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暴躁茉莉如何投喂牛奶同桌》 第1章 发情期为何突然降临? 蒋临汀!!!你给我滚到门外站着”高二八班的讲台上班主任方瑾正指着一个站在座位旁的男生喊到 “这事也不赖我,是那群Alpha太能犯贱”站在座位旁的男生临出门也不忘嘟囔一句 班级门被关上后,方瑾还没有停火的迹象“真是活久见,教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一个Omega天天迟到翻墙上学,下课一共15分钟把三个Alpha打的满操场叫爸爸” 班里的同学也止不住的乐,蒋临汀在屋外翻了个白眼靠着墙蹲了下来 蒋临汀确实不是有意要打那三个Alpha,谁让他们三个欺负一个又瘦又小的Omega,蒋临汀作为正义守护者肯定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发生,所以就伸出正义之手打的那三个Alpha满地找牙(有一个Alpha被蒋临汀一拳把牙打掉一颗) 蒋临汀正蹲在班级门口想自己的外卖什么时候到,突然一个人停在了他面前“您好同学,高二八班怎么走?”声音极其小,以至于蒋临汀根本就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蒋临汀刚抬起头,就对上了一双迷人的桃花眼,蒋临汀愣了愣神 说话的人被蒋临汀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一抹红晕从耳根爬上来,他低下头小声的又问了一遍“同学高二八班在哪” 他越说声音越小,蒋临汀实在是听不清,就站了起来往他身边凑了一凑 他一看蒋临汀凑近了,更不好意思声音到最后几乎没有 “你说什么,我有点聋听不见”蒋临汀说 他又说了几遍,蒋临汀拼拼凑凑才听懂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高二八班在哪对吗?” 他点了点头 “就这屋,你看”蒋临汀指了指门口挂的班牌 “谢谢啊”他小声的说了一声谢谢,急急忙忙就去敲门 蒋临汀心里不停的笑“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40分钟对于不用上课的蒋临汀来说过得实在太快了,蒋临汀还感觉没过多大一会就下课了 下课铃响后,教室门被推开,方瑾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这个事,等会你自己去和校长还有那些Alpha的家长去解释”说完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蒋临汀站了起来抻了抻腰,看了看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同学“江枫,周疏墨,跟我取外卖去” 从学生中走出两个人,江枫上身穿着校服,下身穿着直筒的蓝色牛仔裤,头发乱糟糟的像刚睡醒一样 周疏墨就显得文雅很多,穿着校服,带着大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就像个乖学生 蒋临汀领着两人大摇大摆的下了楼,直奔校门口去取外卖 “哥,咱班今天新来个帅哥,方姐把他安排到你旁边了”周疏墨说 “是吗?等我下节课看看到底有多帅”蒋临汀说 “也就那样吧,肯定没有我家凌冽帅”江枫在一旁搭话 “啊对对付,谁都没有你家老头帅,咱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找个Alpha比自己大那么多”蒋临汀边说边往兜里摸 “摸什么呢?”江枫问 “忘了是在学校了,兜里没有烟”蒋临汀说 “我笔袋里还有一支,等下节课下课我给你拿”周疏墨说 “怎么?现在阿姨不管你抽烟了?”江枫看着周疏墨 “那倒没有,我和她说我找了一个烟草味的Alpha,她就不管了”周疏墨一摊手 蒋临汀到校门口取了外卖,其余两人看看蒋临汀手里的外卖袋 “不是,大哥你一天喝八杯霸王茶姬呀,信息素都喝成茉莉花茶味的了” 蒋临汀撕开外卖袋,从里面拿出三杯奶茶“给你俩” 两人把奶茶接到手里,插上吸管喝了一口“你怎么点的这么难喝?”江枫发出疑问 周疏墨看了看标签“伯牙绝弦,正常冰,不另外加糖”“哥,下回我想喝加糖的” “爱喝喝,不喝滚”蒋临汀甩了一记眼刀 蒋临汀端着奶茶回到座位上,看到自己旁边空了很久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人,蒋临汀仔细看了看,就是刚才问路那个人 蒋临汀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眯着眼欣赏自己的新同桌 “你好,我叫蒋临汀,咱俩刚才就见过,我是你的新同桌”蒋临汀面对着新同桌笑嘻嘻的说 “您…好,我叫…谢屿白”他把头低的很低根本就看不见脸,只能看见露出的一只耳朵已经通红 蒋临汀闻到同桌身上淡淡的奶香,只以为是洗衣液的味道 第二节课是地理课,是蒋临汀最头疼的课,地理老师是个川渝口音的口头,一节课除了讲自己当年,就是讲自己前几届的学生,久而久之就被八班同学封了个“古希腊掌管水课的神” 蒋临汀趴在桌子上,盯着自己认真记笔记的同桌,阳光照在他的睫毛上,如同初春河畔刚刚抽芽的嫩草尖儿 蒋临汀难得一节课都没睡觉,可能因为是太久没有同桌了 等到下课,周疏墨将烟塞在袖子里,准备递给蒋临汀,蒋临汀正看谢屿白写字看的认真,被周疏墨一摸肩膀,吓了个半死 “我去!你要吓死我”蒋临汀几乎是从凳子上飞起来的 “不是你找我要的吗?”周疏墨从袖子里露出一截烟 “欧,你可吓死我了”蒋临汀接过烟揣到兜里 一上午都过得很没有意思,到了中午吃午饭的时候,蒋临汀发现自己的同桌对吃饭没有什么反应 蒋临汀推了推谢屿白“同桌,中午一起吃饭呀” 谢屿白低着头声音很小的说“不…不用了,我没有吃午饭的习惯” “欧,那好吧”蒋临汀也没太理会,就转身和江枫周疏墨两人去食堂吃午饭 等蒋临汀走后,谢屿白才慢慢的抬起头,他身上的奶香味渐渐浓了起来,他急忙从书包里拿出一支抑制剂朝自己的腺体扎了进去 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像是几百只小蚂蚁在谢屿白的血管里来回走动,一股剧痛从腺体处袭来,谢屿白疼的直冒冷汗 半个小时左右,谢屿白躁动的心才渐渐的平静下来 等到蒋临汀回班的时候,谢屿白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蒋临汀没敢打扰,就静悄悄的趴在自己的桌子上 距离下午上课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谢屿白醒了 蒋临汀把自己从食堂带的饭菜递给了谢屿白“总不吃午饭对胃不好” 谢屿白脸一红“谢…谢谢,多少钱我付给你?” “不用了,这就顺手的事”蒋临汀大大咧咧的靠在椅子上“你长得可真好看,白白净净的,你也是Omega吧” 谢屿白明显是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下午的课对于学渣蒋临汀来说无异于是听天书,清一色的数学课 但是蒋临汀今天居然没有睡觉,一下午就忙着给自己的小同桌扇风了 晚上放学的时候都快11点了,蒋临汀今天居然没有和江枫,周疏墨两个人一起走而是缠着谢屿白 到了学校门口,蒋临汀问谢屿白怎么回家,谢屿白回答走着回去,蒋临汀只以为是他家离得很近就没在意 校门口停着一辆摩托车,车上的人看到江枫从学校里出来就下了车,怀里还抱着一束玫瑰花 “帅哥,送你花” 江枫从骑摩托的人手里接过花“老头,就不能有点新意,你这种快到30岁的人就特别喜欢这种红玫瑰吗?” 凌冽把头盔摘下来笑了笑“我的小帅哥,我已经跑了几家店,都没有荔枝玫瑰了,就只能买一束红玫瑰将就了” 周疏墨站在一旁一脸狗粮吃饱了的模样“你俩不要随地大小睡呀!我还未成年有些东西不能看的” 江枫接过凌冽手中抽了半截的烟,吸了一口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你就是羡慕我!” 周疏墨白了江枫一眼,又看了看正朝这边走的蒋临汀“哥,他俩又撒狗粮” 蒋临汀和凌冽打过招呼,一拉周疏墨“走吧,别在这当你那两万瓦大灯泡了” 周疏墨气呼呼的被蒋临汀拉走了,一路上还不断的和蒋临汀抱怨江枫见色忘义 夜静悄悄的,周疏墨走着走着感觉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味“不…不是,哥你身上怎么一股茉莉花味” 蒋临汀拿起手机看了看日子,也不到发情期呀“不知道,我今天下午就感觉腺体不太舒服” “你兜里还有抑制剂吗?”周疏墨问 “谁不发情的时候随身揣着抑制剂呀,再说我发情期也刚过没两天呀”蒋临汀挠了挠头 “咱俩还是快点走吧,别等会让哪个不长眼的Alpha碰见”周疏墨说 幸好蒋临汀家离学校不是很远,但是周疏墨把蒋临汀送到家也弄了一身茉莉花茶的味道 蒋临汀回到家也没想明白,自己明明刚过发情期,为什么身上的信息素还是这么躁动 第2章 我的“Omega”同桌香得过分了 第二天一早,蒋临汀正坐在餐厅里吃饭,他身上的不适还是没有散去,身上还有淡淡的茉莉香气 蒋临汀吃完饭后并没有着急去学校,而是回了自己的卧室寻找抑制剂 蒋临汀将自己的卧室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记忆中自己放在那里的抑制剂 “爹!我抑制剂你给我放哪了”蒋临汀扯着脖子喊了一声 正在厨房收拾的萧宸,听到儿子喊自己就走了过去“怎么了?” “爹,我抑制剂不见了,是不是你又给我收拾起来了”蒋临汀叉着腰 “我可没有,别什么事都赖我”萧宸一脸无辜“你不刚过发情期吗?找抑制剂干什么” “啊!我觉得我可能是腺体出问题了,从昨天开始就不太舒服”蒋临汀说 “欧,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去医院检查一下,抑制剂也不能用久了,你看看你老爹我,就是因为用抑制剂时间太长,才生了这么个傻儿子”萧宸扶着额头 蒋临汀实在不愿意看自己老爹这拙劣的演技,就收拾书包准备要走 “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儿子今天居然自愿去学校,是不是有情况了”萧宸看着要走的儿子笑着说 “是呀,学校有那么多香香软软的Omega等着我保护呢”蒋临汀一甩自己的头发 “滚滚滚,一天就不能正经说话,看你到发情热的时候没有Alpha怎么办”萧宸说 “我就是死,也不找那些Alpha”蒋临汀日常和老爹调皮 “等会,我给你转点钱,上学的路上别忘了买抑制剂”萧宸边说边打开手机要扫蒋临汀的收款码 “叮~微信收款1000元” “老爹真大方,我走了”蒋临汀钱骗到手头也不回的出了家门 蒋临汀上学的路上又买了四杯霸王茶姬,这次特意给其他三人加了糖,他身上的味道渐渐淡了,以至于他根本没想起来买抑制剂这件事 蒋临汀今天迟到了半节课,等他到门口的时候学校门口正在施工 蒋临汀按照每天的路线,先把奶茶放到书包里,徒手爬上学校围墙边的老歪脖子树,等他上了树才发现不对劲 学校的围墙上新加了铁丝网,学校的保安老张正在安铁丝网 蒋临汀骑在树杈上双手叉着腰“老张,你这可不够意思,好好的学校安什么铁丝网呀” 老张一笑“我的小祖宗呀,这是你爸爸的意思” “这是你爸爸的意思!”蒋临汀没想到老张说的是自己的父亲,学校的校长蒋书鸿 “我和你说不清楚了,就是校长让加的”老张又说了一遍 “张叔,你就把门打开放我进去呗,我今天就不翻墙了”蒋临汀哀求着 “这回可得是最后一次了,让你爸发现我这工资就不保了”老张说 “张叔你就放心吧,我回去就和我爹说给你涨工资”蒋临汀说 蒋临汀到班级门口时看到方瑾正在讲台上讲题,蒋临汀推开班级的后门,静悄悄的从后门走进去 等到了座位上,凳子摩擦的声音惊动了正在认真做题的谢屿白“早…早上好”谢屿白说话的声音很小 蒋临汀朝他笑了笑,打开书包从里面拿出奶茶,特意看了看是不是加糖的然后轻轻地推了推谢屿白“给你” 谢屿白的脸一下就红了,耳垂红的像要滴血“谢…谢谢” “客气什么都是好朋友”蒋临汀一笑 他们班原本是按照成绩排座但是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蒋临汀,江枫,周疏墨常年的倒数第一,第二,第三 他们三个人凑到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最后方瑾想了个办法,让蒋临汀坐到最后一排的角落,江枫和周疏墨坐到第一排的两边,这使得三人之间距离很远,上课说话的机会就很少了 蒋临汀拿着一杯奶茶,对着自己右边的同学比比划划,“哥们,把这个递给江枫,还有周疏墨” 蒋临汀自认为很小的声音,还是被方瑾听到了“蒋临汀,你带着你那两杯奶茶给我滚出去” 蒋临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都没有五分钟,又被请了出去 蒋临汀把奶茶放在桌子上,自己走出了教室 他蹲在教室门口,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腺体的位置有点微微发热,身上的茉莉花茶的味道更加浓烈 他往兜里摸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根本就没买抑制剂,蒋临汀在心里骂了自己几遍 好不容易坚持到下课,方瑾出门看了一眼蒋临汀 “老师,我身体不太舒服,你有抑制剂吗?”蒋临汀问 方瑾作为Beat对信息素的反应没有那么大,她自然不会带着抑制剂“用不用我带你去医务室”方瑾的语气有些慌张 “不用了,谢谢老师”蒋临汀扶着墙强撑着说 这时候江枫和周疏墨围了上来“哥,怎么了” “我好像发情期又到了”蒋临汀脸色发红,身体也逐渐软了下来 “我没带着抑制剂呀!”江枫语气有些慌忙,他看了看周疏墨,周疏墨也摇摇头 两个人扶着蒋临汀回到座位上,谢屿白歪头看了看,然后急忙走出了教室 谢屿白走到教室外,才深吸了几口气,走廊里依然有一种淡淡的茉莉花味,他快步朝楼上医务室走去,买了一支O用抑制剂,还有一盒A用的隔绝贴 他在走廊里撕开一片隔绝贴,贴在自己后颈的腺体处,深吸几口气后才慢慢的下了楼朝班级走去 等谢屿白回班时,蒋临汀正趴在桌子上咬着吸管喝奶茶 谢屿白把手中的抑制剂递给蒋临汀 蒋临汀看到抑制剂好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急忙接过抑制剂朝自己的腺体扎去 抑制剂的生效时间大概在15分钟左右,但是蒋临汀并没有感觉症状有所缓解 蒋临汀迷迷糊糊的拉着谢屿白的手腕,嘴里不知道嘟嘟囔囔的说什么 蒋临汀在桌子上趴了一上午,到中午吃午饭的时候整个屋里就剩下谢屿白和蒋临汀两个人 谢屿白被握住的手腕微微有点发红,他将后颈上的隔绝贴撕了下来 身体周围渐渐散开浓浓的奶香味,在虚空中轻轻触探、缠绕,宛如在清冷月光之下飘浮着的一层乳白色的暖雾。 那冷冽的花香仿佛被投入温热的牛奶里,竟奇异地渐次柔顺了——茶叶的青涩被奶脂的润泽包裹、融化,如同冰棱投入暖流,清冷渐渐化开 蒋临汀在梦里感觉自己被卷入暖流之中,身体的不适渐渐的缓解了 谢屿白看着拉着自己手的Omega哼哼唧唧,作为Alpha的占有欲从心底涌上来 他慢慢的朝蒋临汀后颈处的腺体凑近,就是从这里散发出诱人的茉莉香气。但是到最后谢屿白还是没有下口 下午的蒋临汀来了精神,一下午都拉着谢屿白喋喋不休,谢屿白也不答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有时候点点头作为回应 快放学的时候,上次被打的那三个Alpha又来找蒋临汀挑衅,蒋临汀根本就不想理他们,就因为他们仨,自己被老爹扣了所有的零花钱 谁能想到这三个Alpha说话越来越过分,蒋临汀实在是忍无可忍就准备去教训教训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刚走出班级门,就被江枫和周疏墨拦住了“哥,你不能去!” “怎么就不能去”蒋临汀绾了绾袖子“我不给他们仨做了绝育,他们是真不知道我不好惹呀” “你现在处于发情期,哪个小子要是不讲武德,放信息素压制你”江枫说 “对呀对呀”周疏墨在一旁不停点头 蒋临汀可没管这个“没事,我刚打完抑制剂” 操场上,蒋临汀手里提着棒球棍看着对面三个膀大腰圆的Alpha“你们今天是准备拔牙呀,还是直接绝育呀” 其中的一个Alpha不屑的说“就你这样的Omega白给我我都不要” 一句话引得旁边两个Alpha哈哈大笑 蒋临汀也不多说,抡起棒球棍就朝Alpha打去 三个Alpha一看不好,急忙放出了信息素,但是他们没想到,蒋临汀身上满是谢屿白信息素的味道,现在的蒋临汀不受信息素的影响 棒球棍马上要落到其中一个Alpha的头上时,蒋临汀的手腕突然被人握住了 “蒋临汀,住手”一道浑厚的声音从蒋临汀的身后响起 听到声音蒋临汀吓了一跳,手中的棒球棍也落了地 他一回头,现在他身后的正是他的父亲蒋书鸿 “爸”蒋临汀低下了头 蒋书鸿瞪了蒋临汀一眼“滚回去” 蒋临汀走出周围的人群,谢屿白赶紧跑了过来“你…你没事吧” “没事,那些Alpha不能把我怎么样”蒋临汀揉了揉谢屿白的头发 “谢谢你宝宝,给我带抑制剂”蒋临汀突然想起上午的事 “不…不…不客气”谢屿白的脸一下就红了,甩开蒋临汀的手回到教室 一直到晚上放学,谢屿白都没主动和蒋临汀说话 晚上放学的时候,蒋临汀被一辆黑色的梅赛德斯拦住,蒋书鸿放下车窗“上车” 蒋临汀眼睛一下就瞪大了,看了看身后跟着的江枫和周疏墨“兄弟们,来生再见” 蒋临汀上了车,车里的气氛很压抑,蒋书鸿开着车,蒋临汀坐在副驾驶上 “今天的事多危险,你一个Omega能对付得了三个Alpha”蒋书鸿的语气带着点愤怒 “爸,是他们先挑衅的我”蒋临汀嘟囔着 父子两人的对话不算愉快,车停在了家门口,蒋临汀先下了车 萧宸正在厨房里准备夜宵,两人一进屋他就发现这爷俩的表情不对 蒋临汀坐在椅子上,满脸的气愤,蒋书鸿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喝茶 萧宸看着父子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当他路过儿子身边时,他却闻到了儿子身上淡淡的奶香味与茉莉茶香混合 第3章 暴躁茶O开始慌了:同桌去哪了? 等到蒋临汀吃完夜宵,回了卧室,萧宸坐在蒋书鸿的旁边“老公,儿子今天在学校又惹什么祸了。” 蒋书鸿揉了揉眉心“今天他一个人拿着棒球棍去对付三个Alpha,这三个小子不知道犯了什么病,非得去惹他” 萧宸站了起来走到身后给蒋书鸿揉肩“你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 “那我不就是因为路见不平差点被人费了腺体,再说他一个Omega多危险”蒋书鸿回忆起自己的往事还是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对了,你闻没闻到儿子身上的味道不太一样了”萧宸抛出疑问 “味道?这我还没太注意,你的意思是他被Alpha标记了?”蒋书鸿的眉头皱了一下 “倒是不像,他身上像是淡淡的奶香,这种信息素的Alpha太少见了”萧宸说 “这种柔和信息素的Alpha确实少见,在Alpha之中属于废物的存在,在Omega发情期的时候,他们的信息素几乎无法安抚Omega”蒋书鸿说“这样的话,我让方瑾多注意儿子怎么样?” “还是别麻烦方老师了,儿子在学校就够让她头疼的了,也可能是我闻错了吧”萧宸说 “这也不早了,还是回房睡吧,明天还都得早起”蒋书鸿站了起来挽着萧宸的胳膊回了卧室 萧宸这一夜也没睡好,一直在胡思乱想,假如儿子真被一个信息素那么弱的Alpha标记了,以后可怎么办,发情热的滋味他可经受过,真的是生不如死 第二天一早萧宸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继续给丈夫和儿子做早饭 蒋临汀今天起的很早,甚至比蒋书鸿起的还早 看着儿子精神饱满的坐在餐桌前,萧宸不免满脑袋问号 蒋临汀今天起的早是因为两个原因,第一个是因为老张昨天给他下了最后通牒,今天再去晚,就不让他回教室了,要让两个爸知道自己旷课,不得扒自己一层皮呀 第二个原因是他想把自己爹的手艺带给自己的同桌尝尝,所以他早早的定好了闹钟,今天才起的这么早 “爹,今天早饭能多做一份吗?我要带到学校去”蒋临汀倚着厨房的门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萧宸正在胡思乱想,儿子一说话吓了自己一跳“怎么了?” 看着自己爹一惊一乍的样子,蒋临汀不太理解“我说能多做一份早饭吗?我要带到学校去” 萧宸立刻绷紧了精神“怎么?往学校带饭?带给谁呀” 蒋临汀也没避讳“送给同桌呀,爹,你是不知道我新来的那个同桌,香香软软,白白嫩嫩一个Omega,我要是个A,我肯定娶他” “欧,他什么味道的信息素呀”萧宸问 “不知道,这几天我也没闻到他的信息素”蒋临汀说 “欧,那要是个Omega就合理了”萧宸小声的自言自语 “爹,你说什么?”蒋临汀没太听清 “没什么,没什么,你去餐厅坐着吧,我等会给你打包好了带着”萧宸一直在担心儿子,今天一早上,煎糊了好几个鸡蛋 现在这一块大石头落地了,萧宸可算是能煎一个完美的鸡蛋了 蒋临汀吃完了早饭在门口换鞋准备走“对了爹,早饭呢?” 萧宸把早饭用保温盒打包好,递给蒋临汀“路上小心,今天别打架了” 蒋临汀点了点头,出了家门 今天蒋临汀出门早,几乎所有的奶茶店都没有开门,蒋临汀只能在外卖软件上订了个预定单,下课后到学校门口来取。 虽说起床早,但是蒋临汀到学校门口时也快关门了 蒋临汀今天来的这么早,方瑾还有点不习惯“今天来的这么早,你爸送你来的?” “老师!我从今天开始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以后绝对不迟到早退”蒋临汀目光如炬的盯着方瑾 “还有呢?”方瑾问 “没有了”蒋临汀一摊手 “以后绝对不再打人了呢?”方瑾问 “这个保证不了”蒋临汀嬉皮笑脸的回了自己的座位 谢屿白正低着头写着习题,听到蒋临汀来了也抬起头“早…早上……好” 宝宝,给你,我爹做的早饭“”蒋临汀把萧宸打包好的早饭递了上来 “这…这…不太好吧”谢屿白有点不敢相信 “那有啥不好的”蒋临汀细心的把保温盒都打开,递到谢屿白面前 散发出的香味,吸引了最前排的两个人,江枫和周疏墨基本是同时回头看向蒋临汀 “大哥,求投喂”江枫连说带比划 “滚”蒋临汀一个口型,江枫和周疏墨瞬间心里冰凉 蒋临汀虽然文化课程不行。但是他美术功底也差呀 他趴在桌子上侧着头看谢屿白写字,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给谢屿白画了一副潦草的肖像 等下课的时候,蒋临汀出门上厕所,他的笔记本还摊在桌子上,谢屿白站在座位上活动了活动 一低头就看到了蒋临汀桌子上放的笔记本,他仔细辨认了辨认画的是自己,他小心翼翼的把这一页整齐的撕了下来,在笔记本下一页模仿着蒋临汀的笔迹重新画了一张 他把撕下来那张纸捏在手中,慢慢的凑近自己的鼻尖这上面还萦绕着淡淡的茉莉茶香 谢屿白身上的奶香又渐渐浓了起来,脸上是不自然的红 他一抬头看到蒋临汀正从门口进来,就慌慌张张的把撕下来的那张笔记纸揣在兜里 蒋临汀坐在座位上也没发现自己的笔记本有什么异样,他回头看了看谢屿白又闻到他身上的奶香 蒋临汀凑近闻了闻“宝宝,你好香呀” 这句话说完,谢屿白的头一下就低下了,目光死死钉在习题册上,似乎那白纸黑字成了唯一可躲藏的庇护所。 手指蜷缩着,紧紧攥住笔杆,用力到骨节都微微泛白;喉结却不安地上下滚动,泄露了内里无声的紧张与窘迫。 那抹火烧云般的红晕,在窗外阳光的映照下愈发显得鲜亮、灼人,几乎成了教室这一角最为醒目的一道风景。 他感到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唯有脸上的灼热清晰而真实。他微微咬紧了下唇。 蒋临汀看到小同桌的反应,笑了出来“宝宝,你好可爱呀”又上手掐了掐谢屿白的脸 谢屿白几乎想用校服把自己包起来,不是害羞,而是克制 “对了,过两天我过生日你要来吗?”蒋临汀趴在桌子上盯着把自己裹成粽子的谢屿白 谢屿白好像是点了点头,蒋临汀也没太看清 蒋临汀只是觉得自己和谢屿白待在一起很舒服,他根本没有往其他的地方想 而谢屿白不同,Omega信息素对Alpha的吸引是绝对的,谢屿白只是信息素淡了一点,但是他也是个正常的Alpha,他也有自己的**。 晚上放学的时候,蒋临汀依然被蒋书鸿开车接回了家。 谢屿白独自走在大街上,从兜里翻出那张揉皱的笔记纸,上面淡淡的茉莉花香还是没有散去,谢屿白慢慢闭上眼睛,仿佛是要将这清冷的茉莉茶香与自身融为一体 事实上谢屿白回家的路并不近,他家境不好,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Alpha父亲,听说他的Alpha父亲把Omega父亲睡了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就留下Omega父亲谢恒安自己抚养他长大。 当初谢恒安的家里主张让谢恒安打胎,但是谢恒安没有同意,最后还和自己的家人决裂,这么多年和家里也没有联系。 最困难的时候,谢恒安要把谢屿白绑在身上去送外卖,一个Omega干三个Alpha的活 天长日久,谢恒安的身体就落下了病根。自从今年7月开始,谢恒安昼夜不停的咳嗽,谢屿白几次要带父亲看病,都被谢恒安拒绝了。 原来谢恒安在全省最好的高中也是数一数二,但是为了节省学费给父亲看病,谢屿白开始和私立高中交谈,最后蒋书鸿以免除一切费用的条件,把谢屿白招入学校 谢屿白天天得走半个多小时才能到家,谢恒安脸色苍白如纸,在门口等待 谢恒安强撑着露出一抹笑容“屿白,今天累不累呀” “不累,爸你今天怎么样”谢屿白问 “没事,你在学校也不用担心我”谢恒安边说边咳嗽 谢屿白把书包放到沙发上,给父亲倒了杯水递给谢恒安 “新学校的同学怎么样?”谢恒安问 “都很好,特别是新同桌”谢屿白提起蒋临汀嘴角勾起一抹笑 谢屿白和谢恒安又聊了几句,谢屿白就回了卧室 卧室门咔哒一声被谢屿白从屋内反锁,卧室里老式电扇通电以后,发出吱呀声响,谢屿白半靠在椅子上,回忆着与蒋临汀的点点滴滴。 谢屿白后颈处的腺体有些微微发胀,他眯上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 蒋临汀回家后把自己上幼儿园时候用的水彩笔都找了出来,用自己拙劣的画技连画带写做了一张精致的邀请函 第二天的时候蒋临汀依旧起的很早,萧宸今天没愿意起,给蒋临汀转了点钱,让他自己买早饭 蒋临汀到了学校,江枫和周疏墨已经到了,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蒋临汀下意识的瞥向自己的座位旁边——空的,谢屿白的位置空荡荡的,书本整齐地码着,人却不见踪影 “看什么呢?”江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哦,你那个害羞的小同桌?还没来呢。稀奇,转学这才几天就迟到?” 蒋临汀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他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早读铃响了,班主任方瑾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扫视一圈,目光在谢屿白的空位上停顿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但没说什么。 第一节课是语文,蒋临汀难得地有些心不在焉。窗外走廊上偶尔有人影晃动,他都会下意识抬头看一眼,然后又失望地垂下眼。 今天早上给谢屿白的早饭还静静地躺在蒋临汀的桌肚里 课间,方瑾敲了敲蒋临汀的桌子:“蒋临汀,跟我出来一下。” 蒋临汀心里一紧,下意识以为是谢屿白出了事。他硬着头皮跟着方瑾走到走廊僻静处。 方瑾开口问:“谢屿白今天没来,你知道怎么回事吗?他昨天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或者有什么异常?” 蒋临汀愣了一下,摇头:“没有啊方姐。他昨天……就是特别安静,话很少,午饭也没吃,后来我给他带了点,他吃了。放学也是一起走的,在校门口分开的,他说他走回去。” “走回去?”方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低声自语,“他家离学校可不近啊……” “蒋临汀,谢屿白同学的情况比较特殊,他身体不太好,然后吧,家里也不是那么富裕,校长给了他特殊的待遇,免除了他一切上学的费用,他自己的情况……我也说不太清楚,这也是为什么把他安排在你旁边,你虽然是Omega,但信息素很稳定,攻击性……呃,是性格比较强。” “今天他没来也没请假,电话也联系不上,我们有点担心。你作为同桌,多留意一下。”方瑾接着说 蒋临汀带着满肚子翻江倒海的疑问回到了座位。他看着旁边空着的椅子,阳光落在上面,显得格外冷清。 下课铃响,蒋临汀猛地站起来,对刚睡醒的江枫和整理笔记的周疏墨说:“走,去校门口看看!” “看什么?你又点霸王茶姬了?”江枫打着哈欠问。 “少废话,找人!”蒋临汀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第4章 奶香风暴!我的同桌竟是隐藏Alpha “哥,上哪找你知道吗?”周疏墨在身后气喘吁吁的说 “不知道,方姐说他家离得远肯定是在路上出事了”蒋临汀头也不回,脚步也没有停下 “咱们要是出门得有出门证呀”周疏墨说 “不用,我知道有个地方铁丝网让一群Alpha给拆了,咱们能从那翻出去”江枫说 三人到了围墙边上,确实新安的铁丝网被扯开一个口子,几人都是翻墙的好手,踩着微微凸起的红砖翻出了学校 这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哪去找人呀 还是江枫的脑子转的快“咱们得知道他住哪?再去找” “我想想,我想想,方姐就说的住得远,我也没问具体住到哪呀”蒋临汀有点着急“对了,我记得他那天放学是朝这边走的,咱们往这边找找” 蒋临汀说完就往南边跑,江枫和周疏墨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三人路过一家奶茶店的时候,蒋临汀突然想起来谢屿白和他说过自己在这家奶茶店打过暑假工 蒋临汀冲进奶茶店“您好,你们店有没有一个店员叫谢屿白” 店员一愣“之前确实是有,但是他今天不上班” “你知道他家住哪吗?我是他的同学,他今天没来上课”蒋临汀说 “好像是南巷口那一片,他之前提过”店员说 “谢谢,谢谢”蒋临汀说完出了店门 “江枫,疏墨,拦车”蒋临汀边跑边喊 江枫拦下一辆出租车,三人以最快的速度上了车 “师傅,去南巷口,快点开!我出三倍的车费” 车子在狭窄、污水横流的巷道里艰难穿行。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垃圾**的气息,与蒋临汀熟悉的干净整洁的世界截然不同。 他紧盯着窗外,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是这里了,前面车进不去了。”司机在一片更加破败拥挤的区域停下。 这里的房子低矮歪斜,墙壁斑驳,晾晒的衣物像万国旗。 几个坐在门口闲聊的老人好奇地打量着这三个穿着私立名校校服、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少年。 “奶奶,您知道谢屿白家吗?”蒋临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 一个老太太抬手指了指前面一条更窄、光线昏暗的巷子,“最里头那家……不过,早上好像闹腾得挺厉害,来了几个凶神恶煞的……” 蒋临汀心里“咯噔”一下,拔腿就往里跑。江枫和周疏墨紧随其后。 巷子尽头,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外,景象让蒋临汀瞬间血液冲上头顶。 三个穿着花哨、流里流气的Alpha,正堵在门口。 为首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嘴里叼着烟,正用脚不耐烦地踢着门板,骂骂咧咧:“谢恒安!别他妈装死!今天再不还钱,老子把你和你那个小白脸儿子一起拖去卖了抵债!你那儿子细皮嫩肉的,有的是人喜欢!” 门内死寂一片,只有压抑的咳嗽声隐约传来。 “老大,跟他们废什么话!踹门进去!”旁边一个瘦高个狞笑着。 “就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躲着算怎么回事!”另一个矮胖的附和道。 就在这时,门板猛地被拉开一条缝。 谢屿白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出现在门后,他死死抵着门,那双总是低垂、躲闪的桃花眼此刻燃烧着冰冷的愤怒和决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狼。 “钱…我们会还!再给我几天时间!我爸…我爸他病得很重,需要静养!”谢屿白的声音不再细小如蚊,而是带着一种强撑的、破碎的嘶哑,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紧张而微微颤抖。他身上那原本柔和的奶香信息素,此刻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极具压迫感的警告意味,像凝固的寒霜,试图逼退门外的豺狼。 “几天?老子给你多少个几天了?”光头Alpha嗤笑一声,根本没把谢屿白这点信息素压迫放在眼里,反而更近一步,浓郁的、带着汗臭和劣质烟草味的Alpha信息素像一堵墙般压向谢屿白,“小兔崽子,你一个Omega,放点信息素吓唬谁呢?老子今天就要……” “——就要怎么样?!” 一个冰冷、蕴含着滔天怒火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狭窄的巷子里响起。 蒋临汀的身影如同煞神般出现在三个Alpha身后。 他身上残留的、属于谢屿白的奶香信息素,在主人极度情绪波动下似乎也变得更加活跃,形成了一层奇异的屏障,竟然将那三个Alpha故意释放的压迫性信息素抵消了大半! 江枫和周疏墨一左一右站在蒋临汀身侧,虽然紧张,但眼神同样不善。 三个混混被突如其来的打断和蒋临汀的气势弄得一愣。 光头回头,看到只是三个穿着校服的毛头小子。顿时露出不屑的□□:“哟呵?哪来的小美人?想替这小白脸出头?还是说……” 他目光猥琐地在蒋临汀和门缝后的谢屿白之间扫视,“你们俩有一腿?啧啧,Omega搞Omega?够新鲜啊!不如……” 放你妈的屁!”蒋临汀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根本不给对方说完的机会,身体如同猎豹般窜出,目标直指光头的面门! 什么发情期,什么Omega身份,什么对方是Alpha,此刻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撕烂这张污言秽语的嘴! “哥!”江枫和周疏墨惊呼,想拦已经来不及。 光头没想到这个Omega敢直接动手,仓促间抬手格挡。 然而,就在蒋临汀的拳头即将砸到光头的瞬间,一道更快的身影猛地从门内冲出! 是谢屿白! 他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速度,一把将蒋临汀用力拉向自己身后护住!同时,他面对三个凶悍的Alpha,毫无畏惧地踏前一步。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而冰冷的奶香信息素如同实质的海啸般从谢屿白身上爆发出来! 这不再是安抚的暖雾,而是带着绝对Alpha威压的寒流!它狂暴、凛冽,充满了守护领地和伴侣的暴怒! “离他远点!”谢屿白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 他挺直了脊背,将蒋临汀完全挡在身后,那双桃花眼此刻锐利如刀,里面燃烧着冰冷的火焰,直刺光头三人。 他平时收敛得极好的、属于Alpha的压迫感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像一头终于亮出獠牙的凶兽。 蒋临汀被谢屿白护在身后,感受着那将自己完全包裹住的、冰冷又强大的熟悉奶香,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清晰地看到了谢屿白释放信息素时后颈腺体处那瞬间勃发的力量,感受到了那股绝非Omega能拥有的、纯粹而霸道的Alpha威压! 蒋临汀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谢屿白紧绷的侧脸线条,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而微微发颤: “谢屿白……你……你是Alpha?!” 巷子里死寂一片。只有谢屿白急促的呼吸声和身后屋内传来的压抑咳嗽声。 谢屿白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 护着蒋临汀的手臂肌肉绷紧到了极致,指关节捏得发白。他没有回头,不敢回头去看蒋临汀此刻的表情。 那冰冷的、充满威压的气势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种深沉的绝望和无力感迅速蔓延开来。 光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虽然被谢屿白刚才的爆发吓得不轻,但看到对方似乎瞬间泄了气,色厉内荏地强撑着:“妈的!装神弄鬼!原来是……” 他眼珠一转,目光落在蒋临汀精致的校服上,又瞥见巷子口似乎有好奇的邻居探头探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指着蒋临汀,“操!这小子……这小子是不是蒋书鸿的儿子?!” 旁边瘦高个也认出来了:“对!是那个私立高中的校长儿子!我在报纸上见过他爹!” 光头脸色瞬间变了变。敲诈一个贫民窟的病鬼和惹上本地的实权人物,这完全是两回事! 他狠狠地瞪了谢屿白一眼,又忌惮地看了看脸色铁青的蒋临汀,咬牙撂下狠话:“谢屿白!算你他妈走运!但钱的事没完!下次再来,天王老子也护不住你!” 说完,朝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三人骂骂咧咧地、带着几分狼狈地迅速退走了。 危机暂时解除,但巷子里的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凝固。 谢屿白依旧背对着蒋临汀,肩膀微微颤抖。他没有解释,没有辩驳,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破碎的声音低低地说:“……走……蒋临汀……你走……别管我……” 蒋临汀站在原地,脑子一片混乱。 震惊、后怕、还有看到谢屿白此刻脆弱背影时那该死的、不合时宜的心疼……各种情绪像沸腾的岩浆在他胸腔里冲撞。 他看着谢屿白那单薄得仿佛随时会倒下的背影,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想到他家里重病的父亲,想到他为了学费不得不放弃最好的教学资源,想到他刚才不顾一切冲出来保护自己的样子……那些质问和怒火,竟一时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听从谢屿白的话离开,反而上前一步,在谢屿白惊愕的目光中,一把紧紧抓住了他冰冷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他的目光越过谢屿白,看向那扇破败的木门,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开门。我要看看叔叔。” 谢屿白猛地抬头,撞进蒋临汀那双复杂却异常坚定的眼睛里,里面没有预想中的厌恶和唾弃,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让他几乎窒息的……决心? “哥……”周疏墨在后面小心翼翼地开口,眼神在谢屿白和蒋临汀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卧槽我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的震撼和茫然。 他身边的江枫,目光若有所思地在谢屿白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看向蒋临汀紧握不放的手,最后轻轻叹了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信息素……奶味的Alpha?还玩身份互换暗恋同桌的戏码……这剧情比我家凌冽看的八点档狗血剧还刺激……” 第5章 伪装Omega转学,只为那一纸免学费证明 “吱嘎——哐!”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呻吟。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浓重血腥气和刺鼻药味的浊气,如同有实质的拳头,狠狠砸在蒋临汀的脸上,瞬间扼住了他的呼吸。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冻结。 谢恒安蜷缩着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深陷的眼窝下是骇人的青黑,脸色是死人般的灰败。 此刻,他正捂着嘴,指缝间、枯瘦的手背上、甚至斑驳肮脏的被褥上,都溅满了刺目的、新鲜的血迹! 每一次撕心裂肺的咳嗽,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暗红液体,喷溅在空气里,像一场无声而惨烈的屠杀。 “爸——!” 谢屿白崩溃地跪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着脸上不知何时沾染的血迹,滚落下来,砸在父亲枯槁的手背上。 他身上那股刚刚还冰冷暴戾的Alpha信息素,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悲鸣,浓郁的奶香被浓重的血腥和药味死死压制,变得酸涩而绝望。 蒋临汀被那声嘶吼震得心脏几乎停跳,眼前的惨状和浓烈的血腥味让他胃部一阵翻搅。他强迫自己站稳,目光在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快速扫过——墙角堆着空药瓶和针剂盒,潮湿发霉的墙壁,唯一一张瘸腿的桌子。 他的视线猛地钉在桌面上。 几张被撕得粉碎的纸片散落在那里,边缘还沾着几点暗沉的血迹(可能是谢父之前咳的)。其中几片较大的碎片上,赫然印着冰冷的印刷体字眼: “XX医院……诊断证明……中期……肺纤维化……” “手术费预缴通知……总额:¥1258,000.00……” 还有一张,是字迹潦草、盖着血红指印的借据: “今借到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月息叁分……逾期不还……后果自负……” 碎片旁边,是一支用空了、被捏得变形的Omega信息素抑制剂注射器——那是谢屿白伪装身份的“道具”,此刻却像一个残酷的讽刺,与桌上象征毁灭的医疗账单和借据一起,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少年所背负的、足以将他压垮的深渊。 “江枫,打120,然后联系凌冽问他今天出不出诊”蒋临汀喊 “好,医院这边不用你担心了”江枫说 “你们俩手里还有多少钱?去医院能不能把医药费先垫上”蒋临汀有点慌张“我这还有不到一千” “我这还有一千多点”周疏墨看了看手机里余额 “我这还有不到两千,实在不够凌冽手里还有点钱”江枫说 蒋临汀的目光最后落回地上那个颤抖的、被血与泪模糊了视线的身影,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穿透了谢屿白的悲鸣: “谢屿白!看着我!想让你爸活下来,现在就听我的!” 刺耳的警笛声撕裂了棚户区沉闷的空气,红蓝光芒在狭窄肮脏的巷壁上疯狂闪烁。 狭窄的救护车后厢里,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担架上,谢恒安戴着氧气面罩,脸色灰败得如同旧纸,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伴随着监护仪令人心慌的滴滴声。 浓重的消毒水味也压不住他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血腥和腐朽的绝望气息。 谢屿白蜷缩在车厢角落的折叠椅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低垂着头,湿漉漉的额发黏在苍白的额角,校服前襟上刺目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褐色,像一块丑陋的烙印。 他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仿佛要将自己的骨头捏碎。 车厢里只有仪器的声音和救护车行驶的颠簸声,沉重得让人窒息。 蒋临汀就坐在他对面,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 他的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里面的衬衫袖子卷到了手肘,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绷紧。 他没有看谢屿白,目光锐利地锁定在谢恒安身上,仿佛要用意志力将生命注入那具枯槁的身体。 但他的存在感太强,那压抑的、如同暴风雨前夕的低气压,沉沉地笼罩着整个空间。 “……是……是因为钱。” 一个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微弱地响起,像是从灵魂深处艰难地挤出来。 蒋临汀的目光终于动了动,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转向他。 谢屿白没有抬头,泪水无声地大颗大颗砸落在他紧握的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剖白: “我爸……肺……医生说治不好了……除非换肺……要一百多万……家里……什么都没有了……亲戚……借遍了……没人肯……”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像是破旧风箱在拉扯: “我……我去借了……高利贷……五十万……他们说……三个月……还不上……就……” 后面的话被哽咽堵住,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蒋临汀的拳头在身侧攥紧,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响。冰冷的怒意在胸腔里翻涌,对象是那些吸血的豺狼,是这该死的命运,更是眼前这个独自扛着一切、把自己逼到绝境的傻子! 谢屿白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继续下去,声音低如蚊蚋,却像重锤砸在蒋临汀心上: “转学……是因为……蒋校长的学校……有……有全额助学金……给……给成绩特别好的……贫困Omega……” 他终于抬起了头,泪眼模糊地看向蒋临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只剩下无尽的痛苦、恐惧和……乞求理解的一丝微光。 “我……我没有办法了……蒋临汀……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怕……怕被退学……怕我爸……等不到……”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监护仪的滴答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噪音。 蒋临汀看着他。看着这个苍白脆弱、浑身是血和泪的少年。 看着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绝望深渊。看着他为了父亲,把自己伪装成另一个人,背负着足以压垮脊梁的债务,在悬崖边缘独自挣扎。 愤怒,依然在燃烧。但不是因为他是个Alpha。 是愤怒他独自承担了这一切!是愤怒他宁可把自己逼入绝境,也不肯……不肯向自己透露半分! “所以,谢屿白,” 他微微倾身,强大的压迫感让谢屿白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你觉得老子会因为你他妈是个Alpha,就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你爹死?你觉得老子和蒋书鸿一样,只会偏向那些Alpha”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谢屿白混乱的思绪。 他猛地抬头,惊愕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蒋临汀,眼中是巨大的茫然和……一丝死灰复燃般的微光。 蒋临汀的愤怒,似乎……指向的并不是他预想的方向? 谢屿白呆呆地看着蒋临汀,看着他因为紧张和愤怒而绷紧的侧脸线条,看着他眼底那不容错辨的、对父亲生命的极度关切……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某种滚烫的东西猛地冲上眼眶,瞬间模糊了视线。 他骗了他。他是Alpha。他利用了他父亲设立的规则。他身负巨债,是个巨大的麻烦。 但蒋临汀……没有推开他。他的愤怒,是因为……他没有告诉他? 第6章 误诊!天价换肺变25万急救战 金属门滑开的摩擦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凌冽走了出来,深绿色的手术服上不见一丝褶皱,只有浓重的消毒水味和他周身那股冷冽的松针气息混杂在一起。 他单手扯下口罩,露出一张轮廓分明却写满讥诮的脸,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剐过走廊尽头那几张惊惶苍白的脸。 “肺移植?”凌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属质的冷硬,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出清晰的回响,“哪个傻逼开的死亡通知?嫌钱多没处烧,还是嫌人死得不够快?” 他几步走到僵立的蒋临汀面前,指尖夹着几张薄薄的报告纸,“啪”一声甩到他胸口。纸张的边角刮过蒋临汀的下巴,留下细微的刺痛感。 “自己看!”凌冽的下颌线绷紧,“双肺弥漫性磨玻璃影,下叶实变伴支气管充气征——典型的重症病毒性肺炎引发的广泛肺泡出血!肺纤维化?中期?放他娘的屁!片子上的‘网格影’是渗出物和肺泡壁水肿增厚!再拖几天,肺不烂也真要被这群废物治成纤维化了!” 蒋临汀的手指死死捏住那几张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报告纸。 冰冷的铅字刺入眼底——“肺泡出血”、“重症肺炎”、“磨玻璃影”……每一个词都像针一样扎着他混乱的神经。 不是绝症?不是一百二十五万换肺?巨大的、不真实的眩晕感猛地攫住了他。 “那……那……” 谢屿白的声音从蒋临汀身后传来,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栗和更深的恐惧。他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盯着凌冽,“我爸……我爸能活下来吗?要多少钱?” 凌冽的目光扫过谢屿白脸上干涸的血泪和校服上刺目的暗红,冰封般的表情似乎裂开一丝缝隙,但转瞬即逝。他转向蒋临汀,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冷酷: “人暂时死不了。肺泡还在持续渗血,呼吸衰竭,需要进ICU上呼吸机支持,配合抗病毒、激素冲击和血浆置换控制出血。两周,是死是活看造化。费用——”他顿了顿,报出一个数字,“二十五万。设备、药物、血浆、监护,一分不能少。” “我们暂时手里拿不出这么多钱,我们最少交多少能开始治疗”蒋临汀问 “今天中午12点前,你们能拿出三成,病人就能开始治疗”凌冽说 “二十五万……三成,那就是七万五”周疏墨在一旁重复 “现在还不到十点半,你们还有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钱到,药到,呼吸机启动。” “这件事先不能让我爸他们知道,但是这七万五咱们到哪去弄”蒋临汀急得直转圈 “想要在一个半小时内,凑齐七万五,咱们就一个方法”江枫说 “什么方法?你快说呀”蒋临汀说 “身上之前的东西,能当的当,能卖的卖”江枫咬紧了嘴唇 典当行的屋里,充满着腐朽的气息 钛合金腕表砸在油腻的柜台玻璃上,表盘中央激光蚀刻的“R.J”字母在昏暗里闪过寒光。 “估价。”蒋临汀声音嘶哑。 老板的放大镜扫过表壳内侧的限量编码,嗤笑从黄牙缝里挤出来:“仿得挺真” 说完后伸出三支手指头“同意的话,现结” “行,三十万,明天我就还”蒋临汀有些焦急 “我的小少爷,三十万开玩笑呢,三万,爱当不当” “放屁!”蒋临汀的拳头砸得玻璃嗡嗡作响,“去年我父亲买的时候三百八十万!” 典当铺的老板点了一支烟,缓缓的吐出一口烟雾“少爷,这救命的东西,最不值钱,您要是上别家,不一定有这数呢” 蒋临汀心里暗想“是呀,人家那么大个当字在那写着,行了,今天就明知是个当,我也得上” “少爷,当不当了?”典当铺的老板一脸奸笑 “当,拿钱”蒋临汀咬了咬牙,在当票上签了字 江枫把凌冽堵在医院的消防通道处指尖粗暴的插进手术服“现金,银行卡,拿出来,对了……对了还有密码” 凌冽任由他翻找,喉结滚动“钱包在右边兜里,密码是你生日” 皮质钱包被粗暴的扯开,里面有一千块钱现金,还有一张银行卡 “这卡里是我一点点攒的娶你的钱,我的老婆本”凛冽说 “卡里有多少钱?”江枫的眼里出现了希望 “两万,还是太少了”凌冽说 “行,这个钱先拿去救命,反正现在你也娶不了我”江枫说 江枫在医院的ATM机,把凛冽卡里的钱都取出,拿在手里“他们俩到底能拿多少钱,还有50分钟” 周疏墨打了辆出租,去了一家金店 “老板,今天金价多少钱”周疏墨问 “回收的话,750一克”老板说 “还行,那应该够了”周疏墨自己叨咕着“老板,你看看我这个有多重” 周疏墨把脖子上带着的红绳的挂坠取了下来,这个挂坠是个小金葫芦,是周疏墨百天的时候,母亲给他买的 老板把金葫芦接了回来,放在秤上称了称“20克,正正好好” “750一克,20克,那就是一万五,行我卖了”周疏墨说 “额,同学,别怪我多嘴,这个东西是你的,还是你父母的?这你要是卖了,家里来找,我可担待不起”老板说 “你放心吧,那上面有我的名字,周疏墨,我现在急着用钱,要不然也不至于卖它”周疏墨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有点着急 “你要是同意的话,我就烧了”老板看了看葫芦上刻着的三个篆字 “快烧吧,这钱我急用”周疏墨说 老板验过真假后,点了一万五现金“同学给你,保管好了”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到了医院的缴费口“三万,两万一,一万五,还有手里的四千,一共七万”蒋临汀一拳锤在缴费口的玻璃上 “……实……实在……不行,就……就卖……我的信息素”谢屿白站了起来 “不行!你上旁边呆着去,我……我再想想办法”蒋临汀说 蒋临汀在兜里摸索,翻出一张卡“知道就知道吧,刷这张卡” 蒋临汀掏出的卡是萧宸的副卡,支付信息都会发送到萧宸那 “钱够了”蒋临汀吐出一口气 四个人靠着墙壁坐在地上,蒋临汀的手机发来了消息 爹地:钱花了,人在哪? 蒋道理:在医院 爹地:医院?你不舒服? 蒋道理:你现在有时间吗?我在江枫家的医院,4楼 爹地:10分钟,马上到 “准备接受审判吧”蒋临汀说 “咋了?”江枫问 “我刷的是我爹的卡,他马上就到”蒋临汀说 其实还不到10分钟,萧宸就到了 萧宸下电梯时,看到蹲在墙边的四个孩子心里一沉 “怎么了?怎么到医院来了”萧宸有点着急“又打架了?” “不……不是……叔叔,他们来……是……是为了…救我爸”谢屿白先站了起来 萧宸的嗅觉极其灵敏,一下就闻到谢屿白身上淡淡的奶味,里面的事就明白了大半 “同学,你叫什么?”萧宸拉住谢屿白的手,眼神不断在谢屿白身上打量 “我…我叫谢屿白”他低着头,声音很小 “你是Omega?”萧宸问 坐在地上的三个人瞬间提起了精神,他到底会不会承认 谢屿白的反应有点矛盾,他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摇了摇头 “叔叔也是Omega,有一些想法和书鸿不一样,你和叔叔说实话就行”萧宸带着些安慰的语气 “我是Alpha”谢屿白肯定的说 萧宸点了点头,示意其他三人过来“你们仨凑了多少钱?” “七万”蒋临汀低着头说 萧宸看了看儿子的手腕,去年作为生日礼物的手表不翼而飞“表呢?” “当了”蒋临汀说 “当了多少钱?”萧宸寻思那么名贵的腕表当的钱应该够了 “三万”蒋临汀伸出三支手指头 “三万?三百多万的表一年贬值这么快”萧宸也没发直接说儿子上当了 萧宸把几个人出的钱都退了回去,又问“长时间的治疗,大概需要多少钱?” “凌冽说两周二十五万,生死看造化”江枫说 “生死都看造化还要大夫干什么,我先出二十五万,不够再找我要,别再这样凑钱了”萧宸说 没等萧宸说完,蒋临汀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是蒋书鸿的电话 “我限你们四个半个小时内,到我的办公室”蒋书鸿的话很冷带着命令的语气 不等蒋临汀回话,蒋书鸿已经挂断了电话 第7章 跨越阶级的爱恋:伪装Alpha的守护与校长公子的抉择 蒋书鸿脸色铁青地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是校内匿名论坛里被顶到最热的那条帖子,标题触目惊心: 【惊爆!蒋大少口味独特!包养贫民窟Alpha小白脸,巷口激战混混为哪般?】 【惊爆!校长公子蒋某校外秘养贫民窟Alpha小情人,英雄救美or强取豪夺?高清图 劲爆内幕!】 帖子正文极尽渲染之能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校长独子蒋临汀”如何与“伪装成Omega混入名校的贫民窟Alpha谢屿白”在“肮脏混乱的棚户区”上演“英雄救美”的狗血戏码,并暗示两人关系“非同一般”。下面附着几张模糊但极具引导性的照片:一张是蒋临汀紧紧抓着谢屿白手腕,谢屿白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另一张是巷战背景,只能看到蒋临汀愤怒的背影和谢屿白挡在他前面的侧影,混混的身影模糊;最扎眼的一张,是蒋临汀伸手去拉谢屿白时,角度抓拍得像是要抚摸对方的脸颊。 帖子最后恶意揣测:“伪装性别骗取特招名额,勾结校外势力,引得校长公子为其大打出手!此等品行不端、心机深沉之人,怎配留在我校?强烈要求校方彻查!开除害群之马!” 评论早已炸开了锅: “卧槽???蒋临汀不是Omega吗?他包养Alpha??” “这信息量……那个谢屿白居然是A装的O?牛逼啊!” “呕,贫民窟的垃圾Alpha也配?蒋少什么眼光?” “楼上酸鸡跳脚?没看照片是蒋少主动拉人家手?说不定是真爱呢(狗头)” “真爱个屁!明显是那穷A想攀高枝!蒋少被骗了吧!” “坐等校长爸爸清理门户!这种骗子就该开除!” “砰!” 蒋书鸿猛地将平板狠狠拍在桌面上,巨大的声响在办公室回荡。他额角青筋暴跳,胸膛剧烈起伏。 蒋书鸿听见蒋临汀敲门的声音“滚进来” “好…好得很!” 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眼中怒火熊熊,“逃学!打架!现在又给我搞出这种惊天丑闻!对象还是个处心积虑伪装身份的Alpha!蒋临汀!你真是我的好儿子!” 蒋临汀今天经历太多冲击,本就疲惫不堪,此刻看到这些颠倒黑白的污蔑和对他爸劈头盖脸的指责,叛逆的怒火瞬间点燃:“丑闻?什么丑闻?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谢屿白他爸躺在ICU快死了!那些放高利贷的王八蛋堵门要把他和他爸卖去抵债!我看见了能不管吗?” 管?你怎么管?!” 蒋书鸿猛地站起来,指着屏幕,“用你Omega的身份去跟Alpha混混拼命?还是用你校长的儿子身份去‘包养’一个骗子Alpha?!蒋临汀,你有没有脑子?!你看看这些照片!这些谣言!整个学校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还有你,谢屿白,处心积虑,其心可诛!明天!不!现在!立刻通知教务处,开除谢屿白!永不录用!” “你敢!!” 蒋临汀像被踩了尾巴的狮子,一步冲到书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眼神凶狠地逼视着自己的父亲,“你敢动他一下试试!他爸的命就指着我们学校那点资助吊着!你开除他,就是杀人凶手!还有那些照片,那些谣言,是那帮混混搞的鬼!谢屿白才是受害者!” “受害者?” 蒋书鸿怒极反笑,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冰冷审视,“一个用Omega身份骗取顶级教育资源、惹上高利贷、还把;老子儿子拖下水的Alpha,你告诉我他是受害者?蒋临汀,你被他灌了什么**汤?!他这种底层爬上来的Alpha,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别人的同情心往上爬!他接近你,根本就是……” “——根本就是什么?” 站了半天的萧宸终于说话 萧宸的声音很平和,目光却落在蒋书鸿手边的平板上,“帖子我看了,照片拍得挺有水平,引导性很强嘛。” 蒋书鸿余怒未消:“萧宸!你儿子都被人耍得团团转,闹出这种丑闻了,你还……” 萧宸轻轻笑了笑,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视频,将屏幕转向蒋书鸿屏幕上,赫然是周疏墨在巷子里用手机录下的完整视频!虽然角度有些晃动,但画面和声音都清晰无比: 混混的污言秽语:“你们俩有一腿?啧啧,Omega搞Omega?够新鲜啊!不如……” 蒋临汀暴怒出手; 谢屿白如闪电般冲出,将蒋临汀死死护在身后的决绝; 那股冰冷狂暴的顶级Alpha信息素瞬间爆发带来的压迫感(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那种气势); 谢屿白低沉如冰渣的警告:“离他远点!”; 光头认出蒋临汀身份后的色厉内荏; 以及最后,谢屿白背对着蒋临汀,那绝望的、带着哭腔的哀求:“……走……蒋临汀……你走……别管我……” 蒋书鸿脸上的愤怒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惊愕和难以置信。 他死死盯着定格的画面——那个被他定义为“废物”、“骗子”、“别有用心”的贫民窟少年,爆发出顶级Alpha威压、将他的儿子牢牢护在身后的身影,是如此的清晰、震撼。那句“离他远点!”的冰冷警告,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守护力量,与他记忆中那个低着头、声音细小的“Omega”形象天差地别。 萧宸轻轻放下手机,走到蒋书鸿身边,手搭在他紧绷的肩膀上,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书鸿,你说弱信息素的Alpha是废物,无法安抚Omega…那视频里这个,为了保护儿子爆发出这种力量的Alpha,他算什么?一个处心积虑往上爬的骗子,会用自己的命挡在临汀前面,会哭着求儿子别管自己这个‘麻烦’吗?” 蒋书鸿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依旧钉在屏幕上谢屿白护住蒋临汀的那个画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他长久以来对“弱信息素Alpha”的刻板偏见,似乎被这短短几十秒的视频,狠狠撕开了一道裂口。 一个在绝境中爆发出顶级Alpha力量去守护他儿子的少年…一个在秘密暴露后只求对方远离自己、独自承担绝望的少年…这和他想象中的“骗子”形象,截然不同。 蒋临汀看着父亲沉默而震惊的侧脸,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疲惫和一种莫名的委屈。他吸了吸鼻子,盯着蒋书鸿,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你开除他,我就退学。我不仅退学,我还要召开记者会,告诉所有人——这所名校的校长,是如何见死不救一个为了救父亲走投无路的学生!是如何纵容高利贷威胁学生生命安全!是如何被几张断章取义的照片蒙蔽双眼,冤枉一个为了保护你儿子差点拼上命的人!” 蒋书鸿的目光再次落回平板上那篇造谣的帖子,又看看萧宸手机里铁证如山的视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之前被愤怒和“身份造假”的标签蒙蔽了双眼,此刻真相以最直观的方式砸在面前,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冲击和一丝……难堪。他引以为傲的判断力,似乎出现了严重的偏差。 “那……高利贷又是怎么回事?身份造假入学呢?”他依旧皱着眉,但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绝对强硬,更多的是询问。 蒋临汀看到父亲的动摇,立刻抓住机会,快速而清晰地解释:“高利贷是谢屿白为了给他爸交ICU的救命钱才借的!他爸肺病晚期,之前一直在最好的公立高中读书,是全省尖子!为了给他爸治病省学费,才接受我们学校的特招资助!装Omega是你们资助条款的限制!他根本不是骗子,他是走投无路!今天要不是他,我可能就被那几个混混的信息素压制甚至打伤了!爸,他不是攀附我,他是在保护我!” 良久,蒋书鸿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拨通了教导主任的号码,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稳和威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李主任,关于高二八班谢屿白同学和蒋临汀同学的舆情事件,立刻启动危机公关预案。” “第一,校内论坛那条匿名造谣帖及相关所有转发、讨论,立刻给我彻底删除!追查发帖源头IP,保留证据!” “第二,以学校官方名义发布声明:今日校外发生一起针对我校特招生的恶性骚扰事件,我校学生见义勇为予以制止。网传信息严重失实,系恶意造谣诽谤。学校已报警处理,并将对造谣传谣者依法追究责任。” “第三,关于谢屿白同学的学籍问题,特招流程由我亲自审批,符合规定。任何关于该生‘身份造假’的传言均属无稽之谈,再有传播者,按校规严惩!” “第四,蒋临汀等同学今日行为虽有不当(逃课),但事出有因,且属见义勇为,不予纪律处分,口头警告一次。明天让他们照常上课。” 他放下电话,目光复杂地看向蒋临汀和谢屿白紧握的双手上 “小子,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无论你是Alpha也好,是Omega也罢,既然进了我的学校就得给我好好读书,你父亲那边我会动用我的关系尽量使用最好的医疗资源,医药费也不用你担心,你在学校我会尽我所能给你请最好的老师”蒋书鸿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到底喜不喜欢我儿子蒋临汀” “喜…喜欢,真心喜欢”谢屿白说 “好,这次四省联考,你能考到前五十名,我就同意你们交往,自己掂量掂量到底能不能行” 蒋临汀望向谢屿白“我相信你能行” “好,校长我同意和你打这个赌”谢屿白扬起了头 “好!”蒋书鸿站了起来 “还有你们两个真肯为他卖命呀,还行还挺懂法”蒋书鸿看向江枫和周疏墨“我今天批你们四个一天假,都好好回家歇着,明天正常来上课” 走出办公室时就连萧宸也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似的“对了,屿白现在你再回南巷口也不安全了,就先住到我家吧,在我身边还没有谁敢动你”萧宸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但是转瞬之间又恢复正常 “叔叔…这…这不好吧”谢屿白的脸又红了 “没有什么不好的,你自己在家大家都不会放心,还有,你不用再为你性别的事担惊受怕了,学校没有人敢说三道四”萧宸的语气很真诚 “那…那好吧。谢谢叔叔”谢屿白说 第8章 闭嘴,我罩的! 圣华高中高二年级的空气,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发酵过度的面团,弥漫着一股黏腻又酸涩的味道。课间、走廊、甚至洗手间的隔间里,关于谢屿白的窃窃私语如同无处不在的背景音,嗡嗡作响,挥之不去。 “喂,听说了吗?真住进蒋家了!” 几个女生挤在走廊的窗边,其中一个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闪烁着混合了八卦与嫉妒的光芒。 “切,攀上高枝了呗。装O混进来,不就为了这一天?” 另一个撇撇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看他平时那副清高样,原来手段这么厉害。” “手段?我看是床上功夫吧!” 旁边一个染着栗色头发的男生凑过来,挤眉弄眼地发出猥琐的笑声,“一个Alpha,装成Omega,天天跟蒋临汀坐同桌,没点特殊‘服务’,蒋少能让他登堂入室?听说蒋临汀最近信息素稳定得很,啧,这‘镇定剂’当得可真够称职的!” “啧,看见没?谢屿白今天又踩着点进教室,那黑眼圈重的,快掉到下巴了。”一个卷发的Omega女生撇撇嘴,用小指卷着自己精心打理的头发,眼神里带着点刻意的怜悯,“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住进蒋家就以为自己能一步登天了?” 她旁边的短发Beta女生立刻接口,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奋:“何止黑眼圈!你们闻不到吗?他身上的奶味信息素这几天淡得都快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怎么说呢,焦糊味儿?像咖啡豆烧焦了混着点纸灰味儿,难闻死了!肯定是在蒋家书房熬通宵熬的!” “通宵?我看是‘通宵服务’吧?”一个穿着限量版球鞋的Alpha男生嗤笑一声,故意把“服务”两个字咬得极重,引来周围几个男生心照不宣的哄笑。他吊儿郎当地靠在柱子上,眼神轻佻,“蒋少真是好福气啊,找了个这么‘刻苦耐劳’的同桌,白天在学校补课,晚上回家还‘贴身辅导’?这‘家教’当得可真够全面的。” “你少胡说八道!”一个稍微知道点内情的Omega忍不住反驳,“谢屿白是在准备四省联考!蒋校长给他定的目标高得吓人……” “四省联考?”卷发Omega夸张地打断她,声音拔高了几分,“哈!这借口也就骗骗你这种老实人!一个从城南棚户区爬出来的Alpha,就算以前成绩不错,能跟咱们学校的精英比?还前五十?做梦呢!我看他就是用身体换资源,死命扒着蒋少这棵大树,想靠蒋家的关系在联考里作弊吧?” “就是!”球鞋Alpha立刻附和,恶意满满地压低声音,“你们想想,他一个Alpha,装Omega混进来,现在又堂而皇之住进全是Omega的蒋家?蒋少还是个顶级Omega!这孤A寡O的,天天晚上关在一个屋檐下……啧啧,说没点事儿谁信啊?说不定早就……” 他没说完,但猥琐地挑了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这些议论像无数细小的毒针,从四面八方射向窗边那个孤寂的身影。 声音或高或低,或讥讽或恶意揣测,交织成一张充满偏见和嫉妒的网。 谢屿白端着餐盘走向回收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下颌线却绷得死紧,握着餐盘边缘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能清晰地听到那些“软饭”、“佣人”、“爬床”的字眼,每一个词都像冰冷的刀子刮过心口。 他周身那股原本温顺下来的奶香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躁动,带着一丝冰冷的、隐忍的怒意,无声地对抗着这铺天盖地的恶意。 就在那些恶意的揣测即将把谢屿白彻底吞没时,一股清冽、霸道却又带着奇异安抚力量的茉莉茶香信息素,如同无形的屏障,骤然隔开了那些毒针般的视线与低语。 蒋临汀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谢屿白僵硬的肩膀上,姿态慵懒,眼神却锐利如刀,缓缓扫过刚才议论得最大声的那几个人。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刚才还嗡嗡作响的回廊瞬间安静了大半。“也说出来让我听听?” 那个穿着限量版球鞋的Alpha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唇动了动,却没敢出声。卷发Omega和她的同伴们也瞬间噤若寒蝉,眼神躲闪。 蒋临汀的视线最后落在那个栗色头发的男生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刚才说什么‘特殊服务’?‘床上功夫’?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那男生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强撑着讪笑:“蒋、蒋少,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玩笑?”蒋临汀搭在谢屿白肩上的手微微用力,将他更近地拉向自己身侧,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我的人,也是你们能拿来开玩笑的?” “我的人”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回廊。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被护在身侧的谢屿白。他猛地抬头,看向蒋临汀线条流畅却写满不容置喙的侧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蒋临汀没理会众人的震惊,目光再次扫视全场,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谢屿白住我家,是校长和我爹共同点头的。他拼了命学习,是为了堂堂正正赢下联考赌约,留在我身边。他的成绩,是他一个字一个字啃出来的,不劳你们费心揣测。”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几乎凝成实质:“至于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好不好闻,轮不到你们评价。再让我听到谁嘴贱——” 他微微倾身,靠近那个栗色头发男生,茉莉茶香的信息素带着一丝危险的侵略性压过去,声音轻得像耳语,却让周围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我不介意让你亲身体会一下,被一个‘靠床上功夫’的Omega的信息素彻底压制的滋味。” 那男生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脸上血色尽失。 蒋临汀直起身,不再看那群噤若寒蝉的人,揽着谢屿白的肩膀,转身就往教室走。他周身那霸道而温暖的信息素如同一个坚固的结界,将所有的恶意与窥探都隔绝在外。 谢屿白被他半带着往前走,周身那躁动冰冷的奶香,在浓郁茉莉茶香的包裹下,奇异地渐渐平息、回暖。他低着头,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被蒋临汀触碰的肩膀位置,像是着了火。 回廊里死寂一片,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口,才有人长长舒了口气。 “卧槽……蒋少刚才那是……公开护妻?” “这也太A了吧!一个Omega的信息素压迫感这么强!” “以后谁还敢说谢屿白是爬床的啊?没看见蒋少那架势吗?明明是他把人圈得死死的!” 那些恶意的流言,在绝对的实力和**裸的维护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虽然嫉妒和偏见不会立刻消失,但至少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清楚地认识到——谢屿白,是蒋临汀划在保护圈里的人,动他,就要做好承受蒋临汀怒火的准备。 而教室门口,周疏墨推了推眼镜,对旁边看戏的江枫低声总结:“舆论管控,最有效的方式向来不是解释,而是展示更强的暴力,以及……所有权宣告。” 江枫咂咂嘴,看着蒋临汀和谢屿白消失的方向,难得没有反驳,只是嘀咕了一句:“这狗粮……撒得可真够霸道的。” 第9章 爆!O权顶流为他血洗图书馆 书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 蒋临汀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那个几乎要与书桌融为一体的背影。台灯的光晕勾勒出谢屿白紧绷的肩线,空气中弥漫的焦躁奶香比昨晚更甚,混杂着挥之不去的咖啡因和……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蒋临汀的眉头拧紧了。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暴怒地冲进去撕卷子,只是悄无声息地走到谢屿白身后。 谢屿白完全沉浸在题海里,对身后的靠近毫无察觉。他正对着一道复杂的物理压轴题,笔尖悬在纸上,微微颤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他的左手,果然又不自觉地掐住了大腿,指节用力到泛白。 就在那指尖即将再次陷入皮肉的前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了上来,坚定而有力地将他的手指从腿上掰开,然后紧紧握住。 谢屿白浑身一颤,猛地回头,撞进蒋临汀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沉沉的、让他无所适从的心疼和……不容拒绝。 蒋临汀强行把他从题海里拖出来,塞给他一杯温牛奶,逼着他休息十分钟 而蒋书鸿,依旧沉默。只是某天清晨,谢屿白在书桌上发现了一本纸张泛黄、却价值连城的绝版竞赛题库,扉页上没有任何署名,只有力透纸背的两个字:“慎用。” 圣华高中的图书馆自习区,安静得只剩下书页翻动和笔尖摩擦的细微声响。谢屿白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专注地整理着联考前的最后一批错题笔记,周身收敛的信息素沉静如水。 一道阴影投了下来,带着一股刻意释放的、带有侵略性与审视意味的雪松味信息素,像冰冷的针,刺破了自习区的宁静,也精准地指向谢屿白。 谢屿白笔尖一顿,抬起头。 站在他桌前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穿着熨帖校服的Alpha。他面容英俊,眼神锐利,带着一种属于优等生和世家子弟特有的、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谢屿白认得他,学生会会长,楚风,常年占据年级前三,家世显赫,也是……学校里公开暗恋蒋临汀最久、也自认为最有资格的Alpha。 “谢屿白同学?”楚风的声音温和,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但他周身那带着冰冷压迫感的雪松信息素,却毫不客气地试图侵扰谢屿白周围的空气。“真是用功啊,难怪最近……进步神速。”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谢屿白面前那厚厚一摞、写满蒋临汀名字的笔记,以及谢屿白颈间那个看似装饰、实则内藏玄机的黑色皮质项圈。 谢屿白放下笔,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周身那沉静的奶香信息素如同最柔韧的屏障,无声地抵御着雪松信息素的试探与压迫,没有丝毫波动。 楚风对他的沉默不以为意,反而向前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那温和的假面下,尖锐的恶意不再掩饰:“住进蒋家的感觉,不错吧?从一个需要伪装才能入学的‘特招生’,到现在能登堂入室,近距离‘辅导’蒋少……不得不说,你的手段,确实让我刮目相看。” 他刻意加重了“辅导”两个字,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只是我很好奇,”楚风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谢屿白清瘦的脸庞和颈间的项圈,“你用这种……近乎谄媚和自我牺牲的方式,拼命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又能抓多久呢?联考?呵,就算你走了狗屎运,考得不错,你以为就真的能弥补……阶级和出身的天堑了吗?” 他的雪松信息素猛地增强,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挑衅,试图强行穿透那层柔和的奶香屏障:“蒋临汀只是一时新鲜,或者……同情你。等他玩腻了,你觉得你和你那个病重的父亲,还能在蒋家待几天?到时候,你还能靠什么留在圣华?靠你这身……廉价的奶味儿?”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带着侮辱性的语气说出来的。 周围的几个学生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窃窃私语声开始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楚风那毫不掩饰的、充满敌意的Alpha信息素,也看到了谢屿白在对方信息素压迫下,依旧挺得笔直的脊背和没有丝毫变化的表情。 谢屿白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他比楚风稍矮一些,但此刻,他那双总是低垂的桃花眼抬起,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怯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平静。 “楚会长,”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与他周身柔和奶香截然不同的力量,“我的成绩,是我一笔一划写出来的。我留在哪里,不劳你费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楚风胸前代表精英身份的学生会徽章,语气平淡无波:“至于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是否廉价,更与你无关。有时间在这里关心别人的私事,不如多想想,如何在下一次考试中,保住你年级第三的位置。” 他没有释放信息素对抗,但那绵里藏针的话语,和在这种高压信息素挑衅下依旧不动如山的姿态,反而形成了一种更强大的反击。 楚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伪装的温和彻底碎裂,眼神变得阴沉。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沉默寡言、甚至有些软弱的贫民窟Alpha,竟然敢如此直接地回击他,而且精准地戳到了他的痛处 就在这时,一股霸道而熟悉的茉莉茶香信息素由远及近,如同无形的风暴,瞬间冲散了楚风那充满挑衅意味的雪松寒气。 蒋临汀单手拎着书包,懒洋洋地走了过来,像是没看见楚风难看的脸色,径直走到谢屿白身边,手臂极其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哟,楚大会长,有事?”蒋临汀挑眉,眼神扫过楚风,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和不耐烦,“没事别挡着我家家教给我补课。我这次数学要是再不及格,你负责?” 他根本不给楚风说话的机会,揽着谢屿白就往外走,留下楚风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周身那失控的雪松信息素尴尬地弥漫在空气中,衬得他像一个自作多情的小丑。 周围的目光从审视谢屿白,变成了带着同情和嘲弄看向楚风。 蒋临汀甚至没回头,只是侧过脸,对靠在他怀里的谢屿白低声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的人听清: “以后这种闲杂人等再来烦你,直接让他滚。闻到他身上那味儿没?跟消毒水似的,难闻死了。” 谢屿白被他揽着,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不容置疑的守护力道,以及周身那将他严密包裹的、温暖而霸道的茉莉茶香,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回头去看楚风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 这场挑衅,以一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戛然而止。而谢屿白在那看似柔和的回击与蒋临汀强势的维护中,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清晰地展现了他的棱角,也让一些人开始意识到,这个来自贫民窟的Alpha,或许并不像他们想象中那样,可以随意拿捏。 第10章 别怕,考砸了老子也养你 四省联考当日,天色未明,空气中弥漫着深秋的肃杀寒意。圣华高中作为考点之一,校门口早已拉起了警戒线,黑压压的考生人群像沉默的潮水,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不同程度的紧张与凝重。 谢屿白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单薄。他穿着蒋临汀硬塞给他的、带着清淡茉莉茶香气的保暖外套,手指冰凉,下意识地攥紧了透明文件袋。袋子里,除了准考证和文具,还有蒋临汀今早出门前胡乱塞给他的一颗水果糖,糖纸上用马克笔画了个歪歪扭竖的笑脸。 他周身的奶香信息素收敛到了极致,近乎虚无,只剩下一种紧绷的、如同拉满弓弦般的沉寂。连日透支的疲惫像沉重的铅块坠在眼皮上,但那双总是低垂的桃花眼里,此刻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锐光。他能感觉到口袋里那颗糖坚硬的轮廓,像一个小小的、温暖的锚点。 “喂,书呆子。”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贯的、似乎对什么都不太在意的腔调。 蒋临汀插着兜走过来,校服拉链依旧没拉到头,露出里面柔软的毛衣领口。他看起来和周围严阵以待的考生格格不入,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无关紧要的日常测验。但他走到谢屿白身边时,周身那稳定而平和的茉莉茶香信息素,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悄然驱散了部分萦绕在谢屿白周围的低压寒气。 “紧张?”蒋临汀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目光扫过他苍白的脸和紧抿的唇。 谢屿白轻轻摇头,没说话。 蒋临汀嗤笑一声,伸手,极其自然地替他理了理其实并不凌乱的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他颈侧温热的皮肤。 “啧,手这么冰。”他嘀咕着,却没有收回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低头,靠近谢屿白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气息灼热: “听着,谢屿白。赌约是老子定的,但命是你自己的。题,一题一题做;分,一分一分拿。考成什么样,老子都认。”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但你要是敢在考场上晕过去,或者把自己逼出个好歹……”他的拇指在谢屿白颈侧动脉处轻轻按了按,留下一点温热酥麻的触感,“回去我就把那破项圈焊死在你脖子上,听见没?” 这根本算不上安慰,更像是一种蛮横的关心。可奇异地,谢屿白那颗因为过度紧张而高速跳动的心脏,竟真的在这番混账话里,慢慢落回了实处。周身的紧绷感松懈了些许,那沉寂的奶香信息素,也仿佛被注入了些许暖意,重新开始缓慢流淌。 他抬起眼,看向蒋临汀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对考试的恐惧,没有对未来的担忧,只有一种纯粹的、对他这个人的……专注。 “嗯。”他极轻地应了一声。 入场铃声尖锐地划破清晨的寂静。 人群开始涌动。 蒋临汀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向自己的考场,背影依旧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潇洒。 谢屿白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文件袋,随着人流步入考场大楼。走廊里光线明亮,脚步纷沓,空气中混合着各种信息素的味道,紧张、不安、期待……像一张无形的大网。 找到自己的考场,对号入座。冰冷的桌椅,严肃的监考老师,拆封试卷的沙沙声……每一个细节都敲打着神经。 当试卷发到手中,谢屿白拿起笔,指尖触碰到口袋里那颗水果糖的轮廓。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迷茫和疲惫都被压了下去,只剩下全然的冷静与专注。 笔尖落在答题卡上,发出清晰的“沙沙”声。那些熬过的夜,那些啃透的知识点,那些蒋临汀抓耳挠腮听他讲解的瞬间,那些带着咖啡焦糊味和血腥气的坚持……在这一刻,化作了笔下流畅的文字与符号。 他不再去想赌约,不再去想未来,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的试题和笔下的答案。奶香信息素在他周身萦绕,不再焦躁,而是变得沉静、稳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力量。 偶尔,在翻页的间隙,他会下意识地抬眼,仿佛能穿透墙壁,感受到另一个考场里,那缕熟悉而令人安心的茉莉茶香。 这场考试,不仅仅是为了一个留在谁身边的资格。 这是他谢屿白,用几乎燃烧生命的方式,为自己,也为那份笨拙而珍贵的守护,搏杀出的……一条生路。 最后一门考试的结束铃声响起,如同赦免的号角,瞬间撕裂了笼罩校园数日的紧绷气氛。圣华高中的教学楼仿佛一个被摇晃后猛然打开的汽水瓶,压抑已久的喧嚣与活力轰然爆发。 蒋临汀几乎是踩着铃声冲出考场的。他没像其他考生那样对答案或哀嚎,目标明确地直奔谢屿白的考场门口。他斜倚在走廊的窗边,看着那人潮像开闸洪水般涌出,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个随着人流慢慢走出来的、清瘦的身影。 谢屿白脸上带着极度透支后的苍白,眼下是浓得化不开的青黑,脚步甚至有些虚浮。但当他抬起眼,看到逆光等在走廊尽头的蒋临汀时,那双疲惫的桃花眼里,瞬间像被投入了星火,亮起一点微弱却真实的光芒。 蒋临汀什么也没问,大步走过去,在周围无数道或明或暗的注视下,一把攥住了谢屿白冰凉的手腕。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茉莉茶香的信息素不再是平日的温和稳定,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嚣张的、宣泄般的畅快感,霸道地将谢屿白和他周身那沉寂疲惫的奶香信息素一同裹挟。 “走!”蒋临汀的声音带着考后特有的、卸下重负的沙哑和兴奋,“带你去个地方!” 他没有给谢屿白任何拒绝或询问的机会,拉着他就穿过喧闹的人群,穿过那些关于考题的争论和或喜或悲的感叹,径直朝着校门外走去。 蒋家那辆黑色的梅赛德斯罕见地没有停在老位置。取而代之的,是校门口那辆线条冷硬、改装过的重型摩托车,以及靠在车旁、怀里抱着一束与自身气质极不相符的、热烈红玫瑰的凌冽。江枫正踮着脚,试图把一个小巧的、系着夸张蝴蝶结的礼盒塞进凌冽的机车夹克口袋里。 周疏墨则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拿着手机,似乎是在……录像? “哟!出来了!”江枫眼尖,第一个看到他们,立刻放弃折腾凌冽,蹦跶着冲过来,围着谢屿白转了一圈,夸张地抽了抽鼻子,“啧啧,书呆子,你身上那焦糊味儿总算散了不少!虽然奶味儿还是淡得像兑了水……” 他的话被凌冽用玫瑰花束不轻不重地敲了下脑袋打断。凌冽走上前,将那束开得恣意张扬的红玫瑰不由分说地塞进谢屿白怀里,言简意赅:“恭喜,活着考完了。” 谢屿白抱着那束与他气质格格不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的玫瑰,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冰冷的指尖触碰着柔软的花瓣,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花香,以及身边蒋临汀身上那畅快淋漓的茉莉茶香。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蒋临汀看着他这副懵懂又脆弱的样子,心头像是被羽毛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他嗤笑一声,伸手从谢屿白怀里的花束中,精准地抽出了一支开得最盛的玫瑰,然后,在周围几人(包括举着手机的周疏墨)的注视下,将那支玫瑰,别在了谢屿白校服衬衫最上面的扣眼上。 鲜红的玫瑰,映着他苍白的脸和漆黑的发,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强行赋予的艳丽。 “别愣着了,”蒋临汀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拍了拍谢屿白的后背,力道不轻,“今天不许想考试,不许想成绩,更不许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 他转头对凌冽和江枫一扬下巴:“老地方,我订好位置了!今晚不醉不归!” 说完,他拉着还在发怔的谢屿白,走向路边不知何时停下的、萧宸常开的那辆低调但舒适的轿车。 “等等!” 江枫在后面喊,“不是说好骑摩托去吗?拉风!” 蒋临汀头也没回,只是摆了摆手,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霸道:“他累成这样,吹什么风?坐车!”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高级餐厅外。包厢早已布置好,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正中间是一个造型别致的蛋糕——不是常见的庆祝样式,而是用巧克力完美复刻了一本摊开的、写满密密麻麻公式的笔记本造型,旁边还立着一个用糖霜做的、咧着嘴笑的小狼雕像(与生日会蛋糕顶层那只撕咬锁链的狼明显是同一系列)。 萧宸和蒋书鸿竟然已经在包厢里了。 萧宸笑着迎上来,先给了谢屿白一个轻轻的拥抱,然后仔细端详他的脸色,心疼地皱眉:“瘦了太多了,这几天必须好好补回来。” 她目光扫过谢屿白扣眼上的玫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蒋书鸿依旧坐在主位,神情看不出太多波澜,只是在谢屿白看过去时,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了招呼。他没有问考得如何,只是等众人都落座后,举起了酒杯,声音沉稳: “辛苦了。无论结果如何,尽力即可。今天,放松。” 这大概是这位严肃的校长,能说出的最接近安抚和认可的话。 晚餐的气氛比想象中轻松。江枫和周疏墨插科打诨,凌冽虽然话少,但存在感极强,不动声色地照顾着咋咋呼呼的江枫。蒋临汀更是彻底放开了,他不再提任何与学习相关的话题,只是不断给谢屿白夹菜,偶尔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些没什么营养却让人耳根发热的废话。 “看,老子挑的玫瑰,衬得你多白。” “这蛋糕甜不甜?肯定没你……” “喂,书呆子,笑一个,考完了还板着脸给谁看?” 谢屿白被动的接受着这一切。美味的食物,温暖的灯光,嘈杂却充满善意的玩笑,身边人霸道却细致的照顾,还有那始终萦绕着他的、令人安心的茉莉茶香……这一切都像是虚幻的梦境,与他过去十几年灰暗压抑的人生形成了过于鲜明的对比。他周身的奶香信息素,在这样放松和温暖的氛围里,终于彻底褪去了焦躁与疲惫,变得绵软、温顺,甚至带上了一丝微甜的暖意。 晚餐进行到一半,蒋临汀忽然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他走到谢屿白面前,在所有人(包括微微挑眉的蒋书鸿和带着笑意的萧宸)的目光中,打开了盒子。 里面并不是什么昂贵的珠宝,而是两枚造型简洁的银色耳骨夹,设计成缠绕的藤蔓状,做工极为精致。 “联考礼物。”蒋临汀拿起其中一枚,不由分说地、小心翼翼地夹在了谢屿白左耳的耳骨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谢屿白微微一颤。 “我爹说,Alpha戴耳骨夹,是力量和守护的象征。”蒋临汀看着他,灯光在他眼中跳跃,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温柔的认真,“虽然你看起来弱不禁风……” 他手指轻轻拂过那枚耳骨夹,语气又恢复了惯有的嚣张,“但以后,戴着这个,就得给老子好好守着。守着你自己的未来,也守着……老子。” 他没有说“守着我”,但那个停顿,和最后含糊带过的“老子”,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谢屿白抬手,指尖轻轻触碰着耳骨上那枚微凉的银饰,感受着上面仿佛还残留着蒋临汀指尖的温度。他抬起头,看向蒋临汀,看向包厢里所有带着善意目光注视着他的人,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某种情绪,如同破冰的春水,汹涌而出。 他极轻、却极其清晰地开口: “好。” 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个字的承诺,却重逾千斤。 庆祝的夜晚还在继续,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对于谢屿白而言,这场考试结束的庆祝,更像是一场新生的序幕。那些熬过的夜,那些承受的恶意,那些近乎自毁的坚持,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意义。 未来的路或许依旧不平坦,但至少此刻,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耳骨上戴着某人赋予的“守护”象征,周身萦绕着某人霸道而温暖的信息素,前路虽未知,心中却第一次,生出了无畏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