨,采薇稍后自会摘下面纱,不然怎么陪三位喝酒呢。” “蔡文静已经怀疑我了,不能拖太久,否则,定会出事,稍后借敬酒之际,便擒住朱云熙。” 宁红袖清楚,现在这会儿,蔡文静对她有所怀疑,她若是冒然接近朱云熙,蔡文静有所防犯,她成功的几率会很小。 只有等敬酒时,才有机会。 不过,好在有赵子龙这个家伙在,并没有认出自己,倒是替她省去一些麻烦。 现在在宁红袖看来,蔡文静是她擒住朱云熙最大的障碍。 赵子龙不足为虑。 酒菜上来了,很是丰盛。 徐威也回来了,冲着赵子龙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便是落座。 到了这个时候,宁红袖也不得不摘下面纱,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第一次见到宁红袖真面目,赵子龙被惊艳到,真美啊。 像是画中人走出来一般。 朱云熙也被惊艳到。 蔡文静虽也惊讶,但她更加确信,她见过宁红袖,宁红袖极有可能是前朝公主。 徐威都有些看傻了。 这容貌比之公主和蔡文静都是极美,只是宁红袖的气质却是显得极为与众不同。 清冷出尘。 “几位,略备薄酒,还请不要见怪。” 众人倒满酒,宁红袖举起酒盅。 蔡文静看着酒盅里的酒,不禁说道:“宁小姐,这酒里不会下了药吧,我可不敢喝。” 宁红袖秀眉微皱,她并没有让人在酒里下药。 赵子龙道:“宁小姐怎么可能下药,我相信宁小姐,我先干为敬,感谢宁小姐的款待。” 赵子龙说完,便是将酒一饮而尽。 宁红袖道:“我敬赵旗主。” 说着,她也将酒喝了下去。 朱云熙也喝了下去。 蔡文静见宁红袖都喝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也将酒喝下。 赵子龙道:“宁小姐,我敬你。” 给自己满上,赵子龙举起酒盅。 宁红袖现在还没有更好的机会出手,至少要把气氛热起来才行,她也满上,然后与赵子龙皆是将酒一饮而下。 “文静,我怎么感觉有些头晕啊?” 朱云熙眼神有些迷离了。 蔡文静眉头一皱,不禁看向宁红袖:“你果然在酒里下了药。” 说完,她有些头晕。 宁红袖真的没有下药,她刚要出言解释,她竟也头晕,眼神迷离。 不待她开口,她便是趴在了桌子上。 朱云熙也晕了过去。 蔡文静也是昏迷。 赵子龙也是一样。 徐威看见这一幕,没有任何惊讶。 他缓缓站起身,一脸无奈地道:“赵先生这操作还真是骚啊,以身入局啊。” 他之前离开,便是听从赵子龙的话去弄蒙汗药去了,然后找机会下在了酒里。 第47章赵子龙审问宁红袖! 在把相关的安排说清楚之后,节目留下两个专门对接的工作人员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虽然许久和她同样是首席,抛开那个地位崇高的一品符篆师身份不说,她不相信许久会处理的比他好,他俩年纪相仿,如果她没什么经验,许久那就更加没什么经验了,那他会怎么处理,凭空想象? 陈枫的父母为了供陈枫上学,为了让他能够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只是这些人还没爆发就被镇压了,他们实在是没有勇气敢和符总闹事,眼前那位喜欢光着上半身可是心狠手辣之人,动不动就要灭口,谁敢惹? 最近几天诛仙的存稿已经用的差不多了,不过他一点都不慌,过两天再攒点又能浪一阵子。 受到叫声的干扰,尼多朗原本迅捷的动作顿时一乱,居然呈现出注意力涣散的趋势。 周骁也不会因为债务不在,突然间就不去工作了,她还是照常去公司,只不过有时候难免会和沈风行打照面。 特别是上面附着的图片,是乔安抱着他,他没有拒绝,很亲密的在吃饭。 陈枫便出现在了鲁全的面前,他冷喝一声,挥拳朝着对方身上砸去。 周骁吓了一跳,还以为沈风行今晚一直都在门外没离开过,这不是跟踪了么。 甲醛多少算超标,又超了多少能给孩子造成疾病,她都不太懂,更不要说上面专业的指数代表的含义。 眼见着一个男人的拳头就要朝着沙发上的沐歌打过去,他抄起服务生餐盘里的盘子就飞了出去,盘子准确无误的打在男人的手腕上,只听他闷哼一声缩回了手,而本要起身接招的沐歌,在见到牧思凯的时候笑了笑。 五位至高统领同时到达,凰君和角龙弄了一个意志化身,进入石屋。 与她在网上接触的那个林向森完全是两个模样,幸好,对方这样的态度,打碎了她心中对林向森最后的一丝期待。 当飞机飞的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身影,湛凯贤的手机来了条短信,点开一开是沐歌提起设定好时间发送的信息。 杨澜挣扎了一下,虽然她有几下子,但在陈飞这个大佬面前,就跟一只蚂蚁似的。 而现在,后者脸上温柔的笑在她眼中却像是一张假皮,令林向森看起来,怎么看都有股散不尽的猥琐之气。 有些事她未必不明白,一开始他对她冷漠,多半是因为他觉得她的喜欢是一时兴起,不能长久。 杜北生伸手去拉西器,就在这一刹那,西器的周围突然出现一股急速涡流,将她猛地往下拽去,力道之大,将杜北生也来带着拽了下去。 吃过饭之后,宋相思去了教室,正好碰上了教自己的教授,便用英语打了个招呼,两人开始用这个交流了起来。 早晨时候,黛玉跟她说了秦王与洪武帝对大顺朝廷的分析,发动过玄武门之变的李世民,亲自说了新登基的皇帝该怎么从太上皇那里夺权。 那就是——她不但要放弃孩子的抚养权,还要放弃孩子的探视权。如若违反,她将会被强制遣送出国,并且永远都不能再回来。 连续击败场中最强的战鹰队和幻影队,却连停下庆祝或者补刀都懒得做。 王杰克正拿着手机摸鱼,屏幕上播放的直播,正是轻松哥在胜利广场进行的演讲。 第二日一早,风允不等鸡鸣,就起身洗漱,天蒙蒙亮时就已出门。 与此同时,陈相生右脚轻轻一踏,脚下土黄色的灵力喷涌,身上气势不断拔高,双眼变得凌厉无比。 因为猎杀了大量的剑齿狼,天枢身上免不了沾染上了一身血腥味。 “风君安。”和礼官也就是邹衍的父亲学了不少时间,这些在百越王当前的人都有了些礼数,但这是周朝齐国的礼数,东施效颦,风允若有收拾了主干,必定来清理这部分。 在她看来,沈默之所以花两万购买这款物件,纯粹就是为了出一口恶气。 这是结束活动后第一天上班,也是她和沈言薄从凤垭山回来后头一回要以师父关系以外的身份一起工作,想想心底就有种说不上来的甜蜜和兴奋。 看到多罗那幅沮丧的模样,探索完城市回来的莎莉,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温谷扬了扬眉,他知道那警官口中的“那个会议”是什么会议。报上登着,会议的正式名称,应该是“世界各国对海底资源分配计画会议”。 “不冻泉”号称可可西里的北大『门』,有着昆仑山中最大的不冻泉。既然在此地夜宿,便喊了梁羽带路前往一窥这个高原奇观。 坐了一阵之后,把东西全部装到背包里面,又一次枕在背包里面,在地上躺下了。梦醒来之后,竟然比睡觉之前还要累,浑身都累的散架了一般。 十余分钟的中场间歇期对双方球迷来说是极其漫长的等待,对中国队员们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贝尔萨的批评深深刺痛了他们,可是又找不到理由来反驳。 找路的时候是大头跟着一起去的,所以在这里他比我熟悉的多。大头走在我前面,外面墓道的水没过脚面,我的这一身衣服早就湿透了,现在粘在身上,老觉得很不舒服。 第48章宁红袖招了!(上) 所以,陶君兰干脆装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明白,淡淡的不开口也不做什么表示。 太皇太后虽然忌讳肃亲王,但轩帝却是与肃亲王的关系十分亲厚,自然舍不得自己这么一个好兄弟离自己而去。 完了,完了,燕儿一定误以为他们怎么样了?或是误以为她们正要怎么样? 魏思萌扎稳了马步,双手自然垂在身前。获得“那个装备”至今,这还是第一次在实战中真正发挥到它的作用。就在这一瞬间,几十个动作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剔除掉不适合当前情况的几个后,留给他的选择已经不多。 一个从棺材里走出来的美人,和我们一起埋在了这里,想到她出来时的情景,不知道她是不是有超常的力量。 事情虽然不是他的错,但也是因为他而造成的,总不能真个的要一辈子跟郝府断绝关系吧?即便他现在已经有了能独立的能力,却也没那胆气成为郝府第一个叛离出府的人。 郝凌心中一软,在她身旁坐下,一手轻搂着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她反正是不敢冒那个险的。再说了,现在纵然有银子,东西却也不是那么好买的。所以,倒不如只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也就罢了,何必好高骛远? 丁页子眼神略带埋怨的看向丁母,在她的观念里,儿不好,便是父母教之不妥,若不是丁父丁母任由丁柔骄纵,今日又怎会如此的不知轻重? 活了这么多年,一念对‘狠毒’一词这才有了准确的定义,这男人太阴狠了,得罪他的人会被弄得生不如死。可是她此时此刻就在他的臂弯里,动弹不得。 原本煽情的氛围,一下子被击得粉碎,一念狠狠地推开了他,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此刻丁浩已经被逼到一侧的崖壁附近,崖壁的内部并不平坦,有着很多高高低低的突起,他干脆抱着这只硕大的巨蛋,坐在崖壁上的一侧。 代表丹尼尔对DD动画的规划和经营,可能并非外界猜测的那么疯狂和冲动,一切也许都在掌握之中,现在只是在按部就班地推动,将丹尼尔在好莱坞的权力版图慢慢拓展开。 即便如此,他的左腿依然是没了,拼命才杀透重围,逃到接应者中,这不,晕过去许久了。 花九一惊一乍的,萧城不由的摸了一把额头,心中直喊:大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健忘,将重点注意事项都说明白不好吗? 在他们的前方的崖边,格里菲利带着奈何终于从海里现出了身形,这个时候无疑是最危险的,等待格里菲利的高不可攀的百米峭壁,在此之间,两个龙巫妖有足够的手段在袭击他,他需要有人来拖住龙巫妖,给他争取时间。 所有的工作默默工作不敢吱声,谁都不敢招惹这霸道的太子爷,就算他们知道这事儿分明是太子爷自己吩咐的却不敢说出来。 锦程做了个掩饰的动作,她没有肉|体,身体是傀儡的金属身体,但不知怎么,云朵感觉到对方这个动作显示——锦程脸红了。 这样的话对这个内奸来说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在没有被揭穿之前,铤而走险杀掉萨娜灭口;要么,在被揭穿身份之前,先行逃离。因为这个内奸自己心里也有数,一旦他的身份被揭开,那就是死路一条。 “袁会长,这李红怎么不见了?”看到一直跟随在袁斯洛身后的李红忽然失踪,好些人都会问一下。 陈楠无语,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个还真的是不好说,难道说自己施展六字大明咒的时候,把自己震晕了。 白羽依然静静地看着她,她这句话,虽然是在嫌弃陆墨擎,可偏偏他就在这句话中,听出了隐藏不住的爱意。 买游戏舱花钱、买游戏花钱、英雄死亡要花钱复活、买皮肤花钱、买英雄也要花钱。 看着米七急切的想要解释着,但是他越说表达的越混乱,急得他脸色发红。 俊美如神的少年,就那么淡淡得抱着一个美丽的公主,身处血海之中,平静如山。 这一天时间她都在等妹妹电话,还指望她能说动蒋经天,可等来等去,居然是音讯全无。 龙珠能掌管在江海市有着重要作用的飞龙酒店,自然不会是一般人。 如今的世界变了,只有强大的武者才有资格住大房子,只有强大武者,才能保护好家人,受人尊敬。 漫天雪花竟然被凝聚成一把冰刀,然后被罗义握在手心,以他自身为中心的地方,雪花全都被吸附过来,凝结在他的冰刀上,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坚硬。 可金光却依旧未散,若是现在对付蛟龙,金光必然会击中自己,到时候可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何湘一拳猛出,直接就打在了土刺碎裂后向着自己而来的金光之上。 “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从今以后,你给我调制奶茶的时候,用这个杯子。”弒弦开口说道。 第49章宁红袖招了!(下) “若兰,你找打是吧。”秋霞的脸变地更红了,伸出玉手就要去捶打着杨若兰。 在这一个月当中,也发生过三十多场顶尖天骄的战斗,都是双方的顶尖天骄在决斗厮杀,以各自掌握的居住区作为赌注,但是双方都各有胜负,到了此时也已经维持在了刚才的平衡上了。 更何况冥河的自我尸沐森现在可是人族之祖,享受人族三成气运,冥河身为本尊,自然也能够享受到,待到此次量劫结束,巫妖两败俱伤,退出洪荒舞台,人族成为天地之主,冥河自然不会缺少气运,又何必急在一时。 “行,虽然你人长的挫了一点,比起你老爸都差远了。但是看在你有这样家的份上。只要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就跟着你过!”李凤琴大咧咧的对陆晓松道。 听闻这个惊天消息的二人,竟是一时不敢相信。不过看着这突然之间,陷入黑暗的世界,倒是觉得此消息八九不离十。 洪荒之中,除了巫妖两族,仍有不少散修,但即便将他们全部招揽至回下,相比于广阔无垠的洪荒大地,那也是杯水车薪,现如今冥河让他在人族传道,倒是为他打开了另一扇门。 齐阳曾经便有过考虑,想要加入师雨元正麾下,但对方开出的条件太苛刻,使得他始终犹豫不决,并且一直拖延到了现在。 来到翠竹城后,立马有人迎了上来。这个有金仙二层的家伙,自我介绍是翠竹城的城守。在这城中有八个城守,协助城主管理城市。凌渡宇知道,这个家伙就是负责迎来送往的。 看着双手之上的混沌本源和魔猿元神残片,冥河欣然一笑,这次的战斗可是大丰收,就是这团混沌本源便可以抵得上之前收集的混沌本源两倍之多了,果然肉身混元和未成混元相差甚大。 凌渡宇在他们走了之后,就溜达到那些彼岸花边上。趁着没有人注意,凌渡宇采摘下来几十颗收进了储物袋中。 “杨家苏易胜,加一个积分,铁托败,减少一个积分。”裁判宣布了结果。 “好厉害!力道如此的大!”连生不禁赞叹道,剩下的怪兽们也没有表现出害怕的神色,仍然安心盯着奇花。 个就乖乖把头缩了回去,但还有几个不死心地偷听着。比如:李菁,程峰,王婷几人。 “好了,你肯定也是要去的,好好准备一下吧!”雷阳说到,然后转身离开。 “楚姑娘?”盛轩看着楚芸怜失神的样子,有些担心,而她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缓缓向他们走去。 虽然,他们都不是雷修,但是能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极致之雷,没有人会拒绝的。 白零又不放心地讲了几句,在白依催促的眼神下,终于猫着腰悄悄动身。 “呵呵!傻丫头,你就放心吧,萧玉敏绝对不可能嫁给尘的,就算是皇上赐婚又如何?她想都不要想。”季子璃笑着安慰她,萧玉敏在她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杜萌睁开眼,打开车门,接过行军钵道:“辛苦了。”那士兵眼光闪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怪异,一直在车外候着。 楚芸怜死里逃生之后没有立刻回太子别院,反而行色匆匆地拐进了一家当铺。 “池武尉,你这是……”古凡此时依旧是用池畏寒“殉国”之前的军衔称呼他,一来是表示仍旧让他是禁军云翼部的人,二来也是证明自己与他的关系亲密,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古凡也是明白的。 沈心怡抽泣着。很久才把玉蝴蝶收了起來。楚东海起來活动了活动。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接待顾祎是的两个男人,一个三十左右的,一个二十多点的,年轻那个看着明显还有点稚嫩,没人了就跟着三十多岁的这个打听顾祎他们,顾祎听没有听见,但看也看出来了。 这又是个什么名堂?展修双眼眯成了一条细缝,打量着树枝上那许许多多的铜镜,心想莫不是又来个什么拿镜子组成的幻阵不成? 婚礼的事她还没和家里人说呢,要是说了肯定又是一番轩然大波,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事等着她呢,要是不说,她的婚礼少不了家里人,两家人早早晚晚都是要见面的,到时候怎么办? “倘若有一个办法,把这里的兵力分布,战阵排列描绘下来,回去交给关昊天,也许依旧能够克敌制胜。”古凡在帐篷外,心思一动,但也只是心神一动罢了,自己此时身在龙潭虎穴,哪里可以有工具画画? “少庄主说笑了,我这般模样,不吓人也就不错了。”梵雪依轻轻后退避开了尚早。 他正高兴着准备要把火焰魔猪扛回去,忽然无数的弩箭向他射了过来,萧歌挥刀格挡。还没反应过来,无数的树藤又向射来,萧歌挥刀劈了几下,最终被树藤缠住,刀落到地上,他也被树藤缠住倒在地上。 同样是黄色的光芒,这次射到龙拳身上后,石化魔法没有再扩散。 “旗呢!”何柏谷要比李朝年略微冷静一些,低头看着山西王问道。 “解毒材料需要在你们面前的一百种毒物中挑选,炼制方法,自行解决。”说完示意白兰花,比赛可以开始了。 第50章宁红袖与赵子龙合作!(上) “你会放我走?” 宁红袖一脸不可思议地注视着赵子龙,对方真有这么好心,会放她离开? 她怎么这么不信? 就算她相信赵子龙有这样的心,但是赵子龙有这样的权力吗? 赵子龙不过一个小旗主而已。 从九品的小官而已。 赵子龙道:“自然。只是......” 赵子龙突然间话锋一转,宁红袖轻笑一声,就知道没有这么容易。 她道:“赵旗主,是不是刚刚的海口夸大,现在后悔了?” 赵子龙道:“宁公主,赵某是真心要放你走,不过,最后能不能离开,还尚需要你的配合。” “赵旗主,说来说去,你还是想让我交代口供啊,我说了,这不可能,我宁红袖就算是死,也不会出卖任何人,你死了这条心吧。不要以为你几句话,博得我的信任,我就会什么都告诉你,这不可能。” “当然,我很感激你没有对我用刑,也没有侵犯我,若是我宁红袖能活下来,离开这里,有朝一日你落在我手里,我也不会折磨你。” 宁红袖一脸认真地道。 现在看赵子龙这人还算正义,没有对她怎么样。 但是,想让她交代,这不可能。 赵子龙微微叹了口道:“宁公主还真是固执啊,不过,没关系,宁公主不想交代,那便不交代。不过,不管宁公主是否交代,赵某都会想办法放宁公主离开。” “赵旗主,你我立场不同,没有用非人手段折磨我,我已是感激你,你不必再有这样的话来欺骗我,我不可能信,你我非亲非故,你一个小旗主,你有什么资格放我,你有必要为了我而冒险吗?理由呢?” 宁红袖并不相信赵子龙会放她,而且,理由是什么,她想不明白。 赵子龙道:“宁公主想知道理由,赵某便告诉宁公主,自从林安描述公主的样貌,赵某将宁公主的样子画下来之后,赵某看到的那一刻,赵某人便对宁公主倾心。” “赵某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宁公主你死,而无动于衷呢?” 一见倾心,便要放了自己,这家伙这么好色吗? 宁红袖太美,没有男人会不喜欢,赵子龙也不例外,但是赵子龙要放宁红袖离开的理由,绝对不是因为倾心于宁红袖。 他只是认为这样的理同,宁红袖更容易信服一些。 宁红袖紧紧盯着赵子龙,赵子龙也紧紧盯着宁红袖,二人目光交汇,最终还是赵子龙脸皮厚坚持下来,宁红袖先是错开目光。 宁红袖道:“就算我信赵旗主说的是真心话,赵旗主又如何放我离开?” 赵子龙道:“如何放宁公主离开,这便又要回到之前的话题上了。” “什么话题?” 宁红袖一时之间没有想到。 赵子龙道:“我之前与宁公主说过,逼你们前朝之人的不是朝廷。” 宁红袖因为之前赵子龙的表现,她现在对赵子龙哪怕嘴上不承认,但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一些信任,对赵子龙的印象没有那么差了。 她道:“赵旗主说不是朝廷,那又是何人或是何方势力?据我所知,青阳县扶正司司主陈苍不到两个月时间,便是抓了我前朝之人一百余众,尽皆斩杀。” “那些可都是从未想过要反大业朝廷,都是想过正常生活的人,但却被大业的扶正司给抓了,给杀了,赵旗主现在告诉我,大业朝廷没有逼我们?” 说到最后,宁红袖明显有些激动,眼眶都是泛红。 赵子龙能理解宁红袖的心情,自己的人被杀,谁能不恨。 赵子龙道:“宁公主,如果我告诉你,陈苍虽是扶正司司主,但他真正的身份却不属于大业朝廷,而是属于你们前朝组织呢?” 轰! 赵子龙此言论一出,宁红袖神情剧震,陈苍是她们组织的人,这怎么可能? 若是他们的人,为什么还要抓他们的人,杀他们的人? 脑子有病? 赵子龙骗她都用这么无脑的手段了吗? 宁红袖不善的凝视着赵子龙。 赵子龙像是没有看到宁红袖看他的眼神,他缓缓道:“陈苍原是青阳县扶正司副司主,因为不断抓前朝之人立功,只要扶正司司主位置有变动,必然是他上位,而巧的是,就在一年前,原司主武河中毒身亡,陈苍成功上位当上司主。” “这个案子,我之前做过调查,我怀疑武河便是死于陈苍之手。” “赵旗主,你与我说这个做什么?” 宁红袖轻哼道,赵子龙的话跳跃太大了。 赵子龙道:“我认为陈苍之所以对武河动手,是因为武河怀疑陈苍是前朝之人,陈苍为了不暴露,便是谋杀了武河。” 赵子龙这般说着,凝眸看着宁红袖道:“宁公主,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陈苍以前短短不到两个月时间,便能抓获百余众你们的人,而后面却是一个也抓不到?连赵某人这点微末手段,都能抓到你们的人,他陈苍会做不到?” “宁公主,就没有想过更深层次的原因,那就是陈苍现在不想抓前朝之人了。” 宁红袖顺着赵子龙的思路想,秀眉深深皱着,她似是想到什么。 不过,她没有开口,想听赵子龙怎么说。 赵子龙继续道:“宁公主说过,陈苍抓的那些前朝之人都是想过正常生活的人,而不想反大业,而陈苍抓了他们,把他们杀了,那么是不是会刺激到所有不想反大业的前朝之人,把这些人逼到绝路上?” 这一点,宁红袖刚刚也想到了。 赵子龙道:“而,自从越来越多的前朝之人加入到反大业的组织中之后,陈苍便再也没有抓过一个前朝之人。” “而陈苍在整个过程中起到的作用是什么,那就是让更多的人开始反大业朝廷。” “而最终受益之人,便是你们前朝组织的掌权人。” “所以,赵某人判断,陈苍便是你们前朝组织之人。” “而且,此番宁公主要潜入青阳县对付公主,而陈苍便在这之前两三日找理由离开,这是不是有意与宁公主避开,怕影响了宁公主的事情?” “这一切,他想必都是听从你们组织上层的安排啊。” “赵旗主,我不得不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证据呢?没有证据,你的推理再完美也没有用。” 宁红袖说到了关键点上,赵子龙现在的确是没有任何证据,哪怕是他抓了陈苍,只要陈苍不承认,他都束手无策。 不过,好在现在宁红袖落在了赵子龙的手上,这是一张可以打得牌。 赵子龙与宁红袖说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就是要让宁红袖配合他。 赵子龙道:“宁公主所言不差,赵某现在的确没有任何证据,不过,只要宁公主配合我,我不但能证明这一切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还能放宁公主离开。” 第51章宁红袖与赵子龙合作!(下) “赵旗主,先说说你的想法吧。” 宁红袖这会儿倒是好奇,赵子龙要怎么做了? 说真的,她心里已经有些相信赵子龙的推理了。 赵子龙将事情的关键点都联系在一起,推理的逻辑无屑可击。 只可惜,没有证据。 但,赵子龙声称她只要配合,就能证明一切是真的,宁红袖倒是有些兴趣了。 至于,她能不能活着离开,她倒没有那么在意。 她只想知道真相。 若赵子龙说的都是真的,她宁红袖便被欺骗的太苦了。 完全是成了前朝上层之人与大业朝廷之间斗争的工具。 她不愿意当工具人。 至少,不该被这般利用。 赵子龙道:“宁公主现在被抓,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若是赵某判断的没错,你的人想必会选择劫狱。” 宁红袖眉头一皱道:“赵旗主,你说过你不愿滥杀无辜的。” 赵子龙道:“这是自然,所以,为了防止你的人劫狱,我会安排大量人手看守大牢,这样一来,你的人知道没有劫狱希望,自然不会动手,至少在没有把握前,不会轻易动手。” “赵旗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宁红袖疑惑。 赵子龙问道:“宁公主,我知道你肯定知道很多关于前朝组织的事情,你认为,你现在被抓,你们组织的上层是会选择救你,还是杀你灭口? ” 宁红袖听赵子龙这般问,她眉头深深皱起,过了一会儿,她道:“不管怎么说,我身份摆在这里,这对前朝组织上层自是重要,我若出事,一些因为我而凝聚过来的人,只怕会生出事端。” “他们应会想办法救我出去。” 赵子龙听了宁红袖的判断,他不由松了一口气道:“所以,若是选择杀宁公主灭口,方式会有很多,比如下毒,这样一来,赵某想抓到出手之人便难了。但若如宁公主所说,会选择救你出去,那么机会就会很大。” 宁红袖想到什么,她道:“你派人严守大牢看管我,我的人就不敢轻易出手,而若你所说,救我出去成功几率最大的人便是陈苍。当然,他若是前朝之人的话。” 赵子龙道:“宁公主聪明,我就是要逼陈苍出手,然后抓他一个人脏俱获,届时,他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辩无可辩,而宁公主也将明白事情的真相,最后做一个明智的选择。” 宁红袖道:“赵旗主的意思是,然后让我认罪,我便有活路了是吗?” 赵子龙道:“宁公主误会了,虽说我认为大业朝廷没有把前朝之人逼得太狠,但能成立扶正司自然是为了针对前朝之人的,宁公主即便认罪,就算不死,此生也只能牢里度过了,赵某不可想宁公主下半辈子过得这般凄惨。” “若真如赵某的判断,陈苍最后会出面救你,那便让他劫狱成功,我们在另寻一处将他擒住。” “届时,他无处可逃,宁公主也可以借此机会离开。” “至于,宁公主以后能否有重见天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赵某自会通过公主向朝廷言明其中利害关系,希望女帝能够下旨赦免所有前朝之人。” “当然,那些一心想要复辟宁国冥顽不灵之人,就让他们继续作死好了。” “赵某身为扶正司之人,届时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他们除掉,一个不留。” “正好,赵某人也想要升官呢,倒可以用这些人向上动一动。” 宁红袖被赵子龙的话给震憾到了。 联想到赵子龙从进来阁楼,与她所说的所有的话,包括每个字,都是在为最后这一步布局。 她从开始的不信任赵子龙,到渐渐相信,甚至是现在已经在心里完全愿意配合赵子龙,更甚至是都有些动容。 赵子龙这人太过可怕,每一步都算计的如此之深。 她栽在赵子龙手里不冤。 宁红袖道:“赵旗主,若是我不选择配合你,最后在陈苍救了我之后,我们一起离开呢?” 赵子龙没有任何在意,只是淡淡一笑。 宁红袖道:“你笑什么?” 赵子龙看着宁红袖道:“至少宁公主平安逃出去了,赵某也不算白忙活一场。” 宁红袖心神一颤,这家伙这又是在趁机向自己表示爱慕之意吗? 这世上真有一见钟情之事吗? 真有人愿意为之而付出吗? “赵旗主这样做是在图什么?” 宁红袖实在不理解。 赵子龙道:“为了正义,也为了美人。” “赵旗主,我会配合你,希望你真能如你所说,愿意为了那些被逼迫的前朝之人请命,让女帝下旨赦免他们。若那一日真的到来,我宁红袖一切随你。” 宁红袖一脸郑重。 若赵子龙真能救那些被逼迫的无辜前朝之人脱离苦海,她宁红袖就算嫁给他赵子龙又如何? 赵子龙道:“希望宁公主能信守诺言,不要让赵某人空欢喜一场。” 这般说着,赵子龙自身上拿出钥匙,为宁红袖解开了身上的铁链。 宁红袖道:“你不怕我逃了?” 赵子龙道:“我说过宁公主是好人,不仅仅是心善不愿滥杀无辜,重要的是,我相信,宁公主也想知道最后的真相,所以,我相信宁公主不会逃。” 宁红袖看着赵子龙哼了一声,她承认她说不过赵子龙,她也真的如赵子龙所说,她不会逃。 她要知道真相。 这关乎着她以后是继续为前朝上层做事,还是有别的选择。 现在若是逃了,这一切便无从得知了。 “宁公主,先在这里好生歇息,明日我会带人将你押到扶正司的大牢关押,届时要让你受些委屈,赵某人先谢给你赔罪了。” 赵子龙一脸郑色,还冲着宁红袖微微躬了躬身。 宁红袖心里有些动容,不管赵子龙是为了什么,至少赵子龙真的不是酷吏。 还是挺正直的一个人。 若是换成其他的人审她,她难保会被侵犯了。 赵子龙离开了阁楼。 徐威走过来。 赵子龙道:“徐统领,叫埋伏在阁楼四周的弓箭手撤了吧,她应该不会逃。” “还有,给她备些像样的酒菜,不要苛待了她。” 第52章赵子龙要办曹渊! “赵先生,公主找你。” 赵子龙走出没有多远,对面采微便是迎了上来。 “采微,可知公主找我有何事?” 此时天微微有些黑了下来,赵子龙想,莫不是到了晚饭时间,公主有想吃的什么菜了? 采微道:“曹县主来了。” 赵子龙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原因,曹渊怕是来找公主解释的。 毕竟,今日的诗会是以曹渊的名义发起的,而且还是曹渊的师爷过来主持。 宁红袖也自称其父与曹渊是好友,还住在曹渊的府上。 现在宁红袖身份暴露被抓,曹渊难辞其咎。 就算把曹渊定性成为前朝余孽,也没有任何问题。 赵子龙问道:“公主怎么说?” 采微道:“公主说让赵先生定夺。” “走吧,我们去看看曹县主。” 赵子龙随采微去了公主行府的正堂。 此时,曹渊正站在正堂中与公主朱云熙解释着。 这老家伙在打感情牌。 蔡文静有事不在,也不知道去做什么,难怪会找赵子龙过来,朱云熙自己有些拿不定主意。 毕竟,曹渊是公主的表舅,朱云熙这人又重感情。 但,想到宁红袖与曹渊之间的关系,朱云熙也有些怀疑曹渊可能是投靠了前朝组织。 “云熙,舅舅真是不知那宁楚薇是前朝公主啊,舅舅是冤枉的啊,还请你为舅舅做主啊。” 曹渊一脸苦涩。 心里暗骂宁红袖废物,居然失败了。 这次可真是连累到他了。 稍有不慎,他就可能被下狱。 好在曹渊了解朱云熙,知道朱云熙在意亲情,只要他打感情牌,对方应该不会对他太过狠心。 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舅舅,云熙也不愿意相信你与前朝之人有关系,只是这件事情现在看来,你是有嫌疑的,此事云熙现在也没有主意。不过舅舅放心,舅舅如果是清白的,云熙自是不会让舅舅有事。” 朱云熙有一脸为难地道,她情感上是想相信曹渊是清白,但是理智告诉她,曹渊未必是清白的。 她现在有些纠结,所以,还是让赵子龙来处理吧。 “云熙,我可是你舅舅啊,我是不是清白的,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曹渊没有想到朱云熙会这么回答。 朱云熙道:“舅舅,前朝之事陛下极为在意,哪怕我身为公主也不能因为身份就随可以不在意此事。” “云熙......” “曹县主,公主说得对,前朝之事事关重大,曹县主现在的确是有嫌疑,在曹县主洗清嫌疑之前,公主的确是不好做什么,还望曹县主能理解公主的难处。” 赵子龙不待曹渊把话说完,他便是打断。 见赵子龙进入正常中,朱云熙脸上泛起一丝喜意,多少轻松一些。 接下来,这个让她为难之事,就交给赵子龙办吧。 曹渊听到赵子龙的声音,第一时间已是转过身,他望着赵子龙不断向他走来,说出刚刚那番话,他的脸随着赵子龙的话渐渐沉了下来。 “赵子龙,本县主与公主谈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小旗主来插嘴了?你有那个资格吗?” 曹渊紧紧盯着赵子龙,很是愤怒:“赵子龙,你不会认为你还可以利用我儿曹云的事情来威胁本县主吧?如果是的话,你的算盘打错了。” 谅解文书,赵子龙已经答了,赵子龙再想利用曹云之事来威胁他,已经不可能。 而且,此番宁红袖被抓,在曹渊看来,处理此事的定然是蔡文静这个副司主,与赵子龙这个小旗主无关。 毕竟,赵子龙只是一个小旗主,正常来说,还没有资格直接审前朝公主的案子。 所以,他现在对赵子龙没有任何好顾忌的。 而,赵子龙现在插言他和公主的谈话,令他很是不满。 曹渊对赵子龙发难,朱云熙眉头不由一皱,这就是自己的舅舅吗?还真是变脸够快的啊。 她不喜曹渊这样的性格。 跟在赵子龙身后的采微也是有些不悦,不过,她一个侍女不好说什么,只是不由皱眉。 赵子龙没有想到,他只是如实将话说出来,就被曹渊这么呵斥,而且,如此不将他当回事。 既然曹渊对他不客气,他也没有必要对曹渊客气了。 前朝之事,曹渊本就有嫌疑,抓不住,其实都可以,赵子龙本意就是因为怕朱云熙重亲情为难,所以,心里想着暂时不动曹渊。 现在看,得动一动曹渊了。 有些人,你就是不能对他心慈手软。 “曹县主,你就这么不把下官放在眼里吗?” 赵子龙凝眸盯着曹渊。 曹渊哼道:“赵子龙,本县主是青阳县县主,是陛下与公主的表舅,是皇亲国戚,那可是表国舅爷,本县主有必要对你一个从九品的小旗主客气吗?你算什么东西?现在马上从这里滚出去,不要影响本县主与公主谈事。” 朱云熙的脸完全沉了下来,曹渊太过分了,怎么能这般对赵先生? 采微则是偷偷瞪了曹渊好几眼。 赵子龙怒极反笑,这可是你曹渊自己作死的,那就不要怪他了。 “曹县主,你与公主谈事,下官本没有资格参与进来,但是巧的是,你们所谈的事情,下官还真有资格。” 赵子龙眸子凝视曹渊:“宁红袖的案子由下官负责。” “你说什么?” 曹渊登时一惊。 赵子龙道:“蔡副司主将宁红袖的案子全权交由下官负责,所以,曹县主是清白的,还是真与前朝之人勾结,由下官调查。” 曹渊的脸色变了,若真如赵子龙所说,那便麻烦了。 赵子龙本就与他曹家有过节,若是此案赵子龙负责,就算是他是清白的,他都难保赵子龙会不会故意报复。 现在好,他曹渊更是出言辱骂赵子龙,这等于是直接撞枪口上了啊。 以赵子龙之前讹银子的禀性看,能轻易善罢甘休才怪。 想及此,为了自己,曹渊知道不能得罪赵子龙,他立刻换上一副嘴脸道:“前朝案子重大,赵旗主负责此案,还真是可喜可贺啊,本县主祝赵旗主查案一切顺利,立下大功,早日平步青云。” 看着此时曹渊脸上带着如菊花一般绽开的假笑,赵子龙还真是很佩服曹渊,这变脸的速度太快了,而且这般能屈能伸,他赵子龙怕都做不到。 赵子龙道:“曹县主,下官能不能平步青云,也要看曹县主是不是清白的了,如果能查出曹县主真与前朝之人勾结,下官的功劳可真就是大了。” 曹渊的菊花笑,僵在脸上。 他如何听不出赵子龙的意思,这是在办他啊。 他冷眉皱起,只是片刻,却又舒展开。 他再次露出笑脸,带着讨好之意。 “赵旗主,借一步说话。” 他走到赵子龙身前,伸手准备把赵子龙往一旁拉,赵子龙冷笑一声,一巴掌便是拍开曹渊的手。 赵子龙道:“曹县主,有什么话当着公主的面说就好了。” 第53章王山要对宁红袖不利! 曹渊神情一僵。 见曹渊吃瘜,已经站到公主身旁的采微偷笑,还一下子笑出了一点点声音。 该,叫你针对赵先生,赵先生接下怎么弄你。 朱云熙听到,侧头看了一眼采微。 采微有些不好意思,赶忙低下头。 “赵旗主,你当真要与本县主过不去吗?” 曹渊压着声音喝问道。 赵子龙道:“曹县主不是希望下官立功,平步青云吗?若是下官查出曹县主与前朝之人有勾结,这功劳可是巨大,如此下官才不会辜负了曹县主的美意啊。” “好好好,赵子龙,本县主算是明白了,你这分明是要公报私仇。不过,你不要忘了,本县主可是公主的舅舅,你休想冤枉本县主一丝一毫。” 曹渊看出来了,他再怎么求赵子龙也没有用,对方不会轻易放过他。 不过,还好,他倒是相信宁红袖不会轻易出卖他。 至少现在应该没有,不然,只怕赵子龙已经下令抓人了。 只要没有证据,他就算是有嫌疑又能如何? 打不了打感情牌,他不相信,朱云熙会真的狠下心不管他这个表舅。 “曹县主放心,下官自会禀公办理。” 赵子龙淡淡地道。 曹渊哼了一声,走到朱云熙面前。 “云熙,舅舅绝对没有与前朝之人有勾结,舅舅是清白的,舅舅可以对天发誓,若舅舅与前朝之人勾结,舅舅撞死在这里。” 曹渊一脸决然:“云熙,既然赵子龙负责此事,那便让他查好了。” “不过,舅舅身为皇亲国戚,他赵子龙小小旗主却要查我,若是查出来什么自不必说,若是查不出来,舅舅希望公主你能严惩赵子龙,给舅舅一个交代,不然以后什么阿猎阿狗都想着要拿舅舅来说事立功了呢。” “这是对舅舅的不敬,也是对你和陛下的不敬,有损皇家威严。” 朱云熙看向赵子龙,没有直接表态,她怎么可能置赵子龙于不利的境地。 曹渊虽然是她表舅,但曹渊的品性,朱云熙自是了解,今日更是看得透彻。 若非她人好,念亲情,她其实是不愿与这个舅舅多有往来的。 这也是朱云熙.来了青阳县,却不管曹渊怎么邀请都不曾到曹渊府上的原因。 一直在找理由拒绝着。 可赵子龙不同,朱云熙自认很了解赵子龙,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赵子龙才华卓绝,人品也好。 如此这般,她朱云熙才是鼓起勇气,向着赵子龙表明爱意,等着有朝一日赵子龙想通了,与她确定关系呢。 可以说,一个是她不怎么爱待见的表舅,一个是她爱慕的心上人,还可能是她未来的夫君,熟近熟远太易弄清。 她的心自然是向着赵子龙的。 赵子龙还真挺佩服曹渊的,都这个时候了,竟还有能力向他发难。 不过,曹渊叫的越欢,他越是开心。 “公主,既然曹县主这般说了,下官也把话放在这里,若是他曹县主是清白的,下官任他曹县主处置。” 赵子龙虽然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曹渊与前朝之人有勾结,但是他相信,曹渊绝对不会是清白的。 “云熙,你听到了吧?这可是他赵子龙亲口说的,你要为舅舅作证。” 曹渊当即沉声道。 朱云熙没有理会曹渊,曹渊稍显尴尬,朱云熙对赵子龙说道:“赵旗主,你负责此案,只要尽心尽力公平公正的办理就好。” “若曹县主是清白的,你莫要因为今日之事有意冤枉他就行。” “云熙,这不妥吧?” 曹渊没有想到,朱云熙会选择这般的处理方式,他不甘心啊。 朱云熙道:“舅舅,赵旗主是负责此案,会调查很多与宁红袖接触之人,若这些人最后都是清白的,都如舅舅这般闹,那么一旦开了此例,以后我大业的官员办案,还怎么进行?还敢查谁?此风气不可助长。” 曹渊愣住,无话可说,不管朱云熙是不是有意偏袒赵子龙,至少这套说辞他是没有办法否认的。 不过,他倒也不相信朱云熙会偏袒赵子龙,毕竟,他可是朱云熙的表舅。 朱云熙怎么可能帮着一个外人来对付他呢? 这定是因为朱云熙讲原则的性格的原因。 心软,却又讲原则,有时候朱云熙做人挺累。 他能理解。 “云熙,既然此案还没有定论,还尚需调查,舅舅就先回府等消息了。” 曹渊拱手微微施礼,准备离开。 朱云熙同意。 曹渊看着赵子龙一挥袖袍冷哼一声,便是气匆匆离开。 “曹渊,你得意不了多久。” 赵子龙冷声喃喃着,他清楚,现在让宁红袖交代出曹渊是不现实的,只能等宁红袖确认了陈苍的真正身份之后才行。 不过,赵子龙清楚,会很快。 他也不急。 他等着,他到时掌握了曹渊的罪证后,带着手下去曹府抄家的那一刻。 “赵先生,曹县主他的嫌疑大吗?” 等曹渊离开后,朱云熙问道,她是希望曹渊是清白的。 赵子龙道:“公主放心,下官一定禀公办理,不会冤枉他的。” 朱云熙轻轻点了点头。 ······ “老爷,情况如何?” 等在公主行府外的师爷见曹渊出来,他上前问道。 曹渊回头看了一眼公主行府的大门,他道:“宁红袖应该没有招,不然本县主也走不出公主行府。” 师爷道:“想来宁姑娘是不会招了。” 曹渊道:“最好是这样,不过,此番案子的负责人是那个赵子龙,他负责此案,本县主便不好插手其中,迟早是个隐患,需要除掉此人。” 师爷道:“老爷,一个小旗主而已,还不是随手就能弄死。” 曹渊道:“此事你来办,本县主要尽快听到好消息。” “是,老爷。” 师爷痛快应着,并不将赵子龙当回事。 ······ 当夜,赵子龙在公主行府留宿。 之前,他在梦境中可以修炼半个时辰,但达到二品武夫之后,他可以修炼一个时辰。 而且,不但时间变长,修炼的速度的也变快。 他的悟性提高了。 那些虚影僧人也有了变化。 不仅仅是有招式演示,还有身体中的经脉也出现,每一招每一式气如何运行配合。 赵子龙跟着修行,能明显感觉到进步。 根据赵子龙的判断,按照眼前的进步速度,最多半个月时间,他就能突破到三品武夫。 现在他的修为还弱,是低等武夫,对他帮助不是很大,但是赵子龙清楚,一旦他的修为越来越高,帮助将是巨大,不可估量。 眼下按部就班的修行就好,不能心急。 第二日一早,徐威带人随同赵子龙一起押着宁红袖前往扶正司的大牢。 将宁红袖关押了起来。 他派了三旗的人与狱卒一起看守。 为了防止宁红袖的那些手下前来劫狱救人,赵子龙让宁红袖写了一封亲笔信,他派人送到了制作松香的作坊,交给了宁红袖的人。 信中内容,便是一再交代,扶正司大牢防守严密,不可劫狱。 赵子龙与宁红袖这般配合,为的就是逼陈苍亲自出手劫狱。 ······ 扶正司三旗处所内,赵子龙一边喝着茶,一边不断梳理着事情的所有过程还有细节,怕有任何疏漏之处,最后导致计划失败。 只是从昨日审完宁红袖之后,便到现在一直未见蔡文静,赵子龙有些不适应,心里莫名的有些担心。 “旗主,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啊。” 外面响起急匆匆的声音,听到声音片刻,赵子龙便见吴传匆匆跑了进来,眼角还有些乌青。 “怎么回事?” 赵子龙眉头皱起,冷声喝问。 吴传道:“旗主,你让我留在大牢内留意宁红袖,可没有想到王山带人来了,他要审宁红袖,我阻拦,他就把我给打了。” “王山要审宁红袖?” 赵子龙眉头皱得更深,眼中泛着冷意。 王山说道:“你赵子龙不能让对方交代,他王山有得是办法,到时他让对方交代,功劳你们一人一半。” “就凭他也想抢老子的功,他算什么东西。走。” 赵子龙现在心里火气很大。 他抓的宁红袖,凭什么王山来审? 而且,他也不相信王山能让宁红袖开口,这一点他丝毫不担心。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王山会给宁红袖用刑。 这是他不允许的。 宁红袖那么漂亮,他都不舍得伤害对方,王山算老几。 ······ 扶正司大牢。 王山进入关着宁红袖的牢中,此时宁红袖被铁链绑着,捆在一根木柱上。 走到宁红袖面前,不住打量宁红袖的样貌,还有身段,王山难免有些兴奋。 他没有想到这前朝公主这么美,当真是倾国倾城啊。 “你就是前朝公主宁红袖?” 王山眼中带着淫.欲之色问道。 第54章赵子龙暴打王山!(上) 赵子龙带着吴传赶到扶正司大牢前时,他们三旗的人都被二旗的人堵在大牢大门口。 李开、张达、周杰他们这些人,正与二旗的人对峙着。 童云挡着葛云。 赵子龙见到这一幕,眉头深深皱起,怒气上涌。 他大步走了过去,吴传紧紧跟着。 “你们二旗的人想干什么?” 赵子龙走到众人面前,明显能感觉到二旗的人神色有些紧张。 近日来赵子龙表现不俗,而且更是将他们的旗主王山都是打败,他们心里是有些忌惮赵子龙的。 “童云,你什么意思?你是老子的人,你现在这是在帮王山?” 赵子龙对童云更加生气。 童云面色有些不自然道:“赵旗主,王旗主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虽然现在是你的人,但是王旗主说了,今天不管如何,我得帮他挡住你们。” “行,老子不难为你,就让你报了这个恩,但仅此一次。葛云,给老子看住童云。” 赵子龙冷喝一声。 葛云道:“旗主放心,我一定看住童云。” 赵子龙看向二旗的其他人,他向前大牢里走,李开、张达、周杰他们让开一条通道,不过二旗的人挡着,并没有让开的意思。 赵子龙看了看李开他们,这些人明显与对方动过手,张达的眼角和吴传一样有些乌青,显然被打了。 李开、周杰二人头发衣衫也有些凌乱。 其他人也多少有些动过手的痕迹。 赵子龙倒是没有怪他们的意思,他们的武力值是没有办法与二旗相比的。 毕竟,二旗还有三四名一品武夫的,打不过正常。 “二旗的人听着,现在马上给老子让开,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赵子龙怒声喝着,气势十足,很是压人。 “赵旗主,我们旗主说了,等他审完那名前朝公主,自然亲自当面与你解释,但在这之前你不能进去。” 说话之人叫刘唤,是一品武夫。 他此时正正挡在赵子龙身前。 “老子再说一遍,给老子让开。” 赵子龙沉声怒喝。 “赵旗主,我也是奉命行事。” “我去你妈的,你算什么东西,还敢挡老子的道。” 赵子龙现在心里很着急,他怕王山对宁红袖不利。 大骂一声的同时,赵子龙猛地抬起一脚,便是踹在刘唤的肚子上,把后者踹的向后倒退,撞进二旗人群堆里。 赵子龙向里面冲。 “拦住他。” 刘唤大叫一声,二旗的人虽然忌惮赵子龙,不敢伤到赵子龙,但是却也不会让赵子龙进去,他们上前准备将赵子龙制住。 此时,赵子龙满心怒火,恨不得飞进大牢中。 凡是有上前的,赵子龙便是拳脚相加,出手很重。 几番拳脚之后,又是三四人倒了下去。 不过,二旗有十几人挡着去路,赵子龙想要冲进去,也不是易事。 ······ 扶正司大牢里,王山带着淫、欲的目光打量一番宁红袖,便又是缓缓开口道:“看来赵子龙这家伙还挺怜香惜玉,竟是没有对你动刑,难怪他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倒真是不假。” “不,不是英雄,他赵子龙最多是个暂时走了狗屎运的狗熊而已。” 宁红袖眼神泛着冷意盯着王山,王山的样子令她恶心。 “公主,前朝的公主,这样的身份地位想必是知道很多重要的消息。” 王山眼神泛着冷芒,凝视着宁红袖道:“大美人,我接下来问你什么,你最好老实回答,不然,我王某人可不会像赵子龙那般怜香惜玉。” “不必浪费口舌,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宁红袖一脸决然地道。 王山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她不可能说,否则,早就告诉赵子龙了。 “嘴还挺硬,不过,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左右的。” 王山淡淡不屑笑着,抬手摸着下巴,再次仔仔细细的打量起宁红袖。 “像你这样的美人,若是对你动刑,倒的确是显得过于残忍了。” “不过,你这般不配合,若是不对你做些什么,只怕你还真不会开口。” “而且,面对你这样的美人,也实在让人难以把持的住。” 王山这般说着,不禁舔了舔嘴唇。 宁红袖眉头皱起,隐隐间,猜到王山要做什么。 果然,随即便听王山说道:“美人,你若执意不交代的话,就不要怪王某了。” 宁红袖凝视着王山,虽猜到对方要做什么,但依旧没有妥协的意思。 而且,对方或许如赵子龙一样是在吓她。 毕竟,若是用侵犯她的手段让她招供,实在是畜生不如。 “看样子你是真不想说啊,也罢,王某就看看你能坚持到几时。” 说着,王山将宁红袖自柱子上放了下来。 宁红袖躺在大牢内的柴草上。 全身被铁链绑着,根本没有办法动。 王山蹲在宁红袖面前,打量着这张漂亮的脸蛋儿,越看越是欲望.强烈。 不管是不是要逼着对方交代,至少也能享受一番。 他王山可不会像赵子龙那般妇人之仁,牢里的女囚,他以前也不是没有侵犯过。 但这么美的,还是第一次,他想想都觉得有些激动。 宁红袖心里有些慌。 王山道:“美人,我最后问一遍,你交代吗?” 宁红袖瞪着王山冷哼一声。 “那就不要怪王某了。” 王山淫.笑一声,便是扑向宁红袖,要亲着对方的脸,宁红袖不断晃着头躲着。 但,宁红袖清楚,这一切都是徒劳。 她最终是无法逃出王山的魔爪的,她注定要被王山给侵犯毁了清白。 眼角一丝清泪滑落。 王山一时间没有亲到宁红袖也不急,他开始撕宁红袖的衣裙。 宁红袖的心更慌,可这改变不了什么。 宁红袖的衣裙被扯开一些,好在只是外面一层,连皮肤都没有露出来。 但,王山听着刺啦之声,更加兴奋。 宁红袖的眼角又是一滴泪水滑落。 “砰!” 不过,就在王山按住她的头,要亲上她时,王山整个人便是翻滚了出去。 然后,宁红袖便是看到一张带着无尽怒火,眼中泛着杀意的脸。 正是冲进来的赵子龙。 第55章赵子龙暴打王山!(下) “赵子龙!” 宁红袖内心唤了一声赵子龙的名字,心情有些激动。 她没有想到,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是赵子龙出现救了她。 这一刻的赵子龙给宁红袖很威武的感觉。 赵子龙看了宁红袖一眼,见对方并没有什么事,他松了一口气。 他上前蹲下身,将宁红袖抱到一边,靠在大牢的墙放好。 他全程没有说一个字。 暂时安顿好宁红袖,赵子龙这才是看向王山。 王山也在看着赵子龙,见到赵子龙那要杀人的眼神,王山莫名的有些忌惮。 “赵子龙,你这是什么意思?王某帮你审案,你却对王某出手,这不妥吧?” 王山上来便是恶人先告状,给赵子龙先扣一个不讲理的帽子。 “王山,人是老子抓的,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审?老子让你审了吗?” 赵子龙不知道为何,刚刚冲进来时,见到王山要侵犯宁红袖,他杀了王山的心都有。 他气得厉害。 “赵子龙,大家都是一起做事的,谁审不一样,只要能问出来就行了,你不至于生这么大气,不过现在你既然来了,你审就是了。” 王山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赵子龙怒声道:“老子现在不想审案,老子现在想宰了你。” 大吼着,赵子龙拔出自二旗之人手里抢来的官刀,便是冲向王山。 看着赵子龙举刀砍向自己,王山有些慌,他现在可没有信心能应付赵子龙。 而且,赵子龙现在含怒动手,难免情绪激动之下真砍了他。 他不断躲闪。 赵子龙连砍几刀也没有砍中王山,这家伙的速度反应能力还是很强的。 不过,赵子龙倒是抓住一个机会,一脚踹在了王山的肚子上,把王山踹翻出去,王山退到了大牢的墙角处。 赵子龙一个箭步冲上去,手中的官刀就向着王山的面门砍去,若是砍中,王山必死无疑。 好在王山反应够快,他偏头避过,官刀砍在了墙上,刀刃把墙都是砍的冒火花。 这一刀没有砍中,赵子龙迅速变招,刀架在了王山的脖颈上。 王山吓坏了,脑门上都是汗。 他颤声道:“赵子龙,你别乱来啊,你要是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赵子龙刚刚一番出手,杀意已经减了不少,他自然清楚,他不能杀王山,不然他怕是也有大麻烦。 不过,他自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王山。 “砰!” 赵子龙一手握刀抵在王山的脖子上,一只手便是握成拳,重重砸在王山的腹部。 一连就是四五拳,把王山打得直吐酸水,马上就要吐血。 王山不断重重咳着,痛得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好在他是武夫,若是普通人挨上这四五拳,不死也得重伤。 王山双手捂着肚子蹲了下去,赵子龙的刀依旧架在王山的脖颈上。 “王山,今天的事情,你必须给老子一个满意的交代,不然老子不会放过你。” 赵子龙怒喝。 王山抬眸看着赵子龙道:“赵子龙,你想让我给你什么交代?把命给你吗?” “赵子龙,我不得不承认,你近来成长的极快,表现出了极强的能力,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你把我王山逼到了绝路。” “你才多久便抓了三名前朝余孽,这一次更是抓了前朝的公主,你的功太大了。” “但你可曾想过,你是立功了,可我们怎么办?你表现的越是抢眼,我们就被衬托的越是无能。” “大家都是一起做事的,你吃肉,总该让我们有口汤喝吧?” “老子今天是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来提审你的犯人,但老子也是没有办法了,不得不如此。” “所以,你就行这种畜生之举?王山,我赵子龙一直以为我们之间虽有过节,但你也王山也算个爷们,可我没有想到,你这般畜生。” 赵子龙冷声喝道。 王山不屑一笑道:“对待敌人就要不择手段,我何错之有?” “倒是你赵子龙这般仁义正直,你问出什么来了吗?并没有。” “所以,不如试试我的法子,或许管用。” “你要是不愿意让我享受这前朝公主的身子,你赵子龙可以亲自上阵,我无所谓的,我在旁边看着就行。” “砰!” 王山话音落下,赵子龙便是抬脚重重踹在王山的肚子上。 王山吃痛,不禁惨叫了一声。 宁红袖看着赵子龙收拾王山,她心中解气。 若是可以,她会亲手杀了王山。 “赵子龙,今日是我王山越界了,我给你赔罪,但正如我所说,不能你吃肉,不给我们喝汤。” 王山咳了咳开口,不敢再胡说八道。 赵子龙道:“你想怎么喝汤?” 王山道:“人是你抓的,但是看守的事情,得我们二旗负责。” “你还想负责看守?” 赵子龙冷眉深深皱起:“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 王山道:“我发誓,我只负责看守,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再碰这女人一根头发。” “当真?” 赵子龙想到什么,他有些松口。 王山听出赵子龙有意答应,他道:“自然当真。” 赵子龙道:“那便拿出些诚意来。” “你想要什么诚意?” 王山疑惑。 赵子龙看了站在牢房外的吴传一眼,便是喝道:“吴传,给老子滚进来。” 吴传被赵子龙的气势镇住,应了一声,便是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 “旗主啥事?” 吴传陪着小心,现在的赵子龙气势很强,很压人。 特别是之前在外面,亲眼目睹了赵子龙干翻王山十几名手下的场面,赵子龙简直猛得要命。 还有刚刚打得王山如过街老鼠,也是威武霸气。 吴传现在很是敬畏赵子龙了。 赵子龙道:“他之前怎么打得你,你就怎么打回来。” “旗主,这不好吧?” 吴传有些不敢。 赵子龙道:“你要是不敢打,你就滚出老子这里,老子手下不需要窝囊废。” “旗主,你别生气,我打就是。” 吴传撸着袖子,赵子龙用刀抵着王山,逼着王山站了起来。 “砰!” 吴传抡圆胳膊,一记重重闷炮拳,便是重重砸在王山的眼眶上。 顿时间,王山便是身体摇晃,头晕目眩,好悬没有摔倒在地上。 不过,眼角都被打裂一些。 王山抬手抹了抹眼角,流血了,吴传这小子真是下死手啊,他王山记住了。 也更记住赵子龙了。 今日这口气暂时忍下,来日方长。 王山道:“赵旗主,这诚意够了吗?” 赵子龙道:“你最好把人给我看好了,若是出任何差池,你好不了。” 王山道:“这是自然。” 赵子龙道:“我有话问她,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王山看了看赵子龙,又看了一眼手脚被铁链绑着的宁红袖,他出了牢房。 “旗主,我先出去,有事你叫我,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进来打扰你的。” 吴传说了一声,便是退出牢房,小跑着离开。 赵子龙看着缩在墙边的宁红袖,他不由叹了口气,还好他赶来的及时,不然宁红袖就惨了。 走到宁红袖身前,看到对方眼角上挂着的泪痕,赵子龙竟有些心疼。 宁红袖看着赵子龙,神情复杂。 赵子龙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手里多出一串钥匙。 他一边打开宁红袖身上的铁链,一边带着歉意道:“抱歉,是我安排不周,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仅此一次,之后绝对不会再有。” 赵子龙解开了宁红袖身上的铁链。 “你在里面再委屈几日。” 赵子龙把铁链丢到一边,缓缓站起身,便是走出牢房。 刚走到牢房门口,便听宁红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谢谢!” 赵子龙脚步一滞,嘴角溢出一丝会心的笑,不过却没有回头,他迈着大步离开。 宁红袖缩着身子,靠在墙角,头埋进膝盖中,身子不断的抽搐着,有微弱的抽泣声传出,良久,良久...... 第56章赵子龙陪养武夫! ······ 赵子龙从扶正司大牢离开后,就回了三旗的处所办公处。 此时,正坐在桌案后写写画画。 三旗的人分列两排站着,童云跪在堂中。 大家都在看着赵子龙,神情都有些紧张。 因为此时赵子龙的脸色很不好。 自从上一次十招之内干翻王山之后,赵子龙在三旗内的威望就已经提升上来。 今日更是一人干翻了二旗所有人,又把王山给揍了,威望就更高了。 权财养威势养气质,现在赵子龙的气质便是强于以前,身上已经自带一股威严之气。 终于,赵子龙放下笔停了下来,他才是缓缓抬眸看向堂中站着的三旗众人。 众人也看向赵子龙。 赵子龙一脸威严缓缓道:“诸位,虽说今日之事,有些人表现令本旗主很是失望,但是大家整体表现都很不错,本旗主很是欣慰。” “所谓有功者赏,本旗主不会让大家白白出力。” “本旗主准备自掏银两,对大家进行奖赏,凡是今日跟着本旗主出手之人,皆有赏银。” 还有银子拿,众人不禁一喜。 赵子龙道:“张达今日表现勇猛,虽说身手差了些,被人打了几拳,踹了几脚,但冲得最猛,表现不错。” “能为旗主做事,是张达的福气。” 张达知道他是肯定有银子拿了,当即拍起赵子龙的马屁。 “张达,过来。” 赵子龙唤了一声,两双眼睛都是乌青的张达,便是屁颠屁颠的小跑到赵子龙的桌案前。 赵子龙道:“张达,赏银二百两。” 说着,便是自怀里拿出一沓银票,从里面数出两张拿给张达。 张达陪着笑脸伸手接过:“谢旗主赏赐。” 赵子龙嗯了一声道:“以后好好干,本旗主亏待不了你们。” “旗主放心,以后旗主让我张达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谁要是与旗主作对,就是我张达的仇人,我必干他。” 张达表着忠心。 “下去吧。” 张达下去,赵子龙又叫了一声李开、周杰二人。 今天这二人表现也不错,但没有张达那么勇猛,赵子龙赏了这二人一人百两银子。 其他人各赏了五十两。 不过,大家都没有任何怨言,各自表现大家心里清楚。 “旗主,我呢?” 见没有给自己赏银,吴传有些失落。 赵子龙道:“吴传,你认为你今天表现的好吗?” 吴传看到赵子龙看着他的眼神,他多少有些心虚。 他最开始被王山给揍了,然后回来报信。 最后和赵子龙过去时,虽然也加入了战斗,但是被人家二旗的人又是一顿揍,打的趴在地上,根本没有办法还手。 要不是赵子龙出手,他今天肯定会被打成半残。 “旗主说的是,我今天表现的确是不好,这赏银我不该拿。” 吴传有些惭愧道。 “不。吴传,你今天表现的的确差,但也仅于身手不行,你忠心可嘉。今日二旗的人对本旗主出手偷袭我身后,是你上来替本旗主挡了一拳吧?本旗主都看到了。” 这般说着,赵子龙数出三张银票。 “吴传,这是三百两,赏你的。” 没想到还有反转,吴传都快激动的哭了。 他本以为今天替赵子龙在身后挡下那一拳,赵子龙没有看到呢。 “谢旗主。” 吴传上前接过银票,看着赵子龙的眼神满是感激。 然而,这还没有完。 赵子龙道:“吴传,虽说咱们扶正司没有副小旗主一职,但从此刻起,你的身份相当于副小旗主一职。” “啊,这...旗主,这能行吗?” 吴传又惊又喜,又有些惶恐。 赵子龙道:“三旗本旗主说了算,没有什么行不行的,谁不服站出来?” 赵子龙环视一周,没有人说一个不字,赵子龙很满意。 他这样做,就是为了再测试一下,他在大家心里的威望,他很满意。 “吴传,你以后好好干,不要让本旗主失望。” 赵子龙一脸认真地道。 吴传都快忍不住要抱着赵子龙亲一口了,他道:“旗主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旗主失望的。” “下去吧。” 吴传退回人群。 看到众人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就是难免有些神气。 之前,他选择跟随赵子龙,与赵子龙亲近,众人还骂他有毛病,现在谁敢这么说他? 不但银子拿得最多,连地位都提升了。 虽说,扶正司没有副小旗主一职,但是现在三旗除了赵子龙,地位就属他最高了。 这是虚职实权。 “葛云。” 赵子龙唤了一声,葛云站了出来。 “旗主,葛云在。” 葛云这人脾气不好,有些一根筋,但是赵子龙看得出来,此人很是忠勇仁义。 自从认下赌约后,对他没有任何不敬,真当他是旗主对待。 今日若不是葛云全力挡住童云,他不可能那么快的冲进大牢中。 否则,后果不堪想象,宁红袖肯定会被王山那畜生给玷污了。 葛云的功劳最大。 赵子龙道:“葛云,你今日表现最佳,若非是你,今日怕要出大事。本旗主赏你五百两银子。” “谢旗主。” 葛云很高兴,本是份内之事,还有五百两银子拿,实在意外。 他迈步就要向赵子龙走去,赵子龙却是摆手示意他不用过来。 葛云一脸诧异,想到什么,不禁有些惶恐,开口道:“旗主,你赏卑职银子,卑职已经很是感激,万不可再让旗主亲自送过来,我过去拿就行。” 赵子龙听葛云这样说,不由一愣,见葛云真要过来拿银子,他开口道:“葛云,你想多了,本旗主并没有要亲你给你送过去的意思。” “那旗主是何意?” 葛云更是不解。 赵子龙道:“葛云,你忘了,你之前可是欠本旗主五百两银子啊,此番你的赏银抵账了。” “啊,抵账了?” 葛云登时有些失落,合着白高兴了呗? 赵子龙道:“葛云,你其实该庆幸,本旗主本是要赏你四百两银子的,但是知道你拿出一百两也挺费劲,所以才是定了五百两,让你把账抵了算了。” 众人听着赵子龙的话,看着葛云一脸郁闷相,不禁偷笑。 葛云虽然失落,有些不开心,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赵子龙是旗主,他是下属,赵子龙说什么,他得听,这就是他的原则。 而且,他心里明白,赵子龙这样做对他已经很不错了。 葛云道:“卑职听旗主的决定。” 赵子龙满意点了点头,葛云这家伙值得培养。 赵子龙从桌案后走了出来,走到堂中,来到葛云身前。 葛云愣神,赵子龙把一份草纸拿给葛云道:“葛云,这是我赵家家传的内功心法,本旗主见你今日运气似有些不畅,此内功心法,你好生修炼,不用多久,或可助你突破到三品武夫。” 葛云神情一怔,接过,打开看,他很仔细。 而看了几眼之后,葛云便是一脸惊讶。 这赵家的内功心法,是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吗? 第57章王山入套了! 只见,这草纸上画着一幅人体经络图。 上面标注了各种穴位,还有真气在经络中的运行路线。 而,其中有十几处穴位,都是圈了起来,葛云看得出来,这正是他运气不畅的地方。 而,除了这些穴位标红,便是如何运气,抵达这些穴位的路线。 只要将这些穴位冲击开,他的实力必然精进,修为境界必定提升。 这可是比多少银子都好的奖赏。 而这些都是赵子龙今日看葛云与童云对战时,他观察到的。 他画出来给葛云进行指点,一是葛云今日表现不错,要奖赏葛云,二是要给童云看。 他要让童云知道,与他赵子龙作对会有多大的损失。 “旗主,这我不能要,太贵重了,我当不起啊。” 葛云要还给赵子龙,他真的不敢收。 他今日表现是不错,但是当不起这么重的奖赏。 赵子龙抬手拍着葛云的肩膀道:“葛云,你为本旗主做事,本旗主自不会亏待你,以后好生本旗主做事便是。” “这...是,旗主,卑职收下便是。以后,卑职这条命都是旗主的,旗主但有所命,上刀山下火海,卑职都不带皱眉的。” 葛云当即表着忠心。 赵子龙满意点了点头,葛云退回到一侧。 赵子龙看向跪在堂中的童云。 童云这会儿情绪极为的复杂。 他没有想到赵子龙会给葛云这么重的赏赐,从葛云的反应上,他就不难看出,赵子龙给葛云的内功心法定是十分的不凡。 至少适合葛云,能助葛云提升。 想到不久葛云就会突破到三品武夫,实力远胜于他,他心里有些羡慕,更有些后悔今日帮着王山与赵子龙作对了。 赵子龙也看出童云的反应,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若只是赏葛云银子,必定不能令童云有什么心理反应。 但是武夫都想提升实力,他拿出所谓的赵家内功心法助葛云提升实力,自然可以刺激到童云。 童云的实力本是强于葛云的,但,因为他赵子龙的赏赐以后必将超越童云,这绝对是对童云最大的打击。 赵子龙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童云,缓缓开口道:“所谓有功者赏,有过者自然也要罚。” “童云,你说说你今天的表现,本旗主该不该罚你?” 童云道:“今日是卑职有错,旗主当罚,不管旗主怎么罚,卑职都没有怨言。” 赵子龙道:“童云,本旗主知道你不是心甘情愿到本旗主手下做事,而是王山要你来,你是来给王山当卧底的,不过没关系,本旗主会给你慢慢调整的时间。” “但,规矩就是规矩,你犯了错,就必须得罚。” “不过,念你是初犯,本旗主便不罚你了。” “旗主不罚我了?” 童云有些意外。 赵子龙道:“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哦,对了,这是本旗主在你身上发现的问题,你自己看看吧。” 说着,把画的关于童云的人体经络图拿给童云。 上面标注了童云的几十处死穴,但只有死穴,没有如何运气冲开死穴的运气路线。 童云接过,看了一会儿,便是眉头深深皱起。 这些都是他的死穴。 有些死穴,以他现在的修为境界,他是清楚的,有些他是不清楚的。 需要境界提升上来,才会知道。 他没有想到,赵子龙都画了下来。 他极为惊讶,不知道赵子龙是怎么做到的。 没有想过,赵子龙还有这样的手段,简直是神乎其技。 “想必赵子龙给葛云的人体经络图也是标注了葛云的死穴,只是葛云那么高兴,那上面必然有如何冲破这些死穴的办法。” 童云心里羡慕极了。 同时,心里极为的后悔,若是今日不帮王山,而是帮着赵子龙,他一样可以与葛云一般拿到同样性质的人体经络图,可以有冲击死穴的办法。 只可惜,他站错队了。 将人体经络图收进怀中,童云抬眸紧紧盯着赵子龙道:“旗主,卑职知错,还请旗主惩罚。” 赵子龙道:“我说了,罚就不必了。而且,本旗主也明白,强扭的瓜不甜,你童云既然不愿意到本旗主手下做事,本旗主也没有必要强行留你。” “童云,你回二旗吧。” 听到赵子龙让他回二旗,童云瞬间就觉得天塌了。 在没有看到这份人体经络图之前,他自然想回去,但是现在他只想留下来。 现在回二旗,他童云就是傻子。 他心里此刻再清楚不过,以赵子龙现在表现出的能力,跟着赵子龙才能有更多立功的机会。 跟着王山反倒是埋没他了。 而且王山这人对于手下人,更多的是罚,没有赏。 “旗主,卑职真心知错,求旗主罚我,不要赶我走,我错了。” 这般说着,童云便是磕头。 看着童云这般表态,甚至是磕头,赵子龙心里很高兴,他自然不想童云离开。 之所以拿出童云的人体经络图,就是在利诱童云,让童云留下来。 他手下需要武夫。 他相信,只要童云想要进步,想要提升修为,就必然抵挡不了这样的诱惑。 他成了。 赵子龙道:“童云,你不必这样,本旗主这庙太小,容不下你,你还是回二旗吧,也只有跟着王山,你才会有更好的发展。” “当然,你若是真心想留在本旗主手下做事,也不是不行。” 童云抬起头,眼神灼灼看着赵子龙道:“旗主,卑职是真心的,绝对没有假。” 赵子龙道:“童云,此事关乎你的未来,本旗主也不能逼你,你先回去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不过,你切记,一旦选择到本旗主手下做事,就必须对本旗主忠心,否则,若是再做出背叛本旗主之事,本旗主不会轻饶你,届时,不要怪本旗主翻脸无情。” 童云看出来了,赵子龙不会立刻答应他,他道:“好,卑职一定回去想清楚了,再给旗主答复。” “去吧。” 童云站了起来,心里极不是滋味。 他看了葛云此时脸上因激动出现的潮红还没有退去,他就是羡慕的很。 童云离开了。 其他人也是相继离开。 赵子龙将吴传单独留下,有事情交代。 “旗主,有何吩咐?” 现在吴传看赵子龙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于之前。 以前是敬畏,现在是打心里佩服,完全把赵子龙当成旗主对待了。 赵子龙道:“你负责宁红袖每日的饭菜。记住,她想吃什么,你就送什么,不可以苛待她。还有,她有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做不了主的,就向本旗主禀报。” “旗主放心,我一定办好。” 吴传不知道赵子龙为什么这样做,但现在赵子龙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赵子龙道:“还有,把饭菜拿进去后,第一时间离开,不可逗留,明白吗?” 吴传愣了愣,便是应下。 吴传离开了,赵子龙望向外面,不禁出声喃喃道:“王山啊王山,这可是你自己作死,就怪不得我赵子龙了。” 赵子龙清楚,一旦有人劫狱,王山就算不死,也会落一个看守不利的罪名。 总之,王山好不了,二旗的人也好不了。 他本来还没有想着算计王山,毕竟,若是有人劫狱,必定会杀人,他与王山虽是有过节,但还没有到杀人的地步。 而安排自己人看守,他也是很纠结,不愿他三旗的人白白搭上性命。 他想达到他自己的目的,但不想牺牲人命。 想不到,正瞌睡的时候,王山把枕头送过来了,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山芋。 这可把他高兴坏了。 不然,赵子龙今天也不会大把的赏银子,虽然他现在不差这点银子。 就是因为开心。 想散点财而已。 第58章童云的选择! ······ 扶正司大牢中,王山正和手下人喝着酒。 今天他可是太惨了。 不但没有审问到宁红袖,还被赵子龙一顿揍。 他也不知道为何,现在看到赵子龙心里还真些怕。 上一次被赵子龙给打出阴影来了,以至于今天面对赵子龙时,他因为还有些理亏,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 他可是三品武夫啊,被二品武夫的赵子龙追着打,这脸丢的。 不过好在最后倒是把看管宁红袖的机会争了过来。 此番,赵子龙必定是要立大功,他若是看守不出错,倒也能立点功,跟着喝点汤,不至于没有半点收获。 他甚至是还想过,借着看守的机会,再偷偷审一审宁红袖,只要能问出些什么来,他的功劳也能大些。 结果,带着人进到关着宁红袖的牢房前,看到宁红袖身上已经没有铁链绑着,王山当即就想骂赵子龙的娘。 特别是看到宁红袖看着他时,那杀人的眼神。 宁红袖可是六品武夫,没有铁链绑着,他不要说审宁红袖了,只怕进到牢里,就会被宁红袖给大卸八块。 连渣都不会剩下那种。 这条路赵子龙也给他断了。 “妈的,这个赵子龙太可恨了,老子必须找机会弄他,不弄死也得弄废他,让他滚出扶正司。” 王山一口喝掉碗中酒,便是怒声喝骂着,这里都是他的人,他也不怕赵子龙听到。 刘唤道:“旗主,现在赵子龙负责这个案,你说他如果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能轮到你来负责?” “你什么意思?” 王山冷哼。 他现在可没有办法对付赵子龙。 刘唤道:“童云现在可是在为赵子龙做事,若是让童云给赵子龙的茶水里下点药,赵子龙病了呢?” “届时,就算是旗主不能完全负责这个案子,想必也会比现在负责的多,这功劳也会大些。” 王山道:“此番童云帮着我和赵子龙对着干,赵子龙必定会对童云不满,怕是都有可能将童云赶出来。” 刘唤道:“那就让童云想办法求得赵子龙的原谅,只要能回到赵子龙手下,就有机会下药,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王山眼睛不禁一亮,他道:“如此倒是可行,不过切记,不能出人命,赵子龙现在可是颇得蔡副司主的赏识,若是他死了,一旦查出来是咱们干的,大家都好不了。” 刘唤道:“旗主放心,卑职知道一种药,只会让人虚脱,不会要命。” “旗主,童云来了。” 有人自牢外进来禀报,王山脸上泛起怒容,道:“让他进来。” 今日若不是童云表现不利,若能拦住赵子龙,他极有可能从宁红袖那里审出一些事情来。 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不在意清白。 没一会儿,童云走了进来。 想到要与王山说要离开二旗,以后不再为王山做事,投奔赵子龙,童云是有些纠结的。 虽说王山平日里对他不是很好,但毕竟救过他的命。 现在离开,倒显得他有些没有义气了。 “旗主,我回来了。” 童云进来,走到王山面前,微微躬身道。 王山当即轻喝一声:“你还知道回来?童云,老子问你,你是干什么吃的,连赵子龙都拦不住?今日若不是你表现不利,老子的计划会失败吗?” 这般说着,喝了不少酒的王山,便是站了起来。 他走到童云面前,就在童云刚要解释时,他一拳便是重重砸在童云的脸上,将童云砸翻在地。 “童云,你看清楚了,今日若不是因为你,老子会被打,就因为你,老子的脸都丢尽了。” “童云,你告诉老子,你今天是不是有意放赵子龙进来的,你已经选择跟着他了?” 说着,王山便是愤怒,大脚不断踹在童云的身上。 刘唤见势不妙,这才是上前拉着。 “旗主,消消气,童云应该不是有意的,毕竟,现在赵子龙也挺厉害的,他拦不住也正常。” “正常个屁,老子看他就是背叛老子了。” 王山怒喝,知道一会儿还要用童云办事,他没再出手。 童云慢慢爬了起来,他抬手抹着嘴角上的血,他缓缓开口道:“旗主,我童云的命是你救的,我怎么可能背叛你?今日之事的确是我实力不济,才是没有拦住赵子龙,这是卑职的错,旗主打我骂我,我都没有怨言。” “你知道就好。” 王山轻哼一声。 刘唤道:“童云,今日的事情的确是你办事不利,才是坏了旗主的大事,不过,旗主刚刚说了,也不全怪你。当然,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还要想法搬回来。” 童云微微一惊,王山还想对付赵子龙,这不是找虐吗? “旗主,赵子龙此人很是聪明,不好对付,我的意思是算了吧。” 童云劝道。 “算了?妈的,赵子龙把老子打成这样,你让老子算了。童云,你什么意思?” 王山怒喝。 童云道:“我也是为了旗主好。” “童云,你怎么能这样说?旗主受辱,便是我们受辱,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而且旗主英明,已经想到如何对付赵子龙了,当然,此事需要你出手。” 刘唤在旁说道。 童云道:“旗主,我不想再帮你与赵子龙为敌了,我此番来是想......” “童云,你想离开老子是吗?” 王山当即大怒,整个人又站了起来,而且手都按在了刀柄上。 “旗主息怒,童云不是这个意思。” 刘唤装着好人道:“童云,你可别犯糊涂啊,你在赵子龙那里终究是外人,赵子龙永远不可能信任你的,只有咱们才是自己人。” 童云心里冷哼,若不是他今日站错队,他也一样能拿到人体经络图,有机会突破到三品武夫。 可最后呢,是葛云拿到了。 他与葛云一样都是王山的人,就因为葛云现在选择了赵子龙,所以,才是得到了赵子龙的信任,才是得到了那么好的机会。 而且,童云看得出来,赵子龙这人比王山好,赏罚分明,不似王山这般自私自利。 今天三旗的人很多都是表现不好,但,就因为大家出了力,是帮赵子龙做事,赵子龙都有奖赏。 可他呢,他尽心尽力为王山做事,最后换来的却是一顿暴打。 还真是让人心寒啊。 “童云,你也别怪旗主打骂于你,实在是你做事欠妥。不过,刘唤说得对,咱们才是自己人。” 王山压下火气,他道:“现在本旗主有办法对付赵子龙,只要你照做,本旗主就能赢了赵子龙,你们跟着本旗主,才能有更多的好处拿。” “旗主......” 童云不甘。 “童云,你没得选,你的命是本旗主救的。你要么把命还给本旗主,要么就按本旗主说的办。” 大牢里响彻王山的冷喝声:“你童云想知恩不报,想做忘恩负义之人?” “旗主,我......” 第59章劫狱!公主与蔡文静交锋! 王山逼着童云做出选择之时,外面传来吵杂声。 “老子是奉赵旗主的令,来给犯人送吃的,你们还敢拦我?找打是不是?” 吴传拎着食盒来给宁红袖送饭,被王山的人在大牢门口拦住,他很是生气,大声吼着对方。 以前他怕二旗的人,连与对方大声说话都不敢,但是现在他可不怕二旗的人了。 腰杆硬得很。 “等着,我们去禀报一声。” ······ “旗主,赵子龙派吴传来给前朝公主送饭。” 二旗的人进来禀报王山。 王山不悦道:“还需要单独提供牢饭吗?” 手下人道:“吴传说前朝公主是要犯,必须区别对待,不能出错。” “行,让他进来吧。” 王山哼了一声,心里不情愿,但也知道拦不住。 不然,吴传的牢饭送不进来,赵子龙非打过来不可,他现在可不敢直接得罪赵子龙。 “童云,你先起来吧。” 怕吴传看到这一幕,王山唤起童云。 没有多一会儿,吴传拎着食盒走了进来。 不过,吴传像是没有看到王山一般,直接奔着关押宁红袖的牢房走去。 “妈的,小人得志,你们哭的那天。” 王山冷哼着。 吴传来到关押宁红袖的牢房前。 牢房中,宁红袖坐在柴草上正在盘膝打坐。 她脸上早已经没有了泪痕,又是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出尘之气。 她的处境不允许她一直处于脆弱,她必须得坚强才行。 至少表面看起来是很坚强才行。 “难怪旗主要特殊对待,这前朝公主长得真是美啊!” 吴传心里不禁想着,不过不管因为什么赵子龙区别对待,都不是他能管的,他把赵子龙交代的事情做好就行。 “宁公主,吃饭了。” 走到牢房前,吴传唤了一声。 宁红袖才是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到吴传,还拎着食盒,便知是赵子龙派来的。 没有想到赵子龙对她还真的挺好,她已经做好吃几天牢饭的准备了。 宁红袖起身走到牢房前,吴传已经打开食盒,从里面取出菜来。 “宁公主,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我今天先给你准备了一份清蒸鱼,一份红烧肉,一份青菜。” 吴传一盘一盘的往牢里面递菜,宁红袖伸手接过,摆在牢里的小木桌上。 吴传道:“我们旗主说了,你有什么想吃的,还有什么要求都可以与我说,我能做主的,我直接给你办了,我做不了主的,就去请示我们旗主就行。” “总之,我们旗主就一个意思,得让你在里面生活好。” 听着吴传的话,宁红袖心里便是有些感动。 赵子龙还真是心细,对她如此照顾。 赵子龙如果不是朝廷的人就好了。 饭菜都拿给了宁红袖,吴传收拾好食盒,他道:“宁公主,我们旗主也交代我了,让我送过饭菜后就必须第一时间离开,你若是没有事情交代,我就先走了。” 宁红袖听着吴传的话,她隐隐间想到什么。 吴传是要第一时间离开,万一赶上人来劫狱,吴传怕是会出事。 赵子龙这是在关心属下。 而至于为什么让吴传来给她送饭菜,不是让王山这边安排,显然是怕王山他们对她不利。 “你叫吴传?” 宁红袖缓缓开口。 吴传道:“是,我叫吴传。” 宁红袖微微点,示意吴传靠近过来,吴传有些诧异,不过还是靠近。 宁红袖压低着声道:“告诉赵子龙,有人要害他!” ······ 三旗处所办公处,赵子龙之前睡了一会儿,还进入了梦中修行。 醒来后,便是对着一张草纸,张大着嘴巴轻吼着。 吼了几声之后,那草纸便是自中间断开。 “佛门狮吼功,果然名不虚传。” 之前在梦境中,赵子龙锁定一位虚影僧人,跟着学习了佛门狮吼功。 他刚刚正在练习,虽然只是刚开始,但是效果不错,已经能用音波震断一张草纸。 赵子龙现在对于梦境中的环境,已经熟悉起来。 他不难想到,虽然脑海中存在的场景是少林壁画,但是已经超越了凡俗之力。 在赵子龙看来,他脑海中的少林壁画,完全可以归到玄幻级。 他可以在梦境中锁定某个僧人虚影进行观察学习,而且还可以在武夫对战时,在脑海中演示出武夫的死穴。 甚至是在他自己与武夫对战时,还能提前演化出对手的进攻路线。 他的功画,他的记忆力,等等,都因为脑海中的少林壁画而提升。 少林壁画中的武学功夫,其实已经远远超过赵子龙了解的前世的少林,完全是升级版,而且是升了很多很多级的版本。 不然,这佛门狮吼功如何解释? 他前世的少林,不一定有佛门狮吼功,就算有,也不可能靠音波吼断草纸。 “管那么多做什么,这东西就是我的金手指,我的挂,能助我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就行。” 赵子龙也想得开,他都能穿越了,还在意金手指到底符不符合常理做什么,有用就行。 做人不能那么纠结,多累。 他继续练习着。 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赵子龙看向门口,没一会儿,吴传小跑着进来。 “旗主,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毛毛躁躁,大吼大叫,像什么样子?” 赵子龙发现吴传有个毛病,不管什么事,只要是吴传向他禀报,必定是这样风风火火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天塌了呢。 吴传跑到赵子龙的桌案前,他喘着粗气道:“旗主,童云要害你。” “什么?” 赵子龙有些惊讶了,他今天对童云可以说是极为开恩了,对方就算不来他这里做事,也不该存有害他的心思啊。 “确定吗?” 赵子龙问。 吴传道:“当然确定啊。旗主,你不知道,这可是宁公主告诉我的。” “宁红袖说的?” 赵子龙有些意外。 吴传道:“宁公主听到了王山逼童云来给你下药的事情......” 看来此事是真的。 赵子龙自然相信宁红袖说的话,吴传也不会传假消息。 “旗主,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我带人去把童云抓来?” 吴传眼中泛着狠意。 赵子龙道:“你确定你们能对付二旗的人?” 吴传一愣,讪讪笑着道:“我们可是旗主您的人,他们二旗现在还敢对我们动手?他们吃熊心豹子胆了吗?” 还真是会扯虎皮拉大旗啊。 赵子龙白了吴传一眼,吴传低下头,赵子龙道:“此事不急,看看最后童云如何做吧?” ······ 已经到了正午,赵子龙离开扶正司,去了公主行府。 进到公主行府,赵子龙看到凉亭中的两道人影,他不由脚步一滞。 消失了差不多一天一夜的蔡文静此时正在和朱云熙下棋。 赵子龙快步走了过去。 蔡文静和朱云熙都是极为认真下棋,像是没有注意到赵子龙一样,赵子龙在一旁观战。 朱云熙人温婉贤淑,但是棋风却是老道勇猛,完全不像是一个女子该有的棋风。 相反,蔡文静平日里清冷,做事杀伐果断,但棋风却是极为的沉稳,甚至是有些稳得过头。 二人给赵子龙极大的反差。 赵子龙不善棋道,但是能看懂。 此时,朱云熙占据优势,蔡文静只能被迫防守。 “文静,你要输了啊。” 朱云熙缓缓开口,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蔡文静听着朱云熙的话,却也不急,她手执黑子正在观察棋势,想着落在何处。 她缓缓道:“公主的棋势看似占有一些优势,但想要赢我,也是不易。” 说着,蔡文静落下一子,吃掉了朱云熙几颗棋子。 而刚刚还明显占有优势的朱云熙,随着这几颗棋子被吃,明显优势瞬间减弱。 朱云熙眉头一皱。 蔡文静多少有些得意之色道:“公主,我的基本盘很稳,你虽是后来居上,但难免不好立住根脚,只要我稳住不乱,你赢不了我。” 朱云熙道:“现在看想赢你的确很难,不过,我的棋势很猛,已经杀开一条路,只需一路冲杀不回头,至少可以立于不败之地,最终我们只能是和棋。” “文静,我们是姐妹,关系莫逆,我们当真要杀得死去活来吗?和棋吧?” 蔡文静今天的气质明显不同往日,身上的气息,比之前变得更加的沉稳,没有一丝一毫的乱的气息,这是赵子龙观察到的。 人也变得沉稳许多。 蔡文静想了想道:“公主说的有理,我们是姐妹,实在是没有必要杀的死去活来,最好的方式就是和棋。” 这般说着,蔡文静收了黑棋,朱云熙放下手里准备落下的白子。 赵子龙这会儿有些蒙,二人的确是在下棋,但是说的话,怎么听也不像是在讨论下棋的事情。 “赵先生,你来了。刚刚一直在专心下棋,倒是没能及时招呼赵先生,赵先生见谅。” 朱云熙起身,一脸温柔地道,像极了贤妻良母。 蔡文静则是坐着未动,抬头看着赵子龙道:“赵子龙,我饿了,快去做饭。哦,对了,我想吃火锅了。” 朱云熙的温柔礼貌,赵子龙很喜欢。 蔡文静的随意洒脱,他也喜欢。 而且,这两个女人都与他表明了心意,可以说,这两个女人现在都是他的‘女朋友’。 赵子龙也都想要。 只是,他不知道,如果让这两个人互相知道了他们的彼此关系,这二人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收拾他? “算了,想这么多做什么,做人不能纠结,发现了再说。” 赵子龙想清楚之后,也不纠结了。 他向蔡文静问道:“你昨天做什么去了?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赵子龙,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蔡文静紧紧盯着赵子龙这般问道,还不禁看了朱云熙一眼,似在宣示什么一样。 第60章劫狱!(上) 赵子龙听蔡文静这般反问,他不由有些心虚,可别让朱云熙听出来什么。 他不禁看了朱云熙一眼,还好对方没有什么明显不适的表情。 他偷偷白了蔡文静一眼,才对蔡文静说道:“扶正司里那么多事,你不在,都落在我一个身上,我处理不完。” 蔡文静哪里看不出来,赵子龙说的不是实话,明明是担心她,却不敢说,这是怕朱云熙知道吗? 可是,她们之前相互之间已经摊牌了啊。 而结果,便是谁都不会退让。 而且,也明显不可能对对方下手,最好的方式就是和睦相处,和棋。 赵子龙现在显然不知道此事。 蔡文静不禁偷偷一笑道:“自然是好事,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好了,快去做饭,我真的饿了,我都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就等着吃你做的火锅呢。” “你不是学会了吗?” 赵子龙有些无语,蔡文静这也太懒了。 那我还娶你做甚,请个祖宗回家? 蔡文静道:“我就想吃你做的,你有意见?” “我......” 赵子龙气的咬牙,却拿蔡文静没有办法。 骂不过,也打不过,只能忍着了。 “赵先生,我帮你,刚好也学学如何做火锅。” 朱云熙柔声道。 赵子龙轻轻点了点头,不由瞪了蔡文静一眼。 看着赵子龙和朱云熙离开的身影,蔡文静淡淡笑道:“以后我至少是大夫人,公主也只能是二夫人,要叫我一声姐姐,给我做饭吃倒也是正常,不算是逾矩。” “不过,我怎么感觉我无意中在给他们创造了单独相处的机会呢?” 蔡文静这般想着,不由叹了口气,不过也并不在意,她淡然一笑,起身去找赵小天玩了。 厨房中,赵子龙正在切着牛羊肉,朱云熙洗着青菜,那样子没有一点公主的骄慢,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小媳妇儿,只是长相气质太好。 洗菜的样子都那么好看,那么迷人。 赵子龙看得入迷,几次都是险些切到手指,一阵后怕。 “公主,不用洗太多,够吃就行。” 赵子龙怕朱云熙做不惯,太辛苦不禁提醒道。 朱云熙一点也不觉得累,她洗菜时,还能不时偷偷瞄一瞄赵子龙,看着赵子龙切肉的样子,都觉得那么的帅气,赏心悦目。 “赵先生,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叫我云熙就行,不用那么客气。” 都已经表明心意,若是再过客气,反而显得生疏。 朱云熙此时的行事做风,倒像是她的棋风了,很勇猛直接。 赵子龙怔了怔,难消美人恩。 朱云熙堂堂公主,不惜放下身份对自己这般示好,他赵子龙岂不知投桃报李,他道:“公主说得是,以后若是无人的时候,公主也可以叫我子龙。” “嗯。” 朱云熙轻声应着,脸红到了耳根,嘴角却带着甜甜的笑意。 不管以后是否要远嫁北蛮,至少这一刻,朱云熙是幸福的。 也不知道朝廷那边,要何时才能做出最终的决策。 叫人好等,好担心。 ······ 午饭的时候,大家都喝了一些酒。 朱云熙和蔡文静之间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赵子龙刚开始有些蒙,后面渐渐听懂了。 也明白今日这二人下棋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二人有时候抛来问题,让赵子龙回答,赵子龙只能装糊涂,顾左右而言它,不敢正面回答。 那问题难度,不亚于我和你妈掉水里,你先救谁? 好在,不管是朱云熙还是蔡文静都是通情达理之人,倒没有前世一些女生那般,死缠烂打,回答不好,或是不回答就揪着不放。 倒是给了赵子龙一些喘息的余地,不然得疯。 饭后,赵子龙借着教赵小天站桩为借口,远离了朱云熙和蔡文静。 教好赵小天之后,赵子龙便是回了他在公主行府的房间,他躺在床上,又进入了梦境。 赵子龙发现,在梦境中现在哪怕只能修行一个时辰,但却相当于正常的武夫修行数日,甚至是更多时间的修行。 他的修为在不断地精进着。 下午,赵子龙没去扶正司当值,毕竟,身为小旗主还是有这个权力的。 ······ 第二日,赵子龙吃过早餐后,便与蔡文静一起前往了扶正司。 二人像是在一个公司上班的情侣一般。 而且,还是办公室恋情,不敢公开。 蔡文静在众人面前,对待赵子龙,也只能像是上司对下官一样。 赵子龙倒没有所谓,反而有一种偷情的刺激感。 ······ 在处所办公处,正在处理事情,童云来了。 童云左手包了起来,看样子是受伤了。 不过,赵子龙想,这是要给自己玩苦肉计吗? 心里提防着。 “扑通!” 走到赵子龙桌案前,童云便是跪了下来。 “旗主,我想明白了,我童云以后便跟着你了,唯你马首是瞻,绝不会再有二心。” 童云一脸郑重地保证道。 赵子龙看了童云几眼,他缓缓开口道:“童云,你说本旗主为人如何?” 童云一愣,不知赵子龙为什么这样问,童云道:“旗主为人能力强,胸怀宽广,对手下人极好。” 赵子龙道:“既然如此。童云你说,如果有人要害本旗主,你说当如何处理那人?” 童云道:“杀了都不为过。” 赵子龙叹气道:“是啊,杀了都不为过。不过,人嘛,难免有犯糊涂的时候,会做出错误的选择,本旗主愿意给那人一个机会,只是不知道那人会不会珍惜啊。” 听着赵子龙的话,童云渐渐意识到什么了,这是在点自己啊。 童云沉眉,陷入纠结之中,过了好一会儿,童云缓缓开口道:“旗主,你是在说童云要害你吗?卑职并没有此意。” 赵子龙紧紧盯着童云,没有说话。 童云不由叹了口气道:“旗主,请相信卑职,卑职真的没有。罢了,事到如今,有些话,卑职不得不说。” 童云道:“王山的确是想让卑职暗中对付你,不过卑职拒绝了。卑职已经决定,以后就跟着旗主,效忠旗主,绝无二心。” 赵子龙道:“既然如此,又何必上演这样的苦肉计呢?你手上的纱布可以不用包的。本旗主说了,愿意给你一次机会,就不会食言。纱布取下来吧,以后好好跟着本旗主做事就行。有功就赏,有错便罚就是。” “旗主,这纱布......” 童云有些为难。 赵子龙不由沉声道:“本旗主让你摘下来。” “是。” 童云微微有些犹豫,缓缓摘下纱布。 纱布上浸着血,每掀开一层,童云脸上都露出一丝痛苦之意。 赵子龙轻哼,演的还挺像。 只是,随着童云手上的纱布快完全摘下来后,赵子龙不由神情一震。 只见童云的左手竟是断了三根手指,只有大拇指和食指还在。 这一幕,触目惊心。 “童云,你这......” 赵子龙有些被惊到了。 童云道:“旗主,昨日王山以救命之恩逼我害你,我没有同意,我便自断手指,直到剁掉三根手指,他才同意放过卑职,让卑职离开。” 是自己错怪了童云,赵子龙有些惭愧。 不过,也不能怪他,他总不能留着一个隐患在身边。 现在看到童云断指明志,他相信童云是真心归顺。 “去处理伤口吧,好好养伤。” 赵子龙无奈摇了摇头,这童云也是一个狠人啊。 童云道:“旗主,你肯要我了?” 赵子龙点了点头,示意童云下去处理伤。 “是,旗主。” 童云大喜,离开办公处。 ······ 不知不觉过去两三天,扶正司大牢那边都很平静。 赵子龙表面如常,心里也有些急。 他很担心,他的判断是错的。 一旦判断错了,对他的打击绝对不小。 不过,就在第四日夜里,扶正司大牢前,出现一个身披黑披风,脸上戴着银色面具之人。 月黑风高,又值入冬,天气冷冽。 不知是因为这黑披风之人出现,还是因为天寒原因,守在大牢门口的四名二旗之人,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冷寒入骨。 “妈的,今天怎么这么冷?” 有人抱怨。 “什么人?” 下一秒,便听同伴惊声大叫。 只是,叫声落下,众人寻声看去时,便见一道黑影瞬间袭来,而且银色的刀芒瞬间映入眼帘中。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像是鬼魅。 四人来不及有什么反应,已是被刀芒一刀封喉。 四人全部身死倒地。 黑披风之人直入扶正司大牢之中。 一路走,一路杀,如入无人之境,无人能敌,无人能挡。 身手强悍,杀机凛然。 整个扶正司大牢内的温度,都因为黑披风之人的闯入,又是降了几分。 “去看看怎么回事?” 正在与刘唤喝酒的王山听到动静,他吩咐一声。 他一名手下过去察看,只是刚走出去一会儿,人便回来了。 脖颈前有一柄刀抵着,逼着他在后退。 而,刀的另一端,则是一个身披黑披风,脸上戴着银色面具之人。 王山登时酒醒许多。 刘唤等人瞬间拔刀。 “嗤!” 黑披风之人挥刀,抹了王山手下人的脖子,鲜血飞溅。 “有人劫狱,杀!” 王山怒喝一声,刘唤等人便是杀了上去。 他们二旗的人主要都集中在大牢内,现在还剩下十多人,此时倒是仗着人多优势,并没有害怕这位黑披风之人。 “兄弟们,立功的机会到了,都给我好好卖力!” 震惊过后,王山便是兴奋大叫着,若是抓住这劫狱之人,也是大功一件。 刘唤等人也是被刺激到,出手更猛。 只是,黑披风之人实力太强了,王山的人远不是一招之敌,冲杀上去的人,便是第一时间被抹了脖子倒下...... 第61章劫狱!(下) 黑披风之人刀法快,出手狠辣。 看到自己的手下,不是黑披风之人一招之敌,不断倒下,王山慌了。 酒意全无,全身冒汗,后背衣袍都被浸透。 十余名属下,只是眨眼间全部被杀,王山腿软的如同面条一般,他瘫坐在地上。 眼睛瞪大,吓得肝胆欲裂。 此时,所有属下死完,他看到黑衣人瞟了他一眼,他如坠冰窖。 那眼神太可怕了。 哪怕他是三品武夫,他也没有胆子直视这样的眼神。 境界上的压制,让他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心思。 “阁阁阁,阁下,别杀我,别杀我......” 王山颤声哀求。 好在,他运气还不错,黑披风之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走过去取他性命。 黑披风之人朝着大牢深处走去。 正是关押宁红袖的牢房方向。 牢房内,宁红袖盘膝正在打坐。 她近来一直在试图突破七品武夫,只是虽有进步,但一直无法突破瓶颈。 这令她很是苦恼。 听到牢房外有脚步声不断接近,她没有任何意外。 刚刚,牢房外不远处的厮杀声,她已经听到,而且,猜到是怎么回事? 有人劫狱,而且必然是来救她的。 赵子龙初步的推断是对的。 只是这人真的会是陈苍吗? 宁红袖不敢确定。 如果这人真是陈苍,宁红袖甚至是无法接受,这会让她觉得她的天塌了。 她以前所坚所相信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一直在被人利用,当成工具使唤。 脚步声越来越近,宁红袖依旧没有睁开眼睛的意思。 当啷一声,刀砍断铁链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牢房的门被人推开。 “公主,走吧。” 来人说话声音浑厚有力,哪怕是在称呼她为公主,但声音依旧带着冷漠之意。 宁红袖确认从来没有听过这人的声音。 不过,此时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她睁眼第一时间,便是看向站在牢房门口的人。 一身黑披风,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仅露出的双眼深邃冷淡。 刀身上有着鲜血,透着慑人的气息。 “你是什么人?” 宁红袖没有起身的意思,她出声质问道。 “上面的人让我来救你。” 黑披风之人冷漠地道,对于宁红袖倒是显得没有几分尊重之意,宁红袖能感受的到。 宁红袖道:“上面的人是谁?” 黑披风之人道:“公主又何必明知故问,公主请随我离开,不可再耽误时间,很快就会有人过来的。” 宁红袖看得出来,她现在什么也问不出来,先离开这里再说,她起身,黑披风之人便是在前引路。 出了牢房,走了片刻,宁红袖看到王山缩成一团靠在牢房的墙边,看到她和黑披风之人出来,缩得便是更厉害,根本不敢出来。 甚至是她看向王山时,王山目光瞬间闪躲,不敢与她对视。 想到王山之前要侵犯她时的猖狂,现在这般窝囊,宁红袖满是不屑。 她很想杀了王山,但是,她忍住了。 此次,她的案子是赵子龙负责,现在她被人救走,虽然是王山负责看守,但王山若是直接死了,赵子龙的罪责便会更大一些。 只有留着王山的命,才能替赵子龙挡下一些罪责。 虽与赵子龙接触时间这么短,但是宁红袖不得不承认,在很多方面,赵子龙才是真正的男人。 虽属立场不同,但是她对赵子龙很佩服,没有丝毫的讨厌。 相反,因为赵子龙不同的做事风格,还有上次出手从王山这里救下她,她心里感激赵子龙。 她宁红袖活了二十多年,除了父母,还从来没有人这般在意过关心过她。 赵子龙给她不一样的感觉。 宁红袖注意力在王山身上时,突然间听到一声当啷之声。 只见黑披风之人,将一个牢房门上的铁链砍断,里面关着的正是林安和李真二人。 宁红袖进来时,便看到了二人,不过,三人也只是眼神会意,没有交流。 而且,她真的确信赵子龙没有骗她,林安和李真的状态不错,比外面都没有差多少,囚衣也很干净。 而且她进来时,看到二人正在吃饭,虽是牢房,但是伙食不差。 赵子龙挺善待这二人的。 “此番能带他们一起出去,倒很好。” 宁红袖见黑披风之人要救林安和李真二人,她心里得到几分慰藉。 林安和李真见黑披风之人带着宁红袖出现,又是砍断牢房门上的铁链进来,二人有些惊喜,这是来救他们的吗? 真好啊,他们能出去了。 可是,随即二人却发现,高兴只是片刻,他们就有些沉默了。 说真的,近些时间虽是在牢里,但是待的真的挺舒心的,什么都不用担心,睡眠都好了。 而且,赵子龙这人不错,不但没有让人苛待他们,给他们提供的食物都挺好的,不像是对待犯人。 他们二人也相信赵子龙说的,会放他们二人离开这里。 他们真的看到了希望,他们不想离开这里。 他们愿意等赵子龙兑现承诺,放他们离开。 虽然,与赵子龙是敌对关系,但不知为何,他们不但不恨赵子龙,还愿意相信赵子龙。 那家伙身上好像有着某种什么魔力一般。 “公主,你们走吧,我和李真不走了。” 看到宁红袖走了过来,林安开口。 黑披风之人手上的刀似有举起之意,听到林安的话,不由停滞。 他眼中带着一抹诧异。 宁红袖看着坐在柴草上林安道:“为何不走?” 林安道:“公主,以前我真的以为,只要进了扶正司的大牢,就会脱层皮,会不被当人,但是,我和李真进来后,发现情况真的不一样。” “或许是我们运气好,让我们遇到了赵子龙赵旗主,他很是善待我们,而且承诺我们,他们想办法求朝廷赦免我们,至少,赵旗主说,只要他能力之内,他可以保我们二人活着。” “你们,我们虽是在牢里,但是真的生活挺好的,我们现在每天吃的好,睡的好,我们真的不想再出去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宁红袖听着林安的话,想到赵子龙所做之事,宁红袖便是有些动容。 “他是在利用你们而已。” 黑披风之人沉声道。 林安道:“我们二人把能说的都说了,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现在我们二人在这里除了凭白占了一间牢房,浪费这边一些粮食,什么都不是了。” “公主,你们走吧,我们留下来,我林安也没有脸再面对你,也没有脸再回去,而且我真的相信赵旗主,他会兑现他的承诺,有朝一日,我林安哪怕是前朝之人,但我也能像普通人一样走在大业国的大街上,正大光明的沐浴着大业国的阳光。” “赵旗主说了,到了那一天,他会请我和李真好好喝几顿,大家一醉方休。” “是啊,我李真就在这里安心待着,等着赵旗主请我喝酒那天,我相信赵旗主不会让我们等太久的,他是好人,是真男人,他会做到的。” 李真一脸向往地道。 二人语气平静真诚,令得宁红袖内心泛起波澜,十分的感动。 她没有想到,他们的人都会这般的相信赵子龙。 也难怪,她也会选择相信赵子龙了。 “也罢,人各有志,你们既然不想走,那便留在这里走了。” 宁红袖倒挺替这二人开心的,能想通,而且在这里牢里,当然,是赵子龙负责的地盘,或许真比跑出去要强,至少不用提心吊胆过生活了。 “谢公主成全。” 林安和李真二人跪了下来,给宁红袖磕头,表示感谢。 黑披风之人这时终于开口,眼中泛着冷芒。 “本还在犹豫要不要杀了你们二人,现在看,你二人必须得死。” 这般说着,黑披风之人刀柄一转,刀举起,瞬间便是落下。 速度快到宁红袖都来不及阻止。 而磕完头抬起头的林安和李真更是反应不过来,二人皆被一刀封喉。 二人倒了下去。 “你做什么?为什么要杀他们?” 宁红袖怒了,她对黑披风之人产生浓浓的杀意。 “叛徒必须得死。公主,走吧,不要耽误时间。” 黑披风之人冷哼一声,便是向外走去。 宁红袖看着林安和李真,她伤感,泪中泛起雾气。 他们之前还在向往着新的生活,现在就这般死了。 她上有蹲下身,合上二人双眼。 “林安、李真,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宁红袖喃喃一声,她转身走出牢房,走过刚刚厮杀的地方,她自一名扶正司司员尸体的手中捡起一柄官刀,她跟上黑披风之人。 第62章赵子龙战陈苍!(上) ······ 宁红袖与黑披风之人骑马离开,最后来到青阳河某段。 这里有一座亭子,在亭子边有一只小船。 这亭子本就是一个小的渡口。 而亭子正是之前蔡文静带着赵子龙来的地方,前任司主武河,便是死在那亭子中。 宁红袖随着黑披风之人下马,向着亭子走去。 黑披风之人走在前面,宁红袖跟在后面。 到了亭子中,黑披风之人才是停下。 他道:“公主,此次任务失败,上面让你先回去。” 宁红袖道:“任务怎么办?” 黑披风之人道:“自会有人替公主完成。公主,走吧。” 黑披风之人这般说着,也不管宁红袖是否同意,他准备去解固定小船的绳子,他刚转过身,便是身体一滞。 宁红袖手中的刀,已经自后面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黑披风之人只是有些微微惊讶,随即便是平静下来,他没有丝毫和慌乱。 他缓缓开口道:“公主这是何意?” 宁红袖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披风之人道:“自是组织之人,公主为何要这般问?” 宁红袖道:“我现在怀疑你根本不是。” 黑披风之人眼中涌起一丝不悦,不过,他依旧平静道:“公主想要确认什么?” 宁红袖道:“你不妨先说说我们是什么组织,我们在为谁做事?” 黑披风之人听宁红袖这般问,似有些无奈,他道:“公主想要确认,也罢,我告诉公主便是,我们是前朝组织,要推翻大业朝廷,我们在宁王做事。公主此番来青阳县是为了活捉或者是杀掉大业公主朱云熙。” “公主,现在可以了吗?” “你是我们自己人,我可以确定,但我想知道你是谁?” 宁红袖必须确认黑披风之人是不是陈苍,如果是陈苍,她自会相信赵子龙说的事情,她会配合赵子龙。 若不是,那么,与赵子龙所有的合作,也就将彻底止步,也会改变她对赵子龙的所有看法。 黑披风之人的身份至关重要。 “公主,我是奉命来救你,现在已经将你救出,我的任务便完成了,至于我是谁这并不重要。公主,时间不早了,快上船吧。” 黑披风之人有些不耐烦道。 宁红袖把刀往黑披风之人的脖子上用力架了架,她厉声道:“我必须知道你的身份,否则,我不会离开。” “公主,你又为何非要知道我是谁,这无关紧要,我也不可能告诉公主。” 黑披风之人语气已经有些冷漠了下来。 宁红袖道:“你是扶正司的司主陈苍对吗?” 宁红袖问完这句话,便是看到黑披风之人明显身子有些微微一震。 “他真是陈苍?” 宁红袖内心泛起一丝波澜道:“看来我判断的没有错,你真是扶正司司主陈苍,你此番劫狱是想放我离开,利用我找到我们的组织对吗?” 宁红袖故意这样说,这也是赵子龙教她的,故意激陈苍说出真实的身份。 “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好在本公主心细,戳穿了你们的阴谋,否则,我们组织必会损失惨重。” 宁红袖冷哼一声,便要挥刀。 黑披风之人当即道:“公主且慢。” “你还有什么话说?” 宁红袖自然不会现在就杀黑披风之人,有些事情还需要确认呢,哪怕此人就是陈苍也不能杀了。 黑披风之人缓缓转过身,看着宁红袖,他抬手慢慢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冷漠的脸。 “陈司主,果真是你啊,你有什么说话?” 宁红袖冷声质问。 陈苍道:“公主,我的确是扶正司的司主,但是我的真实身份,同样是组织之人。” “你如何证明?” 宁红袖心跳都有些加快,想不到这一切还真如赵子龙判断,目前都是对的。 不过,面上宁红袖不敢表露出分毫。 陈苍无奈摇了摇头,他伸手进怀里,片刻后,摸出一块令牌。 见到这块令牌,宁红袖更加确认,陈苍的确是他们的人,而且身份还不低。 因为陈苍拿出的是宁王令,她也有一块。 不过,正因为确认了陈苍的身份,宁红袖心里才更加的愤怒。 现在的一切都已经证明,赵子龙推断的都是对的。 陈苍是他们的人,可是却不断抓着前朝之人,为了就是逼不想反大业朝廷的人都加入到反抗组织中来。 这从始至终就是一个阴谋。 还真与大业朝廷关系不大,都是他们自己人所为。 她被骗的好苦啊。 “公主,现在可以确认我的身份了吗?如果确认了,便走吧,不要耽误时间,这里未必安全。” 陈苍冷声道,快对宁红袖失去耐心。 宁红袖眼神泛着恨意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陈苍愣神,不明白宁红袖指什么。 宁红袖道:“他们只是想过普通的生活,为什么要害他们?为什么要逼更多的人与大业朝廷作对,为什么?” 陈苍听懂了宁红袖在说什么,陈苍眸光一凝,如果对方不是宁红袖,不是因为对宁王还有用,他现在就会杀了宁红袖。 他道:“公主,我只是奉命行事。宁王王令下来,叫我怎么做,我就只能怎么做,至于为什么,这不是我该考虑的。” “公主,请上船,不要逼我动手。” 陈苍已经失去耐心,他沉声道。 宁红袖道:“我不会走的,我要为那些无辜的死去之人报仇。” 说着,便是挥刀斩向陈苍。 已经知道了想知道的事情,现在,宁红袖是真下杀手。 只是,陈苍的速度太快,哪怕宁红袖的刀架在陈苍的脖子上,她都没能直接杀掉陈苍,被陈苍避开。 陈苍退后几步,脸上尽是冷意,眼神中涌现杀意。 “公主,你若这般固执冥顽不灵,我也只能杀了你。” 宁红袖已经看出来,陈苍是七品武夫,她一人断然不是对手。 她现在有些心急,也不知道赵子龙那边有没有发现她留下的暗记,能不能尽快赶来。 这时,一道有些轻佻玩味的声音响起。 “陈苍,你还杀了不她。” 正是赵子龙自岸边走来,旁边跟着蔡文静。 第63章赵子龙战陈苍!(中) 陈苍寻声看去,见赵子龙和蔡文静二人出现,他瞬间沉眉。 “公主,你居然背叛了宁王!” 陈苍眼中满是杀意。 手中的刀动了动,寒芒闪烁。 宁红袖被陈苍责问,她没有任何惭愧,她问心无愧。 她厉声道:“我效忠的从来都不是宁王,而是为所有前朝之人的生存而战。昔日,我以为是大业朝廷在逼我们前朝之人,不给我们活路。可结果,真正不给我们活路的是宁王,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站在宁王这边?” “公主,你不该有这样的心思,只有宁王才能带领大家复国,才能给大家安稳,有些时候,一些事情哪怕是做了,也是迫不得已,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为了更多人可以活,就必须要牺牲掉一些人。” 陈苍冷声回应着。 宁红袖道:“这只怕是宁王,还有你们这些人为了一己私利的说辞而已。陈苍,你杀了前朝那么无辜之人,今日又当着我的面杀了林安和李真,我要为他们报仇。” “公主,我不想杀你,你最好不要逼我,现在回头,还尚不晚。” 陈苍冷冷地道。 现在只要宁红袖迷途知返,他依旧可以给宁红袖一次机会,放过宁红袖。 不过,赵子龙和蔡文静得死,二人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便不能活。 他还要继续潜伏在扶正司,还有事情要做。 宁红袖这边对付朱云熙失败,这个任务要落在他的头上。 “回头与你们一样为了一己私利,滥杀无辜吗?我宁红袖做不到。” 宁红袖厉声呵斥。 “既然公主如此冥顽不灵,就不要怪我了,我送公主上路。” 陈苍冷喝一声,他出手。 刀芒闪动,挥动之时,发出呼啸之声,带着一股慑人心神之意。 宁红袖无惧,她要为那些无辜死去的前朝之人复仇。 她挥刀迎上陈苍。 赶过来距离还有五六米距离的蔡文静要出手,被赵子龙给拉住胳膊。 “赵子龙,你......” 蔡文静刚要呵斥赵子龙,侧头看到赵子龙的反应时,她愣住了。 只见赵子龙此时目光一转不转的盯着正在交手的宁红袖和陈苍二人。 那种样子,像是入定一般。 而且,蔡文静看到赵子龙的瞳孔收缩,完全处于一种忘我的境界之中。 蔡文静想到赵子龙可以看出她们这些武夫的死穴之事,她此时想,这或许正是赵子龙在寻找陈苍的死穴。 她便没有再催促打扰赵子龙。 陈苍是七品武夫,实力强于宁红袖,而且刀法狠辣精湛。 宁红袖在陈苍面前,不但年纪轻,而且经验显然不如陈苍,只能算是后起之秀。 二人交手十几招左右,宁红袖便是处于劣势,被陈苍压制。 “公主,还不回头吗?” 陈苍怒喝。 他其实很想杀了宁红袖,但是他也清楚,想要解决掉宁红袖一人不难,可是现在蔡文静在不远处虎视眈眈,他不知道蔡文静什么时候会出手,现在没有动,怕就是在等一个机会。 他没有办法,把精力全部放在宁红袖的身上。 而且,他也不得不承认,宁红袖的身手,放在六品武夫之中,绝对是佼佼者。 宁红袖擅长使剑,但现在手中只有刀,用着尚不习惯,否则,用剑的话也不会这么被动。 同时,宁红袖这边也是不解,为什么蔡文静和赵子龙都只是看着,为什么不帮她? 难不成想看她和陈苍自相残杀,他们坐收渔利,这心未免太狠了些吧? 蔡文静看着宁红袖被陈苍压制,她也是有些焦急。 不是她在意宁红袖的生死,而是宁红袖如果被陈苍杀了,她只凭一人之力,肯定对付不了陈苍。 她需要宁红袖这样的帮手。 只有她们二人联手,才能解决陈苍。 不过,心里虽然急,蔡文静也没有催促赵子龙。 甚于是她一直在等着赵子龙,没有冒然出手。 有些事情,不知不觉间,哪怕是心里不想承认,蔡文静也知道,她已经在以赵子龙为主了。 就像现在这样一般,赵子龙处于入定状态,她出手,赵子龙也没有办法拦她,但她就是忍着冲动,没有出手。 只因为她清楚,赵子龙没有让她出手呢。 这种感觉很是奇怪。 有些违背自己的内心想法,但是因为某个人,却能完全抗拒内心的想法。 矛盾又无法消除。 “文静,攻他劳宫、扶突、水沟三穴。” 赵子龙终于开口,不过压着声音,怕不远处的陈苍听到。 蔡文静愣了愣道:“没了?” 赵子龙有些无耐道:“陈苍这家伙将身体修的太到位,只有这三处死穴了。” 蔡文静不由叹了口气,她拔剑出手了。 赵子龙心里这会儿有些没有底。 陈苍不但只有三处死穴,而且这三处死穴都不好攻击。 劳宫在手掌心,这怎么攻? 扶突穴在喉咙处,就算不是死穴,陈苍也不会轻易让人进攻的。 而水沟穴在鼻子下方,人中处,这同样不容易进攻。 “陈苍这家伙还真是变态啊,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解决他啊。” 随着蔡文静的加入,宁红袖轻松不少,二女一人使刀一人使剑全力攻击着陈苍。 没几招之后,倒是将陈苍给压制,特别是蔡文静的实力明显强于宁红袖。 宁红袖秀眉微皱,蔡文静居然突破到了七品武夫。 不过,现在对于她来说是好事,她们至少更有机会拿下陈苍。 “文静,你突破了。” 陈苍被蔡文静和宁红袖逼退,陈苍稳住身形,直视着蔡文静道。 蔡文静没有正面回应,而是喝问道:“陈苍,是你杀了我义兄武河是吗?” 事到如今,陈苍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他道:“武河本可以不用死的,可惜他发现了一些事情,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所以,我只能杀了他。” 蔡文静道:“所以,你邀请大家野炊,将武河引到这里用毒杀了他?” 陈苍道:“其实,武河的死,可以不用算到我的头上,他真的死了,也只能说他命中有此一劫。” 蔡文静怒视陈苍道:“那日有风,而青阳河岸边处的断肠草又是干枯,只要见吹动,就有机会落在任何地方,而恰好落在了武河的茶碗中,所以武河中毒身死。” “而这一切,却都是你的设计,你就是凶手。” “陈苍,你推不掉的。” 听蔡文静这般说,陈苍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蔡文静,一切如蔡文静所说,只是蔡文静是怎么知道的? “你如何知道的?” 他不敢相信。 第64章赵子龙战陈苍!(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陈苍,今日我便要为我义兄武河报仇雪恨。” 蔡文静冷喝。 陈苍想到什么,目光瞟向不远处站着的赵子龙。 “赵子龙,是你查出来的?” 他喝问。 赵子龙没有想到陈苍会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他有些意外。 不过,陈苍既然问了,他还是说道:“陈司主说得不错,正是我查出来的。” “看来倒是本司主小瞧你了,想不到你担任小旗主才没有几日时间,就做出这么多事情。” 陈苍的确是极为意外。 这几日赵子龙做的一些事情,他也知道一些,不过并没有当回事,只认为赵子龙有些能力。 而且,就算赵子龙能力很强,也没有什么,这与他无关。 至少,他不曾想过,赵子龙的能力会用在他的身上。 赵子龙道:“陈司主,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放下刀投降吧,你放心,我会尽量为你减罪的。” 赵子龙看出陈苍不好对付,蔡文静和宁红袖想要拿下陈苍绝非易事,弄不好,陈苍能把这二人给杀了。 或者是陈苍有机会逃掉。 若是让陈苍逃了,那就麻烦了。 不说其它的,他的人身安全就没有保障了。 赵子龙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陈苍必须得死在这里,活捉都不行。 因为,陈苍一旦将宁红袖与他赵子龙合作的事情说出去,他赵子龙怕是也得死了。 与前朝公主合作,这就是在作死。 诛九族都不为过。 “赵子龙,如此说,今日这个局也是你为本司主设的了?” 陈苍直视赵子龙喝问。 赵子龙道:“的确如此,不过,我真的很难相信,这一切真如我预料的一样。” “好算计,本司主真是小瞧了你,一个小小的文吏,活了半辈子,突然间成为武夫,又突然间展现出如此的才能,赵子龙,你昔日不会是故意蛰伏的吧?” 陈苍还真是高估赵子龙了,以前的赵子龙除了写写画画算厉害之外,还真的什么都不是。 性格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怂货一个。 直到赵子龙穿越过来,占了原主的身体,这一切才是改变。 赵子龙有时候也才敢在心里呐喊几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的立志之语。 赵子龙也挺想装个逼,说上一声,他就是蛰伏的,可是昔日的蛰伏好像没有任何意义,说出去谁信? 赵子龙道:“以前把这个世界想的太美好,总以为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都能活得好好的,但我发现我错了,这个世界需要自己变得强大,需要提升能力,所以,我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陈司主可以理解为我突然间想通,一朝顿悟了。” “正如陈司主所说,我赵子龙活了半辈子,只是一个文吏,一事无成,受人欺负打骂,受尽白眼,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我要换个活法。” 这是赵子龙内心的真实写照。 他心后要活得精彩。 他要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他位极人臣,不但能让自己过得好,也可以让更多人过得好。 他醉卧美人膝,不过坑害任何良家女子,只会真心疼爱。 所以,不管是哪一方面,赵子龙想,只要他问心无愧,不做恶,都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什么好惭愧的。 就像他现在喜欢蔡文静、喜欢公主、甚至是对宁红袖这样的美人也有意思,他都想要,但却从来没有玩弄这些人感情,没有坑害这些人的意思。 否则,他也不会费尽脑汁,想办法救宁红袖出狱了。 一切都是因为他赵子龙真心待人。 他对宁红袖这样的美人,不可能无动于衷,但若是对方对他无意,他也不会勉强对方。 你情我愿,就没有办法了。 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好一个换个活法。” 陈苍沉眉,眼中杀意十足。 赵子龙一个小小文吏换个活法,就换了他陈苍的大事,这家伙必须得死。 而且,若是让赵子龙继续活着,不知道还会坏了多少事情,这个小文吏已经成长起来,变得有些可怕了。 “本司主今日就断了你的新活法!” 陈苍冷哼,他出手了。 他朝着赵子龙杀去。 蔡文姬见状第一时间出手阻拦,宁红袖紧随其后。 “可惜啊,我现在只是二品武夫,无法参与到这样的战斗中去。” 这一刻,赵子龙生出一种无力感。 “必须要尽快提升实力,要变强!” 赵子龙想,若他现在是六品武夫,陈苍都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毕竟,他可以看出武夫的死穴,还能提前预判武夫出手的路线。 蔡文静和宁红袖尽力了,杀招尽出。 但,她们一位新晋七品武夫,一位要突破到七品的武夫,依旧不是陈苍这位老牌武夫的对手。 不管是经验,还是狠辣,以及真气浑厚程度都不比对方。 二人越打越是吃力了。 陈苍开始占据优势。 “嘭嘭!” 二人开始出现一些破绽,陈苍抓住机会,先后将二人击退。 虽是未用刀击中,只是手掌拍中二人,但二人也是受伤向后退去。 二人也皆是吐血,胸膛中气血翻涌,一时间真气受阻。 “赵子龙快走!” 见自己和宁红袖不是陈苍的对手,蔡文静大声喊道。 如果赵子龙现在不逃,她和宁红袖死了,赵子龙也活不成。 “想走,没机会了!” 陈苍冷哼一声,便是提刀杀向赵子龙。 陈苍的速度极快,夜色中,那奔向赵子龙的身体都显现出残影。 蔡文静和宁红袖见状紧张坏了,二女不顾真气受阻,强提真气,握着刀剑便是向着陈苍奔来。 陈苍只是望了一眼,冷哼一声,却并不当回事。 他解决赵子龙后再对付这二女一样来得及,这三人都得死。 谁先死谁后死而已,不需要争的。 “这就是境界压制吗?” 赵子龙发现此刻他腿软的厉害,他想动都动不了。 他真想喊一声:“死腿,你快动啊!” 可是他知道没有用,他现在就算是能动,想逃也来不及了 “妈的,失算了,没有想到陈苍这么强。” 其实,赵子龙还真是有些大意了。 他本以为他可以看出武夫的死穴,到时看出陈苍的,以蔡文静和宁红袖的实力,对付陈苍不难。 却没有想到,陈苍不但死穴数少,而且位置这么难攻。 他失算了。 刚刚还大言不惭要换个活法,这就要死了吗? 不甘啊。 可是有什么办法啊? 难不成他一个二品武夫,还能有击杀陈苍的本事吗? 他现在手脚都软的厉害,没有办法出手了啊。 “蔡文静,老子要死了,要是有下辈子,老子肯定娶你!” “宁红袖,老子也看上你了!” 都要死了,还管什么要不要脸,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吧。 赵子龙大喊着。 蔡文静内心掀起波澜。 宁红袖也是内心泛起异样。 二女强行稳着心神,朝着陈苍追来。 只是,她们清楚,来不及了。 眼看着陈苍冲到了他的面前,虽知道他不可能是陈苍的对手,想在陈苍手里活下来,几乎不可能。 但是赵子龙想活,他不想死。 “妈的,拼了!” 赵子龙的心一沉,便是嘴巴大张。 他声如洪钟,发出一声吼叫。 “吼!” 第65章宁红袖亲了赵子龙!(上) 蔡文静和宁红袖一人持剑一刀自陈苍身后追来,本就急得厉害,却发现赵子龙不但不跑,却是大叫起来,二人都是极为的无奈。 特别是蔡文静,她现在急得狠不得心都揪了起来,像是有人用拳头攥着她的心,在用力握着一般。 她在想,就算是她最后杀了陈苍,可赵子龙若是死了,又有什么用? 她活了二十多年,终于对一个男人有了心动,还表明了心意,对方心里也有她,二人可以有一个好结果,可现在这人就要死了。 她接受不了。 赵子龙不能死! 蔡文静强行催动体内的真气,哪怕就是对身子有什么影响,她也不在乎了,她只要赵子龙活。 她不顾一切后果,强行催动真气下,速度比宁红袖明显快了起来。 宁红袖现在也说不出来,她现在对赵子龙是什么感觉。 只是觉得赵子龙这人与其他人不一样,令她对赵子龙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而且,赵子龙刚刚喊出那一句看上她了,是令她心里产生涟漪的。 她同样不希望赵子龙死。 她也是强行催动真气,速度也快了起来。 不过,二女都清楚,即使这样强行催动真气,也来及救下赵子龙了。 而却也在这时,随着赵子龙一声大吼,迎面便是一股能量传来,那吼啸声荡出的音波,带着一股力量,撞在二女的脸上,令得二女一惊,心头震荡。 赵子龙的吼声,有攻击的能力。 而陈苍更是大惊,心神震动。 他本可以马上一刀就捅进赵子龙的胸膛,结果了赵子龙。 结果,就因为赵子龙这一声吼叫声,不但令他的动作一滞,而且,他明显出现不妥。 大脑有一瞬间的发蒙,出现痛苦。 那吼啸声可以起到攻击的作用。 赵子龙见状不由一喜。 “佛门狮吼功果然有用。” 赵子龙刚刚不但用出佛门狮吼功,连攻击的位置都很特殊,正是陈苍鼻子下方的水沟穴。 这是陈苍的死穴之一。 何为死穴? 这么说吧,以陈苍的修为,若是一刀捅进陈苍心脏稍偏一些,陈苍都可能瞬间捅出刚刚一刀,但是赵子龙利用佛门狮吼功音波攻击,还是死穴,那么就算是伤害不如刀捅心脏,但对于武夫的影响是极大的。 虽然时间可能会短一些,至少可以令陈苍短时间失去所有攻击力。 事实也是如此。 陈苍握着刀愣在原地,整个人发蒙。 蔡文静和宁红袖虽然惊讶,但不敢耽误时间,这是她们的机会,必须抓住。 “噗噗!” 二女速度不减反增,刀与剑没差多少,几乎是同时自陈苍的后心刺入。 然后刀尖和剑尖,带着鲜血,自陈苍的胸前露出,鲜血不断的滴落。 陈苍大口吐血,从失神中恢复过来。 他的脸上带着痛苦,更多是不甘。 他没有想过,他陈苍堂堂七品武夫,在同境中绝对是几乎无敌的存在,最后会毁在了赵子龙一个二品武夫的手里。 刚刚那一声吼啸声,起到了绝对的作用。 “你!” 陈苍气息虚弱,眼神却是带着浓浓的杀意,紧紧盯着赵子龙。 赵子龙心有作悸,暗道一声幸运。 本是拼命之举,还真起到了作用。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凝视着陈苍道:“陈司主,你大意了!” 大意了! 噗! 赵子龙这句话说出,气到陈苍,陈苍又是吐出好几口血。 他并没有大意,而是赵子龙这手段太过特殊了,他根本没有预料到。 不甘心啊! 陈苍想要怒吼,结果根本没有力气喊。 随着蔡文静和宁红袖一个拔刀一个拔剑出来,陈苍跪倒在赵子龙面前,然后扑倒了地上,已是气绝身亡。 “赵子龙,你没事吧?” 蔡文静第一时间上来询问,一脸关切。 赵子龙冲着蔡文静淡淡一笑,却是腿一软,就要坐在地上,还好蔡文静将赵子龙扶住。 “你有没有事啊?不要吓我。” 蔡文静有些紧张。 赵子龙依旧有些后怕呢,这是他第一次距离死亡这么近。 上一次是宁红袖要杀他,但是宁红袖身上的杀气,远远没有比陈苍的相比。 陈苍的杀气,压得他都快喘不上气了。 “没事,就是腿有点软。文静,你多扶我一会儿,让我缓缓。” 蔡文静点了点头,赵子龙就将身子完全靠了蔡文静的身上,二人贴得紧紧的。 宁红袖走上前,她道:“赵旗主,你还好吧?” 赵子龙道:“还好,还好。” 宁红袖道:“赵旗主,如今一切都如你所说,你并没有骗我,我以后便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着,宁红袖自怀里掏出一封信笺来。 她道:“赵旗主,这是我在牢房里写下的所有的我知道的前朝组织信息,而且,还按了手印,算是我的口供,希望对你能有作用。” 这几天在牢里,宁红袖便让吴传给她准备了纸笔印泥,她将所谓的‘口供’写了下来。 如果赵子龙没有骗她,她会将‘口供’交给赵子龙,如果赵子龙骗了她,她将‘口供’毁掉就好。 赵子龙很是意外,没有想到宁红袖会这样做,倒是省了许多时间。 赵子龙伸手接过。 宁红袖道:“赵旗主,你好些了吗?我有些话想与你说。” 宁红袖要和自己单独聊聊,赵子龙自然不会拒绝,他点了点头。 腿上的力气也恢复了很多,可以站稳。 “文静,你在这里等等,我与宁公主谈谈。” 赵子龙开口。 蔡文静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赵子龙道:“正事?” 赵子龙想到之前喊的话,他有些心虚,不敢直视蔡文静的眼睛,他道:“绝对正事。” 蔡文静看了宁红袖一眼,又看了看赵子龙道:“快些。” 赵子龙应下,宁红袖带着赵子龙走到了凉亭里。 “宁公主,你想与我谈什么?” 赵子龙看着背对着她的宁红袖问道。 宁红袖慢慢转过身,看着赵子龙,微微沉吟一会儿方是开口道:“赵旗主,你与我说过,你会向朝廷请旨,赦免所有前朝之人,这句话还当真吗?” 第66章宁红袖亲了赵子龙!(下) 赵子龙正色道:“宁公主,我赵子龙虽是世间一匹夫,但现在既为扶正司一员,而且还是小旗主便有责任匡扶天下正太。” “何为扶正司,当正身、正心、扶正义、扶正气。” “既然前朝组只并非皆要反对朝廷之人,而是被设计被小人所害,我赵子龙便有义务救他们出苦海,让他们过上正常的生活。” “这一点,请宁公主放心,赵某人自当尽力去做此事。只是若力有不逮,宁公主不要怪我就好。” 宁红袖道:“此事自是极难,赵旗主只要尽力就可,不管成与不成,红袖都不会怪赵旗主。” “那便好。” “赵旗主,你可还记得我与你说过的话?” 赵子龙怔了怔,他不知道宁红袖指的是哪方面的话? 他摇了摇头。 宁红袖道:“我与赵旗主说过,若是赵旗主有朝一日真能做到让朝廷赦免所有前朝无辜之人,我宁红袖便任由赵旗主如何,包括我自己。” “宁公主,你这是在给我画大饼,怕我不尽心尽力吗?你放心,赵某人肯定会尽力去办。” 赵子龙一脸认真地道。 他要让朝廷赦免前朝那些无辜之人,并不是为了儿女情长,而是真的为了大义。 穿越过来一次,哪怕是想更多的顾着自己,想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但赵子龙也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而救更多苦难的人,出苦海,这件事情就很好。 “不是,我没给你画大饼。” 宁红袖听不懂画大饼是什么意思,不过大概能猜到一些。 她出言解释。 赵子龙道:“真不是吗?” 的确是不信的。 结果话音落下,赵子龙便是愣住了。 只见宁红袖上前,微微踮起脚尖,薄薄的嘴唇便是亲在了赵子龙的嘴唇上。 赵子龙整个人瞬间如触电,全身酥麻,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迷离的态度。 宁红袖居然亲了他,居然亲了他。 他是在做梦吗? 突然间感觉到全身一冷,赵子龙猛然惊醒,却是发现宁红袖已经独自一人划着小船远去。 月光下,宁红袖形单影只,像是浮萍。 “宁红袖,我赵子龙一定会让朝廷赦免你,赦免所有前朝无辜之人的,这一天不会太久,等我。” 赵子龙喃喃着,却是发现,这句话说完越来越冷。 是冬天到来的原因吗? 好像不是,赵子龙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不单单是冷,还有一些令他不安的感觉。 赵子龙下意识回头,便是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蔡文静。 蔡文静用一种杀人的眼神在凝视着赵子龙。 “赵子龙,滋味如何?” 蔡文静沉着脸,那样子就是要杀人,可语气出奇的平静。 完了,这下死定了! 与蔡文静也相处些时间,赵子龙是了解蔡文静的。 如果蔡文静真发脾气,事情其实还不严重,可对方若是这般平静,那就证明事大了。 赵子龙都是头皮发麻。 “那个文静,你听我解释,我刚才,那个,其实......” 赵子龙真的慌了,开妈胡言乱语起来。 “赵子龙,我问你滋味如何?” 蔡文静语气加重几分,令人不寒而栗。 “有,有,点,甜!” 赵子龙支支吾吾地道。 “真的甜吗?” 蔡文静追问,赵子龙只好点头,心里慌的厉害,今天的事可真大了。 见蔡文静向他逼近,赵子龙害怕不断后退,结果撞在了凉亭的柱子上,再退不了分毫。 “文静,我......” 话没有说出口,赵子龙的嘴唇就被堵住了。 蔡文静竟也亲了他。 软滑入口,不但甜,而且嫩嫩的,软软的,糯糯的...... 回过神来,不是初哥的赵子龙,开始转守为攻。 他紧紧抱住蔡文静,双手游移。 佳人有些不适,却也更加用情。 二人不知亲了多久,蔡文静推开了赵子龙。 “文静,怎么了?” 赵子龙有些意犹未尽。 “你属猪的吗?把人家嘴都啃麻了,坏蛋,以后再也不许你亲我了。” 蔡文静脸红的哪怕在这冬日寒天,赵子龙都似是感受到那脸上的热意了。 赵子龙嘿嘿一笑道:“太甜了,没控制住。” “哼!” 蔡文静第一次亲男人,那种感觉奇妙无比,让人流连忘返。 似是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无法与其相比。 她也意犹未尽,不过不想再便宜赵子龙了。 “别愣着了,把陈苍的尸体处理一下,我们好回去。这一次你可是立大功了,等着受赏吧。” 蔡文静敛住心神道。 赵子龙还想再亲一亲蔡文静的,看对方的样子明显不让亲了,他无奈摇了摇头。 处理了陈苍的尸体,放到马背上,赵子龙和蔡文静骑马回了扶正司。 路上蔡文静告诉赵子龙,她今天白天把曹云和金蓉都放了。 已经看过宁红袖写的‘口供’的赵子龙道:“这岂不是让曹云白高兴了,宁红袖已经交代曹渊与前朝组织有勾结,曹渊这可是叛国大罪,是要诛九族的,曹云也跑不了,刚放出去,又要被抓回来,曹云的心脏怕是要受不了啊。” ······ 赵子龙和蔡文静回到扶正司前,勒马停下。 只见扶正司前,王山跪在那里。 此时的王山再没有之前的嚣张,整个人都老了十几岁一样。 这一次宁红袖被劫狱成功,他负责看守,他这是大罪。 杀头都不为过。 他不想死,所以,自扶正司大牢出来后,他便第一时间跪到了扶正司大门前,他希望赵子龙可以救他。 负责当值的吴传也在,站在一旁看着王山,见赵子龙和蔡文静骑马出现,吴传当即便是迎了上去。 他要给赵子龙牵马,结果,到了赵子龙的马前才是反应过来,好像蔡文静的官更大,他这是不懂事了啊。 刚要过去给蔡文静牵马绳,蔡文静已经翻身下马。 “旗主,这个......” 吴传有些蒙,不知道怎么做了。 赵子龙也自马上跳了下来,拍了拍吴传的肩膀道:“把陈苍的尸体叫人抬下去收好。” “陈苍的,尸体?” 吴传眼睛瞬间瞪大。 赵子龙也没有与他解释的意思,与蔡文静先后走到了王山的面前。 第67章揍王山! 王山跪爬到赵子龙身前,就要抱住赵子龙的大腿,赵子龙一脸嫌弃的向后退去。 “赵旗主,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啊。” 王山带着哭腔。 这一次,他真的是怕了。 以他目前的情况看,若是无人救他,他必死无疑。 赵子龙这会儿有些看不起王山,平日里不是挺嚣张,一副天老大你王山老二的样子吗? 怎么现在真遇到事情就这么怂了? 赵子龙也怕死,但是他自认绝对不会像王山这么没有骨气。 “王山,最初可是你带人打了我的人,抢了看守大牢的事,可没有人逼你,现在出了事情,你想让我救你,你认为可能吗?” 赵子龙冷声呵斥:“前朝公主宁红袖可是重要罪人,她从你手里被人救走,你的罪名太大了,我帮不了你,你好自为之吧。” “不不不,赵旗主,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因为贪功,就与你发生冲突,我给你赔罪,求求你帮帮我吧。” 王山都快哭了。 赵子龙脸色严肃沉声道:“王山,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要死了而已。” “吴传,叫人把他关入大牢,听候发落。” “是,旗主。” 吴传应了一声,便是进入扶正司内叫人去了,三旗还有其他人在当值。 “赵子龙,你当真不救我吗?” 王山突然抬眸紧紧盯着赵子龙,眼中泛出一股子冷意。 赵子龙道:“王山,你是咎由自取,我救不了你。” “好,既然你救不了我,老子活不了了,你也别活了。” 王山这般吼着,便是突然间手向腰间一摸,一把匕首出现在手中,他猛地起身,就向赵子龙的腹部刺来。 脸上满是凶狠。 赵子龙一惊,就向后闪去。 不过,不得不说,王山不愧是三品武夫,速度很快,比赵子龙强。 眼看着那匕首就要刺到自己的腹部。 下一刻,嘭的一声,王山就横飞了出去,人重重砸在地上。 是蔡文静出手,踹飞了王山。 王山被蔡文静这一脚踹得很重,腰都要断了,他砸在地上,便是重重咳着,人也清醒了许多。 赵子龙并没有走向王山,他担心对方再对他出手,刚刚若不是蔡文静他怕是得挂点彩。 王山这家伙太不是东西了,求人不成,就下杀手,还好没有答应救王山,不然怕是给自己养了一个祸害。 “赵旗主,我错了,我刚刚一时冲动,你不要与我一般见识,救救我,救救我吧。” 王山伤得很重,他这会儿连爬起来跪着或者是坐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侧躺在地上哀求着。 赵子龙道:“王山,你求人太没有诚意了,我还没有如何拒绝你呢,你就要出手杀我,你认为我现在还可能救你吗?” “王山,你放心,刚刚你这一刺,我赵子龙不会白受的,我会在你的罪证上,多加些的,保证让你死得不能再死。” “赵子龙,你好卑鄙,我王山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王山伤的重,怒火攻心之下,他吐出一口血来。 吴传带人从扶正司里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愣了愣,不过没有问什么,直接叫人把王山押了下去,然后又安排人处理陈苍的尸体。 赵子龙和蔡文静进了扶正司,来到了三旗处所办公处。 赵子龙走在后面,把门关上后,便是快走几步从后面抱住了蔡文静。 “文静,谢谢你刚刚救了我,要不是你,我就没命了。” 蔡文静身子一僵。 “别这样,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蔡文静有些紧张道。 赵子龙道:“不会有人进来的。” 抱得更紧了。 蔡文静很是无奈,不过这种感觉令蔡文静也有些异样的感觉。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但其实心里并不怎么反感。 不过,她真担心有人进来被看到,那就太丢人了。 “赵子龙,你快放开我。” “不放,我还没有抱够呢。” “你先放开我,我们谈谈正事。” 蔡文静语气带着商议。 赵子龙道:“让我放开你也行,你让我亲一下。” “不行。” “那我就一直抱着了。” 外面脚步声由远及近,蔡文静紧张的心跳加快。 这个混蛋,还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你放开我,不然我怎么亲你。” 蔡文静只好妥协。 赵子龙道:“不用放开。” “那怎么......” 蔡文静诧异,刚侧过脸,便被赵子龙给亲上了。 “呜呜......” 门开了,好在在这之前,赵子龙已经放开了蔡文静,而且将刚刚被赵子龙弄的有些凌乱的衣袍整理好了。 吴传进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看了蔡文静的背影一眼,吴传急忙收回目光,他向赵子龙禀报道:“旗主,我已经叫人去通知咱们三旗的人了,很快,他们就会赶过来报到。” 赵子龙点了点头道:“去外面守着,人到了的话再来通知我,我与蔡副司主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是,旗主。” 吴传应声离开,小心翼翼地将门关好。 蔡文静怕赵子龙再抱她,她已经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不给赵子龙一点机会。 赵子龙也清楚,适合而止,不能太频繁。 而且,他真是准备谈正事。 他道:“文静,根据宁红袖提供的信息,曹渊勾结前朝组织证据确凿,我们可以开始抓人,这一次曹渊跑不了。” “不过,可惜的是,宁红袖虽然也说了他们前朝组织的头目是宁王,但是宁王这个人十分的谨慎,就算是她也不知道宁王身在何处,每一次宁王给她任务,都只是信件。” “她答应会帮我调查宁王的所在。” “而且,她怀疑宁王与朝中之人有勾结。” “但这个朝中之人,她也并不知晓。” 蔡文静听着赵子龙的话,她轻轻点了点头道:“眼下先将曹渊抓住,或许从曹渊的嘴里能问出些什么来,至于其它的事情,后面再说。” 赵子龙微微颔首。 曹渊不是和他叫嚣张吗? 这一次,他看曹渊还如何蹦跶? 蔡文静道:“赵子龙,你这一次可是立了大功,说吧,你想要什么,我为你向朝廷请功。” 赵子龙听蔡文静这样问,他的目光便是紧紧盯着蔡文静。 “赵子龙,我与你说正事呢,你能不能认真点?整天脑子里就想着那点事吗?” 蔡文静如何看不出,她问赵子龙想要什么时,赵子龙看她的眼神分明是在说想要她。 可是,他们还没有成亲,之前亲也亲了,赵子龙刚刚还把手伸进衣袍也摸了,还想怎么样? 总不能现在就和赵子龙圆房吧? 那太快了,她有些接受不了。 而且,她的家人也接受不了。 还有,她可是有未婚夫的,她的婚事她得先处理了才行。 不然,她之前的婚事不退,她是没有办法嫁给赵子龙的。 “文静,你说什么呢?我想什么事了?” 赵子龙一副认真的样子,倒是弄得蔡文静有些无语了,蔡文静哼了一声,还能这么不要脸吗? 赵子龙道:“文静,你说我如果想升副司主有机会吗?” 第68章抓曹渊,揍曹云!(上) 令他们失望的是,弗立维教授没有教导什么魔咒,甚至连魔杖都没用,而是讲了一整节课施法的安全科普。 就在这时,只见数十骑疾驰而来,为首之人正是新任兵部侍郎诸葛亮,陪同的有锦衣卫指挥佥事展昭、武节将军蔡瑁,以及随行保护的锦衣卫。 整个血海开始沸腾,无尽的血水化为一个个冥河,杀气滚滚遮天,铺天盖地地杀向牛道德。 网络上直播间内到处都是在讨论这个事的,就连现场众人也是止不住的好奇,当然除了裴姝。 苏梦竹虽然一开始顾虑重重,但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马元博、王灏等人都是一怔,转而便是止不住瞪大了眼睛,根本无法再控制心中惊恐。 至于白家在东海剩余的产业、势力,现在就是烫手山芋,他巴不得立刻就切割干净。 在后勤中,奴隶的待遇其实并没有得到改善,他们依然是被战士或者上位者来使唤,当成牛马一样的劳动力。 准提嘿嘿直笑,也没起身迎接,抬手打开护山大阵,露出外边的元始天尊,和他打招呼。 一道些毁灭之力的黑色光柱贯穿划过整个翡翠城的上空,所有人都微微颤抖,身体不自觉的下蹲。 肌肉虬结、线条分明,胸口的位置有着一条从左肩延伸到右肋下方的剑痕,而后背的皮肤,却是一片光洁如新,这是一位骑士勇敢作战的证明。 那里,在包围圈的最外围,也就是包围圈距离萨雷奇最远的那个位置上,有两头魔化犬并没有再维持着包围圈,而是在相互扑杀撕咬着。 大陈朝廷与正月初六,正式颁布天子改元大诏。天子决定改天嘉七年为光大元年,同时“大赦天下”传传诏内外以庆。 非常没有素质,秦湘一脚将出现脚边的易拉罐踢飞,拿这玩意儿撒气,完全没管边上就是个垃圾桶,应该把易拉罐捡起来,放进去。 归墟海之大,不知几亿万里,更是将一片大陆分成了东、西两块,人称东洲与西洲。 说完之后陈伯宗又是琢磨起面前的这些奏疏了,除了周宝安南豫州刺史王暹也是送来奏疏。其中也是言说到,最近齐人偷渡之人的增加以及齐人探子频频窥边的事。 第二日清晨,一白一青两道遁光从这个毫不起眼的山谷中往一西一东两个方向飞去。 那个出手的中年人毫无预兆地化为一蓬血肉在空气中爆裂开来,炽热的鲜血向着四周溅射开来,染红了树木的躯干和地上的青草。 龙新背着萧洛一口气跑出去了十余里,这时萧洛嘤咛一声悠悠转醒,他连忙停下脚步,将她放了下来。 最正面的味道与触感让橘枳的双眼都睁得比往常大了很多,但可能连两秒都没有,橘枳就已经撑起身体。 言毕,冷不防她内力一转,灌入双腕之间,急使了招缩骨功,苏离武功底子到底是浅,一个分神,竟被她脱开了半个身法。 罗伊虽然是心急如焚,但是他还是在考虑是不是要把事情都告诉张志国,之前的时候,emily就已经建议过罗伊和特别行动组合作。要是信不过其他的人的话,张志国也是一个很好地选择。 “还能找谁。他是有名的宅男,局里的人大部分都不认识。除了李强还能有谁。”张超不客气的吐槽。 “抽签,两两决出胜负。胜出的二人决战,胜者为首席,负者为次席。先前两名负者加比一场,胜者为三席。”子明略带紧张地说道,在众多长辈面前与他人说话,子明这也是头一回。 但是,昊天魔王又怎么可能让轻柔公子那么轻松的闪开。只见昊天魔王身形一闪,又多了三个昊天魔王在轻柔公子的视野之中。 “呵呵……走吧墨大哥,带我到你们住的地方,然后和我说说情况,咱们早点完事,然后好早点离开。”秦寒催促道。 听着他们议论凌翼,颜馨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凌翼微笑的模样,她等了半年,终于又要见到凌翼了,这让她有些期待了起来。 夏昱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封堵了洞府后,在洞外石壁上刻下了三个大字“警世峰”。 尽管这一副画面本不应该出现在他们的身上,因为黑道给人的感觉总是肃杀和霸道。 “两人就两人,涟师姐,明天亏有你在侧护驾,十拿九稳得很。”苏离笑道。 这样一来,自己的起步就超过了很多人,想来总不可能像沈先生那样困在练气五层,还被人打晕了丢下河去吧? 转眼便到午饭时间,或许就是因为桓成子是道士的原因,黄府给上了一些菜蔬也全部都是素食。 “这里的原则是只进不出,虽然进也很难,但是基本是出不去的,不然,也无法隔绝外部世界。”梅林说。 瀛离皱着眉头,表现出一丝愠怒。虽然是她故意为之,但是瀛离总不能直接说是自己让他坐上这个位置的。 多隆长期以来鞍前马后,自甘为奴,打着夺舍的幌子,实际是找个打手。 这些人才会把全身上下每一样值钱的东西都卖成灵石,最后换成丹药。 “龙墨乾”龙墨乾伸出手缓缓的将符九裳推开冷冷的吐出三个字,随机就想要伸出手把药鼎拿回来,却看到符九裳先他一步直接将药鼎收了起来。 骂了一句后,张秦后放弃对蟠龙图法力维持,开始全力驱使这鎏银子母剑。 路和的心里十分的激动,自从他知道这个秘密之后,内心就一直汹涌着。每次看到瀛离,总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 第69章抓曹渊,揍曹云!(下) “必须好好与他说道一下。” 金蓉重重点头,这几日被关在大牢中,可谓是暗无天日,一切都是拜赵子龙所赐,金蓉都恨死赵子龙了。 今天赵子龙主动前来挑衅,必须让赵子龙付出一些代价。 张达的手依旧按在刀柄上,刀出三分之一。 他看着缓缓走出的曹云和金蓉,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他看向赵子龙,眼神在询问。 赵子龙自马上跳下,他走上前。 曹云和金蓉走出县主府外,站在大门口前。 “赵老四,你这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带人来我县主府想干什么?你想造.反吗?” 曹云怒声呵斥,先给赵子龙扣一顶帽子再说。 “是啊,赵子龙,你这深更半夜大张旗鼓的带人来这里干什么?你不会是还想抓我和曹少去大牢吧?” 金蓉不屑一笑:“如果是的话,可就让你失望了,我与曹云可没有与前朝余孽勾结,你想抓我们可是没有理由。” “赵老四,你怎么不说话,真以为当上了小旗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这里是青阳县,是我曹家的地盘,你赵子龙还掀不起风浪来,你之前陷害本少,把本少关进大牢中,这笔账本少可是记得呢,早晚本少把你丢到牢里,让你尝尝坐牢的滋味。” 曹云冷视着赵子龙,缓缓朝着赵子龙走来,路过张达时,他直接将张达推开,张达虽不满,但赵子龙这会儿没有发话,他也不敢做什么。 只是脸上带着怒容。 脱离曹云怀抱的金蓉也跟了过来。 一步一摇,那满月摇的左摆右摆,十分诱人,令得人忍不住要上手捏上一捏。 “曹云、金蓉,我真没有想到你们两个会在今天被放出来,如果我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放你们出来。” 赵子龙平静地道。 “哟,赵子龙,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权力还挺大呗,知道我们是冤枉的,还能继续关我们呗?” 金蓉一脸不屑:“你是不是太把你自己当回事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样子,你有这样的资格吗?现在我和曹少就站在这里,你抓我们一个试试?” 曹云十分嚣张道:“赵老四,本少不得不承认,近来你时来运转,今时不同往日,但是你与本少之间还是存在着巨大的差距的,本少要弄你很容易。上一次让你钻了空子,摆了本少一道,但之后不会了。” 曹云抬手一指县主府的牌匾道:“看到这县主几个字了吗?这是我曹家的县主府,只要我曹家愿意,这几个字随时可以改成曹府,而这代表的就是我曹家的权力,在青阳县我曹家就是天,而你赵子龙只是一个蝼蚁而已。” “说完了吗?” 赵子龙不禁摇了摇头,曹云和金蓉现在还挺嚣张的,不过很快怕是他们二人连哭都哭不出来的。 “什么意思?你嫌本少话多吗?那本少偏要多说几句,你不爱听,你也得受着。” 曹云冷哼,逼近赵子龙,直视着赵子龙,眼神充满不屑与挑衅。 金蓉站在曹云身后,也是与曹云一般的眼神直视着赵子龙。 赵子龙道:“既然你这么爱说,那就跟本旗主回扶正司的牢里去说,到时你想多少都行。” “哟,他妈的,赵老四,你还想抓本少回牢里,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让驴踢......” “嘭!” 曹云的话喝骂声没有完全骂出口,赵子龙直接抬起一脚,便是重重踹在曹云的肚子上,将曹云踹倒在地。 金蓉见状一惊,急忙上前扶着曹云。 “赵子龙,你敢打曹少,你好大的胆子。” 金蓉一边扶着曹云一边怒声呵斥。 曹云捂着肚子,被金蓉扶着缓缓站了起来,他一脸怒容,眼神充满杀意。 “赵老四,你还敢打本少,今天本少要是让你从这里走着离开,本少随你姓,来呀,给本少废了他。” 曹云大叫,他身后的四名仆人便是向赵子龙冲来。 吴传他们见状,就要出手,赵子龙却是摆手示意众人退下。 今天可是奉令抓人,曹云现在对他动手,便是抗法,他可以借机狠狠收拾曹云一番。 四名仆人冲向赵子龙,赵子龙连刀都没有出鞘,他几乎是一拳一脚一个,眨眼间就将四名仆人全部放倒,一个个倒地痛苦惨叫,完全爬不起来。 “哈哈哈,好啊,好啊,敢在我县主府前打本少的人,赵子龙你完了,你完了。” 曹云嚣张,这正合他意,他现在可就有足够的理由干赵子龙了。 金蓉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她已经想到赵子龙接下的惨样了。 一定会很解气的。 “啪!” 曹云叫嚣着呢,赵子龙直接反手一巴掌便是重重扇在曹云的脸上。 这一巴掌又将曹云扇的转圈,险些摔倒在地。 曹云的牙齿都松动了,他更加愤怒。 县主府内已经有大量的脚步声响起,显然是来了支援。 曹云捂着脸,无比嚣张,抬手怒指赵子龙道:“赵子龙,今天本少不打断你的四肢,本少不配当人。” “咔嚓!” “啊!” 这样收拾曹云的机会可不多,现在正在气头上,赵子龙见曹云伸手指他,他直接抓住曹云的手指,猛地便是折断,曹云发出痛苦惨叫声。 金蓉吓到了,不禁向后退了几步。 县主府内数十人冲了出来,然后在县主府前排成两排,一个个皆是拔刀,一脸虎视眈眈。 “还愣着干什么?给本少废了他。” 曹云大声喊着。 不过,县府里冲出的数十衙役并没有动。 “赵旗主,你这么晚了,来我县主府前闹事,这是何意啊?” 曹渊自县主府内走了出来,师爷跟在身后。 “赵旗主莫不是真以为本县主好欺负不成?” “我儿曹云的事情已经查明,他是清白的,赵旗主却又带人前来打了他,这是何意?今天此事若是不给本县主一个交代,本县主可不管你赵子龙是旗主还是什么,都不会轻易善了。” 曹渊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衙役让开路,曹渊走到人前,与赵子龙只有三米左右距离对峙而立。 曹云捂着脸跑到曹渊身前:“爹,赵子龙欺人太甚,此番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不然,他以后怕是更不会把咱们曹家放在眼里了。” “放心,今日爹自会让他赵子龙知道,我曹家不好惹,至少不是他赵子龙能招惹的。” 曹渊一脸阴沉。 第70章交手!公主来了!(上) 现场气氛这会儿已经凝重起来,充满一股肃杀之气。 吴传、李开、周杰,还有退回到赵子龙身后的张达,他们十几人手都按在刀柄上,神情凝重。 只要赵子龙一声令下,他们就将冲杀上前。 “赵旗主,今日之事,是不是要给本县主一个说法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曹渊怒声喝问。 他现在还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与前朝勾结之事已经暴露。 所以,态度十分的霸道。 “赵子龙,我爹问你呢,你说话啊。” 曹云叫嚣。 金蓉眼神冷漠的盯着赵子龙,虽然恨赵子龙,但是在曹渊面前,她不敢造次,没有她说话的资格。 “曹渊,你想在道本旗主为何而来是吧?那好,你听好了,本旗主现在就告诉你。” 这般说着,赵子龙自怀里一摸,便是摸出一张文书来。 曹渊看不清楚上面的字,只看到稍大一些的三个字抓捕令。 曹渊眉头一沉。 “赵子龙,你这是啥玩意,吓唬谁呢?” 曹云不屑冷哼。 赵子龙道:“据前朝公主宁红袖交代,青阳县县主曹渊与前朝组织勾结,证据确凿,本旗主负责督办此事,今日特奉蔡副司主之令前来拿人。” 不给曹渊说话的时机,赵子龙继续朗声道:“曹渊,你最好束手就擒,若是敢反抗,便罪加一等。” “所有敢阻止本旗主拿人者,皆按同罪处置。” 这般说着,赵子龙看向曹云道:“曹云,你刚刚可是让人动本旗主,你可有阻止的行为,按律是为同罪。” “而且,就算你没有阻止,你身为曹家之人,也一样有罪。” “赵子龙,你放屁,我们曹家根本没有勾结前朝余孽,你少血口喷人,你这是栽赃陷害。” 曹云大骂着。 “闭嘴。” 曹渊的脸阴沉的可怕,他怒声呵斥曹云。 “爹,他诬陷我们......” “我让你闭嘴。” 曹渊沉声喝道,曹云一脸蒙,却不敢再说什么,心里隐隐间有些不安。 金蓉更是脸有些白了,她隐隐间也不禁想到什么,该不会曹家人真与前朝余孽勾结,而赵子龙还找到了证据,今天这么晚过来了,就是来抓人的。 如果真是这样,她若是再与曹家人走近,她不是成了同罪,她不得死吗? 这...... 金蓉的腿都有些软了。 曹渊阴沉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只是笑的有些难看,他道:“赵旗主,你这个玩笑可开的有些大了,本县主可从来没有与前朝之人有过任何往来,你这是欲加之罪,本县主可是不认。” 赵子龙就知道曹渊不可能轻易承认,他道:“曹渊,前朝公主的口供已经交代一切,你不认也不行,这由不得你,本旗主今日带人前来,不是来听你解释,而是抓你回去审问的。” “你是否清白,先跟本旗主回去再说。” “来呀,将曹渊等一众曹家人拿了。” 赵子龙沉声一喝,吴传便是第一时间往前冲,李开、张达、周杰他们这些人也没有犹豫,这可是表忠心立功的时候,这个时候谁表现差,谁就等于功劳拱手送人了。 拔刀声铿锵响起,深夜之中,带着一股异样的气息,令人心神不安。 金蓉吓得全身颤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衙役拔刀上前,迅速挡住吴传他们拿人。 曹云这会儿额头上冒汗,他不是怕赵子龙,而是担心赵子龙说的是真的,他爹真的与前朝余孽勾结,若是真,他就完了。 他刚刚可是又得罪了赵子龙,赵子龙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曹渊,你这是想拒捕吗?你要知道这可是大罪。” 赵子龙沉声喝问,他早就想过曹渊不会轻易的让他抓。 不过,曹渊越是反抗,他越是高兴。 这样才能加重曹渊的罪名,才能把曹渊彻底的钉死,免得给自己留下一个大患。 至于曹云,现在赵子龙根本不将曹云放在眼里,曹云是生是死,到时全看他赵子龙的心情。 曹渊冷笑道:“赵旗主,本县主这并非是拒捕,而是你口空无凭,就想冤枉本县主,想拿本县主归案,这实在是有些不遵法理,本县主怎么可能会跟你回去。” “赵旗主,你若想抓本县主,那就多找一些证据,若是届时真能证明本县主有罪,本县主绝对不会有任何反抗,任你带走。” “但,今日不行。” “曹渊,本旗主说了,你是不是清白的,待本旗主届时审一审就知道了,你现在这样做毫无任何意义。” 赵子龙轻哼道。 曹渊道:“赵旗主,当真不肯退让,非要与本县主过不去吗?” 赵子龙道:“你曹渊若是没有罪,本旗主自不会这般对你,但可惜,你曹渊勾结前朝组织,这是谋反的大罪,本旗主食朝廷俸禄,自当为朝廷分忧,自当不能对你曹渊网开一面。” “曹渊,放弃抵抗,跟本旗主回去,老实交代一切,你还能少受些罪,不然,可不要怪本旗主心狠手辣了。” 曹渊不屑一笑:“赵子龙,本县主清白之身,岂能任由你冤枉,本县主今日就站在这里,本县主看你是如何抓拿本县主的。” “众衙役听令,今日本县主受人冤枉,若谁敢对本县主有任何不妥行为,杀无赦。” “是!” 众衙役齐声应是。 曹渊可是女帝和公主的表舅,可是皇亲国戚,这些衙役知道曹渊的能量,所以哪怕现在赵子龙声称曹渊勾结前朝之人,他们也愿意为曹渊卖命。 “既然曹县主如此冥顽不灵,那本旗主也没有什么好劝的了。三旗的人听着,捉拿曹渊以及曹家之人,敢反抗者阻止者罪同谋逆,杀无赦。” 赵子龙一脸肃容,沉声怒喝。 “是。” 吴传他们当即便是大声应是。 “动手。” 赵子龙又冷喝一声,吴传他们冲了出去,瞬间,便与一众衙役交起手来。 不得不说,扶正司的司员实力还是很强的,虽然三旗没有武夫,只是普通司员,但是哪怕是实力弱些的吴传,对付县主府的衙役也绝对是一打五六个的存在。 而像李开、张达、周来他们三个更是猛得厉害。 曹渊这边近三十名衙役,只是几个呼吸就被吴传他们给干翻在地,全部痛声惨叫着,失去战斗力。 吴传他们带人将曹渊、曹云、师爷、金蓉四人围了起来。 此时的金蓉早已经吓蒙,她瘫坐在地上,无声抽泣。 曹云吓得双腿发软,抓着曹渊的胳膊,才能勉强站住。 师爷脸色泛白。 唯有曹渊只是阴沉着脸,还算是平静。 “曹渊,还不束手就擒吗?” 包围圈外,赵子龙沉声喝问。 曹渊透过人间的缝隙望向赵子龙,突然间大笑了起来:“赵子龙,你想抓本县主归案,你还不够资格。” 都这个时候了,曹渊还这么狂,凭什么? 底气何来? 就在赵子龙沉眉不解之时,突然间两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冲入包围圈,上前拦着两道身影的扶正司司员都是惨叫飞了出去。 见状,赵子龙眉头深皱,不过,倒没有多少惊讶,他是知道曹渊手下有一些厉害的武夫的。 第71章交手!公主来了!(下) 曹渊身旁出现两名中年男子,一胖一瘦,一高一矮。 正是曹渊的两外义子,曹大、曹二。 二人皆是四品武夫。 这些年暗地里为曹渊做了不少坏事。 二人出现鹰视全场,眼中的杀气顿时溢散,令得吴传、李开、张达、周杰他们都是不敢上前,看着二人皆是神情紧张。 赵子龙也是神情有些变化。 不过,倒是没有紧张,他知道有蔡文静在暗中助他。 “曹渊,你再这般冥顽不灵拒捕罪同谋逆,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赵子龙沉声喝道。 曹渊阴沉着脸,冷声一笑道:“本县主无罪,倒是你赵子龙冤枉本县主,本县主岂能如你所愿,今日本县主便先将你赵子龙拿下。” “曹大、曹二,拿下赵子龙,他敢反抗,杀无赦!” “是,义父。” 曹大和曹二应了一声,二人便是出手,向着赵子龙杀来。 赵子龙虽知蔡文静在暗中,但他没有掉以轻心,全神戒备。 “保护旗主。” 吴传这边大叫一声,便是举刀上前,迎上曹大和曹二。 李开、张达、周杰他们剩下的人见状,多少有一些迟疑,不过最后还是大叫一声保护旗主,便是提刀迎上去。 赵子龙对吴传他们这些人的表现很是满意。 葛云和童云二人此时则是紧紧护卫赵子龙左右,神情肃穆。 “童云,保护好旗主,我会会这二人。” 葛云沉声道,便要上前。 赵子龙道:“没用的,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上去也是送死。” “那怎么办?” 葛云心有不甘。 果然,就在这时,吴传、李开、张达、周杰他们全部被震飞出去,一个个口吐鲜血。 赵子龙也是没有办法,他刚刚想阻止的,但是明显已经来不及。 曹大和曹二杀来,直奔赵子龙。 就在快要杀到赵子龙身前之时,突然间,咻咻,两道利箭破空而来。 看到这两支利箭射来,赵子龙登时头皮发麻。 曹渊竟还布置了暗手,这两支箭是射向他的。 曹大和曹二见状,顿时神情一滞,因为两支利箭射来,倒也阻止他们杀赵子龙的路线。 还好,两支利箭有所偏差,赵子龙向后退了一步,两支利箭便是擦着赵子龙的胸前过去,把赵子龙吓得倒吸凉气。 暗道一声这用箭之人好箭法,同时射两支箭还能这么准。 只是,赵子龙又有些不解,蔡文静不是在暗中吗? 这两支箭射来,蔡文静为什么不出手救他? 没有跟上来吗? 这突然间发生的一幕,令得曹渊那边也是一头雾水,他可没有安排暗手。 这用箭射杀赵子龙的人又是谁? 正这样想着呢,一阵马蹄声响起。 夜幕中,数匹高头大马极速向着这边奔来,后面还跟着大批的士兵,脚步声隆隆,大地都在震动。 “公主!” 赵子龙认出骑在马上之人,他不有些惊讶。 不过,这时也看到了公主朱云熙身旁骑在马上之人,正是蔡文静。 “她没有直接跟来,而是去找帮手了。” 赵子龙又看到了朱云熙另一边的徐威,此时徐威拉弓搭箭,对着赵子龙这边。 赵子龙眉头不由一皱,想到了什么。 刚刚那两支箭应该是徐威射的,目的应该是阻止曹大和曹二杀他,但是差点将他射杀。 徐威不是箭法很准吗? 怎么险些要了他的命? 徐威有问题? 赵子龙不由多想,也不怪他,实在是刚刚那两箭太吓人,他要不是躲的及时,差点小命不保。 “徐统领,把你的弓收起来,以后若再让本宫看到你用弓箭,本宫不会轻饶你。” 朱云熙脸色很不好。 刚刚徐威射出的两箭,她是亲眼看着直奔赵子龙而去的,还好最后没有伤到赵子龙。 此时,见徐威又是拈弓搭箭,朱云熙的心都提了起来,不免有些恼意。 徐威也是一脸尴尬:“公主息怒,都是末将学艺不精,实在不擅长使弓,险些误伤了赵先生。” 徐威赶忙收弓收箭,额头上都溢出汗水,十分的汗颜。 蔡文静不由多看了徐威一眼,也如赵子龙一般,有些怀疑徐威,不过,仔细一想,便也是知道,徐威不是有意的。 因为这个时候,徐威就算是曹渊的人,射杀赵子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反而会暴露。 见朱云熙带人赶来,曹渊的脸色更加的阴沉,冷眉深皱。 他刚刚是准备在曹大和曹二杀了赵子龙之后,他就逃走的。 现在朱云熙带人来,他在考虑,或许可以做最后一搏,利用亲情牌,为自己脱罪。 至于行不行,他都要试试。 士兵有两百多人,他们赶来,就将现场全部围了起来。 朱云熙、蔡文静、徐威三人下马。 “赵子龙,你没事吧?” 蔡文静走到赵子龙身旁关切道。 赵子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然后看向徐威。 “徐统领,你是不是对赵某人有什么误会啊,刚刚那两箭险些要了赵某人的性命。” 赵子龙神情认真地问。 徐威更加尴尬,他连忙解释道:“赵先生听我解释,刚刚救你心切,所以不得不用弓箭,只是,不怕赵先生笑话,我这箭法的确是差得很,才是造成刚刚那样的事情发生。” “徐统领,我记得上一次你在破庙里射曹云腿上的一箭可是准的很啊,怎么今天就不准了呢?” 赵子龙有些不信。 徐威更加尴尬,他道:“不怕赵先生笑话,上一次我是想直接射杀曹云的,结果,就是因为箭术差才射偏的,只是当时为了面子,徐某没好意思承认。” “赵先生,请相信徐某绝对不是有意要害你。” 赵子龙信了。 他道:“原来如此,不过,赵某人有句话要提醒一下徐统领,你以后还是不要用弓箭了。” 徐威不好意思笑着道:“公主也下旨了,我若再用弓箭,就会惩罚我。” 听徐威这般说,赵子龙不禁开怀一笑。 虽然刚刚挺凶险的,但现在倒也不怪徐威了。 “公主,您来了,您可要为舅舅做主啊。” 曹渊立刻上前,不过距离朱云熙还有两米左右距离时,被蔡文静上前给拦住。 “曹县主,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就行。” 蔡文静沉眉道。 第72章曹渊逃了! 最初这布料进京都的时候,这些商家是看不上的,天下的东西,哪里有比京都更好的。 全程那些人没说一句话,甚至一点动静都没发出,却让沈清歌压力更大了。 “我不喜欢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娶你!”龙司爵说的很直接,也很坚决。 到了这份上,他也不打算再帮陆离遮掩什么了。在场众人心里多少都有点数,倒也没有太过惊讶。 苏轻鸢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立刻寒毛倒竖,“呼”地一下子坐了起来。 以往气场似乎没有这么足,而且平日里几乎都不敢反驳御史的言论。 他当然知道斐娅和沈清歌都是娱乐圈的人,他更知道的是对于娱乐圈的人来说,上热搜多难。 怪不得她在台上说话时一直没被人打扰,她当时对众人说的和组委会达成了一致,实际上她那时候心里还奇怪呢。 她一手把楚淮拉扯大,在她印象中,楚淮虽然不爱说话了点,但是却一直是个孝顺的孩子。 烟花过后,又是一阵喜庆的敲锣打鼓声,声音有远而近,慢慢地,所有人都看见,不知道从哪儿忽然冒出来一对雌雄狮,正欢跃的穿梭在宴席中,又跳又戏,特别灵活。 与此同时,姜越接到了颜萧萧的电话。颜萧萧约姜越见面,说有事要告诉他。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颜萧萧的这句话,姜越竟然莫名地想要拒绝。但是,最终他还是答应了。 他很清楚,自己的母亲是挡不住父亲的,他如果直接把钱给了母亲,他前脚离开这个家,他父亲后脚就能把这些钱,送到麻将馆里去了。 若馨愕然看向风华,他的脸上表情平静,仿佛那只是很普通自然的一句话。 慕容晴莞抬眸看了他一眼,只见他俊脸上依旧带着无害的微笑,英挺的眉眼弯出好看的弧度,煞是温柔迷人,只是他的眸光却是意有所指的射向她身侧的位置。 当然,他并没有闲逛,只是在这个大城市里听人们聊天,聊天,聊天。 那个黑墨油亮的骷髅架躺在地上良久未动,整个战场也都寂静如夜,无人说话,也没有人与对手厮杀,都将视线投映在被黑色胶质物覆盖却始终可以听到粗壮喘息声的轩风。 靳光衍开口是指望不上了,穆风搀着他以免他摔个狗啃泥,同时右手探入他的口袋去翻找钥匙。汗,穆风看着钥匙链上的独苗,心想该不会这么走运,恰恰就找到了这公寓的钥匙吧? 正当堂中的男人们沉浸在舒缓柔曼的琴音里时,月晴阙指尖流转间已变换了节奏,紧接着舞池顶端轻飘飘垂落一条艳红的绸幔,随之而下的是那万众瞩目的妖娆舞姬梦莲影。 靳光衍摇摇头,虽然这个决定做得有点仓猝,但是这种念头绝非一时兴起。所以,宣布这个决定的时候,除去无法遏制的心痛,他还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消息非常准确,而且具体的目标已经找到,可是我好像得到了一个消息,钻石王国那边的人,已经开始有所行动,恐怕他们的目的跟我们一样”。 越是这样,也就越能够表示,这一把最后的‘钥匙’可以左右的局面,就会越大。 得到肯定,古越暗呼糟糕,若是知道那是别人收弟子而留下的残局,他说什么也不会破解,当下收起自己的风刃符,打了个招呼,赶紧离去。 胡佑民中午吃团圆饭,早上煮了一些饺子吃,就知王蕾在厨房忙开了,又是炖、又是蒸、又是卤。 不到最后一步,他那些盟友是不会背叛他的。现在看到木原康并无大碍,那么暗度陈仓释放伊桑出来也不是不可以。 说话间,魅狂狷的身后,竟然生出了两根肉翅,左右张开,黑色的羽翼瞬间覆盖在了上面。 沈瑞没有直接指定范科,其实就是要他以实力来争取,所以这就是上位者的手段。 那是用树皮的纹路,堆积出来的一张张人脸。上面的各种表情都相当的丰富,要不是因为树皮的颜色比较深,否则几乎要让人难以辨认出来,这是一颗树的树皮,而并不是人类的脸了。 “我听说木原警官被牵扯到什么事件中了?”没等正祀开口,园子先问道,她从父亲铃木史郎那里听到了这个消息,更详细的却是不知道。以她的好奇程度早就想问一问了。 就在放了郑思游跟杨露的那一天晚上,这男人不声不响的,在荒郊野外,一个废弃破旧还死过人的工厂里,用最简陋的方式向她求了婚。 那是一个相对私密的会所, 好几个不同的院子组成, 有着互不相干的出入口。 最近衣飞石恢复了从前的耳聪目明,稍有风吹草动就醒了,谢茂不想把他闹起来,哪怕渴了也是随身空间里找一杯躺着喝了,再扔回随身空间。 狐妖缩在侯玉涛的壳子里,拼命吸食野鸟的鲜血,就是为了补充流失的阴气。 再加上死神体系虽然很不错,但是修炼难度上却高了不少,因此苏易想了想最后也放弃。 众人微微一愣,李平安的名字如今大红大紫,他们自然知晓这个从上江戏剧毕业,却在综艺圈里混的风生水起的后辈,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节目组竟然请了李平安来出谋划策。 莫溪学了三年跆拳道,虽然没把自己当做什么高手,但见过的高手也有不少,可莫溪见过的那些高手,在这青年面前,可以说全是渣渣。 在听到地铁的声音,苏易也回过神来,他的目的地到了,后面显然需要靠苏易自己去找吴元了。 第73章金蓉求复和!(上) 赵子龙不知道他无意之举,朱云熙会不会认为他是故意的,会不会怪罪他? 他看向朱云熙,恰此时,朱云熙的目光也瞧向她,瞬间又是避开。 看出朱云熙只有羞涩,并无怪罪之意,赵子龙松了一口气,若是朱云熙把他当成登徒子,那就不办了。 朱云熙是他向袒露了心意,非他不嫁,但二人关系还没有上升到肢体接触,更没有到上手摸.胸的地步。 完全无法与他和蔡文静现在的关系相比。 他现在不但可以亲蔡文静,还可以摸,除了坦诚相见,还有最后一步,二人和真夫妻已经没有什么区别。 “不知道何时我与公主之间,也能如我与文静之间一样。” 赵子龙心中生出一些幻想,微微叹了口气,任重道远啊,尚需努力。 而且,赵子龙现在心里多少是有一些自卑的。 他想三妻四妾,娶尽天下美女,但他现在的身份与朱云熙实在是差距太大了。 好在,他清楚,只要他努力,早晚可以拉近二人的身份地位。 先后响起的惨叫声打破了赵子龙的胡思乱想,赵子龙看去,只见徐威已经将曹大和曹二重伤。 曹二的一条胳膊被徐威给砍了下来,掉在地上,曹二肩膀处鲜血淋淋。 曹大也是捂着胸口,嘴角带血。 这兄弟二人显然都是伤得不轻。 “二位,再反抗可只有死了。” 徐威面色如常,不得不说,在五品武夫中实力都算是顶尖的徐威,对上曹大、曹二这两名四品武夫,占着压倒性的优势。 他对付二人完全不需要费什么力气。 赵子龙一阵羡慕,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达到徐威这样的实力。 曹渊是七品武夫,隐藏的很深,令人意外,不过,曹渊的实力与蔡文静之间相比,的确是有一些差距。 他已经被蔡文静压着打,处于劣势,败只是时间问题。 这一点曹渊心里也是清楚,他已经萌生退意,只是被蔡文静缠住,他没有机会逃。 “义父,走。” 曹大与曹二对视一眼,曹大冲到曹渊这边,他上前挡住蔡文静。 断了一只胳膊的曹二冲向徐威。 虽然只是四品武夫,但是不惜命的情况情况下,曹大还是阻止了蔡文静的一些进攻。 曹渊一脸恨意,这一次,他真的败了,败了太惨。 他看向赵子龙眼中满是杀意。 赵子龙也看向曹渊,对方的眼神令赵子龙都是有些心悸,那眼神太可怕了。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赵子龙,今日之事,曹某人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怒喝一声,曹渊虽心不甘,但还是纵身一跃逃离。 他几个跳跃上了一处房顶,在房顶之上,纵跃几下,身影便是消失。 “可惜了,让曹渊这个老家伙给逃了。” 赵子龙叹了口气,曹渊一逃,他今后怕是有麻烦了。 只怕又要在公主行府寄居一段时间了。 自己的家当真是不能回了。 蔡文静杀了曹大,一剑封喉,曹大死不冥目一般,瞪着眼睛倒在地上。 曹二也是死命一战,被徐威最后一刀捅进胸膛中,曹二吐血毙命,倒了下去。 曹云吓得几乎是屎尿齐出。 金蓉吓得身子剧烈颤抖。 师爷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吴传他们捂着胸口,之前伤得不算重,也不算轻。 他们将曹云、金蓉、师爷三人围了起来。 “赵子龙,你怎么样,没事吧?” 蔡文静走过来关心道。 她也庆幸,她今晚足够谨慎,最后选择了去找公主带兵过来支援。 不过,若是她一人,曹渊又是七品武夫,再加上曹大和曹二这两位四品武夫,她还真对付不了。 至少,若是曹大和曹二得空分出一人对付赵子龙他们,赵子龙他们这些人都得死,一个都活不了。 “我没事。” 赵子龙揉了揉胸口,伤得不重。 不过,看到赵子龙揉胸口的动作,脸上的红晕退去一些的朱云熙,脸不由又有些红了。 “公主,你怎么了?是不是刚刚受伤了,脸怎么这么红?” 蔡文静看出朱云熙的不妥,她有些紧张道。 刚刚朱云熙倒地,她可是看到了,虽然是砸在赵子龙的身上,但公主毕竟是普通人,难免受了些伤害。 朱云熙听蔡文静问她,她心里更慌,偷偷瞥了一眼赵子龙,她道:“我没事。” 蔡文静松了口气。 赵子龙大声道:“把人都带回去,明日本旗主亲自提审。” “是。” 众人应了一声,开始上前抓人。 吴传小跑到赵子龙身前道:“旗主,金蓉还要抓吗?” 赵子龙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金蓉,他考虑起来。 金蓉这娘们虽然不守妇道,见钱眼开,但是绝对没有胆子勾结前朝之人。 虽然,他也恨金蓉,想给金蓉教训,但是与金蓉也没有太大的仇恨,不至于把金蓉往死里整。 他摆了摆手,选择放过金蓉。 曹云和师爷被扶正司司员带走。 县主府的众衙役也是全部被抓走。 这些人选择跟着曹渊反抗,虽不至死,但也得接受惩罚。 进入县主府内的士兵,没有多久,押着曹渊的妻与妾,还有一些曹家人出来。 最后,也全部押往扶正司的大牢。 做完这些,赵子龙与朱云熙、蔡文静回了公主行府。 金蓉脸上的泪痕就没有干过,她怕了,她不想死,她也后悔了。 现在她当真是肠子悔得都青了。 望着那骑在马上,以前看着窝窝囊囊的赵子龙,此刻那背影竟无比的高大,充满了雄壮的气势。 “赵子龙,你不抓我,一定是对我还存有旧情。既然你还有意,我金蓉愿意给你机会。” 金蓉一脸决然,她一定会把赵子龙再追回来。 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属于她的。 ······ 夜色中,有片片雪花落下,开始下雪了。 骑在马上的朱云熙伸手接过数片雪花,神情有些异样。 下雪了,北关河怕要冻实了,北蛮大军就可以兵临城下了。 也不知道陛下那边是做出何样的选择。 是选择妥协,割城赔款,将她远嫁北蛮,还是会选择她上书的赵子龙的对敌之策。 她心不安,有些失神,险些都从马上掉下来。 “公主,你怎么样,没事吧?” 蔡文静看到朱云熙险些掉下马来,还好最后朱云熙双腿一夹马腹稳住,她不免有些紧张。 赵子龙也看出朱云熙一脸的惆怅,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间这样。 朱云熙收敛脸上的愁容,她强挤一丝笑意道:“此番赵先生负责前朝组织之事,如今虽说曹渊和前朝公主皆是逃走,不过,赵先生依旧立功,今夜我们喝些酒为赵先生庆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