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家的宇智波》
1. 第1章
朔雪飘飞,天色阴沉朦胧,狂风呼啸而过,令人防不胜防。
时透无一郎跟在时透有一郎身后,躲在巨石下面。
在夏季,他们的父亲为给母亲采药不小心坠崖而死。
同年母亲也同样离他们而去。
在那之后,家里便只有他们二人。
在经过一个季节后,他们迎来了第一个没有父母的冬天。
如今又屋漏偏逢连夜雨,恰逢家里的柴火都用光了。
时透无一郎和时透有一郎便趁着天色晴朗时出发,准备囤积柴火。
却没成想天色聚变,大雪纷来,他们只能紧急的跑到岩石下避雪。
时透无一郎背着空荡荡的背篓,时透有一郎背上也不过一些碎材而已。
风雪越发大了,寒气吹进石头,透过衣袖。
时透无一郎和时透有一郎畏惧烈风寒雪,向石头里面蜷绾几步。
“扑通”
时透无一郎走在里面,突然踩到了什么滑滑的东西摔到在地。
还好有积雪铺地,不是很疼,但积雪也因此浸透了时透无一郎的衣袖,时透无一郎捂着手臂试图取暖。
而后时透无一郎顾不得僵冷的手臂,他伸出手向雪地里摸去。
时透有一郎抓着时透无一郎向雪地伸的手:“你疯了!!"
时透无一郎赶紧向哥哥解释:“哥哥,雪下面有东西。”
时透有一郎:“雪下面的东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就算有一个人在雪下,我们也无能为力。”
“能活下来就——”
时透有一郎的话还没说完就嘎然而止。
时透无一郎趁着时透有一郎在说话的时候,从雪下摸出了一截还带着温热的手臂。
手臂细腻洁白,手指间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指腹间还带着温热的红血丝。
时透无一郎忍着恐惧顺着手臂摸索。
“哥哥,有人,活的!!”
时透有一郎也被这样的开展惊呆了,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最后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还是忍着刺骨的冷将积雪挖开了。
在雪下的是一个不过七八岁的女孩,脸被冻的通紫,唯有缓慢跳动的胸腔证明着她还活着。
时透无一郎摸着女孩的脸,但他自己的手也因为挖积雪而如冰一般,根本感受不到女孩的温度。
时透无一郎便用还算暖和的手臂,贴着女孩的脸,还好还那被积雪覆盖的脸,还带着一抹不屈的温意。
时透无一郎抱着女孩在腿上,有些不知所措:"哥哥我们一”
时透无一郎一开口时透有一郎便知道他在打什么不自量力的主意。
时透有一郎打断时透无一郎天真的想法:“不行!”
“你以为你是谁,自己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想但救世主拯救别人,别开玩笑了。”
时透有一郎未尝不对女孩心生怜悯,可他们两个小孩子,又生活在深山老林里,连养活自己都难更上别说还要抚养一个小女孩。
时透无一郎看着女孩,满心不忍。
最后女孩还是被他们带了回去。
时透有一郎将柴火分为几份,谨慎的点燃其中一份。
他们的柴火并不多,在这个冬日必须省着用。
女孩被他们放在火傍,身上盖上了厚重暖和的被子。
在火和暖被的温暖下,女孩的脸色终于脱离了青色,变为了带着红意的健康,可是女孩仍旧没有来的意思。
时透有一郎给女孩换上时透无一郎剪小了的衣服,也将女孩原本带着雪和血的衣服收拾包好。
时透有一郎:“先提前说好,她醒了我们就送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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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透无一郎在时透有一郎的一傍乖乖点头。
第二天,风朗气清,连续下几天的暴雪终于消停了一阵子。女孩也终于睁开眼醒了过来。
时透无一郎些拘促的向女孩打着招呼:“你好?”
除了母亲他还未曾和女孩子交流。
女孩睁着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睛,像是没听到时透无一郎的话,木然的看着半空。
时透无一郎将手在女孩面前挥挥,女孩还是半点反映都无。
时透无一郎跑到门外:“哥哥!”
门外的积雪已经在温暖的阳光的照射下融化许多。
时透有一郎坐在木墩上,端着小木盆,在阳光下清洗衣物。
洗到女孩换下的衣物时,原本还算洁净的水被彻底染成了红色。
时透有一郎沉着脸,为了烧这一盆水,他用了不少木材,结果全被污染了。
时透有一郎拿起女孩的衣服,原被血污浸染得像全黑的衣服,终于露出了原本的颜色。
白色的上衣背后露出一个硕大的圆形图案,衣角被人用金线缝三个字——宇智波。
“宇智波?”
时透有一郎对这三个字感到疑惑,因为它既不像姓也不像名,很古怪的三个字。
不过时透无一郎的声音打破时透有一郎的沉思。
“哥哥!!!”
“那个小女孩好像傻了!”
时透有一郎沉思的看着女孩。
女核仍日木木的看着前方,眼底一片虚无空旷。
时透无一郎尝试和她说话,甚至推了她几下,可女孩还是望着半空,不搭理他们。
时透有一郎想了想,尝试用刚衣服上的字喊她。
这次女孩总算有了反应,只见她浑身颤抖了一下,而后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
2. 第2章
“哥哥!她有反应了!”
时透无一郎激动的喊叫着。
“我眼睛没瞎,能看见。”
时透有一郎看着女孩。
“不管你是从哪儿来的,今天过后你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女孩依旧呆滞的盯着前方,好像刚刚的反应是他们的错觉。
万幸的是之后的女孩虽然还是不搭理他们,但会机械的模仿前面的动作,不至于吃饭都需要他们投喂。
“哥哥,明天真的要送她下山吗?她连吃饭都还是今天才学会的。”
想起女孩那呆呆的样子时透无一郎有点担心。
“要不我们就收留她到恢复意识的时候吧。”
“闭嘴,睡觉。”
时透有一郎只觉得他吵得心烦。
家里快要见底的米缸,日渐减少的木材,哪里还有多余的物资养一个‘残废’。
……
天一亮,时透有一郎就带着少女一路往山下走。
他并没有对她说什么,少女也只是呆呆的跟在他的后面。
如果不是眼睛还会跟着他的身影转动,简直像是人偶一样。
“下次不要随便跟着别人走,小心被卖了。”
带着女孩一路走到山下的城镇,只有那里才有警察署。
虽然时透有一郎的语气不好,但女孩却并不害怕,安安静静的跟在他身后。
和警察的报备很顺利,这个时代时不时就会出现野兽伤人事件,特别是出现在深山老林的伤人事件,更是几乎可以给女孩的来历定性。
像女孩这样得到山里人救助的是少数,更多的只在家里人报警后寻回一地血迹或是残存的肢体。
“之后联系到家人后,我们会负责送回的。”
“如果不幸联系不上……我们也有完备的收容机构。”
警察的态度很好,最根本的原因或许在于女孩那张长得出色的脸和看起来从未经受酷热阳光侵蚀的皮肤以及明显由价格不菲的布料制成的衣物。
把女孩交给警察署的警察,时透有一郎再也没有给女孩任何一个眼神。
女孩看着时透有一郎离开的背影,下意识亦步亦趋。
“不要跟过来。”
这句话女孩好像听懂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时透有一郎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跑了起来。
像是想把女孩那信任的视线一同丢在冬日凌冽的寒风了。
“我才不会再带一个累赘。”
……
女孩在时透有一郎的背影成为一个小点快要跑出视线的时候动了。
准备详细询问一下女孩基本情况的警察感受身边一阵风吹过带着准备记录的本子沙沙作响,女孩就不见了。
“……白日见鬼了?”
好不容易把因为女孩紊乱的心情压下去,就听到后面有一道女声锲而不舍的喊着什么。
声音听着还很熟悉。
时透有一郎停下脚步,不可置信的转身。
女孩穿着被时透有一郎洗干净的衣服,外面穿着的是时透无一郎小时候带着补丁的外衣。
“……哥哥。”
时透有一郎被声音惊醒。
“谁准你跟过来的,我不是你的哥哥。”
“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警察署,随便你是找到家人还是送到救济院都和我没有关系。”
“不要跟着我。”
女孩原本亮晶晶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不少。
最后一声‘哥哥’淡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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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要散在风里去,偏偏被时透有一郎听见。
他向前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女孩这次没有跟上去,视线一直一直跟着时透有一郎远去的背影。
直到彻底看不见。
女孩站在原地,飘落的小雪落在她的头顶肩膀,形成一小滩雪层。
寒风夹着小雪快速的夺走她身上的温度,原本如带红润的脸也被冻的青紫起来。
看着女孩一直站在原地,周围也没有什么人的样子。
蹑手蹑脚的男人环顾一圈,再次确定周围没什么人,从阴暗的小巷子走出来。
“小姑娘,天气这么冷,哥哥带你去屋内喝口水暖暖身子。”
嘴巴说着不由心的话,手就朝着女孩伸了过去。
‘这样的品相卖到吉原去肯定能大卖一笔。’
女孩依旧呆愣在原地没有搭理他,在那双手快要触及到肌肤的时候微微侧过身躲了过去。
“艹,婊子,敬酒不吃非吃罚酒!”
看着落空的手,来人也不装了,仗着自己身量比女孩长,带着一身酸臭的谩骂就准备强硬的抓走女孩。
“咻——”
“谁?!”
尖锐的石块击中手腕。
男人转过头发现目标只是一个同样年龄不大的小鬼。
“小杂种。”
看着男人就要向他冲来,时透有一郎大喊。
“跑啊,傻子!”
女孩听见他的话动了起来,但并不是他认为的转头逃跑,而是狠狠踢了男人一脚,然后朝着他奔来,握住他的手。
寒风随着速度的加快更多的涌入不算暖和的衣领。
冻得青紫的脸颊映照在视线中。
……果然是个傻子。
3. 第3章
“我们家可不养闲人!”
出发的时间很早,回来的时候太阳刚升起没多久。
时透无一郎去家周围收集散柴,还在回来的路上就听见时透有一郎训斥的话。
脚下步伐更快了几分,到最后小跑起来。
果然女孩和时透有一郎站在门口。
“哥哥!”
时透有一郎看着他一路兴奋跑过来的样子怒斥。
“这样的天气跑这么快是想要摔断腿吗?!”
时透无一郎减缓了速度把背篓放到地上,看着女孩。
“妹妹要留下来吗?”
女孩点点头,看起来比之前有活力多了。
时透有一郎也没有反驳。
“我们家不养吃白饭的。”
时透无一郎高兴和女孩贴在一起。
“那妹妹叫什么呢?”
女孩似乎也不知道,看着安静下来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指了指自己。
“妹妹。”
时透无一郎摇摇头。
“那不是名字。”
“我叫无一郎,哥哥叫有一郎。”
但看着女孩依旧茫然的眼神,时透有一郎只觉得他俩是傻子碰上呆子。
“宇智波。”
女孩一震但脑海里却一片空白,但对这三个字的认同感却依旧充盈心中。
“宇智波。”
她再次重复一句。
“时透宇智波。”
时透无一郎笑容嘴角笑容压抑不住也根本没想压。
时透有一郎看着傻弟弟轻易就把自家姓氏冠在别人身上。
……
女孩,不,是已经拥有了名字的时透宇智波美美的在心里念过自己名字千百万遍。
冬季的河已经被厚厚的冰层冰封。
时透有一郎看着宇时透智波小小的身影在河边抱起几乎快要和她身子同等大小的石头,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在他身后,时透有一郎看着千里迢迢来河边取水的宇智波和因为担心而绕一大圈跟在她身后的时透有一郎只觉得他们脑子都有病。
时透宇智波抱着石头掂了掂,确认重量,然后狠狠的砸向冰面。
时透无一郎和时透有一郎下意识往前几步。
女孩没有察觉到,满心都是被砸出来的洞。
靠近洞口,把木桶放进去。
满满一桶的水就被打了出来。
在她转过身的那一刻,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都下意识躲了起来。
“砰——”
来不及关心被撞疼的额头,两张一样的脸同样的五官扭曲捂着额头蹲下。
时透宇智波听到声音看过去,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确认不是什么冬天流浪的动物,开开心心的提着水桶往家的方向走去。
“……哥哥?”
时透无一郎捂着额头看着另外一张脸,不是时透有一郎还能是谁。
时透有一郎捂着额头,觉得下意识躲着宇智波的自己简直是被这俩傻子传染了。
不就是被看到吗?他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
背上收集的木材回去,时透宇智波认认真真的洗着手里的布料。
冬天每一场阳光都要好好利用起来。
今天的阳光就很适合洗洗晒晒快要放置一个冬天的床单。
听见他们回来的动静,宇智波抬起脸。
“哥哥,欢迎回来。”
时透有一郎有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回到了上一年,父亲母亲还在的时候,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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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回来迎接他们的就是母亲的声音和咳嗽声。
时透宇智波在他们的教导下虽然记忆还是一点没有回想起来的迹象,但日常所需的生活技能倒是学会了不少。
虽然还是个笨蛋。
时透有一郎的视线落在她因为冰水洗床单而冻得通红的手。
宇智波把床单举起来。
“干干净净。”
时透有一郎一把抓过床单,眉头皱的紧紧的。
“还不进去,是要感冒躺床上吗?”
或许因为宇智波最开始就是在雪地里被发现的原因,她对寒冷的抵抗能力格外的低。
在这个冬天她断断续续感冒生病了很多次。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不是很严重,但也被严防死守不允许接触风雪。
“好好休息才能给我们减少负担!”
“我们可没钱给你买药。”
直到现在,已经很久没有生病的宇智波带着愧疚感强烈要求要为家里做贡献,哪怕他们不太同意不影响她‘偷偷’出门做些什么。
时透宇智波和时透无一郎在屋檐下看着时透有一郎臭着一张脸把床单晾起来。
第二天,看上去时透有一郎似乎把宇智波放在家里忽视了。
但专门整理出来的一小叠木材整整齐齐的放在她能一眼看到的位置。
时透无一郎专门跑一趟浪费时间提水回来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看见。
时透宇智波高高兴兴的打扫卫生、洗衣服。
虽然她那张脸看不出来太多的表情就是了。
兄弟俩的衣服几乎都被找到自己用途的宇智波洗了一遍。
冬天快要过去了。
三人站在门口穿着太阳晒后暖洋洋的衣服看着远处冒出头煎蛋样的太阳不由的想着。
4. 第4章
过了冬天的漫天风雪后,他们的生存压力骤降了许多。
时透宇智波也学会了做一些能吃的简单的食物。
虽然样子不太好看。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时透有一郎看着虽然被碳化了一半,但勉强还有兔腿样子的肉,一筷子夹在了时透无一郎的碗里。
时透无一郎看着出现在碗里的兔腿和时透宇智波转移到他身上看起来即将气馁的眼神。
眼睛一闭一筷子放进嘴里大力咀嚼。
艰难咽下后几乎凭借着最后一点意识点点赞,偷偷在时透宇智波看不见的死角把嘴里只剩下焦苦的肉渣吐掉。
这次时透有一郎自然的帮忙挡住时透宇智波的视线。
她沉浸在自己终于掌握了一项生存技能的喜悦中,倒是没发现。
然后很高兴的把剩下的兔腿夹了一个给时透有一郎。
“哥哥吃。”
缓过来的时透无一郎看好戏的盯着时透有一郎。
时透有一郎看着碗里的肉。
时透有一郎:……
还是逃不过吗?
时透宇智波确定哥哥们都有肉吃后自己给自己夹一块肉。
被时透无一郎阻止了。
“今天上山太累了。”
“就让给哥哥们吧。”
时透宇智波很听话的把肉一人分一半在他们碗里。
她的碗里是时透无一郎捏的饭团。
时透无一郎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一口气把肉都赶进嘴里。
时透宇智波看着他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拿来了水。
时透无一郎把肉混着水艰难咽下。
“……刚刚噎到了。”
……
之后一段时间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不约而同的把她拦在厨房外。
给她安排了其他‘工作’。
冬天的气息逐渐远离,小动物出现的频率也增高。
简易的小型陷阱时不时也能给他们加餐或是拿下山换取一些生活必须品。
时透宇智波会在哥哥们出门时去盯一会儿陷阱有没有被触发。
今天依旧在打扫好家里后靠在树下视线一一数着前两天布置的陷阱。
看见一个明显的洞口时,她动作灵敏的一路小跑过去。
本来以为又是小兔子或是山中的野鸡,但够着脖子看去才发现是一只不过手掌大一点的小猫。
黑乎乎的一小团蜷缩在中间,时透宇智波把它捡出来,它温顺的靠在她的手掌上轻轻的蹭蹭。
湿润感在她手掌晕染开,她才发现对于生活在这座山林中小动物只是轻度损伤的陷阱对这个体型的小猫来说足以致命。
时透宇智波带着小猫一路飞奔。
门口被水打湿的痕迹。
时透无一郎对着时透有一郎说着什么,转头又被骂了。
她很习惯了。
因为她和二哥都笨笨的所以常常被大哥骂笨蛋之类的。
但二哥心态好,她觉得大哥骂的很有道理,看着他们俩的样子到后面大哥都懒得骂他们了。
但今天的大哥感觉格外有活力。
她抱着小猫过去。
他们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巴。
她把怀里的小猫给他们看,大哥看起来很生气。
时透宇智波耳朵已经进化到可以从时透有一郎的话里提取关键信息。
“谢谢哥哥。”
时透宇智波捏起小猫的爪子和哥哥卖个萌打招呼。
“你可一定要好起来。”
“好起来就有家了。”
时透有一郎闭上了嘴巴,转身进了屋子。
时透宇智波的视线落到时透无一郎的身上。
时透无一郎的视线心虚的错过她的眼睛。
时透宇智波摇着猫咪的爪子。
“……哥哥们有专属的小秘密了。”
……
时间像是小猫的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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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爪印。
他们并没有什么适合幼猫吃的东西,时透宇智波会捣碎饭团上的大米混着水变成一些米糊糊喂给小猫吃。
小猫也很争气,原本准备等它大一点就卖掉的时透有一郎看着它抓到的又一只老鼠,默许它也成为家里的一员。
春天是播种的好时机。
时透宇智波跟着哥哥们学怎么开垦田地,已经健康的小猫就像是巡视领地那样围着田边溜达。
偶尔还能抓到只田鼠加餐。
“好棒好棒。”
时透宇智波的表情在时透无一郎的教导下也像是融化的冰层一样能够做出一些轻微的表情。
至于看着他们每天面对面互相做表情的时透有一郎,他只觉得生活充满了绝望。
两个傻子。
……
“妹妹!”
时透无一郎捧着什么一路奔来。
时透宇智波肩膀上站着威风凛凛的小猫小心翼翼的把冬天的厚棉被折起来。
时透无一郎站在她面前,神秘兮兮的示意她看向他的合拢的手。
手掌张开,星星点点的光芒溢散,在空中飞舞。
肩膀上的小猫张开稚嫩的爪子努力的抓去,竟然学会了短暂的用后肢行走。
时透宇智波看着围绕他们旋转的光芒,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触摸。
光芒轻柔的落在她的指尖。
时透有一郎靠着门,看他们为了几只虫子而高兴的傻样子,嘴巴嘟囔着轻声吐槽两声,嘴角的弧度却不由自主的上扬。
时透宇智波稳着指尖看向他。
“哥哥笑起来很好看!”
时透无一郎的视线也转了过去,刚好瞧见时透有一郎还没来得及压下去的嘴角。
时透无一郎和时透宇智波捂着脑袋新鲜出炉的包笑着蹲在一起。
就连只是想要捕猎的小猫也没有幸免,盯着圆溜溜的脑袋,围着时透有一郎的脚边叫唤,控诉他。
5. 第5章
天气一天天的热起来。
时透宇智波原本单薄的衣服又从衣柜里拿了出来,但她还是更想和哥哥们穿一样的。
虽然时透无一郎很大方的想把自己的衣服让出来,但时透无一郎的衣服也不多,已经贡献给时透宇智波改小了一个了。
如果不改,冬天的衣服还好,夏天的衣服时透宇智波穿上就像是偷穿衣服的小孩,空空荡荡的。
最后还是时透有一郎受不了她每次放在他们身上羡慕的眼神,改小了一件自己的衣服,才终止了她黏在衣服上的眼神。
夏天可以吃的东西更多了,但时透宇智波想要给哥哥们做好吃的愿望止步于幻想。
他们根本没给她进入厨房的机会。
甚至连小猫都学会自己做猫饭,而不会去碰时透宇智波准备的吃食。
天知道一只猫是怎么学会的。
“它是妖怪吧。”
也是第一次看见猫能靠自己那双爪子做饭的时透有一郎警惕的发出质疑,并表示这种危险的东西还是扔掉为好。
偏偏时透无一郎和时透宇智波还一脸很正常的样子。
“说不定猫这类生物就是会自己做饭的生物?”
时透宇智波抱着猫咪,猫也在她怀里卖萌,努力表达自己萌萌哒的一面。
“乌云很听话的,就算是妖怪肯定也是好妖怪。”
时透无一郎马上找补,和时透宇智波常识完全丧失不同,还有点常识的时透无一郎知道正常猫咪大概可能是不会用那双猫爪子挥动铲子的吧。
说到底那么小一只猫咪是怎么挥动那么大一把铲子的啊!
时透有一郎看着护着那只名叫‘乌云’的妖怪的弟弟妹妹。
……果然不该放纵他们给这只妖怪取名字。
“……锅里不准有猫毛。”
最后他还是妥协了,留下了这只‘妖怪’。
时透宇智波抱着乌云点头。
“乌云说它之后一定会注意的!”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怎么听都那只猫都只是很正常的‘喵喵喵’。
偏偏在时透宇智波说完话,它还和她一起点点头。
一人一猫有种诡异的相似和默契。
“……果然是妖怪。”
……
时透宇智波跟着哥哥们学习生存技能。
冬天有冬天的活法、春天有春天的,夏天当然也有夏天的。
每个季节都有顺时而生可以吃的东西。
时透宇智波忘哥哥们的头上各插了一朵路边的野花。
时透有一郎不明白时透宇智波是从哪儿学来的爱往头上插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就连乌云的耳朵上都别了一朵更小一点的小花苞。
时透无一郎完全不觉得奇怪,高兴的摸着脑袋上的花,顺便自己也找了几朵好看的别在时透宇智波的头上。
一家子头上五颜六色的。
乌云的脸在粉嫩花朵的映照下更黑了。
“丑。”
时透有一郎简单点评。
玩闹够了的时透无一郎和时透宇智波把头上的花取了下来,周围纷飞片片落花。
只有乌云的花苞还安安稳稳的在它圆溜溜的脑袋上。
……
“头发是不是有点长了。”
时透无一郎对比他和时透宇智波的头发问到。
时透宇智波也注意到自己的头发和哥哥们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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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比起来长了很多。
“要一样。”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瞳色和发色和哥哥们截然不同,时透宇智波总是渴望和哥哥们更为相似。
虽然时透有一郎有告诉过她,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却坚定的认为自己是他们的亲妹妹。
“要不要剪掉?”
时透无一郎拿出柜子里的剪刀问到。
时透宇智波兴奋的点点头,时透无一郎也很兴奋。
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妹妹剪头呢。
时透有一郎在旁边把改小的衣服进行缝补对他们每天都能给自己找到新的事情而兴奋感到不解。
“咔嚓,咔嚓。”
两剪刀下去,头发的确短了不少,但怎么看怎么怪异。
长度高低不平,在顺直的头发上格外显眼。
最后还是时透有一郎救场,才让时透宇智波不至于顶着一头像是狗啃的头发出门。
不过这样看头发更短了,比他们的头发还短。
但是因为是哥哥剪的,时透宇智波一点也看不出不满的意味,还能安慰剪坏妹妹头发而伤心的时透无一郎。
时透宇智波的耳朵动了动,疑惑的看向门外。
顺着她的视线,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也看见了穿着浅色和服看起来像是妖精一样漂亮的女人。
“好漂亮,看起来比乌云更像是‘妖怪’呢。”
原本警惕的时透有一郎都被时透宇智波这突然的一句话给破了功。
“更像是白桦树妖精。”
时透无一郎认真的反驳。
时透宇智波点点头,虽然她还没有弄懂妖精和妖怪的区别。
但哥哥说的肯定是对的。
6. 第6章
“两个笨蛋。”
时透有一郎骂道。
时透宇智波感受身边哥哥截然不同的反应。
上次来家里的也是这个妖精吗?
时透宇智波虽然没有见过她,但坚持和哥哥们站在同一阵线,露出一脸冷漠的看向对面的那个女人。
产屋敷天音看着上次没见过的小孩被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有意无意的藏在身后,心底已经知道他们对自己的警惕,今天大概又是无功而返。
但她还是会继续尝试邀请。
时透宇智波在哥哥身后,已经准备好跟随哥哥们抵御外来入侵者保护家人。
但却被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一人一只手推的更远了。
对时透有一郎来说不论是他还是弟弟妹妹都不需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
他们只是普通人而已,无论那个女人说的多么天花乱坠,归根到底就是想要他们去拼命。
对时透无一郎来说,时透宇智波生病时的样子让他下意识担心想要多保护她几分。
就算他想要去帮助别人,也不会让妹妹拖着病弱的身体陪他冒险。
时透宇智波看着哥哥们的背影,虽然不理解但也还是乖乖的待在那儿。
“还来干什么?我们是不会答应的。”
产屋敷天音不是第一次来邀请他们。
但且不说‘鬼’什么的是不是真实存在,就算是又如何,就算真如那个女人说的他们祖先是强大的剑士,那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爸爸妈妈从未拿起过剑,他和弟弟也同样没有,小小的一场风雪就能轻易夺走爸爸妈妈的生命,击垮还曾温暖的家。
时透宇智波看着哥哥明显生气的表情,小心的握住他的手。
时透宇智波透着哥哥们阻挡的缝隙看着这个女人。
“冒昧打扰。”
“我是产屋敷天音。”
时透宇智波是第一次听见这么好听的声音,像是一抹静谧的深潭。
时透有一郎听着这个女人再次做出自我介绍。
“请原谅我的唐突。”
“此次前来是为了邀请二位加入鬼杀队。”
老老实实待在时透宇智波身上的乌云咪了一声,浑圆的眼睛盯着不远处的天空。
“都说了我们不需要,不参加。”
“耳朵有毛病就去治。”
时透有一郎护着时透无一郎和身后躲起来的时透宇智波斩钉截铁的说道。
时透无一郎看着天音夫人,他其实是愿意的。
愿意帮助他人愿意拯救更多的生命。
愿意相信他们真的有她所说的他们有战斗的才能。
“哥哥……”
时透无一郎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时透有一郎没有回头,他知道弟弟在想什么。
无论他们是不是有所谓的才能他都不会让弟弟妹妹和自己去过那种生死一线的生活。
每天劈材、采药、做饭、修补衣物,安安稳稳的在家里生活,这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
或许未来妹妹会嫁人,弟弟也会有喜欢的人,就这样过完平淡但没有危险的一生。
反正不是为了根本不认识的人去搭上自己的一生过刀剑舔血的生活。
时透有一郎的眼神看起来更凶恶了几分。
产屋敷天音静静的看着他们兄弟俩互动,至于身后那道和他们截然不同的身影,她也并没有露出过多探究的眼神。
妖精是这样安静的吗?
时透宇智波不知道,她之前也没见过妖精。
或许是的吧,毕竟乌云也很安静。
虽然她对这个名叫‘产屋敷天音’的妖精初始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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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但她只听哥哥的。
时透宇智波的视线落到怀里的乌云身上,发现它的视线一直在天上徘徊。
乌鸦?
她的目光随着乌云目光延伸,一只黑色的乌鸦在不远处的树木徘徊。
产屋敷天音轻轻的开口,声音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一样轻柔,目光中又透露出时透宇智波看不懂却又熟悉的深远的悲伤。
“有一郎君,你保护弟弟妹妹的心,我非常理解。”
“但保护不仅仅是筑起保护的围墙这一种方式。”
产屋敷天音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落到时透无一郎的心里。
“你们的天赋,在鬼杀队,能拯救无数人的生命。”
“也能让他送命是吧。”
时透有一郎打断产屋敷天音言尾的余音,声音和情绪都格外的尖锐。
“你说的鬼不是平常的凶恶之徒可以比拟的吧,是能杀死无数人的存在吧。”
一片沉默。
“是的。”
产屋敷天音的声音打破寂静,她没有回避时透有一郎的目光,声音听起来沉重又坚定。
“每一场战斗都伴随着牺牲,但不战斗同样也伴随着更多无辜者的牺牲。”
“每剿灭一只恶鬼就能断绝更多的牺牲出现。”
“我们正是为此才存在的。”
产屋敷天音几乎是沉沉的弯下腰。
一寸一寸折下的腰肢,仿佛有什么无形却又沉重的力量压在上面。
时透有一郎僵住了,接二连三的被邀请,他朝她谩骂过也朝她泼过水,这个女人却像是脑子有问题一样再一次这样郑重的请求他。
时透宇智波倒是对产屋敷天音的一系列言语和动作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是默默的站在身后,警惕的看着这个妖精,以防她会突然发难。
7. 第7章
“正因为世界上还有人不断的失去在曜日下的生活和未来。”
“我们恳求您和您身上那上天赐予的天赋。”
时透有一郎看着面前郑重弯腰的女人感觉喉咙发紧。
他想嗤笑出声,想像之前那样不留情面的用恶劣把她赶走,想大声的反驳‘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到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说出口,或许是她身上那仿佛从遥远历史而来的悲呛太过浓烈堵住了他的喉咙。
产屋敷天音鞠躬的这几秒,仿佛世界都为之放慢了脚步。
她缓缓直起身子,动作依旧和之前一样不慌不忙平稳优雅透露出良好的教养。
仿佛刚刚压弯她脊背的力量不曾存在。
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时透有一郎的答复。
时透无一郎明显是被说动了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时透有一郎。
时透有一郎别开脸,忽视弟弟期待的目光和产屋敷天音那仿佛如水一般透亮的眼神,硬邦邦的吐出拒绝的话。
产屋敷天音脸上并没有失望,她看着时透有一郎年幼的脸庞,目光似乎直直的看见这个少年藏在心底对失去至亲的恐惧。
她的动作依旧优雅,礼貌的告别后,身影逐渐被绿色的山野吞噬。
时透无一郎下意识往前两步然后北哥哥拉住了手。
两张一样的脸面对面,同样颜色的瞳孔中掺杂着不同但又相似的情绪。
……
在产屋敷天音走后,家里又恢复了平常的日子。
只是有时候时透无一郎会偷偷和时透宇智波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时透宇智波没听太懂,但她不会泼哥哥冷水每次都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
时透无一郎更喜欢和她说这些了。
偶尔被时透有一郎听见,他们两个就倒霉了,大哥会很生气的把他们俩骂一顿,然后中午两人只能可怜的吃着碗里自己捏的饭团,然后用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时透有一郎。
偶尔他们碗里会出现乌云投喂的猫饭,虽然也不好吃但比起他们捏的饭团来说也算是增添风味了。
夏天的太阳很舒服,时透宇智波会被哥哥带着躺在离家不远的林子里的大石头上晒太阳。
“多晒晒太阳不仅身体会变好,心情也会很不错。”
时透无一郎认真的对她说。
“妈妈之前就很喜欢晒太阳。”
偶尔他也会和她聊起爸爸妈妈,时透宇智波会很认真的听他讲。
病弱温柔的妈妈,喜欢把黑色的头发扎在侧边。
开朗爱笑又努力的爸爸,和哥哥们不一样有着一双红色的眼睛。
时透宇智波看着哥哥的眼睛在脑海里描摹着妈妈的脸,对于爸爸则是完全详细不出来。
“我的发色是遗传爸爸妈妈的吗?”
时透宇智波问到。
时透无一郎沉默了一下。
自从那次时透有一郎带着她下山回来后,虽然人看起来开朗了不少,但是不仅没有回想起来自己的来历,反而对她是他们亲妹妹这个身世深信不疑。
“因为我太没用了,大哥才把我送下山去的。”
所以在学习各种生活技能的时候时透宇智波格外的认真,生怕又被哥哥们送走。
“……对!妹妹的头发颜色是遗传自爸爸妈妈。”
“眼睛的颜色就像我和哥哥的发色一样发生了一点改变,但也是正常的。”
时透无一郎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大掩盖他心里的心虚,但看着时透宇智波越来越亮的眼睛,他眼一横就开始讨妹妹开心。
得到确切回答的时透宇智波心情很好。
“我就知道大哥说的是气话。”
“我才不是哥哥们捡回来的呢。”
时透无一郎转移了视线。
这石头可真石头啊。
在他们不远处的时透有一郎安静的听着他们异想天开的各种对话,手里的小碎石叮咚的落在河里。
……
天气很热,离家不远的小河也解冻了。
时透有一郎拿着卖草药的钱带着弟弟妹妹下山。
时透宇智波最开始还有点害怕,再三和哥哥们强调自己很有用的,不要丢下她。
“你每天都在想什么啊。”
时透有一郎拍了拍时透宇智波的脑门。
“不会丢掉你的。”
“你是妹妹。”
就这样一句话,就够她开开心心的期待山下是什么样子的了。
因为时透有一郎警惕的性子,下山路上并没有什么人和他们打招呼。
就算是这样他们一路下山也很谨慎,离山越远时透有一郎的警惕性就越大。
“都握好,不准放开手。”
他们下山的时间正巧碰上山下开集会,到处都是人来人往。
时透宇智波虽然有一点点的好奇,但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在哥哥们身上,很害怕一个转眼哥哥们就不见了。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看她虽然表情变化不大,但相处久了她的那些小表情在他们眼里越发清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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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害怕。”
时透无一郎牵着时透宇智波的手说道。
“哥哥在。”
时透有一郎像是嫌弃的看了时透宇智波一眼。
“胆子小的连乌云都比不上。”
手上抓着她的手却越发紧了几分。
乌云胆子很大的在前面开路,时不时还‘喵喵喵’两声让他们跟上,一点都不像是会对新环境应激的猫科动物。
‘妹妹才更像是小猫一样。’
时透无一郎的视线落到时透宇智波毛茸茸的头发上面。
‘妹妹如果是猫一定也会像乌云一样可爱、不、是更可爱才对’
“哥哥在看什么?”
时透宇智波突然问。
“在看妹妹很像乌云。”
时透无一郎下意识回答,看着妹妹惊讶的眼神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我是猫猫,哥哥们也是猫猫,乌云也是猫猫。”
时透宇智波在听到哥哥的话后自己联想上了。
“谁会是那种无用对东西。”
时透有一郎反驳了一声,不理似乎听懂他的话而‘喵喵喵’生气的乌云。
“可是哥哥也像小猫一样害怕打雷诶。”
晚上打雷的时候乌云会一溜烟的跑到她身上,感受怀里温暖的小身影,时透宇智波睁开眼就看见把自己包裹在被褥里严严实实的时透有一郎。
时透宇智波捂着被敲的脑门和时透无一郎说。
“大哥恼羞成怒了。”
“没有!”
时透无一郎紧急闭上了准备开口的嘴巴,看着妹妹头上的红痕,下意识也捂着脑门。
哥哥敲上来还是很痛的!
……
山下的集会很热闹。
时透宇智波跟着哥哥们先去熟悉的药铺卖掉山上采的草药。
有不少是乌云找到的呢。
收草药的老爷爷是山下极少数知道时透家情况的老人。
之前妈妈生病的时候,老人还低价卖给他们不少草药。
看着在中间和时透兄弟发色眸色都不相像的时透宇智波面露疑惑。
“妹妹。”
时透有一郎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冷冰冰的甩出两字解释。
老人也不计较,依旧笑眯眯的给他们称量草药,给出一个优惠的价格。
时透有一郎清点后攥着手里的钱拉着弟弟妹妹就准备离开。
“有一郎、无一郎。”
“最近有不少野兽伤人事件,你们住在山上可要小心呐。”
8.第8章
难得一起下山一趟,他们并不着急回去。
时透宇智波两只手都拉着哥哥的手,心里像喝了一大壶热水一样暖暖的。
集会上很热闹,周围的小城镇居民都赶了过来。
人来人往中他们三人的手握得更紧了。就连乌云也乖巧的站在时透宇智波的肩膀上。
嬉闹的小孩子成群结队的从他们身边跑过,叮当响的饰品和玩具转动的声音和他们安静的路过的身影形成鲜明的对比。
时透宇智波握住哥哥们的手,好奇的看着周围的样子。
摆在地上除了生活必需品还有不少孩童们喜欢的小玩意儿。
时透宇智波和时透无一郎都好奇看了好几眼。
专门做出来颜色鲜亮的玩具对于孩童来说存在感格外鲜明。就连时透有一郎也忍不住多看几眼。
或许是看出他们感兴趣,摊主热情的推销着自己的货物。
“这可是城里来的新鲜玩具,周围的小孩都在玩,是新的潮流。”
摊主能做好孩童的生意,当然是知道小孩子们最在意什么了,除了玩具本身的可玩性和外貌,更容易让他们下定决心哭喊着要买的当然是在朋友里合群有话题。
小孩子的情绪相当的直白,不合群的孩子,哪怕万幸没有人欺凌,话题无法插入、没有一起玩闹的玩具也能无形的在他们之间落下隔阂。
而孩子是最不会掩盖情绪的生物。
“只要这个数就能拿下在朋友面前的话题。”
摊主手掌比出一个数字。
并不算太贵,但——
“这钱都够买一小袋盐了。”
时透有一郎错开视线拉着时透无一郎和时透宇智波准备离开。
“哥哥……”
时透无一郎喊了一下,示意他看向时透宇智波的方向。
她并没过多的注意力在那些鲜亮的玩具身上,而是落在了角落似乎还带着灰尘的一个项链上。
用细草绳编织的项链粗糙的从黑色的勾玉穿过,安安静静的躺在赤色的布料上。
时透无一郎把手放在时透宇智波的手臂上,才发现她在颤抖。
颤抖的幅度并不大,但似乎连呼吸都要在这颤抖中停止。
摊主看他们一直盯着摊位的某个角落,勾起身子晃眼一看。
“那东西啊。”
摆在角落的东西明显只是给中间‘城里来的新鲜货’撑场面的,摊主也显得不甚在意,继续热情的推销自己的‘新货’。
“要是你们想要,买个新鲜的,那个就当个添头送给你们了。”
时透有一郎走了过去,继续握住他们的手。
时透宇智波颤抖的手指向那个勾玉,似乎想说什么,但声带罢了工,大脑也一片空白,好像闪现过什么,却又完全记不清。
时透有一郎‘啧’了一声,拍了拍时透宇智波的手,去和摊主‘谈判’。
时透有一郎不耐烦的把勾玉项链从摊位拿起来,塞在她的手里。
“拿好。”
勾玉从红色中解救出来了,在哥哥带着纹路的肉色手掌上,最后又被塞入她的手里。
磨去棱角的石头润滑的待在她的手里,还带着哥哥掌心的余温。
时透宇智波突然不再颤抖,再看向手里的勾玉,它看起来就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一样安静的呆在她的掌心。
不令她感到恐惧,反而是一种熟悉感在恐惧之后悄悄冒了头。
时透宇智波握住勾玉,温润的感觉很难想象这是一块儿石头。
她看着一旁看着她,在她回望过去又装作毫不在意的时透有一郎。
“谢谢哥哥!”
“少啰嗦,不值钱的便宜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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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透有一郎仿佛不在意时透宇智波的表情,整个脸都别了过去。余光看着她珍惜的表情,声音降低了不少。
“……要是搞丢了我可不会给你买第二个。”
时透宇智波掌心摩挲着石头光滑的表面。
“我会好好珍惜的。”
“谁管你。”
当然不止时透宇智波一个人有礼物,时透无一郎也得到了一把玩具木剑,就连乌云脖子上也挂了一个二手的小铃铛。
时透有一郎知道弟弟是想去为那女人口里的‘大义’奉献自己。
既然阻止了弟弟去做危险的事,买把毫无危险的小木剑安抚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
时透有一郎攥着掌心少了不少的资金,看着时透无一郎和时透宇智波两张高兴的傻脸。
“哥哥没有吗?”
时透宇智波看着时透有一郎空荡荡的又手。
时透有一郎把钱放进口袋,一手抓一个小傻子。
“我又不是你们这种笨蛋。”
听到笨蛋两字,时透宇智波笑了起来。
……
回到家后,他们在家周围多布置了几个陷阱。
虽然周围有他们之前布置的陷阱,但能伤人这么多起的野兽肯定不是什么小型动物。
时透无一郎和时透宇智波在布置好后,坐在屋檐下拿着自己的‘礼物’一脸傻笑。
时透有一郎转过头看见他俩的样子面露嫌弃。
“……本来就不聪明。”
这下看起来更傻了,还是两个对着傻。
月亮渐渐挂在正空。
时透宇智波珍惜的把项链挂在脖颈是,时透无一郎也就连睡觉也要抱着他那把小剑睡觉。
看一眼他俩的傻脸,时透有一郎转过头盯着窗外的月亮。
天气越来越好了,月亮看起来也更亮了些。
9.第9章
时透宇智波手握住胸口的吊坠,睡的很香。
一股熟悉的味道好像从梦境中一路延展到现实。
时透宇智波不舒服的皱着眉头,薄汗从她的额头冒出,安稳上扬的嘴角也逐渐抹平。
下一秒她睁开眼睛,摸着心口还砰砰直跳的声音。
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时透宇智波的视线转向睡着的两个哥哥。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吵架了。
虽然他们没有和她说,但她知道。
是因为那个女人。
那个妖精女人。
时透宇智波原本对那个女人隐约的好感在她导致哥哥们吵架之后彻底消失不见。
为什么要有外面的人呢?
世界就不能只剩他们三人吗?
世界上所有人都无所谓,都不存在好了,她只要和哥哥们一起一直、一直安稳的生活在这座没人打扰的山林。
时透无一郎从床上起来喝水,就看见时透宇智波盯着屋顶双眼无神的样子。
“怎么了?”
“睡不着吗?”
时透宇智波看向时透无一郎担忧的眼睛,内心的躁动不安减弱了不少。
时透宇智波摇摇头。
她很想问他们可不可以和好,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外人吵架。
但是她知道他们不会告诉她的,就像是在那个女人来之前他们瞒着她一样,是属于哥哥们的秘密。
时透宇智波的视线从时透无一郎的脸划到时透有一郎睡着的脸上。
他们不会吵架太久的。
虽然大哥说话很刻薄,还经常骂她和无一郎。
但她知道,他们是爱着的。
思绪岔开后,时透宇智波翻个身平平整整的躺在床上。
耳边是哥哥拿着水瓢喝水的声音和窗外夏夜小动物静谧的鸣叫。
声音在时透宇智波的耳边渐渐小了,她的睡意也后知后觉爬上她的眼皮。
门口好像传来了什么动静,时透宇智波对外来者的不喜促使她强撑着睡意睁开眼睛。
是一个长的很恶心的男人。
时透宇智波从未见过长得这么恶心的男人,就算是在垃圾堆里睡了今天的流浪汉也没有这么恶心。
不过很快这个男人就从恶心升级成了可恶。
鬼径直向时透无一郎而去。
时透宇智波刚准备行动,时透有一郎已经近乎是飞了出去,挡在时透无一郎面前。
鬼锋利的爪子触碰到时透有一郎的皮肤,还不等他期待破坏和感受血带来的食欲,就被一击重力击远。
一直木讷慢吞的时透宇智波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高的机动性。
但她已经没有思考的意识了。
眼里、脑中只有时透有一郎飞扬的血迹和一片从内心深处延伸的血色惊慌。
在勉强撞飞鬼之后,几乎几秒钟的时间她被哥哥们拉着抱在一起缩在角落里。
逃不掉的……
太可怕了……
没人在这样的情景下还能维持理智,时透有一郎被疼痛和恐慌夹杂,带着弟弟妹妹缩成一团看着面前高大恐怖的‘怪物’。
而时透宇智波看着时透有一郎血色的伤痕再一次陷入了‘梦境’。
穿着和她那件衣服相似的少年护着她,站在她身前说着什么,然后被简单一刀击倒,流出红色的液体。
说的什么呢?
时透宇智波想听清,但刚想迈开步子跑过去问他,他已经彻底倒了下去,身后是一双红色的眼睛。
“快跑!”
仿佛是从她灵魂发出的声音,但不是她的声音……是那个少年的。
“快跑啊!”
时透宇智波身体的颤抖在此刻并不突出,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也控制不住的颤抖。
被时透宇智波撞飞的恶鬼轻轻松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哪怕听着时透有一郎控制不住的惨叫也不能缓解他心中的不悦。
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三个食物,暴虐的愤怒和食欲夹杂。
“不过是无用的樵夫。”
“竟然敢反抗我!”
时透宇智波目光呆滞完全忽视了眼前的‘怪物’。
虽然受伤害怕,但时透有一郎还是努力护在弟弟妹妹面前。
恐惧从内心不断涌出、颤栗。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鬼吗?这就是那个女人说的鬼吗?’
看着受伤疼痛的哥哥和吓傻的妹妹,时透无一郎只觉得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如同岩浆喷涌。
鬼才不管面前这几个食物在想什么呢。
“绝对要用最痛的方式把你们这群卑劣的樵夫吃掉。”
鬼动了起来,快的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
他的目标很明确,先解决护在弟弟妹妹面前的时透有一郎,再是敢撞他的时透宇智波。
时透有一郎甚至没能做出任何防御性的动作,腹部传来一阵冰凉,接着是爆裂般的疼痛。
鬼那畸形的手瞬息间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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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身体,力气随着血液的流失而抽离。
时透有一郎蜷缩倒下,手却依旧徒劳的抓住鬼的一部分。
不是为了反击,而是拖延,那怕只有一秒也好。
“啊!!!”
时透无一郎满眼的情绪被彻底点燃爆发,时透宇智波在他旁边却很安静。
时透有一郎被鬼像是甩垃圾一样甩开。
时透宇智波在事情发生后第二次主动性的动起来。
在鬼眼中,他盯上的第二个仿佛吓傻了的猎物,消失了。
下一秒时透宇智波出现在时透有一郎的落点,轻轻的接下哥哥,血浸透了她身上和哥哥一样的衣服。
不过很快,他就没机会观察了。
时透无一郎拿着放在家里日日拿起的斧头,眼前的景象是扭曲模糊带着血色。
情绪爆发后仿佛又被什么东西给模糊抽离,转化成一种冰冷的非人的专注。
他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在鬼的眼里,自己盯上的食物再一次消失。
下一秒贴近在他身侧,他还来不及惊讶,一道寒光在他颈侧划过。
“咔嚓。”
干净利落的一道响声,就像是他们每天砍伐的竹木。
鬼的脑袋落到地上才反应过来。
“该死的小鬼,我要绝对要一块一块吃了你!”
那怕掉了脑袋,鬼依旧很有活力的叫嚣着。
身体自发的行动,准备拿起脑袋安上。
时透无一郎拿着家里的旧斧头,一下又一下。
“该死的小鬼。”
鬼来不及把脑袋安上,抱着脑袋逃窜。
可时透无一郎动作虽然毫无章法,但就像是锁定了鬼一样精准的可怕。
……
时透宇智波脑子里无数情景乱窜,但她一点也不觉得痛苦。
虽然混沌,虽然难受,但在想要保护想要击杀的执念下,她放下已经安稳的时透有一郎,向着一路血迹的方向而去。
“不准、伤害、我的哥哥!!!”
时透宇智波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差点被时透无一郎剁成肉酱的鬼根本没有察觉到她的出现。
时透无一郎听见时透宇智波的声音松了一瞬间,往她看去。
一片血红中,瞳底永不熄灭的火焰燃烧,黑色的勾玉像是游鱼一般游动,带着神秘的律动,彼此追逐又保持距离。
在之后又链接成了一片层叠绽开艳丽的花,眼底的血色漫延出眼眶,在她脸颊落下两抹血痕。
10.第10章
鬼也看到时透宇智波。
但更重要的是。
“稀血!”
鬼奋力挣脱时透无一郎的攻击向时透宇智波奔去。
只要吃了这个稀血他的实力就会有更强的提升,到时候不仅能吃掉那个小鬼,说不定还能得到那位大人的赏识。
时透宇智波站在原地等着鬼冲到眼前,时透无一郎却不准备既哥哥后又让妹妹也直面危险受伤。
“滚开!”
鬼抵抗着时透无一郎像是磁吸在他身上的精准攻击。
时透宇智波也没想阻止哥哥。
杀了这个可恶的‘东西’是他们共同的愿望。
但似乎这个‘怪物’没办法在□□上将他毁灭。
那精神呢?
会有抗性吗?
时透宇智波直直的和鬼对上视线。
鬼还来不及反应,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面前站着的是他‘心心念念’的稀血。
他露出嘴里恶臭的獠牙,狞笑着就要朝时透宇智波的位置奔去,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狠狠的绑在了木桩上。
“很喜欢看到疼痛的表情吗?”
时透宇智波很放心的把外界的事情交给哥哥,至于内里的就放心的交给她吧。
“我一定会让你永生难忘。”
时透宇智波脑袋里乱窜的碎片除了带来疼痛,更给她带来了现在能用得上的知识。
时透无一郎发觉了鬼和时透宇智波对上视线后就僵硬在原地,他手上动作没停。
怪物似乎不能被杀死,那就把他砍成泡沫,让他再好的修复都拼不上自己。
时透宇智波盯着怪物的眼睛一层一层的溢出血泪,在脸上堆叠。
虽然时透无一郎不知道那双惊艳诡异的眼睛是什么,但他知道妹妹拖住了鬼很痛苦。
手上的速度更快几分,青黑的组织在空中洋洋洒洒。
所有的一切在现实中也不过是在几秒内而已。
时透宇智波转移了视线,鬼却依旧呆滞。
比起之前那么‘活力满满’的样子,现在的他和自身外貌相当——一具青黑色的尸体。
时透宇智波在退出后身体晃荡几下,倒了下去。
时透无一郎接住了她。
鬼身上的愈合越发缓慢,时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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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郎感受到妹妹身上传来的温度,被压下的情绪瞬间淹没了他。
时透宇智波在哥哥的怀里下意识蹭蹭,勉强撑起快要破碎的精神最后看向了鬼。
带来厄运的恶鬼在烈火中燃烧殆尽,时透宇智波也没了意识,晕死在哥哥的怀里。
透支的体能不支持他带着妹妹走多久,勉强支撑着把妹妹带进家后,耗尽的体能只能支撑他爬到床上。
“……哥哥!”
声音带着害怕和惶恐,时透无一郎看着躺在床上像是没有动静的时透有一郎。
红色的血液染红他和哥哥的衣服,相似的脸上一人绝望一人闭着眼睛。
时透无一郎手掌小心翼翼的碰到哥哥的手,带着淡淡的暖意顷刻间驱散他从灵魂深处蔓延的寒意。
“哥哥!”
强烈的情绪转变消耗着他本就力竭的体能,确认哥哥还活着,不远处的妹妹虽然也晕了过去,但甚至比平常更高几分的体温昭示着她顽强的生命。
“……太好了……”
哥哥和妹妹都还活着。
真是太好了。
骤然放松的精神让他也晕死过去。
11.第11章
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鼻尖,时透宇智波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
她熟练的等白光散去后从床上爬起来。
隔壁床睡着两张相似的脸。
是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
比起哥哥们,时透宇智波身上的伤并不重。
所以她是清醒得最快的一个。
她从床上下来,拿着门口的木盆沾上水给哥哥们擦脸。
只有每次触碰哥哥们温暖的温度和偶尔轻微浮动的反应让她心安。
“不听话的病人可是要喝双倍的药哦。”
温柔轻快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时透宇智波却连忙把手上的湿毛巾放回盆里,堪比遇鬼的速度回到自己的床上。
门外的人是堪比鬼的恐怖。
时透宇智波这样坚信着。
……
蝴蝶忍看着缩在被子里当鹌鹑的身影,脸上的笑容依旧无懈可击。
带着草药香的碗被她稳稳的放在门口,她并没有靠近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
面前躺在病床上的三个少年也是因为鬼而受伤、失去了庇护的家。
最先清醒的少年在睁眼的那一刻就表露出强烈的攻击性,特别是当时她在为另外两位少年换药,她几乎是违背自己灌铅的身体,相当急切的就挡在两位少年面前,呈保护姿态。
时透宇智波挡在哥哥们面前,眼前一阵发黑,努力维持自己站立的身姿。
在真正站立后,她的身体终于挣脱意志力的强求,腿像是突然消失一样,时透宇智波踉跄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一双纤细温柔的手接住了她。
时透宇智波并不领情,努力想要挣脱这个怀抱。
视线里寻找哥哥的身影,哪怕一阵黑蒙也要努力睁大眼睛。
“……哥哥……”
蝴蝶忍感受到怀里少年轻飘飘的体重,为她调转了一下方向,能够看到躺在床上的另外两个身影。
看到身影后,她挣扎的幅度更大了几分。
“不行哦。”
蝴蝶忍轻易镇压了时透宇智波受困于身体状况的挣扎,把她放回到床上。
“你身上是筋脉受到强力扩张,肋骨断了一根,内脏也有震荡伤,而且现在还在发烧。”
蝴蝶忍的声音平稳清晰,她站在时透宇智波面前,给她的床调转一个方向能够清晰看见对面两个床位上的身影。
“现在要是下床,之前所有的治疗都会前功尽弃。”
时透宇智波完全忽视蝴蝶忍的喋喋不休,眼睛里只有对面的身影,依旧倔强的想要从床上爬起,蝴蝶忍的每一分镇压都让她挣扎的力气更大了几分。
“哥哥……”
锲而不舍的呼唤,想要对面有所回应。
很倔强的少年呢。
蝴蝶忍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完全不想遵循医嘱的少年。
“你的哥哥们情况更为严重,但现在性命无虞。”
“不过你再闹一会儿就不一定了。”
选择性听话的时透宇智波在蝴蝶忍这句话后终于把视线投给她一眼。
“救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哥哥……”
意识到这是能够救治哥哥的人,时透宇智波也不倔了。
身体动不了,嗓子也嘶哑难耐,哥哥们的性命竟然只能依托于这个完全不认识的女人。
蝴蝶忍按着时透宇智波没有伤口的肩膀,把她按回床位,手边的药碗也抵在她的嘴边。
闻到那不妙的气味,时透宇智波表情缩了一下,而后在蝴蝶忍的视线下,一口闷了下去。
“我喝了,你要救哥哥们。”
蝴蝶忍看着这个对外界一切都充满警惕的少年,显然是把这碗救治她的药当做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不过她产生的不妙联想能让她乖乖听话养好身体,蝴蝶忍也没有解释。
“我当然会履行医者的职责救助你们。”
时透宇智波盯着蝴蝶忍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辨认她有没有说谎,之后有把视线放在临近的两个床位,精神松懈下后知后觉的疲惫和温度掩盖了她的视线。
等到时透宇智波身体好了一些,能够下床后,每一次蝴蝶忍来的时候她都会围绕在她身边警惕的看着她治疗哥哥们。
蝴蝶忍倒没有不被信任的憋屈,既然时透宇智波这么有活力又那么警惕她靠近,她干脆把一些简单的活计交给时透宇智波去做。
显然,减少了接触后时透宇智波的警惕性也下降了不少,但依旧没有好好休息,只是从整夜整夜不睡觉盯着哥哥们看发展成眯几个小时后盯着哥哥们看。
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她也很少开口讲话,只用一双黝黑的眼睛盯着每一个靠近或者路过的人。
蝴蝶忍已经收到好几封来自隐的投诉了。
每次送受伤的队员回来一个转身就看见一双眼睛警惕的盯着他们,也是很恐怖的。
蝴蝶忍和时透宇智波商量过,但两个问题她一个也不打算改。
蝴蝶忍依旧没有生气,只是在属于时透宇智波的药碗里多加了几味不影响药效的黄莲。
唯一听话的大概就是,把喝药当做交易后,哪怕药再苦时透宇智波也会捏着鼻子乖乖喝掉。
……
“喵呜~喵呜~”
黑色的小身影出现的时候,是时透宇智波来到蝶屋表情最柔和的时候了。
乌云跳到她没有伤口的肩膀上安抚的蹭了蹭她的脸。
鬼来袭的时候乌云并没有在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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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去漫山遍野的跑寻找能够卖钱的药材。
回到家后,小心的身体努力咬着他们的衣领想要他们起来,却又无能为力。
一声又一声凄惨的叫声从黑夜到白昼从未停歇,也多亏她的坚持,鬼杀队才能相当迅速的确定他们所在的位置。
不过乌云过度使用嗓子再加上多天没有进食,鬼杀队到了的时候,她也已经有气无力。
时透宇智波还没醒时,她就已经每天在角落守护这他们。
但过度使用后的嗓子还没有恢复之前她是不会出现在时透宇智波面前的。
时透宇智波摸着乌云软乎的身体,整个人看起来都柔和了不少。
恢复嗓音的乌云也不挣扎,乖巧的贴在时透宇智波的颊边。
门外的人没有打扰他们久违的亲情时刻,只有她放东西在地上的声音提醒着屋内的人她的到来。
……
时透无一郎有一郎清醒的时候,同处一屋的时透宇智波是最先发现的。
乌云轻巧的落在他的脸边,抬起眼看到的是妹妹快要落泪的眼睛。
水润的黑色,撑着精神看到的那一抹红仿佛是他产生的幻觉。
时透宇智波摸了摸乌云的毛茸茸的脑袋让她守在这里。
而她则是第一次离开有哥哥们的小屋,一路疾跑到蝴蝶忍的面前。
毫不客气的开门声让蝴蝶忍下意识转身看见时透宇智波跑得红扑扑的小脸。
“哥哥……醒了!”
蝴蝶忍走过时透宇智波身旁。
“别急,醒过来是好事,我现在过去。”
时透有一郎睁着眼睛看着屋顶,门打开的‘吱呀’声把他和乌云的声音都吸引了过去。
恍惚茫然的眼睛在看到时透宇智波的时候亮了一下。
时透宇智波也像是飞鸟投林一样快步出现在他的床边。
蝴蝶忍看着时透有一郎,能灵敏的反应看向他们,至少伤后发烧的概率大幅度下降了不少。
蝴蝶忍的手放在时透宇智波身上叹了口气。
“在担心的哥哥之前,还是先把鞋穿上。”
对时透有一郎醒来太过惊喜的时透宇智波还没来得及穿上鞋子,赤着脚就一路跑去。
蝴蝶忍在时透宇智波在旁边穿鞋的工夫询问时透有一郎清醒后的感受。
醒后像是被雾笼罩的视线和记忆在见到时透宇智波的时候逐渐唤醒,但依旧朦朦胧胧不甚清晰。
“妹妹……弟弟!”
在看清时透宇智波那张脸的时候,另外一张脸毫不客气的占据着他的记忆。
蝴蝶忍看着清醒过来第一时间担心亲人的时透有一郎视线往时透宇智波看了一眼。
这该不会又是一个不听医嘱的犟种醒了吧。
12.第12章
时透有一郎浑身是血的送到碟屋来,本来以为伤得很重,蝴蝶忍都已经做好急救的准备了。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虽然时透有一郎一身的血,且很明显能够看出是从手臂和肚子上的伤口溢出,但伤口却并不严重。
不像是在受伤后还在恶劣环境放任几天的样子,反而像是被人精心救治过后愈合一段时间。
蝴蝶忍压下心底的疑惑,全心的救治伤员,但对他伤口的愈合程度依旧没有停止猜测。
身上没有草药残留的气息,伤口处也没检查出药物……
难不成真是他的愈合能力格外突出?
虽然不可思议,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可能性能解释时透有一郎那么大的出血量伤口却愈合得出奇。
……
“有一郎君,在你受伤后有人对你进行紧急治疗吗?”
时透有一郎在蝴蝶忍询问伤口的时候,先是露出了几分迷茫的神色,后来像是想到什么,却又闭口不言。
时透宇智波守在他的身旁,只要哥哥表情有一点不对她就冲上去拖住蝴蝶忍给哥哥逃的时间。
哪怕现在她看起来是救治他们的好人,但时透宇智波现在对除了家人以外的所有外来入侵者都抱有强烈的警惕性。
时透有一郎垂着眼睛,像是什么都没想起来摇摇头。
蝴蝶忍并没有为难病人的爱好。
“如果有想起了什么,可以和我说。”
“毕竟你身上伤口的愈合速度太过惊人。”
时透宇智波挡在哥哥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蝴蝶忍。
蝴蝶忍把他们的药留下后,就离开了。
……
“这样啊。”
躺在床上的男人并没有谴责他们的警惕和隐瞒。
“当他们愿意信任我们时,自然会告诉我们。”
……
时透宇智波和时透有一郎对着拿各自的药一口闷下,表情缩成一团。
……好像更苦了。
时透宇智波把视线转到时透有一郎的脸上,嘴里的苦好像又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庆幸的甜。
时透有一郎虽然醒来,但身上的伤还是需要修养几天。
于是每天他和时透宇智波对着喝药,顺便把时透无一郎的药灌进他的嘴里。
一个人苦很苦,两个人一起苦就想笑,三个人一起苦,时透有一郎和时透宇智波会看着时透无一郎下意识皱起的眉头发笑。
哥哥的记忆还没有彻底恢复,很爱笑呢。
时透宇智波望着时透有一郎的侧脸。
“大哥笑起来和哥哥很像。”
时透有一郎疑惑的看着时透宇智波。
在这个地方醒来后,他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时透宇智波,再是躺在隔壁床的和他长的一样的时透无一郎。
下意识的惶恐在见到着两张脸后消失殆尽,也是他相信时透宇智波的话的原因。
因为他的心相信她。
……
再过了几天时透无一郎也醒了过来,有了一次经历,时透宇智波也没有那么惊慌失措。
时透无一郎原本模糊的记忆几乎在见到时透宇智波和时透有一郎的那一刻就回想起来。
时透无一郎揽住他们,滚烫的泪水烫的时透宇智波心湖荡起层层波澜。
时透有一郎也难得没有说什么,安稳的感受着弟弟妹妹的温度。
在床上躺着养伤的生活很无聊,在行动自如后时透有一郎拒绝了时透宇智波几乎形影不离的‘照顾’。
“不准进来!!”
时透宇智波站在门口突然被哥哥拒绝的感受让她很委屈。
就算她看起来再委屈他也不会让她进来的!!!
这可是男厕所!!!
逐渐恢复的记忆让时透有一郎恨不得马上再失忆一次。
而时透宇智波还经常和他回忆分享他失忆期间的囧事甚至坐在时透无一郎床边和他分享。
等到时透无一郎也行动自如的时候,时透有一郎的记忆已经彻底回想了起来。
同时乌鸦送来了这里的主人要见他们的消息。
时透宇智波和时透有一郎对视一眼。
虽然在这段时间这里对他们实施来救助,看起来来似乎是个好人。
但他们依旧警惕带着忧虑。
……
浑身包裹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隐出现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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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大人的居住地是最高机密。”
时透宇智波眼睛蒙上了密不透光的黑布条。
她感受到眼睛突然一黑,下意识炸毛差点从隐的背上蹦下来。
承受暴击的隐:T^T
终究是他一个人背负了所有。
看不到哥哥们让时透宇智波十分不安,背着他是隐在面具下的脸张牙舞爪。
碰到下一个换班的隐时对他露出一个同情的眼神。
换班隐:?
很快他就明白了。
一路上伴随着隐痛的五花八门的脸,时透宇智波终于是和哥哥们一起抵达了目的地。
再不抵达,隐身上的‘伤口’都快肿了。
看起来那么小只的女孩子,劲儿咋那么大呢。
掀开遮挡视线的黑布条,时透宇智波见到哥哥们的那一刻,脑子里徘徊的恐怖幻想总算是停止了。
在她恐怖的幻想中她已经大闹鬼杀队N+1次了。
还好,哥哥们看起来都没事。
一路上她虽然眼睛被蒙住了,但耳朵依旧不断记录着一年路上的各种信息,哥哥们平稳的呼吸声是唯一让她没有直接扯开布条大闹一场的原因。
时透宇智波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骤然升起的光线。
面前是一个长得奇怪的男人,半张脸上遍布着奇怪的疤痕。
不过她并不在意,一心只注意哥哥们有没有受伤。
时透有一郎下意识护在弟弟妹妹盯着面前那个男人。
这就是鬼杀队的主公?
时透有一郎的视线划过他瘦弱的身体,遍布疤痕的半张脸。
那个邀请他们的女人也在,搀扶着男人站立。
是肉眼可见的病弱。
虽然不应该但时透宇智波看到男人病弱的样子的确放松了警惕。
产屋敷耀哉‘看着’互相保护着的兄妹三人。
能看到他们这样活蹦乱跳警惕他的样子他很开心。
无论他们最后选择加不加入鬼杀队,还能鲜活的活着就很令人感到欢喜。
更何况他不能忽略或许是因为他们的探访导致鬼发现了他们在深山的踪迹的可能性。
13.第13章
清晨的阳光温暖柔和,庭院中白砂如雪。产屋敷耀哉站在庭院的青松下,嘴角带着一种能抚平一切伤痛的温柔笑意,在阳光下镀上一层神圣的光辉。
产屋敷耀哉因为诅咒的侵蚀上半张脸已经严重损毁,双目失明,静静的立在那里就带来一阵宁静。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看见那个男人后他们像是被那种宁静感染了,就连下定决心一定要弟弟妹妹远离危险之事的时透有一郎都冷静了下来。
产屋敷耀哉并未立刻开口,而是‘望’着他们的方向,像是用感受描摹着着三个凭一己之力不仅从鬼口逃生甚至还反杀的孩子们。
“你们来啦,一路辛苦了。”
没有他们预想中的盘问,只有最真诚直接的关怀。
这个‘主公’真是和他们想象中没一点一样。
时透宇智波的也把视线放到这个看起来没有威胁的外人身上。
或许是感受到他们落到他身上的视线,产屋敷耀哉语调缓缓,用一种平时却又充满敬意的口吻,讲述了他们家族和时透家先祖的渊源、讲述鬼舞辻无惨与鬼杀队持续千年的斗争。
“时透君,我很高兴能亲自和你们交谈。”
“你们用保护家人的勇气斩杀了一只作恶多端的恶鬼,拯救了无数家庭明天。”
并没有虚伪的安慰和谎言,而是给予他们最高的理解和肯定。
时透有一郎的手指蜷缩着。
如果产屋敷耀哉是那种用谎言诱骗他们加入或是用强权强求他们加入,他完全能心安理得的全心全意带着弟弟妹妹远走高飞。
他看向产屋敷耀哉和扶持着他的产屋敷天音。
无论是这个男人还是那个女人都没有付诸谎言,哪怕知道实话告知他一定会拒绝也只是用诚恳的请求。
但时透有一郎还是把弟弟妹妹护在身后,语气硬邦邦。
“感谢你们的救助,但加入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哪怕有所谓祖先的血脉也早就被遗忘了,我们也只是无用的樵夫而已。”
他的拒绝之意,赤裸直白。
正因为见到了鬼才明白鬼的恐怖。
这次他们侥幸的从鬼口下逃生,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
不加入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和这种东西碰面,但加入反而要追着那种东西跑。
大概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真的死在那种怪物的嘴里吧。
想到这里,时透有一郎想带着弟弟妹妹离开这里的心更坚定了几分。
他不是说紫藤花能防止鬼出没吗?回去他就在家周围种满紫藤花。
“有一郎君,你保护弟弟妹妹勇气令人动容,但世间的恶鬼并非一只。”
“你们拥有珍贵的‘血脉’,是连接太阳的珍贵传承,这也或许是鬼觊觎你们的原因。”
“那又如何,我们小心躲藏,就不会被发现!”
激烈的语气仿佛要把怒气统统发泄出去,只有颤抖的尾音揭露他深藏的恐惧。
时透有一郎和产屋敷耀哉对立着沉默。
产屋敷耀哉静默的等待时透有一郎发泄情绪。
一直沉默的时透无一郎轻轻拉了拉哥哥的衣角。
“稀血是什么?”
脸色还带着病愈后苍白的时透无一郎问到。
他记得那只鬼当时对时透宇智波强烈的渴望,哪怕被他千万次劈砍连自愈都没跟上也要奔向妹妹。
“那个家伙说我是稀血。”
时透宇智波在听到哥哥开问后开口补充。
经过鬼的来袭,时透宇智波对于加入鬼杀队并不抵触,或者说她对获得能保护哥哥们力量的方法并不抵触。
只要能保护哥哥们,就算是要她杀人放火她也换个衣服就去了。
家之外的世界太过危险,哥哥们需要保护。
但如果哥哥们想要远离这个地方,时透宇智波也不会选择留下来。
“所谓‘稀血’是一种上天赋予少数人的特殊体质。对于鬼而言,寻常人类是食粮,而稀血者则是无上珍馐。”
“鬼依靠食人来提升实力,而吃一个稀血者相当于吃一百个普通人类。”
“所以有些鬼为了提升实力,会专门狩猎稀血者。”
产屋敷耀哉简单的为他们讲述了稀血的特殊性。
时透宇智波也陷入了沉默,她的血会给哥哥们带来灾害吗?
她带着无措的看着哥哥们。
哥哥们的沉默让她几次欲言又止。
时透有一郎也沉默,但却不是如时透宇智波想的那样嫌弃她会成为他们的危险。
如果稀血注定会吸引鬼,那么他有能力护住她吗?
如果鬼再来的话,他们是不是就会死在那么恶心的怪物口中?
而时透无一郎想的很简单,无论妹妹是不是稀血,他都想要保护哥哥妹妹,也想帮助他人,他想加入鬼杀队。
“时透君,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足以照亮黑夜的才能。”
“这才能并非诅咒,而是能守护所爱之人的力量。”
“但是,最终的选择权始终会在你们手中。”
“……哥哥。”
时透无一郎看向有一郎,时透宇智波也看着他。
看着弟弟妹妹期待的眼神,时透有一郎手掌握紧了几分。
时透宇智波主动握住哥哥们的手。
“没关系的,无论在哪儿我们都会一直在一起。”
“对吧?”
没有人回答她。
时透有一郎眼神挣扎。
……血脉……稀血……
原本以为小心翼翼平凡的活着就能安全的观念在接二连三的冲击下撞得粉碎。
“我们……能做什么呢?”
时透有一郎的声音干涩,每一个假名都像是从喉咙自己蹦出来的一样。
就如同时透有一郎对自己和弟弟妹妹定义的那样。
他们只是从未拿起过刀剑的樵夫,面对那么强大的敌人,能做什么呢?
妹妹信任的眼神,弟弟和那个男人期待的眼神统统落在他不算宽厚的肩膀上。
因为他是哥哥、因为他是被弟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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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的哥哥,所以这个决定必须他来做。
“变得比黑暗蔓延的速度更快,比恶鬼更强,然后将恶鬼彻底斩杀。”
“握紧可以保护自己和所爱之人的力量。”
时透无一郎看向哥哥,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恳求。
“哥哥,我想去帮助他人。”
在产屋敷天音第一次找他们的时候,时透无一郎就对他这样说过。
弟弟是信任圣人的人,他本身也具有圣人的特质。时透有一郎却对圣人嗤之以鼻。
那样傻乎乎的人,被人套上一层光环就为别人拼命,简直是天下第一的大傻子。
但时透有一郎现在迎上时透无一郎的眼神,他和当初空荡荡只怀揣着想要帮助别人的眼神不一样了。
他在他眼中看到了,熄灭后随时可以燃起的星火。
时透有一郎从未如此明确的意识到,弟弟和他是不一样的,弟弟和爸爸一样,是个大傻子。
长久的沉默后,时透有一郎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话。
“训练……很危险吧……”
“是的。”
产屋敷耀哉坦诚相待。
“会死吗?”
“每一位剑士,都还抱着觉悟而战。”
又是一阵沉默,时透有一郎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开口。
“好,我加入。”
“只我一个人加入。”
“他们俩个什么都不会,软弱、愚钝,连做饭切菜都会伤到自己。让他们握刀,等同于送死。”
“他们没有任何才能。”
被哥哥在旁人面前毫不留情的贬低,时透无一郎低着头,像是被无形的针刺中。
时透宇智波倒是对哥哥的贬低没什么想法,但她不想看到哥哥们吵架,也不想和任何一个哥哥分离。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死也要死在一起。”
话里偏激的意思和她冷静的声音像是冰河里包容的烈火一般割裂。
哥哥倒到在她面前的情景在她面前不断闪现。
绝对不要!!!
一想到哥哥会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孤单死去,时透宇智波的胸腔就像是被湿透的棉花填满,呼吸不畅。
听到时透宇智波的话,时透无一郎也打起精神,再一次表达自己的志向。
“哥哥……我想加入!”
“闭嘴!”
时透有一郎厉声呵斥,他不想再听到他们说要加入了,他已经听够了。
“你们什么都不懂,连自己的弱小之处都看不明白,就算把鬼拖到黎明又如何呢?你们只是普通人,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再遇到鬼也只会死掉的普通人。”
“回到山里至少还能像虫子一样活下去。”
产屋敷耀哉安静的听着,那双无法视物的眼睛却仿佛洞悉一切。
他没有在时透有一郎陈述的时候打断,只是在他话音落后的沉默中开口。
“有一郎君,你所描述的一切听起来像是在陈述另外一个人。”
14.第14章
“你说他软弱,我却见到他独自支撑家庭的坚强。你说他愚钝,我却感受到他心思纯净。你说他毫无价值——”
“但保护至亲的意志本身不就是最珍贵的‘价值’吗?”
时透有一郎锐利的话语被产屋敷耀哉明晰的洞察力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柔软的内里。
他想说的从来不是‘没有价值’。
而是——
不要离开他。
不要向爸爸妈妈那样,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哥哥是爱着哥哥的。”
时透宇智波肯定的回答,她从不怀疑这个事实。
向来被骂愚钝的她,在这个方面反而是看得最清楚的一个。
“大哥他只是不喜欢说出来。”
“而且,我也想保护哥哥们!”
时透宇智波和时透无一郎都看着时透有一郎,眼神皆是坚定。
“我不想再离开哥哥们了。”
“想要一直一直和哥哥们在一起。”
时透有一郎看着他们两个,情绪激动而握住的拳头慢慢松开。
“哎呀!”×2
时透宇智波和时透无一郎捂着额头,熟悉的痛感让他们眼泪汪汪。
时透有一郎抓着时透无一郎和时透宇智波的衣领,让他们俩的视线转向他。
他视线落在时透无一郎和时透宇智波身上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担忧。
“你们俩,必须听我的话!不准乱来!不准冲到前面去!”
“不然我就打晕你们丢回家里去,再也不准参加和之相关的事情。”
时透宇智波和时透无一郎听着哥哥蛮横的话语,却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是他们熟悉的,带着蛮横意味的保护欲。
也代表着,哥哥的妥协。
时透无一郎和时透宇智波都捂着额头乖乖点头。
……
伤还未愈的他们就算想要训练也被蝶屋的小姐姐们给严厉禁止了。
不过他们也不无聊,康复训练还等着他们呢。
康复训练时透宇智波是最轻松的,身体上受伤较轻的她总是最先完成康复训练的那一个。
不过看着哥哥们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她也并不开心就是了。
但能和哥哥们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也就勉勉强强原谅白桦树妖精让哥哥们吵架的事情吧。
时透宇智波在记仇的小本本上把‘白桦树妖精夫妻’给删除了。”
目前登顶榜首那还用说,当然是‘鬼’。
虽然伤害哥哥的那只鬼已经死掉了,但时透宇智波是不会原谅他的,甚至恨屋及乌讨厌所有鬼。
长得难看,干的还不是人事。
只要会伤害到哥哥们的物种都会出现在她的小本本上。
时透宇智波关上本子,警惕的看向周围,确认哥哥们没在身边后把本子藏好。
……
瀑布正下方,水珠打击着光滑的巨石。
时透三兄妹坐在巨石旁的小石头上,水毫不留情的打击在他们的头顶和肩背上。
身上每一寸肌肉都被迫奋起抵抗,背肌绞紧隆起,下一秒又在水流冲击下拍平。
耳边只有湍急的水流声,整个世界唯有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作为清晰。
时透无一郎的天赋很惊人,时透有一郎也不差,只有时透宇智波体能在他们的对比下显得格外的差劲。
或许是因为体质不好的原因,几乎每次高强度训练后她都会发烧。
就像现在这样,被冰冰凉凉的瀑布水冲刷着,时透宇智波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温度有什么不对劲。
和哥哥们到岸上擦干头发,红彤彤的脸颊快要把水分蒸发。
硬撑着的她完全看不出在发烧,直到脸颊越来越红,就这样拿着毛巾立在原地。
“回去洗澡、换衣服。”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上半身裸体硬抗水流,时透宇智波好一点,虽然只是一件极其单薄的上衣,但也能抵挡一点水流的冲击。
时透无一郎拉着时透宇智波的手,却发现温度不对。
“怎么这么烫。”
时透宇智波迅速把手抽了回来,摸了摸脸颊。
“我没事,只是有点受热了,太阳好大。”
可身后时透有一郎的手她却没能躲开。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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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郎架着时透宇智波就把她送到了蝶屋,完全不理她逞强的解释。
都快烫熟了,还犟呢。
只有作为岩柱的悲鸣屿行冥还停留在基地,产屋敷耀哉就委托他帮助时透他们进行基础训练。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的天赋不出所料的优秀,令他感到震惊的是,时透宇智波的天赋甚至比她哥哥们还要突出。
哥哥们需要练习几次的剑招,她仅仅看过一遍演示便能记住并完美复刻出来,甚至能向后推演补足剑招。
唯一遗憾的便是她的体能较差,训练后总要在床上躺几天。
“看过就能记住了。”
时透宇智波指了指脑袋。
“训练的时候,再把记忆会想起来就行。”
除了面对哥哥们的时候,时透宇智波面对谁都是一副冷表情,无论是主公还是隐成员,哪怕是面对教导她的柱悲鸣屿行冥也依旧如此。
前期训练只是打基础,但他们的天赋实在惊人,于是悲鸣屿行冥便提前开始教授他们呼吸法基础。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对呼吸法的适应极强,时透宇智波的进度却和之前相反,虽然同样学习技能依旧很快,但威力却总是不尽人意。
直到哥哥们都能参加考核,时透宇智波还在悲鸣屿行冥手下练习。
悲鸣屿行冥看着时透宇智波在夜色中不停的训练,白色的眼睛看着她明明已经到了体能极限依旧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身体训练而落下泪水。
实际按她的实力的确能参加考核了,但万事万物都害怕对比。
时透宇智波最开始的高强度天赋和现在发挥出来的实力有着明显的落差。
悲鸣屿行冥怀疑,是不是他的呼吸法不适合时透宇智波。
于是和主公报备后,写了推荐信把时透宇智波推荐给了距离最近的蝴蝶忍。
……这主要是时透宇智波自己的想法,她不想离哥哥们太近。
而且她有预感,她学习呼吸法不顺畅,不仅仅只是和岩之呼吸相性不合的原因。
……
时透宇智波又回到了蝶屋。
但这次她不是作为病人来的,而是作为学生。
15.第15章
时透宇智波知道自己的体能太差,比不上哥哥们。
但……
时透宇智波站在蝴蝶忍的大门前,久违的犹豫了。
已经能闻到黄莲不妙的清香了……
“嗨呀,怎么站在门前不进去呢。”
轻柔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了时透宇智波一跳。
既然碰上了,而且蝴蝶忍的确是距离哥哥们最近的训练地点了。
时透宇智波转过身,把悲鸣屿行冥写的介绍信递给了蝴蝶忍。
她依旧下意识对蝴蝶忍怀抱着警惕之心。
但她更想和哥哥们站在同一战场上。
蝴蝶忍看着时透宇智波冷着脸递来的信纸,悲鸣屿行冥的介绍信就和他本人一样带着一种悲悯又坚定感觉。
时透宇智波对蝴蝶忍还算礼貌,虽然表情依旧冷淡。
蝴蝶忍看着时透宇智波,她很早就从主公的信中得知时透兄妹的天赋得天独厚。
哥哥二人仅仅在练习一个星期的情况下就通过悲鸣屿行冥的试炼前往参加紫藤花试炼。
而时透宇智波被引荐到她这里来,也并不是因为她没有天赋,相反,是她太有天赋了,悲鸣屿行冥不愿耽搁时透宇智波的天赋。
时透宇智波看着蝴蝶忍静静的看着介绍信,嘴角温柔的弧度让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既然是悲鸣屿行冥先生的请求,我很乐意。”
“而且能被认可‘有天赋’,是件很了不起的事呢。”
“之后的训练我会‘特别’用心的哦。”
“但我只会在蝶屋待十天,之后便要出发完成任务,这期间你能学到多少只能看你自己。”
蝴蝶忍当然不会介意鬼杀队的实力更强几分。
听到蝴蝶忍这样说,时透宇智波下意识松了口气,意思到自己的反应后她直接光明正大的看了一眼蝴蝶忍。
蝴蝶忍依旧笑着,温柔的笑容和娇小的体型总会让人下意识减少几分警惕。
但时透宇智波却不同,自从见到蝴蝶忍的第一眼她就对其怀抱着异常强烈的警惕之心。
哪怕见过产屋敷耀哉和悲鸣屿行冥后,对蝴蝶忍的警惕依旧在其之上。
时透宇智波自己也不甘心,进入呼吸法学习后她和哥哥们的差距越来越大。
万一哥哥们收到伤害,她根本没有保护哥哥的实力。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变强,要跟上哥哥们的步伐,要保护哥哥们。
哪怕在她万分警惕的人手底下训练。
……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在暂时安置的房间里静坐。
时透宇智波原本不显眼的倔强在加入鬼杀队后越发明显。
在他们脚边的乌云‘喵喵’叫着,自从时透宇智波前往蝶屋后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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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就一刻不离的跟着他们两个。
时透有一郎本就不赞成他们加入,恨不得他们马上无危险的被打击到,立刻退出鬼杀队去过安逸平静的一生。
“本来就身体不好,还要去逞强,尽给别人添麻烦。”
“还不如早早退出,还能少给人添麻烦,省不少药。”
时透无一郎听着哥哥‘刻薄’的发言,在下意识和妹妹共情感到委屈前,先想起的是时透宇智波在离开前和他说的话。
“不要去听大哥说了什么,要仔细观察大哥做了什么。”
时透无一郎视线从地板上转移,在时透有一郎身后不远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时透有一郎拿回来的小药箱。那里面是缓解训练后身体不适和消解发烧感冒症状的药物。
时透无一郎视线停留在小药箱上,哥哥的声音在他耳边不再刺耳,深入心中的也不是莫名的委屈,而是一种拨云见月的感觉。
“哥哥也很担心妹妹吧。”
时透无一郎鼓起勇气开口,眼神直直的看向时透有一郎。
相似的脸庞面面相觑,眉宇间的情绪却截然不同。
时透有一郎第一次直面来自弟弟这么直白的反驳。
而时透无一郎却一脸看透的模样盯着时透有一郎。
时透有一郎觉得不太妙,弟弟妹妹自从加入鬼杀队后好像就有了一些‘不妙’的变化。
16.第16章
蝴蝶忍的训练方法和悲鸣屿行冥很不一样。
时透宇智波一边躲着攻击轻盈跳跃一边想着。
“我的‘虫之呼吸’是源自‘花之呼吸’的衍生呼吸。比起纯粹的力量,更重要的是关节的灵活和对肌肉的精准把控。”
“悲鸣屿行冥先生说你的体能并不突出,或许‘虫之呼吸’意外适合你也说不定呢。”
时透宇智波跟着蝴蝶忍的步伐前进,比起蝴蝶忍轻盈得像是蝶落花叶的动作,时透宇智波要更重一点。
……大概,不会。
时透宇智波已经看出,虫之呼吸也不能和她适配的事实。
时透有一郎‘劝’她放弃,干脆加入蝶屋或者加入隐。
可她不想,她不想只能被动的收到哥哥们受伤的消息,她不想只能远远的看着哥哥们向前的身影。
和蝴蝶忍的学习中,除了剑术的学习,还需要学习药理或者说毒理。
“天赋,不仅仅是挥剑的本能。”
蝴蝶忍拿着一瓶药剂推向时透宇智波,然后指了指脑袋和心脏。
“这里和这里同样重要。”
“‘虫之呼吸’和其他呼吸法不同,并不需要斩下鬼的头颅,所依靠的是‘毒’。”
“要理解你手里的剑,同样也要理解你手里毒的含义。”
“毕竟你面对的不是野兽,而是背负罪孽的可怜可憎之物呢。”
蝴蝶忍的笑容依旧完美无缺的挂在脸上,紫色的眼睛深邃的看不清她的情绪。
时透宇智波接下她给的毒,离蝴蝶忍更远了几步。
……感觉更恐怖了。
下午的训练又回归体能。
时透宇智波抹掉额头的汗水,瘫坐在地上。
医生是老师的好处就是,蝴蝶忍能完全把控她体能的极限,处于耗尽体能但又不至于生病的程度。
时透宇智波和蝴蝶忍点头后带着自己的衣服回到‘家’。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已经顺利通过了紫藤花试炼。
这也是时透有一郎第一次全程清醒的击杀了鬼。
时透宇智波眼神在看见哥哥们的时候瞬间亮了起来。
“哥哥!”
时透无一郎开心的接过她,时透有一郎虽然嘴里说着他们俩太黏糊了,却也和时透无一郎一起在门口等着时透宇智波回来。
乌云在时透宇智波脚边‘喵喵’叫。
“哥哥,你们又吵架了!”
时透宇智波肯定的说。
“……迟早做成猫肉火锅。”
乌云半点不怕他,站在时透宇智波的肩膀上优雅的舔着毛,然后拍了拍时透宇智波。
其实不用它提醒,时透宇智波就感受到了院子里的陌生气息。
是两只乌鸦,但此刻都躲在树后没有现身。
时透宇智波捏了捏乌云的爪子,并不在意。
吃饭的时候,那两只乌鸦才躲着乌云进了屋。
时透无一郎给妹妹介绍家里的新伙伴。
“这是我的鎹鸦银子。”
“那是哥哥的鎹鸦黑岩”
光从外貌就看得出来,大哥的鎹鸦黑岩是一只很稳重的乌鸦,哪怕面对乌云淘气的爪子也只是轻巧的飞到别处去。
而无一郎的银子在确定不会被乌云扑下来后恢复了它傲娇的本性。
“无礼之徒,区区猫咪竟然妨碍我公务,我要向隐投诉你。”
虽然大声嚷嚷着看起来很骄傲却依然很警惕乌云的一举一动。
乌云懒洋洋的趴在时透宇智波的肩上,对这两只乌鸦已经提不起兴趣了。
乌鸦?
哦,是之前跟着白桦树妖精的那种啊。
时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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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波回想起来了。
不过,乌鸦原来也会说话吗?
时透宇智波已经不是最开始什么都不懂的笨蛋了。
她识字了!
跟着蝴蝶忍需要学习药理,首要的便是识字。
时透宇智波看到书本的那一刻就学习得很快,而且她总觉得之前就已经学过。
哥哥们都识字,她之前应该也学过吧。
时透宇智波不想深究,但看的书越多,时透宇智波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也逐渐丰富了起来。
至少知道了猫是不会做饭的,乌鸦也是不会说话的。
又不是鹦鹉。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停留在家的时间并不多,等刀到了之后他们就要去执行任务了。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换上队伍久违的有点兴奋。
这还是他们这几年来的第一件新衣服。
不过注意到时透宇智波看过来的眼神,时透有一郎很快就收敛了兴奋的表情,转而露出‘不过这样’的表情。
时透无一郎倒是换上队服兴奋的转身给时透宇智波看。
“哥哥,好看!”
时透宇智波从不吝啬夸奖哥哥,看着时透无一郎因为夸奖而笑得更加灿烂的脸,时透宇智波也开心起来。
时透宇智波看着哥哥们穿着队服的身影,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想起蝴蝶忍和悲鸣屿行冥队服外都穿的有羽织。
……原来不是和乌鸦一样统一发的吗?
但别人有的,哥哥们也要有才对。
可是,她没有钱……
家里的财政大权一直都在时透有一郎手中。
时透宇智波一直也没有花钱的地方,吃穿用度都是吃之于山取之于山的。
现在虽然哥哥们教她的技能依旧熟练,但在训练之余她已经没有每天来回爬山的力气了。
17.第17章
“帮忙整理草药换钱?”
蝴蝶忍看着时透宇智波低着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时透宇智波思来想去,发现自己好像没有能快速挣钱的手段。
完成紫藤花试炼加入鬼杀队后貌似有工资,但她现在不能参加。
但不好意思什么的,是错觉。低着头的时透宇智波依旧面无表情。
蝴蝶忍的虫之呼吸,轻盈优雅,时透宇智波的确感觉比岩之呼吸要更加适应,但并不能达成她的目标。
时透宇智波能起快速学完所有型,也能跟得上蝴蝶忍的攻击速度,但攻击力太弱了。
剑势很精准,但呼吸法在她身上的作用近乎于零,导致最后的攻击力低的不可思议。
发挥出来的实力和普通武士无差。
“我的记忆力很好的,绝对不会弄错!”
时透宇智波抓紧给出自己的优势。
“我并不是质疑你的天赋。”
“但在训练之余,还有余力整理草药吗?”
蝴蝶忍担心的说道。
时透宇智波点点头。
“我可以的。”
对她来说记东西是非常轻松的事情。
蝴蝶忍的确很惊讶时透宇智波的请求。
时透宇智波是一个特别的孩子,除了对她哥哥们强烈的在乎之外,对外物毫无兴趣。
无论是吃喝还是玩乐,都没有见过她有特别的爱好,从没有露出可爱的表情呢。
嘴角扬起的笑容大概是她哥哥们的专属吧。
所以蝴蝶忍才对她现在的请求感到惊讶。
不过,她并不打算拒绝。
时透宇智波一直表现出对她很警惕的样子,但她的脑子的确很好用,也不会因为情绪影响她的效率。
时透宇智波泡在了蝴蝶忍的药房。
偶尔也会帮助碟屋的小姑娘压制不听话的队员。
时透宇智波面无表情的往药里加入致死量的黄莲。
虽然训练后的身体很累,但脑子依旧好用,这点黄莲还不至于影响药效。
“请不要把怨气传递给队员。”
门口站着的可爱姑娘是蝶屋的成员之一,名叫神崎葵。
据说是和哥哥他们一届参加紫藤花试炼的队员。
时透宇智波一点没有被抓包的尴尬感。
看着那些不遵循医嘱的‘病人’,果然还是看着他们吞下药后龇牙咧嘴的样子比较顺心。
神崎葵接过时透宇智波手上的碗,刚结束训练的时透宇智波并没有太多的力气奔走,不如说她能在体能消耗得差不多的时候还能打起精神将药物分配精准就已经很非人了。
时透宇智波和蝶屋的人并不熟悉,就连带她训练的蝴蝶忍也非常忙,蝶屋的事情需要她做主,巡逻的位置也偶尔有鬼出没,更不要提在剩下的时间还要带继子。
时透宇智波也不喜欢和别人相处,冷冷的眼神和表情硬是中和了脸上的幼态,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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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的队友都在她的‘劝导’下安安稳稳的治疗喝药。
但她的冷脸是无差别攻击的,蝶屋的小姑娘们想向她道谢也被她那张冷得冰冻的脸给逼退了。
时透宇智波每天的生活很规律。
起床、吃饭、训练、整理药物、吃饭、训练、帮忙压制不听话的‘病人’。
偶尔她也会见到蝶屋另一个安静的身影。
是蝴蝶忍的继子,名叫蝴蝶香奈乎的孩子。
她们从未打过招呼。
其实时透宇智波有点羡慕,蝴蝶香奈乎能很顺利的发挥出呼吸法的威力。
哪怕现在的威力不足也能在不断的练习中看出她的进步。
而时透宇智波就像是从一开始就固定的冰层哪怕再努力也无法更向前一步。
她并不是学不会,而是学不好。
总是学不好。
每一步动作、每一次呼吸她都尽力模仿,但就是不行。
就是无法达到。
时透宇智波盯着面前被阳光照耀着的土地,依旧坚持不懈的挥剑。
汗水顺着她脸颊滑下,落在地上不一会儿又被烈日蒸发。
“……真努力啊。”
在蝶屋修养的队员看着时透宇智波每天雷打不动的训练感叹道。
“下次就能看见她穿上队服了吧。”
他们并不怀疑时透宇智波会不会通过紫藤花试炼。
“……就连我都勉勉强强过了嘛。”
18.第18章
“那个……可以让一下吗?”
身后传来女孩子独特的嗓音却又小心翼翼的音调。
是蝶屋给他们送药的女孩子们。
三小只抱着几乎快要挡住视线的盒子摇摇晃晃的走着,让人忍不住担心盒子会掉下来砸到她们。
队员尝试伸手帮忙。
“我们来帮忙吧!”
三小只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顶端的盒子摇摇晃晃,让人忍不住心惊胆颤。
“没事的,我们可以。”
努力平衡身影的她们,摇摇晃晃的带着高于头顶的盒子向前,队员们给她们让出一个畅通无阻的通道。
时透宇智波没在意周围的声音,全身心投入挥刀练习中。
直到一堆盒子出现在她周围。
时透宇智波:?
放下东西后,三小只一个躲在一个身后,最前面的闭着眼睛几乎是用最大勇气吼出来。
“那、那个,这是我们送的谢礼。”
语哔就一溜烟的跑掉了。
时透宇智波:?
发生了什么?
堆在她身边的盒子散发出甜甜的气味。
她盯着那堆盒子很久。
这是什么?
为什么要放在她身边?
“谢礼?”
为什么要给她谢礼?
三小只躲在队员的身后,悄悄的看着时透宇智波的反应。
看她毫无动静只是盯着盒子感到紧张。
“我们是不是应该做更好吃的东西?”
“她不喜欢吗?”
“你不收下她们会很不安的。”
神崎葵的声音出现在一片安静的训练场。
“我不需要。”
时透宇智波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除了哥哥们,她对外界的所有人都不在乎。
甚至有点讨厌所有会占据哥哥们目光或是给他们带来危险的外界人。
所以她更不理解了。
为什么要给她‘谢礼’?
神崎葵看着时透宇智波,心情复杂。
虽然在时透宇智波自己看来她的实力像是被冰封一样毫无进步,但在她们看来,天赋不错还每天雷打不动训练的她早就成为激励修养的队员们更好完成复建的一个强力刺激源。
而对于三小只来说,时透宇智波总会在她们被修养的队员‘刁难’的时候压制住队员给她们道歉。
“连我一个不是队员的都打不过,还想给鬼送餐。”
时透宇智波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床上挣扎的队员。
“你也就只能欺负欺负照顾你的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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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
三小只躲在时透宇智波的的身后满眼崇拜,但听见时透宇智波对她们的称呼还是羞红了脸。
……医生什么的她们还差很远呢。
“总之,收不收看你。”
“只是她们可能会伤心一会儿。”
神崎葵说完后就离开了。
时透宇智波看着一地的盒子,视线落到躲在队员身后的三小只,只适当拿走了最上面的盒子。
……太多了,她不想拿。
时透宇智波左手拿着那个香的很特别的盒子,右手带着训练的刀离开这个快要当猴看的地方。
人群自动给她让出一道道来。
除了对她毅力的敬佩还有对她那张嘴的害怕。
在场谁没被她骂过呢?
好难猜啊。
直到时透宇智波的身影离开他们的视线他们才把紧着的一口气吐出来。
绝对不是因为害怕她。
而是因为她那张嘴实在是太可恶了!
他们不想在身体受伤后又接着心理遭受不间断的打击。
三小只站回‘礼物堆’里,看着时透宇智波离开的位置。
下次她就会参加紫藤花试炼了吧。
她们大概率还会相见。
不过还是不要见比较好。
19.第19章
蝶屋算是有较多鬼杀队队员的聚集的位置了。
大多时候,大家都奔波在任务的路上。
时透宇智波一路上听过不少关于哥哥们一路的事情。
“那两位时透君升的好快啊,上次看还是丙级,今天就已经升到乙级了。”
“而且都是百分百胜率。”
“不愧是被岩柱大人特殊训练的天才。”
这句话难免带着一股酸气。
而听到这句话,时透宇智波向前的步伐停下一瞬。
她转过身直对比她高了不少的队员。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我哥哥们厉害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天才。”
时透宇智波冷着一张脸开口。
她不喜欢他们夸哥哥们的时候把高光给别人。
她的哥哥,本来就是最好的。
……
回到家后时透宇智波才打开盒子。
……原来不是错觉。
时透宇智波总觉得盒子散发着一种香香的气息。
时透宇智波把盒子里的食物好好放好,等着哥哥们回来一起吃。
他们又出任务去了。
时透宇智波一个人盯着窗外的月亮。
风吹过窗户,虽然已经脱离了冬天,但还是——
“……好冷啊。”
……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很远就看见家里亮起的灯光。
暖色的色调照应在时透宇智波不算安稳的侧脸上。
像是察觉到他们的视线,时透宇智波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黑得太纯粹了,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走进,只能在她眼中看见自己的身影影影绰绰的落在她的眼底,像是被她有意藏起来似的。
“哥哥!”
“欢迎回来!”
时透宇智波没想到真的能等到哥哥们回来,脸上闪过惊喜,一点睡意也彻底的抛诸脑后。
“这么晚还在外面受冷风,你是笨蛋吗?”
时透有一郎的语言依旧犀利,时透宇智波被哥哥衣服包裹的暖暖的。
“因为想第一时间见到哥哥们啊。”
时透宇智波笑着对他说。
哥哥们身上没有血的味道,真是太好了。
时透宇智波蹭了蹭衣领布料,带着露水的清香和体温的温暖。
关门后夜晚的寒风被彻底阻挡在外,时透宇智波难得有点羞涩的欲言又止的看着哥哥们。
很明显呢,那一副想说什么的样子。
磨磨蹭蹭后时透宇智波才把两件布料拿了出来。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第一次看到妹妹这么不好意思的样子。
明明之前一直都是直球选手来的。
“是羽织!”
时透无一郎率先展开了布料。
虽然时透有一郎依旧言语犀利,但时透无一郎被队员和被他拯救下来的人们对他的夸夸中逐渐自信起来。
不过他并没有飘飘然的机会,哥哥的语言总会将他飘飘然的心给击落。
而且他又不是为了得到他们夸奖才加入鬼杀队的。
时透有一郎也展开了自己手里的布料,和时透无一郎一样也是羽织,身姿连款式也一样,唯一不同的就只有两人的颜色的不同。
那是时透宇智波专门去找的和他们之前衣服一样色彩的布料。
时透宇智波虽然没有说什么的,但期待的小眼神已经按捺不住了。
时透无一郎当场就将羽织披上,时透有一郎也没抗住时透宇智波投过来‘期待’的小眼神。
“勉勉强强吧……”
时透宇智波看着哥哥们换上羽织的样子,脱离了鬼杀队同一的黑色制服,时透宇智波有一种他们还安稳的生活在山里的错觉。
时透宇智波也把三小只送的糕点拿了出来。
虽然接受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想法,但在哥哥们面前她反而想向他们展现自己的人缘关系不错。
“是蝶屋送的。”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知道她在蝶舞跟着虫柱学习,面对这盒糕点双方的表现都不相同。
时透无一郎很高兴妹妹在外面能交到朋友。
而时透有一郎则更为警惕这莫名其妙的好意。
“好吃!”
时透宇智波几乎是第一次感受到舌尖跳跃的甜意。
“甜得就像是和哥哥们抱抱那样。”
时透宇智波把嘴角的糖渍也收入口中说道。
时透无一郎直接和时透宇智波来了一个熊抱。
虽然时透无一郎的年纪也不大,但和时透宇智波比起来他们的身量还是很有优势的。
时透宇智波很喜欢和哥哥们贴贴,哥哥高于她的身量能让她全身心的贴在哥哥身上。
很温暖,很开心。
“你们俩是年糕吗?”
时透有一郎咽下嘴里的团子没眼看时透宇智波和时透无一郎黏糊糊的样子。
时透宇智波和时透无一郎对视一眼,不需要开口就直到对方想做什么。
时透有一郎被她们两个一个熊扑,三人齐齐倒在地板上。
桌上的糕点也被扫落了不少。
“哈哈哈哈哈。”
倒在一地的他们没有谁去管散落在旁边的糕点。
“住手啊……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哈哈哈哈哈……”
时透宇智波和时透无一郎完全没有放过哥哥的样子,不过很快他们就招到了时透有一郎的反击。
银子和黑岩站在窗外的枝桠上,看着在屋内在暖灯下带着糕点香甜的气息闹成一团的三人。
玩闹后的三人躺在地上,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
想起刚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最后在时透有一郎的安排下收拾好周围糟糕的环境。
时透宇智波再次‘坐’在桌子面前,散落的糕点也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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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收拾好整理回桌面上。
时透宇智波咽下嘴里的糖分散了不少的团子,看着哥哥们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
“……我想参加紫藤花试炼。”
时透有一郎拿着团子的手僵硬了一瞬间,就连时透无一郎也不太赞成。
妹妹和他们不一样,是很脆弱的孩子。就连平常的训练都会生病,只能躺在床上合着一碗又一碗的苦药。
那味道和妈妈喝的药一样的苦。
时透无一郎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妹妹时她生命力近乎于无的时候。
当时他只是惊诧,但现在的他已经不敢想象妹妹生命垂危的样子。
……不过他总觉得妹妹应该拥有一双红色的眼睛。
时透无一郎看了一眼时透宇智波几乎要吞掉光线的黑色眼睛。
而时透有一郎就很直接了,他僵硬了一下继续咬了一口团子。
“不行。”
时透宇智波努力鼓出泪花,目光发射到时透有一郎的身上。
时透有一郎不去看她可怜的眼神。
“什么都不会去参加试炼。”
“还不如多吃两块糕点噎死自己,省的给鬼送人头。”
“给我好好训练达标了再说。”
时透宇智波戳了戳自己碗里的团子,甜蜜的气息散开。
她并不会因为大哥的‘批评’而伤心。
这对她来说,反而能体现哥哥们对她的爱。
会产生担心的情绪、会对她的每一个决定和举动谨慎的思考。
这些情绪的原动力肯定是爱。
但是她也不想被哥哥们落得太远。
因为哥哥们都很厉害,所以她才想要更快、更快的站到他们的身边。
像在蝶屋配药那样等着队员们受伤回来。
陌生的队员对她来说并不会引起什么情绪,毕竟那只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但如果是哥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进行战斗,而她只能在那里等待着结果的裁决。
她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虽然和哥哥们比起来还有差距。”
“但我绝对不是一个只需要保护的累赘。”
时透宇智波直直的看向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
“只要向哥哥们证明我的实力已经达标了,就会允许我参加,对吧?”
时透有一郎看着时透宇智波倔强的眼神。
麻烦死了。
一个二个的离危险的地方远一点不好吗?
正因为参加了鬼杀队,正因为和鬼正面对抗过,正因为会时时刻刻走在危险的地方,他才想把弟弟妹妹都护在身后。
时透无一郎强烈直白的愿望让他退步,但时透宇智波身体孱弱,让他忍不住幻想,她是否能过上普通人幸福美满的一生。
他和无一郎已经有足够的实力能护住她。
只要不遇上十二弦月的鬼,他们一定能护住她。
20.第20章
这是时透宇智波第一次站在哥哥的对面。
时透无一郎并没有上场,只是抱着刀在场下围观。
时透宇智波握住手上的木刀,虽然在呼吸法上的进步几乎没有,但岩柱悲鸣屿行冥和虫柱蝴蝶忍的剑术招式她都熟记于心。
和之前相比,她的剑术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还没生长起来的身量,不够强大的臂力,和身材娇小的蝴蝶忍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所以比起岩柱悲鸣屿行冥来说,她的确在虫柱蝴蝶忍那边学会了更多的技巧和方法。
“虽然哥哥们很厉害,但我也不会轻易认输的。”
时透宇智波知道哥哥们在实战实力中肯定增长不少,而她在呼吸法的训练中却始终原地踏步,但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学到。
时透有一郎看着身形挺拔如竹,穿着训练服的妹妹。
时透宇智波摆好起手式。
“哥哥,开始吧。”
“哪怕不靠呼吸法我也能够战斗。”
时透有一郎深吸一口气,对她的倔强感到头疼。
“那就来吧。”
双方对持,时透宇智波知道哥哥们的天赋选择率先出击。
对哥哥们的了解和优秀的观察能力是她的优势。
时透有一郎摆出起手式,木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
时透宇智波看着哥哥木刀上仿佛带着薄薄的光彩。
……呼吸法。
时透宇智波无可挑剔的进攻姿势,很标准。
“——太容易被看穿了。”
时透宇智波看着划过眼前的刀尖,一个灵活转身躲避。
躲过了?
时透有一郎的视线落到一片空地上。
身后时透宇智波闪现出来,他下意识挥刀抵挡。
好安静!
时透无一郎旁观更能看到时透宇智波刚才的动作,极快的动作和瞬间就判定了时透有一郎的视觉盲区。
如果不是时透有一郎在和鬼的战斗中经验丰富或许还真不能察觉到时透宇智波。
“不愧是哥哥。”
时透宇智波看着时透有一郎反应过来和手中刀传来的阻力笑着说道。
时透宇智波是在和跟着蝴蝶忍的学习中发现自己对于他人盲点的敏锐。
——或许她很适合暗杀。
时透宇智波变动刀尖方向。
和哥哥拼体能是最傻的事情。
木刀碰撞划开的声音很刺耳。
时透有一郎迅速的发动下一次攻击,一道弧线带着飘忽不定是光影划下。
时透宇智波微微侧身躲过。
‘要节省力气才行,更重要的是要速战速决。’
时透宇智波这样想着手腕转动,木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下刺出,直指时透有一郎的肋骨。
时透宇智波的骨骼也发出‘咯吱’的声音。
和身经百战的蝴蝶忍不同,时透宇智波虽然剑道天赋出众,但也才学了不到半个月,身体骨骼还没适应她时不时的拆解。
时透有一郎当然也听到了那细微的声音,但等到他下意识后退半步格挡再看时,只能看见时透宇智波已经归正的手腕。
“哥哥你的呼吸太明显了。”
时透宇智波轻声说着,像是鬼魅般出现在时透有一郎身后。
“声音、动作,都太明显了。”
呼吸法是鬼杀队剑士对抗鬼的强力武器,每一次呼吸都为剑势积攒能量,但时透宇智波总是不习惯那样强烈的呼吸。
对她来说那样明显的呼吸明显得让她有点不适。
在此刻对她来说是可以利用的条件。
“哥哥每一次发动攻击时,呼吸法会让身体的表现更加明显呢。”
“是吗?”
时透有一郎躲着时透宇智波狂风暴雨的攻击,察觉到他呼吸间隙后她的攻击速度也提升了起来。
“你知道鬼的速度有多快吗?”
时透有一郎在间隙中开口。
“没有呼吸法加强,你根本跟不上鬼的速度。”
时透宇智波其实已经记不得当初袭击他们的鬼是什么样的实力了。
但都没有关系。
鬼不会比失去哥哥们更可怕这件事更可怕。
至于速度……
“……哥哥,我也是会呼吸法的。”
时透宇智波第一次有着明显的呼吸变化,虽然这变化的弧度对比时透有一郎来说相当微弱。
“岩之呼吸,四之型。”
“流纹岩-速征。”
这是时透宇智波在岩之呼吸中最擅长的一型。
而此刻她的招式虽然依旧叫着那个招式名,但她根据自己的情况改变了不少。
……总不能真的盼望她能像岩柱悲鸣屿行冥那样有那么强的体能发挥那么大的力和挥动那么重力的武器吧。
时透宇智波看着其实并没有提升多少的攻击。
她的存在感变得明显了。
“……有点烦。”
时透宇智波小声嘀咕着。
时透有一郎动作更快了,呼吸法在他的身上近乎于完美的适配。
“不是我们学的呼吸法吗?”
时透宇智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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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研究呼吸法所以很快就明白了哥哥的招式。
“真不愧是哥哥。”
“好厉害!”
时透有一郎差点被时透宇智波着突如其来的夸奖呼吸停顿。
时透宇智波被时透有一郎的木刀逼着后退,一双墨色的眼睛却亮晶晶的盯着时透有一郎的动作,毫不掩饰的欢喜和探究。
她的瞳孔几乎看不见收缩的痕迹,但时透有一郎就是知道她在很认真的学习每一刀的踪迹。
“你学不——”
本来时透有一郎想说时透宇智波学不会的,又想起她那堪称变态的学习能力,僵硬改口。
“——发挥不出来本来的威力。”
“我现在不需要学呼吸法。”
时透宇智波展现出来呼吸法只是想和哥哥证明自己并不废物。
“我只是想知道哥哥的呼吸法是怎么运作的。”
然后查找漏洞。
时透宇智波对此有种莫名的熟悉,好像查找漏洞这种事她已经做过很多遍了。
时透宇智波突然俯身前冲贴近。
或许该感到庆幸,哥哥的呼吸法,她好像能看穿。
时透有一郎看着时透宇智波贴近的身影,目光却第一次在战斗中没有落到她攻击的木刀上,而是落到了她的眼睛上。
震惊?
为什么?
时透宇智波很轻易从哥哥的脸上读懂情绪,却不理解。
时透有一郎在时透无一郎的惊呼下找回意识,迅疾一击,本能的反应远比思考时更快。
这完全没有防御攻击让时透宇智波判断失误了。
……
哥哥们果然很厉害啊……
时透宇智波看着旁边飞落的木刀,心里又骄傲又有一点难过。
哥哥们一齐走的更远了,只有她还在原地。
蝴蝶忍也建议她还是去尝试寻找适合自己的呼吸法。
传统的呼吸法并不适配于每个人,就像蝴蝶忍的虫之呼吸是从花之呼吸中衍生出来的呼吸法一样。
但各呼吸法也有共同之处,像时透宇智波这样对呼吸法适应性极差的情况她也是第一次见。
但她的天赋又的确极好。
无论是身体协调性,还是记忆力,或是对要害的下意识反应都像是为了击杀而生的。
简直不像是一个才七岁的小孩。
时透宇智波依旧扬起笑脸对着哥哥,心里却暗暗发誓一定要把体能拉回来。
“不愧是哥哥,真厉害!!!”
时透有一郎赢了看起来却并不开心反而狐疑的盯着时透宇智波。
21.第21章
时透宇智波黝黑的眼睛盯着时透有一郎直直的对视。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会这么看着她,但时透宇智波和哥哥对视也很开心。
只要和哥哥们在一起,无论是怎样的接触她都很开心。
……错觉吗?
虽然怀疑着,但时透有一郎已经有所预感了。
所以当时看到的那抹光芒也是真实的吗?
..……
时透宇智波站在山下,望着日光下的树林。
在碟屋的这段时间,她有收获——具体指的是药物和剑术。
而现在她又被哥哥‘劝退’参加紫藤花试炼的想法,只好前往下一个‘补习’班了。
时透宇智波看着眼前的大山,不安的感觉萦绕身边。
离哥哥们太远了让她非常、非常不安。
如果不是为了能和哥哥们并肩作战她是绝对不会离哥哥们这么远的。
时透宇智波背着哥哥们独自去找过产屋敷耀哉。
只要她能顺利加入鬼杀队会优先给她派达距离哥哥们距离最近的任务。
……
时透宇智波对于上山路轻车熟路,终于看见了山顶的房子隐隐约约的黑影,她加快了速度。
“呜呜呜,爷爷我不要训练!!!”
刺耳的声音在时透宇智波准备敲门的手停在半空中。
“善逸,快点从树上下来!”
“还有叫我师父,蠢货。”
“我不会下来的,在训练我就要死了,我绝对不会下来的!!!”
明显属于年老男性的声音,应该就是她这次‘补习班’的老师了。
时透宇智波站在门口第一次产生后悔的情绪。
感觉这次‘补习’应该很吵闹。
下一秒尖叫的声音划过时透宇智波的耳膜。
……大意了,应该是很吵闹才对。
时透宇智波垂着眼眸还是推开了大门。
入眼是一名在树上躲着的黑发少年和杵着拐杖带着假肢的老人。
那个少年她不知道,老人应该是前任雷柱,现在的雷之呼吸的培育师。
突然的声音把少年和老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女、女孩子!!!”
比起少年的吃惊,老人之前就和蝴蝶忍通过书信倒是有所猜测。
“你便是时透君吧。”
时透宇智波点点头。
“可以直接叫我‘宇智波’,我还有两位哥哥在为鬼杀队效力。”
时透宇智波几乎每到一个地方都会主动告知她是哥哥们的妹妹,因为样貌并不相似,所以她格外的在意。
特别是否定她和哥哥们亲缘关系的人,她非常、非常讨厌。
最开始震惊的少年爬下树后格外的安静。
桑岛慈悟郎都忍不住看一眼自己弟子一眼。
时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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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波规规矩矩的把推荐信递给桑岛慈悟郎。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那个少年偷偷摸摸距离她更远了一点。
桑岛慈悟郎看着面前的少年,具体的情况在来信中早已经讲述清楚了。
这位少年历经两任现役柱的教导却没有办法彻底习得呼吸法,但于剑道上的天赋超群。
再加上她两位哥哥的强烈要求,于是他是接手时透宇智波训练的第三位老师。
哪位少年也像是缓过劲儿来,出现在时透宇智波面前。
“爷爷,这是师妹吧,是的吧!是的吧!”
看起来很兴奋……
时透宇智波很像后退两步。
他兴奋的有点吓人了。
“叫我师父!”
桑岛慈悟郎制裁了声音尖锐的少年。
时透宇智波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看少年像是陌生生物的眼神。
人类的音高有这么高吗?
“别站在门口了,进来吧。”
时透宇智波见到了桑岛慈悟郎的另外一个徒弟。
和那个在树上的吵闹着不训练的少年不一样,这个弟子很认真的在庭院训练,他们经过的时候视线都没有过多的递过来。
但就那一眼,时透宇智波就知道,他绝对不是一个好相处的。
大概就是一种自己的东西要被瓜分的厌恶感吧。
时透宇智波眼神空飘飘的略过他。
22.第22章
时透宇智波动作精准的挥刀,每一刀的落点都落在同一个地方。
身边萦绕着这几天从未断绝的鬼哭狼嚎。
每天都坚持喊着不想训练了,怎么不算是一种坚持呢?
时透宇智波木着脸,已经快要适应这充满噪音的日子。
桑岛慈悟郎看着时透宇智波从不懈怠的身影叹了口气。
她的学习速度很快,只有亲眼见证过,才知道书信是非并非夸大事实,而是世上真的有如此天赋的人。
但书信上所写的弱点也很清晰,时透宇智波的刀法天赋和呼吸法天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且时透宇智波太急于求成了。
根据书信上所写的内容,或许是她的两位哥哥同样天赋异禀,让她产生了危机感。
我妻善逸对时透宇智波的好感与日俱增,倒是稻玉狯岳对时透宇智波的好恶一如既往的稳定——百分百的嫉妒和厌恶。
特别是时透宇智波看一遍就能上手的刀法天赋显露后。
稻玉狯岳越发努力的训练,而我妻善逸被遵从桑岛慈悟郎吩咐抓捕的时透宇智波每天抓出来训练。
一时间他们师门倒是第一次全员这么积极向上。
“训练好累,爷爷我不想训练!!”
时透宇智波不管我妻善逸的叫喊,她只要保障我妻善逸在视线范围好好训练就行。
时透宇智波对周边环境的警惕被桑岛慈悟郎利用了起来,在抓我妻善逸这方面有奇效。
……
“师妹!又在写信啊?”
我妻善逸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我带你去后山摘桃子啊,可好吃了!”
时透宇智波已经能轻车熟路的屏蔽耳边的杂音了。自从她来到桃山,负责这个吵闹少年的‘抓捕’事项,他就格外和他们亲近。
不过也正常,毕竟另外一个少年总是对他拳家打脚踢,他们还是师兄弟来着。
时透宇智波不认为自己和他们算是一个师门,她只是过来这个‘补习班’补习而已。
“师妹!”
我妻善逸看见时透宇智波又忽视他大喊一声,把时透宇智波飘远的视线收回来。
“你好吵。”
时透宇智波冷静吐槽。
被时透宇智波搭理的我妻善逸更来劲儿了。
“叫我师兄啦,师妹。”
时透宇智波不明白我妻善逸为什么每次都要强调这个称呼问题,明明他也没有叫桑岛慈悟郎‘师父’。
“人家可是天才,哪有时间和你个蠢蛋玩闹。”
时透宇智波对稻玉狯岳的屏蔽比对我妻善逸更严重,那是彻彻底底的当做空气。
最开始虽然他带着警惕,但和他保持着私下无交流,在桑岛慈悟郎面前还是会打招呼的‘友好’状态。
直到后面桑岛慈悟郎把寻找督促我妻善逸训练的任务交给了时透宇智波。
她会从稻玉狯岳手小带走我妻善逸,不管他是在辱骂还是殴打我妻善逸。
时透宇智波挡住稻玉狯岳挥下的拳头。
“他该训练了。”
说罢也不管稻玉狯岳什么态度,拖着我妻善逸就离开了。
“师妹、师妹!后背好痛!我能自己走啦。”
自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就肉眼可见的恶化。
稻玉狯岳不喜欢她,从第一眼开始就不喜欢她。
“不过是仗着年纪好天赋好的骄纵小鬼。”
我妻善逸那个傻蛋还总往她跟前跑,那个家伙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过。
稻玉狯岳讨厌这种高傲,看不见他价值还要和他争夺资源的人。
……
时透宇智波收拾好信件,忽略站在门外的稻玉狯岳身后还坠着一个叽叽喳喳的小尾巴。
我妻善逸其实有点怵时透宇智波,因为她的声音太小,太微弱了。
最开始见到时透宇智波的时候,我妻善逸还以为她是一个木偶,黑到没有光亮的眼睛,平淡无波的声线,几近于没有的心音,很恐怖的喂!!!
我妻善逸还是第一次碰到时透宇智波这种和木偶感觉一样的人。
恐怖程度大概就跟见到穿着人皮的蟑螂一样吧。
时透宇智波熟练的把信绑到鎹鸦的脚上,顺便喂了它两根风干的肉干。
来到这里后,时透宇智波便和桑岛慈悟郎请求借鎹鸦传信。
每天他都会写信,在每一个星期末尾借鎹鸦邮寄给哥哥们,这是他邮寄的第一个星期。
虽然时透宇智波挺讨厌乌鸦的,看到总觉得隐隐不适,但为了和哥哥们联系,她可以忍耐。
现在是训练的时间,因为时透宇智波和稻玉狯岳都格外的自律,桑岛慈悟郎对她俩的管束并不严格,可对我妻善逸却不一样。
“现在和爷爷见面,他肯定会找我去训练的!!!”
看着我妻善逸逃之夭夭的身影时透宇智波不理解。
毕竟等她寄完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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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会把我妻善逸抓回来训练,何必多跑这一趟呢。
时透宇智波都不用过多的寻找,直接就向着我妻善逸的藏身地而去,把胡乱扑腾的我妻善逸抓在了手里。
“咦呀啊!!!”
我妻善逸的尖叫声让时透宇智波皱了皱眉头。
……耳朵要聋了。
到底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吵!!!
他真的是人类吗?难道是和乌云一样是妖怪,就算是妖怪也该是大公鸡变成的妖怪吧?
“你怎么找过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师妹放过我吧,我不要训练后去送死啊!我不要训练。”
时透宇智波抓着扑腾的我妻善逸,尽量忽视他刺激她耳膜的尖叫,拖着前行。
“师妹!师妹!放我下来吧,我的后背好痛!!”
时透宇智波身高矮我妻善逸不少,手抓着他的后衣领拖拽着前行,并没有换姿势的打算。
实在是太吵了……
……
离开哥哥们的生活总是稳定的很无聊。
时透宇智波蹲在水边,耳边萦绕的是我妻善逸的吵闹声。
我妻善逸在时透宇智波面前做了很多次自我介绍,虽然她并不会喊他‘师兄’,但也勉强记住了他的名字。
……叫什么我妻善逸干脆叫我妻轰鸣好了。
雷声轰鸣。①
反正他也学的雷之呼吸,和他尖锐的声音也很适配。
黑色的眼睛。照映出来的水也是黑色的。
“出现在哥哥眼里的那一抹红到底是什么呢?”
时透宇智波摸了摸眼睑,眼部温热的皮肤,她的手指再进一步就能直接触碰到眼球。
时透宇智波盯着水面,想努力把那一抹红给瞪出来,眼眶内依旧黑白分明。
稻玉狯岳看着时透宇智波蹲在河边‘顾影自怜’的样子,嗤笑一声。
“天才,女人。”
语气中夹杂着他自己都未能分辨的嫉妒。
哪怕把空余的时间拿来抓我妻善逸,拿来顾影自怜,时透宇智波这个后来者的进度依旧远超了他很多。
时透宇智波闭了闭眼睛。
睁太久了,眼睛有点涩。
既然探寻不出,时透宇智波暂时把这件事重新放回心里,转身拿起木刀继续练习。
她有一种预感,那么红色总会再出现的。
而她对那一抹红色的情绪很复杂。
……不太懂。
23.第23章
之后时透宇智波的生活依旧是训练、抓我妻善逸、训练、写信、训练、抓我妻善逸、写信。
哥哥们也会定时给她的回信,每次回信的那天时透宇智波的心情就会格外的好,连带着我妻善逸那天的训练量也少了不少。
看着信中哥哥高兴的说着他们提升的等级,也会和她讲讲遇到的鬼。
哥哥们很厉害,遇到鬼都是一刀秒的。
时透宇智波更加认真的训练了,稻玉狯岳也发现时透宇智波对呼吸法的训练停滞很久,无论怎么训练都只能达到那个临界点。
“天才?蠢才吧,和那个傻子一起一直留在桃山或者是出去被鬼吃掉吧。”
不过他很快就说不出这句话了,时透宇智波在和他训练中挑飞了他的木剑。
他和时透宇智波的关系更加恶劣了,路上看到都会远远的避开。
日子一直平平无奇的过着,又过了一个星期。
时透宇智波从早上等到晚上都没有等来寄信的乌鸦,心脏胡乱的跳动着,不安感在心底弥漫,从眼里溢出。
她干脆就在院子里练刀等着不知何时从远方飞来的身影。
我妻善逸哈欠连天揉着眼睛看着时透宇智波。
“说不定鎹鸦偷懒了,明天就到了,快点睡吧师妹。”
时透宇智波并不理会我妻善逸依旧风雨无阻的练刀。
我妻善逸虽然被风吹的瑟瑟发抖依旧陪着时透宇智波。
“毕竟师妹是女孩子,留女孩子一个人在寒风里等,我做不到。”
而且师妹的心音在哭,在下雨……
时透宇智波看着我妻善逸吸溜着鼻子脸颊冻的通红的样子挥刀的动作慢了一秒不过很快她又把速度拉了回去。
直到晨光微熹,一声“喵呜”的叫声响起,时透宇智波突然站了起来,一个黑色的身影落入她的怀中。
——是乌云。
乌云对着时透宇智波“喵呜”两声,时透宇智波向来握得紧紧的刀第一次落到了桃的地上。
靠在门扉半梦半醒的我妻善逸听到木刀落地的声音和急速行动布料的摩擦声。
“帮我和桑岛师父说一声,我赶去蝶屋了。”
“……诶?”
等我妻善逸揉醒眼睛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时透宇智波的身影。
……
时透宇智波一路奔袭,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直到抵达蝶屋的时候她也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打开门,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都没有躺在床上,他们已经起来了。
时透无一郎腿上绑上了绷带杵着拐杖,时透有一郎右手也吊着绷带。
他们惊奇的转过身看到的就是时透宇智波风尘仆仆赶来的身影。
这也是时透宇智波第一次面前毫无表情的面孔,就连一向看着他们就亮晶晶的眼睛也重归一片幽深。
完蛋!×2
两人的心声重叠,时透有一郎视线落到窗外徘徊的两只鎹鸦。
不是让他们不要向时透宇智波高密的吗?
两只鎹鸦正扑腾着翅膀躲着一个黑色的身影。
——是乌云。
早知道就把这妖怪扔远一点。
时透有一郎看着乌云的身影就猜到了是谁告的密。
同一病房的其他队员见到时透宇智波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
给他们丢了个“你们完蛋了”的眼神,时透宇智波的精准打击技能伤害性已经在蝶屋传开了。
时透宇智波面对哥哥们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从神崎葵手里平静的接过了给哥哥们换药的工作。
没有说什么才是最恐怖的好吗!!!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第一次看时透宇智波这么平静的样子,心里总感觉毛毛的。
时透宇智波冷着一张脸给他们俩换好了药,带着拆换出来的绷带就离开了。
直到离开哥哥们能看到的视线范围,时透宇智波的眼睛才陡然湿润起来,入眼的红色刺痛了她的眼睛。
要是她能和哥哥们一起就好了,要是她能帮助哥哥们就好了,要是她真的是‘天才’就好了。
时透宇智波离开后安静了一会儿的房间又吵闹了起来。
“竟然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直愣愣的就冲了过去,你脑子里全是水吗?”
听到时透有一郎的话,同处一间房的其他队员露出一个‘原来是你’的眼神。
原来时透宇智波的犀利言语是遗传的吗?
“明明哥哥当时也……”
“闭嘴。”
时透有一郎严厉的看着时透无一郎,天知道他转过身看见时透无一郎护着身后的队员,浑身被血鬼术发射的细针穿透。
他们收到任务出发,本来以为不过是之前杀过的普通鬼,特殊一点也不过是有血鬼术。
但这只鬼和他们之前遇到的都不同,它的眼中毫不客气的写着下弦三,实力也和之前的鬼相比高了不止一个程度。
他们还带着不少拖后腿的家伙。
时透有一郎毫不客气的把身后的队员称呼为拖后腿的。
毕竟如果不是为了护住他们,他和无一郎也不会躺在病床上不敢睁眼看时透宇智波的眼睛。
时透无一郎垂着头被哥哥训斥。
“明明哥哥当时也毫不犹豫的挡在了他们面前。”
“你说什么!!”
时透无一郎识时务者的闭上嘴。
站在门外的时透宇智波听了全程他们的谈话,直到神崎葵端着给他们的药的味道闯入她的鼻尖她才回过神来。
“担心的话就直接进去。”
时透宇智波摇了摇头,把进门的路让了出来。
要是她受伤的话肯定是不希望哥哥们担心的,但她依旧生气哥哥们瞒着她,又痛心哥哥们浑身的伤。
除了腿部和手部的骨折,他们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也依旧在渗血。
血鬼术凝结的针带着毒素,大大降低了他们伤口愈合是程度。
……
之后几天的治疗时透宇智波并没有参加。
最开始的生气和担心在哥哥们逐渐康复的情况有所消减。
但时透宇智波依旧没有和哥哥们说话。
……怎么能瞒着她呢。
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哥哥还曾这样躺在病床上。
她实在是太没用了。
为什么呼吸法总是学不好、为什么总是保护不了哥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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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总是赶不上……
时透宇智波抱着腿坐在蝶屋侧边的石阶上。
“要做什么事就去做,就在这里哭有什么用?”
时透宇智波被明亮的女声吵到,把埋在膝上的脑袋抬起来。
神崎葵看着她一副‘懦弱’的样子就生气,日常行事风风火火的她对时透宇智波现在的状态感到很无力,冷冰冰的甩下这句话就走了。
“哭是绝对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虽然……但是我并没有哭啊。
时透宇智波摸了摸眼角,之前湿润的痕迹依然消退。
她躲在阴暗处,一是想和哥哥们更近一点,而是在思考自己怎么才能快速提升实力保护哥哥们。
而她下意识认为关键点在她的眼睛上。
就像是每天晚上噩梦时梦到的那双眼睛。
“……是我的吗?”
……
时透宇智波并没有离开蝶屋,夜并没有经常和哥哥们见面。
她在不断模拟之前出现那一抹红色时的因素。
危险?血?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应该是如臂使指的力量,可她找不到出口。
只要找到出口她一定能跟上哥哥们,心里隐隐约约有这样的预感。
在时透宇智波忙碌的摸索中,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身体状况也康复如初。
时透宇智波一直在他们周围躲着他们,他们也知道。
想和她聊聊的时候,她偏偏不像之前那么直白可爱和现在喜欢乌云一样躲了起来。
受困于身体状况,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没一次逮到时透宇智波的。
只能认为时透宇智波是还在生气,他们已经在盘算现在的工资能给她买什么礼物消解她的怒气了。
“要是妹妹受伤了不和我说,我也会生气的吧。”
时透无一郎做着康复训练开口道。
他们斩杀下弦的消息传开,偷偷对他们投来视线的同僚不少,他们也借此机会知道了时透宇智波在干什么。
“啊?她好像就每天对着池塘发呆吧……”
陌生队员不确定的开口。
“最初的时候会帮忙配药,最近更多的是出现在池塘附近。”
……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到池塘的时候正好看到时透宇智波蹲坐在池塘边。
蝶屋周围种了很多的花,时透宇智波对花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最开始是为了探寻眼睛的变化才习惯蹲在水流边,后来觉得水流边盯着缓缓而过的流动意外能够静心,她就更喜欢呆在水流旁了。
“哥哥。”
没有转身时透宇智波就已经感受到了哥哥们的步伐。
时透宇智波对于周围环境变化很敏感,更不用提哥哥们步伐的声音早就被她牢牢的记在心里。
时透宇智波没有立刻转身,对着池塘波光粼粼的池面检查自己的状态。
确定自己的眼角没有泛红,状态正常,她才又扯出笑脸面对哥哥们。
“哥哥……”
时透宇智波话还没有说完,眼睛就被覆上温暖的黑暗。
“不想笑就别笑。”
“真丑。”
24.第24章
时透宇智波没有那开眼睛上的温暖。
熟悉的气味带来安定的感觉。
她就维持着失去视线的状态开口。
“因为真的很生气。”
“我也很像帮助哥哥们,但这不是哥哥们的问题。”
“是我的实力太弱了——痛!”
时透宇智波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光亮,就捂着脑袋蹲了下去。
时透有一郎收回了手。
“别说蠢话了,弱者本来就不该勉强自己,你保护好你自己就够了。”
“……而且保护弱者是强者责任,实在想增强实力就多去学习呼吸法。”
时透有一郎没想到时透宇智波竟然还有想要保护他们这样‘不切实际’的愿望。
是的——不切实际。
对于直面鬼的他们来说,呼吸法是击杀鬼的最有力也是最基本的武器。
时透宇智波的武学天赋很高,但对于呼吸法的不适应注定她杀鬼的路上遇到生命危险的概率会更高。
“我们都是柱了,用不上你保护。”
远远的远离就好了,或者一直一直在安全的地方训练就好了。
时透有一郎对时透宇智波的呼吸法天赋很有自信,如果她不会突然变身的话,大概这一辈子都不会踏上‘战场’,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
鬼杀队死掉的队员太多了。
时透无一郎拉了拉哥哥的袖口。
“哥哥——”
时透有一郎转过头看时透宇智波已经低下了头,好像被打击得不轻。
“咳咳,努力学好呼吸法了,再加入也不迟。”
他勉强回转一下语气,偷偷瞄了一眼时透宇智波的神情。
时透宇智波并没有伤心。
哥哥说的是正确的,她呼吸法天赋太差了,光靠呼吸法肯定追不上哥哥们。
一直在各个‘补习班’对她实力的提升很小。
她这几天一直在反思,那双眼睛到底在哪儿?到底为什么会出现?
虽然依旧没能找到规律,但一定不会出现在安稳安全的大后方。
“哥哥,你见过那双红色的眼睛吗?”
时透有一郎肉眼可见的愣了一下。
“什么红色的眼睛?整天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还眼睛变色,你当你和乌云一样是小妖怪吗?”
大概没有人和大哥说过,他的演技真的很差,说谎也漏洞百出。
大概只有哥哥会被大哥给骗到吧。
时透无一郎欲言又止。
他好像对那双眼睛有印象,但是那段时间的记忆在他的脑中混乱成了一团浆糊,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具体是在哪儿见到的。
……
“当一个人的能力越大的时候,周围人就会把责任向那个人倾斜。”
和妹妹不欢而散,时透有一郎突然说道。
“所以绝对不能说。”
时透有一郎知道时透无一郎也见到过那双眼睛。
他担心的也不只是那双眼睛,时透有一郎下意识摸了摸手臂。
“谁都不能说,哪怕是主公大人。”
他知道主公大人对他们当时能那么快的消灭鬼和他身上急速治愈的伤有疑惑。
但他不愿意把时透宇智波推到前台去。
他加入鬼杀队也只是为了护住弟弟妹妹而已。
才没有‘笨蛋’一样的圣父心。
时透有一郎这样想着的时候,视线落到了时透无一郎身上。
……
哥哥们顺利击杀了下弦鬼,时透宇智波已经不只一次听到有队员探讨哥哥们的天赋和即将升为‘柱’大人了。
时透宇智波每次听到他们夸奖哥哥时总是忍不住偷偷升起嘴角。
她的哥哥无论是实力、天赋还是人缘都是世界上最厉害的。
不过哥哥们身体痊愈了,还被主公传召去参加柱合会议。
时透无一郎创新的呼吸法表演给时透宇智波看过,很漂亮也很具有杀伤性。
“和哥哥一起的话,我觉得就连上弦鬼都会被我们骗过去。”
时透无一郎这样说着。
他的霞之呼吸拥有一定变幻环境的作用,让他的身影在一片白茫茫中看不真切。
和哥哥一起战斗的话,他们就近乎于隐身,在鬼还没发现的情况下就砍下了它的脑袋。
“哥哥好棒!!!”
时透宇智波向来是对于哥哥的每一个举措都很捧场的。
时透无一郎摸了摸时透宇智波的脑袋。
和他和哥哥的头发不同,妹妹的头发平滑的没有一丝弧度,之前被剪短的头发也长长了,顺直平滑的落到腰身。
摸起来很舒服。
时透宇智波并不嫌弃时透无一郎像是摸乌云一样的手法,反倒是乌云生气的在时透无一郎脚边咬着他的裤腿。
庆幸鬼杀队的制服质量很好,不然时透无一郎只能带着破了两个洞的裤腿去见主公了。
……
时透宇智波回到了桃山。
哥哥们顺利痊愈,还听了队员们对哥哥们实力的疯狂赞美,时透宇智波的心情很好。
哪怕再次听到我妻善逸尖锐的吵闹声听起来也没那么刺耳了。
“师妹!!!你回来啦!!”
我妻善逸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他又在树上了。
只是……
“头发?”
时透宇智波有点疑惑的看着我妻善逸一头黄毛。
明明在她离开的时候,他还是一个黑发少年来的。
我妻善逸摸着自己那一头黄毛也不知道怎么说。
总不能真的和师妹说自己为了躲避训练爬上树然后被雷劈成黄毛的吧。
他作为师兄的自尊心还要呢!!!
根本没有那种东西!!
就算我妻善逸不说,山上也有人知道。
时透宇智波没想到我妻善逸竟然这么倒霉,爬树还能被雷劈。
不过也很幸运,被雷劈了除了那头黄毛一点儿事没有,等两天又开始活蹦乱跳的往树上跑了。
时透宇智波离开后,抓捕她训练又回到了师父身上。
桑岛慈悟郎腿脚不便,每次我妻善逸都会爬到树上不下来,主打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还没结婚呢,才不要去鬼杀队送死啊!!死在鬼的嘴里也太恐怖了!!!”
我妻善逸每天都要来一遍惧死宣言,时透宇智波熟练的往他嘴里塞一大块儿饭团堵嘴。
“师妹,要不你和我结——”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桑岛慈悟郎制裁了。
“爷爷!”
时透宇智波知道那个单词的意识,我妻善逸的话她也并不反感,因为他就是太害怕死掉的‘口花花’而已。
“我的两个哥哥已经是柱了。”
时透宇智波突然开口。
“你要是向我求婚的话,大概还能活一个半个小时吧。”
桃山到蝶屋的路程是半天,她哥哥赶过来的速度显然会比正常前进会快很多。
“至少要能打败我的两个哥哥才能和我并肩同行吧。”
时透宇智波说道。
结婚对她来说就是往家庭里再吸纳一个人,既然这样她选择吸纳一个能够保护哥哥们的人。
我妻善逸闭嘴了,稻玉狯岳的视线倒是给了时透宇智波一眼。
……
“桑岛师父。”
时透宇智波吃完饭后并没有和往常一样马上去训练,而是跟在了桑岛慈悟郎到身后。
“我要参加紫藤花试炼。”
时透宇智波不认为继续在各个培育师手下训练有什么用。
对于呼吸法上有天赋的人来说,学习呼吸法就像是正常呼吸那般轻松,但时透宇智波保持呼吸法的状态格外的吃劲儿。
时透宇智波要去实战中求经验。
桑岛慈悟郎作为培育师按理来说不应该把时透宇智波推荐参加试炼。
但她的刀术天赋很高,在掌握不住呼吸法的情况下光用刀招能挑飞保持呼吸法状态的稻玉狯岳的木刀。
时透宇智波的实力是和稻玉狯岳持平甚至更高的。
“下一次紫藤花试炼在下个月。”
“你和狯岳一起去吧。”
得知实力能参加紫藤花试炼的稻玉狯岳是很高兴的,得知要和时透宇智波一起后高兴的表情就僵在了脸上。
时透宇智波这个才来了不到半个月就能学会雷之呼吸所有剑招的天才。
——死在试炼里吧。
……
“别以为能参加紫藤花试炼,你就真的是‘天才’。”
稻玉狯岳不明白有了他这个雷之呼吸传承人,那个老头为什么招收了一个只会哭唧唧逃训练的软蛋还要收一个虚假的天才。
能学会雷之呼吸全部型又怎么样?刀术天赋绝佳又怎么样?不会呼吸法迟早死在鬼的嘴里。
而他会一步步攀高,直到成为最强大的柱。
时透宇智波看着稻玉狯岳,不明白他为什么就盯上她了。
虽然桑岛师父让他们一起去,但时透宇智波并不准备完全听从命令。
这个家伙的眼神让她感到不爽快。
“你的哥哥们成为柱了?”
稻玉狯岳再次开口。
涉及到哥哥们,时透宇智波终于把视线转向他了。
稻玉狯岳看着时透宇智波落下来的视线。
“你和你哥哥没有血缘关系吧。”
“说不定是偷偷被抱养的。”
“不然怎么一个天赋异禀,一个——”
稻玉狯岳口头的话被迫停滞。
“你个渣滓给我闭嘴!!!”
话说了出去,时透宇智波才想起来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
“很抱歉,但我的确没有想对你大小声。”
“但麻烦请你对我的哥哥们尊重点。”
如果不是时透宇智波的木刀架在稻玉狯岳脖子上迫使他弯下腰,或许她言辞中的敬语更有说服力一点。
稻玉狯岳没想到时透宇智波的反应这么强烈。
速度好快!
他没彻底看清,木刀就已经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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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脖子上了。
“咦呀!!”
时透宇智波听到这个声音耳朵已经开始痛了,也把木刀收了回去。
倒不是她放过稻玉狯岳对他哥哥的不尊重,而是不愿意被桑岛慈悟郎看见。
哥哥们升柱了,桑岛慈悟郎作为前辈,她不愿意让哥哥们为难。
……
时透宇智波给哥哥们寄的信中并没有写她准备参加紫藤花试炼这一行动。
时透有一郎看着时透宇智波邮过来的信,总觉得这信的措辞看起来怪怪的。
“哥哥,给我也看看。”
时透无一郎和时透有一郎挤成一团看着手上那张薄薄的纸。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合力砍下了下弦鬼的头,还保住了同行队员的命。
参加过柱合会议被正式任命为柱。
时透有一郎愿意放弃柱的称呼,不愿和弟弟分开。
时透无一郎认为哥哥的实力更强付出更多,两人在柱合会议像是吵架一样吵闹不停。
最后主公拍板,两人一起担柱之名不必分开,名义上依旧是九柱,维持传统,才制止了他们的吵闹。
或许是担上柱的名头,哪怕是更为活跃的时透无一郎也在人前装作稳重的样子。
现在偷偷在家里不用担心被看到的幼稚很难得。
“可能妹妹长大了?”
时透无一郎提出猜测。
这个话题无疾而终,但时透有一郎还是觉得很不对劲。
“有一郎、无一郎,新宿区疑似鬼出没,请立刻前往,请立刻前往!”
……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前往目的地时,时透宇智波和稻玉狯岳也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师妹、师兄不要去啊,会死掉的!!”
显然,我妻善逸的声音不会在任何场合缺席。
时透宇智波看着扒拉着自己裤腿的我妻善逸。
……为什么不扒拉稻玉狯岳的。
她的衣服都是哥哥们买的,很珍贵的。
……或者扒拉外面的羽织也好啊。
“善逸!”
显然桑岛师父才是压制我妻善逸的特招。
我妻善逸放开了时透宇智波的布料,依然看起来哭哭啼啼的。
时透宇智波走下桃山脱离魔音穿脑的环境,整个脑子都清爽了下来。
一路时透宇智波和稻玉狯岳都互相都没有说话,默契的离开桃山的范围后就分开。
默契?有点恶心。
时透宇智波摸摸把那个词甩出脑袋,向着目的地火速前往。
……紫藤花试炼不会也属于白桦妖精聚集地吧?
……
乌云没有跟着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而是站在时透宇智波的肩膀上和她一同奔往。
前往的路途时间很长,时透宇智波身上带着桑岛师父给的钱,但总忍不住想要给哥哥买东西,消耗的很快。
乌云为了保证时透宇智波不会饿死在半路,只好“喵喵喵”的敲响乡野间人家的门,借厨房填饱时透宇智波的肚子。
“妖、妖怪啊!!!”
时透宇智波在桌子上放着钱币,熟练的等着乌云做饭。
“乌云不是妖怪,只是一只猫。”
时透宇智波的衣服上沾染着猫毛,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乍一看像是乌云成精。
最后还是看在桌面上钱币的面子上,屋主才勉强同意乌云借用厨房做饭。
看着乌云熟练的戴上手套捏饭团,视线又转移到时透宇智波安安静静等着半点没觉得那里有问题的样子。
……这不对吧?
历经‘千辛万苦’,时透宇智波抵达了紫藤花山。
真不愧叫做紫藤花山,明明不是花开的时节,却满山开遍了紫藤花。
参加选拔的人有很多,时透宇智波在人群中也看见了稻玉狯岳。
不过他们视线错过一瞬后,便果断的把对方忽略。
不少队员在交谈,时透宇智波冷着一张脸,倒是也没有人不长眼的来骚扰她。
时透宇智波穿过人群,面前站着的是拿着灯笼的双胞胎。
果然是白桦妖精聚集地吗?
时透宇智波这样怀疑,不过转头就抛在脑后。
孩子样的白桦妖精不愧她们的外貌和矗立生长的白桦树一样站在原地,突然开口。
时透宇智波听着她们的讲解,筛选出关键词。
“就是进入山里,杀鬼,活过七天就行了吧。”
时透宇智波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点点头,视线落到满目紫色星河的山林。
……
紫藤花簌簌的落到地上,花香和血液的铁锈味混迹成一团。
队员握着刀的手抖的不行,看着面前青色还带着血迹的身影感到眼前仿佛出现了重影。
“桀桀桀,我要把你撕碎了一口一口的吃。”
“可恶的猎鬼人。”
带着血迹的利爪猛地向他扑来。
就在着电光火石间一道黑色的身影轻盈的闪现在鬼的背后。
是时透宇智波。
25.第25章
一刀干净利落的了断了鬼到性命,时透宇智波没在原地停留,直接奔往下一个鬼的位置。
对环境的敏感让她能迅速的察觉周围环境的异动。
至于救下的人?
时透宇智波不是很在意,进入试炼后要么凭实力要么就自己评运气活着。
“喵呜”轻轻的声音响起,时透宇智波伸出一只手,乌云一溜烟的就爬到她的肩膀上去,轻轻拉扯她的衣服指路。
她身上穿的羽织是师父给的,很有雷呼风范的颜色,落下乌云黑黑的脚印格外的显眼。
时透宇智波摸了摸乌云圆溜溜毛茸茸的脑袋,乌云发出“呼呼”的声音。
时透宇智波上山带的干粮已经消耗殆尽,虽然年纪尚小,时透宇智波的饭量可不小,今天的全部口粮全靠乌云探索出来。
鬼没她想象中的那么强大,甚至她感觉还没有当初袭击她和哥哥们的那只鬼那么强大,虽然她已经记不得当时具体发生来什么了。
在乌云的引导下找到果树后时透宇智波坐在树上的枝桠上一边观察山中鬼的痕迹一边吞咽果子。
有点酸……
时透宇智波吐掉嘴里的半块果皮。明明感知到有强大的鬼,可偏偏她怎么找都没找到。
就这样过了七天。
等等出了紫藤花山,在阴暗的角落呆久了,时透宇智波竟然觉得阳光有点刺眼。
迎接他们的依旧是白桦妖精,时透宇智波对她们一族的长相总是有种亲近感和危险警报交织的感觉。
白桦妖精聚集地果然值得警惕。
“欢迎回来。”
“恭喜各位。”
“各位没事就好。”
黑白色都孩子接替着说着。
时透宇智波听着她们讲解着鬼杀队内部的阶级和晋升放空。
这些知识她本就在哥哥们加入鬼杀队的时候就去了解了。
历经七天的大多数人都有点精疲力尽,时透宇智波当然发现对比最开始,地方显得空旷了许多。
也没见到在紫藤花山见到的脸。
接下来就是跟着她们安排,测量身高体长。
时透宇智波挑了个顺眼的球钢,面对鎹鸦她却面露难色。
“一定要吗?”
时透宇智波看着已经磨好爪子准备加餐的乌云。
“鎹鸦能准确快速的传递任务信息。”
好吧,鸟类的翅膀的确有利于传递消息。
时透宇智波摸了摸乌云的头。
分配给她的鎹鸦还没做好自我介绍就被乌云追的到处窜,就连自我介绍都是一边躲乌云一边在半空中说的。
通过试炼后,并没有太过耽搁她们的时间,时透宇智波并不打算回家。
一方面是需要回去给桑岛师父报平安,另外一方面——
——要是万一碰到哥哥们了怎么办。
她现在应该是在桃山训练才对,而不是带着这一身明显从厮杀场中出来的样子。
还是先容她躲一段时间吧。
看着时透宇智波像是不认真的样子,稻玉狯岳撇过眼。
怎么没死在鬼手里呢。
虽然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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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看不上眼,但他们却“默契”的保持着相近一前一后的顺序回到桃山。
时透宇智波看着跟在身后不远处的稻玉狯岳。
或许只是他一厢情愿的“默契”。
桑岛慈悟郎看到他们顺顺利利的回来,身上也没有看到什么明显的伤口,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肉眼一看就知道他很高兴。
我妻善逸老远就听到稻玉狯岳的心声,离近了也听到了时透宇智波的心声。
但和平常不同,总觉得她的心声充满了心虚。
我妻善逸摇了摇头,看着时透宇智波身边拿着的刀。
时透宇智波把刀还给桑岛师父。
是的参加紫藤花试炼的时候她和稻玉狯岳用的都是桑岛师父的旧刀。
而桑岛慈悟郎的刀,哪怕是最轻便的一把对时透宇智波来说也不是很顺手。
身量不高的她拿着金灿灿的刀,远远望去总会是先看到刀后才后知后觉把视线放到她身上。
“好突兀。”
我妻善逸吐槽道。
不仅仅是身量,还有颜色。
时透宇智波的颜色是黑色对,金灿灿的刀和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晚上的饭菜格外的丰盛。
按理来说应该由最后入门的时透宇智波给师父师兄盛饭。
但想要她主动意识到这个事情的概率等于零,所以这依旧成为我妻善逸工作。
时透宇智波刨着碗里的饭,眼睛忍不住幸福的眯了起来。
虽然她在紫藤花试炼也没饿着,但天天吃果子,她嘴里都淡出鸟了。
26.第26章
日轮刀的锻造需要10到15天,时透宇智波也忍不住期待自己的日轮刀是怎么样的。
她先后学过岩之呼吸、虫之呼吸、雷之呼吸。
甚至于来送刀的刀匠也好奇时透宇智波的刀会是什么颜色。
时透宇智波看着面前的刀。
还没有覆上颜色的刀看起来就和普通的刀没什么区别,非要说的话,根据时透宇智波身量定制的刀要小巧一些。
时透宇智波握上刀柄,在众人好奇期待的眼神中淡淡的颜色蔓延,爬上刀锋。
“是雷之呼吸啊。”
“……是雷之呼吸啊……”
刀匠藏在面具的后的眼睛一定。
时透宇智波的语气听起来怎么还挺遗憾。
虽然知道可能性近乎于零,但她还是希望会是和哥哥他们相近的颜色。
淡淡的金色覆盖在刀锋。
旁边稻玉狯岳的颜色就很正宗,是相当亮眼的金色。
虽然师父和刀匠的视线都被时透宇智波吸引走了又怎么样。
稻玉狯岳看着时透宇智波刀上那淡淡的颜色,又看向自己刀上亮眼的金色荧光,露出嗤笑的表情,在师父转过眼时又灵活的转变为对自己自豪满意的神情。
雷之呼吸的传承人只能是他才对,那老头又一次看走眼了。
稻玉狯岳的视线划过我妻善逸和时透宇智波。
一个胆小鬼,一个假天才。
时透宇智波对颜色淡淡的情况早有预料,她的呼吸法天赋早就是众所周知的事。
时透宇智波也早就把心思从呼吸法转变到对内的探寻和自我研究上了。
时透宇智波紧紧握着这把属于她的武器。
稻玉狯岳靠的是呼吸法提升他在战斗中的速度、力量、感知,那么她是靠的什么呢?
哥哥们是毋庸置疑的天才,作为妹妹她也绝不会堕了时透之名。
“那个……衣服,没问题吗?”
我妻善逸看着时透宇智波身上的衣服。
坏消息,时透宇智波身上的队服露肤度很高,好消息,身为7岁孩子的她什么都还没长起来。
除了有点冷以外,完全没有问题。
虽然有点奇怪,为什么和蝴蝶忍不一样,但时透宇智波也不怎么在意。
在问过制作队服的前田队员,确定这是女孩子统一的队服后,时透宇智波。便将这抛诸脑后了。
不过果然还是更想要和哥哥们差不多的衣服。
“没问题。”
时透宇智波点点头。
“真的没问题吗?”
我妻善逸看着时透宇智波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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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默默地把视线转移了。
要是是身材很好的大姐姐,穿着应该很好看。
但时透宇智波年纪实在是太小了,穿着这样的衣服,也让人丝毫提不起兴趣。
应该说面对她还能提起兴趣的人才应该到警局里自我反省吧!!!
制作队服的是变态吗?
我妻善逸内心呐喊,偏偏时透宇智波一副完全没关系,没问题的样子。
“好吵!”
时透宇智波开口说道。
“诶?!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妻善逸吵闹道。
时透宇智波感觉自己已经进化了,光是看着我妻善逸的表情耳边就已经响起他吵闹的声音。
时透宇智波抬起手,一只黑黑的乌鸦落到他的手臂上。
时透宇智波的鎹鸦体型相对而言娇小不少,在她的手臂上也不会感受很重。
时透宇智波摸了摸乌云的脑袋。
把鎹鸦往我妻善逸那边递过去。
“给、给我的吗?”
时透宇智波点点头。
“黑炭,过去。”
“嘎嘎嘎,不要把我当哄孩子玩闹的玩具诶!”
时透宇智波的鎹鸦黑羽带着独特的嗓音叫道。
“而且黑炭是谁啊!我叫黑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