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做皇帝》 第163章 郑芝龙漕运反制 第一节:崇祯扣粮,水师补运 锦州帅府的秋老虎依旧肆虐,庭院里的梧桐树枝繁叶茂,投下大片阴凉,却挡不住议事厅内的焦灼气息。王磊身着透气的麻布常服,正对着案上摊开的《南北漕运全图》凝神沉思,指尖在“徐州—济宁—通州”一线反复摩挲,指腹划过标注着“漕粮中转站”的济宁码头,眉头微微蹙起。这条贯穿南北的漕运航线,是辽东军粮的主要补给通道,每年从江南苏杭、湖广一带调运的三十万石粮食,有七成要经此水路运往沈阳,支撑着祖大寿麾下五万辽东军的日常消耗与边境百姓的粮食储备。 “国公爷,郑将军从登州传回急报,八百里加急,刚到驿站!”亲卫捧着一份染着汗渍、边缘磨损的奏报,快步走入议事厅,声音因连日赶路而略带沙哑,“崇祯命漕运总督杨方兴,以‘京营缺粮、亟待补给’为由,扣留了本该运往辽东的十万石秋粮,目前粮船全部滞留在济宁码头,杨方兴还派了三千漕兵驻守码头,放话‘若要粮,需王将军亲赴京城谢罪,否则漕道永不放行’!” 王磊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伸手接过奏报。郑芝龙的字迹力透纸背,字里行间透着抑制不住的愤慨:漕运船队本月初三从江南苏州港出发,载着十万石新收的秋粮,行至济宁段时,被杨方兴率漕兵强行拦截,声称“奉圣旨,凡南北漕粮,优先保障京营与京城百姓需求”,不容分说便将粮食卸入济宁官仓,船队水手与漕兵险些发生冲突,多亏他事先嘱咐“避免正面冲突”,才未酿成流血事件。更棘手的是,杨方兴已下令封锁济宁至通州、济宁至徐州的两段漕道,禁止任何前往辽东、中原的粮船通行,显然是要卡死辽东的粮饷补给,逼王磊让步。 “崇祯调兵施压不成,竟用这种卑劣手段,拿军粮当筹码。”王磊将奏报重重拍在案上,纸张发出“啪”的脆响,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却又迅速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他以为扣住十万石粮食,就能逼辽东军心动摇、百姓恐慌,却忘了咱们早有后手。”他走到墙边悬挂的《天下舆图》前,目光从漕运线移开,转向东部沿海,从登州、青岛到辽东营口的海路航线清晰可见——早在半年前,他预判到崇祯可能在漕运上动手脚,便命郑芝龙在登州、泉州造船厂打造二十艘大型粮船,每艘船载重五千石,配备防护甲板与轻型火炮,就是为了应对如今的局面。 “立刻传我指令,用飞鸽传书通知郑芝龙,即刻从登州、青岛两大港口调派二十艘粮船,连夜装载粮食,走海路运往辽东营口港,务必在十日之内抵达,不得延误!”王磊语速极快,条理清晰,目光扫过一旁待命的亲卫,“同时,让他派水师主力护航——调十艘改良战船、五千水师士兵,分成前后两队,前队开路探查,后队贴身保护粮船,沿海各港口的巡逻小队全部出动,严密监控黄海、渤海海域,严防崇祯勾结海盗或派水师偷袭粮船,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亲卫刚要转身,王磊又补充道:“还有,让郑芝龙故意放慢漕运船队的‘交涉进度’,每日只派少量幕僚去济宁与杨方兴周旋,以‘需向王将军请示、等待锦州指令’为由拖延时间,让崇祯以为咱们被困在漕运上无法脱身,放松对海路的警惕。另外,立刻传周婉宁来议事厅,让她从江南官仓紧急调拨五万石粮食,补充登州的粮库,确保海路运输的后续供应,避免出现断档。” “属下遵命!”亲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议事厅内只剩下王磊与刚从京中暗线处返回的洪承畴。 洪承畴走到案前,看着漕运图上被标注成红色的“封锁段”,沉声道:“国公爷,崇祯此举虽狠辣,却也暴露了他的底牌——京营粮饷已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否则不会冒险扣留辽东军粮。据‘雀舌’传回的消息,京城粮库目前仅剩五万石粮食,不足京营三月消耗,若咱们能借此机会,不仅解了辽东的粮荒,还能反过来让京城陷入粮价危机,让崇祯偷鸡不成蚀把米,彻底失去民心。” “你说得没错。”王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手指指向舆图上的京城,“漕运不仅是粮食通道,更是影响南北粮价的关键。崇祯扣住漕粮,看似掐住咱们的脖子,实则也断了京城的南方粮源——京城百姓的口粮,有三成依赖江南漕运,两成来自山东,而山东的粮食早已纳入咱们的管控范围。咱们只要拖住漕运谈判,再让郑芝龙在海路‘优先供应辽东、中原’,不出半月,京城粮价必然暴涨,到时候百姓怨声载道,崇祯就算拿到十万石粮食,也堵不住天下人的嘴,反而会被骂‘不顾百姓死活’。” 两人正商议间,周婉宁带着厚厚的账本匆匆赶来,脸上带着焦急:“国公爷,济宁漕道被封,辽东现有粮库储备仅够支撑一个月,若海路运输出现延误,恐会引发士兵恐慌与边境百姓抢粮;另外,江南粮商得知漕道被封,已开始暗中囤积粮食,苏州、杭州的粮价已从每石一两白银涨到一两二钱,若不尽快稳定市场,恐会引发连锁反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周尚书放心,海路运输的部署已安排妥当,郑芝龙的粮船今日便可出发。”王磊指着舆图上的登州港,语气笃定,“二十艘粮船每艘载重五千石,配备五十名水师士兵与两门轻型神威炮,沿途有登州、威海、营口三个港口可以停靠补给,十日之内定能抵达营口。至于江南粮价,你立刻发布‘官仓平粜令’,从江南苏州、杭州、松江三座官仓调出十万石粮食,以每石一两白银的平价在各地集市出售,同时派巡按御史严查囤积居奇的粮商,一旦查实,没收全部粮食并罚银千两,确保粮价稳定。”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你给郑芝龙去一封密信,让他在海路粮船顺利抵达辽东后,故意‘泄露’消息给京城的暗线‘雀舌’,就说‘海路运粮通畅,辽东军粮充足,后续还将增运五万石粮食’,让崇祯知道,他的算计不过是徒劳,反而加速了咱们打通海路粮道的进程。” 周婉宁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本小册子,快速记录下指令:“国公爷考虑周全,属下这就去安排粮库调粮与平粜事宜,保证三日之内稳住江南粮价。” 三日后,郑芝龙的水师粮船队从登州港出发。清晨的海面雾气未散,二十艘粮船首尾相连,在海面上绵延数里,船帆上统一印着“王”字标识,每艘船的甲板上都架着两门轻型神威炮,水师士兵身着铠甲、手持燧发枪,警惕地注视着海面动静。郑芝龙亲自乘坐旗舰“镇海号”,站在船头,望着远方逐渐消散的雾气,心中牢记王磊的嘱托:“此次运粮,不仅要确保粮食安全抵达,更要借机向崇祯展示咱们的海路运输能力,让他明白,漕道封不住咱们的命脉,反而会让他彻底失去对南北粮运的掌控。” 船队行至黄海北部的成山角海域时,果然遭遇了三艘海盗船的袭扰。这些海盗船体积小、速度快,船舷两侧布满铁钩,显然是想靠近粮船进行登船劫掠。郑芝龙早有准备,站在旗舰了望塔上,厉声下令:“火炮齐发,瞄准海盗船吃水线!”十门火炮同时轰鸣,炮弹呼啸着落在海盗船附近,激起数丈高的水花,其中一发炮弹直接击中最前面的海盗船船尾,瞬间燃起大火。水师士兵也纷纷举枪射击,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落在海盗船上,海盗们从未见过如此密集的火力,吓得调转船头,狼狈逃窜。 郑芝龙并未下令追击,只是命船队加快速度,继续向营口驶去——他知道,拖延时间、让崇祯在漕运上的算计彻底落空,才是对朝廷最有力的打击。他让人给每艘粮船送去补给,鼓励水手们:“再加把劲,早日把粮食送到辽东,让兄弟们吃上安稳饭!” 与此同时,济宁码头的漕运船队依旧在“慢条斯理”地交涉。郑芝龙派去的幕僚每日上午前往漕运总督衙门,与杨方兴“商谈粮船放行事宜”,却始终不谈实质问题,只是以“需向王将军请示细节”“辽东方面尚未回复”为由拖延,下午便回到码头与水手们下棋喝茶,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杨方兴虽察觉不对劲,多次派人催促,却因崇祯有“不得与王磊势力发生正面冲突”的命令,不敢贸然动武,只能眼睁睁看着时间流逝,心中焦躁不已。 京城的粮价,正如王磊所料,开始疯涨。半个月前,一石米售价一两白银,如今已涨到二两五钱,且有价无市,不少粮店门口排起长队,甚至出现了百姓争抢粮食的混乱场面。崇祯坐在养心殿内,看着杨方兴送来的“粮价失控、百姓怨声载道”奏报,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扣下的十万石粮食,仅够京营支撑半个月,根本无法满足京城百万百姓的需求,而江南的粮商们得知漕道被封、海路通畅后,纷纷与郑芝龙签订海路运输协议,将粮食运往辽东、中原,再也不愿北上供应京城。 “废物!都是废物!”崇祯将奏报狠狠摔在地上,对着身边的王德化怒吼,“立刻传旨给杨方兴,让他放行漕粮,恢复漕道通行,再晚,京城就要乱了!” 王德化不敢耽搁,立刻派人快马赶往济宁,可此时早已为时已晚。郑芝龙的水师粮船队已顺利抵达辽东营口港,十万石粮食被迅速卸下,装上马车,运往沈阳粮库。祖大寿第一时间派人向王磊传回“粮饷充足,军心稳定,边境百姓安心”的奏报,还附上了士兵们搬运粮食的画像,画面中士兵们笑容满面,士气高昂。 王磊接到奏报后,立刻命人将消息通过驿站、商队散布出去,不仅辽东军民士气大振,江南、中原的粮商们也彻底看清局势,纷纷主动与郑芝龙的水师合作,选择海路或受控的漕道运输粮食,彻底抛弃了依赖朝廷的漕运系统。 当杨方兴接到崇祯“放行漕粮”的指令时,济宁码头的漕船早已空空如也——郑芝龙派去的幕僚趁夜将水手全部撤回登州,只留下几艘空船停靠在码头。杨方兴看着空荡荡的码头与紧闭的官仓大门,长叹一声,知道崇祯的漕运牵制计划,已彻底破产,而王磊,却借着这场危机,彻底打通了海路粮道,掌控了南北粮运的主动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锦州帅府内,王磊看着周婉宁送来的“江南粮价稳定”“辽东粮库充盈”“海路粮运订单激增”三份奏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对洪承畴说:“崇祯想用漕运卡咱们的脖子,却没想到反而帮咱们打通了海路,让粮商与百姓都看清了谁才是真正能保障他们利益的人。接下来,咱们要趁热打铁,彻底掌控漕运命脉,将济宁、徐州这两个关键码头收入囊中,让崇祯再也没有牵制咱们的手段。” 第二节:掌控漕道,断京命脉 秋意渐浓,锦州帅府的庭院里,银杏树叶开始泛黄,随风飘落,铺成一层金色的地毯。王磊站在议事厅的窗前,望着远处渤海湾的粼粼波光,心中已有了新的盘算——崇祯在漕运上的失败,不仅让他打通了海路粮道,更给了他彻底掌控南北漕运枢纽的机会,而徐州码头,正是这个计划的核心。 “国公爷,郑将军从徐州传回消息,杨方兴已按崇祯旨意恢复漕运,但江南的粮商们大多不愿再走漕道,纷纷转向海路运输,如今济宁至通州的漕船数量,比以往减少了七成,码头一片冷清。”亲卫捧着一份奏报,走进议事厅,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 王磊接过奏报,快速浏览一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粮商趋利避害,本就常理。崇祯扣粮一事,让他们看清了朝廷漕运的风险——不仅随时可能被扣留,还常遭漕兵勒索,而咱们的海路运输又安全又快捷,还能提供护航服务,他们自然会选择咱们。不过,这还不够,海路虽便捷,却受天气影响较大,漕道依旧是南北运输的重要补充,咱们要彻底掌控漕运枢纽,让崇祯再也无法利用漕道给咱们制造麻烦,甚至要让漕道成为断他京畿命脉的利器。” 他转身对刚赶到议事厅的洪承畴、周婉宁、郑芝龙(刚从登州赶回锦州)说道:“徐州是漕运的咽喉要地,南连江南,北接山东,西通河南,东靠黄海,既是漕粮中转站,又是南北物资集散地,掌控了徐州码头,就等于掌控了南北漕运的命脉。我计划让郑将军率水师进驻徐州,以‘保障漕运安全,防止海盗袭扰,稳定地方粮价’为名,接管徐州码头的管理大权,同时对漕运制度进行改革,让漕道彻底为咱们所用,成为咱们连接南北、制约京城的重要通道。” 郑芝龙躬身道:“国公爷,徐州码头目前由漕运总督下辖的徐州卫驻守,兵力约三千人,且多是老弱残兵,战斗力低下,咱们若要接管,易如反掌。只是,如何让崇祯名正言顺地同意咱们‘进驻’?毕竟徐州是京畿南下的重要通道,战略位置险要,崇祯绝不会轻易放手,恐会被扣上‘拥兵自重、图谋不轨’的罪名。” “这就要用‘民心’与‘局势’来倒逼崇祯,让他不得不答应。”王磊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落在徐州的位置,“徐州近期因漕道中断,粮价上涨,百姓怨声载道,不少人已开始逃离城区,前往周边州县避难。咱们先让周尚书从江南官仓调运五万石粮食,通过海路运到徐州海州港,再转陆路运往徐州城,以平价出售,缓解百姓的粮荒,赢得民心;再让徐州的地方官员与乡绅联名上书朝廷,请求‘王将军派水师进驻徐州,保障漕运安全与地方稳定’,形成‘民之所向、官之所求’的局面。崇祯若拒绝,便是‘违背民心、不顾百姓死活’,会进一步失去民心;若同意,咱们便能名正言顺地接管徐州码头,将漕运命脉握在手中。” 周婉宁立刻接过话头,翻开随身携带的账本:“国公爷,五万石粮食可从苏州、松江两座官仓调拨,今日便可装船出发,走海路五日之内能到海州港;另外,我已通过秘密渠道联络徐州的乡绅领袖——徐州最大的粮商张万利、乡贤李老先生,他们对崇祯扣粮导致粮价上涨、民生困苦早已不满,只要咱们能及时送来平价粮食,稳定局面,联名上书之事,必然顺利。” 洪承畴补充道:“为防崇祯暗中阻挠或拖延,咱们还需让京中的暗线‘雀舌’配合。让他在锦衣卫内部散布‘徐州漕道不稳,百姓流离失所,恐生民变’的消息,再通过东林党官员之口,在朝堂上轮番上书‘劝谏’,强调‘徐州安危关乎南北稳定,需尽快派得力将领驻守’,逼迫崇祯不得不正视局势,接受咱们的提议。” “好,就按这个计划执行,各环节务必衔接紧密,不能给崇祯喘息之机。”王磊沉声下令,目光扫过三人,“郑将军,你率五千水师士兵,乘坐十艘战船,以‘护送粮食、稳定漕运’为名,随粮船一同前往徐州,粮船抵港后,立刻接管徐州码头的防务,与徐州卫的士兵办理交接,同时张贴告示,向百姓说明‘水师进驻是为保障漕运通畅与民生安定’,稳定人心。周尚书,你负责协调粮源调运与地方乡绅联络,确保粮食按时送达,联名上书顺利推进。洪先生,你负责统筹京中情报与朝堂舆论,紧盯崇祯动向,及时调整策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三人同时躬身应道:“属下遵命!” 五日后,周婉宁调拨的五万石粮食顺利抵达徐州海州港。当粮船停靠码头,水师士兵开始卸粮时,早已得到消息的徐州百姓纷纷涌上码头,脸上带着期待与急切。郑芝龙亲自坐镇码头,下令将粮食分为两部分:三万石运往徐州城内的临时粮仓,以“一石米一两白银”的平价出售,比市面上的价格低了近一半;两万石则直接分发给徐州周边的贫困村落,由乡绅与官员负责发放。 百姓们拿着沉甸甸的粮食,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纷纷称赞“王将军心系百姓,是咱们的救星”。不少人自发地为水师士兵送水、送干粮,甚至主动帮忙搬运粮食,码头一派热闹景象。徐州粮商张万利看着百姓们的笑脸,感慨道:“若不是王将军,咱们徐州百姓真不知道要苦到什么时候,这联名上书,我第一个签字!” 不出三日,徐州知府、知县联合当地二十余名乡绅、名士,共同起草了《请派水师驻守徐州疏》,详细陈述了漕道中断带来的危害、百姓的困苦,恳请朝廷“准许王磊将军派水师进驻徐州,接管码头防务,保障漕运安全,稳定地方秩序”。奏报通过驿站快马送往京城,很快便摆在了崇祯的案前。 与此同时,“雀舌”散布的消息也在京城传开,锦衣卫内部人人皆知“徐州恐生民变”,东林党官员更是抓住机会,在朝堂上轮番劝谏,礼部尚书钱谦益甚至直言:“陛下,徐州乃南北要冲,若因漕道中断引发民变,恐会波及中原、江南,到那时局面将难以收拾,恳请陛下以百姓为重,准许水师进驻徐州!” 崇祯看着奏报,又听着大臣们的劝谏,心中虽万般不愿,却也无可奈何——他若拒绝,一旦徐州发生民变,王磊便有了“清君侧、安百姓”的借口,出兵南下;若同意,又等于将漕运命脉拱手让人,彻底失去对南北运输的控制。纠结了三日,崇祯最终还是咬着牙下旨:“准徐州官绅所请,命郑芝龙率水师驻守徐州码头,负责漕运安全与地方防务,徐州卫受其节制,不得有误。”旨意下达的那一刻,崇祯无力地靠在龙椅上,知道自己已彻底失去了对漕运的掌控,离覆灭又近了一步。 郑芝龙接到圣旨后,立刻着手接管徐州码头。他将五千水师士兵分成两队:一队负责码头的治安与防务,分成十二个巡逻小组,日夜在码头周边巡查,防止闲杂人等混入,同时接管码头的粮食仓库与物资中转站;另一队则与徐州卫的士兵办理交接,清点武器、粮草与营房,将徐州卫的士兵全部调往徐州周边的萧县、沛县驻守,名义上是“加强地方防御”,实则是解除他们对码头的控制权,防止他们暗中破坏。 接管码头后,郑芝龙按照王磊的指令,大刀阔斧地对漕运进行改革,推出了一系列“漕运新规”: 第一,凡经徐州码头的粮船、货船,需提前在码头管理处登记备案,缴纳少量“安全管理费”(每石粮食收取五文钱,主要用于码头维护与水师饷银),便可享受水师的全程护航服务,从徐州至济宁、徐州至通州的航段,均有水师战船巡逻保护,确保船只安全。 第二,严禁漕兵、码头官吏勒索商队,若有违反,一经查实,轻者杖责流放,重者斩首示众,同时赔偿商队全部损失;在码头设立“举报箱”,鼓励水手、商人举报违法行为,举报属实者给予赏银。 第三,设立“漕运纠纷调解处”,由水师官员、地方官员与乡绅代表共同组成,负责处理粮商与漕兵、船家与码头之间的矛盾纠纷,确保问题快速解决,不耽误漕运进度。 第四,在码头周边设立“便民粮仓”,储存一万石粮食,以平价向百姓出售,若遇粮价上涨,随时启动平粜,稳定地方粮价。 新规推行后,粮商们纷纷称赞,原本转向海路的粮商也开始重新选择漕道运输。以往,漕兵常常以“检查粮食质量”“缴纳码头使用费”为名,向粮商索要钱财,稍有不满便故意拖延漕船通行,甚至暗中偷粮,粮商们敢怒不敢言;如今有了水师的保护与明确的规定,漕兵再也不敢勒索,漕运效率大幅提升,从徐州到通州的航行时间比以往缩短了三天。 王磊得知徐州码头的改革成效后,又下令进一步扩大优势。他让周婉宁与江南粮商协会签订《漕运合作协议》:凡通过徐州码头运输粮食、物资的粮商,可享受“优先供应官仓”(官府收购粮食时,优先选择合作粮商)、“减免三成安全管理费”的优惠;同时,在徐州设立“漕运银行”,由朝廷出资,为粮商提供低息贷款,帮助他们扩大经营规模、购置粮船,贷款期限最长可达三年,极大地调动了粮商的积极性。 为了彻底断了崇祯夺回漕道的念想,王磊还命郑芝龙在徐州码头修建“水师大营”,驻扎一万水师士兵,同时在码头周边的制高点修建三座堡垒,每座堡垒配备五门远程神威炮与两百名士兵,形成“水陆联防”的格局。堡垒建成之日,郑芝龙邀请徐州的乡绅、百姓与商人参观,展示水师的战船、火炮与士兵的操练成果。看着整齐排列的战船、黑洞洞的炮口与精神抖擞的士兵,百姓们纷纷感叹:“有王将军的水师驻守,咱们再也不用担心粮价上涨、漕道中断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消息传到京城,崇祯坐在养心殿内,看着窗外飘落的枯叶,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力。他知道,王磊不仅掌控了海路,还彻底接管了漕运,南北粮道已完全落入王磊手中,京城的粮饷供应、物资运输,从此要看王磊的脸色。他试图让杨方兴暗中联络徐州卫的旧部,破坏码头的漕运秩序,却发现水师防守严密,旧部早已被分散安置,根本无从下手;想要调兵夺回徐州,又怕王磊借机出兵,直逼京城,只能眼睁睁看着王磊一步步压缩他的生存空间。 而此时的锦州帅府,王磊正与核心将领们召开军事会议,商议下一步的战略部署。“漕运与海路已尽在咱们掌握,崇祯再也没有牵制咱们的有效手段,接下来,咱们要进一步压缩他的生存空间。”王磊指着舆图上京城周边的保定、天津等地,语气坚定,“第一步,逐步掌控京城周边的州县,争取当地官员与百姓的支持;第二步,加强对京营的策反,让崇祯的士兵无心作战;第三步,等待崇祯内部爆发矛盾、民心尽失的时机,一举挥师北上,定鼎天下!” 众人纷纷起身,抱拳应道:“我等愿追随国公爷,鞠躬尽瘁,共定天下!”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锦州帅府的城楼上,王磊站在城头,望着远方连绵的群山与一望无际的大海,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知道,掌控粮道只是实现“天下一统”的第一步,接下来的路或许还有坎坷,但只要民心在、军心在,他便无所畏惧。而崇祯的统治,正如这落日余晖,即将走向终结,一个新的时代,正在悄然酝酿。 喜欢回到明末做皇帝请大家收藏:()回到明末做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4章 洪承畴策反京官,瓦解中枢 第一节:秘密赴京,锁定目标 锦州帅府的深秋,寒意浸骨,庭院里的松柏虽依旧苍翠,却也染上了几分萧瑟。辽国公王磊身着厚重的锦袍,正站在议事厅的舆图前,指尖在“京城”二字上反复摩挲。自掌控漕运与海路后,崇祯的势力已被大幅压缩——辽东防线固若金汤,中原粮产丰饶,西南土司归附,沿海水师纵横,可京城作为大明中枢,仍有一批官员死心塌地追随崇祯,他们在朝堂上维护皇权、压制异见,甚至暗中阻挠辽国公推行的利民政策,若不能瓦解这股力量,日后北伐攻京时,很可能遭遇顽强抵抗,徒增伤亡。 “国公爷,如今咱们在军事与粮运上占尽优势,崇祯已是困兽犹斗,可他身边的京官仍有不少顽固分子。”祖大寿站在一旁,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这些人要么是世袭勋贵,靠着祖宗荫蔽占据高位,要么是东林党残余,抱着‘君臣大义’的虚名不放,在朝堂上摇唇鼓舌,蛊惑人心,阻碍咱们的大计。得想个办法,让这些人闭嘴,或者直接为咱们所用,从内部瓦解崇祯的朝堂。” 王磊微微点头,目光从舆图上移开,扫过在场的曹变蛟、周婉宁等人:“你说得对,京官是崇祯的朝堂根基,也是他维持统治的‘脸面’。想要彻底推翻他,不能只靠军事压制,更要从内部瓦解,让他众叛亲离。本公已决定,派洪承畴秘密潜入京城,执行策反任务。”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周婉宁皱眉道:“洪先生虽智谋过人,熟悉官场规则,可京城毕竟是龙潭虎穴,崇祯的锦衣卫、东厂眼线密布,稍有不慎便会暴露。他孤身前往,万一遭遇不测,不仅策反任务失败,咱们还会损失一员得力谋士,得不偿失啊!” “正因洪先生智谋过人、深谙官场权谋,才最适合此任务。”王磊打断她,语气坚定,“他本就出身明朝官场,曾在京城任职多年,熟悉京官的行事风格、人际关系与派系斗争;且此前在‘雀舌’的情报网协助下,已与京城暗线建立了深厚联系,有完善的掩护渠道与应急方案。更重要的是,他曾与不少京官有过交集,有的是旧识,有的是同僚,便于建立信任,降低策反难度。”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安全问题,咱们会做足准备。让‘雀舌’在京城为洪先生安排多重身份——表面是‘江南富商林远’,经营茶叶与绸缎生意,在京城设有商铺作为掩护;暗中则配备五名精锐亲卫,伪装成商铺伙计,随时保护他的安全。另外,命郑芝龙调派一艘快船,停靠在天津港,一旦出现意外,可迅速接应洪先生撤离。” 众人听后,皆觉考虑周全,不再多言。王磊转身对亲卫下令:“立刻传洪承畴来帅府,本公有重要任务交给他。同时,让‘雀舌’加急传回京城最新的京官名录、派系分布与近期朝堂动态情报,一并送到议事厅。” 半个时辰后,洪承畴匆匆赶来。他身着朴素的布衣,脸上带着风尘仆仆之色——刚从辽东考察边防回来,却难掩眼中的精明与干练。“国公爷,唤属下前来,可是有新的部署?”洪承畴拱手问道,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 王磊示意他坐下,将策反京官的计划详细告知,从任务目标、核心思路到风险应对,一一说明。洪承畴听后,沉思片刻道:“国公爷此计甚妙,直击崇祯的要害。只是京官众多,派系复杂,有世袭勋贵、东林党残余、宦官党羽,还有不少‘骑墙派’,需先锁定关键目标,集中力量突破,方能事半功倍。若漫无目的地策反,不仅效率低下,还容易暴露行踪。” “本公已让‘雀舌’搜集情报,初步筛选出几位对崇祯不满、且手握实权之人。”王磊说着,将一份标注详细的名录递给洪承畴,“这是‘雀舌’传回的名单,你看看,可有把握策反?” 洪承畴接过名录,仔细端详。名单上按“优先级”排序,首位便是吏部左侍郎张忻:年近五十,掌管官员考核与任免,是吏部的“实权派”,因多次劝谏崇祯“轻徭薄赋、善待百姓”被当众斥责,且其门生在山东任知县时,因拒绝搜刮民脂民膏供奉太监,被崇祯以“治理不力”为由冤杀,张忻为此悲愤交加,曾闭门谢客三日,与崇祯离心离德;第二位是户部右侍郎吴履中:四十余岁,负责国库收支与粮饷调配,深知朝廷财政已到崩溃边缘——国库仅存白银三万两,连京营士兵的粮饷都无法足额发放,他多次请求崇祯缩减宫廷开支、停建宫殿,却被崇祯以“皇家体面”为由拒绝,还遭到司礼监太监的排挤,处处掣肘;第三位是锦衣卫指挥佥事李若琏:三十多岁,掌管京城巡防与卫所治安,为人正直,因不愿参与崇祯迫害东林党“忠臣”的阴谋——拒绝诬陷正直官员,被崇祯剥夺部分兵权,将其麾下精锐调给亲信太监指挥,如今手中只剩两千老弱士兵,整日借酒消愁,对崇祯怨声载道。 “这三人确实是绝佳目标。”洪承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语气肯定,“张忻掌人事,若能策反,可为咱们安插亲信进入地方官场与中央各部,渗透崇祯的统治体系;吴履中管财政,掌握国库虚实与粮饷调配,若能归附,既能为咱们提供崇祯的财政情报,还能暗中破坏他的粮饷供应;李若琏控巡防,熟悉京城防务部署与锦衣卫运作,若能倒戈,北伐时可为咱们打开城门、清除障碍。三人分属不同部门,互不统属,策反时不易互相牵连,且都与崇祯有深仇大恨,成功率极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本公正是看中你的谨慎与谋略,才委此重任。”王磊拍了拍洪承畴的肩膀,语气恳切,“你明日便乔装成‘江南富商林远’,随前往京城的茶叶商队潜入。到京后,立刻与‘雀舌’在‘祥瑞布庄’汇合,一切行动听从他的安排,他会为你提供情报、掩护与人员支持。策反过程中,务必根据三人的不同诉求,‘对症下药’——张忻重情义、爱名声,可从‘为门生平反’‘成就千秋功业’入手;吴履中忧民生、恨贪腐,可从‘拯救百姓’‘整顿财政’切入;李若琏尚气节、怨不公,可从‘恢复兵权’‘洗刷冤屈’突破,许以明确的承诺与好处,让他们心甘情愿归附。” “属下遵命!”洪承畴起身,郑重地抱拳行礼,眼中透着坚定与决心,“请国公爷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半月之内,必让这三人归附,为咱们瓦解崇祯的朝堂根基!”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洪承畴身着粗布麻衣,头戴斗笠,腰间挂着算盘,扮成一位往来南北的茶叶商人,混在一支从锦州前往京城的商队中,悄然出发。商队老板是王磊暗中扶持的亲信,早已得知洪承畴的真实身份与任务,一路上对他照料有加。洪承畴与商人们谈笑风生,看似在打听京城的茶叶行情,实则在巧妙地询问沿途关卡的防卫情况、京城近期的社会动向,以及官员之间的八卦传闻,心中默默盘算着潜入京城后的行动步骤。 历经五日跋涉,商队抵达京城永定门外。此时的京城,虽表面平静,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街道上行人稀少,不少店铺关门歇业,偶尔能看到衣衫褴褛的流民蜷缩在墙角,与皇宫的金碧辉煌形成鲜明对比。洪承畴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暗叹:“崇祯倒行逆施,百姓苦不堪言,这大明江山,早已摇摇欲坠。” 在城门口,锦衣卫与士兵正在盘查进出人员,气氛紧张。商队老板上前递上通关文牒,笑着对盘查的小吏说:“官爷,咱们是从锦州来的茶叶商队,给城里的商铺送货,都是正经生意。”小吏接过文牒,随意翻了翻,又打量了洪承畴等人一番,见他们衣着朴素、神色自然,便挥挥手放行:“进去吧,最近不太平,少在街上闲逛。” 进入京城后,商队直奔位于南城的茶叶批发市场。洪承畴借口“拜访朋友”,与商队老板告别,按照“雀舌”事先告知的路线,穿过几条狭窄的小巷,来到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小客栈。这家客栈是“雀舌”情报网的联络点之一,老板与店小二都是暗线人员。 刚一进门,店小二便迎了上来,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目光却在洪承畴身上快速扫过,低声用暗号问道:“客官,您是来买‘龙井’的吗?我们这儿有新到的雨前茶。” “我要找‘碧螺春’,听说你们这儿的最正宗。”洪承畴用暗号回应,语气平静。 店小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连忙说道:“客官识货!咱们这儿的碧螺春都是直接从江南采办的,您随我来。” 二人来到二楼一间僻静的房间,店小二迅速关上门,从怀中掏出一枚刻着“雀”字的玉佩,递给洪承畴:“先生,这是‘雀舌’大人让我交给您的信物,他在‘祥瑞布庄’等您,我这就带您过去。” 洪承畴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玉佩质地温润,刻工精细,与王磊事先给他看过的样品一致,确认无误后,点头道:“有劳了。” 店小二打开窗户,指了指不远处一条街上的“祥瑞布庄”:“布庄就在那条街的尽头,门口挂着红色的幌子,很好找。为了避免引人注目,您从客栈后门走,沿着小巷绕过去,我在前面开路,若有情况,会咳嗽三声示警。” 洪承畴依言而行,从客栈后门离开,跟着店小二穿过几条曲折的小巷,顺利抵达“祥瑞布庄”。布庄门口挂着鲜艳的红色幌子,上面绣着“绸缎布匹,各色俱全”的字样,店内传来伙计招呼客人的声音,看似热闹非凡,实则暗藏玄机。 店小二推开门,对店内喊道:“老板,这位客官想买上等的绸缎,说是要做几件新衣裳。” 店内一位身着绸缎长袍、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子——正是“雀舌”,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握住洪承畴的手,低声道:“洪先生,一路辛苦了!我是‘雀舌’,总算是把您盼来了。” “一路还算顺利,多谢费心。”洪承畴回礼道,目光快速扫过店内,发现几位“客人”其实是暗线人员,正警惕地观察着外界动静,“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到内堂商议策反之事。这几日,那三位京官可有新动向?” “雀舌”点点头,引着洪承畴走进内堂,关上房门,从柜台下取出一个上锁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情报,还有几张画着京官府邸布局的图纸:“张忻这几日称病在家,不上朝议事,实则是对朝堂之事心灰意冷,每日在家中焚香读书,偶尔会对着门生的灵位叹气;吴履中因国库空虚,四处筹措粮饷,却屡屡碰壁——向勋贵借粮,被以‘家中无余粮’拒绝,向太监求拨款,反被嘲讽‘无能’,与崇祯派来的司礼监太监王德化矛盾日益加深,昨日在朝堂上还险些当众争执;李若琏则被崇祯进一步边缘化,昨日刚接到旨意,将他麾下仅剩的两千士兵调给太监曹化淳指挥,如今成了‘光杆司令’,昨晚在酒楼喝得大醉,还骂骂咧咧地说‘崇祯无道,不识忠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洪承畴拿起情报,逐页仔细阅读,时而眉头紧锁,时而点头思索,半个时辰后,他放下情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看来他们与崇祯的矛盾已激化到临界点,正是策反的最佳时机。咱们先从张忻入手,他掌管人事,地位重要,且为人重情义、爱古玩,容易找到突破口。你可知道,张忻平日里有何特殊喜好?比如古玩、字画、瓷器之类的?” “雀舌”思索片刻,肯定地说:“张忻极好古玩字画,尤其偏爱唐伯虎的作品,家中藏有不少珍品,还时常与京中的文人雅士一起品鉴字画。听闻他最近一直在打听一幅唐伯虎的《秋山行旅图》,据说这幅画在江南一位落魄书生手中,可惜他派人去买时,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为此懊恼了好几天。” “这便是突破口。”洪承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设法弄一幅唐伯虎的赝品,要做得逼真些,最好能找一位曾临摹过唐伯虎作品的画师,从笔法、用墨到印章,都要模仿到位;再找一位精通古玩鉴定的高手,让他‘背书’,证明这幅画是‘真迹’。然后,我以‘江南富商林远’的身份,带着画与鉴定师去拜访张忻,就说‘偶然得到这幅画,听闻张大人喜爱,特来请您品鉴’,借此拉近关系,再伺机透露策反之意。” “雀舌”面露难色:“唐伯虎的真迹本就稀少,赝品也分三六九等,要做到以假乱真,难度极大。不过,我认识一位姓黄的画师,曾在皇宫画院任职,擅长临摹古代名家作品,尤其是唐伯虎的字画,模仿得惟妙惟肖,后来因得罪了大太监,被赶出画院,如今在京城郊外以卖画为生。只是,这精通古玩鉴定的高手……京城最有名的几位鉴定师,要么是勋贵门下,要么依附太监,恐怕不会帮咱们。” “我倒认识一人。”洪承畴笑道,“此人姓赵,曾是京城最有名的古玩鉴定师,人称‘赵一眼’,任何赝品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十年前,他因拒绝为魏忠贤鉴定一幅‘假古画’(魏忠贤想以此讨好崇祯),被诬陷‘通敌’,险些被处死,后来在朋友的帮助下才得以脱身,隐居在京城西郊的破庙里,以种地为生。我当年在京城任职时,曾帮过他一个小忙,救过他儿子的命,他对我十分感激。只需派人去请,说明情况,他定会相助。” “如此甚好!”“雀舌”眼中一亮,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我这就去安排——立刻派人去请黄画师,让他连夜赶制赝品,务必在三日内完成;同时,您也派人去西郊请赵老先生,咱们争取三日后,就去拜访张忻,打他个措手不及。” “好,事不宜迟,立刻行动。”洪承畴说着,起身准备离开内堂,“对了,这三日,你要密切关注吴履中与李若琏的动向,尤其是他们与崇祯、太监的互动,一旦有新情况,立刻通知我。另外,给我准备一套体面的绸缎长袍、几样江南特产的茶叶与丝绸,作为拜访张忻的礼物,要显得既贵重又不张扬。” “放心吧,先生。”“雀舌”点头道,“京城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您要的东西,今日下午便能备好,送到您住的客栈。” 洪承畴离开布庄后,“雀舌”立刻开始忙碌起来。他亲自骑马赶往京城郊外,找到黄画师,说明来意——虽未明说“策反京官”,却暗示“此事关系天下百姓安危”。黄画师虽心中忐忑,却也深知崇祯统治下民不聊生,当即答应下来,关上房门,取出珍藏的唐伯虎字画临摹本,开始潜心创作。 与此同时,洪承畴派去的人也顺利找到了隐居的赵老先生。赵老先生起初有些犹豫,担心惹祸上身,但听闻是洪承畴相邀,且此事是为了“推翻昏君,拯救百姓”,当即答应出山,收拾好简单的行囊,跟着来人前往京城。 三日后,一切准备就绪。黄画师成功临摹出唐伯虎的《秋山行旅图》,画面中山石峻峭、溪水潺潺,笔法细腻、意境悠远,与真迹几乎一模一样;赵老先生也已抵达京城,对画作进行了“鉴定”,准备好在张忻面前“证明”其为真迹。 洪承畴身着华丽的绸缎长袍,头戴方巾,手持折扇,一副江南富商的派头,带着“雀舌”(伪装成管家)与赵老先生(伪装成古玩顾问),以及那幅精心临摹的《秋山行旅图》,乘坐一辆装饰考究的马车,来到张忻府邸门前。 府邸门口的管家见来了贵客,连忙上前询问。洪承畴递上一张烫金名帖,上面写着“江南富商林远,久仰张大人雅名,特来拜访”,语气恭敬地说:“烦请管家通报一声,就说江南林远,带了一件稀世珍品,想请张大人品鉴。” 管家接过名帖,见字迹工整、用料考究,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报。片刻后,管家满脸笑容地出来,躬身道:“我家大人听闻林老板带来稀世珍品,十分高兴,已在书房等候,有请三位贵客。” 洪承畴等人跟着管家走进府邸,穿过庭院——院内种着几株菊花,正傲然怒放,石桌上还放着未下完的围棋,透着一股文人雅士的气息。来到一间宽敞的书房,只见张忻身着便服,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头发已有些花白,却精神矍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大人,久仰大名!晚辈林远,今日冒昧拜访,还望海涵。”洪承畴快步上前,拱手行礼,态度谦逊却不卑微。 “林老板客气了,请坐。”张忻起身相迎,目光在洪承畴等人身上打量着,见他们衣着得体、气质不凡,尤其是赵老先生,虽穿着朴素,却气度沉稳,心中暗自诧异,“不知林老板今日前来,带来了何种稀世珍品?” “实不相瞒,晚辈近日在江南收购茶叶时,偶然从一位落魄书生手中购得一幅唐伯虎的《秋山行旅图》。”洪承畴笑着说,示意“雀舌”将画卷展开,“晚辈深知张大人是古玩字画界的行家,尤其喜爱唐伯虎的作品,特来请您品鉴一二,也让晚辈开开眼界。” 张忻一听是唐伯虎的《秋山行旅图》,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亮光,快步走到画卷前,仔细端详起来——他先是凑近观察笔法,只见线条流畅、顿挫有力,与唐伯虎的风格如出一辙;又轻轻抚摸纸张,感受着古朴的质感;最后盯着印章,“唐寅私印”“六如居士”等印章的字体与篆刻风格,都与真迹无二。 一旁的赵老先生适时开口,指着画卷说:“张大人,您看这山石的皴法,是唐伯虎最擅长的‘披麻皴’,疏密有致;再看这溪水的留白,意境悠远,绝非后人能模仿;还有这题字,‘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笔力遒劲,带着唐伯虎晚年的苍劲之感,依老朽之见,这定是唐伯虎的真迹无疑,且是他中年时期的精品。” 张忻越看越入迷,忍不住伸手抚摸画卷,脸上露出惊喜与痴迷之色:“不错!不错!这确实是唐伯虎的真迹!林老板,不知这幅画你是如何得到的?那落魄书生,为何要将如此珍品出售?” “说来也是机缘巧合。”洪承畴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感慨,“那书生是前朝进士之后,家道中落,父亲重病缠身,急需银两治病,无奈之下才将祖传的这幅画出售。晚辈见他孝顺,又怜其处境,便以重金买下,也算帮他渡过难关。晚辈虽喜爱古玩字画,但深知自己才疏学浅,难以真正领会这幅画的精髓,不如将它赠予张大人,既能让珍品有个好归宿,也了却晚辈一桩心愿。” 张忻一听,连忙摆手,连连推辞:“这可使不得!如此珍贵之物,价值连城,林老板怎可轻易相送?你帮那书生渡过难关,已是仁善之举,张某岂能夺人所爱?” “大人不必推辞。”洪承畴诚恳地说,“晚辈一介商人,钱财乃身外之物,能结识张大人这样的雅士,与您探讨古玩字画,已是莫大的荣幸。这幅画若能在大人手中,得到您的悉心珍藏与品鉴,才算是物得其所。更何况,晚辈此次来京城,还有一事相求,还望大人应允。” 张忻心中一动,隐约猜到洪承畴此行并非单纯“送画”,但他对这幅画实在喜爱,且洪承畴言辞恳切,便问道:“林老板但说无妨,只要张某能做到,定当尽力。” 洪承畴看了看“雀舌”与赵老先生,两人心领神会,悄然退出书房,守在门外,防止有人偷听。书房内只剩下洪承畴与张忻二人,洪承畴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说:“实不相瞒,晚辈并非普通商人,而是辽国公王磊麾下的谋士。此次前来,一是为送画,二是为天下百姓,恳请张大人归附王国公,一同推翻崇祯,拯救黎民于水火!” 张忻听后,脸色骤变,猛地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与愤怒:“你……你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王磊拥兵自重,意图谋反,乃是乱臣贼子,张某岂能与他同流合污?你速速离开,否则我便报官了!” “大人不必惊慌,也不必动怒。”洪承畴镇定自若地说,“此处只有你我二人,绝不会有人泄露出去。况且,如今局势,大人也看得清楚——崇祯昏庸无道,重用奸佞,滥杀忠良,你的门生忠心耿耿,却被冤杀;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山东、河南等地的百姓,因粮荒饿死无数,可崇祯仍在修建宫殿,搜刮民财。这样的君主,值得你效忠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王国公则不同,他在辽东安抚少数民族,让女真、蒙古百姓安居乐业;在中原轻徭薄赋,推广新作物,让百姓有饭吃;在西南平定土司叛乱,让地方恢复安宁。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百姓,这样的人,才配得上‘明主’二字。大人若能归附,王国公承诺,不仅为你的门生平反昭雪,追赠‘忠烈’称号,还会让你继续担任吏部要职,甚至晋升吏部尚书,让你有机会整顿吏治,实现‘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抱负。” 张忻沉默不语,脸色变幻不定——洪承畴的话句句戳中他的痛处,他想起冤死的门生,想起受苦的百姓,想起崇祯的昏庸,心中的怨恨与动摇渐渐浮现。他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的菊花,久久没有说话。 洪承畴知道他需要时间思考,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半个时辰后,张忻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林先生,你说的话,我需要时间验证。若王国公真如你所说,是为百姓着想,而非贪图皇位,张某或许会考虑。但在此之前,这幅画我不能收,你带回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大人不必急于答复,我会在京城停留十日,静候你的消息。”洪承畴没有强求,笑着说,“这幅画就留在大人这里,权当是晚辈借您品鉴几日,十日之后,我再来取。若大人想通了,可派人去南城的‘祥瑞布庄’,找一位姓王的伙计,他会联系我。” 说完,洪承畴拱手告辞,带着“雀舌”与赵老先生离开了张忻府邸。走出大门时,“雀舌”小声问:“洪先生,张忻没有明确答应,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他已经动摇了,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洪承畴信心十足地说,“接下来,咱们一方面等待张忻的答复,另一方面,开始准备策反吴履中与李若琏,双线并行,加快进度。” 第二节:双线并行,策反建功 离开张忻府邸后,洪承畴没有返回客栈,而是带着“雀舌”直奔吴履中家附近的一条小巷。此处是“雀舌”安插在户部附近的一个情报点,由一位名叫“老周”的菜贩负责,专门监视吴履中的动向。 老周见洪承畴等人前来,连忙放下手中的菜摊,引着他们走进小巷深处的一间杂屋。“洪先生,吴大人今日一早就去国库了,直到中午才回来,脸色很难看,似乎又在国库那边受了气。”老周低声汇报道,“听他府上的管家说,吴大人的老家河南最近闹粮荒,他派人送回去的粮食被当地的贪官克扣了大半,家中老母与妻儿都快断粮了,他为此急得满嘴起泡。” “真是天助我也!”洪承畴眼前一亮,“吴履中本就因粮饷之事与崇祯、太监矛盾重重,如今老家又遭粮荒,家人受苦,正是策反的最佳时机。‘雀舌’,你立刻按之前的计划,传信给周婉宁尚书,让她从河南官仓调拨两千石粮食,伪装成‘民间慈善粮’,派可靠的人连夜送往吴履中老家,务必在三日内送到,亲手交给吴履中的老母,同时附上一封匿名信,信中只说‘听闻吴大人忧国忧民,特赠粮食以解燃眉,若愿为百姓谋福,日后必有更大相助’,不要提及任何关于王国公或策反的内容,以免引起怀疑。” “雀舌”点头应道:“先生放心,我这就用密信联系周尚书,确保粮食按时送到。只是,送粮的人要选绝对可靠的,不能暴露身份。” “就从咱们的暗线中挑选,让他伪装成河南当地的粮商,说是‘受朋友之托’送粮,绝不能透露京城的消息。”洪承畴叮嘱道,“另外,你派人盯着吴履中,一旦他收到老家的消息,立刻通知我,我要亲自去见他。” 安排好吴履中的策反事宜后,洪承畴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李若琏常去的一家酒楼——“醉仙楼”。据“雀舌”的情报,李若琏被剥夺兵权后,每日都会来这里喝闷酒,有时甚至会喝到深夜。 洪承畴与“雀舌”走进酒楼时,已是傍晚,酒楼内人声鼎沸。他们四处张望,很快便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看到了李若琏——他身着便服,独自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一壶酒、两碟小菜,正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脸上带着浓浓的愁绪与愤懑。 洪承畴示意“雀舌”在楼下等候,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衫,缓步走上前,拱手道:“这位可是李将军?晚辈林远,久仰将军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若琏抬起头,打量着洪承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你认识我?找我有何事?” “晚辈听闻将军近日心情不佳,特来陪将军喝几杯,也想与将军探讨一些事情。”洪承畴笑着说,不等李若琏拒绝,便在他对面坐下,对店小二喊道,“再上一壶好酒,几样拿手小菜!” 李若琏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洪承畴也不着急,等酒菜上来后,亲自为李若琏倒满酒:“将军,晚辈虽是商人,却也懂些兵法,知道将军曾在辽东抗击后金,立下赫赫战功,是朝廷难得的将才。可如今,将军却空有一身本领,无法施展,实在可惜。” 这句话恰好戳中了李若琏的痛处,他猛地放下酒杯,长叹一声:“别提了!如今的朝廷,奸臣当道,昏君误国,像我这样的人,再有本事又有何用?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将军说得是。”洪承畴附和道,“崇祯皇帝重用太监,猜忌忠臣,将军不愿参与迫害同僚的阴谋,本是忠良之举,却被剥夺兵权,实在令人心寒。反观辽国公王磊,在辽东重用贤才,不论出身,只看能力,祖大寿、曹变蛟等将领,都能各司其职,发挥所长,这才是真正的‘用人之道’。” 李若琏听到“王磊”二字,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到底是谁?为何提及王磊?” “实不相瞒,晚辈是王国公麾下的人。”洪承畴坦诚地说,“今日前来,是想请将军归附王国公。王国公知道将军是正直之人,也欣赏将军的军事才能,若将军愿意归附,他承诺让你重新执掌兵权,统领一万精锐骑兵,继续抗击外敌,保卫边疆,再也不用受太监的气,也不用看崇祯的脸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若琏沉默了,他盯着酒杯,久久没有说话。洪承畴知道他在犹豫,继续说道:“将军,你想想,你留在京城,不过是个‘光杆司令’,每日借酒消愁,既不能为国效力,也不能保护家人。若归附王国公,你不仅能重拾兵权,还能实现‘保家卫国’的抱负,让你的家人也能过上安稳日子。崇祯的统治已是强弩之末,王国公深得民心,天下一统是迟早的事,将军若能顺应时势,定能成就一番功业,名垂青史!” 李若琏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归附王国公,只为抗击外敌、保护百姓,若王国公日后贪图皇位,残害忠良,我定会第一个反对!” “将军放心!”洪承畴大喜,连忙说道,“王国公向来以‘百姓为重’,从未想过贪图皇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日后若真有那一天,晚辈第一个支持将军!” 两人相视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至此,李若琏成功策反。 三日后,“雀舌”传来消息,送往吴履中老家的粮食已顺利送达,吴履中的老母特意写了一封信,让送信人带回京城。吴履中收到信后,得知家人平安,粮食充足,心中又惊又喜,同时也对那位“匿名送粮人”充满好奇。 洪承畴得知后,立刻带着“雀舌”前往吴履中府邸。这一次,他没有隐瞒身份,直接表明自己是“辽国公王磊麾下谋士”,并将送粮之事和盘托出。 吴履中听后,深受感动:“王国公竟如此关心我的家人,实在难得。崇祯皇帝只知索取,从不顾念臣子的死活,这样的君主,我再也不愿效忠了!我愿意归附王国公,为百姓做些实事!” 短短十日,洪承畴便成功策反了三位关键京官。消息传到锦州帅府,王磊大喜过望,对身边的将领们说:“洪先生果然不负所望!如今,崇祯的朝堂根基已被咱们瓦解,接下来,便是等待最佳时机,挥师北伐,一举推翻崇祯,定鼎天下!” 众人听后,皆斗志昂扬,纷纷单膝跪地,齐声说道:“我等愿追随国公爷,为天下百姓开创太平盛世!” 而此时的京城,表面上依旧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张忻在吏部悄然安插王磊亲信,吴履中暗中拖延京营粮饷发放,李若琏则秘密绘制京城防务图,一场改朝换代的风暴,已悄然临近。 喜欢回到明末做皇帝请大家收藏:()回到明末做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5章 徐元明献械惑敌 第一节:改良军械,献予崇祯 锦州的初冬,工坊区的烟囱终日冒着黑烟,铁器撞击声、工匠吆喝声、火药研磨声交织成一片,透着蓬勃的生产气息。工部尚书(筹备)徐元明身着沾满油污的短打,腰间系着皮质工具袋,正站在火炮试射场的高台上,目光紧紧盯着远处的靶位。三门刚造好的“改良火炮”一字排开,炮身镀了层亮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炮口雕刻着繁复的云纹,炮架上还缠着红色绸带,外观比明军现役的神威炮更显精良华贵,可只有徐元明与核心工匠知道,这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幌子。 “徐大人,按您的要求,这三门炮的炮管厚度减了三分,火药室容积缩小两成,膛线深度浅了半分,射程比咱们的主力神威炮短了一百五十步,威力也弱了近三成——就算填装足额火药,最多只能击穿三层厚的榆木板,远达不到实战要求。”负责火炮研发的工匠头目李铁匠凑上前,压低声音汇报,手上还拿着一张对比图纸,上面详细标注着主力火炮与“改良炮”的参数差异,“咱们费了半个月功夫,又是镀银又是雕花,最后造出这么一批‘样子货’,万一被朝廷发现,可是掉脑袋的罪过啊!” 徐元明拍了拍李铁匠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李师傅放心,咱们要的就是‘样子货’。崇祯眼高手低,只看重表面功夫,只要外观够气派,试射时‘勉强达标’,他定然分辨不出真假。”他顿了顿,指着炮身的花纹补充道,“你看这些云纹,不仅是装饰,还能掩盖炮管厚度不足的问题;炮架加粗两寸,看似更稳固,实则内部木料换成了轻质的杨木,减轻重量的同时,也降低了使用寿命。对外就说这是‘最新研制的强军利器’,射程三百步,能击穿五层木板,其他的一概不提。另外,把炮身的花纹再打磨得亮些,装炮的箱子里多垫几层丝绸,再放几卷看似复杂的‘制造图纸’,务必让它看起来‘价值连城、工艺高深’。” 李铁匠虽仍心存疑虑,却也知道徐元明的指令向来暗藏深意,且背后有辽国公王磊撑腰,便躬身应道:“小人明白,这就带工匠们打磨炮身,今晚就把箱子备好!” 徐元明之所以打造这批“阉割版”火炮,源于三日前锦州帅府的核心会议。当时洪承畴在会上提到“崇祯自漕运受挫、京官被策反后,急于增强京营战力,却又缺乏懂军械的人才,正四处搜罗所谓‘先进武器’,甚至派太监到各地工坊打探消息”,王磊当即定下“献械惑敌”之计:“让徐元明造一批外观精良、性能缩水的火炮献给崇祯,一来麻痹他,让他以为咱们的军械优势不大,放松警惕;二来拖延他的强军计划,让他把精力浪费在无用的‘新式武器’上;三来可以借此索要资源,扩充咱们的工坊规模。” 会后,徐元明立刻投入研发。他深知崇祯好大喜功,对“新式武器”向来没有抵抗力,便从外观入手——加粗炮架、雕刻花纹、镀银装饰,让火炮看起来比明军现役装备更“先进”;性能上则悄悄缩水,通过调整炮管厚度、火药室容积、膛线深度等关键参数,让实际威力远低于明军主力火炮,却又能在近距离试射中“达标”(试射时将靶位拉近至两百步,用质地较软的松木代替榆木),避免被当场拆穿。 火炮准备就绪后,徐元明没有直接派人送京,而是通过一个精心挑选的“中间人”——曾在工部任营缮清吏司郎中、如今因得罪魏忠贤余党赋闲在家的老官员张敬之。张敬之与崇祯身边的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德化是同乡,又因仕途失意对朝廷心怀不满,此前已被洪承畴暗中策反,成为传递消息的联络人,既熟悉京城官场规则,又对军械制造略懂皮毛,是“献械”的最佳人选。 徐元明在锦州城南的“迎客茶馆”会见张敬之,将一个雕花木盒推到他面前:“张大人,这是咱们工坊最新研制的‘神威改良炮’图纸与样品清单,烦请您转交王德化公公,就说‘锦州工坊感念皇恩,耗时半年研制出强军利器,特献予陛下,愿为朝廷稳固江山尽力’。” 张敬之打开木盒,看到图纸上标注的“射程三百步、穿甲五层、工艺复杂”等参数,又翻看了样品清单上“每门造价白银千两”的标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徐大人,这火炮若真有如此威力,可是不世之功啊!只是这般贵重的军械,直接献给陛下,会不会引起怀疑?” “怀疑才好。”徐元明笑着说,“越是‘贵重’,崇祯越会觉得咱们‘真心归顺’。您放心,样品已装车,就停在城外的驿站,您可先查验。只是有一点,这火炮的制造工艺‘极为复杂’,需要辽东特有的‘精铁’(实则是普通铁矿提炼的粗铁)与江南的‘桐油火药’(普通火药掺入少量桐油),原料稀缺,且工匠需经过半年培训才能上手,短期内难以量产,还望张大人在皇上面前多美言几句,莫要催得太紧,就说‘欲速则不达,需精益求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张敬之心中了然,知道这是徐元明故意留的“后手”,既能拖延时间,又能为后续“索要资源”埋下伏笔,便点头道:“徐大人考虑周全,老夫明白分寸。此事若成,不仅能让皇上龙颜大悦,也能为咱们日后的计划铺路。” 三日后,张敬之带着火炮样品、图纸与清单抵达京城,通过王德化的关系,顺利将“献械”之事禀报崇祯。此时的崇祯正因京营战力薄弱、王磊势力步步紧逼而焦虑,听闻有“新式强军利器”送上门,当即决定在紫禁城的午门外举行试射仪式,既是检验武器,也是向百官展示“皇恩浩荡,四方归顺”。 试射当天,崇祯身着明黄色龙袍,坐在临时搭建的观礼台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锦衣卫与京营士兵手持武器站在四周,场面庄严肃穆。三门“改良火炮”被八名士兵抬到广场中央,炮口对准百米外的靶位——五层叠加的松软松木(而非实战中常用的榆木)。徐元明派去的两名工匠身着锦袍,按“标准流程”小心翼翼地填装火药、炮弹,点燃引线。 “轰!轰!轰!”三声巨响后,烟尘散去,靶位上的五层松木被击穿两层,虽未达到图纸上的“五层”,却也比京营现役的老旧火炮(最多击穿一层)强上不少。崇祯见状,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喜色,起身走到火炮旁,伸手抚摸着镀银的炮身,感受着冰凉的触感,对身边的王德化说:“好!好!这火炮果然精良,比咱们现有的强多了!有了这等利器,何惧王磊的辽东军!” 王德化连忙上前附和:“陛下英明,徐元明献此神炮,足见其对朝廷的忠心,也说明天下有识之士皆愿归顺陛下,共扶大明江山!” 百官也纷纷上前道贺,有的称赞“陛下圣明,得上天庇佑”,有的提议“应重赏徐元明,以激励天下工匠”,只有少数熟悉军械的老臣面露疑色——兵部尚书冯元飙曾在辽东见过明军主力火炮的威力,知道三百步击穿五层木板绝非易事,眼前这火炮的威力虽比京营装备强,却与“神炮”的描述相去甚远,但见崇祯兴致正高,也不敢扫他的兴,只能默默退到一旁。 崇祯当即下令:“传旨,赏徐元明白银千两、绸缎百匹,破格封为‘工部营缮清吏司主事’(正六品);命锦州工坊立刻批量生产此炮,三个月内交付五十门,装备京营神机营;另拨白银十万两,用于扩建锦州工坊,确保原料供应与工匠培训!” 王德化刚要宣旨,张敬之突然上前,躬身道:“陛下,臣有一事禀报。徐元明托老臣带话,说此炮的制造工艺极为复杂,需用辽东特有的‘精铁’与江南的‘桐油火药’,这两种原料目前储量稀少,且工匠需经过半年培训才能掌握核心技艺,三个月内恐难交付五十门。他恳请陛下宽限时日,将交付期限延至半年,同时允许锦州工坊在山东、河南等地招募工匠,以便早日完成订单,为朝廷效力。” 崇祯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原料稀缺?招募工匠?为何早不准备?” 张敬之连忙解释:“陛下,此前工坊只为辽东军生产常规军械,规模有限,且‘精铁’与‘桐油火药’的提炼之法是徐元明近日才攻克的,尚未来得及筹备原料与工匠。他说了,只要陛下准许扩大工坊、调拨原料,定能在半年内交付五十门,且后续每月可量产十门,逐步替换京营的老旧装备。” 崇祯沉吟片刻,觉得“半年交付”虽不如预期,但好歹有了“新式武器”的希望,若强行催逼,万一徐元明“急中生乱”,连这等“利器”都造不出来,反而得不偿失,便点头道:“准奏!命户部即刻调拨十万两白银至锦州工坊;命辽东巡抚、江南巡按优先为工坊供应精铁、桐油等原料,不得推诿;允许徐元明在各地招募工匠,地方官需全力配合!” 消息传回锦州,徐元明接到崇祯的圣旨,笑着对身边的幕僚说:“鱼儿果然上钩了。崇祯急于强军,却不懂军械制造,只要咱们把‘样子货’做足,再用‘原料稀缺’‘工匠难训’等借口拖延,他便会一直沉浸在‘拥有新式武器’的幻想中,咱们也能借着‘扩建工坊’的名义,暗中扩充产能,生产真正的主力装备。” 幕僚仍有些担忧:“大人,崇祯派来的监工太监迟早会发现破绽,万一他们要求查看全部生产流程,甚至亲自监督制造,该怎么办?” “这点我早有准备。”徐元明胸有成竹地说,“已在工坊东侧建了‘展示区’,专门用于接待朝廷派来的人——里面摆放着全套的‘制造工具’‘原料样品’,还有几名‘技术骨干’负责讲解‘复杂工艺’,试射时用特制的‘增强型炮弹’(填充更多火药)与‘松软靶材’,确保能达到图纸参数;真正的生产区在工坊西侧,用高墙与树林隔开,只留一条秘密通道与外界连接,监工太监根本进不去。至于原料与工匠,就说‘精铁纯度不够,需反复提炼’‘新招募的工匠技艺不达标,需从头培训’,慢慢拖延便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随后,徐元明立刻按计划行事——扩建工坊时,故意放慢东侧“展示区”的建设进度,将大部分资金与人力投入西侧的“秘密生产区”,新增十条连发火铳生产线与五座火炮锻造炉;招募工匠时,优先挑选技艺精湛的铁匠、木匠编入“秘密生产区”,给“展示区”的则多是刚入行的新手,每日只进行简单的木材打磨、铁器抛光等基础工作,制造的“半成品火炮”频频因“工艺不达标”被“销毁”;原料方面,以“精铁纯度不足”为由,将朝廷调拨的大部分精铁、桐油通过秘密通道运入“秘密生产区”,用于制造主力火炮与火铳,给“展示区”的则多是从民间收购的低质铁矿与普通桐油,造出的“改良炮”要么炮管变形,要么火药威力不足,始终无法“合格量产”。 而崇祯派来的监工太监,虽每日在“展示区”查看,却始终没能进入真正的生产区,看到的都是“精心安排”的场景——试射时威力“达标”,生产线上“热火朝天”,工匠们“埋头苦干”,却总因“各种技术问题”无法量产。太监们虽有疑虑,却因不懂军械制造,又怕崇祯怪罪“办事不力”,便在奏折中“报喜不报忧”,谎称“工坊进展顺利,已攻克多项技术难题,不日便可量产”,让崇祯一直沉浸在“强军指日可待”的幻想中。 第二节:拖延技术,掌控优势 京城的寒冬来得格外早,雪花纷飞,覆盖了紫禁城的琉璃瓦,也给街头的流民带来了刺骨的寒意。崇祯坐在养心殿内,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眉头紧锁——距离徐元明献炮已过去三个月,他派去的监工太监李福安虽屡屡传来“进展顺利”的消息,却连一门合格的“改良炮”都未送到京城,京营士兵因装备落后、粮饷不足,早已怨声载道,这让他不由得有些急躁。 “王德化,徐元明那边到底怎么回事?都三个月了,五十门火炮连个影子都没见着,难道他是在糊弄朕?”崇祯放下手中的奏折,对侍立一旁的王德化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朕拨了十万两白银,又准许他招募工匠、调拨原料,他却连一门炮都造不出来,莫不是拿了银子就忘了事?” 王德化连忙躬身行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陛下息怒,据李福安公公传回的密信,徐元明确实在全力赶工,只是这‘神威改良炮’的制造工艺实在太过复杂——光是炮管的镀银工序,就需要十余名工匠配合,稍有不慎便会出现划痕,只能重新打磨;火药室的膛线雕刻更是精细活,一名工匠一天最多只能完成半寸,稍不留意就会报废。而且原料也时常‘纯度不达标’,送来的精铁里掺杂着大量矿渣,需要反复冶炼才能使用,工匠们日夜赶工,造出的炮十有八九都是废品,能达标的寥寥无几。”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徐元明的“请罪奏折”,双手递到崇祯面前:“这是徐元明昨日送来的奏折,他在里面说‘未能按时交付军械,深感愧疚,愿自罚俸禄一年,变卖家中资产补贴工坊,加快进度,争取下月先送五门样品入京,让陛下查验’。” 崇祯接过奏折,草草浏览一遍,看到徐元明“自罚俸禄”“变卖资产”等字眼,心中的怒火稍减,却仍冷哼一声:“下月再送不来,朕定要他好看!告诉李福安,让他盯紧些,若发现徐元明有偷懒耍滑之意,立刻押解回京问罪!”他虽仍有怀疑,却又不愿相信徐元明敢“欺君”——毕竟锦州工坊是目前唯一能提供“新式武器”的地方,若连这点希望都破灭,京营的强军计划便彻底沦为泡影,面对王磊的步步紧逼,他更是毫无胜算。 此时的锦州工坊,徐元明正忙着另一项“秘密任务”——加速生产明军主力装备。在“献械惑敌”的同时,王磊已下令各防区扩军备战:曹变蛟的中原军要补充五千支连发火铳、两千枚连环炸药包,应对可能的流寇残余与京营突袭;祖大寿的辽东军需新增二十门神威炮、五百匹战马,加强边境防御,防范后金残余卷土重来;郑芝龙的水师则急需十艘战船的配套火炮(每艘战船配备八门火炮),巩固沿海防线,防止崇祯勾结海盗袭扰。这些订单都需要徐元明的工坊在半年内完成,压力虽大,却也是提升明军战力的关键。 为了确保主力装备的生产效率,徐元明将工坊严格划分为“明区”(展示区)与“暗区”(秘密生产区):“明区”负责生产献给崇祯的“改良炮”,配备的多是新手工匠与次品原料,每日产量寥寥无几,还时常“报废”,主要作用是迷惑朝廷监工;“暗区”则集中了最优质的原料、最熟练的工匠与最先进的流水线,四周用高墙围住,门口由王磊派来的精锐亲卫把守,严禁无关人员进入,工匠们昼夜不停地生产连发火铳、神威炮、便携炸药包等主力装备,产出的军械直接通过秘密通道运往各防区的军械库,从不经过“明区”,也避开了朝廷监工的视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暗区”的连发火铳生产车间,徐元明正查看一条新搭建的流水线。这条流水线采用了他从江南织机工艺中借鉴的“分工协作”模式——将火铳制造拆解为“锻造枪管”“铸造枪托”“装配扳机”“调试射程”“质检包装”五个环节,每个环节由专门的工匠负责,每个人只精通一道工序,效率比传统的“一人造一枪”提升了三倍。车间内,工匠们各司其职,有的挥舞铁锤锻造枪管,火星四溅;有的用砂纸打磨枪托,使其手感细腻;有的组装扳机零件,动作精准;有的则拿着标尺调试火铳射程,确保每支枪都能在两百步内击中靶心。 徐元明拿起一把刚造好的连发火铳,掂量了一下,又扣动扳机试了试手感,对车间主管说:“这枪的重量比之前轻了半两,方便士兵行军携带;枪管加长了三寸,射程增加了三十步,精准度也提升不少,不错。告诉工匠们,每支枪都要严格测试——连续射击五次不卡壳、两百步内击中靶心(直径一尺的圆形靶)才算合格,不合格的当场拆解,零件重新回炉,绝不能让次品流入军中,误了战事。” 车间主管躬身应道:“大人放心,咱们有专门的‘质检队’,每支枪都要经过三道测试:第一道测射程,第二道测连射稳定性,第三道测耐用性(从五尺高的台上摔下,若零件不散、仍能射击才算合格),不合格的一律销毁,绝不会让一件次品流出车间!” 徐元明又来到火炮生产车间,这里比火铳车间更显忙碌——二十门神威炮正同时建造,炮管的锻造采用了新的“灌钢法”(将生铁与熟铁分层叠放,用炭火加热,再反复锻打,使铁与钢融合,提升硬度与韧性),比传统工艺打造的炮管更坚固耐用,能承受更大的装药量;火药室的设计也做了改良,增加了散热孔,减少因连续射击导致的炮管过热问题,射程提升至四百五十步,威力足以击穿十层榆木板或敌军的轻型土木堡垒(厚度一尺以内)。 徐元明看着工匠们将炮管与炮架组装完毕,又亲自检查了炮身的焊缝与炮口的平整度,笑着对火炮主管说:“按这个进度,月底前就能完成祖将军要的二十门炮,曹将军的火铳也能按时交付。对了,郑芝龙将军要的战船火炮,炮管要缩短三寸,方便在船舱内架设,炮架要加装缓冲弹簧,减少射击时的后坐力,这点一定要记清楚,别跟陆战火炮弄混了。” 火炮主管连忙拿出账本,在上面记下徐元明的要求:“大人放心,战船火炮的参数都单独记录了,工匠们也做了标记,绝不会出错。” 除了常规军械,徐元明还在“暗区”的研发车间秘密研发“新式武器”——“连环炸药包”。这种炸药包由十个小炸药包串联而成,每个小炸药包装有半斤火药,外层裹着铁皮,既能通过导火索依次引爆(间隔两秒,形成持续爆炸,破坏敌军防线),也能同时引爆(集中威力,炸毁城门、堡垒等坚固目标),威力比传统的单个炸药包提升数倍,适合攻城或对付密集的敌军阵型。 在研发车间的试爆场,徐元明看着工匠们将一个连环炸药包固定在模拟城门的土木结构前,点燃导火索后迅速撤离。“轰隆——轰隆——”连续的爆炸声响起,烟尘散去后,原本坚固的土木结构已被炸出一个数丈宽的大坑,周围的木板、石块被掀飞数丈远。徐元明满意地点头:“很好,威力达标了。这种连环炸药包要优先供应曹变蛟的中原军,他们接下来可能要面对流寇盘踞的山寨与京营驻守的城池,正需要这种攻坚利器。告诉生产车间,从明日起,每天生产两百枚连环炸药包,优先交付中原军。” 为了确保原料供应,徐元明还与负责财政的周婉宁密切配合。周婉宁在王磊辖区推行“盐铁官营”,收回了铁矿、煤矿、盐场的开采权与销售权,将最优质的精铁(含碳量适中,硬度与韧性平衡)、无烟煤(燃烧温度高,适合冶炼)优先调拨给锦州工坊;同时,她通过江南的商道,从湖州、苏州等地采购最好的桐油(用于制造火药的防潮剂)、硫磺(火药主要原料之一),确保火药生产的原料质量。相比之下,供应“明区”的原料则多是“官营剩余”的次品——精铁含碳量过高,容易脆裂;煤炭杂质多,燃烧时烟雾大、温度低;桐油掺了大量猪油,防潮效果差,根本无法造出合格的“改良炮”。 就在徐元明全力推进主力军械生产时,崇祯派来的监工太监李福安又一次来到锦州工坊“催货”。李福安带着四名随从,直接闯入“明区”的火炮车间,看到满地的半成品火炮、散落的工具与忙碌却“低效”的工匠,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徐大人,皇上催得紧,下月若再送不出五门样品,不仅你我要遭殃,连王公公都要受牵连!你到底有没有用心赶工?” 徐元明早已备好说辞,脸上露出“焦急又无奈”的表情,带着李福安走到一堆堆“不合格”的炮管前,叹了口气:“李公公,您也看到了,不是咱们不努力,实在是原料太差。您看这些铁料,里面全是矿渣,炼了三遍还是杂质太多,锻造出的炮管要么太脆,一敲就裂;要么太粗,炮弹都塞不进去。咱们工坊的铁匠师傅们都快急哭了,有的甚至主动加班到深夜,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又带着李福安来到“培训工匠”的场地,只见一群新手工匠正在笨拙地学习组装火炮——有的把炮架装反了,有的弄混了引线与炮栓,还有的甚至不知道如何填充火药,场面一片混乱。徐元明苦笑道:“这些工匠都是刚从山东、河南招来的农民,以前只种过地,没碰过铁器,连基本的打铁技巧都不会,更别说造这种‘高精尖’的火炮了。我已经加派了十名老师傅手把手指导,可他们学起来太慢,一个月了连简单的零件打磨都做不好,造出的火炮能合格才怪。” 李福安看着眼前的景象,虽仍有怀疑,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毕竟他不懂军械制造,只能凭肉眼看到的“乱象”判断。徐元明见状,悄悄从袖中取出五百两白银,塞到李福安手中,压低声音说:“李公公一路辛苦,这点薄礼不成敬意,算是咱们工坊给公公的‘茶水钱’。还望公公在皇上面前多美言几句,就说咱们正在全力改进工艺、培训工匠,争取早日完成订单,绝不敢辜负陛下的信任。” 李福安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白银,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点头道:“徐大人放心,老夫知道你们的难处。只是皇上那边催得紧,你们也得加把劲,下月无论如何也要凑出几门合格的火炮,不然老夫也不好交差。” 送走李福安后,徐元明的幕僚笑着说:“大人这招‘苦肉计’加‘银弹计’真是高明,既堵住了太监的嘴,又为咱们争取了时间。照这个进度,用不了半年,各防区的装备就能全部更新完毕,到时候就算崇祯发现被骗,也无力回天了。” “这只是权宜之计。”徐元明收起笑容,严肃地说,“崇祯虽然好糊弄,但身边不乏懂军械的老臣,时间一长,难免会有人看出破绽。咱们必须加快主力军械的生产,同时让洪先生在京城散布‘锦州工坊遇挫’的消息,麻痹崇祯,让他以为咱们的‘新式武器’真的难以量产。只有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让各防区的装备得到全面升级,咱们才能在接下来的对峙中占据绝对优势。” 接下来的一个月,徐元明进一步优化“暗区”的生产流程——引入“计件工资”制度:工匠们生产的合格军械越多,俸禄越高(例如,锻造一根合格的火铳枪管可得铜钱五十文,比之前的“日薪制”多赚三成),极大地调动了积极性;同时,从女真、蒙古归附部落中挑选了两百名青年,开设“军械培训班”,由资深工匠传授基础的锻造、组装技艺,充实工匠队伍,解决“人手不足”的问题。 在这些措施的推动下,工坊的产能大幅提升:连发火铳的月产量从三千支增至五千支,神威炮的月产量从十门增至十五门,连环炸药包的月产量突破六千枚,源源不断地通过秘密通道运往各防区。 曹变蛟的中原军收到第一批补充的两千支连发火铳、一千枚连环炸药包后,立刻在演武场上进行实战演练。士兵们手持新枪,在两百步外连续射击,五发子弹全部命中靶心,且无一支卡壳;连环炸药包引爆后,成功炸毁了模拟的“山寨城门”,威力远超预期。曹变蛟笑着对身边的将领说:“徐大人的工坊真是给力,有了这等利器,就算崇祯调来京营主力,咱们也能以一敌十,轻松应对!” 祖大寿的辽东军收到二十门神威炮后,将其部署在辽东边境的三座关键堡垒(锦州、沈阳、宁远),每座堡垒配备六至七门火炮,与女真、蒙古骑兵协同演练。演练中,火炮轰鸣,炮弹精准击中百米外的模拟敌营(由土木搭建),瞬间炸开缺口,骑兵趁机冲锋,形成“炮骑协同”的战术优势,彻底粉碎了后金残余“骑兵冲阵”的可能。祖大寿站在堡垒上,看着演练场景,感慨道:“有了这些火炮,辽东防线固若金汤,后金残余再敢来犯,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郑芝龙的水师也收到了配套的战船火炮,新炮的射程比旧炮远了一百步(从三百步增至四百步),威力更大(能击穿一寸厚的船板),在海上试射中,轻松击穿了一艘废弃的海盗船(缴获的船只),船身瞬间进水沉没。郑芝龙兴奋地对水师将领说:“有了这等火炮,咱们的水师在海上更是所向披靡,崇祯想靠海盗牵制咱们,简直是痴心妄想!” 而京城的崇祯,直到半年后才收到徐元明送来的“五门改良炮样品”。试射时,这些火炮的表现与之前一样——射程不足两百步,威力只能击穿两层松木,远未达到“三百步穿甲五层”的承诺,甚至不如京营翻新的老旧火炮(经过简单改造,能击穿三层松木)。此时,崇祯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气得当场将火炮砸毁,下令捉拿徐元明,却发现锦州早已被王磊的势力掌控,派去的人刚到山海关就被祖大寿的士兵拦下,根本无法靠近锦州工坊。 “徐元明!王磊!你们竟敢欺君罔上!”崇祯在养心殿内怒吼,却无能为力。此时的王磊,已凭借全面升级的军械与稳固的防线,彻底掌握了全局主动,崇祯的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锦州工坊内,徐元明看着各防区传来的“军械验收合格”奏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走到工坊的高处,望着远处连绵的烟囱(“暗区”的烟囱比“明区”多三倍)与忙碌的工匠(“暗区”工匠人数是“明区”的五倍),心中明白:这场“献械惑敌”的戏码,不仅成功麻痹了崇祯,拖延了他的强军计划,更借着“扩建工坊”的名义,让明军的军械产能实现了翻倍,为日后的北伐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接下来,只需静待王磊的指令,便能一举攻克京城,终结乱世。 喜欢回到明末做皇帝请大家收藏:()回到明末做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6章 周婉宁断京财路 第一节:盐铁官营,截获利润 锦州帅府的冬月,寒风卷着雪粒拍打在窗棂上,议事厅内却暖意融融。辽国公王磊身着玄色锦袍,正坐在案前翻阅各地财税收支奏报,眉头微蹙——奏报显示,崇祯虽在军事、粮道上接连受挫,却仍通过盐铁专卖获取巨额税收,支撑京营开支与宫廷用度,仅上月,京城盐铁税便入账十五万两白银,这让王磊意识到,若不切断崇祯的财路,他便总有“卷土重来”的资本。 “国公爷,周尚书已从江南巡查归来,正在府外等候,说有盐铁经营的要事禀报。”亲卫轻声通报。 “让她进来。”王磊放下奏报,目光投向门口。片刻后,周婉宁身着青色官袍,带着一身寒气走进议事厅,手中捧着厚厚的账本与地图。她刚结束对江南盐场、铁矿的巡查,脸色虽显疲惫,眼神却格外明亮。 “国公爷,此次江南之行,属下发现了一个关键问题——崇祯的盐铁税之所以丰厚,全靠垄断经营与苛捐杂税。”周婉宁将账本摊在案上,指着其中一页数据,“江南三大盐场(扬州、松江、杭州),每年产盐一千万斤,崇祯通过亲信盐商专卖,将盐价抬至‘每斤三钱白银’,是成本价的十倍;辽东、山西的铁矿,也被他派去的太监掌控,铁矿砂按‘每石五两’卖给冶炼作坊,再将铁器以高价卖给军队与百姓,中间利润全被朝廷与亲信瓜分,百姓与作坊苦不堪言。” 王磊手指在地图上的盐场、铁矿位置划过,沉声道:“盐铁乃国之根本,民生必需,崇祯却将其当作‘敛财工具’,既压榨百姓,又充实国库,这便是他能支撑至今的关键。若要断他财路,最直接的办法,便是推行‘盐铁官营’,收回咱们辖区内的盐铁开采与销售权,将利润纳入咱们的国库,同时切断流向京城的盐铁税。” 周婉宁眼中闪过一丝赞同:“国公爷所言极是。只是‘盐铁官营’涉及多方利益,各地盐商、矿主多与地方官员勾结,甚至有部分人暗中投靠崇祯,推行起来恐会遭遇阻力。比如扬州盐商张万昌,垄断当地盐运三十年,与崇祯亲信太监王德化沾亲带故,上月还向京城输送了三万两盐税,若咱们收回盐场,他定然会联合其他盐商反抗。” “阻力必然存在,但此事势在必行。”王磊语气坚定,起身走到舆图前,指着自己的辖区(辽东、中原、山东、江南部分地区),“咱们分三步走:第一步,先在中原、山东推行盐铁官营,这两地刚经历过民变,百姓对崇祯的苛政早已不满,阻力较小;第二步,待中原、山东稳定后,再推进江南盐场、铁矿的官营改革,重点打击与崇祯勾结的亲信势力;第三步,降低官盐、官铁价格,吸引周边地区百姓购买,挤压崇祯的盐铁销售市场,让他的盐铁税不攻自破。” 他转向周婉宁,逐一部署细节:“你负责制定‘盐铁官营章程’,明确三点:一是所有盐场、铁矿由官府直接管理,任命清廉官员担任场官、矿监,杜绝太监与亲信插手;二是盐价、铁价按‘成本价加一成利润’制定,官盐每斤定价五文,铁器价格下调三成,让百姓与作坊真正受益;三是设立‘盐铁稽查队’,由你调派亲信士兵组成,严厉打击私盐、私铁贩卖,一旦查获,盐铁没收,涉案人员严惩。” “另外,针对反抗势力,要‘恩威并施’。”王磊补充道,“对愿意配合官营改革的盐商、矿主,可聘请他们担任‘顾问’,给予丰厚俸禄;对冥顽不灵、勾结崇祯的,如扬州张万昌之流,直接查抄家产,逮捕问罪,杀鸡儆猴。同时,派祖大寿调两千骑兵,驻守中原、山东的盐场、铁矿,防止崇祯派人破坏。” 周婉宁躬身应道:“国公爷考虑周全,属下这就着手制定章程,三日内拿出具体方案。只是江南盐商势力庞大,若咱们强行收编,恐会引发他们联合罢市,影响盐铁供应。” “这点我已有应对。”王磊笑着说,“你在章程中加入‘盐铁生产奖励制’,盐场工人、铁矿矿工,按产量给予奖金,产量越高,奖金越丰厚;同时,从咱们的军械工坊抽调技术人员,帮助盐场改进煮盐工艺、铁矿改进冶炼技术,提高产量与质量。只要工人、矿工支持,盐商就算罢市,也无法中断供应。” 三日后,周婉宁将《盐铁官营章程》呈给王磊,章程详细规定了管理机构、价格标准、奖惩制度、稽查办法,甚至附上了各地盐场、铁矿的接管时间表。王磊仔细审阅后,亲笔写下“准行”二字,盖上“辽国公印”,下令立刻在中原、山东推行。 消息传出,中原、山东的百姓与作坊主一片欢腾——官盐价格从“每斤三钱”降至“五文”,普通家庭再也不用“淡食度日”;铁器价格下调三成,农具、厨具成本降低,不少农民趁机添置新农具,准备来年春耕。而盐商、矿主们则反应不一:大部分中小盐商、矿主见章程中“顾问”待遇优厚,又惧怕王磊的势力,纷纷表示愿意配合;少数与崇祯勾结的大盐商、矿主,则暗中联络,准备反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在山东青州,当地最大的盐商刘三胖,是崇祯亲信太监的远房亲戚,常年垄断青州盐运,听闻要推行官营,当即召集手下,封锁盐场,拒绝官府接管,还放出话:“除非王磊亲自来求我,否则休想动我的盐场!” 负责接管青州盐场的官员连忙将情况上报,王磊得知后,派曹变蛟率五百骑兵前往青州,同时让周婉宁亲自去盐场安抚工人。曹变蛟抵达青州后,并未直接强攻盐场,而是在盐场外驻扎,派人张贴《盐铁官营章程》,向盐场工人宣传“产量奖金制”——只要配合官府接管,每月除了工钱,还能按煮盐产量拿奖金,多煮一百斤盐,多拿五十文钱。 盐场工人大多是贫苦百姓,常年被刘三胖压榨,工钱微薄,听闻有奖金,纷纷心动。周婉宁趁机进入盐场,与工人代表见面:“乡亲们,刘三胖把盐价抬得那么高,你们辛苦煮盐,却只能勉强糊口,而他却住豪宅、娶小妾。现在官府接管盐场,不仅给你们涨工钱、发奖金,还会改进煮盐的锅灶,让你们少受累、多产盐,这难道不好吗?” 工人代表老秦激动地说:“周大人,只要能让我们日子好过,我们就听官府的!刘三胖要是敢阻拦,我们就跟他拼了!” 当晚,盐场工人便自发起来,打开盐场大门,迎接曹变蛟的军队。刘三胖见大势已去,试图带着金银细软逃跑,却被工人拦下,当场抓获。曹变蛟按王磊的指令,将刘三胖的家产查抄,一部分用于补偿被他压榨的工人,一部分纳入国库,同时任命老秦为“盐场生产队长”,负责组织工人煮盐。 青州盐场的顺利接管,起到了极好的示范作用。中原、山东各地的盐商、矿主见反抗者被严惩,配合者受优待,工人、矿工又纷纷支持官府,便再也不敢抵抗,只用了半个月,中原、山东的所有盐场、铁矿便全部实现官营。 王磊亲自前往青州盐场巡查,看到盐场工人用改进后的锅灶煮盐,效率比之前提高了三成,工人们脸上带着笑容,老秦更是拿着刚领到的奖金,向王磊道谢:“国公爷,谢谢您让我们过上好日子!现在我们每天能多煮盐,多拿奖金,家里的娃也能吃饱饭了!” 王磊拍了拍老秦的肩膀,笑着说:“这是你们应得的。盐是百姓的必需品,你们辛辛苦苦煮盐,就该得到好报。好好干,以后还会有更多好处。” 在盐场的仓库里,王磊看到堆积如山的官盐,对身边的周婉宁说:“立刻组织车队,将这些官盐运往周边地区,尤其是靠近崇祯辖区的州县,按‘五文一斤’出售,让那边的百姓也能买到便宜盐,倒逼崇祯的盐商降价,挤压他们的市场。” 周婉宁点头应道:“属下已经安排了五百辆马车,明日一早就出发。另外,中原、山东的盐铁官营实施一个月,咱们的盐铁收入已达八万两白银,虽比崇祯的‘高价垄断’少,但百姓负担减轻,民心更稳,而且后续随着产量提升,收入还会增加。” “很好。”王磊满意地点头,“接下来,按计划推进江南的盐铁官营。扬州盐商张万昌是重点,他与王德化勾结,手上有不少崇祯的把柄,拿下他,不仅能收回盐场,还能获取崇祯的罪证。你亲自去江南,让郑芝龙派水师配合,防止张万昌从海上逃跑。” 周婉宁领命前往江南,刚到扬州,便得知张万昌已收到消息,暗中召集了其他盐商,准备“罢市对抗”,还派人向王德化求救,请求崇祯派军队保护。周婉宁当即与郑芝龙联络,让他派十艘战船封锁扬州附近的江面,切断张万昌的逃跑路线;同时,深入盐场,向工人宣传官营政策,承诺“工钱翻倍,产量奖金照发”,争取工人支持。 张万昌见水师封锁江面,工人又人心浮动,便狗急跳墙,雇佣了两百名打手,驻守盐场,试图武力反抗。周婉宁见状,不再犹豫,让郑芝龙派五百水师陆战队登陆,配合当地官府的士兵,包围盐场。水师士兵装备精良,连发火铳齐射,很快便击溃了打手,冲入盐场,将张万昌抓获。 在张万昌的家中,周婉宁的人搜出了大量金银财宝(价值五十万两白银),还有他与王德化的往来书信,信中详细记录了他们“抬高盐价、私分利润、向崇祯输送钱财”的罪行。周婉宁将书信抄录下来,派人送往锦州,同时将张万昌押往锦州受审。 王磊收到书信,看着上面的罪证,冷笑道:“崇祯纵容亲信贪腐,压榨百姓,这些书信就是他的催命符。将书信抄录多份,在咱们的辖区内张贴,让百姓看清崇祯的真面目。” 江南盐场的接管比预期更顺利,张万昌被抓后,其他盐商再也不敢反抗,纷纷配合官营改革。周婉宁趁机在江南推广改进的煮盐工艺与冶炼技术,江南盐场的产量大幅提升,仅扬州盐场,月产量就从十万斤增至十五万斤。 而崇祯的盐铁税,在王磊推行“盐铁官营”后,受到了巨大冲击——靠近王磊辖区的州县,百姓纷纷购买便宜的“王磊官盐”,崇祯的盐商不得不降价,利润大幅缩水;江南盐场被接管后,崇祯失去了最大的盐税来源,盐铁税收入从每月十五万两降至五万两,国库日益空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德化得知张万昌被抓,盐场被收,急得向崇祯哭诉:“陛下,王磊推行盐铁官营,断了咱们的财路,再这样下去,京营的粮饷都发不出来了!咱们必须想办法,夺回盐场!” 崇祯看着手中的奏报,脸色铁青,却无能为力——他的军队战力薄弱,根本无法与王磊抗衡;派去的使者试图拉拢其他盐商反抗,却都被周婉宁的稽查队抓获。无奈之下,崇祯只能下令“提高辖区内的盐铁税”,试图弥补损失,却导致百姓更加不满,不少人偷偷逃往王磊的辖区,寻求“便宜盐铁”与安稳生活。 锦州帅府内,王磊看着周婉宁送来的“江南盐铁官营成效奏报”,脸上露出笑容。他对身边的洪承畴说:“盐铁官营不仅断了崇祯的财路,还赢得了民心,这一步走对了。接下来,咱们要趁热打铁,用‘粮食’进一步逼迫崇祯,让他陷入‘财粮两空’的绝境。” 第二节:士绅捐粮,倒逼崇祯 锦州的腊月,年味渐浓,帅府内却依旧忙碌。王磊站在舆图前,目光落在崇祯辖区的河南、河北一带——那里正遭遇旱灾,粮食歉收,百姓颗粒无收,纷纷逃荒,而崇祯的国库空虚,根本无力赈灾,只能眼睁睁看着灾情蔓延。 “国公爷,江南的士绅代表已抵达锦州,正在前厅等候,他们说愿意响应您的号召,为百姓捐粮。”亲卫前来通报。 王磊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让他们进来。” 片刻后,十位身着锦袍的江南士绅走进议事厅,为首的是苏州士绅领袖沈万堂(江南最大的丝绸商人,家产丰厚)。他们纷纷向王磊行礼:“见过国公爷!” 王磊起身回礼,请他们坐下,笑着说:“各位先生心系百姓,主动捐粮,这份心意,本公与百姓都记在心里。” 沈万堂站起身,语气诚恳地说:“国公爷,我等虽是商人,却也深知‘民为根本’。如今崇祯昏庸,百姓受苦,而国公爷推行仁政,轻徭薄赋,让江南百姓过上了安稳日子,我等深受感动。听闻河南、河北旱灾,百姓流离失所,我等商议后,决定共捐粮食一百万石,支援灾区百姓。” 王磊心中大喜——一百万石粮食,足够缓解灾区数十万百姓的饥荒,更重要的是,这些粮食来自江南士绅,而非他的官仓,既不会消耗自己的储备,又能借此打击崇祯的民心。他连忙说道:“多谢各位先生!只是一百万石粮食,运输是个大问题,河南、河北靠近崇祯辖区,运输途中恐会遭遇阻拦。” 沈万堂笑着说:“国公爷放心,我等已商议过,江南的粮船由我们负责组织,郑芝龙将军已答应派水师护航,将粮食运往山东,再从山东通过陆路运往灾区。沿途的关卡,只要国公爷下令放行,定能顺利送达。” 王磊点头道:“好!本公立刻下令,沿途所有关卡,对捐粮船队、车队一律放行,不得收取任何费用;同时,派曹变蛟调五千士兵,在山东至河南的沿途护送,确保粮食安全。另外,为了感谢各位先生的善举,本公决定,授予你们‘义民’称号,在江南为你们立碑表彰,日后你们的生意,在咱们的辖区内,可享受三成赋税减免。” 士绅们听后,纷纷道谢——赋税减免对他们的生意大有裨益,更重要的是,“义民”称号能让他们在百姓中获得声望,这比金钱更珍贵。 其实,江南士绅主动捐粮,并非全是“心系百姓”,更有王磊的“暗中推动”。早在一个月前,王磊便让周婉宁前往江南,联络士绅领袖,向他们分析局势:“崇祯已是强弩之末,民心尽失,而王磊国公深得民心,日后定能一统天下。各位先生若能在此时捐粮赈灾,既能赢得民心,又能获得国公的信任,日后在新朝定能得到重用。” 同时,王磊还向士绅们承诺,捐粮后将“保障江南商道畅通”“打击海盗与劫匪”“提供低息贷款支持生意扩张”,这些承诺正中士绅们的下怀——他们最看重的,便是稳定的营商环境与自身利益。 周婉宁在江南时,曾与沈万堂单独会面,对他说:“沈先生,您的丝绸生意遍布江南,却因海盗袭扰,海上运输时常受阻。只要您带头捐粮,国公爷定会让郑芝龙将军加大对海盗的清剿力度,确保您的商船安全;而且,日后咱们统一全国,您的丝绸还能通过漕道、海路运往北方、海外,生意会更红火。” 沈万堂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当即答应带头捐粮,并联络其他士绅,很快便凑齐了一百万石粮食。 捐粮的消息很快传开,王磊辖区内的百姓纷纷称赞士绅们“善举”,更感激王磊“为民着想”;而崇祯辖区的百姓,得知王磊在组织捐粮赈灾,而崇祯却无动于衷,心中更是不满,不少人说:“要是王将军能来管咱们,就不会饿肚子了!” 崇祯得知王磊组织士绅捐粮,气得拍案而起:“王磊这是在收买民心!江南士绅本是大明的子民,却帮着反贼,真是岂有此理!”他当即下令,让河南、河北的官员“拦截捐粮车队,没收粮食”,试图阻止粮食进入灾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然而,王磊早已料到崇祯会有此举动。曹变蛟的五千士兵护送着粮队,每辆粮车都插着“王磊国公赈灾粮”的旗帜,士兵们装备精良,连发火铳在手,崇祯辖区的官员虽接到“拦截”命令,却惧怕王磊的势力,不敢真的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粮队过境。 在河南开封,粮队抵达时,百姓们早已在城外等候,看到满载粮食的马车,纷纷跪地磕头:“感谢王将军!感谢各位善人!”曹变蛟的士兵与士绅派来的人一起,按“每户五斗”的标准发放粮食,还为老弱病残送去粮食与药品。 一位名叫张老汉的百姓,接过粮食,泪水直流:“俺家已经断粮三天了,全靠挖野菜度日,要是再不来粮食,俺全家都得饿死!王将军真是活菩萨啊!” 粮队在河南、河北赈灾半个月,共发放粮食六十万石,救助百姓数十万。剩余的四十万石粮食,王磊下令运往各防区的粮库,补充军粮储备。此事过后,王磊的声望达到顶峰,不仅自己辖区的百姓死心塌地追随,连崇祯辖区的百姓也纷纷向往,不少人冒着风险,逃往王磊的辖区。 而崇祯,因“坐视百姓受苦,拦截赈灾粮”,遭到朝野上下的指责。东林党官员纷纷上书,劝谏崇祯“开仓赈灾,挽回民心”,可崇祯的国库空空如也,根本拿不出粮食,只能找借口推脱,导致更多官员对他失望,暗中与王磊联络,想要归附。 江南士绅捐粮的消息传到京城,王德化对崇祯说:“陛下,王磊通过捐粮收买民心,现在百姓都只知有王磊,不知有陛下,再这样下去,咱们的江山就保不住了!” 崇祯叹了口气,一脸绝望:“朕也想赈灾,可国库没钱没粮,能有什么办法?王磊断了朕的盐铁税,又组织士绅捐粮,处处针对朕,朕真是无能为力啊!” 此时,王磊正在锦州帅府召开核心会议,商议下一步计划。周婉宁汇报:“国公爷,盐铁官营实施三个月,咱们的盐铁收入已稳定在每月十万两白银;士绅捐粮不仅赢得民心,还补充了军粮储备。现在崇祯财粮两空,民心尽失,京营士兵因粮饷不足,逃兵越来越多,正是咱们进一步压缩他势力的好时机。” 王磊点头道:“不错。接下来,咱们要做两件事:一是让洪先生加大对京官的策反力度,尤其是那些对崇祯失望的东林党官员,许以高官厚禄,让他们为咱们提供更多情报,甚至在朝堂上牵制崇祯;二是让曹变蛟、祖大寿加强对崇祯辖区的渗透,派小股部队骚扰他的边境,消耗他的兵力,同时宣传咱们的政策,吸引更多百姓与官员归附。” 洪承畴起身道:“国公爷放心,属下已联络了几位东林党核心官员,他们对崇祯的不满已久,只要咱们再推一把,定能让他们归附。另外,张忻、吴履中、李若琏三人在京城也在暗中活动,收集崇祯的罪证,等待咱们北伐的时机。” 祖大寿也说道:“辽东的防线已稳固,女真、蒙古部落都已归附,属下可派一千骑兵,时不时袭扰崇祯的辽东边境,让他不得安宁,同时策反他的边将。” 王磊看着众人,语气坚定:“好!按计划行事。崇祯已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咱们继续稳扎稳打,巩固民心,扩充实力,等待最佳时机,一举攻克京城,一统天下,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会议结束后,王磊独自站在帅府的城楼上,望着远方的天空。雪花依旧飘落,却挡不住春天的脚步。他知道,推翻崇祯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而他心中的“太平盛世”,也即将成为现实。在他的身后,锦州城灯火通明,百姓们安居乐业,士兵们斗志昂扬,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喜欢回到明末做皇帝请大家收藏:()回到明末做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7章 曹变蛟京畿布防 第一节:借故驻军,逼近京城 锦州帅府的正月,年味尚未完全消散,庭院里残留的红灯笼在寒风中摇曳,议事厅内却早已弥漫着紧张的军事氛围。辽国公王磊身着玄色镶金铠甲,铠甲上的龙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正俯身盯着案上的《京畿防务图》,手指在通州、涿州两地反复摩挲——这两处是京城的东、南门户,一旦占据,便可对京城形成半包围之势,是北伐前至关重要的战略支点。 “国公爷,京畿探子传回消息,崇祯的京营近日又有逃兵,目前能战之兵不足八千,且多是老弱,通州、涿州的守军更是只有两千余人,还多被派去看守粮库,防务空虚。”亲卫单膝跪地,双手递上密报,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更重要的是,京畿周边的顺义、昌平一带,有小股流寇残余活动,时常劫掠百姓,崇祯却因兵力不足,无力清剿,百姓怨声载道。” 王磊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将密报递给身旁的曹变蛟:“曹将军,你看看。崇祯的京畿防线已是漏洞百出,而流寇残余扰民,正是咱们‘借故驻军’的最佳时机。” 曹变蛟接过密报,快速浏览后,拱手道:“国公爷,末将明白您的意思!咱们以‘清剿京畿流寇、保护百姓’为由,率部进驻通州、涿州,既师出有名,又能逼近京城,形成威慑。只是,崇祯虽兵力薄弱,却也不会轻易让咱们的军队靠近京城,恐会以‘擅闯京畿’为由发难。” “他若发难,正好让天下人看清他‘宁让百姓受流寇劫掠,不让义军护民’的真面目。”王磊走到舆图前,指着京畿地区,“咱们的策略是‘步步为营,先礼后兵’。第一步,你先以‘新戚家军统帅’的名义,向崇祯递上‘剿寇奏疏’,说明‘京畿流寇肆虐,百姓遭殃,新戚家军愿出兵清剿,为朝廷分忧’,看他如何回应;第二步,无论崇祯是否应允,你都率一万新戚家军出发,先在京畿外围的香河、三河一带驻扎,一边清剿流寇,一边向百姓宣传咱们的政策,赢得民心;第三步,待流寇清剿得差不多,再以‘流寇残余逃往通州、涿州’为由,顺势进驻两地,修建防御工事,形成对京城的半包围。” 他顿了顿,对曹变蛟详细部署兵力与战术:“你率领的一万新戚家军,要分成三部分:三千人组成‘清剿队’,由你亲自统领,负责清剿流寇,务必做到‘剿抚并用’——对顽抗的流寇坚决打击,对愿意投降的则既往不咎,发放粮食遣送回家;四千人组成‘防御队’,由副将刘挺统领,进驻通州、涿州后,立刻修建堡垒、挖掘战壕,部署轻型神威炮,形成防御体系;三千人组成‘粮道护卫队’,由副将赵岩统领,负责保护从山东、中原运往京畿的粮食,确保军队与百姓的粮食供应。” “另外,要做好应对崇祯阻挠的准备。”王磊补充道,“若崇祯派官员前来阻拦,你便让他们亲眼看看流寇劫掠的惨状,听听百姓的哭诉,让他们无话可说;若他派京营士兵来‘驱赶’,你则避而不战,只派使者交涉,强调‘咱们是来剿寇护民,并非与朝廷为敌’,同时暗中让洪承畴在京城策反的京官上书,指责崇祯‘不顾百姓死活’,给崇祯施加舆论压力。” 曹变蛟躬身领命:“末将遵命!只是,一万大军的粮草供应是个难题,京畿地区因流寇劫掠,粮食匮乏,若仅靠从后方运输,恐难以为继。” “这点我已有安排。”王磊笑着说,“周婉宁已从山东、中原调拨十万石粮食,通过漕道运往通州,你进驻后,可在通州设立‘便民粮仓’,一方面供应军队,另一方面以平价卖给百姓,既解决粮草问题,又能赢得民心。同时,让你麾下的士兵在驻地附近开垦荒地,种植玉米、马铃薯,实现‘部分自给’,减轻后方压力。” 为确保万无一失,王磊还特意召见了洪承畴,让他从京城配合:“洪先生,曹将军进驻京畿后,你要让张忻、吴履中等人在朝堂上造势。张忻可借‘官员考核’为由,弹劾通州、涿州的守将‘治军不力,纵容流寇’;吴履中则以‘粮饷短缺’为由,提议‘准许新戚家军在京畿就地筹粮’,为曹将军的驻军提供‘合法依据’。若崇祯想调兵阻拦,你便让李若琏暗中拖延京营的调动,为曹将军争取时间。” 洪承畴躬身应道:“国公爷放心,属下定让京官们‘各司其职’,确保曹将军顺利进驻京畿。只是,崇祯身边还有王德化等太监,他们若在崇祯面前煽风点火,恐会让崇祯铤而走险,派锦衣卫刺杀曹将军或破坏粮道。” “这点必须防范。”王磊立刻对亲卫下令,“从锦州亲卫中挑选两百名精锐,编入曹将军的卫队,负责他的安全;同时,让郑芝龙派水师沿运河北上,暗中保护漕道粮船,若发现锦衣卫或崇祯的人破坏,立刻予以抓捕,不必留情。” 三日后,曹变蛟按王磊的指令,向崇祯递上“剿寇奏疏”。崇祯接到奏疏后,果然如王磊所料,又惊又怒——他深知王磊“借剿寇之名,行驻军之实”,却又因流寇扰民已引发朝野不满,若拒绝,恐会被指责“不顾百姓死活”;若应允,又等于引狼入室,让王磊的军队逼近京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纠结了两日,崇祯最终采取了“折中之策”——下旨“准许新戚家军清剿京畿流寇,但不得进驻通州、涿州,清剿完毕后立刻撤回原防区”,同时派太监张诚前往曹变蛟军中“监军”,实则监视其动向。 曹变蛟接到圣旨后,立刻派人向王磊汇报。王磊得知后,笑着对身边的幕僚说:“崇祯这是既想平息民怨,又想限制咱们,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他太小看咱们了。”他当即给曹变蛟回信:“遵旨清剿流寇,但‘流寇残余逃往何处,便追剿至何处’,不必受‘不得进驻通州、涿州’的限制;对张诚,要‘表面尊敬,暗中提防’,不让他干预军事,同时故意让他看到流寇的凶残与百姓的苦难,动摇他对崇祯的忠心。” 曹变蛟接到回信后,立刻率一万新戚家军出发。大军从山东德州出发,沿运河北上,一路军纪严明,不扰百姓,所到之处,百姓纷纷夹道欢迎。抵达香河后,曹变蛟按计划驻扎,派“清剿队”分五路进入流寇活动的区域。 在顺义城外,“清剿队”遭遇了一股三百余人的流寇,他们刚劫掠了一个村庄,正带着粮食、财物准备逃走。曹变蛟亲自率军出击,新戚家军装备精良,连发火铳齐射,流寇瞬间被击溃,大部分流寇投降,只有少数顽抗者被斩杀。曹变蛟命人将缴获的粮食、财物还给百姓,对投降的流寇说:“你们本是百姓,因饥荒沦为流寇,若愿意回家,朝廷发放粮食;若愿意从军,可编入新戚家军,保家卫国,挣取军饷。” 流寇们大多是走投无路的百姓,听闻有粮食与出路,纷纷选择投降,只有十几人不愿回家,加入了新戚家军。百姓们看着被归还的财物与粮食,又看到曹变蛟的军队秋毫无犯,纷纷感叹:“这才是真正的义军啊!比崇祯的军队强多了!” 太监张诚一路跟随,看到流寇劫掠的惨状,又看到百姓对新戚家军的拥戴,心中对崇祯的“冷漠”渐生不满。曹变蛟看出他的动摇,便时常与他聊天,有意无意地说:“张公公,你看这些百姓,本可安居乐业,却因流寇与朝廷不管不顾,流离失所。咱们王国公一直说,‘百姓是根本’,只要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就算受点委屈也值得。”张诚听后,沉默不语,心中的天平渐渐向王磊倾斜。 半个月后,京畿外围的流寇基本被清剿完毕,只剩下少数残余逃往通州、涿州一带。曹变蛟当即率“清剿队”追击,同时命“防御队”进驻通州、涿州,开始修建防御工事。通州守将见曹变蛟率军前来,吓得紧闭城门,派人快马向崇祯求救。 崇祯得知曹变蛟“违抗圣旨”进驻通州、涿州,气得浑身发抖,立刻下令京营统帅孙传庭率五千京营士兵前往“驱赶”。孙传庭深知京营士兵战力薄弱,根本不是新戚家军的对手,却又不敢违抗圣旨,只能硬着头皮率军出发。 曹变蛟得知孙传庭率军前来,立刻派人向王磊请示。王磊回令:“避而不战,以理服人。让张诚出面,向孙传庭说明‘流寇残余在通州、涿州,若不追剿,百姓又将遭殃’,同时让洪承畴在京城发动官员上书,指责孙传庭‘不顾百姓安危,只知迎合圣意’。” 曹变蛟依计行事,派张诚前往孙传庭军中交涉。张诚本就对崇祯不满,见到孙传庭后,直言道:“孙将军,流寇残余就在通州城内,若此时撤军,流寇必然再次劫掠,百姓又要受苦。你我都是为朝廷效力,岂能因一道圣旨,置百姓于不顾?” 与此同时,洪承畴在京城发动张忻、吴履中等京官上书,弹劾孙传庭“治军无方,纵容流寇”“为迎合圣意,不顾民生”。崇祯看着如雪片般飞来的弹劾奏疏,又听闻京营士兵因“不愿与新戚家军作战”纷纷逃散,只能无奈下令孙传庭撤军。 孙传庭撤军后,曹变蛟彻底掌控了通州、涿州的防务。他按王磊的指令,在通州、涿州修建了三座大型堡垒,每座堡垒配备十门轻型神威炮、五百名士兵,同时挖掘了宽三丈、深两丈的战壕,与堡垒形成掎角之势。此外,他还在两地设立“军民联防点”,组织百姓中的青壮年组建“民团”,由新戚家军士兵传授攻防技巧,共同防守。 消息传到锦州,王磊看着曹变蛟送来的“防务部署图”,满意地点头。他对身边的祖大寿说:“曹将军不负所望,顺利在京畿站稳脚跟。接下来,咱们要让他进一步‘渗透’——派工匠前往通州、涿州,帮助当地百姓改进农具、兴修水利,同时开设‘学堂’,让百姓的孩子免费上学,进一步赢得民心。崇祯想把咱们赶出京畿,已是不可能了。” 祖大寿笑着说:“国公爷高瞻远瞩,崇祯现在是既无兵又无民心,只能眼睁睁看着咱们在京畿壮大。假以时日,咱们从通州、涿州出兵,不出三日便可抵达京城,崇祯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二节:军纪严明,赢得民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通州的二月,冰雪初融,寒风依旧刺骨,却挡不住城内的热闹景象。曹变蛟率领的新戚家军进驻通州后,并未像崇祯的军队那样“占民房、抢物资”,而是在城外搭建了整齐的军营,士兵们每日除了训练、修筑工事,还主动帮助百姓清扫街道、修缮房屋,军营外的空地上,甚至开辟出了一片片菜地,种上了耐寒的菠菜、萝卜。 这一切,都源于辽国公王磊在曹变蛟出发前的严令:“军队是百姓的依靠,而非祸害。进驻京畿后,必须严守‘三大纪律’——不占民房、不拿民物、不扰民生,若有违反,军法处置。同时,要主动帮助百姓,解决他们的困难,让京畿百姓知道,咱们的军队与崇祯的军队,截然不同。” 为确保军纪落实,王磊还特意派了十名“军纪督查官”跟随曹变蛟的军队,他们直接向王磊负责,每日巡查军营与士兵动向,一旦发现违纪行为,立刻上报,绝不姑息。 进驻通州的第三日,一名士兵因口渴,顺手拿了路边百姓摊位上的一个梨,未付钱便离开。“军纪督查官”得知后,立刻将此事上报曹变蛟。曹变蛟二话不说,下令将这名士兵绑到军营门口,当着全军将士与围观百姓的面,宣布:“这名士兵违反‘不拿民物’的纪律,虽只是一个梨,却损害了军队与百姓的信任,按军法,杖责二十,罚俸三个月,以示惩戒!” 行刑时,百姓们纷纷上前求情:“将军,不过是一个梨,何必这么严厉?”曹变蛟却严肃地说:“乡亲们,纪律无小事。今日拿一个梨不付钱,明日便可能抢百姓的粮食与财物,这样的军队,怎能保护你们?只有严守纪律,才能让大家相信,咱们是真心为百姓着想的军队。” 杖责结束后,曹变蛟亲自带着那名士兵,来到百姓的摊位前,不仅赔偿了梨钱,还向摊主道歉。摊主感动地说:“将军如此严明军纪,真是百姓的福气啊!”此事传开后,通州百姓对新戚家军更加信任,不少人主动为军队送水、送粮,军民关系愈发融洽。 王磊得知此事后,特意下旨表扬曹变蛟:“军纪严明,方能得民心。曹将军处置得当,为全军树立了榜样,特赏白银千两,用于改善士兵伙食。”同时,他将此事通报全军,让各防区将领学习曹变蛟的做法,进一步强化军纪。 除了严守军纪,曹变蛟还按王磊的指令,在通州、涿州推行一系列“惠民措施”。首先是“开仓放粮”——周婉宁调拨的十万石粮食抵达后,曹变蛟在两地设立“便民粮仓”,以“每石米五钱白银”的平价向百姓出售,比崇祯辖区内“每石米二两白银”的价格低了近四分之三。对贫困百姓与老人、儿童,更是免费发放粮食,确保无人因饥饿受苦。 在通州城外的张家庄,村民张老实一家五口,因流寇劫掠,家中粮食早已断绝,正准备逃荒。得知“便民粮仓”免费发粮,他半信半疑地前去,没想到真的领到了五斗粮食。抱着沉甸甸的粮食,张老实激动得泪流满面:“谢谢曹将军!谢谢王国公!你们真是救了我们全家的命啊!” 其次是“兴修水利”——曹变蛟从军队中抽调两千名士兵,与百姓一起修建水渠。通州附近的潮白河因年久失修,时常泛滥,淹没农田。曹变蛟请来江南的水利工匠,指导士兵与百姓清淤河道、加固堤坝,还修建了三座水闸,既能防洪,又能灌溉农田。工程完工后,潮白河两岸的千亩农田再也不用担心水患,当年的粮食产量预计能提高三成。 百姓们看着修好的水渠与水闸,纷纷称赞:“曹将军不仅帮咱们剿流寇,还帮咱们修水利,比崇祯的官员强百倍!”不少百姓主动为修渠的士兵送水、送饭,有的甚至带着自家的工具,加入修渠队伍。 此外,曹变蛟还在通州、涿州开设了“学堂”与“医馆”。“学堂”聘请落第秀才担任老师,免费教授百姓的孩子读书识字,课本由王磊亲自审定,除了传统的“四书五经”,还加入了“农桑、算术”等实用知识;“医馆”则从锦州调派郎中,免费为百姓看病、发放药品,尤其针对老人与儿童,定期上门义诊。 在涿州的学堂里,十岁的孩童王小宝以前因家贫,只能帮着家里放牛,如今却能坐在学堂里读书写字。他拿着刚写好的“民为邦本”四个字,跑到曹变蛟面前,兴奋地说:“将军,你看我写得好不好?先生说,这是王国公常说的话!”曹变蛟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写得很好!好好读书,将来为百姓做实事。” 新戚家军的一系列举措,让京畿百姓彻底倒向王磊,而崇祯得知后,却如坐针毡,试图通过“抹黑”来挽回民心。他让王德化在京城散布谣言:“王磊的军队进驻京畿,是为了吞并土地,迟早会劫掠百姓;他们免费发粮、修水利,都是为了收买人心,等站稳脚跟,便会露出真面目。” 为了让谣言传播更广,崇祯还派锦衣卫装扮成“逃兵”,在通州、涿州周边的村庄劫掠,然后谎称“是新戚家军的士兵”。一时间,有少数百姓心生疑虑,不敢再与新戚家军接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曹变蛟得知后,立刻派人向王磊汇报。王磊听后,冷笑一声:“崇祯黔驴技穷,只能靠造谣来污蔑咱们。咱们不必辩解,用事实说话即可。”他给曹变蛟支招:“一是让被锦衣卫劫掠的百姓指认‘逃兵’的服饰与口音——咱们的士兵服饰统一,口音多为山东、辽东一带,而崇祯的锦衣卫多是京城口音,服饰也与咱们不同;二是组织百姓参观军营,让他们亲眼看看咱们的士兵如何训练、如何帮助百姓,与谣言中的‘劫掠军队’对比;三是让洪承畴在京城策反的京官,将锦衣卫装扮‘逃兵’劫掠百姓的证据呈给崇祯,让他在朝堂上颜面尽失。” 曹变蛟依计行事。他先是找到被劫掠的百姓,让他们辨认“逃兵”留下的衣物——那是锦衣卫特有的飞鱼服碎片,与新戚家军的铠甲截然不同。然后,他组织通州、涿州的百姓代表参观军营,百姓们看到士兵们住在简陋的帐篷里,吃着粗茶淡饭,却还在帮着百姓耕作、修缮房屋,纷纷感叹:“谣言都是假的!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劫掠百姓?” 与此同时,洪承畴让李若琏收集到锦衣卫装扮“逃兵”劫掠的证据——包括被捕获的两名锦衣卫、百姓的证词、飞鱼服碎片等,通过张忻呈给崇祯。崇祯在朝堂上看到证据,脸色铁青,却又无法辩解,只能下令处死那两名锦衣卫,草草了事。经此一事,崇祯的谣言不攻自破,百姓们对新戚家军的信任愈发坚定,甚至有不少崇祯辖区的百姓,偷偷逃往通州、涿州,寻求新戚家军的保护。 为了进一步巩固民心,王磊还亲自前往通州、涿州巡查。在通州的“便民粮仓”,他看到百姓们有序地领取粮食,脸上带着笑容,便走上前,接过粮官手中的勺子,为一位老人舀粮:“老人家,粮食够不够吃?要是不够,尽管说。”老人看着王磊,激动地说:“国公爷,够了!够了!有您在,咱们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在涿州的学堂,王磊看到孩子们认真读书的样子,拿起一本课本,对老师说:“教书育人,不仅要教他们识字,更要教他们‘爱民、报国’,让他们长大后,都能为百姓做实事。”老师躬身应道:“国公爷放心,学生定当遵旨!” 巡查期间,王磊还召集通州、涿州的乡绅与百姓代表开会,听取他们的意见。乡绅们纷纷表示:“国公爷,您的军队纪律严明,又为百姓办实事,我们愿意捐粮捐钱,支持军队防守京畿!”百姓代表也说:“只要国公爷下令,我们愿意加入民团,与军队一起保护家园!” 王磊笑着说:“多谢各位的支持。但捐粮捐钱不必勉强,大家安居乐业,便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至于民团,咱们会定期训练,让大家既能保护自己,又能为家乡出力。” 离开通州前,王磊对曹变蛟说:“民心是最大的财富。咱们在京畿站稳脚跟,靠的不是兵力,而是百姓的信任。接下来,要继续推行惠民措施,同时加强防御工事,做好应对崇祯反扑的准备。只要民心在,就算崇祯调来再多兵力,也无法撼动咱们的根基。” 曹变蛟躬身应道:“国公爷放心,末将定不负所望,守住京畿,赢得更多民心,为日后北伐打下坚实基础!” 此时的京城,崇祯看着密探传回的“王磊在京畿深得民心”的奏报,彻底陷入绝望。他知道,自己不仅失去了军事优势、财政来源,更失去了最重要的民心,而王磊却凭借严明的军纪与惠民的政策,一步步蚕食他的统治,京畿布防的完成,意味着王磊的北伐已箭在弦上,他的末日,已近在眼前。 喜欢回到明末做皇帝请大家收藏:()回到明末做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8章 孙传庭西北收编 第一节:整肃防务,填补边防空隙 锦州,暖意渐浓,庭院里的桃花灼灼盛开,议事厅内却萦绕着严肃的军事部署氛围。辽国公王磊身着玄色镶银边常服,指尖落在案上《西北边境防务图》的“肃州—甘州”一线,眉头微蹙。虽已收服漠南蒙古部落、肃清后金残余势力,但西北边境仍存双重隐患:一是此前崇祯朝廷崩溃前,派驻西北的明军因粮饷断绝、指挥混乱,有两支部队溃散为“散兵游勇”——一支是原驻守宁夏的参将马进忠部,约三千人,溃败后盘踞在固原山区,靠劫掠地方粮库与过往商队为生,甚至曾勾结小股土匪,阻断了西安至兰州的商道,导致西北物资运输受阻;另一支是原甘肃总兵柴时华的残部,约两千人,退守兰州以西的临洮,控制了当地的洮河渡口,向过往船只收取“过路费”,百姓与商人敢怒不敢言,成了事实上的“割据小势力”。二是因清剿这两支部队,肃州以西至嘉峪关一带防务空虚,中亚准噶尔部趁机频频派小股骑兵袭扰边境村落,劫掠牲畜与粮食,仅上月便有三个村落被洗劫,百姓流离失所,嘉峪关守将多次请求增援,却因内陆兵力紧张而无法顾及。 “国公爷,孙传庭将军从兰州传回密报,马进忠部上月不仅劫掠了固原附近的官仓,抢走粮食两千石,还烧毁了粮库的部分粮仓,导致周边三个县的百姓春播种子供应不足;更嚣张的是,他们在西安至兰州的商道上设卡,本月已劫持三批运往兰州的军械零件,延误了当地驻军的武器维修。”亲卫双手递上密信,语气凝重,“柴时华残部则变本加厉,将‘过路费’从每船五两白银涨至十两,若有商人拒绝,便扣船扣货,上月已有十余名商人联名向孙将军哭诉。至于准噶尔部,他们见咱们分身应对内陆残部,气焰愈发嚣张,除了袭扰村落,还派人潜入肃州城内,试图收买守军士兵,打探边境防御部署,幸被咱们的暗线发现,才未造成损失。” 王磊接过密信,逐字逐句读完,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沉思片刻后,将信件放在案上,对身边的祖大寿、洪承畴说道:“这两支明军残部已成西北内陆的‘毒瘤’,既破坏民生与商道,又牵制咱们的兵力;准噶尔部则像‘饿狼’,盯着边境的每一个空隙,随时准备扑咬。西北是咱们连接西域、抵御中亚势力的门户,一旦失守,不仅百姓遭殃,北伐的后方也会不稳。必须先扫清内部‘毒瘤’,再筑牢外部防线,两步都要稳,两步都要快。” 祖大寿上前一步,指着防务图上固原与临洮的位置,分析道:“国公爷,马进忠部盘踞的固原山区,地势复杂,多峡谷与密林,适合打游击,若强攻,咱们的优势兵力难以展开,还可能造成较大伤亡;柴时华残部驻守的临洮,依托洮河天险,渡口两侧都是高地,易守难攻,但他们粮草不足,且士兵多是甘肃本地人,家眷多在周边,军心不稳。依属下之见,对付马进忠部,当‘围而不打,断其补给’;对付柴时华部,当‘攻心为上,招抚为主’,这样既能减少伤亡,又能快速解决内陆问题,集中精力应对边防。” “说得有理,对付残部,攻心比攻城更重要。”王磊点头,起身走到舆图前,目光扫过西北全域,结合两人的建议,细化部署:“传旨孙传庭,命他即刻执行‘两步走’计划,每一步都要明确时间节点与责任人,避免拖延。 第一步,肃清内陆残部,限时二十日完成。 - 围剿马进忠部:派副将赵光远率一万兵力,兵分三路——东路三千人封锁固原山区东侧的泾河渡口,切断其取水与运粮通道;西路四千兵力占据山区西侧的六盘山隘口,堵住其向甘肃逃窜的退路;中路三千人在山区南侧的平原地带扎营,形成正面牵制,同时派五十名斥候伪装成“粮商”“土匪”,潜入山区,摸清马进忠部的粮囤位置与兵力分布。待包围圈形成后,不急于进攻,而是每日向山区喊话,阐明‘投降者免罪,编入明军后按月发放粮饷,家眷可迁往安全区域安置’的政策,同时派被俘虏的马进忠部士兵回去劝降,瓦解其军心。若二十日内仍不投降,再集中兵力,以火攻焚烧其粮囤,逼迫其突围,在平原地带将其歼灭。 - 招抚柴时华残部:派副将高杰率五千兵力前往临洮,先在洮河对岸扎营,展示兵力威慑,但不主动进攻。高杰需亲自带两名使者,前往临洮城内与柴时华谈判,带去三项招抚条件:一是将其残部改编为‘临洮守备营’,保留两千兵力,仍由柴时华担任守备营统领,负责临洮及周边的治安与商道保护,每月由西安粮库足额发放粮饷(每人每月一两白银,比崇祯时期高三成);二是为柴时华的家人在兰州购置宅院,派十名亲卫保护,其子女可送入兰州的官学读书;三是赦免其此前“设卡收费”的罪行,过往商人的损失由官府补贴,不追究其责任。若柴时华拒绝招抚,高杰便派人联络临洮城内的百姓与商人,里应外合,控制洮河渡口,断其退路,再以火炮轰击其营寨,逼迫其投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步,填补边防空隙,残部肃清后十日内启动。 - 兵力部署:从围剿与招抚部队中挑选一万精锐(要求均有实战经验,且擅长骑兵作战或堡垒防守),分驻肃州、甘州、嘉峪关三地——肃州作为西北边境的核心据点,驻守四千兵力,由赵光远兼任肃州总兵;甘州与嘉峪关各驻守三千兵力,分别由两名经验丰富的副将统领;剩余一千人组成“边境机动骑兵队”,由熟悉蒙古与西域地形的将领带队,配备快马与连发火铳,每日往返三地之间,负责传递情报、支援薄弱环节,确保边境防线无死角。 - 堡垒重修:由孙传庭亲自负责,调派五千民夫与两千工程兵,携带徐元明送来的建材(包括加固城墙用的青砖、修建炮台用的钢材),重修肃州至嘉峪关沿线的十座废弃堡垒。这些堡垒始建于永乐年间,后因年久失修而废弃,此次重修需重点加固城墙(从原有的两丈加高至三丈,厚度从一丈增至一丈五),在每座堡垒的四角修建三层高的箭楼(顶层配备望远镜,用于观察敌情;中层架设连发火铳;底层设置擂石、滚木),在堡垒正门前方五十步处挖掘宽三丈、深两丈的护城河,在堡垒内修建可储存三个月粮草的粮库与可容纳全部守军的营房。每座堡垒配备两门神威炮(射程四百五十步,可击穿三层木板)与五十支连发火铳,同时储备足够的火药、炮弹与箭矢,确保能独立坚守一个月以上。” 洪承畴补充道:“国公爷,对付准噶尔部,除了军事防御,还需做好‘外交孤立’与‘情报侦查’。西域的吐鲁番、哈密、叶尔羌等部落,虽表面上对淮噶尔部称臣,实则深受其压榨——准噶尔部每年要向他们索要大量的牛羊、丝绸与粮食,还强行征调部落青年当兵,部落首领早已心生不满。咱们可派‘西域联络使团’,携带中原的丝绸、茶叶、瓷器等特产,前往这些部落,许以三项好处:一是开放肃州、甘州为‘互市口岸’,部落的牛羊、皮毛等物资可在互市中以高价出售,中原的粮食、布匹、农具等物资优先供应,且三年内免除所有商税;二是若部落遭遇准噶尔部的欺压,明军将出兵相助,保护其领地与百姓;三是邀请部落首领每年前往兰州,与孙传庭会面,商议边境联防事宜,双方互派使者,加强沟通。同时,派三十名精通西域语言的斥候,伪装成商人、牧民,潜入准噶尔部的驻地,打探其兵力部署、粮草囤积、与其他部落的关系等情报,为咱们制定防御策略提供依据。” “这个提议很周全,外交、军事、情报需三管齐下。”王磊采纳其言,“让孙传庭从军中挑选二十名熟悉西域风俗、能言善辩的官员,组成‘西域联络使团’,由他的心腹幕僚带队,在残部清剿期间便提前出发,先前往距离最近的吐鲁番部落,再逐步前往哈密、叶尔羌等部,务必在一个月内与这些部落建立初步联系,至少达成‘中立’承诺,断准噶尔部的外援。” 为确保部署落地,王磊还特意召见徐元明与周婉宁,协调军械与物资供应。“徐尚书,立刻从锦州与西安工坊调拨三十门神威炮、两千支连发火铳、十万发子弹、五千发炮弹送往西北,优先配备给清剿部队与边境堡垒;同时,派五十名军械工匠(其中二十名擅长火炮维修,三十名擅长火铳制造)随队前往,分为三组——一组留在兰州,负责维修清剿部队的军械;一组前往肃州,指导堡垒炮台的修建与军械的安装调试;一组跟随边境机动骑兵队,随时修复损坏的武器。所有物资与人员,二十日内必须抵达兰州,不得延误。”王磊对徐元明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徐元明躬身应道:“国公爷放心,属下今日便安排专人负责,锦州的物资通过海路运至山东,再转陆路运往西安,与西安工坊的物资汇合后,由五百名士兵护送前往兰州;工匠队伍已挑选完毕,明日一早便可出发,定能按时抵达。” “周尚书,你需统筹协调粮草与物资补给,分为三部分:一是为清剿部队准备八万石粮食(围剿马进忠部五万石,招抚柴时华部三万石),从西安、兰州、银川三地的官仓调拨,分批次运往前线,确保部队每日能吃到足够的粮食(每人每日一斤米、半斤肉或豆类);二是为边境驻军准备三万石粮食与两千匹战马,粮食储存在肃州、甘州、嘉峪关的堡垒粮库中,战马从漠南蒙古鄂尔多斯部采购(此前已约定,鄂尔多斯部每月向咱们供应五百匹战马,价格比市场价低两成),由蒙古部落直接送往边境;三是在肃州开设‘边境惠民仓’,调拨五千石粮食与两百箱药品(以治疗外伤、风寒的药材为主),派五十名官员与郎中驻守,为被准噶尔部袭扰的村落百姓发放粮食与药品,登记受灾情况,为后续的灾后重建做准备。同时,提前与鄂尔多斯部沟通,筹备好他们出兵联防所需的粮草(每人每日一斤米、两斤肉)与战马补给,确保一旦准噶尔部入侵,鄂尔多斯部的骑兵能及时出动。”王磊转向周婉宁,详细交代物资调配的细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周婉宁翻开随身携带的账本,快速记录,每一项都标注清楚调拨来源、数量与时间:“国公爷,所有物资调配计划今日便可拟定完毕,明日一早便下发调令,派专人监督运输,确保粮食与药品在清剿部队出发前送达前线,边境所需的粮草与战马在残部肃清后五日内到位。” 部署完毕后,王磊看着众人,语气坚定:“西北局势复杂,内有残部作乱,外有外敌窥伺,容不得半点差错。孙传庭需全权负责西北事务,有权根据实际情况调整计划,但重大决策需及时上报;祖大寿需从辽东调派五百名熟悉边境防御的军官,前往西北协助孙传庭训练士兵、修建堡垒;洪承畴需保持与‘西域联络使团’的书信往来,及时掌握西域部落的动向;徐元明与周婉宁需确保军械与物资供应不脱节。本公待辽东春耕结束后,将亲自前往西北巡查,务必确保内部肃清、边境稳固,为北伐打造一个安全的后方。” 三日后,孙传庭在兰州接到王磊的指令,即刻展开行动。围剿马进忠部的赵光远率一万兵力,按计划分三路前往固原山区,仅用五日便完成了包围圈的部署;招抚柴时华部的高杰也率五千兵力抵达临洮,在洮河对岸扎营,派使者前往城内谈判。西北的整肃行动,就此全面展开。 第二节:练兵强防,震慑外敌 兰州的四月,风沙渐息,城外的校场上,旌旗猎猎,喊杀声震天。孙传庭正亲自督训刚抽调至边境的一万精锐,这些士兵多是清剿马进忠、柴时华残部的获胜部队,虽有实战经验,却缺乏与游牧部落骑兵作战的技巧——此前与残部作战,多是攻城、山地战或平原围剿,而面对准噶尔部的骑兵,需要熟悉“快速防御”“骑兵对冲”“戈壁作战”等战术,尤其是如何利用火铳与火炮对付机动性极强的骑兵,成了训练的重点。王磊在密信中反复叮嘱:“准噶尔部骑兵自幼在马背上长大,善用迂回包抄、佯装撤退再反击的战术,且熟悉西域与蒙古的地形,若咱们的士兵只懂传统战术,即便有军械优势,也难以发挥作用。必须针对性加强训练,让每一名士兵都清楚‘何时用火铳、何时用火炮、何时与骑兵配合’,确保在实战中能形成合力。” 为提升训练效果,孙传庭将一万精锐分为“骑兵队”“火铳队”“火炮队”与“堡垒防守队”,采用“分练+合练”的模式,每日训练六个时辰,从清晨直至黄昏。 - 骑兵队训练:由从鄂尔多斯部请来的十名骑兵教官负责,每日清晨在兰州以西的戈壁滩上训练。教官们先向士兵传授“骑射技巧”——如何在快速奔跑的马背上稳定身体、瞄准目标,如何根据风向调整射击角度;再训练“骑兵对冲战术”——面对敌军骑兵冲锋时,如何保持阵型(采用“楔形阵”,突破敌军防线),如何与相邻的骑兵配合(左侧骑兵负责砍杀,右侧骑兵负责射击);最后训练“迂回包抄战术”——如何快速绕到敌军侧翼,切断其退路,如何在包抄时避免被敌军反包围。为了让士兵快速掌握技巧,教官们采用“一对一”教学,每人负责十名士兵,从骑马姿势到武器使用,逐一纠正,每日训练结束后,还会组织“模拟对战”,由教官带领部分士兵扮演“准噶尔骑兵”,与其他士兵实战对抗。 - 火铳队训练:由孙传庭的心腹幕僚、曾在锦州工坊学习过火铳使用的李参军负责。训练分为“静态射击”与“动态射击”——静态射击时,士兵们在固定位置,练习快速装填火药、瞄准射击,要求每分钟能射击三次,且两百步内击中直径一尺的靶心;动态射击时,士兵们分为两队,一队在跑动中射击(模拟追击敌军),一队在防御工事后射击(模拟堡垒防守),要求在移动中仍能保持较高的命中率。同时,李参军还会教授“火铳与骑兵配合”的战术——当骑兵引诱敌军进入火铳射程后,火铳队如何快速排成“三排横队”(第一排射击,第二排准备,第三排装填,循环往复,形成持续火力),如何在射击后快速撤退至安全区域,避免被敌军骑兵冲击。 - 火炮队训练:由徐元明派来的火炮工匠负责,在肃州的堡垒旁搭建了模拟战场。工匠们先向士兵传授“火炮架设”技巧——如何在戈壁、山地等复杂地形快速固定炮架,如何根据距离调整炮口角度;再训练“火炮与火铳配合”——火铳队先射击,吸引敌军注意力,火炮队趁机调整角度,轰击敌军密集区域;最后训练“应急维修”——如何在火炮零件损坏时,快速更换备用零件,确保火炮能持续使用。为了提升实战能力,火炮队每日都会与堡垒防守队配合,进行“堡垒防御模拟战”,由部分士兵扮演“准噶尔骑兵”,向堡垒发起进攻,火炮队与火铳队协同防守,直至能熟练应对各种进攻方式。 - 堡垒防守队训练:由肃州总兵赵光远负责,在已重修完毕的一座堡垒内进行。训练内容包括“城墙防守”(如何使用滚木、礌石、热油对付攀爬城墙的敌军)、“城门防守”(如何用铁链封锁城门,如何在城门后设置埋伏)、“粮库与水源保护”(如何在被围困时合理分配粮草与水源,如何防止敌军下毒)以及“突围战术”(若堡垒被攻破,如何保护伤员与物资,向友军驻地突围)。赵光远还会定期组织“堡垒被围模拟”,断水断粮一日,让士兵们体验被围困的场景,训练他们的意志力与应急反应能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除了分练,孙传庭每周还会组织一次“合练”,将四支部队整合起来,模拟“准噶尔部大规模入侵”的场景——假设准噶尔部派五千骑兵,分两路进攻肃州与甘州,骑兵队负责正面拦截与迂回包抄,火铳队与火炮队在堡垒内提供火力支援,堡垒防守队坚守阵地,机动骑兵队则在两地之间支援,确保每支部队都清楚自己的职责与配合方式。合练结束后,孙传庭会召集各队将领,分析训练中出现的问题,如“骑兵队与火铳队配合不默契”“火炮队射击速度太慢”等,逐一制定改进措施,确保下次合练时能有所提升。 在训练的同时,孙传庭也没放松对边境的监控与对外的威慑。他与鄂尔多斯部首领商定,各派一千骑兵,组成“联合巡逻队”,分为两队,每日深入边境以西五十里至一百里的区域巡逻——一队沿肃州至吐鲁番的商道巡逻,保护过往商队,同时搜集准噶尔部的情报;另一队沿嘉峪关至哈密的戈壁巡逻,查看准噶尔部的营地位置与兵力变化。联合巡逻队的士兵均配备快马、连发火铳与望远镜,若遇准噶尔部的小股势力(人数少于两百人),便直接予以打击;若遇大股势力,则快速撤退,通过驿站传递情报,让边境驻军做好防御准备。 联合巡逻队出发后的第三日,第一队便在肃州以西三十里的一处戈壁滩遭遇了准噶尔部的两百人骑兵小队,对方正准备劫掠一支从吐鲁番来的商队(商队携带了大量的皮毛与玉石,是前往中原进行贸易的)。巡逻队的明军骑兵与鄂尔多斯部骑兵立刻兵分两路——明军骑兵从正面发起冲锋,士兵们在马背上快速射击,火铳子弹精准地击中敌军骑兵,打乱了其阵型;鄂尔多斯部骑兵则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从侧翼绕到敌军后方,切断其退路,同时用弓箭射击,压制敌军的反击。准噶尔部骑兵没想到会遭遇联合部队,且对方的火铳威力远超他们的预期,仓促应战中节节败退,仅半个时辰便溃败而逃,明军俘获三十余人,追回了商队被抢的物资,还缴获了十匹战马与二十余把弯刀。 孙传庭得知消息后,立刻下令将被俘的准噶尔部士兵押往兰州,在城外的校场进行“公开审判”——向百姓与士兵揭露准噶尔部袭扰边境、劫掠商队的罪行,然后对被俘士兵进行“分化处理”:对被迫加入准噶尔部的西域部落青年,予以释放,让他们带回“明军善待俘虏、保护商队”的消息;对准噶尔部的核心士兵,则处以鞭刑后释放,让他们回去向噶尔丹传递“明军战力强盛、不好惹”的信号。同时,孙传庭还派使者前往吐鲁番部落,将缴获的物资归还给商队,并邀请部落首领前来肃州,共同商议“商道保护”事宜,进一步巩固双方的关系。 此次遭遇战与公开审判的消息,很快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准噶尔部的驻地。首领噶尔丹得知后,虽未立刻放弃入侵计划,却也意识到明军的战斗力与威慑力远超他的预期,尤其是联合巡逻队的存在,让他的小股袭扰难以奏效;而西域部落与明军的合作,更是断了他获取补给与情报的重要渠道。权衡利弊后,噶尔丹暂时停止了对明朝边境的袭扰,将部队撤回了中亚腹地,转而集中精力巩固自己在西域的势力,西北边境的局势暂时趋于稳定。 与此同时,“西域联络使团”也传来好消息。使团在吐鲁番部落停留期间,不仅将王磊的“互市通商”政策传达给了部落首领,还帮助商队解决了与当地官员的矛盾,赢得了部落上下的信任。吐鲁番部落首领当场表示,愿与明军结盟,不仅会拒绝准噶尔部的“贡品”要求,还会在准噶尔部入侵时,向明军提供情报支持;随后,使团前往哈密、叶尔羌等部落,也均达成了“中立”或“结盟”的协议,准噶尔部在西域的孤立局面正式形成。 随着边境训练的推进、联合巡逻的常态化与西域部落的结盟,西北防务日益稳固。孙传庭将详细情况写成奏报,派人快马送往锦州,奏报中提到:“目前边境驻军训练已初见成效,骑兵队能熟练应对骑兵对冲,火铳队与火炮队配合默契,堡垒防守队能独立应对小规模进攻;联合巡逻队每日巡查,未再发现准噶尔部的袭扰;西域五部均与咱们达成合作,准噶尔部已撤回中亚,边境百姓已能安心耕作,商道恢复畅通。” 王磊接到奏报时,正在辽东查看春耕情况。他看着奏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对身边的亲卫说:“孙传庭不仅肃清了内陆残部,还筑牢了边境防线,甚至争取到了西域部落的支持,真是不负所望。”他随即提笔回信,对孙传庭予以嘉奖:“将军调度有方,练兵强防、震慑外敌、外联部落,三事皆成,功不可没。后续需继续加强训练,不可因暂时的平静而松懈;同时,落实与西域部落的互市政策,在肃州、甘州尽快开设互市口岸,让百姓与商人切实受益,进一步巩固联盟。本公下月将前往西北,亲自视察防务,与将军共商后续防御大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五月初,王磊带着亲卫抵达兰州。孙传庭率麾下将领出城迎接,百姓们也自发地涌上街头,手持鲜花与锦旗,高呼“国公爷万岁”——自明军肃清残部、稳固边防后,西安至兰州的商道重新畅通,物资运输恢复正常,边境村落再也没有被袭扰,百姓终于能安心生产与生活,对王磊充满了感激。 在兰州校场,王磊观看了明军的战术合练——骑兵队冲锋如雷,火铳队射击如林,火炮队轰击精准,堡垒防守队反应迅速,四支部队配合默契,完全看不出是刚整合不久的部队。合练结束后,王磊走到士兵中间,拿起一把连发火铳,掂量了一下,对一名正在擦拭武器的年轻士兵说:“训练苦不苦?这火铳用着顺手吗?” 士兵挺直腰板,大声回答:“回国公爷,训练虽苦,但想到能保护家乡与百姓,就不觉得苦!这火铳威力大、装填快,用着特别顺手,有了它,就算准噶尔部的骑兵来再多,咱们也不怕!” 王磊满意地点头,对在场的将士们说:“各位将士,你们是西北的守护者,是中原百姓的屏障。准噶尔部虽暂时撤退,但野心未灭,未来仍可能卷土重来;西域部落虽与咱们结盟,但也需要咱们用实力与诚意来维系。你们的训练,不仅是为了守住当下的安宁,更是为了给天下百姓争取长久的太平。本公向你们保证,朝廷会永远记得你们的功劳,足额发放粮饷,照顾好你们的家人,让你们在前线作战时,没有后顾之忧!” 随后,王磊前往肃州,视察边境堡垒与惠民仓。在肃州堡垒上,他登上箭楼,拿起望远镜,望着远方连绵的戈壁与巍峨的嘉峪关,对身边的孙传庭说:“一座堡垒,不仅是军事防线,更是民心防线。咱们守住了边境,百姓才能安居乐业;百姓支持咱们,防线才能固若金汤。后续要在堡垒周边开垦荒地,组织士兵与百姓一起耕种,实现‘军粮部分自给’;同时,在互市口岸设立‘纠纷调解处’,及时解决汉人与西域部落百姓的贸易纠纷,让互市真正成为‘互利共赢’的桥梁。” 孙传庭躬身应道:“国公爷放心,末将定按您的指令行事,守住西北,不仅要筑牢军事防线,更要赢得民心与盟友,让西北成为咱们北伐最稳固的后方!” 离开西北前,王磊收到了洪承畴从锦州传来的消息:崇祯在京城内因粮饷断绝、军心涣散,已无力顾及边境,只能派太监前往各地催缴赋税,却遭到百姓的强烈反抗,不少地方官员已暗中与洪承畴联络,表达了归附之意。王磊知道,北伐的时机已越来越近,而西北的稳固,无疑为他增添了最坚实的底气。 返回锦州的路上,王磊望着窗外逐渐泛绿的田野,心中更加坚定了“先稳固四方,再挥师北伐”的决心。他知道,一统天下的道路还很长,未来还会遇到各种挑战,但只要像巩固西北这样,一步步解决问题,赢得民心与盟友,就一定能实现“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的目标。 喜欢回到明末做皇帝请大家收藏:()回到明末做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9章 筑牢辽东铁壁 第一节:整合部族,锻造多族精锐 锦州,惠风和畅,庭院里的榆叶梅开得正盛,议事厅内却回荡着关于辽东防务的严肃讨论。辽国公王磊指尖落在案上《辽东部族分布图》的“建州女真—海西女真”区域,眉头微蹙。自收服漠南蒙古、肃清后金残余后,辽东虽暂归平静,但归附的女真部落仍存隐忧——建州、海西、野人三大女真部落的青壮年虽编入明军辅助部队,却因“部落界限分明、训练标准不一、协同作战能力薄弱”,难以形成有效战力;且部分部落因“土地分配不均”“草场争夺”,仍有摩擦,若不及时整合,恐生内乱,给漠北喀尔喀蒙古与远东沙俄势力可乘之机。 “国公爷,祖大寿将军从沈阳传回密报,上月建州女真的完颜部与海西女真的叶赫部,因争夺浑河沿岸的万亩草场,发生械斗,双方各有数十人受伤,虽已平息,但部落首领间的矛盾仍未化解;更棘手的是,女真辅助部队在近期的边防巡逻中,因‘各听其主’,遭遇小股沙俄探马时,竟因指挥混乱未能追击,让对方逃脱。”亲卫双手递上密信,语气凝重,“祖将军坦言,若不打破部落壁垒,将女真士兵彻底编入明军体系,辽东边防始终是‘外强中干’。” 王磊接过密信,逐字读完,将信纸平铺在案上,对身旁的洪承畴、周婉宁说道:“辽东是京师的东北屏障,女真部落是守卫这片土地的重要力量。如今部落间有摩擦,部队协同能力弱,表面是‘利益纠纷’与‘训练问题’,实则是‘未形成统一指挥’与‘缺乏归属感’。若要让女真部队成为真正的‘辽东铁卫’,必须‘破部落之界,融多族之力’,将分散的部族兵力,锻造成一支听指挥、能作战、共进退的精锐之师。” 洪承畴上前一步,指着分布图上的女真部落聚居区:“国公爷所言极是。女真各部落虽归附,但‘部落情结’根深蒂固,士兵多只认本部落首领,不认明军将领。依属下之见,整合需分两步:一是‘打破编制’,将各部落士兵打散混编,避免‘一族一队’;二是‘统一指挥’,选拔懂明军战术的女真首领与汉人将领共同统领,确保军令畅通。” “还要加上‘利益绑定’与‘文化融合’。”周婉宁补充道,“部落摩擦多因土地、草场,需重新划定分配范围,按‘人口多寡’‘战功大小’公平分配;同时,推行‘双语教学’(汉语与女真语),让士兵互通语言,减少隔阂,才能真正拧成一股绳。” 王磊点头,起身走到舆图前,目光扫过辽东全域,结合两人建议,制定详细整合方案,每一步都紧扣“战力提升”与“部落稳定”: “传旨祖大寿,即刻启动‘女真强军计划’,分三阶段推进,限时三个月完成: 第一阶段,整编兵力,打破部落壁垒(一个月内完成)。 - 兵力筛选:从建州、海西、野人三大女真部落的五万辅助部队中,挑选两万精锐——要求年龄在18至30岁,精通骑射,无械斗劣迹,由各部落首领推荐,明军将领复核,确保兵员质量。 - 混编分组:将两万精锐打乱,按‘每队100人,含3个部落士兵’的比例混编,组成200个骑兵队;每10队为一营,设‘营统’1名(汉人将领担任,需懂女真语)、‘副营统’2名(分别来自不同女真部落的首领);每5营为一军,共编4军,由祖大寿兼任总司令,下设4名‘军统领’(2名汉人将领、2名女真大首领),形成‘汉人主导指挥、女真参与管理’的架构,既保证军令统一,又尊重部落势力。 - 化解纠纷:由周婉宁派专员前往辽东,会同祖大寿与女真各部落首领,重新划定土地与草场——按‘每部落人口数×0.5亩’分配耕地,按‘每百户牧民×1000亩’分配草场,对因战功获得封赏的部落,额外划拨20%的优质土地;在浑河、松花江沿岸,设立‘共用水源区’与‘共用草场’,由明军与女真部落共同管理,避免争夺。 第二阶段,统一训练,强化协同战力(一个半月内完成)。 - 制定标准:以明军骑兵训练大纲为基础,结合女真骑射优势,制定‘辽东骑兵训练手册’——每日晨练‘骑射’(要求200步内射中靶心,命中率需达70%),午练‘阵型战术’(重点训练‘楔形冲锋阵’‘环形防御阵’‘分进合击阵’,确保各部落士兵能默契配合),晚练‘军令传达’(要求士兵同时听懂汉语与女真语军令,5秒内完成指令动作)。 - 装备升级:令徐元明从锦州工坊调拨2万支改良连发火铳(射程200步,可连续射击5次)、400匹战马(优先挑选蒙古良马)、200副重甲(供各级将领使用),送往辽东;同时,派50名军械工匠前往沈阳,指导女真士兵保养武器,教授简单的维修技巧。 - 奖惩机制:设立‘强军战功榜’,每月考核一次——骑射命中率第一的队,赏白银100两;战术演练最优的营,每个士兵赏粮食1石;对不听指挥、故意制造部落矛盾的士兵,先警告,再罚‘苦役3日’,屡教不改者,开除出队,送回部落交由首领处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阶段,实战演练,检验部队战力(半个月内完成)。 - 模拟作战:在沈阳以西的科尔沁草原,设置‘模拟战场’,假设‘漠北喀尔喀蒙古2万骑兵入侵’,让4支女真强军部队与2万明军步兵、1万蒙古骑兵协同作战,演练‘骑兵冲锋破阵—步兵火铳掩护—火炮远程打击’的战术,检验多族部队的配合能力。 - 边防实战:从4支军中各抽调1营兵力,编入辽东边境巡逻队,由祖大寿亲自带队,前往黑龙江沿岸巡逻,应对沙俄探马与零星侵扰,在实战中磨合部队,积累经验。” 部署完毕,王磊看向周婉宁与徐元明,明确物资保障责任:“周尚书,你需在10日内组建‘辽东部族协调专员办’,挑选20名懂女真习俗、善调解纠纷的官员,携带土地丈量工具与粮草,随祖大寿的信使前往沈阳;同时,准备5万石粮食、10万两白银,用于封赏部落与解决士兵补给。” 周婉宁躬身应道:“国公爷放心,专员办今日便可组建完毕,物资已从锦州、辽阳官仓调拨,明日一早便随信使出发,确保不耽误整编进度。” “徐尚书,你需在15日内完成军械调拨,改良连发火铳要优先供应辽东,战马需挑选耐力强、速度快的蒙古良马,重甲要按女真将领的体型定制,确保合身实用;派去的工匠,需在抵达沈阳后,立即开设‘军械维修培训班’,教会至少200名女真士兵维修火铳与保养战马。”王磊转向徐元明,语气不容置疑。 徐元明点头道:“国公爷,工坊已加急生产连发火铳,战马从漠南蒙古部落采购,今日便可启运;工匠队伍已挑选完毕,均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携带维修工具与零件,明日与周尚书的专员办同行。” 洪承畴补充道:“国公爷,为确保女真部落首领配合,可派一名亲信前往辽东,代表您慰问各部落首领,阐明‘强军计划’不仅是为了边防,更是为了让女真部落能‘世代安居,免受外敌侵扰’,同时承诺‘待强军练成,将从部落中选拔优秀将领,入朝任职’,提升他们的积极性。” “这个提议很好。”王磊采纳其言,“便派亲卫统领赵虎前往,他曾随我收服女真部落,与各首领相识,且懂女真语,能准确传达我的意思。让他带上100匹丝绸、500斤茶叶作为慰问品,向首领们强调‘咱们是一家人,共同守护辽东,利益与共’。” 三日后,祖大寿在沈阳接到王磊的指令,即刻展开行动。他先是召集女真各部落首领,在沈阳城外的校场举行“强军誓师大会”,赵虎代表王磊宣读“整合方案”与“封赏承诺”,各首领见王磊“公平分配土地、尊重部落利益”,又能让部落子弟“入编明军、建功立业”,纷纷表示支持,叶赫部首领甚至当场表态:“愿将部落最精锐的子弟送入部队,听从国公爷与祖将军调遣!” 整编阶段,周婉宁派来的专员办与祖大寿密切配合,仅用20天便完成了土地与草场的重新划分,完颜部与叶赫部因草场引发的矛盾彻底化解;兵力筛选与混编也顺利推进,两万精锐按“三族混编”原则组建完毕,各营统、副营统均到位履职,开始进行统一训练。 消息传回锦州,王磊看着祖大寿的奏报,心中稍定,但仍未放松——他知道,混编只是第一步,训练中的协同问题、文化隔阂,才是真正的考验。他随即提笔给祖大寿写了一封密信,叮嘱道:“训练需‘严而不苛’,对女真士兵要耐心教导,不可因语言不通而苛责;对汉人将领,要要求他们‘学女真语、懂女真俗’,与部落副营统多沟通,真正做到‘上下同心,各族一体’。” 第二节:砺兵固防,铸就辽东铁壁 沈阳的五月,烈日炎炎,科尔沁草原上尘土飞扬,两万女真强军正在进行高强度训练。祖大寿身着铠甲,手持马鞭,巡视着各个训练场——有的骑兵队在练习骑射,箭矢如雨点般飞向200步外的靶心;有的营在演练“楔形冲锋阵”,士兵们骑着战马,踩着整齐的节奏,如一道钢铁洪流冲向模拟敌阵;还有的部队在进行“军令传达”训练,汉人营统用汉语下达指令,女真副营统用女真语重复,士兵们瞬间变换阵型,动作整齐划一。 但祖大寿也发现了问题:部分汉人将领因“不懂女真习俗”,与副营统沟通不畅;少数女真士兵因“不习惯明军战术”,在阵型训练中故意放慢速度;更棘手的是,改良连发火铳虽已发放,但不少女真士兵因“惯用弓箭”,对火铳操作生疏,甚至出现“装填火药时烫伤手”的情况。他立刻将这些问题写入密信,派人快马送往锦州。 王磊接到密信时,正在锦州查看徐元明送来的“辽东军械补给清单”。他看着信中描述的问题,沉思片刻,决定亲自前往辽东,现场解决训练难题——辽东强军关乎边防稳固,且多族部队的整合经验,对后续北伐中的“多族协同作战”至关重要,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五日后,王磊带着10名懂女真语的军事教官、20名军械工匠,抵达沈阳。祖大寿率女真各部落首领与明军将领出城迎接,王磊没有先入府休息,而是直接前往训练场,实地查看训练情况。 在骑射训练场,王磊看到一名汉人营统因“女真士兵骑射命中率未达标”而大发雷霆,士兵们虽不敢反驳,却面露抵触。他当即上前,拍了拍营统的肩膀,用流利的女真语对士兵们说:“兄弟们,骑射是咱们女真的强项,明军的战术是为了让咱们‘更能打胜仗,更少流血’,咱们一起学,互相教,好不好?” 士兵们见王磊懂女真语,还能体谅他们的难处,抵触情绪顿时消散,齐声喊道:“愿听国公爷吩咐!” 王磊随即召集所有汉人将领与女真副营统,在训练场旁的帐篷里召开“协调会”:“汉人将领要记住,咱们是来‘带队伍’,不是来‘压队伍’,从今日起,每人每日需学10句女真语,半月内要能与士兵简单交流;女真副营统要主动向汉人营统请教明军战术,把咱们的骑射优势与战术结合起来,形成‘1+1>2’的战力。”他还当场宣布,设立“双语教学奖”,对半月内精通双语的将领,赏白银50两;对能将骑射与战术结合的部队,额外发放“训练补贴”。 针对火铳操作生疏的问题,王磊让带来的军械工匠与徐元明此前派来的工匠汇合,在训练场旁搭建“火铳教学棚”,采用“手把手教学”——工匠们先演示“装填火药、瞄准射击、保养维修”的全过程,再让士兵们分组练习,每人每日需完成50次装填、30次射击,工匠全程在旁指导,纠正错误动作。王磊还亲自示范,拿起一把连发火铳,快速装填后,200步外的靶心应声而中,士兵们见状,纷纷鼓掌,学习火铳的积极性大幅提升。 解决了训练中的问题,王磊又前往女真部落聚居区,查看土地与草场分配情况。在完颜部的聚居地,他看到部落百姓正在新划分的土地上耕种,孩童们在草场旁放牧,脸上满是笑容。部落首领拉着王磊的手,激动地说:“国公爷,您公平分配土地,咱们再也不用为草场打架了!部落子弟在部队里能学本事、立战功,咱们都愿意跟着您,守护好辽东!” 王磊笑着说:“辽东是咱们共同的家,只有各族和睦,才能安居乐业。你们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祖将军或专员办,咱们一起解决。”他还当场决定,从锦州调拨1000套农具、500石稻种,送给女真各部落,帮助他们提高粮食产量;在各聚居区设立“医疗点”,派10名郎中驻守,为百姓免费看病,进一步赢得部落民心。 在沈阳停留的半个月里,王磊每日都泡在训练场与部落聚居区,白天指导训练、解决问题,晚上与祖大寿、部落首领商议“强军细节”,甚至亲自参与部队的“夜间紧急集合”演练,确保部队能“召之即来,来之能战”。在他的推动下,女真强军的训练成效显着——骑射命中率从最初的50%提升至80%,火铳操作熟练度大幅提高,各部落士兵配合日益默契,汉人将领与女真副营统也能顺畅沟通,部队的凝聚力与战斗力显着增强。 训练阶段结束后,王磊下令在科尔沁草原举行“辽东强军实战演练”。他亲自担任“总指挥”,设置“漠北喀尔喀蒙古2万骑兵入侵”的模拟场景,调派4支女真强军、2万明军步兵、1万蒙古骑兵,组成“多族联军”,演练“协同防御—主动出击—围歼敌军”的完整战术。 演练当日,草原上旌旗猎猎,号角震天。“敌军”(由明军步兵扮演)从北方发起进攻,女真强军第一军立即组成“环形防御阵”,用火铳与弓箭形成密集火力,阻挡“敌军”冲锋;第二军与蒙古骑兵从两侧迂回,绕至“敌军”后方,切断其退路;第三、四军则组成“楔形冲锋阵”,从正面发起猛攻,与迂回部队形成夹击之势。整个过程中,各部队配合默契,指令传达迅速,仅用两个时辰便“围歼”了“敌军”,演练大获成功。 王磊在演练结束后,登上高台,对全体将士说:“你们用实力证明,多族部队不仅能‘在一起’,更能‘打胜仗’!辽东的安危,就交给你们了!只要咱们各族同心,就算外敌来犯,也能将他们挡在边境之外,让百姓安居乐业!” 将士们齐声高呼:“愿随国公爷,守护辽东,战死不退!”声音响彻草原,震得远处的牛羊都抬头张望。 演练结束后,王磊并未立刻返回锦州,而是与祖大寿商议“辽东边防加固计划”。根据王磊的部署,祖大寿在原有防线基础上,推进三项固防措施: - 堡垒扩建:在黑龙江沿岸、鸭绿江入海口,扩建10座大型堡垒,每座堡垒配备10门神威炮(射程450步)、500名女真强军士兵,形成“沿江防御带”;在沈阳、辽阳、锦州三大重镇,修建“内城堡垒”,储备足够三个月使用的粮草与军械,作为“后方支援基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联防机制:与已归附的漠南蒙古科尔沁部、喀喇沁部签订“辽东联防协议”——若遇外敌入侵,女真强军从正面迎敌,蒙古部落骑兵从侧翼牵制,明军步兵负责后勤补给与堡垒防守,形成“三位一体”的防御体系;每月在草原举行一次“小范围联防演练”,每季度举行一次“大规模协同作战演练”,确保各方配合默契。 - 情报网络:从女真强军中挑选100名熟悉边境地形、懂多族语言的士兵,组成“边境斥候队”,深入漠北、远东地区,搜集喀尔喀蒙古与沙俄的兵力部署、粮草囤积情报;在各部落聚居区设立“情报站”,由部落百姓担任“情报员”,一旦发现外敌动向,立即通过驿站传递消息,确保“早发现、早预警、早应对”。 徐元明派来的军械工匠也全力配合,在堡垒内修建“火炮炮台”“火铳弹药库”,还教会女真士兵“利用地形设置陷阱”(如在草原上挖掘深沟、在山林中布置绊马索),进一步提升防御能力。 六月中旬,王磊在辽东的各项部署均已落实,女真强军练成,边防加固完毕,部落矛盾化解,民心稳定。祖大寿向王磊递交“辽东防务总结奏报”,称“目前辽东兵力充足,战力强盛,边防稳固,各族和睦,可确保无外敌入侵之虞”。 王磊看着奏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在沈阳帅府召开“辽东防务总结会”,对祖大寿与各部落首领说:“辽东是咱们的‘东大门’,你们用三个月时间,将‘散沙’聚成‘铁拳’,筑牢了这道铁壁,功劳不小。本公回锦州后,会向朝廷奏请,为有功的将领与部落首领封赏,让你们的功劳被天下人知晓。” 离开沈阳前,王磊登上沈阳城头,望着远方连绵的草原与巍峨的堡垒,心中感慨万千——从收服女真部落,到化解矛盾,再到练成多族强军,每一步都不易,但只要坚持“各族平等、利益与共”,就能凝聚起守护家园的强大力量。他知道,辽东铁壁的铸成,不仅稳固了东北边防,更为北伐奠定了坚实的后方,接下来,只需等待最佳时机,便可挥师南下,终结乱世。 返回锦州的路上,王磊收到洪承畴的密信,称“崇祯在京城内忧外患,粮饷断绝,不少官员已暗中联络归附,北伐时机日趋成熟”。他握紧信纸,目光坚定——有西北、辽东的稳固防线,有各族百姓的支持,有麾下将领的同心协力,一统天下的目标,已近在眼前。 喜欢回到明末做皇帝请大家收藏:()回到明末做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0章 海上封关斩外援 第一节:侦知密谋,王磊定策封海 槐花缀满枝头,微风掠过便落下簌簌花雨,青石板路上铺起一层细碎的白,透着几分初夏的闲适。但议事厅内却无半分松弛,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辽国公王磊身着玄色锦袍,腰间系着镶玉玉带,指尖正按压在案上《渤海—黄海全域图》的关键航线处,指腹反复摩挲着“天津卫—朝鲜仁川”“登州—舟山”两条线路,眉头微蹙。 此时的王磊,历经数年征战与治理,早已褪去初掌兵权时的青涩。西北防线稳固,准噶尔部不敢南下;辽东铁壁铸成,女真部落同心戍边;中原、山东民心归附,粮饷充足。反观崇祯,困守京城,粮库空虚,京营士兵逃散过半,看似已是瓮中之鳖。可就在这胜负几乎定局的时刻,洪承畴安插在京城的密探传回的情报,却让他不得不警惕——崇祯仍在做最后的疯狂挣扎。 “国公爷,这是密探从顺天府尹书房搜出的崇祯手谕副本,还有东厂太监王德化亲信的活动记录。”亲卫双手捧着两份文件,小心翼翼地递到王磊面前,声音低沉而凝重,“手谕里写得清楚,崇祯许诺朝鲜国王李倧,若出兵三千、助粮五万石,待剿灭我军后,便将辽东半岛南端的金州卫永久‘租借’给朝鲜;王德化那边,已与前海盗头目‘海阎王’的余党接洽,承诺事成后封其为‘海疆总兵’,允许其在登州附近海域‘自由劫掠’,条件是袭扰我军沿海粮道,断我军后勤补给。” 亲卫顿了顿,继续说道:“郑芝龙将军从登州水师基地传回急报,近三日渤海海域已发现六艘不明身份的快船,均是昼伏夜出,船身未挂任何旗号,船上人员清一色操京城口音,且携带大量金银、绸缎,行踪诡秘,初步判断是崇祯派往朝鲜的使者船。此外,天津卫码头的暗线回报,王德化的亲信近日频繁与渔民接触,似在打探水师巡逻规律,想找机会让使者混出海口。” 王磊拿起手谕副本,泛黄的宣纸上,崇祯的字迹潦草歪斜,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绝望,可内容却让他怒火中烧。“割地资敌”“引寇害民”,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崇祯竟不惜出卖华夏疆土,不顾沿海百姓的死活。他将手谕重重拍在案上,沉声道:“崇祯此举,不仅不配为君,更对不起天下百姓!金州卫是辽东屏障,一旦割让,朝鲜若与外敌勾结,辽东将永无宁日;勾结海盗袭扰粮道,受苦的还是沿海的百姓。渤海、黄海是我军连接辽东、山东、江南的命脉,更是阻断其外援的最后防线,必须立刻实施‘海上封关’,斩断他最后的希望,让他彻底陷入‘内无粮草、外无援兵’的绝境,为后续逼宫、定鼎扫清障碍!” 站在一旁的郑芝龙刚从登州水师基地赶回锦州,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指着海图上的关键节点,语气铿锵有力:“国公爷,末将麾下水师已准备就绪!现有战船三百艘,其中改良型‘威远舰’五十艘——每艘配备二十门神威炮,射程达五百步,船身包裹三层铁皮,能抵御普通火炮轰击;‘迅捷舰’两百艘,船体轻便,时速比普通战船快三成,擅长追击与侦察;运输舰五十艘,专门负责粮草与军械转运。水师总兵力三万,分驻登州、天津、旅顺三大基地,形成犄角之势。” 郑芝龙俯身指着海图,进一步细化:“若要实施封关,需重点扼守三处要地:第一处是渤海海峡的老铁山与隍城岛,此处是天津卫至朝鲜仁川的必经之路,航道狭窄,易守难攻,只要在此设防,崇祯的使者船插翅难飞;第二处是登州外海的长山列岛,这片群岛环绕登州港,是我军辽东至山东粮道的核心区域,需严防海盗袭扰;第三处是海州湾的东西连岛,此处靠近江南,若崇祯从南方联络势力,这里会成为漏洞,必须派战船驻守。” “封关不能只靠军事,还需‘外交施压’与‘情报监控’双管齐下。”洪承畴上前补充,语气沉稳,“朝鲜国王李倧向来首鼠两端,既畏惧崇祯的‘宗主国’名分,不敢公然违抗,又忌惮我军的实力,不愿与咱们为敌。咱们可派使者携厚礼赴汉城,陈明利害:若朝鲜助崇祯,待我军北伐成功,必清算其‘资敌之罪’,不仅中断互市,还将派兵进驻边境;若保持中立,可延续与中原的互市贸易,且未来五年内,朝鲜出口的人参、皮毛、高丽参等物资,关税减免三成,中原的丝绸、茶叶、铁器优先供应。” 洪承畴顿了顿,继续说道:“情报方面,需在天津、登州、旅顺等港口加派暗线,联合当地渔民、船商,建立‘海上情报网’,凡有陌生船只、可疑人员出入,立刻上报;同时,让东厂的策反人员紧盯王德化的动向,摸清其联络海盗的具体计划,提前布局清剿,让他的图谋胎死腹中。” 王磊点头,起身走到舆图前,目光扫过渤海、黄海全域,将郑芝龙与洪承畴的建议融会贯通,心中逐渐形成一套完整的“三维封关策略”——军事封锁切断通道,外交施压孤立崇祯,情报监控防范疏漏,每一步都直指“断外援、稳后方”,同时为后续百官劝进、兵临城下造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转身面对两人,语气坚定,下达指令:“郑芝龙,你任封关行动总指挥,全权负责军事部署,七日内必须完成所有防线构建,确保渤海、黄海关键海域无任何疏漏;洪承畴,三日内组建赴朝使团,由你亲自挑选得力谋士带队,务必说服李倧保持中立,同时启动京城与沿海的情报网络,紧盯崇祯与王德化的动向,有任何异常立刻上报;周婉宁,即刻从山东、辽东粮库调拨十万石粮食、五万匹布、两千副甲胄,优先保障水师后勤,同时备好赴朝礼品——丝绸千匹、茶叶五百担、瓷器两百件,务必彰显我军实力与诚意。” 王磊看向两人,加重语气:“此次封关,不仅要斩断崇祯的外援,更要让天下人看清他‘卖国求存’的真面目,为日后登基造势。记住,行事需‘狠’且‘稳’,既要彻底封死崇祯的退路,又要避免惊扰沿海百姓,让他们明白,咱们封关是为了保境安民,而非扰民。” 郑芝龙与洪承畴齐声应道:“属下遵令!” 郑芝龙领命后,当日便骑马赶回登州水师基地,连夜召集副将陈辉、郑彩及各舰舰长召开军事会议。昏暗的油灯下,他展开海图,将王磊的指令细化为具体部署:“北方舰队由我亲自统领,配备二十艘威远舰、八十艘迅捷舰、兵力一万,驻守天津卫至旅顺海域,核心任务是封锁天津至朝鲜的航线。即刻派工程兵前往老铁山、隍城岛,修建临时海上堡垒,每座堡垒配备十门神威炮、五百名士兵,储存三个月粮草与足量弹药;同时,赶制两千根水下暗桩——用坚硬的槐木制成,表面包裹铁皮,长度三丈,插入海底丈余,形成水下屏障,阻碍敌方船只通行。” 他指着海图上的巡逻路线,继续说道:“每日派二十艘迅捷舰分两班巡逻,每班十艘,呈‘品’字形排布,船与船之间间距不超过十里,形成无死角监控网。巡逻舰需携带特制信号灯,夜间每隔半个时辰发出一次信号,确认彼此位置,一旦发现不明船只,立即鸣炮示警,附近战舰必须在半个时辰内赶到支援。” 针对通关查验,郑芝龙亲自制定《渤海封关查验章程》,明确规定:“凡过往船只,需持登州水师总部签发的‘三色通行证’——民用船持蓝色通行证,标注船主、船员姓名及所载货物;商用船持红色通行证,额外注明贸易目的地与货物清单;军用船持黄色通行证,需加盖郑芝龙印信。无证船只一律扣押审查,若有反抗,可直接以火炮轰击,无需请示。” 部署完毕,水师各部队即刻行动。工程兵带着工具与建材,连夜乘船赶往老铁山、隍城岛,仅用三日便完成了两座海上堡垒的主体搭建;铁匠们在登州工坊昼夜赶制水下暗桩,再由运输舰运往指定海域,士兵们顶着海风,将一根根暗桩稳稳插入海底;巡逻舰按计划出航,渤海海域很快便布满了水师的战船,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海上防线。 与此同时,洪承畴挑选了熟悉朝鲜国情、能言善辩的谋士李泌,担任赴朝使团正使。李泌曾在朝鲜担任过三年明朝使臣,与李倧及朝鲜大臣相识,且熟悉朝鲜的风俗与软肋。临行前,洪承畴亲自叮嘱:“见到李倧,不必绕弯子,直接递上崇祯的手谕副本,告诉他金州卫已在我军掌控之下,崇祯根本无权处置;再阐明我军的立场,恩威并施,让他明白,中立是唯一的明智选择。” 李泌领命,带着使团与厚礼,乘坐迅捷舰前往朝鲜汉城。抵达当日,他便求见李倧,将崇祯的手谕副本与王磊的亲笔信一同递上,沉声道:“国王陛下,崇祯为求自保,竟要将不属于他的金州卫‘租借’给朝鲜,这看似是恩惠,实则是祸水。如今金州卫已在王磊国公的掌控之下,他岂能坐视疆土被他人染指?若陛下助崇祯,待王磊国公北伐成功,朝鲜与中原的互市将全面中断,边境也将驻军设防;若陛下保持中立,王磊国公承诺,未来五年内,朝鲜出口中原的所有物资关税全免,且中原的丝绸、茶叶、铁器等紧俏商品,优先供应朝鲜,这对朝鲜的民生与贸易,百利而无一害。” 李倧捧着崇祯的手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早就听闻王磊势力滔天,崇祯已是强弩之末,只是碍于“宗主国”的名分,才迟迟不敢表态。如今被李泌点透利害,又看到王磊给出的优厚条件,心中的天平瞬间倾斜。当日便下令扣押崇祯派来的使者,派大臣随李泌返回登州,向郑芝龙递交“中立承诺书”,明确表示“朝鲜绝不参与明朝内乱,不向任何一方提供援助”。 周婉宁的后勤补给也同步到位。五十艘运输舰满载粮食、布匹、甲胄,陆续抵达登州、天津、旅顺三大水师基地。她还特意派人深入水师士兵家中,给每位士兵的家人送去两石粮、一匹布,并附上一封亲笔信,写道:“诸位将士为国守海,保家卫国,朝廷感念其功,特送上薄礼,以解后顾之忧。家中若有困难,可随时联系当地官府,定当全力相助。”这一举动极大提振了水师士气,士兵们纷纷表示:“定当死守海疆,不负国公爷与周尚书的厚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短短七日,海上封关的军事部署与外交斡旋便全部落地。渤海、黄海的关键海域,水师战船巡逻不断,海上堡垒炮口林立,水下暗桩密布,成了崇祯无法逾越的“铁海”;朝鲜的中立,让他失去了唯一可能的外援;沿海情报网的铺开,让他派使者出海的计划彻底破产。王磊站在锦州帅府的了望塔上,望着东方海域的方向,知道封关行动的第一步已大获成功,崇祯的末日,已近在眼前。 第二节:封关落定,崇祯困守孤城 锦州帅府的书房内,烛光摇曳,王磊正对着案上的奏报沉思。郑芝龙传来消息,老铁山堡垒成功拦截一艘试图偷渡的快船,抓获崇祯使者三名,搜出密信数封,均是催促朝鲜出兵的急件;洪承畴也送来捷报,朝鲜国王李倧不仅递交了“中立承诺书”,还主动关闭了与明朝京城的物资通道,严禁任何粮食、军械运往京城。封关行动初战告捷,但王磊深知,要彻底瓦解崇祯的斗志,必须乘胜追击,扩大封关范围,切断京城与外界的所有联系,为洪承畴下一步推动“百官劝进”造势。 他提笔写下密令,召郑芝龙即刻来锦州议事。三日后,郑芝龙风尘仆仆地赶到帅府,身上还带着海风的咸涩气息。王磊起身相迎,直接步入正题:“芝龙,目前的封关仅阻断了崇祯的外援,但其仍能从沿海州县调运少量物资入京城。咱们需扩大封关范围,不仅要断外援,还要彻底切断京城与沿海的联系,让崇祯真正陷入‘弹尽粮绝’的境地。” 王磊走到海图前,指着天津卫出海口与沿海州县,进一步部署:“命你派北方舰队的二十艘威远舰,即刻驶抵天津卫出海口,形成‘一字长蛇阵’,封锁整个港口,严禁任何船只进出——不管是官船、民船,还是商船,没有你的亲笔手令,一律不得放行。同时,你亲自挑选十名得力使者,分赴登州、莱州、海州、通州等沿海州县,向地方官传达我的指令:凡归附者,可继续参与海上贸易,朝廷将减免其半年赋税;若敢私运粮食、军械入京城,或向崇祯传递消息,水师将即刻查封港口,严惩相关官员,没收其家产。” 郑芝龙躬身领命:“国公爷放心,末将今日便返回登州,亲自带队封锁天津卫出海口,确保滴水不漏。沿海州县的使者,末将也会挑选最得力的人手,务必让地方官认清形势,主动归附。” 王磊点头,补充道:“对付地方官,要‘恩威并施’。对于主动归附、配合封关的官员,可保留其职位,甚至酌情提拔;对于犹豫不决、试图观望的,可派战船在其辖区海域游弋,展示实力,施加压力;对于顽固不化、死心塌地追随崇祯的,直接派兵拿下,换上咱们的人。记住,要尽快完成部署,不能给崇祯任何喘息的机会。” 郑芝龙返回登州后,即刻调兵遣将。二十艘威远舰满载士兵与弹药,浩浩荡荡驶抵天津卫出海口。战船在海面上排成一条直线,神威炮直指港口,炮口寒光闪烁,气势逼人。天津卫知府得知消息,心中惶恐,却又不敢违抗崇祯的命令——此前崇祯曾下旨,命他每月向京城运送五千石粮食。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派官船载着粮食,试图冲出海口。 官船刚驶离港口,便被水师战船拦住。郑芝龙亲自登上指挥舰,对着官船喊话:“奉辽国公王磊令,天津卫出海口已全面封锁,任何船只不得进出!若识相,立刻返回港口,交出粮食,可饶你们一命;若敢反抗,休怪火炮无情!” 官船上的士兵吓得面如土色,天津卫知府也知道水师的厉害,不敢再向前半步,只能下令掉头返回港口,船上的千石粮食也被水师悉数没收。经此一事,天津卫的官员再也不敢提“送粮”之事,其他沿海州县的官员见水师势大,又听闻天津卫的遭遇,纷纷派使者向郑芝龙递上“归附文书”,主动关闭了与京城的物资通道。崇祯想从沿海调运一粒粮食、一件军械,都成了奢望。 与此同时,洪承畴按王磊的指令,开始着手“舆论造势”,彻底揭露崇祯的罪行。他将崇祯“割地借兵”的手谕副本、海盗余党的供词、朝鲜国王递交的“中立承诺书”,以及天津卫官船被拦截的经过,整理成《崇祯罪证录》,抄录了上千份,派专人在京城周边、中原、山东等地的集市、驿站、城门处大肆张贴。 百姓们看到《崇祯罪证录》,个个义愤填膺,纷纷围在一起议论。 “崇祯为了自己当皇帝,竟然要把金州卫割给朝鲜,这不是卖国贼是什么!金州卫是咱们华夏的土地,他凭什么送给外国人!” “还有更可气的,他竟然勾结海盗害咱们老百姓!海盗以前在沿海烧杀抢掠,多少人家破人亡,他为了打胜仗,竟然让海盗回来,这种皇帝,早就该下台了!” “咱们以前还盼着朝廷能变好,现在看来,崇祯根本不配当皇帝!还是王磊国公好,又能打胜仗,又能保护咱们,跟着他才有好日子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听说王磊国公在西北、辽东都把百姓照顾得很好,赋税也轻,要是他能来京城当皇帝,咱们就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一时间,“声讨崇祯”“拥护王磊”的呼声传遍各地,民心彻底倒向王磊,崇祯的统治更加摇摇欲坠。京城内部,士兵们听闻外面的百姓都在骂崇祯,军心动荡,不少人偷偷逃出京城,投靠了王磊的军队。朝中的大臣们也人心惶惶,私下里纷纷议论“崇祯气数已尽”,不少人派家人偷偷给洪承畴送信,表达归附之意,崇祯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崇祯在养心殿得知外面的舆论浪潮,气得砸碎了案上的御砚,对着王德化怒吼:“王磊!洪承畴!朕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可愤怒过后,更多的是绝望。他想再派使者出海,可天津卫被封、沿海州县归附,根本没人能混出去;想调兵镇压舆论,可京营士兵逃散过半,剩下的也军心涣散,根本不听指挥;想向大臣们索要粮草,可大臣们要么称“家中无粮”,要么干脆闭门不见。 走投无路的崇祯,突然想到了驻守通州的曹变蛟——曹变蛟麾下还有一万新戚家军,是目前京城周边唯一有战斗力的部队。他立刻写下圣旨,命人火速送往通州,命曹变蛟“即刻率部入京护驾,镇压乱民,若有违抗,以谋逆论处”。 可崇祯不知道,曹变蛟早已通过密探得知他的意图,且在接到圣旨前,便已收到王磊的指令:“按兵不动,静观其变。若崇祯命你入京,便以‘通州防务吃紧,恐流寇残余趁机作乱’为由推脱,待其狗急跳墙,再率军逼近京城,配合洪承畴逼宫。” 曹变蛟接到崇祯的圣旨,只是淡淡一笑,提笔写下回复:“通州地处京畿要地,近日发现流寇残余活动频繁,恐危及京城安全,末将需率军清剿,实难离守。望陛下恕罪,待清剿完毕,定即刻入京护驾。”写完后,便命人将圣旨与回复送回京城,自己则继续在通州操练军队,丝毫没有入京的打算。 崇祯收到回复,气得眼前发黑,瘫坐在龙椅上。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军队的掌控,京城与外界的最后一丝军事联系也被切断。此时,王德化哭着跑进来:“陛下,不好了!张忻、吴履中等百余京官,还有数十地方士绅,联名上书,请求陛下册封王磊为‘摄政王’,总揽朝政啊!” 崇祯接过奏折,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官员名字,双手颤抖,几乎握不住奏折。他想严惩为首的张忻、吴履中,可侍卫统领悄悄告诉他:“陛下,京营士兵多有不满,若严惩大臣,恐引发哗变,到时候……”侍卫没有说下去,但崇祯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严惩大臣的底气了。 就在此时,郑芝龙的水师又传来捷报:在海州湾捕获一艘试图偷渡的快船,船上竟是王德化派去联络海盗余党的亲信,搜出密信一封,信中详细写明“若能袭扰登州粮道,事成后赏白银万两,赐良田千亩”。王磊下令,将这封密信与海盗的供词一同张贴,百姓的怒火彻底被点燃,“请王磊主政”“逼崇祯退位”的呼声传遍京城内外。 锦州帅府内,王磊看着各地传来的“劝进”文书与舆论报告,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召洪承畴入府,面授机宜:“如今民心、军心、朝堂均已归我,是时候推动‘禅位’之事了。你可授意张忻、吴履中等人,联合京官、地方士绅、军中将领,再次联名上书崇祯,请求他‘顺应天意,禅位于我’。记住,要‘逼’而不‘反’,让崇祯主动交出权力,这样既能减少流血冲突,又能让新朝的建立名正言顺。” 洪承畴躬身应道:“国公爷放心,属下即刻联络张忻、吴履中,做好禅位前的各项筹备。待曹变蛟率军逼近京城,形成兵临城下之势,便推动百官劝进,让崇祯不得不退位。” 王磊点头,又召来亲卫,下令:“传旨曹变蛟,命他即刻率部从通州出发,逼近京城外围,在朝阳门、东直门、西直门三里外扎营,形成包围之势,但不可主动攻城,只需威慑即可。同时,传旨祖大寿,命他从辽东调派五千骑兵,进驻山海关,防止崇祯从陆路逃跑;传旨郑芝龙,加强沿海巡逻,严防崇祯从海路脱身。” 一道道指令发出,王磊站在帅府的了望塔上,望着京城的方向,目光坚定。海上封关的成功,不仅斩断了崇祯的最后希望,更让天下人看清了“天命所归”。接下来的逼宫、禅位、登基,将水到渠成,华夏新朝的序幕,已在这渤海涛声与万民呼声中缓缓拉开。而崇祯,这位末代皇帝,只能在孤城中,等待着属于他的最终结局。 喜欢回到明末做皇帝请大家收藏:()回到明末做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章 洪承畴逼宫前奏 第一节:百官劝进,舆论定势 锦州帅府的秋晨,薄雾尚未散尽,庭院里的槐树叶被夜风扫落,在青石板上积成薄薄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议事厅内,却无半分秋日常有的闲寂,王磊身着玄色锦袍,腰间系着镶玉玉带,正站在挂着《畿辅舆图》的墙前,指尖反复摩挲着“北京”周边的州县,眉头微蹙。自海上封关落定,崇祯困守京城的消息接连传来,但他清楚,仅靠“断外援”还不够——要让崇祯彻底放弃抵抗,必须借“民心”与“朝堂”之势,让他看清“天命已改”,而“百官劝进”便是最直接的手段。 此时的王磊,历经数年经营,早已不是初掌兵权时的青涩模样。西北防线稳固,准噶尔部遣使求和;辽东沃土千里,百姓安居乐业;中原、山东粮库充盈,商路畅通。反观崇祯,困守京城,粮库空虚到需克扣宫人份例,京营士兵逃散过半,连守卫宫门的卫兵都多是老弱病残。可即便如此,王磊仍不敢掉以轻心——崇祯虽弱,却仍握着“天子”名分,若不能让天下人看清其“失德”,贸然逼宫恐落人口实。 “国公爷,洪承畴大人从京城传回密报与归附帖。”亲卫轻步走进厅内,双手捧着一叠文书,声音低沉而恭敬,“这是前礼部尚书李标、吏部侍郎张忻等十余位老臣的归附帖,均表示愿为新朝效力;另有京中暗线回报,百余位中下级官员私下串联,想请您牵头推动‘劝进’,只是怕崇祯追责,不敢公开声张。”亲卫顿了顿,补充道,“暗线还说,京中官员私下聚会时,常提及大人在西北减免赋税、在辽东开垦荒田的举措,都盼着大人能早日入主京城,革除崇祯时的苛政。” 王磊接过文书,先翻开洪承畴的密报。密报中写道:“崇祯虽闭门不出,却命王德化暗中联络京中勋贵,以‘宗室亲藩’之位拉拢人心,然勋贵们多惧我军威势,阳奉阴违。此时需趁热打铁,由百官牵头发起‘劝进’,既能断崇祯拉拢人心之路,又能向天下昭示‘民心所向’。唯需注意,‘劝进’需以‘顺天意、安万民’为名,不可显‘逼宫’之态,臣已暗中接触李标、张忻,二人皆有劝进之意,只需大人点头,便可着手串联。” 看完密报,王磊又拿起李标的归附帖,只见上面写道:“崇祯割地资敌,勾结海盗,置万民于水火,实非明君。公定西北、安辽东、抚中原,功德昭于天下,若能入主京城,实乃苍生之幸,标虽老迈,愿效犬马之劳。”王磊放下帖子,沉声道:“李标是三朝老臣,德高望重,他肯归附,便能带动一批京官;张忻掌管官员考核,人脉广,可串联中下级官员。劝进之事,需由这两人牵头,再联合地方士绅与军中将领,形成‘朝野军民共劝’之势,方能让崇祯无话可说。”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洪承畴一身便服,风尘仆仆地走进来——为统筹京城事宜,他三日前便悄悄从朝鲜使团归途转道入京,今日特意赶回锦州复命。他身上还带着京城尘土与旅途疲惫,却难掩眼中神采:“国公爷,京中局势已摸清,劝进之事,需三人牵头:一是李标,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说话能服众;二是张忻,掌管文选司、考功司,能串联中下级官员;三是顺天府尹顾君恩,辖地在京城,可联络士绅商户,形成‘朝野共劝’之势。” 洪承畴走到案前,铺开京官名录,指着上面圈出的名字:“李标虽致仕,却每日派家仆打听京城周边灾情,见《崇祯罪证录》后曾当众叹‘崇祯误国,百姓遭殃’,只需向他陈明‘劝进是为保京城百姓免遭兵祸’,他必应允。张忻去年因拒绝崇祯‘捐俸助饷’被罚俸三月,对其早已不满,许他‘新朝吏部尚书’之位,便可让他全力串联。顾君恩则需借水师之势——天津卫知府归附后,他已暗中派人来见,称愿配合,只是怕崇祯报复,需郑芝龙将军派几艘战船在通州外海游弋,稍作施压,他便会主动联络士绅。” “光有朝堂与地方还不够,军中也需表态。”王磊补充道,“曹变蛟驻守通州,麾下一万新戚家军是京畿附近最强兵力;祖大寿、吴三桂驻守辽东,手握重兵。让他们率部将联名上书,以‘军心所向’为由,请崇祯‘顺天应人’,既能威慑崇祯,也能让百官与百姓更信‘劝进’非一己之私。” 洪承畴点头称是:“国公爷考虑周全。军中劝进,还可加上登州水师将领,郑芝龙将军麾下将领多是跟着您南征北战的老部下,定会响应。此外,需炮制一份《劝进文》,历数崇祯‘七宗罪’——苛政虐民、滥杀忠良、割地资敌、勾结海盗、耗尽国库、兵祸连年、罔顾天命,再写明‘王磊国公定西北、安辽东、抚中原,当承天命,主社稷’,让百官、士绅、军将依次签名,形成‘万民书’之势。” 王磊思索片刻,敲定具体分工:“洪承畴,你即刻返回京城,三日内促成李标、张忻、顾君恩牵头串联,起草《劝进文》,务必言辞恳切,既要揭崇祯之过,又要显‘为民请命’之心;曹变蛟那边,我亲自写密令,命他三日内集齐部将签名,递上‘军中劝进表’;郑芝龙,派十艘威远舰分驻通州、天津卫外海,每日巡弋,既防崇祯从海路逃跑,也向顾君恩施压;周婉宁,从山东粮库调拨五万石粮食,以‘赈济京城周边灾民’为名运往通州,交由曹变蛟分发,让百姓亲眼见我军‘保民’之实,呼应劝进舆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属下遵令!”洪承畴躬身领命,当日便换上商队护卫装束,悄悄离开锦州,星夜赶往京城。 抵达京城时已是深夜,洪承畴先去李标府中。李标府中虽不似往日热闹,却仍有不少旧部往来,得知洪承畴来访,李标屏退左右,引他至书房。“稚绳深夜前来,怕是为‘劝进’之事吧?”李标开门见山,手中握着一卷《崇祯罪证录》,神色凝重,“老夫虽不在朝,却也听闻崇祯欲割金州卫予朝鲜,勾结海盗害民,如此昏君,确实不配再掌天下。只是‘劝进’之名,历来易遭非议,若处理不当,恐让王磊国公落个‘逼宫篡位’的骂名。” “老先生顾虑极是。”洪承畴递上王磊亲笔便笺,“国公爷之意,‘劝进’非为夺权,实为‘救民’。如今京城周边灾民遍野,崇祯却不管不顾,若国公爷入主京城,可即刻开仓放粮,减免赋税。此次劝进,以‘百官公议、万民请愿’为名,老先生只需以‘三朝老臣’身份牵头,陈明利弊,其余之事,自有晚辈与张忻、顾君恩操办,绝不会让老先生背负‘逼宫’之名。” 李标看完便笺,沉默良久,最终叹道:“只要能让百姓少受苦难,老夫纵使被人非议,也认了。三日后,老夫在府中设宴,请张忻、顾君恩及二十余位老臣赴宴,届时便将‘劝进’之事定下。” 搞定李标,洪承畴又连夜赶往张忻府中。张忻正为崇祯催缴“军饷”之事烦忧——崇祯命他向官员“捐俸助饷”,不少官员怨声载道,却敢怒不敢言。见洪承畴到来,张忻苦笑道:“稚绳来得正好,再这么下去,京中官员怕是要被逼反了。崇祯倒好,自己躲在宫里,让我们做恶人,这样的皇帝,谁还愿为他效力?” “大人若愿牵头劝进,王磊国公许诺,新朝建立后,任大人为吏部尚书,掌天下官员考核任免。”洪承畴直言道,“届时大人可革除崇祯时的苛政,让官场重归清明;此外,国公爷已命周婉宁尚书调拨五万石粮食,不日便到通州,大人可借‘赈济灾民’之名,让百姓感念您的功劳,岂不比替崇祯催饷强?” 张忻眼中一亮,当即拍板:“好!三日后李标老大人府中宴饮,我必到场,届时定将中下级官员的联络之事办妥,不出十日,便能集齐百余位京官签名。” 最后,洪承畴去了顺天府尹衙门。顾君恩正在府中焦虑踱步,见洪承畴进来,连忙迎上前:“洪大人可算来了!今日一早,通州外海便出现十艘战船,怕是王磊国公的水师吧?崇祯命我‘严查沿海异动’,可水师势大,我哪敢动?” “顾大人不必慌张,那些战船是国公爷特意派来‘保护’顺天府的。”洪承畴笑道,“只要大人联络京城周边士绅商户,递上‘劝进表’,国公爷不仅会撤去战船,还会从山东调粮交由大人分发灾民,届时‘爱民如子’的名声,定能传遍京城。若大人执意抗拒,通州水师下一步,就要‘查抄’那些私藏粮食、勾结崇祯的商户了。” 顾君恩脸色一变,权衡片刻,连忙应道:“洪大人放心,我这就去联络顺天府八大士绅、十二家商行,三日内定将‘劝进表’备好,亲自送到李标老大人府中。” 三日后,李标府中设宴,二十余位老臣、张忻带来的五十余位中下级官员、顾君恩率领的十位士绅代表齐聚一堂。李标端起酒杯,站起身道:“诸位,今日邀大家来,非为饮酒,实为商议天下大事。崇祯登基十七年,苛政不断,兵祸连年,如今更是割地资敌、勾结海盗,置百姓生死于不顾。反观王磊国公,定西北、安辽东、抚中原,让百姓安居乐业,此乃‘天命所归’。老夫提议,由我等联名起草《劝进文》,请王磊国公入主京城,承天命,安万民,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众人早已被洪承畴、张忻等人提前沟通好,闻言纷纷起身响应:“我等附议!”“愿随李老大人一同劝进!”“请王磊国公早日定鼎,救万民于水火!” 当日,《劝进文》便由洪承畴执笔起草,历数崇祯“七宗罪”,字字直指其失德,又详述王磊的功绩,言辞恳切。李标、张忻、顾君恩等百余位官员、士绅率先签名,随后洪承畴将《劝进文》抄录数十份,派亲信送往通州曹变蛟军营、辽东祖大寿军营及山东、河南等地官署。 曹变蛟接到密令与《劝进文》后,即刻召集麾下副将、参将等二十余位将领议事。“诸位,崇祯昏庸,百姓受苦,王磊国公乃天命所归,我等若能促成劝进之事,便是大功一件。”曹变蛟将《劝进文》传阅下去,“我已决定率部将联名上书,诸位若愿同往,便在文后签名;若不愿,可自行离去,我绝不强求。” 众将领多是曹变蛟一手提拔,又早已听闻王磊威名,纷纷道:“愿随将军一同劝进!”“我等唯将军马首是瞻!”当日便在《劝进文》后签下姓名,密封送往锦州。 祖大寿、吴三桂等辽东将领接到《劝进文》后,也即刻召集部将签名,短短五日,《劝进文》后便集齐了京官、地方官、士绅、军将等近三百人的签名,成了名副其实的“万民劝进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与此同时,周婉宁调拨的五万石粮食也运抵通州,曹变蛟按照王磊指令,在通州城外设下十处赈粮点,向周边灾民分发粮食。灾民们捧着热气腾腾的米粥,看着张贴在赈粮点旁的《劝进文》,纷纷感叹:“王磊国公真是好人啊!若他能当皇帝,咱们就再也不用挨饿了!”“崇祯不管咱们死活,还是王磊国公心疼百姓,咱们也该联名请他入主京城!” 短短十日,“劝进”舆论席卷京城及周边州县——集市上,百姓围着《劝进文》议论;驿站里,往来官员传着“王磊将入主京城”的消息;甚至皇宫内的太监、宫女,都在私下谈论“新朝要来了”。洪承畴见时机成熟,命人将签满姓名的《劝进文》誊抄数份,一份送往锦州呈给王磊,一份张贴在京城正阳门、崇文门等繁华地段,还有一份,由李标、张忻、顾君恩三人亲自送往皇宫,递交给崇祯。 锦州帅府内,王磊看着那份签满姓名的《劝进文》,又望向窗外——秋阳正好,庭院里的槐树叶虽落,却透着几分生机。他知道,“劝进”只是逼宫的第一步,接下来,该让崇祯真正感受到“兵临城下”的压力了。 第二节:兵临城下,崇祯穷途 锦州帅府的书房内,烛火摇曳,将王磊的身影投在墙上,忽明忽暗。案几上,除了那份“万民劝进书”,还放着曹变蛟送来的赈粮奏报与祖大寿的防务密报。曹变蛟的奏报中写道:“通州赈粮已惠及五万余灾民,百姓皆感念国公恩德,‘请国公入主京城’的呼声日益高涨;京营士兵听闻后,逃散者更甚,近日每日都有十余士兵逃出京城,前来归附。”祖大寿的密报则称:“山海关已部署五千骑兵,日夜巡逻,崇祯若想从陆路逃跑,绝无可能。” 王磊指尖轻叩案几,心中盘算着:劝进舆论已起,民心、军心、朝堂均已向我倾斜,此时若以“护驾”为名,派大军逼近京城,既能威慑崇祯,让他彻底放弃抵抗,又能向天下表明“我非逼宫,实为稳定局势”,一举两得。他清楚,崇祯虽弱,却仍存侥幸——若不彻底断其退路,恐会拖延禅位之事,夜长梦多。 “传曹变蛟、祖大寿、郑芝龙三人密令。”王磊对亲卫吩咐道,语气坚定而沉稳,“曹变蛟,率麾下一万新戚家军,即刻从通州出发,进驻京城朝阳门、东直门、西直门三里外,每门驻扎三千兵力,余下一千兵力作为机动,在三门之间巡逻;营地需搭建整齐规范,士兵每日操练,既显军威,又不可擅自攻城,若有宫中人员出城,一律放行,只需严密监控即可。” 亲卫低头记下,王磊继续说道:“祖大寿,从辽东再调五千步兵,进驻蓟州,与通州的曹变蛟形成掎角之势,防止崇祯从京畿北部突围;同时,派使者前往宣府、大同,命两地守将‘加强防务,防止流寇趁乱袭扰’,实则切断崇祯向西北求援之路——若两地守将不愿配合,便告知他们,曹变蛟的大军随时可北上支援。” 最后,王磊补充道:“郑芝龙,除保留登州、天津卫的水师防线外,另派五十艘迅捷舰,沿运河北上,进驻通州运河码头,与曹变蛟的陆军形成水陆联防,彻底封死崇祯从水路逃跑的可能;同时,命水师士兵每日在运河上操练,让京城百姓能看到水师威势,进一步瓦解崇祯的人心。” 亲卫领命后,即刻分头出发,用快马将密令送往三地。此时已是深夜,锦州帅府内却仍灯火通明,王磊走到窗前,望着京城的方向,眼中满是笃定——崇祯的穷途末路,已近在眼前。 曹变蛟接到密令时,已是丑时,他即刻召集部将,下令:“全军即刻拔营,目标京城朝阳门、东直门、西直门!记住,抵达驻地后,即刻搭建营寨,明日一早便开始操练,务必让京城中的人看到我军威势,但绝不可越界半步,违令者军法处置!” 一万大军连夜开拔,火把在夜色中连成一条长龙,沿着通州至京城的官道缓缓前行。士兵们步伐整齐,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没有丝毫喧哗——这是一支历经训练的劲旅,与京营的老弱病残形成鲜明对比。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京城时,朝阳门守军突然发现,城外三里处,密密麻麻的军营拔地而起,“曹”字大旗迎风招展,士兵们正在营地中操练,呐喊声震天动地,连城门都微微震动。 守军吓得脸色惨白,连忙禀报守城将领,将领不敢耽搁,骑着快马直奔皇宫,在养心殿外跪地求见。此时的崇祯,刚接到李标等人送来的“万民劝进书”,正坐在龙椅上,双手颤抖地看着那份签满姓名的文书,脸色惨白如纸。文书中“割地资敌”“勾结海盗”等字眼,像一把把尖刀刺在他心上,而“王磊国公功德昭于天下,当承天命”的字句,更是让他怒火中烧,却又无力反驳——他知道,文书上的每一个签名,都代表着对他的背弃。 “陛下,不好了!”守城将领连滚带爬地冲进养心殿,跪地哭道,“曹变蛟率一万大军,已进驻朝阳门、东直门、西直门城外,营寨连绵数里,士兵正在操练,呐喊声都传到宫里了,看样子……看样子是要逼宫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崇祯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案上的茶杯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曹变蛟!朕待他不薄,他竟敢背叛朕!”他怒吼着,声音嘶哑,“传旨!命京营总兵吴襄,率京营剩余兵力,即刻出城迎战,把曹变蛟的叛军给朕剿灭!” 可话音刚落,太监王德化便哭丧着脸跑进来:“陛下,京营……京营只剩下不足三千人了,且多是老弱病残,昨日又逃走了百余,吴总兵说……说根本无法出战啊!”王德化说着,从袖中拿出吴襄的奏报,双手颤抖地递上前,“吴总兵还说,曹变蛟的军队都是精锐,京营士兵见了,根本不敢上前,若强行出战,恐未战先溃。” 崇祯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在龙椅上,眼中满是绝望。他环顾四周,殿内的太监、宫女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仿佛都在无声地背叛他。他突然想到了宣府、大同的守将,那是京城周边最后的兵力,他连忙对王德化说:“快!传旨给宣府、大同守将,命他们即刻率军入援京城,朕封他们为‘世袭侯’,只要能击退曹变蛟,朕愿将山西、河北的赋税赐给他们!” 王德化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陛下,宣府、大同的使者昨日便已回来,说……说两地守将称‘流寇作乱,需坚守防地,无法分兵’,还说……还说王磊国公已派人去了两地,许了他们更高的爵位,他们……他们怕是不会来援了。” “废物!都是废物!”崇祯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案上的御砚,狠狠砸在地上,墨汁四溅,弄脏了他的龙袍。他知道,宣府、大同的守将也背叛了他,如今的京城,已成了一座真正的孤城——陆路被曹变蛟、祖大寿封锁,水路被郑芝龙阻断,京营无力一战,外无援兵,内无粮草。 绝望之中,崇祯突然想起了内阁首辅魏藻德——自他登基以来,魏藻德一直对他唯唯诺诺,或许还能指望他召集大臣,商议对策。他立刻命人传魏藻德入宫,可半个时辰后,太监回报:“陛下,魏大人称‘身患重病,无法入宫’,还说……还说他已向洪承畴递了‘归附帖’。” “哈哈哈……”崇祯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在空旷的养心殿内回荡,“好一个‘身患重病’!好一个‘归附帖’!朕重用你们,你们却一个个背叛朕!朕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踉跄着走到殿外,望着远处宫墙之外的方向,隐约能听到城外士兵操练的呐喊声,那声音像催命符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想起十七年前,自己刚登基时,意气风发,想要重振大明,可如今,却落得这般众叛亲离的下场。 “陛下,洪承畴派人送来了一封信。”王德化小心翼翼地递上一封书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呈崇祯皇帝”五个字。崇祯颤抖着拆开书信,里面只有短短几行字:“陛下若能顺应天意,禅位于王磊国公,可保自身性命,仍享藩王待遇,宫中之人也可免遭兵祸;若执意抵抗,待大军入城,恐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看着信中的文字,崇祯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他知道,洪承畴说的是实话,如今的他,已没有抵抗的资本。可让他主动禅位,他又不甘心——那是朱家传承了两百多年的江山,是他坐了十七年的龙椅。他回到龙椅上,呆呆地坐着,从清晨直到黄昏,殿内的烛火再次燃起时,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王德化,替朕……替朕拟一道圣旨,召王磊入京,任‘摄政王’,总揽朝政……” 王德化一愣,随即明白,崇祯虽未直接禅位,但“摄政王总揽朝政”,已是交出了实权。他连忙应道:“奴才遵旨。”可就在他准备退下拟旨时,崇祯突然又道:“等等!再拟一道旨意,命李标、张忻、顾君恩三人,即刻入宫,朕要亲自与他们商议‘摄政王’的具体事宜。”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或许能借“商议”之机,拉拢李标等人,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可他不知道,李标、张忻、顾君恩接到圣旨后,第一时间便派人将消息传给了洪承畴,而洪承畴又连夜将消息送往锦州。此时的锦州帅府内,王磊接到消息时,已是深夜。他看着洪承畴送来的密信,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崇祯的挣扎,已是强弩之末。 王磊召来亲卫,下令:“传旨洪承畴,命他明日一早,率李标、张忻、顾君恩等百官,前往皇宫,‘叩请’崇祯皇帝‘顺应民心’,正式下旨禅位;同时,命曹变蛟率军在皇宫外列阵,以示威慑,但不可惊扰宫中之人。告诉洪承畴,若崇祯仍有犹豫,便让百官联名‘死谏’,务必让他明白,禅位是唯一的出路。” 亲卫领命而去,王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夜空中的明月。秋夜的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心中的笃定——明日,京城将迎来新的曙光,而大明,也将彻底成为过去。他转身回到案前,拿起那份“万民劝进书”,缓缓翻开,仿佛已看到了新朝登基的景象。 喜欢回到明末做皇帝请大家收藏:()回到明末做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章 徐元明城防改造 第一节:借修城防,暗控京城 京城正阳门瓮城内侧,几名须发斑白的老卒佝偻着身子,用铁锹铲除马道上半人高的杂草,铁锹撞击砖石的“哐当”声,在空旷的城楼下格外刺耳。城墙墙体上,多处墙砖崩裂,露出里面疏松的夯土,甚至能看到被虫蚁蛀空的孔洞;城垛间的守城火炮布满锈迹,炮口被蛛网封堵,炮架歪斜地靠在城墙上,稍一碰触便发出“嘎吱”的呻吟——这道守护大明两百余年的都城防线,早已破败得如同风中残烛。老卒们一边干活,一边低声抱怨:“这城墙都快塌了,就拨那点银子,修了跟没修一个样,真要是有兵马来犯,咱们这些老骨头,怕是连城门都守不住哟!” 锦州帅府的军务书房内,王磊正站在挂着《京城城防详图》的墙前,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握着一支银质笔杆,笔尖轻点图中朝阳门、东直门、西直门、永定门四处城门的位置。他身着一身玄色织金蟒纹常服,领口、袖口绣着暗金色云纹,云纹边缘用银线勾勒,在光线照射下若隐若现;腰间系着墨玉腰带,玉扣上雕刻着“辽”字纹(对应其辽国公身份),玉质温润,却透着几分刚硬;脚踩黑色云纹皂靴,靴底绣着细密的防滑纹路,是常年奔波军政事务的实用样式。虽未穿朝服,周身却自带着执掌数十万兵马、统筹数省政务的沉稳气场,眉眼间带着历经西北平乱、辽东抗敌的锐利,目光扫过图纸时,既有着对全局的掌控力,又透着对细节的缜密考量——仿佛眼前不是一张静态的城防图,而是即将铺开的战场。 案几上,三份文书按优先级叠放整齐,每份文书右上角都贴着不同颜色的标签:红色标签对应“紧急军情”,蓝色标签对应“朝堂动向”,绿色标签对应“内部提案”。最上方贴着红色标签的,是郑芝龙从登州水师传回的密报,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显然是仓促写就:“崇祯命京营副将吴良率三百士兵加固四门城楼,白日分两班值守,每班一百五十人,分别驻守城楼箭楼;夜间增派十人一组的巡逻队,每时辰换班一次,巡逻路线沿城墙马道,重点排查朝阳门、东直门两处——此二门正对通州方向,似在防备我军从陆路突袭。另,京营士兵多是老弱,军械多有破损,吴良虽强令操练,士兵却多有抵触,怨言载道。” 中间贴着蓝色标签的,是洪承畴从京城暗线发来的消息,用的是密写墨水,需用特制药水涂抹才能显字。王磊早已看过,此刻指尖落在“国库空虚”四字上,消息中详细写道:“崇祯于三日前召集户部尚书、兵部尚书及五军都督府官员,商议修缮城防事宜。户部尚书李友仁称,国库仅存白银七千两,粮草不足万石,若要全面修缮城防,至少需白银十万两、粮草五万石,现有财力仅能支撑‘局部修补’;兵部尚书张翼则提出,可从边军调派部分军械补充京营,却被崇祯驳回——恐边军调防后,边境生乱。最终,崇祯仅拨付三千两白银、两千石粮草,命顺天府尹牵头,‘先修补破损最严重的城墙段’,官员们多是应付了事,散会后便各自回府,无人真的着手筹备。” 最下方贴着绿色标签的,是徐元明递上的自荐帖,字迹工整,附带一张简易的《京城城防改造示意图》。徐元明在帖中写道:“臣察京城城防久疏修缮,四门防御形同虚设,崇祯虽有加固之心,却无财力军力支撑。若能以‘民间募捐+朝廷补贴’为名,入京城主持城防修缮,可借机完成三事:一为标记城墙薄弱点,为后续入城铺路;二为改造城门防御器械,使京营守无可守;三为摸清京营布防规律,掌握其作息、换班、通讯之法。臣愿领此任,自带工匠、自备部分粮饷,不扰朝廷调度,只求陛下(指王磊)许臣‘便宜行事’之权。” 王磊放下银笔,转身看向站在案前的徐元明。徐元明身着青色长衫,袖口磨得有些发亮,显然是常穿的旧衣;手里提着一个半旧的木盒,盒身刻着简单的回纹,边角处有明显的磕碰痕迹——这是他跟随王磊多年的随身之物,里面装着各类图纸与工具。见王磊看来,徐元明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却不卑微:“国公爷,属下已将入京城修城的细节计划拟好,从工匠选拔、物资筹备,到与京城各方势力的对接,均有预案,特来请您过目。” 王磊示意他将计划展开,手指点在案几上:“说说你的核心思路,不必面面俱到,只讲关键环节。” 徐元明打开木盒,取出一卷厚厚的图纸,平铺在案几上——图纸用桑皮纸绘制,防水耐存,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墨线标注着城墙结构、器械位置、工匠分工。他指着图纸上用红色虚线标注的几处:“国公爷,根据暗线传回的测绘数据,京城城墙共有六处薄弱点,其中以朝阳门北侧、东直门西侧、西直门南段这三处最为关键。这三处均是明成祖时期修建,距今已逾两百年,夯土未经加固,墙砖多有风化,部分地段甚至出现纵向裂缝,最宽处可容一指伸入。此次入京城,我会以‘排查隐患、防止坍塌’为由,让工匠对这三处进行‘重点修缮’,实则用特制墨汁做标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顿了顿,从木盒中取出一小瓶黑色墨汁,倒出一点在白纸上:“这种墨汁是属下特制,以松烟墨为底,掺入辽东特产的‘寒铁矿粉’,干涸后与城墙砖色几乎一致,但若用火把强光照射,便会显露出深灰色印记——这种印记不易被雨水冲刷,且京营士兵日常巡查多是白天,极少在夜间用火把仔细检查城墙,可保万无一失。为了让标记更隐蔽,我会让工匠在标记处雕刻‘镇宅石兽’(如石狮、石犬)的微型浮雕,将印记藏在浮雕纹路中,即便有人近距离查看,也只会以为是雕刻的正常痕迹。” 王磊拿起那瓶墨汁,凑近闻了闻,只有淡淡的松烟味,与普通墨汁无异,满意地点头:“标记的事,考虑得很周全。那城门防御器械的改造,你打算如何做?京营虽弱,但若器械能用,终究会给入城带来阻碍。” “这正是属下计划的核心。”徐元明指着图纸上城门绞车、吊桥锁链、箭楼弩机的结构图,“京城四门的防御器械,多是万历年间遗留,虽有部分修补,却未更新核心结构。以吊桥锁链为例,现行锁链是‘整环连接’,一旦安装,除非熔断,否则无法快速拆解;绞车则是‘固定齿轮’,转动方向单一,只能控制吊桥升降。属下打算将其改为‘榫卯可拆卸结构’:锁链每十环设置一个隐蔽的榫卯接口,接口处用铜销固定,铜销表面刻着与锁链相同的花纹,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察觉,只要拔掉铜销,锁链便会从接口处断开,吊桥会自行落下;绞车的齿轮则改为‘活动式’,在齿轮侧面预留一个小缺口,平日用铁栓固定,看似与固定齿轮无异,一旦拔掉铁栓,齿轮便会空转,无法带动吊桥升降。” 为了让王磊更直观理解,徐元明从木盒中取出一个微型木制模型——正是按比例缩小的绞车与锁链。他演示着拔掉铜销、铁栓的动作,模型锁链瞬间断开,绞车齿轮空转起来:“这些改动都在器械内部,表面看不出来。施工时,我会让工匠以‘更换磨损部件’为由,将改造后的零件替换旧件,京营士兵只负责监督‘是否更换了零件’,不会深究零件的结构变化。而且,这些改造后的器械,在轻负荷下(如日常起降吊桥)完全正常,只有在紧急情况下(如敌军攻城时快速起降),才会暴露缺陷——到那时,咱们的人早已控制城门,京营再想补救,为时已晚。” 王磊看着模型,手指轻敲案几:“很好,既隐蔽又实用。不过,崇祯必然会派京营士兵盯着你们施工,如何避开他们的监视,确保改造顺利进行?” “属下已有应对之策。”徐元明早有准备,“首先,我会挑选五百名心腹工匠,这些人多是辽东人,口音与京城不同,对外称是‘受辽国公之命,来京协助修城的民间匠人’——王磊国公在民间声望甚高,尤其是在辽东、山东一带,以‘助国公修城’为名,可减少崇祯的猜忌。其次,施工时会分‘明修’与‘暗改’两拨人:明修的工匠负责修补墙砖、清理马道等表面工程,吸引京营士兵的注意力;暗改的工匠则伪装成‘器械维护工’,专门负责拆卸、更换防御器械零件,且只在每日清晨(京营士兵换班交接、注意力最不集中时)施工,每次施工不超过一个时辰,完工后立即将旧零件运走,对外称‘带回工坊修复’,实则销毁。” 他补充道:“另外,洪承畴大人已策反顺天府尹顾君恩,顾君恩会以‘协调修城物资’为名,每日到工地巡查,实则牵制京营士兵——只要顾君恩在,京营士兵便不敢过分干涉工匠施工,咱们的人就能趁机完成标记与改造。若遇到京营将领刁难,顾君恩还可出面‘训斥’工匠‘不懂规矩’,表面上打压咱们,实则为后续施工扫清障碍。” 王磊听完,目光再次落回《京城城防详图》,指尖划过通州至京城的官道:“你入京城后,需与曹变蛟保持联系。曹变蛟已在通州驻扎一万新戚家军,若你遇到麻烦,只需点燃三堆狼烟(白天)或放出三盏孔明灯(夜间),他便会派轻骑驰援,最快两个时辰就能抵达京城外。但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兵力——咱们的目的是‘暗控城防’,而非‘强攻京城’,一旦动兵,崇祯便会察觉咱们的意图,后续计划会全部打乱。” “属下明白!”徐元明躬身应道,“不到生死关头,绝不动用援兵。此次入京城,我会随身携带一面刻有‘辽’字的令牌,若需联系曹变蛟,会通过顾君恩的人传递消息,确保隐蔽。另外,为了让崇祯彻底放心,我还准备了一份‘修城预算表’,列明‘总需银十万两,其中民间募捐三万两(由辽东、山东士绅捐助),恳请朝廷拨付七万两’。以如今朝廷的财力,必然拿不出七万两,到时候崇祯只能同意我‘自主募捐’,这样我便能名正言顺地在京城接触士绅、商户,甚至借着‘募捐’的名义,暗中联络那些心向国公的势力——比如前兵部侍郎于若瀛、顺天府丞王士祯等人,这些人早年曾受国公恩惠,一直想为您效力,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磊微微颔首,从案几抽屉中取出一枚鎏金印章,印章上刻着“辽国公府修城督造”字样:“这枚印章你带着,算是我给你的‘尚方宝剑’,在京城若遇到地方官员刁难,可出示此章,表明是受我委派。但切记,此章不可轻易示人,只用在关键时刻——毕竟,咱们是以‘民间募捐’为名修城,太过张扬,反而会引起崇祯的警惕。” 徐元明双手接过印章,小心地收入木盒:“属下定当谨慎使用,不辜负国公爷的信任。” 王磊又叮嘱了几句细节:“标记薄弱点时,要避开京营士兵的常巡路线;改造器械时,要确保旧零件销毁彻底,不能留下痕迹;联络顾君恩、曹变蛟时,要用暗号传递消息,不可写明文。另外,每十日向我递一次密报,汇报修城进展与京城动向,密报用‘修城账目’为掩护,关键信息用密写墨水书写。” “属下一一记下!”徐元明将所有叮嘱默记于心,又道,“国公爷,属下计划三日后启程,先带五十名工匠作为‘先头部队’前往顺天府,与顾君恩对接物资、工地事宜;其余四百五十名工匠,会在五日后分批出发,伪装成‘商贩、流民’,从不同城门进入京城,避免引起京营注意。这样既能确保人员安全,又能快速展开工作。” 王磊点头认可:“就按你说的办。记住,你的核心任务是‘控防’,而非‘真修城’,只要把城门、城墙的关键节点掌控住,就算完成任务。京城的城防,是崇祯最后的依仗,拿下城防,后续逼宫、登基,便事半功倍。” 徐元明躬身行礼,捧着木盒缓缓退出书房。待他离开后,王磊重新走到《京城城防详图》前,拿起银笔,在朝阳门、东直门、西直门三处薄弱点旁,分别画了一个小小的“勾”——这三处,将是日后入城的关键突破口。他知道,徐元明此去,如同在崇祯的心脏旁埋下一颗棋子,而这颗棋子,将在不久的将来,成为决定天下归属的关键力量。 三日后,徐元明带着五十名工匠,乘坐三辆装满“修城工具”的马车,从锦州出发前往京城。马车外观简陋,里面却暗藏玄机——工具箱底层放着密写药水、特制墨汁、微型图纸等关键物品;工匠们腰间都藏着短刀,以备不时之需。临行前,徐元明站在马车旁,望着锦州帅府的方向,心中默念:“国公爷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让京城城防,成为新朝建立的垫脚石!” 第二节:安插亲信,掌城防钥匙 徐元明带着五十名先头工匠抵达京城时,已是正午时分。正阳门城门处,京营副将吴良正带着十余名士兵检查往来行人车辆,士兵们手持长矛,神色警惕,对每一辆入城的马车都仔细搜查——崇祯虽同意“民间募捐修城”,却仍命吴良加强城门盘查,严防“奸细混入京城”。 看到徐元明一行人推着装满工具的马车过来,吴良立刻上前,手按腰间佩刀,语气严厉:“你们是何人?来京城做什么?” 徐元明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却不怯懦:“这位将军,在下徐元明,是受辽东、山东士绅所托,来京城主持城防修缮的工匠头领。这是顺天府尹顾君恩大人的手谕,烦请将军过目。”说着,从怀中取出顾君恩的手谕,递了过去。 吴良接过手谕,仔细翻看——手谕上盖着顺天府的官印,写明“徐元明等工匠,为募捐修城而来,着令城门守军予以通行”。他虽仍有疑虑,却也不敢公然违抗顾君恩的命令(顾君恩是顺天府尹,掌管京城民政,与京营素有往来),只能挥手示意士兵检查马车:“打开箱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士兵们上前,打开马车的工具箱,里面全是刨子、凿子、墨斗、麻绳等工匠常用工具,还有几袋干粮、水桶,看似并无异常。一名士兵伸手想摸工具箱底部,徐元明连忙说道:“将军,这些工具都是精铁打造,沉重得很,底部是实心的,没什么好查的。咱们是来修城的,又不是来闹事的,怎敢带违禁之物?” 吴良盯着徐元明看了片刻,见他神色坦然,又确实没查到异常,便挥了挥手:“行了,进去吧!记住,在京城老实干活,别到处乱跑,要是敢惹事,别怪本将军不客气!” “多谢将军通融!”徐元明拱手道谢,指挥工匠们推着马车,缓缓进入京城。穿过正阳门时,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城门的防御——吊桥锁链锈迹斑斑,绞车齿轮上布满油污,士兵们虽在值守,却多是懒洋洋地靠在城墙上,毫无军纪可言。他心中暗笑:“这样的城防,这样的士兵,就算不改造器械,要拿下城门也易如反掌。” 按照顾君恩的安排,徐元明一行人被安置在顺天府下辖的一处旧驿站——驿站位于崇文门外,离朝阳门、东直门都不远,方便日后施工。驿站不大,却很整洁,有前后两进院子,前院住工匠,后院由徐元明居住,还自带一个小库房,正好用来存放工具与物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刚安顿好,顾君恩便借着“视察筹备情况”的名义,悄悄来到驿站。两人屏退左右,在后院的房间内密谈。顾君恩身着便服,脸上带着几分焦虑:“徐大人,你可算来了!崇祯这几日对城防的事格外上心,昨天还特意派了个太监来顺天府,问修城的进展,幸好我早有准备,说‘工匠还在途中,物资正在筹备’,才应付过去。你可得尽快开工,免得夜长梦多。” 徐元明给顾君恩倒了杯茶,安抚道:“顾大人放心,我明日就带工匠去朝阳门工地,先从表面修缮做起,稳住崇祯。此次来,我带了五百名工匠,后续四百五十人会在五日内分批入城,都是心腹,可靠得很。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掌控城门的防务,尤其是城防司手里的城门钥匙——没有钥匙,就算咱们改造了器械,也无法自由进出城门,后续计划会受牵制。” 顾君恩喝了口茶,缓缓说道:“说起城防司,现任主事名叫刘承业,是崇祯早年在信王府时的旧人,按理说该对崇祯忠心耿耿,可此人有个致命的毛病——贪财。前两年,他为了给儿子买个‘锦衣卫百户’的前程,私下挪用了城防司的备用银两五千两,被御史弹劾,差点丢了官,还是我暗中帮他疏通关系,才把这事压了下去。从那以后,他便欠了我一个人情,对我还算客气,只是涉及核心利益(比如城门钥匙),他未必会轻易松口。” “贪财就好办。”徐元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只要他有弱点,咱们就能找到突破口。顾大人,你帮我牵个线,就说‘修城工匠带来些辽东特产,想请刘主事品鉴’,我趁机送些银两、绸缎,先探探他的口风。另外,我带来的工匠里,有十个懂些武艺,且对国公忠心耿耿,都是早年在辽东参军时的老兵,后来因伤退伍,转行做了工匠。我想让他们混入城防司的‘器械快手’队伍——这岗位负责日常修缮守城器械、搬运军械,不用编入正规军伍,只需经城防司主事点头便可入值,正好方便咱们的人接触城门防务。” 顾君恩思索片刻,点头道:“‘器械快手’是城防司的杂役编制,不算正式军兵,不用经兵部核准,确实容易混入。刘承业手里握着这岗位的任免权,只要他松口,这事不难办。不过按惯例,‘器械快手’入值前,要在城防司当差半月,跟着老快手熟悉器械维护、城门值守的流程,算是‘习业’——这半月虽不算正式任职,却能让他们摸清城防司的运作规律,正好给咱们留了观察的时间。” “习业半月正好,不急于一时。”徐元明并不焦躁,“先让他们借着‘习业’的机会,摸清钥匙的保管流程:比如钥匙分几套,日常用的存放在哪里,由谁看管,交接时有没有暗号,备用钥匙是否存于皇宫武备库。等摸透这些,再通过刘承业让他们正式留任,届时接触钥匙便顺理成章。顾大人,你尽快跟刘承业提这事,就说‘修城需熟悉器械的人手,这些工匠手艺好,可补器械快手的缺’,我这边准备些银两,托你送去,算是‘谢礼’。” 顾君恩应下:“好,我今日就去见刘承业。另外,你说的送礼之事,得做得隐蔽些,就说是‘辽东士绅感谢刘主事支持修城,托我转交的薄礼’,免得他起疑。” 两人商议妥当,顾君恩当即起身去联络刘承业,徐元明则召集那十个要混入城防司的工匠,仔细叮嘱:“你们入值后,要记住‘三不’:不主动攀谈,不打听无关之事,不暴露彼此关系。平日就跟着老快手干活,重点观察三件事:一是每日钥匙交接的时间、地点和人员,二是城门守军的换班规律,三是城防司库房的位置和守卫情况。每五日傍晚,借着‘采买工具’的名义来驿站一趟,用‘修城进度’当暗号汇报——比如‘今日修了两丈城墙’,就代表‘摸清两套钥匙的存放地’。记住,凡事以隐蔽为重,哪怕少探些消息,也不能暴露身份。” 工匠们齐声应道:“请徐大人放心,我等定不辱使命!” 不出两日,顾君恩便带来了好消息——刘承业收了三百两白银的“谢礼”,答应让十个工匠入值“器械快手”,次日便可去城防司报到“习业”。与此同时,顾君恩还约好了刘承业,三日后在京城“醉仙楼”吃酒,让徐元明当面“致谢”,趁机深化关系。 赴宴当日,徐元明带着两箱厚礼:一箱是五百两白银,用红布包裹,上面贴着“修城捐助”的字条;另一箱是辽东特产的上等貂皮十张、老山参五支,用锦盒盛放。顾君恩陪着他来到醉仙楼包厢时,刘承业已等候在那里,身着蓝色常服,腰间系着普通的铜带,见了厚礼,眼中难掩贪婪,却仍端着架子:“徐大人这般破费,倒是见外了。修城本就是老夫的职责,哪能收这些东西?” 徐元明笑着将礼物推到他面前,语气诚恳:“刘主事说笑了,这些不过是辽东士绅的一点心意。工匠们在工地干活,少不了要麻烦城防司的弟兄们照看——材料运进城门要查验,施工时要避开巡逻路线,都得仰仗您费心。再说,这些貂皮、人参都是山野之物,不值什么钱,就当给您补补身子,听说刘公子近来在学骑射,人参正好能帮他养气提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提到儿子,刘承业的神色缓和了不少,顾君恩在一旁帮腔:“刘主事,徐大人是真心想把城修好,这些礼物也是一片诚意,您就收下吧。往后修城的事,还得您多指点,别让工匠们犯了规矩。” 刘承业假意推辞了两句,便让随从把礼物收下,语气也热络起来:“徐大人放心,只要是修城的事,老夫一定尽力。城防司的人我都打过招呼了,不会为难工匠们。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城门钥匙是朝廷规制之物,可不能随便让人碰,你们施工要用车马、器械,提前跟我打声招呼,老夫让人配合就是。” 徐元明见他话里留了余地,顺势说道:“刘主事考虑周全,钥匙之事自然要守规矩。只是有个小事想麻烦您:工匠们调试绞车、吊桥时,每次都要劳烦您派快手送钥匙来,来回要半个时辰,耽误施工进度。不如让我那几个学手艺的工匠,跟着您的人‘习学’钥匙的保管和使用——他们只在调试时搭把手,用完就把钥匙交还,绝不私藏,这样既能省些功夫,也能让他们尽快熟悉器械,您看可行?” 刘承业闻言,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他知道钥匙的重要性,却也贪念徐元明的好处,犹豫片刻后说道:“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得按规矩来。让你的工匠跟着老夫的副手学,每次用钥匙都得有副手在场,用完当场交还,登记在册。而且只能在白天施工时用,夜间绝不能碰钥匙,这是底线。” 徐元明心中一喜,知道第一步已经达成,连忙起身拱手:“多谢刘主事通融!您放心,工匠们一定守规矩,绝不给您添麻烦。” 宴席散后,顾君恩有些担忧:“刘承业只让工匠跟着副手学,不让直接碰钥匙,这能行吗?” “已经够了。”徐元明胸有成竹,“只要能近距离观察,就能摸清钥匙的样式、齿痕,甚至能趁机拓印钥匙模型。再说,跟着副手学的过程中,还能套出钥匙的交接规律——比如副手每晚亥时会把钥匙交回库房,库房由两个老兵看守,换班时要核对钥匙数量。这些信息比直接碰钥匙更重要。”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十个工匠一边跟着老快手“习业”,一边暗中观察。他们发现,京城四门共有两套钥匙:一套“日常钥匙”,由城防司副手每日携带,白天随士兵巡逻时保管,晚上亥时交回库房;另一套“备用钥匙”,存于皇宫武备库,需崇祯的手谕才能调取。库房的两个老兵,每晚换班时都会先喝一壶酒,借着酒劲核对钥匙,注意力很不集中;而且西直门的钥匙齿痕较浅,锁芯有些松动,用硬木刻个模型或许就能打开。 工匠们把这些信息一一反馈给徐元明,徐元明立刻让心腹用硬木复刻了西直门的钥匙模型,又摸清了库房老兵的换班习惯——每晚亥时换班时,老兵会先去隔壁房喝酒,留一个人在库房核对钥匙,这是最佳的动手时机。 为了彻底拿下钥匙控制权,徐元明又给刘承业送了一幅前朝沈周的山水画——这幅画是他从辽东士绅手中借来的,价值不菲。刘承业收到画后,对徐元明更加客气,主动提出让徐元明的工匠“暂代”副手的部分职责,负责白天的钥匙交接与登记。 徐元明选中最机灵的工匠李三,让他暂代钥匙登记之职。李三每天跟着副手交接钥匙,趁机把每把钥匙的样式、对应的城门、锁芯结构都记在心里,还偷偷用蜂蜡拓了一套完整的钥匙模型。半个月后,李三不仅能熟练地登记钥匙使用情况,还能准确说出每把钥匙的“脾气”——比如朝阳门的钥匙要向右拧三圈才能开锁,东直门的钥匙需先往上提半寸。 这期间,徐元明也没闲着,一边带着工匠“明修”城墙,在薄弱点刻下带标记的石兽浮雕;一边暗中改造城门器械,将绞车齿轮、吊桥锁链都换成了可拆卸的零件。京营士兵虽在一旁监督,却只看到工匠们“埋头干活”,丝毫没察觉城墙和器械早已被动了手脚。 一日傍晚,李三借着“采买工具”的名义,把一套完整的钥匙蜂蜡模型交给徐元明,低声说道:“徐大人,库房的老兵每晚亥时换班时都会喝酒,西直门的锁芯松动,用这个模型就能打开。另外,我还发现,每月初一城防司会盘点器械,那天钥匙会在库房放一整晚,没人看守。” 徐元明拿着模型,心中大安——至此,京城四门的钥匙规律、保管漏洞已全部摸清,城墙薄弱点做好了标记,城门器械也完成了改造,十个工匠稳稳扎根在城防司,京城的城防已然在不知不觉中,被王磊的势力掌控。 他立刻写了一封密报,用密写墨水将情况详细告知王磊,结尾写道:“城防已如囊中之物,四门可随时为我军敞开,只需国公一声令下,便可直入皇宫。崇祯困守京城,犹似瓮中之鳖,再无翻盘之力。” 此时的锦州帅府内,王磊收到密报时,洪承畴、曹变蛟正好在商议后续计划。王磊将密报递给两人,笑着说道:“徐元明做得漂亮,城防这步棋走活了。接下来,该让周婉宁出手,从财政上彻底掐断崇祯的命脉——他没了钱,没了城防,就算想顽抗,也只是徒劳。” 洪承畴看完密报,点头道:“城防可控,舆论造势也已铺开,百官劝进的奏折很快就会递到崇祯面前。周婉宁只要拿下全国税赋,崇祯便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曹变蛟也说道:“末将已在通州备好一万轻骑,只要国公下令,三日之内就能兵临城下,配合徐大人打开城门!” 王磊摆了摆手,示意两人稍安勿躁:“不急,咱们要‘逼’他主动放权,而非硬攻。先让周婉宁以‘借粮借饷’为由,跟崇祯谈条件,逼他交出财权;等财权到手,再让百官继续劝进,同时让轻骑慢慢向京城靠拢,形成‘兵临城下’之势。一步步收紧包围圈,让他明白,归顺才是唯一的出路。” 三人对视一眼,都明白王磊的深意——不战而屈人之兵,既能减少伤亡,又能彰显新朝的“天命所归”,比强攻更能服众。而此刻的皇宫内,崇祯还在为修城的银两发愁,对着户部送来的“空库奏折”唉声叹气,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赖以生存的都城防线,早已成了别人手中的“棋子”,只待时机一到,便会彻底倒向对手。 喜欢回到明末做皇帝请大家收藏:()回到明末做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3章 周婉宁财政接管 第一节:国库空虚,崇祯求助 京城皇宫的户部库房外,几名老吏蜷缩在墙角,望着紧锁的库房大门唉声叹气。库房檐角的瓦片早已褪色,门环上锈迹斑斑,贴在门上的“封库”告示纸卷了边,露出里面泛黄的纸页——自三个月前最后一批粮草被调往京营后,这里便成了一座空库。老吏们一边用冻得发紫的手搓着取暖,一边低声念叨:“这都快入冬了,宫里的份例还没着落,京营士兵更是天天来闹,昨日还有个小校带着十几人砸了库房的侧门,若非守卫拦着,怕是要把这空架子都拆了。再这样下去,不光是咱们,整个京城都要乱了哟!” 锦州帅府的政务堂内,王磊正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份由暗线传回的《京城粮饷收支册》,册页边缘因频繁翻阅而卷起,上面密密麻麻的墨迹记录着崇祯朝最后几个月的财政明细:“九月,国库仅存白银三千两、粮草八百石,优先拨付京营五百两、三百石,皇宫用度缩减至往日三成;十月,京营兵饷拖欠两月,士兵逃亡百余人,通州卫指挥使上报‘士兵多有变卖盔甲、兵器换粮之举’;十一月,顺天府奏报‘灾民涌入京城者逾三万,需粮万石赈济,国库无粮可拨,灾民已在永定门外聚集,恐生骚乱’……” 他指尖划过“无粮可拨”四字,眉头微蹙,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周婉宁。周婉宁身着青色官袍,腰间系着素色玉带,玉带扣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以示“务实不尚虚华”。她手中捧着一本《全国税赋册》,册页上用红笔标注着各省税局的停摆情况:“山东税局停征两月,税吏称‘无饷可领,无力催缴’;河南税局被灾民冲击,账簿焚毁,暂无法核算;江南税局虽在运作,却被地方士绅把持,赋税多被截留……” “崇祯现在就像个快渴死的人,只要咱们递上‘水’,他必然会抓住这根救命稻草。”王磊将《京城粮饷收支册》放在案上,手指轻敲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但这‘水’不能白给,必须让他用‘财权’来换——只有接管全国财政,咱们才能彻底断了他的根基,让他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他现在缺的是粮饷,咱们缺的是名正言顺掌控财权的借口,这桩交易,他不得不做。” 周婉宁点头道:“属下明白。属下已拟好‘借粮借饷’的条件,共四条,每一条都直指明朝财政命脉:一是让朝廷下旨,任命属下为‘全国财赋总督办’,掌管京城国库及各省税赋征收、调拨之权,不受户部掣肘;二是废除崇祯年间新增的‘辽饷’‘剿饷’‘练饷’等苛捐杂税,改按咱们制定的‘轻税章程’征收,田税按‘三十税一’,商税按‘值百抽三’;三是命各省布政使、按察使配合属下的人接管税局,凡阻挠者,以‘抗旨’论处;四是将江南盐税、漕运税的征收权交由属下委派之人,原盐运使、漕运总督改任‘副职’,仅负责日常事务。”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四条看似苛刻,实则给了崇祯‘台阶’——咱们对外宣称‘暂代财权,待局势稳定后归还’,让他觉得还有挽回的余地,这样他才更容易接受。而且,废除苛捐杂税这一条,既能赢得民心,又能让地方士绅、商户支持咱们,断了崇祯拉拢他们的可能。” 王磊拿起周婉宁递来的条件清单,仔细看了一遍,目光在“江南盐税、漕运税”处停留片刻:“江南盐税占明朝全年赋税的三成,漕运税关系到南北粮食运输,这两项必须牢牢抓在手里。不过,崇祯可能会在这两条上讨价还价,你要做好准备——若他坚持保留部分盐税控制权,可假意让步,允许他任命一名‘盐税监’,但此人需由咱们提名,实则为咱们的人。” 他放下清单,继续说道:“你去京城谈判时,要带五千石粮食、两千两白银作为‘见面礼’,但这部分粮饷不能一次性送入京城,先运入通州,由曹变蛟看管。告诉崇祯,‘需确认朝廷履行条件后,再分批拨付’,这样才能掌握谈判的主动权。另外,洪承畴已在京城策反了户部尚书李友仁、顺天府尹顾君恩等人,你到了京城后,可通过顾君恩联系他们——若崇祯召集大臣商议,李友仁会‘力劝’崇祯答应条件,顾君恩则会在顺天府散布‘粮饷不日即到’的消息,稳住民心,给崇祯施压。” 周婉宁躬身应道:“属下记下了!不过,崇祯向来多疑,且身边仍有王德化等亲信,恐会暗中阻挠。属下准备了两套应对方案:若是他犹豫拖延,便以‘通州粮饷仅够支撑十日’为由,让曹变蛟每日减少京营的粮食供应,逼他尽快决断;若是他暗中命人破坏粮饷运输,便借此为由,暂停谈判,同时让洪承畴在朝堂上弹劾‘破坏粮饷者’,将矛头指向王德化等人,削弱他的势力。” 王磊看着周婉宁条理清晰的计划,眼中露出满意之色:“就按你说的办。你明日便带着粮饷启程前往京城,对外宣称‘受辽国公之命,前来协助朝廷解决粮饷危机’。记住,谈判时要‘软中带硬’——表面上对崇祯恭敬,言语间留有余地,实则寸步不让,尤其是‘全国财赋总督办’的任命和苛捐杂税的废除,这两点是核心,绝不能妥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次日一早,周婉宁便带着五千石粮食、两千两白银,以及百名护卫,乘坐十余辆马车前往京城。车队行至通州时,曹变蛟已率三千新戚家军在城外等候——按王磊的指令,这三千人既是“护送队”,也是“威慑力”,曹变蛟将粮饷接管后,只先拨付了一千石粮食、五百两白银给周婉宁,其余部分暂存通州粮仓,“待崇祯下旨后再拨付”。 车队抵达京城正阳门时,崇祯派来的太监王德化已带着百官等候在城门处。王德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绸缎袍,腰间的玉带失去了光泽,见了周婉宁,脸上堆起僵硬的笑容,上前迎接:“周大人,可把您盼来了!陛下在皇宫等着您呢,快随咱家入宫吧!”周婉宁表面上客气回应,暗地里却注意到,王德化身后的京营士兵个个面黄肌瘦,盔甲上布满锈迹,手中的长矛甚至有几杆是用木头临时拼凑的——这更让她确信,崇祯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入宫后,周婉宁被直接带到养心殿。崇祯穿着一件旧龙袍,龙袍的袖口甚至有一块补丁,他坐在龙椅上,神色憔悴,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见周婉宁进来,不等她行礼,便急切地起身问道:“周大人,辽国公送来的粮饷,可都到了城外?京营士兵已快闹翻天了,昨日还有个百户带着人闯到宫门,若非朕下令弹压,怕是要冲进宫来。永定门外的灾民也聚集了上万,再拖下去,真要出大事了!” 周婉宁躬身行礼,不卑不亢地说道:“陛下放心,五千石粮食、两千两白银已运到通州,只是为防途中出现意外,暂由曹变蛟将军看管。臣今日带来了一千石粮食、五百两白银,可先解燃眉之急。只是……这部分粮饷仅够支撑一月,若想彻底解决粮饷危机,还需从长计议,这也是臣此次来京的目的。” 崇祯闻言,脸上露出急切之色:“什么计策?你快说!只要能解决粮饷,朕什么都答应你!” 周婉宁将条件清单递上前,朗声道:“臣为陛下拟定了四条对策:第一,请陛下下旨,任命臣为‘全国财赋总督办’,掌管京城国库及各省税赋征收、调拨之权;第二,废除‘辽饷’‘剿饷’‘练饷’等苛捐杂税,改按‘轻税章程’征收赋税;第三,命各省布政使、按察使配合臣的人接管税局;第四,将江南盐税、漕运税的征收权交由臣委派之人。只要陛下答应这四条,臣保证每月向京城供应两万石粮食、五千两白银,让京营有饷可领,灾民有粮可吃,且三年之内,必让国库充盈。” 崇祯拿起条件清单,越看脸色越沉,手指因用力而捏得发白。当看到“江南盐税、漕运税”一条时,他猛地将清单摔在地上,怒吼道:“放肆!你这是要掏空朝廷的根基!财权、盐税、漕运税都是祖宗留下的基业,岂能交给你一个外人?辽国公这是借‘助饷’之名,行‘谋逆’之实!” 周婉宁丝毫不慌,平静地说道:“陛下息怒。臣并非要‘掏空’朝廷,而是要‘救活’朝廷。如今国库空虚,地方税吏停征,灾民遍野,京营不稳,若不接管财权,不废除苛捐杂税,百姓只会越来越穷,税赋只会越来越少,用不了半年,别说京营兵饷,就连陛下的御膳都难以为继。臣提出的条件,看似是‘夺权’,实则是在帮陛下稳定局势——只要税赋正常征收,百姓安居乐业,朝廷自然会有钱有粮,三年后,陛下若觉得局势稳定,随时可收回财权,这有何不可?” 这时,站在一旁的户部尚书李友仁突然上前,躬身道:“陛下,周大人说得有道理。如今国库已空,地方税局停摆,京营士兵哗变在即,灾民骚乱已现,若不尽快解决,大明危在旦夕。臣以为,不妨先答应周大人的条件,暂借财权以解燃眉之急,等局势稳定后,再从长计议。” 紧接着,顺天府尹顾君恩也上前说道:“陛下,永定门外的灾民已开始冲击城门,若再不发粮,恐会引发更大骚乱。周大人带来的一千石粮食虽少,却能暂时安抚灾民,还请陛下以大局为重!” 崇祯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他知道李友仁和顾君恩近来与洪承畴走得近,却没想到他们会当众“逼”自己。他刚想怒斥两人,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地哭道:“陛下,不好了!京营士兵在宫门处闹事,说‘若再不发饷,便要打开城门,迎接曹变蛟将军入城’!” 崇祯闻言,身子一软,差点跌坐在龙椅上。他知道,京营士兵早已不满,若真的打开城门,自己便成了阶下囚。但他仍不甘心,强撑着说道:“财赋总督办可以任命,苛捐杂税也可以废除,但江南盐税、漕运税必须由朝廷派人掌管,否则,朕宁死不从!” 周婉宁见崇祯松口,心中已有计较,故作沉吟片刻,说道:“陛下既如此坚持,臣便退让一步。江南盐税可由朝廷任命一名‘盐税监’,与臣委派的盐运使共同掌管,但盐税的征收、调拨需按‘轻税章程’执行,且需定期向臣汇报。漕运税仍由臣委派之人掌管,毕竟漕运涉及粮食运输,需与粮饷供应统筹协调,还请陛下体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崇祯见周婉宁退让,心中稍缓,又怕再僵持下去生变,便咬牙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你即刻让人把粮饷运进城,明日朕便下旨!” 周婉宁心中一喜,却依旧保持平静:“陛下英明!臣这就派人去通州调粮,明日接到圣旨后,便着手接管国库和税局,定不会让陛下失望。” 离开养心殿后,周婉宁立刻派人去通州调粮,同时通过顾君恩联系洪承畴,告知他“谈判成功”的消息。而养心殿内,崇祯待百官退去后,立刻召来王德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立刻派人去江南,密令江南巡抚和漕运总督,暗中阻挠周婉宁接管盐税、漕运税,绝不能让她真的掌控这两处税源!另外,联络山东、河南的旧部,让他们拖延赋税上缴,给周婉宁制造麻烦,只要撑过半年,等朕找到机会,定要收回财权,诛杀王磊这群乱臣贼子!” 王德化躬身应道:“奴才遵旨!”只是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知道,如今局势已不由崇祯掌控,这些小动作,恐怕难以奏效。 第二节:掌控财权,断明廷命脉 周婉宁接管京城国库的第五日,通州至京城的官道上,数十辆装满粮食的马车正缓缓前行,车身上插着“辽国公府赈济粮”的旗帜,赶车的护卫身着新戚家军的盔甲,神情肃穆。马车两侧,百姓们自发地跟着,有人帮着推车,有人提着篮子送鸡蛋,还有人带着孩子跪在路边,高呼“辽国公万岁”。 “是周大人派来的赈济粮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颤巍巍地拉住一名护卫,声音沙哑。护卫停下脚步,从车上取下一小袋粮食递给她,笑着点头:“老人家,这是周大人按辽国公的吩咐,给大家送的赈济粮。从今日起,再也不用交‘三饷’那些苛捐杂税了,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老妇人捧着粮食,激动得泪流满面,对着马车连连磕头:“多谢辽国公!多谢周大人!崇祯皇帝要是早这样,咱们也不会饿肚子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京城及周边州县。永定门外的灾民接到粮食后,纷纷散去,不少人甚至主动帮着周婉宁的人发放粮食。而在山东、河南等地,当“废除苛捐杂税”的消息传来时,百姓们更是欢呼雀跃,有人自发地在村口竖起“感恩辽国公”的木牌,还有人带着土特产,想要送到京城感谢周婉宁——这便是民心,崇祯用了十七年都没能留住,而王磊只用“轻税”“赈粮”,便轻易赢得了。 回到户部衙门,周婉宁立刻召集亲信,商议下一步的财政改革。她坐在案前,指着墙上的《全国税赋分布图》,上面用不同颜色标注着各省的税赋情况:红色代表“拖欠严重”,黄色代表“部分拖欠”,绿色代表“正常缴纳”。目前,红色区域占了近一半,主要集中在崇祯的旧部掌控之地。 “如今咱们虽接管了财权,但明朝留下的财政烂摊子还需慢慢收拾,尤其是崇祯的旧部,必然会暗中阻挠。”周婉宁的目光扫过红色区域,语气严肃,“我制定了三步走的计划:第一步,清查各省拖欠的赋税——据统计,山东、河南、江南等地共拖欠赋税白银一百万两、粮食五十万石,必须在三个月内追缴完毕。我已派十支清查队,每支队伍配五十名新戚家军士兵,携带‘全国财赋总督办’的令牌,前往各省追缴。遇到抗税的官员,直接革职关押,交由洪承畴大人审讯;遇到抗税的商户,当场抄家,财产充公。” “第二步,整顿税吏队伍——崇祯时的税吏多是贪腐之徒,不少人与地方士绅勾结,截留赋税。咱们要派亲信替换各省税局的主官,同时制定‘税吏考核章程’,考核内容包括赋税征收完成率、百姓满意度、是否有贪腐行为等,考核合格者留任,不合格者除名,情节严重者严惩。另外,从今日起,税吏的俸禄由咱们直接发放,不再经过地方官府,防止被截留。” “第三步,扩大税源——除了盐税、漕运税、田税,还要开征‘商税’‘矿税’,但税率要低,商税按‘值百抽三’,矿税按‘值百抽五’,且只向大商户、大矿主征收,小商贩、小矿工免征。同时,鼓励百姓开垦荒田,开垦的荒田三年内免征田税,三年后按‘十五税一’征收,以此增加田税收入。” 亲信们纷纷点头,其中一人问道:“周大人,山东巡抚朱大典是崇祯的亲信,咱们派去的清查队怕是会遇到阻力,甚至可能被他暗中加害,咱们该怎么办?” 周婉宁冷声道:“朱大典确实是块硬骨头,不过王磊国公早已料到。他已命曹变蛟将军派五千新戚家军进驻山东边境,若朱大典敢阻挠清查队,曹变蛟便以‘抗旨’为由,率军入城‘协助’追缴。另外,洪承畴大人已派人搜集朱大典贪腐的证据,一旦他敢反抗,便将证据公之于众,让他身败名裂。” 商议完毕,亲信们立刻分头行动。清查队很快便奔赴各省,每支队伍都带着“尚方宝剑”(王磊授予的令牌)和百余名新戚家军士兵,所到之处,抗税官员纷纷被革职,贪腐税吏被严惩。仅半个月,山东、河南便追缴回赋税白银三十万两、粮食十万石,而朱大典因害怕曹变蛟的大军,只能乖乖让清查队接管税局,不敢再阻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与此同时,税吏整顿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周婉宁派人暗访各省税局,查出贪腐税吏两百余人,全部押解到京城问罪,其中十人因“贪腐数额巨大、民愤极大”被斩首示众。消息传出,剩下的税吏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贪腐,纷纷按“轻税章程”征收赋税。而新任命的税吏多是王磊的亲信,既忠诚又能干,很快便让税局恢复了正常运作。 在扩大税源方面,周婉宁更是下足了功夫。她亲自前往江南,会见当地的盐商、漕商。江南盐商首领汪福全起初对周婉宁心存戒备,担心她会像崇祯那样“苛征重税”。周婉宁却直接拿出“轻税章程”,笑着说道:“汪老板,以往崇祯征收盐税,按‘十抽其四’,还要额外勒索‘孝敬钱’,而咱们按‘十抽其一’,且不额外征收任何费用。只要你们按章纳税,不仅能安心做生意,还能享受朝廷的保护,防止土匪、海盗骚扰,这对咱们双方都有利,何乐而不为?” 汪福全等人见周婉宁诚意满满,又算了算账——按“十抽其一”缴纳盐税,比以往节省了近七成的支出,立刻便答应下来,还主动联络其他盐商、漕商,配合周婉宁接管盐税、漕运税。江南盐税、漕运税的收入很快便翻了一倍,成为新的财政支柱。 此外,周婉宁还在山西、云南等地开设矿场,招募灾民开采煤矿、铜矿。她不仅给矿工发放足额的口粮和工钱,还在矿场附近设立医馆、学堂,让矿工的家人有地方看病、孩子有地方上学。灾民们纷纷报名,矿场很快便投入运作,矿税收入也稳步增长。 而此时的皇宫内,崇祯正坐在养心殿,看着周婉宁送来的《财政收支月报》,脸色铁青。月报上写着:“本月全国赋税收入白银五十万两、粮食二十万石,其中三十万两、十万石用于赈济灾民,十万两、五万石用于新戚家军军饷,五万两、三万石用于地方官府俸禄,剩余五万两、两万石存入国库。”崇祯看着“新戚家军军饷”“赈济灾民”的字样,气得浑身发抖——他这个皇帝,如今连国库的银子怎么花,都做不了主,只能眼睁睁看着王磊用“他的钱”收买人心。 “废物!都是废物!”崇祯猛地将月报摔在地上,对着王德化怒吼,“朕让你联络江南巡抚和漕运总督,阻挠周婉宁接管盐税、漕运税,结果呢?他们不仅没阻挠,还帮着周婉宁催收赋税!朕让你联络山东、河南的旧部,拖延赋税上缴,结果呢?他们一个个都被周婉宁革职关押!你说,你到底在干什么?” 王德化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息怒,奴才也没办法啊!江南巡抚说,曹变蛟派了大军在边境盯着,他不敢反抗;山东、河南的旧部说,周婉宁的清查队带着令牌和士兵,他们根本拦不住……” “够了!”崇祯打断王德化,眼中满是绝望。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张“底牌”——京营中还有两千余名亲信士兵,由他的亲信太监曹化淳统领。他立刻说道:“你立刻去见曹化淳,让他暗中联络京营中的亲信,准备动手!等周婉宁下次来皇宫汇报财政情况时,咱们趁机将她拿下,逼迫王磊归还财权!” 王德化闻言,脸色大变:“陛下,万万不可啊!曹变蛟的大军就在城外,若是咱们拿下周婉宁,他定会率军入城,到时候咱们就真的完了!” “完了?朕早就完了!”崇祯惨笑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把!只要拿下周婉宁,就能抓住王磊的把柄,到时候就算曹变蛟入城,也得顾忌周婉宁的性命!你立刻去办,若敢耽误,朕诛你九族!” 王德化不敢再劝,只能起身,哆哆嗦嗦地去联络曹化淳。而崇祯则走到殿外,望着远处的城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若是失败,便只能任人摆布。 然而,崇祯的密谋很快便被洪承畴的暗线察觉。洪承畴立刻派人将消息送往锦州帅府,同时通知周婉宁“小心防备”。锦州帅府内,王磊接到消息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崇祯还真是不死心,既然他想拼一把,那咱们就成全他——正好借这个机会,彻底清除他在京营的残余势力。” 他立刻对亲卫说道:“传我指令,命曹变蛟率五千新戚家军进驻京城外城,严密监控京营动向;命周婉宁暂停入宫汇报,待京营残余势力清除后再行事;命洪承畴联络京营中已归附咱们的将领,配合曹变蛟,一旦曹化淳动手,便立刻将其拿下,彻底掌控京营。” 亲卫领命而去,王磊重新走到案前,拿起《全国税赋册》。他知道,崇祯的这次反抗,不过是困兽犹斗,一旦清除京营的残余势力,崇祯便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禅位之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而此时的京城,周婉宁已接到洪承畴的通知,暂停了入宫计划,同时加强了户部衙门的守卫。曹变蛟的大军也已进驻外城,京营中的归附将领也做好了准备,只等曹化淳动手,便将其一网打尽。崇祯的最后一搏,尚未开始,便已注定失败。 喜欢回到明末做皇帝请大家收藏:()回到明末做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章 曹变蛟兵临城下 第一节:崇祯密谋,京营突袭 京城皇宫的御马监后院,往日里用于晾晒草料的空地上,此刻被临时清理出一片操练场地。两百余名京营士兵挤在场地中,手里握着的长矛多半锈迹斑斑,枪头甚至有些卷刃,盔甲上的皮革开裂,露出里面磨得发亮的内衬。他们大多面黄肌瘦,站在深秋的寒风中,忍不住瑟瑟发抖,唯有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被煽动起来的狂热。 崇祯身着一套略显宽大的明光铠——这是他年轻时为彰显“尚武”之心定制的铠甲,如今因身形消瘦,铠甲在身上晃荡,显得有些不合身。他站在士兵面前,双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努力挺直脊背,声音因连日焦虑和激动而沙哑:“诸位将士,你们都是大明的忠勇之士,是朕倚仗的国之干城!可如今,王磊狼子野心,假借‘助饷’之名夺走朝廷财权,又以‘修城’为借口掌控京城防务,甚至派曹变蛟率领大军驻扎通州,虎视眈眈,妄图颠覆我大明两百余年基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士兵们,看到有人悄悄缩了缩脖子,显然是被“曹变蛟大军”的名头吓到,立刻提高声音:“你们想想!一旦王磊入城,他定会废除你们的军籍,让你们沦为流民,甚至会抢夺你们的田宅、妻儿!而朕,绝不会坐视你们受难!朕已暗中派人筹集了五千两白银、一千石粮食,只要你们能随朕突袭通州,击溃曹变蛟的前哨部队,夺回粮饷控制权,这些赏赐立刻分发到每个人手中!不仅如此,日后你们的军饷翻倍,每月三两白银、两石粮食,绝不拖欠!” 说着,他示意身旁的太监曹化淳上前。曹化淳是崇祯最信任的亲信,此刻穿着一身从内库翻出的锦袍,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锭沉甸甸的白银,在微弱的天光下闪着光。他走到士兵面前,故意将托盘举高,让每个人都能看清:“弟兄们,陛下从不食言!这白银就是信物,只要拿下通州,每个人都能领到赏钱,以后再也不用饿肚子!曹变蛟的新戚家军看着吓人,实则都是些刚招募的流民,没什么战斗力,咱们出其不意,定能一举击溃他们!” 人群中,一个名叫张猛的小校站了出来。他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刀疤,是京营中少数还能保持战力的士兵。他此前因拖欠军饷,家中老母饿死,本就对崇祯心存怨恨,但看着托盘上的白银,又想到“军饷翻倍”的承诺,还是咬牙说道:“陛下,末将愿率军突袭!只要能让弟兄们吃饱饭,末将定拼尽全力,拿下通州!” 有张猛带头,其他士兵也纷纷动摇。一个年轻士兵怯生生地问道:“陛下,咱们真的能打赢曹变蛟的人吗?听说他们的士兵都穿着新盔甲,拿着新武器……” 崇祯立刻说道:“他们的盔甲、武器都是花架子!曹变蛟的军队刚到通州,立足未稳,且多半在城西操练,营地防备空虚,咱们深夜突袭,定能攻其不备!只要拿下粮饷仓库,他们没了粮草,自然不战而溃!” 一番鼓动下,士兵们终于被说动,纷纷高呼:“愿随陛下,讨伐曹变蛟!夺回粮饷!” 崇祯见状,心中稍定,立刻开始部署:任命张猛为先锋官,率领五百士兵在前开路;曹化淳统领剩余一千五百士兵,作为主力跟进;约定三日后深夜,从京城东直门悄悄出城,直奔通州城西的新戚家军粮饷仓库——据密探回报,此时曹变蛟的主力正在城西二十里处操练,仓库仅有一千后勤士兵驻守,且多为老弱,正是突袭的最佳时机。 部署完毕,士兵们散去准备,曹化淳却悄悄留下,低声对崇祯说:“陛下,这些士兵多是为了粮饷才答应突袭,若是遇到阻碍,恐怕会临阵倒戈。奴才以为,咱们得留一手——不如暗中派些亲信太监混入队伍,一旦有人想后退,便当场斩杀,震慑众人!” 崇祯点头:“就按你说的办!务必确保突袭成功,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了!” 两人都没注意到,人群末尾,一个名叫赵五的士兵,在众人散去后,悄悄溜出了御马监。赵五本是山东流民,家乡遭灾时,父母和妹妹都饿死了,他孤身一人投靠京营,却因崇祯拖欠军饷,差点饿死在军营。半个月前,洪承畴的暗线找到他,承诺“只要提供崇祯的动向,便可加入新戚家军,每月发二两白银军饷,还能领赈济粮赡养幸存的祖母”。此刻,他见崇祯要突袭通州,知道这是重要消息,立刻决定将消息传出。 赵五绕过大内侍卫的巡逻路线,借着宫墙的阴影,一路跑到顺天府尹衙门后门。他轻轻敲了三下门,门内立刻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谁?” “是我,赵五,有紧急消息要报给顾大人。”赵五压低声音说道。 门很快打开,一个亲信侍卫将赵五拉了进去。顾君恩正在书房等候,见赵五进来,立刻问道:“出什么事了?” 赵五喘着气,语速飞快地说:“顾大人,崇祯要谋反!他命曹化淳统领两千京营士兵,三日后深夜从东直门出城,突袭通州城西的粮饷仓库,想抢夺粮饷,击溃曹将军的部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顾君恩闻言,脸色一变,立刻说道:“你详细说说,崇祯具体是怎么部署的?士兵们的情绪如何?” 赵五将崇祯的部署、承诺的赏赐,以及士兵们“为粮饷而战”的心态一一说明。顾君恩听完,立刻写了一封密信,封入蜡丸,交给亲信:“立刻快马加鞭,将这封信送到锦州帅府,亲手交给王磊国公,不得延误!” 亲信领命,骑马直奔锦州而去。而顾君恩则留在书房,眉头紧锁——他知道,通州的粮饷仓库是新戚家军的命脉,一旦被崇祯突袭得手,不仅会影响后续计划,还可能让崇祯重新获得喘息之机。他必须尽快想办法,配合王磊的指令,挫败这次突袭。 两日后,锦州帅府的军务书房内,王磊正与几位将领议事。书房内陈设简洁,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天下舆图》,舆图上用红笔标注着新戚家军的布防情况,从辽东到山东,从沿海到内陆,红色标记连成一片,已然占据了大明的半壁江山。 王磊身着一身玄色织金蟒纹常服,腰间系着墨玉腰带,玉扣上的“辽”字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他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封刚收到的密信——正是顾君恩派人送来的蜡丸密信,上面详细写着崇祯突袭通州的计划。 “崇祯这是困兽犹斗啊。”王磊将密信放在案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他以为靠几千两白银、几千石粮食,就能让早已离心离德的京营士兵为他卖命,却不知人心早已不在他那边。” 站在一旁的副将李定国说道:“国公爷,曹将军在通州驻扎了一万新戚家军,其中五千是精锐,只要您下令,曹将军定能轻松击溃京营的突袭部队!不如让曹将军提前设伏,将这两千京营士兵一网打尽,彻底断了崇祯的念想!” 王磊摇头:“一网打尽容易,但咱们要的不仅仅是击溃敌军,更要借这个机会,瓦解京营的残余势力,让崇祯彻底失去军事依靠,同时向天下人彰显咱们‘体恤士兵、顺应民心’的态度。若是直接剿灭,反而会让其他观望的明朝旧部心生警惕。” 他站起身,走到《天下舆图》前,指尖落在通州的位置:“传我指令给曹变蛟,分三步走:第一,命城西粮饷仓库的后勤士兵,三日后深夜假意撤退,将仓库‘暴露’给京营,但在仓库周围的树林、草丛中设下埋伏,派两千精锐士兵手持弓箭、长矛,只围不攻,留一条退路给京营士兵;第二,命城东、城南的五千驻军,在京营士兵出城后,立刻逼近京城,在朝阳门、东直门、西直门三处城门列阵,炮口对准城门,形成‘兵临城下’之势,但切记不可攻城,只需派使者喊话,要求崇祯‘交出煽动士兵作乱的曹化淳’,威慑崇祯;第三,在埋伏圈外张贴告示,承诺‘凡京营士兵倒戈归附,一律编入新戚家军,补发三个月军饷,家中亲属可领赈济粮’,瓦解京营士兵的斗志。” 李定国躬身应道:“国公爷高见!这样一来,既能挫败崇祯的突袭,又能收编京营士兵,还能威慑崇祯,可谓一举三得!” 王磊又补充道:“另外,让曹变蛟派密探密切关注皇宫动向,若崇祯有逃跑之意,立刻派人拦截,但不可伤害他性命——留着他,还有用。同时,让洪承畴在京城散布消息,说‘崇祯为一己之私,不顾士兵死活,强行命令饥饿的京营士兵突袭,实则是让他们去送死’,动摇京营士兵的军心。” 将领们齐声领命:“属下遵旨!” 王磊看着众人,继续说道:“通州之战,不仅是军事上的较量,更是民心的较量。咱们要让天下人看到,崇祯如何对待士兵,咱们又如何对待士兵;崇祯如何不顾百姓安危,咱们又如何致力于稳定局势。只有这样,才能让更多人归附,让新朝的建立顺理成章。” 议事结束后,将领们立刻分头行动,派人将指令送往通州。王磊则留在书房,看着《天下舆图》,陷入沉思——他知道,崇祯的这次突袭,是明朝残余势力最后的反抗,只要挫败这次反抗,接下来的登基之路,便会顺畅许多。但他并未放松警惕,又提笔写了两封密信,一封送往辽东,命祖大寿加强边防,防止女真部落趁乱入侵;另一封送往登州,命郑芝龙加强沿海巡逻,防止崇祯的旧部从海路逃跑。 三日后深夜,通州城西的新戚家军粮饷仓库外,月光被云层遮挡,天地间一片昏暗,只有几盏灯笼挂在仓库门口的旗杆上,微弱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周围十几步的范围。仓库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隐约能看到堆放的粮袋,却听不到一丝人声,显得格外诡异。 张猛率领五百先锋士兵,猫着腰,小心翼翼地靠近仓库。他示意士兵们停下,自己则悄悄走到仓库门口,侧耳倾听——里面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粮袋的“沙沙”声。 “将军,里面好像没人!”一个士兵低声说道。 张猛心中一喜,压低声音下令:“所有人跟我冲进去,抢了粮饷就走!动作快,别惊动曹变蛟的主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士兵们如同饿狼扑食一般,涌入仓库。当看到仓库内堆积如山的粮食和码放整齐的白银时,所有人都红了眼,纷纷扔下武器,扑向粮袋和银锭。有人用衣服包粮食,有人怀里揣着银锭,还有人因为争抢粮袋,当场扭打起来。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鼓声,紧接着,四周的树林、草丛中涌出两千新戚家军士兵,他们手持弓箭、长矛,迅速将仓库包围,箭雨如同雨点般落在仓库门口,形成一道密集的防线。 “不好!中计了!”张猛脸色大变,连忙喊道,“弟兄们,快拿起武器,突围出去!” 然而,此时的京营士兵早已被粮食和白银冲昏了头脑,加上连日饥饿,体力不支,面对新戚家军的箭雨,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想拿起武器反抗,却发现自己的长矛早已锈得无法使用;有人则直接扔下手中的粮袋,跪地求饶:“别杀我!我投降!我愿意加入新戚家军!” 张猛还想组织抵抗,却被新戚家军的一名将领一箭射穿了肩膀,倒在地上。他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新戚家军士兵,又看了看身边四散奔逃、纷纷投降的京营士兵,终于绝望地叹了口气,扔掉手中的断矛,说道:“我投降!” 曹化淳见大势已去,吓得浑身发抖,他趁乱躲到一个粮袋后面,想等新戚家军放松警惕后偷偷溜走。但没等他起身,两名新戚家军士兵便走了过来,一把将他揪了出来。曹化淳立刻跪地磕头:“将军饶命!我是被崇祯逼迫的,我不想反!我愿意归顺国公爷!” 新戚家军的将领冷笑道:“你是崇祯的亲信,是不是被逼的,得由国公爷说了算!先把他绑起来,听候发落!” 随后,新戚家军开始清点投降的京营士兵。让曹变蛟意外的是,两千京营士兵中,竟有一千八百余人愿意加入新戚家军,只有不到两百人选择领取十两白银和一石粮食,回家务农。 曹变蛟看着这些面带羞愧却又充满希望的士兵,高声说道:“弟兄们,你们能认清形势,归顺国公爷,是明智之举!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新戚家军的一员,明日便会补发三个月军饷,日后军饷按时发放,绝不拖欠!你们的家人,也会被纳入赈济范围,再也不用饿肚子!” 士兵们闻言,纷纷欢呼起来,不少人甚至激动得流下了眼泪——他们盼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处理完投降的士兵,曹变蛟立刻按照王磊的指令,率领城东、城南的五千新戚家军,向京城进发。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京城的城墙上时,五千新戚家军已在朝阳门外列阵完毕。士兵们身着崭新的盔甲,手持锋利的武器,阵列整齐,军威浩荡,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城门,吓得城楼上的京营士兵纷纷后退,连弓箭都不敢举起。 皇宫内,崇祯正焦急地等待曹化淳的消息。他一夜未眠,穿着龙袍坐在养心殿的龙椅上,时不时起身走到殿外,望向通州的方向。就在这时,一个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跪在地上哭道:“陛下,不好了!曹公公的部队在通州中了埋伏,全军覆没,曹公公被擒!现在曹变蛟率领大军,已经到了朝阳门外列阵,还派人喊话,让陛下交出‘煽动士兵作乱的奸佞’,否则就要率军入城!” 崇祯闻言,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他扶住龙椅的扶手,才勉强站稳,声音颤抖地问道:“你说什么?全军覆没?曹化淳被擒?这不可能!朕明明安排得万无一失,怎么会中埋伏?” 太监哭着说道:“陛下,是真的!城楼上的士兵都看到了,曹将军的大军就在城外,军威浩荡,咱们根本抵挡不住啊!” 崇祯踉跄着走到殿外,望向朝阳门的方向。虽然距离遥远,但他仿佛能看到城外新戚家军的阵列,能听到士兵们的呐喊声。他知道,自己精心策划的突袭,不仅没能夺回粮饷,反而赔上了最后一支可用的军队。他无力地瘫坐在台阶上,眼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反抗的资本了。 第二节:京营倒戈,崇祯屈服 朝阳门外,新戚家军的阵列如同一条钢铁巨龙,横亘在官道之上。五千名士兵身着乌黑发亮的盔甲,手持长矛和盾牌,整齐地站在阵前,盾牌上“戚家军”三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阵列后方,二十门火炮一字排开,炮口直指城门,炮身上的铜饰反射着寒光,透着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曹变蛟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着鎏金盔甲,腰间佩着一把长剑,目光锐利地盯着城门楼上的京营士兵。那些士兵大多面黄肌瘦,盔甲破旧,手里的武器甚至有些生锈,与新戚家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到新戚家军的军威,城楼上的京营士兵纷纷缩在城垛后面,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连头都不敢抬。 “陛下有旨,命洪承畴、李友仁、顾君恩三位大人即刻入宫议事!”城楼上,一个太监的声音带着颤抖,在阵列上空回荡。曹变蛟听到这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对身边的副将说道:“看来崇祯还想挣扎,传我命令,全军向前推进五十步,炮口对准城门,给他们加点压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副将领命,高声喊道:“全军听令,向前推进五十步!火炮队,瞄准朝阳门!” 新戚家军士兵齐声应和,步伐整齐地向前推进。五十步的距离,在他们沉稳的脚步声中,仿佛只是一瞬间。火炮队的士兵迅速调整炮口,将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朝阳门的城门,只要一声令下,城门便会被轰开。 城楼上的京营士兵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年轻的士兵甚至直接扔下手中的弓箭,瘫倒在城垛上,哆哆嗦嗦地说:“完了,咱们根本挡不住他们……” 皇宫养心殿内,洪承畴、李友仁、顾君恩三人已经赶到。崇祯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看到三人进来,才勉强打起精神,声音沙哑地说:“三位爱卿,曹变蛟率军兵临城下,扬言要朕交出‘奸佞’,否则便率军入城。你们说说,该怎么办?” 李友仁率先开口,他是户部尚书,早已被洪承畴策反,此刻语气沉稳地说:“陛下,如今京营主力已在通州覆灭,剩余的士兵不足千人,且多为老弱病残,根本无法抵抗曹变蛟的大军。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安抚曹变蛟,避免他率军入城,伤及京城百姓。” 顾君恩也附和道:“陛下,曹变蛟此举,实则是奉王磊国公之命。国公爷向来体恤百姓,注重仁政,只要陛下能顺应天意民心,交出权力,国公爷定不会亏待陛下和宗室。据臣所知,国公爷已放出话,若陛下愿意禅位,可封为‘安乐公’,迁往南京居住,保留宗室爵位和俸禄,安度晚年。” 崇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火,猛地一拍龙椅的扶手,怒声道:“朕是大明的皇帝,岂能向乱臣贼子禅位!朕就算战死,也绝不会交出祖宗的基业!” 洪承畴见状,上前一步,语气诚恳地说:“陛下,事到如今,臣恳请您以天下百姓为重。如今全国百姓皆心向王磊国公,各地官员也纷纷归附,就连京营士兵,也大多倒戈。若陛下执意抵抗,曹变蛟一旦率军入城,不仅陛下性命难保,京城百万百姓也会遭受战火之苦,到时候,陛下便是大明的罪人啊!” 崇祯看着洪承畴,又看了看李友仁和顾君恩,发现三人眼中都带着“劝降”的意味,心中顿时明白——他们早已背叛自己,投靠了王磊。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只能颓然地靠在龙椅上,喃喃自语:“朕不甘心……朕不甘心啊……” 沉默良久,崇祯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说道:“朕可以交出朝政大权,让王磊总揽朝政,但朕必须保留‘皇帝’的尊号,继续居住在皇宫之中,不干预任何政务,只求安度晚年。这是朕最后的底线,若王磊不同意,朕便与京城共存亡!” 洪承畴闻言,心中暗喜——崇祯终于松口了。他立刻说道:“陛下的要求,臣会立刻派人告知王磊国公。国公爷向来仁厚,想必会体恤陛下,答应您的要求。不过,在此之前,还请陛下下旨,命朝阳门守军打开城门,让曹变蛟的大军入城驻扎——否则,曹将军恐会误会陛下仍有反抗之意,强行攻城,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崇祯知道,这是王磊对他的试探。若不打开城门,曹变蛟很可能会立刻攻城,自己根本无力抵抗。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说道:“传朕旨意,命朝阳门守军打开城门,迎接曹变蛟大军入城,不得阻拦!” 太监领命而去,养心殿内再次陷入沉默。崇祯坐在龙椅上,看着殿外飘落的秋叶,眼中充满了泪水。他想起自己刚登基时,意气风发,想要重振大明,铲除阉党,平定叛乱,可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连祖宗留下的皇宫,都要让给别人。他心中充满了悔恨,却又无可奈何。 半个时辰后,朝阳门缓缓打开。巨大的城门在绞盘的拉动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为大明王朝的落幕奏响悲歌。曹变蛟率领新戚家军士兵,有序地进入京城。士兵们步伐沉稳,纪律严明,没有丝毫扰民之举,只是沿着街道两侧行进,很快便占据了皇宫周边的天坛、地坛、日坛、月坛等要地,形成了对皇宫的包围之势。 街道两旁,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好奇地看着这支精锐的军队。当看到新戚家军士兵不仅不扰民,还主动扶起摔倒的老人、捡起孩子掉落的玩具时,百姓们渐渐放下了恐惧,有人甚至开始欢呼:“欢迎曹将军!欢迎新戚家军!” 曹变蛟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面,看到百姓们的反应,心中感慨——这便是民心,崇祯用了十七年都没能赢得的民心,王磊只用短短数年,便凭借“轻税、足饷、安民”的政策,牢牢抓在了手中。 进入京城后,曹变蛟立刻前往顺天府尹衙门,与洪承畴会面。两人寒暄过后,曹变蛟说道:“洪大人,崇祯已同意交出朝政,但要求保留‘皇帝’尊号,继续居住在皇宫。我已按国公爷的指令,将大军部署在皇宫周边,接下来该如何行事,还请洪大人示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洪承畴说道:“曹将军,我已派人将崇祯的要求送往锦州帅府,相信国公爷很快便会有回复。在这之前,咱们要做的,就是稳定京城局势,安抚百姓和官员,同时严密监控皇宫动向,防止崇祯暗中联络旧部,再起事端。另外,通州被俘的曹化淳,也该派人送往锦州,听候国公爷发落。” 曹变蛟点头:“好,我这就安排人将曹化淳送往锦州。同时,我会命人在京城张贴告示,说明国公爷‘体恤民生、安定天下’的心意,让百姓和官员放心。” 两人商议完毕,曹变蛟立刻派人将曹化淳押往锦州,同时命人在京城各处张贴告示。告示上写着:“辽国公王磊,为安定天下,解百姓倒悬之苦,特命曹变蛟将军率军入城,保护京城百姓。凡明朝旧臣,只要真心归附,一律量才录用;百姓安居乐业,赋税减免一年;京营士兵倒戈归附者,补发三个月军饷,家人享赈济之利。” 告示张贴后,京城百姓纷纷奔走相告,官员们也大多松了口气——他们早已厌倦了崇祯的苛政和战乱,如今有王磊这样的“明主”出现,他们巴不得早日稳定局势。不少官员甚至主动前往顺天府尹衙门,表示愿意归附新朝。 锦州帅府内,王磊接到洪承畴的消息,得知崇祯“愿交朝政,求留皇帝尊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对身边的亲卫说道:“崇祯倒是打得好算盘,想保留‘皇帝’尊号,伺机反扑。传我指令给洪承畴:可以答应崇祯保留‘皇帝’尊号,但必须迁往南京居住,不得留在京城皇宫;‘皇帝’尊号仅为虚衔,不得干预任何政务,宗室待遇按‘安乐公’标准执行,每年赐白银一万两、粮食五千石。若他同意,便即刻安排船只,护送他及宗室前往南京,派五千新戚家军‘护送’——实则是软禁,防止他们中途生变;若他不同意,便命曹变蛟率军入宫,将其软禁在皇宫内,不再与其商议。” 亲卫领命而去,王磊走到《天下舆图》前,目光落在南京的位置。南京是明朝的陪都,城防坚固,且远离京城,将崇祯安置在那里,既能显示自己的“仁厚”,又能防止他在京城作乱,可谓一举两得。 三日后,洪承畴传来消息,崇祯同意了王磊的条件,愿意迁往南京,保留“皇帝”虚衔,不干预政务。王磊闻言,心中大安,立刻命洪承畴安排船只,护送崇祯及宗室前往南京。同时,他还下旨,命周婉宁从国库中拨付白银一万两、粮食五千石,作为崇祯及宗室的“安置费”,并派专人负责他们在南京的生活,确保“待遇优厚,不得苛待”。 崇祯离开京城的那一天,天空阴沉,飘着细雨。他身着一身旧龙袍,乘坐着一辆普通的马车,从皇宫出发,前往通州码头。街道两旁,百姓们静静地站在路边,没有欢呼,也没有谩骂,只是默默地看着马车驶过。崇祯掀起马车的帘子,看着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筑,心中充满了不舍和悔恨。当马车驶过朝阳门时,他回头望了一眼皇宫的方向,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他知道,这一去,便再也回不来了。 护送崇祯的船队出发后,洪承畴立刻派人前往锦州,向王磊汇报。锦州帅府内,王磊正召集洪承畴、曹变蛟、周婉宁、徐元明等核心大臣,商议登基前的各项事宜。 洪承畴率先开口:“国公爷,崇祯已迁往南京,京城及周边的军事、财政、城防均已掌控在咱们手中,百官归附者已达九成以上,百姓安居乐业,民心所向,登基之事,已万事俱备,可以提上日程了。” 曹变蛟也说道:“末将已整顿好全国军队,目前新戚家军共计二十万,分布在辽东、山东、河南、江南等地,均已表示效忠国公爷。京城的安保工作也已部署完毕,只要国公爷一声令下,便可随时举行登基大典。” 周婉宁补充道:“财政方面也已稳定,国库现有白银一百万两、粮食五十万石,足以支撑登基大典及后续各项政策的推行。全国赋税改革顺利,百姓对新朝的期待越来越高,各地都已开始准备庆祝登基的活动。” 徐元明则说道:“国公爷,登基大典的礼仪器械、天坛祭台等筹备工作,臣已安排妥当。参照古制,结合您‘简约庄重’的要求,大典流程分为祭天告地、接受禅位、百官朝贺、昭告天下四个环节,确保既符合礼制,又不失新朝气象。” 王磊看着众人,心中充满了责任感。他站起身,沉声道:“诸位爱卿,多谢你们这些年来的鼎力相助。没有你们,便没有今日的局面。登基大典之事,就交由洪承畴爱卿总负责,曹变蛟爱卿负责安保,周婉宁爱卿负责物资供应,徐元明爱卿负责礼仪器械和流程安排。务必做到‘简约庄重,不失威严’,让天下百姓看到新朝的气象,感受到新朝的仁政。” 众人齐声应道:“臣等遵旨!” 王磊又说道:“另外,传我指令,全国范围内减免赋税一年,鼓励百姓垦荒,垦荒者可获得土地所有权;对归附的明朝旧臣,无论出身,只要真心为新朝效力,一律量才录用,做到人尽其才;严查贪腐,百姓可直接向朝廷举报庸官劣吏,一经查实,严惩不贷。朕要让天下人知道,新朝建立,不是为了一己之私,而是为了让华夏复兴,让百姓安居乐业,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话音落下,书房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大臣们看着王磊,眼中充满了敬佩和期待——他们知道,一个新的时代,即将拉开帷幕。 此时的京城,百姓们早已听说王磊即将登基的消息,纷纷开始准备庆祝。街头巷尾,红灯笼挂了起来,“恭贺新皇登基”的对联贴满了家家户户的大门,舞龙舞狮的队伍在街道上穿梭,整个京城都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皇宫内,工匠们也在紧锣密鼓地忙碌着,修缮宫殿,布置大典场地,为即将到来的登基大典做着最后的准备。 王磊站在锦州帅府的窗前,望着京城的方向。他知道,不久之后,他将入主皇宫,登基称帝,建立一个全新的王朝。而他肩上的担子,也将更加沉重。但他有信心,在各位大臣的辅佐下,在天下百姓的支持下,一定能够实现“华夏复兴,百姓安乐”的目标,让新朝的威名,传遍天下,流芳千古。 喜欢回到明末做皇帝请大家收藏:()回到明末做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章 军校建设与将才培养 第一节:讲武堂之设与育才大计 辽西的初春,寒意未消,冰雪初融。王磊站在辽阳城东一处正在修缮的院落前,目光中透着深沉的期许。这片占地数十亩的建筑群原是一处废弃的书院,青砖灰瓦间还残留着往日的书香气息,如今正在工匠们的巧手下改建为辽西第一所军事学府——讲武堂。 孙传庭展开精心绘制的规划图,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总镇请看,正堂改为演武厅,东西厢房作学舍,后院扩建为沙盘推演场。工程进展尚可,只是教习人选实在难寻。通晓兵法又能实务教学者,犹如凤毛麟角。" 王磊凝视着施工中的校场,想起不久前那场令人痛心的战役。一个颇有勇力的千总因为不懂地形学,贸然率部追击,误入峡谷遭建虏伏击,整整一哨人马伤亡殆尽。"不仅要教兵法,更要教实战。"王磊沉声道,"去信京师,请那些致仕的老将军们出山。他们戎马一生的经验,正是学员们最需要的。另外,在各营遴选实战经验丰富的军官兼任教习,要让每个学员都明白,纸上谈兵会付出血的代价。" 招募教习的过程颇为曲折。许多退休老将早已厌倦军旅,不愿再涉行伍之事。王磊亲自写信致请,派亲兵带着厚礼登门拜访。最难得的是请动了年过花甲的老将军杨肇基,这位曾经威震蓟镇的老将本已归隐田园,却被王磊"为大明培养将才"的诚意打动,毅然出山担任总教习。 讲武堂开学首日,场面颇为混乱。许多行伍出身的军官对文化课嗤之以鼻,有个姓张的参将更是公然将《孙子兵法》掷于地上,嚷嚷道:"老子打了十几年仗,还需要读这些酸文?实战中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本事,岂是书本上能学来的!" 王磊闻讯赶来,没有立即斥责,而是令人在校场立起十个箭靶。"张参将,"他指着百步外的箭靶,"你若能十箭七中,便可免修文化课。"那参将信心满满地挽弓射箭,结果十箭仅中三矢。王磊又命人抬来沙盘,让他指挥一场模拟战斗,更是漏洞百出。王磊这才沉声道:"为将者不知己不知彼,如何百战不殆?从今日起,所有课程必须修习!若有再犯,军法处置!" 课程设置经过精心设计。上午讲授兵法、地理、算术;下午进行实战演练;晚间则研讨战例。杨老将军亲自讲授《阵型变化要略》,结合自己数十年的实战经验,将枯燥的兵法讲得生动透彻。最受欢迎的是沙盘推演课,学员们分成两军,在精细制作的辽西地形沙盘上进行对抗。有个叫赵守备的军官,在推演中屡出奇策,以弱胜强,连杨老将军都赞叹不已:"此子若能历练数年,必为大将之才。" 然而建虏很快察觉明军动向,加强了对辽西的骚扰,试图打断讲武堂授课。王磊索性将实战纳入教学,学员们轮流带队执行巡逻侦察任务。一次夜巡中,学员李把总运用刚学的夜战要领,成功击退建虏侦骑,缴获重要军情。王磊亲自为其授奖,并将此战例编入教材。 经过一段时日的严格训练,首期学员终于迎来毕业考核。王磊亲自主持考核,考核持续多日,包含兵法笔试、沙盘推演和实战指挥。在实战考核中,王磊特意设置了突发状况:一支"敌军"突然出现在侧翼,考核学员如何应对。多数人手忙脚乱,唯有赵守备沉着应变,分兵阻击,主力迂回,反而将"敌军"包围。最终多数学员通过考核,获颁"优等"文凭。毕业典礼上,王磊勉励学员:"今日之所学,来日必有大用。为将者既要有万夫不当之勇,更需有运筹帷幄之智。" 这些毕业生返回各部后,很快展现出过人才能。李把总运用所学阵法,以少胜多,大败建虏。捷报传来,王磊欣慰道:"这笔投入,值了!"但他并不满足,又开始筹划建立更高级的指挥学院,培养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之才。 随着讲武堂声名远播,前来求学的军官越来越多。王磊决定扩大规模,在讲武堂基础上建立分院。他在辽西各要害防区都设立了讲武堂分院,每所分院各有专精:有的侧重骑兵战术,有的专攻火器运用,有的研究工程筑城。 最偏远的一所分院设在长城隘口,这里常年受建虏骚扰。分院的教习是个瘸腿的老兵,在一次守城战中失去左腿,但对防御战术有着独到见解。他发明的"连环堡"战术,让小型要塞能够相互支援,极大增强了防线的韧性。 王磊经常轻车简从,突然造访各分院。有一次他来到最偏远的隘口分院,正赶上学员们在进行夜间防御演练。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站在阴影处观察。当看到学员们熟练地运用新学的防御战术时,他满意地点点头,直到演练结束才现身。 "总镇!"瘸腿教习惊慌地想要行礼,被王磊扶住。"你的腿不方便,这些虚礼就免了。"王磊指着刚才演练的阵地,"这个斜向壕沟设计得很巧妙,既能阻挡骑兵冲锋,又不影响火器射击。是谁想出来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个年轻学员怯生生地举手。王磊详细询问设计思路后,当场赏银五十两,并将这个设计推广到各边防要塞。 为了加强各分院交流,王磊定期举办"战术研讨会"。各分院的优秀学员齐聚辽阳,分享实战经验和创新战术。在这些研讨会上,往往能碰撞出意想不到的火花。骑兵分院的学员从工程分院学到快速架桥技术,火器分院的学员从骑兵分院那了解到移动射击的诀窍。 王磊还注意到,许多士兵出身的下级军官虽然实战经验丰富,但文化基础薄弱。他特意在讲武堂开设文化补习班,请来落第秀才教授识字算术。有个叫王大锤的百总,作战勇猛但大字不识,最初对文化课极为抵触。王磊亲自找他谈话:"不识字,就看不懂军令文书;不会算数,就管不好粮草辎重。你想一辈子当个百总吗?" 这番话点醒了王大锤。他发愤学习,白天练武,晚上识字,最后不仅能读懂兵法,还能撰写战报。后来在一次战役中,他凭借精准的计算,以少胜多,被破格提拔为千总。 讲武堂的影响力逐渐扩大,连一些文官也开始关注。有个叫李主事的兵部官员,原本对武夫嗤之以鼻,在参观讲武堂后彻底改观。他在给友人的信中写道:"辽西讲武堂,非寻常军校可比。这里教的不仅是杀人术,更是安邦定国之道。" 第二节:军校体系与将才辈出 随着讲武堂的成功,王磊开始构建多层次的军事教育体系。他在辽西各战略要地建立专业学院,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将才培养机制。 骑兵学院设在广袤的草场边缘,这里地势开阔,水草丰美。王磊不仅请来蒙古驯马师教授骑术,还从西域引进优良马种。学员巴特尔虽然汉文不佳,但在骑射科目上展现出过人天赋。在一次野外生存训练中,他带领小队在荒漠中生存多日,凭借祖传的生存智慧找到水源、辨识方向,最后全员通过考核。王磊破格提拔他为骑兵教习,让他传授草原民族的骑战技艺。 火器学院建在地形复杂的山区,这里设置了各种靶场和演练场。学员"火娃"出身火炮世家,父亲是军器局的老师傅。他改进了火药配方,使火炮射程显着增加。王磊亲自赏银百两,并将新配方推广全军。最令人惊叹的是,火器学院研发了"移动火药库",大大提高了火炮的机动性。 工程学院的训练最为艰苦。学员要学习筑城、架桥、制造器械等各种技能。来自南方的工匠大师传授先进的工程技艺,学员鲁班发明了可拆卸的移动箭楼,在实战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在一次模拟攻城战中,他带领工程营在一夜之间就筑起三道防线。 随着各学院的发展,王磊建立了严格的考核制度。考核分兵法、武艺、实务三科,每科分上中下三等。连续多次考核获上等者,可直接晋升一级。这套制度激发了学员们的学习热情,但也引发了新的问题。 有个世家出身的军官在兵法考核中作弊,被当场发现。其家族派人说情,王磊毫不留情,当众宣布:"讲武堂首重品德,作弊者永不录用!"这件事让所有学员明白了军纪的严肃性。 随着季节变换,王磊推出了"实战演训"制度。每月组织一次大规模对抗演练,由学员轮流担任指挥。这些演练完全模拟真实战场,有时在深夜突然吹响号角,有时在暴雨中急行军。最艰难的一次甚至要穿越百里山地。 在一次山地对抗中,工程科学员展现了惊人创造力。他们利用当地竹木,在一夜之间架起三座浮桥,开辟了新的进攻路线。王磊亲自为这些创新颁奖,并将优秀案例编入教材。 最让学员们受益的是"老带新"制度。每个新学员都要拜一位老将军为师,不仅学习军事技艺,更要学习为将之道。杨老将军收了三个徒弟,经常带着他们巡视防务,讲解用兵心得。"为将者当知天时、地利、人和,"他指着远山对弟子们说,"这座山看似险要,实则水源匮乏,不宜久守。" 王磊还特别注重培养学员的全局观念。他经常组织"兵棋推演",让极速赛车扮演不同兵种指挥官,在沙盘上进行联合作战。有一次推演中,骑兵出身的赵守备只顾突击,忽略了步兵跟进,导致"全军覆没"。这次教训让他深刻认识到各兵种配合的重要性。 随着校阅的到来,讲武堂迎来了大考。校场上旌旗招展,各路学员展示所学。骑兵学员表演了"马背三箭",火器学员演示了"速射火炮",工程学员则展示了"移动箭楼"的极速赛车架设。最精彩的是综合演练,各兵种协同作战,攻势如潮,守势如铁,观礼的老将们无不赞叹。 然而王磊在极速赛车总结时却指出不足:"攻势虽猛,但后勤保障跟不上;守势虽固,但缺乏反击之力。这些都是实战中会要命的弱点。"他当即下令加强后勤训练,并增设"战场急救"课程。 随着寒来暑往,讲武堂的学习更加深入。王磊请来退休的老医官讲授伤兵救治,请老工匠讲解兵器维护,甚至请来老农教授野外辨识可食植物。"为将者要知兵爱兵,"王磊对学员们说,"要知道士卒饥饱,体察士卒劳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一个寒冷的冬夜,王磊与学员们一同守岁。校场上燃起篝火,学员们轮流讲述家乡习俗。来自江南的学员唱起吴歌,北方的学员表演摔跤,巴特尔则跳起蒙古舞蹈。这一刻,大家忘记地域隔阂,只剩下同袍之情。 经过漫长时日的严格训练,第一批完成全程训练的学员终于毕业。毕业典礼上,王磊亲自为优秀学员佩戴"讲武堂优等"徽章。这些学员被分配到各部队后,很快展现出过人才能。有的改良战术训练,有的改进后勤保障,最出色的甚至开始培养第二代军官。 但王磊并不满足于此。他开始筹划建立"高等军事学院",培养能够统筹全局的统帅之才。在他的规划中,这些学员不仅要学习军事,还要研修政治、经济、外交,真正成为国之栋梁。 望着这些茁壮成长的将领,王磊对杨老将军说:"看见他们,就看见大明的未来。我们要继续完善讲武堂,让更多人才脱颖而出。"讲武堂的成功引起各方关注,但王磊始终保持低调。他知道,真正的强军之路才刚刚开始,这些培养出来的将领,将在未来的战场上经受真正的考验。 王磊注意到,随着军校规模扩大,教学资源开始紧张。特别是火器学院的弹药消耗巨大,工程学院的建材供应不足。他亲自到军器局和工部协调,争取到更多资源配额。同时,他鼓励各学院自给自足:骑兵学院养马育马,火器学院自制火药,工程学院开办木工坊。 最困难的是教材编写。当时兵书多为文言写成,许多行伍出身的军官读不懂。王磊组织教习们编写通俗易懂的教材,配以大量图示和战例。有个叫"图解阵型"的小册子,用简单图画展示各种阵型变化,深受学员欢迎。 王磊还建立了"战例库",收集整理历年战例。每个战例都详细记录双方兵力、地形、天气、战术运用和胜负原因。学员们研究这些战例,从中吸取经验教训。有个学员在研究浑河之战战例时,发现当时如果采用迂回战术可能反败为胜,这个见解得到教习们的高度评价。 随着军校名声渐响,有些学员开始骄傲自满。王磊特意请来一位特殊客人——个在战斗中失去双臂的老兵。老兵用嘴含着笔,写下"戒骄戒躁"四个字,对学员们说:"我当年就是轻敌冒进,才落得如此下场。你们要记住,战场上容不得半点骄傲。" 这件事深深震撼了学员们。从此,讲武堂多了一条规矩:每期学员都要去伤兵营做义工,体会战争的残酷。 王磊还注意到各兵种之间的隔阂。骑兵看不起步兵,步兵轻视工兵。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设计了一种"换位训练":骑兵学员要去步兵营扛枪,步兵学员要体验挖壕筑城,工兵学员要学习骑马射箭。经过这种训练,学员们才能真正理解各兵种的价值。 最让王磊费心的是思想教育。他亲自编写《为将十要》,强调为将者要有爱国之心、爱民之情、爱兵之德。每周他都会抽时间与学员座谈,解答他们的疑惑。有个学员问:"总镇,我们苦学这些战术,到底为了什么?"王磊答道:"为将者学战术,不是为了建功立业,而是为了少死几个弟兄,早一天迎来太平。" 随着时间推移,讲武堂培养的将领开始在各地崭露头角。有个学员被调往蓟镇后,改良了当地的防御体系;还有个学员在宣府任职时,发明了新的骑兵训练法。这些成就让讲武堂的名声越来越响,前来求学的人络绎不绝。 但王磊始终保持清醒。他在给教习们的训话中说:"我们要培养的是能征善战、又懂得爱兵恤民的将领,不是只会纸上谈兵的赵括。每一个从讲武堂走出去的学员,都要对得起身上的军装,对得起大明的百姓。" 喜欢回到明末做皇帝请大家收藏:()回到明末做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章 燧发枪量产 第一节:宁远捷报震京华 腊月的北京城,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抽打在紫禁城朱红的宫墙上。乾清宫暖阁内,炭盆烧得正旺,却暖不了皇帝眉宇间的冰封之色。他指尖烦躁地敲着一份来自陕西的六百里加急——闯贼再破一城,求饷、求兵、求援的奏疏已堆满了御案一角。 "皇爷…皇爷!"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他几乎是碎步跑进来的,手中一份军报捧得极稳,指尖却微微发白,"辽东,宁远急递!大捷!前所未有之大捷!" 皇帝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疑色远多于喜色:"大捷?洪承畴又斩了几十级鞑子首级?还是又守住了哪座城池?"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被无数次"捷报"欺骗后的疲惫。 "不,皇爷!是野战!正面击溃!"王承恩几乎是抢着说道,"参将王磊,率本部新军,于大凌河外野战中,大破正白旗一个整甲喇!阵斩甲喇额真扎喀纳!斩真鞑首级二百七十三颗!缴获无算!我军伤亡,不过百余人!" "哐当!"皇帝霍然起身,带倒了御案上的青玉笔架也浑然不觉。他一把夺过军报,目光如炬,死死钉在那几行字上。不仅是洪承畴的奏报,还有辽东巡抚、巡按御史乃至镇守太监的联名确认印信! "王磊……又是这个王磊!"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狂喜,更是巨大的震惊。自萨尔浒后,大明何曾有过对建奴如此规模的野战歼灭战?这已不是捷报,简直是神迹!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苍白的脸上涌起病态的潮红,在暖阁内急促踱步,"天佑大明!赐朕如此虎将!王承恩,拟旨!朕要……" 话至一半,他脚步倏停。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眼神变得幽深难测。狂喜之后,是帝王本能的多疑与算计。 赏?必须重赏。此功若不赏,天下将士谁还肯用命? 但,如何赏? 王磊已是参将,再升,便是副将、总兵,镇守一方,位高权重。此人崛起之速,令人咋舌。他记得,数月前,正是洪承畴力排众议,以"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才"为由,将此人从一游击破格擢为参将,总理新军练兵。当时便引得朝中物议纷纷。如今又立下这等泼天功劳,洪亨九的奏报之中,对其推崇备至,几乎有"辽事未来皆系于此人"之意。 这王磊,究竟是洪承畴手中最利的刀,还是…洪承畴已快握不住这把刀了? 皇帝的目光扫过军报上另一个名字——曹变蛟。这位猛将的叔父曹文诏刚战殁不久,他本人亦是洪承畴麾下爱将,此次竟也在捷报中联署,并对王磊的指挥才能极尽赞誉之词。曹变蛟素来骄悍,竟能说出此言,这王磊的魅力与手段,着实可怕。 洪承畴、曹变蛟……辽西将门、朝廷言官……皇帝的脑中飞速权衡着。他需要这把刀来斩破辽东困局,却又不得不防这把刀太过锋利,伤及自身。 "宣内阁、兵部、户部堂官,平台召对!"皇帝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与决断。 平台之上,寒风凛冽。首辅刘宇亮、兵部尚书杨嗣昌、户部尚书李待问等重臣肃立聆听。 当皇帝宣布宁远大捷时,几位老臣脸上无不露出惊骇之色。杨嗣昌率先出列,声音洪亮:"陛下!此乃太祖高皇帝、成祖文皇帝庇佑!王参将立此不世奇功,非重赏不足以彰天恩,不足以安边军将士之心!臣恳请陛下,破格超擢,以示殊荣!" 户部尚书李待问却面露难色:"陛下,杨尚书所言极是。然…然兵部昨日尚催辽饷三十万两,国库…国库实在空虚。升迁官职易,赏赐银两难啊!年关将至,百官俸禄尚且…" 首辅刘宇亮沉吟道:"王参将之功,确乎罕见。然其升迁已速,若再骤登高位,恐其心性未稳,亦恐辽西旧将心有不服,非朝廷之福。不若厚赏金银、爵禄,加其散官勋阶,仍留参将任上,以观后效,更为稳妥?" 杨嗣昌立刻反驳:"首辅此言差矣!如今国事艰难,正需此等锐意进取之将才力挽狂澜!若赏不副功,寒了将士之心,谁还肯为陛下效死?洪亨九、曹变蛟皆联名保奏,足见其才其功,已得军中认可!" 争论顿起。皇帝冷眼旁观,心中明镜一般。杨嗣昌欲借王磊之功巩固自身权势,刘宇亮求稳,李待问哭穷,皆有其私心。 最终,皇帝抬手,压下所有争论。他目光扫过群臣,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朕意已决。" "参将王磊,忠勇冠三军,功在社稷。擢升为辽东镇副总兵,挂征虏将军印,协守宁远、前屯等处,总理新军练兵事宜,赐蟒袍一袭,玉带一围。"他略一停顿,继续道,"赏银…五千两,纻丝十表里。" 旨意一出,众人神色各异。副总兵实权在握,但五千两赏银对于如此大功,近乎羞辱。这充分体现了皇帝既要用之,又要刻意压制、不愿让其势力膨胀过快的复杂心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陛下圣明!"杨嗣昌率先领旨。他明白,得到兵权才是最重要的。 皇帝顿了顿,目光幽深地看向王承恩:"告诉王爱卿,朕望他戒骄戒躁,精忠报国。辽东安危,朕托付于他了。望他…好自为之。" 王承恩心中一凛,深知这"好自为之"四字背后的千斤重担与森然警告。他躬身道:"奴才遵旨。王副总兵必能体会圣心,感念天恩。" 第二节:总镇府夜宴暗流 圣旨以六百里加急的速度,飞驰送往辽东。宁远城内,总兵府(虽暂为副总兵府,但规制气派已不输总镇衙门)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城内文武官员、乡绅耆老,乃至附近屯堡的百户、总旗,皆齐聚一堂,为王磊的升迁贺喜。表面一派升平,觥筹交错,恭贺之声不绝于耳,然而细察之下,暗流涌动。 宴席之上,王磊身着御赐的蟒袍,腰缠玉带,端坐主位。他面色沉静,接受着众人的敬酒与恭维,笑容得体,应对自如,却看不出太多真正的喜色。那“赏银五千两”的旨意细节,早已通过特殊渠道先于升官旨意传回,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在每一个明白人的心里,也让他对这场“殊荣”的本质看得愈发透彻。 “恭喜王总镇!贺喜王总镇!”一位满面红光的游击将军端着海碗上前,他是王磊从萨尔浒尸堆里带出来的老兄弟之一,如今已独领一营,“俺老粗不会说话!就一句,总镇指哪儿,俺打哪儿!这辽东的天,还得靠总镇您这样的真豪杰来顶!”言辞质朴,却掷地有声,代表了一大批追随王磊从血火中拼杀出来的中层将领的心声。 王磊起身,接过海碗一饮而尽,重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好兄弟!功劳是弟兄们一起拿命拼出来的!今后的硬仗,还得多靠你们!”此言一出,席间那些老部下无不感奋,气氛顿时热烈几分。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如此赤诚。宁远知州举杯上前,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观望:“恭喜王总镇!日后辽左防务、民生政务,还需总镇多多费心,下官必定全力配合。”这话听起来漂亮,实则暗藏机锋,提醒王磊武官的本分,也试探其是否会插手地方政务。王磊微笑回敬,只淡淡道:“守土安民,分内之事。还需知州大人多多襄助。”滴水不漏,既未越界,也未示弱。 更引人注目的是吴三桂。这位年少得志的游击将军笑容灿烂,举杯道:“总镇以新式火器大破建奴,扬我军威,真乃我辽镇楷模,晚辈钦佩之至!日后还需总镇多多提携指教!”他姿态放得低,语气也极尽恭维,但那双精明的眼睛深处,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计较与审视。他记得与王磊初次共同侦察时的情景,那时两人身份尚可平辈论交,如今对方却已跃居其上,成为他父亲吴襄那一辈的人物,这让他心中滋味复杂。王磊笑着与他共饮,言道:“长伯兄少年英雄,家学渊源,未来不可限量。你我同袍为国,正当同心戮力。”既给了对方面子,也保持了距离。 监军太监坐在稍偏的主桌位置上,慢悠悠地品着御酒,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眼神却如同鹰隼般在王磊和往来宾客身上扫视,仿佛在评估着这位新贵副总兵的每一分反应、每一个结交的对象,默默在心中勾勒着即将发回京师的密奏内容。 酒过三巡,宴席气氛愈加热烈,丝竹声喧闹。突然,一名亲兵队长快步走入,无视喧闹,径直来到王磊身边,俯身低语几句。王磊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随即恢复正常,对众人拱手道:“诸位慢用,军中有些急务,王某去去便回。” 他的离席并未引起太大波澜,只让某些有心人目光闪烁了一下。 来到后院戒备森严的书房,烛光下,一位身着普通棉袍、风尘仆仆的中年人正在等候,此人虽作商贾打扮,但挺直的腰板和锐利的眼神透露出军旅气息。见到王磊,他立刻躬身行礼,递上一封火漆密信:“属下参见总镇。洪督师吩咐,此信务必亲呈总镇手中。” 王磊屏退左右,验看火漆无误后,拆开信件。信是洪承畴亲笔所书,开篇自然是诚挚的祝贺,但笔锋旋即陡然变得沉重。 “……圣心难测,恩威并施。此番超擢,实乃建奴势大,朝廷无人可用之下的不得已之举。陛下虽予你兵权,然粮饷、器械,仍需仰仗户、工二部及辽西旧臣。那五千两赏银,便是明证,既是国库空虚,亦是陛下刻意为之,意在提醒你,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让你时刻谨记自身地位,万不可功高震主……” “……朝中杨嗣昌虽为你发声,其意亦在揽权制衡,借你之功巩固自身地位,并非全然为国举贤,此节不可不察。刘宇亮辈,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只求朝堂平衡,恐你打破格局……至于辽西将门,关系盘根错节,祖氏、吴氏经营多年,你骤然位居高位,彼等表面恭贺,内心作何想法,尤需警惕……” “……望贤弟慎之又慎,练兵自强,广积粮草,乃第一要务。新军乃你根本,燧发枪之事,宜加紧推进,形成战力,则进退有据。切不可授人以柄,予人口实……监军内臣,尤需妥善应对,其奏本直通内廷,一言可定祸福,当使其有利之言达于天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字字句句,皆是老成谋国之言,也彻底撕开了朝廷温情的面纱,将赤裸裸的猜忌、制衡与朝堂斗争的险恶,摆在王磊面前。 王磊面无表情地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吹散了屋内的酒气和暖意,也让他更加清醒。窗外,宴会的喧嚣隐约传来,更衬出书房的寂静与冰冷。 恰在此时,亲兵又引一人悄然而入,却是曹变蛟的一名亲信家将,送来贺礼——并非金银,而是一把镶嵌着宝石、刀鞘古朴的宝刀,附信只有寥寥数语,却力透纸背:“磊兄:宝剑赠英雄!蛟愿为兄前驱,共破虏贼!但有差遣,无不从命!”这份毫无保留的支持,在这个寒冷的夜晚,显得格外珍贵,让王磊心中稍感宽慰。曹变蛟的直爽与义气,与他那位战死的叔父曹文诏如出一辙。 夜深宴散,宾客渐去。王磊独坐书房,并未立刻歇息。他面前铺开一张辽东舆图,目光在上面缓缓移动,从宁远、锦州到广宁、辽阳,再到更北方那片被建奴占据的广阔土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浮现出这些年来结识的一张张面孔:洪承畴的提携与告诫,曹变蛟的义气,孙传庭的赏识与“精兵屯田”的探讨,卢象升的期许与天雄军的友谊,秦良玉的赠弩之情与白杆兵的英姿,甚至还有远在南方的郑芝龙,通过郑彩送来的倭刀、白银和远洋承诺…… 所有这些关系,都是他在这乱世中挣扎求存、积蓄力量的脉络。而朝廷的猜忌、同僚的倾轧,则像一把悬顶之剑,时刻提醒他危险的临近。 “来人。”他忽然出声,声音冷静而斩钉截铁,打破了书房的沉寂。 亲兵队长应声而入,神情肃穆。 “传令:明日卯时,新军火器营、骑兵营校场集结。告诉弟兄们,一场胜仗不算什么,朝廷的赏赐也靠不住!要想在这乱世活下去,活出个人样,不让鞑子踩在我们的土地上,不让我们的父母姐妹受辱,就得先练出能打垮任何敌人的硬骨头!我们的好日子,不是皇上赏的,不是朝中大佬给的,得靠我们自己手里的刀枪打出来!” “是!”亲兵队长凛然应命,从总镇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以往的决绝与力量,那是一种即将挣脱束缚、昂然崛起的意志。他转身快步离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王磊重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烛光摇曳,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目光变得无比坚定,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从萨尔浒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礼崩乐坏、弱肉强食的乱世,能依靠的只有手中的实力和身边这些历经生死考验的战友。皇帝的猜忌,朝臣的倾轧,建奴的凶焰……这一切都在逼迫他,必须加快步伐,必须拥有更强大的、足以主宰自己乃至这片土地命运的力量。 燧发枪的量产,新军的壮大,只是他开始掌握自己命运的起点。 喜欢回到明末做皇帝请大家收藏:()回到明末做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2章 整军固防静待时机 第一节:深化改革,筑牢根基 锦州帅府的早春,积雪初融,庭院里的柳枝冒出嫩绿的新芽,空气里带着泥土的湿润气息。王磊身着轻便的铠甲,正站在演武场的高台上,看着士兵们进行阵法演练。台下,五千名刚从各防区抽调来的精锐士兵,在将领的指挥下,时而组成“一字长蛇阵”,首尾呼应,如同一道移动的钢铁防线;时而变换为“八卦阵”,层层嵌套,攻防兼备。队列整齐划一,脚步声与铠甲碰撞声交织成雄浑的节奏,透着一股蓬勃的战力。高台上的旗帜随风飘扬,“王”字大旗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不错,才训练半个月,阵法便已如此娴熟。”王磊对身边的祖大寿笑道,目光中带着赞许,“看来各防区的训练成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尤其是骑兵与步兵的协同,以前总存在‘骑兵冲得猛、步兵跟不上’的问题,现在能做到步骑衔接无缝,可见你们在原防区下了不少功夫。” 祖大寿躬身道:“国公爷推行的‘季度轮岗训练制’效果显着,士兵们在原防区练基础体能与单兵技能,到锦州后专攻多兵种协同战术,彼此交流经验、取长补短,战力自然提升得快。就像这五千人里,有辽东的骑兵、中原的步兵、沿海的水师陆战队,以前各打各的,战术体系完全不同,现在能配合得如此默契,全靠您定下的‘统一战术手册’和‘每日合练’制度。”他顿了顿,补充道,“昨日进行的攻防演练,步兵为骑兵掩护侧翼,骑兵突破后反身牵制敌军,水师陆战队则模拟突袭敌后,一套战术下来,比单独作战时的歼敌效率提升了近五成。” 王磊点点头,目光落在演武场东侧的骑兵方阵上。那些骑兵骑着从蒙古互市换来的优质战马,马身覆盖着轻便的皮革护甲,骑兵们手持改良后的马刀与短管燧发枪,正在演练“骑射+冲锋”的复合战术——先在百步外以燧发枪齐射,打乱敌军阵型,趁着烟尘未散,立刻挥刀冲锋,形成双重打击。“骑兵是咱们的突击主力,既要保留传统骑射优势,也要跟上火器发展的趋势。”王磊对祖大寿说,“让徐元明再改进一下骑兵用的燧发枪,枪身减轻二两,枪管缩短半尺,方便在马上装填;另外,给燧发枪加装皮质枪套,挂在马鞍侧面,避免行军时磕碰损坏。争取下个月能配备到各骑兵营,让咱们的骑兵既有速度,又有火力。” “属下遵命!”祖大寿应道,随即让人记下王磊的要求,准备派人快马送往徐元明的工坊。 演练结束后,王磊走下高台,径直走到士兵中间,与他们亲切交谈。一名来自中原的步兵李虎,双手布满老茧,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看到王磊走近,紧张得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国公爷……”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神里满是敬畏。 王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别紧张,我就是来看看大家训练得怎么样。看你这手上的茧子,平时训练很刻苦吧?” 李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俺以前是农民,没啥本事,就知道多练才能少给队伍拖后腿。国公爷,咱们现在练的这套阵法,比以前厉害多了!以前打仗靠蛮干,冲上去就是砍,死了好多兄弟;现在跟着教头学配合,几个人一组,有人进攻、有人防守、有人掩护,既能攻又能守,心里踏实多了!” “好好练,以后战场上,这套阵法能让大家少流血、多打胜仗。”王磊的语气温和,“家里有什么困难吗?比如老人看病、孩子上学,尽管跟我说,朝廷不会忘了你们这些保家卫国的好汉子。” 李虎听到这话,激动得眼眶发红:“国公爷放心,俺一定好好练,绝不给您丢脸!俺娘上个月来信说,家里分了三亩水浇地,还种了您推广的玉米,长势可好着呢;村里开了学堂,俺六岁的娃也能免费上学了,先生还夸他聪明。俺娘说,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好太多了,俺得好好打仗,守住这好日子!” 周围的士兵们听到李虎的话,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诉说着家里的变化:“俺家那边开了互市,俺媳妇织的布能卖个好价钱了!”“俺爹当了村里的民团,既能拿工钱,还能保护乡里,可神气了!”“俺家的水力磨坊下个月就建好了,以后磨面再也不用靠人推了!” 看着士兵们脸上真挚的笑容,王磊心中感慨:士兵的战力,不仅来自严苛的训练与精良的装备,更来自对生活的希望与对家园的守护欲。只有让他们真切感受到,自己的牺牲能让家人过上安稳日子,才能真正激发他们的斗志,让军队凝聚成一股不可撼动的力量。 回到帅府,王磊立刻召集洪承畴、周婉宁、徐元明召开专项会议,商议如何进一步深化军事与民生改革,将“根基建设”推向深入。 “军事上,‘季度轮岗训练制’已在辽东、中原试点成功,接下来要在全军推广,西南、沿海防区也要按此执行,每季度末抽调精锐到锦州进行合练,确保各防区战术体系统一。”王磊坐在主位上,语气坚定,“另外,我计划在锦州设立‘军事学堂’,选拔各防区年龄在二十至三十岁、有实战经验的优秀基层将领,每期招收两百人,系统学习兵法、阵法、火器使用与后勤管理,为期三个月。毕业后回原防区担任战术教头,把在学堂学到的知识传授给普通士兵,带动全军战力整体提升。洪先生,这事就交给你负责,尽快起草学堂章程,挑选教官——教官既要懂实战,又要会授课,你从各防区筛选一下,优先考虑那些打过仗、识文断字的将领。务必在四月前完成筹备,四月初正式开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洪承畴躬身应道:“国公爷放心,臣今日便着手准备。章程会明确‘实战优先’原则,课程设置分为理论课(兵法、后勤管理)与实操课(阵法演练、火器使用),理论课占三成,实操课占七成,确保将领们学了能用。教官方面,我会从辽东挑选祖大寿麾下的吴襄、中原挑选曹变蛟麾下的李信,这两人既有战功,又擅长带兵训练,适合担任总教官。” “民生方面,不能只靠朝廷‘输血’救济,更要教会百姓‘造血’谋生。”王磊转向周婉宁,将一份《民生改革细化方案》推到她面前,“去年在中原推广的玉米、马铃薯,产量比传统的小麦、谷子高不少,今年要扩大种植范围,辽东、四川、沿海都要大面积种植。辽东重点在辽河两岸的冲积平原,四川在成都平原,沿海在江浙一带的滩涂改造区,派两百名农技人员分赴各防区,手把手指导百姓种植,从选种、育苗到田间管理,全程跟进,确保成活率。另外,在各州县设立‘种子站’,统一发放优质种子,秋收后按‘借一还一’的方式回收部分种子,确保来年种子供应充足。” 周婉宁翻开方案,快速浏览后说道:“国公爷,扩大种植需要大量种子,咱们去年在中原收的玉米种子约有五万斤,马铃薯种薯十万斤,按每亩地用种量计算,刚好够各防区推广使用。不过,部分偏远地区百姓可能对新作物有疑虑,担心‘种不活’‘不好吃’,需要提前做好宣传。还有,新互市的场地选址、管理人员调配,也得提前安排——开封、成都的互市选址已初步确定,开封选在汴河岸边,成都选在锦江南岸,都是交通便利之地,管理人员从户部抽调五十人,再从当地乡绅中选拔二十名公正有声望的人参与,确保交易公平公正。” “宣传的事,让各州县官员联合乡绅、老农,先在各村试种一小块‘示范田’,等作物长出来,让百姓亲眼看到长势,再组织品尝会,打消他们的顾虑。”王磊补充道,“互市管理要制定详细规则,比如严禁欺行霸市、短斤少两,设立‘纠纷调解处’,由官府人员与乡绅共同处理交易矛盾;每月评选‘诚信商户’,张榜公示,给予减免摊位费的奖励,营造良好的交易环境。” 徐元明这时主动开口:“国公爷,除了您提到的种子烘干机,我还在研制‘水力磨坊’和‘脚踏织布机’。水力磨坊利用河流动力带动磨盘,比传统的人力磨坊效率高三倍,能快速加工粮食,减轻百姓的劳作负担;脚踏织布机则能让妇女在家织布时,效率提升一倍,织出的布更细密,能卖更好的价钱。要是这两样东西推广开,百姓就能有更多时间去种地、做买卖,收入肯定能增加不少。” “好!这两样东西都很实用,优先在粮食主产区和纺织业发达的地区推广。”王磊眼前一亮,“水力磨坊先在中原的河南、山东建造五十座,选在河流湍急的地方;脚踏织布机由工坊批量生产,按成本价卖给百姓,贫困家庭可先赊账,秋收后再还款。资金不够就从国库调拨,这笔钱花在百姓身上,能让他们真正受益,值!” 会议持续了三个时辰,军事训练、新作物推广、互市升级、农具改良等各项改革措施逐一敲定,明确了每个项目的负责人、时间节点与考核标准。散会后,王磊独自留在议事厅,看着案上密密麻麻的《改革推进计划表》,心中充满了清晰的规划。他知道,这些改革看似琐碎,却如同为大树培根,只有根系扎得深、扎得广,才能在未来的风雨中屹立不倒。 接下来的一个月,王磊几乎没有休息,亲自往返于锦州、沈阳、开封、成都等地,督查各项改革的落实情况。在沈阳,他看到女真部落的百姓正在汉人农技人员的指导下,在新开垦的田地里小心翼翼地播种玉米,部落首领完颜泰甚至亲自下地,跟着农技人员学习如何起垄、施肥;在开封,新互市的交易大棚已搭建完毕,工匠们正在安装木质柜台与遮阳棚,五十多家商贩提前入驻,忙着整理货物,空气中弥漫着期待的气息;在锦州,军事学堂的校舍已修缮一新,第一批两百名基层将领背着行囊陆续报到,眼神中满是求知的渴望;在成都,徐元明派去的工匠正在锦江南岸建造第一座水力磨坊,附近的百姓们围在一旁观看,时不时发出惊叹声。 然而,改革推进过程中并非一帆风顺,阻力也如期而至。在辽东的一个女真旧部落——完颜部落,部分老年首领因“世代游牧,不愿改变传统生活方式”,拒绝种植玉米,甚至暗中鼓动部落百姓破坏已开垦的农田,将播下的种子挖出来扔掉。部落首领完颜老汗的弟弟完颜烈,更是公开表示:“我们女真人是马背上的民族,靠放牧为生,种地是汉人的营生,丢我们的脸!王磊这是想让我们忘了祖宗!” 王磊得知后,没有派军队强行镇压,而是亲自带着一袋玉米种子和一些刚收获的玉米、玉米饼,前往完颜部落。部落外,完颜烈带着几十名年轻族人手持马鞭,拦住了王磊的去路,态度嚣张:“国公爷,我们部落不种玉米,您请回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磊并未动怒,而是笑着对完颜烈说:“我不是来逼你们种地的,只是想让你们尝尝这玉米的味道。你们世代游牧,靠牛羊为生,可要是遇到大旱,草原上的草枯死了,牛羊饿死了,你们吃什么?”他让随从拿出烤好的玉米和玉米饼,递到完颜烈面前,“尝尝看,这玉米又香又甜,还顶饿,比吃肉方便携带。种地不是让你们放弃游牧,而是多一条活路——草原水草好的时候,你们可以放牧;遇到灾年,地里的粮食就能让你们活下去。” 完颜烈半信半疑地接过玉米饼,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玉米饼松软香甜,带着粮食的清香,比干硬的肉干好吃多了。周围的年轻族人见状,也纷纷围上来,争抢着品尝玉米,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这时,完颜老汗闻讯赶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叹了口气:“国公爷,我们不是不愿接受新东西,只是怕学不好种地,反而耽误了放牧,最后两头空。” “老汗放心,朝廷会帮你们把地种好。”王磊诚恳地说,“我已经让工匠给你们做了适合草原地形的轻便农具,派了最好的农技人员长期驻扎在部落,从选种到收获,全程指导;第一年的种子、农具都由朝廷免费提供,收获的粮食你们自己留着,吃不完还能去互市换布匹、茶叶、盐巴。你们可以先试种一百亩,要是收成好,再扩大种植;要是不好,就当是个尝试,也不损失什么。” 完颜老汗看着族人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又想到前几年大旱时部落饿死人的惨状,终于点头:“好,国公爷,我们信你。就按你说的办,先试种一百亩!” 解决了完颜部落的问题,王磊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开封,督查新互市的最后筹备工作。此时,互市的“公平秤”“纠纷调解处”已设立完毕,巡逻士兵也已到位,甚至还搭建了几间供商贩休息的简易客栈。王磊走到一个农具摊位前,拿起一把改良后的锄头——锄头柄由坚硬的槐木制成,锄头刃则用精铁打造,边缘锋利,重量比传统锄头轻了近一半。 “这锄头好用吗?百姓买的多吗?”王磊问摊位的主人——一个来自徐州的铁匠张师傅。 张师傅笑着说:“国公爷,这锄头比以前的好用多了!柄轻,刃利,挖地又快又省力,还不容易卷刃。我从徐州来的时候,带了两百把,没想到才提前摆了两天,就被附近的百姓预定了一百五十把,都说等互市开了就来取。以前我在徐州,一个月最多卖一百把锄头,现在看来,这开封互市一开,我一个月卖三百把都不成问题!” 王磊点点头,又嘱咐当地负责互市管理的官员:“互市开了后,要多听百姓和商贩的意见,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及时改进。比如百姓买东西不方便带钱,就可以允许他们用粮食、布匹等物物交换;商贩们要是晚上担心货物安全,就安排士兵在市场周边巡逻,让他们能睡个安稳觉。” 官员躬身应道:“国公爷放心,我们已经制定了‘每月议事’制度,每月初召集商贩和百姓代表开会,收集大家的意见,一定把互市管理好,让大家都满意!” 经过一个多月的忙碌,各项改革措施都按计划稳步推进:军事学堂如期开课,第一批将领在总教官的带领下,开始系统学习《孙子兵法》与阵法实操;玉米、马铃薯在各防区顺利播种,农技人员穿梭在田间地头,耐心解答百姓的疑问;开封、成都、沈阳、泉州四座新互市相继开业,开业当日,交易现场人头攒动,商贩的吆喝声、百姓的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水力磨坊与脚踏织布机建成投产,中原的百姓再也不用靠人力推磨,四川的妇女们织出的布匹也因细密美观,在互市上大受欢迎。 王磊站在锦州帅府的城楼上,望着远方田野里绿油油的秧苗、互市中穿梭的人群、演武场上刻苦训练的士兵,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这些改革虽然不能立刻带来战场上的胜利,却在悄无声息中筑牢了他的势力根基——士兵更精锐,百姓更富足,民心更凝聚。只要根基牢固,就算崇祯再有阴谋诡计,也无法撼动他分毫,而他需要做的,就是继续保持耐心,静待最佳时机的到来。 第二节:洞察阴谋,从容应对 初夏的锦州,气温逐渐升高,帅府内的石榴花竞相绽放,火红的花朵缀满枝头,与青灰色的砖瓦相映成趣,透着勃勃生机。王磊坐在议事厅的案前,正逐一批阅各防区送来的改革成效奏报,每一份奏报都用红笔标注着关键数据:辽东的玉米长势良好,幼苗高度已达一尺,预计秋收时能比传统作物增产三成以上;开封互市开业一个月,交易额突破五万两白银,其中农具、种子的交易量占比达四成,说明百姓对农业生产的积极性大幅提升;军事学堂的将领们已掌握“一字长蛇阵”“八卦阵”等基础阵法,开始进行模拟攻防实战训练,胜率从初期的三成提升至六成。看着这些实实在在的成果,王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更加坚定了“以守为攻,固本培元”的策略——只要自身根基足够稳固,崇祯的任何挑衅都不过是徒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国公爷,京中暗线‘雀舌’传来密信,用的是‘加急鸽信’,说崇祯最近与山东一带的‘白莲教’来往密切,似乎在密谋针对咱们的动作。”亲卫手持一封用蜡密封的信件,快步走进议事厅,语气带着几分凝重。“雀舌”是王磊安插在京城锦衣卫中的核心暗线,多年来从未出过差错,此次动用“加急鸽信”,显然事态紧急。 王磊放下朱笔,接过密信,手指轻轻挑开蜡封,展开信纸快速浏览。密信中的字迹潦草却清晰,详细记录了“雀舌”通过锦衣卫内部渠道打探到的情报:崇祯自上月调兵施压失败后,意识到无法从外部军事力量上牵制王磊,便转而将目光投向民间势力,暗中联络了在山东、河南一带活跃的民间教派“白莲教”。白莲教起源于宋代,以“弥勒下生、明王出世”为口号,长期在底层百姓中传播,信徒众多,且多为生活困苦、对现状不满之人,极易被煽动。崇祯派亲信太监李永贞秘密前往山东白莲教总坛,许以“事成之后封白莲教教主为‘顺天义王’,赐山东、河南两地为封地”的重诺,让白莲教在王磊掌控的山东、河南一带煽动百姓闹事,制造混乱,试图通过扰乱后方来分散王磊的兵力;同时,崇祯还派另一名太监前往沿海,联络盘踞在浙江舟山群岛的海盗头目“黑鲨”,许以“朝廷默许海盗劫掠沿海州县,所得财物归海盗所有”的条件,让黑鲨率海盗袭扰郑芝龙的水师,牵制沿海防御力量。 “白莲教?海盗?”王磊将密信放在案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示意亲卫将密信递给刚走进议事厅的洪承畴,“崇祯真是黔驴技穷了,正面战场上打不过,竟想起用这些乌合之众来对付咱们。他大概忘了,山东刚经历过民变,百姓好不容易才过上安稳日子,谁会愿意跟着白莲教这种邪教闹事?至于沿海的海盗,郑芝龙的水师连荷兰红毛夷都能对付,还会怕这些小毛贼?” 洪承畴接过密信,逐字逐句仔细阅读,眉头却渐渐紧锁:“国公爷,话虽如此,但白莲教与海盗的威胁不可小觑。白莲教虽说是民间教派,却有一套成熟的煽动话术,擅长利用百姓的‘苦难记忆’与‘对未来的幻想’进行洗脑。山东、河南刚经历过旱灾与民变,虽然咱们通过放粮、分田稳定了局势,但仍有部分百姓因家底薄、伤病等原因生活困苦,这些人正是白莲教重点拉拢的对象。一旦白莲教趁机散布‘跟着教主能免灾、能发财’的谣言,再制造几起小规模的‘神迹’,很可能会蛊惑一批百姓跟风,若处理不当,恐会引发连锁反应,影响中原的粮食生产与粮道安全。”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沿海的海盗也不容轻视。黑鲨盘踞舟山多年,手下有近千名海盗,战船三十余艘,虽装备不如咱们的水师,但熟悉近海地形与水文,擅长‘打游击’——趁夜色偷袭港口、劫掠商船,得手后立刻逃入海岛,难以围剿。咱们的沿海贸易刚有起色,商船往来频繁,若海盗频繁袭扰,不仅会导致商队损失惨重,还会影响沿海关税收入,甚至可能让部分商人因畏惧风险而停止贸易,打乱咱们的财政计划。更重要的是,崇祯的目的是‘分散兵力’,若咱们分兵去镇压白莲教、围剿海盗,必然会削弱正面防线的力量,万一他趁机从京中调兵突袭,恐会陷入被动。” “你说得没错,这些问题虽算不上致命,却像苍蝇一样烦人,若不及时处理,容易酿成大患。”王磊站起身,走到墙上悬挂的《天下舆图》前,手指在山东、河南与东南沿海一带缓缓滑动,目光锐利如鹰,“不过,崇祯的算盘打错了——他以为这些乌合之众能扰乱咱们的后方,却忘了咱们的根基是‘民心’,只要稳住民心,白莲教就煽不动;咱们的水师是‘海上长城’,只要提前布防,海盗就无机可乘。咱们不仅要化解这两场危机,还要借这个机会,彻底清除这些隐患,让崇祯明白,他越是挣扎,只会输得越惨。” 话音刚落,王磊便转身对着亲卫下令:“立刻传我将令,通知各防区将领与相关官员,半个时辰后在帅府议事厅召开紧急会议,不得延误!” 半个时辰后,洪承畴、周婉宁、刚从辽东赶回的曹变蛟、通过海路传回消息的郑芝龙(派副将代为参会)、负责军械生产的徐元明等人齐聚议事厅,神色凝重地等待王磊部署。 王磊走到舆图前,直接开门见山:“崇祯勾结白莲教与海盗,试图在山东、河南与沿海制造混乱,分散咱们的兵力。接下来,咱们按‘分兵处置、重点突破、攻心为上’的策略应对,务必在他们动手前,将隐患彻底清除。” 他首先看向曹变蛟,语气严肃:“曹将军,你立刻返回山东,全面负责应对白莲教事宜。第一步,加强山东、河南的兵力部署,在白莲教活跃的青州、兖州、开封、洛阳等地增派五千精锐,分成十个巡逻小队,昼夜在村落、集市巡逻,密切监控白莲教信徒的动向,一旦发现有人煽动闹事,立刻控制,带回官府审讯,务必揪出背后的头目;第二步,在两地张贴‘安民告示’,用大白话详细说明白莲教的骗人伎俩——他们所谓的‘神迹’,不过是用磷粉伪造的‘发光’假象,所谓的‘治病’,不过是用草药缓解表面症状,实则耽误治疗;同时,公开揭露白莲教与崇祯勾结的真相,把‘雀舌’收集到的李永贞与白莲教教主的往来书信抄录后,张贴在各州县的显眼位置,让百姓看清白莲教‘借闹事谋私利’的真面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最重要的是第三步,攻心为上。”王磊加重语气,“立刻开仓放粮,对山东、河南两地生活困难的百姓进行全面摸排,凡是家中有老人、病人、残疾人,或因灾导致粮食短缺的家庭,每户发放五斗粮食、两匹粗布、一贯铜钱;同时,组织工匠为贫困家庭修缮房屋,派医官下乡为百姓免费看病、发放药品。让百姓真切感受到,朝廷才是真正为他们着想的,跟着白莲教只会家破人亡,跟着咱们才能过上安稳日子。另外,鼓励百姓举报白莲教信徒,对举报属实、协助抓获头目者,给予二十两白银的赏银,赏银从地方财政中支出,不足部分由锦州国库补贴。” 曹变蛟站起身,抱拳应道:“国公爷放心,末将今日便启程返回山东,定按您的部署,彻底粉碎白莲教的阴谋,绝不让他们扰乱中原安稳!” 随后,王磊将目光转向郑芝龙的副将:“回去告诉郑将军,让他立刻加强沿海防御。第一步,将水师战船分成五支小队,每支小队配备两艘改良战船、五十名水师陆战队,分别负责渤海、黄海、东海的巡逻任务,昼夜不停,尤其是舟山群岛附近海域,要增加巡逻频次,一旦发现海盗船,立刻围堵,务必全歼,绝不放跑一艘;第二步,在沿海的天津、青岛、宁波、泉州等重要港口与渔村设立‘预警哨’,挑选熟悉海路的渔民担任哨探,配备望远镜与信号炮,发现海盗后立刻鸣炮示警,附近的水师小队要在半个时辰内赶到支援;第三步,对沿海的海盗巢穴进行清剿,派斥候摸清舟山群岛中黑鲨的主要据点,然后集中十艘战船、一千名水师陆战队,趁夜色发动突袭,烧毁海盗船,捣毁巢穴,抓获的海盗中,头目就地正法,胁从者若愿意归顺,可编入水师当杂役,不愿归顺的则发配到工地劳作。” “另外,让郑将军派使者前往日本长崎、朝鲜釜山,面见当地官员,告知他们崇祯勾结海盗、袭扰沿海的行径,强调海盗是各国商船的共同威胁,请求他们协助咱们围剿——若发现海盗船逃入他们的海域,允许咱们的水师进入追捕;同时,对过往的日本、朝鲜商船提供保护,只要缴纳正常关税,便可在咱们的港口安全停靠、交易,用利益拉拢他们,切断海盗的海外补给渠道。” 副将躬身应道:“末将一定将国公爷的指令原原本本传达给郑将军,确保沿海防线万无一失!” “洪先生,你负责情报与舆论配合。”王磊转向洪承畴,“一方面,让‘雀舌’继续紧盯崇祯与白莲教、海盗的联系,一旦发现他们有新的动作,立刻传回消息;另一方面,组织一批文人编写通俗易懂的小册子,详细讲述白莲教的危害与海盗的罪行,印刷一万份,在山东、河南、沿海的村落、集市发放,让百姓人人都能认清这些势力的真面目。同时,联络山东、河南的乡绅与商人们,让他们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在百姓中宣传朝廷的惠民政策,发动家族成员协助官府巡逻、举报可疑人员,形成‘官民联防’的局面。” 洪承畴应道:“国公爷放心,臣今日便组织人手编写小册子,联络乡绅与商人,确保情报与舆论工作跟上。” “周婉宁,你负责后勤保障。”王磊最后看向周婉宁,“从国库调拨两万石粮食、五千匹布、一千贯铜钱,火速运往山东、河南,确保救济物资及时发放到百姓手中;同时,密切关注两地的粮价与互市交易情况,若发现白莲教或海盗暗中囤积粮食、哄抬物价,立刻从其他地区调粮,低价抛售,平抑粮价;另外,给沿海的水师拨付三万两白银,用于修缮战船、补充弹药与奖励有功士兵,确保水师有充足的物资应对海盗袭扰。” 周婉宁翻开账本,快速核算后说道:“国公爷,国库现有粮食八十万石、布匹十万匹、白银一百万两,调拨两万石粮食、五千匹布、一千贯铜钱与三万两白银完全没问题,臣今日便安排车队与船队,确保三日内将物资送到指定地点。” 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发出,各防区将领与官员接到命令后,立刻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曹变蛟当天便带着亲卫快马赶往山东,沿途不断下达指令,调兵、张贴告示、安排放粮;郑芝龙接到副将传回的消息后,连夜调整水师部署,五支巡逻小队次日清晨便驶出港口,直奔各自负责的海域;洪承畴组织文人编写的《白莲教害人录》《海盗的罪行》小册子,三日内便印刷完成,通过驿站传遍山东、河南与沿海各地;周婉宁调拨的救济物资,也如期送达,各地官府开始挨家挨户摸排贫困家庭,发放粮食与布匹。 在山东青州,曹变蛟亲自带队巡逻,刚到一个叫王家村的村落,便发现几名白莲教信徒正在村口的大树下煽动百姓:“乡亲们,现在的官府都是王磊的走狗,只会压榨咱们!跟着咱们白莲教,教主能赐你们神迹,让你们不生病、有饭吃,将来还能当大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曹变蛟立刻带人上前,将几名信徒控制住,然后对着围观的百姓高声说道:“乡亲们,别听他们胡说!白莲教所谓的‘神迹’都是假的,他们的教主勾结崇祯,想让你们闹事,自己好当王爷!你们看,这是他们教主与崇祯太监的书信,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要让你们当炮灰!”他让人展开抄录的书信,又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磷粉,当场演示白莲教“发光神迹”的骗局,“大家看,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神物’,不过是能发光的粉末,根本不是什么神迹!” 百姓们看着书信,又看到曹变蛟揭穿“神迹”骗局,纷纷恍然大悟。一名曾被白莲教蛊惑的老人,羞愧地说:“俺差点就信了他们的鬼话,多亏曹将军及时赶来!”曹变蛟趁机下令开仓放粮,当百姓们领到沉甸甸的粮食与布匹时,更是对白莲教恨之入骨,不少人主动举报隐藏的信徒,短短几日,青州一带便抓获白莲教骨干三十余人,普通信徒纷纷弃教,白莲教的势力瞬间瓦解。 在沿海,郑芝龙的水师巡逻小队也取得了成果。一支小队在舟山群岛附近发现了黑鲨的海盗船正在偷袭一艘商船,水师战船立刻全速前进,火炮齐发,海盗船瞬间被击中,燃起大火。黑鲨试图率残余海盗逃入海岛巢穴,却发现巢穴早已被另一支水师小队捣毁,战船被烧,粮食被缴获。走投无路的黑鲨,最终被水师陆战队生擒,押往厦门斩首示众。消息传开后,沿海的其他小股海盗吓得纷纷投降,沿海局势彻底稳定。 与此同时,洪承畴编写的小册子也发挥了巨大作用。山东、河南的百姓通过小册子,详细了解了白莲教如何通过“洗脑”让家庭破裂、如何勾结官府欺压百姓;沿海的百姓则知道了海盗如何劫掠商船、杀害渔民。再加上朝廷的救济与保护,百姓们对王磊的认同感愈发强烈,不少人主动加入民团,协助官府维护治安,形成了“官民一心”的良好局面。 一个月后,曹变蛟与郑芝龙相继传回捷报:山东、河南的白莲教势力已被彻底清除,未发生大规模闹事;沿海的海盗被全歼,商船往来恢复正常,贸易额甚至比之前有所增长。崇祯的阴谋,在王磊的提前部署与从容应对下,彻底破产。 消息传回锦州帅府时,王磊正在军事学堂观看将领们的实战模拟演练——将领们分成两队,模拟“守城”与“攻城”,运用学到的阵法与战术,打得有来有回,攻防有序。当得知白莲教被平定、海盗被全歼时,王磊笑着对身边的洪承畴说:“崇祯想靠这些歪门邪道来扰乱咱们,真是太小看咱们了。民心在咱们这边,士兵们又战力强劲,他就算有再多阴谋,也只能是徒劳。” 洪承畴点头道:“国公爷说得极是。经过这两次事件,百姓们更清楚地看到了崇祯的自私与阴险,也更拥护咱们的统治。山东、河南的百姓主动举报白莲教残余,沿海的百姓积极协助水师巡逻,甚至有渔民主动加入预警哨,咱们的根基越来越稳固了。现在,崇祯手里能用的牌已经不多了,他的统治,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王磊看着军事学堂里正在认真推演战术的将领们,心中充满信心。他知道,崇祯的阴谋接连失败,不仅没能削弱他的势力,反而让他借机清除了内部隐患,凝聚了民心与军心。如今,他的势力如同一棵根深叶茂的大树,根系遍布各地,枝叶遮天蔽日,而崇祯的势力则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只要继续保持“以守为攻”的策略,做好万全准备,等待最佳时机——或许是崇祯内部爆发叛乱,或许是京营彻底崩溃,那时,他便可挥师北上,一举定天下,实现“四海升平、百姓安乐”的愿景。 此时,亲卫传来消息,孙传庭在四川成功收服了最后一个桀骜不驯的土司——川西的木氏土司,木氏土司不仅主动交出兵权,还将辖区内的盐井、铜矿交由朝廷管理,西南防线彻底稳固;徐元明的工坊也传来好消息,新研制的“连发火铳”已完成测试,射速比之前的燧发枪快两倍,一次可装填五发子弹,即将量产装备部队。王磊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对身边的众人说道:“通知各防区,继续深化改革,加强训练,做好万全准备。咱们不主动挑起战争,但也绝不畏惧战争,只要时机成熟,便可一举终结乱世,让天下百姓过上真正安稳的日子!”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锦州帅府的城楼上,王磊站在城头,望着远方连绵的群山与广袤的田野,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他知道,前路或许还有坎坷,但只要他坚守“以民为本、以军为盾”的理念,团结麾下将领与百姓,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就一定能实现心中的梦想,开创一个崭新的时代。 喜欢回到明末做皇帝请大家收藏:()回到明末做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