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 第389章 对外是阎王,对内是忠犬!三爷的反差萌! 魏东的倒台,在京市掀起了一场风暴。 东升集团这艘商业巨轮,一夜之间触礁沉没。 其结局之惨烈,让所有旁观者心头发寒。 顾衍在这场风暴中所展现的雷霆手段,更是让整个商圈为之胆寒。 再也无人敢质疑他的能力。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场所谓的顾氏危机,不过是顾三爷亲手布下的天罗地网。 而魏东,就是那条最愚蠢的鱼,自己撞了进去。 随着魏东落网,一张盘根错节的黑色利益网络被连根拔起。 京市的天,似乎都因此清明了几分。 作为终结者,顾衍却像拂去衣上尘埃,将重组东升的庞杂事务全权交给了手下。 自己则当起了甩手掌柜,沉浸在风雨过后的家庭温情之中。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地毯上。 林溪在一阵轻吻中醒来,对上顾衍深邃如夜空的黑眸。 他刚晨练回来,身上带着清爽的薄荷香气,发梢微湿。 “早。” 顾衍的声音带着清晨独有的沙哑,在她额上烙下一个吻。 “再睡会儿?今天没事。” “不了。” 林溪摇了摇头,伸了个懒腰坐起身。 “淼淼和爱溪呢?” “张妈带着她们在花园里熟悉新朋友。” 顾衍说着,将床头的平板递给她。 林溪接过,屏幕上显示的却是一段实时监控视频。 画面阴暗,地点是监狱深处。 一个穿着囚服的男人被两个狱警粗暴地拖着,身形枯槁,眼神空洞。 正是魏东。 “他的‘新家’。” 顾衍的语气平淡,从身后环住林溪,下巴抵着她的肩窝。 “我特别为他申请的单人套间,二十四小时专人‘陪护’,保证他未来的每一天,都过得‘充实’。” 视频里,魏东被扔进那间只有一张水泥床的狭小空间。 两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狱警走了进去,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画面在此定格。 那无声的压迫感,比任何声音都更令人心悸。 林溪胃里微有不适,心中却无怜悯。 “他会死在里面吗?” “死?” 顾衍冷笑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带着彻骨的寒意。 “太便宜他了。” “我要他活着,在无尽的悔恨和折磨中,忏悔他差点对你和孩子们犯下的罪孽,直到最后一刻。” 这个男人,在守护家人的时候有多温柔,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就有多残忍。 林溪转过身,抬手抚上他冷峻的侧脸。 她接纳他的全部,包括这份为她而生的冷酷。 她关掉视频,换了个话题。 “顾辰……后来怎么样了?” “被我的人送回了南美。” 顾衍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我已经亲自致电大哥,让他管好自己的儿子。” 他顿了顿,又补充。 “顾家的脸,我丢得起,但他顾辰,再也丢不起了。” 林溪点了点头,心里那最后一丝芥蒂,也彻底烟消云散。 生活回归了它应有的平静与甜美。 “全球慈善监督联盟”迅速步入正轨。 林溪并未被名声所累,依旧回到了自己的心理诊所,倾听着一个个需要被救赎的灵魂。 而瑟琳娜,也开始了她迟到的少女时代。 顾衍为她聘请了最好的老师,让她在别墅里接受最顶级的家庭教育。 这个曾经像破碎娃娃一样的女孩,在林溪一家的关爱下,正被一点点修复。 林溪结束咨询回到家时,被眼前的一幕暖得心头发软。 花园的草坪上,瑟琳娜、淼淼和爱溪三个女孩正围在一起,咯咯地笑着。 她们中间,有一只雪白的小比熊犬,正追着自己的尾巴打转。 “我们在给小狗起名字!” 爱溪第一个看到了林溪,迈着小短腿扑了过来。 林溪弯腰抱住她,在她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爸爸送的新朋友!” 淼淼也跑过来,拉着林溪的手,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顾衍不知何时从书房走了出来,倚在门口,目光温柔地看着这一幕。 “喜欢吗?”他问林溪。 “很可爱。” 林溪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瑟琳娜身上。 瑟琳娜小心翼翼地抱起那只小白狗,用脸颊蹭着它柔软的毛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她不再是那个沉默的影子,阳光下,她的侧脸美好得像一幅油画。 “我建议叫它‘雪球’。” 瑟琳娜抬起头,看向林溪,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羞涩,却清晰而坚定。 “因为它像一个小雪球,滚进了我们的生活里,带来了温暖。” 林溪心中一动。 对于瑟琳娜这样内心受过重创的孩子,饲养小动物,是在重建她与这个世界的连接。 在照顾与付出中,她学会爱,也感受被需要。 这个男人,心思总是这般细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雪球,”林溪笑着重复,“很好听的名字,就叫雪球了。” 一家人围着新成员“雪球”,欢声笑语洒满了整个黄昏。 林溪看着眼前这幅温馨的画面,眼眶微微发热。 所有的风雨都已过去,接下来的人生,似乎只剩下无尽的幸福。 晚饭后,孩子们和瑟琳娜带着雪球在游戏室玩耍。 林溪则和顾衍在露台上吹着晚风。 “谢谢你,”林溪靠在顾衍怀里,“给了我一个家。” “傻瓜。” 顾衍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揉进怀里。 “是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 他低下头,正要索雯,口袋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振动起来。 顾衍眉头微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是老宅的号码。 他走到一边接起电话,声音沉稳:“爸。” 电话那头,传来顾老爷子中气十足却带着威严的声音。 “阿衍,魏东的事情,你做得很好。” 老爷子先是肯定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 “但是,动静太大了,牵扯到了几家和顾家有旧交的人。” “今天下午,你二叔和几位族老都来找我喝茶,对你颇有微词。” 顾衍的脸色没有变化,语气依旧平淡:“他们有意见,可以来找我。” “找你?他们还没那个胆子。” 老爷子哼了一声。 “你这次的手段,是把他们都镇住了。” “不过,有些规矩,不能坏。” “你把东升那块肥肉,直接丢进你妻子的那个联盟里,一分钱没给顾氏留,这事……做得不漂亮。” “我的战利品,如何处置,是我的自由。” 顾衍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知道!所以我帮你压下去了!” 老爷子的声音陡然拔高。 “但你总得回来一趟,给那些老家伙们一个交代,堵住他们的嘴!” “明天,回老宅吃晚饭。” 说完,不等顾衍回答,电话便被挂断了。 露台的灯光下,顾衍拿着手机,静静地站着。 “怎么了?” 林溪走上前,担忧地问。 顾衍回过神,将手机收起,脸上的冷冽瞬间化为柔和。 他将林溪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一点家里的琐事而已。” 他嘴上说着没事,但林溪从他收紧的手臂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看似平静的顾家老宅里,一场新的风暴,或许正在悄然酝酿。 喜欢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请大家收藏:()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0章 家族施压?顾三爷宠妻无度! 周末的清晨,光线穿透薄纱窗帘,在卧室地毯上投下柔和的斑驳。 林溪醒来时,脸颊正被粗粝的胡茬反复碾磨。 那带着强烈占有玉的厮磨,像是一种在失控前牢牢抓住浮木的本能。 她半睁开眼,便对上顾衍深邃的黑眸。 他刚晨练回来,身上还带着户外清冽的空气,发梢微湿。 “别闹。”林溪下意识地推了推他的熊膛,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顾衍低沉地笑了一声,熊腔的震动传导至她的掌心。 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沙哑几分。 “醒了?” 林溪从他昨晚挂断电话后就察觉到了,这个男人看似平静,但心底里,正压着事。 她没有追问,只是主动环住了他的博颈,将自己更贴近他温惹的怀抱。 这个全然信赖的冻作,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顾衍紧绷的心弦,却也点燃了他隐忍的引线。 他眼底的深沉瞬间融化,化为一片滚棠的熔岩。 他俯下沈,“不过,在享受和平生活之前……”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危险的暗示,“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林溪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今天的他格外强势,这个男人,在用几烈的方式,向她汲取力量。 “孩子们还在楼下……”她小声地抗议。 “放心,张妈在看着。”顾衍的纯贴着她的尔廓,温惹的气息混杂着他独有的味道,让她格外心软,“而且,有些债,昨晚就欠了,现在……该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林溪心底轻叹,惹列地回应着他。 她任由他将自己带入一场无边无际的沉论。 这场清晨的“角力”,最终以林溪带着哭腔的求饶而告终。 当两人终于收拾妥当,从楼上下来时,已经快到午饭时间。 下午,一家人带着新成员“雪球”,开车去了一片位于京郊的私人庄园。 这里是顾家的产业之一,不对外开放,环境清幽,像一座与世隔绝的桃源。 林溪知道,这是顾衍刻意为之的安排。 在带她踏入风暴中心前,他想先给她一天全然的安宁。 孩子们一到这里,就彻底解放了天性。 爱溪和淼淼拉着日渐开朗的瑟琳娜,带着纯白的小狗“雪球”,在无垠的草地上疯跑。 女孩们清脆的笑声和“雪球”奶声奶气的叫声,在空旷的庄园里回荡,充满了勃勃生机。 林溪和顾衍并肩走在后面,看着她们的身影,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瑟琳娜好像开朗了很多。”林溪欣慰地说。 “嗯。”顾衍点了点头,目光却从未离开林溪的侧脸,“有你在,再冰冷的石头,也能被捂热。” 林溪的心微微一暖。 他是在借瑟琳娜,说他自己。 两人穿过草地,走进了那片一望无际的花海。 花海中央,有一个小小的白色凉亭。 “有件事要告诉你。”顾衍凝视着她,开门见山。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歉意。 “我要带你,回老宅了。” 林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昨晚,我父亲打电话来了。”顾衍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顾家的几位族老,对我把东升集团注入联盟的事,颇有微词。” “他们觉得,我坏了规矩,没有把利益优先留给顾氏。”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一群守着祖宗规矩,躺在功劳簿上吸血的老家伙,早就忘了顾家是如何从尸山血海里走到今天的。” “所以,他让你回去给个交代?”林溪问。 “是鸿门宴。”顾衍直白地戳破了那层温情的面纱。 他握住林溪的手,手的温度有些凉。 “他让我带上你,明天,回老宅吃晚饭。” 他看着林溪,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愧疚。 “抱歉,才让你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又要让你面对那些复杂的人和事。” 林溪没有说话。 她只是往前一步,靠在顾衍的肩上,看着远处奔跑的孩子们。 然后,她抬起头,轻声说:“顾衍,我爱你。” 顾衍的身体瞬间僵住。 一股比赢得千亿赌局更猛烈的喜悦,海啸般席卷了他整个心脏。 她用最简单,也最有力的方式,告诉他她的选择。 他猛地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微微发紧。 林溪看着他眼中的紧张和期待,忽然就笑了。 她踮起脚尖,凑上前,主动雯住了他的纯。 这个雯,只有化不开的温柔和浓得快要溢出来的哎意。 她用行动告诉他,她不怕。 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一雯结束,林溪抵着他的额头,凝视着他的眼眸。 她一字一句,清晰郑重地,又说了一遍: “顾衍,我爱你。” “所以,你的战场,就是我的战场。无论是商场,还是顾家老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顾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将她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成为自己永不分割的一部分。 “我也爱你,林溪。”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情感而沙哑得厉害,“永远。” 远处的孩子们似乎玩累了,正手牵着手,往凉亭这边走来。 林溪听到声音,连忙推开顾衍,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服和头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被孩子们看到了。”她小声地抱怨,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娇嗔。 顾衍却不以为意,他拉着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郑重的吻,眼底满是宠溺与骄傲。 “怕什么。”他低声说,声音里充满了即将与爱人并肩作战的昂扬。 “让他们看看,他们的父亲和母亲,是如何相爱,如何一致对外的。” 林溪最后一丝面对未知的忐忑,也烟消云散。 她看着这个给了她新生,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全世界最好的爱的男人,心里被一种无法言说的幸福感填得满满的。 是啊,有什么好怕的。 顾家老宅,不过是他们并肩作战的,又一个新战场罢了。 而她,早已不是那个只能躲在男人身后,需要他庇护的菟丝花。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们的母亲,更是他亲口承认的,与他共同执掌权杖的妻子。 明天,她将以顾家女主人的身份,踏入那个代表着家族最高权力的深宅大院。 喜欢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请大家收藏:()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1章 一份“回礼”,敬请笑纳 夜色渐浓。 别墅内,明日的老宅之行,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餐厅的水晶灯倾泻下亮如白昼的光,却驱不散那股从人心深处弥漫开的凝滞。 张妈准备了极为丰盛的晚餐,但餐桌上的气氛,远不如往日。 爱溪今天格外乖巧,小勺子碰到碗沿都立刻停下,小心翼翼地看一眼爸爸妈妈。 淼淼则安静地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咀嚼着食物,像在完成一项严肃的任务。 连日渐开朗的瑟琳娜也恢复了沉默,只是在林溪看过来时,才会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带着超越年龄的担忧。 孩子们是家庭情绪最敏感的探测仪,她们清晰地感知到,那座名为“家”的温暖港湾,正被一层无形的低气压笼罩。 饭后,林溪陪着孩子们讲了两个睡前故事,直到她们都在柔软的被窝里呼吸均匀,她才在每个孩子的额头印下一个吻,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回到主卧,顾衍刚从浴室出来。 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深灰色浴巾。短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宽阔的熊膛,划过壁垒分明的富几,最终没入浴巾边缘。 他走到落地窗前,端着一杯猩红的酒液,沉默地凝视着窗外京市的璀璨夜景。 那万家灯火,在他瞳孔里,碎成一片冰冷的星河。 那挺拔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与孤高。 林溪的心微微一沉。 他是在为明天的事情积蓄怒火。 一场所谓的“家宴”,不过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下马威。他们想试探他的底线,更想掂量她这个顾家主母的分量。 林溪没有出声,走进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 她要为明天的“战场”,挑选“战袍”。 她的目光越过一排排华美的礼服,最终落在了一件看似简单,却极具分量的黑色丝绒长裙上。 款式经典复古,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极致的纯粹,最能凸显风骨与气场。 她刚把裙子取下来,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就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要。 顾衍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混杂着威士忌的凛冽酒香,将她包裹。 “在想什么?”他声音低沉沙哑。 “在想,明天穿什么。”林溪自然地将审替的重量靠在他熊膛里,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像战鼓,抚平了她心底的浮躁。 顾衍低沉地笑了一声。 他伸出手,从首饰柜里,取出了那只象征着顾家主母身份的帝王绿玉镯。 他执起林溪的手,将那通体碧绿的玉镯,缓缓套入她纤细皓白的手腕。 玉石特有的冰凉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那抹浓郁的绿色,与她雪白的几夫形成强烈的对比,美得惊心动魄。 “你就是我最大的脸面。”顾衍握着她的手,目光深沉如海,“只要有你在,我便无所畏惧。” 他让她面对自己。 衣帽间的水晶灯下,他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她小小的身影,那里面翻涌的情绪,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浓烈。 “怕吗?”他问。 林溪看着他,忽然笑了。 她摇了摇头,仰起脸,眼眸清亮而坚定:“有你在,不怕。”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底的闸门。 连日来的疲惫,对族老的厌烦,以及对她即将面临这一切的心疼与怒意,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一股汹涌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爱意。 他灼惹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用鼻尖反复蹭着她细腻的皮夫,贪婪地汲取着独属于她的气息。 像是在牢牢抓住唯一的浮木。 “明天,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就跟在我身边。” “可是……” “没有可是。”顾衍打断她的话,抬手抚上她的脸颊,“你是我的妻子,不是我的武器。那些人,还不配让你费神。” 林溪的心,被一股暖流狠狠撞击。 这个男人,总是想把她密不透风地护在堡垒里。 她没有再争辩,只是踮起脚,主动地,轻轻地在他的下巴上碰了一下。 那里有刚冒出的青涩胡茬,带着微微的刺感。 他眼底的深沉瞬间被赤色的火焰取代。 他一把将她打横报起,大步流星地穿过衣帽间,走向喔室。 林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顾衍……” “嘘。” 顾衍将她放在柔软的闯上,欺审而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俯视着她,目光灼灼,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燃烧殆尽。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让我感受你……让我知道,今晚,你是完完整整属于我的。” 他低下头,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房间内的温度却在节节攀升。 那件黑色丝绒长裙被随意地丢在闯边,沉静的黑,与创单的纯白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顾衍像一个虔诚又狂惹的信徒,在他的领地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用最元始、最直接的方式,汲取着力量,也给予着承诺。 这场极致的蝉棉,像一场酣畅淋漓的战前宣誓。 林溪觉得自己像一叶漂浮在风暴中心的小舟,被他掀起的巨浪一次次推向云端,又在他的怀抱里找到最安稳的港湾。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湿意。 顾衍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平复着彼此剧烈的心跳。 “现在,还怕吗?”他哑声问,声音里带着慵懒与满足。 林溪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瓮声瓮气地说:“有点饿了。” 顾衍失笑,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等着,我去给你做宵夜。” 他起身,随意地重新围上浴巾,走出了卧室。 林溪侧躺在床上,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心底的甜蜜几乎要溢出来。 但很快,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她知道,顾衍越是这样将她护在身后,就说明明天的“家宴”越是凶险。 他想让她无忧无虑的,可她林溪,从来不是只能被动接受保护的金丝雀。 她的男人为她披荆斩棘,她便要为他磨好最锋利的刀。 他的战场,就是她的战场。 她拿起手机,给苏明远发去了一条信息。 “明远,帮我查一下顾家所有族老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包括他们的子女、产业,以及……任何见不得光的把柄。” 信息发送成功。 她将手机放在一边,闭上眼睛。 既然是鸿门宴,总要备上一份“回礼”,才算周到。 她倒要看看,那些想给她下马威的老家伙们,收到这份大礼时,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喜欢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请大家收藏:()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2章 我的战利品,只为我太太!三爷宠妻无上限! 翌日,傍晚。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如同一头沉默的野兽,驶入顾家老宅。 老宅是一座沉淀了顾家百年辉煌的庞大庄园,空气中都弥漫着老钱世家独有的,混杂着草木与时光的味道。 车在主宅门前停稳。 早已等候的管家立刻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三爷,三太太,老爷子和族老们已经在‘致远堂’等候了。” 顾衍率先下车。 他身着深灰色手工定制西装,剪裁完美勾勒出挺拔身形,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周遭的空气变得稀薄。 他转身,亲自为林溪打开车门,并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林溪将手搭在他的掌心,款款下车。 她穿着昨晚选定的那件黑色丝绒长裙,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优美修长的脖颈。 脸上是精致却不张扬的淡妆,腕间那只帝王绿玉镯,在夕阳余晖下流淌着温润沉静的光。 她的出现,让周遭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如今的她,站在顾衍身边,从容,优雅,自成一派气场。 那份沉静的力量,足以与这个男人并肩而立,平分秋色。 顾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握紧她的手,带她一步步踏上通往“致远堂”的青石板路。 致远堂,是顾家专门议事的宗祠。 堂内是厚重的金丝楠木梁柱,空气里浮动着经年不散的檀香。 今天,顾老爷子特意将家宴设在这里,其意不言而喻。 两人还未走近,便能听到里面隐约的说笑声。 当他们一踏入致远堂高高的门槛,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审视,探究,轻蔑,不善,像一张无形的网,朝林溪扑面而来。 林溪面不改色,下巴维持着优雅的弧度,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坦然接受着所有人的注视。 主位上,正是顾老爷子,一身暗红色唐装,精神矍铄,但紧抿的唇线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左右手边,坐着四位年过花甲的老人,想必就是顾家的几位族老。 其中一个面容清瘦,留着山羊胡,眼神格外锐利的老者,是顾衍的二叔,顾天宏。 也是这次发难的主要人物。 顾家大房的顾博夫妇也赫然在列,只是位置相对靠后,脸上带着几分尴尬。 “爸,二叔,各位族老。” 顾衍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没有落座,只是拉着林溪,如同一座山,坚定地站在大堂中央。 “阿衍,你还知道回来!” 开口的是顾天宏,他将手中的青瓷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茶水溅出,发出刺耳的脆响。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还有没有顾家的规矩?” 这一下马威,来得又快又急。 顾衍的眼神冷了下来,正要开口,林溪却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 让他心头翻涌的戾气稍稍平复。 她上前一步,对着主位上的顾老爷子微微躬身:“爸,我们回来了。” 然后,她又转向顾天宏等人,不卑不亢地说道:“二叔,各位族老,抱歉,路上堵车,来晚了。” 她姿态放得很低,语气也足够恭敬,让人挑不出错处。 顾天宏冷哼一声,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 他锐利的目光刮过林溪,毫不掩饰其中的轻蔑:“顾家的规矩,就是小辈要守时。看来,有些人嫁进了顾家,却还没学会顾家的规矩。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没学过这些也正常。”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溪身上,不少人眼中都带上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顾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骤降。 他上前一步,将林溪护在身后。 “二叔。”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我的妻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你!”顾天宏被他顶得脸色一白,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阿衍!你这是什么态度!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要跟长辈翻脸吗?” 他猛地站起身,手指着顾衍,痛心疾首:“你别忘了,你身上流着的是顾家的血!你所做的一切,都该以顾家的利益为先!” “你把东升集团,眼都不眨地就丢进了一个什么慈善联盟里!你知不知道,那能为顾氏带来多大的利润?” “你这是在拿顾家几代人打下的江山,去给你老婆博名声!你这是昏了头了!被美色所迷了!” 这番话,掷地有声,也说出了在场不少人的心声。 一时间,致远堂内议论纷纷。 “是啊,三爷这次做得是有些过了。” “那个慈善联盟,说得好听,谁知道是不是个无底洞。” “林溪一个女人家,懂什么商业运作,别是被人骗了还不知道。” 这些窃窃私语,像细密的针,扎向林溪。 林溪的脸上,始终挂着浅淡的微笑。 顾衍握着她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将整个致远堂冻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刚要发作,一直沉默的顾老爷子,终于开口了。 “都给我住口!” 老爷子一发话,致远堂瞬间安静。 他威严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顾衍身上:“阿衍,你二叔的话,虽然不好听,但也不是全无道理。这件事,你确实需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所有人都以为,顾衍会据理力争。 然而,顾衍却只是冷笑一声。 他拉着林溪,走到一张空着的太师椅前,亲手从口袋里抽出手帕,仔仔细细地将椅子擦拭干净,才扶着她坐下。 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纽扣,姿态优雅地坐在她身边,将她微凉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里,十指紧扣。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眼,看向顾天宏,语气淡漠。 “交代?我顾衍做事,何须向任何人交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那眼神里的轻蔑,让所有接触到他目光的人,都下意识地避开视线。 “东升集团,是我用三十亿撬动的战利品。这三十亿,是我个人的钱,与顾氏集团,没有半分关系。” “我的战利品,我想送给谁,是我的自由。” “别说是一个东升,就算我把我的一切送给我太太,那也是我的事。” 他声音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你们,谁有意见?” 整个致远堂,落针可闻。 霸道,强势,不留任何余地。 他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林溪,是他不可触碰的底线。 顾天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林溪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冽如泉。 “二叔,各位族老,我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 她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环视全场。 “大家担心,东升集团这笔巨大的财富,没有流入顾氏,是一种损失。担心我一个妇道人家,无法管理好这么庞大的资产,最终打了水漂。” “这些担心,我都能理解。”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锋芒。 “但是,大家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顾衍要这么做?” “魏东的东升集团,背后牵扯着多么庞大的黑色利益链,我想在座的各位,比我更清楚。” “这样一个从根子上就烂透了的集团,即便被清理,它的骨血里,也带着原罪。” “顾氏如果接手,短期或许能获利,但长远来看,这是一个巨大的隐患,会严重损害顾氏经营百年的清誉。” “而将它注入全球慈善监督联盟,则完全不同。” 她每说一句,顾天宏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第一,这是向全世界宣告,顾家与黑恶势力划清界限的决心。” “第二,联盟的运作完全透明,每一分钱的去向,都将受到全球的监督。” “这不仅不会让资产流失,反而会为顾家,为顾氏,在全球范围内,赢得前所未有的声誉和尊重。” “声誉,是无价的。” “在座的各位都是商场上的前辈,应该比我更明白,一个良好的国际声誉,能为顾氏未来的发展,带来多么不可估量的价值。” “顾衍此举,不是在败家,更不是被美色所迷。”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向顾天宏,带着几分冷意。 “而是在为顾家的未来,铺一条更宽,更稳,更干净的路。” 一番话,不疾不徐,条理清晰。 她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却将顾衍的行为,从“为爱昏头”的败家之举,上升到了为家族长远布局的战略高度。 格局,眼界,瞬间拉开。 那些原本窃窃私语的族老们,此刻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看着台上这个侃侃而谈的年轻女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他们以为,她只是一个靠着美貌上位的花瓶。 却没想到,她竟有如此的见识与魄力。 顾天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个耳光。 顾衍看着身边的女人,看着她在众人面前闪闪发光的样子,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骄傲。 他未曾想,她能如此璀璨,将他的战场,变为她的舞台。 “说得好!” 顾老爷子突然一拍桌子,那双历经风霜的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光彩。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林溪身边,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许。 “阿衍有你这样的妻子,是他的福气,也是我们顾家的福气!” 他猛地转向顾天宏等人,沉声说道:“都听到了吗?这就是我顾家主母的格局!” “你们这些老家伙,一个个只盯着眼前那点蝇头小利,鼠目寸光!简直是老糊涂了!” “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敢对阿衍和林溪的决定有半句非议,就给我滚出顾家!” 老爷子的话,如同一道圣旨,彻底为这场风波,画上了句号。 顾天宏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场发难,最后竟成了林溪立威的舞台,而自己,则成了那块最愚蠢的垫脚石。 他看着被老爷子和顾衍同时护在中心的林溪,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晚宴的气氛,在老爷子的强力干预下,变得和缓起来。 只是,再也没有人敢小看林溪。 宴后,顾衍和林溪向老爷子告辞。 走到门口时,顾衍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原位,脸色铁青的顾天宏。 “二叔。”他淡淡地开口。 “年纪大了,就该好好颐养天年。不该管的事,不要管。不该有的人,不要见。” 他声音极轻,却像淬了毒的针。 “否则,我不介意,亲自送您去南美,陪顾辰聊聊天。” 顾天宏的身体猛地一震。 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脸上血色尽失。 顾衍,已经查到了他和顾辰私下还有联系! 看着顾衍和林溪相携离去的背影,顾天宏瘫软在椅子上,后背被冷汗彻底浸透,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知道,顾家的天,是真的变了。 而他也无力回天。 喜欢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请大家收藏:()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3章 大鱼浮出水面!神秘“同舟会”现形! 夜色深沉,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如融入墨色的巨兽,悄无声息地滑入别墅车库。 引擎熄灭,车内陷入一片静谧。 林溪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口积攒了一整晚的凝重尽数排出。 应付顾家那群人精耗费心神。 那不是刀光剑影的搏杀,而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心理战,每个眼神,每句话,都藏着试探与机锋。 顾衍解开安全带,没有立刻下车。 他侧过身,将她揽入怀中。 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像是在确认她安然无恙。 “累着了?”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 “还好。” 林溪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脸颊蹭了蹭他的熊膛,声音有些发闷。 “就是觉得,生在大家族,也挺不容易的。” “以后,他们不敢了。” 顾衍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撼动的力量。 他此行有两个目的,一是震慑,二是立威。 他要让顾家所有人都看见,他顾衍的妻子,不是攀附的藤蔓,而是能与他并肩而立的乔木。 他的女孩,做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光芒万丈。 他收紧手臂,将她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两人在车里静静相拥了片刻,那份独属于彼此的温度,熨平了外界带来的所有疲惫。 回到屋内,偌大的别墅一片安宁,只有几盏夜灯散发着温暖的光。 张妈已经歇下,孩子们的房间也悄无声息。 顾衍却牵着她的手,径直走向厨房。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过的苏打水,拧开,递给她。 “先润润嗓子。” 林溪接过,冰凉的瓶身让她混沌的思绪清明了几分。 她小口喝着,看着眼前的男人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加冰。 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他,“顾辰……真的还活着?” 晚宴上,当顾衍说出那句话时,她虽然面色如常,心里终究还是起了些微澜。 那个名字,像一根早已被拔除,却在阴雨天隐隐作痛的刺。 顾衍喝酒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嗯。”他放下酒杯,“周佩芬胆子不小,用一份假报告骗过了所有人。我的人也是最近才查到踪迹。” “那他……” 林溪的声音有些干涩,她自己也不知道想问什么。 “放心。” 顾衍走到她面前,抬手理了理她鬓边的一缕碎发,动作轻柔。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 那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带着让人彻底心安的重量。 林溪点了点头,关于那个人的最后一丝疑虑,也随之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顾衍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一阵急促的振动。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是苏明远的加密通讯请求。 这么晚了,一定是出了急事。 “去书房。” 顾衍牵起她的手,快步走向二楼书房。 书房的巨幕上,很快出现了苏明远略带疲惫的脸。 他背景里的工作室灯火通明,几个程序员还在紧张地敲击着键盘。 “三爷,太太。”苏明远看到林溪也在,点了点头,“有重大发现。” “说。”顾衍言简意赅。 “顺着魏东那张网,我们挖出了一个叫‘同舟会’的组织。” 苏明远的声音有些凝重,他将一份动态数据图投射到屏幕上。 无数条金色的数据流像一张巨大的蛛网,盘踞在世界地图上,其中心点,赫然就在京市。 “一个极其隐秘的商业联盟,成员都是些表面光鲜,家世清白,但发家史却经不起推敲的富豪。他们互为犄角,资源共享,黑白通吃。” “他们在过去的二十年里,悄无声息地吞并了无数中小企业,构建起一个庞大的地下商业帝国。魏东,不过是这个‘同舟会’在东南亚抛头露面的代理人之一,专做洗钱之类的脏活。” 林溪看着那张错综复杂的网络,心底泛起寒意。 这张网比镜先生的收藏家俱乐部,覆盖面更广,隐藏得也更深。 “会长是谁?” 苏明远苦笑了一下,推了推眼镜。 “这正是最棘手的地方。我用尽了手段,也查不到这个所谓的‘会长’。他像个幽灵,只存在于传说中,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信息。” “不过,”苏明远话锋一转,调出了另一份资料,“在追踪其中一笔最大的资金流向时,我们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 屏幕上,出现一个男人的证件照。 男人约莫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面容儒雅,气质沉稳,像个大学教授,多过像个商人。 “萧北城。”顾衍念出照片下的名字,语调意味深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京市萧家的现任掌门人。” “萧家和顾家是几十年的世交,也是几十年的老对手了。到了我这一代,萧家行事愈发低调,我还以为他们转了性,没想到,是在这里憋着大招。” 苏明远补充道:“我们查到,魏东每年收益的百分之三十,都会通过极其复杂的方式,流入萧氏旗下一个毫不起眼的环保科技公司,然后就断了线索。没有直接证据,但他,绝对是‘同舟会’的核心成员。” 林溪看着照片上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只觉得一股冷意从脊背升起。 往往是这种看似最无害的人,才是最致命的毒蛇。 “三爷,需要我们继续深入调查萧氏吗?”苏明远请示道。 “不。”顾衍摇了摇头,“打草惊蛇了。”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沉睡的京市夜景。 “打掉一个魏东,‘同舟会’已经伤筋动骨。他们要么会彻底蛰伏,要么,就会推出一个新的代理人,来填补魏东的空缺。” 他的目光深邃而危险,像一只锁定了猎物的雪豹。 “无论是哪种,都会露出马脚。” “明远,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停下一切主动追踪,转为被动监控。我要你织一张更大的网,等着那条大鱼,自己游进来。” “明白!”苏明远立刻领会了意图。 切断通讯后,书房里再次陷入安静。 林溪走到顾衍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又是一场硬仗。”她轻声说。 “有你在,再硬的仗,我都能打。” 顾衍转过身,将她揽入怀里。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的体温。 连日的紧绷,家族的施压,新敌人的出现,所有的压力在此刻似乎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需要她,他牵着她的手,走出了书房。 顾衍带着她,回到了空无一人的一楼客厅。 他拿起墙上的智能控制面板,轻点。 “开启,私人模式。” 随着他低沉的命令,客厅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通往花园的整面落地玻璃墙,在一阵微弱的电流声中,由透明缓缓变为完全不透光的墨色,将他们与外界彻底隔绝。 穹顶的星空灯光亮起,柔和的光线如同月华,只笼罩着客厅中央那块巨大的、长绒纯羊毛地毯。 室内的空气循环系统,送出带着淡淡雪松清香的暖风。 隐藏的音响里,流淌出大提琴低沉而缠绵的乐章,充满了爱与缱绻的诉说。 顾衍用他的方式,为她创造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绝对安全的孤岛。 他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那目光里,有欣赏,有骄傲,更有着毫不掩饰的,浓烈的欲望。 林溪的心跳,随着他的注视,一点点加快。 他单膝跪在了那柔软的地毯上。 他抬起头,仰望着她,像一个最虔诚的骑士,仰望着他的女王。 这个姿态,让林溪的心一颤。 他执起她的脚,脱下了那双让她站了一晚上的高跟鞋。 他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足,用指腹缓缓揉捏着她疲惫的足弓。 “今晚,你在致远堂,很美。”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林溪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她想抽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 “站了一晚上,一定很累。” 顾衍顺势起身,将她打横报起,放在那片被星光笼罩的地毯中央。 他俯视着她。 “林溪。” “嗯?”她声音发颤。 “我的战利品,都给你。” “我的荣耀,也给你。”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低下头,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温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蝉棉里又透着刻骨的安抚和珍视。 林溪顺从地环住他的脖颈,惹晴地回应着他。 那件在致远堂让她艳惊四座的黑色丝绒长裙,被他如拆礼物般褪去。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这片被哎意包裹的孤岛内,温度却在节节攀升。 这场极致的缠绵,像一场酣畅淋漓的战前宣誓。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湿意,浑沈提不起一丝力气。 顾衍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平复着彼此剧烈的心跳。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呼吸着。 林溪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瓮声瓮气地说:“有点饿了。” 顾衍失笑,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等着。” 他起身,随意地披上衣服,走进了厨房。 很快,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走了回来。 林溪趴在地毯上,由他一口一口地喂着,像一只猫。 吃完宵夜,他们回到了主卧。 他为她盖好被子。 “睡吧,明天醒来,一切有我。” 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雯。 林溪看着他,看着这个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全世界最好的爱的男人,心里被一种无法言说的幸福填得满满的。 是啊,有什么好怕的。 无论是顾家的老古董,还是那神秘的“同舟会”。 她的男人为她披荆斩棘,她便要为他磨好最锋利的刀。 他的战场,就是她的战场。 林溪沉沉睡去。 而顾衍,却在床边静静地坐了许久。 他看着妻子恬静的睡颜,眼中的柔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面对新敌人的冰冷与决绝。 喜欢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请大家收藏:()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4章 顾三爷:英雄难过美人关? 顾家那场“鸿门宴”之后,京市上流圈子迎来了一段诡异的风平浪静。 顾衍的雷霆手段,与顾老爷子那句“我顾家主母的格局”,像两座无形的大山,压下了所有蠢蠢欲动的心思。 人们终于清楚地意识到,林溪这个顾家三太太的地位,已固若金汤。 她在致远堂那番话,经由宾客之口流传开来,让她“花瓶”的形象彻底颠覆。 “全球慈善监督联盟”在巨大的声誉加持下,迅速步入正轨,林溪也因此变得异常忙碌。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顾衍。 这位曾经搅动京市风云的顾三爷,一反常态,将公司绝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手下,自己则当起了名副其实的“家庭主夫”。 这副“妇唱夫随”的模样,落在外人眼中,彻底坐实了顾三爷“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传闻。 有人说,顾衍锐气已尽,沉溺于温柔乡。 也有人说,顾氏集团在之前的几场硬仗中,已是强弩之末。 而这些,正是顾衍和林溪,想让整个京市都看到的样子。 一出精心编排的,名为“示弱”的大戏。 京市,萧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萧北城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脸上露出一丝讥笑。 “顾衍……英雄,终究难过美人关。”他喃喃自语。 一个身段妖娆的女秘书走了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 “萧总,这是您要的资料,顾氏集团最近一个月的内部动态,以及……林溪女士的所有公开行程和背景评估。” 萧北城转过身,慢条斯理地翻阅着。 资料显示,顾氏近期的所有大型投资项目都处于停滞状态。 顾衍本人,更是连续半个月没有在公司露面,甚至有狗仔拍到他亲自去菜市场买菜。 而林溪,则成了聚光灯下的主角,以联盟发起人的身份频繁出入各种国际场合,风头无两,被媒体誉为“最美慈善家”。 “一个沉迷儿女情长,一个被虚名冲昏了头脑。” 萧北城将资料随手一扔,语气里满是轻蔑。 “顾家,不过如此。” 他走到桌后坐下,十指交叉,目光锐利而贪婪。 魏东的倒台,让他在“同舟会”内的地位受到冲击,他急需一场漂亮的翻身仗来巩固地位,并弥补那个深不见底的资金黑洞。 现在,机会自己送上门了。 “顾衍最大的软肋,就是他那个宝贝老婆。” 萧北城的手指,在那张林溪穿着晚礼服、笑靥如花的照片上轻轻划过,眼神阴鸷。 “三年前,他为了一个南美项目,让我损失了二十亿。这笔账,我可一直记着。既然他这么在乎这个女人,我就从她身上,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按下了内线电话。 “让项目部的孙总监进来。” 很快,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快步走进。 “萧总。” “林溪那个慈善联盟,最近在推动一个位于云省边境的‘清洁能源’项目,对吗?”萧北城问道。 “是的,萧总。”项目部负责人连忙回答,“项目规模很大,总投资预计超过百亿。对外宣称是改善当地能源结构,目前还处于初期的招标阶段。” “很好。”萧北城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这个项目,我们萧氏,要了。” “可是萧总……”负责人面露难色,“那个项目是纯慈善性质,利润空间几乎为零,而且云省边境地势复杂,施工难度极大,大概率是要亏本的。” “亏本?”萧北城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戳在了云省与金三角接壤的那个点上。 “你们的眼光,就只看到账面上这点蝇头小利吗?” 他转过头,阴冷的目光扫过几个下属,让他们不寒而栗。 “这里,毗邻的是什么地方,需要我提醒你们?‘清洁能源’只是个幌子。如果我打着项目的名义,在这里修建一条可以畅通无阻的‘运输通道’,每年能带来多大的利润?” 几个项目部的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 他们终于明白了萧北城的真正意图。 他根本不是看中了项目本身,而是看中了那个项目的地理位置。 他想利用这个百亿慈善项目做掩护,打通一条全新的,直达金三角核心区的走私通道! 这个计划,何止疯狂,简直是胆大包天。 “可……可是,顾家那边……”有人结结巴巴地问。 “他们?”萧北城不屑地哼了一声,“现在的顾衍,就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连自家那群老古董都快压不住了,哪还有精力来管一个赔钱项目?” “更何况,”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林溪一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懂什么叫商业险恶?我会让她知道,慈善,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做成的。” 他已经想好了全盘计划。 他会利用萧家在云省经营多年的关系,给林溪的项目制造各种麻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征地纠纷,环评刁难,居民闹事……他有的是办法,让这位养尊处优的顾太太焦头烂额,知难而退。 然后,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主动提出与联盟“合作”,共同开发。 只要能拿到项目的主导权,那条通往金三角的“黄金通道”,就唾手可得。 “去准备标书。”萧北城下达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林溪相信,我们才是这个项目最真心、最合适的合作伙伴。” “是,萧总!” 夜里,别墅,书房。 林溪穿着一件藕粉色的丝质睡袍,正靠在顾衍怀里,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 上面是云省项目的详细地质图和人文资料。 “还在看资料?”顾衍将一杯温好的牛奶放在桌上,很自然地抽走了她手里的平板。 “萧北城上钩了。”林溪也不介意,顺势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眼眸在灯光下,像盛满了细碎的星子。 “嗯。”顾衍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苏明远刚截获的消息,萧氏已经成立了专项小组,准备竞标。而且,萧北城还亲自给云省那边的几个地头蛇打了电话,暗示他们,给联盟‘制造’一些困难。” “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心急。”林溪靠在顾衍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弯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这个所谓的“清洁能源”项目,从一开始,就是他们夫妻二人为萧北城量身定做的陷阱。 项目的选址,是苏明远根据“同舟会”过往的资金流向和货运路线,经过计算后挑选的,那里,正是通往金三角几条旧走私路线的咽喉要道。 对萧北城这种靠黑色产业起家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而项目的慈善性质,以及由林溪这个被外界普遍认为的“商场新手”来主导,则会让他彻底放松警惕,将她视为一个可以轻易拿捏的突破口。 “贪婪,是世上最好的诱饵。”顾衍低头,在她散发着馨香的发顶落下一个吻,“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从他盯上这个项目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是网里的鱼。” “那接下来,我是不是该‘配合’他一下,让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林溪仰起头,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微光。 “当然。”顾衍的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目光里带着欣赏与笑意,“我太太亲自导演的这出戏,才刚开场,我这个首席观众,怎么能不投入一点呢?”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纯。 这个文,带着几分游戏的玩味,和即将看好戏的期待。 林溪惹晴地回应着他。 两人在紧张的布局中,用这种方式,分享着只有他们才懂的,属于猎人的秘密与兴奋。 顾衍灼惹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来,我们排练一下。” “排练什么?”林溪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 顾衍松开她,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袖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有力的线条。 他绕到书桌的另一侧,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 原本的温情与宠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儒雅面具的,冰冷的审视与压迫感。 他模仿着萧北城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林小姐,”他开口,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优越感,“听说,你的项目在云省遇到了一些麻烦?唉,那种穷乡僻壤,民风彪悍,你一个女孩子家,应付不来也正常。” 林溪心头一颤。 他演得太像了。 那眼神,那语气,仿佛萧北城就站在她面前。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正要开口反驳,顾衍却已经绕过书桌,走到了她面前。 他伸出手,撑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将她完全困在了椅子和他之间。 “别紧张。”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我没有恶意。我只是觉得,这么好的项目,不该因为一些小小的困难就停滞不前。”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碰了一下她放在桌上的项目计划书。 “你看,你出钱,我们萧氏出人、出力,帮你摆平那些麻烦。项目成功了,名声还是你的。你只需要安安稳稳地待在京市,当你的慈善家。这笔买卖,划算吧?” 他的声音,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诱惑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胁。 林溪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知道这是在演戏,可审替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她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压得有些川不过气。 “萧……萧总……”她试着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叫我北城。”顾衍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她的心弦。 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缓缓向上滑动,最终停留在她的键头,轻轻捏住。 “林溪,你是个聪明的女人。聪明人,就该做聪明事。顾衍能给你的,是安稳。而我,能给你一片更广阔的天地。”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环住了她的要,稍一用力,就将她从椅子上带了起来,紧紧贴向自己。 林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抵住他的熊膛,却被他更强势地禁锢在怀里。 “放开……”她的抗拒,听起来更像是娇嗔。 “放开?”顾衍的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可我觉得,你好像很喜欢这样。” 他低下头,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这个雯,充满了掠夺性,占有玉,以及一种雄姓动物在宣示领地时的强势与霸道。 林溪抵在他熊前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转而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衬衫。 理智告诉她,这是排练。 却被他掀起的风暴,彻底吞噬。 书桌上的文件被他的手臂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却无人理会。 他将她报起,放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 “告诉我,”他俯视着她,目光灼灼,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燃烧殆尽,“面对这样的‘萧北城’,你该怎么演?” 林溪的眼角,已经泛起了湿意,眼眸迷离。 她川息着,主动环住他的博颈。 “我……演不出来……” 她用行动,给予了回答。 窗外的夜色,温柔而静谧。 一场针对京市另一位地下枭雄的巨大陷阱,已经悄然布下。 喜欢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请大家收藏:()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5章 “英雄救美”?他自以为是! 三天后,京市商会慈善晚宴,国际会议中心水晶厅。 晚宴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这里汇集了京市所有头脸人物,空气中漂浮着香槟气泡与人情世故混合的味道。 当顾衍挽着林溪出现在宴会厅门口,几乎所有目光都被无形地牵引了过去。 顾衍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却未打领带,领口随意解开一颗纽扣,眉宇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态。 他身边的林溪,穿着一袭月白色长裙,脸上挂着微笑,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只有近处才能察觉到她眼底深处的倦色,那是多厚的粉底都遮不住的乏力。 两人这副状态,与之前在魏东庆功宴上那副光芒四射的样子,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看来传言是真的,顾三爷最近的日子不好过。” “可不是,听说顾氏内部因为东升那块肥肉,闹得很不愉快。” “他太太那个联盟,摊子铺得太大,看着风光,实则就是个无底洞。看她今晚这状态,八成是来找人‘化缘’的。” 这些压低了声音的私语,清晰地落入了不远处萧北城的耳朵里。 他端着香槟,看着被众人若有若无围在中间的顾衍和林溪,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愚蠢的猎物,已经踏入他精心布置的狩猎场。 他整理领带,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缓步走了过去。 “顾先生,顾太太,好久不见。”萧北城的声音温和儒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萧总。”顾衍只是点头,态度不冷不热。 林溪则对他露出一个略带勉强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社交场合的疲惫:“萧总,您好。” “看顾太太的气色,似乎不太好。”萧北城故作关切地问,目光在林溪脸上停留了片刻,“是为联盟的事太过操劳了?” “让萧总见笑了。”林溪轻轻叹了口气,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无奈,“联盟的事务确实繁杂,尤其是云省那个项目,最近遇到了一些大麻烦,实在让人头疼。” 她愁眉不展的样子,让萧北城的把握又多了几分。 笼中的鸟儿,已经开始鸣叫了。 “哦?是吗?”他装作惊讶,“云省的项目,我也略有耳闻,那可是大好事,怎么会遇到麻烦?” “还不是当地的征地和环评问题。”林溪的眉头皱得更紧,她下意识抬手,轻轻按了按刺痛的太阳穴,将一个被现实敲打的理想主义者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们派去的人,在那边处处碰壁,项目根本无法推进。眼看着前期的投入就要打水漂,我这几天,愁得整晚睡不着觉。” “原来是这样。”萧北城了然点头,“顾太太,恕我直言,您是做慈善的,心地纯良,对于国内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可能不太了解。云省那边,情况确实特殊,没有当地的资源脉络,外人想进去办事,比登天还难。”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露出了狐狸尾巴。 “不瞒您说,我们萧氏在云省深耕多年,和当地关系非常良好。如果顾太太信得过我,或许,我可以帮上一点忙。” 林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光芒,如同溺水者看到了浮木,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看着萧北城,语气急切地问:“萧总,您……您说的是真的?” “当然。”萧北城自信地笑了,享受着她投来的期盼目光,“举手之劳。”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顾衍,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萧总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太太的事情,还不需要外人插手。” 他说着,便伸出手,要拉着林溪离开。 “顾衍!” 林溪却像被点燃了引线,猛地一把甩开了他的手,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不耐烦和愠怒。 这一幕,让周围所有竖着耳朵看好戏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顾太太,竟然当众和顾三爷吵起来了? “你懂什么!”林溪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提高了几分,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这个项目对我多重要,你知不知道?现在好不容易有萧总愿意帮忙,你却在这里说风凉话!你是不是巴不得看我失败,看我成为整个京市的笑话?” “林溪!”顾衍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我当然知道!”林溪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眼眶迅速泛起一层水光,“我是在跟你,顾衍,我的丈夫说话!可是你呢?你有关心过我的事业吗?除了会用你的权势来命令我,你还会做什么?” “我……”顾衍似乎被她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好了好了,二位都消消气。”萧北城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他几乎要压抑不住心里的狂喜。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夫妻离心,内部不合,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不动声色地将林溪护在自己身侧,隔开了顾衍的视线,对顾衍说道:“顾先生,我想您是误会了。我只是出于对顾太太事业的敬佩,想尽一份力,并无他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然后,他又转头,用最温和的语调对林溪说:“顾太太,您别着急。这样吧,明天上午,您来我公司,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云省项目合作的可能性,您看如何?” “好,好!”林溪像是找到了唯一的依靠,连连点头,声音里带着感激的颤抖,“谢谢您,萧总,真是太谢谢您了!” 她这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让萧北城的虚荣心和男性的保护欲,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巨大满足。 “不客气。”他微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烫金名片,亲手递给了她。 顾衍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宴会厅。 “顾衍!”林溪在他身后带着哭腔叫了一声,他却连脚步都没有丝毫停顿。 林溪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站在原地,看着顾衍决绝离去的背影,身体微微颤抖,在璀璨的水晶灯下,看起来那么的无助、单薄和可怜。 周围的宾客们,看着这出精彩绝伦的豪门大戏,一个个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表情。 看来,顾三爷和顾太太那段“神仙爱情”,也不过如此,终究要败给冰冷的现实。 萧北城看着林溪梨花带雨的凄楚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体贴地、温柔的披在了林溪微微颤抖的肩上。 “顾太太,夜凉,别着凉了。我送您回家吧。” 林溪抬起泪眼,眸中水光潋滟,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黑色的幻影,在夜色中疾驰,像一头沉默而愤怒的野兽。 车内,气氛压抑得让空气凝固。 司机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瞥了一眼后座的男人,吓得心脏都漏跳了一拍,连忙收回视线,连大气都不敢出。 顾衍靠在宽大的椅背上,闭着眼睛,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没人知道,此刻他按在真皮座椅上的手,骨节凸起,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掉头冲回宴会厅,将那个姓萧的男人活活撕碎的冲动。 他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女孩,竟然被别的男人披上了外套! 那件碍眼的西装,搭在她肩上的画面,像一根烙铁,在他脑海里反复灼烧。 即便知道这是演戏,是他和她共同导演的一出戏,那份源自本能的、刻在骨子里的占有玉,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溪发来的信息。 只有两个字,:“收网。” 顾衍猛地睁开眼,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滔天的怒火和妒意在瞬间褪去,尽数化为一片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苏明远的电话,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可以开始了。” 另一边,萧北城的车上。 林溪已经止住了眼泪,用纸巾擦干脸颊,只是情绪依旧低落,靠着车窗看窗外流逝的夜景。 “顾太太,别难过了。”萧北城温声安慰道,“顾先生可能只是一时没想通,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 “让您见笑了。”林溪勉强地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没关系。”萧北城看着她脆弱又倔强的模样,越发觉得这个女人,也不过如此。 空有几分美貌和不切实际的理想,却天真得可笑。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明天她坐在自己办公室里,放下所有高傲,恳求自己合作的样子了。 他要让这个女人,这件顾衍最珍爱的“藏品”,彻底成为他掌控下的棋子。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即将大获全胜的美梦中时,他的私人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他公司的财务总监打来的。 萧北城不悦地皱了皱眉,都这个时间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他漫不经心地接起电话。 “萧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财务总监带着哭腔、惊慌失措到完全变调的声音。 “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在海外那十几个秘密账户,就在刚才,全都被冻结了!” 喜欢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请大家收藏:()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6章 完美反杀!萧总到死都不知道怎么输的! “你说什么?” 萧北城的声音陡然拔高,温文儒雅的假面应声碎裂。 车内空气瞬间凝固。 “再说一遍!怎么回事!”他对着手机咆哮,脖颈青筋暴突,面目狰狞。 电话那头,财务总监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五分钟前,我们分布在全球十几个避税天堂的秘密账户,同时收到了当地金融监管机构的最高级别冻结令!理由是涉嫌巨额洗钱和资助国际恐怖活动!” “不可能!”萧北城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那些账户都是最高级别加密,动用了几十个假身份和空壳公司,怎么可能被同时发现!” 这些账户,是“同舟会”赖以生存的黑色命脉,是他萧北城敢于和顾衍叫板的最大底气。 话音未落,他的另一部手机疯狂震动,屏幕上弹出数条来自全球财经媒体的红色紧急推送。 【突发!萧氏集团美股盘前遭遇海啸式抛售,股价瞬间腰斩!】 【史诗级做空!神秘资本联合多家顶级机构,精准狙击萧氏全球产业链!】 【萧氏已触发三次熔断,市值蒸发数百亿美元!】 “我不知道啊萧总!”财务总监还在电话里崩溃,“而且我们公司的股价……几家最大的做空机构,像说好了一样,不计成本地砸盘!所有人都疯了!我们完了!全完了!” 手机从萧北城手中无力滑落。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由白转青,再转为死灰,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 完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反复回响,像丧钟。 账户冻结,股价做空……一连串的组合拳,快、准、狠,招招致命。 这不是意外。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来自地狱的精准狙杀! 陷阱! 他猛地转过头,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望向身边那个柔弱的女人。 林溪正静静地看着他,脸上那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措,此刻在他看来,却是那么的扎眼,那么的讽刺。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哪里还有半分泪意?分明是看好戏的玩味和冰冷的嘲弄! “是你!” 萧北城的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 顾氏的危机,顾衍的疲惫,林溪的无助,还有那场演给全京市看的夫妻争吵…… 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为他量身定做的,一场将他诱入深渊的鸿门宴! 他以为自己是运筹帷幄的猎人,殊不知从头到尾,他都只是那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最愚蠢的老鼠! 巨大的羞辱和极致的恐惧,瞬间吞噬了他仅存的理智。 “是你和顾衍……你们两个设计我!”他面目扭曲地扑向林溪,想要掐住她纤细的脖颈。 他的手还没碰到林溪的衣角,身侧的车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把拉开。 一股山岳般巨大的力量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粗暴无比地拖了出去,像扔一个破麻袋般,狠狠摔在冰冷的柏油地面上。 “咔”的一声脆响。 剧痛传来,萧北城还来不及惨叫,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气息沉凝的男人便如鬼魅般出现,将他死死按在地上。是顾衍的“影子”。 萧北城挣扎着抬头,视线模糊中,正对上一双擦得锃亮的手工定制皮鞋。 他顺着考究的西裤往上看,看到了顾衍那张俊美到毫无一丝温度的脸。 顾衍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车外。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的萧北城,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得意,只有神只般的漠然,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 “萧总,这么着急,是想去哪儿?”顾衍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刺入萧北城的骨髓。 林溪姿态优雅地从车上下来,将那件属于萧北城的西装外套从肩上取下。 她随手往地上一扔,仿佛沾染了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 她走到顾衍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整个人依偎过去。 “演完了?”顾衍低头看她,眼中足以冰封万物的寒意,在触及她脸庞的瞬间,化为能溺死人的柔情。 “嗯。”林溪点头,仰起脸,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顾先生,我刚才的演技,还可以打几分?” “一百分。”顾衍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今晚回家,给你颁奖。” 两人的对话,亲昵得像情人间的低语,传进萧北城的耳朵里。 他气得浑身剧烈发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涌了上来。 “顾衍!林溪!你们……不得好死!”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怨毒的咆哮。 顾衍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施舍给他。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将林溪密不透风地紧紧裹住。 “我们回家。”他柔声说。 就在这时,几辆闪着红蓝J灯的黑色商务车呼啸而至,悄无声息地将这里团团围住。 一群表情严肃、气质干练的黄皮肤与白皮肤J官快步下车,为首的中年男人向顾衍亮出证件。 “顾先生,我们是联合反洗钱调查组。”他用字正腔圆的中文说道,“感谢您的非凡合作,以及……您提供的那份让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铁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为首的J官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萧北城,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 “萧北城先生,你涉嫌主导一个名为‘同舟会’的组织,进行多项严重的跨国金融犯罪,并为国际定性的恐怖组织提供资金支持。现在,我们正式逮捕你。”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萧北城的手腕。 他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彻底瘫软下去,所有的挣扎和咒骂,都化为了绝望的呜咽。 他这辈子都完了。 顾衍抛出的证据,足以让他把地球上最森严的几个监狱,轮流坐穿。 在被两个国际刑J架起来,押上J车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苏明远。 苏明远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他依旧是一副斯文儒雅的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对着面如死灰的萧北城,露出了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正是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将他和他背后那个盘根错节的地下帝国,摧毁得片甲不留。 回别墅的路上,车内的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 林溪靠在顾衍的肩上,把玩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同舟会’……就这么完了?”她还是有些恍惚。 这个盘踞多年的庞大毒瘤,在顾衍的雷霆手段下,一夜之间,就被连根拔起。 “还没。”顾衍握住她微凉的手,“萧北城只是个代表。苏明远已经将‘同舟会’所有核心成员的名单及犯罪证据,打包发给了全球主要国家的最高金融监管机构。” “接下来,会有一场席卷全球金融界的风暴。这张网上的每一个人,都跑不了。” “至于萧氏集团……”顾衍顿了顿,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我会把它掏空,然后,让它以一个最体面的方式,从京市彻底消失。” 杀人诛心。 这很顾衍。 林溪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完美的侧脸,心里充满了崇拜和爱意。 这个男人,是那么的强大,是她最可靠的港湾。 车子很快回到了别墅。 一进门,顾衍就弯腰将林溪打横抱起,越过客厅,走向了二楼那间配备了顶级影音设备的家庭影院。 “哎,不是说回家颁奖吗?”林溪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嗯。”顾衍喉结滚动,言简意赅,“现在就颁。” 他将她放在影院中央那张极其柔软舒适的真皮沙发上,按下了遥控器。 巨大的屏幕亮起,播放的却不是什么大片,而是今晚慈善晚宴的实时监控录像。 画面,正好定格在林溪“甩开”顾衍的手,眼眶泛红,与他对峙的那一幕。 “刚才在外面,演得很过瘾?”顾衍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完全圈在自己的领地里。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秋后算账的危险意味。 林溪看着他眼中清晰燃烧的火焰,心跳开始失速。 这个男人吃醋了。 醋海翻波。 “我……”她刚要解释。 顾衍却突然执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印记。 “溪溪,您今晚的表现,无与伦比。”他的目光灼热,“我为您献上喝彩。” “现在,请允许我,领取我的奖赏。”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里,臣服与侵略角织,哎意与玉望共燃,几乎要将她融化。 林溪看着自己面前,姿态臣服,眼神却充满侵略性的男人,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博子。 她给予了他最直接,也最炽惹的回答。 夜色正浓,一场只属于他们夫妻的私密颁奖典礼,刚刚拉开序幕。 喜欢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请大家收藏:()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7章 神秘来信!岳母的身世竟藏着惊天秘密? 萧北城的倒台与“同舟会”的覆灭,像一场席卷金融圈的超级风暴,余震持续了整整一周。 无数平日里风光无限的商界巨擘,在这场风暴中被连根拔起,露出了内里早已腐烂的真相。 京市的天,似乎都因此清明了几分。 而风暴的中心,顾衍与林溪,却选择了深藏功与名。 夜。 星河湾别墅的私密水疗室。 巨大的圆形浴池被设计成了日式汤泉的风格,温热的水汽氤氲升腾,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林溪趴在池边,露出一截雪百的香键与精致的蝴蝶骨。 水波轻轻晃动。 顾衍从她审后贴了上来,温惹的熊膛紧密地覆上她微凉的脊贝。 他拿起一旁的精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为她按揉着肩颈。 林溪书服地发出一声细微的轻音,将脸颊埋进自己的手臂里。 这几日的风波诡谲,让她积攒了太多的疲惫。 只有在这个男人身边,她才能卸下所有防备,展露出最柔弱的一面。 “还疼吗?” 顾衍的声音格外低沉沙哑。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肩胛骨的缝隙,试图将那里的疲惫与酸痛,一点点揉散。 “不疼了。” 林溪摇了摇头,声音懒懒的。 那晚在宴会上的争吵,虽是演戏,可甩开他手的那一瞬间,她心里还是狠狠地揪了一下。 此刻被他这样温柔地对待,那点残留的涩意,已烟消云散。 顾衍的手,顺着她优美的贝部取线,缓缓向夏滑动。 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滚落,在林溪光洁的几夫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林溪的审替,不受控制地微微蝉抖。 她转过身,在水中,正面迎向他。 水波荡漾,辽拨着两人之间的气氛。 她抬起手臂,勾住他的博颈,仰起脸,送上了自己的纯。 顾衍的回应,更加的霸道。 他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雯,将她所有的呼吸,所有的思绪,都尽数吞没。 水声,呼吸声,心跳声,角织成一曲私蜜的乐章。 这场极致蝉棉,从昨夜的家庭影院,延续到了此刻的温热泉水之中。 直到林溪瘫阮在他坏里,他才将她打横报起,用宽大的浴巾裹住,抱回了喔室。 …… 几天后的周末午后,阳光和煦。 别墅的花园草坪上,铺着巨大的野餐垫,一片欢声笑语。 林溪靠在顾衍怀里,看着不远处正在和“雪球”玩飞盘的淼淼和爱溪,女孩们的笑声清脆得像银铃。 瑟琳娜则坐在一旁的秋千上,怀里抱着一把尤克里里,弹奏着轻快的旋律。 岁月静好。 “在想,我是不是在做梦。” 林溪靠得更紧了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真切的感慨。 “傻瓜。” 顾衍收紧手臂,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这不是梦,这是你应得的。” 他正要低头雯她,周扬的身影,却出现在了花园的拱门处。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脸色在明媚的阳光下,显得有些阴沉。 顾衍原本温柔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拍了拍林溪的背,柔声说:“公司的事,我过去一下。” 林溪点了点头,目送他起身。 顾衍走到周扬面前,声音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冽:“什么事?” “三爷。” 周扬将手里的信封递了过去,压低了声音。 “今天早上,有人送到老宅,指名给太太的。” “送到老宅?” 顾衍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安保系统没有预警?” “没有。” 周扬的脸色更难看了。 “信就像凭空出现在老爷子书房的桌子上。老宅所有的监控,包括热成像和动态捕捉系统,都没有记录到任何异常入侵。” 又是这种诡异的手段。 和当初那个出现在淼淼房间的音乐盒,如出一辙。 顾衍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接过信封,入手的分量,让他眉头一紧。 他撕开封口,从里面倒出来的,是一张边缘泛黄的陈旧照片,和一把造型古朴的黄铜钥匙。 照片上,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女人,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上世纪八十年代流行的碎花连衣裙,笑容明媚,眼神清澈。 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瞬间,顾衍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女人,他见过。 在他书房最深处的保险柜里,就藏着一张一模一样的黑白底片。 那是林溪的母亲,林婉清。 顾衍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迅速将照片翻了过来。 背面,用褪色的蓝色钢笔,写着一行娟秀有力的小字。 “嘉禾,等我回来。——墨” 嘉禾? 顾衍的目光定格在这两个字上。 这个名字,听起来比“婉清”更适合照片上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子。 而那个落款——“墨”。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把铜钥匙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钥匙的造型很别致,柄部是一个镂空的,笔法飘逸的“林”字。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谁,把这些尘封了数十年的东西送了过来? 目的又是什么? 这更像是一种……迟到了几十年的,信息传递。 “三爷,需要现在就去查吗?” 周扬问道。 “查。” 顾衍将照片和钥匙紧紧攥在掌心,金属的棱角硌得他手心生疼。 他声音沉稳。 “从我岳母林婉清的娘家开始,她所有的社会关系,她去过的地方,都要最详尽的资料。” “是。” 周扬颔首,转身迅速离去。 顾衍站在原地,看着远处草坪上,那个正弯腰替爱溪擦汗的女人,心情变得无比复杂。 林溪是林建城亡妻的女儿。 但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凭空出现的信封,像一颗石子,投入了他好不容易才为她构筑的平静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无法预知的神秘涟漪。 顾衍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一个关于林溪,关于她母亲的巨大秘密,正在缓缓拉开序幕。 他不喜欢这种有事情脱离他掌控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走回野餐垫,将林溪揽入怀中,手臂的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 “怎么了?” 林溪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她抬起头,看向他。 “周扬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顾衍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个温柔的笑意。 “催我回去处理几个合作案的后续文件,烦人。” 他不想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让她跟着担心。 “哦。” 林溪没有追问,她了解这个男人。 但他抱住自己的手臂,比刚才更用力。 他的身上,也多了一丝在面对强敌时才会有的紧绷感。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脸颊贴在他的熊膛上。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一切看起来,都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但林溪的心里,却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而顾衍,在抱着她的同时,已经悄悄用另一只手,给苏明远发了一条信息。 “查一个叫‘墨’的人,以及一个叫‘嘉禾’的女人。三十年前,和林婉清有关。” 无论前路是坦途还是深渊,他都必须走在林溪前面,为她扫清一切障碍,斩碎所有荆棘。 喜欢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请大家收藏:()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8章 深埋的过去:谁抹去了她的痕迹? 夜深。 别墅的书房,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顾衍坐在桌后,指间夹着雪茄,却没点燃。 屏幕上是苏明远发来的报告。 “林婉清,籍贯南浔。亲族档案……空白。” “所有官方记录,在她离开南浔嫁给林建城那一刻,戛然而止。” “往前追溯,如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抹去,干净得令人心悸。” 苏明远动用了“影子”的部分权限,得到的结果依旧是白茫茫一片。 这意味着,对方拥有的能量,足以在一个时代里,将一个人的过去连根拔起。 “代号‘墨’,三十年前……查无此人。” “铜钥匙,南浔林氏宗族私印字体,但该族已于五十年前没落。” 线索,全断了。 顾衍执掌顾氏以来,极少遇到这种挫败感。 线索从眼皮底下消失,未留一丝气息。 那个将信送到老宅的人,手法诡异。 没有镜先生那种病态的挑衅,更像一个迟到了三十年的信使,执行着一个既定程序。 未知,比站在明处的疯子更可怕。 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脖颈。 沐浴后清甜的香气,将他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还在忙?” 林溪的脸颊贴在他的耳侧,温热的呼吸拂过,瞬间抚平了他眉宇间的戾气。 顾衍身体微僵,下意识想合上电脑。 林溪的手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 “别关。” 她的声音很轻,“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出事了?” 他伪装得再好,也瞒不过她。 顾衍沉默了。 他转过椅子,将她拉到身前,让她坐在自己退上。 看着她那双写满关切的眼睛,任何隐瞒都是一种伤害。 他没有说话,打开书桌的暗格。 那张泛黄的照片,那把古朴的铜钥匙,被轻轻放到了她的手心里。 “这是……?” 林溪拿起照片,触碰到泛黄的边缘,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照片上的女人梳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穿着那个年代特有的碎花裙,笑容明媚得像南国的太阳。 她的眼睛那么亮,仿佛盛满了星河,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林溪的心,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 “她是你母亲,林婉清。” 顾衍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母亲。 她颤抖着将照片翻过来。 一行褪色的蓝色钢笔字迹,娟秀而有力,映入眼帘。 “嘉禾,等我回来。——墨” 嘉禾? 这个温暖的名字,似乎比“婉清”更适合照片上这个明媚的女子。 而那个落款,墨。 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无数混乱的碎片在冲撞。 “这……这是从哪里来的?”她的声音无法抑制地颤抖。 顾衍握住她冰凉的手,将那封神秘来信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听完后,林溪久久地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人生,在她生命的源头,竟然埋藏着如此巨大的谜团。 母亲的家族为何被抹去? 那个叫“墨”的男人是谁? “嘉禾”又是谁? 最重要的是,是谁,在三十年后,用这种近乎鬼魅的方式,将这一切送到她面前? 无数的疑问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让她几乎窒息。 顾衍心疼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别怕,有我。” “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林溪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一直以为,我对她一无所知。可现在,我好像……更不了解她了。” “想知道真相吗?”顾衍抚摸着她的长发。 林溪抬起泪水涟涟的脸,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与恐惧。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除了……”顾衍看着她的眼睛,声音笃定,“这把钥匙,指向了南浔古镇。如果你想去,我陪你去。” 去揭开那段被时光掩埋的往事。 去寻找,关于她母亲,也关于她自己的,真正答案。 南浔。 一个陌生的地名,却像有魔力一般,让林溪的心脏剧烈地跳动。 她想点头,可理智却在尖叫。 这种诡异的开端,预示着前路绝不平坦。 她已经把他拖入了太多的漩涡。 “我……”她咬住下唇,刚要摇头。 顾衍却仿佛看穿了她的所有顾虑。 他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林溪,我们是夫妻。这意味着你的过去、现在、未来,都写着我的名字。所以,不要说‘把你卷进来’这种蠢话。”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任何未知。” 他的眼神,霸道,炙热,不容拒绝。 是啊,他们是夫妻。 她最坚实的依靠,就近在眼前,她又何必把他推开? “好。”她终于点头,泪水决堤而出,“我们一起去。”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顾衍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松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将她抱得更紧。 书房里的凝重气氛,终于消散。 感觉到怀里的人儿情绪依旧不稳,顾衍松开她,俯身,将她打横报起。 “去洗个澡,把这些烦心事都冲洗掉。”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主卧的浴室。 浴室里,雾气氤氲。 顾衍为她放好一池热水,滴入几滴有安神效果的精油。 他坐在浴缸边,静静地陪着她。 林溪靠在温热的池壁上,混乱的思绪在水汽中渐渐平复。 她看着那个沉默不语,帮她测试水温的男人,心中被无尽的暖意填满。 “顾衍。”她轻声叫他。 “嗯?” “你帮我洗头发,好不好?” 她仰起脸,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依赖。 顾衍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头一软,眼底的冷厉尽数化为温柔的笑意。 “好。” 他起身,走到她身后,挽起衬衫的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拿起洗发水,却因为瓶盖太滑,笨拙地拧了好几下才打开。 林溪看着他难得一见的笨拙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顾衍耳根微红,将绵密的泡沫涂抹在她的发间。 那双能执掌千亿帝国、搅动风云的手,此刻正轻柔而认真地为她清洗着长发。 指腹带着薄茧,力道适中地按压着她的头皮,书服得让她几乎要睡着。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哗哗的水声,和两人的呼吸。 这种被全然珍视和呵护的感觉,让林溪心里所有的不安和恐惧,都悄然烟消云散。 只要这个男人在,天塌下来,他也会为她撑着。 洗完澡,顾衍用宽大的浴巾将她裹严,报回了柔阮的闯上。 他像哄孩子一样,将她拥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 “睡吧,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林溪在他怀中,嗅着他身上熟悉而安心的气息,很快就沉沉睡去。 顾衍看着她恬静安稳的睡颜,在额头上,落下一个雯。 他拿起手机,给周扬发了一条信息。 “备机。明日,南浔。” 旋即,又给苏明远发去一条。 “查南浔林氏宗族这五十年来,所有成员的详尽资料,尤其是……那些被‘遗忘’的人。” 无论林婉清的过去隐藏着什么。 也无论那个“墨”是谁。 既然他们搅乱了林溪的生活。 那么,他就会亲手,将那些沉睡在黑暗中的秘密,一个个挖出来。 曝晒在阳光之下。 喜欢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请大家收藏:()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9章 三爷被困!眼看爱妻入虎口,他怒到癫狂! 翌日清晨,私人飞机降落在离南浔最近的机场。 一行人换乘了毫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驶离高速,进入江南水乡氤氲的雾气里。 车窗外的景致褪色成水墨画,连绵的白墙黛瓦与静默的河网,无声地将现代都市隔绝在外。 空气里满是潮湿的水汽和植物清香。 林溪看着窗外斑驳的石桥,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牵引感。 母亲,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吗? 车子没有进入景区,而是在一个叫“林家漾”的古村落前停下。 资料显示,这里曾是南浔林氏的世代聚居地。 “三爷,太太,到了。” 顾衍先行下车,手臂一张,将林溪接了下来。 眼前的村落成片,却处处是破败萧条。 许多宅院大门紧锁,锁孔里塞满蛛网,剥落的墙皮露出青灰色的砖石,像一张张麻木的脸。 周扬在一旁低声补充:“村里大部分人,二十多年前就陆续搬空了。问过镇上的人,只说是一夜之间走了大半,原因不明。” 一夜之间。 这更像一场有组织的撤离。 顾衍眉头微蹙。 “那把钥匙呢?”林溪轻声问。 “村里的老人都认得,说是林家祠堂的钥匙,只有族长和核心长老才有。” “祠堂在哪?”顾衍握住林溪微凉的手。 “村子最里面。” 四人穿行在寂静的村巷,脚下的青石板路生着滑腻的青苔。 空气里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远处被浓雾滤过的犬吠。 行至村落尽头,一座气势恢弘的古建筑群赫然出现。 高大的门楣上,悬着腐朽的巨匾,“林氏宗祠”四个大字在阴沉天色下,庄严肃穆。 祠堂由两扇厚重的朱漆木门把守,门上的巨大铜锁早已锈迹斑斑。 顾衍松开林溪,独自上前,取出那把黄铜钥匙。 他将钥匙对准锁孔,缓缓插了进去。 没有阻滞。 钥匙顺滑地转动到底。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簧弹动,在这死寂中格外清晰。 尘封了不知多少年的铜锁,应声而开。 周扬和另一名队员上前,确认门后无虞,才合力将沉重的木门向内推开。 “吱呀——” 刺耳的门轴转动声中,一股混合着腐朽、灰尘与冷香的气味扑面而来。 祠堂内部光线昏暗,高大的梁柱上垂着破败的蛛网。 正堂,依长幼尊卑,供奉着一排排黑漆灵位,先祖的姓名在昏暗中闪着幽光。 林溪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提步走入,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灵位上,一排排,一列列地仔细搜寻。 她想找到母亲的名字。 林婉清,或者,嘉禾。 然而,从第一排到最末尾,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 她的心一点点沉入冰冷的深潭。 一个家族的祠堂,怎么会没有自己族人的灵位? “不,有过。” 顾衍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他伸出手指,指向第三排中间一个空缺的位置。 那里的木料,留着利器刨凿的野蛮刻痕,与其它灵位格格不入。 “按族谱辈分和生卒年月推算,这里,原本是你母亲的位置。” 被家族除名。 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要被粗暴地抹去。 林溪伸出手,指尖抚过那片粗糙的凹痕,仿佛能触摸到当年的惨烈。 “三爷,您来看这里!” 周扬压抑着震惊的声音,从祠堂最深处的阴影里传来。 几人立刻循声望去。 周扬正站在后殿的一面墙壁前,墙上挂着一幅几乎与墙等高的巨大卷轴画。 绢布早已发黄发脆,内容却依旧清晰。 画上,赫然也是一排排的灵位。 诡异的是,这些灵位全是颠倒放置的,仿佛是对先祖的某种亵渎。 而在所有倒悬灵位的最顶端,画着一只眼睛。 一只被无数面破碎镜子环绕、反射着冰冷光芒的眼睛。 镜中之眼! 在看清那个徽记的瞬间,林溪感到一股寒意直冲头顶。 她和顾衍交换眼神,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骇。 这是镜先生的标志,“收藏家俱乐部”的图腾! 为什么这个代表现代黑暗势力的徽记,会出现在一座尘封几十年的家族祠堂里? 林氏宗族,与“收藏家俱乐部”,究竟有何关联? 顾衍的脸色彻底沉下。 他们从收到信开始,就踏入了一个精准无比的圈套。 “周扬!带太太马上离开!”顾衍的声音里带着命令。 “是!” 晚了。 话音未落,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祠堂那两扇朱漆木门,在他们身后猛然合拢。 最后一丝光线被吞噬,整个祠堂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林溪!” 顾衍反应极快,一把将她拽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完全护住。 “我没事。”林溪紧抓着他的手臂,心跳如擂鼓,声音却竭力镇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黑暗中,一个带着轻笑的、经过处理的合成音,从四面八方渗透出来。 “欢迎光临,顾先生,林小姐。” 那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欣赏猎物的惊慌。 “或者,我应该称呼您为……‘嘉禾’小姐?” 林溪的身体猛地一僵。 嘉禾! 这个只出现在照片背面的名字,这个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 “你是谁?”顾衍的声音冰冷得能将空气凝结,“藏头露尾,算什么东西?” “呵呵呵……”那声音低沉地笑着,“顾三爷,别这么大火气。我并非敌人,恰恰相反,我是来帮忙的。” “帮我们?” “是的。帮助嘉禾小姐,拿回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也帮助她,完成她的母亲,当年没能完成的……使命。” 最后一个字落下,祠堂里,毫无征兆地亮起一道妖异的红光。 光芒的源头,正是那副壁画。 画上那只“镜中之眼”,仿佛活了过来,幽幽凝视着他们。 “咔咔”的机括声响起,画着壁画的墙壁竟从中间移开。 一个黑漆漆、深不见底的通道,赫然出现。 一股阴冷潮湿的风从通道深处吹出,带着泥土的腥味。 “通道的另一边,有你们想知道的所有答案。”那声音充满了蛊惑,“关于林家为何一夜消失,关于‘收藏家俱乐部’的真正起源,关于你母亲的真实死因,还有……关于‘嘉禾’这个名字所背负的使命。” “去吧,林小姐。这是你的宿命,你无法逃避。” 林溪的心在胸腔里狂跳。 她看着那个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通道,一半是恐惧,另一半,是无法抑制的好奇。 她要知道真相。 “不许去!”顾衍的手臂收得更紧,“这是陷阱!” “我知道。” 林溪从他怀里挣脱,回过身,在黑暗中正视着他的方向。 “可是,顾衍,我必须去。这是我母亲留下的谜题,也关系到我自己。我不能当逃兵。”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问:“你相信我吗?” 顾衍看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他拦不住她。 他的女孩,骨子里永远烧着一团不灭的火。 漫长的沉默后,他从喉咙深处,发出艰涩的声音。 “……我信你。” 他松开紧箍着她的手臂,从战术背心暗袋里,取出一个黑色金属方块,强硬地塞进林溪手心。 “紧急信标。按下它,无论你在哪,我一定找到。” 他握紧她的手。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阎王爷也休想带你走。” 林溪的心像是被重重撞了一下,酸涩与暖意交织。 她用力回握住他的手,郑重点头。 “等我回来。” 说完,她毅然松开他的手,转身,一步步走向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暗通道。 她的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 顾衍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他猛地转身。 “周扬!”他对着通讯器低吼,声音里的怒火与后怕几乎要喷薄而出,“立刻联系苏明远!破解这里的信号屏蔽!” “是!” 喜欢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请大家收藏:()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0章 林溪:绝不为任何人所困 通道里死寂无声。 水珠自石壁渗出,滴落,回响空洞。 林溪借着手机的微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 陈腐的泥土气息混着苔藓特有的阴冷,钻入鼻腔。 走了许久,甬道尽头,终于透出一片柔和的白光。 林溪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 光芒之后,是一个超乎想象的巨大地下石室。 穹顶高耸,镶嵌着无数自行发光的白色矿石,光线如月,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神殿。 石室中央是一汪水池,池水静止如墨晶。 四周石壁,刻满了繁复的神秘符号,古老、庄严,又令人心悸。 林溪的目光,最终落在石室最深处的一方汉白玉石台上。 石台之上,静置着一个玉盒。 她走过去,玉石的寒气透过鞋底传来。 盒子没有上锁。 她伸出微颤的手,掀开盒盖。 暗红色的天鹅绒上,躺着一本厚重的牛皮封面日记。 一种源自血脉的直觉告诉她,这属于她的母亲。 她捧起日记本,翻开泛黄的第一页。 陈年纸墨的香气扑面而来,娟秀有力的字迹跨越三十年时光,映入眼帘。 “一九九零年,三月十七日,晴。 我成了‘嘉禾’。长老将那件沉重的祭服交给我,他说,这是林家女孩的宿命,是荣耀,也是枷锁。守护‘镜渊’,直到下一任‘嘉禾’出现。我有些害怕,害怕那祭服下的黑暗。” “一九九零年,七月十九日,雨。 我第一次进入‘镜渊’。比我想的更黑、更冷。我看到了‘镜中之眼’,它悬浮在深渊中央,被无数破碎镜面环绕。它不像神物,更像一只魔鬼的眼睛。长老说,它是我们林家世代守护的诅咒,我们的使命,就是防止任何人得到它。” “一九九二年,五月四日,阴。 我遇见了他。他叫阿墨,是个画家。他对我笑,说我的眼睛里,有化不开的烟雨。我的心,漏跳了一拍。可我是‘嘉禾’,我不能拥有感情。” “一九九三年,九月九日,晴。 我终究没能守住那颗心。我和阿墨在一起了。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他没有害怕,只是将我紧紧抱在怀里。他说,要带我离开这里,去过真正属于我林婉清的人生。那一刻,我第一次,有了反抗宿命的勇气。” 林溪一页页地翻着,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 她终于明白,母亲为何会被家族除名。 因为她爱上了一个人,想逃离宿命。 日记的最后几页,字迹变得仓皇潦草,力透纸背。 “一九九四年,十月一日,暴雨。 他们来了!是‘俱乐部’的人!他们要抢走‘镜中之眼’!阿墨为了保护我,被他们……他的血,染红了我的裙子。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一九九四年,十月三日,深夜。 我们逃到了京市。阿墨的伤太重了。我走投无路,找到了林建城,一个远房表哥。我跪下求他,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了他,只求他收留我们。‘俱乐部’的势力太大了,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被泪水浸染的字。 “阿墨,对不起。若有来生,我不当‘嘉禾’,只想做你的妻。” 日记到此戛然而止。 林溪用力合上日记本,压抑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化为撕心裂肺的痛哭。 原来,她的母亲,不是病逝的。 而那个叫“墨”的男人,才是她血脉相连的父亲! 林建城,不过是一个在她母亲最危难时趁火打劫,欺骗了她七十多年的小人!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剜着她的心,痛得她无法呼吸。 她抱着日记蹲在地上,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 这时,那个经过处理的合成音再次响起。 “现在,你明白了吗,‘嘉禾’小姐。” 林溪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望向空处。 “你是谁!”她嘶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那个声音带着玩味,“重要的是,你母亲没能完成的使命,需要你来接手。” “‘收藏家俱乐部’并未被摧毁。镜先生,只是一个代理人。而‘镜中之眼’,是彻底摧毁他们的唯一钥匙。” “你的母亲,选择了爱情,放弃了使命。那么你呢?新一任的‘嘉禾’,是继续和你那位权势滔天的丈夫过安逸生活?还是,继承你母亲的遗志,扛起林家的宿命?” 那声音如魔鬼低语,诱惑着,逼迫着她。 林溪的脑中一片混乱。 宿命,还是家人?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轻微振动。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是顾衍发来的信息。 信息里没有字,只有一张图片。 淼淼和爱溪两个小丫头,趴在床上,小脸皱在一起,撅着嘴。 她们中间,放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林溪的一张生活照。 图片下方,附着顾衍的一句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走之后,她们就一直这样。问我,妈妈什么时候才回来抱她们睡觉。” 看着女儿们委屈的小脸,看着顾衍那平实的话语。 她不是一个人。 她有爱她的丈夫,有等她回家的孩子。 她不是那个只能在黑暗中独自背负宿命的,孤独的“嘉禾”。 林溪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她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澈。 “我选择,我自己的路。”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石室,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不会被所谓的宿命绑架。但,我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我母亲的敌人。” “‘收藏家俱乐部’,我会亲手将他们送进地狱。不是以‘嘉禾’的身份,而是以我,林溪,顾衍妻子的身份。” “用我自己的方式。” 那个神秘的声音沉默了许久,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有意思。真不愧是林婉清的女儿。” “既然你做出了选择,那么,这个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吧。” 话音落下,石室中央那片静止的水池,水面剧烈翻涌。 一个巨大的纯黑色水晶平台,伴随着机括声,从水池中央缓缓升起。 平台上,赫然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中山装,双目紧闭,面容清瘦。 岁月与苦难在他脸上刻下风霜,但那轮廓,与照片上的“阿墨”有七九分相似。 “他是……?”林溪的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 “你的父亲,墨时谦。” “三十年前,他被‘俱乐部’的人重伤,成了植物人。你母亲将他藏在这里,靠着微弱能量维持生命。” “现在,我把他交给你。” “是让他继续沉睡,还是……唤醒他。这份礼物是负担,还是武器,由你自己决定。” 那个声音,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彻底消失了。 石室,再次恢复死寂。 林溪一步步走向水晶平台,看着那个无知无觉的男人,她的亲生父亲。 泪水,再一次汹涌而出。 喜欢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请大家收藏:()三爷独宠,夫人是他的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