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 第157章 我不太确定什么是心上人 上午,裴溪的手术完成得比较快,林纾容10点就能提前出来休息了。 大家也难得那么早松口气,出来的时候笑容满面。 “听说裴医生接下来要休息一周不来。”有人在讨论。 “那不是正常嘛,每年裴医生都会休假一段时间,回来后又是整天泡在手术室里。” “欸,好奇怪啊,裴医生每次休假之前,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他好像有些沉重。” “你还不知道?” “啊?”那人愣住,“知道什么?有裴医生的八卦?” 另一个人小声道:“你们难道不好奇,裴医生不婚的原因吗?” 刚脱完手术服,正在洗手的林纾容,耳朵不自觉竖起来了。 别人的八卦或许她没啥兴趣,但裴溪这个天才的,她高低听一听是怎么回事。 “据说,裴医生有个青梅竹马来着,好像是死了……”话还没说完,那人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动静,立马噤声,“来了来了,不说了。” 林纾容刚被吊起来的兴趣不上不下,不过看到从手术室出来的裴溪,内心不由想着,难怪30岁都未婚呢,原来是爱人已逝。 这年代虽然有很多盲婚哑嫁,有很多失败婚姻,可也不乏专情的人存在。 虽然这个八卦的真实性有待考究,但林纾容想了想,像裴溪这种少年天才。 性格又冷冰冰十分寡淡的人,一旦动情,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专情到不可思议的类型。 裴溪察觉到了林纾容的目光,眼神似乎带着一丝探究和好奇。 他有些费解,询问:“怎么?手术上又有什么问题想问我?” 林纾容回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表现得有些明显了。 她尴尬一笑,“是,有一些看不太懂的地方,回头我整理出来,到时候跟您说。” 裴溪点头,然后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时钟,清冷的声音道。 “正好没到下班时间,你要是去实验室做模拟手术,我还能指导一下,从下午开始到下周,我都不在医院里。” 林纾容点头,“好,那现在去实验室,您还能指导我一会儿。” 裴溪点头,然后脱下手术服,换上了白大褂。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几名护士又围在一起了。 “快快快,赶紧说说,你居然知道那么大的消息不分享?” “医院里都有人说裴医生不喜欢女人,打算将一生都奉献在医学上,你这样一说,看来有隐情啊。” “别吊胃口了,赶紧说,你上哪去听这种小道消息的?” 护士们小声嘀咕,别提,在医院里累死累活忙东忙西,只有八卦能维持上班的热情。 就他们这个科室八卦少一些,平时有时间大家去妇产科那边走一圈。 听到的八卦那一个比一个炸裂,大家最喜欢妇产科那边的护士过来串门,听得那叫一个得劲。 别看现在大家好像都挺含蓄保守,实际上那毁三观的事也层出不穷。 当然,此刻早就跟裴溪离开的林纾容,已经不能站在吃瓜第一线了,又开始一轮新的忙碌。 实验室内,林纾容正按照裴溪的要求,在弄手术流程的模拟。 她全程小心翼翼,不敢松懈,生怕天才觉得她愚笨。 两人公事公办,除了裴溪偶尔提醒几句,几乎没有任何交流,林纾容颇感压力山大,有种被老师盯着写试卷的感觉。 直到两人忙碌到11点半,这才准备收工。 林纾容一边收拾着,一边随口问:“裴医生,您请假去哪?” 裴溪站在一旁,表情冷淡,沉默了一下,吐出两个字,“私事。” 林纾容尴尬了,她真不是故意问的,只是随口寒暄,现在才意识到自己问人家隐私,确实有些越界了。 “行,那我等您回来,这段时间我自己模拟,你回来给我瞧瞧有没有大进步。”林纾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裴溪盯着她一会儿,这双眼很漂亮,也很干净,最重要的是很有活力。 林纾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裴溪转移了视线,看得出眼神有些窘迫,他似乎又像是通过眼前人,回忆起了一些事。 “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林纾容眨了眨眼,很难得,会在裴溪这常年冷淡的表情里,见识到不一样的情绪出现。 “像谁?”她笑问。 裴溪淡淡道:“很多年过去,记忆里她都模糊了,就记得她跟你一样很有活力,爱笑,做事认真。” 林纾容突然想起护士们的八卦。 “不会是裴医生的心上人吧?”她开玩笑道,“您三十都没结婚,我觉得在这个年代,在您这个圈子,比较少见。” 这确实说的是实话,高知家庭,家里父母是大学老师,哥哥还是物理学家。 这种家庭周围的圈子优秀姑娘太多了,不可能会允许自己孩子三十岁不结婚的。 这要是在新时代,三十未婚男女数不清,大家都更享受一个人的生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这是80年代,没有不婚族这种说法,就凭家里那关就过不去。 裴溪难得失笑,“你觉得三十不结婚很奇怪吗?” 林纾容愣了一下,摇头,“这倒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结婚有结婚的好处,单身也有单身的自在。” “对我来说不奇怪,但是在当下这个时代,30未婚,确实有些稀有,何况您还是那么优秀的人,对吧。” 她说到后边,还笑嘻嘻的拍了一个马屁。 裴溪起初对这个新来的学生是感到有些烦躁的,不是烦躁林纾容,而是烦躁自己一成不变的生活,像是多了一个麻烦。 他其实不是很愿意带新人,归根结底,他只是不愿接触陌生人,也不太想去维持一段社交关系,他更喜欢在自己的世界里独处。 但林纾容这个人,确实出乎意料,年龄小,沉稳的同时也能拥有这个年龄段的活泼。 像是用不完精力的太阳,活力四射又不会让人反感。 而且林纾容是个很细节的人,知道他有严重的洁癖,跟他说话都很有距离感。 不会有肢体触碰,做模拟也好还是干嘛,都会收拾得干干净净。 裴溪挺喜欢跟这个小姑娘相处,挺自在。 “我其实不太确定什么是心上人,但我确实接触过一个女人,她死了,为了保护我。” 裴溪说到这,周身气息突然有些低沉下来,隐藏着一种说不出的迷茫。 喜欢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请大家收藏:()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8章 裴溪往事 林纾容表情有些错愕,竟不知应该怎么接话下去。 “我们家在旧时代挺有地位,有一位阿姨是我妈妈的仆人,跟我妈妈一块长大,一直伺候我妈妈。” “后来时代变化,家里也垮了下来,不过底蕴还在,那些仆人也都离开了,那位阿姨一直在我家里,已经算是半个家人了。” “阿姨的丈夫是我家的管家,不过那个时候很乱,为了保护我父亲,死在了别人的刀下。” “阿姨有一位女儿,跟我一起长大,同我一起留学,照顾我起居生活,我一直都把她当成妹妹。” “那个时候,我妈问过我,愿不愿意跟她结婚,我是同意的,因为我们一起长大,知根知底。” “我也跟她相处很好,早就习惯了她在我身边,并且我也没有接触别的女人这种打算。” 裴溪说着,像是陷入了回忆,“她跟你性格很像,或许阿姨是我家仆人的原因,哪怕时代解放,她的思维早就根深蒂固无法更改。” “总是交代她照顾我,不能忤逆我,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她小小年纪很成熟,很懂事,但因为年龄小,也会掩藏不住少女活泼的性格。” “她留学不是为了提升自己,只是为了让我在异国他乡有个人操持生活。” “我应该很喜欢她,所以她死后,我每年在她忌日都会单独去老家祭拜,住上几天,会感到很平静。” 林纾容没想到裴溪还会有这样的往事。 “那她……怎么死的?”林纾容犹豫了一下,又问。 裴溪露出一抹嘲讽,“我回国之前,在国外遭遇了绑架,她为了保护我,也被那些绑匪抓住,为了逼我交出秘密研究成果,那些人一直虐待我。” “自从我同意了将来娶她为妻,我们都是以未婚夫妻自称,那群人见我嘴硬,当着我的面,把她凌辱……致死了。” 林纾容心口一震,瞳孔骤缩,不由瞪大眼,裴溪说得很含蓄。 实际上……绑匪不止一个人,凌辱……多么残忍…… “我知道,当时的我不管交不交出研究成果,我们的命都不会保住,那群绑匪还是会杀了我们。” “我忍着一句话都没说,直到,一群特种兵过来救援,沈团长就在其中。” 裴溪说着,长叹口气,虽然没哭,表情很平静,但能感受得出他眼里的痛苦。 “只可惜,我的未婚妻,等不到救援。” 林纾容是个挺有共情能力的人,所以有些忍不住鼻子酸了。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裴溪,在这样的情况下,所有说辞都是无力的,痛苦不会消失,会永远记在心里。 “我本来洁癖没有那么严重,这件事过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无法跟人正常接触,无论男女。” “一点点肢体触碰都不行,后来在家里调养了一年,才能正常工作搞医学研究。” 裴溪很少将自己的事说出去给谁听,没有谁知道,林纾容是第一个。 或许这个姑娘有心中女孩的一点点影子在,所以他才会在日常工作中多照顾一点。 这时,林纾容开口:“其实喜欢一个人分很多种,你说你不知道什么是心上人,其实只是对感情比较迟钝。” “你习惯了你未婚妻的相伴,同意你们结婚那一刻,在你心里,是已经认可这个妻子的,这也是一种爱情。” 林纾容表情认真,道:“我觉得无论当初她死前遭遇了什么,她意识消失的那一刻,都在偏爱你的,希望你在没有她照顾的将来,也能好好生活。” 裴溪低头看她,声音很平淡,“是吗?可当时那群人说我要是交出研究成果,就会放了她,可我一句话都不说,她应该很恨我。” 林纾容摇头,反问:“裴医生,你对你们的感情那么没自信?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同吃同住,互相知根知底。” “她为了保护你,同样被绑匪抓住,难道她不知道你不救她的理由吗?她懂的,一定知道,所以也会理解你的选择。” 林纾容知道自己安慰的话或许起不到什么作用,不过她是真心欣赏这位天才医生。 她又道:“我可以想象得出你的痛苦,也真心希望你能走出来,可以多跟人接触接触,虽然不能与你感同身受,但我能做你的最佳听众。” 裴溪失笑,内心的郁气似乎消散了一些,或许是快到忌日了,他总是格外感伤,但今天说出来后,竟难得轻松了一些。 “你每次请假在她忌日去看她的时候,都做了什么?”林纾容问。 裴溪摇头,“什么都没做,在她墓碑前发呆。” 有时发呆很久,直到落泪了,他也没意识到。 林纾容故意调节调节气氛,笑问:“不给烧点纸钱?带点吃的?” 裴溪很淡定的语气:“你学医的还信这些?人死后,什么都不会剩下。” 林纾容尴尬的摸了摸头,“那带一束花呗,姑娘嘛,喜欢漂亮的鲜花,说不定人家还真能看到呢。” “不然见你每年什么都不带,空手过去,她在天上不得急得团团转,骂你抠门呢。” 裴溪被逗乐,不由笑了出声,过了一会儿,才认真道:“说得对,我该带点东西。” …… 中午12点半,沈惊寒带了饭菜过来。 在一处空的休息办公室里,两人互相坐在对面,今天的饭菜依旧味道不错,炒牛肉,还有土豆丝。 林纾容知道了裴溪的事,思绪万千,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于是她忍不住问:“之前……你出国解救裴溪那次,是不是还带回来一个女人?” 话音刚落,沈惊寒身子一怔,确实,情况紧急,尸体带不走。 裴溪那会已经魔怔了,瞳孔涣散,没有任何意识,却抱着那个姑娘紧紧不放。 最后是烧成了骨灰,放进盒子里带回国的。 “你……”沈惊寒想起当初见到的情况,思绪有些复杂,“他告诉你的?” 林纾容点头,“嗯,那姑娘忌日到了,估计裴医生情绪不太好,第一次跟我提及这些私事。” 沈惊寒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口气,“确实,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死了,而且……死得很屈辱,你别听这些,很吓人的。” 喜欢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请大家收藏:()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9章 中午出事了 中午,林纾容就没休息了,而是在办公室里做笔记,整理资料。 倒是沈惊寒,默默的陪在一旁,看着媳妇忙碌。 他时不时的摸着媳妇脸颊边散落的发丝,偶尔搂着她的腰坐着,没事蹭蹭媳妇的脖子。 林纾容被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她放下手中的笔,没好气的问:“请问沈团长你这是在干嘛?一直打扰我工作?” 沈惊寒表示很委屈,他话都没说一句呢,怎么就成打扰了。 此刻,他坐在女人身后,下巴顶在媳妇肩上,转脸看去,与媳妇漂亮的脸近在咫尺。 林纾容见这粘人老公什么话都不说,还透露出几分无辜,她气笑了。 相处越久才发现这家伙惯会故作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故意找茬呢。 “沈惊寒,哪有你这样的,总是打断我思路。”林纾容没好气道。 沈惊寒将她手中的笔放下,直勾勾的眼神盯过去,“我晚上的飞机离开,中午你都不管我了?” 林纾容:…… 沈惊寒将她抱在怀中,呼吸洒在女人脖子处,鼻尖都是一股属于媳妇的馨香。 感觉很要命,怎么办,真的不想一个人去边陲,这才回来跟媳妇两天,就已经完全舍不得了。 以前的他怎么没觉得时间漫长? 林纾容低估了这家伙的粘人,无奈一笑。 “等过年你回来,明年你在这边工作,在家里住,说不定天天见到我,还觉得我烦呢。” 沈惊寒捏了一把她的腰,虽然隔着衣服,他语气认真:“不会,我不会烦你的,是你烦我才对。” 林纾容笑吟吟转头看去,“给你科普个小知识,人体在谈恋爱的时候,会分泌很多种爱情的激素,会让人意乱情迷,其中产生一种激素叫苯基乙胺。” “它会使你迫切的想要和对方在一起,但是这个苯基乙胺浓度的最高峰,只有六个月到四年的时间,就是说,这个玩意褪去,感情也会渐渐平淡,或者消失。” 沈惊寒愣住片刻,道:“你们这些学医的,连处对象都要研究一套原理出来?” 林纾容“扑哧”笑出了声,“有科学依据的。” 沈惊寒不爽,象征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女人的下巴。 “管它什么科学依据,咱们是夫妻,我就该喜欢你一辈子,你也要一样。” “咦,说话油腻了。”林纾容一脸嫌弃,但脸上的笑容不减,“你还是高冷点好,跟你长相匹配。” 沈惊寒见媳妇笑得开心,虽然他不知道笑点在哪,不过脸上还是跟扬起浅浅笑意,蹭了蹭她的脖子。 一个中午的时间,林纾容跟沈惊寒黏黏糊糊,抱着也不干啥,随便东扯西扯的聊聊。 “天越来越冷,京市这边12月份也要下雪了,多穿点,别感冒了,你那个白大褂那么薄,里边多加几件衣裳。”沈惊寒交代。 “你担心我干嘛,我又不是小孩,我有脑子,冷了不会多穿?”林纾容笑着反问。 沈惊寒敲了一下媳妇的头,被这句话逗乐,也对,这些交代都是苍白无力的。 “我把存折带回来了,在咱们房间床底下的盒子里,怕你觉得麻烦,我单独取了几千在里边,你想买什么自己拿去。” “随便用,不用省着,过年了,也给岳父岳母那边寄点东西,你看着来,寄钱也行。” 林纾容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不可否认,爆金币确实会让人感到愉悦,哪怕她并不缺钱花。 但态度摆在这,身为一个妻子,是满意丈夫这样做法的。 “而且……”沈惊寒说着,眼神更柔和了几分,“我送饭出门的时候,妈跟我聊了一下,咱们过年补办婚礼,到时需要接你家人来京市这边一起,爷爷那边没事干都在研究好日子了。” 林纾容神情错愕,这事她怎么不知道?不过关于婚礼这件事,之前沈惊寒跟她回南方的时候,沈母也提过在京市这边补办的。 只不过她工作比较忙,事多,关于婚礼这玩意下意识忽略了,反正证是早就领了的,两人的感情以及婆家这边相处都还不错。 对林纾容来说,婚礼办不办无所谓,也就是认识一切亲朋好友。 实际上沈家也没什么亲戚了,也就只有这一脉,就连远房亲戚都好像没联系了。 本来沈家人就挺少,几十年前正逢战乱,各处都在打仗,能活下来的人都不多,沈家这一脉现在就只有沈惊寒这一家子。 倒是听说沈母那边有不少旁支,好歹也是曾经的资本家大小姐,实打实的富家千金,就算没落,也有一些亲戚在京市,只是林纾容没见过。 “都可以,婚礼你们安排吧,我都行。”她很自然随意的态度。 沈惊寒道:“咱们早就领证了,不过婚礼还是要办的,妈说现在都流行穿那些婚纱,西式婚礼,估计等你休假,要带你去看衣裳了。” 林纾容前几年是有参加过不少人婚礼,比如老家里那些比她大几岁的大侄子们。 婚礼繁琐,流程居多,在老家还要祭祀,拜祖等一系列的婚礼流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反正一天下来,不仅新人累,请酒的主人家也累得够呛,林纾容那时候就觉得婚礼是个麻烦事。 现在轮到自己,就算是麻烦事也不能不办,沈家在京市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在老家那边不办,村里人也不会说闲话,因为也有很多人家嫁女儿不办酒席,只是请亲戚吃一顿。 但这边是男方家,流程什么还是要有的,她自己无所谓,但那些关注沈家的人,指不定说闲话呢。 这个时代,名声这个玩意还是相对重要的,特别是这些有仕途的人。 “行吧,等妈找我了,我跟着一块选衣裳,不过也不急,现在距离过年还有一段日子呢。”林纾容笑道。 沈惊寒其实也想跟媳妇去选婚纱,不过都怪他没有那么多假期,临近年底,也不能申请休假。 “不急,可以多选选。”沈惊寒把玩着她的小手,皮肤很嫩,捏起来软软的。 此时,突然有人过来敲门,是一名跟林纾容聊得还不错的护士小姐姐。 林纾容有些意外,她走过去开门,还没说话呢,就听到护士说出一个大新闻。 “林医生,有人跳楼了,咱们去看看吗?听说是大领导的儿子!” 护士说完,看到里边还坐着一个男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打扰了人家小夫妻相聚,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林纾容愣住,医院这个地方,是能同时给人带来希望,也能让人绝望的地方,但这种跳楼事件,并不常有。 “在哪?”她问。 护士姐姐回答:“就在就诊楼那边,从六楼跳下来的,现在是休息时间,很多人听说都去看了。” 喜欢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请大家收藏:()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0章 救救我儿子 听到这个消息,纵使这件事跟沈惊寒无关,但他还是微微皱眉了。 见媳妇有想要去看的心思,他不由开口:“那么血腥,还是别去了吧。” 那名护士见状,也不多停留,林纾容不去,她想去啊,于是随便说了两句话,就迈着急匆匆的步伐离开。 林纾容是想过去的,发生那么大的事,她也是正常人,会有常人有的好奇心。 “我想去了解一下情况。”林纾容说。 沈惊寒皱眉,站起来,“别去,看那些不好。” 林纾容无奈一笑,“我是医生,跟着吴教授学习那会儿,都跟着去实验室解剖过尸体,我不怕死人,我只是想去了解一下情况。” 沈惊寒知道自己拦不住,他叹了口气,“那我跟你一起去。” 林纾容点头,然后拉着男人朝着外边走去。 出事的地方不算很远,林纾容走了七八分钟,来到了事故现场。 已经有很多人围观,不过那些人也不敢靠太近,只是一直在议论。 尸体已经被白布给盖上了,林纾容过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那些可怕的场面。 但地上的血迹,还有砸出来的脑花……确实有些让人感到生理不适。 此刻,不少医生急匆匆的走过来,就连领导都来了,林纾容来这个医院那么久,见过的高层领导比较少。 就算是遇到开会,那也是科室主任来主持,大领导的会议她从没踏足过,自然很多人她是不熟的。 “怎么回事?”就连院长都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朱乡见状,凑近过去,小声道:“不知道什么情况,莫名其妙就自杀了,而且这人身份不一般,是江家那位,怎么办?” 院长听到江这个字,瞳孔骤缩,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江家的哪位?你要说清楚。” 林纾容碰巧就离这群领导的位置不到几米,她刚刚穿过人群,也没想到自己所站的位置那么尴尬。 不过这边的领导焦头烂额的,就连朱乡都没发现林纾容就在旁边不远。 此刻,朱乡压低声音,但还是听得出语气的激动,“大舅哥,是江盛明副级家的大儿子,江延。” 院长听到,眼前一黑,都往后退了两步,“江什么?江延,他自杀干嘛?” 说到后边,院长不可置信的低吼,江延是谁,只要是在政圈里的人,几乎没人不知道。 江家是副级,江盛明更是大人物,就算以前出了点事,身负污名。 带了一个国外混血的私生子回家,可降职后又能快速立功登上高位,这能力是所有人都佩服的。 江副级那么厉害,这祖坟总不能一直冒青烟吧,所以就彰显得这个大儿子江延有些平平无奇。 读书不太行,成绩也不咋地,这就算了,主要是脑子也不灵活,总觉得差点意思,全方面平庸至极。 偏偏他江延是江盛明正儿八经的独子,肯定很受家里重用培养。 所以一直都安排在重要单位里学习东西,虽然没闯什么祸,可做不出什么成绩。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怎么在医院里自杀了! 院长想到这,觉得自己的仕途堪忧,他跟江家那个大职位比起来,简直不够看。 现在人家的孩子在他的地盘上出事,他已经可以想象得出接下来的几天,有多焦头烂额了。 此时,还有一些医院里的其他领导,听到江延这个名字,全都窃窃私语,看得出大家同样焦急了。 死的是个大领导的儿子,他们这些在医院但凡有点职位的,都要被拉去问一遍话,这件事闹大发了。 林纾容听到这些人的议论,不由愣了片刻,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沈惊寒。 虽然没说话,但眸子里的情绪,已经表达得很清楚她此时此刻的想法了。 沈惊寒表情同样复杂,带着不可思议,在看到媳妇疑惑的朝着他看来时。 他压低声音,说:“江延是江野的哥哥,但我跟他关系一般,不算很熟,从小不在一块玩的。” 林纾容震惊,吃个瓜还吃到周围圈子人身上了,还是江野的瓜。 江野的哥哥江延自杀,奇怪,为什么会自杀?一个前途光明,父亲在高位上,一辈子不用发愁的公子哥。 就算有个私生子弟弟,想必也不至于要到自杀的地步吧?难道,另有隐情? 果然,不止是林纾容这样想,就连沈惊寒也发现了不平常,他低声:“这里面肯定有其他原因。” 林纾容皱眉,点头,她只是一个小医生,在这个京市大医院里,她说不上什么话。 这种事牵扯不到她头上,上头也有领导在,她只是突然……有些担忧江野的处境而已。 虽然那个不过22岁的青年跟她的关系其实也很一般,但江野是沈惊寒的兄弟。 她跟江野接触过,虽然有心理问题,但针对的也只是虐待自己,厌世,不想活。 现在这位哥哥出事,只怕江家那位要撒气在江野头上了。 此时,警方那边也来人了,甚至远远的还能听到一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然后冲过去,不可置信的跪坐在尸体旁,浑身颤抖,哭得都要断气。 林纾容看过去,不出意外,这人就是江野的养母了。 虽然哭得很狼狈,但从气质还有面部皮肤状态上看,保养得还是可以的。 快五十的年龄,手还有脸并没有沧桑的痕迹,最主要是长得很面善,一眼过去,就是一个善良又温和的女人。 那边的哭声很大,都能盖过不少人的议论声,院长还有几位院领导急忙过去扶住妇人,但怎么都拉不起来。 “我儿子怎么回事,我儿子怎么会在医院自杀,我儿子身体健康,他怎么突然来医院了!”妇人抓住了院长的手,头发凌乱,大吼着。 院长也是连连出冷汗啊,但还是安抚着。 “江夫人,江夫人,咱们医院还在查,还在查,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不要!我不要什么满意答复,你们快救我儿子,快救我儿子!”江母激动哭喊。 院长也是要哭了,他倒是想救人,巴不得把地上溅的血,砸出来的脑花都给塞回去。 只要人活着,他怎么做都行,问题是人真的死了啊。 喜欢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请大家收藏:()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1章 病情保密了 到了上班时间,大家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看热闹了,护士们,医生们都散开,回归自己的工作岗位。 那些前来看病的还有家属们也觉得晦气,没看多久,主要是案发现场也做了标记,尸体也抬走了。 沈惊寒送林纾容回就诊室上班时,全程都是皱着眉头,看样子像是有心事。 林纾容察觉到了身旁人的变化,询问:“怎么了?” 沈惊寒听到媳妇的声音,这才回神,“重要领导的儿子,如果死是有预谋的话,原因不简单。” 林纾容对这些政圈的人不是很了解,她接触的政圈几乎就是沈家这里,这种事,她帮不上什么忙。 “咱们家跟江家的关系怎么样?”林纾容问。 这里是医院一处人少的走廊,目前没有人路过,所以这些谈话也不怕被人听到。 沈惊寒抿紧嘴唇,“大家都是住在一个大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而且职位比较高的那些人都有联系。” “爸跟江叔叔关系还行,妈的朋友多,不过也偶尔会找江阿姨聊天,就是我跟江延不算经常玩。” 林纾容眨了眨眼,“为什么你是跟江野玩,而不是跟江延?” 沈惊寒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解释:“江延家教严格,小时候都在背书,几乎都在学习,江阿姨培养他,都不给出来玩,他还比我大四岁呢,也不稀罕跟我这个小孩玩。” 其实要真算起来,江延在大院也没什么朋友,江母是那种表面温和,但对孩子控制欲很强的。 是那种必须按照要求去学习,背书,吃饭,不给一点自由的。 沈惊寒之前去找江野玩,就发现了江母经常逼着江延背书,错一个字都要重新背。 错多了要被打,严格得他小时候那会儿都下意识的有些害怕江阿姨。 相比于对江延的严格,江母对江野就是放养模式,放出去玩,不用学习,不用背书。 过得比江延轻松一点,但作为私生子,江野的心理压力很大。 林纾容其实还想多问问,主要是想问问沈惊寒,知不知道江野的一些情况。 而且江野上次被混混打这件事,林纾容也没跟沈惊寒说,有心理疾病这件事更没说。 作为一个医生,保护病人隐私这种观念已经形成习惯,她不到时候,是不会捅破出来的。 “你好好上班,晚上我过来接你下班。”沈惊寒道。 林纾容点头,也没说什么了,现在是上班时间,反正这些事也不关她的事,先忙自己的工作才是重要的。 …… 而江延自杀这件事,早就传遍了军区大院。 京市医院里不少护士熟人都是一些单位领导亲戚们走后门进来的。 大家一个圈子认识,一个传一个,可不就全都知道了。 沈惊寒一回到家,就看到家里的院子,站着几位婶子还有母亲在聊天。 沈母见状,连忙走过来,小声问:“你不是给小纾送饭去医院吗?刚回来?听说那边有人自杀了是不是?” 这八卦为什么传那么快,还不是一些人打了电话回来通风报信,所以八卦一瞬就传遍了整个军区家属院。 沈惊寒早就见识到这些人传消息的能力,他感受到那几位婶子也朝自己看来。 这种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所以很镇定的开口。 “是,江延从楼上掉下来死的,不过那边还在查原因,我看到江阿姨去那边了。” 话音刚落,那几个说话的婶子瞪大眼,就连沈母都不可置信的开口。 “真,真的啊?你江阿姨身体不好,年轻的时候就生了一个,江延是独子啊,那孩子今年才三十岁出头,怎么人就没了。” “小沈啊,我听医院那边传是自杀的?”有一位婶子凑近过来问。 沈惊寒不知道原因,自然不会乱说,“还不清楚,我也不是很了解,医院还在查。” “江家那位天岂不是塌了,这可怎么办。”有人跟江家关系还不错,表情明显带着担忧。 沈母都没回过神来,“你爸跟江叔叔去外省办事,现在人还在外地呢,就听说家里孩子出事,这……” “唉。”那几人都叹了口气,都为当事人感到惆怅还有难过。 大家都是一个大院里认识的,又是邻里,看着那孩子长大,听到这个消息,哪能不感到惋惜。 而在医院就诊室里的林纾容那边,今天医院出事,临时叫重要人员去开会了,她一个人看诊。 不少病人看见她年轻,都取消了挂号,换了另一边看起来资历比较老的医生。 所以下午的时间,林纾容整个人都是比较轻松的,长得年轻,别人一看就不信任,觉得她是新人不靠谱。 不过还是有一些病人等不及了,会选择过来看诊,林纾容跟着陈秀丽专家医生这位老师学了不少东西,诊病起来也能做到很老练。 有时还会给病人下意识的把脉看了看,中西结合,给出的诊断都很准确。 当然,那些前来找林纾容看病的人自然症状不会严重,太严重的人也不敢让一个小丫头诊断啊。 就这样,因中午有人“自杀”事件,搞得整个医院内部的氛围比较低迷,领导们开会到下班都没出来。 林纾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还能听到一些医生和护士在窃窃私语。 “这次咱们医院摊上大事了,知道今天死的那个是谁吗?江家的孩子。” “江家,哪个江家啊?” “还能是哪个江家啊,咱们大领导还有谁姓江啊。” “啊,真的假的,那真是摊上大事了,难怪院长召集了所有大小领导开会。” “江延是来医院看病的吗?为什么出现在医院啊。” “谁知道啊,今天挂的病症是急诊那边的,病情早就保密了,咱们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自杀的。” “我们这种小人物,最近夹紧尾巴吧,领导心情不好,咱们要是被抓到错处,等着被骂。” “是是是,咱们最近小心点,现在全院的领导不知道有多烦,我们少撞枪口上。” 林纾容走着,只听到了一个关键句子,江延是来医院看病的,但病情保密了,不知道是什么病。 医院为什么要保密对方的病情,很大可能,这个病有些见不得人。 喜欢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请大家收藏:()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2章 沈玉跟江延关系不错 今天下班时间是沈祁的助理,小陈过来接她下班的,在见到小陈那一刻,她还有些懵。 公公的这个职位,身边确实安排了一个助理,林纾容倒是经常看到。 只不过两人大多数都是点头之交,偶尔打声招呼,很少有什么交集。 “沈惊寒呢?”她坐上了后座,有些疑惑的问。 此刻,已经在开车的小陈听到这话,笑答:“沈团长那边临时被领导叫去有事了,就安排我过来接您。” 林纾容第一反应是关于江延自杀事件,奇怪,江家那位大孩子自杀,要查也是警察那边出手。 沈惊寒是边陲军官,轮也轮不上他来插手,难道是别的事? 林纾容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小陈送她到了家,又说先去单位那边了,她道谢完就进了家门。 家里也没有其他人,老爷子不在,沈母居然也不在,只有一夜未归说在朋友家的沈玉终于回来了。 大姑姐看到她,表情还有些心虚,两只手握在一起,磕磕巴巴的说:“我,我……” 她闭上眼,有些摆烂又有些迷茫,“我实在是招架不住那孩子,昨晚又非要缠着我,压根没有办法离开。” 林纾容叹了口气,就知道大姑姐玩不过赵晏声那个情场高手,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没事,总有一个过程,而且这件事先别告诉家人,军区大院有人家出事了,估计这段时间不少人都在忙。”林纾容开口。 沈玉愣了一下,询问:“出什么事了?我刚回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就连妈这个点都不在,也不知道去哪了,小寒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林纾容坐在了大厅的红木沙发上,说:“玉姐,你跟江延熟吗?” 沈玉坐过去,有些奇怪弟媳的嘴里会问出这个问题,毕竟这两人压根就没见过吧。 “还行,我二十九岁,他三十岁,咱们当初上课都是同班同学呢,那家伙吧,我觉得脾气有点怪,很听话,很认真,但是透露出一种呆板。” “总是很认真的学习,偏偏成绩一点都不好,班级垫底,也不知道他那么认真学习的知识都去哪了。” “脑子就是空空的,一到做题就啥都不会,后来我发现他手上有被打的痕迹。” “一问才知道是江阿姨打的,江阿姨对他很严格,每天学习都喘不过气,玩也不能玩,都感觉逼他学习都逼疯了。” “而且……”沈玉说着,声音都放小了几分,“我怀疑江阿姨是拿家里两个小孩做比较,你不知道吧,江家有个私生子。” “这事说来复杂,反正那个私生子从小读书成绩就很好,一直都是班级前三,好多次拿年级第一。” “虽然江延比那个私生子大了很多岁,学习的知识点都不一样,又不是一个年纪。” “但我总觉得江阿姨那边就是拿俩孩子作比较,我从江延的语气中听得出一些。” 沈玉说完,好奇的问:“咋啦,你怎么突然问我江延这个名字?你认识他?你俩咋认识的?我记得小寒跟江延的关系不咋地,我跟江延的关系还好一点。” 林纾容沉默了一下,“江延自杀了,今天中午在我们医院从楼上跳下来,当场死亡,具体是不是真的自杀,有没有隐情,这我不清楚,但确实是死了。” 话音刚落,沈玉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的从凳子上坐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向弟媳。 “你,你说什么?”沈玉瞪大眼再次询问。 “沈惊寒也在,今天中午他在医院陪我,看到了现场,现在妈和爷爷都不在家,估计是听到这个消息,去跟好友们议论了,或者去安慰江家了。”林纾容道。 沈玉有些无力的坐下,表情呆滞,“不是吧,他才三十,自杀干嘛?他……他人挺好的啊,看不出来会干出这种事。” 林纾容有些好奇,“玉姐,你跟他关系很好吗?” 沈玉还没从这个大消息中反应过来,表情有些懵。 “还行吧,咱俩小时候一块作伴上学的,我小时候那会儿话多,跟谁关系都不错,没事也会找江延说两句。” “主要是我见他总是独来独往,那会儿江家那个私生子回来,大家都说一些风言风语。” “大院的小孩嘲笑他,不跟他玩,我觉得他挺可怜,就主动跟他玩。” “他人还不错,有好吃好玩还会送给我呢,全班哦,就送给我。” 说到这个,沈玉还有些不好意思,“我记得我还没结婚那年,江阿姨有意撮合我跟江延,不过我当初就是把他当成朋友,没这个心思。” “后来遇到周世,我那会儿也是猪油蒙了心,非嫁进周家,跟江延很少联系了,偶尔见面都是点头打声招呼。” “听妈说,当初好像是江延让江阿姨过来撮合我跟他的,我挺不好意思。” “没想到他还喜欢过我,但我都结婚了,一直装作不知道。”沈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林纾容听罢,也不奇怪江延会喜欢沈玉,经常相处的异性,产生感情也很正常,她关注的是另一点。 江野这个私生子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不出意外……江延的心理疾病应该也挺严重。 通过沈玉说的那些话,她猜测得出,江母恶心那个私生子的出现。 但又不甘自己亲儿子被比下去,于是逼迫江延学习,很严格的培养,行为比较极端。 本来孩子读书这个东西靠的都是天赋,加上又被常年逼迫学习,表面认真读书,听话,实际早就隐藏着叛逆心理,所以读书越读越差。 这时,家里电话突然响起来了,林纾容的思路被打断,她接通,居然是好友安黛的。 “纾纾,江家出事了是不是?今天我去单位里找江野,他急匆匆的离开,问了就说他哥哥死了。” “你不是在军区家属院那边吗,啥情况啊,他哥哥不是很年轻吗?怎么死了?” 电话那头,安黛有些疑惑的语气,她什么都不怕,这次打电话给好友,也是因为怕江野回家受刺激了。 林纾容可没空纠结安黛去江野单位找他的这件事,倒是老实说出了今天在医院里的情况,两句话就能总结出来了。 喜欢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请大家收藏:()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3章 就怕背后有阴谋 安黛了解了情况,感觉很纳闷,在电话那头说:“江野说上次那些混混是他哥哥叫来的。” “我还以为他哥哥是那种很嚣张的恶霸呢,没想到居然会自杀,这一家子真奇怪。” 林纾容愣住,“什么?你确定?” 混混居然是江延找的?在沈玉眼中的乖乖孩子,努力认真读书,家教严格的江延,居然跟混混有挂钩? 林纾容现在已经十分肯定,江家内部是有问题的,不止江野有心理疾病。 江延同样存在这个病症,而且那位江母的教育,出了很大问题。 安黛在电话那头还有吃零食的声音,“确定啊,江野这人聪明着呢,点破了我知道他有心理……” “好,我知道了,咱们先不说,回头跟你解释。”林纾容立马打断了好友的话。 沈玉还在旁边呢,可不能把江野有心理疾病这种事抖出去。 林纾容挂了电话后,就看到沈玉一脸疑惑的表情。 “你们……跟江野关系很好?”轮到沈玉迷茫了。 不是,她记得弟弟跟江野关系是不错,弟媳跟江野认识不奇怪。 但这安黛怎么也认识江野?并且听到电话里,两人似乎很熟悉。 林纾容有些头疼,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想想都是一家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现在都被沈玉听到,自然要解释一下。 于是她把之前从边陲来京市,安黛开车过去接她,然后路上遇见江野被混混殴打的这件事说出来。 并且还说江野不想去医院,在安黛家养伤几天这件事,隐瞒了江野心理疾病,其他的似乎也没什么好保密的。 沈玉这才了然,心想世界真小,这都能遇见,不过随后她就反应过来了。 “不是,刚刚电话里说,江延找混混殴打江野?” 林纾容眨了眨眼,点头,“安黛是这样说的,根据我对她的了解,她不会说谎。” 就是不知道江野那边的话真不真了。 沈玉摇头,一脸肯定,“不可能,江延是单位里的人,江叔叔身居高位,江阿姨家教严格,别说混混了,就是交朋友都管,哪里会认识那些不三不四的混混。” 林纾容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些事咱俩知道就行,具体那位的死亡情况,等人家查清楚了,大院里这边的人也都会知道的。” 现在别看网络不好,但八卦传得非常迅速,只要江延的死因查出来,很快这边的人全都知道。 沈玉靠坐在红木沙发上,叹了口气,“好可惜啊,那么年轻就死了,不过他为什么在医院自杀?他去看什么病吗?” 林纾容摇头,“不清楚,不过既然他是去医院,一般情况下都是看病吧,江家背景不一般,很多消息都是保密的。” 沈玉蔫蔫的,江延好歹也是一块长大的朋友,认识那么多年,突然听到人家的死,说到底心情总归是复杂的。 …… 晚上八点多,家里的大人们还没回来,沈惊寒也没回来,已经到那家伙登机回边陲的时间了。 现在都没回来,恐怕有事耽搁,回边陲得拖延了。 全家就只有沈玉还有林纾容两人,电视还在开着,但她们两个出奇的没什么心情看。 林纾容见这位大姑姐心情有些郁闷,就主动承担了这次晚餐。 家里有不少食材都放在院子外边,那里没有暖气,而且天冷,禁得住放。 她也不会做什么饭,就是弄了两碗挂面来吃,打了四个鸡蛋,一些青菜,瘦肉,盐,酱油,简简单单。 沈玉第一次见弟媳进厨房,看到两碗面时觉得卖相一般,直到吃了几口后,她才憋出一句话。 “小纾啊。”沈玉欲言又止,“你不下厨挺好的,以后别做饭了,下回我来。” 林纾容:…… 谢谢,又被打击到,她不信邪,自己尝了一口,发挥依旧稳定。 “很难吃吗?我觉得还行啊,能吃。”林纾容慢悠悠的吃着。 沈玉的厨艺本来也不咋地,但在前夫家“磨练”了几年,不说比得上家里老父亲,但总比老妈做得美味。 没想到弟媳的厨艺连妈妈的都不如,能吃,但就是觉得味道有点怪。 说不出来,反正算不上好吃,但也不至于难吃到吃不下。 沈玉吃着,心想弟媳这双手还是老老实实拿手术刀吧,下厨这种活让弟弟来就好。 她口味被家里养刁了,实在是有些吃不下。 林纾容没好气朝着大姑姐那边看去,无奈道:“我这好不容易做个饭,玉姐一点面子都不给。” 沈玉立马又吃了两大口进肚子里,“哪有,我肯定给面子,我吃完!” 林纾容这才笑出了声,大姑姐有时还挺可爱。 …… 晚上十点多,沈玉实在顶不住,这才打着哈欠回房休息了。 她昨天晚上跟赵晏声待一块,那十九岁的弟弟什么精力,她不用解释了吧,没歇过。 然后白天又要上班,身体实在劳累,晚上还想着等家人回来了解一下情况。 很明显,她撑不住了,先回房休息去了。 林纾容等到了11点,这才看到沈母还有老爷子回来,并且公公沈祁也到家了,几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 她也没多话问什么,现在那么晚了,先休息比较重要,于是询问:“爸,妈,爷爷,你们吃晚饭了吗?” 三人看到林纾容一个人乖乖在客厅等着,这才意识到家里还有人在呢,儿媳晚上都没人帮做饭! 沈母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头,“忙忘了,妈一直在江家那边,安慰你江阿姨,你爷爷也在那边听消息呢,小纾你吃了没?沈玉呢?” 林纾容笑答:“不用担心,我吃过了,晚上我跟玉姐在家的,我煮了两碗面条,随便吃了点。” 沈母这才放心,不过还是交代:“下次让你姐做饭,她会做的菜式多,晚上光吃面哪里行。” 林纾容微笑点头,“好,我知道了。” “对了,小寒估计回边陲那边延迟时间了,上头找他出任务,你先睡,晚点那孩子才回来。”沈祁开口。 本来他跟好友江盛明在外地办事的,年底了,各处都在忙,结果就听到江延那孩子死了,火急火燎的赶回来。 什么都不怕,就怕这次背后是有阴谋的,毕竟江家位置不低,孩子突然死了,这很不平常。 喜欢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请大家收藏:()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4章 这不是胡闹吗? 晚上两点多,沈惊寒才回到家,他轻手轻脚的在一楼洗了个澡,这才回到房间。 当看到媳妇已经躺床上熟睡了,他亲了一口过去,钻进被窝抱住了媳妇。 林纾容本来睡眠挺好的,被拉进一个怀抱,她有些迷迷糊糊的醒来。 鼻尖闻到一股属于男人的熟悉气息时,这才伸出手,搂住了对方的腰肢。 她迷迷糊糊的声音,“怎么那么晚回来,几点了。” 沈惊寒没想到会吵醒媳妇,亲了亲她的额头,有些愧疚。 “吵醒你了?两点了,我最近要待在这边协助做任务,不回边陲那么快。” 林纾容没睁开眼,窝在男人怀中,问:“是关于江延那件事吗?” 沈惊寒摸了摸她的头,将女人整个抱在怀中,不留一丝缝隙。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太晚了,睡吧。” 林纾容也没有多问,实在是太困了,这才又继续闭上眼,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七点钟醒来,一睁眼就看到沈惊寒蹭她的脸颊还有脖子,时不时的亲上两口,大清早的,就黏黏糊糊。 林纾容没好气将他给推开,“昨晚两点多回来,你还醒那么早。” “要送你去上班,然后我也要去忙了,中午没法给你送饭,晚上看情况,如果不能去接你,我就让小陈过去。”沈惊寒道。 沈惊寒清早看到媳妇心情就觉得很好,他跟着媳妇一块起床,两人一起去主卧的卫生间洗漱,刷牙都不忘记搂住媳妇的腰。 林纾容也任由他这样粘人,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的说。 “安黛的车还在咱家院子停着呢,你要是忙不用送我的,昨天我看到爸都回来了,想必这件事对你们来说挺重要,我自己开车上班就好了。” 沈惊寒思考了一下,送媳妇上班好像是有些不太方便,因为早上他跟老爸一块出门,再送姐姐一起,时间有些赶不及。 他刷好了牙,摁住媳妇的后脑,将她扯进怀里用力亲了一口。 “那你开车吧,顺便送姐一起,方便一些。” 林纾容的腰肢被一只大手握住,还能感受到那粗糙指腹的老茧,有些痒痒的,好在这家伙的手不算很冷。 “好,你忙,我自己开车可以搞定。” 沈惊寒见媳妇好乖巧的表情,没忍住,又亲了一口,随后将她搂在怀中,叹了口气,“要是我没那么忙就好了。” 林纾容没好气的眼神,“老夫老妻了,赶紧的,洗漱完穿衣服,再抱等下迟到了。” 沈惊寒这才舍得放开,默默跟着媳妇身后,来到了衣柜旁找衣裳。 他动作速度,很快就换好了一身军装,倒是一旁的媳妇,动作比较缓慢。 他已经习惯了,所以会耐心的给林纾容扣扣子,整理外套,还帮穿上了袜子。 虽然迅速,但手上的动作很轻,准备出房间时,还给媳妇套上了围巾,裹得她半张脸都被遮住。 林纾容哭笑不得,说:“家里有暖气,你这样是想热死我。” 沈惊寒摸了摸她的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温柔。 “今天早饭出去吃,家里应该没空做,出门很快的,现在天冷,容易着凉。” 林纾容只能被裹好,跟着沈惊寒下楼,就这段路,这家伙还紧紧的牵着她的手不放。 在楼下的沈家人早就习惯了这两人的黏糊,一点都不会感到奇怪。 沈祁表情还算严肃,估计是等下要去处理的事比较棘手,看到儿子下楼时,交代:“不知道上头让你去哪,但注意安全。” 老爷子也在一旁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江家是不是被盯上了,年底了还闹出这种事来的。” 沈母今天也起了个大早,“我等下还要去江家一趟,江延刚走,她那边都没个人开导,一个人在家里我怕她会做傻事呢。” 沈玉也不好说什么,她早上心情也挺沉重的,虽然死的是别人,可也是认识那么多年的朋友,内心跟着难过了几分。 林纾容插不上什么话,这种时候,保持安静比较好。 众人出发,沈惊寒跟着沈祁坐一辆车子。 林纾容搭着沈玉继续上班,两人在车上也没聊什么。 路过了一家早餐店,还专门在路边停车,进去吃了一碗米粉。 这家米粉店的老板是南方那边过来开店的,做得好吃,不少人选择过来吃早餐。 价格实惠味道不错,林纾容和沈玉算是这里的常客了,吃了有一段时间。 沈玉连带着早餐也没啥食欲,看起来蔫蔫的,“昨晚,我就一直在想着江延,想不出他自杀的理由。” 林纾容正在吃早餐,吃相很秀气,她一边嚼一边回答。 “事情确实有些突然,而且对方很年轻,不过你也不用太惆怅,事情都发生了,人也不能起死回生,这件事上头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沈玉叹了口气,继续吃着碗里的米粉。 林纾容送她到单位楼下,这才调头去医院上班。 只不过她看到了一个很意外的人出现,那就是裴溪也在,她有些震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裴医生,你不是说休息一周吗?不出意外,你应该早就在火车上了吧?”林纾容惊讶的问。 裴溪耸了耸肩,表情有些无奈,“上了火车,被截胡回来了。” 林纾容愣住,“啊?什么大事啊?还得截你回来?” 裴溪笑了,反问:“医院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你不知道?” 林纾容眨了眨眼,说了一个冷笑话,“我知道您很厉害,但这死人,也救不活了吧……” 裴溪被逗乐,挑了挑眉,“在咱们医院出事的,我协助尸检。” 林纾容凑近过去,“尸检不是法医那边负责的吗?” 裴溪点头,他朝着办公室走去,也不介意身后跟着一个小尾巴,解释。 “确实是那边负责,但人是在医院出事,院长希望我跟法医一起尸检。” 林纾容点头,明白,高层圈的老油条,派出自己人手,以防止对方尸检把责任丢在院长身上。 毕竟是在院长的地盘出的事,双方都派出自己的人,各方检查透明一些,掌握第一消息。 林纾容“啧”了一声,“没想到啊,您连尸检都会。” 裴溪转头看向林纾容,来了兴致,询问:“院长说我可以找个助手一起,你要不要去?” 林纾容石化,指了指自己,啊?她? 她会尸检?她手术都没实践明白呢,去尸检什么啊,这不是胡闹吗。 喜欢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请大家收藏:()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5章 这把是熟人局 裴溪见小姑娘一脸震惊的表情,眼神闪过一抹微微的笑意,“不敢?” 林纾容愣住,“裴医生,我过去不是添乱的吗?我哪里会尸检,这是在跟我开玩笑?” 裴溪眉梢微挑,“放心吧,尸检负责的是我跟法医,你就是个助手,帮我记录一些尸体的病症。” “我看你平时那么好学,这次还想着这个机会给你了,既然你不想……” “不,我想,我想,但是陈老师那边……”林纾容有些激动的打断了对方的话。 她身为医生,见过死人,医治过病人,但这尸检这活还真没做过,她胆子其实挺小的。 这不是学医几年,跟着吴教授学习,见识过不少大体老师,所以也逐渐免疫了。 而且法医这个行业,是令人敬佩的,她也想见识见识这个年代的法医。 裴溪本以为小姑娘会害怕,他没事逗着玩,当看到对方那么认真的表情时,他有些惊讶。 他失笑,问:“真去?那可是跳楼的死人,脑花都砸出来了,尸体并不好看。” 林纾容摇头,“不怕,我是去协助做记录的,而且我是医生,我不该怕这些。” 裴溪倒挺欣赏这小姑娘,“行,现在跟我过去吧,陈老师那边我让护士过去说一声,你医院的工作暂停一天。” 林纾容点头,内心又紧张又感到复杂。 “对了,尸检的时候别吐了。”裴溪走在前边,嘴角勾起,提醒了这么一句。 林纾容听罢,想起初次接触西医需要进行解剖,那时用的是一些小动物。 比如家兔,青蛙,小鼠等一些饲养成本比较低的动物做实验。 她虽然是农村出来的,但在家里还真是连一只鸡都没杀过,完全不敢下手,后来习惯了,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接触大体老师时一开始是害怕的,但后来心生敬畏,大学毕业之前有过去医院实习的经历,又累又忙,还曾推过好几次尸体去太平间。 这些经历她也害怕过,现在她觉得自己内心是挺强大,协助记录尸检,应该不算什么高难度的工作吧? “裴医生不要看不起我。”林纾容跟在他身后,“我虽然没有您厉害,但我不至于那么弱,我肯定会好好协助您的。” 裴溪不语,走在前头,若是林纾容脚步快一些,追上去看一眼,就会见男人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一些。 裴溪离开医院,开车带着林纾容前往尸检中心那边去,临走时还交代了护士,去陈秀丽专家医生那边知会一声。 林纾容坐在副驾上,这车子是低调的黑色轿车,应该是上头给裴溪配的,毕竟是天才医生,福利待遇自然好。 “听一些小护士说,你平时是自己开车上班的,姑娘家会开车还挺少见。”裴溪一边倒车,一边说。 林纾容微笑,“在这个时代开车的女人会少一些,不过我喜欢,而且那车子不是我的,我好朋友借我用的车。” 裴溪点头,声音依旧清冷,“挺好,开车是比较方便。” 此刻,在医院里的陈秀丽医生那边,听到了护士传话,不由愣了片刻。 裴溪去尸检这件事不奇怪,这两天高层开会都开吐了,派出裴医生那个门面去协助调查。 她不可思议的是林纾容那小丫头居然会跟着去尸检,这法医跟医生接触的东西,差别还是挺大的。 陈秀丽无奈一笑,心想这丫头,挺有胆子,不过倒是有本事,可以得裴溪照顾。 要知道,那个年轻人脾气有些怪,林纾容居然能拉着他去实验室指导模拟,连她听说了都觉得不可置信。 就是可惜了,那孩子三十岁还没成家,具体一些细致的原因,高层领导这边内部都知道一些情况。 就是回国之前,受到了一些心理创伤,裴家人也不敢逼着孩子干嘛,只能顺着。 从京市医院前往尸检中心,开车过去的距离不到二十分钟。 林纾容和裴溪都脱下了医院里的白大褂,穿的是自己的衣裳,停好了车,就朝着尸检中心一楼那边走去。 这里周边还有不少警卫看守,看起来很庄严,林纾容第一次来到这,不免有些好奇,视线朝着周围看了一圈。 进了一楼,就看到外边站了不少人,江野也在,旁边那位哭得憔悴,一夜白头的就是江母,还有一个人,林纾容觉得有些意外。 江盛秋,这个只见了一面的男人,当初她在边陲,协助外国小男孩翻译回京市那天,前来接机的一名负责军官。 奇怪,现在她才发现,这都姓江……难道……是亲戚关系? 江野看到林纾容还觉得有些意外,她不是在京市大医院里当医生的吗?怎么过来协助尸检了? 江盛秋愣了一下,这个女人他认识,边陲那边的一名军嫂,当初是个翻译来着,他还去接机了,怎么现在变成尸检的医生了? 江母说实话,还没见过林纾容,主要是她不爱出门,林纾容遛弯的时候也没碰到过。 所以两人同住一个军区家属院,硬是没见过一面。 不过林纾容还是很有礼貌,这把都是熟人局。 她先是对江野和江盛秋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才看向江母,说:“江阿姨,节哀顺变。” 江母愣住,眼睛红肿得不像话,头发一夜白了不少,看起来整整老了十多岁,整个人恍恍惚惚,摇摇欲坠。 “你是?”她声音嘶哑。 林纾容解释:“我是沈家儿媳,您没见过我,不过我知道您。” 江母这才了然,点头:“没想到你是小沈的媳妇,我听说你是医生……” 林纾容说:“是,我这次是协助裴医生过来记录尸检的。”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道声音,“京市医院那边人来了?来了咱们就开始吧。” 林纾容和裴溪转头看去,正是尸检中心这边的法医,他已经穿上了防护服,就连手套都戴好了。 裴溪第一次见这名法医,对方是个男的,年龄三十五,看起来很瘦,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胸前挂写一个牌子,上面写有名字,谭承宣。 “你好,我是京市医院过来协助的负责医生,裴溪,这位是我的助手,负责记录,林纾容。” 裴溪面对外人,总是万年不变的淡漠,语气毫无波澜。 喜欢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请大家收藏:()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6章 江母失态 林纾容还有裴溪两人换好了防护服,进入了尸检室里。 一股上头的消毒水味,还有尸体的味道扑面而来。 或许这个地方进进出出的尸体不少,长年累积下来,哪怕每天消毒。 那种血水以及尸味都像是散不开一样,尽管戴着口罩,林纾容也下意识的感到生理性反胃。 不过她深呼口气,尽量调整心态,虽然第一次进来,但不能拖了裴溪后腿。 这是工作,是她自己选择过来的,就要好好做完。 她手中拿着记录本,站在不碍事的地方,看着两位大佬尸检。 她表情淡定的看着尸体,实际上内心还有些犯怵,跳楼死,真的不太好看…… “我把病例也带过来了,他去医院检查时身上有性病,并且受到了不小折磨,你这边血液提取中,有获取什么信息吗?”裴溪淡定的询问。 法医谭承宣沉默了一下,“血液提取,死前服用过致幻药物。” 林纾容愣了片刻,性病?这……怎么还有致幻药物?是碰了毒吗? 江延在沈玉这个大姑姐的口中,是一个很好的人,可这个很好的人,却患有脏病。 并且还碰了那个东西,结合之前江野说那些混混是江延找来的。 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明,江延这个人的私生活,会比他表现出来的“精彩”多了。 “奇怪,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是自己割的,并且看着有些年头了,是碰毒自己弄的吗?”裴溪的手覆盖在男人大腿还有肚子肌肤上。 “上头那边查到,江延碰毒的时间没多久,这些伤痕有些年头了。”法医淡定解释。 裴溪愣了一下,“自残?” “嗯,但调查过,他精神方面没问题,正常上班生活,邻里关系都还不错。”法医回答。 林纾容一边记录着,一边竖起耳朵听,目光也朝着尸体看去,脚步都靠近过去了一些,那些自残伤疤挺多,看得出当初下手挺重。 这时,林纾容说出了一段话,“其实我们现在对精神科方面的疾病,研究还没那么透彻。” “在国外,人的心理健康已经得到重视,精神疾病的状态下,每个人的情况都是不太一样的。” “根据一个人的周边环境,教育,家庭,以及他表现出来的性格还有私下的反差。” “能判断出一个人的精神状态,自残表现,已经可以证明他患有严重心理疾病了。” 林纾容说完,两位大佬转头过来,朝着她看。 此刻,她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尴尬的笑,死嘴,让你多话。 “呵呵,你们继续,我不发表意见打扰你们了。”她尴尬的说。 裴溪来兴趣了,“看来你对心理疾病挺有研究?” 林纾容哪里有什么研究,只不过是以前听说过。 只是这个时代,对于精神疾病这些研究还不够清晰,比如抑郁症这些东西目前都不太重视。 “还行,没什么太大研究,就是懂一点点。”林纾容回答。 法医不说话,但其实内心已经有判断了。 此刻,在尸检室的外边,已经闹了起来。 江母掐着江野脖子,红着眼,嘶吼:“是不是你这个小杂种害的?” 江野没有反抗,但脖子已经被掐红,有些呼吸不了。 他一米八八的身高,身材消瘦,坐在外边的椅子上,脸已经憋气到通红。 面对这个所谓的母亲,他表情毫无波澜,甚至带着死气,无论对方再声嘶力竭,都惊不起他情绪的波动。 反倒是江盛秋一脸震惊,急忙拦住了中年妇女的失态,将她用力扯过来。 可对方掐得太紧了,他一时半会儿都无法阻拦。 “嫂子,嫂子,你冷静一点,这件事还在查,江野跟咱们是一家人,怎么会害自己哥哥。”江盛秋劝说着。 没错,江盛秋叫江母为嫂子,那位大领导副级江盛明是他哥哥。 别看他今年26岁,但按照辈分,江野还有那个死去的江延,都要叫他一声小叔叔的。 “就是他,就是他,这个野种自从出现,我们一家都没消停过,他恨我,恨江延,都是江野害的,一定是他害的!你们快点把他抓起来,他是凶手!” 江母已经魔怔了,刚开始过来的时候还挺正常,坐在外边久了,人也有些崩溃。 将自己内心的怨气全都发泄给了江野,认定了就是江野害人。 “闹够了没有!还嫌不够丢人!”一道怒气的声音传来。 走廊那头,两名中年男人出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副级大领导江盛明以及沈祁,他们是过来拿尸检记录的。 本来记录可以让人送去,但毕竟是江盛明自己的儿子,想过来看看。 沈祁作为好友,也陪同过来一下,没想到就在尸检室的外边,看到了这样的闹剧。 沈祁感到挺诧异,往常看到这位江嫂子可都是体体面面的人物。 就算大家知道她不喜江野这个过来的私生子,也不会表现出来。 江盛秋看到来人,说了一句:“哥,嫂子也是难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江盛明向来最疼爱这个弟弟,他脸色缓和了一些。 不过他看起来还是很生气,将一堆资料丢在了妇人面前。 “谁不难受?光你自己难受?”江盛明说着,震怒,“我在外边工作,在外边忙,你连在家里好好带孩子都不会,你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上头都查清楚了。” “你教的好儿子花钱出去乱搞男女关系,私下跟不少混混来往,被国外派过来人忽悠,居然还敢碰毒。” “好啊,真是教出来的好儿子,我江家的老脸全都丢完了!”江盛明气愤。 这件事整个圈子都知道了,他自己的老脸都挂不住。 江母听到,不可置信,摇头,激动大喊:“不可能,不可能,咱们儿子多乖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不可能!” 江盛明也不相信,在他印象里,自己儿子是个十分乖巧的人,听话,懂事。 长辈说什么就是什么,除了没有主见软弱了一些,其他都很好。 只要孩子规规矩矩的工作,生活,他这职位,也能让孩子将来的人生过得好。 可查出来的这些消息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完全就不是他印象中那个老实儿子能干出来的事。 出去乱搞男女关系,跟市面上那些混混接触,这就算了,还有一些想算计他的那些国外派来的人,故意带歪儿子,怂恿碰那些不要命的玩意。 他江盛明这次不仅被拖累,更是脸都没了,他本来孩子也不多,算上那个私生子也就两个儿子。 最看重最疼的这个大儿子,在这种时候捅破了天,闹出了天大的笑话。 喜欢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请大家收藏:()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7章 我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尸检的时间不算久,身体的所有情况全都一一排查清楚,就能结束了。 现在的隔音效果还没那么好,就算尸检室这边的门还有墙都比较厚。 但外边吵闹的声音还是传了进来,法医谭承宣听到外边的声音,觉得很吵,不由皱紧眉头。 毕竟是大领导的儿子,上头都在看着,无缘无故自杀,肯定是有猫腻,所有人都在内心上演了一场阴谋论。 都以为是被什么人算计,现在虽说没有结案,可法医这边掌握的所有消息,大致上了解了一些情况。 “结束了,这些记录先不公开。”谭承宣道。 裴溪点头,心中了然,他脱下手套,准备洗手。 “知道,资料会上交给医院上方领导,这些事上头有人解决。” 林纾容全程记录,判定就是自杀,但自杀前两天又碰过毒,还有严重性病等一些身体状况。 脱下一次性的防护服,洗干净手后,林纾容就出去了, 她的视线一出来,就先对上了江野的脸。 只见青年很狼狈的坐在外边的长凳上,衣裳因为刚刚的拉扯有些凌乱。 脸颊有很清晰的巴掌印,脖子的掐痕也很明显,青年看着死气沉沉,眼眸毫无波澜。 可林纾容还是感受得出江野心情的低沉,她眼神带着一丝担忧。 此时,江野似乎也察觉到她的目光,多讽刺啊,所有人看他都是冰冷的,愤怒的,忽视的。 突然,撞上来了一道关心的视线,让他本来毫无波澜的内心,鼻子竟猛的一酸。 他朝着林纾容微微摇头,表达自己现在没事。 林纾容垂下眼眸,视线朝着别处看去,当看见公公沈祁也在时,有些诧异。 “爸,您怎么来了。”她叫了一声。 沈祁吃惊,儿媳怎么也在这?随即他想了想,京市医院那边确实派了医生过来协助做尸检,没想到儿媳在其中。 “你怎么来这了,你一个小姑娘,不合适。”沈祁皱眉,还以为是儿媳在医院里受到排挤或者针对了。 林纾容解释:“我是跟裴医生过来做记录的,就在里边待着,记录一些详细情况。” 沈祁点头,这时候也不适合说什么,感觉回去得好好提醒一下儿媳,以后这种地方少来,姑娘家的碰这些多不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吉利。 此时,副级江盛明看了一眼林纾容,他是第一次见到好友家儿媳。 不过现在他自己家里一团糟,也没空寒暄,只是脸色缓和一些,询问:“尸检记录呢,我们过来拿报告的。” 林纾容十分规矩的回答:“具体的记录在法医那边,等下会整理好上交。” 江盛明点头,也不说什么了,目光看向有些魔怔的妻子,气得直摇头。 他交代弟弟:“盛秋,把你嫂子带回去,在这丢人现眼,江延的尸体过后有人收拾直接拉去火葬场。” 江母还不停的摇头,哭着说:“我的孩子那么乖,怎么会做这种事,再查查,再查查,他不会自杀的,不会的。” 林纾容瞧着这场面,心情还被渲染得有些沉重。 沈祁和江盛明两人忙着去法医办公室那边拿尸检报告记录。 江盛秋带着哭得不行的江母离开,江野一个人还在原地,没人理会。 林纾容看了一眼裴溪,说:“裴医生,咱们现在是要回医院吗?” 裴溪摇头:“回去把报告提交就休息吧。” 说完,他看着林纾容,笑道:“年轻人,不要那么拼,有机会歇息就歇会儿,刚做完尸检,还回去工作?你不嫌累?” 林纾容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看不出来啊,裴溪居然公然教她摸鱼。 不过,她现在确实有摸鱼的心思,因为江野还在这,她觉得可能这孩子需要排解一些内心的郁气,不然一个人待着容易出事。 本来江野就有心理疾病,厌世有自杀倾向,现在这关头江母把错推给江野。 江盛秋那边又忙着安抚江母情绪,大家都各自忙着,硬是没有人理会江野一次。 想到这,林纾容转头看向江野,问:“没好好吃饭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江野在长凳上坐着,垂着头发呆,听到这句话,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林纾容愣了一会儿,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林纾容拉着他的手腕,下意识的把对方当成一个孩子,给他整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行,带你去吃好吃的,叫上安黛一起。” 江野看向她,突然眼眶泛红,毫无征兆的掉下眼泪,本来没人关心都没事的。 突如其来的关心,总是可以打破人内心坚固的防守,以至于让他一个大男人都落下了泪水。 林纾容一直都觉得江野年轻,二十二岁的年纪,又没人关心,内心深处也不过是一个渴求得到爱,还有关注重视的孩子。 她声音还算温和,“想哭就哭,不丢人。” 裴溪在不远处瞧着,有些诧异,刚刚过来时,林纾容表情还挺淡定,也没跟江野有什么互动,现在见到这一幕,竟没想到两人关系那么好。 “你们……”裴溪有些疑惑。 林纾容介绍:“裴医生,这位叫江野,我爱人的好朋友,一直都当弟弟看待的,我刚记录的那些尸检报告,您帮我带回医院呗,我想办点私事。” 裴溪点头,“行。”他倒是十分爽快。 林纾容扬起一个笑,“多谢裴医生了。” 等裴溪离开后,林纾容就借用了这边的电话,叫安黛过来接人。 这段日子安黛的开车技术突飞猛进,加上这边距离别墅区也是几千米的事,开车过来很快。 林纾容带着江野坐在一个地方等着,两人都没说话,但很明显,有人陪伴的江野似乎情绪上好了不少,周身那股郁气都淡了一些。 “我会不会耽误你工作了。”江野的声音有些嘶哑。 林纾容转头看去,混血的面孔上巴掌印还没消散,看得出下了重手,有些肿了,他刚刚掉过眼泪,眼眶还红。 或许是休息不好,眼白处都是红血丝,眼底下有些乌青。 哪怕精神状态都那么差了,这张混血的面孔依旧漂亮得惊心动魄。 “不耽误,正好我也饿了,咱们一块吃点,对了,你之前头上的伤口完全好了吧?没有什么后遗症吧?”林纾容转移了话题。 江野“嗯”了一声,“都好了。” 喜欢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请大家收藏:()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8章 我习惯了 安黛那边收到了好友的电话,立马开车过来。 林纾容还有江野两人早就不在尸检中心那边,而是在外边马路一处,公交车站牌下的长椅上坐着。 安黛开车过来时,就看到那显眼的两人坐在冷风中,她停车,朝着江野那边跑去。 “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安黛走近,看到江野脸上有红肿的巴掌印在,视线朝着他的脖子看去,勒痕还十分明显。 江野狼狈的转头一边去,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回答:“我妈打的。” 安黛眼神闪过心疼,虽然有些不清楚好友现在上班时间怎么跟江野待一块,但现在也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先上车吧,外边冷,说好一起吃饭,走,我们去吃点好的,新菜式!”安黛扬起一个笑,拉着江野朝着车子后座走去。 林纾容一脸无语自己闺蜜重色轻友,看到江野在,一颗心都扑上去了 她眉心跳了跳,自觉的走去驾驶座,当这两位的司机。 车上,林纾容在驾驶座调整好了座椅,这才开口问:“去哪里吃?中餐还是西餐?” 安黛在后座回答:“西餐西餐,咱们吃点不一样的,正好听说那家来了新的大厨,我们去尝尝鲜。” 林纾容倒是无所谓,不过说到西餐,好像确实她好久没跟安黛去吃了,偶尔吃这些感觉还不错,就是价格贵了一些。 “行吧,我开车过去。”林纾容认识路,朝着目的地驶去。 在后座,安黛凑近江野,不由伸手碰了一下那脖子上的勒痕,眸子里带着心疼还有怜悯。 上次江野跟她坦白之后,她还说让江野做自己的法律顾问,可对方也没同意。 最后江野回去上班,也回单位安排的宿舍里住了。 安黛比较担心江野的个人状态,虽然她学医的,但本身成绩就不咋地,对心理疾病这玩意更是不了解。 不过她知道,江野是需要朋友陪伴的,需要有人关心的。 所以在江野回去上班的那段时间,安黛会抽空去找他。 每次不是送点小蛋糕,就是送点小零食,要么就是打包点饭菜过去,监督对方吃完。 别看江野工作的那个地方是个单位,实际上就是在一个很旧的资料室里。 而且那一栋楼人很少,是旧楼,路过的人也没几个。 江野就像是被抛弃一样,一个人在那杂乱又旧的资料室里,整理那些没用的玩意。 安黛过去找了他好多次,也没遇到什么同事,因为单位里的职员,都在另外一栋新楼里工作,那栋旧楼距离有两三百米的路程。 安黛每次过去,都觉得江野好可怜,不管是生活中,还是工作中,好像都是被人故意忽视一样,所以总是尽心对江野好一点。 此刻,安黛又伸手摸了一下江野脸上的巴掌印,有些生气。 “打得那么用力,这印子没两天都消不下去。” 江野有些不自在女人那么凑近过来,往后挪了一点,“没事,我习惯了。” 这句话,让安黛更不爽了,“习惯什么习惯啊,那么高个的大男人了,就算不还手,躲都不会躲吗?没见过你那么笨的。” 江野看安黛那么生气,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嘴唇动了动,幽暗的眸子下本是平静的湖水,像是一颗小石子掉落,划出一片涟漪。 “你妈妈干嘛打你?不会是你哥哥没了,怪你身上吧?”安黛问。 江野沉默了一下,“嗯”了一声。 安黛看向青年,这张妖冶的混血面孔表情很平静,平静中有点淡淡的死感,她气鼓鼓的抱住手臂,坐在一旁。 “今晚别回去了,去我那边住着,我不想你回去,回去还要受欺负。” 安黛说这话时,将骄蛮大小姐的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江野看向一旁女人,不过一米五八的身高,在他身边坐着,都显得很是娇小。 对方圆鼓鼓的眸子有些怒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受到欺负了一样,比自己这个当事人还生气。 林纾容正在开车,听到后座传来的声音,无奈:“安黛,别闹,现在江家那边很乱,江野不在场,家属院那些人看到,指不定在背后说闲话呢。” 江野低下头,哥哥死了,最近家里有白事,他就算再讨人嫌,也要回家。 因为会有人过来吊唁,他身为弟弟,必须在场,不然家里的母亲还有父亲一定对他意见更大。 “对不起,是我自己的问题,今天还要麻烦你们。”江野早知道就不同意跟着过来吃饭了。 可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林纾容的声音,像是有种能够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鬼使神差的同意了,是他……有些贪恋外人给的温暖。 安黛抓住了他的手腕,一脸认真,“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不麻烦的,咱们可是好朋友呢,我们一点都不觉得麻烦。” “朋友之间就是谁心情不好,谁就过来陪伴嘛,现在是你心情不好,我跟纾纾肯定跟你一起啊。” 江野本来握紧的拳头微微松开,他是有朋友的,沈惊寒那几个人,都跟他关系还不错。 可男人之间的友谊,还有女性之间的友谊,似乎有所不同。 相比于那群大老爷们,安黛还有林纾容两人心思更为细腻。 才跟他熟悉没多久,就已经看透了他这个人,拆穿了他这多年来的伪装。 “江野,我一直都没了解过情况,你哥……结婚了吗?”林纾容正在开车,突然问出这句话。 她之前还真没问过死去的那位江延,到底是已婚还是未婚。 她下意识的将他当成已婚了,因为在这个时代,还是军区大院里出来,三十岁不结婚,应该不太可能。 但今天江延尸检,家里来的人都来了,唯独没看到江延“妻子”这个角色的出现。 此时,听到这个问题的江野,朝着正在开车的女人看去,从他这个角度,也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 “离婚了,没有孩子,当初我嫂子说他外边有人,没人相信,我哥气急了闹得挺难看。” “大家都说我嫂子脑子糊涂,诬陷我哥在外面找女人。”江野倒是老实的说出来。 喜欢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请大家收藏:()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9章 研发新产品 林纾容听罢,不由挑了挑眉,原来是这样,离婚了,那挺好。 她也是刚刚在尸检的时候知道江延有性病,那个女人也算是逃过一劫了。 “纾纾,今天你怎么过来了?”安黛好奇的问。 林纾容一边开车,一边回答:“他在医院跳楼死的,院方派了医生协助尸检,我是过去当助理的,顺便记录一些详情。” 安黛这才了然,原来是这样,好巧合。 “尸检出什么玩意了?”她随口一问,随即才反应过来,“你别说,我差点忘了,你们这得保密的吧。” 林纾容笑了笑,无奈摇头:“是啊,目前需要保密,不过这事江家迟早知道,江野也会知道,到时候你问江野就好了。” 安黛点头,也对。 等三人来到西餐厅,江野第一次踏足这种奢华的地方,还显得有些拘谨。 虽说他家庭背景很大,家里父亲还有母亲以及哥哥都是见过世面的,但他不是。 这是他第一次被带来这种高级西餐厅,目光所到之处让人不由感到惊叹,就连菜单上的价格,都让江野叹为观止,他突然有些自卑。 林纾容怕江野拘谨,内心思绪过多,所以还在旁边笑着热热气氛。 “今天我俩有口福了,平时我也少过来,都是安黛这个大小姐拉过来的,这家挺好吃,不过太贵了,等下我们多吃点。” 说完,林纾容还笑着眨了眨眼,眼神透露出一丝微微的俏皮,看得出,她是在努力缓解对方的情绪了。 江野果然没有一开始那么拘谨,放松了一些,他抿嘴微笑,“下次有机会,我请客。” 他会请回来的,一定。 安黛笑道:“那必须啊,等你请我,不过前提是你自己要好好吃饭,把自己养好了,然后努力工作挣钱。” 江野以前的生活挺浑浑噩噩,但现在内心突然生出了一个目标。 还真是想工作攒钱,请这俩人吃一顿饭,以表示……他的感谢。 十几分钟后,很快服务员就将点好的菜品都端了上来,还有一些赠送的甜点。 这西餐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八零年代,分量都是一如既往的少。 但摆盘精致,上的菜也多,别看一个盘子两口就吃没了。 可架不住安黛点的东西多,服务员不停的上,这一口,那一口,也能吃饱了。 江野第一次吃西餐,这家味道还不错,虽然全程表情都比较镇定淡然,可眼神还是透露出一丝微微的兴趣。 林纾容跟安黛时不时的聊天,两人不约而同的将话题引到比较欢乐的事上,让江野都放松了不少。 一顿饭下来,也就一个多小时,安黛有些舍不得还想着继续出去玩。 不过林纾容也不给玩了,现在这个时间可不是玩的时候,要带江野回去了,不然到时候江家人得为难江野了。 林纾容去倒车出来时,安黛还有江野两人在西餐厅大门那边等着。 安黛看着青年,说:“你这次回去,要是你家人还要打你,记得躲开哦。” 江野低头看她,问:“为什么?我又不疼。” 安黛急了,“哪里不疼啊,你看看你脖子还有脸,印子都还在呢,咱俩还是不是好朋友了,听我的话没错,我可不想交你那么笨的朋友。” 江野抿紧嘴唇,低头看着小姑娘的脸,从他这个角度,安黛衬托得像是个小朋友,身高不过才到他胸口上一点。 “江野,你的命可是我救的,这段时间我经常投喂你,好不容易让你长点肉,四舍五入,你这个人都是我的。” “所以你得听我的话,反正你不能让你自己受伤。”安黛清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江野知道安黛喜欢自己,应该是说,因为自己这张脸,安黛对他格外好,可现在这个小姑娘说……他是她的人? 此时,江野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些怪怪的,想不通,所以低头直勾勾的盯着安黛,眸子更是幽深了几分。 安黛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这张脸太容易蛊惑人了,她转移了视线,掩饰自己心跳的不正常,心想,江野怎么能长那么好看,好看到犯规。 而已经开车过来的林纾容打开了车窗,说:“你俩愣着干嘛,赶紧上车。” 江野回神,先走过去打开车门,让安黛先上车。 林纾容先是开车到医院,她可没忘记自己借用安黛的那辆车还停在医院那边。 所以先打算回去开车,顺便把江野一起带回家,反正住的都是同一个军属院。 安黛舍不得,抱着好闺蜜的手臂,“咱俩多久没在一块了,这破班上了也没啥意思,对了,我都忘记说咱们的好消息了。” “我们的产品已经运送到港城那边售卖,第一批销售额很不错,这样下去,咱们挣回了本金,很快就有分红了。” 林纾容忙得都差点忘记有个副业了,不过她是相信自己产品的,她琢磨出来的美容产品自己用着都觉得不错。 安黛家里经商,有不少渠道销售,产品好,还有渠道,两者结合在一块,挣钱是迟早的事。 “辛苦了,这些事都是你在忙。”林纾容笑道。 安黛笑嘻嘻的表情,“不辛苦,我挺喜欢做生意的,不过我们的产品种类我觉得可以多弄一些,你有时间再研发研发不?” 林纾容思考了一下,如果是运送到港城那边,按照目前这个种类来说,确实有些单一了。 而且港城那边有钱富太太不少,可以弄一批高端的产品专门给富太们做保养。 “行,给我一个月时间,我想办法弄几个样品出来。”林纾容就算忙,那也能抽出时间搞副业。 对她来说,时间挤一挤总是有的,大学那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早就习以为常。 安黛也不耽误时间了,道:“可以,那我等你的好消息,你们回去吧,咱们有空再约。” 林纾容也不废话,带着江野坐上了她开的那辆车,一块回军属大院才是正事。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军属大院,早就乱套了,不少人得到了第一线情报。 私下都在传着关于江家长子自杀的小道消息,甚至还有人翻出了江延前妻那件事。 当初大家都说那女人没事找事,脑子糊涂了,原来当初离婚,真在外边找人啊。 江母在家里又哭又笑,一点都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是这种人,整个人都魔怔了,看样子像是受到刺激,精神都失常了。 第170章 沈惊寒担忧江野 林纾容开车到沈家大门,打算让江野自己走回家,她开车去那边有些不合适。 结果就在大门,看到了刚回来的沈惊寒。 沈惊寒见江野在自家媳妇车上,还有些惊讶,于是朝着车子走了过去。 江野从副驾上下来,看到了熟悉的人,他依然是腼腆又含蓄的伪装,打了一声招呼,“沈哥。” 沈惊寒表情有些复杂,江家出事,恐怕这位好友在江家更是尴尬。 毕竟是一个私生子的身份,岂不是承担了江阿姨的怒火? 江野虽然从不跟他说一些在江家的私事,但沈惊寒是个善于观察的人,早就发现了江野在江家是个什么生活。 “在我家吃完饭再回去吧。”沈惊寒道,虽然语气清冷,但能看得出眼神中的担忧。 “不用了,沈哥,我……我哥那边……”江野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沈惊寒点头,也不掩藏,说出了真相,“你哥的事估计家属院早就传遍了,骨灰刚送回来,你小叔叔在那边操持白事。” “江阿姨承受不住晕倒过去了,已经有人去吊唁,院里不少阿姨都去看江阿姨了,我妈也在。” 江野点头,“我哥那边具体是怎么自杀的,查出来了吗?” 沈惊寒点头,这件事已经不算保密了,毕竟涉及高层家的小孩。 上头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阴谋诡计,催着加急处理,给了时间限制。 各部门合作,很快查清楚了事情原委,大家都是一个高层圈子里认识的,就算再保密,这种八卦也会传出来。 “你哥私下作风不太好,跟混混待一起,去那些私人舞厅玩,被钻了空子,有不安好心的人接近他,被忽悠碰了毒。” “外人想获取情报,好在你哥之前在的位置虽然重要,但接触的工作都不是核心,外人也打探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你哥好像很久以前就染了脏病,他估计是不敢去治,一直拖着,自杀当天实在承受不住,这才去医院里找急诊的好朋友看病。” “之前又碰过毒,瘾犯了,身体受到折磨,估计就想不开,自杀了。” “国外派过来接近你哥的那伙人咱们也抓到了,虽然调查出跟江叔叔没关系,但你爸那边还是受到一点牵连。” “你现在回去,家里气氛肯定不会太好,先去我家吃个饭再回去吧。” 沈惊寒很少说那么一大串的话,但对于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江野,他一直都当成弟弟来看待。 小时候也诸多照顾,现在发生这样的事,他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先叫人回去吃个饭。 江野神情错愕,一直不敢相信,在他眼里乖巧的大哥居然会是这种人。 表面上是个被教育得很好,就算成绩还有工作中比较平庸,可他一直都是别人眼中的好孩子。 但这个好孩子,居然在私下展现的是另外一面,做的所有事,都跟他表现出来的人设不沾边。 甚至还瞒过了所有人,最后以自杀收场。 江野是羡慕这个大哥的,小时候家里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大哥身上。 母亲更是耗费所有精力,安排吃的,穿的,监督学习,就连出去玩都规定时间。 严格到睡觉还有起床的时间,都安排得没有一点差错。 反观江野就是个没人管的野孩子,他承受着这个家庭里所有人的负面情绪,被辱骂,虐待,忽视。 小小年纪的江野做梦都在羡慕这个哥哥,有人管,有人爱。 可这个不缺爱的哥哥,居然比他还死得早,他有些迷茫,不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 林纾容在一旁表情有些复杂,默默说了一句:“尸检的时候,江延身上有大量自残痕迹,尸检报告中应该会提到,他应该是患有严重心理疾病的。” 话音刚落,江野瞳孔一震,大哥……居然也会像他一样,有自残倾向?为什么他一直都没发现? 眼下只有三人,她,江野,沈惊寒在,现在这件事算不上保密,林纾容也就透露出这个消息出来。 沈惊寒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林纾容摸了摸头,“碰巧,医院派裴溪医生去协助法医尸检,我当裴医生助理,去记录尸检内容。” 沈惊寒刚还在疑惑媳妇怎么跟江野待一块,现在看来是不用问了。 那肯定是江野也在尸检现场,媳妇也在那边,碰巧就遇到了。 “先不说了,咱们进屋吧。”沈惊寒道。 林纾容点头,手就被男人牵住了,她已经习惯。 江野摇头,说:“沈哥,刚刚嫂子还有安黛带我吃过饭了,我,我不进屋了,先回家吧。” 沈惊寒也没有勉强,点头,交代:“那你回去吧,你小叔叔那边也忙着,你看看有什么能帮的也行。” 江野点头,转身朝着自己家走去。 林纾容看着江野的背影,很明显的一股阴郁死气,还有说不出来的孤寂。 明明一八八的身高挺高个的,长得又是那种极致妖冶的混血面孔,却像是一个小可怜,就连她看了都有些于心不忍。 沈惊寒握紧媳妇的手,许久,憋出一句话,“我有点担心江野。” 林纾容转头看他,“担心什么?” 沈惊寒微微低头,对上媳妇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小时候我见过江野自残。” 林纾容身子一顿,沈惊寒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是心理疾病,那个时候我看到江野拿刀划伤自己,我还吓到了,但那会儿我没出去阻止。” “就觉得有些可怕,愣了好久,后来就没看见过了,所以我也没提起过。”沈惊寒嘴唇抿紧,微微蹙眉。 “要不是今天我接触了尸检报告,看到了江延自残,心理不太健康,我都没记起来这件事,我……” 沈惊寒说着,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他怕,江野也会走到自杀那一步。 虽然沈惊寒无法理解那些自杀的人是怎么想的,毕竟按照他自己的性格,做不出这样的事。 可别人也会有别人的苦衷,每个人经历的人生和想法都不一样。 林纾容内心还有点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你担心的没错,江野确实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在我见到他的第二面,我就看出来了。” 沈惊寒听罢,神情错愕,低头直视媳妇。 “不过这事咱俩知道就好,别告诉家里人,江野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要不是你说你见过江野自残,我都不会告诉你。”林纾容道。 第171章 不用去边陲了 林纾容跟沈惊寒回到了家中,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老爷子还有沈母去江家那边了,沈玉还在上班。 林纾容知道沈惊寒好奇,反正都说了,也不差说别的,就把她十月中旬来京市上班下飞机当晚。 安黛过来接她,遇到被混混打的江野这件事,简单的告诉了沈惊寒。 前因后果其实很简单,沈惊寒了然,但也觉得有些出乎意料,他坐在红木沙发上,给媳妇剥一个橘子。 “江野的事我知道一些,他从小过得就不怎么好,我知道他真实性格其实不是表现出来那样的。” 沈惊寒淡淡的语气,但动作很贴心,给媳妇嘴里塞了一瓣剥好的橘子。 林纾容此时的姿势很放松,家属院这边供暖,家里不冷。 她早就脱下外套,穿着里边的单衣,躺在红木沙发上,头枕在男人大腿上,嘴里咬着橘子。 “一个人的生活环境会导致人的性格千变万化,其实在这个社会上,有一半人的心理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小问题。” “比如压力大,生活产生焦虑等,有的人可以自我调节,但有的人无法调节。” “特别是长期处于一个压抑的环境中,是个人都会崩溃,善于伪装,也不过是因为他所处的环境,需要他这样的伪装。”林纾容道。 “对了,你现在处理好公务,是不是要回边陲了?”林纾容看向男人。 从这里看去,可以清晰的看清男人的下颚还有喉结。 这种角度都能看得出沈惊寒的帅气,林纾容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戳了戳他的脖子。 沈惊寒抓住了这只不老实的手,低头看她,媳妇的头发散落在他大腿上,很柔顺。 媳妇现在穿的衣裳领口有点大,因为躺在自己腿上,角度有些走光了。 他喉结滚了滚,伸手过去,将媳妇的衣裳拉上来一些,以免起了心思,还是别看的好。 “你希望我留下还是去边陲?”他声音低沉,盯着媳妇看,手还摸了摸她顺滑的头发,手感很好。 林纾容眨了眨眼,“这话说的,有哪个女人想跟丈夫长期分开,感情再好,分开久了都得出问题,我肯定希望咱俩是一块的嘛。” 沈惊寒嘴角微微上扬一抹弧度,他低头,亲了一口媳妇的嘴,家里没人,就算是在客厅,也能光明正大的贴贴。 林纾容顺势搂住男人脖子,附和着吻了一会儿。 好在沈惊寒知道把握分寸,没有直接把人抱去房间里,而是压制住了躁动。 要是开始了,短时间内可结束不了,他等会儿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事要处理,晚上再说。 “媳妇,我不用去边陲了。”沈惊寒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子,眼神里的笑意藏不住。 林纾容听罢,有些惊喜以及惊讶,“嗯?什么情况?我记得在边陲的旅长不是还说那边忙不过来,需要你回去的吗?” 沈惊寒没错过媳妇眼神中的惊喜,他眸子里含着温柔,一只手把玩着她的发丝,又亲了一口她的额头。 “我调来京市这边并没有升职,也是团长职位,我本来要顶替的那个人临时出任务。” “反正我年后也是接手他的工作,上头见我在京市,干脆直接让我留下,让边陲那边接我位置的人早点上任。”沈惊寒解释。 没想到他也会等来一个小惊喜,本来就不想跟媳妇分开,沈惊寒收到了这个消息,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林纾容笑了,“那挺好,咱们不用分开那么多天。” 虽然一开始这个婚姻林纾容是不太接受的,但相处下来,她看到了不少沈家还有沈惊寒的优点。 觉得在这个年代,能有个这样的家庭,已经是天花板了。 抛开其他的不谈,光是这家庭氛围,林纾容就觉得已经很不错了。 要知道,家家户户都有点缺点,都有自家的糟心事,不是每家每户能做到内部那么和谐。 林纾容在沈家住着挺自在,公公婆婆也好相处,大姑姐人也不错。 老爷子更不用说,压根不管啥,都是自己打牌自己娱乐,一家子没有矛盾,这很难得了。 沈惊寒靠坐在沙发上,有老茧粗糙的手摩挲着媳妇的脸颊,肌肤嫩滑,软软的,他眼神带着说不出的温柔。 “过几天单位就给我配车了,安黛的车你不用借了,我以后送你上下班,要是我出任务,你就开我那辆车,我有空就每天给你送饭。” 沈惊寒是一个没有娱乐的人,以前除了任务就是训练,这种生活都已经形成一种刻板的习惯。 他也不爱喝酒,平时话也少,鲜少跟那些好友们出去聚餐。 不管是在边陲还是在京市,他的生活都是那么单一。 现在迎来了人生中唯一的乐趣,那就是有个媳妇在,他就喜欢粘着。 哪怕两人什么事都不干,坐着聊聊天心情也是愉悦的。 “等江家的事过去,妈这边心情好点,我们就一起去选婚纱,不过我媳妇漂亮,不管穿什么都是最好看的。”沈惊寒捏了捏她的脸。 林纾容眼神含笑,坐起来,扑在男人怀里,直接坐在他的腿上,靠在他肩膀一处,笑吟吟的说。 “那我也给你选衣裳,不过咱俩是军婚,你应该穿的是军装结婚吧?” 其实军人结婚不一定非要穿军装的,但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穿军装结婚。 林纾容突然想起上次他来医院时,穿的那身很正式的军装,帅得犯规,连她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沈惊寒见媳妇的脸近在咫尺,他的手搂紧了媳妇的腰,蹭过去又亲了一口。 “你想让我穿什么结婚,我就穿什么。”他说着,有些忍不住,想将人抱回房间了。 林纾容凑在男人脖子处,低笑,“那咱们到时候再安排,不急。” 沈惊寒抱着女人,觉得有些要命,以前他怎么没觉得自己是个自制力那么差的人? “媳妇,晚上想吃什么?”他喉结滚了滚,转移了话题。 林纾容想到江家那边办白事,不少人过去帮忙,一些跟江家关系好的,也都在那边陪着江母,还不知道会不会回来吃饭。 “家里有什么菜,你随便做点就好了,你不用去江家那边吗?”林纾容问。 沈惊寒摇头,说:“不用,在家里陪你,那边也没什么帮忙的,到时候过去吊唁一下,不过你也要去,都是邻里,需要跟着吊唁一次。” 林纾容点头,“好,到时你带我过去就好了。” 第172章 说不定回不来了 晚上九点多,沈母她们都还没回来,还在江家那边。 沈玉今天还是打电话回来,见是林纾容接的电话,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晚上回不来。 林纾容叹了口气,心想沈玉不会折在赵晏声那个弟弟身上了吧。 不过现在也不好捅破,所以她能怎么办,选择隐瞒了呗。 沈惊寒一心都扑在媳妇身上,也没注意媳妇说姐姐不回来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 他见媳妇已经洗好了澡,双臂一个横抱,将女人抱在怀中,朝着床上走去,接下来他想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林纾容脸一红,没好气捶了他一下,提前交代:“不可以太过分,明天还要上班。” 沈惊寒并不回答,只是用力的吻了过去。 …… 京市一处大酒店里,还是熟悉的欧洲巴洛克风格高级套房。 沈玉打完电话回去,到现在都是心虚的,面对自家弟媳,她更是有种说不出的窘迫。 说好自己会处理的,结果还没处理得,反倒是又在外边过夜了几次。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为什么有些贪恋赵晏声带来的那种欢愉。 以至于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的接受,她竟还挺享受这段关系所带来的那种刺激感。 而刚洗完澡出来的赵晏声,在看到女人还在电话面前发呆,他走过去,双手撑在女人两侧,将她牢牢的环抱住。 赵晏声扬起一抹坏笑,眉梢微挑,“姐姐,干嘛?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 沈玉看到青年洗澡上半身肌肉还没擦干净的水珠时,脸一红。 又想到他卖力讨好自己的那些行为,心跳也快了一些。 “我,我……”沈玉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到底是在干嘛,内心一边唾弃,一边又被对方拿捏还有吸引。 赵晏声最喜欢的就是沈玉这样子,纠结,抗拒,但又深陷其中。 一个合格的猎人,是可以随意玩弄猎物,看着猎物的各种反应,他才能满足内心的那股恶劣。 赵晏声顺着女人的额头,吻到她的唇,然后用力的咬了一口。 他的手轻轻摩挲着沈玉的手腕,桃花眼里有一股痞气的邪魅。 “姐姐,明天我的飞机回港城。”他亲着女人脖子,热气洒在对方嫩滑的肌肤上,“归期不定,说不定回不来了呢,记得想我哦。” 话音刚落,沈玉表情一愣,心口一沉,“什么?” 赵晏声还是笑吟吟的表情,“你不是一直想摆脱我吗?” “现在就有个机会,我这一去,估计回不来了呢,你开心吗?”他虽然表情笑吟吟的,但眼神却冷了几分。 沈玉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什么叫……回不来?” 赵晏声埋在她脖子处低笑一声,犬齿咬了一口女人脖子肌肤,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一样。 “我们家干嘛的,你不是知道吗?”他声音很好听,低沉沉的语气。 “我在京市找不到想找的人,但时间来不及了,要回去抢该抢的东西了,要是我死了,做鬼也要回来跟你告个别的。” 沈玉内心蔓延着一种说不出的思绪,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她清楚的知道。 她不想赵晏声死,哪怕这个弟弟有多恶劣,但她还是不想对方就这样死。 “赵晏声。”沈玉有些慌,“你……” 赵晏声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将她横抱在怀中,有些粗鲁的将人丢在床上,随即如暴风雨般的吻落下。 …… 第二天。 林纾容依然是被掏空的一天,就连刷牙都是沈惊寒抱过去的。 洗脸男人也全程代劳,小心翼翼但还是彰显得手忙脚乱。 林纾容瞪了一眼过去,踩着虚浮的步伐,来到了衣柜前,开始挑选衣裳。 这两天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天越来越冷了,出门时风一吹来,脸庞冷得生疼。 还好80年代的京市已经开始供暖,不然冬天那么冷,室内如果跟室外一样的话,别说上班了,就是老公跑了她都懒得去追。 “快下雪了吧。”沈惊寒利落的穿好了自己的衣裳,就给媳妇整理衣裳了。 他帮着扣扣子,整理褶皱的地方,“往年这个时候,都准备下雪了。” 林纾容不记得往年下雪是什么时候,反正她之前都是靠着一身正气过冬的,硬扛。 她读书那会儿年纪小,干劲足,为了学习拿奖学金,即便是在下雪天,她都会冒着风雪赶去实验室。 实验室里是没有暖气的,其实大多的实验室都需要保持低温状态。 林纾容就瑟瑟发抖的做完一套实验,也不知道是不是体质好,硬是没被冻感冒。 南方的冬天也有很冷的时候,但她所在的地区,最冷最冷那年好像也是零下一两度。 那边没下过雪,就是早上起来,山上的那些树叶结霜了。 不过冷的日子持续不长,大半个月就会回温了,冷的时候就是八九度,大多数都是十几度的气温居多。 “还记得我第一次看见雪的时候,可激动了。”林纾容笑道,“还跟学校里的保安大叔抢着铲雪,他也乐得自在,有人帮他干活。” 前世她是地道的南方人,上大学也是在南方上的大学,实打实一次雪都没见到过。 当时也想着出去旅游看雪,但一次都没实行。 后来胎穿到这个老年代,也是地道的南方人,要不是因为来京市上大学,她估计还是没见过雪呢。 沈惊寒觉得挺稀奇,不过想想媳妇老家在南方,一年四季山上的树叶都是绿色的,没见过雪很正常。 “等下雪了我陪你玩,我会捏小雪人。”沈惊寒嘴角勾起。 林纾容见他已经蹲下给自己穿袜子了,她使坏,另一只脚踩在男人肩上。 “天天帮我穿袜子,回头传出去,你不得被笑话。” 沈惊寒捏着她的脚丫,挠了一下,他抬头,看着坐在床边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 “不怕,笑就笑,我有媳妇,说不定那些人还没有。” 林纾容被逗乐,虽然昨晚被折腾得有些生气了,但今天男人态度良好,她心情还不错。 “那你学学绑头发,以后这个也代劳了。”她眸子含着一丝狡黠。 沈惊寒认真点头,“可以,我学学,以后给你绑头发。” 第173章 预约中午吃饭 沈惊寒也要上班,不过他是先送媳妇去医院,早餐两人就在外边解决了,林纾容指路,在老地方停下。 这家米粉店开了有些年头,虽然店面看起来有些旧有些小。 但一眼过去干净整洁,老板娘是名四十岁的阿姨,在看到林纾容时,还笑着打招呼。 “小妹,这就是你对象吗?”老板娘对林纾容印象深刻。 小姑娘长得特别漂亮,而且很有礼貌,总是说谢谢。 林纾容含笑点头,“对,这是我爱人,还是一样,来两碗,加俩包子吧,我怕他吃不饱。” 老板娘笑吟吟答:“好嘞,天冷,先进去坐着,一会儿就好了。” 林纾容拉着沈惊寒进到了里边,今天人少,往常跟沈玉过来挺多人的,估计是这两天降温厉害。 沈惊寒是第一次来这家店,不过以前倒是路过很多次,只是没吃过,没想到媳妇喜欢吃这家。 “这家米粉很正宗,老板娘是南方那边过来的,做得比较合我口味。”林纾容说。 沈惊寒坐在媳妇对面,这边的桌子挺小,他人高马大,坐在这边空间都局促起来。 “看着挺干净的。”他眉眼温和。 林纾容点头,“那肯定呀,不干净怎么做生意嘛,你等会儿尝尝,回头在家里做给我吃。” 沈惊寒嘴角上扬,“好,我尝尝味道,回去给你弄。” 林纾容还是第一次跟沈惊寒在外边吃早餐,两人虽然看似老夫老妻了,实则很多事没有一起做过。 “我最近刚上任,恐怕交接工作会比较忙一些,中午没空给你送饭了,你记得好好吃饭,别忙着忙着就自个忘记了。”沈惊寒交代。 这时,早就烫好了米粉端过来的老板娘,已经将早餐都摆放好在桌子上。 因第一次见到沈惊寒,还多看了两眼,她笑眯眯的表情。 “你俩真是郎才女貌,小料在那边,想加的自己去加。”老板娘笑吟吟的说。 “好,谢谢。”沈惊寒对老板娘点头。 林纾容将两个单独的包子给男人递过去,这家米粉量一般,像沈惊寒这样的高大个,恐怕吃着也就七分饱,所以她还加了俩包子。 “咱俩还是第一次在外边吃早餐呢。”她一边吃一边笑道。 沈惊寒垂眸,嘴角泛起浅浅的笑意,“以后我们可以经常一块吃,我早上起得早,给你做早餐也行,整天在外边吃也不好。” “我感觉你在京市这边的工作,恐怕比在边陲还忙,你看咱爸,就经常加班呢。”林纾容道。 沈惊寒其实做什么工作都行,在京市这边能经常回家,但因为是在京市,工作算起来并不轻松,而且纪律要求还会加倍的严格。 不过沈惊寒也不是什么新兵蛋子,工作方面他可以解决,只要能经常见到媳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在京市工作,压力会大一些,不过你不用担心。”说着,沈惊寒揉了揉媳妇的头。 一碗米粉,两个包子,他不到五分钟解决了,但媳妇还在小口的吃。 不过看得出她也有些着急,毕竟是要上班,不能像平时那样慢悠悠的。 林纾容十五分钟解决完了这碗米粉,抬头看去,沈惊寒已经过去结账好了。 因昨晚沈玉没回来,今天沈惊寒就只需要送媳妇去医院,两人很快抵达。 他照常送着媳妇去科室那边,却遇上了唐书斐,一早上的好心情又散开了,隐隐透露出一丝不爽。 任凭哪个男人知道媳妇身边有个虎视眈眈的人长期待着,都会不开心的。 不过考虑到媳妇对唐书斐比较信任,他也不好说坏话,只是默默的用敌视的目光看过去一眼。 “好了,送到这就行了,你快去工作,别新上任就迟到了。”林纾容笑道。 沈惊寒将目光收回,低头看向媳妇,给她整理了一下围巾,说:“好,那我走了,晚上来接你。” 林纾容推着沈惊寒,催促他别耽误时间了。 不少路过的护士们还有一些其他医生,见到这一幕已经不奇怪了。 新来的林医生跟军人丈夫感情好,黏糊糊的,在医院里都能手牵手走路,大大方方秀恩爱。 众人不仅不说闲话,甚至不少人还挺羡慕,特别是这俊男靓女的还很养眼,走在一块让人都觉得赏心悦目。 沈惊寒离开后,林纾容转身过去,才看到好友唐书斐不知道啥时候站在不远处盯着自己。 她笑着打招呼,“今天又到你坐班时间啦?” 唐书斐可没忘记沈惊寒那看向自己敌视的眼神,内心不爽,但没表现出来,他走到林纾容跟前。 “你不是说他要回边陲的吗?还没回去?这好像不止两天了。”唐书斐看似无意的询问。 林纾容一边走,一边回答:“调上来了,不用回去了,刚好可以每天送我上班。” 唐书斐跟在后边的身子一顿,莫名攥紧了拳头,很气。 所以意思就是……以后他要经常看到这两人黏在一块? 林纾容转头,看向好友,疑惑的问:“你怎么一大早就来这边?” 唐书斐心口堵得慌,但还是装作没事人一样,他扬起温和的笑。 “过来找你的,顺便预约一下,今天中午我让人送饭,你过来吃。” 林纾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听到这句话,有些无奈摇头,“行行行,我去你那边吃。” 唐书斐这才有些傲娇道:“这才对,别重色轻友了,你看我这个朋友当得多好,还特意过来预约你的中午时间。” 林纾容笑了,“行,中午我会过去的,先去忙了。” 唐书斐也没浪费时间,他过来坐班也是很忙的,跟好友说完,也急匆匆的离开了。 本来上午的时间应该是观摩裴溪的手术,不过那家伙尸检完第二天就溜了。 说要继续回去祭拜未婚妻,上火车之前,还特意打电话给林纾容过。 所以上午的时间林纾容不去观摩手术,就去看别的医生就诊,学习学习。 今天陈秀丽专家医生也不在,不是她坐班时间。 林纾容有些愁,不知道应该跟哪位老师学习,就在她有些烦恼时,有人过来了,是关子宁医生。 “师妹,老师交代过,今天你去妇科那边坐坐,了解一下也没啥。”关子宁说完,眨了眨眼。 第174章 我看你就是想听八卦的 林纾容眨了眨眼,“啊?妇科?我……很少接触这个……” 林纾容学的医学比较杂,跟着吴教授基本是全能类型,什么都沾点,都要去了解,然后做医学科研。 可她大多数都是研究一些复杂病情,或者都是一些棘手的病情。 关于妇科这玩意,她知道是知道不少知识点,但并没有着重去钻研过。 “知道你少接触。”关子宁笑了,“其实就是妇科那边缺人,有点忙,裴医生还有陈老师今天没来坐班,你去妇科那边看看也行。” 林纾容点头,原来是缺人手,那她过去忙一下也没问题。 “行,我现在去妇科那边,去哪位医生就诊室?”林纾容问。 “梁医生,你们应该认识,当初去过鲁什镇支援的一位女医生,她擅长妇科这方面。” “不过针对传染病那些也有研究,别看年轻,比那个朱乡好多了。”说到后边,关子宁凑近过来,声音都放小了几分。 林纾容想起了在鲁什镇确实有个女医生姓梁,当初还劝朱乡听取意见,但这位梁医生话语权没有朱乡大,所以没人听她的话。 还记得当时出事后,林纾容过去找朱乡时,她的那份报告就在梁医生的手上拿着,还是她抽出来,甩在了朱乡脸上。 林纾容对那位梁医生的印象好一点,所以也不介意过去看看。 虽然她不是主攻这个妇科类,不过也能学点东西。 很快,她来到了妇科,门口早就排满了人。 林纾容敲门,梁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医生,相貌普通,但看起来挺靠谱,挺专业的感觉。 梁医生似乎提前收到了消息,见到林纾容也没感到奇怪,而是示意她在就诊室一旁的座位坐下。 林纾容跟着陈秀丽医生看诊也有一段时间了,早就习惯了在旁边做记录。 她一点都不觉得拘谨,大大方方的坐在梁医生旁边。 梁医生胸前有个挂牌,上面有名字,写的是主任医生,梁烟。 “好久不见。”梁烟微笑,对于这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姑娘,她并没有轻视。 而是发自内心的感到敬佩,觉得青出于蓝胜于蓝,虽然年轻,但如果一直提升下去,将来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 “梁医生,好久不见,今天过来学习一下。”林纾容笑着说。 梁烟知道林纾容是过来晃悠的,并不是专业学妇科,不过她也没有什么意见。 毕竟是大佬名人教授的学生,本来学习的东西就不是常规医生那种流程,林纾容学的医学会更多,涉及的范围也更广泛。 “好,来这边放松放松也行,没有你们平时科研的那些病情复杂,不过也有能学习的地方。”梁烟笑道。 很快,就诊室开放看病的时间到,迎来了第一位病人。 都说妇科了,那大多数围绕的都是一些女性疾病,现在这个时代,不少女人还是保守的,一旦身体有什么,都不敢来看,觉得女人的妇科病是见不得人的。 其实女性比较脆弱,加上结婚后会有那方面生活,关于卫生,日常护理这些都需要注意,不然妇科病很容易就找上来。 好在大城市里思想比较开放,没有那么多人讳疾忌医,来妇科的人不少。 因此,一个上午过去,林纾容这班上得那叫一个越来越精神。 不是,没人告诉她妇科这边那么精彩啊! 不是病精彩,是故事精彩。 林纾容就这么一个上午,跟着梁烟医生看诊了40多人,光是吃瓜,就吃了十多个,一个比一个炸裂。 总之她都到中午了,精神都好得不像话,下班了都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最后一名病人离开。 而梁烟表示从业十来年,在妇科这边吃瓜早就腻了,听到这些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不过在看到林纾容眼神亮晶晶吃瓜的表情时,觉得还挺逗。 “中午了,要不要一块去饭堂吃个饭?”梁烟笑问。 林纾容摇头,说:“不用了梁医生,我等下跟朋友一块吃,约好了。” 梁烟点头,她站起身来,脱下自己的白大褂,“行吧,那我去了,下午还过来看诊不?” 林纾容表示下午她还是愿意来的,她才不会承认她是想过来吃瓜。 本来妇科这个地方她很少踏足,但现在她觉得以后偶尔多来走走也是可以。 梁烟中午下班,就不浪费时间闲聊了,多在办公室停留一秒都是对下班的不尊重,急急忙忙的溜了,跑去吃饭。 林纾容也从妇科那边离开,朝着唐书斐的私人办公室走去。 她可没忘记那家伙约自己吃午饭的事,要是放鸽子,指不定对方能有多怨呢。 大概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唐书斐那边,私人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的,她礼貌性的敲了敲门,就推门进去了。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在脱白大褂,换上了白色长款的羽绒服,穿起来彰显得很洋气。 本来唐书斐就给人光风霁月温文尔雅的气质,长得也高个,一米八六的身高。 浑身透露出一种斯文气息,脱下白大褂,还有清纯男大的既视感。 现在是八十年代初,羽绒服还不算特别流行,但已经有这样的衣裳生产出来,在大城市还是不少人穿的。 “来了?我特意交代了阿姨做了你喜欢吃的口味,都是你爱吃的菜。”唐书斐看到来人,眼神温柔了一些。 林纾容走过去坐着,熟门熟路的打开了几个饭盒,看到丰盛的菜品时,还哇了一声。 “有心了,吃了一上午的瓜,正好饿了。”林纾容拿着空碗,将米饭给分出来。 唐书斐坐下,饶有兴趣的看向好友,眼神笑吟吟的。 “吃瓜?大冬天的,哪来的瓜吃?” 林纾容将分好的饭递过去给好友,先夹一块糖醋排骨进嘴里,这才开口。 “此瓜非彼瓜,你知道我早上是去哪里坐诊不?” 唐书斐给好友夹了一个虾仁,动作自然得不像话,笑问:“去哪坐诊了?” 林纾容眨了眨眼,看起来还有几分俏皮,“想不到吧,妇科。” 唐书斐这才知道好友刚刚说吃瓜是什么意思,医院里公认的八卦产出最多的地方,无疑是妇科那边。 别说医生了,就连那些小护士去妇产科工作一段时间,回来择偶条件都苛刻了许多。 不怪林纾容见识短,她之前都在吴教授那边学习搞研究,就算曾经是去医院实习,那也是在重症区那边。 现在出来工作了,大多数都是跟着裴溪还有陈秀丽两人后边学习。 妇科她是压根没去过,所以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早上四十多个病人,八卦就十多个,不怪林纾容不道德喜欢听八卦,主要是那些八卦正常人都忍不住想听。 “下午还去?”唐书斐笑问。 “去啊,怎么不去,妇科也能学东西,虽然不是我的主攻。”林纾容一边吃一边回答。 唐书斐无奈摇头,“我看你就是想去听八卦的。” 第175章 有人闹事 中午在唐书斐这里吃完饭后,她也没有回去休息,两人没事聊了一会儿。 难得放松下来,说了一些日常的话,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沈玉头上。 “你那个大姑姐的事,处理好了没?”唐书斐悠哉的靠坐着,还能抽空泡咖啡。 这玩意提神,闻起来也香,所以唐书斐挺喜欢喝,而且他喝的味道比较纯,不加糖不加奶那种。 林纾容可受不了苦咖啡,就在旁边吃点小零食。 没错,这些小零食也是唐书斐准备的,之前他考虑到两人经常一块吃午饭,在办公室里多备了一些零食,以方便随时投喂。 这个投喂的习惯在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养成,所以林纾容蹭吃蹭喝好几年了,一点都不客气,也不会特意去思考唐书斐投喂自己的原因。 在大学的时候,安黛跟她一起,唐书斐都是连着两人一起投喂的。 现在安黛弃医从商了,又不在医院这边,所以就不能在这蹭吃了呗。 “大姑姐那事有些复杂,断关系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那小孩没那么好糊弄,要是闹大了我大姑姐的事被公公婆婆还有沈惊寒知道,那就完蛋了。” 林纾容说着,叹了口气,“其实一开始两人认识也挺狗血的,一段孽缘。” 可不就是孽缘,一个被下药,一个喝醉酒,走错房来个一夜情,这种事都能遇到了。 唐书斐倒没那么八卦,并不会坚持询问这段孽缘的原因,他对外人的事没啥兴趣。 “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唐书斐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悠闲道。 “港城的赵家最近出事了,赵晏声要回去一趟,说不定你大姑姐就彻底摆脱那小孩了。” 林纾容愣住,询问:“啊?什么事?能彻底摆脱?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事。” 唐书斐眉梢微挑,笑了,对上了女人有些好奇的眸子,这张脸很漂亮。 他看了那么多年,越看越耐看,一想到沈惊寒那个粗鲁当兵的霍霍林纾容,他心里又不得劲了。 “赵家涉黑,旗下有些见不得人的产业,赵家掌权人,也就是赵晏声的父亲被枪杀了,最近这几天的事,现在赵家乱了,都在争产权。” “你要知道,港城那边跟咱们内地可不一样,那边比较特殊,而且黑帮势力盘旋,赵家那几个孩子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比一个恶劣。” “赵晏声手头没沾过人命,跟赵家那几个对比起来可就太仁慈了,他才十九岁。” “不知道能不能玩得过家族里那几个争权的哥哥姐姐们,还有涌出来的私生子们,不用想都知道是一场恶战。” 唐书斐说着,想起了自己的家族,嘴角上扬起一抹自嘲的笑。 “自古以来钱财和权力的争夺,都会出人命的,就算是现在也不例外,那些人手段肮脏,有的是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一个人弄消失,查都查不出来。” 林纾容拿着零食的手顿住,唐书斐可不是无缘无故说这些的人。 听起来好像觉得没什么,但其实这些话的意思,是在暗射赵晏声会有生命危险。 唐书斐是唐家幺子,得到的肯定是第一手的情报,既然都这样说了,只怕赵晏声这次回去争权,凶多吉少。 “你们那边黑帮做事,都那么……明目张胆了?”林纾容说。 她想起了那个青年,十九岁,外表阳光帅气,桀骜不驯中又带着一种痞气。 看起来玩世不恭实则又给人危险的感觉,一个反差感那么大的小狼狗,要是真死了,岂不是可惜? “呵。”唐书斐似笑非笑的表情,“黑帮势力强大,表面上让人找不到错,背地里谁知道呢,明目张胆倒不会,但我们圈内人懂的都懂,只要不留下把柄就行了。” 林纾容点头,那倒也是,表面看起来合法,谁知道背地里是什么样。 “那你查到那孩子打听你的目的了吗?”林纾容又问。 唐书斐点头,“还能有什么目的,想跟我五房联手帮他夺权呗,我很少出现人前。” “港城不少人觉得我们五房神秘,加上我爸疼我,经常嘴上挂着我,想拉拢我呗。” 林纾容知道唐书斐不可能会参与这种事的,他自家的事都懒得掺合,何况还是帮着赵家夺权。 “虽然我目前不太支持大姑姐跟赵晏声搅合在一起,但我也不希望那小孩死,你也说了,他手上没沾过人命。” “在那样的家族里举步维艰,我想,他应该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 唐书斐失笑,“你这是在帮赵晏声说话?” 林纾容挑眉,“根据我目前得知的消息,站在的角度上,我确实不想看到一个鲜活的生命陨落。” “那就看他的运气了。”唐书斐靠坐着,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 …… 中午的时间很快过去,林纾容跟唐书斐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又到了上班时间。 下午,她去的依然是梁烟医生那边,上午吃病人的瓜,中午吃赵晏声的瓜。 下午去说不定又能吃不少病人的瓜,这一天几乎都在八卦中度过。 只不过林纾容这才刚到妇科,就遇上了医闹。 “无良医院!赔钱!赔钱!” 话落,另外一名老太太直接坐在地上大哭,看起来很浮夸。 没有对人命逝去的悲伤,眼中反倒是透露出一抹精明,瞧着很假。 林纾容被一好心的护士拉住,躲在一个安全的角落里,她连忙说了一声谢谢。 此时,耳边还都是那群人闹事的声音,不少病人都过来看热闹,周围变得拥挤起来。 “是那个叫梁烟的医生!就是她,我们家一尸两命!就是她做的手术!”一男人举着牌,在那边大声怒吼。 “赔钱!医生在哪!出来!” 人群议论纷纷,看热闹的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林纾容震惊,看向一旁的小护士,问:“梁医生的病人?发生了什么?” 护士很生气,两人躲在安全的角落,她忍不住吐槽。 “这群人不可理喻,上次也过来闹,只不过上次就几个人,现在还叫了不少人手,在这里抹黑医院抹黑梁医生的名声。” “当初孕妇过来时,前头已经生四个了,身体本来就不好,产妇来医院之前是在家里生的。” “因胎位不正还陷入了昏迷,出血量高,才着急忙慌送到医院。” “当时是梁医生接下了这个病人,需要剖腹,情况那么紧急,那家人非要在手术门口不签字,不同意,舍不得多花钱,拖拖拉拉。” “好不容易签字了,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孩子在腹中窒息死亡,产妇当时大出血也没救回来。” “送过来时产妇情况已经很危险,到了手术门口这家人又不肯签字,硬生生拖了半个多小时,现在还来怪医院了。”护士越说越生气。 第176章 解决 林纾容有些惊讶,在家里生?其实这个年代,不少农村人或者偏远地区,很多孕妇都还是找接生婆在家里生孩子的。 但这可是京市,一般情况下,生孩子大家基本都会去医院了,在家里接生的情况还是少见。 “现在这群人还在闹,下午梁医生是不是不能看病了?”林纾容问。 瞧着那边的人还气势汹汹一副要砸东西的趋势,不过看似很凶,但也没那么大胆真过来砸东西。 这些医疗设备都不便宜,这群闹事的人还是拎得清的,只是在虚张声势,不敢真的动手。 林纾容第一次看见医闹现场,心想最近医院领导估计烦得够呛。 江延自杀刚调查结束,又来了医闹,领导们气得牙都咬碎了吧。 “出来了,出来了,梁医生出来了!”有人激动大喊,气势汹汹的涌过去。 但医院里来了一群警察,将这些医闹的人隔绝开来,大伙突然就安静了。 “你们还要不要点脸?”梁烟站出来,看着这群医闹的人冷笑。 “孕妇本就高龄,前头生了四个女孩,都是在家里生产,本来身体就不好。” “第五胎胎位不正,还吃你们老家那些奇奇怪怪的偏方,非说生产前吃了可以生男孩。” “第五胎在家里自己生产就算了,孕妇撑不住大出血才送来医院,送进手术室需要剖腹,你们在门口打死不签字。” “一下说收费贵,要顺产,一下说男孩剖腹不好,不吉利,产妇陷入昏迷。” “你们一家拖拖拉拉迟迟不签字,拖了半个小时,把大人小孩都给拖死了,现在反过来怪在我头上?” 梁烟说完,她直视这群闹事的人,“都来闹第二次了,这不是我们医院的问题,你们想要赔钱,趁机敲诈勒索,我绝不允许,有什么事咱们叫警察。” “让警方调查个清清楚楚,前前后后到底是谁的问题,如果警察调查结果判定是我的错,我无话可说。” “但如果是你们的错,那你们这样闹事敲诈的行为,是要蹲局子的,给我想清楚了。” 梁烟别看三十多岁,生气起来瞧着还挺吓唬人,挺有气势,眼神凌厉了不少。 这些话一出,闹事的人果然有些不敢了,大家都还挺怕公安的,不少人都在面面相觑。 这时,坐在地上撒泼的老太婆不甘心,哭道:“我可怜的儿媳啊,你怎么就去了,我们也只是怕剖腹对孩子不好,考虑得久一些,医生明知道你撑不住,还不给你抢救,这医院不负责任!不负责任!” 这时,另外一名妇科男医生看不下去了,出来说话。 “你这老太婆真逗,我们都已经跟你们说得清清楚楚产妇撑不住了,需要立即手术,你们自己拖拉,非说我们医院坑钱,不信医生说的话。” “要是我们医生没经过家属同意,产妇陷入昏迷也无法做决定,我们擅自开刀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没救回来你们一样过来闹,要是运气好救回来了,你们还得倒打一耙,说我们乱开刀不肯付医药费。” “现在好赖都被你这老太婆说了,想来敲诈我们医院,我同意让警察调查,最好将这一家子都给查得清清楚楚。” “你们当初把孕妇送过来的时候人都快不行了,还想赖在我们医生头上,找当初给产妇接生的接生婆,找人问问当时产妇在家里的情况!” 男医生铿锵有力的声音出来,那些家属明显更心虚了,大家真怕因为闹事被关进局子里几天。 老太婆还想虚张声势,站起来大闹一顿,但转头就被她儿子给拉住,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老太婆精明的眼神里闪过不甘,但还是放下狠话,“你们,你们别以为有警察撑腰就了不起,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收买了他们,你们这些人都是一伙的!就是仗着有身份欺负我们老百姓!” 林纾容站在一个角落,淡定的开口:“污蔑公职人员,张口就造谣,计较起来你们也是要蹲局子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警察为民服务,到你嘴里怎么成被收买的人了,你这是在污蔑整个单位。” 而观看群众有人看不下去,也帮着说话。 “得了吧,上次手术室我就在外边坐着,我女儿跟她同一天生产的,就在隔壁手术室,这家人拖拖拉拉不肯签字,把人拖死了。” “医生亲自出来催,说产妇不行了,拖不得,这群人还骂医生故意说严重说医院坑钱,死活不信。” 有群众出来说话,看热闹的人风向也偏向医生这边,有一些梁医生的患者也在帮着说话。 一时之间,那些闹事的人脸面有些挂不住,考虑到还有警察在现场,生怕被抓去了,有些狼狈的带人溜了。 大伙见没热闹看了,也都散开,不过走的时候还在议论。 警方那边见没什么事,跟梁烟在一个角落沟通了一下,然后交代了什么就带人离开。 林纾容一直站在原地,直到梁烟走了过来。 “谢谢你帮我讲话了。”梁烟笑道。 林纾容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了一句话而已,她微笑摇头。 “又不止我一个人帮你说话,看来下午咱们还是可以正常上班的,我还以为那群人会闹很久呢。” 梁烟也算是经历过风浪的,表情还算镇定,主要是这次并不是她的错。 虽然身为医生救死扶伤,但当时紧急情况,加上产妇很危险。 如果她不经过同意私自决定做手术,不管怎么说都要负很大责任。 并且医院也规定了,家属或本人没同意的手术,医生绝不能私自决定。 上次产妇陷入了昏迷,意识不清醒,无法做决定,那么决定权就在家人手中。 是那家把人拖死了,她虽然感到惋惜,可怜,但也不能因为自己的这份怜悯,而自作主张。 并且医生没经过家属同意私自给病人做手术,救回来了还好,要是救不回来呢?医生负全责,一辈子就毁了。 梁烟可不是脑子不清醒的,她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不能做出失误决策,毁了自己的人生。 第177章 决定培养江野 军属大院,江家。 江野身穿一袭黑色的素衣,手臂上按照习俗绑着白布,正在家里的书房,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父亲。 江盛明给人的感觉很严肃,今年五十岁了,但年轻的时候在部队里历练过。 一直都养成锻炼的习惯,哪怕人到中年,看起来身材依旧标准,脱下衣裳还有肌肉呢。 外人瞧着,都不会觉得他有五十岁,瞧着就像是三十八岁出头的样子,很显年轻。 由于家里出了这档子事,不仅大儿子自杀没了,更是留下了不少污点。 让他面子里子全都丢尽,所以这几天肉眼可见憔悴了不少。 如今江盛明看向自己的小儿子,顶着一张具有欧洲面孔的深邃,又有东方面孔柔和气质的妖冶面容,不禁看得有些发愣。 他很讨厌这个小儿子,他讨厌江野,因为这个孩子意外出现,将他的人生打乱。 以至于妻子这十几年来一直耿耿于怀,每次吵架,总会提起这个旧账。 他跟妻子多年的感情因为江野的出现,彻底破裂。 哪怕夫妻两人一直都在共同生活,可感情还是变了,争吵多了,猜疑也多了。 妻子总会严格查岗,生怕他出去找别的女人,可江野的出现,是他做任务被人算计才发生的。 但妻子魔怔了,疑神疑鬼,他多年来面对这种猜疑,早就烦躁和疲惫。 同时,他在内心也可怜江野,江盛明知道,不论他们做了什么,或者被什么人算计。 那都是他们的事,孩子就是无辜的,江野是无辜的,这无法改变。 可哪怕是无辜的,家里人都会膈应,当四岁小小一个的江野被接回江家时,可怜,无助,语言不通。 他手足无措但又带着恐惧的眼神看过来,那一幕,江盛明一直记得。 上头的人都在看着,是上头的人说既然孩子出现,那就好好养着,所以江野必须留在江家,事情闹大,他要负责。 从那天开始,妻子也变了,表面对着江野好,实际上背地里总是言语辱骂,还有轻微虐待,似乎将内心的不满发泄在孩子身上。 江盛明每次见小儿子可怜,会帮说几句话,暗地里送吃的,但换来的是妻子的变本加厉。 他只要一帮江野,妻子就会崩溃,然后两人又是一场大吵大闹。 江盛明疲乏了,便没有再管,只要他不管,江野的处境会更好一些。 妻子才不会崩溃发狂的跟他吵闹,然后又是翻旧账,咄咄逼人。 随着孩子长大,没有人管的江野似乎更懂事,哪怕是在学校里学习,无人督促都能做到年级第一。 他很安静,乖巧,听话,在家里小心翼翼的讨好妻子还有大儿子。 但妻子见江野没人管都那么优秀懂事,似乎更不开心了,开始更加严格对待大儿子江延的学习。 总是无意识的去对比,哪怕两个孩子相差八岁,学的都不是一个知识点。 尽管江盛明不愿意承认,但他清楚的知道,读书这个东西真的靠天赋。 江延这个大儿子无论是小时候还是长大,成绩一直都是班级末尾,最好最好的时候也只能算是中规中矩,成绩不差,但也绝算不上好。 江延同样乖巧听话,这个大儿子除了成绩不好,为人呆板一些,工作中做不出什么成绩。 一看就是一辈子只适合混吃等死的类型,但他还是对大儿子很上心。 哪怕小儿子江野再聪慧,他都按照妻子要求,随便丢去一个普通的单位里。 在一个很不起眼很普通,甚至没有任何晋升也学不到东西的岗位上。 他本以为江家俩孩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大儿子江延按照他的规划走,混个几十年也能有点资历。 做不出成绩没关系,规规矩矩的工作也能一辈子吃好喝好。 小儿子也这样过了,哪怕辛苦了一些,但总归是有地方住,有东西吃,还有一个看似风光的家庭。 谁知道一切都变了,这个大儿子居然被妻子教导得不三不四,学会伪装,在家里乖巧,结果在外边胡搞。 尸检报告上还写了更荒谬的一句话,疑似严重心理疾病,长期自残。 江盛明看到这句话时,天都要塌了,妻子一颗心都扑在大儿子身上,好好教导,严格得他看了都觉得孩子辛苦。 可结果呢,居然教出了一个精神病,没错,在江盛明的眼中,大儿子就是一个精神病人,这让他眼前一黑又一黑。 现在妻子郁郁寡欢,一夜白头,喃喃自语,他也没有那个心思去哄去安慰。 他自己都烦着,但他不能倒下。 所以他决定,要捡起这个一直都被忽视的儿子,好好培养,当他的接班人。 “爸,您找我……是……”江野坐进来好一会儿了,父亲都不说话。 他依旧还是以前那个伪装,胆小,拘谨,听话,看起来像是很好掌控的模样。 江盛明微微蹙眉,只觉得小儿子也被养得小家子气。 不过也能理解,从小也没人教养他什么,自然是胆小了些。 不过小儿子成绩不错,脑子是好使的,要是多加培养,将来还能给家里挣点脸面。 “是爸这些年对不起你。”江盛明叹了口气,先打感情牌。 “你也知道,你妈那样,我要是帮你说话,她更疯更极端,大吵大闹起来全家都招架不住。” 江野低头,眼神瞬间冷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但很快消失,他扬起无辜的表情,摇头。 “我不怪你们,我知道,妈妈不喜欢我,我不该来这,你们养我长大,就是对我有恩,我都知道的。”江野眼神认真。 江盛明听罢,颇感欣慰,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不过这孩子那么乖,不会也有什么心理疾病吧? 他现在一想到自己大儿子,都觉得有阴影了,所以连带着小儿子大部分行踪也查了查。 好在没有任何不对劲,工作生活简单到不可思议,规规矩矩,除了朋友少一些。 不过有件事江盛明是挺意外的,江野这个小儿子跟沈家那位儿媳,还有安家做生意的那个千金关系不错。 他捋了一下查到的消息,应该是通过沈惊寒那小子认识的,一个圈子。 跟姑娘家相处也可以,至少是正常朋友,江盛明不会干涉太多,他只是意外江野这样沉闷的人,会跟姑娘家玩。 第178章 多走动走动 “你哥哥出那样的事,以后这个家还得靠你,我记得你学的是律法专业,等家里的事处理好,你跟我去法院工作吧。” 江盛明就是在京市最高法院工作的,并且职位很高,他的大儿子学的也是律法,但很平庸。 反倒是这个小儿子没人管,明明是一根野草,却能顽强生生不息。 哪怕律法这个专业需要背的书,学的知识都无比费脑,他都能在大学以年级前十的优秀成绩毕业。 本来按照江野的成绩,大学毕业可以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可妻子强烈要求,在家里甚至都以离婚逼迫。 江盛明才顺着妻子的意思,无奈让这个小儿子埋没在那不起眼的资料室里。 现在他大儿子没了,按照他这个年纪,还有妻子的年纪,再生一个孩子无疑是异想天开,除非收养亲戚家的,但他不是很愿意。 他江家还是要有人传宗接代的,哪怕小儿子是个混血,他也只能把江家的希望放在江野身上,打算好好培养。 以后对这个儿子好点,不能让他这一代断送了。 江野听到父亲的话,眼中闪过惊讶,这是……哥哥没了,所以他上位了? 此刻,他眸子幽暗了几分,细细一看,眼底满是讽刺。 江家表面风光,实则内部心是不齐的,母亲时常因为家庭矛盾声嘶力竭。 父亲为了逃避母亲的咄咄逼人,时常加班不愿回家面对。 大哥江延表面上是个乖孩子,实际暗地里早就摆烂,母亲管得多严格,他私下就有多放纵。 这也是尸检出来后,江野才意识到这个大哥看似被爱包围,但实际被逼得喘不过气了。 他私下跟混混在一起,去舞厅找女人,乱搞男女关系,烟酒都沾,就连毒…… 江野突然知道,江延这位大哥心理是压抑的,压抑到只能在背地里去放纵。 大哥害怕母亲,所以从来不敢反抗,不敢露出一点点不满,他只会在私下发泄情绪。 母亲希望大哥是个乖孩子,那大哥就会当一个好孩子,可私下就会放纵自己,像是在报复,报复母亲。 江野同样有心理疾病,但他跟江延是相反的,他不放纵,也不乱搞。 他这些年来唯一想做的就是想死,因为只要他死了,江家或许就正常了。 谁让他是中途强行进入这个家庭的私生子呢。 而江盛明看到小儿子不说话,皱眉,“怎么?跟我去法院那边工作,你有什么意见?还是说你要没出息的打算在那个资料室里待一辈子?” 江野拳头微微握紧,内心觉得讽刺极了,他想笑,想发狂,想嘲笑江家自作自受,可他还是忍住了。 善于伪装,隐藏真实情绪那么多年的江野,早就可以做到表情切换自如。 此时,他露出受宠若惊,手足无措还带着一种微微惊喜的表情,有些不自在的站起来。 “我,我没有意见,我愿意,我想去法院工作。” 江野微微低头,道:“我一直都很佩服您,想像您一样厉害,所以我选择了律法专业,我也很羡慕大哥可以在法院工作,我想去,我想跟您一样。” 江盛明并不了解自己这个小儿子,但不可否认,这句话他听着是舒坦的,也让他更加愧疚了一些。 小儿子在家里没人管,明明就是一根野草,却向往着他这棵大树。 难怪在学校里成绩那么好,孩子敬佩他这个做父亲的,所以才会那么努力卖命。 江盛明脸色缓和了不少,道:“去了法院不要丢了我们江家的脸,本来你毕业后,学校给你介绍的地方也是在法院这边实习,现在去也不晚,自己好好准备吧。” 江野点头,“好,谢谢爸。” 说完,江野就出了书房,本来还清澈无辜的眸子,转变得冷漠不已,这个家,似乎还能待着。 他脑海中想起了上次跟着林纾容还有安黛一起去吃的西餐,那些价格,是他当一个小小资料员永远消费不起的。 江野这些年除了沈惊寒那伙人,几乎都没有朋友,林纾容和安黛是他新认识,并且在不知不觉中内心就很认可的朋友身份。 特别是安黛,江野总觉得面对那个小姑娘,有些理不清的思绪。 太阳光了,把他衬托得像是在阴暗沟渠里生活的老鼠,开朗明媚让人忍不住靠近。 而林纾容明明年纪也很小,但江野总是下意识的把对方当成一个长辈。 当成大姐姐一样,相处中会让人感到心安,就像是能抚慰人心。 江野不想依靠他人,他想通过自己的能力,好好的请安黛还有林纾容吃一顿饭。 所以他想晋升,想努力,想在自己需要做什么时,有一定能力去实现。 “江野,你在这啊。”一道熟悉的声音。 江野身子一顿,回过神来,就对上了一双温柔含笑的眸子,是林纾容。 “嫂,嫂子,你怎么在这?”他愣了一下。 林纾容见这里没人,大家都在客厅或者院子里唠嗑,不过也有人守灵的,保持江延的香别灭了,及时续上。 第一次来到江家,林纾容随便走走,刚上二楼打算去露台那边吹吹风时,就看到了江野在走廊一处。 江家的房形跟沈家是一样的,就连装修风格都差不多,这些老干部的审美好像在一条线上,都是比较古典和传统的风格。 “我跟你沈哥一块过来的,吊唁你哥哥,上一炷香,在这边坐坐就回去了。”林纾容一边观察对方的情绪,一边说。 没错,她今天一下班,沈惊寒就去医院准时接她回家了,都不给她加班的机会。 她本还想着去实验室那边忙一下,但听说要过来上香,也不加班了。 眼下瞧着江野情绪挺稳定,也不知道是不是伪装起来,希望他能多看开一些,不要自己钻牛角尖了。 林纾容现在担忧江野的情绪,生怕孩子一时想不开,又做傻事那就完了。 她站在朋友的身份上,还是希望江野能够好好生活,才22岁,大好人生,不该陷入痛苦。 “沈哥什么时候回边陲?”江野问。 林纾容微笑,“不回了,已经调上来工作了,你们可以经常见面,能多聚聚。” 江野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也对,嫂子都在这边了,沈哥自然是想调回来的。 加上这些年沈哥立下不少功劳,能调上来也是理所应当。 “挺好的。”江野道。 林纾容知道对方有点厌食,关心的说:“你最近这两天心情怎么样,自己可以调节吗?尽量好好吃饭,上次带你去吃的西餐感觉你还挺喜欢。” “其实我知道不少京市好吃的地方,等你得空了,我们可以多出去走走。” “安黛也一起,还能带上你沈哥,他在这边工作了,你们多走动走动。”林纾容语气温和,说完,还笑着眨了眨眼。 第179章 家庭托举 这时,沈惊寒来找林纾容,看到了江野在。 “沈哥。”江野道。 沈惊寒点了点头,一想到媳妇跟自己说过江野有严重心理疾病,内心还有几分复杂,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就跟平时一样。 “你们在聊什么?”沈惊寒问。 林纾容笑答:“就是说下次有机会出去吃东西,你不是在京市这边工作嘛,咱们有空可以多聚聚的。” 沈惊寒没料到江野跟媳妇还有安黛两人相处还不错,不过挺好的。 江野正是需要多社交,接触不同的人,可以让内心开阔一些。 “可以,休假的时候一起出去吃东西,都是在京市,住一个大院,会比以前有时间。”沈惊寒道。 江野要说最信任的朋友,沈惊寒排第一,当初没有人跟他玩,是沈惊寒带头拉了他一把。 “沈哥,我……我爸说让我跟着去法院工作了。”江野开口。 沈惊寒愣了一下,当初江叔叔为了培养大儿子江延,一直都是带在身边工作。 还是在重要职位,不过好在对方能力有限,并没有让江延接触核心内容。 这次江叔叔让江野跟在身边,只怕是有意要培养江野了,他内心竟觉得有些讽刺。 江野一直备受忽视,现在发现身边没有选择了,才把江野推出来说好好培养,以前可都是当成一个弃子来用的。 明明人挺优秀,却被关在一个破旧的资料室里,就连工资每个月都是打在江阿姨那边。 一个成年男人了,有工作,有家世,却狼狈得身上没有几块钱。 沈惊寒虽然一直都挺失望江家的做法,但也知道两方都有自己的立场。 江野私生子还是混血这个身份,本身就已经足够艰难了。 “能在法院工作挺好的,也算是个好机会,你要为自己打算打算。” 沈惊寒说这句话,已经是暗暗提醒江野,要为自己争一争了,为自己的人生做打算。 江野垂眸,“知道,我会的。” 林纾容在一旁不语,思考了一下江家这样的做法,唯一的大儿子没了,这个在江家看来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是江盛明唯一的孩子。 除非是从家族那边过继一个或者再生一个,不然江野毫无疑问,未来会是江家的继承人。 这个“继承”,指的不光是家里的那些财产,更是能够得到江盛明这个大领导的人脉,培养,以及未来规划。 如果江野足够聪明,可以让这个父亲对他改观,父子俩关系重修于好。 那江野未来的前途一定光明,若是能力再出众做出一些成绩,毫无疑问,江野一定会被这个父亲托举得很高。 不论是八零年代还是未来的现代,家庭的托举,人脉,资源都是非常重要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穷人很难出头,但有钱人越来越有钱的道理。 因为接触的圈子都不一样,局限了个人发展,局限了个人认知。 江野现在的情况就是有一个好的家世,非常好的家世,比沈家还好。 所以一旦得到家庭的托举,那他一定会快速前进。 林纾容看向江野,他不笨,根据她知道的一些情况,江野还是律法专业的优秀毕业生。 顶着一个私生子从小没人管的身份,能够一步一步的走到大学毕业,在江家夹缝生存至今,肯定有点能力。 只是林纾容比较担忧江野的精神状态,生怕这孩子一不小心又搞个自残,回头还有自杀倾向,再好的家世托举都得泡汤。 “下次,我请你们吃西餐。”江野看向林纾容,嘴角微笑,眸子里是难得的认真还有郑重。 林纾容的担忧瞬间散去,她发自内心的笑了,点头,“期待。” 江野嘴角微微勾起,本来眉头常年散不开的阴郁气息,都像是沾染了几分柔和。 他知道,刚去那边工作工资一定不高,但这是他唯一一次可以出人头地的跳板。 几百块钱的西餐,他一定可以请得起,也必须要请得起。 三人也没聊多久,江野被叫去忙什么了,应该有人过来吊唁,需要接待一下。 林纾容还有沈惊寒就下楼去院子那边坐坐,这边办白事,不少人都过来坐着,增加增加人气,更多的是一些大院里的人。 林纾容的出现,不少没见过她的人都看了过来,大家看的不是她,而是沈家儿媳这个身份。 沈惊寒是个很优秀的人,当初没有结婚之前,不少人想跟沈家结为亲家,奈何被一个乡下丫头抢了先。 这边家属院很大,林纾容认识的都是一些邻里,有很多生面孔是没见过的。 不过那些人朝着她看来,她也会回一个微笑。 此刻,坐在院子外边前来吊唁的人还感到好奇,窃窃私语。 “这就是沈家那位,长得真好看,水灵水灵的。” “人家可是大学生,在京市医院工作呢,还是吴教授的学生。” “哇,吴教授,那位的学生可都是人才啊。” “那可不,吴教授手底下的学生单个拎出来哪个不是人才,听说十六岁人家就考大学了,现在也才不过二十岁出头,年轻,有能力。” “我说沈家怎么千里迢迢的给孩子定了一个乡下野丫头,原来是真精挑细选的。” “小声点,别让人听到了。” “这姑娘南方那边过来的,你还真信是乡下人啊,你见过谁家乡下养姑娘养那么精细?我看啊,她家境一定很好。” 不怪有些人刻板印象,毕竟在大多数人眼中,真没有哪个乡下丫头能养出这样的气质。 主要是这皮肤就跟没晒过太阳一样细腻,就算乡下地方宠闺女,也不至于一点活都不用闺女干的呀。 “别说,这沈家小子跟媳妇走一块,两人怪养眼的,都长得好,也不知道将来生的孩子得多好看。” “那可不,老沈家那夫妻俩年轻时长得也好,瞧瞧生出来的小沈就很不错,沈玉那丫头没结婚时也漂亮,就是后来被蹉跎了,都憔悴了。” 说到沈玉,大伙又扯到了沈玉的婚姻,毕竟沈家女儿离婚这件事已经传开了的。 周家那边闹太难看,还不育,到现在还被大伙私下议论呢。 “周家那位咋样了,今天会过来吊唁吗?” “咋不会过来?今天不来明天也得来啊,周家跟江家也是有点工作交情的,这里办白事肯定得来。” 第180章 周世求复合 说到周家,果然在军区大院的一个角落,周世已经在缠着沈玉了。 事情是这样的,沈玉今天单位那边比较闲,没啥工作,于是跟主任说了一声,提前俩小时下班,过来吊唁一下江延。 这还没进到江家呢,打算回家换身衣裳再过去,刚到家门口,就被前夫周世给堵住了。 离婚也几个月了,周家那边一直保持着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周世更是没有找过沈玉。 这一点,沈玉还是比较满意的,离婚之后就断开了,也没啥糟心事。 本以为周家会一直跟她老死不相往来,谁知道今天就出现了。 沈玉这段时间跟赵晏声那个小弟弟打交道,抛开对方恶劣的性格,复杂的家庭,以及刚开始为了利用她这种行为不谈。 光是脸,赵晏声足够吊打一群人,更别说跟周世对比,前夫哥被衬托得哪哪都不是,脸蛋,身材,性格,还有床上…… 好吧,沈玉连自己都没想到脑子里居然连这个都对比,但这确实相差太大…… 想到赵晏声已经回港城,沈玉的思绪飘散了一些,竟隐约觉得很担心,连带着周世说的话,她都没注意听。 “沈玉,我错了,我该死,你原谅我。”周世抓住了她的手,“咱们复婚吧,复婚,我真的不会再打你了,而且我上次就只是打过你一次而已,就那一次。” 周世工作单位跟沈玉是在相反的位置,两家房子居住也有一定距离,毕竟京市那么大,公职人员那么多。 他周家是个小领导但也不是全都住在这个军属院的,还有其他单位居住的小区。 平时如果不是刻意去找,去蹲,哪怕是同样居住在一个城市,两人都很少会有遇见的可能。 几个月不见,周世明显感觉到妻子的变化,好像更漂亮了,人也瘦了。 本来也不矮身高一六五又是很标准的身材,穿衣打扮也比之前时髦了一些。 哪怕已经快三十岁,沈玉现在的状态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而且皮肤也好了很多,整个人都像是容光焕发。 周世当初喜欢沈玉,第一是对方的家世好,第二就是脸长得还不错。 可结婚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妻子一年比一年没有光芒。 来来回回就是穿那几套居家衣裳,有时候三四天都没洗头,就一个黄脸婆的感觉。 现在才不过分开几个月,周世就觉得妻子跟之前像是变了一个人,浑身上下全都变了。 “沈玉,咱们复婚吧。”周世抓着她的手,看得出有些后悔。 “都是我的错,我妈妈已经找了乡下那边问,有偏方的,我们能有孩子,我们肯定可以有孩子。” 沈玉微微皱眉,听到这些话,没来由的觉得一阵寒恶,孩子?谁要跟他生孩子? 离婚后她不知道多潇洒,不用做那么多家务,不用每天都要看婆婆脸色。 在家里还能用弟媳的护肤品,跟妈妈一块躺着敷面膜聊天看电视。 不会因为多睡会儿就要被骂,不用假装是一个贤妻良母。 离婚后的沈玉一直都在反思,自己是怎么坚持这几年婚姻的。 明明她没结婚之前是多么自在,开心,结婚后生活样样不如在自己娘家。 沈玉不止一次觉得自己当初是被鬼上身了,才能够在周家当儿媳那么多年。 现在想想她是真能吃苦啊,她都佩服自己。 “周世,咱们离婚的问题,不止是生不出孩子,知道吗?”沈玉难得平静,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她这几个月早就看开并且遇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事,离婚的打击早就消散,她已经不在意了。 周世有些慌,他第一次看到沈玉那么陌生的眼神,表面镇定,没有波澜,像是在提一件毫不相关的事。 哪怕对方生气的质问,哭着骂他,他都能接受,可唯独害怕沈玉的淡定。 “我其实早就觉得咱们的婚姻不该继续下去了。”沈玉有些嘲讽的笑。 “你知道我在家里是什么生活吗?我有疼爱我的父母,有为我出头的弟弟,有对我好的弟媳,有给我撑腰的爷爷,我过得比以前好千百倍。” “我可以出去工作,不用全职照顾你们周家,我可以在休假的时候睡到大中午,没人踹门进来骂我懒。” “我可以有自己的私房钱,不用每次买菜伸手问婆婆要,我可以不用每天做饭,洗衣裳。” “因为我爸,我妈,我弟弟三个人谁有空谁就下厨,家里的衣裳丢进洗衣机,谁有空,谁就去晾晒,没人逼迫我一定要做这些。” 沈玉说完,明显看到周世有些呆愣在原地。 “我在家里过得很正常,很舒坦,在你家,我就像是一个奴隶,看你们家脸色生活。” “凭什么呀?我凭什么要低你们一等,就因为我结婚了,我就必须把我自己全都奉献出去,没有自我?” 沈玉说着,笑了,继续道:“周世,你扪心自问,你自己想想,别说我了,你呢,你过得开心吗?” “你那个多管闲事的妈妈,连你今天穿什么袜子都要管,你累不累?” 她脸上带着嘲讽的笑,“你们一家都不正常,你和你弟弟两个,无条件的听从你那个妈妈的话,没有自我思想,她说什么你们就听什么,你们不压抑吗?” 周世不愿承认,他摇头,固执道:“妈也是为我们好,妈从小那么辛苦的带我长大,我不能让她难受,我们只要好好听话。” “而且这个年代离婚说出去不好听,你是女的,多影响名声,沈玉,咱们复婚吧,我们重新开始。” 沈玉气笑了,突然对这个前夫感到无比下头,就是无法理解当初她为什么会嫁过去。 “周世,你脑子糊涂了吗?”沈玉冷笑,“这个年代离婚的女人又不止我一个,我要是想找,说真的,随便大街上抓一个都比你好,你还有脸让我复婚?” “你今天过来复婚,是你妈妈教你的?”沈玉又问。 周世怔住,其实虽说他有时候很嫌弃沈玉这个黄脸婆,但那么多年的感情和陪伴,不可能轻易放下。 离婚后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只是觉得内心有些不得劲,沈玉离开得越久他越想念。 晚上一个人睡也很不习惯,下意识的想抱住身边人,但身边早就没人。 他离婚不到两个月就想复婚了,但不敢说,怕被妈妈骂。 这段日子他觉得自己挺浑浑噩噩,直到妈妈说让他过来求复合。 周世第一次那么兴奋激动,他早就想来了,所以他过来了,他想沈玉回来,他后悔了,当初不该打沈玉的。 可那时是妈妈让打的,他又不能不听,他的思维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总之,这段日子很难受很难受。 第181章 周世被打 “怎么?不说话?”沈玉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妈妈让你打我你就打,让你复婚你就过来认错,既然你那么孝顺,还要什么妻子,跟你妈妈过就好了,这辈子好好的孝顺她老人家。” 周世摇头,他觉得很难受,眼眶都红了,“不是的,我后悔了,我不想跟你离婚,沈玉,咱俩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就舍得……” “舍得!”沈玉打断了对方的话,“我为什么舍不得?我跟你还剩下什么感情?” “周世,咱俩好歹夫妻一场,好聚好散,别纠缠了,以后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咱俩就当没关系。” 周世抓住她的手,试图将沈玉拉入怀中,他有些慌张的摇头。 “不是的沈玉,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我……” 沈玉恼了,“你给我放手,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周世强行把沈玉抱住,就像是以前两人闹矛盾一样,每次抱抱沈玉就不生气了。 可还没等周世开口哄,突然有人大力的把他拉开,狠狠的甩去一边。 没等他反应过来,脸颊就被狠狠的捶了一拳,痛得嘴角都流出了一丝血迹。 周世摔倒在地,这才看清楚来人是谁,他猛的一愣,眼神藏着一丝害怕。 只见男人身穿黑色的皮衣,黑色的裤子,脚踩高帮皮鞋,居高临下直勾勾的看过来。 他一身肃杀的气息,穿着时下流行的皮衣男装,给人一种冷酷之意。 周世咽了咽口水,突然有些怂了,可还是强撑着站起来。 “沈惊寒,我是你姐夫,你三番两次打人,有你这样的吗?你在部队是团长,私下那么暴力,也不怕人说你!”周世生气。 沈惊寒一米九的身高,气场两米八,看向比自己矮上一截的周世,嗤笑。 “不服?不服找领导告状去。”沈惊寒冷淡的声音,“你是我哪门子的姐夫?离婚了还过来拉拉扯扯,再让我看见你,打得你出不了门。” 这时,林纾容拉着沈玉来身边站着,她刚跟沈惊寒从江家吊唁出来,本打算回家做饭吃了,谁知道却看见沈玉被周世缠着。 她都没反应过来,身旁的沈惊寒直接上去给了对方一拳,轻松把周世干翻。 林纾容在一旁看着,都下意识的为周世感到疼,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沈惊寒在她面前展现出这样的一面。 沈玉愣了一下,看到是弟弟,这才松了口气,别说,她弟也不知道吃什么长那么高,打架起来还挺凶,她这个亲姐瞧了都怵了几分。 周世看到沈惊寒在,也不敢上前缠着沈玉了,只是看了沈玉一眼。 刚想说话,就有一道警告的眼神盯过来,他立马噤声,然后灰溜溜的离开了。 沈惊寒幽深的眸子盯着周世离开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微微蹙眉,以前这人是怎么当自己姐夫的? 他想不通,他在部队里随便单拎一个士兵出来,都比周世这个软骨头强,那么大个人了,天天听妈妈的话,是非不分。 不是说他不孝顺,沈惊寒面对父母的叮嘱还有一些话他也会听,可周世那种已经是过分了,完全不正常。 算了,周家那个老妖婆也是不正常的,闲得慌,孩子那么大管那么宽,用媳妇的话来说就是变态。 “小寒,下次别动手了,万一周家那个老太婆来闹,大院里又看咱家笑话了。”沈玉说。 沈惊寒转头看去,面对自家人,他眉眼缓和了一些,没有刚刚那么骇人了。 “姐,我调回京市任职了,以后他要是再过来求复婚,让他先过来找我。”沈惊寒清冷的语气,明显很不爽。 林纾容“扑哧”笑了出声,“你看人家敢找你吗?” 沈惊寒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媳妇面前表现得太凶了,他一愣,心想媳妇会不会害怕…… “我……”沈惊寒面对林纾容,瞬间从一头炸毛的野兽,变成了乖顺的小狗,“你没吓到吧。” 林纾容笑吟吟的表情,“我可没那么胆小。” 沈惊寒伸手拉住媳妇,暗暗捏了一下她的手。 沈玉早就见识了自家弟弟面对弟媳的样子,前一秒还很凶悍,立马就被顺毛了。 “对了,玉姐,我看周世能过来找你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千万不要被他哄骗了,我可不支持你复婚。”林纾说。 沈玉摇头,失笑:“我傻啊,在家里那么舒服,没事复婚找罪受?” 沈惊寒拉着媳妇朝着家里走去,沈玉跟在一旁,三人进了家门,隔绝了外边的冷风,家里一股暖意袭来。 林纾容脱下了外套,跟着沈玉走去沙发那边坐下。 沈惊寒走过来,问:“晚饭你们想吃什么?家里有不少菜,还有一些别人送过来的腊肉腊肠,腊鱼也有,要不要蒸一些?” 沈玉坐着剥橘子塞进嘴里,“随便,我都行。” 林纾容眨了眨眼,“蒸腊鱼呗,我想吃这个,其他的看着来。” 沈惊寒点头,然后朝着厨房那边走去,让客厅里两个女人休息。 “小寒那套衣裳,你搭配的?”沈玉在一旁笑问。 林纾容伸手过去,将她剥好的橘子丢进自己嘴里,笑道。 “不是我,是妈看到他回来任职了,多买了几身衣裳,好多衣裳都是咱妈看那些电视里港星穿的,觉得好看非买回来的同款。” 沈玉也不觉得奇怪,无奈摇头,“也是,咱妈又不上班,没事就跟朋友出去逛街,又爱看电视电影的。” 此时,厨房里传来了一道有规律的切菜声。 林纾容想起之前唐书斐说的八卦,想询问大姑姐最近跟“小狼狗弟弟”的情感状况,不过她话都没说出口呢,耳边就传来一道声音。 “小纾,赵晏声……回港城了。”沈玉说到这个,表情有些复杂。 林纾容挺淡定,“他有跟你说是什么事回去吗?” 沈玉摇头,突然叹了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感觉自己不太对劲,明明希望他离开的,但现在又有点担心。” 说到这,沈玉抓住了林纾容的手,小声道:“你,你不是有门路知道港城那边发生的事吗?可以帮我打听一下赵晏声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觉得上次他说的话有些吓人,什么……不一定可以活着回来……”沈玉说着,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眼中有多担忧。 第182章 玩玩就行了 林纾容觉得有些头大,沈玉担心赵晏声,想想其实也不奇怪,两人不说感情问题,好歹也是有亲密关系的。 “赵晏声父亲被枪杀了,他们家在港澳两地都涉黑,仇家不少,现在赵家当家作主的人死了,赵家肯定乱套。” “他那些兄弟姐妹,还有亲戚们都在等着分家产呢,他回去肯定是要争的。” 林纾容并不了解太多赵家的事,上次就是听到唐书斐提了一嘴。 不过那些涉黑家族要是暗地里争起来,头破血流恐怕都是轻了的。 沈玉听到这些,不由询问,愣住:“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的?” 林纾容叹了口气,“就是之前帮我打听消息的那个朋友,他小道消息比较多,前几天跟我提起过。” 说完,她眼神有些复杂,犹豫了一下,这才询问:“玉姐,你跟赵晏声……你怎么打算的?” 林纾容也不是什么老古板,姐弟恋什么的她倒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反正只要开心就好,相处和谐,问题不大。 可赵晏声身份有些复杂,特别是家世,如果不脱离那个涉黑的家族,沈玉跟他很难有结果。 一个是从政世家,一个是小混混,光是这一点,沈惊寒都要提刀杀过去了,更别说对方还那么小的年纪。 沈玉迷茫了,眸子里闪过纠结的情绪。 此时,客厅的电视还在打开着,传来广告的声音,不过她们都没有心思看电视。 沈玉低头,扣着自己手指,“你可能不懂我想什么。” 林纾容沉默,安静的坐在一旁。 “我一直都是比较规矩老实,从小接触的人也大多数都是在正规单位,赵晏声他不太一样。” “不可否认他很混,做事情不用思考,随心所欲,总是强制我干嘛干嘛,可我莫名觉得很吸引人。” 沈玉不像家里的母亲那样是个比较赶潮流的,她反而相反,比较传统。 即便她没有嫁人之前比较傲气,可依然属于中规中矩的类型。 赵晏声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只花蝴蝶,有时候真讨厌,可沈玉还会追着蝴蝶身后。 这是一种矛盾心理,而且相处下来,赵晏声算不上多坏,给她买衣服带去高级餐厅吃饭,纠正她穿衣审美,一边嫌弃一边又对她好。 有时候沈玉都迷茫了,前夫周世当初都没对她那么上心过,什么搭配衣服,出去吃西餐,前夫哪里有这个心思。 反观赵晏声不说感情,首先这行为上,就让沈玉觉得挺加分,但她知道,自己的喜欢更多的是还处于好感阶段。 林纾容哪里不知道,她可太知道了,可不就是富家女被黄毛吸引了嘛。 加上赵晏声这个“黄毛”又是浪迹在情场上的人,跟女性相处恰到好处。 他会揣摩女性心理,这种情场高手,谁跟他谈恋体验感都不会差的。 不得不说,大姑姐吃得还是挺好的,毕竟这男女之间的事不能说只有女人吃亏,换个角度想,还是有享受的地方。 林纾容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小声吐出一句话。 “没事,喜欢谈就谈,没必要纠结这种东西,谈恋爱找喜欢的,但是结婚的话我劝你找个合适的,赵晏声那样的人,适合玩玩就行了。” 沈玉听到这句话,不由瞪大眼,朝着弟媳看去,她……没有听错吧。 这种逆天的话,是弟媳这种漂亮还温柔的人说得出口的吗? 她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弟媳的思维超出了她身边很多人,至少玩玩就行了这几个字,她身边朋友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林纾容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有些逆天,这个时代的女性一大半的人思维比较保守,她尴尬的摸了摸头。 “玉姐,我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不就是对方年龄小,家世复杂,但换个思维想想。” “谈恋爱找个质量好的也不错,反正照着那小孩的性子,你俩说不定很快就结束了。” “你现在担心他也正常,但担心没用,他们家族内斗,我们帮不上什么,往好处想就行了。” “反正不管遇到什么,你要将你自己放在第一位,其他的都只是点缀,都只是你人生中的过客。”林纾容说。 沈玉第一次听到道理还可以这样说的,她笑了,发自内心的觉得被弟媳逗乐了,心情放松不少。 “你……”沈玉无奈摇头,“你的想法很奇特。” 林纾容眨了眨眼,“不奇特呀,是你圈子太小接触的人都是一种类型,你们性格想法思维都差不多,但其实很多事可以换个角度。” 说着,林纾容拍了拍大姑姐的肩膀,“不用担心,你该吃吃该喝喝,赵晏声那边上天自有安排,看缘分。” 沈玉点头,没错,她担心也没用,而且……她从没想过跟赵晏声那个小弟弟有什么未来。 只是现在暂时被迷住了眼,但她理智的知道,那个人,绝不适合过一辈子。 因客厅开着电视,两人谈话的声音也不大,厨房那边有一定距离。 所以在忙碌着做饭的沈惊寒,压根不知道客厅里的两人说的都是什么。 他忙了四十多分钟,终于把饭菜都做好了,然后自己一个人端出来摆着,招呼在客厅坐着的媳妇还有姐姐过来吃饭。 这时,家门打开,是沈母还有老爷子回来了。 “妈,爷爷。”林纾容叫了一声。 沈母这两天一直在江家那边安慰失去孩子的江母,肉眼可见的疲惫了不少。 一回到家看到家里人都在,瞬间觉得钱不钱的仕途不仕途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健康,平安就好。 “一回来就有吃的,不错不错,咱们先吃吧,不用等你爸了,他工作没回来。”沈母换好了鞋子,将棉衣外套脱下。 “爷爷,你下棋回来了?今天手气怎么样?”沈玉正在盛饭了,笑问。 虽然大院里有人办白事,但也不耽误老人家出去下棋,毕竟年纪大了没啥娱乐,这两天为江家感叹一下也开始自己正常生活了。 老爷子坐下,说:“还行,小玉啊,我还给你带来一个消息呢。” 沈玉眨了眨眼,“啊?什么消息?” 说着,老爷子来兴趣了,还挺认真道:“我有个老战友有个孙子,那孩子挺不错,刚调回京市这边,是个小领导呢,我想着给你俩牵线,你总不能孤家寡人一辈子吧,趁年轻再找个好的。” 林纾容听到这话,夹肉的筷子都停下了,大姑姐最近该有的烦了。 先是前夫哥找上门,又是小狼狗参与家族内斗,现在家里还要介绍对象,她在内心默默的同情了一下沈玉。 第183章 转移话题 关于介绍对象,沈母在一旁听到,也来了兴趣。 她虽然人是挺潮流时髦的,但想法依旧还有些传统,在沈母的心里,女人将来都是要结婚的,这个改变不了。 沈母心想女儿快三十岁,也不算什么老姑娘,趁着现在年轻还能选一个好的丈夫。 她自己私下也有在打听,只不过没跟女儿说而已,只是一直没找到什么好的人家。 现在冷不丁听到老爷子说的话,沈母来了兴趣,问:“爸,是谁啊? 你那么多战友,咱们也不认识啊,那孩子家境怎么样?” 老爷子道:“一个小领导,不过那孩子我觉得是个负责的,他有个妻子,23岁那年因病去世了,那孩子就一直单到现在,今年他也有31岁了,是个长情的人。” 沈母愣了一下,有个亡妻,也对,她女儿都还是离过婚的,哪里还能找到一个头婚的人。 再加上那孩子有个亡妻,也没离过,那么多年都没再婚,听起来倒是个可靠的。 “那他有孩子吗?”沈母并不想让自己女儿当别人家的后妈,她还是有点要求的。 实在找不到……那就……那就养一辈子呗,总不能又推人进火坑里。 老爷子摇头,“我哪能让咱们小玉当后妈,我就是看中了那孩子有个亡妻,还没有孩子,是个好人选。” “听说那个亡妻生前身体就比较差,心脏病来着,两人从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结婚三年也没有个孩子,23岁那年人就去了。” 沈惊寒一边听一边给媳妇夹菜,默默的思考了一下,这年代不管男女,人人都必须结婚都已经根深蒂固了。 但姐姐刚跳出一段不好的婚姻,说实话,他现在觉得不结也挺好,哪怕一辈子在家里住着,只要姐姐愿意。 “什么小领导?是干什么的?”沈惊寒问。 林纾容插不上话,一边吃一边听,偶尔目光朝着沈玉看去。 大姑姐脸色有些尴尬还有窘迫,也看得出,她目前是没有心思再婚的。 老爷子见孙子问,又继续道:“是个纺织厂的厂长,从别处调过来的,我看着还行,31岁当上厂长也不错了。” 林纾容惊讶,这年代大部分工厂都是国企,省城纺织厂的厂长都算是副厅级了,有前途啊。 31岁的年纪,亡妻没了一直没有再婚,沈玉要是嫁过去,就要承受对方心中永远住着一个白月光,就是不知道那男的长啥样。 “小玉,咱们说那么多,你怎么不吭声,你有意向不,妈听着感觉还行,要不要去见一面?”沈母问。 沈玉尴尬,她拿着筷子的手收紧了几分,她知道,她将来一定会再婚的。 哪有女人不嫁人的道理,可她现在对婚姻有些抗拒,如果嫁个不好的人家,她宁愿承受外人的闲言碎语,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嫁人。 “我……目前不是很想结婚……”沈玉低头,有些小声的说。 话落,沈家众人也不觉得奇怪,他们家还算开明,当初全家也是支持女儿离婚,光是这一点,很多人家都做不到。 沈母给女儿夹菜过去,说:“没事,让你去看看,又不是立马去结婚,认识认识,当个朋友聊一聊。” “咱家又不逼迫你一定嫁出去,只是想让你认识一些人,不喜欢,不合适咱们就不要。” 老爷子点头,“你是我们沈家的孩子,将来都有家里人给你兜底,你弟弟以后也给你撑腰,你现在快三十岁,还年轻。” “不能因为周家那边就一辈子不想跟男人接触,咱们是想让你多接触点人,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 沈玉知道,家里人不会逼着她的,哪怕现在让她去相亲认识个男人,也好声好气的说话,她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弟媳。 林纾容眨了眨眼,啥情况,不会是大姑姐询问她的意见吧?她哪里知道。 此刻,沈母也看到了女儿的目光看向儿媳,便问:“ 小纾,你呢,你觉得小玉要不要去看看?” 林纾容尴尬了,怎么扯到她身上了,她知道,沈家是在变相让她劝大姑姐呢,压力山大,她要找个合适的理由。 沈玉不知不觉中都有点依赖这个弟媳,觉得她每次说的话都挺有道理。 所以这次去不去相亲,她想听听弟媳的意见。 林纾容放下筷子,道:“今天周世过来缠着玉姐复婚了。” 沈母还有老爷子听罢,先是愣了一下,又肉眼可见的愤怒起来。 老爷子重重的放下筷子,“周世那个混小子,还有脸过来,我不许复婚,咱们沈家的孩子就是这辈子不嫁,那也不能跟周家复婚。” 沈母也气,道:“今天我看到周家那边去吊唁江延了,没想到这一家不要脸,我可告诉你啊小玉,绝不能复婚,任凭那小子下跪认错,说得再好听都不能松口。” 沈玉见家人那么愤怒,看了一眼弟媳,高啊,轻轻松松转移了相亲话题,真牛。 “爷爷,妈,放心吧,我不会复婚的,周家那个火炉我都跳过一次了,绝不可能再跳第二次。”沈玉认真的说。 林纾容松了口气,暂时帮大姑姐逃过相亲话题了。 “小纾,你说说,今天周世那边都说了什么?”沈母气急了,把相亲的事给抛掷脑后。 林纾容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跟惊寒看到周世一直拉着玉姐,反正就在认错要复婚什么的,惊寒还过去揍了他一拳,然后他争执了一下,看到我们人多,就跑了。” 沈母骂道:“打得好,那坏心眼的人,当初要不是小玉跟他自由恋爱,两人都互相喜欢的情况下,咱家怎么可能同意找周家那样的,白白让我女儿受苦那么多年。” 沈老爷子脸色也不好,周世那种过分愚孝的人,他敢过来求复合,那还用猜吗? 肯定是周家那位授意的,一看就是周家后悔离婚了,想让孙女继续回去受苦。 “下次周家还敢过来,告诉我,我这个老头子倒是要上门去说说道理,让那边死了这条心。”老爷子板着一张脸。 沈惊寒淡定的继续给媳妇夹菜,语气清冷,“没事,有我在呢,我过去讲道理。” 林纾容:…… 这是讲道理的吗?是过去揍人的吧…… 第184章 医生还要出差的吗 吃完饭后,老爷子回房里看会儿报纸。 而沈母听说江家那边出事了,原因是江母承受不住失去儿子的打击,在家里做傻事。 好像是上吊吧,被发现了,身体倒是没问题,但人一直在哭。 不少大院里的人又急匆匆的过去看江母,就连沈家这边也不例外。 沈惊寒不放心江野,跟着母亲去了一趟江家。 所以家里除了在房间里看书的老爷子,就只有林纾容还有沈玉三个人。 沈玉拉着林纾容去了三楼的房间里,说了会儿女人家的私密悄悄话。 其实也就是围绕着家里人让她跟那位厂长相亲的事,沈玉拿不定主意,但又怕家里人对她失望,想询问弟媳的意见。 林纾容坐在沈玉的床上,随便翻了翻床头一些杂志,都是沈母买的,沈玉有时候会带上来看看打发时间。 “爷爷还有妈也是为了你好,长辈嘛,在大部分人的思想,不管男女,都是要结婚的。” “哪有打光棍一辈子,会被笑话的,而且也没个人养老送终,他们也是担心你。”林纾容也知道现在大家的一个思想。 这要是林纾容所在那个上辈子,肯定不少人说,不结婚老了怎么办?老了就死呗,谁说闲话就死谁家门口。 但在这个时代,不婚族这玩意还没崛起,大多数人特别是长辈,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会同意自家孩子不婚的。 又不是身上有什么缺陷,不能结婚,何况沈玉还是个正常的女人。 沈玉叹了口气,“唉,我知道啊,爸妈为了我好,但我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懂,真没有这个心思去相亲然后结婚。” 林纾容点头,“我知道,不过要是我的话,对方是厂长,去看看也行,当交个朋友。” “有缘就在一起,没缘分那就算了,反正家里人也只是让你过去看看,又不是让你直接嫁了。” 沈玉思考了一下,倒也是,家里并没有那么急着想让她嫁人。 只是让她出去认识人,她虽然目前没有结婚的打算,但也不能那么抵触,以免家里人太过担忧。 “下次爷爷还有妈再提这件事,我就出去看看吧,也就是吃个饭,你跟我一起好不好?” 沈玉说到后面,还觉得有些尴尬,相亲叫上弟媳,是有些不合适。 林纾容笑了,眼神来了兴趣,“好啊,我还没见过别人怎么相亲的呢,没体验过,跟你过去见见世面也行。” 沈玉无奈摇头,她还以为弟媳会拒绝,没想到弟媳还挺八卦,想过去看热闹。 “你啊。”她没好气看过去一眼,“不过到时候你陪着我也好,正好我也尴尬,你性格好,在一块不怕冷场。” 林纾容点头,“没问题,等爷爷还有妈提起的时候,你再告诉我,不就是出去吃个饭,小意思。” …… 到了第二天。 沈惊寒送林纾容上班时,还没走呢,就在医院里听到一个天塌了的消息,那就是媳妇要出差了! 什么?当医生还有出差的吗?他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怀疑人生。 “啊?我去澳城?”林纾容不确定的又问。 跟她说话的是陈秀丽专家医生,沈惊寒刚送她到科室这边,就遇到了陈老师。 此时,在办公室里,陈秀丽常年严肃的面容难得有一丝笑意。 “本来这个机会是裴溪过去的,但他休假了还没回来,裴溪就打电话过来推荐你去,说你好学,这是一个好机会。” “澳城那边有个大型的医疗实验室,来了一批国外专家医生做一些研究,咱们医院有名额过去参与。” “正好看看国外的设备,这次除了你,还有唐书斐医生也跟着去,你们不是朋友吗,也算有个伴。” 沈惊寒听到唐书斐也去澳城,天更塌了,媳妇不仅离开自己,身边还跟着一头不怀好意的狼。 林纾容有些惊讶,随后尴尬的笑了笑,“原来是裴医生推荐我,去多久?” 陈秀丽笑答:“半个月,后天出发,路费上头报销,关于住宿那边会有安排,有专人接你们,这次你们是去学习,一定要认真,难得的好机会。” 林纾容点头,这种好机会也轮到她头上了,要不是裴溪不在京市这边,估计也轮不到她一个医学“新人”。 “今天还有明天你不用在医院这边了,去研究所找你教授,正好做一些去澳城学习的准备,看看研究院有什么交代。”陈秀丽说。 林纾容点头,事情有些突然,澳城那边她没去过。 不过港澳两个地区在80年代其实经济都很不错的,这次去学习说不定还能趁机在那边玩玩。 陈秀丽医生交代完,就准备上班,开始给病人看病了。 林纾容这两天不用在医院,所以沈惊寒还要把人送去研究所那边。 好在还算顺路,加上两人到医院的时间也比较早,并不耽误沈惊寒去京市军区,时间刚好合适。 去研究所的路上,沈惊寒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的将目光放在媳妇身上。 过了一会儿,他才憋出一句话,“澳城那边不像内地,你晚上别出门,要是出门了,记得叫上同事一起,尽量别一个人。” 林纾容点头,笑道:“我又不是小孩,那边人员比较复杂,也不在内地,人生地不熟,我自己会多注意的。” 沈惊寒听着,抿紧嘴唇,“你……离唐书斐远点。” 林纾容:“……” 沈惊寒有些不爽,“他是男人,你们关系再好,也不能走那么近,我不喜欢他。” 林纾容被逗乐了,她想了想自己在京市工作的这段时间,跟唐书斐的相处全都是在朋友界限内。 而且也不是每天见面,唐书斐是研究所还有医院两边跑的,他一周就在医院坐班两天。 除了一块吃饭聊聊天,两人压根没做什么逾越的举动,就连最基本的一些肢体动作都没有。 林纾容无奈了,也不知道沈惊寒到底吃的哪门子醋。 “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跟唐书斐认识那么多年,要是真对他有意思,还用等到现在吗?你放一万个心,我跟他清清白白。”林纾容语气十分肯定。 沈惊寒不语,他倒是相信媳妇,可不相信唐书斐啊,那家伙明晃晃的敌视,他哪里不清楚。 可他身为一个丈夫,不可能为了自己心里的醋意,而不给媳妇出去学习,拦着媳妇不给去澳城。 他再不愿,也不能挡住媳妇工作的步伐,只是越发不爽那个唐书斐而已。 第185章 下雪啦 当天晚上,家里人就都知道林纾容要去澳城学习的事。 虽说都是在国内,但还是有一段距离的,需要坐飞机去。 沈家几人都还挺担心,特别是公公沈祁,破天荒的交代了不少注意事项。 “那边属于南部,气温相对温和,一般都是十几度二十度这样,不用带太厚的衣裳过去。” “一个人不要随便出门,那边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形形色色的什么人都有,你一个姑娘家出门记得带上同事一起。” 沈祁因为工作原因,倒是去过不少次澳城,也知道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林纾容点头,“知道了爸,我会注意的。” 沈惊寒好不容易调上来工作,打算跟媳妇好好腻歪一下。 结果媳妇居然要离开京市将近半个月,身边还有个唐书斐,想想就糟心。 不过此时在饭桌上,他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媳妇夹菜,他还要提前帮整理去澳城那边的换洗衣裳。 “这次去多久呀?回来的时候咱们京市都下雪了,记得提前打个电话,让小寒过去接你。”沈母说。 “听说澳城那边风景不错,跟港城一样好玩,国外人也多,有什么特产记得带点回来。”沈玉笑道。 林纾容点头,她没胎穿过来之前,香港澳门那个地方也没去过。 虽然这是一个架空时代,不过地图跟上辈子还是差不多的,她挺期待去那边学习顺便看看景色。 吃完了晚饭,全家人没事在客厅聊了聊,大家就都回房休息了。 京市这边很冷,空气也相对比较干燥,别人她不知道,反正林纾容是必须每天要洗澡的。 要是太干燥了,就费点心思涂抹身体乳,就这么说吧,天塌下来都不影响她每天冲个凉。 沈惊寒因每天都要训练,哪怕是冬天也能折腾出一身汗,所以小两口洗澡是全家最勤快的。 不过今晚很明显,沈惊寒洗澡过后,那些力气和手段都用在林纾容身上了,直到大半夜凌晨了,这才消停。 林纾容迷迷糊糊被男人抱在怀中,还挺用力伸手扭了一下男人腰肢,这皮糙肉厚的,掐得她手还累。 “你这是对我撒气呢?”林纾容闭着眼,说话有气无力。 声音还有几分沙哑,看得出她确实已经筋疲力尽,语气还透露出一些怨气。 沈惊寒搂着媳妇,胸口起伏的呼吸还有些急促,发丝被汗水浸湿了一些,他亲了亲女人鼻尖。 “你都要去澳城半个月了,今晚补回来。”沈惊寒低沉的声音回答。 林纾容有气无力闭着眼,困得打了一个哈欠,“你就折腾吧,过几年我看你还折腾得起来吗。” 沈惊寒嘴角微微勾起,房间里开着一盏小小的台灯,光线昏暗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温馨之意。 “媳妇,你质疑我的能力。”沈惊寒表示他不会是那么弱的人。 林纾容眼皮子耷拉下来,犯困得已经意识模糊了,她声音细微。 “从医学角度上说……” 沈惊寒甚至都没听到媳妇说完这句话,就传来一道均匀得呼吸声。 他眉眼温和,也浅浅的打了一个哈欠,也累了,抱着媳妇睡了过去。 …… 时间过得很快,来到了林纾容准备出发澳城那天。 一大早,沈玉就很开心的过来敲门,在门口说话:“小纾小纾,起床了吗,妈说你今天出发去澳城,而且今天还下雪了,是今年的初雪呢。” 林纾容跟沈惊寒都还在睡梦中,听到了敲门声又传来了一道兴奋的声音,直接惊醒。 林纾容从沈惊寒怀抱中出来,跑过去开门:“玉姐,下雪了?” 沈玉看见一身睡衣的弟媳出现,脖子上还有几个红印,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她转移了视线,掩饰住了自己的尴尬。 “是,下雪了,不过雪不大,外边冷,你多穿点,我先下楼。”沈玉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林纾容没注意沈玉尴尬的表情,而是关上房门,跑去房间的窗户那边,拉开窗帘,往外边看去。 一大清早,她看着窗外景色,心情竟出奇的好了不少。 她喜欢雪,哪怕在京市这边读书了几年,看过很多次雪了,依然对雪有种执念。 毕竟她不管前世今生都是在南方长大的,看雪的机会并不多。 雪落无声,一片片像羽毛般轻轻的飘落,覆盖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透着玻璃窗,林纾容的呼吸洒出一层雾气。 她的腰被人从后边环抱,头被下巴顶住,整个人都被一股灼热的气息贴上,还可以听到男人胸膛处有力的心跳声。 沈惊寒从后抱住媳妇,还挺放松的用下巴顶在女人的头上。 他鼻尖传来熟悉的发丝清香,眼神含笑,“不就是下雪,那么开心?” 林纾容转头看向男人,没好气的说:“你们从小在京市住的,每年冬天都能看见,我也是上了大学,才见过真正的雪是什么样子。” 说到这,她笑了,“我爸妈都没见过雪呢,我们老家很多人都没见过,不过见过冰雹,很大很大的冰雹。” 沈惊寒弯腰,蹭了蹭媳妇白皙的脖子,当看到锁骨一处还有脖子有他昨晚咬过的痕迹时,眼神幽暗了几分。 “咱们办婚礼的时候不知道下不下雪,要是下雪,岳父岳母来这边还能看看。”沈惊寒道。 家里确定打算过年期间找个时间办婚礼的,他虽然早就领证,但对于这个婚礼还是很期待。 林纾容眉眼含笑,“京市这边下雪持续的还挺长时间,希望我爸妈过来的时候能看到雪,两个老人家年纪大了,六十岁了,基本不出远门的。” 沈惊寒捏了捏女人腰间的软肉,一想到今天媳妇要出发去澳城,心情也不好了,但还是催促。 “穿衣服起床了,吃完早餐,我送你去机场那边。”沈惊寒将媳妇转了过来,两人面对面。 他摸了摸这顺滑的头发,朝着女人嘴唇亲了一口过去。 林纾容早就习惯沈惊寒在两人单独相处时这些黏糊的行为。 她笑吟吟的说:“那你乖乖等我回家。” 沈惊寒答了个“好”字,又不放心交代,“记得离唐书斐远点。” 林纾容无奈摇头,她说这家伙这两个晚上折腾得那么狠呢,敢情在心中还是介意唐书斐的存在。 第186章 可爱的小鸭子 此时,林纾容走到衣柜那边,开始挑选今天出门穿的衣裳,沈惊寒也跟了过来。 “我不是说了嘛,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就是正常的朋友关系,我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你这吃哪门子醋。”她无奈笑道。 沈惊寒有些郁闷的站在一旁选自己要穿的衣裳,他今天是要去工作的。 所以穿的也是军装,只不过外边还有一层大衣,防着风雪。 “他对你不安好心。”沈惊寒语气闷闷的。 林纾容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家伙那么幼稚呢,她失笑。 “是不是只要我身边出现个男的,你就觉得人家不安好心?” 沈惊寒很气,明明媳妇挺聪明的啊,怎么这种事却看不出来,明摆着唐书斐就是对她有意思。 他没好气敲了一下媳妇的额头,算了,不管怎么说,媳妇注定是要出去的,他再纠结也没用。 “好了,不信就算,快点穿衣服,检查一下行李箱还有什么东西落下,我好及时给你补上。”沈惊寒说。 林纾容嘻嘻一笑,自己的行李箱全都是沈惊寒给整理的,昨晚都提前整好了,该带的带,她压根不用操心。 “没什么落下的,要是去到那边缺什么,我直接买就好了,那边是大城市,买东西方便,什么都有。”林纾容笑道。 此刻,她已穿好了衣裳,沈惊寒习惯性的给她整理衣服,有时候是衣领,有时候是褶皱的地方。 弄完这些,他就会蹲下来给她穿袜子,不知道还以为是在照顾什么小朋友呢。 林纾容虽然还挺享受这些服务,但也会打趣:“我是你媳妇,又不是小孩。” 沈惊寒捏了一下她的脚,抬头看向她,对上了这双好看的眸子。 他嘴角微微勾起,“比我小六岁呢,还不是小孩吗?” 林纾容凑近过去,笑问:“你老牛吃我这嫩草。” 沈惊寒捏了一下她的脸,确实老牛吃嫩草了,大六岁呢。 他道:“那你不能嫌弃我。” 林纾容失笑,“我哪敢嫌弃你,回头又要折腾我了。” 沈惊寒已经给她穿好了袜子,然后站起来,拉着她的手。 “去了澳城记得想我,不管遇到什么,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林纾容跟在他旁边走,两人出了房间门,沈惊寒另一只手顺势提着行李箱。 这个行李箱是新产出来带轮子的,适合林纾容这种力气小的人带,能拖着走也能提着走,方便很多。 两人下了楼,因为下雪,家里人早就都起床了,早餐是公公沈祁做的,今天他难得没有提早去上班。 还挺丰盛,有鸡蛋煎饼,还有瘦肉粥,搭配一些咸菜,沈母大早上还起来蒸了包子,桌子上摆放得满满的。 沈母看到了儿媳下楼,交代:“要不要带点包子在路上吃?家里蒸了不少。” 林纾容笑道:“不用啦妈,我在家里吃就好了,带路上冷了也不好吃了。” 沈母点了点头,也对,又不是在家里,冷了还能上锅蒸一蒸,这出门在外的也不方便。 “那你去到了澳城,给家里来个电话。”沈母说。 林纾容算是见识到了沈家人对她的关心了,不就是去个外地,一个个的都轮流过来交代她。 “好的,我跟研究所那边的人一块去,不是只有我一个,那边会安排住宿还有吃饭的,不用担心。”林纾容笑道。 早餐大家一块吃,老爷子也在,还戴着老花镜一边啃着包子一边看报纸。 早餐的时间也不长,大家吃个二十分钟全都差不多可以出发了。 沈玉要上班,所以蹭父亲沈祁的车子出发。 沈惊寒要送林纾容去机场,他将行李放在后座的位置,然后在地上捡了一团雪,捏了起来。 林纾容好奇的凑近过去,刚想问,就看到男人手里出现了一个用雪捏出来的小鸭子。 林纾容眼睛一亮,怎么说呢,这鸭子捏得很可爱,但这是从沈惊寒手中捏出来的,有些不可思议。 “哇,你还会这一手?”林纾容将小鸭子接过来。 沈惊寒低头看着媳妇,雪不大,飘落下来,让女人乌黑的头发还有卷翘的睫毛上,沾上的些许白色。 她皮肤本就白皙,此时她看着这只用雪捏出来的小鸭子笑,笑吟吟的眼神里仿佛藏着万千星辰,让人看着都不由失神片刻。 沈惊寒嘴角微微勾起,解释:“以前在边防,下雪天带队巡逻的时候,有位士兵也是南方人,看到雪很激动,没事就爱捏雪人玩,这鸭子跟他学的。” 林纾容将小鸭子放在车顶上,笑着说:“看不出来啊,你还会捏那么可爱的玩意,等我回来,教我捏鸭子。” 沈惊寒将她头发的雪花给轻轻拍走,眉眼温柔,一边帮打开车门,一边回答:“好,等你回来雪应该都能埋到小腿了。” 林纾容上了副驾,过了一会儿,沈惊寒才绕过去,打开了驾驶座的门,时间不算很紧,他朝着机场那边驶去。 林纾容靠坐着,问:“送我去机场,等下你会不会迟到?” 沈惊寒一边开车,一边说:“我昨天提前知会一声,晚点去没关系的。” “那就好,不然我怕上头对你有意见。”林纾容虽然平时做事情挺磨蹭,但关于上班这些时间观念还是挺强的。 沈惊寒被这句话逗乐,哪有那么夸张,迟到一次上头领导不至于对他有意见。 不过他是个军人,平时都是遵守纪律的,时间观念也很强。 所以他知道自己送媳妇去机场会迟到,便提前一天说明一下情况。 这种小事上头肯定不在意,他又是团长,其实很多事能自己做决定。 只不过还要提前说一声,不然万一有人找他,过来见不着人。 到达机场,已经是早上九点的时间。 机场外边一处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林纾容一下车,就看到了研究所那边的团队。 这次除了唐书斐还有她去,研究院也派了另外三人前往,此行加起来一共五人。 沈惊寒帮拖着行李箱,跟着媳妇身边走,朝着那边等待的人去。 在不远处,唐书斐也看到好友过来,笑着朝这边挥了挥手,只不过余光在见到沈惊寒时,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 而林纾容并没有看到好友的这个行为,因为有点距离,她也看不清唐书斐脸上的表情。 第187章 自家地盘有什么好害怕的 沈惊寒将媳妇送过去,对着这几位研究所里的人微笑点了点头,就当打招呼了。 林纾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是不是来晚了?” 除了唐书斐,还有其余三人两男一女,都是比较年轻,三十岁以下的年纪。 瞧着应该都是研究院那边派过来学习的人,林纾容不认识,没见过。 “我们也是刚到,就我们五个人前往澳城,你来就齐了。”唐书斐笑道,随后介绍。 “这位是咱 “是我,是我,现在没事了,安全了……”苏慕白抱紧狐狸,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正在远方转角缓缓消失的水龙的身影,心里并不后悔。 裴前当然是唯五婶婶是,眼中仿佛没有叶雍王昑似的,面无表情地跟着郑衡离开。 今日已是他回宫后的第三日了,他始终没有来看我,亦未去别的妃嫔处,似乎非常忙,连太后也很少见到他。 众人虽然都有元婴期的修为,但在唐贞展开的空间前,还是束手无策。只能在外围对着空间内关心之人,焦急、焦虑的呼喊着。 他转过头来,看见毛玥已经距离他只有十厘米,眼里闪过怀疑的目光,再次打量毛玥。 如同一只巨大的银色雕塑一样把整个显得玲珑不少了的帐篷,遮蔽在了它的大翅之下。 由于烟雾的遮挡,狙击手们并没有发现苏慕白正在从房间里冲出来。 “我知道,我终究要死在你手里……”他呢喃着将脸贴在我的肩上,我感觉到他的唇满带着欲望袭向我的脸。 手臂一断,分身的力量不由得为之一泄,杰拉尔的力量再次暴涨,周围的魔水晶发出了越来越强的光芒。 阿三国是第一个提交的,他们当初是领取了两份,原本是有意在境内设立两个月球海关的,但是在综合评估之后,这次只是向谷雨提交了一份申请表,另外一份则是原模原样地还给了谷雨。 数百天国人对着抱头蹲在地面上的日夲人就是一阵的狂殴,丝毫的不留情。 辛瑶一边走着,一边对阿喜言传身教,字字珠玑,完全无视彦俐,懒得再与她多费口舌,方才与彦俐的争吵也夏然而止。 张璟看了江流石一眼,又看了看正在地上翻滚的楚松明,莫名的,这个执行过无数次任务的铁血军人,感到了背后的一股凉意,这个年轻人,太狠了。 唯一有可能成功的方法,就是让皇上自己来到夷州,让皇上自己送上门来。 雷欧伯爵进入属于自己的船舱后,他紧紧的将船舱木门关上,他现在连那着信封的右手都在微微发颤。 江北是香雪海的家,对这个家乡,哪怕它已经破败得不成样子,她却也有着极深的感情,她不希望家乡中最后的幸存者,都被瘟疫抹去。 每吨五十亿华夏币,比之前两次谷雨和叶柔分别带回来的月球土壤进行拍卖时候的价格,便宜了可是不少,要知道叶柔带回来的可是卖到了每吨超五百亿华夏币,就算是谷雨带回来的那次,也卖出了每吨一百多亿华夏币。 “事关重大,我要去禀报秦帮主。”彦离意识到事态严重,他带走彦俐,兄妹俩直奔左营坡头的腹地,将此事交友秦帮主定夺。 陆凡试着和黑T恤说话,也不知道是音乐太大没听到,还是不想理人,黑T恤没反应。 汪国卫带着岳老,李维还有宁武走了过来。这一次孙元元胜利了,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城里的商界大佬和一些异能者来巴结她,到时候,元天教肯定会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崛起。 第188章 设宴 从京市那边坐飞机直飞到澳城,按照现在的飞机速度,大约也就四个小时左右,还算挺快。 林纾容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下飞机了,才站直身躯活动一下。 澳城的冬天也挺暖和,今天温度大概也就是18度左右,林纾容早就把从京市穿过来的外套给脱了。 但因里边还穿了加棉的保暖衣,以及里边的黑色宽松毛衣作为打底。 一下飞机,走了一会儿她竟觉得热,感觉回到酒店那边恐怕是 “我觉得如曦山主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弯下身子,随意的问道,轻嗅园子里的花卉,那是夏日里才会盛开的紫鸢花。 虽然我在这里,无法发挥修行人的实力,但是也不至于被杨恩给吓到。 “迟到这么多的道歉,怎么有种黄鼠狼的味道?”贺川咧嘴就笑了,毫不留情甚至带着一丝嫌弃拿开了她的手,他现在不是她能抱的人,他也很嫌弃她的触碰,从生理上涌上来的恶心。 而后一台仪器架设在了我们身后不远处,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个究竟,清晰的画面已经投射在白色面板上。 转头就看到了那一抹白从远处缓缓的走过来,有那么一丝的碍眼,扭头装作没有看到他。 叶北辰倒是游刃有余,一副招架不住的样子频频后退,甚至故意挨了几下,最后险胜,被他打败的那个守卫还露出一副很不甘心的样子,好像感觉自己真的有机会赢似的。 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她要清醒一点,不能够被这美色迷惑了,还把心给丢了,狠狠地咬了一口包子。 说着,还摇晃了一下酒瓶,似乎在炫耀自己的酒真得不错,值得喝一口。 可能是因为武达的凶名在外,迟所长一下车,就如临大敌。不仅命令数名联防队员把武达包围起来,右手还扶在枪套上,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枪的架势。 就算不谈外界对他们的看法,他们自己心里,能够咽下这口气吗? 而苏宇曾经花光了父亲所有的积蓄,给苏斌送进了监狱,要求管教对苏斌特殊照顾,当然不是针对苏斌,是真的照顾。 老夫人在时,还迫于老夫人压力,来她房里,可是每次来,都是坐在那里一晚上,从未碰过她。 练武的江湖人根本就没有这种手段,哪怕是他们第一勇士察哈尔也做不到将人的大半个身体打成这般模样。 她给狗渣二雕的护身玉牌,主要作用是防背后的人动手脚,以及不会有性命之危。 他给颜夏打过电话,请她帮朋友看风水,可她却拒绝了,态度很冷淡。 得知谢无忧离宫的消息,朱维桢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即吩咐宫婢备好棋盘,似乎在等什么人。 他全身的肌肉都是硬邦邦的,仿佛被定在了那里,惊恐无助地看着纪晓北手里的东西。 孙自哲力气很大,时瑶和路清桉两人联合起来,对付他都很费力。 程紫早就感受到他的异样了,这种时候哪有不听话的,立马乖乖趴着。 贝琪主教轻轻的在一旁念诵着那来自于黑暗典籍的词句——对于这个或许大多数信徒都终生不可踏足的区域,她并不陌生。 “哎,听说你不准备继续在国青队随队训练了?”老婆出门后,林海涛问道。 乌尔马尔坦人作为变异人,在外貌上与标准人类有着很大的不同,他们普遍身高超过两米,体型壮硕,头部看起来和食魂鲨十分相似,虽然也拥有人类的五官,但看起来更像野兽而不是人类。 第189章 港口枪声 此次唐书斐安排的酒店就在自家名下澳城最高级的那家,装修风格从外观上看就金碧辉煌,一进去,更是夸张。 水晶吊灯,大型旋转楼梯,大堂下休息的真皮沙发还有专门的服务员服务添置饮料或者咖啡小吃。 这边有电梯,林纾容跟着唐书斐进入时,还有专门接待的服务员身穿工作服,恭敬的帮提行李,全程都不敢多看唐书斐一眼,微微低头。 来到了酒店的十二楼,林纾容跟唐书斐的房间是对门的,距离很近,都是最好的高级套房。 唐书斐还是很有分寸感,站在门口,没有进林纾容的房间,他靠在门框上,笑吟吟的看过去。 “怎么样?够大够宽敞吧,这里楼层还算高一点,可以看得见一些风景。”唐书斐眉梢微挑,这样看去,还有一些大少爷的桀骜不驯。 林纾容还用挑吗?这看似是酒店,实则有客厅,开放式厨房,还有一个超大的房间。 地毯,吊灯,里边的装修,无一不在彰显出这家酒店的奢侈。 她转头看去,男人还靠在门框一处,笑了,“多谢唐少招待,还得是蹭你这个身份,才能让我住那么好的地方。” 唐书斐见好友满意,笑道:“行吧,你也累了,等会儿好好休息,晚上我带你参加宴会,现在还早,你有什么需要的通过内部电话连接楼下前台就好,那边都会送过来的。” 林纾容眨了眨眼,问:“听你这话,你这是打算出门吗?” 唐书斐点头,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 “我老爸现在就在澳城,我得过去一趟,陪老头子吃个中午饭,不然他该不高兴了,他都好久没见我这个儿子了。” 林纾容点头,“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自己一个人能行。” 唐书斐还有些不放心的交代,“我给你留点澳币,你拿着备用,对了,不要乱出去,要是想出去,叫服务员陪同,我都交代好了,怕你人生地不熟等下迷路了。” 林纾容无奈摇头,“你放一百个心吧,我又不是没脑子,还能把自己弄丢了,要出门也是在附近周围随便看看。” 唐书斐点头,“那行,我先走了,王叔叔在楼下等久了,你有什么事找服务员,晚点我回来接你。” 林纾容什么话都没说,比了一个OK的手势,以前唐书斐还不知道这是啥意思,经过她一解释,这才明白。 唐书斐从小就被家里人严格教育,精通五国语言,英语更是不在话下。 好几次研究院派人出国时,他都被外派,不仅能做任务,还是个活翻译,直接干两个人的活。 所以林纾容还是挺佩服这个学长的,有一个足够好的家世,但也在提升自己,并不像那些混吃摆烂的二世祖。 等唐书斐离开,林纾容交代了一下服务员,送点吃的上来。 她毫无形象的一个人靠在偌大的真皮沙发上,松了口气。 这边的天气跟京市那个白雪纷飞的城市比起来,相差不是一星半点。 就现在,她身上因为穿的足够多,都已经出汗了。 林纾容打算吃完酒店送上来的餐食,就打算洗个澡换身衣裳。 林纾容跟服务员沟通时,点的是西餐,那边很快就送上来了,煎牛排,意面,还有一些小甜点以及好喝的饮品等。 服务员本来还想在里边服务餐食,但她不习惯,叫人出去了,过一个小时再上来收拾就行。 等服务员出去,她盯着眼前丰盛菜品,一个人吃绰绰有余,不由“啧”的一声。 这过的都是什么好日子啊,要是凭借着她自己手头上的钱,真不一定舍得住那么奢华的酒店,这边还是高级套房,价格一定贵得离谱。 只有像唐书斐还有安黛这样,从小在金山银山上生活的人,才会觉得这是一种平常。 不过说来,林纾容到酒店还没跟京市的沈家那边打过电话。 酒店房间里的电话应该连线不到京市那边,等吃完,换个衣裳,去楼下问问吧。 此时,在澳城的另一边。 一处废弃仓库港口,正传来不绝于耳的枪声。 一年轻男人身穿黑色连帽卫衣,宽松运动裤,脚下踩着黑色的高帮帆布鞋,正四处逃窜。 就连身上都中了两枪,好在并没有伤及要害,他还在狂奔。 “人呢,人去哪了?”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 “都给我搜,每个地方都给搜得仔仔细细,头儿说了,这条命要留下。”一名半张脸都是龙飞凤舞刺青的男人,有些凶狠的指挥手下人寻找。 这边是废弃仓库,还是在港口这个地方,堆积了不少杂物,很容易藏人。 那些人都在小心翼翼拿着枪或者拿着刀到处乱翻。 而在一个角落里,一名青年胸口起伏明显,但在强制的压下呼吸,生怕被这群追杀他的人发现。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回港城争权的赵晏声,在港城那边,他用自己的手段。 给几位哥哥姐姐们挖了一个大坑,成功拿下了澳城这边的产业。 结果刚到这边,那些人反应过来被坑了,不知道是谁下的令,居然想过来要他的命。 今晚唐家有宴会,他好不容易能搭上唐家这条线,宴会必须要去。 只要能得到唐老爷子相助,得到赏识,那他赵晏声必定可以在澳城站稳脚跟。 想到这,赵晏声眸子冰冷,手臂一处,还有背后一处的枪伤一直在流血。 他没有吭声,精神高度紧张听着周围动静,直到他看见了废弃仓库这个地方有个缺口。 赵晏声都想笑出来了,真是上天给的好运气啊,他小心翼翼的从那个缺口处爬出去。 明明身体早就已脱力,可面对这种情况,他还在强撑着狂奔。 直到枪声再次响起,那群人从后边追上来。 “妈的!一群饭桶,让人跑了!” 远处的赵晏声早就没影,他怎么跑的呢?还不是这群人骑着摩托车过来追杀他的。 正好赵晏声把其中一辆没来得及拔钥匙的摩托车开走了。 引得后边那些混混气得在原地直跺脚,那位半张脸都有纹身的混混哥,踹了手下人一脚。 “我们一群人都打不过一个人?他妈的你们的枪到底准不准啊,浪费子弹人还跑了,我们都要被头儿追责!” 第190章 麻烦来了 酒店那边,林纾容洗了个澡,不小心在床上躺过去,睡了大半个小时,这才悠悠醒来。 她换了一身符合天气的衣裳,简单的宽松毛衣搭配牛仔裤,就下楼准备打个电话回沈家了。 因为有电梯,下楼其实还挺迅速,在前台说出了她的需求后,就有人安排她来到了酒店一楼的一间休息室里打电话。 在沈家的沈母是第一个接到电话的,两人简单寒暄了一下,然后交代了一些事就挂电话了。 “各位,不如来开个赌局如何?老夫出一万支六级能量棒!”国微笑眯眯道。 赤芒大妖王钻入了地下,露出了一片废墟,曾经传承久远、辉煌一世、掌控青火仙岛的强大仙门就这么在人们的眼皮子低下化为一堆粉末。 李哀川点点头,他也知道,但是当时约德尔分明是将子弹格挡了开来,这种诡异的状况,又要怎么来解释,难道是魔法? 叶起的身形,在空间中拉出一道修长鬼魅绝伦的弧线,转瞬间便出现在龙傲天面前,手掌摊开,指尖黑光轮转。 刚刚送走黑魔军团的万夫长,四海龙王和四位龙族前辈纷纷扭头回到了大堂。 丁峰微微一笑,头顶震荡,出现了昊阳钟。右手一握,昊阳剑在手,他的气息顿时暴涨数倍。这两件至宝,虽刚刚得到。但也稍微祭炼,能催动几分威能了。 玄珠道君随手一划,一道金光划过,一个空间隙缝随之出现,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张狸,冷哼一声,带领玄天圣地的强者们踏步间步入了空间隙缝,离开了五行大陆。 顾怜影出身大甘世家,宗族中与大甘朝廷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投敌叛国之类当无须担心。看着顾怜影临危受命,李落心生黯然,倘若此时太叔闲愁还在,自己心里也会多一分安心吧。 毕竟现在的状况放在眼前,想帮助北部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辛岚作为一个号召人物,在这个时候去帮助北部,那岂不是让所有修士都来看他的笑话吗? 阳河天的一番话,让很多的势力代表都叫了声好,说的真的是不错。 当然,还有一些刚刚长出嫩芽的大道,诸如飞仙大道、时间大道等等。 即便如此,他射出的子弹依旧打掉莫晓生的帽子,在莫晓生的头上拉开一条口子。 沈子豪听李天逸说完之后,恨不得直接挥手狠狠的打李天逸一巴掌,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毕竟他也是副厅级的官员了,他的自制力和城府也是很深的。 “孙娇孙娆?好名字!”李智眼神盯着方果香身边坐着的双胞胎姐妹,笑着道。 这个老板是个例外,非常善于沟通,而且在各大医院有很强的人脉关系,有时候甚至不用他去说,医生就会帮他做推荐。 白冰看着高君,很喜欢看他神采飞扬,充满自信的样子。 由于自己的激动,没有详细观察周围的环境,考虑自己的行动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以至中了敌人的圈套。 听刘壮这样说,赵海城立刻眉开眼笑起来,他非常清楚,如今有了刘局长的认可,那么今后他在市公安局系统内将会一帆风顺。 管和平举着手里的棍子在柴桦身边守护着,而柴桦是举着手里的电警棍,看向了爬起来的阴冷声音了。 不过这一伙星空海盗的头头还是一个麻烦的存在,他竟然已经拥有了半步主宰的实力。 还未待骆纹反应过来,那血红藤蔓扭动着巨大的身躯就已然到了其面前。 第191章 大好未来 赵晏声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运气好,居然在这种关键时刻遇到了“熟人”。 他咬紧牙关,哪怕伤口没有打麻药引起剧烈疼痛,都可以打碎牙咽进去。 他可以想象得出,如果今天没有遇到这个“熟人”,他自己一个人真的无法处理伤口,事情会更麻烦一些。 “林姐姐,刚刚,你说的圣母心,是什么意思。”赵晏声都这时候了,还能够注意起刚刚女人说的话。 林纾容还在给他缝合伤口, “你又闪避了,有能耐来呀!”魁也急得很,不是语言刺激着,想激怒成步云和自己硬拼。 顺带的,人力问题,也是必须要解决的问题,目前灵州,在原有的基础上,很难的再挖掘人力了,通过西北四路简单的调过来一些,也是杯水车薪,治标不治本的。 而突然,当他们听到这匆忙喊叫的时候,以及还有不少弟子那悉悉索索的不安声音,顿时脸色大变。 好在,不存在什么炸营,负责看管牛马的,都是比较资深的牧民,他们很清楚牛马的一些特性,多是把一些较为温顺的牛马放在一起,一些特别暴躁,则单独放置。 和之前王铁塔逃跑的速度相比起来,此时凄美格调的移动速度在众人看起来就像一只慢吞吞的乌龟一般,似乎他毫不在意自己身后随时可能到来的攻击。在移动了片刻之后,凄美格调总算是回到了他的队友身边。 只是这一轮石弹投射,就造成了近六百余人的惨重伤亡,更恐怖的是对他们士气的严重打击,他们的眼中首次出现了犹豫和胆怯。 当妖神的道力,触及到唐辰体内经脉的同时,一阵玄妙莫测的波动突然扩散开来。 而亨利皇帝则是放不下面子,在他看来和一个“野蛮人酋长”达成无条件和平是一件可耻的事,他深以为耻,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要在解决了诺曼人后,再度和匈牙利开战。 虚空波动拳,是分身在盘龙宇宙创造的绝招,经过改良,威能翻了上百倍,巅峰绝学。 在这种紧要情况里,重柔最后竟然心存玩耍,差点被赛罗王拖着一同赴死。 “绝对没问题,而且我还会好好的保护你的。”那时,男孩将胸口拍的很是响彻。 但具体他们是什么关系,王羽不敢胡乱猜测。这是对“师父”和眼前这位……雕像的尊重。 他刚刚和钟胥见面,也观望了钟胥一下,钟胥并不是紫薇星照拂的对象。 大雨就像断了线的帘子,哗啦啦落了下来。远处,近处,蒙蒙一片,完全看不清。 他追了三天都没有追到唐饶,唐饶要么死了,要么就在更往上的楼层。 眼见这几个村民一脸不善的看着我们,我眉头也不住的微微一皱。看样子,这其中的内情还真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些许。 瞬间,我的心如刀绞。因为曾几何时,我跟二叔相依为命,我从心底里尊重他,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会照做。可是今天,我却不得不面对现实。 身材高大,肩膀宽广,一看就知道是个男性,全身均被铠甲所覆盖,但是与saber紧裹全身的白银铠甲依旧闪闪那豪华奢侈的黄金铠甲不同,那个男子的铠甲是黑色的,没有精致的花纹与装饰,没有磨得发亮的色彩。 不一会,足足万余个气泡落到颠倒老祖的护身神光之上,将他裹了起来,颠倒老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此时稍一动荡,万余气泡就会破碎,他已经不敢想象那种景象。 第192章 宴会 下午五点半,林纾容的房门被敲响了,她还有些警惕的问了一句是谁。 当门外响起熟悉的声音时,这才知道是唐书斐过来,她松了口气,真怕又是赵晏声那个麻烦精。 “要不要换个礼服,晚点参加宴会,我老爸知道我带了一个朋友,还说带你一块去玩玩。”唐书斐笑吟吟的靠在门框上。 林纾容有些尴尬笑了笑,“不太好吧,你们家的宴会我去……” 唐书斐可不给拒绝的机会,“哪有什么不好,我老爸举办的是商业宴会,那边都是一些有合作的人,又不是家宴,不少人都带朋友去的。” “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去玩玩也好,不知道你习不习惯穿礼服,不过我带过来了,你试试看。” 唐书斐知道林纾容穿的衣裳码数,当然,也知道安黛的衣裳码数。 两人码数都是一样的,因为以前还在读书时,港城那边有不少时兴的衣裳。 安黛都会托他叫人买,一来二去的,林纾容有什么需要也会托他带点。 “真的,去玩玩,你以前不是老跟我说,什么有钱人的宴会没去过,想去看看吗?”唐书斐笑道。 林纾容无奈,“行吧,既然你盛情相邀,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对了,不影响咱们明天继续当打工人吧?” 唐书斐轻笑,明明是来学习的,怎么成打工人了。 “放一百个心,明天上午九点,咱们准时到达。” 林纾容点头,“行,那我先进去捯饬捯饬。” 唐书斐笑着比了一个OK的手势,“那我回房等你,一个小时可以搞定不?” 林纾容点头,“绰绰有余,放心,我很快的。” 唐书斐说完,也不耽误时间了,他转身回到了对面自己的房间里,坐着等好友打扮。 他还算绅士有距离感,一个大男人不会单独进姑娘家的房里。 林纾容是姑娘家,出门也带了一些捯饬脸上的化妆玩意,随便化了一个淡妆。 这边的天气并不冷,十几度,穿着礼服再弄个披肩,也刚好合适。 礼服是很规矩的抹胸黑色长裙,裙摆是鱼尾形,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还有一个小披肩,看起来并不张扬,她把头发随便盘低了一些,化了个淡妆,整个人就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当林纾容简单捯饬完后,碰巧唐书斐也在外边敲门。 当门打开时,一眼过去,表情明显被惊艳到了。 林纾容笑道:“这衣裳可以,很低调,适合我。” 唐书斐心跳突然快了一些,他一直都知道林纾容漂亮,是那种披着麻袋,头上顶着菜叶,都能衬托成翡翠的漂亮。 之前好友也是个爱美的人,也喜欢穿漂亮衣裳,但大多数风格都是比较随意休闲一些的。 现在看到林纾容穿着礼服高跟鞋,盘着头发,画着淡妆,一切恰到好处,美得不可方物,带出去都还以为是新捧出来的明星呢。 在港城那边,影视行业正是发展高峰期,不少明星扎堆。 唐书斐虽然很少出现人前,但也知道家里的那些哥哥姐姐们,跟圈内不少比较火的明星演员有挂钩。 “漂亮,可以去拍电影了。”唐书斐夸奖。 他眼神里满是欣赏,可转念又有些失落,那么美好的一个人,不是他的。 林纾容被逗乐了,“我可不是干明星那料,往镜头一站别说拍电影了,恐怕连动作都紧张僵硬得不行。” 唐书斐回神,对上了好友的笑容,他有一瞬恍惚,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跟林纾容的关系,只能止步于朋友,一旦戳破,好友就会疏远,这是必然的结果。 “当医生也挺好,就是辛苦了些,很多看似风光的明星,实际上背后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样挺好。”唐书斐说。 林纾容拿着唐书斐送过来小皮包,斜挎在手中,笑道:“走吧,跟着唐少见世面去。” 唐书斐绅士的伸手过去,询问:“很少见你穿高跟鞋,要不要扶着我?” 如果对方是沈惊寒,林纾容会扶着,因为是自己老公,尽管她跟唐书斐关系不错,但一直都挺有分寸,没有什么不合适的肢体动作。 现在她已婚了,哪怕对方是很好的朋友,但那也是男性,她不能扶着。 “小看我了,我之前兼职当翻译的时候,也有一些场合需要穿着礼服踩着高跟鞋的。” 林纾容好歹是个女人,加上她的高跟鞋本来也不高,大概五厘米左右,走路还是可以的。 唐书斐将手收回来,“也对,不过要是受不住,跟我说,我给你安排一双平底鞋。” 林纾容点头,“没问题。” …… 下了楼,酒店大门外边就已经停着一辆豪车了,黑色的车身看似低调,却又透露一抹张扬。 还有两辆轿车在后边跟着,看样子应该是保护唐书斐的保镖。 林纾容上了车,还挺期待这有钱人的宴会是啥样,虽说她是穿越过来的。 但也在这个时代生活将近20年了,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她可都没参加过那些高端宴席。 “你们这个圈子,经常举办宴会?”林纾容看向身边人,笑问。 唐书斐身穿黑色的西服,没有平时那么慵懒随意,多了一些矜贵还有说不出的庄重。 只能说不愧是在好家世培养出来的少爷,一举一动透露出浑然天成的贵气。 “还行,举办宴会主要是为了应酬,大多数都是需要社交,认识人。” “你也知道我们家人口多,兄弟姐妹还有好几房的阿姨都在,逢年过节才有时间举办家宴聚一聚。” 林纾容了然,也对,大佬举办宴会是拓展人脉的,谈合作挣钱,商人做事总是讲究利益,哪有无缘无故的宴会。 “那你妈妈呢,今天也在吗?”林纾容突然还不敢面对唐书斐的妈妈。 读书时,她冒充过这家伙在内地的女朋友,她有点心虚。 唐书斐肯定知道林纾容担心什么,他嘴角微微勾起。 “放心吧,我妈在港城那边,今晚没过来,不过听说我在这边学习,明天应该就到了。” 林纾容松了口气,“那你……可千万不要叫我啊。” 唐书斐“切”了一声,“瞧你这胆小样。” 第193章 这身体那么扛造的吗? 宴会现场,果真是奢华得很,这家酒店也是唐家的产业。 整个宴会厅金碧辉煌,一进去,林纾容脑海里就只剩下两个字,有钱。 每个人的脸上都差写着我有钱几个大字了,唐家黑白通吃,邀请过来的人大多数背景都算比较复杂。 有的人穿着西服,带着女伴,但气质却有些痞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嚣张。 显然是在道上混的头目级别,有一些倒是人模人样,看起来板板正正,反正对比起来还挺明显。 林纾容跟唐书斐进场,没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因为唐书斐很少在人前出现。 大部分人对唐家幺子是不太认识和不熟悉的。 今天的宴会,林纾容居然还看到好几名沈母喜欢看的电影里边的女明星,还有几个是时下比较大热的女演员。 不少姑娘都漂漂亮亮,这个时代的美女还是挺多纯天然,现在的整容行业也不发达,没流行整容或者网红脸。 八零年代的美女各有千秋,不会瘦得过分,像是纸片人,大家的身材都很健康正常。 女演员们五官精致,各有各的美,一眼过去,真是百花齐放。 让林纾容瞧着都赏心悦目,只是明星们身边站着的男性大佬,就衬托得长相很一般了。 都是中年男性居多,看样子是比较有权势的头领,说话的气势都不一样,拿着高脚杯,跟着三两好友聚会,说话。 她不由多看了两眼过去,内心感叹,她也是有出息了,居然见到那么多活的明星,还参加同一场宴会。 唐书斐笑道:“那个,你应该看过她的电影,她在内地也挺火的,在港城那边还被媒体称为港城第一美女呢,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更顺眼一些。” 林纾容没好气看过去一眼,“得了吧,人家大明星,那长相,那身材,你这是对我有滤镜吧,居然觉得我更顺眼。” 她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她是长得不错,但对比那个大明星,显然是两种不一样的人。 人家可是聚光灯下的大美人,举手投足间都风情万种,一颦一笑像是能牵动人心。 林纾容这个美女,都觉得那边的人更美得过分,果然有权势就是好啊,身边女伴都可以找个大美人明星过来。 唐书斐轻笑一声,他说实话,他就是觉得林纾容更顺眼。 或许是他喜欢林纾容的原因,所以觉得她是姑娘中最好的那个。 “欸欸欸,我婆婆喜欢这个男明星,说他可帅了,我等下可以跟他合影不?拿个签名?”林纾容眼睛瞪大。 她看过去的那位男演员大概年纪三十五左右,是个很成熟的熟男类型。 沈母最喜欢他了,他每次拍的电影一出来,必追,还偷偷买了不少杂志在家里,不敢给公公知道呢。 唐书斐眉梢微挑,“可以啊,等下抽个空,我带你去认识认识那位。” 林纾容笑道:“果然抱紧朋友大腿是有好处的啊。” 唐书斐嘴角上扬,说:“你在宴会厅这里等我,我去看看我老爸,他在休息室那边。” 林纾容随意摆摆手,“去吧去吧,我在这里随便逛逛,吃点东西,等下你要是找不到我,我就是去那边坐着休息了。” 林纾容说完,指了指远处休息的真皮沙发那边。 宴会厅有很多休息的点,那个角落人少,但沙发挺大,周边还有一些自助拿的餐食糕点,是个好地方。 唐书斐看了一眼四周,能来唐家商业宴会的人都是心里有底的,不敢在这闹事。 所以他不必担忧好友的安危,这边都很安全。 “行吧,有什么需求你问一下服务生,要是有不长眼的找你麻烦,或者搭讪你,搬出我的名字。” “我在这边叫唐非,但实际上我户口本上的名字还是唐书斐。”唐书斐说。 林纾容笑着点头,“好,我有什么需要会找人的,你先去忙。” 唐书斐看了一眼好友,在宴会大厅的水晶吊灯下,瞧着林纾容的面容越发绝艳。 这种美透着自然,娴静,明明长得很美艳却一点都不显媚,反而是文静优雅的气息。 哪怕穿着简单的黑色礼服,都透露出一种知性和那种乖乖女的气息。 这种气质是矛盾的,但在她的身上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好,那边自助餐食很多,想吃什么自己拿着盘子夹,都是邀请的国外大厨弄的西点,味道不错。” 唐书斐说完,克制了一下内心的那股心动,转身就朝着宴会休息室那边走去了。 林纾容一个人在这也不会觉得不自在,这里的人大多数都在三俩结伴聊天,谈一些生意或者什么别的话题,加上美女也多。 她在这个地方也并不显眼,自由活动没啥回头率,所以她自顾自的朝着自助餐食那边走去。 谁说八零年代不好的?有钱人在哪过不好? 就这些西点,这自助模式,跟很多年后的新时代有啥区别? 食材,厨师,摆盘,以及那长桌上的所有食品,全都是这时代食物的顶奢啊。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的人黄土背天,缺水吃着喇嗓子的馍馍。 有的人金碧辉煌出门保镖接送,还有国外厨师专门做西点,啧…… 林纾容吃相挺秀气,将几个好看的小蛋糕塞进嘴里,脸颊鼓鼓的,觉得味道不错,还下意识的点头。 然后她就顺着这个长桌,哪个看起来好吃都夹进盘子里,不一会儿,手头的盘子就满了。 她满意的端着盘子,走去角落休息的真皮沙发一处,悠哉的坐着看宴会现场。 反正她也不用应酬,只是过来见见世面,随便看看的。 只是林纾容还没坐多久呢,身边的沙发突然感觉微微凹陷了一点,转头看去,一张熟悉的脸出现眼前。 “林姐姐。”赵晏声身穿黑色西装,看得出捯饬了一下,发型还有整个人都没有平时那么随意,更多了一些正式感。 还真别说,赵晏声身高比例穿着合身的西装,挺有贵公子的气息,只是…… 林纾容呆愣,这小子下午不是刚受两处枪伤缝针,晚上就出来参加宴会了?这身体那么扛造的吗? 赵晏声同样惊讶,这可是唐家宴会,林纾容是以什么身份来这?谁带过来的女伴吗? 他突然想起,当初沈玉委托林纾容查他的身份,证明这姑娘别看年轻,但还挺有门路。 现在居然能在澳城参加唐家宴会……啧,他有些好奇,是谁把林纾容带过来的。 第194章 见唐老爷子 林纾容“呵”的一声,最讨厌不听话的病人了,就作死吧,受伤了不好好休养,还出来参加哪门子的宴会? “不要命了?”林纾容瞥了一眼过去。 她的目光看向青年胳膊受伤的地方,虽然现在受伤的地方被西服给盖住了。 赵晏声靠坐在一旁,看起来还挺放松,他笑了,五官明朗,给人的感觉很干净,仿佛不像是在道上混的。 “我必须要来,不然才是不要命。”赵晏声的声音很好听。 他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意,只是细细一看,他像是对这个环境有一定戒备。 林纾容想到这是唐家宴会,赵晏声之前还想打听唐书斐踪迹。 也就是说,今天赵晏声过来是想跟唐家合作的? 算了,这种烧脑的问题可不是她一个普通人能参与的,吃瓜危险,还是远离为上,她可是很惜命的。 “别在医生面前晃悠,我会看不顺眼的,特别是你这种不听医嘱的人。” 林纾容没好气道,言外之意就是让这家伙离她远点。 赵晏声挑了挑眉,很奇怪,他居然听懂了这女人表达的意思。 “放心吧,拖累不到你,我刚跟唐老爷子谈话完,我在这可是光明正大,不惹事的。” 林纾容淡定的吃着糕点,心想这都什么事,赵晏声这小孩跟她挺有缘啊。 三番两次的遇见,澳城那么大,这都能一天内相遇两次? “那你也离我远点,我过来只是单纯蹭吃的,可不想沾上你们的关系。”她淡定的说。 赵晏声好奇的凑近过去,笑问:“林姐姐,谁带你过来的?” 林纾容瞥了他一眼,“别老乱认亲戚,我们不熟。” 赵晏声桃花眼里尽显笑意,还有一些好奇的打量,“那叫恩人姐姐?” 林纾容转头看去,不得不说,赵晏声的眼睛很好看,是那种想让人抠下来收藏的好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小子笑起来怎么有点欠揍呢。 “你们认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林纾容转头看去,是唐书斐,“你忙好了?那么快?”她站起来。 赵晏声见状,看向来人,一切都想得通了。 刚刚唐书斐去找老爸时,正好在休息室看到赵晏声,所以两人也正式在老爷子那边见过一面。 赵晏声恍然大悟,难怪林纾容查得出他的身份,难怪他在京市找半天,都找不到唐家幺子唐非的行踪。 很显然,他的行踪早就暴露了,对方有意隐藏。 林纾容面对赵晏声的眼神,倒是平静,想来对方那么聪明,应该联想到一些事的,所以她也不用解释什么,没必要。 “你们很熟?”唐书斐有些意外。 他居然看到林纾容和赵晏声坐一块,俩人啥时候那么熟了? 林纾容无奈一笑,“过后我可以解释一下。” 唐书斐点头,有些戒备心的看向赵晏声,道:“赵少自便,我要带我朋友去见见父亲了。” 赵晏声回了一个礼貌性的微笑,“好。” 林纾容被唐书斐带着离开,两人很快消失在赵晏声的视线范围。 进入会场休息室那边,唐书斐才说:“赵晏声挺有本事,也不知道怎么说服我老爸,居然帮了他一把,只要我爸出手,赵家大部分产权都要入他手中了。” “这家伙不简单,心思深沉,不用动刀动枪,就能把赵家那些人耍得团团转。” “还被追杀了好几天,死里逃生来到澳城的,他估计做了好几年的准备了。” 唐书斐说完,看向一旁的林纾容,“他现在不到二十岁,准备了好几年夺产权,你想想,那个时候他才多大,就那么有野心。” 林纾容又吃了一个瓜,不可置信,“啧,人才啊。” 唐书斐语塞,一脸无语,“你是不是关注点错了,我的意思是你离他远点,那种人不好对付,小心被卖了还不知道。” 说完,唐书斐这边就已经到达了休息室,他敲了敲门,这才推门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金碧辉煌的中式装潢风格。 林纾容一眼就看到穿着唐装的老爷子,坐在金丝楠木打造的沙发上。 里边还站着不少身穿西装的人笔直的站着,压迫感十足。 “爸,这是我跟你提起过的,我在京市那边读书的学妹,认识好多年了,吴教授门下学生,最近跟着一起来澳城学习的医生。”唐书斐笑着介绍。 老爷子长得还挺和蔼,但或许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所以周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觉,眼眸深处藏着一抹犀利,让人不敢直视。 林纾容也被唐老爷子的气势给吓到一点,好在她为人比较淡定,扬起一个微笑,“唐叔叔您好。” 唐老爷子见过不少人,可以从一个人的眼神,看透他们的内心。 就比如刚刚见到的赵晏声,那小子年纪小,但有心思,聪明,丝毫不掩藏自己的野心,所以他很欣赏,决定帮那小子一把。 现在的这个姑娘一眼过去,唐老爷子倒是看得还挺顺眼,文静,眼神干净,没有算计和野心,瞧着挺舒服的。 “小姑娘不错,年纪小,还是吴老的学生,现在的年轻人青出于蓝啊。” 唐老爷子脸上和蔼的笑,“今天的宴会让小非招待你,来澳城还习惯吗?” 林纾容笑着点头,“您过奖了,我就是跟着过来学习的,有幸可以参加宴会,外边的西点味道很不错,我吃了挺多的。” 唐老爷子身处权力中心,见过不少人,就连家里的孩子都是对利益的渴望。 唯独小儿子唐书斐对这个没兴趣,闹着学医,所以他总是多疼一点。 现在看到孩子带过来的朋友心思也干净,心中还是挺满意的,沉得住气。 这小姑娘说话大大方方,眼神干净,就算是面对他的打量,还能做到面不改色,有胆子。 “小非,咱们在澳城不少西餐店还有中餐厅,听说你们在澳城待半个月,带小姑娘都去尝尝,别的不说,吃的管够。” 老爷子年纪大了,精神很好,而且气血挺足,说话看似还挺随意。 但实际上可是个铁血手腕的人,如果光是凭借外表去判定老爷子为人,那一定会被表面给蒙蔽。 唐书斐看得出老爸看林纾容挺顺眼的,因为看不顺眼的人,基本都是板着一张脸,不会说那么多话。 “知道的,我带着在澳城玩玩,难得来一趟。”唐书斐应答。 第195章 感慨感慨 林纾容本以为她过来跟唐老爷子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谁知道老爷子似乎还挺有兴趣,拉着她聊了一些关于唐书斐在内地读书时的一些经历。 林纾容肯定不说假话,挺老实的回答,唐书斐也不愧是老爷子最疼爱的幺子,对于这个小儿子在内地里的事都相当关心。 不过好在也没有聊很久,十多分钟左右,老爷子那边就来人了,说要出席,宴会里的人全都来齐了 唐书斐这边已经习惯低调,加上老爷子也知道他在内地的身份是研究院那边的。 不会特意拉着唐书斐出来介绍给大众认识,配合着小儿子的低调行为。 唐书斐这边就带着林纾容去宴会现场,老爷子跟手底下人说了会儿话,这才慢悠悠的从休息室那边入场。 宴会人来齐,他身为设宴人也该出场打个招呼了。 林纾容跟唐书斐前脚刚出来没多久,会场里就出现了一阵骚动。 大家看到重要人物出现,就连坐着的人,都下意识的全都站了起来。 林纾容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老爷子在不少手下人的簇拥中出现。 别看人家是个小老头,但耐不住气场强大,哪怕就只是站在宴会厅的台上,都有一股强势的威压。 “你老爸刚跟我聊天的时候,看他样子还挺随和。”林纾容小声的跟身旁人说。 唐书斐怎么会听不出好友的言外之意,他笑着低头,凑近一些,放低声音。 “别相信我老爸的表象,他这人喜怒无常,就算是拿着枪指人,也能笑眯眯的说话。” 林纾容一愣,啧,有些吓人啊。 唐书斐低笑一声,“不过你不用怕,现在可不是几十年前,那会儿比较乱,现在大家都讲究法律了,我们家还是守法的。” “我老爸既然有耐心跟你说那么多话,证明老爷子看你顺眼的,他是在认可我的朋友呢。”唐书斐说。 林纾容跟唐书斐在宴会现场比较人少的一个角落,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周围人压根不会注意到这边。 “那万一刚刚你带我过去打招呼,你老爸看我不顺眼呢?会怎么做?”林纾容好奇。 话落,唐书斐将脸上的笑收敛起来,表情看着还有几分认真。 “不会,我了解他,知道他讨厌什么人,如果你是他看不顺眼的类型,我才不会带你过去,不然岂不是让你尴尬了。” 林纾容无奈摇头,她果然不适合跟这些“上流社会”的人打交道,只觉得很复杂,而且不自在。 安黛虽然家里很有钱,但也只能算是暴发户那种,钱多没权,相处起来还是很接地气的,不至于摆那么多架子。 但唐书斐家里人就不一样了,一个个排场大得很。 光是从今晚参加宴会的嘉宾都看得出来,不少人带着傲气,优越,一个个眼神都透着精明。 林纾容看得出,这些人参加宴会不是过来看看,随便玩玩,而是过来拓展人脉,将来为他们自己所用,都是有野心的。 唐书斐为什么会叫林纾容过去跟老爸打招呼,主要是老爷子先提了一嘴。 以往他从不带所谓的“朋友”参加什么宴会或者出席什么场合。 估计老爷子好奇他看重的朋友是什么人,唐书斐再三思考了一下,这才决定带林纾容过去打声招呼。 他料想到老爸是不会为难林纾容的,毕竟老爸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 林纾容这种只是过来玩玩,完全不会对唐家有野心的人,心思单纯干净,所以老爸甚至还多聊了几句。 “啧,跟你们这些高端人士见太多世面了,都差点忘记这是个八零年代。”林纾容不由感叹。 这可是八零年啊,虽说架空时代,但大部分的流程还是很相似。 不少底层人穷得叮当响,还在为生计发愁,底层人哪里知道那些享福的人居然会过得那么好。 不说别人了,林纾容家里也是底层人民,一个个都是靠着干农活谋生。 要不是家里劳动力多,创造的价值高,只怕也会像其他家庭一样,勉强饱腹。 她家里的那些伯伯们,大哥哥们,老爸老妈,还有大侄子们,真的不会想到外面还有那么精彩的世界。 林纾容上了大学,也才有本事挣钱谋生,所以尽量报答家人。 她会寄钱,寄生活费,会买一些实用的衣裳,鞋子,以及大家没见过的稀奇物资寄回去。 但跟安黛还有唐书斐这两人过的生活,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比不上一点。 林纾容也不是什么能力很强的人,也没有能力去带着全村或者全家族致富。 她只是普通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寄钱回家,给家里人时不时送点礼物,让他们开心一些。 再说了,家族里那么多人,他们大部分的认知水平,以及思想都是受到周围环境局限的。 哪怕她有那么一丢丢“上帝视角”,可以去预知未来大环境的走向,可以提醒家里人站在风口上做点小生意。 但他们一辈子都在农村里,没读过书,连省城都没去过几次的人。 怎么会有能力去经商,或者站在风口上做生意呢? 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包括她也是,她也不能站得多高,只是一直在内卷,把自己拔高了一点。 实际上林纾容站在她现在的这个位置,就已经遇到很多很多优秀的人了,她比不过。 不管是裴溪,还是唐书斐,或者是行业里优秀的其他人才。 她都没站多高,就已经看到自己头上站着数不尽的顶尖人物。 “发什么愣,八零年代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啊,你看现在经济一直往上涨,欣欣向荣。”唐书斐不理解好友的感叹。 林纾容回神,没好气的看过去一眼,“得了吧,你这样的家庭,哪怕经济没有往上涨,过的日子也是我们普通人想象不到的。” “我只是感叹感叹,贫富差距果然永远都是跨不过去的鸿沟,不论在哪个时代。”她摇摇头。 “你这怎么都伤感上了。”唐书斐眸子笑吟吟的,好友突然这么感叹一下,竟让他觉得有些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去发表对现在社会的观点。 林纾容笑笑摇头,“就是感慨感慨,我肚子饿了,咱俩过去那边拿点吃的,我看到有服务生上了一些煎牛排。” 第196章 好吧,她是个菜鸡 在宴会中期,林纾容和唐书斐就离开了,她也没见到赵晏声的人影,不知道去了哪里。 因两人明天还要去这边的研究院报到,也不能玩太晚。 反正林纾容是吃饱喝足了,还有专车接送回酒店,乐得自在。 两人的酒店房间就在对面位置,很近,到了门口,唐书斐还笑着说。 “今天累了吧,明天如果咱们研究院那边结束得快,还能带你到处逛逛。” 林纾容是累了,高跟鞋虽然不高,但穿一晚上也觉得腿酸,她打了一个哈欠,随意摆摆手。 “不说了,明天还要当打工人,我先进去睡了。” 唐书斐嘴角上扬,“行,明天见。” 他先是看着林纾容打开房门进去,这才也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林纾容已经回房,还不能直接在床上躺尸,而是要洗澡卸妆,忙活下来最快也需要半个小时。 这个年代没有什么手机,顶多看看电视,所以林纾容也养成了早睡的习惯,大概十点就上床睡觉了。 …… 此时,京市那边,没有媳妇的沈惊寒煎熬了,一个人睡不得劲,干脆抱着媳妇的枕头。 他是有些担心媳妇在澳城那边,主要是担心唐书斐那头狼不怀好意。 不过想想那家伙好歹是研究院那边的人才,总不能干出破坏军婚的事吧。 而且媳妇现在都没察觉出唐书斐不怀好意,想来那家伙在平时的相处中,也是比较规矩。 并没有做出过分举动,掩饰得很深,这才没有露馅。 沈惊寒内心不爽,真是个心机的男人,以后必须多吹点枕边风,让媳妇少跟那人接触。 而在三楼睡觉的沈玉也破天荒的有些失眠了,想到了那个消失了一段时间的赵晏声。 其实那家伙走就走吧,还非要留下一句话,什么生死不明,这不是白白让沈玉牵挂吗? 沈玉也不是小孩,跟赵晏声没未来这件事她早就有心理准备。 就像弟媳说的,玩玩谈个恋爱算了,以后分开或许会难过,但时间长了也觉得没什么了。 毕竟当初她跟前夫离婚的时候也是一样,刚离婚那段日子可难受了,现在不也忘得一干二净。 偏偏那晚赵晏声说出了生死不明那句话,她又跟弟媳求证过,知道赵晏声经历家族内斗,正处于危险时期。 她就算跟那个小弟弟没未来,但也不希望对方真的死去。 所以沈玉现在很担心赵晏声的生命安全,回不来内地就算了,以后两人各走各的。 至少让她知道人还没死吧,现在内心不上不下,也不留个电话,她想知道消息都很难。 沈玉脑子里的思想乱七八糟,打算等弟媳从澳城回来,再让她帮打听打听,港城的赵晏声人还在吗。 是死是活至少知道个消息,不然她整得心里难受。 …… 倒是在澳城的林纾容,并不知道在京市家里的两位,晚上睡前还在胡思乱想。 她一夜好梦,生物钟已经习惯早上七点这个时间醒来。 于是她也没有睡懒觉,而是洗漱穿衣,简单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去研究院。 上午八点,房门被敲响,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起床了没,准备吃早餐出发了。”唐书斐站在门口。 澳城这边不冷,今天大概也是十五度左右,他内搭穿着薄长袖,外边是黑色的风衣,应付这个天气刚好合适。 林纾容刚准备好,穿上鞋子就去开门了。 “巧了不是,我也准备好了,走吧走吧。”她笑道。 唐书斐看向好友那一刻,眉眼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他看着今天女人的打扮,还挺休闲。 女人身下是直筒牛仔裤,高帮皮靴,上身是白色打底圆领长袖,外套是一件跟裤子同色系的牛仔衣外套。 绑着低丸子头,脸颊两边还有几缕碎发散落,不显凌乱却有几分慵懒的美感。 “酒店的餐厅在八楼的位置,咱们过去。”唐书斐说。 林纾容点头,跟在好友身边走着。 餐厅位置很大,过来吃早餐的人不算多,反正这边的早餐类型也是自助的餐食。 种类还挺多,分区域的,有中餐区,也有西点区,想吃什么都可以随便拿。 林纾容什么都夹了一点放在盘子里,两人找了个座位坐下。 吃早餐的时候偶尔还会聊上几句,大多说的都是一些关于今天要做实验研究的学习内容。 “这都是外国专家,咱们是不是还得全程用英语沟通啊?”林纾容询问。 唐书斐吃相很优雅,细嚼慢咽,答:“这次前往学习的都是英语不错的,覃怀海学长今年26岁,出国学习很多次了,精通三国语言。” “白韵学姐英语能正常沟通,但是遇到一些比较复杂的专业术语,可能需要我们翻译一下。” 林纾容了然点头,也对,毕竟是那边派过来学习的人才,找能正常沟通的过来才事半功倍嘛。 不过她想起了那名叫万家的学长,第一眼见到就觉得气场十分特殊,很正气。 她好奇的询问:“万家学长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看起来很不一样。” 唐书斐笑了,放下了手中的叉子,“你这眼神还挺精,他确实不一样,精通五国语言,从小就是上头秘密培养的人才,资料加密人物。” “他基本不出现在研究院的,本来是全方位封闭做科研,这次不知道为什么被派出来学习。” “估计是这次国外那个医疗设备过于先进,让他过来悄咪咪研究一下的。” 林纾容恍然大悟,难怪,在京市机场那天,第一眼见到这个叫万家的学长,她就看出了特殊,原来是从小被培养的专业人才。 “啧,那我这次岂不是占了大便宜?你,那两位学长还有白韵学姐,你们四个都比我厉害,我被衬托得像是一个菜鸡,好吧,不是像,我确实是个菜鸡。” 林纾容说完,尴尬了,别看这几个人年纪不大,但实力都在她之上。 唐书斐挑了挑眉,调侃:“那可不,小菜鸟,本来应该是裴溪来的,那家伙休假把你推荐过来,让你占个大便宜,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学习机会。” 林纾容表示回去要请裴溪吃一顿饭,大佬这是在给她拓展学习领域啊。 确实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让她这个“新人”刚入职没多久的菜鸡给捡到了。 第197章 江野换房子住 等来到澳城这边的研究院,还要在外边通过重重关卡,验明身份,这才可以进来。 这个地方的研究院所在的位置距离海边不远,是在城市外围的一个地方。 被上层的人专门圈地起来,做的一个医学科研场地。 四周都有军方的人带着枪在这边把守,一旦陌生人靠近,试图做出一些不利的行为,那可是直接挨枪子了。 这边的研究院不止有东方面孔,还有一些欧洲面孔,大家都穿着白大褂,嘴里的中文英文随时切换着来说。 当然,也有一些人说着粤语,在澳城这边,肯定是本地的科研人员比较多。 这些人说普通话会带着一点点粤语的口音。 林纾容作为这次出行中垫底的小虾米,默默的跟在研究队伍后边。 她拿着笔记,时不时的记录一些大佬们的谈话。 两位学长覃怀海以及万家跟着国外来的专家聊天,唐书斐和白韵偶尔插话两句。 就林纾容老老实实的做笔记,学吧学吧,知识是学不完的,虽然这些玩意听起来很复杂。 就连她自个都还有些云里雾里,什么专业术语,新研究的国外医学设备,林纾容还有点懵。 好在听着听着能跟得上节奏,勉勉强强理解不少,不明白的先记下来,回头再问问唐书斐或者学姐。 大家参观完了研究院里的设备,就换上专用防护服,前往实验室内部区域,准备开始忙碌正事了。 唐书斐的目光偶尔会看向跟在一旁的林纾容,只见她很认真的去记录,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 有时候脸上会露出懵的表情,瞧着让人觉得还挺可爱。 他嘴角微微上扬一丝弧度,在进入实验室前,悄悄的凑近过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听不懂的回头问我,等会儿做实验了你跟我一组。”唐书斐道。 林纾容点头,表情认真,别看唐书斐有时候随意得很,但这家伙脑子好使,跟她这个后天努力的不一样。 这家伙靠的是纯天赋,她很相信好友的专业能力,哪怕对方很年轻。 …… 就这样,林纾容在澳城的忙碌日子悄然过去了四天。 还说做完实验能在这边玩玩,但显然是想多了,忙得吃口饭都没时间。 万家学长在做完科研后,还会给每个人发布任务。 没错,虽然大家都不说,但林纾容看得出来,这个上层秘密培养的人才万家学长,是她们队伍的老大。 大家都很听他的话,就连唐书斐都在配合着工作。 所以五个前来学习的人忙得脚不沾地,在低温的实验室里泡了那么多天。 都把人泡感冒了,这两天白韵学姐都有些鼻塞,林纾容给自己多塞了一件打底衣,怕生病就麻烦了。 唐书斐也没料想到这次过来那么忙碌,每天忙完回酒店就是一躺。 他还想带林纾容出去玩玩,但一提起,好友立马拒绝,累得不想动弹。 澳城这边忙得大家心累,在京市那边的沈家,同样也在忙碌。 接近年底,上头要看不少报告资料,沈惊寒和沈祁两人也是很晚才回到家。 就连沈玉那个闲职工作都忙得起飞,一个个都没空胡思乱想,先搞定工作了再说。 倒是江家那边,一直都很消沉,江延的骨灰埋葬后,江母完全呆滞了,每天都是在家里坐着发呆。 大院里一些跟江母认识的好友,几乎都形成了一个默契。 每天都会轮着一个人过去陪着江母,先让她情绪好一些,看着点,别一个人在家里干出什么傻事了。 而江野也跟着父亲江盛明前往法院工作,这件事让江母更受打击。 每次江野一下班回家,都恶狠狠的瞪过去,好几次失控拿着水果刀冲上去。 这可把江盛明给吓坏了,他知道妻子失去大儿子的痛苦,他也尽量安抚。 但感觉没有什么用,妻子就跟魂丢了一样,非说是江野害死的哥哥,颇有种要跟这个小儿子同归于尽的意味。 江盛明就这一个儿子了,哪怕是私生子,那也是他唯一的孩子,不管怎样,江野是绝不能出事了的。 所以江盛明直接安排了一个单位房给小儿子居住,暂时不回军区大院那边的家,以免又闹出什么大矛盾来。 江盛明看到儿子全程都在配合,也没有埋怨家里的妻子,乖乖的在他身边做事。 甚至还在近期的一些案子上崭露头角,他内心越发愧疚。 “小野,单位房住得还习惯吗?我特意交代找了一个好位置,那栋楼还是新建的,格局装修都很新,也宽敞。” 法院办公室内,江盛明看着埋头翻资料的小儿子询问。 江延出事后,上头对江盛明也是存在不满的,家事闹得那么难堪。 但看在他过往做出大贡献的份上,只是先记过警告,并没有降职。 “我在那边住得还习惯,谢谢爸。”江野道。 江盛明叹了口气,“有家不能回,辛苦你了,但你妈妈现在还在受刺激,人都没好,任由她打你骂你也不对。” “上回掐你手腕都是印子,先缓缓吧,实在不行,送回老家休养一阵子,不然在大院里闹出笑话。” 江野眸子闪过一抹冷漠,嘴角微微勾起,随后切换成一副真诚的表情,很认真的说。 “我理解妈妈,大哥去了她深受打击,如果打我可以让她可以好受一些,我是愿意的,我不疼。” 这句话一出,江盛明又叹了口气,瞧瞧小儿子,多懂事。 在家里面对发疯的妻子逆来顺受,不埋怨,也没有露出一丝不满,在工作中又认真干活,还很聪明。 江盛明对家中的妻子也是越发不满,真是妇道人家,一点格局都没有。 望眼整个大院,谁像他江盛明一样脾气好,私生子出现是个意外,妻子揪着十几年不放。 他在外边努力工作,努力往上爬,做出贡献赢得荣耀,让妻子的脸上有光,妻子就不能做个风风光光的大领导太太吗? 非要跟他闹,出差也查岗,工作晚一点回来又疑神疑鬼,每次吵架都是围绕着私生子这个陈年旧事。 翻来覆去的计较个没完,仿佛这个坎一直过不去了。 江盛明头几年还能好好跟妻子谈一谈,但后来闹太久,妻子也将那些仅剩下的感情都消磨没了。 两人唯一的沟通也是围绕着孩子的教育。 可现在大孩子没了,就像是夫妻两人沟通的纽带断开。 他不想理会,甚至还觉得妻子教育有很大问题,不然为什么能逼疯了大儿子。 想到这点,江盛明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你先在安排的单位房里住着,缺什么跟我说。” “对了,我记得你之前工作的工资,都是直接汇到你妈妈那边的,以后你工作挣的钱自己拿,你妈不缺钱花。” “这是我让助理给你取的两千块钱,你放在身上,屋子里缺什么就买,别委屈了自己。” 江野看到父亲手中的钱,有些诧异会给那么多,他假装拘谨的点头。 “谢谢爸爸,这些都是小事,我缺什么会自己处理的。” 第198章 这回我请客 江野到了下班时间,刚出办公室,就看到一个女人熟悉的身影。 他愣在原地一会儿,好像也就一段时间没见,再次见到,内心还有些异样情绪。 “安小姐,你就放心吧,你们那个合同我帮看了,没问题,不过去签的时候最好带个懂法的人在身边,不然被坑了那可就不好办了。”一名法院工作的职员笑道。 安黛将自己手中的合同,全都塞进自己大大的皮包里,看起来手忙脚乱。 “多谢你了,我哥那边的法律顾问跟我哥出差了,我爸那边也带着人去外地核算,年底了,到处都在忙。” “我这些看不懂,这不是想起你了,过来耽误一下你的时间。”安黛笑着说。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妈还在你们家干活呢,你平时那么照顾我妈妈,我给看个合同怎么了,以后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过来。”女人笑着说。 没错,她妈妈在安黛家干保姆的,本来她一个在法院工作的职工,也有一定养家能力。 但奈何家里父亲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她又结婚了,需要养家养孩子,亲弟弟游手好闲没个稳定工作。 所以母亲看到了安黛家里招聘保姆的消息,立马就去应聘了,平时就是打扫卫生,洗衣服做家务,一个月还有30块钱拿,好得很。 “那行,不耽误你了,我也要带着合同回去了。”安黛笑道。 两人又寒暄客气一下,然后便各自离开了。 只不过安黛刚转身,就对上了不远处一道直白的目光,她一愣,眨了眨眼。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在法院这个地方,会看到老熟人的出现。 安黛一脸疑惑,朝着男人走去,直到在他跟前停下,“江野,你怎么在这?你……来法院干嘛?” 安黛瞪大眼,在内心已经想着这家伙不会是又遇到什么难题了吧,怎么来法院这个地方。 此时,安黛完全没注意到男人身上穿的衣裳就是法院职工的工作制服。 她这几天工作突然很忙,谁知道她做的小生意事情也能那么多。 本来还想着找时间,去江野之前工作那个资料室里找人,但一直没机会。 她也打电话去沈家过,想问问好友江野的情况。 奈何那天打电话过去是沈母接的,她才知道好友被派去澳城那边学习了。 安黛总不能直接跑去大院那边找人吧,就暂时搁置下来。 最近工作忙碌,核算的东西多,加上还要签新单子,安黛都没空想江野的事。 现在见到才觉得两人似乎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 “你不会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吧?咱俩这才多久没见面,你那边的麻烦就闹到法院来了?”安黛瞪大眼不可置信。 法院正是下班时间,来来往往路过的人也多。 她将青年拉去一个角落,小声开口:“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我帮你?” 江野低头看着不到他下巴的女人,嘴角隐隐勾起一抹淡淡浅笑,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我可告诉你啊,这什么事闹到法院了都不好看,你那边出什么严重的问题了?” 安黛脑海里短短一瞬想了千万种可能,都想不出江野出现在法院能是有什么事。 江野低头看自己的胳膊被小姑娘抓住,安黛一米五八在他一八八的身高面前,确实有点小个。 从这个角度看去,小姑娘眼眸带着认真还有微微的严肃。 安黛说话悄咪咪的,像是怕被人听到,所以凑得很近。 江野可以清晰的闻到她身上常年喷的香水味,淡淡的栀子花香,香味闻着挺舒心。 “就不能盼我点好?”江野眸子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在面对安黛时,他内心那种自然而然的放松。 “我爸把我带到法院工作了,我最近还挺顺利,不用担心。” 是挺顺利的,遭受身边职员的私下议论,因是私生子不少小领导看他带着一丝鄙夷。 不过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但却默默使绊子,给了不少难处理的文件。 在家里还要承受母亲的发疯,只要他一进家门,迎来的就是恶狠狠的眼神,难听的辱骂。 激动的时候上手打他,掐脖子,扇耳光,最严重那几次都看到她拿水果刀过来,要同归于尽。 不过这些江野都不在意,他本就是从小在这种的环境中长大,以前没有希望,现在不一样了。 他封闭的空间像是被开了一个缺口,能走出去了,他白白捡得了自己那个所谓大哥的人生机遇,站在大哥曾经站在的位置上。 江野觉得很讽刺,他从小就捡大哥的东西,吃的,穿的,用的。 现在就连工作,都是一样,大哥用不上了,就想到他了。 安黛听到江野的话,有些不可置信,“啊,你换工作了,你……” 说着,她便想起了江家的情况,虽然也不是非常了解,但大致是知道的。 也瞬间明白了江野被江家重用……是因为那个大儿子死了。 怎么说呢,安黛为江野感到悲哀,也感到开心。 悲哀的是江家走到绝境了,才发现还有一个有用的儿子存在。 开心的是江野在江家总算不用受到忽视,至少,过得应该比以前好很多。 “可以啊。”安黛假装轻松的捶了一下男人胸膛,眼神带着一丝俏皮狡黠,笑吟吟的表情。 “好好干,争取当个大领导,以后我安黛的人脉就是你了,还得靠你罩着呢。” 江野低眸,嘴角上扬,“你来这边干嘛?” 安黛抬头看了一眼男人,别说,现在她才发现这家伙穿着法院工作的制服。 因为这边员工制服有好几种款式,她刚刚也没注意。 不过江野穿这种版型一般的工作服,都还能那么帅气,果然是个行走的衣架子。 “我啊,我脑子笨,看合同有些费劲,怕对方给的合同有坑,我哥还有我爸那边都带着各自的法律顾问去外省了,我只能过来找个熟人帮我看看,没想到会遇见你。”安黛笑道。 “你下班了吗?要不要一块吃个饭?”她总是这样,每次看到江野,下意识的问要不要去吃东西,就是想投喂投喂。 江野想起他现在手头有父亲给的两千块钱,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可以,你想吃什么,这回我请客。” 安黛笑着眨了眨眼,调侃:“真的?我吃的东西都是很贵的哦。” 江野见她圆溜溜的眸子含笑,仰头看上来像是一只很乖巧的布偶猫。 是的,他见过布偶猫,是一位高层太太从国外抱回来的一种漂亮品种猫,在国内,这种猫很少见。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觉得安黛就像是一只猫,有些傲娇,又有大小姐做派的娇憨,眼神灵动,俏皮活泼。 “没事,我身上有两千,你随便点,吃什么都行。”江野眉眼带着一丝柔和。 第199章 你想经常找我? 安黛并不想用江野的钱,毕竟这家伙过得比较苦,她是知道的。 但既然是朋友,那肯定有来有往的才是互相尊重对方。 如果她一直都站在请客的角度,难免伤了男方自尊心。 所以安黛扬起一个灿烂的笑,道:“行,不过最近谈生意都是吃的西餐,天天吃也不得劲,咱们去一家中餐厅吧。” 江野点头,“好,你吃什么都行,我不挑食。” 安黛笑道:“走走走,现在正是饭点,等会儿万一人多还要排队。” 她下意识的拉着江野的胳膊,朝着法院大门那边走去。 江野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手臂,只觉得安黛的手真小。 他垂眸,嘴角微微上扬一丝不显眼的弧度,任由女人拉着自己走。 而刚下楼跟手下几位小领导谈话的江盛明,见到小儿子被一女人拉着,他有些好奇的眼神。 跟在身边几名法院的小领导们见状,有人发出疑问。 “咦,这不是江野那小子吗?” “谈女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有人笑问。 江盛明虽然好奇,不过内心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笑道:“年轻人的事,我也没问,不过他22岁了,有喜欢的姑娘也不稀奇,咱们年轻的时候也这么过来的。” 周围人一阵附和,即便现在江家名声受损,但也是领导级别,还是这几位的顶头上司,大家还是很恭敬的。 已经上了安黛车子的江野,正在副驾上坐着,他坐姿很端正,时不时的将目光看去。 看见安黛那双小手搭在方向盘上,怎么说都有些可爱的感觉。 “我车技不好,开得慢一些。”安黛一边开车,一边找话题。 江野摇头,“你会开车已经很厉害了,我都不会。” 安黛笑嘻嘻的说:“这有啥,开车也不是很难,我感觉你们男人学开车应该学得挺快的。” “让你爸爸给你开个介绍信,没事考个车证就好了,反正这些东西后期都可以提升的。” “对了,你现在是在家里住吗?还是之前那个工作单位。”说到这,安黛愣了一下。 “不对,你换工作了,之前那个单位房还能住吗?” 安黛话很多,江野听着也并不觉得烦,反倒叽叽喳喳的还有几分让人安心的感觉, 他微笑,答:“之前的那个单位房是临时安排的,我不在那边工作,就不能住那边了。” “本来这段时间在家里住,但……我妈妈受的刺激还没缓过来,爸爸给我安排了新的单位房,离法院挺近的,两千多米。” 江野耐心的回答,他的声音很好听,加上说话有一些京市口音的腔调,配上这张混血的面孔,有些莫名的不和谐。 安黛沉默,江野肯定是在家里过得不好,江爸爸才把人单独叫出来住,不知道为什么,她内心又觉得江野可怜了。 “自己一个人住挺好,想干嘛干嘛,而且我还可以经常去找你呢,也方便,不然你在大院那边住,我也不好意思去找你。”安黛笑道。 江野愣了一下,“你……想经常找我……” “对啊,咱俩关系还不错吧,我找你玩不是应该的吗?”安黛理所应当。 江野的手微微握着,竟因这句话,内心有些说不出的雀跃。 他已经很久没有开心的感觉了,何况还是因为一句普通的话。 “可以,我那边很宽敞,比之前住的地方好。”江野道。 他心想自己是不是应该买一些零食在家里备着,之前他在安黛家别墅住着的时候。 小姑娘就经常零食不离手,茶几柜箱里全都是进口的稀罕物资。 江野突然一愣,他手头的两千块钱,似乎买不了太多的东西,安黛……会不会嫌弃? 大概开车十五分钟,两人来到了一家商场,里边的一楼有餐厅,价格对普通人来说并不便宜。 中餐厅装修风格很高档,一进门就觉得很贵。 安黛在这吃过,是谈生意的时候,合作商那边的人介绍的,价格还挺划算,环境也好。 两人在一个小包间里,江野全程没参与,让安黛点自己喜欢的菜品。 既然是两个人吃,肯定也不会点太多,安黛就点了四份菜,吃不完还能打包。 “幸好这里有暖气,外边下雪,好冷。”安黛搓了搓手,将外套脱下来顺手放在一边。 “这家店味道不错,以后有机会,你也可以带朋友过来,不过价格会比其他地方贵一些,但环境很好。” 江野看她,道:“我没有什么朋友。” 安黛眨了眨眼,“你现在不是换工作环境了吗?交朋友那是迟早的事,而且用我这个商人的角度,给你说点人生经验。” “人脉很重要,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这个世界,大多数的交往都是以利益为主的。” 江野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一个小姑娘跟他讲道理,他觉得还挺新奇。 事实上他读过那么多年的书,什么道理都懂的,只是性格原因,确实不爱交什么朋友。 “那我们呢,我们也是以利益为主吗?”江野问。 安黛身子一顿,心想自己不会是说什么不合适的话了吧? “我们……”安黛犹豫了一下,“咱俩应该没啥利益交集吧,不过后期你在法院工作,我说不定还真有啥事请你帮忙,这也算利益交集吧……” 江野垂眸,指腹轻轻的摩擦着桌上的茶杯。 “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的意思,你没忘记咱俩是怎么认识的吧,当初是我让纾纾去搭讪你的。”安黛笑嘻嘻道。 “所以,我们一开始也不是利益交集呀,一开始我纯好色。”说着,安黛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对,立马改口。 “呵呵,不对不对,我是喜欢欣赏美的人。” 她有些尴尬的拍了拍自己的嘴,真是说话没轻没重的。 怎么能当着男人的面,说自己好色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不正经的姑娘呢。 江野被逗乐,没忍住轻笑一声,他眼眸瞳孔的颜色,细细一看是棕色中有一圈浅浅的蓝色,看起来异样妖冶。 在室内瞧着觉得没什么,但要是在阳光下,瞳孔的蓝色会有些明显。 “好了,我知道你好色了。”江野笑道。 安黛被这个笑晃了一下,跟江野也认识挺久了吧,但他很少看到江野笑。 这一笑不得了啊,有种红颜祸水的感觉,哪怕这个成语不适合用在江野身上。 “就这样才对嘛,多笑笑,多好看啊。”安黛双手撑着下巴,毫不掩饰的欣赏对方。 江野感受到这直白的目光,微微感到不自在。 “对了,你新工作感觉怎么样,上手还可以吧?习惯吗?”安黛关心的问。 江野点头,“还行,不会的可以学。” “听说法院工作不轻松,但我相信你可以搞定的,加油。”安黛眼眸含笑,看起来真诚又可爱。 第200章 第一个客人 这一餐花费了二十多块,已经是很多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相对于安黛来说,这餐饭花销还是挺小的。 江野却在心里想着,一定是安黛不想让他多花钱,所以没有选择去高级西餐厅消费,不过没事,来日方长。 吃完了饭,两人随便在商场逛了逛就当消消食了,正好遇到了一些男装店。 安黛来了兴趣,走进店里亲手给江野比了比。 “我看你下雪天穿都那么单薄,要不要买点新衣裳?正好我给你参考参考?” 安黛是个姑娘家,对打扮这类很擅长,正好来都来了,随便逛逛。 江野愣住,他还是第一次……在商场给自己买新衣裳,以前他都是捡大哥的衣服穿。 哪怕现在换了新工作,也是穿法院那边规定的工作服。 他甚至没想到对自己好点,给自己买身衣裳。 或者说……其实他不冷,他很扛冻,从小就这么过来。 “你身上的钱是你爸给的?”安黛笑问。 江野老实的点头,“是。” “那就花,正好我在呢,吃完饭买衣服,两千够买很多东西了,正好给你参考参考,我可是很有审美的。”安黛兴致勃勃。 以往看到江野身上穿的衣裳大多都不太合身,风格老,也比较过时,哪里像是年轻人穿的类型。 而且衣裳有些旧,要不是这张混血的脸撑着,以往那些旧衣裳换个人穿都觉得土里土气。 “好,但我……没有自己买过衣裳。”江野道。 安黛扬起一个俏皮的笑,“有我在,给你安排妥妥的。” 说完,安黛立马将他拉进男装店。 在里边的售货员看到安黛穿得好,倒是挺热情在一旁介绍。 “姑娘,给对象看衣裳啊,我们这里最新到货了一些版型,不少人都在穿,你对象……” 售货员在看到江野那张混血面孔时,还愣了一下。 这外国人不像外国人,国内人也不太像的,她一时还有些懵。 “你对象真俊啊,这身板,穿咱们这些男装肯定更俊。”售货员立马反应过来,笑道。 安黛有些尴尬,“不是,不是我对象。” 江野也微微窘迫,细细一看,耳尖有些红。 售货员大姐给了一个我懂的眼神,“姐都懂,没事,你们看着,有啥事就叫我。” 安黛“呵呵”一声,这孤男寡女走在一起,确实容易让人误会,不过好在她脸皮厚,被衣裳转移了注意力。 “这大衣不错。”安黛拿在手上,过去江野面前比了比,满意的点头,“我给你里边搭配一些。” 江野第一次来商场买衣服,看得出有些拘谨,不过他很配合,跟在安黛身后,任由小姑娘给他挑选衣裳。 安黛很认真,一排排的衣裳几乎每件都看一遍,遇到合眼的就会拿出来对比一下。 江野也没有不耐,安黛让他试穿他就乖乖的跑去更衣室,也不嫌麻烦。 安黛第一次挑选衣裳会留意价格方面,毕竟她在担忧江野的钱够不够,好在这家店还挺平价,主要是料子还不错。 她挑选了三套,穿在江野身上,好家伙,她看着都挪不开眼,满满的成就感。 店员也在一旁难得真心的夸奖没有说假话,果然这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么一穿,妥妥贵公子形象。 “结账,就这三套。”安黛满意的点头,还走过去给男人整理一下衣领,“等会直接穿这身出去,保暖。” 江野低头看她,安黛真的很爱笑,像是没有烦恼一样,仅仅只是给他搭配衣裳,也能笑那么灿烂,有那么开心吗? “好,那就不换了,穿这身出去。”江野回答。 这些都是江野结账的,没想到这三套衣裳就去了几百块钱,不过他花钱一点都不会感到心疼,很爽快。 安黛见这家伙换上了新衣裳,感觉更养眼了,让她心跳快了几分,美得窒息啊。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长那么好看,她可真羡慕了。 江野察觉到安黛走着走着,就会抬头看他一眼,他嘴角微微上扬,小姑娘这眼神,亮晶晶的。 出了商场,一股冷气吹来,外边还在下雪,不过雪比较小,有专门的人铲雪的,所以正常行走的路,也只是覆盖一层浅浅的白色。 冷风吹来,安黛缩了缩身子,本来还被江野的美貌惊艳,被冷了一下,脑子也清醒了。 “我开车送你回家。”安黛急忙上了车,想隔绝外边的冷风。 江野手中还拿着购物袋,先是将这些放到车的后座,这才开了副驾的门坐上去,“送我回去会不会麻烦你?” 安黛的手放在方向盘上,“不会,麻烦什么,天冷,我总不能把你丢在外边让你自己回去吧,我去你那边认认路也行,正好看看你现在住哪。” 江野看她说话吐出雾气,心想外边下雪确实冷,他立马拿出了刚买的新围巾,给女人围上。 车子还没启动,安黛看江野凑近过来的面容,心跳停了一拍,就这样有些愣愣得盯着他给自己整理围巾。 江野认真的给安黛弄围巾,就像是对方刚刚给他整理衣领一样,直到整好了,这才对上女人有些呆的表情。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你怕冷,还穿那么少。”他假装镇定。 安黛回神,不好意思笑了笑,“这身衣裳搭配围巾不好看。” “生病很难受的,自己也要注意保暖。”江野说。 安黛耳尖一红,“嗯”了一声后,就默默开车了。 江野全程不说话,但目光偶尔落在女人身上。 回去的路也挺快的,不到二十分钟就到江野所在的单位房小区楼。 这小区一看就新建没多久,无论是外观还是里边,看起来都很新,就连墙都刷得很白。 安黛跟着他上了五楼,还看到路过的一些其他人,虽然大家都互相不认识,不过遇到了都会点头微笑示意一下。 打开了房门,安黛一点都不客气的进了房里,走来走去的参观里边。 “不错,这房子可比之前安排的那个好多了,南北通透,有太阳还能照进来。”安黛笑着坐在了实木的沙发上,“沙发有点硬,可以买垫子放着。” 江野默默的记住了这句话,沙发需要买垫子,这样坐着不硬。 他目光看向在沙发上的女人,安黛是这个房子的第一名客人,就连父亲也没来过,叫了助理安排的。 他的房子很清冷,厨房里都没有锅碗,只有自己所住的房间有一张床。 被子,枕头,还有衣柜里的几套衣服,是他的全部家当。 安黛就像是闯入灰暗世界里的色彩,把这个没有人气的房子,衬得有了一些温馨,他站在原地,没有打破这份平静。 “愣着干嘛,过来坐呀,幸好现在有供暖,你家还挺暖和,我坐会儿,手有点冷,等下我就回去了。”安黛笑吟吟的。 第201章 胡思乱想了 江野家里什么都没有,就连电视也没安排上,两人时不时的聊上几句,气氛也不算尴尬。 只是安黛最近工厂那边事多,熬了好几天都没好好的睡上一觉。 她靠在这很硬的木沙发上,居然缓缓的睡着过去了。 江野有些不自在的坐着,直到发现身边没有声音响起,这才转头过去。 只见女人靠在沙发另一头,没了动静,他愣了一下。 江野站起来,走近过去,蹲在女人旁边, “孙老所说我也考虑过,一开始我也是如此想的,但是后来再仔细一想,有些不妥”承天道。 白舒一直安静的看着,此时听到萧半山这三个字,瞳孔不由得一阵收缩,他仔细看过去,萧半山虎背熊腰,气势厚重如山,直鼻权腮,双目中精光隐现,像极了忠厚之辈。 解沐嘴角一挑,还真是简单粗暴,却又非常有效果,既让民众看到了龙组诛杀奸邪的决心,又让他们不敢再捣乱了,谁都怕死,这么多的尸体倒在前面,就算是有实力的武者,也得掂量掂量。 但这真是的圣光所赋予的吗?以于斌的狡诈和老谋深算,难道会不知道这么做会产生怎样的影响? 竺纤纤嘟着嘴皱了皱眉头,黑道美娇娘变为乞丐,肯定命运多舛,要真有那么一天,得有多悲惨? 故事结束了,李山定定地看着太厄湖的方向,就仿佛看穿了千山万水,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家乡,泪水在不经意间流下。 就连刚刚测试完的那个少年,也觉得自己运气好,暗自庆幸仙师没有太为难自己。 识海,那是每一位在修炼之道上登堂入室的修士,除却心脏与芥子漩之外的全身最脆弱处。 “这我就不清楚了,除非你再去一次荒芜沼泽,或者直接高价收购,只要价格合理,说不定会有人有,愿意卖给你”唐婉君道。 “怎么回事,哪里开的官军!”张曼成睡的眼睛猩红,手拿大刀迷迷糊糊奔出大帐喊道。 刚才有人来禀报,仪式现在已经开始了,大概要两个多时辰的时间,还需要一些时间,大家也用不着早早等在那里。 “其中可能有埋伏,派遣斥候去查看一番!”秦琼目光一冷,对士兵吩咐道。士兵领命,向着一片丛林之中探查过去了。 不过凯飒知道,阿兰·史密斯状态很差,也不可能恢复以往的威猛了,球迷记忆最深刻的,除了他断腿之外,估计就是满头是血的照片。 叶弦伸出手,将那把大锁拉了拉,那把大锁就被他拿了下来。 本来在那一夜几乎被剿杀的灵魂破灭的苏君寒,在占领了苏哈拉马城以后,迅速获得了一大波的信仰补充。 江铭川一听楚轻寒的话,就知道这话原本是应该让叶锦幕来问的,毕竟锦弦娱乐可是她当老板。可是现在打电话过来问的却是楚轻寒,那自然是说明,现在在叶锦幕的心中,还没有直接来面对他的勇气。 “怎么不算?走,前进!”林轩带着三凶兽进入这个世界,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山清水秀,风景如画,他们在一个山谷内出现,周围宛若仙气。 “你是谁?”郑绍苏不敢轻举妄动,面前这人居然能避过所有耳目进到他的寝室,连自己都没注意到。 如今的她是陆廷亲封的郡主,以前她就不怕沈婷,更别提现在了。 伊雪鸢如今达到了仙帝巅峰,倒是的确也有与他们对抗的资本了。 第202章 那群人不会那么不长眼吧 澳城。 林纾容来到澳城的第一周,终于可以歇会儿了。 唐书斐那边因为太忙,亲妈从港城过来都没能陪一陪,这不,难得的休息半天,被他老妈拉走了。 林纾容倒是全程没有出现,更不敢见唐书斐母亲。 这些事还是唐书斐临走前,过来有些抱歉的跟她说,今天本来要带她去逛逛,谁知道被他妈妈截胡了。 林纾容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让唐书斐好好陪陪家人,她自己等下约白韵学姐出去走一走就好了。 唐书斐也没办法,母亲那个性子,他可不敢拒绝,便交代了酒店的工作人员。 如果林纾容有需要出门,记得安排车子送人之类的。 就这样,唐书斐陪家人去了。 林纾容在酒店歇了会儿,这才打算去楼下,准备打电话给白韵学姐。 澳城研究院安排的住所虽然比不上高级酒店,但安排了固定电话的,可以随时联系。 就在林纾容等电梯时,门一打开,电梯里出现了一熟悉的身影还有面容。 “赵晏声?”林纾容惊讶,“你还住在这?” 赵晏声住在12楼,但自从上次帮这家伙处理枪伤,然后在唐家的宴会见过一次后,林纾容就没见过这家伙了。 现在看到他出现在酒店电梯,林纾容还觉得有些诧异。 赵晏声走出电梯,靠在电梯外边,似乎拦着不给林纾容下楼。 他桃花眼含笑,眉梢微挑,“林姐姐,好巧,我是过来找你的。” 林纾容往后退了几步,一脸警惕,“我只是一名医生,可帮不上你什么,听说你得唐老爷子帮助,就算我不打听,也能料想到你现在应该很风光,找我干嘛?” 赵晏声气乐了,林纾容往后退几步是认真的吗?真当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了? “林姐姐,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听说你是京市那边派过来搞医学科研的医生。” “我这几天跟唐老爷子见过几次,据说唐家五太过来了,还经常抱怨儿子不得空陪她。” 说到这,赵晏声笑了,看起来阳光无害,这双桃花眼又透露出一股痞气。 “碰巧搞医学科研的那些人最近在拉投资,我跟着唐家的步伐,投了不少钱为人民做贡献呢,那边机器正在保养,你们研究团队正好有半天休假时间。” 林纾容听罢,内心无语笑了,看不出来啊,赵晏声这家伙的消息居然那么灵通。 怎么?医学科研居然还有赵晏声的投资?难不成……这家伙是想洗白,脱离赵家准备干点正事了? “我是有半天休假时间,所以呢?你知道我有空,过来找我干嘛的?”林纾容反问。 赵晏声似笑非笑,他穿着卡其色风衣,黑色的裤子还有皮靴,一只手插在衣裳口袋,有几分慵懒的贵气感。 “我是过来尽地主之谊,带林姐姐看看澳城风景,顺便请林姐姐吃个饭。” “上次要不是你给我处理伤口,只怕我没有那么顺利前往唐家宴会,自然也见不到唐老爷子。” “林姐姐对我帮助很大。”赵晏声说到这些,表情难得的认真之意。 林纾容现在都有些分辨不清,赵晏声说的话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 因为她看不透这名小弟弟,虽然按照目前年龄,她也就比赵晏声大个一岁。 但实际她加上上辈子记忆,还是活得很长的。 赵晏声这种涉黑家族,在刀口上舔血,并且唐书斐还提前给她打过预防针,说这家伙心机深沉。 少年时期估计都在预谋夺家权的人,只怕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林纾容脑海里只有三个字,少接触。 “作为一名医生,我确实不能见死不救,没有你说的那么言重,也不用感谢什么。”林纾容微笑回答。 言外之意就是她拒绝对方的感谢,并且让对方离她远一些。 赵晏声轻笑,并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他还站在等电梯门外这边,微微低头看向比自己矮上一截的女人。 “林姐姐,我很想感谢你,车子已经在楼下,餐厅也定好了,赏个脸。” 赵晏声虽然是笑着说,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仿佛一定要女人跟着他出去。 林纾容气笑了,好在并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恶意,她倒是好奇,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我不需要你的感谢,你这是非要逼着我接受?”林纾容不怒反笑,看得出内心有些不爽。 赵晏声摇头,说的普通话有一点点港城那边的腔调口音。 “林姐姐,我觉得我们应该是朋友的,不要对朋友有那么大的戒备心,也不用担心我对你不利。” “你可是唐少的好友,我也不想得罪唐少,我只是想感谢感谢你,顺便交好,干嘛非要这样警惕,让我伤心了。” 赵晏声桃花眼里含笑,瞧着并不像是心机深沉的样子。 林纾容知道今天赵晏声这家伙是杠上了,非要请她出去吃一顿饭。 她在内心快速衡量了一下,各方面都预测,感觉自己也没什么地方可以让这小子利用。 这小子也没理由对她不利,最终,她点头,决定看看这家伙到底想要唱一出什么戏来。 赵晏声看到对方同意,连笑都真诚了一些,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谢林姐姐赏脸。” 林纾容嗤笑一声,沈玉就是被这家伙厚脸皮给缠上的吧? 下了电梯,她跟着赵晏声的步伐,来到了酒店大门一侧。 果然,那边停着一辆张扬的红色轿车,是国外进口品牌,看起来很贵。 赵晏声先是绅士的给林纾容打开副驾的门,这才走去驾驶座那边,他上了车,便朝着大路那边行驶。 虽然澳城很繁华,不少有钱人,但本地居民也不是人人有钱,不是人人都有豪车。 这张扬的红色轿车开在路上,不少人都会好奇的往这边看。 林纾容这边窗户是关上的,外边也看不清楚里边。 “你出门也不带个保镖,我跟你一块,等下不会遇到危险吧?”林纾容想起了赵晏声的枪伤,好像没过多久吧? “对了,我见你现在行动挺灵活,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 说完这句,她才反应过来真是职业病,下意识的问人家的伤情状况。 赵晏声嘴角微微上扬,明明是他厚着脸皮,逼着林纾容下楼跟他吃饭,结果对方还会关心他的伤势。 这沈家人出来的人,好像都那么好心呢。 “伤口没什么问题,只要不做激烈运动就好。”赵晏声挑了挑眉,转头看过去一眼。 “虽然我不带保镖,但你也不用担心有危险,我现在背后靠着唐家,谁敢对我不利,那就是跟唐老爷子宣战。” “我想……那群人应该不会那么不长眼吧。”赵晏声说到这些,像是想起了什么事,眼眸深处透露出几分冷漠。 第203章 没有不轨之心 “一船就是几十万斤,上百万斤,甚至更多。骡马的载重能力有限,所以数量必须多了才行。扩张的事情回头再谈,两位随我去抚恤一下阵亡兄弟的家属。”段景住道。 不过可惜,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要是今天不得罪叶寒的话,估计还有机会,达波想到自己先前那么看不起叶寒,就后悔的想抽自己耳光。尼玛的,怎么就这么没有眼力见呢? 仅有的一百来人依然还义无反顾的往上上冲,武松有些感动,不忍心开炮。 回头看了看石门,媚瑶眼神黯淡下来,两行眼泪刷的一声流了下来。 当天晚上,江家和木家两家人齐聚一堂,吃了一顿难得的团圆饭,吃完这顿饭,木明成表示自己将会回家过年,因为要去给今年刚走的老太爷上香。 “凌炎,难道你要同族相残吗?凌天明可是凌家的人。”凌风突然跳出来挡在了凌炎跟凌天明的中间,用手抵住凌炎的胸口说道。 韩行一边和汤付皆寒喧着,一边仔细地观察着这个汤庄土围子。这个村子有一千来米长宽,街道上有寨门,家家窗户封闭着,大门也关着。不用说,户里恐怕早有密道。不时地,村里有三三两两的团丁巡逻。 林丹汗扶着头,道:“没什么,可能是受风寒了。喝点热酒就好。”他晃了晃脑袋,走入王帐中。 晁盖本来也不愿意管这点事情,但是考虑到必须和许知府搞好关系也就答应了。 出现这种情况,已经不能用朋友之情再来解释了,李旭和夏岚心中都猜到一些。 云墨不语,随手便将一个食盒放在林媚娩面前,道:“即使是仙身,你现在还是要吃饭进食的,不然身体受不住。”说完便离开。 这个声音从容而淡然,像是胸中有丘壑万千,带着一种囊括天地的气度。 卑留赞并没有多大沮丧,而是笑了起来,刚刚虽然没挡住加达罗的冲击,但是也给自己争取了足够多的时间,此刻六阶凶兽龙吼兽一只脚已经踏在了这块大地上。 随着李凌飞的话音落下,天空中响起了轰隆隆的雷鸣,由远及近,粗大的雨点开始从天空中飘落。 蓝家的大院相当大,充满了一种灵动的色彩,以蓝色为主色调的装饰漆,如蓝宝石一般安静的人工湖,还有到处绽放的三色堇,将整座空灵的大院子打扮的好像是另外一个天堂,蓝色的光彩布满了整个地域。 你知道的,他根本就不是一個稱職合格的統治者。即使我不殺他,他的王國照樣不會長遠!他的王位同樣會有人取代。 在信源界九层之中,第六层归墟是唯一一个没有灵居住的层,因为这里是一片死亡地带,随时刮着足以将任何灵化为灰烬的死亡风暴。只有少数来自信源内三层的灵,能短暂地穿越这片地带。 卡蕾忒和那娜同时上前,然而卡蕾斯忒越是靠近,他越发痛苦地抽搐。 “她要专心致志的修行,不能有人打扰到她,令她分心。”云墨解释道。 “我的长老,当然有开启权限,现在带你去见识一下。”徐福说,然后他转动浑天仪的经纬线,互成夹角的经纬铜圈,开始滚动,在双方成九十度直角时,徐福将其按停。 一边嫌弃的同时也在暗暗惊叹,像平常都没有怎么看到人的地方,今日才发现,这外院的人的确是非常的多。 “要没什么事我们就出去了,要是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你就找值班护士吧。 为了符合身份,林墨蘅把发髻拆开,梳了个未婚姑娘的简单发髻。 十四岁的少年,身高已经高出了林墨蘅大半个头,要知道林墨蘅自己并不矮。 失去孩子,让她发现了另一件事:面具能隐藏一时,却不能改变任何事情。 那些人不止是木一凡的保镖,还有一部分人是打木一凡那人带来的。 冷承天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挂了电话之后和父母打了声招呼就回了别墅。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些?”秦雪看他除了脸色苍白一点,好像精神还不错。 “就你鬼精灵!所以你觉得这件事情跟皇后有关对吗?”曲如眉看着雪莲又问。 三宝见不染要走了,拉着他的衣袖,憋着嘴,眼里泪花闪闪的滚动。 他一没想到这欧阳雅诺学医时间不长,没想到这医术却比宫里的御医都高明,甚至还受到了百姓的拥护,这可真是始料未及呀。 中海市完全戒备起来了,其他各省市基本也是如此,地府的鬼差也是到处结队对付逃窜出来的鬼物。 见到张怀阳一顿作,道云初暗惊不已。他头一次领教这样炼丹手法,手中掐指不断推演对方炼丹结果。 即便这样,刘天浩大军仍然是如砍瓜切菜一般的屠戮黄巾部众,与黄巾军的损失相比,刘天浩的骑兵损失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只是,见证了刚才那震撼性一幕的人,谁都不会觉得,此人庸俗。他的平凡,倒更像是一种掩饰。内与外的对比之下,更显高深莫测。 第204章 喜欢,但不知道有没有未来 从海上回来,林纾容就被赵晏声带到一家大型购物商场。 看得出里边的东西很贵了,香水化妆品,服装,鞋子等,全都是大牌。 里边也挺多人在逛,有外国人也有本土人,看来澳城这边有钱人还挺多。 赵晏声来到了几家品牌店,挑选了不少衣服,主要是还放在林纾容身上比划一下。 这可把林纾容吓坏了,心想这孩子是在干嘛呢? 直到赵晏声逛了不少店,手上全都是购物袋时,他才开口。 “这些都是我给沈玉搭配的,你回去记得带上,那个土包子的衣品我不想说,我奶都比她潮流。” 林纾容:“……” 所以……这家伙带她来商场的原因,是为了给沈玉买东西? 难怪那么多衣裳都放在她身上比划一遍…… 林纾容无语笑了,害得她胆战心惊,还以为赵晏声不会是想泡她吧。 结果来这个一出,行了,内心的大石头放下了。 这小子不早说,早说她也不至于在这家伙选衣裳时,放在她身上比划来比划去,心里吊着一口气,她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咦,咱们看了那么多家店,你怎么一样都不买?不合你心意?还是想为我省钱?” 赵晏声本来是想尽地主之谊,他知道女人爱美,谁也不例外,就带着林纾容购物,就当是他送的礼物。 结果他想到了沈玉,不知不觉给那边的人选衣裳了,现在才反应过来,林纾容什么都没买。 此刻,林纾容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你吓到我了。” 赵晏声愣了一下,随后才意识到对方这话说的意思。 他“扑哧”笑出了声,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林姐姐,我可不干破坏别人家庭的事,不过你要是有意向,我可以给你介绍。” “我认识很多厉害的人,比沈家那位厉害的也有。”赵晏声调侃。 林纾容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我谢谢你啊,大可不必。” 赵晏声嘴角的上扬都没下来过,“放心吧,随便买,别有负担,那边有些香水,喜欢去试试,我给沈玉也选一些。” 林纾容见青年说完,就朝着香水门店走去了,她叹了口气,赵晏声给沈玉买东西挑选时,表情的认真不是作假。 可这小子上次也没给个准确答案,到底怎么处理跟沈玉的关系。 如果不打算回内地,慢慢的疏远沈玉,那就不应该还要送那么多礼,搅乱人家的心。 难不成……这是给沈玉的分手费? 林纾容开始担忧起沈玉的情感生活了,赵晏声虽然人是混了一点,但架不住有吸引力。 为人大方,也容易摸透女人心思,还会帮搭配衣裳,挑选香水。 是个女人都会沦陷,何况还是沈玉那种规规矩矩的“老实人”。 购物的时间并不长,一个半小时。 因为赵晏声出手大方,买东西十分爽快,就算是给沈玉选衣裳也不会纠结那么多,看中就直接结账。 还有一些香水啊,或者涂脸的一些玩意,他也买了不少,回去的路上,车子后座全都是买给沈玉的礼物。 林纾容今天在商场什么都没买,她不想欠赵晏声什么,哪怕对方有钱大方。 加上她对这些衣裳或者香水之类的也不感兴趣,主要是她也不缺那些时兴的衣裳,家里都有。 赵晏声见林纾容什么都不买,也料想到,也随她了。 晚上八点。 两人准时抵达酒店,东西比较多,赵晏声还负责搬上楼,什么都不用林纾容拿。 等来到12楼,赵晏声就将东西全堆在门口,没有进去,而是慵懒的靠在门框上。 他笑吟吟的说:“麻烦林姐姐帮我将这些带回京市了。” 林纾容眉心跳了跳,觉得有些头疼,“你……” 赵晏声猜得到女人内心的疑惑,笑道:“别问,我也不知道,但说句实话,我挺喜欢沈玉的。” 说完,赵晏声转身,朝着电梯走去了。 林纾容看着门口还堆放的购物袋,整齐的摆放在门内一侧。 她站在原地,琢磨刚刚赵晏声那句话的意思。 挺喜欢沈玉,但不知道有没有未来……对吗? 林纾容只是猜测,但赵晏声走的那一刻,目光的复杂不像作假。 此时,她将这些买给沈玉的东西,都整齐的放在大理石的茶几桌上。 林纾容笑笑摇头,无奈叹了口气,将自己思绪清空,随后拿着睡衣,洗澡去了,赵晏声的事,再说吧。 …… 第二天,酒店里的工作人员,准时派车接送林纾容抵达澳城研究院这边。 林纾容一进去,就看到学长学姐们都在,她最后一个到,还有些尴尬。 其实她并没有迟到,只是这些人提前来了。 唐书斐见她去更衣室换衣服刚出来,实验还没开始,所以凑过来说了几句话。 “酒店工作人员那边给我打过电话,说你昨天跟赵晏声出去,晚上才回来,大包小包的买了什么?” 唐书斐说完,不由皱眉,“不是让你离那家伙远点吗?他不简单,少接触。” 林纾容也不奇怪自己一举一动被唐书斐知道,毕竟是他家酒店。 加上唐书斐本来就交代了服务生那边多照顾她,她光明正大的跟赵晏声出入酒店,肯定被不少人看到。 “我也想离他远点啊,奈何他非要请我吃饭,拉着我出去玩了一顿。”林纾容无奈道。 唐书斐疑惑,问:“你跟赵晏声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相处那么熟了?” 上次参加宴会完,林纾容没来得及解释跟赵晏声的事,后来工作忙都忘记了。 现在提起来,她才记得唐书斐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呢。 “事情很简单,说来也是孽缘,我第一天来澳城,你去见你老爸那段时间,也就是下午。” “我在电梯遇到了被追杀的赵晏声,他中了两枪,死活不去医院,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就给他处理伤口了。” “然后晚上,我就在你们家宴会上见到他,还受着伤呢,到处跑,见我在吃东西,过来跟我坐一块,就那次,你不也见到了。” 林纾容说完,耸了耸肩,“小孩要感恩我,非要拉着我,说尽地主之谊,带我到处玩。” “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是他买来送给沈玉的,让我帮带回京市。” 两三句话解释完前因后果,唐书斐皱着的眉头也渐渐舒展了一些。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那小子不安好心呢,不过不管怎样,还是少接触为妙。”他道。 林纾容点头,“放心吧,没几天我就回京市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的。” 第205章 不算着急了 不知不觉,林纾容在澳城学习的日子有半个月,明天就要回京市了。 大家在澳城研究院这边都很忙,不过大多数实验负责是两位学长弄得多一些。 但林纾容哪怕是跟在后边吸取经验,也累得够呛。 她再也不说自己是内卷的人了,因为跟两位学长覃怀海以及万家比起来,她这算什么内卷啊。 就连白韵学姐都连连喊累,但吐槽完又继续奋斗。 最后在澳城待的一天,大家总算可以喘口气了,唐书斐大手一挥,带上一群人出去放松放松,先是去看海,坐在游轮上看海景。 天气不错,20度,明明是大冬天,太阳一晒过来,还有些热。 覃怀海学长跟唐书斐关系似乎不错,两人在船上聊了挺多。 万家学长的话就少了一些,不过也没有扫兴,默默的跟随大家的步伐,去哪都安静,没有露出不满。 白韵全程跟林纾容在一块,就算之前不熟悉,但姑娘家话题也多,聊着还挺开心。 在海上看完了海景,唐书斐安排了一个大包间,带着人去餐厅吃饭了,这次去吃的是中餐。 白韵,覃怀海,万家这几位之前出国学习过,西餐接触也不少,但大家还是偏爱中餐。 唐书斐考虑到大家的饮食习惯,带去了唐家在澳城旗下最好的一家中餐厅,点了不少菜。 白韵开心道:“终于可以喘口气了,这些天累得我,还想着来澳城能玩玩,结果忙得脚不沾地,最后一天了才能好好的逛逛这边。” 唐书斐笑道:“那可不,本来还想带我小学妹去看看赌场还有舞厅,都没去成,不过晚上可以去看看。” 说完,唐书斐对着林纾容眨了眨眼,“这俩地方晚上热闹,好玩一些。” 话音刚落,万家学长皱眉。 覃怀海说:“小唐,你家干啥的咱们都知道,但别带坏了林学妹,人家年纪小,还已婚,别带去那种地方,影响不好。” 唐书斐知道这些地方在很多人眼里是不正经的,不过他从小听多也见识多了。 对他来说,那种地方是个消遣玩乐的,只要别被诱惑给打破心理底线。 不过说来,这世上赌徒很多,几乎一大半的人都无法收手。 唐书斐想了想,点头,虽然是自家产业,带去看看没什么。 但林纾容是个圈外人,对现在很多人来说,接触那些影响不好。 他也不恼学长的话,认真点头:“也对,那不去了,我寻思着自家产业没什么,去看看,不过也没什么好玩的。” 林纾容笑着摇摇头,她倒是好奇,不过不去也行,那地方鱼龙混杂。 她又不赌,也不喜欢去舞池跳舞,不看也行。 “行吧,不去了,我也就是好奇好奇。”她笑道。 万家皱眉,难得说出一句话,“那地方可不是你能好奇的,少接触。” 林纾容愣住,这段日子万家学长大多数都是跟她说一说实验的问题。 两人从不说其他的话,并且实验大多数都是唐书斐带她比较多。 没想到万家学长还能说出这句话,有些意外,不过她还挺乖巧的点头,“是,我听你们的,不接触。” 万家听罢,继续淡定吃饭了,他也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但从小被上层的人培养,心思正得发邪,所以有些看不惯,难免多说了一句。 大家吃完了中餐,唐书斐就带着一群人去附近的商场。 据说这个大商场都是唐家的产业,投资建起来然后将店铺出租,拉外资过来之类的。 唐书斐还说让大家挑选一些纪念品带回去,他请客。 众人见唐书斐热情,也没说不要,而是各自挑选了一些不值钱,但具有当地特色的一些小玩意买了做纪念。 反倒是林纾容,坚持要花自己的钱,因为她要买衣裳或者小礼物带回去给家里人。 本来她也打算买纪念品回去,带上一些小礼物给沈家几位。 但赵晏声上次买了不少东西托她带回去给沈玉。 林纾容总不能只给沈玉带,其他人空手吧? 所以,她打算根据家里人平时的一些风格,买上一些小东西回去。 比如沈惊寒那家伙,说来大多数衣裳都是婆婆给搭配的,她作为妻子,是该给老公搭配一身了。 还拉唐书斐过来比划了一下,沈惊寒身高一米九,唐书斐一八六,相差也不大。 身形方面略微有点差距,沈惊寒看起来会壮那么一点。 纵使唐书斐平时也锻炼,身上有一些肌肉,但他看起来还是比较白面书生一些。 唐书斐看着林纾容细心的给沈惊寒挑选衣服,时不时在他身上比划一下,很认真的样子。 他在内心忍不住泛酸,不过也没有露出不爽,人家给丈夫挑选衣服,他没资格拦着。 好不容易挑选完了沈惊寒的,林纾容就给婆婆以及公公还有爷爷都看一些,有合适的就买。 沈玉的林纾容也帮买了,是一些搭配衣裳的头饰,这一趟满满当当。 后来大家又去看了看澳城的夜景,吃了一些当地美食特色,唐书斐就派车把人都送回住处了。 当然,他今天夜里也是回酒店睡的,帮林纾容提一半的购物袋一块回去。 路上,林纾容惊讶的问:“嗯?你回酒店睡?你妈妈呢,这段时间你不都是回去陪她老人家的吗?” 唐书斐想到自家老妈,就觉得头疼,车上,他揉了揉眉头。 “别提了,加班做实验回去,还要听她念叨,什么这家姑娘适龄可以接触,那家姑娘好,可以认识。” “我才22岁,过了年也才23,我不知道我妈到底催什么,生怕我找不到一样。” 话音刚落,林纾容“扑哧”笑出了声。 “你妈妈想把好的先给定下,按照虚岁来算,你都24了,认识姑娘接触一两年谈个恋爱,也能结婚了的。” “按照现在这个社会,这不算着急了。”她笑吟吟的说。 唐书斐见好友脸上看热闹的笑,丝毫没有因为他要跟别的姑娘接触,露出什么不开心。 他内心挺失落的,果然是把他当朋友,一点点念头都没有。 也对,他早就知道了,只是还有一点点不甘心罢了。 第206章 还挺懂人情世故 “你觉得,我适合什么类型的姑娘?”唐书斐询问,目光有些复杂。 但林纾容正在看购物袋里买的玩意,并没有注意到好友的表情。 “这话你就问不对人了,那得看你喜欢啥样的。”林纾容说完,笑了,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婚姻。 “说句实话吧,我以前偶尔会有那么一瞬,想过自己未来的丈夫是谁,干什么的,是什么性格。” “我从没想过会跟军人结婚,因为我这个圈子接触不到,但缘分就是那么奇妙,你啊,不用想那么多。” “你妈妈让你认识姑娘也是想让你接触,你就安心接触就好,遇到合适的就谈一谈。” “我记得你们港城那边,风气可是比内地开放一些,又不是说谈了恋爱就必须结婚,也得有个过程,看看合不合适。” 林纾容还以为好友被家里人催婚,给催出焦虑心态了。 她继续安慰:“不要那么抗拒,说不定你老妈真给你弄一个真命天女出来,等你结婚,我给你包最大的红包。” 唐书斐气笑了,没好气看过去一眼,“不会说话就先闭嘴,哥不爱听。” 林纾容笑着给自己嘴巴比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回到酒店,林纾容刚把自己购物的袋子放在门口。 唐书斐就被一酒店工作人员给叫走了,应该是家里有事找吧。 他走之前还挺无奈,不用想都知道是自家那个老妈,他耸了耸肩。 “估计今晚我是回不来了,明天你自个去酒店餐厅吃饭,然后我来接你,咱们跟着大部队去机场。” 林纾容比了一个OK的手势,笑道:“去吧去吧。” 唐书斐也没说什么,转身迈着大步离开了。 林纾容将东西都拿进房里,摆在桌上整理好,打算收拾收拾行李。 将一些没有用的包装袋给丢掉,减少行李重量,光是整理这些,就花费将近一个小时。 东西多,她也磨蹭了点,好不容易收拾好,将明天要穿的衣裳拿出来,准备去洗澡的时候,房门却被敲响。 林纾容眼神一瞬警惕,唐书斐已经出发一个小时了,不可能再倒回来的。 现在都晚上十点了,还会有谁过来敲门?难不成是酒店的服务员?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房门后边,开口:“是谁?” 门外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林姐姐,是我。” 林纾容愣住,立马打开了房间的门,只见赵晏声手上拿了一些东西,在看到她开门的时候,脸上还扬起微笑。 “抱歉,打扰你了,没休息吧?”赵晏声说。 林纾容纳闷,这家伙怎么又找上门了。 赵晏声从她表情中看得出有些费解,他扬起一个看似无害纯粹的笑。 “我知道你们明天离开,想着过来送点东西,这里边有新买的一些吊坠项链。” “这一份是沈玉的,这一份,是给林姐姐的辛苦费。”赵晏声将手里的袋子递过去。 林纾容挑了挑眉,她靠在门框边,朝着站在走廊的青年直视过去。 “你这是……闹什么幺蛾子呢?”她问。 赵晏声眉梢微挑,“什么幺蛾子?我就是过来送个礼物。” “之前买的那一堆还不够?现在深夜还要把什么吊坠项链送来,你这是以什么身份送的?”林纾容道。 她实在好奇这小狼狗的操作,不可否认,这举动,就连外人看到了都觉得这家伙太会了,天选的撩妹人啊。 赵晏声桃花眼里笑意不减,“以什么身份你不知道?” 林纾容“切”的一声,“你这身份,我可不承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忽悠沈玉的,虽然跟你相处不多,但我看得出来。” 赵晏声嗤笑,“林姐姐,你就别纠结了,这些带回去就行,给你的感谢也要收下,说不定……以后咱们还会见面呢。” 林纾容也不矫情,这家伙都能那么晚的将东西送来,可见有点心思的。 她理所应当收下对方送她的感谢项链,打开一看,亮晶晶的钻石。 设计并不夸张,小巧精致,审美不错,林纾容点了点头。 这项链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赵晏声是真有钱啊,连给的“感谢费”都那么大方。 “我见你穿着风格简单,加上你们这些圈子也不宜夸张,所以挑选了比较低调的,我觉得还不错,想来你应该也喜欢这类型的。” 赵晏声嘴角上扬,很笃定自己选的项链,符合对方的审美。 林纾容晃了晃手中的钻石项链,“谢了,还不错,挺好看的,我会把你的礼物带给沈玉,但就这一次。” “如果你们不谈未来,玉姐这个年龄可跟你玩不起,该断就断,女人的青春很宝贵,可不能折在一个没有未来的人身上。” 赵晏声“呵”的一声,“放心,我也没空玩,我忙得很,不管怎么说,再次感谢你帮我包扎伤口的事。” 说完,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林姐姐,晚安,祝你明天回京市顺风。” 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 林纾容看男人离开身影,直到他消失在拐角的电梯口处,这才关上房门,她盯着手中的钻石项链,失笑出声。 看来赵晏声对沈玉这个大姑姐上心呀,就是两人相差十岁的年纪,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未来。 至少,谈恋爱的话体验感应该不错,瞧瞧这一大堆礼物,情绪价值到位。 林纾容也不纠结沈玉情感的问题了,拿上睡衣就去浴室洗澡,然后出来直接在床上躺尸。 第二天,她的生物闹钟准时醒来,洗漱换衣,先去酒店餐厅吃个早餐。 今天要赶飞机回家,半个月过去,还真别说,她确实想沈惊寒了,所以知道要回去,心情格外美丽。 吃完了早餐,她就将所有行李都收拾好,回去还带了不少给家里的礼物。 加上赵晏声给沈玉的东西不少,所以她拿着行李还有些费劲。 九点。 唐书斐准时过来敲门,看到林纾容那么多东西时,笑笑摇头,然后弯腰,帮着拿了一半。 “这些,都是赵晏声给你大姑姐买的?”唐书斐看到不少名牌货。 林纾容点头,无奈道:“昨晚他还来了呢,拿着吊坠项链,让我带回去给玉姐,大方的给我也买了,说是感谢费,还真别说,怪懂人情世故的。” 第207章 沈惊寒接机 很快,大家都聚在机场外边,毫无疑问,林纾容的行李是最多的,就连白韵看到都瞪大眼了。 “哇,林学妹,你这是都买了多少啊,费不少钱吧。”白韵很惊讶。 就算大伙都是搞医学科研的人,但也不至于那么有钱,看来这位林学妹的家底不错。 为什么她不会觉得是唐书斐送的,还是因为昨天大家一块出去玩的时候。 林纾容买给家里的礼物全都是用自己的钱,花钱十分爽快。 而且大家都认识,也知道唐书斐跟林学妹是很好的朋友。 据说学妹十六岁那年入学,都还是唐书斐去接待,两人一块玩到大学毕业,也不奇怪这俩人会搞特殊。 林纾容看向白韵,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 “这一堆是别人托我带回去给朋友的,不然我哪有钱买这些。” 白韵点头,随意聊了聊,“你在这边有朋友?” 林纾容摇头,道:“不算是朋友,见过几次,我不是住酒店嘛,碰巧遇见,他就买了一些东西,托我带回京市转交。” 众人结伴走进机场,大家也排队检票,早晨的机场人还挺多。 在澳城,不少外国面孔,甚至还有黑人,有的人交流都是用着英文。 就连当地人说粤语都会时不时穿插一些英语单词出现。 上了飞机,大家的座位这次就排得比较近了,白韵话不少,跟唐书斐,覃怀海,都聊上几句。 大家都还挺有素质,聊天说话都是压低了声音,公共场合也怕打扰了别人。 万家学长全程少话,一身正气,高冷,基本上都在闭目养神,这次安排的座位,他正好坐在林纾容旁边。 所以林纾容颇感压力,有种旁边坐着教导主任的感觉,她一直挺安静,看着飞机窗外的风景。 澳城天气好,风和日丽,就连天上的云层都美得像是在画中一样。 飞机起飞,往下看去,还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海域,还有海上的船只。 伴随着飞机越飞越高,很多东西都变得渺小。 “听说你之前研究过不少国外传染病的课题。”万家学长突然开口。 林纾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答:“是的学长,我大学跟着吴教授,做过不少相关研究。” 万家看向一旁的姑娘,样貌漂亮得有攻击性,但其实却给人温润乖巧的感觉,眼神干净。 这半个月在澳城学习,虽然他话少,跟林纾容沟通也少,不过还是默默观察过这个裴溪介绍过来的人。 其实不止裴溪,就连吴教授都在他面前说过,这姑娘务实,努力。 天赋不算最好,但却是最认真办事的,临行之时,吴教授还交代他多看着点这名学生。 所以万家难免会观察一下这姑娘,能被吴教授夸奖,又被裴溪介绍过来,他倒是看看有什么优点。 这半个月的观察看来,确实认真,也不是说别人不认真,只是她的那股认真带着说不出的劲,看得出很努力了。 “这次澳城的学习,有什么不懂的吗?”万家淡定的询问。 林纾容简直受宠若惊,这高冷学长突然那么“热情”。 搞得她很紧张的好不好……难不成这段时间她表现得很差劲? 可她打起十倍精神去搞科研了,每一个步骤都是深思熟虑,难道是她表现得比较生疏?动作慢了点? 林纾容已经在内心复盘这段时间的表现了。 生怕万家学长觉得自己表现不好,回头跟上级告状,说下次不要她出去。 她努力镇定了一下,有些紧张的扬起一个微笑。 “我感觉这次澳门的医学科研有些复杂,我第一次接触,不过我还是搞明白了的。” “那个国外新研发出来的医疗设备确实先进,如果引进国内,会给我们国内的医学带来很大便利,不少病症治愈率会提高很多。” 万家点头,即便表情没有什么波澜,可还是看得出有点惆怅。 “是啊,确实先进,但那个设备引进国内还有些困难,国外的人开的条件可不简单。” 林纾容沉默,她也不会弄这些医学设备,但要是引进来,国外那边开出的条件一定让人为难。 “那就自己造,咱们科研人才也不少,怎么就造不出来了,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咱们要相信自己的能力。” 林纾容感受得出万家学长周身气息有些低沉,不出意外,对方是在感慨那设备的先进,但又在难受自家没有的那种遗憾。 万家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转头看去,小姑娘笑吟吟的,但眼神却带着无比的笃定。 “说得没错,好的设备,我们将来一定会有的。”万家难得露出一抹浅笑。 林纾容笑笑不语,何止啊,以后还是大强国呢,什么设备都会有。 飞机三个多小时,到达京市上方,就已经看到底下的白雪纷飞了。 林纾容早就在上飞机时,就把厚外套放在手上一直拿着。 飞机降落,在里边的人都自觉的拿出了外套穿上,这可是京市啊,大雪纷飞的季节。 林纾容今天出酒店的时候,跟家里打过电话,说今天下飞机。 所以一出机场,就看到不远处身穿军装,披着冬装外套的沈惊寒站在车子外边。 一米九的身高搭配这身正式的军装压迫感十足,帽檐下的眸子犀利。 雪花落在他的肩上,以及帽子上,都不及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冰冷。 在看到久违的女人出现眼前时,男人眸子里的寒冰瞬间化开,眉眼都温柔了几分。 林纾容跟着学长学姐们出来,在看到是沈惊寒过来接她时,表情惊喜。 行李箱都放在原地,迈着小碎步,笑着冲过去抱住了男人的腰。 白韵看到这一幕捂嘴偷笑,还不忘记跟一旁的学长道:“啧,瞧瞧夫妻俩就是恩爱,大庭广众的就在这酸人。” 万家学长挑了挑眉,是个大胆的姑娘,毫不避讳秀恩爱。 他见过一次沈惊寒,那天过来送机的,不过今天穿的军装很正式,上面还有一些标志勋章,看得出职位不低。 唐书斐看见林纾容笑着跑过去抱住男人的腰,心口又是一阵苦涩。 他可是跟林纾容认识好几年了,那么要强并且还是个很独立的女人。 在沈惊寒这个丈夫面前,透露出了这个年纪该有的娇俏还有小女人的姿态。 往日的那些沉稳,理智,认真,似乎都散去,现在的林纾容,就是一个身处在热恋时期的小姑娘。 第208章 亲自己老婆,天经地义 沈惊寒看到媳妇抱住自己,小脸仰起来,眼眸笑吟吟的。 他眼底满是笑意还有温和,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在看到媳妇的行李被扔在不远处放着,他又有些无奈,“天冷,穿那么少,别感冒了。” 说完,他便将抱住的自己的女人从怀里扒拉出来,然后脱下了自己外边的军装冬衣外套,先裹在了媳妇身上。 他大步的走过去,捡起被林纾容放在地上的行李,这一趟买了不少东西。 唐书斐直勾勾的盯着沈惊寒的动作,谁知对方也对视了上来。 两人倒是挺装,明明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却都不约而同的微笑点了个头。 外人看来或许就是简单的打个招呼,但实际上两人的眼神默默的交锋了一下。 白韵朝着那边的林纾容说:“林学妹,我们也要回去了,有空约出来一起玩。” 林纾容笑着摆了摆手,“好呀,有机会咱们约饭。” 唐书斐也懒得停留那么久了,他那边有司机过来接人,于是也朝着林纾容做了一个手势,表示他也要回家的意思。 大伙刚下飞机,京市的室外又很冷,一个个也不停留多久,各回各家了。 林纾容看着沈惊寒将自己大包小包的行李拿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 “重不重?我东西很多。” 沈惊寒干脆利落的将那些东西都放在了后座的位置,然后摸了摸女人的头。 顺便帮她拍走落下的雪花,伸手将副驾的门打开,先将人塞进去。 沈惊寒这才又绕过一边,打开了驾驶座大门,在里边坐好,隔绝了一些外边的风雪,不至于那么冷了。 “不重,都买了什么,那么多?”沈惊寒嘴角微微上扬。 林纾容俏皮的眨了眨眼,“在那边购物,带的一些衣裳还有礼物,全家都有份。” 沈惊寒好久没看到媳妇了,明明才半个月,他怎么感觉像是度日如年。 此刻,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忍住,将女人后脑给摁过来,亲了一口上去。 林纾容脸一红,不过也顺着配合,可这次沈惊寒似乎有些不受控,吻了好久没舍得放开。 林纾容都喘不过气了,捶着他胸口好几次,这才见对方舍得松开。 她目光幽怨,脸颊微红,“干嘛呢,机场门口。” 沈惊寒直勾勾盯着媳妇被亲红的唇,低沉的声音,道:“在车里,人家又看不见。” 林纾容没好气瞥过去一眼,“这是玻璃窗,仔细看能看得见的好吧。” 沈惊寒嘴角上扬,“看见就看见,我亲我老婆,天经地义。” 林纾容嗔了一眼过去,“别闹,咱们快回家,外边好冷。” 沈惊寒听到这句话,见媳妇身上披着自己的外套,他伸手过去帮整理了一下,又裹紧了几分。 “好,咱们回家。”他道。 林纾容见他的手已经搭在方向盘上了,这只手不像是那些保养得很好的,反而有些粗糙,有老茧,掌心很大,像是被冻红了一些。 “今天你不需要忙吗?我上飞机之前打电话给妈过,妈说让爸的助理过来接我的。”林纾容疑惑的问。 沈惊寒一边开车,一边回答:“我刚好跟上级领导交接完任务,去爸办公室那边一趟,听到电话就过来接你。” “今天没有什么要忙的,年底了,鸡飞狗跳的忙完后,剩下的时间也有空闲的。” 林纾容看过去,今天男人穿的军装很正式,想来工作的会面应该在正式的场合。 他之前大多数都是日常军装,这身正式的军装穿得不多,但一穿上,就感觉特别迷人,就连现在她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你给我衣服穿了,你冷不冷?”林纾容笑问。 沈惊寒嘴角上扬,“不冷,以前我训练,光着膀子在雪地里都有。” “你这半个月在澳城累吗?”沈惊寒声音天生清冷,低沉好听,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多出了一些认真。 林纾容听罢,有些幽怨的语气:“在澳城很忙,超忙,脚不沾地,还以为可以有时间去玩玩,结果大多数都是在实验室。” “好在有一点时间跟着学长学姐们到处逛了一下,那边外国人多,走在街上十个人里,有一小半都是外国面孔呢。”林纾容道。 沈惊寒虽然不是搞医学科研的,不过也知道这行业的辛苦。 别说搞实验了,就是医院里的护士都忙得脚不沾地,何况还是出去做任务的医生。 “辛苦了,妈知道你今天回来,早就去买了不少好菜在家里,等下回去吃火锅,你喜欢吃的。”沈惊寒眉眼柔和。 林纾容点头,眉眼含笑,从机场到军区大院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两人偶尔会在车上聊一些家常。 很快回到了家里,院子两边都堆积着厚厚的雪了,不过中间的路被清扫过,但还是有一层薄雪在。 林纾容一下车,那冷风就跟刀子一样,她缩了缩肩膀,呼出的气全都成雾。 一直在家里的沈母打开房门出来迎接,看到那么多行李,还过来帮忙提着,脸上带笑。 “可算回来了,家里吃的都准备好了,正好咱们中午吃丰盛些,都是你爱吃的菜。” 沈母说着,还看了看这一大堆行李,她记得出发的时候,没有那么多东西的啊。 “这都是买的什么,怪沉的。”沈母疑惑。 林纾容笑答:“都是在澳城那边买的一些礼物,我看合适就给家里带了点,玉姐的最多,好多漂亮衣裳。” 林纾容可不是抢赵晏声的功劳,也是逼不得已才用这个借口。 总不能说是玉姐“小男友”送的吧,说出来全家都要炸开了。 所以她只能冒领这件事,等沈玉回来,她再单独解释解释。 沈母听到这句话,嗔过去一眼,笑骂:“你给小玉买那么多干嘛,她的衣裳有的换,我刚给买了一些,衣柜都装不下了,你这不是浪费钱了。” 林纾容挽住婆婆手臂,两人朝着屋子里走去。 “不浪费,我看玉姐平时那些衣裳不够特别,这次有几套很好看的穿搭,洋气,适合玉姐。”林纾容说。 沈惊寒默默的跟在后边,见媳妇还有母亲相处很好,他眼底闪过笑意,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就挺幸福。 第209章 睁眼说瞎话 进了屋,林纾容就见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她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爷爷,今天没去下棋啊。”林纾容笑问。 沈老爷子算是沈家存在感最不强烈的人了,基本上不管家里的什么事,大多数都是自己找乐子玩。 “回来了,我吃完就出去下棋了。”老爷子笑呵呵的回答。 拿着行李回来的沈惊寒,将东西都放在大厅一个角落,沈母也将手中的一些袋子放过去。 林纾容蹲在旁边,打开那些从澳城带回来的礼物,一个一个拆拿出来。 “妈,这香水是给你买的,我觉得这保暖衣还不错,买了好几套给家里人,这是给爷爷的帽子,这是给爸的……” 林纾容全都拿出来,堆放在红木沙发上,沈母笑吟吟的拿过来。 虽然家里不缺这些,但儿媳的心意她还是很欢喜的。 就连老爷子都拿着新帽子戴在头上捧场。 沈母将这些都收拾好放回房间,沈惊寒看到媳妇给自己买了不少,也挺开心,证明媳妇想着自己呢。 “这些都是小玉的吗?看起来好精致呢,这些衣裳不错,小纾,还是你眼光好,这些搭配起来我觉得很适合小玉。”沈母翻到了沈玉的那些,不由惊呼。 就连沈惊寒也看得出来这些礼物价值不菲,媳妇这次出门……有带那么多钱吗?他当时也没注意。 林纾容眼眸一闪而过的心虚,她心想自己可没钱买那么多,这些衣裳,香水,钻石项链和一些首饰品。 加起来毫不夸张,八九千了,什么概念,在八零年代,万元户都能上报纸的时代,这八九千奢侈品购物真不是开玩笑。 但她能说这些东西八九千吗?肯定是不能说啊,于是林纾容还是昧着良心,跟沈家撒了一个谎。 “妈,这些看着贵,实则是我捡漏的,料子不错,大品牌年底促销,打折,便宜,正好衣裳款式适合玉姐,全都拿下了,很实惠的。” 沈母也没有怀疑,年底了,确实有一些商场搞打折活动。 澳城那边也比较特殊,经济也好,不少大品牌也都在那边畅销,商品打折不奇怪。 “这链子漂亮啊,看着不错。”沈母拿出来还给自己比划了一下。 林纾容内心一个“咯噔”,这都是赵晏声小狼狗弟弟拿过来的,这些东西为了能在沈家过个明路,可算是辛苦她了。 此刻,她又扬起一个笑容,面不改色的说谎。 “妈,这些项链饰品还不错,也是看到有打折,不少人都去抢着买,比平时便宜好多,我花几百块钱拿下来的,妈您喜欢哪个,可以挑一个用用。”林纾容内心欲哭无泪。 那就牺牲牺牲沈玉的这些饰品吧,总不能说没沈母的份吧,她实在是没招了。 沈母看着这些首饰,惊呼:“几百块可以买那么好的?澳城那边的货那么便宜?这要是在咱们内地,得翻好多倍呢。” 林纾容心虚,沈母不好忽悠,好在大家比较相信她,也没有怀疑她的话。 “估计澳城那边外资比较多,加上不少港口,国外进口的货物多了,也不缺钱,所以价格比内地便宜点。”林纾容睁眼说瞎话。 沈母也知道,港澳两地确实经济不错,而且跟内地有一定区别,她不由感叹。 “看来以后找机会去那边买东西,还能省下一笔钱呢,瞧瞧,这些货看着真不错啊。”沈母说完,摇了摇头。 “这些首饰都是你们年轻人喜欢的款式,我就不用了,我手头不少呢,都没戴上,年纪大了,不好张扬了。” 说完,沈母招呼儿子,“小寒,你把这些都拿去楼上,你姐的这些也放三楼那边,让她下班回来自己整理就好了。” 林纾容松了口气,过关了,赵晏声托她带回来的东西算是过明路,没人怀疑。 此时,沈惊寒听到母亲的交代,动作利落的提着大包小包上楼去。 林纾容就在楼下,家里有暖气,不像外边一样冷,她脱下了外套,就留着里边一件毛衣,坐在客厅剥橘子吃。 家里的火锅食材早就摆好在桌面上,今天的汤底是骨头汤,很清淡,也适合老爷子吃。 等沈惊寒下楼,大家就都去餐桌前坐下,开始吃午饭。 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今天吃午餐比较晚,沈母特意等着儿媳回来一块吃的。 一顿火锅下来,大家身体也暖洋洋的了,边吃边聊,氛围还挺温馨。 不过沈母在说到江家的时候,明显叹了口气,“小寒,你不是跟江野那小子关系好吗?最近那孩子没事吧?” 沈惊寒一直都在忙,哪有空社交,最近都跟一些军中事务打交道,跟江野更是没联系。 “十多天没见了,怎么了?”沈惊寒给媳妇夹菜,抽空回答。 沈母又叹气,“还不是你江姨,受到不小刺激,本来她就不喜欢江野,对那孩子有成见。” “现在那孩子被你江叔叔重用,带去法院工作,更是受不住,天天喊打喊杀的,都魔怔了。” 这件事在大院里也不是秘密,因为江母之前寻过短见,大院里关系好的一些妇人们,都抽空去陪陪江母。 这一个两个的,自然全都知道了江家目前的情况。 沈惊寒也没办法去管人家的家事,但听到也忍不住皱眉,江野跟他一块长大,那小子过得很苦,他一直知道。 但不可否认,站在江阿姨的角度,一个女人确实很难去接受自己丈夫有私生子,哪怕是意外。 “江野现在还在家里住吗?”沈惊寒问。 沈母摇头,“听说老江给安排一个职工单位房了,我上回还看到江野那脸上,脖子上都有你江阿姨打的痕迹,红肿了都,那孩子老实傻气,也不躲开,任由被打。” 林纾容一边吃,一边听,她想起了江野那个人,一张混血相貌妖冶的面孔,却藏着一颗厌世毁灭自己的心。 江延自杀的事情结束,已经入土为安,但活着的人,特别是江母,却还深陷痛苦。 所以江野这辈子恐怕都无法跟江母相处得融洽,两人只怕一直站在对立方了。 现在江家偌大家财,人脉,所有资源,将来都会被江野收入囊中。 江母怎能不受刺激,这些东西,本来是她亲儿子江延的。 林纾容心想,江母现在的内心,只怕是宁愿这些家财拿去喂狗了,也不能给江野用。 第210章 这可不是什么好苗头 提到江野的问题,大家吃饭都沉重了一些,好在话题持续不长,又被另外的话题给盖住了。 一顿饭下来也没多久,大半个小时,大家都吃饱了。 老爷子是最快吃完的,打了一声招呼,又出去跟老友下棋了。 沈母拉着林纾容聊了二十来分钟,说着说着也犯困了,直接跑回房间休息。 整个大厅,就只有沈惊寒还有跟她在。 林纾容刚想说话,只见男人立马过来,双臂一个用力,将她抱在怀中,目光带着隐晦不明的暗示。 她脸一红,捶了一下男人胸口,压低声音,生怕沈母出来看到。 “干嘛呢,在客厅。”她说。 沈惊寒眸子幽深,带着些许侵略性,要不是家里人都在,在媳妇踏进家门那一刻,就已经把人抱回床上了,还忍那么久? 沈惊寒抱紧媳妇,步伐很稳的走上台阶,朝着二楼的主卧走去,还低头亲了一口媳妇的额头。 “想你了,去澳城那么久,今天补回来。”沈惊寒一本正经。 林纾容脸色爆红,这家伙,心急什么,不过她还是在男人怀中,双臂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就不能想点别的吗?”她小声嘟囔。 沈惊寒已经推开了房间的门,用脚再关上。 他将媳妇放在床上,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从额头,眉毛,睫毛,鼻尖,嘴唇然后是脖子。 林纾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胸膛有力的心跳声,还有那满含爱意的亲吻。 她脸颊微红,明明两人早就亲昵过无数次,却依然为之心动。 窗外的雪花还在飘,屋子里的窗帘有一半是没拉开的。 里边的温暖隔绝了外边的风雪,就像是身处在烤炉之中。 两道亲昵低语,互相叫着对方的名字,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安抚还有温柔,直到陷入一片安静。 …… 这个午觉很长,林纾容五点多才被喊起床,干脆起来冲了个凉。 问题是那个不要脸的男人也想一块,死皮赖脸的跟进来。 林纾容出浴室的时候,没好气的看向男人一眼,感觉自己像是负重跑了十公里一样痛苦。 沈惊寒也知道自己太过分了,事后还过来献殷勤,又是给捏捏肩膀,又是给按摩小腿。 最后还帮女人穿上袜子,套上毛拖,这才带着人下楼。 沈玉回来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了,今天加了会儿班。 当她看到弟媳在家里时,一脸惊喜,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小纾,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到家的?” 林纾容正在客厅看电视,厨房里,沈惊寒在忙碌。 婆婆说公公沈祁最近忙得就差住在办公室了,所以吃饭不用等,他自己在外边解决。 “玉姐,我中午就到家了。”林纾容笑道。 沈母也在看电视,一般儿子在家,她们都不用操心做饭,所以还挺悠哉的靠在沙发那边坐着。 “小玉,小纾给你带回来不少礼物呢,都在楼上,你上去看看,正好准备过年,你穿新衣裳出去见人,咱家就你最土了,该学时髦点。” 身为亲妈的沈母,丝毫不害怕打击到女儿。 沈母也没办法,主要是之前时局有些动荡,她身为曾经的资本家大小姐,实打实接触过不少好东西。 但女儿出生那会儿她不敢张扬,周边接触的人也低调得过分。 而且当初老爷子带沈玉比较多,所以沈玉这孩子对打扮之类的也没上什么心,十分规矩老实,都没她这个当母亲的爱美。 不过自家孩子长得还是可以的,沈玉以前也有傲气,样貌出落得漂漂亮亮。 就是结婚后才变化不少,没有了年轻时期那会儿的灵动,被婆家蹉跎得不像样。 现在离婚后精神状态跟上来了,有以前的灵动了,不过更多了一种成熟和稳重,终究是成长了。 此时,沈玉看向林纾容,笑问:“还给我带礼物了啊,都是什么?” 林纾容想到正好可以借机跟大姑姐说一说赵晏声的事。 她站起来,笑着说:“走走走,我带你上去看看,好多呢。” 沈玉也挺期待,拉着弟媳就上了三楼。 沈母在楼下,见状无奈摇头,又继续看电视了。 已经上了三楼的沈玉,看到房间门口堆放着整齐的袋子时,不由惊呼出声,“那么多?” 这些东西都是沈惊寒中午拿上来的,反正家里的三楼是姐姐居住的地方。 沈惊寒一般情况下,很少进姐姐房间,年纪也大了,就算是家人,他也挺讲究规矩。 所以上楼放东西时,大多数他都是直接摆在房间门口,没有人会乱动的。 林纾容和沈玉两人将这些礼品都提进房间里,她还细心的轻轻把房门给关上,以免等下谈话给传了出去。 沈玉还真以为是弟媳买给她的呢,开开心心的将这些都给拿出来,放在床上欣赏。 成套的衣裳,首饰,香水等一些小玩意,甚至还有贝壳做出来的饰品,看样子像是挂在房间装饰用的。 沈玉盯着工艺精美的贝壳饰品,脸上带着惊喜,“我还没看过海呢,这是真的贝壳吗?” 林纾容点头,应该是真的吧,澳城那边本来就是环海,贝壳这玩意根本不缺,用来加工做一些小商品也很正常。 “喜欢吗?”林纾容问。 沈玉笑道:“那肯定啊,你眼光真好,不过这些看这样好像很贵,是不是花了很多钱?” 林纾容摇头,指了指另外一个礼物,“那才是我买的,除了那两个,其他的都是赵晏声给你的。” 话音刚落,沈玉手中的贝壳饰品掉落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什,什么?” 她以为自己幻听了,又询问了一遍,“你不是去的澳城吗?赵晏声怎么在……那边……” 沈玉这段日子很忙,年底了,单位里的工作很多,可她一旦空闲下来,就会想起赵晏声。 想知道那家伙死了没,谁让他临走时说的那些话那么吓人。 不可否认,她跟赵晏声在一块是有种刺激的心动感,相处过,亲密过,内心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所以她会下意识的想知道赵晏声回港城后的死活,她不想那个人那么年轻就没了。 如果可以,还是希望赵晏声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此刻,林纾容观察着大姑姐的表情,叹了口气。 心想沈玉这个经历过婚姻的女人,估计也对那个小狼狗生出一点情感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苗头,至少这段恋情,沈家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是啊,他本应该在港城,但我却在澳城遇见了,见面那天也是孽缘,他被人追杀,身负枪伤。” “一身的血,虚弱得不像话,不敢去医院,还是我在酒店帮处理伤口的。”林纾容开口。 第211章 拿得起放得下 “枪伤?”沈玉声音都大了几分,有些着急的表情,“那他怎么样了?” 林纾容见大姑姐那么惊慌,陷得还挺深。 身为局外人,连她都在担忧两人的这段感情,不知道应该怎么收场。 特别是沈玉还离过婚,她是真心希望大姑姐不要在感情的事上踩坑两次。 “没事,他皮糙肉厚,包扎完,晚上不好好休息居然还能参加宴会,看着精神挺好。”林纾容耸了耸肩。 沈玉听到这句话,表情明显松了口气,她有些无力的坐在床边。 刚刚进门打开这些礼物时,还感到很开心,可弟媳一坦白,知道是赵晏声送给她的,内心很是复杂。 “他送那么多东西给我干嘛?”沈玉捡起地上那个用贝壳加工弄的装饰品。 还记得当初沈玉跟赵晏声聊天时,说到了海,她说没见过。 看电影的时候就觉得海很漂亮,有机会想去看看。 当时赵晏声嘲笑她是个土包子,连海都没见过,还说海有什么好看的。 一股海水的腥味,不少人被扔到海里喂鱼,全都是冤魂,吓沈玉一大跳。 可现在这个贝壳装饰品,明显跟那些送过来的礼物不一样。 跟这些昂贵的衣裳,首饰比起来,这个看着不过几块钱的装饰品显得格格不入。 也让沈玉不由恍惚了一下,赵晏声知道她喜欢海,所以才送了这个贝壳装饰品过来的吧。 “我也不清楚他送那么多东西给你干嘛。”林纾容也费解,“他家族内斗应该挺可怕的,都被追杀了,实打实的玩命。” “好在赢了,现在有另外一位黑白通吃的大佬,在背后给他撑腰,现在他接手赵家的产业,应该会很少来内地了吧。” 沈玉叹了口气,“不来也好,本来就是一段孽缘,就当是做一场梦算了,我跟他一开始就是错的。” 林纾容有些惊讶,还以为大姑姐会难受的哭一下,现在一看,觉得沈玉比她想象中的更清醒。 “说来也不怕你笑话,我是挺喜欢赵晏声的,他很张扬,放肆,桀骜不驯。” “我从没有碰到这样的男人,他是我接触的男性里,最特别的一个。” 沈玉说着,低头,有些窘迫,“我知道他不算什么好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却就是挺喜欢他这股劲。” 林纾容哪里会不明白,可不就是大小姐被混混吸引了,乖乖女被黄毛泡走了。 当然,赵晏声算是高质量的黄毛了。 林纾容也承认,那小孩挺会做事的,瞧瞧在澳城的时候,那小孩起初虽然有些强制的意味要请她出去吃饭,但全程都十分照顾。 说话也很会提供情绪价值,行动上不含糊,带她环绕澳城看景色,又是带她去看海,回去还带去购物。 啧,她就体验了一次,就觉得跟赵晏声在一块挺放松的。 沈玉跟那小孩相处那么久,还有亲昵行为,生出感情可太正常了。 “没事,人之常情,你也不要觉得难堪,不用感到压力,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澳城,那小孩还带我出去玩了一圈,我觉得他这人吧,从另外的角度上看,也算是个好人。”林纾容笑了。 沈玉看向弟媳,觉得身边有个人能理解她,是真的会让人想哭。 她还过几个月就三十岁了,在所有人眼中她已经是老女人了,跟一个小十岁的男人纠缠在一起,是不对的。 她内心纠结,唾弃,讨厌自己,却没想到弟媳那么理解她,甚至还觉得没什么,让她不要有心理负担。 林纾容见沈玉眼眶都红了,她假装轻松的笑 “玉姐,你都不是小孩了,这有什么大不了,不至于哭,你啊,就是经历太少。” “我小时候在农村,可是听到不少八卦,你这算什么啊,一点都不奇怪,真的。” “不就是跟小十岁的弟弟谈过一段,不就是喜欢一个小十岁的弟弟,都是小问题,咱们人生还向前走呢,这些经历不值一提。” 林纾容知道沈玉是个道德感比较强的人,所以推测得出,一个道德感很强的人当发现自己有这么一段“禁忌”之恋,肯定会陷入内耗。 姐弟恋不奇怪,女方大男方三四岁没什么,哪怕五六岁也有人勉强接受。 但大了整整十岁,说出去,大多数人都是觉得不对的,不应该的,不容的。 沈玉擦了擦眼泪,点头,“对,你说的没错,咱们人生还得往前走呢,这一段以后就会忘记了。” 林纾容见大姑姐也算听得进去,放心了一些,好歹是离婚过的女人,内心肯定强大了一点,思想也成熟,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他……应该也不会回来了,以后我们就不提他了。”沈玉下定决心,放下这段孽缘,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 林纾容点头,分析:“我个人认为他回来的机率少一些,毕竟他刚接手家里的产权,需要做的事也多,估计很难抽空回内地。” 沈玉点头,“那也好,知道他活着就行了,其他的就算了,就当过去了。” 林纾容眼神赞赏,大姑姐也算拿得起放得下。 “过去就过去了,没什么,但这些礼物不要糟蹋,送了就要,给了就用,别浪费。” “穿着没什么,可千万不要想着扔掉或者送人,贵着呢,咱自己享受着多好,全都是稀罕货。”林纾容说。 沈玉本来还挺难过,听到这句话,被逗乐出声,弟媳总是这样。 说得没错,这些都是稀罕货,自己享受着,就当……这些都是分别礼物了。 林纾容在楼上跟着沈玉说了一些家常话,随便聊了聊。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饭时间,沈惊寒亲自上来敲门,提醒两人下楼吃饭。 沈玉早就不哭了,还特意洗了一把脸,让楼下的人看不出来,然后一前一后的跟着下楼。 “你们这都聊了什么,快一个小时了。”沈惊寒牵着媳妇的手,询问。 林纾容走在一旁,“还能聊啥,就是说一些衣裳搭配,还有在澳城的一些事,玉姐没去过,就多问了一些。” 沈玉走在后边,听着两人的谈话,心想自己跟赵晏声的事,千万不能让弟弟知道,不然她这个当姐的,都要被训斥一顿。 第212章 孩子被打傻了? 此时,在京市的另一处,安黛的大别墅里,只听见一道声音气呼呼的骂人。 往里边一看,进口的欧式真皮沙发,正端坐着一个男人。 他盯着给自己上药的女人,哪怕面无波澜,但细细一看,他的面容表情都柔和了几分。 “你妈妈太过分了!”安黛小心翼翼的凑近过去,用棉签给男人的额头上药。 为什么江野会在安黛家中,还要说到半个小时前。 安黛上次不小心在江野家睡着,临走时因为太冷,把江野的新衣裳给穿走了。 今天难得有空,她就想着过去还衣裳,顺便带点吃的过去,慰问慰问这个小可怜朋友。 结果倒好,刚去到江野家大门,就听到了吵闹的声音,还有不少人在门外看热闹。 她走近一看,江野被一名满头白发,目光狠毒的中年妇女压着打,甚至还砸伤了额头。 安黛过去时,只看到了一旁声嘶力竭的妇女,还有跪坐在地上无助任由被打的江野。 她没受控制,冲进去拉住了女人,耳边都是妇人嘴里难听的话。 什么你害了你哥哥,你故意的,就是你害了我儿子。 还有更难听的,野种啊,私生子啊,这些话蹦出来。 安黛一瞬明白,这发疯的妇人就是江野那个名义上的母亲,她只能拉着不让妇人继续打人。 好在后来江爸爸的助理过来把人拉回去,这场闹剧才散场。 从头到尾,江爸爸都没出面,也不知道是工作真的忙,还是不想出现在这种丢人的场合。 安黛后来什么都不说,拉着江野离开了单位房,开车把人带回家里,处理外伤。 别看江妈妈是个女人,但劲可大了,脸上的耳光,还有额头被砸出了血迹,脖子还有掐痕。 江野皮肤偏冷白皮,这一下,瞧着更为触目惊心。 安黛觉得要去医院看看,但江野拦住了,说是一些小伤,过两天就好,不想去医院。 当事人不愿意去,安黛也不能勉强,只能拿着家里的医疗箱,让青年好好坐着,她小心翼翼的给处理伤口,涂抹药物。 “疼不疼?”安黛见他很乖很安静的坐着,不由询问。 江野摇头,嘴角微微勾起,“不疼,没那么严重。” 安黛看他一点都不在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站起来,双手叉腰。 居高临下看着坐着的男人,脸颊气鼓鼓的。 “江野,你工作脑子坏掉了吗?被打不知道躲,要是没人拦着,你是不是还任由对方打死你啊。” 安黛生气了,圆溜溜的眼眸里带着怒火。 江野眨了眨眼,明明小姑娘是在骂人,但他却觉得对方像是炸毛的猫。 感觉可可爱爱,他想摸摸对方的头,给这只小猫顺顺毛。 “我真的不疼。”江野认真的说。 他以前自残过无数次,那种伤口才叫真的疼,这种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 安黛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她伸出一根手指,生气的推了一下男人的头。 “现在是疼不疼的问题吗?是你应该躲着,而不是任由被打,知道吗?” 安黛觉得江野脑子怎么转不过弯呢,那么高个,那么大的一个人了,居然傻得让人生气。 江野嘴角微微上扬一抹弧度,他怎么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只是不能反抗。 他本来身份就特殊,如果一旦做出一点点反抗的行为,那么所有人,都不会站在他这边。 大家都喜欢可怜弱者,只要他可怜,毫无反击之力,那么他就赢了。 他要忍耐,不管怎么被羞辱,怎么被骂都没关系,他的人生才刚好起来,他要把握住。 “你是在笑吗?”安黛盯着江野嘴角上扬的弧度。 “现在你还可以笑得出来?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安黛气鼓鼓道。 江野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挺认真的回答:“我在笑你。” 安黛眨了眨眼,孩子被打傻了? “我?我很好笑?”安黛瞪大眼。 江野点头,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嗯,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安黛听罢,脑子瞬间空白,耳尖发烫红了起来,伴随而来的是心跳加快。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怎么从青年的眼中,看到了一些调笑的意味,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江野盯着小姑娘的面部表情,就因为这一句话,短短时间,就展现出了很多不一样的情绪,这是……害羞了? 他好像没说什么吧?只是说了一句实话。 他确实觉得安黛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小小一个,眼睛圆圆的,小嘴巴拉巴拉的说话,就很逗人。 安黛窘迫,也不生气了,有些别扭的情绪。 “夸人也不知道夸点好的,谁生气是可爱的。” 说完,她“切”了一声,继续凑近给他上药。 额头被砸的地方流血了,有个小伤口,看起来还挺吓人。 安黛在上药的时候,还下意识的一边吹吹,一边涂抹,皱着小眉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感到疼呢。 江野身子微微僵住,一股熟悉栀子花淡淡的香水味侵袭过来,像是可以把他给包围住。 小姑娘凑近,吹气洒在他的脸上,仿佛泛起了内心那片平静湖水的波澜,打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过了五六分钟,安黛将青年脸上以及脖子上的伤口都抹药了之后,这才站直身躯。 “你家那边不安全,谁知道你妈妈什么时候又过来打你,这两天在我这里住吧。” “就住你之前那个房间,你这头上的伤口记得不要碰水。” 安黛安排着江野,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语气中的那种霸道,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江野也不恼,其实他家那边应该安全了,母亲又大闹了一场,父亲应该不会任由她继续下去。 要么就是去看医生住院,要么就是送回老家暂时休养。 但不知道为什么,江野却想住在安黛家里,或许是这里比较有人气,很温馨。 跟他那个清冷得就连呼吸都能听到的屋子不同,这里,让他感到安心和放松。 “住你家会不会不方便,我是男的。”江野低头,这样看去,让人觉得他有些委屈。 安黛摇头,“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再说了你又不是没住过,是男的又怎么了。” “家里那么多保姆阿姨呢,又不是只有咱俩住着,再说了,咱俩关系那么好,我怎么能看着你被打呢。” 江野伸手,微微拉住了安黛的衣袖,“那我……这两天就打扰你了。” 安黛眉眼弯了弯,伸手拍拍江野蓬松的头发,“不麻烦,我先收拾医疗箱。” 说完,她就利索的收拾好,然后抱着医疗箱上楼去了。 江野盯着小姑娘上楼的背影,眸子幽暗了几分,觉得安黛似乎有些……太没有警惕心了,这样是不对的。 第213章 规划娘家人来京市的事 一月份,京市的雪几乎没停过,因为下雪,天冷,很多人不出门。 就连医院里的病人都少了,忙到起飞的医护人员们,也突然工作量减少了一半。 林纾容正常上下班,在这个医院里,大家似乎早就习惯,每天早晚都会有个身穿军装的男人过来接送她,偶尔中午有时间还会过来送饭。 那些跟林纾容关系好的一些护士医生们,早就调侃习惯了,现在也不觉得稀奇。 大家看到沈惊寒过来,还会给一个调笑的眼神,嘴里喊着。 “林医生,你家那位又过来找你了。” 林纾容此时正在跟裴溪讨论工作的问题,她已经升级成裴溪手术助理了。 有个大佬带着就是不一样,何况她还有两个大佬,会跟着陈秀丽医生看诊半天。 林纾容肉眼可见的进步了很多,哪怕不用加班做实验,看病以及做手术的能力,都是嗖嗖的往上涨。 此刻,听到有人在叫着自己,她转头看去,身穿军大衣的高挑男人站在不远处,手中还提着这个年代的保温饭盒。 裴溪见状,看向眼前的女人,“行了,下班了,吃饭去吧。” 林纾容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那我先去吃饭了,裴医您也快些休息,忙一个早上了。” 裴溪眉梢微挑,朝着那边的沈惊寒点了点头,这才离开。 中午,除了值班的医护人员,很多人都散开先去吃饭了。 加上裴溪这边都是做手术,不是看病区域,所以病人比较少,做完手术都是推去住院部那边。 林纾容拉着沈惊寒来到了一处空的办公休息室内。 沈惊寒的手还挺冷,她双手握着,还往里边吹了一口暖气。 “外边雪大,这里又不是没吃的,你还送过来,下午又得赶去军团那边,你不累啊。” 林纾容没好气的说,但手上帮他取暖的动作没停下。 沈惊寒将保温饭盒放在里边的桌子上,眉眼含着温柔的笑意,看着自己的大手被女人握住。 一个常年训练,粗糙长老茧的手跟一个拿手术刀,肌肤细腻的手形成一个强大反差。 就连林纾容给他搓手吹气的动作,都能让沈惊寒觉得很喜欢。 他将手抽出来,捏了一把媳妇的脸颊。 “脸有肉了,好捏了。”沈惊寒这段时间的投喂还是十分有效的。 林纾容的脸垮下,幽怨的眼神,“你是说我胖了吗?” 沈惊寒哭笑不得,媳妇身体有多少肉他是最清楚的,两人同床共枕,他什么都知道。 这哪里叫胖,之前瘦得抱起都轻飘飘的,现在刚好合适。 “不胖,好看。”沈惊寒低头,亲昵的蹭了蹭女人额头。 林纾容顺势抱住男人的腰,虽然穿着厚厚的衣裳,但也不耽误腻歪。 她笑问:“你吃过了没?” 沈惊寒答:“在家里吃过了,你快吃,不然等会儿凉了。” 说完,他便揉了揉媳妇的头发,走到桌子旁,打开了保温饭盒,整齐的摆放在桌上。 林纾容坐过去,今天做的饭菜还行,蒜苗炒腊肉,还有番茄鸡蛋,这道菜经常做,她也不会吃腻。 沈惊寒就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媳妇秀气的吃相,眼眸中满是温柔。 他也不说话,时不时的帮媳妇将散落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 “咱们婚礼时间定下了,大年初十那天是个好日子,到时将南方那边的岳父岳母,还有一些亲戚们接过来。” “坐飞机吧,安排认识人开车到市区机场那边,坐飞机来京市少受罪,不然火车又冷又久。” 沈惊寒已经在计划将媳妇娘家人接过来的事了。 “咱们家里房间不够住,不过可以在宾馆包房,想住多久都行。” “顺便带她们看看京市这边的景色,虽然下雪了,但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沈惊寒嘴角上扬。 林纾容点头,心想老爸老妈还有家里亲戚过来,是该好好安排上了。 她的婚礼,娘家人估计来人也不会太多,山高水远的。 除了自家人都来齐,伯伯家里那边或者其他亲戚们应该都是派出一两位代表。 但她家族里人多,光是那些个宗亲,大大小小加起来都上百人。 就算是派出一些代表来,那也一定会超过20人的。 林纾容最近都在忙着工作,空余时间研究保养配方给安黛送去。 这才发现快过年了,是该准备准备了,至少得让家里人过来玩得开心。 “可以,我这两天规划规划,然后制定出家里人过来的一些流程,咱们机票也要提前定,宾馆提前预约。” 林纾容一边吃一边说:“我还是头一年不在家里过年,得提前买一些年货寄回去,不然到时过年了,都停运了。” 沈惊寒点头:“好,需要买什么?我去给你准备。” 林纾容笑道:“我来就行了,有需要再找你,不过我应该会买挺多的,家家户户都要送礼,那些人以前都很照顾我。” 林纾容自己身上有钱,就算不花沈家人给的,她依然有条件给家里亲戚送点年货回去。 说到钱,她跟安黛合伙那个工厂销量还不错,前几天安黛还来了电话,说让她年底等分红吧,言语间都是自信。 两人虽然同在京市,但却不经常见面,互相各自在忙,好在感情不会变淡,在电话里也能唠嗑。 “发什么呆,饭都不吃了。”沈惊寒的声音响起。 林纾容回神,给自己嘴里塞了一口饭还有一片腊肉,回答。 “想起安黛了,好久不见,最近工作也不是很忙,过两天周日休息,我去她家那边聚一聚。” 沈惊寒点头,“现在下雪,外省过来看病的人也少,本地人出门也少,医院暂时没那么忙,你们有时间聚聚也好。” “不过妈说预约了一位婚纱设计师,说给你定做一件婚服。” “据说那设计师是留洋回来的,也不知道妈上哪去找,估计也是这段时间就准备了。” 沈惊寒说完,脑海中不免想起媳妇穿婚纱的样子,一定比电视里的演员更漂亮。 第214章 你负责给绑头发 林纾容吃完了午饭,跟沈惊寒随便聊了聊,其实也没聊什么。 主要是这家伙比较腻歪,穿那么厚了,也要抱抱。 没事蹭着她的脖子,蹭着她的耳朵,时不时的亲两口。 林纾容都无奈了,等到时间,她毫不犹豫把沈惊寒给赶走了。 男人临走时,摁住她的后脑,将人拉过来又亲昵的吻了好久,这才蹭了蹭女人鼻尖。 “下班了乖乖等我过来接你。”他低沉的声音笑道。 林纾容哪怕跟他都是老夫老妻的既视感,但还是会因为一些小举动,弄得脸红。 她点头,无奈应答:“知道了,我会等你的,不过我晚上估计要在实验室多泡一个小时,你晚点过来。” 沈惊寒“嗯”的一声,捏了一下媳妇的脸,这才提着保温饭盒,迈着大步离开了医院。 ……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日,林纾容难得的休息日。 因昨晚被不节制的沈惊寒折腾太久,导致全身泛酸,但却苦逼的不能睡懒觉。 因为婆婆预约的那位留洋设计师上门了,说要给林纾容量三围尺码,大早上她就被敲门声吵醒。 早上八点半,沈母打着哈欠,但人家设计师特意提前一天打过电话,约了这个点,所以没办法,今天得早起。 “小纾,起床了,九点人家设计师就到了。” 沈母还穿着冬季的睡衣,脸没洗,头没梳,看得出她刚起床就上楼了。 沈惊寒听到声音,走过去开门,迎面就对上了母亲犯困的眼神。 他想到昨晚折腾得比较晚,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心虚。 “妈,知道了,我等下叫她起来,九点钟准时下楼。”沈惊寒摸了摸鼻子。 沈母往房间里看去,床上的儿媳还没动弹,她又想起了现在俩孩子都是年轻人。 特别是自家儿子,用不完的精力,不会把人折腾得起不来了吧。 想到这点,沈母没好气瞥了一眼儿子,看破不说破。 “那我下楼等着,你啊,别太过分了。” 沈惊寒哪里会不知道母亲说的什么话,他尴尬得不知所措,立马就把门给关上了。 沈母见状,无奈摇头,随后又打了一个哈欠,打算去洗漱。 等下人家设计师过来,可不能穿着睡衣迎接,多不像话。 此刻,还在床上躺着的林纾容迷迷糊糊的,能听到门口传来的对话。 但有些醒不来的感觉,浑身上下都是累的,困得睁不开眼。 沈惊寒回到床上,心疼媳妇要早起,更心虚自己的不节制,导致今天媳妇起不来。 不过人家婚服的设计师要过来了,也不能让人在楼下干等,所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叫醒女人。 “媳妇。”沈惊寒凑近女人耳朵,亲了一口,又叫了一声,“媳妇,起床了,婚服设计师要上门了。” 林纾容眼皮子动了动,没睁开,身体沉重得睁不开眼。 沈惊寒见状,先去衣柜,将媳妇的衣裳拿出来,默默的先给她穿衣裳。 哪怕对方是躺着的,他也能小心翼翼,把林纾容身上的睡衣给换成平时穿的衣裳。 家里有暖气并不冷,不需要穿那么厚,他给媳妇穿上里边的衣裳。 再套上一件白色的宽松毛衣,上面还有一些绿色的针织花朵图案,裤子是深灰色宽松的休闲阔腿裤。 在家里这样穿,舒适也方便,沈惊寒早就知道了自家媳妇的衣柜里,一半衣裳的常规穿搭。 等给媳妇穿好了衣裳,套上洗得干净的白色袜子,他就给自己先换上一身。 在家里,沈惊寒也穿得比较随意家居,大部分的衣裳都是母亲给他买来的,柜子里添了不少套。 沈惊寒穿上了黑色宽松的裤子,外加一件浅灰色连帽宽松卫衣。 这衣裳还是媳妇去澳城买回来的,说好看,流行。 沈惊寒大部分时间都是穿军装比较多,现在流行什么男装,他也不知道。 反正很多大城市经济发展上升,电影行业崛起,流行的服饰也多了起来。 不过他也不挑剔,家里媳妇还有母亲买什么他就穿什么。 沈惊寒解决了自己穿衣问题,就先在主卧的卫生间里简单洗漱一下。 然后再帮媳妇挤好牙膏,返回床上。 沈惊寒耐心的继续叫醒媳妇,他蹭了蹭女人脖子,眉眼柔和温柔。 “老婆,老婆,起了,等量好婚服尺寸,再继续回来睡。” 林纾容终于睁开了惺忪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笑吟吟的眸子。 她刚刚不是没醒,迷迷糊糊的知道沈惊寒给自己穿衣服呢。 但实在太累了,累到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所以闭着眼半梦半醒的状态。 现在看到男人那么精神,她气不打一处来,捶了对方的胸口,神情幽怨,似乎在控诉昨晚男人闹到半夜的行为。 沈惊寒亲了一口她的额头,拍了拍女人后背,似乎在安抚。 “老婆,我错了,我抱你去刷牙。” 林纾容没说话,瞪了一眼过去,然后张开手臂,示意抱抱。 沈惊寒先给媳妇穿上了在家里穿的棉拖,这才将媳妇抱去卫生间,然后放下,给她递洗漱的牙刷还有水杯。 林纾容慢悠悠的刷牙,从镜子里看去,沈惊寒站在她身后,正耐心的给她梳头发。 之前这家伙说以后给她绑头发,有空就去学学。 林纾容还以为是随便说说,但这段时间他居然开始给她梳头发了。 林纾容还感到有些震惊,一问才得知,这家伙居然用沈玉还有婆婆的头发做实验。 学着练习给女人绑头发,连编头发都会了,而且据说没学多久,就是练习了两天。 并且还是下班回来或者有空的时候,练习个十几二十分钟,还真给他学会了一些。 事后婆婆还有沈玉抱怨,这家伙给绑头发那叫一个扯头皮,不过家里人倒是配合,就是有些无语。 林纾容都已经想到这家伙学绑头发时,婆婆翻白眼的表情了,她觉得有些好笑。 林纾容刷完了牙,她的头发就编好了,侧编头,还有一些蓬松,并没有弄得那么板正。 估计也是学她的,之前她编头发的时候,就是下意识的扯得蓬松一点,看起来多了一点慵懒感。 “不错,以后咱俩要是生女儿了,你负责给她绑头发。”林纾容笑着调侃。 刷了牙,洗了脸,她整个人精神多了,还开起了玩笑。 第215章 设计师小月 沈惊寒身子一僵,有些不可置信,会听到关于孩子的话题。 他和媳妇虽然亲密比较多,但每次都有做一些措施。 导致现在那么久过去,一直都挺顺利,没有传来怀孕这种“喜讯”。 林纾容已经明确的跟他说过,现在年纪小,不想生孩子,也没做好当一个母亲的准备。 而沈惊寒本人也陷入了热恋期,不想那么快有小孩。 他还想跟媳妇多腻歪一段日子,所以两人愣是从没聊过关于孩子的话题。 现在冷不丁从媳妇口中听到了关于孩子的话,沈惊寒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生女孩吗?他陷入了想象中,如果生一个女孩,那一定跟媳妇一样讨喜可爱。 毕竟媳妇那么漂亮,将来要是生女儿,他竟还有几分动容。 “你喜欢女儿?”沈惊寒搂着她的腰,他微微弓背,下巴顶在媳妇肩上。 林纾容转头看去,对上了沈惊寒这双深邃的眸子。 她嘴角微微上扬,道:“不管男女,只要是我生的,我都爱,自己的孩子哪有不喜欢的,还分男女吗?” 沈惊寒啄了一下女人粉嫩的小嘴,眼里闪过笑意,“想要孩子了?” 林纾容立马摇头,警告似的看向沈惊寒。 “我还小,可不想那么早当妈妈,你也不许想,过两年再说。” 按照虚岁,沈惊寒27岁了,林纾容也21岁了,两人相差六岁。 这个年龄生孩子倒也常见,不过她还不想那么早。 因为一旦有孩子,以后生活肯定没现在那么自由。 带孩子可不简单,她小时候跟那么多侄子一块长大,深有体会,孩子都是最难搞的。 所以胎穿过来的林纾容,听话懂事不闯祸不到处乱跑,家里人不知道多稀罕。 这也导致了所有亲戚都喜欢带她,谁不喜欢听话的小孩? 沈惊寒嘴角微微勾起,对于小孩这种事,他不急,反正媳妇都在这了,还能跑了不成。 媳妇想什么时候生就什么时候生,他身体又不是不行,晚几年要也无所谓。 “听你的,你想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要。”沈惊寒低沉的声音回答。 林纾容眼神满意,这家伙,除了在床上的时候不听她的,其他时候还是很乖,说什么就是什么。 “奇怪,妈也不催生,如果妈要是问你,你就说说,咱们不急。”她先提前打个预防针。 沈惊寒捏了捏女人腰肢的软肉,“早就问了,明里暗里的问我是不是身体有问题,怎么那么久没怀上。” 林纾容愣了一下,轻笑出声,眸子里含着笑意。 “啊?为什么是试探你身体不行,而不是试探我?”她好奇。 沈惊寒无奈,看媳妇笑吟吟的眸子,蹭了一下她的脸, “还不是我姐那事,周家那个不能生,妈就试探我。”他说着,语气颇有些委屈。 林纾容笑声更大了,眉眼弯弯的,还真别说,婆婆是有点可爱的。 居然第一时间是试探她亲儿子,就沈惊寒这体格,这精力,还有这健康的面部状态,也不像是有问题的。 不过沈母的怀疑也合理,毕竟这世上确实有中看不中用的人。 “你的脉相我经常看的,你身体没问题。”林纾容眼神带着一丝微微调笑。 两人经常腻歪,她没事就会握着沈惊寒的手,把把脉,就当是例行检查了。 虽然她不是什么神医,但好歹三岁就在村里接触中医,十几年经验,也算“老中医”了。 沈惊寒将媳妇抱出卫生间,把人放在床上亲了亲。 “我有没有问题,还用你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纾容脸一红,捶了一下他胸口,“别闹,不是说好九点设计师就来了吗?” 沈惊寒肯定也不敢闹了,昨晚闹大半宿,再闹下去媳妇要生气了,所以他也只是亲了会儿。 “小纾,起床了吗?设计师过来了。”楼下,传来了沈母的叫声。 沈惊寒这才依依不舍的将媳妇放开,嘴角勾起,“下楼了,晚上再继续。” 林纾容没好气踩了一下男人脚背,然后站起身来,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这才打开房门。 “来啦来啦!”她声音大几分,回答楼下的话。 沈惊寒牵着媳妇的手,两人往楼下走去。 婚服设计师是一名二十六岁的姑娘,已经在楼下沙发上坐着。 她看起来很时髦也很潮流,外套是双面羊绒的呢子大衣,头发是时兴的卷发。 耳环是夸张的类型,穿着高跟长靴,脸上还化着淡妆。 给人的气质就很靓丽,有几分艺术的气息,搞设计的就是不一样。 “小月,这就是我儿媳,这是我儿子,你看看帮我儿媳设计个好看点的婚纱,现在都流行西式婚礼,我看着挺好看的。”沈母笑吟吟道。 林纾容对设计师小月微笑点了个头,本以为会是去婚服店里选择婚纱。 没想到婆婆都把设计师给请来了,这事她也不清楚多少,关于婚礼,都是沈母兴致勃勃的在准备着。 设计师小月在看到两位雇主时,被惊艳了一把,虽然她见过不少漂亮女人以及俊朗的男人。 但还是头一次遇到夫妻俩颜值都那么高的,让人挑不出错。 “郎才女貌,两位新人长得很好啊,穿什么都是最亮眼的。”设计师说话大大方方,夸人时眼神亮亮的。 沈母笑着点头,那是,她儿子还有儿媳放眼整个大院,就没有那么漂亮的。 当然,除了江野那小子,那小子长得更俊些。 “沈阿姨,我今天先量一下两位新人的尺寸,然后这两天熬夜出个设计图。” “对了,林妹妹,你对婚服的设计有什么要求吗?”设计师小月一边给林纾容量尺寸,一边笑问。 林纾容张开手臂,配合着设计师,笑道:“我也不知道现在流行什么,你看着来,出设计图的时候,我跟我爱人去你们店里瞧瞧,看看婚服的款式。” 沈惊寒听到媳妇口中说着“爱人”两个字,心口蔓延着一丝甜蜜。 以前怎么没觉得“爱人”两个字那么好听呢。 “那沈同志呢,你对婚服有什么要求吗?是穿军装,还是穿西服?” 设计师小月给林纾容量好了三围,朝着男方看去,询问。 * 【作者:2026祝读者宝子们身体健康,顺顺利利,资产+亿,新年快乐哦~~】 第216章 穿军装结婚 林纾容还没见过沈惊寒穿西装的样子,就这双开门的身材,穿西装一定好看。 不过考虑到沈家的条件,来参加婚礼的大多数都是上层圈子的人。 军人比例占很大,都是军婚了,若是穿着西装,似乎感觉不太合适,万一有人私下蛐蛐也不太好。 而且林纾容也不是非要沈惊寒穿西服,反正自家老公都长那么权威了,穿什么都行。 如果结婚穿军装,应该是那身比较正式的军服,说实话。 沈惊寒穿那身非常正式的军服,整个人还是很带感的,颜值,气势,提升好几个档次。 这时,沈母在旁边搭话:“小月,不用管我儿子,他是军人,结婚穿那身军装,上边挂上这些年的荣誉徽章。” “这多好啊,那西装能有咱们军装好,你就帮我儿媳量,给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设计师小月听到这句话,笑出了声,答:“好,您放心,您儿媳不管穿啥款式,那绝对都是漂漂亮亮的,您放心,我一定设计个更好的出来。” 林纾容嘴角微微上扬,转头看向男人,“你呢,要穿军装还是西服?” 沈惊寒想都不想,道:“听你的。” 林纾容果断帮做了决定,笑着眨了眨眼,“军装吧,咱俩是军婚呢。” 沈惊寒点头,眉眼柔和,“好,你决定。” 设计师小月掩嘴笑,“新人感情很好呀,既然沈同志不需要定制婚服,那我可就不量了,过两天我设计图出来,会打电话通知的。” “你们到时候去门店看看就好,或者我带图纸上门也行,怎么方便怎么来。” 沈母还挺满意,本来是想带儿媳还有儿子一块去店里,但想想天冷,叫设计师上门也好。 省得多跑一趟,毕竟她也去店里看过,大多数婚纱款式很多人都用过。 她想弄个款式新颖的给儿媳,婚礼就这一次,必须认真来。 而且这婚礼代表的也是她们沈家的脸面,不管什么情况,都要大办。 既尊重女方家里,也不能让来参加婚礼的人背地里蛐蛐。 所以沈母在符合规矩的情况下,将婚礼做到最好。 最后设计师又留下来聊了将近二十分钟,跟新娘沟通一下衣裳设计的款式。 谈了设计想法,询问意见,大致了解新娘的审美喜好,都将这些记录下来。 还将案例的照片拿出来给林纾容看,这个年代已经有彩照了,但并不算很普及,大多数城市的照片黑白是常见的。 但京市这边是大城市,还是首都,自然接触的设备都是新的比较多,所以已经有彩照的出现,就是价格上会贵一些。 许多家庭条件好一点的,在婚礼这种大事上,基本都是用的彩照。 沈家更不用说,沈母大手一挥,什么都要最好的,连婚纱都要订做。 要知道有很多人在这天都是选择租婚纱的模式,买回去也就婚礼当天穿一次,不少人觉得不划算。 林纾容跟设计师小月简单聊了一些,沈惊寒全程都在默默的听着,时不时牵着媳妇的手。 衣裳这些他一个大男人也不清楚多少,只是看着那些婚纱照片例图,觉得还挺好看。 等设计师小月离开,已经是十点半,沈母热情的想留人下来吃个中午饭。 人家硬是推脱了好久,这才摆脱了热情了沈母。 林纾容坐在沙发上,嘴里被塞进了一瓣橘子,她眉眼弯了弯,转头看向男人。 “还要上楼补觉吗?”沈惊寒问。 想到今天媳妇起不来的样子,现在还没到午饭时间,倒是可以继续睡会儿。 林纾容听罢,没好气的看过去一眼,“你看我这样子,像是犯困的吗?” 沈惊寒对上了女人圆溜溜又带着无语的眼眸,他嘴角微微勾起。 “难得休息一天,多睡睡也好,要不要我陪你。” 林纾容一个激灵,这家伙说的是正经话吗?还陪陪? 昨晚闹到大半夜还不够,这家伙有点力气都使在她身上了。 想到这,她没好气捶了一下男人手臂,嗔了一眼,“滚。” 沈惊寒就是逗逗她,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不过他确实想着好不容易轮到休息日,肯定是能和媳妇黏糊多久就黏多久。 “小纾,我去你江阿姨那边一趟,听说她要被送回乡下休养了,我去送送。” 沈母已经在门口换上了要出门穿的鞋子,还裹了一个大棉衣外套。 此刻,正在沙发一处的林纾容听到这话,有些呆愣,嗯?回乡下休养?怎么回事? 沈惊寒感到意外,问:“妈,江阿姨回乡下干嘛?在大院里不是待得好好的吗?” 沈母已经穿好了鞋子,看到两人眼神均疑惑,这才压低了声音,叹了口气。 “江延离世还是自杀的,你江阿姨受到刺激太大了,现在浑浑噩噩,硬说是江野害死他哥。” “江野又跟老江去法院工作,她更难受了,那天还跑去江野单位房里打人,逼着孩子跪下任由她打,江野头都被打破了。” “老江那边没辙了,带人去医院检查了精神科,据说精神方面受到很严重刺激,所以老江就说把人送回乡下。” 说完,沈母又叹了口气,这才开门走了出去。 临走时又交代:“对了,小玉还在三楼睡觉呢,你们吃饭的时候记得叫她,中午我不一定回来,留点菜就好了。” 林纾容听到门已关上,转头看了一眼沈惊寒。 “那么严重,江野这段日子看来过得不是很好。”她道。 沈惊寒年底都在忙工作,媳妇在家又黏着媳妇,倒是忽略了江野这个人。 今天正好是休息日,看来得找个时间,去看看江野的情况。 “我下午去找江野。”他说。 林纾容点头,“是要看看,他本来情况也有点特殊,还得有人关心陪伴才行,你跟他关系好,又是从小一块长大,你说的话他也听。” “不过我下午打算去找安黛,我再不过去找她培养一下感情,回头她估计得闹绝交了。” “正好了解一下我那些保养品销量情况,年底能拿多少分红。”林纾容笑道。 沈惊寒摸了摸她的头发,眼神温柔,“好,那我开车送你过去,晚点再去接你回来,不能在那边过夜,我想跟你一块。” 林纾容无奈,“知道了,不过夜,明天都要上班了,也不能过夜啊。” 这年代还是单休制度呢,也不知道啥时候有双休。 第217章 江野又住安黛家? 上午11点,沈惊寒就去厨房开始做午饭了,这时候沈玉也醒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跟林纾容聊天。 爷爷一大清早,一直在房间里戴着老花镜看书,倒是出来喝过几次水。 沙发上,沈玉知道了江母被送回乡下这件事,感到意外。 “啊,江阿姨要被送走了?不是都快过年了吗,送回乡下干嘛?”沈玉说完,思考了一下。 “送回去也好,江叔叔工作忙,也不能时时刻刻在家里。” “江野更不用说,不仅无法安慰她,看到就会受刺激,回乡下还能有家里人安慰安慰。”沈玉挺担忧的。 林纾容其实也能理解江母的心理状态,江野就像是一根刺,深深的扎在她的心头,所以也就导致了她性格上的一些偏激。 “下午咱俩出去玩吗?好不容易休息日,我们要不要出去逛逛,妈说给你订婚纱,咱们可以去店里瞧瞧。”沈玉笑道。 林纾容说:“早上设计师都来了,不过你在睡觉,没叫你起床。” “天寒地冻的,外边也没什么好逛的,我吃完午饭,要去安黛那边一趟。” 沈玉听罢,有些惊讶母亲的动作那么快,设计师都预约上门了。 她笑笑,说:“行吧,那你找安黛,我约其他好友出去也一样。” 此时,已经在厨房忙碌的沈惊寒,开始端菜出来了。 今天是休息日,除了公公沈祁需要加班,其他人都在家里的。 沈惊寒中午弄得挺丰盛,蒸腊鱼,干笋炒腊肉,玉米排骨汤,还有一盘炒青菜以及老爷子喜欢吃的炒酸菜。 别看才有五个菜,但架不住量大,一家子吃绰绰有余。 林纾容走过去帮忙盛饭,沈玉也过来,夹一块肉放进嘴里尝了尝,还竖起一个大拇指。 “小寒这厨艺,越来越好了,闻着香,吃进嘴里味道也好。”沈玉夸赞,又尝了一块肉。 沈惊寒将最后一道菜端出来,说:“姐,爷爷在房间,你叫他出来吃饭了。” 沈玉点了点头,放下筷子,朝着一楼老爷子的房间走去。 沈惊寒转头看着在盛饭的媳妇,眉眼温和,“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回来。” 林纾容失笑,“午饭我都没吃进肚子里呢,就开始想着晚饭的事了?” 沈惊寒嘴角微微勾起,“不耽误啊,中午吃中午的,晚上吃晚上的。” 林纾容想了想,沈家的伙食向来不错,而且面食以及米饭都挺爱吃,经常换着来。 知道她是南方人,偏爱米饭,所以就算家里做面食的时候,也会单独蒸一小碗米饭给她。 林纾容伙食好了,倒也没有什么指定要吃的东西,因为时常吃到,所以现在对吃这方面还挺随意。 “晚上啊,随便吃点吧,说不定我在安黛家吃了。”她笑道。 沈惊寒点头,“那也好,你们好久没见了,她会留饭的,不过别玩太晚。” …… 中午吃完,林纾容就出门了,同行的还有沈玉,她要去找朋友,顺便一块出门,让沈惊寒送过去。 先是送完了沈玉,沈惊寒才把林纾容送到安黛家里。 安黛早就在对方出门时,收到了电话,直接在门口等着了。 当看到林纾容在,整个人都要高兴得起飞,直接冲过去一个熊抱。 “几百年不见,你知道我多想你吗!”安黛夸张得很,就连腿都挂在好友腰上。 林纾容直接站不稳了,无奈的拍打安黛的后背,“下来,你多重心理没数啊。” 安黛穿着毛茸茸的家居棉衣,戴着毛茸茸的帽子,本来就小个,这样一裹起来,圆润了几分,像是一只小兔子。 安黛从好友身上下来,一脸幽怨,“哪里重了,我都不到一百斤。” 林纾容没好气看向好友,“你穿那么多,差点没把我撞飞。” 安黛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一笑,看到沈惊寒也在,打了一声招呼,“沈团长。” 沈惊寒微笑点了个头,然后将目光看向媳妇,“那你们玩吧,我晚点过来接你。” 林纾容说了声“好”。 安黛眨了眨眼,“欸,来都来了,进家里做客啊,沈团长都没来我家里坐过,天寒地冻,还回去干嘛,晚点还要过来接人,多麻烦。” 林纾容笑道:“他去找江野,没空。” 说到江野,安黛愣住片刻,这才反应过来,声音都激动了。 “江野在我家呢,这不是巧了嘛,来来来,赶紧进门,吃午饭了没?” 林纾容诧异,有些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遍,“啊,江野在你家?” 沈惊寒眼眸惊讶,嗯?江野怎么在安黛家里?俩人已经熟悉到这个地步了吗? 安黛拉着林纾容进门,沈惊寒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进去了。 他是第一次进到安黛家,之前来过也只是在门口。 现在一进这个大别墅庄园里,映入眼帘全装修风格犹如欧洲中世纪城堡一样。 他不由内心感叹,安黛家可比想象中的有钱多了。 也就是现在好了,风气开放,并且政策也改动不少。 这要是放在几年前,安黛这种奢靡的作风,可是重点打击对象。 沈惊寒想起了自己母亲,她年轻时也是妥妥的资本家大小姐,家里都有仆人伺候的。 现在政策变动,好一些了,母亲都不敢那么张扬,安黛确实显眼了一些。 不过安家的情况沈惊寒多少了解,这些年缺钱,许多地方上头需要拉投资的项目,安家可是出了不少力。 所以安家虽然不从政只是从商,但上头也不会为难。 毕竟安家可是一个财神爷,只要有大型项目,安家都是第一个出来。 而且安家人脉广,认识的有钱人也多,拉投资也很有实力。 进了门,保姆那边就泡了咖啡过来。 沈惊寒坐在偌大的客厅沙发上,大堂的超高天花板下,大型水晶吊灯从顶上下来。 大白天的里边还在开灯,照得十分透亮,那些灯上的水晶,都在反射耀眼的光芒。 欧式真皮沙发,大理石的茶几,脚下踩着的地毯,墙壁上的名人油画,这哪里是别墅,这就是一个宫殿。 就连另外一边的餐厅区域,那大长桌都夸张得可怕,最主要是餐厅还分区域,西餐区,中餐区。 沈惊寒虽然没有参观,不过光是用眼睛看,就可以看得出,这别墅的装修费用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 此时,江野穿着灰色长袖家居服,别墅供暖的,在里边穿得薄一点也没什么。 当江野下楼,看到客厅坐着两名熟悉的人时,不由愣住,随即肉眼可见的尴尬了起来。 见到林纾容他不尴尬,但是见到沈哥,也不知道为什么,江野居然有些不自在。 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在安黛家居住的原因…… 第218章 自卑 客厅的电视还在开着,江野有些拘谨的坐在沙发上。 林纾容眼神闪过笑意,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俩人的关系像是更好了一些。 或者应该说……江野对安黛的态度似乎更好了一些。 以前或许还会有一些疏离感,但现在算是完全信任的状态了。 自己忙的这段时间,也不知这俩人又发生了什么故事,她倒是挺好奇的。 “你们……”沈惊寒不是八卦的人,但这次实在有些忍不住开口。 但他又不知道怎么询问,总不能说你俩是不是在搞对象。 不怪沈惊寒会有这种想法,毕竟这男未婚女未嫁的,两人还住在一起。 看江野还穿着家居服在别墅里跟在自己家一样,他能不误会吗? 此刻,偶尔会那么神经大条的安黛,一时还听不出沈惊寒话中意思,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解释。 “上次我生意的事,合同里有一些条款看不懂,我哥我老爸两人各自都出外省核算今年的生意,把法律顾问带走了。” “我家有个保姆阿姨,孩子正好在法院工作,我就过去找找熟人,帮我看看合同里的条款有没有坑,碰巧就看到江野也在。” 说到这,安黛像是想起什么,有些生气。 “那天我找江野玩,就看到他妈妈过去打人,那身上全是淤青啊,头都被打破流血了,我就把他带回家了。” 安黛说得理所应当,完全不觉得自己把一个男人带回来有什么不妥。 林纾容听完了前因后果,像是安黛能做出来的事,倒是江野那边…… 安黛神经大条,为人热情,但江野是个心思敏感的。 如果是他不愿意的事,也不会留下来,恐怕现在的江野,对安黛有点不一样的情愫吧。 林纾容也就是猜测,但她觉得江野这样心理疾病严重的人,现在可以好好的在安黛家里住着。 气色看着也比以前好很多,精神状态焕然一新,说明心境有所变化,说不定这些变化都是因安黛而起。 “欸,沈团长,你不是正好找江野吗?现在人就在这,你们要是想聊,自己聊吧。” “我带纾纾上楼了,正好来了一批新衣服,让纾纾挑选几件回去。” 安黛说着,笑嘻嘻的拉着好友的手,把人拉着朝楼梯走去。 客厅,传来两个女人上楼梯的脚步声。 沙发一处,江野有些窘迫,“沈哥,你找我……有事。” 沈惊寒看江野瞧起来都比之前好很多了,看着好像没改变什么。 但整体的精神,气质,变化很明显,就连眉眼都散发着一股以往没有的柔和。 本来他想找江野,也只是怕江阿姨对他影响太大,导致他心中不好受,想找他聊聊。 但现在看来,似乎也不用操心了,对方状态还不错。 “江阿姨被送回乡下了,今天的车,早上的时候我妈还过去送了。”沈惊寒道。 江野听罢,表情很镇定,并没有觉得奇怪,这几天他虽然是住在安黛家,但他都是准时去上班的。 并且在父亲跟前工作,自然这些消息他都知道。 “我知道,我爸……说了。”江野点头。 沈惊寒看过去,“我听说江阿姨对你偏见很深,这些日子一直为难你,想着找你问问,怕你心情不好。” 江野心口一暖,尽管沈哥一直都是个比较冷淡的人,但这语气中的关心他听得出来。 “没事,都习惯了,都这样过来那么多年了。”江野笑了笑。 要是以往,他内心恐怕会感到煎熬,但现在很奇怪,竟有种放开的感觉,不会过于去纠结从前的那些事了。 沈惊寒点头,他一直都把江野当成弟弟来看,所以也真心希望他过得舒心一些。 “你可不是那种随便住在姑娘家的人。”沈惊寒淡淡的语气,眼神闪过一抹浅浅的笑意。 “安黛那小姑娘大大咧咧,为人开明,不会深思什么,但你是什么性格我可知道。” 说到这,沈惊寒也不怕点破好友的心思,“喜欢人家小姑娘?” 话音刚落,江野身躯肉眼可见顿住,明明面对的是自己好友,但他就有种被长辈戳破心思的窘迫感。 他微微低头,耳尖难得有些泛红发热,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声开口。 “沈哥,别胡说,我……配不上人家。” 沈惊寒听到这句话,就知道好友对人家小姑娘有意思了,其实两人年纪相仿,相差才不过两岁。 江野过了年23岁了,年轻得很,也没跟姑娘接触过。 他喜欢安黛也不奇怪,那丫头性格是挺讨喜的,不拘小节,大大咧咧。 “这些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我觉得喜欢就争取,总得给自己一个机会。” “你都那么大个人了,自己想要什么自己知道。”沈惊寒道。 别看他现在说的头头是道,当初他面对林纾容的感情时,也是一脸懵呢。 江野看了看周围环境,偌大的别墅,奢靡的住处,庄园里大大小小的保姆加起来十几个人。 还有专门的厨师,出行的司机,安黛这个大小姐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他一个私生子,每个月工钱都不够大小姐一顿西餐费用,有什么资格争取呢? 江野本就自卑,在安黛面前,更是自卑得不像话。 因为对方无论是家庭,还是本身的性格样貌,那都是江野觉得高不可攀的。 哪怕他是有点小心思都被自己摁住,不敢戳破现在的朋友关系。 “我知道,沈哥,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比以前好多了,我觉得,我还是很期待将来生活的。”江野微笑。 他说的是实话,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要去死的那种想法了。 要是以前,他一个月能有大半个月,都在纠结着要不要去死。 但现在他居然是在想着应该怎么挣钱,应该怎么快点升职。 到底要怎么才能做到最好,把他的地位拉上去再拉上去。 这样,他就不是那个人人都看不起的江野了。 “那就好,虽然江阿姨怨恨你,但你的人生该由你自己做主,外界的声音不必理会,好好过下去才是最好的。”沈惊寒道。 第219章 多接触几个? 楼上,安黛房间里,两个许久没见面的好友笑嘻嘻的打闹了一下,然后才开始聊起来。 林纾容打开好友衣柜,里边果然换了一批新衣裳,都是冬季穿的。 虽然她跟安黛的身高相差11厘米,但衣裳还是可以互穿的,不过也不是件件衣裳都能互穿。 有的衣裳款式短了一些,她穿起来就不好看,但是安黛穿就很合适。 两人身材差不多,都瘦一些,能穿得进去,好不好看另说。 安黛的裤子她穿的话就成八分裤了,春秋夏三个季节,可以捡不少好友的衣裳。 冬天也一样,一些棉衣,外套,都是长款比较多,林纾容穿着也合适,安黛穿着也不难看。 “好多衣裳,我特意挑选了一些长款外套给你,这几件都是新出来的,白色长款羽绒服,稀罕货。”安黛笑嘻嘻的拿出来。 林纾容早就习惯了闺蜜的大方,也不矫情,拿在身上试了试,在全身镜面前照了一下,十分满意的点头。 “可以啊,又来蹭你的衣服了,我都不用自己买。”林纾容笑吟吟的表情。 安黛穷得就剩下钱了,对好友自然大方得很,买什么都会想到她,认识那么多年,早就习惯。 “对了,咱们保养品出售销量还不错,特别是在港澳两地,不少年轻姑娘喜欢。” “我觉得我们可以再研发一些价格贵的,用料更好的,富婆圈子也喜欢买。” “你看过年之前,能不能搞出一些新配方,我再去大力宣传,把名声宣扬出去。” 安黛跟着好友挑选衣裳,还一边说关于生意的问题。 林纾容点头,道:“可以,大学的时候我捣鼓那么多年了,我抽出时间,可以再弄一些配方出来,到时我拿过来给你。” “对了,你投资的钱现在挣回本了吧?”林纾容询问。 之前安黛为了搞工厂那些,投进去不少钱,她出配方的,其余都是安黛在弄。 就算分钱,她也拿自己那部分,安黛那么辛苦,占的肯定是大头。 亲姐妹也明算账嘛,她只要自己应得的那部分钱就行了。 安黛喜滋滋的点头,“那必须啊,我哥人脉广,我老爸知道我创业,也在背后推我一把。” “投进去的本金拿回来了,不过咱们还要养工人,买材料,那么大工厂呢,也花费不少。” “今年肯定可以分钱了,到时我俩就拿着计算机,算一天的钱,算到手抽筋。” 林纾容被逗乐了,“那行,等过年假期了,我专门过来住几天,跟你数钱。” 安黛笑嘻嘻道:“有我在,必须的,别看我老爸不靠谱养了一个小妈,但能力还是不错的。” “我哥也擅长生意上的事,咱俩的生意背靠我老爸那边,我俩还愁啥。” 林纾容无奈摇头,确实不用愁啥,安黛爸爸还有哥哥都是这时代生意的巨头了。 她跟安黛合作,从一开始就能实现躺赢,这年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 这要是她自己单干,哪能发展那么好?光是人脉,渠道,金钱,这些她都没有。 跟安黛混一块,她就只是出个配方,舒舒服服,不用担忧其他问题。 林纾容打算这辈子都要啃闺蜜,赶都赶不走那种,体验被闺蜜带飞一辈子的滋味。 “对了,江野那边啥情况,他住在这多久了?”林纾容转移了话题,先问问当下好奇的事。 安黛眨了眨眼,“没多久,也就几天,他额头的伤刚好,不过头发挡住了一些,不仔细看是不会注意到的。” “我是问你跟江野的情况,你俩友谊,没变质吧?”林纾容笑吟吟的问。 话音刚落,安黛“哎呀”了一声,嗔过去一眼,有些忸怩,“啥友谊变质,你别瞎说。” 林纾容挑了挑眉,“跟我你都不说实话?” 安黛拍打了一下好友的手臂,这才走到床边坐下。 “我感觉,我好像是挺喜欢江野,但思绪有些复杂,我像是可怜他,又心疼他,想对他好。” “但是我面对他的时候心跳不正常,好几次跳老快了,我差点以为自己有心脏病了都。” 林纾容听着好友说到后面,语气有些夸张,就忍不住想笑。 “那是因为你喜欢他,跟他相处会紧张,才会心跳加速。” 安黛脸一红,有些别扭的说:“我也没喜欢过男人啊,我一开始是喜欢他那张脸,想去认识认识。” “后来了解他的身世,又很心疼他,不过他虽然是私生子,但也是大领导的孩子。” “现在他家发生这样的事,江家也会重点培养他的,我一个商人,又不在他那个圈子,未来对他的帮助不大,感觉他家人应该不会同意的吧。” 安黛说着,叹了口气,她是个大小姐,但面对喜欢的人似乎也会自卑。 她从小锦衣玉食,想要什么都有,唯独在“恋爱”这方面,没啥自信。 林纾容思考了一下,“江家确实重点培养江野,如果江家那边想找个有实力的家庭联姻,恐怕是不会同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完,林纾容又分析了一下,“但话又说回来了,江野特殊啊,现在江家闹出丑闻,短时间内,应该是没人敢跟江家结亲。” “你想想,一个私生子的身份,一个自杀的大哥,一个精神受刺激的婆婆,谁愿意过去?正常女人都会觉得是个火坑。” 林纾容说话有些过于直白,但也很现实,上层圈子的人都不笨,关于利益方面比谁都清楚。 再说了京市那么多大领导,要是想联姻,没必要磕江家,还有很多家庭不错的青年才俊。 “想那么多干嘛,这年代大家都支持自由恋爱,又不是说恋爱就必须结婚,只是有个相处机会。”林纾容说。 “合适那肯定就结,要是在相处过程中发现不合适,那就分开嘛。” 说着,林纾容又忍不住提醒一句,“不过江野心理有问题,我觉得你还是多考虑考虑。” “他家庭复杂,身份复杂,还有心理病,虽然我觉得他人是挺不错,但不知道适不适合当恋人,也不知道他适不适合当一名丈夫。” “跟一个敏感又脆弱的男人处对象,你要照顾对方情绪,这过程也许会很累。” “你是我朋友,我还是希望你多考虑一下,反正说实话,你家这条件,也不愁没好的男人。” 林纾容还算理智,不会劝好友喜欢就上,而是先分析分析情况。 安黛听罢,沉思了一下,她是商人,肯定知道好友分析是没错的。 所以她脑子一抽,给自己出了一个馊主意。 “要不这样吧,我是不是跟男人相处太少了,这才产生的错觉?” “我要不要多接触一些男人,特别是长得好看的。” 安黛说完,还看向好友,试图在询问她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喜欢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请大家收藏:()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0章 缺爱的孩子 林纾容听到好友的话,被逗乐了,不过说来也是,多接触一些优秀的男性朋友。 确实可以做出对比,虽然说出去渣女了一些,但她觉得没什么。 “你看着办,我给不出意见,我这本结婚证也不是正常恋爱得来的,说处对象,我没什么经验。”林纾容耸了耸肩。 安黛也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行吧,我看着办。” 楼上,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这才下楼。 江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房,换了一身衣裳,沈惊寒不知道去哪了。 林纾容还好奇的问了一句:“你沈哥呢?” 江野微笑,答:“出去走走了,就在别墅外边的园子里。” “现在是冬天,外边园子能有啥好看的,都是雪,要是春天来,外边还种不少花草,好看得很。”安黛在旁边说。 林纾容心想沈惊寒等她估计是等无聊了,这才出去走走的。 “去沙发那边坐着呗,留下来吃晚饭,我还特意交代了阿姨现杀了一只鸭一只鸡还有一只鹅。” “等下你们打包带回去,冬天也经得住放,我家阿姨养的,怕在外边冻死,还移到了库房里,里边有暖气。” “都是土鸡土鸭,味道吃起来比菜市场的好,你婆婆一定喜欢。” 安黛已经悠哉的在沙发上半靠着了,拿着小零食塞进嘴里。 林纾容笑了,也不客气,好友也不是计较这些玩意的。 “那行,我替我婆婆谢你了,不过你什么时候去我那边做客?我婆婆之前还念叨说让你去家里玩玩。” 安黛一边吃零食,一边回答:“等你有空再去,你这一天天的老在忙,等你们放假都有空了,我就过去找你玩。” 此时,坐在沙发一边的江野并没有说话,不过目光时不时的放在安黛身上。 这小姑娘太爱吃零食了,前两天还吃上火了牙疼,一直喊着难受。 江野见她好不容易好了点,又不节制了,忍不住提醒:“少吃点,上火都还没好全。” 说完,连他自己都愣住了,有些不自在的看向电视那边。 林纾容看了一眼江野,青年的不自在,她是可以感受得出来的。 关心就关心嘛,还那么别扭,谁看不出他心思有点猫腻。 偏偏安黛没有感受出来,还真放下了零食。 “对哦,不能吃了,牙疼刚好一点,牙龈红肿,老难受了。” 这时,从外边参观回来的沈惊寒开门进来,头发上还有一些没拍走的细碎雪花。 一进门,他就把身上的大衣给脱下了,挂在门口的那个架子上。 “沈团长,快过来坐,看会儿电视,厨房那边在忙了,吃完饭再走。”安黛招了招手。 沈惊寒从那边走过来,在看到媳妇那一刻,很自然的坐到她身边,还握住了媳妇暖呼呼的小手。 林纾容没好气拍打了他一下,“手冷,还过来牵我。” 沈惊寒嘴角微微勾起,倒也没有坚持牵手,而是等自己手暖一些再黏着媳妇。 接下来的时间里,四个人都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聊些日常的话题。 安黛和林纾容两人话也多,沈惊寒偶尔会跟江野说上几句话。 就这样,五点钟厨房那边就做好晚饭了,大家移步去了餐厅那边。 安黛很高兴,拿出了进口的红酒出来,度数还挺高,不过味道很不错,有一股淡淡的香甜,比较适合女士喝。 介于等下回去要开车,林纾容就不给沈惊寒喝酒了,说不安全。 安黛知道后,大方的又拿出一瓶进口的红酒,说带回去尝。 她知道好友的操作,从两人大学一块学车那会儿,好友就一直给她洗脑。 什么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抿一两口都不行,特严格。 除了沈惊寒不能喝酒,其他三人喝得还挺欢。 而且今天厨房阿姨知道有客人,做的饭菜异常丰盛,饭桌上的气氛还不错。 到晚上7点,林纾容喝红酒都有些微醺了,脸颊红红的,回去的时候还是沈惊寒把人塞进副驾的位置。 安黛酒量更加不好,但又爱喝红酒,走路都有些摇晃。 非要拉着沈惊寒让他带一堆东西回去,又是杀好的鸡鸭鹅,又是一些新衣裳。 明明是来做客的,回去的时候却满载而归。 沈惊寒本来个子就高,每次看到安黛,总觉得是个没成年的小妹妹,见到她又不停的塞东西过来,一脸无奈。 最后他开车带着媳妇回家了,安黛因为有些醉了,坐在沙发上躺尸,迷迷糊糊的像是在发呆。 车上。 外边不比屋子,外面的冷空气凉得刺骨,就算林纾容有些微醺,也被冻得清醒了一半。 “江野酒量也不行,这俩都菜,红酒都能喝醉,都没我酒量好。” 林纾容穿着厚厚的衣裳,缩在副驾的位置,不由笑道。 沈惊寒已经在开车了,天冷,路上也有一层薄雪,车速并不快。 他转头看过去一眼,哪怕是晚上,外边路灯昏暗,依然可以看得出媳妇脸颊的通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不也是,脸都红了。”沈惊寒低沉的声音。 “那我可没醉,我清醒着呢,刚刚安黛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好在家里有保姆,也有人照顾一下。”林纾容道。 她也不担心好友和江野两人,毕竟那边人多,有保姆操心。 沈惊寒伸出手,掐了一下媳妇的红脸,热乎乎的,他眼神闪过笑意,嘴角勾起。 “不用担心那两人,都是大人了,在家里还能闯祸不成,不过这次看到江野,状态好不少,短短时间,感觉变化还挺大。” 沈惊寒想起上次见到江野,还是去江家吊唁那会儿。 那个时候的江野,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阴郁,整个人是封闭的,说不出的孤独感。 但今天见到,很明显他眉眼都舒展了一些,整个人都带着一些微微的温和。 如果是不熟悉的人,肯定看不出什么区分,但沈惊寒很了解江野,对他很熟悉,所以一眼便能看穿。 林纾容点头,嘴角上扬,说:“江野其实就是个缺爱的孩子,孩子嘛,很好哄的,多给点的关心,多点陪伴,长期以往,他状态肯定会越来越好。” 江野的心理疾病是原生家庭带来的创伤,从小没有得到过关爱,关心。 还被辱骂,虐待,其实他真实的内心,也不过是个缺爱的小男孩,需要人正确引导。 “安黛性格好,没心眼,乐观开朗,待人真诚,跟她交朋友,相处会很开心的。” “江野跟她玩,多少也会被影响到。”林纾容笑道。 沈惊寒挺认同这句话,环境真的可以改变人,江野现在慢慢变好,他觉得有安黛的一份功劳。 喜欢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请大家收藏:()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1章 发酒疯了 从安黛家开车回去不需要多长时间,不过因为开车比较慢,也要20分钟。 回到了家里,沈母正好出来在院子里整理一些菜,当看到儿子提着不少东西时,都愣住了。 “你们这都晚上了,还买了什么回来?大包小包的。”沈母走上前。 林纾容笑道:“我们去找安黛了,这是她那边养的鸡鸭鹅,让保姆杀好了让我带回来的,这些是她给我的衣服。” 沈母听到衣服觉得没什么,但是听到鸡鸭鹅这些,就忍不住打开袋子看了,还笑着摇摇头。 “那丫头,都没来家里坐过呢,怎么送了那么多吃的。” “这自己养的看着就是不错,我记得之前那丫头也送过一次,味道可好了。” 沈母年轻的时候是个资本家大小姐,养尊处优,根本不会种菜,更不会养鸡鸭。 老爷子还有丈夫沈祁没空养这些,婆婆倒是会养,但婆婆早就去世了。 沈母嫁进沈家的时候,都没见过婆婆,只是听老爷子提起过。 这大院也有不少人会在自家院子种菜,养鸡养鸭,但场地有限,也就养一些够自家吃,并不售卖。 沈母也是个口味刁钻的,自家养的土鸡土鸭味道是真不错,她也喜欢吃。 “这些让你爸回来做,你爸厨艺好,咱们可不能糟蹋了。”沈母道。 沈惊寒承认自己厨艺比不过父亲,他摸了摸鼻子。 “行,放院子外边冻着,反正天冷,等爸有空了就做饭。” 几人也不在外边站着,天冷,赶紧都回屋子里去了。 林纾容先上楼洗澡,沈惊寒在楼下坐了坐,陪着老母亲看会儿电视,又随便聊了聊。 “你不是说下午去找江野吗?怎么是去安黛那边了。”沈母好奇的问。 沈惊寒尴尬了,他确实是去找江野的,但没想到江野跟安黛住一起。 而且他觉得还是不要跟妈说江野在安黛家的事,他可是见识过八卦的力量。 就怕说出去,自家老妈嘴瓢跟那些阿姨们提一嘴,传着传着味道都变了。 沈惊寒面不改色,“嗯,看到江野了,还行,状态不错,比之前见的时候精神了不少。” 沈母点头,“那就好,那孩子也是个可怜的,不过我今天送你江阿姨上车,她一直在哭呢。” “我看着也可怜,还说什么老江不要她了,把她送走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 “我觉得老江这事做得不对,怎么把人送到乡下去呢,都快过年了,还把人送走。” “身为妻子,你江阿姨肯定伤心,我看着都有些不忍心,以前你江阿姨多漂亮,现在头发全都白了,憔悴得不像样。” 沈母其实不太认同江家做法的,觉得江盛明身为丈夫,不该把妻子丢回老家。 有什么矛盾好好说,这丢人回老家,大院里不少风言风语。 身为女人,沈母觉得江母是可怜的,她想到自己,当初嫁给沈家也算是下嫁了。 当初她家庭情况比沈家好得不是一星半点,只是那会儿她身份敏感,政策变化,导致她娘家基本都倒台了。 下放的下放,资产房产那些更不用说,几乎是直接没了。 就那会儿,沈母也只能保住那一点点财产,但也就是那一点点,到现在都没花完。 毫不夸张,可以花一辈子,可想而知她当初真正的家底有多厚。 沈母虽说是下嫁,但好在遇到了一个好人家,当初沈家并不富裕,可对她多加包容。 那会儿她还是大小姐心性,丈夫沈祁,公公,还在世的太老爷子,对她都很照顾。 沈母现在还是很满意自己人生的,虽然算不得很富裕,但不愁吃不愁穿。 家里也是领导层,她是个舒服的领导太太了。 如今看到自己认识那么多年的朋友沦落成这样,说不唏嘘是假的,只道世事无常。 沈惊寒表情镇定,给母亲剥了一个橘子。 “江阿姨在大院里也过不好,说不定回老家了还有家人陪伴,能想开一些。”他说。 沈母听罢,也不说话,只是叹了口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老江这对多年夫妻,感情算是破裂了,虽然不至于离婚,但心隔远了。 晚上九点。 沈惊寒就上楼了,看到妻子还有姐姐在自己二楼主卧敷面膜。 两个人脸上不知道涂抹什么黑乎乎的玩意,他见状,有些无奈。 林纾容回家后直奔二楼洗澡,感觉皮肤有点干,干脆叫上在三楼的大姑姐一块保养保养。 沈玉直接下楼了,两人一边敷面膜,一边聊天。 当沈玉看到弟弟上楼时,也知道自己不该打扰这对小夫妻了,立马开口。 “我先上楼,等下我自己洗掉涂润肤就好。”说完,她就踩着拖鞋出了门。 林纾容见大姑姐溜得倒是快,怎么会不懂对方的意思,她还有些尴尬,没好气朝着男人嗔过去一眼。 “你怎么上来那么快,不是在楼下陪妈看电视吗?” 沈惊寒见媳妇头上有个大蝴蝶结头箍,将碎发都给往后压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脸上黑乎乎的面膜,衬托得这双漂亮的眸子格外明亮。 他嘴角上扬,眉眼含笑,道:“九点了,妈要睡了,爷爷在房里研究他的棋谱,爸在书房忙着公务,我一个人在楼下干嘛,我又不爱看电视。” 林纾容坐在床边,“好吧,那你赶紧洗澡,等下我们也要睡了。” 沈惊寒走过去,搂住女人腰肢,微微低头,眼神隐晦不明。 “也对,是该睡了,等我出来。” 林纾容跟这家伙相处那么久,怎么可能不懂这个眼神的意思,她捶了一下对方,“正经点。” 沈惊寒将她腰肢收紧,两人身躯贴近,他嘴角含笑:“正经啊,晚上就做晚上的正经事。” 林纾容没招了,这家伙怎么一天天的,都没个消停,她用力踩了一脚男人脚背,换来的是对方的轻笑。 沈惊寒也不逗媳妇了,拿上了睡衣,朝着浴室走去。 …… 此时此刻,在安黛那边,又是另外一个画风。 林纾容虽然喝酒不多,但酒量没那么菜,所以一回到家洗个澡什么的早就醒了。 但安黛不行,在发酒疯呢,抱着红酒又喝了半瓶,本来就醉,现在更醉,抱着江野大腿,嘴里说着听不懂的话。 家里的保姆看到都头疼,一个个的拉也拉不起来,最后都把希望寄托在江野身上, 毕竟是个大男人,力气大,可以把人扛回房间,让安黛别在楼下闹了。 喜欢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请大家收藏:()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2章 尴尬了 江野酒量不好,几乎从没喝过酒,所以今晚哪怕喝的是有点甜味的红酒,都醉得不像话,但现在他酒醒了。 因为安黛老凑过来,还坐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不给走,这种动作,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后来看到保姆们也拿安黛没辙,他无奈看着小姑娘耍酒疯,拦着不给安黛继续喝了。 就这样拉扯了快20分钟,江野也算是彻底清醒。 于是他叹了口气,抱着不安分的安黛,把人给抱去房间里。 那些保姆全都私下以为江野是安黛男朋友,俩人在搞对象,所以并不觉得俩人这样的相处模式有什么不妥。 见男人把安黛抱上楼了,大家都松了口气,然后手脚麻利的整理着客厅的残局。 而已经在安黛主卧里的江野,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目光看了周围一眼,姑娘家的卧房简直就是公主房,处处都跟他居住的那个客房装修不一样。 这里古典,华丽,还有用金钱堆砌出来的奢靡贵气。 安黛不老实的揪着男人耳朵,眼神有些呆还有点迷糊,“我们继续喝。” 江野低头看着怀中女人,不到一百斤的体重很轻,抱在怀中没什么感觉。 虽然不重,但脸上还有一点婴儿肥,脸颊两边看着有点肉肉的,笑起来很可爱。 “下次别喝酒了,本来就醉,你刚刚又闹着喝了大半瓶。”江野试图跟人讲道理。 他小心翼翼的将安黛放到床上,蹲下,本想给女人脱掉鞋子,可安黛直接抱住了他的脑袋。 下巴顶在他的头上,揪着他的两只耳朵玩,还揉他的头发,这个角度很尴尬,因为江野被迫靠在女人胸怀中。 安黛别看瘦,但身材很有料,哪怕是穿着宽松的毛衣,但江野被她搂靠过去,也能感受到其中温软。 这一刻,江野整个脸都炸红了,身子僵住,脑子一片空白,鼻尖萦绕着一股属于女人身上的淡香。 这不是体香,他知道是安黛喜欢用的香水味道,但他早就将这抹香归于安黛。 “纾纾!继续喝!”安黛大叫。 江野一瞬回神,从她怀中出来,心跳加速,红着一张脸,本想站起,但是脸又被小姑娘的双手捧住。 “江野,嘿嘿。”安黛扬起一个灿烂的笑,“你真好看,你怎么长那么好看?我有好多女装,我借你穿穿,肯定也好看。” 江野哭笑不得,“安黛,别闹,快睡了,以后不能喝酒了。” 安黛压根不理会男人说什么,非要抱着江野的胳膊,拉着他一块躺上床。 “好,睡觉。”安黛抱着他撒手不放。 江野被用力拉,倒在了柔软的床上,他身体僵硬,直到女人双手双脚的抱住了他,完全将他当成了抱枕。 江野心跳更快了,想将女人的手脚给扒拉开,可这小姑娘喝醉后一身的牛劲,但凡他要将人扒开,就更用力的抱住。 江野无奈,看着头靠在他胸膛的女人,这一刻,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眼底到底有多温柔。 算了,等她彻底熟睡了,他再离开。 江野本意是这样想的,可他也喝了酒,哪怕清醒了,但脑子也会因为酒精作用感到疲惫。 所以不知不觉,两人就这样睡着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还是安黛先醒来,看到自己双手双脚的扒拉着江野,吓得一个激灵。 江野也因这小动静清醒,一睁眼就看到了天花板上的吊灯,他怔了片刻,这才猛的坐起。 他昨晚睡着过去,没离开! 安黛绝对不会怀疑两人昨晚做了什么,毕竟衣服完好,加上江野也不是那种人,她完全放心。 但她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居然是抱着江野睡了一晚的。 江野坐在床边,手足无措,他怕安黛因此会以为他居心不良,会讨厌以及远离,他甚至不敢直视对方。 “我……”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安黛深呼口气,表情镇定了不少,她爬过去,凑近青年,小心翼翼的询问。 “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我怎么是抱着你睡的?” 江野见小姑娘这心虚的表情,内心悟了,她没有怀疑自己,也没有生气。 “昨晚你很醉,我抱你上来,但是你……”江野沉默了一下,“一直抱着我不撒手……” 江野说完,低头,“我本来想着等你睡着再离开,但我不知道怎么……也睡过去了。” 安黛听完,松了口气,她笑着坐好,“这样啊,没事没事,我以前也喝醉过,抱着纾纾不放手,嗐,那起床了,一身酒味,我去洗个澡。” 江野见安黛从小心翼翼到现在的自然从容,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愣了,他……可是一个男人啊,安黛怎么一点都不在意? 安黛还在房间里找睡衣,说不尴尬是假的,但想到自己跟江野的关系挺铁,好像也没那么尴尬了。 再说她都断片了,压根记不起来昨晚的事。 而且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清清白白,她这人吧还挺看得开,立马就不纠结了。 此时,江野看到安黛很自然的样子,内心有股微微的失落感。 “那,那你先洗澡,我也回去洗漱了。” 江野说完,想起了昨晚头靠在安黛怀中的柔软,不免耳尖泛红发热,有些落荒而逃的离去。 安黛见房间里的青年离开,这才拿着睡衣走到浴室里。 她没好气给自己脑袋来了一掌,心想下次还是少喝点吧。 她这一杯倒的体质,再闹出笑话,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 上午七点半,两人坐在楼下吃早餐。 安黛还好,她年底的事情忙完了不少,现在可以喘口气,她是老板,并不需要准时上班。 但江野不行,他要按时上下班,好在今天两人醒得都早,不然他上班就该迟到了。 “我……今晚不过来了,得回我那边了,一直在你这住着也不合适。”江野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开口。 安黛愣了一下,然后点头,“也行,昨天沈团长不是说嘛,你妈妈被送回老家休养身体了,她现在也找不了你的麻烦。” 江野失落,不过表情没有显露出来,他不由在内心嗤笑,这是人家小姑娘的家,他不舍得什么,以什么身份不舍? “你……少喝酒,特别是有男人的饭局,我知道你们谈生意经常出去吃东西的。”江野不放心的交代。 安黛尴尬的摸了摸头,“我谈生意也不喝酒,我的酒量我清楚,昨晚是高兴,多喝了几杯。” 第223章 沈玉决定相亲 而林纾容那边,自然不知道自己好友昨晚跟江野“同床共枕”了。 她正常上下班,每天跟着沈惊寒腻歪的同时,也开始着手准备给家里的年货,总之时间安排得特别满。 沈母那边知道儿媳要寄东西回家,比儿媳还积极。 知道林家人口多,过年需要送的礼也多,这要是别家,还真不舍得送,指定说浪费呢。 但沈母不差钱,富婆一个,所以看到林纾容准备的年货时,还有些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