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勾引深情男主》 张陆让(5) 苗浣卿拿着帽子走回原本的位置上坐下,脸颊还微微有些红。 拿着那个罪魁祸首帽子气鼓鼓的,看的张陆让有些想笑。 “你拿帽子发什么脾气。” 苗浣卿鼓着脸看他,“我都马上要回来了,她突然掉了,丢死人了。” 张陆让看她抓着帽子揉搓,头发微微有些凌乱,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帽子给她戴到头上。 把她头发上的皮筋拉了下来,三下两下就把她的帽子固定好,就是绑着的头发有点乱。 苗浣卿晃了晃脑袋,帽子虽然还有些晃,但已经不会掉下来了。 她眼睛亮亮的看着张陆让,一脸惊喜的模样。 “张陆让,你可真厉害,你是为了你女朋友学的嘛?她可真幸福啊。” 张陆让听着她的话,她说的没错,他是为了苏在在才会学,但却没用上,现在倒是给她弄了一下也算没白学吧。 看着她凌乱的马尾抬手摸了摸脖子,眼神飘忽。 “还不错。” 此时苏在在紧张的走到中央,下意识去找张陆让的身影,就看到他此时正微微侧头跟他身旁的女生说话。 那个女生她认识,叫苗浣卿她无数次从别人口中听到她名字,甚至她和让让在一起的时候也会听到。 苏在在抿了抿嘴有点不开心,但今天她准备了很久,拿着麦克风颤着声开始唱了起来。 刚开始可能是太紧张了,她有些跑调,但越唱越顺。 苗浣卿在苏在在开口的时候,就戳了戳张陆让的胳膊。 “张陆让,是你女朋友诶,小情歌是唱给你的吧,你俩还真是能虐我们这些单身狗啊。” 张陆让被她戳了戳下意识看了眼她白皙的手指,随后才抬头看向中央的空地。 他刚刚看过去就对上苏在在的眼睛,视线相交他能看到她眼眸里带着爱意。 苗浣卿看了两人一眼不经意道,“唱的真不错,你们怎么在一起的啊。” 张陆让被她打断了思绪,听到她的话,低声道,“我们是一个高中的,她的性格像一个小太阳一样。” “能让人感到温暖和幸福,跟她在一起我很开心。” 苗浣卿像是有些疑惑的问道,“这就是喜欢嘛?” 张陆让愣了一下,不禁思索起来,这就是喜欢嘛?应该是的吧。 在他低头思索的时候,苏在在的歌也唱完了,她走下去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张陆让。 但他却没看自己,苏在在有些失落的坐下再也提不起兴趣。 因为明天还要举行阅兵仪式,所以今天没玩太久,教官就叫了解散。 众人纷纷起身,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 苗浣卿也站起身拍了拍手,远远的就看到三人朝着她走了过来,她开心的朝那边挥了挥手。 张陆让看着她活泼的样子,朝着她挥手的方向看了过去,看着走过来的三个女生猜测是她的朋友。 苗浣卿放下手看向张陆让,笑着道,“张陆让,我室友来找我了,我先走啦。” 张陆让看着她擦过自己身侧,朝着那三人跑去,四人手挽着手说说笑笑的离开。 苏在在走过来的时候,就见张陆让看着前面,她疑惑的看过去,但天色太暗人太多,她没发现张陆让在看什么。 “让让,你在看什么啊?” 张陆让这才回过神低头看着苏在在,轻声道,“没什么。” “我今天唱的歌怎么样?是不是比上次好听啦,我可是专门唱给你听的哦。” 苏在在笑容明媚对着张陆让眨了眨眼。 张陆让听到她的话,仔细回想了一下,但却没想起来刚刚苏在在唱的怎么样。 说起唱歌他不禁想到苗浣卿唱歌的时候,那软甜的嗓音。 张陆让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脖子,“还…还不错。” 苏在在看着他的动作,扬起的唇角缓缓落了下来。 “让让,你撒谎真的很明显,我唱的很难听吗?” “不是那样的在在。” 张陆让微微皱了皱眉,轻声解释了一句。 苏在在抿着嘴,这几天她的心情都很不好,现在心里更不好受了,直接转身跑走了。 张陆让看着她的背影,眉头蹙起,没有去追反而是回了宿舍,在手机上跟苏在在说了句话。 “在在到宿舍了嘛?” 喜欢综影视:勾引深情男主请大家收藏:()综影视:勾引深情男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张陆让(6) 苏在在坐在宿舍里,满脸的不开心,听到手机响了猜到是谁忍了又忍还是伸手拿过手机。 看到张陆让发来的消息,抿了抿唇心里的气消了一些。 指尖点了点发了个嗯。 张陆让跟她解释了一下,让她别生气了,等军训完带她出去玩。 苏在在很好哄,张陆让简单解释了一下她就消了气,欢快的答应下来。 宿舍里的室友看着她重新露出笑脸不禁面面相觑无奈的笑了笑。 次日阅兵仪式 操场上整齐的站着一个个方队,每一个方队按照顺序走着正步上前接受检阅。 等到仪式结束后,苗浣卿侧头看着张陆让。 “张陆让,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说不定很少见面哦。” 张陆让没说什么拿出手机,两人加上联系方式后,苏在在突然出现,一下子扑进张陆让怀里。 还一脸戒备的看着苗浣卿。 苗浣卿挑了挑眉,对着她打了个招呼。 “哈喽,那我就不打扰啦,你们甜甜蜜蜜的约会去吧。” 说着还对张陆让眨了眨眼睛,一脸促狭的样子。 张陆让看着她脸上的促狭,无奈的勾了勾唇。 苏在在等苗浣卿离开后,从他怀里退出来,瘪着嘴看着他。 “你们在说什么?” 张陆让神色平静,如实道,“加个联系方式,毕竟不是同一个专业,见面联系的机会会更少。” 苏在在有些不开心,“你为什么要跟她联系啊。” “在在,这几天我和苗浣卿也算朋友了,平时不会联系,但万一有事呢?” 张陆让皱了皱眉,淡淡解释了一句。 苏在在还是不满意,看着张陆让皱着的眉还是没继续说什么,反而拉着张陆让去吃饭了。 ---------------- 军训结束后,课程安排也分发到每个学生手中,苗浣卿每天的课还算轻松。 每天跟室友开开心心的上课下课,偶尔她能在食堂遇到张陆让和他室友,或是带着苏在在。 苏在在是张陆让女朋友的事已经算是人尽皆知了,起码认识的人都知道了。 苏在在的室友知道的时候,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跟苏在在道歉。 上了一周课后,逐渐熟悉了大学生活,学校的新生欢迎会也开始举行。 学校大礼堂,所有新生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苗浣卿和室友提前过来占座。 她一回头看到走进来的张陆让,微微起身热情的招呼他。 “张陆让来这儿。” 张陆让听到声音看了过去,就看到站起身的苗浣卿,这一周两人碰到也就是打个招呼,没怎么说过话。 但她叫自己,自己不过去好像很不给她面子。 张陆让看了眼身边的室友,室友都给他使眼色让他赶紧过去。 他有些无奈,带着几人朝着苗浣卿方向走去,穿过排排座椅做到了苗浣卿身边。 几个人互相打了个招呼,张陆让看着苗浣卿道。 “最近怎么样?” “还挺有意思的,艺术类的课程不算特别累挺充实的,你呢?” 苗浣卿眨着水亮的眸子看着张陆让。 张陆让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让他生出一种她眼中只有自己的错觉。 他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低声道。 “还可以,每天都是上课。” 苗浣卿好似没注意到他的躲闪,反而笑着提议。 “那我们周末出去露营啊,我和我室友本来想去的,可是几个女生不太安全,你带你的室友还有你女朋友我们一起吧?” 张陆让想了想侧头询问室友的意见,他们哪有不同意的道理,连忙点头应下。 见他们没有意见,张陆让也点了点头,随后拿出手机询问苏在在。 而此时的苏在在和她的室友们正在来的路上,但她们来的有些晚,走进大礼堂位置就只有后面的了。 坐下后拿出手机就看到张陆让的消息,微微起身环顾一圈,在中间的位置看到了张陆让,也看到了跟他说话的苗浣卿。 看着手机上的询问,苏在在抿着唇答应下来。 握了握拳打定主意要让苗浣卿自己知难而退。 喜欢综影视:勾引深情男主请大家收藏:()综影视:勾引深情男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张陆让(7) 周六,也许是知道今天她们要去露营,所以天气出奇的好。 阳光明媚温度适宜,时不时还有微风吹过,带来丝丝凉爽。 要去露营的地方是在郊外,几人过去的话最方便的就是开车前往。 校门口张陆让牵着苏在在的手身旁站着他的三个室友,他们等待着苗浣卿几人。 还不等张陆让发消息询问,面前就停下两辆车,他们疑惑的看着,车窗降下露出苗浣卿的脸。 “苗浣卿?” 张陆让有些惊讶,没想到她已经安排好了交通工具。 苗浣卿从车上下来,笑着看几人,“两辆车应该够了吧。” 她扫视着几人像是在查人数,算上她一共九个人,而她带来的两个车都是商务车绰绰有余。 “你去租的车吗?你应该等我们一起的,你把租车的钱告诉我,我们AA。” 张陆让神情淡淡的,说出的话却格外严肃。 苗浣卿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 “张陆让你怎么这么严肃啊,这车不是我租的,是我家里的,所以不用花钱。” 此话一出除了苗浣卿寝室的三人,其余几人都有些惊讶。 “女神原来是白富美啊。” “感谢金主大大赞助的两辆商务车。” 张陆让的室友很皮,笑着开玩笑道,但语气里还是带着几分谢意。 苗浣卿笑着开了几句玩笑后,就招呼几人上车,根本不用分,张陆让几人自觉的上了后面的车。 开着车来到了超市,几人推着推车买着需要用到的食材,她们准备在露营的时候烤烧烤。 几个男人拎着几个大袋子从超市走了出来,有肉和食材还有零食啤酒饮料。 一路来到郊外,露营的地方很正规,可以租帐篷和烧烤架,还提供桌子。 此时阳光正好,几个男生拿着租来的烧烤架开始摆放起来,头顶的阳光有些晃眼。 又支起一个大的伞,在下面摆放着桌子,几人围绕着桌子吃着零食聊着天。 钟云一脸神秘的拿出一副牌,对这种人道,我们闲着也是闲着,来玩游戏吧。 “好啊好啊,玩什么?” “国王游戏怎么样?” “可以。” “同意。” 她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苏在在此时也渐渐融入进来,同样没有拒绝。 苗浣卿笑着看着众人,半开玩笑道,“玩了可不许玩不起。” “那是自然,女神可别看不起我们。” “是啊是啊,都是游戏谁会玩不起啊。” 见所有人都点了点头,钟云把牌抽出几张,在桌子上洗乱。 “抽吧。” 这局的国王是张陆让的室友,他一脸不怀好意的道。 “1号牌和10号牌对视一分钟。” “谁是1号谁是10号?” 大家开始热血起来,要是一男一女就有热闹看了。 但举起牌的两人是张陆让和另一个男生,两人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中对视了一分钟。 随后第二局第三局结束,苗浣卿都轮空了,没人叫到她的牌,她也没抽到国王牌。 但第五局开始的时候,苗浣卿指尖点了点桌面,红光一闪而逝。 国王是苏在在,她沉思了一会,笑着道,“5号牌公主抱1号牌并且对视一分钟。” 张陆让看着苏在在眼神有些复杂,把自己的牌翻开放在桌面上。 苗浣卿也像是有些犹豫的样子,开口道,“不然玩到这就可以了,咱们去附近逛逛吧。” 其他人全都表示拒绝,丁韵上前帮苗浣卿翻开牌,苗浣卿没来得及阻止,一张写着一的牌落在桌上。 众人沉默了一瞬,苏在在脸上的笑都凝固了,她没想到自己的话会把两人凑到一起。 可是看着众人的目光,她怎么也说不出口要耍赖的话。 张陆让的室友笑着道,“没事的,游戏而已没人会认真的,抱一下而已。” “是啊是啊,苏在在你也别放在心上。” 苏在在被架起来了,只好僵硬的点了点头,“是啊,我不会介意的,游戏而已。” 有了她的话,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张陆让看了一眼苏在在,抿了抿唇站起身。 他刚想开口拒绝,就见苗浣卿红着脸眼神闪躲着走了过来。 张陆让嘴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现在他再拒绝,她可能会下不来台,想着她会沮丧难过的样子,他就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垂下眸子上前一步弯腰,一只手掌穿过她的腿窝,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一个用力轻松把人抱起。 苗浣卿像是没反应过来,吓了一跳的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眼神闪躲着,怎么也无法对视,张陆让的心脏跳的飞快,根本不敢再去看怀里的人。 她好软好轻,好像一个棉花娃娃似的。 “诶,还得对视呢。” “可不许玩赖啊。” 喜欢综影视:勾引深情男主请大家收藏:()综影视:勾引深情男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张陆让(8) 被众人催促着,两人缓慢的抬眼,视线在半空中碰撞,好似有一股电流从两人的身上穿过。 张陆让看着她含羞带怯的眸子,里面含着淡淡水雾,水雾散去里面是自己的倒影。 她的脸颊微微发红,红润的嘴唇紧紧抿着,纤长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好似在紧张。 环着自己脖子的手微微收紧,两人身体贴的很近,张陆让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阵阵清香。 那是一种揉杂着花香和水果甜腻的味道,他的手掌是绅士手,避免触碰到她敏感部位。 却还是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还有那通过自己手臂传过来的震颤心跳。 原来不是只有自己的心跳加速,她也跟自己一样。 “时间到了。” 苏在在丝丝掐着手心,眼睛都微微红了,在时间到了的下一秒,她就喊出了声。 张陆让想到自己盯着苗浣卿看,耳根子通红发烫,弯腰把人安稳的放到地上。 苏在在再也待不下去了,猛的起身离开了这里,朝着前面的草坪走去。 张陆让注意到她的动作,抿了抿唇抬脚追了过去。 苗浣卿看着两人的背影,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众人开始准备烧烤了,两人一直没有回来,众人也没放在心上。 毕竟小情侣闹别扭肯定要哄一会,哄好了还得腻歪一会。 等他们把东西弄的差不多了,两人才走了过来,但两人中间却隔着点距离。 看样子是和好了,但心情还是不好,小情绪还是在的。 众人轮流烤串,苗浣卿故意留在了张陆让前面,等她烤了一会后。 张陆让就走了过来,看着她被烤的红扑扑的脸,轻声道。 “剩下的我来吧。” 苗浣卿转头看他,眼中还带着些不自然,笑着道。 “你还是别沾手了,反正没多少了,我就烤完了算了,而且你应该和苏在在吵架了吧,说到底我也有责任。” 张陆让见她一脸愧疚却又善解人意的模样,心里有些不舒服。 “跟你没关系,我们没有吵架。” 苗浣卿只以为他是为了让自己不要太内疚,所以故意这么说的。 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转过头准备继续烧烤,但就在她转头的一刹那。 一阵风吹过,她乌黑的长发开始摆动,距离炉子很近,苗浣卿吓得后退一步,正好撞进张陆让怀里。 张陆让把人扶住,看着她被吓到了的样子,轻声安抚。 “没事,头发没有被点燃,我来吧,你先去休息。” 说着就准备伸手去接,但苗浣卿直接躲开了,“我手上都是油和孜然粉,不好洗的,你别弄了,我口袋里有头绳你帮我把头发绑一下就好了。” 张陆让有些迟疑,帮女生绑头发还是一些太暧昧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在不远处吃喝欢快的众人。 又看着面前睁着漂亮眼眸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女生,两人的一个对视都会让他的心跳开始变化。 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以张陆让的智商,他该远离这些让他产生变化的因素。 可是看着她的眼睛,他却根本无法退后一步,两人好似对峙一般,对视很久直到一阵焦糊的味道传来。 苗浣卿紧张的转身去查看,她的头发离炉子太近了,张陆让心下一紧,脚上动作比大脑要快。 他站在她身后伸进她衣服口袋里,拿出里面的头绳,撩起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柔软顺滑的让他握不住,直到额头微微冒汗,才勉强把她的头发扎起来,但是不是多好看就是了。 苏在在也看到了这一幕,她的心不断的下沉,瘪着嘴想要流泪。 想到不久前她生气离开,张陆让虽然追上来却没有解释什么,而是说她这样一个人不安全。 她不理他他就在身后跟着,她也不知道去哪,走着走着就回来了。 苏在在再也忍不住了,起身朝着两人走去,看着两人疑惑的目光。 语气带着几分质问,像是捉奸似的。 “你们在做什么?” 不远处的几人也发现不对,都围了过来不明所以。 “我们在烤串。” 苏在在看着张陆让,眼神执拗,“我看到你抱她了。” 张陆让皱了皱眉,自己什么时候抱她了? “在在,你看错了吧。” 苗浣卿也顾不上烤串了,连忙过来帮忙解释。 “苏在在,你别误会,就是刚刚有一阵风…” 苏在在瞪了她一眼,直接打断她解释的话,“我没问你,你插什么嘴。” 苗浣卿一脸尴尬的张了张嘴,还是委屈的闭上了嘴。 这一幕被丁韵几人看到,顿时忍不了了,上前对着苏在在道。 “你发什么疯啊,我们小苗苗怎么惹你了,你这么不客气,跟男朋友吵架别什么火都往别人身上撒。” 张陆让也皱着眉看着苏在在,眼中满是不赞同。 苏在在瞬间红了眼睛,看着张陆让心里难受的不行,他居然不帮自己。 “在在,刚刚我只是帮她绑了下头发,她头发太长了离火太近很危险,而且她手上都是油,你们又都在吃东西,所以我才帮她。” 张陆让看着她红了的眼睛,还是开口解释起来。 他这一解释,让其他人看着苏在在的眼神都带了几分复杂。 大家虽然没那么熟,但是帮把手的事,不至于吧。 而且看着重新默默烤串一句话都不说的苗浣卿,众人都不禁带了几分怜惜。 喜欢综影视:勾引深情男主请大家收藏:()综影视:勾引深情男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张陆让(9) 丁韵三人走到苗浣卿身后,伸手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苗浣卿微微红了眼睛转过头,有些委屈的看着三人,本来并不想哭只是觉得有些委屈。 可看着三人担忧的眼神,没忍住还是吧嗒吧嗒掉了几颗泪。 晶莹的泪珠从她脸上滑落,微微抽噎着,像是觉得有些难堪的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 “我…我真的…呜…没想那么多。” 众人听着她抽噎着断断续续说出的话,不由得也有些心疼她。 叶希心疼的伸手揽住苗浣卿的肩膀,轻声安抚她,带着她朝着帐篷走去。 丁韵嘴巴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只好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苏在在。 “亏的苗苗还想着人多热闹,叫了你来,你不会以为所有人都惦记你男朋友吧。” 说完她就跟上去,磕磕绊绊安慰的样子让几人都有些无奈。 四人去了帐篷里,现在只剩下张陆让和苏在在还有他的几个室友。 他的室友因为张陆让的原因,也不好说苏在在什么,可是看着她的眼神也够让她难受的了。 苏在在死死咬着嘴唇,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她就哭了,现在都成了自己的错。 张陆让看着帐篷的方向,眼前还浮现着刚刚苗浣卿流泪委屈的样子。 白皙的脸上,眼睛红通通的,眼泪一颗一颗滴落,他的心也难免起了些波澜。 看着她哭他不禁有些心疼她,她性子活泼可爱,跟她做朋友的人都会觉得很幸运。 现在却因为自己而哭泣,他既心疼又愧疚。 “张陆让,你也觉得是我做错了?” 听到她的话,张陆让收敛情绪转过头看着她。 “在在,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给我一点信任呢?苗浣卿根本什么都没做错,就被你说哭了,你不应该跟她道歉吗?” 苏在在看着张陆让,眼睛瞪大,“我道歉?她和你那么亲近,还让你帮她绑头发,你都没给我绑过,这也叫什么都没做?” “在在,男女之间不是只有情侣,也有朋友,她是我认可的朋友。” “张陆让,要是我说我不喜欢她呢?” 张陆让看着她红着眼一脸坚决的看着自己,抿着嘴看着她没说话。 但沉默其实就是最好的回答了,女朋友和朋友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呢? 苏在在知道了他的回答,神情更加低落,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张陆让,你还是那个冷的像石头的张陆让,我以为我捂暖你了,其实我才刚刚被你允许接近。” 苏在在轻声说完转身走进一个帐篷里,其实她很想离开这里,可是这里是郊区,基本上都是自驾过来的根本没有出租车。 张陆让此时的心情也很不好,自己才算是那个让两人都不开心的罪魁祸首。 他抿了抿唇朝着苗浣卿所在的帐篷走去,走近的时候还能听到里面的交谈声。 苗浣卿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带着淡淡鼻音,但好似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 张陆让松了口气,对着帐篷里道,“苗浣卿,我们能谈谈吗?” 里面的声音一顿,随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下一刻苗浣卿低着头拉开拉链从里面出来。 两人并肩走在湖边,微风吹起苗浣卿垂落的发丝,泥土的芬芳夹杂着苗浣卿身上的清香拂过他的鼻尖。 张陆让停下脚步,看着苗浣卿的侧脸,率先开口道。 “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没处理好,让你受了委屈。” 苗浣卿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搅在一起,淡淡道。 “也不全是你的错,是我没有掌握好分寸,以后我们还是注意一下距离吧,也别让你女朋友不开心。” 苗浣卿闻言抿了抿唇,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正常的朋友不就该这样嘛,但他就是说不出口。 张陆让沉默了好一会,刚想开口,就听苗浣卿更小声的说了一句让他也不得不惊讶的话。 “张陆让,就当是我的请求吧,不然我真的好怕自己会喜欢上你。” 苗浣卿越说声音越小,整张脸红的滴血。 张陆让不敢置信的看着苗浣卿,“你……” 苗浣卿听着他吐露出一个音节就说不下去的样子,像是鼓起勇气一般抬起头对上他深邃带着几分惊讶的眸子。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从你抱着我对视的时候,我的心跳就开始不对劲了。” “你给绑头发的时候,我竟然有些羡慕苏在在,我知道这样不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喜欢综影视:勾引深情男主请大家收藏:()综影视:勾引深情男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张陆让(10) 苗浣卿说着眼睛更红了,像是有些手足无措说话都有些混乱了,看着就好似害怕极了。 张陆让见状也顾不上惊讶了,上前一步伸手给她顺着背,轻声带着她冷静下来。 “别紧张放轻松。” 苗浣卿渐渐冷静下来,咬着唇眼神闪烁的看着张陆让。 “我没经历过这种事,所以我有些手足无措和害怕。” 张陆让看着她白皙的脸,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更显的几分稚嫩可爱。 “我知道,我没怪你也不讨厌你。” 苗浣卿听到他的话猛的松了口气,水润的眸子里渐渐泛起淡淡涟漪。 “那就好,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对吗?” 张陆让没有丝毫犹豫的点了点头,“我们是朋友。” 苗浣卿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两颗虎牙露了出来很是可爱。 她伸手下意识摸了摸手臂,刚刚烧烤的时候她把外套脱了,现在吹了风倒有些凉意。 张陆让察觉到后脱下自己的外套,伸手披在她身上,声音不禁带了几分暖意。 “我们回去吧。” 苗浣卿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你啊阿让。” 这个称呼让张陆让晃了下神,等他反应过来时,苗浣卿一个人走在前面,让他想要纠正的话堵在了嘴边。 苗浣卿回到帐篷里,里面三人还没离开,看着她带着笑走进来,注意到她身上披着的外套。 三人神色微微变化,叶希拉着苗浣卿坐下,把她肩上的外套拿了下来。 “苗苗,这是张陆让的外套吧,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要给我道歉,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那你身上的外套?” “外面有风我有些冷,他就把外套给我穿了。” 叶希心思细腻,看着她微微羞红的脸,眼中闪过深思。 “苗苗,张陆让他有女朋友了。” 苗浣卿抿了抿唇,有些失落,“我知道的,我们只是朋友。” “你喜欢他?” 苗浣卿像是被说中了,整个人都低着脑袋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不敢说话。 看的三人有些想笑,却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怕什么,我们可是站在你这边的,如果你是真的很喜欢张陆让,我们也不会骂你。” “我们只是怕他不是个好人,配不上你。” 苗浣卿一脸感动的看着她们,眼睛红通通的,瘪着嘴要哭不哭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靠近他心脏就跳的很快,好像不能呼吸了似的。” 说着又羞的不敢再说下去,捂着脸露出两只眼睛看着她们。 钟云怜惜的摸了摸苗浣卿的脸,有一种老母亲看着自己家白菜被拱了的感觉。 “我们苗苗怎么这么可爱。”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但是张陆让已经有女朋友了,就算他变心喜欢上你,你也会遭受到流言蜚语。” 叶希想的比其他人要更深,苗苗这么好喜欢上她是迟早的事,那需要注意到的就是他们如果在一起后会经受什么。 苗浣卿抱着抱枕垂着头,糯糯道,“我跟他说了以后就是普通朋友,以后会注意分寸的。” 叶希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看着她软嫩的脸上带着几分稚气懵懂,不禁想要为她多想几分。 喜欢综影视:勾引深情男主请大家收藏:()综影视:勾引深情男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张陆让(11) 次日一早 苏在在一脸憔悴的从帐篷里出来,对其他人都是沉默以对,也没有人主动上前搭话。 张陆让倒是主动跟她说了句话,但苏在在沉着脸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回到学校后,众人各自回了寝室,苏在在憔悴的脸让寝室里的几人有些惊讶。 一开始还暧昧的调侃,见她渐渐红了眼睛才察觉不对,连忙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苏在在这一晚的委屈在此时彻底爆发,边哭边把事情跟几人说了一遍。 听闻的几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讶,随后义愤填膺的骂了几句,就轻声安慰着苏在在。 自露营回来后,苏在在和张陆让虽然没有分手,却也陷入了冷战中,张陆让跟苏在在说话,苏在在也只是冷淡回应。 渐渐的张陆让主动跟她说话的频率也不那么频繁了,两人又不是同一个专业,课表经常错开。 见面次数也下降不少,张陆让偶尔也会在去上课的路上遇见跟室友说说笑笑的苗浣卿。 可两人好似隔了什么一样,只是匆匆打了个招呼就各自离开。 张陆让看着苗浣卿离开的背影,想着她看自己时躲闪的目光,抿了抿唇垂下眼。 ---------------- 苗浣卿最近有些心不在焉,但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却不知已经被三人察觉。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暗暗点了点头做了个决定。 一个下午,苗浣卿被三人拉着去上了一节选修课。 “云云小希丁姐姐,你们拉我去哪啊,我们下午没有课了吧。” 苗浣卿疑惑的看着三人拉着自己朝着教室走去,不禁开口询问。 “小苗苗,你就跟我们走吧,这节选修课听说挺有意思的。” “是啊是啊,你肯定会喜欢的。” 苗浣卿看着不远处的教室门,又扫了眼身旁拉着自己的三个人,不禁勾唇笑了笑。 走进教室,教室里坐了不少人,看样子这个选修课确实有点东西,但她扫过教室,就看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人。 张陆让察觉到一股无法忽视的视线,不以为意的皱眉抬起头,在看到门口的人时,他愣了一下。 丁韵拉着苗浣卿朝着张陆让身旁的位置走去,把苗浣卿按到座位上,她们对着苗浣卿眨了眨眼睛,随后坐到两人身后。 选修课的老师在铃声响起时踩着铃声走了进来,嘈杂的教室安静下来。 苗浣卿和张陆让两人神情有些不自然,苗浣卿睫毛轻颤伸手想要从包里拿出纸笔。 手忙脚乱下包里的书本掉了一地,她脸微微红着连忙低头去捡。 张陆让眼中满是笑意,抬手挡在桌沿边,防止她磕到头。 苗浣卿抬起头就撞上一处柔软,她疑惑的看去,只见张陆让悠悠然收回手。 她移开视线轻声道了声谢,随后才看向前面集中注意力开始听课。 不过几分钟,苗浣卿就皱着脸收回视线,这真是为难她一个艺术生了。 微微侧头看着张陆让,只见他听的认真,还在笔记本上记着笔记。 看着看着她就趴在手臂上睡了过去,坐在她们身后的三人,见状有些着急。 丁韵都想伸手去拍苗浣卿,但却被叶希拦住,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看张陆让。 她看过去,就见本来认真听课的张陆让,此时微微侧头看着趴在桌子上睡着的苗浣卿。 一节课很快就结束了,苗浣卿被张陆让叫醒,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张陆让的脸,她眼睛猛的睁大。 她下意识想要坐起,但脖子上传来一阵酸痛,她皱着眉轻哼一声。 张陆让见状伸手捏着她的脖子,力道不轻不重的给她按揉着。 “好点了吗?” 苗浣卿红着脸摇了摇头,其实已经好多了,但她下意识还是摇了摇头否认了。 张陆让眸光闪了闪,他看出来了她已经好多了,但看着她摇头,他还是没有拿开手。 揉了好一会,直到下节课的学生陆陆续续进来,他才收回手。 “我们得走了。” 苗浣卿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收拾好东西,“谢谢。” 随后小跑着朝着教室门口跑去,刚刚跑出教室门就被等在门口的三人拉住。 喜欢综影视:勾引深情男主请大家收藏:()综影视:勾引深情男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张陆让(12) 苗浣卿被三人拉住,她脸颊微微泛着红,也知道她们是为了什么才会带自己过来。 垂着头有些感动,“谢谢你们。” 三人对视一眼,笑着伸手搂着苗浣卿,“好啦,小苗苗,谁让你这么招人喜欢呢,而且张陆让对你可不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苗浣卿像是想到刚刚他按在自己脖子上的温热手心,脸颊越发红了整个人都像是熟透的虾子一般。 张陆让拿着书本走出教室时,就看到几人肩并肩走远,苗浣卿娇小的身影被她们围在中间。 露出的侧脸带着羞涩的笑,脸颊耳朵都红的滴血,想到刚刚自己下意识就帮她按摩脖颈,垂在腿侧的手微微摩挲着。 宿舍里,苗浣卿看着三人手机里的照片,各种不同的角度,张陆让侧头看着睡着的自己。 “小苗苗,我敢说他绝对喜欢你,因为你睡了多久他就看了你多久。” “是啊是啊,他绝对对你有意思。” 苗浣卿还有些迟疑,“可是他有女朋友,我…” 三人闻言也是想到苏在在,一时间沉默下来,她们也不好说让苗浣卿别在意苏在在。 叶希看着苗浣卿一脸纠结苦恼的样子,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想了,顺其自然吧。” 苗浣卿垂眸点了点头,但心里却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 张陆让和苏在在冷战了一周,他在这一周里经常能遇到苗浣卿和她的室友。 他时常能察觉到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等自己抬头去看时又消失不见了。 张陆让看了一眼苗浣卿,看着她低着头的样子,有些无奈的勾了勾唇。 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随后就侧头看着苗浣卿。 只见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脸侧的耳朵就瞬间红了,张陆让眼中带着浓厚的笑意。 下一刻面前一道身影坐了下来,餐盘重重放下,传来有些刺耳的声音。 张陆让看向对面,眼中带着几分惊讶。 “在在?” 这几天两人说话见面都很少,现下竟有些尴尬和拘谨的感觉。 苏在在脸色有些憔悴,能看出她这几天没怎么休息好。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张陆让闻言微微垂着眸,眼前浮现苗浣卿的脸,他下意识看过去,就对上苗浣卿微微泛红的眼睛。 她眼中的失落和难过让他的心一紧,还不等他有动作,苗浣卿就起身跟室友一起离开。 张陆让抿唇强迫自己收回视线,面前的才是自己的女朋友,自己不该去注意其他女生。 苏在在一直在等他的回答,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和那奇怪的情绪。 她顺着他刚刚看去的方向,却没看到什么人,那里是食堂的电扶梯,上面站了几个人。 “在在,我以为你不想见我。” 苏在在的注意力被他的话吸引回来,看着张陆让脸上的平静,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的疼。 “是我不想见你,还是你不想见我不想联系我?我生气你不哄我,我等了这么多天,你只是偶尔给我发个消息。” 张陆让抬眼看向对面的苏在在,自己心里有一种被戳中的感觉,她说的好像没错。 是他故意忽略了苏在在,好似这样自己就可以更加理所应当一样。 “张陆让,你喜欢上苗浣卿了对吗?” 张陆让瞳孔微缩,双手蜷缩,他想说自己没有,可是话到嘴边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沉默半晌,苏在在的脸色越发苍白难看,张陆让才哑着嗓子道。 “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要牵扯到别人。” 苏在在扯了扯嘴角,“张陆让,你真是个胆小鬼。” 话落她毅然决然的起身大步离开。 张陆让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但他此时的神情却并不好看,心脏跳动着,脑海里回荡着苏在在的话。 喜欢综影视:勾引深情男主请大家收藏:()综影视:勾引深情男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张陆让(13) 自那天后,张陆让就很少能碰到苗浣卿了,他每次去食堂都会下意识在食堂逛一圈,没看到那道身影他才失落的离开。 他渐渐发现,只要苗浣卿有心躲着他时,他是真的见不到她。 张陆让也察觉到自己对苗浣卿的过分在意,他好像真的对她上了心,这几天他一直会不自觉的寻找她的身影。 想起那天苏在在说的话,张陆让垂着头自嘲一笑,自己还真是个胆小鬼。 连自己变心了都不敢承认,他拿出手机,看着上面他和苏在在连续几天没说话的对话框。 点开后没有丝毫迟疑的发过去一段文字。 “在在,我们聊聊吧。” 学校附近的奶茶店里,张陆让和苏在在面对面坐着。 苏在在看着张陆让,眼中有些恍惚,他好像又变成了第一见到他的时候了。 冷冰冰的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把想靠近他的人排斥在外。 张陆让给苏在在点了她爱喝的奶茶,沉默了许久,他才看着苏在在道。 “在在,我们分手吧。” 苏在在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识收紧,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真的听到他说出这句话,她还是会心痛会难过。 她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但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早就知晓的了然。 “我比你更早预料到今天,虽然早就想到了,可是我还是忍不住难过。” 苏在在说着抬起头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张陆让,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 “我不明白我们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明明高中的时候我们还好好的,上大学之前我们也有很甜蜜的时候。” 张陆让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没有心疼的感觉,只有淡淡的愧疚歉意。 这让他更加确定了,自己不喜欢苏在在,因为他在看到苗浣卿眼睛红了的时候,还不等她落泪,自己就忍不住的心疼想要安慰。 “对不起在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但我却能想到自己会喜欢上她的每一个片段。” “或许是她军训第一次站到我身边,吐槽我个子高的时候,或许是她低着头帽子遮住眼睛的可爱样子。” “又或许是她军训唱歌的时候,许许多多的片段,只要有她的我通通记得。” 苏在在看着他满脸温柔的说着和苗浣卿的点点滴滴,她的心碎成了一片片,他对自己可真是残忍啊。 “张陆让,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她压抑着哭腔看着张陆让勾唇笑了笑,随即起身离开,转身的一瞬间眼泪落下,她咬着唇忍着不哭出声。 张陆让看着面前桌子上的奶茶,他收回视线也起身离开。 ---------------- 图书馆里,张陆让站在书架后面,找着自己需要的资料书籍,今天是他跟苏在在分手后的第三天。 他这几天在手机联系了苗浣卿,但都没得到她的回复,张陆让也没有遇到过她。 但他并没有心急,他也不想在刚刚分手的时候,就跟她在一起,先不说她会不会同意,他也觉得对她不公平。 看着书架上自己要找的书,伸手拿了下来,转身准备找个位置坐下,却在书架的缝隙中看到了书架那面的熟悉身影。 他的脚步顿住,看着她的手划过书籍,他也跟着她的动作移动着,直到在书架前面拐角两人碰上面了。 苗浣卿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眼中的惊讶做不了假,但随即她好似想到了什么退后一步想要离开。 张陆让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腕,把人拉了回来,在她撞进自己怀里时,手微微向下环住她的腰。 苗浣卿揪着他的衣角,低着头想从他怀里退出来。 “卿卿,别躲我行吗?” 苗浣卿眼眶不出意外的红了,明媚的脸上带上几分委屈。 “那我要怎么做,看你和她甜甜蜜蜜的吗?” 张陆让有些想笑,看着她红着眼瘪着嘴一脸控诉的看着自己,伸手摸了摸她晕红的眼尾。 看着她下意识闭上那只眼,轻笑着解释,“我哪里跟她甜甜蜜蜜了?又委屈了。” 苗浣卿被他的温柔迷了眼,揪着他的衣服扯了扯,仰起头看他,对上他带着宠溺的眸子。 “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张陆让看她亮晶晶的眸子,不禁起了逗她的心思,淡淡的反问道。 “谁说的?” 苗浣卿不服输的瞪他,“那你还叫我卿卿,还抱着我。” “是吗,那我不抱了,也不叫了好不好?” 苗浣卿好似怕极了他会松手,红着眼一把抱住他的腰,“我不许。” 张陆让笑着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刚想开口告诉她自己已经分手了,就见怀里的女孩抬起头,像是鼓足了勇气。 “阿让,你亲亲我好不好?不要亲她抱她好不好?” 两个好不好,问的张陆让的心跳疯狂跳动,她怎么这么可爱这么会勾人。 狭长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看着她红的滴血的脸,泛着羞涩的眸子,眸中越发幽深。 随意扫过四周,这里是图书馆的角落,再加上此时人不多,根本没人注意到这里。 他微微弯腰靠近苗浣卿的耳边,轻声道,“那我想看到卿卿的诚意,毕竟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不能亲别的女生。” 苗浣卿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在他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时,又变回那个单纯可爱的苗浣卿。 一双眸子带着犹豫羞涩,两只手缠成一团,张陆让悠闲的等着她做出决定。 苗浣卿抬起头深吸口气,上前一步拉着他的衣角,踮脚亲在他的下巴上。 “你能不能低头呀,我够不到。” 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和抗议,像是在说你不弯腰我怎么亲得到。 张陆让被她的撒娇勾的心软,怎么会拒绝她的请求,基本上是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他就弯下了他的腰。 喜欢综影视:勾引深情男主请大家收藏:()综影视:勾引深情男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张陆让(14) 苗浣卿这下不用踮脚,只要微微抬起头红唇就印上了他微凉的唇瓣。 还不等她退后,纤细的腰就被他勾住,单手捧着她的脸颊,张嘴含住她软嫩的唇瓣。 苗浣卿浑身僵硬的依偎在他怀里,睫毛紧张的颤抖着,好似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 张陆让舔了舔她软嫩的唇,脸颊泛着红喘息着道,“卿卿张嘴好不好?” 苗浣卿睫毛颤动的更加厉害,像是振颤欲的蝴蝶一般,但又好奇的缓缓张开唇瓣。 张陆让没想到她会这么乖,让她张嘴她就乖巧的仰着头张开嘴,眼睛微微眯着,带着好奇和淡淡水光。 他心脏越跳越快,眼神紧紧注视着她,呼吸急促的闯入她的口腔。 寂静的图书馆里,零星的几个人坐在桌边,神情认真又专注。 角落的一对男女吻的缠绵悱恻,气息热烈暧昧,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回响。 ---------------- 十多分钟后,张陆让和红着脸颊趴在桌子上的苗浣卿坐在图书馆里,他的桌面上放着他找了好久的书。 桌下的手牢牢握着苗浣卿软嫩的小手,光滑白皙好似一块暖玉一般。 苗浣卿脸颊泛着绯红,眼尾晕红,眼中含着水光和几分慵懒和娇媚。 想到刚刚张陆让对她做了什么,她就越发害羞,整个人都要冒起热气来了。 张陆让虽然在看着书,但其实注意力都在她身上,见她如此不禁低低笑出了声。 俯身靠近她,亲了亲她红润的耳垂,“怎么还在害羞?刚刚不是还在说喜欢吗?” 苗浣卿抿着唇睁着水润的杏眼瞪他,小声反驳道,“我…我就是有点好奇嘛。” 说到最后,她好似很羞耻似的,瞪着他不说话了。 张陆让爱死她这副模样了,在她滑嫩的脸上亲了亲,“卿卿再休息一下我们再离开好不好?” 苗浣卿乖巧的点头,扯着他的手晃了晃,小声道,“阿让,我是不是打扰你看书了?” “怎么会呢,卿卿很乖。” 苗浣卿甜甜的笑着,随即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侧脸下眨巴着眼睛睡了过去。 张陆让动了动手指,感受到她绵软的脸颊,轻笑着靠近她亲了亲,随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她的睡颜。 图书馆里回荡着纸张翻动的声音,张陆让看着桌子上的书,手就垫在她的脸颊下面。 时间渐渐流逝,张陆让手上一阵酥麻,他侧头看了一眼睡的香甜的苗浣卿,她的唇瓣微微红肿着张开。 自己的手上一阵濡湿,是她流出来的口水。 他凑过去含着她的唇瓣亲吻,动作娴熟流畅,好似做过了无数遍一般。 苗浣卿在睡梦中被他叼住小舌,呼吸有些不畅,下意识挣扎起来。 “唔…” 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放大的俊脸,她愣了一下,随即舌根一阵发麻让她回过神来。 张陆让见她醒了,这才放开她的唇直起身,给她擦了擦唇瓣上的水渍。 “小懒虫,睡的可真香,都流口水了。” 苗浣卿红着脸不想承认,舌根还隐隐发麻,“明明就是被你亲的,才不是流口水了。” 张陆让见她不承认,笑着收回手,把手心对着她,让她看清上面的水渍。 苗浣卿脸更红了,侧过脸不看他,一副我生气了要哄才会好的样子。 张陆让拿出纸巾擦了擦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近自己,在她耳边轻声道。 “好了,我又不嫌弃你,喜欢还来不及呢,而且我连吃都吃过几次了,还害羞什么呢?” 苗浣卿见他越说越不正经,鼓着脸看他,“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呀,你一点都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张陆让了。” 张陆让脸上还带着笑,但耳根子都红的滴血了,“没办法啊,我记得某人说喜欢我这样来着。” 苗浣卿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转移话题道,“我都饿了。” 张陆让也没再继续说,笑着收拾好书,拿着书本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 “走吧带你去吃饭。” 苗浣卿抿着嘴笑着靠近他,两人十指交叉的握在一起,苗浣卿很娇气的紧紧黏着他,身体贴着他的 手臂。 张陆让眼神暗了暗,肌肉微微绷紧,但听着她娇俏的声音什么都没说,只是柔声附和着。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路上,不少人跟他们擦肩而过,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 苗浣卿远远的看的苏在在几人迎面走来,下意识挣脱开张陆让的手,朝着旁边移了两步。 张陆让侧头看她,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苏在在,知道苗浣卿在顾虑什么,挑了挑眉笑着重新把人拉回怀里。 苗浣卿见状有些紧张,“你女朋友在前面。” 张陆让俯身亲吻她的唇瓣,笑着道,“对啊,我女朋友就在我面前。” 苗浣卿呆愣愣的看着他,好似没明白他的意思。 张陆让摸了摸她的脸,轻笑一声,“小笨蛋,我前几天就跟她分手了。” 张陆让(15) 苏在在也看到了前面的两人,脚步猛的停住,她身旁的时候不明所以的跟着停下,看着她愣愣的看着前面。 不由得抬头跟着看过去,就见张陆让带着温柔笑意的低头看着怀里的女生。 几人满脸不可思议和震惊,她们之前见到过的张陆让都是高冷淡然的,就连对着苏在在也没有现在这么亲密。 她们两人虽然是情侣,可是在学校却除了牵手在没有其他更亲密的举动。 可是看着张陆让时不时亲吻怀里的女生,女生看着她们的方向,脸色微微红着,好似有些不好意思和惊讶。 苗浣卿扯着他的衣角,仰头看他眼中还带着惊讶,“你怎么不早说呀。” 张陆让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我本来只是想逗逗你,谁让你说只让我亲你不许我亲别人。” 苗浣卿红着脸瞪他,“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我还真的以为我是当了…” 张陆让猜到她要说什么不等她说完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唇,“不许说。” 苗浣卿乖巧的闭上嘴,扯着他的衣角依偎在他怀里撒娇。 “我知道啦,不说就是了。” 张陆让笑了笑牵着她的手,抬起头看了眼对面不远处的几人,神色淡然的对着她们点了点头。 随后眉眼柔和的牵着苗浣卿走进食堂里。 苏在在站在原地,虽然两人已经分手了,可是才分手几天,两人就在一起了,她还是忍不住的难过。 “在在,你别难过,这样的男人配不上你。” “是啊,为他难过不值得。” 苏在在听着她们小心翼翼的安慰,不由得心里暖暖的,抬头看着她们眼中的担忧和心疼。 “我没事,只是有一点点难受,很快就好了。” 而走进食堂的两人,也接收到了里面学生的注视,毕竟两人的容貌出众,站在那里都鹤立鸡群格外显眼。 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里面有认识他们的,不禁有些疑惑。 “这是张陆让和苗浣卿?不是说张陆让有女朋友吗?” “我也不知道,但我听说张陆让是有女朋友的,可能是谣传?” “军训的时候,张陆让和苗浣卿两人就被人凑到一起过,现在看来两人确实是在一起了。” 张陆让没有在乎那些人的目光,带着苗浣卿坐下,柔声询问她想要吃什么。 苗浣卿环顾了一圈点了两人第一次吃饭的时候的那个面,张陆让了然的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脸起身去买。 张陆让走后,苗浣卿一个人有些无聊的坐在桌边,环视着食堂里嘈杂的人。 她环顾一圈跟苏在在对上视线,苗浣卿顿了一下,但却没有第一时间移开视线。 苏在在跟室友说一句,就在室友复杂的目光下朝着苗浣卿走了过来。 她坐到了苗浣卿对面,两人对视着谁也没率先开口。 苗浣卿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所以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等着她开口。 苏在在打量了她一会,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美,尤其是她那双眼睛,看着你时明明清澈见底,但只要你一直看着她就好像会被她吸进去似的。 “你和张陆让在一起了吗?” 苗浣卿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羞涩,抿抿唇点了点头。 “我们刚刚在一起,抱歉啊,我知道你们分手了,但还是要跟你道个歉才行。” 苏在在对她的道歉只当做没听到,只是淡淡道,“不管是军训的时候,还是上次在露营的时候,你都是故意的吧。” 苗浣卿微微挑了挑眉,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语气有些疑惑和懵懂。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苏在在冷嘲的笑了笑,她自认看得清楚,苗浣卿绝对是有预谋的勾引张陆让。 “张陆让不在,所以你没必要隐瞒什么,而且你现在也成功了。” 苗浣卿看着她微微歪了歪头,“你这么想知道吗?” 苏在在只是看着她没说话,但眼中满是坚毅和执拗。 “好吧,我是故意的,你知道了,你要做什么嘛?是去告诉张陆让嘛?” 苏在在听着她丝毫不觉得羞愧的语气,在她的脸上只看到了理所当然没有丝毫的歉意。 “你还真是厚颜无耻啊,抢了别人的女朋友,还这么理所当然。” 苗浣卿闻言也不生气,反而是伸手托着脸,满脸笑意的看着苏在在。 “谁规定的你的男朋友只能是你的男朋友,我看上了抢过来有什么不对嘛?” “现在无非就是你输了,心里不好受罢了,想让我对你产生愧疚罢了。” 苏在在呼吸都急促几分,眸子里像是燃着火苗,咬着牙道。 “你没有一点羞耻心嘛?” 苗浣卿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唇角的笑容都扩大了几分,看着不远处端着面小心翼翼回来的张陆让。 她微微笑着对苏在在道,“你和他接过吻嘛?我猜应该没有吧,毕竟他接吻的时候那么青涩,把我的嘴都亲肿了。” 语气娇嗔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微肿的唇,看着苏在在越来越生气的脸继续戳她的心窝子。 “忘了告诉你,他刚刚把我按在图书馆亲了十多分钟呢,你见过他红着眼满眼欲念的样子吗?” 苏在在再也听不下去,猛的站起身看着苗浣卿道,“你可真是不要脸。” 张陆让走回来就听到苏在在骂苗浣卿的话,看向苗浣卿果然见她红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苏在在。 他顿时有些着急的把面放到桌上,看着苏在在冷声道,“苏在在,我们已经分手了,给卿卿道歉。” 苗浣卿红着眼睛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道,“阿让,是我不对,她骂我也是应该的,但是军训和露营的时候我真的不是故意勾引你的。” 张陆让听着她的话,心疼的不行,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们卿卿没错,是我喜欢卿卿,卿卿最乖了。” 苏在在红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着,看着苗浣卿刚刚还故意说他们亲密的事情刺激自己,现在却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最让她难过和不能接受的是张陆让对她温柔的语气,还有他看着自己时冰冷的眼神。 他让自己跟苗浣卿道歉?他连问都不问就让自己道歉。 张陆让(16) “张陆让,你问过我们发生了什么?说了什么话,我又为什么这么生气,你什么都不问就让我跟她道歉?” 苏在在苍白着脸忍着心中的怒气,死死盯着安慰着其他人的张陆让。 张陆让看了眼周围看过来的视线,没有跟苏在在争论的心思,捏了捏苗浣卿的脸,把面推到她面前。 “乖,你先吃,我跟她说几句话。” 苗浣卿红着眼睛紧张的抿着唇瓣,小心的看了眼苏在在,随后才对着张陆让点了点头。 张陆让这才看向苏在在,冷淡道,“我们出去说吧。” 说着就转身朝着食堂门口走去,苏在在瞪了一眼苗浣卿,就对上她带着看好戏的笑脸。 “你可真会装模作样。” 面对她的冷嘲热讽,苗浣卿丝毫不生气,“可是他相信我啊,他愿意为我出头,你呢?不信你就告诉他试试看啊。” 苏在在攥紧拳头,沉着脸快步走了出去,就在食堂门口不远处的大树下看到了张陆让。 她快步走了过去,站到他面前,在他还没说话时就道。 “她在你没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承认了,她军训和露营的时候,就是故意勾引你的,而且她还跟我说了你和她在图书馆…” 说到后面,苏在在咬着牙说不出口。 张陆让闻言微微垂下眸子,他的心里对苏在在的话信了几分,毕竟图书馆的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但也只信了几分罢了,就算卿卿说了又能怎么样,这又能代表什么,自己不是早就知道她喜欢自己嘛。 卿卿喜欢自己这已经足够让他欣喜了,说那些话也不过是吃醋罢了,小孩子性子又有什么错呢。 他眼中带着几分宠溺和笑意,抬眸看着带着几分期待的苏在在,残忍的开口道。 “在在,我们已经结束了,不管卿卿说了什么她不过是有些孩子气闹脾气吃醋罢了,你也不该说那么难听的话骂她。” 苏在在都被他气笑了,冷笑着看他,好似是第一次看清他一次,眼睛却红彤彤的含着泪。 “张陆让,我今天真的是第一次认识你,她是闹脾气,我就是活该?男朋友被她抢走,还要被她羞辱?” 张陆让脸上没什么情绪,“苏在在,我不信是卿卿叫你过去的,你过去找她是为了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 苏在在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他的话。 张陆让也不等她回答,只是淡淡道,“今天的事就算了,但我不想再有下次,以后我想没有必要的话能当做不认识。” 说完他就转身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食堂,毕竟苗浣卿还在等他。 苏在在怔愣着看着张陆让的背影,刚刚入秋的时候,她就已经浑身发冷了。 食堂里,张陆让回来的时候,就见苗浣卿没心没肺的欢快的吃着面,嘴角都沾了些油。 他坐到她对面,拿出纸巾给她擦了擦嘴。 苗浣卿乖巧的抬头让他帮忙擦嘴,等擦完嘴她才试探着道。 “苏在在呢?你们说什么了?” 张陆让看着她试探的样子,没忍住勾了勾唇。 “没说什么,就是有个醋坛子打了,醋味太大了。” 苗浣卿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小口吃面。 “卿卿,我喜欢你,知道了吗?” 张陆让格外认真的看着苗浣卿,轻轻吐出一句话来,想要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苗浣卿羞涩的不敢抬头,小声道,“我也喜欢你。” 张陆让(17) 十月初,国庆假期,学生纷纷放假,回家的回家出去玩的出去玩。 苗浣卿和张陆让约好一起去爬山看日出,她拉着张陆让出去准备爬山的东西。 张陆让微微插着口袋,看着前面兴奋的蹦蹦跳跳的苗浣卿,唇角挂着一抹宠溺的笑容。 在她专注挑选衣服的时候,时刻关注着她,在她即将要撞到装饰的时候,及时把人拉到怀里。 在其他人要撞到她的时候,伸手把人隔开,却没有说一句让苗浣卿小心一点的话。 毕竟有他在,她怎么开心就怎么来,他不想拘着她,反正自己会护着她。 苗浣卿挑选了两套运动服和冲锋衣,是黑白情侣款的,她眼睛亮亮的回头看着张陆让。 “阿让,这件好不好看呀。” 张陆让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卿卿眼光真好,我很喜欢。” 随即他拿着衣服去结了账,两人拎着新买的衣服鞋子回了学校。 准备出发那天,苗浣卿整个人都激动的不行,吃饭的时候都拉着张陆让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的计划。 “阿让,我到时候要在日出的时候拍照,狠狠出片,还有我们的合照,我已经让家里人把相机给我送过来了。” 张陆让看着她只顾着说话,都不吃饭了,叹了口气叫来服务员给她点了道甜品。 甜品上桌后,苗浣卿也顾不上说话了,低头欢快的吃了起来。 晚上十一点多,两人换好衣服,带着手电筒和相机,在女生宿舍楼下集合。 放假期间晚上宿管阿姨管的很松,张陆让早早就等在楼下,看着从楼上下来的苗浣卿。 双手搓了搓直到手心变得温暖才上前牵住她的手,从她手里接过手电筒和相机,放进自己背着的背包里。 两人打车来到山下,下车的时候前面是一片漆黑的,零星还能看到跟他们差不多的几道人影。 苗浣卿兴奋褪去,有些害怕的往张陆让怀里躲。 张陆让把人抱紧,打开手电筒照亮前面的路,还一边轻声哄她。 “卿卿不怕,抱紧我。” 手电筒照亮前面的一小片道路,前面是层层台阶,两人步伐不快不慢的朝着前面走去。 经过一段平坦的道路后,后面上山的路稍显崎岖,张陆让拉着苗浣卿的手更紧了。 苗浣卿爬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体力就明显不够用了,双手撑着膝盖极速的喘息着。 张陆让有些心疼的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汗,从背包里拿出水喂给她,不禁劝道。 “卿卿,要不我们回去吧,你已经很棒了。” 苗浣卿小口喝着水,闻言捧着他的手移开,摇了摇头道,“不要,呼…我好不容易爬到这里,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张陆让亲了亲她冰凉的额头,眼中满是心疼,“我背你吧,好不好?” 苗浣卿还是摇头,还有一半要爬呢,虽然现在张陆让也只是出了些汗,可是要是背上自己肯定会很累的。 “阿让,我还能坚持一下呢,等我爬不动了你再背我好不好?” 张陆让抿着嘴点了点头,两人休息了一会,牵着她的朝着山顶爬去。 又爬了好一会,大概还有三分之一的距离的时候,苗浣卿的腿开始打颤。 张陆让也不再询问她,直接蹲在地上拉着她的手把人背了起来,感受着她贴在自己后背上的胸口,传来一阵阵极速心跳。 “卿卿抱紧我,小心掉下来。” 苗浣卿抿着唇笑,闻言环住他的脖子,轻声喘着气道。 “我重不重呀。” “卿卿一点也不重,轻得很回去要多吃一点。” “那我变胖了怎么办,你该不喜欢我了。” 张陆让的语气难得严肃起来,一字一句道,“卿卿,不管你是胖还是瘦,好看还是难看,我爱你只是爱你。” 苗浣卿娇俏的笑着,探头亲了亲他的侧脸,娇嗔道,“你就会油嘴滑舌,但是我很开心,这是奖励哦。” 张陆让感受着侧脸的柔软触感,勾着唇笑的开怀。 两人终于爬到山顶时已经凌晨了,距离日出也只差三个多小时了。 苗浣卿被安稳的放下,她看着张陆让满头大汗喘息着的样子,有些心疼的抬手给他擦汗。 张陆让也笑着微微弯腰,让她能够不那么累。 山顶上的人不多也不算少,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着话,天空也不如刚开始那般的黑,渐渐变得发白。 张陆让拉着苗浣卿找了个好位置,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点心递给苗浣卿。 “吃点吧,是不是都饿了?” 苗浣卿眼睛一亮,接过点心惊喜的抱着张陆让的脖子重重的亲了他一口。 “阿让,你真好,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张陆让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给她打开点心袋子递到她嘴边。 苗浣卿咬了一小口咀嚼着,又伸手拿过来递到他嘴边。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一包点心,又喝了水,苗浣卿看着前面,张陆让从她身后环抱着她。 张陆让(18) 苗浣卿爬了很久的山,有些娇气的亲了亲张陆让的脸。 “阿让,脚好痛。” 张陆让没说话脱下身上的冲锋衣铺在地上,露出里面微微有些修身的黑色T恤。 劲瘦的腰身,微微鼓起的胸肌,手臂上薄薄的肌肉线条,在他把衣服铺在地上时鼓起。 苗浣卿缓缓坐在他的衣服上,对着他招了招手,张陆让听话的蹲下身朝她靠近。 她微微仰头吻上他的唇,刚想退后却被张陆让勾住后脑勺重新按住,加深了这个吻。 初初升起的太阳照亮了整个天际,橘红的太阳渐渐浮现在众人眼前。 张陆让眼前是苗浣卿紧闭的双眼,她的身后是温暖明媚的阳光,照亮了他心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眸子里带着几分暖意,扶着她的肩膀转身,“卿卿,太阳出来了。” 苗浣卿睫毛颤颤缓缓睁开眼睛,天空的边界被柔和的光芒强势照亮,山下的高楼大厦也露出它们的真容。 她怔愣的看着太阳,它才刚刚露出真容,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张陆让蹲在她身后,拿出包里的相机,对准面前的苗浣卿和日出按下了拍照键。 苗浣卿被照亮的侧脸和橙红的太阳被定格在相机里。 从一开始的惊艳中脱离,苗浣卿欢喜的拉着张陆让拍着照片,最后的一张照片是两人背对着日出的笑脸。 ---------------- 回到学校后,两人越发甜蜜,每天都要见面,哪怕张陆让一整天的课,累的不行他也要到女生宿舍楼下见苗浣卿一面。 两人在楼下抱着说了好久的话,来来往往的学生从一开始的惊讶和八卦,到后面见到都没了反应。 苗浣卿是艺术专业,上的课大多数都是一些技巧和专业知识,所以张陆让没办法陪她一起上课。 张陆让看着课表上一整天的课,想到一天都见不了苗浣卿多久,他就一阵烦躁。 拿出手机走到阳台给苗浣卿打电话,电话刚刚振铃没多久,电话就被接通。 “卿卿,在干嘛?” “唔…没有早八刚醒。” 女孩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 张陆让的声音更加柔和,“卿卿今天陪我上课好不好?” “不要,我都听不懂呀。” “那我一天都要见不到卿卿了,你今天就只有一节课,上完课我去接你吃午饭,下午陪我一起上课好不好?” 苗浣卿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微微撅着嘴有些不乐意。 下面动作小心的丁韵看到苗浣卿起来,连忙问道,“小苗苗,是我吵醒你了?” “没有,是阿让的电话。” 张陆让看了眼时间,马上要上课了,他得出门了,但卿卿还没答应,他还想争取。 “卿卿,好不好啊?” “唔…那晚上我们出去住好不好呀,反正明天我没有课,然后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张陆让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紧绷,耳根子通红。 “卿卿,你还小我们毕业以后再…” “我不管,你不同意我也不同意。” 苗浣卿娇蛮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入他耳中,心里隐秘的期待让他还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一上午的课在张陆让有些心不在焉下悄然流逝,他背着背包站在女生宿舍楼下。 苏在在准备出去吃饭,一走出宿舍,就看到了门口树下那个格外耀眼的人。 她下意识停下,下一刻身边一阵风吹过,一道粉色身影翩然跑过,她就看到张陆让下意识勾着唇快步迎了上去。 几步就把那道身影抱在怀里,两人甜蜜的交换了一个吻,亲亲热热的牵着手离开。 张陆让(19) 张陆让和苗浣卿两人根本就没注意到门口的苏在在,两人手牵着手,张陆让把买的奶茶插好吸管递给她。 苗浣卿捧着奶茶喝了一口,温温热热的让人暖洋洋的,她抬起手递到他嘴边。 “阿让也喝一口,甜甜的很好喝。” 张陆让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他对甜的东西并不感冒,但只要是苗浣卿递过来的别说是甜的就是毒药他都得尝尝味。 “很甜,和卿卿一样。” 苗浣卿娇嗔的瞥了他一眼,咬着吸管喝着奶茶。 “说好了今天要出去住的,身份证带好了吗?” 张陆让闻言浑身一僵,搂着她腰的手都冒出汗来,耳根子瞬间就红透了。 “卿卿,你真的想好了吗?我怕你会后悔。” 苗浣卿侧头看了这个老古董一眼,踢了踢他的小腿,“你怎么这么古板呀,现在的情侣都出去住呀。” 张陆让无奈又生气的捏了捏她的脸,咬牙道,“笨蛋,我还不是心疼你,你倒好一点都不领情。” 苗浣卿笑嘻嘻的贴近他怀里,亲了亲他的下巴,轻而易举的把人哄好了。 “我知道阿让是为了我好呀,可是我就是喜欢阿让嘛。” 说着小手不老实的伸进他的衣服里,摸着他若隐若现的腹肌。 张陆让呼吸一滞,下意识按住她的手,低声道,“小坏蛋,别瞎摸。” 苗浣卿一点都不害怕,笑嘻嘻的挣开他的手,在他的腹肌上做着乱。 张陆让被她摸的呼吸有些不顺畅,心脏跳的飞快。 他扯着外套遮挡着,低头叼着她红润的耳垂,“乖乖,别摸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一会要上课了。” 苗浣卿看着他不自然的动作和时不时溢出的喘息,也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 两人在食堂吃完饭后,就去了上课需要的多媒体教室。 张陆让带着苗浣卿走进教室时,所有人都是一脸暧昧的看着张陆让,还有关系好的故意调侃他。 “哟,张陆让你这是上课也不放过我们啊,一点也不管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死活啊。” “是啊是啊,故意来刺激我们呢是吧。” “张陆让你可得请客,小心出门被套麻袋。” 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张陆让耳根子更红了,搂着苗浣卿的肩膀坐在了教室后面。 其余人见状也没有故意靠过来,毕竟他们可不想看两人秀恩爱。 老师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张陆让和苗浣卿坐着的位置旁边好似都成了真空地带了。 一开始还有些疑惑,但看着两人出色的容貌和周身的粉红泡泡,也就理解了为什么。 教室的灯光暗了下来,老师打开多媒体开始上课。 张陆让翻开书本听的认真,左手放在桌下牵着苗浣卿的手,另一只手在记录着什么。 苗浣卿听不懂他们的课,只觉得无聊,想要趴在桌上睡一觉,可是却睡不着。 她把注意力都放到了张陆让身上,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后背坐的挺直,整个人像极了挺立的小白杨。 看他这么认真的样子,她不禁起了些坏心思,小手挣了挣想要从他手心抽出来。 张陆让察觉到掌心的小手开始不老实的挣脱,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不容拒绝的镇压下她的小动作。 微微侧头看着她,只见她微微鼓着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但也知道她有些无聊,逗了逗她也就放开了她的手。 苗浣卿的手恢复了自由,眼睛里带着狡黠的笑意,微微趴在桌上侧头看着张陆让,白皙软滑的小手抹上他的大腿。 张陆让在她摸上来的一瞬间,就绷紧了身体,他连忙伸手去按她的手。 可是那只小手好似滑不溜手的泥鳅一般,根本不听话。 苗浣卿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小手更加肆无忌惮了,从他的衣摆里伸了进去,在他的腹部摸了摸捏了捏。 又顺着向上… 张陆让双手握拳,牙齿紧咬,压制着唇边的喘息,整张脸都渐渐红了起来。 他今天穿的是运动裤,柔软又宽松… 苗浣卿笑意更深,眼中带着几分好奇和恶作剧成功的笑意。 张陆让脑袋一片空白,他在教室里被卿卿玩弄着,脑袋里的神经紧绷着,只记得不能叫出声被发现。 讲台上的老师,随意扫过下面的学生,很容易的就看到了那两个学生,女生趴在桌上好似睡着了。 而她身边的男生红着一张脸,额头上还带着点汗,他不禁有些疑惑,但看着他时不时看一眼女生,也就想明白了。 虽然能理解,可是毕竟是在上课,他还是得提醒一下。 “带女朋友来上课,我不反对,但是要注意听课啊,看人家小姑娘睡觉都能给自己看脸红了,这是刚交往?” 这话让教室里的学生都回头看向了张陆让,张陆让脑子里像是在放烟花似的,双手死死握紧,低着头脸上的表情都带上几分狰狞。 张陆让(20) 张陆让低着头,额头上的汗滴落在裤子上,印出一点点深色痕迹,眼神迷离恍惚着。 而身旁的苗浣卿瘪着嘴有些不开心,看着手上…娇气的她根本受不了。 她微微探身靠近张陆让耳边,抱怨,“阿让。” 张陆让这才回过神侧头看向这个刚刚恶作剧完的小坏蛋,磨了磨牙看着她,叹了口气转身从背包里拿出纸巾给她擦手。 “现在知道了?下次还敢不敢使坏了?晚上看我不收拾你。” 苗浣卿才不怕他,反手拉住他的手,笑嘻嘻道。 “这样才公平嘛。” 张陆让这一节课根本什么都没听进去,全部注意力都被身旁这个小坏蛋给勾走了。 一下午的课上完,张陆让才松了口气,牵着苗浣卿冰凉的小手朝着宿舍楼走去。 “阿让,我们去干嘛呀。” “换衣服。” “为什么要换衣服呀。” “小坏蛋别明知故问。” 听着苗浣卿带着笑意明知故问,张陆让眉眼间满是无奈,秋风吹过腿间一阵冰凉。 苗浣卿闹了他一下午,想到晚上出去住,也不敢再捋虎须了,乖巧的站在男生宿舍楼下等着张陆让。 男生楼下站了一个漂亮女生,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其中有认识她的也有不认识的。 也有个别对自己极为有信心的,自认为帅气的走到苗浣卿身前,极其做作的看着她。 苗浣卿蹙着眉看着面前的男生,嫌恶的退后一步,冷冷道,“有什么事吗?” “美女,加个联系方式呗,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们简直绝配。” 苗浣卿本来不耐烦的神色微微一顿,上下扫视一圈,冷嘲笑道。 “你买不起镜子吗?” 周围听到两人对话的人不禁嗤笑出声。 听着周围传来的隐隐笑声,男生脸色涨红,有些下不来台,恼羞成怒道。 “找你要联系方式是看得起你,你别不知好歹。” 苗浣卿看都不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身后从宿舍楼出来的人,站在原地等他过来。 张陆让看着苗浣卿身前站了个男生,甚至还想伸手去拉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打开他的手。 “你找我女朋友什么事?可以跟我聊聊。” 男生被打开手下意识就想生气,但对上张陆让漆黑深邃的眸子,他后背一阵发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匆匆躲开张陆让的眼神,转身狼狈的离开了。 苗浣卿看着张陆让生气的样子,觉得他格外帅气,踮脚亲了亲他的喉结。 “阿让好帅气,别为了那种人生气好不好?” 张陆让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垂眸看她,摸了摸她冰凉的手,叹了口气。 “我没生气,我只是在想不该让你一个人在楼下等我。” 他都不敢想要是碰到的不是这样欺软怕硬的人,而是那种混不吝的神经病该怎么办。 苗浣卿也看清他眼中的后怕,反握着他的手,笑着转移话题。 “阿让,我都站累了,我们走吧。” 张陆让宠溺的看着她,随即弯腰蹲在她身前,“我背你。” 苗浣卿笑着扑到他身上,“出发吧。” 张陆让稳稳的把人接住,稳稳当当的把人背起,朝着校门外走去。 酒店张陆让找了最好的,虽然很贵但他却不想让苗浣卿受委屈,一丝一毫都不行,而且酒店的钱他还拿的出来。 苗浣卿走进浴室的时候,张陆让坐在外面有些坐立不安,耳根子越来越红,浑身燥热。 想了许久他还是起身下了楼,找到最近的便利店,红着脸拿了一个…递给收银员。 在收银员暧昧的目光下他红着脸跑了出去,他回到酒店房间,在门口深吸了口气,做了好一会心理准备才打开门走了进去。 门内灯光昏暗,浴室里传来吹风机的呼呼响声,张陆让走进浴室,看着她围着浴巾,露出浑身白瓷般的肌肤,胸前被浴巾挤压着露出细腻的嫩肉。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上前从她手中接过吹风机,想要帮她吹头发。 苗浣卿没有拒绝反而是转身面对他,一双明亮的眸子紧紧看着他,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张陆让的手伸向她的后背,从她滑顺濡湿的发丝间穿梭,手上是吹风机温热的暖风,眼前是她诱人的脸和身体。 随着头发被吹干,两人的唇越靠越近,直到吹风机的声音停止,随即是一阵交缠的水声。 张陆让(21) 浴室里水声又起,温热的水流冲击在两人身上,浴巾衣服落了一地。 阵阵暧昧声响从门缝里传了出来,女孩娇气哭泣的声音夹杂着男人的诱哄声。 一个小时后,浴室门打开,张陆让赤裸着抱着同样赤裸的女孩走出浴室,女孩昏昏沉沉的窝在他怀里。 白瓷般的肌肤上印着点点红梅,好似雪中绽放掉落的梅花。 张陆让把人放到酒店的大床上,抬起女孩白皙笔直的腿,亲吻着她白皙精致的脖颈开始了下一轮旖旎。 次日一早,张陆让迷迷糊糊间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直到苗浣卿带着点泣音呢喃着热,他才睁开眼睛放松几分。 他看着苗浣卿裸露在外的肩头,上面印着点点痕迹,眉眼越发柔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睁着眼睛盯着她的睡颜仔细观察着,这一看太阳就缓缓升到了最高点。 苗浣卿哼唧着睁开眼睛,她趴在张陆让的身上,浑身酸疼使不上力气,几乎是下一瞬她就红了眼。 张陆让早就注意到她要醒了,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的异常,连忙捧着她的脸焦急询问。 “怎么了?是还疼吗?对不起卿卿,是我过分了,我给你揉揉。” 说着温热的大掌就覆上她细软的腰,在她腰后轻柔的按捏着。 苗浣卿舒服的眯了眯眼,但眼中的委屈却怎么也收不回去,微微撑着他的胸口,抬起头看他。 “讨厌你,我都说了不要了,你根本不听我的。” 张陆让哪还敢反驳,只能抱着人哄,好听的话道歉的话说了一箩筐,才把怀里的人哄好。 苗浣卿瘪着嘴抱着张陆让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帮自己洗漱穿衣。 等他们洗漱好,酒店的早餐也送了过来,虽然已经算不上早餐了。 张陆让抱着苗浣卿坐在桌边,他体贴的把早餐送到她嘴边。 “阿让,我自己可以吃,你放我下来吧。” “不行,椅子上太冰了,坐我腿上更舒服。” 苗浣卿鼓着脸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但察觉到腰后按揉的大手,还是张嘴乖乖吃着早餐。 一顿早餐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吃着彼此的口水,吃完早餐以后,张陆让又抱着人休息了好一会才一起出去退了房。 打扫房间的人推着车子停在门口,刷开门卡走进房间,检查了一下房间里的东西后,就开始收拾起来。 等到收拾到最后,她看着垃圾桶里盒子和几包气球老脸一红,骂了一句小年轻不知羞就赶忙离开了。 张陆让和苗浣卿先是去商场逛了逛,买了好几件情侣装,两人又去买了两杯奶茶就去了电影院。 看了两个多小时的电影,张陆让一脸无奈的背着睡着的苗浣卿走在路上,手里还拎着服装袋子。 秋风徐徐吹在脸上带起一阵冰凉,张陆让穿着白色上衣,背上稳稳背着苗浣卿,苗浣卿的身上盖着他的外套。 ---------------- 时间安安稳稳的流逝,树上的叶子掉了个干净,天上飘起了雪花,寒假也快来了。 即将放假的时候,张陆让天天粘着苗浣卿,眼中带着不舍,想到两人要好长时间见不到,他就一阵难受。 苗浣卿也习惯了张陆让的不舍,就像他要上一天课,而自己却不愿意陪他一起的时候。 他就会在黑暗的角落里按着自己亲吻,每次亲完都会询问自己要要陪他。 自己拒绝后他又气呼呼的再次亲上来,还红着耳朵说可以任由自己玩弄他。 苗浣卿没忍住笑出声,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耳朵还是拒绝了,毕竟玩了一次以后,第二次就没有那么刺激了。 看不到他紧张的样子,现在他更多的是爽吧,还记得上次他居然敢在课堂上把手伸进自己衣服里。 放假当天,张陆让踏上回家的班次,看着过来送他的苗浣卿,把人抱在怀里亲了好一会才放开。 “要记得给我打电话,听到没?” “我知道啦阿让,快去吧,要检票了。” 张陆让一步三回头的上了车,在车上他就忍不住给苗浣卿打去了电话,顾及着车上的其他人,没有说几句话只听着苗浣卿的声音他也觉得满足。 张陆让回到了舅舅家以后,看着舅舅舅妈热情的样子,他心里也是感动的。 他每天雷打不动的给苗浣卿打电话,就算忙的时候也要听她的声音,偶尔还能听到苗浣卿和父母撒娇的声音。 时间过的很慢,新年慢慢来临,舅舅家里张灯结彩准备着过年的年货,他没有回自己爸妈家。 反正他们也不希望自己回去,但除夕夜刚过两天,他手里拿着电话走进门时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一家三口。 舅舅舅妈就坐在另一边,张陆让愣了一下,随后对着电话道。 “卿卿,家里来客人了,等一会我再给你打过去好不好?” 张陆让的父母和弟弟就看着张陆让只是淡淡看了他们一眼,就眉眼温和的对着电话里说着什么。 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张陆让眼中满是无奈,但却宠溺的答应着。 “好好,不挂,不许再说不许给你打电话的气话了。” 说完眉眼舒展开带上几分笑意,张陆让的舅舅舅妈这几天都习惯了,此时笑着招呼他过去。 林芸皱着眉看着张陆让,开口就是责怪,“我们过来看你,你不应该先跟我们说话吗?还拿这个电话,懂不懂礼貌。” 张陆礼好不容易才见到哥哥,不想让两人的关系再度恶化,连忙出声制止。 “妈,别说了。” “哥,妈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放在心上,我们好久没见了,我还给你带了礼物。” 林芸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弟弟弟妹还有自己儿子脸色都不好看,她也就脸色不好的闭上了嘴。 心里却想着,自己的儿子自己说两句都不行了,真是被他们惯坏了。 张陆让(22) 张陆让面对她的话,根本不放在心上,因为不在乎自然也就不能给他造成影响了。 此时他只是怕对话被电话那边的苗浣卿听到,怕她为自己难过生气,怕她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掉金豆豆。 张陆礼没得到张陆让的回应,有些失落沮丧,但随即又调整好了,毕竟哥哥受了这么多年委屈,不愿意搭理自己也是正常的。 他只好再找话题,“哥,电话那边是在在姐吗?我能跟她说两句话吗?” 张陆让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连忙看着自己的手机,果不其然电话被挂断了。 张陆礼不明所以,看着他脸色这么难看,小心翼翼的问道,“哥,我说错什么了吗?” 张陆让却猛地起身对舅舅舅妈道,“舅舅舅妈,我有点事先回屋了。” 林茂看着他有些难看的脸色,又注意到他一直看着手机,顿时有些了然,肯定是女朋友生气了。 笑着道,“去吧,我们大人说话,你个小孩子也插不上嘴。” 张陆让连个眼神都没给林芸张父三人,拿着手机走进了房间,一把关上房门。 林芸和张父气的够呛,语气不好说的话也有些难听。 林茂夫妇听了都有些不开心,“姐,行了,阿让是你儿子,你的话也太难听了。” 张陆礼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失落的垂下头,哥哥还是讨厌自己。 而张陆让走进房间,就给苗浣卿打去了电话,一连几通都没人接,他心里更加着急了。 又发消息解释了一遍,可是消息没人回,电话也不接,张陆让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快速的收拾好东西,拎着包打开房门,就在门口看到了张陆礼。 “让开。” 张陆礼看着他手里的行李,抿着唇看他,“哥,你要去哪?你是不是还在讨厌我?你别走要走也是我们走。” “我再说一遍,让开。” 这里的动静吸引了客厅几人的注意,他们看了过来,就见两兄弟对峙着。 林芸皱眉站起身,“张陆让你这是做什么?我们来看你你反倒是不愿意了,你在摆脸色给谁看?” 林茂也是疑惑的看着张陆让,“阿让,你这是去哪啊?” 张陆让没看林芸,看向林茂道,“舅舅,我女朋友生气了,我去哄哄她,正好他们来了也有地方住。” 林茂看着他说起自己父母时没有丝毫波动,叹了口气道,“行,你钱还够不够,舅舅再给你拿点吧。” “不用了舅舅,我有钱。” 说完,他就从张陆礼身边穿过大步离开。 张陆礼反应过来就连忙追了上去,跟在张陆让身后解释着。 张陆让被他烦的不行,打车把行李放上车,看着张陆礼道。 “我女朋友不是苏在在,以后不要再提她,还有我赶时间没时间跟你演什么兄弟情深的戏码。” 张陆礼看着张陆让上车离开,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 张陆让才不管他在想什么,给苗浣卿发了一条自己车票的时间后,紧张的握着手机。 他和那一家三口早就不是一家人了,父母从小到大的偏心早就伤透了他,张陆礼他对他没有了恨却也并不喜欢。 再怎么说他是既得利益者,看见他就能想起以前被忽视被责怪的场景,自己早就不需要他们的感情了,现在他的心里只有苗浣卿一个人。 张陆让(23) 苗浣卿看着张陆让打来的电话,没有意外的全部挂断,电话被挂断后张陆让就开始发起消息来。 但她都没有回,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微微勾了勾唇,静静等着,没过多久就看到了张陆让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告诉自己他来找自己了。 苗浣卿心满意足的放下手机,看了眼他大约几点到,就起身开始打扮起来。 外面虽然没下雪,但温度还是很低,她翻找出放假后买的情侣围巾,用袋子装好。 她穿戴整齐的走出房间,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爸爸妈妈。 苗妈妈看到苗浣卿穿着整齐的样子有些疑惑,“乖女儿,是约了朋友出去玩吗?要不要让你爸爸送你。” 苗爸爸闻言也抬头看过去,眉眼间满是柔和笑意。 苗浣卿摇了摇头蹦蹦跳跳的几步下了楼梯,看得两人心惊胆颤的,“爸爸妈妈不用了,我要去车站接我男朋友。” 两人一愣,自己的女儿交男朋友了?两人还想仔细问问,苗浣卿就小跑着出了门。 张陆让拎着行李下了车,在出站口环视着,车站人很少,基本上随意看几眼就能看完全了。 但他却没看到相见的人,张陆让一时间有些失落,拿出手机看着上面没有得到回复的对话框,抿了抿唇。 苗浣卿看着不远处像个小可怜似的,站在那里盯着手机发呆,沮丧的气息让人都没办法忽视。 她抿着唇拎着袋子缓缓走了过去,直到在他面前站定。 张陆让看着眼前出现的鞋子,眼中乍然亮起光芒,瞬间抬头看去,就见一脸别扭的苗浣卿站在自己面前。 他哪还有心思想别的,直接扔下行李上前一步把人抱在怀里。 “卿卿,我好想你啊。” 苗浣卿压下想要勾起的唇角,还记着自己在生气呢,伸手推了推他。 “想我干嘛,怎么不去想你的前女友啊。” 张陆让抱着人不撒手,“卿卿,我和苏在在早就结束了,我只喜欢你。” “那你家里人还提起苏在在。” “对不起啊卿卿,我和他们关系并不好,上次他见到苏在在只是个意外,我也不想跟他们联系,所以才没有告诉他们我分手的事。” 苗浣卿揪着他的衣服还是有些不满意,张陆让好似察觉到了一样,没等她开口就把自己的情况跟她说了一遍。 “卿卿,我从小就不招人喜欢,爸妈也偏心弟弟,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做什么都比不上弟弟,小的时候我还会伤心,但现在我只当他们是陌生人。” 苗浣卿听完他的话,伸手环抱住他,瓮声瓮气道,“那好吧,我就原谅你这一次,你不许为他们伤心,你还有我呢,我爱你哦。” 张陆让的一颗心瞬间温暖起来,好似泡在温泉里一样,源源不断的温暖着他。 “好,我也爱你。” 苗浣卿红着耳尖把人推开,伸手从袋子里拿出围巾,踮起脚围在他的脖子上。 “卿卿,这是你织的吗?” 张陆让 有些惊喜的摸着脖子上的围巾,看着她脖子上同款的围巾,猜测道。 苗浣卿对他翻了个白眼,无语道,“我像是会织围巾的人吗?我是用你给我的压岁钱买的情侣款。” 张陆让看着她对自己翻白眼,觉得十分可爱,笑着拉着她的手往车站外面走。 “走吧,我定了酒店,位置不算远。” 苗浣卿歪头想了想,拉着他的手停住脚步,看着他道,“阿让,你跟我回家吧。” 张陆让愣了一下,但随即就拒绝了,“卿卿,太突然了,我什么都没准备,贸然上门不礼貌。” “可是我都说了是来接你的呀,你不去的话我爸爸妈妈觉得你不懂礼貌,来了也不去跟他们打招呼。” 苗浣卿说的一本正经。 张陆让想了想也被她的话说服了,想到要去拜访卿卿的爸爸妈妈,张陆让整个人就开始紧张起来。 拉着苗浣卿跑了好几个地方准备上门的礼物,虽说都不太贵重,但也是他的能力范围内了。 礼物看的是心意,能力范围内不会让人看不起,但打肿脸充胖子才会让人觉得好似有求于人似的。 张陆让(24) 苗浣卿家是有名的别墅区,苗爸爸开了个小公司算不上特别有钱但也算得上小富。 她带着张陆让回家的时候,苗爸爸苗妈妈还是有些惊讶的,刚知道自己女儿有了男朋友,没过多久就见到人了。 张陆让手心里全是汗,强装镇定的把礼物递给两人。 “叔叔阿姨好,我叫张陆让,是卿卿的男朋友。” 三个人都是一脸懵不明所以的递、接礼物,随后恍惚的坐在客厅沙发上。 只有苗浣卿一脸轻松惬意还有几分看热闹的模样。 “我叫你小让可以吧。” 苗父看了眼自己女儿,无奈的调整好心态看着张陆让道。 张陆让哪有不应的道理,连忙点头同意。 “小让啊,你和我女儿在一起多久了?家里是做什么的?” 张陆让紧张的搓了搓手,没有丝毫隐瞒的把情况说了一遍,连家里的事情都如实说了。 苗父苗母对视一眼,眼中划过一抹复杂之色,但也没有就这个话题再继续深入。 张陆让在苗家待了一下午,直到天有些黑了他才起身告辞。 苗父苗母让他在家里住下,但张陆让摇了摇头礼貌拒绝了。 苗浣卿送他出了门,在小区门口,张陆让停住了脚步。 她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了阿让?” 张陆让神情有些忐忑的回身抱住她,埋在她颈窝闷声道。 “我是不是表现的不好,叔叔阿姨好像不喜欢我。” 苗浣卿见他这么没有安全感,有些无奈的伸手环抱他,开口安慰道。 “别多想了,她们挺喜欢你的,只是今天太突然了,我没有提前告诉他们你要过来。” 张陆让闻言沉默的抱了她一会,但顾忌天色不早了温度还很低怕她冻到。 他松开她站直身体,低头看着她一脸郑重的道,“卿卿,我不会让你吃苦的。” 苗浣卿轻笑一声没说话,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 一直到开学,张陆让都没有再回家,一直住在酒店里,幸亏他有些存款不然还真没办法了。 开学后张陆让比之前还要更加努力,也更加忙碌了,不能时时刻刻陪伴在苗浣卿身边。 苗浣卿也没有发脾气让他陪着自己不去兼职,反而是在他兼职的时候去找他。 这样的日子一直维持到了大学毕业,张陆让在没毕业的时候就进了一家很有前景的科技公司。 并且顺利留在了那里,而苗浣卿毕业后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从事各种各样的工作。 她反而是开始做起了自媒体,每天都在研究着什么样的东西才更加吸引眼球。 张陆让用这些年攒下来的钱买了套房子,房子不算很大,但里面的装修却都是苗浣卿喜欢的。 暖色的墙面,简约又温馨的布艺沙发,每个角落里盎然的绿植和玩偶。 卧室里两人共同生活的气息,都在表明两人绵长深厚感情。 苗浣卿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写脚本拍摄剪辑。 张陆让下班回来看着坐在沙发里,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的苗浣卿,眉眼柔和又宠溺。 换好鞋脱下身上的外套,坐到她身边把人抱进怀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身上的疲惫好似都消失了一般。 “阿让你回来啦。” 苗浣卿放下电脑,转身跨坐在张陆让身上,抱着他的脖子撒娇。 张陆让笑着帮她调整姿势,摸着她的腰,“怎么还这么爱撒娇,一直待在家里是不是无聊了?” 苗浣卿摇了摇头,亲了亲张陆让的脸,“就是想你了。” 张陆让的心像是烧开的水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按着怀里人的后脑勺抬头吻了过去。 张陆让(完) 张陆让和苗浣卿在毕业两年后,两人的工作都发展的越来越好的时候结婚了。 婚礼那天伴娘伴郎就是当初大学的室友。 当天凌晨两三点钟,苗浣卿就被叫了起来,迷迷糊糊的坐在化妆桌前任由化妆师在脸上尽情展示。 她的底子非常好,没有需要遮盖的黑眼圈痘印毛孔什么的,化妆师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只好给她薄薄的打了个底化了点眼影,她连眼线和睫毛都不需要。 纤长的睫毛微微卷翘着,眼尾微微下垂,睫毛的弧度在眼尾映照出淡淡阴影好似画了眼线一般。 丁韵三人穿着淡粉的伴娘服站在一边叽叽喳喳的说着一会堵门。 苗浣卿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听着她们要怎么为难张陆让。 新娘子化完妆还要拍照,拍完照苗母端来一点早餐让她垫垫肚子。 张陆让来接亲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他先是被堵在大门口,给了不少红包叫了不知道多少声爸妈才被放进来。 走到苗浣卿的房门前,看着紧闭的房门,张陆让微微有些红了眼,手轻轻颤抖着,想着马上就要把自己心爱的人娶回家。 他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是一旁的伴郎提醒,他才对着房门喊道。 “老婆,我来娶你了。” 苗浣卿听着外面的声音,手里拿着丁韵三人做的团扇,一身大红色婚服,头顶戴着金灿灿的凤冠。 丁韵几人听到声音开始发力了,频频出难题给张陆让,但张陆让那边也有不少人帮忙。 时间差不多了以后,丁韵她们拿着红包打开了房门,笑着让开位置让他能看到床上的新娘子。 张陆让看着坐在床上的苗浣卿,这身婚服他们是一起去试的,当时他就已经被惊艳过了。 可此时在这个情景下看到,他还是不由得愣在原地双眼发红。 新娘子和新郎对视着,周围都是祝福的笑声。 “新郎官被我们新娘子迷住了,连婚鞋都不找了。” 张陆让这才在苗浣卿促狭的视线中回过神来,脸瞬间就红透了,低着头开始找婚鞋。 婚鞋其实就在苗浣卿的裙摆下面,但看着他红着脸寻找的样子也格外可爱。 找了好一会,张陆让都没找到不禁有些着急,看向苗浣卿的眼神也带了几分委屈和求助。 苗浣卿没忍住轻笑一声,对他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裙子。 张陆让眼睛一亮从她的裙摆下拿出婚鞋给她穿上,随后一把把人抱起在她明艳动人的脸上亲了亲。 “我终于要把你娶回家了卿卿。” ---------------- 结完婚以后,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变化,结婚当天张陆让的父母没来。 因为张陆让没邀请他们,只邀请了他舅舅舅妈一家人。 这几年两家人就好似断绝关系了一般,没有丝毫联系。 张陆礼也找过张陆让,但张陆让每次都是淡淡回应,其他的再也没有了。 在结婚第三年,苗念悦苗念初两个小朋友相隔几分钟一起呱呱坠地。 张陆让一直以为是两个女孩,所以起的名字也是照着女孩起的。 不如说是他想要两个女孩,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女孩比男孩要早个几分钟。 几分钟决定了两个小孩以后的家庭地位。 苗念悦刚刚睁开眼睛就给了身旁还没睁开眼睛的弟弟一巴掌,把念初小朋友打的哇哇大哭。 一岁的时候,就很霸道的霸占了所有玩具,玩具买的都是双份,但是也不行,必须全部都是她的。 苗浣卿跪坐在地毯上,面前坐着苗念悦,一大一小两双相似的眸子对望着。 “苗念悦小朋友,你这样是不对的,里面的玩具还有弟弟的,你不能霸占了所有玩具都自己玩。” 苗念悦还不会说话,但她已经能听明白一些了,这些玩具是自己谁也不给,她对着苗浣卿张开小嘴啊啊的喊着。 苗浣卿都能看到里面她的小舌头,不禁觉得有些可爱,脸上严肃的表情也有些绷不住了。 对着一旁眼巴巴看着的父子俩,“老公,你来跟她说,让她把玩具还给小初。” 张陆让看着女儿黑黝黝的眼睛,下意识就呲个牙乐,苗浣卿有些看不下去。 苗念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爬到姐姐身边拿着属于自己的玩具递给姐姐。 “啊…啊…” 苗浣卿心软的不行,小初真是个懂事的孩子,还不等她夸,就见苗念悦拿着玩具丢在了苗念初脸上。 房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孩子的哭声,随后是苗浣卿的怒吼声。 “苗…念…悦。” 张陆让番外 毕业几年了,张陆让都升了好几次职了,久久没有联系的高中同学却突然出现。 张陆让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下一个项目的资料,手机都响了起来,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是一个陌生电话,张陆让略微有些疑惑,但他送出的名片也不少他也就接了起来。 “喂?你好,请问哪位?” 张陆让的声音低沉不带什么情绪。 电话那边好似是愣了一下后,才笑着试探着问道。 “是张陆让嘛?” 张陆让没什么表情,淡淡道,“是我。” “我是你高中同学啊,咱们一个班的我还是班长呢。” 听着手机里的话,张陆让愣了一下。 “是有什么事嘛?” “这不是高中毕业都这么多年了嘛,想着大家聚一聚,其他人我都问过了,这不打听了不少人才问到你现在的电话。” 张陆让不由得有些恍惚,高中同学聚会?他想了想问了下时间,那天没什么事倒是可以去看看。 同学聚会当天 酒店包房里,张陆让刚下班开车过来,一推开门就看到里面热火朝天的一群人。 不只是他看到了一群人,那群人也看到了他,其中一个笑的开心的男人朝着张陆让走了过来。 “张陆让你终于来了,我们可就等你了。” 张陆让情绪不算高,但看着他们熟悉又陌生的脸,还是有些恍惚。 “我刚下班,最近公司有些忙。” “没事没事,理解理解,咱们坐下说吧。” 一群人陆续入了座,张陆让环顾一圈,看着桌上的人,隐约记得几个名字。 看到对面坐着的几个人时,张陆让还是愣了一下,那几个是他高中时最好的朋友。 苏在在、关放、姜佳还有顾染,几人对视一眼后有默契的转移视线。 张陆让还记得自己跟苏在在分手之后,没多久就接到了几人的电话,他们在电话里狠狠骂了自己一顿。 随后又苦口婆心地劝说自己,但全被自己拒绝了,后来几人就没什么联系了。 桌子上热火朝天的聊着天,张陆让却没什么存在感,当初也是这样,他本来也不喜欢这种场合,只是太久没见他又想起高中时候的事就想着过来看看。 就在他想着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有人提起他的名字,张陆让抬头顺着声音看去。 “张陆让,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我记得你和苏在在高中的时候就不对劲啊,怎么都不说话啊。” 张陆让淡淡看了一眼说话的人,知道他是故意这么问的,但他却不想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 他刚刚起身手机就响了一下,是他设置的特别铃声,他没有丝毫犹豫的拿起来看了一眼。 脸上就露出一抹温柔的笑,随即看向众人淡淡道。 “不好意思我老婆来接我回家了,我就不留了。” 他转身就想离开,但班长却连忙走了过来挽留。 “张陆让大家这么久没见了,别走啊,你老婆来了就一起聚聚呗。” 张陆让闻言还是打算问问苗浣卿的意见,得到回复后对着班长道,“我去接她。” 没过几分钟,包厢的门再次打开,张陆让怀里抱着一个穿着裙子的小女孩,一手牵着一个温婉明媚的漂亮女人,漂亮女人手上还牵着一个可爱的男孩。 众人瞬间收了声,不得不说这一家人颜值真的太高了。 苏在在三人看着张陆让一家四口被围着,他们没有上前。 吃饭的时候张陆让体贴入微,照顾着妻子和两个孩子。 苗念悦第一次见这么多人夸她可爱漂亮,一时间非常开心也愿意留下。 可是时间长了她就觉得没意思了,她瘪着嘴一脸的不开心。 “爸爸我要回家。” 奶呼呼的嗓音传进张陆让耳中,他看了一眼吃完的妻子,没有丝毫犹豫就起身准备离开。 众人也没再挽留,他们还打算去下一场呢。 张陆让他们没走多久,苏在在四人也起身要离开,走到酒店门口,就看到了一家四口站在门口。 张陆让附身对着女人说了什么,随后笑着亲了亲女人的嘴唇,转身就去开车了。 四人走出去的时候,苗浣卿回头看到几人,在看到苏在在的时候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苏在在还忘不了当初她故意耍的那些小心思,对她一直都没什么好感,见状也没什么好脸色。 直到他们一家四口离开后,姜佳看着苏在在眼中带着几分担忧。 “在在,放下吧,这么多年了他们连孩子都那么大了。” 苏在在看了眼离开的车尾灯,听着她的话,心里那点郁气也不得不散了。 于途(1) 过完年以后,于家来了不少人过来串门,于妈妈笑口颜开的招呼着客人。 于途站在阳台给乔晶晶打着电话,身后几个弟弟妹妹正凑在一起玩游戏。 门铃声响起,于妈妈从厨房抬起头来,招呼着于途,“于途,有人按门铃你去看看是谁来了。” 于途闻言对着电话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收起手机朝着门口走去。 门一打开,于途看着门外的人,微微一愣,又似疑惑又似惊艳。 沈望舒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双桃花似得眸子弯起,像月牙弯弯。 红润的唇瓣勾起,脸颊处带着两个小小的梨涡,皮肤雪白眼尾鼻尖泛着红晕。 小巧的下巴被粉白的围巾遮住,语声音绵软娇俏带着几分迟疑。 “你是…兔子哥哥嘛?” 听着陌生又熟悉的称呼,于途出色的记忆力瞬间从记忆里翻找出几个模糊的片段。 看着面前这个比记忆里长大了不少的女孩,于途既是惊喜又是不敢置信。 “小月亮?” 沈望舒像是得到了什么肯定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伸手抱住了于途的脖子。 语气里满是喜悦和委屈,听的于途下意识想推开她的手都停了下来。 “兔子哥哥说过要给我打电话的,可是一次都没打。” 于途有些心虚和无奈,伸手拍了拍抱着自己的小人,干巴巴的解释。 “当时你太小了,刚上幼儿园,我也才上小学,而且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沈望舒抱着他脖子的手越抱越紧,勒的他都有些喘不过气了。 “我才没忘呢,只是爸爸说不能打扰兔子哥哥,所以我才没有给你打电话。” 于妈妈见于途久久没有进来,擦了擦手从厨房出来,就见自己儿子跟一个女孩抱在一起。 她下意识就怀疑是自己儿子的女朋友,顿时扬起笑容走了过来。 “于途啊,这位是?” 还不等于途解释,沈望舒就率先松开了他,对着于妈妈道。 “于妈妈,你忘了望舒嘛。” “望舒?你是小望舒?” 于妈妈一开始还疑惑的重复了一遍,随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惊喜的叫道。 沈望舒笑着连连点头,像是小鸡啄米似的,于途看的不自觉勾着笑。 把面前这个漂亮的小姑娘跟小时候那个粉团子放到一起。 小时候粉嫩嫩的好似一个棉花糖,长大了也变得这么漂亮了。 于途不禁感叹时间过得真快,也欣喜能再一次见到她。 沈望舒就像是忘了他一样,抱着于妈妈的手臂撒娇,说着从搬走以后有多想她之类的话,把于妈妈哄的眉开眼笑的。 于妈妈还得去厨房一起忙活,直接把沈望舒推给了于途,此时她还不知道自己儿子有女朋友了,她怎么看怎么喜欢沈望舒。 撮合两人让她当自己的儿媳妇她是最满意不过的了。 于途带着人进了屋,看着她对着一屋子人有些拘谨的样子,叹了口气带着人进了自己的房间。 沈望舒一脸好奇的参观着他的房间,时不时摸一摸他的书架,或是坐在他的床上看他。 于途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像是看到新奇玩具似的,这里摸摸那里碰碰的。 “小月亮,你现在毕业了嘛?” 沈望舒坐在他床上晃着脚,听到他的话乖巧的点头。 “今年刚刚本科毕业,所以爸爸妈妈才同意我回来找你,兔子哥哥。” 于途挑了挑眉,带着几分疑惑和笑意问道。 “找我做什么?” “当然是嫁给你做新娘子呀,小时候我们说好了的。” 看着沈望舒一本正经的样子,于途愣了一下,记忆里确实有这样的对话,可是当时她还是个小孩。 他也只是哄她的,没想到她这么认真。 “望舒,我有女朋友了,而且当时你还小,我们说的话做不得数的。” 话落,于途就看到沈望舒眼睛瞬间就红了,好似兔子眼睛一样包着泪。 他心下有些不忍,可是不把话说开对彼此来说都没有好处。 沈望舒看着于途,眼底带着几分偏执,但下一瞬就被她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她像是很失落一般,垂下头双手在腿上交缠揉捏着。 “兔子哥哥我知道啦,是我太把小时候的话放在心上了,以后不会了。” 说完沈望舒深吸口气像是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一般,抬起头看着于途。 “兔子哥哥,你有女朋友了就不能像小时候一样了嘛?不能再叫我小月亮了吗?” 于途看着她自以为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可那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就代表一切。 他心不自觉的软了下来,目光也更加柔和几分。 “别胡思乱想,小月亮永远都是小月亮。” 沈望舒闻言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对着他再一次露出明媚灿烂的笑容。 于途看着她红着眼露出笑容,心中不自觉的泛起一丝波澜,他好似没有察觉到一样,说着话哄她开心。 他也许察觉了,但他也只会认为是面前的女孩太小了太惹人怜了。 她把小时候的话记了这么多年,自己又怎么能做到对他冷脸相待无动于衷呢。 于途(2) 饭桌上,沈望舒坐在于途身边,面对桌上其他人的目光,沈望舒有些应对不过来似的。 她伸手扯了扯于途的袖子,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红着脸对他露出一抹求助似得目光。 于途见此不由得勾唇笑了笑,就见看着自己的小姑娘脸更红了,羞的脸都要钻桌子下面去了。 不由得把人拉住,拍了拍她让她安心吃饭,抬起头跟桌上的亲戚解释了一下两人的关系。 这下落在沈望舒身上的打量目光才消失不见,但说话的时候还是难免把两人撮合到一起。 吃完饭,长辈聚在一起聊天,他们这些晚辈也凑到一起说话,但更多的是各自玩着手机。 沈望舒不认识其他人,所以她紧紧跟着于途,于途也没有赶她,毕竟她自从搬走以后就没回来过。 她也算得上人不生地不熟练了,沙发上两人挨得很近,于途微微侧头看着一直看着自己的小姑娘。 “什么时候回家去?” 沈望舒闻言抿着嘴眼眶红红的,扯着他的袖子委屈巴巴的。 “兔子哥哥赶我走嘛?” 于途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问你有没有住的地方。” 沈望舒点了点头,“我在附近订了个酒店,行李都放在那里了。” 于途看着她精致漂亮的脸,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 也能理解于途的担心,毕竟沈望舒的容貌太过优越,一个人住在外面难免担心她的安全。 他想了想道,“小月亮,一会我开车带你回去把东西拿过来,你就住在家里。” 沈望舒先是眼睛亮了一下,随后看着于途道。 “那兔子哥哥呢?你睡哪里?” 于途则是不以为意道,“我一个大男人还能没地方住?” 沈望舒抿着唇势必要一个答案的样子看着于途,“你是不是要去找你的女朋友啊。” 于途听她提起才想起自己挂电话是说了要给她回电话,可是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想起来。 他不禁有些内疚,伸手拿手机就想给乔晶晶打个电话,但手机还没拿出来,身旁的沈望舒就有了动作。 沈望舒看着他要拿手机的动作,像是没察觉到一样伸手抱住他的手臂撒娇。 “兔子哥哥睡地上,小月亮睡床上好不好?就像以前兔子哥哥保护我一样好不好?” 于途被她抱住手臂,手机就在口袋里拿不出来,见她这么痴缠一时间没了办法。 “小月亮快放开。” 沈望舒笑着又抱紧了几分,“我就不,哥哥答应我我就放开。” 于途感受到夹着自己手臂的绵软高耸,耳根子瞬间红了一片,知道那是什么他浑身都僵硬起来。 喉结下意识的滚动着,也顾不上打电话只好点头答应她的要求,只想让她放开自己脱离现状。 沈望舒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僵硬的身体,暗暗勾起唇角,心满意足的放过他。 于途被放开的一瞬间就猛的站起身,瞬间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哥,你怎么了?” 一旁玩着手机的小柳看着突然站起身的于途,不禁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于途嗓子有些紧绷,连看都不敢看一眼沈望舒,说了一句去厕所这才大步离开。 他站在洗手间里,看着镜子里红着脸的自己,心里一阵凌乱,又因为自己心底的几分恶念有些心虚。 等他整理好,恢复到原来那样淡然的样子,他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就见自己表弟坐在小姑娘身边,两人拿着手机说着什么。 他微微蹙了下眉,靠近几步就听到他们的对话。 “沈姐姐,你长得真好看,你是我哥的女朋友嘛?” 于途就看到沈望舒的耳朵渐渐红了,也不敢点头但也不摇头。 看着她相当于默认的态度,于途也对她生不起气来,知道小姑娘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无奈却又没办法深说,只好上前打断两人的对话。 “说什么呢?” 小柳钢想说话,于途就见小姑娘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把手机丢到自己手里。 慌慌乱乱的撒娇,“兔子哥哥,你帮我玩吧,我玩不好。” 于途和小柳看着沈望舒,小柳是不明白刚刚还玩的那么厉害的人,现在说自己玩不好? 他不明白但于途明白,知道她是怕自己知道,他也就没了继续打听的想法。 拿着她的手机,看着上面的游戏界面,小姑娘玩的很厉害,还一次都没死过。 到他手里就更厉害了,手指利索又灵活的在屏幕上滑动。 沈望舒坐到他身边,身体向他倾斜,双手揪着他的衣摆,膝盖碰着他的腿,探头看向手机。 于途每击败一个人,沈望舒都激动的小声欢呼,夸人的话一箩筐。 他也不禁勾起唇角像是孔雀开屏似的越发展示自己的技术。 一局游戏结束,于途转头刚想说什么,唇瓣就从沈望舒的脸颊上滑过,他瞳孔收缩了一下。 沈望舒像是没有察觉一样,拿过手机笑着抬头看着于途。 “哥哥好厉害呀,是金牌诶。” 于途愣愣的看着她如画的笑颜,乌黑色长发带着慵懒的弧度乖顺的贴在身后。 一双桃花眼弯弯,乌黑的眸子泛着水光,带着几分崇拜和喜爱看着自己。 眼尾泛着红晕,饱满的唇瓣随着说话轻启,他居高临下能看到她口中粉嫩的舌尖。 于途(3) 晚上,亲戚陆陆续续的去了酒店,于途则是开着车带着沈望舒去取行李。 于妈妈得知沈望舒要留宿,笑的合不拢嘴,说着要帮她铺床。 于途跟着沈望舒去了酒店,拎着她的行李箱下楼,轻巧的放进车里。 沈望舒就坐在副驾驶从窗户里探出头看着于途忙活,在他上车后又声音甜甜的说着夸赞的话。 一路上于途被她夸的飘飘然,都有一些不真实了,直到车停到家楼下,沈望舒才停止。 于途的房间里,床上灰色的床品被于妈妈换成乳白色的,还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玩偶放在上面。 于妈妈拉着沈望舒的手,让她看看有哪里不满意,让她尽管提。 沈望舒抱着枕头上那个有些旧的玩偶,虽然有些旧却很干净,上面还带着阳光的味道。 “于妈妈,我很喜欢,还是于妈妈对我最好了,我最喜欢于妈妈了。” 于妈妈被她的话哄的合不拢嘴,连乖女儿的话都冒出来了。 沈望舒顺势提起让于途打地铺陪自己,于妈妈一开始还有些犹豫,提议陪沈望舒一起睡。 但沈望舒垂着眸子说自己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但一个人睡又有点害怕。 可怜巴巴请求的样子让于妈妈心疼的不行,再加上心里那点想要撮合的念头,她也就点头答应下来。 于途在一边连话都插不上,看着两人把自己安排好他叹了口气。 看向沈望舒的眼神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孩子似的。 沈望舒对他笑了笑吐了吐舌头,一副你不答应也得答应的样子。 外面一片漆黑寂静,屋内亮着昏黄的灯光,于途躺在铺好的地板上。 沈望舒侧躺在他这个方向的床边,身上穿着白色毛茸茸的睡裙,手耷拉在床边。 恶作剧似的伸手去碰于途,于途眉眼间满是无奈,一开始没理她,想着她玩够了就放弃了。 却不成想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了,还不等他开口,床边的小姑娘就滚了下来,砸进他怀里。 于途被动的把人抱住,被砸的闷哼一声,眉头皱了皱。 沈望舒下意识轻呼一声,随即身下的男人就翻身坐起拉着她的手一脸严肃又有些生气的样子。 “是不是磕到哪了?还敢不敢再胡闹了?” 沈望舒看着他带着担忧的眸子,想要勾唇但却被她压制住了,手腕上下一瞬出现一片红痕。 她眨着水亮的眸子看着于途,瘪着嘴把手伸了过去,“兔子哥哥我手疼。” 于途心里那口气一下子就散了,无奈的扯过她的手低头检查起来。 看到只是红了骨头什么的并没有问题,这才松了口气,应该是刚刚摔下来不小心碰到了。 “兔子哥哥,都怪你。” 沈望舒一个恶人先告状把想要说教的于途打了个措手不及。 于途愣了一下后被气笑了,宽大的手心里还躺着她小小软软的手,另一只手轻柔的给她揉捏着。 “怪我?我让你不睡觉过来恶作剧的?我让你摔下来的?” 沈望舒一脸就是如此的样子点头。 “就是你的错,要是哥哥刚刚不躲我,我够到了就不会掉下来了。” 于途看着她强词夺理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 “就你伶牙俐齿,强词夺理最厉害。” 沈望舒笑的眼睛弯弯,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兔子哥哥,小月亮困了。” 于途被扑过来的温香软玉打了个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推开她,浑身紧绷着。 “别闹了,快起来上去睡觉,地上凉。” 沈望舒才不会听他的话,拿准了于途不忍心拒绝自己,赖着他就是不放。 “想要哥哥给我讲故事,像从前那样。” 听她提起从前,于途眼前也闪过片段,眼神也柔和下来,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先下来哥哥给你拿故事书去。” 沈望舒在他肩窝蹭了蹭,嘟囔道,“我不要,我想听哥哥和你女朋友的故事。” 于途再一次从她口中听到乔晶晶,他只觉得不对劲,心里总有一种心虚感。 在沈望舒撒娇嚷着要听的时候,他还是受不住的答应了。 没办法小姑娘坐他身上来回折腾,他实在受不住,想要拉她,她抱的又紧又怕弄疼她。 于途也只好答应,生怕再晚一会被她发现自己的狼狈模样。 沈望舒眼中满是笑意,听话的回到床上,现在的进度已经很快了,再纠缠可能会得不偿失。 于途躺在地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伸手关上灯,躺倒在地上调整了下呼吸,才悠悠开口讲述起来。 于途(4) 沈望舒本来是躺着的,听着听着就趴在床上看着地上的于途,眼睛亮晶晶了。 听的很认真很仔细,听到于途想要放弃梦想的时候,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说让他坚持热爱。 “兔子哥哥做什么都会很厉害啊,能赚很多钱也可以有更多时间陪女朋友不是会更好嘛?” 于途听到她的话,沉默了一下,没有再就这这个话题继续反而是继续说了起来。 沈望舒见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逃避,眸光闪了闪,她不是一个好人,没有想要委屈自己成全他人的想法。 “兔子哥哥的女朋友是大明星啊,真厉害,我也是她的粉丝诶,哥哥可以帮我要签名吗?” 沈望舒像是非常激动一样,瞬间坐直身体,床上都晃了晃。 于途没想到她听到乔晶晶的名字会这么激动,双手枕在脑后,勾着一抹淡淡的笑,语气却有些迟疑。 “这…如果你现在就睡觉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沈望舒瞬间躺下盖好被子没了声音,于途躺在地上低低笑了一声。 ---------------- 次日一早。 于妈妈做了丰富的早餐,让于途叫醒还在睡觉的沈望舒出来吃饭。 于途走进房间看着床上睡的脸颊粉粉的沈望舒,好像看见了十多年前的奶团子一样。 饭桌上于妈妈和于爸爸带着一脸的笑意,看着沈望舒吃的欢快。 于妈妈从以前就很喜欢女孩,但生了于途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如愿。 所以在遇到小时候的沈望舒时,于妈妈才会喜欢的不行,也记了这么多年。 吃完饭,于途穿戴整齐拿上工具下楼扫雪去了,沈望舒则是跟在于妈妈身后帮忙。 于妈妈哪舍得她做家务,连忙把人推了出去,还给她洗了水果让她吃。 沈望舒吃着洗好的水果,听着厨房的水声,没过一会水声停了,一阵说话声传了过来。 于妈妈从厨房出来,准备穿衣服下楼让于途出去买点菜回来。 沈望舒知道是到了于妈妈发现乔晶晶和于途两人的时候了,但于妈妈可是一个大助攻,她可不想现在就让她知道。 她小跑着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于妈妈哪会隐瞒她,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 沈望舒闻言就自告奋勇的要下楼帮忙告诉于途,于妈妈也乐得两人多相处,笑着就应了下来。 得到首肯的沈望舒,穿上自己的毛毛外套就下了楼,在单元门口推开一个缝隙,就看到门口停着的车,和两人抱在一起的样子。 她站在门口没有出去,看着两人抱在一起幸福的样子她也没有丝毫感受。 只是现在自己不适合暴露在乔晶晶面前,所以她在等合适的时机。 于途抱着突然出现的乔晶晶,鼻尖是她身上的香水味,以前没觉得有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一个味道更好闻一些。 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于途皱着眉把这些想法抛到脑后。 “你怎么过来了晶晶?” 于途轻轻放开乔晶晶,低头看着她明艳的脸,语气温柔。 乔晶晶笑着靠近,“怎么?你不想我来嘛?不欢迎我那我就走咯。”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于途无奈的笑着把人拉住。 “怎么会,不欢迎谁也会欢迎你啊。” 两人说话间,于途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乔晶晶退后一步让他接电话。 于途拿出电话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还是点了接听。 “喂?你好。” “兔子哥哥抱着的人是你女朋友嘛?” 女孩声音带着几分失落,但能听出她在努力压制。 于途下意识回头看向单元门口,大门打开一条缝隙,看着露出来的粉白衣角,他瞬间就猜到她就在那里。 乔晶晶看着于途在接听电话后,突然转身的样子有些疑惑。 “于途,是谁啊?是有什么事嘛?” 于途看了一眼乔晶晶,听着电话里女孩小声呼吸的声音,心里有些纠结。 “是我女朋友,是有什么事嘛?” “没有,是于妈妈让我告诉你去买菜,姨婆中午要过来吃饭。” 沈望舒的声音里带着些委屈,却没有资格委屈所以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于途垂下眼轻轻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乔晶晶看他情绪不太对,连忙担忧的上前询问。 于途心里却在想,小月亮喜欢自己,可自己却无法回应她,她年纪还小时间久了总会想清楚的。 但听她伤心的声音,他还是想让她开心起来,他想到昨晚沈望舒说是晶晶的粉丝。 那签名照她收到应该会开心吧,这么想着于途抬头看着乔晶晶道。 “我有个妹妹很喜欢你,知道你是我女朋友,想要你的签名照,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乔晶晶没想到只是这么一件小事,笑着道,“当然没问题啦,但是我记得你没有妹妹啊。” “是邻居家的小孩,刚刚大学毕业,还有些孩子气。” 于途说起沈望舒眼中还带着几分柔和和宠溺,是他自己没发现的。 乔晶晶敏感的察觉到不对,但刚刚大学毕业年纪比他们小了五六岁,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于途(5) 看着面前的于途,乔晶晶不想让他想其他人,拉着他的手笑着道。 “我想去吃高中时候最好吃的那家豆花,不知道于老师愿不愿意带路。” 于途被她的话拉回思绪,笑着摸了摸她的脸。 “那就再荣幸不过了。” 两人上车离开时,于途下意识看了眼单元门口那条门缝。 只见那条门缝在他们离开时扩大了几分,露出门后那张有些苍白的脸,眼睛红的像个小兔子。 于途在不到两天时间里,就看了不少次沈望舒红着眼的样子,手指下意识收紧。 等他回来给她带豆花和签名照她肯定就好了,她性子跳脱活泼,像个小孩子一样。 两人开车去吃了豆花,吃完豆花以后,乔晶晶看着于途打包了一碗,不禁有些疑惑。 “怎么还打包一碗?是给叔叔阿姨的吗?要不要再打包一碗?” 于途拎着豆花的手一顿,心里有些虚却也不想撒谎。 “给邻居家的小妹妹,她很久没回来了,带回去给她尝尝。” 乔晶晶心里有些吃味,但看着他这么坦率的样子,又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 但也不影响她调侃于途,乔晶晶故作生气的抱着手臂看着他。 “我怎么不知道于老师这么体贴啊?只是邻居家的妹妹就又是帮忙要我的签名照又是打包豆花。” 说着乔晶晶探身看着于途,语气幽幽,“你们不会是有什么猫腻吧。” 看着乔晶晶那张攻击力极强的脸,于途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本就心虚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乔晶晶看着愣住的于途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浓艳的妆容让她此时更像是长满倒刺的红玫瑰。 “于途,瞧把你给吓得,我开玩笑的,我当然相信你啦。” 于途抿了抿唇,脸色不太好看,看着乔晶晶淡淡道,“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 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乔晶晶想了想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对,连忙跟了出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回到于途家楼下,于途打开车门下了车。 乔晶晶抿了抿唇还是叫住了他,“喂,不要签名照了?” 于途这才停下脚,转头走了回来。 乔晶晶撇了撇嘴,拿出一张签名照递给于途,在于途伸手去接的时候,她探头亲了他一口。 看着怔愣的于途笑着关上车窗,“拜拜啦于老师。” 于途回过神看着开远的车,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签名照,转身上了楼。 此时的沈望舒正在陪于妈妈说着话,聊着这么多年离开以后的事。 于妈妈听到沈望舒一家在十几年时间里迅速累积了大量财富和家底,眼中就不禁有几分羡慕和满意。 于途进门换了鞋后,把东西放在餐桌上,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沈望舒。 “小月亮过来吃豆花,还有你昨天想要的东西。” 于途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沈望舒耳朵动了动,却仍旧坐在那不过来。 便是知道小姑娘这是生气了,他勾唇笑了笑也没过去,而是站在原地故作惋惜。 “豆花凉了可不好吃了,看来没人吃我还是自己吃了吧。” 话音落下,于途看着沙发上有些坐立不安的小人,脸上笑容更大。 伸手准备去拿,就听到一阵脚步声靠近,他像是没察觉到一样还继续着动作。 “我吃。” 身后传来一道小小的声音,瓮声瓮气的。 于途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沈望舒,看她的嘴都要挂油瓶了,叹了口气无奈的笑着道。 “好了别生气了,快尝尝吧不然真凉了。” 沈望舒抬起头看着他唇上的红色口红印记,眼眶陡然间红了,瘪着嘴踮起脚尖就伸手去摸他的唇。 于途不明所以微微退后一步躲开了,皱着眉警告似的看着沈望舒。 “小月亮别闹。” “你们在楼下接吻了?” 于途愣了一下,想起楼下乔晶晶离开前的一吻,那不算接吻吧,只能算得上亲吻吧。 在他失神的时候,沈望舒抬手用力擦了擦他的嘴,于途皱着眉握住她的手腕,在举起的一瞬间看到了上面的红色口红痕迹。 于途这才知道是乔晶晶的口红留下了痕迹,低头看着面前红着眼框执拗的女孩。 还不等两人说话,沙发上的于妈妈问道,“你们说什么呢?望舒啊豆花好不好吃啊?” 沈望舒用力抽回手,回了一句好吃就小跑着回了房间。 于途刚想去看看她,于妈妈就问他买没买菜,于途这才想起这一茬。 等买完菜于爸爸于妈妈又开始准备做饭了,姨婆也来了,于途一直没有时间去看沈望舒。 吃饭的时候于途才空出手去叫人,在房门上敲了敲。 “小月亮该吃饭了,出来吃点东西吧。” “我不吃。” “你不出来我就要进去抓你了。” 话音落下于途就听见门内一阵脚步声随后就是反锁的声音响起。 于途无奈又好笑,按了按门把手,果不其然被锁上了。 于途(6) “怎么还把门锁了?” 于途随口问了一句,随后就去柜子里拿出钥匙。 沈望舒站在门口,看着面前被自己锁住的门,她傲娇的抬着头。 “你不是说进来抓我嘛,这下我看你还怎么进来。” 于途站在门后,听着她有些挑衅的语气,轻笑一声用手里的钥匙打开了面前的门。 沈望舒看着门被打开,于途站在门口带着几分笑意看着自己,怔了一下后看着他手里的钥匙有些懊恼。 于途见她一脸懊恼的样子,笑着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手刚放上去就被小姑娘晃着脑袋躲开了。 “你别碰我。” 沈望舒的语气像极了小孩子闹脾气一般,想让人哄她,可真哄她的时候她又有些抗拒。 于途收回手神色认真地看着沈望舒,语气柔和且坚定。 “小月亮,我们说好的对吗?我有女朋友了,你知道的,以后这样的事会很多,你每次都要生气嘛?” 沈望舒听着于途虽然温柔却对她格外残忍的话,低垂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暗光。 看来虽然于途对自己动了心,可是还不足以让他放弃乔晶晶选择自己。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寂静,敞开的房门还能听到外面热火朝天的聊天声。 ‘啪嗒啪嗒’水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响起。 于途愣了一下后低头看着地面上缓缓滴落的水珠,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后,手忙脚乱的去捧起沈望舒的脸。 看着她眼眶红红的,大颗大颗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滑落。 即是无奈又是有些心疼,于途叹了口气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 “哭什么?还当自己是几岁的孩子呢?你小的时候就爱哭,一不顺你的心你就哭,现在还是一样爱哭。” 沈望舒抽噎着掉着眼泪,倔强的瘪着嘴不说话,就是一个劲的哭。 于途彻底没了办法,这小丫头从小就爱哭,怎么就这么多眼泪呢? “好了别哭了,你说吧怎么才能不哭。” 沈望舒看着于途一脸无奈的样子,哽咽着道。 “你以后不许亲她。” 于途皱了皱眉,刚想拒绝她不合理的要求,可看着她眼眶里重新聚集起来的泪水,他又是一阵头疼。 他无奈的点头,“好,我答应你行了吧,别哭了,眼睛都要肿了。” 于途伸手按了按她的眼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 沈望舒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顿时开心起来,仰着白嫩的小脸扑进于途怀里。 “兔子哥哥最好了,小月亮最喜欢兔子哥哥。” 于途被她像小炮弹似的扑进怀里,脚下不稳后退一步,抱着人稳住身形后。 拍了拍她的后背,看着她哭的眼睛和鼻尖都红扑扑的,她才更像是小兔子。 伸手把人推开,“好了该去吃饭了。” 沈望舒点了点头跟在于途身后出了房间。 饭桌上于妈妈看着沈望舒红彤彤的眼睛,有些担忧的询问了几句。 但沈望舒都笑着说没事,桌上的姨婆一家看着郎才女貌的两人纷纷说起媒来。 于途叹了口气笑着婉拒了桌上人的提议,他刚想说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了,可是余光扫过沈望舒羞涩的脸庞嘴里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吃过饭以后,众人转战客厅,早在客厅话着家常。 沈望舒觉得无聊,毕竟也不是自己家亲戚都不熟悉。 于途像是看出来了她有些无聊,走到她旁边的沙发边沿坐着,拿出手机打开游戏对着她晃了晃。 “要不要玩?” 沈望舒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两人上了游戏,进入房间后刚要开始,于途就看到一个熟悉的ID邀请自己。 他抿了抿唇看了眼沈望舒,低头靠近她小声道,“晶晶也在线,我们一起玩可以吗?” 沈望舒闻言抬头看着于途,瘪着嘴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但还是点了点头。 于途松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脑袋,“小月亮真乖。” 随后他邀请了乔晶晶进入房间,而乔晶晶则是又邀请了一个人进来,是她的圈内好友陈雪。 房间里瞬间成了四个人,四个人开不了游戏,于途只好召集了一个。 游戏开始后,乔晶晶看着那个陌生的名字,有心想要问于途那个人是谁。 但于途却没有开麦,打字问就有些多此一举了让他们看到不太好。 乔晶晶打字问于途怎么不开麦,于途回了一句家里有亲戚很吵。 游戏开始后,于途选了打野,乔晶晶则是玩法师,沈望舒则是选了一个瑶。 她前期跟着射手帮忙抢线,帮射手压制对面,射手拿了几个人头以后把发育路一塔推了以后。 沈望舒就转战去跟于途的李白了,挂在他头上。 “兔子哥哥我想放风筝。” 于途无有不应,头顶上挂着瑶,几个位移从中路穿过。 乔晶晶看着于途和辅助从自己面前穿过,还带着她放风筝。 她之前也在网上刷到过类似的视频,但她从来没试过,现在看到他和其他人一起心里有些不舒服。 于途(7) 于途没注意到乔晶晶的不对,毕竟没有开麦他也就没想太多。 身后跟着沈望舒,耳边是她清甜的夸奖,让他都不禁认真了几分。 “哥哥,我没蓝了。” 于途闻言下一秒手上的动作就停下来,游戏界面上,刚刚还在不停攻击蓝buf的李白就站在那里任由蓝buf攻击。 拿着权杖的小鹿对着蓝buf一下一下攻击着,没几下瑶脚下就踩着一圈蓝色印记。 团战的时候,看着姗姗来迟的两人,乔晶晶皱了皱眉,听筒里是陈雪有些疑惑的声音。 “不是,这个李白不是你男朋友嘛?怎么跟这个辅助这么暧昧?” 乔晶晶抿了抿唇心情有些憋闷,但还是开口解释道。 “应该是他家亲戚的小孩。” 陈雪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她也听出乔晶晶语气有些不对。 一局游戏结束后,乔晶晶直接退出房间,给于途发了条消息询问沈望舒的身份。 于途点开看了一眼,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着,跟乔晶晶解释了一句 “望舒是我以前邻居家的妹妹,现在暂住在我家。” 还不等乔晶晶回答他就返回到游戏界面继续跟沈望舒一起玩游戏。 乔晶晶看到他的回复后,再跟他说话就没回了,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多小时。 于途回复乔晶晶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上准备休息了,他拿着手机去了外面给乔晶晶回电话。 沈望舒跟在他后面,站在门后听着两人说话声。 “晶晶,她只是我妹妹,你别多想。” “那只是个游戏而已,你如果喜欢我等会就带你重新打一次可以嘛?” “太突然了晶晶,她年纪小会吓到她,我们别牵扯别人行吗?” 于途的声音有些无奈和不赞同。 沈望舒推开门看着站在门外的于途,有些疑惑道。 “兔子哥哥,你怎么不进来啊?” 于途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沈望舒穿着睡裙怀里还抱着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个玩偶。 “小月亮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两人的对话也被电话那边的乔晶晶听到,听见两人亲昵的称呼,她脸色更冷了。 “于途,明天带她一起出来吃个饭吧,正好你不是说她是我粉丝嘛?应该会很开心吧。” 说完还不等于途拒绝,乔晶晶就挂了电话,拿过沙发上的玩偶当作于途又是捏又是拍的。 于途皱着眉,“晶晶…”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心里有些疲惫。 “哥哥,你和晶晶姐吵架了吗?” 沈望舒上前一步脸上满是彷徨失措的样子。 于途看着她裸露在外的小腿,皱了皱眉,压制住烦躁的心绪,拉着她走进屋内,一路进了房间。 “时间不早了睡觉吧,晶晶说明天要一起吃饭,也让我带上你,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可以…” “我想。” 沈望舒激动的打断于途的话,一脸欣喜的看着于途。 在他怔愣的神情下再一次重复了一遍。 “我想去的。” 于途看了她一会,没看到勉强的神色才点了点头,“好,早点休息吧。” 沈望舒可能是明天要见到乔晶晶了,所以她很乖地躺在床上没一会就沉沉睡去。 于途躺在地上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心里对明天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有些迷茫。 耳边是女孩细密的呼吸声,绵长有序她睡的很香甜。 于途不禁有些羡慕她的没心没肺,这样看来她更像是没长大的孩子了,无忧无虑的只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 她只是因为小时候的一个承诺,就喜欢自己,但等她随着年龄增长,遇到了比自己更好的人。 她是不是就会喜欢上其他人了呢?于途心口有些闷,闭上眼最后想的是。 她还小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自己不是小孩了,工作这么多年心性早就磨平了。 他已经有了晶晶就要负起责任来,不能跟着她胡闹了。 于途(8) 次日,沈望舒起床后就发现于途对自己疏离了许多,不再任由自己亲近他。 每次她想要去挽他的手臂时,都会被他不动声色的躲开。 吃早餐的时候,他也不再细心体贴的照顾她,沈望舒垂头小口小口吃着早餐。 于爸爸于妈妈都看出来不对劲了,不由得对视一眼想要打破这个僵局。 但于途只当作没听到一样,但握着筷子的指尖却泛着白,余光不受控的去关注她。 看着她低着头心不在焉的样子,每次自己拒绝她时她那失落的眼神。 他有些心软,但想到乔晶晶他还是咬牙挺住了不去关心她。 时间差不多了,于途和沈望舒跟于爸爸于妈妈说了一声后就一前一后下了楼。 于父的车就停在楼下,沈望舒冷着脸嘴唇紧抿的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于途脚步顿了一下,随后垂眼走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前往餐厅的路上车内一阵沉默。 餐厅里,乔晶晶早就到了,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她看着一辆黑色的SUV停到了停车位。 一道修长挺拔的熟悉身影从车上下来,乔晶晶看着他从驾驶座上下来,走到后车门想要开门。 但下一刻车门率先打开,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从车上下来,距离不算近乔晶晶没看清女人的脸。 她对于途的身影太过熟悉,看着两人没有任何亲密举动,相反还有些疏离的样子,乔晶晶不禁松了口气。 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居然怀疑于途会出轨,于途跟自己表白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格外清晰,怎么可能会变心呢。 餐厅大门打开又关上,乔晶晶抬起头带着几分笑意看着门口。 于途率先拉开门,侧身让身后的沈望舒先走进去,他才跟在她身后进来。 于途看了眼餐厅里,对着服务生指了指乔晶晶所在的位置。 乔晶晶看着站在于途身前的女人,乌黑浓密如同海藻一般的长发披在肩膀上,粉白色的毛绒绒的外套,脖子上围了一条围巾。 巴掌大的小脸埋进里面,露出一双明亮的桃花眼,眼神清澈见底看着自己时,带着几分崇拜和好奇。 乔晶晶眉眼间也柔和几分,抬起手对着两人招呼着。 于途带着沈望舒朝着窗边走去,走到桌边时,乔晶晶也起身笑着道。 “于途,你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于途点了点头,看向沈望舒道,“望舒,这是乔晶晶,我…女朋友。” “晶晶,这是沈望舒,我邻居家的妹妹。” 于途说完话有些不敢看沈望舒,生怕看到她红透的眸子。 但沈望舒却丝毫没有伤心的样子,反而看着乔晶晶一副小迷妹的样子。 “我是你粉丝,晶晶姐,我没想到能见到你,你本人比屏幕上还要好看。” 乔晶晶被她亮晶晶的崇拜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的喜欢,你也很漂亮啊。” 两个女人好似相见恨晚似的,亲密的拉着手坐在椅子上,于途看着沈望舒没有伤心,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烦闷。 沈望舒说话间伸手解开围巾,随手挂在椅子上,也没注意到围巾就要掉到地上。 于途下意识就起身走过去拿过她的围巾叠好放到自己的旁边,也顺手接过她刚刚脱下的外套。 乔晶晶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眸光闪了闪,唇角的笑也淡了几分,再怎么说于途对其他女人有些太过体贴了。 吃饭的时候,乔晶晶和于途刻意的表示着亲密,沈望舒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但面上却不显。 于途却吃的心不在焉,他下意识去观察沈望舒的神情,看着她低着头吃饭,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于途?于途?” “啊?” 于途有些茫然的看向乔晶晶。 “你想什么呢?我叫你几次你都没有反应。” “没什么,就是走神了,你要跟我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问你什么时候走,我们一起回去。” 于途想了想,自己的假期也要到了,“这两天吧,你什么时候走告诉我就好。” 乔晶晶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身旁的沈望舒,“望舒要不要来我家睡?正好我房间够大。” 沈望舒察觉到于途的目光,但却没有抬头,摇了摇头道。 “不用了晶晶姐,我也要走了,就不打扰你了。” 乔晶晶有些疑惑,“走?回家吗?” 沈望舒还是摇了摇头,“不是,我爸妈工作比较忙,我找了个工作,过两天就要去报到了。” 于途看着对面的女孩,这些话他还不知道,那她是想不声不响的就离开? 一顿饭三人吃的各怀心思,都心不在焉,吃完饭以后,乔晶晶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所以三人各自分开。 沈望舒看着乔晶晶开车离开,手刚摸上后车门,就听到身后于途微冷的声音。 “坐前面。” 沈望舒当作没听到,不管不顾的要开车门,但下一刻身后靠近一具身体,沈望舒能听到他站在自己身后的呼吸声。 那只宽大的手掌按在车门上,语气带上几分坚决。 “沈望舒。” 沈望舒勾了勾唇后敛下脸上的神色,转身怒视着于途。 “于途,你凭什么凶我?你以为你是谁?我想坐哪还用得着你同意吗?” 于途看着面前气鼓鼓的沈望舒,那双一直淡淡的眸子里带上鲜活,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笑。 于途(9) 沈望舒看着他居然笑了,愣了一下更生气了,伸手推了他一把,一双桃花眼都瞪圆了。 “你笑什么,于途你太过分了。” 于途见她生气了,也收起笑容,放低声音道。 “上车吧,外面冷,我只是想跟你聊聊。” 沈望舒气的胸口起伏着,看着他放低姿态的样子,冷哼一声转身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走了上去。 于途唇角勾了勾,对她有些无奈,只能哄着来。 回去的路上,于途才问起她要去工作的事。 “要走的事为什么不早说?哪个城市?住的地方准备好了吗?公司靠谱吗?” 于途一连串的问题像机关枪似的问了出来,沈望舒看着窗外,嘟囔道。 “这么多问题我回答哪个。” “挨个说。” 沈望舒抱着手臂想要拒绝回答,但沉默了一会还是不乐意的挨个回答。 “本来想说的,没找到好的时机,在上海,住的地方去了在找,公司还挺出名的也是官网投递的简历。” 于途握着方向盘,听到她的话以后,沉默了许久。 他听到沈望舒没有住所,下意识想要她住自己家,但随即这个想法被他给否决了。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还是个有女朋友的男人,对她的名声不好。 “过两天你跟我一起走,我陪你找房子。” “我才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沈望舒,听话。” “昨天你还叫我小月亮呢,今天就沈望舒,你今天叫了我多少次沈望舒了。” 于途哑然失笑,她的关注点太过新奇,有些无奈又有些想笑。 “你不是也叫我名字了?我都没说你没大没小呢。” 沈望舒抿着嘴一副我不搭理你的模样,抱着手臂侧头看向窗外,不管于途再说什么她都不搭理。 车子停在楼下,沈望舒就打开车门下了车,小跑着上楼。 于妈妈打开门看到沈望舒自己一个人,有些奇怪,“于途呢?怎么自己回来了?” “他在后面呢,于妈妈,我自己一个人敢睡觉了,让兔子哥哥睡沙发吧,过两天我就要走了。” 于妈妈听她说要走,惊讶了一下就想询问,但于途这个时候却上来了。 沈望舒连忙小跑着进了房间,还不忘把钥匙也拿进去,随即把门反锁了。 于妈妈把刚刚沈望舒的话跟于途说了一遍,于途微微一笑跟于妈妈解释了一下沈望舒要离开的原因。 于母这才松了口气,还不忘叮嘱于途要照顾好沈望舒,还说让沈望舒住在他那里。 于途轻声拒绝了,于母却不赞同的瞪了他一眼。 “望舒这丫头长得漂亮,性格活泼讨人喜欢,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可不信你看不出来这丫头喜欢你。” 于途张了张嘴又顿住,想说自己有女朋友怎么接受她呢?可是这话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妈,我们的事您别插手了。” 离开那天,乔晶晶给于途打了电话,于途推着两个行李箱下楼,身后跟着不情不愿的沈望舒。 乔晶晶看到沈望舒的时候也不惊讶,这件事于途跟她提起过。 于途把行李放到后车厢里,就看到乔晶晶和沈望舒已经上车了,他也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沈望舒一个人坐在后车座里,上车后就带上耳机一副我要睡觉的样子。 乔晶晶坐在副驾驶跟于途说着话,但看着于途时不时看向后面,跟自己聊天有些敷衍的样子。 眉头皱起,“于途。” “怎么了?” “你为什么总是看着望舒?” “我只是怕她着凉,她年纪小只为了好看穿的少。” 乔晶晶看着于途脸色不好,“你不觉得你对她太关心了吗?” 于途看了眼乔晶晶,随即看向前面,“晶晶,望舒在我眼里就是妹妹,总觉得她还是个小孩照顾不好自己。” “更何况她一个人回来,身边也没有人陪着,我爸妈也不放心,所以叮嘱我要照顾她。” 乔晶晶听着他的解释,虽然还有些不开心,但看着后面睡的脸颊粉扑扑的女孩,也无法把她想的太坏。 “那她去上海住哪?不会还要住你家吧。” “不会,我陪她去找房子,等她安顿下来我也就放心了。” 乔晶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不住在一起就好,不然孤男寡女太容易出事了。 开了许久的车,于途在服务区停下车,下车活动一下,乔晶晶也去上了洗手间。 于途看着后面睡的香甜的沈望舒,忍了忍还是去买了个毯子回来,小心的打开后车门。 俯身过去给她盖毯子,给她盖上毯子以后,于途就想退出来,但下一刻脖颈就被抱住。 于途低头看去,只见沈望舒眨着迷蒙的眸子,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小月亮,放手。” 沈望舒好像还在梦中一样,眼中带着恍惚和迷离,红唇呢喃着。 于途靠的近还能听到她在呢喃什么。 “兔子哥哥,也亲亲小月亮好不好?小月亮也想学接吻。” 于途浑身都僵硬住,而身下的人就在他晃神的瞬间,拉下他的脖子印在他唇上。 但女孩太过单纯清澈,根本不会接吻,所以只是呆呆的唇贴着唇,漂亮的眼眸里弥漫着水雾,还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 于途被女孩柔软的唇瓣强吻,整个人都愣住了,根本忘了要推开,直到一道脚步声逐渐靠近。 他才打了个激灵把沈望舒推开,慌乱间从后面退了出来,头还磕在车门边。 于途刚刚站稳就对上乔晶晶怀疑的目光,他强作镇定道,“我给望舒盖个毯子。” 于途(10) 乔晶晶看着面前神情有些不对劲的于途,疑惑的看向还开着车门的后车座,沈望舒此时正抬手揉着眼睛。 身上还搭着一条灰色毛毯,看样子好像是刚刚被吵醒的样子。 “于途,你没事吧,我刚刚好像听到砰的一声,你磕到头了?” 乔晶晶想起刚刚回来的时候听到的声音,有些担忧的看向于途,刚刚的疑惑也烟消云散了。 于途闻言后脑勺隐隐作痛,他皱着眉揉了揉脑袋,勉强的笑着道。 “没事,我们还是快走吧。” 说完他就上了车,连一眼都没看沈望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 一路上车内都是一阵沉默,沈望舒也没在睡觉,抱着毯子坐在后面玩手机。 玩了一会她皱了皱眉,好像有些难受的样子,这一个小动作就吸引了于途的目光。 他下意识开口道,“别玩手机了,你坐车玩手机会晕车。” 话音落下,车内更加寂静了,打破僵局的是沈望舒甜甜的道谢声。 “谢谢哥哥。” 抵达上海的时候,天色微微暗了下来,车子停到乔晶晶家楼下,乔晶晶还想让于途把车开走。 但于途摇头拒绝了,随后看着沈望舒道,“今天望舒先在我家住一晚,明天我帮她找房子。” 乔晶晶有些不乐意,“望舒,来我家住吧,我家房间都是定期打扫的,很干净。” 沈望舒看了一眼于途,小声道,“晶晶姐我在新的地方睡觉会害怕,身边没有熟悉的人会做噩梦的。” 乔晶晶蹙眉还想说什么,于途就开口道,“就住我家吧,反正就一晚而已。” 于途都这么说了,她在不同意就好像有多介意似的。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乔晶晶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满,就算沈望舒有多招人喜欢,但自己的男朋友家里住着其他女人她还是有些介意。 于途走到路边想要打车,但沈望舒拉了拉他的袖子,“兔子哥哥,我们坐地铁吧,现在这个时间会堵车吧。” 听到沈望舒的话,于途看着两人的行李,又看了眼时间,正是下班时间,想着也就点了点头。 他推着两人的行李箱,带着沈望舒走进地铁站,下班的时间点,地铁里人很多。 于途手里推着箱子,看着沈望舒被人挤的摇摇晃晃,看着她被人撞来撞去的有些心疼和莫名的占有。 伸手把人护在怀里,从人群中挤到角落里,把沈望舒护在角落,随后才把箱子一手一个握着。 沈望舒抬头看向身前的于途,身后是墙壁,身前是他宽阔的胸膛,她抿着唇瓣伸手拉着他的衣角。 “兔子哥哥。” 于途以为她有话要说,没有丝毫戒备的低下头想要听她说话。 但唇上印下一抹柔软,于途愣了一下,随即匆忙后退躲开,但又被身后的人挤回来。 “沈望舒。” 声音低沉带着警告,但仔细听却能听出他声音里暗藏的慌乱和颤抖。 沈望舒扯着他的衣角踮着脚尖亲他,“兔子哥哥,我们也接吻了,好开心。” 于途向后退但身后人太多了,他只好高高仰起头躲避,那柔软的唇瓣就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他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口水,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都泛白了,可想而知有多用力。 于途见她根本不懂收敛,把手里的行李箱推到墙壁边,伸手掐住她的细腰,一只手就掐住了大半。 他这才低下头,漆黑的眸子盯着沈望舒那双雾蒙蒙的眸子,疏离冷淡的话语从他的薄唇里吐出。 “沈望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嘛?我有女朋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是在破坏我们的感情。” 沈望舒眼睛瞬间就红了,咬着下唇,红润的唇瓣被她咬的泛白,一张小脸上满是伤心和不敢置信。 “我不信你不喜欢我,明明你那么照顾我,你不喜欢我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于途心尖不由得一疼,下意识想要哄她,让她恢复笑容,但他紧紧掐着手心强撑着狠下心。 “沈望舒,我说过了,我有女朋友,我只拿你当做妹妹。” 沈望舒定定的看着他,于途被她看着心脏不停发颤,看着她眼中好似有什么东西碎了。 水润的眸子轻轻眨动,一滴泪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于途一瞬间的慌乱,抬手想帮他拭去泪水。 但沈望舒却第一次躲开了,脸色逐渐冷了下来,渐渐的她看着于途的眼神像是在看陌生人。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了,我也不会再喜欢你了。” 话音落下,于途瞳孔收缩,还想说什么,此时地铁缓缓停下,沈望舒从他手里拿过自己的行李箱。 转身头也不回的顺着人群下了地铁,于途愣了一下赶在关门最后一秒追了出去。 冬天的太阳落的很快,街道上的路灯都亮了起来,地面上还有未化的雪。 他快步拉住沈望舒的手腕,低声道,“打车回去吧,你也累了对不对?这么晚了别闹脾气了。” 沈望舒冷脸甩开他的手,用极其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不用了于途哥,我爸爸在这里给我买了房子,我有地方去,就不麻烦你了。” 说完就想离开,但于途却下意识拉住她的手,声音有些紧绷。 “你自己一个不安全。” 沈望舒冷笑一声,“谢谢担心,但我不是小孩子了,你没有必要为一个邻居家的妹妹担忧。” 于途听着她冷嘲的话,心像是被针扎一般,看着她虽然说着冷淡的话,但一双眸子却不受控制的红了。 “别闹了,小月亮,等明天我送你回去好不好?现在太晚了,我不放心。” 沈望舒甩开他的手,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随后就站在原地不管于途说什么她都不回答。 没过多久,一辆车停在了两人面前,司机下车小跑着从沈望舒手里接过行李箱。 沈望舒看都不看于途,就打开车门坐进车里,等司机放完行李后直接让他开车。 于途叫了几声她的名字,但车里的人丝毫没有回应。 他怔愣的看着车一点一点从自己眼前离开,他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一阵冷意。 于途(11) 自从那天晚上两人分道扬镳后,沈望舒再也没有联系过于途,于途给她发的消息她也只当没看到。 她说要工作就确实是要工作,但工作的地点是她千挑万选的。 沈望舒进入苏氏公关部,第一天她就在公司楼下遇到了她关注的苏冶。 电梯里两人对视的一瞬间,苏冶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的公司里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他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女人,黑色西装外套,浅色牛仔裤一双白色平底鞋,一头乌黑的秀发松松散散的被黑色皮筋拢住。 苏冶自认为交往过不少女人,在女人这方面他也能点评一二,就乔晶晶这个大明星他也觉得比不上面前这个。 一张未施粉黛的白净小脸,还不如自己的一只手掌大,他眼中逐渐起了几分兴趣。 就在他饶有兴致的观察沈望舒的时候,电梯停了,却没有一个人下去,因为这个楼层不是他们部门所在。 不少偷偷打量的视线落在苏冶身上,见他双手插兜勾唇看着前面的的女人。 “苏…苏总。” 一道细小的男声在寂静的电梯里响起,也是唤回了苏冶的注意力,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淡淡扫过电梯里的人。 在众人沉默下他抬脚走出电梯,在电梯门口转过身,面对着沈望舒。 他眼中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高高在上,苏冶已经把沈望舒纳入自己的所有物里。 沈望舒垂眸盯着地面,好似丝毫没注意到苏冶的视线一般。 电梯门关上,里面的人都是齐齐松了口气,面面相觑看着沈望舒小声嘀咕起来。 沈望舒丝毫不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电梯到达自己的楼层后就抬脚走了出去。 电梯里的事很快便在公司里小范围的传播起来,毕竟苏冶是他们老板,老板的花边新闻是最好的八卦。 而于途也回了航天研究所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和理想,但在闲暇时间抽空回复乔晶晶消息的同时。 他也会下意识点开沈望舒的对话框,上面是自己发过去却没得到回复的消息。 于途点开沈望舒的朋友圈,得知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照片上她头发被梳起,白净的脸完全露出,眼睛微微弯起,唇角上扬梨涡浅浅。 他下意识保存了这张照片,保存后他又觉得不好,点开相册看着删除照片的选项。 于途犹豫再三还是关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心不在焉的吃着饭。 苏冶找人调查了一下沈望舒,得知她是公关部新来的实习生,他就展开了他自以为是的追求。 每天一束的玫瑰花放在她的桌子上,在她上班的第一时间就能看到,但不出预料的都被她扔到了垃圾桶里。 苏冶也时不时的出现在公关部门,吓得公关部部长一阵提心吊胆,甚至专门找沈望舒谈话。 “望舒啊,你来咱们部门虽说没有几天,但是我是最看好你的,你是很有潜力的,你也知道最近你和苏总的事在公司被传的热火朝天。” 沈望舒静静的听着,丝毫没有想要表态,或是受宠若惊害怕的样子。 部长看到她这么沉得住气也是微微挑了下眉,也是第一次正眼看她。 “望舒,你年纪小可能不太明白,人要抓住来之不易的机会啊,机会是转瞬而逝的,你不要别人还求之不得呢。” 沈望舒闻言没忍住勾了勾唇,对面的部长还以为她是想明白了,也是喜笑颜开的把她送了出去。 当天下班的时候,沈望舒刚刚走出公司,就看到路边停着的车,和倚着车门站着的苏冶。 沈望舒停住脚步,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没有继续往前走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苏冶跟她对视一会,勾了勾唇角站直身体朝她走了过去,在距离她一步远时停住。 “你是叫沈望舒对吧?我是苏冶你应该知道我。” 沈望舒看着他没说话,显然是在等他下面的话。 “我在追求你,做我女朋友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苏冶低头看着面前的女人,眼中满是势在必得。 “苏总,您说完了吗?我下班了该回家了。” 苏冶眼中满是错愕,他以为自己这样长相家世能力都称得上上等的人,在一个刚毕业的女人面前什么都不是了。 但这也让他更加有兴趣了,眼中好似都冒着火光,笑容也扩大几分。 “我送你。” 沈望舒看着苏冶,看到他眼中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不禁有些好笑,猎物竟然认为自己是猎人? 于途(12) 苏冶走到车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对沈望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望舒淡淡扫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和漫不经心,跟她的长相和年纪并不相符的眼神,让苏冶的心跳的更快了。 苏冶更加坚定了想要得到她的念头。 沈望舒弯腰坐进车里,掏出手机告诉司机不必等她了,刚收起手机,苏冶就俯身过来。 她挑了下眉伸手抵住苏冶,微微笑着道,“不劳烦苏总,我自己来就好。” 沈望舒伸手拉过安全带给自己系上,随后笑着对苏冶道,“可以出发了苏总。” 苏冶侧头看着沈望舒,对于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也丝毫没有不好意思或尴尬。 “好的,这就走。” 一路上苏冶不停找着话题跟沈望舒聊天,这种体验还是第一次,以前他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上赶着跟他说话。 哪像现在,他拼了命地找话题,可身旁这个女人一直不咸不淡的,好似在认真听你说话,但苏冶知道她根本没上心,就是随便敷衍自己的。 但他也不灰心,苏冶对自己很有自信,拿下她只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车子在沈望舒跟保安沟通过后,顺利开进小区里,在其中一栋前停下。 这里的房子并不便宜,就算是租也不像是一个实习生能租得起的。 沈望舒打开车门下车,并不热络的跟苏冶道谢,也没有客套的邀请他上去。 但苏冶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既然她不请,那他就自己提起。 “不邀请我上去喝杯水?” “不方便苏总,我一个女孩子邀请你一个男人上去,你不觉得是引狼入室嘛?” 沈望舒说完以后就朝他挥了挥手,随即转身毫不留恋的走了进去。 苏冶看着她走进门,站在车门边抬头观察着,直到几分钟后,其中一个窗户亮起灯,他才勾了勾唇。 “晚安了。” 随后上车离开了这里。 沈望舒回到家,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看着手机上于途再一次发来的问候。 “我妈让我问问你工作怎么样,现在住的地方还适应吗?” 沈望舒盯着那段话,微微一笑。 “知道拿于妈妈做筏子了?要坐不住了吧。” 她笑着指尖在手机上轻点,回复了一句话。 此时的于途坐在家里,桌面上还放着厚厚的一本书,放在旁边的手机却无征兆的响了。 于途想都没想就拿过手机查看,看到是沈望舒的消息,他下意识的舒展了眉头。 ‘告诉于妈妈,我现在很好。’ 于途想都没想就给她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铃声响了很久,在他以为不会被接通的时候,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白皙的小脸。 “有什么事吗于途哥。” 沈望舒的语气很是冷淡,像是在和不太熟悉的人说话。 于途心里更加憋闷,放在膝盖上的手下意识收紧,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的问道。 “没…没什么事,只是有些担心你,你还会不会怕黑?” 沈望舒垂下眸子抿了抿唇,像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样,沉默了一瞬,她轻声道。 “不用你管,你管好你的女朋友吧。” 于途心里一紧,没从她嘴里听到准确答案,但也知道她是害怕的,在自己家的时候,她都只睡靠近自己的床边,即使身后有那么大的地方。 “你现在住在哪?” “跟你无关。” “沈望舒。” “干嘛。” 两人像是小学生一样,谁也不松口,你一句我一句的僵持不下。 于途看她倔强的脸,叹了口气放柔声音,“小月亮,我很担心你。” 话音落下,于途就看到屏幕里的沈望舒睫毛轻颤,咬着下唇没有开口。 他的眉眼更加柔和,知道她很好哄,闹了这么久的脾气也该好了。 “别生我气了,别再闹脾气了,把地址发给我我去看看,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沈望舒这才看向屏幕,一脸倔强的看着于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有什么身份担心我。” 于途看着她的脸一时间没说话,沈望舒冷笑一声继续道,“于途,我为什么要跟你闹脾气?我告诉你,你不喜欢我总有其他人喜欢,我以后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沈望舒说完就挂了电话,根本不管于途是什么样的表情。 于途在沈望舒挂断电话后,拿着手机也有放下,心里一直回荡着她那句再也不喜欢自己的话。 他本来就想着不要辜负晶晶,不要伤害他的小月亮,他也配不上小月亮,听到她说不要再喜欢自己了,本该开心的。 但他却只觉得心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离他而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于途还是每天都会给沈望舒发消息,只是早上晚上的问候,却一直没得到回复。 他不由得有些心急,他给于母打去电话,把沈望舒的联系方式给了她,让她帮忙要沈望舒现在的住址。 于母对自己儿子这样有些疑惑,但见他开窍了也是喜闻乐见,丝毫没有犹豫的就给沈望舒打去电话。 轻而易举的要到了沈望舒现在的住址,她能要到也是沈望舒故意给的,毕竟不告诉他下面怎么进行呢? 于途(13) 沈望舒坐在苏冶低调奢华的车上,神色淡淡的,对苏冶并不热络也不刻意冷淡。 在她看来苏冶只是个还算拿得出手的,能够刺激到于途又不至于太委屈自己的工具罢了。 按她的设想,于途今天应该找过来了,不经意勾了勾唇,对苏冶的话也愿意回应几分。 而看惯了她冷淡面容的苏冶,见她露出一丝笑容,也有些受宠若惊和兴奋。 楼下,于途站在阴暗处,等待着沈望舒下班回来,心情不禁有些紧张,想着小月亮看到自己时是什么样的神情。 是会惊喜开心,还是难过冷淡,于途越想越紧张,还有些寒凉的天气里,他的手心都冒了汗。 可就在下一刻,一辆黑色的车停到了他面前,两边的车窗都是漆黑一片,他看不到里面。 但他就是有一种直觉,他想看到的人就坐在里面。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道身穿得体西装的男人下了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久居高位的矜贵气质。 这个男人他见过,是在乔晶晶家门外,是晶晶的前男友,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于途双手下意识攥拳收紧,看着苏冶走到副驾驶前伸手打开车门,伸出手把坐在里面的女孩牵了出来。 沈望舒下了车就顺势收回手,抬头对着苏冶露出一抹明媚的笑来,眸子里好似有光在流转着,美的惊人。 于途有些喘不上气来,多久了她都没再对自己这么笑过,可此时此刻这么美好的笑容确实绽放在其他男人面前。 苏冶也被她的笑容惊艳的久久无法回神,她的面容像天使般纯洁,可她的眸子里却带着勾人心神的魔力。 看着她的眼睛,苏冶只觉得他的心神魂魄都要被吸进去了,他下意识俯身想要亲吻她。 沈望舒没有躲开,眼神不经意扫过阴暗处,她知道有人会忍不住的,就算他忍住了自己也不吃亏。 就在两人的唇仅剩一指距离时,苏冶却被一股力道拉扯开来,不受控的向后面踉跄。 他皱着眉看向前面,只见一个熟悉的人站在沈望舒身前,脸色难看至极。 “你是乔晶晶的男朋友?你怎么在这?” 于途根本不想管他,他低头看着身旁的女孩,女孩好似被吓到了又好似在疑惑自己为什么出现。 他心里更加不好受,低沉带着冷意的声音响起,传进她耳中。 “怎么?是我打扰你了?” 沈望舒这才像是回过神似的,退后一小步,但她的退后却刺痛了于途的眼睛,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为什么躲我?他要亲你你却不躲?” 沈望舒抿着唇眼眶瞬间红了,既委屈又生气,“你凭什么管我,放手,于途。” 苏冶见状皱着眉上前扣住于途的手腕,三人对峙着谁也不肯撒手。 沈望舒轻嘶了一声,于途这才松开手,低头想要查看她的手腕。 “我没用力,给我看看。” 苏冶却不同意,伸手把沈望舒拉到身后,死死盯着于途。 “你为什么在这,乔晶晶知道吗?” 于途看了眼他身后的沈望舒,又看向苏冶,“这和你没有关系。” 苏冶冷笑一声,“我是她男朋友,你说跟我没有关系?” 于途瞳孔收缩了一下,下意识就信了,毕竟刚刚苏冶要亲她的时候,她根本没想躲开。 他看向沈望舒想要一个答案,可沈望舒却抿着唇不说话,像是默认了。 “小月亮到我这里来,他是瞎说的对不对?” 沈望舒听着于途有些不敢相信又压抑着难过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又轻轻躲开他的目光。 于途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沉着一张脸定定的看着沈望舒,最后垂下手。 苏冶一脸嘲讽的看着于途,“你不是跟乔晶晶在一起嘛?现在跑着来搞这一出她知道吗?” 于途对苏冶没有好感,此时更多了几分厌恶。 “你配不上她,她年龄小不是你这种人的对手,你不要玩弄她的感情。” 苏冶唇角的冷笑瞬间消失,他承认自己花心,但他也不想被人当着沈望舒的面这么说。 他攥紧拳头想要给于途一点教训,他以前最不屑的就是暴力解决问题,但现在他真的有点手痒。 但还不等他动手,袖子却被人拉住,苏冶浑身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根本移不开脚,侧头看向沈望舒。 沈望舒对着他摇了摇头,唇瓣被她咬的没了血色,苏冶有些心疼的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松松就把她的下唇解救出来。 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于途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裂开了,指尖掐进肉里也丝毫没有感觉。 沈望舒看向于途,淡淡道,“于途哥,你说过的, 你把我当妹妹,现在我安心当你妹妹,你怎么又不满意了?” 于途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沈望舒拉着苏冶走进大门。 沈望舒家里,苏冶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后仰,看着给自己倒水的沈望舒,唇角愉悦的勾起,不得不说他今天还得谢谢于途。 不然连屋门都进不来,沈望舒端着水杯放在茶几上,随后坐到了他对面。 苏冶看着沈望舒,眼中幽光闪烁,若有所思的对沈望舒道。 “你利用我。” 说完就紧紧盯着沈望舒的脸,但让他失望的是,沈望舒脸上没有一点变化。 沈望舒一点都不怀疑他的智商,所以被他察觉也很正常,毕竟自己根本没有丝毫掩饰的意思。 于途(14) “既然你发现了我也不找理由了,说是利用也不算吧,毕竟是你自己靠上来的,而不是我主动找你的。” 沈望舒看着苏冶,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相比她现在的表情,表情苏冶其实更喜欢刚刚在楼下时,她表现出来的依赖和那真实明媚的笑容。 “利用我那就利用到底好了,毕竟我苏冶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总不能被利用了还什么都不求吧。” 沈望舒抬手撑着脸颊,看着苏冶,明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眸子却在告诉他,她在暗示自己。 “你。” “我要你。” 苏冶说着坐直身体,双手撑在茶几上上身探了过去,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苏冶能闻到她身上那初闻带着点甜,但闻久了就能从其中闻出一丝草木枯朽的味道。 沈望舒静静的看着他,没说话也没有动作。 苏冶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从她那双桃花眼再到她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饱满红润的唇瓣上,那下唇还带着浅浅的牙印。 他的呼吸乱了几分,想象自己在她唇上留下痕迹的样子,他眼睛都红了。 “你说过邀请我上来就是引狼入室,那你怎么还敢让我进来?” 说话间苏冶缓缓靠近沈望舒,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气氛变得暧昧粘稠。 沈望舒在他吻上来的一瞬间,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微凉的唇上,对上他疑惑的目光。 轻笑着道,“我没允许。” 苏冶眼中兴味更浓,抬手握住她的手腕,盯着她的眼睛把她的手亲吻了个遍。 沈望舒垂眸看着他亲吻自己的手指,眼神却看着自己的脸,眼中大欲色和兴奋被她看了个清楚。 勾起唇角,食指轻轻动了动,拨弄着他柔软的唇瓣,像是在玩什么好玩的玩具。 苏冶的手虚虚握着她的手腕,小心的舔过她的指尖,隐约品尝到一丝清甜。 沈望舒感受到他喷吐在自己手上的气息炙热滚烫,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笑着道。 “你的呼吸太烫了,苏总,你该走了。” 苏冶愣了一下,本以为今晚两人会共度良宵,但没想到她只是逗弄自己。 “女孩,我的报酬你还没付呢。” “想要报酬?” 苏冶看着她的脸没有说话,但态度显而易见。 沈望舒收回手,食指伸出放到自己唇边,苏冶的视线落在她的指尖,看着她的指尖探进唇瓣。 再次拿出带着一点水光,苏冶就看着她用那根手指靠近自己,轻轻按住他的唇瓣。 苏冶没忍住张开嘴含了进去,尝到上面的甜蜜,苏冶有些不满足,但看着沈望舒那淡然又勾人的眸子。 他还是妥协了,咬了咬她的指尖,随后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下次我的报酬就不仅仅是这样了,所以再利用我时,要想清楚,我是个商人需要足够的利益。” 说完他就抬脚大步离开了,下楼时,在楼下看到了一直站在那里的于途。 顿时明白了沈望舒为什么要他离开,原来是下面还有个人在等着呢。 但他可不想让他好受,勾着唇角坐上车,开车经过他的时候,降下车窗。 “望舒她…真的很甜。” 说完就开车经过于途,刮起一阵冷风,吹动了于途身上的冲锋衣外套。 于途眼前一着恍惚,脑海里不停回想着两人在上面做了什么,小月亮的甜他在车上就感受到。 在他被良心责任心的谴责下捆绑下,他无数次的纠结下,他午夜梦回还能想起那天她唇瓣的柔软和那清甜的香气。 于途(15) 那天晚上于途在沈望舒楼下站了很久,电话都打到没电关机,他回到家时,浑身都是冰凉的。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在意沈望舒有没有男朋友,或许清楚,但他选择装傻。 后半夜于途躺在床上想了很久,他才恍然发觉,他其实早就对沈望舒动心了,但因为乔晶晶,也因为他自己是个懦夫。 他不敢承认不想承认,只想逃避不想失去她却又怕拥有了再失去带来的绝望。 直到今天沈望舒决绝的模样,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没有人能够一直待在原地。 于途脑海里勾勒着沈望舒的模样,有她笑着的有她哭泣眼眶通红的,还有她难过却又决绝的。 沈望舒的一颦一笑在他脑海中是那么的清晰,可是好像已经晚了,被遮挡的眼角留下一滴又一滴的泪水,滑落进枕头里。 黑漆漆的房间里,响起一声带着哽咽的细小声音。 “小月亮,我好像把你弄丢了。” 次日一早,休息的不够又吹了很久的冷风,于途起床时脑袋昏昏沉沉的。 他充了一包感冒药,随后就收拾好出门上班了。 上班的时候,同事就明显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纷纷过来询问,听到他沙哑的声音都知道他是感冒了。 但只有于途自己知道,他是提不起力气来,对什么都好像聊无兴趣一般。 在工作时尽管脑袋昏沉沉的,但他还是会不自觉的想起沈望舒,今天算是他工作中失误最多的一天。 关在见他这么心不在焉的样子,以为是他生病太难受集中不了注意力造成的,便提议他回去休息。 于途想要拒绝,但关在直接提交了申请,申请也通过了,他也只好收拾东西回了家。 回到家的于途脱掉外套钻进了被子里,把头埋进被子里,任由自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等他再一次醒过来是一通电话把他吵醒的,他眼睛都没睁伸手拿过手机接听。 “喂?” “于途,你声音怎么这么沙哑?生病了?” 电话那边的乔晶晶,工作结束后,想到两人最近有些平淡,想着打电话联络一下感情。 没想到就听到于途沙哑的声音,还带着点鼻音。 于途微微清醒一些,但头还是很晕,他想应该是发烧了吧。 “我没事,已经吃了药了,你是有什么事吗?” 于途的语气并不热络,甚至是有些疏离像是对一个认识却没那么熟悉的人一样。 乔晶晶忽略掉这个想法,随意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正好她的工作也已经完成了,正好可以赶回去看看于途。 于途只觉得自己好像刚刚睡着,就被敲门声吵醒,本来身体就不舒服,再加上他的情绪有些不对。 加到一起让他整个人都有些烦躁,起身顶着一张通红的脸,皱着眉打开门。 乔晶晶本来还想给他个惊喜,但是看到他冷着脸不耐烦的样子,跳跃的心瞬间落了下去。 “晶晶?” “你生病了,我不放心过来看看,还带了粥和药。” 乔晶晶把这些只当做是生病的原因,拎着东西走进去,把粥放到桌子上摆放好。 于途现在看到乔晶晶只觉得烦躁,总让他想起自己因为乔晶晶拒绝沈望舒时,沈望舒那难过的眸子。 但看着桌子上的粥和她期待的眸子,心里又是一阵愧疚,反复纠结的情绪让他的头更疼了。 乔晶晶见他站那不动,上前拉着他的手走过来,把他按在椅子上。 “吃吧,生病不吃东西怎么行。” 于途垂眸看着面前的粥,声音沙哑的道了声谢。 吃了几口粥后,于途就放下筷子,乔晶晶又推过来一杯水和几片药。 于途沉默的接过吃掉,乔晶晶就让他去休息,于途看着乔晶晶道,“晶晶,我没事了,你应该还有工作吧。” “我忙完了过来的,你先休息吧,等你睡着了我就走了。” 于途见状点点头走进卧室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最后他还是拿出手机给沈望舒发了条消息。 “小月亮,我发烧了。” 于途承认自己有些卑劣,他想让沈望舒心疼他,来看看他。 可是看着手机上一直没有回复的消息,于途失落的垂下眼,侧过身把被子蒙住头。 乔晶晶收拾好吃剩下的粥以后,又替于途收拾了下家里,这才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 她看着床上的于途,见他用被子蒙着脑袋,有些不赞同的上前帮他把被子拉下来一些。 看着他额头上的汗和他通红的脸,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入手一阵滚烫。 她想出去找温度计给他量体温,可是她刚刚起身,手就被拉住,乔晶晶回头看去。 于途拉着自己的手放在脸上,嘴里好像在呢喃着什么,她靠近一些去听。 “别走…你别走。” 乔晶晶脸瞬间就红了,坐直身体的她却没听到最后面的三个字。 “我不走,你乖一点我去给你量体温。” 好似是听到她说不会走了,于途安静了下来,乔晶晶这才出去找了体温计。 就在她出门后,于途张了张干涸的嘴唇,“小月亮…喜欢…你。” 而在客厅刚找到体温计的乔晶晶,刚想去给于途量体温,门口就响起一阵敲门声。 乔晶晶疑惑的站起身去开门,房门打开,乔晶晶看着门口的人愣了一下。 于途(16) “望舒?你怎么来了?” 沈望舒看到乔晶晶时并不意外,但她还是表现出有些紧张惊讶的样子。 “我…我是听说于途哥生病了,我想着来看看他,既然晶晶姐在,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就准备离开,但乔晶晶却叫住了她,“望舒,来都来了,坐一会再走吧。” 沈望舒顿了顿还是跟着走进屋子里,她本来只想过来露个脸,让于途知道自己来过了。 但却没想到乔晶晶居然会邀请她留下,那就看看她有什么目的好了,说不定还会给自己助个力呢。 沈望舒走进屋内,乔晶晶就有些无奈的看向卧室。 “于途他发烧了,比较粘人所以我要去给他量一下体温,你可以在客厅坐一会。” 沈望舒闻言垂眸道,“我去给他倒杯温水吧。” 乔晶晶点了点头,拿着体温计走进房间。 沈望舒端着水杯走进卧室的时候,于途正拉着乔晶晶的说像是梦魇一般让她别离开自己。 她像是有些难过似的红了眼眶,匆匆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转身就想离开。 乔晶晶也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从床边站起身跟着走了出去,在沈望舒离开前叫住了她。 “望舒。” 沈望舒低着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过头,“怎么了晶晶姐。” “我和于途会好好在一起的,你这么漂亮这么优秀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你追求你。” 乔晶晶的话说委婉却也够直白,说直白却又没有说沈望舒喜欢于途。 沈望舒却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晶晶姐,我知道的,于途哥拒绝我很多次的,我已经决定放弃了,如果不是这次于途哥跟我说他生病了,我不会再来的。” 乔晶晶闻言彻底愣住,是于途告诉她的?于途为什么要告诉她?他连自己都没告诉,还是自己问了他才说。 在她愣神时,沈望舒却早就离开了,而乔晶晶带着满腔的疑惑回到卧室。 看着床上皱着眉头的于途,眼神从未有过的清明。 她拿过于途的手机,用指纹解开了他的手机,犹豫再三她还是点开了两人的对话框。 乔晶晶一寸寸的看上去,两人说话的内容很少,基本上都是于途一个人的独角戏。 她看着一个半小时前他发出去的消息,看着那几个字,乔晶晶有些想笑,但眼睛却率先红了。 乔晶晶握着于途的手机,呆呆地看着睡着的于途,刚刚她还在因为于途在梦里还在挽留自己,而觉得害羞和开心。 可看到手机上的内容和沈望舒的话,她不禁开始怀疑,他挽留的到底是谁呢? 其实答案她早就清楚了,他们之间根本无需挽留,而那个需要被挽留的人就很清楚了。 于途是在一个多小时后醒过来的,他虽然头还有些疼,但烧已经退了。 他睁开眼就看到坐在床边的乔晶晶,他下意识皱了下眉,随即就想找手机看沈望舒有没有回复自己。 乔晶晶把他醒后的神情动作看了个一清二楚,“你在找手机嘛?” 于途这才停下动作看向乔晶晶,像是有些疑惑自己的手机为什么在她那。 “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和沈望舒是怎么回事嘛?” 听到沈望舒的名字,于途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他长长的松了口气看向乔晶晶。 “你都发现了。” 乔晶晶以为他起码会有些慌乱,或是内疚,但他却是松了口气? “于途,我从来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抱歉晶晶。” “什么时候的事。” 于途面对她的问题沉默了一会,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半晌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也许是长大后第一次见面,她说要嫁给我时那熠熠生辉的眸子,又或许是她委屈难过时红了的眼眶。” 乔晶晶看着他一脸柔情的说着其他女人,她的心疼的要碎了,这就是她从上学时就喜欢的人。 她不想再听下去了,她猛的站起身,走了几步就想到什么,回头想要告诉他刚刚沈望舒来过了。 可是看着于途低头看着手机时落寞的神情,她心里就好受了许多,乔晶晶彻底打消了要告诉于途的想法,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分手后乔晶晶开始用工作填满自己,每天都能在娱乐新闻上看到她跑通告的身影。 而于途不知道那天沈望舒来过,也不知道乔晶晶对她的警告,等他再想给她发消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他整个人好似都静止了一般,看着手机上的红色感叹号,眼神一片恍惚。 于途难得的请假了,领导不明所以,之前他已经休了那么久的年假,前两天还生病休息了。 这次又要请假,而面对领导的询问于途只说自己身体不舒服集中不了注意力,怕给其他同事添麻烦。 他都这么说了,领导也没办法,只好让他休息两天调整调整。 于途把自己关在家里,躺在床上看着对话框里的红色感叹号,脸色苍白,连胡子都没时间打理。 直到休息的第二天,他本来正在看着手机里沈望舒的照片发呆,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应激一般拿起手机,看到上面的名字,他有些失望,但还是接通了。 “喂?妈。” “于途啊,前两天望舒跟我要了你的地址,说是你生病了,你现在好点没有啊?” 于途瞬间坐了起来,眼睛睁大,不敢置信的问道,“妈,你说什么?望舒要了我家地址?” “是啊,你没看到她嘛?不应该啊…” 于母还在电话那边说着什么,但于途全都听不到了,满脑子都是小月亮来看过他了。 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所以小月亮生气了,所以才会离开才会拉黑自己。 是什么原因,那天只有三个人,除了他和小月亮那就只剩下乔晶晶了。 于途(17) 他挂断电话后,想要直接去找他的小月亮解释,可是就在他去房间换衣服时,看到一旁玻璃柜门上反射出来的自己。 于途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脸色憔悴的厉害,眼下还带着青黑,他不能这样去找她。 沈望舒今天难得休息,她拒绝了苏冶的约会请求,自从前几天让他进了家门后。 苏冶每次送她回家都要跟上去坐坐,而且她的婉拒苏冶只当作没听出来。 沈望舒坐在桌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皙通透,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眼尾微微上挑带上几分撩人。 那双眸子里带着玩味和漫不经心,眼底是谁都发现不了的恶意,好似天然就对这个世界存着恶意一般。 握着梳子轻缓的梳着她顺滑又浓密的长发,像是上好的绸缎从她指尖穿过。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幅美好恬静的画面,镜中的美人微微低垂着头唇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梳子被她轻巧的放到桌上,悠然起身,雪白的睡裙乖顺的垂下,她赤着脚走在地面上,地面上铺着上好的地毯,她雪白精致的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缓缓朝着门口走去,在打开门的瞬间,沈望舒的脸上就带了几分苍白和憔悴,低垂着头像是根本不在意外面的人是谁。 于途局促的站在门外,看着打开门的沈望舒,视线怀念的在她脸上游走着,看着她同样有些憔悴的面容,心里疼的不行。 他此时无比痛恨懦弱的自己,明明是不想让彼此难过,可是到如今最难过的还是他们。 “小月亮。” 听到他的声音,沈望舒才像是有些恍惚的抬起头,在看清他的瞬间红了眼睛,下意识就想关门。 于途连忙上前去拦,手握住门沿,只要她一个用力自己的手就会被夹住,但沈望舒却没了动作。 他的心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眼底也弥漫上一层水汽,他的小月亮就是如此心软善良。 于途拉开门看着站在门口有些懊恼的女孩,上前小心翼翼的拥住她。 沈望舒浑身绷紧,咬着唇瓣想要挣脱出他的怀抱,像是有些崩溃的哭喊。 “于途,我都已经决定不再喜欢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晶晶姐的话我记住了,我因为喜欢你被羞辱的还不够吗?” 于途听到她的话,脑海里开始浮现画面,沈望舒在自己家里被乔晶晶羞辱,他心更疼了,对乔晶晶也越发厌恶。 明明自己因为和她在一起,已经伤害了小月亮,小月亮只是担心他想要看看他,为什么乔晶晶要说些难听的话伤害她呢。 “对不起小月亮,我跟她分手了,我其实早就喜欢上你了,只是我太懦弱了,不敢承认罢了。” “你不要不理我,不要不要我,我知道错了,小月亮,我的小月亮。” 沈望舒红着眼睛趴在他怀里,小幅度的挣扎着,而抱着自己的人死死抱着她的腰,头埋进颈窝哽咽的道着歉诉说着爱意。 眼中闪着细碎的光,唇角不自觉的上扬,但说出的话和语气却带着几分失望。 “凭什么你说喜欢我就喜欢我,说推开我就推开我,我的心也会疼的,我已经决定不再喜欢你了,现在你说什么都晚了。” 于途听到她失望到心死的话,心像是被攥紧了一样,他有些无法呼吸,只凭着心底的想法紧紧抱着她。 “你打我骂我都好,别说这些好不好?换我来喜欢你,我来追求你,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想你别推开我,别跟我划清界限。” 沈望舒陷入了沉默,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半晌她才轻声道。 “晚了兔子哥哥,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于途下意识收紧手,但听到她难受的声音又连忙松了力气,眼睛通红带着挣扎和决绝。 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他听到自己说,“没关系,小月亮经历过的我也可以的,兔子哥哥会永远陪着小月亮。” 两人站在门后相拥在一起谁都没再开口,沈望舒是觉得这样也不错,但她却没想过把苏冶拿下,虽然她已经拿下了,可是乔晶晶都看不上的人她又怎么会看得上。 虽然他又帅又有钱,现在对她也是极尽温柔照顾,但那又如何,利用他他都该感恩戴德。 于途(18) 于途抵着她的肩头,低头看着她赤裸的脚,抿唇弯腰一把把人抱起,抱着她走进屋内坐在沙发上。 伸出手摸向她的脚,入手一片冰凉,于途垂眼用两只手捧着她的脚。 “以后记得要穿袜子,天气凉你身子弱小心受凉肚子疼。” 沈望舒看着他给自己暖脚,没忍住动了动脚趾夹住他的手指。 于途抬起发红的眼睛,看着她眼神有几分无奈和宠溺,“别闹,我给你暖暖。” 沈望舒看向自己的脚被他捧在手心,一双脚跟他的手差不多大,抿了抿唇,伸手戳了戳他的腹部。 “要用这里暖才管用。” 于途定定的看了她一会,随后沉默的掀开衣摆,勾着她的脚放进衣服里。 冰凉的脚贴上他炙热温暖的腹部,于途被刺激的倒抽了一口气,但随后还是按住了她的脚。 沈望舒像是一只乖巧听话的玩偶,乖巧的窝在他怀里,整个人被他抱住。 “乔晶晶她对你说了什么?” 于途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出来,话音落下,他明显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僵了一瞬。 “告诉我好不好?” “告诉你又有什么用,你是能帮我出气还是怎么样。” 沈望舒垂头盯着自己交缠在一起的手闷声道。 “对不起小月亮,你说想怎么出气都由着你好不好?只要你开心就好。” 于途低头贴着她的侧脸,带着内疚和歉意。 沈望舒有些怀疑的抬起头看着他,“真的?我想怎么样都行?” 于途试探着亲了亲她的脸颊,眼中满是满足之色,“嗯,只要你开心。” 沈望舒动了动放在他小腹上的脚,踩着他轮廓明显的腹肌。 “我手机你帮我拿过来。” 于途下意识按住她的脚喘了喘,贴着她的颈窝道,“放哪了?” “在卧室里,你帮我拿过来。” 于途点了点头,伸手把沈望舒放下,把她温热的脚从衣服里拿出来,起身去给她拿手机。 拿着手机回来,见她半倚在沙发上玩手机,他则是坐在她脚边把她的脚重新放进小腹上暖着。 沈望舒则是在手机上联系自己家里的关系,给他们下了几个指令。 很快,网络上骤然多了许多乔晶晶的黑料,有真有假,真真假假的才更让人相信。 乔晶晶经纪人玲姐消息很是灵通,没过多长时间就发现了这一异常现象。 她瞬间就想通了是有人要搞乔晶晶,毕竟艺人有黑料很正常,但这一次有些太过迅猛了。 而且大部分还都是真的,其中还有乔晶晶插足当小三这一类的虚假新闻。 但现在的网民最爱看的就是这种娱乐新闻,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玲姐第一时间联系公关团队开始了预案,随后给乔晶晶打去电话,电话响铃时她急的来回踱步。 电话接通她都不等对面说话就火急火燎道,“晶晶啊,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现在网上全是你的黑料,你现在的粉丝大幅度下降,有许多代言通告都已经联系我询问真假了。” 电话那边的乔晶晶愣了一下,随后看向一旁的助理。 小朱此时已经打开手机搜索了,看着铺天盖地的黑料,她迟疑着把手机递到乔晶晶面前。 看着上面半真半假的黑料,点击评论最多的,居然是她和苏冶交往时被拍到的几张模糊照片。 这一发现让所有人对她又多了几个傍大款找金主的代名词。 “晶晶你在听吗?有没有想到是谁出的手?” “玲姐,我没得罪什么人啊,就算是得罪也是同行业的艺人,因为通告代言之类的事。” 乔晶晶脸色也有些难看和严肃,知道这次是到了危机时刻了。 “行,我找渠道打听打听吧,你最近先别出门了,也别在网上回复什么。” 乔晶晶抿着唇应了一声,随后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离开的时候周围工作人员看她的目光都带了几分探究和幸灾乐祸。 玲姐此时也忙的焦头烂额,许多通告代言都要解约,她还要找人脉打听一下是谁动的手。 不知道打了多少电话,才有人含含糊糊的给她指引方向,电话挂断后,玲姐眼中满是茫然。 “沈氏?” 玲姐不明白但乔晶晶听到沈这个字时,脑海里就浮现沈望舒的脸,她抿着唇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乔晶晶沉着脸压抑着怒火等待着。 而此时的于途正抱着好不容易对他露出笑脸的沈望舒亲吻着,根本顾不上一直响的手机。 沈望舒坐在他怀里,抱着于途的脑袋,低头亲吻着他的唇。 于途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一双大长腿包裹在黑色裤子里,一条腿微微屈起把坐在上面的女孩顶起。 一只手牢牢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是扣紧她的大腿,白皙嫩滑的大腿肉微微从他指尖溢出。 电话在茶几上疯狂震动着,沈望舒喘息着伸手推他,这才让两人交缠的唇瓣分开丝毫。 “唔…电话…” “别管,小月亮好甜。” 于途像是干渴的旅客遇到水源一般,痴缠着不想放开,双唇摩挲着她的下唇,含糊不清的说道。 沈望舒眼尾晕红,身上的吊带睡裙歪歪斜斜的挂在身上,如同海藻般的长发垂落披在手臂上,发尾落在他放在她大腿的手上。 “接电话,不然不给你亲。” “不给我亲给谁亲?给苏冶?” 于途黑眸里闪过幽光,显然是想起当时苏冶对他的挑衅。 “谁知道呢,你不听话我就罚你不许亲我。” 沈望舒不怕他,明媚娇艳的脸上带着一抹娇蛮的傲娇之色,于途见了也不生气,摸着她的腰,顺从的拿过手机。 毕竟相比之前她的不理不睬,他更喜欢这样的小月亮,他的小月亮就该是这样。 于途(19) 电话接通,于途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撩起坐在自己身上女孩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 “喂?你好,哪位?” 乔晶晶听到电话里于途略微有些沙哑的嗓音,下意识担心他感冒没好,但随即她就皱了皱眉,为自己还会担心他有些生气。 “网上的事是她做的?” 于途动作顿了顿,他不怎么上网,但听乔晶晶严肃的语气也知道不是小事,抬眸看着自己身上红着脸颊的女孩。 “什么事?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知道?现在网上全是我的黑料,我们查到背后的人是沈氏,除了她我想不到别人。” 于途闻言表情没什么变化,淡淡道,“哦。” “哦?于途你出轨变心,不仅不觉得羞愧还联合她污蔑我,想把我的名声搞臭,让我混不下去。” “乔晶晶,是你先对她说一些难听的话,这事你怪不到别人身上,我喜欢她是我的事,你不找我说,偏要跟她说,为的是什么我也不想多说。” “而且她来找我你不仅不告诉我,还想隐瞒我,这件事你就当给她赔罪了,她年纪小心里不舒服发泄一下就好了。” 于途微微皱着眉,想起自己差点因为这件事失去他的小月亮,乔晶晶还敢跟自己讨公道? 乔晶晶没想到于途居然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自己凭什么给她赔罪,她抢了自己的男朋友,现在自己的工作也陷入困境,在他那里只是发泄一下?只是让她开心的途径? 沈望舒坐在他身上,把他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对他的态度无比满意,双手从他肩膀处擦过。 一直到两人身体贴在一起,双手垂在他身后,笑着亲了亲他的唇。 “兔子哥哥真好,奖励你亲亲。” 沈望舒撒娇的话也被电话那边的乔晶晶听了去,让她浑身像是被淋了一桶冰水似的。 没想到就连自己给他打电话,他也毫无顾忌的让那个女人在他身边听着。 沈望舒微微抬头躲开于途的深吻,扭了扭小屁股,就听身下的于途粗喘一声,随后小屁股就被打了一下。 “乖一点。” 沈望舒不满的瘪了瘪嘴,看着他还没挂断的电话,眼中闪过一道光,有些委屈又带着几分高兴。 “晶晶姐,对不起啊,我上次已经听你的话不再找兔子哥哥了,可是是兔子哥哥先来找我的。” “虽然你上次说你会和兔子哥哥好好在一起,还说他不会喜欢我,让我别做让他讨厌的事,但好像不是你说的那样。” 说着沈望舒抬眸看着微微变了脸色的于途,小声又害羞,“兔子哥哥好像很喜欢我,嘴巴都被亲肿了。” 于途眼中的冷色瞬间消融,看着她的眼神温柔似水,但对着电话说出的话却冷的像冰。 “乔晶晶,别再联系我了,网上的事说到底是你自己造成的,那些事你要是没做过也不会出现,别什么都怪到望舒身上,而且我不喜欢你上学的时候不喜欢,现在也一样不喜欢。”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看着沈望舒亮晶晶的眸子,按着她的后脑勺咬着她的唇瓣。 “不是说亲肿了吗?哥哥满足你。” 沈望舒轻呼一声就被他含住了唇,连呼吸都细细小小的,双手承受不住似的在他后背抓挠着。 后背被死死按着无法挣脱,淡淡水声从两人交缠的唇缝中溢出。 良久后,于途抱着软了身子倚着他的肩膀喘息的沈望舒,声音沙哑低沉。 “跟他分手吧小月亮,我们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沈望舒沉默着揪着他的衣领,就在于途就要忍不住的时候,她才小声道。 “我没和他在一起,那是气你的。” 于途愣了一下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眸子里亮起一道光,低头去看她的脸。 沈望舒有些害羞的把脸往他怀里藏,又补充道,“但是他追我也是真的,我还在他公司上班呢。” 于途开心的同时想起上次在楼下的事,心里还是有些吃醋,抱着沈望舒,亲着她的脸颊耳朵唇瓣。 小声请求痴缠,“小月亮不要答应他,也不要在他公司工作了好不好?” 沈望舒闻言双手撑着于途的胸口,看着他眼神平静,“可是我不工作你养不起我啊,而且你工作那么忙我不工作你也不能陪我。” 于途看着她那双明亮纯洁的眸子,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好似尘埃里的沙砾,而她是闪耀着光辉的钻石。 自己无法给她陪伴,也无法给她足够的金钱,自己还想拥有她独享她。 于途的手都微微颤抖着,抱着她腰的手松了几分。 她本该过着衣食无忧的富足生活,凭什么跟自己吃苦,承受丈夫不能时常陪伴在身边的孤独。 他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心底的那个想法再一次浮现在脑海。 这就像是给了他两个选择,一个是爱人一个是理想,于途对上沈望舒漂亮的眸子,这一次他没有再陷入长久的纠结中。 抬手摸上她白皙光滑的脸颊,自己的一只手隐约把她的脸给遮住,她乖顺的蹭了蹭脸颊,好似掌心的宠物一般。 “小月亮,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也会给你 陪伴,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一定会在你身边。” 沈望舒看着他眼中的坚定,笑着俯身捧着他的脸献上香甜的红唇。 “我相信兔子哥哥。” 于途(20) 次日,于途一大早就穿戴整齐的出现在了航天研究所门口,他看着这个承载了他理想的地方。 深吸了一口气朝着里面走去,来到所长办公室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 “进。” 于途知道这一进去就无法挽回了,所长和老师失望的眼神他能想到,可是他想自己不会后悔。 走进办公室,看着办公桌后面的所长,于途缓缓走了过去。 所长一抬头看到于途,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是于途啊,你是来销假的?” “所长,我是…来辞职的。” 于途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他以为会很艰难,可说出口后他只觉得松了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一般。 所长的脸上瞬间严肃下来,看着于途眼中带上几分失望,毕竟这是他第二次提辞职了。 “于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上一次我为了理想留下,这一次我为了理想离开,所长我想清楚了。” 所长看着于途,看清他眼中的坚定决绝,这是上次他不曾见到的,上次于途说要辞职时。 他在于途的眼里看到的都是不舍和痛苦纠结,但这一次好像真的不同了。 “这一次是为了什么?为了理想离开又是什么意思。” “所长,我前十多年是为了航天努力着,我的努力也带来了回报,可我以后的日子,只想为了我爱的人努力,让她过最好的生活,能够在她需要我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于途说的郑重说的铿锵有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宣誓什么,但这对于途来说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宣誓了。 所长看了他好一会,最后叹了口气,叹的是航天又没了一个可造之材。 “好,我批准了。” 于途闻言对着所长弯下腰鞠了一个躬,“感谢所长这些年对我的照顾。” ---------------- 于途离职后去了他师哥的公司上班,他的能力被重用是很正常的事,而他辞职的事他爸妈虽然惊讶却也表示支持。 沈望舒也从苏冶的公司辞职离开,她抱着东西离开时,苏冶就站在电梯口等她。 “这是用不到我就准备抛弃我了吗?” 苏冶双手插兜看着沈望舒,脸上看不出什么伤心的神色。 沈望舒没看他反而是看着楼层数,淡淡开口道,“苏总流连花丛这么多年,不会为我一个人收心了吧。” 苏冶哼笑一声,“那怎么可能,一个利用我的女人,我怎么会喜欢上。” 沈望舒轻笑一声看着打开的电梯门,迈出去的瞬间,她笑着道,“那就好,希望苏总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 苏冶站在电梯里,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死死咬着牙,双手在裤兜里攥得紧紧的。 ---------------- 于途在公司站稳脚以后,每天按时上下班,偶尔因为应酬回家晚,他也会告诉沈望舒。 两人在一起两个月的时候,于途搬进了沈望舒家里,他软磨硬泡下的结果。 但结果如愿就好,过程并不重要。 着天于途休息,师哥给了他两张温泉门票,让他带着女朋友出去放松一下。 于途也是欣然收下跟师哥道了个谢,回到家把门票递给沈望舒,看着她欣喜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疼。 自己陪她还是太少了,看着她翻箱倒柜把泳衣铺满了床,站在床边挑选。 沈望舒看向一旁的于途,眼睛亮了一下,把人拉着坐到床上,拿着泳衣走进浴室更换。 于途坐在床上,看着一床的泳衣,有比基尼也有连体的,他不禁幻想着沈望舒穿上后的样子。 ‘咔哒’浴室门被推开,于途下意识抬头看去,眼睛瞬间就直了,呼吸都停止了。 只见沈望舒一头黑色及腰长发被她用发绳绑成了一个侧丸子头,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分体比基尼。 胸口白嫩圆润,中间一道挤压的沟壑,雪白如雪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 纤细的腰还不如他的一个手掌宽,小巧精致的肚脐,再往下就是她挺翘如同蜜桃般的臀部。 一双大长腿笔直纤细,膝盖泛着淡淡粉红,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好看吗?兔子哥哥,我穿这件怎么样?这个款式我还有其他颜色,你喜欢什么颜色呀。” 于途没说话,但眸色却越来越深,眼底燃着火光,上前一把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坐下。 “不许穿,除非你不想去了。” 沈望舒有些不愿意,瘪着嘴发脾气,“为什么啊,我觉得挺好看的呀,我不管我就要穿。” 于途按着她的腰把人又贴近几分,咬着她的耳朵道,“感受到了吗?你想出去看到你的人都这样吗?我怕我会忍不住把它们的眼睛挖出来。” 沈望舒脸颊通红,水润的眸子带着羞怯瞪他。 “你…你不要脸,谁会跟你一样呀。” 于途盯着她的脸,语气幽幽,“非要穿?” 沈望舒对上他的眼睛,有些不敢点头,后背一阵发凉。 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微微侧过头不敢看他,“也…也不是。” 于途看着她怂怂的样子,勾唇笑了笑,贴近她亲吻,“幸亏你没点头,不然明天你就别想出门了,我会让你把泳装都穿一遍然后通通撕烂。” 沈望舒被他的话吓的身子一颤,在于途炙热的目光下,肌肤逐渐变得粉红一片。 于途叹了口气咬了咬牙,亲了亲她的肩头,“真是个小娇娇,这么爱害羞。” 于途(21) 去泡温泉当天,于途特地租了一辆车,开车前往温泉所在的度假山庄。 两人办理好入住,就带着行李去了两人的房间。 房间不算很大,但里面却有一个独立的温泉私汤,也许是一楼房间都有的。 沈望舒小跑着过来,摸了摸池子里的水,温温热热的很舒服,头顶上是遮挡的屋顶,私汤前面是郁郁葱葱的草木。 于途想到她带来的泳衣,叹了口气上前环抱住她,试探性的建议道。 “既然房间里有,我们就别出去泡了,好不好?嗯?” 沈望舒被他从身后抱住,站直身体不开心的一把推开他。 “我才不要呢,我要出去泡,在房间里泡一点意思都没有。” 于途无奈的叹了口气,捏住她的下巴对着她那张气人的小嘴咬了一口。 “你想要什么意思?嗯?” 沈望舒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着,笑嘻嘻的撒娇,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两人休息了一会,换上泳衣就准备出去,于途冷白的肌肤上遍布肌肉线条,却又不夸张。 身旁的沈望舒则是穿了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她把头发扎成了个丸子头,露出她一大片雪白的脊背。 于途只觉得白的晃眼,拿过浴巾给她披上,在她想要拒绝的身后,捏了捏她柔软的腰。 “听话,不然就不去了,在房间泡。” 沈望舒瘪着嘴还是没有再说什么,扯着浴巾披上,被于途环着腰带了出去。 去往温泉的路上微微有些凉,夜晚的风带着凉意,隐约能闻到淡淡的温泉的味道。 多种味道混杂不太好闻,前面热气氤氲雾蒙蒙的,除非面对面站着才能看到,不然就算是隔壁的温泉池里也看不见彼此。 汤池边立着牌子,上面有温泉的介绍,这也是这个温泉山庄的特色,有各式各样的温泉池。 每个温泉的疗效都不同,有硫磺温泉、玫瑰温泉、牛奶温泉等等,许多样式的温泉供人选择。 所以每个温泉的人都很少,甚至有的温泉没有人。 沈望舒指尖点着唇瓣,有些纠结,而一旁的于途则是看向其中最角落的一个温泉。 那个温泉好像是单纯的温泉水什么都没有加,也没有人泡,许多人都是为了带着花样的温泉来的。 “我们去那个吧,那个好像什么都没加,其他的味道都不太好闻。” 沈望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见状也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温泉边,沈望舒坐在温泉边缓缓伸进去一只脚,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有些冰凉的脚。 于途率先走了下去,看着岸上还在试探着的沈望舒,勾着唇伸手一把把人抱了下来。 沈望舒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惊呼一声牢牢抱住他的脖子。 “啊……” 于途笑着把人抱在怀里,倚着墙壁坐下,温热的水漫过胸口,沈望舒就被他抱在身前,坐在他腿上。 沈望舒抛却了一开始的害怕,被温热的泉水包裹,浑身都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好舒服呀兔子哥哥,浑身都暖起来了。” 沈望舒开心的伸手拍着池水,溅起温热的水花,水花溅了两人一脸。 于途低头看着她孩子气的玩闹,被溅了水也只是笑着躲开,脸上的笑容明媚又灿烂。 视线在她的脸上流连着,渐渐变了味道,看着她光滑的后背,纤细的腰,修长的腿不断的踢着水。 她挺翘的臀肉不断碰触着自己,于途微微俯身,环着她腰的手放在她小腹上。 低头亲吻着她的后颈,沈望舒后背有些敏感,被他碰触有些痒,她嬉笑着想要躲开。 “你干嘛呀,好痒啊。” 于途炙热的呼吸打在她的后背上,她颤抖着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脸色也变得潮红,声音也变得娇滴滴的。 细细小小的声音抱怨着,推拒的力道小的像小猫似的,动情时浑身变得粉红颤抖着诱人极了。 “小月亮,你真的好美,美的我有些忍不住了。” 唇瓣在她后背上轻触,再到她的颈侧、耳后、耳垂,最后是她粉红的侧脸。 沈望舒羞的身子发颤,生怕被其他人看到。 于途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探头含住她的唇瓣,温热的泉水中,男人的大手毫无顾忌的作乱。 于途(完) 中午。 沈望舒从睡梦中醒来,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使用过度那里更是酸痛难耐。 她这一动身后的于途就闷哼一声,精壮修长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迷迷糊糊的凑上来亲吻她的耳后。 “乖乖,睡醒了?” 酸胀的感觉让沈望舒皱了皱眉,又羞又恼的娇嗔。 “于途,你太过分了,你居然…” 于途清醒一些后,听到她的话,轻笑一声,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 “又害羞了?身体难不难受?” 小腹上的手按压着,沈望舒有些不舒服 伸手向后去推于途,两人渐渐分开,于途也没阻止。 沈望舒拉着被子想要起身,但她的腰一阵阵酸疼,她都坐不起身来。 还是于途起身抱她去洗漱,两人又在浴室里温存一会后才出来。 于途给沈望舒穿着衣服,又半抱她出去吃饭,吃完饭后两人就打算回家。 而乔晶晶经过两个月的时间,网络上的黑料渐渐被人遗忘,但她的粉丝也流失了小半。 通告代言也赔了不少,工作也清闲了下来。 长时间没有工作,乔晶晶回到父母家里陪伴他们,也让他们不用担心自己。 她闲暇时间就会玩游戏,虽然她一拿起游戏就会想起于途跟自己的那段时光,可是更多的也是于途冷漠的话语。 想要放下一个喜欢了许多年的人,乔晶晶付出了自己热爱的工作,也伤了自己的心。 这天她再一次上游戏,看到好友列表里在线的玉兔捣药,手指微顿。 随后只当作没看到点了开始匹配,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不想让她好过还是两人就是有着孽缘。 两人居然匹配到了一起,而于途还是开着麦的。 此时的于途正抱着沈望舒趴在床上,怀里抱着爱人,手里拿着手机。 沈望舒则是刷着自己的手机,时不时抬头亲亲于途的下巴,或是看到什么好笑的视频给于途看。 “兔子哥哥,你看这个好好笑啊。” 于途也不敷衍,视线从游戏界面上移开,仔细看着她的手机,轻笑一声赞同。 乔晶晶听着手机里面的声音,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其实这一切也都是沈望舒让小系统做的,毕竟玩游戏的那么多,就算面对面也不一定能匹配到一个队伍。 麦克风也是小系统动了手脚的,只有乔晶晶能听到,于途这边还是关着麦的。 于途可不会让其他人听到沈望舒的声音,他的占有欲出奇的强。 这一局游戏结束,乔晶晶眼神恍惚的看着胜利界面,于途玩游戏还是那么厉害。 想起她从麦克风里听到的,于途还是辞职了,这一次他是为了沈望舒那个女人放弃了自己的理想。 原来他也能做出决定,为了让沈望舒过更好的生活,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抛弃自己的理想。 ---------------- 两人交往的事告诉于母,于母非常开心,恨不得现在就开始准备婚礼。 但却被于途拒绝了,他觉得沈望舒还小,虽然很想跟她结婚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可是他还是要问过沈望舒的意思,而且他刚刚换工作,那个房子也让他卖了。 他准备换个房子,顺带把车也买了,什么都准备齐全了再跟沈望舒求婚,这样她父母也能对他满意一些。 这些想法他没有告诉沈望舒,沈望舒虽然察觉到了他有些急迫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交往一年后,于途车子也买了房子也准备好了,他在两人一周年纪念日那天向沈望舒求婚。 沈望舒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于途,眼中没有意外只有淡淡的笑意,也没有故意吊他的胃口,直接就伸出了手。 于途给她戴上戒指时,眼眶都红了,拿着戒指的手都隐隐颤抖。 成功带上戒指后,于途把人抱进怀里,窝在她颈窝哽咽着。 “小月亮,我好开心,我终于能娶你了。” 沈望舒笑容里带着些无奈,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好啦,我爸妈不是说了同意咱们的事了吗,明天就去领证好不好?” “小月亮,你怎么像哄小孩似的。” 于途向后退开,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沈望舒,红彤彤的眼睛带着几分无奈宠溺。 沈望舒勾了勾他的下巴,“爱哭鼻子的就是小朋友。” 于途笑着靠近亲了亲她的唇角,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暧昧光芒,试探道。 “我们明天去领证,那今天晚上能不能不带了?嗯?” 说着大手就顺势摸上她的腰,敏感的女人瞬间软倒在他怀里。 沈望舒看着欺身上来的于途,伸手撑在两人中间,嗔怪道。 “你想得美。” “小月亮好香。” “唔…于途…我说了不行……” “宝宝乖,就这一次好不好?不会那么巧的。” “于途…” “我在呢。” 韩廷(1) 酒吧包厢里。 肖奕骁端着酒杯斜睨着坐在斜左前方的一男一女。 “你这接手国坤后,真是放飞自我了?” 孟宴臣抬手摘掉脸上的金丝眼镜,身体向后靠着,深邃凌厉的眸子微微眯起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女人。 宽厚温热的大掌扣在她纤细的腰上,缓缓摩挲着,盯着她的脸仔细描摹。 女人长了一张妖艳勾人的面容,那双狭长妩媚的眼眸,眼波流转间好似就能轻易勾人魂魄,只看向你时又好似眼中只有你一人。 鼻梁高挺精致,一张小巧的鹅蛋脸好似只有他一个手掌大小,饱满诱人的红唇微微勾起。 好似一朵盛开的散发着香味的罂粟花,美丽又带着危险,让你明知道危险却又心甘情愿的被吸引从而沉沦。 柳扶烟一头乌黑浓密的及腰长卷发披散,一袭红色吊带长裙,双腿微微交叠,身体微微后仰依偎进孟宴臣怀里。 听到肖奕骁的话,勾着唇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抬手抿了一口,随后端着那杯印着红色唇印的酒杯送到孟宴臣唇边。 肖奕骁看到这一幕眼眸动了动,握着酒杯的手下意识摩挲着酒杯,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够漂亮也够诱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但宴臣可是有些洁癖的,要是被拒绝了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保持住脸上的笑容。 肖奕骁都准备好看美人僵硬尴尬的神色了,但他却没想到孟宴臣只是看了看怀里的女人,就微微探头印着唇印喝光了杯中的酒。 孟宴臣喝下她喂来的酒,目光却是落在她脸上,眸子里一片幽深晦暗。 握着她腰的手都收紧几分,柳扶烟轻哼一声软进他怀里,雪白的脸上带着几分红晕。 肖奕骁见状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下意识动了动腿。 孟宴臣接过她手里的酒杯,放到桌子上,靠近她耳边道,“少勾人。” 柳扶烟的耳垂被他温热的气息熏的泛红,媚眼流转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吐气如兰道。 “孟总在说什么呢?我只是答应出来跟你喝杯酒,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孟宴臣冷笑一声,不由得想起几天前,这个女人入职国坤,秘书没当几天,就敢让自己下班开车送她回家。 当时看着她一脸自信的样子,孟宴臣是想拒绝的,但可能是他鬼迷了心窍居然真的点头让她上了车。 两人坐在后座,司机一丝不苟连眼睛都不敢乱飘的开着车。 孟宴臣后仰着头闭眼假寐,突然他猛的睁开眼睛,凌厉的眼神看向坐在身旁的女人。 女人穿着黑色职业装,黑色的包臀裙牢牢包裹着她浑圆饱满的臀部,坐在座椅上,裙摆上滑露出她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 此时她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脱了去,小巧的脚丫正在他的小腿处上下滑动着。 见自己看过去她还丝毫不惧怕的跟自己对视,眸子里满是勾人的暗示。 眼看着脚就要顺着裤脚探进去了,孟宴臣哑着嗓子叫停。 “不想被赶下去就老实一点。” 柳扶烟轻笑一声从善如流的收回脚,垂眸看着他脚边的高跟鞋,略带撒娇的语气道。 “怎么办呀,我够不到了。” 眼睛却是微微上挑看着孟宴臣,眼中带着几分挑衅和暗示。 孟宴臣不想如她的愿,闭上眼睛冷冷道,“那就别穿了。” 柳扶烟小声抱怨了两句就弯下腰去拿自己的高跟鞋,小手扶在他的大腿上,大腿的主人猛的绷紧。 孟宴臣猛的睁开眼睛一把抓住她的手,沉声道,“你做什么?” 柳扶烟轻轻挣了挣,像是有些疼了似的皱了眉,“拿鞋呀。” 孟宴臣看到她皱起的眉手上的力气一松,随即也皱起眉低头拿过脚边的鞋递给她。 柳扶烟好似不知道什么是见好就收,把脚放到他膝盖上。 “谢谢孟总啦。” 尾音故意拉长,让听到她声音的人耳根子发麻。 孟宴臣看了她好一会,随后浑身的气息猛然变化,身体后仰垂头看着膝盖上的脚。 抬手覆了上去,宽厚的大掌牢牢把她小巧的脚盖住,在手心里揉捏着。 “哎呀,孟总这是干嘛。” 柳扶烟轻呼了一声,像是有些惊讶,但她脸上却丝毫看不出来。 “如了你的愿,不是要勾引我吗?” “孟总说什么呢,我只是不好弯腰去穿鞋,所以才麻烦孟总的。” 孟宴臣对女人的欲拒还迎不假颜色,只是垂眸看着手心里的脚,她的脚很漂亮,被黑色丝袜包裹着,也能看到她粉嫩的脚踝。 脑海里不禁浮现一幕幕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他呼吸都粗重几分。 “孟总想什么呢?是在想哪个女人呀?” 孟宴臣的思绪陡然间被她从回忆中拉回,眼中恢复焦距,侧头看了眼怀里的女人。 “是一个会勾人的小狐狸。” 肖奕骁就看着两人谈情说爱,根本不顾及自己这个单身狗,不由得心里有些酸。 “韩廷这小子怎么还不来啊,结了婚叫他几次都不出来,好不容易答应出来聚聚还迟到了。” 话音落下,包厢的门就被推开,一道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推门而入,一身黑色西装严肃又沉稳,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 “唠叨什么呢,这不是来了吗。” 韩廷说话间随意扫过包厢,视线猛的在孟宴臣两人身上顿住,从他的视线看去,只能看到一个身姿妖娆的女人窝在孟宴臣怀里。 韩廷(2) 两人像是也听到了他的话,一人淡淡抬起眼皮看了过去,而柳扶烟则是微微扭过腰,一张娇艳欲滴的脸撞进韩廷眼中。 柳扶烟对他勾唇笑了笑,眼中带着潋滟的水光,活像勾人精魄的妖精。 韩廷眸光晃了晃,随即淡然的移开视线,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正好是面对着孟宴臣两人。 肖奕骁拿起酒瓶倒了杯酒推到韩廷手边,“怎么着,从你老婆的温柔乡里舍得出来了?” 韩廷瞥了他一眼,像是习惯了一般,静静喝着酒没说话。 肖奕骁看了眼两边,有些无语,“不是,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说话,那我们坐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啊,也不能单纯喝酒吧。” 柳扶烟眼珠子转了转,从孟宴臣怀里坐起,还不等她说话,放在她腰间的手就是一紧。 随后就是他低沉的警告,“别胡闹。” 肖奕骁见柳扶烟有想法,顿时来了兴趣,跟两个大男人对着喝酒有什么意思。 “美女,别管他,你想说什么?” 柳扶烟瞥了一眼孟宴臣,看着他眼中的警告,轻笑一声道。 “我们来摇骰子吧,输的那个人要么喝酒,要么让他的下一家问一个真心话,不许说谎哦。” 肖奕骁来了兴趣,他对其他人没什么兴趣,但对面前这个女人非常想要了解了解。 两人一拍即合,孟宴臣和韩廷也沉默着被拉着一起玩。 柳扶烟坐在孟宴臣左边,她是游戏的提起者,所以由她先摇。 桌子上摆放着几个骰盅,柳扶烟微微俯身拿起骰盅,黑色的发丝垂落,从她白皙的脖颈滑落垂在胸前。 双手捧着骰盅像是不太熟练的摇晃起来,胸前雪白细腻的浑圆,被红色吊带长裙桎梏,但她太过丰腴摇晃间不由得跟着颤动。 在场的三个男人的目光,都不自觉的落在她身上,也毫不关心骰盅里到底是几点。 在三人失神时,柳扶烟微微一笑把骰盅放到桌面,不动声色的打开看了一眼,随后叫道。 “3个6。” 她的下一家是孟宴臣,孟宴臣随手拿起骰盅,但视线却落在柳扶烟身上,随手几下放到桌子上。 等轮到韩廷时,柳扶烟眸子里带上些亮光,因为到韩廷这里不管他叫什么都是要开他的。 韩廷也清楚,随手摇了几下就打开了骰盅。 柳扶烟笑着看他,“韩总选什么,是喝酒还是真心话?” 韩廷没回答,拿起酒杯喝了个干净。 柳扶烟也不失望,又开始新的一轮,她和肖奕骁是其中最欢快的。 她也故意输了几次,刚开始喝了一杯酒,随后脸上布满红晕,想再喝酒的时候,就被孟宴臣按住了。 “你不能喝了。” 柳扶烟也笑着伸手搂他的脖子,“那我选真心话好不好?孟总问我吧。” 孟宴臣有些不自在的扯了下她的手臂,毕竟在自己兄弟面前。 肖奕骁见孟宴臣迟迟不问,顿时帮忙出着题。 “宴臣,你问她交过几个男朋友?” 其实他想问更劲爆的,但从小良好的教养让他无法对一个女人说出不礼貌的话。 孟宴臣垂眸看着柳扶烟,声音淡淡的,“答案。” 柳扶烟像是有些醉了,“嘴硬的大冰块,我想想哦,男朋友…好像十多个了吧,我都记不清了。” 三人闻言都有些惊讶,看着她年纪不大谈过那么多恋爱。 柳扶烟也没撒谎啊,这么多世界十多个很正常呀。 玩了一会游戏后,除了柳扶烟和肖奕骁被问了几个问题,孟宴臣和韩廷要么是没输要么是喝酒。 韩廷叫停了游戏,起身去了洗手间。 他走了没多久,柳扶烟也踉跄起身,孟宴臣见状也想跟着起身。 但又被柳扶烟推着胸口按下,“我自己去,孟总还想帮我上厕所吗?” 孟宴臣皱了下眉虽然不赞同,但两人到底没有那么熟悉,也就由着她去了,反正这里是肖奕骁的地盘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洗手间门口,韩廷走出来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柳扶烟,看样子好似是在等自己。 他看了她一眼,双手插兜背脊站的笔直,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面前站姿慵懒的女人。 “你在等我?” 他的声音好似带着与生俱来的冰冷和压迫,眼中的审视也丝毫不隐藏。 柳扶烟迷蒙的眨了眨眼,像是没反应过来,抬手撩了下头发,露出她雪白的肩颈。 但随后她就是一个踉跄,韩廷口袋里的手紧了一下,但是他没有动作只是看着。 柳扶烟自己站稳后才抬头看着韩廷,眸子里满是迷离之色,“我就是有些头晕想要在这里缓缓。” 韩廷没什么表情,也没有自己自作多情了的尴尬,只是点了点头就要离开。 但他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后面响起一阵男女交杂的声音,脚步停顿回头看去。 就见刚刚还倚着墙站着的女人,此时白皙纤细的手腕被一个男人握在手里,看她的样子有些痛苦。 韩廷想都没想就大步走了回去,一把把人从那个男人手里拉了回来,女人馨香温软的身体撞上他的胸膛。 他动作微滞,随后看向面前的醉汉,“滚。” 那男人对上韩廷冰冷的眸子,吓得酒都醒了些,连忙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韩廷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现在安稳了不少,手臂还紧紧环着自己的腰,他伸手去拉她的手。 “唔…疼~” 女人娇声抱怨,韩廷的动作一顿。 “放开。” 但怀里却没回答,韩廷眉头皱的很紧,沉默许久半抱着人回到包厢。 包厢门推开,孟宴臣瞬间抬头看去,见到两人亲密的样子,眉头皱的更紧,下意识站起身把人从韩廷怀里拽了回来。 “怎么回事?” 韩廷没有解释,只是拿上外套,“看好你的女人。” 说完就大步离开了,丝毫没有再给那个女人一个眼神。 韩廷(3) 韩廷走后,包厢里肖奕骁看了眼被孟宴臣抱在怀里的女人,很有眼色的拿着衣服离开了。 但走出包厢时眼中还是不可避免的露出一抹可惜。 孟宴臣脸色不算好看,伸手把迷迷糊糊的女人打横抱起,大步离开了酒吧。 车早已等在门口,孟宴臣把人放到后座,随后从另一边上车。 “开车吧,去我那里。” 司机应了一声后开车去了孟宴臣平时休息的别墅。 自从孟宴臣接手国坤后,他就很少回家了,他不想看到父母,也不想听到他们的说教。 这么多年的控制,让他对家这个字有了些阴影,所以他并不打算结婚组建家庭,也没有想过恋爱耽误其他人。 在他陷入沉思时,腿上突然一沉,他低头看去,只见柳扶烟躺倒在自己腿上,脸颊还带着醉酒后的红晕。 孟宴臣眼神复杂,伸手撩开她脸上的一缕发丝,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白皙滑嫩的脸颊。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出现是好是坏,他也不确定自己对她是什么想法,但她确实勾动了自己的欲望。 所以不管她是为了什么而来,或是想求些东西,她都应该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韩廷回到家,把外套随手扔到沙发上,客厅还亮着昏黄的灯光,他坐在沙发上闭着眼假寐。 纪星本来已经睡了,但听到外面有动静,她又披上外衣走了出来,看到韩廷坐在沙发上。 她上前柔声道,“老公,你回来了,怎么喝了这么多?” 韩廷听到声音,睁开微微带着血丝的眸子,揉了揉眉心,轻声道。 “许久没聚了所以多喝了一些。” “我去给你冲杯蜂蜜水吧,能舒服一些。” 韩廷看着她的背影,眼前却不由得闪过另一道更加勾人的身影,又被他皱着眉抛到脑后。 兄弟的女人,他怎么也不该想起,更何况自己已经结婚了,她再漂亮再诱人又如何,红颜枯骨罢了。 在他混沌的思考中,却没意识到自己再一次想起那个女人。 纪星端着温热的蜂蜜水走了过来,坐在他身边把水递给他,“喝点蜂蜜水洗漱睡觉吧,明天还得上班。” 韩廷恍惚中接过水杯,抬头几口就喝了个精光。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从头淋下,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滑过喉结、胸肌、腹肌最后隐入他的人鱼线下。 等他从浴室中出来时,纪星已经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韩廷穿上睡衣掀开被子躺到一侧,洗漱完后酒气也散了,此时他的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看着头顶的黑暗,他缓缓闭上双眼酝酿着睡意。 不知道是多久他陷入浅眠,他好似又回到了酒吧洗手间外面,而这一次那个女人却没有醉倒。 反而更加妖媚的投怀送抱,梦中的自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 他看着感受着那个女人攀着自己的肩膀,踮着脚尖亲吻自己的喉结,他从未想到自己的喉结会这么敏感。 在她问上来的瞬间,他就起了反应,这让他无比恼怒,身体失去控制让他整个人都焦躁起来。 “韩总你为什么不低头啊,我都亲不到你了,你难道不想让我亲你吗?” 韩廷看着她不说话,但梦里的女人好似能看清他的想法。 只见她娇媚的勾唇笑着,红润的唇瓣轻轻开合,娇软似撒娇的声音传进他耳中。 “韩总不想见我不想亲我,又怎么会梦到我呢?” 韩廷闻言浑身一僵,是啊,自己为什么会梦到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真的在想她? 柳扶烟不老实的伸出手探进他的衬衫里,在他的腹肌上摸索,一双勾人的狐狸眼一眨不眨的看着韩廷。 韩廷想要推开她,却发现还是动不了,只能咬牙坚持着,脑袋里拼命回想着自己妻子的容貌。 但他好像越努力越想不起来,眼前无数次浮现面前女人的一举一动。 柳扶烟看着面前闭着眼死死皱着眉的韩廷,轻笑一声一下一下亲吻着他的下巴喉结。 韩廷鼻尖萦绕着一股暗香,他不由得想要寻找香味来源,可他睁开眼却只能看到面前的女人。 此时的场景早就变换,两人身上的衣服都不知所踪,唯一不变的就是两人的姿势。 韩廷不敢低头,但喉结却不住的吞咽着,双手死死攥成拳,他没发现的是他的身体其实已经能动了。 柳扶烟攀着他的肩膀身体向前,两人紧紧相贴着。 韩廷眼睛忍得通红,只觉得她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他的心跳加快浑身燥热。 这个梦好似很长,韩廷只觉得时间过的很慢,肩膀上女人的手渐渐用力,他也不自觉的弯下腰。 两人的唇终是碰触到一起,韩廷像是被这个吻刺激到,伸手死死掐着女人的腰,张嘴啃咬着她香甜的唇瓣。 而女人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还在娇笑着在他身上点火,把人按在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床上。 韩廷额间满是汗水,浑身紧绷着死死盯着身下的女人。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非要勾引有妇之夫,你就这么缺男人?” 柳扶烟娇笑着伸手去抱他的脖子,明明距离有些远,但她还是抱到了,只能说男人的嘴最硬。 “只缺韩总。” “那就受着。” 韩廷(4) 凌晨天刚刚放光,韩廷身体猛的一颤,随即就没了动静,沉默半晌他突然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而梦里的女主人公此时正在孟宴臣家的客卧睡的香甜,唇角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暗香,似花香又带了些麝香的刺激,揉杂在一起让闻到的人心慌意乱勾人情欲。 次日一早。 柳扶烟从床上坐起,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身上穿着一件男人宽大的衬衫。 她昨晚故意吐了一身,这里又没有女人的衣服,能穿的自然只有孟宴臣的衣服了。 低头看着微微遮住屁股的宽大衬衫,解开领口处的扣子,领子滑落露出一个白皙光滑的肩头。 她打开房门,光着脚走下楼梯,从上面看下去,孟宴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像是一个老学究。 孟宴臣听到声音抬头看去,瞳孔微微收缩,随即皱了皱眉。 “衣服已经给你送来了,为什么不换上。” 柳扶烟缓缓迈着步子走到他面前,膝盖一弯就坐在了他腿上,双手顺势勾住他的脖子,扬起小巧的下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孟总昨晚居然只是让我睡了一觉,难不成孟总是柳下惠不成?” 孟宴臣听她口无遮拦,皱着眉道,“我对醉鬼没有兴趣。” “那现在呢,人家酒醒了哦。” 柳扶烟最会顺杆爬了,巧笑嫣然的看着孟宴臣。 孟宴臣眸光波动了一下,身下也起了反应,但他就像是一个木头一样,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没有回应她的调情。 反而是伸手把她抱起,走进餐厅把她放到椅子上。 “吃早餐。” “笨木头。” 柳扶烟呢喃了一句,低头乖巧的吃起早餐来。 孟宴臣坐在对面看着她,素颜的她也很美,相比化妆的她少了些攻击力,带了几分可爱。 白皙的脸颊被塞的鼓鼓的,一动一动的咀嚼着,吃的合胃口的眼睛还会变得亮晶晶的。 柳扶烟察觉到他越发炙热的目光,单手托着脸抬眼看着孟宴臣,眼中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等把口中的食物咽下去,才笑着开口。 “你也想吃吗?啊~” 柳扶烟夹起一个小笼包,站起身探身靠向对面的孟宴臣。 衬衫袖子被她挽起露出纤细光洁的小臂,微微俯身时,领口滑落,露出里面她的丰盈白嫩。 孟宴臣像是被烫到了,匆忙的移开视线,但刚刚那绝美的画面还是让他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他隐隐有些发疼,攥着拳站起身大步离开,一路上了楼。 柳扶烟扯了扯领口轻笑一声继续吃早餐。 而楼上的孟宴臣却喘着气一脸烦躁的扯着领带,衣服随手扔在床上,随后走进浴室冷水兜头淋下,暂时压抑住了他体内的燥热。 韩廷在纪星还没起床的时候,就已经去上班了,他觉得是自己太闲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 他强迫自己什么都不想,把所有精力投入进工作里,就连纪星他都想不起来了。 ---------------- 柳扶烟看着带着水汽下楼的孟宴臣,眼中带着几分笑意,也没有上前,而是坐在沙发上晃着脚。 孟宴臣看了她一眼,身体里的火气就又有复燃的倾向,他冷下脸道。 “跟上,送你去公司。” 柳扶烟身上穿着一件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长裙,甚至连小腿都要遮挡住了,可想而知孟宴臣占有欲有多强。 两人一路坐车来到国坤楼下,柳扶烟难得的没有撩拨他,毕竟现在男人的火气太大,她可不敢火上浇油。 来到孟宴臣的办公室后,柳扶烟看着自己这一身格格不入的裙子,瘪了瘪嘴,但其他人也不敢说她什么。 柳扶烟高调的很,出入孟宴臣的办公室都不用通报,没过几天柳扶烟是孟宴臣的人就传遍了公司。 他们都把柳扶烟当总裁夫人看的,恨不得上赶子舔她,又怎么可能因为一件衣服就说不好听的话。 柳扶烟无聊的坐在距离孟宴臣办公室不远的工位上,就听不远处响起一阵脚步声。 她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朝着孟宴臣办公室走去。 柳扶烟认出来来人是谁,毫不犹豫的起身拦住,“不好意思小姐,没有预约不能进。” 许沁清冷的脸上带上几分不耐烦,微微蹙起眉看着面前这个长相带着几分娇媚的女人。 就算她穿的再严实,但身上那股子妩媚气息是怎么都掩藏不住的。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不想着好好工作只想着靠着自己的脸和身体往上爬。 “我找孟宴臣,我是他妹妹。” “不好意思,我没听说孟总有妹妹,你不能进。” 许沁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看着面前的大门却进不去,她有些生气的给孟宴臣打去电话。 手机振铃许久才被接通,许沁看着面前的女人,脸色不太好看。 “哥,你秘书不让我进你办公室。” 柳扶烟不禁不紧张甚至还有些期待,想看孟宴臣到底选谁。 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许沁的脸色好看了些许,挂断电话就站在原地。 看来孟宴臣是打算出来接人了,柳扶烟脸上还带着丝笑,但笑意却不及眼底。 身后办公室的门打开,皮鞋声回荡,周围看戏的人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孟宴臣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女人,又看向面对自己的许沁,微微皱了皱眉。 他上前站到柳扶烟身旁,但他还没说话,身旁的女人就向旁边躲开了。 孟宴臣眉头一挑,这是生气了?生的什么气?他没想明白,但看着许沁他好像明白了一些。 但许沁又哪里惹到她了?孟宴臣觉得有些头疼,女人的心思太难猜了。 许沁见到孟宴臣,脸色恢复平静淡然,看着孟宴臣等待着他处理柳扶烟。 “哥。” 孟宴臣却没看她,伸手搂着柳扶烟的腰把人拉了回来,轻声沉声道,“又生什么气?” 柳扶烟抱着手臂冷着脸不看他也不说话,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 韩廷(5) 孟宴臣无奈,看向许沁道,“有什么事进我办公室说吧。” 柳扶烟一听冷哼一声就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孟宴臣的手瞬间就空了,看了眼柳扶烟,皱了皱眉转身进了办公室。 许沁也看出两人关系不一般,看着柳扶烟的目光越发厌恶。 柳扶烟面对其他人的安慰淡淡一笑,在电脑上打下辞职信三个字。 今天也是她故意找事,孟宴臣她已经勾搭上了,韩廷刚刚有了点进展,她还想着怎么去找韩廷。 一开始以为在孟宴臣身边遇到他的机会会更多,但没想到韩廷做了个梦后就成了工作狂,除了回家就是公司。 没办法她得想方设法接近他了,正巧小系统告诉她,韩廷的老婆纪星正在找花艺师准备学习插花。 她把辞职信发到孟宴臣邮箱后,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国坤,而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做。 孟宴臣办公室里,许沁正在跟孟宴臣提着请求,结婚前她以为有情饮水饱,可是她发现以自己和宋焰只能够生活。 甚至连住的地方都只能在他舅舅家,之前的房子她也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还给了孟家。 此时只能来找自己这个没有血缘的哥哥,孟宴臣喜欢她对她的要求从来不会拒绝。 这也是她自信的地方,才会如入无人之境的进入国坤。 但孟宴臣坐在沙发上,垂眸像是在思考又或者说他在发呆,他是在想柳扶烟为什么生气。 许沁见孟宴臣没回答不由得叫了两声,“哥?哥。” “怎么了?” 孟宴臣这才抬头看向许沁,眼中难得的带了几分疑惑。 “我是说你名下的房子能不能借给我一套,我和宋焰现在买房子不太现实。” “你们不是有地方住吗?” “那是他舅舅家,没孩子也就罢了,可是有了孩子根本住不下。” 孟宴臣闻言没说话,看了许沁一会,“行了,你先回去吧,等我消息。” 许沁只当他是同意了,眼中闪过一抹喜色,随即起身离开,都开始想着今天开始收拾东西搬家了。 孟宴臣在她走后,起身出了办公室,看着柳扶烟空了的位置,皱了皱眉。 “柳扶烟去哪里了?” “柳秘书刚刚收拾东西走了,我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大部分人都只看到柳扶烟离开,并不知道她辞职的事。 这时坐在柳扶烟旁边的一个女生举了举手,“我看到柳秘书好像打了一封辞职信发给了孟总。” 孟宴臣脸色微微一变,转身回去查看,看到真有一封邮件,打开一看差点被气笑了。 辞职信真就是辞职信,也只有这三个字,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 而此时的柳扶烟回家换了身温婉一些的衣服,乌黑的长发编成一个侧马尾垂在胸前,发间还装饰了几个小花。 她站在韩廷家的别墅外面,微微勾了勾唇,伸手按了按门铃。 没过一会一个上了些年纪的阿姨走了出来,看着柳扶烟一脸的惊讶。 “请问,你找谁?” “您好,我是过来应聘花艺师的柳扶烟。” “这样啊,太太跟我们交代过了,你跟我进来吧。” 柳扶烟柔柔的笑了笑,跟在她身后走进别墅内,别墅里有个小院子,栅栏边栽种着郁郁葱葱的树木和花朵。 走进客厅,柳扶烟就看到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站在桌边,桌子上摆放着不少的花朵。 “太太,柳小姐到了。” 纪星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就看到站在佣人身边的女人,她的脸白皙如玉,连一丝化妆的痕迹都看不到。 素面朝天却依旧美得让她心惊,一双眸子带着清浅的笑意,看着自己时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您好,我是跟您联系的花艺师柳扶烟。” “没想到柳小姐长得这么漂亮。” 纪星也发现自己走神了,连忙笑着开口。 柳扶烟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抬起青葱似得手指勾起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太太过奖了,您长得漂亮还有气质。” 没有女人不喜欢被夸,纪星笑容更真实几分,招呼她过来看着面前的各式各样的花。 “这些花都很漂亮,但种类太多我大部分也都不认识,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插。” 柳扶烟温柔的笑了笑,伸手拿起一朵白色的花朵,轻声给她介绍道。 “这朵是栀子花,也是比较常见的花,它的味道很好闻,可以跟粉玫瑰还有郁金香这一类的浅色花束搭配。” “插花要秉持着错落有致的顺序,还要根据花朵的颜色和大小来搭配。” 纪星站在旁边听的认真,看着她心灵手巧的拿起一朵朵花,用剪子修剪好插进花瓶里,一举一动都像是从画里出来的一样。 没一会所有花都插进了花瓶里,花瓶里的花赏心悦目,给人一种很阳光很明媚的感觉,还有看着就能感觉心情很好的。 纪星想都没想就点头决定留下柳扶烟。 柳扶烟看着仔细看着花瓶的纪星,轻轻勾唇笑了笑。 韩廷下班回来的时候,看着家里的花瓶里都整齐好看的插上花,不由得心情都放松几分。 此时柳扶烟已经离开了,但纪星还在研究插花的技巧。 听到声音回头看去,有些欣喜的招呼道,“老公,花瓶里的花你看到了吗?” “你插的?挺不错的,我才知道你还会插花。” 纪星闻言笑容僵了僵,她之前跟其他太太出去应酬,她对什么插花啊茶艺啊,或者是什么设计师品牌都不太了解。 那些品牌可以记忆,但插花这种关于审美这一方面的她根本不会,这也是她为什么想要学习的目的。 结婚后公司合并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进公司能做什么,基本上什么职位都不缺人了,让她从底层干她又不满意。 久而久之她也就留在家里了。 韩廷(6) 柳扶烟从韩廷家离开后,就一路回了自己家,越靠近就看到自己家楼下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还不等她靠近,车里的人就有了动作,后车门被推开,一只红底皮鞋率先迈了出来。 孟宴臣站在车边,身上的西服扣子被解开,金丝眼镜后面的深邃眼眸里幽深晦涩。 柳扶烟停住脚步微微歪头看着他勾唇浅笑。 孟宴臣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抬脚朝她走了过去,一直走到她面前,微微低头沉声道。 “生的什么气。” “不劳孟总费心了,孟总还是去关心您妹妹吧。” 柳扶烟轻笑着说完,就要从他身边走过,但刚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拉住。 “你吃我妹妹的醋?” 孟宴臣说着眼中还带着几分笑意。 柳扶烟侧头看他,脸上的笑落了下去,“喜欢的情妹妹?” 孟宴臣眼中的笑一滞,想要解释。 柳扶烟却没给他机会,一把抽出手,“孟总想说自己没喜欢过?我和孟总也没什么关系,孟总不必同我解释,我不在乎。” 说完柳扶烟就要朝着家门口走去,但孟宴臣却大步上前,一把把人打横抱起,随后塞进车里。 柳扶烟被塞进车里,微微栽倒在座椅上,还不等她坐稳,孟宴臣就坐了进来,顺势也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你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跟我没关系,怎么不说不在意?” 孟宴臣目光有些冷也有些危险。 柳扶烟被他看的脊背发凉,双腿跨坐在他大腿上,短裙上滑堆积,一双大白腿屈起。 “孟总这是什么意思?” 孟宴臣看了她一会,淡淡道,“告诉你我不是柳下惠。” “可是我什么都没干呀,你这样跟我可没关系,只能说你火气太大。” 柳扶烟伸手抵着孟宴臣的胸口,带着些许笑意调侃。 孟宴臣摘下眼镜,身体后仰靠在座椅靠背上,伸手放在她腰间。 “遇到你之前我可不这样,但现在我看到你它就变成这样,你不该负责吗?” 柳扶烟闻言没忍住笑了起来,坐在孟宴臣腿上笑得花枝乱颤,身体间不经意的磨蹭。 孟宴臣的眸色更深,握着她腰的手收紧。 柳扶烟笑够了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伸手抱住孟宴臣的脖子。 “我还以为孟总对我不感兴趣呢,毕竟你总是对我冷冰冰的,今天还为了你所谓的妹妹对我不理不睬。” 孟宴臣看着她这张让人又爱又恨的红唇,她还真敢说,不理不睬?是她对自己吧。 “你这张嘴颠倒黑白和说些好听话最在行。” 孟宴臣伸手按在柳扶烟的红唇上,轻轻摩挲着,眼神专注幽深。 柳扶烟对视上他漆黑的眸子,勾着唇语气暧昧低沉,“孟总没尝过怎么知道呢。” 孟宴臣按着她唇瓣的手指,在她说话间隐隐触碰到一抹湿滑,他的眼底骤然窜起一簇火苗。 握着她腰的手转移到她后腰,微微用力一按,人就入了怀,低头衔住她那张粉嫩红润的唇瓣。 动作有些青涩生疏,含着她的下唇轻吮,肆意舔动唇珠。 女人身上的暗香萦绕在他的鼻尖,轻轻嗅上一口只觉得浑身的火更燥几分。 韩廷(7) 再次从孟宴臣车上下来已经是半夜了,司机看着自家董事长,衣衫凌乱但一张俊脸上满是餍足。 怀里抱着一个被西服包裹的女人,孟总还低头轻声说着什么,但他没敢细听。 孟宴臣抱着柳扶烟下车,看着她露在外面的额头和眼睛,低头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 “为什么不去我那?明天一起上班不好吗?” 柳扶烟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但听到孟宴臣的话,还是睁开眼睛。 “不要,而且我都辞职了还上什么班。” 孟宴臣听着她沙哑的嗓音,抱着人上了楼,说出的话却没停还带着几分笑意。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只有三个字的辞职信。” “那你批没批?” “批了批了,哪敢不批。” 孟宴臣经过刚刚两人的温存,现下心情很好,更何况就算她不上班自己也养得起她。 而且在他心里两人已经是男女朋友了。 楼下的司机刚一坐进车里,就闻到里面刺鼻的石楠花气味,他不禁红了脸,感觉有些坐立难安。 心里想着有钱人玩的就是花。 在他想着的时候,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孟宴臣脸色有些不好看的坐了进来。 司机吓了一下跳,“孟总,咱们…” “回我那,别忘了把车收拾干净。” 想到自己本来想留下,却被那个没良心的爽完就不认人的小东西赶出来。 孟宴臣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想到,烟烟生气的样子也好漂亮。 ---------------- 接连几天柳扶烟都准时去了韩廷的别墅,当然,每一次韩廷都不在。 纪星除了跟那些富太太出去聚一下,其他时间都待在家里很是无聊。 她的朋友也都有工作,她现在也把经常过来还很聊得来的柳扶烟当成了一个朋友。 不管什么事都会跟她说,还让她帮忙给点意见。 柳扶烟当然是非常乐意,也都顺着她的心意说着话。 这一天,柳如烟知道今天韩廷休息待在家里,柳如烟查了天气预报,知道下午会下雨。 所以她联系了纪星说临时有点事,会晚一些到,纪星也是笑着答应。 纪星挂断电话后,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韩廷,笑着走过去,伸手抱着他的手臂。 “正好今天你休息,我把我的新朋友烟烟介绍给你认识,她长得超级好看,但你可不能多看。” 韩廷闻言丝毫不感兴趣,听到她说长得好看,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脸。 再好看能有那个女人好看?但这个想法转瞬即逝,他侧头看向纪星,眼神温和。 “在我眼里你最好看。” 纪星被他的话说红了脸,抬手捂着脸道,“你就知道说好听的哄我。” 韩廷看着她眼底带着淡淡的内疚,这种内疚是从上次做完梦以后,他总觉得对不起纪星。 梦里的他放纵了心中的念头,虽然是梦,可是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真实,那柔软的触感和她诱人的体香,想让人死在她身上的紧致…… 韩廷呼吸猛的一滞,小腹下升起一阵火气,他不敢再想,这段时间他和纪星只是同床共枕,更亲密的就没有了。 不是他不想也不是纪星不想,而是他每每想要亲近的时候,他总是不自觉的跟那个女人对比,然后就什么心情都没了。 他站起身对纪星道,“星星,我先上去处理些工作。” 纪星点了点头看着他上楼,可眼中却带着几分失落,这几天她总觉得韩廷不对劲。 两人间好像隔了什么,而且韩廷看着她的时候眼神格外的复杂,让她有些看不明白。 韩廷(8) 果不其然,刚过了中午外面就响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纪星从窗外看去,就见窗户被雨幕遮挡变得模糊。 她不由得担心起柳扶烟,下这么大的雨,她赶过来好不好被淋湿。 纪星拿出手机给柳扶烟发了条消息,让她有事就去忙吧,明天再约也是一样的。 但她等了一会都没有等到回复,不禁更加担心了,生怕她为了赶过来出了什么意外。 她走到阳台附近看向外面,手上也不停的给她发着消息。 而柳扶烟此时还在家里,看着衣柜里那条她特意准备的白色裙子,微微勾了勾唇。 她穿上一套黑色蕾丝内衣,穿上白色裙子,裙子的布料很是轻薄,但是却不透。 V型领口恰到好处的凸显出她白皙纤细的脖颈,却又不显得刻意,袖子是白纱泡泡长袖,裙摆垂感很好,遮住她雪白的大腿,微微露出一截脚踝。 穿上白色缎光低跟凉鞋,随手撩了撩黑色及腰长发,对着镜子露出一抹浅笑。 身上那股娇媚被她很好的隐藏起来,拎上包包转身出门。 手里拿着雨伞,站在路边打车,上车后身上的裙摆微微有些湿,一路来到别墅区。 她下车后故意等了一下才打开雨伞,朝着那栋熟悉的别墅走去。 站在门口按响门铃,没多久一个撑着雨伞的佣人跑了出来,给柳扶烟打开门。 “柳小姐,我们太太正等着您呢。” 柳扶烟感觉有些冷,唇色微微有些白,对着佣人点了点头浅笑着走进大门。 纪星听到脚步声迎了上来,满眼担忧,“烟烟,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没回啊,我都担心死了。” 柳扶烟撩了下有些潮湿的发丝,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星星,我忙完才发现手机没电了,急着赶过来,连电都没充。” 纪星连忙拉住她的手,“道什么歉啊,你发尾都湿了,还有你的衣服,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先换上我的衣服。” “张妈,煮点姜茶过来。” 柳扶烟看着她事无巨细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感动之色。 “不用了星星,你的衣服肯定都很贵,一会就干了。” 纪星见她不好意思,直接推着她上楼,带她来了自己的房间里,看着衣帽间里挂着的衣服。 “烟烟,你喜欢哪个穿哪个,大部分我都没摘吊牌,就送给你了。” “星星我…” 纪星也不听她要说什么,直接转身就走了出去,“好了,不用不好意思,我下去看看姜茶,你快一点别感冒了。” 柳扶烟看着她出去的背影,轻轻勾了勾唇,看着这个衣帽间,指尖从那一排西装上划过。 韩廷从书房出来,从栏杆向下看,却没看到客厅有人,他皱了皱眉准备下楼。 就见主卧的房门微微裂开一个缝隙,他有些疑惑的走了过去,推开门叫道。 “星星?” 他的话音刚落,他就听到衣帽间里传来一阵响声,韩廷更加疑惑,皱着眉快步走了进去。 衣帽间门口,韩廷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脸惊愕的看着里面衣衫半解的女人。 背对着他的肩膀白皙有光泽,雪白的后背上系着一根黑色内衣带,此时正弯着腰拎着一条裙子穿着。 可能是太过惊慌,怎么拉也拉不上去,韩廷能看到她颤抖的肩膀,指尖攥着衣服隐隐发白。 柳扶烟低着头轻轻勾了勾唇,随即一脸惊慌羞赧的侧过头对着门口的人道。 “麻烦你先出去好吗?” 声音里满是羞耻和慌乱还有不知所措。 韩廷看着那张熟悉的侧脸,哪还能认不出她来,顿时只觉得有些荒谬。 他之前梦里的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还是如此一幅惹火的美艳画面。 察觉到身后的人还没有离开,柳扶烟像是有些羞恼的抱着手臂转过头想要呵斥。 但她看到门口的人,她愣了一下,喃喃道,“韩总?” 韩廷的目光不控制的落在她紧抱的胸口,鼻尖一热他连忙转身大步逃离。 他一路回到书房,拿下手看着指尖鲜红的血液,拿过纸堵住鼻子,暗骂自己没出息。 但她怎么会在这,难不成她就是星星说的那个柳扶烟?原来她叫柳扶烟。 等他缓了口气,处理好鼻血后,下了楼,就听到两道不同的女声。 “烟烟你真厉害,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哪有啊,我只是懂一点,又不精通,要不是你问我我是不肯说出来惹人笑的。” “说什么呢?” 韩廷站在两人身后,视线不经意的在柳扶烟身上停留,这件衣服真的很适合她。 蜂腰翘臀展现的淋漓尽致,韩廷移开视线只觉得手有些痒。 两人听到身后的声音,一个惊喜回头,一个浑身紧绷不敢回头。 “烟烟我给你介绍,这是我老公韩廷。” “老公这个就是我跟你说的烟烟,是不是很漂亮?” 韩廷看着不敢回头的女人,想到她刚刚羞赧的模样,和现在的羞涩害怕,和那天在会所里的勾人妖精好似不是一个人。 “确实漂亮,但在我眼里还是星星漂亮。” 纪星笑得开心又有些羞涩,她没有抬头所以没看到韩廷的目光一直落在柳扶烟身上。 “烟烟,你怎么了?” 纪星看着柳扶烟背对着自己有些疑惑。 柳扶烟微微红着脸转过身,匆匆看了韩廷一眼小声道,“韩总你好。” 韩廷看着她轻颤的睫毛,心里的疑惑更深,不管是她为什么出现在这,还是她跟之前不同的性格都让他感到好奇。 韩廷(9) “嗯,你好。” 两人干巴巴的问好,让一旁的纪星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笑着调侃两人。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奇怪啊。” 韩廷就见柳扶烟的神情有些惊慌的样子,连忙看向纪星。 “星星,我们不是说一起插花吗?” 纪星轻易的就被她转移了话题,拉着柳扶烟去插花。 韩廷也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一边观看,打量的视线在柳扶烟身上扫过。 每一次他的视线经过,他都能看到柳扶烟颤抖的手,韩廷觉得有些好笑,怎么好像很怕自己的样子。 但他看着柳扶烟插花的时候,只觉得不管她拿哪一朵花都很是配她,一举一动都像是表演一样赏心悦目。 “烟烟,我之前就想问你了,你有特别喜欢的花吗?” 柳扶烟像是有些纠结,指尖点着下巴,看着桌上各式各样的花朵。 “我其实更喜欢玫瑰,玫瑰里更喜欢红玫瑰和粉玫瑰。” “但我觉得百合跟你更配,一样的纯白高挑,散发着淡淡幽香。” 纪星半开玩笑的说道。 柳扶烟脸颊微微泛红,像是被提起身上的香味有些不好意思。 晚饭做好的时候,门外的大雨也没有停下,柳扶烟想要告辞,却被纪星拉着手留下。 “烟烟,外面的雨太大了,你等雨停了再走吧。” 柳扶烟有些犹豫,韩廷看了她一眼道,“雨太大不安全,别让星星担心。” “是啊。” “那…好吧。” 吃完晚饭雨也没停甚至越来越大,柳扶烟拘谨的坐在沙发上,不敢抬头看对面的韩廷。 等到天都黑了,雨也没停,看天气预报要下到明天,纪星劝柳扶烟住下,反正客房很多。 现下时间晚了,柳扶烟想回去也回不去了,只好点头答应。 纪星拉着人聊了很久的天,直到困的打了哈欠,两人才上楼各自回房间休息。 别墅里一片寂静,客房的门应声而开,柳扶烟穿着睡袍踩着楼梯下楼。 她刚想朝厨房走去,身后就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 “你要做什么?” 柳扶烟吓了一跳转过头,就见韩廷站在楼梯口看着自己。 “我有些认床,一时间睡不着想出来热杯牛奶。” “我是说你出现在这里要做什么,你不是在宴臣公司上班么?而且你是他的女人就算不工作也没关系。” 柳扶烟像是被戳到了什么痛处,垂下眼睫毛轻颤,“我也以为孟总是喜欢我的,后来我发现他只是喜欢我身上跟某个人相像,我故意改变自己,可是好像根本没有用。” “他不喜欢我就是不喜欢我,我和那个人站在一起他选择的永远不是我,所以我辞职了,正好看到有人招聘工资也高。”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不由得一软,也明白了她为什么会跟上次不同。 孟宴臣喜欢许沁不是什么秘密,他们都知道,看着她纯澈的眸子,不禁嗤笑孟宴臣眼瞎。 明明面前这个女人更美,身材也更好,气质更是比那个做作虚伪的许沁好上百倍。 在韩廷看着柳扶烟的时候,柳扶烟也轻颤着抬起头看向他。 “你能别告诉孟总吗?我不想再跟他有牵扯,能不能也别解雇我,工资这么高的工作真的很少。” 柳扶烟咬着下唇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韩廷,小心翼翼的提着要求。 “要求这么多我为什么要同意?” 柳扶烟脸色瞬间白了,唇瓣颤抖着开口,“我知道了,我会跟星星说的,以后不会过来了。” 说完就想越过他上楼,但刚刚擦着他的衣摆走过,手腕就被人拉住。 “我说让你离开了吗?” 柳扶烟像是没明白,侧头看着他满是迷茫。 “跟星星说你每天晚饭时间过来,我就答应你。” 柳扶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改时间,但相比没有工作,这个要求简直就是没有提。 她只当作是韩廷想帮她,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感谢的笑容。 “谢谢你韩总。” “嗯。” “那我先上去了,明天我就跟星星说。” 看着她就要上楼,韩廷也松开了她纤细的手腕,朝着厨房走去。 “过来。” “啊?” “不是说睡不着要喝牛奶?” 柳扶烟眼睛瞪大,猜测他是不是要给自己热牛奶,连忙小跑着跟上。 “韩总,我自己可以的,谢谢你啊。” 韩廷没回答,走到厨房拿出杯子倒了一杯冰牛奶放进微波炉里。 在等待这几十秒的时间,韩廷幽深的目光落在柳扶烟身上,看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眸色更深。 ‘叮’ 牛奶热好了,韩廷漫不经心的收回目光,拿出牛奶递给柳扶烟。 “谢谢。” 柳扶烟道了声谢捧着牛奶喝了一口,入口温热一点都不烫,几口就喝了个精光。 韩廷看着她唇边的一圈奶胡子,粉嫩的舌尖探出把嘴边的奶渍舔了个干净,还小小打了个奶嗝。 柳扶烟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杯子准备冲洗,韩廷面无表情的伸手接过。 “上楼休息吧,你是客人不用干活。” “可是…” “上楼,除非你想让我告诉孟宴臣。” 闻言柳扶烟不敢再说话,小跑着上了楼。 韩廷看着手里的杯子,想起她刚刚舔嘴角的画面,喉咙就是一阵干渴,他打开冰箱倒了一杯冰牛奶仰头一饮而尽。 醇厚的奶味在唇齿间蔓延,韩廷皱了皱眉,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这才想起这是刚刚柳扶烟用过的。 握着杯子的手猛的收紧。 韩廷(10) 次日。 餐桌边正在吃早餐的纪星听到柳扶烟的话,不禁有些疑惑。 “烟烟怎么突然改时间了?是有其他安排吗?” 柳扶烟闻言下意识看了一眼坐在主位的韩廷,只见他垂头安安静静吃着早餐,一举一动尽显矜贵。 察觉到柳扶烟的目光,韩廷抬了抬眼皮,扫了她一眼后漫不经心的移开。 “嗯,最近可能会有些忙,但我会尽量早一些过来。” 纪星点了点头一点怀疑都没有的就同意了,还很贴心的让她太忙了可以另外约时间。 吃完早餐后,柳扶烟就要离开,纪星送她到门口,看着穿上西装准备去上班的韩廷。 “老公,你上班顺路送一下烟烟吧,这里不太好打车。” 韩廷整理袖口的手顿了顿,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柳扶烟。 柳扶烟连忙摆手拒绝,“不麻烦了星星,我在手机上叫车就好,很方便的。” 韩廷见她拒绝,沉默的从她身边经过,低沉的声音落下。 “走吧。” 柳扶烟愣了一下,纪星则是笑着让她别客气。 “他送你,别客气反正他也是要上班的。” 柳扶烟一脸迟疑的点了点头,跟她告别后转身出了门,看着别墅门口停着的车,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路上柳扶烟频频看向韩廷,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韩廷看着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有什么话就说。” 柳扶烟见他发现了脸颊微微有些红,面上也有些尴尬,但心里的疑惑还是战胜了尴尬。 “韩总,你为什么让我晚饭时间过来?” 韩廷闻言陷入了沉默,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说,当时只是觉得她带着哀求的眸子格外明亮。 想要多看几眼那双漂亮的眸子,不管是什么情绪都一样的漂亮,也许看多了自己就不会总也想起她了。 “没什么。” 柳扶烟见他不想多说,也知趣的闭上嘴一路上安安静静地没有说话也没有乱看。 “宿主,孟宴臣在你家楼下。” 柳扶烟眸光一闪,看着前面的地铁站匆匆开口道。 “韩总,你就在前面把我放下吧,我还有点事要去办。” “我送你。” “不用了,时间不早了您还是去公司吧。” 韩廷说了一遍后不喜欢再三强调,既然她拒绝了他也没有再强求的意思。 打了一下方向盘,在路边停下车,看着柳扶烟下了车站在窗外对他挥了挥手。 韩廷看着她进了地铁站后,才开车离开,脑袋里下意识回想起昨天柳扶烟的那番话。 现在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又有些说不出来。 柳扶烟回到家,就看到楼下停着的车,蹙了下眉抬脚走了过去。 孟宴臣闭眼假寐,就听司机说柳扶烟回来了,他睁开眼看向窗外,伸手拉开车门下车。 几步迎上去,“去哪了?不接电话不回消息,我来找你敲门没人开,你一晚上没回来?” 孟宴臣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和淡淡的怀疑。 柳扶烟懒懒的抬眼看他,在韩廷面前那副温婉单纯的模样瞬间消散,反而带上几分危险和神秘。 “孟总,您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孟宴臣愣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在她的眼中看到几分讥讽,嗓子瞬间收紧。 “你看,咱们没什么关系呀,要说有也就是前上司和下属,或者你更喜欢py这个关系?” 柳扶烟说起话来又冷又狠,丝毫不在意面前的人会不会伤心。 孟宴臣眼神从怔愣到难过再到看清她的清醒,“所以你只是想玩玩?现在玩够了就不演了?” “孟总说的什么话,不是你情我愿吗?据我所知你是有喜欢的人的,不就是你那位没有血缘的妹妹吗?” “说到底你我都不清白,所以你千万别说你是喜欢我,说出来难免惹人发笑。” 柳扶烟像是看不到孟宴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一般,把难听的话都说了一遍。 孟宴臣眼睛都微微发红,但被有些反光的镜片遮挡住,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他刚刚还有些弯下去的腰缓缓挺直,看着柳扶烟的眼神愈发冰冷,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一会柳扶烟。 就转身打开车门坐上车,吩咐司机开车离开,在没有看柳扶烟一眼。 看着那辆车离开,柳扶烟脸色不变,缓缓上楼来到自己家门口打开门。 “宿主,你不是对孟宴臣挺满意的吗?怎么把话说的这么绝?” “只是有些满意罢了,我可不喜欢一个时时刻刻想要帮助情妹妹的男人。” 韩廷(11) 小系统得到回应没敢再问,毕竟它也没见过宿主对哪个世界的男主动过心,有的连演都很敷衍。 这个世界让它觉得有些惊讶的是,昨晚那场大雨,直到宿主睡下才停止。 按照小世界的既定规划来看,那场雨只会下一个小时,可是却下了好几个小时。 它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自己宿主动了手脚,可是它一点都没有察觉,这让它的机械身体都微微有些发抖。 柳扶烟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白皙纤细的手,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 手掌上的五根手指都被缠满了或粉或红或黑红的红色丝线,甚至看不到下面雪白的手指。 那些丝线像是找到了母亲的孩子,缓缓蠕动着散发出亲近喜爱的气息。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孟宴臣没有再联系过柳扶烟,一次都没有。 柳扶烟也不在意,每天兢兢业业的前往韩廷的别墅,基本在同一个时间点,到达别墅的时候。 韩廷也会准时下班回到家,一开始柳扶烟还有些拘谨的跟他问好,随着时间的流逝,柳扶烟也像是越来越放得开。 也会跟韩廷开几句无关紧要的玩笑。 韩廷看着越来越放松的柳扶烟,看着她的时间却越来越长,他自己却都没有发现。 在柳扶烟站在桌边一步一步引导纪星该如何搭配,如何修剪不同的花茎时。 韩廷就坐在身后,那双幽深的眸子从上到下的打量着柳扶烟。 柳扶烟察觉了,但她只当没发现,只是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 两个花瓶很快就插好了,纪星看着面前的两个花瓶,可能是对自己自信的缘故,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比柳扶烟的更好。 她转头看了眼韩廷,见他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反正没有看向两人的方向。 纪星靠近柳扶烟带着几分笑意道,“咱们两个换一下,让韩廷来分辨一下哪个更好看。” 柳扶烟也是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笑容。 纪星转身对着韩廷道,“老公,我们弄好了,你看看哪个更好看?” 韩廷闻言下意识关了手机,随即抬起头看向两人,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在柳扶烟身上,随后才看向纪星。 起身朝着两人走去,看着她们身后的两个花瓶,里面的花大差不差,花都很漂亮怎么插都不会 特别难看。 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哪个是柳扶烟的,也许是最近看的多了,他总觉得她插的花总是特别顺眼,也特别柔和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他抬手指了指纪星身后的花瓶,“这个吧。” 纪星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有些沮丧,难道自己真的插的很差吗? 柳扶烟很是有眼色的上前挽住她的手,笑着安慰她,“韩总肯定是只顾着看你了,根本没仔细看花,毕竟是男人,心思肯定没那么细呀。” 说完她看向韩廷,对着他眨了眨眼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顺着自己的话说。 韩廷看着她活泼的样子,微微垂下眸子淡淡嗯了一声。 纪星很好哄的被柳扶烟几句话哄的重新露出笑容来,拉着柳扶烟继续摆弄几枝花。 韩廷抱着手臂看完了全程,不由得挑了挑眉,这女人好听话真是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扔,她自己也不听听有多离谱。 但不可避免的很可爱。 韩廷(12)加更 “太太,该准备晚餐了,今晚您和先生想吃什么菜?” 纪星闻言转头看了一眼佣人,又侧头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韩廷。 韩廷对食物没什么特别喜欢吃的,喜欢吃的也没有不喜欢的,对她淡淡道。 “你随意安排吧。” 纪星呆在家里,家里的大小事都要经过她的手,小到晚上的菜色。 她对着柳扶烟说了两句,就跟着佣人去了厨房。 柳扶烟在她走后就垂头整理着桌子上的花朵,把分散的花朵一支一支温柔的放到一起,抬头环视了一圈没找到想要的。 韩廷看着她好似在找什么,刚想上前询问,就见她伸手把自己绑着头发的丝带拉开,拿在手里在花束上系上一个蝴蝶结。 乌黑的长发瞬间散开,铺满了她单薄的脊背,连同她纤细的腰也遮挡的严严实实。 而她手中的花束被一条白色的丝带缠绕了一圈圈绑了个蝴蝶结,简单又好看。 柳扶烟一回头就对上韩廷深邃的眸子,愣了一下笑着道,“韩总,这个花放哪里啊,花瓶都插满了。” 韩廷伸出手,手心朝上,轻声道,“给我吧。” 柳扶烟也没觉得有什么,这些花本就是他们的,他想要也很正常。 双手捧着花向前递去,放在他手里,在他握住花束时,温热的指尖跟她准备抽离的手指轻轻触上。 两个人都是一顿,指尖像是触碰到微小的电流一般,视线相对的刹那,柳扶烟猛的收回手。 花束掉在地上,柳扶烟有些慌乱的蹲下身去捡,嘴里还慌张的道着歉。 “对不起啊韩总我没拿住。” 在她刚要捡起花束时,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花束。 柳扶烟抬起头就见韩廷弯着腰捡起花,视线却一直放在她身上。 在她愣神的时候,韩廷开口了,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丝柔和。 “叫我名字。” “啊?” 柳扶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话题转的太快她还没明白就下意识啊了一声。 韩廷垂眸看着手心里的花束,目光聚焦在那条丝带上。 “认识这么久了叫我名字就行,我不想在家里也像在公司一样。” 柳扶烟恍然大悟,犹豫着喊了一声,“韩廷?” 韩廷眸光微微一动,心跳都停了一瞬,习以为常的名字,从她嘴里过了一遍,变得有些好听。 纪星此时从厨房走出来,见两人面对面站着,自己老公手里还拿着一束花。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马上要吃饭了。” 纪星走到韩廷身边挽住他的手臂看着他手里的花束,伸手想拿。 韩廷握着花束的手微微一偏躲开了她的手,身体也侧过身从她手里抽回手。 “嗯,我先上楼一趟,我记得书房里有一个花瓶。” 纪星手一僵,看着他朝着楼梯走去,不由得看向柳扶烟,带着几分试探。 “烟烟,你们刚刚说了什么?” 柳扶烟有些疑惑的回看纪星,很是真诚的回答,“我问韩廷花要放在哪里,毕竟这里的花瓶都插满了,他就说让我给他就好。” 纪星敏锐的抓住她话里的称呼变化,“你不是一直叫他韩总吗?” 柳扶烟闻言丝毫没察觉到她话里隐隐的质问,轻笑着道,“他说认识这么久了,他不想回到自己家还像在公司似的。” 纪星眼中还闪烁着怀疑的光,但看着柳扶烟一脸真诚的样子,再加上刚刚两人的距离不算近,她还是选择相信。 但刚刚两人的氛围还是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书房里,韩廷看着桌子上从花束上拿下来的丝带,丝带拆开来还是有些长的,此时微微交缠着躺在书桌上,在灯光下带着淡淡锻光。 韩廷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勾起丝带放在指尖摩挲,渐渐的缠绕在自己的手上。 给了他一种错觉,好似自己触碰的不是丝带而是丝带主人的顺滑如绸缎的发丝。 韩廷(13) 餐厅里,餐桌上摆放着色香俱全的食物,三人安静的各坐一边。 韩廷吃饭的时候就像古代的世家少爷,精致又好看,安安静静的没有声音,连碗筷碰撞的声音都不曾有过。 而纪星从小没有学习过礼仪,怎么舒服怎么来,韩廷也并没有要求她重新去学。 但柳扶烟也不像是学习过的样子,她吃饭的样子并没有那种做作的感觉,很自然的夹菜咀嚼,好看又很有教养。 下意识在心里那两人放到一起比较,韩廷微微皱了皱眉,像是懊恼自己的对比又或是其他。 见她吃的最多的菜基本上都是酸甜口的,韩廷默默记在心里。 吃完饭后,柳扶烟就起身告辞,面对纪星的挽留笑着婉拒了,拎着包包朝着门口走去。 韩廷起身跟着纪星走到门口,看着站在门外的柳扶烟,语气淡淡的。 “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了我…” 韩廷没有听她继续说下去,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对着电话里吩咐着。 柳扶烟的话到嘴边还是无奈的咽了回去,只好对着纪星道谢。 “那就谢谢你了星星。” 纪星也是笑着说没什么。 司机很快就过来了,开着车送柳扶烟回到家。 晚上,纪星侧身看着韩廷背对着自己的身影,纠结了一会,还是伸手去抱他。 “老公,我们…” “星星,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 韩廷的声音冷冷淡淡的,伸手把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没有丝毫犹豫的拉了下去。 纪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韩廷突然对她这么冷淡,她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 沉默许久后她试探着开口道,“老公,我觉得我插花学的差不多了,要不就别让烟烟过来了,反正她最近好像还挺忙的。” 韩廷的眼睛猛的睁开,她的试探在他看来只是小孩子过家家,沉声道,“随便你。” 听到他的回答,纪星不由得松了口气,心里的怀疑也散了几分,“我开玩笑呢,我还挺喜欢插花的,烟烟过来还能陪我说说话” “嗯随你。” 房间里又是一阵寂静,只有两人浅淡的呼吸声。 柳扶烟回到家后洗了个澡,趴在床上玩着手机,像是察觉到什么,勾了勾唇坐起身。 乌黑的发丝轻甩,随着她起身走动晃动着。 她走到窗边抬起手撩开窗帘,朝着楼下望了一眼。 楼下那辆熟悉的黑车静静停在楼下,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一个人,那人下车后站在车边好似在抬头向上看。 柳扶烟没有丝毫要躲的意思,因为他根本看不到自己啊。 孟宴臣倚着车门,抬头看向上面的其中一扇窗,但里面没有丝毫光亮。 也不知道她是睡了还是根本就没有回来,想到这里孟宴臣轻嗤一声,暗骂自己没出息。 她话都说成那样了,自己还屁颠颠的跑过来,还期望着能遇到她或是能看她一眼。 现实就是,那个女人比他想的要更绝情。 ---------------- 次日一早,柳扶烟还在睡梦中的时候,手机却疯狂震动起来,就在小系统准备帮她挂断的时候。 被子里探出一只手,目标准确的抓住手机。 “烟烟,你起床了吗?虽然这么早打扰你有些不好,但是我是真的有事。” 纪星有些焦急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柳扶烟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带着几分惺忪,“怎么了星星?什么事啊让你这么着急。” “今天有一个酒会,你能不能来帮我选一下礼服啊,你眼光更好肯定比我自己选的更适合我。” “啊?你没有造型师吗?我怕我选不好给你添麻烦。” 柳扶烟有些犹豫的说道。 纪星想到那个一脸傲气的设计师,脸色有些不好看,想起他的话和眼神,纪星就觉得难受。 她又不好跟韩廷说,毕竟这不是什么大事,也没有证据,而且她要怎么说,说他们觉得自己的眼光差? 柳扶烟推拒了两次后,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她挂断电话后就起床洗漱穿衣服,还给自己化了个淡妆,身上的衣服还费了些心思搭配一番。 来到熟悉的别墅时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了,一走进去就被佣人带着上了楼。 卧室里纪星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涂抹抹。 柳扶烟刚刚走进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其中一个穿着很是超前潮流的男人极为夸张的捂着嘴。 “哇哦,亲爱的,你长得真是太美了,能邀请你做我的模特吗?” 柳扶烟一脸疑惑茫然的被男人拉着转了一圈,听着他有些尖锐的嗓音。 Jason看着柳扶烟身上的衣服,眼中都快冒绿光了,欣喜地样子根本不用说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两人的动静让正在化妆的纪星睁开了眼睛,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设计师此时在柳扶烟面前那么的亲和热情。 心里就堵着一口气,看着柳扶烟的目光也带上些复杂。 “烟烟,你来啦。” 压下心里复杂的情绪,纪星对着柳扶烟招呼着。 柳扶烟对着杰森歉意的笑了笑,朝着纪星走去,在她身旁站住微微弯身道。 “星星你今天真漂亮。” “谢谢你烟烟,礼服就挂在那边,你帮我挑一挑吧。” 柳扶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随后对她点了点头,就朝着那边走去,看着一排排礼服仔细认真的挑选着。 把挑选出来的礼服挂在另一边,在其中一件礼服上她停住了手,拿起看了看。 这件礼服在灯光下闪烁着熠熠光辉,胸口罗织着大小不一的水晶,连接着胸口的胸垫。 两个胸垫间也用水晶链接一直到肚脐,而腰侧则是白色的蕾丝夹杂白色轻纱。 鱼尾裙摆向下延伸,层层叠叠的散开。 柳扶烟眼中带上几分喜欢,她又重新把这件礼服放了回去。 韩廷(14) 纪星走到柳扶烟身后,轻声道,“烟烟,选好了吗?” 柳扶烟转过身指了指架子上的几个礼服,“星星,我觉得你今天的妆容和你自身的风格更适合这几件。” 纪星侧头看向架子上的礼服,这些礼服在她眼里都很普通,跟其他镶嵌着水晶的礼服根本没法比。 眉头微微蹙起,有些不满意。 “烟烟,这些礼服有些太普通了,你再挑挑其他的呢?” 柳扶烟闻言有些纠结和难为情,像是想说什么又有些顾忌。 但一旁暗中观察柳扶烟的杰森可就不管那么多了,那些礼服虽然简单却各有各的巧思。 也就如同柳扶烟所说的,更适合纪星的整体风格。 “韩太太,你可能不太懂搭配,那些礼服虽然漂亮闪耀,可是跟你丝毫不搭,你要是勉强穿上就像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似的。” 纪星听到杰森的话,脸上的表情瞬间难看起来。 这话她听过好多次了,她只觉得自己的面子被他们踩在脚下,而且这次还是当着柳扶烟的面。 纪星刚想说什么,外面就响起一道脚步声,韩廷从门外走进来,看到几人,视线在柳扶烟身上停留一瞬后移开。 “怎么了?还要多久?” 纪星抿着唇走过去,“老公,我还在选礼服呢,你帮我选选吧,我觉得烟烟选的礼服太普通了。” 柳扶烟还没说什么,杰森就开口了。 “韩总,这位美丽的女士选的都是最适合你太太的,但你太太却只注重华丽而不是适不适合她。” 韩廷低头看了眼纪星,淡淡道,“星星,听杰森的吧,他是专业的,知道什么是最适合你的。” 随后看向柳扶烟,“你要不要一起过去玩?也省得你白跑一趟。” 纪星顺着他的目光落在柳扶烟身上,勉强的笑着开口。 “烟烟没去过那种场合,她也不认识什么人,去了反而拘谨,而且她也来不及做造型了。” 杰森眼睛一亮,连忙道,“不需要做什么麻烦造型,她足够漂亮只需要换个礼服弄一下头发就好。” 韩廷点了点头,看着柳扶烟的眼神带着询问。 柳扶烟迟疑的看了看几人,对上纪星不赞同的眼神,刚想拒绝,就被杰森拉走。 “我也可以叫你的名字吗?烟烟小姐。” 柳扶烟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我叫柳扶烟。” “好的烟烟,我叫杰森是一名设计师,你真美,身材也那么美,我现在灵感喷涌,希望你能答应让我为你设计一套礼服。” 柳扶烟想要拒绝这突如其来的好意,可是韩廷适时开口,“他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让他设计衣服的,答应吧。” 而纪星像是被众人遗忘了,站在后面孤零零的。 杰森去拿了一套礼服走过来,递给柳扶烟和一旁的礼服师,“这件我刚刚看你看了很久,正好也很适合你,去换上吧,然后我们做造型。” 纪星看着那套礼服,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应该说没有女人会不喜欢。 “老公,我喜欢那件,我能不能…” “韩太太,这件您穿不了。” “为什么?” 纪星皱着眉看着杰森。 “这件礼服是我设计的,我是按照比黄金比例还要优越的身材设想设计的,我以为只有我幻想出来的美人才能穿上。” 说着他看向柳扶烟,“没想到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美,比例这么优越的女人。” 纪星被他的话说的无法反驳,毕竟这不是适不适合的问题,而是她没有那个比例她就算硬穿也穿不上啊。 柳扶烟拿着礼服进了一旁的试衣间,在礼服师的帮助下穿上了那件礼服。 礼服师是个小姑娘,帮柳扶烟整理胸口时,看着她即将汹涌而出的白嫩丰盈,脸都红了。 “小姐,胸围好像有些不符。” 柳扶烟也觉得有几分紧,但还可以忍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柳扶烟不禁更加满意。 “没关系,还可以忍受,这么美的礼服总要付出些代价的对吗。” 柳扶烟提着裙摆踩着水晶高跟鞋走出试衣间,等在外面的几人瞬间看直了眼。 “哦买噶,我的女神,你就是我梦中的女神缪斯。” 杰森尖锐的呐喊声在众人耳边响起,也唤回他们的神志。 韩廷看着面前的女人,眼中满是欣赏,杰森说的没错,这样的人世界上也就仅此一个了。 韩廷(15) 杰森给柳扶烟弄好头发后,缠着她交换了联系方式,走的时候再三表示不舍。 柳扶烟对他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 造型团队离开后,三人的气氛有些不好,柳扶烟见纪星神情不虞上前想要跟她解释。 但纪星却躲开了她的手,伸手挽着韩廷道,“老公,我们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 韩廷看了一眼有些失落的柳扶烟,从纪星怀里抽出手。 “走吧。” 韩廷率先走出门,朝着楼下走去,身后的纪星走的小心翼翼的想要出声叫韩廷。 但还不等她开口,前面的韩廷就像是想起什么,转过身看向后面。 纪星还以为他想起自己穿高跟鞋,正要扬起一抹笑容伸手让他扶着自己。 就见韩廷看向她身后,上前两步走到柳扶烟身边。 “我扶着你。” 柳扶烟还要伸手拉着裙摆,正小心翼翼的下着楼梯,面前就出现一只手。 她抬头看去,看到是韩廷,她看向他身后的纪星,就对上她怀疑和忌惮的目光。 睫毛颤抖着垂下眸子,抿了抿唇轻轻摇头拒绝了。 “不麻烦了,我自己可以的。” 韩廷皱眉看了眼她脚上的高跟鞋,转头看了眼纪星,对上她的眼睛,沉声开口道。 “纪星,柳扶烟是客人,你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她。” 纪星还什么都没说就得到了他的呵斥,这让她越发确定,韩廷对柳扶烟的不一样。 “韩廷,你是我老公,我老公越过我去扶另一个女人,你还想让我怎么看她?” 韩廷不耐烦争吵,对着等在车前的司机招了招手,“去扶她。” 司机小跑着走到楼梯口伸手去扶纪星,纪星胸口剧烈起伏着,一把打开他的手。 拎着裙角下了楼,看也不想看两人一眼,弯腰坐进了后车座里。 韩廷没再说要扶柳扶烟的话,但下楼的步伐却慢了很多,时刻看着柳扶烟的脚步。 柳扶烟时不时看向韩廷,一脸的欲言又止,纠结犹豫的样子韩廷只当没看到,她想说什么他一清二楚。 一直到安稳下楼,韩廷才放心的向前走去,而身后的柳扶烟则是开口道。 “韩总,您是星星的老公,不必因为我是客人就对我多加关照,你上车跟星星解释一下吧,不然她会伤心的。” 韩廷的脚步微微一顿,这女人不会真把纪星当朋友了吧,真是笨的可爱。 他没有回答看着坐在车里的纪星,还是敛眉坐了进去,一会毕竟要去酒会,如果分开坐车对公司影响也不好。 柳扶烟看着他们车后的那辆车,没有丝毫犹豫的走了过去。 两辆车缓缓驶离别墅区,朝着市中心最大的酒店驶去。 酒店门口停着不少车,也有不少人走进酒店,身上都穿着华丽的礼服。 韩廷下车后等了纪星一会,两人一起走进酒店大门,被服务生引领着走进宴会厅。 柳扶烟拎着裙摆落后两人一步,微微垂着头没有四处张望,只是安安静静的跟在两人身边不远。 但她不论是身上的礼服还是容貌,都不是她想低调就能低调得了的。 走进宴会厅,众人的目光先是落在韩廷和纪星身上,想要上前交谈,但不经意看到他们身后的女人时。 他们的嘴都不自觉张大了,眼中满是惊艳和失神。 韩廷扫过众人脸上的神情,眉头微微蹙起有些憋闷,他看向身后好似没有察觉到的女人。 “烟烟,那边有蛋糕甜点你可以去尝尝。” 柳扶烟茫然的抬起头,接收到他话里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角落走去。 而人群聚集的中央,孟宴臣握着酒杯,看着那个美的惊人的女人,握着酒杯的手都隐隐泛白发出一声声咯吱声。 眼神幽深随着她的走动紧随其后。 肖奕骁也看到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连忙喝口酒压压惊。 “诶,那个女人我没看错的话,不是你那天身边那个吗?” 孟宴臣看着柳扶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摇晃着酒杯。 肖奕骁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你不要了怎么不早说啊,早知道我就……” 话还没说,后颈就是一凉,侧头去看孟宴臣,对上他幽深晦暗的眼神,无奈的认输。 “行行行,我不说了。” 孟宴臣这才移开视线重新看向角落吃着蛋糕喝着酒的女人,也看到了不少心怀不轨的男人朝她靠拢。 眉头死死皱起,随手放下酒杯,抬脚就走了过去。 韩廷和纪星像极了商场上的模范夫妻,面对着众人的交谈,默契的配合着对方。 纪星虽然生气刚刚的事,可是现在站在韩廷身边却让她心里升起一抹隐秘的优越感。 柳扶烟一连打发了好几个上前献殷勤的男人,眼前就投下一抹阴影,她只当作又是一个想要搭讪的。 “不好意思,我想一个人待一会,不加联系方式。” 话音落下好一会,身前的人没说话也没离开。 柳扶烟皱着眉抬起头,对上孟宴臣深邃的眸子,微微愣了下。 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不重要的人一样,重新低下头小口喝着果酒。 孟宴臣本来还想看到她惊慌或是惊讶的样子,没想到她只是愣了一下就像是没看到自己一样。 “柳扶烟你还真是够狠的,韩廷给了你什么是我不能给你的?让你宁愿跟在一个已婚男人身后也不愿意选我。” 柳扶烟闻言神情没什么变化,但她感受到韩廷隐约看过来的视线,心里想到什么,微不可察的勾了下唇。 随后淡然的起身,好似没听到孟宴臣的话一般,转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孟宴臣脸色更加难看,跟在她身后,两人一起走到一处阴影下。 他才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低头看着她娇艳明媚的脸,低声咬牙质问。 “我问你他给了你什么。” 而韩廷在看到孟宴臣和柳扶烟站在一起说好的时候,眉头微皱,见两人离开直到看不到,他才摆脱了上前交谈的人想去找人。 纪星见状有些疑惑,“你要去哪?” “洗手间。” 韩廷(16) 孟宴臣站在盆栽后面握着柳扶烟的手腕,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不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柳扶烟神情淡淡的,没有挣扎没有解释,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懒洋洋的倚在墙上。 孟宴臣刚刚还有些激动的神情猛然一滞,随后渐渐冷静下来,他深吸口气俯下身靠近她。 “烟烟,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选我,我有的我都给你。” 柳扶烟像是来了点兴趣,眼神聚焦在他脸上,像是在观察他话里的真实性。 “真的吗?我要什么都给我?” 孟宴臣像是得到了什么暗示,眼中浮现出一丝喜色。 “真的,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那就用行动证明你已经不喜欢你那个妹妹许沁了,证明给我看你现在喜欢的是我。” 柳扶烟说完,脸颊被轻轻蹭了蹭,她的神色柔和一分。 “好了,等你做到了再来找我吧。” 说完就抽回手抬脚与他擦身而过,一个拐角就碰到了前来的韩廷。 柳扶烟在走过拐角的一瞬间,眼睛瞬间就红了,眼尾晕红,手腕上还带上一圈红痕,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韩廷的视线在她晕红的眼尾上停顿一瞬,上下打量着她,随即看到她手腕上的红痕。 眼神微微一冷,上前一步沉声道,“宴臣找你了?他对你做了什么?” 柳扶烟像是有些魂不守舍似的,像是有些难以启口,抬头看了一眼韩廷,眼中带着些哀求。 “我没事,我只是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了。” 说着就想从他身边走过,韩廷一把握住她的手,低头看着她手腕上的红痕。 “我送你。” “不用了,你和星星还有事情要忙,礼服我明天会送回来了。” 韩廷不再说话,伸手拉着她的手大步朝着酒店外走去。 柳扶烟被他拉着走的踉跄,不由得挣了挣被他握住的手,“韩廷,你放手,我自己可以走。” 韩廷回头看了一眼她,随后停下脚步,就在柳扶烟以为他是听进去了的时候,身体突然悬空。 她吓了一跳伸手下意识环住韩廷的脖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皱着眉道。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再乱动就把你丢下去。” “那你把我丢下去吧,这样让星星看到她会怎么想。” 韩廷低头看着她一脸抗拒的模样,手反而收紧几分。 “你不是说不舒服想要回去,我送你回去,你穿成这样怎么打车。” “我可以自己走,你放我下来。” 韩廷看着她露出来的脚,哼笑一声,“脚都被磨破了,你不知道疼吗?” 柳扶烟愣了一下看向自己的脚,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丝丝刺痛。 韩廷见她安静下来,朝着车边走去,司机见状下车打开车门,虽然看出来老板抱的不是老板娘,但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两人进入后座,柳扶烟连忙从他怀里出来,两人中间都能再坐一个人了。 韩廷侧头看了她一眼,在车窗倒影上看到她晕红的脸,和她有些落寞的神情。 “宴臣跟你说了什么?” 柳扶烟整个人一愣,随即是一阵沉默,就在韩廷以为她不会开口时,她声音沙哑带着点哭腔的声音响起。 “他以为我插足了你和星星,他居然以为我是那种人。” 韩廷的手瞬间收紧,他的心有些慌乱起来,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难以言说的龌龊心思。 “可是我不是那样的人啊,我只是为了工作,也是因为觉得和星星聊得来,我真的没有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柳扶烟越说哭腔越重,微微垂着头抬手捂住脸有些难堪的样子。 韩廷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听着她的哽咽,心还是忍不住有些疼有些软,伸手环住她的肩膀,感受到她猛的僵硬的身体。 低声安慰道,“我们都知道的,星星也知道,是他心脏看什么都脏,别哭了。” 柳扶烟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依偎在他怀里发出细细的抽泣声,温热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肩膀上轻拍抚摸。 韩廷不自觉有些沉溺,她身上好香身体好软,就连哭声也那么好听让人心颤。 等他回过神时,发觉怀里的人没了动静,低头一看就见她双眼紧闭,哭的睡着了。 韩廷这才敢肆意的描摹她的脸,抬手抚摸她的脸,脸上还带着淡淡泪痕,画着淡妆的脸微微有些花了。 露出她底下比化了妆更美的脸,指尖顺着她的轮廓向下,大拇指按了按她的红唇。 就听她无意识的抽噎一声,红唇轻启露出她里面粉嫩的舌尖,韩廷眼神骤然变得黑沉,盯着她的唇瓣喉结滚动。 韩廷(17) 韩廷右手揽着她的肩膀,微微低垂着头,左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幽深且认真,低下头对着她轻启的唇瓣印上一吻。 她微微张开的唇没有丝毫阻拦的迎接着他,韩廷刚刚探入她的唇齿间,口袋里的手机猛然响了起来。 韩廷神色一变看着怀里的人睫毛颤动即将苏醒的模样,舌头却极为大胆的在她口腔里搅弄了一番才匆匆退了出来。 柳扶烟缓缓睁开眼睛,张开的红唇合上抿了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手摸了摸,入手有些湿润。 韩廷看着她有些疑惑的样子,轻轻松了口气,抬手给她擦了擦嘴角处的水渍。 “被吵醒了?睡的这么香,都流口水了。” “啊,对…对不起。” 柳扶烟脸倏的就红了,意识到自己被他抱在怀里连忙推开他,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韩廷看了一眼她羞红的脸,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随后从口袋里拿出连续响了几次的手机。 看着手机上的备注,他蹙了蹙眉。 “是星星吗?都怪我,你送我回去星星怎么办,你快点回去接她吧,我在这里下车打车回去就好。” 柳扶烟柔声担忧的开口,眼中带着歉意。 “别担心,我留了车给她,她会理解的。” 安抚了她一句就抬手接起电话,电话刚刚接通,纪星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就从电话那边响起。 “韩廷,你去哪了?为什么柳扶烟和你都不在?你们去哪了?” “星星,烟烟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给你留了车。” 韩廷的声音冷冷淡淡的,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纪星站在酒店门口,看着面前这辆来的时候柳扶烟坐过的车,指尖都掐进肉里传来阵阵刺痛。 “韩廷,我才是你老婆,你为了其他女人把自己老婆丢下,你觉得合适吗?” “纪星,不要无理取闹,烟烟的身体和 酒会哪个重要你分不清吗?你在跟我闹什么?” 说完韩廷就挂断了电话,满脸的不耐烦。 柳扶烟看了一会,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抬头回望。 “你怎么能这么凶星星,她一个人肯定很害怕,你是他最亲近的人还凶她,我要是她肯定很伤心。” 韩廷侧头看着她一脸不赞同,甚至还有些愤慨的指责自己。 “那我该怎么做,把你丢下去找她?” 柳扶烟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就应该这样,你是她丈夫应该陪在她身边。” “那你呢?你不会怕吗?长着这样一副容貌,穿成这样也许下车会碰到不长眼的坏人呢?” 韩廷故意吓她,想看她会怎么选择。 柳扶烟不由得顺着他的话思考,手指下意识蜷缩,睫毛轻轻颤抖着,但还是咬了咬唇道。 “那…那也不关你的事啊,你该关心的是星星才对。” 看着她就算害怕,也要为纪星着想的样子,感叹她单纯美好又有些嫉妒纪星能让她这么上心。 “这么不想让纪星伤心?” 柳扶烟没反应过来他突然转移的话题,呆呆的点了点头,“我没什么朋友,星星算是其中一个,我很珍惜。” 韩廷垂眸指尖微微摩挲着没说话,但低垂下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思索和算计。 司机停好车后就立刻从车上下来,下车后才敢大口呼吸,这一路他就像是个瞎子聋子什么都不敢看不敢听。 柳扶烟看着面前的别墅,“怎么回这里了?” 韩廷打开车门下了车,轻声道,“这个司机没去过你家,我也不知道你家在哪,你又睡着了,今天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吧。” “这怎么行,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柳扶烟从车上下来,说着就要拿手机叫车。 韩廷伸手扯了扯领带,微微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道,“正好等纪星回来你跟她解释一下,不然她可能要误会你了。” 柳扶烟动作一顿,脸上满是犹豫,最终还是收起手机跟着韩廷走了进去。 她去了上次住的房间,换下衣服洗过澡以后,打开衣柜就看到衣柜里摆满了衣服,她没敢穿只是换上了今天来的时候穿的衣服。 下楼的时候就看到穿着黑色礼服一脸委屈的纪星,正跟面前的韩廷吵着什么。 她连忙小跑着下楼,但在下楼时脚上一滑从最后的几节台阶上摔了下去。 听到声音的两人忙回头,韩廷瞳孔微缩也顾不上其他,快步跑到柳扶烟身边,一把把人抱起走到沙发边才把人放下。 “跑什么?伤到哪里了?” 韩廷的语气里带着焦急和严肃还有几分心疼。 柳扶烟像是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红着眼看向纪星。 “星星,韩廷送我回来是因为我情绪很不好,他带我过去的怕我出什么事,你别多想好不好?” 纪星看着柳扶烟心情复杂,她再也没办法把面前的女人只当成一个聊得来的朋友了。 韩廷正好摸上柳扶烟红肿的脚踝,就听到她倒抽了一口气,轻声喊了一声疼。 他看向纪星道,“去拿一下药箱,烟烟脚崴了。” 纪星看了眼柳扶烟红肿的脚踝,犹豫片刻还是去拿了药箱。 随后就看着自己的丈夫捧着另一个女人的脚,温柔的给她喷着药,嘴里还轻声细语的问她疼不疼。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她忍了又忍还是咬牙上了楼不想再看面前的两人。 柳扶烟见她走了,走了顿时有些着急,想要起身追上去,但她忘了自己的脚受伤了,起身的瞬间就疼的一个踉跄。 韩廷第一时间把人接住,皱着眉低声喝道,“乱动什么?” “星星她生气了,我得跟她解释清楚。” “没什么可解释的,晚一点我会跟她说,你别管了。” “可是…” 柳扶烟的话还没说完,身体悬空被韩廷抱了起来,抱了起来她扶着他的肩膀想要下去。 “我送你回房间,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柳扶烟看了眼自己的脚还是沉默着没有继续挣扎。 韩廷(18) 把人放到床上,韩廷看了眼衣柜对她道,“衣服不喜欢?” 柳扶烟坐在床上抬起头看着他,“不用了,我明天就回家了,我回家换就可以。” “脚好之前住在这里,回去有人照顾你吗?” “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你是纪星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别客气,这些衣服就是为你准备的,是纪星吩咐的。” 韩廷面不改色的拉纪星出来挡锅。 听到是纪星准备的,柳扶烟松了口气的同时,脸上的内疚之色越发的重了。 “韩廷,你能帮我叫星星过来吗?我想跟她解释。” 韩廷想要拒绝,可是看着她坚决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 他转身离开,轻轻关上门回到主卧,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纪星。 “烟烟想跟你说话,你去看看她吧。” “呵,我为什么要跟她说话,韩廷你承认吧,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韩廷皱眉没表现出丝毫不对,“你胡说什么,烟烟等你呢你快去吧。” 纪星冷笑一声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她倒要听听她能说出什么来。 柳扶烟坐在床上发呆,房门突然被打开,她吓了一跳抬头看去,眼中带上一丝喜色。 “星星,你来啦,你快坐。” “你要说什么?说你喜欢上韩廷了?让我给你让位?” 纪星抱着手臂一脸冷嘲热讽。 柳扶烟的脸瞬间就白了,看着她张了张嘴,犹豫半天还是开口道。 “星星,你误会我们了,韩廷只是因为孟宴臣才会对我有几分照顾的。” “孟宴臣?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孟宴臣她当然认识,韩廷的好兄弟,但这里又有他什么事。 柳扶烟垂下头声音悠悠的讲述起一段狗血故事,故事的内容无非是她跟孟宴臣谈过恋爱,但孟宴臣却总是因为他的妹妹把她抛到脑后。 然后两人吵架分手,在酒会上遇到两人又发生了些争执所以才会提前离开。 纪星半信半疑的听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看着柳扶烟提起孟宴臣时红了的眼睛,还是不免的信了几分。 又听到她说只有自己一个朋友,很是珍惜的话,她心也不由得软了下来,坐到她床边看着她的脚。 “还疼不疼了?” “疼。” 两人对视一眼,又都破涕为笑 ---------------- 次日一早,韩廷发现两人好似又重归于好了,眼中满是疑惑,但看着柳扶烟的笑脸还是没说什么。 柳扶烟上下楼都是韩廷抱着,纪星有些不乐意可是到底是柳扶烟真的受伤了,她也不好说什么。 她原本想要在家照顾柳扶烟的,可是电话却响了起来,是之前约好的富太太要出去逛街。 柳扶烟笑着让她去,反正家里还有佣人。 纪星心里到底是有疙瘩,她先是看着韩廷离开去上班才穿戴整齐的出了门。 而一个小时后,韩廷又回到家里,手里还拎着甜品盒子。 柳扶烟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玩着手机,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就见韩廷拎着盒子回来。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去上班了吗?” “我给你买了蛋糕,你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韩廷说着就把盒子放到茶几上,轻手轻脚的打开。 柳扶烟抿着唇看着茶几上的蛋糕,心里的猜测越发的确定,她看着韩廷犹豫的开口。 “韩廷,你以后不用为我费心了,下次记得给星星买就好。” 韩廷给她拿叉子的手一顿,眼底幽深一片。 “没事顺路而已。” 柳扶烟见他装作听不懂,咬了咬牙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免得他还以为自己给了他错觉。 “韩廷,你结婚了,我不会喜欢你的。” 韩廷现在想要装不懂也不行了,本来还想着慢慢来的,但没想到一个蛋糕就把自己暴露了。 也是谁会给一个毫无关系的女人买蛋糕呢。 韩廷勾着唇转身看着柳扶烟,被发现后他也不再遮掩眼中的觊觎和势在必得。 柳扶烟身体颤了一下,下意识想要离他远点,可还不等她动作,整个人就腾空而起,随后坐在了韩廷的腿上。 “烟烟,我喜欢你,我知道你现在还不喜欢我,但我有时间慢慢让你喜欢上我。” 柳扶烟瞪大了眼睛挣扎起来,“你放开我,我不会喜欢你的,你是星星的老公,我怎么能…” 韩廷轻而易举的就把她的挣扎按下,指尖摩挲着她软嫩的红唇,这里他昨天尝过,是意外的美味。 “烟烟,那你想让我和纪星离婚吗?” “不想当然不想,韩廷你喜欢我肯定是错觉,你好好想想,你和星星之前那么好。” 韩廷轻笑一声,抬手摸了摸她的脸,不顾她想要躲开的小动作,强势的抚摸她的脸。 “不想让我跟她离婚,那你就要乖乖的,说不定我腻了就会好好跟她过日子了。” 柳扶烟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无耻的话,看着他愣愣地。 韩廷只觉得她呆呆的样子格外可爱,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在她唇上印上一吻。 柳扶烟后知后觉的想要躲开,却被他捏着下巴控制住。 “烟烟,要么我跟纪星离婚追求你然后我们结婚,要么我不跟她离婚但你要跟我在一起不能拒绝我。” 韩廷盯着她的脸,看着她是如何纠结犹豫痛苦,最终闭上眼默默流泪。 他心疼的不行,他也想等她喜欢上自己的,可是却被她发现了自己的龌龊心思,如果放开她那她只会躲着自己。 韩廷俯身吻掉她脸上的泪,轻声道,“烟烟,我是真的喜欢你,我跟她离婚娶你好不好?” “不行,不可以,星星那么相信我,我怎么能伤害她,还是她最爱的人。” 柳扶烟猛的睁开眼拒绝道。 韩廷见她拒绝,那么她就是选择了第二个选项了,那自己也不必忍耐了。 他捏着柳扶烟的下巴,微微用力就强迫她张开嘴,随后含住她的唇瓣肆意吮吸着掠夺着她甜蜜的津液。 柳扶烟双手撑在他胸口,眼泪大颗大颗流下,却无力挣扎 。 韩廷(19) 韩廷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开,毫无顾忌的闯入她的唇齿间,肆意搅弄着。 柳扶烟无力的仰着头,双手从推拒渐渐变成揪着他的衣摆,像是承受不住一般娇气呜咽。 韩廷呼吸越发粗重,上次只是浅尝辄止,这一次才算得上两人的第一次接吻。 不知道吻了多久,柳扶烟脑袋里一片混沌,眼眸微微眯起,舌根一阵发麻。 她迷离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到了不远处的一个佣人身上,她浑身一阵紧绷,仅剩的一丝清明让她再次挣扎起来。 “唔…有人…” 韩廷喘息着退出,抬手划断连接那丝,擦了擦她唇上的水渍,把她按进自己怀里,微微侧头看向不远处瑟瑟发抖的佣人。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希望你们明白,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拿个佣人连连点头慌乱的跑了出去。 韩廷这才收回冰冷带着压迫的目光,落在怀里女人的头顶骤然变得温和宠溺。 “别怕,她们不敢说。” 柳扶烟靠在他怀里用沉默来表示自己的抗拒。 韩廷被她可爱到了,伸手抬起她的脸,看着她晕红的眼尾,被自己吻的红肿的唇瓣,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双手捧着她的脸,轻声道,“烟烟,不管你怎么拒绝我,我喜欢你这件事都不会改变,唯一能改变的就是让你喜欢上我。” 柳扶烟抿了抿唇抬起眼看他,瓮声道,“为什么是我呢?比我漂亮的人多的是。” 韩廷轻笑一声给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看她下意识的闭上那只眼睛,像极了可爱的小动物。 “烟烟对自己太没自信了,你是全世界唯一的烟烟,也许是命中注定我们要在一起的,所以那天在会所里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的视线才会为你停留。” 柳扶烟微微偏开头躲开她深情告白的目光,露出她红润的耳尖。 “你说过的,会和星星好好的,腻了你就会让我走。” 韩廷眼中的笑消散,但又舍不得对她发火,冷哼一声,掰过她的脸俯身含咬住她的唇,手上一个用力把人抱起。 柳扶烟下意识环住他的腰,双手缠着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韩廷双眼紧紧盯着柳扶烟的眼睛,观察着自己亲吻她时,她的神情。 他抱着柳扶烟边吻边往楼上走去,一直来到柳扶烟的房间,把人抵在门上肆意亲吻。 窗户外是明亮的阳光,照亮着屋内两人的隐秘暧昧,让柳扶烟觉得两人好似在阳光下偷情一般。 韩廷的手从托着她的屁股,缓缓向上隔着衣服抚摸着她傲人的身材。 柳扶烟软绵的身体瞬间绷紧,扯着他的衣领想要挣脱。 韩廷放开她,从她唇齿间退出,眼中带着漆黑的情欲,说出的话也带着暧昧的温度。 “你不是说让我腻了你好好跟纪星过日子,现在不让我碰我怎么腻?” 柳扶烟挣扎的力度顿了顿,眼中泪光潋滟,一颗清亮的泪珠滚落,她也渐渐放松了自己的身体。 韩廷看着她脸上的泪心疼的不行,可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现在也不过是为了先稳住她罢了。 他肯定是要跟纪星离婚的,只是先给她一个接受的过程。 “烟烟乖,叫我名字好不好?” 韩廷亲吻着她的鼻尖、下巴、脸颊,语气轻哄。 柳扶烟微微抬着头,鼻腔轻哼出一道气音,声音里带着不情不愿。 “韩廷~” “烟烟好乖。” 柳扶烟随着他的动作,眼中渐渐带上几分情动,身体越来越软。 韩廷抱着人温热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脚边渐渐掉落几件衣服。 而楼下的佣人都是安静的做着自己的事,连一丝情绪都不敢暴露出来。 别墅门口,韩廷的司机坐在车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经意看向前面只见一辆车缓缓开了过来。 那是太太的车,他顿时有些慌乱,这要是太太回来发现什么,老板不会辞退自己吧。 他不敢多想连忙关上车窗启动车子缓缓从那辆车边开过。 而坐在车里的纪星,看着熟悉的车微微皱了皱眉。 “老公?” 但车子没停她也不知道韩廷回来是做什么,她像是想到什么,在车子停下的瞬间就开门下了车。 快步走回到别墅里,别墅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她看着在打扫卫生的佣人。 “先生回来了?” 佣人身体一颤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 “说话啊。” “回太太我没看到。” 纪星皱眉环顾客厅,没看到柳扶烟的身影。 “烟烟呢?” “柳小姐应该是上楼休息了。” 纪星眼中还带着几分怀疑,抬脚走上楼梯,在柳扶烟门口停下,抬手敲了敲门。 “烟烟,我回来了,我可以进去吗?” 而只隔一道房门的房间里,柳扶烟躺在床上,被纪星的声音惊醒,看着自己身上的韩廷,慌乱的推他。 “是星星回来了,你快点躲起来。” “烟烟别出声,她不会听到的。” 韩廷额间满是细汗,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握着她腰的手上青筋尽显。 柳扶烟被他的动作刺激的捂住嘴巴,眼睛瞪大,蹬了蹬脚,可是却怎么也躲不开他。 韩廷(20)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他借着月光看着身旁昏睡的柳扶烟,脸上还带着还未消散的春情。 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在她脸颊上亲了亲,随后小心翼翼的起身,套上衣服裤子轻手轻脚打开门。 门刚刚打开,就和站在楼梯口的纪星对上,韩廷愣了一下,随后转头轻轻关上门。 脸上带着淡漠和平静,看着纪星道。 “想说什么去书房说吧。” 纪星的手紧紧攥着,指尖掐进肉里,手心一阵濡湿。 她没想到上楼会看到自己的丈夫从柳扶烟房里出来,脑海里浮现自己在门外询问时。 柳扶烟那有些不对劲的声音,原来当时他就在门后和柳扶烟做着那种事。 纪星看着韩廷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眼神,去书房说?说什么?是怕在这里打扰屋内的人吗? 韩廷你真是没有心,你也真的是把我的脸踩在脚下。 书房内。 韩廷身上的衬衫微微敞开,露出他劲瘦的腰和身上薄薄的一层肌肉线条,胸口上还带着几道血红的划痕。 纪星眼睛一阵刺痛,死死盯着那几道划痕和他脖颈处的牙印。 “你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她的声音紧绷带着些沙哑和隐隐要爆发的怒火。 “没什么好解释的,离婚吧,离婚协议书明天律师会送来,你签了就行。” 韩廷低下头缓缓系着扣子,刚刚他看到纪星反而忽略了,看着自己胸口处的划痕。 想到陷入沉睡中的女人,脸上不由得带上几分笑意。 “韩廷,你跟我求婚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我们才结婚多久,你就变心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没喜欢过我?” 纪星眼睛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摇摇欲坠,看着韩廷势必要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韩廷系上扣子,领口微微敞开,懒懒的抬起头,脸上还带着从未见过的餍足。 “也许吧,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我现在爱的人是烟烟,我希望在离婚证下来之前,你不要跟烟烟说一句不该说的话。” 韩廷停顿一下,看着她的目光里带上几分冷意和威胁。 “不然你的朋友在这里还想混下去可能会有些困难。” 纪星看着韩廷,眼中满是不敢相信,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该说什么呢?现在自己在他心里就像急于脱手的垃圾吧,就算自己放低姿态又能如何。 ---------------- 柳扶烟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浑身像是被车碾了一般,腰酸背疼。 缓缓撑着坐起身,她像是察觉到什么脸色一僵,随后就是瞬间爆红,她紧紧抓着被子不敢掀开来看。 韩廷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上前从身后抱住她,亲了亲她的侧脸。 “宝宝睡醒了?腰疼不疼?我帮你揉揉?” 柳扶烟浑身粉红一片,羞恼的闷声道,“你为什么不帮我清理。” 说着不自在的动了动腿,脸上满是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窘。 韩廷闻言像是猜到了什么,伸手就想掀开被子,但却被柳扶烟死死抱住不让。 他无奈却又觉得她这样很可爱,抱着人笑着解释。 “我昨天想帮你的,想帮你的可是我一碰你就说好酸好疼,哭的我心软,我现在抱你去洗洗好不好?” 柳扶烟抿着唇不想说话,可是浑身黏腻腻的很难受。 “我自己去。” “不行,我抱你,别滴到地上,你觉得呢?” 韩廷说着就把人从被子里捞了出来,打横抱起朝着浴室走去。 柳扶烟把脸埋进他怀里,双腿紧紧交缠着,生怕会像韩廷说的那样。 韩廷(21) 韩廷抱着柳扶烟在浴室里洗了一个多小时的澡,抱着柳扶烟从浴室里走出来,她浑身瘫软的被韩廷抱在怀里。 他给柳扶烟擦干净身上的水,从衣柜里拿出衣服给她穿上,又抱着她下楼吃早餐。 纪星一脸恍惚的坐在楼下,看着面前丰富的早餐她却没有丝毫胃口。 听到脚步声,她顺着声音抬头看去,只见韩廷一脸温柔的抱着怀里的女人缓缓下楼。 柳扶烟也像是才想起纪星似的,脸上带上些许的慌乱。 “星星,你别多想,我脚还有些疼所以他才抱我下楼。” 纪星嘲讽的勾了勾唇,刚想开口说什么,说什么就注意到韩廷那冰冷的视线。 嘴边的话顿了顿,她咬着牙把话就着苦涩咽了下去,眼神一阵死灰。 “没事,我没误会。” “你声音怎么这么沙哑啊,是不是感冒了?” 柳扶烟听着她沙哑的声音,不禁有几分担忧。 纪星实在是不想看到她虚伪的面容,猛的放下筷子,“我吃完了先上楼了。” 柳扶烟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脸上满是错愕,呆呆的看向韩廷。 “星星是不是发现了,我们还是…” “没有,她可能是没休息好。” 韩廷打断她下面的话,夹了一个小笼包放到她碗里。 柳扶烟迟疑着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餐。 ---------------- 柳扶烟在别墅里休养了一个月,哪怕她已经不疼了,可是韩廷还是不愿意放她离开。 而这一个月纪星就像是躲着他们一样,匆匆说几句话就离开。 纪星和韩廷在冷静期结束那天前往了民政局,柳扶烟看着两人一起离开的背影。 韩廷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的柳扶烟,也注意到她眼中的那抹不悦,像是想到什么,他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烟烟她是不是也对自己动了心,不然他跟纪星一起出门她为什么会不开心? 民政局门口,纪星攥着手,看着里面来往的人,有的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有的则是像他们这样,面无表情的。 韩廷看了眼时间,他还得去给烟烟排队买她爱吃的蛋糕,可不能迟到了。 “走吧。” 说完就大步走了进去。 纪星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的往里面吹。 离婚的流程很快,工作人员只是按照流程询问是否自愿,是不是已经做好财产分配之类的话术。 随后两本按上钢印的暗红色的小本本分别到了两人手里。 韩廷拿到离婚证直接起身离开,在车边停住脚步,回头看向纪星。 “你自己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也不等纪星回答,他直接上车离开。 纪星打了车回了别墅,此时的柳扶烟还没离开,她见纪星回来起身迎了上去。 “星星你回来了?” 纪星看着柳扶烟那张越发娇艳欲滴的脸,这段时间这两人在别墅里做的那些事根本没想着避开自己。 想到自己每每在不同的地方听到声音闻到的味道,和看到的奇怪液体,她就有些想吐。 柳扶烟看着她干呕了一声,就捂着嘴上了楼,她有些担忧的想跟上去。 “别跟着我。” 纪星怕她跟上了自己会吐出来,匆匆回了房间。 柳扶烟站在楼梯口看着她上楼的背影,毫不遮掩的露出一抹笑来。 韩廷拎着蛋糕回来,就见柳扶烟坐在沙发上神思不宁的样子,顿时有些担忧的跪在她面前。 “怎么了宝宝?你昨天说要吃的蛋糕我买回来了。” 柳扶烟抬起有些微红的眼,像是有些迟疑纠结的看他。 “有什么话告诉老公好不好?谁欺负你了?是纪星说什么了?” 韩廷见她这副样子,不禁以为是纪星领了离婚证就敢对柳扶烟说些不好听的话,想到此处他眼中满是冷意。 柳扶烟摇了摇头,咬了咬唇垂头小声道,“星星她是不是怀孕了?我看到她干呕了,你们刚刚是不是去做检查了?” 韩廷愣了一下,纪星怀孕?遇到烟烟后自己根本没碰过她,这都快两个月了,但他也不确定,毕竟之前… 他抬头看着柳扶烟,突然笑了起来。 柳扶烟不明所以还以为他是因为有了孩子开心的,不由得伸手去推他。 韩廷拉住她的手起身把人抱进怀里,笑着道,“烟烟是吃醋了?是不是也喜欢上我了?” 柳扶烟眼中满是茫然,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 纪星拎着东西从楼上下来,就看见两人抱着坐在沙发上,不由得就想起两人之前做的那些事,不由得就是一阵恶心。 听到声音韩廷侧头看去,眼中闪烁着莫名的暗光,看的纪星浑身发冷。 纪星想当做没看到,直接离开这里,但大门却被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拦住。 她不明所以转头看向韩廷,“韩廷,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廷抱着有些惊慌的柳扶烟安抚,亲了亲她的侧脸,说出的话极尽淡漠。 “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彼此也能放心。” “韩廷你凭什么?你让我离婚我就离婚,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纪星有些崩溃的朝着韩廷怒吼。 柳扶烟眼中满是惊讶,看着韩廷道,“你们离婚了?你不是说…” “烟烟怎么这么天真,我从发现喜欢上你后,就已经想好要离婚了,离婚证就在我口袋里” 韩廷抬手摸了摸柳扶烟的侧脸,轻笑着回答。 柳扶烟张了张嘴又看了看纪星,最后还是一脸内疚的埋进韩廷怀里。 韩廷喜出望外缠着她非要听她说喜欢自己的话,等他抱着人上楼时,纪星也被带着去医院检查了。 两人结束后又是一个昼夜颠倒,韩廷坐在书房里看着纪星的检查报告,看到她没有怀孕还是松了口气。 他都想好了,就算怀孕了也要打掉,他不会允许除了烟烟以外的人生下他的孩子。 韩廷(22) 韩廷把手里的检查单随手扔进垃圾桶,起身赤裸着上身朝着柳扶烟的房间走去。 别墅里一片寂静,韩廷轻手轻脚打开房门,屋内漆黑如墨,只有身后昏暗的光让他能看清床上隆起的小包。 他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女人捞进自己怀里。 柳扶烟皱了皱眉,但体力消耗的太过,让她怎么都醒不过来,娇气的哼哼两声就窝在韩廷怀里沉沉睡去。 韩廷看着她时眼中满是深情和疼爱,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抱着她闭上眼睛。 ---------------- 韩廷离婚的消息他并未遮掩也没有想要宣扬的意思,但有心的人还是轻而易举的知道了。 孟宴臣坐在办公室里,听到助理传来的消息,文件上顿时殷开一个黑色墨点。 “柳扶烟一直待在韩廷别墅里没出来?” 助理低着脑袋小声应是,“是的孟总,而且盯着的人还说了纪星也就是韩总的太太,前两天搬出来了。” 孟宴臣握着钢笔的手猛的收紧,一个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是自己的好兄弟。 他心里满是酸涩,手松了又紧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放弃。 “许沁那里的房产收回来了吗?” “收回来了,孟总您之前给许小姐的卡也通知银行停用了,医院那边也打了招呼。” 助理语气如常的汇报着,停顿了一下后抬头看了眼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孟宴臣。 “只是许小姐好像接受不了,几次三番来公司找您,但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人拦住了。” 孟宴臣像是听到了今天天气很好的话一样,丝毫没有情绪波动。 “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助理低着头转身走出办公室,站在门口把门关上后他才松了口气。 不怪他心惊胆战,孟总周身的气息太吓人了,就好像时刻就要爆发似的。 ---------------- 孟宴臣是如何想的韩廷不知道,但他每天都按时按点的回到别墅,就能看到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的女人。 两人过了好长一段蜜里调油的生活,韩廷越来越离不开柳扶烟,他开始筹划着跟柳扶烟结婚。 但这件事他没有告诉柳扶烟,想要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柳扶烟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求婚仪式筹划的时候,韩廷特意通知了自己的两个好兄弟,一个是想让他们见证自己的幸福。 还有一个原因也是为了让孟宴臣死心,让他能够放下柳扶烟。 求婚当天,韩廷在布置好的餐厅等待着柳扶烟的到来,两人早上都说好了,要一起到这里吃晚餐。 他还格外克制的没缠着她,只为了让她有足够的精力。 肖奕骁站在一边环顾了一圈餐厅,不由得咂了咂舌,还真是没少费心。 不仅包下一整个餐厅,而且还把餐厅给重新布置了一遍,就连角落都摆满了红粉玫瑰。 从餐厅门口延伸过来的地上洒满了花瓣,悠扬的音乐声回荡在有些空旷的餐厅里。 韩廷看了眼时间微微蹙了下眉,按道理说烟烟应该到了才对,他不由得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但电话里是机械化的回复,关机了? 韩廷像是想到什么,看向肖奕骁的方向,没看到孟宴臣的身影,他脸色微微一变,快步跑了过来。 “孟宴臣呢?” 肖奕骁一愣,“宴臣说有点工作晚点到。” 韩廷越发确定了心里的想法,“该死。” 暗骂一句,韩廷直接跑出了餐厅,上了车朝着别墅驶去。 不到半个小时,车子猛的急刹车停在别墅门口,韩廷从车上下来,跑进别墅里看着一脸懵的佣人。 “烟烟呢?” “太太早就坐车去找您了啊?您没看到太太吗?” 韩廷脸色阴沉,眼眸中闪过一抹暗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随手点了几下就放到耳边。 铃声响了一会,随后被接起。 两人都是一阵沉默,韩廷没时间跟他僵持,冷声道。 “你把烟烟带走了?” “是我。” “孟宴臣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烟烟是我的女人。” “韩廷,我记得那天在会所,你说过要我管好我的女人,现在我只是按照你说的做罢了。” 韩廷脸色铁青,死死握着拳头,如果孟宴臣此时在他面前,他肯定会一拳打过去。 “烟烟喜欢的是我,就算你把她带走又能改变什么?” 孟宴臣轻笑一声,像是在笑他的话,“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我,你怎么就那么确定她喜欢你呢?” 闻言韩廷愣了一下,总觉得他好像话里有话。 他还想说什么,电话就被孟宴臣单方面挂断,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韩廷冷着脸开始打电话下命令寻找着柳扶烟的下落。 而此时的柳扶烟躺在一张整洁的大床上,脚腕上缠着一条银色链条,只不过圈着她脚踝的圈口内侧贴心的覆盖了一层柔软的皮毛。 柳扶烟双眼紧闭,但意识却格外清明,系统空间里,小系统站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椅子被霸占敢怒不敢言。 看着画面里自己躺在床上的样子,柳扶烟轻笑一声,不由得想起自己打扮好坐上车。 车内只觉得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她本来是不会晕的,但她知道这是孟宴臣的手笔,所以她很顺从的晕了过去。 屏幕里,房间的门被推开,一道身姿挺拔矜贵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一身黑色西装,脸上还戴着金丝眼镜。 一步步靠近床边,看着床上睡颜恬静的女人,孟宴臣眼中满是爱恋和怀念。 孟宴臣单膝跪在床边,伸手撩开她脸上的发丝,动作轻柔带着无限的温情。 “烟烟,你怎么这么不乖,我还在等你回到我的身边,你却要和别人结婚。” “但我不会怪你,你肯定是忘了我们的约定,我会帮你想起来的,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韩廷(完) 柳扶烟在系统空间欣赏了一会孟宴臣此时的模样,随后才闭上眼睛回到身体里。 孟宴臣看着柳扶烟微微颤动的纤长睫毛,握着她的手缓缓收紧,整个人紧张又害怕的盯着柳扶烟的脸。 柳扶烟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微微侧头看向床边跪着的孟宴臣。 敏锐的捕捉到他眼中的紧张与害怕,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眼神也没有波动。 淡淡的从他手心抽回手,在他难过的目光下,抬起手摸上他的侧脸。 “孟宴臣,许沁的事处理好了?” 孟宴臣眼中还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喜,连忙摸上她放在自己侧脸的手。 “处理好了,她和宋焰已经离开了。” “送我回去吧,韩廷该等久了。” 柳扶烟点了点头神情没什么变化,反而抽回手想要坐起身。 孟宴臣手还僵硬的抬起,缓缓收紧掌心,垂着眸轻声道,“烟烟,我不会放你回去让你嫁给韩廷。” 柳扶烟坐起身,抬起脚看着脚踝处的锁链,有些好奇的观察着脚上的锁链。 “可是我喜欢他啊。” 语气悠悠带着些漫不经心。 孟宴臣的心一痛,抬手摸上她放在床边的手,“那我呢?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柳扶烟闻言放下脚,侧头对上那双充斥着痛苦的黑眸,眼中没有丝毫动容。 “孟宴臣,我要跟他结婚,你要阻止我吗?” 孟宴臣的双眼满是痛楚,看着她那张没有丝毫动容的脸,声音颤抖。 “烟烟,我们结婚好不好?国坤也不差的,我都给你好不好?” “孟宴臣我的话你听不懂吗?” 柳扶烟冷着脸抽回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孟宴臣,声音淡漠冰冷。 孟宴臣顿时慌了,眼睛通红的去拉她的手,“烟烟,你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受不了的。” 柳扶烟看都不看他,冷脸抽回手,抬了抬脚锁链声响起。 “给我打开。” 孟宴臣踉跄着起身,跪在床尾给她打开锁链,随后摘下眼镜捧着她的脚落下一吻,滚烫的泪滴落在她脚背上。 “烟烟,你做什么我都依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柳扶烟看着深情亲吻自己脚背的男人,眼底一片猩红,白皙修长的手骨节分明的握着自己的脚。 此时他哭着吻着自己的脚只为了求自己别抛弃他,这让柳扶烟心情好了几分,不免愿意给他几分甜头。 抬起脚缓缓向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露出他哭的晕红的眼,脸上还挂着泪痕。 脚趾按在他的唇上,恶作剧似的玩弄着他。 孟宴臣任由她玩弄自己,睫毛轻颤却不拒绝,双手放在床上缓缓收紧。 柳扶烟玩了一会轻笑一声放下脚转身缓缓下了床。 孟宴臣看着她白皙的脚,连忙起身走到她身后把人抱了起来。 柳扶烟也没有拒绝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亲,“送我回去。” 孟宴臣顿了顿,垂下眸子轻声应了一声。 此时的韩廷还吩咐人去了孟宴臣名下的房产寻找,而他和肖奕骁则是一直在试图联系孟宴臣。 连国坤两人都去找了一趟,还有退休的老孟总两人也去拜访了,把事情说了一遍后,老孟总很是生气,但他也联系不上孟宴臣帮不上什么忙。 两人动用了所有人脉,根据监控视频找到了带走柳扶烟的车,刚准备找过去,门外孟宴臣就抱着人回来了。 韩廷看到柳扶烟连忙跑了过去,从孟宴臣手里把人接了过来,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柳扶烟看了一眼孟宴臣摇了摇头,“没有。” 韩廷松了口气的同时抬头看向孟宴臣,看着孟宴臣此时的样子,他想要发作的心思都没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孟宴臣,眼睛赤红好似哭过一般,执拗又悲伤的看着自己怀里的柳扶烟。 肖奕骁也怕两人打起来,连忙上前想带孟宴臣离开。 但孟宴臣站在原地怎么拉都拉不走,只是看着柳扶烟,像是想从她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柳扶烟想要侧头看他,却被韩廷按住了脑袋,他看着孟宴臣道,“宴臣,这次我不会追究算是我和烟烟欠你的,但我希望这样的事不要发生第二次。” 说完就抱着柳扶烟上了楼,而孟宴臣的目光就跟着韩廷移动,准确的来说是被他抱在怀里的柳扶烟。 柳扶烟抱着韩廷的脖子,眸子看向站在楼下望着自己的孟宴臣,两人目光对上,孟宴臣眼中陡然亮起一丝光。 卧室里,柳扶烟被放在床上,韩廷单膝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对不起烟烟是我没保护好你,才让你经历这样的事。” 柳扶烟看着韩廷眼中的后怕,轻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我这不是没事吗,而且孟宴臣不会伤害我的。” 韩廷看着柳扶烟脸上的笑容,之前察觉到的不对劲渐渐浮上心头。 那些故意被他忽略的地方,渐渐连接到一起,让他确定了埋藏在心底的想法。 他的烟烟不像他看到的那样单纯善良,甚至第一次见面时才是真的她,自己喜欢上她会和纪星离婚,也许就是她计划好的。 柳扶烟勾着笑看着他陷入沉思,也不出声打扰他,想要看看他会怎么做。 韩廷抬起头对上柳扶烟的眸子,心里又瞬间放松下来,不管怎样面前的人就是烟烟。 更何况第一面时自己不就已经动心了吗,烟烟什么样自己都能接受,只要烟烟还在自己身边就好。 韩廷想通后从口袋里拿出他早就准备好的戒指盒,拿着戒指对着柳扶烟打开。 “烟烟,我本来已经布置好了求婚的场地,那里都是你喜欢的样子,还有你喜欢的红玫瑰粉玫瑰,但这一切都被意外给打断了。” “但我还是想让你明白我的心,我想跟你白头偕老生活一辈子的心,所以,烟烟,你…愿意嫁给我嘛?” 说完他紧张的看着柳扶烟,等待着她的回答。 “就算我不够温柔不够单纯善良,甚至很坏,你也想娶我吗?” 柳扶烟没有回答愿不愿意,而是反问了一句。 韩廷神情坚毅,“我想娶你,我爱你,我爱的不是单纯善良的你,而是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柳扶烟满意的弯了弯眼睛,伸出手指。 韩廷颤抖着手拿出戒指给她戴上。 韩廷(番外) 婚礼当天,柳扶烟坐在化妆桌前画着妆,身后杰森兴奋的推过来一件礼服。 “烟烟,你上次试完婚纱后,我又改了改,这次腰身更高了,胸围也扩大了一分。” 柳扶烟睁开眼从镜子里看过去落在他身边的婚纱上,雪白的婚纱裙摆层层叠叠垂在地上,占地面积很大,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色玫瑰。 “谢谢你杰森,我很喜欢。” 杰森笑的合不拢嘴,双手在胸前握成拳,激动的声音都更尖了几分。 “哦亲爱的,别说什么谢谢,我设计的衣服能被你穿上简直就是设计师的福音和荣幸。” 柳扶烟见他又开始了,无奈的收敛眉眼露出一抹浅笑。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杰森转身去打开房门,门外的人望向屋内,视线落在镜子里垂眸浅笑缓缓抬头的女人身上。 柳扶烟也看到了外面的人,轻声道,“你怎么来了?” 孟宴臣对着杰森点了点头,从他身旁走过,几步走到柳扶烟身后。 “烟烟你真美。” “谢谢。” 柳扶烟勾唇对着上镜子里他的眼睛。 化妆师化完妆后,收拾好东西退后,孟宴臣则是代替了她的位置,站在她身后弯下腰和她齐平。 “韩廷最近看我看的很紧,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他居然连婚礼都不想让我来。” 孟宴臣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委屈。 柳扶烟轻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对着镜子道,“还不是你每天都往家里跑,他当然不开心了。” “可是他都已经跟你领证了,而我连个名分都没有,连见你都还要他点头,我太憋屈了。” 孟宴臣从身后环住她的腰,靠近她侧脸轻轻亲吻着她。 “好了,韩廷能让你见我就已经看在你们的兄弟情上了,要不是你天天跑过来站在门口可怜巴巴的,差点死在门口他都不会松口。” 孟宴臣也想起那段黑暗时间,那段时间他每天都要想着烟烟入睡,但能睡着的次数只手可数,他只是想离她近一点,却没想到晕倒了。 但他又无比感谢那个时候,不然他可能一辈子都只能远远的看着她了。 两人正说着话,韩廷就脚步匆匆的从门外跑了进来,扯着孟宴臣就往外走。 “你又趁我不在来找我老婆,孟宴臣你别太过分了,我说了你要是找我老婆得我点头。” “韩廷你才是过分,我找你几次你也不同意啊,你要是再说我可就抢婚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两个大男人就面对面谁也不退让,像是两个小学生吵架似的,柳扶烟就看着也不插手,毕竟她插手吃苦的可是她自己。 柳扶烟上台的时候,她没有父母,身后也没有伴娘,站在台下,柳扶烟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孟宴臣。 对着他笑了笑朝他伸手,孟宴臣见状浑身一震,连忙朝着她快步走去,不知撞了几个人他才跌跌撞撞来到柳扶烟身边。 韩廷看着柳扶烟挽着孟宴臣的手臂,两人一起朝着自己走来,微微叹了口气,虽然不想分享自己的爱人。 可是自己爱人的心里也有他的一席之地,既然如此他不如主动开口,还能让烟烟心疼自己为自己谋一份福利。 孟宴臣也算是圆了自己跟烟烟一起步入婚姻殿堂的心愿,站在台下看着两人交换戒指互相亲吻。 ---------------- 一年后。 医院产房里,孟宴臣和韩廷穿着防尘服戴着口罩,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柳扶烟。 此时打了无痛的柳扶烟,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其实打了无痛还是会很痛,但她给自己用了些手段降低了疼痛感官。 看着身边的两个男人给自己擦着汗,眼中满是心疼和恐慌。 “烟烟,你别怕我在呢。” “我也在呢烟烟。” 接生的医生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但其中一个算是他们的老板,他们是好奇也不敢表露。 孟宴臣看着柳扶烟紧皱的眉,急促的呼吸,不由得看向韩廷,眼中都带上几分迁怒。 “都怪你,要不是你总不帮烟烟清理,她也不会这么快就怀孕。” 韩廷闻言不由得一阵心虚愧疚,也不敢反驳,只是一味的跟柳扶烟道歉。 心里想着下次一定戴,就算烟烟再不舒服也得帮她清理。 ---------------- 柳思缘三岁的时候,他的妈妈怀了小宝宝,两个爸爸都不上自己了,还不让自己去找妈妈抱。 圆圆很不开心,他拿着玩具汽车朝着妈妈跑去,还没靠近就被突然冒出来的爸爸抱了起来。 “臭小子,说了几次了,不能跑这么快,撞到妈妈怎么办?” 孟宴臣脸色严肃的看着怀里白白胖胖的柳思缘。 圆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瘪了瘪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呜呜…孟爸爸不爱我了,我要找妈妈,我要爸爸。” 孟宴臣身子一僵,僵硬的转头看向一旁的柳扶烟,就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眸子。 他有些无奈只好抱着孩子开始哄,这时韩廷也从门外走了进来,听到哭声皱了皱眉。 “这是怎么了?” 孟宴臣还没说话,柳思缘就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小跑着冲向韩廷。 “爸爸,孟爸爸凶我,还不让妈妈抱我陪我玩呜呜。” 韩廷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也不哄他,看着抱着自己腿的小豆丁。 “是不是你跑着抱妈妈了?妈妈肚子里有小宝宝了你不知道吗?” 柳思缘又被说教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眨巴着眼睛瘪着嘴一脸委屈。 柳扶烟笑着开口道,“没事的,圆圆来妈妈这儿。” 韩廷迟疑的把孩子放下,还忍不住又提醒了一遍慢点。 柳思缘缓缓走向柳扶烟,抬起肉肉的小肉手擦着眼泪,直到柳扶烟伸手把他抱了过去,他才哭出声。 孟宴臣和韩廷像是两个犯错的小孩,站在一旁连个屁都不敢放,看着柳扶烟哄着孩子。 直到柳思缘不哭了,两人才蹲在地上轻声跟他道歉。 三岁的圆圆一点也不记仇,自己的两个爸爸对自己很好,就像妈妈说的,其他小宝宝只有一个爸爸。 是他妈妈厉害才会有两个爸爸疼他陪他玩,所以他原谅爸爸们,只要再给他买两个玩具车就行。 顾魏(1) 顾魏站在露台上,双手撑着栏杆看着前面的日落,这里他和校校一起来过,当时他们一起站在这里看着流星。 想到那天两人相拥的画面,顾魏不自觉露出一抹笑容,夕阳西下橙黄的夕阳映射在他脸上。 如果他不是此时胡子拉碴的狼狈模样,那幅画面一定极其唯美梦幻。 顾魏抬起头看着太阳仅剩的余晖,视线下移落在下面茶树间的一抹纤细身影。 诺大的茶田里,他们算是其中唯二的两个人,他不禁多分了几分注意力在她身上。 女子好似只是出来散步的,她在茶田里走动着丝毫不怕被弄脏了裙角,走走停停好似在享受着此时的安静祥和。 顾魏闷苦的心情不由得松快几分,下意识把自己融入进此时的自然风貌里。 感受着夕阳微风和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浅淡茶香。 顾魏在露台上站了很久,直到太阳落下那道纤细身影也渐渐离去才恍然时间的流逝缓缓朝着来时路走去。 茶山下,顾魏准备去自己停车的地方,就在路边再一次遇到那道身影,这一次他看的更加清楚。 女子迎面走来身上穿着一条奶杏色的长裙,肩上披着一条颜色差不多的围巾,乌黑微卷的长发披散着,给人一种随意慵懒的感觉。 南瑜微微抬头,就撞进一双平和沧桑的眸子里,她像是愣了一下,随后对着他柔柔一笑。 顾魏也看清了女人的容貌,眼睛不自觉睁大,随后察觉到自己有些冒昧,连忙移开视线。 而在他愣神的时候,南瑜也走了过来,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初春冰雪融化滴落的雪水。 “你好,你是过来散心的吗?” 顾魏抿了抿唇点了下头,“闲来无事过来走走。” 南瑜闻言笑着看向身后的茶山,“这个季节的茶山其实不算美,夏天的时候才是人最多的时候。” 顾魏也随着她温柔的声音放松下来,看着身后一片绿意盎然的茶山。 “是啊,但我更喜欢这里没有人的时候,耳边只有风吹动的声音,鼻尖萦绕着淡淡茶香,让我可以放松下来,卸下疲劳。” 南瑜看着他像是没想到你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有些惺惺相惜的道。 “我们有点像,我也喜欢安静,我在这里开了一家民宿,你要不要过去坐坐?” 顾魏闻言有些迟疑,但对上她那双含着一汪春水的眸子,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南瑜笑着给他带路,两人沿着马路缓缓走着,边走两人边聊着天,像是在打发时间一般。 “我叫南瑜,你叫什么名字?” “顾魏。” 南瑜点了点头,拢了拢披肩,“你是做什么的啊,自由职业吗?” 顾魏顿了顿开口道,“我是医生。” 南瑜像是有些惊讶的停住脚,转头看他。 顾魏本就因为她刚刚的问题有些失神,没注意到她突然停下,等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撞到一起。 南瑜被他撞的微微后仰,脚下不稳向后倒去,顾魏慌乱间伸手揽住她的腰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顾魏的手放在她的腰上,第一感受就是她的腰好细,南瑜双手撑在他胸口像是被吓到了微微喘着气。 僵持了一会两人才慌乱的纷纷向后退去。 南瑜脸颊上微微沁着红晕,微微偏过头,声音绵软,“快走吧,就在前面了。” 顾魏也觉得有些不自在,想要打退堂鼓,可是看着她红润的耳尖不由得移开视线轻轻嗯了一声。 民宿距离茶山并不远也就几百米的距离,已经能看到民宿的大门了。 顾魏看着民宿大门上的牌子,不由得轻声念了念。 “云汀雨歇。” 南瑜上前推开大门,偏头看他,“进来吧顾魏。” 他的声音从南瑜的口中说出,他平静无波的古潭好似掉进一片羽毛,溅起一片淡淡的他都没意识到的涟漪。 民宿位落于茶山脚下,石头垒成的墙壁,木门铜锁,走进木门是白墙黛瓦,干净明亮的落地窗。 微微抬头二楼还延伸出一块露台,对着远处的茶山。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民宿里,只见一道白色身影朝着前面的南瑜扑去。 顾魏下意识想要伸手把人护在身后,但他速度还是慢了一步,等他看清扑过来的是什么东西时,他微微挑了下眉。 南瑜半蹲在地上摸着躺在地上翻肚皮的白色萨摩耶,白皙的手指在它雪白的毛发中穿梭。 “小雪怎么这么可爱啊,香喷喷的软绵绵的。” 摸了一会后,南瑜抬头看向顾魏,眼睛像是浸了光一般,眼里的笑都要溢出来了。 “顾魏,你喜欢狗吗?要不要摸摸它,小雪很乖的从来不咬人。” 顾魏垂头看着一人一狗,两双黑溜溜的眸子紧紧盯着自己,好似自己不摸就犯了什么大罪似的。 他无奈的蹲下身伸手挠了挠小狗的下巴,顺着它的下巴向下撸毛,宽大的手掌直接把正在摸狗肚子的小手笼罩。 两只手碰到时,两人都是一顿,随后齐齐收回手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顾魏(2) 诺大的民宿里,只有顾魏和南瑜两个人,还有一只狗。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顾魏本想直接告辞,却看到南瑜脱下披肩走进厨房。 他的话堵在嘴边,起身跟了过去,看着她拿着奶白色的围裙系上。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南瑜闻言侧头看了他一眼,本想拒绝却又想到他一个人应该也挺无聊的。 “顾魏,你会做饭吗?” 顾魏点了点头走进厨房,“我会一些。” 南瑜又拿出一条粉色的围裙递给顾魏,带着几分狡黠的笑。 顾魏看着她弯起的眸子,眼中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也不禁勾了勾唇,伸手接过围裙穿上。 南瑜黑色的长发随意挽起垂在身后,打开冰箱拿出食材。 顾魏在一旁熟练的接过清洗,清洗完后拿着需要切的食材走到菜板前。 见他如此熟练,南瑜也垂下眸安心做着自己的事。 “顾魏,你是休假了吗?” 顾魏的动作一顿,轻轻嗯了一声,遂又问道,“你平时不上网吗?” 南瑜没觉得有什么,轻声道,“这里信号不太好,我平常也很少玩手机,空闲的时候就看看书打扫一下卫生。” 说完后裙摆就被扯动,她低头一看又笑着道,“对了,还要带小雪出去散步。” 顾魏侧身也看到雪白的萨摩耶正蹲坐在南瑜身旁,用爪子勾着她的裙子,唇角上扬吐着舌头。 南瑜像是想到什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对着顾魏道。 “顾魏,你能帮我给小雪拿一下狗粮吗?” 顾魏擦了擦手,“放在哪了?” 南瑜没说只是轻笑着看向小雪,“小雪会带你去的。” 顾魏低下头看向那条叫小雪的狗,它像是听懂了似的,在他脚边转着圈然后带着他去找狗粮。 小雪摇着尾巴朝着放狗粮的地方跑去,然后就蹲在那等着顾魏,直到顾魏走过来它才摇着尾巴去挠门。 顾魏走过来蹲下摸了摸它的狗头,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狗粮,一转身就看到把碗拱过来的小雪。 给它添上满满的狗粮,又摸了摸它等待指令的狗头,轻笑着道,“吃吧。” 等他回到厨房,菜已经下锅了,顾魏没打扰她,而是找到了大米和电饭煲去焖米饭。 两人各做各的谁也不打扰谁,顾魏只觉得难得的平静放松,这里好像有魔力一般,让他无比的平静。 餐桌上摆放着三菜一汤,各个色香味俱全,顾魏看着对面的南瑜,神情认真。 “南瑜谢谢你的款待,今天是我最放松的一天。” 南瑜没说什么,只是拿起公筷给他夹菜,然后对他露出一抹浅笑。 两人吃饭时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淡淡的咀嚼声和呼吸声,还有小雪抱着玩具在地毯上打滚的喘息声。 吃完饭后,顾魏起身主动收拾碗盘,南瑜也没有阻止而是一起拿着脏了的碗盘走进厨房,随后放进洗碗机里。 顾魏看了眼时间对着南瑜道,“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南瑜抬头看他,沉默了一瞬道,“顾魏我能看出来你应该是经历了什么事情,如果你不想回去面对的话,你可以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当然啦,肯定是要收费的。” 最后一句话南瑜尾音上扬,带着些孩子气。 顾魏心里一暖,她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却还愿意帮助自己,也没有追问自己。 “那要怎么收费啊南老板。” 南瑜听到他开玩笑的语气,看向他做出一副思考的神情。 “嗯…那就麻烦你帮我打扫卫生,帮我做饭吧。” 说着南瑜伸手抱住小雪的大脑袋,小雪也用脑袋蹭她,她像是有些痒笑声清脆悦耳。 “还要带我们小雪出去散步。” 顾魏看着一人一狗亲昵玩闹的样子,也不禁露出一抹笑容来。 ---------------- 顾魏留在了这里,住进了南瑜隔壁的房间,浴室里什么都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也多的是。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胡子拉碴头发凌乱,活脱脱一个流浪汉,顾魏一想到自己顶着这么一张脸晃来晃去。 就是一阵的头疼和羞耻,打开水龙头接起一捧水拍在脸上。 等他洗漱好从浴室里走出,顾魏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皮肤白皙光滑,眼中泛着温润的光,头发是刚刚洗干净吹好的蓬松。 顾魏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许久没睡好觉的他久违的感受到了困意,他眨了眨眼睛故意放纵自己陷入沉睡。 清晨,淡淡光亮从落地窗照进房间,顾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抬手遮挡着阳光。 从床上起身,看着陌生的房间他一时间有些恍惚,缓了一会才接受自己住在这里的事实。 洗漱完走出房间,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那套衣服,但已经是洗干净烘干的了。 而南瑜也穿戴整齐正蹲在门口给小雪戴上牵引绳,听到声音抬头看去,看到焕然一新的顾魏她愣了一下。 “顾魏你这是大变样了,昨天的你像一个沧桑的旅人,今天的你更像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 顾魏被她说的脸有些火热,不自在的摸了摸后脑勺眼睛也不敢看她。 “哪有你说的那样,我昨天就像个流浪汉,亏的你敢让我在这里休息,也不怕我是坏人。” 南瑜反而站起身一脸认真的看着顾魏,“顾魏,我看人的眼光很准的,你不是坏人,相反你是个很好的人。” 顾魏看着她真诚的眸子,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慌乱的移开视线,半开玩笑道。 “这是好人卡吗?” 南瑜也没有继续说,而是握着绳子对他摇了摇,“要一起去散步吗?” 顾魏点了点头,“好啊。” 南瑜牵着小雪出了门,顾魏跟在她身后,小雪有些兴奋的往前冲,带着南瑜都是一个踉跄。 顾魏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两人对视一眼,顾魏抿了抿唇伸手从她手里接过绳子。 “我来吧,小雪力气太大了,你拉不住它。” 南瑜也不好意思的垂下眼,伸手把鬓发撩到耳后,“我只有每天早上和晚上带它出来散散步,它喜欢外面就很兴奋。” 顾魏(3) 顾魏牵着狗,身旁跟着南瑜,两人缓慢的走在路上,清晨的阳光还没有那么刺眼。 浅淡的茶香夹杂着早上泥土的味道,让两人肩膀下沉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哪怕是一句话不说只是一步跟着一步的走在路上。 小雪看都不看身后的两人,使上吃奶的劲想要往茶树里钻,这里闻闻那里闻闻。 等两人一狗散完步回去,两人又一起进了厨房准备着合自己口味的早餐。 顾魏没发现自己根本不像是在做客,反而像是在自己家一般,动作熟稔没有一丝一毫的拘谨。 他自从来到这里后,手机就一直关着机,他甚至想不起来想要看手机。 南瑜早上习惯吃面包牛奶,简单又干净,她把面包机里的吐司拿出来摆进盘子,又倒上一杯牛奶。 随后侧头去看顾魏,只见顾魏娴熟的煎了两个蛋,再倒上一杯牛奶。 顾魏刚想把牛奶放进微波炉,就看到南瑜的杯子放在旁边,他没有贸然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帮她加热。 而是看向南瑜询问道,“南瑜,牛奶寒凉早上喝对肠胃不太好,需要我帮温一下吗?” 南瑜点了点头对他笑着道谢,“那就麻烦你了顾魏。” 十几秒牛奶就温好了,顾魏端着两杯牛奶放到餐桌上,随后把煎的蛋分给南瑜。 南瑜的面包上就多了一个煎蛋,轻而易举的丰富了她的早餐。 吃完早餐后,南瑜带顾魏去了她的书房,顾魏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家里的书房会像图书馆似的。 一个个书架疏松的摆放在屋内,窗边有一个飘窗,上面铺着柔软的毯子和抱枕。 南瑜见他有些惊讶,笑着解释,“这里我不让其他人来的,所以都是按我自己的想法布置的,你可以找找有没有你感兴趣的书。” 说完南瑜就极其熟悉的走到一个书架上,拿下一本书,随手翻开里面夹着一个书签。 她抱着书走到飘窗上坐着,米白色的阔腿裤微微蜷缩着露出她雪白纤细的小腿。 顾魏的目光在窗边的女人身上停顿,随后轻颤着移开,看向书架,书架侧面还有着贴纸。 上面是清秀整齐的字体,是简单标识这个书架里有什么类型的书。 他甚至在这里找到了许多医学类的书籍,上面还带着些标注,字迹跟那个贴纸上一样。 顾魏不禁再一次看向窗边,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 找了一本感兴趣的书走到飘窗上坐下,身后靠着靠枕手里捧着书,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看着书。 房间里除了呼吸声,就是纸张翻动的声音。 直到窗外的阳光变得刺眼,两人才从书中回过神,就察觉到两人靠的有些太近了。 两人的腿靠在一起,隐约交叉在一起,顾魏耳根子一阵发烫,连忙起身坐好,刚想道歉就见南瑜好似没觉得有什么一样。 懒洋洋的伸着懒腰,身上白色的毛衣被拉起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圆润可爱的肚脐。 “是不是该吃午饭了呀顾魏。” 南瑜收回手揉了揉脖子,语气带上几分娇软,不像刚认识更像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朋友一般。 顾魏却无法心安理得的承受这些,他慌乱的移开目光,内心谴责着自己。 顾魏(4) 他侧头看向有些困倦的南瑜,轻声道,“你要是困了可以先去睡个午觉,我做好饭去叫你。” 南瑜闻言眼睛亮了一下,但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 “这样不太好吧,你是客人。” 顾魏挑了下眉,“你让客人帮你遛狗?帮你打扫卫生?还免费住?” 南瑜眨了眨眼睛,一双水润的杏眸里满是茫然,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有些惊讶他跟昨天见面时有些变化的态度。 “南瑜,我们应该也算朋友了吧。” 南瑜连忙点了点头,“当然算了。” “所以不用跟我客气,不然我就觉得你不把我当朋友,那样我还不如离开。” 顾魏见她被自己的话说动,顺势又加了把火。 南瑜眉眼间满是无奈,也知道顾魏的意思,“我知道了,那我可就等着尝你的手艺了。” 两人走出书房,南瑜回了自己的房间,顾魏则是去了厨房。 打开冰箱,冰箱里的食物不算太多,应该只能做个午饭了,顾魏思索着回市里买点菜,顺便回家取几件衣服。 想到回家他猛的想起林之校和医院,事情刚开始的时候,他只觉得心很乱,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做医生。 之前是自己的老师,现在又是一个患者,虽然自己尽了全力,并发症也是难免的。 可是他还是没办法说服这一切跟自己没有关系,只要想到这些他就连拿起手术刀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他又再一次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裤腿突然传来一阵拉力,他回过神低头看去。 只见小雪摇着尾巴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毛茸茸的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的。 顾魏脑海中的纷乱念头直接被抛到脑后,蹲下身揉了揉它的大脑袋,微微推拒着它想要舔自己脸的动作。 “小雪不可以舔脸哦,是不是饿了?” 顾魏挠了挠它的下巴起身去给它倒粮,看着它吃的香喷喷的,不由得想起它的主人。 “小雪,你的主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感觉像是森林里的精灵一样,不知道从哪来,只觉得她被神秘的外衣包裹着,让人忍不住去探究。” 小雪埋头苦吃根本不听前面这个两脚兽在说什么。 顾魏也反应过来,摇了摇头低头失笑,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餐。 楼上的南瑜一觉醒来,看了眼手机,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她起床洗漱了一下后下了楼。 正好看到顾魏端着餐盘放到餐桌上,她加快脚步想要去帮忙。 顾魏见状连忙伸手制止,“别着急,下楼梯不能快,小心摔倒,很危险的。” 南瑜闻言也慢了下来,缓缓走到桌边,看着几盘色香俱全的食物口水都要忍不住了。 顾魏难得的开口调侃她,“口水要流出来了。” 南瑜下意识擦了擦嘴,干干净净根本没有什么口水,她有些羞恼的抬头看向顾魏。 就撞进他盛满了笑意的眸子,脸颊只觉得一阵发热,匆忙躲开他的视线。 “我…我去盛饭。” 顾魏看着她小跑进厨房,眼前好似还能看到她红润的耳尖和她晕红的眼尾。 吃饭的时候,两人连对视都没有,就好似掩耳盗铃一般,遮掩着刚刚两人有些暧昧的氛围。 吃完饭收拾好餐桌,顾魏提议两人去买菜,南瑜也欣然答应,还盘算着要买些什么。 顾魏就坐在沙发上听着她碎碎念,并且用纸全部记了下来。 “嗯…还有什么呢,要买薯片。” “你说过了。” “是吗,那就…火锅材料?我们晚上吃火锅怎么样?” 南瑜看向顾魏像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顾魏好笑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低着头在纸上把需要买的火锅食材写上,还顺带了解了南瑜的口味。 顾魏(5) 顾魏去把自己的车开了过来,两人坐进车里朝着市区开去。 车后座还坐着小雪,后车窗打开一半,小雪的筒子嘴伸了出去,舌头随着风甩来甩去。 南瑜从后视镜里看到,笑的不行,不行还拿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顾魏用余光看着一人一狗,心情难得的好。 超市里,顾魏推着车,南瑜牵着小雪,他们专门找了可以带宠物进来的超市。 里面还有专门卖宠物零食和玩具的地方。 刚走了一半,推车里就堆满了食材还有零食,两人一狗走进专门卖宠物物品的区域。 小雪的尾巴摇的更欢了,根本不听指挥的拉着南瑜往前面冲。 南瑜无奈的跟着它走到卖宠物零食的地方,它用鼻子闻了的全都给它买了。 顾魏就推着车跟在后面,双眼含笑的看着前面的一人一狗。 “小雪,你毛太厚了不需要穿衣服。” “诶,不能咬沾上口水了,算了买买买行了吧。” ‘汪汪。’ “好了,安静。” 南瑜蹲在小雪面前做出一副我很凶很严肃的样子。 顾魏只觉得好笑,看着小雪的尾巴都要摇出火星子了,哪是害怕的样子。 付钱的时候,顾魏第一次把自己的手机打开,瞬间无数的电话消息涌了进来,手机一瞬间卡死。 南瑜看着顾魏盯着手机失神的样子,不由得道,“顾魏,家里人是不是很担心你啊,就算不想回去也该报个平安才是。” 顾魏回过神,手机里的消息他匆匆扫了一眼,还没看清楚上面的字,他就打开付款码付了钱。 南瑜看着他大包小包的拎着,有些不好意思,“顾魏,给我一些吧。” 顾魏躲开她要过来接的手,“不重,你快去帮我开车门。” 南瑜闻言就牵着小雪朝着车跑了过去,打开车门对着顾魏伸手,“请上车。” 顾魏弯了弯唇角,把手里的东西一件件放进车里。 “南瑜,我得回趟家拿点换洗衣物。” “好啊,我就在车里等你吧。” 顾魏开着车来到熟悉的楼下,他不禁有些近乡情怯,他有些害怕遇到林之校。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那天吃饭时闹的那么不愉快,她肯定很生气。 顾魏下了车,拿出手机看着手机里数不清的消息,无非是问他在哪里让他回电话。 可是回去了有什么用,就算这一切都弄清楚了又能如何,他做医生的心动摇了,如果自己不能稳住其他的都没有意义。 他挨个回了一条报平安的消息,随后大步走了进去,坐着电梯来到自己家的楼层。 顾魏打开房门,收拾起自己的衣服,装了一个背包。 楼下的车里,南瑜逗弄着小雪,看着不远处缓缓走近的女人,语气莫名的道。 “小系统,你说女主和男主能碰到面吗?” “宿主按照男女主定律,他们肯定见不到。” “我觉得也是,这次我可没动手脚,就让我看看男女主之间的缘分吧。” 南瑜降下车窗,看着缓缓走近的林之校,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 林之校随着走近,看到楼下停着一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车,她脚步都快了几分,可是走到近前看到副驾驶坐着的女人。 她的脚步慢了,这不是顾魏的车,顾魏的车上不会坐着其他女人。 林之校有些失落的垂下眸子,刚想走近单元门,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她伸手接了起来。 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她神情微微一动,连忙说了一句马上过去就匆匆离开了。 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顾魏拎着背包从单元门走了出来。 南瑜轻笑一声,“还真是有趣啊。” 顾魏走近就听到她这句话,不禁有些疑惑,“什么有趣?”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世界的规则真是让人觉得好奇。” 顾魏没听懂她的话,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把背包扔到后面,启动车子离开。 也许是冥冥中的安排,林之校不受控制的回了头,看到了升起车窗时顾魏的模糊侧脸。 顾魏(6) 林之校下意识抬脚想要追上去,可是她心里又在告诉自己,那个人不可能是顾魏。 她拿出手机,看着上面顾魏给她发的消息,说他想要静一静,整理一下自己。 林之校心里满是失望,失望顾魏的逃避,也失望他连自己也不想见。 而顾魏则是开着车带着南瑜回到了民宿,两人一起把东西拎了回去。 处理晚上吃火锅的食材时,小雪就蹲在一边等着边角料。 临近傍晚,民宿里却来了几个陌生男女,南瑜见小学警惕的跑了出去,也跟着走了出去。 就看到站在大门口的几人,笑着擦了擦手迎了上去。 “你好,是要住宿吗?” 几人看着走出来的女人,身上还系着围裙,肌肤雪白,从明亮的屋内走出,在昏暗的院子内肌肤也像是发光似的。 一张瓜子脸下巴尖尖的,一双明亮的杏眸里好似含着春水般泛着涟漪,红唇轻轻勾起,温柔的气质要从骨子里溢出来似的。 几人瞬间红了脸,年纪不大的几人陡然见到这么漂亮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顾魏见南瑜出来有一会了,有些担心的擦了擦手跟着走出来,就见她面前站了几个看着像是大学生的人。 他走到南瑜身边轻声道,“怎么了?” 南瑜看了面前的几人一眼,轻笑一声道,“没事,应该是想过来住宿的。” 几人在顾魏出来后,才冷静些许,其中一个带着些婴儿肥的女生红着脸开口。 “姐姐,我们是放假出来玩的,在地图上搜到你的民宿就想着过来问问,没想到你这么漂亮。” 南瑜笑意弥漫眼底,“进来吧,还有几个房间,如果想要在一个房间的话可以告诉我。” 几人小鸡啄米似的跟在南瑜身后,跟着她挨个看了房间,听着南瑜跟他们说的注意事项。 “房间里的床品都是一次性的,地毯窗帘不要弄脏,因为很贵清洗很麻烦。” 顾魏看着她温声细语的跟几人说着话,看着她的目光温柔又认真,只觉得这样的她很有魅力。 把几人安顿下来收了钱后,南瑜才跟顾魏一起回到厨房,两人又拿了许多食材出来。 “多准备一些吧,一会叫他们一起下来吃。” 几个大学生被叫着下来一起吃火锅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拒绝,直到听南瑜说食材都处理好了不吃就浪费了,才不好意思的跟着一起。 南瑜的身旁坐着顾魏,而其余四人则是分别围着桌子坐好。 “哥哥姐姐,谢谢你们的邀请,给你们添麻烦了。” 几个小朋友很懂礼貌的跟两人道谢。 顾魏笑着道,“那我也该感谢你了,毕竟我连住在这里都没花钱。” 南瑜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笑着道,“你也跟着他们一起笑话我。” 顾魏连忙笑着认输,“怎么会,我不说了不说了。” 婴儿肥的女生眼睛亮亮的看着两人,疑惑的问道,“姐姐,你们是情侣吗?你们真的好般配啊。” 南瑜和顾魏两人都是一愣,随后下意识看了彼此一眼又慌乱的移开视线。 “你们误会了,我们只是朋友。” 南瑜的解释让顾魏微微有些失落,他告诉自己不该有这些情绪,自己有女朋友,自己的女朋友是林之校,自己喜欢的是林之校。 他在心里这么告诫自己,像是给自己洗脑似的一刻不停的重复着。 而看着两人的四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是看透了的笑容,他们看得出来两人都是喜欢着彼此的。 “是吗,那是我误会了,主要是你们真的太般配了感情也很好。” 南瑜红着脸招呼几人赶紧吃吧,锅都开了。 婴儿肥的女生却放下筷子,“对了我们一起拍个照吧,遇到这么好看哥哥姐姐还一起吃了饭,我们要记录一下。” 说着看向南瑜和顾魏,“哥哥姐姐,你们介意一起合照吗?” 南瑜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看向顾魏。 顾魏也没什么意见,跟着点了点头,“可以。” 婴儿肥女生拿出手机对着几人,屏幕上南瑜和顾魏靠的很近,肩膀挨着肩膀,脑袋靠向彼此伸手做着剪刀手。 一张照片诞生了,看着照片里的俊男靓女,婴儿肥女生眼睛亮亮的捣鼓着手机。 照片就被她传上了网络,配的文案是‘找了一家很漂亮干净的民宿,民宿老板是个很漂亮的姐姐,还很热情的邀请我们一起吃火锅推荐推荐,插个题外话,漂亮姐姐的男朋友也很帅气哦。’ 顾魏(7) 此时的林之校脸色憔悴的站在医院的办公室里,办公室里还坐着院长主任还有顾魏的同事。 “你们也收到顾魏的消息了?” 其余几人都是面色犹豫的点了点头。 “顾魏到底去哪了?他有没有跟你联系?” 高浠看向有些憔悴的林之校,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林之校沉默半晌摇了摇头,声音有气无力的,像是提不起力气来一样。 “跟你们收到的一样,都是报平安的,但…” 说到最后林之校迟疑了一下,她的迟疑让几人好似看到了希望。 “但是什么?” “我好像在家楼下看到了他的车,但又好像不是他。” 林之校不敢确定,因为副驾驶上的那个女人,就算侧脸再像她从内心也是否认的。 办公室里瞬间再次变得寂静,院长叹了口气。 “调查组和家属已经等不了了,如果顾魏再不回来医院也要做出措施来,给家属和大众一个交代。” 高浠和和严秉钧也听出院长的意思,瞬间抬起头想要为顾魏争取。 “院长,顾魏他的手术没有问题,并发症也不是他能够控制的。” “不用说了,你们说的我怎么会不明白,但眼下我们找不到他,我们能等,调查组和家属能等吗?大众的舆论能等吗?” 院长越说语气越严肃,顾魏是个人才不假,可也正是因为他是人才所以遇到挫折才会让人担心他能不能挺过去。 挺过去了他还是人才,挺不过去就只能泯灭众生中了。 林之校还想说些什么,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杜文骏拿着手机冲了进来。 “找到了,我知道顾医生在哪了。” 林之校眼睛瞬间亮了,她也顾不上其他上前语气激动的询问。 “他在哪?” 杜文骏看着面前的林之校,突然卡壳了,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 林之校现在只想知道顾魏现在在哪,根本没注意到杜文骏眼中的怜悯。 严秉钧见他这个时候了还吞吞吐吐的,脸色一冷,“小杜还不赶紧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杜文骏无奈,“顾医生现在在一个民宿里,我是在网上刷视频的时候看到有人拍了照片发在网上。” 说着把手机递给他们,几人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也确定了就是顾魏,可看到上面的文案。 几人又是一阵沉默,而其中同为女性的高浠,却皱了皱眉看向林之校,把手机递到她的面前。 在她心里顾魏不是那样的人,自己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他不还是为了林之校拒绝了自己吗。 林之校也跟着找了这么久担心了这么久,她有权利知道顾魏现在在哪。 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林之校颤抖着手接过手机,那上面带着温润笑意的男人,就是她所认识的顾魏。 他身边的女人也就是自己看到的,副驾驶的女人,原来自己跟他刚刚只相隔一扇门。 顾魏带着其他女人回了家,却只给自己发了一条跟其他人一模一样的消息。 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冰水从头淋到尾,骨头缝里都透着冷意,想起那天饭桌上顾魏迟疑的态度。 他连一个承诺都不愿意说,让林老师对他坏了印象,之前她还能用他是遇到难题了焦头烂额下无法给出承诺。 可现在呢?他脸上的笑容,和两人若有若无能溢出屏幕的亲密又怎么解释。 高浠看着林之校恍惚的样子,不禁放低声音安慰她。 “顾魏不是那样的人,我们要相信他,你也别想太多了,当面问他不是更清楚吗?” 林之校回过神,是啊现在知道他在哪,当面问他要个答案不是更快更清楚吗? 她把手机还给杜文骏,转身就跑出了办公室。 高浠见状知道她是去找顾魏了,连忙对杜文骏道,“小杜你跟她一起吧,天也暗了别出什么事,正好把顾魏一起带回来。” 小杜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跟了上去。 顾魏(8) 而民宿里,顾魏还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的事被医院的人发现了,找他的人也在路上了。 此时他还和几个大学生站在厨房里收拾碗筷,收拾差不多了的时候,南瑜让四人先回去收拾洗漱。 不多时厨房只剩下两人,顾魏看着松了口气的南瑜,轻笑一声给她递了一杯温水。 “这么累吗?要不要先去休息,我自己收拾。” 南瑜捧着水杯喝了口水,听到他的话轻轻摇了摇头。 “不累,跟他们一起吃饭很热闹,也很有意思,只是太久没和这么多人一起聊天吃饭了,有些不适应。” 顾魏看着她身上忘了取下的围裙,上前伸手想帮她解开。 南瑜端着水杯看着突然弯腰靠近的顾魏,整个人都僵硬的不敢动弹。 顾魏也反应过来,猛的抬头就对上南瑜羞涩轻颤的眼睫,他耳根子一阵发热,快速解开她腰后的结,拿着围裙退后一步。 “我…是想帮你把围裙拿下来。” “嗯,谢谢。” 两人的眼睛不敢对视微微低垂着,一时间厨房里的气息变得粘稠暧昧,让两人有些喘不上气来。 顾魏手里还攥着从她身上摘下来的围裙,柔软的布料被他捏在手心,隐约好似还带着温度。 布料哪里会有温度,有温度的是他的手。 “南瑜,你有什么特别想要做的事吗?” 僵硬的转折让南瑜有些想笑,但她还是很认真的思考着。 “我想出去走走,去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南瑜抬起头眼中流转着星光,唇边带着向往的笑容。 顾魏看着她眼中的星光,心尖微微一动,好似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 他甚至有一瞬间想要抛下一切,跟她一起去看看她想看的风景。 “我…” 话音刚出口,小雪的叫声从院子里响起,南瑜忙从厨房走了出去,也打断了顾魏冲动之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他看着南瑜的背影,闭上了嘴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突然发觉自己原来对南瑜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人的潜意识很奇妙,它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所以它故意隐藏起来,等事情即将成定局后,又不经意的透露出来。 南瑜走出厨房,就见院子的木门被推开,而走进来的两人对南瑜来说就是陌生人。 林之校在不管不顾推开门后,稍稍冷静些许,看着对着自己两人狂吠的狗有些进退不得。 就在此时落地窗里走出来一道纤秾合度的倩影,女人头发柔顺的披散在肩头,胸前垂下一缕。 一身慵懒温婉的居家服,穿着拖鞋走到门前,疑惑的看着自己打开了门。 面前的白狗好似见到了主人,摇着尾巴跑了过去,仰着头被那个女人纤细雪白的手指揉弄。 “请问你们是?” 林之校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个比照片上还要漂亮有气质的女人,根本没听到南瑜的问话。 杜文骏微微红着脸尴尬的对着南瑜道,“你好,我们想找顾魏顾医生,请问他在这里吗?” 南瑜温柔的神情微微变化,有些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你们是谁?找顾魏有什么事?” 厨房里的顾魏慌乱的压下心中繁杂的念头,看着外面的黑夜,走出厨房去寻南瑜。 他看到外面的两人时,先是一愣后是叹了口气,看着门口有些警惕的南瑜,心里又是一阵柔软。 上前轻轻拉着南瑜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独自面对两人。 杜文骏看到顾魏眼睛一亮,上前两步道,“顾医生,我们终于找到你了,你都不知道你无声无息的离开,医院都乱成什么样了。” 顾魏有些愧疚的看着杜文骏,“抱歉啊小杜,我只是过不了心里这关,把那些事丢给你们真是对不住。” “没事顾医生,你还是赶紧跟我们回去吧,调查组都等了好些天了。” 顾魏闻言没有直接同意,而是犹豫着看了眼身侧的南瑜一眼。 这一眼像是点燃了林之校心中的那根引线,她红着眼睛直直看着顾魏。 “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顾魏这才看向林之校,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忍,是自己对不起她,明明是见家长吃饭的日子,却被他搞砸了。 他现在又…,叹了口气,顾魏对着林之校道。 “抱歉啊校校,让你担心了。” 林之校扯了扯唇,看向他身后被他牢牢护着的人,“她呢,你们什么关系?” 顾魏紧了紧握着南瑜手腕的手,轻声道,“我们是朋友。” “那我呢?我们是什么关系。” 林之校咄咄逼人的追问着。 顾魏喉咙绷紧,张了张嘴几次才哑着嗓子吐出一句话。 “你是我女朋友。” 话音落下,顾魏手中的手腕先是僵了一下,随后便是坚决的用力的,挣脱出了自己的手心。 他的心瞬间被攥紧,他感觉好似有东西要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了,顾魏有些害怕,害怕这个词在他脑海中浮现时。 顾魏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在害怕他害怕会失去南瑜吗? 南瑜抽回手,微微垂下头退后一步,声音冷淡,如果能忽视她尾音的颤抖,也许几人能相信她丝毫没被影响。 “你们既然认识,那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南瑜转身带着小雪走进了门,她转身低头关门的时候,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带着些颤抖的。 “阿瑜。” 南瑜头都没抬看都没看顾魏,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杜文骏看看林之校又看看失神的顾医生,只觉得自己不该待在这里,他才是那个多余的。 这叫什么事啊,顾医生也是的,医院那么大的事他还有心思在这谈情说爱。 林之校看着对着房门唤了一声阿瑜的顾魏,眼中带着嘲讽,但更多的是难过。 顾魏(9) “顾魏!” 林之校沙哑尖利的声音,把顾魏唤回神来,他的肩膀微微下沉,整个人都变得颓丧起来。 “走吧。” 顾魏轻轻开口,随后朝着木门外走去,他看着门口的两辆车,打开车门坐进车里。 他没有等林之校,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此时根本想不到她,他想的是解决事情后南瑜还会不会原谅他。 林之校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尾灯,眼神一阵恍惚,前几天两人还见了家长吃了饭。 如果不是那天顾魏突然转变的态度,他们可能都已经谈婚论嫁了。 杜文骏小心翼翼的看着林之校,试探着道,“林小姐,我们上车吧。” 林之校失神落魄的点了点头,坐进车里后,她像是脱力了一般,瘫软在车上。 微微闭上眼,眼前闪过一幕幕她和顾魏相处的画面,随之是顾魏护在那个让她看了都有些自惭形秽的女人身前的样子。 还有他心不甘情不愿承认自己是他女朋友,当时他心里肯定是无比后悔跟自己在一起吧。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纷杂的念头交替闪过,想着想着这几天的疲惫疯狂上涌,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林之校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刚刚离开的门外,她疑惑的走进那座她没走进去的别墅里。 客厅里布置的干净又温馨,角落里摆放着精致漂亮的狗窝,狗窝旁放着狗碗。 ‘哒哒哒’ 林之校恍惚的抬头看向楼梯,只见他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下楼梯,她下意识走了过去。 可是顾魏像是看不到她一般,从她身上穿过,走到狗碗旁蹲下。 下一刻楼梯上响起阵阵响动,那只白狗匆匆跑了下来,蹲坐在他身边吐着舌头。 “好啊,我就知道,你这只馋狗。” 顾魏伸手揉着它的脑袋,一脸笑意。 林之校也看到了南瑜,她穿的衣服还是今天那套,温柔又漂亮,他们就好似一家三口一样。 她看着顾魏搂着南瑜的腰,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微微低着头好似在说什么悄悄话。 林之校一时间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她想挣脱她想醒来,可是怎么都醒不过来。 她只能作为观众看着两人亲密的亲吻,两人一起在厨房做饭,顾魏是那么温柔的揽着女人的腰。 时间好似加快了,天色瞬间黑了下来,她看着两人亲吻着走进房间,眼前的房门好似变成了透明的。 她看着两人纠缠在一起,一声声刺耳的喘息传进耳中。 林之校崩溃的蹲在地上捂着脑袋哭喊出声。 “呜呜…不要,顾魏!” “林小姐?林小姐!” 林之校猛的睁开眼睛,眼前是车窗,她抬手摸了摸脸一手的湿润。 “你没事吧。” 杜文骏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她,她刚刚在睡梦中都在喊顾医生的名字,肯定是爱惨了顾医生。 可是顾医生这样一看就是变心了,唉,这叫什么事啊。 “我…我没事。” “那就好,我送你到楼下了,顾医生也回家了,院长说了让顾医生明早再去医院。” 林之校侧头看了眼窗外,看到熟悉的楼点了点头,推开门对他道了谢,强撑着转身走进单元门。 她坐上电梯回到她家所在的楼层,目光在自己家房门上扫过,最后落在顾魏家。 林之校上前抬手就开始拍门,敲门声很大,屋内的顾魏正坐在沙发上抱着脑袋发呆。 听到声音没什么反应,直到敲门声丝毫不停歇,他才起身去开门。 看着门外憔悴的林之校,侧了侧身道,“进来说吧。” 客厅里,顾魏和林之校面对面坐着,两人沉默着谁也没说话。 林之校看着对面的男人,他低着头看着桌面,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 “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一样的话前几天她也说过,当时她没有得到解释没有得到答案,那今天呢? “对不起校校,我们分手吧。” “因为那个女人?你们才认识几天?” 顾魏沉默着,这样的问题他回来的路上也问了自己,可是没有答案,喜欢本就不需要理由。 南瑜的身影就在这几天就进了自己的心,也许他本来也没有多喜欢林之校吧。 之前觉得她性格活泼跳脱,跟自己这样很闷的人应该很合适,可是遇到南瑜后。 她的安静她偶尔的幽默,或是她提起感兴趣的事物时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好似眼中有星河流转,让人移不开眼。 “阿瑜给了我其他人给不了的感觉,我认为那个感觉才叫喜欢,而我对你只是一时的新鲜感,或者是多番对比下的选择。” 林之校听着他轻而易举的把两人的感情说的一文不值,自己的喜欢在他眼里就是只是一句适合? “顾魏你真混蛋。” “对不起。” 顾魏(10) 次日医院会议室里。 长桌两边各坐着几个人,顾魏消失的几天,让家属和调查组对他更加怀疑情绪也越发不好。 顾魏什么都没说,只是弯下腰给他们道了歉。 “抱歉,但这个道歉不是因为我的医术有什么问题,而是我不该逃避,我为我的逃避而道歉。” 面对顾魏毫不知错的态度,家属更加生气了,指着顾魏的鼻子喊道。 “我儿子死在你手上,你还敢说你医术没问题?你这个庸医有什么资格做医生。” 院长和几个医生连忙安抚家属情绪,还使眼色让顾魏放低姿态。 顾魏看着对面的家属,眼神无波无澜。 “我很遗憾你儿子的离开,但那台手术我做了七八个小时,我不是为了救活他然后又让他因为并发症再一次死去。” “我是为了救他,我拼尽了全力救他,我想看见的是鲜活的生命而不是死气沉沉的尸体。” “但我不是神仙,我预料不到接下来的事,我只知道那台手术成功了,他有活下去的机会了,医院的手术都有记录,随便调查如果我出现了失误不管怎么惩罚我我都甘愿受罚,就算再也不能做医生。” 顾魏铿锵有力的话让会议室恢复寂静,十多双眼睛注视着他,眼中带着惊讶。 家属激烈的情绪也沉寂下去,脸上满是悲痛,他们怎么会不知道跟医生无关。 可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让他们急迫的想找到一个可以发泄情绪的渠道。 事情在调查组看过视频后确认了顾魏手术没有丝毫失误,手术很成功,医院也赔偿了家属十万元作为人道关怀下结束了。 顾魏的生活也回到了平静,只是每天下班回家时会遇到林父林母,他们那厌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但他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事情结束后的当天晚上,他就回到了南瑜的民宿。 民宿里亮着灯让他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赶过来的路上他的心很慌,那种即将要失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的胡思乱想。 他推开木门经过院子,按下密码打开面前的玻璃门,客厅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小雪熟悉的跑下楼的咚咚声。 小雪在他脚边转着圈吐着舌头尾巴摇的欢快,顾魏弯腰揉了揉它的脑袋,随后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书房门缝溢出来的光,顾魏走到书房门口,伸手握住门把手,犹豫再三还是按了下去。 房门打开,他的目光看向飘窗,他熟悉的身影蜷缩着腿靠在窗边,怀里抱着一个玩偶,她没有看书只是看着窗外发呆。 顾魏看的心口发疼,一步步走到她身边,蹲在她身边却没换来她一个眼神。 “阿瑜,对不起。” 南瑜看着窗外对他的道歉没有丝毫回应,只是垂下眼。 “我跟她分手了,我喜欢的人是你,我不奢求你现在就原谅我,但我会证明我的心。” 顾魏伸手想握她的手,但却僵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随后缓缓收回,就蹲在她身边陪着她。 他发现只是待在南瑜身边他就格外的安心,哪怕两人一句话都没说,什么都不做。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魏就发现南瑜好像睡着了,盯着她紧闭的双眼,这时他才敢肆意的注视着她的脸。 南瑜微微歪了下头身体一个不稳向旁边倒去,顾魏连忙伸手把人抱住,低头看去就好像南瑜依偎在他胸口熟睡着。 他双膝跪在地上,身体直挺挺的立在南瑜身边,看着她靠着自己的胸口轻缓呼吸着。 右手扶着她的背,左手轻轻撩开发丝轻抚她脸颊,垂头在她发顶印下一吻。 “阿瑜就算一直不原谅我不愿意接受这样糟糕的我,我也依然会追随在你身后,所以不要为了纠结难过,只需要做你觉得对的觉得开心的事就好。” 顾魏的眼中满是温柔缱绻,一直抱着怀里的人直到双腿有些发麻,他才勾起她的腿窝把人抱起走出书房。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南瑜的房间,房间里的布置和其他房间没什么不同,只是多了些生活的痕迹。 把人放到床上,顾魏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好一会才亲了亲她的额头起身离开。 虽然他不想走,但明天他得去医院上班,他得回家收拾下东西。 顾魏(11) 顾魏在漆黑的夜色中开车回了市区,上楼的时候手机的时间已经跳到了十点多了。 电梯打开,他刚想迈出脚就在自己家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是林之校的父亲。 顾魏顿了顿还是走了出去,这样的场景他有预料到,自己做错了的事也该承担起后果。 “林老师。” 林父脸色很是难看,细看脸色还有些苍白带着病态。 见林父没说话,顾魏上前打开门侧开身看向林父。 ‘林老师,进来说吧。’ 林父沉着脸走进房门,他没有再继续走,而是转身看向身后的顾魏,抬手扬起手给了顾魏一个耳光。 顾魏能躲开但他没有躲,如果这样可以了结这件事,他觉得很值得了。 “顾魏,校校跟你在一起我本就不同意,你比她大性子也沉闷,和你在一起校校是吃些亏的。” “但我没想到你还是个品德败坏的人,你知不知道你消失的那几天,校校为你流了多少泪费了多少心思。” “两三天的功夫脸就瘦了一圈,而你呢?在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简直是让人恶心。” 顾魏默默听着林父的发泄,心里满是愧疚,他说的也没错,是自己对不起林之校。 “对不起林老师,感情的事我不想解释,是我对不起林之校,以后如果有事我会尽我所能帮她。” 林父冷着脸看着顾魏,“没人稀罕你的帮助,我只希望你能尽快搬走,不要让校校看到你伤心。” 顾魏也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好的,我会搬走的。” 林父冷哼一声,一把推开他摔门离开。 顾魏没有什么情绪,虽然愧疚但也只是愧疚罢了,他还得收拾东西搬走,尽量离阿瑜近一些才好。 ---------------- 而南瑜也在收拾东西,她没有收拾太多,而是只带了些必须要带的证件还有几件换洗的衣物。 收拾好东西后,看着外面还早的天色,起身牵着小雪出门散步。 顾魏上了一天班,做了一台手术,下班就匆忙换上衣服出了医院,让跟他熟悉的医生护士都有些惊讶。 而知道内情的杜文骏也没管住嘴,被询问了几次就说漏了嘴。 顾魏变心喜欢上一个温柔大美人的事,悄然弥漫了整个医院,高浠则是眼神复杂的看了眼顾魏离开的方向。 而离开的顾魏则是去买了束花去了南瑜所在的民宿,路程需要开车一个小时。 等他抵达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他轻车熟路的走进去,就看到南瑜蹲在地上正拿着湿巾给小雪擦着脚。 “小雪你看看你的脚,脏死了。” 小雪则是看着顾魏摇尾巴,还用鼻子拱了拱南瑜,想让她看顾魏。 南瑜这才看向顾魏,神色淡淡的道,“你来了啊,事情都解决了你还来做什么?” 顾魏上前蹲在她面前把花往前面递了递,“南瑜,送给你的,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就买了粉玫瑰,如果你不喜欢我下次就买你喜欢的。” “还有我想跟你解释,我不是为了躲谁才待在这里,我是因为你才会留在这,我昨天说的都是真心话。” 南瑜看了眼面前的花,没有伸手去接,反而是看向小雪道。 “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想出去看看。” 顾魏喉间一阵发紧,猜到她的想法,“阿瑜,我去申请年假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不好。” 南瑜轻声说了一遍,又看着他的眼睛重复了一遍。 “我不要,顾魏,我现在对你的感情很复杂,所以我想出去走走整理一下。” 顾魏有些紧张的握住她的手,“阿瑜,我知道是我做错了,我只是怕你会讨厌我,怕你…不要我。” 南瑜看着他红了的眸子,偏过头,“小雪和民宿就麻烦你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 “我愿意。” 南瑜看向顾魏,顾魏微微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手背,低低道。 “我愿意,阿瑜,我会和小雪一起等你回家。” 顾魏(12) 南瑜看着捧着自己手的男人,眼神没什么波动,淡淡的抽回手,站起身轻声道。 “你明天还要上班吧,我还要收拾些东西,可能没空招待你。” 顾魏听出是送客的意思,垂着头轻轻应了一声。 “好,你订的哪天的机票?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了,不麻烦你了。” 顾魏抬起头看着南瑜的眼中带着些许执拗,“阿瑜,只是送送你也不行吗?” 南瑜沉默不语,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他送自己,“我明天的机票,如果你能赶过来我就让你送我。” 她只说了机票是明天的,却没说是几点去往哪里,顾魏知道这是她给自己的机会也是惩罚。 虽然知道了但他还是很开心,起码她没有悄无声息的离开,他起身离开回到门口的车上。 他没想过离开,拿出手机请了明天的假,就看着院子二楼亮起的灯,一直到灯光暗下。 次日,浅眠的顾魏听到开门声,瞬间惊醒看向门口,现在的天才刚亮,他来不及多想下车帮她拿过小巧的行李箱放进车里。 随后又帮她打开车门,等她坐好才上了车,侧头看着她俯身扯过安全带给她系上。 系好后抬眸对上南瑜闪烁着星光的眸子,鼻尖还萦绕着她身上清浅的香气带着淡淡的茶香。 视线下移从她的眼睛落到她水润的粉嫩唇瓣,像是被诱惑了一般俯身。 “顾魏。” 这一声让顾魏的动作猛的顿住,脸上眼中满是懊恼之色,阿瑜还没原谅自己,自己还做出这种事。 “对不起阿瑜,我以后不会了。” 南瑜没再看他,而是看向窗外,去机场的路上车很多,时不时就要停下等红灯。 看着步履匆匆的路人,南瑜好似在看他们又好似是在观察这个世界。 顾魏余光注视着身旁的女人,感受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缥缈虚无的感觉,心里一阵恐慌。 “阿瑜,你还会回来吗?” 南瑜被他的话惊醒,身上的气息陡然收敛,淡淡道,“小雪还在我当然会回来。” “我能去找你吗?” “看心情吧。” 车内又是一阵寂静,顾魏难掩不舍,但又没有资格挽留,也留不下,只能奢求自己在她心里有一丝位置。 机场门口,顾魏停好车,拿着行李箱一定要送南瑜到检票口,看她上飞机才肯离开。 南瑜也不管他,迈步走在前面任由顾魏跟在身后。 顾魏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天,他的心上人展开华丽的翅膀从他身边飞远了,看着窗外起飞的飞机,顾魏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离开了。 ---------------- 从南瑜离开那天,顾魏就又回到了以前那个枯燥乏味沉闷的顾医生,对同事对病患一直平淡无波。 每天按时下班回去遛狗去民宿打扫卫生,其实不用每天都去,可是他想待在有南瑜气息的地方。 但他也没忘了每天跟南瑜分享自己每天都做了什么,哪怕回复只是寥寥几句他也觉得有了盼头。 顾魏(13) “顾医生,有一台紧急手术需要你上台。” 杜文骏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面色焦急的看着里面的顾魏。 顾魏本来正在看南瑜的朋友圈,她一身性感泳衣外面一件轻纱长裙,抬手触碰头顶的草帽。 笑容温柔又明媚,那双眸子还是那般耀眼夺目,他不自觉的用手指摩挲着屏幕。 听到杜文骏的话,他也来不及反应,关上手机就抬脚跟着跑了出去。 而此时的南瑜正在海边坐在躺椅上晒着日光浴,带着墨镜闭着眼享受着此刻的悠闲。 “宿主,你什么时候回去啊,你是不打算原谅男主了吗?” 小系统难得的从系统空间里出来,一颗洁白的类似鸭蛋大小的蛋立在她脑袋边。 “嗯…看心情吧,玩够了就回去看看,我倒是有点想小雪了。” 小系统还想说什么,面前就遮挡了一片阴影,它疑惑的看去只见一个五官深邃英俊的外国男人站在面前。 目光灼灼的盯着它的宿主看,显然南瑜也发现了,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在男人身上。 小系统就看到自己的宿主撑着手臂坐起,跟那个男人聊起天来,手还不老实的在男人的胸肌和腹肌上摸索。 它就像一个观众一样,看着南瑜跟那个外国男人在浅滩玩闹,看着那个男人把南瑜抱在怀里。 小系统猜测接下来两人要回酒店了吧,果不其然等它在看去,就见宿主被打横抱起亲密着朝着酒店而去。 南瑜也不出所料的过了一个缠绵的夜晚,中午她从睡梦中醒来时,她正趴在床上,后背裸露在外。 上面遍布密密麻麻的红色印记,她嘤咛一声坐起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不出意外的她看到了顾魏发来的一连串的消息和图片。 无外乎是早餐吃了什么,今天有没有手术,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每天都是这样。 顾魏坐椅子上看着手机,上面是他和南瑜的对话框,绿色气泡占据了一整个屏幕,都没有被回复过。 直到他起身去吃午餐,刚拍好照片准备发过去,就见对面回了一句早。 他连忙放下筷子,也顾不上发照片了,连忙询问了几句她在做什么吃没吃饭之类的话。 但等了好一会都没有收到回复,顾魏的心像是坐了过山车一般,起伏不断。 他习惯性的打开她的朋友圈,却在刷新时看到她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这一次多了一个男人。 一个外国男人高大的身形,肌肉微微鼓起赤裸着上身,长臂牢牢环住身旁女人的腰,大掌遮住了她平坦的小腹。 顾魏指尖都微微颤抖着,他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心脏不停跳动着,越跳越快。 直到杜文骏抬起头看到顾魏憋红的脸,慌张的叫醒他,“顾医生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顾魏这才回过神来,骤然恢复的呼吸让他不自觉弯下了腰,捂着胸口剧烈喘着气。 吓得杜文骏都想去给她叫急救了,毕竟他这两天做手术跟不要命似的。 “顾医生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检查一下?” “不…不用了,小杜,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杜文骏迟疑的起身离开,关上门时他反复叮嘱让他不舒服就叫人。 办公室里只剩下顾魏一个人,他看着那张照片,心疼的要裂开似的,眼睛都看的发红发痛,他却只敢看着只敢自己猜测两人的关系。 却连问一句都不敢,生怕自己的猜测被确定,到那时自己该怎么办。 顾魏眼中满是迷茫和痛苦,他闭上眼睛捧着手机,不知所措的呢喃着。 “阿瑜,我该怎么办,才能让你回到我身边。” 顾魏(14) 南瑜打发走纠缠的男人,看着手机上迟迟没有发来消息的顾魏,挑了挑眉。 “他居然没问我?” “也许他是不敢问呢?” 小系统猜测着,它对这种人类情感探测并不完全准确。 南瑜轻轻勾了勾唇,“听你这么一说他还挺可怜的,那就给他个惊喜吧。” 说是惊喜也确实,她直接买了第二天的机票回去。 飞机落地时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天空中央,她带着墨镜走出机场,打车去了顾魏的医院。 在医院附近打包了饭菜准备拎过去给顾魏。 而此时医院里,林之校扶着林父身旁还带着红着眼的林母,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这一次林父突然的胃痛像是打破了现在幸福美满的幻象,林之校没了办法只好半哄半是威胁的带着林父来医院检查。 这样一来她就无法避免的要跟顾魏碰面了,甚至还要让他帮忙给自己父亲诊治。 南瑜拎着饭菜走进医院大门,医院里都是病患和病患家属,还有来看病的穿着都很是简单。 就像是黑白画里突然出现了一抹彩色,不论是病患还是医生护士都不自觉的把目光聚焦在南瑜身上。 南瑜走到护士台前,对着看着自己的几个小护士柔柔一笑,轻声细语道。 “请问顾魏顾医生的办公室在哪?” 护士对视一眼,又把视线落在南瑜的脸上,不由得把面前仙女似的女人跟杜文骏提到的让顾医生变心的人渐渐融合。 “顾医生的办公室在前面直走,上面有标识。” 南瑜点了点头轻声道了声谢,转身不疾不徐的朝着前面走去,而身后护士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移动。 她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敛下脸上的情绪,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还不等她开门直接进去,面前的房门就打开了,南瑜就跟里面的人撞个正着。 看着顾魏从一开始的冷淡,眼睛越睁越大眼中带着不敢置信,他甚至怀疑自己出了幻觉,还抬手揉了揉眼睛。 眼睛被他揉的通红,他放下手眼前的人丝毫没变,顾魏什么都顾不得了,直接向前迈了一大步,伸手把面前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拥入怀里。 “阿瑜?” “是阿瑜,我好想你,你怎么才回来看我,你走了九十三天了,我做了一百三十四台手术。” 他说着说着声音变得哽咽,手臂却越收越紧。 两人站在走廊紧紧相拥,来往的病患家属和医生护士都停下了脚步看着如同金童玉女般的两人。 而认识顾魏的人则是惊讶他如此情绪外露,医院里的传言他们也不由得再次从脑海中翻出。 林之校刚扶着林父从电梯里出来,就看到不少人看着一个方向,她也下意识跟着看去。 只见不远处两道熟悉的身影相拥着,她瞳孔颤了颤,自以为冷寂下来的心脏还是没忍住轻轻泛着疼。 林父注意到她的不对劲,看着那两人眼中满是厌恶,看着自己女儿时又带着怜惜和无力。 “校校,咱们去别的医院吧,没有他顾魏我不信没有其他人能帮我看病。” 林之校连忙收回视线,“林老师小看了我不是,我敢爱敢恨早就放下了,而且顾魏了解你的身体情况,还是让他帮忙检查才是最好的。” 而顾魏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也逐渐冷静下来,察觉到周围的目光,把人抱在怀里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南瑜被他牢牢护在怀里,听到关门声她刚想推开面前的人,就察觉到怀抱松了,随后肩膀一沉。 顾魏额头抵着她的肩膀,低声的问出折磨了他一晚上的问题。 “阿瑜,那个男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南瑜轻笑一声,“怎么现在问了,我还以为你一直都不会问。” “昨天我不敢,而今天你回来了,是不是我也能有些勇气了?” “他算是个陌生人,我们没什么关系。” 顾魏松了口气,伸手环着她的腰,丝毫不放开手甚至还有过分的趋势。 “阿瑜,你还走吗?最近小雪都想你了,我喂它零食它都不喜欢了,每天晚上都嗷嗷叫。” 南瑜伸手撑在他的胸口,看着他的通红的眼睛,轻声道,“走还是要走的。” 就在顾魏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似的垂下眼时,南瑜心情很好的补充道。 “但我心情好的话也许会回你消息,偶尔回来看看你。” 顾魏惊喜的抬起头,只是一点点小的奖励,就足以让他惊喜了,毕竟她走了这么久连消息都很少回,大多数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顾魏(15) 惊喜过后又是她还要离开的不舍,一双眸子里溢满了水光,三十岁的男人此时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对分离格外的不舍,也格外的粘人。 南瑜伸手把人推开,抬了抬手露出她手里提着的餐盒,“给你带的午饭。” 顾魏看着她被勒红了的手,连忙伸手接过,而另一只手则是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 “下次告诉我,我下去接你,你手疼不疼?都红了。” 南瑜看着这个平常成熟稳重的男人,此时患得患失的样子,不由得勾了勾唇。 “快吃饭吧,一会都凉了。” 顾魏拉着她的手,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先让她坐到自己的椅子上,随后才去搬了其他人的椅子坐在桌边。 南瑜看着面前的电脑,又看了看他坐在桌边小心翼翼的打开餐盒,时不时看自己一眼。 “看我做什么?我长得下饭?” 顾魏的耳根瞬间就红了,低垂着头,“我太久没见你了,怕现在是在做梦。” 南瑜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朵,抬手捏了捏,柔声道,“我暂时不走,快吃吧。” 顾魏这才开始吃起饭来,刚吃没几口,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顾魏抬起头来看向门口,扬声道。 “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而门口的人就是林父林母还有林之校,顾魏见到几人微微一愣,随后看了一眼南瑜。 林之校看着南瑜就那么光明正大坐在顾魏的座位上,而顾魏却坐在桌边。 敛下眸中的痛意,忍下汹涌而来的泪水,强撑着平静道,“顾医生,我是带我父亲来复查的。” 顾魏闻言也明白了来意,点了点头,“进来吧。” 南瑜想要起身给顾魏让开位置,但刚刚抬起屁股就又被顾魏按下,耳边传来他低沉温柔的声音。 “阿瑜你坐着就好,只是复查很快的,你要是没吃饭的话先自己吃,我很快就好。” 南瑜见状也没有坚持只是点了点头。 顾魏转身看着走进来的三人,轻声询问了林父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听到林父说最近频繁胃痛,眉头渐渐皱起,脸色也有些凝重。 林之校见状心不自觉的提起,双手都死死握着,心里有不好的猜测。 “这样吧,先去做检查,等检查出来再看。” 顾魏没有说出自己的诊断,毕竟没有确凿的诊断他也不能贸然说出来。 说着转身把南瑜环住,伸手握住鼠标在电脑上开着各种检查单。 林之校和林父林母见顾魏丝毫不知道遮掩,脸色都有些难看,但现在又是有求于人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林母是女人,看着南瑜的目光更加厌恶,没忍住对着南瑜道,“能够轻易变心的男人,肯定还会变心,希望能守得住自己抢来的。” 这话一出顾魏的动作就是一顿,直接站直身体转身看向林母,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深沉。 “这位患者家属,如果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可以换另一位医生或者去投诉我,但如果你不想换就请你保持沉默。” 自己的母亲被顾魏这么说,林之校也是上前护在身前,抿着唇瞪着顾魏。 “我妈说的有错吗?顾魏是你对不起我不是我们家对不起你。” 顾魏脸色不变,伸手安抚的环着南瑜的肩膀,对着林之校道。 “我是对不起你,但南瑜没做什么,是我没告诉她我有女朋友,而且她也没答应跟我在一起, 你和你父母没有立场去指责她。” “抱歉,麻烦你们去找其他医生吧,我可能无法胜任。” 说着也不再开检查单,反而是重新坐下准备吃饭,这可是阿瑜第一次给自己送饭,他可是要通通吃光的。 南瑜侧头看向僵在原地的三人,弯了弯眼睛又看向顾魏,脸上带了些担心。 “顾魏,这样会不会影响到你的工作啊,不然我还是先走吧。” 顾魏吓了一跳,连忙握住她的手,“没事,正好我还能请个假一起陪你出去旅游。” 林之校咬着牙看着两人,再看林父林母气的脸都红了,林父剧烈咳嗽几声转身就要走。 “我们走,医院也不是只有他一个医生,我就是死了也不用他看。” 林之校看了一眼丝毫没有动静的顾魏,转身去追林父。 顾魏(16) 三人走后,办公室重新回归寂静,南瑜单手托着脸看着安静吃饭的顾魏。 “顾魏。” 顾魏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南瑜,“怎么了?” “想叫你不行吗?” 南瑜弯着眸子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着顾魏。 顾魏有些不好意思的偏了偏头,露出他红透的耳朵。 “顾魏,我才发现你这么容易害羞。” 顾魏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南瑜的脸他就心跳加速,脸颊发烫,怎么也克制不住。 他一只手拿着筷子,另一只手扶着膝盖,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有些不知所措的蜷缩。 “因为我喜欢阿瑜。” “那你和林之校在一起的时候不会害羞吗?” 南瑜一脸八卦的样子看着顾魏,眼中满是好奇。 顾魏看了她一眼,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但他回想了一番好像确实没有感觉到害羞,或者是像看到阿瑜时一样心跳加速。 “可能我本来就不喜欢她吧,遇到你我才明白什么是喜欢。” 南瑜带着笑意靠近他,看着他的眸子,继续追问。 “那你说说看什么是喜欢。” 顾魏看着近在咫尺的南瑜,鼻尖感受到她温热清浅带着香气的呼吸,呼吸微微一滞,喉结滑动,心脏好像要跳出来了一样。 “就像现在,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满脑子都是你,根本想不起来其他事。” 说着还伸手握住南瑜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有多快。 南瑜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缓缓落在他的手上,手心感受着他胸腔里极速跳动的心脏。 而办公室外面,医院的走廊上,林家人脸色难看的站在走廊上,林父眉头紧皱微微佝偻着腰,胃部传来阵阵刺痛。 林之校和林母也顾不上生气了,连忙搀扶着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担忧的询问。 林父握着林之校的手,语气有些无力,“校校,别为了那样的人伤心,你值得更好的。” 林之校红着眼看着林父,有些哽咽的摇了摇头,“爸,我不伤心,只要你没事我就不伤心。” 林父看着自己女儿红肿的眼,知道这段时间她很难过,想开口安慰她,但自己的身体他隐约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也许他没多少时间了,放不下这个还有些单纯的女儿。 “爸没事,我们去重新挂个其他人的号吧,医院里又不只有顾魏一个医生。” 林之校点了点头,让两人坐着,她一个人拿着东西去挂号。 看着林之校走远的背影,林父转头看向林母,“要是结果不好,你得撑住,校校以后还得你多看着些。” 林母瞬间红了眼,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抬手拭泪泣不成声。 顾魏这一顿饭吃了许久,吃到最后都已经凉了,要不是南瑜阻止,顾魏还真的想都吃掉。 看着收拾桌子的顾魏,南瑜伸了个懒腰,站起身道,“也给你送了饭,我也该回去了。” 顾魏连忙停手转身看着南瑜,试探的提议道,“阿瑜,要不你先去我的休息室休息一下,等我下班一起回去。” 南瑜想了想觉得也行,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也有些累了。 见她答应下来,顾魏伸手拉着她的手朝着休息室走去,休息室不大里面的灯光有些昏暗但很干净整洁。 门口的衣架上还挂着顾魏的外套,顾魏整理了一下床,就拉着南瑜坐下。 午休时间到了,顾魏也得回去上班了,在他刚刚转身的刹那,衣摆就传来一阵拉力。 他疑惑的转头看去,只见南瑜坐在床上仰头看着自己,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肌肤更多了几分光泽感。 黑白分明的眸子,含着淡淡水雾看着自己,唇瓣轻启粉嫩泛着水光,好似在暗示自己。 顾魏的腿好似灌了铅一般根本动不了,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南瑜粉嫩的唇。 顾魏(17) 顾魏缓缓弯下腰,速度很慢像是慢动作回放似的,眼睛也直勾勾的看着南瑜的眼睛,等待着她的拒绝。 但直到他即将触碰到她的唇瓣时,南瑜都没有动作,反而还闭上了眼睛,他的心跳倏的停了一拍。 伸手摸上她的侧脸低头吻上她的唇,吻上的一瞬间,两唇间好似有电流穿过。 顾魏呆愣愣的没有动作,南瑜感受到他的紧张和僵硬,轻笑一声仰头轻启唇瓣含着他的下唇摩挲。 这个动作像是激活了顾魏,他双手捧着她的脸,长驱直入探入唇齿间。 两人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杜文骏试探的的声音。 “顾医生,你在里面吗?有病人找你。” 休息室内的人才猛然惊醒,顾魏睁开眼看着南瑜水光潋滟的眸子,眼尾羞红,他稍稍退后从她唇齿间退了出来,看着那条连接的丝线。 顾魏红着脸吻断,给南瑜擦了擦红肿带着水光的唇,轻声道,“阿瑜,你在这里休息 ,我下班会过来,等我走了记得锁门。” 南瑜点了点头也后知后觉有些累,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眼泪溢出眼角,她刚想抬手去擦。 顾魏就先她一步俯身吻去,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站直身体转身离开。 休息室的门打开,顾魏就对上门外的杜文骏,这小子还敢暗戳戳往里面看,顾魏皱眉一把扯着他往办公室走。 而南瑜也锁上门躺在床上闭上眸子休息。 而办公室里林之校坐在椅子上等待着,林父和林母还在外面等待,她则是拿着检查的单子等着顾魏。 她不相信那个医生的话,林老师明明做过手术了,而且恢复的也很好啊,肯定是诊断错了。 顾魏走进办公室就看到林之校,他顿了一下后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淡淡道。 “单子给我看看。” 林之校还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他居然还愿意帮忙,连忙把单子递了过去。 顾魏什么都没说低头仔细查看,越看眉头皱的越紧,看到最后一开始的猜测也得到了证实。 他抬起头看着林之校,眼中带着不忍和怜悯,“你父亲体内的癌细胞再一次扩散了,这一次更为迅速,基本上已经没有治愈的可能了,现在只能吃药做保守治疗。” 林之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看着等在大厅里的林父林母,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落下。 林父像是察觉到什么,转头看了过去,眼中带着难过和释然,笑着对她招手。 “校校。” 顾魏坐在办公室里,听着杜文骏和其他人对林之校觉得可怜,他则是在想休息室里的南瑜。 时不时看一眼手表,心情焦躁,头一次觉得时间这么慢。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顾魏根本坐不住了,直接快步去了休息室,在门上敲了敲。 “阿瑜?睡醒了吗?我下班了。” 里面安静了许久,顾魏只是等着,听着里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没过一会休息室的门被打开,南瑜头发微微凌乱着,双眼还有些睡眼惺忪。 顾魏上前搂着她的腰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温柔的抚着她的头发。 “我们回家再睡。” 说着就拥着怀里的人脱下身上的白大褂,随手拿下衣架上的外套,把人用外套裹住,随后一把打横抱起。 走出休息室时遇到了不少熟悉的人,面对他们调侃的目光 ,顾魏丝毫没有不好意思,淡淡回以一笑。 走出医院后把人放进副驾驶后,才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南瑜其实已经醒了,只不过刚睡醒浑身上下懒洋洋的,对他的动作也没有反抗,直到坐进车里才睁开眼睛。 顾魏对她的动作很敏感,在她睁开眼的时候,就敏锐的看了过来。 “睡醒了?饿不饿?” “有一点。” “我回去做给你吃,小雪肯定都想你了。”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缓缓停在民宿外面,南瑜打开车门下了车,推开木门就隔着落地窗和里面的小雪对上眼神。 小雪激动的朝着南瑜汪汪,整个身体都站起来挠着玻璃,来回跑动着。 南瑜神色柔和下来,上前打开的房门,小雪从里面跑了出来,朝着南瑜就扑了过去。 小雪的体重都差不多六十多斤了,贸然扑过来,南瑜被它扑的往后倒。 腰后被一只大手托住,随后把人抱住,南瑜侧头看向顾魏,就见顾魏带着不赞同的看着小雪。 “小雪,你会伤到妈妈的,不可以随便扑人。” 小雪像是极为不满的朝着顾魏叫了两声。 顾魏(18) 自从那天两人接吻后,顾魏像是上了瘾一般,只要有空就把人抓住亲吻。 南瑜一早起来带着小雪久违的在茶山小路走走,闻着空气中的清浅茶香和泥土的味道。 不由得感叹还是国内的空气更加清新,清晨的日光淡淡的,等她牵着小雪回到民宿时。 顾魏也做好早餐穿戴整齐准备去医院了,一出门就看到回来的南瑜。 看了眼时间快来不及了,以防路上堵车,他要提前一些,也来不及多说什么,顾魏快步上前扣住南瑜的后脑勺。 低头吻住她的唇,几分钟后把气喘吁吁的女人放开,指尖从她唇上擦过。 低声道,“早餐在桌子上,如果无聊就来医院找我,不用太早,下班后我们一起回家。” 南瑜眼尾晕红,看着他匆匆忙忙的样子,只来得及点了点头,就推着他离开。 …… 中午时分,食堂里。 顾魏心不在焉的吃着面前的饭菜,时不时看眼手机,而坐在他对面的杜文骏眼神奇怪的看着他。 “顾医生?是不合胃口吗?” “没有。” 顾魏敷衍的回复了一句后,垂头看着面前的饭菜,想的却是今天阿瑜会不会过来。 这种想法一直维持到临近下午时分,他正在给做完手术的病人检查,等他检查完出来以后就对上杜文骏复杂夹杂着看戏的眼神。 顾魏的心一跳快步朝着办公室走了过去,身后的杜文骏还一脸懵。 “哎,顾医生,我还什么都没说的呢,你怎么就猜出来了,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顾魏哪还听得进去他说什么,一把推开门,就对上好几双眼睛。 他却只看得见其中一双,那双带着星光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脸上还是自己熟悉的温柔笑意。 高浠看着激动的顾魏,昨天就听说有个女人来找顾魏,还在他的休息室睡了一下午。 今天再一次听到她好奇的过来看看,刚刚聊了没几句就被顾魏给打断了,高浠早就释怀了,此时对顾魏的心情很是复杂。 “顾魏,你不至于吧,你怎么一副好久没见的样子。” 顾魏直接忽略了高浠调侃的话,上前牵着南瑜的手,拉着人就去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没有人所以没开灯很是昏暗,房门被推开,随后又快速关上,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两道呼吸声。 顾魏的呼吸声更为急促,他低着头去寻找南瑜软嫩的唇,从她脸颊处亲吻至唇瓣。 含住就不再松开,动作强势不容拒绝,好似他骨子里就是这样的性格,平时的温润只是表面。 明明两人早上才见过亲吻过,可是顾魏还是没有适应她回到自己身边,想她念她是这几个月刻印到习惯里的。 只要空闲下来就不自觉的去想她关注她,这是压抑到极致的思念反扑。 想要时时刻刻跟她在一起不分开,来证明这一切的真实。 南瑜没有反抗挣扎,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顺从的张开唇承受着他强势的入侵。 口水来不及吞咽顺着交缠的唇流下,又被他重新舔吻吃干抹净。 南瑜伸手向背后的门,‘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顾魏的心一颤,脑袋一片空白,门锁了,接下来呢? 他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缠着南瑜的身体抚摸着,听着她唇齿间溢出的轻哼。 门外是来来往往的同事和患者也有患者家属,而门内两人却一阵火热。 肩膀被咬住听着她的闷哼动作越来越快,额间的汗也顺着脸颊滴落,侧头亲吻着她细滑的颈窝。 口袋里的手机不停震动着像是无声的催促,但他却无法从面前的温柔乡中抽身。 身上的白大褂也变得皱巴巴的,根本没法看,狭小的单人床上纠缠着两个人。 顾魏(19) 顾魏的心里还是带着几分担忧,不知道南瑜什么时候会想要离开。 在心里越来越没有底的时候,顾魏向南瑜求婚了。 民宿里,顾魏单膝跪在沙发前,沙发上坐着南瑜和小雪。 小雪像是不明白顾魏是在做什么,还以为是在跟它玩,上前用脑袋拱他让他摸自己。 顾魏无奈的伸手把它的脑袋推开,“小雪别闹,我能不能做你爸爸就看今天了。” 小雪像是没懂却也没在上前,反而是蹲坐在一旁歪着脑袋看着两人。 顾魏紧张的抿了抿唇,抬起头对上含着笑意的南瑜,声音紧绷着开口道。 “阿瑜,我知道我不够好,这样的我配不上你,但我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奢求,会幻想这样的我也许会在你的心里留下痕迹。” “我能保证的是我会永远跟在你身后,会认真的听你说每一句话,你的每一个需求我都会放在心上。” “这样的我,你能接受吗?” 顾魏强忍着紧张到颤抖的手,眼睛灼灼的看着南瑜,等待着她最终的审判。 也许她会同意也许她会拒绝,但他都不会放弃,一次不行就两次,总有一天她会同意。 南瑜看着顾魏的脸,微微歪头想了想,沉默许久还是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戒指。 “戒指我收下了,但结婚我想还需要考虑,而且我买了明天的机票。” 顾魏有些失落,但那点失落在她看到南瑜把戒指戴上以后消失无踪。 他伸手握住南瑜的手,看着她无名指上戴着自己千挑万选的戒指,没忍住低头亲吻着。 “顾魏,我要好酸, 你帮我收拾行李好不好?” 南瑜微微俯身,抽出手顺势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轻柔尾音故意拉长,她知道顾魏受不了自己这个语气。 果不其然顾魏红了耳廓,温柔的亲了亲她的侧脸,伸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起身。 抱着人上了楼,上楼的时候,还亲吻着她的侧脸,温柔询问着她要去哪里,需不需要带点厚衣服。 “嗯…我想去北方看看,听说这个季节北方下了好大的雪,可能要带羽绒服。” “好。” “我还要去滑雪。” “好。” 一路走进卧室,顾魏把人放在床上,随后开始给南瑜收拾衣物,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趴在床上昏昏欲睡的南瑜。 见她眼睫轻阖呼吸清浅悠长,知道她是睡着了,动作越发的轻了,起身给她盖上被子。 随后拿出一个黑色的大行李箱,往里面装了些自己的衣服,更多的还是南瑜的衣服。 等一切都收拾好,证件也都装好了,他才上了床把睡的歪歪扭扭的女人抱进怀里才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 南瑜醒来时身旁早就凉透了,她看了眼时间起床洗漱,下楼就看到餐桌上摆放着早餐。 而小雪每天早上在自己下楼时就会迎过来的身影却不见了,她有些疑惑但也只以为是顾魏带着它去散步了。 等她吃完早餐,就听到外面有关车门的声音,她偏头去看,就见顾魏一个人回来。 看着顾魏进门,南瑜问道,“小雪呢?” “我送到宠物店寄养了。” “为什么?” “因为我请了年假要陪你去滑雪,所以只能委屈小雪了。” 南瑜闻言瞪大了眼睛,见他已经做好决定也没有再说什么。 收拾好东西后,顾魏开车带着南瑜去了机场,把车停到停车位,推着两个行李箱走进机场。 半个小时后,两人坐上了飞机,历经十几个小时后,在夜晚下了飞机。 机场外面漆黑的夜晚,天空中飘着雪花,雪花越下越大,渐渐的两人头顶都盖了一层雪。 顾魏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南瑜的是同一个牌子的但是是白色的,给她紧了紧围巾,看着她睫毛上的一层白霜,低头亲吻着她的眼睛。 白霜融化变成了水,湿润了顾魏干燥温热的唇。 “阿瑜,我们这样是不是也算是共白头了?” 南瑜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呼出的气都带着白色雾气,“那你马上就要跟一个冰雕白头了。” 顾魏闻言伸手拉住她冰凉的小手放在唇边哈着气给她暖手。 顾魏(完) 北方的冬天冷的人骨头都一阵冰凉,走在路上好似有刀子在刮一样吹的皮肤生疼。 滑雪场里人不少,顾魏牵着南瑜的手,先是去选了滑雪服,然后就是选滑雪板。 南瑜看了看双板和单板犹豫再三还是选了单板,抱着板子走进滑雪场,远远看去就见不少人从坡上滑下来,在半路摔倒的也不在少数。 两人生疏的上了魔毯,一点点向上面前进,从坡上向下看还不算太陡。 穿上滑雪板南瑜开始稳不住神行了,一点点朝着下面滑去,她吓的双手挥舞着。 顾魏见状连忙上前牵住她的手,一把把自己的板子扔到一边,一点点牵引着她往下面滑。 南瑜扶着他的手看着脚下的滑雪板,随着他后退也就往下滑一点。 “阿瑜,要看前面,脚跟向后踩就能刹住了,你试试。” 就这样顾魏说着在网上查到的技巧,摸索着教着南瑜。 两人玩了好几个小时,这几个小时基本上都是顾魏护在南瑜身边,根本顾不上自己,生怕南瑜摔倒或者是被其他人撞到。 晚上回到酒店,南瑜累的瘫倒在床上,双腿软的像面条一样,她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 “顾魏,我腿好酸呀,滑雪真的好累。” 顾魏脱下身上沾了雪的外衣,蹲在床边拉着她的腿给她按捏,笑着道。 “滑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才玩多久就不行了,你这体力不太行啊。” 南瑜有些不服气,但双腿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哼哼唧唧的反抗两声就没了动静。 顾魏给她按了半个小时,听着她轻缓的呼吸,起身甩了甩酸麻的手,坐在床边缓了缓双腿,低头看着她趴在床上睡的香甜。 缓过来以后才起身轻轻把她抱起朝着浴室走去。 ---------------- 两人在北方玩了一个月,才打算回去,主要是顾魏的年假快休完了,两人也没什么可以玩的了。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接小雪回家,见到两人的第一面小雪只是耷拉着耳朵哼唧。 那幽怨可怜的样子,惹的南瑜心疼的不行,连忙蹲下身抱着它哄。 从北方回去以后,南瑜暂时没了想出去的打算,而是重新把民宿开了起来,人流不多偶尔来几个出来散心的客人。 其余的时间她就坐在书房里整理着自己出去玩所见所闻,整理好了加上她拍的照片发到了网上。 渐渐的也积累了一些,因为她的颜值还有因为她优美的文笔,而关注她的粉丝。 民宿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好似成了一个网红打卡地一样,跟南瑜的合照一时间在网络上流传。 而美女民宿老板娘的男朋友,也在网上掀起一阵波澜,毕竟两人的容貌实在是出众。 顾父顾母也从亲戚朋友口中得知自己的儿子交了一个女朋友,还是个开民宿的姑娘,长得还特别好看。 这就让两人有些好奇了,随即就联系了自己的儿子,让他把人带回去看看。 ---------------- 见过父母后,顾魏又跟南瑜求了一次婚,不出意外的被拒绝了,虽然有些失落但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他,也很好的处理好了心情。 日子平平淡淡的过着,顾魏在医院附近租的房子也落了一层的灰,根本没回去住过。 哪怕在民宿住要早起一个多小时,他也想抱着南瑜睡。 两人在一起两年,顾魏都记不清他求了多少次婚,求婚的钻戒都摆满了南瑜的首饰盒。 南瑜才同意跟他结婚,两人没有办婚礼,而是旅行结婚,在领证的第二天就踏上了飞机。 小雪也送到了顾父顾母那里,看着飞机窗外的云层,顾魏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低头在怀里南瑜的头顶印下一吻。 而顾父顾母则是无奈的每天起床一睁眼就是遛狗,身体都硬朗不少。 看着手机上两人每走一个地方就拍一次的婚纱照,一张张印了出来用相框裱起来挂在家里的墙上。 等再接到两人的电话时,就是两人准备回来,还说南瑜怀孕了要回来养胎。 顾父顾母对视一眼笑的合不拢嘴,连忙开始准备起来。 “我得去买点小孩子喜欢的东西,我的孙子孙女得用最好的。” “孩子还没几个月呢,现在大人才是最重要的,你这个老头子真是高兴的昏了头。” “是是是,儿媳妇才是最重要的,我去买点有机蔬菜回来 ,她们什么时候下飞机啊。” 河道英(1) 电视台大楼下,全玺媛微微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大楼,拎着包踩着高跟鞋,步伐不疾不徐的走进大楼。 而不远处的电梯正巧打开,里面走出几个人,打头的就是电视台的台长。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看着有些油腻,看到全玺媛时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是全小姐吧,我是韩明城,全会长已经打过招呼了,我带你去后台参观一下吧?” 全玺媛勾起一抹笑容,天真又带着娇蛮傲慢,精致小巧的下巴点了点,率先走进电梯。 韩台长丝毫没有影响似的露出一抹谄媚的笑容,带着全玺媛上楼,挨个楼层走了一遍。 还看了不少演播厅,不论是正在播报的还是空闲的都看了一遍,还去了电视台的休息室。 休息室此时人不算多,有正在化妆准备的主持人,还有后勤人员化妆师。 众人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韩明城身上,立马恭敬的起身问好,又看向他身旁的女人。 女人一头黑色长卷发随意披散在胸前,身上穿着一身香奈儿和她手里拎着的爱马仕,让所有人瞳孔微微收缩。 思索着这又是哪个财阀家的大小姐出来历练了,现在都有了一个朴妍珍再多一个可真是够难伺候的。 韩明城把众人的表情看了一遍,大概明了她们的想法,笑着给她们介绍。 “这位是全玺媛,从明天开始成为咱们电视台的一员,因为还不太熟悉电视台的流程,先作为实习生观看学习。” 说完他就率先鼓起掌来,其他人也不敢不给面子的跟着鼓掌。 全玺媛水润清澈的眸子扫过众人,看出她们的防备与紧张,却丝毫没有放在身上。 勾起唇角上前一步,脸颊处的梨涡若隐若现,声音清亮软糯带着不自知的撒娇。 “你们可以叫我玺媛,以后请多多关照。” 屋内的众人见状心中的防备警惕这才放下些许,看样子也只是个长得好看但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你们堵在这里是在做什么?” 一道凌厉带着几分低沉磁性的女声从身后响起,门口的几人纷纷回头看去。 全玺媛回头时也没错过屋内众人一瞬间难看的脸色,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看向身后的朴妍珍。 女人穿着一身迪奥的套裙,长发披散容貌艳丽带着强烈的攻击性,看着你时那双眸子里的恶意好似能刺伤你一般。 朴妍珍扫了一眼,视线猛的落在全玺媛身上,因为她那出色的容貌,还有身上那股子有些熟悉的气息。 “你是谁?我们见过?” 全玺媛没有丝毫意外的勾起唇角,穿过众人走到她身边,挽住她的手臂紧紧贴着她。 “妍珍姐,我是玺媛啊,全,玺,媛啊。” 朴妍珍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瞳孔不敢置信的颤动着,被她抱着的手臂都变得僵硬。 脑海里不由得浮起一幅幅想要遗忘的画面,那些画面隐藏在心底,她差点都要忘记了。 那是她小学的时候,那时候的她还真的只像其他的小孩一样,单纯又天真,直到小她几岁的全玺媛入学。 她才是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欺负什么叫做霸凌,全玺媛更像是一个恶魔,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小的孩子就会欺负人呢? 还知道不在你的身上弄出明显的伤口,洗手间里的脏水,还有身上骨子里透出来的疼痛。 她曾经也告诉过家里的爸爸妈妈,可是她拿不出证据,再加上全玺媛的家庭也不简单。 那如同地狱般的生活一直维持到她上初中,年龄的差距瞬间拉开,全玺媛后来也去了国外。 但她却忘不了那几年的地狱般的生活,高中时她遇到了全在俊,知道那是全玺媛的哥哥,她的心突然动了。 但那几年的地狱生活,让她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艺率刚上小学的时候,她怕的不行,生怕有人那么对她。 “妍珍姐是不是太过惊喜了?我们很久没见了吧,我从哥哥那里有听说你的事哦,我差点都怀疑自己听错了呢。” 全玺媛如同恶魔低语的声音传进朴妍珍耳中,她猛的回过神,注意到周围的目光,她强撑着勾起一抹笑。 “是啊,这么久没见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韩台长精明的小眼睛扫过两人,笑着道,“既然妍珍和全小姐认识,那你就带她学习一下教教她,你们以后就是同事了。” 扔下一颗雷后,台长就说还有些事要忙,把全玺媛交付给了朴妍珍。 朴妍珍嘴角的笑都僵硬了,她居然也进电视台了?如果她还以为自己是小时候的自己,她就错了。 自己早就成长了,她那些小手段对自己早就没有作用了,不仅没有作用,自己还要报当时的仇。 想到这里朴妍珍侧头看着抱着自己手臂,笑的娇憨的女人,眼中的恶意都要从眼底冒出来了。 全玺媛自然也是感受最深的,余光扫过休息室暗戳戳看过来的目光,微不可察的勾了下唇。 随后像是有些害怕似的瑟缩了一下,本来还带着星光的眸子倏的红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朴妍珍。 “妍珍姐,我肯定会好好学的,一定乖乖的,你千万不要用卷发棒烫我了好不好?” 声音软软的带着些颤抖,像是害怕极了,只有朴妍珍能看到她红了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提起卷发棒,难道是全在俊那个蠢货把这些都告诉她了? 朴妍珍在想什么其他人不知道,可是刚刚全玺媛的话让她们听了个一清二楚,再看向朴妍珍的眼神都带着惧怕和厌恶。 全玺媛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神情看了个一清二楚,虽然只是些普通人,但她们以后可都是人证啊,虽然没看到可是自己这么害怕她,肯定是真的了。 如果不是真的怎么会说的言之凿凿呢,这是所有人都会想到的吧。 河道英(2) 朴妍珍离开时神情都是恍惚的,心里想的全都是为什么全玺媛会知道,她会不会说出去。 电视台外面,她咬牙给全在俊打去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就对着电话低吼。 “全在俊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你妹妹会出现在电视台。” 电话那边的全在俊本来还有些不以为意,朴妍珍这个疯女人他早就习惯了,对她偶尔无缘由的发疯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但从她口中听到的妹妹两个字,让他瞬间坐直了身体。 “你说什么?玺媛那个臭丫头回来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随后给全玺媛打去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全在俊脸色有些难看,随手把电话扔到沙发上,思索着为什么全玺媛会突然回国。 其实他也很久没看到过全玺媛了,就连父亲母亲的生日她也没回来,小的时候自己还是很喜欢这个妹妹的。 但时间是遗忘的良药,久而久之他也想不起来这个妹妹了,今天突然再一次听到妹妹两个字,他还有些恍惚。 而此时的朴妍珍被挂电话让她更加生气,正坐车赶往全在俊所在的地方,也是两人偷情的秘密基地。 全玺媛在朴妍珍离开后,红着眼对着其他人笑了笑,像是有些不习惯似的跟众人告别。 看着全玺媛离去的身影,众人看着她的目光带着怜惜和同病相怜,又是一个被朴妍珍欺负的人,而且比他们还要严重。 全玺媛走出电视台,就去了她这个世界的目标,河道英的家里,这个时间跟她有血缘的小侄女也该放学了吧。 她勾了勾唇坐上车,看着车窗外渐渐划过的街道,眼中带着几分漠然。 等到车子缓缓停下,她看了司机一眼,司机一个激灵就下车按了门铃。 佣人听到声音出来,满脸疑惑的看着司机,主要还是看到了司机身后的豪车,所以她才会神色恭敬。 “请问你是哪位?” “我们小姐是朴太太的旧友,这次回国特来拜访。” 佣人点了点头,还是又看了眼那辆黑色的车,快步走回去让人把话重复给先生。 河道英坐在茶室里,手里捏着一枚黑色棋子,另一只手拿着棋谱皱着眉研究。 这是他休息时最喜欢做的事,既能打发时间又能平心静气。 茶室的门被敲响,河道英头都没抬沉声道,“什么事。” 门外的佣人把话重复了一遍,河道英捏着棋子的手顿住,妍珍的朋友? 河道英看了眼棋盘,有些不悦的起身,家里来了客人他不能拒之门外,这样太没有礼貌了。 他走到门边打开门,对着佣人道,“带人去会客厅。” 佣人恭敬点头离开,河道英则是直接去了会客厅等待,等待过程中他还在思索妍珍的朋友找来是为了什么。 她的那几个上不得台面的朋友,自己几乎都认识,一想到要面对那样的人,河道英满心不耐。 ‘哒哒哒’高跟鞋声率先传进河道英耳中,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门口,这道脚步声让他下意识认为这个人跟那些不入流的人不同。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河道英率先看到的是一只穿着淡粉色高跟鞋的脚,雪白纤瘦的脚背,没有其他女人狰狞的青筋。 顺着她漂亮的脚背,河道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她其他地方是不是也一样美一样的漂亮。 视线在她泛着粉意的脚踝停留,随之是纤细笔直的小腿,粉白的膝盖,被裙摆遮住的充满肉感却又纤细的大腿。 随后他看到的才是她今天穿的衣服,香奈儿的,还算不错,即将看到她的脸时河道英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心底是带着期待的,处处都这么精致美丽,如果长了一张普通的脸,想来自己会很失望。 但当河道英抬起头,就看到一张少女感十足的脸,巴掌大的小脸,眉毛浅淡弯弯,眉下是一双明亮清澈,灿若繁星的眼睛。 肌肤雪白的好似他曾经买下的一块羊脂白玉,眼尾天然带着淡淡红晕,琼鼻小巧精致,鼻尖处一点鲜红的小痣,又带上几分勾人。 那张小而精致的唇粉嫩诱人,娇艳欲滴惹人觊觎。 河道英看愣了神,漂亮的女人他看过不知多少,就连他现在的老婆也是一等一的美艳勾人。 可是面前这个的女人,身上又有少女的纯澈,又有着少女没有的娇媚勾人。 “你就是妍珍姐的老公吗?” 河道英被她娇软清甜的嗓音唤回神,但随即他脸色有些难看,不动声色的双腿交叠,眼神幽深带着几分审视的看着全玺媛。 “你说你是妍珍的朋友,可我没听她提起过你,你是哪位?” “我叫全玺媛,算是妍珍姐的学妹吧,但是毕竟是小学嘛,只是认识没多久啦。” 全玺媛娇俏带着清甜的嗓音让河道英一阵心痒,脑海里不住的往其他地方想。 “那你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妍珍并不在家。” “我知道呀,我刚刚去了电视台,我是听说妍珍姐结婚了还有了孩子,所以我想过来混个脸熟,以后可能会经常见面嘛。” 全玺媛没有丝毫害怕或者拘谨的样子,说着就坐到了距离河道英不远的椅子上。 雪白的腿就在河道英面前打着晃,河道英喉结滚了滚,随即移开视线,垂着眸不知道在看什么。 “艺率按时间应该已经到家了。” 话音落下,河艺率就从外面跑了进来,小巧精致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朝着河道英扑去。 河道英也露出一抹笑容起身一把把她抱起,“我们小公主今天这么开心啊。” 河艺率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注意到一旁的全玺媛,眼睛猛的一亮,挣扎着从河道英身上下来。 看着全玺媛嘴巴夸张的张大,又伸出手捂着嘴。 “哇,太漂亮了。” 全玺媛看着她夸张的表情,没忍住笑了出来,蹲下身对上河艺率的眼睛。 河道英(3) “你就是艺率嘛?我是你妈妈的朋友,你叫我姑姑就好。” 全玺媛看着面前这个自己那个混蛋哥哥的孩子,没想到他居然能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 河艺率歪了歪小脑袋,脸上满是茫然,“为什么要叫姑姑啊,叫姐姐不行吗?” 全玺媛被她稚嫩又认真的话逗笑,摸着她的小脑袋道,“也不是不行,艺率喜欢的话也可以叫姐姐。” 河道英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听到全玺媛让艺率叫姑姑,眼神猛然发生变化,眸子里一片黑沉暗色。 全玺媛像是察觉到河道英的目光,抬起头坦然的对上他的视线,还笑着对他眨了眨眼睛。 河道英基本上确定了,这个女人的到来是冲着妍珍来的,也可能这里也包括了自己。 但他却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还想看看她能做出什么事来,沉闷的心开始缓缓跳动起来。 他有预感现在无趣的生活要被她打破了,河道英的眼中都上几分期待。 * 别墅里。 朴妍珍推开门直接闯了进去,看着斜靠在沙发上喝酒的全在俊,她的眸子里带着火苗。 抬手就把拎着的皮包扔了过去,直接砸在全在俊怀里,他手中的酒杯也顺势掉在了地上。 全在俊不耐烦的轻啧一声,掀起眼皮看了眼朴妍珍,“你又发什么疯?” “是你把高中时候的事告诉全玺媛那个贱人的?” 朴妍珍此时根本失去了理智,一想到这件事捅出去,自己的老公和工作都要丢掉,她就害怕的浑身发抖。 全在俊皱眉,看着朴妍珍的眼神都带上几分冷冽,“你说谁是贱人?” 冰冷的话刺痛了朴妍珍的神经,她稍稍冷静一些,看着他带着冷光的眸子,高高在上久了,让她做不到做小伏低。 “你不该把那些事告诉她,这件事传出去对你难道就有好处吗?” 全在俊了解朴妍珍,这样就算是她另一种的让步,所以也没揪着不放。 “我没说过,但她想知道也不是什么很难得事,毕竟我家那个老头子对这个女儿可谓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疼的不行。” 说到最后全在俊还有些不满的啧了一声。 “你必须让她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在外面乱说,而且把她从电视台弄走,我不想在电视台看到她。” 全在俊坐直身体倒了杯酒,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看着朴妍珍的目光带着几分嘲弄。 “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妹妹,一个电视台的职位罢了,就算她想要你这个气象主播的位置也是轻而易举的。” 朴妍珍咬牙瞪着全在俊,知道他这是拒绝了,还带着些威胁,气的她转身就想走。 全在俊却叫住了她,“这就走了?不做一次?” 朴妍珍脚步微顿,冷笑一声转身,走到他身边弯腰拿起包包,随后大步离开。 * 朴妍珍脸色难看的回到家中,在门口调整了好半天才带着笑意进了门,却在走进房门的时候。 看到了里面最不该出现的人,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死死盯着那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背影。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会不会对河道英说了什么?她到底要做什么。 河道英本来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全玺媛陪河艺率玩,眼底都不自觉的带上几分温度。 一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脸色难看的朴妍珍,眸光一闪,随后轻声道。 “你回来了,正好你的朋友来家里拜访,我留她一起吃晚饭,你回来就一起吃吧。” 全玺媛和河艺率有些相似的眸子同时转头看了过去,同时露出一抹笑容来。 河艺率起身朝着朴妍珍跑了过去,抱着她的腿道,“妈妈,玺媛姐姐真的很漂亮,妈妈的朋友都这么漂亮吗?” “艺率也要交漂亮朋友,和妈妈一样。” 朴妍珍此时心里满是恐慌,下意识去看河道英的表情,只见他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变化。 让她猜不出来全玺媛到底有没有告诉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艺率不是他女儿。 “妍珍姐好像很惊讶啊,是不欢迎我来吗?那我下次不过来了就是。” 说着还像是有些失落似的垂下眸子。 朴妍珍还没说话,抱着她腿的河艺率就猛的松开手跑了回去,拉着全玺媛的手。 “玺媛姑姑别难过,妈妈欢迎你,艺率也欢迎,爸爸也欢迎的对吗?” 河艺率生怕她再也不来了,连忙看向河道英寻求共鸣。 河道英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精致的侧脸上,看着她微微勾起的唇角,觉得有些好笑。 又看向什么都没发现的河艺率,轻笑一声道,“是啊,随时欢迎。” 朴妍珍看着三人,心越来越沉,尤其是她女儿那副不舍的样子,让她看着全玺媛的目光越来越冷。 河道英(4) 朴妍珍终于冷静下来,看着拉着全玺媛手的河艺率,强撑出一抹笑意开口。 “艺率来妈妈这里。” 河艺率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妈妈,丝毫没有犹豫的松开手跑了过去。 “怎么了妈妈?” 朴妍珍蹲下身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艺率怎么能叫姑姑呢,应该叫阿姨才对。” “可是玺媛姐姐让我叫她姑姑,但我更想叫她姐姐,因为她长得好漂亮,艺率长大了也要像玺媛姐姐一样漂亮。” 河艺率的童言童语格外的天真可爱,但朴妍珍却脸色难看,眼睛微微红了。 在全玺媛出现之前,艺率最想成为的人是自己啊。 全玺媛看到朴妍珍眼中的痛苦,微微勾起唇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而这一幕也被一直在观察她的河道英看的一清二楚,河道英眼中满是了然之色。 还真是天使的容颜,恶魔的心脏,但怎么就这么让人心痒呢。 按照他平常的性格肯定要阻止的,阻止一切可能会打破现状的人或者可能性。 但心底却有一道声音蛊惑他,这样的生活不无聊吗?像是一个木头一样,每天重复着。 那道声音就好像是恶魔的低语,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全玺媛转头看向那个陷入沉思的男人,轻笑一声打断这奇怪的一家人。 “要一起吃晚饭吗?不吃的话我就告辞了。” 河道英回过神就对上全玺媛似笑非笑的眼眸,好似自己的所思所想都被她看的一清二楚一般。 那种被掌控被算计的感受让他有些不舒服的皱了皱眉,突然不想顺着她的意思。 想要看到她脸上尽在掌握的表情发生变化。 “既然全小姐着急回去,那我就不挽留了,路上小心。” 话音落下,河道英就紧盯着全玺媛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到自己想要的情绪。 但让他失望了,全玺媛只是勾唇露出一抹单纯至极的笑容,很有礼貌的点了点头。 “是我今天贸然上门叨扰,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着就想要抬脚从朴妍珍身边走过,手指却突然被一把拉住,她淡定的低头看去,只见河艺率握着自己的手指抬头看着自己。 稚嫩的小脸上满是不舍,“玺媛姐姐还会来陪我玩吗?我还想跟玺媛姐姐一起画画弹琴。” 全玺媛扫了一眼死死盯着自己的朴妍珍,笑着道,“当然会了,姐姐把电话给你,你想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好不好?” 河艺率眼睛亮晶晶的点了点头,伸出小手对着她等着她给自己留电话。 * 晚饭过后。 河艺率被佣人带着去洗漱睡觉,河道英则是回到茶室中继续没研究完的残局。 但他看着棋盘上黑白棋子,眼前不由得浮现今天全玺媛脸上的神情。 她的一颦一笑,或是娇俏的或是狡黠带着些坏心眼的,都让人难以忘怀。 好似是他黑白世界里突然出现的一抹亮光,哪怕这道光夹杂着黑,哪怕她只是一闪而过。 也足够照亮他沉闷无聊的黑白世界,世界亮了一瞬,就想要下一瞬又或者一直亮着。 茶室门被拉开,一道脚步声响起,把河道英的思绪拉回,他都不用抬头看就知道来人是谁。 毕竟没有人敢不敲门就进来,他继续拿着棋子放到棋盘上,等待着来人主动开口说明这次的来意。 “老公,今天…全玺媛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 朴妍珍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双手抱臂眼神却带着试探的看着河道英。 河道英心道来了,今天她的情绪很不对劲,像是在害怕全玺媛,又像是恨极了她,但又忌惮着什么不敢轻举妄动。 那个女人手里确实是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那东西还很重要,能让朴妍珍那么高傲的一个人都不得不放低姿态。 “什么算是奇怪的话?” 河道英放下一枚棋子,神情淡漠的抬起头看向她。 朴妍珍下意识躲开他的目光,随后又觉得自己太过刻意,连忙整理好表情,眼睛里像是带着钩子似的看着河道英。 “老公,我今天新买了一件睡衣,想看的话就放下棋谱来房间找我吧。” 声音里带着几分魅惑,暗示的意味足够明显。 河道英看着她妩媚的神情,性感的睡衣,身材高挑纤瘦,但眼前却又浮现了今天见到全玺媛时的画面。 刻意的妩媚有些做作,不如全玺媛自带的娇媚诱人,身材高挑却又不如全玺媛那种瘦却又肉感十足勾人。 皮肤虽白却又不够有光泽,从头到脚河道英不自觉的比较下来,没有一样比得上今天那个女人。 让他也瞬间失去了兴趣,神色淡淡的低下头看着棋盘,好似面前的女人不如围棋对他的吸引大。 “今天没兴趣,下次吧,你先回去睡吧。” 朴妍珍的脸色一僵,妩媚的神情还挂在脸上,此时显得格外扭曲,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他拒绝交流的样子又闭上了嘴。 强忍着怒气回到了房间里,把化妆桌上的东西摔了个干净,怒火才平复了些许。 看着站在门口的佣人语气很冲,“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进来收拾,要是被艺率看到,你就可以滚蛋了。” 佣人忙不迭的进来开始收拾起来,看着蹲在地上收拾碎片的佣人,朴妍珍眼中的恶意越发明显。 抬脚就踩在她放在地上的手,佣人瞬间发出痛苦的呜咽。 “闭嘴,再敢发出声音你就死定了。” 屋内重新恢复寂静,只剩下呼吸声和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半晌佣人才抱着鲜血淋漓的手离开。 河道英(5) 这一晚是朴妍珍和河道英两人第一次分房睡,这让朴妍珍一夜都没怎么睡,早上起来去电视台的时候眼下还带着青黑。 电视台早间节目正在筹备,朴妍珍刚刚抵达就匆忙的开始开始前的准备。 手里拿着稿子,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涂画画,眼下的青黑遮了又遮才勉强看不太出来。 全玺媛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裙子,虽然看着简单但布料仔细看就能看出来不是普通的衣服能比得上的。 她活力满满的走进后台,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手里拎着咖啡递给其他工作人员。 “这是给大家买的咖啡,我第一次工作怕手忙脚乱给大家添麻烦,只好先来贿赂一下啦。” 全玺媛的话带着少女的俏皮,让众人也没了吃人嘴软的抗拒了,都笑着接过咖啡。 看着咖啡分的差不多了,她拿着其中一杯走到一旁的朴妍珍身边,笑着把咖啡递到她手边。 “妍珍姐也喝一杯吧,一会能集中注意力。” 朴妍珍看着她脸上灿烂明媚的笑容,心里恨的不行,却又没法发作,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咖啡。 随手放到桌子上看样子并不打算喝,全玺媛见状也没有再开口去劝。 反而离她很远,跟其他人笑着说些什么,那些人喝了她的咖啡,虽然不熟悉也还是没有让她冷场。 直到朴妍珍化完妆准备开始直播的时候,全玺媛才朝她走了过去。 朴妍珍见她靠近脸上瞬间浮现一抹警惕之色,拿着稿子的手下意识收紧。 全玺媛却只是笑着帮她弄了一下衣领,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她道。 “你说要是艺率知道你是个会欺负同学,会在同学身上用卷发棒烫出伤痕,还会和别人偷情生下她,她还会想成为你吗?” 朴妍珍在她刚刚开口时心就提到了嗓子眼,每一个字都把她身上那层光鲜亮丽的皮撕扯下来。 心脏狂跳,她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女儿,她不敢去想艺率知道后该会对自己多失望。 想起她第一次上小学时,自己当时因为自己的小时候的遭遇,很紧张的询问她时。 艺率天真清澈的眸子看着自己时,自己好像是这个世界上最污秽的东西。 “你要做什么?你不能告诉她,她也是你哥哥的女儿,你早就知道不是吗?” 全玺媛笑着看了她一眼,好似对她现在的样子很满意一般,收回手后退两步。 “妍珍姐,加油,等结束我会送你一个礼物哦。” 这句话没有故意放低声音,房间内的人都听了个一清二楚,看着两人的眼神带着疑惑。 像是没想到两人的关系这么好似的。 但只有朴妍珍的脸色瞬间没了血色一脸苍白,看着全玺媛带着笑意的眼睛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全玺媛转身缓缓离开,丝毫不管身后朴妍珍难看的脸色,而众人看着她脸上单纯带着些娇憨的笑容,都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感觉她太过单纯 玩不过朴妍珍。 气象台直播马上开始了,朴妍珍也来不及警告全玺媛就看着她缓缓离开。 河道英穿着黑色浴袍坐在电视前吃着早餐,习惯性的打开电视调到气象台看起了起来。 里面是朴妍珍熟悉的脸,可是河道英却下意识感觉有些不对,今天的朴妍珍没有了之前的自信从容。 相反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慌乱,眼神还不停的看向一边,稿子也背的磕磕巴巴的。 河道英皱了皱眉面前的早餐也吃不下了,并不是因为担心她遇到什么事,而是觉得她丢了脸,连带着他也跟着丢脸。 他浸淫商场这么多年,随意想了想就想到了一个怀疑对象,他坐在床上看着手中写着电话号码的纸。 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号码,电话里传来拨通电话的嘟嘟声,随后没过多久电话被接起。 两边谁都没开口 ,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全玺媛轻笑一声,轻灵悦耳的笑声通过电话传进河道英的耳中,让他有些不悦的心情得到舒缓。 “道英哥是打电话过来听我呼吸的吗?那我可要挂断喽,我还有事要忙呢。” 河道英听到她的声音,淡淡开口道,“妍珍的事是你做的?你说了什么把她吓成那样。” 全玺媛像是觉得有些好笑,声音里也带上几分笑意,“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这可是我和妍珍姐的秘密。” 她话音一转,“如果道英哥真的很想知道的话,就过来找我吧,说不定我就会告诉你了呢。”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一条短信随后发了过来,河道英指尖轻点,看着屏幕上的地址有些犹豫。 河道英(6) 全玺媛坐在车里等待着河道英的到来,她丝毫没怀疑过河道英会不会来 ,她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 河道英这个男人对谁都很注重表面的礼仪,但也就是他长久以来装的太好了,让他以为自己本来就是那样的人。 可是他骨子里拥有所有男人都有的,对刺激的无法抗拒,对无法掌握的人或事会产生兴趣,对漂亮的女人会有占有欲。 所以他一定会来的,毕竟他看出来自己的目的不纯,却没有阻止,反而盯着自己看,眼中流露出的兴奋和炙热滚烫的实在让人无法忽视。 看着网络上对朴妍珍失误产生的话题,全玺媛都能想到朴妍珍会有多么崩溃疯狂。 气象主播的位置也该不稳了吧,想要重新稳固就只能找河道英,但是自己会让她如愿吗? “大小姐人到了。” 闻言全玺媛抬起头看向车窗外,就见一辆车缓缓停在自己旁边,司机下车打开车门,一只皮鞋率先迈出。 河道英下了车,西装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领带,目光落在面前的黑色车上。 全玺媛降下车窗看着河道英露出一抹我猜到了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我猜对了。” 河道英对上她灿烂的笑容,眼睛被晃了一下,随后淡淡的看着她道,“现在满意了?” “嗯…还不算特别满意,如果道英哥愿意陪我逛街的话,我会很开心。” 河道英再一次从她口中听到道英哥这个称呼,心不自觉的颤了颤,那天的麻痒又从心底冒了出来。 少女软糯悦耳的嗓音,尾音被她故意拉长,变得黏腻。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车里的全玺媛,眼中带着审视,“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道英哥都给我买吗?”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全玺媛伸手对着他勾了勾,“你靠近一点我就告诉你。” 河道英身姿站的笔直,只有脑袋微微垂下看着全玺媛,听到她的话也没有要为她弯腰的意思。 全玺媛也只是笑着看他,丝毫没有催促的意思。 沉默着对峙许久,河道英伸手扶着车门微微弯下腰来,靠近车窗等待着她的回答,眼里满是黑沉沉的暗芒,好似在警告她如果敢耍他后果她承担不起。 全玺媛在靠近时就扯着他的领带把人拉的更近,仰头在他脸上印下一吻。 河道英被她拉着领带,脖子上传来的拉力让他眉头紧皱,刚想发作脸上就传来一道软嫩的轻柔触感。 他浑身僵硬来不及反应,耳边就传来温热的呼吸,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 “我想把妍珍姐所拥有的都抢过来,也包括道英哥,道英哥会满足我吗?” 河道英喉结滚了滚,握着车窗边的手瞬间收紧,缓缓转过头,双眼盯着好似什么都没做笑容明媚的女人。 眼中翻滚着波澜,好似在压抑着什么似的。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以为道英哥是知道的,毕竟昨天你看着我的眼神那么灼热,让人想忽视都做不到呢。” 河道英看了她一会,突然站直身体看着她,“不是要逛街?” 全玺媛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反而转移话题,也没有继续的意思,反而是笑着看了眼车门。 河道英微微挑了下眉,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心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了不少,抬手拉开车门,格外绅士的伸手护在她头顶。 全玺媛也很给面子的下了车,身上那件白裙也彻底暴露在了河道英眼前。 视线毫不遮掩的落在了她雪白的大腿上,指尖微微有些痒,想掐上一把,看看是不是看到的那么滑腻,是不是真的嫩的能掐出水来。 全玺媛见他看着自己的腿目不转睛,笑着用膝盖蹭了蹭他的腿,双手背后探身靠近。 “道英哥在看什么?” 河道英抬眼看着她,轻而易举的捕捉到她眼中的狡黠,神情淡淡的好似被抓包的不是他。 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温热的大掌在她腰后拍了拍,声音轻缓。 “别胡闹了,要买什么?” 远远看去高大俊美的男人单手揽着少女的腰,少女只到男人肩膀,微微倾身靠近男人,雪白的天鹅颈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河道英(7) 河道英看着挑选衣服的全玺媛,在服装店里环顾一圈,这还是他第一次陪一个女人逛街。 就连朴妍珍都没有过这个待遇,每次的礼物都是一个电话送到家里,他只负责付钱就够了。 全玺媛拿着一件衣服回头看向河道英,“道英哥,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河道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随后才扫了一眼她手里的衣服,随意一眼后再一次回到她脸上。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脸,眸光渐深,“你穿什么都会好看,喜欢就买下来。” 全玺媛脸上对他的话很满意,但说出的话却带着撒娇似的抱怨,“好敷衍啊。” 河道英有些无奈的勾了勾唇角,看着她把衣服递给一旁跟着的服务员,又继续挑选着。 口袋里的手机此刻却突兀的响了起来,河道英淡淡的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名字,下意识看了一眼正在挑选衣服的女人。 就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她看了眼自己的手机,顺了她的意把电话放到耳边接听。 电话那边朴妍珍好似格外紧张,说话的声音都带着轻颤。 “老公,你在家吗?有没有人跟你说些奇怪的话 ?” “妍珍,我上次就问你,什么叫奇怪的话,你最近很不对劲,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老公,我没事,就是电视台这边遇到点麻烦。” 河道英听出她话里的暗示,照以前自己肯定在她说出这样的话时,就递上台阶,但看着前面盯着自己的女人,眼中划过一抹笑意,只当没听出来挂断了电话。 “满意了?” 全玺媛勾了勾唇,对着一旁跟着的女服务员道,“我刚刚摸过的全都包起来,我面前这位先生付钱。” 女服务员一脸惊喜但又压抑着看向河道英,像是在询问他的意思。 河道英看都没看她,伸出手对着全玺媛道,“让一个商人为你花钱,你要付出什么你知道吗?” 全玺媛上前两步把软嫩滑腻的如同上好丝绸般的手放进他掌心,笑的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抬手点了点他的侧脸,歪了歪头道,“可是我不是已经付了报酬吗?” 河道英看着她的脸轻笑一声,随后淡淡道,“包起来刷卡。” 全玺媛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看着他的司机上前接过一个个购物袋,小声在他耳边道。 “今天可以去你家吃晚饭了吗?昨天都没吃上我可是想了好久。” 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耳垂上,鼻尖是她清甜的气息,河道英喉结滚了滚,眼神黑沉沉的像是凝聚着暴风雨似的。 大手牵着她的手顺势环住她的腰,弯下腰在她耳边低声道,“只是吃个晚饭?天色太晚不如直接住下吧。” 是试探也是心里话,他是个男人,还是个欲望强烈的男人,无论是占有欲还是掌控欲都是格外的强。 这个小女人勾起了他压在心底的欲望,那就不可能再全身而退了。 “道英哥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诶,我只是喜欢艺率那孩子,可不是为了某人。” 全玺媛眨着含着笑意的眸子,一本正经的装傻。 河道英看了她一会,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揽着人走出服装店。 * 朴妍珍看着挂断的电话,神情还带着疑神疑鬼的癫狂,她本来就是一个神经紧绷的人,全玺媛的出现就好像定时炸弹一般。 每天都在眼前晃,让她时时刻刻都处在爆发的边缘。 电视台今天的失误让她也知道了全玺媛要送的礼物,究竟是什么,她想让自己在电视台混不下去。 今天台长的暗示她也听明白了,是想让她给新人让路,可是凭什么。 只要回家让她老公再投一点钱,他们不又是一副跪舔的样子,把属于她的东西重新捧给自己。 而此时的她的老公河道英,正坐在车上神情淡然,但怀里却搂着一个笑靥如花的娇媚女人。 女人依偎在他怀里,笑着扯他的领带,还试图解开他领口的扣子,男人也只是带着无奈的眼神看她一眼。 “解开了可就系不上了,想好了再解。” 全玺媛听出他的意思,抿了抿嘴见好就收的收回手,自己现在可没想让他那么轻易得到。 “那就听道英哥的不解了,留着回去让妍珍姐解开吧,好可惜啊,要是被其他人解开过,我可就不想再解了。” 似是而非带着撒娇的话,让看着她的男人眼神瞬间变得讳莫如深。 这个女人是想让自己为她守身如玉?她还真敢想啊,河道英扯了扯唇有些不以为意。 放在她腰上的手却怎么摸都不够,她的腰够软,更适合被男人放在手里把玩。 身上也够香,不同于香水的味道,更像是她骨子里透出来的女人香。 不得不说这样一个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美的女人,世上根本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她。 河道英摸着她的腰,眼神在她脸上打量着,像是在预估她的价值,看看她够不够格。 河道英(8) 全玺媛手指抚了抚他的衣领,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缓缓抬起头,轻轻掀起眼皮,瞳孔向上对上他打量的目光。 她像是毫不在意他的眼神似的,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就移开视线。 身体像是没长骨头似的依在他怀里,好像他只是她的一个抱枕一般。 河道英看着她的小动作,心里想的却是她和朴妍珍的对比,不论是容貌还是智商情商,又或是身份背景都要比朴妍珍要适合待在自己身边。 只是唯一让他犹豫的就是河艺率,他的女儿,虽然血缘因为全玺媛的出现,他已经有所怀疑。 可是这么多年的宠爱不是假的,他不会放弃抚养权的。 车内一阵安静,只有汽车行驶的声音,直到车子停到别墅门口,司机下车打开车门。 河道英率先下车,随后转身伸手对着全玺媛。 全玺媛微微一笑伸手放进他掌心,随后被他握紧,弯腰下了车,河道英也没有松开手。 别墅里。 全玺媛在别墅里参观着,走到河道英经常待着的茶室,看着一旁的棋桌,好奇的走过去看着上面的残局。 河道英一直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在别墅里闲逛,不仅不生气反而颇有耐心。 见她走进茶室中,不禁挑了下眉,跟着她走了进去,看着她好奇的看着自己没研究完的棋局。 “对围棋感兴趣?” “你没查到吗?我是去哪个国家留学,华国才是围棋起源。” 说着全玺媛随手拿起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上,棋局瞬间发生变化。 河道英微微蹙眉低头看向棋盘,在他看清后,瞳孔微微收缩,白子和黑子的战况瞬间对调了。 他顾不上其他,直接坐在椅子上拿起黑子研究着怎么才能脱困。 全玺媛对围棋其实不算感兴趣,但为了打发时间也学了一段时间,或许是她的灵魂不属于凡人,学什么都很快。 看着皱着眉一脸不敢置信的河道英,这算得上他神情变化最明显的一次了。 河道英研究了许久也没想出头绪来,毕竟他也不算多么厉害,也只能算得上精通罢了。 他不禁抬起头看着全玺媛,眼中是被打破固有印象的错愕,眼底隐隐燃起一簇火苗,愈演愈烈。 “你还真是让人惊讶啊,告诉我接下来怎么才能改变局面。” 全玺媛撑着棋桌弯腰,柔软的腰肢下塌,臀板圆润饱满,顺着河道英的眼神,能看到她领口里若隐若现的雪白。 “道英哥用什么换呢?我总不能白白告诉你却没有任何好处吧?” 河道英听着她有些熟悉的语气,不禁勾起唇暗道她真是个记仇的小东西。 “你想怎么样?” “道英哥不许再帮妍珍姐了,不然我会吃醋的。” 全玺媛抿了抿水润饱满的粉唇,做出一副幽怨撒娇的模样,嗔怪的看着河道英。 河道英的目光也确实被她粉嫩的唇瓣吸引,眸光越发暗沉深邃。 “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 全玺媛闻言开心的翘起唇角,俯身亲了亲他的脸颊。 河道英下意识扣着她的后脑勺想要吻上她愈要离开的唇,却被全玺媛单手推开。 “不可以哦,我涂了口红可不能被吃掉。” 河道英知道她是故意的,刚想不管不顾的吻上去,就听到‘吧嗒’一声轻响,他下意识低头看去。 就见纤细漂亮的手指正按在白色棋子上,统观整个棋盘,本来已经死了大半的棋子又瞬间活了过来。 惊讶的抬起头,就对上全玺媛那带着笑意的眸子,脸上满是对自己或是棋局的胜券在握的自信。 河道英呆呆的看着她,心脏开始不受控的扑通扑通的疯狂跳动起来。 寂静的房间里,他的心跳声铿锵有力,又无从遮掩,像是在宣告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他可能是败北的一方。 河道英(9) 全玺媛能够清晰的听到河道英的心跳声,似笑非笑的点了点他的胸口。 “它是不是有些不听话呀,有点吵哦。” 河道英伸手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就把人拉进怀里抱住。 全玺媛斜坐在他腿上,双手抵着他的胸口,“道英哥可不许做坏事,距离艺率放学还有一会,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河道英低头嗅着她身上的清香,眼中带着几分兴趣,“什么游戏?” 全玺媛柔嫩的小手放在他腹的腹肌上,轻笑着说着游戏规则。 “下五子棋吧,正好你这里有棋子还有棋盘,你赢了我亲你一下,我亲你一下你输了就要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指尖在他轮廓明显的腹肌上停留,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期待。 河道英握住她的小手,放在掌心揉捏,软嫩无骨,随便他把玩。 “可以,到时候别耍赖就好。” 全玺媛感觉被看低了,站起身坐到他对面,单手撑着桌子托着下巴,努了努嘴。 “开始吧,一会让你输的裤子都脱掉。” 河道英轻声哼笑一声,显然没想过自己会输,虽然围棋不如她精通,但五子棋可要简单许多。 两人各执棋子开始下起了五子棋,两人谁也不让着谁,渐渐的棋盘都要下满了。 全玺媛见马上要平了,有些不满意,眼珠子转了转,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伸手撩了撩头发。 指尖顺着衣领向下,轻轻勾了勾衣领。 河道英本来集中注意力等着她下一步棋,却没想到看到这样香艳的画面,心神晃动间没注意到她落棋的位置。 “yes,我赢啦,道英哥要愿赌服输哦。” 全玺媛带着得逞的笑意看着河道英,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河道英回过神低下头看着棋盘,轻啧一声,深邃的眸子扫向全玺媛那张白嫩精致的脸,在她唇上的笑容顿了顿。 “好一招美人计。” 河道英也没有要耍赖的意思,伸手就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露出宽阔的肩膀。 “再来。” 这小女人的美人计彻底激起了河道英的胜负欲。 全玺媛笑着开始捡棋子,两人很快开启了下一轮激烈的比拼。 这一轮全玺媛的美人计没奏效,也不能说没奏效,河道英倒是看的呼吸急促,但眼中的火光却更盛了。 河道英落下一枚棋子,轻笑一声,“你输了。” “好啦,我知道了,我又不会耍赖。” 全玺媛动了动脚,有些不服气的瞪他。 河道英从善如流的放开,微微后仰等待着她的动作。 全玺媛像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轻笑一声拿出一只口红在唇上轻轻涂抹。 随后,起身走到河道英身旁,伸手捧着他的脸在脸颊上印下一吻。 全玺媛站直身体看着他脸颊上的红色唇印勾了勾唇满意的笑了。 河道英伸手碰了碰脸颊,看着指尖无奈又好笑的看了她一眼。 两人一直玩到河艺率放学的时间,河道英身上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而他的脸上也印着不少口红印。 全玺媛站在他面前,视线下移,轻笑着调侃,“道英哥火气好重啊。” 河道英眼神黑沉的盯着她,声音都带了几分低沉沙哑,“这次要亲哪里?” 全玺媛看着他脸上的几个口红印,低下头勾着他的下巴印在他的唇上。 下一秒却被推开。 他有些不悦的抬头。 “不行哦,艺率快回来了。” 全玺媛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眼中却满是狡黠。 河道英被她勾的不行,捏着她的下巴就准备继续亲吻。 全玺媛起身顺势把人推开,几步走到门口,转头对他道。 “道英哥还是亲妍珍姐去吧,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说完就快步走了出去,隐约还能听到她清脆悦耳的笑声。 河道英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低头看了眼,叹了口气。 河道英(10) 等他起身回到房间,走进浴室时,看着几乎赤裸的自己,脸上那些可爱的口红印,不禁勾了勾唇。 甚至都有些舍不得洗去了,他还是小看这个女人了,她比自己想的还要会勾人。 欲拒还迎,你退她就进,你进她就退,让人抓心挠肝。 等河道英洗干净换好衣服出来,就见河艺率正拉着全玺媛的手给她看自己画的画。 全玺媛带着真诚的笑意,夸赞着她的画,单听她的话还以为是什么名画大师画的。 河道英几步走到两人身后,先是伸手捏了捏全玺媛的腰,随后才看向两人正在看着的画。 “在说什么呢?不跟爸爸分享吗?” 河艺率看到河道英眼睛顿时一亮,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扑进他怀里。 “爸爸,这是我在学校画的画,画上面是爸爸妈妈还有艺率和玺媛姐姐。” 河道英看着画上的四个人,属于自己的小人旁边多了一个娇小的身影,两个小人手拉着手。 “画的真棒,我们艺率以后肯定是个大画家。” 河艺率被夸的小脸红扑扑的拿着画笑的开心极了。 朴妍珍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刚刚她又去找了全在俊,把全玺媛威胁她的事说了一遍。 但全在俊完全不放在心上,两人又吵着上了床,她这才回来晚了。 本就不算好的心情现下更差了,看着她和自己老公靠的那么近,紧绷的神经瞬间就断了。 大步上前拉着全玺媛的手把她从河道英身前拉开,“你到底要做什么?” 朴妍珍低声咬牙质问全玺媛。 河道英看着全玺媛手腕上瞬间红了,眉头顿时一皱,一把扣住朴妍珍的手微微一个用力,朴妍珍就皱着眉松开了手。 “你在闹什么?艺率还在看着呢,你吓到她了。” 虽然嘴上说着河艺率,但目光却落在了全玺媛红了一圈的手腕上。 朴妍珍这才想起自己的女儿还在,她慌忙低头看去,就见河艺率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 她匆忙蹲下身想要抱她,却被她躲开,有些疑惑和害怕的开口, “妈妈为什么这么凶玺媛姐姐,玺媛姐姐只是在看艺率的画,妈妈都没看艺率画的画就发脾气。” “艺率,妈妈只是声音大了一点没有发脾气,把你的画拿过来给妈妈看看好不好?” 河艺率看了看朴妍珍,神情有些犹豫,随后还是从河道英身后走了出来。 这时佣人也走过来恭敬道,“先生太太晚餐备好了。” 河道英也没看朴妍珍而是看向全玺媛,轻声道,“走吧。” 全玺媛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朴妍珍,瘪了瘪嘴没理河道英,而是率先走向餐厅。 吃饭的时候,朴妍珍脸色还是很难看,时不时就看一眼全玺媛。 而她没注意到的桌下,全玺媛的小脚正蹭着河道英的小腿。 河道英抬眼看向对面的女人,眼中带着不赞同,可是那女人从来不是什么会听话的人。 全玺媛笑着点了点河道英面前的菜,“道英哥,我想吃那个,你可以帮我夹吗?” 朴妍珍握着筷子的手都攥紧了,即将就到发作的边缘,但看着身旁的河艺率,她还是咬牙露出一抹笑。 “你伸个手就够到了,没必要…” 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自己的老公夹起菜放进全玺媛的碗里,神情是那么淡然。 河艺率也像是玩游戏似的,站起身探着小身体给全玺媛夹菜。 “艺率也要给玺媛姐姐夹菜。” 全玺媛吃下两人夹的菜,笑着扫过脸色难看的朴妍珍,“艺率夹的菜要比我自己夹的要好吃哦。” “真的吗?” “当然啦,不信你问爸爸。” 河艺率眨着乌黑的眼眸看向河道英,“真的吗爸爸?” 河道英瞥了一眼全玺媛,见她也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淡淡道,“当然了,艺率给我夹的也更好吃。” 朴妍珍看着自己的女儿自己的老公都对全玺媛那般殷勤,而自己就好似多余的那个。 晚饭好不容易吃完,朴妍珍又听到了一个噩耗,全玺媛居然要留宿,她在得知的下一刻就立马出声反对。 谁知道她留宿会做出什么事,她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 但她的话根本没人会听,做决定的人是河道英,其他人没有反对的余地。 河艺率虽然不明白自己妈妈为什么不喜欢玺媛姐姐,但爸爸说过,对待客人要有礼貌。 所以她直接拉着全玺媛去参观房间,让她随便选。 全玺媛直接看向河道英和朴妍珍房间旁边的那间,直接选了那间。 河道英(11) 晚上。 全玺媛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一张白皙的小脸素面朝天,一双黑眸乌黑透亮,琼鼻小巧上翘,唇瓣带着自然的红润。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外面是自带的黑色丝绸外衫,黑发微微凌乱的披散在身后。 黑白分明,衬的她肌肤白的几乎透明,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房门猛的被推开,全玺媛悠然抬起眼对上门口不请自来的人带着恶意的眸子。 朴妍珍看着镜子里的全玺媛,她身上那身睡裙自己从未见过,是哪来的?还这么合身。 一想到自己老公早就给她备好了衣服,早就准备好让她留宿,朴妍珍又是愤怒又是害怕。 她大步上前伸手拉起坐在椅子上的全玺媛,伸手掐着她的脖子,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掐着她脖子的手就传来一阵刺痛,她下意识松开手,随即头发就被抓住,被拉扯的疼痛让她瞬间红了眼痛呼出声。 全玺媛笑着扯着她的头发,不急不缓的走进浴室里,拉起朴妍珍的脑袋,让她看着镜子中的她自己。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娇软清甜,好似撒娇一般。 “妍珍姐,惹我生气对你有什么好处呢?你看看我的手腕,都被你掐红了,你是不是该给我道个歉呢?” 朴妍珍伸手去护自己的头发,死死瞪着镜子里笑靥如花的全玺媛,她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恶魔,长大了也是恶魔。 “全玺媛,我不会放过你的,有种你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弄死你。” 听到她的话,全玺媛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的花枝乱颤,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 “妍珍姐你说的笑话可真是好笑,弄死我?凭你?还是你的老公?又或者你的情夫我的亲哥哥?” 全玺媛说着俯身靠近朴妍珍,眼中的嘲讽之意更浓。 “等着看吧,很快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到那个时候,你再想想你凭什么。” 看着朴妍珍通红的眼睛,丝毫不在意她眼中的杀意,冷眼打开水龙头把她的脑袋按进水里,看着她痛苦的挣扎着,神情却丝毫没有改变。 做错了事总要付出代价的,虽然并不疼可是让人真的很不爽,她知不知道她很脏啊。 “妍珍姐千万不要生气啊,我只是想帮你洗干净而已,不过你不用谢我,我还是很大方的。” 直到朴妍珍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全玺媛才松开手,看着她瘫软的躺在地上剧烈咳嗽。 鼻腔口腔往外流着水,让她觉得有些恶心,随手拿过一旁的 湿巾擦了擦手,随后扔到她身上。 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出浴室,随后把浴室的门锁上,让她再一次感受一下她小时候经历过的。 这个房间里有过朴妍珍,全玺媛有些嫌弃,走出房门看着茶室微微透出的光,缓缓走近伸手推开门。 河道英此时穿着黑色的浴袍,正坐在椅子上,桌上摆放着冒着热气的茶盏,听到声音侧头看去。 看到她身上的睡衣,眼中闪过满意之色,果然这件很适合她。 “有什么事吗?” 河道英一脸淡然,就好像对全玺媛没有丝毫想法似的。 全玺媛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微微撇了撇嘴,迈着摇曳生姿的步伐走到他身边,直接坐到他腿上。 手臂攀上他的脖颈,黑色的袖口顺着滑腻白皙的肌肤下滑,露出她纤细白嫩泛着光泽的手臂。 “道英哥,我认床有些害怕,你能不能陪陪我呀。” 河道英放下茶杯,一手环上她的腰,一手抚上她修长纤细带着肉感的大腿。 “想让我怎么陪你?” 动作极尽暧昧,但语气和神情却又那么正经,让人看了就想要打破他这副装模作样的假面。 全玺媛没说话,只是勾着他的脖子把人拉近,红唇吐气如兰,靠近他鼻尖几毫米的距离时停下。 随后又下移靠近他的薄唇,同样的在即将碰触上的时候停下。 听着他越发急促的呼吸,全玺媛抬眼对上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笑容里带着得逞,也带着几分挑衅。 腰间传来的力度证明,这个男人动情了,马上就要忍不住要爆发了,全玺媛越来越期待了。 河道英(12) 河道英眼神幽深的可怕,抬手按了按她调皮的唇瓣,开口问了一句很不合时宜的问题。 “朴妍珍呢?” 全玺媛眸色渐深,看着他带着欲念却又格外清醒的眸子。 “她当然是在睡觉啦,道英哥要是想妍珍姐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就要起身从他怀抱里脱离,但还不等她双脚挨到地面,整个人就被抱的更紧了些。 随后灼热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将她牢牢裹挟。 男人身上好闻的薄荷香气充斥了全玺媛的整个鼻腔,唇齿被他轻而易举的撬开。 他的每一个目标都是那么的让人动情,技术又是那么娴熟,让全玺媛都忍不住沉浸其中。 河道英吻的很霸道很凶,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揉碎融入身体中一般,可见这两天全玺媛把他的火气勾的有多燃。 寂静昏黄的茶室里,椅子上高大的男人怀着抱着一个娇小诱人的女人,两人吻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河道英也心满意足的掐着她的大腿肉,柔嫩滑腻的腿肉从指缝溢出些许,好似熟透的桃子般水嫩。 不知过了多久,全玺媛只觉得舌根一阵发麻发疼,才伸手推开他,眼中带着似水似雾的波光。 带着小女人撒娇似的娇嗔,不像是生气反而更像勾引。 “你是没接过吻嘛?好似一辈子没吃过肉的狗一样。” 河道英喘息着看她,起身顺势把人打横抱起,一声不吭的出了门,走廊里一片寂静,他抱着怀里的全玺媛去了自己的房间。 全玺媛搂着他的脖子,踢了踢纤细的小腿,含着笑意道,“道英哥我的房间不在这里,在隔壁呢。” 河道英看了眼装模作样的女人,轻笑一声,“你不是说让我陪你?” 白皙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的喉结,看着上下滚动的喉结轻笑。 “全玺媛。” “嗯?” 全玺媛无辜的抬起眼看着河道英,好似看不出他隐忍的青筋,也看不出他眸中暗藏的凶光。 河道英紧了紧手,一脚踢开面前的房门,快步走了进去,把人一把扔到床上随后弯腰覆了上去。 全玺媛看着身上的河道英,指尖微动,一抹红丝探出指尖在她手指上蹭了蹭随后飘到墙壁上钻了进去。 而隔壁的浴室里,朴妍珍浑身被水打湿,睡衣贴在身上,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显得格外狼狈。 她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双手环抱着手臂,像是惊弓之鸟一般环顾四周,好似又回到了小的时候被关在厕所时的情形。 那时的她吃穿不愁,性格有一些单纯和骄纵,喜欢其他同学对自己的羡慕和追捧。 那时不懂,后来明白了那是虚荣心的初始。 全玺媛刚入学时才八岁,那时的她已经十二岁了,丝毫没在乎一个刚入学的小孩。 但不知道从哪天开始,自己上厕所总是会被莫名其妙的关在厕所,吓得她好长时间都不敢一个人去洗手间。 而且班里的同学看她的目光都很奇怪,直到有一天她被几个同年级的女生推倒在厕所。 她们身后就站着一脸娇憨可爱的全玺媛,她从小长得就好看,是那种很精致的好看。 第一眼是她还以为只是个来上厕所的小孩,还想让她帮忙去找老师。 可是那本来还有些可爱的女孩突然笑了一下,看着自己的目光带着几分打量和不屑。 “按照我教你们的办法,不要留下伤口记住了吗?” “知道了大小姐。” 朴妍珍还没明白,两人的拳打脚踢就落在了身上,很疼很疼,但等那两人走了以后,她看向自己的身体却只看到了些泛红。 就在朴妍珍自虐般回忆着那段痛苦的记忆时,突然听到一声娇软的轻呼。 她呆呆的看向墙壁,好似穿过墙看到了那边房间里的两人似的。 “道英哥,不许亲了,舌头疼。” “这么娇气?” “道英哥你干嘛脱衣服啊,妍珍姐回来看到怎么办。” “她会不会回来你不是一清二楚?别乱动了,不是说让我陪你嘛?那我先收点报酬。” 两人调情的声音一句不差的传进她耳中,朴妍珍神情呆滞,丝毫没有去想为什么明明很隔音的房间会能那么清晰。 朴妍珍像是发疯了一样疯狂敲打着房门,但房门被锁住她开不开,她就去敲打墙壁对着墙壁呼喊咒骂。 但两人的暧昧声响丝毫没有阻隔的传进耳中,让她从疯癫到没有力气的呆滞,就那么呆呆的靠着墙壁抱着双腿呆坐了一夜。 河道英(13)加更 清晨。 生物钟良好的河道英睁开有些茫然的眸子,眨了眨眼重新恢复清明,它低头看着趴在他胸口缓缓呼吸睡得香甜的全玺媛。 伸手勾起她垂落的长发放在指尖摩挲,一双凌厉的眸子此时带着些许温柔的注视着她粉红的脸颊。 那双灵动的双眸紧紧闭合,雪白的小手握成一个小拳头就那么放在她脸边。 纯澈如同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温热的大掌轻轻握住那只小手,手心的温热温度传递到她手上。 感受着她冰凉的小手渐渐变得温暖,河道英双眸中划过一抹温柔,一瞬即逝。 全玺媛睫毛轻颤,眉头微微蹙起,雪白的手指张开又蜷缩,嘤咛着好吵。 还想翻身从他身上下去,但河道英哪会那么轻易放过她,揽着她的腰不撒手。 全玺媛不耐烦的睁开眼,眼中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腰肢被死死箍着,她动弹不得,脾气上来了瘪着嘴。 “河道英,你干嘛打扰我睡觉。” 女人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烦躁,但声音又太过软糯好听,只让人认作是撒娇。 “亲我。” 全玺媛本就不清醒,听到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唇瓣早就被这个男人叼住。 她被迫张开嘴承受他霸道的吻,双手不停拍打着他的胸口,不停哼唧着。 河道英解了瘾,心情很好的放开她,勾着一抹餍足的笑看她。 “昨晚怎么哄都不让,现在算是给我的补偿吧,下次再耍些小心思,自己惹的火再不灭,就等着挨收拾吧。” 全玺媛脸色坨红,小嘴嫣红红肿,媚眼如丝带着些嗔怪的看他。 小脚在他后腰勾了勾,“道英哥好凶啊,可是我好喜欢啊,还想道英哥亲亲我。” 河道英单手撑在她耳边,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娇媚诱人的脸上,眼底的一点红渐渐愈演愈烈变成一团火光。 被子开始颤动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游走着。 全玺媛脚趾蜷缩了一下,下意识捂了下嘴,随后红着眼眶一副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河道英。 河道英昨晚就吃过她这一招了,哼笑一声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抽出被子下的手捻了捻。 “小怂包。” * 全玺媛好不容易才从床上脱身,第一时间穿着那件微微被扯坏的睡衣回了隔壁的房间。 还故意没穿外面的外衫,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睡裙,打开房门看着寂静的浴室勾了勾唇。 不疾不徐的走过去,一把拉开浴室门,看着靠着墙壁眼睛里布满血丝的朴妍珍。 她好似是不知道一般,捂着嘴一脸惊讶的看着朴妍珍。 “妍珍姐,你怎么坐在这里不去睡觉啊,抱歉啊,我昨晚…是我太不小心了。” 说着脸上还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伸手摸了摸自己纤细的手臂。 朴妍珍目光呆滞的抬起头看向她,目光落在她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红痕上。 瞳孔骤缩,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即将在爆发的边缘。 河道英洗漱完换好衣服来找全玺媛,就见她站在浴室门口,他隐约察觉到什么,站在门口没再进去,而是抬手在门上敲了敲。 “玺媛。” 全玺媛像是有些慌乱的回头,对上河道英那双看透一切的眸子,小脸上满是慌张。 “道英哥,你怎么过来了?” 河道英看着她有些稚嫩的演技,没忍住轻笑一声。 “我要去公司处理些工作,昨天为了你推了不少工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邀请一个女人一起去公司,毕竟公是公私是私,但他难得的有些不舍。 “啊,好可惜,我和妍珍姐还要去电视台呢,道英哥要进来坐坐吗?” 朴妍珍双腿发麻,想要出声呼喊,可是喊了一晚上的嗓子此刻沙哑的发疼,根本发不出声音。 河道英犹豫一瞬,看着她眸子里的期待,对她那份偏心还是占了上风,顺从她的意思上前。 全玺媛也上前几步让朴妍珍能看到河道英,河道英却看不清楚里面。 河道英上前揽着她的腰低头碰了碰她的唇,“想我了给我打电话,你的电话我都会接,不论什么时候。” 男人温柔缱绻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朴妍珍耳中,让她都有些怔愣。 河道英离开前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里带着些警告,“别玩太过了。” 全玺媛挑眉掀起眼皮不冷不热的看了他一眼,语气莫名,“心疼了?” 河道英被她这一眼看的好似猫挠似的心痒难耐,低声笑着哄她。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是怕你受伤,小醋包。” 全玺媛翻了个白眼,“谁吃醋了。” 河道英还是第一次见那个女人敢对自己翻白眼,那些女人都怕在自己面前表现得不够好,又怎么会做这么不雅的举动。 但在她身上出现,却是那么可爱,让他都不想上班了,但又不能不去,叹了口气狠狠咬了下她的唇。 “晚上还过来吗?我去接你。” “再说吧,你快点走。” 全玺媛对上手的猎物总是那么没耐心,气的河道英还想收拾她,但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接听,看了全玺媛一眼朝着门口走去。 河道英(14) 看着河道英脚步匆匆的背影,全玺媛抱着手臂走回浴室门口,朴妍珍此时已经撑着墙壁站了起来。 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带着愤恨和不解,像是不解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对她。 全玺媛看着她狼狈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心情很好的弯了弯眼睛,唇角微微扬起露出唇角的小梨涡。 若不是朴妍珍见过她本来的面目,她也不会相信全玺媛会是做出那些事的人。 “是不是在疑惑为什么我要盯着你不放?” 看着她微微颤了颤的眸子,全玺媛也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良久后她咧开嘴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 顶着她期待的目光,笑着道,“没有原因啊,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朴妍珍张了张嘴,极致的怒火让她嘶吼出声,可是喉间的血腥气和疼痛让她知道自己的嗓子废了。 “全玺媛!” 可是顾不上喉咙里的疼痛,踉跄着朝着全玺媛扑了过去,想要把她掐死。 但全玺媛只是不屑的扫了她一眼,微微退后一步他就扑倒在地上。 这剧烈的响声从没有关闭的房门传了出去,刚刚洗漱完准备上学的河艺率,穿着漂亮的校服从门口探头进来。 “玺媛姐姐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了砰的一声,是你摔倒了吗?” 全玺媛转过身看向门口,对上河艺率担忧的眼睛,笑着上前拉着她不让她看那个摔倒的人。 “艺率是要去上学了吗?穿着校服的艺率可真漂亮。” 河艺率眼睛一亮,也就没把刚刚一扫而过的影子放在心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校服,在全玺媛面前转了个圈。 “真的吗,那我要天天穿。” 全玺媛揉了揉她的小脸,笑着拉她的手往外面走,“那可不行,因为艺率穿什么都很漂亮啊,可不能只穿一件。” “我都听玺媛姐姐的。” 趴在地上的朴妍珍听着自己女儿乖巧的声音,心疼的要滴血,“艺率。” 门口的两人脚步一顿,全玺媛低头看着河艺率,眼中带着几分打量和期待。 河艺率眼中满是茫然,抬头看着全玺媛道,“我刚刚好像听到妈妈的声音了。” 全玺媛勾了勾唇顺势松开手,“我没听到啊,那艺率要进去看看吗?姐姐昨天被蚊子咬了得去找一下药膏不能陪你进去了。” 河艺率一听看向她布满红痕的手臂和脖颈,眼中满是心疼和担忧。 “艺率不去了,艺率要给玺媛姐姐涂药。” 说着就伸着小手牵住全玺媛的手就要下楼找药。 屋内的朴妍珍感觉自己好似被全世界抛弃了,没人在乎她,就连她的女儿也对自己的仇人这么贴心。 自己的老公跟她抵死缠绵,就连知道自己被她关了一晚上也丝毫没有怪罪甚至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朴妍珍想要把以前的黑历史死死埋藏,所以看到全玺媛时才那么害怕和抵触,那是因为怕河道英知道怕他不能接受那样的自己。 可是同样恶劣的全玺媛,河道英不仅没有厌恶反而还很喜欢。 她双拳紧紧握住,埋头发出一声声嘶哑的呜咽。 门外一个女佣站在门口,眼神冷漠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看着她,只见她的右手包着一圈圈的白色纱布。 看够了朴妍珍的丑态,她才收敛表情走进屋内,伸手并不温柔的把人扶起。 “太太,全小姐让我带您梳洗打扮,要带您去电视台。” “我不去。” 嘶哑难听的声音从她口中吐出。 但女佣好似没听到似的,拉扯着她走进浴室,动作粗鲁的给她洗漱穿衣服。 朴妍珍根本没有力气反抗,她浑身都疼,只能用愤恨恶毒的眼神看着女佣。 被扯着下楼时,就见焕然一新的全玺媛正带着明媚灿烂的笑容等在车边。 全玺媛似笑非笑的眼神扫过女佣,吓得女佣连忙低下头不敢说话。 朴妍珍被塞进车里,看着身旁坐着的全玺媛,知道自己没有跟她对抗的资本。 自己母亲不会帮自己,自己的老公更是喜欢上了她,自己的情人是她的亲哥哥。 她终于明白了昨天晚上全玺媛的那段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了,现在的自己可不就是孤家寡人吗。 “妍珍姐的嗓子好像没法继续节目了呢,也不知道是谁能顶替你呢?” 朴妍珍的手攥的紧紧的,指尖都掐进肉里。 电视台楼下,朴妍珍强撑着下了车,跟在全玺媛身后好似一个乞丐一般。 阴翳的目光时时刻刻落在前面那道身影身上,好似一只伺机而动的野狗。 河道英(15) 两人上楼后,等众人围上来准备给朴妍珍化妆的时候,看到她憔悴的脸色还有嘶哑的嗓音都愣住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最后只能叫来台长作出决定。 韩明城台长来了以后,看着朴妍珍的目光带着无奈,还有几分惋惜的意思。 全玺媛暗自发笑,这个台长还真是谁都不想得罪,演的还挺像。 “既然妍珍生病肯定是无法继续进行接下来的气象直播了,现在我们肯定要找一个人来顶上去。” 韩明城话音落下,众人一片轰动,看着韩明城的目光都带着火热带着跃跃欲试。 但韩明城却看向了一旁抱着手臂的全玺媛,他心里想的是,既然都要给,还不如选一个家世最好的。 就连朴妍珍也给他贡献了不少,自己把这个位置送到她面前,想要的还会少嘛。 韩明城眼中闪烁着光芒走到全玺媛面前,面容严肃郑重的开口。 “玺媛,虽然你才来没几天,但是你是和妍珍学习过的,想必你应该可以胜任吧。” 除了全玺媛以外的众人纷纷一愣,不禁看着全玺媛的目光都带上几分嫉妒。 “台长,这不合适吧,她才刚来没几天,连流程都还没熟悉,怎么能做好这么重要的位置呢?” 一个穿着打扮很讲究的女人率先开口反驳,其余人都没有开口,但眼中却都是那么想的。 全玺媛勾了勾唇对着韩明城道,“台长,这个姐姐说的对,虽然我还不认识她,但这几天我每次来都能看到她在私底下偷偷练习,学着妍珍姐一样,我觉得她应该比我更能胜任。” 听完她的话,众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那个女人身上,眼中带着审视和探究,还有同样的不满。 那女人浑身僵硬想要开口反驳,可是心里的渴望还是压住了那丝微不足道的想法,一脸期待的看着台长。 韩明城有些失望,看了那女人一眼随手就定下了,随后就背着手大步离开。 之前被众星捧月似的朴妍珍此时孤零零的站在角落,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排斥她,根本没人搭理她。 她微微低垂着脑袋,脸被隐藏在暗光下,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觉得阴森森的。 全玺媛看了好一会她此时的落魄,直到欣赏够了才转身离开,她还想去个地方。 * 全玺媛走出电视台,坐上车一路来到商业街的一个服装店内,她刚刚走进门。 就吸引了帮忙看店的孙明悟的眼球,他正用一种猥琐的目光扫视着来到店里的女人们。 直到看到刚刚走进店里的全玺媛,他眼睛瞬间就看直了,咧着嘴好像是看到了骨头的狗。 他伸手顺了下他的头发,自以为很帅气的走向全玺媛,眼中闪烁着恶心的光芒。 “这位小姐想要买些什么?不管看重什么我都可以送给你,毕竟这是我的店。” 全玺媛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好似被污了眼睛似的,不屑的撇开头。 孙明悟最厌恶的就是他们高高在上看不起自己的眼神,这个目光瞬间刺痛了他敏感脆弱的神经。 “臭b子,你这是什么眼神,你知不知道…” 话还没说完,全玺媛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力气之大直接把他的脸打歪了过去,脸颊瞬间红了一片。 从一开始的震惊怔愣,孙明悟抬手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眼中缓缓浮现一股怒火。 但还不等他发作,全玺媛冰冷刺骨的声音就刺进他的耳膜,震的他脑袋生疼。 “让全在俊现在立刻给我滚过来,还有你跪在地上打电话,他什么时候过来,你什么时候起来。” 孙明悟根本不认识她,但她那对全在俊都毫不在意的态度让他害怕,颤抖着手想要给全在俊打电话。 全玺媛冷笑一声,“我说了什么你没听清吗?还要我再重复吗?如果你想死的话。” 孙明悟脚下一软瞬间跪在了地上,不远处的女服务员瑟瑟发抖的给她搬来一个椅子。 全玺媛侧头看去,对她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好似刚刚的人不是她一样。 河道英(16) 全在俊本来还沉浸在温柔乡里,一个电话差点把他吓萎了,恼羞成怒的拿过电话,看着上面的名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翻身坐在床边接起电话,“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你今天晚上就会被扔进海里喂鱼。” 听着电话那边咬牙切齿的声音,孙明悟抬眼看了一眼面前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的女人。 “服装店里来了一个女人,让我给你打电话,说是让你立刻马上过来。” 全在俊一愣,他下意识认为是之前睡过的女人找他,“什么样的女人?” 孙明悟声音都带着些颤抖,脸颊还有些红肿,连头都不敢抬。 “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睡过的哪个不漂亮。” 全在俊有些不耐烦,心里身体都压抑着火气,怒气冲冲的吼了一句就想挂断电话。 孙明悟颤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全玺媛看不上他这副上不得台面欺软怕硬的样子。 冷声道,“我的好哥哥,把自己的亲妹妹忘了?” 全在俊听到这有些失真的声音,妹妹两个字瞬间惊醒他,他连忙挂断了电话,起身穿裤子。 床上的女人还伸手攀上他的胸膛,却被全在俊一把甩开。 半个小时后,全在俊大步走进店内,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一副浪荡子的模样。 看着店内中央坐着的女人,眼中划过一抹惊艳,但那熟悉的冰冷眼神还是让他回过神来。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孙明悟,他没什么表示,勾着一抹笑走了过去。 “我的好妹妹,回国也不先回家看看,我们都多少年没见了。” 说着还想张开手臂去抱她,但全玺媛掀起眼皮淡淡看了他一眼,全在俊脸上的笑僵了僵轻啧一声收回手,插进口袋里。 “全在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废物,只知道玩女人的废物。” 全玺媛不屑的语气让全在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但却又不敢对她做什么。 “全玺媛,怎么说我也是你哥哥,你别太过分了。” 孙明悟跪在地上双腿酸疼,没有全玺媛的指示他根本不敢起身,尤其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他更是不敢有动静。 “我不是来跟你谈感情的,朴妍珍生了你的孩子你知道吧。” 全在俊顿了一下,“她找过我几次,说你在针对她,她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怎么说两人也纠缠这么多年了,还生了个孩子,全在俊对她还有那么一丝感情在的。 “怎么?心疼了?爸爸他还不知道这件事吧,要是我跟他说…” “你要做什么?” 全在俊阴沉着脸打断她的话。 “不许帮朴妍珍,而且,他得帮我做点事。” 全玺媛伸手指了指跪在一旁的孙明悟。 全在俊冰冷的目光看向孙明悟,眼中带着审视怀疑,像是在打量他有哪里能让自己这个高傲的妹妹放在眼中。 “可以,只要别去老头子那多嘴,我也不会插手你的事,至于他,你想做什么脏事尽管交给他,但你别让他离你太近。” 全玺媛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嘲讽,像是在说用你说。 全在俊好心被她当成驴肝肺,也无所谓的笑了笑,环顾一圈道,“有没有喜欢的哥哥送你。” “看不上。” 全玺媛扔下一句就起身大步离开,好似多待一秒都让她难以忍受。 全在俊看着她的背影,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孙明悟。 “也不知道你哪里能入了她的眼,还不跟上去。” 孙明悟双腿酸麻,膝盖隐隐作痛,咬牙强撑着站起身,低垂着脑袋朝着门外挪动。 他也不敢上车,而是站在车门边,不敢抬头看全玺媛。 “大小姐是有什么吩咐吗?” 全玺媛看都不看他,拿着手机给河道英发短信。 “文东恩找你了吧,所以你听到全在俊那个蠢货有个孩子一点都不惊讶。” 孙明悟吓得一个踉跄就跪在车边,双手撑地低头哀求。 “我知道错了大小姐,但我什么都没帮她干,求您原谅我这一次,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不在乎这些,我只是想让你不管她让你做什么,你照做就是了,听懂了吗?不该说的别说,你明白我的意思。” 孙明悟没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自己帮文东恩,但他不敢问跪在地上看着车开远才敢站起来。 河道英(17) 车上。 全玺媛看着河道英回复的消息,轻轻勾唇,询问他平时下班后都有什么安排。 河道英回复的很快,只说下班后经常会去一家棋馆下下棋。 全玺媛本就是为了这个,所以就提议让他下班后直接去棋馆等自己,说自己也想去看看。 河道英欣然答应,全玺媛收起手机看向窗外,但视线却没有聚焦,飘飘浮浮的不够真实。 * 傍晚。 河道英处理完工作后,就坐车去了常去的那家棋馆,他不禁想起那天晚上全玺媛随手摆放的棋子。 自己对她好像一无所知一般,但又不想从那些冷冰冰的文字或是其他人口中去知道有关她的事。 车子停在棋馆前,他收敛思绪推开车门下了车,几天没来河道英还有些恍惚。 走进棋馆大门,上楼后就听到里面有些嘈杂,视线被吸引,看向人群聚集之处,好奇上前查看。 只见一个短发女人正凝眸看着棋盘,对面的男人早就大汗淋漓了。 文东恩感受到那人的视线扫过,握着棋子的手都微微颤抖着,不是紧张害怕,而是激动。 这段时间她故意错开两人过来的时间,随后一点一点改变习惯去偶遇他。 但这几天明明他该来,但却没来,今天为了碰碰运气她还是来了。 放下棋子也压下心中的激动和兴奋。 河道英看着棋盘,微微挑了下眉,没想到之前不曾见过多么精通围棋的女人,这几天却频繁遇见。 他扫了一眼后收回视线,退出人群低头发起短信来。 而全玺媛此时就在楼下,静静的看着楼上,却没有想要上去的意思,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她拿出看了一眼。 是在询问她到哪里了,什么时间到好下来接她。 全玺媛没有回复,而是看着面前的大门,等了一会,就看到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走了出来。 女人神情清冷忧郁,一双眸子看着你时充满了故事,吸引人想要去了解她。 文东恩按照计划露个面就离开,下楼时却察觉到一道目光,她抬头看去就撞进一双漂亮带着笑意的眸子。 这个看着自己的女人很漂亮,甚至漂亮的让她都自惭形秽,她就好像天上的月亮,而自己是地上的灰。 但惊艳过后她就移开了视线,她现在早就被复仇的恨意包裹,再漂亮又如何,只会让自己的恨意更深。 文东恩神情淡漠的转身离开,就在她走到拐弯处时,隐约听到一声清脆悦耳带着些女人特有的骄矜。 “道英哥!” 文东恩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站在车边的女人像只张开翅膀的蝴蝶飞扑向朝她走去的男人怀中。 那个男人就是她筹谋许久的目标,她眼睛睁大,脸上的冷静瞬间消失,重新覆上一脸的不敢置信。 只见那个冷打不动一脸淡漠的男人,侧脸还能看到他微微勾起的嘴角,快步迎上朝他跑来的女人。 微微弯腰伸手把人抱进怀里,隐约能听到他带着笑意和不赞同的声音。 “跑什么?给你发信息怎么不回?” 女人娇俏的搂着男人的脖子,仰起的小脸上,眼尾弯成月牙,声音里带着笑意。 “给你个惊喜呀,你不喜欢?” 河道英撩开她脸颊上的发丝,眼神没了一开始的审视和警惕,只剩下不自知的温柔。 “喜欢,喜欢的紧。” 全玺媛笑着依偎进他怀里,侧头看向不远处的文东恩,眼中带着若有似无的挑衅。 文东恩被她看的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连忙转身走进拐角,倚着墙双腿发软。 那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突然看向自己,自己暴露了?不可能,自己很小心,这也是第一次接近河道英。 河道英跟自己调查的有些不同,按她调查到的,和朴妍珍结婚后他没再找女人啊。 文东恩的心一阵不安的跳动着,心里有一道声音告诉她,这个女人比河道英和朴妍珍都要难对付。 全玺媛看着文东恩离开后,抬眼看向河道英,“道英哥跟我约会吧,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说着伸手去勾他的小指,缠着他的手指轻轻晃动。 河道英垂眸看着她那双娇媚的眸子,看着你时让你心里有一种吃了蜜的甜,樱红的唇瓣半撅半娇,带着些娇嗔。 他轻笑一声,“这是对我早上表现好的奖励?” 说着低头亲了亲她水润的红唇,大衣微微敞开把人牢牢包裹进怀里。 全玺媛眸光流转,“也算吧,还有昨晚你听话的奖励。” “今晚呢?还有奖励么?” 全玺媛伸手拉扯着他的衬衫,冰凉的小手贴上他肌肉隆起的小腹,“现在就给你,你要不要?” 河道英抱着她的手瞬间收紧,眸光深邃似幽潭。 “别胡闹,回去任由你想怎样都依你。” “我,不,要,就现在,不然回去我就反悔了。” 看着她有些无理取闹的样子,磨了磨牙,直接弯腰把人抱起转身进了巷子。 而文东恩还没有离开,就站在小巷口的拐角处,清楚的看着河道英抱着人进了小巷里。 河道英(18) 文东恩听着耳边女人娇媚的吟哦和男人的粗喘声,捂着嘴满脸的不敢置信,她捂着嘴探头朝巷子里看去。 昏暗的巷子里只能看到两人的侧脸,女人被抱在怀里,身上披着黑色的大衣牢牢遮挡住两人的身体。 惊讶渐渐散去,她不禁想到朴妍珍看到自己的老公和其他女人,在小巷子里做出这种事时的样子。 她看着里面疯狂纠缠的两人,心脏越跳越快,小心翼翼的掏出手机,对准巷子里的两人拍了张照片。 收好手机后,又看了一眼里面的两人,随后轻手轻脚的离开,没有惊扰到里面的两人。 在她转身离开的瞬间,巷子里陷入情欲中的女主人公似乎看了一眼她离开的方向。 * 在文东恩离开不久后,河道英喘息着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给她整理好衣服,抱着她大步走出小巷子。 打开车门抱着人弯腰坐进车内,摸了摸她靠在胸口的脑袋,顺了顺她的发丝。 伸手降下车窗,看着旁边站在车边的司机,声音低沉磁性,隐约还带着些慵懒餍足。 “你先回去,玺媛我就先带走了。” 全玺媛的司机见状也是点了点头上车离开。 河道英开着车窗,车子行驶时的风吹起她乌黑的长发,她布满春情的脸正靠在自己怀里。 不久后,车子停到家门口,司机打开车门,河道英抱着人下车。 朴妍珍正坐在房间里,看着镜子里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的自己,喉咙里的疼痛还没有消散,现在的她连说一句话都费劲。 她其实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从电视台离开后,她回了趟家,去找了她的母亲。 但是她母亲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样子,只是嫌弃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说了一句冷冰冰的话。 “真是没用,连自己的丈夫都把握不住,一个女人罢了,你也不缺男人,只要表面上过得去不就行了。” “但我警告你,玩归玩但是就是不能离婚,也闹出什么丑闻来丢了脸面。” 朴妍珍见状想说的话说不出口,连给她喝杯水的时间都没,就从那个冷冰冰的家里出来,失魂落魄的回到这个家。 佣人对她还是惧怕的,但眼底又忍不住对她有些不屑,甚至还有幸灾乐祸的。 就连在房间里睡觉的女儿,放学回来的时候也是先去找全玺媛,知道她离开了以后很是失落。 朴妍珍嗓子伤了说不出话,但自己的女儿好像根本没有发现一般,拿着她新画的画直接回了房间。 就在她发呆走神的时候,半开的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轻微的说话声。 “唔…道英哥,是到家了吗?” “对,是不是不舒服了?我带你去清理一下,下次不会再陪你在那种地方胡闹了。” 全玺媛听到他一本正经的说着话,眼神迷离。 “骗子,明明那么用力,现在还说是陪我胡闹。” 河道英想到不久前还按着人不放,头一次那么失控,不禁红了耳朵。 “还不是你这个小狐狸故意勾引我,我以为你知道我没法拒绝你。” 随后就是全玺媛满意的娇笑声传进朴妍珍耳中。 她倏的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在门口跟两人碰了个面。 河道英的脚步微微一顿,下意识皱眉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只能露出她乌黑的长发和纤细白皙的小腿。 朴妍珍看着他身上凌乱的衣服,还有包裹着全玺媛的外套,扯了扯唇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河道英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慌乱紧张,反而是很淡然,或者说是不在乎。 他淡淡扫了朴妍珍一眼,下意识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电视台的事我听说了,身体不舒服就休息几天吧,等休息好了再说,就算不出去上班也没事。” 朴妍珍张了张嘴,想开口讽刺他几句,可是嗓子传来的刺痛还是让她皱着眉闭上了嘴。 全玺媛踢了踢腿,踢了踢腿不满的抬手揪着他的领子,娇滴滴的抱怨。 “河道英,你陪她说话吧,我自己回去,都怪你都流出来了。” 河道英闻言眉宇间带上几分无奈和宠溺,是朴妍珍从未见过的温柔。 “好好,现在就抱你回去,不是还说要给我生孩子?” 说着看都没看朴妍珍一眼,就抱着人从她门口走过。 朴妍珍不禁想起以前,每次自己想要求他办事的时候,窝在他怀里撒娇,当时自己觉得他很宠爱自己。 但跟刚刚的河道英对比,当时的他眼中带着不以为意,因为对他来说那些只是花点小钱就能办到的事。 而不是像刚刚那样带着宠溺,眼中的温柔好似都要溢出来了一般。 她第一次对一个产生了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她从小到大都是被嫉妒的对象,而她也终于体会了一次,什么叫做嫉妒。 河道英(19) 世明小学。 文东恩看着下面坐着一个个小学生,在其中一个女孩脸上停顿,随后又不着痕迹的移开。 报仇的的火焰燃起又被她压下,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对着下面的学生开始了今天的课程。 而此时的朴妍珍根本顾不上自己的女儿学校是否换了新的老师,而河道英也并不关注这些小事。 全在俊坐在车里看着被人牵着手即将走进校园的河艺率,那种血缘的牵绊让他不自觉的柔和了神色。 指尖在方向盘上敲打着,之前只是猜测,或是因为刺激故意在朴妍珍面前提起。 但直到全玺媛那个臭丫头说了出来,他才真正确定下来,那丫头又不知道在筹划什么。 她接近妍珍,打压她还威胁她,看样子目标就是朴妍珍了,他没办法帮忙,不然那丫头会把视线看向自己,到时候才是让人头疼。 这样也不错,朴妍珍如果出事,艺率自己肯定是要抢回来的,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叫别人爸爸呢。 就在河艺率即将进入校园时,全在俊下车了,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就小跑着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看着面前长相精致漂亮的小女孩,他不禁感叹还真是漂亮,挑着自己和朴妍珍的优点长出来的。 “艺率啊,还记得叔叔吗?” 河艺率笑着点了点头,“记得,妈妈呢?” “妈妈没来,只有叔叔,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叔叔买来送你。” 河艺率下意识想说之前妈妈教自己的话,但又想到全玺媛。 “我想要玺媛姐姐接我放学。” 全在俊愣了一下,“玺媛?全玺媛?” “嗯嗯,玺媛姐姐长的很漂亮,还会陪我玩,还夸我画的画好看,叔叔想看我的画吗?” 全在俊哪会拒绝,连忙点头说想看。 河艺率从一旁阿姨的手中接过书包,打开翻了翻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的好像是花丛。 但花上却没有颜色,全在俊下意识问道,“花为什么没上颜色?” 河艺率沉默了,随后收起了画,摇了摇头,“我的花就是没有颜色的,我得去上学了叔叔,拜拜。” 全在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后知后觉想到了什么,看着河艺率的目光带着几分痛惜。 * 而孙明悟按照文东恩的吩咐做着事,他那颗心又开始活泛起来,甚至想要捞一笔就跑路。 那天跪在地上被羞辱的画面让他每晚都睡不踏实,在睡梦中都会恨的惊醒。 但他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咬牙忍下。 而且全玺媛也没有让他做什么,也没有让自己跟她汇报,就算做了什么被发现那也是按照她的吩咐做的。 一想到自己就要得到一大笔钱,孙明悟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也许是计划即将结尾,她身上的疤痕渐渐开始发疼发痒起来,好像是在提醒着她什么。 朴妍珍原本就一直神情紧绷着,嗓子才刚好一些,就又收到这种能够把她按死的东西。 她脑袋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她眼神漆黑的好似深潭,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朴妍珍要打破现状,解决掉本不该出现的人或物,那些东西就该埋藏起来才对,为什么那些人要重新冒出头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神情越发的冷。 “你在哪?我们见面聊。” * 服装店试衣间。 孙明悟此时正在试穿着衣服手表,各种各样值钱的。 朴妍珍径直走向试衣间,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你来了吗?朴妍珍?” 孙明悟嚼着口香糖从里面探出头,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好似把所有人都掌握在手心里般,自认为拿捏住了她的命门。 朴妍珍走进试衣间,看着里面杂乱无章的衣服。 “孙明悟你想死吗?竟然敢威胁我?” 她的声音还带着些嘶哑,此时响起好似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孙明悟对着镜子笑着,“哇,真吓人啊,妍珍呐,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十亿韩元我就把东西给你,保证谁都不知道。” 朴妍珍扯了扯唇,微微抬了抬下巴,高傲的脸上带上一抹嘲讽。 视线从他身后扫过,好似毒蛇一般游走。 孙明悟被她的眼神看的起了些火气,转过身靠近她,看着她嫌恶的皱起眉头。 “妍珍呐,我还挺好奇的,你和全在俊在试衣间做的事,啧,真是刺激。” 黏腻恶心的视线在她身上游走着。 朴妍珍恶心的想吐,眼中的杀意越来越盛,但孙明悟却没发现,他转身想要再照照镜子。 但就在转身的刹那,一个尖锐的坚硬的物体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脑袋传来一阵眩晕。 孙明悟身体踉跄了一下,勉强转过身看着朴妍珍,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第二下第三下接连落下。 ‘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朴妍珍黑漆漆的眸子中满是病态的平静,她蹲下身对着他的脑袋一下又一下。 脸上喷溅上湿热的液体,眼神却越发冷静。 “西八,该死的东西,去死,去死。” 河道英(20) 载平建筑集团大楼。 河道英双腿交叠坐在办公桌里面,手上拿着手机,屏幕上是通话界面。 “怎么打电话了?想我了?” “道英哥在做什么?” “当然是在想一个狡猾的小狐狸。” 河道英说着话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他头都没抬就应了一声。 “进来。” 秘书拿着一个信封一样的东西走了进来,随后放在了办公桌上,见河道英在打电话有些犹豫。 河道英还在听着全玺媛说话,随手点了点示意她放下东西出去。 秘书迟疑着把里面的东西放在桌面上,顺手还有一个U盘也一并放上去。 河道英随手撕开看了一眼,上面是那天小巷子里的照片,还有一张名片。 他声音一顿,电话那面的全玺媛有些不乐意。 “你在干嘛,有没有认真听我讲话。” “在听呢,想我就搬过来,这样每天都能看到我不好吗?” “我才不要住别的人住过的房子。” 全玺媛嫌弃的拒绝。 河道英看着照片眼中闪烁着冷光,但语气却格外温柔。 “宝贝儿,我晚点去接你,我还有点事要忙。” 挂断电话后,看着那张照片,身上的冷气越发凝实,指尖抚过照片上全玺媛路在外面的纤细白嫩的腿。 * 全玺媛挂断电话后,看着面前的整形医院,勾了勾唇朝着大门口走了进去。 院长办公室里。 周汝正看着坐在对面的女人,眼神格外认真还带着些疑惑。 “这位小姐在我看来并不需要做什么多余的东西,你已经够美了,不论是皮肤还是五官。” 全玺媛把包放在桌子上,笑着道,“文东恩的计划到哪一步了?我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周汝正脸上的浅笑瞬间僵住,看着她的眼神也变得警惕审视。 “你是谁?文东恩?我不认识。” “啊,抱歉,是我的话让你这么紧张吗?那我委婉一点吧。” 全玺媛笑着抱着手臂,“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皮子底下啊,包括你。” “你要做什么?” “是我说的不够明白吗?我不喜欢笨蛋,所以我希望你够聪明。” 全玺媛不喜欢重复,黑白分明的杏眼此时没有丝毫笑意的看着周汝正。 周汝正皱着眉,潜意识告诉他不能继续装傻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全玺媛这才重新露出一抹笑来,“早点这样不是好了吗,我是觉得你们太慢了,我帮你们一把,然后就少在我眼皮子底下晃。” 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缓缓推到他面前。 “交给她吧,上次见面我好像吓到她了,所以我这次来找你,也算是比较委婉了吧,如果还是不够委婉那真是抱歉。” 她说着起身拿起包,看着他道,“毕竟我本来也不是个委婉的人,忍一忍吧。” “再见。” 周汝正看着她离开,这才低下头看着桌上的U盘。 * 河道英站在衣帽间里,看着柜子上一排排的蓝色包装袋,眼中是格外的平静。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眼中顿时弥漫上温柔笑意。 “喂?” “道英哥,你来接我,我看了一家日料想去吃,你陪我。” 电话里全玺媛娇蛮的声音传进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好,我去接你。” 说完电话挂断,看着她发来的地址,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他一路开车来到全玺媛所在的地方,看着站在路边的女人,开门下车。 全玺媛抬起头收起手机目视着他缓缓走到自己面前,这才笑着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侧脸亲了一口。 “道英哥好帅啊,肩宽腰细大长腿,你没看到周围的女人看你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河道英亲了亲她鼻子上的小痣,轻笑一声道,“她们看的是我的车吧。” 全玺媛看了眼他开的车,也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有道理,好了我们去吃饭吧,我都饿了。” 河道英牵着她走到车边,给她打开车门看着她上车后,关上车门转身看了眼身后的整形医院,眼中带上几分疑惑。 河道英(21) 一顿日料吃完,天都微微擦黑了,河道英牵着全玺媛的手,带着她上了车,随后走到驾驶室。 全玺媛看着陌生的街道,不是去他的路也不是回自己家的路,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道英哥,你要带我去哪啊?” 全玺媛轻笑着一声解开安全带靠近他,继续道,“不会是要把我卖了吧。” 河道英看了眼前面的道路,侧头笑着看了她一眼,顺手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腿上揉捏着。 “舍不得,安全带系上,乖点别乱动很危险。” 全玺媛见他神秘兮兮的也不说要带她去哪,抽回手拉着安全带扣上。 河道英余光观察着她的脸色,伸出手到她面前晃了晃。 全玺媛不耐烦的瞪他,拍开他的手,“干嘛呀。” “牵手。” 河道英目视前方,手心朝上放在全玺媛面前。 全玺媛看了他一眼,瘪着嘴拍了一下他的手,“谁要跟你牵手啊,让你不告诉我。” 河道英在她拍上来的一瞬间收紧手,把她的小手握在手心。 全玺媛不乐意的想要挣扎,但被他握的很紧,怎么也抽不出来。 看着河道英微微勾起的唇角,有些无奈又有些逆反心理在,指尖蜷缩,挠了挠他的手心。 “别闹。” “偏要闹。” 两人在车上亲昵的牵着手,而警局里全在俊一脸怒气的看着面前的警官。 一旁的律师一脸无语的走出去打了个电话。 河道英接到电话时,已经快到目的地了,听着电话里的内容眉头皱的很紧。 他挂断电话后又打了个电话,对着电话里吩咐了两句,随后收起手机看向全玺媛。 “玺媛,艺率被偷拍了,现在那个偷拍的人就在警局里,但事情有点麻烦。” 全玺媛点了点头,“去看看吧,毕竟艺率那么可爱,我倒要看看谁胆子那么大。” 得到答复河道英的神情也是松快下来,要是玺媛不想去,他肯定也是不会去的,也就是让律师去看看。 两人赶到警局时,正好碰上走出来的三人,打头的就是全在俊。 全在俊还在骂骂咧咧的,一抬头就看到手牵着手的两人,顿时恨的牙痒痒。 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妹妹都看上这么个男人,磨了磨牙看河道英的眼神越发不善。 “河总,事情差不多处理的差不多了,后续的偷拍事件我也会继续跟进。” 河道英看着律师点了点头,语气淡淡,“嗯。” 全在俊却有些不满了,“呵,要说有资格,我才是最有资格的吧,毕竟我才是艺率的亲爸啊。” 说着还挑衅的看向河道英,一副欠揍的得瑟样。 全玺媛抱着手臂看着他犯蠢,而揽着她腰的男人松开手,看着全在俊的眼神好像在看什么恶臭的东西。 “你还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耻,更不要脸。” 全在俊脸上的挑衅消失,随即浮现的是浓浓的怒火,他抬手就朝着河道英的面门打去。 全玺媛不想管他,但也不想河道英脸上带伤,那样会很影响观感。 “全在俊!” 声音低沉,好似没有什么语气,但却又让人毛骨悚然。 全在俊的手瞬间停在河道英面前,不耐烦的看了眼抱着手臂虎视眈眈的全玺媛,收回手看着他骂道。 “臭丫头,我才是你哥,亲的,你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河道英闻言脸色瞬间一变,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向全玺媛,他从没查过她的身份,却没想到他们会是兄妹。 全玺媛察觉到河道英的视线,淡淡扫过去,声音淡淡的,“看什么,我是他妹妹怎么了?后悔了?” 河道英看着她冰冷的眸子,也是瞬间冷静下来,伸手揽着她的腰,用的力气很大。 “没后悔,只是有些惊讶。” 全玺媛这才满意的看向全在俊,“你是蠢货吗?打人不知道找没人的地方吗?以前你做的那些事还少吗?” 全在俊被她骂了个狗血淋头,却也找不到反驳的话,虽然也没少听她的骂,但这次还有外人在,他也觉得有些没面子。 “全玺媛,我才是哥哥,你给我搞清楚。” “呵,只长年龄不长脑子。” 全在俊被她气的脸通红,恨不得把她拉过来收拾一顿。 “朴妍珍的事你们谁都别插手,再过没多久她应该就蹦跶不了了。” 全玺媛说着抬头看向河道英,“你和她离婚,然后艺率给全在俊,让他带回去给我爸妈养。” 河道英听到朴妍珍的时候脸色都丝毫不变,但听到要把河艺率送去全家,他眉头瞬间皱紧,想要拒绝。 但全玺媛直接推了他一把,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怎么着,你想我当后妈?” “玺媛,我不是那个意思,艺率都已经八岁了,养个孩子而已又不是养不起。” 河道英不明白全玺媛明明之前很喜欢艺率,怎么突然非要把艺率送走,这孩子他养了八年,就算养条狗都有感情了。 全在俊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着好戏,反正到最后他都不吃亏,他的珍宝总会回来。 全玺媛脸色稍冷,“那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提前说好,我只会养一个孩子。” 河道英闻言愣了一下,看着她平常都带着一副笑容的脸蛋,此时面无表情眼中好似没有波澜的海面一般。 想到自己和她的孩子,只是想到以后会有一个跟她的孩子,河道英的心就软成了一滩水。 那孩子可能是个跟她长得很像的女孩,也有可能是像自己的男孩,但只要是她的孩子,自己都会爱屋及乌。 河道英(22) 看着脸色平静但眼中带着淡淡冷光的全玺媛,河道英叹了口气,上前把人揽进怀里。 抬手在她下巴处摩挲着,眼中带着几分无奈。 “都听你的。” 全玺媛还没什么反应,一旁的全在俊就已经开始摩拳擦掌想着什么时候去接艺率,要怎么跟她解释。 河道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不屑但顾忌着全玺媛还是没说什么。 “玺媛,我们回去吧,我要带你去的地方我们还没去。” 全玺媛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拎着包转身就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 河道英抬脚刚要走,全在俊就一脸挑衅的叫住他。 “哎,过两天我就去接艺率,你可别拦我,小心我妹妹收拾你。” 河道英看都没看他,直接大步追上全玺媛的脚步,伸手去拉她的手。 全玺媛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河道英勾着唇握着她的手放到嘴边轻轻亲了一下。 二十分钟过去,车子停在一个别墅前,里面灯火通明,河道英下车给她打开车门。 全玺媛看着面前的房子,轻轻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向河道英。 “你这是想金屋藏娇?” 河道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轻笑一声俯身对上她的眼睛。 “也算是吧,但我更想说的是,这是我和你的家,只有我们两个的家。” 全玺媛看着他专注的眼睛,扬起一抹笑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河总干的不错,我还算满意。” “那有没有什么奖励?” “还想要奖励?刚刚的事我没有生气就已经是奖励了。” 全玺媛娇嗔的看了他一眼,伸手轻轻推开他,朝着别墅里面走去。 河道英摸了摸被她推过的地方,低低笑着,再抬头脸上还带着愉悦的笑容,抬脚快步跟了上去。 别墅一共有三层,第一层是大厅厨房公用洗手间,还有佣人的房间。 第二层有几个客卧,第三层就是两人的房间,还有书房钢琴房儿童房。 河道英牵着她的手走到三楼,一间一间看过去,在看到儿童房的时候,他俯身从身后抱住全玺媛。 “玺媛,你在警局门口让我做的选择,让我明白,我更在乎的是你,是未来我们的孩子。” 全玺媛看着里面粉粉嫩嫩的布置,轻轻勾了勾唇,侧头道,“你怎么就知道是女孩?万一是男孩呢?” “我不知道,但我更喜欢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孩,男孩大不了像我一些,我也一样爱他。” 全玺媛被他一本正经的回答逗笑了,“河总,你可别忘了你老婆可不是我,你连婚都还没离呢。” 河道英眸色微深,抱着她的手更紧了,侧头亲了亲她的脸。 “很快了,她做的事我都在调查。” 全玺媛转头迎上他的唇,“她杀人了,我把证据给了一个人,那个人可是连在梦里都想报复妍珍姐呢。” 河道英垂眸盯着她开开合合的粉唇,喉结上下滚动,“随你。” 话音未落,两唇紧紧贴合,气息渐渐浓稠。 * 而文东恩也看到了那天服装店的监控,监控里清晰的看见朴妍珍走进试衣间,随后匆匆忙忙从里面跑出来。 身上的衣服还换了,没过多久又来了一波人,看着那些人抬着一个黑色的大袋子离开,又很细致的清理了一遍。 文东恩的手都微微颤抖着,眼中满是兴奋。 周汝正见状抿了抿唇,“那个女人姓全,你的计划和行动应该她早就清楚,甚至她还觉得慢,所以才把这个证据送到我这里。” “而且我让人查了,她是全在俊的妹妹,才回国没多久,回国后她去了电视台,又去了朴妍珍家里。” 文东恩冷静下来,抬头看向周汝正,“我知道,那天我在棋馆等待河道英,可是在离开的时候却看到她。” “她的目光让我毛骨悚然,好像在她面前我的所思所想都是透明的一般,而且她和河道英的关系并不简单。” 周汝正点了点头,“她跟我说,上次见面吓到你了,所以她才把东西给我而不是给你。” 文东恩沉默着看着面前的电脑,手臂上的伤痕又开始隐隐发痒,她伸手挠了挠。 周汝正见状伸手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去挠,那伤口都多少年了,早就长好了,会痒会疼也不过是她的心理作用罢了。 河道英(23) 次日。 全玺媛从睡梦中醒来,身后还贴着一个温热的胸膛,细软的腰肢被紧紧环着,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她睡眼惺忪的动了动,刚想要转身平躺,腰间的大手就是一个用力,她身体一个翻转就趴在了他身上。 全玺媛撑着他的胸口微微抬起头,就对上男人清明的眸子。 “你干嘛呀。” “早上我接到电话,朴妍珍被抓起来了,现在应该就在警局里接受调查,我联系了律师,他已经带着离婚协议书去了警局。” “这么快?你一大早做了这么多事?” 全玺媛眼睛都瞪圆了,她知道朴妍珍被抓是这几天的事,但是没想到河道英一早上起来就做了这么多。 河道英笑着挑了下眉,伸手勾着她脸边的凌乱发丝别到耳后,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摩挲着。 “宝贝儿,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了?” 全玺媛有些疑惑的探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河道英看着她露出来的白皙肌肤眼神暗了暗。 伸手把人拉了回来,炙热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 “等会再看吧。” “唔…河道英!” “叫老公。” “你…” * 临近傍晚,警局里。 朴妍珍神色狼狈的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着,她疯狂挣扎着对着审问她的警官怒吼。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请律师,我要投诉你们。” 面前的警官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不屑。 “证据确凿,你早点交代还能算积极配合,量刑的时候还会有所考虑,而且律师就在外面等着呢。” 朴妍珍没看到他们眼中的怜悯,反而神色激动的嚷着要见律师。 警官也不跟她废话,直接把一段视频给她播放了一遍,正是服装店的监控。 朴妍珍神色怔愣,不敢置信的呢喃。 “不可能,我让人删掉了,是全在俊?不,不可能,是全玺媛那个女人,是她陷害我的,对我是被陷害的。” 警官见她还如此不知好歹,直接收拾东西出去了,毕竟证据确凿她认不认都无所谓,都能定罪。 在两人离开后,朴妍珍见到了载平集团的律师,律师没有一句废话,直接把离婚协议书和一支笔放在她面前。 朴妍珍下意识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她愣了一下,随后就疯狂大笑起来。 拿起离婚协议书撕了个粉碎,“河道英想跟我离婚?不可能,我死也不离。” 律师见状没有丝毫意外,而是从包里又拿出一份,见她还想撕淡淡道。 “可以随意撕,我准备了很多,河总让我转告你,如果你还是一个好母亲就签字。” 朴妍珍的动作一顿,想到自己的女儿,她像是疯了一般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艺率,我的宝贝要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她肯定很失望。” 律师的眼神带着几分怜悯,虽然这个即将成为过去式的老板娘性格很恶劣,但不得不说她算得上是一个好母亲。 最后,朴妍珍还是同意了签字,但有一个条件,她想见见河道英。 河道英接到电话时,刚刚要抱着人去清洗,听到电话里律师的话,他皱了皱眉。 而趴在床上昏昏欲睡的全玺媛,闻言撑着身体坐起身,像是察觉到什么回头瞪了一眼河道英。 河道英连忙过去抱着人亲吻,对着电话道,“我不见她,让她赶紧签字。” 全玺媛则是对着电话道,“别听他的,我们等一会会过去。” 电话挂断后,河道英看着全玺媛有些不解,“我不去她也会签字,我不想你劳累。” 全玺媛闻言翻了个白眼,伸手捏住他腰间的软肉,咬牙道,“不想我劳累?你刚刚在干嘛?” 河道英难得的有些心虚,腰间的刺痛让他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握住她的手。 “好了是我的错,我抱你去清洗一下。” 等他们到达警局后,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朴妍珍正静静地坐在审讯室里。 河道英揽着全玺媛的腰站在玻璃外看着里面狼狈的朴妍珍。 朴妍珍像是察觉到什么,侧头看向玻璃墙,但却什么都看不到。 河道英揽着全玺媛走进门,神色冷淡,“可以签字了吗?” 朴妍珍歪头看了两人一会,随后癫狂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河道英和全玺媛就冷眼看着,直到她渐渐冷静下来,再次抬头看向两人。 “河道英,能不能别让艺率知道。” 河道英沉默了一会,才道,“艺率以后会跟全家人生活,毕竟全在俊才是她亲生父亲,并且他很想要艺率的抚养权,我已经答应了。” 朴妍珍眼睛都瞪大了,她不受控制的站起来,对着河道英喊道,“不行,她不能跟全在俊一起生活,全在俊照顾不好她,他会带坏艺率的。” “是不是全玺媛这个贱女人不愿意?河道英你养了艺率八年,你为她要抛弃艺率吗?艺率该有多难过啊。” 朴妍珍癫狂的大喊,全玺媛轻笑一声,“全在俊确实废物一点,但是他对艺率还是很珍视的,而且我会让我爸妈看管着艺率,所以你不必担心。” “当然了,我也不是为了你,这孩子毕竟带着我们家的血脉,如果这是你和其他人的孩子,我还不一定能容得下她。” “等她长大最厌恶的可能是你这个杀人犯母亲吧。” 河道英(完) 朴妍珍进了监狱后,生活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河道英也开始忙碌了起来,每天准时准点的上班下班,时不时就会给全玺媛打电话诉说着想念。 全玺媛则是重新过着大小姐的生活,偶尔去自己家的产业视察一下。 最让人意外的是,全在俊在把艺率接走后,开始金盆洗手了,不再频繁夜不归宿。 也不经常出去参加各种酒局喝酒,也不频繁的找女人,一颗心都扑在了河艺率的身上。 河艺率毕竟年纪小,一开始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不见了,为什么爸爸不要她了。 被接走后看着这个熟悉的叔叔,也开始感到害怕,连着哭闹了许久,但一直没人来接她。 全在俊耐心很差,可面前的女孩是他的珍宝,是他的宝贝,他舍不得发脾气,也看不得她的眼泪。 一遍一遍的告诉她自己是她的爸爸,妈妈出了远门,自己会永远陪着她。 渐渐的,河艺率知道哭闹没有用,也明白了这个叔叔才是自己的爸爸,她不再哭闹,但却变得沉默。 全在俊看眼里疼在心里,也没什么好的方法,只能一天一天陪着。 * 河道英跟全玺媛结婚的那天在台上红了眼睛,看着面前笑靥如花的女人,眼前就浮现起两人初次见面时的画面。 全玺媛一身洁白的婚纱,肌肤雪白似玉,一张娇颜玉貌衬的周围的花瓣都失去了颜色。 抬起葱白似的纤纤玉指,抚上面前红着眼的河道英面颊,河道英也弯下腰让她能更轻松的摸到他。 “我们河总难不成要哭?这么多人看着呢,羞不羞啊。” 河道英听着周围人嘈杂的声音,眼中只有面前的女人。 “没人敢笑话我,我的老婆这么漂亮他们羡慕去吧。” 全玺媛眉眼弯弯,勾着他的脖子,仰头道,“好啦,别哭了,亲亲你。” 河道英眼睛更红了,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吻上她的唇。 * 结婚的第二年,全玺媛怀孕了,河道英知道的时候欣喜若狂,把工作都搬回了家里。 全玺媛一觉醒来刚从床上坐起来,身后的男人就是一个鲤鱼打挺的起身。 她无奈的闭了闭眼,果不其然下一刻她身体悬空被抱了起来,她睁开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 “你干嘛呀,我就是想去个厕所,你不是睡觉呢吗?” 河道英眼里还带着几分朦胧,闻言下意识低头亲了她一口。 “我抱你去,万一你在浴室滑倒了怎么办。” 全玺媛叹了口气,数不清是知道怀孕后的第几次了,肚子都还没显怀呢,这男人就慌的跟什么似的。 但也知道劝不住他,只好抱着他的脸颊亲了亲。 “老公,我没事的,你别这么担心好吗?” 河道英抱着人去了浴室,听到她的话点了点头,但却没往心里去。 * 全玺媛孕中期的时候,肚子格外的大,就连河母来看她也觉得惊讶,甚至有了朴妍珍的事后,她都怀疑这孩子不是自己儿子的。 不止一次暗中提醒河道英,但河道英心里眼里都只有自己老婆,听不得一点不好。 直接让人把河母给请了回去,而且还告诉佣人不让河母再来,再来直接拦在门外。 但他看着如同气球般鼓胀起来的肚子,还是带着人去了医院,检查结果让他呆愣愣的拿着检查单不知道如何反应。 全玺媛捧着肚子,无奈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老公,我腰酸。” 话音刚落,还有些失神的河道英就习惯性的搂着她的腰,大手按捏着她的后腰。 “我说就养一个孩子,是不是被他们听到了,一下子跑进来两个。” 全玺媛摸着肚子有些好奇和惊讶。 河道英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伸手覆上她的小手,看着她和她的小腹眼神温柔。 “没关系,几个我都养得起,就是要辛苦你了,医生说双胎会很辛苦。” 河道英担心又心疼的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心里有些不安。 全玺媛笑着握住他的手,“我们会好好的,你别太担心了。” 夜晚。 河道英在睡梦中只听到一阵抽泣声,下意识惊醒,连忙看向自己怀里侧躺着的小人。 见她在睡梦中还抽泣着,喊着腿疼,心疼的不行,轻手轻脚的坐起身,伸手给她揉捏着水肿抽筋的小腿。 直到她停止抽泣也没有放开,一直揉捏到外面亮起淡淡青色。 俯身看着侧躺着的女人,脸上还挂着泪痕,他心疼的俯身亲吻她的侧脸。 河道英(番外) 孩子出生那天是早产,一个很平常的日子,但是天气格外的好,天很蓝太阳亮。 医院里。 河道英看着躺在病床上被推着进手术室的全玺媛,眼睛里满是血丝,额间还遍布冷汗,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一阵冰凉。 双手一阵颤抖,看着脸色苍白躺在床上额间满是汗水的女人,心脏砰砰直跳。 “老婆,我会在外面等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他好像是在安慰全玺媛,又好像在安慰自己,在进手术室的时候被护士拦住,门关上的刹那,他腿一软跪在地上。 膝盖一阵疼痛但他根本感觉不到,身体紧绷着心脏极速跳动,他浑身软的像棉花根本站不起来。 跟着一起来的司机见状上前去扶,却被河道英伸手挥开。 他紧紧盯着手术室上面的红色灯牌,嘴里碎碎念着什么,司机皱眉凑上前听了听。 只听见他呢喃着,“玺媛,玺媛…” 一个多小时以后,灯牌瞬间变绿,河道英第一时间发现,想要起身双腿却一阵发麻。 “过来扶我。” 司机见状连忙把人扶了起来,这时护士也抱着孩子出来,脸上带着笑意。 “大人孩子都很平安,产妇还在收尾,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蓝被子是哥哥,粉色被子是妹妹,爸爸过来看看。” 河道英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手术室里面,恍恍惚惚的听完,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 我叫河爱玺,今年五岁了,我的爸爸叫河道英,我的妈妈叫全玺媛,我的名字是爸爸取得。 我问他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爸爸回答的很敷衍,爸爸说因为爸爸爱妈妈。 但我不满意,我问他那为什么妹妹叫河爱珠,爸爸还爱谁,爸爸却说因为妹妹是爸爸妈妈还有他的掌上明珠,捧在手中的宝珠。 虽然还有些不满意,但看着妹妹漂亮可爱的笑脸,他也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妹妹真的很可爱,他永远都要保护妹妹。 又是一年一度家庭聚会的日子,又能看到慈祥的外公外婆了,河爱玺开开心心的穿上爸爸妈妈给买的新衣服。 小手牵着妹妹的小手,妹妹牵着妈妈,而我牵着爸爸,坐车一起来到外公外婆家里。 客厅里,河爱玺看着站在外公外婆身边的舅舅,他还挺喜欢这个舅舅的,毕竟舅舅每次都给自己买好玩的好吃的。 但是艺率姐姐好像不是很喜欢自己和妹妹,每次都不笑也不跟自己说话。 去问爸爸妈妈,爸爸就是一阵沉默,而妈妈则是说让自己不用在意。 就在我还在发呆的时候,手被晃了晃,我侧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妹妹,我下意识露出一个笑容,伸手摸了摸妹妹粉白的笑脸。 软软的,好像妈妈给我买的草莓味的棉花糖。 * 两个孩子都五岁了,河道英还跟以前一样粘人的紧,全玺媛每晚都想找借口把人赶出去。 能想到的借口都用遍了,全玺媛想不到其他借口,她在洗完澡以后,思来想去决定跟河道英吵个架。 这边河道英勾着一抹笑看着紧闭的卧室门,思索着今天老婆要找什么借口。 伸手推开门,刚刚走进去就见坐在梳妆台前的女人一下子站了起来。 “河道英,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河道英眉眼间满是无奈和笑意,但看着她还一如当年的明媚,心就像是淌过一阵暖流一般。 “我爱你啊老婆。” “不对,你就是不爱我了,你今天睡客房吧,等什么时候想清楚怎么跟我解释你再回来。” 全玺媛想了半天,没想到能说他不爱自己的地方,只好无理取闹一下了。 河道英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上前抱着人亲了亲,“好老婆,我肯定不会像昨天那么用力了,还不是你一连几天都素着我,我一时间没忍住就…” 全玺媛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你今天必须去客房睡,而且还得给爱玺和爱珠讲完故事。” 河道英见她坚决,也只好同意,在他前脚出门,后脚门就锁上了,他有些无奈的走进孩子们的房间。 两个小家伙躺在床上正睁着两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等着,他心下一软上前坐在床边拿着故事书翻看。 “爸爸,今天该讲我想听的了。” “哥哥我想听公主的故事。” “可是昨天前天听的都是公主的,我想听冒险的故事。” “哥哥~哥哥~” “好吧,那爸爸今天还讲公主的吧,明天再讲我爱听的。” “谢谢哥哥,我就知道哥哥最好啦。” 河道英看着两个小团子抱在一起,笑着给两人盖好被子。 “好了,躺好要讲故事了。” “从前……” 林屿森(1) 手术室大门缓缓打开,一身手术服的林屿森从手术室出来,看着跑过来一脸焦急的家属,语气温和道。 “手术很成功,肿瘤组织已经全部切除,后续的情况要看恢复情况。” 病患家属喜极而泣的握着他的手,哽咽着道谢。 安慰了一会家属,林屿森一脸疲惫,此时手机响了起来,他告别家属,拿出手机边走边接起电话。 电话那边是邵家齐玩世不恭的调侃,“我们林大医生好像心情不错啊,来无锡玩玩呗,正好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林屿森唇角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但眉宇间也隐藏着淡淡的疲惫,“我刚做完八个小时的手术,哪有那个闲心。” “这次的可是个美女,而且是聂承远的女儿,绝对的大美女,你不来可真是亏了。” 林屿森闻言顿了下,脑海中浮现起那天宴会上那道穿着蓝色礼服,脊背挺直丝毫不退让的身影。 * 高速上,林屿森想着见面后的场景,不禁有几分紧张,但下一刻侧面突然冲过来一辆车,他目眦欲裂下拼命打着方向盘,但却躲不开被撞翻的结果。 黑色的车辆侧翻,玻璃碎裂,黑灰色的烟雾弥漫,一道身影倒在车内浑身是血。 * 医院里。 林屿森看着手上的纱布,神情呆滞颓废,脑海里都是医生摇头叹息的模样。 邵家齐跪在床边哭着忏悔,说他不该邀请他,不然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可林屿森什么都听不进去,半晌,他沙哑着嗓音问道,“她呢?” 邵家齐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谁,顿时一脸悔恨又咬牙切齿道。 “我真是后悔,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听说你受伤连看都不来看一眼。” 林屿森眼中的微光瞬间黯淡,整个人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而另一边的一栋别墅里。 聂苒之坐在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怀里啊抱着果盘正吃的香甜看着电视。 “宿主,男主都出车祸了,你怎么都不去看看啊。” 聂苒之咀嚼着嘴里的葡萄,又拿起一个又大又红的车厘子塞进嘴里。 “我为什么要去看他?” “因为他现在受伤了,你去看他他肯定就喜欢上你了啊。” 小系统的系统里没有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只是查到受伤的人更脆弱心神更容易动摇。 “哦,那还有什么意思啊,而且我才不想出门呢,更何况他对女主一见钟情,我去干嘛,等我毕业以后再说吧。” 小系统闻言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毕竟它统微言轻。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汽车的轰鸣声,随后就是开门关门声,脚步声越来越近。 聂承远脱下外套递给一旁的钱芳萍,看着沙发上坐没坐相的女孩,皱了皱眉头。 “坐好,你都是大姑娘了,还坐没坐相的,让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钱芳萍拿着衣服,看了眼聂程远的脸色,笑着上前道,“之之快起来坐好。” 聂苒之有些不开心的瘪着嘴,把腿拿下来后,把水果放到桌子上,背对着聂程远一句话不说。 聂程远见状眉眼间满是无奈,这个小祖宗这是又闹脾气了。 “说你两句还不爱听了?” 聂苒之转过身气呼呼的道,“爸,你带妈妈出去都不带我,一回来还说我,我真的生气了。” 聂程远看着这个从小没在自己身边长大,好不容易知道这是自己的女儿,恨不得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她,把缺失的全都补偿上。 看着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自己的女儿,杏面桃腮,柳眉如烟,浅淡修长,一双杏眸清澈明亮,清眸流盼。 粉白的脸颊微微鼓起,水红色的唇瓣微微嘟起,这般好颜色,让聂程远更多了几分怜爱。 见她跟自己撒娇也乐得哄她,连忙坐在她身旁,笑着道,“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反正家里也没有外人,之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聂苒之这才露出一张笑颜,抱着聂程远的手臂撒娇想让他给自己买礼物,聂程远宠溺的应下。 钱芳萍看着父女俩,无数次庆幸当初把这个孩子生了下来,不然恐怕就没有今天的好日子了。 * 两年后。 聂苒之大四要实习,来到远程集团,楼下的前台也都认识这个大小姐,都不敢阻拦任由她坐着电梯上楼。 她一路来到聂程远的办公室,一推开门就看到聂程远坐在办公椅上。 “爸!” 聂程远本来还皱着的眉瞬间松开,抬起头笑着道,“之之怎么来了?又有什么想买的东西?” 聂苒之娇气的坐到聂程远面前的椅子上,双手托着脸,“爸,我听说曦光姐姐去了苏州工作,我也想去。” 聂程远有些沉默,不禁问道,“之之怎么想去苏州?留在爸爸身边不好吗?我在远程给你安排个职位,我还能教教你怎么管理公司。” “毕竟爸爸的公司以后也是你的。” 聂苒之摇了摇头,“我就是想看看曦光姐姐,而且曦光姐姐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爸爸你偏心。” 聂程远有些无奈的,甚至都被气笑了,拿起桌子上的笔敲了敲她的脑袋。 “你还敢说我偏心?这些年曦光有的你也有,她没有的你也有,还敢说我偏心?” 聂苒之捂着脑袋笑着讨好,“我知道爸爸最好了,但是我就是想去嘛,你帮帮我好不好?” 聂程远最终还是答应下来,打电话让人给她安排了个职位,顾忌她还什么都不会,也只是安排了个职员的身份。 林屿森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外面埋头工作的聂曦光,不由得笑了笑,想到前段时间两人彻底说开了在一起,心里就是一阵甜蜜。 这时桌面上的电话响起,他随手拿起接通,听着电话里的内容,眉头越皱越紧。 “行,我知道了,那就安排吧,反正也不过是一个普通员工罢了,就放在我眼皮子底下吧,嗯。” 电话挂断,林屿森眸子里满是冷意,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眼底渐渐浮现一抹怨恨。 林屿森(2) 聂苒之带着行李上了面前的车,看着车窗外的父母笑着挥了挥手。 “爸,妈,等我休息就回来看你们。” 聂程远闻言眼中带上几分不舍,挥了挥手道,“之之遇到什么事记得告诉爸爸,爸爸给你出气。” “我知道了爸爸。” 车窗缓缓升起,看着越来越远的别墅,聂苒之收敛神情,思索着怎么才能让林屿森对自己上心。 车子不知开了多久,聂苒之都在车上睡了一觉,外面的天都有些黑了,她揉了揉眼睛。 车子在一家酒店停下,司机下车给聂苒之打开车门。 “大小姐,聂总吩咐了,让您先在酒店住一晚,明天再去双远。” 聂苒之恹恹的点了点头,看着司机带着自己的行李帮自己办入住,她就抱着手臂在后面等着。 来到套房里后,聂苒之就进了浴室洗漱。 次日。 聂苒之推着行李箱来到双远,早就有人在门口等着她了,带着她参观了公司,又带着她去了宿舍。 宿舍只剩下六人间了,聂苒之来到宿舍后,看着宿舍里的东西,猜测这里应该就是聂曦光所住的宿舍吧。 收拾好东西后,她就准备去上班,她所在的部门就是林屿森管辖的管理部门。 她找到部门所在的楼层,看着工位上忙碌的员工,又看向办公室里的林屿森。 这时殷洁抬头就看到一个神色迷茫的女生站在门口,好像迷路了似的,最让她惊讶的是女生的容貌。 比她追的电视剧里的女主还好看,小巧精致的丸子头,鬓角的几缕碎发,白皙如玉的肌肤,巴掌大的鹅蛋脸。 她不禁开口道,“你好,你是哪个部门的啊?来找谁的?” 其他埋头工作的人闻言茫然的抬起头,就看到门口站着的女生,顿时都瞪大了眼睛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怎么不知道他们公司还有这么漂亮的同事啊,哪个部门啊掩藏的这么严实。 聂苒之顺着声音看去,就对上殷洁那张可爱的脸,不禁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甜软的笑容来,脸颊上的小梨涡好似沁着甜水似的。 “我是来报到的实习生,这里是管理部吗?人事告诉我来这里呀。” 小姑娘说话还带着江浙沪特有的调调,又软又甜,就好像是在撒娇一样。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部门来了个这么软这么漂亮的甜妹时,聂曦光看着聂苒之时眼中满是厌恶。 不管是她父母离婚还是之前才发现的林屿森受伤,都跟她有关。 而外面的动静也让办公室里的林屿森察觉到,他抬起头看向外面,只见外面俏生生站着一个女生。 因为是面对着自己的方向,所以他很自然的看到了她的脸,女孩浅浅笑着,脸上的梨涡若隐若现,可爱又明媚。 但想起今天会出现在这里的陌生人,只有被聂程远塞进来的那个,脸色陡然变得难看。 他压住心中的怨气和厌恶,脸色稍稍有些阴沉,起身走向门口,拉开门沉声道。 “工作时间,认真工作。” 众人就像是见到猫的老鼠,瞬间转头看向电脑,好似一直在认真工作似的。 聂苒之看向林屿森,这算得上两人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黑色衬衫加上西裤,腰细腿长,冷白色的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手表。 脸型轮廓分明流畅,刘海微微垂下遮住他有些锋利的眉形,鼻梁高挺,嘴唇很薄,现下微微抿起,透露出他此时心情有些不好。 聂苒之看着他时,林屿森也在打量她,不用过多了解,也能看得出来,她是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娇花。 一双水润的杏眸看着你时雾蒙蒙的,此时眼底还带着几分无措拘谨,还有…一丝愧疚。 林屿森下意识想笑,愧疚?车祸的事是意外,没有人会预料到,但她连看自己都没来。 如果她来了,自己就能知道约自己的人不是曦光,而是她,那么自己和曦光就不会错过。 所以哪怕车祸不是她的本意,可是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迁怒她,甚至因为她自己还小小的报复了一下曦光,让她为此受了伤。 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无数种思绪和想法,但下一瞬就被他很好的隐藏住了。 “聂苒之?进来吧。” 说完就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 聂苒之快步朝着办公室走去,顺手还关上了门,把外面惊讶的眼神和声音全部关在外面。 “聂小姐怎么会想到来双远?想必聂总应该可以给聂小姐安排更好的职位。” 聂苒之看了眼林屿森,像是有些拘谨的样子,试探性问道。 “我能坐下说吗?” 林屿森闻言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包含的情绪太多,一时间无法分辨。 “坐。” 聂苒之拉开椅子,俯身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腿上,像是鼓起勇气一般。 “林屿森,我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向你道歉,我听爸爸说了,你和曦光姐姐因为我产生了误会。” “两年前的事我很抱歉,对不起林屿森。” 林屿森闻言眼神越发的冷,身体向后仰,看着紧张的睫毛轻颤的女生。 “哦?只是一句对不起?那聂小姐的对不起太过珍贵,我还真是不敢接受。” 聂苒之从小都被娇养着,哪里遇到过这种事,顿时有些着急的眼睛都红了,看着林屿森道。 “林屿森,我当时想要去看你的,可是我听说你再也不能做医生了,我…我就害怕了,我没想到因为我你会…” “我这次过来是为了赔罪的,无论你想怎么报复我惩罚我我都不会有怨言的,虽然这个道歉有些晚了还有些无足轻重,但我还是想补上这个迟到了两年的道歉,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能别因此错怪曦光姐姐。” 林屿森(3) 看着面前红着眼睛一脸内疚的看着自己的女生,林屿森难得的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心里不禁有些乱,一边有些厌恶她,但心里却清楚并不是她造成的。 自己只是因为找不到该怨恨谁,自己做不了手术,再也不能当医生,他心里苦闷。 想到之前自己因为曦光没有想起自己,就有些逆反的让她做这做那的。 看着面前这个说完话就紧张的垂下头的女生,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一个月的试用期,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留在双远。” 话音落下,聂苒之瞬间抬起头,眼睛还红彤彤的格外可怜,像是有些惊讶似的看着他。 “真的吗?我真的能留下?” 林屿森看着她眼中冒出的亮光,心里的那口气松了些,“别高兴太早,双远的工作可并不轻松。” “我会努力的,虽然我没经验,但我很聪明的,很快就能学会。” 聂苒之唇角微微扬起,骨子里的娇气也渐渐露了出来。 林屿森眸子顿了顿,只觉得有些好笑,唇角也不自觉的勾了勾。 中午午休的时候,聂曦光看着被围绕着的聂苒之,嘴唇紧紧抿着,心情有些不好。 但她又不想告诉妈妈,不然妈妈肯定会伤心的。 聂苒之看着热情的殷洁,越过她不经意看向她身后的聂曦光,像是毫无察觉似的勾唇露出一抹单纯娇憨的笑容。 “殷姐姐,你真好,我第一次工作还有些害怕呢,但听你跟我一说我现在顿时安心不少。” 殷洁被她漂亮的眸子看着,不禁心跳都快了几分,看着她脸颊处粉嫩的软肉,不禁手有些痒。 聂曦光看着聂苒之,不禁想起爸妈因为她们母女吵架的画面,妈妈第一次得知爸爸居然有一个只比她小一岁的女儿,当时气的不行。 但爸爸却说自己根本不知道,说他那段时间经常喝酒应酬,大部分时间都跟她在一起,根本没想到会遇到钱芳萍。 大吵一架后,爸爸妈妈还是离婚了,从那以后自己也不跟爸爸亲近了。 现在看到聂苒之她就会想起那段时间,爸爸妈妈总也吵架的样子。 林屿森从办公室出来,就看到聂苒之被人包围着,脸上还带着乖巧的笑。 随意扫了一眼后,就看到后面的聂曦光,见她盯着聂苒之看,眼底是他从未见过的厌恶。 联想到外面传的消息,也能理解,放在谁身上也都会跟曦光一样,他不禁有些心疼的走过去。 “午休了,再不去吃饭就得继续工作了。” 闻言众人这才收了声音准备去吃饭。 殷洁这也想起聂曦光,走过去挎着她的手臂,招呼着聂苒之一起去食堂吃饭。 “曦光,你们是不是亲戚啊,不然也太巧了你们都姓聂。” 闻言聂苒之抬头看了眼聂曦光,眼底带着几分笑意。 聂曦光见状更加厌恶她,语气也不太好,“我可不想跟她有关系。” 殷洁闻言有些惊讶,这还是第一次曦光说话这么有攻击性。 而一旁的聂苒之则是有些失落的低下头,默默的跟在后面,而她身侧落后一点的是林屿森。 林屿森见她低垂着脑袋沮丧的样,要是有耳朵肯定也是耷拉着的。 但他什么都没说,毕竟曦光才是受害者,自己没有立场去插手。 食堂里。 聂苒之跟在两人身后走进食堂,顿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她眼睛红红的,皮肤白皙,身形娇小。 她刚刚入职身上还穿着自己的衣服,看着就像一块香香软软的草莓奶糕。 而站在她身旁的林屿森,也是最有话语权的,毕竟身旁女孩身上的甜香,孜孜不倦的往自己鼻子里钻。 林屿森(4) 殷洁见聂曦光不喜欢聂苒之,也不再拉着她跟聂苒之说话了,但打饭的时候还是下意识跟她讲解了一下。 聂苒之也对她露出一抹感谢的笑容,拿着餐盘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两人身后。 让暗中观察她的人心里软成了水,不少女同事在心里尖叫,太可爱了,为什么不是我们部门的。 吃饭的时候,聂曦光和殷洁直接走向之前财务部的几个同事那桌,但周围都坐满了,跟着两人过来的聂苒之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殷洁一时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还不等她开口,就见聂苒之睫毛轻颤主动开口道。 “殷姐姐,我去那边坐就好了。” 说完就笑着走到那边的空位坐下,低头小口小口吃着饭。 林屿森打完饭转身,凌厉的眼睛扫过,看到聂曦光身边坐满了,下意识找空座,就见聂苒之独自一个人坐着。 他抿了抿唇朝她走了过去,把餐盘放到她面前,随后落座。 聂苒之疑惑的抬头,看到是林屿森下意识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脸,“林总。” “嗯。” 林屿森被她脸上的笑容晃了眼,下意识躲开,又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聂苒之吃饭很慢,小口小口咀嚼着,每一口都把她的小嘴塞的满满的,然后慢慢咀嚼,腮帮子鼓鼓的像只爱藏食物的小仓鼠。 林屿森不禁也放慢了速度,视线也不知不觉中落在了她身上,见她盘子里还剩不少,但时间也过去一大半了,不禁提醒了一句。 “按照你这个速度,我们下班了你才刚吃完午饭。” 这话虽然有些夸张,但她确实速度有些慢了,林屿森也带了些调侃。 聂苒之咀嚼着茫然抬起头,动来动去的腮帮子停了下来,像是在接收他刚刚的话。 低头看了看盘子里的食物,脸颊微微有些红,咀嚼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林屿森见状端着盘子起身,随后大步出了食堂。 午休结束后,聂苒之也跟着殷洁两人回了公司,坐在工位上有些不知道做什么。 她起身走到殷洁身后,伸手指戳了戳她,小声道,“殷姐姐,我做什么呀?” 殷洁转头见她一脸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其他人工作的样子,没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去问问林总?” 看着她脸上的红印子,殷洁有些心虚,自己也没用力啊。 聂苒之揉了揉脸,点了点头就朝着林屿森办公室走去。 聂曦光一直注意着聂苒之,心思都没办法放在工作上,吃饭的时候看见林屿森跟她坐一起心里就不舒服。 现在见她朝着林屿森办公室走去,她更厌烦了。 ‘铛铛铛’ 敲门声响起,林屿森抬头,见到是聂苒之,下意识皱了下眉,随后点头让她进来。 “有什么事?” “林总,我做什么呀?” 林屿森倒是忘了这一点,不禁思索起来她能做什么。 他不禁想起曦光刚来的时候自己让她又是整理档案室,又是去厂区盘点,视线落在面前的女生身上。 淡淡道,“你刚来,也没什么经验,去档案室把所有档案都看一遍学习学习,等会了再做其他的。” 聂苒之眨了眨眼睛,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点头同意下来,“谢谢林总。” 说着就起身准备去档案室,没看到身后林屿森露出的淡淡笑容。 她走出办公室才想起自己不知道档案室在哪,她也不好意思再进去麻烦林屿森,只好去找殷洁。 殷洁一听不禁嘀咕,“林总这是对档案室有什么特殊的情结吗?怎么每个新人都要去档案室走一遭。” 她这句嘀咕让聂曦光听了个清楚,不禁有些胡思乱想,看着聂苒之那张脸,心里不禁有些危机感。 林屿森(5) 殷洁带着聂苒之去了档案室,被整齐收拾过的档案室格外整洁。 而在两人走后,聂曦光则是去了林屿森的办公室,一脸不开心的坐在椅子上。 “为什么她要过来啊,你还对那么温和,我看到她就忍不住心里的气。” 林屿森温和一笑,顾忌着这里是公司,没有太过亲密的举动。 “说到底也怪不到她头上,除了她没来医院看我,也没有其他的错了。” “怎么没有,要不是她不说清楚,邵家齐也不会联系你,你也不会去,就不会…” 说到最后聂曦光忙住了嘴,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表情。 林屿森淡淡一笑,“事情已经过去了,她是你爸爸送来的,也不好拒绝,毕竟双远的股份还在你父亲那里。” 一提起这个,聂曦光就气的不行,气那个出轨的父亲,还有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也同样让她厌恶。 “那你为什么让她去档案室啊。” “一个是因为她没有经验,可以去档案室多看看多学学,还有就是想起你刚进公司的时候让你干了不少活,让她也体验一下,说不定吃不了苦就回去了。” 聂曦光恹恹的点了点头,“好吧。” “好了别不开心了,晚上一起吃饭?” 林屿森有些无奈的看着她,聂曦光摇了摇头,“不吃了,我要回寝室休息,而且这段时间我胖了不少要减肥。” * 聂苒之送走殷洁后,看着一屋子的文件,叹了口气开始一个个看了起来。 里面有不少的以前的资料,一开始聂苒之看的头疼,渐渐的也看进去了,虽然还有些一知半解。 时间缓缓流逝,下班时间工位上开始躁动起来,开始收拾桌面准备下班。 林屿森看着渐渐走光了的办公区,顺手关了灯准备下班回家,但走到电梯口,突然想起今天刚刚上班的聂苒之。 犹豫再三还是朝着档案室走去,看着门缝里溢出的光,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心底又有些庆幸和好笑。 要不是自己想起来过来看看,这小姑娘怕是要在档案室里睡了。 推开档案室的门,往里面走去,穿过书架,就看到一道身影趴在桌子上。 走过去就见小姑娘睡的脸颊粉红,水红的唇瓣微微开合着。 林屿森微微皱眉,看了眼桌子上一摞摞文件夹,还有被她枕在手臂下的文件。 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低沉有力。 “醒醒。” 聂苒之睫毛轻颤有些不耐烦的拍开打扰自己睡觉的手,调转方向又睡了过去。 林屿森嘴角抽了抽,手上的力气又加了几分,用力推了推她。 “聂苒之!” 他的声音有些冷,睡梦中的聂苒之只觉得一阵发冷,下意识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 眼中带着几分惺忪,缓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瞬间坐直身体,眼睛四处飘着,却不敢抬头看林屿森。 林屿森冷笑一声,看着她掩耳盗铃的样子,一举一动都带着孩子气。 “下班了,你不是来睡觉的,要睡觉回家睡。” 说罢,林屿森就要转身离开,但就在他要抬脚离开时,袖口却被拉住。 他侧头看去,只见小姑娘顶着一张印着压痕的小脸看着自己,粉嫩的唇紧紧抿着,眼中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和委屈。 “做什么?” 聂苒之下意识撒娇晃了晃他的袖子,声音又娇又软,甜的要滴水。 “林总,我好多都看不明白,你能不能教教我呀。” 说着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找补,“我很聪明的,但是我没接触过怎么看也没用呀。” 林屿森低头看着仰着一张粉白的玉面,带着不自知的娇气,一看就是撒娇惯了的。 “你说是为了给我道歉,所以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学习,你让我教你,你这是给我增加工作?” 话落,就见聂苒之的脸瞬间就红了,嫩白的手指攥紧他的袖口,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林屿森一时间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叹了口气看了眼时间道,“现在五点半,就给你一个小时时间。” 聂苒之眸子里像是有星光流转似的,抿着小嘴笑着点头。 林屿森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递到自己面前的文件夹,这些文件在他来双远时看不止一遍。 他的声音清润悦耳,没了一开始的冷意,讲解的很详细,甚至把上面没有的东西都给聂苒之讲了一遍。 讲完还出了个同样的例子,让聂苒之在跟自己说一遍。 聂苒之很聪明,很会举一反三,甚至比林屿森说的还要全面,这让有些懒散的林屿森微微坐直,目光也带上几分重视。 不知不觉间,时间就过去了一个半小时,比林屿森说的还多了半小时。 林屿森看了眼手表才发现时间早就到了,见还有些跃跃欲试的女孩,低声打断。 “时间不早了,快下班回去休息吧。” 说完他就大步离开了档案室,看着手机上的消息,他有些认真了,都没听到曦光发来的消息提醒。 林屿森(6) 边走林屿森边给聂曦光打去电话,电话刚刚响了一声就被接起,看样子是等在手机边。 林屿森还不等说话,电话那边聂曦光的询问就率先传了过来。 “你在忙什么?还没到家吗?怎么不回我消息。” 林屿森推开大门走出公司,身后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回头看去,就见聂苒之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 他拉着大门没关,等她跑出来以后才关上门。 聂苒之刚想道谢,就见他拿着电话像是在打电话的样子,瞬间闭上嘴没说话,就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眸子看着林屿森。 林屿森看了她一眼,对着电话道,“刚从公司出来,马上回去。” “你又加班了吗?要不要我去陪你?” 听到聂曦光的话,林屿森又看了眼站在自己身旁的聂苒之,“嗯,是加了会班,现在就要回去了。” “好,等回去再说。” 电话挂断后,林屿森淡淡的看了眼等在自己身旁的聂苒之,“你还不回宿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聂苒之眨了眨眼睛,先是指了指大门,“谢谢林总帮我开门。” 林屿森挑了挑眉没接话,他可不相信她只是为了这么件小事就等着自己打完电话。 果不其然,道完谢后聂苒之有些扭捏的样子,脸颊红红的,像是不好意思开口似的。 林屿森可没耐心等着她,皱着眉转身就要走。 聂苒之吓得连忙伸手拉他,“林总,我自己不敢不回去,你能不能送送我呀。” 一着急她没控制住,语调微微上扬,又带上了江浙沪的口音。 林屿森停下脚看着她拉着自己衣角的手,淡淡道,“松手。” 聂苒之以为他拒绝了,缓缓收回手,眼尾下垂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看的人心头发软。 林屿森走了几步没听到她跟上来,回头就见她可怜巴巴的站在身后。 “跟上。” 聂苒之闻言眼睛瞬间就亮了,小跑着跟上林屿森的步伐,在他身边叽叽喳喳说着话。 “林总你真是个好人,这么一对比我才是坏人,你受伤了我也不去看你,我真是坏死了。” 听着她嘟嘟囔囔的话,林屿森没给什么回应,却也没觉得烦躁。 “林总,其实我当时是真的对你有好感的,可是突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我被吓到了,就…” 听着她声音越来越低一副愧疚了不行的样子,林屿森侧头看了一眼,微微有些凌乱蓬松的丸子头,像是跟着主人的心情一样低垂。 散发着内疚不开心的气息,林屿森看着她脸颊上的软肉,不禁想到,两年前她才二十岁,突然经历那样的事她被吓到了也很正常。 心底的郁气散了些,抬手捏了捏她的丸子头,声音里没什么情绪。 “算了,也不怪你,是我命该如此,怪不了别人,要怪就怪我自己没那个命。” 话音刚落,本来低着头的女生猛的抬起头,顺带着他的手也抬高了。 “不是的,不怪你,你真的很厉害的,我爸爸跟我说了,你经商也很厉害,给他添了不少麻烦呢。” 看着她一张小脸上带着对自己的崇拜,林屿森也不免有几分受用,勾着唇道。 “知道我给你爸爸添了不少麻烦,你还不躲着我点?” 聂苒之一脸理所当然道,“你和我爸爸的事跟我有什么什么关系,大不了我爸爸破产了我养他好了。” 林屿森被她的话逗笑了,看着她白嫩的脸颊,下意识抬手捏了捏,等他反应过来,就对上聂苒之清澈见底带着疑惑的眸子。 他连忙收回手,看着越来越近的宿舍,“好了,到宿舍了,你快上去吧。” 聂苒之点了点头也没有提刚刚的事,笑着跟他挥手,说了句明天见就小跑着上楼了。 林屿森看着她的背影不禁也露出一抹笑容来,还真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带着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天真烂漫。 聂苒之一路上楼,来到宿舍后,抬手打开门走了进去。 宿舍里躺在床上的聂曦光听到声音,想到自己看到的行李,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坐起身看向门口,只见房门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那人脸上还带着娇憨灿烂的笑容。 那是她最讨厌看到的。 聂苒之看着坐在床上的聂曦光,唇角扬起,笑着道,“姐姐。” “别叫我姐姐,我妈妈只生了我一个孩子,我没有什么妹妹。” 聂曦光声音冷的像冰,厌恶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射向聂苒之。 聂苒之像是根本不在意一般,笑着走到一边开始铺床,边铺床边笑着道。 “曦光姐姐,就算你不承认也没办法啊,我就是爸爸的孩子,之前的亲子鉴定你和姜阿姨不是看到了吗。” 聂曦光双手紧紧攥着被子,被她的话气的不行,不禁想起几年前爸妈吵架的画面。 “你和你妈妈都这么不要脸,明知道我爸爸有家庭还要过来插一脚。” 聂苒之看着铺好的床,直起身擦了下汗,这还是她第一次自己铺床呢。 “曦光姐姐,我妈妈一开始没想破坏的,我妈妈只是想让爸爸照顾我,是你妈妈不能接受的。” 聂曦光被她不要脸的话气的不行,怎么有人会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林屿森(7) 聂苒之没管聂曦光有多生气,而是拿着洗漱用品去了浴室洗漱。 她走了以后,聂曦光气的脸都红了,跟林屿森打电话的时候就提起了聂苒之的话。 在电话里吐槽了她好一会,也就没注意到聂苒之已经回来了。 聂苒之看着趴在床上语气愤愤的聂曦光,而电话那边的人她也知道是谁,带着几分疑惑开口。 “曦光姐姐?我之前的话不是那个意思,是你跟我发脾气,我想跟你解释,对…对不起啊,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聂曦光猛的听到她带着些委屈的声音响起,吓了一跳,她跟林屿森讲聂苒之的小话还被听到了,听到了她顿时有些尴尬。 也就没及时反应过来聂苒之话里似是而非的意思,而电话那边本来正认真听聂曦光讲话的林屿森。 突然听到一道小小的带着些委屈的声音,还有些怔愣,他沉默的听着电话那边的动静没有插嘴。 聂曦光坐起身看着聂苒之,虽然有些尴尬却不想给她好脸色。 “难道不是吗?本来就是你妈妈破坏了我妈妈爸爸的感情,我说错了吗?而且你说的话就是很无耻。” 林屿森听到聂曦光的话,想说点什么,但曦光确实是受害者,他没法要求她些什么,只是些不好听的话罢了。 “对…对不起啊曦光姐姐,可是我妈妈和爸爸并没有像你说的那样,虽然她们以前在一起过,但有了我真的是个意外,而且爸爸也只是为了我才会住在那里的, 她们都是分房睡的。” 说着聂苒之眼睛都红了,声音也越来越小还带着些哽咽。 “你能不能对我发脾气别那么说我妈妈呀。” 林屿森不得不承认,听到电话里聂苒之的话心忍不住的疼了一下,上一代的事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聂曦光见她一副要哭的样子,皱了皱眉,自己也没说什么,她就这副样子,刚想说什么,电话那边就传来林屿森微微有些低沉的声音。 “曦光,别说了,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嘴边的话就这么被堵住,她这才想起来电话还没挂,让他听到自己家里的私事,聂曦光有些不好意思,也顾不上跟聂苒之说话了。 聂苒之眼底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但脸上还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 次日。 聂曦光和聂苒之一前一后到了公司里,聂苒之对着坐在工位上的殷洁笑着说了句早上好。 殷洁也是笑着回了一句,不由得感叹聂苒之长的好看,她看向一旁的聂曦光,伸手碰了碰她。 “曦光,你们是一个宿舍的?我看你们一起来的。” 聂曦光脸色不太好,但还是点了点头。 殷洁大大咧咧的没看出她的不对,还跟她说聂苒之长的好看声音也好听等等的。 聂曦光听的不耐烦,却又不想表现的太明显,她只想跟聂苒之做个陌生人,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两人的关系。 不想自己的私事成他们口中的谈资。 林屿森走进来时,先是看了眼聂曦光的方向,见她正跟殷洁说话,想起昨晚的事,不自觉的看向聂苒之。 看着她垂着头,侧脸露出她微微红肿的眼睛,她…哭了,是了,昨天就听到她声音里好像带了些哽咽。 他一个犹豫,其他人也看到了他,纷纷跟他问好,他也看到了聂苒之抬起的头,晕红的眼尾,嘴唇水红,好似涂了一层唇膏一般。 “嗯,早。” 淡淡回复了一句垂下眼抬脚朝着办公室走去,经过聂苒之时,听到她小声说了句早上好。 声音细细小小的,如果不是他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怕是都不会仔细听。 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径直走进办公室。 而聂苒之也露过脸了,起身跟殷洁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去档案室了,看向聂曦光时像是有些拘谨瑟缩,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殷洁注意到她对着曦光时的犹豫还有些害怕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的看向聂曦光。 “曦光,你和新来的同事认识吗?” 聂曦光本来就有些烦躁,一听殷洁提起她,语气里也带了些厌恶。 “不认识。” 殷洁听出来了,看着聂曦光时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 上班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聂苒之从档案室出来外面早就没人了,她也不觉得有什么,直接一个人去了食堂。 食堂里坐着不少人,正低头吃着午餐,她抿着粉唇拿着餐盘去打饭。 不少人都注意到聂苒之了,不禁有些疑惑她怎么自己一个人。 聂苒之忽略了暗中的目光,端着打好的饭坐到一个空位低头吃起饭来。 殷洁她们也看到了,不禁有些动容,“曦光,我都忘了还有新来的同事了,她好可怜啊,明天我们等她一起吧。” 聂曦光看了眼不远处低头吃饭的聂苒之,神情复杂但也没有反对。 聂苒之吃饭慢,食堂都没人了她看了眼时间,才慌慌忙忙的跑出食堂。 林屿森(8) 她刚跑出食堂,迎面就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凉的怀抱里,她下意识抬头看去,就对上林屿森淡漠的眸子。 聂苒之退后一步,“林总,我要迟到了。” “我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在这?” 林屿森想想都觉得好笑,没在档案室看到她的身影,第一反应就是她是不是还没吃完饭。 想着就找了过来,刚要打开门怀里就撞进来一个馨香娇软的身体,他下意识伸手接了她一把。 聂苒之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有些迷糊的样子格外可爱,心虚的伸手摸了摸耳朵,小声道。 “我还没太适应呢,等我吃完饭一抬头就没人了,昨天还是因为你陪着我我才能准时回去。” 林屿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道,“走吧回去。” 聂苒之跟在他身后,笑的眼睛弯弯,“林屿森,你是不是为了找我才会过来的呀,你是不是担心我呀~” 林屿森听到她因为自己给她好脸色,就胆子大的顺杆爬敢叫自己的名字了,但心里却没有生气的意思。 反而觉得她有时候胆子小的像个小猫,又很会看脸色,在底线上试探的伸爪子。 “再有下次就扣工资。” 聂苒之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我本来也不缺那点工资。” 听到她小声嘟囔,林屿森淡淡看过去,“嗯?” 聂苒之又扬起一个讨好谄媚的笑容,举起手道,“我错啦,我不说了,林总别扣我工资。” 林屿森无奈的勾了勾唇,心情好了几分。 两人一起回到部门的时候,不少人都看到了,不禁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聂曦光。 聂曦光也不明白两人怎么走这么近了,她思索着找个机会问个清楚。 她的性格就不是扭扭捏捏内耗自己的人,什么事情都是直来直去的。 聂苒之回到档案室,还觉得这份工作还挺轻松的,这些资料只要她费点心思就能搞明白。 但她很懒,所以都是让系统扫描一遍,等林屿森快来的时候装装样子。 她其实只是坐在椅子上,意识进入空间里吃吃喝喝看看电视。 等她从睡梦中被系统叫醒,就瞬间回到身体里,察觉到林屿森过来了,看了眼时间,她走到门口不远处的架子上拿文件。 先是拿了些文件抱在怀里,随后则是踮着脚拿最高处的,指尖从边缘划过却怎么都够不到,她气的脸颊鼓鼓的。 身后门被推开,她站正刚想回头,身后就靠过来一道气息,随后一只大手从头顶伸过轻而易举的拿下文件夹。 聂苒之回过头就看到两人距离很近,两人身上的气味开始交杂变成一种新的气味,带着暧昧热烈的气息。 她被熏的脸颊通红,眼眸含水水汪汪的看着林屿森,像是害怕似的向后躲,却撞上身后的书架。 林屿森看着她一系列自以为小的动作,眼中弥漫上淡淡笑意,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林总,你怎么过来了?” 林屿森没有后退也没有前进,只是那么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来看看你学的怎么样,是不是又睡着了。” 聂苒之有些不服气的鼓了鼓脸,“我昨天只是个意外,我今天看的可认真的,林老师大可放心。” 听到林老师三个字,林屿森挑了下眉,随后勾唇笑着道,“是吗?那我可要考考你了。” 说着林屿森就坐到了椅子上,看着站在那不动的聂苒之,语气悠悠带着几分笑意。 “还站在那干嘛,还不过来坐。” 聂苒之瘪着嘴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坐到林屿森对面,托着脸,脸颊的软肉被她托起,水红的唇瓣也微微翘起浅浅的弧度。 “最讨厌考试了,林老师好严格。” 林屿森没有在乎她的撒娇,反而是翻看着刚刚拿下来的文件夹,里面放着不少当时合作的资料。 下班的时间到了,聂曦光看着陆陆续续离开的同事,不禁抬起头寻找林屿森的身影。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拿着包朝着档案室走去,走近时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说话声。 聂曦光咬着嘴唇神情有些难看,但还是走到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她内心里是相信林屿森的。 她那么喜欢自己,而且他也知道聂苒之的身份,不可能会跟她有什么牵扯。 林屿森(9) 从门口的玻璃看进去,隐约能看到书架后面,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好像在说着什么,她却听不太清。 屋内的聂苒之眸光闪了闪,捧着脸笑的眼睛弯弯,像是说的有些口干,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唇瓣粉嫩嫩的水光潋滟,唇角还带着两个小小的梨涡。 “林老师好帅呀。” 林屿森的声音一顿,抬头看向聂苒之,在看到她此时的样子,想说的话瞬间忘到了脑后。 她笑着时,眼睛弯起像月牙,眼眸里好似流转着星光,唇角两颗浅淡的小梨涡,甜的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 黑色的长发带着慵懒自然的弧度,头发分别扎在两边垂在肩上,好似长长的兔子耳朵。 林屿森喉结滚了滚,莫名感觉口中有些发甜 ,下意识躲开她的目光,开口想要缓解此时的气氛,但一开口嗓子却一阵发紧。 “讨好我也没用,接下来还有的学呢你。” 聂苒之像是被识破了小心思,沮丧的垂下头,趴在自己的手上,声音闷闷的。 “啊~可是好无聊呀,我天天坐在档案室里都要长蘑菇啦。” 林屿森没忍住轻笑一声,“蘑菇只在阴暗潮湿的地方长,我看你才像蘑菇。” 聂苒之不认同的抬起头,“我才不是蘑菇,我最喜欢阳光了。” 才不是,她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林屿森笑着刚要说什么逗逗她,档案室的门就被推开了,两人下意识看向门口。 只见聂曦光抿着唇走了进来,“你们在做什么?” 聂苒之像是有些害怕她一样,求救似的看向林屿森。 聂曦光自然也看到了聂苒之的动作,眼睛死死看着林屿森,刚刚推门进来时,正好看到他唇角的笑容。 林屿森看到聂曦光时脑袋像是瞬间清醒了一般,也察觉到自己对聂苒之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这个变化并不是他想要的,所以就算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还是强忍着没看过去。 他站起身走到聂曦光身边,轻声道,“下班了?我都没注意。” 说完伸手拉着聂曦光的手往外面走,“走吧,明天你不用再来档案室里,你学的差不多了,明天我在给你分配工作。” 话落两人已经走出了档案室,聂苒之勾着笑看着关上的大门,看来我们的女主坐不住了呀,还以为她还能忍忍呢。 楼下,聂曦光甩开林屿森的手,一脸倔强的看着他。 “你们在档案室做什么?” “我让她过去学习,但她没接触过,看的一知半解,我就教教她。” 林屿森有些无奈的解释道,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聂曦光有些不满意他的解释,可是她进去的时候,桌子上摆满了文件,两人也坐的很远。 “你知道她的身份的,我讨厌她,而且她还害你当不了医生,你别忘了。” 林屿森沉默了一瞬,看着聂曦光道,“曦光,这些我都知道,但我出车祸的事也不全是她的原因,谁都没法预料到,而且上一辈的事,她也不想的。” 聂曦光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个帮着聂苒之说话的男人,他是自己的男朋友怎么能不站在自己这边。 “林屿森!可是我和妈妈才是受害者啊,就算她不想,可是她的存在就是元凶。” 看着聂曦光有些激动的样子,林屿森叹了口气,还是上前抱住了她,轻声道。 “我知道,我和她也只是上司和下属,别生气了,是不是吃醋了?” 聂曦光被他抱住,脸颊微微有些红,伸手推了推他,“谁吃醋了,我才不爱吃醋。” 林屿森牵着她的手微微笑着道,“是,你爱吃甜。” 看着面前虚空浮现的画面,聂苒之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她坐不住了才好呀。 林屿森能帮她说这么多,看来这两天的相处他也是上了点心的,虽然没有聂曦光那么重要。 聂苒之慢慢悠悠的收拾好档案室,看着外面昏暗的夜色,虽然有路灯,却还是有些暗得。 她下了楼,站在门里看着外面好像有些胆怯的样子,她双手攥成拳头给自己打气。 “之之可以的,一个人也可以的。” 嘟囔着推开门,小心翼翼的走出来,单薄的脊背微微发着颤。 而刚刚送了聂曦光回宿舍的林屿森,不知不觉又走了回来,刚想离开的时候,就看到她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给自己打气。 但眼睛都害怕的红了,他看的有些心疼,上前几步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哪里偷跑出来的小兔子?” 聂苒之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小小的惊呼一声,肩膀抖动的幅度更大了。 林屿森又走近两步,猛的听见一道细细小小的抽泣,像极了刚出生小猫的叫声。 林屿森(10) 他心尖一颤,连忙上前走到她面前,也顾不得避嫌伸手捧起她的脸颊,看着她漂亮的杏眸里包着眼泪。 睫毛颤动,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打湿了她纤长卷翘的睫毛,变成一缕一缕的可怜极了。 鼻尖一耸一耸的,哭的发红的鼻尖更像小兔子了,他又好笑又心疼的给她擦着眼泪。 “哭什么,胆子怎么这么小。” 聂苒之被吓到了,还被他这么说,哭的更起劲了,还哽咽着告状。 “都怪你,要不是你突然出声我也不会吓到。” 林屿森无奈的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不自觉的放轻,带着他都没察觉到的轻哄。 “好了,我错了,别哭了,哭的像个小兔子。” 聂苒之眨着被水洗过似的眸子,有些疑惑的仰着头看他。 “真的吗?那我还漂亮吗?妈妈说我哭的时候不好看。” 林屿森有些哭笑不得,还惦记着漂不漂亮,但还是很诚实的道。 “漂亮,很漂亮。” 聂苒之像是被哄好了,眼睛亮亮的,唇角的小梨涡也若隐若现的,“真的吗?” 林屿森点了点头,一脸真诚的样子。 下一刻,聂苒之就扑进他怀里,小脸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林屿森皱眉刚想把人推开,就见她站直身体笑的像个小狐狸。 “现在我原谅你啦,谁叫你惹哭我的。” 林屿森低头看了眼被她蹭上眼泪的胸口,无奈又好笑的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即转身不看她,也不让她看到他眼中的慌乱。 “走吧送你回去。” 聂苒之哼着歌开开心心的跟在他身后,还很大胆的伸手拉住他的袖口,远远看去两人好似牵着手一般。 林屿森脚步一顿,低头看着她雪白的小手,“放手。” “林老师,我害怕,拉着你会有安全感一点呀,又没有牵你的手,只是这样也不行吗?” 说着聂苒之又委屈的瘪了瘪嘴。 林屿森听到她又开始委屈的撒娇了,无奈的叹口气,也没再说让她松开的话了,但也没说其他,算是默认了。 就这样他的底线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开始为了她一退再退。 聂苒之哼着歌上楼推开宿舍的门,就对上聂曦光冰冷的目光,她微微一顿,随后笑着道。 “曦光姐姐。” 聂曦光像是极其厌恶她,说话的时候眉头还皱的紧紧的。 “你离开双远。” 聂苒之像是愣了一下,随后抿了抿嘴,“为什么?” “因为我讨厌你,你破坏了我的家,而且你还是造成屿森不能做医生的罪魁祸首,你不觉得你一直在我们面前晃对我们很残忍吗?” 聂苒之本就哭红的眼睛更红了,像是有些无措的看着聂曦光,双手紧紧缠绕着。 “对不起,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能赎罪的,你打我骂我我都可以的。” 聂曦光没了耐心,“你能不能别演了,鳄鱼的眼泪,要是真的想要道歉就离开我们的视线。” 聂苒之垂下头像是有些难堪一般转身跑出了宿舍,在转身的刹那眼泪就止住了,还带上一丝得逞的笑意。 又多了一个接近男主的机会呢,谢谢你啦姐姐,把你的男朋友送到我身边。 她一路跑下楼,一路来到路边,昏暗的路灯下,天气还有些寒凉,她跑出来才反应过来似的,有些害怕的蹲在地上抱着手臂。 聂苒之拿出手机给林屿森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她哽咽着泣不成声。 “对不起啊屿森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走,再也不出现在你和曦光姐姐面前了。” “呜呜…可是好黑呀,我好怕。” 林屿森此刻才刚刚到家,接到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她的哭声,也顾不上其他,再一次跑到车边,急匆匆的开车返回。 在车上还温声的安慰她,“别哭了,别乱跑,我去接你。” “不怪你,出车祸也不是你愿意的,别哭了好不好?再哭眼睛该疼了。” 十几分钟林屿森的车就停在了聂苒之面前,他下车后看着蹲在路边穿着单薄的女孩,心疼的不行。 连忙上前把人拉了起来,摸着她冰凉的手,下意识就拉开外套把人抱住。 “怎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 他有些着急,半抱着人拉开副驾驶的门,边语气沉沉的询问。 聂苒之哭的一抽一抽的,攥着他的衣襟说不出话。 林屿森见状哪还顾得上其他,连忙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给她顺着气。 缓了好一会,聂苒之抬起头的第一句话就是告状。 “你刚刚凶我,你好凶。” 林屿森喉咙一梗,无奈的闭了闭眼,“为什么跑出来?为什么说那些话?” 聂苒之咬着唇瓣不想说,但林屿森却沉着脸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下唇放了出来。 “说话。” 聂苒之被他低沉的声音吓得一个瑟缩,又是一阵抽噎。 林屿森叹气也不再问,给她系上安全带后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车里。 林屿森(11) 一路上车内只剩下聂苒之时不时的抽噎声,林屿森余光看向她,就见她像个小可怜似的垂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等到车停在家门口,他才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看着里面的缩头乌龟。 “下车。” 聂苒之抬起头磨磨蹭蹭的下了车,跟在他身后走进房子里,房子里很整洁,灯光亮起,别墅里顿时亮如白昼。 林屿森走进厨房给她倒了杯水,放到茶几上,看着门口站着的聂苒之。 “过来。” 聂苒之小心翼翼的坐到他旁边,伸手捧着他倒的水小口小口抿着。 “现在说吧,这么晚跑出来做什么?” 聂苒之动作一顿,低着头睫毛轻颤,“曦光姐姐说让我离开双远,让我离开你们面前,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自从你车祸后我整晚整晚做噩梦,我基本每天都会想起你。” “我有很多次都想跟你道歉的,可是你受伤的时候我都没去,后面又没有机会找你了。” 林屿森看着自己身边哽咽着的女孩,眼中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怜惜。 “我知道妈妈做的不对,可是她也是为了我,我没办法指责她,但是我愿意补偿的,曦光姐姐想打我骂我,或者让我跪下给她磕头都行。” 林屿森的心好像被她攥紧了,连呼吸都有些费劲。 他伸手抬起她想要钻进被子里的脸,擦去她脸上的泪,叹了口气,“怎么总是在哭呢,今天都哭几次了?眼睛都肿了。” 聂苒之愣愣地看他,眼睫上的泪愈落不落的,煞是可爱可怜极了。 “屿森哥,我喜欢你。” 她像是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了一般,脸瞬间就红了,连带着她露出来的脖子都染上了粉红。 林屿森给她擦泪的手一顿,好似被烫到了一般,瞬间收回,“你只是愧疚罢了,不要混淆了,你先冷静一下,我上楼给你整理房间。” 说完他就起身大步离开了,心脏跳的飞快好似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 聂苒之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弯了弯眼睛。 * 次日。 林屿森开车载聂苒之一起上班时,两人的氛围很是奇怪,谁也没主动开口。 聂苒之像是有些不知所措的低头揉捏着自己的手,频频抬头看向林屿森,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林屿森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是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要拒绝她,但又不好提起这件事,怕她掉眼泪。 直到车子缓缓停下,两人还是一句话没说,直到临下车前,聂苒之才像是鼓起勇气一般。 “林总,是我昨天太伤心了,哭昏了头说了些胡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我先进去了。” 说完就小跑着进了公司,来到部门时,就对上聂曦光惊讶的眼神,她没想到昨晚她都那么说了,看着她跑走还以为她待不下去了。 没想到她居然又回来了,她紧紧皱着眉,原本很好的心情瞬间变得更差了。 聂苒之看了一眼聂曦光,抿了抿唇像是有些迟疑的道。 “曦光姐姐,我想了想还是想继续留下。” 聂曦光冷冷的扯了扯唇角,“随你,不用特意告诉我。” 殷洁看了看两人,对两人的话有些疑惑,“你们在说什么呢?” 聂苒之看向殷洁,扬起唇角笑容灿烂,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三明治递给她。 “殷姐姐,不知道你吃没吃早餐,这算是这两天你对我帮助的感谢。” 殷洁虽然已经吃过了,但她是个吃货,见状笑嘻嘻的伸手接过。 “哎呀,小事一桩啦,你有不懂的尽管来找我。” 两人说话时,林屿森也停好车上楼,走到门口看着跟同事聊天的聂苒之,神情有些复杂。 殷洁看到聂苒之身后的林屿森,笑着问好,“林总早。” 林屿森垂眸回了一句,“早。” 聂苒之看着从自己身旁走过去的林屿森,抬脚跟了上去。 林屿森察觉到后面的动静,皱了皱眉停下脚转回身看她。 聂苒之没想到他突然停下,来不及刹车一个惯性撞上他,额头磕到他的下巴上。 两人都是没有预料到,闷哼一声分开,周围的同事见状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聂曦光率先起身走了过去,伸手推开聂苒之,看向林屿森,眼神担忧。 “你没事吧。” 林屿森则是看向被她推了一个踉跄的聂苒之,下意识上前想要拉住她。 但刚伸出手就见她已经站稳了,这才收回手,看着她捂着额头,五官皱在一起的样子。 聂曦光皱眉看着她,“你要干什么?” 聂苒之有些委屈,“昨天林总说今天给我分配工作,所以我想跟他去办公室,问问我要做什么。” 林屿森和聂曦光也想起来昨晚走时说的话,聂曦光还想说什么,林屿森却道。 “对,跟我进来说吧。” 说完也没管聂曦光是什么表情,率先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聂苒之捂着额头跟着走过去,路过聂曦光时还对着她抿着唇笑了笑。 这个笑容在聂曦光看来,就是在嘲笑自己,她脸色有些难看。 林屿森(12) 走进办公室后,聂苒之看着脱下外套,露出里面黑色的高领打底的林屿森。 打底修身,他身上的肌肉线条被勾勒出来,宽肩窄腰,腹部还带着隐约的腹肌轮廓。 在她看着林屿森时,林屿森也抬头看向她,见她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耳根,却也没有躲开。 聂苒之拉开他面前的椅子坐下,微微垂着头看着桌面。 林屿森看着她这副怂怂的样子,完全没了刚刚看着自己时的大胆。 “这两天你就帮忙打打下手就好了,现在二期场地扩建,旁边的空地曦光建议做一个光伏小花园,那些资料你也都看过了,过两天我要出差谈签合同的事宜,你跟我一起去学习学习。” 聂苒之顿时开心的不行,低着的脑袋也抬了起来,连连点头。 林屿森低下头打开桌子上的文件,掩住眼中的笑意,淡淡道,“好了,你出去吧。” 聂苒之也没说什么,欣然点头就起身出去了。 殷洁见她出来,就对着她招了招手,聂苒之笑着靠了过去,半弯着腰在她身边,耳朵贴的很近像是要听什么悄悄话。 看见她的小动作,殷洁被她逗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不用靠这么近,我就是想问问你林总给你分配了什么工作。” 聂苒之红这小脸稍稍推开一些,“林总说让我帮你们打打下手,主要以学习为主。” 殷洁点了点头,也知道她第一次实习没什么经验,笑着道,“你年纪小没什么经验也很正常。” 聂苒之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一上午没什么人需要她帮忙,她又坐不住,干脆打开电脑开始摸鱼。 摸着摸着她就有些忘乎所以了,直到午休的时候,众人起身伸了个懒腰,视线不经意落在她的电脑屏幕上。 不禁统一露出一抹笑容来,那笑容里还带着几分看小孩的慈爱。 林屿森抬头就看到这有些奇怪的画面,看了眼时间起身拿着外套推开门,随着他走出来,他就看到殷洁正伸手叫聂苒之。 殷洁小声叫着聂苒之的名字,就见她茫然的转过头,正好对上走到她身后的林屿森的眼睛。 她匆忙的开始关闭电脑上的页面,但紧张下她手忙脚乱的根本关不上。 林屿森看着她慌乱又可爱的样子,就好像上课走神被老师抓到了一样。 “上班摸鱼?” 聂苒之粉嫩的唇紧紧抿着,两只小手捏着衣角,一副紧张又害怕的样子。 “晚上加班帮我打扫办公室,算是对你摸鱼偷懒的惩罚吧。” 聂苒之闻言脸色一苦,弱弱的举手,“林总,公司好像有保洁吧。” 林屿森挑挑眉,“你这是不愿意?” 聂苒之连忙摇头,好像一个拨浪鼓似的。 “没意见就好,走吧去食堂。” 聂苒之拿着外套跟上林屿森的脚步,远远的众人还能看到两人一个抬头一个低头在说些什么。 聂曦光眼中满是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林屿森会对聂苒之态度这么好。 而其他人看着聂曦光的眼神带着些猜疑,毕竟众人都知道两人在交往,可是林总现在对这个新来的实习生是什么情况。 虽然这个实习生确实长得好看,但不应该吧… 林屿森(13) 食堂里。 聂曦光和后赶来的同事看着面对面坐着的林屿森和聂苒之,神情都有些不自然。 就连殷洁也是担心的看向聂曦光。 聂曦光强撑着一抹笑,对她摇了摇头,“我相信他,我等下会亲自问他。” 说着就拿着餐盘去打饭,打完饭后聂曦光端着餐盘坐在了林屿森身边。 林屿森侧头看了一眼,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女朋友是聂曦光,顿时有些内疚的给她夹了块排骨。 “我是为了让她吃快一点,你别多想,她吃饭太慢了我怕她迟到。” 聂苒之缓慢咀嚼着闻言抬起头看向聂曦光和林屿森,眼中还带着几分迷茫,又像是听明白了一样顺从林屿森的话点着脑袋。 林屿森忍下笑容没再说什么,而是把排骨都夹给聂曦光。 “曦光,吃吧。” 聂曦光看着盘子里他夹的排骨,心里的怀疑和气愤也渐渐散了,林屿森他就是这样温柔的人啊,自己不是早就知道吗。 她对着林屿森笑了笑就低下头吃饭,等他们吃完饭就见聂苒之盘子里还剩了一大半的饭菜。 这也让聂曦光对林屿森的话更信了几分,也对聂苒之更讨厌几分,在她看来,聂苒之就是没事找事,吃个饭都这么慢,故意给人找不痛快。 林屿森见状也不觉得惊讶,伸筷子点了点她的盘子边,发出一声脆响。 聂苒之抬起头看向林屿森,眼中带着疑惑。 “快吃,没人等你。” 聂苒之不开心的撇了撇嘴,但还是快速吃了两口就端着餐盘走开了。 聂曦光看向林屿森,“屿森,咱们以后别搭理她了,她就是没事找事,吃个饭也装模作样的。” 林屿森下意识皱了下眉,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没说什么。 “嗯,我们回去吧。” * 下班后,办公区只剩下被惩罚的聂苒之,她走进林屿森的办公室,看着他整齐的桌面有些无语。 但还是认认真真的给他擦了擦桌子,整理了一下文件。 毕竟林屿森知道她怕黑,肯定是会回来送她的,她根本就不着急。 林屿森送聂曦光回宿舍的路上也想到了这一点,跟聂曦光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聂曦光侧头看着身旁的林屿森,忍着害羞伸手握住他的手。 林屿森愣了一下侧头看着聂曦光,看着她羞红的脸颊,垂下眸什么都没说也没有甩开她的手。 直到看着聂曦光上了楼,他才低头看了眼刚刚牵着她的手,手指微微收紧,好像缺了点什么。 林屿森垂下手,按着来时的路缓缓走了回去,他看着越来越近的大楼,站在楼下,看着上面亮起的一扇窗。 他在楼下站了好一会,突然想起上次她被吓哭的样子,久久没动过的脚下意识迈出一步。 聂苒之站在楼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林屿森,她不意外他的犹豫迟疑,如果没有犹豫或是迟疑,那也没什么意思了。 几分钟后林屿森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外,外面的灯光早就关上了,他站在黑暗中看着站在灯光下的她。 聂苒之看了他一会,扬起唇笑盈盈道,“屿森哥!” 林屿森没有动作,两人对视着,他的眼睛隐藏在刘海的阴影下,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片刻后,他伸手推开门,轻声道,“我送你回去。” 聂苒之歪了歪头,笑靥如花的抬脚朝他走去,就好像是从光明走向黑暗一般。 她缓缓靠近林屿森,小手缓缓摸向他的指尖,感受到他轻颤了一下,却没有移开。 聂苒之轻轻握住他的小指,轻笑着道,“那今天可以握着屿森哥的手指吗?我不贪心的,只是一个手指就好。” 林屿森低头看着面前仰着头,对自己笑的明媚灿烂的女孩,心脏的跳动开始加速,他感受着被握紧的手指。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甩开她,警告她不要痴心妄想,他是不会跟曦光分手的。 可是理智过后,他想的更多是她的手好软,她为什么这么漂亮,身上是喷的什么香水。 除此之外就是他心底的声音,他不想放开,也不想推开她,不想看她哭。 半晌,林屿森才开口,声音带着些沙哑。 “你才是那个最贪心的。” 聂苒之没有反驳,反而靠进他怀里,眼尾上扬,在昏暗的房间里,她眸子里的清澈单纯散去,只剩下狡黠和勾人的娇媚。 “这就是我骗人的报应吧,是屿森哥哥对我的报复,让我喜欢上我姐姐的男朋友,明明我才是最先认识你的。” “本来只是对你有好感,可是自从你出车祸以后,我总是想起你,梦里梦外都是你,不知不觉的就入了心忘不掉了。” 听着她清浅的话语,林屿森的眸子渐渐睁大,不自觉的握住了她的手,两人十指交叉掌心相贴。 林屿森(14) 聂苒之微微踮起脚,目光落在他紧抿的薄唇上,轻声道,“我把初吻也给你好不好?当作当初没去看你的补偿。” 林屿森看着缓缓靠近的水红樱唇,喉结上下滚动,大脑疯狂咆哮让他躲开,可是他的身体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 不禁没有躲开,反而扶着她的后腰,顺从的弯下了腰,两唇相贴像是有电流穿过,两人的身体都是一颤。 两人的唇紧紧贴着,谁都没有动作,眼睛注视着彼此,林屿森看着她渐渐羞红的脸颊,和她眼睛带着的几分茫然和无措。 心里那点纠结迟疑轰然消散,轻叹口气,轻声道。 “张嘴。” 聂苒之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眼中水光潋滟,随即缓缓闭上,红唇轻启像是在邀请他。 林屿森的心跳砰砰作响,微微歪头含住她的唇瓣,闭上眼睛,温柔细致的亲吻着她。 她的唇异常的柔软香甜,唇珠莹润饱满,鼻腔口腔全都盈满了她身上的清甜香气。 他只觉得本来沉稳自制的自己,在吻上她的刹那就失去了自控力,温柔缠绵的吻越发激烈。 聂苒之被他推着后退,直到后腰抵上他的办公桌边缘,她有些不舒服的轻哼。 林屿森的手下移抚上她被硌到的后腰,另一只手跟她十指相扣,哪怕掌心有些濡湿也舍不得放开。 唇齿轻而易举的被撬开,然后是他铺天盖地的吻,如同暴风雨般袭来。 聂苒之迷迷糊糊的,唇缝间溢出她克制不住的轻.吟,好似被暴风雨璀璨的花朵。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屿森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林屿森还在汲取着她香甜的津液,根本分不出心神去管电话。 但电话一直响个不停,自动挂断后就又响起,聂苒之轻哼一声,伸手推他。 林屿森这才从她唇齿间退了出来,扶着她软绵绵的身体,一下下亲吻着她的脸颊额头。 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名字,林屿森下意识看了一眼怀里细细喘着气平复呼吸的女孩。 聂苒之揪着他的衣襟,抬起那张面若桃李的小脸,唇瓣红的滴血,带着几分吮.出来的红肿,眼尾泛着淡淡粉色,杏眸里水雾弥漫,轻轻喘着清甜的呼吸。 “屿森哥哥,你接吧,我不生气的,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曦光姐姐,是我强求来的,就当是惩罚吧。” 这一番话说的林屿森心疼的不行,揽着她肩膀的手用了几分力气。 就在他还想说些什么时,电话又一次响了起来,林屿森看向手机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刚被接起,聂曦光担忧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屿森,你怎么才接电话啊,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急死我了。” 听着她担忧的声音,林屿森心里满是内疚,这是自己一见钟情的姑娘,可自己却吻了其他人,甚至那个吻也是自己的初吻。 “对不起啊曦光,我…我去洗澡了,没听到电话。” 聂曦光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都没回,我这才给你打电话,你还不接我就怕你出什么事。” 聂苒之眼中划过一抹笑意,在聂曦光说话时抬起头亲了亲林屿森的喉结。 林屿森没有准备,不自觉闷哼一声,随即看向怀里的聂苒之,眼中满是不赞同和警告。 “你怎么了?屿森。” 聂曦光显然是听到了那道奇怪的声音,她有些疑惑的问道。 林屿森捏了捏聂苒之的肩膀,怕她又作怪,“没事,就是不小心磕到了,我还有点事先挂了,一会给你回消息。” 等他挂断后,低头看向聂苒之,聂苒之怂怂的把脸埋进他怀里,一副缩头乌龟的样子。 林屿森无奈的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刚刚那么大胆,现在怕什么?” 聂苒之揪着他的衣服,闷闷道,“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可是我还是有些不开心。” “我吃醋了,我就是吃醋了怎么样嘛,你还要打我嘛?” 说到最后聂苒之直接破罐子破摔了,一副我不怕死的样子。 林屿森愣了一下后,没忍住低笑出声,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这么可爱呢,我怎么舍得打你,只不过我和曦光…” 话还没说完,聂苒之就猛的抬起头一把捂住他的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他。 “别说好不好,我知道你不属于我,但我只求我们能有一份独属于我的回忆好不好?” 林屿森眼中满是怜惜,但嘴被捂着,只好点了点头。 他本来是想说他会处理好和聂曦光的关系的,被她打断后又捂着嘴只能点头了。 聂苒之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可是现在就分手多没意思啊,也让聂曦光体验一下她妈妈的遭遇还挺好玩的。 虽然聂曦光什么都没做错什么,只是讨厌自己而已,但这几天她说的难听话总要有一些小惩罚吧。 自己也许就是个坏女人,但那又怎么样呢,适不适合、好不好,抢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屿森(15) 聂苒之被林屿森送到宿舍楼下,又黏黏糊糊的缠着林屿森亲了好一会,直到她的嘴唇都有些破皮了才放他离开。 上楼时,想着林屿森恋恋不舍,一脸心疼的低头查看自己破口的唇时,聂苒之还是心情很好的哼起了歌。 推开宿舍的门,聂曦光此时已经上床了,听到声音也没有反应,显然是不想搭理自己。 聂苒之也不上去找不痛快,拿着洗漱用品去了浴室洗漱。 等她洗漱完回来,就见聂曦光拿着手机打着字,一看就是在聊天,和谁就很好猜了。 她勾唇笑着走到自己的床上,拿出耳机戴上,找到了林屿森的对话框给他打去电话。 没响几声电话就被接通了,林屿森低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 “怎么了?” “我想你了嘛~” 聂苒之故意撒娇,声音娇甜软糯,听的人心里发软。 一旁的聂曦光也听到了,不禁皱了皱眉,心想聂苒之交男朋友了? 殊不知电话那边是她心心念念的男朋友,而她还在等着男朋友回她消息呢。 林屿森顿了下,随后道,“我们不是刚刚分开嘛?怎么这么粘人?嗯?” “就黏人,我喜欢你嘛,想听你的声音,想你亲我,想你抱我,我是黏人精,你让不让我黏呀。” 聂苒之趴在床上笑眯眯的撒着娇。 聂曦光越听越觉得恶寒,皱着眉找到耳机戴上,不想再听她撒娇。 林屿森却很吃她这套,心里软软的,说出的话也就更软更柔了。 “让你黏,喜欢你黏我,高兴了?” 聂苒之轻笑着,看了眼聂曦光的方向,小声对着电话道。 “喜欢屿森哥哥。” 林屿森的心跳停了一瞬,随后疯狂跳动起来。 聂曦光带上耳机根本没听到聂苒之那句话,也就错过了发现的机会。 林屿森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耳根通红的自己,眼中带着几分留恋又带着几分对自己的厌恶。 “我得洗澡了,先挂了明天再说好不好?” “屿森哥哥叫我之之好不好?爸爸妈妈都这么叫我。” “好,之之。” “我不能听哥哥洗澡的声音嘛?我也看不到,听听也不可以吗?” 林屿森顿了一下,还是很没骨气的答应了,电话就放在一边沾不到水的地方,声音开到最大。 时时刻刻回复着她说的每一句话,等他洗完,电话那边只剩下清浅的呼吸声。 他掀开被子,手机放在枕边,对着电话轻声说了句晚安,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而聂曦光的那条消息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得不到回应。 次日一早,公司楼下。 在上班的员工陆陆续续的走进公司大门时,聂苒之坐在工位上看着林屿森给她发的消息。 她笑弯了眼睛,起身准备下楼。 而一旁的殷洁和聂曦光疑惑的看去,殷洁奇怪道。 “之之,你去哪啊?” 聂苒之闻言回头先是看了眼聂曦光,脸上的笑容很是奇怪,聂曦光只觉得不适。 “嗯…下楼取外卖。” 说完她就小跑着下了楼,只剩下一脸疑惑的殷洁,和脸色难看的聂曦光。 “曦光,咱们这这么偏什么时候能点外卖了?” 聂曦光想到昨晚她打的电话,猜测道,“应该是男朋友送的吧。” 殷洁不禁有些好奇聂苒之的男朋友长什么样,“曦光要不我们也下去看看?反正林总也还没来呢。” 而她们口中的林总,此时坐在车里,看着手里拎着的早餐,等待着聂苒之。 聂苒之看着那辆熟悉的车,笑着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看着侧头看着自己的林屿森。 “屿森哥哥!” 林屿森看到她的笑容,也不禁勾唇浅笑。 “早餐,你不是说上次的三明治你很喜欢嘛,我开车去给你买的。” 聂苒之弯腰上了车,看着他递过来的早餐,笑着伸手拉着他的衣襟仰头亲了下他的下巴。 “给屿森哥哥的奖励。” 说完就伸手拿过他手上的袋子,笑眯眯的下了车。 林屿森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刚刚柔软的触感还未消散,不禁低笑出声。 他打开车门下了车,朝着公司大门走去。 殷洁好不容易说服聂曦光一起下楼看一眼,就迎面撞上回来的聂苒之,不禁有些尴尬。 聂苒之挑了下眉没说什么就越过两人回到了办公区。 殷洁不禁有些失望的准备回去,但还不等离开,就看到上楼的林屿森。 聂曦光眼睛亮了一下,殷洁识趣的自己跑了回去。 林屿森看着聂曦光,眼神微微有些复杂,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屿森早啊。” “早。” 两人的氛围不禁有些尴尬,聂曦光也察觉到林屿森好像变了。 “屿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感觉你情绪好像有些不对。” “没有,可能是最近有些累,明天还要出差,要整理的资料有些多。” 聂曦光听他说要去出差,也知道具体是为了什么,想到上次出差,她不禁笑着道。 “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这次主要是签合同,你还要忙后续的事宜,我们分开行动更快。” 聂曦光有些失落,但想想也确实如此,也就笑着点头。 林屿森(16) 午休的时候林屿森没有再和聂苒之坐在一起,那样太过显眼也会让人传出不好的流言。 但他时刻看着不远处的聂苒之,在她看过来时露出一个无奈又催促的神情,见她瘪着嘴加快速度又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聂曦光抬头跟财务部还有殷洁几人说说笑笑着,也没有注意到林屿森的不对,和他经常瞟向聂苒之的眼神。 留光花园的建设就是眼下双远首要的项目任务,不论是技术部还是管理部或是其他部门,都在为此忙碌着。 下班的时候,众人都忍不住轻舒一口气,腰酸背疼的伸着懒腰,收拾着东西下班。 聂曦光对着殷洁指了指林屿森的办公室,殷洁眨眨眼睛表示明白。 聂苒之坐在一旁看着,不禁有些想笑。 等聂曦光走进办公室,她才站起身悠哉的看向办公室里的两人,对上林屿森看过来的目光。 她瘪了瘪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被林屿森看在眼里,知道她是不满意自己跟聂曦光走得近要闹脾气了。 “屿森,你还要加班吗?明天还要出差呢,我怕你吃不消。” 林屿森垂头看着桌面,眼神却没有聚焦在上面,淡淡道,“嗯,还有些工作要收尾,你先回去吧,我忙完还得回去收拾下东西。” 聂曦光看着林屿森的侧脸,有些不舍,“我陪你吧,等你忙完我再走。” 林屿森见状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抬起头看向外面,只见那道身影早就不见了踪影,他下意识起身想要去找,但却猛地想起聂曦光。 侧头果不其然对上她疑惑的眼神,他只好收拾东西说送她回去。 回宿舍的路上,聂曦光频频看向林屿森,但他却只是看着前面,好像在找什么,一句话都没跟自己说。 直到走到宿舍楼下,即将上楼的时候,聂曦光红着脸踮起脚尖想要吻上他的脸颊。 但林屿森却下意识后退一步躲开了,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带着几分错愕和难堪。 林屿森也反应过来了,张了张嘴,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又不知道说什么。 “抱歉曦光,我刚刚在想事情。” 聂曦光此时心里满是难堪,也不想再待下去了,直接转身跑了进去。 林屿森站在楼下,心里被愧疚折磨着,他对聂曦光一见钟情,这么多年他都念着她。 可是现在两人刚在一起没多久,他就因为聂苒之的出现变得游离,昨晚两人的亲吻完全不在他的计划内。 林屿森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混蛋,眼中也带上几分自厌。 聂苒之拎着小包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站在楼下垂着头一副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样子。 她勾了勾唇角,小跑着扑进他怀里。 林屿森没有准备下,身体下意识后退两步才稳下身形,他环抱住怀里的女孩,神情带着几分无奈和后怕。 “这么突然扑过来,我要是没抱住你,摔倒了怎么办,下次别再这么冒失了。” 聂苒之鼓着小脸抬起头看着他,小声抱怨道,“你心里哪有我呀,全都是曦光姐姐。” 林屿森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看着她粉白的脸,心脏像是泡在温水里一般,温温热热的。 “之之,我…我会跟曦光分手的,等我们出差回来我就跟她说好不好?” 聂苒之怔愣的看着他,像是有些不敢置信,眼眶渐渐红了,“真的吗?” 林屿森伸手揉了揉她的眼尾,温柔的点了点头,眼中的柔情都要溢出来了。 “嗯,是我对不起曦光,但我更不想对不起你。” “之之,我也许早就喜欢上你了。” 聂苒之吸了吸鼻子,小脸红扑扑的,害羞的埋进他怀里,闷声道,“可是曦光姐姐会难过的,她要是知道我…肯定会更讨厌我,能不能先别告诉她呀,我想想想怎么跟她解释。” 林屿森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答应。 “林总?”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两人一跳,聂苒之身子一抖,林屿森忙伸手安抚,又拉开大衣把人包裹住。 这才侧头看向走过来的女生,是部门里的一个女生,叫什么名字他没记清。 但这时他还是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随后拥着怀里的人快步离开。 林屿森(17) 林屿森抱着人来到停车场,打开副驾驶,看着她坐进去才反手关上门。 他绕过车头打开驾驶座车门弯腰坐进去,伸手拉下安全带,像是察觉到什么,侧头看向聂苒之。 就见她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自己看,不禁耳根一阵发热。 “看着我做什么?” “屿森哥哥长的好看呀。” 聂苒之抿着嘴笑,一本正经的夸赞林屿森。 林屿森眼中带上几分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注意到她没系安全带,松开拉着安全带的手。 探身过去拉下她手边的安全带,刚要低头按上,脸颊就贴上一抹柔软湿润的触感。 林屿森的动作一顿,微微侧头,看着她笑眯眯的样子,手上用力把安全带按进卡扣里,响起‘咔哒’一声。 随后他抬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眼神认真又温柔,唇角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嘴不疼了?” 聂苒之伸手环着他的脖子,微微嘟着嘴撒娇。 “疼呢,你看看昨天破皮的地方好没好呀。” 林屿森盯着她的唇瓣,轻笑一声,“娇气。” 眼神落在她的唇上,寻找着昨天破口的地方,但嘴唇粉嫩嫩的没看到有伤口。 “好了,伤口都愈合了。” 他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呼吸一般,眼睛却没离开她的唇。 林屿森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见到她就想问她,时常会想起她趴在自己怀里平复呼吸的样子。 娇媚动人,美的让人心颤,不得不承认他也是个俗人,被欲望支配着,尤其还是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 聂苒之见他盯着自己的嘴唇发呆,有些不满的抿了抿唇,仰头亲了下林屿森。 “你好慢呀,我都等着急了。” 抱怨中带着些撒娇的语气,让林屿森眼中划过一抹笑意,低下头吻住她粉嫩的唇瓣。 聂苒之仰着头,双手抓着他的衣襟,林屿森缓缓加深这个吻,带着男人骨子里不容抗拒的霸道,又夹杂着他本身的温柔。 这个吻里好像掺杂了许多的情绪,唇齿交缠间,温热的大掌温柔的扣住她的后颈。 聂苒之眼睛紧闭,睫毛轻轻颤动着,眼角生理性泪水滴落,身体愈发的软,小心翼翼中带着些大胆的回应。 林屿森的力道更重了几分,怀抱也越来越紧,好似要把她融入骨血中。 不知过了多久,聂苒之轻哼着推拒,从一开始的享受到拒绝,她不明白为什么林屿森还不停。 还越吻越深,舌.根一阵发麻,呼吸也有些不畅,她不得不开始轻轻挣扎起来。 林屿森这才睁开眼,缓缓退出,指腹在她红润微肿的唇上摩挲。 聂苒之眼中含着水雾,眼尾带着淡淡红晕,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他低头吻上她的眼,把那滴泪轻轻吻落,神情温柔又缱绻。 聂苒之伸手抱着他的脖子,缓缓收紧,滑嫩的侧脸贴上他的侧脸,轻轻蹭了蹭。 “屿森哥哥,好喜欢你呀。” 林屿森感受着她的依赖,轻笑一声,摸了摸她圆润的后脑勺,“真黏人。” “错了,屿森哥哥应该说你也喜欢我才对。” 聂苒之不满的声音传进他耳中。 林屿森眼底带着淡淡的情愫,轻声道,“我也喜欢你,之之。” 聂苒之满意的轻笑,笑声回荡在车内,清脆软糯。 * 两人回到林屿森家以后,聂苒之还是住之前的那间房间,她洗完澡就穿着林屿森提前备好的睡衣跑到林屿森房门口。 抬手轻轻敲响,里面响起轻浅的脚步声,随后房门打开,她灵活的从他胳膊下面钻了进去。 还没跑几步,腰身就是一紧,她整个人就悬空了,腰间环着一双大手,微微用力就把她从背后抱了起来。 聂苒之笑着踢了踢腿,“哎呀,快放开我。” 林屿森也勾着唇角,抱着她细软的腰肢,笑问,“跑进来做什么?嗯?鬼鬼祟祟的。” 聂苒之挣扎了一会,但腰间的手好像铁钳子根本挣脱不开,她累的轻轻喘着气。 “我自己一个人害怕嘛。” 林屿森轻轻把人放下,随后握着她的肩膀把人转了过来,“之之上次不也是一个人睡的嘛?” 聂苒之最会看脸色了,笑嘻嘻的钻进他怀里,仰着脸撒娇。 “可是现在屿森哥哥是我的男朋友啦,我想跟男朋友一起睡,不可以吗?” 林屿森闻言勾了勾唇,虽然很满意男朋友这个称号,但他还是不能跟她一起睡。 “之之,我是男人,你要保护好自己…” 聂苒之没等他说完,就踮脚堵上了他的嘴,随后退开笑盈盈的看他。 “你再说我就还亲你。” 林屿森一开始还愣了一下,听完她的话没忍住低声笑了起来,揉着她的脸颊。 “你怎么这么可爱,怎么能这么容易就给奖励呢。” 聂苒之鼓着脸拿下他揉着自己脸的手,牵着他往床边走,林屿森走的很迟疑。 走到床边后,聂苒之松开手,掀开被子爬上了床,雪白的睡裙上滑,露出她雪白莹润的大腿。 林屿森好像被烫到了一般,喉结滚动着移开视线,下意识觉得屋子里有些热。 聂苒之坐在床上,两条腿向两边打开,呈现出W型,一边的肩带微微下滑。 “屿森哥哥,我困了~” 林屿森的眸色渐深,看着她雪白的小腿,粉白的膝盖,精致漂亮的天鹅颈,锁骨透出淡淡粉色。 她漆黑的发丝垂在身后,白色吊带睡裙,肩带垂在肩膀上,胸前雪白盈满让他鼻尖一阵发热。 他下意识抬头揉了揉鼻子,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林屿森满心无奈,真是甜蜜的负担。 之之身上又纯又欲的气质,让人不经意间就会被她吸引,林屿森幽幽的叹了口气,看来这一晚是睡不好了。 林屿森(18) 聂苒之见他还没有动作,抿着唇跪着朝他靠近,伸手拉着他上床。 林屿森的身上好似用不上力气一般,轻而易举的被她放倒,看着躺在自己手臂上的女孩。 无奈的伸手拉上被子,给她掖了掖被角,长臂环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拢了拢,两人的身体牢牢贴合。 聂苒之看着他左手臂上的伤痕,指尖轻轻触碰,就感受到他身体一颤。 “之之,很丑,别看。” 温热的呼吸从她头顶传来,他的声音带着些低落。 “很疼吧。” “不疼。” “对不起呀屿森哥哥,都怪我。” 聂苒之摸着他的手臂上的伤痕,眼中带着愧疚和心疼。 林屿森把人抱紧,“别这么说之之,这不是任何人的错,我不怪你,别给自己这么大的罪恶感好吗?” 聂苒之没说话微微支起身体,低头在他伤疤上落下一枚很轻的吻,好似怕弄疼他一般。 林屿森瞬间绷紧了身体,在下一瞬直接勾着她的腰把人抱紧,一只手半支起,他低头亲吻着她裸露在外的肩头。 “之之,转过来好不好?” 聂苒之微微颤抖着,眼中渐渐盈上水光,听到他的话,缓缓转过身平躺在床上。 林屿森在她转过来的瞬间,低头含住她的唇瓣强势入侵,他实在忍不住了,她怎么这么惹人怜。 那个吻好似吻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也勾起了他心底的欲。 雪白的睡裙在两人中间变得皱皱巴巴的,裙摆被迫向上,松松垮垮的搭在腰间。 双手捏着她的大腿肉,肉感十足的大腿,他的手指好像要陷进去似的。 聂苒之看着天花板,眼中含着生理性泪水,一只手放在唇间轻咬,另一只手推着他毛茸茸的脑袋。 昏暗的房间里,女孩带着哭腔的控诉声回荡,林屿森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可是态度却是那么不容拒绝。 * 清晨,闹钟响起时,林屿森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聂苒之雪白的脊背,漂亮的蝴蝶骨上印着密密麻麻的红梅。 就连被头发遮挡的后颈也带着红色梅花,可想而知留下印记的人有多爱她。 林屿森眼中带着细密的爱意,半坐起身,撩开她脸颊的头发,屈起手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 “早安之之。” 昨晚被她缠了许久,出差的东西还没收拾呢,他只好忍着不舍轻手轻脚的起身收拾。 等他收拾好东西,又下楼做了早餐,摘下围裙回到房间,看着床上的一小团。 上前把人从被子里抱出来,给她套上新的睡裙,低头亲吻着她的侧脸。 “之之,该起床了,一会赶不上车了。” 聂苒之眼睫颤了颤,却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小声哼唧着。 “唔…再睡一分钟。” 林屿森被她可爱的样子萌化了,倒是有些不忍心叫醒她了,静静的抱着她。 直到时间真的要来不及了,他才硬下心叫她。 “再不起来我就自己去了。” 聂苒之睁开眼睛不情不愿的坐在他身上,扯着他的头发抱怨。 “屿森哥哥坏死了,最讨厌屿森哥哥了,呜呜我都还没睡醒呢。” 林屿森托着她的小屁股朝着浴室走去,任由她扯着自己的头发,他疼的下意识“嘶”了一声。 拍了拍她的屁股,把人放在洗漱台上,“乖一点,下次我轻一点,乖乖刷牙,时间要来不及了。” 聂苒之眼睛微微眯着,困顿的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点点泪珠,她刚想抬手揉眼睛,手就被握住,随后牙刷被塞进手心,她被迫的刷着牙。 林屿森则是拿着湿巾给她擦眼睛,聂苒之仰着头闭着眼睛,手机械的动作着。 洗漱完以后,林屿森抱着她下了楼,把她放到椅子上,给她盛粥。 吃完饭后,聂苒之匆匆忙忙的换好衣服,就跟着林屿森一起上了车。 来到车站后,此次一起出差的其他部门同事已经在车站里等着了。 看到两人一起从车上下来,陈总微微皱了下眉,看着林总道。 “林总?” 林屿森淡淡道,“顺路,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而聂曦光来到公司,过了很久才从其他同事那里知道林屿森带着聂苒之一起去出差了。 她顿时有些错愕和不敢置信,她想不通为什么要带聂苒之,她对这个项目根本一窍不通,也没有参与,带她根本就丝毫没有作用。 聂曦光沉着脸给林屿森发了好几条消息,但是等了好一会都没收到回复。 林屿森自然是收到了聂曦光的消息,就在他思索着怎么回复的时候,肩膀上一沉,他侧头看去。 见聂苒之已经紧闭双眼睡了过去,两人距离另外两个同事有些远,所以他也没有犹豫,直接伸手把人抱进怀里。 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也就把聂曦光的消息抛到了脑后,只顾着低头看着怀里人香甜的睡颜。 林屿森(19) 聂曦光看着迟迟没有回复的消息,心不断下沉,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她总觉得林屿森对聂苒之的态度很不一般。 但她潜意识认为,聂苒之是害他不能再做医生的间接原因,凭这一点林屿森也不会对她有好脸色。 可是这几天她没发现林屿森对她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反而对她很是照顾。 聂曦光不禁想到自己刚来到双远时,林屿森暗戳戳的为难,后来两人说清楚之后,她也觉得没什么,当作是自己的锻炼也挺好的。 可是聂苒之来到双远后,不仅没有被为难,甚至他还纡尊降贵的教她,还会在自己提起她时帮她说话。 她越想心越慌,但她又开始说服自己,看着两人之前的聊天记录,林屿森的关心。 “屿森不是那样的人,他现在说不定在飞机上没看到消息,等他忙完肯定会回自己的。” 就这样她再一次说服了自己,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工作来麻痹自己,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 林屿森并不知道聂曦光在想什么,此时火车马上到站了,她们得下车赶飞机,看着怀里迷迷糊糊睁开眼的女孩。 他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颊,又一次后悔昨晚折腾她那么久,虽然他顾及今天要出差没有做到最后。 可是看着她眼下的淡淡青色还是有些心疼,心疼之外也不禁思索起来给她调理身体。 毕竟她的体力这么不好,以后可不会像昨晚那么轻易放过她。 “屿森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我想喝水~” 聂苒之抬起头一张睡的粉红的脸颊,眼眸中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叫了一声林屿森,但没得到他回答。 不禁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语气娇软的唤他。 林屿森这才从思绪中回神,打开矿泉水送到她唇边,轻轻抬手喂她喝水。 聂苒之喝完水微微侧头,表示自己不想喝了,林屿森顺势拧上瓶盖,抱着她亲了亲她的发顶。 “我们马上得下车了,下车后就要打车去机场,差不多下午就能到广州。” 聂苒之乖巧的点了点头,伸手在他口袋里摸索着。 林屿森被她摸的有些不好受,毕竟昨晚两人也算是坦诚相待了,现在的他对聂苒之的每一个动作都没有抵抗力。 不由得按住她摸向自己裤子口袋的手,声音微微干涩,“之之别乱摸。” 聂苒之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在说什么呀,我想要你的手机呀。” 林屿森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的上交自己的手机,还把自己的密码改成了她的生日。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呀。” 聂苒之勾着笑依偎在他怀里,笑眯眯的问他。 林屿森搂着她的腰笑着道,“我记性还算不错,在你的简历上看到了。” 聂苒之轻轻哦了一声,就接过他的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两人,笑容明媚的看着摄像头。 一张照片就停留在了手机里,精致漂亮的女孩笑容甜美又明媚,依偎在男人宽阔的怀抱里,男人低垂着头,脸庞轮廓分明线条流畅。 眼眸低垂睫毛纤长挺直,漆黑的眸子牢牢锁住怀里的女孩,眼中带着能溺死人的深情,唇角勾着一抹温柔的笑容。 聂苒之查看着照片,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抬头看着林屿森。 “好看吗?” “好看。” 林屿森说的很认真,他是真的很喜欢这张照片,虽然照片有些失真,但照片里的爱意和她明媚的脸,都让他很满意很喜欢。 * 一行人匆匆忙忙的下了车,又打车去了机场,一路上林屿森和陈总都是在讨论合同的事宜。 而聂苒之则是有些恹恹的窝在后座,身旁坐着其他部门的同事,是一个男生叫王新。 见她脸色有些不好,不禁有些担忧的询问。 “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他自认声音很小,但前面的两人却听的一清二楚,林屿森控制不住的回过头,担忧的看向她。 聂苒之像是察觉到了,抬起头对他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又侧头对王新道。 “我没事,就是起的有些早没休息好。” 陈总一双历经风霜的眸子,把几人的情绪看的分明,她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这个林总和这个新来的实习生有情况,但上次他和聂曦光…这让陈总看着两人时下意识带上些打量。 等到到达广州时,几人直接前往了目的地,等签完合同后天已经黑了。 陈总两人定的是当天的飞机回去,但林屿森看着聂苒之有些苍白的小脸,还是觉得陪她休息好了再回去。 他没有忽视陈总的目光,但他不在意,他不会怕被人发现,就任由聂苒之不舒服却要坚持的赶回去。 林屿森(20) 林屿森牵着聂苒之的手,拉着她到路边打车,聂苒之迷迷糊糊的也不说话,只是乖巧的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路坐车来到酒店,林屿森开了一间房间,带着人上楼休息。 聂苒之走进房间被他伺候着脱去外套,就娇气的抱着他的脖子撒娇。 “屿森哥哥你帮我洗澡好不好?我好累呀不想动。” 林屿森闻言耳根子瞬间就红透了,脑海里刚刚浮现那样的画面,他就连忙止住了思绪。 “之之自己洗好不好?你不想休息了?” 聂苒之瘪着嘴不说话,抱着他脖子的手也不肯松开。 林屿森没有办法,弯下腰勾起她的双腿,把人稳稳的抱了起来,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里。 灯光明亮,浴缸里的水哗啦啦的放着,林屿森把人放在洗漱台上,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聂苒之趴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休息,头发连一丝拉扯的疼痛都没有。 林屿森用手腕上的法绳把她的头发拢起,虽然不算好看,但也是很牢固的。 看着怀里闭着眼睛的女孩,他幽幽的叹了口气,这个小坏蛋就知道给自己出难题。 但还是心疼她占了上风,骨节分明的手指终是落到了她的衣领处。 今天聂苒之穿的是跟林屿森同款的黑色打底上衣,下面搭配了一条蓝色的牛仔紧身裤。 林屿森伸手捏着她的衣摆向上,轻松褪下她的上衣,但到牛仔裤时,解开她的扣子后,伸手环住她的腰。 又拉着她的手环着自己的脖子,轻声道,“之之,抱紧我。” 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轻笑一声微微用力把人抱起,顺势也拉下裤子。 浴缸里,温热的水面摇曳着,水下两具身体交叠,浴缸旁的地面上落了不少的水。 聂苒之像是一个洋娃娃一般,任人摆弄着,前后交替着。 她实在困的不行,哭着咬着他的脖子,“林屿森~” “我在呢之之。” 林屿森在她出声后的一瞬间,就开口应答,只不过声音里带着些低哑和压抑。 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腰处,手指在她两个腰窝上打转,手上的力气不小,按住人就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林屿森才围着浴巾抱着人出来,他的脸上带着几分餍足和温柔。 昨天到底是有所顾忌,今天也算是解了个馋。 抱着人躺到酒店大床上,林屿森伸手拍了拍有些被吵醒的聂苒之,轻声哄着她继续睡。 想到她刚刚哭着喊疼的样子,林屿森就忍不住心软,又娇又软身上还香喷喷的,一用力就哭着喊疼,听的人心疼的不行。 但之之肯定不知道,看着她哭他反而更兴奋了,不仅不想放手,反而还想… 就在他准备闭上眼睛睡觉的时候,一旁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林屿森先是看了一眼聂苒之。 见她皱着眉有些不安的时候,连忙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看到手机上的名字,他停顿了一下。 先是挂断了电话,怕把聂苒之吵醒,随后轻手轻脚的起身,披上浴袍来到阳台上。 电话拨通时,林屿森脑海里想了许多,那些刚刚涌上来的愧疚再看到床上露出雪白手臂的人时瞬间消散。 没过几秒,电话接通,两边都是一阵沉默,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林屿森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而聂曦光则是因为想要问的太多,反而不知道从哪个先开始了。 半晌,聂曦光还是没忍住,率先开口道。 “为什么带她去出差?” 林屿森眼眸里闪过复杂的神色,一瞬间想要摊牌,但想到那天聂苒之的话,他还是暗暗叹了口气。 他知道之之并不像她说的那样,怕聂曦光伤心,反而可能是更想让她伤心。 她的性格也行也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单纯,但那又怎样呢,自己喜欢上她了,不管她是好的还是坏的,他都照单全收。 之之想做的,他不会阻止也不会扫她的兴,既然她还没玩够,就当作是哄她开心了。 “她什么都不会,在公司也是闲着,还不如跟我出去学些东西。” 林屿森说的冠冕堂皇,但其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他的心早就偏了,但只要是人就会偏心。 会偏心自己更熟悉的,更熟悉的或者是更喜欢的更合眼缘的,说到底不过是不喜欢了。 聂曦光听着电话里林屿森信誓旦旦的话,抿着唇没说话,潜意识告诉她林屿森在骗自己,可是遇到他以后,对他的种种认识又告诉她林屿森不会骗自己。 “林屿森你会骗我吗?” 林屿森一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曦光,时间不早了,快去休息吧,有事等我回去再说。” 林屿森垂下眼,自嘲一笑,自己还是如此虚伪,明明做好了选择,却又保留了最后一点不忍。 聂曦光垂下眼,浑身阵阵发冷,不自觉红了眼睛,声音沙哑的开口道。 “林屿森,你还喜欢我吗?” 林屿森却没有听进去她的话,而是看着屋内翻了个身缓缓坐起身的女人。 聂苒之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向自己身旁空着的位置,下意识有些害怕,四处寻找林屿森的身影。 视线落在阳台的窗户上,看着他穿着浴袍站在阳台上,好像在打电话。 不禁瘪了瘪嘴伸手朝向他,娇气的叫着他的名字。 “林屿森!” 林屿森顿时顾不上其他,对着电话那边道,“曦光,我先挂了,有事回去再说吧。” 还不等聂曦光回答,电话就猛的挂断了,她看着挂断的电话眼中满是茫然。 她聪明的大脑此时好像陷入了一阵迷雾中,根本无法思考,只是陷入到一种内耗中。 林屿森(21) 林屿森挂断电话后,直接打开了阳台的门走了进来,看着迷迷糊糊醒来,朝自己要抱抱的聂苒之。 他想上前抱她,但是刚刚他在外面站了好一会,身上还带着冷气,林屿森走到床边,没有抱她而是声音轻柔的询问。 “之之怎么醒了?” “你干嘛去了,我想喝水醒来却没看到你,我好害怕。” 聂苒之眼眶红红的从床上跪起来,朝床边移动着,移动着想要伸手抱他。 林屿森心软的不行,看着她浑身雪白,雪地里有散落着片片梅花,眼神稍暗,感受身上的温度回升许多。 脱下身上的浴袍,随后单手把人从床上捞起,托着她的小屁股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给她打开一瓶矿泉水喂到她嘴边。 聂苒之牢牢抱着他的脖子,困的眼皮都打架了,瓶口喂到嘴边下意识仰头喝了起来。 林屿森看着她一口气喝了不少,不禁想起在浴室时,她流了多少的眼泪和… 聂苒之喝够了水脑袋后退躲开,等他把水拿走,转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林屿森抱着人像是在抱小孩似的,伸手摸着她的脑袋,抱着人回到床上,轻轻放下,随后跟着躺进去。 两人面对面,身上不着寸缕,两人的温度互相传到对方身上,大掌环着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 次日。 聂苒之睡了个自然醒,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是林屿森的胸膛,她抬起头就对上林屿森带着温柔笑意的眸子。 她下意识勾起一抹笑容,“屿森哥哥早呀。” “休息好了?” 林屿森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见她神色好了许多也放下心来。 “唔…就是腰好酸呀。” 聂苒之小声抱怨着往他身上爬,趴在他胸口,抱着他的腰。 林屿森从善如流的伸手按在她的后腰上,微微用力揉捏着她的腰。 “等回去我给你调理下身体,你的身体还是有些弱,就做了一次就昏过去了,以后可怎么办。” 聂苒之没想到他会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这么羞人的话,不禁有些震惊的抬起头看他。 林屿森被她眼中的不敢置信逗笑了,笑着把人抱紧,低头在她脸上亲了又亲。 没过多久两人就纷纷起床开始洗漱穿衣服,然后一起下楼去吃了个酒店的早餐。 吃完早餐两人就赶去坐了飞机,又换乘了火车,等到达苏州时已经下午接近傍晚了。 林屿森直接带着人回了自己家里,陈阿姨早就得到了消息,准备好了精致的餐食等着两人。 聂苒之用指纹打开门,在门口随意的脱掉鞋,穿上她专属的拖鞋,就小跑着进了厨房。 陈阿姨端着菜放在餐桌上,就见聂苒之小跑着进来,一脸馋猫的样子。 不由得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聂小姐回来啦,洗个手就能吃饭了。” 林屿森跟在身后弯腰摆好她的鞋,穿上两人同款不同颜色的拖鞋,这也是他吩咐陈阿姨准备的。 吃完饭后,林屿森要去书房处理一下工作,聂苒之有些无聊的跟了进去,看着他桌面上的黄豆,不禁伸手拨弄着。 “屿森哥哥,为什么不放熟的黄豆呀,这样你就直接把黄豆喂给我吃了呀。” 林屿森笑着抬起头,“好办法,这样不仅能复建,还能喂饱你这个小馋猫。” 聂苒之坐在他对面,趴在桌上看着他低头处理工作,脸上还带上了银丝眼镜,神情认真又严肃。 俊美深邃的脸让人移不开视线。 林屿森感受到她灼热的目光,心头滚烫,眼中带着几分笑意。 手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侧头看了一眼,还不等他打开,面前就出现了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手心朝上。 他抬起头,就对上聂苒之的眼神,“屿森哥哥继续工作吧,我帮你看。” 林屿森有些无奈,却还是把手机送到她手上,还顺势捏了捏她的指尖。 聂苒之没在乎他这小动作,拿过手机,打开就是两人在车上的那张合照,她满意的勾了勾唇。 随后打开软件,看着聂曦光发来的消息,她点开对话框在上面敲敲打打,扮演着林屿森回复着聂曦光。 聂曦光坐在宿舍里,抱着被子看着手机,这次的消息回的很快,跟之前的简短不同,让她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捧着手机跟‘林屿森’聊了好一会,心里那些不安也渐渐散去了,不禁笑自己想太多了。 之前肯定是工作的原因,现在忙完了不就好了吗。 林屿森忙完,抬起头就见聂苒之一脸笑意的跟谁聊着天,起身来到她身后就看到屏幕上的对话。 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弯腰把人抱起来,看着她被吓到的样子。 “就这么爱玩?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个名分,嗯?” 聂苒之笑嘻嘻的抱住他的脖子,爱娇的蹭了蹭他的脸,“我知道这样对不起曦光姐姐,可是我害怕嘛,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在交往。” “要是在我来了以后突然分手跟我在一起,肯定有很多人骂我,我不想那样。” 林屿森也知道这不是她胡思乱想,而是真的会发生,不禁有些愧疚的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对不起啊之之,如果我早点认识你,我肯定不会跟她在一起。” 聂苒之抬手摸了摸他弥漫着愧疚的眼睛,轻轻笑着道,“屿森哥哥没错,可能只是我们之间差了点缘分吧。” 林屿森闻言心中弥漫起淡淡的不安,收紧手臂把人抱的更紧,“不会,我和之之才是最般配最有缘份的那一个,我爱你只爱你。” “你想怎么玩都随你,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够了,所有的一切我都会承担,你开心就好。” 聂苒之弯了弯眼睛,抬头亲了亲他的唇,在他想深入时后退躲开。 林屿森(22) 聂曦光握着手机,想着明晚盛老爷子的寿宴自己去给林屿森一个惊喜。 抱着明晚见面给林屿森一个惊喜,她躺在床上甜甜睡去。 而此时的林屿森则是抱着聂苒之走进房间,房门被他回手关上。 * 聂苒之再一次醒来时,已经下午了,她浑身酸..软,尤其是她细.软的腰,好似要断..了一般。 像是想到什么,她猛的坐起身,但又无力的倒下,不禁有些委屈的红了眼睛。 林屿森端着水杯进来时就看见聂苒之半..趴..在床上,眼眶微红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 他不禁又有些意..动,他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一看到她愈哭不哭的样子,就会想到昨天。 林屿森不敢再想,连忙走到床边,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坐到床边把人抱进怀里。 “怎么了?还难受?” 聂苒之心里的委屈瞬间爆发,大颗大颗的眼泪滑落,伸手揪着他的衣襟抓挠着他的下巴。 “呜呜…讨厌你…” 林屿森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我错了之之,下次都听你的好不好?你说停就停,别哭了,也别说讨厌我的话,我受不了的。” 聂苒之哭了好一会,才在他轻哄下缓缓停下,只是不住的抽…噎。 林屿森拿过水杯喝了一口水,又含着水对准她干燥的唇.. * 林屿森提前问了聂曦光会不会去外公的寿宴,得知她不去后,他才叫来造型团队给聂苒之做造型。 化妆师给聂苒之化妆的时候脸都羞的通红,毕竟她身上的痕…迹需要露出来的地方要遮一下。 最后换上礼服,把头发弄一下就好了。 林屿森一身西装坐在客厅里等待着,直到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看向楼梯。 只见拐角处率先迈出一只脚,雪白的脚上穿着一双银色镶满水晶的高跟鞋,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随后是她白皙的长腿,修长笔直,皮肤带着淡淡光泽,仔细看其实还能看到上面隐约有遮瑕的痕迹。 一身浅蓝色的吊带裙,细吊带勾勒着她优美的肩膀,方领露出她雪白泛着淡淡粉意的精致锁骨。 上半身紧紧贴…合着,精准的勾勒出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向下好似盛放成云朵一般的蓬蓬裙。 裙摆层层叠叠,外层的轻纱好似给裙摆罩上了一层薄雾,头发梳成一个高丸子头,外面用同色的浅蓝色轻纱丝带系了一个蝴蝶结。 搭配上她脸上的笑容,既甜美又明媚,颈间也带上了他早就准备好的钻石项链,手腕上的.手链跟他手上的手表是情侣款。 聂苒之快步下了楼梯,在林屿森面前转了一圈,丝带垂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起。 “漂亮吗?” 林屿森眼中满是惊艳和藏不住的爱意,忍不住拉住她的手,“漂亮,漂亮的想让人藏起来。” 聂苒之勾唇笑弯了眼,像是想起什么,脸颊不经意的红了,鼓着脸娇嗔的控诉他。 “都怪你,我都丢人了,遮瑕遮了好久呢。” 林屿森闻言低头看向她的腿,他记忆里的红.梅都被遮瑕掩盖住了。 他揽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没办法啊,谁让你全身上下都这么美。” 聂苒之红着脸瞪他,两人转身出门。 林屿森(23) 宴会厅。 聂曦光挎着舅舅的手肘,缓缓走进大厅,身旁跟着一个舅舅熟识的长辈,她也跟着聊了几句。 随后就开始环视四周寻找着林屿森的身影,但却没看到他的身影。 姜平知道她在找谁,不禁露出一抹笑来,又有些女大不中留的感慨。 突然宴会厅的人突然安静了一瞬,随即都是看向一个方向,只见一男一女相携走进大厅里。 男俊女美格外惹眼,在一瞬间的沉寂后,又是一阵小声讨论,无一不在讨论那个女孩是哪家的千金。 聂曦光也注意到了周围人的异样,侧头看去,只见他惦念的人此刻却跟其他女人一起来参加宴会。 而身旁的姜平也脸色有些不虞,“曦光,这是怎么回事?” 聂曦光唇色发白,轻轻颤了颤才道,“舅舅,那个女人就是聂苒之。” 姜平瞬间变了脸色,看着不远处明媚漂亮的女孩,眼中带着厌恶之色。 想到自己姐姐离婚就是因为这个女孩和她的母亲,就忍不住的迁怒于她。 “那林屿森又是怎么回事?她们怎么搞在一起的。” 聂曦光也不知道该如何跟舅舅解释,之前的话骗骗自己也就罢了,可今天呢?两人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昨晚林屿森还发消息问自己会不会来,她告诉他说不来,所以他就带了聂苒之? 而不远处的林屿森跟熟识的人端着酒杯闲聊几句,又给他们介绍自己身旁的之之。 用的名义自然是朋友,这也是聂苒之的想法,她还没有想跟聂曦光撕破脸皮。 现在发现又有什么意思,她还有其他的想让她看呢。 聂苒之端着酒杯跟人交谈着,就好似游鱼入了海一般,名片都收了小一达。 林屿森看着她跟谁都能说上话,满脸都是明媚的自信,从那些人初次听到她的名字时,茫然到不喜再到欣赏。 他看着那些人一开始露出的不喜时,心头一阵疼痛,他捧在手心,呵护宠爱的珍宝,在他们面前却这么不招待见。 让他心中不是滋味,更加理解了聂苒之的处境,所以他有意识的带着她认识更多的人。 直到聂苒之拿着名片笑容骄矜的看着自己,他下意识想要抬手摸她的脸,就看到不远处走近的两人。 他微微一愣随即放下手,轻声道,“姜总,曦光。” 姜平神色不太好看,眼神深邃带着凌厉的审视,眼底的厌恶丝毫不掩藏。 “林屿森,你怎么跟她一起来宴会?你难道不知道曦光很不喜欢她们母女吗?” 林屿森察觉到聂苒之的瑟缩,向旁边移了一步,挡在聂苒之身前。 “姜总,我带谁参加宴会是我的自由,而且上一辈的事情之之也无法改变也并非她自愿。” 这一番话,让姜平怒火上涌,本来不错的观感瞬间降到最低,同为男人,看着他护在另一个女人身前,这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他不想做这些无谓的争吵,而是拉着一旁怔愣的聂曦光转身离开,连后面的宴会都没有继续留下的意思。 聂苒之拉了拉林屿森的衣摆,“屿森哥哥,是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林屿森握住她拉着自己的衣摆的手,神色丝毫没有变化,反而还露出一抹浅笑来。 “这样说不定我离得到名分更近了一步呢,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聂苒之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小手却坚定的反握住了他的手。 林屿森的心微微一颤,刚想说什么,周围就是一阵喧哗。 两人看去,只见盛行杰扶着盛老爷子缓缓走下楼梯,下面的人纷纷说着祝福的话。 应酬期间,盛行杰跟不远处的林屿森对上视线,拿起酒杯对他举了举,林屿森也回应了,但就在他准备抬手喝一口的时候。 盛行杰却微微一笑放下了酒杯,眼中满是对失败者的不屑。 林屿森的手一顿,这杯酒成了烫手山芋,虽然他并不放在心上,但周围人都在看好戏。 聂苒之看向不远处的盛行杰,有些不满他欺负自己的人,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林屿森的酒杯。 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对他眨了下眼睛,脸上满是明媚灿烂的笑容,好像一束光把他照亮了。 盛行杰也注意到这一幕,在看到聂苒之的脸时,眼中带着惊艳,看到两人的互动,不禁对林屿森又多了几分嫉妒。 凭什么什么好东西都是他林屿森的,不论是女人还是爷爷的看中,但现在爷爷属意自己做继承人,他输了自己赢了。 可是他身边居然又多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无比漂亮,能让所有人倾心的女人,刚刚的骄傲自满瞬间消散。 林屿森(24) 盛老爷子也看到了不远处相携而立的两人,金童玉女般配的不行,他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 对着林屿森招了招手,“屿森,过来。” 林屿森拉着聂苒之走到前面,轻声道,“外公,这是我女朋友聂苒之。” 聂苒之乖巧的笑着,“盛爷爷好。” 盛老爷子打量了一番聂苒之,看着她清澈见底的杏眸,心里有些了好感。 笑着道,“叫什么爷爷,跟着屿森叫我外公吧。” 聂苒之看了眼林屿森,见他笑着点头,也就红着脸叫了一声,“外公。” 盛行杰站在一旁看着聂苒之,眼神闪烁,看着林屿森的目光越发阴沉,端着酒杯一口接一口。 而姜平一怒之下带着聂曦光离开了,回去的路上,姜平还气的不行。 聂曦光则是看着窗外,心里一阵不解,自己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呢? 她无法理解,她想知道为什么,她想要一个答案。 回去后,她看着舅舅担忧的目光,她只是眼神坚定的回视。 “舅舅,我想要一个答案,我拿得起放得下,但却不想不明不白的。” 姜平叹了口气,送她上了车,“一路小心,我们一直都在你身后,别怕,想做什么就去做。” 聂曦光感动的红了眼眶,重重的点了点头。 宴会结束后,林屿森没有带聂苒之回苏州,反而是回了上海的家,那个家他从未带人去过。 聂苒之是第一个,那个是爸爸去世前买的,意义非凡。 晚上。 林屿森拥着她坐在沙发上,跟她讲述着自己爸爸妈妈的事,还有自己小时候的事。 聂苒之乖巧的坐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看着他手臂上的疤痕心里有了些想法。 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的内容林屿森听在耳中,像是猜到什么一般没有说话。 时间已经很晚了,但聂苒之有钱,只要加钱就是半夜也会有人送来。 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几个简单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刺青所需要的,聂苒之拿着工具看着林屿森。 勾着唇道,“林屿森,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我知道,之之想做什么我都愿意。” 林屿森笑着抬手摸了摸她的发丝,眼中带着宠溺和鼓励。 聂苒之先是在纸上按照心意画了一张图,随后就大胆的在他手臂上动起笔来。 脑海里都是小系统传输的知识和方法,她从其中挑选出自己需要的融会贯通。 慢慢的开始有了形状,林屿森感受到传来的刺痛,但目光却从未从她身上移开。 眼中充斥着浓烈的爱意,如同燎原之火一般蔓延全身。 手臂上的伤疤被盖住,壁画简单,却能大致看出是一棵树护着中间的玫瑰。 纹身不像是画画,没有办法做到细致的刻画,寥寥几笔却拥有了意境还能让人看出是什么,就已经很优秀了。 林屿森看着微微红肿的手臂,上面还带着疼痛,但却不如他的心滚烫。 他顺从心意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吻住她的唇瓣。 这一夜林屿森格外的温柔,会仔细询问聂苒之的感受,会根据她的感受改变力度速度。 但对聂苒之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呢,最后还是她没忍住,哭着让他快点重点。 林屿森附身问她,笑容肆意带着几分少年气,“贪吃…” * 聂曦光来到林屿森家门外,想要用密码开门,却怎么也打不开,之前的密码被改了。 她下意识想到了什么,颤抖着手输入密码,门…开了,看着微微弹开的门,聂曦光怔愣着。 聂曦光拉开门,看着里面的漆黑,迟疑着,但心底有一道声音告诉她,进去就会有答案了。 多年的教养礼仪,让她无法就这么闯入,但心底的难受憋闷和疑惑让她抓心挠肝。 终于,心底的声音占了上风,她抬脚走进了面前的大门,刚一进门她就发现了不对。 林屿森的拖鞋边多了一双小了不少的,看起来是一个牌子的白色拖鞋。 她基本上是机械般的查看着,客厅里多出来的温馨抱枕。 她一路上楼,看着林屿森的卧室,她推开门,里面整洁的还像是之前看过的那般。 直到她看向多出来的梳妆台,和椅子上一件白色吊带睡裙,她脑袋里轰隆一声,身体一个踉跄。 聂曦光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第一次这么清晰的看到证明林屿森劈腿的证据。 她恍惚的下了楼,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书房,刚一走进去,她只觉得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书房里没什么变化,视线落在桌面上的两个杯子,其中一个放着黄豆,她上前拿起来看了一眼,原本的生黄豆此时却换上了熟的。 聂曦光没忍住发出一声自嘲的笑声,笑自己愚蠢,反应迟钝,笑自己的信任被他肆意踩在脚下。 林屿森(25) 林屿森和聂苒之是第二天一早赶回来的,毕竟相隔不远。 聂苒之看着紧闭的房门,眸光轻闪,勾着唇角打开房门,腰间一紧,回头看去就见林屿森浅笑着抱住自己。 “是不是忘了什么?嗯?” 聂苒之看着他低下头,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却笑嘻嘻的躲开。 “什么呀,我不知道呀。” 林屿森挑了下眉,勾着她的腰,把她抵在敞开的大门上就要低头吻上去。 聂苒之却笑着抬手挡住他的嘴唇,嘟囔着抱怨,“昨晚亲了那么久还不够嘛,我嘴还肿着呢。” 林屿森握着她的手腕拉下来,低头轻轻贴了上去,一触即分。 “想什么呢,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不顾你感受的人?” 聂苒之没说话,但看着他的眼神明晃晃的。 林屿森被她气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不止是个贪吃鬼,还是个小没良心的。” 说完就拉着人往里面走,说说笑笑的声音在看到客厅里的人时戛然而止。 聂曦光坐在沙发上,她基本一晚都没睡,在脑海里想了无数遍,两人什么时候开始的。 直到天明她才回过神来,再然后就是两人开门声,她本来还在想着,等他进来自己先问什么,他不承认怎么办。 没想到听到的就是两人调情的声音,她僵硬的转过头,视线落在林屿森身上。 随后看向聂苒之,真的如她所说,唇瓣红肿诱人,脖颈上还露出几枚嫣红的印子。 突然视线被挡住,她抬起头就见林屿森皱着眉挡住聂苒之面前,她苦笑一声,连自己的眼神都容忍不了吗? “你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嘛?” 林屿森看着她憔悴的脸,跟记忆中那个挺直脊背不服输的身影渐渐分离。 “抱歉,我们分手吧。” 聂苒之站在男人身后,伸手握住他的手,在他侧头看来时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容。 两人眉眼传情的样子刺痛了聂曦光的眼睛,她冷笑一声,不想在两人面前太过狼狈。 稳稳的站起身,高高昂着头,“林屿森,是我看错你了,但我聂曦光也不是放不下的人,而且还是一个人渣。” 林屿森并不想管她说什么,反正是自己对不起她,说几句不好听的听听就算了。 聂曦光起身大步朝着门口走去,她想问的在看到两人时通通消散了,再经过聂苒之时。 对上她嘲笑挑衅的目光,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不屑的勾了勾唇。 “你和你妈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一点你还挺像她的。” 说完就想离开,下一刻手却被拉住,她回头的瞬间,脸上传来一阵刺痛。 她歪着脸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火辣辣的疼,让她眼眶里都蓄满了泪。 聂曦光不敢置信的看过去,只见林屿森正握着聂苒之的手,对着她的手心吹着气,眼中满是心疼。 可自己被打了一巴掌,他却一句话没说,却心疼那个女人打疼了手? 聂苒之挑了挑眉,看着她道,“你凭什么说我妈妈?你说我就算了,你说我妈妈我不能忍你。” 聂曦光气的不行,她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抬手就准备还回去,手腕却被死死钳住。 她看向林屿森,“你看不到我的脸吗?居然还拦着我?” 林屿森扫过她红肿的脸,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之之打你是她过分了,可是你也不该在她面前说她母亲的不是。”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也是你先出口不逊的,算是扯平了。” 聂曦光想要用力挣脱,但却被扣的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见她没了动手的意思,林屿森这才松开手,拉着聂苒之退后一步,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聂曦光什么都没说,看了林屿森一眼,失望的转身离开,离开的背影再也没了刚开始的高傲反而有些狼狈。 等她离开后,林屿森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准备给聂苒之做饭,还拉着她给自己系围裙。 * 而离开的聂曦光,坐在车上强忍住的泪水汹涌而出,她坐在后座泣不成声。 口袋里的手机疯狂响着,她却根本不想接,不用猜也知道是舅舅妈妈她们的电话。 可是她还不知道要怎么跟他们说,说什么呢,说了他们会心疼会生气。 自己好像做什么都做不好,脑海里不禁想起之前毕业时,庄序说的话。 她好像就是那个米虫那个寄生虫,离开了父母什么也做不好。 好不容易不喜欢庄序了,却又被林屿森欺骗,这一次比被庄序拒绝还要痛彻心扉。 聂曦光侧头贴上车窗,泪水流淌,眼眸缓缓闭上,她觉得好累啊, 是不是睡一觉起来,就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林屿森(完) 自从那日过后,聂曦光从双远辞职了,不少人还在疑惑着,甚至还联系了聂曦光询问。 但电话里聂曦光只是冷淡的说不想在那里待着着了。 聂苒之没过两天也接到了她便宜爹的电话,聂程远在电话里语气严肃的询问她是不是抢了自己姐姐的男朋友。 听到他的话,聂苒之没什么表情,只是躺在林屿森的床上翻了个身,语气娇软好似在撒娇一般。 “爸爸,我喜欢林屿森,林屿森也喜欢我呀,你怎么能说是我抢的呢?” “而且爸爸不是告诉我,不管我想要什么都会给我,而我只要了一个林屿森,爸爸就不愿意了吗?” 聂程远听着小女儿在电话里略带抱怨的话,叹了口气一阵头疼,两边都是女儿,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爸爸没有不愿意,但是那毕竟是你姐姐的男朋友,以你的容貌和聪明想要什么样的男人不行。” “我不管,反正现在林屿森是我男朋友,你再帮她说话,我就不叫你爸爸了。” 说完聂苒之就挂断了电话,偏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林屿森,笑着坐起身对他张开手。 林屿森把她刚刚的话听了个清楚,此时见状也是上前伸手把人抱住。 “外公让我明天去盛远一趟,还让我带你一起去。” 聂苒之勾着他的脖子,略微一思索,就知道盛老爷子要做什么,也就笑着点头。 * 盛远大楼。 盛老爷子坐在沙发上, 看着推门走进来的二人,郎才女貌还真是般配。 他不由得点了点头,笑着道,“坐吧。” 林屿森牵着聂苒之的手一起坐在沙发上,对着盛老爷子道,“外公,这次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盛老爷子看了两人一会才道,“那天宴会上行杰还是过分了,但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你们都是盛家的人,他心性还是太浅。” “外公,我明白的。” “我就知道你是最识大局的,这次让你们过来是有另一件事要说,我想把双远的股份送给你。” “外公,双远的困境过去后,我想要继续在医学界贡献自己渺小的那一份力,所以双远的股份就不必了。” 盛老爷子丝毫没有惊讶,只是目光看向聂苒之,笑着询问,“丫头,你怎么想?” 聂苒之看了看林屿森,他眼中满是鼓励和包容,就好似她做什么说什么都有他兜底。 “外公,屿森哥哥不要的话,您给我也一样啊,就当作是给我的新婚礼物啦,我爸爸那边的股份大概率也是要给我的。” 盛老爷子见她这么直白的朝自己要新婚礼物,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丫头还真是不客气啊,好,就给你们做新婚礼物。” 林屿森也是噙着一抹笑看着聂苒之,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 盛老爷子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合同就被律师带着来到了双远,聂苒之也联系了聂程远。 一开始聂程远还有些不满,但聂苒之可不惯着他,当天就回了家, 抱着手臂看着坐在沙发上故作生气的聂程远。 小嘴一瘪眼泪就蓄满了眼眶,什么也不说坐在聂程远面前就是哭,小声啜泣。 聂程远忍了一会,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叹了口气,“女儿大了胳膊肘往外拐,女儿家就是外向,现在都知道回来用眼泪淹我了。” 聂苒之擦了擦眼泪,一脸委屈的看着聂程远。 “盛老爷子都把股份转给我了,你倒好还想我把股份转给你,让你卖了双远。” “干脆你也别认我这个女儿了,我带妈妈一起跟林屿森生活好了,也免得你另一个女儿指着我鼻子骂我。” 聂程远一听坐不住了,他确实是想买了双远,但自己这个小女儿一声哭诉,他就软了心肠。 一听她被人骂了,那还坐得住,“曦光骂你了?怎么不早跟爸爸说?” 聂苒之擦了擦眼泪一脸委屈,“她们都说我是小三的孩子,那这里面就没有爸爸的错吗?如果不是有了我,妈妈怎么会想让你照顾我。” 一番哭诉,聂程远心疼的不行,他有两个女儿,但最喜欢的还是这个小女儿,虽然从小不养在身边。 可是长得漂亮,性子讨喜还惯会撒娇,又藏不住事很是透彻,让人一看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张嘴说起好听的话来,能甜死个人,就没人能不喜欢她,现下哭成这样他也着实心疼,这些年没见她哭过。 他连忙低声下气的哄着,“是爸爸不对,之之别哭了,明天就让人把股份给你,爸爸的公司以后都是你的,一点股份罢了,是爸爸着相了。” 聂程远想通以后,动作快的很,合同一早就到了聂苒之手里。 而此时的聂苒之正坐在家里被林屿森不赞同的目光看着,她闭着眼睛感受着眼睛上的冰凉。 “一点股份也值得你去哭?” “我可不想让他把双远卖掉,毕竟这可是你救回来的,我可不是为了股份,我是为了你好不好。” 林屿森闻言也维持不住冷脸了,嘴角都上扬了几分,好哄的很。 林屿森(番外) 林屿森在留光花园建好后,双远也脱离了困境后,从双远离职了。 他在中科院入职,开始参与脑机接口的研究。 而聂苒之也一改之前单纯可爱的模样,换上一套严肃的职业装重新踏入了双远。 会议室里。 聂苒之坐在首位,看着分开而坐各个部门的经理,神色严肃的介绍自己,开始下达一个个接下来双远的目标计划。 下面的人从一开始的轻视到渐渐严肃点头,神情变化的很是明显。 下班后。 林屿森开着车停到路边,看着面前熟悉的建筑,还有不少下班的人认出林屿森笑着跟他打招呼。 纷纷热情的询问林屿森去哪高就了,林屿森一一回应着,眼神却看向不远处走过来的人。 聂苒之缓缓走近,脚下的速度快了几分。 林屿森看到她,也顾不上其他人,连忙抬脚迎了上去把人抱进怀里。 “你忙了好几天了,你一点都不想我。” 聂苒之在他面前又变回了之前那个爱撒娇的女孩,眸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纯净。 林屿森笑着低头亲吻她的脸颊,丝毫不管周围人的目光,毕竟几天没见面他想她想的不行。 “想你,想的快疯了,但刚刚加入,需要熟悉的太多了。” 聂苒之闻言抬头看着他有些憔悴的脸,不禁有些心疼的伸手摸了摸。 “你好像瘦了。” 不远处刚刚下班的殷洁几人正聚在一起说着话,话题的主人公正是围绕着聂苒之展开的。 又看到这一幕,殷洁不禁拿出手机录了下来,发给了聂曦光,毕竟她们都还以为两人还在一起。 聂曦光收到消息,看着上面两人亲密的样子,心脏还是忍不住的抽痛。 关上手机没有回复,此时的她正在她妈妈投资的一个公司里工作着,每天恨不得住在公司里,用工作填满自己。 “林总?您和聂总这是?” 周围的人还是没忍住好奇开口问了一句,毕竟林屿森之前追求聂曦光可是人尽皆知的。 林屿森听到声音看过去,没有丝毫隐瞒的露出一抹笑容。 “我和之之一个月后的婚礼,到时候请柬会送过来,邀请你们来参加婚礼。” 话音落下,众人都瞪大了眼睛,心里满是惊涛骇浪,这也太快了,这聂苒之才来多久啊。 但一个是之前的上司,一个是现在的大boss,她们没敢说什么,只是笑着送上祝福。 * 一个月后。 一场盛大的婚礼在上海最好的酒店举办,整个酒店被包下,婚礼现场布置的非常豪华。 聂苒之身穿抹胸婚纱踏上台阶,遥遥望去最前面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 男人炙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扬起唇提起裙摆走上前往他的道路。 乳白色的石材铸成的拱廊,脚下铺满白色玫瑰的长阶,头顶坠着水晶链条,长阶两边立着两座石狮。 石柱被一团团粉紫花朵包裹,中间的天花板也布满了花瓣和绿植。 乌黑浓密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头,头顶戴着一个由粉钻组成的王冠,婚纱从胸口开始就由一个个粉色玫瑰组成。 一直延伸向拖尾,每一朵玫瑰都娇艳欲滴,正是盛开到最美的时刻被采摘下来,缝制到婚纱上。 林屿森看着缓缓朝自己走来的新娘,一颗心好像有了安放的盒子,让他忍不住抬脚朝她走了过去,去迎接他心脏的栖身之所。 两人双向奔赴,在长阶中间汇合,林屿森伸出自己的手,微微弯下他的腰。 聂苒之勾着唇抬起手放到他的手心里,两人一起走向前面的圆台,伴随着台下的祝福中,还有掌声里。 人群中站着一个穿着简单的女人,眼神平静的看着台上的两位新人。 聂曦光没想过她会是林屿森人生中的一个观众,她以前以为她会是林屿森的女主角。 收到请柬时,妈妈是不想让她来的,可是她还是来了,或许是不甘,也或许是为了放下。 看着两人在祝福声中拥吻,她眼神平静,但心中不可避免还是涌上一抹酸涩。 敬酒的时候,聂苒之换下了身上的婚纱,重新穿了一件简便一些却不失华丽的敬酒服。 在看到聂曦光时,林屿森神情没有半分变化,就连愧疚都没了。 聂苒之脸色红润,一看就是被娇养的,在爱情中滋养的,看着自己时眼中带上几分释怀和不忍。 “曦光姐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你不知道,我和屿森哥哥也迷茫过,内疚过,甚至想要为了不让你难过想过隐藏。” 说着聂苒之像是想到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娇羞的看了一眼林屿森。 “当时我虽然知道对不起你,却还是有些吃醋,不想让屿森哥哥回你消息看你的消息,还冒充他跟你聊天,现在想想真是幼稚死的。” 聂曦光端着酒杯的手猛的收紧,本来已经准备释然了,可是还是不免因为她的话感到难堪。 她后悔了,应该看完就离开的,不应该因为心底想要看到两人因为自己而僵硬的神色,就留下的。 林屿森根本没有看向聂曦光,他知道自己要是看了,这个小醋精晚上怕是要赶自己睡沙发了。 果不其然就看到她暗戳戳看过来的目光,林屿森没忍住笑了出来,眼中满是被我猜到了吧的揶揄。 聂苒之被发现了小心思,脸一红不好意思的往他怀里躲。 甚至两人都不知道聂曦光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最让两人在意的是晚上的洞房花烛夜。 林屿森(番外2) 在林屿森三十岁的那年,他拥有了两个仅次于之之的宝贝,看着躺在保温箱里的两个小团子。 因为是双胞胎的原因,两个小家伙相比其他足月的孩子要小上一圈。 隔着屏幕玻璃,林屿森伸手隔空点了点两个孩子的小脸,眼中满是温柔。 在得知怀的是双胎时,林屿森一夜都没睡,坐在书房里翻遍了书籍典籍,洋洋洒洒写了一张纸,全是孩子的名字。 有男孩的有女孩的,有龙凤胎的还有双胞胎的。 等到第二天聂苒之起来的时候,看到那张纸摸着肚子笑话他,说想几个女孩的男孩的,到时候不管男女都用得上。 他偏当局者迷,写了一整张纸,还分门别类的规整好了。 林屿森看着她笑的身子颤颤的样子,什么都没说,笑着抱住她,伸手盖在她的手上,两人一起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 眼前一晃,眨眼间两个孩子正坐在幼儿园里,林屿森牵着聂苒之的手站在后面看着两个孩子上课。 坐在中间的两个孩子转过头,两张相像的脸露出一抹笑容来。 聂苒之笑着小小的挥了挥手,两个孩子就安心的转了过去。 放学的时候,两兄弟手牵着手,另一只手各牵着两人,两兄弟在中间蹦蹦跳跳的。 聂苒之笑的温柔,低头轻声道,“逢辰和颂时第一天上幼儿园开不开心啊?” 林逢时是哥哥,性子更跳脱了一些,笑着大声说开心。 林颂时的性格更内敛一些,只是抿着唇笑着点头,又好像感觉自己动作太小怕妈妈看不到。 又小声解释,“开心的,小朋友很可爱,滑滑梯也很好玩。” 聂苒之心软软的蹲下身摸了摸林颂时的脑袋。 林屿森则是牵着活蹦乱跳的林逢辰眼神温柔的看着两人,手上的小捣蛋鬼还挣扎着。 “爸爸。快放开我,我也要妈妈摸我。” 林屿森怕他冲过去把自己老婆撞到,牵着他靠近几分才松开他,就见他把自己弟弟挤开钻进自己老婆柔软的怀抱里。 他无奈的蹲下身把被挤出来有些茫然的颂时抱进怀里。 * 上班的时候,聂苒之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赶到幼儿园后,就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局促不安的站在一个哭泣的小女孩身边。 她的二儿子则是牵着小女孩的手安慰她,小嘴紧紧抿着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聂苒之疑惑的走进去,看向一旁哭笑不得的幼儿园老师。 幼儿园老师见到聂苒之,像是看到了能八卦的人一般靠了过来。 “林太太,我跟你说一下发生的事。” “两个孩子中间的那个小女孩叫苏颜欢,他们三个都是我们大班的,平常欢欢就喜欢跟颂时一起玩,两个孩子又安静。”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逢辰没跟着那几个男孩子玩,反而是趁着颂时去上厕所,装作颂时跟欢欢玩。” 说到最后老师嘴角抽了抽好像是在忍笑,聂苒之更好奇了。 “后来呢?怎么哭成这样?” “后来,逢辰亲了欢欢一口,欢欢也亲了一口逢辰,这一幕让颂时看到了,然后欢欢就发现逢辰不是颂时了,然后就成这样了。” 聂苒之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了,但看着局促不安的大儿子,还是叹了口气上前。 蹲在哭个不停的小女孩面前,给她擦了擦眼泪,语气温柔,“别哭了,在哭就不漂亮了。” 苏颜欢看着突然出现的漂亮姨姨,眼睛里亮起光来。 “欢欢叫我聂阿姨就好,我是逢辰和颂时的妈妈。” 欢欢放下手不再哭了,只是还会抽噎。 “聂阿姨好。” “欢欢真乖,欢欢哭是因为不喜欢逢辰吗?” 欢欢看了一眼林逢辰,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你是因为认错了人不好意思才哭的对吗?” 苏颜欢想了想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聂苒之笑着道,“那我让逢辰跟你道歉好吗?逢辰也是因为喜欢你,阿姨回家会告诉逢辰不能随便亲人。” 经过聂苒之温柔的语气劝导,三个小朋友又成了好朋友。 晚上回家的时候,聂苒之笑着把事情跟林屿森说了一遍,窝在他怀里笑的 眼泪都出来了。 林屿森无奈的抱着自己孩子气的老婆,看向面前的两个孩子,犹豫了一下,对着其中一个道。 “林逢辰你过来。” 林颂时有些无奈,小声道,“爸爸我是颂时。” 林屿森感受到怀里的身体颤抖的更严重了,有些尴尬的看向林逢辰。 “林逢辰,你知道错了没有?” “爸爸我知道错了。” “错在哪?” 林逢辰犹豫了一下,“我应该在亲她之前告诉她我是林逢辰?” “噗嗤。” 聂苒之没忍住笑出了声,但感受到他们的 目光又捂着嘴埋进林屿森怀里。 林屿森哭笑不得的对他语重心长,“逢辰,你错在不能亲小女孩。” 说完他又觉得不够严谨,又补充道,“男孩也不行。” 林逢辰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听话的认错。 林屿森则是思索着有没有这一类的书或者动画片,能够给他们普及一下。 而聂苒之则像一个甩手掌柜一般窝在林屿森的怀里,享受着此刻孩子丈夫在身边的悠闲时光。 李雾(1) 同尘科技。 江云泱扫过会议室里的几人,面对他们关于技术层面的交流没有插嘴,只是静静听着。 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弯着腰伸手指着桌面上的文件夹,带着稚气的脸上是格外认真的严肃。 成睿和沈屹阳余光不停看向双腿交叠,微微垂着头好似在走神又好似在认真听的女人。 李雾和张晨阳两人算是技术入股的合伙人,所以更注重技术,把自己的想法说完以后,办公室里一阵寂静。 私人一起抬头看向江云泱,沈屹阳年纪比其他人都大,所以率先开口道。 “江总觉得如何?” 江云泱这才抬眼看向几人,微微勾了勾唇,视线在李雾和张晨阳的身上停了停。 “技术方面我自然是听你们的,只要别让我赔本就行,虽然我大学学的也是计算机一类的,但却没多钻研,太深层次的我可能给不了什么好的建议,但投资这方面我能帮忙。” 四人闻言都是点了点头,四人合作一起创业,自然是各有各的能力才能一起创立同尘。 会议结束后,几人各自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李和成睿也回到办公室里。 成睿想到江云泱那张明艳大方的脸,不由得感叹道,“哎,李雾,我现在都还不敢相信,之前在网络上联系的人会是这么一个大美人,还跟我们一样大。” “我之前还以为她会是个比咱们大很多,阅历很丰富的中年人呢,她不仅出了些创业资金,还帮咱们拉下来一个投资,可真厉害。” 李雾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脑袋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感觉脑袋好像要爆炸了。 成睿见状皱着眉道,“你这头疼还没好?我就说让你去看看,你偏不听,药放哪了?” 李雾皱着眉道,“我…没带。” 成睿叹了口气,认命的去给他倒水,出了办公室后,正好碰上来找李雾的江云泱。 “江总?” 江云泱淡淡笑了笑,指了指他身后的办公室,“我找李雾聊聊,我有了些想法。” 成睿有些犹豫,“江总,但李雾现在身体不太舒服,可能没办法跟你聊工作。” 江云泱故作惊讶又很自然的流露出一丝担忧,“身体不舒服?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别提了,李雾这小子有头疼的毛病,很久了,我这不想着给他倒杯水,顺便给他买个药。” 江云泱点了点头,让开路给他,“你去吧。我去看看他,正好我会点按摩给他按按说不定会好一些。” 成睿点了点头,但想着李雾不一定能让她近身,毕竟李雾心里可只有他那个姐姐。 江云泱看着成睿朝着饮水机走去,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看着微微佝偻身体的李雾。 有些担忧的上前扶他,再碰到他手臂时,李雾下意识躲开了,江云泱也没在意,反而像是没发觉一般靠近几分。 李雾头疼欲裂,他听到了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还以为是成睿回来了,但直到眼前出现一只骨节分明好似葱白的手,他下意识躲开了。 但下一刻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他不自觉的去分辨这股清香,他没察觉到自己的头痛已经有所缓解。 注意力都放在了分辨这股香味上,这股香味好似带着淡淡的兰花香,又好似带着些果香的甜。 闻着闻着又好似没有,让他不禁对这股香味有了些好奇。 而就在他分辨香味时,江云泱浅笑着抬手抚上他的头,中指按压在两边的太阳穴上。 力道轻柔又不失力度,李雾只觉得自己好似放松了许多,后知后觉间发现每次都需要吃大剂量止疼药的头痛,此时竟然好了许多。 虽然还有些疼,但相比之前已经好了太多,让他忍不住的沉浸其中,脑袋里想不起自己心心念念的姐姐。 也想不起什么人工智能,什么公司什么工作。 江云泱微微俯身,声音轻柔带着些担忧,跟之前在会议室里的公事公办不同。 “怎么样?好些了吗?” 李雾睁开眼,眼中带着红血丝,声音也有些沙哑。 “好多了,多谢江总。” “你这头疼没去医院检查一下吗?看着挺严重的。” “没事,之前在国外看了医生开了些止疼的药,但我经常失眠所以没什么效果。” 李雾也许是久违的放松下来,不自觉的回答着她的话。 江云泱按了一会后,就停下手,看着李雾偏过头,眼中带着疑惑和不舍,像一只大狗狗一样。 她笑着对他晃了晃手,“我手有些酸,之前学过一些,但还是第一次按了这么久。” 李雾闻言不禁有些内疚和不好意思,抿了抿嘴,“今天真是谢谢江总了。” 江云泱笑着摆了摆手,“谢什么,我们一样大,叫江总也太生疏了,就叫我泱泱吧。” 李雾皱了下眉,觉得叫她名字还是有些太亲密了,刚想拒绝,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成睿拿着止疼药推开门,就见李雾一脸正常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 “你好了?之前不是要吃了药才会好一些吗?” 李雾嘴边的话被堵住,随即淡淡道,“是江…” 江字刚出口,李雾就顿住了,下意识看了一眼江云泱,就对上了她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下意识收回下面的话,僵硬的拐了个弯,“多亏了泱泱,她帮我按了头,我感觉好多了。” 成睿闻言惊讶的看向江云泱,“江总这么厉害?早知道江总有这手艺,就应该让李雾早点来找江总。省的他疼了那么久。” 李雾有些不赞同的皱了下眉,警告道,“成睿,江…泱泱只是好心,我们不能因为她有这个能力,就要求她必须。” 成睿想了想也觉得李雾说的对,笑着对江云泱道,“抱歉啊,江总,我主要是担心李雾,毕竟我之前见过他疼的不行的样子。” 江云泱笑着看向李雾,对上他不明所以的眼神,语气莫名道,“没关系,我很乐意帮忙,欢迎李雾来找我。” 李雾(2) 成睿看了两人一眼,感觉气氛有些奇怪,连忙开口打破这个奇怪的氛围。 “对了,今天约了盛璨文化的人聊环保展的具体方案策划,要不李雾你去一下?” 李雾闻言点了点头,准备整理下东西带几个人一起去一趟。 江云泱见李雾避开自己的目光,也没觉得沮丧,反而笑着举手道,“李总能不能也带我一起去?毕竟我还挺闲的。” 李雾动作顿了顿,胡乱的点了点头就答应下来。 他总觉得江云泱身上带着一股压迫感,给他一种步步紧逼的感觉,让他有一种逃不脱的感觉。 但她身上的味道还是她帮自己按头的手法,都让他有些复杂,一方面是喜欢那种放松的感觉,又觉得不该跟她那么亲密。 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他带着人开车去了盛璨文化公司。 商务车里,李雾和江云泱坐在前面,而带来的两个记录的员工则是坐在后面。 李雾时不时会用余光打量江云泱,视线落在她的穿着上。 江云泱慵懒的依靠在座椅中,双腿交叠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着,发尾带着慵懒自然的微卷。 上身卡其色短款西装马甲,外面是同款的卡其色西装外套,下身是一套的卡其色西装裤裙,腰间系着一条棕色的细款皮带,露出纤细白皙的腰肢。 李雾看到她一双白皙笔直的腿时,好似被烫到了一般,匆忙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夹掩饰着眼中的慌乱。 江云泱抬手勾起一缕发丝别到耳后,露出白皙小巧的耳朵,耳垂处带着一个简约大气的耳饰。 扫过李雾粗糙的遮掩,不禁勾了勾唇,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 到达大楼下时,李雾还慌里慌张的,江云泱不禁笑着提醒,‘李总,该下车了。’ “啊…哦,好的。” 李雾一阵脸红,匆忙打开车门下了车,江云泱笑着跟在身后。 走进电梯,按下楼层后,四人安安静静的站立,李雾是先走进电梯的,正好站在江云泱身后。 有些密闭的电梯内,李雾鼻尖再次萦绕上在同尘办公室闻到的那股清香,他不禁吸了吸鼻子。 他有心想问江云泱喷的是什么香水,他觉得很好闻,但贸然开口又有些不太好。 就在他思索中时,电梯门应声而开,电梯口等着一个带着工牌的女生,那个女员工见到几人笑着道。 “几位就是同尘科技的吧,我是盛璨的员工,我们沈总让我来接几位。” 李雾和江云泱点点头就抬脚跟着进了盛璨,一路进了会议室,一阵寒暄后,双方各自落座。 沈总是个很利落的女性,看着李雾和江云泱笑着道,“我们的创意总监马上来,这位就是同尘的技术合伙人李雾李总吧,真是一表人才。” 李雾淡淡道,“不敢当,我身旁这位也是同尘的合伙人,江云泱。” 沈总没想到一个不大不小的环保展,居然来了两个合伙人,看来同尘很在乎这次的展会。 “你好啊,江总,同尘还真是人才济济啊。” 江云泱笑着点了下头,“沈总也是,眼光独到,性格果断,不然也不会把盛璨做的这么好。” 两位职业女性对视一眼,又是齐齐一笑,眼中是对彼此的欣赏。 而此时会议室的门推开,一个短发女人走了进来,周身散发着知性的气质,脸上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沈总见状起身,笑着介绍,“这位就是我们的创意总监,也是我的合伙人,岑矜。” 又看向岑矜道,“这两位就是同尘科技的合伙人,这位是李雾李总,而他旁边这位是江云泱江总。” 岑矜在和李雾对视后,只觉得震惊和久逢的惆怅,还带着些淡淡的思念。 李雾抿了抿唇,神色也有些不自然,三人握了个手后,各自落座。 岑矜也把心里的念头压下,开始讲起了她的方案。 李雾看着岑矜眼中带着回忆和痛苦,江云泱注意到了,看了眼岑矜后靠近李雾。 有些担忧道,“是不是又头疼了?感觉你脸色有些不好看。” 李雾的思绪被打断,下意识看向靠近自己的江云泱,两人靠的有些近,李雾能闻到她清甜的呼吸,还能看到她一丝毛孔都没有的脸颊。 脑海中关于岑矜的想法通通消散,只剩下眼前一脸担忧的江云泱,他有些不自在的偏开头,但又小声回答,“我没事。” 岑矜的目光无法从李雾身上移开,自然也注意到两人亲密的举动,而李雾也并未躲开,甚至还低头小声跟她说着话。 这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她又强迫自己镇定,当初分手她说的够决绝,这六年没有联系,他有女朋友也应该。 李雾(3) 会议结束后,沈总带着岑矜送着四人来到电梯口。 江云泱笑着伸手道,“那就合作愉快?” 沈总笑着回握,“合作愉快。” 江云泱又看向岑矜道,“岑总监那咱们下次见,你的创意理念我很欣赏,感觉我们也许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岑矜笑着点头,“江总满意就好,我的荣幸。” 李雾站在一旁跟着江云泱握手,说着寒暄的话,看着岑矜没有主动说话。 两人对视着,神情复杂。 江云泱拍了拍他的肩膀,“李雾,咱们该走了。” 李雾点了点头,四人上了电梯。 “你和那个岑总监认识?感觉你们两个好像有故事啊。” 李雾闻言侧头看向站在身旁的江云泱,对上她颇感好奇的目光。 “嗯。” “交往过?” 江云泱笑着挑破。 李雾有些惊讶的看着她,眼神里写着你怎么知道的,好懂的很,眼睛瞪的圆圆的很可爱。 江云泱挑了下眉没有满足他的好奇心,反而勾着唇角在电梯门打开后笑着走了出去。 李雾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猜到,是成睿告诉她的?不应该啊,脑袋里划过不少想法,但全都被他给否决了。 他好奇的抓心挠肝,想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那岑矜是不是也发现了。 上车后,江云泱故意忽略他频频看过来的视线,心情颇好的倚靠着车座里。 李雾虽然成熟了许多,但心思还是很单纯,也算是理科生的直肠子吧。 他转头看了眼后座的两人,见两人还在整理刚刚会上说的,他探身靠近江云泱。 抬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声咳了咳,有些不自然的问道,“我表现的很明显吗?” 江云泱睁开眼侧头看向他,对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告诉你。” 李雾一愣,脸颊露出一抹淡淡红晕,睫毛轻颤的又靠近几分。 江云泱看着他逐渐靠近的俊脸,看着他侧头把耳朵靠近自己,耳朵红的滴血。 勾了勾唇轻声道,“那简直是不能再明显了,你还喜欢她?原来你喜欢姐姐呀。” 最后的那个呀她故意拉长,清脆悦耳的声音变的又柔又媚。 李雾耳朵上传来温热的呼吸,他的心跳都停滞了一瞬,恢复后,开始疯狂跳动。 他瞬间弹开,抬手捂着胸口一脸的惊慌,后座的两人也被他的大动静吸引。 “怎么了雾哥?” 李雾喉结滚了滚,连看一眼江云泱都不敢,“我没事。” 江云泱轻笑一声,李雾的脸更红了,偏过头看着车窗外平复着有些急促的呼吸。 * 回到同尘后,李雾开始了躲躲藏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不敢面对江云泱。 一对上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他就有一种被锁定了的感觉,心跳被掌控了似的根本不听自己的。 就连成睿都发现了他的不对,毕竟一开完会他就跟逃难似的。 跟盛璨的工作群里,都是对于环保展的想法和建议而展开的讨论。 李雾看着里面最多的两人头像,他点开岑矜的看了一眼,朋友圈。里什么都没有,他有些失望的返回。 看着江云泱的头像,他却连打开都不敢,只敢隔着头像看几眼就慌乱的关上手机。 一连几天,直到所有的一切都定下来以后,江云泱在办公室门口把李雾给堵住了。 李雾抱着文件夹,咽了咽口水后退两步,看着逼近的江云泱,声音低沉带着轻颤。 “怎么了?江总?” “江总?” 江云泱关上门,似笑非笑的重复了一遍,朝着他又靠近两步。 她前进两步,李雾就退后两步,直到他身后碰到桌边,他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头看着江云泱。 “咳咳,泱泱,是有什么事吗?” “你在躲我?” 李雾有些心虚的垂下眼不敢看她,但嘴却很硬,丝毫不敢承认。 “我没有。” “你没有,你开完会就跑?” “我是有其他事要忙,不是故意躲你。” 江云泱也没就这件事追问,反而是贴近他几分,雪白的腿都贴在了他双腿间。 李雾浑身紧绷,脸红的要冒烟了,他哪碰过这种事,就连和岑矜交往时两人接吻也只是小心翼翼的。 他没忍住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泱泱靠太近了影响不好。” “你是还在喜欢那个姐姐?我不比她好看?” 江云泱是发现了,小狗还是得自己亲自拴,等他自己套上绳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看着他羞窘的样子,想推自己又不敢。 “泱泱,你…你喜欢我?” “应该吧,喜欢谈不上,但是好感是有的。” 江云泱一本正经的解释。 李雾闻言不禁有几分失落,嘴唇都抿的紧紧的,“我有喜欢的人了,抱歉。” “那个岑总监?你想不想知道她还喜不喜欢你?” 江云泱带着些蛊惑的声音传进他耳中。 李雾下意识抬起头,撞进她那双惑人的眸子里 ,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下巴尖尖的,一张丰润朱唇,水红的唇瓣开合着。 他不得不承认,江云泱真的很美,美的勾魂摄魄,让人不敢直视她。 但他以前就下定决心要跟岑矜在一起了,这是他在国外六年天天想念的人。 所以回国没多久,自己想方设法跟她见面,可是江云泱也突然回国了,还每天都待在公司里。 李雾的安全警报再见到她时就会给自己预警,让自己远离她。 “李雾?” “啊?” “我说你想不想知道那个岑总还喜不喜欢你,我能帮你。” 李雾这才听清她的话,但对她的话却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李雾(4) “你觉得怎么样?” 江云泱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有些不悦的抿了抿唇。 李雾见她有些不开心的样子,试探着答应下来。 “可以?” 话音落下,李雾就见江云泱重新露出笑容来,狐狸眼里氤氲着淡淡 的光。 李雾不禁咂摸出来几分江云泱的性子,跟她的长相一般,看着很有攻击性,但底子却像个小孩一样,只是比较爱玩。 就比如现在,她的腿不老实的磨蹭着,这是故意在逗弄自己,李雾想明白后知道她想看什么。 他就算不想如她的意,也没别的办法,他的脸传来的滚烫和她眼中的愉悦就告诉他自己又输了。 江云泱玩够了,心情很好的后退两步,抱着手臂威胁道,“想让我帮你,你就不许再躲我,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说着撇撇嘴嗔了他一眼,转身娉娉婷婷的拉开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李雾长长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不规则的心跳,暗骂自己没出息,又忍不住小声嘀咕。 “跟个妖精似的,站我面前我呼吸都不顺了。” * 展会当天,盛璨和同尘的人都一起来到了展会会场,展会来了不少的人。 两家公司都派人接待、签到、引导。 还有专门的人进行讲解,忙活了许久才渐渐闲下来。 江云泱点了咖啡挨个给分了一下,坐在休息的地方喝了几口咖啡才觉得放松了。 小公司就是这点不好,人少许多事情都要亲力亲为,再加上这次的展会对同尘来说也算是比较重要。 江云泱余光看到一个人影,勾了勾唇把自己的咖啡递给李雾,故意夹着嗓子,声音又软又嗲。 李雾直接打了个激灵,看着江云泱的眼神都有些疑惑。 “李雾,给你尝尝我的,我感觉挺好喝的。” 李雾不解,看着她手里印着唇印的杯口,又抬头迟疑的看向她。 “不用了,我喝我自己的就行。” 江云泱见他拒绝,嘴唇一瘪有些不悦的瞪他,又给他使了个眼色。 李雾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岑矜,他这才明白了江云泱的用意。 他只觉得有些好笑,她还来真的,看着她又往自己面前递了递的咖啡,他手指蜷缩,犹豫了一会颤着手伸手接过。 江云泱勾着唇抬了抬下巴,看着李雾的眼神带着期待。 李雾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抬起手对准那个唇印喝了一口,他慌张的喝了一口就想放下,然后就呛到了。 他弯下腰咳嗽起来,脸都红透了,也不知道是咳嗽的还是其他的。 不远处的岑矜看着两人的举动,眼中的光暗了暗,但看到他咳嗽还是下意识抬脚走过去。 刚刚走近就见江云泱抬手轻拍着李雾的背,语气娇嗔带着淡淡的担忧。 “急什么啊,喝呛了吧。” 李雾的后背被她软弱无骨的小手轻抚,他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的起来了,她的手好像带电一样。 他连忙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再胡乱摸了。 江云泱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反手握住了他的手,看着就好像是李雾主动跟她牵手似的。 “李雾这么多人呢。” 李雾愣了一下,但是是因为手心里那只滑腻绵软的小手,这不是他第一次牵女人的手。 但却是第一次牵这么舒服的手,他都忘了不远处的岑矜了,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手心里的手。 李雾(5) 身边的几人看着李雾和江云泱的眼神带着惊讶,毕竟他们在公司没发现雾哥和江总有什么亲密的举动。 今天这种场合下,两人居然牵手了,而且看着雾哥的样子还有点乐在其中? 江云泱看了眼岑矜,看到她眼中透露出来的苦涩,轻轻勾了勾唇。 “岑总?你也过来休息?” 李雾这才像是回过神似的,有些慌乱的看了一眼岑矜,握着江云泱的手也猛的松开。 岑矜微微垂下眼,脸上还是一派的稳重。 “是啊江总,前面的人少了许多,所以我这才有时间过来休息一下。” 江云泱闻言点了点头,“是啊,穿着高跟鞋站了几个小时,我感觉我的脚腕都有点疼了。” 岑矜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因为她的脚也隐隐作痛。 李雾本来还有些不自在的站在两个女人之间,听的江云泱的话,下意识低头看向她的脚。 江云泱看了他一眼,动了动脚,轻呼一声,下一刻一只手扶住了她的手。 李雾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从那天江云泱给他按完头以后,他的注意力就不自觉的放在她身上。 “谢谢你啊李雾。” 江云泱对他轻轻笑了一下,转了转手想要从他手里抽出手来。 李雾握的很紧,看着她的脚建议道,“我扶你到旁边坐一会吧,别摔倒了,到时候更严重了还得送你去医院。” 江云泱其实没什么感觉,但见状也是做出一副疼痛的样子。 看着身后看着自己和李雾的岑矜,她凑到李雾的耳边道,“不陪你那个姐姐了?多好的机会啊。” 李雾闻言这才想起来岑矜,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她正跟其他人说着话,转回头道。 “你不是说帮我吗,她好像也没什么反应。” “那就说明她不喜欢你呗。” 李雾闻言顿时没声音了,其实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感情又能剩下多少呢。 “怎么了?伤心了?要不要我安慰你啊。” 江云泱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他耳中,不用看都知道她肯定一副恶劣的样子。 “我没有伤心。” “没有伤心?那是需要我安慰还是不需要啊?” 李雾感觉自己这个沉闷的性子都要被她勾出火气来了,她怎么就这么皮呢,故意往人身上插刀。 他看都不看她,咬牙切齿道,“不需要。” 江云泱好像有些失望的垂下眼,遮挡住眼中的笑意。 “这样啊,我还想着给你一个安慰的抱抱呢。” 李雾闻言耳根一红,脑海里瞬间浮现了被她抱住的画面,他连忙摇了摇头。 自从遇到她以后,自己就总是胡思乱想,他不能再被她牵着鼻子走了,这就是一个性格恶劣的女人。 明明在公司员工面前她就一副严肃冷淡的样子,说话总是一针见血很是利落。 但私下里却总是爱逗他,故意靠自己很近,或者是故意在自己耳边说话,看着自己耳朵红了就笑的很开心。 李雾微微皱着眉思索着,按照她说的,是对自己有好感,甚至不在意自己喜欢别人。 还说要帮自己试探岑矜喜不喜欢自己,种种看来她就是想玩弄自己,并不是喜欢自己。 想明白以后,李雾抿着唇,面色冷淡的扶着她坐到椅子上,随后一句话都没说就转身离开了。 江云泱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没什么表示,只是眼底带着淡淡笑意。 岑矜虽然在跟其他人说话,但注意力一直都在李雾身上,她不自觉去观察他。 这么多年没见,她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也不知道他的性格有没有改变。 见李雾快步离开,她犹豫了一下起身跟了上去,两人一路出了展厅。 “李雾。” 李雾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岑矜,神情淡淡。 “岑总?有什么事吗?” 岑矜走到他面前,微微抬头看着他的脸,心里感叹,他长大了,五官更加硬朗了,比以前的怯懦自卑多了几分沉稳。 “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 李雾看着岑矜,脑海中闪现刚去国外的那段时间,他为了不去想她强迫自己学习。 每天失眠睡不着觉,看着天花板时会想起她的脸,所以他不敢停下,后果就是他现在也睡不着,经常头痛。 想起头疼李雾又想起了那个恶劣的女人,虽然她性格很恶劣,但按摩的手法真的很舒服。 “李雾?” 岑矜疑惑的看着他。 李雾这才回过神来,轻声道,“还好,刚去的时候有些不适应。” “那就好,当年是我处理的不够好,但你必须要出国,对不起啊李雾。” 岑矜眼中满是歉意。 李雾看着她眼中的情绪,突然很想问她是不是后悔了,他这么想也就问了出来。 “现在你跟我说这些,你是后悔了,还是说你还喜欢我?” 岑矜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看着他那张脸,她又不知道说什么。 喜欢他吗?喜欢的,可是他现在创业成功了,身边也有跟他同龄的女孩子,自己跟他真的合适吗? 看着她犹豫的样子,李雾反而没什么感觉,没有想象中的难受,反而有了更多的时间去观察她。 把他之前没看懂的没注意到的,都看了个清楚,她其实也是自卑的,虽然她比他大,自认为成熟,什么都想替他着想,这也证明了她对这段感情的没信心。 她怕耽误自己,她怕以后自己会因为这个怪她,她也没有信心会跟自己走到最后。 李雾想通以后,对这段关系产生了疲累,自己还喜欢她吗?他想应该是喜欢的,但更多的是什么呢。 应该是感激吧,李雾对自己的感情产生了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因为感激所以才会喜欢上她呢。 李雾(6) 岑矜看着李雾发呆的样子,不禁想起六年前分手那天他哭的眼睛通红,求着自己不分手的样子。 她像是做好了决定一般,鼓起勇气看着李雾问出了她最在意的那个问题。 “李雾,你和江云泱是什么关系?” 李雾眼中重新恢复聚焦,什么关系?李雾在心里想了想。 “同事。” 岑矜闻言露出一抹笑容,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李雾,我想我可以勇敢一次。” “我还喜欢你,你呢?” 李雾听到了他早就想听的话,可是心里却没有想象的那么开心,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了。 眼前有一瞬间闪过江云泱那张带着恶劣笑容的脸,他好似对上了她那双狐狸眼,愣了一下。 “李雾?” “我当然也喜欢你,我可能是太开心了。” 李雾被她的声音惊醒,后知后觉的有些慌乱,自己怎么会想到她呢,自己喜欢的人是岑矜。 她带自己走出山村,资助自己上学,她就连分手也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自己怎么会不喜欢她呢。 岑矜笑着上前环住他的腰,侧脸贴在他的胸口,两人相拥着远远看去像极了甜蜜情侣的样子。 可近距离看着李雾垂下的头,就能看到他眼中带着茫然,双手垂在两侧丝毫没有回抱她的意思。 再一次回到展厅时,众人再一次忙碌起来,展会即将结束,众人准备开始收尾了。 两人一起回来也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只有不远处站在空地检查的江云泱看到了两人。 看着岑矜脸上的笑容,她挑了下眉。 “宿主,男女主还是在一起了,你怎么没有行动啊,直接把他拿下他肯定会喜欢上你的,就像以前一样。” 江云泱抱着手臂,笑靥粲然,像是一朵绽放的玫瑰,眼尾上挑,唇瓣因为场合所以涂了一层口红,更显娇艳欲滴。 她的目光落在岑矜身旁的李雾身上。 “你不懂,李雾这个人很拧巴的,岑矜对他有大恩,他打心底里感激她,随着时间迁移,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不管什么样的感情也会变质。” “他就算喜欢上我,但心里总会留着岑矜对他的好,既然这样还不如让她们在一起,这样他已经转变了的心会让他割裂,不想伤害岑矜,又对我难以自拔,想想就有趣。” 小系统只觉得自己的cpu要烧了,抱着自己光滑的机械脑袋不敢再想。 李雾像是察觉到江云泱的目光,下意识抬起头,两双眸子对上,李雾愣了一下,神情复杂的看着她。 她眼中带着得逞的笑意,水红的唇好似清晨的玫瑰花瓣一般,还是很美很诱人,但唯独没有他想看到的。 想到这里李雾顿住,自己想看什么?原本她不就是说帮自己试探岑矜还喜不喜欢自己,现在已经知道了,两人也和好了,他还想这些做什么。 他抿着唇神情有些不好,上前开始帮忙一起把东西收拾好。 等一切处理完以后,众人准备各自回公司,岑矜看了眼李雾,笑着跟众人道别。 回到公司后,李雾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成睿几人不明白他是怎么了。 江云泱笑着让大家收拾一下下班,而她自己则是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走到他桌边靠着桌沿,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李雾。 “李雾你这是怎么了?岑矜拒绝你了?” 李雾低着头忍受着脑袋里的疼痛,闻言沉声道,“没有,她说。”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江云泱。 “她说什么?” 江云泱像是很好奇的微微弯下腰靠近他,一双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好奇的光。 李雾盯着她的眼睛,低声道,“她说还喜欢我,我们和好了。” 说完就像是想把她盯穿一般,看着她的眼睛。 江云泱没什么反应,很平静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似很替他开心一般。 “那不是很好吗,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啊,请我吃个大餐不会舍不得吧。” 李雾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头痛欲裂,抬手捶了捶脑袋。 “头又疼了?” 江云泱像是有些担忧的上前一步,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面对着面,江云泱伸手抚上他的脑袋。 李雾微怔,缓缓抬起头看着她精致小巧的下巴,闻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甜香气。 办公室里一室寂静,两道呼吸声渐渐融合成一道,不知过了多久,江云泱垂下手。 语气清浅柔软,“还难受吗?” 李雾的心好似也平静下来了,微微摇了摇头。 江云泱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垂眸看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我的手都酸了,再不好也没办法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白嫩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带着些娇嗔。 李雾看着眼前的手,下意识伸手握住,僵了一瞬后,轻轻给她揉了起来。 李雾(7) 江云泱低头看着他手脚僵硬,手法生疏的给自己揉着手腕,纤长的睫毛还轻颤着。 她挣了挣,从他手中抽回手,“既然你头不疼了,那就请我吃饭吧,就算是对我的报答吧。” 说完她就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顿了一下,回过头看向李雾。 “对了,以后头疼就给我打电话吧,准备好大餐就好。” 她笑着拉开门走了出去,在她走后,李雾低着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抬手闻了闻,上面还带着她身上的味道。 李雾隐约觉得,缓解头痛的不是她按头手法,而是她身上的味道。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他起身出门,快步下了楼就见江云泱站在路边等他。 而她面前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两人好像在说些什么,他抿了抿嘴快步走了过去,站在江云泱身旁。 “这人是?” 江云泱侧头看了他一眼,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笑着对那个陌生男人道。 “不好意思,不方便加联系方式。” 那个男人看了眼李雾,有些恋恋不舍的走远了。 “好了,我们走吧,我看了一家餐厅,我们打车过去吧。” 李雾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叫了车,来到一家餐厅,服务生带着两人走到座位上坐下。 江云泱坐在李雾对面,手里翻看着菜单,按照自己的口味点了几道菜,这才抬起头看向李雾。 “李雾,你有忌口吗?” 李雾摇了摇头,“点你爱吃的就好,我不挑。” 江云泱合上菜单递给服务生,“就这些吧。” 服务生抱着菜单离开后,江云泱的目光看向李雾,轻声道,“对了,我一直想问你来着,头疼一直没想过去看医生吗?” “看医生也没什么用,我主要是失眠,睡不好就会头疼,吃了止疼药后忍一会就好了。” 江云泱撑着脸,微微点了点头,“你和岑矜是谁先坦白的啊?” 李雾抬头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是她,我原本以为她早就不喜欢我了。” “所以说女人更懂女人嘛,我帮了大忙对不对?” “对,所以我请你吃饭。” 江云泱晃了晃手指,“这顿饭是我帮你缓解头痛的谢礼,不能混为一谈。” 李雾见她眼睛亮亮的样子,不禁勾了下唇角。 “那你还想要什么?” “让我想想吧,对了,你回国后住哪啊?” “酒店。” “没想找个房子吗?酒店还是有些不方便。” 李雾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显然是听进去了。 江云泱见状笑了笑道,“正好我有个朋友可以帮忙,明天我带你去看看?” 李雾有些疑惑的看着江云泱,她为什么对自己住哪这么上心,心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有些警惕的看着江云泱。 江云泱见他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不禁有些不满的抿了抿嘴,瞪了他一眼。 “你这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感觉你有些居心不良。” 李雾如实说道。 江云泱轻笑一声,桌下的脚踢了踢他的脚尖,单手撑着脸,笑的惑人。 “我要是居心不良你觉得你还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嘛?嗯?” 李雾睫毛轻颤,勉强从她眼睛上移开视线,他有一种感觉,再看一会他就真跑不了了。 接下来服务生上菜时李雾都没说一句话,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如同嚼蜡。 好不容易吃完准备回去休息,才发现两人住的酒店是同一家。 李雾额间都冒出汗来,感觉自己好像羊入虎口,后背一阵发凉的感觉。 回到房间,他倚靠着门喘着气,感觉身上都出了一层的汗热的不行。 等他洗完澡出来,拿起手机就看到手机上的好友申请,是岑矜。 李雾(8) 李雾看着手机上的好友申请,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加她的联系方式了。 点了同意后,他看着对话框上的正在输入中,静静等待着,时隔六年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她相处了。 略微有些烦躁的敲击着手机,身上穿着浴袍坐在床上,头发还在湿漉漉的。 消息提示音唤回了他的思绪,看着对面发来的消息。 “李雾,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你在国外都经历了什么事。” 李雾看着那些字,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犹豫了一会他回复道。 “每天都在学习。” 话题突然僵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 半晌,岑矜才发了一句话过来。 “这样啊,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李雾回了个嗯,关上手机把手机扔到床上, 他低着头陷入沉思。 * 次日。 李雾早早就起来了,等了一会也没等到江云泱给他发消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去了江云泱房间门口。 他抬手敲了敲门,等了一会,房门才被打开,只见江云泱穿着吊带睡裙站在门口,抱着手臂倚靠在门框上。 江云泱看着穿戴整齐的李雾,勾了勾唇,故意逗他,“这么着急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迫不及待想见我了呢。” 李雾的脸瞬间就红了,想都没想就反驳道,“我昨晚答应你了,不想反悔罢了。” 江云泱看着他红着的脸,眼睛里都漫上一层雾气,楚楚可怜的样子还真是可口。 她眸色渐深,轻笑一声站直身体,转过身背对他往房间里走了两步。 “进来等我吧。” 李雾站在门口犹豫着,看着她窈窕的背影,一时间心跳都有些加速。 江云泱走了两步没听到身后的人跟上,回过头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又害怕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声。 “怎么?怕我吃了你?” 李雾攥了攥拳头,红着脸抿着嘴抬脚走了进去,房间的布局跟他的房间一样,但房间里的香味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整个人好似被熏熟了一般,脸红红的,眼珠子都不敢乱转。 江云泱轻笑一声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见他还站在那一步都没挪。 “你是木头人嘛?怎么不坐?” “没事我不累。” 江云泱坐在椅子上,听到他的回答挑了下眉,“既然不累那就帮我吹头发吧,也让你有劲有处使。” 李雾看着抱着手臂的女人,双手环胸挤压的那处更加饱满,他不敢再看第二眼。 “这不好,你还是自己吹吧。” “这样嘛,可是我昨天帮你揉头,手好像有些酸啊,而且,头发都把我的衣服打湿了。” 江云泱眨了眨那双惑人的狐狸眸,雪白的指尖撩开肩膀处的湿发,露出下面被打湿有些透的衣料。 李雾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烟花炸开似的,一股热流瞬间冲上鼻尖,他抬手一摸,指尖满是血红。 江云泱没忍住扶着桌子笑弯了腰,胸前那两团随着她笑的发颤。 等她笑够了抬起头看向仰头的李雾,抬手拭去眼角的泪,起身拿了纸递给他。 “让你帮我吹个头发,怎么就流鼻血了呢?” 李雾接过纸,看着面前这个恶劣的女人,又是委屈又是气愤。 “还不是怪你故意逗弄我,我是不是哪里惹到你了,你才拿我恶作剧取笑我。” 江云泱听着他委委屈屈的话,眼中满是笑意,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笑着道。 “因为你长的好看,而且还不禁逗,脸一红连带着耳朵都红透了,行了小公主别委屈了。” 李雾被她这个奇怪的称呼臊的脸更红了,羞恼的道,“什么奇奇怪怪的称呼,我是男人。” “好好好,你是男人,那是小王子?” “江云泱!你说了不逗我了。” “我可没说。” “江云泱!”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去洗洗吧,出来好帮我吹头发。” 江云泱玩够了,就让他进浴室洗洗,她则是坐在椅子上等着。 李雾走进浴室,看着里面自己通红的脸,还有鼻子下面的那一抹红,暗骂自己没出息。 可是却不由自主的回想着刚刚那一幕,这次热流不再向上了,反而朝着下面汹涌而去。 他脸色一僵 ,连忙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胡思乱想的大脑也清醒清醒。 李雾(9) 等李雾走出浴室,江云泱就看到他发丝潮湿,刚洗过的脸还带着淡淡水汽,但那张脸却还是羞红一片。 尤其是那对耳朵,耳垂红的滴血,耳根延伸到脖子泛着淡淡红晕。 “洗干净了?过来吧。” 这句话听到李雾的耳朵里,带着些歧义,他站在距离江云泱不远处,站在原地一步也不动。 江云泱轻啧一声,嘴角也撇了撇。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李雾脸上的羞红都渐渐回归正常,他看着拿着吹风机自己吹着头发的江云泱。 知道她是生气了,李雾心里满是纠结,一方面生气她的逗弄,一方面又不想看她冷脸。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走到江云泱身后,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 “我来吧。” 江云泱也没有拒绝,毕竟吹头发也是个力气活,有人帮忙就再好不过了。 但他三番两次的拒绝,还是让江云泱有些不悦。 李雾低着头,修长的手在她发丝间穿插着,温热的风吹动她的发丝,淡淡的洗发水的香气夹杂着她的体香逐渐蔓延了整个房间。 吹好头发后,李雾后退一步,把吹风机收好,就看着江云泱撩了撩头发走到衣柜前。 江云泱连看都不看李雾一眼,拿着衣服走进浴室换上,随后拿着手机拎上包就走向房门。 李雾意识到她收拾完了,连忙抬脚跟了上去,走在她身边时不时用余光看她。 视线落在她素面朝天的小脸,不化妆的她比化妆的时候更显小,说是高中生都有人信。 “你还在生气吗?我现在有女朋友,那样不好。” 李雾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解释了一句。 江云泱看着电梯下降的楼层,神情不变淡淡嗯了一声。 这让李雾有些着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偷看她。 江云泱叫了车,和李雾一起上了车。 越走李雾越觉得熟悉,这是要去岑矜家的小区?他侧头看向低头玩手机的江云泱。 “你知道岑矜住这里,所以故意带我过来?” 听到他的话,江云泱才抬起头看向李雾,看着他脸上的不开心,有些疑惑。 “你在不开心什么?别说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你不是应该开心吗?” 李雾微微凝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你想多了,我只不过是找附近的房子时,正好看到了合适的,而且这里离公司近。”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住?” “我更喜欢住酒店,每天还有人帮忙打扫卫生,我也不会做饭,所以住哪里都一样。” 李雾听着她毫不在意的话,不禁有些疑惑,“那你家人呢?” “去世了,早就去世了,不然我哪来的钱入股啊。” 江云泱看着窗外,语气平淡。 李雾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不禁有些内疚,“抱歉啊。” “没事,习惯了。” 李雾还想说什么,此时车停在了小区门口,江云泱率先打开车门走了进去。 越走李雾越熟悉,就是岑矜所住的单元,看着她按的楼层更确定了这一点。 站在岑矜家门口,看着她家对门敞开的门,李雾眼神疑惑的看着江云泱,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江云泱看了一眼有些心虚,抬手摸了摸鼻子,破罐子破摔的承认道。 “我承认,我是故意的,但主要是我没想到你们和好的这么快啊。” 李雾看着她有些心虚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禁觉得有些可爱,无奈道。 “以后你就别操心我们的事了,这个房子也算了吧,我感觉住酒店也挺好的。”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电梯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拎着菜走了出来。 岑母一抬头就看到自己女儿家对门站着两个年轻人,等她走的近了才看清两人的容貌。 “李雾?” 两人刚准备离开,就听到有人叫李雾,两人一同看过去,只见一个中年妇女站在几步远。 “阿姨。” 李雾叫了声阿姨,脸上又带上了些拘谨,像是习惯了一样。 “李雾你这是回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啊,还住矜矜对门。” “就这段时间,这房子是…” 他还没说完,袖子就被江云泱拉了拉,李雾就停住了低头看她。 两人动作里带着若有若无的亲密,岑母眼睛都亮了几分。 “这是你女朋友?长的可真漂亮,你们还真是般配啊。” 岑母笑眯眯的看着两人,上了年纪,就喜欢这些长的好看的小年轻,活泼又养眼。 李雾闻言看了眼江云泱,女朋友?不等他解释,岑母就笑呵呵的说起了其他的话题。 江云泱笑着应和了几句,跟她说了下李雾的现状,主要是工作之类的。 岑母不太懂,却笑着邀请两人来家里吃饭。 江云泱在李雾开口前率先答应下来。 岑母就笑着回了家准备饭菜去了。李雾叹了口气跟在江云泱身后开始了搬家。 李雾(10) 江云泱带着李雾去了家具商城,帮他挑选着里面的家具。 李雾跟在她身后,看着挨个在沙发上坐坐拍拍,看她在哪个坐的最久,眼神里带上喜欢的神色。 就对着跟着的销售定下,一连买了沙发还有床,床也是江云泱躺着舒服他就买了下来。 付完钱让人送过去,江云泱还一脸意犹未尽,可能女生就对这些装扮房子买衣服之类的感兴趣。 两人又去超市准备买些日用品,还有蔬菜水果之类的。 江云泱看着厨房用品,侧头看向推着车跟在身旁的李雾,“李雾,你会做饭吗?要不要买点锅碗瓢盆。” “会一些,我看看。” 李雾说着上前挑选趁手的厨具,没一会推车就填满了,李雾推着都有些费劲了。 看着前面还在挑选的江云泱,不禁有些好奇,她不累吗? 江云泱可没注意到他奇怪的眼神,拿着上面挂着的拖鞋,拿起一双黑色的对着李雾道。 “黑色的怎么样?” “可以。” 江云泱问了他的鞋码,把黑色的扔到车里,又拿起一双奶白色的,找到自己的鞋码一起扔进车里。 李雾看到了也没说什么,只是兢兢业业的跟在她身后。 等两人拎着大包小裹的东西走出商场,大部分都在李雾的袋子里,江云泱只是拎了一些怕被压坏的蔬菜水果。 两人打车回到小区,楼下已经停着一辆货车,有工人正往下面搬着东西。 这就是加钱的好处,一个字快。 屋内,江云泱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拖地的李雾,手里还抱着一小盆水果。 李雾抬手擦了擦汗,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江云泱,叹了口气。 “你真的不过来帮帮我吗?” 江云泱从手机上抬起头,一本正经道,“我不会啊,我从来没做过。” 李雾也只是说说没想过让她做,而且他都要收拾完了,拖完地就完事了。 江云泱看着他累的满头大汗的样子,不禁也有些觉得自己好像太悠闲了,对着李雾道。 “李雾你过来。” 李雾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的拿着拖布走了过去,走到她面前疑惑道,“怎么了?” “你低头。” 李雾疑惑的弯下腰,下一刻嘴边就碰到一个微微清凉的东西,垂眸一看是一颗草莓。 “呐,这是给你的劳累补偿,张嘴。” 李雾下意识张开嘴把草莓咬进嘴里,清新清甜的味道充斥口腔。 江云泱看着他弯着腰咀嚼着草莓,眼珠子转了转,拿起一颗草莓,张开红润润的小嘴咬掉上面的草莓尖尖。 随后趁他不注意把草莓屁屁送到他嘴边,李雾没有察觉的就张嘴吃了进去。 一连好几个他才隐约觉得不对劲,在她又一次送过来一个时,低头看了一眼,只见草莓尖尖都不见了,只剩下印着小小牙印的草莓屁股。 李雾看着她挑了挑眉,“你把草莓尖尖都吃了?” 江云泱一点不心虚,反而把草莓屁屁放到他嘴边往里面推,“哎呀别在乎那么多,草莓屁屁也很甜的。” 李雾无奈只能张开嘴吃了下去,嘴唇上还印着淡淡草莓汁水,唇瓣泛着淡淡水光。 “那你怎么不吃?” “当然是草莓尖尖更甜啊,有草莓屁屁你就知足吧。” 江云泱翻了个白眼,继续拿起草莓,张开小嘴咬掉草莓尖尖,然后在他的目光下把草莓屁屁送到他唇边。 李雾低头看着她,乖巧的张开嘴吃了进去,一连吃了不少江云泱喂过来的草莓。 吃完草莓后他又开始干活去了,江云泱没有丝毫负担的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水果吃没了李雾就能第一时间发现,然后给她洗了苹果,切好送过来。 岑矜下班回来,打开家门看到自己母亲在厨房忙活,还买了不少的菜,不禁有些疑惑。 “妈,你怎么买了这么多菜啊。” 厨房里的油烟机轰轰作响,岑母闻言大声道,“你这孩子,李雾回国怎么不告诉我。” 岑矜没想到自己母亲知道李雾回国了,两人虽然和好了,但是两人间的陌生感还是没有消失。 看着对方的头像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没说两句就各自忙碌去了。 “妈,你怎么知道李雾回国了?” 岑矜走进厨房疑惑问道。 “我今天过来,正好看到对面的门开着,李雾就住你对面,正好你去叫他一声,饭菜马上就好了。” 岑矜微微一愣,李雾搬到她家对面了?这事她也是才知道,她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身出了门走到对面敲了敲门。 没过一会,房门被打开,李雾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人率先开口。 “李雾,是谁啊?”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屋内响起,岑矜听到了,只觉得有些熟悉,越过李雾看进去。 就见客厅的沙发上,江云泱盘着腿捧着果盘坐着,两人的视线相对,眼中是同样的惊讶。 江云泱把果盘放到茶几上,起身走了过来,笑着道,“岑总下班了?” 岑矜看了眼李雾,扯了扯嘴角,“江总也在啊。” 李雾(11) 餐桌边,四人相对而坐,岑母没有丝毫察觉气氛的不对,反而笑着给李雾和江云泱夹菜。 岑矜神情微微紧绷着,眼神看向李雾,眼神中带着疑问。 李雾低头看着碗里的菜,又看向身旁跟岑母聊的开心的江云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矜矜,你看看李雾都交女朋友了,你也得考虑考虑自己的人生大事了。” 岑母看着一脸般配的两人,不禁为自己的女儿忧心。 岑矜闻言脸色更不好了,“据我所知江总是李雾的合伙人?你们什么时候成男女朋友了?” 江云泱根本没放在心上,笑着解释道,“阿姨,我和李雾不是那种关系,我今天只是过来带他找房子的。” 岑母愣了下随即又笑着道,“哎呀,那是我误会了,但我看你俩一般大,也可以往其他关系接触接触嘛,知根知底的更合适。” “妈!” 岑矜听不下去了,开口低声打断。 岑母奇怪的看向她,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滞,岑矜抿了抿嘴,“好了妈,快吃饭吧,一会菜都凉了。” 四人神情各异的吃饭,一顿饭吃完,李雾和江云泱也起身告辞,岑矜起身去送他们。 电梯里,江云泱看着岑矜和李雾,两人之间隔的有些远,谁也没开口说话,岑矜是因为有些生气。 李雾则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和岑矜待在一个空间下,却感觉有些尴尬和陌生,他甚至怀疑自己跟岑矜和好是不是错的。 “岑总,饭桌上阿姨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岑矜侧头微微勾了下唇角,“江总多虑了,我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个小误会罢了。” 说着伸手牵上李雾的手,李雾僵了一瞬压下想要躲开的冲动,但余光却不受控的看向江云泱。 却见她没什么反应,还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在电梯打开的瞬间,向两人挥了挥手。 “那就好,不用送了,我叫了车先离开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李雾轻轻抽回手,抬手按了楼层,电梯又重新上升。 岑矜看着李雾,声音带着几分冷意,“李雾,你没什么话跟我说吗?” 李雾这才看向她,“泱泱她知道我喜欢你,在我们还没和好的时候就想帮我,所以帮我找了这里的房子。” “阿姨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想解释阿姨没给我机会,她帮我了我很多。” “所以你别误会她,这样对她是种侮辱。” 岑矜看着身旁这个成熟了许多的李雾,不再是当年那个少年了,他变得成熟稳重了。 不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身上好像燃烧着火焰,能把靠近他的人点燃的李雾了。 “李雾,我感觉你好像变了,我们之间也变了。” 李雾沉默着看着上升的楼层,在电梯停下时才开口,“姐姐,我想了你六年,如果不是想着你那六年我挺不过来。” “那天你主动说你还喜欢我,我没感觉到开心,反而有些苦涩难受,但我还是同意跟你和好了,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了。” 岑矜看着他茫然的样子,眼眶也不经意间红了,她想起了六年前他离开前哭的伤心的样子,在门外喊她的声音是那么无助。 她的心开始微微抽痛,伸手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我们一起努力打破这六年带来的陌生好不好?” 电梯门打开,李雾眼中带着茫然,但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在门口分开,李雾走进屋内,反手关上门,背靠着房门上,伸手按开灯,瞬间灯光亮起照亮了客厅。 李雾抬脚走到沙发前,转身重重坐下,布艺沙发很软,他一坐下就好似陷进去了一样。 其实他并不习惯,但看着茶几上摆放着的果盘,想起那个坐在沙发上抱着它边吃边玩的身影。 也想起那一颗颗沾染着她气息的草莓,李雾仰头闭上眼,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他感觉自己好像要裂成两半了,心里也有两道声音。 自己明知道那样不对不应该,可却默认了甚至沉浸其中,这是他没体会过的感觉。 脸红心跳的感觉,他在六年前有过,可是六年后的自己再一次体会到了。 岑矜带自己从山村中走出来的身影,江云泱娇媚鲜活的身影在脑海里交替闪现。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茶几上的手机陡然响了起来,铃声格外刺耳。 李雾坐直身体伸手拿过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他手指顿了下,随后接听。 “喂?怎么了?” 江云泱此时刚刚下车,看着酒店大门,她抬脚走进酒店大堂,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 “我刚刚下车就一直打喷嚏,所以想着打电话问问你是不是一直在想我,还是说你头又疼了?” 李雾听着她含着笑的声音,那么随意又淡然,好似不管什么话做了什么让人误会的事都只是她的随心所欲罢了。 只要她开心就好,根本不管你会因为她的话她的动作会多么挣扎,多么焦头烂额。 “李雾?你在听吗?” 李雾回过神还能听到电话里电梯门关上的声音,他声音干涩的开口,“嗯,头又疼了。” 江云泱像是没想到一般,瞬间沉默下来,许久后,就在李雾以为她会挂断电话时,江云泱说话了。 “那…你来酒店找我?” 李雾(12) 昏暗的酒店走廊上,一道黑色的人影站在一个房间门口,就那么呆呆的站着,没有敲门也没有发出声音。 不知道站了多久,李雾手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看到岑矜发来的消息。 他下意识退后一步,他想打退堂鼓了,但就在他退后时面前的房门打开了。 江云泱穿着他看过的那件睡裙站在门口,发丝柔顺的披在身后,浑身的肌肤白的发光,昏暗的灯光下。 两人面对面站着,视线对上。 “怎么不敲门?要进来嘛?” 江云泱微微露出一抹清浅的笑容,不带丝毫的歧义,反而坦坦荡荡的,一双狐狸眸中清澈见底。 李雾握着手机的手收紧,半晌,抬脚一步步靠近江云泱。 两人一个前进一个退后,房门轻轻关上,李雾站在门口看着一直距离自己几步远的江云泱。 江云泱看了眼他的手机,笑着上前从他手里抽出手机,“不是说头疼嘛,头疼就别看手机了。” 说着顺势拉住他的袖口,没有去牵他的手却牵扯着他的心,拉着人走到床边,伸手轻轻一推。 把人推倒坐在床上,江云泱抬起一条腿,跪在他分开的两腿间,伸手抚上他的头,入手微微有些潮湿的感觉让她没忍住勾唇笑了笑。 微微低头轻声道,“你还洗了澡?” 李雾身子一僵,有些不自然的垂下眼,可视线下移就看到她白嫩丰盈的那处,他整个人都燥热起来,脑袋里一片空白。 江云泱看着他一副纯情少男的样子,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按捏着。 李雾的头本就不疼,想着她每次手腕都会酸,抿着唇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江云泱疑惑的停下动作,像是在等他的解释。 “我觉得是你身上的味道才让我的头不疼,所以你可以不用按了。” 李雾不敢看她的眼睛,温热的掌心握着她温凉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的一只手可以握住她的两只手。 江云泱没有怀疑他的话,很容易的就接受了,微微侧身环着他的脖子侧坐在他腿上。 李雾浑身僵硬的看着她,江云泱理所当然道,“这样你不累我也不累,这样还能缓解你的头痛,一举两得不是嘛。” 酒店房间里,李雾手环着江云泱的腰,身体紧紧贴近,鼻尖甚至房间里充斥着江云泱身上的香味。 江云泱伸手摸了摸他的后颈,李雾的身体一个激灵,环着她腰的手瞬间收紧。 “我走以后,你女朋友没生气吧,你跟她解释了嘛?” 李雾闻言想起岑矜,又看着她搭在自己腿上的双腿,低声道,“解释过了,她没生气。” 眼前闪过刚刚看到的,岑矜给他发的消息,那也是让他犹豫的原因,可江云泱在他犹豫要离开时打开了门。 看到她的瞬间,李雾就感觉自己的腿根本迈不开步子,他比他想的还要在乎怀里的这个女人。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李雾的身体像是妥协了一般放松下来,侧头靠近她的颈窝,嗅闻着她颈间的香气。 江云泱像是鼓励一般的抬起手抚摸着他的头发,房间里一片寂静,只留两人淡淡的呼吸声。 李雾看着她雪白的脖颈,白的极近透明,还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微微靠近低下头,炙热的唇瓣贴了上去。 李雾(13) 江云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身体颤了颤,但却没有推开他,反而还收紧了手臂。 李雾灼热的吻落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唇瓣在她的脖颈上游移,时而轻吮时而轻咬。 在她的脖颈上、锁骨上开出淡淡红梅,喘息声渐渐加重,气息越发热烈。 被扔到一旁的手机亮起又熄灭,但坐在床边的两人却都没有注意。 岑矜坐在床上,看着手机上自己发出去的没有得到回复的消息,她想着李雾在电梯上的模样。 她犹豫再三还是给李雾发了条消息,话语里带着她隐忍的爱意,她比他大了十一岁,爱的小心翼翼,不如他的爱热烈。 也不曾表达过自己有多喜欢他,所以他的不安她同样有责任。 而且江云泱的出现也让她产生了一丝危机感,所以她冲动之下跟李雾表了白说要和好。 李雾的同意她并不觉得意外,甚至在意料之中。 从思绪中回过神,看着连发了几条消息都没有回复,她不由得有些疑惑,又猜想他也许是睡着了。 酒店房间里。 江云泱躺在床上,双腿被李雾的手臂勾在手肘,另一只手撑在床上,亲吻着她的耳朵、脖颈、锁骨。 甚至半露在外的白嫩上也印下几个吻,嘴唇从耳根蔓延到下巴,渐渐吻上侧脸。 就在他即将吻上她水红的樱唇时,他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但在即将触碰上的一瞬间,江云泱偏开头躲开了。 李雾的动作瞬间僵住了,整个人都变得无措起来,但压在她身上却并未起来。 沉默了许久,李雾埋在她胸口,闷声道,“对不起,是我越界了。” “你头还疼吗?” 江云泱声音娇软似是要滴出水来,眼尾氤氲着淡淡红晕,像极了勾人魂魄的狐狸精。 李雾不敢抬头看她,也不想离开她绵软馨香的身体。 “还疼,抱着你就好多了。” 他丝毫没有心理负担的撒着谎,以此来求她的一丝疼惜。 江云泱推了推他的胸口,娇嗔着,“你身上的衣服铬到我了。” 李雾的耳根子都红透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伸手勾着她的腿离自己远了些。 “我…我…” 江云泱轻笑一声,伸手抓着他的头发,“你不是喜欢岑矜嘛?现在是在做什么?” 李雾顿了顿,抬起通红的脸,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江云泱,眼中是他从未有过的清明。 淡粉色的唇瓣抿了抿,随即轻轻勾了下唇角,“这不是泱泱想看到的吗?” 江云泱挑了下眉,抬手抚上他的脸,饶有兴趣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李雾凑上去把自己的脸更贴近她的手心,泛着红晕的脸上带着些乖巧。 “你的眼睛真漂亮,但是却让人看不到底,你给我按头,告诉我帮我试探岑矜喜不喜欢我,也只是借口对吗?” “你只是想看我渐渐的对你上了心,想让我有女朋友还要想着你念着你,你喜欢看我挣扎,你喜欢这种刺激对不对?” 江云泱听着听着渐渐来了些兴趣,双手撑着床微微坐起身,抬脚踩着他的肩膀,上下摩.挲。 水红的樱唇勾起,一张绯红带着春色的脸上露出一抹娇媚的笑容。 “李雾,怎么办啊,都被你发现了,你知道的太多了,我要不要把你灭口呢?” 李雾见她承认了,心跳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热了,抬手摸着她的小腿,侧脸贴上去。 “泱泱,现在能亲你了嘛?” 江云泱笑着用脚勾着他的下巴,“这么想要?” 李雾垂眸看着她裙摆下滑,喉结上下滑动,握着她小腿的手摩挲着。 “想要你。” “那你是想要岑矜你的女朋友,还是想要我?” “要你。” 李雾的声音掷地有声的落下,随后侧头顺着…亲吻,江云泱的腿搭在他的肩膀上。 房间里瞬间火热起来,李雾就好像褪去了身上的狗皮,露出底下的狼毛。 一双眸子亮的惊人,25的青年浑身上下都带着滚烫的热情,好似不知疲倦似的索取。 一张樱桃小口被吻的红肿,双眼噙着泪伸手推着他的脑袋,但那人就像是跟她作对似的,越推越用=力。 “李…雾。” 李雾抹了一把脸,笑着起身轻声应着。 “舒服吗?泱泱,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说着附身想要亲吻她,但江云泱嫌弃的摇着头躲避着。 李雾(14) 清晨。 李雾神清气爽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怀里黑绒绒的后脑勺,低头在她雪白的肩头落下一吻。 手指顺着她的肩头抚摸向下,伸进被子中,寻到她的手,十指交叉带着环抱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抱了抱。 江云泱被他的动作吵醒,蹙着眉抽回手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的胸膛闭着眼睛准备接着睡。 李雾看着她粉嫩的脸颊,眼尾还带着红晕,唇瓣也像是被滋润了一番,微微泛着红肿。 满眼爱意的伸手撩开她脸颊上的发丝,仔细的描摹着她的五官容貌。 看着看着就支着身体低头吻上她的唇,好似不想打扰她睡觉似的,吻的温柔极了。 在其中扫荡一圈过后,又退出来让她能够平复呼吸,然后就再次吻上去,反复几次,江云泱还是被吻的气喘吁吁。 睁开迷雾般的眸子,看着跟一只狗似的,在自己脸上又亲又舔的,不禁皱着眉伸手推他。 “李雾,你别太过分了。” 李雾灼热的身体贴上,黏黏糊糊的亲吻她的脖子,“泱泱好香。” “李雾,我好困。” 江云泱双手被他拉起按在头顶,不禁有些娇气。 李雾好似一只大狼狗,在她身上又啃又咬的,含含糊糊道,“你睡。” “你这样我怎么睡啊,今天还要去公司呢,你别闹了。” 正是食髓知味的李雾哪肯放弃,直接当作没听到,动作越发过分了。 江云泱眼睛猛的睁大,浑身彻底没了力气,雪白的贝齿轻咬唇瓣,眼角被逼出泪来。 酒店房间里的暧昧声响一直持续到了中午,李雾神清气爽的抱着江云泱。 江云泱则像是霜打了茄子似的,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而岑矜早起时又给李雾发了一条早安的消息,但一直到中午都不曾被回复,她不禁有些担心,一路回到家里,看着自己家对面紧闭的房门。 上前抬手敲了敲门,等了一会没人开门,她再一次敲了门,一连几次也没人开。 岑矜这才明白,李雾根本不在家,那他去了哪里呢? 李雾此时正顶着一个巴掌印,笑的一脸不值钱的给江云泱穿着衣服。 江云泱面色红润诱人,一双眸子里还带着未散去的娇媚春情,好似被水洗过似的。 “李雾,你真是看清你了,以为你是狗,没想到你是狼。” 李雾给她穿上裙子,看着她胳膊上脖颈上还有锁骨上的红梅,不禁有几分满意。 江云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没忍住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两个手指印严丝合缝,李雾丝毫不生气,还握着她的手,“手打没打疼?” 江云泱迈着面条似的腿从床上起身,套上一件西装外套,拿出一条丝巾系在脖颈上,勉强遮盖住。 李雾跟屁虫似的跟在她身后,时不时就想牵她的手,却被气呼呼的江云泱给躲开。 两人打车前往公司,司机从后视镜看到李雾脸上的掌印,不禁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 “这是惹老婆生气了?下手不轻啊。” 李雾笑的不值钱,伸手摸了摸脸上的掌印,“不疼,我皮糙肉厚的都怕硌疼了她的手。” 司机嘴角抽搐,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似的看他,看着挺帅气的小伙子,怎么就这么恋爱脑呢? 不过在他看到李雾身旁的女生时,也不禁咂了咂舌,要是这么漂亮他也舍不得。 两人在同尘楼下下了车,坐着电梯来到同尘所在的楼层,刚下电梯旁边的电梯就刚好关上。 成睿拿着文件一抬头看着走进来的两人,不禁有些好奇,“你们俩怎么一起来的?” “对了,刚刚岑矜来找你了,我给你打电话你手机关机了。 李雾拿出已经没电的手机对他晃了晃,“没电了,忘记充了。” 成睿点了点头,“行,那你充个电给她回个电话吧,看样子她还挺着急的,还有你这脸?” 李雾先是看了眼江云泱,见她没什么反应,不禁有些失望,“没什么,做错了事被惩罚了。” 成睿看着他脸上淡淡的红印子,不禁有些奇怪。 办公室里,玻璃窗上的百叶窗被拉下,江云泱被按在桌子上仰着头。 李雾有些生气,他不禁思索着,是不是她一点都不喜欢自己,所以听别人提起岑矜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不是她玩够了就会把自己一脚踢开,他一想到这个结果就怕的眼睛都红了。 江云泱皱着眉伸手推他,唇瓣被吮的生疼,不知道他是发的什么疯,一会进来人该怎么办。 “李…雾…” 李雾喘息着退后,眼眶通红,眼睛里含着淡淡水光,“泱泱为什么不生气?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 江云泱愣了下,没想到他只是因为这个,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伸手给他擦了擦眼泪。 “你怎么说哭就哭啊,还真是个娇气爱哭的大小姐。” “我不是。” “好你不是,一会被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你本来就欺负我,你不喜欢我就是欺负我。” “谁说的?” “那你为什么不生气?” 李雾红着眼睛执拗的看着江云泱,嘴唇紧抿。 江云泱无奈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他的脸上都没有多少肉。 “你不是知道吗?我喜欢刺激的,所以你有女朋友我并不在意啊,现在怎么就接受不了了呢?” 李雾抿着唇,低下头亲吻她的脸颊,语气卑微,“泱泱喜欢我吗?” 江云泱抬手挠了挠他的下巴,“乖小狗才会得到他想要的。” 李雾眼睛一亮,忍不住的翘起唇角,“我很乖的,泱泱喜欢我。” 江云泱笑了笑没说话,眼眸半睁,勾着他的下巴任由他亲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