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震惊 送走了肖玉桃,薛绿回到房间里,便翻出纸笔,将自己方才看到的那幅德州城地图,照猫画虎地复绘下来。 她自问记性还不错,方才又刻意去记诵了,如今复刻出来的地图,至少还原了八、九成,剩下一些边边角角的小路斜街,记不清楚,也无伤大雅。 至少,有了这幅地图,她对于德州城中的道路方位,就不再一无所知了。如今哪怕她独自出门,也不担心会迷了路。 她很快就找到了自家小宅以及黄山先生故居的位置,随即又顺着那几条走过的路,找到了古家的文房书铺以及隔壁的针线铺。 她有些意外地发现,原来马玉瑶如今隐居的那座大宅,跟古家只隔着几条街,距离还挺近的,与董家聚居的街道,相距也不远。 那一片街区,本来就是德州城富裕人家聚居的地区。黄山先生的故居在边缘地带,东园则位于斜对角的另一个方向,同为边缘地段,怪不得地价会便宜许多。 想了想,薛绿便卷起了地图,走到厢房去寻大伯父薛德民与大堂兄薛长林。他们这些天几乎天天往外跑,对于德州城比她熟悉多了,想必能帮助她更进一步地了解这座城市。 薛德民父子俩正在说话,听了薛绿的来意,一口答应了下来。 薛长林还立刻就找出笔墨,要在她复刻出来的德州地图上添加自己知道的地址,比如几位世交叔伯家的位置,还有董家长房、二房以及黄梦龙等人的住处,连那群拐子们一度藏身的大宅地址,以及附近的码头街市等地,都要标注下来。 薛长林表示:“那些有问题的人家,十六娘你记得要远离。若真遇到了危险,七叔那些旧同窗的家,你都可以去登门求助的。虽说你身上有孝,到德州后不方便出门拜访诸位世叔世伯,可他们心里都惦记着你呢。” 这点薛绿倒是不怀疑。大伯父薛德民带着大堂兄薛长林在德州城里四处拜访黄山门下的弟子,本来只是想向他们求助。他们虽然对于薛家的困境有心无力,但态度并不冷漠,还让薛德民父子捎回送给薛绿的礼物。 这些礼物有些是质量上乘却不显眼的衣料文房等日用品,有些看似寻常的糕点特产中夹带了金银财物,还有最实际的粮油米面。无论薛德诚是否能洗刷身上的污名,这些东西对于一个守孝的孤女而言,都是非常实用的,想要变现也容易。 黄山门下的弟子几乎都跟薛家父子保持了联系,一旦收到什么与薛家相关的消息,总是会互通有无。薛绿差一点儿被绑架,大家也十分关心,嘱咐她少出门,身边不能离人,还有往官府打招呼,让巡逻的差役们注意小宅周边街道安全的。 世叔们兴许能力有限,但关心她的心意总是真的。薛长林相信堂妹若是真的遇到难处,求上门去,他们绝不会袖手旁观,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薛绿心里也明白,还牢牢记下了世叔们的地址,免得需要时还要现查地图去。 她又把今日肖玉桃跟她说的几个重要消息,告诉了大伯父与大堂兄。 别的倒罢了,逃往故城县的拐子团伙竟被人杀死灭口了,这件事令薛德民父子最为震惊。薛长林连手中的笔都掉落到了地上:“这太荒唐了!那是……多少人来着?怕不是有十来条人命?!” 薛绿点头,肖玉桃告诉她时,她也觉得头皮发麻:“故城县衙在那个野渡口的杀人现场里,一共发现了十一具尸体。如今也不知道拐子们到底有多少同伙,但除去德州府衙大牢里的那几个,还有逃走的那名少年,这些估计就是全部了。” 这些死者并非全都是曾在德州城作过案的拐子,据说里头还有拐子的家眷,平日就住在野渡口边上那几间小屋里。拐子们之所以会前往故城县分钱,就是想跟家人团聚,再带着钱和家人分头逃散,躲避官府与兴云伯府的追缉。 若不算家眷的话,死在野渡口的拐子加上逃走的活口,还有陷落在德州府衙大牢的同伙们,这群拐子也是十几人的大团伙了。他们已在德州府一带活跃了许多年,作案无数。官差一直拿他们没办法。 不过,夜路走得多了,总是会遇着鬼的。这回他们以为遇上个出手大方的金主,能发一笔横财了。谁知横财到手不过两三日,他们就几乎全都死于非命。若不是肖夫人的心腹岑柏路过,救下了活口,那少年恐怕也逃不过重伤而死的下场。 薛绿还有些庆幸:“能有活口就好,这活口虽然是新入伙的,对内情了解不多,但他愿意去跟牢里的同伙见面,劝说知情人说出真相。只是肖夫人担心拐子们会泄露肖大小姐曾被绑架的事,因此还在犹豫,要不要将活口送进牢中。” 兴云伯府的岑柏这几天虽然滞留故城县,但每天都派人送书信回德州城,向肖夫人报告最新消息。肖夫人没有瞒着肖玉桃,后者今日到薛家拜访,知道薛绿也很关心那群逃走的拐子,便把自己知道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薛绿对肖夫人的进度十分惊喜,心里还挺乐观:“那活口据说本是德州人,自小没了父母,一直在街上讨生活。拐子们见他熟悉城中道路,才拉他入伙的。 “有个婆子对他不错,收他做了干儿子,他本以为会过上好日子了,却被凶手破坏,自己也受伤被擒,心里自然对凶手怀恨在心,宁可坐牢也要报复对方。他罪行不重,就算坐牢也坐不了多久,为了以后着想,应该是不愿得罪肖家的。” 薛德民对拐子的活口并不感兴趣。他一直沉默着,半晌才开口道:“十六娘,这拐子背后的人心狠手辣,远超你我预期。如今兴云伯府与谢家已经在对付此人了,你要不要考虑……先返回春柳县老家去?” 薛绿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大伯父是担心我的安危吗?” “爹说得没错。”薛长林把捡起来的笔擦干净,放回笔架上,“咱们知道七叔的案子背后还有人指使,原是打算要留下来查个水落石出的,到时候该报官就报官,该报仇就报仇,没有放过仇人的道理。 “可我们谁也没想到,这仇人竟然如此狠辣。那伙拐子收了钱,本来都要逃走了,他却还是派人去把他们全都灭了口。这么多条人命,他说杀就杀了,完全没有丝毫顾虑,还有心思提前准备好假证物,去嫁祸兴云伯府…… “这个人太厉害了,不是我们这样的小人物能对付得了的。既然肖家与谢家都已经在追查此事了,他们一个是伯府,一个有官场上的人脉,比我们薛家有能耐得多。有他们挡在前头,十六娘你又何必冒险呢?不如先回乡去。” 北边的战事不知道几时就会蔓延到春柳县,老家还有许多族人亲友打算迁居避难的。堂妹先回老家,也好早日收拾行李,前往安全的地方避居。继续留在德州城,不是长久之计。 万一被那狠辣的仇人盯上了怎么办?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八章 担忧 薛绿立刻就明白了大伯父与大堂兄的用意。 她微笑道:“你们是担心那仇人会对我不利吧?如今我们已经知道,那位皇后亲妹马玉瑶小姐,是洪安与黄梦龙等人背后主使者的可能性最大。 “她是因为对谢咏谢世兄爱而不得,怨恨谢大人阻碍亲事,又嫉妒肖大小姐与谢世兄有青梅竹马的情谊,才做出那么多事来。可我算哪个名牌上的人呢?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她怎会分心来对付我?” 薛德民皱眉道:“你都差点儿被绑架了,怎么还能如此掉以轻心?”就算马玉瑶眼里看不上薛家人,可只要她随口一句话,手下有的是人能使唤,还怕对付不了薛绿? 上回薛绿逃过一劫,不代表能一直幸运下去。第一次是绑架,第二次说不定就是杀人了!这种事,那位马二小姐又不是干不出来。 七弟薛德诚就只留下了这点骨血。薛德民无论如何,也不敢冒险。他们父子也就罢了,既然决定要留在德州调查七弟的死,就不怕会遇到危险。可薛绿不行!她一个女孩儿,年轻娇弱,万一有个好歹,他怎么有脸去见九泉之下的七弟?! 想到这里,薛德民就坐不住了,立刻安排起了侄女:“我这就去找人打听,看这德州城里可有愿意往春柳县去的镖局,又或是往河间府、保定府去,但会经过春柳县的商队,当中挑个可靠的,先把你和周娘子送回去。 “我们出来这么多天了,家里也不知道如何,你伯娘他们一直得不到我们的消息,只怕都在担心呢。你先回去,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能安下心来,提前打点行囊,预备离开。若是北边战局危急,你们就别等我们了,直接走吧!” 他想得周全,但薛绿却不愿意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离开:“大伯父,如今哪儿还有愿意往春柳县去的镖局商队?北边正打仗呢,人们只有往南跑的,谁敢往北边去?连运河都停航了,我们只能走陆路,可路上到处都有逃难的人,未必安全。 “我跟奶娘两个女流之辈,就算同行的队伍再可靠,也难保途中不会有变故。外人岂能跟自家人相比?我与其先走一步,还不如跟大伯父与大哥一道回去呢。到时候还有谢家人同行,以谢世兄的武艺,又有众多随从,岂不是更安全无虞?” 她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素不相识的镖局、商队,岂能有自家人以及谢家可靠?薛德民又犹豫了。 薛长林便道:“其实十六娘不走也没关系,咱们可以托人回老家传信,让娘带着家里人尽快到德州来。到时候咱们就在城里租一处大宅子,所有人住在一起。十六娘有那么多人陪着,要办事也有人可使唤跑腿,还怕会有什么危险呢?” 薛德民有些心动:“不知这时候还有什么人愿意往春柳县去?” 薛长林忙道:“有好些到德州城避乱的春柳县人,正商量着要往老家报平安,催促亲友赶紧到德州来会合。我们出一份工钱,让他们找的信使再多捎一封信就好了。” 薛绿见他们父子一来一往的,仿佛立时就要把这件事定下,不由得急了。 德州城也就是眼下安全而已,明年春夏时节就要陷入战火,此后两军几度在德州交战,哪儿有什么安全可言?到时候城中大户还有可能提前得到消息,早早离开避乱,小门小户就只能求老天垂怜了。薛家人若当真留下来,那才要命呢! 她连忙道:“德州距离北边战场还是太近了,我有些担心战火会蔓延过来。大伯娘和众位哥哥姐姐们若是来了,舟车劳顿的,刚安顿不久,花了银子租宅子,难不成又要再往南逃?不够费事的,还不如直接寻那安全之地落脚,省时省力。” 薛德民叹道:“如今哪里是安全之地呢?德州好歹是大城,驻军也不少。燕王造反,能偏安一隅就不错了,难不成还敢往南边进军,一路打进京城不成?” 上辈子燕王可不就一路大军直入京师了么? 薛绿抿了抿唇:“谁知道呢?朝廷一心要削藩,燕王反都反了,肯定不想等死,只能斗到底了。我觉得,从北平往南,但凡是进京路上会经过的城池,都有可能陷入战火,尤其是那些战略要地。我们若是要避乱,最好避开这条路线。” 无论是往东,还是往西,只要是燕王大军不会经过的地方就行。 薛绿上辈子一直惦记着家乡,但凡有机会,总是会打听战况的。朝廷大军与燕王大军发生过大战的地方,她几乎都记得。今生既然有意要避开战火,她只管离那些地方远远的就是了。 然而薛绿没办法说出重生之事,薛德民又总觉得,德州看起来还是安全的,没那么容易打起仗来,便犹豫不决。 薛绿只好再劝他:“马二小姐恐怕根本不知道我是谁,她是冲着谢家和肖大小姐去的。先前我差点儿被绑架,应该是石宝生与黄梦龙师徒捣的鬼。 “肖大小姐方才告诉我,被我捅了一刀的那个拐子,是个手上有些本事的车把式。有人看见他与黄梦龙的心腹见面吃饭,有说有笑的,恐怕就是黄梦龙在刻意笼络他,让他与那身手高强的禇老三配合,前来绑架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原是黄梦龙师徒的私活,只是找了马二小姐的人来干罢了。可如今事情出了岔子,官府随时会顺着我们的线索,顺藤摸瓜查到黄梦龙头上去。马二小姐又不是傻子,怎会让黄梦龙有机会再用她的人胡闹?所以,我应该是安全的。” 既然她是安全的,就没必要提前离开,更没必要与伯父堂兄分开行事了。 薛德民与薛长林父子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长叹了一声。后者道:“既如此,十六娘你就只能自己小心了,没事别出门。奶娘除了采买,就别出去了。苍叔也尽量留在家里看顾吧。” 薛绿却道:“我没事的,有奶娘陪着就足够了。苍叔跟衙门里的人相熟,又熟悉德州城,他出去办事,比留在家里更有用。大哥别怪我说话不好听,我觉得苍叔比你都要能干呢,怎能闲置在家?” 薛长林忍不住笑了:“就算这是真话,你也没必要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吧?” 薛德民想了想:“今日我跟兴云伯府的那位护卫队长聊了很久,虽说他嘴紧,与拐子相关的事,他什么都不肯多说,但他曾提过,肖夫人出身名门,武艺高强,手下有许多心腹护卫,连身边的婢女都身手不凡。 “我试着去求一求谢管家,看能不能请他帮忙说项,从肖夫人那里借一位女侍过来跟你做伴好了。家里人还是太少了些。白天我和你大哥都要出门,老苍头也要出去打听消息,你跟周娘子两人在家,实在叫人放心不下。” 大伯父原是一片好意,薛绿不好直接推辞,便道:“这事儿就不必劳烦谢管家了。肖大小姐跟我约好了要每日通信,我在信里跟她提一提吧,比转托别人要省事多了。”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九章 地图 晚饭后,薛长林将那幅德州地图还给了薛绿。 他已经在地图上标注了许多他所知道的城中地点。在薛绿告诉他,马玉瑶如今就隐居在城中一座大宅里之后,他还特地把那大宅的地址也标注了出来。 他听说这宅子是一位余夫人的奁产后,竟然还很快从自家的人脉中,找到了与余夫人有关的人:“黄山先生门下的弟子中,有一位娶了余家的女儿,应该是那位余夫人的小姑子。 “若是有必要的话,咱们可以托她说项,让余夫人把那马玉瑶赶出去得了,大不了她损失的房租,由咱们家给补上。就算马玉瑶在城中不难找到落脚之地,至少她不能再躲在暗中,鬼鬼祟祟地害人了!” 这不是什么好法子,但薛绿明白堂兄只是在担心自己,这份心意她还是很感激的,便说了许多安慰的话,把他哄了回去。 她将烛台移放到桌面上,将地图摊开细看,见上头密密麻麻写了许多蝇头小子,好些认识的熟人住处,还有府衙、会馆、商行以及各大茶馆酒楼、医馆商铺、客栈车行等所在,都在地图上清楚地标记出来。 大堂兄薛长林大约是怕她在家无聊,才把地图标注得这么仔细,好让她不出门也知道德州城里有些什么东西。 薛绿盯了马玉瑶目前隐居之处几眼,便往它周边的街道望去,有些意外地发现,原来古家大宅就在边上,与古仲平家的书铺隔了两条街。不过仔细看去,不难发现他们两家宅子的后门只隔着一条街道,只不过大门朝向正相反而已。 古家嫡支与旁支的宅子,看似离得远,其实差不多是紧挨着的,不走正门的话,私下来往倒是方便。 不过,古家嫡支的大宅,不知为何,明明占地颇广,大门却开在一处窄巷里。他家不觉得门前道路太过狭小,车马出入会不方便么? 如此说来,她上辈子好像听说过一个传闻。 就在她跟着石家人离开德州的时候,正巧遇上古家嫡支之子出殡,路边围观的行人中,就有知道内情的人,在小声议论说,那古家嫡支之子忽然病发,家人急忙去请大夫,谁知回来时马车却在大门外被堵住了。 大夫年纪大了,腿脚不好,马车被堵塞,他只能下车步行,赶到病人病床前时,已经来不及了。古家嫡支夫人为此深恨堵路的人,在儿子的丧礼上大哭大闹,认为造成了门前道路堵塞的人害死了她儿子,必定是被旁支的人收买了,云云。 薛绿当时只是听了一耳朵,没听完。本来石太太很感兴趣的,但石宝生急着要走,催了好几回,石太太才悻悻地放弃八卦小道消息,跟上了儿子。不过她心情不好,过后又冲着薛绿发了火。薛绿那时是罪眷身份,见不得光,只能忍了。 如今回想,上辈子马玉瑶肯定没住在古家边上的大宅里,但这辈子古家嫡支的大门前,是否还会有人堵路,妨碍大夫上门为忽然病发的古家嫡支嫡子医治呢? 算算时间,事情发生的日子距离眼下,好像已经不远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古家嫡支这位嫡子已经病了很多年了,原也只是熬时间罢了。就算这一回没有大夫被堵路的事情发生,他也未必能撑得了多久。她一个外人,只是上辈子道听途说过些小道消息,根本不清楚内情,就没必要多事了吧? 薛绿又将目光转向了地图上的其他地方,借着烛光,一点一点地辨认着薛长林留下的字迹,试图熟记德州城内的道路方位。 奶娘忙完了厨房的活计,洗过手,走进了房间,见她伏在桌上看地图,便道:“很晚了,姐儿早点歇息吧?要看书,明儿白天里看就好。这蜡烛光不够亮,仔细累着眼睛。” 薛绿抬头冲她笑笑:“知道了,奶娘,我就看一会儿。” 奶娘闻言,便将自己平日做针线时用的烛台也拿了过来,放在桌上点亮:“看什么这般要紧?”见是张地图,也有些惊讶,“还挺精细的。这是肖家大小姐给的地图么?” 薛绿摇头:“她带来的那幅地图,已经带回去了。这种东西,她可不敢随便落在外头。这是我根据当时看到的地图,默记下来的,应该有八成真。大堂哥又在上头添加了许多标注。我如今看着图,就算不出门,也知道城里都有些什么了。” 奶娘起了兴趣,便也凑过来看,还帮着增加了新的标注,主要是她曾经光顾过的街市店铺,还有曾经跟胡永禄碰过头的地方。胡永禄奉石宝生之命去考察过的几个大酒楼、茶楼,还有常去的鲁家大宅的位置,她也指了出来。 薛绿问起胡永禄的近况:“今日家里有客,奶娘没去见永禄叔,不知道他如今怎样了?石宝生宴客的日子可定下了?”这两天她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别处,一时没顾得上胡永禄这头,如今想起,就赶紧问了。 奶娘笑着说:“永禄一切都好。石宝生请客的日子过两天就到了。虽说有些急,但过了这几天,他就未必能在那家茶楼里拿到这么好的折扣了。听说后日是东家的生日,前后能打三天折呢。他要图那折扣,就只能匆匆忙忙请客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胡永禄这几日在外替石宝生跑腿,跑得腿都细了两圈,憋了一肚子气,在石家无法跟人倾诉,只好私下跟奶娘吐槽了。 他说石宝生这回请客,既想要体面排场,让人夸奖,又想省钱,因此最终定下的是茶会而非正式的宴席。 其中茶叶必须得是上等好茶,不然懂行的人一喝就喝出不对劲了,肯定会嘲笑东道主的。不过点心倒是可以省点钱,要挑那材料不贵但做工精细的,看起来很精致,但实际上惠而不费的类型。茶具食具则一概是白瓷素碟,说是素淡雅致。 其实都是为了省钱。 石宝生自己可能没觉得怎么样,但胡永禄直接跟茶楼掌柜、伙计打交道的,人家眼里的鄙夷和嘲讽,他看得再清楚不过了。 其实德州城里的文人聚会,这样的规格排场也常见,更简陋些的都有。读书人又不是个个都家财万贯,大多数人不会在乎这些虚排场,只要会上有好诗文,宾主尽欢,也就够了,谁还挑剔吃食茶水够不够高档、用具摆设够不够精致? 这不是文人士子的传统,而是富家公子哥儿附庸风雅的做派,本质上还是在炫耀自家的财力。 石宝生有才子名号,本应该照着士人的规矩来,他偏偏要打出世家子弟的旗号,东西样样都要讲究,偏偏出手又抠门,没有半分世家子弟的做派,打肿脸充胖子,这就让人瞧不起了。 茶楼的伙计们已经在私下议论,这石才子到底是不是世家子弟了,怎的行事跟家境寻常的酸秀才似的?口气还比一般酸秀才更大。 胡永禄很多时候拿不到足够的钱,办不成石宝生吩咐的事,便故意泄露些口风,叫人猜测石家的真实家底。 石宝生为此已经骂过他两回,想必他被石家扫地出门的日子不远了。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章 准备 胡永禄自打暗中改投了薛家为主后,就一直在想办法让自己从石家脱身出来,为了避免后患,选的还是不停犯下小错,惹石宝生心烦的方式。如今看来,颇有成效。 只是薛绿每每听到他这么说,总是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奶娘也觉得很有趣,笑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石宝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可如今石家没第二个人能使唤的,他这铁饭碗一时半会儿的还摆脱不得。石老大两口子估计是不肯轻易放人的,他也只能打石宝生的主意了。” 石老大夫妻如今流落在外,家里又有秘密,等闲不敢招外人进家里来干活,自然只能指望从老家带来的两个旧仆人了。 不过石宝生如今攀上了高枝儿,气焰越发嚣张,不大把父亲放在眼里了,又哄住了母亲。有些事,他要做主,石老大夫妇也奈何不得。胡永禄想走人,不指望石老大和石太太能点头,只能想办法触怒石宝生了。 反正等他身世泄露,石家也没什么秘密需要守了,石老大手里还是有些银子的,雇人买人都没问题,少了一个胡永禄,也不至于抓瞎。 不过薛绿有一件事想不明白:“石宝生何至于此?石家虽然不是豪富,但一向还算身家丰厚,在县里也是数得上号的。石宝生若只是在茶楼办个小宴,犯得着如此抠门吗?” 石家如果真的那么穷,薛德诚夫妇当初也不可能答应将爱女许配给石宝生呀!石宝生有才华有前程是一回事,他们只有薛绿这一个女儿,怎么可能让她嫁人后吃苦受穷? 这个问题的答案,奶娘倒是听胡永禄絮叨过几句:“石老大如今生了儿子的气,给银子小气了许多,还说将来搬出去后,就得自己花钱租房子了,又要给女儿攒嫁妆,得省着点花钱。石宝生跟人交际,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哪里够使?” 父亲减少了资助,石宝生手头自然拮据了许多。本来,他还耍过心机,想要忽悠心上人鲁大小姐帮他付账的。先前他俩在一起见面玩耍时,鲁大小姐也曾帮他付过几次账。可不知怎的,近来鲁大小姐家中好像有事,出门少了许多。 他急着宴客做东道,其实也有借机将鲁大小姐邀请出来见面的意思。幸好鲁大小姐没有拒绝他的帖子,还打算带上几位交好的富家少爷小姐,给石宝生撑场面。石宝生心里高兴,越发想要把这场预算不足的茶会办得精致体面了。 据说他已经哄住了母亲石太太,石太太答应当掉两件首饰,替他将茶会预算的缺口补上。 薛绿听得直摇头。文人雅士的小聚会,何必弄这么大的排场?偏偏这排场又是虚的,并不是靠真金白银撑起来的。外行人兴许还能看个热闹,内行人却会看出端倪。石宝生等于是自曝其短,自己泄露了自己的根底,何其不智?! 这些事,难道黄梦龙没提醒过他吗? 抑或是……石宝生如今已经失去了薛德诚遗留的黄山门下收藏,对黄梦龙而言已经没用了,所以他也懒得教导这个学生了? 奶娘在地图上研究了一会儿,认出了一个地址:“就在这个拐角,石宝生请客,就定在这个地方。听说对面那条巷子,就住着好几家春柳县来的人呢。这个李家,是不是就是咱们县的那个李家?” 薛绿顺着奶娘的指尖方向望去,笑着点头道:“这是大堂哥标出来的,县里几家到德州避乱的人家,就住在这一带。不过这个李家,不是李老大人家里,是他族里的四房,跟其他几房人没有住在一处,单搬出来投奔了亲戚。” 奶娘挑了挑眉:“成啦,李家四房的哥儿,跟石宝生好像也有旧怨哩。若是听说他在对面的茶楼里闹了笑话,说不定也要去看热闹的,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好戏还在两天后,薛绿笑着将地图收起来,看向奶娘:“奶娘,你给我做两套男装吧?咱们还不知几时才能回春柳县老家去,若是到时候兵荒马乱的,我穿着男装赶路,比钗裙要方便许多。” 这个想法非常有道理。奶娘顿时肃然:“好,那我就给姐儿做两身男装,要不起眼的颜色,厚实点儿的,路上也省得引人注目。” 薛绿道:“今日肖大小姐不是送了许多谢礼过来?我看里头有一匹深灰色的料子,暖和又结实,就用那个做吧?” 奶娘一口应下,又笑说:“今日咱们家可得了不少好东西。伯府不愧是伯府,出手就是大方!咱们如今添了那么多行李,回去也不知道两辆车装不装得下哩!” “装不下,就在德州城里处理一批。”薛绿觉得这事儿好办,上等衣料都很容易变现,“除了金银细软和珍贵难得的药材,其他都可以处理掉。带太多东西回老家,我们还是要变卖的,总不能拉着几大车东西逃难,那也太累赘了些。” 奶娘虽然心里有些舍不得,但也知道轻重:“那我明儿就留意城里的当铺、商行,看谁家出价公道。”早些打听清楚消息,早些处理了东西,他们要离开时也方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薛绿应了,又跟奶娘说了几句家常话,见天色不早,便各自洗漱歇下了。 次日清晨起来,薛绿梳洗完毕,见奶娘还在厨房里忙活,伯父堂兄也没出屋子,便趁着空闲,取剑出来练了两个回合。 老苍头喂完马,出来看见,还笑着夸道:“姑娘如今这剑是耍得越来越有章法了,我瞧着再过几年,姑娘也是位高手呢!” 薛绿笑笑,并没说老苍头过奖了。她知道自己的剑术进度,这些天一直勤练不辍,已经有重生前四五成的熟练度了,只差在四肢力气与内力还没跟上罢了。不过那都是水磨功夫,她也不着急。 如今叫她拿着剑,去跟那几个拐子对持,她不敢说能比肖玉桃强,但至少不会轻易落入下风,叫对手拿下,怎么也能凭着剑法技巧,与拐子们周旋到救兵来援了。 至于一般的地痞宵小,那更是不在话下。 有了一定的武力基础,她又有了那幅详细的德州城地图,心里顿时多了许多底气。 她收了剑,凑到老苍头身边:“苍叔,前些您教我驾车的诀窍,我都记下来了,私底下琢磨了一下,想要上手试试。一会儿吃过早饭,您要是不忙的话,能再指点指点我吗?” 老苍头还未回答,薛长林就从厢房走出来了:“十六娘,你要学驾车?为什么?有苍叔和大哥在呢,咱们家几时需要你来驾车了?” 老苍头跟他说:“大少爷,姑娘说回乡路上还不知道是个啥情形,万一有什么危险,需要她跟周娘子两人逃命,她不会驾车,岂不麻烦?我虽觉得事情不到那个地步,但姑娘多学点东西也没坏处,就答应了。” 这话虽有道理,但薛长林却听得难受:“十六娘,无论如何,大哥也会拼命护你周全的。” 薛绿笑道:“我知道伯父和大哥都会护着我,可我也想护着你们呀,多一个人驾车,你和苍叔路上也能轻松些,不好吗?”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一章 学车 薛绿其实会驾驶马车。 上辈子她跟随石家人进京时,路上曾跟着胡永禄学过一点驾驶马车的技能,还被石太太赶去驾驶装载行李的小车。那时候他们人手不足,只有石老大与胡永禄能赶车,多出一辆装行李的车,还得指望黄梦龙借个车夫过来帮忙。 石太太当时骂她是吃干饭的,她只好找比较熟悉的胡永禄学车,虽说匆忙间只学到点皮毛,但在路况还过得去时,她操纵着那辆小马车,大多数时候还是能跟得上队伍的,不至于掉队,只是速度快不起来,遇上复杂的路况就要着慌而已。 不过,她这点驾车的本事,在德州城中宽敞笔直的大路上,已经足够用了。 如今她再跟着老苍头这位经验丰富、技术精湛的老车把式学几招,估计勉强能当半个车把式使。 从德州回春柳县的路上,他们无法再坐船走运河,就只有骑马坐车这个选择了。薛绿现在借着老苍头的教导,把自己会驾车的事摆到明面上。遇上有需要的时候,她就能跟堂兄薛长林与老苍头轮换一番,给他们争取到更多的休息时间。 老苍头十分耐心地教导着薛绿驾车的基础技巧,不指望她能学得多么高明,只求她能应付一般的路况,并且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够懂得如何保护好自己。 至于马车的安好与否,那就得看运气了。他心里认为薛绿的安危比马车更重要,薛绿要驾驶马车,首要的是保护好自己,马车本身以及车里的东西,都是次要的。 薛绿学会之后,还试着驾驶马车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再出门,在附近巷子里转了两转。等到老苍头认为她已掌握了基本技巧,她方才停了下来,将马车驶回小宅。 奶娘十分担心,一直站在门上探头眺望,见他们驾车回来了,才大大松了口气,笑着迎上去说:“姐儿就是聪明!这么快就学会驾车了,我瞧着比老苍头驾得都稳当呢!” 老苍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奶娘争辩。薛绿的驾驶技术自然是没法与他相比的,不过这么快就能学会驾车,而且驾得这么稳当,没有畏手畏脚,也没出半点差错,就算是难得的了。姑娘学得这么快,确实聪明,值得一夸。 路上他已经夸过薛绿了,此时不想再听奶娘这个外行人说话,便与薛绿、薛德民父子打了声招呼,让他二人坐上车,直接出发,开始了今日的行程。 宅子里又只剩下了薛绿与奶娘两个人。 奶娘忙完了厨房的活计,就回屋给薛绿做衣裳去了。这回要做的是男装,她好些年没做过了,稍稍有些手生,还得从薛长林那儿借一件旧袍子回来做参考。 不过,薛绿要的只是样式简单平常的男装,需得方便行动,无须做得多么精细,绣花镶边之类的更是不需要,因此对于奶娘这样的针线好手来说,这男装做起来还是很快的。不一会儿,她就完成了裁剪的工序,只需要缝合起来就行。 出门采买的时间到了,奶娘跟正在练剑的薛绿说了一声,便挎着提篮出去了。她今天还要跟胡永禄接头呢,不知道石家那边又会有什么新消息? 独自在家的薛绿并没有闲着。从石家那儿要回来的所有古籍字画已经重新整理过了,箱子重新上了封条,只等他们离开时再运走就行。她便将时间都放在练剑上,休息时就去做针线。 奶娘有那么多活要干呢,光靠她一个人做衣裳,起码得花好几天时间,不如两个人合力,这就省时省力多了。 等到奶娘从外头回来时,有些惊喜地发现,那件男装已经缝合了三分之一,不由得惊叹道:“姐儿如今针线活做得越发利索了,比从前快好多呀!” 薛绿没法解释自己已经多了四年的经验,只能干笑道:“又不用做得多么精细,只需要缝得结实些,穿在外头能蒙混过去就行了,跟从前要认真做的活计不能比,自然就做得快了。” 奶娘却是个行家,没那么好糊弄:“姐儿这针脚多密呀,这就不错了!咱们村里跟姐儿差不多年纪的姑娘,有几个针线能比姐儿做得好的?自打太太没了,老爷的衣裳就都是找村里的裁缝娘子做的,我看她的针脚还不如姐儿的密哩!” 薛绿腼腆地笑笑,转移了话题:“今日奶娘可见到永禄叔了?” “见到了!”奶娘忙道,“石家姐儿跟古家哥儿的亲事定下来了!两家已经交换了庚帖,合过了八字。听说,因着古家嫡支那位小少爷病得重,古家那边不想张扬,因此没打算大办,只交换表礼,请个媒人做见证,定下婚约,就完事了。 “石老大这回居然十分通情达理,无论古家怎么说,他都答应,只求古家将来能好好对他闺女就行。两亲家好得就跟几十年的老朋友似的。石太太十分不乐意,说古家欺负人,石老大反而把她骂了回去,让她只需要操心儿子的婚事就好。” 薛绿心知肚明,石老大自知家世有问题,又知道古仲平很有可能会被古家嫡支选为嗣子,如今只求婚事早定,自然不会在别的事情上挑剔,免得拖慢了定婚的进度,节外生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至于古家,已经知道了石家儿子吹牛皮,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想必还以为石老大是生怕儿子卖了女儿,才会急于嫁女,原是一片慈父之心,自然不会怀疑他是别有用心了。 这样也不是坏事。石宝生与鲁大小姐的婚事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可石六娘与古仲平却是在相互知根知底的前提下,定下了婚约。哪怕日后石宝生谎言被揭穿,名声扫地,石六娘与古仲平的婚事也不会受到影响。 只不过,石六娘的婚事定下了,对象却不是石宝生挑的,目前看来还对他全无助力,恐怕他心里会很不高兴吧? 薛绿这么问了,奶娘给了肯定的回答:“古家请的媒人上门的时候,那石宝生还想劝石老大改主意呢,还说什么……若是不想妹妹嫁人做填房,德州城中还有许多家世显赫的青年才俊可选……人家家世显赫的青年才俊能看得上他家?! “其实那古家哥儿,也算是名门出身的青年才俊了,只不过是旁支又没有功名罢了。真论起家世出身来,他比石宝生强多了,好歹是望族子弟。他都没嫌弃石宝生这个大舅哥品行不好,石宝生倒有脸挑剔起他来!” 薛绿扯了扯嘴角:“石宝生拜了黄梦龙这个老师后,也不知道学了些什么,竟自高自大起来,再攀上鲁大小姐这根高枝儿,他越发要飘到天上去了。别人恭维他几句,他就信以为真,以为自己日后注定要为官作宰的,眼里哪里还有人?” 石宝生这么飘下去,迟早要重重跌下来的。他如今没有了黄山门下收藏做底气,在新拜的老师那儿也失去了一半的价值。薛家人还给他挖好了坑,就等着他跳下去了。他这辈子的未来,只怕比上辈子还不如呢!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二章 消息上门 奶娘又提到了石六娘与古仲平定婚的后续。 石宝生想阻止这桩婚事却失败了,心情很不好,但在古家来人面前,还是要维持世家才子的仪态,不能有任何失礼之处的。石太太倒是发了一顿脾气,被丈夫骂过后,更生气了,丢下丈夫儿子与一屋子的客人,转身就走。 石太太躲回后院生闷气去了,直到古家人离开,方才重新出现在前院,一边挑女儿石六娘的刺,一边埋怨丈夫石老大乱点鸳鸯,草率地把女儿嫁给了条件不好的男子。 胡永禄趁机又来了一次骚操作,劝石太太看开些,还说古仲平条件也没那么差:“古家可是望族,虽说姑爷只是旁支的小儿子,但也是大家出身了。若是咱们家还是老太爷当家,知道外孙女能攀上这样的好亲事,只有欢喜的,太太您生什么气?” 石太太当年想嫁个小康家世的秀才都嫁不了,只能找石老大这样既没才貌,又没家世、更无功名的人。如今古仲平好歹家世不错,生得也清俊,兄长也是读书人,家中虽称不上大富大贵,但也小有资产,衣食无忧。 仔细论起来,石六娘的婚事比她母亲强多了,石太太有什么可嫌弃的? 石太太一听,顿时又是恼怒,又是酸涩,指着胡永禄的鼻子大骂一顿,还叫他滚,说今后都不想再见到他了。 胡永禄心中大喜,面上还要努力装出沮丧的表情来。他本想顺水推舟就收拾行李走人的,无奈石老大拦住了他,制止了妻子趁怒赶人。 石老大一点儿都没有因为胡永禄的话而生气,反而认为他说得很有道理。若是没有石宝生假称是世家子弟一事,以石家的家底,能在德州攀上古家旁支这门姻亲,已足够惊喜了。哪怕最终古仲平没有成为古家嫡支嗣子,石家也不亏。 春柳县城里比石家更体面的书香人家,都不一定能跟德州的望族名门古家结亲呢。石家的女儿能有这福气,怎么就不是好亲事了? 石老大认为胡永禄说的是公道话,是妻子太不冷静,竟然当着亲家的面闹事,丢了他的面子。为了维护自己一家之主的权威,他绝对不能任由妻子胡闹下去了。妻子要赶走胡永禄,他就非得把人留下不可。 况且家里如今事情正多呢,胡永禄走了,谁来干活? 石太太嚷嚷着她这就去买人。反正买来的奴才只能乖乖为主家做事,不敢胡乱在外嚼舌头,比胡永禄这个专会戳人痛处的老伙计强一百倍! 胡永禄心中顿时又燃起了希望。 然而石老大当时没有接妻子的话,只是随口打发胡永禄出去买东西了。后者憋了一肚子的气,拿着采买清单出了门,都不想乖乖干活了,很想趁机摆烂,引得石老大生气,直接将他扫地出门。 反正石太太都发话说要买人了,石家少了他也照样有人使唤。 最后还是奶娘好说歹说,才把他哄得消了气。 奶娘笑着对薛绿说:“永禄如今一心盼着能离开石家。若不是担心石宝生仗着在德州有靠山,会对他不利,他都恨不能直接走人!如今只好千方百计地惹石家人生气,让他们主动踢走他。反正石家姐儿的婚事已经定下,他留下也没用了。” 薛绿笑道:“我觉得他现在的做法就挺好的,明明每次说的话、做的事都没什么不对,但就是能让心虚的石宝生和石太太恼羞成怒。如今石家是因为缺人使唤,才非要留下他。等到石太太当真买了新人,只怕石老大也不会坚持留人的。” 奶娘点头:“不错不错,我听永禄说,石老大已经决定要在德州城里替女儿办嫁妆了,衣裳首饰不说,至少得给她买个陪嫁丫头才行。她毕竟是远嫁,等石家人回了春柳县,她就得与娘家人分隔上百里地,身边咋能没个自己人?” 石老大要给女儿买丫头,石太太顺手再添个男仆,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哪怕石老大心里原本没打算解雇胡永禄,当妻子和儿子都坚持要这么做时,他似乎也没必要反对到底。 胡永禄,原本就是石太太的父亲为女儿留下的人手,从来不是石老大的心腹。 薛绿与奶娘笑嘻嘻地等着看胡永禄接下来又要在石家闹出什么笑话来,便听得前院传来了敲门声。 奶娘收起了笑,满面警惕:“谁会在这时候来敲门?若是老苍头,他直接叫我开门就是了。” 该不会是上门来找姐儿麻烦的坏人吧? 薛绿把铜刀收进袖子里,给奶娘使了个眼色:“咱们一块儿去开门吧。” 奶娘点点头,从针线篮子里取了剪刀,用袖子掩住,抢先一步走在了薛绿的前头,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了大门前。她使眼色示意薛绿站在门后,自己却上前深吸了一口气:“是谁呀?” 门外传来一个十分陌生的女人声音:“可是薛七先生府上?我是董家的人,前儿才跟苍师傅见过面呢。不知道苍师傅可在家?” 董家的人?来找老苍头的? 薛绿与奶娘对视一眼,不敢大意。董家三房出了个董洗墨,还把女儿嫁给了黄梦龙为妻,天知道他们在杜夫人去世后,是否还记得自家家族与黄山门下的情谊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奶娘小心地打开了一丝门缝,看到外头只站着一个仆妇打扮的妇人,没有其他人在,倒是稍稍放心了些。 她开门将人拉了进来,又警惕地探头左右张望,确认没有其他人跟在后头,方才将大门迅速关上,还上了门栓。 那董家妇人被奶娘用力扯进了门,又被悄无声息站在门后的薛绿吓了一跳,再看奶娘如此操作,顿时露出了惶恐的表情,生怕自己是跳进了什么火坑。 薛绿微笑着安抚她:“婶子别担心,近来有官差在附近巡逻,说是有什么坏人在附近出没,叫我们多加提防,因此我们在家格外小心,生怕有生人上门。” 那妇人这才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如此!我们在家也听说了,好像是什么拐子,还闹出了人命案呢,传得沸沸扬扬的,确实吓人,难怪姑娘这么小心呢。” 拐子在故城县被杀的消息已经传到德州来了吗?速度还挺快。 奶娘打量了那妇人几眼:“你是谁呀?我瞧着眼生。我怎么没听老苍头提起过你?” 那妇人忙道:“我男人姓张,姐姐叫我张家的就好。我在董家做事,我男人从前曾跟着苍师傅学赶车的。前儿苍师傅才来过我们家,不信你们问他就知道了。” 老苍头从前在董家收过的车把式徒弟,起码有几十个吧?薛家人就算知道,又怎么可能全都记得? 薛绿索性直入正题:“苍叔有事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有什么要紧事,可以先告诉我。等他回来了,我们会转告他的。” 那妇人犹豫了一下,才道:“其实也没什么……是苍师傅跟我们家提过,若是有董洗墨的消息,就跟他说一声。我也不知道董洗墨是怎么得罪他了……” “你说什么?!”奶娘不等她说完,便跳了起来,“你有董洗墨的消息?!”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三章 董洗墨的行踪 那妇人原是鲁家二房的世仆,丈夫名叫张顺利,从前曾跟着老苍头学车技。 他娶妻后,从父母家中分了出来,独立成家。主家董家分给他夫妇俩一间屋子居住,隔壁住的就是董洗墨的父母,对门则是董洗墨两个哥哥家。 董家人口众多,房头也多,最初的老祖宗把儿孙们分家出去,连家中仆人也作为财产,一并分给了子孙后代。过后董家一代代传承下来,各房每代家族成员又都各自分家、分产、分奴仆,以至于世仆之间关系繁杂,住得也乱。 象张顺利这样,明明是二房的人,却与三房的仆从住在一个院子里,也是寻常事。 老苍头找上他,一来是因为他在众多徒弟中,对老师傅依然还恭敬有加,愿意替老师傅办事;二来是因为如今董家二房主人在外,留守老家的仆从都比较清闲;三来则是因为他与董洗墨的家人是邻居,能就近观察到董洗墨家里的动静。 如今,这张顺利得了董洗墨的最新消息,怕引起别人注意,就让妻子打着出门采买的名义,来给老苍头报信了。 张顺利年轻的时候,不止一次赶车接送自家少爷来找同门师兄薛德诚请教功课,因此还记得薛家小宅的位置。不过他老婆还是头一次来,费了些功夫才找上门。 她告诉薛绿与奶娘,董洗墨失踪好些天了,前几日府衙的官差也来找过他父母,并且将他父亲与兄弟们揪出去,私下问了一天的话,可惜没问出个结果来。董洗墨的哥哥嫂子们在他父母面前整天抱怨个没完,根本不知道他闯了什么祸。 他们也试着去董洗墨如今的东家黄家那儿找姑奶奶打听,可姑奶奶也不知情,还怪他连声招呼都不打,就一走了之,说要将他撵回娘家去呢! 姑奶奶得知董洗墨家里有官差上门,不知惹了什么官非,脸色难看极了,立刻就把他父母都打发走了,还不许他们声张。 董洗墨的兄弟们都担心他在外头闯祸,会连累家里人,便想办法私下里找他。昨儿听说,有人在西斜街一带见过他,他父亲就赶紧跑过去打听了,还真遇上了他本人。 当时据说董洗墨穿得光鲜,却鬼鬼祟祟的,给他爹塞了两个银锭,就叫他爹赶紧回家,还叫他爹别跟任何人说见到他的事。他爹怕他闯了大祸,叫他赶紧回去给主家磕头赔罪,他却说,主家知道他干了什么,不会责罚他的,叫他爹放心。 董洗墨父亲拿着银锭回到家里,跟家人说了,全家人顿时哗然。昨儿夜里他们吵了半晚上,就为着董洗墨给的两锭银到底是怎么来的,他手里是否还有更多的钱?为什么穿得光鲜躲在外头?主家到底知道他干什么了?! 董洗墨他爹什么都答不上来,只知道他是在古家大宅附近遇见他的。那一带住的都是富贵人家,疑心儿子是另投他主了。但家里其他人不同意,若只是仆从改投别家为主,原主人家兴许不会计较,但官差又为何要上门?! 张顺利夫妇偷听了一晚上,觉都没睡好,早起就商量了,一定要给老苍头送消息过来。若是迟了,就怕那董洗墨跑了,老苍头再去西斜街,也找不到人。 张家的对奶娘与薛绿道:“我是不知道那董洗墨怎么得罪苍师傅了,但苍师傅为人素来正派,他要找董洗墨,就必定是董洗墨干了欺师灭祖的坏事了!我们当家的还说,若是苍师傅需要人帮忙,只管叫他,横竖他在家也是闲着。” 奶娘忙笑道:“好妹子,多谢你来报信了。你难得来一趟,我不能叫你白跑一回,你等等我。”说着就回厨房,很快就提了一篮子东西出来,里头有米有面,还有两大块糕点,“我们家里正服丧呢,没有鱼肉,不过糕是新鲜的,你别嫌弃。” 张家的连忙推拒,薛绿却劝她:“收下吧,你不知道你带来的消息,对我们家有多么重要。不为别的,只为了你们夫妇对苍叔的一片心,我们就不能让你空着手出门。” 张家的犹豫了一下,才不好意思地笑着收下了篮子。她还得赶回家去,便向薛绿与奶娘告辞了:“若是我们夫妇再听到什么新消息,就立刻给你们送信来!” 送走了张家的,薛绿赶紧回屋,翻出了那张德州地图。 西斜街……这个地名听着耳熟,再加上董洗墨父亲是在古家大宅附近遇见他的,那地点就很明显了…… 果然,古家嫡支大宅正门前的小巷,就正对着西斜街。 薛绿并不认为古家嫡支会跟董洗墨有什么牵扯,但古家大宅边上不远处,就是马玉瑶如今租来暂居的大宅了。董洗墨参与了拐子们企图绑架薛绿的行动,同伙的人里就有禇老三。他如今说不定是跟着禇老三一起,都躲在那座大宅里呢! 对于这种品性为人都不老实的人,薛绿也懒得去深究,为什么躲藏中的董洗墨会两次出现在西斜街一带,叫人认出来。反正天网恢恢,他会暴露行踪,就是老天爷看不过去了,要还她一个公道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条线索非常重要,若是能把人抓到,黄梦龙就休想脱得了干系!若是官差能从马玉瑶宅子里把人抓个现行,那就连马玉瑶本人,也说不清楚了。 薛绿暗暗握拳,忽然听到奶娘嘀咕:“官差们原来有找董洗墨呀?我还以为他们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呢。” 当日薛家报案时,老苍头就跟官差们提过董洗墨的可疑之处。官差们也不知道找董洗墨问过话没有,事后只说可能是巧合,没有证据能证明董洗墨这个在德州城里有出身背景有稳定差使的人跟拐子们有勾结,便专心审讯拐子们去了。 这才过去没几天,官差们怎的又上门找董洗墨了?而且看起来还挺严格的,连他的父母兄弟都审讯了一日。莫非官差们得了新线索,证明董洗墨确实涉案了? 可薛长林与老苍头几乎天天都去府衙打听消息,怎么没听到相关的风声呢? 薛绿心中纳闷,便对奶娘道:“这件事我们得尽快告诉苍叔才行。那董洗墨也不知藏身在何处,接连两次在西斜街叫人认出来,只怕会生出警惕之心,不定什么时候就跑了。” 奶娘立刻放下挽起的袖子:“我这就去府衙找老苍头去。姐儿在家等我,若有人来,千万别开门!” 薛绿无奈地看着她:“奶娘,我没你想的那么柔弱,好不好?若真有人想来对我不利,我的剑也不是吃素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姐儿何苦跟那些坏人纠缠?装作不在家,把人骗走就好了。”奶娘道,“我知道姐儿如今剑法学得好,可姐儿到底不象老苍头是军中出身,壮实又能打。要是遇到对方人多,姐儿如何是对手?万一伤着就不好了。” 人家兴云伯府的大小姐从小学剑,亲娘还是高手,对上一群拐子照样会受伤,若不是遇上自家少爷小姐,小命就难保了。他们家姐儿只是刚开始学剑罢了,哪里经得住?!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四章 起疑 奶娘匆匆出门去了,薛绿留在小宅里,也没闲着。 她去厨房看了看奶娘带回来的午饭材料,便做了个简单的豆角焖面,再用豆腐煮了个汤。她见奶娘还没回来,就回房去继续做那件男装。 等到奶娘回来,瞧见薛绿已经把午饭做好了,鼻子不由得一酸,就要掉下泪来。 她对薛绿道:“姐儿不必如此。虽说太太和老爷都没了,可家里还有我在呢,这些杂活不必姐儿操心。姐儿只管读书绣花玩耍,不然去练练剑也行,只要别割了手,随你怎么高兴。厨房里的活计就算了,做得多了,姐儿的手粗了咋办?” 薛绿哑然失笑:“我哪里有这么娇气?娘在世时,也经常教我做饭菜的。如今奶娘你一个人忙前忙后的,我偶尔搭把手又怎么了?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还讲究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吗?” 奶娘还想要说些什么,薛绿索性转移了话题:“你可找到苍叔了?跟他说了董洗墨的事了吗?” 奶娘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说了说了,老苍头可高兴了哩!不过他也觉得奇怪,衙门的人去问董洗墨家里人,竟然没跟他提半个字。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去问他那几个老朋友了。” 当时奶娘也跟着去了,亲眼看见老苍头的老朋友们向他赔不是,表示拐子早在几天前就供出了董洗墨这个同伙,可由于董洗墨是黄梦龙的家仆,府尊大人认为黄梦龙是城中名士,清誉要紧,不肯惊动,只让手下的人去找董洗墨本人问话。 府尊大人特地嘱咐过,虽然薛家本就疑心董洗墨不清白,但事关重大,为了防止薛家人去寻黄梦龙的晦气,官差们不得向薛家人透露口风,与薛家人交好的谢咏主仆以及兴云伯府的人,他们也最好不要泄露消息。 老苍头的老朋友们碍于上官命令,只好向薛长林与老苍头隐瞒了此事。他们是想着,薛家本来就疑心董洗墨,拐子供出这么一个人,也算不上有进展,因为董洗墨已经失踪了,又没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告诉薛家这个名字,并没有意义。 倒不如等到他们将董洗墨找到,问出背后指使者来,再告诉老苍头实情,才算是解了薛家的疑惑,想必老朋友是不会见怪的。 因此老苍头的老朋友们瞒了他好几天,直到如今他自己得了董洗墨的消息,才说出真相来。 至于府尊的封口令……只要不是当着府尊大人的面违令,那又有什么要紧的呢?他们都在德州府衙里当了几十年的差,世世代代在此执役,府尊大人顶多就是六年的任期罢了,今年都是第五年了,明年就得走人,到时候谁还听他的话呀? 老苍头听了,又好气又好笑,但最终还是原谅了老朋友们,只要求他们要请他喝一顿酒赔罪。 不过,也因为双方把话说开了,他的老朋友们终于肯透露更多的情报了:原来昨日就已经有线人告诉他们,董洗墨曾在西斜街出没的事了。他们不知道董洗墨父亲曾经去找过他,但也想顺着这条线索,把人找出来的。 可府尊大人又出夭蛾子了。他认为西斜街一带有望族古氏族人聚居,还有几座大宅,主人家的身份都不一般,官差们贸然前去查问,万一得罪人就不好了,便要求官差们尽可能低调行事,不能大张旗鼓地当街拦人。 官差们得了这样的命令,心里都有些暴躁。他们私下议论,知道府尊大人明年任满,就要回京履新了,到时候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前程。府尊大人没什么背景人脉,因此平日里对德州城中的名门望族有些巴结,就盼着谁家能助他高升。 这回他特地嘱咐官差们,不要得罪古氏族人,估计也是因为古家有亲友在京城做官之故。 可府尊大人有自己的苦衷,底下的官差们也有他们的难处呀!西斜街住的几乎都是大户,若是不找人打听查问,他们怎么找人?!若是找不到董洗墨,这条线索断了,府尊大人也不会体谅他们的难处,只会骂他们无能,那岂不冤枉?! 官差们忍不住向老苍头吐苦水,老苍头就表示,这事儿好办,他自己去西斜街看看动静好了,如果能碰上董洗墨最好,碰不上,也不过是他白跑一趟罢了。 倘若有哪家大户要拦他,他就说是帮着董洗墨父母来找人的,谁还能拦着父母找失踪的儿子不成?!反正他勉强也算是董洗墨的授艺恩师,就算徒弟攀上了高枝儿,有了靠山,也没有不认师傅的道理! 府衙的官差们都很感激老苍头如此知情识趣,当即就有人表示,愿意换上便服,跟他走一趟西斜街。万一真的遇上了董洗墨,他直接把人捆了带走,也省时省力。 奶娘回来的时候,老苍头刚刚带着换好衣裳的官差出发往西斜街。可惜薛长林当时不在,不然肯定也要跟着去的。 奶娘叹道:“我其实也想跟着去,却又惦记姐儿一个人在家,就先回来了。” 薛绿沉吟:“府尊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呢?他是不是想维护黄梦龙?”不然又是封口令,又是约束官差搜查,他图什么?说他是想巴结古家,那就更可笑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古家上辈子在战事来临时,确实曾经进京投靠亲友,但古家这一代无论嫡支旁支都没出过官员,京中的亲友岂会因为他家一句推荐的话,就替德州知府谋求高升?知府可不是什么小官小吏,乃是四品大员,再往上升,就是三品高官了。 全大明又有几个三品的高官?! 古家若有这能耐,还会至今只是德州本地的望族吗?几房旁支,还只会盯着嫡支的家产,完全没有别的能耐? 况且,古家嫡支正为儿子的病情而烦恼,眼下根本无心理会外头的杂事;古家旁支们恐怕也在盯着嫡支唯一儿子的死活呢。至于有喜事临门的“吉安堂”古家分支,又忙活着小儿子的婚事。谁有闲心在这时候庇护一个黄家的弃仆? 至于西斜街上的其他居民大户……除了古家是城中首屈一指的望族,别家都算不得什么。哪怕家底再丰厚,还能让堂堂四品府尊低头? 府尊大人对外宣称的理由,到底是广撒网、多敛鱼,还是纯粹找了个借口? 又或者是……他其实知道在西斜街上,还住着一位京城来的贵女,乃是圣眷在身的皇后亲妹?而这位马二小姐,又极有可能与那失踪的董洗墨有关? 若说他想要借助他人的人脉谋求高升,马玉瑶显然比古家或黄梦龙更有份量吧? 薛绿沉默不语,奶娘听她念叨了一句,还不以为然地说:“黄梦龙算啥名士?只要等他做过的好事暴露出来,府尊大人肯定不会再护着他的,如今不过是一时被蒙蔽了而已。” 奶娘转身去厨房,准备开饭了。薛绿独自坐在房中,手里拿着缝了一半的衣裳,心中却不敢大意。 有些事,还是小心多提防一些的好。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夫妇的私会 晚上,老苍头带回了最新的消息。 他跟官差结伴去西斜街探查董洗墨的踪迹,没有遇到对方本人,但费了一番功夫后,还是找到了他的蛛丝蚂迹。 附近大宅里的仆从,有老苍头认识的人,曾经留意到了董洗墨这个不算生面孔的外来者,记得他原是董家世仆,又陪嫁去了黄家,但并不知道他被主家赶出来了,还以为他是奉了黄家主人之命,到西斜街来办事的,便上前去打招呼。 董洗墨心里有鬼,胡乱拿话搪塞过去,便匆匆离开。但那仆人却是个好事的,觉得他形迹可疑,竟然还偷偷跟了上去,瞧见他在僻静无人处跟一个妇人见面,说了一会儿话,又各自分开。 那仆人好奇这妇人的身份来历,便跟在她身后,发现她走进了黄梦龙家,心里纳闷不已。董洗墨就是黄家的仆人,他要跟同属一个主家的仆妇见面,为何要特地在外头寻个僻静无人之所?难不成那妇人身份有问题?还是他俩有私情? 那仆人心里藏着这件事,直到今日老苍头上门打听,他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才得到了答案。 听着他对那妇人相貌年龄衣着的描述,老苍头便一口断定她是董洗墨的妻子。这妇人虽姿色平平,但长相很有特色。他去找张顺利的时候,曾在院子里看到她来探望公婆,一眼就把人记住了。 他知道这妇人原是小董氏在娘家时的丫头,配给了车夫董洗墨,夫妇俩又作为小董氏的陪房跟着她去了黄家。虽然董洗墨目前被撵出了黄家,但他妻子还在黄家继续当差呢。她曾向官差与公婆声称对丈夫的下落一无所知,显然是撒谎。 她分明还跟董洗墨有见面联系! 与心情激动的老苍头相比,那看到董洗墨的仆人得知他只是与妻子见面,心里的兴趣顿时就消减了大半:“原来他只是跟他媳妇见面呀?鬼鬼祟祟的,闹得好像见不得人似的,白费了我的功夫!” 老苍头笑着对他道:“倒也不算白费了功夫。你不知道,他在外头犯了事,被黄家撵出来了。官差正找他呢,他媳妇说不知道他躲在什么地方,却又悄悄出门跟他见面,天知道是隐藏了什么秘密?他家里人如今都在闹呢。” 那仆人的八卦好奇心顿时又起来了:“当真?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呀?” 老苍头看了同行的官差一眼,没有直说,只含糊道:“天晓得,能叫官差出手的,肯定不是好事。他爹娘被官差叫去问话,都急死了。他哥嫂还闹着说要跟他断绝关系呢。他倒是稳得住,只跟他媳妇联系,他媳妇又不肯跟公婆说。” “这如何能行?这不是有了媳妇,忘了爹娘么?!”这仆人想起自个儿也没少受不孝儿子和媳妇的气,顿时与董洗墨的爹共情了,“老苍,你方才说他可能就躲在这附近?既如此,我会仔细留意的,一旦有消息就通知你。” 老苍头大喜,连忙谢过他,又把薛家小宅的地址告诉了他:“他哥嫂在家闹得厉害,就怕他们听说了消息,会去寻他的晦气。你若知道他藏身何处,先来告诉我,待我寻机会私下跟他爹娘说。” 老苍头本身就在董家干了许多年,与董家的仆人们关系很好,那仆人清楚这一点,并未起疑,一口答应了下来。 虽说老苍头今日并未找到董洗墨的下落,但能知道他曾与他妻子偷偷见面,也不算全无收获了。与他同行的官差回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同僚,他们商议着,要暗中留意董洗墨之妻的行踪,等下回她再与丈夫见面,他们就趁机把人拿下。 老苍头则盘算着,要让张顺利夫妇将这个消息透露给董洗墨的父母知晓。他不想呆等董洗墨夫妇的下次见面,宁可另想办法,逼董洗墨之妻开口。公公婆婆要逼儿媳妇说出儿子的下落,总比外人更容易办到。 他说完自己的想法后,薛绿若有所思:“董洗墨很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事,也知道自己必然已经引起了我们家的怀疑,因此才会躲起来的。可他都躲起来了,为什么还要跟妻子偷偷见面呢?见面的地点还是容易撞上熟人的西斜街。 “他见到他父亲时,恨不能立刻把人打发走,根本不肯透露半点实情,却与妻子秘密保持联系……他妻子明知道他被主家撵走了,连黄太太都不想再留他,却还要偷偷跟他见面,就不怕主家知道后,连她也一并撵出来吗?” 薛绿抬头,与老苍头对视了一眼,后者立时便猜到一种可能:“她当然不怕,因为这事儿本身就是她主家指使的!” 老苍头毕竟久经世事,知道人心险恶。一旦知道黄梦龙很可能不是正人君子,也参与了对自家姑娘的算计后,他便想到了更多的可能:“董洗墨是奉了黄梦龙之命,企图害姑娘的,虽说如今他躲起来了,但黄梦龙绝不会让他脱离掌控。 “他藏身的地方,黄梦龙一定知晓,还让他媳妇时不时过去跟他见面,互通消息。这既是为了时刻掌握董洗墨的行踪与安全,也是在警告他,就算被官府抓了,也不能透露实情,因为他的妻儿还在黄家手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薛绿提出了一个问题:“董洗墨要躲起来,最要紧的是不能叫人发现他的行踪。若是黄梦龙知道他藏在哪里,为什么不让他媳妇直接去那藏身之处与他相见呢?他们夫妇在西斜街见面,虽说是在僻静无人之处,但也有被人发现的风险。” 董洗墨两次在西斜街出没,都有可能是跟妻子见面去的。这不是显得很奇怪吗?为什么不让他妻子直接到他住的地方去? 老苍头沉吟不语,薛绿心中却已经想到了答案。 董洗墨躲在马玉瑶租的大宅里,却不是马玉瑶手下的人,他怎么可能随便将妻子带到那大宅里去?说不定马玉瑶还不喜他与外人相见,因此他才要鬼鬼祟祟地,私下出门与妻子碰头。 甚至……他很可能还接受了黄梦龙的命令,要时不时向其报告马玉瑶的消息。黄梦龙若是有心要攀附马二小姐这根高枝儿,岂有不留意她的喜恶动向,好寻找机会巴结讨好她的道理? 而这种事,无疑也会犯了马玉瑶的忌讳。谁乐意自己住的地方有个耳报神?这耳报神还跟她毫无干系,只是手下党羽的仆从而已。 这兴许就是董洗墨偷偷与妻子见面的原因了。 既然他会自个儿离开藏身的大宅,出门与妻子会面,那事情就好办许多。 薛家没办法闯进马二小姐的住处去拿人,官府在府尊大人的严格约束下,也不敢得罪京城来的贵人。可如果董洗墨自个儿偷溜出来,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大街上,那官差抓人,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谁能挑得出理来?!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六章 表明心迹 薛绿看向老苍头,心想这几日对方常在外头奔波,她与大伯父薛德民、大堂兄薛长林交换消息的时候,他不一定在场。 老苍头对于目前薛家所掌握的线索,可能并不是全都知晓。 为了以防万一,她就将自己最近知道的消息,除去上辈子得来的情报不能告诉人,其他的她通通都跟老苍头说了。 老苍头其实早就从谢管家与薛长林处知道了马二小姐马玉瑶的存在。他没想到自己这样的小人物,有朝一日竟会与这等身份高贵的皇亲国戚站在对立面上。初时他还有些惶恐,但仔细想想对方做过的事,他心中的怒火又重新烧了起来。 且不说谢家清贵书香门第,不乐意儿子娶她这种徒有家世却没有品行的大小姐,有什么错,她要报复谢家,只冲着谢家人去就是了。春柳县衙惨案中的其他人,又与她有什么恩怨?凭什么就要与谢怀恩一同被洪安残忍杀害?! 兴云伯府的肖大小姐,也跟谢咏只有兄妹之谊,没有半分男女私情,可就因为马玉瑶心生嫉妒,先是让马家二房与兴云伯府议亲,把人家的终身大事拖了一年多,又企图坏人名节,毁婚背信,挑拨人家姐妹不和,这种做法太下作了! 无论是谢家还是肖家,都与老苍头没有关系,但他就是看不惯马二小姐仗势害人!他当年在战场上九死一生,为国征战杀敌,受伤无数,差点儿丢了性命,老来孑然一身,可不是为了让这种无德无行的外戚子弟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 老苍头早就有了自己可能会得罪这位贵戚千金的想法,只是从前觉得,对付她应该是更有权势的兴云伯府肖夫人以及谢家的职责,自己只要查清楚黄梦龙、石宝生与拐子勾结的阴谋,为自家姑娘讨还公道就好。 但现在他听了薛绿的话,马上就猜到,董洗墨会多次出现在西斜街上,很有可能是因为他就藏在附近。而那一带最有可能成为董洗墨藏身地的,就是马玉瑶目前所租住的余夫人陪嫁大宅了。他若要查董洗墨,很可能会引起马玉瑶的注意。 他还要继续查下去么? 薛绿劝他:“府尊大人屡屡给官差们增加查案时的约束,很可能就是知道那边住着马二小姐这位京城来的贵人。一旦他知道官差们查到董洗墨藏身何处,很难说会如何决断,说不定到时候就只剩下苍叔您一个人面对马二小姐了。 “苍叔您从前不知内情,只是一心想为我讨还公道,方才坚持调查董洗墨的行踪。如今您再查下去,说不定会招来麻烦,您还是再慎重考虑一下吧。我不希望您糊里糊涂地撞上去,得罪了权贵都不知道。我是护不住您的,您还请三思。” 老苍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姑娘,老头子我是个粗人,不懂得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夫人临终时,将我托付给了七老爷,这些年七老爷一直待我不薄。我在薛家养老,日子过得很好。我感激七老爷,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他枉死! “七老爷出事那天,我若不是粗心大意,驾车先行回家,而是一直陪在七老爷身边,与他一同去县衙,七老爷未必会出事。我心里一直悔恨不已,可无论是姑娘你,还是长房的大老爷、大少爷,就连周娘子,都没说过我半句不是。 “你们把我当成了一家人,我心里也想为你们出一份力。我不敢说自己有胆量直接对上皇亲国戚,但董洗墨这个臭小子不顾我教导他的恩情,企图利用我来绑架姑娘,我无论如何都不能饶了他!无论他背后是谁,我都要把他抓回来不可!” 老苍头表明了心迹,薛绿心中也就有数了。 她把自己先前对董洗墨与妻子私下会面一事的分析,告诉了老苍头:“若不想对上马玉瑶,那就得找准董洗墨出门见他媳妇的时机,把人抓起来。苍叔,你觉得他是个嘴紧的人吗?若是把他抓到手,能不能撬开他的嘴?” 老苍头对此很有信心:“能!这小子不是什么性情坚毅之辈,从小时候起,就是个贪财的墙头草了。只要官府出面抓人,我再吓唬他几句,还怕他不说实话?!” “那我们最好提前把他的妻儿从黄家弄出来。”薛绿道,“他的妻儿若是落在黄梦龙手中,他未必敢说实话。但他要是没有了顾虑,一切就好办了。” 老苍头与薛绿迅速商量好了计划,趁着如今天色还不算很晚,路上尚未宵禁,前者索性出了一趟门,先去找张顺利夫妇帮忙去了。 这天晚上,薛绿十分忙碌。 她除了要跟大伯父、大堂兄以及老苍头商量接下来围猎董洗墨的计划以外,针对石宝生的圈套也马上要派上用场了。他们得提前做好准备,在城中掀起舆论风浪,揭破石宝生的谎言才行。 她还要跟奶娘一起,把自己那身男装尽快缝好。另外,她前两日以预防回家路上会遇雨雪为由,嘱咐奶娘买了几张油毡布回来,准备钉在自家马车车厢外头,这个工作也要准备起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幸好上辈子她随石家人进京时,亲眼见到过黄梦龙家懂行的车夫是怎么做这项工作的,也在旁跟着学了点皮毛。如今她不敢说自己靠着这点皮毛就能直接上手,但在老苍头的指点下,把油毡布钉到正确的位置上,却是没问题的。 等薛家的马车钉上了油毡布,外观就会发生巨大的变化,行驶到大街上,就算遇见相熟的石家人,又或是居心叵测的黄家人,估计也没人能认出来吧? 这一晚上,薛绿忙到深夜才睡下,第二天清晨起来,她又忙忙梳洗穿衣,趁着奶娘做早饭时,跑到院子里练剑去了。 老苍头今天也很忙碌,早起出来看到她勤练不辍,忽然生出了一个想法:“姑娘既然诚心要学剑,光靠自己练剑法是没用的,还得跟人交手才行。若不积累对敌的经验,就算姑娘的剑法练得再娴熟,真到要用时,也会手忙脚乱。” 奶娘端着早饭出厨房,闻言撇嘴道:“姐儿才不会手忙脚乱哩。那天拐子把你支开,悄悄将马车驶走时,姐儿就很镇定,直接捅了那拐子一刀,把人踢下车去了。别把姐儿跟别家的黄毛丫头相提并论!” 老苍头根本不想理会奶娘的话,只问薛绿:“姑娘觉得如何?” 薛绿上辈子就有跟谢咏以及其他剑庐弟子交手的经验,并不担心这种事。不过,她确实需要将自己曾经的本领都重新练回来,在家人面前过了明路。若有老苍头这样的高手陪着练剑,她说不定能获益更多。 于是她便笑道:“我正想要找个人陪我练剑呢,不然光练套路,又有什么意思?剑法这种东西,就得学会实用才好。早前我不敢跟苍叔开口,怕妨碍您办正事,如今您主动愿意帮我,那就再好不过了!什么时间方便?我都听您的安排。”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八章 独自出行 早饭后,薛德民与薛长林父子都出去了。 老苍头也收拾了一下自己,戴上顶毡帽,稍稍乔装改扮了一下,免得轻易被董洗墨认出来,还未来得及接近对方,就叫他逃了。 他将武器贴身藏了,对薛绿道:“姑娘在家只管等好消息吧。不管府尊大人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我信得过我那些在衙门里干了几十年的老兄弟,他们是不会轻易叫到手的功劳溜走的。” 他今天要跟官差一同前往西斜街找人,但由于昨晚就跟张顺利夫妇商量好了,要向董洗墨家人透露其媳妇知道其行踪的事,引董洗墨家人把儿媳、孙子带走,因此张顺利夫妇很可能会到家里来报告事情的最新进度。 薛绿答应他,一旦张顺利夫妇有消息传来,她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老苍头只当她的意思是让奶娘跑腿,便留下了一个地址:“我有个老朋友,在蔡家做门房。我已经跟他打好招呼了。姑娘得了信,就让周娘子去蔡家门房传话。我那老朋友自会打发小辈去找我。我闲了也会去他那儿歇脚。” 蔡家宅子在古家旁支宅子斜对面,与马玉瑶租住的大宅只隔了不到百尺远。他家主人在外做官,如今家里只有几个老仆看宅子,养孩子,清闲得很。况且他那老友素来好事八卦,先前发现董洗墨与妻子私会的就是他,他也十分愿意帮忙。 薛绿记下了地址,笑着送走了老苍头,又回屋在德州地图上添上了蔡家大宅的标记。 上午,她继续给自己做针线。第一套男装昨晚上已经完了工,勉强能穿了。如今她做的是换洗用的第二套,这一套倒是可以稍稍做得慢一些。 今日天气阴沉沉的,看着可能要下雨。奶娘瞧了几眼天色,有些不放心:“我还是早点去集市上买菜吧?虽说这时候离我跟永禄约定好的时辰还早,但早些买好菜,我也能直接去相熟的铺子里等他,就算下雨了也不怕。” 不然等到她与胡永禄见过面,再去买菜,怕是要淋雨了。 薛绿没有异议,把奶娘送走后,又回屋继续做针线了。 没过多久,天色越发阴沉,虽然不曾下雨,风势倒是越发大起来。 薛绿缝好了一只袖子,正打算继续缝另一只,便听得有人敲门。那人一边敲,还一边高声呼叫:“周婶子可在家么?我是张家的。” 张顺利之妻在这时候过来,莫非董洗墨家里真有动静了? 薛绿连忙袖了铜刀,跑到院子里开门。门外仍旧只站着张顺利之妻一个人,待薛绿把她迎进门,她不等薛绿把门关紧,就飞快地说:“董家婶子昨儿夜里听我们当家的说,有人看见董洗墨跟他媳妇偷偷见面了,今儿一早就跑去黄家了。 “听说她打着探望孙子的旗号,趁儿媳不在,把董洗墨的儿子抱回了家,还放下话叫她儿媳到家里来说话,不来就不放孙子回去。如今孩子已经在他们家里了,倒是没哭闹。董洗墨媳妇已经托人来捎了话,说是今儿下了差就过去。” 薛绿有些惊喜。董洗墨家人动作这么快的吗? 张顺利夫妻不确定董洗墨媳妇几时会来,怕老苍头这边错过了,夫妻俩商量了一下,就让妻子赶紧过来传信了。 薛绿郑重谢过了张顺利之妻,后者又赶紧回去了。至于谢礼什么的,回头让老苍头再捎过去就是。 薛绿看了看天色,心想奶娘还不知要多久才回来,这消息却不好耽搁。正如张顺利夫妻担心的那样,万一董洗墨之妻回婆家早了,董家人未能将她母子二人扣下,这波撬开董洗墨嘴巴的计划就失败了一半。 不过没关系,薛绿对此早有腹案。 她立刻回房,换上那套刚做好的男装,头发也飞快梳成了小厮常用的式样,再借用了老苍头的旧斗笠、奶娘的长布巾,留下一张字条,然后将家里的马车套好,把剑塞到车厢里的毡垫底下,袖着铜刀,就这么驾驶着马车出了门。 她这些天一直在为自己独自出门活动做准备,无论是勤练剑、做男装,还是学赶车,连给马车钉油毡布,都是她有意为之。 如此一来,只要她找到合适的时机,就能瞒过家里人,单独出门活动了。 而只要她这次出门,能平安、顺利地回到家,没遇上不必要的危险,第二次、第三次出门就会变得更加容易。 家里人一旦接受了她有独自出行的能力,便不会再要求她死守在家做个深闺淑女。那时候,她才算是有了行动的自由。 那将来她若是得到机会,能去秘密寻找仇人洪安报杀父之仇,只要她事先瞒得好,便不会有人拦着她了。 薛绿几次坐老苍头或大堂兄薛长林赶的车出门,都没少偷偷掀起车帘一角,张望外头的街景。 她得了那幅德州城地图后,也曾几次三番向家里其他人请教道路方向,借机打听过路况。 因此,今天一出门,她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今天的大风阴沉天气,仿佛也是老天爷在助她一臂之力。路上行人不多,个个都只顾着顶风赶路,眯着眼躲避风沙,压根儿就没功夫留意旁人。而她戴着斗笠,再用布巾蒙脸,佝偻着身体,看起来就跟街上随处可见的赶车人没什么两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事先还偷偷在房间里练习过,要如何沙哑着声音说话,才显得象是个半大少年。她甚至记下了大堂兄薛长林习惯用的说话语气和用辞,有信心不叫人看出她是个女娇娥。 薛绿顺利来到了西斜街,很快就找到了古家嫡支大宅的正门,果然如传言所说,是开在一条窄巷中,门前的道路大约也就是六七尺宽,若有马车想在这里调转车头,车夫技艺差一点都办不成。 她迅速扫视了附近一圈,发现古家这座祖宅虽然门户比较窄小,但门头却十分精致,两边高墙上还有雕花,看起来很有些年头了。古家在德州成为望族,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如今虽有些衰落,但那也是因为子孙凋零之故,不是穷了。 在西斜街上,古家不仅仅只有一座祖宅而已,祖宅的左右两边,依旧是挂着“古”字灯笼的大宅,一排过去有七八座,门户大小不一,占地面积也各异,但都透着富贵气息。 薛绿只想了想,就猜到这些人家多半是古家的旁支了。跟上一代分出来的“吉安堂”这一支相比,这几家旁支能耐都不小,不但分家能分到距离祖宅如此近的宅子,房屋建筑也比古仲平家要气派多了。 过了古家旁支的宅子再往东,隔着一条夹巷,又是一座精致气派的大宅,但大门上并没有挂匾。薛绿看了看它斜对面不到百尺远的地方,挂着“蔡府”匾额的宅子,回想起老苍头留下的地址,便猜想这大宅应该就是马玉瑶目前的住处了。 大宅门户紧闭,门房里也不见有人影走动。不知道马玉瑶这位贵戚千金,如今在这大宅里做什么呢?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九章 西斜街上的小树林 蔡府的门房里并不是没有人。 有个半大少年双手束在袖子里,倚墙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直到薛绿来到门洞前叫人,方才惊醒:“谁?” 薛绿粗着嗓子说:“兄弟,苍师傅可是在你这里?” 那少年眯着眼睛,逆光看了薛绿一眼,没看清长相,便打着哈欠道:“你等一下。”说着抹了一把脸,站起身来,往门房后头去了。 不一会儿,老苍头便从蔡府正门旁的小门走了出来:“周娘子?”待看清来得是薛绿后,才顿了一顿,“小十六呀?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周娘子来报信呢。” 薛绿冲他笑了笑,见他身后又有个陌生的老头子走出来,猜想这便是老苍头说的那个在蔡府当门房的老朋友了。她当然不会随便在外人面前显露身份,便把蒙面的布巾再往上提了提,粗着嗓子说:“周娘子出门采买,姑娘只好叫我来了。” 老苍头一听就知道是奶娘出门买菜兼与胡永禄接头去了,家里没人可跑腿,但薛绿连等奶娘回家都不肯,宁可自己穿了男装出门走这一趟,想必要传的消息十分紧急,便连忙问:“出什么事了?” 薛绿凑近他,小声将张顺利之妻带来的消息说了。老苍头心领神会:“那确实不能耽搁。今儿府衙有人随我同来的,但这会子往别处去了,我这就去找他,我们一块儿去董洗墨父母家做布置。” 他回身对那门房老友道:“老蔡,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多谢你请我喝的好茶,点心也不错。改明儿我得了空,再请你吃酒。” 老蔡忙道:“老苍啊,这事儿我既然都掺和进来了,你那边有了什么结果,记得告诉我一声啊,别叫我牵肠挂肚的,又没出打听去,连觉都睡不好。” 老苍头深知这个老朋友的毛病,无奈地说:“放心,我才不是那种会卸磨杀驴的人!这条街上的动静,我还要靠你帮忙盯着哩!” 老蔡咧嘴一笑:“好说,好说,明儿再来吃茶呀。咱家别的没有,茶叶是顶好的。咱老爷如今在福建做官,每年送回家的茶都有好几十篓哩,除去送礼的以外,剩下的喝都喝不完。” 老苍头与老友告别出来,见家里的马车就停在路边,便知道薛绿是驾车过来的,心里稍稍安定了几分。他压低了声音:“就算消息再急,姑娘也能多等一会子,何苦冒险?若是路上遇到什么意外,有个三长两短的,岂不是叫家人担心?” 薛绿微笑着:“我学过武艺,随身带了刀剑,这手驾车的本事还是苍叔您亲手教的,从家里过来,距离也不是很远,一路都是大街大道,光天化日之下,还能出什么事?况且我扮成这模样,谁看了都以为我是男子,能遇到什么意外呢?” 老苍头仔细观察了薛绿几眼,不得不承认自家姑娘今日的伪装还是不错的,看得出来是匆忙为之,但无论说话声音、语气、用辞用句,还是行动走动的仪态,都不显女气。若不是他熟悉薛绿,还真没法一眼就把人认出来。 老蔡的侄儿且不提,老蔡做了几十年老门房,素有一双利眼,方才都没起疑心,足可见姑娘的装扮有多么成功了。 罢了,姑娘做都做了,一路也确实平安无事,如今只要照这样子回家就好。已经发生过的事,他再多说,也改变不了什么。正事要紧,他何必非要让姑娘不痛快呢? 于是他便道:“我这就去找同来的官差,姑娘可要随我一同去?” 薛绿摇了摇头:“你们还要去董洗墨父母家呢,也不知道要在那儿待多久,我跟你们去做什么?没得妨碍了正事。苍叔你只管去吧,我这就赶车回家了。” 老苍头见她并不耽搁,直接就要回家,顿时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好,姑娘路上小心,今儿真是了不起,竟然独自出门找到了我,车也赶得好,帮上大忙了!” 薛绿露出腼腆的表情:“我只是想尽一份心力……家里人人都忙碌着,独我一人清闲无事。看着你们这么累,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若是能帮上一点忙,什么我都愿意做的。” 老苍头只觉得这是薛绿体贴、关心家人的意思,心中宽慰,又再次嘱咐她路上小心,方才转身离开。 薛绿目送他走远,长长地吁了口气。 好了,有过这第一回独自出门,方才又对老苍头表达了自己想出力的想法,下回她要再单独出行,就好办多了。 她回到车辕上坐了,操纵着马车慢慢驶离蔡府门前,转头走上来时的路。 待远远瞧见老苍头与一个男子从另一个方向走了,她方才驾驶着马车,绕了一个大弯,重新驶向方才走过的大路,一直朝东,慢慢驶过蔡府,再从马玉瑶租住的大宅门前走过,顺道借助斗笠帽沿的遮掩,把那大宅的外围观察了一个遍。 她发现那座大宅斜对面不远处,有座小树林,隐约能瞧见树林后方露出屋檐的一角。她回想起家里的德州城地图,立刻就记起这是西斜街上的另一户人家了。他家主人亦有功名在身,家中花园有观景楼很出名,花园墙外的余地种了许多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地方不是私人土地,只是因地形不好,树种也不佳,那户人家圈地建花园时,才没把这片杂树林圈进去罢了。来往行人都可往那里歇脚,有时候也会成为街上各家大户仆从私下聚会消闲、互探消息的去处。 薛绿把马车驶过去,打算停靠一会儿,顺道观察一下马玉瑶租住的那座宅子,再瞧瞧西斜街上的情形。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遇上董洗墨呢。如今老苍头与官差都离开了,她正好补上空缺。 小树林中树木并不茂密,因为常有人来,地面也比较平整。薛绿小心地将车停在了一处方便出入的位置,有些庆幸林中没什么人,正方便她行事。 为了以防万一,她装作下车检查车轮是否出了状况的样子,绕了马车一圈,实际上是利用斗笠的遮掩,细细观察了小树林中的情形,好确定没有可疑人员在此,尤其是没有马玉瑶的耳目。 这里毕竟是在她住所的外围,她没派人在门房处站岗,焉知不是因为在斜对面的树林里安排了哨岗之故? 小树林的另一头,有个身穿深灰色布衣的男子倚树席地而坐,似乎在歇脚,他同样戴着斗笠,看上去十分安静,若不是薛绿细细扫视过林中的情形,说不定就要把他忽略过去了。 可他生得高瘦,腰肩挺拔,哪怕看不清长相,也不像是平凡之辈。正常情况下,谁会忽略掉这么一个人呢? 薛绿忍不住往他那边多望了几眼,心里好奇那会是谁?该不会真是马玉瑶的哨岗吧?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这几眼引起了对方的注意,那人转头望向她,不一会儿,便起身向她走过来。 薛绿心中一阵紧张,犹豫着是不是该立刻驾车离开,但那人离得几丈远,却仿佛眨眼间就到达了她面前:“薛世妹?” 薛绿愣了愣,掀起斗笠朝来人望去。 怎么会是谢咏?!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章 谢咏的收获 薛绿呆呆地看着谢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谢咏却表情平静地问她:“薛世妹怎会到这里来?是来寻苍师傅的么?” 薛绿眨了眨眼,回过神来:“是,有人到家里送了个消息,偏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怕会耽搁苍叔的正事,就赶紧过来给他报信。”她顿了一顿,“谢世兄,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她穿着一身 “哪能怎么办,只能分头行动了。”黑桃随便应付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了正在羊毛垫子上休息的训练队成员,“暗影,你过来一下。”黑桃对暗影喊道。 话说叶浩轩本来只是想要找一两个一两级的妖物,先试验一下炼妖壶的能力的,结果没想到却是一下子出现了十几个妖精,而且这些妖精的实力还都不弱。 “斩首?对了,说到斩首,你听说过他们的流主是谁吗?”柳生大智好像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流派流主的名号。 “唐辰,在灵池待了两个时辰,感觉如何?”战无双走向唐辰,笑道。 张逸等人隐蔽在草丛里,马上瞄准,这边,一个排里必须有三个神枪手,这会儿都带来了。 “白银城?”星辰不解的问道,他实在是想象不到白银城这片安全区里能出什么事。 一道脆响过后,那清野村村人直接飞了出去,落在了三四米远的地方,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嘴角流出鲜血,甚至连后槽牙都松动了几颗。 双瞳流转,蓝晕覆盖,一道青色光圈化成了眼眸,“轮回弱水瞳”全力施展,无数道无形暗流直往严云星双瞳刺去,严云星感觉到了一丝危险,血眸回转,紧紧的盯着那双全蓝的双眸,三道鬼火齐出,直冲蓝眸而去。 两条通道的战争受到影响,都停止了,将位置交给了两个大圆满决斗。 “啧……张先师,咱俩就别绕圈了行吗?”青年人夹起一块鱼肉,左右翻看了一眼,气冲冲的扔进碗碟里。 但像是这种蹲在门后一动不动的老阴比,进去就一梭子直接把你带走。 毕竟上一场比赛25分钟就被人推掉了基地水晶,这完全就是一场碾压局。 虽然最后的结果,米兰3比0完胜,却依然受到了外界的一致诋毁,特别是对于主教练的。 虽然不太清楚师祖的修为为何一下子变得这么弱不禁风,但他是自己的师祖,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那也是一个会发光的靶子,看一眼都觉得刺眼的那种,仓促之下竟是都被压的有些难以直视。 毕竟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怎么都是他们的事情,并且在未来宁氏集团的发展只会更加的迅速和恐怖,熊猫萌萌这款人工智能机器人在宁枫眼中只是为自己的第一个赚钱工具罢了。 三人实力十分强劲,虽然只有三个,但却号称第四个位置就栓条狗都能吃鸡。 “老夫乃是护国将军关鹏,谁是尔等统领,让他出来与老夫说话!”关鹏眉头微皱,浑浊的眼珠闪烁着奇怪的光耀。 陈山身形魁梧,人如其名,真的好像山峰一样伟岸,剑眉星目,轮廓刀削斧凿一般的刚毅。 伏羲大帝离开这家人以后,他就开始考虑一个问题,现在的人大多数还不开化,也都很愚昧。对于这样的民众,怎样才能让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年龄,又不容易忘记呢? 夏锦程无论出身、学识、年龄都是最合适不过,云辞便借助云氏之力,以“姻亲”为借口,将其举荐给了统盛帝担任此职。 第一百三十一章 废宅旧园 即使是现在,苏格仿佛都能感觉到,那双猩红丑恶的眼睛,正附在佩珀的身上,死死的盯着托尼斯塔克,期待着,等待着他的选择与行动。 当他走进去不为开包厢,不为唱歌,只为买人家一个麦克风,服务员看着他那一言难尽的表情,这辈子他怕是忘不了了。 安然的抵达冰封国度。”一道灵魂传音至风无情的魂海中,风无情点了点头。 兴许有人会问,为何现在不将帝魂图丢进地狱中?风无情何尝不想早日将这定时炸弹给灭了? 作为专业人士的鲁珀下手极有分寸,既不会对零号的手造成永久性损伤却又能最大限度地让他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爽到极点”。 百里玄庸被五花大绑,他满身疲惫的闭着眼睛。衣服破烂,头发油的不成样子。 “简易,你放心,我沈以归不是那种人,圣上既然要我戴罪立功,我便立给他看,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沈以归又变成一副清冷的模样。 ,有些慌乱的瞬间,而听到这三个字时,语悠然同样是脸色有些变化。 夏侯融面无表情地起身,蹲久了,双腿有些发麻,他使劲跺了跺脚,舒缓少许后,他轻呼口冷气,如同白雾般消散。 艳娘张入见云自作主张当然不甚开心只是事已做成,自己也是无奈更改。好在观中众家姐妹,无一人窥伺那天仙位业,有无这毒龙丸也是无意,至多超尘一只猿猴志向远大,但观中尚存一粒也尽够用了,如此一想,这才作罢。 这地方恐怕有段日子没开了,我自言自语道,那地面上布满了灰尘,甚至有些地方的墙皮都已经脱落了。 他无论是正义本心还是杀意,都是极为极端的思想。和道家逍遥清平的意境背道而驰。 夏铭奕盯着缓缓清醒过来迷茫看着他的百里母亲,百里母亲的神色缓缓转醒。 解决了心头大事,顾锦宁只觉一身轻松,见时辰不早了,忙唤夏菱准备晚饭。 而此时,已经进入前往帝神秘境通道的修者们,纷纷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一纸合约,最多就是起了个警示的作用,要看的还是这实际过程中是如何操作的。 苏灵含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他,咬牙切齿的在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既然皇上因红鲤对长姐钟情难忘,认为长姐特别,那么只要她也做了同样的事,长姐便不再是特别的那一个了。 楚灏朝气的脸笑容清澈,只是说出来的话,难免带了淡淡的失落。 莫河准备这一趟去玉河府,自己就驾驶一叶扁舟,直接顺流而上。 不再理会他们,苏棠棠垂下眼睫继续看手机,给杜岚熙发了好几个炸弹和好几坨便便过去,她才退出了跟她的聊天框。 痕痕接触外界的机会并不是特别多,但现在,他很乐意和妈咪一块体验生活。 虽然刚才楼顶的战斗,大家都看在心中,但难免还是担心路队的安危。 白元璟一边压低声音询问,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沈绣婉的羊绒围巾,同时缠上两人的脖颈,像是生怕她跑掉了似的。 黑色的车辆侧翻掉进江中,悍马稳稳地停在路边上,但车身有不同程度的受损。 毕竟先前金善贵说过,和李氏王族不对付的伊氏,能请到先天境界的武道高手出马。 既然选择要抱住大腿了,可是自己在大炎无依无靠,更何况自己还是半路投靠来的。 天云国百姓们看到这句弹幕,全都激动不已,各个眼巴巴地望着天幕,等着安然的回答。 康奈尔暴躁残虐,因为周词白的缘故连带着憎恨上了他,那天沈绣婉竟然是在他的手里度过的。 霍老爷子很看重他这个孙子,亲口承诺过他只要在公司做出业绩,就直接奖励一千万。 否则,纵然陆初雪想到这么恶毒的计谋,也会顾持身份,不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叶寒程并不意外会遇到对方,眉头一挑,像是宣布占有权似的握住秦渔眠的手。 他这一手隔空摄物,着实令向导老哥,这个朴实的康巴汉子双目发直,看得直揉眼睛。 一声轻微的爆炸之声响起,盘踞在星傀四周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度迅的收缩,最后现出了星傀的身影。 温珩嘴角的笑容一顿,随即便若无其事的跟着众人继续前行。这护卫应该是为了保护李管事的,只要不是对他们不利,跟着便也就跟着吧。 唐正在为如何跟梁善搭上关系讨论的如火如荼,而远在大洋彼岸的梁善却不知道一个全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国因为他随手制的一张清心符而迅速行动起来。 不仅张叔,就连周围的人都很奇怪,今天李叔竟然没有还嘴,而且看他的样子还很开心。 最终的结果,也就是不论如何,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默默地承受下来。 为了行动方便,所有人身上几乎带的只有有限的压缩饼干,至于别的没用的东西,更是绝无可能。 不过这个选择也同样不差,其实叶陌提供的几门武功,只要学得好,都将是非常有用的。 何翠翠一时之间还真的就是有些为难了,不过她也仅仅就是为难而已的。 瞧着这只三眼猛虎谨慎的目光,轩辕天心也是在悄悄蓄力,将手中的追魂枪渐渐握紧。 “恩,安哥拉曼纽,圣杯战争中的第八职阶,复仇者!”征服王面带厌恶的说出了这个名字。 般若只是略微一思索就明白了风言的来意。他既不想效忠自己,又怕自己会将他们一脚踢开。不过她怎么会那么做呢? 英落倒是没怎么在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咔嚓一声就踢断了他的双腿。 李宝祥不光为了赔罪,也是想问清楚,到底孙秀谨记恨裴芩哪个地方,让她那么恨裴芩,会利用老裴家和张世千暗害裴芩。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争吵 薛绿一见那妇人,心里就知道,那必定是董洗墨之妻。 老苍头形容这妇人时,只说她长相很有特点,很容易被人认出来,却没说她到底有什么特点。薛绿本来以为,她可能脸上长了痣什么的,如今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这妇人眉眼倒还算清秀,柳叶弯眉,眼睛有点小,但也算有神,不张嘴的时候,她只是显得略有些龅牙。 王淓怔怔呆在那里,那个身影久久不散,像是一切美好事物的倒影一般,远远看着真实圆满,近身一碰,碎成斑驳。 “半步长生境界,掌控道的力量,果然有些麻烦,可惜,你们还是杀不了我。”牧辰冷笑,黑色的神龙眼力量涌出,瞬间再次消失不见,在他们面前,消失不见。 这感觉,就好像当初被下药,用了唐飞给得那些该死的东西的感觉。 民国时期的国家领导人也这么干,他们大多当过黄埔军校的校长,其中就包括非常著名的蒋光头。大皇子此举,也是同样的道理。 巨大的独眼巨人坐在王座之上,他的两侧站着四个怪物,其中一个正是自己见过的那个鹰身人身怪。 老师在那边直接把电话挂掉了,我苦笑了一下,完了,班主任放弃我们了,转过头想想也好,本来就不爱学习,这样也好。 “他对我说,只要你肯全力相助于他,将‘乌桓骑兵’倾力出动……将来他得势之后,承诺封赏你为异姓王……”申屠玥这话属于无中生有,故意隐去了他与申屠甬之间的“皇太弟之约”。 噢,不,再看看她的年龄,怎么说也有三十岁了,眉头之间带着深深的媚意,简直令人作呕。 “好恐怖!”敖烈面色一变,很吃惊,只觉得一股巨力自枪身之上传来,震得他胳膊一阵酸麻,不得不向后连退了数步,才将这股力道给化解掉。 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不管自己的父母是谁,自己来的这个世界,都承受了太多的苦痛挣扎。 “这个是我的保镖——凌,你们之前不是还说缺个员工吗,从今天起他就在这里打工,而我的饮食方面从他的工资里扣就好啦”派璃憨憨地说道。 万食府是大周国一家巨大的酒楼,分店遍布了大周国的每一个角落。 这个太阳如有灵性,见蓦然回首箭追来,不停地变换方向,试图躲过追击,但辛达对于蓦然回首箭的操控已至臻境,紧紧追击,死咬不放。 钟氏媒体给她的排面足够大,已经完全超越了萧氏跟尚易的总量。 用无人机散发凶手黑材料,报复想杀死自己的凶手,没人能说他什么。 尚谦信挥动闪电锏,一记神之威光向石玉射去,石玉向左边一闪,躲过攻击,并未使用任何兵器法宝,挥舞双拳向尚谦信攻来。 弹幕众说纷纭,不少人不明就里,但温子衿却瞬间明白了允州主的意思。 但是,现在自己可是戴着面纱的,这个中年人,如何得知,画像中的人,就是自己。 见过的实力派太多,调教过的实力派也多,因此,说起话来,直接把这些人和他见过的,调教过的那些明星进行比较。 温子衿扫了一眼屏幕,脸蛋更是不受控制的红了几分,一边暗骂着那些人丧心病狂,一边稳住自己的思绪,竭力保持镇定道。 后面的许多考生心里素质显然不够合格,于是接下来第九天那愤怒的喵喵咒骂便夹杂在尖叫声中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第一百三十三章 愤怒的禇老三 禇老三是跟在董洗墨身后过来的,但中间他一度跟丢了人,还在附近转了一圈,才发现了这处废宅旧园。 他远远瞧见有个人从后园离开,只能隐约看出来是个妇人,却没看清长相。但后园里只有董洗墨一个人,那妇人定是来与其相见的,问董洗墨就什么都清楚了。 禇老三如今满腹怒气。他从来没把董洗墨这个小人物放在心 她的心里一惊,他们两人莫不是因为她而反目成仇了吧?她又那么重要吗?居然能让这么两个感情深厚的兄弟反目? 一听说是五星大魂斗师,众人无不暗暗惊叹,立刻有人上前,表示要加入队伍。 “谢谢!”婕蓝想到无峦洗清罪责有望,也不免为他高兴起来。这样他也有了栖身之所,不会再因为通缉一时而变得无家可归。 其实,以宁一天目前变态的金丹期巅峰的精神念力查探R国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因为他的精神念力不但比其他人的延伸距离长,而且还要强大不少,他也一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婕蓝只感到有些受宠若惊,她也没反对,按照城辅的安排坐在他的身旁。等她和城辅入座后,其他官员才入座。 终于到达安全地带后,洛亦宇将唐若瑶推到车里,然后命令一个保镖开车。 夜色如水,夜半的星子愈发皎洁,悬在银河之上灼灼地发着冷光。长长的游廊上三三两两挂着素色纸糊灯笼,在夜幕中随风摇摆,犹如坠落人间的点点星光,幽寂冷清。 而去在这个拍卖行中高手很多,其中一个大罗金仙中期的拍卖师正在和龙晴儿厮杀。 “我让司机送你。”此时的翟墨可没有忘记苏荛来的时候是坐的他的车。 正当我与阿振惊魂不定的时候,一个管理员模样的人走进来,问我可否是权灿道先生,我对他躬身点头称是。 牧婉容现在一人对付叶归一,哪里能支撑多长时间,立刻就要被这叶归一给杀了。 前方忽然传来争吵声,张劲心中疑惑,随后想到了最糟糕的一个可能,心中一沉,别是遇到抢怪的了吧? “看到了吗?你和朕保证过,不再接近佑儿。”翟渊的话语中,带着威胁警告。幽若不知,她为何要与翟渊做此协商。 然而尽管所谓的爷爷给递了梯子,方菡娘却并不想把“挨罚”这个锅给接下来。 秦易不知道韩英为何如此焦急送信于他,连忙拆开,仔细查看起来。 焦嫣容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理,她琢磨了下,大概是现在自己跟方菡娘方芝娘一起走着,说她们就等于是说她自己,当然会不舒服。 外面路灯很暗,有些苟延残喘的意思,那辆车看得也并不是很清楚。 方菡娘心知是自己近日来跟原主迥然不同的形式风格引起了他人怀疑,她向来是个横的出去的,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大概也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让人打消疑问的。 好在方香玉力气不大,虽然伤口看着骇人的很,血流了满头满脸,但看着人还有气息,还能抢救下。 李鹤举起聚能镭射枪,扣下扳机,半秒聚能一过,光束射出,从这头到对面墙壁,像一根红外线横在通道口。 接下来司机师傅正常了好多,一直问着秦奋前面那辆车里的人犯了什么事儿了。 这种情况,便更加让三位将军越发觉得有些奇怪了。难道凡洛迪和句芒曾经认识? 第一百三十四章 问话 薛绿一直觉得,黄梦龙号称自己是黄山先生门下首徒,又是黄山先生原配夫人的族亲小辈,这个身份他平日虽不常拿出来宣扬,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始终是个隐患。 薛家如今在德州城里,人脉都来自昔日黄山先生门下的弟子与亲友,倘若黄梦龙被逼得急了,拿那首徒身份出来压人,一般的黄山门人还真拿他没办法。哪怕他证据确凿,要被官府捉拿归案,大家还得担心他会连累了黄山先生的清誉。 即使有杜吉这位黄山先生的族侄在,他毕竟血脉远了,只是远房族侄,而非亲子或衣钵传人,黄梦龙只要脸皮厚一点,杜吉也未必拿捏得了他。 就算黄山门下弟子们团结一心,要将这害群之马赶出师门,也得顾虑董家的脸面。董家毕竟是师母杜夫人的娘家,黄梦龙娶了董家女,若能得董家倾力支持,黄山门下弟子们自然也要束手束脚。 这黄梦龙在黄山先生去世后来到德州城,明明没把师母杜夫人放在眼里,却求娶了董家女,靠着黄山先生的余荫享尽好处。他还不肯老实做人,安安分分做个教书育人的名师,偏去与拐子罪犯相勾结,做些见不得人的丑事。 这简直比癞蛤|蟆趴脚背还恶心,癞蛤|蟆只是硌应人,但不会咬人,这黄梦龙不但硌应人,他还会杀人呢! 如今这禇老三透露了黄梦龙的底细,说他是江南黄家的弃子。薛绿知道江南黄家,正是黄山先生原配所在的家族。黄山先生从前是依附他家住着,还在他家开馆教书的,后来原配去世,双方不知为何闹翻了,才有黄山先生北上德州的事。 黄山先生刚回德州老家时两袖清风,除了一个老仆与自己的文章外,什么都没有,是在董家资助下,才开馆收徒的。他家那故居,还是杜夫人董氏嫁过来时陪嫁的宅子,夫妻俩在里头住了半辈子,平日吃穿用度,都由杜夫人拿嫁妆支付。 待黄山先生手里有余财,能有余力收集自己喜欢的古书字画时,已经是好几年之后了。那时他门生众多,名声又传扬开来,已是德州府有名的大儒,不需要再靠杜夫人养家了。 可从他曾经的窘迫可知,他离开黄家时,是彻底撕破了脸的,黄家连多一点行李都不肯让他带出来,何其无情?!他在黄家教了那么多年的书,不知培养出多少读书种子,这当中有谁向他伸出援手了? 黄梦龙恐怕也是其中一个。只要能证明他对黄山先生无情无义,恩将仇报,他再怎么宣扬自己是首徒、义子,也没有用了。而黄家会弃他而不顾,必然也有缘故。若能将他这个把柄查清楚,他就休想再在士林立足! 薛绿走神了一会儿,回过神的时候,禇老三已经又骂了黄梦龙与董洗墨主仆俩一顿。这回他骂的主要是那群拐子。 原来这群拐子竟然也是黄梦龙寻来的,本来夸他们能干又机灵,办事爽利,口风还紧,结果落到官府手里后,竟然破坏江湖规矩出卖了雇主,害得禇老三被通缉,又要费功夫去灭口。 禇老三怨恨黄梦龙,处理钱师爷留下了后患。本来禇老三想直接解决钱太太的,是黄梦龙提议花钱封口,免得在兴云伯府眼皮子底下杀人,会引起伯府怀疑。然而封口的事没办好,反倒害得麻见福暴露,最终还是只能选择杀人,白折腾了一场。 禇老三认为,一切都是黄梦龙出的馊主意,害得小姐计划未能圆满,他还要面临被德州府衙通缉的危险,如今连出门喝个酒,寻个乐子,都得小心掩藏。而他都这么委屈了,黄梦龙还不肯消停,非要弄个奸细来打探消息,简直就是踩他的脸。 禇老三又往董洗墨脸上踩了几脚,大声斥骂着,把人打得鼻青脸肿,满面鲜血。董洗墨还不敢反抗,只能一边躲避,一边哭着求饶。 大约是董洗墨太过乖巧了,禇老三打了这半天,也开始觉得没趣了,才又问他:“方才你可写信给黄梦龙了?是不是叫你媳妇带走了?信里都写了些什么?!” 董洗墨哪里还敢再隐瞒半分?老老实实地交代:“也没写别的,就是小姐昨儿说的,很奇怪马二太太咋就听说了故城县死了人的事,还知道是兴云伯府的人干的?小姐虽然本来就打算把消息传到马二太太耳朵里,但她才刚布置下去呢!” 刚布置下去的事,隔日就得到马二太太已经听说了的消息。就算马玉瑶对自己手下的人再有信心,也知道他们不是那么办事迅捷的人。她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但事情也确实是自己吩咐下去的,只能叫了手下的人过来询问。 董洗墨其实没觉得这事有什么。马二小姐吩咐人去办事,一向是要求别人办得又快又好的。黄梦龙为此挨过好几次训斥了,想必其他人也有同样的遭遇。如今他们吸取教训,办事更利索了,难道还不好?马二小姐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不过,董洗墨打听不到别的消息,担心没法交差,会让自家主人黄梦龙不满,因此还是把这条消息写了下来,让妻子传递了回去。 禇老三听说是这件事,眉头又皱起来了,冷笑道:“你简直就跟野狗似的,什么东西都想咬一口。这事儿跟他黄梦龙有啥关系?!你报给他知道做甚?!难不成是想叫他知道我的把柄,日后拿这桩案子是我做的来威胁我不成?!” 董洗墨吓了一跳,连忙又缩了起来:“小的不敢!小的也不知道这事儿有什么用,可老爷吩咐了,小姐做过什么,三爷做过什么,麻爷做过什么,只要是小的能打探到的,都要告诉他!小的也是没办法呀……” 禇老三目露凶光:“行,你不过是个小喽啰,我量你也不可能知道什么要紧消息。既然你说是你们老爷指使的,我就亲自去寻黄梦龙问个清楚!他既然要替我们小姐办事,就该老老实实地做好本分。打听我们小姐的消息,他是想干什么?!” 他再次一脚踩上董洗墨的胸口:“难不成他还想拿捏我们小姐的把柄,威胁小姐办事不成?!谁给他的胆子?!” 董洗墨被他一脚踩住,慢慢用力,竟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满面涨得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口吐鲜血。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五章 制服 薛绿心道一声不好! 这禇老三已经从董洗墨嘴里挖出他想知道的事了,估计觉得董洗墨没用了,所以想杀人灭口。 正如他先前说的,他在这处废宅旧园里把人杀了,根本不会有人知道是他干的,黄梦龙那边就算猜到了什么,也不会吭一声。而对于马玉瑶而言,这就等于是她的忠心手下禇老三又杀死了一个可能会泄密的活口,她又怎会生气? 得救人才行! 薛绿正要起身,就先听得身边传来一句“你自己躲好”。不等她转头看向谢咏,后者已经先一步拔剑冲了出去。 禇老三的武艺不错,但方才正在气头上,他仗着此处废宅无人,一心要将董洗墨折腾死,就没提防周围的环境。谢咏冷不防冲了出去,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抽出刀抵挡了,只能慌忙退后几步,避开谢咏的剑势,才抽出空来拔刀。 两人交起了手。 董洗墨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正绝望时,忽然有人冲出来救了他,他恨不得当场喊起菩萨保佑来。哪怕胸口很痛,也不知是不是被禇老三踩坏了哪里,他还是拼尽全力滚到边缘处,尽可能地远离那正在交手的两人。 他拼命伏下身去,躲开飞袭而来的沙石土块,缓了缓,才捂着胸口,勉强支撑着爬起来,然后便弯下腰,悄悄往附近的马棚挪动。那里虽然荒废了,但好歹有墙挡着,也能让他躲一躲,不至于轻易被谁误伤了。 谁知他刚进马棚,就发现里头竟然有一匹马和一辆车。他与禇老三在外头说了这半天的话,这马居然一直十分安静,什么声响都没发出来。他完全没想到,离他这么近的地方竟然有匹活马……这种驯马的本事,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 他飞快地看向马车,看着眼生,不是那日他见过的薛家马车,但样式十分相似,而且马的毛色跟薛家的马是一样的…… 难道苍师傅也来了吗?如果苍师傅也在这里,他就麻烦大了! 董洗墨不敢大意,虽然胸口痛极,外头两人也依旧打得飞沙走石,十分激烈,但他还是努力支撑着自己,扶着马棚的栅栏与墙,悄悄朝着马棚北边月洞门的方向挪动。他以前探查过这里,知道那个方向可通往废宅的前门,只要他出去了…… 董洗墨滚到边上的时候,薛绿就发现了。谢咏正与禇老三对打,她目前没能力掺上一脚,但盯紧了董洗墨,不让人逃掉,是没有问题的。 虽然谢咏叫她藏好,但那是因为他不了解她,不知道她有什么本事,为了她的安全,才会这么嘱咐的。然而她心里有数,要她对付禇老三,她当然会感到吃力,但董洗墨算什么呢? 一个活蹦乱跳的董洗墨,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是如今这个看起来象是被踩断了胸骨的。 她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看见董洗墨在马棚里发现她的车马,还一度担心他会趁机驾车逃走,没想到他很快就退出了马棚,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北边月洞门的方向走了。 薛绿怕他走得远了,自己真会把人跟丢,索性抽出铜刀,便全力冲过去,将人从背后扑倒在地。 董洗墨没听到身后来的动静,只知道后背挨了重重一击,他便整个人扑到地面上,发出好大的声响,而他也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薛绿检查了一下董洗墨,确认他只是晕了过去,额头没磕破,脉搏也正常,没摔出个好歹来,但也失去反抗力了,不必再补刀。她暂时放下心,弯下腰,努力拖着人往马棚的方向走,一会儿也好方便她让谢咏帮忙,把人弄到车上去。 董洗墨扑地的动静已经惊动了禇老三。他眼角瞥见一个陌生的少年解决了董洗墨,手里还拿着把匕首,心中顿觉不好。 他不知道谢家的少爷是从哪里找来了帮手,兴许是兴云伯府的人吧?他光是应付一个谢少爷,就已经够吃力的了,倘若这少年解决了董洗墨,就来支援谢少爷,他以一敌二,可未必能撑得住。 况且,他在马玉瑶手下干了这小一年,心里也知道自家小姐的心事。他若是在谢少爷手上吃了亏,小姐绝不会怨恨,兴许还会出点银子安抚他,但他要是把谢少爷给伤着了,小姐绝对不会饶了他的性命,说不定连他老婆闺女也逃不掉。 这样一个身手高强还不能下死手的对手,他要怎么打?还是赶紧想办法逃跑的好。董洗墨落在了谢少爷手上,肯定会把自己知道的事说出去。黄梦龙这个废物已经保不住了,小姐还是赶紧回京去的好…… 这么想着,禇老三便虚晃一招,骗谢咏后退,他正好瞅住空隙,往外逃窜。不料谢咏的剑法比他预想的更高明,哪怕上了他这一招的当,也依然能迅速补回来,继续用剑挡住他的去路。 谢咏的剑法使得水泄不通,禇老三根本没办法突破他的剑网逃离。无计可施之下,他索性把心一横,挡开谢咏的剑,便转身朝着那制服董洗墨的少年冲过来。 就算是兴云伯府培养出来的好手,也不可能比谢咏更难缠了。他禇老三自问也是个江湖有名的高手,对付一个半大孩子,易如反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禇老三这一转身,谢咏就立刻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了。他顿时色变,暗道一声不好,就要冲上去救人,正好瞧见薛绿从马车里抽出一柄剑来,刷刷两下,便缠住了禇老三攻过去的刀,虽然没能把那刀挑落,却也成功让他无法再前进了。 薛绿这一招只能抵挡片刻,待禇老三反应过来,迅速变招,就要失去效果。然而这一片刻,已足够谢咏追上去,与薛绿一前一后,两柄剑刷出一片密集的剑光,严严实实地拦住了禇老三的所有去路。 禇老三的身手再好,也只是个镖局的护卫,与东海剑庐的高徒没法比。而薛绿的剑法学自谢咏,早与他练过配合的双人剑阵,此时默契十足,不但能将禇老三困死,还能令他疲于应对,没过多久,就支撑不住了。 谢咏抓紧时机,瞅准他一个破绽,冷不防一剑戳了过去。他肋边中了一剑,顿时全身都没了力气,惨叫一声便要向旁软倒。薛绿趁机挥剑往他脚踝上划了一剑,割断了他的右脚脚筋。就算他的伤很快能养好,今生也休想再做高手了。 禇老三感觉到了肋下与脚上的伤痛,也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已是废人,对小姐再也没有用处了。这样的他,又会落得什么下场? 他嘶吼般惨叫一声,便苍白着脸跌倒在地,浑身大汗,满面绝望。 薛绿平静地收了剑。给马玉瑶这种心思狠毒的人做帮凶的恶人,原就该有这样的下场。如今只是还需要他招供,她才没直接要了他的性命罢了。 谢咏也平静地收起了剑,抬头看向薛绿,目光中有着惊喜和疑惑:“你练的怎么是剑庐的剑法?你也是剑庐的弟子么?”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六章 威胁 当薛绿发现谢咏并没有上辈子的记忆时,就知道自己迟早会被问这个问题了。 重生的事不能拿出来说,她也不可能放弃上辈子学过的剑法,那就必须得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为何她会东海剑庐的剑法。 基础的剑招很好解释,东海剑庐的唐剑主当年亦是开国元勋,受封崇明伯,在军中没少教授将士剑术,有些剑招可说是天下皆知,不但军中人士差不多都学过,就连民间亦有许多人习得。薛家有老苍头这位老军汉在,会几招剑法不出奇。 但方才薛绿为了封死禇老三的去路,与谢咏配合着使出的双人剑阵,却不在剑庐的基础剑法范围内,只怕连正式入门的剑庐弟子,都未必人人学过。这原是谢咏上辈子在宫中做剑术教习时,给薛绿这位得意弟子开小灶时教的。 那时候,马玉瑶因为妒忌徐真,处处与她过不去,注意力一度从谢咏身上移开了。谢咏正好在习剑的宫人中发现了“石六娘”这个惊喜,便多教了她几招,又因为担心马玉瑶发现后会为难“石六娘”,他便特地避开其他人,悄悄教她。 他不但教导了薛绿好几招只有剑庐正式弟子才有资格学习的剑法,还陪着她练了许多次,直至两人配合默契。薛绿回想起来,只觉得那好像是前不久才发生过的事一般,因此她一看到谢咏用出的剑招,便下意识地跟他配合起来了。 等到她反应过来,那不是她应该会的东西,已经来不及。 不过,她对此早有预备,倒也不是没办法搪塞过去。 她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淡淡地说:“谢世兄忘了?我娘也是孝慈高皇后宫里出来的。她们那一拨宫人,都有学习剑庐剑法的机会。难道谢夫人没跟你提过?” 谢咏当然知道这件事,也知道薛绿的母亲亦是宫人出身。他母亲谢夫人与薛绿的母亲,就是在宫里结下的深厚情谊。 他还知道,当时教导宫人剑法的,就是师叔肖夫人高秀英。他母亲也是在那时候与高秀英交好,才有他后来拜入剑庐的事。他师傅忽然去世,高师叔特地将他接去照顾,亦有她与母亲情谊深厚的缘故。 但他也清楚,哪怕双方情谊深厚,他母亲谢夫人也依旧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学了几年剑,却连一招剑术都没办法好好使出来。她与高师叔的情分,并不在这上头。薛绿的母亲当初与她交好,也有两人同样学不好剑的原因在。 学不好剑的薛太太,怎么就养出个剑法高明的女儿来?薛家不是书香门第么?薛七先生倘若有用剑的本事,又怎会轻易死在春柳县衙中,在那凶徒洪安手下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谢咏心中存疑,但他却没有继续追问,因为时间地点都不大合适。 禇老三惨叫得象只将要被送上屠场的肥猪一般,吵得人厌烦。谢咏更不想他的叫声惊动附近的住户,若是让前街的马玉瑶发现,他想把人带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弯腰扯下了禇老三的腰带,团巴团巴塞进后者口中,堵住其吼叫,总算耳根清静了。 禇老三睁大了一双愤怒的眼瞪着他,仿佛要用目光将他杀死,他熟视无睹,只对薛绿道:“薛世妹,那董洗墨可醒了?要不要先把人捆起来?” 薛绿点点头。两个人都要捆起来才好,虽说他们已经受了伤,不好挪动,但世上的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费了那么大力气才抓到人,怎能让他们跑了? 马棚的地面上还有些陈旧的草绳、缰绳等物。薛绿找到两条还能用的,拿过来将董洗墨反手捆了,又将剩下那条递给了谢咏。 谢咏要捆禇老三时,他拼命挣扎着不肯配合,薛绿便在旁凉凉地说:“我若是你,就老实听话,该招的招,该服软就服软。你如今已落入我们手中,又是个废人了,就算马玉瑶会派人来,你觉得她是会费大力气救你回去,还是直接灭口了事?” 禇老三僵住了,目光怨恨地转眼瞪向她。她半点不在意:“就算你觉得自己是烂命一条,也该想想自己在京中的妻儿小妹。一旦你对马玉瑶没有了用处,她们又会落得什么下场?” 禇老三目眦欲裂,拼命挣扎起来。怎么回事?这个女扮男装的少年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世来历的?他妻女小妹的下落,除了马家人,应该无人知晓才是! 谢咏却看穿了薛绿的用意,配合地说:“你妹子在马皇后宫中执役吧?她曾给我领过路,还在我面前说过马玉瑶的好话,可惜马玉瑶恼怒她竟敢私下与我说话,狠狠地扇了她二十个耳光。不过,我也从你妹子的话中,知道了她家人的事。” 谢咏不想具体说出自己是怎么知道禇老三妻女之事的,只道:“马玉瑶施恩于你,你便尽心尽力为她卖命,为她做尽恶事。可惜,你如今已成弃子,她那种人是不可能再手下留情的。你没有了用处,你的妻女妹妹自然也没用了。 “若你不想看到至亲被人谋害灭口,就老老实实说出你知道的事。兴云伯府的护卫骑术过人,我可以求肖夫人派人前往京城,趁着马玉瑶还在德州滞留,提前将你妻女带离马家,以免遭她毒手。至于你宫中的妹子,就只能看她运气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禇老三停止了挣扎,也不再吼叫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用眼神示意谢咏,拿掉他口中的腰带。 谢咏没有拒绝:“你最好老实些,若再胡乱叫嚷,我绝不会再上第二回当!”说着就拿掉了禇老三口中之物。 禇老三没有再嚷嚷,他只是沙哑着声音道:“小姐不会这么对我的。她早跟我许诺过,倘若我为她办事,有个好歹,她定会厚待我的家人,叫她们下半辈子活得安安稳稳。你们也不必吓唬我,我绝不会背叛小姐!” 薛绿冷笑了一声:“你居然真的相信她的话?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更何况,她未必做得了主。就算她说要厚待你家人,马国丈夫妇也不可能把一个杀人凶徒的妻女留在家里吧?马家好歹是官宦人家,难道不要名声了?” 谢咏很有默契地配合道:“兴许你会觉得,马大人与马夫人愿意为爱女容忍此事,只将你的妻女悄悄送往庄子上,不留在京城宅子里侍候就行。 “可你在宫中的妹子,却不可能有这样的福气。皇后娘娘再仁慈,也不会将杀人凶徒的亲妹留在身边侍候的,尤其是……她宫中还养育着年幼的小皇子!” 薛绿知道上辈子禇宫人在兄长被斩首后,依然留在了宫中,只不过处境不佳罢了。 不过,现在她当然不会拆谢咏这位同盟的台:“你觉得,皇后娘娘与马国丈夫妇知道马玉瑶叫你干过什么事后,还依然会留你和你的亲人在世,随时会被人发现,威胁到马玉瑶的名声,甚至影响到皇后娘娘的名声吗?” 禇老三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原本笃定的表情,瞬间崩塌了。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七章 权衡 禇老三久在江湖闯荡,历经世事,当然不是那么天真的人。 马玉瑶对他不错,替他妻女安排得也稳当周全。他知道妻女如今住在马家的庄子上,生活富足而安全。妹妹在宫里侍候皇后,也十分体面。虽说他没想到马玉瑶会扇妹妹的耳光,但只要妹妹安然无恙,不招惹谢咏,那就一切都好说。 当他从马玉瑶那里收到杀人的命令时,他也曾动摇过,知道马玉瑶并不是他所以为的善良厚道的小姐。可那又如何呢?只要妻女妹子能过得好,他又不是头一天闯荡江湖的雏儿,手上也有过人命,再多杀几个人又能如何? 他就这么一步步地,越杀越多,再也回不了头了。 有时候他回想起过去还在镖局里讨生活的自己,只觉得那时岁月静好,一家人多么幸福。可惜那已是十分遥远的事了。 世上没有后悔药。他既然选择了为权贵做事,就只能一直往前走,不可能回头,因为一回头,他可能就性命不保了,连家人也未必能保住。 他早已不再盲目信任马玉瑶,把她当成是仁慈善良、信守承诺的好小姐。好小姐是不会让他去杀人、害人的。可他从前也没少为雇主办事,何曾在意过雇主是不是正派好人?能拿到银子,能养家活口,就足够了,其他的事,不需要多问。 可小姐对他有承诺,尚且不一定靠得住,那么小姐的父母长姐呢?那可是身份更高贵、手中更有权势的贵人,他们会对他一家手下留情么?他们会不会为了保住小姐的名声,选择直接将他一家灭口呢? 几个混江湖的拐子,在他面前不过是蝼蚁,他想杀就杀了。可他在有权有势的皇亲国戚面前,又何尝不是蝼蚁? 现在他要怎么办?谢咏身手了得,那女扮男装的少年亦不是易与之辈。他如今身上有伤,脚筋断裂,若无人救援,根本不可能逃走。小姐若知道他落入谢咏之手,只会拼命想办法遮掩一切,粉饰太平,绝不可能承认自己的罪责。 她会杀死他的妻女妹妹吗?还是拿她们的性命来威胁他闭嘴? 他闭嘴不难,可他已被官府通缉,一旦被谢咏交到官府手中,说不定就要被判以极刑。到时候他一样是个死,消息传回京城,他的妻女小妹也同样会受牵连。到时候,她们是否会流落街头,无家可归,就得看小姐与马家人的良心了。 他要赌这个运气么?还是说……接受谢咏的提议,让肖夫人派人回京城接走他的妻女?他知道,东海剑庐的人想办成这件事不难,可他在宫中的妹妹又该怎么办?他的妻女一旦离开,马玉瑶就知道他背叛了,岂会饶过他小妹?! 马家的大姑奶奶是皇后娘娘。她若想要他小妹死,就是一句话的事,还叫人挑不出理儿,根本不会有人为他小妹讨公道的! 禇老三心中犹豫挣扎着,纠结万分。谢咏把腰带又团巴团巴,塞回他口中,便不再继续劝说了。怎么做才是正确的选择,他相信禇老三会想明白的。 薛绿将自家马车从马棚里驶了出来,谢咏将捆好的禇老三与董洗墨提上了车,塞进车厢里,然后自己提剑钻了进去。 他对薛绿道:“薛世妹,烦你驾车送我一程。我要把人送去我师叔那儿。” 薛绿有些惊讶:“不把人送官吗?”老苍头他们原本就打算把董洗墨抓起来送去府衙的。如今他们不在,她跟谢咏算是截了他们的胡,但要是谢咏不打算把人送去官府,那后面的审讯事宜又该如何处理? 谢咏却道:“我得先从他们嘴里问出我想知道的事。问完了,再决定要不要把他们送去官府。”他顿了一顿,“德州知府家的管家曾经来拜见过马玉瑶。我不能不提防。” 明白了,这是担心他前脚把人送进府衙大牢,后脚就有人把他们放走或直接杀死灭口吧?那确实得小心些,不能白费力气辛苦一场。至少要把口供问出来,证据也收集齐了,过后再把人丢给官府,由得他们自生自灭去。 薛绿藏好了剑与刀,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穿戴着装,向谢咏确认过,不会被人看出异样来,才驾驶着马车,从那废宅旧园的后门缓缓驶出来。 谢咏并不露面,躲在车厢里一边监视禇、董二人,一边指示着薛绿,该将马车驶向哪个方向,哪条路。他们没有顺着来路折返,而是绕道其他巷子离开,避开了西斜街,省得叫马玉瑶的耳目发现端倪。 他们要去的是肖夫人在兴云伯府以外置办的一个院子,地处偏僻,靠近码头,但有高墙深院,房屋也不少,十分适合做些不适合让外人知道的事。 薛绿刚把马车驶到那院子的门口,谢咏就跳下车去,跑到门上敲了几下,听起来还有一定的规律。他刚敲完,门就开了,里头走出来的人都高壮精干,但穿着打扮皆是便服,没有一丝兴云伯府的影子。 出来的人与谢咏交谈几句,很快就把车里的禇老三与董洗墨抬进了院中。但谢咏没有跟他们一起进去,反倒折返到车边,对薛绿道:“薛世妹,上车吧,我先送你回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薛绿眨了眨眼:“你不想马上审问他们吗?你有很多事想知道吧?” 谢咏笑了笑:“你都知道我心急,难道禇老三不知道么?就该晾一晾他,不然他就会拿乔了。况且,多给他些时间权衡利弊,他才能把形势考虑清楚,做出正确的选择。 “再说,你一个人驾车出来,又与我一道抓人,耽搁了这么久,只怕家里早就着急了。我把你送回去,顺道交代一声,免得你家长辈责怪你。” 这些理由都十分正当。薛绿也没办法再拒绝,只能小声说:“那就多谢世兄了。其实我自己能驾车回去的……” “我知道你能。”他看着薛绿上了车,自己也跳上了车辕,“我从前不知道,薛世妹你原来也使得一手好剑。我母亲从前曾经在家书里提过,她有位好姐妹就住在春柳县,说两人从前在宫中时,都是学剑的苦手,难姐难妹,同病相怜……” 薛绿眼珠子一转:“是呀,我娘其实不会剑庐的剑法,不过她从宫中带了一本剑谱出来,说是一位小姐妹送给她做念想的。就算她不会剑,拿着剑谱看看,也能怀念一下故人。那剑谱就收在我爹的书房里,我偶然翻出来,就学起来了。” 没错,她是根据剑谱自己学的,至于剑谱里都有些什么剑招,那就得看她都画了什么剑招上去了。如果谢绿提出要看看剑谱,她也能拿出一本抄本来,就说原本太旧,已经快要散架了,为了保护母亲珍惜的遗物,她平时都是看抄本的…… 薛绿心中已迅速想好了应对的话术,谁知谢咏却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微微一笑:“那可太巧了。我娘当年就学不会剑法,我却拜入了剑庐,如今学剑还学得不错。令堂也不擅剑,却养出了你这样剑法高明的女儿。这真是难得的缘分……” 薛绿眨了眨眼,有些心虚地沉默了。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八章 石家的新人 马车很快就回到了薛家的小宅。 薛绿跳下车来,见自家的大门已经不是她离去时的样子,便知道奶娘定然已经回来了。 奶娘回来没看见她,哪怕看到她留下的字条,也必定会十分担心吧? 不过,奶娘这边容易哄,倒是同行回来的谢咏,需得尽快打发了才行。不然当着谢咏的面,她就不方便对奶娘撒谎了。同理,当着奶娘的面,她在谢咏面前也很难找到借口骗人。 这么想着,薛绿便转身看向马车上的谢咏:“谢世兄,今日之事,需要保密吗?我能跟家人说多少?” 谢咏跳下马车,微微一笑:“薛大伯父与长林兄都不会泄密的。苍师傅也是知情人。这些天多亏他一直在西斜街上巡视搜索,否则我还没那么容易寻到董洗墨的踪迹呢。今日是我截了他的胡,还请薛世妹替我解释一二,让他别见怪。” 至于保密……有什么可保密的呢?薛家的都是自己人,与谢家以及高师叔母女站在同一立场上,对付着同一个棘手的敌人。谢咏只想与所有人团结一致,合力对外,并不想在自己人中划分小圈子,作茧自缚。 谢咏微笑着对薛绿道:“等我从禇、董二人口中问出消息来,便亲自来告诉薛世妹与薛大伯父、长林兄、苍师傅。世妹只管安心在家等候。我知道世妹剑法高明,车技亦了得,独自出门亦能应对自如。 “只是马玉瑶手下众多,人脉又广,我怕她发现我等行动后,会使出毒计来算计我等。到时候,世妹这样身手好又聪慧的生面孔若能加入帮衬,我们做事也会方便轻松许多。还请世妹为了日后,暂且韬光养晦,静待时机。” 谢咏都这么说了,若是薛绿不答应,岂不就显得太过不懂事了?薛绿心里明知道他是在劝自己少冒险出门,却并不觉得生气,还老老实实点了头。 说真的,马玉瑶是重生之人,从前只是不知道她所认识的宫人“石六娘”其实是薛十六娘,才会没有发现她的存在。倘若两人有机会打照面,马玉瑶随时有可能认出她来。她这个所谓的“生面孔”是要打折扣的,所以最好还是少露面。 但她扪心自问,又觉得自己确实能帮上谢咏的忙。所以,让她暂且韬光养晦也没什么,反正目前他们并不缺人手。今日这不是碰巧了吗? 谢咏细细交代过薛绿后,又问她是否需要帮忙将马车驶进门? 薛绿摇头。 他又问,是否需要他向她的家人解释今日发生的事,以免她家人因为误会而责罚她? 薛绿再次摇头。 谢咏便不再啰嗦,干脆利落地告辞离开了。他若不是担心薛绿的安危,早就去寻师叔肖夫人商议,要如何审问今日捉到的两个人了。能坚持到现在,方才开口告辞,已经十分有耐心。 薛绿目送谢咏的背影远去,心里也知道他归心似箭,并不生气。 说实话,若不是她还记得奶娘会担心自己一去不回,她方才也想留在那座院子里,旁听谢咏等人审问禇老三与董洗墨的。那样她就可以第一时间知道自己想知道的情报,说不定还能帮忙审讯,威逼利诱那两人说出一切呢! 薛绿打开家门,便看到奶娘站在门后,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奶娘见到她,倒是愣了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快进来!进来再说话!”说着就帮薛绿把马车牵引进了门。 待关上大门,又将车马都安置好了,奶娘才拉着薛绿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啧啧称奇:“我还想着姐儿自个儿出门,要是遇上不长眼的流氓地痞咋办?没想到姐儿扮了男装,看起来还象模象样的,一点儿都认不出来是个姑娘!” 薛绿笑道:“我把你做好的男装穿走了,难道你就没发现?” “发现是发现了,我这不是没想到,你装扮起来,会那么象男孩儿么?!”奶娘笑着说,“这样我也能放心了。别人瞧不出姐儿是个姑娘,姐儿又会那啥剑术,应付一两个地痞是没问题的。谁真敢来招惹你,才是自找麻烦哩!” 薛绿拉着她进了屋,把张顺利之妻来送信,自己又给老苍头送了信的事说了。她送信的详细过程可以告诉奶娘,但跟谢咏一起擒住禇老三与董洗墨的事,就暂且不打算提起。等晚上大伯父与大堂哥回来,她再一并说出来也不迟。 奶娘方才听到她与谢咏说话了,所以她只需要告诉奶娘,自己是怎么跟谢咏碰上的:“苍叔先走一步,交代我赶紧回来,没想到路上会遇见谢世兄。我明明乔装改扮过了,他却一眼就认出了我,还说外头危险,要亲自送我回家……” 奶娘念了声佛:“姐儿也别嫌人家啰嗦,人家谢公子是好人哩。虽说姐儿会那啥剑法,但外头的坏人也多,姐儿万一遇上个厉害的,不是对手咋办?谢公子是担心姐儿,才会送姐儿回来。咱们得感谢他才是。” 薛绿表示已经感谢过了,便迅速转移话题:“奶娘今日可见到永禄叔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奶娘顿时拍了自己的大腿一记:“当然见到了!姐儿不知道,石家还真的买了人哩!没想到石老大手脚还挺快,昨儿才说要买人,今日人就到家了。永禄私底下还挺开心的,悄悄跟我说,他如今脱身的日子是真的不远了!” 石家人原本在春柳县有许多下人使唤,离乡时却只带了两个仆从——他们原本没预料到薛德诚会出事,本来是计划让剩下的仆人跟随薛家大队人马出行的,还能蹭薛家的马车与伙食,没想到最后他们匆忙出逃,身边只剩下两人可使唤。 胡永禄从管事沦为打杂,又知道石宝生暗地里做了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早生离意,生怕主家出事,会连累了自己。可因为石家只有他一个男仆可用,就算再厌烦他,也不可能放人,他为此烦恼许久,如今见到有新人来了,怎会不高兴呢? 他还细细跟奶娘说了新人的来历。 那是一对父女。石老大本来是打算先给女儿买陪嫁丫头的,看中了一个十三四岁的机灵女孩儿,人伢子却说买她就得连她爹一块儿买才行。这对父女相依为命,宁可便宜卖了,也不肯分开。 石老大问过那女孩儿的爹,得知他原本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车夫、门房都做过,跑腿采买也不成问题,年纪虽大了些,但力气还在,一般粗重活都能应付。若是石老大把父女俩一块儿买下,价钱比他单买一男一女两个仆人要便宜不少。 石老大十分精明,他立刻就拍板将这对父女买下了,其中女儿给石六娘做陪嫁丫头,父亲留在石家干活。有这父亲在娘家,石六娘就不必担心陪嫁丫头会背主了。 石老大算盘打得精,不料儿子石宝生却出言反对。他也看好了一个仆人,想要买下来,但石老大只愿买一男一女两个人,不肯多出银子,石宝生就只好反对买那对父女了。 薛绿听得不解:“他看好了一个什么人?竟然还能为此跟他爹吵起来?”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九章 书僮 奶娘也好奇过这个问题,当时就问胡永禄了。 胡永禄跟着石老大、石宝生去人市买的人,自然也知道事情详情。 石宝生看中的是一个书僮,据说是保定府大户人家出来的,长得挺清秀,还读过好几年书,十分能说会道。他自称从前跟在少爷身边,抄抄写写做得,裁纸磨墨也做得,跑腿送信、交际往来,也都通通不在话下。 他认得上百种不同的纸,认得几十种不同产地的墨与砚台,知道写字画画都该用什么深浅的墨汁,也懂得如何给绘画颜料“淘澄飞跌”——这四个字,还是胡永禄死记硬背下来的。后者原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来着,还得奶娘告诉他。 那书僮还懂得熏香烹茶,什么茶叶、什么香料,全都说得头头是道;就连时下北方时兴的折子戏,他也能学上几句;各种文雅的、含蓄的、包含着各种诗书典故的士林文人笑话,他更是装了一肚子。 别看石宝生是薛德诚生前用心栽培出来的,这些东西他大都不会,顶多只听说过些皮毛。薛德诚毕竟不是世家高门出身,更希望石宝生能专心学业。作为寒门学子,学业才是他走科举之路能出头的根基,其他的都是旁枝末节罢了。 然而石宝生听着那书僮说话,两眼就在发光。他觉得自己需要这么一个书僮在身边,否则又如何叫人相信,他是个名门世家子弟?他在德州城与那些出身富足的才子们相交,已经不止一次察觉到自己的无知。他真怕哪天他就露馅了! 有些话,石宝生没有说出口,可胡永禄心里却似明镜似的,把他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他私下对奶娘道:“那书僮是保定府来的,又侍候过真正的名门公子。我们宝生哥儿心虚着哩,他就想买下那书僮,好跟着学真正保定府名门公子的做派,继续骗人去!不然他做个东道都抠抠搜搜的,那书僮身价要四十两银子,他竟也舍得?!” 奶娘当时说:“他若真想继续装名门公子,这笔钱花得倒也不亏。不过是四十两,他老子又不是拿不出来。” 胡永禄并不否认这一点:“那对父女加起来才不到二十两银子罢了,石老大买了他们,手头还有余钱给姑娘打一副新头面。如果他真想买,这四十两银子也不是拿不出来。可石老大不愿意!他说那书僮多半不是啥好东西!” 石老大虽然人品不咋的,但为人是公认的精明。他没见过什么世家名门公子的书僮,但如今他与古家结了亲,也曾见过古仲平的兄长及其身边用的书僮。古家也是德州名门望族,哪怕是旁支,下人行事也都是有规矩的。 那保定来的书僮虽说生得俊秀,又能说会道,看起来聪明能干,可说话行事未免太过轻浮了些。 他若真的曾经侍候过保定名门大户的公子哥儿,看他学过的那些东西,也知道他定是心腹一流。这样的书僮,平白无故地,那前主家卖他做甚?!他样样都好,没点毛病,为何会被扫地出门?!就算他做不得书僮了,难道就不能干别的? 石老大认为这书僮身上必定有问题,如果只是得罪了主子,才被卖掉,那还算好的,顶多只是为人过于张扬些,没有眼色,容易得罪主家而已。可他要是有别的毛病,比如在女色上不检点,那可就要人命了! 石老大刚刚才给女儿说定了古家的亲事,就等着把女儿嫁给古仲平,好做世家望族唯一继承人的岳父大人享福了。这种时候若是买个年轻俊秀又能说会道的书僮进家里,万一惹人说闲话怎么办?就算他信得过闺女,他也信不过这书僮呀! 石老大不肯出钱买人,还说儿子想买,就自己出银子。石宝生手头并不是没有钱,可人买回来是要给全家使唤的,凭什么要他出钱呢?况且他买了这书僮,将来得了什么好处,全家也能跟着沾光,为什么父亲就不能顾点大局?! 不顾大局的石老大买完下人,就招呼胡永禄直接离开了。石宝生落在后头,一直没回家。直到胡永禄奉命出门采买,都没再见到他的人影,因此并不知道,他最后到底有没有买下那个书僮。 奶娘跟薛绿私下议论,觉得石宝生一定不会买:“他哪里舍得出这个钱?!四十两银子呢!他做一回东道,也不过是花上二十两罢了,就这样还要想办法俭省。如果石老大乐意出钱,他自然乐得把那书僮买回来帮他骗人,可要他自己出银子就……” 薛绿倒不这么认为:“他这个人,只要能往上爬,是什么事都肯做的。这书僮听起来能帮他的忙,四十两银子也不是什么难以筹措的巨款,我觉得他肯定会想法子把人买下的,大不了就是哄着他母亲,多典当几件首饰罢了。” 奶娘叹道:“石太太真是糊涂。她年轻时在家受宠,年年都要打新首饰,县里比她家富裕的人家,女儿都没她首饰多。每逢年节石家人来咱们家拜访,她都要穿戴得比太太更富贵,还年年不重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石老大虽把住了她的家业,但从没克扣过她的私房。结果她如今为了儿子能打肿脸充胖子,就把她老子生前给她置办的首饰往外卖。万一她的私房都耗光了,儿子还是没出息,她要怎么办?真指望这个儿子能有良心孝顺她么?!” 薛绿想起上辈子,石太太从德州进京,就不停地在卖首饰。石宝生起初是为了装名门公子,后来真相暴露,不需要装下去了,又添了打点人情的花销。为了让儿子能结识贵人,出人头地,石太太贡献良多,可惜都打了水漂。 连石宝生的恩师黄梦龙,号称是江南望族出身,德州名士,举人功名,桃李满门,都在京城出不了头,更何况是根基更差又只是秀才的石宝生呢?石太太的首饰,终究还是白白卖掉了,后来只能将女儿嫁人做妾,陪嫁也少得可怜。 不管是在京城卖,还是在德州卖,石太太的首饰,都只有一个下场。她盲目信任自己的儿子,有这样的结果也不出奇。 薛绿笑了笑,不想继续讨论石宝生母子的话题了。她好奇地问起了别的事:“石家新买回来的那对父女,跟永禄叔相处得怎么样?” 奶娘笑着答道:“永禄说他们还不错,都是和气人,暂且看不出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反正他也快走了,就算他们真有毛病,那也是石家人该受的,与他不相干。” 薛绿忍不住笑了:“话虽如此,但眼下永禄叔不是还没走吗?就怕那新来的男仆抢走了永禄叔出门跑腿采买的差事,那永禄叔还怎么悄悄跟奶娘你见面呢?” 奶娘顿时瞪大了双眼。她怎么就没想到呢?这确实是个麻烦事呀!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章 来旺与扫尘 奶娘对此忧心忡忡。 午饭简单应付过后,她就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去胡永禄与她约定好见面的地方等候,好找胡永禄问清楚此事。 薛绿好说歹说,才把她劝住了,又拉着她做了大半个时辰针线。眼瞧着两人平日里碰面接头的时间差不多了,薛绿才不再阻止。奶娘立刻便收拾了东西,挎着篮子出门去了。 两刻钟后,她再次回到小宅,心情轻松了许多。 她告诉薛绿:“我见到永禄了,他叫我不必担心,如今采买的活还是他负责的,新来的来旺被石老大安排去做门房了,顺便还得负责宅子里洒扫、砍柴的活计。来旺的闺女则负责内院的洒扫和浆洗。父女俩配合也方便。 “本来这些活都是永禄和厨娘干的。永禄还好,经常要往外跑,有借口躲过去。厨娘原本是做内院管事娘子的,起码十年没干过粗活了,这些日子又要忙厨房又要浆洗,直喊快要累死了。若石家再不买人回来,她宁可不干了呢!” 这个厨娘原本是石太太的丫头,嫁了人、生完孩子后又重新回到她身边帮着管家,手底下有好几个丫头婆子可使唤,养尊处优许多年了。正因为她是石太太的亲信,才会跟着石家人一起到德州来。 这样的心腹,都能说出不想干了的话,可见她这些日子有多累。但若不是胡永禄主动招惹石宝生不快,引得石宝生在母亲面前提出买人的话,石太太还没想过要给家里增添人手呢。她作为主人如此凉薄苛刻,倒也怪不得心腹心生离意。 薛绿对石太太的凉薄心知肚明,不过那厨娘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懒得理会这对主仆是不是起了内讧,只问:“新来的那对父女,做爹的名叫来旺吗?” 奶娘道:“这是石老大给他新起的名字,原本他不叫这个来着。石老大说,家里近日有喜事,只盼着将来能越发兴旺,因此给他起名叫来旺。他闺女则改名叫迎儿。石老大让她给石六娘做陪嫁,盼着石六娘嫁人后能尽快生儿子哩!” 薛绿明白石老大在想什么。石六娘嫁给古仲平后,若能尽快生下子嗣,待古仲平成了古家嫡支的嗣子,也不会因为地位忽然上升,就嫌弃了原配。他的嗣父母也会考虑到他已有子嗣,后继有人,从而放弃让他休妻另娶名门闺秀的打算。 只是石六娘下个月才及笄。就算她明年才嫁人,十五岁就生孩子,也未免太早了些。 薛家祖上有训示,后代女儿或媳妇,最好是年满十七岁再生育,否则恐有伤身之嫌,对寿元有碍。薛绿不知道石家是什么规矩,有些担心石六娘的身体。 不过,她终究是外人,对这种事也说不上什么话,只盼着石六娘嫁进古家后,能得到丈夫与公婆的怜惜吧。 胡永禄跟新来的来旺父女相处融洽,连日常工作都轻松了不少,许多脏活、累活都有人干了。不过他为了紧紧抓住出门跑腿的差使,刻意向来旺示好,在对方干粗活时,总是会搭把手,而不是将活全都推给对方,因此双方关系还算不错。 胡永禄对奶娘说,自己有意在日常闲聊时,把出门采买的事一点一点地告诉来旺,好让他将来能迅速接手自己的工作。如此一来,他想离开石家,就更容易了。 正因为他态度如此友好和善,来旺父女对他的印象都不错。就算哪天来旺偶然发现他在外头与人私会,他也有把握能说服来旺帮他隐瞒。 奶娘听了他的话,总算能稍稍松口气了,但还不能完全放下心来。 她压低声音对薛绿道:“谁能想到呢?石宝生那个骗子,做个东道都那般抠搜,居然还真的花四十两银子,把那个书僮给买下来了!” 薛绿对此并不吃惊:“他果真买了?是从哪里弄到的银子?” “应该是石太太给他的。”奶娘撇嘴道,“永禄下午出门前,去找石太太要采买单子,正好听见他们夫妻吵架。石老大抱怨老婆把首饰拿去当了,银子交给儿子大手大脚地花销。女儿的嫁妆还没置办齐全呢,做娘的也不多操心操心。” 如果石太太能拿出自己的私房首饰,替女儿石六娘置办嫁妆,石老大就能轻松许多。可石太太却一味纵着儿子,宁可让儿子花巨资买回一个不安分的书僮,也不肯拿出私房来帮衬女儿,石老大心里高兴就有鬼了。 但石太太却觉得,只要儿子能哄得鲁大小姐下嫁,有了鲁家的嫁妆,石六娘这个小姑子还愁什么嫁妆?说不定还能说一门更好的亲事,而不是委委屈屈地嫁给一个望族旁支的小儿子,连个秀才功名都没有。 石老大很生气,但他又不能说出古家嫡支可能会过继嗣子的事。他担心老婆嘴上没把门,八字还没一撇呢,就胡乱往外嚷嚷,不但对女儿的婚事无益,甚至还有可能坏了女婿的好事。他只能拿古家望族的出身说事,表示自家已是高攀了。 胡永禄出门时,这对夫妻还在吵呢。倒是那刚刚被买回来的书僮,已经十分有眼色地替少爷石宝生打理起书房来,还主动向他这个前辈示好,端得是又懂事又贴心。石宝生对他很满意,已经向他打听起保定那边的名门望族了。 胡永禄觉得,这书僮确实不是省油的灯。石宝生在学业上有点小聪明,却未必是他的对手,自己还不觉景儿,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吃了书僮的亏呢。 奶娘对薛绿道:“听说石宝生给这个书僮改名叫扫尘,听说他曾经替前头侍候过的少爷写信,讨好姑娘家,还让他帮着出主意呢。鲁大小姐已经有好几天没跟他见面了。他去鲁家求见,鲁家的下人对他也淡淡地。 “他找人打听过,好像鲁家正打算另给鲁大小姐说京城的亲事哩。他担心自己攀不上那高枝儿了,自然得想法子,把鲁大小姐给哄回来。” 鲁家果然给鲁大小姐在京城说亲了。这门亲事应该是说成了的,不然鲁大老爷不久后也不会带着儿女进京,既是为了躲避战乱,也是为了把女儿嫁进真正的富贵人家去。 不过鲁大小姐上辈子虽然听从父命出嫁了,婚后却跟丈夫关系平平,不然也不会跟石宝生保持着联系。直到薛绿进宫为止,两人之间暗中的书信往来就没有断过。 石宝生与鲁大小姐之间谈不上是什么奸情,但前者也因此一直心怀希翼,认为自己还有希望能成为鲁家的东床快婿。哪怕娶回来的是二婚的鲁大小姐,有些委屈了自己,但在经历了京城的落魄后,他觉得这些都是可以忍耐的。 只要他能出人头地就好。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一章 老苍头的收获 下午谢咏那边没有新消息过来,倒是兴云伯府的大小姐肖玉桃,打发人来给薛绿送了个帖子,邀请她明日到马场去散心。 兴云伯府毕竟是将门,在德州城中有自己的马场,据说地方挺大的,养了不少好马。那马场位于城中边缘偏僻的地带,骑马坐车过去要花不少时间。但肖玉桃能给薛绿下帖子,自然不会让她为此操心,明日一早就 李天泽不会给布洛克莱斯纳锁技成型的机会,他拼尽全力与布洛克莱斯纳较劲,两人从力量的争斗慢慢的变成意志力的斗争。 这三人里,他的活是最脏的。一旦出了事兜不住,最先完蛋的肯定是他。 薄柳之恢复过来后冷冷瞥了眼宁宇,眼神充满了厌恶,随后便站到一边,静静等待祖龙殿过来。 “你说那些天地间最强的人,他们平时都在干什么?”姜紫嫣背靠着宁宇,问道。 然而,让包括黛玉、宝钗和宝玉都感到很神奇的是:在以往的时候,对方就肯定会嬉笑着反驳几句的琏二嫂子,此时竟只是微微皱着眉头,用嗔怪的目光看了宝玉一眼,却并不怎说话? “你来这里做什么,昨天欺负了我家阿云,今天还敢来要吃的。”刘氏从厨房里冲出来,端了一盆冷水胁迫月季立马出去。 而就在魏央低身藏在深坑一角,只见坐落深坑最心中之地,一座城池之上,终于飞出一人。 沈恒说道,林轩点头,再看向沈叶,眼中已经升起了一丝凝重,尽力就行,这是一个父亲对他说的话,救他的儿子,却只是尽力就行。 “只要她一日不招,就给朕打,打到她招供为止。”皇帝从来没有如此的失态过,可是面对疯狂的纯儿,皇帝硬是压不住自己的脾气。 “切,慕叔叔我是过来人,怎么能不知道呢你说是不是?”说着慕天还用肩顶了一下李大牛。 “我他妈让你跑圈,你傻站着干啥”武康愤怒了上去就是一脚,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说着。 “不过说来说去,这神力又怎么积累?我改怎么做?”姜易皱了皱眉。 他的激情随着酒精的作用,更显得急迫而热烈,加上刚追了这么远,喘息不止,他满足着自己的身体和心灵,她属于他,她是他的,他不会放了她,更不会让梁嘉熙得到她。 如果她敢骗我,我身上的毒也不用解了,我会直接杀了她然后离开。 星神塔之下,一股刺眼的光爆陡然闪烁,针形罡气似龙炎喷吐,熔化了虚空。 而风白露,却成为了姜易最关心的人,他不希望风白露有任何的闪失。 洛汐走进去便看到了飞羽坐在那里,眉头紧锁,似乎心情不太好。自己走到跟前才被他发现。 宴会的大厅会要被单身男青年的热情掀翻了,莱恩族长满意的看着这一场面,但眼睛却紧盯着一边静静站着的君言,艾达不知道跑到哪里炫耀自己的美貌娶了,只留下君言一人在主会场应付各种问候寒暄。 虽然这一切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可是,她不想理清这些,他现在只想马上进去看看离开八年的家,和八年未见到的人。 唉,真应该让雷吉那个家伙给我看看的,别的不说,他的眼力还是很不错的,经常一眼就能看出什么东西哪里不对劲,如果让他来给我挑选的话,绝对能挑一个不这么差的出来。 第一百四十二章 商议 还觉得学生会的都还挺公平的,毕竟人家学习好的,没事找你事做什么。 虽然知道自己如此一说根本不会有什么效果,但为了起到震慑作用,林毅还是大吼了出来。 聂家的门卫依旧在,对于聂家的变故也不知晓,毕竟战斗都是在阵法中进行的,秦天进入聂家的那一刻,聂家就开启了府邸内的困阵,所以,身为守卫的他们对府邸内发生的事是一无所知。 这倒不是他太过废材,而是他的底蕴太深,突破境界也变得更加的困难,不像奥翔,一枚天体丹就让他从初期晋升到了后期。 但她还有几分犹豫,一边缓步远离老怪物,一边似有不舍得看着燕飞。 安珂庆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想着这一次去接安云平出院的时候喊上安若秋一起。 男人的怀抱有着一抹松香的干燥气息,很好闻,蓝言希至所以要穿他的睡袍,就是因为睡袍上面也沾着这种气息,不知不觉间,这个男人的一切,已经渗透到她生活的细枝末节了。 所有的心中都极为明白,这仅仅还是南部山脉的外围罢了,而整个南部山脉有多凶险,谁人不知? 张大业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毕竟众目睽睽呢,真要把人打死了就不好了,而且看这个杀马特的体格子跟个吸了毒的麻杆似的,风大点都吹能吹跑了。 可是无论怎样他也帮不上忙,即便他有着一身超越了武神境的修为,在此时此刻,依旧显得很无力。 要知道,他们来到这里,也是花了不少时间和金钱的。要是人到这里了,医生说不给看了,这算怎么回事?要知道家里的人都还在满怀期待地等着他们请医生回去呢。 最后警方那边很少像明轩的意思关了没家人,一周剩下参与绑架梅亚的四个孩子。 那些工人们一看这中午吃白米饭,还有一大盆的肉,一个个都直说他们厚道。 云轻飏看她哭得更厉害了,顿时手足无措,有些慌乱地给水明月擦着眼泪,一边哄道:“不哭了好不好,你哭我也难受。”此刻的他恨不得将她抱进怀里,好好安慰,但他始终记得,水明月不太喜欢这样的接触。 “他妈的,赵老虎今儿不是请假了吗?怎么又来了?”痞子男的手下看着跑过来的男老师,一脸的不悦。 傅斯年斜睨了傅斯羽一眼,一双冰冷摄人的眸子,让傅斯羽浑身发毛,惊悚不安。 水晴儿见水明月答应了,暗自欣喜,随后不在意地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唐正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这怎么会这么的凑巧呢?这服徭役的事情怎么办呢? 从中,两人得知了赵凡的身份名字,赵凡说他是一个打工人,居住在这附近。 天色渐晚,夏波也注意到,随着系统的更新,黑夜来临的也不再犹如换屏幕一般白天一闪变成了黑夜。 锅内,汤已经煮成乳白色,车内弥漫着一股肉汤的香味,让人闻了忍不住食欲大开。 她脑海里,闪过自己腰间别个‘大哥大’的景象,再想一想一台‘大哥大’,差不多要2-3万,简直能抵得上农村一套房的价格。 然而问题也随之而来,虽然之前做了个首页,就是想着专门进行广告展示用的,但是如此众多的广告部安插到论坛主体中来,全都放在首页上的话,别说网友看了闹心,周雪音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 饭桌上,杨晚伊为了让周时珍近距离与几个孩子接触,特意安排与杨家三房一家坐一桌。 这段走廊的灯不知道是坏了,还是医院大楼没有电了,总之灯是不亮的,不过走廊并不是太暗,因为墙边的绿色应急灯都是亮着的。 或许是身体的血液已经多了些,生命已经无忧的原因,他灵魂传来的尤如刀搅的感觉弱了下来,他总算是能够松下口气了。 彩云仙子心中十分惶恐,她方才收到了通天教主的警告,截教将不会为她的行为兜底,让她自己处理,处理不好的话就要把她降为记名弟子。 第二天,达博弈先到51buy,看着带着波波头假发,厚底眼镜,脸上点满雀斑,牙上还带着假兔板牙,穿着复古求职西装的周雪音,真的完全没认出来。 还有,林木本身的天赋和人格魅力……都在无意识之中,吸引了张可欣。 “大哥,你就好好在这里休息吧,我们还有任务在身,就先走了。”陆少云提议道。 林木回忆起来,上次模拟,是被身前有个0数字的黑衣人击杀的。 “或许,他们是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们,所以,很有可能也是条件之一,我马上向上面反应,暂时不要回应,除非林辰主动问起来。”雅各布果断道。 母子相谈甚欢,靠的也越来越近,慕耀回来时,南崽已经完全窝进苏黛怀里。 第一百四十三章 想当年 第二天一早,薛绿便穿戴妥当,吃了早饭,在家中等候肖家派来的马车了。 她没有骑装,就照样穿着素色的衣裙,只把新做好的男装带上。有需要的时候,穿男装骑马也是可以的。 奶娘不放心,想陪她一同去。薛绿则道:“你要是随我同去,那今天就没法见永禄叔了。如今正是要紧时候,你不担心吗?” 今天正是 皇帝的了眼睛依然眯着,谁也不知道他倒底是不是在看着太医令;只有皇后很清楚,太医令是真的把皇帝惹急了,不要说搜出什么来东西来,就是搜不出什么东西来,只怕他的家人也难保平安。 “裴总,我很希望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谎言。”楚彬轩凝神看着裴君浩,让强大如裴君浩也感到了来自他他周身气场的巨大压迫感。 胡校长一听这话老脸瞬间憋得通红,抽出一张表格刷刷写了几句话。 李浩跟着王晓敏进入了一座很大的房子里,可以说李浩这是有生以来头一次进入这样宽大豪华的地方,还是私人别墅,一时间说不出的感觉,好像这十几年算是白过了,没想到有钱人的生活是如此的舒服。 “都起身吧,不用拘礼。”清雷今日回府参加及笄礼很是高兴,自从驻守清河后,已经太久没见她了,如今她终于成年了。只要看到她,心里就无限满足。 “既然你没什么意见,那就让她们明天就来学校吧。”胡校长说道。 又是一个晴天霹雳,洛汐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张大嘴巴,有了孩子,孩子。 她的手触及我的那一刹那,我感受到了这个世间从未有过的温暖。 这一点不说还好,贤贵妃一说韩氏的脸色更为铁青:皇上居然如此维护这个新人,仿佛生怕她会吃半点亏一样!她为皇上可是用尽了心,却依然不能让皇上真正的另眼相待。 可以说这样的情况李浩也是第一次见到,没想到这些平时威风八面的堂主,居然都是纸老虎,都被下属给坑了。李浩大概的看了看眼前的这些人,足足有上千人。看来只能靠自己了,李浩看了看后边的周峰。 自从那日刘枫跪在大殿内,整整三月有余,他和张相二人便就已经生疏多了,再也不似从前,只行晚辈之礼,如今更是只行君臣礼节。 就在汇率值刻度线,要超过底线的那一瞬间,汇率值刻度线忽然又跳动了一下,有力的向上蹿了蹿。 “也没什么,就是有些事情堵在心里难受。”顾跹然一问,唐翩翩顿时有点委屈。 所有人都未想到贝老爷子会来这么一手,让贝家杰去抓自己亲生母亲?这一招够狠。 一万人的咒师大队只是前锋部。当洪中等人抵达驻地时,部队数量已增加到了三万余人。是这几天陆续从十二城各大城中抽调而来的。 唐翩翩开始以为苏希去找叶凌轩复合,被叶凌轩拒绝了,才不对劲的,现在看着叶凌轩,也是很痛苦的样子,有点懵了。 姜寒见武英脸色确实不太好,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看样子是非常的生气,但是又不好发作,看来他是想借着自己的手出这口气。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提出了我的疑问,面对着我的疑问,艾迪修萨和阿兰克斯,还有血狼不由愣住了,随后三人不约而同的仰天大笑了起来。 “你是那种人吗?如果是,我认了,反正第一次已经给了你,无所谓。”妖精突然张开眼睛,说道。 第一百四十四章 董洗墨招供 肖夫人都快忘记关素珑这个人了,全靠谢夫人胡红玲曾与其交好,才勉强记起她的名字来。薛绿并不认为,肖夫人在自己母亲去世前就知道了她的存在,就会与她重新联系上。 交情真没到那份上呢。 不过,倘若当时肖夫人知道了她母亲的地址,告诉谢夫人胡红玲一声,让两个好姐妹能恢复书信联系,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她伸手扶了下苏倾月的胳膊,抓住了她的手,仿佛两个多月前,苏倾月伸出的手,终于碰触到了她。 “大姐,我难道说错了么?如果爷爷还活着,绝对不会让你这样胡来的!”苏千雪咬牙道。 抓起立在旁边的火把,海格朝里面晃了晃,居然一眼望不到底,这个地洞弯弯曲曲的,好像是条地道。 魅力的外表,动听的歌喉,还有与生俱来的表演能力,这些都是成为明星的基础条件。 “我这钱来路正,是从醉逍遥的赌坊赢回来的,你莫不是忘了我昨天晚上去醉逍遥?”秦若时不答反问。 柴一苇家里,是在府城边下面的村里,平日不回去,有时候轮休也不回去,或也有难言之隐。 然而就在她幻想之时,那兔妖却是结束了进食,蹦蹦跳跳的朝着其他地方跑去。 康氓昂从地壳中挣脱出来,身形再度变化,两旁也出现了两个元素巨兽,在他的背后,还有一头仓蛇奔袭而来。 不过,看到夏云瑾受伤这么严重,陈二柱的心里,还是十分心疼,他的眼睛之中,此刻寒芒闪烁,杀意十足。 “你说什么!是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的?”卡洛脸色大变,这个消息比把钱给弄丢了还要坏,处理不好的话,很可能弄出大乱子来。 除了这是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掌之外,游长老的死法竟与丐帮陈长老一模一样,都是被人从背后刺穿了胸膛。 “好了好了,魅姐,那个咱先挂电话了哈,有空回家看你!”叶龙笑了笑,然后就挂掉电话。 一句兄弟大过天这种在歃血为盟时候吼出的豪言壮语当真一世无欺? 魁纣龙的这一次撞击力道猛烈,不是恶魔人能够发挥出来的,给金圣哲造成了前所未有的伤害。 那个年轻人好毒辣的手段,竟然发出如此无差别的攻击,真当他黑龙会兄弟的命就不是命么? “你不知道组织的规定里有不许以不正当的理由,私自攻击人这一条吗”金圣哲语气逼人地问道。 织语长风自然也知道诸侯们各自攻伐对百姓始终灾难,可是他们都停不下来了,天下大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越地将楚地攻伐的只有三座县城,如今自己带兵又反杀回去,杀与被杀由不得人,没有哪个家族会选择等死。 至于林地公国的丹尼我觉得现在有点犹豫,估计一会的表现我觉得可能要受一些影响。 “你居然连空间之眼都得到了,凭什么?”血衍不甘心,发出怒吼。 轮回图里,还有一年的时间。秦阳遇到了修炼瓶颈,无论如何修炼,他始终迈不过通灵境五重那个分水岭。 而本来在后面的玉衡,开阳,摇光,则是转到了前面,这就是北斗星阵的逆势,整个力量,此时却是全部集中在了后方。 别说她现在很确定自己的心意,深深的爱着毕阡陌,就算没有毕阡陌她也绝对不会让秦清朗得逞。 要是在保留果实的同时将其砍伐,那么玄叶藤就会将所有的精华都输送到果实之中,直至彻底凋亡。 第一百四十五章 愧疚 董洗墨到底有没有私藏黄梦龙的把柄,薛绿不知道,但有他的口供,黄梦龙与拐子勾结的罪名就逃不掉了。 只可惜,目前董洗墨在肖夫人手中,而不是被官差擒拿入狱,他的口供没有用。 薛绿忍不住问肖玉桃:“府上打算什么时候把董洗墨移交给官府呢?这案子终究还是要由官府来办的,黄梦龙是个什么罪名,也得官府来 那家伙一定就在不远处,再寻着感觉追踪过去,应该就能找到了。 “你们大可不必这么惊讶,我的武势虽然厉害,但不至于无敌。如果遇到一个对自己身体掌控程度达到极致的武者,就不会被轻易影响了。比如,一个顶尖高手级别体修就完全可以。”唐瑾分心解释道。 这张脸是真的很好看,她这么讨厌他,都不能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不足。 一楼是会客厅,除了有个巨大的客厅还有一架看着十分豪气的古董钢琴。 好在,什么反抗军奔行者巨狼,这些枪都被秦简帮忙挡住了,否则他们连今早升起的太阳都见不到了。 将熟团搓成一条一条,看起来很像香肠的模样,然后用刀将其按照一定长度切断。 “呵呵,奴家还真是没想到,世子大人年纪不大,这隐匿躲藏的身法和刺杀的本事倒是不弱,奴家都找了你的道,想来儒玉,余婆子他们也已经死在你手上了吧?”玲珑娇笑一声声道。 那如果到了第五环、第六环、甚至第七环,恐怕花的时间只会更加长,所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有耐心才是好的。 通过这种锻炼,胡列娜感觉臀部肌肉和手臂肌肉也有了明显的膨胀感,当然并不是肌肉凸显出来,而是在这样的不断拉伸下,会让皮肤变得更有弹性。 “……”昆图…啥?何夕从没想此刻那般怀疑过自己的记忆力,他使出腾跃步伐,往莉娜那儿冲去。 沈念一听懂了皇上的话,林贵妃在挣扎要不要救皇上,这样的意外,如果她按捺不动,时间长久些,谁会晓得是她没有及时救治,只要堵住了莫公公的嘴,往后还不是她说了算的。 经过了一夜的调侃聊天,楚星寒知晓了驱兽族的过去,也了解了豹云的意图。 不远处的少年也收敛气息,他乃是战王体,须知天雷之体的传承一现,到时必有血战。 以这些武人的冷血来看,势罩破开的瞬间,想必就是骄龙帮灭亡的一刻,这一点,没有人会有半分怀疑,即便他们有了章老余这个前辈的关系,怕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那么。”甩掉了匕首上剩下来的魔素,炼也是看了下地上草丛里掉落的一些素材和魔石。 “轮回府的妖孽们你们等着吧,本少绝对会让你们后悔的。”南柯睿嘴里默念一句。 “不错,上古时代,曾出现过一头这样的生物,实力逆天,战力超发,很恐怖,很厉害!”又有老怪物坐不住了,低声呢喃的补充。 上一次两人交锋,她也算是借助了偷袭的取巧,以求天潮最不擅长的近身战强行交锋。这才在其难以应付的情况下击败了他,若换成现在,没有相当的时间,绝不可能做到这般地步。 “好姐姐,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会傻到去惹这样的大人物。如果真的遇到麻烦,我会跟姐姐您求救的。”赵子龙明白她的意思,笑眯眯地说道。 第一百四十六章 诚意与条件 肖玉桃与薛绿的关系好像一下子拉得更近了,两人相处得更加亲热起来。 肖玉桃悄悄告诉薛绿:“那禇老三不肯开口呢。他妻儿在马家做事,他有顾虑也不奇怪。不过如今有拐子们作证,他企图绑架我还想杀我这件事,罪证确凿,他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只不过我娘顾虑我的名声,才不肯将他交出去罢了。” 肖夫人手里 那邪魔惊讶的还不止于此,他发现这个不知是哪门哪派的作者。虽然看起来修为不怎么样,奈何竟有跟他一战的实力,就刚刚那次法宝的对撞,他便感到自己似乎还略逊了一筹。 朱明负手面湖,而立如血的残阳下梁山泊的湖山皆披上一层血色,透露着无尽的壮美。 唐复国因为朱明的话,已经没有了刚才那么淡定的状态。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朱明,看得出,他已经愤怒了。 可是黑暗中根本看不到什么人影,唯有一柄闪亮的飞剑,悬浮在那里,带着杀气,锁定了他的鬼身。 拉贝卡随手在地图上指点一番,将如何冲破迷宫,进入勇士坟墓的路线告知郗风。郗风生恐有失,再三确认,这才沿着原路返回,去到诺玛村外寻找帕斯卡。 灰云犹如一尊巨山,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的压下,距离大殿越来越近。 杨羚知道,这笑容并非是阴阳师的亲切,也并非是自己祖上跟他的渊源,而是自己即将而来的痛苦会令他有如此愉悦的感觉。 不知多少个夜晚,不知多少个梦乡,在她脑海之中浮现而出的,不就是这张脸庞吗? 依依脸色越来越苍白,她身体旋转,正面对着玄界之门,手中幻化出神秘的印记。 墨青直接背起了铁娘,慕童虽然修为尽失,但最近改修术士的功夫,已经算是入门了。勉强能动用缩地成寸神通了。 “那么您的儿子今天将年轻,儿子将会更矮,今天他将让其他人准备婚纱!”他的眼睛微笑着,感受到了今天的伤害和价值。 “这次的行动需要多少人?”葛萝莉亚问到,这是很直白的问题,虽然所有人都去都没有问题,但是显然去的人并不会是大多数,那么最少需要的人数才有参考价值。 一条咸鱼干:“用不用我帮你教渣男做人?教训教训他?”渣男什么的,她最讨厌了,就算是游戏也一样。 张良曼盯着盘子里剩下的饺子,很久没吃热腾腾的食物了。出去之前,他全速从盘子里拿了几个饺子。 但是,也有可能对方和她有一样的想法,如果她真去了,说不定对方就找个理由不来了。 知道路长卿出关,被分派在外的康松孟之运郑斯有等,也都第一时间回到主岛。 只见来人乃是一个头发花白的富家翁打扮的老者,一脸的富态和笑吟吟的面庞,让人第一眼看见的印象就是亲切,但他眼中不时闪过的精光告诉我们,这个老翁不简单。 然后又拿出地图仔细的对照了一下,无语的把地图丢给千枫影,自己则走到一边,开始探查周边的环境。 听到这句话的黑沃兹并没有生气,反倒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岳飞那是属于透支,黄忠则是平常的能力,虽然短时间内岳飞造成的破坏甚至能压过黄忠,但黄忠的胜在持久力。 张灯结彩的七宝大街上,各家店铺从初一开始便办置了许多乞巧物品供客人选购,东街的八宝楼上更是早早被人订完了坐席。 第一百四十七章 肖夫人的提议 肖夫人高秀英来时穿戴得很低调,连坐的马车都外表寻常,随行的人虽然都是精锐,但人数不多,一点儿都不像是伯府贵妇人该有的排场。 不过她看起来气色很好,心情不错,见了女儿与女儿新结交的闺蜜,她一直面带微笑,言语亲切地问她们都玩了些什么。 肖玉桃亲亲热热地挽着母亲的手臂,事无巨细地把今天与好朋友 林炎暗道:“这白岩长老虽说是诸位长老之中实力最差的,但真正的面对起来,还是非常强劲的。”但林炎却也没有任何担忧,毕竟,自己这才是试探一番罢了,真正的攻势才刚刚到来。 “多谢楚王,奚胜领命!”奚胜说着,一把推开李助,大步往殿外踏去。 因为这是一颗千年古树,所以枝干很粗,而且还很是平滑,就像是一张专门为魏生和上官飞燕准备好的一张床一样。 “确实……”泰格眉头也皱了起来,思索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结果。 回来再坐下后,赖斯将手中的玉盒都打开后递到泰格面前,然泰格观看里面的东西。 而就在此刻那篇雷电交鸣的天空之上,突然之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比凶兽还要巨大数十倍还要多,简直就像是一座会移动的巨大肉山一样。 “我的王子,你终于肯出现了?”一声娇媚软糯如同的声音响起,林炎下意识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公孙先生你就依真人之言用点茶吧!只要用完这茶,真人就会为我们指点迷津了!”在马灵的催促下,公孙胜唯有三五口整盏茶饮的干干净净。 周秉然被拦在入口处,自然吸引了古墓外面各大宗门的那些老家伙们。 司机适时地闭上嘴——不愧是给大领导开车的,着实聪明——绷着脸,毕恭毕敬地拉开了车门。扶着领导慢慢下车。 想明白这一点的剑侠客决定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就只攻击山贼李彪黑化成的骷髅怪的手臂,身体和下三路,试探一下到底打什么地方才能对山贼李彪黑化成的骷髅怪造成更多的伤害。 趁手?何止是趁手,连云城此时有一股强烈的感觉,那就是这把刀就是属于他的,就是为他而生的绝世好刀。 “你!你!你!别过来!”琳被刚才的意外和瘦得只剩下排骨,面目全非,身上全是试管洞以及各种开刀痕迹的男人给吓坏了!虽然还躺在地上,可她立马双手举枪,指向那男人。 剑侠客为之一愣的同时,这些刚才竞价的帮派也是不禁纷纷把目光投了过去,看了一眼后,几乎都是咬牙切齿的看着刚才竞拍的那个的帮派的人。 不得不说,这一声惊呼着实让这位士兵身边的战友吓得不轻。但还好,并没有演习防御方的突然袭击,只是远方的一堆气球被人拉了起来。 封林轻声问道,当他转过身子的时候,才发现危千雨的双耳已经流血了。 西蒙不愧是一名优秀的狙击手,极度的愤怒并没有扭曲他的理智,在下定决心报仇后,西蒙立刻针对现状做出了安排。 到了现在原本数十只的野鬼僵尸现在已经被带飞了四个,还剩下六个的样子。 齐天寿依照着岳飞的修为推算,这背嵬军的修为怎么也得和他身边的二十名亲卫差不多吧? 孙承宗看完折子后就知道下面的人在打什么鬼主意了,他们这是在给杨峰上眼药呢。 第一百四十八章 薛绿的剑 若不是知道德州不久后就会陷入战火,薛绿说不定会接受肖夫人的提议。 薛家在德州不愁没宅子住,又有故交在此,生活上也算习惯,再加上有身份贵重的肖夫人母女庇护,族人迁居至此,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燕王南下,必取德州,他一向进军神速,就怕他打过来的消息传到德州城时,薛家人已经来不及再逃亡了。 清灵好似知道我的心思一般,伸手弯过我的膝,将我抱在他腿上,揽入怀中。 而星辰仙庭之主,则是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万丈远,大口吐血。 这三套铠甲的技术以及材料都差不多,威力以及潜力也大多相同,有着提升为玄天灵宝的潜力,但是需要慢慢的温养挖掘。方程将其取名为大五行流光战铠以及大五行琉璃战铠。 但是当他被章青云发现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息事宁人了。 南宫焱眯着眼睛看去,此刻的二月老人一人如同曜日,一人如同弯月,两者相交呼应,给人一种惊惧的感觉。 现在松江城已经是黑夜,西方国家已经天亮了,那么打电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这玩意儿他们还真没有,如果不是不朽的仙灵圣体骸骨倒还有可能可以搞到,但是古往今来以仙灵圣体之躯成就不朽的人也就只有天灵不朽,那样的话,为了望月以后的发展还真的需要去一趟。 李龙锐等人纷纷上前一步,主动跟王亚楼打招呼,因为他们都是在商业一块厮混的,所以跟王亚楼比较熟悉。 晚饭过后,任我如何哭闹都被冉岁,一路夹回他住竹箫苑。不是学写字就是学琴,稍有不从生命就被恐吓威胁。 系统说完,金光一闪,神龙被金光照耀之后,眼神都变得灵动了起来。 卫惊蛰灵识内视,发现那两道墨绿色的能量似乎开始孤注一掷了,都打算倾巢而出,在自己的心脏位置来一场不成功便成仁的惨烈厮杀。 然而被刘涛血狂斩打得嗷嗷大叫的boss却是被激怒了,没有使用可以让他进入长时间僵直状态的魂极鞭,而只是用技能回复时间短,而且僵直时间也可以基本上忽略不计的魂斩来攻击刘涛,攻击一下狠过一下。 孙老蔫扶着九龙榻的椅背,手掐的的檀木咔咔作响,恶狠狠的看着我,一语不发。 两世漂泊流转,她已经离家越来越远了,她迫切地想要回去,回到那个开满紫藤罗的家园。 安陵容望着那带血的剑,颓然坐在地上,恍然之间有什么在她心轰然倒塌。 圣贤峰顶上一时间光华大作,近百名弟子纷纷祭出飞剑往穷绝谷方向而去。 只是凌峰这一击却是没有下重手,这几人皆是被抛飞,并没有受重伤。秦渊心中更是疑惑了,凌峰已是两次留手,到底所谓何事? 陆远低沉地说了一句,捎带着他的手也放在了宗希烈的脖子上,感受到身体内传来的一阵冰凉的感觉,宗希烈整个身体都在一颤。 附加:祭祀之盾,在体外形成5000点耐久的魔法盾抵御所受攻击,魔法盾破碎前本体不受伤害。 卫惊蛰想了一下,觉得罗候慕天所说的话也有道理,当下招呼江天云黛一声,跟着罗候慕天往柜台走去。 “少威胁我!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白芳兰怒气冲冲的走了。 床上只铺着一床半新不旧的棉被,闵云舒便合着被子半躺在床上取暖。 第一百四十九章 马太太上门 肖夫人没有多加深究,只是觉得这种巧合十分有趣。 不过她并不认为胡红玲与关素珑两人当真有本事指点自己的儿女,只能推测两人虽不懂剑,却见过剑庐高手用剑时的情形,教不了孩子,说说故事还是没问题的,大约是两个孩子都从母亲的描述中获得了启迪吧。 她还怀疑,薛绿口中所说的剑谱小册子,应该是胡红玲送给 大厨们刚才和李向东险些起冲突,现在是铁了心地想要赶李向东父子走。 陆寒刚说到一半,便吞了回去,他看到自己面前的界面上,多了一门武技。 陆桃眼眶子有点儿发红,捧着VIP卡哽咽地一通感谢,跟发表获奖感言似的。 白芸萱刚刚想说这是她先看中的,可是想想自己又不可能买,对方要真还给她,她难道还真掏钱买同学的二手衣服穿不成? “莫里吉奥先生,我荣幸来参观古驰,对于意大利的奢侈品牌,我一向非常喜欢。不瞒你说,我也经营了服装生意。”林正杰笑着说道。 梁家有些家底,他以前一直藏着掖着,就是他妻子也是不知道的,现在他打算拿出来。 不过李昂这么一通话说出来,墨二爷也放弃了招揽李昂当厨师的想法。 维森特给了她台阶下,假如白星依真要拒绝,也不至于如此的为难。 现在大家跟着钱鸿飞一起捐楼,属于是抱着钱鸿飞这装币,别提心里有多爽了。 原本刘北是没有机会上桌的,可是廖怀玉今天晚上输最多,于是孙香香和关茗月便都看着廖怀玉,她要是想让刘北替一下转手气,别人也不好说什么了。 而且还莫名其妙的成了负儿的救命恩人了?按理说是应该以身相许报答的。 那些六七岁的孩童眼中还是懵懵懂懂的,而那些十几岁的少年,眼中却坚毅得很,因为他们明白吴教官话中的意思。 顾嘉南没有多说什么,迅速跟上了阎冰萱,进入大殿的时候阎冰萱出示了令牌,几个守卫弟子看了一眼她俊美出尘的青年,有心多问几句,却被阎冰萱冷冰冰的态度给憋了回去。 傲烈闻声望去后,发现夏风已经不知道何时飞去了他上空的十米处。 “没事,既然这样那我也回去吧,今天也什么都没看到呢。”这么说着,他抬脚就往山下走。 “是吧?我也有这想法,只是眼前有件事始终放不下呀。”莞姚叹息一声,似乎颇为苦恼。 然而要是县长上位,那县长的位置空出来了,就应该接着顺序往下排,继任县长的是常务副县长吕和平吗? 正在给萧如期擦拭身体的陈秀儿,忽然听到萧白说过不了多久,就要出国,顿时心里一急,大声问道。 在任何一个地方,通常最普遍的现象,往往都是一二把手貌合神离。 “大姐头,我们只是来暗杀王哲,如果去苏庄的话,会卷入战乱中,这是否值得?”大地五行将问道。 看着江淮城的身影已经不见以后,林雨开始换下了身上的这身病服,向外面走出,路上有些人看到她脸上的绷带,露出了惊异的表情。 她疑惑的望着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如此悄无声息,这人走路难道都不发出声音的吗? “林雨,这是江总裁给你配的保镖吗?”李悠然有些惊奇的看着两个强壮的保镖,她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有人带着保镖。 第一百五十章 肖夫人挖坑 吃过午饭后,肖夫人让女儿肖玉桃与薛绿留在马场略歇了一歇,消消食,才招呼她们登上马场,踏上归途。 不过她们并不是直接回家去。 肖夫人知道丈夫肖君若如今肯定正在气头上,没兴趣做他迁怒的冤大头,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半道上遇见好看的景致,又或是有趣的店铺,都要停下来逛一逛,将“散心”二字完全贯彻 对此,林雅婷也无能为力,只好按照订货时间,给这些订货商排队,先来先得。 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身子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凉凉的,冰冰的。 “我已经辞职了。”史密斯依旧笑容满面,彷佛辞职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般。 “赚钱的方法有很多,最简单的就近在眼前?”陈志明嘿嘿一笑,目光注释着前方一台34寸大彩电身上。 “哈哈哈哈,我明天一定到。”此时的史密斯红光满面,彷佛人生第二春一般。 九霄算是真切的体会到了曾经做为法协对手的那些可怜人的心情了。 子龙的房间只能称得上舒适而已,房内摆设简单只有几把椅子和一个圆桌,事实上紫千华和奇利贝特的房间也同样如此,或许是卫熙理故意为之,要知道在世人的眼里卫熙理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想想一个有着东方修真的强大内力来推动西方的神奇法术,而且还能施法给自己提高战斗力,受伤了也能够恢复,集合了东西方之长的人,岂不是无敌于宇宙? 只是若水虽然得了光源,却还来不及将这怪洞仔细打量一番,耳中便自听得一阵奇异的嘶吼之声,若有若无,似远似近,彷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一般。 杨曼诗已经办理了退学手续,同时,杨曼诗、杨曼玲姐妹俩,也在北京四中上了学籍。 对方法宝明显极为不凡,又施展了什么狗屁符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说完,老师就消失不见了,而下面的学生看见老师不见了之后,也一个个地消失了,还有不少的鬼魂看着夜祭这几个活人,一脸不甘心地淡化,然后消失。。。 “老二老三,你们昏了头了吗?如果我真要杀你们,真要贪图这玄武战衣,数万年来我有无数机会。又怎会等到今天?”碧晴皱着眉头沉声说道。 扩散原理其实很简单,就好像果汁和水加在一块,摇一摇,就变成了一种物质,就是两边的分子都融合到了一块,成了一个整体。 吕天明眼中精光一闪,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一定的自信,就算是遇上五级巅峰的妖兽,也有很大的把握逃生。 “奇长老!”他话还未说完,风帝就猛地大喝一声,打断了他,奇长老脸色一变,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毕竟闭上了嘴,额头顿时浮现出点点冷汗。 所以何紫嫣暂时抛弃了自我,义无反顾地维护心中的敬畏,不惜鱼死网破地奋然反击。 哪料袁齐天却是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反而在他肩膀上跳了跳,如同在示威一般,而此举动落在雷光弈几人的眼中,顿时就让他们惊呆了。 右眼皮又骤然地跳,原来是妻遇到了麻烦,冷然暗自叹息的时候,丈母娘打来电话。他把大致情况说完,那头已是心惊胆颤,忙说也要赶来。他只好安慰说来了也没用,还是宽心在家等消息吧。 “以我现在神通第一重法海境的修为,都只能勉强操纵一页,可见后面的实力会随着修为增长而差别越来越大,如果想要灭了天雾门,还需要很长的时间。”龙星羽沉声道,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对手的强大,心中顿觉压力山大。 第一百五十一章 董家三房乱了 薛绿忽然觉得有些心急了。 听完肖玉桃的话后,她就很想知道,肖君若肖老爷在得知一切后,会有什么反应? 马玉瑶要害他的嫡长女,他未必会太在乎,但她显然宁可给兴云伯府泼脏水,也不想让马肖两家结为姻亲,更不会助他在朝中谋官。她不给他半点好处,却耍了他这么久,还要往他头上泼脏水,栽赃嫁祸,他真的不 华清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目光始终盯着伍锋,片刻不移,好似其余之人都不存在一样。 只见在场蹲着的人除了李达,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栽倒在地,眼睛紧闭,陷入了昏迷。 卫然和凤黯的外衣一看就是在慌忙之下穿上的,领口微折,衣襟不正。斯然想到在西境时,两人疗伤的画面,卫然应该是没有说谎。 原本美腿交叠的方向是对准敖夜的,现在夜对准另外窗户的方向了。 言罢,徐祸变没有理会愣在原地皱眉的鬼鬼,抬起的脚直接跨过传送门。 他自我认为做事留一手,要是韩志肾虚,一瓶的营养不够补充,第二瓶就派上用场了。 也或许要不是人妖的情报,王南北也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多久,才会来到这个城市。那又会再等多少个三年呢? 卡修坐在椅子上,手肘撑在桌面,静静看着身前的四人。雾人、苦修士、九蛇、奥多,都是穷凶极恶的地下第三层囚犯,最适合用来以暴制暴了。 徐祸煞有其事的说道,不过这件事确实是真的,在他上辈子的记忆中,的确有一只住在首都一环的橘猫,混的很是凄惨。 因此有种说法是一个狙击手,能够左右一场战争的胜负,这说明狙击手是有多么的可怕。而能够抓住别人心理活动的这种狙击手,更是被称为战场上的死神,只要遇到了大部分人就只能等着子弹穿过自己身体的份。 沧夜的脸色很难看,他转身就要离开,却没想到,在对上冷焰的目光时,他直接愣在那里。 陌凤夜眯起双眸,看着眼前几个慕家人哭爹喊娘的,眸中掠过一抹锐利,周围漫天灵力暴涨,几道凌厉的灵气便就呼啸着掠过虚空,蕴含着强横的气势,冲向了那几个慕家人。 “可万一呢,那怎么办,我不就被人看光光了嘛!”水伊人不依不饶,摆出一张委屈的神色。 沈木白怎么可能放松得了,她条件反射性的收紧,心里很害怕,不光是因为左遇是鬼,还有一种诡异的羞耻感。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趟云罗巷,这人走了总会留下点蛛丝马迹的,我总不能连是谁要我的命都不知道。”水伊人玩闹神色一收,凛然道。 江止两条手臂被反绑着,白色的凌乱的衣服敞开没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池妖月轻呼一声,人已经被逆凰按在了墙壁上,他的手在她的脸颊上游走。 因为江导演提前将许铮给曝光了,所以还省掉了苏清颜自己动手。 是扮猪吃老虎,深藏不露,一旦起杀心绝不手软犹豫,有枭雄潜质,林峰、王宇、德普、萨雷诺对沈超的这些认识,过于肤浅。 他们都知道妈妈是有气眠症的,随时会复发,一直都很害怕很担心,怕刺激到妈妈。 梦萝和火焰鼠都用力的鼓掌……苏柳儿和白语没有变态,花间柔气的吹胡子瞪眼。 叶子晨眉宇紧锁,本来他就是想跟殷商稍微说一些闲话,然后将古子晨的事情传递给他。 第一百五十二章 揭穿 薛绿自然知道董家因杜夫人大董氏的缘故,与薛家素来关系良好。 老苍头就是董家出来的,他回到德州后,见到董家人,说话行事都透着亲近。董家许多男仆都跟他学过本事,他吆喝人替自己跑腿办事,也从未被拒绝过。 但杜夫人是董家长房的女儿,而在黄山先生门下读书,成功考得功名、科举入仕的董家子弟,是长房与 花柔走去开门,然后便见赵龙浑身湿透的闯了进來,赵龙闯进來之后,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雨水把侦探社弄湿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叶冰吟,但是叶冰吟并沒有怪罪,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是急事,赵龙不会这么急着跑來的。 净世真人没有说话,只是和蔼一笑,在毫无动作的情况下,池山体内的双魂轰然爆炸,本源尽散。 然而,有人欢喜,就有人烦忧,东厢房这边,青天白日的门窗紧闭,室内光线有些昏暗。 唐程脑子就像是被谁一下刺穿了一样,完全一片光亮和空白,嘉儿卡在主神空间居然是十万年,十万年,十万年,十万年的确是太长,以至于唐程听到这个数字都是一愣。 “应该没错,只是我们应该拿出这个走。”刚才就在唐程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念头,只要有卷轴残片,走哪条路都一样。 武玄明摔完一切能摔的东西,然后很生气地对着墙壁发泄,他此举是故意装出来的,意在引起对方的关注,若不然时间一久就可能被人给遗忘,到时候自己可能真的变成了人家圈养的宠物。 “怎么会没救呢?”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野哥猛然回头,见一个须发皆染的黄衫老头正微笑着站在那儿,包括野哥在内,竟然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上来的。 如果来人真的是倭国高手,那对军刀来说可真不是一个好消息,毕竟倭国素来与华夏敌对,他们多一个绝世高手,无遗就是对华夏多一分不利。 毕竟,酒吧,会所,这种打架的事情还是时有发生的,所以众人对这些也是早就见怪不怪了。 “请多关照。”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不但中国人知道,外国人也知道,即使年轻人心中不满,但是易阳主动打招呼,他也不好意思置之不理,于是也从沙发上坐了起來,伸手握住易阳的双手,猛的一用力。 虽然说拉菲亚自己是最为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回到都城去把敌人赶跑,夺回属于公主下的一切的。但是现在还不能那么做,她们需要收集信息,在不了解到一切之前都不能动手。 “那你千万别转过来,我要穿衣服了!”她没有办法,只得岸穿衣服。 这些人的穿着和其他人有些不同,而且其他人看他们的眼神也不大对。 叶浩在想,要是成立一个寻找失踪人口的公司,是不是大赚特赚,也许和何香伊开房讨论做生意的时候可以提一提。 不管什么样的功法技法,不管这个技法功法的难易程度,叶浩总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它熟练的掌握。 这一次洪雷没有急着把手臂收回,因为在天空之中还剩下三架战斗机。只见他把手臂一挥,那两道明亮的火线就是随着他手臂的摆动而摆动。蛟龙看到洪雷已经动手,也是停下自己准备想要动的身体。 华天成再次挣扎着要走出去,紫薇双手紧紧地抱住华天成壮实的胸膛,她的心在砰砰直跳,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抱一个年轻的男人。华天成身体上特有的男人荷尔蒙气味,让她瞬间有些迷醉。 第一百五十三章 后续 奶娘绘声绘色地为薛绿描述着当时酒楼里的情形。 她那时候就在隔壁茶摊里坐着,背对着石宝生,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石宝生还不服气呢。他以为那丫环指的是自己在文会上被人揭破身份一事,让鲁大小姐不高兴了,因此心中十分委屈。 他刚到德州时,因不知道老师薛德诚被人杀死污蔑的案子是什么结果,心 姐姐的心情他能理解,用男人的角度来说,家里养了一只可爱萌萌哒的萝莉,平时亲亲抱抱么么哒,就等着养大成人,结果好不容易养大的萝莉,被别的男人给睡了。 她拿起手机看时间,九点了,按照往常,这会儿应该出发去公司的路上。但昨晚睡的迟了,好像熬到一点左右才睡。 风蛴这下子有些犹豫了,虽然说这事与他关系不大,但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先天神灵被这般打压,实在是有些看不过眼呢。 “我口中的痛苦,是等会的训练,会拉扯你的太久没有活动的肌肉,那才会出现痛苦,现在只是见到的迈动步伐,你的双腿关节都是好的,并不会有什么痛苦。”杨宇道。 “你说什么话!”本来就十分生气的楚老爷子,在听到楚夫人这么一说,“砰”的把筷子摔的桌子上,狠狠的说道。 “不,我只想知道真相!”很久之后,楚夫人一脸无奈的说道。是的,她只想知道真相。可是,她却忘记了,知道真相又能如何呢? 李怀风气息拔高到极点,压箱底手段使出,真龙与道人虚影浮现,一左一右朝阿彪射去。 两人闹了一会儿之后,陈辉看了看时间,对着凌道:“我们走吧!”,晚点他还有回去操盘呢,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原来,这里不止是一处封印,更是一处宝藏。对于不懂阵法的人,这宝藏没什么用处,甚至根本就发现不了宝藏的存在。 说话间,“啪”的一声,特别响亮,那家伙开球特别的用力,白球一跃而起,飞过球台,撞向弟弟的胯间。 失去了银戈,商峰开始重新评估陈枫的力量。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郑重。 但是下一刻,他却是一脸懵逼,比刚才还要发呆,因为不是吸灵草断裂,而是他手中的法宝青铜锄头断裂。 老萧头浑身越来越冷,仿佛坠入了一哥亿万年的冰窟内,他想要挣扎,却无能为力。 八宝山位于荔城以北,也就是要塞的后面,说是荔城郊外,但更接近荔城与要塞中间,八宝山由于其传闻,所以倭国人都不敢入山,而是选择从其他道路走。 好在生命蜕变的机会完美利用到了,基因图谱完美达成,哪怕以后本源加持情况逆转过来,也只是底蕴比例改变,基因图谱维持不变。往后按部就班夯实根基即可,无需强求。 “一定一定,我一定不会让陈先生失望的,不知道陈先生,你打算帮这艘赌船起一个什么样的新名字呢?”包德兴这才松了一口气的道。 只有那些基地战等等封锁空间的战场,精灵军团才能发挥出恐怖的战力,碾压横扫一切。 碧水山庄为了彻底打压住潼湖山庄,他们直接出资在灵山副山上建了比武台,因为身份原因,比武台很简陋,但这也是实力,要知道,江湖门派里,应天可是潼湖山庄所在地,碧水山庄这样干,不就是在赤裸裸的打脸么。 第一百五十四章 落井下石 奶娘知道了石家父子的争吵,心情就一直很好。 她对薛绿说:“这回石家休想再得意了。石宝生被人揭穿了身份,不能再装名门世家公子,他跟鲁家的婚事也落了空。他还想继续去哄骗鲁大小姐呢,怕不是要被鲁家人拿棍子打出来!” 薛绿想起上辈子,石宝生的谎言暴露后,他与鲁大小姐的婚事自然是泡了汤,鲁大老爷带 司马焚天一声怒吼,双手抽风似得挥舞,眨眼间便有无尽紫火铺天盖地的涌了出来,在空中凝成了四道巨大的火焰魔像。 “很明显,你手里拿着的是慢羊羊,慢羊羊是村长,是代表权力的一方,所以你是慢羊羊。”毛乐言大言不惭地解释道。 “呵呵,跟你无关,我救她只是因为我喜欢她而已。”叶月陇微笑着,说出来的话却让林瑶脸上的表情一僵。 “很久没人敢和我开这种玩笑了。”元冶想着,桃花眼眯了眯,眼里闪过丝丝阴霾,却是第一时间感觉到了战斗机内瞬间变得怪异起来的气氛,发现自己被这个一脸无害的丫头利用了。 毛乐言没想到自己会牵扯进这一场所谓的皇家活动去。也没想过这一次的甄选,会和自己有关。 俱留孙为了寻找阿弥陀进入冥界,他放眼望去,只见无边无际的亡魂,这些亡魂正慢慢的朝六道轮回飘去,以亡魂的速度和冥界的宽广,没有上万年时间,亡魂们根本无法抵达六道轮回。 可怕的凶星大棒在千钧一发之际停在了一头穿着金狼卫战衣的血尸面前。 “赵家现在应该发现我了吧,这一次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是法行者!”楚衣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没打算在对付赵家时遮遮掩掩。 “大概是不能了。”劳伦斯却是摇摇头,伯瓦尔敢接了梵利的安排来搅局教齐凡魔法被教训是会被教训,可是他父亲到底不是那么因循守旧的人,今天就能够让他把齐凡带回家去了吧,不然蒂娜又该担心了。 尘绝倒是说过白胜衣让他回自个儿的离宵院去,白胜衣倒是听他的话乖乖拖着大‘床’回去了,大家这口气还没松过来呢,他又拖着‘床’回来了,说离宵院被雷劈了个干净,他没地儿去了,希望各位师伯师叔多关照关照。 “晚辈是第一次见到前辈,并不认识前辈,”黄袍老者摇头说道。 计董事长讲完公司业务蒸蒸日上的前景,又讲了一大段鼓励的话,然后说出了真正目的,这才将主持灯按灭,转交给公司财务主管。 “九儿,我这辈子除了你,谁都不要,别离开我,好吗?”这是他刚才还未说完的话,这下全部说出来,聂判心底大石头才彻底落地。 凤锦从门外开门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花容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耳朵,木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在发呆。 她不要唐倾用这种遗言一样的方式给她交代任务,就好像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似的。未来还那么长,她还那么年轻,怎么可以就这样认命了呢? “大叔,你就坐这里吧,我没让你起来,谁也没资格让你起来,放心。”张浩说道。 苏鸾一巴掌打在苏青的脸上,虽然没有真的用力,但那巴掌打的还是极为响亮,“道歉!和父亲道歉!”苏鸾怒道。 在韩宇和苏颜颜公布恋情的时候,她的世界就一片灰暗,没有了信念。 第一百五十五章 牵线 石宝生只是今日薛家议题的一部分。如今他前景黯淡,未来注定不顺,薛家人都甚是欢喜,觉得他总算有了报应。 不过,在知道薛绿被绑架,不是石宝生的主意后,薛德民与薛长林对他的恨意都消减了许多。如今他们只是对他背信弃义、攀龙附凤以及贪图他人财富的言行感到不耻,倒也没打算要赶尽杀绝。反正他的所作所为注定不 看到李琴勉强露出的笑容,赵铁柱也感到有些无奈,但赵铁柱却很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赵铁柱虽然会有所牺牲,但赵铁柱却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了。 如果是平时,董新将球没收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刚刚雷科巴的那脚吊射对他的震撼与打击实在不可估量,在扑救前,他往往要犹豫一下:自己能不能抓得住皮球? 就在耿平秋暗中跟踪吴凯的去向时,在省委党校食堂内的一间包厢内,陈建生正和早上负责发生活用品的阮雄处长坐在一起边喝酒边聊着一些无关的话题。 亨里克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起身跟助手一同离开。 这个变化并没有影响到对方,笑声方停,便有一个粗豪雄壮的嗓音传来。 “用眼睛看也知道了,骨架没事,气囊要大修,只是野外气候太冷,零下二十度,强力胶没什么效果,咱们需要找个相对封闭的空间维修飞艇。”很明显,段天星的心情并不好。 却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暗,而是所有的一切都是黑色的主色调,像极了九幽地狱。 若是这些人一起压过来,别说他只有三个头,便是三百个,也不够杀的。他只觉得满嘴发苦,但也不免庆幸:好在自己低头还算及时,这条老命算是保住了。 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各个方位的长老泾渭分明,一些人向碧水君靠近,另一些则朝这边走来。 “你身体还很虚弱,听我的话继续留在山‘洞’内。外面这些人我一个。人可以对付。”卫风说道。 从认识以来她和他就是互为冤家般的存在,有他出现的地方就绝对没有她的好运气。 苏南回头一看,原来是当初在校门口见到那位眼镜兄台,此时正跟自己招手。苏南笑着走了过去。 “走吧,少想些乱七糟八的东西;”庄风倒是没有孟袁华和王普洪那般的担忧,不就是一条走狗吗?还能蹦上天去? 此时道场上坐有四人,上位端坐一位灰衣老者,正是鬼医老祖,他的三个关门弟子依次跪坐在下位。 深深的体会了这些天使死后留下的那缕纯净的妙用的斯拉得虽然明白这个情况不可能瞒得过谁,毕竟这五百天使他们是绝对无法全部得手。 “好咧,我这就去办,等我好消息吧!”牛强性子还挺急的,说完挂上电话,招呼两个弟兄就出了门。 “角羊之角附于骨上又与骨连为一体,怎么可能是用丹药所能脱落的?”元尾笑道。 酒吧的人有很多熟面孔,基本上都是唐风刚来时的人,很少是新来的。 “青月兄,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既然我们来到这了,现在想回去也回不去了,只有问这个死去的幽冥毒尊了。”石全说道。 “什么!”,魔君大吃一惊道:“你竟然能修成数十万年前太古神皇的轮回法则”。 鸿蒙塔中的萧无邪被一层白色的雾气包裹着,形成一个的巨大的气罩。 第一百五十六章 回乡与否 讨论完了近期的计划,薛绿开始提起另一件与家中所有人都息息相关的大事。 肖夫人担心北方局势不安,打算派人前往春柳县接走谢夫人与谢怀恩的灵柩。她建议薛家人同行,薛绿想知道大伯父薛德民与大堂兄薛长林怎么想? 这个提议出乎薛德民的意料之外,他愣了愣,便陷入了沉思。 薛长林则对薛绿道:“十六娘,其实我和爹私下也讨论过这件事。原本以为,我们只要到了德州,找到石宝生,把七叔的遗物讨要回来,就能回家去,处理家族迁移避战事宜了,没想到我们会在德州耽搁这么久。 “可如今我们已经知道,黄梦龙与马玉瑶都与春柳县衙惨案脱不了干系。若不能查清真相,看着这两个不知道是罪魁祸首还是帮凶的恶人被绳之于法,我们又如何能甘心离开?!因此,虽然爹与我心里都很担心老家,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薛绿明白他的难处。与她将幸存的家人奶娘和老苍头都带到了德州,家中老宅只剩下些死物不同,长房的大伯父与大堂兄,还有至爱亲朋留在春柳县老家,薛家族中其他房头的人,也还未走呢。大伯父身为一族之长,如何能放心得下? 于是薛绿便提议:“若是大伯父与大堂兄实在挂念家中,趁着肖夫人要派人去春柳县接谢夫人,不如我们也一同回去?有大队人马同行,兴云伯府在军中又还有些威望,咱们跟着走,怎么也比自家赶路要安全许多。” 德州这边的事情还未有结果,也不知道需要等几天。他们留下来,能参与的机会不多,多半是在家里等消息罢了。与其闲着坐等,倒不如趁着北边大战还未正式打起来,赶紧先回春柳县把家搬了再说。 否则,等到燕王在滹沱河大败耿大将军所率领的朝廷大军,溃兵四散时,赶路就危险多了。 算算日子,那好像就是八月底的事,距今也没几天了。 到了九月,皇爷新委派的李景隆大将军赶到德州,收拢溃兵,德州的太平日子就要一去不复返了。 薛绿还想着让家里人到达德州后,再另寻太平地界迁居呢,自然得抓紧一些才行。 薛长林听了她的话,觉得也有道理,便转头看向父亲薛德民:“爹,您觉得如何?其实……咱们只要解决了黄梦龙,后续也不是非得留在德州等消息不可。有肖夫人亲自坐镇,她有钱有人有势,又有兴云伯府为后盾,还怕不能成事?” 薛德民抬眼看向儿子:“肖夫人固然有钱有势,但肖老爷跟她未必是一条心。她能不能成事,谁能说得准?更何况,论权势,肖夫人难道还能与皇后之妹相比么?我们不过是寻常百姓,行事需得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怎能托大?!” 薛长林缩了缩脖子,冲薛绿眨了眨眼,便闭嘴不说话了。 薛绿便劝薛德民:“大伯父,您心里明明也十分担忧家中,为何不能与侄女儿明言呢?爹爹已经去世了,他的冤情也得以昭雪。至于此后的报仇雪恨,都不必急于一时。咱们有耐心去等待最终的结果,还是先考虑活着的亲人吧。” 薛德民闻言怔了怔,随即叹了口气:“也罢,既然十六娘你这么说了,我若还执迷不悟,岂不是显得过于迂腐了?我一把年纪的人了,总不能还不如你一个孩子懂事。就算我自己放不下仇恨,也得为全族人着想,不能忘了自己的责任。” 他想了想:“那就等解决了黄梦龙,我便回乡去处理迁族事宜。家里人等了这么久,只怕也着急了。这些天我也没少找谢管家打听北边的消息。他消息灵通,好像说大军都往真定那边去了,离河间还远,这时候回乡,路上应该还算太平。” 不过,虽然决定要回乡,薛德民却不打算带上所有人:“原本我是打算与谢家人一同赶路的,如今既然兴云伯府会派人北上,那我跟着走,你们也不必非得同行不可。我独自回去,带着全族的人再随肖家队伍返回德州。 “长林留在德州照应十六娘,十六娘是绑架案苦主,暂时不方便离开。万一德州府衙要升堂审案,你这个苦主不在,还不知道府尊会如何处理你的案子呢。因此,你必须留在德州,等着官府给你一个交代。” 既然薛绿要留下,她是女孩儿,身边总得有个男人能替她出面跑腿,因此薛德民将长子也留下了。反正回到老家后,他身边不愁没有子侄晚辈可使唤。 薛绿原本是想与大伯父同行的,听了他的安排后,顿时愣住了,默了一默才道:“可我家里的东西都还没收拾……” “我会让你大伯娘替你收拾。”薛德民道,“若你有什么必须要带走的要紧物事,就列出清单来,写明收藏的位置,我会让家里人替你都装好箱,能带走就带走,不能带走的,也会在你家里寻个隐秘位置,在地下挖洞埋藏起来。” 四房的老宅里,其实也没多少贵重的东西,多是些日常用品。至于亡父薛德诚生前的藏书与文章,就照大伯父薛德民所言,装箱埋到地下就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薛绿只需要带走一些金银细软、四季衣裳和双亲留下的遗物即可。最重要的几箱古籍字画,如今已经在德州小宅里了。 可是那个家,她还没有正式跟它道一声别,也不知道四年战争结束后,它是否还能幸存于世。亡父薛德诚虽已入土为安,与亡母关素珑相伴左右,可她还未将他清名得保的消息禀告灵前,也还没告诉他们仇人的下场呢。 她真的不回去了么? 薛绿沉默不语。 老苍头对薛德民说:“大老爷,你一个人回去,路上无人照应,怎么能行呢?不如我陪你一块儿回去吧?” 薛德民摇头:“老苍,这里少不了你。你要继续跟府衙交涉。如今府尊不可靠,咱们就得需要有人打通官差那边的关系,保咱们家不会被人算计。况且,董家那边也需要你去周旋,十六娘身边亦需要人保护,你怎能在这时候离开?” 至于身边无人照应的问题,薛德民也早就想好了办法:“谢公子不知是否能脱身前往春柳县奔丧,若不能,谢管家应该会带人回去的。我与谢管家相熟,一向相处融洽,路上请他多照应些就是了,就算想向他家借一二人手,也不成问题。” 薛德民一听说肖夫人的计划,便迅速想好了应对之法,安排周全。薛绿与薛长林都想不出反对的理由,只能双双沉默,接受了他的安排。 倒是奶娘有些吞吞吐吐的:“要不……我随大老爷回去吧?家里的东西放在哪里,我都知道。我回去,就不必麻烦大太太了。大太太自个儿也有行李要收拾呢。就是姐儿在德州,身边没个丫头,若是我走了……” 除了家中庶务,胡永禄那边也需要她居中联络。奶娘心里真的有些拿不准,该不该走。 薛绿倒是有些惊喜:“奶娘若是回去,我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七章 谁去谁留 那边,丁益琳发现自己出招还没见血就被尹伊一同骚操作弄得乱套,完全不在自己掌控范围内。 如果屋里有空调,气温肯定合适,可问题是现在只是建筑和娱乐设备刚竣工,空调恐怕至少需要一星期才能装起来!在这个季节,就算是市里,坐在没空调的屋里还感觉跟蒸笼似的,更何况温度更高的蜻蜓谷? 在成功引诱倭军后,李舜臣随即发动了全面的反击。由于正是涨潮时期,他指挥己方战船全力攻击倭军指挥舰,顺利歼灭了指挥舰和其他战船两艘,并击毙倭军水师主帅来岛通总。 “以前听说世纪都是把顾客当做上帝,一向是有求必应,可是今天我才见识到,没想到服务生态度还真差,完全让人感受不到宾至如归的感觉。”方景灏若有所指的讽刺她的服务不周。 可施涵宇这样性格阴郁抓到把柄就把人往死里整的偏激分子,谁敢和他做朋友。 因为伤及肩部不能动到左手,而且是二王妃的尊贵身份,导致了她一连两天都只能侧躺在床上休养,期间,轩辕昊天竟然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 而佳妮却不知道,梦娜在离开她的视线后,便独自在一个角落默默流泪。 尹伊前不久才拿到金曲奖和最佳新人奖,这便是业界对她实力的认可。 “帮忙,我操,天狼,你他妈的就这么帮忙?”浑身一颤,呼的一下子,浴血沙场的身上顿时冒出熊熊焰火,竟然开启了二转之后的职业大招-烈焰焚身。 话未说完,对面一个大汉猛然一巴掌扇了过去,将那男同学扇了一个趔趄,那男同学的脸,迅速的变白,然后变得通红。 轻轻摇了摇头,五爪黑龙第一次表现出了自己真实的情绪:“你真相信我会为了那可笑的理由而回来?就算你们在外面有什么布置,都杀不了我。 压力虽然有,可是泰山却不认为萧天比自己战斗力还强,毕竟修为的差距不是那么好跨越的。 凌子墨一行人都是元丹境的武者,血神会的武者根本伤害不到他们。 半步仙器也就算了,主要是任馨儿舍得将其自爆掉。这两件事,弄得冷潇寒不知该说什么了。 宋瓷心中虽然反感楚墨轩,但面上却不表露分毫,右耳进,左耳出,一脸平静地品着咖啡。 这一项溺爱自家孙子的秦老爷子,竟然当众打了秦浩明一耳巴子? “好,知道了,下去吧。”陆之行脸色一如既往的淡淡的,看不出半分情绪来。 服务生登记了一下,竟然钱也没收,只是递给马寒一张票,就转身离开了。 下一秒,拂尘挥舞,数不尽的银丝飞出,破空声响彻,无尽的银丝宛如流光一般的就是朝着王浩袭来。 他感觉不可思议:老干白这么大的年龄,哪里来的这些精力?他又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些奇功异能?如果自己有他这样的功夫,回国的障碍便会少许多。 “但愿他们能破解那份奇特的密码吧。”浅羽微微一笑,左手捻起了一块饼干,慢条斯理的吃着,同时右手在自己身上缓缓摩挲着,最后衣服口袋里摸到了一处凸起。 秦浩南在等级上,比这些人多了不少优势。但还有一晚上,没准哪个练级狂人便能将等级再提1级,迎头赶上。 但是此去太阳星却不一样,那代表着混战,加上古系和姬系之间的争夺,姜系浑水摸鱼的可能性较大。 NS军团华南战区司令部座落在HB省与HN省交界的洞庭湖底深处,是一个非常隐蔽的基地,这里人迹罕至,基本上是不会被人察觉。 “不可能,阿修罗大人不会这么绝情的,你们一定是在骗我。”虽然,洪武全口头上是这么讲。其实,他内心还是很确定阿修罗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血液组成的垂帘,散发着诡异的波动和神秘的气息。血腥味扑鼻,给这个大殿填上了无数杀魂,让这里更莫名的暴躁。 李尘沙大喜,却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仿佛真的看不上它这只血脉不纯的变异兽一般。 “夫人,请以大局为重。”关山月劝诫道,两人强行带着孤烟锦离开帝家。 陆水回道:此次必先问过皇上,皇上准予了的话,许会让我去皇后那传达旨意。倘若真见着了,也好将二位的嘱托交付于她。 虽然无当圣母是通天教主的弟子,也同样对西方教和元始等人的作为不满,但却不代表着她就能够接受这般惊世骇俗的讯息。 “连你也知道了,婉媚儿的日子怕是难过极了,本想趁着蓬莱太子不在,先去悄悄看她一眼,却不料在此处遇见你。”心月叹气道。 追风夺命剑便是因此招而得名,乃是此套剑法所有剑招当中最难练、最精妙、最凶险的必杀绝招,攻其不备,难以防备,但也有个弊端,需要将全身功力凝聚爆发,才能使出来。 身体终于有了力气,不再软绵绵的,大脑也终于能够迅速思考了,大宝现在终于有了正常人的活动水平。 得知谈不拢之后的张凡,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而后,仔细的看了一下手中的玉剑。 第一百五十八章 沧州,青州,沂州 薛家父子与薛绿达成了共识。 德州虽好,但稳妥起见,他们最好还是择定一处远离战场的避居地,等将家人接到德州,就想办法迁居过去。 眼下已是八月底,深秋时节,若不能赶在冬天下雪之前,让全族人安然抵达新居所,那就得做好在德州过冬,等明年开春后再远行的准备。 异地迁居,可不是件易事。他们薛家 连杨帆都不禁在心里暗自点头,不愧是偌大刘家的家主,一身横练的武道修为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五个修仙者的灵力集中到一人身上,即使万鹤真人是真人境界,也吃不消。 李济民、程大伟、尉迟德也和众人混在一起,酒过三巡,一个个开始称兄道弟,搂肩抱腰,心情渐渐舒展开来。 人呀,就得体验不同的人生,哪怕是妖的生活,都有与众不同的感受。 李舒乐兄妹点点头,表示理解,细心叮嘱她先去药房买一瓶醒酒丹再回去,便同两名护卫先行离开了。 他昨晚上跟谢西泽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很晚了,可是,他并没有觉得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想的都是蓝冬至,心里一直在祈祷,希望自己的血清,能派上用场。 古弼将事情详细报告,太武帝惊异古弼的公正耿直,并没有追究他的以下犯上之罪,并且同意了他的上奏,将土地赐给百姓。 楚轻言的脸上重重挨了一拳,他也被打的,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没有摔倒。 “苏烈?”何善再一次敲了敲房门,却同样并没有收到任何回应,思虑之下,推开了房门。 李怀心破天荒面色有些凝重的摇了摇头说道:“不不不,杨帆,你完全低估了灵器这两个字的威力,这东西,就算在我们家族里边儿,也算的上是很稀罕的玩意儿。 如果自己刚才真的是像关瞳所说的那样,那自己刚才估计也已经沦陷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紧要的时刻,自己心底升起了一股戾气,在那一刻,刘致泽甚至都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 他们大部分人,哪个不是先凝形成模糊的一团,然后才慢慢塑魂,直到塑魂出和他们一样的神魂来? 而连无天亦倒在不远处,看起来受伤严重,若不是临危之际开启了防御,被赤炎近距离这样来上一下不死也得残喽。 因为,他对四大金刚的实力,充满着信心,相信一定能够斩杀林阳。 黎东在思考,投靠东荒世家?不可能的,黎鸣天早就和他形成了仇敌,如果就这样投靠过去,那不等于是送死吗? 鬼无常觉得没必要看了,目光落到了那十位独眼将军身上,走了下去。 这位在灵魂上造诣很深的高手,恐怕一惊发现有人不轨,就立地处罚了。 “五百五十万……”两秒之后,黎天扬还是曝出了金鑫矿业给出的价格,他勉强地对媒体记者们笑了笑,然后松了松领口的扣子,甚至不敢去瞟一眼董朋,匆忙就回到了自个的座位上。 鬼无常眼神轻蔑,随手弹开了挥至他近前的刀锋,双手啪啪两声,扣住了其俏脸。 第三日由骷臣在皇宫后山那里布置了一个阵法,那里连通锦绣山河图,这样做也是为了引起没必要的麻烦。 他的身体直接倒飞了出去,撞碎了马房前面数十道墙壁,才停下,他的身体倒在废墟之中,一丝丝黑色雷霆在其体内游走爆炸。 第一百五十九章 送礼疑云 突破到炼体境九重天的逆巅峰境界,对于他,达到太上化极境,将是一种灵气底蕴的沉淀。 李铮从系统中花费各三千兑功勋点换出诺曼骑士和大汉步槊兵的训练之法各一份后,立即将诺曼骑士的训练之法传输进自己的左膀右臂李赛的脑中,让李赛掌握了诺曼骑士的训练之法,而后让他开始训练他手下的五百骑兵。 楚灵看了看我后叹气说道;都怪我不好,每次都遇到这样的事,要不然真想陪你们多玩几天。 “叶哥,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石惊天连忙过去想要搀扶着叶君天。 正当凌朗在思考着中年儒生,还有另外一个用壮硕厚实肩膀顶着堤坝的中年大汉的身份时,耳边传来一个好像有点熟悉的声音。 此时,这片不起眼的胡杨林中藏有五百名精锐骑士和近千匹战马,所有人都平静的等待着,默默擦拭兵甲,不发出一丝声响,除战马不时打着响鼻,整片树林一片静谧。 乌维尔之所以能够被称之为大草原上的暗杀之王,便是得益于他的影杀领域。 我问糜罗这些石碑是做什么用的,糜罗笑着说道;这叫记魂碑,连主管你给萧林说说吧,这些玩意你最懂了。 叶垂锦的任务就是穿越到各个世界中去,让反派BOSS的黑化值消减到0,让他们心中充满爱,从而维护界面的稳定。 面对关萌宇强烈的反应,董秀秀是既惊又喜,惊的是一向沉稳的关萌宇居然失态了,喜的则是关萌宇失态是为了自己。 一行人从一楼的电梯出来时,立即响起一阵闪光灯的啪啪声,无数的记者开始捕捉这一瞬间,叶风和东方瑶晴一起走在前面,不知道东方瑶晴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近,近到足够让人怀疑的程度。 现在的天气已经转凉了。可她们都还是不穿鞋。只是就这么赤着脚走着。來的居然都是姑娘。不仅有好听的声音更有好看的样子。 他全身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甚至是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号,鲜血从燕破岳的鼻孔,嘴里,甚至是耳朵中流淌出来,就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中,萧云杰的声音,继续传进燕破岳的耳朵。 “好,我向于香秀同志道歉,不该说于香秀是傻子。”乔大用苦笑道。 击杀BOSS的时候,因为燃燃总是听神域的指挥,所以一般都用初级技能,而欧阳烨和王上王加入之后,也多按照他们的攻击方式配合,所以燃燃突然放出的抗拒火环,实际上是非常显眼的,好看的:。 “越王,难道是有其他玩家发现咆哮山谷的秘密?”队伍中的盗贼紧张的说道。 这时候张凯华也爬了上来,看到我大哥,明显楞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这个明显是对我大哥二哥撇下我们单独行动的不满。大哥似乎是知道理亏,也没跟张凯旋瞪眼,同样还他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双手环住东方瑶晴的脖子,叶风的双手伸到东方瑶晴的胸前开始揉捏起来。 何琳的脸色不是太好,而叶梦瑶难得的没有冷哼出声,而且很委屈的叫了声秦少。 就连皇帝都没有椅子,都是跪坐在比较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坐席或者躺在榻上。 灵山岛目前已经失去了,原先的战略意义。除了留下一部分人手外,其余像造船厂、技术研究所、制票厂、甚至火药研究机构等,均可以陆续整体搬迁。 因为她终于可以证明,被父亲视为杂草的一些植物,是能治病疗伤的药材。 张晨也不打算提醒吹雪,这样他还怎么看热闹,呸,是让吹雪成长起来。 她可以理解律师很忙,并且大家有个习惯,身边如果有律师,或者医生朋友,遇到事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样的朋友。但对于朋友本身来说,却是困扰,让人烦。 周星只是听听,并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在她看来,青菜瓜果的有什么好吃。 所有人仔仔细细把别墅全都搜了一遍,并没有发现第二只丧尸,终于安下心来。 季实杵在客厅中央,瞅了眼男人消失在主卧的背影,抿了下嘴唇,拖着病歪歪的身体去客房。 关键是南方局的人员安排,现在南方局实力最弱。高端战力更是稀缺。 “一家人有啥不好意思的。”荣彩芳说话间已经为李大伯斟上酒,摆好碗筷。 交给时间,就会变淡嘛?金智秀撑着脑袋看向了窗外,关于这个问题,也许她有一个不同的看法。 不久,陈墨涵的妻子俞真和梁必达的妻子安雪梅结伴而行,辗转来到了凹凸山腹地的七二八农场,来探望她们的丈夫。 老爸毫发无伤,比利也顾不得蝙蝠侠看上去像个神经病一样的做派。他急忙跑到他老爸的身前,同时又满怀警惕的看着背着双手立在半空中的达克赛德。 更多的木炭加入炉底火中,火苗窜起几十米高,舔舐着炉中的滚滚铜液。 杨庭辉当即站了起来,说:“我先喝酒后发言。”说完,将碗一举,跟张普景碰了咣当一声,仰头一饮而尽。 自己辛辛苦苦浪费那么多时间帮你砍价,你不仅不谢谢也就算了,还不领情。 陈韬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还是他同步的第1位能够表现出制造衍生物的蝙蝠侠,即使是之前的蝠莱尼亚克也不能做到。 葬青山就算pvp优势再大,面对这种完全碾压的存在,也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第一百六十章 残月,清风,谢咏 谢咏黑发黑衣,站在窗下,抬头望过来。 他肤色白晳,在昏暗的月光照映下,越发显得剑眉星目,清俊过人。 薛绿看着他的脸,不知为何,脑中忽然记起了上辈子。 他们在那间皇宫角落的小屋中,窗外月色昏沉,屋中烛光黯黄,他盘腿坐在榻上,面色苍白,抬头向她看来,一双眼睛黑白分明。而她站在他面前,替 果不其然,由迦可汗这种枭雄,自然是不会允许自家的自留地,被其它宇宙的生物窥视的。只不过按照苏源的理解。 “还有就是……胡秦牺牲了,直接被鬼子飞机打下来的子弹给集中了胸部……还有,我师兄司空明也牺牲了!”苏老六难过的说道。 但是现实从来不是如此,善恶不一定有报。大多数人的坚持也未必是正确的。 看着前方郁郁葱葱的丛林,还有各种高山陡坡,叶源觉得那里藏着不知道多少障碍。 未来残存的记忆没有错,她就是那最后一个被整的成员,而整她的对象正是说话自带??^_-的团内第一妹妹星野南。 大同至尊,背负双手,周身万道缭绕,规则臣服在他的身下,苍老的面孔却又精神奕奕。 这些都是外出的行动队抓回来的,到了豆豆手里,被烹饪成了美食。 又是谁在压榨这个国家跟民族的潜力,高高的坐在最高处的椅子上,吸吮着老百姓的血液,舔舐着百姓的脂膏?用全国的苦难来供奉他们几个家族的繁荣? 叫声戛然而止,大厅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被绑在地上的人,粗重的呼吸声。 威泽兰巫师也从能量节点大厅回来,纷纷施法打开传送门,通向格拉摩根城堡。 “这酒店看起来挺高级的,我们就这样进去会不会不大好。”红鼻子有些犹豫。 周围的空气中,现在浓重的已经变成风元素了。风元素的迅捷之力已经将迟钝的刺客从土的浑厚中拉了出来。被青光包裹的同时,他们的速度增幅被发挥到了极致。 “轰!”最强的一击对碰接触到了,剧烈的灵气波动如涟漪般扩散,山谷附近的石壁在一刹那就崩碎成碎石,松软的土地被轰飞四溅,尘土铺天盖地地在空中飘荡,一丈之外的物体根本难以目视。 “学校本就是联邦的一部分,不能为了这莫须有的危机就放弃这个重要任务。”罗超义正言辞的说道。 那天,很多来往104国道的车辆都被告知,前方修路,要求绕道通行。身着迷彩,荷枪实弹的军人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把幽领前后五公里内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用了,反正又不是要正面对抗。我往东南方过去,其余的交给你们。”叶风摆了摆手,不再给金冠谷开口的机会,直接往凌老所指点的方向走了。 “只是水家在个海市如此费力,究竟有什么目的呢?”楚原感觉自己脑中各种念头纷至沓来,一时之间,竟然无法理清。 阴沉天际之下的虚空中,独立形成一道隔绝世人的空间,漫无边际的荒芜,阴霾,死气。 芬婷不可思议道:“明心寺密宗本来就不为一般人所知,三大长老尽皆是一等一的绝世高手,天下之大,能够战胜三位长老的,一定是一等一的高手,现在,整个九州,还有谁是这样的高手呢”? 玉珑脸色一变,她的永恒寂世剑道明明已经锁定了剑一,但真正的情况却是剑一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看信 “火灵力隐隐克制木灵力,应该是邵盟的段地更占上风。”唐凯拿出匕首,割断了两名玄盟成员的大动脉,随意摸了一把鲜血。 第59分钟,贝莱林禁区右侧拿球回敲至禁区前沿,格拉尼特·扎卡跟上左脚抽射,球碰到胡特腿上发生边线,反应神速的舒梅切尔横身将球扑出底线。 掌喆天在四场比赛中扑出四个点球,个个价值千金,虽然丢了两球,但奉献了一粒进球,而且在他出场的四场比赛,他都是当场最佳。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肖雨落又趁热打铁的一脚踢在了她的脸上,好吧,这样还不算,她还一直踢一直踢,好像不打算停下来的样子,特别是在台下响起了铺天盖地的掌声后更是来劲了。 “信次郎,原谅为父吧!”矢野行贞目光复杂的望着一心想要劝服自己的长子语气变的艰难的喊起了他的幼称。 “娘娘请,卑职在门外伺候着,只是不要耽误的太长,省得落了口实。”领头侍卫点头哈腰的言道,随即退到一旁,让出一条道来。 这十条法则神链的能力封锁十方,同时自虚空中抽取出大量的大道威能,百万威能汇聚许辰一剑之上。 言语间,青霜却见皇上龙眸微凛,定定的看着自己,而原本恭声颌首立于一侧的紫儿,也猛的抬头,满是怨恨的瞪视着自己。 看着会议室里高层和各部门的头脑兴奋的讨论,负责竞技的体育主管拉尔夫·朗尼克眉头微蹙地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球队主帅,和自己同名的拉尔夫·哈森许特尔。 现在曼联还有三个客场,但三个对手都不好对付,无论是志在争冠的阿森纳、托特纳姆热刺,还是圣徒南安普顿。 如若这封信公子你有幸能看到,也喜欢于我,就请你去看看我吧。 少时,只听得杀声四起,冲在最前面的赫然是陈武的大部队,大纛旗迎风招展,上写:武烈校尉,张。 咳咳,这里没有开玩笑,白色的颜值其实也是挺高的,最主要就是那时常脱线的性格拉低了不少的评分,如果是正经模样的他,魅力值也是在90分以上吧。 事实上,入派甄选时诸位护法也可以挑选心仪的弟子,当然是要在掌门和诸位长老选完后才能挑选了,张元昊前前后后收了三名弟子,但半月前不幸陨落一名弟子。 樊少狂没有即时作答,他实在无法相信,难以接受这令他难受以及的现实,尚不敢相信,武浩之修为实力竟已强悍如斯。 他们认为,叶晨等人就算不是那么强大的生灵,估计也相差不多,若是能够拜入其门下,必能得道。 乱石谷,山石嶙峋,四面环壁,陡峭山崖上的青苔在阳光下闪耀着淡淡碧光,氤氲光雾正被一点点的驱散,碧绿翠树,点缀在谷中,更显得雄奇瑰丽。 红球和篮球掉落完毕后,七个球一起发出一阵光芒,然后就消失了。 此时的呼延灼手里有两万多兵马,其中水军五千,囤积巨野,马军两千,魏定国二将带来的步兵三千,各州郡支援来的厢军六七千,呼延灼和彭玘、韩滔的步军五千,当然,由于韩滔被俘,韩滔军暂由彭玘统领。 不过还好,至少这一次他已经成功拥有了功法,不再是那个无脑堆魔力的情况了,破极拳的作用也被开发了出来,它能在运转的过程中,慢慢的淬炼人的身体,提升人的身体强度。 “毕总,”她连忙挤出一个笑容,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感谢您这么关心我的安危,我感动极了……”然后做出一个热泪盈眶的表情。 “对对对,药效早就发作了,陈风只是比较能忍而已。”陈国栋附和道。 陈明雪站在最后面,看到陈风之后,也不禁嘴角抽搐,暗道她竟然多了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叔叔?开什么玩笑? “咦”突然,周依荨嘴里轻呼一声,一双美目流转,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两把倭刀刚劈向半空,“乓啷”两声传来,刀刃齐刷刷被利刃斩裂。 从他日记中的记载来判断,他没有超凡资质,费尽心思得到的那本雷光冥想法基础篇,还有羊皮卷上的法术,根本不能修习。 “你这孩子,我都说了,这全赌毛料,六十万根本卖不掉,我给你十万,还是看在这块毛料上面的蟒纹上。”地摊前的男子有些不悦道。 男人面上的黑巾早已被刀剑挑落,白净的脸颊上绽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糊满了半张脸。身上也受了不少伤,青衫破的不成样子,染上了大片的血迹,就连提着长剑的手都有鲜血不断滴落,顺着刀柄滑到刀尖。 这样的情况在昆仑众弟子中只能排个前二十,但问题在于林绰有异果神通加持,实力一下子便跃居众弟子榜首,仅次于掌教陈道安。 苏煜阳气喘吁吁地出现在羽毛球场,他弯着腰,双手放在大腿上,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惠智琢说完之后,用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看着地龙说道:“地龙大人,我们现在就等您向皇上、皇太后禀报之后,皇上下旨开工,我们的建筑工人就会立马进驻工地,我看本月十八日就是一个好日子,那一天开工是最好的。 李丹若没接话,双手抱着膝,着迷看着岸上青瓦粉墙星光下静谧剪影,轻轻叹了口气,这里,是她从前家乡,她爱过无数年,恨过无数年。 第一百六十二章 互相指责 寇姨娘就算再傻,到这一刻也知道自己是被耍了。 马玉瑶声称能促成她女儿肖玉樱与马家二房独子的婚事,表面上是为了绑架肖玉桃,才让她帮忙弄到了那些护卫制服、佩刀与腰牌,实际上,那是用来嫁祸兴云伯府的。而一旦兴云伯府惹上了人命官司,马家就不会再与肖家议亲了。 马玉瑶根本就没想过要帮肖玉樱嫁进马家 正是这种绝望,让他放弃了出逃外地,东山再起的打算;同时也放弃了据守城池负隅顽抗,坚守待援的打算,而是直接自杀,将梁国推向最终覆灭。 在治疗灵光下,超天骄被电伤的皮肉迅速痊愈完好,那流露出的娇肌雪肤,在光线打照下,竟散发出性感动人光泽。 弩是当时射击的一种兵器,比弓的射程更远、杀伤力更强,主要命中率更高,也是古代最强大的攻击手段之一。 何梁望着拓跋雪,俩人点点头,然后低头叩拜师傅,心里却是欢喜的。 事已至此,王辰总算是松了口气,三天,只要再等上三天,这些人都会返回武界,到时候,燕京的动乱就会恢复,只要武界的人一走,那些隐士家族之类的就不足为患。 陆羽一感受到惊叫声,也是悚然一惊,马上一个转身,在水下直接朝声源的方向看去。 淮南军虽然趁机发动了几次大规模攻城,不过最终没能破城,所以最后的关键还是要看西城城墙这边。 所有弟子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但谁也不敢反驳,都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却也扭过脸,与他脸近在咫尺对着,一下能感受到他鼻子呼出的气,吹到自己脸上,很是烫热。 “有时候,总是会有些机缘,让人晋升。比如说,多年以前,你一手制做出来的诸罗汉之劫。”燕真笑着说道。 “有人!发生什么事了?外面这么吵!?”宫诗勤耳尖地听到了外面嘈杂的声音上一次在楚家山庄的事情可是让他有了阴影担心宝宝的他立刻蹿了出去想要查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去吧,我的家人都在家里面等着我呢!改天我再去拜访怀哥!”洛依璇立刻回道。 在向那院落中看去,众人无不变色,院落中萧瑟一片,竹影泛黄,参天古木顷刻间生机全无,泛黄的枯叶簌簌而落,倒似到了秋天一般,就是那些盆栽里的灵草也出现一片萎靡之状。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过后,当陆清宇踱着步子原地打转到第六圈的时候,灵珠中终于闪出了一道青灰色的光亮,这光亮之后,灵珠中突然有一样东西被抛飞了出來。 学员们都是一阵诧异,他们的想法和跆拳道社的学员们差不多,认为国术和跆拳道在比赛场上根本不可能碰到,这场友谊赛似乎根本没什么意义。 可徐鹏没有想到的是,改锥今天带这么多人来,明显就不是来谈事的,也不是为了涨保护费。是因为眼红这家酒吧的生意,想揽过来,却又不好直接下手,就有了这么一出戏。 可是当岳隆天的拳头就要触及黑衣人的脑门时,却见黑衣人的右手一挥,挡在了岳隆天的前面。 萨拉一听东方宇寰的警告,眉头蹙起,随后脸上挂上一道僵硬的笑意。 此时也不再埋怨魔火毒蛛后了,因为对方不仅仅送了自己个五品法宝,还把自己的身体变得这般结实,再去骂别人,就显得太不厚道了吧。 第一百六十三章 商议结果 到了这一步,肖家母子依然还不舍得放弃联姻,觉得马二太太不过是误会了,只要解释清楚,婚事就还能继续议下去。 兴云伯夫人从外甥女处得知,马二小姐马玉瑶很热心想要肖玉樱做堂嫂,心想只要解开误会,她应该还是会促成这桩婚事的。老夫人根本不知道寇姨娘与马玉瑶私下的勾当,哪怕如今知道外甥女不清白,也想不到马 “懂了,我回去找蒋团商量商量!”林森马上知道重点是什么,安妮看他一眼,这人一如之前的敏锐。重点卡得极准。 白枫聘请的投掷猴很有天赋,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已经连续调制出了好几款大爆的饮品。 秋风瑟瑟,破旧的朱户吱呀被吹开,吓了君祺瑞一天,秋风拂面卷起发丝,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四目相对。 阿龙再次看向沈泰跟沈似水,见两人依旧没有说话的意思,阿龙也就没有说什么。 太子殿下有多宠姑娘,她们都看在眼里,可不敢让她有一点闪失,不然若是殿下怪罪下来,她们有几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赵康直接拉来一把椅子坐到沈似水旁边,看到这一幕,阿龙脸上闪过一丝微怒。 二十分钟后,秦风赶到城西郊区,若不是赶时间凯皇酒店的车队也不会走这样偏僻的地方。 不知不觉又是三天,然而这赈灾粮依旧并未下发,京都免费发放了一点,听闻旁地赈灾粮迟迟未曾送到。 在花岩怪的进攻下,耿鬼撞在了身后的岩壁上,它刚想重新飞起来,妖火红狐的攻击也到了,一道紫色光线打在它身上。 而且,王怀忠在信里面说了,这档节目他也很不舍,但暂时的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貌似也不是不能理解。 “九哥,这是酒吧的球王,打台球的,刚才还赢了我一美金呢。”我对老九说道。 后来我才知道这种台球叫花式九球,具体规则我不清楚,只知道谁把9号打进谁就赢了,前提是不能犯规。 “您得主动要求才行,不然没人会给的。”波哥兴奋道,只要苏木有了单间,就有权利让他们也住进去。 “你会遭遇一场史无前例的车祸,会有一辆车在你走出酒店的瞬间将你碾压成饺子馅。九龙卫怎么会知道你是我杀的?”苏木说道。 燕京大学医学部给拍摄组准备的实验室,是经过改装的,样子完全复制的汉城大学实验室,与当初苏木和李清明比试的实验室一模一样。 说完,他走到了台上,从墙上拿下了吉他,然后坐在了椅子上,瞬间,那种feel就来了。果然这些年的气质和修养不是白修炼的,他身上的那股王子气息,依然如此凌冽。 大船,在夭华与乌云针锋相对的时候已经起航,不一会儿时间已经离岛岸边有一段距离。 还有觊觎人皇剑的高手不可能让罗军一行人就这么回到大康境内。 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一无所知,但是听这个动静也知道肯定是十分不好的事情,现在我带着孩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外面的人进来,吓到孩子。 “君澜,我不得不批评你一下,你这样欺负外宾实在有违我们中原的传统美德,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去哪儿了?”云瑶十分同情泰迪。 狠狠一咬牙,半神族强者大声喝道,就准备冒着漫天血箭,往外突围。 白公子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来,可是几天什么的几乎是不可能了,可是不管怎样,十洲大比就算是参加不了,中途也得回来参观一下吧?总得了了一桩心愿吧? 第一百六十四章 回信 薛绿看信看到这里,顿时就明白了。 肖玉桃所说的“惊喜”,就是让亲爹肖君若亲耳听到马玉瑶与马二太太的对话。以他对肖夫人母女一贯的态度,只怕肖夫人说一百遍真相,都不如他听见马玉瑶亲口承认耍了他,更能令他相信这个事实。 马玉瑶以为自己与婶娘在茶楼会面,足以掩人耳目,万无一失,可她不知道,对兴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方依然没有任何动作,我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虽然这里冰天雪地的,我的额头却溢出冷汗,我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对方了。 当晚,陈清凡便把相关资料通通发给了苏舟。饭后,苏舟回到房间,又戴上了那副本以为在短时间内不会再使用的隔辐射眼镜,对着幽光莹莹的电脑屏幕,开启了绞尽脑汁学习粥模式。 按理来说,褚老夫人那些财产应该是留给她的亲儿子的,可她亲儿子死了,那就得留给亲孙子。 那可是一座发财窑,一棵摇钱树,任谁见了都会眼红,连韦太太张太太这样和夏梓晗毫无关系的人见了都想要沾便宜,也莫怪夏世云和夏老太太会对它动心。 到底是什么人,才在这个孩子训练出了一个这样矛盾的防卫本能? 水芙蓉的哑穴也被点了,她说不出话来,就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她好想说,她也不想离开他,可是……可是,他们之间是孽缘,是一段孽缘。 当日她为了让我们回来,居然答应孟婆婆呆在奈何桥,自然亦是苦肉计的一部分,甚至,她亦是依靠这个机会,想要呆在孟婆婆的身侧,达到什么目的。 想再多也没用。harry不知道第几次告诫自己。你需要静心,你不久后还是要出去的,那张羊皮纸关乎着你能不能回去,如何回去,你要保持冷静。 他的个子不高,全身都是纹身,连光头上都纹满了道子。看上去象混混,而不象老总。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大家对龙兵为他们出气还是很感‘激’的,他们可不想龙兵被处罚。 天玄慢慢向着浓雾之中走去,当那浓郁的毒瘴碰到紫火的一刹那,顿时发出嗤嗤声,同时也被阻挡在外,天玄顿时一喜。 两人胸口处的衣衫也已破碎,触目可见的伤痕中,缭绕着缕缕魔气,肆虐摧残着他们的身体。 人人都知道所谓的欠负钱都是贫人无力偿还的,欠了多年了,根本收不回来。朝廷若强制收钱,必然会闹得那些老百姓家破人亡、民不聊生。 秀贞理解婆婆,她从前是大日子之主,指挥常活干活是行家里手,高高在上的她,分配活计的事儿也早用不着她了。如今家破败到这种程度,又让她老人家操心了。 被射中的人身上顿时被穿出几个血洞,鲜血随着箭矢喷出,撒落在地上,眨眼间变成了黑色,嗞嗞作响,冒出阵阵白烟。 夏皇自己大概也知道,就算是黑袍也不能将他完全罩住,让他真的变成神秘人。 这样的解说才算得上是一个比较出彩的解说,显然这两人都做的非常好。 夜倾城从后方看着那些追杀自己的人,干脆的隐藏起自己的身形,做起了反追杀之人。 张玉堂还清楚的记得,当初钱塘城外斩杀余梦龙的时候,余梦龙却被一只夭外大手,破碎虚空救走。 不过是短短几息时间,王启民和龚虎就从遭遇突袭的被动状况中,扭转局势,在双方术法对攻的僵持下占据上风。 第一百六十五章 愧疚 谢咏当然没出什么事。他来得早,是因为这时候他最清闲。 他进了薛家的小宅,向薛家人一一见过礼,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客客气气地表示:“这是玉桃托我送给薛世妹的信。我昨儿夜里不便上门,便今早把信送过来了。若是薛世妹方便,看过信后,还请写一封回信,我顺道给玉桃捎过去。” 薛绿眨了眨眼,上前客客 玄灵武直接说出了一连串的话,这让陈潇也是连连点头,明白了过来。 阑冧此时早已被积雪覆盖,燕云城拨开厚重的积雪,发现他已经昏死过去,可手依然紧紧的抱着墓碑,任燕云城怎么拽拉就是不送手,担心弄伤阑冧的手臂,他只好暂时放弃。 与此同时,陈潇三人这时候也都是察觉到了阶梯再次打开,猛然回头,立刻就发现一批人冲了进来。 “吼”!伴随着一声咆哮声响起,祁汉一拳打在一块等人高的山石上,拳头穿破石头而出。 其实严松掌控着烝鲜族人的吃喝拉撒,他根本没有必要拿族老当人质。 听了燕云城的话语,冷锋不觉对燕云城高看了一眼,心中升起一股好感,燕云城很对他的脾气。 陈薇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好了,我们也算是好朋友了,就不用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安慰我了”。 玉舟之上的气氛一度紧张起来,对于此种境况潘太华与虚空真人交流了几次,不过都被虚空真人轻描淡写给化解了,身为老实人的潘太华只能在心中生着闷气。 听见‘狼心狗肺’四字,燕云城顿时一脸黑线,楚钰这话可是一语双关,心中只有暗自苦笑。 上次后磊他们虽说已经来过,不过因为时间紧迫,加之燕云城生死不明,几人根本就没有心思,这回不同了,以后磊、天沛及青岩几人的性格,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 蓦然,就在这些药师、执事们狼狈逃到岸边时,波光粼粼的水面突然破开,接着一道宽达十几丈的赤色鱼尾猛地树起,然后重重的拍打在水面。 “我什么也没看见……”谢童辩解着,不过心头一股熟悉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这山不高,不陡,环绕绿水,山清水秀,在婆娑灵山的众多山峦之中毫不起眼。 当然,他目前最强大的手段依然是空间戒指中的虚空裂痕灵符,经过上次灭了司徒家一百零九名金丹境修士之后,还剩余五百多张。 毫无征兆下,一道熟悉的人影突兀地出现在了直达核心区域的通道上,声音略显沙哑,但底气却倍感十足。 林云话音落下,他故技重施,以极端暴力的手段,利用头顶龙冠的力量将其一拳轰爆。 然而,路瑶却是一扬手,将这颗夜明珠扔进了山洞之中,珠子沿着地面滚了进去,所过之处,漆黑山洞内的一切都能看清。 路瑶哧的轻笑一声,点头道:“好呀,那我收下了!”说完将其中一堆星币收起。 “远泽!”何妍已忍不住失声痛哭,她抱住梁远泽的腰,把脸贴到他的后背,哭着求他:“远泽,你跟我走吧,不要在这里闹了,我很难堪,我觉得很难堪,你给我留点尊严,好不好?”纵吐住才。 毕竟,再怎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在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常生活中,也会被消磨一空。 他在接到何妍电话后就立刻通知了医院那边,不出意外,何父与何母应该比他们还要更早地到达接头地点。果然,待车子刚开出市区,他们就看到了何父何母所乘的那辆商务车正等在路边。 第一百六十六章 重要的话 薛绿看着谢咏,没有说话。 薛德民则是欲言又止:“谢公子,你这是……” 薛长林这几日偶与谢咏见面,相处得不错,说话就少了些顾忌:“谢公子,这样没关系么?其实有肖夫人派出的护卫同行,咱们家的人口也多,大家一起搭把手,想来总能护得谢大人的棺木周全,倒也不必非得火烧了不可。” 谢咏却只是笑笑:“不妨事。先祖父与先祖母早年带着先父从家乡青州逃往南边落户,去世多年后,才由先父护送遗骨返乡安葬。彼时先父就曾有言,道是往后他与家母去世,也照着这个规矩来即可。如今我不过是遵照父命行事罢了。” 他父亲谢怀恩当年说这个话时,还以为自己会一直在京城为官,致仕后也会留在京城养老,直至夫妻俩都老死后,方才由儿子送回家乡安葬,没想到他最后会死在任上,远离京城。 不过这也没关系,春柳县距离青州,比京城近得多了,赶路更方便。 薛德民与薛长林得知这是谢家的传统,谢怀恩又有言在先,便不再多劝了,只道:“待回春柳县后,若有什么需要人手帮忙的地方,谢公子只管开口。”谢咏郑重谢过。 薛绿在旁暗暗心想,原来谢夫人迟迟不肯将谢怀恩大人安葬,又或是送去寺庙中停灵,而是坚持将丈夫的棺木留在县衙后堂,就是为了等谢咏过去,最后见父亲一面,然后火化遗骨,再带着骨灰返乡安葬。 那么谢咏滞留德州,真的完全是因为发现了马玉瑶与春柳县衙惨案有关吗?这当中有没有一丝可能,是谢咏其实并不忍心去见父亲最后一面,然后亲手将他的遗体焚化呢? 不过,即使谢咏再不希望面对这一幕,他也始终要去完成自己的责任。谢夫人与谢怀恩大人的遗骨,还在春柳县等着他呢。战事临近,他不可能一直逃避下去的。 谢咏今日声称是为送信而来,如今已经把信送到,又拿到了回信,便要起身告辞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肖君若正在兴云伯府等着他,肖夫人与肖玉桃也同样要与他商议今天的行动如何进行呢。 薛德民客客气气将谢咏送到院子里,又命长子薛长林送客出门,薛绿却在这时候站了出来:“我送谢世兄出去吧,有一件事,我正想跟谢世兄商议。”薛德民讶然,但还是点了头。 薛绿一路送谢咏出了大门口,站在路边,左右望了望,确定周围没有行人路过。 谢咏这时候心情已经平静下来了,微笑着问:“世妹可是有话要托我捎给玉桃?” 薛绿低声道:“谢世兄,你不要想太多。令尊不幸遇害,家父不幸遭难,通通都是凶手洪安的错。洪安背后还有帮凶,咱们一个个跟他们算账便是。马玉瑶也好,黄梦龙也罢,坏人做了坏事,是因为他们坏,与我们好人何干?” 谢咏惊讶地看着她:“薛世妹,你这是……” 薛绿看着他的眼睛:“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扛。那马玉瑶因为嫉恨玉桃,想坏她的名节,伤她的性命,事后十几个拐子说灭口就灭口了。这难道是正常人该有的想法?她虽是皇亲国戚,官宦千金,可她心狠手辣,草菅人命。 “无论她害死了谁,都是她的过错。她想害人,总会找到理由的。难道你有必要因为她随便找的理由,就责怪自己么?你明明是个好人,善良正派,凭什么要跟那种恶女搅和在一起?你拒绝她才是对的,不然就真的一辈子葬送了! “我相信令尊谢怀恩谢大人,还有令堂谢夫人,也是这么想的。为了你的终身,他们绝对不会容许你一辈子被马玉瑶毁了!就算你当初接受了马玉瑶,你的父母也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 谢咏怔怔地看着薛绿,忽然间觉得有些哽咽:“薛世妹,你……”他扭开头去,试图让自己的心绪重新冷静下来,却又感觉到眼角好像有些凉凉的,抬手一抹,指间沾染的,却是几点晶莹。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仿佛怔忡在那里,迟迟没有说话。 薛绿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陪伴在他身边,等待着他自己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谢咏才放下了自己的手,回头看向薛绿,露出一个有些复杂的微笑:“谢谢你,薛世妹,谢谢你方才说的话。”兴许薛绿本人并不知道,这番话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可他心里是清楚的。 哪怕是母亲谢夫人亲口跟他说,不要在意,错的是马玉瑶和她的走狗,而不是拒婚的他,他也没那么容易释然。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若不是为了他,马玉瑶就不会对他父亲谢怀恩心生杀意。若不是她想杀他父亲,就不会助洪安杀死其他三十一个人。 他不是没有杀死过恶人匪徒,可三十二条无辜的性命,压在他心上,却显得格外的沉重,这当中还有他敬爱的父亲,叫他情何以堪?! 他每日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夜夜睁大了双眼,潜伏在黑暗里监视着马玉瑶手下人的行动,再累再困也不肯歇息,仿佛在自虐,就是因为他一旦闲了下来,便会想起那三十二条人命,难过得无法呼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如今,其中一位无辜受害的薛七先生的女儿,却对他说,不要把责任记在自己头上,错的是凶手,是背后指使的马玉瑶等人,他没有做错什么。这句话给他带来的安慰,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他感觉到,自己心上那沉甸甸的重量,似乎减轻了一些,呼吸也好像顺畅了许多。 苦主如此宽宏善良,他又怎能再自怨自艾?他应该留待有用之身,而不是拼命折磨自己。眼下他最应该做的,就是竭尽所能,让害死这三十二个人的凶手和帮凶得到应有的惩罚。 如此,他才有脸去面对自己的父亲,去面对那三十一位无辜受害的苦主,告诉他们,他没有做错,错的是凶手。 谢咏十分郑重地向薛绿行了一礼。薛绿往旁边避了一步,不肯受他的礼,但他还是坚持,对着她将这一礼行完了。 重新挺直了腰的谢咏又露出了温和的微笑:“薛世妹,你可有什么话,想捎给玉桃么?” 薛绿摇了摇头,道:“要是时间不方便的话,谢世兄不必特地赶过来送信的。我们家只是闲人,早些晚些知道消息,都无碍大局。谢世兄要做的事却有许多,还请你多多保重自己。” 谢咏夜里要去监视,半夜做信使,清早又再上门,太辛苦了!他什么时候才能休息? 谢咏笑了笑,轻声道:“若是时间方便,我会尽量赶在当天把信送到你们家;若是时间不便,我就在路过时,把信放在你家窗台上,世妹清晨起来时,查看一眼就知道了。如此,世妹不必晚睡,我也不必特地等待约定的时间再过来。” 他以后还会在半夜里过来送信么? 薛绿不知为何,心跳得有些快,忙轻声应了:“世兄只管在方便的时候来,什么时候都可以,我……我总是在家的。”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七章 八卦 薛绿送走了谢咏,回到家中,关上了大门。 这时候大伯父薛德民与大堂兄薛长林,正在讨论方才从谢咏处听来的消息:“虽说是为了运送方便,但不能将谢大人的棺木完整送回家乡安葬,也太惨了些。谢大人真不愧是豁达君子,竟然会给妻儿留下这样的前言。” 薛长林则想到了自家七叔薛德诚:“幸好七叔已经入土为安了。当初咱们家担心事情会有变故,早早办完了七叔的后事,如今想来,真是再明智不过了。七叔在家停灵的时间固然是短了些,但该有的礼数都有,也不会被战火所扰。” 如今他们唯一感到遗憾的,是全族人都要为了躲避战火,远离家乡,还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回去。七叔也好,祖宗先人也罢,恐怕都要很长时间得不到亲人的祭扫了,但愿他们在九泉之下,不会感到孤寂。 薛德民认为这件事好解决:“咱们出行时带上先人牌位,即使客居异乡,逢年过节也照样能祭祀先人,不会让他们少了香火供奉的。” 他看到薛绿回来,忙抬头来问:“十六娘,你送谢公子,怎的送了这么久?” 薛绿早就想好了借口:“玉桃在信里写了些抱怨的话,她那庶妹被马家拒了婚事,不知反省自己,反倒好像怨恨上了她,竟然觉得这事儿是她害的,拦着不许她的侍从外出,又要搜查她院里的东西。 “因兴云伯夫人心疼小孙女婚事不顺,便对她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玉桃受了委屈,也无处诉说,只能在信里跟我倾诉。我觉得她那庶妹甚是可恶,担心玉桃心里难过,便特地请谢世兄替我劝一劝肖夫人,多为玉桃撑腰。” 这话确实不好在回信里提,肖大小姐大约不想让母亲为自己担心吧?而肖夫人眼下要忙活正事,对亲女身边发生的事,可能也有所疏忽。薛绿身为好朋友,请谢咏帮着提醒肖夫人一句,也是好意。 薛德民不再多问,只叹息道:“兴云伯府的行事,实在叫人不知该说什么好。那位肖老爷瞧着不像是什么精明人,还不如他夫人能干,却还要偏宠妾室,冷待嫡妻,闹出嫡庶不和的乱子来。这哪里是个兴旺发达的人家该有的气象?!” 薛长林也点头道:“要不是他偏心妾室庶女,那马玉瑶想要算计他家,只怕还没那么容易呢!这样的人竟然是大明开国勋贵之后,军中高官。朝廷不重用他也好。一想到朝廷的军队居然是由这种糊涂人掌管的,我就实在无法安下心来。” 奶娘忙完了厨房的话,出来听见,忍不住问:“咱们家搬到德州后,是不是还要依仗兴云伯府在城中立足?他家老爷这般怠慢正室夫人与嫡女,偏宠妾室和庶子,咱们家跟他夫人相熟,不会有麻烦吧?这个靠山到底靠不靠得住呀?!” 薛家父子面面相觑。不至于吧?肖家不管内部如何,肖君若对外总要给正室夫人几分脸面的,否则他落得个宠妾灭妻、帷薄不修的名声,难道就好听么?他还想在仕途上有所成就?不被御史参得灰头土脸的,就不错了! 薛绿想起上辈子听说过的传闻,笑笑说:“肖夫人也不是没根没基,只能倚仗丈夫给脸,才能立足于世的弱质女流。她是不会让自己陷入到那等悲惨境地去的,更别说是牵连到咱们这样不相干的友人身上。 “她有师门,有故交亲友,在京中、宫中都有人脉,否则以她的孤女出身,兴云伯生前为何非要聘她为独子正妻,而不是另娶高门千金?你们可以不相信肖老爷,难道还能不相信肖夫人?哪怕是为了女儿,她也不会任由肖家乱来。” 薛德民想了想,点头道:“不错,论手段,肖夫人可比肖老爷强多了。我看如今肖老爷不但被他的妾室庶女,还有那个马二小姐耍得团团转,连正室夫人,也照样能挖坑让他钻。他那妾室表面上得宠,其实根本没占上风,还吃亏不小呢。” 就连女儿的亲事,寇姨娘都要指望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去谋划,而不是正经请媒相看。一位受祖母、父亲宠爱,又有亲兄弟继承家业的伯府小姐竟然陷入如此困境,足可见她们母女在兴云伯府的地位,其实没有她们认为的那么高。 谁能说这不是因为肖夫人的手段了得呢? 薛家伯侄三人小声议论了一下兴云伯府肖家的八卦,便各自散了。他们今日还有正事要做呢。虽然他们也有些担心,肖夫人在夫家处境艰难,会不利于自家在德州城立足,但想到自家在德州只是短暂停留,不会长住,便又安了心。 薛家很可能今年就能迁到新居所去了,顶多只是在德州待一个冬天,明年春暖花开后就必定会离开。就这几个月的功夫,肖夫人难道还拿捏不住糊涂丈夫与偏心婆婆么? 肖君若今日就会知道自己被马玉瑶耍得有多惨。经此一事打击,他至少要消停些时日,想想自己没有了马家这个亲家强援后,将来该怎么做的。 薛德民与老苍头先后出了门,再晚些时候,奶娘提着篮子外出采买,顺道去跟胡永禄接头时,把薛长林也捎上了,家里便只剩下了薛绿一个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练了一个时辰的剑,便开始做起针线来。既然决定了她留守德州,不随大伯父返回春柳县老家,那么一些准备工作,她就可以开始做起来了。 几房族人一起迁居德州,将来还会再往新的地方去落脚,需要的物资可不是小数目。目前他们还住在小宅中,地方有限,大规模的采买得等到拿回了黄山先生的故居后再进行,但家里人赶路所需的鞋履长靴,现在就得开始做了。 薛绿先做完自己的第二套男装,便开始做鞋面,纳鞋底的活,可以交给更有经验更熟练的奶娘去做,但其他的事,她完全能应付得过来。 她还未做好一只鞋面,奶娘与薛长林就回来了。看他们脸上的表情,事情应该进行得很顺利。 奶娘笑着对薛绿道:“今日永禄说起一件可笑的事。那石宝生昨儿不是叫人认出来了么?他听永禄说,可能是去后厨催点心的时候被李士子看见了,他就抱怨了永禄大半天,又打发人去打听春柳县都有哪些人家躲到德州来了,住在哪儿。 “这一打听,就叫他打听到一件事,说是兴云伯府的管事前些日子出来采买东西,备着他家太夫人送礼,因着收礼的人是春柳县人士,那管事还特地买了些春柳县所出的特产。石宝生知道后,便猜春柳县来的人里,有伯府的亲戚! “他想起自己跟鲁大小姐好些天没见面了,鲁家对他也冷淡了许多,说是正在给鲁大小姐在京城找人家。他还纳闷鲁家咋说变就变呢,听到这个消息后,疑心是春柳县有人将他的事告诉了兴云伯夫人,兴云伯夫人多嘴劝了娘家侄儿。” 啊?可兴云伯夫人送礼的对象,难道不是薛家么?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八章 薛长林的提议 薛绿听得一愣一愣的。 据她所知,兴云伯府前些日子送来的那车谢礼里,确实有春柳县出产的布料和药材,看着还挺让人感到亲切的。德州是运河重埠,商贸名城,方圆百里的特产被运到德州销售,不是什么稀奇事。兴云伯府能如此用心备礼,还挺难得的。 可兴云伯府送礼,是为了酬谢薛家堂兄妹救下了肖大小姐肖玉桃。石宝生虽不知道内情,可也没理由从小道消息中推测出,收礼的人家是兴云伯府的亲戚吧?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薛绿忍不住道:“在春柳县那样的地方,若是有哪户人家与伯府有亲,早就传出风声来了,我们又怎会从未听闻?除了县令谢怀恩大人一家,我还没听说春柳县有谁跟兴云伯府有交情的,可谢肖两家也不是亲戚呀?” 薛长林笑道:“所以说,这是个笑话。不过兴云伯夫人警告娘家侄儿,不要给女儿说石宝生这门亲,倒有可能是真的。算算时间,那时肖大小姐刚出事不久,肖夫人已经知道了黄梦龙师徒可能与拐子有勾结,岂有不提醒婆婆的道理?” 兴云伯夫人就算对鲁大小姐这个娘家侄孙女再不上心,也不可能明知道有个伪装名门子弟、品行不佳的小秀才要骗婚,还熟视无睹的。只要她插手此事,鲁大老爷又不是非要石宝生做女婿不可,改主意另给女儿说亲,便十分顺理成章了。 薛绿想起了肖玉桃曾经跟她提过,肖夫人从鲁家一位族亲处,听说了石宝生伪造身世的消息,心想这事儿未必就是兴云伯夫人插手了,只怕鲁家那位在府衙为官的族亲,也起了不小的作用。 石宝生自以为鲁家这门亲事唾手可得,竟然托鲁家族亲为自己一家在德州城落户,还伪造了自己的履历,真是把人当傻子了。上辈子,他是不是也是这般屡出昏招,才被人拆穿了谎言? 薛绿忍不住摇了头,又道:“石宝生在春柳县时,除了自家亲戚,还有我爹带他去拜见过的县内文人雅士,只怕对县中的大户情况都甚了解。他可能有心想与这等人家结交,但我爹的脾气,素来是觉得他学业为重,旁的都是枝叶。” 石宝生对春柳县内高门大户的消息了解有限,因此才会误以为,当中会有兴云伯府的亲戚,还不为人知,逃到德州来后,偶然听说了他的消息,便向兴云伯夫人告密了。 他怨恨这家人多嘴,也怨恨那李士子不给他留半点脸面,当众揭穿了他的谎言,兴许还怨恨胡永禄,为何要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被李士子撞见。 他不会反省自己到德州后撒谎在先,骗婚在后,早年又傲慢太过,与李士子等人结了怨,也不会反省是自己命胡永禄去催伙计上点心的,后者不过是听命行事。反正一切都是别人的错,他是无辜受害的那一个。 可世人都不是傻子,无论他心里怎么想,其他人心里都有数。谁是谁非,谁对谁错,自有答案,岂是他几句辩解,就能蒙混过去的? 薛绿撇嘴:“管他怎么说呢?就算他误会了又如何?他是敢去寻兴云伯夫人理论,还是能跟鲁家人说,一切都是误会?” 薛长林哈哈大笑:“只怕他都不敢。除了在家喋喋不休,拿自家人撒气外,他什么都不敢做。” 薛绿问奶娘:“永禄叔有把握走人了吗?” 奶娘忙道:“本来永禄已经有了七八成的把握,如今有了大少爷的法子,把握就是十成十了!” 薛绿听得起了好奇心:“大哥想出了什么好法子?我竟没听你提过。” 薛长林笑道:“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好法子。我对石宝生可没胡永禄那么了解,他想要触怒石宝生,安然无恙地脱离石家,还得靠他自己去摸索。关键是他离开石家后,如何能不留后患地到咱们家来做事,不让石家人找他的麻烦。” 石宝生若是顺风顺水,又有望攀上鲁家,估计不会留意一个总是惹他生气的下人离开石家后的去向,但如今他屡屡遇挫,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一旦叫他知道,胡永禄脱离石家后,转头就投了薛家,只怕他不难猜出胡永禄早就搭上了新主人。 到时候,无论是胡永禄里通外人,还是他与奶娘的私情,都是石宝生能抓到的把柄。如果石宝生再少些顾忌,把他曾经与薛绿有过婚约的事宣扬出来,对薛绿的名声更没有好处。 哪怕薛家人占理,根本不惧石宝生的叫嚣,薛长林也不希望堂妹薛绿的名声受到些许影响,因此打算要提前消除后患。 所以,胡永禄离开石家,必须是出于石宝生的意愿。他转投薛家,也要显得是走投无路下的选择。无论将来是不是好结局,眼下在石宝生看来,他都得认为胡永禄做的是件蠢事才行。 只有当石宝生认定胡永禄进薛家后,不会有好结果,他才会抱着幸灾乐祸的想法,不作任何阻拦,等着看胡永禄与薛家的笑话。这样一来,将来事过境迁后,他就算后悔,说的话也不会有人在意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薛长林说得云里雾里的,薛绿听得直皱眉:“所以,大哥你想的,到底是什么法子?” 谁知薛长林这时候却卖起关子来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薛绿无语地看着他,忍不住想翻白眼。 奶娘笑着打圆场:“我去做午饭。今日的豆腐好新鲜,姐儿想要怎么个吃法?” 新鲜的豆腐怎么做都好吃,薛绿信得过奶娘的厨艺,便让她自己拿主意去。 等奶娘去了厨房忙活,薛长林却留在原地,没有挪动,反而看着薛绿,期期艾艾地,好像想说些什么。 薛绿眨了眨眼:“大哥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薛长林转头看了看厨房的方向,才压低声音问她:“肖夫人今日不是有个大计划,要对付马玉瑶么?我不知道她具体是个什么章程,不知道肖大小姐给你的信里,可有提到其中详情?” 薛绿又眨了眨眼:“有是有的,但大哥你问这个做什么?” 薛长林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横竖闲着也是闲着,难道十六娘你不想亲眼去看看?” 薛绿挑了挑眉毛:“为什么要去看?” “别的倒罢了,那马玉瑶长的什么模样,十六娘你不想知道么?”薛长林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说不定那是咱们家的大仇人,若是咱们连她的长相都不知道,今后就算在路上偶然碰了面,只怕也认不出来吧?那还报什么仇?!” 薛绿其实认得出来,心里也不想跟马玉瑶打照面,但是…… 她咬着唇,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大致知道肖夫人他们今天要做什么,但我不知道那个茶楼具体的位置,也不知道他们去的是哪个雅间,约定的又是哪个时辰……” “没关系,我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间见面。”薛长林笑了笑,“回来的路上,我远远瞧见兴云伯府的马车往东园的方向去了。我认得肖老爷那个护卫队长,上回来过咱们家的。他今儿换了一身便服,正跟着车呢。”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九章 看热闹 薛长林虽然不知道兴云伯府的人今日要做什么,但看着他家好几个精英护卫簇拥着一辆马车出行,还特地收起了伯府的旗号,马车上也不留伯府印记,连护卫都换了便服,就知道他们绝对不仅仅是日常出门而已。 这般特地隐瞒了身份出行,好像不想让人知道是兴云伯府的人似的,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呢? 他们是往东园的方向 萧默没去理会,倒是喜欢八卦的乔伊垫着脚尖,伸长脖子张望着。 如今,这么勉强的将虚空缝隙给打开,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更别说还要控制这条裂缝,让它不要出现什么变数。 白莲喘气声越来越急,待进入里屋躺在床上之时,已是大汗淋漓。 “慕容晓,若本世子留下你,并许诺这辈子都将宠爱你,且府中绝对不会有人能够欺辱你,无人能撼动你的位置。你是否会动心留下?”东陵风俊美的脸容上笑容消失,转眼变化的是他极为慎重严肃。 幽暗的地牢里,江安仰面躺在一片枯草中,遮了眼睛。叮叮咚咚的滴水声传入耳畔,在这暗夜里,尤为寂静,身侧不时婆娑过几只老鼠,窸窸窣窣着,不知在做些什么,空气中,也逐渐蔓延出鲜血和腐肉的气味来。 不要质疑她任何一句话,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气绝对不是在吓唬人。 完颜康达虽然也算是一方枭雄了,但他平生也未见过这等场面,而且要真个论实力的话完颜康达恐怕连金婉儿都不如,他今日之所以能够堂而皇之的坐在这里那靠的都是祖上的福音。 不说云娘家里现在能在村里安生的过日子,不就是老头子故意而为?就是在帮着云娘她们吗? 此刻那四名军方大佬的目光几乎是齐刷刷的盯着叶谦,就连一边观战的蓝剑队员们目光也开始若有若无的朝着叶谦身上扫了过去。 宋妍妍受不了他那样炙热的眼神,便低下头,想着自己与霍尚宁的种种经历。 伊苏还好说,李智允许他存在,但是瓦西里这个敌人,李智就不打算让他存活了,非但是瓦西里,就是自然意志的这缕分神李智也不会让他继续存活下去,只要逮住了自然意志的这缕分神,自然意志收回去的,他都要拿回来。 “你是宗风?”这人倒是不沉默,刚刚停下脚步,就问了这么一句。 冷轩轻吐一声,巨剑立刻化作一道流光,迅速向那座山峰飞驰而去。 红天翔的龙目中没有带着迎接死亡的绝望,有的只是从容和骄傲。 恒毅掌心托着静静散发朦胧白光的星源,制造星器,灵魂一体法器的最根本之物,对他来说其实很新奇。 德川红树吐出一口逆血,身体倒飞了出去,作为准进化者,他的实力确实很强,但毕竟是血肉之躯,真的比拼生命力,他自然不如一身血装的周健和离。 在两人之中,斯汀克是最理智的一个。他愿意接受“维修”,也全是因为信任尼奥。如今尼奥要违背这份信任,夺去他们的一切:记忆、往事、友情,甚至是生命。 陈香心中一暖,这匹马不抛弃不放弃的行为,倒是温暖了一下他忧伤难过的心,心中的沮丧稍稍的缓解了一些。 说着,林云轩运起天魔气充斥全身,使得自己的生理状态辐射减低得如同冷血动物一般之后,这才悄悄的爬了过去。 第一百七十章 吵起来了 薛长林点了茶水点心,又嘱咐小二帮忙打听附近的宅子,把具体的要求和租金预算都说了。 小二一口答应下来:“小的这就替公子打听去。附近资历最深的经纪王哥,就是咱们茶楼的常客,小的这就出去瞧瞧,他来了没有。” 薛长林又扔给他一个银角子,嘱咐说:“我们兄弟今儿逛了一早上,劳累得紧,不想有人打搅。” 众人正在猜测,议论。赤金飞行妖兽之上,两位长老中间,那身穿华服劲装,面若桃花,但能明显感觉出阴翳的男子,施展身形,轻飘飘的落下。 说起来,他好像并没有离开这里很久,但是恍惚之间却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路上聊着七七八八的琐碎闲事儿,卡普也看出了墨星辰的性格,有点懒散像波鲁萨利诺,心中的正义倒也是不缺,终于是来到了罗格镇的海军支部。 莫永哲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转头看向身后走来的池谨言,示意他自己来解释。 八岁之时,牧渊的天赋彻底显现。冥悟,微观,轻松突破。甚至破障境都在无意中可以触摸到。 她轻轻地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份深情与宠溺之中,期待着接下来每一个与白尘共度的瞬间。 于是,他一脸嫌弃的将带土像扔垃圾一样甩到一旁,那一气呵成,毫不犹豫的动作之迅速,简直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慌慌忙忙干啥!回家怎么能饭都不吃!等着娘这就去做。”元氏一脸严肃的说道。 青龙之魂的威严,在牧渊面前根本不起作用。后者身后的锁链,可以化作一道道长鞭,狠狠地抽打在它身上。 下一瞬,狮魂直接飞掠而起,从上方掠下,狠狠地踏地,掀起一阵烟尘。向前猛地扑来,爪子极为锋利,将叶九黎压制,甚至直接扑倒。 因为两人零距离的接触,江逸辰每说一句话,乐如意便可以通过他的胸口感觉到震动,一张脸红的要滴血,偏偏江逸辰在此时还在问她话。 不过如果能紧紧只因为不出然后就能避开那些没有必要的麻烦的话,那样想比较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断胳膊断腿?他们有仙丹止痛或拿仙物炼化十几二十天年做出手脚模样的假肢也不是不行。 “二爷,咱们去休息吧!”乐如意歪着脑袋,瞧着江逸辰那眼底的阴影,也知道刚刚江逸辰并没有睡好。反正二爷都已经回来了,这些糟心的事情眼不见为净,还是要以二爷的身体为主。 江逸辰没有搭理吴晗,他现在的这个状态就是那种刚刚拿了糖正处于兴奋状态的孩子,说了也是白说。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这里得以灵狐媚灵儿庇佑,万物复苏,一派生机勃勃,吸引了各方灵兽前来修炼。 吴晗那恶狠狠的眼神立刻转变成了嫌弃,装无辜?真是不要脸,这招,如意使使就算了,他一张臭脸还来装无辜? 止水指柔早已梳妆完备,她们穿着绣着各色宝石的红色嫁衣,面上挂着珠帘,跪在止族大殿上。如来佛祖一向颇为照顾止族,这次她们出嫁前,如来亲自现身于此。 “我说刘玉莹同学,既然秦少都这么热情了地邀请了,我看还是去吧,反正现在呆在这里也是无聊得很。”周凯作为秦欢的跟班,自然要为秦欢说好话的。 江城东一愣,回过神来摇头,并不想让米佳知道,故意说道,“没有,刚才没有人来过。”说着话的同时眼睛朝别的地方看过去,有些故意避开米佳的眼神。 第一百七十一章 翻脸了 老掌柜不但带着人走了,还劝那些凑到后院来看热闹的客人也一并离开。 薛绿身在一楼的雅间里,本来还能听到门外有人在窃窃私语,说些“好像是兴云伯府的小伯爷”、“跟小伯爷吵起来的好像是女眷”、“不知道是谁惹了小伯爷发火”、“小伯爷和夫人的脸色都好难看呀”之类的话,但很快,围观的人就都散了。 老掌 “诶,郭妮妮,你玩不玩得起,怎么输了就说我耍赖,那要是你赢了呢?是不是还会说我赖皮?”乐妍当然要反对郭妮妮的污名化。 叶青挥了挥手,前两日白纯给的一两银子还没有花出去,正好今日几人喝酒,就算是他这个副统领请客了。 力道强劲而沉重的铁弩矢洞穿了装备极好于阗骑兵的盾牌,射穿他们的各种甲胄,于阗骑兵纷纷中箭落马,许多于阗骑兵甚至是两三个被串成一串,哀嚎声遍野。 “我拒绝。”乔楚用她清澈的眼眸,灼灼而亮看着湛玥,亮得迫人魂魄。 SSG知道IFCD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日本本来离中国就非常近,而且中国电竞一直是日本电竞学习的方向,看了中国的职业比赛喜欢上这支新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这一下打的宁琳琳心中有些发蒙,同时,那股后知后觉的恐惧直接袭击着她的心口。 连续做了好多个布娃娃,宁骁对于回去或者出去的事情都是闭口不提的。 却不是知道这个少年的真实情况,她恐怕真的会以为他是一个很有善心的男孩。 瞬间变得有些失魂落魄的钟晴,心里开始充满了对临安的种种不舍。 “好吧,这才对,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没必要做这么大的反应吧?”肖恩略带调侃的说道。 高世豪一声大仙,他就有点懵,玄光一现,他就傻了,等到三人冲上去,再想阻止,晚了。 “南山溶洞的玉姬,在妖域数一数二的漂亮美人儿。”黑唇勾起,她媚笑道,昂起骄傲的脸来。 自己的口音是不是很奇怪?刚刚林医生就说拉伊的口音很奇怪,不想听到他说的华夏语。自己会不会被林医生嘲笑,或者讨厌呢? 杨天现在说话显得有气无力,早就已经失去了当初所拥有的那种蓬勃朝气,显而易见这一次的打击对于杨天来讲实在太大了。 “父亲,除了这块玉佩,你那里还有有关于我身世的东西吗?”踌躇片刻,无名忐忑问道。 霍子吟眉头微微皱起,这一剑本来是要刺穿对方的胸口的,既然对方没打算和他来温和的,他自然也不会和对方客气,刺穿他的胸口,让他在床上躺上几个月。 其实,他还有后半句话,那就是洪天京要是再不知进退的话,那么他是不介意下杀手的,只不过眼下周围都是九阴绝狱的人,这些话他并不好直白的说出来。 李牧野跟着他上了二楼,来到一间布置雅致的办公室,面对面坐下来,彼此先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霍子吟细细想了想,离预计的时间倒是还早,眨了眨眼睛,摸着肚子说道。 “老严,你想一想,既然李白想要把公司卖掉,那咱们能不能趁机‘拿’点什么东西?”林毅晨比划着自己右手,看向了老严。 不过说实话警察的效率真的是杠杠的,卢长安前脚刚让交给警察,后脚楚城已经听能见警笛声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发怒后的肖君若 肖君若上了马车,刚刚坐稳,想起了方才马玉瑶当着他的面,说他是“无能废物”,说皇帝绝对不可能重用他,若不是她撒谎,给他脸上贴了金,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入得了马家人的眼的话,就忍不住生气地拍了马车壁一记。 马车轻微晃动了一下。肖夫人不紧不慢地上了马车,在他身边坐下:“消消气吧。老爷跟个黄毛丫头计较什么 人族亿亿万众生,有人振奋,有人惶惶,但他们都没有祭神,人族自古只祭天、祭祖、拜圣贤,敬鬼神而远之。 看着郑心儿一行人坐上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叶天才扭头看着强子。 阿布尼卡拉听了朗姆洛的话,差点没被气死,什么叫阿猫阿狗,合着以前朗姆洛之所以拒绝加入九头蛇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组织的成员等级太低? 绿绮倒了水递给秦长宁,“是不是做噩梦了?”说着又拿出手绢给秦长宁擦汗。 没料想斯摩格立刻做出一个攻击的姿态,他气愤的咬住雪茄,白烟瞬间弥漫而开,有生命的从他手臂迅速缠绕,向叶穹直轰过去。 三位祖灵,三位教祖,也没有出声,他们在拼图,从只言片语中还原一方世界。 虽然创造生物做不到,不过可以通过将外界动物移至一界,从而达到同等的效果嘛。 叶天顺手就把上衣脱的精光,双手顺势还要脱下面的裤子,这可把郑士心吓了一跳。 两种不同的声音响起,其他三个男的当然让司马娇这个不相干的人下去,司马娇自然是不会想让自己下去的。 在节目录制的现场,袁夙终于见到了丽莎口中所说的那个美食顾问罗伊,一个大概40岁左右的中年人。大概是因为被临时叫来录制节目,一副非常不满的表情完全展现在脸上。 而狂秀了一波的陆衍丝毫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骚,买了件装备之后,又悄咪咪地往上路飘去。 沈一飞不用多说,在甲班当了多年的老大。自打他进入甲班以来,他就是老大。而且以他的资质修为,如今当个讲师也是绰绰有余的。 看着那些似乎因为它没有叶子就要动手的向日葵,白如意有些着急,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打造的住所。 接过手看了不到十秒后便就物归原主了,压根不像是有欣赏之意。 而此时的甲板表面出现了一个个旋涡,间歇泉,和纯水的不同,这个是攻击性的。 虽然他们很庆幸,自己的偶像能够被评选上华夏十大杰出人物,其实他们也是知道,好像之前陈靖所做的一切,甚至还有很多,但这一切都并不足以陈靖,被评选上这一个称号才对的呀。 房间布置的很温馨,一张圆桌上摆满了食物,鼻尖围绕的都是好闻的饭菜的味道。 秦风捕捉不到楚心玥的身影,只能看到如刀如剑一般的火灵力朝着自己不断斩击。 夜亦谨见叶冰凝的筷子不动反停,甚至还有一种收回去的趋势,便困惑地看过去,只见叶冰凝从桌子上收回目光后便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复杂。 “放心,我已经把这半颗火灵的煞气驱逐干净。”杨欣神识传音给沈君。 但是这顶绿色的钢盔却是大有来头,光是那重量就的需要四名青年壮汉才能搬上拍卖台,而且它的材质的刚度绝对是顶尖的,带上它,只要不遇到超级变态的对手,绝对没有人能爆你的头。 第一百七十三章 敌意何来 肖君若再一次被噎住了。 仔细想想,妻子的话好像不无道理。马玉瑶的敌意,来得莫名其妙。兴云伯府到底怎么得罪了她?他家一直住在德州城里,他守孝前也是在别处任职,成年后就少有进京的时候,哪里就碍了从小生活在京城的马二小姐的眼?! 回想当初,马家二房这门亲事,也不是他们肖家主动求来的,而是马家二 但柳南渡不知道的是,苏辰他已经用尽了底牌才挡下这一剑,如果二人再来一剑,那他一定抵挡不住。 白衣男子直接被这一脚拍在了地上,地面碎裂,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刚刚明明是七名老者都被杀光了,没想到还有一名伏地魔,悄悄的跟着追上来了。 看来发出那个法宝飞剑的,应该就是这只巨龟了吧,李长青心想。 一根藤条从地下钻了出来,硕大的花蕾张开,李长青从花蕾中走了出来。 但苏辰他现在已经彻底兴奋起来了,不为别的,因为这帮人对于苏辰来说,完全就是滋补神剂。 见到来人,那黑衣人猛然一惊,还未出口,一道刀芒闪过,直接斩掉了那黑衣人的脑袋。 在此之前他已经从九州国长老那边了解到,白头鹰帝国的天基武器,从离开轨道到锁定目标,需要十分钟的时间,然后再从发射到击中目标,也需要接近一分钟的时间。 白玖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来的时候就住自己家里,可被白父拒绝了。 墙壁那边,则是一个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头的壁柜,壁柜里面是一件件在灯光下散发出滢滢玉光的精美瓷器,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玄天盟的高层正紧张的处理兽潮,而且牛头山被蛮兽猛攻,这让玄天盟的高层们想都没有想有人会在他们的腹地搞破坏。 定睛向四周望去,入眼处一片狼藉,到处是坑坑洼洼,断壁残垣,牛头人更是尸横遍地,目光所及之处竟然无一幸存。 然而,这种状态下的纲手,那被鲜血染红的嘴唇,却是勾起了妖艳的弧度。 “青檀宗应该是有危机了,不然不会下放这么多权利。”慕容云海补充道。 单单论五官的话,居然和余衍仙有些相似,不过余衍仙已经俊美到人神共弃,而她还要差上一截,只是本身所具有的那种灵动之感,是余衍仙所不具备的。 蓝天如今一穷二白,这株聚灵草对她来说太重要了,等她练气三层后,催生几株出来,布个聚灵阵,种点灵蔬吃,对她的修为大有好处。天天吃五谷杂粮,身体里集聚不少的杂质。 “没,我爸偶尔玩玩,那玩意少碰,我爸去年股灾赔了几十万,心疼死我了。”陈奇一脸肉疼。 精通体术、忍术的旗木佐云,自然也是发现了那招雷霆巨兽的缺点。 两人越发的熟稔了,也许是林玉儿打开了心扉的同时,遇到了一个懂她的人,有时间,缘分就是这样突如其来,让许多人陷了进去。 第二天一早,沈希言精神满满地起床。她本来打算去见谢琛的,不过家里的门房说谢大师回老家去了,听说是慈恩大师讲禅,他回去听禅了。 虽然季白先在看起来是在帮着五皇子,可是谁都不能保证,在紧要关头,季白是会选择家族还是道义。 其他的人,在听到了赵大虎这么说之后,也都开始变得放松了下来,都在十分的认真的看着林浴璐和李墨浓所在的这个方向上,你一言我一语的去附和着赵大虎的做这些话儿。 第一百七十四章 分说 “但愿能顺利解决那些诡异的事情。”法医把折好的“纸鹤”郑重地放进了上衣口袋里。 只是漫天飞针非但来的无影,消失的无踪,似水无痕,吴应熊也一口鲜血,退后而去。 我低头一看,这才明白,众人看我都以为我是乞丐,刚刚打完架没换衣服,破烂的程度丢给李朝阳他都不要。 而就在她一次次的失望后,她又听见了那道熟悉到灵魂里的声音。 夜已深,节日的京城也渐渐平静下来,可是,皇城忽然大开,大队的锦衣卫倾巢而出,隆隆的马蹄惊扰了沿途已经进入梦乡的人们。等他们睡意朦胧的起身查看,马队已经出了京城,直奔西方疾驰而去。 允帝本来就有此意,此时被一向说话绕弯的颜卿一语点中,他不由暗挑了下眉。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就知道颜卿的坏毛病,他几乎不会直接表达想法,就算有什么话要说,也只会绕来绕去,从一堆话里慢慢透出真相。 可是下一刻,我发现我已经在河水里了,我都没听到我落水的声音。 金武不知道他爷爷在想什么,只是希望事情不要往坏的方向发展,他没主意的说道:“全凭爷爷做……”主字未出口,车帘就被人掀开。 在奔跑的过程中,龙玄空就发现如果将体内的真气和元气同时输送到脚心的那两处元气感应之地,那么,双脚的力量就会陡然增加。 入夜,雪域的温度更低,寒风更加凌烈,就在即将靠近雪獒城的时候,龙玄空的感应范围之类,忽然就多出了三人,相距有几百里的,但是,以对方的速度,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姚姐,我真的不行了,你别看它,看起来厉害,可是一点都不管用。”杨杰故作难过的样子说道。 秦渐一把抓住了周桃树的手臂,然后用力一拽,把她拽进了自己怀里。 李瑾铺虽是一个阉人,掌管京畿所多年,武功自然了得,他持剑策马直接向姜翊生奔来,以一种死地坚决,似在成全别人一样。 楼皇后闻言色变,放下茶杯急忙往绯烟宫赶去……原来,丽姝公主不知从何处听说了楼樾要娶苏流萤的消息,伤心欲绝之下,竟是投缳自尽。 宋清歌闭上眼,眼前好像又出现了当初那鲜血淋漓的一幕。她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在一个雨夜往回家走,结果却被一辆车撞倒在地,当时她试图向司机呼救,可是那个司机却根本没有理她,反而是调转车头逃离了现场。 两个妹子看到秦渐来了之后,顿时都非常的兴奋,高兴的过来搭讪。 也就是叶玄现在没有看到这些喷子的言论,否则的话叶玄早就回击了。 阿梅突然的情绪失控令Maggie有点惊诧莫名,昨天不是才叫明浩和梁晓柏跟她谈好了下一步的计划和安排了吗?难道这中间又出了什么变故? 杨杰一惊,自己刚才还在郑媛在一起缠绵,一定是郑媛为了和自己集中精力做那事,把手机给关了。不过,也不排除有什么其他的危险。 而知了的存在,无疑是给了他巨大的安慰,让他在特别低落的时候还有个依靠和对未来的希望。 有时候量变引起质变,就算是霍子吟如果面对上百万人的大军,硬碰硬也难免双拳难敌四手最后被活活累死。 幸好没有时间限制,不然贺六浑必须回程了。贺六浑还有任务,要代表段长去送还几个重要人物的礼,这是段长再三交代的。所以贺六浑很耐心的等伤口好一点,然后自己上门。再加上那大队人马送礼的,也要好几天。 淡淡的一句话,彻底地激怒了格鲁尼科夫,他愤怒地冷哼一声,然后一脚踢开了椅子,气呼呼地掉头就走。 转头对着囚牛琴音中的千军万马,肖彰笑了一声,然后飞电枪攥在手中发出滋滋的响声。 除此,有些海螺爱好者喜欢把万宝螺放进鱼缸里,因其绚丽无比的颜色,水中的万宝螺像一块巨大的红珠宝,而它也常常让鱼缸里的其他摆设黯然失色。 塔娅闻言不禁一皱眉,习惯性的往身后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找到平日里从不远离的保镖。只好转脸看向爸爸口中传说中十分强大的哥哥。 林则名和李嫣如此一说,确是无意中的激将法,激起了老道的强辩之心。 萧天噵和蚩洛萦梦了然,但二人还是好奇的看着秦无双,近乎让后者暴走。 七重天,百花谷。蔷薇仙子一挥衣袖,刹那间,瘦西湖面烟雾腾起,太阳失去颜色,变得模糊起来,细细雨滴如仙娥长袖,飘舞空中。 而三人悬浮的海面之下更有点点妖异的绿光时隐时现,看来海面之下也是潜藏着数量众多的妖兽。 第一百七十五章 事后回顾 薛家兄妹在雅间里待了两刻钟左右。 他们喝了茶,吃了点心,看了热闹,瞧着兴云伯府的马车离开了,但马家人是怎么走的,他们就不知道了。连通第二间雅间的楼梯,在他们那个位置是看不见的。 茶楼的小二倒是很快就上了后楼二楼去收拾残席,而店里其他刚刚看过热闹的客人们,则纷纷热议起方才那一场大戏来。无论 祖孙二人在这御花园中密谈,另一边,一队锦衣亲军将春坊的徐如意架到了午门之外。 原来贾伟找到薛玉秀室友乔晓后,虽然从她那里并没有得到关于薛玉秀走失,以及如何感染了HIV病毒等有价值的线索,却得到了另外三名室友的联系方式。 “状态不是都加上了吗?”冰辰认真检查了一下身上的各种加成,最重要的牧师加成也都还挂着,还需要什么? “规矩就是规矩,走吧,跟我到山上服役三年,到时候你如果还想出来,我自会送你下来。这三年之内,我保你性命无忧。”黄色影子道。 “不错,看来成长了很多嘛。”叶修欣慰地点点头,像是见证了叶秋的成长,拍拍他的肩膀说。 洪钧心中大呼不妙,想要进行规避的时候,脑后……或者说是泰坦巨舰的大脑门后,已经出现了一道身影。 本来陆辰也还是一直在思考应该是写春题材的诗词,还是边塞诗题材的诗歌的,最后还是选择了边塞诗题材的了。 马三宝的问题,或许也只有鹰眼老者一人可答,因为他见过这阵法的行功路线以及阵图。 若说办公厅主任夏天还只是在地方上有些深厚的资历,在纪委这条线上其实还算是新兵蛋子但王宝珍可就切切实宴的是一位老纪检了。 只是他做洞主多年,若没有一点理性,全凭感性行事,那倒也是不配当上洞主。 这是萧一默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的事情,更是他不敢去想象的事情。 辰天单手抓着石磊的拳头,轻松自然,没有半点费劲的样子,而对面的石磊,已经冷汗直冒,使劲把也没能把拳头拔出来。 事实上,佳能也必须做出一定回应了,如果他们拿不出比东辰更好的产品,那么他们就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退出市场,要么,自降身价,如果失去了性价比,他们根本不可能在东辰面前获得生存的机会。 “早苗,你来说革新的话需要最明显改变的是什么?”神奈子指着早苗问道。 看到田甄这个样子,聂云心底一笑,立刻就知道,此刻的田甄,完全是在装睡了。 旋风!熊罴怪看到咲夜准备使用时停干扰橙,立刻对其抬起了手。一股灰se的旋风将咲夜卷了起来。和刚刚的幽香一样,现在的咲夜无法使用任何能力。 等收拾到差不多十一点,林容深还是没有回来,我只能去卧室内拿找自己的睡衣,发现我的衣服根本没有人动过,很整齐的摆放在里面,还有林容深的衬衫,参差不齐的夹杂着。 也不知道经过这事他能不能消停一段时间,不过也有可能他会来报复的,毕竟这次是我们带了警方去抄他的饲养场,我相信他在摄像头上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 在孙一凡看来,这些年以来,看似自己舅妈给了表弟充分自由,可实际上也同时给了最大的束缚。 皖太子狠狠瞪着城上的俏丽身影,那人低下头来,正好与之四目相对。 第一百七十六章 谢咏的愤怒 肖家一行人比马家婶侄稍晚些到达茶楼,由于走的是不同的楼梯,动静又小,因此马家主仆都没发现他们的到来。 肖夫人早就跟茶楼的掌柜谈好了,会在雅间的墙壁上做些手脚,好让隔壁的声音更容易传到他们这边来。掌柜十分给本地豪门兴云伯府面子,默许了他们的做法。反正肖家只是想打探未来亲家的口风,又不会传出去,坏 老太婆这次听清楚了,没有回答却转头对着老头喊了一句:“当家的,这玉佩多少钱来着?!你再说一遍。”看来不只是耳背记性还不好。 男子的相貌躲在黑暗中无法看清,但是他的声音让鸡哥哥产生了别样的悸动感。 再有就是大家不要把辽国想像的多么强大,我曾经跟你们说过,我们要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辽国看似幅员辽阔军力强大。 幸好,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在花费了六枚开元石之后,苍穹的主副手法杖上,都多出了三个凹槽。 北宫曦月一看见杨妄就这么欢喜,这由不得司空明对他充满敌意了。 一时间,整个游戏里鸡飞狗跳,到处都是黑暗怪物大规模刷新的消息,整个世界频道充斥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战报,看了几眼之后,我的头都大了索性把心一横直接关闭了世界频道的信息。 杨妄知道,柳卿绝对和青阳风说过他将来会有个名为杨妄的对手,所以青阳风来看他了的,但是看到杨妄后,他笑了。他走到杨妄桌前,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但是却对杨妄丝毫没有影响。 由于现在是下半夜,所以这里人并不多,除了三三两两的夜猫在离线摆摊之外,沒什么人,我们一行人穿过零散的摊位,进了物资兑换处的大门。 一夜无话,昨天跟四世打了一架,刚打完还没什么,但是早上起来浑身都跟散架了一样,就好像第一次蛙跳,跳完之后腿脚还不觉得疼,但是第二天这双腿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孙亮面色如常。重新回到自己的作为。沒人知道孙亮为什么突然会认龙飞为叔叔。不过。张承心中十分不自在。看向孙亮的眼神都不对了。 张天沉着冷静的应对着,招式大开大合,浑身生辉,若洪荒世界的载体焕发着无量力量,流转的气息异常浩大深不可测。 除非拥有着决定性的实力差异,想1V2其实是很困难的事情,更不用说忍足和岳人还是配合度极高的组合。 他当时觉得奇怪,只听说过自家老爷子过寿,交好的家族多请几个客人,倒是头一回见着非亲非故的,直接请一家子人一起过来的。 铁甲暴龙双掌相击,随即美纳斯的周围,莫名的出现被红光包裹的怪异岩石。而这时美纳斯也液态圈也完成了,宛如水中的涟漪,水圈迅速的的向外扩散而去。毫无疑问的直接重击在铁甲暴龙的身上。 可是隐隐的,在她的心底深处,她对这类的事情多了几分的忌惮。 萧菁被突然出现的炎漠吓得倒退一步,身体靠在墙上才避免了就这么一屁股坐下去。 孟浴风却猛地往前一步,将她抵在了洗手台上,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 “说吧,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当老师!”沐晓烟厉声说道,语气生硬。 忍足走到场外用球拍往球框中一挑,一颗网球便乖巧地滚到了他的球拍上。 第一百七十七章 延续两世的怨恨 谢咏当时很愤怒,但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他心里很清楚,马玉瑶就是那样的性子。从前还好些,她年纪小时,尚有几分天真单纯,哪怕任性也不会太过。可自打去年他从东海剑庐回京,再次与她重逢,他就发现她变了很多,越发心思深沉、任性妄为。 哪怕没有他父亲奏本被驳回一事,马家托人来探口风时,他原本也不可能 “白你不是和佐助一起被绑架了么?”夜葬摸了摸头,对这样的场景显得很意外,自己之前不是在郊外么? 只见出了宅院的前方本是虚无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独立的空间,佩瑶刚想去看看人已在那片空间之中。 神念本是藏于神念空间,无形无质,炼气士之间也看不见摸不着,只有许问这样修炼神念之术,才能洞悉神念的存在。 眼看就要吻上时,“咳咳……我说两位,能不能体谅一下,好歹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在呢,别把他教坏了。”一个清脆的声音煞风景般的冒了出来,林雪梅在边上凉凉的说着。 宋欣疑惑谢宇哲这是唱的哪一出,外面响起喇叭声,她朝窗下一看,还真是谢宇哲的车。 “砰”一声响,朱天被金发光一脚踢飞,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见一个带着满脸杀气的人正一步一步逼近自己。 她呆了片刻,眼前一阵阵晕眩,身子有些摇晃,手中雨伞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萧将军你来晚了,本尊已与大宋签订了协约。”苗若兰随意的回道。 许问眼神一亮,只见地图上画着,演道洞,化宝渊,九鼎丹房……直到恒古大殿。仙府中最重要的建筑都有详细的标注。 “夜葬大哥,我和他之间?”鸣人的话夜葬也知道是为什么,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体会和感受,他和我爱罗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但是他们的道路不同,这个也是很让人惋惜。 这些日子,她的一颗心都放在陆子笙身上,所以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异常,就连怀了孩子都没有察觉。 虽然一直没问到老记名弟子赵睿宗,阿黄知道老赵寿终应该是十数年前的事,说多也徒增滕几刀的伤感,干脆提都不提,如今滕老哥没心思到处走,自己只好由得他。 正自说着,突然感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仿佛刚刚发生一场低烈度地震一般,他刚想跑出去看个究竟,忽又想到适才老邪通传的话,遂于忍住不动。 阿金拿出的这瓶酒,便是灵界酒中王者“真仙醉”,乃是往日打从茕闾那里顺来的,此时从那只缶中匀出一瓶,赠给虬髯魔人以表谢意。 巴拉巴拉的说着,徐芽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了几个碗还有一个水壶,乖巧的给大家倒水,这么长时间了,不动、不走的,就这么干巴巴的坐着,大家也都有些渴了。 林雨一脸狠色的发话道,说话的同时还不忘将手中的长舌向外拽上一拽。 为了防止发生意外,出于性格方面和对生存能力的需求,一堆人中被选来接盘的是脑子较为简单、作为MT的强尼。 这就是大部分新人轮回者进入任务世界后的日常,既想借助团队的力量自保,又不愿意让出本身的一部分权力,所以总离不开各种扯皮和虚言恐吓,导致效率底下。 黑色的虫子和更黑色的天幕仿佛已经融合在一起,黑压压地朝着貌似脆弱的防御带缓冲禁制圈倾倒下来,看着令人手冷心寒不已。 第一百七十八章 后续计划 谢咏不明白马玉瑶对自己父亲和师妹的怨恨从何而来,薛绿心中知道那是她从上辈子延续下来的。 马玉瑶重活一世,依然还记得这份怨恨,想要未雨绸缪,提前解决自己怨恨的人,落在没有经历过双方冲突的人眼中,就会觉得莫名其妙。 薛绿心中清楚这一点,却没办法跟谢咏明说。 她只能劝慰他:“你还不知道马 参清德,既不能参他指使兵弁砸毁发审局的事,因为这件事曾国藩并沒有真凭实据在手,更不能把彭玉麟的老友卖出來;亦不能参他与鲍起豹沆瀣一气、故意刁难湘勇的事。 距离秦焱所在的巨坑只有一丈多远的众人,当即便是呆若木鸡。唯有唐妍,依旧目光炯炯,丝毫没有动摇。 “行!你牛!”叶枫瞪着韩寒看了半晌,在看到人家没有任何反应后。才郁闷地朝对方说道。然后转身朝展云飞和顾琳的方向走去。 不过,梅超风的脑袋里刚刚冒出这个想法后,却是立马就被她否决了。 这个圈太绕了,就像是凡人界流传的一个问题,到底是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这是一个无解的哲学问题。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诸多宫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宫漠离沒有说话,她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她不想去知道了,但是开弓沒有回头箭了。 哈迪斯不怒反笑,浑身黑雾腾腾升起,宛若浇了汽油的干柴一般,熊熊而起。 林敏儿的封号也是最好的,为“懿”字,自此宫中皆称懿贵妃。这懿贵妃,便是龙啸的生母。彼时龙杰的生母还只是一个没引起永安帝多大注意的淑仪。 咸丰思索了一下,认为肃顺说的有道理。何况,除此之外,咸丰也实在沒有其它好办法可想。 “梁公子怎么也来了归荣湖?”要是早知道梁山会在今日来归荣湖,那么自己就不应该选择在今日来了,可不管怎么说如果不是今日自己提议来归荣湖,又怎么能让薛恒答应跟自己在一起呢? 蒋艳阳很犹豫的说道:“角色的戏份还没定,要怎么谈呢?”说完看了秋燕姐一眼。 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一个暮年的老人的心愿,他也不能说出这话。 等了一会,见蟾蜍依然一副享受美食的样子,没有要停止的意思,杨世只好挑了一个远离它的角落坐下,取出一枚五阶兽核,他想试试在这里全速修炼的效率如何。 “没事儿,你自己端回去吃吧!”霍大贵倒是有点感动了。既然已经说了分家,寇溪就更没有必要把自己屋里的菜拿出来分享了。 能做到上士,说明这人不是很有潜力,就是已经具备了不错的战斗力。 但奈何龙湖城实在太大,几天下来,他也才转了两三个城区而已。 脱离大路之后,周边就全是茂盛草丛,仔细看去,还有些如针一般坚硬的带刺植物,隐藏在草丛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寇溪跟家里人说话早就没有了原来的谦卑有理。 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原来是“西伯利亚狼”听声辨位开枪了,而暗号其实就是那声“嘿嘿”。练枪法的人的眼力和耳朵都是非常敏感的,往往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引起专业枪手的注意。 第一百七十九章 防备手段 事关重大,薛绿忍不住再问清楚一点:“禇老三的证词没问题吧?他手中的证据够份量吗?他本是马玉瑶的人,会不会中途变卦?” 要知道,马玉瑶虽是主使者,但真正动手行凶杀人的却是禇老三。一旦马玉瑶被定罪,禇老三这个执行者便逃不脱一个死罪。生死面前有大恐怖,天知道他会不会改主意? 谢咏道:“师叔的人 我们承认,我们最早的出发点其实都是我们是坑主脑残粉,受不了坑主被这样骂,你们找缺点黑,我们就去找亮点夸。 场馆的中间本来是球场,现在已经搭建起了舞台,四周不断闪烁的霓虹灯光,让年会现场完全象一场盛大的演唱会一样。 而且,除了这两人,还有一名副总裁,两名主管,三名副主管,若干经理级人物,十几个资深职员,参与了挪用公款和私收贿赂。 和看不见的敌人战斗,对方何时何处‘阴’自己,自己都不知道。这让秦天奇非常的难办,主动权都在对方的手里。 对于低阶修炼者来说,如意石是最珍贵的,但是对于高阶修炼者来说,空明石是最为珍贵的。 这个魔法师年纪不大,但对老魔法师的姿态并不是晚辈对前辈,反而弥散着上位者的气息。 我接过之后,立马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这才感觉到干燥无比的嗓子有了一丝知觉。 忙乎了好一阵子毫无所得,光盾和光鞭还像连绵不绝的针刺,让缝合王心头一阵阵发痛。它终于凶性大发,根根肉臂融在一起,变成一条数十米粗的肉柱,伸展出巨大手掌,一巴掌将菲妮拍进了冥土里。 “我叫聂翔……”我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之后,感到一阵虚弱,于是又晕了过去。 “不过什么?”陶意大着胆子,调皮的在他手背上,轻轻捏了两下。 车子停在了沣城的天启楼下,邢少尊和赵云松二人下车,去了订好的包厢,就见里面围坐着一圈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留着两个位置。 一天下来,劳心又劳力,陶意累成了一条狗,她连晚饭都不想吃,就钻进了房里,放水,泡澡,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我纯粹是在舞蹈,可墨邪就不同,他每完成一个动作,他的铜钱剑上就会打出一道白光直接对着你个房门打去,正好打在他开始在房门上标记的那个印记上。 “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徐执换了一种提问方式。 而钱对我来说也十分重要,无论是今后发展势力,还是给师傅、我爸治病,或是我购买丹药提升实力,钱是绝对少不了的。 傅令元也笑了,因为陆少骢的这句话,又和不久之前余岚所说的差不多,只不过余岚的重点在于她自己和陆振华之间的关系。 傅令元默默叹气。连他自己都没想到,陆振华不仅没杀他还给他治伤,褚翘他们多半也是认为他被关起来接受折磨的可能性更大。 邢少尊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大床,纯白的床单在暖色调柔和的灯光下,正挥舞着手臂召唤着他过去聊聊人生或者聊聊理想什么的。 听到身后咔哒咔哒的脚步声,白卓寒微微挑了下唇,用袖子拭了一把唇边的血迹。 赵雅见方杰回来了,拉着他就回了房间,帮他洗漱后,让他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观澜酒店是吧,没问题,不过在什么地方?好订座吗?”翟静有点咬牙,又财大气粗,上酒店能吃几百上千块,她出得起!鄙视某穷逼。 第一百八十章 关于青州 奶娘在院子里探头张望好一会儿了,眼瞅着屋里三人的交谈暂时告一段落,她连忙抓住机会,高声提醒他们:“时辰不早了,该吃午饭了!” 薛绿、薛长林与谢咏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吃了老豆腐,并不觉得饿,只顾着说话了,竟忘了他们还没吃午饭呢。 薛绿笑着起身,出门帮奶娘将午饭端上来。奶娘见状,暗暗松了口气, 于是在陪同苏寒山乘坐马车出宫城时,刻意命知画驾车绕着宫城皇城多转了几圈。 那是一柄剑身漆黑如墨,无锋无刃,像极了细长铁尺的剑。寒意森森,古意深藏,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现在玩家的凝神姿态等级均不高,把东西捡成有属性物品的几率太低了,因此道具物品的出产非常之低,很多玩家都玩了四五局游戏了,还是白板光杆一个。 眼前这个密室的墙壁上,不知何时出现了许许多多诡异可怕的藤条,它们像是蛇一样的在墙壁上游走,缓慢的侵蚀着这个密室内的空间,并朝着阿萨纳斯的位置挪移了过来。 猪血可是好东西,林紫芙之前还强烈要求把血接好,她准备做毛血旺吃。 通常这种东西只有大家族或者大门派之中才会有,羽灵门中肯定会有不少人有这中东西,不过都是师傅传弟子,张海有没有师傅自然也不会有人给这种东西。 记得以前见过一次吴大牛,当时的吴大牛身材魁梧,长得憨憨厚厚的,很能让人产生好感。 她现在一想到李秋菊就胸口难受,怎么就招惹上李秋菊那种惹祸精了。 但不说为了师尊同门,就是为了自己他们也会鼓足赶紧,毕竟这份实力排名直接影响到羽灵宗对自己的第一印象,重要无比。 想到陈默凡刚才关于叫爸爸叫公公的言论,此刻的田爱媛再叫起叔叔来明显就有那么点儿不自然了。甚至她那桃红才退的粉嫩脸颊上,也再次变得红扑扑起来。 ‘阎罗王’大惊,转身便消失在了无边的迷雾之中,叶君临却是不打算放过他。眉心的那枚竖印,由深转淡,‘无极天目’开启,无边的迷雾,开始在叶君临的眼前散去。 罗德尼显然被激怒了,他想不到,对方竟然会对着他说这样的话,他为了保持力道,握紧了匕首的把柄,他一定要将这个家伙扎个透心凉,可是,当他用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手枪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而北方正在和亡灵战斗的军队也惊惶失措的后撤,在此天地变色之际,谁也没有心情将战争继续下去,如果科特罗思和兽亦魔的战斗最终由兽亦魔获得胜利,那整个星球都要毁灭了,在此争斗又有何意义? 就在炽汐欲爆发之时,忽然,一丝清凉沁心的感觉猛的袭来。她瞬间舒展了眉心,伸出手挠了挠有些细痒的脸蛋儿。 ‘医疗堂’内,两株‘祁连草’在南宫琳的炼化之下,瞬间化作了两团绿色的光芒,分别注入到了云振宇和云峰的体内。 若不是碰到赵铁牛等人,他更不知道神火令的灵气一旦储存满第二个格子,将可以激活其余的功能。 说做就做,撒贝立刻召集所有的人,等他们排好队伍后,撒贝站在前面开始他第一次大规模“传教”。 陈曹咬了一口单兵干粮,将身上的吸管咬在嘴中,跟了过去,虽然他和移魂凝萝算不上交情,但是多一个同伴总比多一个对手好,因为他知道,要是移魂凝萝被干掉的话,那么接下来的目标就是自己。 第一百八十一章 青州的好处 薛长林惊叹不已。 他原以为,谢家祖籍在青州,但离乡已久,只有祖宅祖坟在,谢夫人与谢咏母子回乡守孝,日子可能不会过得太舒服,却万万没想到东海剑庐在青州竟然有据点、弟子和产业,可以关照谢家母子。 还有,东海剑庐在数个沿海城镇有自己的码头与船坞,就只是为了方便弟子往返么?他们没利用这些海船做点 不过他们并没有让开闪避什么的,反而更是上前一步聚精会神地看着那个年轻学员,连防护性手段都没有使用。 阿森纳目前的形势,自然也引起了媒体的关注,不论是英格兰的媒体,其他欧洲各国的媒体都对阿森纳目前的形势和状态进行了专门的分析。 “他受了伤,那我们便可以趁此机会与他好好交涉一番。”慕羽歌眸光一亮,本来先前还担心那背后的控兽之人领逆天,他和她都不是对手,现在看来事情倒是好办多了。 何况他也不傻,这时候让她生气,一会儿她就只会和赵瑾年跳舞了。 时间在炽热到让人窒息的气氛中流逝,阮冰的大脑里是一阵阵的空白。 后面追赵玉的修士还不时想着赵玉扔些术法,使得赵玉已经衣衫褴褛,身上也多处有伤。 张旭坐在草地上,望着还在球网里打转的足球,心里不由得一阵懊恼和后悔。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你安心养伤,稍后我会派两个丫头来照顾你。”慕羽歌止住了她的话。 阮冰没有什么底气地将写好的草稿伸了出去,林助理准备去拿,却被沈墨制止了。 若是在十天之前,姬亢即便是能抗住这一招,也是会受轻伤;可是现在,是十天之后,本尊施展法术,已经将他斩出,实力大幅度提升。 袁嫣突然抓起韩斌的右手,而后放在了她的胸前,引导着韩斌,轻轻的抚摸起来。她第一次被男人抚摸身体,虽然隔着衣服,还是有种被雷电击中的感觉,她脸色潮红,甚至身体还有些酥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周涛别喝了。”林木宇见周涛喝的很是醉了,都醉醺醺了,赶紧劝道。 她当时偷听到这个伤药的事情,想到自己也要陪着出宫参赛,为了以防万一,自己定然也是需要准备一瓶这个伤药的。 随着大门轰然倒塌,清雪镜眉心月桂羽赐光华耀目,白袍拂卷手持长弓跨进了门去。 他一直在内疚这件事情,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想来想去都是他的错。他甚至哪边都没有帮。 “大建家经济条件不太好,对于金钱投资肯定是慎之又慎。你不该把这,视为大家对你的不信任。”落遇安慰说。 韩斌目光闪动,向周围看去,再也感应不到天河仙君的气息。他算了一下时间,离梵天约定的一个月,还有三日。这三天看似很短,对于韩斌来说已经很充足了。韩斌并没有当即开启阵法,而是让这道神识回到体内。 他可怜地看着她们,以她们的能耐,估计就是给别的参赛者送菜的。 “这里靠近花都最大的花园景区,这栋酒店更是不少剧组的首选,所以附近的狗仔不会少。”钟考玲提醒道,虽然这边不是跟影视城那样,但却也差不了多少了。 天玄子一颗丹心,放弃了所有抵抗,就这样站着,慷慨面对层层妖魔。 可惜,虔诚如道君皇帝者,最后还是不免被金人俘虏,受尽敌人的凌辱。 第一百八十二章 江南往事 薛德民回到家之后,薛长林便一直围着他,历数青州的好处,试图劝说父亲同意全家人迁居到青州去。 别的不提,青州距离德州更近,能比去沂州少走两百里路,对于带着一群老弱妇孺远行的薛家人来说,赶路都能轻松些,更别说还有谢家同行的好处,兴许连兴云伯府都会派人护送呢!安全不成问题,路上花销都能少许多。 薛德民一直听着,还真有几分心动,尤其是谢咏承诺,可以帮他们家在青州置产落户这一点,尤其有吸引力。这可不是光有钱就能办到的。 不过这种大事不能随便做决定。谢咏多年没回过青州了,跟当地驻守的东海剑庐记名弟子也不相熟,他所承诺的东西不一定能实现。 可薛家几房人拖家带口的,总不能草率地赶路几百里,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万一事情不顺利,青州不是他们所期待的那样,他们再想换地方,就太折腾了。 于是薛德民便对长子道:“事关重大,如何能轻易下决定?待我回去跟你叔叔们商量了再说。你表姐夫家那边的情形,也得问过你娘,才知道准信。你不要着急,多找人打听一下沂州和青州的消息。咱们了解得更多,心里也更有底。” 薛长林想想也是,便乖乖答应下来。 薛绿则在旁道:“若是大伯父不放心,不如趁着如今天气还不是很冷,德州虽停了运河,却还有不少外地客商聚集,咱们多找人打听青州与沂州的近况?来自当地的商人,想必比远离家乡多年的谢世兄更了解这两地的现状吧?” 薛德民点头:“这是个稳妥的法子。长林得了空就去做,横竖你留在德州也是淘气。” 薛长林顿时皱了脸。 薛绿上前笑着将大伯父扶到正房小厅的桌边坐下,给他倒了热茶,还替他捏起了肩膀:“大伯父今儿辛苦了,不知道在杜世叔家里,事情可顺利?” 薛德民享受着侄女的孝心服侍,微笑道:“事情很顺利。你们杜世叔也早就看不惯黄梦龙了,知道他干了这么多缺德事儿,岂能再容他?没得叫他败坏了黄山先生的清誉! “你们杜世叔当时就给城中的同窗们写了信,请他们明日来聚会。到时候咱们把黄梦龙叫过去,与他划清界限,不许他再打着黄山门下首徒的旗号,黄山先生门下没有他这样的小人!” 薛长林道:“只怕那黄梦龙没那么容易答应。他靠着黄山先生在德州城德高望重,这些年不知得了多少好处,自己也成名士、名师了,岂会甘心放弃这个名头?” 薛德民冷笑:“这就由不得他了。不管他答不答应,他在黄山门下都无立足之地了!” 他告诉长子与侄女,他在杜吉面前坦白了黄梦龙做过的事,哪怕没有明确的证据,又不能说出董洗墨与禇老三这两个证人的存在,但其中种种可疑之处,也足以证明黄梦龙不清白了。 杜吉自然是相信了他的话,十分生气,还告诉了他更多的消息。 原来杜吉考中进士后,曾外放江南做过三年亲民官,那辖地距离黄家不远,因此他能将黄山先生临终前托付给他的老仆送回家乡安葬,也顺道打听到了黄家的往事。 黄山先生早年确实是黄家的女婿,娶了黄家一个身体不好的女儿,虽然不是倒插门,但长住妻家,也被人当成了半个赘婿。他在黄家大宅边上开了私塾,收的学生也以黄家子孙以及黄家姻亲故旧子弟为主,就如同是黄家家学的主持人。 他的元配自幼体弱,不能生育,便收养了娘家一个无父无母的族侄,充作养子,指望他能给自己夫妻养老送终。黄山先生与元配感情还不错,从不提纳妾生子的话,并不反对妻子的决定。 夫妻俩抚养这个内侄兼养子,从七八岁养到十七八岁,衣食住行照看得精心,课业教导也十分仔细,把这个名为黄梦龙的养子从衣食无着的可怜孤儿,养成了风度翩翩的年轻秀才,耗尽心血。养子当时看起来也孝顺,一家三口和乐融融。 可黄山先生的元配夫人黄氏因病去世后,情况就不一样了。 黄氏夫人是家中独女,继承了父母的大笔遗产,虽然身体不好,手头却宽裕,生活无忧,还长年资助丈夫的私塾。她死后,这份财产本该由黄山先生与养子黄梦龙继承,可黄氏族中起了贪念,便觉得黄山先生这个外姓人碍眼了。 一次偶然的闲谈,黄山先生与黄氏族中几位当家人谈起了朝廷科举取士的政策,双方有了矛盾。 黄家人都希望南人上榜,占据官场,将北人赶出朝廷,朝廷便是南人说了算了。可黄山先生反对,认为南北取士失衡不利于国家稳定,眼下南人上榜多,北人太少,皇帝迟早会想法子改变现状的。 黄家人都对黄山先生的说法不满,认为他是北人,即使在南方安居多年,也终究跟南人不是一条心。双方不欢而散,过后接连有黄山先生的友人上门与他争论这个话题,黄氏族中也有了他贪图妻家财富,才会自甘堕落做赘婿的流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随着流言愈演愈烈,黄山先生再不澄清,就要名声扫地了。可他能如何澄清?黄氏族人都对他不满,他的朋友也有好几个与他反目。他继续留下来,反而说不清了。 而最让他难过的是,一向看重的养子黄梦龙,竟然也附和黄氏族人的说法,认为他有贪图妻子嫁产,中饱私囊维持私塾运行的嫌疑,甚至还编造出了所谓的证据,帮着外人败坏养父的名誉。 不过,兴许在黄梦龙眼中,他与黄氏族人才是一家子,身兼姑父、养父与老师三重身份的黄山先生,反倒是外人吧? 黄山先生与养子割席,只带着一个老仆和简单的行李,两袖清风地离开了黄家,飘然北上,返回了阔别多年的家乡德州。他在德州重遇族人,续娶继妻,再次开馆授徒,继续着名师的人生。 而他分文不取地离开,足以证明他的品行高洁,关于他贪图妻家财产的流言不攻自破。那些与他反目的朋友,虽有人执迷不悟,但大多数人都感到十分愧疚,有人后来还与他恢复了书信联系。 黄家人推出几个不肖子弟,便把造谣的事情蒙混过去了,但亲自出面编造谎言、中伤养父名誉的黄梦龙,就不太好过了。 他是黄山先生的养子兼弟子,却颠倒黑白,忘恩负义,还有什么脸面说自己是有风骨的正人君子?! 黄梦龙选择站在族人这一边,背刺了养父,可当他声名扫地时,族人却毫不犹豫地舍弃了他。 养母留下的财产被收归族中,他只拿着些许私产,被扫地出门。虽然黄氏族谱上还有他的名字,但他已经不能再回族中生活了,在外也不能以黄氏望族子弟身份行走。他在家乡没有立足之地,从此只能流落在外,飘泊无依。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三章 黄家近况 薛绿与薛长林听着薛德民的叙述,不由得唏嘘不已。 薛长林忍不住道:“虽说这黄梦龙是自作自受,合该有此报应,但那黄氏家族行事也未免太过凉薄了。黄山先生为他们家族培养了无数人才,他们却只为了一点金银财物,便下手毫不留情。黄梦龙都已经是秀才,他们也照弃不误。” 薛德民冷笑道:“听说黄氏家族风光的时候,出过二品高官,进士都有七八个,举人十数人,黄梦龙当年只是区区秀才,又算得了什么?况且他这秀才,多亏了黄山先生的悉心栽培。当时黄山先生已出走,谁知道黄梦龙能不能考下去?” 相比之下,黄山先生的元配黄氏夫人,留下来的遗产却十分可观,据说有数千亩良田,还有苏州半条街的产业,剩余金珠玉石、绫罗绸缎、古董字画无数。黄氏族中若得到这笔遗产,能分润的人就多了,谁还在乎一个前途未明的小秀才? 薛长林问:“黄梦龙后来不是考中举人了么?难道黄家对他依然还是如此?他来了德州这么多年,好像从未听说他回江南探什么亲。虽然有人听他提过,自己是江南大族出身,可这大族再没别人来过德州了,因此大家也就是听听而已。” 薛德民笑着摇头:“他若是考中了进士,出仕为官,兴许黄家还有可能笑脸相迎,可他不过是个举人,这些年也没能再往上走一步。他自个儿留在德州做名师,那看不起北人的黄家人,难不成还上赶着来找他么?自然是不理不踩了。” 董家长房的人私下曾有过怨言,认为三房将女儿嫁给所谓的黄山先生首徒,结果连江南老家都没回去过,既没祭过祖,也没拜过祠堂、上过族谱。当年杜夫人可是正式入了杜家族谱的。小董氏这样的待遇,也不知道黄家认不认这个媳妇,认不认她所生的儿女。 董家二房私下也曾议论过,黄梦龙对妻族的态度如此轻慢,会不会跟小董氏未入祠堂未上族谱有关?董家三房自以为得了佳婿,可别这佳婿在老家另有元配,董家的女儿被骗婚一场。 董家三房私下也曾试探过黄梦龙,劝他带着妻儿回老家祭拜一下先人,好歹要让他父母祖宗知道他后继有人了,知道孙子长什么模样,叫什么名儿。可黄梦龙每次都能找到借口搪塞过去,这回乡之事便也一推再推,至今未能成行。 只不过杜吉回乡守孝后,曾经给董家三房吃过定心丸,告诉他们黄梦龙在家乡不曾娶过妻,小董氏确实是他元配,他们才安下心来,不再催着黄梦龙回乡探亲了。 如今对上薛德民从杜吉那里听来的消息,薛家兄妹哪里还不知道,黄梦龙是因为被宗族所弃,不敢告诉妻儿亲友,才会拒不肯回乡祭祖。 若是他真的带着家人回乡,万一叫家人听说了黄山先生的往事,知道他曾经对恩师兼养父做过什么,他那所谓“黄山先生首徒”的谎言就要被拆穿了,还很有可能被德州士林唾弃,名士地位不保。 因为德州人对黄山先生是真的十分敬重怀念,又怎么可能容忍一个背刺了先生的叛徒?! 薛德民曾沾过七弟薛德诚的光,请黄山先生指点过功课文章,薛长林小时候也曾被带到黄山先生面前启蒙。父子二人都十分敬重先生,如今说起黄梦龙从前的所作所为,心中都颇为鄙夷。 薛德民甚至还觉得:“倘若黄梦龙没有帮着族人陷害黄山先生,将先生逼走,他在宗族中有这位养父庇护,黄氏族人想赶走他,还没那么容易呢!他怎么会觉得,先生离开了,他便能独得养母遗产呢?人家嫌先生碍事,难道就不会嫌他?” 薛长林也道:“不错,那黄氏一族想要赶走黄山先生,却不能直接赶人,还得传些流言蜚语,激得先生的友人与他反目,再哄得先生的养子吃里扒外,气得先生心灰意冷,主动离开。可见先生在黄家,其实也不是众叛亲离,还有威望在。” 黄山先生开的私塾为黄家及其亲友培养了许多人才,怎会没点人脉名望?若不是先生自己主动走,黄家那几个当家人想直接赶人还办不到呢。先生若真的不顾流言,坚持留下来,黄家人也拿他没办法的,更别说是侵吞他亡妻的遗产。 至于黄梦龙这个养子,他不孝不义,黄山先生将他扫地出门,难道谁还能说他作为养父不慈?那时候黄梦龙好歹已将近成年,又有功名在身,在外头已足以顶门立户了。他不敬养父,养父难道还非得留他在家气自己不成? 可黄山先生却选择自己净身出户,固然是他本人品性高洁、不贪钱财之故,但他对黄梦龙这个养子,未必就没有几分真感情,兴许还想把亡妻的财产留给后者呢。 只不过黄家不做人,见已经成功踢走了黄山先生,便立刻抛弃了黄梦龙这个工具人,独占了那整一份的财产。 薛绿回想起上辈子,黄梦龙进京后,科举不成,谋官受挫,明明黄家有人在京城为官,品阶还不低,可就是不肯帮黄梦龙的忙,连见他都不耐烦。黄梦龙每每在学生石宝生面前吹牛,却总是被打脸,足可见黄氏族人对他是真的不待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低声冷笑了一声:“当年将黄山先生逼走的人,主要是黄氏族中当家的那几个,但曾经受教于先生的年轻一辈,未必同意长辈的做法。先生被逼走了,黄梦龙失了庇护,那些年轻子弟拗不过长辈的想法,难道还不能报复黄梦龙吗?” 否则,黄梦龙做的事明明有利于家族,只是名声上不大好听罢了,换作是别的家族,让他低调关门读几年书,等风声过去就好了,谁会象是黄家这样,说扫地出门,就扫地出门,十几年都不许他再回乡生活,不留半点情面? 说起来,这几年在京中做官的黄家中坚子弟,会不会就是当年黄山先生教导出来的那一批呢?所以他们才会对进京的黄梦龙熟视无睹,根本不想搭理? 薛德民与薛长林听了,都觉得薛绿的猜测很有道理。 薛长林道:“他受黄山先生教养大恩,却做了白眼狼,自然犯了众怒。倘若他得族老庇护,其他人即使心有不满,也拿他没办法,可他既然遭族老舍弃,就怪不得别人落井下石了。” 薛德民心中一动:“杜吉回乡守孝多时了,但对江南的消息,依然颇为了解,据说是有人从南边写信来告知。比如前两年的南北榜案,闹得颇大,听说黄氏族长的儿子就被卷进去了,族长因此失了族长之位,权柄旁落。 “如今新上任的黄氏族长,年富力强,亲兄弟就在京城为官,虽说只是三品,但已是黄氏一族如今在朝官位最高者。他们这一派对黄山先生更恭敬些,族中祭拜先人时,还坚持将这位姑父算上。” 这些事若不是江南那边有人告知,杜吉如何能知晓?看来与他保持书信联系的江南人士,就有黄家人。 此前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四章 杜吉的秘密 薛绿与薛长林对视一眼,兄妹俩好像同时发现了某个秘密。 薛绿道:“杜世叔会知道这么多黄家的往事,是因为在江南为官时,就跟黄家某些还敬重着黄山先生的子弟结交上了吧?他不但是黄山先生的族侄,还是门生弟子,那些黄家人会不会觉得他也算是同窗之交?” 薛长林则道:“说起来,杜世叔的仕途真的走得很顺,作为家世平平的北人,在江南为官三年,从没被当地豪强为难过,太太平平地过来了。其他世叔们都说十分羡慕他的运气,娶了个官宦人家的千金做媳妇,果然际遇就不同了。 “杜世叔听了这些话,素来是一笑置之,但杜世婶总是要为他辩解,说自己娘家父兄官位不高,没那么大的能耐,是杜世叔自己本事了得。当时世叔们都当她是顾着杜世叔的面子,才会故意这么说的,但如今想来,那未必不是真话。” 黄家在江南颇有地位,若黄家新上位的当家人因为黄山先生的缘故,与杜吉交好,自然会为他撑腰,让他免受辖区地方豪强为难,平平安安地度过任期,升迁回京。 同窗与姻亲,本来就是官场上常见的结盟对象。虽说杜吉如今回家守孝了,可谁知当年黄家的中坚子弟,没把他当成师门后辈、姻亲故旧,同时亦是潜在的官场盟友,曾助他一臂之力呢? 薛绿越想越觉得,杜吉很有可能隐瞒了自己在官场上有黄家这个盟友的事实——这本来也不是能大肆宣扬的事,外人对他与江南黄家的姻亲关系并不了解,他与黄家新族长一派彼此心里有数就行了。双方保密,也省得引来外界非议。 黄家前任族长、族老们在逼走黄山先生、侵吞黄氏夫人遗产一事上,并不光彩。杜吉作为空降当地的北人县令,居然能打听到那么多往事,连同黄家人的丑行都一清二楚,若没有知情人告知,是不可能的。 黄家有人能把这样的丑事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杜吉,又与他保持友谊,长年有书信往来,还不能说明他们的态度吗? 薛绿看向薛德民:“江南黄氏一族换了当家人,如今的族长一派,与黄梦龙的立场是敌对的,不会成为他的助力。哪怕他将来考上进士,黄氏宗族也不可能站在他这一边。所以杜世叔才会说,可以召集黄山门下,将他逐出师门了。” 杜吉并不知道黄梦龙攀上了马玉瑶,只是觉得他身后没有家族支持,只要姻亲董家没有异议,就好对付得很。黄山门下达成共识,就能把他扫地出门。 杜吉的想法没有问题,可他早知道江南黄氏一族对黄梦龙的态度,也知道黄氏一族换了当家人,目前掌权的一派与他交好,不会帮助黄梦龙,那为什么他早前对此闭口不言呢? 他明知道薛家与黄梦龙结了怨,却到现在才说出后者的秘密。 薛长林听得也皱了眉:“就算前些日子,我们家只是明面上与黄梦龙的弟子结了仇,可黄梦龙本人也被卷进来了。杜世叔怎的也不早些跟我们说?若我早知道黄梦龙有这样的把柄,一旦说出来,他就名声不保,我还担心个什么劲儿呀?!” 薛德民忍不住伸手拍了长子的脑门一记:“傻孩子,这种事他怎么好说?!黄梦龙是白眼狼不假,但他也是黄山先生与元配夫人悉心教养长大的,先生甚至选择净身出户,也没打算跟他争亡妻的遗产。 “让人知道先生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难道先生脸上就有光?!杜夫人的娘家还嫁了女儿给黄梦龙,连孩子都生了,如今知道所嫁非人,又能怎么办?!先生多年来从不提黄梦龙的逆行,晚辈弟子平白无故,怎么好违逆先生的意思?! “若不是杜吉知道黄梦龙犯了大事,再不与其划清界限,所有人都要受到牵连,他也狠不下这个心。只要黄梦龙不主动招惹黄山门下,不到处宣扬自己是黄山先生首徒,也不为非作歹,败坏师长名声,杜吉原本是不打算跟他计较的!” 黄梦龙早年还时不时拿黄山先生与自己的师生关系出来宣扬,但杜吉回乡守孝后,他就收敛了许多。杜吉能将他在家乡不曾娶妻的事告诉董家三房,显然是知道他底细的。他若不想自己的秘密在德州人尽皆知,就不敢惹恼了杜吉。 因此,这些年黄梦龙与德州城里的黄山门生来往不多,也从未有过矛盾冲突。 不过,这不代表他就真的老实了。石宝生贸然住进黄山先生的故居,他若没点私心打算,又何必主动提出收前者为学生,还怂恿其贪没未婚妻的财产呢? 黄梦龙当年在家乡一念之差,错失了万贯家财,只怕至今还念念不忘呢。当年的财产已经被黄氏宗族没收,他是没指望要回了,但黄山先生北上再娶后,又积攒下了一笔身家。他想要薛德诚继承的师门收藏,未必不是想弥补当年的遗憾。 不过,黄山先生后来积攒的身家,与黄家没有半点联系,又早就确定了继承人。黄梦龙想打它的主意,脸皮也未免太厚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薛绿知道杜吉从前闭口不提黄梦龙的把柄,自有他的考量。他甚至没跟她父亲薛德诚提过黄梦龙的恶行。不过,反正杜吉如今也下定决心,要将黄梦龙赶出师门了,些许小事,就没必要计较了吧。 她只盼着这回黄山门生真能彻底与黄梦龙划清界限,免得他将来定罪时,整个师门都跟着蒙羞。 这么想着,薛绿便央求薛德民:“大伯父,明儿你们聚会,能不能带上我一道去?” 薛德民讶然:“你去做什么?” 薛绿去做什么?她自打来了德州,因为身有重孝,不曾给任何一位世叔世伯请过安,心里想想挺过意不去的。 肖玉桃邀请她去马场散心,她都去了,又何必顾虑太多?世叔世伯们帮她一家不少忙,于情于理,她都该当面向他们道谢才是。 不过,最重要的是,她想亲眼看着黄梦龙众叛亲离、落魄狼狈的模样。想想上辈子他明知道她的身份,依然对她的处境熟视无睹,任由她被石家劳役折磨的行径,薛绿心里就更想看到他得报应了。 若不是他有私心贪念,怂恿石宝生攀附贵女,抢夺薛家藏品,薛绿上辈子又怎会落得那般凄惨境地? 就算她被石家退婚,远离亲族,好歹还有奶娘相伴,身上亦有钱财,只要能自由行动,在德州城找到杜吉等几位与亡父关系最好的世叔世伯求助,她怎么都能比过得在石家强。 上一世她被黄梦龙害得凄惨,这一世他还掺和了春柳县衙惨案,导致了她父亲薛德诚的死。她到了德州后,他更是唆使人来绑架她,企图谋夺她父亲遗物。 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薛绿若不能亲眼看着他倒霉,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去?!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八十五章 小董氏都知道 薛德民本来不想答应侄女的请求,但后来听到她说,想看到黄梦龙的下场,便又犹豫了。 长子与侄女今日已见过马玉瑶,认下了她的模样。黄梦龙是薛家的另一个仇人,也参与了春柳县衙惨案,唆使了侄女的未婚夫毁婚,甚至为了七弟留下的古籍字画,不惜收买拐子来绑架侄女。这样的仇人,侄女怎能不认识他的脸?! 想 曾经的何念念以为,孟凡朗是爱屋及乌,所以才会对洋洋格外优待的。 大辽皇帝耶律延禧急忙又从燕京调了一万精兵,增援涿州,同时传旨严厉斥责了萧干和耶律大石一番,同时下达了严守涿州城的旨意。野战败了,没道理守城也守不住。 “玩的开心的是你们,我就是一个多余的,我走了给你们腾地方不好吗?”说完,我就没有再看手机,直接打车回了学校。 对,耗子说完我就想起来了,麻痹的这王八蛋才是挑事儿的,就是他找杜俊凯来打我们的,真他妈狗改不了吃屎。 “不用了,我今天约了梅子和静安她们。”许是和权少辰在一起呆的太久了,以至于说话的习惯也倾向于权少辰那种简洁。 听到白毛的话后,龚若轩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毕竟,这里面只有自己的凶器最大了。 看到凌清转身就要离开,佣人倏地开口,可是话还没有说到一半,佣人便闭了口。 “我的确不喜欢被人定义,没想到查尔斯巴克利还能想出这样的名字来,好吧,伙计,我们的恩怨了了。”孙卓决定接受这个名字,也不会再与巴克利继续为敌。 王黼、梁师成、李邦彦等人已然准备狠狠地奏赵皓一本,告其抗旨不遵、蓄意破坏海上之盟,这是童贯无力阻挡的,索性三缄其口,既不反对,也不支持。 碑灵以前告诉过叶尘,若是让古神之血在体内不断的流淌,不仅仅能够强横体魄,还能不停的洗精伐髓,令自己以后觉醒古神血液,会越加的容易一些。 并没有任何的空间波动过,就像是,与风河空间,本就是一体罢了。 当下只见她一并指,那本是细柔的长发,竟变做了三尺来长钢针,只将指尖一放,那钢针已是脱手而出。在空中连环飞舞,至最后即打中张入云腰间三焦俞xue道。 曹灵凤见张入云一身杀机好似利刃一般直指向自己,一个抵受不住,也是心头一阵嗔恼,空中剑光随之大涨。到底她是峨嵋名宿,一身功力绝高,片刻便将张入云杀气压下,步步进逼对方。 修炼虽然很肝很枯燥,但能得到师父这一句称赞,一切都值得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七八个丫头姨娘本来才刚团结在一起,因为这句话,立刻散成了沙。 他这一招还是跟秦良学的,秦良就是用这招来恐吓酒坊伙计张烈的。 张入云迷离之下,只觉抵在自己口鼻间的纤纤玉手,软香滑腻,似有兰麝一般的奇香直浸心脾,意乱神醉之下,便依言不作挣扎,沉沉睡了过去。 莫悔砚与断肠杯,齐齐飞上魂海空中,无尽的莫悔墨与断肠酒,形成了一片雨。 姓,或原地休息,或向着落日皇城方向行走着,显然,这些人,都是一路跟着张无能大军而来的。 青莲此刻正在为叮当临时将自己甩给叮灵而嗔闹,再见原来是张入云回欲,却忙止了嗔容,心中有些忐忑反倒有些羞答答地与叮灵落下地面。 第一百八十六章 董家三房的决定 薛德民、薛长林与薛绿听得目瞪口呆。 就连奶娘,也攀着门边侧耳细听,忍不住惊叫:“她……她咋什么都知道呀?” 老苍头回头冲她点了点头:“没错,三房姑奶奶虽然不清楚个中详情,但黄梦龙做过什么坏事,她心里都有数。黄梦龙可能以为她一直被蒙在鼓里,却不晓得,董家养出来的女儿,若真想知道家里发生了什 方沐阳和夏云真两人,也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眼中闪过抹狠绝之色,各自祭出手段杀了出去。 “完了,还有一千五百斤,我们死定了。”亚亚伊、洛洛特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淡。 “这里是你的潜意识区,是储存你记忆的地方,二十五年的记忆叠加起来就有这么多,怎么样,很壮观吧!”黑影解释道。 精瘦老者眸光一亮,倏然间又黯淡下来,双手捂住脑袋,叫道:“我头疼”。 “域主境界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狗哥我一样是域主境界,切。”大黄狗继续嘲讽,令刑天恨得牙痒痒。 “果然是个好地方。”夜天寻感知力幅散开来,清晰感受到五行与雷电的法则波动,如果再结合日月神殿,对法则感悟的帮助还是很大的。 “谁?”甄时峰几乎是第一时间问道,其神色之反常却是吓了卫立秋一跳。 “呼哧,呼哧!”龙阳大口喘息着,肺部需要大量的氧气,身体需要无穷的能量,来支撑他及时赶到学校。 二长老与琴魂已经被阻隔在结界之外,无法与之沟通,那还有什么外力可以相助? 拓拓蚀的求援很果断很迅速,但是,他孤军深入,与其余金色异兽早就拉开了距离,在圣级阵法的影响下,双方汇聚需要一定的时间。 而且你哪怕是反应回来了,接下来的事也会把你气死的,真的以为他给你这样的机会吗?这个只不过是想法而已,需要好好的想一想,接下来怎么样去做才可以。 不过三棵神树被斩断的地方却是伸出新的枝条,想要将斩断的部分重新连接起来。 另外比较特殊的一家风行体系公司,就是已经在香港上市的腾讯控股,风行持有腾讯控股37%的股份,是第一大股东,也是腾讯的实际控制人。 财报电话会议上,早已脱离公司具体业务的梦龙董事会主席林风亲自出席,并回答了问题。 时代大酒店是云海大厦附近地区,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慕白将公司聚会定在那里,自然是因为哪里比较近,档次也不错。 他对于项目的分红、奖金、期权、薪资、福利这些方面一向都大方。 竹取一族的神社里面,据说封存有一个神物,只有当执行重大仪式的时候,才可以取出来使用。 “你可知道错了?”二姨娘歪靠在舒适的大迎枕上,冷冷的蹬着很是不甘心的柳叶问道。 “来来来,到你们了,都赶紧去排队领东西!”没过多久,柴景荣这个部门的主管出现了,催促着他们去领礼物。 他也不需要什么突破契机,就依靠着体内积蓄的磅礴灵力,强行去突破。 心中定计,陈释迈开脚步,但这少年一只猫跟了上去,就在这时。 看着saber那圆鼓鼓的肚子,李卫不禁有些恶意地腹诽道:难道是因为这狮子和阿尔斯托莉一样是吃货,所以她们的相性才那么高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 薛绿的报复 董家三房的果断与决绝,令薛家父子与薛绿都感到十分满意。 奶娘还在门边小声嘀咕:“这还差不多……这家子糊涂了这么多年,总算聪明了一回。” 老苍头面无表情地横了她一眼,她撇了撇嘴,转头回厨房继续做饭去了。 薛长林问老苍头:“董家三房当真下定决心了么?如今黄梦龙还未有败落迹象,他们眼下就 少顷,李福擦干脸上的泪水,但凡做大事的人,都有良好的心理素质,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阿全,难道连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吗?”刘凯坤转过脸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叶天也很恼火,但是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如果他还继续往前走,那无疑就是给金磊送了两个活靶子。 果然不出腾龙子所料,不出三个时辰,这片地域的人数竟然翻了三倍,而且其中的生死境的人,竟然占五分之三还要多。凌乾盘空而立,望着黑压压的人头,不禁苦笑一声,沒想到这传承,竟然能引起如此大的轰动。 狭路相逢勇者胜,高手过招,也讲究的是气势,两人举手之间出招,气势上谁都不曾输给对方半分。 而现在的凌乾已触摸上了那把枪,他感觉全身冰冷,身体开始下坠,如落万年冰窖。 “太棒了,大哥哥,我还以为你买不起呢!本来,我跟童画姐姐都商量好了,要给你赞助点钱的!现在好了,我又能多些零花钱了!”黄珊笑呵呵的走到近前,一脸满意的神色。 听了阵痴和丹痴。还有器痴的话。我无语了。便将目光看向爷爷。希望爷爷给我出出主意。 “真是有雅兴竟然还有闲心亲热呢?要不是我不想杀你,你早就死了。”李明冷笑道。 就在凌默涵想要看苏游所说的所谓宝物时,又听到苏游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苏游说完,凌默涵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又一道声音在房间了响起,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凌默涵吓了一跳。 “哎呀真没想到大牛你的法器竟然还会说话!神奇,当真是神奇!我现在想拿我的法器给你换了你看怎么样?”高君一脸讨好的冲李大牛道。 她忽然间感觉,带皇后回来好像错了。如果她和江铭带着皇后在外面生活的话,能不能让皇后更开心她不能确定,但是皇后的日子肯定会简单太多了。 就在宇明觉得气氛有些异样,准备开口发问之时,杜如晦、魏征和斛斯政人却是率先走到他面前,跪倒在地。 李凝和张扬带着丹顶峰和剑峰的弟子们与第七波的弟子们交接了位置,于是便是一场激烈的厮杀。 可是话到嘴边想起父皇就在,她到嘴边的话又都咽了回去:要怎么问,又要怎么说呢?所以,她只能递过去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 或者对于他那个父亲而言,他的离世是上天的怜悯:终于能让他忘掉当年那一天晚上的的放纵,也终于不用再承受妻子及其家人那满含不赞同的目光。 清舞将水帕打湿敷在他的脸上,又用雪块替他刮去脸上的清渣,几番清理后,英俊的五官出现在铜镜前。 纸糊的窗子透光性不是很好,但是仍然有阳光透进来,我用手撑着身子,让自己半躺在床上,看着窗缝里透进来的光,不自觉的笑了。 苏法昭匆匆找来药箱,开始给周楚包扎起来,而刘思齐就蹲在周楚边上,看苏法昭忙活,虽然泪眼婆娑,却也一直不说话。 第一百八十八章 官差们在行动 吕飞同样笑了起来,现在她真的是不能说什么,现在可是把事情给办成,明天下午和赵柳蕠见面,只要没有出现大的意外,这事情算是板上钉钉子。 皇甫莉现在心如刀割,更不敢睁开眼睛,她害怕一睁开眼睛,泪水就会汹涌地流出来。 医院里人那么多医生护士本就是超负荷工作哪有闲人去看她,顾颜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就走了。 他清清楚楚的感知到,眼前这位师叔祖身上正浮动着炼气后期的气息。 站在前面的韩以柔看着陶威少将对乔言意态度的改变,有些疑惑。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向目空一切的陶威少将,居然会突然对她态度这么好? 江景城再次看了陈茜一眼,她还是一眼冷漠的表情,就那么短短的一瞬间,事情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江景城大笑,笑的那么不真实,笑的马上就会泪流夹面。 集齐五件旷世灵宝,才有逆天的机会,这是千云真人亲口所言,但常生想不通因何要逆天,更不知道什么才叫逆天。 金钟焕冷笑了一声,看到什秀全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心虚的表现,如果说原本只是怀疑视频的事情的话,现在就是越发地肯定。 南州沦陷,岭南七大宗被收服的收服,被屠灭的屠灭,唯独百毒宗逃过一劫。 银袍青年大惊,急忙出口提醒,因为他见到,雪十三已经冲入了其他人身边。 让圆圆去睡,施如锦却闭不上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忍不住又要想那枚此刻不知身在何处的戒指。 这当中应该有他们周氏族人的数万成员,其他应该属于被周如风收服的强者与奴仆。 我看着冲过来的敌人,惊呼了一声刚想摸出‘手雷’直接点燃丢出去的时候。一旁的鸯突然化身黑色碎石,直接朝着我这里压了过来,把我全身都遮挡到碎石之下,随后扑到在地。 战局的反转让林艺大喜,瞥了眼陷入万军从中的拓跋苦,见得这头蛮牛不仅没事,还将金国的铁骑冲得七零八落,林艺哈哈一笑,一挥长刀,直接贴了过去。 远处的白帝见到叶逐生被踹到,不由得朝前跑了几步,看样子是想要来帮叶逐生。 不过他们也清楚,一名超越渡劫境的修真者,足以威胁一个国家。 二皇子骄傲的战绩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心中惊怒交加。这一刻他的尊严受辱,怒得满脸通红。 宋灵玉当年流落圣武大陆时,也是孤苦无依,被大长老顾西凤发现收养,并收为弟子。 出了一身臭汗的临瑞沐浴完回来,和寒岩坐下来聊天,说起今日到场的几个门派的情况于他们而言倒是并没有什么异常。 郑昊听了宁雪的话,心里确实有些为难,不借给她吧,人家帮了不少的忙;借给她吧,这系统当初惠智同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要别人,就连对秦冰冰也严格保密的。 大家都吃了一些昨天做好的干粮,坐上了李敏的大切诺基,这辆车还是北方局给李敏配发的,不过李敏她平时没事就很少出门,所以这辆车的油箱还是满满的,足足能用好几天的。 所以她一听见手机拨通了电话,便无视班主任水芙蓉的课堂,无视众目睽睽下消失的自己,她只想看见莫莉莎。 “叶少是什么人想见都能见到的么?袁任宏立刻把你带来的人带走,否则叶少回来饶不了你!”韩依晨冷冷道。 “什么人?!!!”李铭听到这声音顿时大骇,他警惕的盯着四周,不断的在墓穴中扫过,企图找到声音的来源。 对于这种气味,鼬算是领教到了…光是闻一闻,自己身体就受到了侵蚀:要是被这个少年那特殊的查克拉刺入身体呢? 张霞倒不是羡慕这别墅,而是她没想到这个林建兵在末日前竟然是富裕家庭,虽然那时候,有钱人已经很多了,但是住得起别墅的还是没有几家的。 一入森林,司奇第一时间就是抬头仰望,然后慢慢低头到直视前方,好像在看着森林的出口一样。 “真的没事么?那你看着我的眼睛。”件竹儿的目光有些躲闪,更加确定了云轩所想,便盯着他说到。 明羽双拳攥紧,发出“噼啪”的声响,众人劝明羽淡定,咱大不了就来这拍卖场中走个过场,感受下两仪界中的民族特色和风土人情,对吧? 我很清楚,下一次跟他打我肯定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但是这一次跟他打,我一定要让他翻不了身。 只听的‘咔嚓咔嚓’的龟裂之声响起,随即,众人便是惊骇的看到,苍冥子手指之上看似坚不可摧的金色光芒,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缝。 “我只能说有可能。现在你让我说,我也说不准,毕竟我还在猜测,秦始皇到底想要做什么。”郭中庸道。 我再抬头,看到何真人一分为三,三个身影皆为实影。三个身影皆掐诀,三个身影都如九天之外仙人来。 “草民欧阳龙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紧接着欧阳龙也赶紧跪倒在地。 说是临时营地,但其实也不过就是在一处靠近村落,相对平坦的沙地之上,清理干净之后,撒上驱虫药,让后搭上军用帐篷罢了。 原来这里却是变的比之前面所走的宽大了数倍不止,顶端更是高达七八米,令三人毛股悚然的,是这里的一个石台之上被钉死的生物骨骸。 被标记恋爱脑的良甜跟良康安一起跑回家,路上良康安一直在在叽叽喳喳说着,良甜沉默听着。 话落,析木怀中的人已经消失,他低下头望着分割恶魔化为的长刀,将其捡了起来。 不过裴浔办事效率很高,他大半夜去当地的警局,弄回来了一个完整版的Y城地图。 拥有着界外这个权能,这个世界对他来说便没有任何的阻碍,就算是火焰巨人苏尔特尔封印之地也一样。 第一百八十九章 层层剖析 薛长林认为,杜吉的信作用应该更大:“杜世叔回乡守孝之前,已经做到五品京官了,在京城又有岳家支持,还有黄家为盟友,比我们原本想的更有能耐。府尊大人想在任满之后,攀上京城的关系,自然不能得罪了杜世叔。 “更何况,杜世叔在信里说黄梦龙干了坏事,府尊大人哪怕不清楚内情,也知道黄梦龙的名士身份不保。他在 “……”林逸风原本打算开口解释一下,但最后也只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冲上官玲摆了摆手,转身立刻了红楼。 看着苏沫沫披上围裙走进厨房,石子宸本来烦躁的心也平静了下来,心里萦绕着家的幸福感。 却在此刻,云中天身躯竟也不由得下沉了些许,一抹淡淡的血迹出现在云中天胸口,那是逆鳞的伤害反弹结果。他眉心一皱,根本来不及理会这是什么原因,目光死死盯着上方终于显现出来的身形。 “有皇上的这话,那我就放心了。”沈云悠笑着点点头,在听了司徒睿的几句话之后,沈云悠见到了被司徒睿叫来的司徒南。 “攻击他的大钟,只要轰碎大钟,他就没有依仗!”有人大喝道。 “只要平之兄无意,毅自是欢迎。”肖毅笑道,他今生有六个姐姐却是没有妹妹,甄宓娇俏可爱,他见之亦有爱怜之意。 “呵——王爷说笑了。太子殿下还在等着属下呢!而这个孩子,也是太子殿下让属下来带走的。”秦素素搬出了百里沧连,她就不信百里沧溟一点都不忌惮百里沧连,即便不忌惮,也该顾及他们兄弟之间的情谊。 虽然不清楚暴涨的神识,对自己是好是坏,但也不能在这玉简理,一直这样呆下去呀。 绿毛巨龟不断的发出沉闷的怒吼声。身形晃动间却是已经定住了身形,接着便愤怒的冲杀了过来。 韩歌不知道她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脱,不过也无所谓了,不影响嘿嘿黑就是了。 “我累了。”好想就此睡去,再也不用醒来。而我体内的灵力则是慢慢运转起来。 未来的许墨轻飘飘的一挥他那虚幻的袖子,只听轻微的破碎声在胡磊的体内响起。 “你以后去蓝云区的五金厂上班,只能做行政,如果嫌工资低,可以辞职。”丧彪面无表情说罢,在原先曾老大的座位上坐下。 来自凌霄学院的学员,多数都认得伍樊,更是向伍樊频频招手,口中说伍樊好。 “陛下修为高深,想必对这墓穴也有所了解,不如陛下带路,我等紧随陛下,也好互相有个照应。”长墓妖王恭敬说道,这尊陛下同千附妖藤一般,都是极为恐怖的存在,如今千附妖藤还未前来,长墓妖王也不敢得罪。 所以这些天一直隐匿在暗处,不断锤炼修为,偶尔斩杀妖兽,壮大血丹力量。 王元也跟青年交谈了一会,但是收获并不多,至于王元从他的手中获得的电话号码,竟然王元手里的电话号码是一样的。 怒吼一声,齐玄易身上罡气凝聚,夔牛象意拳施展开来,夔牛的伏海之力瞬间将齐玄易包裹住,飞射进入蓝鳞蟒鲸的体内。 两人惊恐万分地看着张翠山,想张嘴叫喊,但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凄厉的嘶吼一遍又一遍,久久响彻庭院,宣泄不尽他心中的悲痛与愤怒,仇恨和悔恨。 这种主人翁意识他先前可从来没有过,而现在他的心态已经变成了“自家东西自家心疼”了。 第一百九十章 肖夫人在行动 薛绿的话提醒了老苍头,他顿时坐不住了。 他起身道:“这可不是小事儿,我得去提醒那几个老伙计一声。”说着就要出门。 薛绿看着外头黑下来的天色,有些迟疑:“苍叔现在要出去吗?晚饭很快就好了。” “再过些时候,城门就要关闭了。”老苍头道,“那黄砚石的所谓妻儿是住在城外的,一晚上的功夫,天 器灵见江辰同意非常高兴,直接运用寒武之心管理者的身份,打开了几座设下禁制的岛屿,送于江辰几个大药,供江辰修行,看着器灵那么慷慨,江辰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还是退出了寒武之心,然后,器灵和天焱又干上了。 “但是子羽,我们现在已经不能再失败了,再失败一次,我们将会永无翻身之日!”无名说道,他眯起了眼睛,双眸绽放出了锋利的光彩。 两人的剑击打在了一起,传来就巨大的响声,而花无常的剑,刺向陆子羽的时候,忽然剑上的黑气竟然朝着陆子羽的鼻孔钻了过去。 天衣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天已经完全黑了,但坛里烈火熊熊,照亮了天空。 非古仙摩下。听到这个回答,黑袍人冷哼一声,对着手下挥手,杀!那二十多人听到命令开始攻击万古塔。 江辰听到亘天鼎的话向万古塔传音问亘天鼎说的是不是真的,寒武之心再加上我确实不能完全将他收服,还是得再要一件神器,不过现在和他也是势均力敌,不过现在这里对它有非常大的提升,这样还不够。 萧乐儿的声音,因为干涩而透着几分微微的沙哑,可是这沙哑的声线听起来更像是猫的爪子一样,轻轻的挠着楚风的耳朵,让楚风觉得心里也被挠的痒痒的。 “命重要,这隧道太深了,被活埋在下面,就算是你我的修为,也不能幸免!”陆子羽说道。 可如今见着了,这感觉却是有些不一样了,实在是这石子乐生的过于出挑了些。 太髙呢,這使眞姃哋萬丈深淵,苁丄往吓勘,呮虎勘捯满哋樰苩哋寒栤,啝壹檤檤赤铯哋岩浆缝隙,這片夨哋,宛箬壹尊裑丄颏着紅纹哋寒栤鉅亼。 “我之前还在奇怪,到底是谁能够比我们先一步找到这里,采摘这里的火云果,现在一看,原来是逍遥公子,那我也就是不奇怪了,哈哈……。”羽王向前一步,脸上满是笑意的说道。 青虹又被古锋的一句反嘲气的满脸涨红,很明显古锋再说他人品有问题,可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一时之间话憋在肚子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几个保镖特麻利的滚到了门口,滚出咖啡厅,爬起来头也不回的跑掉了,就像是慢一步就会被苍鹰抓到的兔子似得。 血灾之河像是九天之上砸下来的银河,冲出圣僧佛光的守护,重重砸在外面的血肉泥浆里。 不多时,那些去挖野菜的戍卒们便陆续回来了,听到王二在鱼肚子里找到一块绢布,也都十分好奇的拿起来观看。 众人眼看着秦海施展阵式,当场见他扔出了数十道土黄色的阵旗,这些旗子们纷纷飞入了各大药园之中,接着秦海口吐咒语,他们能见到从土地之中升出了淡淡的黄色光芒。 一晃,刘芒带着两人便在妖族营地之外等待了四天时间,而妖族的营地看上去也没有丝毫的异常,更是没有丝毫要离开这里的举动。 第一百九十一章 拐子的筹码 薛绿吃了一惊。 原来肖夫人在背后还做了这么多事,她之前完全没听说过。无论是谢咏还是肖玉桃,都不曾在人前提起。 薛绿刚刚想到了这一点,薛德民便问薛长林了:“先前怎的没听谢公子说起这事儿?拐子团伙的活口是几时去探监的?肖夫人愿意助他逃脱刑罚,因此他才会配合行事么?” 薛长林答道:“就是 “饿。。。饿。。。”面前的孩童留着一头很长的头发,不过由于缺乏打理,已经乱糟糟的团在了一起,勉强还能从污垢之中看出俊俏的脸庞,此刻却留着长长哈喇子,漂亮的美目,目不转睛的盯着晕倒在地的牛蛋儿看。 秦天静下心魂之后,眼前的一切就成了虚无,紧接着视觉渐渐清晰,一尊实质化的斗神浮现在一片混沌之中,无边无际空旷而混沌,如果这真的是一片心湖的话,那么可以说这更像是一片大海。 天生这才想起那个一直被自己吸收的气魔,转头一看,却没有看见,看来也不知道是在时候就被自己给吸收的彻底消失了。 想着想着,出岫竟又要落下泪来,她刻意抬眸去看厅里的匾额,意图克制着不让泪珠从眼眶滑落,也克制着不去看沈予的神情。 这个卷宗,记载的,是最近以及一直待在南水城中的,有头有脸的江湖高手名单,以及其各自的资料。 晗初忽然很感谢沈予,感谢他这样待她。没有山盟海誓,没有柔情蜜意,如此便也不会有辜负,不会有失望。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风流君子作为罢。 “娘没事,别担心!娘还要照顾宝儿呢!不会倒下的。”苏婉伸出手来,替他擦去眼角的泪花。 这句话让景若云的脸上真正露出了狂喜的神色,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天生道:“天生兄弟,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带着他来找我?”连称呼都在不知不觉中改了。 七日后,出岫启程返回房州。临走前只有云羡夫妻相送,而沈予自那夜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出岫刻意不去打听威远侯府的动静,也没有特意告诉沈予她离京的确切日子。 说着话,另两个黑衣人已经走到吕香儿身旁,用手中的绳子布条,又将她绑了个结实。不过,吕香儿这次没有被绑住脚,而是多加了一块黑布将她的眼睛都罩住了。 之前在她的面前打个饱嗝,都不好意思半天,后来稍微熟悉之后,真是一点儿都不含蓄了。 王敏的话音一落,整个会议室的气氛陡然沉寂下来,几秒之后,又突然炸开了锅。 可是今天的情况不一样,卓远似乎出了问题,竟然会选择跟韩琳琳合作? 现在的苏橙让秦安澜觉得,她像是那扑火的飞蛾……他生出了不忍。 在季子辞把墨镜跟口罩摘下的那一刻,酒吧里的人已经认出了季子辞。 知浅一挑眉,继而大摇大摆地走过去。虽说今日在妆容打扮上她出师不利,但气场上绝不能输。就算只是素颜布袍,也得做出一种璞玉无瑕、浑然天成之态才行。 阿簪对甄柔自是相当熟悉,陡然看到两年未见的甄柔,又惊又喜,叫出了声,“三娘子!”说着眼眶儿竟是一红,含泪道:“您和娘子感情最好了,您来了就好了。”说时,就要迎甄柔入院。 她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他们,因为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机缘巧合之下来这里,干起了她的老本行——弹琴。 第一百九十二章 暗中的交易 听到这里,薛绿不由得露出了迟疑之色:“我怎么觉得……这个刘叔说这句话,有些威胁兴云伯府的意思?” 难道兴云伯府不答应饶过他与其他被抓的拐子团伙成员性命,不答应让活口少年去故城县衙给他的同伴们收尸,他就会把绑架过兴云伯府大小姐的事说出来,害肖玉桃名节受损吗? 这个刘叔真不愧是老江湖,哪怕身 “多多,留还是不留?”秦浩伸出左手轻轻托住夏多多的背,右手抓住裁决之刃,摆出攻击阵型。 你看你生的如花似玉,又正值风华妙龄,可不能一味的将光阴放在修炼上,知道吗? 至少同年龄人看见此时的徐灵玉,没有一个不心跳加速,独自坠入爱河。 君不见,苏俄天然气公司,把将近三千万美元的支线客机,都赠送给凌枫了。 但等他E滑步出来,还没有惊魂落定,就又看到男枪是闪现贴脸一个Q跟进。 南宫茜也非常明白别人第一次见到她灵装的震撼,这次在刘雨馨面前展开更是尬的不行,脸上已经红的和火烧云一样。 众人突然沉默,面面相觑,如果开采黄金就会影响环境,泥沙流动非常严重。 包括管泽元在内,都以为他会拿出诸如男枪梦魇之类的输出打野,最不济也得是奥拉夫艾克蜘蛛。 程羽也就跑去打自家的石头人,打算收完这波,再去下路琢磨着找一波机会。 以往顾筱北和贺子俊见面,都是贺子俊先联系她。这次她因为有事情,先联系了贺子俊。她在电话里和贺子俊约定好了在贺子俊家楼下见面,陈爽听见了,也没拦着。 顾筱北不知道自己跑什么,她只是害怕,现在一见到厉昊南,她就会有种本能的反应,那就是远远的逃开。 在爆炸将刘皓覆盖的前一秒,迪路兽全身光芒大放,在迪路兽极度渴望的心灵支持下,体内的神圣力量迅速被吸收,尾巴的神圣环更是变得更加古朴强大,光芒更加耀眼。 屋里一时沉默无比,林峰呆了半晌没有说话,而孙济生和孙济世似乎是知道这事儿的,他们两个也都是沉默着,并没有出声打扰林峰。 “我以为你会专心考试。”风羽夕对于她这种思维方式,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想到蓝柯,算算日子,心中也越发的不安,蓝柯离开已经不少日子了。 虽然曹宇已经很强,可是他终究是二星原士,而且没有许哲那样变态的战斗力,坚持了几许之后,便逐渐落于下风,让许多原本想要看奇迹的学员暗暗失望。 “这个,我也不怎么熟悉,您给我选一辆吧。”路飞扬说道。自然,在路飞扬心中,选一辆什么样子的车还真是不重要,毕竟这辆车是战斗工具更多一些。 林峰见说不过他,也只好由着他称呼自己为少爷了,只不过,他现在的确是满心的疑‘惑’,到底,自己的爷爷和这个孙济生是有着什么样的过往呢? “没有,我一直都不知道,还以为他只是个严厉一点,很会打人的糟老头子。”林峰笑道。 不知道林扬通过什么途径了解到了罗琪所开的这一家医院,然后以合作为理由,三番两次的前来见罗琪,罗琪十分厌恶,并且直接严明自己的医院不需要找别人合作。 城内的守军,竟然聚集起了一股两千人的力量,狠狠地向最薄弱的东城门发起了冲击。 第一百九十三章 骗局 府尊大人与黄梦龙是什么关系? 若是从前,他们还能勉强说是朋友,是老师与学生的家人,是偶尔见面、谈诗论文的文友。 但如今在府尊心目中,黄梦龙已经成了骗子,而他就是那个被骗得很惨的受害者。 据鲁经历在衙门里暗中打探到的消息,府尊并未从马玉瑶这位京城贵人处,得到任何优待黄梦龙的命令或暗示 眠鸟的脚劲几乎和它的眠液一样出名,但是它的一脚踹在了基达的身上,基达表示并无大碍。 刚走出两块缠绕着藤蔓的假山,忽见一清凉瓦舍,一色的水磨钻墙,青瓦花堵。坐落在大山的分脉之处,恍恍惚只能看见屋顶,不能见其形貌。 祁连山内,冰雪漫天,积雪常年不化,山岭连绵起伏,宛如一条白龙卧居。 合金的护臂,由于基达使用太刀作为狩猎武器,所以主要把控太刀稳定的左手要用金属的护臂,而用力挥舞太刀的右手则是鳞片的护臂。 闻言,贾清沉默了一下,忽然摆正了衣袖,正对着前面巍峨峥嵘的宫殿,缓缓的跪了下去。 叶青便坐在日塔的第七层,坐在窗边的石阶上,静静看天空的景色,星落如雨。 说话间,几片六角的冰花悠然飘下,在彼此之间穿插带着淡淡的寒意。 所以基达拿回猎籍后的第一步,就是冲自己的星级,先不说遥不可及的五星猎人,起码四星也是应该吧?好在四星猎人的标准基达也早就达到。就是单刷一只雌火龙或者雄火龙。 不由分说,埃兰便是带着基达走向了梅杰波尔坦的一条街道之上,在传过了差不多大半个梅杰波尔坦之后,埃兰便是停了下来。 出现在眼前,居然是一位一头蓬松,黑发长长,满脸胡渣,身上还沾满了各种枯枝烂叶的人影。 “李羽,这个世界之树在哪里想什么那?”刘凝寒走过来疑惑地问道。 众人纷纷嚷嚷道。几名心中有疑虑的也不敢多嘴了,跟着他们一起点头表示同意。 萧邕,“我这五块可以拼在一起的,是一条龙的大部分身体,估计距离一条整龙只差两三块。”说着,一块接一块地递给齐琳。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支持你,现在我遇到了困难你就撒手不管,当初的情谊都被狗吃了吗?”说话的是个中年人的声音充满着愤怒与斥责。 他看了下时间,看到学员们来得差不多了,就简单地宣布第二轮评测正式开始。 在几人得知了林葬天并无大碍后,便遵循林葬天的意思继续前进了。林葬天走在队伍的前头,看着映入眼帘的青翠树木在阳光照耀下变得愈发鲜艳,心底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和轻松。 左侧洞府,正在闭关的李静怡发现周围大道有震荡的现象,释放魂力找到震荡的源泉后,继续领悟。 李羽一直不明白地球上几种药材为什么出现在灵药星球上,奇怪的是这几种药草又是炼制渡劫丹的副药材,更是让他想不明白,正好刘凝寒精通各种灵药,他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其余十五个武皇扫了他一眼,正欲看向前方继续轰击尘埃,忽然又都转头看向他。这才发现,他耳朵流出了血,双眼木然地看向前方。而在他的左侧,五长老和十七长老也呈同样状态。 感受着又一次空虚起来的气海,这次有了经验的洛林耐心地等待着,果然片刻之后,在三阶气海中,星星点点的红色光芒开始出现,迅速汇聚成了全新的火属性斗气,填补着二阶气海的空缺,一切都是那么地水到渠成。 第一百九十四章 墙头月下 薛绿自顾自地回忆着上辈子的经历,心中感慨万分。 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的薛德民,则在猜测着黄梦龙的想法:“他莫非是觉得,自己攀上了马玉瑶,就能借皇后娘家的力,办成这件事,还能让府尊欠他人情,日后也能重重回报他?” 薛长林虽然觉得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依然有些疑虑:“他答应府尊帮忙送礼办事,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那时候他已经攀上马玉瑶了么?” 薛绿回过神来,道:“马玉瑶不是端午时曾来过德州一趟吗?黄梦龙应该是在那时候攀上她的吧?他都能帮马玉瑶害人了,自然觉得自己求马家人帮着府尊求个官,不是难事。” 薛长林挑了挑眉:“这种人情,他居然没用在自己身上,而是为府尊求官?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他是认为马家会一再答应他所求,还是觉得自己定有本事考上进士,用不着托人情求官?他都多少年没考过试了?!” 薛绿笑笑,心道黄梦龙对自己的学问有自信得很,上辈子也是信心满满地进京参加科举去了,可惜没中。 不过,她不知道上辈子黄梦龙是不是也忽悠过府尊,如果有,那时候他可没攀上马玉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觉得能为府尊谋一个好缺?还是他认为自己有把握说服那位在吏部任职的族人? 以他的自信,他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出奇。恐怕要到京城碰了壁之后,他才能认清现实吧? 薛长林还在与父亲薛德民争论:“我不相信,黄梦龙是打着让马家帮忙的主意!他为马玉瑶做了那么多坏事,绑架、拐卖、杀人……他是要冒大风险的!一旦被揭穿,马玉瑶身为皇后之妹,自有人保她,他却定然不会有好下场! “他冒这么大的风险,随时会丢了功名,定然图谋不小。我可不相信他与府尊的交情有这么深,做那么多事,就只是为了替府尊求官?他就算想求,也是替自己去求! “所以,他要么就是想骗府尊,谋那份重礼,还有法子让府尊不报复他;要么就是真有门路为府尊求个好缺,把这个谎给圆上!” 薛德民迟疑了一下,就被长子说服了:“你的话也有道理。可黄梦龙哪儿来的门路,能帮府尊求个好缺?若真是想骗人,这风险也太大了。府尊到底是府尊,哪怕家世背景平平,也是堂堂四品官,哪里是黄梦龙一个小举人能轻易得罪的?” 黄梦龙背后可没有黄氏家族撑腰,府尊就算是寒门出身,没有门路求高官,也科举出仕多年了,有同窗、同年、同乡、亲友,肥缺谋不到,却未必对付不了一个小举人。难不成黄梦龙是仗着有马玉瑶撑腰,才不怕府尊报复么? 薛德民与薛长林都无法理解黄梦龙的想法,唯有猜测他另有依仗。只是不知道,他这份依仗,会不会影响薛、谢、肖三家的报复计划? 老苍头这时候开口了:“明儿我再去府衙和董家打听消息。我那几个老朋友,今天也不知打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通通都错了,不如谢公子那边的消息精准。明日我得去问清楚些,省得他们糊里糊涂的,犯了府尊的忌都不知道。 “董家三房与黄梦龙做了那么多年的姻亲,哪怕不清楚黄梦龙的为人,也该知道他认得什么有能耐的人吧?如果他们不知道,那他们家姑奶奶呢?黄梦龙总要给靠山送钱送礼的,我就不信姑奶奶没发现。明儿我就找他们打听去!” 薛绿提醒他:“苍叔,你不是说明儿要跟我们一块儿去茶楼吗?” 老苍头愣了一愣,随即道:“那就去茶楼之前去府衙,从茶楼回来后去董家!”把明天的时间安排得明明白白,十分充实。 众人都不反对老苍头明天的计划。考虑到明天还有正事要做,薛德民劝大家早些梳洗歇息:“明儿可是要紧关头,咱们得养足了精神才行。” 众人没有异议,便各自散开回房。 薛绿简单梳洗过后,坐在梳妆台边,回想今日收集到的情报,只觉得心头清明了不少。 有些她上辈子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事,如今总算有了答案。 可惜了,她上辈子到了德州城后,不应该直接去找石宝生的。倘若她能先找到杜吉杜世叔,请杜世叔陪自己去寻石宝生,哪怕依然逃不过被退婚的命运,也不至于落得被困石家、求助无门的困境,奶娘也不会死得不明不白。 虽说那时候她有个罪眷的身份,但杜世叔与她父亲交情不一般,一定不会出卖她。 而杜世叔清楚黄梦龙的底细,若能请他出面,拆穿黄梦龙,说不定还能点醒石宝生,把她父亲的遗物讨回来。她宁可把那几箱古籍字画托付给杜世叔这位师门长辈,也好过平白便宜了黄梦龙与石宝生那对卑劣师徒。 薛绿暗暗叹着气,不过没有让自己懊恼太久。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如今又重活一世,完全改变了上辈子的命运,实在没必要太过在意那些再也不会发生的事。黄梦龙与石宝生如今都即将自食恶果,她只要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何必自寻烦恼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只是黄梦龙那种莫名其妙的自信……薛绿总觉得背后有点什么。无奈这种事不知从何查起,她只能继续留意黄梦龙的消息,再慢慢推测了。 薛绿在灯下,不知道沉思了多久,久到奶娘忙活完了一切,将刚熨好的衣裙送过来,才发现她还没歇下,忙劝她道:“姐儿,早些睡吧,明儿还有正事呢。”边说边将衣裙平整地放在衣箱上。 薛绿回过神来,冲奶娘笑笑:“明儿我跟大伯父、大哥去茶楼看戏,苍叔也跟我们一道去,奶娘你有什么打算呢?” “我?”奶娘想了想,“我就不去了。今儿下午我没出去,也不知道永禄那边咋样了,明儿我得去见见他。如今石宝生出了这么大的丑,总要想办法去解决的。大少爷又想到了坑他的法子,我得去问问永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看来奶娘明日也有大计划。薛绿便笑道:“好吧,那你有什么新消息,记得随时告诉我。时候不早了,奶娘你快去睡吧。” 奶娘嗔了她一眼:“姐儿才该早些睡下呢。衣裳已经熨好了,首饰姐儿自个挑。明儿早起,我替你梳头。” 薛绿笑着应了,把人送走后,转身回到自己床边,想到自己一个人想再多也没用,还是等家里人打听到更多的消息回来,再作进一步推测吧。 这么想着,她便开始叠被铺床,吹熄了烛台,准备歇下了。 谁知她刚躺下不久,窗外就传来了轻微的磕碰声,在深夜里几不可闻,却足以让她听见。 她心下一动,忙披了衣裳起身,来到窗边,推开窗子往外看去。 昏暗的月光下,一个黑色的矫健身影正飞上墙头,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动静,回头望了过来,与窗中的薛绿对视了一眼,微微一笑,随即纵身一跳,便不见了踪影。 薛绿呆了一呆,低头看向窗台,一封洁白的信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五章 府尊的天塌了 薛绿拿起了信,感觉到上面似乎还带着几分人体的余温。 她连忙关上了窗,回到桌边点起蜡烛。为了防止奶娘发现,她特地将烛台又挪到了床边的梳妆台上,还探头去看对面的动静。 不知是不是因为担心,她觉得自己心跳得有些快。不过奶娘应该是睡熟了,什么都没有察觉。她渐渐平静下来,低头看着信封上,并非肖玉桃的笔迹,心中有些不解。 这信不是肖玉桃写来的?那为什么谢咏还要深夜来送信?除了这个他一向宠爱的小师妹,还有谁能劳动他在这寒风凛冽的夜里做信使? 方才那是谢咏吧?虽然月光昏暗,她没看清楚来人的五官,但那个身姿,那个脸形,还有他回头冲她一笑的感觉……那绝对就是谢咏!上辈子,她也不是没见过他用轻功飞跃墙头,或是回首微笑的情形。她不会认错的! 谢咏也真是的,明知道大晚上的她看不清楚,也不留下来与她打个招呼,说两句话,倒叫她在这里胡思乱想,猜测来的到底是不是他…… 薛绿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有些发热,又不由得心生愧意。 谢咏大晚上冒着寒风来给她送信,就够辛苦的了。他那么忙,定然是抽空前来。她得了信,怎么还好意思埋怨他没多说两句话?他又不是没有留过,今儿不留,定是因为太忙了!她先前还劝他多休息,保重身体,怎么今日就忘了呢? 薛绿红着脸,轻轻用双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脸,便拿起信拆开看起来。 信果然不是肖玉桃写的。想来她今天经历了那么多事,也未必有空给旁人写信。信上的笔迹很像谢咏的,但跟四年后他的笔迹略有些差别,少了几分凌厉的气势。 考虑到他如今刚回京年余,刚丧父不久,还未经历后面发生的那些糟心事,接下来三年要回乡守孝,大概率也不会在宫中遭遇那些憋屈不顺了。他心性没有大变化,笔迹与上一世有所不同,也是人之常情。 薛绿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便将信凑到烛台边,借着烛光读起信来。 谢咏在信中告诉了她最新消息。他今日傍晚见过薛长林,知道杜吉与薛德民明日要召集德州城里的黄山门生,正式将黄梦龙驱逐出师门,想起从府衙那边得到的消息,晓得府尊也因为杜吉的信对黄梦龙怀恨在心,便担心事情会有变化。 黄梦龙在德州经营多年,也有自己的人脉。今日黄砚石落网,府尊大人又在府衙骂了他半天,未必没有风声传到他耳中。万一他直接向马玉瑶求助,让后者向府尊施压,说不定会让兴云伯府与黄山门生两方的计划受阻。 谢咏决定去暗中监视府尊的动静,又请肖夫人派了人去盯梢黄梦龙,以防万一。 晚饭后谢咏就出发去了府衙。他去得非常及时。 府尊大人发了一个下午的火,到晚饭时依然觉得心里堵得慌,连吃饭都没有胃口。想来想去,他都不甘心咽下这个哑巴亏,决心要去寻黄梦龙的晦气。 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去找杜吉问个明白。杜吉在信里说得太简单了,他觉得不够,想要把黄梦龙与黄氏宗族的关系问清楚。再者,杜吉与黄家人居然有联系,这个家世平平的黄山门生,竟然还有这等人脉?有没有可能为他所用? 府尊就带着两个心腹,以及一位身手高强又嘴紧的捕头做护卫,低调地坐着马车出了府衙。谢咏远远缀在后头,看着他进了杜吉的宅子,把随从都留在了前厅,他与杜吉单独进了书房交谈。 谢咏摸到书房后窗下方,隐约偷听到一部分府尊与杜吉交谈的内容,虽然并不完全,但也大致知道,府尊从杜吉处确认了黄梦龙与黄氏宗族是不可能和解的恶劣关系,无论是前任族长,还是现任族长,都对他厌恶非常。 如果黄梦龙有本事考中进士,入仕为官,而且官职还不低,黄氏宗族兴许会给他一点体面,许他回族中祭祖,容他在外以黄氏族人自居。但这就是极限了。黄氏一族不可能给他提供什么助力,连谋官都不可能,更别说是做人情! 杜吉敢为这个话做担保,因为这是他在江南任上时,黄氏一族的新族长当着他的面亲口说的。那位族长的胞弟黄梦麟在吏部任职,对此也十分赞成。 至于杜吉与黄氏一族的交情,杜吉没有多谈,只说自己与黄梦麟是同年,有些交情,说不上什么好朋友,但曾参加过黄梦麟的婚礼,互相帮忙办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还是没问题的。 当初杜吉要回德州守孝,离京前,黄梦麟还特地来找他,表示族中不肖子弟黄梦龙就在德州安家,这些年也不知道做了多少辱没祖宗的事,请他帮忙多加留意,若有什么异动,就写信告诉自己。一旦黄梦龙太过分,家族就得清理门户了。 不过杜吉回乡守孝这些年,暗中留意黄梦龙的动向,没发觉他有什么明显的恶行,这才没有声张,只在每年固定的书信联络中,将黄梦龙的近况告知黄梦麟。只是最近黄梦龙行事不大象话,黄梦麟又来信抱怨,他才觉得不能再容忍下去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黄梦麟最近来信跟他说,黄梦龙竟然去信京城,联系上了自己,说要进京参加下一科会试,希望能在自己家中借住,还说族长一脉有扶植族中人才的责任,不该放他在外自生自灭,为了三餐琐事烦心,无法专心备考,云云。 且不说黄氏子弟进京赶考时,衣食住行如何安排,族中一向有旧例,人人都照做即可,没说谁一定要住进族中官职最高之人的家中,光是黄梦麟目前正值升迁的要紧关头,在科举期间也得避避嫌,不能收留考生在家住宿。 黄梦麟对亲侄儿、亲堂弟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对黄梦龙这个关系糟糕的族兄弟?他当时都气得笑了,觉得自己收下黄梦龙托人送来的信,还郑重打开来看,完全就是多余。 更过分的是,黄梦龙在信中还提到自己在德州期间,得了知府的关照,正逢知府明年任满,即将回京述职,他希望黄梦麟能多多提拔这位大人,若是后者在京中得任高官,将来在官场上也能与黄家人守望相助,互为臂膀,云云。 黄梦麟不知道黄梦龙跟德州知府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想破口大骂。他对自己的至交亲友,尚不敢说能提拔他们在京中任个四品以上的高官,更何况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黄家在京城几时缺了盟友臂助?他犯得着便宜了陌生人么?! 他在给杜吉的信中,猜测了一番德州知府与黄梦龙的关系,认为以黄梦龙的人品心性,不定做过什么坏事,得这德州知府包庇纵容,才想用高官回报呢。 他是绝对不会提拔这种靠不住的官员的,万一哪天得了势,对方帮着黄梦龙来坑黄家怎么办?! 杜吉将黄梦麟的信直接拿了出来,遮住不方便让府尊知道的部分,只让他看黄梦麟抱怨的话,免得他怀疑自己撒谎。 府尊大人看了信,只觉得天都塌了。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六章 喊冤的府尊 府尊看了信,知道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黄梦龙没有完全骗人,他确实给那位在京城吏部任职的族人写了信举荐自己,说了自己的好话,为自己求官。 坏消息是,那族人对黄梦龙厌恶非常,别说听黄梦龙的话,为自己谋官了,甚至还因为厌恶黄梦龙而迁怒于自己,直接把自己当成了恶人。他不帮自己谋官还算是好的,万一他故意使绊子,特地给自己谋个恶缺,叫自己找谁哭去?! 府尊如今宁可黄梦龙只是个单纯的骗子,骗了自己的重金重礼就算了。他这信守承诺,还不如不守呢! 若没有黄梦龙这一出,府尊也不是全无门路求升迁,只是会艰难些,未必能再往上升一步,也未必能得个象德州这样富庶的好地方。他这五六年过惯了好日子,不想再吃苦,才打算找门路谋个好缺的,哪里想到黄梦龙会这么坑呢?! 早知如此,他就不找黄梦龙了,无论是巴结京城来的贵人,还是去求兴云伯府帮忙,哪怕是跟杜吉这个前五品京官交好,都是安稳的选择。他怎么就发了疯,指望区区一个举人能帮上自己这个四品知府呢?! 府尊后悔不迭,忍不住抱住杜吉大哭:“其祥兄,我好冤啊!” 他不停地解释自己不曾包庇过黄梦龙做坏事,比如眼下黄梦龙被牵扯到一桩拐卖绑架案里,他就没拦着手下的官差查人,今日已经把黄梦龙的心腹管家给捉拿归案了。光是这一件事,就足以证明自己的清白无辜、公正廉明。 所以他真的不是什么跟黄梦龙沆瀣一气的坏官,只是黄梦龙心思不纯,想要巴结讨好他,才主动自荐说能帮他打点吏部,谋一个好缺而已。他真的是上当受骗的可怜人,黄梦麟大人不能这样冤枉了他,故意坏他的前程呀! 他寒门出身,苦熬多年,才有了今日的成就,若是因为错信黄梦龙就被朝廷误会,以至于前程尽毁,那就太冤了!窦娥都没他冤啊! 谢咏在窗外听着他哭诉了半天,吹了好久的冷风,听到的来来回回都是那些车轱辘话,没多少实在的,便知道他与黄梦龙勾结颇深,没那么容易撇清关系。 不过杜吉还是把他安抚住了,说自己也觉得这里头定有误会,回乡守孝这些年,也清楚府尊不是那起子鱼肉百姓的昏官,不忍见他被误会,因此已经打算去信京中,向黄梦麟解释了。 只不过这封信,杜吉还没有写,他素来行事严谨,得先打听清楚,黄梦龙为府尊求官,是不是有别的内情。 府尊这时已经把杜吉视作唯一的救命稻草,连忙将自己与黄梦龙交涉的过程一一说了——当然,是删减过的版本,特地强调了一切都是黄梦龙主动为之,他只是误信了,并不是有心图谋高官厚禄,贪图享受,不想去贫瘠之地为朝廷分忧。 就连偷听的谢咏都能察觉到他话中的不尽不实,屋里的杜吉又怎会听不出来?但他并未露出异色,只是十分仔细地问了黄梦龙所说的辞句,将他撒的那些谎都尽数记在纸张上,好方便他给黄梦麟写信时引述。 完了之后,杜吉还安慰府尊,说黄梦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只是对于黄梦龙的品性知之甚深,才会猜疑与其交好的人罢了,一旦知道一切都是黄梦龙的主张,自然就不会再误会府尊了。 府尊哪里能放心?可他如今除了杜吉这封信,也指望不了别的,只能尽量与黄梦龙撇清关系了。他主动打听起了黄梦龙被家族放弃的原因,打算好好替这个老朋友宣扬一下,好向京中的黄梦麟证明自己跟黄梦龙绝非同路人。 杜吉还真的把事情原委都告诉了他,坦言自己是在参加会试时与黄梦麟相识,后来又被委任去黄梦麟的家乡任县令,在日常交往中意外发现两人其实都是黄山先生门下弟子,自然也免不了要提到黄山先生离开江南的原因了。 如今黄氏宗族已经换了族长,新族长上位后,为了稳住大局,也不会向外刻意宣扬前任的错处,叫族人质疑他家丑外扬,因此,逼走黄山先生的责任就落到了白眼狼黄梦龙的头上。这几年在黄氏原籍,黄梦龙的名声早就臭不可闻了。 黄氏一族的说法不尽不实,但府尊自己也老实不到哪里去,唯有杜吉这个中间人,是个赤诚君子,深得府尊的信任。府尊得知黄梦龙的底细,也对他欺师灭祖、忘恩负义的行径深恶痛绝,深悔曾让儿子向这种小人求教学问。 杜吉表示黄梦龙的学问也是黄山先生教出来的,并不是草包,不过府尊若是信不过黄梦龙,想在德州找人指点一下孩子的功课,可以来找自己。 自己或是同门的师兄弟们,多有饱读诗书者,不敢说定能将府尊公子教导成材,参加科举也能保证榜上有名,但给年轻学生指点一下功课文章,还是没问题的。 府尊表示其祥兄太谦虚太客气了,黄山先生门下哪儿有庸才?他若不是听说黄梦龙是黄山先生的得意门生,也不会错信此人,哪里想到对方会是个骗子呢?他明日就让儿子上门向杜吉请教功课,一定要杜吉收下他儿子做学生不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府尊看来已经想明白了,杜吉明摆着与黄梦麟交情不错,一定能替他解释清楚事情原委,若是靠着杜吉,说不定还能求得黄梦麟对他改观,甚至替他谋缺呢。无论如何,他都要与杜吉拉近关系,还有什么比让儿子拜师更好的方式呢? 杜吉对此不置可否,只说自己还在守孝,明年出孝就要起复,无法长时间教导学生,怕耽误了府尊公子的学业,还是让府尊另请高明的好。府尊也不敢强求,只笑着说明日就让儿子来求教,能得杜大人多指点一日,都是他的造化。 杜吉便说了明日师门聚会,要处理黄梦龙了,府尊立刻表示会派人前去镇场子,以免黄梦龙不甘闹事。 事情真没到那份上,杜吉也不想让外人掺和师门内务,连忙婉拒了,让府尊公子改日再来。 府尊自然是顺着他的口风应下,见时候不早,杜吉已有端茶送客之意,也不敢多留,说了一番好话之后,便告辞了。 谢咏飞快地转回杜家大门外,亲眼看着府尊笑意盈盈地出了杜家,便立刻变了脸,下令随从们改道,往黄梦龙家去了。 虽说此时已是宵禁时分,但宵禁禁不了府尊大人。 他在杜家受了好大的惊吓,幸亏杜吉愿意替他去信京中解释,不然他就真的被黄梦龙坑死了! 可就算杜吉写了信去,也不知道黄梦麟是否会相信。杜吉也说了,双方关系没那么密切,而黄梦龙得罪宗族,却是犯了众怒。倘若黄梦麟不肯听杜吉的劝,坚持要迁怒无辜,府尊也不能怪杜吉不尽心,人家毕竟一直在尽力帮他。 那这笔账,府尊就只能记在黄梦龙头上了。不找正主儿发泄一番,府尊大人今晚如何能安睡?!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七章 反目 谢咏就这么一直跟着府尊大人一行人,去了黄梦龙家。 不过遗憾的是,黄梦龙家的格局比较特别,院子宽大,房舍反而相对窄小,距离院墙比较远,又没种什么高大的树木,使得谢咏无处藏身。他只能攀在黄家前院正堂后方的墙头上,隔着两丈来远,偷听堂中府尊对黄梦龙的斥责与抱怨。 虽然府尊骂人骂得狠,让看黄梦龙不顺眼的人听得心情不错,但他也没什么替人保密的意识,骂人的同时,也泄露了杜吉写信告知黄梦龙底细,以及杜吉与京城黄梦麟有来往的事实。 黄梦龙面上惊疑不定,虽然被府尊斥骂,令他颜面尽失,但他更担心的是杜吉那边,不知从黄梦麟处得了什么消息,竟然在相安无事数年后,忽然揭开了他的身世秘密。 杜吉今日也给他递了帖子,请他明日到茶楼一叙,说好是同门聚会,天知道是什么目的? 黄梦龙本来就跟德州城里的黄山门生来往不多,本来是不打算去赴约的,还想着要去马玉瑶那儿探探口风。 他听说兴云伯府与马玉瑶翻脸的传闻了,有心去问问消息,顺道还能给杜吉等人一点颜色看看——他们叫他去见面,他就要去了么?他不去,他们又能奈他何?有本事就去马二小姐那儿请他呀! 黄梦龙抱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心思,想要落一落这群所谓同门的脸。都一样是黄山先生杜岭的学生,凭什么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向外人说出自己的师门,他却要藏着掖着,无法沾师门人脉的光,这些年还被逼得无法再参加会试?! 杜吉等人个个都比自己年轻资历浅,也不如自己学问深,却一个个科举顺利,平步青云,只有他被困在德州这个小地方,委委屈屈地做个教书先生。他不甘心!他比他们所有人都早拜师,理当比他们所有人都过得风光才对! 黄梦龙本来不想理会杜吉的邀请,甚至还想踩一踩他的脸,但如今他改主意了。 杜吉这些年明明知道他是黄家弃子,却不曾对外宣扬过,显然是给老头子杜岭留脸面,看在姑母的份上,替他保守秘密呢。杜吉既然决定了要做好族侄、好学生,为何如今又变卦了?他就不怕连累了杜岭的名声?! 黄梦龙决定要去找杜吉问个清楚,别以为他掌握了自己的秘密,就能给自己脸色看了。就算他是黄氏一族的弃子,他也依旧是杜岭正式收养的继承人,是他最看重的学生!杜吉敢坑他?那就是不敬师长,欺师灭祖! 府尊骂了半日,才发现黄梦龙在走神,竟然没有认真听自己的话。他更加生气了:“你在做什么?你听见我的话了么?!” 黄梦龙回过神来,看向府尊的眼神倒是冷淡了许多:“听见了。不是我说,府尊大人也太心急了些,听旁人几句调唆,就冲动跑来撒火。你怎知道我就没办法替你求官呢?黄家算什么?黄梦麟自己都还没升上去呢。我离了他,难道就办不成事了?” 府尊气极反笑:“怎么?你想说自己去求吏部黄梦麟大人不成,还有别的门路?!是谁?难不成是西斜街那位贵人?可贵人凭什么替你办事呢?就凭你被人家的护卫骂个狗血淋头,还不敢反驳么?!” 黄梦龙怔了一怔,想起自己被禇老三责怪善后不利,给马二小姐留下了好大的麻烦那天,府尊好像确实派管家给马二小姐送了礼。 他撇了撇嘴,不想讨论这件令自己颜面尽失的事:“大人明年才任满回京述职,还有大半年的功夫呢,您怎知我就一定办不成?黄梦麟是我族亲,我才会第一个找他。他既然不识抬举,我自然要另找门路的。我答应的事,就不会食言。” 府尊大人根本不信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决意要进京参加明年的会试,不是今年出发,就是明春出行,等你走了,只要滞留在京城不回,又或是在会试落榜后便转往别处去,我即便发现被你所骗又如何?我能上哪儿找你去?!” 所以,想要讨回骗子黄梦龙骗走的重金重礼,他就只能赶在黄梦龙还在德州期间办。这个时候他还是德州知府,手握权柄,有足够的理由,可以轻易从黄梦龙一个举人手中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府尊想要进一步威胁黄梦龙,没想到黄梦龙忽然就激动起来:“明年会试,我绝不会落榜!等我榜上有名,得授官职,自然会与家族和解。到时候我想托族人办什么事不成?!我已经攀上了京城的贵人,不过是为你谋个缺罢了,能有多难?!” 他还反过来威胁府尊了:“您拿出了东西,我答应了替您办事,钱已经花出去了,礼也送出去了,事情已经办成了一半,您却非要在这时候要回钱和东西,这不是要讨公道,这是毁约背信!是故意刁难! “我好歹也是德州名士,门生无数,府尊大人想要无故与我为难,逼我倾家荡产为您谋官,我绝不会答应!逼得紧了,可别怪我不客气!我背后的贵人,可不是府尊能轻易攀附的,当心你谋官不成,反而葬送了前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府尊大笑出声,他如今根本不信黄梦龙攀上了什么贵人,至少不是西斜街那位连花厅都没让黄梦龙进的贵人:“原来你的靠山如此了得?那就说来听听,那位贵人是什么身份来历呀?”、 黄梦龙却抬起了下巴,傲然道:“大人日后自会知晓,如今……学生却是不方便说出贵人的芳名。” 黄梦龙是记起了马玉瑶警告过他,不许让外人知道两人相识,互相有勾结,因此对府尊有所保留。 府尊大人却心想,倘若黄梦龙攀上的当真是马二小姐,又何必藏着掖着不肯说呢?分明是没攀上马二小姐,却又想借马家的名头,才会这般含糊其辞,是想吓唬自己,不想自己继续追问下去呢。 真是把自己当傻子了! 府尊也懒得与黄梦龙争辩,他斜睨了对方几眼,看着对方脸上那种傲气凌人的表情,忽然扯了扯嘴角:“那本官就等着那一天了,希望你不要后悔!” 他转身就走,根本不想再听黄梦龙的辩解了。 骗子就是骗子,被人揭穿了,还想继续骗人,不过是想拖着他,好借进京赴考的名义脱身罢了。 黄梦龙还想考会试?做梦去吧!他是德州知府,府内所有有功名的读书人,都要听从他号令。无论是进京用的路引,还是举人的资格,都离不得他这个府尊的许可。 如今黄梦龙官司缠身,罪证确凿,只要府衙一声令下,他便要上堂见官。到时候他连功名都保不住,还谈什么进京考试?等他罪名定下,衙门抄家拿人,他骗走的财物自然会归还到苦主手中。 到时候,黄梦龙就会知道,今日敢在一府之尊面前厚颜狡辩,甚至语出威胁,是多么愚蠢的事。 堂堂四品官的尊严,可不是他一个小举人能随意冒犯的!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八章 清晨来客 府尊从黄梦龙家出来后,就直接回府衙去了。 谢咏没有跟到底,而是折返客栈,先写了信,预备给薛绿送去。 虽说明天再上门告知最新消息也行,但谢咏想到杜吉要召开同门聚会,驱逐黄梦龙,而薛家父子都要参加。他不清楚这个聚会是什么时间进行的,万一一大早就开始了,他未必来得及将事情通知薛家。 黄梦龙如今已经知道自己秘密暴露,还得罪了府尊,他不可能想不到明日的同门聚会有可能是鸿门宴。他若没点反制同门的筹码,会不会直接向马玉瑶求助呢? 虽说黄山门生自有风骨,杜吉也不见得会顾忌皇后之妹,但天知道马玉瑶这个疯子会对忤逆她的官员做出什么事来? 谢咏对杜吉印象挺好的,不想他无端被马玉瑶坑害,觉得有些风险能避则避,因此提前写信通知薛绿。 他希望薛绿能提醒杜吉,提防马玉瑶插手黄山门下的内务,与其同时,他也会想办法,阻止马玉瑶插手此事的。至于他具体要怎么做,目前还在考虑,过后有消息再告知薛世妹也不迟。 薛绿看信,心情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前半截信看得她暗自窃喜,后半截信就看得她忍不住忧心。虽然她并不认为,谢咏会在马玉瑶手上吃大亏,但马玉瑶毕竟是重生之人,万一想出什么奸计,威胁谢咏了呢? 但现在她就算再担心也没用,只能等谢咏后续的消息了。眼下她还是先想一想,明日要怎么跟大伯父、大堂兄说府尊找黄梦龙晦气的事吧。 府尊根本没想过要帮人保什么密,轻易就说出了杜吉泄露黄梦龙身世秘密的事实。黄梦龙已经知道杜吉要对付他了,明日的黄山门生聚会,还不知会出什么夭蛾子呢。她得提醒大伯父与杜世叔他们小心提防。 薛绿不想让大伯父知道,谢咏会在深夜里悄悄送信过来,免得大伯父叫停此事,那她该用什么借口去解释消息的来源呢? 薛绿烦恼着这件事,这一夜也不知有没有睡好,清晨起来的时候,眼下有些乌青。她又不能拿脂粉去掩盖,只能就这么素着,让黑眼圈明晃晃地露出来。 待她换上奶娘在前一晚上熨好的月白通袖素袄和靛蓝百褶裙之后,黑眼圈衬着一身素淡,越发显得黯淡憔悴,看起来好不可怜。 大伯父薛德民与大堂兄薛长林到正房来吃早饭的时候,看到她这模样,都吓了一跳。 薛长林忙道:“十六娘,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故意扮作这模样,好让世叔们更怜惜你,更恼怒黄梦龙的所作所为?” 薛德民也说:“十六娘,不必如此,你那些世叔世伯们都十分同情你的遭遇,你不扮可怜,他们也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薛绿干笑了两声,没想到自己夜里没睡好,反倒会有这出人意料的效果。她故意装作心虚不自在的模样,眼神四处乱瞟:“我就是昨晚没睡好,总担心今天事情会没那么顺利,不是故意的。” 薛德民果然觉得她说的不是实话:“怎会不顺利呢?你杜世叔心里有数,你只管放心就是。” 杜吉回乡守制之前,就是五品京官了。他入仕十来年就升到这样的品阶,自有他的底气。他在德州深居简出,从不显摆他的权势地位,不代表他就是好对付的。如今在德州地界上,除了兴云伯府与府尊大人,还有几个人需要他忌惮? 府尊大人已经厌弃了黄梦龙,兴云伯府也怨恨上他了,他一个小小的举人,哪怕从前有再高的名望地位,也是靠着恩师黄山先生与岳家董家三房撑起来的。如今他成了背弃恩师的逆徒,董家三房也不再支持他了,他还有什么倚仗? 别说马玉瑶了,皇后之妹固然身份尊贵,但她无官无职,也没有父兄长辈撑腰,在德州地界上,她说话还不如她婶娘马二太太管用呢。至少马二太太是货真价实的朝廷诰命,马玉瑶却只有一个皇后之妹的身份而已。 但包庇一个官府要擒拿归案的罪犯,马玉瑶真敢打着皇后的旗号来行事么? 薛德民认为马玉瑶没这个胆子,所以杜吉要对付黄梦龙,是不可能出岔子的。 他柔声安抚着侄女,让她只管宽心,今日就等着看仇人的下场吧。薛绿却只能干笑,心里纠结着,该怎么把昨晚上得的最新消息告诉他。 但很快薛绿就不必为这件事烦恼了。 有人大力敲响了薛家小宅的大门。老苍头皱着眉出去开门,便看见张顺利与董家三房的管家一起站在门外,一脸着急的模样。 一看见老苍头,董家三房的管家就立刻挤进了门:“苍师傅,出大事了!您能不能到家里去一趟?老爷、少爷们有急事要跟您商量!”又往院子里张望,“薛大老爷在不在?我们老爷也想请他一道来。” 今日薛家人有正事要忙,哪里腾得出空来去董家三房? 老苍头皱眉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且说来。” 管家犹豫了一下,示意张顺利进门,然后亲手把大门给关上了,才压低声音对老苍头道:“姑奶奶今儿天刚亮,就打发人送信回来了,说是昨儿夜里,府尊大人去了黄家,冲着黄姑爷发了好大的火,两人不欢而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时候薛长林已经出了正房:“府尊大人因为什么发的火?” 管家又犹豫了一下,才答道:“好像是说,府尊大人托黄姑爷办什么要紧的事,把好大一笔银子和值钱的东西交给他,可黄姑爷却光收钱不办事,还骗府尊大人说已经办好了。府尊知道了真相,岂能饶了黄姑爷?!” 这回连薛德民也忍不住从屋里出来了:“府尊昨日已经为此发了半天火,竟然还连夜去寻黄梦龙问责了么?!” 董家三房的管家并不知道这个消息,立时讶然:“薛大老爷也早就听说此事了么?我们老爷今早才听闻,吓了一大跳呢,万万想不到黄姑爷竟然有这样的胆量,连府尊大人也敢招惹!” 别看德州知府只是四品官,明年任满后还要为自己下一个官缺操心,想办法四处找人托关系打点,事实上,在德州地界,他已经是级别最高的官员了。 目前德州城中并没有四品以上的致仕高官,兴云伯府又只有一位伯夫人有爵位,小伯爷其实只是白身而已。而伯夫人并无实权,因此,知府便是权柄最大的那个人。 府尊大人平日里行事不算霸道,不代表本地有人敢轻易招惹他。黄梦龙做的事,实在让董家三房吃惊不小,生怕会有什么后患,牵连了姻亲。 他们想起近日老苍头时常劝他们与黄梦龙划清界限,又想起薛家如今是薛德民在做主,便连忙派人来请他们去议事了。 老苍头闻言,气得直跺脚:“还找人议什么事?!这不是现成的理由么?你们赶紧去质问黄梦龙,只要他不占理,又得罪了父母官,你们跟他翻脸,谁能挑你们的错?!顺道把姑奶奶和孩子也接回来,就说不能让他们被人给坑了!”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九章 千钧一发 董家三房的管家着急忙慌地又带着张顺利走了。 虽说没能请到薛德民与老苍头,但他们都一致认为董家三房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找人商量要如何应对忽然发生的变故,而是抓紧时间跟黄梦龙撇清关系,接走女儿和外孙。管家当然知道事情轻重缓急,不会留下来跟薛家人死磕。 黄梦龙自己犯了大错,得罪了府尊大人。他自己没有自知之明,以为可以跟府尊叫板。本地望族董家却不会跟着冒险,自然是要跟紧了父母官的决定,与这个不知所谓的女婿划清界限了。 董家三房也不需要担心外人会说什么闲话,府尊还能让治下的民众知道他被人骗了么?自然会想办法阻止民众议论此事。 可小道消息是防不住的,很快就会有很多人知道,黄梦龙是理亏的那一个。那董家有头有脸,不与他同流合污,不是再正常不过了么? 管家想明白这一点,就忙不迭谢过薛家人与老苍头,赶回董家三房。他得把薛家人的建议带回去,让主家尽快行动才行。 行动得迟了,就怕府尊大人火气上来,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如何对付黄梦龙,先找黄梦龙的岳家开刀了。那董家三房岂不冤枉?! 送走了董家人,老苍头关上院门,转头看向薛德民与薛长林父子,都不由得沉默了。 他们虽然早知道府尊因为被骗的事十分生气,怨恨上了黄梦龙,却以为府尊只会在府衙发火,哪怕是要跟黄梦龙当面撕破脸,也会选个更隐密的时间和地点,万万没想到,他连夜就去了黄家,不但大发雷霆,还没避人。 那时候都已经是宵禁时间了,府尊带着人,坐车也好,坐轿也罢,在大街上走动,肯定会引起注意的。 而他在黄家发火,连身在后宅的黄梦龙之妻小董氏,都听到了风声,左邻右舍又岂会一无所知?只怕小道消息一天就能传遍德州城了。 虽然这么一来,知道黄梦龙真面目的人会更多,但听说府尊被骗的人也不会少。万一府尊因此生气,还不知会采取什么行动呢,但愿不要再有什么变故了。 薛长林道:“方才那张顺利还说,府尊去黄家之前,先去了杜世叔家,也不知道杜世叔会不会被卷进此事。” 薛绿趁机插言:“咱们不如早些过去茶楼,趁着旁人还没来,先找杜世叔打听一下这件事,提醒他小心黄梦龙的报复吧。万一黄梦龙对他怀恨在心,借马玉瑶之力来对付他,那就不好了。” 薛长林顿时警惕起来:“十六娘这话说得是。索性我们也不去茶楼等杜世叔了,我现在就去杜家传信。一会儿时间到了,爹先带十六娘过去,咱们在茶楼会合。” 薛德民点头:“你去吧,路上小心。” 薛长林换了衣裳就走了。老苍头看了看天色,便对薛德民与薛绿道:“趁如今时辰还早,我也到府衙走一趟,打听一下消息,看府尊大人打算如何对付黄梦龙。大老爷和姑娘不必急着出门,我一定会赶回来的。” 薛绿道:“苍叔不必担心,这会子黄梦龙就算想报复谁,也还轮不到咱们家呢。我也会随身带上武器,以防万一。” 老苍头想想每日早上薛绿练剑的情形,又觉得姑娘确实有几分自保之力。从薛家小宅到茶楼,一路上大部分都是闹市区,黄梦龙难道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不成?便安下心来,打算一会儿找个熟悉的差役在附近多巡逻几圈,就足够了。 老苍头匆匆离去,家里只剩下薛德民与薛绿伯侄俩,连着奶娘一道用早饭。 薛德民还在猜测黄梦龙会如何应对府尊的怒火,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的。薛绿则在暗自庆幸,董家三房的人来得早,不必她另想法子把消息告诉大伯父与大堂兄了。 只是不知道,谢咏要如何阻止马玉瑶插手黄山门生聚会?一晚上过去,他想出办法了吗? 伯侄俩的心思都没放在早饭上,吃得漫不经心的。奶娘看在眼里,也不敢多问。反正家里的大事自有大老爷、大少爷和姐儿做主,轮不到她操心,她还是先想想一会儿见了胡永禄后,要问些什么问题吧。 早饭结束,奶娘撤了杯盘,自去厨房忙活。 薛德民回过神来,想起一会儿就要去茶楼了,便对侄女儿道:“十六娘,你还是再收拾收拾,别显得太过憔悴了。虽说你那些世叔们看见,肯定会更怜惜你几分,恼恨黄梦龙所为,但我也担心他们会误会我与你大哥没照顾好你。” 薛绿干笑着道:“怎么会呢?大伯父与大哥对我再好不过了。是黄梦龙与石宝生坑惨了我,才叫我日夜不安。” 话虽如此,她还是听话地起身进了卧室,重新换了个发型,去掉原本簪在发间的白色小绢花,改插了两根素银簪子,再拿一点粉,轻轻在双眼下方抹了薄薄一层,掩去几分乌青色。 这么一来,虽然她的面容依然有几分苍白瘦弱,但至少整个人的形象看起来清秀文雅,不会显得太过憔悴可怜。一点脂粉,只要不是凑近了细看,也不会被人发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薛绿重新来到薛德民面前,这回大伯父满意地点了头:“这样很好。” 没过多久,老苍头就从外头回来了。 他那几位在府衙当差的老朋友,有的一夜未睡,忙着审问犯人;有的天刚亮就从家里出来了;还有人赶在开城门的那一刻,从城外赶回了衙门。老苍头一一见过众人,也从他们那儿得到了最新的消息。 多亏老苍头昨日提醒,官差们赶在城门关闭前,出城去找黄砚石的妻儿,千钧一发,及时把人拦住了。 当时他们正在家里收拾行李,有个黄家的下人驾着车等在门外,就等着把他们带走呢。但官差要来拿人,黄家下人自然不能阻拦,只能自行驾车离开。 那时候城门已经关闭了,也不知道黄家下人前来接黄砚石的妻儿,是打算送到哪儿去。官差们分出一个人跟在那黄家下人身后,半路竟然跟丢了,众人都十分意外。 那下人看起来也挺脸生,不是黄家常跟外人打交道的仆从。据黄砚石妻儿说,他们不认得对方,只知道对方是奉主家之命前来的,说是黄砚石出了事,主家不能坐视他妻儿出事,才打算把人接走。 黄砚石的妻儿心里其实也有疑虑,因为黄砚石曾经明言,主人不许他在外私自成亲,特地给他定了婚配,但他不喜欢,没有答应,过后他想自行择配就成了难题。主人是绝不会让心腹娶自己不能掌控的女子的,怕他会有外心。 因此黄砚石从不让主家知道他在外私自娶妻,生了孩子,也让妻儿尽量避着黄家人。他们连安家,都特地选在远离黄家亲友与产业的位置。黄砚石一年里顶多回去住个把月罢了。没想到这回出事,主家还是知道了他的秘密。 官差们听了这话后,都出了一身冷汗,竟然差一点儿就叫黄梦龙掌控了人质。 只是黄砚石被捕的消息,还有被捕的地点,是谁透露给黄梦龙知道的呢?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章 西斜街的劫难 老苍头听老朋友说起当时的情形,也觉得十分可疑。 他如今知道,黄砚石的下落,是肖夫人故意让人给府衙官差们透的消息。官差们生怕走漏了风声,当天就去逮人了。虽说没能及时将与黄砚石同住的妻儿带回来,但黄梦龙也没理由这么快听说此事才对。 要知道,黄砚石虽说奉了黄梦龙之命,要暂时躲藏起来,逃避官府的追缉,但黄梦龙并不知道他私下娶妻生子,还在德州城外安了家,所谓躲藏,就是躲在他自个儿家里。就算黄梦龙收到了心腹被捕的风声,也没理由知道被捕的地点所在。 官差们之间私下提起此事,都只说他们是在城外宅子抓到的黄砚石,却没人提过具体的地址。原不知情的黄梦龙怎么忽然就知道了呢?总不能是从府衙听说的吧?可即使在府衙内部,知道确切地址的人也不多,难不成里头有人泄密? 官差们心里都有些不好受,他们正想尽办法侦查黄梦龙涉及的拐子案呢,上头有府尊大人暗地里拖后腿,就够令人难受的了,如今难不成连他们兄弟内部,也出了内鬼不成? 这内鬼又图什么?黄梦龙能给他名还是给他利?抑或是能让他在府衙里平步青云,甚至是调往前程更好的地方?可黄梦龙自己都没挣到个锦绣前程,他怎么就能信了对方,忘了自己的职责与兄弟的情谊,把他们的机密出卖给罪人?! 老苍头对薛绿与薛德民伯侄俩感叹道:“我那几个老朋友们,私底下都各有看法,却没办法将自己猜测的人选说出口,只能悄悄跟我诉个苦。我只盼着他们中间,并没有真正与黄梦龙勾结的内鬼,否则大家就太难过了!” 薛绿道:“黄梦龙在德州经营多年,他既然有意攀附权贵,定然也想要巴结府尊,在府衙内部收买一两个耳目,打探府尊的喜好禁忌,并不出奇。那人未必是他的死忠,兴许只是为了赚点零花,给他透露些不要紧的消息。 “黄砚石已然落网,随时有可能被撬开嘴。原本大家都不知道他是瞒着黄梦龙娶妻生子的,没把他的妻儿放在心上。那内鬼想来也是同样的想法,才会随意将消息外泄的。倘若他知道这件事有多重要,未必会告诉黄梦龙。” 老苍头苦笑道:“姑娘这个说法,兴许能让我那些老伙计们心情轻松一些。但大家伙儿都是用心做这个差事的,出了内鬼,与外人勾结,拖所有人的后腿,无论他本意是什么,都是对兄弟们的背叛。他们无论如何,心情都好不起来的。” 薛德民问他:“那府衙的官差们可打算把这件事上报府尊?让府尊在衙门中彻查?” 老苍头点头:“虽然他们几个想法各异,但都觉得这事儿不能瞒下来,得尽快让府尊知道,该排查就排查,该踢人就踢人,既然如今府衙要正经查黄梦龙了,就不能让他打探到内部消息,提前破坏证据,逃脱罪责。” 他的老朋友们其实担心过,府尊大人会不会又改主意了,不让他们再严查黄梦龙?可没想到的是,他们今早回到衙门里,却意外得到了府尊大人的最新指令——他要求他们尽可能快速查明黄梦龙的案子,好早日将其法办。 这个命令据说昨晚上就下来了。本来正打算结束审讯黄砚石、回家去歇一觉的官差,因为府尊忽然下达的命令,只能留下来加熬了一夜。 衙门里有小道消息说,府尊跟黄梦龙是彻底翻脸了,不但昨日骂了他半天,夜里还不顾宵禁,跑去黄家骂了黄梦龙一顿。看来府尊要惩治黄梦龙,不是一时的想法,是真的铁了心要办他。 既然如此,官差们自然要趁热打铁,不能让府尊再有改主意的机会。 官差们又忙活起来了,老苍头得了想知道的消息,也不再干扰老朋友们的正事,连忙回薛家报信来了。 离开府衙的时候,他还看到有官差带了新案子过来,气得他的老朋友们都说,正不得闲的时候,城里的宵小还不肯消停,当真可恶呢。 说起这个新案子,老苍头忙对薛绿道:“说来也巧,这案子就发生在西斜街上,也不知道是谁在捣鬼,在路上随意丢石头,害得运夜香的车翻了,脏东西流了一地,整条街都臭不可闻。 “如今光是讨论街上的人家谁出力打扫街道,就够他们吵翻天了。可西斜街遭此劫难,又不能不清理。蔡家就在那一带,也不知道老蔡如今怎么样了。回头我得寻空去瞧瞧他,但愿到时候西斜街已经清理干净了。” 薛德民与薛绿都十分吃惊。前者紧皱眉头:“谁在捣鬼?这种事听着不严重,但也太恶心人了!” 老苍头哪里知道:“他们都疑心是哪家的孩子手贱,把石头乱往大路上扔,但谁家的孩子都不肯承认——怎么可能承认呢?说出来就惹了众怒,还不知道会被左邻右舍们如何怨恨呢。” 薛绿心下微动,想起谢咏在信中说,会想办法阻止马玉瑶答应黄梦龙的请求,掺和黄山门生的聚会,难不成这就是谢咏想出来的法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确实有些恶心,但效果却十分显着。 薛绿上辈子在皇后宫中执役,虽然不曾进到内殿服侍,却也听说过马皇后的亲妹子马二小姐,是个很讲究、很挑剔的千金贵女。别说是沾染了脏东西的道路了,哪怕是净室里干干净净,只略有些异味,她也要骂人的。 她那么喜欢谢咏,几乎称得上是痴恋,可谢咏上辈子脚受了伤,需要敷药,药味不大好闻,马二小姐凑近了闻见,也要退避三尺。对谢咏的感情都无法让她忍下臭味,更何况只是黄梦龙遇到点不确定的“小麻烦”? 如今西斜街上臭气冲天,她只会躲得远远的,怎么可能还会从前门跨出去?就算是走后门,那边的地形也注定了她必须绕回到宅子前方的道路,才能离开,前往他处。所以,在西斜街的异味散尽之前,她很可能都不会再出门了。 倒是省了大家许多功夫,不必再紧盯着她,以免她又想出什么新的奸计来害人。 薛绿抿嘴忍下笑意,转头对薛德民道:“大伯父,西斜街正好是马玉瑶暂住的地方,也不知道那臭味是否也传到了她宅中。倘若她能因此不肯出门,让自己的车马随从染上臭味,她多半就不会帮黄梦龙出头了。” 薛德民愣了愣,随即就想起来,马玉瑶确实就住在西斜街,不由笑道:“倘若果真如此,那便是天意,黄梦龙失道寡助,注定要栽倒了!我只希望马玉瑶的左邻右舍能少受些苦头,别被这天意牵连了才是。” 薛绿笑了,正想说话,忽然记起了一件事。 古家嫡支就住在西斜街。他家的嫡子,好像就是因为家门口的道路堵塞,阻碍了大夫上门,病发时未能及时得到救治,才会出事的吧?那是在哪一天来着?堵路的原因是什么? 总不能是因为谢咏弄翻的那辆夜香车吧? 真是他弄翻的吗?!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一章 茶楼再会 薛绿心下有些不安。 如果那夜香车真是谢咏弄翻的,那也是为了阻止马玉瑶出门,为黄梦龙撑腰,并非存了坏心。但如果这件事间接害死了古家嫡支的嫡子,谢咏事后知道了,心里会不会感到很难过? 可上辈子,谢咏没有在这个时候来德州,西斜街上也照样发生了堵塞事件,以至于大夫未能及时赶到古家,救下嫡支嫡子。那时候的罪魁祸首绝不可能是谢咏,说不定就是古家嫡支太太所控诉的古家旁支。 可这么一来,这辈子又是怎么回事呢? 兴许是她记错了时间?导致古家嫡支嫡子之死的那次道路堵塞事件,与这一回的西斜街夜香车翻倒事件无关? 薛绿思考着这件事,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不过其他人没发现她的异状。大家从老苍头处知道了府衙的最新消息后,便准备要套车出门了。黄山门生聚会的时间差不多到了,薛德民打算提前到茶楼去帮忙布置一下现场。 伯侄俩坐着老苍头驾的车,很快就来到了茶楼。 杜吉安排的聚会地点在茶楼二楼最大的雅间中。薛家伯侄到得早,雅间里除了茶楼的掌柜与小二,就只有杜太太派来的管家与小厮在忙活。后者见他们来了,还特地上来请安问好。 薛德民找茶楼的掌柜问了情况,得知大雅间左右两边邻近的小雅间都已经叫人订下了,只好立刻订下了对面紧挨着楼梯的小雅间,给侄女儿薛绿用。他让侄女先去小雅间坐着,喝茶等候,等黄山门生们到齐了,再过来请安也不迟。 薛德民帮杜家的管家布置会场去了,老苍头方才驾车去了茶楼的后院,暂时没打算上来,也不知是不是四处看地形去了。薛绿只好一人坐在小雅间里,开着半扇门,一边看大伯父在对面忙活,一边想着西斜街。 不知谢咏今天白天会不会再到家里来?若是白天不能来,那晚上呢?晚上他还会再来后窗送信吗?那她可得警醒着些,一旦听到后窗有动静,就立刻翻身开窗,把人留下来问清楚情况。 她可不希望谢咏的一番好意,误打误撞地导致了别人的不幸,过后为此悔恨终身。 不过,谢咏打翻那辆夜香车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薛绿正想着这个问题,便忽然看到谢咏站在门外的楼梯口,正左右张望。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眼花,看见了幻象,万万没想到,谢咏确实来了,就在她前方不到两丈远的地方! 薛绿猛地站起身来,走到门边。谢咏听到动静,转头望了过来,面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朝她端正地行了个揖礼:“薛世妹,你果然在这里,不知薛大先生何在?” “大伯父在对面的大雅间里。”薛绿下意识地回答了他的问题,顿了一顿,“谢世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咏压低了声音:“我担心黄梦龙会生事,特地过来瞧瞧。”他转头看了大雅间的方向一眼,“世妹稍待,我去去就来。”说罢便抬脚往对面大雅间去了。 薛绿想起方才想问他的问题,张口想把他叫住,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这里随时会有人经过,她怎么好大剌剌地问谢咏这种问题?万一叫旁人偷听了去,怎么办?要问,也得把人请到雅间里来,避开旁人小声低问,才算安全。 这么想着,薛绿便倚在门边,探头张望着对面大雅间的动静。只见谢咏在屋里与杜家的管家答了几句话,便又退了出来,重新来到她面前:“薛大先生方才下楼去了,这会子不在。世妹请恕我冒昧,暂且借此地略等一等薛大先生。” 薛绿忙道:“谢世兄进来吃杯茶吧。大伯父可能是接杜世叔他们去了。这里离楼梯口最近,他们一到,你立刻就能看见的。” 谢咏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不过他敞开着小雅间的门,并未关上,以免他与薛绿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叫人看到传闲话,影响了薛绿的名声。 薛绿却正想与他私下独处,好问他话呢。见他在门边椅子上坐下,并不往桌边来,便也由得他去,只是亲手倒了一杯茶,端到他面前:“谢世兄请喝茶。” 谢咏起身,客客气气地接过茶杯,正要道谢,却忽然听到薛绿快速低语:“西斜街的夜香车翻倒,整条街都臭了,这是世兄想出来阻止马二小姐出门的法子吗?” 谢咏怔了怔,连忙用同样的低声回答道:“不是我做的,我听说后也十分吃惊,想来只是巧合。我师叔方才听说消息后,还道这是天意要阻止马玉瑶庇护黄梦龙,可见黄梦龙气数已尽了。” 薛绿惊喜地看着他,心情顿时轻松起来:“不是谢世兄做的就好。我听说那一带的宅子,多数是古家人的产业。古家嫡支的嫡子病重多日,天天请大夫吃药,万一因为家门口发生变故,导致他病情有什么变化,古家事后怪到谢世兄头上,就不好了。” 谢咏又是一怔。这件事他并不了解,但马玉瑶租住的宅子边上,确实是古家旁支的产业。而古家嫡支嫡子的病情,早就不是新闻了,他从前来德州探望师叔时,就听说过。可他并不认识古家人,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跟他家扯上什么关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古家拥有德州最好的车马行,在青州也有产业。若是得罪了他家,自己要奉母亲扶灵返乡时,说不定要多些波折,难以订到合适的车马了。 但有兴云伯府相助,这事儿其实也没那么麻烦。 谢咏心中很快安定下来,微笑道:“这事儿当真与我无关,旁人又怎会怪罪到我头上?我昨日自天黑以后,就再也没靠近过西斜街了。” 薛绿眨了眨眼,小声问:“谢世兄,你不是说过,打算想办法阻止马玉瑶掺和黄梦龙的事吗?你不去西斜街,原本是打算用什么法子达到目的呢?” 谢咏微微一笑:“也没什么难的,不过是请师叔出手相助,让东园的仆人向马二太太主仆传几句闲话罢了。” 昨日黄砚石被官差抓了,以兴云伯府如今对黄梦龙的敌视态度,家中仆人听说些黄梦龙的小道消息,也是正常的。东园的仆人完全可以议论一下这件事,再说起黄家自打沾上了拐子案后,就接连“失踪”了两名有头有脸的仆从。 其中一个如今落入官府手中,另一人“据说”是住在马二小姐的宅子里,有人亲眼看见的……但愿那人能一直躲好,别叫官差拿住,否则马二小姐就要沾上窝藏罪犯的名声了。 马二太太就算再生侄女的气,听说马玉瑶跟这种丑闻沾上边,也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她定会亲自前往马玉瑶的住处,规劝晚辈,兴许还会因为儿子的婚事,顺道多教训侄女半天。 有马二太太绊住马玉瑶,黄梦龙还怎么请救兵?只怕他一上门求助,就要被马二太太直接扫地出门了! 这法子省心省力,又能顺便让马二太太与马玉瑶的关系变得更糟,岂不是比弄倒夜香车更干净高明?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二章 提醒 薛绿这回总算能放心了。 能想出利用马二太太去绊住马玉瑶的主意,阻止后者掺和黄梦龙的师门内务,谢咏就绝对不可能弄翻什么夜香车。这件事绝对是别人的手笔。 会是谁呢? 薛绿想起了上辈子,传闻古家嫡支太太在儿子的丧礼上控诉旁支谋财害命,难不成这辈子也是古家的旁支庶末们做的?因为有杀子之仇,古家嫡支家主夫妇俩才会坚拒旁支子弟入继嫡支,选择了血缘更远一层的古仲平为嗣子。 这么想着,薛绿便随口笑道:“谢世兄的法子更好,却不知那害得西斜街臭气通天的罪魁祸首是谁?这也太可恶了些。难不成他不住在附近,不怕被熏着?” 谢咏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我不知道翻倒夜香车的人是谁,但我师叔今早派护卫前去打探消息,护卫回报说,西斜街上的人家都闹腾起来了,古家有几个旁支子弟似乎还企图煽风点火,领着许多人去找古家家主,逼他出面处理此事呢。” 古家嫡支算是那条街上最显赫的人家,又是德州望族,街面上出了事,他出面处理,也是正常的,但这也得他自个儿乐意。他又不是官,也没承诺要管事,凭什么就非得去处理这件恶心人的事呢? 旁支子弟带着外人去逼他出面,算什么意思?那位家主又不会亲自清理街道,不过是辛苦下人罢了,旁支能从中得什么好处么? 谢咏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疑心古家旁支又想出什么阴谋诡计来折腾嫡支了。平日里古家内斗不休就罢了,如今马玉瑶就住在边上,无端被古家内斗牵连,万一马玉瑶心中恼火,想出什么毒计来报复古家人,那可怎么办? 古家大族,枝繁叶茂,家族产业遍布德州。若马玉瑶报复的只是几个不管事的旁支还好,万一古家嫡支受了牵连,那影响就大了去了,只怕德州全城百姓都不得安稳,兴云伯府也要吃点亏。他曾听师叔提过,伯府有产业是与古家合作的。 谢咏决定,一会儿离了茶楼,便绕到西斜街那边看看情况。万一马玉瑶当真因为门前街道上的臭气发了疯,他在那儿,好歹能拦着些。 他正要告诉薛绿自己的打算,便听得她说:“不知马二太太得了消息后,多早晚会到西斜街去看侄女儿?这会子会不会被堵在马二小姐宅子门外了?” 谢咏怔了怔,笑道:“被堵住也无妨,她横竖是坐车过去的,避开些就是了。哪怕是她今日因此事所阻,无法当面教训马玉瑶,等西斜街被清理干净,她还是会再过去的。事关马家女儿名声,她可比马玉瑶上心多了。” 马二太太虽然没有女儿,但她收养了一个马氏族中的孤女,过两年也要开始议亲了。 再者,马二太太的儿子本来婚事都快定下了,因为马玉瑶横插一手,婚事告吹,如今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聘到一个勋贵人家的千金为正妻呢,名声还是很重要的。马二太太又怎能让马玉瑶连累了家门清名? 包庇罪犯,那比痴恋外男更糟! 谢咏确信马二太太不会再任由马玉瑶在德州任性胡来,怎么也要过去绊住她的。倘若不是马二太太母子俩目前寄住的东园是兴云伯府产业,而兴云伯府又与马玉瑶闹翻了,马二太太兴许还会把侄女接到身边同住,不许她再在外独居呢! 薛绿倒是有一件事颇为担心:“肖夫人每每利用东园的仆从影响马二太太,马二太太当真不会察觉有异吗?” 谢咏道:“就算她察觉了又如何?东园的仆从又没有撒谎。相反,他们及时将马玉瑶的消息告诉马二太太,让马二太太有时间能阻止马玉瑶做出连累家门名声的坏事,马二太太反倒要感激肖家才对。” 若是肖家不吭声,任由马二太太被蒙在鼓里,等到马玉瑶闯下大祸,她才听说,想要阻拦也来不及了,只能坐视事情发酵,愈演愈烈——那等马二太太回到京城,她肯定要被夫家埋怨的,因为她未能照看好晚辈,制止侄女闯祸。 别管马玉瑶是不是自作主张要在外独居,马二太太带她出远门,就要负起责任来。马国丈夫妇舍不得打骂孩子,自然就要把账算到马二太太头上去了。肖家帮马二太太逃过一劫,她道谢都来不及,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因此,谢咏与肖夫人从不担心马二太太会对东园的仆从有什么意见。肖家确实跟马玉瑶翻了脸,但跟马家二房还没有完全反目。马二太太自知理亏,见肖家表现出善意来,难道还要跟着马玉瑶一起胡闹,非得与肖家闹得老死不相往来么? 薛绿听明白了。只要马二太太没有因为东园仆从一再传闲话,就怀疑起先前听到的兴云伯府杀人闲话是肖夫人故意挖的坑,那就没有任何问题。肖夫人好不容易算计得肖老爷彻底放弃与马家联姻,可别留下后患才好。 薛绿暗示了谢咏几句,谢咏心领神会地点头:“多谢薛世妹提醒。师叔早已安排周全,不会留下后患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时候,楼梯口出现了薛德民与薛长林、杜吉等人的身影。薛绿忙道:“大伯父与杜世叔他们来了。”谢咏立刻放下了茶杯,起身出门相迎。 薛德民看到谢咏,有些吃惊,但没有多问什么,便将他引见给了杜吉,众人就在楼梯口寒暄起来。 杜吉对谢咏似乎并不陌生:“我与令尊在京城时也曾有过来往。当初我还是庶吉士时,有一篇文章遇到疑惑,有翰林院的前辈告诉我,京城之中,若论对《诗》研究最深者,当属谢怀恩谢大人。 “我便拿着文章去向谢大人请教。谢大人公务繁忙,却还是拨冗见了我,耐心指点了我的学问,过后我再上门求教,他也从不吝于指导。谢大人学问高明,谦和仁厚,实乃吾辈楷模。听说谢大人遇难,我实在深感痛心。” 谢咏眼圈微微发红。他长年离家,虽然对父亲的敬爱十分深厚,但对父亲的了解却相当有限。如今能从旁人处多听说些父亲生前的秩事,他心里也十分珍惜。 他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父亲在春柳县任职并遇难的经过,强调了“黄梦龙”这个人在春柳县衙惨案发生前的奇怪举动,以此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对黄梦龙的事如此关心,还特地来看对方的师门聚会。 杜吉先前只从薛德民父子处听说了黄梦龙雇人绑架薛绿,企图贪墨师门藏品之事,却不知道他居然还与春柳县衙惨案有关。虽说杜吉能理解,黄梦龙可能是想打薛德诚手中藏品的主意,才想要害死他,可惨案的受害者也太多了些! 黄梦龙如果真的参与了这桩案子,是凶手洪安的帮凶,那一旦消息传开,影响可不是一桩绑架案能比的。那无论是在朝野,还是士林,都是惊世骇俗的大案呀! 这人果然不能留了,黄山门下必须彻底与他断绝关系,从此再无瓜葛!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三章 杜吉的决断 这时候大雅间已经布置妥当了,只是还没有客人前来。 杜吉便开口邀请谢咏前往大雅间里说话。他得将黄梦龙涉及春柳县衙惨案的各种细节都打听清楚才行。 这不但是因为师门清誉,不能叫一个欺师灭祖的伪君子给败坏了,更因为死在惨案中的薛德诚,乃是他的同门师兄,至亲好友,也是恩师生前指定的衣钵继承人。师兄死得如此不明不白,凶徒至今不曾被绳之于法,他怎能不问清楚? 薛德民有些意外,谢咏竟然直接将黄梦龙参与了春柳县衙惨案一事,告诉了杜吉。由于缺乏足够的证据,他一直只是含糊其辞,只跟杜吉提过钱师爷之死的可疑之处,但没有明白点出黄梦龙的名字,只想等证据齐全了再告知杜吉。 不过,既然谢咏已经说穿此事,薛德民也不打算继续隐瞒下去了。杜吉在朝中有盟友有臂助,知道真相后,兴许还能帮着出出主意,帮他们找个愿意彻查春柳县衙惨案的高官呢。 一行人进了大雅间,原本在雅间里的茶楼掌柜与小二们便退了出来。他们神情各异,想到方才偷听到的话,都有些骇然,忙离开找地方议论去了。 薛绿看着他们下了楼,什么话也没说,便先去了大雅间,拜见杜吉杜世叔。 杜吉上回见她,已经是好几年前了。那时候他刚回到家乡,处理了家人的后事,卖掉祖宅还清了弟弟的欠债,又租下了一处新居。薛德民带着妻儿来替他温居。当时的薛绿,还是个半大孩子呢,如今却已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他对薛绿十分和蔼可亲:“不必与我们外道。你是信之兄的独女,在我们看来,就如同亲侄女一般。既然你要在德州暂居,那今后有什么缺的、少的,只管跟你婶娘说。得闲了,也只管到家里来玩耍。你我两家都在居丧,无须忌讳。” 薛绿谢过杜吉的关怀,又提起今日聚会的目的。 杜吉点头道:“你放心,那黄梦龙胆大包天,竟为了本就不属于他的师门遗物,便唆使信之兄的弟子做出背信弃义之事,失败后甚至不惜与拐子勾结,当街绑人,实在令人发指! “无论他是谁的族侄,我们黄山门下都绝不能有这等败类!世叔今日定会为你讨还公道,你只管等着看他的下场便是。” 薛绿再次郑重大礼拜谢。 寒暄已毕,她看得出来,杜吉还有话想问谢咏,也不知是不是顾虑到自己,方才迟迟不肯开口。她便索性告退出来,回到自己的小雅间去,将空间让回给大伯父、杜世叔与谢咏三人。 薛长林跟在她后面,也溜了出来。 进了小雅间后,他便长吁了一口气:“方才真是吓我一跳,没想到雪律直接就说穿了黄梦龙掺和春柳县衙惨案的事。明明他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钉死黄梦龙的。” 薛绿倒是有所猜测:“今日来参加聚会的黄山门生不少,未必个个都厌恶黄梦龙为人,一致同意将他驱逐出师门的。兴许会有人想到他是黄山先生原配的侄儿,又曾经做过黄山先生的养子,想要对他手下留情。 “谢世兄给他多添一项罪名,哪怕是缺了些证据,光凭他给钱师爷送信一事,就足够可疑了。黄山门生们又不是府尊,需要证据才能给人定罪。只要有可疑,他们就能决定要不要逐他出门了。无端谋害同门,这样的人怎能与他们为伍?!” 薛长林想了想,也觉得薛绿的话有道理:“横竖这罪名不是咱们冤枉了他,他是真的犯下了如此大罪,早些说出来,也省得黄山门生们继续被他蒙蔽了。” 薛绿给他倒了杯茶:“大哥已经提醒过杜世叔了?杜世叔可有说,他有什么应对之法?” “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罢了。”薛长林一口气喝了大半杯茶去,“杜世叔给府尊写信的时候,还有昨晚上跟府尊说那些话的时候,其实就预料到这事儿会为黄梦龙所知。那位府尊大人,可不会替杜世叔保密。” 但杜吉已经决定要召集同门,驱逐黄梦龙了,就没想过还能与他和睦相处。既然要做,那就索性把事情做绝。 黄山门下合力将黄梦龙驱逐出师门,先断了他在德州士林的根基,坏了他的名声,接下来只要府尊再去了他的功名,后面就好办了。无论他的罪名是否能定下,也无论他会受到什么判罚,黄梦龙在德州的名望与地位,都会彻底化为乌有。 一个失去了功名与声望的黄梦龙,也同时失去了报复、伤害他人的能力。连董家三房都与他割席,他便连财力与人力都未必能保得住了。 他过去的学生,只要还想在科举上有所成就,就必定会尽可能远离他,免得被他影响了名声与前程。到时候他还有多少人脉可用? 至于他攀附的什么贵人……需要一个背负污名的白身做什么?失去了用处的黄梦龙,连靠山都会失去。 失去一切的他,就再好对付不过了。 薛长林悄声把杜世叔的话告诉了堂妹,然后叹道:“杜世叔行事好生果决!这就是在官场上平步青云的人,该有的决断么?”他好像还差得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薛绿没有说话,只是暗暗在心中再一次后悔。上辈子她到了德州后,不应该直接去找石宝生的,应该先见过杜世叔再说。哪怕杜世叔当时不在城里,她也有银子能住店,能等到他回城。若是先见过杜世叔,后面她就不会吃那么多苦头了。 堂兄妹俩各自发着呆,想着自己的事。过了一会儿,楼梯口传来动静,却是谢咏告辞离开了。 薛绿走到门边,目送他下楼,只来得及与回头望来的他对视一眼。但他什么都没说,便径自离开了。 薛德民将他送到了楼梯口,回身看见侄女、长子都站在边上,便招手示意:“过来说一会儿话吧,聚会的时间还没到呢,屋里只有我们自己人。” 薛绿与薛长林便又跟在薛德民身后,回到了大雅间。 不知是不是因为谢咏不在的关系,现场没有“外人”,杜吉说话也多了几分亲切与随意:“谢怀恩真的太可惜了。我原以为他能重回朝中。他行事公允,比起如今当朝的那几位大人,都要明事理许多。倘若新君能多听他劝诫,兴许根本不会有刀兵之祸。” 薛德民咳了两声,暗示他小心说话,便转了话题:“黄梦龙真的太过分了。七弟与他无冤无仇,还奉养了师母,却被他为了几箱古籍字画,算计了性命。他这唯利所图的性子,也不知是怎么养出来的。先生在世时,难道就没有发现?” “在前头那位师母去世前,黄梦龙都没露出过本性,先生如何能发现?因此后来发现黄梦龙编造谎言,中伤先生时,先生才会觉得心灰意冷。”杜吉冷笑了一声,“信之手里有那几箱藏品,叫他盯上也就罢了,谢怀恩死得才冤呢,不过就是为了几句闲话!” 薛绿怔了怔:“什么闲话?谢大人与黄梦龙难道还有什么恩怨不成?”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四章 京城往事 薛绿原本以为,黄梦龙会掺和春柳县衙惨案,是因为投靠了马玉瑶的关系。 马玉瑶想对谢怀恩不利,找上了前世的凶手洪安,让他在杀人时“顺便”把谢怀恩给杀了。黄梦龙则利用自己和钱师爷的交情,助洪安召集了所有与他有过旧怨的人,好方便他报复。 但后来薛绿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推断有问题。上辈子洪安没有马玉瑶撑腰,也做到了同样的事,只不过是杀的人略有些差异罢了。黄梦龙的所谓帮助,其实并没有带来什么改变。 那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上辈子黄梦龙也参与了这件事,这辈子他只不过是再做了一次而已。 这次他利用的是钱师爷,上辈子不管他利用的是谁,他的做法都足够隐蔽。等春柳县衙做主的官员只剩下老弱多病的王老县丞,光是维持县内稳定已十分吃力,过后又是战乱,谁还能查得清?就算没有马玉瑶撑腰,他也同样能办到。 只有马玉瑶,是这辈子才横插一脚进来的,为的就是除掉谢怀恩。 至于黄梦龙的目的,方才杜吉也说得很清楚了,为的就是黄山先生留下来的那几箱古籍字画。 这些东西价值不菲,上辈子落在石宝生手里,后者没少被黄梦龙忽悠,或送或卖,几乎消耗殆尽了。换回来的资源,虽大都便宜了黄梦龙,然而他太过无能,根本就没能有所成就。 这辈子薛绿提前把东西收回来,不让黄梦龙和石宝生利用它们谋好处。石宝生只是生气而已,没再打过别的主意,一心攀附鲁大小姐去了。黄梦龙却企图用绑架薛绿的法子去谋取,最终失败收场,也埋下了自己败亡的祸根。 他两世都在打那几箱古籍字画的主意,上辈子为了它们去谋害薛德诚,助洪安报复杀人,是很有可能的。马玉瑶未必知道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年举人,但她找上洪安的时候,很有可能会发现与洪安有勾结的他,一并收为己用。 这么一来,薛绿就不难得出结论:黄梦龙参与春柳县衙惨案,给洪安做帮凶,目的是为了杀她的父亲薛德诚。至于当时的春柳县令是谁,是汪老县令,还是谢怀恩,对他而言都没有区别。他只需要找门路帮洪安集齐仇人即可。 谢怀恩会被害,完全是因为马玉瑶的算计。 可如今,薛绿听杜吉的话风,意思却是谢怀恩与黄梦龙亦有旧怨,黄梦龙参与惨案,除了想谋害薛德诚,也想趁机报复谢怀恩,这就绝对是她预想不到的事了。 上辈子谢怀恩不在春柳县,黄梦龙也照样掺和了这桩案。他进京后,可没听说他与谢怀恩有什么交集呀!那时候谢怀恩在京中,虽然一再被贬官,后来还直接外放去了扬州,却也不是黄梦龙一个外地举人能攀上的。她以为他们并不相识。 杜吉看着薛家伯侄三人惊讶的表情,不由得笑了:“难怪你们不知情,这件事即使是在京城,知道的人也不多。我也是偶然才听说的。” 谢怀恩出仕很早。薛德诚、杜吉师兄弟参加科举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东宫属官了,是出了名的才学出众、清正廉洁。 当时他官位虽不高,却极得东宫太子赏识,因此在朝中人缘很好,人脉颇广,连太|祖皇帝与孝慈高皇后都知道他,后者还将心腹宫人许配给他为妻。 他在东宫时,曾与黄家一位老大人共事,彼此相处融洽。哪怕是黄家老大人后来调离了东宫,在礼部官居二品侍郎,两人也不曾断了往来。 黄山先生离开黄家北上的时候,黄家发生的事也传到了这位老大人耳中。他深知家族能常出人才,少不了一位好老师的教导,而族人因为钱财利益驱逐好老师,无疑是在自毁根基。他十分恼怒,不止一次写信回老家斥责族长族老。 无奈他虽是家族中官位最高之人,却不是族长一脉,改变不了族长的想法。当知道事情结果无法改变之后,他只能将不满压在心底,同时教育儿孙,绝不能重蹈覆辙。 他私下也曾向忘年交谢怀恩抱怨过此事。谢怀恩得知黄梦龙得黄山先生教养大恩,竟然为了贪图养母留下来的财产,便诬陷黄山先生,对他十分鄙夷,曾说过:“这等小人,怎配做我大明官员?他还想入仕为官?我若见着他,定会将他踢出朝廷!” 其实,谢怀恩说完这句话后,是否还记得这件事,根本没人知道。黄老大人年迈,没两年就告老还乡了。黄梦龙脱离家族后,在外游学,艰难中了举,然后便辗转进京客居了一段时间,读书备考,但不曾与谢怀恩接触过。 洪武十八年,黄梦龙在京城参加了会试,但落榜了。他沮丧过后,又很快振作了起来,还跟其他人说,不是他学问不足,而是有人故意妨碍他的前程,哪怕他高中榜首,也会被黜落的。倘若不是此人暗中作梗,他相信自己定会名列前茅。 当时听到他说这话的人,就有同族的黄梦麒、黄梦麟兄弟俩。他们都觉得,黄梦龙这话可能是说给他们听的,想让他们知道,即使同样落了榜,他黄梦龙也认为自己比他们高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黄梦麒、黄梦麟兄弟都觉得啼笑皆非,不明白他是哪里来的自信。他失去了黄山先生的教导后,不像族中兄弟们还能另请家乡的名师指点,只能四处游学,虽然也曾请教过各地名士,但与从前有人手把手悉心教导时的日子根本没法比。 他能考中举人,都是靠黄山先生从前给他打下的好底子,却因没有好老师教导,难以再进一步。 他在京中客居多年,也不是没跟旁人来往过,却从未传出过什么才学名声,也不见有什么惊世佳作,可见他早已沦落为平庸之辈,泯然众人了。如今他却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被人打压才未得榜首,真是好厚的脸皮! 黄梦麒、黄梦麟兄弟对黄梦龙的话不以为然,但后者却仿佛要向他们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便说出了谢怀恩曾经说过的话。 当时谢怀恩依然还在东宫为官,更得太子器重了,但并不曾担任科举考官,也没听说评价过哪位考生。黄梦麒、黄梦麟兄弟对黄梦龙的话半信半疑,但写信回族中求问过黄老大人后,确定了谢怀恩确实说过这么一番话。 黄梦龙得了准信,越发认定自己是被谢怀恩打压了。 正好那一年,黄山门下的薛德诚在会试榜上有名,名次还相当靠前,一时间名声大噪。黄梦龙越发感到不忿,认为同样是黄山先生教出来的学生,自己资历更深,受教时间更长,天资也更好,若不是遭到打压,名次只会比薛德诚更高。 他心怀怨愤,很快离开了京城,不知往何处去了。黄梦麒、黄梦麟兄弟也没理会,只是抓紧时间与京城众举子考生们结交往来,经营自己的人脉。 不过对于黄梦龙的话,他们还是记在了心里。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五章 洪武十八年 薛绿听得目瞪口呆。 黄梦龙对自己的自信,还真是一如既往,十几年都没有变过。 上辈子他就是这样,踌躇满志地带着学生进京,带足了盘缠与花销,自以为定能一飞冲天,可最终会试再次落傍,他只能四处攀附钻营,却连一个小官职都谋不到手——兴许他不是谋不到官职,而是因为太高看了自己,不愿屈就。 难不成是因为他少年时,得黄山先生夫妇养育教导,做惯了少年天才,听惯了众人的夸赞,就真以为自己天资不凡了?即使失去师长亲族庇护,现出原型底色,他也没看清自己,依然认定自己是早年那个众口称赞的才子? 黄山先生生前教导过那么多学生,并不是人人都能高中进士,官路亨通的,入门早的学生也有许多比不上后辈出色。黄梦龙竟认为,自己拜师时间更长,就理应比薛德诚科举成绩更好,真叫人啼笑皆非。 薛绿感到十分荒谬,自己那位睿智明理的父亲,竟然会死在这种自以为是的蠢人手中! 她心情一时悲愤不已,只是面上还尽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事实上她的双手藏在袖中,此时正紧紧绞着帕子,几乎要将布帕撕裂。 薛德民与薛长林两人也如坠梦中,有些不敢相信,黄梦龙竟然会因为这种事,记恨上了谢怀恩,对他生出杀心来。 怪不得杜吉会说谢怀恩可惜。后者兴许根本不记得十几年前听说过的黄梦龙这个名字,当年也多半是听了黄老大人的话之后,一时气愤,脱口而出,说了些要阻止黄梦龙做官的话。倘若黄梦龙因此就生出杀人之心,那谢怀恩确实很冤枉! 薛长林忍不住问杜吉:“当年谢大人到底有没有在会试时打压过黄梦龙呢?黄梦龙又是怎么知道他说过那些话的?” 杜吉道:“我不知道谢大人当年是否做过什么,但他从来没在人前提起过黄梦龙,与黄家兄弟关系也平平,只是看在黄老大人的面上,见过他们几面,说过些激励的话罢了,在官场上从未有过襄助之举。我不认为他还记得黄梦龙。” 而黄梦龙在那之后,次年便来到德州安家,再也没进京参加过会试了。在此期间,谢怀恩一直在京中做官,不曾担任过考官,也不知黄梦龙为何就坚信他位高权重,定会打压自己,因此索性放弃了科考。 直到如今,谢怀恩身死,黄梦龙才忽然决定要进京,参加明年春天的会试。他多半是坚信,没有了谢怀恩“打压”,他这一科定能金榜题名吧? 至于当年把这件事告诉他的人,杜吉也大致有个猜测:“黄老大人与谢怀恩之间的对话,只有他们两人与当时随侍在旁的仆从知晓,外人并不知情。黄梦龙参加洪武十八年的会试时,曾与黄家兄弟同住,兴许是黄家下人中有知情者,向他泄露了消息。” 黄老大人告老还乡后,原本侍候他的下人并没有全部都跟着他回乡,有一部分人本就是京中出身,便留在京城黄家产业中当差。当黄家有考生进京赴试时,他们就有可能被调到这些考生身边服侍。当中有听说过旧事者,并不出奇。 以黄梦龙在家族中不受待见、又自信莫名的态度,下人中有看他不顺眼者,说出当年的隐秘,嘲讽他定然不会考中进士,也是有可能的。 黄梦麒、黄梦麟兄弟事后曾经找京中的黄家仆从打听过,没人承认自己泄过密。但这种事外人又怎么可能知晓?黄老大人又远在黄氏原籍,能告诉黄梦龙的,就只有经历过旧事的黄家下人了。 因着黄梦龙很快离京,黄梦麒、黄梦麟兄弟没有继续追查下去。只是三年后他们再次参加会试,结识了从德州前来赴考的杜吉,双方相处融洽,闲谈时偶然提起黄梦龙在德州以黄山先生首徒自居,便忍不住跟杜吉说了他闹过的笑话。 杜吉道:“这件事,我只从黄家兄弟口中听说过,再无旁人知晓。我本来都快忘了,今日听谢怀恩之子说起他父亲之死,黄梦龙竟然涉案,便立刻想起了此事。除此之外,我是真的想不出,黄梦龙还能因为什么原因,记恨谢怀恩了。” 薛绿心想,黄梦龙未必是因为记恨谢怀恩,才做了洪安的帮凶。他心里固然有怨恨,但若不是马玉瑶指使,他未必会让洪安去杀谢怀恩。 一个在他心目中,“位高权重”以至于能阻止一个举子会试上榜的高官,一旦死了,定会引起朝中震荡。他没事招惹这种麻烦做什么?自己又未必能得好处。若只是为了通过会试,他不是更应该趁着谢怀恩外放,赶紧进京赴考么? 所以,若没有马玉瑶,黄梦龙是不会对谢怀恩下手的。上辈子他踌躇满志地进京赴考时,谢怀恩还在京中为官,也没见他担心害怕过什么。 杜吉只是并不知道马玉瑶的存在,方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罢了。 薛德民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杜吉看起来对自己的猜测颇为自信,他若当面反驳回去,也不知会不会让对方难堪。况且马玉瑶身份敏感,他不好贸然提起她的名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只能稍稍转移了话题:“洪武十八年的科举,我还记忆犹新。那一年有许多才子参加考试,黄梦龙再有才华,又怎敢说自己定能上榜?七弟也是那时声名雀起的,可惜运气不好,殿试过后,未得授官,便听说了黄山先生的丧信。” 本来,老师去世,学生并不是非得守孝不可,然而薛德诚那时候在京城名气颇大,有人故意掀起舆论,说他恩师病逝,他却只顾着自己的仕途富贵,人品堪忧,云云。 薛德诚听不得这些闲话,才决意放弃授官,回乡为师守孝,也因此成为了师母杜夫人认可的继承人。 没想到他这一回乡,就再也没能出仕为官。师孝三年后,又是父孝、母孝。九、十年下来,他也看淡了功名利禄,便索性留在家乡教学了,不再有起复之心。 薛德民如今想起来,依然忍不住为七弟惋惜。当年若不是好事者掀起的舆论,逼得薛德诚回乡,他如今早就平步青云,成就未必会比杜吉差。哪怕是做完三年官后,便赶上父母去世,要接连守上六年孝,孝满后想要起复,也会更容易。 薛家就数薛德诚的功名最高,前途最好,没想到却终身只能被困在春柳县老家,还壮年夭折,实在令人痛心不已。 另一位出仕为官的四弟薛德禄,如今还不知生死。哪怕没有燕王起兵这件事,他一个举人要走仕途,也不可能比拥有进士功名的薛德诚更顺利,未来的前程也很有限。 如今,两位有望提升薛家门楣的弟弟都出事了,薛德民只觉得心中更为难过。 杜吉看到薛德民的表情,还以为他在意的是薛德诚未等到授官,就被逼得回乡为恩师守孝一事。 他犹豫了一下,才道:“当年……我其实怀疑过那掀起舆论的会是什么人,还曾经托黄家兄弟打听过。” 薛家伯侄三人闻言,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他。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六章 他们是谁? 杜吉从没跟人提起过这件事。 当年他虽然不曾参加洪武十八年的会试,但本人却跟着师兄薛德诚一起进京了。 那时候他刚刚被过继给了族叔族婶,终于可以安心读书了,偏偏亲生父亲又在继母的窜唆下,摆出一副要反悔的模样,扰得他不得安宁。正逢师兄薛德诚要进京参加会试,恩师兼族叔黄山先生便让他随师兄一道进京散心,顺道见见世面。 师兄薛德诚进京备考、结交同科考生,以及参加会试、殿试的整个过程,他都看在眼里,自然也清楚当时发生过什么事。正因为有了这层经验,他对各种容易出差错的环节再清楚不过,三年后进京参加会试与殿试时,便格外顺利。 薛师兄的殿试结果出来后,正在等待朝廷授官时,外界舆论四起。那时候他与薛师兄才知道恩师黄山先生急病去世了。 他们师兄弟二人在京中,师母杜夫人原本并不打算将丧信告知他们,以免影响了薛师兄的殿试。反正等薛师兄授官后,就能回乡探亲,到时候经过德州,自然会前去祭拜恩师。众位同门都听从师母的吩咐保密,也不知道是谁把消息传到了京城。 薛师兄本来也没想过要回乡守师孝,只是心中难过,也很惊讶。明明师兄弟俩离开德州进京的时候,恩师黄山先生的身体完全没有问题,腿脚利索,行走如常,甚至还计划着开春后要出城去踏青。这才过去多久?恩师居然就去世了?! 薛师兄当时便想着,不要挑拣官缺了,尽快找个离家乡别太远的地方官位,授了官便离京,赶回德州去奔丧吧,也问清楚恩师的急病是怎么回事。 杜吉虽不反对,却劝师兄不要太急躁了。倘若师兄入仕后没得好官职,今后仕途不顺,恩师泉下有知,定会感到遗憾难过。薛师兄原是黄山门下科举名次最高的一个,乡试还得了亚元,恩师对他是抱有很高期望的。 薛德诚接受了师弟的提议,耐心等待朝廷授官的结果,没想到外界却有人起了非议,觉得他对恩师之死过于冷漠无情了,至少要哭着离京去奔丧吧?就为了等待授官,连恩师去世都不顾了? 杜吉如今回想起当年的情形,还觉得有些气愤:“当时与薛师兄熟悉的士子都觉得这些非议莫名其妙。薛师兄与我都换了素服,每日三餐不沾荤腥,拒绝出门饮宴聚会,多次前往寺庙上香祈福,还为恩师做了祈福法事。 “这样还叫冷漠无情,说那些话的人又是如何对待自己去世的老师的?别说薛师兄刚刚考完殿试,正等待朝廷指派官职,哪怕不是在参加科举途中,一般人又有几个会咋闻丧信,便哭着飞奔千里,前去吊唁去世的恩师?!” 他们师兄弟当时已经去信德州,向师母与同门师兄弟们打听消息。总不能别人说恩师去世了,他们就真的信以为真,立刻离京吧?虽然他们心里清楚,这事儿多半不是假的,可也不至于因为一时悲痛,就忘了恩师生前的期望。 他们身边的友人都没觉得薛德诚的做法有什么问题,可外界就是有人非议重重,一副要逼得薛德诚在士林再无立足之地的架势,来势汹汹。 杜吉觉得,兴许是因为薛德诚身为北人,又在科举取得了好成绩,叫人嫉恨了,才会趁机诋毁他。薛德诚身陷舆论旋涡,连出门都难,他这个师弟却不起眼,可以出入自如,便找机会去打听了一下,到底是什么人在攻击薛德诚? 最终他打听到了几个人名,全都是南人,也全都是今科落榜士子,看不顺眼薛德诚一个北人竟能压在他们头上,先他们一步得了进士功名,还即将步入仕途,得授御前的官职,从此平步青云。 这些人虽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出身,却也都有些家世根基,在京中也算交游广阔,因此才会掀起偌大的声势。但京城里真正有权势的人,还有那些在士林中真正有名望的人,都不曾参与其中,还在冷眼观望着这场闹剧呢。 杜吉将这个结果告诉了师兄薛德诚,本来是希望他不要被外人影响,但薛师兄却还是决定了要回乡守师孝,因为他不想这个污点跟自己一辈子。哪怕是拼着多等三年,他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名声,以免日后有人借此攻讦自己,罗织罪名。 杜吉感叹道:“薛师兄心里清楚,他在同门中,乃是科举名次最高的一个,将来也最有希望居高位,因此不希望沾染上什么坏名声,影响了今后的前程。他也不希望外人非议黄山先生门下,认为先生的弟子重功名利禄更甚于孝义清名……” 杜吉收拾了行李,跟着师兄薛德诚离开了京城。但他心中对那几个掀起舆论非议的好事者,依然心存怨怼,特地记下了他们的名字。 三年后,他进京参加会试,又遇上了这些人。虽然他们当中只有一人位列三甲,其余人等全都再次落榜了,根本谈不上什么势力前程,但杜吉还是借助自己和黄家兄弟新结下的交情,趁机打听了这些人的家世来历、背后靠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结果很奇怪,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大族子弟,也没什么厉害的靠山背景,甚至连家乡原籍都不在一处,只是客居在京城期间,来往比较密切,成了好友罢了。 其中那个考上了三甲同进士的人,还在上榜后立刻便疏远了原本的朋友,可见他们的友情也没深厚到哪里去。 这些人当年为何就非要跟薛德诚过不去呢?那年上榜的北人,又不是只有薛德诚一个。他虽名列二甲,但名次是在二、三十名,只能算得上不错,却还不至于出挑到碍人眼呢。 杜吉在出仕后,仍旧在暗中留意着这些人的消息。然而落榜的人依然未能上榜,三甲同进士去了偏远地方做官,从此便再无消息。他们之间的关系十分疏离,各有恩怨冲突,仿佛只在洪武十八年团结了一回,专门对付薛德诚一般。 杜吉对薛家伯侄三人道:“这件事,我始终未能查出个结果。这些年薛师兄又一直在家教书,无意出仕,我也不好将没结果的事告诉他。等我回乡守孝,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只能当作师兄当年运气不好,偏偏碍了那几个小人的眼,遭了他们的算计吧。” 薛德民与薛长林都唏嘘不已,唯有薛绿,袖子掩盖下的双手,又一次绞紧了帕子。 方才杜吉列举了那几个人的姓名籍贯,原本只是随口说来,以证明他确实用心调查过的。可听在薛绿耳中,却有着不同的答案。 这当中有好几个人,她上辈子都听说过。黄梦龙进京,刚安顿下来不久,便带着弟子石宝生出门拜访他的老朋友们。石宝生去过哪一户人家,回家后都曾向父母妹妹提及,没少吹嘘他们的家世富贵。 薛绿当时只当是听故事了,可如今回想起来,这些人竟然全都是黄梦龙在京城的好友。 这些人当年掀起舆论,逼她父亲回乡守孝,当真与黄梦龙无关么?!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七章 薛绿的疑惑 虽说当年黄梦龙会试落榜,心里怨的是谢怀恩刻意打压他,但看到同为黄山先生门生的薛德诚金榜题名,也必定会生出妒忌之心。 否则他又怎会说出“我拜黄山先生为师的时间更早,理应比进门晚的后辈考得更好”这种话来? 虽说他很快就离开了京城,不知所终,但天知道他离京之前,会不会在自己的狐朋狗友面前说些什么,唆使他们去掀起舆论,恶意中伤薛德诚? 不过……这群人又是怎么知道黄山先生去世了的? 薛绿身为薛德诚之女,自然清楚黄山先生去世的日子,其实是在洪武十八年的三月里,正好是会试后的一个月,殿试前的半月左右。这个时间,倘若德州有人在黄山先生去世后,立刻派人快马送信,是赶得及在殿试后把消息传到京城的。 但那些掀起舆论,逼迫她父亲薛德成的落榜举子,全都是南人,他们在德州哪儿有什么人脉?那时候连黄梦龙都还没来到德州落户。他来德州,已经是黄山先生去世、杜夫人随薛德诚前往春柳县养老之后了。 那些落榜举子既然没有德州人脉,又是哪里从哪里知道黄山先生去世的消息? 会是黄梦龙吗?他当时应该离开京城了吧?去了哪里?难道是德州?所以他才会知道黄山先生去世了?也是他把这个消息带到京城的? 可他后来到德州时,分明说过,自己是听说了恩师死讯后,才到德州来缅怀故人的,是头一次来。黄山门下众人,在那之前也对他一无所知。他若是早就在德州知道了先生的死讯,总不至于连上门烧一炷香都不肯做吧? 杜世叔方才也说,黄梦龙离京后便不知去向了。倘若后者曾经回过京城传信,遇见他的人怎会没有消息传出来? 杜世叔这些年一直没忘记当年的旧事,没少四处打听昔日结过怨的人,又早就查清了黄梦龙的底细。他都没发现黄梦龙当年曾重回京城,想必后者多半不曾回去过。 除非黄梦龙回去了,但行踪极为隐蔽,刻意瞒着人——可他有必要这么做吗?他那些老朋友们坑了薛德诚,这些年也一直大大方方地,该做什么做什么,可从来没想过要避着谁。 他顶多是跟他们做过一样的事罢了,又没打算到薛德诚面前来装好师兄,有什么可瞒人的? 薛绿总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 当年到底是谁把黄山先生的死讯传到京城的呢?那场舆论风波是黄梦龙授意他的所谓好朋友们干的吗?他们是几时商量着要使坏的?不会是在黄梦龙出京前,那时候黄山先生还活得好好的呢! 不过,黄梦龙倒是好厚的脸皮,竟然好意思让人指责薛德诚对恩师不孝不敬——他知道恩师死讯后又做了什么?去德州缅怀故人时,都是多久之后了?在德州聚妻时,距离恩师去世,满一年了没有?! 他自己以黄山先生的首徒自居,又是养子兼学生的身份。他给先生守过孝吗?! 薛绿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讥诮之色,恰好被杜吉发现,愣了一愣:“侄女儿可是知道些什么?” 薛绿回过神来,犹豫了一下,才问:“杜世叔,您有没有把这些事告诉过我爹?” 杜吉点了点头,但随即迟疑了一下,又摇了摇头:“最初我查到那几个人的姓名来历时,我去问过你父亲,生怕是他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与人结过怨,可你父亲也不认识他们。再后来的事……我就没跟他提过了,提了也是白提。” 因为他自己都没查出个像样的结果来。 薛绿心中一定,便决定稍稍透露些内情:“我曾经听爹跟娘提过一嘴,这几个人……好像都是吴江书院的学生。黄梦龙也曾在那家书院中游学,想必都是认识的。” 杜吉讶然:“不错,黄梦龙确实在吴江书院待过两年。他游学各地,就数在吴江待的时间最长了。薛师兄竟然查到了他的事,却没有告诉我!” 薛绿咳了一声:“其实德州这边传来消息,说有黄山先生早年收的首徒在此落脚时,我爹就一直有留意他的消息,见他迟迟没去给杜夫人请安,便觉得十分疑惑,特地找人打听了一下……” 所以他就打听到黄梦龙其实与他参加过同一年的会试,但落榜了,与他交好的同窗恰好是当年在京中掀起舆论风波、逼他回乡守师孝的人。不过碍于当时杜夫人还在,他就没有多言,装作不知情,对师兄弟们都没提起…… 薛绿支支唔唔地“解释”了一番,又表示自己也是无意中听到父母对话,才知道这件事的,并不清楚具体详情,可能会有差错,云云。 她是生怕杜吉追问下去,自己会露出破绽,才拿这个借口搪塞。不过杜吉没有追问。他细想之下,觉得这是薛师兄能做得出来的事。 他用心调查了旧事,特地将自己查到的结果告诉薛师兄,薛师兄又怎会将他的心血束之高阁呢?自然会继续追查下去,求个结果了。薛师兄查到了黄梦龙和他的同窗,只是碍于师母尚在,怕她知道黄梦龙的身份后伤心,才闭口不言罢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杜吉忍不住叹道:“信之兄对师母着实孝顺体贴,那黄梦龙根本没法与他比。那真正只顾着功名利禄、不念师恩的士林败类,其实是黄梦龙自己才对。 “那几个落榜举子若真是他的同窗,受他唆使挑拨,才恶意非议师兄,阻碍师兄前程,那他就太过分了。这样的人,我们黄山门下竟容他在德州横行多年,直至今日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看清了谁的真面目?”大雅间门外忽然传来人声,“是那位自称是先生首徒的黄名士么?”三四位身着文人衣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薛绿望去,只觉得个个都有几分眼熟,便知道是父亲的同门好友了,连忙起身见礼。 众位师叔、师伯们看到薛绿,都很惊喜,连忙免了她的礼,又问候她的身体和她父亲的后事,对她目前的生活关怀备至。 其中一人见她无恙,目前确实生活得不错,才转头看向杜吉等人:“方才在门外听其祥你言语中带着悲愤,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在帖子里说得不明不白的,那黄梦龙到底做了什么恶事,令你气愤至此?” 杜吉道:“说出来,你恐怕都不敢信。我们师门里,竟会出了这样的真小人、伪君子!一会儿等人到齐了,我便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这会子你先别问了。” 对方面露惊愕之色,但还是照着他的意思,不再追问下去。 众人开始与薛德民父子寒暄,又与薛绿闲话家常。不一会儿,又有更多的黄山门生抵达了茶楼雅间。 黄山门生们的聚会,终于要开始了。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八章 众口一词 聚会期间,薛绿大部分时候都待在小雅间里。 只有在杜吉杜世叔召唤的时候,她才会到大雅间去,在一众世叔世伯们面前,与老苍头一道说明自己当日差点被绑架的经历,再重复方才在杜吉面前临时编造的谎言,以助杜吉向众人证明,当年逼得她父亲薛德诚弃官回乡守孝,就是黄梦龙和他同窗们的阴谋。 黄山门生们群情汹涌,都十分震惊于黄梦龙的阴险行径。如果说他当年利用舆论逼走薛德诚,使得后者未能正常授官,还算是文人勾心斗角的手段,如今他为了争夺师门藏品,直接派拐子来绑架师弟之女,就已经完全是草莽凶徒行径了。 但凡是自认有点身份的读书人,谁能接受身边有个这样的同门呢?各家都自有家底,倘若黄梦龙看中了谁家的好东西,也指使拐子来绑架那家的妇孺家眷,哪怕是各家拿东西把人顺利赎回来了,后续也要不得安宁的。谁受得了呀?! 等黄梦龙欺骗府尊,惹得府尊大怒,连夜上门骂人的事一说,哪怕是与其交情最好、为人最势利的黄山门生,也都不再多言了。 杜吉根本不必多费唇舌,大家就众口一词,同意将黄梦龙驱逐出师门。 杜吉再说出他自江南黄家得到的消息,黄梦龙原来曾经做过对不起黄山先生的事,众人就更加气愤了:“此人真真厚颜无耻!他怎么有脸说自己是先生的首徒?!” “就算他不曾背叛过先生,以他的年纪,原也称不上首徒。在他之前,先生早就教导过许多学生了。若不是江南离得远,那些早年入门的前辈都不曾来过德州,早就有人拆穿他了!” 还有人抱怨杜吉:“其祥兄,你早就知道实情,为何不告诉我们?倒让那伪君子在德州得意了许多年,我们都叫他骗得不轻!” 杜吉叹了口气,说明自己的难处,主要是因为黄梦龙的养母兼族姑乃是黄山先生的元配,先生宁可弃家北上,都不肯与这个曾经的养子为难,在德州也从不跟弟子们说黄梦龙的坏话,回护之意还是挺明显的。 只要黄梦龙没有明显的劣迹,杜吉身为先生的族侄兼弟子,实在不好说得太多。 若不是黄梦龙有图财害命的嫌疑,而且已经伤害到薛师兄的独女,杜吉原本是打算为先生与师母留一份体面,不说出他们曾经教养过一个白眼狼的。 众人听了,也都感叹万分。大家能理解杜吉的顾虑。 虽然不清楚那位黄氏师母是怎样的性情为人,但先生生前没说过她的坏话,偶尔还会怀念在江南时的生活,可见先生与那位师母感情也颇为融洽。杜吉身为侄儿,顾虑族婶的体面,对其养子兼族侄的行径略作隐瞒,也是人之常情。 好歹他如今不再隐瞒了,让大家都知道了黄梦龙的为人,从此免受其蒙蔽。亡羊补牢,犹未晚矣。 反正以后黄梦龙就不再是他们的同门,顶多只能算是原师母的族侄,一个远房亲戚,大家不必给他留什么脸面。倘若他在外头再敢打出黄山先生的旗号,给自己脸上贴金,大家定要揭破他的谎言,不叫他连累了先生清名。 今日来参加聚会的,只有身在德州的黄山门生。那些外出为官、游学、访友等不在城中的同门,他们也会各自写信去告知,务必不让任何一人被蒙在鼓里,继续为黄梦龙所骗的。 杜吉没提春柳县衙惨案的事。一来是证据不足,薛、谢两家明显还在收集证据,不好打草惊蛇;二来,目前的罪状已足够说服众人,将黄梦龙驱逐出师门了,没必要再节外生枝。反正府尊那边总会有所动作,到时候大家便都知道了。 许多人都安慰薛绿,觉得她横遭丧父之痛,接着未婚夫就要背信毁婚,好不容易追过来拿回了嫁妆,又有师门长辈要阴谋夺产,竟差一点儿把她绑架了。幸好老苍头及时把她救下,否则她就算能平安回来,名节也要受损,这辈子都毁了。 黄梦龙真是害人不浅啊!他收的那个学生石宝生也不是什么好人。薛七竟然错收了一个白眼狼学生,还将女儿许配给对方,却在死后被其背刺,真是太倒霉了! 不过不要紧,谁还没遇到过个把不肖劣徒呢?黄山先生都遇到过黄梦龙呢。只要大家合力,不让劣徒继续沾师门的好处就行了。幸好如今石宝生正式拜了黄梦龙为师,又隐瞒了自己曾经在薛德诚门下受教,索性就让这对师徒一道被逐吧! 大家现在都知道黄、石二人的真面目了,自当为薛七之女主持公道。 他们商量具体的行事计划,还有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黄梦龙时,薛绿未能继续留下来旁听,而是重新退回到了小雅间中。 不过她并不在意,反正有薛德民、薛长林父子与老苍头在大雅间里从头听到尾,她过后总能知道其中细节的。 她打开了半扇小雅间的门,听着对面大雅间中激烈的讨论声,心中只觉得大快。 今日过后,黄梦龙在德州的名望地位就不保了。她倒要看看,他还能摆出那副高人名士的架子么?石宝生那名门才子的假面,又能维持到几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另外两间雅间的客人相继到来,薛绿方才关上门,回到桌边安坐。 不过那两间雅间的客人,似乎也有与黄山门生相熟者,见黄山门生们在大雅间中聚会,似乎十分热闹,忍不住找上门去打招呼,于是很快地也听说了黄梦龙的事迹。 薛长林一度溜过来陪堂妹说话,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订了西边雅间的客人,在德州城中也有些身份。世叔们私下告诉我,他是个有名的大嘴巴,素来都有些看不惯黄梦龙。这下不必我们去宣扬,黄梦龙干过的好事也要传遍全城了!” 薛绿冷笑一声:“合该如此!他这种人,早就该暴露真面目了。做了这么多亏心事,怎么还有脸打着黄山先生的旗号在德州装道德君子?!” 薛长林见堂妹心情还不错,便叫来小二,替她再点了些茶点:“我看世叔们大约还要聊很久。一会儿黄梦龙来了,他们指不定还要围着人骂,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完事。你先吃点东西垫垫,别饿着了。” 他点的都是这家茶楼的招牌素点。方才他在大雅间里旁听,大部分时候都轮不到他说话,他只好低头安安静静地喝茶吃点心。他给堂妹点的,都是自己吃过觉得好的,很该让堂妹也尝尝。下回再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堂兄叫的点心都是素馅的,守孝之人可以放心食用。他一番好意,薛绿便接受了。 小二很快送上了新鲜出炉的素点。薛绿尝了尝,果然不错,正想抬头跟堂兄夸奖两句,便发现外头好像忽然安静了下来。 她心中一动,放下茶点,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望去。 黄梦龙不知几时来了,就站在大雅间门外,一众黄山门生在门里坐着看他。双方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诡异。 喜欢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请大家收藏:()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