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1章 塑料友情和突然到来的撑腰 周雨桐摘下墨镜,眼尾挑出一抹讥诮:“今天撞见也好,省得我找借口敷衍你。说真的,是你自己没认清位置,非得我明说?” 苏瑶望着这张精心妆点的脸,周雨桐的眼妆是她教的,说“要画得像月牙”——此刻那月牙却刺向她,假睫毛扫过的弧度,和她上周教周雨桐试镜时的练习动作,分毫不差。 她突然想起有句话说“真心要留给真心人”,现在才懂,这句话是用血写的。原来曾经林宇、周雨桐对她好,不过是因为她是苏家准继承人。 “周雨桐你认真的?”方蕾急得直跺脚,“忘了当年李若晴怎么欺负你?忘了苏瑶给你写的那些歌?” “少拿过去道德绑架!”周雨桐声音发虚,“我和她早不是一路人。方蕾,听我劝,有些人只会拖你后腿。” “放屁!朋友是互相帮衬,不是看谁有用!”方蕾气得脖子通红。 “算了,跟她们争没意思。”苏瑶攥住方蕾胳膊,表情冷得像块冰,“咱们来吃饭的,走。” 方蕾狠狠瞪了三人一眼,被苏瑶拽着往外走。 “苏瑶,她脑子进水了?你对她掏心掏肺,没你她能有今天?李若晴当年怎么踩她的,她全忘了?我早该看透她这塑料姐妹花的德行!” 苏瑶盯着地面,精致的脸没什么表情。 “苏瑶,你不气吗?不骂她两句?” “气啊,可骂有用吗?”苏瑶扯出个自嘲的笑,眼底闪过一丝疼,“但这就是现实啊。亲生父母不要我,一起长大的林宇抛弃我,现在我没工作没住处,谁还把我当回事?周雨桐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方蕾又心疼又生气。 “我爸说过,我在峰汇集团就是给苏婉当助理。不愿意就滚蛋。”苏瑶笑了笑,“我当然不愿意当绿叶,所以自己滚了。” 方蕾忙安慰:“别这么说,凭你的本事,换个地儿绝对能支棱起来!” 这时服务员走过来:“两位有预约吗?” “有,跟罗经理通的电话。”方蕾朝前台的经理扬了扬下巴。 罗经理迎上来:“方蕾小姐,给您留了包厢,我带您过去。” “等等!”李若晴的声音从身后飘来,“罗经理,我们今天带了朋友,还有包厢吗?” 罗经理眼睛一亮,瞥见周雨桐时更惊喜:“这是周雨桐小姐吧?” 周雨桐甜笑:“经理好眼力~若晴说这儿好吃,我今天刚好有空,就来啦。” 罗经 理搓着手:“周雨桐小姐的歌我超爱听!可惜今天包厢满了……” 李若晴斜睨苏瑶:“不是给她们留了吗?” 方蕾炸毛:“我们早预约了!要吃自己订去!” 罗经理犯了难——两边都是海宁市豪门小姐,哪边都得罪不起。 李若晴勾住苏婉的肩,笑里藏刀:“经理,周雨桐是谁您知道,这位可没说——苏婉,峰汇集团总裁千金,马上要接公司的。至于方蕾小姐的朋友……不过是苏家小姐的小助理罢了。” 罗经理一愣——云顶集团可是全国前三百强的大公司,海宁市谁不知道?李若晴又是豪门,对比之下,方蕾和苏瑶倒像弱势方了。 方蕾急了:“小助理?她才是偷别人东西的绿茶!” 苏婉脸色微变。李若晴笑盈盈看罗:“现在有包厢了吧?” “有有有!”罗秒变脸,“方蕾小姐,我记错了,之前是给若晴小姐留的……下次再来吧。” 苏瑶眯起眼,火气噌噌冒:“罗经理,当我们是傻子?” 方蕾挽袖子:“你敢欺负人?我哥一个电话,你这店明天就关门!” 苏婉笑了:“经理别怕,出了事我们担着。” 罗经理有了底气:“方蕾小姐,我就是个打工的,别拿身份压人。赶紧走,别影响其他客人。” “我偏不走!我吃不成,谁都别想吃!”方蕾抄起旁边的花瓶,哐当砸在地上。 罗经理脸都绿了:“保安!把她们轰出去!” 苏瑶还没反应过来,几个保安冲上来连拖带拽。她穿着高跟鞋踉跄两步,膝盖磕在地上生疼。 保安像拎麻袋似的把她往外拽,胳膊被攥得发麻。 “松手!” 一道清冷的男声从身后炸开。 苏瑶心跳漏拍了一拍—— 是他? 苏瑶抬头,还没看清来人,就被保安又推了一把。 一道身影逆着光走近,藏青双排扣西装裹着挺拔肩线,连衣角都带着从容的贵气。深邃眼窝衬得眉骨更立体,半垂的眼尾压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是萧林绍。 苏瑶脑子“嗡”地一声。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副狼狈模样时撞上他。 完了,他本来就看自己不顺眼,这下怕是要直接提离婚了。 陆沉从后面走出来,一眼认出苏瑶——这张脸他在宴会上见过,是海宁市公认的“贵圈颜值天花板”,可此刻发梢乱成鸟窝,膝盖还 沾着灰,倒显得可怜。 他挑了挑眉刚要调侃:“萧林绍,这不是你……”萧林绍扫来一记眼刀,陆沉识趣闭了嘴。 “苏瑶,没事吧?”方蕾挣脱保安拽住苏瑶胳膊,“摔着没?” “我没事……”苏瑶偷瞄萧林绍,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不光是她,李若晴、苏婉、周雨桐的目光也全黏在萧林绍身上——这男人的帅不是那种扎眼的类型,是越看越有味道的贵公子气,连西装褶皱都透着讲究。 谁啊这是? 萧林绍眉心微蹙,目光扫过经理:“你们餐厅就这么对待女客人?” 罗经理腿肚子直抖——眼前这人他不认识,可旁边站着海宁市谁都惹不起的陆沉。他本能觉得,这尊佛碰不得。 正急得冒冷汗,李若晴堆着笑凑上来:“陆少,这位先生是您朋友吧?是这样,我跟罗经理提前订了包厢请朋友吃饭,结果方蕾小姐和苏家小姐非抢我们的位置……” “李若晴你要点脸行吗?”方蕾炸毛,“明明是我们先预约的!你们三个看我们人少好欺负!” 罗经理硬着头皮圆场:“陆少,您别听她们的。我按规矩办事,是这两位闹事,我才……” 苏婉弱声弱气补刀:“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没必要为难经理呀,他也是打工的。” 苏瑶冷笑:“你说这话自己不恶心吗?” 陆沉听着几人各执一词,转头问萧林绍:“你怎么看?” 苏瑶心一沉——萧林绍肯定站李若晴那边,毕竟她现在就是个被赶出门的落魄小姐。 萧林绍目光掠过苏婉——这女人装得可怜,话里话外却在说苏瑶小心眼、没度量。 “你推荐的餐厅就这水平?”他声音低沉,眼底带刺,“经理趋炎附势,连基本待客之道都不懂,这种人也配当经理?” 苏瑶眼睛倏地亮了,抬头不可置信地看萧林绍——他居然帮自己说话? 萧林绍被她的眼神刺得有点烦:怎么?觉得他是不讲理的人? “陆少……”罗经理快哭了,“我冤枉啊!若晴小姐,您得帮我!” 李若晴也懵了,这陌生人怎么偏帮苏瑶?“陆少,您朋友刚来海宁市吧?可能不清楚苏瑶和方蕾的为人——” 陆沉眼尾一挑,笑出一口白牙:“方蕾我不熟,但苏家的苏瑶我可听说过。人家 16岁上国内顶尖大学,去年硕士毕业回峰汇集团,业绩甩同龄人八条街。哪像某些社交花瓶,除 了混酒会啥也不会?” 他特意加重“社交花瓶”四个字,把李若晴三人臊得脸通红。 周雨桐硬扯出笑:“陆少,参加派对是为了拓展人脉,毕竟要接家族企业……”言下之意,苏瑶不是继承人,自然不用抛头露面。 萧林绍眯起眼,眼底寒意更浓。 “你算哪根葱跟我说话?”陆沉嗤笑。 周雨桐脸“唰”地白了。 苏婉尴尬打圆场:“陆少,您这是要我们下不来台啊。” “谁让你们先惹事的?”陆沉冷笑,“先说若晴小姐,从初中到大学哪次不是靠关系走后门?再看这位苏家小姐,没学历没经验,还想接家族企业?苏家没人了吗?” 苏婉和李若晴的脸红得能滴血。 苏瑶和方蕾拼命憋着笑——这吐槽也太扎心了! 李若晴咬着牙:“看来陆少今天是铁了心帮她们。雨桐、苏婉,咱们换地儿吃!” 苏婉一秒都不想多待,点头就要走。 “等等。”萧林绍突然开口。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2章 重新做回猫保姆 萧林绍嘴角微微勾起,挑眉瞬间,眉骨在逆光下投下一道冷硬如刃的阴影。他垂眸,目光紧锁住腕表,表盘上那枚祖母绿秒针不紧不慢地跳动三下后,他才缓缓启唇,声音仿若冰锥刺入温酒,尾音裹挟着漫不经心却又极具压迫感的寒意:“要走可以,但得像刚才她们被拖出去那样走。” 苏瑶的指尖猛地狠狠攥紧掌心,指甲几乎嵌入肉里。这是她头一遭瞧见萧林绍流露出这般神情——藏青色西装的双排扣绷出利落笔直的线条,就连领带上的温莎结都打得一丝不苟,可在那阴影笼罩之处,却隐隐透着几分猎食者的冷戾与狠劲。她只觉自己心跳如雷,仿佛要冲破胸腔,目光完全被他微翘的眼尾吸引,那里此刻仿若凝结着千年霜雪,寒意逼人。 苏婉的珍珠项链率先“啪”地一声崩断,圆润的珍珠如脱缰的珠子般四处滚落。她尖叫着,像发了疯似的伸手去抓保安的手腕,精心修剪的法式美甲在对方小臂上瞬间划出三道刺眼的血痕,同时歇斯底里地喊道:“我爸是峰汇集团总裁!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话未说完,保安一个反手,精准而有力地扣住她的手肘,只听“刺啦”一声,真丝衬衫从领口撕裂开来,里面价值五位数的定制内衣暴露无遗。 李若晴的高跟鞋“咯哒”一声碾过散落的珍珠,鞋跟猛地卡在大理石砖缝里。她身体一晃,险些摔倒,惊慌失措地看向陆沉,急切地喊道:“陆少!我舅舅是市政秘书长!你想让整个海宁市的政商圈子——”陆沉却突然轻笑一声,慢悠悠地摸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半小时前收到的信息:原市政秘书长涉嫌严重违规违纪,纪委已介入调查。刹那间,女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最狼狈的当属周雨桐,她死死抱住廊柱,假发歪歪斜斜地挂在耳后,露出有些稀疏的头顶,头发参差不齐地散落在头皮上。她只能无力地喊道:“苏家不会放过你们——” “拖出去。”萧林绍冷冷地打断她,那语气仿佛在处理一份无关紧要的过期文件。 陆沉心领神会,立刻冲保安使了个眼色,拇指在掌心隐晦地动了动。为首的壮汉心领神会,点点头,一个箭步上前,反手牢牢扣住李若晴的手腕。只听“啪嗒”一声脆响,她那昂贵的钻石手镯坠地,瞬间碎成两半。 “救命!杀人了!”周雨桐尖叫着,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扑过去抱住桌脚,然而两个保安毫不留情,直接将她抬了起来。她的假发彻底掉落,露出光秃秃的头顶,餐厅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有人开始举起手机拍照, 闪光灯在三个狼狈不堪的女人身上明灭闪烁,宛如在为这场落魄的闹剧谢幕。 “砰”的一声巨响,保安直接将周雨桐掼在门上。整面墙的水晶杯被震得叮咚作响,清脆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苏瑶瞧见萧林绍眉峰微微一蹙,似乎对这种噪音感到极度不耐。他抬手轻轻整理衣袖,腕间的腕表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光,恰似某种无声却极具威慑力的警告。 直到三人的叫骂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餐厅里才重新响起窸窸窣窣的交谈声。方蕾轻轻碰了碰苏瑶的胳膊,眼神里满是笑意:“瑶瑶,你家那位给你撑腰的样子,可比电视剧里的霸总还帅啊?” “我……”苏瑶咽了口唾沫,下意识转头看向萧林绍,可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昨晚被扫地出门的场景,只能在快捷酒店凑合住一宿的窘迫让她瞬间别过头去,看向陆沉说道:“谢谢。”她走上前,指尖紧张地绞着衣角,嗫嚅道:“如果不嫌弃,一起吃个饭吧?我知道二楼的……” “不了吧,萧林绍晚上还有——”陆沉的话在触及萧林绍眼神时戛然而止。只见对方眉峰微微一挑,修长的指节有节奏地轻叩廊柱,一下又一下,仿佛在敲一份无声的合约。 陆沉立刻改口,轻咳一声道:“咳,恭敬不如从命,我知道这家的龙虾意面不错。” 苏瑶的指尖微微发颤,心中暗自叫苦——她不过是客气一下,怎么他们还真应下来了?看他们这样子难道不是来谈事情的吗?想起微信零钱里只剩寥寥几百块,昨天在旅馆吃的还是泡面,她心里一阵发慌。但看着萧林绍平静的侧脸,她又莫名不想在他面前露怯,硬着头皮说道:“好,不过我口味比较清淡……” “清淡好啊!”陆沉丝毫没注意到她的局促,径自翻开菜单,笑着说道:“萧林绍也吃得淡,对吧?” 萧林绍瞥了他一眼,目光缓缓落在苏瑶攥着菜单的手上。她的指尖泛白,指节因用力而凸起,菜单边角都被卷了起来。他忽然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又不容置疑地将菜单推回桌面:“让她点。” 苏瑶惊讶地抬起头,目光直直撞上他深棕色的瞳孔。那里面没有往常的冰冷寒意,反而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仿佛在审视着她内心的想法。 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工资卡,咬咬牙,硬着头皮点了蔬菜沙拉、南瓜粥、清炒时蔬,每报一个菜名,都能感觉到陆沉在努力憋笑。 “你这是请我们吃草吗?”陆沉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啥……我最近胃不太舒服,就想 吃清淡点的……”苏瑶试图解释,脸上泛起一抹尴尬的红晕。 “甭解释,我懂。”方蕾拍了拍苏瑶手背,憋着笑,眼中却满是调侃。 苏瑶蔫头耷脑,心里暗自腹诽——得,连闺蜜都开始拿她打趣了。 一直没吭声的萧林绍忽然抬了抬浓密的睫毛,目光如箭般扫过对面的苏瑶。她今儿穿了件粉针织衫,脖颈白皙得像刚出锅的奶豆腐,耳尖却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连带着耳垂上的碎钻耳钉都跟着微微颤动。 方蕾灵光一闪,掏出手机假装和闺蜜唠嗑:“你打算租哪的房子?我看这小区不错,月租才八百。” 陆沉接话道:“八百能租啥好房子?谁要租房啊?” 方蕾故意叹了口气,说道:“还能是谁?苏瑶被苏家赶出来了,现在没地儿住,钱也剩不多。昨晚住的那小破旅馆,没窗户不说,床单都不换,门缝还老塞小卡片,可危险了。” 苏瑶低头抿着咖啡,心里暗自吐槽——不愧是戏精本精,这演技奥斯卡都欠她个小金人。 萧林绍眉峰微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陆沉转头看向他,故意哀嚎道:“萧大状,你咋能让你漂亮媳妇住这种地儿?当老公的太不称职了吧!” 苏瑶秒入戏,可怜巴巴地说道:“怪我,我给豆豆喂薯片,把它喂吐了。赶我出来是对的……豆豆现在咋样了?没事吧?” 陆沉笑着刚要接话—— “不太好。”萧林绍截了他的话,面无表情地说道,“道歉没用。” 陆沉表情一僵,同情地看了眼苏瑶——这锅背得可真冤,萧林绍也太狠了。 苏瑶脸刷地一下白了。她还以为豆豆好转了,萧林绍肯帮她是气消了…… “怎么补偿?”萧林绍突然开口。 苏瑶懵了,下意识说道:“赔钱?我没钱啊。” “……” 萧林绍皱眉,心中暗自腹诽——这女人平时挺精的,关键时候咋这么憨? “医生说豆豆要静养,饮食作息得管严了。你真愧疚,就这阵子每天给它做三顿饭,别喂油腻的,做新鲜好消化的。” “咳咳!”陆沉被咖啡呛到,心中暗忖——合着萧大状是想白嫖个漂亮猫保姆?高,实在是高。 苏瑶愣了两秒,试探着问道:“那我能回你家?” 萧林绍冷着脸,说道:“别想别的,从今天起你就是豆豆的保姆。” “行!”苏瑶眼睛亮得像夜空中闪烁的 星星——成,至少还能当林宇的小婶,先把猫保姆干好,说不定以后还能转正当萧林绍保姆呢。 萧林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既不用为昨晚的事道歉,又给豆豆找了个保姆,这波血赚。 吃完饭后,陆沉去结账,苏瑶站在萧林绍旁边。 突然,一张卡“嗖”地甩进她怀里:“去商场买点豆豆的晚饭。” “它吃啥?”苏瑶捏着卡,一脸发懵——她哪会养猫啊。 萧林绍嫌弃地瞥了她一眼:“说了新鲜干净有营养的。” “哦。”苏瑶挠挠头,小声嘀咕——现在猫活得比人都金贵?这是给猫补身子还是安胎啊? “今晚回家吗?你想吃啥?我做。” “随便。” 萧林绍说完就和陆沉走了。 看两人背影消失,方蕾憋笑着问道:“这卡有多少钱?你这下不用吃土了吧?” “不知道,不是我的钱不花。”苏瑶摇摇头,坚定地说道,“我得这两天赶紧找工作。”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简历。 “行,加油!你不用租房了,我去和男票看电影,他来接我了。” 方蕾上了男友车,苏瑶走向自己的车。 远远看见林宇倚着车门,高瘦的身影像根冰柱子,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此刻她算是深刻体会到了。 “是苏婉告诉你我在这儿的?”她抬头,直直盯着林宇那张帅得离谱的脸,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林宇眼底闪过一丝烦躁,语气责备道:“苏瑶,就算你再生气再嫉妒,也不该对你姐姐这样。” 苏瑶先是一怔,随即冷笑一声:“她跟你说的?” “不用她说我也知道。有人把今天的事发朋友圈了。”林宇语气严肃,“你找人当众撕了她的裙子,把她拖出餐厅出丑。除了她,李若晴和周雨桐也被牵连。你这行为太过分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3章 彻底祛魅与猫保姆的日常 林宇薄唇轻启,那曾经让苏瑶沉醉的清润声线,此刻却如冰刃般割着她的心。她曾无数次在这声线里沉沦,听着那些甜言蜜语,可如今,却像被人用冰锥狠狠扎进心口。原来,世间最诛心的,莫过于曾经将自己捧在手心的人,如今却吝啬到连半句软话都不肯施舍。 “是,我就是小心眼。怎么,你这是特意来替你未婚妻讨公道的?”苏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那是被伤害后的倔强。 “到现在你还没意识到自己错了?”林宇的拳头狠狠砸在车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也砸在苏瑶的心坎上。“你爸妈本就为你操碎了心,你就不能安分点?现在外面都在骂你小心眼,你就不觉得丢人?” “对,我就是小心眼。”苏瑶仰头,发出一阵带着苦涩的笑,“我又不是圣母,凭什么要对伤害我的人笑脸相迎?” “苏瑶!”林宇气得双手用力地搓着头发,原本整齐的发丝瞬间变得凌乱,“你真让我失望透顶!我为了我们的未来,拼命忍着各种委屈,就盼着能早日接手林氏,给你更好的生活。可你呢?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从峰汇离职,成了无业游民,名声还彻底臭了。你就不能争点气,让我省省心?” “我一直在努力啊。”苏瑶在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忍不住腹诽,“努力当你小婶呢,这狗男人,根本不懂我。” 林宇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就努力欺负苏婉?你再这么下去,苏婉可就要彻底超过你了。她学历是不高,在乡下长大又如何?人家聪明勤快,天天熬夜努力工作……” “嚯,瞧你夸得,可真详细啊。”苏瑶嗤笑一声,心中的酸涩如潮水般翻涌。 林宇误以为她吃醋了,无奈地叹了口气,露出一抹复杂的表情:“苏瑶,现在真不是吃醋的时候。你应该明白龟兔赛跑的道理,别再这么任性下去了。” “谁吃醋了?林宇,你既然已经甩了我,和她订婚,又凭什么要求我为你努力?难道我不努力,你就不要我了?你到底是要一个真心爱你的人,还是一个能帮你撑场面的工具?”苏瑶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愤怒与委屈交织的光芒。 林宇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我要是不爱你,会大老远跑来见你?听我的,赶紧回家,给你爸妈还有苏婉道歉,然后尽快回峰汇上班。” “回峰汇又有什么用?就算我再怎么努力,苏婉随时都能毁了我的成果。”苏瑶突然笑出声来,那笑声中满是绝望,“再说了,在你眼里,那些所谓的成果,哪一样是我自己的?不都 成了你帮我争取来的了?” 林宇被这话戳中痛处,恼羞成怒地吼道:“要不是我,你能拿下那些项目?你就不知道好好反思反思自己?难怪你跟谁都处不好关系!” “你说得对,既然如此,你就离我远点。”苏瑶气得牙齿都在打颤,猛地拉开车门,声音颤抖地喊道,“别再来找我,看见你这张脸,我就觉得恶心!” “你说什么?”林宇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仿佛能滴出墨来,“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对,我配不上林大少这样的贵人。”苏瑶冷笑一声,用力关上车门,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如脱缰的野马般飙了出去。 林宇愤怒地踹了一脚旁边的树,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是苏婉打来的。电话那头,苏婉的声音带着担忧:“林宇,你去见苏瑶了?你可别太凶,好好劝劝她。” 想起苏瑶刚才那冷漠的脸,林宇脱口而出:“她都那样对你了,你还帮她说话?” “我得帮她呀,我能理解她。”苏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在她眼里,我就是那个抢她东西的坏人。可公司的事我真做不了主,都是我爸决定的。至于你……我是真的爱你,就算知道你心里还有她,我也忍不住想要争取。林宇,你会怪我自私吗?” 换作以前,林宇肯定会怪她。可此刻,想起苏瑶对未来的不上心,他突然觉得,苏婉似乎比苏瑶更爱他。爱一个人,又有什么错呢?他的心瞬间软了下来,轻声说道:“不怪你,别多想。” “林宇,我会努力帮你拿下林氏的。我知道你最近要和若晴家合作,所以才经常找李若晴……” 林宇这才明白她的良苦用心,想到她和李若晴相处想必也不容易,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心疼:“谢谢你,婉婉。” “为了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林宇听着这话,突然有些恍惚——自己这么拼命挽回苏瑶,真的值得吗? 汽车在大路上疾驰,苏瑶只觉得浑身发冷,仿佛掉进了冰窖。她怎么也没想到,曾经那个连吵架都会处处让着她的林宇,如今竟变得如此刻薄。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信任她,开始厌恶她,眼里只剩下利益了呢?或许,她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他那句“要不是我,你能拿下项目?”,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将她曾经的美好幻想彻底浇灭。那些她在峰汇集团熬夜改方案的上百个夜晚,原本她以为那是两人的并肩奋斗,现在看来, 却更像是他“掠夺”成果的宣言。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是苏母打来的电话。离开苏家后,这还是她第一次接到母亲的电话。苏瑶心里清楚,母亲肯定不是叫她回家,可还是下意识地接起了电话:“妈——”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么狠毒的女儿!”苏母的骂声如炸雷般在耳边响起,“你立刻给我回来,给你姐跪下道歉!” “下跪道歉?”苏瑶委屈得浑身发抖,手机被她攥得发烫,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通过这热度传递出去,“你怎么就不问苏婉对我做了什么?她——” “你姐心肠软,哪像你?就知道和李若晴闹掰!你知道李家的集团是什么地位吗?”苏母的声音愈发尖锐,“你净干那些缺德事,还伤害你姐!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没教养的东西?” “我不回去。”苏瑶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苏母愤怒地吼道:“那就别回!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苏瑶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你关心过我吗?她回来之前,无论我怎么努力,你都觉得我不如别人,除了骂我,半句好话都没有。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说完这些,苏瑶再也忍不住,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这个家,她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她胡乱抹了把脸,强忍着泪水,去了宠物店,向老板询问猫养胃的事。 老板听她问“猫养胃”,笑着从柜台下拿出一本《孕猫食谱大全》,递给她:“姑娘,这书里的菜,孕猫需要的营养都齐了,你照着做,准没错。” 下午四点,苏瑶回到了翠湖湾。 豆豆见她回来,有气无力地“喵”了一声,然后缩在角落里,动也不动。苏瑶见状,心疼得不行——看来必须得好好补偿豆豆了。 考虑到猫要吃清淡的,她精心挑选了食材,做了三文鱼球,里面细心地加了胡萝卜和蒸蔬菜,还按照食谱做了布丁当作零食。 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翠湖湾,萧林绍下班回到家。 透过厨房的玻璃门,他看到苏瑶在里面忙碌的身影,切菜、炒菜,动作娴熟。菜香从门缝中钻了出来,勾得他肚子“咕噜咕噜”直叫。 他的视线扫过餐桌,白瓷盘里的 Hello Kitty布丁颜色鲜艳,造型可爱,看起来十分诱人。他忍不住随手拿起勺子,挖了一口放进嘴里——和国外西餐厅的布丁味道不太一样,带着淡淡的鸡肉味,却并不油腻,反而别有一番风味,竟还能 再吃两口。 他早就知道苏瑶会做早餐,却没想到她还能做出这么有创意的甜点。 “绍哥哥回来啦~”苏瑶端着刚做好的菜,轻快地从厨房滑了出来,却一眼看见萧林绍快把布丁吃完了——那可是猫食啊! 萧林绍被她直勾勾地盯着,不禁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说道:“你做的甜点……味道还不错。” “……”苏瑶的心猛地一颤——要是告诉他这是猫食,他会不会当场大发雷霆? 她在良心和生存之间权衡了一下,强挤出一丝笑容:“特意给你做的,你喜欢吃就好。” 萧林绍微微挑眉:“你管好豆豆就行。” “知道知道~”苏瑶眨了眨眼睛,娇嗔道,“就是忍不住想对你好嘛。” 萧林绍冷着脸,没有接话——这女人,怎么油盐不进的? 好在他及时抱起豆豆,转移了话题:“今晚给豆豆吃了什么?” “三文鱼球。它不太爱吃菜,我就把胡萝卜掺进去了,六个全吃完了呢。”苏瑶说完,心里不禁有些疑惑——都说猫吃不多,豆豆怎么这么能吃? “行。” “晚饭好了,快来吃吧。”苏瑶摆好刀叉,今晚的晚餐是鸡肉沙拉,搭配着煮鸡蛋、生菜和葱煎饼。 萧林绍尝了一口,顿时眼前一亮,这味道竟比餐厅的还好吃——鸡蛋嫩滑,生菜脆爽,煎饼香气四溢,十分开胃。 他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顺口夸赞了一句:“手艺不错。” “谢谢~”苏瑶佯装害羞,心里却乐开了花——从小到大,她就盼着能给未来老公做一顿热乎饭,现在总算有机会了。 萧林绍低头轻轻摸着猫,长长的睫毛像鸦羽似的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苏瑶正紧张地揣测他的心思,他突然抬起眼睛:“发什么呆?去洗碗。” “……”这男人简直是冰块做的吧?怎么这么不解风情!苏瑶心里暗自吐槽,端着碗走进厨房,一边洗碗一边小声嘀咕——他是不是对我没兴趣啊?难道我不漂亮吗? 萧林绍起身走向书房,不经意间瞥见沙发上的《孕猫食谱大全》,不禁皱起了眉头——苏瑶难道知道豆豆怀孕了? 正好苏瑶洗完碗出来,看见他拿着书,赶忙解释道:“今天去宠物店,老板说养胃食谱和孕猫的差不多,所以就买了这本。” 萧林绍听后,暗暗松了口气——看来她还不知道…… 他随意地翻了翻书,突然动 作一顿——这页的布丁食谱怎么这么眼熟? 他举着书,看向苏瑶问道:“所以,这就是你‘特意给我做的’布丁?”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4章 猫保姆翻车 苏瑶只觉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她早把布丁是照着猫食谱做的这茬儿忘得一干二净! “那啥……其实……”她嗫嚅着,大脑飞速运转,却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借口。 “只要我觉得好吃,你做什么都行。”萧林绍黑着脸,冷冷地提醒道,可话刚出口,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吃的竟然是猫食! 苏瑶欲哭无泪,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其实那布丁是给豆豆做的,可你吃了还说好吃……我当时实在是吓得不敢说啊。” “苏瑶!”萧林绍咬牙切齿,活了 28年,他头一回如此真切地生出想掐死眼前这个女人的冲动。 苏瑶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缩着脖子,小声嘟囔:“食材……都是精选的,挺有营养的。” “有营养你怎么不吃?”萧林绍的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 “我、我觉得那味道不好吃……”苏瑶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行啊。”萧林绍怒极反笑,手指着她,想起自己刚才还夸赞那猫食好吃,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苏瑶刚想解释,萧林绍已经“砰”地一声摔门,怒气冲冲地进了书房。 完了,这次真把他给惹毛了。苏瑶满心懊悔,她本来想着这次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给萧林绍留下好印象,结果他回家还不到一个小时,自己就把他给得罪了。唉,想当林宇小婶,咋就这么难呢? 那本《孕猫食谱》被她紧紧攥在手里,书页都被攥得发皱,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的窘迫,这就是她“翻车”的铁证啊。 十分钟后,苏瑶深吸一口气,厚着脸皮走到书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滚!”里面传来萧林绍的暴喝,声音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苏瑶无奈地扶了扶额——看来他还在气头上,还是晚点再说吧。 她决定先去洗个澡,换上了那件可爱的真丝睡衣。丝滑的睡衣轻轻滑过手腕,如流水般柔顺,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肩上。站在镜子前,她对着镜子抛了个媚眼,自我欣赏起来——瞧这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纯欲感简直拉满,萧林绍肯定扛不住。 “看什么呢?”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 苏瑶吓得一哆嗦,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急忙转头,只见萧林绍端着一杯咖啡,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啊? “我……” 苏瑶紧张得结巴起来,脸瞬间涨得通红,犹豫了半天,才红着脸说:“当然是偷偷练怎么撩你啦。照镜子的时候,一不小心被自己美到了。” 萧林绍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这女人的脸皮,真是又厚了一层。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苏瑶素颜的模样清清爽爽,就算是在美女如云的海宁,像她这般自然好看的也找不出几个。 “装得还挺像。”他嗤笑一声,转身去倒水。 苏瑶赶紧跟过去,讨好地说:“还在生气呢?你说,怎么才能消气呀?要不,我也吃猫布丁,行不行?” 萧林绍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坏笑,从柜子里拿出一袋猫粮,倒出一碗,递到苏瑶面前:“把这碗猫食吃了,我就消气。” 苏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怎么能这么狠啊? “这不一样!我做的布丁有营养,你刚才还说好吃——”苏瑶试图反驳。 “闭嘴!”萧林绍一提这事就气得黑脸,“放心,吃不死你。这食材可是精选的鱼牛肉,还有益生元护肠胃,牛磺酸钙铁锌补身体,多有营养!” “……”苏瑶一时语塞。 “有营养你怎么不吃?幼稚鬼!”苏瑶小声嘀咕,可为了能顺利当小婶,她咬咬牙,忍了。她倒了一碗猫食,硬着头皮吃了两口——这味道,简直绝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腥味在口中散开。 萧林绍没想到她真的吃了,心中的气顿时消了几分,问道:“味道怎么样?” “挺好吃的,你要不要一起?”苏瑶嘴硬地说道,尽管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 空气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气氛变得格外尴尬。 萧林绍又给她添了一碗,冷冷地说:“好吃就多吃点。” “……”这男的注定要孤独终老吧!苏瑶在心里暗自吐槽。 那晚,在萧林绍的注视下,苏瑶被迫吃了半碗猫食。 “不错。”萧林绍双手插兜,心满意足地回房,路过卫生间时,听见里面传来苏瑶刷牙的声音,眼底不禁闪过一丝促狭。她刚才皱着眉嚼猫食的模样,和他上周看豆豆挑食时的动作,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猫食的腥味实在太重,苏瑶整夜都没睡好。第二天早起,嘴里还泛着浓浓的鱼腥味,仿佛那股味道已经渗进了她的每一个细胞。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强打起精神,得给萧林绍做早餐——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狗男人爱上她,到时候再狠狠踩他! 萧林绍晨跑回家,一进餐厅,就被餐桌上丰盛的早餐惊到了。 “你……”他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绍哥哥~昨晚让你吃了猫布丁,人家心里过意不去,特意做顿早餐补偿你~”苏瑶端着一碗燕麦粥,袅袅婷婷地从厨房走出来。燕麦粥升腾起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睫毛,她的眼睛在水汽后亮晶晶的,仿佛藏着无数小星星。 萧林绍的表情微微一僵:“不用,昨晚你已经受罚了。” 苏瑶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过了两秒,才小声说:“其实昨晚吃猫食,我真的差点就吐了……” 萧林绍低下头,没有接话,心中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吃完早餐,萧林绍边换鞋边问:“要去上班?我送你去地铁站?” 苏瑶微微一怔,声音有些发闷:“我被炒了。” 萧林绍眉峰微蹙——他知道她在家族企业上班,看来她和苏家的关系确实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行,你在家专心照顾大福。” 苏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谁要当全职猫保姆啊? “我打算找新工作,不过你放心,肯定不会耽误照顾大福的。” “随便。”萧林绍说完,便开门出了门。 接下来的几天,苏瑶忙得脚不沾地,不停地投简历。室内设计、建筑相关的岗位倒是不少,可她为了隐瞒苏家千金的身份,不敢提及之前的项目经验。那些大公司又嫌她年轻,只愿意给个助理岗。 最后,她选了一家叫“瑞景设计”的小公司。公司办公室也就百来平,空间显得有些局促。在这里,设计师不仅要画图,还得出门发传单。苏瑶刚开始还有些放不开,毕竟以前养尊处优惯了,可后来慢慢也麻溜起来。 秋日的太阳反常地热,像个大火球炙烤着大地。阳光无情地洒在苏瑶身上,晒得她脸颊通红,后背的衣服全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手里的传单边角被她攥得发皱,仿佛在无声地抗议着这难耐的高温。 发了一个小时传单,大多数人都对她视而不见,把她当成空气。苏瑶刚忍不住叹口气,一辆黑色兰博基尼“吱”地一声,猛地停在她面前,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是林宇的车! “苏瑶,你怎么在街头发传单……”苏婉从副驾上缓缓下来,脸上挂着一副看似关切实则得意的表情。 苏瑶望着林宇那嫌弃的眼神,心口像是被一把锐利的箭狠狠射中——林宇曾经深情地说 过,副驾只属于她,可现在,却成了别人的专属座位。 “不然呢?回峰汇?”她语气冷淡,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婉抿了抿唇,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眼里闪着泪花:“我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态度?你姐好心关心你!”林宇用力甩开车门,气势汹汹地走下车,“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苏家千金在街头发传单,你就不觉得丢人吗?” 苏瑶缓缓抬头,直直撞进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嫌弃——那眼神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在她心上狠狠剜了个洞,鲜血淋漓。 “丢什么人?我靠自己的劳动吃饭,又没偷没抢。”苏瑶倔强地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屈。 “林宇不是那意思,他是觉得你不该做这种事。苏瑶,回峰汇吧。”苏婉赶紧出来打圆场,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我们刚拿下‘锦绣花园’高端公寓的装修项目,上千套房,利润数百万呢。你来帮我,咱们姐妹俩一起把峰汇做好,好不好?” 苏瑶被晒得头昏脑涨,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冒了上来:“装什么白莲花?能不能离我远点?我没精力陪你演这出戏!” “够了!”林宇大声吼道,脸涨得通红,“苏婉好心帮你,你倒反咬一口,真是不可理喻!” “我?”苏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得浑身发抖,“你瞎了吗?要不是她,我们至于分手?” “苏婉爱我,可你呢?你只会怪我们,根本没她爱得深!”林宇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行,我的爱比不过她。滚,立刻从我眼前消失!”苏瑶彻底失控,把手中的传单朝两人狠狠砸过去。 “疯女人!”林宇急忙挡在苏婉身前,下意识地轻轻一推。 苏瑶猝不及防,踉跄着摔倒在地,传单如雪花般散了一地。她的白衬衫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狼狈不堪。 抬头时,只见林宇正牵着苏婉,头也不回地往车边走。苏婉还回头冲她得意一笑,那笑容如同毒刺般扎进苏瑶的心。 兰博基尼呼啸着绝尘而去,只留下苏瑶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地上,疼得仿佛被扒了一层皮——她怎么也没想到,曾经深爱的林宇,竟然会为了苏婉,对她连推带搡,如此伤害她。他们之间的距离,此刻已经远得如同隔着万水千山,再也看不见彼此。 苏瑶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失败,此刻的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萧林绍刚 从法院出来,在等红灯时,不经意间瞥见路边散落的传单。 一个身穿白衬衫的女人正弯腰一张张地捡着,那落寞的背影有点眼熟——仔细一看,竟然是今早出门时还活力满满的苏瑶。 绿灯亮起,他毫不犹豫地打了个掉头,把车稳稳地停在路边。 萧林绍轻轻蹲下身,捡起一张传单,递向苏瑶,却听见女人带着哭腔的哽咽:“别烦我……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苏瑶缓缓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可在看清对方轮廓时,却不禁愣住—— “萧林绍。” 萧林绍微微挑眉——她最近都亲昵地叫他“绍哥哥~”,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他,还真有点怪生分的。 “谁欺负你了?”他敏锐地注意到她红肿的眼尾,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哭得如此伤心。 苏瑶咬着唇,在心里暗自骂道——还不是你那没家教的侄子!自私自利,劈腿不说,脑子还像装了浆糊一样!但她没说实话,只是低声说:“有人把我传单弄掉了……” 萧林绍看着手里的传单,心中满是震惊——他调查过,这女人可是被娇养长大的千金小姐,怎么会沦落到在街头发传单的地步? “你不是国内知名大学毕业的吗?就干这个?”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5章 搞到竞标机会 苏瑶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像是被人窥破了心事。她抿了抿唇,认真说道:“我其实参与过不少大型项目的设计,在项目管理方面也积累了一定经验。可人家一看我年纪轻轻,压根儿就不信。我又不能暴露苏家的身份,不然肯定会被人说是靠关系。所以现在的选择,要么去大公司当个助理,要么就在小公司当设计师。” “我实在不想去当助理,天天净干些打杂的活儿,说不定辛苦做出来的设计稿还会被上司抢走。倒不如在小公司好好干,谈成项目能有分成,负责项目还能赚提成。这样一年后,我攒够了钱,就能组建自己的团队去创业。现在吃点苦,我觉得没什么。” 萧林绍不禁微微一愣,他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见过太多为了争名夺利不择手段的人,像苏瑶这般有想法、有规划且脚踏实地的,着实少见。看着她蹲在地上认真捡传单的模样,他心中不禁多了几分佩服。 “别捡了。”萧林绍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 “不行。”苏瑶连头都没抬,手上的动作不停,“老板要是发现传单撒了,肯定会骂的。公司现在本来就艰难,我不能偷懒。再说了,也不能给扫大街的阿姨添麻烦。” 这时,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伸了过来,捡起了她面前的传单——萧林绍竟蹲下来帮她一起捡。他手腕处露出一块表,设计简约而不失高雅,蓝宝石后盖在阳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比海报上那些明星佩戴的还要高级几分。苏瑶的目光不自觉地又瞥向他的腿,藏青色的休闲裤恰到好处地包裹着紧实的肌肉,弯腰时线条流畅而优美,让人移不开眼。 刹那间,那晚毛巾滑落的画面如闪电般窜进她的脑子,她只觉得耳尖一阵发烫,心跳也陡然加快。 “脸怎么这么红?”萧林绍不经意间抬眼,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 “热、太热了,可能是被太阳晒红的……”苏瑶慌乱地低下头,假装专注于捡传单,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般怦怦直跳。 萧林绍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关切:“去树底下歇会儿。” “不用。”苏瑶赶忙摇头——这男人,原来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虽然平时嘴毒了点,还小心眼,但好像也没那么让人讨厌。 两人就这样默默捡了五分钟,当苏瑶站起身时,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她心中暗叫不好,心想这次怕是要脸着地了,就在这时,后腰突然被一只手稳稳地拽住。 “可能是弯腰太久,有 点低血压,或者这天实在太热了。”苏瑶一边擦着额头细密的汗珠,一边解释道。 “上车。”萧林绍二话不说,转身拉开车门,语气不容置疑,“送你回家。” “不行,传单还没发完呢,我歇会儿接着发。”苏瑶急得声音都变了。 萧林绍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傻女人,忍不住暗自叹气——她这是打算在太阳底下中暑吗? “豆豆快到午饭时间了,你之前可说过不会耽误她吃饭。”萧林绍灵机一动,找了个理由。 “我出门前已经给她喂过了。”苏瑶小声嘟囔着,还以为他突然良心发现了呢。 萧林绍微微挑眉,略带责备地说:“你让她吃凉饭?” “……”苏瑶顿时语塞——猫吃凉饭怎么就不行了?又不是他亲闺女。 没办法,她只好上了车。 半路上,手机突然响了,是老板打来的:“那边人少,我换地方了。”苏瑶脑子一转,撒了个谎。 “行,苏瑶,好好干,午后人多,抓紧发。我招你是看你长得漂亮能多拉些客户,你可得努力。设计师要是不会谈单,设计得再厉害那也是白搭。” “知道了。”苏瑶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手机屏幕上还亮着老板的未读消息。 萧林绍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车厢空间不大,她和老板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换家公司吧。”萧林绍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苏瑶扯出一抹苦笑,无奈地说:“哪家公司刚开始的时候不难呢?” 萧林绍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没有接话。 路过一栋造型独特的建筑时,萧林绍随口问道:“那是什么?” “青川文化创意中心。刚建好没多久。峰汇本来想拿下这个设计项目,结果被别的公司抢走了。我之前还想着自己去争取一下,不过现在想想,也没什么用了。” “为什么?” “这是公开竞标,我们小公司根本没资格参与。” “就算有资格,你们也拿不下。” “才不是!”苏瑶一听,立马挺直了腰板,眼神中满是不服气,“我可是拿过国内顶尖设计大奖的,当时好多大公司都争着挖我,我是因为以为要继承家业才回的峰汇。在整个海城,论设计我还真没服过谁!” 萧林绍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女人,脸皮够厚,不过倒也挺有底气。 “我可以让你参与竞标。”萧林绍淡淡地说道。 苏瑶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置信:“真的?” “能不能赢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别光嘴上说得厉害。”萧林绍目视前方,微微挑眉。 “我绝对能赢!”苏瑶兴奋得脑子嗡嗡作响,满心欢喜地说道:“绍哥哥~你最好了~” 她平时也常这么叫他,但这次是真的开心,连尾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甜蜜。 萧林绍忍不住侧头看了她一眼——晒得微红的脸颊上,一双圆眼睛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此刻的她,竟比精心化了妆还要动人几分。他赶忙转过头,手指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奇怪,怎么突然感觉这么热呢? “要是真能赢,晚上给我做顿好吃的。”萧林绍故作镇定地说道。 “没问题!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苏瑶毫不犹豫地应道。 萧林绍知道她厨艺不错,想起之前吃过的那道菜,肚子竟突然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但他实在拉不下面子提具体要求。 “前面停一下,我去买排骨。”车到小区附近时,苏瑶突然说道。 萧林绍眼底瞬间闪过一道光——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但还是被苏瑶敏锐地捕捉到了。 苏瑶强忍着笑意下了车——这男人,馋得就像一只眼巴巴等着投喂的小猫,仔细一看,他的眼睛和豆豆的还有点像,莫名地可爱! 虽然萧林绍从未说过,但苏瑶就是知道他爱吃糖醋排骨。 看着她往肉摊走去的背影,萧林绍掏出手机给陆沉打电话:“帮瑞景设计的苏瑶,弄个青川文化创意中心的竞标资格。” 陆沉在电话那头懵了:“瑞景?没听说过啊。你帮苏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什么叫‘出来了’?” “……” 陆沉在心里暗自腹诽——您之前可是出了名的冷心冷肺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6章 猫保姆的日常 陆沉心里虽满是疑惑,但哪敢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只得赔着笑说道:“我和中心负责人倒是挺熟的,要不直接把项目给她得了?不过这次参与竞标的好多都是大公司,包括峰汇也在其中,竞争那叫一个激烈啊。” “不用,给她机会就好。她要是连这都拿不下,那就说明确实没本事。关键是要确保整个过程公平公正。”萧林绍的语气不容置疑。 “行,听您的。”陆沉赶忙应道。 五分钟后,苏瑶拎着排骨,步伐轻快地回来了,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搞定了?” 萧林绍微微颔首,脸上虽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嗯。” “谢谢。”苏瑶的声音真挚而诚恳,眼中满是感激。 萧林绍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那就回家等着吃糖醋排骨咯。” 苏瑶佯装惊讶,眼睛睁得大大的:“啊?我没打算做这个呀,我本来想做土豆炖肉呢。” “……”萧林绍的脸瞬间一僵,那表情就像是精心期待的礼物突然落空一般。 苏瑶见状,再也憋不住笑,眉眼弯弯:“骗你的啦,当然会做糖醋排骨。” “苏瑶。”萧林绍咬字格外清晰,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怒——这女人,自己刚对她示好,她就敢这么逗自己? 苏瑶见他一副要炸毛的样子,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承认爱吃糖醋排骨很难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萧林绍忍不住嗤笑一声,眼神中却带着些许宠溺。 “知道我最爱吃什么吗?”苏瑶歪着头,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猫食。”萧林绍故意调侃道。 “……”苏瑶顿时气结,心里想着:哼,不给他做饭了! “我最爱吃你~”她嘟着嘴,朝萧林绍抛了个媚眼,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萧林绍微微侧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声音低沉地说:“没人教过你,在车里撩男人可是很危险的?” 苏瑶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瞬间滚烫,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些旖旎的画面——危险?难道他想……她越想越羞,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暗自懊恼自己怎么这么不害臊! “会翻车。”萧林绍淡淡地补充道,那声音就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苏瑶心中刚刚燃起的那一丝暧昧的小火苗。 “……”苏瑶顿时闭上嘴,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 钻进去。 萧林绍看着她窘得不行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心情似乎格外愉悦:“到了。” 回到家后,苏瑶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起来。不一会儿,一顿香喷喷的午饭就做好了。萧林绍吃得心满意足,这才精神抖擞地去上班。 此时,在瑞景公司的会议室里,叶总刚收到青川文化创意中心的通知,激动得像个小孩突然拿到了心心念念的棒棒糖,两眼放光,立刻紧急召集会议。 参会的人员有苏瑶、叶总、项目经理,还有另一位李设计师。会议室里,白色的灯光照在会议桌上,周围摆放着整齐的椅子,墙壁上挂着几幅公司过往的设计作品。 “苏瑶,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本事,能给咱们公司争取到这次竞标资格!这可是海城市五年才难得一遇的大项目啊,以后建成了说不定能成为城市地标!”叶总满脸笑容,止不住地夸赞,眼神中满是惊喜与期待。 “叶总,咱们要是有好的方案,肯定能赢。别看咱们公司规模小,但我们可以找其他优秀设计师合作。虽然这个项目难度不小,但我相信咱们一定能行!”苏瑶神情认真,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项目经理却直摆手,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没那么容易啊!这次竞标名单里有两家上市公司,还有几家在全国都开了分公司、干了几十年的老牌企业。依我看,这项目最后大概率还是峰汇的。” 苏瑶的心猛地一紧——峰汇参与竞标实在太正常不过了,毕竟这种大项目既能收获名利,又能提升公司的知名度。她不知道峰汇派了哪位设计师,但她心里清楚:峰汇那些设计师虽然经验丰富,可要说创意,十个加起来都比不上自己。 她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叶总,咱们得拼一把。文化创意中心以后是要对外开放的,我觉得可以把文化元素和科技概念巧妙结合,打造出让用户能真切体验到未来感的设计。” “有道理!”叶总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苏瑶和李设计师一起做方案,半个月后截稿。其他项目先放一放,咱们全力打磨这个方案!” 苏瑶心里一沉——要和李设计师合作?她和李设计师接触这么久,早就看出他是个典型的“普信男”:仗着自己比她大两岁,就总爱对别人指手画脚,可实际上自己的本事却很一般,设计作品大多靠“借鉴”网图。平时做些普通装修糊弄一下还行,遇到这种大项目根本就扛不住。 她不禁想起上周李设计师把「用户体验」写成「用户体念」的低级错误 ,再看看他现在那副自以为是的“普信”态度,就像一幅充满讽刺意味的画。她攥紧设计本的手微微用力,手背上青筋微凸,斟酌着字句开口道:“叶总,要不我和李设计师各自做方案?毕竟每个设计师的思路都不同,一起做的话容易产生冲突。而且我们都年轻,通过良性竞争说不定能激发出更多灵感。” 叶总还没来得及说话,李设计师却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炸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嫌我不如你吗?” “我只是说公平竞争。”苏瑶平静地回应道,眼神坚定。 “你比我小,经验又少,不跟着前辈好好学习,居然还敢说大话?”李设计师语气愈发冲了,“十五天要做出这么大的项目方案,难度本来就够大了,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想单干?你到底是把公司利益放在首位,还是只想着自己显摆?” 叶总看向苏瑶的眼神明显变了,带着一丝质疑和不满。 苏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我是比您小,但我参与过不少大项目,还留过学——” 李设计师冷笑一声,满脸不屑:“留过学就了不起?不就是多会说两句外语嘛,难道就高人一等了?你要有真本事,至于来咱们这小公司?少在这儿吹牛了,有本事你倒是拿出证据来!我还说我参与过故宫设计呢!” “我要的就是按能力公平竞争。”苏瑶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转而看向叶总,诚恳地说,“叶总,这竞标资格是我争取来的。十五天后您挑选您喜欢的方案就行,我绝无二话。” 最后这句话让叶总心里舒坦了不少,他点了点头:“行,就这么定。李设计师,你注意下语气,苏瑶可不是你的助理。” 散会后,李设计师逮着机会就对苏瑶冷嘲热讽,话里话外都是阴阳怪气。苏瑶根本不往心里去,在她看来,就李设计师那水平,再练十年也追不上自己。 接下来的十五天,苏瑶彻底沉浸在了设计中。每天半夜,萧林绍起身去厨房喝水,常常能看见她房间的灯还亮着,透出柔和的光晕。早上,他看到苏瑶眼底下的乌青一天比一天重,整个人也越发憔悴。 他静静地站在走廊上,看着从苏瑶房间门缝里透出的那束光,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感慨——这姑娘身上有股子拼劲,倒和当年刚创业时的自己很像,为了目标不顾一切地努力。 截稿日眨眼间就到了。萧林绍打完一天的官司,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刚一进门,就看到苏瑶眼睛亮得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兴奋地朝他跑过来。 “做完了?”他微微挑眉,眼中带着一丝关切与期待。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7章 被设计好的陷阱 “嗯!你快看看我这方案~”苏瑶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打开笔记本电脑,双手递向萧林绍。 萧林绍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刹那间,眼底掠过一抹惊艳。画面中,璀璨的星光交织成一条如梦似幻的时空隧道,仿佛将人引入无尽的神秘宇宙,震撼之感扑面而来。 苏瑶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解:“这方案叫《星河之梦》。你瞧这些星云,是不是像无数双灵动眨着的眼睛?我觉得人类未来探索的重点必然在广袤的宇宙。这边呈现的是四维空间,我运用了埃舍尔风格,营造出一种奇妙而独特的视觉效果……” 萧林绍静静地聆听着,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可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这创意充满了探索未知的魅力,与文化创意中心的定位简直是天作之合。他不禁暗自思忖,自己之前确实小瞧了她——谁能料到,这个平日里被娇生惯养的苏家千金,竟拥有如此强大的设计能力?比起他合作过的众多大牌设计师,也毫不逊色。这姑娘,分明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一旦绽放光芒,便耀眼夺目。此刻专注工作的她,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让人移不开视线。 “怎么样?”苏瑶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心期待地等待着萧林绍的夸赞,那眼神中藏不住的渴望溢于言表。 “还行。”萧林绍故意装作没看见她眼中闪烁的光芒,轻描淡写地说道。 苏瑶顿时撅起嘴,心里满是委屈——她自认为堪称完美的方案,怎么就只换来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评价? “能赢吗?”苏瑶不死心地追问。 “别太得意忘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萧林绍依旧一脸淡然,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只是苏瑶并未察觉。 “……”苏瑶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满心挫败——果然不能指望这个榆木疙瘩好好夸人。 “我肯定赢!”苏瑶猛地合上电脑,马尾一甩,气呼呼地转身走了。她没看到,身后的萧林绍嘴角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意。 第二天,叶总仔细看完苏瑶的方案,眼中闪过惊喜与决然,当场拍板决定采用她的方案。一旁的李设计师见状,气得脸色涨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低下头,死死盯着地板,仿佛要把地板看穿,生怕别人瞧见他此刻扭曲的表情。 竞标日终于来临,苏瑶匆匆赶到现场。刚一抵达,就看到峰汇集团的团队从车上鱼贯而下,苏婉正被众人簇拥在中间,宛如众星捧月。 苏瑶的喉咙瞬间像被什么 东西哽住,望着苏婉的背影,三年前在峰汇集团庆功宴上,自己被众人排挤时的孤独无助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曾经那些与她并肩作战的同事,此刻都围绕在苏婉身边,看向她的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轻蔑。 “哟,这不是峰汇前设计师苏瑶吗?被炒鱿鱼了还跑来竞标?脸皮可真够厚的啊。”张经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代表现在的公司来的。”苏瑶面色冰冷,眼神中透着坚毅,“你们就尽情笑吧,等会儿有你们见识我本事的时候。” “本事?”张经理嗤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你能来竞标还不是靠叶总施舍?离开了峰汇,你什么都不是!” “堂哥别这么说,她毕竟是我妹妹呢~”苏婉假惺惺地开口,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苏瑶,你代表哪家公司呀?咱们说不定会成为对手哦。” “你是峰汇的设计师?”苏瑶不禁一愣,心中满是疑惑——苏振国怎么会如此纵容苏婉?她学设计满打满算还不到半年,能有什么真本事? “是啊,方案可是我亲手设计的~”苏婉笑里藏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苏瑶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这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信不过你的人品。”苏瑶毫不留情地直接开怼,“你肯定是剽窃别人的。” “苏瑶,我知道你嫉妒我和林宇,可也不能在这儿羞辱我呀~”苏婉眼眶瞬间泛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那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苏瑶,你真是坏透了!”张经理见状,大声骂道。 苏瑶懒得与他们纠缠,转身便要离开。 “站住!不给苏婉道歉,不许走!”张经理扯着嗓子喊道。 “算了,她不是故意的~”苏婉装模作样地拉着张经理的胳膊,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 苏瑶加快脚步,心中暗自咒骂——这戏精不去娱乐圈发展,真是娱乐圈的一大损失。 她快步走上二楼,与叶总会合。叶总抽完签后,脸色瞬间变得僵硬如铁:“咱们在峰汇后面。” 苏瑶微微挑眉——还真是巧了?不过她心中充满自信,丝毫不惧。 竞标正式开始。第一家是家居公司,王会长坐在台下,全程微微点头,脸上没有太多明显的反应。接着,五家设计公司依次展示方案,都中规中矩,未能激起太大的波澜。 终于轮到峰汇了。苏婉身着一身深棕色的职业装,显得干练又成熟 ,在台上,她是最年轻的设计师。台下的观众见她年纪轻轻,纷纷露出轻视的神色。然而,当她开始展示方案—— 苏瑶“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双眼瞪得滚圆,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这他妈分明就是她熬了半个月心血的《星河之梦》!苏婉怎么会拿到她的方案?她气得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前面的,坐下!挡着我们了!”后面有人不耐烦地喊道。 苏瑶仿佛充耳不闻,双眼死死地盯着台上的苏婉,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苏婉察觉到苏瑶的目光,冲她得意地一笑,而后继续讲解:“这是我设计的四维空间,神秘又未知……” 王会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台下的观众也开始鼓掌:“峰汇这小姑娘厉害啊!”“听说她是苏家的,果然有本事!” 苏瑶再也忍无可忍,愤怒地吼道:“你是不是还要说《星河之梦》,还有光电幕墙、冷河水、LED新光源这些高科技?”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瑶和苏婉身上。苏婉愣住了,她皱眉看向苏瑶,佯装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方案的细节?” 苏瑶冷笑一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往头上涌,大声说道:“这是我的设计!你把我的方案抄了个彻彻底底!峰汇这么大的公司,居然靠剽窃来上位?” “你说她剽窃?”王会长眉头紧皱,眼中满是质疑。 “对!我电脑里有证据,还有手稿!”苏瑶急忙伸手去掏电脑,指尖不经意间划过电脑边缘的凹痕,那是她不小心磕到留下的痕迹,此刻却让她倍感熟悉又无助。她颤抖着点开文件夹,然而,文件夹里却空空如也,文件全没了!她又疯狂地翻遍整个包,连初稿的影子都找不着。 她猛地转头,目光如炬地盯向李设计师:“是你删的?” 除了他,再也没有别人有机会! “你疯了?我是你同事!”李设计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 苏婉站在台上,板着脸,义正言辞地说道:“苏瑶,够了!私人恩怨我们私下解决,这是峰汇的重要时刻!你非要当众诬陷我吗?” 王会长面露难色:“你们认识?” 苏婉抢着说道:“她是我妹妹,我们有点私人矛盾……” 张经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声说道:“苏婉,别对她太仁慈!她就是想毁你名声,好继承苏家家业!这女人心肠太毒,肯定是偷看了你的方案!” “我没有!”苏瑶气得几乎要爆炸,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拿证据啊!没证据就乱咬人?你知道苏婉为这方案熬了多少个通宵吗?你还有脸说!”张经理不依不饶。 李设计师突然也站起来,添油加醋地说道:“难怪你方案比我好,合着是抄的!原来你还在峰汇上班?叶总,她骗了我们!” 叶总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盯着苏瑶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苏瑶,他们说的是真的?” 其实他早就心存疑虑——苏瑶如此年轻,怎么可能独立做出这么厉害的方案? “叶总,李设计师被峰汇收买了!”苏瑶心急如焚,急忙解释。 李设计师连忙说道:“我根本不认识峰汇的人!叶总,我跟您这么多年,您还不了解我吗?” “够了!我丢不起这人!”叶总黑着脸,猛地站起来,“我们退出竞标!苏瑶,你被开除了!” 说完,他拽着李设计师,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经理见状,嗤笑一声:“连你公司都不信你,你的人品得有多差?” “张经理、苏婉,你们记着——天道好轮回!”苏瑶彻底失控,愤怒地抄起身边的矿泉水瓶,朝着他们砸了过去。 王会长气得脸色铁青:“把她赶出去!今年怎么把这种人放进来了?” 话音刚落,两个保安迅速冲进来,架起苏瑶就往外拖。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倾盆暴雨,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高高的水花。保安毫不留情地把她往雨里一推,雨水瞬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眨眼间便浇透了她的全身。 雨水顺着她的睫毛不断滴落,滑过她的锁骨,她心中那团愤怒的火焰被这冰冷的雨水瞬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委屈和难过——她到底上辈子欠了苏婉什么?为什么要如此苦苦相逼? 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重新开始,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可苏婉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她的生活,如今设计圈都知道她“剽窃”,以后还有谁会敢雇佣她?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糟透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8章 心碎梦醒 厚重的大门缓缓敞开,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为苏瑶的悲剧拉开新的一幕。苏婉撑着一把精致的黑伞,迈着优雅的步伐,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般悠悠走来,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像是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刺向苏瑶的心。“苏瑶,真是太感谢你啦~你的设计简直就是为我量身打造,帮我顺利拿下这个项目,你可真是太有才了~” 苏瑶缓缓抬起头,雨水顺着她的脸颊肆意流淌,可那眼中燃烧的怒火,似乎要将这冰冷的雨水瞬间蒸发。 苏婉见状,笑得更加张狂:“你也别太难过,就算没有你的设计,我照样能赢。你还不知道吧?林宇早就找好关系了——他叔叔和王会长可是交情匪浅的朋友呢。你辛辛苦苦做的设计,不过是我手中的一个道具罢了。” 叔叔……萧林绍?苏瑶只感觉仿佛有一头凶猛的野兽,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心撕成无数碎片。她下意识地攥紧湿透的袖口,那布料被她揪得变了形,呼吸也瞬间变得凌乱而急促。她之前还满心欢喜、真心实意地感谢他,可原来,他早就暗中定下了这个残酷的结局。为什么要骗她?他明明亲眼目睹她为了这个项目熬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 雨水混着滚烫的泪水,糊满了她的脸庞,她却浑然不觉,满心的痛苦让她几乎麻木。 苏婉看着她凄惨的模样,心中的得意更甚:“这下设计圈的人都知道你的‘人品’了,以后怕是没人敢再雇你咯。真是可怜呀~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爸妈的,峰汇和林宇也都由我接手~” “哦,对了,林宇早就看不上你了,他嫌你在街头发传单的样子丢人现眼。他还说,你根本就配不上他~” “苏婉,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苏瑶终于彻底失控,发出一声悲愤的嘶吼,如同一头受伤的困兽,不顾一切地扑向苏婉,双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将她重重按在地上。 苏婉却并不慌张,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苏瑶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强大的力道突然袭来,猛地将她拽开,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摔进一旁的泥坑。溅起的泥水溅满了她的全身,狼狈不堪。 她艰难地抬头,只见林宇正小心翼翼地将苏婉扶起来,一脸心疼地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苏婉身上。 “我没事,你快看看苏瑶,她竞标输了,心里肯定难受极了~”苏婉在林宇怀里假装瑟瑟发抖,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你还护着她?”林宇咬牙切齿地瞪着地上的苏 瑶,眼中满是厌恶,“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心狠手辣,居然对亲姐姐都能下得去手!我真是不敢相信,我以前竟然喜欢过你!” 二十年的深厚感情,在这一刻,如同一堆脆弱的碎渣,被无情地践踏在脚下。 苏瑶呆呆地盯着他的脸,望着他泛红的眼眶,雨水顺着她的指尖滑落。这张曾经无比熟悉的脸,此刻却让她觉得如此陌生,她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看懂过他。 “对,我也后悔曾经喜欢过你。我真是瞎了眼!”苏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仿佛要将过去的感情彻底斩断。 “你再说一遍!”林宇被彻底激怒,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 “你践踏竞标规则,不分青红皂白!就苏婉那点本事,她能想出这么好的方案?你早就知道她是抄袭的,却还一味地护着她!你爱她,我管不着,但凭什么要踩着我上位?你们这对狗男女!”苏瑶毫不畏惧地回瞪着他,积压在心中的愤怒如火山般爆发。 “闭嘴!”林宇怒不可遏,抬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苏瑶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着摔在地上。 痛感如汹涌的潮水般,从左脸迅速蔓延到太阳穴,她蜷缩在泥里,脸颊火辣辣地疼,可这身体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她心中那如撕裂般的剧痛—— 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说要护她一辈子的人呢? 那个口口声声说对苏婉没任何感觉的人呢? 那个几天前还苦苦求她再等等的人呢? 好在,她早就不该再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话了。 林宇居高临下地盯着狼狈不堪的苏瑶,咬牙切齿地说道:“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这么坏!我清楚苏婉为了这个方案付出了多少努力,她学设计晚又怎么样?她就是有这个天赋!今天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最好认清现实,趁早悔改!” 说罢,林宇打横抱起苏婉,头也不回地走向那辆豪华的轿车。车轮溅起大片的水花,车子扬长而去,第二次将苏瑶无情地甩在这冰冷的雨幕之中——苏瑶的心,也在这一刻,彻底对这个男人死了。 从这一刻起,曾经的心动与爱意,在她心中已全然化作了无尽的恨和深深的嫌恶。 “真可怜啊~”张经理不知何时撑着伞,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眯着眼睛,脸上挂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曾经高高在上的苏家千金,如今连最后的底牌都输得精光咯。” 苏瑶只觉得身心俱疲,连回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沉默着,拖着 沉重的步伐走向自己的车。 “苏振国和苏夫人肯定已经知道今天的事了。他们向来就更疼苏婉,你就别指望再回苏家了——那里已经没人欢迎你了。” 这些话,苏瑶早有心理准备,可听到的瞬间,心还是像被钝器狠狠击中,一阵钝痛袭来。她的人生已然如此凄惨,原来,真的没有一个人爱她、在乎她。 傍晚六点,夜幕开始缓缓降临。 萧林绍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如往常一样下班回家。 往常这个时候,即便苏瑶再忙碌,家里也是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还能透过厨房的玻璃,看到她在里面忙碌的身影。可今天,屋子却黑黢黢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与寂静。 他打开灯,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只见苏瑶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般,蜷缩在沙发上,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 她在他面前,向来都是元气满满、活力四射的,如今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竟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竞标没成功?”萧林绍一边说着,一边脱下外套,随意地甩在沙发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以为然,“输一次而已,你还年轻,机会多的是——” “就因为我年轻,就能被你们当傻子一样耍吗?”苏瑶突然抬起头,双眼通红,愤怒地瞪着他,“你们这些站在顶端的人,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感受,是不是?” 萧林绍不禁皱起眉头——这女人怎么莫名其妙把气都撒在他身上了?“就你这脾气,输了也是活该。”他没好气地说道。 “对,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最大的废物,就是当初信了你。”苏瑶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通过这一动作发泄出来。他明明不爱她,可好歹在法律上还是她的丈夫,怎么能如此无情地把她当猴耍? “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萧林绍被她气得冷笑出声,“要不是我,你连竞标的资格都没有。早知道你这么不知好歹,我当初根本就不该管你的闲事!” “谢谢啊。我求你以后别再管我的任何闲事。”苏瑶冷笑一声,缓缓起身。一直窝在她怀里的豆豆,感受到主人们之间压抑的低气压,不安地抓了抓她的衣角,随后跳了下来。 萧林绍又气又失望——原本看她设计能力不错,觉得她是块可造之材,可这世界上有天赋的人多如牛毛,连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住,又算得了什么呢? “记好你说的话。从今天起,除了照顾 豆豆,我和你再没有任何关系。饭也不用做了,看到你做的饭,我倒胃口。” 说罢,他单手抱起小猫,抓起外套,“砰”地一声摔门而去。 屋里瞬间又陷入了死寂。刚才还有暖乎乎的猫咪紧贴着她的心口,可现在,连猫咪也被带走了。 苏瑶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转动。天色渐渐黑透,黑暗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笼罩。 不知过了多久,她起身出门,失魂落魄地来到了澜夜酒吧。 酒吧里,五彩斑斓的灯光闪烁,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充斥着每一个角落。服务员拿来几瓶啤酒,她“咔”地一声打开一瓶,仰头便灌了下去。 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痛感,让她几乎有些窒息。她以前并不喜欢喝酒,可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明白“借酒消愁”这句话的含义。 她眼神迷离地望着舞池里疯狂蹦迪的年轻人,思绪渐渐飘远,恍惚间想起了从前。 那时候的她,无忧无虑,身边围绕着一群真心在乎她的人。可如今,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渐渐地,她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泪水和酒水交织在一起。她没有注意到,在酒吧的一个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她。片刻后,那人缓缓掏出手机,手指微微发颤地按下发送键:“若晴,你猜我看见谁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9章 苏瑶的困境 “谁呀?”电话那头,李若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好奇。 “苏瑶!你猜怎么着,她居然一个人在酒吧买醉呢。啧,不得不说,她还是那么漂亮。”张峰一边猥琐地笑着,一边眯起眼睛,贪婪地盯着不远处那抹熟悉的身影。酒吧里闪烁的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投下诡异的光影。 李若晴瞬间像被点燃的炮仗,声音尖锐地骂道:“那个死贱人!”上次在慈善宴上,苏瑶当众揭穿她“假捐”的丑事,让她沦为了圈子里众人的笑柄。今天竞标那件事她也有所耳闻,可她觉得还远远不够,她要彻底将苏瑶毁得干干净净。没想到,机会竟来得如此之快。 “张峰,你还对她有意思吗?”李若晴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狡黠。 “哼,不怎么感兴趣了,但上学的时候她总是一副看不起我的样子。我倒真想看看,”张峰脸上浮现出阴狠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报复的欲望,“她低声下气求我原谅的模样。” “我给你这个机会。”李若晴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缓缓道出。张峰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兴奋地确认道:“确定能行——” “放心吧,我给你兜底。现在的苏瑶已经众叛亲离,出了这种事,苏家躲她还来不及,只会急着和她划清界限。”李若晴自信满满地说道。 “行,今晚我一定好好表现。”张峰紧紧盯着苏瑶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阴狠笑容。 此时的苏瑶,早已喝得迷迷糊糊,意识渐渐模糊。恍惚间,她看见服务员端着一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朝她走来。她脑子昏沉,根本不记得自己点过这杯酒,但看着空空的杯子,便下意识地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酒液入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瘫在沙发上的手微微蜷起,随后,整个人缓缓瘫倒在沙发上,双眼紧闭,陷入了昏迷。 与此同时,在奢华的猎鹰俱乐部里。柔和的灯光洒在吧台上,四周摆放着高档的皮质沙发,角落里的乐队演奏着舒缓的爵士乐。豆豆乖巧地蜷在吧凳旁,萧林绍轻轻给它倒了一盘小鱼。小猫只是懒洋洋地扒拉了两下,便扭头不再理会。 陆沉见状,不禁嗤笑一声:“你家这猫可真够挑的,这可是我们俱乐部的特供鱼呢。” “只能说你们厨子的手艺不怎么样。”萧林绍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便没了兴趣。他早已吃惯了苏瑶做的家常菜,如今再尝这些所谓的美味佳肴,只觉得味同嚼蜡。他夹起的这块鸡块,色泽与苏瑶上周做的“可乐鸡翅”分毫不差。那时,他觉 得这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常味道,现在却觉得,那股香气,是他早已习惯的温暖证明。他放下筷子的手微微发颤,在这一刻,他突然明白,有些温暖,只有在即将失去时,才会懂得珍惜。 “那你回家吃啊,”陆沉又好气又好笑,“你家那位的手艺才是真正的顶流。回去让苏瑶给你做满汉全席不就得了。” “别提那女人。”萧林绍脸色瞬间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次她又怎么惹你了?”陆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今天不就是竞标日吗?” “我说了别提。”萧林绍语气冰冷,带着警告的意味。 陆沉见状,识趣地闭上了嘴。 过了一会儿,陆沉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接起电话,回来后说道:“金盛集团的林总在隔壁包厢,说要谈上次提到的项目。” “你去谈吧,我没心情应付这些动脑子的事。”萧林绍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陆沉在心里暗自腹诽——您老聪明绝顶,您厉害行了吧。 他气呼呼地转身去了隔壁包厢。 二十分钟后,陆沉回来了,只见桌上的菜基本没怎么动过。 陆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神秘兮兮地说道:“你猜隔壁包厢都有谁?文化创意中心的王会长,还有苏家的林宇。听说他以前和苏瑶谈过恋爱。” “够了!”萧林绍瞬间炸了,愤怒如同火山爆发。他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在这一刻,他突然明白,有些在意,一直隐藏在看似讨厌的表象之下。 “听我说。”陆沉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严肃起来,“林宇和苏婉下个月就要订婚了,而且林宇还是林总的侄子。再加上峰汇今天拿下了项目,这三件事串起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萧林绍虽然对圈子里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不太熟悉,但也听出了其中的端倪:“你的意思是,峰汇在背后搞鬼,玩阴的?” 萧林绍的脸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铅云,他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越想越气,声音如同从牙缝中挤出,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质问道:“我之前不是三令五申,让你务必确保这次竞标公平公正吗?” 陆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低垂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不敢直视萧林绍那仿佛能将人灼烧的目光,嗫嚅着解释道:“之前我特意嘱咐王会长,给瑞景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可能他误解了我的意思,以为我让那些小公司参与竞标,只是为了博人眼球,根本没明 白我真正的意图是想帮苏瑶。” 萧林绍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心中暗自思忖——难怪苏瑶设计得那么出色,最终却还是被淘汰了,难怪今晚她的状态如此不对劲。一种强烈的自责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心急如焚,立刻掏出手机,迅速拨通陈助理的电话,语气急促且严肃得近乎冷酷:“你马上给我彻查今天竞标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刻都不许耽搁!” 陆沉见状,赶忙说道:“我随便打听打听,应该就能知道结果。” 萧林绍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不信任:“就你?我可信不过你。” 陆沉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蔫了下去——不得不承认,这次确实是自己疏忽了。 就在这时,萧林绍的手机群消息如炸了锅一般疯狂震动。 陆沉随意看了一眼,不禁摇头叹气:“海宁娱乐圈可真是乱得一塌糊涂。这女的长得倒是挺标致,可惜出了这种事,以后在圈子里怕是没法混下去了。” 萧林绍听出了他话里有话,随意地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只见屏幕上是一张女人躺在床上的照片,那背影纤细柔弱,牛仔裤搭配衬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腰臀曲线。 这衣服……萧林绍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他死死地盯着照片里的牛仔裤——这不正是苏瑶今晚穿的那条吗! 他神色骤变,猛地一把抢过手机,双眼圆睁,急切地问道:“这照片是在哪拍的?” “不知道啊,好像是在酒店。怎么了?”陆沉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萧林绍抬起头,怒目瞪着陆沉,大声吼道:“这照片上的人是苏瑶!” 陆沉瞬间愣住,一脸难以置信:“我去!消息说七点半会有直播,现在距离直播开始还有十五分钟。” “赶紧报警!”萧林绍一边大声命令着,一边迅速打开包厢里的电脑。凭借着精湛的技术,仅仅一分钟,他就成功定位到了直播的 IP地址——所幸,地址显示的酒店离他们并不远。 与此同时,在酒店房间里。 苏瑶只觉得头晕目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欲吐。她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奢华却透着诡异的装饰,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阴影,仿佛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冰冷的蛇一般爬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绵软无力,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别白费力气挣扎 了。”一个裹着浴巾、身材臃肿的胖男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那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露出长满赘肉的胸膛,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汗臭味。 苏瑶抬眼望去,看清那张脸后,差点忍不住呕吐出来——这张脸有些眼熟,她努力回忆,终于想起来:“你是……张峰?” “没想到你居然还认得我。”张峰脸上挂着猥琐至极的笑容,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移,如同令人厌恶的爬虫。他伸出肥厚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上学的时候,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我的样子,老子早就想亲手毁了你。今天,终于让我逮到机会了。” 说着,他像头饿狼一般扑了过来,肥胖的身躯压得床垫深深凹陷。 “滚开!”苏瑶满心嫌恶,拼尽全力抬腿乱踢,可身体的无力让她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根本无法挣脱张峰的钳制。 张峰一边用力压制着她,一边伸出油腻的手,在她脸上肆意摩挲,嘴里还嘟囔着:“小美人,你就从了我吧。” “别急啊,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你看,现在可有好多人正看着呢。”张峰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拽她的腿,将她的身体拉得扭曲。苏瑶这才惊恐地发现,床沿正对着两个摄像头,正冷冷地对着她,仿佛恶魔的眼睛。镜头上的红灯闪烁着,像是在无情地宣告她的绝望。 恐惧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声嘶力竭地喊道:“你放开我!我告诉你,我现在虽然过得惨,但我爸妈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得了吧,就你现在这副狼狈样,你觉得你爸妈看见后,会帮你出头?他们只会嫌你丢人现眼。”张峰一边狞笑着,一边死死地压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开始用力撕扯她的衬衫,纽扣崩开,散落在床上。 “救命……”苏瑶绝望地哭了出来,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为什么所有的不幸都要降临在她身上?她已经失去了爱人,失去了家人,难道现在连最后的尊严也要被无情地撕碎吗? 嘴里传来血腥味,那刺痛让她混沌的意识短暂地清醒,她空洞的眼神突然聚焦,心中涌起一股决绝:“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她狠狠咬向自己的舌头。张峰恼羞成怒,抬手狠狠甩了她一耳光。这一巴掌打得极重,苏瑶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金星直冒,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此刻,她的眼神彻底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身体…… 而直播间里,评论如潮水般疯狂滚动: “这女 的看着挺清纯啊,没想到玩这么大。” “主播赶紧上啊,别光看着,让我们看点刺激的。” “恶心死了,这种直播也能放出来。” 张峰见状,更加肆无忌惮地猥/琐笑道:“别指望有人来救你,乖乖听话……”他的手顺着苏瑶的脖颈缓缓下滑,眼神中满是邪恶与贪婪。 苏瑶紧闭双眼,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她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再也无法逃脱。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0章 黑暗里的一束光 “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紧闭的房门犹如遭受重锤,被一股磅礴之力猛地踹开,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你谁啊?” 张峰原本色欲熏心,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瞬间慌了神,肥胖的身躯猛地一颤,急忙从床上起身,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萧林绍踏入房间,看到张峰那肥硕不堪的身躯,胃里不禁一阵翻涌,直犯恶心。他的视线迅速扫到床上 —— 苏瑶面色涨得通红,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衬衫被肆意撕得松松垮垮,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狼狈至极。 刹那间,萧林绍的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他怒喝一声,如猛虎扑食般冲上前去,一拳狠狠砸在张峰脸上,声音低沉而冰冷:“送你进局子的人。” 萧林绍力大无穷,几下便将张峰揍得毫无还手之力,肥硕的身躯如烂泥般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他心急如焚,手忙脚乱地扯下摄像头,用力砸向张峰,随后迅速脱下身上的西装,轻轻裹住苏瑶瑟瑟发抖的身躯。 “苏瑶,怎么样?” 他小心翼翼地不敢触碰她那已经肿起来的脸,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夹杂着心疼与关切。 “别…… 别碰我。” 苏瑶意识还处于迷糊状态,只感觉有人触碰自己,出于本能地抗拒,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大颗大颗地掉落。 她向来骄傲、漂亮、古灵精怪,平日里偶尔气得萧林绍咬牙切齿。可此刻看着她这般凄惨模样,萧林绍心中五味杂陈,既气她行事莽撞,又心疼她遭受如此折磨。 “别怕,是我。没人会伤害你了。” 他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试图安抚她那惊恐不安的情绪。 闻到那熟悉的清冽男香,苏瑶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混沌的眼睛缓缓有了焦距,终于看清眼前人,声音带着一丝迷茫与难以置信:“萧林绍~我是不是在做梦?” 梦里,好像真的有人来救她了。 “不是梦。你会没事的。” 萧林绍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突然,他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传来动静。 他猛地转身,只见张峰正挣扎着想要偷偷溜走,那肥胖的身躯在地上扭动,显得格外滑稽又可憎。 “你等我。” 他轻轻放下苏瑶,眼神瞬间冷得如同腊月寒冰,仿佛能将空气冻结,“你刚才对她做了什么?” 张峰双腿发软,瘫倒在地,心中懊悔不已 —— 他哪能料到苏瑶背后竟有如此厉害的人物?“我没碰她!你进来时我刚撕她衣服,真的!我发誓!” “你打她了?” 萧林绍怒不可遏,一把拽起张峰,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张峰那白白胖胖的脸,瞬间如气球般迅速肿成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谢谢你,让我第一次动手打人。” 萧林绍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愤怒。 就在这时,警察如神兵天降般冲了进来,萧林绍这才松开手,张峰如死狗般瘫倒在地。 苏瑶虚弱地坐在床上,目睹这一幕,随后眼前一黑,意识渐渐消散,晕了过去。 萧林绍见状,心急如焚,一把将她抱起,如离弦之箭般往外冲去。 刚赶到的陆沉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吓了一跳,看着萧林绍怀中昏迷的苏瑶,焦急地问道:“她…… 没事吧?” “查清楚今晚的事,我不想再看见这个人。” 萧林绍强压着怒火,冷冷地交代完,抱着苏瑶不顾一切地往医院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李若晴正坐在豪华的别墅中,优雅地端着一杯红酒。 看着直播画面突然中断,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刚才直播里突然出现的男人,像极了那天在餐厅遇见的神秘人。 后来她找人查过,得知对方是个律师。 听说最近在律师圈颇有名气,可在她眼中,其身份又怎能和李家相提并论? -- 苏瑶缓缓转醒,脸上传来的疼痛如针般刺痛,让她不禁皱起眉头。她缓缓睁眼,发现自己身处医院病房,洁白的墙壁,柔和的灯光,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 恍惚间,萧林绍那张帅气的脸庞如幻影般在脑海中闪过。 “醒了?” 身侧传来男人略带责备的声音。 她转头望去,只见萧林绍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与关切:“结了婚的人,还敢一个人去酒吧买醉?苏瑶,你是没脑子吗?” 苏瑶刚涌起的一丝感动,瞬间如被冷水浇灭,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攥紧被角的手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您说得对,我都快忘了自己已婚了。” 萧林绍眼睛一瞪,心中暗自恼怒 —— 当初死皮赖脸跟他表白、黏着他的是她,现在倒好,居然说忘了已婚?合着是想赖 账不成? “你倒是挺会反省。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现在早被全网社死了。我要面子,你不要?” “放心,没人知道我跟你领证了。” 苏瑶的心瞬间凉了半截,自嘲地想着 —— 他在最后关头出现,她还天真地以为他在乎她,原来只是在乎自己的面子罢了。 萧林绍被她的话气得哭笑不得:“合着我多管闲事了?早知道不救你?” 苏瑶身心俱疲,实在累得不想再争吵,低头扯着被子,像只受伤后缩成一团的鹌鹑,默不作声。 萧林绍看着她肿起来的脸,心中没来由地一阵发慌。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是怎么了 —— 苏瑶昏迷时,他满心愤怒,恨不得将张峰千刀万剐;现在她醒了,又忍不住责怪她不会保护自己。 见她不说话,萧林绍心里更觉烦闷,病房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陆沉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张峰全招了…… 哎?你们俩这是?” 只见一个窝在沙发,满脸烦闷;一个缩在被子里,默默无言,气氛显得格外奇怪。 “他说什么?” 萧林绍冷着脸问道。 “他说和弟妹是高中同学,暗恋她多年,可弟妹嫌他丑、家境差看不上他,这才怀恨在心。刚好看见弟妹独自买醉,又听说她被苏家赶出来没了依靠,就下药想毁她……” 萧林绍眉头紧皱,转头看向苏瑶:“真的?” 苏瑶脸色惨白如纸,轻轻点头:“他上学时就品行不端,总喜欢撩拨班里女生,还偷窥女厕所。我从心底里嫌他脏,和钱、长相根本没关系。没想到他心里竟然扭曲成这样。” 陆沉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就是倒了八辈子霉,遇着这种疯批了。放心,他这次肯定牢底坐穿。” 苏瑶动了动干巴巴的嘴唇,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萧林绍扫了她一眼:“直播时露脸了吗?” 陆沉挠了挠头:“脸倒是打码了,但该删的都删了,视频不会流传。不过…… 海宁娱乐圈好多人看了直播,估计都知道这事了。” 苏瑶听后,下意识地攥紧被子,心中一阵悲凉 —— 苏家本来就对她不待见,这下更是没脸回去了。 她强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心中泛酸:“没事,我不在乎。” 反正,本来就没人在乎她。 沉默了两秒,萧林绍突然转身对陆沉说:“去运作下,让 警方官微发通稿,就说苏瑶是配合警方的卧底,要不是她,根本抓不到张峰这种非法直播的人渣。” 苏瑶愣住,缓缓抬头看向他 —— 他这么做,究竟是怕她毁了他的名声,还是真的…… 在乎她? 陆沉竖起大拇指,赞叹道:“高!这样大家非但不骂弟妹,还得夸她!我这就去办。” 陆沉走后,苏瑶盯着萧林绍,憋了半天,轻声说道:“今天…… 谢谢你。” 萧林绍微微弯腰,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总算会说人话了。” 苏瑶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她感觉自己身心俱疲,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 “饿不饿?” 萧林绍轻声问道。 苏瑶这才想起,自己午饭和晚饭都没吃,空腹输液肯定难受。可她不想麻烦萧林绍,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叫外卖就行……” “行,你厉害,有我在还叫外卖。在你眼里,我是有多冷血?” 萧林绍真的有些恼怒了 —— 他就在跟前,她宁可叫外卖也不愿意找他帮忙? “躺着,我去买。” 他转身离开后,苏瑶苦笑着摇摇头 —— 不是不想依赖他,而是她不敢。 毕竟,他是林宇的叔叔,两人又是协议婚姻,说离就能离。 二十分钟后,萧林绍拎着食盒匆匆赶回病房。 苏瑶见状,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身体虚弱得半天都撑不住。 “别动,医生说你得躺两天。” 萧林绍急忙伸手扶她,身上的薄衬衫轻轻贴着她的后背,传来一丝温热。苏瑶的耳尖瞬间泛红,她低下头,扒饭的动作突然加快,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好在萧林绍很快塞了个枕头在她背后,松开了手。 他打开食盒,里面三菜一汤,香气扑鼻。 苏瑶伸手去拿勺子,却发现手臂根本抬不起来。 “坐好,别乱动。” 萧林绍轻声说道,随后舀了一勺汤,递到她嘴边。 苏瑶愣住了 —— 他平时对她总是爱搭不理的。 可此刻,她胃里翻江倒海,也顾不上许多,低头喝了一口。本以为医院门口的饭菜会很难吃,没想到味道还挺香。 怕他不耐烦,她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吃了半碗饭就说道:“饱了。” “再吃点。” 萧林绍微微皱眉,继续喂她。 苏瑶只好低头扒饭,偷偷抬眼瞄他 。 只见男人轮廓精致,好看的眼睛里没有半分不耐烦,专注地盯着她吃饭。 苏瑶的脸更烫了,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她本来脸就肿,萧林绍一开始没注意。后来瞥见她耳尖红得滴血,心中不禁觉得好笑 —— 平时脸皮比城墙还厚,喂个饭倒害羞了,还真是有意思。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1章 竞标真相 一碗饭吃完,萧林绍轻柔地扶苏瑶躺下,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疼她。“我手机…… 你看见了吗?” “没呢,估计你晕过去的时候被人扔了。别担心,回头给你买个新的。” 萧林绍话音刚落,手机铃声清脆地响起。 他微微皱眉,轻拍了下苏瑶的手,示意她稍等,然后起身出去接电话。一出门,便看见陈助理正站在外面,神色恭敬。 “少爷,竞标那件事调查清楚了。昨天峰汇集团设计师苏婉展示作品时,苏瑶小姐情绪格外激动,当场指责苏婉剽窃她的设计。” “竟有此事?” 萧林绍不禁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王会长要求苏瑶小姐拿出证据,她起初称证据存在电脑里,可后来又说证据被毁了。而且,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她还与瑞景的李设计师起了争执,结果和瑞景当众闹翻,最后被强行拖了出去。” “被拖出去?” 萧林绍重复着,声音瞬间冷得如同冰碴,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凝结。 “是。” 陈助理赶忙点头,跟随萧林绍多年,他怎会听不出自家少爷此刻正强压着怒火。 “峰汇昨天展示的设计是什么样的?” 萧林绍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陈助理。 “找人拍了照片。” 陈助理连忙递上手机。萧林绍接过手机,只看了一眼,那张俊脸瞬间冷若冰霜。 他对苏瑶的设计再熟悉不过 —— 与苏婉展示的,简直如出一辙,毫无二致。 难怪昨天苏瑶那般不对劲,眼神里满是委屈,又强憋着一股火。 原来是他让她参加了一场从一开始就不公平的竞标。 他眉头紧锁,手指缓缓滑动着照片,仔细端详了片刻后,将手机还给陈助理,语气冰冷且坚决:“王会长这些年小动作可没少搞吧?是时候该曝光他了。” 陈助理瞬间心领神会:“明白。要是王会长下台,文化创意中心和峰汇的合作项目……” “自然取消。” 萧林绍神色冷淡,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最近那些想和峰汇合作的公司,全部封杀。至于苏婉…… 找媒体把她的丑事曝光,狠狠骂她。” “好的。对了,要是重新竞标,苏瑶小姐会接手吗?不过瑞景已经把她开除了。” “项目就算了。她的设计确实厉害,但瑞景那小破公司根本没有能力撑起她的才华……” 萧林绍冷笑两声,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对陈助理的交代突然加快语速,“把李设计师带 来,我倒要问问,他在这场闹剧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萧林绍处理完事情,转身回到病房。此时,苏瑶正挣扎着想要起床,动作显得有些吃力。看到他进来,苏瑶像是被抓包的小孩,瞬间僵住不动了。 “这是在折腾什么呢?” 想到她之前被欺负的种种,萧林绍的语气难得地软和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苏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中满是期待:“能…… 能帮我找个护工吗?我会付钱的。” 萧林绍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明白了她的心思:“想上厕所?” 被一下子看穿心思,苏瑶的脸 “腾” 地一下红了起来,如同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萧林绍忍不住轻笑一声,大步走过去,轻轻掀开被子,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苏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一丝娇嗔:“放我下来!” “行啊,那你自己去。” 萧林绍故意作势要放她下地。 苏瑶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栽进他怀里,脸变得更红了,连耳根都透着红晕。 “萧林绍!” 苏瑶又羞又恼,声音里满是无奈。 “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扑过来的。” 萧林绍看着她难得害羞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乐出了声。 苏瑶气得说不出话来,心里直嘀咕:这男人怎么这么坏呀! 萧林绍不再逗她,重新稳稳地抱起她,朝着洗手间走去。 苏瑶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蔫蔫地说道:“都说了找护工嘛。” “你以为护工能随叫随到呀?” 萧林绍把她轻轻放在马桶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最让苏瑶崩溃的是 —— 她连脱裤子的力气都没有,最后竟还是得萧林绍帮忙。回到床上时,她臊得恨不能将自己整个人缩进被子里,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的尴尬瞬间掩埋。 萧林绍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直乐 —— 这丫头以前黏着他调情时,那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今儿倒是难得害起羞来。 一小时后,萧林绍给苏瑶找了个护工。此时的苏瑶已经沉沉睡去。他明早有个案子要打,材料还未准备妥当,只好细细交代了护工几句,便匆匆离去。 半夜,苏瑶悠悠转醒,朦胧中看见沙发边坐着个四十来岁的阿姨,面相温和,正打着盹儿。阿姨被她的动静惊醒,赶忙解释道:“姑娘,我是萧先生请的护工,专门来照顾您的。” “哦。 ” 苏瑶微微一愣,思绪瞬间飘回到之前她让萧林绍找护工的时候,没想到他真的找了。不知怎的,心底竟涌起一丝失落。毕竟,他们是结婚证上的夫妻,她多希望他能多陪陪自己…… 可转念一想,他们本就没什么感情基础,他能送她来医院、喂她吃饭,已然算是不错了。 护工见她不说话,笑着说道:“您先生可真是关心您呐,一直守到夜里十一点才走,还反复叮嘱我别睡得太沉,就怕您半夜醒来有什么需求。就连您的三餐,都是特地请医院的特厨做的,千叮咛万嘱咐要营养干净。” 苏瑶听着,不禁眨巴眨巴眼 —— 护工嘴里描述的萧林绍,与平日里那个冷着张脸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在医院见多了形形色色的家属,您先生啊,典型的外冷内热。” 苏瑶听得出神,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昨晚,想起他踹门救人时那英挺的身姿,好像…… 确实透着一种别样的温柔。 清晨。 苏瑶做完检查回到病房,一推开门,就看见萧林绍和李设计师在里面。只见李设计师鼻青脸肿,狼狈不堪,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懊悔。他一瞧见苏瑶,“扑通” 一声,直接重重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着哀求道:“苏小姐,我错了!我真是猪油蒙了心呐!是苏婉给我五十万,蛊惑我偷您的设计。我知道我罪大恶极,求您大发慈悲,原谅我这一次吧!” 他抖得如同筛糠一般,身体止不住地打颤。 苏瑶见状,气得浑身剧烈颤抖,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若此刻有力气,她恨不能立刻冲上去狠狠扇他几耳光。她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凭什么原谅你?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作为设计师的名声和尊严!你这种卑鄙无耻的人渣,根本就不配踏入设计圈,更不配当设计师!” “我不配…… 我不配……” 李设计师头低得几乎贴到地面,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恐惧,“所以我以后也当不成设计师了。” 苏瑶这才注意到他双手无力地垂着,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你的手……” 萧林绍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嘴角微微上扬,挑眉,眼神中透着一丝冰冷的威慑:“既然他甘愿选择当一个偷取他人成果的小偷,那就别想再拿起设计的笔。”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力量。 李设计师趴在地上,像只受惊的老鼠,止不住地哆嗦。苏瑶不用想也知道,昨晚萧林绍肯定没轻饶他 —— 就李设计师之前那幅 “老子天下第一” 的嚣张拽样,也只有萧林绍能治得了他。 她眼中没有丝毫同情,冷冷说道:“你这是自作自受,活该!希望你以后能真正改过自新,别再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我改!我马上离开海宁,再也不在这里出现!” 李设计师抖着嗓子说完,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病房,那背影狼狈至极。 萧林绍看着李设计师离去的方向,眼神中满是不屑,随后转身,轻轻扔给苏瑶一部崭新的手机,手机在床单上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2章 商业反噬 苏瑶接过手机,手指轻轻滑动屏幕,点开后发现一段录音 —— 正是李设计师刚才那番忏悔。 “手机里的东西,你自行处理。” 萧林绍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神色间带着几分冷峻,“下次可得收敛点你那脾气。竞标输了,说到底是你没保管好自己的设计,这得当成深刻的教训。职场如战场,谁都不可轻信。” 苏瑶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他,眼神中满是迷茫与复杂交织。她曾一度以为苏婉能赢,背后定是萧林绍与王会长联手搞鬼,可如今他却又这般帮她,难道从始至终,都是苏婉在欺骗她? “又在发什么呆呢?” 萧林绍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 在他看来,这时候她理应感动得热泪盈眶才对。 “没…… 就是…… 谢谢你。” 苏瑶的声音虽轻,却满是真心实意。 “谢我?光嘴上说有什么用?” 萧林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嗤笑。 “等我身体好了,给你做红烧肉吃,不过可不能天天吃,不然小心得脂肪肝……” 苏瑶眨了眨眼睛,带着一丝俏皮。 “谁爱吃红烧肉?要不是你做的菜里也就这勉强能入口,谁会稀罕?” 萧林绍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 苏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嘀咕:这狗男人明明就爱吃甜口的肉,还在这儿装什么高冷? 她强忍着笑意,乖巧点头:“是是是,我错了。对了,这手机多少钱?还有护工费、住院费,我会还给你的。” 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神色间透着一丝窘迫 —— 她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兜里就几千块,这些费用对她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不用。就当是你照顾豆豆的工资。” 萧林绍摆了摆手,神色有些冷淡。 “可是……” 苏瑶还想再说些什么。 “我会差你那点钱?” 萧林绍脸色一冷,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我去公司了,明天让护工帮你办理出院手续。早点回家照顾豆豆。” “知道了。” 苏瑶无奈地应道。 上午十一点。 方蕾像一阵风般风风火火地冲进病房,一看到苏瑶,顿时炸了:“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啊?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都不告诉我!要不是我死缠烂打找陆沉要了你的联系方式,都还不知道你住院了呢!” 她满脸焦急,眼神中满是关切。 “我手机丢了,还没来得及补卡呢。” 苏瑶有些无奈地解释道。 方蕾 赶忙上前,紧紧攥住她的手,一脸心疼:“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你真的成警方卧底了?” 苏瑶瞬间明白过来 —— 肯定是警方发了通稿。“现在外面都传些什么呀?” 她好奇地问道。 方蕾眼神微微闪烁:“有人相信,也有人不信。” “这也正常,早就有人盼着看我笑话了。” 苏瑶自嘲地笑了笑。 随后,苏瑶把竞标那天发生的事,简略地对方蕾说了一遍。 方蕾听后,气得猛地一拍床,怒声道:“林宇这狗东西!以前对你那么好,现在说变心就变心!苏婉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也许他本来就没多爱我吧,他爱的不过是苏家受宠的千金。不管谁是那个千金,他就爱谁。” 苏瑶故作轻松地耸耸肩,可眼中还是闪过一丝落寞。 “别生气啦!今早新闻说科技中心负责人因为涉贿被停职调查,昨天的竞标也彻底黄了。网友们都猜测是峰汇私下给王会长好处,才让苏婉赢的!” 方蕾兴奋地说道。 苏瑶听后,不禁愣住,一脸懵:“这么巧?”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看!” 方蕾说着,急忙翻出手机,打开新闻页面,递到苏瑶眼前。 苏瑶盯着手机上的新闻,秀眉微蹙,心底总觉得这巧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哼,善恶有报!” 方蕾兴奋地笑出声来,“昨天那么多设计公司为了竞标,又是花人力又是花物力的,结果现在全打了水漂。科技中心啊,肯定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苏瑶思索片刻,觉得方蕾说得确实在理 —— 尤其是想到苏婉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她心里就没来由地一阵解气。 此刻,峰汇集团大楼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苏振国面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盛怒之下,猛地将手中的烟灰缸狠狠摔在地上,“砰” 的一声巨响,烟灰缸瞬间四分五裂,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苏婉从未见过父亲发如此大的火,吓得像只受惊的小鸟,瑟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昨晚,公司还在为苏婉竞标成功大肆庆功,可谁能想到,今早王会长就被警方带走调查。一旦王会长涉贿的事情曝光,峰汇集团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这让苏振国如何能不怒? “妈……” 苏婉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看向苏母,眼神中满是求助。 苏母赶忙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怕,你爸在这圈子 里经营了这么多年,人脉广得很,这点事肯定能解决。” “就算能解决,峰汇的名声也算是彻底毁了!” 苏振国愤怒地咆哮着,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苏母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这又不是苏婉的错!换做别人负责这次竞标,同样得遇上这档子事儿,明摆着就是有人故意针对王会长!” “我没怪她……” 苏振国话还没说完,总经理便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惊恐。 “苏先生,大事不好了!星辰大厦项目的主办方刚刚传来消息,说不跟我们合作了!滨海酒店那边也明确表示,不再考虑与我们合作!” 总经理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苏振国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这两个项目,峰汇集团足足盯了两年,眼看就要收入囊中,如今却功亏一篑。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总经理又像是补刀一般,艰难地开口:“还有,咱们之前申请去世博会参展,也被拒绝了!苏先生,咱们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感觉明显有人在背后针对峰汇集团啊!” 苏振国身形一个踉跄,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他苦心经营峰汇几十年,好不容易将其带上国际舞台,如今却似乎一切都要化为泡影。“我在这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行事一向谨慎,从来没得罪过什么人啊……”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助。 “会不会是…… 苏瑶?” 苏婉小声地嗫嚅着,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叫。 “我不是故意要说她坏话!上次在餐厅,她把我拽出去,李若晴和周雨桐当时气得不行,还放狠话要报复…… 李若晴可是李家的掌上明珠,周雨桐好像也有豪门背景。” “肯定是苏瑶这个扫把星!” 苏母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在餐厅闹得鸡飞狗跳就算了,平时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把她找回来。” 苏振国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一字一顿地说道。 “苏先生,还有件事……” 总经理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昨晚有个平台直播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二小姐是当事人。不过警察冲进去抓人之后,视频就被删掉了,还发了通稿说二小姐是警方卧底……” “好险!她又不是警察,怎么就成卧底了?” 苏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惊呼出声。 苏母气得咬牙切齿:“什么卧底?肯定是她自己惹出了事,警察救了她,然后硬给安了个名头!真是 丢死人了!” 总经理无奈地点点头:“现在娱乐圈都在传二小姐私生活混乱,咱们峰汇集团的名声,这下算是全毁了。” “这个丧门星!把苏家的名声都败光了!” 苏振国怒不可遏,抄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花瓶瞬间粉身碎骨。“想办法把她给我弄回来,别让她在外面继续丢人现眼!”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3章 超市里的烟火气 两天后,苏瑶办理了出院手续。 萧林绍竟亲自开车来接她,这待遇着实让她有点受宠若惊。车子平稳地行驶了一段路,却并未朝着翠湖湾的方向,而是缓缓停在了一家大型商场的地下车库。 萧林绍神色随意,语气却不容置疑:“你不在家做饭这几天,豆豆挑食得厉害。去买点食材,给它做点好吃的。” “……” 苏瑶不禁盯着他那张帅气的脸,心中严重怀疑 —— 这到底是豆豆挑食,还是他本人嘴刁?毕竟,这男人平时对生活品质的要求,似乎可不低。 “发什么呆?快点。” 萧林绍催促道,这两天陈助理带的外卖实在是味同嚼蜡,他早吃腻了,此刻只想赶紧买点食材,让苏瑶做顿可口的饭菜。 “哦。” 苏瑶应了一声,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萧林绍帮了自己这么多,她本就打算好好做顿饭感谢他,这下正好。 一走进商场,十几种为豆豆准备的菜谱便在苏瑶脑子里转开了。不仅如此,要买的食材不少,酸奶、鲜奶、水果、零食也得给家里备上一些。 一番精心挑选后,购物车已经堆得像座小山。苏瑶看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车,不禁犯了难,这么多东西,她一个人根本搬不动。犹豫片刻,她掏出手机,给萧林绍发了条微信:[绍哥哥,我买太多了,搬不动,能来帮我提两袋不?] 消息发出去五分钟,却如石沉大海,毫无动静。苏瑶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里想着:指望他贴心?那简直是不存在的。 可就在她刚这么想的时候,头顶突然投下一片阴影。她下意识地抬头,只见萧林绍笔挺的身影稳稳立在面前,风衣随意地搭在臂弯,身上只穿件米白针织衫,清冷的气质中又透着一丝温柔。 苏瑶一下子看呆了,心里忍不住感叹:这男人怎么长得如此周正?穿什么都仿佛是从海报里走出来的一般。 萧林绍早习惯了她这种直勾勾的眼神,意外的是,这次他竟没觉得厌烦,反而心情不错,调侃道:“让你买食材,你倒好,买了整整一车。” 想起他平时节俭低调的做派,苏瑶赶忙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我想着你和豆豆这两天没吃好,就多买了点……” 萧林绍抬手打断了她,微微皱眉,故作严肃地说:“我吃得很好,是豆豆没吃好。别把我扯进去,我可不挑食。” 苏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腹诽:“真的?那您盯着食材的眼神,能别这么饥渴吗?” 不过嘴上还是乖巧地应道:“对,豆豆没 吃好。” 为了给他留面子,苏瑶笑着点头,还贴心解释:“买的这些可都是必需品。你呀,得每天喝酸奶、鲜奶,多吃水果,补充营养。你现在看着身强体壮的,可天天加班应酬,回家就得吃好点,做到均衡饮食才行。” 萧林绍听到这话,不禁微微一怔。从小到大,几乎没人关心过他吃什么。在萧家,别人只在意他能不能给家族带来利益,有没有完成家族交代的任务,像这样细致入微的关心,对他来说,竟是如此陌生又温暖。 苏瑶一边整理购物袋,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调料都是做饭常用的,还买了些面条,要是你加班晚,回来我给你煮。家里卫生纸和抹布也都没了,正好一起补上。” 萧林绍有些恍惚,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苏瑶整理袋子的手上。看着她有条不紊的样子,他心里竟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 这女人,还真像个当家的老婆,把家里的琐事都操持得妥妥当当。 “对了……” 苏瑶拿起一旁的纸巾盒,指了指,“这个放你车里,省得你总用加油站的纸巾。这种软抽又实惠又好用。” “我什么时候用加油站的纸巾了?” 萧林绍微微挑眉,故作疑惑。 “你车里明明就有,还没拆封呢。” 苏瑶怕他面子上过不去,立刻换上一副崇拜的表情,笑嘻嘻地说:“没事,我就喜欢这种有能力还节俭的性格。第一次见把日子过得这么精致,像诗一样的男人,完美得就像模板,超有魅力~” 突然被这般夸赞,萧林绍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这模样像极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比起两天前在医院里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现在这副厚脸皮又俏皮的模样,倒真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别当设计师了,改当马屁精吧。” 萧林绍嘴角微微上扬,半开玩笑地说道。 苏瑶眉眼弯弯,笑得灿烂:“就给你当马屁精。” “去结账。” 萧林绍转身,率先往前走,苏瑶没瞧见他那微微翘起的嘴角,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来到结账处,一位热情的促销员眼尖地瞅见他们,立刻像发现猎物般冲了过来:“先生太太,买杜蕾斯吗?现在我们有活动,买一送一,超划算!” 苏瑶的目光落在促销员手里的小盒子上,瞬间,一股热意涌上脸颊,脸 “腾” 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不、不用了……” 苏瑶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哎呀,两位是新婚吧?准备要 宝宝啦?” 促销员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嗯……” 苏瑶实在怕她继续纠缠下去,慌乱之中,伸手拽住萧林绍的衣袖,拉着他就往前跑。 “要宝宝?” 萧林绍侧过头,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 “骗她的。你还真想用啊?” 苏瑶佯装镇定,随口反问,心里却有些紧张。 “想什么呢?就算用,也不跟你用。” 萧林绍嘴上说得狠,可苏瑶刚才撒娇的模样却像个小钩子,在他脑子里晃来晃去,怎么也赶不走。 他暗自咬牙,心中懊恼:见鬼,怎么会冒出这种傻念头? 苏瑶不屑地嗤笑一声,心里想着:谁稀罕跟你用似的。要不是为了能当林宇的婶婶,好好报复那对狗男女,谁费劲哄你? 出了商场,萧林绍开车带着苏瑶回到翠湖湾。 一到家,苏瑶就扎进厨房忙活起来。不多时,四菜一汤便摆满了餐桌。本以为自己做多了,可没想到,萧林绍吃起来就跟饿了两天没吃饭似的,风卷残云般,转眼间,盘子就见了底。 午饭后,萧林绍慵懒地瘫在沙发上,一旁的豆豆也跟着四脚朝天地躺着。“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找工作吗?” 萧林绍漫不经心地问道。 “再说吧,下午先去补手机卡。” 苏瑶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回答。 “别急。要是找不到工作,就在家给我做饭,保证饿不着你。” 萧林绍说着,站起身来,套上风衣。 苏瑶微微一愣,有些惊讶地问:“现在就去公司?” “嗯,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 萧林绍系好风衣扣子,点点头。 他走后,苏瑶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 下午一点。不知为何,她心里突然有点心疼 —— 当老板可真不容易,连午休都没个准点。早上还特意抽出时间来接她,这男人,其实也挺辛苦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4章 回家的最后一丝期待破灭 下午补完手机卡,苏瑶看着手机上那十多个未接来电,来电显示上赫然是苏母、苏振国、苏婉,还有几个亲戚的名字。 难道他们知道自己出事,所以担心了?一丝期待在苏瑶心底悄然泛起。尽管心中满是疑虑,但血浓于水,她还是忍不住给苏母回了电话。 “妈……” 苏瑶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可算知道打回来!在外面野够了?赶紧给我回家!” 苏母那尖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像一把冰冷的刀,直直刺进苏瑶的心口。 “回家” 二字,如重锤般砸在苏瑶的心口,疼得她不禁反问:“那还是我家吗?” “苏瑶,现在不回来,以后就永远别回!也别再认我和你爸!” 苏母说完,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那 “嘟嘟” 的忙音,仿佛是对苏瑶的最后通牒。 苏瑶握着手机,手指微微颤抖,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回去。毕竟,苏振国和苏母养育了她一场。而且,她还想把李设计师的录音给他们听,让他们看清苏婉的真面目,说不定,还能挽回这岌岌可危的亲情。 一小时后,她开着车缓缓驶向苏家老宅。才一个多月没回来,却感觉这里仿佛隔世,连空气都透着陌生。 停好车,她深吸一口气,迈进家门。客厅里,苏振国、苏母和苏婉正坐在那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瑶的目光触及苏婉的瞬间,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而上。 “爸、妈,你们知道吗?她偷了我的设计 ——” “苏瑶,你在外面说我坏话就算了,回家还非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苏婉眼眶泛红,苦笑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都说了我没偷。” 苏母脸色一沉,拉长了脸,不耐烦地说道:“每次回来都要针对你妹妹,你有完没完?” “我有证据!” 苏瑶激动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按下播放键,录音里李设计师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苏婉听到声音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委屈的神情,装模作样地说道:“哪来的野男人录的?李设计师是谁?我根本不认识!” 苏瑶眼眶通红,绝望地看向苏振国:“爸,苏婉给李设计师转过几十万,只要查银行流水就知道!她在乡下长大,认了你才开始学设计,学了没几天,怎么可能做出那么好的设计?” “爸、妈,我真的没偷……” 苏婉说着,泪水夺眶而出,哭得梨花带雨。 苏母微微 皱眉,伸手道:“瑶瑶,把手机给我。” 苏母好久没叫她小名了,这一声 “瑶瑶”,让苏瑶心底一软,下意识地乖乖递了过去。 苏母接过手机,眼神闪过一丝决绝,直接点开录音,毫不犹豫地删掉了。 “妈!你……” 苏瑶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抢手机,可一切都晚了。 苏母眼神瞬间又冷了下来,冷冷地说道:“不能让你用这种假录音毁了你妹妹的名声。你别太过分了。” 苏瑶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悲愤,突然仰天笑出声来,笑声中带着无尽的绝望:“我明白了。你们根本不在乎事情的真假,你们只在乎她。你们怎么能这么狠?我也是你们的女儿啊!” 苏振国猛地一拍桌子,“砰” 的一声巨响,他怒目圆睁,站起身来,咆哮道:“早知道你是个丧门星,小时候就该扔了!看看你干的好事 —— 直播出丑丢尽了脸,以后谁还敢娶你?再看看,你得罪了什么人?峰汇因为你丢了几个大项目!” “我真的不知道……” 苏瑶泪流满面,拼命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是你们的女儿,我出了事,你们就一点都不担心我吗?” “活该!” 苏母眼神中满是刻薄与不屑,冷冷地说道,“难怪林宇甩了你,就你这样,谁能瞧得上。” 苏瑶只觉得胸口像被重锤狠狠击中,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彻底说不出话来。心中最后那一点对亲情的期待,此刻如玻璃般碎成了渣,散落在地,再也拼凑不起来。 她满心懊悔,自己真傻,傻到还对这所谓的家抱有一丝幻想,不该回来的啊。苏振国夫妇的心里,根本就不在乎真相,苏婉才是他们的心肝宝贝,是他们的命。 苏瑶绝望地伸出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我手机,我走。像我这种丢人现眼的,确实不配当你们女儿。” “还想出去丢人?” 苏振国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眼中满是厌恶,“给我老实待家里反省!什么时候认错了,再考虑放你。” 说罢,他拍了拍手,如同发出某种邪恶的指令,几个保镖立刻从门口如狼似虎地冲进来,粗暴地架住苏瑶的双臂。 “你们要干嘛?这是绑架吗?” 苏瑶彻底疯了,她瞪大了双眼,怎么也不敢相信,曾经最亲近的家人,如今竟能如此狠心地对待自己。 “不过是教训女儿而已。带她上楼,锁起来。” 苏振国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苏婉见状,忙假惺惺地劝道 :“爸,别这样。苏瑶还小,不懂事。家里总来客人,她在楼上闹起来影响不好。” 苏振国微微点头,似乎觉得苏婉说得有理:“你说得对…… 那就送去苏家在青川的老房子吧。” 苏瑶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这几年她只回去过一次祭祖,那房子是苏家五六十年的老宅子,虽然后院翻修过,但周围荒草丛生,荒凉得让人毛骨悚然。她瞬间明白了苏婉 “求情” 背后那恶毒的阴谋。 “苏婉,你个贱人 ——” 苏瑶愤怒地嘶吼着,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啪!” 苏母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苏瑶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回荡。“闭嘴!你妹妹好心帮你说话,你倒骂她?真是没良心的东西!” “送走吧。” 苏振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仿佛苏瑶是一个令人厌恶的物件,他实在想不明白,苏瑶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苏瑶只觉得脑袋一阵昏沉,意识渐渐模糊,不知道车开了多久,她便被像丢垃圾一样扔在了那座老房子里。 紧接着,保镖迅速锁上了大门,连窗户也用木板钉得死死的,不留一丝缝隙。更绝的是,房子里没水没电,冰冷的地面上,连条可以御寒的毯子都没有。 手机还在苏母那儿,她完全不知道时间。两层的老房子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风一吹,破旧的门窗发出 “哐当哐当” 的声响,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鬼哭狼嚎,令人胆寒。 苏瑶本就怕黑,此刻恐惧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紧紧地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安全感。 突然,窗户 “嘎吱” 一声被推开,一道微弱的光线透了进来,一个老妇人面无表情地递进来一碗饭。 苏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扑过去,紧紧抓住老妇人的手,眼中满是哀求:“阿姨,求求您,放我出去吧!就算不放我走,给我开个灯,拿床被子也行啊!” “不行,老爷太太吩咐的。” 老妇人冷冷地说道,用力地抽回手,“砰” 的一声,窗户再次重重关上,将苏瑶重新抛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苏瑶无力地瘫倒在黑暗里,心像被无数把利刃狠狠刺痛,疼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她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如此残忍地对待她?曾经的尊严早已被踩得粉碎,现在,连自由和生命都要被无情地夺走。 仇恨的种子在她心底疯狂生长,她恨苏 婉,恨苏振国、苏母,恨林宇,恨所有伤害过她的人。但她告诉自己,不能放弃,她一定要活着出去,她要让那些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她要复仇! 她颤抖着拿起那碗冷饭,往嘴里塞去,饭已经馊了,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但她顾不了那么多。眼泪大颗大颗地从她脸颊滑落,她知道,如果没人来救她,她可能永远都出不去了,只能在这黑暗中慢慢等死。 老妇人在门外,压低声音打电话:“大小姐,按您说的办了。” “行。明天开始减餐。我要…… 她死在里面。” 电话那头,苏婉的声音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意。 “放心,看她这样子,撑不过四天。” 老妇人的声音同样冰冷无情。 此时,深夜十一点,黑暗笼罩着一切,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苏瑶。但在这无尽的黑暗中,一颗复仇的种子正悄然生根发芽。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5章 老宅里的生死救援 夜幕深沉,萧林绍结束了冗长的会议,酒意上头,脑袋一阵阵地发晕。他抬手推开家门,“啪” 地按下开关,刹那间,灯光驱散了黑暗。几乎同一时刻,豆豆 “喵呜” 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扑了过来,亲昵地抱着他的腿直蹭。 “小宝贝,是不是想我啦?” 萧林绍下意识地揉了揉豆豆毛茸茸的脑袋,可很快,他便察觉到一丝异样。豆豆蹭了好一会儿,最后竟将脑袋不停地往那空空如也的食盆上拱。 “敢情是饿坏了?” 萧林绍喃喃自语,眉头微微皱起,“苏瑶怎么没喂它?” 他赶忙蹲下身子,往食盆里倒满猫粮。豆豆见状,立刻狼吞虎咽起来,吃得 “吧唧” 作响。 喂完猫,萧林绍抬脚走向房间,想找苏瑶问个究竟,然而,房间里空无一人。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这女人真是不让人省心,刚从医院搬到他这儿,就把豆豆丢在一边不管不顾?而且都这么晚了,居然还不见踪影。 他心急火燎地掏出手机,拨打苏瑶的号码,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出事了?” 萧林绍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急忙点开手机定位功能 —— 今天给她手机时,生怕再出现之前的意外状况,特意开了定位。 屏幕上,定位清晰地显示在苏家老宅。萧林绍毫不犹豫地给陆沉发消息:[查这个位置。] 不出一分钟,陆沉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萧总,那是苏小姐父母住的老房子。” “知道了。” 萧林绍简短地回应,随后挂断电话,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蹿得更高:他才刚对她露出点好脸色,这女人就蹬鼻子上脸?说回家就回家,连声招呼都不打,还把手机关机?真当他这儿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旅馆? 难不成她带着录音回苏家,是去求父母原谅,压根就没打算再回他这儿了?把他当成什么了?养不熟的白眼狼吗? 哼,有本事就永远别回来!以后就算她出了事,他也绝不会再管! 然而,三天过去了,依旧没有苏瑶的任何消息,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这三天,萧林绍的心情糟糕透顶,吃什么都味同嚼蜡。陆沉推荐的那些平日里他颇为喜爱的餐厅,如今他吃起来却丝毫感觉不到美味。 他时不时怀疑苏瑶是不是真的出了事,可每次查看定位,显示她都还在苏家。亲生父母,总不至于害自己女儿吧?想来想去,恐怕是她早就把他忘到九霄云外了。 这三天在公司,萧林绍就像一座冷冰冰的冰山,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员工们见了他,都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萧林绍收拾好东西,面色阴沉地往外走。刚到门口,便和陆沉撞了个正着。 “回家喂豆豆?苏瑶还没回?” 陆沉一脸关切地问道。 “提她干嘛。” 萧林绍冷冷地回了一句,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陆沉无奈地摊了摊手:“是方蕾让我问的,她说联系不上苏瑶,担心她出事。” “她不是一直在苏家?” 萧林绍的脚步猛地顿住,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苏瑶不接他电话倒还正常,可方蕾是她的闺蜜…… “我打个电话。” 说着,陆沉便掏出手机拨了过去。萧林绍没等,径直走向电梯下楼。 在回家的路上,萧林绍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抓挠,可又担心自己是不是多管闲事。毕竟,苏瑶和她的家人之间的事,他似乎不该插手。 刚到家,陆沉的电话便追了过来:“邪门了!方蕾说她去苏家找苏瑶,苏家的人居然说苏瑶出国散心了,还没给联系方式。萧总,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萧林绍眉头紧紧皱起,陷入沉思:“不至于吧,那毕竟是她的亲生父母……” “难说啊。方蕾说苏家偏心都偏到太平洋去了。” 陆沉的话,让萧林绍心里一沉。 “行,我查查。” 萧林绍眉头拧成了麻花,烦躁地掏出手机,给陈助理打电话,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查苏瑶最后出现的地点。” 一小时后,陈助理匆匆赶来,带来消息:“萧总,苏小姐三天前去了苏家老宅,之后苏家的车驶向了海宁郊区的一处老房子,她很可能被囚禁在那儿。” “囚禁?” 萧林绍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来接我,我亲自去。” 海宁郊区地处偏远,陈助理一路疾驰,也开了整整三个小时。等赶到的时候,夜幕早已深沉,四周一片死寂。刚下车,一股寒意裹挟着阴森之气扑面而来,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地方简直瘆得慌,四周群山环绕,像沉默的巨兽蹲伏着,不见一丝灯光。山风呼啸而过,如鬼哭狼嚎,带着刺骨的寒意,直直往人衣领里钻。苏家那座老房子在黑暗中影影绰绰,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霉味,仿佛尘封了无数岁月的腐朽记忆。 老宅的大门看上去饱经沧桑,已有几十年的历史,斑驳的门板像是在 诉说着往昔的故事。萧林绍用力敲门,“砰砰砰” 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萧林绍心急如焚,不再犹豫,直接翻墙而入。刚一落地,一道刺眼的手电光如利刃般射来。 “谁啊?大半夜闯民宅!” 一个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是个举着手电的老妇人,她的身影在手电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萧林绍迅速转身,大声回应:“找人。敲门没开。” “就我一人住这儿,赶紧走!” 老妇人说着,伸出干瘦的手用力推搡萧林绍,那双手如同鸡爪一般,带着一股蛮劲。 萧林绍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反手用力一推,将老妇人推开,顺势夺过手电,朝着两层楼的方向冲去。 一楼二楼的窗户全被钉得死死的,大门也紧紧锁着,仿佛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 “再不走我报警了!” 老妇人急得跳脚,又一次猛推萧林绍,声音尖锐得如同夜枭。 “报啊!非法囚禁人还有理了?” 萧林绍怒目圆睁,抬腿狠狠踢门,“咚咚咚” 的踢门声在空旷的夜里回荡,可门却纹丝不动。 他的目光扫到墙角的斧头,来不及多想,冲过去抄起斧头,朝着窗户狠狠砸去。“哗啦” 一声,窗户破碎,他翻身跃进屋内。 一股腐臭味瞬间扑鼻而来,熏得人几乎喘不过气。屋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萧林绍拿着手电,一间间屋子仔细寻找。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板都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终于,在木床的角落里,他看到了蜷成一团的苏瑶。她还穿着下午他离开时的那件薄上衣,布料单薄得几乎透明。这两天降温足足十度,可床上别说毯子和枕头,就连床单都没有。 她的薄上衣上布满了霉斑,走近便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酸馊味。但此刻,萧林绍哪还顾得上这些。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急切地摇晃着苏瑶,声音颤抖:“苏瑶,苏瑶!” 然而,苏瑶毫无反应,身体冰得像块千年寒石,脸白得如同白纸,毫无血色。 萧林绍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好在凑近时,发现她鼻尖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不然他真以为她已经死了。 他来不及多想,一把将苏瑶抱起,朝着门口飞奔而去。躲在门后的老妇人,看到苏瑶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吓得脸色惨白,尖叫一声,转身从后门仓皇逃窜。她慌乱中撞翻了门口的破碗,馊饭泼洒在青石板上,宛如一朵发黑的诡异花朵。 萧林绍哪有心思去追,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再不去医院,苏瑶就真的没救了。 车上,苏瑶整个人软得像团棉花,毫无生气地瘫在萧林绍怀里。萧林绍低头看着她,心中一阵刺痛。原本圆润可爱的脸如今瘦得脱了形,果冻般的嘴唇干裂得如同干涸的大地,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 这可是苏家的亲闺女啊,他们怎么能如此狠心,下得去这样的毒手!苏瑶在这黑暗的角落里,该是经历了怎样的绝望啊。 萧林绍满心都是心疼与自责,暗暗骂自己:早该来找她的,怎么就这么大意!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6章 情感升温 萧林绍心急如焚地将苏瑶送进了最近的医院。在急诊室外,他来回踱步,双手紧紧攥着拳,指节泛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每一秒的等待,都仿佛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半小时后,医生终于从急诊室走了出来。 “她是被囚禁的吧?再晚送来一小时,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无力回天。” 医生神色凝重地说道。 “救过来了吗?” 萧林绍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焦急与期待,听到医生的话,他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也落了地。 “暂时脱离危险了。不过由于长时间的囚禁,她身体机能严重衰退,还在持续高烧。至少三天没喝水,吃的还是馊饭,后续得好好调养半个月。” 医生详细地解释着。 萧林绍和陈助理听闻,皆是满脸的震惊与愤怒。“苏家还是人吗?简直畜生不如!” 萧林绍忍不住怒骂,俊脸瞬间阴沉下来,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联系媒体,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地爆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苏家这副丑恶的嘴脸!”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明白!” 陈助理应道,立刻去安排此事。 苏瑶在昏迷中做了个噩梦,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深渊,死神的镰刀已经触碰到了她的脖颈。然而,恍惚间,有人紧紧地抱着她,那温暖的怀抱就像冬日里的暖阳,让她贪恋得不肯松手。那股温度,让她在绝望中感受到了一丝希望,仿佛遇到了救星。 当她缓缓睁开双眼,第一个念头便是:我居然还活着。她环顾四周,身上盖着暖融融的被子,病房里开着柔和的小夜灯,空调吹出的暖风轻轻拂过脸颊,这温馨的环境与那间黑黢黢、充满绝望的老房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瑶!你可算醒了!” 方蕾红着眼睛,像一阵风似的扑了过来,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老是住院啊?一回比一回严重,可真把我吓死了!” “是你救的我?” 苏瑶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她只记得自己当时晕晕乎乎的,全身滚烫,胃疼得仿佛要炸裂开来,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熬不过去了。在那又饿又冷又渴的绝境中,死亡似乎成了一种解脱。 “不是,是萧林绍救的你!我去苏家找你,发现你不在,心急如焚,赶紧联系了他。他大半夜的,不顾疲惫,把你从那鬼地方救了出来。你之前在海宁市第一医院治疗,昨天情况稳定了才转来这儿。这几天他几乎没睡好觉,一直守在你身边,我也是好说歹说,才把他撵回家休息。” 方蕾一口气说完,心疼地看着苏瑶。 “是他……” 苏瑶轻声嘟囔着,眼眶瞬间红了。她回想起自己与萧林绍相处的点滴,除了给萧林绍和豆豆做过几顿饭,似乎真的没为他做过什么,可他却一次次在她危难之际伸出援手。她心里清楚,自己欠他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你之前总说他冷血,我看他挺好的呀。” 方蕾忍不住 “补刀”,“而且他还把你被苏家囚禁虐待的事捅给媒体了,峰汇的股价这两天暴跌,网友们都在骂你爸妈呢。你没意见吧?” “没!” 苏瑶一听到苏家,眼中立刻燃起愤怒的火焰,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们想杀我,这笔账我绝不会轻易放过!早晚要他们血债血偿!” 方蕾轻轻叹了口气:“放心吧,峰汇这次伤得不轻,市值至少跌了十几亿。” 苏瑶一脸决绝:“方蕾,只要是欺负过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方蕾微微一愣,她明显感觉到苏瑶变了,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柔弱女子,而是多了一份坚韧与狠劲。 “其实你可以让萧林绍帮你呀。你说…… 他是不是喜欢你?” 方蕾试探着问道。 傍晚时分,萧林绍和陆沉来到了病房。陆沉笑着将果篮放在茶几上,打趣道:“弟妹,感觉好点没?” “好多了。” 苏瑶偷偷瞥了一眼萧林绍,他身着一件黑色风衣,修长的身影在暗色中犹如一座冷峻的冰雕,连眼神都透着冷硬。她有些心虚地乖乖低头,轻声说道:“又给你添麻烦了。” “知道就好。我还以为你这脑子能傻到底呢。” 萧林绍看着苏瑶那瘦得皮包骨头的模样,心中一阵揪痛,无名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嘴也越发毒了起来,“自从跟你结婚后,就没一天消停日子。我可不想哪天你突然没了,我还得被警察拉去问话,你到底懂不懂事?” 苏瑶咬着那毫无血色、已经发白的嘴唇,眼眶泛红,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低声说道:“不会有下次了。” 萧林绍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难受得紧。他其实压根不想骂她,可她怎么就总干这种让人提心吊胆的蠢事呢? “我给你买的手机呢?怎么会落在苏家?” 萧林绍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我妈骗我说要看看,然后……” 苏瑶嗫嚅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真是头猪!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好骗的人!” 萧林绍忍不住大声呵斥道。 “您说的对,以后就叫我苏家小猪吧。” 苏瑶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 “……” 萧林绍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时,陆沉没忍住 “噗嗤” 一声笑出声来,原本病房里那压抑紧张的气氛,也随之缓和了些许。 “行了萧林绍,你就别欺负人了。谁能想到亲爹妈居然能这么狠啊?” 陆沉笑着打圆场。 苏瑶听到这话,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像是被触及了内心深处最痛的地方。 萧林绍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严肃地说道:“你要是还想活命,就给我离那家人远远的,听到了没?” “对呀。” 陆沉赶忙点头附和,“你就好好给我兄弟做饭,你都不知道,你这几天不在,他吃不上你做的饭,脾气差得像个炮仗,一点就着……” “陆沉!” 萧林绍瞪了陆沉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警告他别再多说。 陆沉瞬间闭上了嘴,识趣地不再言语。苏瑶忍不住 “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轻声说道:“我会尽快好起来,给你做饭的。” “闭嘴,你就好好养着,别瞎操心。” 萧林绍虽然语气依旧凶巴巴的,可苏瑶却感觉心里暖乎乎的,仿佛有一股暖流在心底流淌。 “萧林绍,真的…… 谢谢。” 苏瑶抬起头,目光真挚地看着萧林绍,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 ...... 峰汇集团。 两天后,林宇正刷着手机,一条带着王医生诊断书的新闻映入眼帘,他整个人瞬间愣住,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半晌都没回过神来。回过神后,他脸色骤变,急忙冲上车,一脚油门踩到底,朝着苏家老宅疾驰而去。 一到苏家老宅,林宇便火急火燎地冲进屋内,直接质问苏振国夫妇:“叔叔阿姨,网上说你们真把苏瑶关在老房子,不给她水喝,只喂她馊饭,这是真的吗?” 苏振国又气又急,脸涨得通红,大声说道:“胡说八道!林宇,你从小在这儿长大,你觉得我们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吗?我是把她送老房子了,可安排了仆人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她是我亲闺女,我怎么可能对她那么狠?” “可网上都这么说……” 林宇眉头紧锁,一脸疑惑。 苏婉眼眶泛红,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娇声说道:“都是假消息啦!我也不明白,苏瑶跟朋友离开老房子后,为什么要这么抹黑家人。爸妈这几天担心得觉都睡不着,送她去老房子也是怕她再跟那些不 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又去直播出丑,把名声都给败坏了。” 林宇听了这话,不禁愣住,脑海中突然想起之前听到的一些谣言,似乎一下子理解了苏家的 “良苦用心”。 “对不起,叔叔阿姨,是我误会你们了。” 林宇一脸愧疚地说道。 苏母捂着心口,长叹一口气,满脸悲戚地说道:“网上怎么骂我们都行,是我们当父母的没教育好女儿,这是我们的失职。可峰汇是我们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啊,一夜之间就毁了。股价跌得惨不忍睹,市值蒸发了十几亿,现在全网都在抵制峰汇,再这样下去,峰汇可就真的要完了呀。” 林宇听后,面露难色。毕竟峰汇的兴衰与他的利益息息相关,他不能坐视不管。 “得让公众知道苏家跟苏瑶关系好。找水军造势,澄清这些谣言。” 林宇思索片刻后说道。 “好主意!” 苏振国眼睛一亮,连忙点头,“你订婚宴不是快到了吗?到时候媒体都在。让苏瑶出席,好好扭转一下公司的形象。” “她会来吗……” 苏婉微微咬着嘴唇,眼神中带着小女儿特有的娇嗔,看着林宇说道,“她还喜欢你呢,要是到时候闹起来,可怎么办呀?”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7章 归家的烟火 苏瑶在医院足足住了三天,实在是待不住了。这段时间往医院跑的次数,可比回自己家还频繁,她心里早就盼着能回到那个熟悉的翠湖湾。 终于回到翠湖湾时,她惊喜地发现豆豆变得圆滚滚的。原本还担心这几天没人悉心照顾,豆豆会瘦下去,结果它反倒胖了不少。只见豆豆那圆滚滚的肚子轻轻蹭过她的脚踝,猫碗里的猫粮泛着诱人的油光,一看就知道被照顾得很好。 晚上,萧林绍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回到家,一进门就听见苏瑶蹲在猫碗前,轻声嘀咕着:“豆豆呀,你再这么毫无节制地吃下去,可就要变成一个毛茸茸的圆球啦,你瞧瞧你这肚子,都快跟怀了小猫似的。” 他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看着豆豆那日益明显的 “孕肚”,心想这秘密怕是快要藏不住了。不过,一想到家里有个像苏瑶这样等着自己回来的人,一种别样的温馨悄然涌上心头,这种感觉倒也不错。 他换好居家服从房间走出来,苏瑶已经将晚饭妥妥当当摆上了桌。为了感谢萧林绍的救命之恩,她特意做了几道萧林绍平时爱吃的菜。萧林绍目光扫过满桌精心烹制的蒸炒小菜,微微皱眉说道:“总吃这些,都有些腻了,以后还是做点汤炖菜吧。” 苏瑶不禁愣住,脑海中迅速闪过之前做菜的情景,她记得之前也做过汤,可当时萧林绍似乎并不太爱喝,所以后来就做得少了。难道是自己会错意了?她赶忙应道:“行,你想吃什么汤呢?” “南瓜汤、鸡汤,红薯汤也行。用我的卡去买些补气血的药材。” 萧林绍说道,其实医生早就叮嘱过,苏瑶这次伤了元气,得好好补补身体,不然很容易留下后遗症。可这女人却好像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真以为自己年轻就能随意折腾身体? “哦。” 苏瑶乖乖点头,心里暗自琢磨,敢情有钱人都这么注重养生啊? 直到她看到萧林绍把满桌菜吃得干干净净,每一口都吃得津津有味,她才恍然大悟。合着他根本不是吃腻了这些菜,而是想着法子让自己补身子呢…… 毕竟医生说过她这次伤了元气,要少吃油腻多进补。 她不禁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好看的眉眼,一时间,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一种别样的情愫在心底悄然蔓延。 饭后,萧林绍如往常一样去书房工作。时针不知不觉指向十点多,他还沉浸在工作中没有出来。苏瑶心疼他,特意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燕麦粥,轻轻端进书房。 书房里,落地灯洒下柔和而温暖的光,萧林绍戴着金丝眼 镜,专注地工作着。他一手翻动着文件,一手在键盘上轻快地敲击着,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样,与平时那个冷着脸的他判若两人。 苏瑶不禁看得有些呆了,她以前一直觉得林宇工作时的样子是最帅的,可如今看到萧林绍,才发觉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看够了没?” 萧林绍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轻轻合上电脑,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以前还真没见你戴眼镜,你这一戴,帅得我差点都晕过去了。” 苏瑶笑着说道,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不习惯?” 他微微挑起眉,眼神中透着一丝戏谑。 “……” 苏瑶一下子竟不知该如何作答,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萧林绍面前词穷。 过了半晌,她才又开口,语气中满是真诚与倾慕:“你呀,每天都能发现新的帅法,越看越让人着迷,永远都不会觉得腻……” 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猝不及防地捂住了她的嘴。萧林绍的手上带着淡淡的松木香,那股清新的味道,意外地让人心安。更让苏瑶有些慌乱的是,他的手好暖,仿佛带着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闭嘴。” 他镜片后的眼睛微微闪了闪,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苏瑶的脸 “腾” 地一下烧了起来。待他松手后,她有些慌乱地把燕麦粥放在桌上,声音微微发颤地说道:“忙到半夜,你肯定饿了吧。” 粥里撒了肉桂,那浓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光是看着就令人垂涎。 “苏瑶,你这是想把我喂成猪吗?” 萧林绍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没,你身材正好。” 她噘着嘴,脸颊微微鼓起,带着一丝娇嗔,“就算胖了也没关系呀,到时候没人要你,你就只能要我了。”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眼中却满是宠溺:“拉倒吧,我可养不起三天两头往医院跑的人。” “放心啦,我很快就出去工作养你。” 苏瑶扬起下巴,一脸自信。 “可别,我还怕等不到那天就挂了。” 萧林绍调侃道。 被怼的苏瑶气鼓鼓地走出书房,心里暗暗发誓:她一定要证明给他看! 凌晨一点,万籁俱寂。苏瑶突然被噩梦狠狠拽出梦乡,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那股老宅独有的霉味,仿佛幽灵一般,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鼻腔,令她一阵作呕。她想要大声呼救,可喉咙却像是被老宅里那黏糊糊的蜘蛛网死死缠住,发出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 她慌乱地伸手去开灯,“啪” 的一声,灯光瞬间驱散了黑暗。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又是那个噩梦,又梦到自己被锁在那间阴森的老房子里,每到夜里,各种诡异恐怖的声音就像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淹没。 她害怕地缩成一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此刻,她根本不敢一个人睡,那无尽的黑暗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恐惧。 裹着毯子,她哆哆嗦嗦地走到主卧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谁?” 萧林绍被这突兀的敲门声从睡梦中吵醒,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起床气,仿佛一只被打扰了美梦的狮子。 “我。” 苏瑶的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叫,透着无尽的恐惧和无助。 半分钟过去了,门内没有任何动静。就在她满心失落,以为要放弃的时候,“咔嗒” 一声,门终于开了。 萧林绍站在门口,头发乱蓬蓬的,像个鸟窝,睡衣扣子还扣错了两颗,显得有些滑稽。他眼神凶巴巴的,带着几分不耐烦:“最好有个正当理由。” 苏瑶盯着他睡衣前扣错的扣子发愣,心里想着:看来他是匆忙套上的。 “我害怕……” 她慢慢抬起眼,脸色白得如同白纸,毫无血色,手里紧紧攥着毯子,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又来这套勾引我?” 萧林绍皱了皱眉头,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她现在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确实让人心生怜悯。可他忙了整整一天,明天一早还得早起去开庭,实在是疲惫不堪。“很晚了,我要睡。” “不是的。” 苏瑶急得眼眶都红了,她真的不敢一个人待着。她下意识地攥住他睡衣的衣角,萧林绍睡衣的棉料轻轻蹭过她的掌心,仿佛给了她一丝勇气。“从老房子出来后,我夜里就不敢一个人睡,总是做噩梦。让我在你房里打地铺吧,求你了,真的。” “在医院不睡得好好的?” 萧林绍眉头依旧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 “有护工陪着。” 她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下唇被她咬得泛白,眼中满是委屈和无助。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不禁软了下来。毕竟是他把她从那个如同地狱般的鬼地方救出来的,换做任何人,在那黑黢黢的老房子里被关上三天,恐怕都会留下心理阴影。 看他有些犹豫,苏瑶赶紧保证:“我发誓不打扰你,我就安安静静地在角落里,不会发出一点声音。” 喜欢被全家 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8章 互咬的 “惩罚” “说话算话。” 萧林绍低声叮嘱一句,便翻身回床上躺下。得到他的允许,苏瑶像是得了什么珍贵的宝物,动作迅速地在床边铺好毯子。起初,萧林绍还刻意绷着身子,保持着警觉,可不知何时,疲惫还是战胜了一切,他渐渐进入了梦乡。 如水的月光透过轻薄的纱帘,如银霜般洒在毯子上,给整个房间蒙上一层梦幻的薄纱。萧林绍的呼吸声轻缓而均匀,如同慵懒的猫咪,静谧而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静谧的夜晚被一阵隐隐的哭声打破。萧林绍从睡梦中猛地惊醒,侧耳细听,只听见苏瑶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开门…… 求你们…… 好冷…… 太黑了…… 我怕……” 月光清冷地照在地上,苏瑶像只受惊的小鹿,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捂着耳朵,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苏瑶,醒醒,是梦,你在做梦。” 萧林绍急忙下床,蹲在苏瑶身边,轻轻掰开她紧捂耳朵的手。然而,苏瑶仿佛深陷在噩梦的泥沼中无法自拔,她惨白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双眼紧闭,眉头紧锁。 见此情形,萧林绍心中一软,将她轻轻捞进怀里,像哄孩子一般轻拍着她的后背,用低沉而温柔的声音说道:“别怕,你现在安全了…… 有我在呢。” 这声音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像一剂安抚剂,慢慢地,苏瑶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逐渐放松下来。 她的小脸紧紧贴在他胸口,发梢轻轻扫过他的下巴,一股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这香气不是那种浓烈刺鼻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清新自然的味道,像是她洗发水独有的芬芳。他这才恍然发觉,原来她的洗发水味道这般好闻,竟在不经意间撩拨着他的心弦。 等苏瑶彻底平静下来,萧林绍原本想轻轻松开她,可不知何时,困意再次袭来,他竟又沉沉睡去。等他再次睁眼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在房间里,天已经亮了。 此时,两人竟共享着一个枕头,苏瑶的胳膊和腿毫无顾忌地全搭在他身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看来昨晚她睡得格外香甜。萧林绍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恍惚,竟有一种新婚夫妻般的温馨错觉。他就这么呆呆地发了会儿呆,随后才轻手轻脚地试图掀被子下床。 这一掀,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只见这傻女人的睡衣扣子,几乎全都崩开了,大片肌肤暴露在外。 就在这时,苏瑶也悠悠转醒。两人四目相对,苏瑶的瞳孔骤缩,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她瞬间反应过来自 己正躺在萧林绍怀里,像触电一般尖叫着弹了起来,一下子蹦到离他足有八丈远的地方,满脸惊恐地指着他:“你…… 你怎么睡我旁边?” “……” 萧林绍被她这反应气得差点笑出声来,没好气地说道:“昨晚你做噩梦抱着我哭,我好心哄你,结果倒成我的不是了?” “你哄我?” 苏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萧林绍脸色一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愠怒:“什么意思?苏瑶,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昨晚是不是故意的?不惜下血本博我关注?” “我真不知道,昨晚我就记得一开始做噩梦,后来有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说话……” 苏瑶努力回忆着,神色有些迷茫。等等,那声音好像是萧林绍?她懵懵懂懂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无辜。 萧林绍却已经忍无可忍,起身时眼神变得愈发暗沉,冷冷地说道:“说话前,先看看你自己的睡衣。” 苏瑶下意识地低头看去,瞬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睡衣扣子崩开,连忙手忙脚乱地捂住胸口,脸上一片绯红。 萧林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嘲讽道:“演得不错啊,苏瑶,故意解开扣子勾引我,这戏码可真够老套的。” “我冤枉!” 苏瑶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说道:“哥,真的是扣子自己开的,谁让我胸大嘛!” “……” 萧林绍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 “够了,你可以针对我,但请别对所有女性妄加攻击。” 苏瑶柳眉倒竖,眼神中满是愤慨。 “攻击又怎样?” 萧林绍斜睨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与挑衅,仿佛在故意激怒她。 “你……” 苏瑶气得俏脸通红,一冲动,猛地扑过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萧林绍彻底懵了,脑海中瞬间闪过她那柔软的唇,一时间竟有些恍惚,犹豫了两秒。然而,下一秒,脸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嘶!” 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竟然咬他了! 他下意识地一把推开她,手忙脚乱地捂住脸,疼得他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忍不住骂道:“苏瑶,你属狗的吗?下手这么狠,疼死我了!” 萧林绍双眼冒火,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苏瑶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离谱,心中一阵慌乱。 “那什么…… 我能解释!” 她眼神闪烁,夸张地说道,“我实在 是太爱你了!你知道吗,电影里女主角都喜欢咬自己的爱人,我就是想在你身上留个独一无二的印记!” 萧林绍气得咬牙切齿,一步一步逼近她,眼神中透着危险的气息:“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好糊弄?” “那你咬回来啊!” 苏瑶硬着头皮,心一横,把脸凑了过去,故作镇定地说,“都说爱多深咬多狠,你要是也喜欢我,就狠狠咬我!” “……” 萧林绍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看着眼前这个无理取闹却又带着几分狡黠的女人,真想把她狠狠教训一顿。 他怒极反笑,猛地扣住她的脑袋,毫不犹豫地狠狠咬了下她的脸。柔软的触感传来,就像咬在果冻上,竟让他一瞬间有些舍不得松口。 “啊!疼!” 苏瑶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 萧林绍这才回过神来,松开手,看着她脸上那清晰的牙印,冷冷地说:“记住,这是对你的惩罚。” 苏瑶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强装害羞,娇嗔道:“不,这是爱的印记,我会好好珍惜的。” “做梦。” 萧林绍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嫌弃,转身摔门走进了浴室。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萧林绍看着自己脸上那显眼的牙印,欲哭无泪。完了,今天还要开庭呢,这模样怎么见人?律师戴口罩出庭,成何体统? 他满心郁闷,气呼呼地扒拉了两口早饭,便匆匆出门了。 苏瑶看着桌上剩下的饭菜,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又把这位爷给惹毛了,至于这么小气嘛?我脸上的牙印可比他的还明显呢!” ...... 海宁人民法院。 上午九点,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一片明亮。法院大厅里,人们来来往往,却都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电梯 “叮” 的一声开了,萧林绍戴着口罩,神色冷峻地走了出来,陈助理脚步匆匆地紧跟其后。 原告黄先生早已在一旁焦急地等候,一看到萧林绍,立刻迎了上去,脸上满是担忧:“萧律师,今天可是最后一天庭审了,我感觉形势对我不太有利啊…… 您说,我会不会输啊?” “我没输过。” 萧林绍语气冷淡而坚定,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别再重复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如果你不信任我,现在就可以另请高明。” 黄先生被怼得哑口无言,心里虽然有些憋屈,但也不 得不承认,谁不知道萧林绍是国内最顶尖的律师,除了他,确实没人有把握打赢这场官司。 他连忙赔笑道:“相信萧律师,相信您!除了您,真的没人能帮我赢下这场官司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9章 拉扯的火药味 就在这时,陆沉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悠哉悠哉地从另一侧踱步而出。萧林绍下意识地抬眼望去,目光触及陆沉的瞬间,整个人不禁愣住,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儿?” “嘿,我今天在二号庭有个案子,你就不能分点注意力给我嘛?” 陆沉不满地嘟囔着,眼神扫过萧林绍脸上的口罩,好奇道,“话说你戴口罩干嘛呢?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 萧林绍抿了抿唇,选择沉默以对,那微微皱起的眉头似乎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 “行吧,我懂了,最近病毒又开始活跃了,预防确实最重要。你这家伙,搬来海宁市后,倒是学会照顾自己了。” 陆沉自顾自地调侃着,脸上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十分钟后,庭审即将开始。萧林绍在踏入法庭前,下意识地摘下口罩。就在这一瞬间,陆沉刚把咖啡送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目光触及萧林绍脸上那清晰可见的牙印,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里的咖啡差点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我去 ——” 陆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那半边脸上的牙印,清晰得仿佛能数出牙尖,在萧林绍平日里冷峻严肃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 “被狗咬的。” 萧林绍脸色一沉,冷冷地抛下这句话,声线仿佛淬了冰一般,大步流星地往法庭走去。 陆沉看着他的背影,憋笑憋得肩膀剧烈颤抖。他心里暗自好笑,当他是傻子呢?这明摆着就是被姑娘咬的!能瞧见萧林绍吃瘪的机会可不多,他眼睛一转,偷偷掏出手机,迅速偷拍了一张照片,打算等会儿发到群里,给大家当乐子。 ...... 苏瑶在家调养了几天,直到脸上的牙印彻底消退,才鼓起勇气出门找工作。然而,她投出的十份简历,无一例外,全是 “已读不回”。 “苏小姐,不好意思,我们公司不招抄袭咖。” 面试官一脸冷淡,眼神中透着不屑。 “苏小姐,您的那些黑料在行业里都传得沸沸扬扬了,没人敢用您啊。” 另一位面试官无奈地耸耸肩。 “苏小姐,苏家私下已经放话了,谁敢用您就是不给他们面子,我们实在没办法。” 又一位面试官面露难色。 又一场面试以失败告终,苏瑶攥着简历,失落地站在大楼楼下。秋日的风轻轻拂过,吹得她发丝凌乱。她望着眼前人来人往的街道,眼眶渐渐发酸。自己读了这么多年书,难道连一份工作都找不到吗?想要转行,谈何容易啊!她紧紧攥着简历的手指,因用力而 泛白,指关节都微微泛青。 “滴滴 ——” 尖锐的车喇叭声突然响起,紧接着有人高声喊道:“苏瑶,好久不见!” 她下意识地回头,一辆崭新的豪华行政路虎稳稳地停在路边,车窗缓缓摇下,探出一张帅气的脸庞 —— 竟然是她留学时的学长陈海洋。 “陈海洋?学长?你怎么会在这儿?” 苏瑶又惊又喜,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 “我在这栋楼里有间办公室,刚才正好看到你从里面出来,就猜你是不是来面试的。” 陈海洋笑着解释,随后把车缓缓停到路边,朝她招招手,“上车再说吧。” 苏瑶略带犹豫地上了车,坐在副驾驶座上,神色有些尴尬地说道:“嗯,来面试的,不过没通过。” “就你这资历,还能被刷下来?” 陈海洋微微皱眉,眼中满是疑惑。 苏瑶苦笑着扯了扯嘴角:“唉,跟家里闹掰了,又被人传抄袭,现在在海宁市的风评差得很……” “我才不信你会抄别人的,我看说不定是谁抄你呢。” 陈海洋自信地笑了笑,眼神中透着对她的信任,“我刚在海宁市开了家新公司,正缺人手呢。要不,你来我这儿?” 苏瑶心中又是惊喜又是担忧,迟疑道:“你就不怕被我牵连吗?” “我还不了解你的人品和能力嘛。毕业的时候我就说过,让你跟我去创业,你偏要帮家里、陪男朋友。现在…… 结婚了吗?” 陈海洋关切地问道。 苏瑶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分了。” 陈海洋微微一怔,随即轻声安慰道:“没事,你这么年轻漂亮,肯定能遇到更好的。” “别光聊我了。听说你现在都成顶流设计师了,还出了好几本书,现在这是要攻占海宁市呀?” 苏瑶试图转移话题,半开玩笑地调侃道。 “觉得我能行就来呗,我给你开高薪,等公司上市了,还能给你股份。” 陈海洋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眼中满是诚意。 她不禁想起萧林绍之前说的「养不起住院」,陈海洋的提议此刻突然变得无比清晰,仿佛为她指明了一条新的道路。 “成!今晚我请你吃饭,庆祝我有了新老板。” 苏瑶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心情大好,当即拿出手机给萧林绍发消息:“今晚不回家吃饭,你自己解决。” 而萧林绍这边,今天本来就心烦意乱。庭审的时候,总有人偷偷瞄他脸上的牙印,让他憋了一肚子火。看到苏瑶的消息,他没好气地 回复道:“又搞什么?别作妖到要我去救你,我可没时间。” 又来?苏瑶紧捏着手机,只觉得心里像堵了团棉花,憋闷得慌。这几天她安安分分在家做饭,怎么他还能挑出刺来? “就跟留学时的朋友吃个饭而已。” 苏瑶尽量耐着性子回复。 萧林绍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行啊,这次换成大学同学了。上次被高中同学骗去酒店的事儿,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懒得跟你说。” 苏瑶气得脸色泛红,啪地一下挂断了电话。她抬起头,却瞥见陈海洋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失落。 “新男朋友?还是老公?” 陈海洋似笑非笑地问道。 苏瑶顿时慌了神,急忙摆手解释:“不是!就…… 合租的室友。” 虽然在法律意义上,萧林绍确实是她老公,但那男人打死都不愿承认,两人这关系,不过是做做表面功夫罢了。 陈海洋轻轻笑了笑,调侃道:“听着倒有几分像小两口吵架呢。” “啊?有吗?” 苏瑶的心猛地漏跳一拍。仔细想想,她和萧林绍平日里相处,好像还真是这般模样,难道住在一起久了,连说话都不自觉地有了搭伙过日子的味道? 和陈海洋相谈甚欢,一顿饭不知不觉就吃到了晚上九点。陈海洋开车送苏瑶回翠湖湾,在小区门口停下,说道:“明天早上来报到,我刚接了绿山别墅的案子,你先去量房。” “好嘞!” 苏瑶笑着挥别,目光追随着路虎的尾灯,直至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这才转身往家走去。 刚走到楼下,苏瑶就瞧见台阶上坐着的萧林绍。他身着一件灰色卫衣,怀里抱着豆豆,在昏黄的路灯映照下,脸色冷得仿佛能结出一层寒霜。豆豆在他怀里惬意地眯着眼打盹,活脱脱像个毛茸茸的小毛团。 “朋友是男的?” 萧林绍眉心紧紧皱起,那褶皱深得仿佛能夹死苍蝇,语气中满是质问。 一想到自己只能就着外卖随便对付,而这女人却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萧林绍心里的怒火就噌噌往上蹿,烧得他胸口发闷。 “是大学学长……” 苏瑶刚想解释,却被萧林绍粗暴地打断。 “苏瑶,我可提醒你。” 萧林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既然选择和我结婚,哪怕只是契约婚姻,也该守点规矩。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就被戴绿帽。” 苏瑶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又气又恼地说道:“你在说什么呢?不过就是吃个饭,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 “谁知道呢?我又没那么了解你。” 萧林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着一丝不信任,“再说了,你也别一门心思光顾着吃饭。别忘了,你现在还是豆豆的保姆,之前可是你把猫养成病的。” “豆豆现在不挺好的吗?我看它还长胖了呢!” 苏瑶气得咬牙切齿,要不是看在他曾经救过自己两次的份上,早就和他吵得不可开交了。她之前还觉得他这人外冷内热,现在看来,全是自己的错觉!他这阴阳怪气的劲儿,一下子就把她对他仅存的那点好感给浇灭得干干净净。 “胖?你居然还有脸说!” 萧林绍不屑地嗤笑一声,“它怎么胖的,你心里就没点数?我让你照顾猫,可不是让你把它喂成个球!” “……” 苏瑶被气得一时语塞,胸口剧烈起伏着。怎么豆豆胖了倒成她一个人的错了? 她差点就炸了毛,强忍着怒火说道:“行,那以后少喂点不就行了!” “不行!” 萧林绍一听,顿时急了,要是猫肚子里的小猫因为营养不够出了问题可怎么办? “那你说到底要怎么着?我又不是专业养猫的!” 苏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满心委屈。 “我也不是!你就不能去查查资料?对豆豆上点心行不行?有空就带它去遛遛弯,别光喂完就往那儿一扔,自己睡觉去!” 萧林绍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豆豆往小区公园走去,那背影渐行渐远,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固执。 苏瑶对着他的背影狠狠翻了个白眼。她本来满心欢喜,想和他分享自己找到工作的开心事儿,可现在,半点说话的欲望都没了,满心只剩下憋屈。 苏瑶闷闷不乐地回屋换衣服,刚要走进卧室,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飕飕的声音:“我饿了。” 苏瑶无奈地回头,就看见那男人像只慵懒的大猫,窝在沙发里,眼巴巴地望着她,等着投喂。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0章 别墅里的偶遇 苏瑶正窝着一肚子火呢,没好气地甩了个脸子,没好气道:“不好意思,我可是你家猫的保姆,可不是你的保姆。” 她特意把 “猫” 字咬得极重,以表不满。萧林绍倒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悠悠说道:“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爱我’?” “……” 苏瑶心里简直要把萧林绍骂了个遍,鬼才爱你!她气鼓鼓地大步走到冰箱前,猛地拉开冰箱门,取出昨晚做好的烤糖三角。萧林绍隔着那扇玻璃推拉门,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背影,喉结不自觉地上下动了动。也不知怎么回事,这女人做的饭,他近来竟吃得惯了,再吃外头的东西,总觉得寡淡无味,难不成真被她下了什么蛊? 第二天,早饭过后。 萧林绍刚仔细扣好袖扣,正准备出门,不经意间瞥见苏瑶换了一身行头。只见她身着一件米白色风衣,里头搭配着浅粉衬衫与格纹长裙,腿上套着肉色打底袜,整个人既显得干练利落,又恰到好处地衬出了腰臀的玲珑曲线。她还精心化了淡妆,那对珍珠耳坠在晨光的映照下轻轻晃动,闪烁着柔和的光泽。萧林绍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人家这般打扮,可不是为了给他看的。 “又去约会?”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沉了下来,语气里酸溜溜的,简直能腌柠檬了。 “上班。昨天我找到新工作了,晚上回来还要做饭遛豆豆呢。” 苏瑶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萧林绍张了张嘴,想找点茬儿,却一时语塞。其实他心里对她的工作压根儿没多大兴趣,就是这嘴,不受控制地犯欠。 “又去发传单?” 他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想得美,这回我可是主设计师。” 苏瑶白了他一眼,抓起包就匆匆往外走。 萧林绍不自觉地跟着她进了电梯,喉结微微发紧,眼神又忍不住偷偷瞄了眼她的腰,犹豫了一下,说道:“要我送?” “不用。” 苏瑶拒绝得干净利落,“我自己开车,省得半道还得去挤地铁。” “……” 萧林绍差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合着之前他好心送她到地铁站,她还嫌不够麻烦?他可从来没对别的女人这么殷勤过!这女人,真是没良心!他扣衣服的手指不自觉地顿住,心里一阵郁闷。 早上八点半。 苏瑶准时抵达新公司,一踏入公司大门,眼前顿时一亮。只见同事们全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个个透着一股自信与干练,一看就是一水儿的海归精英。办公室 里,明亮的灯光洒在崭新的办公设备上,墙壁上挂着各种时尚的设计作品,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积极向上的活力。 陈海洋带着苏瑶,逐一介绍完同事后,领着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随后递过一张平面图,神情严肃且认真地说道:“这是绿山别墅项目,甲方是金盛集团的林正老板,那可是栋 3000 平的大别墅。林老板早年一直在海外拓展业务,我和他交情颇深。如今他打算回海宁市定居,对这个项目极为重视,不限预算,但要求必须做到尽善尽美。而且他年底还有个度假村项目,我很想和他达成长期合作。” 苏瑶认真地点点头,听着林正的背景,心里不禁犯起嘀咕,怎么和萧林绍有点像呢?一个是律所老板,住着普通房子,另一个同样是老板,却要打造这么一座大别墅。 陈海洋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其实啊,林正的侄子女朋友是做室内设计的,他不太喜欢那姑娘的设计风格,但毕竟是亲戚,又不好直接说,所以才偷偷找我们改造别墅。这事儿可得保密,千万别让林正难做。” 苏瑶听后,不禁愣住,这巧合也太离谱了吧!林正的近况像萧林绍也就罢了,怎么连侄子女朋友这事儿,都和 “亲戚介绍对象” 的戏码如出一辙? 苏瑶哼着轻快的小曲儿,心情愉悦地走出公司,径直朝自己的车走去。她发动车子,一路朝着绿山方向驶去。要知道,那可是海宁市赫赫有名的顶级别墅区,若非家底殷实,根本没资格住进去。 车子缓缓抵达小区门口,不出意料地被保安拦下。苏瑶无奈,只好熄火下车,步行进入。踏入小区,道路两旁的梧桐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这里的不凡。保安亭的大理石泛着冷冷的光泽,透着一股无形的威严,似乎在向世人宣告:没钱就别靠近。 泳池边,一位三十来岁的男人静静伫立。他眉峰如剑,透着一股清俊之气,身上的定制黑西装笔挺修身,将他的肩背衬得愈发挺拔。苏瑶微微迟疑了一下,而后试探着轻声开口:“林先生?” “是我。你就是陈海洋公司派来的设计师?” 林正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真切的惊讶,“比我想象中年轻不少啊。” 他上下打量着苏瑶,心里暗自思忖,这姑娘模样标致得很,换做旁人,怕是要误会陈海洋使出了 “美人计”。然而,她眼中那股专注认真的劲儿,却又让人深信,她是真来做设计的。 “林先生要是看了方案不满意,随时换人,我绝不介意。” 苏瑶神色从容,语气坚 定,“再说了,年龄和能力又不挂钩,您不也如此年轻有为嘛。” 林正不禁笑出声来:“这话我可接不住。” 苏瑶微笑着递出名片,林正伸手接过,目光扫了一眼:“苏瑶?这名字有点耳熟。” 苏瑶的心猛地漏跳半拍,生怕他听过那些对自己不利的流言蜚语,急忙赔笑着打圆场:“重名的人多着呢。林先生要是不介意,咱们边逛别墅边聊需求,您看如何?” 林正点点头,领着苏瑶在这栋偌大的别墅里四处转悠。一路上,林正详细地提出了自己的需求,诸如健身房、影院、篮球场、室内泳池等一应俱全。苏瑶一边耐心倾听,一边在脑海中迅速构思。不出半小时,她便胸有成竹地画出一张草图,递到林正面前。 林正接过草图,目光紧紧盯着,仔仔细细地审视着每一处细节,竟挑不出半点毛病。这方案,简直就像是照着他心里所想绘制的一般。 “苏小姐,你这水平,丝毫不亚于我在国外见过的那些顶流设计师啊。不错,尤其是这室内泳池的构思,独具匠心。” 林正不禁赞叹道。 “等渲染出来,效果会更好。” 苏瑶自信地回应。 “行,给你一周时间,尽快动工。” 林正满意地点点头,随后递过一张门禁卡,“要是有需要找我,就去办公室,这是我的名片。” 苏瑶接过名片,目光一扫 —— 金盛集团总裁。看来,海宁市商圈又多了一位新贵。 出了别墅,苏瑶想着顺便看看小区其他别墅的设计风格,也好获取更多灵感。刚走出没两步,就见一辆白色大众缓缓开进不远处的某栋大宅。她心中一惊,这不是萧林绍的车吗?难道他在这儿也有别墅? “你怎么在这儿?”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苏瑶下意识地回头,就看见林宇从一辆兰博基尼里钻了出来。平日里,她见了林宇,早就远远绕开了,可此刻在这儿意外撞上,着实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该我问你吧?你和苏婉打算在这儿买别墅?” 苏瑶皱了皱眉,反问道。 “还没呢。我来看看我叔的别墅,他那房子要翻新,我正琢磨着劝他把项目交给苏婉呢。” 林宇说着,目光在她脸上肆意打转,眼神中透着几分不怀好意。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1章 别墅前的交锋 苏瑶正言辞灼灼地强调自己是靠本事打拼事业,林宇却一脸得意地开始显摆:“怎么?后悔了?你要是还像以前那般柔弱温顺,我倒是可以给你施舍点资源。” 苏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她在心里暗自咒骂,上辈子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这货有教养。刚才瞧见萧林绍的车在这儿,心里就已经够膈应的了,现在倒好,林宇直接来戳她心窝子。 难道这别墅真的是萧林绍的?他有权选择任何一家公司,可要是他把翻新项目交给苏婉…… 苏瑶紧紧攥着包带,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暗忖,今晚无论如何都得找那男人把事情说清楚。 “得了吧,你叔选谁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难不成他还真会听你的?还是听他老婆的?你说的话,简直一文不值。” 苏瑶故意用尖锐的话语刺他,哼,等会儿她就去找正主,看他能奈她何。 林宇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你说话怎么这么尖酸刻薄?我和我叔关系好得很,我提的要求,他向来都会答应。另外,我叔没老婆。” 苏瑶心中冷笑,故意激他:“没老婆啊?行啊,你倒是让他把你写进遗产继承人名单里试试?” “你简直不可理喻!” 林宇气得帅脸涨得通红,像只被激怒的斗鸡,“怪不得苏家把你关起来,你就是活该!” 这话如同尖锐的针,狠狠扎进苏瑶心里,让她心底的旧恨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而上。 “林宇,你还要不要脸?” 苏瑶怒目而视,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我怎么了?你跟记者说苏家关你、虐待你,可你现在看起来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林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嘲讽,“你才是苏家的灾星。你知道吗?就因为你那通胡言乱语,峰汇集团名声扫地,股价暴跌,市值一夜之间蒸发了十二个亿!” “我上辈子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个混蛋!” 苏瑶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戳瞎他的眼珠子。要不是强忍着怕气出毛病,她早就冲上去甩他两巴掌了。 苏瑶气得转身加快脚步往前冲,林宇却突然伸出手,一把紧紧拽住她的手腕:“我月底和苏婉订婚,你必须得来。峰汇的名声是你搞臭的,你得负责挽回!” “你放屁!给我滚开!我巴不得峰汇破产!你劈腿还有脸让我参加你们的订婚宴?你要点脸行不行?” 苏瑶用力挣扎,试图挣脱林宇的束缚。 林宇却不为所动,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订婚宴定在 你奶奶 80 大寿那天。她从小就疼你,现在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说不定哪天就…… 你真的不来?” 苏瑶浑身猛地一僵,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瞪着林宇的眼神仿佛能将他千刀万剐:“你可真够阴险的!” “自己犯下的错,就得自己承担后果。” 林宇眼中没有丝毫温度,冷漠地说道。 “去!我去!” 苏瑶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她心中已然有了主意,她要带着萧林绍一起去,将林宇和那故作姿态的未婚妻狠狠踩进泥里!她要让萧林绍对她言听计从,苏婉想进家门?没有她点头,门儿都没有! 苏瑶攥着包带的指尖愈发苍白,林宇的话就像一根根针,深深刺痛着她的心。 苏瑶气呼呼地转身离去,林宇望着她的背影,不屑地摇了摇头,随后转身朝着林正的别墅走去。 此时,林正正悠闲地坐在树下的躺椅上,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草图。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见是侄子林宇来了,眉头微微一皱,下意识地赶紧把草图往身后藏。 “叔,您这别墅是要翻新了吗?” 林宇眼尖,早就瞥见了那草图。 “是听你奶奶说的?” 林正放下手中的东西,缓缓问道。 “嗯。” 林宇脸上堆起笑容,“您平时那么忙,不如把这项目交给峰汇吧。苏婉也是设计师,就当给她一个机会。” 林正揉了揉太阳穴,缓缓起身,面露难色:“林宇,峰汇的设计师我多少了解一些。他们的设计风格太奢华老派,我在国外生活了那么久,实在不太喜欢这种风格。” “叔,您可以跟峰汇提您的需求啊。他们最近名声受到了影响…… 叔,您就帮个忙吧……” 林宇一脸急切,眼中满是期待地看着林正。 “不行。” 林正果断地摆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透着不容商量的强硬,“别的事情都好说,唯独这事儿没门儿。我对居住的地方要求极高,苏婉那设计水平…… 实话说,她连最新的材料和智能家电都还没摸透呢,要是把这别墅交给她,非得把我房子搞砸不可。” 林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毕竟那是自己的未婚妻,被亲叔叔当面这般贬低,实在是尴尬不已。 “可她之前做的文化科技中心项目,完成得挺出色啊……” 林宇试图为苏婉辩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 “得了吧!” 林正不耐烦地皱眉,提起这事儿就满是无奈,“她能中标,还不是我从中拉了关系?要不是王会长没把这事儿捅破,咱 们早就颜面扫地了。” 林宇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块石头狠狠砸中。他强装镇定,说道:“行吧,您不同意就算了。对了,您手里拿的那张图是……?您找哪家设计师了呀?我就随便问问。” “陈海洋开的分公司。” 林正说着,将手中的图纸递给侄子,脸上露出几分赞赏,“他手下有个设计师,只用了半小时,就画出了这 3000 平别墅的草图,居然连我藏在心里的一些小偏好都摸得准准的,我很是满意。” “苏瑶?” 林宇盯着图纸右下角那熟悉的签名,脑袋里 “嗡” 地一声,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刚才在别墅门口撞见的那个姑娘,竟然就是来给自己亲叔做设计的? “对,就是她。” “叔,您可不能用她啊!” 林宇急得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不停地搓着,神色慌张,“她就是我之前跟您提过的苏家小女儿,以前是我女朋友。您是不知道,她现在风评差得很,不仅抄袭别人的作品,还整天给家里人泼脏水。” 林正愣了一下,怪不得总觉得这名字耳熟。可他又不禁想起那姑娘说话时,眼中流露出的认真劲儿,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再次皱起眉头:“就凭她这本事,有必要去抄袭吗?我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看人还是很准的。她是个难得的人才,我倒觉得…… 林宇,你是不是对她有偏见啊?” “您根本不了解她!” 林宇有些激动地反驳道。 “这事儿不奇怪吗?以前你跟我通电话,天天都在夸她,现在却厌恶成这副模样。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大反应?我记得…… 是你先劈腿的吧?” 林正目光犀利地看向林宇,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林宇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 “再说了,你整天吹嘘苏婉有多厉害,可我是真没看出来。要不是她是苏家继承人,就这种女人,我连第二眼都懒得瞧。” 林正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抽回图纸,转身径直往门外走去。等林宇回过神来,林正早已没了踪影。 苏瑶一整天都被林宇的订婚宴搅得心神不宁,像丢了魂儿似的。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心急火燎地往家赶。可一直等到天黑,萧林绍才姗姗归来。 “我今天好像在绿山看见你了。” 苏瑶率先打破沉默,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 “你去绿山了?” 萧林绍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嗯…… 你去那儿干嘛呀? ” 苏瑶挤出一丝笑容,看似随意地问道,“难不成你在那儿买房子了?” “没有。” 萧林绍漫不经心地回答,顺手拿起桌上的餐具。今天陆沉非硬拉着他去看房,毕竟打算在海宁市长住,而且豆豆马上要生了,等三只小猫出生,这百平的房子确实显得有些拥挤。但绿山的别墅面积太大,他又想起苏瑶之前受过刺激,担心她会害怕,所以当时就没多考虑。 他并未察觉到,苏瑶听到这话后,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一瞬。要不是林宇明确说他叔在绿山有别墅,她差点就信了萧林绍的话。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2章 被迫当 “代购” 苏瑶手中紧紧捏着筷子,目光直直地盯着萧林绍的侧影,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直犯嘀咕。他到底为什么要藏着绿山别墅这事儿呢?是怕她觊觎钱财,还是打算把别墅的设计项目暗地里塞给苏婉? 如果只是前者,那倒还能勉强接受,可要是后者…… 苏瑶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银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买就买呗,我又不是非要逼着你找我设计。” 苏瑶扯了扯嘴角,努力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可那笑容却显得格外牵强。 “说了没买。” 萧林绍头也不抬,手中的筷子不停地夹着菜,回答得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苏瑶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筷子,眼神飘忽,话题绕了半圈,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那…… 你最近有啥活动不?需不需要女伴啥的?” 萧林绍闻言,缓缓放下筷子,抬起眼眸,目光直直地盯着苏瑶,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想说什么直接说。” 苏瑶心里 “咯噔” 一下,紧张得攥紧了桌布,心脏跳得仿佛要冲破胸膛蹦出来。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我奶奶月底 80 大寿,生日宴和林宇苏婉的订婚宴一起办。我肯定得去,奶奶从小就疼我…… 你能陪我去吗?” 萧林绍微微垂眸,拿起一旁的手帕,不紧不慢地擦了擦筷子,语气冷淡:“婚前说过,不见你家人。” 苏瑶一听急了,眼睛瞬间瞪大:“可你本来就要去订婚宴啊!” “我和他们不熟,去干嘛?” 萧林绍微微挑眉,语气里透着一股浓浓的疏离,仿佛与那些人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墙。 苏瑶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可又不能说出萧林绍和林宇的关系,不然就暴露了自己接近他的目的。她干笑两声,试图找个理由说服他:“那啥…… 宴会上有不少海宁的大佬,我想着你……” “掉档次的局,我不去。” 萧林绍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 苏瑶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得差点笑出声来。掉档次?合着亲侄子的订婚宴他都觉得掉价?这留洋回来的人都这么能摆谱吗? “再说了,劝你也别去。我懒得再去捞你。” 萧林绍抬起眼眸,目光冰冷如刀,直直地射向苏瑶,“上次在酒店闹的事,忘了?” 苏瑶盯着他那张冷硬如石的脸,之前心中那点暧昧的幻觉瞬间 “啪” 地碎成了齑粉。她在心里暗暗骂道,这男人的心怕不是石头做的吧?怎么就这么冷酷无情! 她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连一点胃口都没了。掏出手机,给方蕾发语音,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无奈:“你之前说他对我有点意思?我咋一点没感觉到?跟他待一块儿,我血压都要飙到天上去了!” 方蕾几乎是秒回:“再努努力!要不晚上出来吃夜宵?咱们好久没聚了。” 苏瑶看着手机屏幕,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复道:“不去了,我要出门他准念叨我。” 方蕾的消息很快又弹了出来:“不是吧?你又不是他保姆,他又没给你发工资,干嘛惯着他呀?” 苏瑶偷偷瞥了眼沙发上正专心看文件的萧林绍,只见他吃完就往那儿一瘫,碗都不收。她只觉得胸口像堵了块大石头,憋闷得慌。她忍不住在心里抱怨,自己是来当 “妻子” 的,又不是 24 小时的免费保姆! 她紧紧攥着桌布,指节都变得苍白,过了一会儿,又缓缓松开。 最终,她认命地收拾完碗筷,洗了手出来,小声说道:“我等会儿出去一趟……” “去哪儿?” 萧林绍抬眼,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像连珠炮似的发问,“喝酒蹦迪?跑苏家找骂?还是跟你学长约会?别忘了,等会儿还要遛豆豆消食。” 苏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原本到嘴边的 “和方蕾吃海鲜” 瞬间咽了回去,嗫嚅着说道:“跟方蕾逛商场,天凉了,想买两件厚衣服。” 萧林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是得添点厚的,别整天穿得跟没过冬似的晃悠。” 苏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暗自腹诽,要不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谁大冷天穿薄睡裙啊?怎么倒显得他成了受害者? “顺便给我带两件,用上次给你的卡。” 萧林绍慵懒地瘫在沙发上,继续翻动着文件,“我也缺衣服。” 苏瑶一听,差点没跳起来,她满心委屈,本来约好的可是海鲜大餐啊!自从跟他结婚,她连烤串都没吃过,更别说那当季肥美的海鲜了。 “你自己买不行?我又不是真你老婆。” 苏瑶小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不情愿。 萧林绍闻言,再次抬眼,嘴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笑容仿佛藏着无数深意:“怎么?这话里有话啊?” 苏瑶心里一惊,忙不迭摆手:“没没没,我就随便说说。” “行吧行吧,我去看看。你穿多大码?” “连我尺码都不知道,还想跟我拉近距离?” 萧林绍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 丝不满,“之前说爱我的时候,感情是敷衍的?” 苏瑶心里一阵刺痛,眼眶瞬间一酸,声音带着些许委屈:“是我没做好。” 萧林绍嗤笑一声,报出了自己的尺码。 “预算多少?” “随便。” 萧林绍一脸无所谓,以前他的衣服都是国际大牌设计师量身定制,哪用得着操心这些琐碎事。 十分钟后,方蕾的车稳稳地停在楼下。苏瑶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坐进副驾:“改去商场吧,萧林绍让我给他买衣服。” “那海鲜大餐呢?我晚饭都没吃!” 方蕾瞪圆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苏瑶无奈地叹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倒了出来。方蕾听后,翻了个白眼:“你尊严呢?之前怼林宇那股子狠劲哪儿去了?” “你不懂,他总拿豆豆生病的事儿拿捏我。” 苏瑶揪着安全带,满脸无奈,“再说他救过我两次,我得还人情。” “哪有保姆当得这么憋屈的?” 方蕾忍不住吐槽。 “行了,我承认我就是他保姆。” 苏瑶趴在车窗上,声音闷闷的,透着无尽的无奈,“可我啥时候能以他‘婶婶’的身份,站在那对茶男女面前啊?订婚宴快到了。” 方蕾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在他眼里,你可能还是个会做饭的保姆。想翻盘,得让关系不可逆。” 苏瑶没接话,眼神里透着迷茫。 “当他真正的老婆啊!” 方蕾挤眉弄眼,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懂?” 苏瑶听后,耳尖 “腾” 地一下红了,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个画面,顿时手忙脚乱地拍她:“你胡说什么!”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3章 冤家路窄 “他要是知道我这么做,保准直接把我从床上踹下去。” 苏瑶满脸担忧,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灌醉他啊!男人一醉,那自制力可就没了。要是怀上孩子,你这‘家主夫人’的位置不就稳稳当当的了?省得天天跟他们在那儿扯来扯去。对了,得挑生理期过后那几天,那时候最容易怀上。” 方蕾一边说着,一边挤眉弄眼,还伸手轻轻戳了戳苏瑶的胳膊,眼神里满是狡黠。 苏瑶只觉得脑子瞬间乱成了一团毛线,这都还没正式处对象呢,怎么就直接琢磨起怀孕的事儿了?她满心纠结,犹豫着说道:“可他根本不爱我,这样的家庭环境对孩子成长不好吧……” “你闪婚那会儿不就该想清楚这些了吗?” 方蕾直接打断她的话,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再说你不是一心想着报复吗?等你成了林宇他叔的正牌老婆,在苏家就能横着走,看他们还敢不敢对你阴阳怪气。到时候辈分压得他们死死的,连回嘴的资格都没有!” 苏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丝曙光,“有道理啊!不过你咋懂这么多?难道是跟你男票……” “去去去!” 方蕾的耳尖瞬间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嗔怪道,“就亲过两次而已!哪像你,跟萧林绍连吻都没接过,也太逊了吧?” 苏瑶顿时羞得捂脸,她确实连萧林绍的嘴角都没碰到过,这婚结得可不就跟合租似的嘛。 半小时后,两人慢悠悠地晃进了海宁市最高档的商场。苏瑶刚一踏进门,就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你怎么带这儿来呀?萧林绍平时可低调了,开的是大众车,穿的牌子我好多都听都没听过,质量是好,但价格也不贵。” “成功人士总得穿得更体面点吧?你看这套!” 方蕾眼睛一亮,像发现了宝藏一般,兴奋地拽着苏瑶就冲进了一家男装高定店,然后指着模特身上的西装,眼神里满是期待。 苏瑶扫了一眼,微微摇头:“西装看着确实不错,不过这模特的身材可没萧林绍结实。” “得得得,知道你老公身材好啦!” 方蕾露出一抹坏笑,故意调侃道。 苏瑶的耳尖瞬间发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林绍那健硕的身材,不得不承认,那确实是她见过最顶尖的…… “嘿,你想啥呢?脸红得跟番茄似的!” 方蕾眼尖地发现了苏瑶的异样,伸手戳了戳她的腰窝。 “咳,走了走了,这儿太贵。” 苏瑶有些窘迫,连忙拽着方蕾往门 口挪去。 就在这时,一名导购热情地迎了上来:“这套是我们的最新款,全国就只有两件哦。” “得了吧,也就穷鬼才买不起。” 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只见李若晴和周雨桐扭动着腰肢,趾高气昂地走了进来。 导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赶忙迎上前去:“李小姐,周小姐……” 李若晴斜着眼睛,满脸不屑地睨了苏瑶一眼:“哟,这是找新男友了?不就是个普通律师嘛,再能赚钱还不是得给我们打工?” 方蕾一听,瞬间炸毛了,气得眼睛都瞪大了:“你知道她男……” 苏瑶心中一惊,赶忙伸手紧紧攥住方蕾的手腕,冲着她拼命摇头。她和萧林绍的婚姻可是个秘密,绝不能泄露出去。 周雨桐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嘴角微微上扬,嘲讽道:“苏瑶啊,我看你要不换家店吧?我可听说你卡里就只有几千块钱呢。” “周雨桐,你太过分了啊!” 方蕾气得直跺脚,她之前好心跟周雨桐说过苏瑶的难处,没想到这家伙转头就把苏瑶卖了。 导购一听 “没钱” 两个字,原本热情的脸立刻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嫌弃:“买不起就别在这儿逛,我们店里人手可不够。” “谁说买不起?” 方蕾气得满脸通红,“啪” 地一声,直接甩出一张黑卡,重重地拍在了柜台上。 李若晴得意地甩了甩那头卷曲的长发,眼神轻蔑地看向周雨桐,尖着嗓子说道:“周雨桐,多亏你早早跟她们断了联系,像这种朋友,除了拖后腿还能干什么?” “就是呀,买件衣服居然还要找朋友借钱,真是笑死人了。” 周雨桐捂着嘴娇笑,眼睛却不怀好意地扫过苏瑶紧紧攥着的卡。 苏瑶平日里向来是最能忍耐的,可这会儿却像是被人狠狠戳中了逆鳞。她怒目圆睁,猛地将萧林绍给的卡 “啪” 地一声重重拍在柜台上,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气势:“买得起,不就两件限量款嘛。我男人的衣服,可不能跟别人撞衫,丢不起那人!” 导购员先是一愣,上下打量着苏瑶,心里暗自诧异:这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软萌可爱的,没想到说话居然这么冲?但毕竟送上门的生意哪有不做的道理,立刻堆起职业性的笑容说道:“两套衣服,一共一百万。” “……” 苏瑶听到这个数字,只觉得腿肚子瞬间开始不受控制地直打颤,心里懊悔得恨不得狠狠抽自 己两巴掌。刚才怎么就头脑一热,装起了大尾巴狼呢?要是这卡超了额度,可该如何是好?她偷偷瞥了一眼李若晴和周雨桐那两张写满幸灾乐祸的脸,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把卡往前推了推,嘴里不停在心里默念:“额度够,额度一定要够啊……” “对了,我们这限量款,一经售出,不退不换哦。” 导购员像是故意补刀一般,轻飘飘地又说了一句。 苏瑶只觉得脑子 “嗡” 地一声,一片空白。完了,她本来还想着回头悄悄把衣服退掉呢,这下可全泡汤了! 周雨桐见状,假惺惺地捂住嘴,脸上露出一副关切实则嘲讽的表情:“苏瑶,该不会是想退货吧?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呀。” 苏瑶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眼神中满是不屑:“姐才不屑干那掉价事儿。还有,别叫我苏瑶,听着就犯恶心。” 说罢,她转头冲着导购员没好气地甩脸,不耐烦道:“赶紧打包,省得在这儿听疯狗乱吠,影响心情。” “你!” 周雨桐气得脸瞬间涨得通红,像只被激怒的斗鸡,猛地往前冲,却被李若晴一把拉住。 “随她去作吧。” 李若晴轻轻勾住周雨桐的胳膊,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去瑞锦阁看看吧,这儿的衣服我哥估计还嫌便宜呢。” 周雨桐瞬间心领神会,又瞥了眼苏瑶手里的卡,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哼,等会儿刷卡失败,看她怎么在这儿出丑! 苏瑶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下巴高高扬起,那姿态活像海宁市的首富,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模样。 “滴 ——” 刷卡机发出清脆的声音,卡顺利刷过。导购员微笑着递上购物袋:“小姐,这是您的衣服和收据。” 苏瑶盯着袋子里叠得整整齐齐的西装,心中五味杂陈,突然觉得鼻子一酸。她原本以为萧林绍给的卡最多也就几万块的额度,怎么也没想到居然直接能刷出一百万。 李若晴没看成笑话,气得跺了跺脚,气鼓鼓地拽着周雨桐转身走了。 方蕾轻轻捅了捅苏瑶的胳膊,脸上露出一丝羡慕:“可以啊,萧老板对你挺大方的嘛。” 苏瑶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拎着价值百万的西装,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出店门,腿软得差点一头撞在玻璃上。她忧心忡忡地说道:“完了,他肯定觉得我败家。这下我离目标更远了。” “你也太夸张了吧?萧林绍身家几百亿呢,这点钱对他来 说就是毛毛雨啦。” 方蕾试图安慰她。 “你不懂!” 苏瑶满脸无奈,“他特别抠门的。那么有钱,却住着一百平的房子,开着三十万的大众,加油站送的纸巾都当宝贝一样用,戴的手表也都是些小牌子。” “那…… 那他挺会过日子?” 方蕾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她见过的富豪没一个像萧林绍这样节省的,“要不我借你一百万?这样你也能安心点。” “再说吧,先看看他啥反应。大不了我还他钱,再慢慢还你。” 苏瑶此刻彻底没了逛街的兴致,抱着袋子,脚步匆匆,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生怕再撞见那两个阴阳怪气的家伙。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4章 苏瑶的小心思 苏瑶和方蕾尽情享受完念叨了半个月的香辣蟹,时针已经悄然指向十点多。她脚步拖沓,磨磨蹭蹭地往家的方向挪动。每靠近一步,她的心就愈发忐忑,那套价值百万的西装,到底该怎么向萧林绍开口解释呢? 踏入家门,玄关的地砖透着丝丝凉意,冰得她脚底一阵发麻。豆豆那均匀的呼噜声,像调皮的小精灵,从紧闭的门缝中钻了出来。她生怕惊扰到屋内的人,轻手轻脚地摸黑换上拖鞋,连玄关灯都没敢打开,仿佛黑暗能给她一丝安全感。 “回来挺早啊?” 萧林绍那低沉的声音,像幽灵一般突然从背后响起,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苏瑶被吓得一激灵,后颈瞬间蹿起一股凉气,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难不成他等了大半夜,就为了兴师问罪那一百万的事儿? “逛起街来,女人哪有看表的呀?” 她强挤出两声干笑,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气氛。 萧林绍 “啪” 地一下打开了客厅灯,明亮的灯光瞬间充斥整个空间。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像是要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什么,随后缓缓伸出手。 “干吗?” 苏瑶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体僵在原地。灯光下,他高大的影子将她整个笼罩,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而他那微微发烫的食指刚触碰到她的嘴唇,刹那间,空气中仿佛弥漫了一层黏糊的暧昧。 “啥意思?” 苏瑶正满心疑惑,大脑一片空白时,萧林绍的眼底突然闪过一丝促狭,紧接着,他的指尖直直地伸到她面前。 苏瑶呆呆地盯着他的指尖,只见他的指甲修剪得整齐而好看。她满心狐疑,他到底要干什么?她不自觉地眨了眨眼睛,在极度紧张与懵懂的状态下,稀里糊涂地轻轻咬了一口。 萧林绍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他黑着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你干嘛呢?” “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瑶赶紧松口,脸上摆出一副无辜纯良的表情,“你先碰我嘴唇,又伸手指……” 萧林绍顿时语塞,他真的是彻底摸不透这个女人的脑回路了。 “苏瑶,你思想很危险啊。” 萧林绍无奈地败下阵来,“我就想给你看指头上的油 —— 你吃螃蟹没擦干净嘴。” “……” 苏瑶的耳朵瞬间红得通透,仿佛能滴出血来,脚趾在拖鞋里尴尬地蜷缩,仿佛要抠出一套三室一厅。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嘴硬道:“怪你手太好看!我没忍住。” 萧林绍缓缓抽回那 根微微发烫的手指,看着她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却还在嘴硬,忍不住轻笑出声:“手里拎的啥?” 苏瑶心里 “咯噔” 一下,身体微微哆嗦,小声嗫嚅道:“给你买的西装…… 对不起,手滑买了两套,花了一百万。” 萧林绍微微皱眉,在他的认知里,还从未穿过这么 “便宜” 的西装。 苏瑶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果然,他还是生气了。“要是觉得太……” “咋买两套一样的?” 萧林绍突然打断她的话。 “啊?” 苏瑶一脸茫然,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顿了顿才急忙解释道:“因为…… 是限量款,全国就两套。我不想看别人跟你撞衫,怪掉价的。在我眼里,你独一无二,又帅又有魅力,这颜色最衬你。看你穿这种西装,我永远都看不够。原谅我有点贪心好不好?”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偷瞄他的表情。只见萧林绍正盯着她,嘴角慢慢向上翘起。 “行啊,拍马屁功力见长。” 萧林绍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调侃道,“回头不当设计师了,来给我当秘书。天天哄我高兴,我能多活十年。” “你不生气?” 苏瑶瞪圆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生什么气?” 苏瑶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指,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怕你嫌贵…… 你看你平时穿的衣服,都不怎么起眼。不过我懂,你这是低调又节俭,我就喜欢这样的。” 说着,她偷偷抬眼瞄了瞄萧林绍,眼神中满是担忧,生怕哪句话戳到了男人的面子。 萧林绍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思忖:敢情在苏瑶眼里,自己平日里穿的都是 “便宜货”?他目光有些发怔,脑海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终究没说破那些衣服其实都是高定的事儿。 苏瑶见他这般反应,更是满心疑惑,脑袋里像一团乱麻,完全摸不着头脑。 “回头你就懂了。” 萧林绍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温柔而亲昵,随后转身慢悠悠地进了屋。 苏瑶呆呆地站在原地,后槽牙不自觉地咬得发酸,脸颊微微泛红。他刚才又是捏脸又是揉头的,这亲密的架势,还真有点像恩爱的真夫妻,实在是怪让人害臊的…… 隔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萧林绍身着苏瑶买的棕调单扣西装,身姿挺拔地走了出来。苏瑶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呆呆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怔愣。虽说之前也看过他穿各式各样的西装,但这套可是她精心挑选的。此刻,一种甜丝丝的感觉 在心底蔓延开来,可又夹杂着一丝慌乱,就像喝了半杯还没搅匀的奶茶,滋味复杂。 “看傻了?” 萧林绍微微侧头,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嘴角不经意间悄悄翘起,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其实,他原本觉得不是高定的西装,穿在身上总觉得没那么合身得劲,可一想到这是苏瑶满心欢喜为他挑选的,将就穿穿似乎也无妨。 临出门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脚步猛地停住,转头看向苏瑶,问道:“昨晚没给自己买衣服?” “光顾着给你挑了。” 苏瑶眼睛亮晶晶的,宛如一湾清澈的湖水,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活脱脱像个满心欢喜给对象挑礼物的甜妹。 “我看你光顾着吃螃蟹了吧?” 萧林绍毫不留情地拆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说得理直气壮。 “哎呀你怎么这样!” 苏瑶的耳尖瞬间发烫,像熟透的红苹果,故意拖长声音撒娇,那娇嗔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萧林绍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伸手扯松了两颗衬衫纽扣,清了清嗓子,说道:“有空拿我卡给自己买两件,就当是给你当免费保姆做饭打扫的辛苦费。” 说完,他迈着大步,从容地出了门。 律所里,明亮的灯光洒在办公区域。陆沉刚一推开门,脚步便猛地顿住,目光直直地落在萧林绍身上,满脸的惊讶:“萧大律师,您这西装……” “苏瑶昨儿在商场挑的。” 萧林绍头也不抬,手上翻着文件,语气平淡地说道。 但陆沉听得真切,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嚯,您还真穿商场货啊?” 萧林绍闻言,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眼神如冰刀般锐利:“当律所老板这么闲?天天往我办公室晃?” “哪能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陆沉笑嘻嘻地凑过来,眼睛紧紧盯着那套西装,嘴角上扬,调侃道,“这不是 DG 家的限量款嘛?我还以为您只穿高定 —— 难不成是苏瑶送的……” 萧林绍被他调侃得有些不耐烦,伸手抄起桌上的文件,作势砸了过去,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滚。” “得得得,不逗您了。” 陆沉赶忙闪躲开,嬉皮笑脸地把请柬往桌上一放,“明晚我爷爷八十大寿,赏脸来呗?” 萧林绍微微皱眉,心中暗自嘀咕:海宁市最近八十大寿的人怎么这么多? “对了,最好带女伴。” 陆沉眨了眨眼,挤眉弄眼地说道,“我妹暗恋您多少年了,老爷子一直想撮合你们。 ” 萧林绍听后,不禁揉了揉太阳穴,面露愁容,心里犯起了嘀咕:带谁当女伴好呢? 苏瑶? 接下来两天,苏瑶一边专注地画着别墅设计图,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怎么跟萧林绍 “生米煮成熟饭”。今晚要不搞个浪漫的烛光晚餐?可他的酒量到底咋样呢?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方蕾的消息:【今晚行动?我教你调醉虾!】) 苏瑶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咬着下唇,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 —— 要不,就今晚?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5章 尴尬的苏瑶 苏瑶坐在律所的办公桌前,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手机里 “如何把男人灌醉” 的攻略,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就在这时,萧林绍的电话冷不丁地打了进来,那熟悉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在哪儿?” “公司呢。” 苏瑶下意识地回答,心思还沉浸在手机的攻略上。 “发定位,二十分钟后楼下接你。跟我参加个寿宴。” 萧林绍的语气简洁而干脆,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机会这不就来了?苏瑶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可下一秒,她的小嘴就气鼓鼓地嘟了起来,没好气地说道:“你之前都不肯陪我奶奶的寿宴,凭啥我得陪你?” “不愿去就算,我找别人 ——” 萧林绍的声音波澜不惊,却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扯动着苏瑶的心弦。 “去去去!恋爱战场先动心的输,我栽你手里认了还不行?你最帅了!” 苏瑶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抱起保温杯,往嘴里猛灌了一大口咖啡,试图用这苦涩的味道掩盖自己的尴尬。可说完这些土味情话,她自己都被雷得浑身打颤。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这波撩汉操作打了个满分! 三秒后,电话那头传来萧林绍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我连了车载蓝牙,陆沉坐副驾呢。” “噗 ——” 苏瑶像是被点了穴道,一口咖啡毫无防备地喷在了电脑屏幕上。这一瞬间,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尴尬。 陆沉那充满调侃的声音也跟着炸了出来:“弟妹可以啊!这撩功深藏不露,难怪萧林绍 ——” “我挂了!” 苏瑶手忙脚乱地按断通话,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趴在桌上,慌乱地用文件夹蒙住脸。完了完了,刚才那肉麻话全被陆沉听去了,这脸可丢大了! 好不容易磨蹭到收拾完东西下楼,方蕾的电话就像个追魂夺命 call 一般追了过来:“昨晚进展咋样?生米煮成熟饭没?” “没呢,但今晚他让我陪寿宴!这波绝对是机会 —— 不过他应酬这么多,我都没见他醉过……” 苏瑶忍不住叹了口气,萧林绍这人向来像个清醒的旁观者,在各种场合都能保持冷静。 “寿宴?” 方蕾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是不是陆沉爷爷八十大寿?我也要去!” “应该是,萧林绍和陆沉一起的。” 苏瑶无奈地回答,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绝了!我叫人跟萧林绍拼酒,实 在不行我带点小道具……” 方蕾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神秘兮兮的劲儿。 “???” 苏瑶满脑子都是问号,完全不知道方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嘿嘿,为了你当林宇婶婶的计划,我肯定把他送你床上!” 方蕾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仿佛已经看到了计划成功的画面。 苏瑶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这进度实在是太猛了,自己连心理建设都还没做好呢。可方蕾已经兴奋地开始热火朝天地组局,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路边等车时,苏瑶心急如焚,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裙摆,来来回回地踱步。她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要准备啥啊?她又没经验,万一萧林绍真醉了,孤男寡女…… “滴滴 ——” 尖锐的喇叭声在耳边突然炸响,正沉浸在自己思绪里发呆的苏瑶,根本没听见。 萧林绍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盯着路边那个捂着脸的女人,不禁直皱眉:这姑娘咋跟被雷劈了似的?耳朵是聋了吗? 陆沉眯着眼睛,一脸坏笑地调侃道:“萧林绍,我咋觉得弟妹在想啥少儿不宜的?主角指定是你……” “她可不像你。” 萧林绍冷着脸回怼,可心里却忍不住有点犯嘀咕,眼神也不自觉地往苏瑶那边飘。 “说真的,弟妹越看越可爱。我跟她同城这么久,咋就让你先下手了……” 陆沉继续打趣,完全没注意到车里的温度已经悄然下降。 话音未落,车里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仿佛一下子从春天进入了寒冬。萧林绍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眼神冰冷地警告道:“别打她主意。她不是你能随便撩的。” 说完,他用力推开车门,动作干脆利落地径直朝苏瑶走去。 脸,心脏猛地一缩,慌乱瞬间涌上心头。她像只受惊的小鹿,手忙脚乱地往后退,却不料细高跟在地面上一崴,整个人重心失衡,眼看着就要栽倒在地。 萧林绍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地捞住她的腰肢,顺势往自己怀里一带。换做平时,苏瑶或许也就心跳微微漏半拍,可此刻,她刚刚还在偷偷脑补萧林绍脱衬衫的画面呢。鼻尖瞬间蹭上他西装的布料,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钻进鼻腔,她的耳尖 “唰” 地一下,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空气点燃。 “我很吓人?” 萧林绍微微挑眉,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没没没,我刚才走神了!” 苏瑶像被火烫到一般,猛地跳开,与他 迅速保持三步的距离,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上车。” 萧林绍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他拉开车门,优雅地坐进驾驶位。 苏瑶抬眼瞥见副驾上正一脸坏笑的陆沉,顿时脸颊发烫,磨磨蹭蹭地钻进后座。一想到刚才那肉麻话全被他听去了,她只觉得无地自容,头低得都快贴到膝盖上了,哪敢抬头。 “弟妹,刚才想啥呢?喇叭按这么响都听不见?” 陆沉转过头,脸上挂着一抹促狭的坏笑,“看你那表情,指定是在想萧大哥吧?” “嗯,在想他。” 苏瑶心一横,破罐子破摔,声音软得如同,带着一丝羞涩。说完,她立刻低下头,装作专心致志地戳着指甲盖,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 前座的萧林绍从后视镜中瞥见她那垂着的脑袋,几缕乌黑的发丝间,露出两只红得发烫的耳朵,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他的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陆沉夸张地捂住心口,装作一副心碎的模样:“是我手欠问这茬。看你们这么甜,我这心里酸溜溜的。不过说真的,萧林绍那脾气,又臭又硬,还难搞得很,一堆臭毛病,你到底图他啥?” 苏瑶在心里疯狂点头,简直想为陆沉鼓掌,这兄弟可太懂她了!但嘴上却小声嗫嚅道:“喜欢上了,缺点在我眼里都是可爱点。那些温柔体贴的,我还觉得没安全感呢,就稀罕他这样的。” 萧林绍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像是被苏瑶的话取悦了。他侧头,佯装生气地瞪了陆沉一眼。 陆沉见状,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我是不是不该来?” 萧林绍没理他,径直发动车子。苏瑶见气氛有些尴尬,忙不迭地打圆场:“没没没,陆少幽默得很,有你在我更放松。” “跟我一起就不放松?” 萧林绍突然沉下脸,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苏瑶脑子飞速运转,脸上立刻换上一副娇羞的表情:“这不是正常嘛?跟喜欢的人待一块,心咚咚跳得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都不知道手放哪。” 萧林绍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没有再接话。陆沉在一旁直咂舌,满脸的不可思议 —— 他活这么大,头回见姑娘把表白说得跟呼吸似的自然。 苏瑶在后座百无聊赖地摸出手机刷消息,方蕾突然发来俩视频。她以为又是搞笑的段子,想都没想就点了进去,结果画面一弹出,她瞬间就懵了。密闭的车厢里,陡然炸响一阵暧昧的 音效,屏幕上赫然弹出少儿不宜的画面! 她脸色骤变,手忙脚乱地去关视频,可偏偏这时,车已经稳稳地停了下来。前座的两个男人正从后视镜里盯着她,眼神中透着说不出的微妙,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忍俊不禁。 “那啥... 我刚才看盗版小说,弹出来的广告!” 苏瑶只觉得脚趾都快抠穿鞋底了,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沉摸了摸鼻子,表情有点尴尬,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没事弟妹,我在家也偷偷看。没想到咱们爱好一样。” 苏瑶欲哭无泪,这哪是安慰啊,简直是火上浇油! 萧林绍脸色沉得能滴墨,语气严肃地警告道:“警告你,以后少看这些乱七八糟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6章 露背裙和占有欲 萧林绍只要一想起苏瑶看辣眼视频时那副模样,心里就像被点燃了一把火,直往上窜。这姑娘,居然大大咧咧地看别人光膀子,实在是太过分了!他越想越气,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陆沉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憋笑,调侃道:“换个角度想,这也算学习资料嘛,弟妹说不定是为你学的。” 苏瑶在心里疯狂点头,暗暗给陆沉竖起大拇指,这兄弟可太懂行了! 萧林绍沉着脸,声音低沉地说道:“没必要。她用不上。” 哼,就算真要有什么需要,也得由他亲自来教,哪轮得到那些乱七八糟的视频! 可苏瑶哪里能懂他这层隐晦的意思?她只觉得萧林绍这话,摆明了是对自己没那方面的想法。想到这儿,她心里一阵失落,脑袋耷拉下来,整个人闷得像棵被霜打过的蔫了的小白菜,没了半点生气。 陆沉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又无奈地瞥了眼像根木头似的萧林绍,在心里暗自嘀咕:这榆木脑袋,活该单身这么久! 半小时后,车缓缓在 “焕颜阁” 门口停下。苏瑶抬头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惊叹。这海宁市顶流造型工作室她早有耳闻,听说这里不仅汇聚了顶尖的造型师,而且预约难度极高,就算你有钱,也不一定能约得上,得提前一个月排队才行。那精致的招牌,透着一种低调而奢华的气息,门口停放的豪车更是彰显着这里的不凡。 “绍哥哥,你刚回海宁市不知道吧?这地儿 ——” “绍哥哥?” 陆沉一听这称呼,忍不住笑出了鹅叫。可还没等他笑够,就被萧林绍一个冰冷的眼刀瞪得瞬间收住了声。萧林绍冷冷地说道:“不用排队,上去吧,我跟老板打过招呼了。” 苏瑶暗自咋舌,心中暗戳戳地感叹:林家果然底蕴深厚,这海宁市顶流豪门的名号看来是没跑了。 上楼后,店长亲自热情地迎上来,引领苏瑶去化妆做造型。一小时后,萧林绍回来时,她还在精心雕琢中。他走进 VIP 室,往柔软的沙发上一靠,修长的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手机,静静地等待着。 VIP 室的门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苏瑶踩着纤细的细高跟,莲步轻移地走了出来。只见她身着一袭水蓝色露背长裙,裙身缀满了细碎的钻石,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都泛着粼粼的波光,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那裙子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尽显女性的曼妙身姿。海藻般的卷发慵懒地垂在肩头,恰到好处地修饰着她的脸庞,整个人就像 从 90 年代港片里袅袅走出的美人,既有着纯真的气质,又透着一丝撩人的性感。 萧林绍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早就知道苏瑶长得好看,那种未经雕琢的自然美本就格外勾人。可此刻化完妆的她,更是美得惊心动魄。平日里素净的她,就像一杯清新淡雅的清茶,让人回味无穷;而现在,却像一杯加了糖的红酒,散发着迷人的香气,让人只想一饮而尽,沉醉其中。 “绍哥哥,我好看不?” 苏瑶见他直直地盯着自己,嘴角微微上扬,红唇弯成了月牙的形状,还故意轻轻晃了晃肩膀,那模样俏皮又可爱。 萧林绍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露出来的精致锁骨上,一时间竟有些失神,没有说话。 苏瑶见他不回应,脸颊微微一红,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娇嗔道:“喂,看哪儿呢?” 那软乎乎的语气,像羽毛一般轻轻撩拨着萧林绍的心弦,差点让他没忍住直接把人搂进怀里。他暗暗咬紧牙关,绷紧下颌,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冷冷地说道:“去换衣服。” “为啥?” 苏瑶一脸懵,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太露。我不喜欢。” 萧林绍扔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转身下楼,那背影僵硬得像块冰冷的冰块,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息。 苏瑶瞬间原地炸毛,气得跺了跺脚。刚才他那眼神,明明就是被自己撩到了,怎么现在又突然这样! 这时,店长微笑着走过来,递过一件外套,轻声说道:“苏小姐,萧先生很在乎你呢。” “啊?” 苏瑶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店长。 “男人真心在乎一个人,就会有占有欲。他不想别人看你穿得太性感,只有他能看。” 店长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在这儿干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我看得准。” 苏瑶听了这话,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火。所以,萧林绍是不想别人看到她露背,是因为在乎她,对她有占有欲?想到这儿,她的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苏瑶听了店长的话,原本像蔫了的小白菜般的神情瞬间焕发出光彩,整个人一下子就支棱起来。她心里乐开了花,难不成萧林绍这是吃醋了? 她满心欢喜地换了条素白长裙下楼,一眼便瞅见萧林绍靠在车门边抽烟。平日里烟酒不沾的他,此刻竟叼着香烟,这还是她头一回见。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那缭绕的烟雾染 上了几分迷离,在烟雾的笼罩下,他的喉结随着吞吐的动作上下滚动,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力。苏瑶不禁摸着心口暗自感叹:完了完了,真的是爱上一个人,连他抽烟的样子都觉得帅得要命,看来这 “爱情病” 是彻底没救了! “绍哥哥,这条行不?” 她轻轻揪了揪他的袖口,眼神中满是期待。 萧林绍的目光扫过她的白裙子,领口到手腕都裹得严严实实,那纯净的白色衬得她宛如一朵刚刚出水的芙蓉,清新脱俗。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后悔,这么好看的姑娘,就该藏在家里,不让旁人瞧见。 “走了。” 萧林绍低声说道,随后碾灭烟头,率先朝着车的方向走去。 苏瑶提着裙角,脚步慢腾腾的,像只慵懒的小猫。萧林绍回头见她磨磨蹭蹭,眉头微皱,二话不说直接弯腰把她捞进怀里。苏瑶顿时手忙脚乱,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上,一时间竟看得发怔,心里直犯嘀咕:这男人,怎么连下巴都长得这么勾人! “刚才不让我穿水蓝裙,是嫌太露不想别人看,对吧?是因为在意我?” 她脑子一热,这些话就脱口而出。 刹那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静。 萧林绍低头看向她,深邃的黑眸里浮起点点笑意,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掩饰什么:“大白天的,没喝酒吧?说什么胡话呢?” 苏瑶听了这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咬着嘴唇不再吭声,心里懊悔不已:完了完了,自己这是把天给聊死了。 上车后,萧林绍把她轻轻塞进后座,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刺:“你好歹是我挂名老婆,穿太暴露让人说闲话,我面子往哪搁?” 苏瑶听了,气鼓鼓地别过脸,心里满是委屈,一路上都没再理他。 当车缓缓开进陆氏庄园时,门口早已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在灯光的照耀下,车身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彰显着豪门的气派。苏瑶扫了眼停车场,发现林家的车都还没来。她忍不住暗自偷笑,要是林宇在这儿,看见她挽着他叔叔的手,估计得惊掉下巴吧?嘿嘿。 她挽紧萧林绍的胳膊,昂首挺胸地往里走。就在这时,萧林绍突然开口:“今晚你可以对外说你是我女朋友。” 苏瑶的眼睛瞬间亮得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可下一秒,就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萧林绍接着说道:“别高兴太早,我就是不想爷爷给我安排相亲。” 合着自己只是个挡箭牌?苏瑶嘴角微微抽了抽,心 里一阵无奈,难怪他头一回带她参加这种场合。 “行吧,我当你的盾牌……” 话还没说完,一道香槟色的身影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袅袅婷婷地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萧林绍,好久不见。” 那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几分亲昵。 苏瑶立刻闭上了嘴,定睛一看,来的竟是陆萱,陆沉的亲妹妹。她以前参加晚宴时远远见过陆萱一面,此刻只见陆萱看向萧林绍的眼神里甜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她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这明显是个强劲的对手啊! “萧太爷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见,怪想她的。” 陆萱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可那目光却始终黏在萧林绍身上。 “挺好。” 萧林绍的回答依旧简短,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陆萱微微噘起嘴,娇嗔道:“你回海宁市这么久都不来找我,是不是忘了答应看我小提琴演出的事?” 苏瑶听了,心里酸得直冒泡泡,她就活生生地站在这儿呢,陆萱居然当她是透明的! “咳咳,绍哥哥,这位是……?” 她攥紧萧林绍的胳膊,脸上扬起甜得发腻的笑容,故意问道。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7章 情敌的警告 萧林绍瞧着苏瑶那气鼓鼓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抽,无奈地介绍道:“陆沉他妹。” “这位谁啊?跟你说话这么亲?” 陆萱挑了挑眉,脸上毫不掩饰地写满了 “这女的谁啊” 的嫌弃,眼神上下打量着苏瑶,仿佛在看一件不入流的物品。 苏瑶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甜妹的语气里悄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 “茶” 味:“陆小姐好呀~我是他女朋友。可能您没见过我,但海宁市上流圈应该或多或少听过我名字呢 —— 苏瑶,公认的‘海宁市名媛颜值天花板’哦~” 说着,她还轻轻撩了撩头发,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萧林绍听她这一通胡吹,嘴角不受控制地直抽抽,心里暗自腹诽:这姑娘,也不知道从哪来的 “公认” 一说。 陆萱顿时瞪圆了眼睛,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没听说过什么‘颜值天花板’,倒听说苏家最近出了个蠢事。你被乡下来的姐姐抢了继承权,还被赶出家门。就这,萧林绍会选你当女朋友?”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周围几人听清,言语中满是嘲讽。 苏瑶的心口像是突然被狠狠扎了根针,一阵刺痛袭来,一时间竟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 “陆萱。” 萧林绍脸色一沉,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警告,“收敛点。她确实是我女朋友。” “不可能!” 陆萱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情绪有些激动,“她哪配得上你?” 苏瑶不服气地梗着脖子,大声反驳道:“怎么不配?我好看,跟他站一块那叫郎才女貌。以后生的娃肯定颜值爆表!” 陆萱气得冷笑出声:“拉倒吧,就你这脑子,后代智商都得被你拉低。” 萧林绍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俩姑娘吵架比他处理公司那堆积如山的报表还让人头疼。“陆萱,我去给老爷子贺寿,先走了。” 说完,也不管陆萱的反应,直接拽着苏瑶就往主楼走去。 苏瑶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一声不吭。最近这段时间吃好喝好,她的脸又圆润了些许,此刻看起来活脱脱像只生气的仓鼠。 萧林绍看着她这副模样,没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轻声安抚道:“陆萱从小被宠大,性子骄纵,别跟她一般见识。” 苏瑶一听这话,气得差点吐血,心里委屈极了:他这分明是在帮陆萱说话呀! “放心,我才不跟陆萱一般见识。” 她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冷冷地说道。 萧林绍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那是?” “你跟陆萱这么亲,怎么不让她当你假女友?人家都能叫‘陆萱’,我连‘苏瑶’都捞不着,就一临时工具人。” 苏瑶越说越气,嘴巴嘟囔着,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合着是因为我叫她‘陆萱’没叫你‘苏瑶’?” 萧林绍有些哭笑不得。 “才不是!我是小心眼的人吗?” 苏瑶假笑着,可那笑容里却满是酸味。 萧林绍无奈地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陆萱小时候跟我和陆沉在老房子后边玩泥巴长大的,我一直当她亲妹。” 苏瑶听了这话,不禁微微愣住,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他这是在跟自己解释? 两人说着,已经走进了主楼。主楼内装饰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明亮的光,照在穿着笔挺西装的陆老爷子身上。陆老爷子瞧见萧林绍,眼睛一亮,热情地冲他挥手:“小萧啊,回海宁市这么久才来看我?嫌我老头子了是吧?” “哪能啊,您看着比年轻人还精神。” 萧林绍笑着递上寿礼,态度恭敬而得体。 陆老爷子的视线落到苏瑶身上,眼中满是好奇。萧林绍赶忙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 “哎呀,终于有对象了?可惜了,我本来还想给你介绍几个姑娘,海宁市优秀的可不少。” 陆老爷子笑着给苏瑶递上礼物,和蔼地说道,“第一次见面,拿好。小萧这些年不容易,你多照顾他。” 苏瑶受宠若惊,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拿着吧,老爷子的心意。” 萧林绍微微点头,眼神里带着鼓励。 苏瑶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礼物,刚接过,萧林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去大厅等我。” 苏瑶心里明白,估计自己这工具人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应了声便下楼。刚拐弯,就迎面撞见了陆萱。 “陆小姐,特意等我呢?” 苏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想:果然没安好心。 陆萱高昂着下巴,眼神中透着满满的优越感,仿佛苏瑶在她眼中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她毫不掩饰地说道:“既然你心里多少有点数,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你最好离萧林绍远点,他可不是你这种人能肖想的。” “要是我不离呢?” 苏瑶故意迎着她的目光反问,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你对他有意思,可他心里只拿你当妹妹,这你比我清楚吧?” 陆 萱面色依旧镇定,冷冷一笑:“那又怎样?像萧林绍这样的世家子弟,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实话跟你说,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他的家人是绝对不会接受你的,他现在不过是跟你玩玩罢了。等玩腻了,你恐怕连渣都剩不下。” 说罢,她冷笑一声,踩着高跟鞋,身姿傲慢地转身离开,那背影仿佛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苏瑶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闷闷的。可转念又一想,自己手里可是有结婚证的,怕什么呢?但那股沉闷的感觉依旧挥之不去。 她心事重重地走出主楼,刚一露头,就一眼瞅见方蕾像只猫似的躲在拐角处。 方蕾见她出来,赶忙凑上前,神神秘秘地塞给她一个小盒子,压低声音说:“看,我准备的好东西。等下找个人灌他,要是实在灌不醉,就把这颗药偷偷塞他嘴里。记住,吃下去两小时就起效。” 苏瑶捏着药盒,眉头微微皱起,心里犯起了嘀咕:“这药…… 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绝对不会伤他身体的。” 方蕾眨了眨眼睛,后半句 “就是让他精力旺盛点” 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要是被他发现了……” 苏瑶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心里涌起一阵担忧。 “发现又怎样?换我是男的,早上一睁眼身边躺个大美人,高兴还来不及呢。萧林绍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方蕾拍了拍苏瑶的肩膀,试图打消她的顾虑。 苏瑶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动摇,在方蕾的怂恿下,渐渐被说动了。 就在这时,萧林绍回来了。他刚走到门口,就有个陌生男人满脸堆笑地凑了上来:“萧先生,久仰大名啊!我早就想结识您了,能赏脸喝一杯吗?” “自己喝。我没兴趣。” 萧林绍从小到大不知见过多少这种趋炎附势的人,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绕开就走,那态度冷淡得仿佛面前的人是空气。 “哎你这什么态度!” 男人见他如此不给面子,顿时急了,脸上的笑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滚。” 萧林绍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仿佛能把空气都冻结,吓得男人打了个哆嗦。 躲在柱子后的方蕾见状,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家这位,谈生意的时候跟个刺儿头似的,到现在一滴酒都没沾。拽得跟林家继承人似的 —— 虽说本来就是,可也不用这么高调吧,当谁不知道啊?” 苏瑶也不禁犯起愁来:就他这脾气,以后可怎么 撑起林家这种庞大的跨国集团呢?靠脸吗?还是得靠真本事才行啊。 “得,看来只能靠你自己了。” 方蕾轻轻推了她一把,催促道,“上!” 萧林绍远远就看见了苏瑶,冲她招了招手。苏瑶心里一阵紧张,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她本以为他会像其他上流人士一样,忙着应酬拉关系,可没想到他竟直接拽着她,绕过人群,钻到了屏风后边,然后端起一杯咖啡,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你不去跟那些金融圈大佬聊聊吗?” 苏瑶急得直搓手,心里想着,再这么耗下去,药可怎么找机会下啊? “没兴趣。” 萧林绍跷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瞥了眼那边所谓的 “大佬”,在他眼里,这些人当年给他当助理都嫌笨。 苏瑶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说道:“我给你倒点酒?这酒看着挺不错的,应该挺好喝。” “想喝你自己喝,要是醉了就自己走回家。” 萧林绍头也不抬,依旧专注地喝着他的咖啡。 苏瑶坐了一会儿,又站起身来:“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吧!你今晚都没怎么吃东西呢。” “不用。” 萧林绍淡淡地回答,在他心里,只钟情于苏瑶做的饭菜。 “不行!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要是饿出毛病来我可心疼呢!” 苏瑶说着,转身快步走到餐台前,拿了一盘水果点心。趁周围人不注意,她小心翼翼地把药碾碎,轻轻拌进一块煎羊排里。 端着盘子回来时,她夹起那块拌了药的煎羊排,微微颤抖地凑到萧林绍嘴边。这可是她第一次干这种 “坏事”,心脏跳得仿佛要冲破胸膛。萧林绍那黑黢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她紧张得手不停地哆嗦,心里想着:要是他拒绝,她当场就认怂。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8章 触碰到的逆鳞 萧林绍微微低头,缓缓含住苏瑶递到嘴边的羊排,喉结轻轻动了动,随后声音低沉地说道:“接着喂。” 苏瑶的手猛地一抖,心里忍不住腹诽:合着他没长手啊?还非得让人喂?但一想到自己在羊排里下了药,心虚得如同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只能强忍着不满,把盘子里的东西一一喂完。 “走了。” 萧林绍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而后站起身来。 “这就走?” 苏瑶一听,急得双手不停地搓动,眼神中满是焦急,“才七点多呢…… 要不、要不今晚就住这儿吧?” 她心里清楚,这药两小时才起效,可不想这么早就离开,万一药效还没发作就前功尽弃了。 萧林绍本就只是来给蔡老爷子撑个场面,在他看来,应酬那些人纯粹是浪费时间。此刻见他铁了心要走,苏瑶纵使万般无奈,也只能乖乖跟着上了车。 车内,气氛略显沉闷。苏瑶小心翼翼地把蔡老爷子送的礼物递过去,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你收着吧,这礼物太贵重了……” “对你来说贵。” 萧林绍微微垂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轻笑。 苏瑶听了这话,耳朵瞬间发烫,心里又羞又恼,暗自嘀咕:合着这是暗戳戳说我穷呢?她像只受惊的小兽,缩在座位里,紧紧咬着嘴唇,脑海里一片混乱:完了完了,等下肯定要翻车。这药要是起效了,他会怎么对我?要是没起效,被他发现了又该怎么办?各种担忧在她心头翻涌。 到了翠湖湾公寓,苏瑶偷偷盯着萧林绍高大的背影,双手紧张地直搓,声音带着哭腔说道:“萧林绍,对不住啊…… 等今晚过了,我肯定好好补偿你!” 萧林绍没有回应,径直走进浴室洗澡。洗完澡后,他来到书房,打开电脑准备开视频会。会议进行到一半,他突然感觉浑身一阵燥热,仿佛有一团火在体内熊熊燃烧。起初,他以为只是室内温度高,便随手将西装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可那股燥热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强烈,烧得他头晕目眩。 “萧总,您脸好红,没事吧?” 屏幕里的下属看到萧林绍异样的脸色,不禁纳闷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不舒服,改明天。盯着周氏那边。” 萧林绍强忍着不适,声音有些沙哑地说完,便匆匆关掉电脑。此刻,他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劲了。他努力回忆今晚的饮食,没吃什么特别的啊…… 等等,吃了苏瑶端来的那盘东西! 他的脸色瞬间骤沉,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难以置信:好啊,她居然敢算计 我! “砰!” 浴室门被他猛地踹开,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公寓内回荡。苏瑶正蹲在地上铺地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一哆嗦,手中的被子差点掉落在地。 萧林绍裹着浴巾大步走了出来,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理缓缓往下淌,耳尖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冰,直直地射向苏瑶:“刚才饭里的药,是你下的?” 苏瑶看到这般模样的萧林绍,心跳仿佛漏了半拍,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还嘴硬?” 萧林绍几步上前,掐着她的胳膊,将她硬生生拽了起来,拇指用力抵在她的喉结上,语气冰冷而又充满压迫感,“除了你,谁还有机会?” 苏瑶被掐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再也绷不住了,带着哭腔说道:“是我…… 我错了!” 苏瑶被萧林绍掐得脖子生疼,眼泪不受控制地吧嗒吧嗒砸落在床单上。此刻眼前的萧林绍,哪还是平日里那个熟悉的他,分明就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她满心懊悔,肠子都快悔青了,心里不住地埋怨自己:早知道就不该听方蕾那馊主意,这下可好,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你怎么如此阴险?我居然还相信过你!” 萧林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在他心中翻涌,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生平最痛恨被人算计,而这个女人,偏偏一次次地触碰他的逆鳞。 他恨她,可当掌心触碰到她皮肤的温度时,那仅存的一丝理智,仿佛瞬间被抽离。在失控的状态下,他猛地将她甩到床上,伴随着一阵撕扯,她领口的两颗纽扣崩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猛地跳起身,随后狠狠摔门,冲进了浴室。 “砰 ——” 那关门声如同重锤一般,狠狠撞在苏瑶的心口,让她的心也跟着一阵发颤。她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难受得厉害。她苦涩地想着:原来他宁可去冲冷水澡,也丝毫不愿碰自己。看来,他从来就没对自己动过心啊…… 她满心绝望,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不该轻信方蕾 “生米煮成熟饭就好了” 这种愚蠢至极的鬼话。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持续响了四十五分钟。苏瑶紧攥着被角,内心挣扎许久,终于咬着牙,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浴室门边,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说道:“萧林绍…… 你还好吗?我真 的知道错了…… 要不让我 ——” “闭嘴!碰你?我宁愿死!” 门被猛地拽开,萧林绍浑身滴着水,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他红着眼眶,眼神中满是愤怒与痛苦,此刻的他,就像一头被困住的困兽,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苏瑶被他那如利刃般的眼神刺得下意识后退半步,喉咙发紧,一种深深的恐惧笼罩着她。 “你下了多少药?” 萧林绍二话不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往浴室里拖。冰冷的水从头顶倾泻而下,苏瑶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冻得浑身直打摆子,牙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直到看到她嘴唇发紫,几乎快喘不上气,萧林绍才猛地松开手,随后狠狠踹了一脚浴缸,发泄着心中的怒火。他抓过一旁的浴巾裹在身上,便头也不回地往外冲。 苏瑶浑身湿漉漉地瘫倒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起身换好衣服追出去。然而,当她赶到门外时,车尾灯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只留下一片寂静。 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停了,只剩下滴答的水珠有节奏地撞在瓷砖上,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混乱与伤痛。 凌晨十二点,医院的走廊里回荡着急促的脚步声。陆沉火急火燎地冲进病房,就看见萧林绍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他的脸依旧红得像蒸熟的虾,模样狼狈又滑稽。陆沉见状,忍不住憋着笑调侃道:“我去,你这脸…… 是该夸你持久还是咋的?” “来看笑话?” 萧林绍微微眯起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手虚虚地碰了碰吊瓶,那架势,仿佛再动一下真能把瓶子砸到陆沉头上。 一旁的陈助理微微皱眉,轻声提醒道:“陆少,萧少最恨女人耍手段。” 陆沉这才反应过来,想起当年好友的父亲为了进入萧家,设计了萧林绍的母亲,才有了萧林绍。他从小就缺失母亲的疼爱,所以对这种 “算计来的缘分” 深恶痛绝。 “要实在不想见她,让她搬出去呗。” 陆沉无奈地叹口气,试图为好友出谋划策。 “就她那死皮赖脸的劲儿?” 萧林绍不屑地嗤笑一声,“我把她扔出去,她能抱着门框哭三天。根本不知道‘体面’俩字怎么写。” “那你搬去我那?我帮你找房子。” 陆沉继续提议。 “凭什么我搬?那是我家!” 萧林绍突然烦躁地扯了扯输液管,情绪有些激动,“再说了,就这么便宜她?想得美。”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 的叔 第39章 闯祸了 陆沉挑了挑眉,眼中浮起一抹促狭,饶有兴致地看向萧林绍:“你俩都相处这么久了,难道真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感觉?” 萧林绍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你会对给你家做饭的阿姨有感觉吗?要是搁以前,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任她在我眼前晃悠。但现在 ——”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手指下意识地捏紧输液管,仿佛那是苏瑶的脖子,“绝不可能原谅。” 陆沉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脑袋里灵光一闪,提议道:“要不…… 以牙还牙?把她锁屋里,让她也尝尝被算计的滋味?” 萧林绍嘴角微微抽搐,一脸嫌弃地说道:“她早八百年就盯着我一举一动了。真要这么干,她能把我家门砸出个窟窿来。” “……” 陆沉忍不住脑补那画面,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已经看到苏瑶张牙舞爪砸门的模样。 “闭嘴,滚去倒水。” 萧林绍感觉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没好气地说道,“渴死了。” 凌晨四点,萧林绍终于输完液。身上那股邪火退了大半,他拖着疲惫又愤怒的身躯,摸黑回了家。 推开门,客厅里一片昏暗,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到沙发上蜷着个小小的身影 —— 是苏瑶。她缩成一团,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之前她总说怕一个人睡会做噩梦,这会儿却睡得正香,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萧林绍看着她,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又冒了起来。合着她之前说的都是装的?凭什么他在医院挨了半夜针,受尽折磨,她却能在这儿舒舒服服躺着? 萧林绍几步走到茶几旁,抄起上面的凉白开,“哗啦” 一声毫不留情地泼在她脸上。 “醒了。”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像淬了冰的刀,划破寂静的空气。 苏瑶猛地坐起来,脸上还挂着水珠,眼神惊恐又迷茫。就见萧林绍坐在沙发那头,面色阴沉得可怕。她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关切:“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 好点没?” “拜你所赐,我在医院挂了半宿生理盐水。” 萧林绍霍地站起来,昨晚浑身发烫、失控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让他的眼神愈发凶狠,“苏瑶,我最后悔的就是娶你。当初在旧宅救你,根本就是我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 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刷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她心里清楚,换做自己是萧林绍,被最信任的人算计,怕也会崩溃发疯。 “对不起…… 我真的知道错了…… 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满心懊悔与愧疚。 “以后?” 萧林绍几步上前,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厌恶,“你还想有以后?看到你我就犯恶心!上赶着倒贴,你还要脸吗?跟大街上拉客的有什么区别!” 他的话像一把把尖锐的冰碴子,直直地扎进苏瑶心里,扎得她眼前发黑,心也仿佛被撕裂成无数碎片。她突然觉得自己蠢得无可救药,就像个吃力不讨好的小丑,在这场感情的闹剧里,演着一场独角戏。 “哭什么哭?我可不吃这套。” 萧林绍被她的哭声搅得心烦意乱,不耐烦地吼道,“听着,以后别给我做饭,别出现在我眼前,别进我房间。只要看见你,我就反胃!” 说完,他猛地甩开她的下巴,转身摔门而去。那关门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仿佛也重重地砸在苏瑶心上。她瘫倒在地板上,浑身像被抽去了筋骨,没有一丝力气。 萧林绍对她来说,一直都是一堵难以撼动的墙。她曾无数次试图推倒它,走进他的心里,可现在倒好,墙没推动,自己反而被砸得头破血流。 算了,强求不来的东西,何必再执着呢? 是她错在先,他骂几句又算什么? 她裹着毯子,双腿软得像棉花,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回卧室。头重得仿佛要裂开,喉咙像塞了一团烧红的炭,每呼吸一下都带着刺痛。许是昨晚在沙发上没盖被子,受凉了。 迷迷糊糊躺到床上,刚要睡着,手机 “叮” 地响了 —— 方蕾的语音弹过来:“咋样咋样?成了没?” 苏瑶盯着屏幕,泪水不受控制地 “啪嗒” 砸在手机壳上,洇湿了一片。 “是我想太多了。” 苏瑶苦笑着扯了扯嘴角,声音里满是落寞,将昨晚与萧林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给方蕾听。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方蕾带着哭腔,满是愧疚地说道:“苏瑶,是我考虑不周了…… 都怪我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害你陷入这种境地。” “他本来就不喜欢我,我却偏要硬来。再说了,我跟他结婚本来就动机不纯…… 方蕾,你说我是不是错得离谱?当初不该为了报复林宇,就草率地跟萧林绍结婚吧?” 苏瑶呆呆地盯着天花板,思绪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方蕾无奈地叹口气,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与纠结:“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呢?难道现在就去离婚?” 离婚?苏瑶听到这两个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发紧得厉害 。这两个字在舌尖反复滚动,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又被她艰难地咽了回去。 挂了电话,苏瑶缓缓爬起来。主卧的门大大敞开着,屋内空荡荡的,萧林绍早已不见踪影。她望着那空落落的房间,仿佛自己的心也跟着被掏空了一块,心口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喘不过气来。自从昨晚之后,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淬了冰,冷得让她心寒。 随便煮了碗面,勉强填了填肚子,手机 “叮” 的一声响了。是学长陈海洋发来的消息:“苏瑶,林正总裁的别墅效果图做完没?他催了好几次了。” “做好了。” 苏瑶快速回复。 “那赶紧来金盛集团,当面给他。” 苏瑶不敢耽搁,匆忙套了件薄外套就出了门。金盛总部位于海宁市新开发的生态区,远远望去,那栋玻璃幕墙的写字楼高耸入云,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一把利剑直插云霄。走进写字楼,前台听闻她是来送设计稿的,便直接放行让她上楼。 等电梯时,旁边电梯 “叮” 的一声开了。从背影看,那女人竟酷似林宇的母亲沈夫人。她身姿优雅地挎着包,正朝着大门方向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苏瑶。 苏瑶盯着她的背影,不禁出了神。前几天在绿山刚巧碰到林宇,今天又在这里遇见沈夫人,这巧合也未免太多了些吧?等等,林正也姓林,难道他和沈夫人之间有着什么亲戚关系?可林宇从来都没提过自己有这么厉害的亲戚啊…… 苏瑶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此时,电梯到了。 林正的办公室里正有访客,苏瑶抱着图册,安静地在沙发上等待。访客离开后,她赶忙将效果图递过去,礼貌地说道:“周先生,这是您要的设计稿。” “本来就想问问进度,没想到你完成得这么快。” 林正接过图册,抬眼的瞬间,目光在苏瑶脸上顿住,关切地问道:“苏小姐,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熬夜赶图太累了?” 苏瑶下意识地摸了摸脸,这两天经历了太多,又哭又累,即便化了淡妆,也还是难掩眼下那深深的青黑。 “最近…… 有点失眠。” 苏瑶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林正以为她是因为林宇和苏婉即将结婚的事而睡不好,心中不禁跟着揪了一下。正想安慰她几句,不经意间瞥见桌上摊开的请柬 —— “林宇?L & 苏婉?S 婚礼请柬”。 苏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盯着那行字,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问道:“林先生,您认识林家和苏 家?” 林正见状,手忙脚乱地收起请柬,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慌张:“呃…… 算是远房亲戚吧。” 他心里生怕苏瑶发现自己是林宇的叔叔,到时候又会引发不必要的矛盾。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0章 豆豆验孕局 到底是年轻气盛的小姑娘,林正心里有些担忧,怕苏瑶一时赌气撂挑子不干了。他轻轻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你讲,我听着。” 苏瑶点了点头,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设计图,走到办公桌前。可站定后才发现角度不对,图纸呈现在林正眼前是反的。林正伸出手指,指了指右侧,温和地说道:“过来这儿。” 她绕过办公桌,来到他右边,微微俯身,用葱白似的指尖轻点着图纸,专注地讲解起来:“我担心书架的空间不够用,所以就在这儿多排了一列……” 林正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那如刚抽芽竹尖般的指尖上,眼神有些发怔。两人之间仅仅隔了半步的距离,她发梢间飘来若有若无的白茶香,那香气清新淡雅,与那些平日里闻惯的浓得呛人的香水味截然不同,像一缕轻柔的微风,轻轻撩拨着他的心弦,让他心头不禁微微一颤。 他不着痕迹地侧头,目光扫过她那利落的黑发,又落在她身上那件高领毛衣上。她模样素净,眼尾还带着未能完全掩住的青色,透着几分疲惫,却更添了几分让人想要呵护的柔弱感。 “林先生,这样的安排您看行不行呢?” 苏瑶清脆的声音突然传进他耳朵,将他从思绪中拉回。 “好,挺好。” 林正的耳尖瞬间微微发烫,其实他根本没听清她刚才说了些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应和着。 苏瑶并未察觉到他的不自在。这两天感冒,她喉咙紧紧的,鼻尖也酸酸的,只以为是自己身体状态太差,所以没注意到林正的异样。 又花了二十分钟,苏瑶详细地讲完了所有细节,她轻轻咬了咬唇,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一般设计都得改好几版…… 您看这里面有需要调整的地方吗?” “不用改。” 林正回答得斩钉截铁,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就按这版来,明天就开工。” “这么急?不挑个黄道吉日?” 苏瑶微微挑眉,略带疑惑地问道。 “我不信这些玄学。” 林正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就想赶紧装修完搬进去。现在住家里,亲戚们天天在耳边催婚,都快把我烦死了。” “您还没结婚?” 苏瑶不禁愣住,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 “怎么?我看起来很像已婚人士?” 林正微微挑眉,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您看着成熟稳重,事业又如此成功……” 苏瑶解释道。 “没结。”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悄悄地扫过她的表情,试图捕 捉她的反应。然而,她神色依旧淡淡,没有流露出半点多余的情绪。 林正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林宇那臭小子真是有眼无珠,这么好的姑娘,哪里像他说的 “物质又小心眼”? “我回去就和装修队对接,明天开工。” 苏瑶说着,伸手和他轻轻握了握,随后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出电梯,林正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 是林宇打来的。 “叔,您真答应把绿山那栋别墅推荐给顶峰装修?” 林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还不是你妈大清早就来缠着我!你之前说不麻烦我,转头就把你妈派来当说客?” 林正气不打一处来,提高了音量,“最后一次啊,苏家的事别再找我!” “叔,您和苏家有啥过节?其实 ——” 林宇试图解释。 “说清楚,苏家的婚事是林家的事,我虽然姓林,但和我无关!” 林正没等他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每次见到苏瑶,他就越发看不上苏家那几个只知道攀附权贵的女儿 —— 这世界真是不公平。 傍晚六点,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给万物都镀上了一层橙红色的光晕。苏瑶从社区诊所走出来,兜里揣着刚拿的感冒药。 晚饭时间到了,可萧林绍还没回家。她随便扒了两口饭,便牵着豆豆来到院子里遛弯。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豆豆走累了,便趴在院墙上,看着隔壁几个小年轻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时不时还摇摇尾巴。 隔壁遛猫的阿姨慢悠悠地走过来,目光落在豆豆身上,脸上浮现出和蔼的笑容:“你家猫啊,再有一个月该生小猫崽啦。” 苏瑶愣在原地,足足两秒,才勉强挤出两声干笑:“阿姨您是不是看错了呀?我家豆豆就是最近胖了点而已。” “错不了的。” 阿姨自信满满地指了指院门口,“我刚还碰到你家先生呢,专门问过他,他都承认猫确实有崽了。” “先生?” 苏瑶只觉得脑子 “嗡” 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难不成阿姨说的是萧林绍?可平日里萧林绍顶多也就是陪着豆豆遛个弯,这豆豆怎么就突然有身孕了呢? “阿姨,您肯定是认错人了。” 苏瑶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不可能!” 阿姨用力拍着胸脯,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我眼神虽说不大好了,但你家先生那模样,整个小区可找不出第二个来。电视里那些明星都没他长得帅!再说了,我家猫和豆豆熟得跟 啥似的,俩猫经常凑在一块儿玩呢。” 话音刚落,阿姨家的猫慢悠悠地溜达过来。豆豆一瞧见,立刻兴奋地 “喵呜” 两声,欢快地凑了过去。俩猫亲昵地蹭头蹭脑,那肉垫粉嘟嘟的,就像熟透的草莓,尾巴尖轻轻卷成小毛球,瞧那热乎劲儿,仿佛真是认识了八百年的老交情。 苏瑶见状,后槽牙咬得紧紧的,心里不禁犯嘀咕:难道豆豆真怀孕了?等等,豆豆不一直是被她当公猫养的吗?她的脑子瞬间像炸开了锅,之前看豆豆总是黏着自己,名字又像公猫,她压根儿就没往母猫这方面想过…… “小姑娘眼神不行啊。” 阿姨轻轻戳了戳豆豆圆滚滚的肚子,笑着说道,“这都快生了,你家先生居然没跟你说?” “我……” 苏瑶只觉得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脸上一阵发烫,“谢谢阿姨提醒,我这是头回养猫,实在是不太懂。” 匆匆道完别,苏瑶心急如焚,赶忙打了个车,一路风驰电掣般直冲宠物医院。医院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各种医疗设备摆放得整整齐齐。医生戴着口罩,给豆豆做了 B 超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略带调侃地说:“姑娘心可真大啊,你家猫都快生了,你居然都不知道?” “啊?” 苏瑶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 “预产期大概还有十天。” 医生指了指屏幕上的影像,耐心解释道,“你看这小猫的毛色发亮,说明平时营养跟得上,应该能顺产。最近你可得多留意着点。” “那…… 猫怀孕会吐吗?” 苏瑶的声音不自觉地发虚,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有的会吐,孕早期可能还会没什么胃口。” 医生回答道。 从医院出来,苏瑶紧紧攥着诊断单,气得指尖都微微发抖。合着之前的一切都是萧林绍那个狗男人搞的鬼!豆豆之前吐,根本不是因为她喂了薯片牛肉,而是怀孕了!萧林绍肯定早就在医院查出来了,却故意瞒着不说,害得她天天满心愧疚地给猫做营养餐! 她越想越觉得冤,自己明明没做错任何事,萧林绍却拿豆豆当幌子,每次她晚回家都拿这事儿来骂她!要不是看在他之前救过自己两回的份上,她真想现在就冲过去狠狠抽他两巴掌!凭什么他就能站在道德高地上,拿猫当借口对她甩脸子?狗男人萧林绍! 回到家,屋里空荡荡的,萧林绍依旧不见踪影。苏瑶吃了感冒药后,困意如潮水般袭来,眼皮沉重得直打架,迷迷糊糊地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卧室的地板上。苏瑶正蹲在卫生间里刷牙,嘴里满是牙膏泡沫,突然听见主卧门 “吱呀” 一声缓缓开了。她赶忙胡乱抹了把嘴,急匆匆地冲了出去,大声质问道:“你干吗?” 萧林绍面色阴沉,板着脸,心里暗自想着:想让我求和?做梦去吧。 “豆豆怀孕的事儿,你早知道吧?” 苏瑶目光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就在他表情微微一僵的那一瞬间,苏瑶心里便彻底确定了。 “怀孕?” 萧林绍故意别开脸,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仿佛要把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1章 高烧和另一份温柔 “别再装了!” 苏瑶气得浑身发抖,攥着诊断单的手如同秋风中的残叶,不住地颤抖。“你跟邻居说豆豆怀孕,我刚带它做完 B 超,医生都说快生了!之前豆豆吐,根本就是因为怀孕,压根不是我喂错东西!”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尖锐,像一把利剑划破空气,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委屈与愤懑。 她越说越激动,嗓门陡然拔高八度,近乎嘶吼地质问道:“萧林绍,你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耍,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玩?” 萧林绍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耳根处微微泛起红晕,不知是因为被戳穿谎言的窘迫,还是内心的恼羞成怒。 “苏瑶,你最好给我清醒点。” 他冷冷地扯了扯袖口,眼神中满是不屑,“是你自己死皮赖脸非要搬进来,我不过是给你一个讨好我的机会罢了。” “所以我还得对你的欺骗感恩戴德?” 苏瑶气得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那声音仿佛要将牙齿咬碎。 “你当初搬进来的时候,不是挺欢天喜地的吗?” 萧林绍挑起眉,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再说了,我还救过你两次 —— 要是没有我,你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了,还能站在这儿跟我吵?” 苏瑶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发紧得厉害。没错,他确实是她的救命恩人,可这就能成为他肆意践踏她尊严的理由吗?说到底,是她自己一开始就怀着目的接近他,或许,她才是那个活该被耍弄的人。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萧林绍见她这般模样,反而愈发有了底气,继续冷冷地说道:“苏瑶,你真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态度。要不是看在豆豆怀孕需要人照顾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扫地出门了。” 苏瑶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眼前旋转。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家门的,双脚像是踩在棉花上,绵软无力。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她气得真想抄起茶几上那只精致的马克杯,狠狠砸向萧林绍 —— 可就算砸了又能怎样呢?和萧林绍在一起的这段日子,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缩头乌龟,处处小心翼翼,却还是被伤得遍体鳞伤。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吗?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生活,她就算打死也不会主动贴上去! 然而,生活还得继续,再难受也得去上班。 早上八点半,苏瑶强撑着精神,开着车缓缓驶向绿山别墅。当路过上次萧林绍进入的那道门时,她不经意间瞥见苏婉和林宇正亲 昵地往里走去。 那可是萧林绍的别墅!难道他竟然让苏婉来负责装修?苏瑶只觉得脑袋 “嗡” 的一声,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手不受控制地一抖,方向盘猛地偏移,差点就撞上路沿石。 在物业办办理手续时,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假装随意地闲聊道:“刚才看到 B2 栋有装修工人进去,是要翻新吗?” “对,押金都交了。” 物业小妹头也不抬,手上忙着整理文件,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是哪家装修公司啊?” 苏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声音微微发颤。 “峰汇旗下的。” “轰 ——” 苏瑶的耳边仿佛真的炸响了一个惊雷,整个人都被震得有些恍惚。林宇之前确实提过这事儿,她当时还以为他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萧林绍居然真的把项目给了苏婉! 他难道不知道苏婉曾经偷过她的设计吗?难道不知道苏家曾经差点要了她的命吗?她早该明白,在萧林绍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甚至可能还嫌她烦。可他们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她为他洗衣做饭,悉心照顾猫咪,难道他就真的一点情分都不留吗? 像苏婉那种毫无底线的人,凭什么得到他的帮助?萧林绍帮她,那他也同样是个没底线的狗男人! 从物业出来,苏瑶的眼尾红得如同浸了水的玫瑰,楚楚可怜却又带着几分倔强。昨晚吃的感冒药仿佛一点作用都没有,她只觉得头重脚轻,整个身体像是被抽去了筋骨,绵软无力。她不得不扶着墙,才勉强没有栽倒在地。 可她告诉自己,不能倒 —— 因为就算倒了,也不会有人可怜她。 苏瑶强打起精神,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林正的别墅,目光紧紧盯着装修进度。工地上,嘈杂的电钻声、工人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扬起的灰尘在阳光中肆意飞舞。她就这样在工地盯了一整天,下午时分,林正带着慰问品来看望工人们。他走到苏瑶身边,塞给她一个厚厚的信封。 “林总,这太贵重了。” 苏瑶捏着信封,赶忙摆手拒绝。她捏信封的指尖泛着青白色,这颜色,竟和她在孤儿院时捏着冷馒头的手指颜色毫无二致。那时,她感受到的是饥饿带来的刺痛;而此刻,她却觉得这指尖的凉意,是自己身体虚弱的证明。林正看着她,眼中的神色突然变得柔和起来,那眼神,就如同豆豆护主时流露的关切,他突然明白,有些温暖,就藏在这不经意的关怀之中。 “一点心意而已。” 林正目光扫过她泛白如纸的脸, 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看你状态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就普通感冒,没事的。” 苏瑶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要不请半天假回去歇着吧,这工期我信得过。” 林正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我可不是那种刻薄的老板。” 苏瑶轻轻应了一声,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涩。外头的人都比那个和自己同住一个屋檐下的萧林绍贴心。那个男人,连一句 “好点没” 都不曾问过,现在说不定还在心里恨她恨得咬牙切齿,又怎会操心她的死活? 她刚挪动两步,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仿佛瞬间陷入黑暗。林正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捞住她。掌心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他不禁皱起眉头,焦急地说道:“烧得这么厉害?我送你去医院。” “不…… 不用……” 苏瑶虚弱地挣扎着,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 “别硬扛了。” 林正半扶半抱,小心翼翼地把她塞进车里,“你现在给我打工,要是出了事,我可得担责任。” 苏瑶浑身绵软无力,根本无力挣脱,上车没一会儿,便昏昏沉沉地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人轻轻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随后有冰凉的东西触碰到胳膊,似乎还有人温柔地喂她喝水。 再睁眼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手背扎着吊瓶,透明的液体正缓缓流入她的身体。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在病房里,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氛围。林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正专注地削着苹果。见她醒来,他抬起头,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你烧到 39 度多了,差点都能算工伤,得赔钱给你了。” “给您添麻烦了。” 苏瑶吃力地撑着坐起来,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这就是普通感冒,和工作没关系,昨天吃了药,以为能扛过去……” “是我考虑不周,不该让你今天来工地的。” 林正的语气始终温和,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仿佛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人心。 “对不起啊,这装修刚开始,我就生病,肯定耽误工期了……” 苏瑶还在不住地念叨着 “耽误工期”,满心都是自责。 林正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轻声说道:“打住啊,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别想太多。” 暖黄灯光下,男人的眉眼都柔和成一团,宛如一幅温馨的画卷。苏瑶一时有些晃神,不由自主地想:要是萧林绍能有林正半分的好脾气,他们之间的关系,会不会…… “叫我林正就行,咱们就当朋友相处,别总觉得麻烦。” 林正说着,把切好的苹果递到她面前。 “林总您别开玩笑……” 苏瑶被他盯着,耳尖微微发烫。要是在以前当千金小姐的时候,和他做朋友倒也平常。可如今,她不过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设计师,他…… 该不会对自己有意思吧?经历了和林宇、萧林绍这么多的折腾,她早已把自尊深埋在尘埃里。 “人和人本来就是平等的。” 林正看着她,心中不禁一阵揪痛。苏家夫妇对这姑娘,实在是太狠心了。 此时的苏瑶烧得迷迷糊糊,也没力气去多想这些。 在翠湖湾公寓里,萧林绍窝在柔软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换着电视频道。二十几个台翻下来,却没有一个节目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他烦躁地 “啪” 一声摔了遥控器,伸手用力地抓了抓头发。都晚上十点了…… 呵,他在等什么?他才没有等。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2章 破碎的契约 萧林绍下班回到家,已经过去整整一个钟头,可屋内连苏瑶的半个影子都瞧不见。哼,连豆豆都不管不顾了,这丫头莫不是彻底打算摆烂了? “豆豆,走,跟我买水果去。” 他一把捞起豆豆,强行抱进怀里。豆豆 “喵呜喵呜” 地大声抗议着 —— 毕竟是孕猫,本就懒得出门,可萧林绍却偏要拽着它走。 小区门口那几家水果店,萧林绍心不在焉地晃了进去。店内弥漫着水果的香甜气息,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水果。他对着苹果橘子挑挑拣拣半天,眼神却始终游离,愣是没挑出个所以然来。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玻璃门外,那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就这么盯着路灯发起呆来 —— 苏瑶怎么还没回? 守在门口的老板娘早就被这位帅哥吸引得挪不开眼。只见他在店里来来回回转了七八圈,啥东西都没买,还总是时不时地往门外瞅。老板娘不禁心生遐想:该不会是看对眼了哪个路过的姑娘,不好意思开口吧? 正想着,老板娘就瞧见男人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紧接着,他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冲去。 老板娘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 路边稳稳地停着一辆劳斯莱斯,车身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车门缓缓打开,下来一位身着白裙子的姑娘,正是苏瑶。 嚯,合着是捉奸啊?老板娘暗自咋舌,长得这么帅居然还被绿,真是离谱! 马路对面,苏瑶又跟周正道了谢,刚一转身,就看见萧林绍抱着豆豆气势汹汹地大步过来。清冷的月光淡淡地洒下来,将他那张脸照得阴沉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 —— 平时这男人不都半夜才回来吗?怎么每次只要有男人送她回家,就准能被他抓个正着?要不是心里清楚他对自己没那份心思,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门口蹲了半宿,就等着抓她的把柄呢。 “我今天不太舒服,有事儿明天再说。” 她赶忙抢先开口,就怕他又开始找茬,给自己添堵。 萧林绍见状,火气 “腾” 地一下就窜了上来,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大声吼道:“舒服?跟那男的腻乎一整天,累坏了吧?上次是路虎送,这回都换成劳斯莱斯了?可以啊苏瑶,往上爬的本事真是见长 —— 他们知道你是那种为了上床什么都肯干的女人吗?” 苏瑶刚输完液,脑袋才不疼没多久,这会子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 起来,像是有一把小锤子在用力敲打。 这男人以前可是金口难开,现在怎么跟装了机关枪似的,一句句伤人的话跟子弹一样射出来? “我懒得吵。” 她声音发闷,透着深深的疲惫,“每次见面都掐,我真的累了。” 说完,她低下头,转身就走,不想再跟他多费口舌。 萧林绍见她这副模样,更是气得暴跳如雷。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狠狠攥住她的胳膊,手指像是要嵌入她的肉里。“装什么清高?傍上大款就不跟我说话了?你白天不着家,半夜才回,我说你两句还不行了?” 他掐得她胳膊生疼,可她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身体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此刻,失望如同一块沉甸甸的铅块,堵在她的胸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缓缓抬起眼,直直地直视着他,眼中满是愤怒与无奈:“我晚回家碍着你什么了?住你这儿,我给你做饭打扫。再说豆豆吐的事儿你骗我在先 —— 现在猫好好的,怀孕又不是我弄的,凭什么我担责?” “你还敢顶嘴?” 萧林绍眼神冷得像冰碴子,恶狠狠地盯着她,“别忘了你……” “我清楚在法律上,我顶着你老婆的头衔,可你什么时候真正把我当成你的妻子看待过?” 苏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如同腊月的寒霜,透着彻骨的寒意,“在你眼中,我不过是个不知廉耻、下作至极的女人,在你心里,我怕是连林宇、苏婉都比不上吧。” 既然他一直都是这样想的,那她又何必再委屈自己,一味地妥协? 萧林绍被她这毫不示弱的 “嚣张” 态度彻底激怒,双眼瞬间瞪得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大声吼道:“知道就好……” “没错,我以前就是傻,天真地以为自己还有机会能改变什么。但从现在起,你走你的康庄大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苏瑶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本来我们之间就是一场契约婚姻,若不是我当初硬凑上来,咱俩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 “算你还记得是你自己硬贴上来的。” 萧林绍的语气冰冷刺骨,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我也早就盼着跟你毫无瓜葛 —— 省得沾染上你在外面那些不清不楚招来的脏病!” “脏病” 这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甩在苏瑶脸上。她只觉得一股热血 “轰” 地涌上脑门,气得浑身剧烈颤抖,连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 她原本是打算等豆豆顺利生完小猫后再离开的 — — 毕竟这只猫与她最为亲近,这段日子的陪伴,早已让她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可此刻,在这压抑的氛围中,她感觉每多待一秒,都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她的喉咙,让她喘不上气。 她那惨白如纸的嘴角,扯出一个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声音冷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好,为了不脏了萧先生这高贵的金窝,我这就搬。” “又在耍什么鬼把戏?” 萧林绍眉头紧皱,不屑地扯了扯领口,脸上挂着一抹冷笑 —— 在他心里,这女人费尽心思爬上他的床,他根本不相信她会真的离开。 苏瑶没有理会他,猛地抽回被攥得通红的胳膊,转身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冲进屋内。只听 “咔嗒” 一声脆响,她迅速打开那只略显陈旧的行李箱,双手如同疾风一般,将东西一股脑地往里塞。她本就没几件私人物品,眨眼间便收拾得干干净净。 萧林绍斜倚在门框上,脸上写满了烦躁,他不耐烦地扯松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眼神中满是审视。哼,继续演,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反省自己的行为?要不是看到她从别的男人车上下来,他至于这般骂她吗? 苏瑶用力拉上行李箱的拉链,随后将之前萧林绍给她的那张信用卡,“啪” 的一声,重重地拍在桌上,一字一顿地说道:“除了日常开销,我没有多花你一分钱。” “还挺会装清高。” 萧林绍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饭钱是我出的,上次住院费也是我结的,怎么不见你提?” 苏瑶缓缓抬起头,看向他那张帅气却此刻让她觉得无比刺眼的脸 —— 为什么他能如此恶毒?当初他将她从老宅救出来的时候,她还曾偷偷感动过,甚至在心底对他生出一丝别样的情愫。呵,她真是瞎了眼,才会先后在林宇和萧林绍这两个男人身上栽跟头。 “明天我就找公司预支工资还你。” 她一秒都不想再多留,用力拽起箱子,朝着门口大步走去。路过沙发时,豆豆正歪着脑袋,用那双水汪汪的绿眼睛,无辜地看着她,眼睛里仿佛浸满了泪水。 苏瑶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中的泪水差点夺眶而出。她不由自主地蹲下来,轻轻摸了摸豆豆圆滚滚的肚子,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对不起啊,豆豆,我不能陪你生小猫了。你要乖乖的……” “豆豆,回来!” 萧林绍黑着脸,如同暴风雨来临前那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天空,愤怒地大声吼道。在他看来,这女人就是在装模作样,故意演这一出。 “苏瑶,别到时候后悔。出了这扇门,就 算你跪着求我,我也绝不会再让你踏进这个家门一步!” “放心,我才不稀罕!” 苏瑶站起身,拉着箱子,头也不回地毅然跨出门去。 “哐当” 一声巨响,门后传来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动静。但此刻的她,心已经彻底死了,再也不在乎身后的一切。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3章 事业新章和寿宴上的围猎 苏瑶踏出那扇门的瞬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 四十分钟后,她拖着略显沉重的行李箱,疲惫地站在了方蕾家门前。门应声而开,方蕾那一头乱发如同一团肆意张扬的杂草,随意地蓬在头上,她睡眼惺忪,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嘟囔道:“大半夜的,这不速之客,除了你还能有谁呀?又跟人吵架啦?这次打算住几天呢?” “我是真不回去了,这次啊,算是彻底跟过去断干净了。” 苏瑶一边说着,一边换上拖鞋,缓缓走进屋内。 “不是吧?” 方蕾瞬间清醒,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你之前可是把婚姻当作重要筹码的,现在怎么突然反悔了?” 苏瑶轻轻抿了抿那已经泛白的嘴唇,扯出一抹带着苦涩的笑容,说道:“这世上哪有稳赚不赔的买卖呀?就当我这步棋走错了吧。” “你是认真的?” 方蕾的眼睛瞪得更圆了,仿佛要把苏瑶看穿。 “嗯。” 苏瑶无力地瘫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尾泛着浓重的青色,尽显疲惫,“我真的累了,身心俱疲。” 方蕾皱起眉头,关切地凑近,仔细端详着苏瑶的脸,问道:“感冒还没好呢?” “嗯。” 苏瑶微微眨了眨眼,努力将涌上眼眶的泪水憋回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除了他,所有人都看出我不对劲了。我也渴望被人疼、被人哄啊…… 就算他是林宇的叔叔,可他对我却如此冷漠,我又怎么能指望苏婉看得起我呢?这场戏,我不想再演下去了。” 方蕾静静地盯着她看了许久,作为十几年的闺蜜,她又怎会看不出苏瑶是真的彻底死心了呢?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行吧,我支持你。要不搬来跟我住?我这儿就我一人,空间宽敞着呢。” “这样不太好吧?你男朋友不是……” 苏瑶犹豫着说道。 方蕾的耳尖瞬间泛红,她瞪了苏瑶一眼,嗔怪道:“打住啊!谈恋爱又不是非得那样!” “可你们都谈了一年了呀。” 苏瑶一脸懵懂地眨着眼睛,“你又不是那种保守的人,难道是他……” “他没问题!” 方蕾双手叉腰,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们之前尝试过的!” 苏瑶终于忍不住,扯出一个略显蔫巴的笑容。 “他最近接手了家里的公司,忙得脚不沾地。” 方蕾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无奈地说道,“一周也就见个一两回,你放心住就行。之前让你找房,是因 为林宇总来这儿堵你,现在他倒不来了。” 提到林宇,苏瑶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不屑地说道:“他现在心里眼里恐怕只有苏婉了。” “那他可真是傻到家了。” 方蕾满脸担忧,“过几天就是他的订婚宴,你真的要去?” “去啊,不过给奶奶过完生日我就走。” “就怕苏家又搞出什么幺蛾子。可惜我那天有考试,没办法陪你。不过陆沉也会去,我让他帮忙盯着你。” 苏瑶反倒平静了下来,曾经拿萧林绍当报复工具的打算,早已如泡沫般破碎。她已然看开了:经历过生死,尊严也被狠狠踩进泥里,这世上还有什么能吓住她呢? 不过,当务之急是赶紧把欠萧林绍的钱还了。 第二天,设计师上司陈海洋结束出差归来。苏瑶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向那间熟悉的办公室。她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缓缓走了进去。办公室里,文件整齐地摆放在桌上,一侧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类设计书籍。陈海洋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到苏瑶进来,微笑着示意她坐下。 苏瑶局促地站在那里,犹豫片刻后说道:“陈总,我能预支这个月的工资吗?我…… 我欠人钱……” “这有什么!小事儿一桩!欠多少?你说个数,我现在就给你转。” 陈海洋说着,便伸手去掏手机,“林总天天在我面前夸你能干,别墅项目的钱我也能预支给你。十万块够不够?” 苏瑶不禁愣住,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两万就行。” 她心里想着,自己还有陆家给的红包,再加上林正昨天塞的信封,多还点省得萧林绍挑刺儿。 “别这么拘谨。” 陈海洋笑着说道,“林总那别墅项目价值过千万,你光提成都不止十万。” 说着,转账提示音 “叮” 地清脆响起。他站起身,走过来拍拍苏瑶的肩膀,鼓励道:“好好干,你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 苏瑶只觉得鼻子一酸,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她突然明白,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实实在在地搞事业才是正经事。 高尔夫球场,广袤的绿茵如绒毯般铺展,微风轻拂,带起丝丝缕缕的草香。萧林绍站在发球区,身姿挺拔,他紧握着球杆,眼神专注地盯着远处的球洞。只见他猛地挥杆,“嘭 ——” 一声脆响,白球如流星般 “咻” 地窜向远方,消失在视野尽头。 站在一旁的陆沉被这突如其来的风声刮得不禁打了个哆嗦。自打苏瑶离开后,眼前这男人就仿佛被阴霾笼罩,每日都阴沉 着脸,那气压低得让陆沉都快有些招架不住了。 “苏瑶还没回来?” 陆沉小心翼翼地开口,打破了这略显沉闷的气氛。 “她死是活,与我何干。” 萧林绍冷哼一声,抬脚便往前走。话音刚落,他的肚子突然不争气地 “咕噜” 叫了一声。 陆沉下意识地挠了挠鼻尖,试探着说道:“我知道你吃惯了她做的饭,可她既然走了,你也不能这么亏待自己,总不能饿着呀……” “谁饿着了?” 萧林绍的语气愈发冲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狮子,“我这是正好减肥。” “……” 陆沉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冷汗,心中暗自腹诽: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兄弟如此嘴硬呢?突然有点佩服苏瑶,居然能跟他一起住那么久,换作是他,恐怕早就被逼疯了。 “后天是苏婉和林宇的订婚宴,苏瑶大概率会去。苏家也给我发请帖了,要不我去…… 劝劝她?” 陆沉斟酌着词句说道。 萧林绍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问道:“不是说给苏老太太办八十大寿?” “没听说啊。” 陆沉无奈地摇了摇头。 萧林绍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他心里暗自思忖:看来苏家根本没打算给老太太办寿宴。那个傻女人,就不怕再被苏家欺负吗? “劝什么劝,又是她的套路。等着吧,订婚宴前她准来求我。” 萧林绍嘴上依旧强硬地说道。 话音刚落,手机提示音 “叮” 地清脆响起。 “瞧,这不就来了?” 萧林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迅速点开消息 —— 苏瑶分三笔转了六万过来。 刹那间,他那帅气的脸庞瞬间僵住,眼神中满是错愕。陆沉好奇地凑过去瞄了一眼,一脸懵地说道:“她这是下血本哄你回头呢?” “嗯。” 萧林绍紧绷的脸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依旧嘴硬道:“肯定又是套路。” 此时,对方还在输入。他眼神紧紧盯着屏幕,等着看她到底要说什么。 二十秒后,消息终于跳了出来:【六万连之前住院费都算上了,多给的当我心善。】 萧林绍嘴角扯出一个冷笑,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心中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起来:这女人胆子倒是越来越肥了。 “……” 陆沉偷瞄完消息,大气都不敢出。他突然觉得苏瑶简直酷到没朋友 —— 全天下大概也就只有她敢如此撩拨萧林绍。可看着萧林绍这副马上要炸毛的 模样,又忍不住替苏瑶求情:“这肯定是吸引你注意的招儿!你看她这备注‘瑶瑶与绍哥哥’,多甜啊!” 萧林绍听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冷笑却愈发浓烈:“又怎样?就算她跪三天三夜求我……” 话还没说完,苏瑶却把微信昵称改成了 “新开始”,个签也同步换成:【往后,我只对自己好。】 “……” 陆沉见状,欲哭无泪,心中默默吐槽:姐啊,我这正帮你圆场呢,您怎么还拆台啊? 萧林绍眼底瞬间淬满了冰,脸色愈发阴沉,他 “啪” 地一下合上手机,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冷冷地说道:“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她。” 说罢,扛着球杆,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陆沉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奈地直摇头:您要是真不 care,至于气成这样?咋就不能承认自己心里在乎呢? 苏瑶发完那带刺儿的消息后,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直打鼓。这男人最近把她损得太狠,她总得硬气一回。可等了半天,手机那边却毫无动静,她反倒像卸下了一块大石头,暗自思忖:总算两清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她心中一惊,还以为是萧林绍,赶忙点开一看,却是林正的消息: 【新开始挺好。女人就该对自己好点。生活不顺不是你不够好,是有些人有些事不值得。】 苏瑶看着消息,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软乎乎的。她下意识地看了眼时间 —— 她刚改完个签没两分钟,他倒挺快?不过她也没多想,只是淡淡地回了句:【谢谢鼓励。】 就算林正对她有意思,她如今也实在没心思再谈情说爱了。两段感情都让她伤得彻彻底底,更何况她现在还没离婚。 很快,便到了苏老太太八十大寿的日子。说是寿宴,实际上不过是苏家与林家合办的订婚大秀罢了。 博悦大酒店傲然坐落于市中心,作为海宁市唯一的七星级酒店,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奢华的气息。酒店的大堂宽敞明亮,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吊灯如繁星般璀璨,将整个空间映照得金碧辉煌。能在这儿办宴的,无一不是海宁市的顶流富豪。今晚,苏家与林家斥巨资包下了最为气派的华韵厅。 苏瑶身着上次参加蔡老爷子寿宴时的那条白裙子,手中捏着请帖,静静地站在大堂之中。她轻轻叹了口气,思绪不禁飘远,以前林宇曾信誓旦旦地说过,要在这儿给她和他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如今,订婚宴依旧照开,新郎还是林 宇,可新娘却早已换成了别人。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厅内。门口早有一群记者如饿狼般守着,见她出现,“唰” 地一下围了上来,各种尖锐的问题如利箭般射向她: “苏小姐,您之前说苏家关你、虐待你,怎么还来参加苏婉和林宇的订婚宴?” “是苏家根本没亏待您,那些都是您自己编造的谎言吧?” 苏瑶心里明镜似的,这些记者肯定是苏家花钱请来故意刁难她的。她早料到会有这一出,强忍着内心的愤怒,语气尽量平静地说道:“今天是我奶奶八十大寿,我来给她贺寿。” “真的吗?我们可没听说有寿宴,只知道是订婚典礼。您这裙子可是高定秋装吧?您之前说苏家苛待您,怎么还能穿这么昂贵的裙子?” 一名记者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苏瑶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毫不客气地回怼道:“说吧,苏家给了你们多少钱,专门来这儿让我出丑?”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4章 宴席上的暗流 “哎,你这话说得可就有意思了。” 一名记者嘴角挂着一抹阴阳怪气的笑,眼神中透着轻蔑,“跟苏家大小姐相比,你可真是差远了,你们可都在一个户口本上呢。” “就是呀!苏家大小姐刚才还亲自给我们端茶送咖啡,那叫一个贴心。您也是从小在苏家长大的,这情商怎么就比人家低了一大截呢?” 另一名记者也跟着附和,言语间满是嘲讽。 苏瑶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哼,这一套套阴阳怪气的话术,不用想也知道指定是李若晴教的。 就在气氛愈发紧张之时,一道清冽而沉稳的男声如同一把利刃,横插进来。只见一位身着剪裁精致灰西装的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迅速挡在了她的跟前。男人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今天可是苏家和林家的大日子,各方贵客都纷至沓来。你们却堵着一位弱不禁风的姑娘不停地拍摄,她是明星还是网红?如此热衷于采访,干脆把她捧成顶流好了?” 男人气场全开,那锐利的眼神扫过每一个记者,仿佛能看穿他们心底的小算盘。记者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住,面面相觑,随后稀稀拉拉地散开了。苏瑶忍不住轻笑出声,调侃道:“傅总,您这架势可不得了啊,自从接手公司后,这气场愈发强大了,难怪我家方蕾对你爱得死去活来。” 来人正是方蕾的男友傅元凯。 “打住打住。” 傅元凯笑着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无奈,“林悦昨晚就不停地给我打电话,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盯着你。走吧,咱们进去。” 苏瑶刚微微点头示意,突然,一位身着明黄低胸裙的女人,踩着纤细的高跟鞋,如同一只艳丽的蝴蝶般扑了过来。女人动作极为亲昵,一把挽住傅元凯的胳膊,娇嗔道:“元凯哥,你走得太快啦,我都快跟不上了,差点就摔了呢。” 苏瑶抬眸望去,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傅元凯见状,赶忙解释道:“这是林家的林曼,今晚的订婚宴她也收到了邀请。” “哦。” 苏瑶目光落在那只紧紧挽着胳膊的手上,似笑非笑地半开玩笑道:“突然看到你俩挽得这么紧,我还以为你劈腿林曼了呢。” 傅元凯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胳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急忙将胳膊抽了出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对林曼说道:“小曼,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咱们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这样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 “哎呀,习惯了嘛~” 林曼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那模样看 似天真无邪,可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转头看向苏瑶,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意味:“我和方蕾可熟啦,我们总一起玩呢。你要是想搅黄我俩的关系,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得得得,人家苏瑶都没说什么。” 傅元凯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试图缓和气氛,“咱们一起进去吧。” 三人朝着宴会厅缓缓走去,苏瑶用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林曼。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女人透着一股刻意的做作。她那句 “我要是搅黄关系” 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林曼怀疑她和傅元凯有什么,所以故意反咬一口?苏瑶心中暗自警惕,这女人绝对不简单。 自从经历了被苏婉抢走林宇的事情后,苏瑶对于这种 “雌竞” 的直觉变得敏锐无比。除了对象和亲姐妹,哪个正常女人会和有女友的男人如此亲密?这苗头很不对劲,她必须得小心应对。 苏瑶正微微皱眉,陷入沉思之时,远处的苏振国和苏母眼尖地看见了她。两人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热情地招手示意。 苏瑶心中一阵犯堵,要不是为了奶奶,她早就毫不犹豫地扭头离开了。 然而,还没等她做出反应,苏振国突然快步冲了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肩膀,用力往前推搡。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5章 姐妹暗战 “赵局,快瞧瞧,这是我另一个宝贝女儿苏瑶啊。” 苏振国满脸堆笑,近乎谄媚地拽着苏瑶,不由分说地往前推搡,那股子急切劲儿仿佛要把苏瑶直接塞到赵局怀里。“她呀,又勇敢又善良,前阵子还配合警方当卧底,一举端了个非法视频团伙呢。哎,您也知道,我家大女儿眼看就要结婚了,可这小女儿还单着。您家有没有小儿子呀……” 赵局的脸色瞬间像是打翻了调色盘,青一阵白一阵。他身为体制内的人,对那件事的大致情况自然有所耳闻。苏瑶当时险些被侵犯,虽说只是有惊无险,但这事儿在名声上总归是个抹不去的污点。 “嗯嗯,确实是个好姑娘。不过可惜啊,我家小儿子已经有对象了。” 赵局眼神慌乱地往远处一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哎哟,那不是王会长吗?好久不见了!” 说罢,便找了个借口,脚步匆匆地开溜了。 苏振国失望地咂了咂嘴,脸上写满了不甘,转而又故作亲切地对苏瑶说道:“瑶瑶,你别怕,爸今天啊,肯定给你挑个好婆家。” 苏瑶垂眸,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哼,她早就看透了这对夫妻的把戏。 “别再装模作样了。” 她缓缓抬眼,目光如炬地直视苏振国,语气中满是不屑,“门口那些记者,是你们安排的吧?估计等会儿就该传出‘苏家母女情深’的通稿了。我把话撂这儿,今天我就只为奶奶贺寿,别的,一概没兴趣。” 苏母气得脸色铁青,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怒目圆睁地瞪着苏瑶:“苏瑶,你怎么变得如此没心没肺?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吃穿,供你上学。你倒好,不知悔改也就罢了,还到处给家里泼脏水!除了苏婉的事,我们什么时候亏待过你?送你去老宅,那也是为你好!” “对啊,为我好。” 苏瑶气得反笑,眼中满是悲凉,“所以你们生了我,就能随意掌控我的命运?” “胡说八道!” 苏振国涨红了脸,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般吼道,“老宅的条件差吗?我哪点让你饿着冻着了?” 苏瑶身形一顿,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难道奶奶的事,他们真的一无所知? 正思索间,苏婉那尖锐的嗓音像一把利刃划破空气:“苏瑶,你居然真的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她像只灵巧的猫,左手迅速勾住苏瑶的胳膊,右手亲昵地挽住苏夫人,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容:“太好了,咱们一家总算是齐了!” 苏瑶眉头微蹙,下意识地抽了抽被攥住的胳膊,声音冷得如同 冰碴:“松手。一会儿我要是抽手,你又该说我推你了,这罪名我可担不起。” “苏瑶你怎么……” 苏婉眼眶瞬间泛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赶忙拽住林宇的手,娇嗔道:“阿宇,你快说说苏瑶,今天这么多客人在场,咱们家可得和和睦睦的。” 林宇下意识地瞪了苏瑶一眼,可下一秒,他的目光却像被钉住了一般,整个人愣住了。她今天身着一条洁白如雪的裙子,头发随意地盘了个丸子头,却宛如清水出芙蓉,比精心妆扮的苏婉还要明艳动人。 苏婉虽化着精致的妆容,可那厚厚的脂粉却怎么也掩不住苏瑶与生俱来的丽质。 要是没有那些不堪的破事…… 今天订婚的女主角,本该是苏瑶才对啊…… 苏婉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苏瑶发愣,心中妒火中烧,可语气却依旧平淡:“苏瑶今天可真好看,想必花了大半天时间打扮吧?你看,大家的眼睛都挪不开了呢。” 林宇这才如梦初醒,心中一阵发虚,赶忙收回了目光。 苏夫人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冷冷地看向苏瑶:“苏瑶,今天是你姐的大日子,你是来送祝福的,不是来这儿抢风头的。” 苏瑶微微歪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笑非笑地说道:“让您失望了,我就花了十分钟随便收拾了下。总不能怪我天生就比她好看吧?她又不是我生的,我哪能决定她长成什么样。” “你……” 苏夫人被噎得满脸通红,愣是说不出话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6章 被遗忘的奶奶 苏瑶缓缓转头,目光如针般直直地盯着苏婉,嘴角扯出一抹带着寒意的冷笑:“怎么,又在暗戳戳地嫉妒我比你好看?心里有话就痛痛快快直说呗,反正只要你一开口,就有人心甘情愿地给你当枪使,你那装柔弱、装无辜的戏码不又能顺理成章地安排上了?” “苏瑶,我真的没那个意思呀,我就是单纯觉得你好看,想夸夸你。” 苏婉眼眶迅速泛红,那模样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泪珠在长长的睫毛上颤巍巍地打转,仿佛下一秒就会滚落。 林宇见此情景,实在有些看不下去,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责备:“苏瑶,你闹够了没有?从一开始到现在,就你一直揪着苏婉不放,没完没了的。” “哟,瞧,这护花使者来得可真及时啊?” 苏瑶微微挑眉,眼中满是嘲讽,“合着您二位这是唱上双簧了,还指望我配合着你们一起演这场戏呢?” 林宇被她这一番尖锐的话语刺得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点燃的鞭炮,却又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 苏振国见状,赶忙上前打圆场,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行了行了,外头还有不少客人呢。苏瑶,你去包间陪陪你奶奶,等仪式开始了再出来。” “我看一眼奶奶就走……” 苏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等下还得喂她吃饭。” 苏振国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生硬得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你奶奶前阵子不小心摔了一跤,现在瘫痪在床,自己根本吃不了饭。” 苏瑶听闻,犹如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瞬间僵住。她上回见到奶奶才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怎么会突然就…… “现在才告诉我?!” 苏瑶的声音因愤怒和震惊而微微颤抖。 “说早了又有什么用?你除了惹我们生气,还能做什么?” 苏振国的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冷漠。 苏瑶紧紧攥着裙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脚步仿佛灌了铅般沉重地朝着包间走去。她缓缓推开包间的门,只见轮椅上静静地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正目光木然地望着窗外。旁边一位身着围裙的李阿姨正小心翼翼地喂她喝水。 苏瑶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声音带着哭腔:“奶奶,我来晚了……” 她这段时间没来看奶奶,本就是怕老人为自己担心。在苏家,除了已故的爷爷,只有奶奶从小就对她疼爱有加。苏振国和苏夫人对她总是又冷又硬,唯有奶奶的爱是毫无条件的。后来她出国读书,奶奶便搬去了梅苑独居。 “苏奶奶现在耳朵有点背,不太能听清。” 李阿姨轻声开口说道。 苏瑶这才注意到眼前的人很陌生,不禁疑惑地问道:“您是?刘姨呢?” 要知道,以前一直都是刘姨照顾奶奶,算起来都有三十年了。 “苏家新请的,您叫我李阿姨就行。” 李阿姨轻轻放下水杯,解释道,“刘姨说照顾瘫痪老人太麻烦,就辞职了。” 苏瑶眉头紧紧皱起 —— 刘姨和奶奶情同母女,奶奶如今正是最需要她的时候,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离开呢?也许是刘姨自己年纪也大了,实在伺候不动了吧…… 她缓缓蹲下身子,轻轻地捧起奶奶那双如枯枝般干瘦的手,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风:“奶奶,我是苏瑶呀,来看您了。” 奶奶像是听到了什么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那熟悉而又温暖的笑容:“是苏静啊?又在外头疯玩了一整天吧?快换身干净衣裳,你爸说要带咱们下馆子去呢。” 苏瑶顿时愣住了,心中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苏静是她的姑姑,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离世了啊。 “奶奶,您是不是又想姑姑了?” 苏瑶的声音有些哽咽。 奶奶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自顾自地低声嘟囔着一些听不清的话语。 苏瑶挨着轮椅缓缓坐下,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成一团,痛得无法呼吸。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到十二点。苏振国猛地推开包间的门,语气冰冷地说道:“带奶奶出去吃饭。” “她现在这个样子,在包间吃就可以了。” 苏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没商量。必须出去和‘家人’一起吃。” 苏振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满是嘲讽,“不然,你以后也别想再见到她了。” 苏瑶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他说 “家人”,可却将她彻底地排除在了这个所谓的 “家人” 之外。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7章 订婚宴上的旧照风波 “行,去就去。” 苏瑶咬了咬牙,强忍着内心的愤懑,缓缓推着奶奶的轮椅出了包间,朝着宴会厅走去。主桌旁,苏振国、苏夫人和林宇已然就座,她和奶奶被安排在了同一张桌。 刚一落座,苏瑶的目光便敏锐地扫到林正坐在另一张主桌上,紧挨着林宇和林家夫人。他之前明明说和林家只是远亲,可如今这座位,简直比直系亲属还近。更让她觉得离谱的是,林宇亲叔叔萧林绍竟未到场,反倒是与苏婉并不熟络的李若晴、周雨桐都赫然在列。苏瑶心中一阵冷笑,哼,看来苏婉为了这场订婚宴能风光体面,哪怕是平日里看不顺眼的人,也得费尽心思哄着请来撑场子。 12 点 12 分,订婚仪式准时拉开帷幕。司仪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台,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先是一番客套的开场白,最后热情洋溢地请林宇和苏婉上台。身着红裙的苏婉,宛如一朵娇艳的玫瑰,依偎在身着黑西装的林宇身旁,远远看去,倒真似一对璧人。 台下的宾客们见状,顿时交头接耳起来: “听说苏家大小姐是在乡下长大的,没想到这气质竟如此端庄,怪不得林宇会看上她。” “去年还风传林宇要和苏瑶订婚呢,要是我,也会选苏婉,性格好才是实实在在的优点。” “就是就是……” 这些话语如同细碎的风,轻轻刮过苏瑶的耳畔,她却仿若未闻,只是默默低下头,专心给奶奶喂饭。 然而,当李若晴笑意盈盈地捧着戒指盒上台时,苏瑶的忍耐已濒临极限。只见周雨桐手持话筒,脸上挂着看似友善却暗藏锋芒的笑容:“我和林宇认识都七八年了,他对我就像亲哥哥一样。高中那会儿,追他的女生多得能排上一条街,可没一个能入他眼的。我还以为他要一辈子打光棍呢,结果遇见苏婉,一下子就倾心了。” 说着,她有意无意地斜眼瞥了苏瑶一下,那眼神中满是挑衅,“苏瑶,你和我一起给他们送上祝福,好不好?” 苏瑶瞬间听出了话里的尖刺,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冷笑。哼,若不是她,周雨桐恐怕连林宇的面都见不着。曾经亲密无间的闺蜜,如今却在自己前男友的订婚宴上这般落井下石,这戏码可真是够荒诞的。“好啊。” 苏瑶慢悠悠地举起酒杯,嘴角缓缓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夹杂着不屑与嘲讽,“只是没想到,你们仨竟能如此厚颜无耻。” 林宇的脸色瞬间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得可怕。苏振国见状,心中暗叫不好,急忙冲司仪使了个眼色。 “接下来,让我们一同见证新人的爱情故事,请大家将目光投向大屏幕。” 司仪察觉到气氛的异样,赶忙转移话题。 浪漫的音乐缓缓响起,然而,大屏幕上赫然跳出的,竟是苏瑶和林宇的旧照。有他们小时候天真无邪的合照,有林宇不远万里跨洋飞来看她留学时两人亲密无间的瞬间。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仿佛一颗炸弹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林家、苏家的长辈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仿佛被寒霜笼罩。苏振国更是怒不可遏,“啪” 的一声拍桌而起,大声吼道:“搞什么鬼?快关掉!” 屏幕很快便黑了下去,但仅仅这几秒钟,宾客们已然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是什么情况?苏瑶和林宇之前居然谈过恋爱?” “到底是谁干的?该不会是苏瑶吧?” “看她从一来就感觉不对劲,肯定是她搞的鬼!” 苏瑶眉心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深知,这事儿,恐怕远没那么简单。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8章 都是套路 苏瑶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她心中暗忖,这事儿与自己毫无关联,可分明有人处心积虑要将脏水泼到她身上。能使出这般手段的,恐怕非苏婉莫属!为了打压她,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订婚宴,这份狠辣,着实令人咋舌。 “究竟是谁干的?!” 苏母猛地一拍桌子,尖锐的声音划破宴会厅的嘈杂,犹如一把利刃。“之前存的照片呢?存储卡里的内容到底怎么回事?” 宴会厅经理见状,一路小跑着过来,脸上满是惊慌与歉意:“苏夫人,实在对不住啊!刚刚才发现,存储卡被人给换了……” “这还有天理吗?” 李若晴跟着叫嚷起来,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周雨桐立刻接上话茬:“苏阿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有人故意搅乱局面!” “没错,必须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众人纷纷附和。 “那个…… 我、我该不该说啊?” 照顾奶奶的李阿姨缩着脖子,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说话结结巴巴,“我刚才看见二小姐偷偷溜进媒体间了……” 苏瑶心中猛地一沉,犹如坠入冰窖。她瞬间明白,这是要将罪名一股脑儿甩到她头上啊! 她尚未开口,苏振国已然双眼通红,怒目圆睁,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吼道:“是你干的?!” 苏婉脸色惨白如纸,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说道:“苏瑶,在家闹闹脾气也就罢了,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 周雨桐趁机补刀:“你太过分了!感情这种事又强求不来,林宇从小就把你当妹妹看待!” 李若晴赶忙出来打圆场:“大家别误会,林宇和苏瑶自幼一起长大,他一直都只当她是妹妹。感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儿,总不能硬逼着林宇改变心意,对吧林宇?” 林宇下意识地看向苏瑶,只见她也正直直地盯着他,那眼神仿佛两把寒光闪闪的利刃,仿佛要将他看穿。他心中一阵慌乱,不自觉地攥紧拳头,硬着头皮,像是要给自己壮胆般说道:“苏瑶,是我不好,让你产生误会了。我真的只是把你当妹妹,没有别的意思。” 苏瑶嘴角微微扯动,似笑非笑,然而眼底却冰冷如霜,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林宇见状,心口一阵发慌。他从未感到如此难堪,仿佛自己被架在火上炙烤。可在他看来,若不是她放出那些旧照,自己又怎会被逼到这般田地,只能如此表态? 苏振国此刻已然气得暴跳如雷,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手指几乎 戳到苏瑶的鼻尖,声嘶力竭地吼道:“现在,立刻给你姐道歉!不然我就当没你这个只会惹祸的闺女!” 苏瑶却突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无尽的嘲讽。她不紧不慢地拍着手,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台上走去。她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抢过司仪手中的话筒,高声说道:“好一场精彩绝伦的戏啊!只是不知道这幕后编剧究竟是谁呢?是苏振国先生?还是苏夫人?亦或是苏婉大小姐……”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苏振国恼羞成怒,朝着苏瑶冲了过去,试图抢夺话筒。苏瑶却灵活地一闪,跳到了周正坐的桌子上,高高举起话筒,大声说道: “苏振国先生,您究竟在害怕什么?打着奶奶八十大寿的幌子,强行把我逼到这里,不就是想证明苏家没有囚禁虐待我,以此挽回峰汇集团的名声吗? “我配合了您,可您呢?您竟然连今天是您亲妈八十大寿都忘得一干二净!她瘫痪在床,神志不清,整场仪式,您提都没提一句。好一个孝顺的儿子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9章 一群人的塌房现场 博悦大酒店华韵厅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紧张的氛围恰似一张拉至极限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什么?今天是苏奶奶八十大寿?” “老人都这把年纪了,八十大寿怎能不办?” 苏振国的脸涨得犹如熟透的番茄,又羞又恼,双眼圆睁,怒视着苏瑶:“先把你搅黄订婚宴的事解决了,少在这儿给我转移话题!等处理完这事儿,自然会操办你奶奶的寿辰。” “行啊,那就说回订婚宴。” 苏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眼神如刃般直直地射向苏振国,“就凭新请的李阿姨轻飘飘一句话,您就不分青红皂白,连亲闺女都能随意冤枉?您查监控了吗?我从踏进酒店,就一直守在奶奶所在的包间,直到仪式开始才出来。这博悦大酒店的监控,总该能拍得清清楚楚吧?” 她挺直脊背,底气十足,声音坚定地回荡在厅内,“要是监控能拍到我进过媒体间,别说道歉,我当场就跪地上,狠狠扇自己耳光!” “说不定你指使别人干的!” 李若晴忍不住尖声插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可李阿姨之前还信誓旦旦说亲眼看见我进媒体间,这前后说辞岂不是自相矛盾?” 苏瑶毫不示弱,挑眉反问,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审视与质问。 宾客们面面相觑,彼此交换着狐疑的眼神,渐渐从这话语中品出了几分异样。周正微微勾了勾唇角,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开口:“既然这样,调监控吧,也耽误不了几分钟。” 李阿姨听闻,脸色瞬间如白纸一般煞白,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苏婉紧咬着下唇,那唇瓣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可能只是误会…… 要不先吃饭?大家都饿了,吉时也不能错过 ——” 宴会厅的冷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如针般刺骨。苏瑶嗤笑一声,笑声中满是不屑与愤怒:“没弄清楚事情真相就想轻易翻篇?你们刚才肆无忌惮冤枉我的时候,可曾有过一丝一毫考虑过我的感受?” “够了!说调监控就调监控,你还想怎样?” 林宇压低声音,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恶狠狠地盯着坐在桌旁的苏瑶,“难不成还想让长辈们挨个给你道歉?” “闭嘴!” 苏瑶突然吼出声,眼眶因愤怒与委屈而泛红,宛如燃烧的火焰,“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猪油蒙了心,信了你的鬼话!还说拿我当妹妹?我们从高中就开始谈恋爱,一直到两个月前才结束,真当我没证据?这些年你在微信上发的那些肉麻语音, 真以为我删了?”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对着话筒点开语音 —— 林宇那熟悉的声音瞬间如炸雷般在宴会厅轰然响起:“宝贝苏瑶别生气啦,今晚回家给你买蛋糕好不好?”“苏瑶我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在场宾客们皆惊得目瞪口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千真万确就是林宇的。 苏婉脸上厚厚的粉底都遮掩不住那如死灰般的惨白,身子摇摇欲坠。林宇则臊得耳朵红透,仿佛能滴出血来,生平从未如此难堪过,恼羞成怒之下,猛地冲上去要抢夺苏瑶手中的话筒。 就在这时,一只手如闪电般横过来,稳稳地拦住了他 —— 是林正,他眼神冷冽如冰,目光中透着无尽的失望与鄙夷:“你已经让人失望透顶了,别连最后一点男人应有的体面都丢得一干二净。” 苏瑶愣住了 —— 着实没想到周正会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出手帮她。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如汹涌波涛般的情绪,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林宇,一字一顿地说道:“林宇,我原本还念着往日情分,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咱们好歹也算青梅竹马一场,就算不谈恋爱,做兄妹也未尝不可。可你呢?甩了我也就罢了,居然还要踩着我去讨好新欢?你这般行径,还算得上是个男人?再说了,你和苏婉在一起,真的是因为所谓的爱情?恐怕不过是觊觎她苏家继承人的身份罢了!” 说罢,她又猛地转过头,将矛头对准周雨桐,眼神中满是犀利与嘲讽:“大歌星周雨桐,当年若不是我,你恐怕连林宇长什么样都没机会见到。现在居然睁眼说瞎话,声称从没见他对谁动过心?合着当明星的,都这么擅长颠倒黑白?”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0章 苏瑶懵了,正主叔叔终于出现了 苏瑶当众给予有力反击后,毫不犹豫地将话筒狠狠甩下。她眼神如霜,冰冷地扫视着众人,只见长辈们的脸色瞬间如被寒霜侵袭,变得僵硬而难看。 “这令人作呕的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待。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简直让我恶心至极。” 苏瑶的声音清冷而决绝,在偌大的宴会厅内久久回荡。语毕,她决然转身,在众人或惊愕或愤怒的目光注视下,朝着宴会厅外走去。 林宇精心筹备的订婚宴,被搅得混乱不堪。他父亲面色铁青,眼中满是怒色,狠狠瞪了他一眼后,赶忙站出来强颜欢笑地打圆场:“大家先开席吧,新人去换身衣服稍作休息 —— 折腾了这么久,想必都累了。” 林宇咬着后槽牙,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懑,脚步沉重地往后台走去。 苏瑶快步来到电梯口,此刻她紧紧攥着包带的手已满是汗水。她心里十分清楚,刚才之所以敢强硬回击,全仰仗着人多势众,可如今独自一人,林宇他们指不定会想出什么法子来对付她。她不禁感到一阵寒意,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然而,电梯在三十多层的高楼间上上下下,似乎故意与她作对,半天都不见踪影。 “苏瑶!给我站住!” 林宇暴怒的吼声如惊雷般从身后炸响。 苏瑶猛地回头,只见林宇那张平日里帅气的脸,此刻因愤怒而扭曲得不成样子,五官几乎拧成了一团,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仿佛要喷出火来。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凶神恶煞的模样,心中顿时一紧,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完了,他该不会要动手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挺拔的身影如同一堵坚实的墙,迅速挡在了她的跟前。是林宇(叔叔),他身姿挺拔,气势不凡,稳稳地将苏瑶护在身后。 “林宇,你想干什么?” 林宇(叔叔)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叔,该我问你吧?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事,你让开。” 林宇涨红了脸,声嘶力竭地喊道,双手紧握成拳,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叔……” 苏瑶听到这称呼,脑子 “嗡” 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她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林宇(叔叔)的后背,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整个人瞬间愣住。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林宇竟然会叫林宇(叔叔)叔叔。 林宇(叔叔)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严肃地警告林宇:“适可而止。今晚是你订婚的日子,赶紧回楼上去。” “订婚 宴都被她搅得一团糟了!” 林宇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我辛辛苦苦攒了好几年的人设,今天全毁了!你没看见我爸刚才看我的眼神有多失望吗?” “是她搅黄的?我只看到一群人仗势欺人,欺负一个弱女子。” 林宇(叔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林宇,你想接手林氏集团,我理解,但别做得太过分。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 —— 你今天这报应,都是你当初对苏瑶太绝情!” 苏瑶听着林宇(叔叔)的话,心口涌起一股暖流。她心中不禁一颤,这个男人,居然如此懂她,在这孤立无援的时刻,给予她支持和理解。 林宇愣住了,脸上露出一丝狐疑,试探着问道:“叔,你今天已经帮她好几次了…… 难不成你……” 苏瑶也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眼前高大而又神秘的林宇(叔叔)。 林宇(叔叔)看了看林宇,又将目光缓缓移到苏瑶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与坚定,缓缓说道:“我和她接触过,发现她是个善良且坚韧的好姑娘。要是她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以后说不定能成为你的婶婶。” “……” 苏瑶听到这话,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转动。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她完全不知所措。 林宇更是瞪大了双眼,一脸的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谁能轻易接受前女友有可能变成自己婶婶这种荒诞的事情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1章 方蕾我要敲死你!! 林宇听闻林正暗示追求苏瑶,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了。他脸涨得犹如熟透的番茄,双眼圆睁,怒目死死地盯着林正,手指几乎戳到林正脸上,声嘶力竭地吼道:“叔,你莫不是失心疯了?有些人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无辜 ——” 林正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淡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打断道:“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还轮不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再者,你这般行径,也配称作男人?对与你青梅竹马的前女友,竟如此肆意抹黑?” 林宇被怼得脖子红透,像只倔强的公牛,仍梗着脖子,涨红了脸争辩道:“我这是为你好!爷爷奶奶那关,她绝对过不去!他们是不可能接受她进家门的!” “究竟是为我好,还是为你自己好,你心里难道不清楚?” 林正的眼神中满是鄙夷,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叮 ——” 电梯适时抵达,清脆的提示音宛如一把利刃,斩断了两人激烈的争执。 林正顺势一把拉住苏瑶,动作干脆利落地迈进电梯,“砰” 的一声,将林宇那张因愤怒而扭曲得近乎狰狞的脸,隔绝在了门外。 密闭的电梯空间内,灯光昏黄而黯淡,狭小的空间仿佛挤压着每一丝空气。苏瑶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心脏跳动剧烈,仿佛要冲破胸腔蹦出来。刚刚在宴会厅经历的那场激烈对峙,此刻仍如汹涌的潮水,在她心头翻涌,令她心有余悸。而林正与林宇这层突如其来的叔侄关系,更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头,让她震惊得不知所措。 林正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苏瑶身上。见她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身子微微颤抖,误以为她是被刚刚的争执吓得不轻,不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半是调侃半是安慰道:“刚刚在台上跳桌子那股子勇猛劲儿呢?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说实话,他也着实被苏瑶在订婚宴上的果敢表现给震撼到了。这场订婚宴,大概是他参加过最具戏剧性与刺激性的一场。苏瑶站在桌上,言辞犀利地怼人的模样,在他眼中,竟有着一种别样的魅力,那股子洒脱与勇敢,还挺…… 让人着迷? 苏瑶像是被烫到一般,本能地迅速躲开他的手。此刻她的脑海中,已然乱成了一团错综复杂的麻线,理不清头绪。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声音不自觉地带着一丝颤抖,问道:“林总…… 你真的是林宇的叔叔?” “嗯。” 林正神色坦然,轻轻点 了点头,目光温和地看着她,“我也是最近才知晓你是苏家千金。以前林宇时常跟我提起你,你们之间的过往,我都有所了解。” 他微微顿了顿,语气变得沉稳而舒缓,“我深知是他辜负了你,在此替他向你道歉。不过,在与你合作别墅项目之后,我才真正发现,你是个值得人欣赏与尊重的姑娘。” “那你之前为何说是什么远房亲戚,这不是存心骗我吗?” 苏瑶微微皱眉,秀眉紧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我知道你厌恶林宇,担心你因此对我也抱有偏见。” 林正坦诚地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真挚而诚恳,“但我对你的欣赏,绝非虚言,是发自内心的。” 苏瑶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问道:“林宇除了你,还有其他直系的叔叔吗?” 林正微微一愣,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随即轻轻摇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没有。” “……” 苏瑶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力气,瞬间懵在原地。脑海中如闪电般迅速闪过萧林绍和方蕾的身影。 那方蕾当初信誓旦旦地说他是林宇叔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当初可是因为方蕾笃定的说法,才去主动接触萧林绍的! “我、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那个女人!我要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苏瑶气得浑身剧烈颤抖,双眼因愤怒而通红,犹如燃烧的火焰。 “你没事吧?” 林正见她脸色愈发惨白,身体摇摇欲坠,不禁面露担忧之色,关切地问道。 “没事,刚刚在宴会厅闹得太凶,有些体力不支罢了。我得回去好好缓一缓。” 苏瑶咬着牙,强撑着说道。 电梯门缓缓打开,苏瑶脚步虚浮地走出电梯,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心中暗自感叹这剧情实在太过狗血。 “我送你回家吧?” 林正紧跟在她身后,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 “不用,我自己开车。” 苏瑶摆了摆手,心中默念 “快让我走,林宇他叔”,生怕再多待一秒,自己就会因后悔而崩溃。 “那路上务必小心,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林正一路护送她到车旁,目光始终紧紧跟随着她,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关怀。 车刚驶出酒店,苏瑶立刻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拨通方蕾的电话,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霜,阴森森地问道:“你在哪儿?” “刚考完试,正琢磨着找个地方吃午饭呢,下午还有一场考试。对了,我刚给 元凯打电话,听说你今天在订婚宴上超飒的 ——” 方蕾在电话那头欢快地说着,丝毫没察觉到苏瑶语气中的异样。 “我现在就来找你。有些事,咱们得好好说道说道。对了,你最好穿上防弹衣,戴上头盔,不然我怕我一时手滑,控制不住把你给……” 苏瑶冷冷地说道,话语中透着浓浓的威胁之意。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2章 要不我再给你介绍个? “我究竟是怎么得罪你了?” 方蕾被苏瑶那阴森森的语气吓得一哆嗦,手中的手机险些滑落。 “你何止是得罪我,你这是把我往万劫不复的火坑里推啊!” 苏瑶彻底被激怒,声音因愤怒而剧烈颤抖,仿佛即将断裂的琴弦,“萧林绍根本就不是林宇他叔!你到底是怎么查的信息,能不能上点心啊?” “不、不会吧……” 方蕾顿时结巴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如乌云般迅速笼罩心头。 “今天我见到林宇的亲叔叔了 —— 林正,我最近负责设计的绿山别墅就是他的项目!” 苏瑶眼眶泛红,满心的委屈与愤怒如同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喷涌而出,“你到底是怎么调查的?怎么能如此粗心大意?” …… 半小时后,苏瑶火急火燎地赶到蓝调咖啡馆。刚一进门,她一眼就瞧见戴着头盔的方蕾,那模样显得格外滑稽。 方蕾早借了个头盔紧紧扣在脑袋上,可怜兮兮地望着苏瑶,眼神中满是讨好与畏惧,嗫嚅着说道:“咱可说好了啊,要打哪儿都行,千万别打脸!” 苏瑶被她这副模样气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说道:“要不咱俩干脆一块儿跳河得了,也省得在这儿纠结!” 方蕾缩了缩脖子,像只犯错的小猫,小声说道:“我刚才在雨里站了足足半小时,一直在反省呢!当时我哥指给我看的时候,那俩男的正好一块儿走。你是没瞧见,萧林绍气场多强啊,浑身散发着一种王者般的气势……” “所以你就理所当然地默认他是林宇他叔了?” 苏瑶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愤怒交织的复杂神色。 方蕾低下头,手指不安地抠着指甲,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那男的站在萧林绍旁边,看起来就跟个青铜似的……” “旁边那男的长这样吗?” 苏瑶说着,迅速翻出手机里偷拍的林正照片 —— 那是别墅开工那天不经意间拍到的。 方蕾眯起眼睛,仔细端详了一番,迟疑道:“有点像…… 对,就是他!所以他才是林宇他叔?” 苏瑶只觉得心口一阵闷痛,仿佛有一口气堵在那儿,上不来下不去,气得直抽气:“就因为你这不靠谱的直觉,我这半年简直是搭进去半条命!你知道这半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那男的天天对我阴阳怪气,冷嘲热讽,我还得给他洗衣服、暖被窝,像个免费保姆一样伺候他!每次我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就不停地告诉自己‘再忍忍,等成了林宇婶婶就翻身了’—— 可结果呢?我居然撩错人 第53章 口是心非 瑞华律所内,午后的暖阳透过洁净的窗户,如丝缕薄纱般轻柔地洒落在走廊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勾勒出陆沉那修长且挺拔的身影。他双手插兜,迈着悠哉悠哉的步伐,缓缓晃回自己的办公室。途经萧林绍的工位时,恰好瞧见秘书手端一杯还冒着袅袅热气的咖啡,正准备迈入那扇半掩着的办公室门。 “萧律师还没去用餐啊?” 陆沉微微挑眉,顺口问道,语调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关切。 秘书微微凑近,刻意压低声音,神色间透着几分疑惑:“没呢,还在钻研新案子。您也知道,萧律师最近接案那叫一个勤快,以往最多接手两个,如今竟同时跟进四个,连午休时间都用来加班了。您说,难不成是手头紧,缺钱了?” 陆沉听闻,不禁轻轻嗤笑一声,心中暗自思忖,萧林绍会缺钱?就算集团总裁宣告破产,也轮不到他为钱发愁。他这般拼命,不过是不愿回到那空荡荡、冷冷清清的房子,却又死要面子,死活不肯承认罢了。 “我来吧。” 陆沉说着,伸手接过秘书手中的咖啡,旋即轻轻推开了萧林绍办公室的门。 “放那儿。” 萧林绍头也未抬,整个人沉浸在桌上那叠厚厚的案卷之中,专注的神情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陆沉轻手轻脚地走到桌旁,将咖啡轻轻搁在桌上,微微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今儿苏家千金苏瑶和林宇的订婚宴,我一朋友去了现场。据他说,现场大屏居然播放了苏瑶和林宇的亲密合照,在场众人都在指责她蓄意闹事,那姑娘可着实被欺负得不轻。” 亲密合照?他与苏瑶何时拍过?哪怕一张都未曾有过。 萧林绍听闻,缓缓抬眼,目光瞬间变得冷冽如冰碴,直直地射向陆沉,语气冰冷得仿佛能凝结空气:“我究竟说过多少回?别在我面前提及她。即便她此刻死了,我也丝毫不在乎。” 陆沉暗自翻了个白眼,心中腹诽,不想听早打断啊,在这儿装什么深沉? “行,您不在乎。那我瞅瞅朋友发过来的视频。” 陆沉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慢悠悠地点开视频,刹那间,屏幕里便跳出苏瑶身姿矫健地跳上桌子的画面。 萧林绍眉头瞬间紧皱,正要开口轰人,然而,就在听见苏瑶那熟悉声音的瞬间,他的动作猛地顿住。 这傻姑娘,竟如此大胆,竟敢在众人面前强硬回击? 她与林宇当真有过过往? 更让他心生闷气的是,她怎么还保留着林宇以前发的语音? 她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自己这个所谓的 “老公”?还有没有他们这段婚姻? 那林宇又怎能与自己相提并论? 该死的,她和林宇当年究竟发展到了何种地步?仅仅是牵手?还是已经亲嘴?亦或是…… 陆沉沉浸在视频之中,并未留意到萧林绍脸色已然悄然发生变化,仍自顾自地盯着视频,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笑道:“你瞧瞧她这又飒又刚的模样,还怪可爱的……” 话未说完,办公室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一股无形的寒意悄然蔓延开来。 陆沉下意识地抬眼,对上萧林绍那冷飕飕的眼神,不禁打了个寒颤,身体微微一抖,赶忙解释道:“我、我是说像追爱豆那种单纯的可爱!您可千万别误会。” “你这爱豆的标准,未免也太低了些。” 萧林绍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带着些许不屑的嗤笑,“别说她是我朋友,我可丢不起这人。” “……” “承认自己吃醋,难道就这么难?” 陆沉轻咳两声,不着痕迹地转了个话题,“不过话说回来,苏家这次可真是颜面扫地。我实在难以相信,苏瑶会做出这种下作之事。”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4章 以为是复合局 陆沉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手机骤然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那屏幕上赫然显示的 “苏瑶” 二字,在暖黄的灯光映照下,仿佛闪烁着刺眼的光芒,直直地刺得萧林绍眼睛生疼。 萧林绍的手悬停在手机上方,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却偏要嘴硬地冷哼一声:“哼,准是闯了祸来求救的。我就知道,她找我准没好事。” 陆沉强忍着笑意,一边往门外缓缓挪动脚步,一边故意调侃道:“哟,上次是谁被挂了电话来着?” “滚!” 萧林绍恼羞成怒,猛地一把抓起手机,重重地甩在桌上,然而他的目光却像是被胶水黏住一般,死死地盯在屏幕上。 电话铃声固执地响着,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仿佛催命符一般。当铃声响到第二十秒时,他像是突然下了某种决心,猛地捞起手机,嘴里还嘟囔着:“万一她真被苏家的人堵了……” “喂。” 他刻意将声音放得冰冷,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正忙,十秒内说重点。” 电话那头,苏瑶的声音传来,清清爽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我也忙。打电话是想约个时间,咱们去民政局办离婚。” 刹那间,办公室里安静得仿佛时间都凝固了,静到甚至能清晰地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萧林绍缓缓靠回那张柔软的真皮椅,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一片苍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冷冷开口道:“玩欲擒故纵这一套上瘾了?苏瑶,我警告你,别太过分。” “我是认真的,想尽快把婚离了。” 苏瑶的声音坚定而决绝,听不出半分犹豫。 萧林绍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女人之前还费尽心思地讨好自己,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他咬了咬牙,问道:“你,不后悔?” “不后悔。你什么时候有空?” “现在就有空。”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自然,可指腹却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手机壳边缘 —— 那手机壳上印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猫,还是之前苏瑶硬塞给他的。 苏瑶明显愣了一下,迟疑道:“你刚才还说忙……” “陪你去离婚的这点时间,总归还是能挤出来的。” 萧林绍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半小时后,民政局见。” “好。” 苏瑶应得十分干脆,声音里甚至隐隐带了点雀跃,“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后,那忙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久久回荡。陆沉悄悄扒着门缝,小心翼翼地瞧着屋内的萧林绍,只见他正盯着手机屏幕,眼神有些发怔,仿佛陷入了某种沉思。 陆沉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缓缓退出去,关门时,隐约听见萧林绍低低地自语道:“这女人…… 怎么比我还急。” ------ 萧林绍伫立在甜品店前,目光透过明亮的玻璃橱窗,定定地落在那块精致的芝士蛋糕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散开去。 自苏瑶打来那通离婚电话,她话语中那难以掩饰的雀跃,如同一只无形的钩子,一下一下地勾扯着萧林绍的心,令他满心狐疑。难道…… 她实则是渴望与自己多见上一面? 必定是如此! 回想起那晚,她决然离去的背影,想必如今已然心生悔意,只是碍于面子,才想出以离婚为借口,邀约自己见面。这般想着,萧林绍鬼使神差地买下了那块她平日里最爱的芝士蛋糕。 抵达民政局时,萧林绍一眼便捕捉到站在台阶之上的苏瑶。 她身着一件米色大衣,恰到好处地露出上次他所赠送的白色连衣裙,那斜洒而下的阳光,轻柔地覆在她脸上,将她的肌肤映照得仿若羊脂玉般白皙透光。 萧林绍见状,薄唇不禁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暗自思忖,特意穿上自己买的裙子前来离婚?这女人究竟是真心想要结束这段婚姻,还是试图挽回? 此刻,他心中似乎有了几分笃定。 他迈着大步,朝着苏瑶走去,手中高高举着那块芝士蛋糕,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而随意:“来了。” 苏瑶的眼眸瞬间一亮,然而,仅仅在下一秒,她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径直朝着民政局内走去,只留下一句:“走吧。” “……” 萧林绍顿时愣在原地,这与他事先设想的场景大相径庭。 “站住。” 他眉头紧蹙,心中陡然涌起一股无名怒火,这女人难道丝毫不在意他精心准备的蛋糕? 那可是他特意用来讨好她的心意啊! “怎么了?” 苏瑶疑惑地回过头,脸上写满了茫然。 “装糊涂?” 萧林绍似笑非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苏瑶,我可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苏瑶愈发困惑,满脸懵懂地问道:“什么机会?不是都说好了来办离婚吗?赶紧办完,我还得回去上班呢。” 萧林绍紧紧盯着她眼中流 露出的那丝不耐烦,心中猛地一沉 —— 她竟当真如此决绝? 她是铁了心要离?究竟是为何?怒火 “腾” 地一下蹿了上来,他怒声道:“我何时说过同意离婚了?” 苏瑶顿时愣住,一脸错愕:“刚才在电话里 ——” “我可有明确说过‘我现在去签离婚协议’?” 萧林绍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脸上挂着冰冷的笑意,“苏瑶,你当我这儿是什么地方?你家楼下的便利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当初我让你别再纠缠,你却偏要主动贴上来与我结婚。 我早就讲得清清楚楚,这婚姻是为期三年的约定。你若不乖乖听话,十年之内,都别想从我身边逃离。” 苏瑶被捏得下巴生疼,忍不住愤怒地吼道:“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每次见到我都厌烦至极!你这样跟我耗着,究竟对你有什么好处?” “听不懂我的话?” 萧林绍眯起双眸,缓缓逼近她,眼神中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你成功激怒我了。你是第一个胆敢挑战我的女人,还妄图如此轻易地全身而退?” 苏瑶只觉得鼻子一阵发酸,眼眶微微泛红,然而倔强的她却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 这世间,若是真有后悔药可卖,那该有多好? “那怎样你才肯同意离婚?” “想离婚?行啊。” 萧林绍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给我当三年私人厨师,我便同意。” 苏瑶听闻,不禁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法律规定,夫妻分居满两年,便可申请离婚。你如今不肯离,我等上两年便是。两年时间,不过转瞬即逝,我耗得起。” 言罢,她用力甩开萧林绍的手,头也不回地决然离去。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5章 小丑 民政局外,刺目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灼烧殆尽。 萧林绍望着苏瑶那决然离去、头也不回的背影,胸腔中怒火翻涌,怒极反笑,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种近乎狰狞的模样。 他猛地握紧拳头,大声吼道:“我只需一句话,全海宁市便没一家律所敢接你那离婚案。你要是不信,尽管去试试!到时候,可不是三年,而是三十年,你都得跟我这么耗着!” 苏瑶听闻,身形猛地一顿,如同一头被激怒的母兽般迅速转身,狠狠地瞪着萧林绍,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似要将眼前这个男人焚烧殆尽。 她早该清楚,平日里,他出入虽无豪车代步,也无奢华豪宅,但能与陆家大少爷称兄道弟的人,又怎会是泛泛之辈? “少拿这些来威胁我!我就算不离,也绝不愿与你这种人多耗一刻!” 她的语气冷若冰霜,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碴子,带着彻骨的寒意,说完便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步伐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反正,她已然一无所有,又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 看着她渐行渐远,连一个回头的眼神都吝啬给予,萧林绍攥着蛋糕的手无力地松开 ——“啪嗒” 一声,芝士蛋糕重重地砸落在地上,奶油四溅,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情。 “这该死的女人!多少女人挤破了头,做梦都想爬上我的床,她倒好,送上门的福气都不懂得珍惜?想离婚?简直是白日做梦!” 萧林绍低声咒骂着,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眼布满了血丝,仿佛一头愤怒的困兽。 ------- 而此时,博悦大酒店那奢华的宴会厅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众人的咽喉。 水晶吊灯洒下的光线,此刻竟也显得格外惨白。 林宇死死地盯着手机里不断播放的视频,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毫无血色。 仅仅过去几个小时,苏瑶大闹订婚宴的视频已然在全网疯狂传播,播放量竟已突破五百万? “废物!你简直丢尽了我们林家的脸!” 林宇爸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怒目圆睁,扬手便是狠狠的一耳光甩在林宇脸上,随后一脚踹开身旁的椅子,摔门而去,那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宴会厅内久久回荡。 “我去劝劝。” 苏振国咬着牙,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急忙追了出去。 偌大的宴会厅内,林宇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他双眼通红,眼尾红得似要滴出 血来,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宇……” 苏婉轻声唤道,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伸手想要轻抚他的脸庞,却被他毫不留情地狠狠甩开。 “今天换照片的人,是你吧?” 林宇的声音低沉而冰冷,透着彻骨的寒意。 他曾询问过酒店工作人员,得知下午的监控被莫名删除。 而苏家新请的护工李阿姨,说话总是吞吞吐吐,让他心生疑虑。 比起怪罪苏瑶,他此刻更怀疑这个在订婚宴上忙前忙后的苏婉。 “你居然怀疑我?” 苏婉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利刃狠狠刺中,眼中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今天可是我们的订婚宴,我为了把它办得体面,忙前忙后,费尽了心思。换照片对我又有什么好处?现在可好,在场的所有人都骂我是小三!” “不可能是婉婉。” 苏母连忙护在女儿身前,一脸笃定地说道,“林宇,你可别轻信她的鬼话!我认识李阿姨多少年了,她可不是会说谎的人。” “妈,别说了。” 苏婉虚弱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委屈与无奈,“就算不是我,这事儿终究是因我而起,我也该承担责任。林宇,你要是觉得和我在一起委屈,那就回去找苏瑶吧。我自知配不上你,也不想再给你招惹麻烦了。” “别这么说,我信你。刚才是我太着急,昏了头。” 林宇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今日父亲对他失望透顶,倘若再失去苏婉这个苏家未来的继承人,想要顺利接手林氏集团,无疑是难上加难。 苏母无奈地叹了口气,满脸厌恶地说道:“也怪不得你。都怪那个苏瑶,简直是戏精上身。我们辛辛苦苦养了她这么多年,她不但不报恩,反而还毁了我们家族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口碑,真是个十足的白眼狼!” 苏婉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说道:“就怕她还会接着闹事。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担心林宇 ——” “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知道她接了我叔叔别墅的装修项目,总会有办法治她。” 林宇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前对苏瑶那仅存的一点愧疚,此刻早已被满腔的恨意焚烧得一干二净。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6章 工地水患 清晨,阳光宛如轻纱,试图穿透那尚未完全消散的薄雾,给这座城市带来一丝清醒,可城市仿佛仍沉浸在惺忪的睡意之中。 然而,在苏家老宅那奢华却透着几分压抑的洗手间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苏婉身姿高挑,站在光洁如镜的洗手台前,她那涂着酒红甲油的修长指尖,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大理石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她的眼神阴鸷,宛如深不见底的寒潭,透着令人胆寒的森冷。 李阿姨身形矮小,瑟缩在一旁,脖子不自觉地往里缩,双手紧张地绞着围裙的一角,整个人抖如筛糠。 “大小姐,今天宴会上那事儿,林家先生和夫人会不会怀疑我啊?我可真是冤得慌,是您让我那么说的呀。” 李阿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残叶,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苏婉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冷笑,从精致的名牌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随手甩到李阿姨面前,那涂着酒红甲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卡面,声音冰冷:“放心,他们都被我糊弄过去了。这是给你的封口费,嘴巴给我严实点,今天的事儿,半个字都不许漏出去,否则……” 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的寒意更甚。 李阿姨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饿狼见到了猎物,忙不迭地伸手将卡抓在手中,手忙脚乱地塞进兜里,脑袋如捣蒜般不停点头:“保证不说!大小姐您放心!对了,还没恭喜您订婚呢 ——” “订什么婚。” 苏婉不屑地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等林宇真有本事接手林氏再说吧。” 她微微停顿,眼神陡然变得如同淬了毒的利刃,“还有件事 —— 你在照顾我奶奶的时候,可别让她的情况有丝毫好转。明白吗?” 李阿姨不禁打了个寒颤,抬头便撞进苏婉那阴鸷的目光中,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兜里的银行卡,感受到那硬邦邦的触感,忙不迭地点头:“明白明白!大小姐您交代的事儿,我一定办好!” 与此同时,苏瑶正惬意地窝在温暖的被窝里。自从搬出来后,她再也不用每天清晨早早起床给萧林绍准备早餐,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如炸雷般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索着手机,接起来便听见施工队老张带着哭腔的声音,在电话那头近乎绝望地喊道:“苏设计师!大事不好了!我刚到工地,别墅里的水龙头不知道怎么开了一整夜,全屋都被水淹了!” 苏瑶瞬间惊醒,像弹簧般 “蹭” 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连睡衣都顾不上换,心急如焚地说道:“别急,老张,你先稳住,我马上就到!” 当苏瑶心急火燎地赶到工地时,只见水正顺着别墅紧闭的门缝 “哗哗” 地往外流淌,那声音犹如恶魔的咆哮,仿佛在宣告着一场灾难的降临。 台阶上已然积起了一片小水洼,浑浊的水面倒映着天空和周围杂乱的景象。 老张像热锅上的蚂蚁,蹲在门口不停地搓着手,一看到苏瑶,便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扑了过来:“苏设计师,全完了啊!刚装的水电管道泡了整整一夜,肯定全坏了!林先生要是追究起来,我可赔不起啊!我昨天走的时候明明关了总闸的……” 苏瑶面色凝重,缓缓蹲下身,伸手摸了一把地上的水,那刺骨的凉意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紧紧抿着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与警惕 —— 这事儿绝非偶然,背后必定有人蓄意为之。 水电安装原本两天后就能验收,若是仅仅损失些材料钱,倒还算是小事。 可若是这水渗进墙里,泡松了地基,整个工期至少得拖延半个月。 陈海洋的星耀设计公司才刚在海宁市站稳脚跟,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公司的口碑必将一落千丈,直接 “塌房”。 而她作为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无疑会成为众矢之的,铁定要背上这口黑锅,以后在设计圈子里,恐怕都不会有人敢再找她做设计了。 就在苏瑶思绪纷乱之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打破了这紧张而压抑的氛围。一辆黑色的豪车如黑色的幽灵般 “唰” 地开进工地,扬起一片尘土。 林家夫人小心翼翼地扶着林老爷子从后座下车,林正则从驾驶座探出头来,挠着后脑勺,脸上挂着无奈的苦笑:“爸,我都说了水电刚装完,没啥好看的,您非得来 ——” “来都来了,看看又何妨?” 林夫人搀着老爷子,缓缓朝着别墅走去,脸上挂着看似温和的笑容,“这是林正新买的房子,您头一回来看,不得好好转转?”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7章 监控里的黑手 工地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积水在地面上肆意蔓延,倒映着天空中飘忽的云朵,却也映照着众人慌乱的神情。 林老爷子拄着拐杖,步伐略显蹒跚,他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前方有水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淌。只见他脸色一沉,猛地将拐杖用力往前面一指,声音如洪钟般响起:“哎,你们瞧,怎么有水往外淌?这是怎么个情况?” 林正的脸色 “唰” 地一下变得阴沉如墨,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林夫人则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天呐,这莫不是进水了吧?这可如何是好!” “确实泡水了。” 林正缓缓转头,目光如炬地盯着苏瑶,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沉郁与质问:“苏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得给我个说法。” 老张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哆嗦嗦,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我们真的不知道啊!水龙头昨儿夜里就没关,我走的时候明明关了总闸的呀……” “不知道?” 林家夫人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巴,倒抽了一口冷气,满脸的难以置信,“你们负责装修,出了问题就只会甩锅?这房子还能不能补救?可千万别渗到墙里去啊,不然麻烦就大了!” 林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拐杖狠狠杵在地上,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怒不可遏地喝道:“这找的是什么破装修队?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赶紧报警!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老张双腿发软,脸色白得如同白纸,整个人摇摇欲坠,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苏瑶眼疾手快,赶紧伸手搀住他,脸上带着镇定自若的神情,冷静地说道:“报,必须报警,正好让警察好好查查,到底是谁在背后给星耀设计下套,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林夫人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写满了嫌弃,语气尖刻地说道:“苏瑶,你这是想甩锅吧?你作为项目负责人,就得承担起责任来。 这别墅钥匙在你们手上,密码也只有你们知道吧?林正,我知道你是看在喜欢她的份上才把项目给她,但该担的责可不能逃避。” “什么?你喜欢她?!” 林老爷子听闻此言,身子猛地一晃,差点直接栽倒在地。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与愤怒,“她可是林宇的前女友!你跟你侄子的前任搅和在一起,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林夫人见状,赶忙伸手轻轻拍着老爷子的后背,赔着笑脸说道:“爸您消消气,苏瑶年轻漂亮,男人见了动心也是人之常情嘛。” “年轻漂亮就能随便勾引人?” 林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伸出手指着苏瑶的鼻子骂道,“小姑娘,你怎么如此不要脸?难怪林宇不要你,就你这样的,我们家的人,你根本就配不上!” “爸!” 林正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与坚决,“苏瑶从来没有勾引人,她是个好姑娘,您别这么挤兑她!” “你这是被迷昏头了!看看她把你房子祸害成什么样?” 林老爷子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林夫人,赶紧报警!”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苏瑶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笃定的笑容。 她从容不迫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语气沉稳地说道:“报警啊,我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所以在别墅装了监控以防万一,调出来看看就清楚了。” 林夫人听闻,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慌乱,而林正的眼睛则陡然一亮 —— 他早就想帮苏瑶说话,只是在老爷子面前一直不好发作。 “行,那就让警察查个明白。” “不用麻烦警察了,我在路上已经看过监控了。” 苏瑶说着,轻轻点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老张走后,您的私人助理来了,就是他开的水龙头。” 林正紧紧盯着监控画面,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几秒钟后,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利刃般射向林夫人 —— 后者顿时浑身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林老爷子眉头拧成了一个 “川” 字,疑惑地问道:“林正,你助理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瑶微微扬起下巴,粉唇轻勾,笑意中带着一丝深意:“对啊,他助理干嘛要陷害我?难不成是替人办事?” 说着,她缓缓转头看向林夫人,目光似有若无地在她身上打量着,“林夫人,您几位来得可真早啊,这时间巧得很呢。” 林夫人的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显得极为尴尬。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8章 办公室的巴掌 林正又怎会是愚笨之人?昨晚林夫人突然匆忙返回林家老宅,转天老爷子便提出要来别墅查看装修进度,这其中的算计,就如同那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几乎都快崩到他脸上了。 “苏设计师,此次事件乃是我方的责任,与你并无关联。待别墅重新检查完毕,倘若继续装修,我会再与你联系。” 林正语气虽依旧温和,然而眼底却隐隐泛着如冰般的冷光,那光芒仿佛能洞悉一切。 苏瑶轻轻点头,目光真诚地说道:“林总,我信您。只是此事,实在替您感到不值。” 言罢,她轻轻拽了拽老张的衣袖,而后转身从容离去。 别墅内,林老爷子依旧一脸懵懂,尚未弄清楚状况。 林正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去,伸手轻轻扶住老爷子,说道:“爸,我送您回家吧。” 待众人上了车,林正微微转头,眼神如鹰般锐利地看向林夫人,沉声道:“姐,让林宇来我办公室一趟。” 林夫人心中猛地一咯噔,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深知这个弟弟精明过人,怕是已然将一切都看透了…… 半小时后。 金盛集团那豪华且宽敞的总裁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仿若能将空气都凝结。 奢华的水晶吊灯洒下的光线,此刻竟也显得格外冰冷。林宇局促地站在门口,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西装的下摆,内心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 —— 七上八下,直打鼓。 谁能料到,苏瑶那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在装修的别墅里安装了监控? “叔……” 林宇嗫嚅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 林正原本伫立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繁华的都市景象,听到声音后,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失望,紧接着,抬手便是一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啪” 的一声,在寂静的办公室内回荡。 林宇只觉耳朵嗡嗡作响,脑袋一阵眩晕。昨天他爸扇了他左脸,今天叔叔又扇了他右脸,这左右两边算是 “凑齐” 了。 “凭什么?” 林宇满脸的难以置信,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脸颊,眼中写满了委屈与不解。 从小到大,林正一直是最疼爱他的人,无论他闯出多大的祸事,林正都会出面护着他。可今天,怎么就为了一个苏瑶,叔叔竟如此决然地翻脸了呢? “凭什么?” 林正怒目圆睁,猛地攥住林宇的衣领,将他狠狠拉近,眼底尽是深深的失望,“为了报复一个姑娘,你竟敢拿我的别墅当作垫脚石 ?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叔叔?还有没有家族的规矩?” 林宇心中不服,眼眶瞬间红得如同滴血,大声质问道:“就因为苏瑶?你竟然为了她打我?” “闭嘴!” 林正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胸膛仿佛要被怒火冲破,“到现在你居然还没有丝毫悔意?好,很好!明年金盛和林氏的所有合作项目,即刻停止!之前投入的资金,全部撤回!你就自个儿去折腾吧!” “别啊叔!” 林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犹如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这么多年来,若不是有林家在背后支撑着,我爸早就对我妈不闻不问了,我又怎能成为林氏的继承人?您要是撤资,那私生子必定会骑到我头上,肆意欺凌!” “知道后果还敢越界?” 林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今天你能买通我的助理,明天是不是就打算买通公司的高管和董事?你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我没!我哪敢啊!我只是想给苏瑶一点小小的教训……” 林宇开始耍起无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心虚。 不提苏瑶还好,一提到她,林正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他猛地抄起桌上的文件,朝着林宇狠狠砸过去,怒喝道:“就因为她揭穿了你那些丑事,你就要毁她的名声,甚至想送她进局子?你的心思怎么如此歹毒?” “没那意思……” 林宇的脸色愈发煞白,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一片在寒风中摇摇欲坠的树叶。 “没那意思?让你妈带着老爷子来施压,这不是借势打压又是什么?你满脑子都是这些歪门邪道!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以后别再踏进金盛半步!” 林正怒不可遏,说罢直接伸手按下内线电话,语气冰冷地说道:“保安室,派两个人到我办公室来。” 不多时,两名保安迅速赶来,架起林宇的胳膊,毫不留情地往外拖拽。 林宇这辈子从未遭受过如此屈辱,被人从金盛集团扔了出来。 他双腿发软,腿肚子止不住地打颤,心中一片绝望 —— 完了,一切都完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9章 餐厅里的心跳 林宇拖着沉重的步伐,刚踏出金盛集团那巍峨的大楼,喧嚣的都市声瞬间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如同一记炸雷,突兀地在他耳边响起,那尖锐的声响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来电显示是父亲,还未等他接听,父亲那愤怒的咆哮声便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仿佛能穿透屏幕,震得他耳膜生疼:“你个没用的东西!你到底捅了多大娄子?连你叔都被你得罪了,金盛直接撤资!立刻给我滚回家!” 林宇紧紧攥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就像风中飘零的落叶。 他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童年,那时偷拆苏瑶信件时的慌张如鬼魅般再次涌上心头,而此刻这种恐惧,却比那时更甚,父亲的骂声好似从遥远的深渊传来,却又清晰得如同在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直直刺向他的心脏。 次日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苏瑶的餐桌上。 她刚轻轻咬了一口金黄的煎蛋,手机屏幕忽然一亮,林正的消息如一只灵动的小鸟跃入眼帘:“中午有空一起吃饭吗?想跟你聊聊别墅的事儿。” “行啊。” 她的回复简洁而干脆,就像清脆的鸟鸣在空气中回荡。 “我开车接你。” 林正的语气不自觉地柔软下来,仿佛冬日里的暖阳,“怕你找不着餐厅位置。” 苏瑶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只能轻轻应下。 正午十二点整,时间仿佛被精准校准。林正那辆黑色的豪车,如同一位优雅的绅士,准时停在楼下。 苏瑶刚轻轻拉开车门,一杯温热的奶茶便递到了她面前。林正带着些许歉意,眼神中满是真诚地说道:“昨天委屈你了。” 奶茶是常见的芋泥波波,那熟悉的香气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苏瑶下意识地伸手接过,掌心传来的温暖,如同一条轻柔的丝线,缓缓牵出她心底深处的记忆。她不禁想起在苏家老宅时,奶奶用温暖的双手为她捂手的场景,那是亲情的温度,而此刻,这温度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她平静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让她内心有些动摇。 她轻声回应道:“林总被自家人背刺,心里也不好受吧?” “你倒是聪明。” 林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而眼底却悄然浮起一抹苦涩,如同夜幕下隐匿的阴影,“林宇以前不是这样的……” 苏瑶微微垂眸,修长的手指轻轻搅着奶茶吸管,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飘向远方。那个曾经会在课间羞涩地给 她递作业本,会陪着她蹲在操场角落,专注地看蚂蚁搬家的阳光少年,究竟是在何时,在岁月的洪流中变得如此陌生? “金盛和林氏的合作全停了。” 林正轻轻发动车子,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声音低沉而平稳,“对林宇打击不小。” 苏瑶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仿佛承载着无数的感慨。 林宇心心念念的继承人位置,这下恐怕如梦幻泡影,摇摇欲坠了。绕了这么大一圈,她着实没想到,最终帮她收拾这渣男的,竟然会是他的亲叔叔。 只是,不知为何,她的心湖还是忍不住泛起关于萧林绍的涟漪…… 她突然好奇,要是林宇没了继承人身份,苏婉还会跟他吗?要是那女人转头攀附高枝,倒真是一场有趣的戏码。 “在想什么?” 林正微微侧头,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忽闪忽闪的眼尾,忍不住轻声调侃道,“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发愣,怪可爱的。” 苏瑶的耳尖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如同春日里绽放的桃花。她忙不迭地说道:“惩罚归惩罚,但林夫人肯定要找您求情吧?” “求也没用。” 林正再次侧头看向她,目光中满是温柔与坚定,仿佛一片深邃的海洋,“谁让她对我姑娘这么狠。” “我、我不是……” 苏瑶仿佛被这声亲昵的 “姑娘” 烫到一般,慌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看着手机,试图掩饰自己内心如小鹿乱撞般的慌乱。 半小时后,车子如同一位优雅的舞者,缓缓停在海宁市有名的高端西餐厅前。 苏瑶抬眼望去,那玻璃幕墙上的鎏金招牌,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浪漫的故事。 她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 孤男寡女来到这种地方,怎么看都有点…… “走吧。” 林正绅士般地替她拉开副驾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早订好位置了。” 果然,身着制服的侍者迈着轻盈的步伐,引领着他们来到临窗的位子。头顶上方,悬着从云南空运而来的粉玫瑰,娇艳的花瓣上还凝着晶莹的水珠,宛如少女羞涩的泪滴,在灯光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娇艳欲滴。 “粉玫瑰的花语是‘我喜欢你灿烂的笑容’。” 林正轻轻摘下一支,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递到她面前,眼尾带着温柔的褶子,眼神中满是深情,“苏瑶,或许我现在说这个太唐突…… 但我想告诉你,我对你有好感。这些日子你受了不少委屈,可我真心希望,以后能替你挡风遮雨。” 苏瑶彻底慌了。她怎么都没想到,林正会在这种时候,对她说出这样深情的话。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0章 真是冤家路窄 苏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老天爷仿佛在她的命运之弦上肆意拨弄,开了一个荒诞不经的玩笑。 林正,那个身为林宇叔叔的男人,竟直言对她心生好感。可她呢?她是个在感情中历经风雨、满身伤痛的人啊,破碎的心还未愈合,又怎有心力开启一段全新的感情旅程? 苏瑶紧紧攥着手中的奶茶杯,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深深掐进掌心,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内心的慌乱与纠结。 她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道:“我…… 我很抱歉,林先生…… 我目前真的只能将您视为朋友。” 林正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那光芒如流星般转瞬即逝,很快,他又扬起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能当朋友,我已然十分高兴。没关系,我此番告白,并非强求你即刻答应,只是想让你知晓我的心意。而且,我心意已决,会继续追求你的。” 苏瑶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内心的烦躁如潮水般翻涌。 她急切地说道:“可我当下根本无心恋爱,满心只想着如何在事业上有所建树。” “我愿意等你。” 林正绅士般地替她拉开餐椅,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执着,“先坐下点菜吧,咱们边吃边聊。” 苏瑶实在无计可施,只得低下头,佯装专注地翻着菜单,可额头上却已不知不觉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此时,餐厅外的十字路口,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红灯前。 车内静谧得有些压抑,只有引擎轻微的轰鸣声在空气中回荡。副驾上的萧林绍百无聊赖地抬眼扫过窗外,目光不经意间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黑眸瞬间一紧,仿佛被什么锐利的东西狠狠刺痛。 “左转,去那家路边西餐厅吃饭。” 萧林绍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可咱们跟陈先生约了谈案子啊,萧大状。” 助手陆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瞬间明白了车内温度骤降的缘由 —— 自家哥们这是醋意大发了。 “推了。” 萧林绍的语气冷得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成冰,“改道。” 陆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哪敢再多说半句,赶忙小心翼翼地打方向盘,拐进了餐厅的停车场。 当两人出现在餐厅门口时,接待员不禁微微一愣。 在这见惯了形形色色食客的地方,头一回瞧见两位年轻帅气的男士一同前来用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难不成是那种特殊关系? 接待员惋惜地轻 轻眨了眨眼,随即露出职业性的礼貌微笑,问道:“请问二位需要情侣座吗?” 陆沉险些一个踉跄,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 自己好不容易维持的纯情单身人设,这下算是彻底崩了! “不用。” 萧林绍面无表情,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径直朝着苏瑶所在的那桌走去。 随着一步步靠近,他清晰地看清了与苏瑶相对而坐的男人究竟是谁。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寒潭般冰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 她与自己在一起那么久,都未曾见过她如此开怀地笑过!如今倒好,竟与别的男人谈笑风生,那模样看上去是那般的轻松愉悦。 陆沉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低声说道:“那不是金盛的林正吗?之前还想请您接他们案子来着。” “难怪眼熟。” 萧林绍的脸上寒意愈发浓烈,仿佛一层寒霜笼罩其上 —— 怪不得她之前吵着要离婚,敢情早就心有所属,盯上别人了?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苏瑶身上那件抹茶绿针织开衫,那衣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曲线毕露。 发梢卷成栗子色的小波浪,柔顺地搭在肩头,比从前更添几分妩媚勾人。 苏瑶正与林正兴致勃勃地聊着国外设计展,突然,一股凉意毫无征兆地从后颈窜过,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她。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如鬼魅般悄然按在她身旁的空椅背上。 腕间那块简约得如同普通石头的手表,却因那双手的修长好看,愣是衬出了一种低调奢华的高定质感。 这手表…… 她只在一个人腕间见过……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便听到 “哗啦” 一声,萧林绍大力地拽开椅子,旁若无人地坐下。 他身着格子卡其马甲搭配白衬衫,领带印着精致的暗纹,身形笔挺得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刃。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那股贵气,瞬间压过了林正的温文尔雅,仿佛连周围的光线都因他的出现而黯淡了几分。 苏瑶突然明白了林悦当初为何会认错人 —— 这两人往一块儿一站,任谁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先被萧林绍吸引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1章 旧爱新欢齐相聚 萧林绍的容貌,确实堪称完美,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可那动辄就冷若冰霜的脾气…… 苏瑶暗自摇头,实在是让人好感骤减。 她紧咬后槽牙,腮帮子微微鼓起,心中满是疑惑与烦躁 —— 他究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此刻,苏瑶手心里已满是黏腻的汗水,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膛。 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恨不得立刻抓起包,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场景。 “萧先生,陆先生。” 林正见二人走来,赶忙慌乱起身,脸上堆满了略显尴尬的笑容。 他先是伸手与陆沉握了握,随后迅速转脸,朝着萧林绍伸出手。 然而,萧林绍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那浓密的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就这般冷漠地晾着林正。 时间仿佛凝固,三秒,五秒…… 林正只觉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就在他满心尴尬,正想缩回手时,萧林绍却突然抬手,轻轻握了握林正的手,语气冷淡地说道:“抱歉,今儿心情不太好。” 林正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想当初,他曾找萧林绍打过商业官司,起初洽谈颇为顺利,可后来律所却告知他人手不够。说心里不膈应那是假的,可萧林绍毕竟是律界传奇,这面子无论如何还是得给,说不定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谁惹萧先生不痛快了?” 林正强颜欢笑,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萧林绍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笑意,修长的指尖轻轻拈起桌上那支粉玫瑰,慢条斯理地转动着,眼神中满是不屑:“女人都爱这种俗不可耐的玩意儿?” 苏瑶心中 “咯噔” 一声,犹如被重锤击中,暗道不好 —— 一场风暴怕是即将来临。 林正那一向温文尔雅的面容瞬间僵在半空,神色极为难看。 毕竟这花是他刚刚送给苏瑶的,转眼间就被人如此贬低,萧林绍此举,简直是半点面子都没给。 “您觉着土,可对姑娘家来说,花哪有不讨喜的?” 林正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语气中却难掩一丝不悦。 “难怪。” 萧林绍眼尾微微一挑,睫毛阴影里寒光一闪而过,如同冬日里的凛冽寒风,“合着是我不懂这些,我太太才会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吃饭?” “噗 ——” 苏瑶原本正捏着吸管,猛灌果汁试图缓解紧张,听到这话,直接惊得将口中果汁喷了出来。 林正见 状,赶忙手忙脚乱地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苏瑶低着头接过,耳尖瞬间变得通红,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谢、谢谢。” 萧林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假笑,微微歪头,目光如鹰隼般紧紧盯着她:“这位小姐,你慌什么?” 苏瑶紧紧攥着纸巾的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努力挤出一丝假笑,反唇相讥道:“这位先生,您这话说得也太离谱了吧?您亲眼看见您太太亲别的男人了?还是看见她上别人床了?没凭没据就乱扣帽子,您这是自个儿往头上贴‘被绿’标签呢?也不嫌丢人?” 餐厅那暖黄的灯光,此刻仿佛也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变得有些摇曳不定。 萧林绍那张原本精致的脸,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天空。 刹那间,空气里 “唰” 地窜起无形的火星子,仿佛一点就着。苏瑶只觉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萧先生,苏瑶说话没轻重…… 我替她跟您道歉。” 林正轻咳一声,试图打圆场,打破这剑拔弩张的局面。 “苏瑶”?叫得倒亲昵。 萧林绍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林正替她擦桌子的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 他的女人,何时轮到别人来替她道歉? “哈。” 萧林绍突然笑出声来,那笑声尖锐而冰冷,只有最了解他的陆沉能听出这笑声里翻涌着的强烈风暴 —— 一场暴风雨即将来袭。 陆沉心中暗叫不好,赶忙眼疾手快地拖过一把空椅子,脸上堆满笑容,试图缓和气氛道:“苏瑶,你跟林总啥关系啊?你们……” 说着,他还冲苏瑶拼命使眼色,示意她赶紧解释清楚。 苏瑶自然不想背上 “婚内出轨” 的莫须有罪名,忙不迭说道:“我们公司在做林总的别墅项目,最近出了点问题,就约着谈谈。” 萧林绍心中暗自冷笑 —— 谈工作?谈工作用得着笑得如此甜蜜?用得着来这充满暧昧氛围的西餐厅谈? “萧先生认识苏瑶?” 林正一脸茫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海宁市就巴掌大,商宴饭局上碰过几回。” 陆沉咧嘴一笑,试图化解这尴尬的局面,“今儿遇上也是缘分,要不一块儿吃?” 林正:“……”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2章 强行拼桌 他怎会说不? 这餐厅的位子,可是他提前三天托关系才订到的。 苏瑶紧抿着唇,神色有些无奈。 她能拒绝吗? 与萧林绍那张喜怒无常的脸对坐,简直比直面恐怖片里的恶鬼还煎熬。 “两位似乎不太欢迎我们?莫不是打扰你们约会了?” 萧林绍微微垂眸,手中的刀叉优雅地切着牛排,那嗓音低磁醇厚,宛如大提琴奏出的低沉旋律。 “哪有的事,一起吃吧。” 林正扯动嘴角,挤出一丝笑容,抬手招呼服务员添加菜单。 四人挤在桌前,原本摆放玫瑰的位置更显逼仄。苏瑶下意识伸手,想要将那束娇艳的玫瑰挪到自己身侧,怎料萧林绍动作更快,直接把花递给服务员,淡淡开口:“拿走,我花粉过敏。” 苏瑶的眼皮猛地一跳,心中暗自腹诽。 她之前在家中插百合、摆雏菊时,他可从未打过一个喷嚏。合着这是故意来找茬的? “不知萧先生花粉过敏……” 林正尴尬地干笑两声,试图缓解这略显僵硬的气氛。 “尤其对粉色花过敏。” 萧林绍从容地翻着菜单,气定神闲地补充道。 林正见状,连忙转移话题:“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上次萧先生为何推掉了我的案子?” 陆沉生怕萧林绍口出恶言得罪人,赶忙打圆场:“他那会儿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抽不出身。” 苏瑶低头,手中的勺子无意识地戳着盘中的提拉米苏,耳朵却竖得像警觉的小鹿。 听起来,这萧林绍似乎是个挺厉害的律师?她心中懊悔不已,恨不得抄起铁盘子狠狠拍自己脑门。 网上都说律师是 “十大不宜结婚职业” 榜首:跟律师结婚,离婚时恐怕连条裤衩都分不走; 跟律师吵架,能被法律漏洞绕得晕头转向,怀疑人生。 难怪他当初敢口出狂言 “我不点头,你三十年都离不了”,敢情她招惹的是个法律界的 “大魔王”?! “嘶……” 苏瑶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就在这时,腿上突然传来一阵温热 —— 萧林绍的皮鞋正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小腿。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点燃的鞭炮,猛地一脚踹了回去,压低声音怒喝:“安分点!耍什么流氓!” 下一秒,萧林绍面无表情地抬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苏小姐,踢我做什么?” 刹那间,满桌的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 来,仿佛一道道探照灯。 陆沉强忍着笑,挤眉弄眼地调侃:“苏瑶,虽然萧先生确实帅气,但你可别忘了 —— 你今儿是跟林总约会来的啊。” 苏瑶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桌子这么小,碰着了不行?谁让你们硬挤过来的!” “所以,是怪我们打扰你约会了?” 萧林绍的语调陡然沉了两度,宛如暴风雨前的低吟。 “我只是不喜欢你们乱开玩笑。” 苏瑶无奈地摊开手,接着说道,“再说…… 萧先生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林正眼中的笑意瞬间明亮起来:“陆先生开玩笑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去趟洗手间。” 苏瑶实在坐不住了,抓起包,像逃离火场一般匆匆溜了。 没过一会儿,萧林绍也缓缓起身:“我去打个电话。” 苏瑶在洗手间磨蹭了十分钟,才缓缓推开门。 只见一道高瘦的影子斜倚在墙边,昏暗的灯光下,他叼着烟,那闪烁的火光在暗处明明灭灭,勾勒出他如刀刻般冷峻的轮廓,恰似一把淬了冰的利刃,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心中暗叫不好 —— 这架势,要炸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3章 一个强吻 萧林绍猛地深吸一口烟,那吐出的烟雾,如同一团混沌的迷雾,在两人之间悠悠飘荡。他将烟头狠狠摁进旁边的垃圾桶,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声响,烟头的火光瞬间熄灭。 紧接着,他迈着修长的双腿,几步便来到苏瑶跟前。 “跟我走。”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容置疑,说罢便伸手紧紧拽住她的手臂,用力之大,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苏瑶毫无防备,被扯得一个踉跄,只能脚步凌乱地跟着他。直至被他抵在酒柜走廊那幽深的阴影之中。 这里光线昏沉,宛如夜幕提前降临。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微微滚动的喉结,恰似一块散发着寒意的冰种玉石,透着冷峻与威严。“玩得挺开心?” 他的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丝丝缕缕的质问与不满。 “你发什么疯?” 苏瑶用力推搡着他的胸口,然而她的手触碰到的,却似铁板一般坚硬,纹丝不动。她的掌心因用力而微微泛红,却依旧无法撼动眼前这个男人分毫。 “我还想问你呢。” 萧林绍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在宣泄着内心的愤怒。 他的眼眶已然泛红,那眼中燃烧着的,不知是怒火还是别的什么复杂的情绪。“跟林正聊得眉开眼笑?忘了自己已婚?难怪吵着离婚,敢情是找好下家了?”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把锐利的刀子,直直刺向苏瑶的心窝。 “萧先生说话注意点!” 苏瑶气得浑身颤抖,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止不住地哆嗦。“我跟林正清清白白 ——”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是愤怒,也是委屈。 “清白?” 萧林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无尽的嘲讽。 他伸出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逼视着她。“清白他能送你粉玫瑰?清白他能约你吃法餐?清白你能笑成朵花?!”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苏瑶的心上。 苏瑶被捏得生疼,下巴处传来的痛感让她眉头紧皱,但她偏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我又美又有本事,人家喜欢我怎么了?魅力大还成我的错?”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不肯在他的逼视下低头。 萧林绍被她气得反倒笑了出来,那笑声中却满是苦涩与无奈。 刚要开口反驳,苏瑶却抢先说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在你眼里我下贱没皮没脸。可我没主动勾引谁!我要离婚是因为跟你过不下去了,跟别人无关!” 她的 声音带着哭腔,压抑许久的委屈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过不下去?” 萧林绍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吞咽着什么。“前儿还爬上我床,今儿就说过不下去?当我是傻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澜。 “爬床” 这两个字,如同一根尖利的刺,直直扎进苏瑶的心口。 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他当初指着她,眼神中满是厌恶,骂着 “贱货”“脏” 时的场景。 那些话语如同重锤,再次敲击着她的内心,眼眶瞬间变得滚烫,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几乎要夺眶而出。“对,你嫌我爬床!可你忘了你怎么羞辱我的?说我廉价、恶心,看我一眼都嫌脏。萧林绍,我是人,不是圣人!我也会委屈!” 她的声音逐渐变大,带着愤怒与绝望,将压在心底半个月的怒火彻底点燃。 她越说越激动,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再也无法控制。“我受够你了!尖酸刻薄、自私自利,娶我回来当免费保姆?不,保姆都比我金贵!我当初是猪油蒙了心才想跟你过一辈子!”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委屈全部吐出。 “闭嘴!” 萧林绍突然低喝一声,声音如同雷霆般在狭小的空间内炸响。 “我偏不!你帅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我就是 ——”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便被堵在了喉咙里。 萧林绍猛地将她压向酒柜,他的呼吸滚烫得如同燃烧的火焰,带着炽热的温度扑面而来。他的唇瓣重重地碾了上来,如同暴风雨般猛烈,不容她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苏瑶下意识地挣扎着,双手用力推搡着他,可他的胳膊却像铁铸的一般,坚不可摧,纹丝不动。她本想狠狠咬他一口,给予他反抗,却被他灵活的舌尖卷走了所有力气。 他的唇上仿佛沾了蜜,柔软得让人慌乱,那混着烟草味的雪松气息,如同幽灵般,丝丝缕缕地往她鼻腔里钻。她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立不住,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的迷雾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微的震动从她的包里传来。 苏瑶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狠狠推开他。 这次,萧林绍没有阻拦。 苏瑶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身子因为刚才的激烈反应而微微发烫。她颤抖着双手掏出手机,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得如同被揉皱的纸 张,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喂……” “苏瑶,你去洗手间都半小时了,怎么还不回来?” 林正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地传来。 半小时? 苏瑶的脑子 “轰” 的一声,仿佛被一道惊雷炸开。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 她竟然跟萧林绍亲了整整半小时? “我…… 我肚子疼,马上好。” 她紧紧攥着手机的手不停地颤抖着,耳尖红得如同滴血,那是极度羞愧与慌乱交织的颜色。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4章 追逃游戏 苏瑶慌乱地挂断电话,一抬眼,猝不及防地撞进萧林绍那深邃的视线中,耳尖瞬间 “腾” 地一下烧得通红,活脱脱像个被人当众扒了校服,满脸窘迫的高中生。 萧林绍的目光紧紧锁住她泛红的耳垂,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带着恶趣味的弧度:“肚子疼?” 那语调,似调侃,又似别有深意。 “懒得理你!” 苏瑶气得双脚狠狠一跺,眼中满是怒色,“你要是怕被绿,趁早跟我离婚!” “威胁我?” 萧林绍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指腹用力地碾过她的脉搏,那力度仿佛要将她的脉搏掌控在股掌之间。“苏瑶,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的眼神中透着丝丝寒意,如同腊月的冰霜。 苏瑶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我知道你是大律师,有本事能让我身败名裂。可我名声早臭了,法律又没规定婚内出轨违法,对吧?” 说罢,她微微歪头,嘴角扯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咱俩没婚后财产,没共同存款,我没钱没名 —— 你能拿我怎么办?” 萧林绍被她这番话气得又是好笑又是恼怒,他缓缓俯身,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边,嗓音低沉得如同淬了冰的大提琴,每一个字都透着丝丝冷意:“谁说不违法?婚内违背配偶意愿,用不正当手段强迫发生关系,甚至下药危害配偶健康 —— 你猜,凭我的本事,能不能让你蹲五年大牢?” 苏瑶听后,脑子 “嗡” 的一声,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她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阵慌乱 —— 他说的是真的? “走。” 萧林绍不容置疑地拽着她往外走,语气强硬,“再跟林正吃饭,律师函直接寄你公司。” 此时,陆沉还在楼上吃饭,萧林绍站在餐厅外,眉头微蹙,犹豫着要不要叫司机。就在这时,苏瑶突然用力甩开他的手,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撒开腿朝着公交站狂奔而去。 “站住!” 萧林绍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不假思索地追了上去。 他刚要挤上公交,司机一把扯住他的胳膊,没好气地说道:“哎哎哎,小伙子,投币!” “没带现金。” 萧林绍眉头紧皱,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耐烦。 “有公交卡吗?” 司机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带着些许审视。 萧林绍脸色瞬间一沉,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没。” 司机斜睨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没卡没现金还想蹭车?长得像明星就了不起啊? ” “……” 萧林绍紧抿着嘴唇,脸色铁青,这辈子他还从未如此尴尬过。他愤怒地瞪着后排座位上假装没看见、装死的苏瑶,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过来给我刷卡!” 苏瑶故意望着窗外,把脑袋使劲往玻璃上贴,恨不得整个人都融入玻璃里 —— 装作压根不认识他。 车厢里的乘客们听闻动静,纷纷将目光投向萧林绍。只见他西装笔挺,身姿挺拔,那线条分明的下颌线,比偶像剧里的男主还要锋利。 前排扎着马尾的姑娘顿时脸红心跳,羞涩地举起手:“帅哥,我有零钱,帮你付!” “我有公交卡,包你一年车费!” 旁边的女生也急不可耐地掏出卡,眼神中满是倾慕。 萧林绍不为所动,突然眼尾微微一挑,冲着苏瑶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宝贝儿,别生气啦!我错了还不行?不该乱吃飞醋嘛!帮我刷个公交费呗?” 车厢里,十多双眼睛如利箭般齐刷刷地射过来。姑娘们眼中那股 “这女的凭什么” 的酸劲儿,仿佛要将苏瑶淹没。她们微微撇嘴,眼神里满是嫉妒与不甘,有的还轻轻哼了一声。 苏瑶攥着公交卡的手剧烈颤抖着,她的脸涨得通红,大声辩解道:“谁是你宝贝儿?别乱攀关系啊!我跟他压根不熟!” “宝贝儿,有气咱回家撒成不?” 萧林绍摊开双手,脸上挂着一抹苦笑,那笑容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只见他从容地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红本本,高高举起,在全车人面前晃了晃,竟是结婚证。“我就说今天得带着它,还真派上用场了。” “哎哟,还真领证了!” 前排大爷忍不住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责备的神情,“姑娘你这就过分了啊,差点骗了我们这些人!” 司机也跟着帮腔,一边敲着方向盘,一边说道:“赶紧给你老公刷卡!在公交上吵什么架,影响大家乘车。” 有个姑娘酸溜溜地嘟囔着,声音虽不大,却足以让周围人听见:“老公帅成这样还嫌弃?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苏瑶气得浑身发抖,感觉胸腔里有一股怒火在熊熊燃烧。她心想,萧林绍这是彻底疯了吧?出门居然揣着结婚证!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她黑着脸,极不情愿地刷了卡。 萧林绍见状,胳膊一伸,顺势勾住她的腰,身子凑近,在她耳边低声笑道:“谢啦,宝贝儿~” 那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烫得她耳垂瞬间泛红。苏瑶恶狠狠地瞪着他,那眼神仿 佛能喷出火来,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滚啊你!” 萧林绍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她身后坐到后排。苏瑶装作没看见,赶忙低头给林正发消息:[林总,抱歉啊,突然来大姨妈了,我先回去啦。] 萧林绍不经意间扫了眼屏幕,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黑成了锅底。他心中怒火中烧,心想:她不仅改了微信名,还竟敢当着他的面给林正发消息?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他这个老公? “什么时候多了个大姨妈?你跟苏家还有联系?” 萧林绍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苏瑶愣了两秒,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哭笑不得地说道:“哥,‘大姨妈’是月经的俗称啊!你连这都不知道?” “……” 萧林绍顿时语塞,自诩见多识广的他,不禁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挺会编借口的啊?” “轮得到你说我?” 苏瑶不屑地翻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跟着我干吗?我要去上班!” “饿了,没吃饭。” 萧林绍可怜巴巴地盯着她,那眼神像极了没喂饱的大猫,透着一丝无辜与期待。 “关我什么事?饿死拉倒!” 苏瑶咬牙切齿地说道,“还想我当你保姆?做梦去吧!” 看着她冷着脸凶巴巴的样子,萧林绍心里又是生气,又是无奈。他暗自感慨,女人的心就像海底的针,情绪变化快得离谱,翻脸简直比翻书还迅速。 “不喂我,我就跟你去公司。” 萧林绍耍起无赖来。 苏瑶气得差点吐血,心中暗骂:“‘喂’?合着他把自己当成狗还是猫了?” 不过说真的,她自己也没吃午饭,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她望着窗外,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鬼点子。她狡黠地一笑,说道:“我不做饭,去外头吃。我选地儿,你要是嫌难吃,就自个儿解决。” 萧林绍看着她,也不知为何,心里就想多跟她待一会儿。于是,他点了点头:“行。” 十分钟后,两人站在了 “蜀味香” 火锅店门口。萧林绍看着店招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心里明白,她这是故意的!他胃不好,最受不得辣,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苏瑶装作没看见他的反应,昂首挺胸地往里走。这半个月来,为了给他做饭,她都没碰自己最爱的火锅了,今天可算能解馋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5章 渣男又来恶心人了 苏瑶一迈进火锅店的门,便迫不及待地高声喊道:“服务员,给我来个最辣的牛油锅底,毛肚、羊肉卷、牛肉卷,各来一份,摆满桌!” 那急切的模样,仿佛要将多日来对火锅的思念一次性宣泄出来。 不多时,锅开了,红亮的汤底在锅中翻滚跳跃,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苏瑶熟练地夹起一片毛肚,在沸腾的红汤里有节奏地七上八下涮了十秒,而后迅速塞进嘴里。“香!辣!爽!” 她不禁出声赞叹,脸上满是满足的神情。 萧林绍面色阴沉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失落与不满。在往昔的时光里,她总会贴心地为他调好香油碟,还会轻声念叨 “毛肚涮十秒最脆”。可如今,她的眼里似乎只有眼前这热气腾腾的火锅,连一个余光都吝啬给他。 “给我夹一筷子。” 他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没长手啊?要吃自己夹!” 苏瑶头也不抬,话语如利箭般射出,手上动作不停,又从锅里捞出一片黄喉。 萧林绍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中的怒火噌噌往上冒,但最终还是强忍着,拿起了公筷。 他夹起一片毛肚,放入口中,瞬间,一股强烈的辛辣感在口腔中炸开,辣得他耳尖瞬间通红,舌头也仿佛失去了知觉,麻酥酥的。“你点的什么锅?” 他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痛苦。 “最辣的。” 苏瑶一边吸着冷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边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本来就爱吃辣!之前给你做饭才不放辣椒。现在我只吃自己喜欢的,谁也不为!懂?” 萧林绍听后,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阵憋闷。她爱吃辣?这么久以来,他竟一直以为她跟自己口味一样。可看着她那理直气壮的模样,他偏要嘴硬:“我又没让你迁就,自己上赶着的。” 苏瑶的动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默默低下头继续涮菜。是啊,她曾经犯贱,把他当成相伴一生的良人,如今,也该清醒了。 吃完火锅,到了结账的时候,苏瑶朝着服务员招了招手,朗声道:“我付一半,他付一半。” 服务员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向苏瑶和萧林绍。萧林绍也一脸懵,显然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 “放下。” 萧林绍 “啪” 地一声搁下勺子,脸色一沉,“我不跟女的 AA。” “抱歉啊大律师,” 苏瑶扫完码,利落地提起包便走,“我可不想跟你有任何经济纠纷。” 她心里清楚,自己挣钱不易, 更不想欠他半分。 萧林绍眉头紧皱,揉着太阳穴追了出去。刚走没几步,胃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不禁弯下腰,下意识地扶住旁边的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是陆沉的连环 call。“萧先生,您可真够讲义气的!说好了来餐厅,结果把我跟林正撂这儿,拐走了嫂子。要不是我打圆场,林正都要怀疑你们私奔了!” 陆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几分调侃。 “怀疑就怀疑。” 萧林绍咬着牙,倒抽一口冷气,胃里的绞痛让他说话都有些吃力。 “我去!难不成你们和好了?这么快就…… 可以啊哥!” 陆沉的嗓门大得差点掀翻天花板,语气中满是戏谑。 “滚!” 萧林绍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难受至极,“吃火锅吃的,胃疼!” “…… 你咋想的去吃火锅?梁静茹给的勇气?” 陆沉在电话那头忍不住笑道。 “她要吃,我能咋办?” 萧林绍无奈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 十分钟后,陆沉远远便看见萧林绍扶着电线杆,整个人弓着腰,腰都直不起来,模样十分狼狈。 他赶紧跑过去,递上胃药和矿泉水,强忍着笑,肩膀却止不住地直颤:“哥,你胃这么娇贵,还敢陪嫂子吃辣锅?这不是纯纯找罪受嘛!” 萧林绍接过胃药,猛地灌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没好气地说道:“少废话,开车。” “我能咋办?” 萧林绍低声嘟囔着,那话语里竟不自觉地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乎劲儿。 陆沉憋笑憋得腮帮子都发酸了,忍不住调侃道:“合着嫂子吃完火锅就把你这么撂这儿了?” “闭嘴。” 萧林绍狠狠瞪了陆沉一眼,眼神中满是不耐烦。 他拉开车门,整个人蜷进副驾驶座,胃疼得眼尾泛红,此刻连说话的力气都不愿多费。 陆沉偷偷瞥了眼萧林绍苍白的侧脸,心中一动,悄悄掏出手机,迅速拍了张照,而后给苏瑶发去微信:[嫂子,萧林绍为陪你吃火锅,这会儿胃疼得厉害,我正送他去医院呢。你就别跟他置气啦,他这人嘴硬,可心里头是有你的~] “你刚拍什么呢?” 萧林绍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睁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手机,扫了眼消息,顿时觉得血压 “噌” 地一下飙升起来,怒喝道:“心里有她?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这是为了让她回来给你做 饭的苦肉计!” 陆沉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承认喜欢个人就这么难吗?” 萧林绍嗤笑一声,没有接话,可目光却像是被黏在了手机屏幕上,怎么也挪不开。 很快,手机 “叮” 地响了一声。 苏瑶回了个医院链接,还配文道:[治胃病最好的医院,早挂号早去。对了,是他自己非要跟我去火锅店的,跟我可没关系啊 —— 别想讹我!] “……” 陆沉见状,默默搓了搓后颈,小心翼翼地伸手要手机:“哥,我这手机可是刚买的……” 话还没说完,萧林绍 “啪” 的一声,将手机狠狠砸出窗外。 手机落地,屏幕瞬间碎成了蜘蛛网。 陆沉看着那破碎的屏幕,嘴角忍不住直抽抽,可再瞥一眼气得快炸毛的萧林绍,到底还是没敢提赔钱的事儿。 萧林绍此刻不仅胃里如翻江倒海般难受,心口还像堵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他实在想不明白,前阵子还对他爱得死去活来的人,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接下来的几天,林宇和苏婉在金盛集团的大楼里来回奔波,几乎跑断了腿。 然而,林正却连面都不见,电话也不接,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林宇实在没辙了,只能杀去装修工地堵人。偏巧不巧,林正出差去了,工地里大大小小的事儿,现在全归苏瑶管。 “苏瑶,你就帮我联系下叔叔呗?” 林宇满脸疲惫地凑过来,仅仅才过了几天工夫,曾经那清俊的面容,如今竟活像没睡饱的熊猫,眼眶乌青,神色憔悴。 苏瑶见状,差点忍不住叹气。想当年,他是多么帅气的一个人啊,怎么现在越看越透着一股油腻劲儿呢? “凭啥帮你?咱俩现在可是仇人。” 她咬了口包子,从一大早就忙到现在,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别这么说啊!咱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啊!” 林宇苦着脸,眼中满是哀求,“要是跟金盛的合作黄了,董事会肯定要罢免我,到时候我连继承权都没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我的未婚夫。你找苏婉去啊。” 苏瑶一边吸溜着豆浆,一边毫不留情地说道,“再说了,林正压根儿就瞧不上苏婉吧?” 林宇听了,急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急切地说道:“苏瑶,我知道你怨我,可我跟苏婉订婚,那也是为了巩固我在林家的地位啊!我还没娶她呢,我心里头最在乎的人,始终还是你 —— 小时候咱们一起度过的那些年的 感情,你难道都忘了吗?” 苏瑶猛地一甩手腕,力气之大,差点把手里的包子都给甩到地上。她满脸厌恶地说道:“你这话,简直比过期的麻辣烫味儿还让人作呕!”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6章 从云端跌落 “我以前怎么就没看透,你竟是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苏瑶怒目圆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印记。“设计所门口,你毫不留情甩我巴掌;为了苏婉,你狠心将我推下台阶;前几日,更是找人往别墅灌水,妄图陷害我。若不是我及时发现,光是赔偿金就得砸进去一大笔,公司都得被你拖垮!” “林宇,你的心狠手辣,简直让我寒毛倒竖,每每提及咱俩的过去,我都止不住地犯恶心。可你呢?居然没有半分愧疚之意,连一句道歉都吝啬给予,还有脸堂而皇之地站在我面前?” 林宇被骂得耳尖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鞭,嘴唇微微颤抖着,张了张嘴,却又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喉咙,终究还是闭上了。那天,他确实是冲动了,但面子对于他而言,比什么都重要,要他低头认错? 绝无可能。 苏瑶冷冷扫了眼他那青黑得如同被墨染过的眼圈,突然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算了,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不就是金盛撤资这事儿吗?砸钱填窟窿不就行了?我在峰汇待过,别的不敢说,我爸账上还有二十多亿的流动资金。你不是他未来女婿么?他肯定乐意帮你这个忙。” 林宇听闻,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苏家竟然还有这么多钱?” “不然呢?他还偷偷投资了几家公司,收益颇为可观。” 苏瑶说罢,转身便走,余光瞥见林宇呆立在原地,神色变幻不定,像是在琢磨着什么,她嘴角微微勾了勾。 她所言句句属实,但苏家愿不愿意当这个冤大头,那就另当别论了。 林宇心急如焚,火急火燎地驱车赶到苏家老宅。然而,迎接他的却是紧闭的大门。 他不死心地按了半天门铃,好不容易等来保姆,才得知苏家一家三口昨天刚出国旅游去了 —— 偏偏挑在他最需要援手的时候离开! 他紧紧攥着车钥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怒火,掏出手机给苏婉打电话。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关机提示音。 直到第二天,苏婉的电话才姗姗来迟。“对不起,林宇,昨天在飞机上,手机关机了。” 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像是刚经历了一场莫大的委屈。 “出国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林宇的语气中满是质问,焦急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爸妈因为苏瑶的事儿,心情糟糕透顶,想出去避避风头。这是临时决定的,实在来 不及跟你说。” 苏婉抽噎着解释道。 林宇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近乎哀求地说道:“婉婉,我现在好几个项目的资金链都断了,你能不能让你爸给我注资救救急?” “真的不行,宇哥,峰汇最近资金也特别紧张……” 苏婉支支吾吾,声音越来越小,“我爸肯定不会同意的。” “我可是你未婚夫啊!” 林宇急得眼眶泛红,几乎要崩溃,“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这点忙都不肯帮?” “我真的管不了家里的钱…… 这边信号不好,先挂了,等我回来再说,行不行?” 苏婉匆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嘟 ——” 林宇呆呆地盯着黑屏的手机,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后脊梁骨直往上冒。那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他的人,如今连帮他求个情都不愿意。 林氏集团的催促电话接二连三响起,林宇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牢笼中的困兽,无处可逃。他跌跌撞撞地冲进会议室,迎接他的是股东们如潮水般汹涌的指责。 “林宇,这几天你跑金盛跑得腿都快断了,问题解决了没?人家到底为啥非得解约?” “当初你信誓旦旦地说项目稳赚不赔,知不知道公司在这上面投了多少钱?” “你到底有没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 股东们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将他淹没,林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就在这时,他爸的私生子林轩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得意:“各位,都别再逼我哥了。金盛虽然解约了,但我已经跟魔都的胜利集团谈过了,他们愿意和我们合作。” “胜利集团可是魔都顶级的大公司啊!二少爷真是有本事!” “比起某些只会靠女人搞利益婚姻的人,强太多了!” 林宇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恶狠狠地瞪向说话的公司女经理,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前倾,似乎下一秒就要扑向对方。 女经理毫不畏惧,“唰” 地一下站起身来,眼神犀利,声音尖锐地说道:“我说错了?海宁市谁不知道林总为了能当上继承人,狠心甩了谈了多年的女朋友?现在还踩着人家往上爬,装什么风流情圣?林氏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就是!林董事长,您这儿子该好好管管了,德行根本配不上他所处的位置!” 另一个股东满脸不屑,朝着老林总翻了个白眼,毫不 留情地指责道。 老林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面子实在挂不住,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冷冷地开口道:“林宇,总裁的位置暂时让林轩代管,公司的新项目你就别插手了。” “爸 ——” 林宇听闻此言,犹如遭雷击一般,瞳孔瞬间急剧收缩,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向前跨出一步,似乎想要争辩些什么。 “你让我太失望了。” 老林总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脚步匆匆,仿佛不愿再多看林宇一眼。 散会后,林轩迈着轻快的步伐,悠然晃到林宇跟前,嘴角高高扬起,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一脸得意地说道:“哥,你别慌,公司我会好好管理的,您呐,就去后勤部享享清福就行~” 林轩刚迈出会议室的门,里头便传来 “哐当” 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被狠狠砸在地上。林轩微微勾了勾唇,心中暗自思忖:这才哪儿到哪儿呢?好戏还在后头。 林氏换掌门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在海宁市的上流圈中传开。 远在国外的苏婉听闻此消息,气得脸色铁青,手中的茶杯险些脱手摔落在地。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猛地扑进母亲怀里,泣不成声地哭诉道:“妈,林宇现在既没了继承人身份,连总裁的位置也丢了,我该怎么办啊?” 苏母心疼地拍着女儿的后背,眉头紧锁,心中满是无奈与叹息:这刚订婚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都怪苏瑶!我迟早要好好收拾她!” 苏婉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苏振国微微皱眉,瞥了眼母女俩,缓缓开口道:“得给苏婉换个未婚夫,我女儿必须得配最优质的单身汉。” “可大家都知道我跟林宇订婚了,现在要是分手,肯定会被人骂的!” 苏婉抽抽搭搭地说道,脸上满是担忧与无助。 苏振国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要是他背着你去找苏瑶,舆论就怪不着你了。” 照片里,林宇正紧紧攥着苏瑶的手,背景正是绿山别墅门口。 苏婉眼睛顿时一亮,惊喜地说道:“爸,你什么时候拍的?太绝了!” “金盛撤资那会儿,我就留了这后手。” 苏振国得意地挑了挑眉,脸上写满了老谋深算:姜,还是老的辣。 海宁市这边,苏瑶晚上回到家,才从方蕾嘴里听说了这事儿。 “呜呜呜, 这个可恶的渣男终于遭到报应了!” 方蕾兴奋地叫着,像只欢快的小鸟一般扑过来,给了苏瑶一个大大的熊抱,“多亏叔叔出手啊!” 苏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抬手揉了揉额头,一脸无奈地说道:“别提他了,一提他我就头疼。” “嘿嘿。” 方蕾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连忙转移话题,“你说苏婉知道了,不得气疯啊?” “死不了,但估计要甩了林宇。” 苏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不会吧?她不是挺喜欢林宇的吗?” 方蕾一脸疑惑地问道。 苏瑶轻轻勾了勾唇,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她这种毫无底线的人,利益永远排在第一位。我爸妈又是出了名的势利眼,林宇没了继承人身份,他们肯定跑得比谁都快,迫不及待要甩掉这个包袱。” “活该!走,咱们庆祝去!今晚去酒吧好好嗨一场!” 方蕾兴奋地说着,一把拽住苏瑶的胳膊,就往门外走去,她实在是太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刚要出门,苏瑶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低头一看,是萧林绍的来电,苏瑶毫不犹豫地划掉,直接拒接。 可下一秒,视频通话却弹了出来。画面中,豆豆正可怜巴巴地蜷在沙发上,浑身微微颤抖着,尾巴尖儿也轻轻哆嗦着,身下还洇了一片湿。 苏瑶见状,心尖猛地一揪,赶忙回拨了过去。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7章 直男的小心机 “豆豆要生了?” 苏瑶的声音中满是焦急。 “现在知道回我电话了?” 萧林绍的声音仿佛裹着一层寒霜,透着丝丝寒意,不难听出其中夹杂着的不满与怨气。 “我问你话呢!” 苏瑶心急如焚,忍不住跺脚,她对豆豆的心疼溢于言表,毕竟养了这么久,感情深厚。 “难产。” 萧林绍简短地吐出两个字,语气凝重。 “那赶紧送宠物医院啊!” 苏瑶瞬间炸毛,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豆豆那么软萌可爱,你怎么能忍心看着她遭受这般痛苦?” “正生着呢,这会儿挪动会有危险,不能挪窝。你最好赶紧过来,豆豆一直叫,感觉是想你了,这会儿她需要你给她鼓劲儿。当然,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 你也好能送她最后一程。” 萧林绍故意将话说得严重,心里其实憋屈得很。回想起自己之前胃疼时,她就只甩了个医院链接过来,现在倒好,一只猫在她心里似乎都比他重要。 “别胡说!我马上到!” 苏瑶心急火燎地抓过钥匙,像一阵风般冲出门去。 “啦啦啦~我的苏瑶瑶,我化好妆啦!” 方蕾身着一条艳丽的红裙子,轻盈地转了个圈,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怎么样,美不美?” “蕾蕾,实在对不住啊,豆豆要生了,我得赶紧去看看,今晚恐怕去不了酒吧了。” 苏瑶边跑边大声说道,话音未落,门便 “砰” 的一声重重关上。 方蕾呆呆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条裙子她精心挑选了半小时,满心欢喜地准备出门去嗨,结果就这么被一只猫给搅和了,怎能不气?她跺了跺脚,嘴里嘟囔着:“这也太气人了,被只猫截胡了!” 苏瑶一路踩着油门,风驰电掣般飙到翠湖湾。她发现密码锁依旧是老样子,输入密码后,匆匆推门而入。 客厅里灯火通明,萧林绍正蹲在产房门口,那模样,真真切切像极了一位焦急等待闺女生产的老父亲,眼睛直勾勾地往产房里头瞅,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 “咋样了?生了没?” 苏瑶一个箭步扑了过去,急切地问道。 “生了。” 萧林绍盯着她,竟有些发愣。 自从她搬出去后,穿衣风格愈发显得青春活泼。今日她头戴一顶棕色鸭舌帽,身着一件短款白羽绒服,毛茸茸的雪白领子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那张小脸,宛如一颗精致的小雪团。 再往下看,黑色的袜子搭配着短靴,将她的细腿紧紧包裹,青春气息与女人味这两种看 似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却奇妙地融合在一起,比起平时,更多了几分勾人的韵味,让他不禁看得有些入神。 苏瑶可没察觉到他那异样的眼神,满心都系在猫咪身上。 她赶忙凑到产房前,只见豆豆软绵绵地瘫在毯子上,显得疲惫不堪,身边紧紧蜷着三只小毛球,眼睛还尚未睁开,浑身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刚才从猫妈肚子里钻出来,模样萌态十足。 “萌化了!” 苏瑶不禁轻声赞叹,伸出小拇指轻轻戳了戳小猫咪,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猛地反应过来,“你不是说难产吗?怎么我一来就生完了?” 萧林绍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说道:“刚才真的很危险,猫咪生产本身就不容易,说难产也不为过。” 他倒也没完全撒谎,猫生产的过程确实充满艰难险阻。 苏瑶轻柔地拍了拍豆豆的脑袋,眼神中满是疼爱,轻声说道:“豆宝,你辛苦了,你真的超勇敢,是最棒的啦!” 豆豆有气无力地 “喵” 了一声,疲惫不堪,连尾巴尖都无力地耷拉着。 “她饿了。” 萧林绍在一旁适时地插了句。 苏瑶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毕竟生孩子是极其耗费体力的事。 “我去给她做点吃的。” 说着,厨房的灯 “啪” 地亮了起来,苏瑶熟练地套上那条从前常用的碎花围裙。萧林绍斜倚在门框上,目光紧紧锁住她,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不得不承认,她在厨房的模样,竟让他觉得格外顺眼。“我也饿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苏瑶装作没听见,可他却步步紧逼,凑到她身后,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她的耳后,再次说道:“我说我饿了,你听见了没?” 苏瑶的手猛地一抖,手中的铲子险些滑落。她急忙回头,却撞进他那张帅得让人又爱又恨的脸庞,嘴角微微扯动,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萧先生,我可记得您说过,我跟街边站街女似的脏,还说吃我做的饭倒胃口,这辈子都不想再吃。” “……” 萧林绍的俊脸瞬间僵住,神色有些不自然。他真说过那样的话?就算说过,她至于记得如此清楚吗?“我那是…… 气话,不行啊?被人用歪门邪道坑了,哪个男人能心平气和,不发火?难道男人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了?” 他试图为自己辩解,语气中带着一丝恼羞成怒。 苏瑶一时语塞,心中暗自腹诽:到底是做律师的,这歪理还一套一套的。 “做饭。” 萧林绍有些 不耐烦地敲了敲灶台,见她不说话,又补上一句。 “做就做。” 打开冰箱,里面的食材一应俱全,且全是高级货。苏瑶先为豆豆精心制作了鱼肉丸子和猫布丁,轮到萧林绍时,只是简单地煮了碗面,随意撒了把葱花,倒了点酱油,最后还狠狠挖了一大勺辣椒酱。 “挺快啊。” 萧林绍凑上前,看了眼碗里红通通的汤面,又斜眼瞥了瞥豆豆的加餐,忍不住嘀咕: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豆豆似乎好久没吃到苏瑶做的饭,一见到丸子,立刻兴奋地叼起来就啃,尾巴欢快地晃动着,宛如一个毛茸茸的小毛球。 萧林绍见状,不禁嗤笑一声:“现在我连猫都不如了?” “本来就是。” 苏瑶逗弄着猫,头也不抬地回应道,“我一直都这样。” 在她心里,又何尝不觉得自己在他心中还不如一只猫呢? “你这是在报复我?” 萧林绍盯着她的侧影,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想多了。” 苏瑶话音刚落,不经意间抬眼,便撞进他那深邃如渊的黑眸里,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 “我不信你没点爽感。” “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坦诚相告:“我承认,以前我确实死皮赖脸地追过你,还用了些不太光彩的手段缠着你,那会儿可能真的是被鬼迷心窍了。你骂我,我不怪你,毕竟强求来的感情本就没有意义。再说了,你救过我两次,我也给你当了这么久的免费保姆,咱们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萧林绍猛地站起身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之前死缠烂打的是你,说过做过的那些事,一句‘鬼迷心窍’就想轻轻松松翻篇?” “那会儿是谁口口声声说‘遇到命定之人超开心’?” “是谁信誓旦旦说‘只对我好,说到做到’?” “又是谁一脸深情地说‘我所有缺点在她眼里都是优点,连语气都喜欢’?” 苏瑶只觉得脑袋 “嗡” 地一声,犹如被重锤击中。她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把那些肉麻的话记得如此清楚。 “我…… 我有说过?” 她结结巴巴地问道,一脸难以置信,“有这么肉麻吗?” “……” 萧林绍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又好气又好笑,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没心没肺的女人?说过的话转眼就忘,简直太渣了。 苏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心里有些发怵,生怕他一气之下把 面扣在自己头上。 “那…… 你这么生气,不会是…… 喜欢我吧?” 她壮着胆子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做梦!” 萧林绍瞬间炸毛,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虎,声调陡然拔高,“喜欢?” 他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看得苏瑶心里一阵烦闷:“我哪配不上你了?你不过是个律师,我好歹也是设计总监,论收入,咱们差不多吧?” “呵。” 萧林绍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在说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女人难道真不知道他是谁? 苏瑶梗着脖子,毫不示弱:“不就是仗着和林正关系好吗?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 萧林绍被气得胃里一阵绞痛,脸色愈发难看。 苏瑶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戳到了他的自尊心,硬着头皮说道:“不想吃就倒掉,反正我不会再做第二次。丑话说在前头,之前给你做饭是因为追你,现在我不追了,自然没这个义务!” 她看着他铁青的脸,心里有些发慌,抓起包就想溜走。 萧林绍眼神如电,冷冷地锁住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哀怨:“苏瑶,追我的女人里,你是最快放弃的。你到底有没有真心喜欢过我?” 苏瑶被他盯得心跳如鼓,心虚得厉害 —— 总不能说,当初追他是误以为他是林宇叔叔吧?现在知道不是,自然没必要继续耗着。可要是说出来,恐怕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回我话。” 萧林绍紧紧攥住她的胳膊,将她抵在餐桌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当…… 当然喜欢过!” 苏瑶努力稳住心神,结结巴巴地说道,“你…… 你长得帅,我第一眼就被你迷住了……” “那为啥不喜欢了?” 萧林绍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你身上甜丝丝的,就像上次在餐厅的那个吻……” 苏瑶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紧张得语无伦次:“因…… 因为看久了发现你脾气太烂,我实在受不了……” 萧林绍原本即将落下的薄唇猛地顿住,眼底瞬间涌起熊熊怒火:“喜欢我不就该连我的脾气一起喜欢?你的感情就这么肤浅?你是在耍我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8章 清醒后的锥心悔意 萧林绍攥着她胳膊的手,像是铁钳一般,紧了又紧,他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这一刻,他头一回如此强烈地想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苏瑶只觉得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颤,眼眶一阵发酸,心底涌起无尽的恐惧。她微微仰头,眼底浮起一层怯生生的水光,恰似一只被吓破胆的小奶猫,连呼吸都变得轻如羽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林绍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突然像被重锤击中,一阵抽痛。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头一回动了真心,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 “渣女”。 “滚!” 他如同暴怒的狮子,猛地松开手。苏瑶猝不及防,踉跄着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与地面猛烈撞击,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要不是为了豆豆,谁会稀罕见到你?” 苏瑶揉着膝盖,艰难地爬起来,怒火 “蹭” 地一下冒上心头,“你这人阴晴不定,脾气臭得像垃圾桶,谁能受得了?” 话音未落,她一把抓起包,如同一阵风般冲出门去,心中暗暗发誓:这鬼地方,她再也不会踏足! 屋内,萧林绍只觉得脑子 “嗡” 地一声,仿佛一根紧绷到极限的弦,彻底崩断。他怒不可遏地抄起那碗红汤面,高高举起,本欲狠狠砸向地面,可脑海中瞬间闪过这几天顿顿吃外卖的情景,动作不由一顿,又悻悻地放下。 紧接着,他顺手抄起一个马克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摔了出去。 “哗啦” 一声巨响,瓷片如流星般飞溅四散。 他呆呆地盯着满地狼藉,心口却空得发慌,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黑洞,怎么也填不满。他在心中不断质问自己:犯得着为这么个 “渣女” 气成这样吗?她说受不了他,可那些曾经说过的 “你所有缺点都是优点” 的甜言蜜语,她竟忘得一干二净?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简直就像在演戏! 行!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再也不想见到她,就算她回头苦苦哀求,他也绝不会多瞧一眼,眼皮都不带抬的! 他满心赌气地扒拉了两口面,瞬间被辣得直吸气,嘴里 “嘶嘶” 作响:“这玩意儿怎么这么辣?” 胃也仿佛受到刺激,开始一阵阵地抽抽疼。可身体上的疼痛,又怎能比得上心里的伤痛? 苏瑶匆匆回到家时,方蕾正敷着牛油果面膜,慵懒地瘫在沙发上。 “哟,这么快就回来啦?我还以为你要夜不归宿呢~” 方蕾慢悠悠地扯下面膜,一张白里透红的脸笑成了一朵花,眼中满是调侃。 “想什么呢?我是担心豆豆才去的!” 苏瑶想起那三只毛茸茸的小奶猫,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眷恋,“那几个小肉团,我走的时候还真是恋恋不舍呢。” 方蕾笑嘻嘻地凑过来,挨着她坐下,胳膊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你对萧律师的猫也太上心了吧?我看呐,你不会是对他动了真感情吧?” 苏瑶微微一怔,心中顿时像塞了一团乱麻,纠结万分。 她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刚开始接近他,确实是有目的的。可后来被张峰欺负时,是他挺身而出救了我;老宅被锁,又是他及时出现帮我解围。那时候,我真的动过和他过一辈子的念头,不然也不会想着把第一次给他…… 但后来发生的那些事,让我彻底清醒了。” 方蕾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我懂,感情的事儿,谁都不容易。” 苏瑶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眼中满是无奈:“谁不想被人捧在手心里疼啊?跟他在一起,我感受到的只有冷淡和嫌弃,好像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在他眼里,我恐怕比苍蝇还让人厌烦,连喘气都觉得不自在。我真的累了,再说现在也知道他不是林宇叔叔,就更想逃离了。” “苏瑶……” 方蕾轻声唤道,眼神中满是心疼。 “还是跟你待着舒服。” 苏瑶亲昵地挽住方蕾的胳膊,“咱们一起吃饭、做饭、逛街、躺平,多惬意啊。可惜你有男朋友,要是能一直陪着我,那就完美了~” “打住!我性取向正常!” 方蕾嫌弃地轻轻推开她,随即又叹了口气,“不过元凯最近确实也忙,那就暂时陪你混吧。” 苏瑶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开口说道:“那天在派对上碰到林曼,她和傅元凯到底啥关系啊?” “元凯他爸和林曼她爸是老战友,退伍后一同下海经商。他俩孩子打小就住在一个大院儿里,元凯一直拿林曼当亲妹妹看待。” 方蕾缓缓说道。 “可我怎么感觉林曼压根没把他当哥哥呢?” 苏瑶微微眯起眼睛,斜睨了方蕾一眼。 方蕾沉默了好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你也察觉到了?其实我之前也隐隐觉得不对劲,只是一直没找到确凿的证据。” “那还是多留个心眼儿吧。” 苏瑶伸手轻轻拍了拍方蕾的肩膀。 一周后。 林宇得知苏婉并未如她所说在国外,盛怒之下,前往她的别墅对峙。此刻,林宇正蹲在苏家那栋豪华别墅的门口,双眼死死盯着紧闭的大门。他亲 眼看着苏婉和她的父母从车上下来,悠哉悠哉地走进门去。 苏婉刚踏入苏家别墅的大门,手机便 “嗡嗡” 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赫然弹出林宇的来电。她盯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脸上迅速扯出一个看似温柔的笑容,娇声说道:“林宇,找我有什么事呀?”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林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瞧你说的,当然能啦。” 苏婉的语气甜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可紧接着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林宇心中仅存的一丝期待,“不过我这会儿还在国外呢,今天约了朋友去滑雪,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的。” “你说的是真的吗?” 林宇只觉得胸口一股无名火 “噌” 地往上窜,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可我刚刚亲眼看到你回家了,我现在就站在你别墅门口呢!你觉得撒谎有意思吗?” “……” 苏婉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往窗外瞥了一眼,心中暗叫不好。 林宇的声音有些发哽,带着一丝绝望:“就因为我不再是林氏集团的总裁,没了林家的撑腰,当不成林氏继承人,你就连面都不肯见我了吗?” “既然你自己心里清楚,那我也没必要再绕圈子了。” 苏婉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如同寒冬的冰霜,“林宇,你最好认清自己现在的身份。没了林家的庇佑,你什么都不是,根本配不上我。我可是峰汇集团的接班人,身价百亿,咱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不如好聚好散吧。” 林宇只觉得脑袋 “嗡” 地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整个人都懵了。“苏婉,你为了利益,竟然连底线都不要了吗?你曾经说过爱我,说愿意为我付出一切,难道那些都是骗我的吗?” “那些话在当时确实是真心的 ——” 苏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但前提是你得有与之匹配的身份。别再纠缠了,咱们已经没有可能了。” “嘟 ——”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林宇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整个人瘫软在车座上。 过了许久,他缓缓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嘴里发出一阵干涩的笑声,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顺着指缝无声地滑落。 他是多么愚蠢啊!在这段感情里,他一直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才是主导者,却从未想过,早在不知不觉中,自己早已掉进了苏婉精心设下的圈套。 他曾经以为,苏婉对他的爱深入 骨髓,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做任何事情。 原来,一切都不过是她的一场表演。为了这个女人,他曾经对苏瑶恶语相向,甚至动手打她,几乎毁了她的生活…… 想到这里,他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声音带着一丝痛苦的哽咽:“我怎么会这么傻?” 从小陪伴他长大的人,一直都是苏瑶啊。 如果换成苏婉现在的处境,苏瑶绝对不会像她这样,无情地抛弃自己。 林宇不禁想起父亲被爆出有私生子的那一天,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是苏瑶默默地守在他身边,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安慰他,鼓励他振作起来; 他还记得,苏瑶为了他,专门去学习做饭,虽然手艺并不精湛,但每一道菜都饱含着她的心意; 他想起…… 难怪叔叔曾经说他脑子有问题,难怪方蕾也说他有眼无珠。 是啊,他不仅眼睛瞎了,连心也瞎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9章 恶心的帮倒忙 林宇刚把手机揣进兜里,林夫人那急切的电话便如炸雷般响了起来:“林宇!出大事了!苏婉在微博上公开宣布取消婚约,还说你心里一直装着苏瑶!” 林宇只觉得脑袋 “嗡” 地一下,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这女人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颤抖着点开微博,苏婉的新动态瞬间映入眼帘。 「有个从乡下来的单纯姑娘,满心欢喜以为邂逅了王子,后来才惊觉,对方接近自己,不过是觊觎她集团继承人的身份。」 「最近总有人骂我是姐姐和男友之间的第三者,可实际上我对此毫不知情。他信誓旦旦说爱我,我傻傻地信了,所以不顾一切舆论压力与他在一起,哪怕婚礼闹得满城风雨,我也不在乎。」 「然而现在我才明白,他心里自始至终都有别人。之前和我订婚,不过是拿我当跳板,待在林氏稳固了地位后,便毫不犹豫地甩了我。」 在配文的底下,是苏瑶和他在青山的照片。拍摄的角度极为刁钻,刚好捕捉到两人牵手交谈的画面,远远看去,恰似深情密谈。 林宇只感觉喉咙里涌上一阵苦涩,仿佛吞了黄连一般。 原来当时就有人在暗中偷拍,苏家怕是早就精心布局,就等着这一刻泼脏水,而苏婉正好借此机会脱身。 他满心懊悔,肠子都快悔青了。随着峰汇集团、李若晴、周雨桐等人纷纷转发点赞,这个话题瞬间如火箭般冲上热搜第一。 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渣男实锤!妥妥的脚踩两条船!」 「苏瑶和林宇居然合起伙来骗乡下单纯姑娘?简直太恶心了!」 林夫人在电话那头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大声喊道:「你和苏瑶又纠缠不清了?你是不是疯了?现在只能赶紧求苏家帮忙澄清……」 “妈,你还没看明白吗?” 林宇的嗓音透着无尽的沙哑与疲惫,“她这分明是在跟我划清界限,往我身上泼脏水啊!” 林夫人愣了愣,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说道:“真没想到她是这种人!我之前真是瞎了眼。你现在正处在低谷期,她居然还来落井下石!” “是啊,谁能料到呢……” 林宇只觉得心口一阵钝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苏瑶已经被他亏欠太多,如今又无辜被牵连,她心里该有多委屈啊? 与此同时,在星耀设计公司内。 苏瑶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刺眼的热搜,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苏 婉凭什么如此颠倒黑白?明明是她横插一脚,介入自己和林宇之间,如今甩了人,居然还倒打一耙,污蔑她和林宇合谋?更让她气愤不已的是周雨桐,仗着自己明星的身份肆意转发,引得更多人对她恶语相向。 “网上的消息大多是假的,别太往心里去。” 陈海洋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关切地说道,“要是心里难受,就早点回家休息吧。” 苏瑶微微点了点头,她实在不想被同事们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于是,她默默收拾好东西,脚步匆匆地下了楼。刚走出大厦的大门,一群记者就如潮水般 “唰” 地围了上来,将她团团围住。 “苏小姐,你和林宇是不是已经复合了?” “复合?你们根本就没分过手吧?是不是故意装分手,好让林宇去骗苏婉?” “听说你嫉妒自己失散多年的姐姐,这是真的吗?” “苏家亲戚爆料说你以前跟爸妈说容不下苏婉,这事儿是真的吗?” “太过分了!她可是你亲姐姐,从小在农村吃了那么多苦!” “就因为她是农村来的,你就欺负她?农村人到底招你惹你了?” 镁光灯如同一束束刺眼的强光,疯狂闪烁,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苏瑶被七八个举着话筒的记者里三层外三层地团团围住,密不透风。 她刚欲张口解释,冷不防被人从背后猛地推了一把。她的细高跟瞬间卡进地砖的缝隙里,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前扑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咔嚓咔嚓”,周围没有一人伸手相扶,反倒是此起彼伏的快门声如同密集的鼓点,比惊雷还要响亮,无情地记录着这狼狈的一幕。 “都让开!” 林宇那带着焦急与愤怒的吼声,穿透了这嘈杂喧闹的氛围。他奋力挤开人群,迅速蹲到苏瑶身边,伸出手,满脸关切地问道:“苏瑶,你没事吧?” 苏瑶的心瞬间一沉,果不其然,记者们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炸开了锅: “林宇来了!这速度可够及时的啊!” “瞧这架势,果然是真情侣!摆明了合起伙来骗苏婉呢!” “真是一对让人下头的男女,赶紧锁死吧!” 林宇的眼眶因愤怒而泛红,他冲着记者们大声吼道:“你们说话最好注意点!这事和她毫无关系!是我自己没有担当,真正受伤的人是苏瑶,而不是苏婉!” “呸!你这么护着她,不就恰恰说明你俩有猫腻吗? ” “苏婉也太可怜了,居然摊上这样的姐妹!” 苏瑶紧紧攥着裙摆,心中暗叫不好。此时此刻林宇凑过来,无疑是火上浇油! 随着两人的挣扎,周围的人群不但没有散开,反而越挤越乱,堵得愈发严实,水泄不通。 “都住手!” 一道冷冽且极具威慑力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刃,劈开了这片喧闹。只见保安队迅速挤了进来,开始驱散记者。 林正身着笔挺的西装,风度翩翩却又气场十足地站在人堆之外。 他的目光扫过苏瑶那乱得如同鸡窝般的头发,语气冰冷得仿佛能结成冰:“你们这究竟是采访,还是在审讯犯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你们也配叫记者?” 记者们被他那一身昂贵的行头镇住了 —— 腕间那块精致的名表,身上那套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无不显示着他绝非好惹之辈。 “我们只是想弄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有个记者虽心有不甘,但仍壮着胆子说道。 “没关系。” 林正说着,突然伸手拽过苏瑶的手腕,顺势往自己怀里一带,语气坚定地说道,“她是我女朋友。要是你们再敢找她麻烦,我保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苏瑶只觉得脑子 “嗡” 地一声,犹如五雷轰顶。完了!要是萧林绍知道了这事儿,还不得认定她婚内出轨? 她顿时僵在原地,不知所措。林正见她如此,以为她是被吓着了,便将手虚虚搭在她的肩上,半推半扶地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 林宇急忙追了上来,一坐进后座,就迫不及待地焦急问道:“林正叔叔,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她愿意就行。刚才只是骗他们的。” 林正无奈地看了眼苏瑶,轻声说道,“抱歉啊,不这么说,他们得缠到天黑。你不介意吧?” 苏瑶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现在可是已婚身份,能说介意吗?况且林正也是出于好意。无奈之下,她只能微微点头,轻声说道:“我懂。” 林宇听后,微微松了口气,刚要开口:“苏瑶,我 ——” “别这么叫我!简直令人作呕!” 苏瑶双眼直直地盯着他,怒火 “腾” 地一下窜了上来,“林宇,你到底是何居心?是想把我往绝路上逼吗?你明知道现在全网都在骂我,却还非要往这儿凑!难道是嫌我被骂得还不够凄惨,非得再添一把火?我上辈子到底是欠了你什么,你要如此针对我?” “我…… 我真不是故意的。” 林宇紧张地攥着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鼻尖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换作以前,他早就甩脸子走人了,可此刻,他的脑海中满是苏瑶曾经陪他熬过的那些漫长黑夜,以及苏婉与他翻脸时那副冷血无情的模样。 “我就是想来向你道歉…… 刚才看到你被围,我心急如焚,生怕你受伤,一时没忍住就冲过来了。对不起,苏瑶,真的非常对不起。我真是太愚蠢了,被苏婉骗得晕头转向。直到现在我才彻底明白,这世上只有你是真心实意对我好……”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0章 黑粉也是粉 苏瑶强压着满腔怒火,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冷笑:“哼,你倒是很会挑那些好听的话来讲。在你眼里,苏婉聪明勤快、温柔大方,那我呢?可不就是恶毒又刻薄的代名词么。” 林宇被她这如利刺般的话语狠狠扎中,耳尖瞬间变得通红,原本俊朗的脸庞涨得如同熟透的番茄一般。他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懊悔,连忙说道:“苏瑶,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前是我不该伤害你。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愿意用我的后半辈子慢慢地补偿你,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向你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犯浑了……” “我以前就说你幼稚,你还偏偏不服气。现在,你总算是明白我当初说的没错了吧?” 苏瑶目光直直地盯着他,眼神中满是决绝,“你说得倒是轻巧,好像我还能像过去那样,傻愣愣地巴巴守着你似的。” 林正听闻此言,脸色陡然一沉。他心里最担忧的,就是苏瑶会被林宇这些软话所打动。毕竟,他们二人青梅竹马,那份感情又岂是说断就能轻易断掉的? “苏瑶,你可得想清楚了。背叛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往往就会有第二次……” “林正叔叔!” 林宇急得双眼通红,忍不住大声吼出声来,“我知道你喜欢她,可感情这种事是强求不来的!她心里最在乎的人,明明一直都是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苏瑶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仿佛要被这嘈杂的声音炸开。她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拍座椅,声音尖锐地喊道:“够了!林宇,你给我闭嘴!你对我的伤害还不够吗?现在居然还有脸说我喜欢你?我只要看你一眼,就觉得恶心至极!要是能重来一次,我宁愿从一开始就没认识过你!” 话音刚落,她猛地一把推开车门,凛冽的冷风 “呼” 地灌了进来,吹得她头发肆意飞舞。 “别走!” 林宇见状,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扑过去,伸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腕,眼神中满是哀求,“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不会放弃的!” “松手!你给我离远点!” 苏瑶用力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去。此刻,她只觉得多在这待一秒,自己就会当场爆发。至于林正刚刚的好意…… 她实在不想再欠下更多人情。 另一边。 陆沉正刷着手机,当看到林正公开宣称苏瑶是他女友的视频时,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完了,这事儿肯定会传到萧林绍的耳朵里! 最近这段时间,萧林绍每次去法院,都像是奔赴刑场一般,律所里的气氛压抑得如同寒 冬腊月,气压低得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每个人都小心翼翼,不敢多喘一口粗气。要是让他知道了热搜上这事儿…… 苏瑶恐怕是要遭受一场大祸。 陆沉心急如焚,赶紧拿出手机给陈助理打电话。然而,电话连拨了十几通,却始终无人接听。无奈之下,他只好直奔休息间。刚一推开门,只听见 “咻” 的一声,一支飞镖精准地扎中了红心。 屋内弥漫着一股森冷的寒意,仿佛能穿透骨髓。萧林绍正捏着另一支飞镖缓缓转身,他的目光冷得如同淬了冰一般,直直地射向陆沉:“你要是来汇报林正公开认苏瑶当女友的事,那就省省吧。” 陆沉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看向面无表情的陈助理。陈助理面无波澜地开口说道:“是我告诉少东家的。这个女人,她背叛了萧少爷。” 陆沉听到这话,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完了,看来这次苏瑶只能独自面对这一切了。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气氛:“这事儿…… 说不定其中有什么隐情……” “你怎么总是替她说话?” 萧林绍突然猛地转身,眼神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陆沉,“难不成,你也对她有意思?” 陆沉吓得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怎么可能?我心里可清楚得很,朋友妻不可欺。” “这婚,我迟早得离。” 萧林绍那张英俊的脸庞上,此刻浮着一层冷戾之色,仿佛千年不化的寒冰。他指尖夹着的香烟,已然烧到了过滤嘴,一缕缕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那透着寒意的双眼。“老庄园的事,我会亲自解决。海宁市的女人,哼,没几个干净的,以后别再跟我提起她。” 陆沉听闻此言,惊得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可老庄园的产权…… 这可不是小事啊!” “那破事暂且往后放。” 萧林绍眉头紧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随即又低头点了根烟。那闪烁的火星子,在他修长的指缝间明灭不定,好似他此刻起伏不定的心情。“什么海誓山盟,在她眼里,怕是一文不值,说变就变,说绿就绿。” 一想到那个女人,萧林绍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梗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如果她真的和林正搞在了一起…… 萧林绍猛地攥紧沙发扶手,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仿佛要将那皮质的扶手捏碎。“脏得让人作呕!”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陆沉见状,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心中暗自腹诽:合 着海宁市的姑娘们,都因为苏瑶这事儿,被少东家一并骂了个遍? “您…… 确定要离吗?” 陆沉小心翼翼地再次问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嗯。” 萧林绍冷冷地应了一声,随手将烟头狠狠掐灭在烟灰缸里,仿佛那烟头就是他心中的怒火。“帮我找个别墅,越大越好。现在住的地方,她住过,一想到这,就让人膈应。再说了,豆豆生了三只崽,房子确实也有些挤了。” 陆沉无奈地应下,心里直犯嘀咕:萧林绍这条件,不知道多少姑娘挤破了头都想往上贴,苏瑶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萧林绍缓缓背过身去,静静地看着窗外,城市的车水马龙在他眼中仿佛都成了虚无。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陈助理默默地盯着他指尖被烟头烫红的痕迹,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能把少东家气成这般模样,看来这事儿绝非小动静啊。 另一边。 苏瑶已经窝在家里整整两天没有出门了。林宇那事儿依旧在热搜上挂着,评论区里铺天盖地都是 “小三”“绿茶” 之类不堪入耳的骂声。 方蕾气得柳眉倒竖,一边翻着手机,一边猛地拍了下桌子,大声说道:“要不让我哥找人删帖吧?这帮黑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苏瑶却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马克杯,感受着水温刚好,神色悠然地说道:“不用,我正缺粉呢。” “缺粉?” 方蕾瞪大了眼睛,差点被一口水呛到,“人家这是来骂你的,你怎么还……” “骂着骂着就成粉了。” 苏瑶托着腮,嘴角微微上扬,眼尾俏皮地上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你就等着瞧吧。” 第四天,苏瑶的微博粉丝数量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直接飙到了八百万。 她随即发了一条视频,配文更是句句带刺: 「被骂了这么多天,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就凭一张牵手照,你们就往我身上泼脏水?苏家大小姐,你甩了林少,不就是因为他没当上集团继承人吗?要甩人就大大方方直说,别拉我来垫背。」 「还一口一个农村姑娘?真正的农村人朴实善良,哪像你?你和林少啊,那可真是绝配,一个比一个让人下头。赶紧锁死,别再出来祸害人了。」 这条视频一发布,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就像点燃了一桶火药。 原来那些骂她的,竟然都是收钱的水军!网友们看到视频后,瞬间炸了: 「原来牵手是林宇自己强行拽的,苏瑶当场 就甩开了!苏婉早就知道,还把锅甩给亲妹妹?这也太毒了吧!」 「苏瑶说得没错,这俩就是绝配,赶紧锁死,千万别分开!」 「白莲绿茶实锤了,简直恶心透顶!赶紧退网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紧接着,有人扒出了苏瑶海外留学时的顶尖成绩,以及她拿过的各项设计大奖。评论区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秒变夸夸群: 「姐姐好厉害啊!我直接从路人转粉了!」 「姐姐微博照片好有气质啊,不像别的名媛扭扭捏捏、故作姿态,爱了爱了!」 「姐姐接别墅设计的活儿吗?我家正好要装修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1章 更恶毒的栽赃 「姐姐接建筑设计吗?」 「求翻牌!我家别墅装修就等你了!」 评论区的消息如潮水般汹涌,刷动的速度甚至比弹幕还快。这几日,找苏瑶约设计的私信已然堆积如山,她却并未急于承接,只是淡定地挂出了公司地址。这一举动,直接让星耀设计爆成全网顶流,订单多得几乎要将公司的服务器挤爆。 陈海洋兴奋得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他激动地说道:“苏瑶啊!就因为你,咱们公司成功拿下好几个千万级别的大项目!这波逆风翻盘简直太绝了!现在你可是全国最炙手可热的设计师,真牛啊!” 苏瑶手托着马克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陈总,这可得好好感谢您当初肯收留我。” 与此同时,在苏家那豪华的别墅里,苏婉手中的手机剧烈震动,震得她手掌发麻。她看着私信框里满屏的 “白莲”“绿茶” 等不堪入目的字眼,就连峰汇集团的官微也被网友们骂得千疮百孔。曾经那些如影随形、围绕在她身边的名媛们,如今见了她,就如同见到了瘟神一般,避之不及。 “再这样下去,还有谁愿意娶我?” 苏婉紧紧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楚楚可怜却又满是不甘的模样。 苏夫人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坐立不安,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燃烧的火焰,她猛地将矛头指向苏振国,怒声呵斥道:“闺女落到如今这步田地,还不都是你出的那些馊主意!” 苏振国也是火冒三丈,气得脸色铁青,手中的烟灰簌簌掉落,洒在昂贵的地毯上,他怒吼道:“谁能料到那破别墅居然还装了监控?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对苏瑶心软!现在我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就在这时,“砰” 的一声,张经理慌慌张张地撞门冲了进来,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声音颤抖地喊道:“姑父!出事了!云栖雅苑酒店着火了!” 苏振国听闻,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震惊与惶恐:“什么?那可是范家的五星酒店,光是装修款就投了五个亿!火扑灭了吗?损失情况怎么样?” “火…… 火灭了……” 张宏吞了吞口水,双腿发软,突然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咬着后槽牙,艰难地说道,“可能…… 是电缆质量不行。” “什么?” 苏振国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声音也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哪来的电缆?” “是陈总推荐的,他给了我几百万的回扣。您还记得那套两百万的咖啡机吗?就是用这笔钱买的……” “你简直疯了!” 苏振国怒不可遏,抬手狠狠甩了张宏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这些年你钱没少赚,竟敢吃电缆的回扣?眼里就只认得钱了是吧?” “姑父救我!我都是为了您和姑妈啊!” 张经理死死攥着苏振国的裤脚,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泪俱下。 苏振国用力甩开他,脸上满是绝望与恐惧:“怎么救?范家在海宁市的地位仅次于陆氏家族,要是被他们查出来,咱们全都得完蛋!” 苏婉皱着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表哥你也是,我记得之前工地是苏瑶管的,她怎么没拦着?” 苏夫人眼睛顿时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对啊!正愁没机会收拾苏瑶呢!就把失火责任推给她!让她蹲局子,看谁还敢骂咱们!到时候舆论风向一转,之前的事也就翻篇了!” 苏振国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如今确实没有别的办法转移视线。他咬咬牙,狠下心来:“行!就说酒店火灾和你们无关,是苏瑶之前管工地时收黑钱,才导致出了这事!” 苏婉还是满脸担忧,不安地问道:“爸,听说林正最近挺护着苏瑶,他会不会出手帮忙?” 苏振国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林正是林正,范家是范家,范家要收拾谁,谁也拦不住。” 晚上,陈海洋特意组了一场庆功局,带着星耀设计的全体员工来到热闹的馆子,尽情享受美食,之后又前往 KTV 纵情欢唱。毕竟,星耀设计这波爆火,确实值得好好庆祝一番。 苏瑶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包,满心期待着与同事们一同去聚餐,享受这难得的轻松时刻。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 “哐当” 一声,被撞得猛地敞开,犹如一道惊雷在平静的湖面炸响。三个表情严肃的警察,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如同一股冰冷的寒风般冲了进来。他们目光如炬,扫视一圈后,其中为首的警察沉声喝道:“谁是苏瑶?” 同事们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愕与疑惑。小前台原本握着马克杯的手,此刻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杯中的咖啡微微晃动,仿佛也在为这紧张的气氛而战栗。苏瑶心中 “咯噔” 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缓缓站起身来,嘴唇微微颤抖,刚吐出一个 “我……” 字,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一副冰凉的手铐便 “咔嗒” 一声,精准 而无情地扣在了她的手腕上,那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命运对她无情的宣判。 “云栖雅苑酒店今早发生火灾,损失超过千万。” 警察的语气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吐出的每个字都裹挟着寒冬的风雪,“峰汇集团报案称你是该项目负责人,现在跟我们去派出所配合调查。” 苏瑶只感觉脑子 “嗡” 的一声,仿佛有一颗炸弹在脑海中轰然炸开,整个人瞬间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与愤怒之中。她瞪大了双眼,大声反驳道:“这跟我没关系!我两个月前就已经不在那个项目了,他们这分明是在找我背锅!” “峰汇集团提供了你收受贿赂、使用劣质电缆的证据。” 警察面无表情地拽着她往外走,不容置疑的口吻中透着一股威严,“别再狡辩了。” 楼下早已围得水泄不通,一群记者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蜂拥而至。镜头纷纷对准了苏瑶,各种尖锐的声音此起彼伏: “顶流设计师居然使用劣质电缆?这波塌房简直太惊人了!” “我刚在星耀交了装修费,现在必须得去退款!” “我家要是也遭遇这种火灾可怎么办?这设计师太坑人了!” 话音未落,前台小姑娘哭哭啼啼地冲了出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带着哭腔说道:“瑶姐!刚交定金的客户全来退钱了!还有几家正在施工中的业主,说要追责……” 星耀设计的玻璃门被拍得 “咚咚” 作响,仿佛在哭诉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上午还被众人挤破头争抢的订单,此刻却如同一张张催命符,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昨天还在热搜上风光无限,被称为 “国民设计师” 的苏瑶,今儿就沦为了全网喊打的 “放火犯”。 审讯室内,强烈的灯光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苏瑶,刺得她双眼几乎无法睁开。她紧紧攥着铁栏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坚定无比地说道:“我说了,这跟我无关!我当时仅仅只是设计师,项目负责人是张宏!材料采购的事情都是他在负责!” “够了!” 负责记录的女警猛地将笔重重摔在桌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脸上满是不耐烦与愤怒,“给你洗钱的陈总都已经招供了,说你俩之间存在联系。你从这个项目里捞了六百万,还塞给上司五十万封口费。两个月前张宏实在看不下去,才向苏总告状,人家这才把你开除。现在你还想倒打一耙?” 另一个警察也跟着敲着桌子,声色俱厉地斥责道:“你也是豪门出身,年纪轻轻怎么如此 贪婪?简直道德败坏!” 苏瑶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急忙辩解道:“不是这样的!是我举报的张宏……” “闭嘴!” 主审警察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都被震得微微跳动,他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你亲爸都已经承认是你干的。你是他亲闺女,张宏不过是他侄子,工地理所当然归你管!” “不可能!” 苏瑶踉跄着站起身来,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我是他亲闺女,他怎么能如此诬陷我?难道在他心里,我还不如他老婆的侄子?” “闹够了没?带下去关着。” 警察厌烦地挥了挥手,仿佛驱赶一只令人厌恶的苍蝇。 “我要打电话!我要找人!” 苏瑶情绪激动地吼着,不顾一切地扑向铁栏,双手紧紧抓住栏杆,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让我联系林正!让我找律师!” “这案子性质严重,结案前不能见人也不能通电话。” 警察冷冷地说完,便 “砰” 地一声扣上门,脚步声渐行渐远,只留下苏瑶在审讯室中,孤独而无助。 审讯室那惨白的灯光,无情地刺得她眼眶发酸,手铐紧紧地勒着手腕,磨得皮肤生疼。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上一秒还沉浸在庆功喜悦中的公司,下一秒就沦为了人人喊打的骗子窝;更让她痛心疾首的是,那本该血浓于水的至亲,竟然能如此狠心,将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口。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2章 大麻烦 铁栅栏 “哐当” 一声重重锁上,那沉闷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仿佛一记重锤,敲在苏瑶的心坎上,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巴掌大的号子里,竟如沙丁鱼罐头般挤了七八个人,一股浓烈的霉味混合着令人作呕的汗酸,直往她的鼻子里钻,熏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苏瑶刚在那破旧不堪、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木床板上坐定,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拎着水桶,迈着嚣张的步伐朝她走来。紧接着,“哗啦” 一声,一桶凉水毫不留情地泼在了苏瑶身上,瞬间湿透了她的衣衫。 “你干嘛?” 苏瑶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与愤怒。 “敢吼我?” 高个女人双眼一瞪,恶狠狠地盯着苏瑶,随即缓缓挽起袖子,胳膊上那青蛇纹身张牙舞爪,直晃人眼,仿佛随时都会扑出来咬人。“上回有人这么跟我说话,现在坟头的草都长得老高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苏瑶心中一紧,她深知这号子里的人绝非善类,个个都是狠角色。她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姐,您随意。” 然而,事情哪有这么容易平息。 “装什么乖?” 高个女人突然飞起一脚,狠狠踹向苏瑶的膝盖,眼神中满是嫉妒与怨恨。“最烦你这种狐狸精样儿的,我老公就是被你这种女人勾走的!” 话音未落,其他几个女人也跟着围了上来。有人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捂住苏瑶的嘴,让她无法出声;有人则用力拽住她的头发,疼得苏瑶眼前阵阵发黑。在混乱中,苏瑶听见一些模糊的骂声:“往死里打!反正死了也没人追究!”“谁让她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得罪谁?苏婉?苏振国? 换作从前,苏瑶或许早就心寒如冰了。可如今,历经种种,她反倒觉得这一切无比可笑 —— 能如此狠心将亲闺女往死里坑的爹,又怎能算得上是亲人? 此时的她,脑海中迅速闪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可谁又能来救她呢?萧林绍早已断了联系,而方蕾…… 方蕾那娇小的身板,又如何能与这些势力相抗衡? 另一边。 方蕾正刷着手机,当看到苏瑶被抓的新闻时,她顿时瞪大了双眼,手机 “啪嗒” 一声,毫无预兆地掉落在地上。她连外套都顾不上穿,趿拉着拖鞋,心急如焚地往派出所跑去。刚到派出所门口,便迎面撞上了正往外走的林宇,他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着笔挺西装、神情严肃的律师。 “你怎么 在这儿?” 方蕾的怒火 “噌” 地一下冒了上来,她几步冲上前去,伸手紧紧揪住林宇的衣领,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渣男来得正好!去跟警察说清楚,苏瑶根本不是收黑钱的人!她最近穷得连咖啡都只能喝速溶的,怎么可能受贿?肯定是峰汇在陷害她!” 林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比那陈旧的墙皮还要难看几分。他紧紧攥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痛苦:“我试过了,可我已经不在峰汇任职,说的话根本没用。警察手里全是峰汇所谓的‘证据’…… 每一条都指向苏瑶。” 外人或许并不清楚其中的内幕,但林宇心里却如同明镜一般 —— 苏瑶当初离开峰汇,正是因为张宏在项目上胡作非为,她又怎么可能收受贿赂呢? “苏振国疯了吧?那可是他亲闺女啊!” 方蕾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就这么想让苏瑶蹲局子吗?” 林宇气得牙关紧咬,嘴唇都快被咬出血来。谁能想到苏振国竟然真的会同意峰汇甩锅,把脏水泼到自己亲闺女身上?在外人看来,他这是大义灭亲,可实际上,不过是为了保住张宏这个侄子,却不惜将亲闺女推进火坑。苏婉那个贱人,肯定在背后没少煽风点火。 想到这里,他猛地一拳捶在旁边的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都发泄出来。“早知道当初不被苏婉骗,多盯着她点,苏瑶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找最好的律师!” 方蕾说着,急忙摸出手机。 “别打了。” 林宇伸手拉住她,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力。“我刚带律师来问过,这事儿范家也掺了一脚,现在谁都搞不定。” 方蕾的手指紧紧绞着羽绒服的拉链头,指甲几乎要深深掐进肉里,留下一道道发白的痕迹。她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焦虑与担忧:“范氏家族…… 那可是海宁市屈指可数的顶流豪门之一对吧?苏瑶这到底是得罪了怎样的大鳄啊?” “我…… 已经联系林正了。” 林宇的喉结艰难地动了动,眼底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像是熬了无数个通宵。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虽然林正现在和我算是情敌,但如今要救苏瑶,也只能求他了。” “行吧。” 方蕾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她早听苏瑶说过林正对她有意,没想到关键时候还得指望这层关系。她上下打量着林宇,眼神中满是不屑,语气尖锐得像带了刺:“怎么,被未婚妻甩了,才知道 谁是真心对你好的人?现在不嫌苏瑶丢人了?” “是我眼瞎。” 林宇痛苦地攥紧拳头,抵在唇边,声音沉闷得如同敲着破鼓,透着无尽的悔恨,“当年是我太蠢,辜负了她。” “少废话!” 方蕾气得用力戳了戳他的肩膀,怒目圆睁,“看守所那环境有多恶劣你知道吗?苏瑶之前被关在苏家老宅时,就已经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今晚无论如何都必须把她捞出来!” “老宅?她不是在那吃得挺好的吗?” 林宇一脸茫然,眼中满是疑惑。 “你简直不可理喻!” 方蕾瞪大了眼睛,像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瓜,“网上曝光的病历单你没看见吗?她在那被虐待得差点丢了性命!” 林宇听着,只感觉后颈一阵发凉,仿佛有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窜。方蕾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冰锥,直直地往他心口扎:“门窗全被钉死,整整三天见不到一丝光。吃的是发霉的米饭,没有毯子,也没有换洗衣物,甚至停水停电,根本联系不上任何人。要不是我们及时冲进去,她早就死在那座破宅里了…… 送去医院的时候,人都已经奄奄一息。” 林宇只觉得膝盖一软,差点站立不稳,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他突然想起之前去苏家询问情况时,苏振国、苏夫人和苏婉那副假惺惺 “为她好” 的模样 —— 原来,他们是想要亲闺女的命啊!这一家子,简直比电视剧里最恶毒的反派还要狠! 怪不得苏瑶如此恨他。他当时就像个睁眼瞎,对真相视而不见,让她该有多绝望啊? “让开!” 伴随着一声厉喝,林正迈着大步,踩着锃亮的皮鞋匆匆冲了进来。他身着笔挺的西装,裤线笔直得如同用尺子量过一般,透着一股威严与干练。林宇眼眶泛红,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叔!您一定要救苏瑶!她是清白的,我欠她太多太多了!” “救不救她,与你无关。” 林正神色冷峻,伸手扯松了领带,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她是我认定的人,我自然会拼尽全力。” 半小时后,林正沉着脸,缓缓从楼上走了下来,身后的律师亦步亦趋,不停地摇头叹息。 “捞不出来?” 方蕾心急如焚,急得在原地不停地转圈,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找陆家帮忙呢?我有陆沉的电话…… 不过苏瑶和萧林绍现在关系闹僵了,也不知道陆沉愿不愿意帮忙。” “没用的。” 林正疲惫地揉着太阳穴,脸 上满是无奈,“范家这次被彻底激怒了,陆家要是掺和进来,那就是正面与范家硬刚,他们不会轻易冒险的。” “难道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瑶蹲局子吗?” 方蕾的声音愈发颤抖,带着哭腔,“这可不是蹲几年的事,她这辈子都毁了呀!” “叔,求您再想想办法吧!” 林宇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眼神中满是哀求。 林正眉心紧紧拧成一个结,神情凝重:“还有一个人或许能试试,但难度极大,堪比登天。此人是国内的传奇律师,打官司从未输过,捞人也从未失手。” “谁啊?” 方蕾和林宇几乎同时脱口而出,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萧林绍。” 林正一字一顿,语气沉重。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3章 方蕾的演技 “他已隐退多年,前些日子才突然回到海宁。” 林正揉着眉心,神色凝重,“之前我曾找他处理商业纠纷,开出三亿的高额报酬,却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政商界诸多大佬纷纷求他帮忙,也一概被拒之门外 —— 在他眼中,金钱与权势皆如过眼云烟。” 方蕾听闻,只觉脑袋 “嗡” 的一声,仿佛有一颗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这不正是苏瑶的老公萧林绍吗?苏瑶曾提及她老公是名律师,收入与她不相上下,还抱怨他脾气乖戾、傲慢无礼,仅仅是仗着与陆沉的朋友关系…… 天呐!苏瑶究竟是得罪了何等厉害的顶级大佬?与人家同处两个月,居然丝毫没察觉对方的真实身份? “我去求他。” 林正咬了咬牙,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 “打住!” 方蕾猛地咳嗽两声,神情焦急,“要是你所说的萧林绍…… 我与他也算有点渊源。还是我去试试吧,倘若我实在无法说服他,你再出面也不迟。” 她心中暗自担忧 —— 林正前去相求,无异于情敌向正牌老公请求营救即将离婚的老婆。以萧林绍那火爆脾气,万一恼羞成怒,说不定会直接让苏瑶在狱中受尽折磨。 “你认识他?” 林正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林宇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满脸的难以置信:“萧先生的大名我早有耳闻,没想到你竟结识这般厉害的人物。” 方蕾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其实也不算熟…… 只是有个朋友与他还算说得上话。” “你这位朋友可不简单。” 林正轻轻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期许,“那就静候你的好消息了。” 方蕾在心底暗自腹诽 —— 我那朋友此刻还在号子里等着被救呢! 三人分开后,方蕾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陆沉的电话:“陆少,苏瑶被抓的事情想必您已经知晓了吧?如今所有证据都对她极为不利…… 我想恳请萧先生帮忙捞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萧林绍最近只要一听到苏瑶的名字,就会大发雷霆,他是绝不可能出手相助的。更何况,他前几日刚刚提出离婚。” “他现在人在哪里?我要当面和他说!” 方蕾心急如焚,急得在原地直跺脚。 “他接了一个案子,昨天飞去魔都了,后天才能回来。” 方蕾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 今晚想要救出苏瑶,怕是没了指望。“您能告诉我他在魔都下榻的酒店吗?我这就飞过去找他 。” 陆沉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报出了地址:“此事能否成功,就全看你的了。” 当晚,方蕾订了最早一班飞往魔都的机票。在漫长的等待与飞行后,深更半夜时分,她终于抵达了魔都。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刮在脸上,她不停地搓着早已冻得通红、几乎失去知觉的双手,匆匆赶到酒店。 她站在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房门。 门缓缓开了一条缝,温暖的暖气裹挟着淡淡的松木香扑面而来。一个清瘦的年轻男子慵懒地倚在门框上,白衬衫的领口松松垮垮,精致的锁骨在柔和的暖光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静谧而又迷人的画卷。 方蕾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男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肌肤上,大脑像是突然短路了一般,有那么半拍的停滞。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眼尾上挑的弧度宛如一把精巧的小钩子,透着几分玩味:“啧,你们还真派了个女人过来。这姑娘长得倒是颇为标致。” 方蕾心中一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暗自思忖:不会是敲错门了吧?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阵 “哗啦啦” 的洗牌声,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问道:“我找萧林绍,他在这儿吗?” 男人转过头,冲着屋里大声喊道:“萧林绍,有人找你!真是奇了怪了,你什么时候在魔都勾搭上对象了?” “谁搞对象了?” 方蕾恼羞成怒,用力拍开挡在门前的手,气鼓鼓地挤了进去。 只见客厅里,三个男人围坐在一起,气场皆不容小觑。那个叼着烟的男人皱了皱眉,开口道:“罗宇,让你开门,谁让你放人进来的?” 被称作罗宇的男人懒洋洋地瘫在空座上,不紧不慢地点了根烟,冲方蕾挑了挑眉,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怪我咯?” 主座上的萧林绍正捏着扑克牌,听到声音只是微微抬了下眼,随手甩出一张牌,语气冰冷:“轰出去。” 方蕾心急如焚,一步冲到萧林绍面前,大声说道:“苏瑶被她爸妈设计陷害,关进局子里了!现在只有你能救她!警察说三天后就结案,一旦结案她就要被判刑了!” “关我什么事。” 萧林绍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专注于手中的牌局。 “可她是你老婆啊!” 方蕾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萧林绍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丝冷笑:“你搞错了。她是林正的人,跟我没任何关系。滚。” 说着,刚才 放她进来的罗宇走上前,伸手拽着方蕾往门口拖。 方蕾死死地扒住门框,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声嘶力竭地喊道:“没有!苏瑶跟林正根本就没在一起!那天是林正故意在记者面前那么说的!她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从认识你开始,她就深深地陷进去了!这几天她住在我那儿,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天天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 萧林绍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手中的牌 “啪” 的一声扔在桌上,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沉声道:“松手。接着说。” 方蕾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一股脑儿地说道:“苏瑶说,自从你从张峰手里救下她,她的心就彻底系在你身上了。她一心就想成为你的妻子,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你都视而不见。她心太累了,也伤得太深了,才不得不选择离开。” “她还说,你对她的冷漠无视,就像一把刀扎在她心上。前几天你家猫生崽,她本来约了我逛街,可一听这事儿,立马抛下我就往你那儿跑。她说那只叫豆豆的猫是你心头所爱,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肯定会心疼坏了。” 萧林绍那好看的眉峰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真的?那天她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表现的。” “她哪敢明说啊!” 方蕾急得直跺脚,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奈,“她想给你做一辈子的饭,不是那种临时凑合的;她想成为你真正的老婆,而不是一个被你当作保姆的人。你呀,根本就不懂女人的心!” 说着说着,方蕾情绪愈发激动,泪水夺眶而出,连手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萧林绍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震得耳膜生疼,他在心中暗自思忖:这真的是那个被自己认为是 “渣女” 的苏瑶的真实心思吗? “萧先生,林正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呢?他救过她吗?” 方蕾趁热打铁,继续说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她怎么可能看上林正而忽视你呢?难道她眼睛真的瞎了不成?” “她说就算你不爱她,就算你们最终不能在一起,她也认了 —— 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4章 萧大状出马 方蕾吸了吸鼻子,指甲不自觉地深深掐进掌心。她心中满是愧疚,暗自思忖:瑶瑶,实在对不住啊,如今人命关天,为了救你,我也只能出此下策瞎编了。等你出来后,可千万别埋怨我呀。这事儿出来后你可得自己担着点儿。 包间里,气氛陡然凝固,安静得仿佛能听见绣花针落地的细微声响。萧林绍面沉如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打着桌上的纸牌。 他竭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可只有自己清楚,此刻内心早已如翻江倒海一般。他想,苏瑶或许真的还没有放下他,毕竟曾经她爱得那般不顾一切,甚至连自尊都可以舍弃,又怎会说放下就放下呢? 然而,一想到那女人平日里招蜂引蝶的行径,他心里又像堵了一块巨石,烦闷不已。 “我考虑一晚上,你先离开吧。” 萧林绍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得考虑多久啊?苏瑶都已经被关了八个小时了!” 方蕾心急如焚,忍不住连连跺脚,眼中满是焦虑与急切。 “金贵起来了?八个小时就嫌久了?” 萧林绍重新拿起纸牌,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你要是再继续赖着不走,她恐怕能被关到八十岁。” 方蕾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心中暗喜:有门儿!她赶忙利索地往门口挪动脚步。 门刚刚合上,罗宇便熟练地甩了一个漂亮的洗牌花,挑眉看向萧林绍:“真打算救那女人?” 萧林绍端起咖啡,轻抿一口,并未搭话。 罗宇又摸出一根烟,点燃后缓缓说道:“那女人看着就精明得很,她说的话能信吗?” “哪句是假的?” 萧林绍微微眯起双眼,语气冰冷得仿佛能结成冰碴。 罗宇只感觉后颈一阵发凉,暗自思忖:难不成要我说出 “苏瑶不可能看上你” 或者 “你老婆早跟别人跑了” 这种话?这不是纯粹找死吗? “急眼了?” 沈策忍不住笑出声来。 “想多了。” 萧林绍垂眸,缓缓转动着手中的咖啡杯,“说到底,她还是法律上我的妻子,出了这么大的岔子,传出去总归是有损我的颜面。” “那就在魔都再玩两天呗,反正又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儿。” 罗宇慵懒地瘫在沙发上,喊道,“沈策,发牌!” 沈策瞥了一眼萧林绍,没有言语。 半小时后,萧林绍将手中的牌猛地一扔,打了个哈欠:“累了,不玩了。” “不是说要玩通宵吗?” 罗宇一脸懵 ,满脸的不可置信。 “突然想起来海宁有个案子急着处理。下次再聚吧。” 罗宇嘴角微微抽搐:“哥,我们可是把工作都放下,大老远从海宁飞到魔都来和你相聚,这才待了一天你就要走?这不摆明了耍我们嘛!” “他说有事,咱理解。” 沈策起身,拍了拍罗宇的肩膀,笑着说道,“回头去海宁看望弟妹。” “呵,再说吧。” 萧林绍扯了扯身上的风衣,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 罗宇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这家伙,平日里冷得像冰碴子似的,该不会真的栽在那女人手里了吧?” 沈策挑了挑眉:“苏瑶走后,萧林绍哪次打牌赢过咱们?” 罗宇恍然大悟 —— 平日里萧林绍那头脑,赢他们简直如同儿戏,可刚才明显心不在焉…… 酒店大堂内。 方蕾抱着包,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正满心纠结着是否要在此熬到天亮。 刚坐下半个小时,电梯 “叮” 的一声轻响 —— 萧林绍身着笔挺的风衣,阔步走出,助理拖着行李箱紧随其后。 “萧先生,您这是…… 要回海宁?” 方蕾瞪大眼睛,满脸的惊讶 —— 她本以为至少要熬到天亮呢! “手气太差,回海宁吧。” 萧林绍面无表情地钻进车内。 方蕾差点兴奋得跳起来,心中暗自腹诽:这男人就是嘴硬!她就知道萧林绍不可能如此没心没肺,苏瑶那傻姑娘竟然一直都没看出来! 抵达海宁后,萧林绍马不停蹄地直奔警局。仅仅二十分钟,便办妥了取保候审的手续。 方蕾眼睁睁看着女警察搀扶着苏瑶缓缓走出,眼眶瞬间湿润了。 仅仅十个小时,苏瑶整个人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得如同鸟窝,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原本秀丽的脸庞高高肿起,上面布满了指甲抓痕,惨不忍睹。 萧林绍站在一旁,深邃的黑眸中压抑着熊熊怒火 —— 这个蠢女人,怎么每次都不懂得保护自己?只要他不在,就必定会挨揍! “我天!你们是不是非法体罚了?” 方蕾见状,急忙扑过去扶住苏瑶,却发现她身子软得如同棉花一般,“苏瑶?苏瑶?”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突然伸过来,将苏瑶轻轻横抱起来。熟悉的冷冽气息瞬间萦绕在鼻尖,苏瑶费力地撑开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 —— 在昏黄的灯光下,萧林绍那张帅气的脸庞显得有些模糊,却莫名让她感到安心。尤 其是他的胸口,温暖得如同一块炽热的炭火,烫得她下意识地想往里面钻。 怎么又是他?她真的不想再亏欠他了…… 可是浑身疼痛难忍,仿佛骨头都散了架,她只能虚弱地蜷缩在他的怀里。萧林绍看着怀中缩成一团的人儿,喉咙不禁一阵发紧 —— 上一次见她如此虚弱,究竟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谁干的?” 他面色阴沉,目光如炬地盯着女警察。 女警察被吓得打了个哆嗦,结结巴巴地说道:“是号里的犯人…… 跟我们没关系。” “你们不清楚规矩?” 萧林绍冷笑一声,“她是被调查对象,在没定罪之前就是无辜的。在这期间,你们本应保障她的安全,可现在呢?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不然作为她的律师,我会让你们全体下岗。” 女警察吓得腿肚子直打颤 —— 海宁传奇律师的威名她早有耳闻,谁不知道他连天王老子都敢告上法庭? “别…… 别担心,我马上报告领导,打人的犯人一定会受到重罚!” “我要看到处理结果。” 萧林绍言罢,抱着苏瑶转身就走,径直上了车。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5章 苏瑶被坑懵了 萧林绍将苏瑶轻柔却又不失强硬地安置在后座,旋即伸出手,毫不犹豫地去扯她那湿透的衬衫。 苏瑶像是被惊到的小鹿,条件反射般抬手去挡,肿得只剩一条细缝的眼尾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带着几分虚弱与哀求:“别… 别碰。” “别乱动。” 萧林绍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一只手稳稳地按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则不容抗拒地硬是把那湿衣服扯开。刹那间,原本如雪般白皙的肌肤袒露在他眼前,上面青一块紫一块,仿佛一幅被肆意揉皱的宣纸,触目惊心。 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夜空,仿佛能拧出墨汁来。 苏瑶此刻满心都是自己这般狼狈模样的羞愧,哪还有心思去看他,没好气地说道:“看够了没?” 说罢,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却不料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白得如同薄纸一般。 “安分点。” 萧林绍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湿漉漉的衣服随手甩到一旁,动作利落地脱下自己的毛衣和风衣,轻轻给她套上。当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伤口时,苏瑶忍不住轻轻哼出了声。 “很疼?” 萧林绍凝视着她疼得皱成一团、宛如包子般的脸,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又补上一句,“记着这疼,长点记性。” 他的本意是想让她记住,以后别再如此莽撞行事,随意乱跑就只会活该挨揍;更想让她明白,只有一直待在他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港湾。 然而,苏瑶却只当他是在训斥自己别再犯傻,于是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疼得额头上直冒冷汗,却也不敢再乱动分毫。 萧林绍见她终于安分下来,这才满意地推开车门,说道:“方蕾,你坐后面照顾她,我来开车。” 凌晨的街道,静谧得仿佛时间都停滞了,唯有风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呼啸而过,发出低沉的呜咽。 苏瑶微微侧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方蕾,声音轻得如同蚊子嗡嗡:“他… 怎么会来救我?” 方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大姐,你这回可是得罪了范家,在海宁市,有谁能轻易把你捞出来?林正和林宇都对此束手无策,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去找萧林绍啊!” “是陆沉帮的忙?” 苏瑶像是刚反应过来,迟疑地问道。 “陆沉怎么可能为了你去跟范家硬碰硬?你又不是他的媳妇!” 方蕾气得真想伸手去敲她的脑袋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嫁了个多么厉害的顶级大佬?萧林绍在律师界那可是如同传奇一般的存在,多少豪门世家开出天价酬金请他打官司,他都不屑一顾,拽得那叫一个不可一世!” 苏瑶只感觉脑袋 “嗡” 的一声,仿佛有一颗惊雷在脑海中炸开,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满脸的难以置信,迟疑着问道:“我是不是还在号子里没出来?是不是因为太渴望被救,所以出现幻觉了?” 方蕾见状,伸手轻轻掐了下她的伤口,疼得苏瑶再次倒抽一口冷气。“清醒点没?这都是真的!” 方蕾说道。 苏瑶突然想起几天前,自己还理直气壮地对他说 “你就是个普通律师,收入跟我差不多”,当时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完了!她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满心懊悔 —— 自己究竟哪来的脸说出这种蠢话? “可他怎么肯救我?” 苏瑶回过神来,满脸疑惑,“他平时那脾气,我都已经把他得罪透顶了。” 方蕾干咳了两声,眼神闪烁,心虚得不敢直视她,嗫嚅着说道:“他本来是不打算管这事儿的… 是我跟他说你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离开他是因为爱得太深,实在受不了他那冷冰冰的态度… 就把之前那套说辞又重新讲了一遍。” 苏瑶:“……” 苏瑶只觉得脑袋里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乱撞,思绪一片混乱。照方蕾这么说,在萧林绍眼中,她俨然成了一个整日为他黯然垂泪、一门心思只想给他做一辈子煮饭婆的恋爱脑? 她一脸茫然,呆呆地盯着方蕾,心中暗自嘀咕:这姐们儿该不会是记仇吧?当初撺掇她跟萧林绍凑到一块儿的是她,如今好不容易自己快要摆脱萧林绍了,她却又给自己安上这么个恋爱脑人设? 可萧林绍刚刚才救了自己,总不能当场就拆穿方蕾的谎话吧?难道自己又得开启那漫长的 “戏精模式”? “别这么瞪着我!” 方蕾凑近苏瑶,扒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道,“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救你?再晚一会儿,你恐怕都得被他们折腾死在里头!” 说着,她轻轻戳了戳苏瑶青肿的胳膊,语重心长地劝道:“在萧林绍面前,你可千万别拆我的台,他可是律师界的大佬,咱们根本惹不起!再说了,取保候审出来可不代表这事儿就没事了,范家肯定会起诉你,想要脱罪,你只能依靠他!” 苏瑶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差点昏厥过去。合着自己还得继续哄着萧林绍?她从心底里对这种带 着目的的靠近感到深深的抵触。 “整个海宁市,也就只有萧林绍能救你了!” 方蕾满脸的恨铁不成钢,“要是没他,你少说也得蹲上好几年大牢,不仅得赔几千万,搞不好还得被判二三十年!你总不想一辈子背着‘纵火犯’的骂名吧?” 苏瑶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原本攥紧的拳头也慢慢松开。她当然不想被人骂一辈子 “纵火犯”,她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停在了医院门口。 急诊室门口,早已等候着的医生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苏瑶走进急诊室做检查。 没过多久,检查结果便出来了,医生将报告恭敬地递到萧林绍手中。 萧林绍看着报告,眉头不禁紧紧皱起。苏瑶的伤势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 —— 下手之人手段狠辣,表面看似只是皮外伤,可实际上骨头和内脏都受到了损伤。 “萧先生,除了这些外伤,苏小姐的内脏损伤相当严重,如果不好好调养,以后很可能会影响生育。” 医生神情严肃地说道。 萧林绍只感觉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攥着报告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他不禁想起,她之前两次重感冒都显得虚弱不堪,连个大老爷们儿面对那样的病痛都未必能轻松扛住,更何况她只是个娇弱的小姑娘? “必须想尽一切办法给她调理好。” 他语气坚定,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作为他法律意义上的女人,怎么能失去做母亲的权利?她应该…… 等等,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呢?即便这女人真的爱他至深,他之前也从未真正考虑过要和她生育孩子啊? 医生离开后,陈助理适时地递上刚刚查好的资料,汇报道:“萧少爷,酒店火灾是峰汇苏总的侄子张宏偷用劣质电线所致,范氏集团起初并不知情。但峰汇集团内部的人其实都知晓真相,只是被峰汇的人买通,所以都选择装聋作哑。出事后,范家为了保住侄子,便将苏小姐推出来顶罪。” 萧林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语气中满是嘲讽:“在他们眼里,侄子竟然比亲闺女还要金贵?” “或许是…… 他们本就不怎么待见这个女儿。而张宏又善于逢迎,这些年没少给范家夫妇送礼。” 陈助理顿了顿,接着说道,“范家得知苏小姐被取保候审,已经聘请了律师,准备起诉她。” “知道了。” 萧林绍神色平静,淡淡地回应道。 说罢,萧林绍捏着文件 ,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 VIP 病房走去。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他沉稳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缓缓荡开。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6章 新婚姻协议 方蕾一瞧见萧林绍推门而入,瞬间像弹簧般蹭地站起身来,脸上堆满笑意:“我去医院外头给苏瑶买点吃的啊。” “不用。” 萧林绍的声音透着丝丝凉意,仿佛冬日里的寒风,“外头卖的东西不干净。我已经让五星级酒店送营养餐过来了。” 方蕾微微张了张嘴,眼中满是惊讶 —— 合着住院还能享受五星级酒店的餐食?苏瑶这待遇,简直绝无仅有! 她轻手轻脚地凑到床前,对着苏瑶挤了挤眼睛,而后像脚底抹了油一般,迅速溜出了病房。 苏瑶目光紧紧锁住萧林绍,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满心狐疑:他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难道是自己产生幻觉了?为何感觉他眼中竟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度? “其实… 随便吃点就行。” 她像只受惊的小鹿,瑟缩在被子里,声音细微得如同蚊子的低吟。 “随便?” 萧林绍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低笑,然而那眼尾的寒意却如锋芒般扎人,“你难道没看医生开的诊断书?” 苏瑶一脸茫然,心中暗自叫苦 —— 自己哪有心思去看啊? “真是笨得可以。” 萧林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你对自己那娇弱的身子骨难道一点数都没有?医生说了,要是再不悉心调养,以后恐怕很难怀上孩子。” 苏瑶只感觉脑袋 “嗡” 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这才如梦初醒,想起自己仗着年轻,向来不爱惜身体,最近姨妈量不仅稀少,而且还极不规律,原来这些都是身体发出的警示信号? “我可不想跟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过日子。” 萧林绍又补上一句,语气冰冷且强硬,“想继续跟我生活,就给我把身体调养好。” 苏瑶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没好气地回怼道:“我又不是老母鸡,谈什么下蛋?” “还敢顶嘴了?” 萧林绍微微眯起双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迈着缓慢而沉稳的步伐朝她走去。 苏瑶见状,吓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赶忙往被子里缩,却不小心蹭到了伤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萧林绍看着她像毛团般蜷缩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柔软与无奈。他暗自思忖:自己又不是洪水猛兽,她至于怕成这样吗? “出来签字。” 他随手将文件甩在她的被子上,文件与被子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苏瑶的手猛地一抖,差一点就将 文件掉落地上。封皮上 “婚姻同居协议” 六个大字,如同一把尖锐的针,直直地刺痛了她的双眼。 她硬着头皮缓缓翻开文件,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来:要跟他住在一起,负责做饭、打扫,还要照顾猫和他…… 每天必须九点前回家,不准单独跟异性约会? 这都什么离谱至极的要求? 萧林绍看着她呆若木鸡的样子,还以为她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于是抿了抿嘴,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说道:“别想太多。最后一条得看你的表现,不然就别指望能上我的床。还有,别再耍那些小心机,看着就让人恶心。听明白了吗?” 苏瑶一脸茫然,心中满是困惑 —— 她哪里听明白了? 上回是谁用看垃圾般的眼神瞅她来着? 萧林绍双腿优雅地交叠,姿态慵懒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嚣张,往床边轻轻一坐,那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签了这份协议,酒店那件事我就替你兜底,保证让真正的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是张宏吗?” 苏瑶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 萧林绍简短地应了一声。 “范家已经决定起诉你,下周开庭。整个海宁市,除了我,没人敢接这个案子。我猜他们请的律师绝非善类,恐怕能把你送进监狱二十年。” 苏瑶听闻,不禁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萧林绍微微勾了勾薄唇,似笑非笑地说道:“不过要是我出手,让你蹲一年应该也就够了。显然有人想置你于死地。” “昨天号子里那几个犯人,是不是被人买通,故意来打我的?” 苏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问道。 “是张宏找人动的手。” 萧林绍目光如电,快速扫了她一眼,语气冰冷,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只有死人才守得住秘密,你懂吗?” 苏瑶听闻,浑身止不住地微微发颤,眼底瞬间燃起一团愤怒的火焰。张宏,那可是她的表哥啊!这人怎么能歹毒到如此地步? “那… 协议条件能改改吗?” 她强忍着内心的愤懑与无奈,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她实在不想再充当他的免费保姆,更何况这份协议竟然连个截止日期都未写明,这简直如同无期徒刑一般,将她死死束缚。 “可以啊。” 萧林绍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按照我平时接案子的价 码,最低三亿律师费。你这案子得罪的可是海宁市首屈一指的范家,我给你打个八折 —— 四亿。” “四亿?” 苏瑶听闻,震惊得下巴险些脱臼,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这简直比抢银行还狠!” “你该知足了。” 萧林绍缓缓站起身来,神色倨傲,“你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出五亿我都不接他们的案子吗?” 说罢,他朝着门口走去,脚步却突然一顿 —— 这女人怎么还不喊住他? 真是蠢笨至极!他都已经给她台阶下,暗示她留在自己身边了,她却丝毫没有眼力见儿。 也罢,那就等着她主动来求自己。 萧林绍满心烦躁,猛地摔上门,那巨大的声响在走廊里回荡,仿佛他此刻烦闷的心情,每一步脚步声都像重锤一般,在走廊里砸出沉闷的响声。 二十分钟后,方蕾慢悠悠地晃了回来。待听苏瑶说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她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兴奋地说道:“我看他就是对你有意思!不然干嘛设置这些暧昧不清的条件,还不许你跟别的男人约会?这明显就是吃醋了呀!” 苏瑶的心猛地一跳,连忙说道:“别胡说了。他不过是想留我当免费保姆罢了,我可不想再当这个冤大头。上次跟他住在一起,我差点因精神内耗而崩溃。” “那你现在还能找谁呢?如今也只有他能救你了。” 方蕾一针见血地戳穿了现实。 话音刚落,苏瑶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林正说要来医院看望她,她委婉地拒绝了;紧接着林宇打来电话,她直接按掉。 不多时,范家的律师函便送到了她手中,开庭日期赫然定在下周三。 出院之后,苏瑶心急如焚,跑遍了全城的律所寻找律师。然而,得到的回应却如出一辙: “苏小姐,实不相瞒,接您这案子,就等同于公开向范家宣战。” 一位律师满脸无奈地说道。 “就算我接了,胜诉的可能性也几乎为零。” 另一位律师摇头叹息。 “……” 随着开庭的日子日益临近,苏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整宿整宿无法入眠。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她只好给萧林绍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助理的声音:“苏小姐,萧先生现在没空,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萧先生上次说要接我的案子,我想告诉他… 我愿意签协议。” 苏瑶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无奈。 陈助理礼貌地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 已经晚了。” “……” 苏瑶紧紧攥着手机,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此刻静止。 “苏小姐,萧先生的时间非常宝贵,有些机会一旦错过就不会再有了。” 电话挂断的声音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口,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陈助理转身,就看到萧林绍端着一杯咖啡,静静地站在身后 —— 刚才的对话,他一字不漏地全听见了。 陈助理嘴角微微抽搐,小声说道:“萧少爷,按照您的吩咐说的。苏小姐很快就会来求您了。” 萧林绍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眼尾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7章 男人心也是海底针 萧林绍微微颔首,耳根悄然泛起一抹红晕 —— 陈助理这话,倒是让他心底涌起一阵舒畅。 “案子准备得如何了?” 萧林绍神色恢复如常,不动声色地问道。 “都已妥善安排。” 陈助理努力憋住笑意,腮帮子都憋得微微鼓起 —— 自家这位老板,早就将案子资料彻查得详尽无比,却偏偏要佯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老板,您这般口是心非,真能抱得美人归吗?” 而被挂断电话的苏瑶,呆立在原地,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 —— 完了,早知道即便当保姆,也总好过身陷牢狱之灾啊! “赶紧换上这个去求他!” 方蕾不由分说,塞给她一条刚购置的白色碎花裙。 苏瑶拎起裙子,仔细端详 —— 竟是低领口的设计?“大冷天的,你让我穿这个去勾引他?他最讨厌这种刻意的装扮,我去了只怕会被骂得无地自容!” “他之前提出的那些条件,分明就是对你有意!如今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方蕾一脸恨铁不成钢,“这是他律所的地址,我从陆沉那儿好不容易弄到的。” 苏瑶紧紧攥着地址,深吸一口气 —— 无论如何,这次机会绝不能再轻易错过。 她提前精心准备了萧林绍平日爱吃的菜肴,仔细装进食盒,而后驱车前往瑞华律所。 这是她首次踏入他的领地。推开门,她礼貌地向前台小姐姐说明来意,小姐姐打完电话后微笑着告知:“萧先生正在会客,您先稍作等候。” 苏瑶在大厅的沙发上落座,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半小时过去,她的双腿已然微微发麻。 此时,楼上的办公室里,萧林绍正与陆沉悠然地打着台球,看似专注于球局,目光却不自觉地频频扫向墙上的挂钟 —— 每隔五分钟,必定看上一眼。 陆沉终于看不下去,调侃道:“你若真想见她,直接让人把她叫上来便是。” “我这是要让她长点记性。” 萧林绍说着,踱步至窗边,推开窗户,凛冽的寒风呼啸而入,冻得他微微皱眉,“去,让人把大厅的中央空调温度调高些。” “至于吗?大厅本就挺暖和的,苏瑶冻不着。” “与你何干?我不过是担心其他客户着凉。” 萧林绍面色一板,严肃地说道。 陆沉暗自翻了个白眼 —— 这位何时真正关心过客户?当他是懵懂无知的三岁孩童吗? 楼下大厅里,苏瑶本就穿得单薄,腿上仅套 了条薄薄的打底裤,此时冻得不住搓着胳膊。好在她刚到不久,大厅的暖气便 “嗡嗡” 作响,徐徐送暖。 将近一个小时过去,前台小姐姐终于前来,引领她上楼。 萧林绍的私人办公室占据了整整一层楼。当苏瑶轻轻推开门的瞬间,她不禁微微屏住呼吸 —— 他正端坐在真皮老板椅上,专注地敲击着电脑键盘,藏青色的衬衫整齐地扎进西裤,金丝眼镜微微歪斜在鼻梁上,低头时那精致的侧影,宛如杂志封面上的俊逸人物。 苏瑶仿佛被钉住一般,双脚无法挪动分毫,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一幕。 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作响,萧林绍余光瞥见她还呆呆地杵在门口,“啪” 地一声合上电脑,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站在那儿干什么?当自己是雕塑吗?我的时间极为宝贵,没事就赶紧离开。” “看你专注于工作,我实在没敢贸然打扰。” 苏瑶脸颊微微泛红,耳尖更是染上一抹嫣红,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裙角,心中满是懊悔 —— 谁让自己之前那般任性妄为呢? “现在倒晓得打扰了?” 萧林绍双臂抱在胸前,悠然靠在椅背上,眉峰高高挑起,那神情,恰似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透着几分恼怒与傲娇。 陈助理在一旁暗自翻了个白眼,心中腹诽:这位爷在办公室里都来回转悠三天了,心心念念就盼着这姑娘来,现在却装模作样,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再这么装下去,姑娘一气之下走了,有你后悔的! 为了缓和这略显尴尬的气氛,陈助理脸上堆起笑容,指了指苏瑶手中的袋子,开口问道:“苏小姐,您拎着的是给萧先生的吗?” “啊… 这可不是什么礼物。” 苏瑶顿时有些慌乱,手忙脚乱地从袋子里掏出饭盒,结结巴巴地说道,“我… 我做了午饭带来。” 萧林绍手中的钢笔在指尖娴熟地转动着,目光如锐利的尖刺般射向苏瑶,语气中满是嘲讽:“我可记得,某位小姐曾信誓旦旦地说,再也不会讨好我,也没义务给我做饭,这话言犹在耳啊。” 苏瑶微微咬了咬下唇,神色中带着几分愧疚:“萧先生,我之前实在是不懂事…” “叫什么?” 萧林绍猛地将钢笔 “啪” 地一声拍在桌上,挑眉紧紧盯着她,语气冰冷得如同带了冰碴子一般。 苏瑶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懵,下意识地回答:“萧林绍?” 萧林绍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脸上的不 悦愈发明显。 苏瑶彻底陷入迷茫,心中暗自思忖:这男人的心思,简直比解高深的数学难题还要困难! 陈助理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心里想着:一个拼命装,一个又这般迟钝,看得人心里直冒火,再这样下去,心肌都要被气梗了!实在忍不住,他赶忙提醒道:“苏小姐,您按以前的称呼叫。” 苏瑶这才恍然大悟,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轻声唤道:“绍哥哥?” 萧林绍听到这声称呼,眼尾微微一抽,随即狠狠瞪向陈助理,怒喝道:“没事做了?还不赶紧滚出去!” “抱歉抱歉。” 陈助理缩着脖子,像只受惊的鹌鹑般,匆匆溜出了办公室。 “他又没做错什么。” 苏瑶忍不住为陈助理辩解。 萧林绍 “腾” 地一下站起身来,眼尾因愤怒而微微泛红,犹如燃烧的火焰:“居然当着我的面帮别的男人说话?你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苏瑶一时语塞,心中暗自无奈:这小心眼的男人,还真是让人拿他没办法!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脸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软乎乎地伸手拽住他的袖子,声音甜得如同融化的,又恢复到从前哄他的模样:“中午了,你饿不饿呀?饭都有点凉了,我去给你热一下好不好?” 萧林绍的心瞬间软了下来,暗道:这才像话嘛!总比最近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态度强多了。 可他哪能这么轻易就服软,嘴硬道:“谁稀罕吃你做的饭?” “绍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嘛。” 苏瑶紧紧攥着他的袖子,一副豁出去的模样,“我签协议还不行吗?我是真的不想蹲大牢呀。再说了,咱们在法律上好歹还是夫妻呢,你要是不接我的案子,传出去别人恐怕会说你忌惮范家的律师,有损你大律师的威名呢。” 萧林绍余光瞥见她那细白如玉的手指,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 再被她这么拽下去,自己怕是要把持不住,破功了。 “行啊,都会用激将法了。” “我真没激你!” 苏瑶粉唇轻咬,眼中满是真诚,“你要是真不想接,其实也没关系啦。但这顿饭你一定要吃,说不定这就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做饭的机会了… 上次你救我,我心里真的特别特别感激,一直都记在心里呢。” 她的眼睛明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话语里满是真心实意的温柔与依赖。 即便他之前说话总是尖酸刻薄,可每当自己陷入绝境,最狼狈不堪的时候,他总会及时出现 在身边。 “知道感谢就好。” 萧林绍微微别开眼,刻意掩饰眼中的动容,冷哼一声道,“林正能像我这样护着你?”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8章 到底是谁在欲拒还迎 “行,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萧林绍的声音低沉而柔和,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去茶水间把饭热了。” 苏瑶眼眸瞬间一亮,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她紧紧抱着饭盒,脚步轻快地朝着茶水间奔去。 不多时,微波炉发出清脆的 “叮” 声,还不到三分钟,她便端着热气腾腾的饭盒匆匆返回。 饭盒里盛着的,是色泽诱人的红烧肉,每一块都被烧得油光锃亮,散发着令人垂涎的香气。萧林绍的目光扫过饭盒,腹中不禁 “咕噜” 一声,发出了不争气的声响 —— 自她离开后,他已许久未曾品尝过这般热乎的家常菜。 转眼间,饭盒便见了底。苏瑶在一旁强忍着笑意,那模样仿佛藏着什么小秘密,心中暗自腹诽:刚才还口口声声说不稀罕她做的饭呢,男人啊,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家伙。 “看什么?” 萧林绍的余光捕捉到她那强忍着笑意的神情,脸颊微微发热,仿佛被人看穿了心思。 “没… 只是看你吃得这么香,我心里高兴。” 苏瑶半开玩笑地说道。见他随手就要去翻阅文件,她心一横,佯装自然地开始脱外套。 萧林绍自然注意到了她的举动。当她的外套缓缓滑落,那件碎花裙映入眼帘时,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 收腰的精致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臀部曲线,宛如一幅优美的画卷。 “现在知道施展魅力引人注意了?” 他故意摆出嫌弃的语气,然而眼底却悄然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暗喜 —— 看来,她对自己终究还是有着别样的心思。 苏瑶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硬地辩解道:“哪有这回事!是你办公室的暖气太足了,热得难受。” “既然热的话… 干脆全脱了?” 萧林绍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苏瑶的脸色瞬间僵硬,手忙脚乱地将外套重新套回身上 —— 罢了,这招实在是太让人尴尬,还是放弃为妙。 “过来。” 萧林绍朝着她轻轻勾了勾手指,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 苏瑶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脚步迟疑地挪到他跟前。 下一秒,萧林绍突然伸出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苏瑶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跌进他的怀里,稳稳地坐在他的大腿上。刹那间,雪松味的香水气息裹挟着他温热的体温扑面而来,苏瑶只感觉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浑身瞬间僵硬 ,脸庞 “唰” 地一下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 虽说之前与他也有过亲密接触,但这般坐在他大腿上的情形,却还是头一遭。此刻的场景,恰似热恋中的小情侣般亲昵。 萧林绍凝视着她那红透的耳尖,忍不住闷笑出声 —— 这小丫头,还真是容易害羞。 他伸手从抽屉里抽出那份早已备好的协议,递到她面前,轻声说道:“签了吧。以后就留在我身边,我会护着你。” 苏瑶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冲破喉咙一般。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姑娘,在被最亲近的人一次又一次伤害后,内心早已千疮百孔,时常担心自己再也无法承受。而此刻,他突然用这般温柔的语气说要护着她,那话语仿佛一阵春风,吹得她的心口柔软得如同棉花一般。 “别多想。” 萧林绍见她愣在原地,微微别开眼,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道,“我对身边的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包括宠物。” 苏瑶仿佛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心中的暖意瞬间消散 —— 果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她定了定神,强忍着心中的失落,伸手抓起笔,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乖。” 萧林绍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睫毛,带着一丝暧昧的气息,“现在… 还想走吗?” 苏瑶慌乱地想要起身,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该走了。” “想走?” 萧林绍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往怀里按得更紧,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没那么容易。” “现在放你走,这裙子可就白穿了。” 萧林绍的眼底渐渐笼上一层深沉的暗色,右手缓缓抬起,轻轻扣住苏瑶的后颈,而后缓缓低头,精准地封住了她的唇。 这熟悉的感觉,恰似上次在餐厅的那吻,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魔力,仿佛能将人深深沉溺其中。 他恍惚间觉得,她的唇上是不是涂抹了香甜的蜜,那唇瓣柔软得如同即将融化的糖块,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苏瑶的脑海瞬间一片混乱,思绪如麻。她满心困惑,他明明不久前还对她厌烦不已,为何此刻又突然亲吻她? 这口是心非的毛病,简直比高深莫测的高数题还要令人费解。 然而,她终究还是没了骨气,被他身上那股淡雅的雪松味一环绕,仅存的理智瞬间如玻璃般 “啪” 地碎成了无数残渣,双手也不由自主地轻轻环上了他的脖子。 “老萧啊,好 久 ——”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 “吱呀” 一声,被缓缓推开,陆沉迈着大步流星般的步伐径直走进来。 他的视线瞬间撞进眼前这幕,双眼瞬间瞪得如同铜铃般大,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意外。 苏瑶浑身猛地一僵,出于本能,她用力推开萧林绍,像只受惊的小鹿般从他腿上迅速跳起来。 她的脸庞滚烫得仿佛能煎熟鸡蛋,羞愧与尴尬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萧林绍的耳尖瞬间涨得通红,此刻的他,恰似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狮子,眼尾隐隐燃烧着怒火,那目光仿佛要将闯入者灼烧。 “那… 那我什么都没看见!” 陆沉惊慌失措地叫嚷着,手忙脚乱地转身关门,像只逃窜的兔子般迅速逃离 —— 他本是担心萧林绍又和苏瑶闹别扭,才特意前来看看情况,谁能料到竟撞见这般场景… 哎,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家兄弟的克制力! 办公室里,苏瑶紧紧盯着脚尖,手指下意识地绞在一起,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满心的尴尬与无措都通过这一动作宣泄出来。 她心中暗自哀叹,这堪称社死的现场,就算能抠出一座迪士尼城堡,恐怕都不足以将自己掩埋。 萧林绍虽因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而满心不爽,但看到苏瑶像只受惊的小兽般缩成一团的模样,心中竟涌起一丝别样的情愫,觉得她可爱至极。他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过来。” 苏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别… 我不过就是个保姆。” “保姆?” 萧林绍被她这话气得哭笑不得,他缓缓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她跟前,修长的指尖轻轻戳了戳她那依旧泛红的唇,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与调侃:“保姆要是敢像你这般,我早就将她开除八百回了。” 苏瑶懵懵懂懂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 —— 他以前明明夸赞过她聪明伶俐,可为何如今总觉得她笨呢?他都已经暗示得如此明显了… “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女人。” 萧林绍略显不耐烦地说道,“你梦寐以求的,不就是这样的结果?” 苏瑶的心口仿佛被一把重锤狠狠击中,瞬间一片冰凉 —— 她做梦都未曾想过,会是这样的一种结果。 “可你说过我配不上你,说我廉价又脏。”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委屈。 “闭嘴!” 萧林绍瞬间炸毛,像只被激怒的刺猬,“你是存心想要讨骂?” 他 微微别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冷冷说道:“你说得没错。但男人总有自己的需求,你以为当一个所谓清白的保姆,就能抵消那四亿的债务?你又究竟能值几个钱?” 苏瑶只感觉喉咙一阵发紧,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酸涩与失落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 果然,一切不过是她自作多情罢了。刚才他说出 “护着你” 那三个字时,她居然还感动得稀里糊涂,实在是可笑至极。 “我该走了。” 她紧紧咬着下唇,下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双手死死攥紧外套的下摆,仿佛那是她此刻仅有的依靠 —— 如今这般滋味,她真的… 受够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9章 上错床 “站着别动。” 萧林绍说着,随手将一串钥匙和一张卡甩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搬去江畔别墅了。这是大门钥匙,那张卡还是你之前用的家用卡。” 苏瑶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怎么突然搬家?” “豆豆生了三只小猫,老房子空间有限,不够宽敞。它们需要花园晒晒太阳。” 萧林绍神色平静,语气波澜不惊。 苏瑶闻言,一时语塞,心中暗自腹诽:合着自己的待遇竟连猫都比不上?做人实在太过辛苦,猫不用做饭,还能住进翻新的大别墅。 “别一副酸溜溜的样子。” 萧林绍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这种日子你也能享受。” 他心中暗自思忖,只要她不再与其他男人牵扯不清,让她当萧太太也并非不可,毕竟离婚再娶实在太过麻烦。 苏瑶轻轻扁了扁嘴,心中满是无奈 —— 谁愿意一辈子只当个私人厨师呢?她一心只想多攒些钱,尽早还清那四亿的债务。“我过两天搬吧。” “不行,现在就搬。我晚上回家必须看到你。” 萧林绍微微皱眉,表情严肃,“你这案子棘手得很,我为这事吃不好睡不好,要是因为分心输了官司,你担待得起?” “哦… 行,现在搬。” 苏瑶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心中虽有不满,却也只能无奈答应。 离开律所后,苏瑶径直回到方蕾家中收拾行李。两人一同吃了午饭,临出门时,方蕾神神秘秘地塞给她一个小盒子,还挤眉弄眼地调侃道:“记得保护好自己,别到时候闹出意外。” 苏瑶像被烫到一般,条件反射地将盒子扔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别胡说八道!” “我本来自己要用的。那天元凯来过夜,我还以为会发生点什么,结果他突然有事走了。” 方蕾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不用也行,等你真怀孕了,可别怨我没提前提醒你。” 苏瑶思索片刻,觉得方蕾的话也有几分道理,犹豫再三,还是把盒子塞进了行李箱 —— 万一萧林绍有那方面的要求呢?备着总归不会出错。 没过多久,苏瑶便来到了江畔别墅。 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咋舌,这哪里是普通别墅,分明就是一座奢华的双层宫殿! 花园广阔无垠,大得仿佛能在里面策马奔腾。豆豆一瞧见她,嘴里叼着三只小猫,欢快地扑了过来。 苏瑶赶忙蹲下身子,轻轻抱起那只纯白的小奶猫,小家伙软乎乎 的,浑身毛茸茸的,萌态十足,瞬间击中了她的心,让她的心都快被萌化了。 “苏小姐?我是陈嫂,这里的管家。” 一位年约五十的阿姨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自我介绍道。 苏瑶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礼貌的微笑 —— 如此偌大的房子,有管家照料实属正常。若是让她一个人打理,恐怕不出三年,自己就会熬成面容憔悴的黄脸婆。 “我带您看看房间。” 陈嫂热情地引着她上楼,来到一间房门前,“这便是您的卧室。” “啊… 谢、谢谢。” 苏瑶不禁愣住,眼前的房间宽敞明亮,哪像是普通客房,竟比翠湖湾的主卧还要大上许多! 洁白的床单平整地铺在床上,连边角都没有一丝褶皱,其整洁程度甚至比五星级酒店还要讲究。 “毛巾、牙刷都已经为您备好了,您若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 陈嫂说完,便轻轻退了出去。 苏瑶走进房间,将护肤品摆放在桌上,不经意间发现抽屉里还放着一台崭新的吹风机,心中不禁感叹陈嫂的贴心。她刚准备挂衣服,便感受到地暖传来的阵阵暖意,烘得她浑身发软,舒适惬意。 此时,外头依旧飘着纷纷扬扬的冬雪,而屋内却温暖如春,仿佛晚春时节般宜人。 连日来被官司折腾得整宿无法入眠的苏瑶,突然感到一阵困意袭来,眼皮愈发沉重。 她换上轻薄的家居服,缓缓钻进被窝,熟悉的雪松味瞬间萦绕在鼻尖。床垫柔软得如同云朵,被子暖融融的,仿佛将她包裹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没一会儿,她的脑子便渐渐放空,眼皮也不由自主地黏在了一起 —— 罢了,睡吧,管他明天会怎样。 下午五点,萧林绍的座驾缓缓驶入别墅庭院,车轮碾过石子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陈嫂闻声,不禁微微一愣 —— 这位新搬来的少东家,平日里一向早出晚归,三餐大多在外解决,这别墅于他而言,着实与宾馆无异。今日倒是稀奇,竟破天荒地提前归来。 “萧少爷,我… 我着实没料到您这个时候回来,晚饭还未来得及准备。” 陈嫂略带慌张地说道。 “无妨,不用准备了。” 萧林绍随意地扯了扯领带,心中暗自烦闷 —— 自苏瑶离开办公室后,他的心便如同脱缰之马,再也无法专注于工作。说什么惦记她做的饭菜,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然而,踏入家门三分钟有余,却连个人影都 未瞧见。 “她人呢?是出门了吗?” 萧林绍眉头微蹙,目光在客厅中扫视一圈,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悦。 陈嫂微微一怔,赶忙回道:“她进了您的房间后,就一直没下楼,想来许是睡着了。” 萧林绍闻言,不禁挑起眉梢 —— 他的房间?这女人倒是会挑地方,才刚搬来,便心安理得地睡在他的床上,如此行径,莫不是急着施展手段勾引人?即便他曾宣称她是自己的女人,可也从未提及要同房共寝啊! 他面色阴沉,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上楼。卧室门并未关紧,虚掩着一条缝隙。他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脚边敞开的行李箱内,衣物杂乱堆放,其间一个小盒子格外醒目,萧林绍目光敏锐,瞬间瞥见,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 行啊,这准备工作做得倒是周全。他不动声色地将盒子收进抽屉,而后缓缓走向床边。 苏瑶蜷缩在他的枕头上,如墨的黑发肆意散开,宛如一把精致的小扇子。她的脸蛋在暖气的烘托下,泛着粉扑扑的光泽,恰似熟透的水蜜桃。被子只盖到胸口,纤细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床沿,轻轻晃动着。 此刻,房间里仿佛因她的存在,多了几分旖旎的女人味,连空气都似乎变得柔和起来。萧林绍心中的烦躁顿时消散大半,然而,眼底却悄然浮起一抹暗火。 苏瑶正沉浸在香甜的梦乡之中,忽然感觉有什么轻柔的东西蹭着她的嘴唇,并不疼痛,却痒得难耐。她下意识地伸手推了推,却未能推开,只得勉强眯开惺忪的睡眼 ——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萧林绍那如鸦羽般浓密的睫毛,微微垂落,恰似一把精巧的小扇子,正轻轻颤动,仿佛在探寻着什么甜美的滋味。 下一秒,他缓缓抬眼,深邃如深潭般的瞳孔中,燃烧着灼灼的火焰。 等等… 萧林绍怎么会在这儿? 苏瑶瞬间浑身一僵,下意识地使出全力猛推他。 萧林绍毫无防备,一个踉跄,险些直直摔下床去。好不容易站稳身形,他不禁低喝一声:“苏瑶,你是不是活腻了?” “谁让你突然爬上我的床!” 苏瑶被他这一吼,心中怒火 “噌” 地一下冒起 —— 合着他一回到家,就径直爬上她的床,真当她是那种随意的女人不成? “你的床?” 萧林绍气得冷笑一声,“好大的脸皮!我的床何时成了你的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80章 好随意的名字 苏瑶急得脸颊泛红,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懑:“我清楚这是你的别墅,床自然也是你的!可我搬过来,好歹也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吧?你不敲门就直接闯进我的屋子,这也太没礼貌了!” 萧林绍目光如炬,上下打量她一番,嘴角微微勾起,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睡在我的床上,居然还嫌没有私人空间?才分开没几天,这脸皮倒是愈发厚了。” 苏瑶只觉脑海中 “轰” 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响 ——“等等… 你是说,这是你的卧室?” “少在这儿装蒜。” 萧林绍微微俯身,缓缓逼近她。苏瑶下意识地往后倒去,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床沿上。他双手稳稳地撑在她的耳侧,脸上挂着一抹促狭的笑意,眼神中透着几分戏谑:“住在一起还不够,难道连床也要和我共享?” 苏瑶此刻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合着自己竟然在萧林绍的卧室里睡了整整一下午? “不是… 是陈嫂带我过来的。” 苏瑶急忙解释,眼中满是慌乱。 “哟,倒是会把责任推到阿姨身上。” 萧林绍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目光缓缓向下移动,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这小算盘打得倒是精明。虽说这家居服谈不上火辣,但胜在清清爽爽,倒也算是一种新花样。” 苏瑶顿时语塞,满心委屈 —— 这家居服不过是她在夜市淘来的便宜货,哪里是要勾引他? “我…” 苏瑶刚要辩解,却被萧林绍打断。 “我知道你着急。” 萧林绍紧紧攥住她的手腕,缓缓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可现在天还没黑呢。” 苏瑶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如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真的没有!真的是陈嫂领我来的!” “还嘴硬?” 萧林绍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在她眼前晃了晃,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苏瑶盯着那盒东西,脸庞瞬间滚烫如火烧,仿佛能将一切炙化 —— 那是方蕾临走时塞给自己的,怎么就被他翻到了?这下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喜欢坦诚的人。偶尔装装样子也就罢了,可要是装过头了,可就招人厌烦了。” 萧林绍紧紧盯着她那泛红的脸颊,缓缓低下头,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苏瑶顿时手忙脚乱,拼命推着他:“是我考虑不周全!咱们先下楼吃饭吧,我都已经想好菜单了。” 萧林绍的动作猛地一顿,紧接着,肚子 “咕噜” 一声, 发出一阵不争气的声响 —— 一想到她做的菜,他终究还是松了手,将盒子扔给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收起来,傻兮兮的。” 苏瑶捧着盒子,整个人都懵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躲开这尴尬的局面。 下了楼,苏瑶脚步匆匆,直奔厨房而去。陈嫂见状,赶忙过来帮忙择菜。苏瑶实在憋不住心中的疑惑,轻声问道:“阿姨,下午您怎么带我去萧林绍的卧室啊?” 陈嫂微微一愣,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你们不是夫妻吗?我打扫房间的时候,看到结婚证了呀。” 苏瑶只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时语塞:“其实我们…” “是不是吵架了?” 陈嫂笑着打断她,“我懂,我年轻的时候也这样。你是不是刚搬出去住了?现在回来了,就该服个软。夫妻要是分房睡,感情可是很容易变淡的。” “这房子之前没有女主人,总是死气沉沉的。我刚来那几天,萧先生每天早出晚归,都没什么人气。你一回来就不一样了,今天他头一回这么早到家。” “赶紧要个孩子吧,我还能帮你们带娃呢!” 苏瑶听着阿姨越说越离谱,只能无奈地低下头,假装专注切菜,充耳不闻。 晚上,苏瑶精心为萧林绍准备了五道菜。 他一看到满桌都是自己爱吃的菜,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缓和,如同多云的天空突然放晴 —— 这女人,倒还记着他的口味。 萧林绍如同饿虎扑食,风卷残云地吃了三碗饭。 这时,豆豆嘴里叼着三只小猫,迈着小碎步慢悠悠地凑了过来。 苏瑶眼眸一亮,赶忙蹲下身子,轻轻抱起其中一只小猫,毛茸茸的小家伙在她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她抬眼看向萧林绍,眼中满是笑意:“给它们取名字没呀?” 萧林绍的目光从饭碗上移开,先扫了眼苏瑶,又将视线落在小猫身上。 片刻后,他突然开口:“就叫小瑞、小萱、小悠吧。” 苏瑶满脸疑惑,眼睛瞪得溜圆,“???” 这都是什么鬼名字? 她忍不住问道:“为啥取这些名字?” 萧林绍耸耸肩,一脸随意:“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觉得简单好记。” 说完,他便起身,迈着修长的双腿,径直往书房走去。 一直在旁边收拾餐桌的陈嫂,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凑到苏瑶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哎呦 ,你们小两口可真恩爱。” 苏瑶心中一阵无语,忍不住在内心疯狂吐槽:阿姨这眼神,是得去配副眼镜了吧?就这点互动,怎么就能看出是小夫妻呢?她实在不好意思再和阿姨唠下去,麻溜地收拾好行李,匆匆搬去了客房。 晚上十点,静谧的别墅里,书房的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透过门缝洒在走廊的地板上。苏瑶猜他肯定是在为自己的案子发愁,毕竟那官司确实棘手得很。 她轻手轻脚地来到厨房,精心熬了一碗燕麦粥,热气腾腾的粥散发着淡淡的麦香。 她端着粥,小心翼翼地走到书房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 萧林绍低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苏瑶轻轻推开门,只见萧林绍戴着一副精致的黑框眼镜,正专注地看着文件。台灯柔和的光线洒在他的侧脸,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线条分明的脸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苏瑶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桌旁,将粥放在桌上。 就在她准备直起身时,萧林绍突然伸出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顺势将她拉到自己腿上。 苏瑶只感觉心跳陡然加快,“咚咚” 的心跳声仿佛要撞破肋骨。她满脸通红,心里又羞又恼:这男人最近怎么总爱搂搂抱抱的呀? “特意送吃的过来,是不是想我了呀?” 萧林绍微微低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垂,痒痒的。他故意拉长尾音,“嗯?” 苏瑶只觉得脸颊瞬间发烫,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她嘴硬地说道:“就是… 就是想谢谢你嘛。” 萧林绍挑了挑眉,眼中满是戏谑,那表情仿佛在说 “我信你个鬼”。 她心想,准是方蕾那丫头在他耳边灌了 “苏瑶爱得死去活来” 的洗脑包。 苏瑶见势不妙,赶忙转移话题,指了指桌上的文件:“你在看我案子的资料吗?” 其实萧林绍正在看投资报表,这种小案子对他来说根本不用加班。 但不知为何,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伸手抽过她的案卷,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这案子难搞啊。峰汇为了保张宏,删了不少证据。” 苏瑶一听,心里 “咯噔” 一下,身子瞬间僵住,焦急地问道:“那还能赢吗?” “输?” 萧林绍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我还从来没体验过呢。” 苏瑶盯着他那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那自信满满的模样,不知怎的,突然觉得 —— 男人自信 起来,就算有点欠揍,竟然也有点帅是怎么回事? 萧林绍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说道:“看够没?我还得工作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81章 人工暖宝宝和庭前对峙 萧林绍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她唇上那抹清甜,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猛地将她横抱起来,嗓音低沉且带着一丝不容抗拒:“去卧室。” 苏瑶只觉脑海中 “轰” 的一声,宛如一道惊雷乍响,她瞪大了眼睛,急切道:“等等… 你不是正在工作吗?” “你呀,心思还不够明显?不就是想让我停下工作嘛。” 他微微斜睨她一眼,眼中带着几分调侃。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 苏瑶只感觉后背一阵寒意,仿佛有无数细密的针在扎。 “你的眼睛可是把心里话喊得震天响。” 萧林绍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丝毫没有放下她的意思,稳稳地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苏瑶此刻真是欲哭无泪,满心焦急 —— 他到底脑补了些什么呀?眼见着他开始脱外套,她的心瞬间一紧,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来例假了!” 萧林绍的眉头瞬间皱起 —— 难得他今儿想顺着她的心意,结果却来了这么一出。 苏瑶暗自松了口气 —— 幸亏洗澡时摸到卫生巾包装,才想起早上在老房子漏带的那包,当时心跳都漏了一拍,还好及时发现姨妈到访。说实在的,自打上次之后,她对那事就满心犯怵。“我还是回客房睡吧。” “睡这儿。” 萧林绍的眉峰皱得愈发紧了,“省得你半夜又裹着被子来敲我的门。” 说罢,他轻轻将她按回床上,“去拿套换洗衣物,我要洗澡。” 苏瑶心里一阵郁闷 —— 又不是真正的夫妻,凭什么她就得伺候他呀?无奈,毕竟现在是有求于人,她还是不情愿地递了衣服,看着他走进浴室。 洗完澡,萧林绍走进卧室,只见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缩在床角,被子仅仅盖到肩头。 他轻轻躺上床,伸出长臂,像捞宝贝似的将她一把拽进怀里。 “我…” “闭嘴。” 萧林绍闷声打断她,“省得听你半夜不小心掉下床。” 严格算起来,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同床共枕。 萧林绍从后面温柔地环抱着她,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满床都是属于她的独特味道。 她的身体软软糯糯的,比任何枕头都要舒服,让他根本舍不得松手。 然而苏瑶却全然相反 —— 她浑身肌肉紧绷,小肚子一阵一阵地抽痛,根本无法入眠。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找个舒服些的姿势。 “乱动什么?” 萧林绍也被她搅得难以入睡。 “姨妈 痛… 是不是吵到你了?我还是去客房吧。” 苏瑶说着,坐起身便要离开。 萧林绍赶忙伸手拽住她,宽大的手掌轻轻贴上她的小腹,低声问道:“是这儿疼吗?” “嗯。” 苏瑶轻轻应了一声。 他开始不轻不重地揉着,在静谧的夜色里,他的嗓音低哑得如同悠扬的大提琴声:“好点了没?” 那掌心热得如同暖水袋一般,指节轻轻蹭过她的腰线,仿佛在确认什么,而后又缓缓往上移了移,力道恰到好处,那钻心的疼痛竟渐渐消散了。 苏瑶只感觉心口也跟着泛起一阵温热 —— 这种感觉… 实在有些奇妙。 她目光怔怔地落在他那只轻轻搁在自己肚子上的手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 她与林宇谈恋爱时,林宇对她也算体贴,然而两人连同床共枕都未曾有过,更遑论在生理期时为她轻柔地揉肚子了。 谁又能料到,平日里一贯霸道的萧林绍,竟会做出这般细致入微之事?而且他的动作极为耐心,一下一下,揉得苏瑶都不禁心生几分赧意,嗫嚅着开口:“真…… 真的不疼了。” “别说话,睡觉。” 萧林绍的手并未停下,声音低沉地闷在她的发顶。 苏瑶不敢再多言,随着疼痛逐渐消散,意识也渐渐模糊,迷迷糊糊便沉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六点刚过,柔和的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悄然洒落在卧室的地面。苏瑶轻手轻脚地试图下床去准备早饭,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身旁的萧林绍。 孰料,萧林绍在半梦半醒之间,下意识地伸出手,精准地拽住了她的手腕,嗓音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慵懒与迷糊:“去哪儿?” “你接着睡,我去做早饭……” 苏瑶轻声回应,尽量压低声音。 “身体不舒服就别折腾了。” 他说着,手臂微微用力,又将她轻柔地捞回怀里,那只手像是出于本能一般,再次缓缓覆上她的小腹。 “真的不疼了。” 苏瑶微微用力,试图抽开他的手。 “嗯。” 萧林绍轻轻应了一声,双眼依旧紧闭。 苏瑶忍不住悄悄抬眼望去 —— 他那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如小扇子般的阴影,高挺的鼻梁,线条优美的薄唇,这张俊朗的面容本就堪称完美,此刻在晨曦的映照下,更添了几分柔和,温柔得让人几乎难以招架。 她只感觉心口猛地 “咚咚” 跳得厉害,仿佛有一只小鹿在乱撞,她慌乱地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试图掩 饰自己的慌乱。 ———— 终究,开庭的日子还是来临了。 苏瑶、萧林绍以及陈助理三人一同出现在法院门口。刚一下车,萧林绍的手机便突兀地响了起来 —— 是萧老夫人打来的电话。 “陈助理,你带她进去。我接个电话。” 萧林绍言罢,朝着一旁走去,背过身去,微微仰头,喉结上下滚动,轻声说道:“奶奶,我心里有数。” 苏瑶默默跟着陈助理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群人赫然堵在门口 —— 苏振国、苏母、苏婉,还有范启铭以及他的律师。 范启铭双眼布满血丝,如同一只愤怒的困兽,红着眼径直朝苏瑶冲了过来,声音仿佛淬了冰碴一般,透着彻骨的寒意:“苏瑶,你就趁现在好好享受吧,等这案子一结,你的这辈子也就彻底完了。” 苏瑶并未动怒,毕竟她深知范启铭也是这场风波的受害者。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范总,信与不信在您,可这事儿实实在在与我无关。” “无关?” 范启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讥讽,“当初是你死缠烂打非要接我这云栖雅苑酒店项目,信誓旦旦说要给我设计出最别具一格的酒店。可现在呢?一切都毁于一旦!你到底从这项目里捞了多少好处,又收买了多少人,我不想追究,但你必须为这一切负责!” 他越说情绪越激动 —— 云栖雅苑酒店项目是他父亲交予他的重任,他倾注了大量的资金与心血,满心期望能借此讨得父亲的欢心,结果一场大火烧了几层楼,他也因此被父亲骂得狗血淋头。 苏振国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打起了圆场:“范总,实在是我管教无方,不该将如此重大的项目交付给小女。您尽管放心,峰汇此次一定会承担所有损失,赔偿绝对到位,并且保证选用最好的材料。” “希望苏总能说到做到。我会聘请专业团队跟进后续事宜,倘若再出现任何问题,那蹲大牢的可就是苏总您了。” 范启铭已然懒得再与苏家纠缠,言毕,便带着律师扬长而去。 范启铭刚一离开,苏振国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瑶瑶,你的戏演得太过了。” 苏瑶气得浑身微微颤抖,指尖不由自主地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印。“明明是张宏在背后搞鬼!您可以不疼爱我,但我是您的亲生女儿啊,难道在您心里,我连您的侄子都比不上吗?” 苏振国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 辨的情绪,苏母赶忙在一旁插话:“你胡说什么!张宏是清清白白的!你不仅毁了峰汇的名声,如今还妄图污蔑你表哥?你怎么如此狠心?” “妈,我是您的女儿啊!” 苏瑶的声音已然喊得沙哑,带着几分悲怆 —— 她即便再努力佯装坚强,可终究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啊。“您知道吗?张宏买通了监狱里的人,想要置我于死地!” “够了!” 苏婉大声吼道,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指责,“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有证据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82章 他就是你们没见过的世面 “没证据就给我闭嘴!” 苏母双眼瞪得滚圆,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盯着苏瑶,“你除了给家里惹得一身麻烦,还能干什么?今天这烂摊子,全是你自作自受,就该蹲进监狱好好反省反省!” 苏瑶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要嵌入肉里。都说虎毒不食子,可眼前的苏母和苏振国,竟比那凶猛的老虎还要狠辣无情。 “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 她声嘶力竭地吼着,嗓子因愤怒而发颤,“从前对我冷嘲热讽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设局陷害我!我发誓,我定会一步步搞垮峰汇!” 苏婉嘴角勾起一抹阴阳怪气的笑,慢悠悠地开口:“哟,你还以为自己有时间呐?范启铭家的律师说了,至少判你二十年呢~亲爱的妹妹,你就在监狱里好好待着,姐有空了,说不定会去瞧你哟。” 苏瑶目光冷冷扫过这群迫不及待要把她送进局子的嘴脸,不屑地嗤笑一声:“你们就这么笃定我会输?” 张经理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鼻孔朝天,轻蔑道:“有点盼头倒是好事,不过你可能还不清楚 —— 范启铭家可是请了国内最顶尖的王律师出山,而你呢……” 他斜睨了陈助理一眼,随即发出一阵刺耳的嗤笑,“哈?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刚毕业的法学生吧?” 说罢,他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伸出手指用力戳了戳陈助理的胸口,嚣张道:“喂,小子,知道自己在跟谁斗吗?那可是范家!别到时候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我劝你识相点,趁早滚蛋。” 陈助理微微挑眉,他这张娃娃脸,确实容易给人初出茅庐的错觉,有意思。 他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袖口不经意间露出一块腕表 —— 百达翡丽鹦鹉螺,和萧林绍上次戴的同款。 苏婉假惺惺地 “好意” 提醒:“妹妹呀,这世上可没人敢接你的案子,你刚踏入社会,不懂这里面的门道,我们这可都是为你好呢。” “为谁好?” 一道透着丝丝凉意的声音,宛如一把利刃,冷不丁地炸在空气中。 苏瑶不用回头,都知道来者何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脑海中浮现出他之前两次挺身而出的样子……这男人有时候确实可靠得让人安心。 苏振国、苏婉等人闻声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电梯门缓缓打开,一道高挺的身影迈了出来。 浅灰色的西装笔挺合身,衬得他肩背愈发挺拔,那张帅气逼人的脸此刻冷若冰霜,仿佛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他目光如电,冷冷扫过众人,刹那间,在场的人都莫名打了个寒颤。 是他! 苏婉瞬间反应过来 —— 这不就是上次在餐厅和陆沉一起出现的男人吗?当时还让人把她和朋友毫不留情地轰了出去。后来李若晴去查过,好像是个律师。 难道…… 他就是苏瑶请来的律师? “我倒是不知道,你和他们关系如此‘深厚’。” 萧林绍目光一沉,不动声色地扫向陈助理。 陈助理脸上浮现出礼貌的笑容,弧度恰到好处:“他们误会了,误以为我是苏小姐的律师,还说我是刚毕业的愣头青呢。” “你这张脸…… 确实看着太年轻了些。” 萧林绍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助理,给出评价。 陈助理无奈地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张宏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可他在海宁市仗着有苏振国撑腰,向来嚣张惯了,压根没把萧林绍放在眼里,不屑地撇嘴道:“哦~闹了半天,你就是苏瑶请的律师啊?啧啧,长得这么帅,当什么律师呢,找个富婆包养,那日子不得比现在滋润多了。” 陈助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 上一个敢如此跟萧氏少东家说话的人,如今坟头草都已有两米多高了。 苏瑶偷偷斜睨了一眼萧林绍,只见他神色依旧云淡风轻,仿佛刚刚那些辱骂对他来说不过是耳边风。 “垃圾,也配与我搭话?” 萧林绍的声音冷冽如冰,眼中闪过一抹不屑,随后缓缓收回那如利刃般的目光,转头看向苏瑶,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跟我进去。” 言罢,他身姿挺拔,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朝着法庭走去。 苏瑶赶忙小步跟上,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萧林绍西装上的领带夹上,那是她上周送给他的,上面刻着 “S”。 陈助理脸上挂着礼貌而又克制的微笑,看向张宏。 张宏只觉得后颈一阵寒意袭来,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掐住他的脖颈。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后颈,“舅妈,我…… 我不会有事吧?” 张宏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恐惧。 苏母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抚道:“别怕,你姑父早就把证据处理得干干净净,今天你就安心当你的证人。” 苏振国不屑地嗤笑一声:“哼,胆小就别到处惹事。” 他从心底里瞧不上张宏,可苏母偏偏格外疼爱这个侄子,再加上张宏隔三岔五就送些礼品来哄他们,倒也留着他 派些用场。 “怕什么?这男的不过是仗着背后的关系吓唬人罢了,在海宁市,压根没听过他有什么名号。” 张宏强装镇定地说道。 苏婉微微皱眉,面露担忧:“我见过他!他是陆沉的朋友,上次在餐厅,就是他让人把我、李若晴还有周雨桐轰出去的。张宏,你说话最好注意点。” “什么?他竟然和陆沉是朋友?” 张宏着实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又梗着脖子,嘴硬道:“没事,范启铭不会放过他接苏瑶这个案子的。就算有陆沉撑腰又怎样?他又不是陆家的正主。” 苏婉听了,似乎被说服了,可她心里还是有些发怵,那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仿佛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王者,在海宁市,她还真没见过如此气场的人。 正思索间,电梯 “叮” 的一声开了。林宇与林正并肩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林宇一看到苏婉,眼中瞬间燃起怒火,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指节也因用力而捏得泛白,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订婚夜苏婉温柔地对他说 “等我继承家业就帮你” 时的场景。 “苏婉,你这个没良心的!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 林宇怒声吼道。 “说话放尊重点!” 苏振国脸色一沉,怒目而视,“是你自己一心想攀我女儿的高枝,现在反倒成了你受委屈了?也不自己照照镜子,你配得上她吗?” 林宇突然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苏振国夫妇,讥讽道:“从小你们看着我长大,还拿我当亲儿子疼,我还真就信了。到底苏婉才是你们亲生的,你们一家三口,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苏婉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装什么受害者?你跟我订婚不就是图峰汇继承人的位置吗?” “你 ——” 林宇气得脸色铁青,刚要发作,林正赶忙扯了扯她的衣角,低声提醒:“这是法庭,不是你撒气的地方。” 林宇强忍着怒火,闭上了嘴,跟着林正往法庭走去。 临了,她又回过头,死死地盯着张宏,一字一顿地问道:“张宏,你知道苏瑶今天的律师是谁吗?” 张宏冷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说:“不过是个无名小卒,我们刚见过。” “呵,你们还真是没见过世面。” 林宇嗤笑一声,想起上周托人查看到的卷宗 —— 萧林绍代理的那起跨国商业纠纷案,那家的名头要是拿出来,海宁市所有的商业世家都得黯然失色,靠边站。 剩下的苏家人和张宏面面相觑,苏振国的喉结上下滚动,苏母下意识地攥 紧了手中的珍珠项链,珠子硌得她手腕发红。 苏振国故作镇定地拍了拍胸脯:“怕什么?苏瑶没钱又没势,能请到比王律师更厉害的人?” 说完,便带着众人走进了法庭 —— 毕竟他们今天是证人,必须到场。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83章 法庭中的战场 法庭之内,原告席上的气氛压抑得仿若能拧出水来。范启铭面色阴沉如墨,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暗沉天色。 一旁的王律师正疯狂地灌着矿泉水,喉结上下剧烈滚动,握着矿泉水瓶的手微微颤抖,那透明的瓶身也跟着轻轻晃动,好似在呼应着他此刻慌乱的内心。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被告席,竟如同在举办一场轻松的茶话会。 苏瑶和方蕾脑袋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地说着悄悄话,方蕾笑得前仰后合,双手紧紧捂住肚子,仿佛下一秒就要笑岔气。 而旁边的律师更是离谱,竟低着头,全神贯注地在手机上戳着消消乐,那专注的模样,仿佛置身于某个悠闲的角落,而非严肃的法庭。 苏振国心里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七上八下。他不安地搓着手,小心翼翼地凑到范启铭身边,压低声音道:“范总,王律师这…… 这状态似乎不太对啊?” 范启铭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你女儿,可真是够厉害的。” “怎么说?” 王律师长叹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苏小姐居然请了国内不败传奇来当律师,这案子,我连一丝翻盘的希望都看不到。” “什么不败传奇?!” 苏振国差点没控制住音量喊出声来,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拍着胸脯说稳赢吗?” 王律师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苏总,您好歹也是大公司的总裁,国内第一律师萧林绍都没听过?人家年纪轻轻,自打一出道,就从未输过一场官司。 当年我师父手里攥着铁证如山,不也照样栽在他手里?” 苏振国当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怪不得苏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搭上这种大人物的? “王律师,那这案子…… 您现在有几分把握?” 苏振国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王律师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苏总,苏瑶可是您亲女儿吧?她要是赢了,您应该高兴才是呀。” 苏振国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高兴?要是她不坐牢,那张宏的事儿可就瞒不住了!他下意识地攥了攥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心中暗自盘算:要是王律师真输了,那就只能把张宏推出去顶罪。 反正又不是亲侄子,犯不着为了个外人把自己搭进去。“顺其自然吧,她不坐牢 当然好…… 就怕范总不满意。” 他干笑两声,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叮 ——” 清脆的法槌声在安静的法庭内陡然响起,宛如一记重锤,敲响了庭审的开场。 苏瑶的心猛地一紧,心跳陡然加速,仿佛要冲破嗓子眼儿。 她用余光偷偷扫过身侧的萧林绍,只见他正不紧不慢地把手机塞进桌下的抽屉,脊背挺得笔直,就像一棵苍松,表情却轻松得如同在逛商场。 她瞥见萧林绍手机屏保是两人上周在别墅的合照,此刻屏幕正亮着,照片里的他笑得如同一个普通的邻家男孩,可她心里清楚,接下来他将展现出令人惊叹的专业能力。 范启铭的律师率先 “唰” 地一下站起身来,动作干脆利落,紧接着 “哗啦哗啦” 地往桌上堆放证据,那声音在寂静的法庭里格外刺耳。“被告苏瑶,涉嫌故意采购劣质建材导致火灾,证据如下……” 他大声宣读着,声音在法庭内回荡。 书记员不停地点头,连审判长也微微皱着眉,认真地翻阅着材料。单从这些所谓的 “铁证” 来看,苏瑶似乎确实百口莫辩。左边的审判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凝重地说道:“这些合同章确实是峰汇的。” “被告方有异议吗?” 法官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被告席。 萧林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嗓音清冷却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我方当事人无罪。本案自始至终与我当事人无关,所有责任应由项目经理张宏一人承担。” “轰 ——” 此言一出,法庭瞬间炸开了锅,仿佛一颗炸弹被引爆。 张宏 “腾” 地一下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活像一个熟透的番茄,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放屁!你这是血口喷人!” “注意言辞。” 法官严肃地敲了敲法槌,那声音威严而有力,随后转向萧林绍,“辩护律师,是否有证据?” 萧林绍从容不迫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文件,“啪” 地一声,重重地拍在桌上,那声响在法庭内回荡,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这是张宏与中间人周强的聊天记录,显示周强负责采购劣质电线,利润两人分成 —— 张宏分得六百万,周强一百万。另有二人频繁出入私人会所的照片为证。” 书记员快步上前,接过材料,恭敬地递给法官。 张宏只觉得腿肚子一阵发软,像筛糠似的直打颤,他下意识地扶住桌沿,才勉强没让自己摔倒。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 昨天周强信誓旦旦说 “证据早销毁了” 时的笃定模样。 他今天不过是来当证人,怎么也没想到会被反咬一口? “我没干过!这是诽谤!” 他扯着嗓子拼命喊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萧林绍微微垂眸,不紧不慢地翻了一页文件,再次抬眼时,眼底已然带上了一丝冷意,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张宏的内心:“若认为证据不足,不妨传周强出庭作证。” 法警押着周强走进法庭的那一刻,张宏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把满腔的愤怒和恐惧都通过这牙齿的摩擦宣泄出来,牙龈处甚至渗出血丝,洇红了他的唇角。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周周强信誓旦旦拍着胸脯说 “绝对安全” 时的模样,那自信满满的表情此刻却成了对他最大的嘲讽。 萧林绍缓缓抬眼,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刀子,直直地朝着周强扎过去,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谁跟你合谋换了劣质电线?”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在安静的法庭内回荡,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周强直勾勾地盯着张宏,眼中没有一丝波澜,抬手毫不犹豫地一指,“他!” 那简短的一个字,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张宏的心上。 “你胡说!是不是苏瑶给你塞钱了?” 张宏顿时慌了神,原本就紧张的神经此刻彻底断裂,他的嗓门瞬间拔高,尖锐得有些破音,站起来时动作太过急促,撞得椅子发出 “哐当” 一声巨响,在法庭内回荡,惊得周围人微微一颤。 周强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塞钱的是你。酒店火灾后,你给我在国外的儿子转了两百万,让我把脏水泼到苏瑶头上。” 张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生气。 苏母下意识地攥紧手中的手帕,那是苏婉送她的爱马仕手帕,质地精良,此刻却被她的指甲狠狠抠出几个小洞,手帕边缘绣着的 “平安” 二字也皱成了一团,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此刻苏家的混乱与不安。 范启铭猛地拍桌而起,“砰” 的一声,桌子被拍得震了三震,他脖子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愤怒地吼道:“原来是你换的电线!你这是耍我呢?把锅甩给苏瑶算怎么回事?” 萧林绍轻轻勾了勾唇,似笑非笑,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范先生,苏家连亲生女儿都能卖,哪是骗您?不过是保侄子罢了。” 这话一出口,法庭瞬间炸开了锅,如同沸腾的开水,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瞬间变成了热闹的菜市场。 “苏振国能不知道?他可是峰汇总裁!” 一个声音带着怀疑和惊讶,在人群中响起。 “难不成张宏是私生子?不然亲闺女都能卖?” 另一个声音充满了猜测和八卦。 “早听说苏家不待见这女儿,现在看来是真的,够狠!” 有人小声地嘀咕着,语气中满是唏嘘。 苏家夫妇被说得面红耳赤,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般难堪。 苏振国急得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不停地搓着,仿佛这样就能搓掉眼前的困境,“萧律师,说话注意分寸!我和我太太根本不知情,不知道张宏被收买了!” 萧林绍慢悠悠地点点头,动作不紧不慢,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收据,那动作仿佛电影中的慢镜头,充满了仪式感,“二位或许不知情,但苏先生不久前收了张宏送的两百万高档茶具套装。” “合着收了侄子的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人群中又响起一阵议论声。 “不然项目经理哪来的底气?明摆着有峰汇董事长撑腰!” 有人恍然大悟地说道。 “峰汇这公司烂透了,还全国知名呢,丢人!” 有人愤怒地指责着。 “以后合作绝对不找他们!” 有人果断地表明态度。 “峰汇赶紧破产吧,什么玩意儿!” 有人甚至恶狠狠地诅咒着。 短短几分钟,不光法庭里炸开了锅,网上也跟着疯狂传播开来 —— 这庭审是直播的,弹幕如同潮水般刷爆了屏幕:“峰汇总裁卖女保侄”“苏瑶才是真千金”,其中一条高亮评论格外醒目:“我女儿在的学校,瑶瑶小姐捐过十间教室。” 观看人数如同坐了火箭一般,噌噌往上涨。 苏振国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律师竟然连茶具套装的事儿都查得一清二楚,手段如此狠辣,实在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苏婉见势不妙,赶紧站起身来,试图圆场。她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那笑容在精致的妆容下显得格外牵强,“我爸快过生日了,张宏只是提前送礼物,至于这么疑神疑鬼吗?萧律师,没实锤的话,您这就是空口污人!” “污人?” 萧林绍微微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可眼底却冷得如同千年寒冰,刺骨的寒意仿佛能穿透人心,“我从始至终,可没说过你们家参与。” “对啊,律师都没提,他们倒急着自证了。” 人群中有人小声 地说道。 “心虚了吧?” 另一个声音跟着附和。 苏婉当场僵住,她戴着的卡地亚蓝气球耳坠在头顶吊灯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晃得她眼睛生疼。 那张原本精致的脸此刻慢慢褪成惨白,如同冬日里的残雪,她心中又气又急,暗暗咒骂着:这男人太毒了,三言两语就把对方拆得干干净净,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苏瑶看得眼睛发亮,平日里总嫌萧林绍说话太过犀利扎人,可此刻,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崇拜和心动。 此刻他的喉结随着说话上下起伏,那专注而自信的模样,和昨晚温柔哄她睡觉的样子判若两人。 那些反击的话,一句句如同呼啸而出的子弹,精准地击中对方的要害,整个法庭仿佛都成了他的战场,他浑身散发着令人着迷的男人味。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84章 律政战神 法庭内,空调持续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庭审奏着沉闷的背景音。 萧林绍身姿笔挺,指尖有节奏地轻叩着桌面,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在冷白灯光的映照下,紧绷成一道如刀刻般锋利的弧线,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峻。 此刻,他垂眸,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手中的 U 盘,声线仿佛浸了腊月的井水,冰冷刺骨:“张宏在云栖酒店、翠湖小区等多个项目中,长期肆无忌惮地以次充好,使用劣质电缆和不合格防水材料,借此牟取暴利。” 被告席上,张宏原本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因他的剧烈动作,一下子滑到了鼻尖。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双眼圆睁,大声吼道:“放屁!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缺德事?他、他到底是怎么查出来的?!” 那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 “业主们的血泪都在这儿。” 萧林绍神色未动,眼神中透着一丝轻蔑,将 U 盘轻轻推给法警,动作优雅却又带着十足的威慑力。“漏水、短路、电路起火 —— 这些视频,皆是他们举着手机,在绝望中真实记录下的,没加任何剪辑。” 大屏幕亮起的瞬间,张宏原本扶着被告席的手,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 画面里,云栖酒店那烧焦的墙面,仿佛还在散发着刺鼻的焦味;翠湖小区渗水发霉的壁纸,像是一张张扭曲的鬼脸; —— 那些面孔他再熟悉不过,都是从前合作过的甲方! 他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冷汗不受控制地顺着后颈,缓缓滑进衬衫领,浸湿了一大片。 他的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直打颤,整个人摇摇欲坠。 突然,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转向旁听席的苏瑶,眼神中满是哀求:“小瑶!看在咱们认识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拉哥一把!我是你哥啊,当年可是我带你去吃第一碗牛肉粉的人!” 苏瑶神色平静,垂着眸,缓缓拨弄腕间的珍珠手链,那圆润的珍珠在她纤细的手指间滚动。 “你往消防通道堆废料的时候,往电路里换次品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这层情分?” 她缓缓抬眼,眼尾洇着薄红,那是压抑已久的愤怒与委屈。“我早向公司反映过,可苏振国要么装聋作哑,要么让我‘识相点滚蛋’。” 她的目光如箭般扫过脸色惨白如纸的苏振国,尾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冷笑:“是吧?苏总?” “啪!” 原告席的范启铭怒不可遏,猛地拍桌起身,定制西装的袖扣相互撞击,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安静的法庭内回荡。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大声吼道:“苏振国,你竟敢耍我?这事儿绝对没完!” 苏振国额角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领带歪在锁骨处,显得狼狈不堪。 他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慌乱与求饶:“范、范少,我真的不知情啊!苏瑶和张宏本来就不对付,我还以为她是公报私仇......” 说着,他恶狠狠地剜向张宏,眼中满是怨毒:“是吧?你背着你姑父干的?” 张宏咬得后槽牙生疼,死死盯着自己锃亮的皮鞋尖,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苏家要是倒了,自己就再无翻身之日,谁还能捞他出去? “这还没完。” 萧林绍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法官,眼神坚定而自信。“苏瑶入狱期间,张宏买通同监犯人企图灭口。狱警的通话记录、犯人的口供,都在这儿。” 张宏闻言,浑身如遭电击般剧震,仿佛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他突然想起狱警说过的话 ——“那男人来探监时,连空气都结冰了”。原来,那个男人不是人,是来索命的阎罗! “被告陈述完毕。” “判决如下:张宏犯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故意杀人未遂罪,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不得减刑假释。” 旁听席传来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仿佛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泛起层层涟漪。 法槌落下,那清脆的余音在海宁市法院高高的穹顶下悠悠荡开,仿佛在宣告着这场激烈庭审的终结。 张宏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倒在被告席的地板上。 他的西装后襟在大理石砖缝上蹭出几道灰印,手指死死抠进缝隙里,指节泛白,活脱脱像条被烈日晒蔫了的鱼,没了半点生气。 两名法警神情严肃地上前,架起他的胳膊,强行将他拉起。 张宏的皮鞋跟擦过地面,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在安静的法庭内格外突兀。 与此同时,旁听席后排的小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条缝,苏婉清母女三人像受惊的兔子,缩着肩膀,鬼鬼祟祟地溜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生怕被人瞧见。 “瑶瑶!萧律师!” 方蕾像只欢快的小鸟,从旁听席奋力挤了过来。 她的马尾辫上还沾着法院外桂树那甜丝丝的香气,整个人洋溢着兴奋的气息。“这结果也太解气 了!我本来以为张宏最多判二十年,没想到直接是终身监禁且不得减刑 —— 萧律师您简直是律政战神!我手机屏保明天就换成您开庭的照片!”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 苏瑶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 这场官司比她预想中结束得更快,就像一颗精准落地的重磅炸弹,一下子把峰汇集团精心维持的体面炸得粉碎。尤其是萧林绍,在庭审全程就像一把淬了锋的手术刀,精准无误地专挑张宏的破绽下刀。 苏家这次虽暂时摆脱了直接牵连,但往后谁还敢轻易跟这个麻烦缠身的 “烫手山芋” 合作? “就只有‘律政战神’?” 萧林绍微微垂眼,目光落在方蕾身上,又缓缓转向苏瑶,喉结在定制衬衫笔挺的领口处轻轻滚动了一下。 胜诉后的恭维话他听过无数次,可不知为何,偏偏就想听从她嘴里吐出来的那一句赞美。 苏瑶下意识地抬眼,一下子撞进他那如深潭般深邃的眼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漏跳了半拍。 他鼻梁上的镜片在灯光下晃动着微光,那一闪而过的光芒,让她的耳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她当然清楚他在法庭上是何等耀眼 —— 逐条驳斥辩方观点时,逻辑清晰得仿佛在解一道完美的数学题; 抓住对方证词漏洞时,眉梢微微一挑的模样,自信又迷人,就连他的呼吸,似乎都带着若有若无的雪松香。 可这些话,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又怎么说得出口? “苏小姐,恭喜。” 林正的声音适时响起,温润而平和。他身后还跟着磨磨蹭蹭的林宇。林正眼尾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更添几分柔和。“萧律师,今天真的多谢您为苏瑶赢下这场官司。” 他微微欠身,礼数周全。 萧林绍不动声色地用指节抵着领结,慢慢松了松,脸上虽带着笑意,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又来一个替 “妻子” 道谢的?他心中暗自冷哼,周围空气里的气压仿佛陡然低了两度。 方蕾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悄悄拽了拽苏瑶的衣角。苏瑶也直觉情况不妙,似乎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倒是林宇像没察觉到这紧张的气氛似的,往前跨了半步,伸手抓住萧林绍的手腕,一脸诚恳:“萧律师,我替苏瑶谢谢您今天的付出。不知晚上有没有空?我想组个局好好感谢您......” “呵。” 萧林绍低笑一声 ,那尾音却像淬了冰碴,透着丝丝寒意。 苏瑶只感觉后颈一阵凉意,忙不迭伸手去掰林宇的手,语气急切:“林宇,我们之间早就没关系了。” “我知道你还在气我。” 林宇眼眶微微泛红,眼神里满是懊悔,“今天庭审我才明白自己以前有多蠢 —— 张宏总在我面前说你坏话,我居然都信了......” “过去的事提它作甚?” 林正轻轻插进两人中间,转身时,目光温柔地落在苏瑶脸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有些人有些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苏瑶最近累坏了,咱们就别再揭旧伤疤了。” 他顿了顿,又不紧不慢地转向萧林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如今晚一起吃个饭庆祝?我正好有些法律问题想请教萧律师。” 萧林绍扯松的领带顺着领口滑到锁骨处,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好一出 “众星捧月” 的戏码,他在心里暗自嘲讽。 苏瑶太了解他此刻的沉默意味着什么 —— 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她忙不迭摆手,神色慌张:“不用了不用了!萧律师和我晚上还有事......” “什么事?” 萧林绍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的冷意稍稍散了些,带着一丝探究,“我怎么不知道?” 苏瑶下意识地攥紧双手,脑子飞速运转,脱口而出:“去看看三小只。还有豆豆昨天又把猫爬架挠秃了。” 他微微一愣,随即低笑一声,那笑容终于抵达眼底:“好。”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85章 思虑 黑色迈巴赫宛如一头优雅的黑豹,在海宁的晚风中平稳行驶。车窗半降,轻柔的晚风如顽皮的精灵,钻了进来,轻轻撩起苏瑶栗色的发梢。 萧林绍微微皱眉,抬手松了松有些紧绷的领带,而后指尖有节奏地敲了敲前座的靠背,声音低沉:“小陈,提速。” “萧总?” 陈助理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瞥了眼后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手在方向盘上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按我说的做。” 萧林绍头也不抬,垂眸专注地翻着手机,声线冷冽得仿佛浸了冰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瑶下意识地攥紧裙摆,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方才法庭上张宏那张狡黠如老狐狸的脸还在眼前挥之不去,她才刚松了一口气,萧林绍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倒像是给她来了个下马威。 车速陡然一提,强劲的风呼呼灌进车厢,吹得她发丝狂舞。她原本想着往旁边挪挪,离萧林绍远一点,可这灌进来的风,却像是故意捣乱,把她这个念头一下子吹得无影无踪。 “过来。” 萧林绍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仿佛在命令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苏瑶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别绑我啊……” “绑你?” 萧林绍不禁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他伸出手,像拎小鸡似的拽着她的胳膊,往怀里一带,直接将她按在了自己腿上,“你脑子里一天天净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 前座的陈助理只感觉耳尖瞬间发烫,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攥得更紧了。他跟随萧林绍三年有余,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位向来冷面的律师如此 “不体面” 的一面,心中不禁暗暗咋舌。 苏瑶的耳尖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整个人僵在他腿上,动都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蹭到他半分。为了打破这令人尴尬的氛围,她硬着头皮找话题:“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就当是谢你今天帮忙啦。” “就知道吃。” 萧林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嗤笑,而后指节轻轻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垂,调侃道,“除了做饭,你还会点别的么?” “明明是你总变着法儿让我进厨房!” 苏瑶小声地反驳着,想起这半年来被他 “抓壮丁” 做的猫饭、醒酒汤、养胃粥等等,腮帮子气得鼓鼓的,活像只河豚。 萧林绍微微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今天那俩蠢货来做什么?” “我、我哪知道。” 苏瑶眼睛 睁得圆圆的,忽闪忽闪的,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以后不许再见他们。” 萧林绍沉下声来,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林宇那脑子拎不清,林正……”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你也别跟着瞎掺和。” 苏瑶被他的霸道气得耳热,忍不住顶嘴:“林正好歹是金盛集团总裁,怎么就成蠢货了?” “怎么?不服气?” 萧林绍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指尖轻轻叩了叩她的后腰,像是在警告。 “哪能啊!” 苏瑶见状,忙不迭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您说得对,他们哪能跟您比。 今天法庭上您收拾张宏那手段,我都看傻了!那老狐狸藏得那么深,您愣是把他的真面目给扒拉出来了,我偶像实锤!” 她一边说着,一边竖起大拇指,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倒不全是刻意恭维。 毕竟原本以为张宏那条老泥鳅早把证据抹得干干净净,谁知道萧林绍竟翻出张宏和周强出入私人会所的照片,又调出两人合谋采购劣质电线的聊天记录,当庭就把张宏砸得脸色惨白如纸。 萧林绍望着她那因为激动而发亮的眼睛,薄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赢过的官司数不胜数,可这回,不知为何,倒真是觉得格外得意。 “知道我为这案子费了多少心思?” 他胳膊慵懒地搭在车座靠背上,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卷着她的发尾,像是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每条线索、每份证据,都不是轻而易举得来的。” 苏瑶望着他眼底淡淡的青影,那是连日熬夜留下的痕迹,心里突然泛起一阵酸涩。 这段时间以来,他天天都熬到凌晨,她在厨房热宵夜时,总能看见书房的灯还亮着,键盘敲击的声音轻得如同淅淅沥沥的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知道,特别特别谢谢你。”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风中的羽毛,带着满满的感激与心疼。 萧林绍用余光瞥见她泛红的眼尾,忽然抬手揉了揉眉心,低低地吐出两个字:“累了。” “我给你按按。” 苏瑶赶忙坐直身子,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 萧林绍闭着眼睛,享受着她轻柔的按摩,倒也没有拒绝。 前座的陈助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合着他在外面东奔西走,跑断了腿去找线索,这位倒好,就动动嘴皮子,这会儿还装起劳苦功高了。 车子缓缓停在江畔别墅前。江风携带着丝 丝水汽,轻轻拂过车身。别墅在夜色中静静矗立,欧式的建筑风格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庄重。 苏瑶按得手都酸了,萧林绍这才缓缓睁眼,推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我去游泳,晚饭多做点。” 晚风轻轻掀起他的西装衣角,苏瑶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忍不住笑出声来 —— 这位萧大律师啊,明明心里得意得像个孩子,偏要装得一副云淡风轻、高深莫测的样子。 苏瑶轻快地应了一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如飞般划动着。 自从案子发生反转,她的微博就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面,瞬间炸开了锅。 即便没有那些不断闪烁的提醒,她心里也早就盘算好了 —— 案子尘埃落定后,总得用些实实在在的方式,好好答谢萧林绍这阵子对她的悉心周全。 厨房里,糖醋排骨的甜香如丝丝缕缕的轻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抽油烟机 “嗡嗡” 地运转着,可社交软件那此起彼伏的提示音,却比它还要热闹几分。 微博消息的弹窗像迫不及待的小精灵,一个接一个地往上蹦。苏瑶随意扫了眼评论区,嘴角便不由自主地向上翘起,忍不住自言自语道:“全网都在声讨峰汇集团呢。” 虽说这次调查并未直接揪出苏振国的把柄,但网友们个个心里跟明镜似的,压根儿就不信这位总裁能有多清白。# 抵制峰汇集团 #的话题稳稳地挂在热搜第二的位置,底下还紧跟着 #苏瑶被诬陷实锤# 的子话题。 她的粉丝数量更是像坐了火箭一般,从百万一路飙升到千万。 私信箱里塞满了成百上千条诚挚的道歉:“瑶姐,实在对不起,之前轻信了营销号的鬼话”“姐姐的设计图我都精心存好了,以后只认准星耀设计的产品”…… 甚至连好几位明星都纷纷转发了她的澄清微博,还配上了 “实力不该被污名掩盖” 这样正能量的文案。 “夫人,汤差不多熬好了。” 陈嫂迈着轻快的步伐,端着绘有精美花纹的青花瓷汤碗走进厨房,眼角的笑纹如同绽放的花朵,满是欢喜,“我先前还真没瞧出来,您的手艺居然这么了得,怪不得萧少爷老是瞧不上我做的饭菜呢。” 苏瑶正专注地翻着刚炒好的辣子鸡,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不禁微微一顿。 她心里清楚,萧林绍这人向来嘴硬,可每次只要糖醋排骨一端上桌,他的筷子就跟被施了魔法似的,几乎就没停过 ——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早就把她做的菜吃成了一种习惯。 “阿姨,下回我教您做这道菜。” 苏瑶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把辣子鸡盛进洁白如玉的瓷盘里,“这样就算我以后不在……” “不在?你们都结婚了,那可得和和美美地过一辈子呀。” 陈嫂一边擦拭着灶台,一边笑着说道。这话说得随意,却像一把锐利的小箭,直直地戳中了苏瑶的心,让她喉间陡然一紧。 没错,案子是顺利了结了,可她心里明白,自己不能真的就这样和萧林绍捆绑一辈子。 星耀设计刚刚拿下了晨曦别墅项目,她接下来得更加拼命地画图、跑工地,等攒够了钱…… 她微微低下头,轻轻搅了搅汤勺,升腾而起的热气扑面而来,烫得她眼眶微微发酸。 拿了一套藏青条纹的居家服后,苏瑶特意绕到泳池边。 五月的风,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轻轻拂过水面,泳池里的水泛起层层涟漪。 水面翻涌间,一道精壮的身影如灵动的游鱼般自如穿梭,那划水的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逊色于专业的省队选手。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86章 少爷,夫人跑了 苏瑶静静地倚着池边,看得出了神。 直到那道身影 “唰” 地破水而出,湿漉漉的短寸发梢还不断滴着水,水珠顺着他光洁的额角、高挺如峰的鼻梁、微微抿起的薄唇缓缓滑落,最终在性感的锁骨处汇聚成一小片晶莹的水洼 —— 苏瑶只感觉呼吸瞬间一滞。 这男人天天吃她做的红烧肉,身材居然还能保持得如此…… 完美?那紧实的肌肉线条,仿佛是由最顶尖的雕塑家精心雕琢而成。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声音不自觉地发虚:“饭已经好了,给你拿了衣服过来。” 将衣物轻轻搁在池边,她正要转身离开,萧林绍却单手轻松地撑着池沿,如同一头矫健的猎豹般,敏捷地跃了上来。 古铜色的肌肤上裹着晶莹的水珠,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那肌肉线条比健身房里张贴的那些精美海报还要漂亮几分。 紧实的大腿上,水痕顺着肌肉纹理缓缓流淌,更添几分性感与魅惑。 “给我擦。” 他用手背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嗓音因为水汽的浸润,带着一丝诱人的湿意。 苏瑶不禁愣住,下意识地说道:“你… 你自己擦吧?” “累。” 他微微垂眼,眼尾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看上去倒真像是疲惫不堪的样子。 她在心里暗自腹诽:“刚在水里扑腾得比谁都欢,这会儿倒装起累了。” 可还没等她把这话说出口,就听他又补上一句:“刚帮你赢了那么重要的官司,这点小事你都不肯帮忙?” “我擦我擦。” 她无奈地攥着浴巾,缓缓凑近他。先是踮起脚尖,轻轻擦拭他的发顶。 可他实在太高了,她不得不整个身体几乎贴上去,才能勉强够到。他的发梢轻轻蹭着她的鼻尖,一股清冽的雪松皂角香扑鼻而来,让她的心不禁微微一颤。 擦到后脑勺时,恼人的身高差又成了大麻烦。 她只好绕到他身后,再次努力踮起脚尖,身体就这样不经意间轻轻贴上他宽厚的脊背 —— 垂落的水滴正巧落进他的颈窝,仿佛是一滴滚烫的小火星,瞬间在他心底溅起层层涟漪。 苏瑶却浑然未觉,只是满心懊恼这恼人的身高差,小声说道:“你… 你稍微弯点腰好吗?” 苏瑶绕回前面,冷不丁地,一头撞进萧林绍眼底那翻涌如沸的暗潮之中。 那目光滚烫似火,仿佛能将她整个人瞬间点燃 ,她的耳尖 “腾” 地一下烧了起来,像被烫到般慌忙垂下眼睫。 她浑然不知,此刻自己垂眸咬唇的模样,在萧林绍眼中,恰似一朵未经尘世沾染的素白茉莉,带着清冷而诱人的香气,偏偏又撩拨得人心痒难耐,只想凑近了细细嗅闻。 萧林绍只觉得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理智之弦,“啪” 地一声,彻底崩断。 他长臂如电般伸出,一把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嗓音低哑得仿佛砂纸在人的心尖上缓缓擦过,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事儿办完没?” 苏瑶被这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惊得大脑瞬间空白,整个人懵在原地,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然而,她的头还未点完,下一秒,整个人便被萧林绍有力的双臂打横抱起。 “你、你做什么?” 她惊慌失措,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发尾轻轻扫过他的下颌,“咚咚咚”,她的耳畔清晰地传来他胸膛里那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仿佛重锤敲击在她的心间。 “苏瑶,” 萧林绍抱着她大步往楼上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微微轻颤,仿佛在宣示着他不容置疑的决心,“我承认,你这勾人的本事倒是愈发见长。” 勾人?苏瑶的脑子此刻乱成了一团麻,像个被搅得乱七八糟的线团,理不清头绪。 不是你让我给你擦身的吗?不是一直说你自制力超强吗?还有,不是之前还满脸嫌弃地嫌我恶心吗? 当她被轻轻抛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签那份契约的时候,她其实早就隐隐料到可能会有今天这样的场景,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从前那些被践踏的屈辱、被伤害的疼痛,如同汹涌的潮水般,铺天盖地地漫过她的心口。 她现在不过是个毫无背景的小设计师,而他,却是站在云端,令人仰望的顶尖大律师,他们之间的差距,恰似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萧林绍缓缓俯下身,修长的指尖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动作里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 苏瑶紧紧咬着唇,倔强地没说话,她的眼神里既有恐惧,又有一丝不甘。 “等等 ——” 她突然抬手,用力推搡着他的胸口,眼尾泛红,连声音都不受控制地发颤,“萧林绍,我们不能这样。我配不上你。” “倒有几分自知之明。” 萧林绍的动作微微一顿,眉梢挑起,神色漫不经心,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苏瑶只 觉得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却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我现在知道你的身份了。你是站在云端的大律师,而我不过是个没背景的小设计师。我们之间隔着天堑,我不能用现在这身份拖你下神坛,那是亵渎,是侮辱……” “从前不是巴着要爬上我床?” 萧林绍微微挑眉,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的心思看穿。 苏瑶顿时哑口无言。她怎么敢说,那时不过是误把他认成林宇的叔叔? 只能弱弱地解释:“那时我什么都不懂,以为征服了你的身体就能得到心,后来才知道…… 我错了。” “是错了。” 萧林绍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眼底笑意深不见底,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我讨厌被女人算计,但到底是个男人。你既然撞上来,我便给你个机会。” 苏瑶闻言,瞳孔骤缩,浑身的毛孔都在尖叫 “不要”。 她看着男人的唇越来越近,慌乱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不停颤动。 然而,就在最后一刻,她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你等会儿,我去冲个澡。” 他突然想起自己刚从泳池上来,浑身湿漉漉的,万一让她染了细菌可不好。 萧林绍起身,姿态优雅得如同一只黑豹,迈着沉稳的步伐往浴室走去。 苏瑶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发怔。 明明之前无数次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勇敢,可真到了这一步,恐惧却像疯狂生长的藤蔓般,紧紧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害怕萧林绍此刻的温柔只是假象,害怕自己又要沦为他人的笑柄,重蹈覆辙。 挣扎了许久,她终究还是掀开被子,赤着脚,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往楼下跑去。 等萧林绍裹着浴袍,头发还带着些许水汽从浴室出来时,大床上空无一人,只剩下褶皱的床单,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沉着脸下楼,正巧撞见陈嫂端着汤盅从厨房出来,一脸疑惑地问道:“快开饭了,夫人怎么跑出去了?” 萧林绍这才反应过来 —— 方才她那些推拒,不是欲拒还迎,而是真的不愿意。 他妈的!他好心给她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她倒... 跑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87章 暗流 手机在掌心剧烈地震动,麻意顺着掌心一路蔓延。苏瑶死死盯着屏幕上不停跳动的 “萧林绍” 三个字,喉间仿佛塞了一团浸满冰水的棉花,又冷又涩,连吞咽都变得艰难。 “苏瑶,立刻给我滚回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仿若三九寒天的冰碴,冷得能刮下墙皮,“需要我再给你念一遍合约第 12 条?别以为我家是开慈善堂的,能容你受点委屈就白养着你。就凭你那点拿不出手的厨艺,几个亿的违约金你赔得起?” 泳池边的风裹挟着浓烈的氯气味,不由分说地往苏瑶领口直钻。她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仿佛要将手机捏碎。 “又不是头一回,装什么?” 那声冷笑宛如一根尖锐的细针,直直扎进她的耳膜,疼得她微微一颤。 苏瑶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发颤的尖锐,像是被激怒后竖起尖刺的刺猬:“萧总怎么就知道不是头一回?您难道查过我手机?问过林宇?”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片刻后,再次传来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咬牙切齿:“林宇?就那个拎不清的蠢小子?现在的小年轻,谁还守得住那点 ——” “我和他,连嘴都没亲过。” 苏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痕迹,“我到现在…… 还是清白的。信不信随你。” 刹那间,风声陡然变大,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在咆哮,将泳池里原本平静的涟漪搅得粉碎。 萧林绍沉重的呼吸声透过电流传来,仿佛一块沉甸甸的压舱石,压得苏瑶喘不过气:“十分钟。出了院门就别再回来,后果你自己掂量。” 苏瑶缓缓蹲在泳池边,望着水面里自己发红的眼尾,像是望着一个陌生的自己。“欠的债,总得还。” 她低声呢喃,而后抹了把脸,缓缓站起身来。 高跟鞋踩过青石板,发出清脆的 “哒哒” 声,在空荡寂静的院子里格外突兀。 玄关处暖黄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却将萧林绍的影子拉得老长,如同一个沉默的巨兽。 他斜倚着门框,笔挺的西装裤线锋利得仿佛能裁纸。见她进来,他微微动了动喉结,冷冷开口:“道歉?” “对不起。” 苏瑶攥着裙摆,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声音软得如同刚出笼的奶黄包,带着一丝讨好与畏惧,“刚才被您吓得脑子都懵了…… 要是您还在气头上,我陪您去书房看报表好不好?” 萧林绍磨牙的声响清晰可闻,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之前故意给我下药的时候, 怎么没见你这么胆小?” “那时候……” 苏瑶鼻尖猛地泛酸,强忍着泪意,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概是被你帅昏了头,什么都顾不上了。可被你说我上赶着倒贴,和站街女没区别之后…… 我就落下心理阴影了。”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原本满腔的怒火突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泄了大半。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转身时,笔挺的西装下摆带起一阵淡淡的雪松香水味:“进去吃饭。暂时…… 不找你麻烦。” 苏瑶望着他挺直的背影,有些发怔 —— 这就完了? …… 峰汇集团顶楼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奢华的水晶吊灯洒下清冷的光。 苏振国紧紧捏着那只精致的青瓷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杯子捏碎。 总经理的汇报声如同重锤,一下下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苏董,设计部门的五位资深设计师、四位一级建造师,一夜之间全被竞争对手挖走了。子公司和母公司的委托项目也都纷纷要求撤资。现在全网都在疯狂刷 #峰汇豆腐渣# 这个话题,公司的股价今天直接跌停。” “外界都在传我们偷工减料,现在没有一家企业肯跟我们合作了。” 总经理面色凝重,推过来一份辞职信,“苏董,最近这段时间我实在操心太多,心力交瘁,想…… 休息一段时间。” 苏振国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手忙脚乱地去摸西装内袋的速效救心丸,慌乱中,桌上的水晶镇纸摆件 “砰” 地一声砸在地上,碎渣溅得满地都是,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宣告着公司的破碎。 “养不熟的白眼狼!峰汇三十年的基业,就这么说倒就倒?” 他愤怒地咆哮着,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公司最要紧的就是口碑。您看看这两个月的热搜!” 总经理毫不避讳地直言,“要我说,全是您家那点私事闹的。苏董,把峰汇卖了吧,换个东家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说完,总经理转身,“哐当” 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苏振国像被抽去了脊梁骨,跌坐在真皮椅里。窗外五彩斑斓的霓虹灯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脸上割出一道道红痕,仿佛是命运无情的嘲笑。 …… 苏家别墅那扇雕花铁门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苏振国浑身酒气熏天,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冲了进去。他 双眼通红,抬手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重重地落在苏母脸上:“都怪你惯着张宏!现在峰汇彻底完了!” 苏母被这一巴掌打得脸偏向一侧,脸上瞬间泛起一片红印。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抄起沙发垫就朝苏振国砸过去:“怪我?张宏给你送好处的时候,你哪次推辞过?要我说,全是你的错!” 头顶的水晶吊灯在两人的争吵中剧烈摇晃,昏黄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揉成一团乱麻,仿佛预示着这个家庭的支离破碎。 水晶吊灯在头顶剧烈摇晃,洒下细碎如冰碴的光,将整个客厅映照得一片清冷,仿佛连那激烈的争吵声都染上了一层寒意。 “那个没心肝的小蹄子,她毁了张宏啊!” 苏母捂着脸,哭得声嘶力竭,上气不接下气,原本精致的睫毛膏在眼下晕染成两片难看的乌青,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爸,妈,别吵了!” 苏婉焦急地冲过去,用力扒拉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胳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与坚定,“爸,您可别忘了,现在还不是绝望的时候,咱们手里还有恒远集团呢!那可是国内五百强企业,规模比峰汇大得多!” 苏振国微微动了动喉结,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那是... 老太太的...” “爸,您要是再不赶紧想办法攥紧,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变故。” 苏婉压低声音,涂着酒红甲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安与焦虑。 苏母猛地抹了一把泪,眼底瞬间淬满了冰碴子,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些平日里阿谀奉承的贵妇人,从前三五一堆地巴结我,峰汇一出事,跑得比兔子还快。要是峰汇真倒了,咱们家在海宁市恐怕连块立锥之地都剩不下!” 苏振国在真皮沙发上呆呆地坐了足足半小时,眼神空洞,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忽然,他眼底猛地腾起一股狠戾之色,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们说得对!”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尽,丝丝缕缕地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些许温热与潮湿。苏瑶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梦里,她又回到了老宅后院那棵枝繁叶茂的梅树底下。小时候,爷爷奶奶都还在,他们总是变着法儿地给她蒸香甜的桂花糕,精心地为她编漂亮的梅花环,将她捧在手心里,疼到了心尖上。 可爷爷走后,奶奶颤抖着拉着她的手,眼神中满是疲惫与眷恋:“瑶瑶,奶奶累了,想去找你爷爷作伴。” “不要...” 她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破碎的尾音,猛地从梦中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 后颈处一阵凉意袭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不要什么?” 男人带着暗哑的磁性嗓音轻轻擦过她的耳尖,温热的呼吸如羽毛般扫得她耳垂发痒。 苏瑶下意识地偏头避开他的吻,声音还带着梦呓后的绵软与迷茫:“梦见奶奶走了...” 萧林绍的动作微微一顿,看着她眼尾还挂着晶莹的湿意,心中泛起一丝怜惜。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乱翘的发顶,而后将她温柔地按进自己的心口,轻声说道:“只是梦,别怕。” “嗯。” 苏瑶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如同蚊蚋。 这是他们头一回靠得如此之近,仿佛一对真正沉浸在爱意中的情侣。 苏瑶脸上微微泛起红晕,不自然地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我去做早饭。” 昨晚两人只是随便对付了一顿晚餐,经她这么一提,萧林绍还真真切切地觉出了腹中的饥饿。 白瓷碗里的小米粥正腾腾地冒着热气,散发出阵阵诱人的米香。苏瑶刚要拿起包准备出门,却被萧林绍叫住:“绿山别墅项目你别管了,省得碰见林正。” 她微微蹙起眉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能不能别把你的个人想法掺和到我工作里?” “苏瑶。” 萧林绍缓缓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如同阴影一般将她逼到餐桌边,他的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 他修长的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加重语气说道,“昨天说的可不是玩笑话。” “生活上我可以顺着你,但工作不行。” 苏瑶紧紧攥着包带,语气先是软了几分,而后又坚定地硬了起来。 “怎么?打赢官司就不听话了?” 萧林绍眸底瞬间掠过一抹不悦,神色微冷,“还是说,你留着林正当备胎?” 苏瑶被他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心中又气又无奈 —— 和萧林绍这种强势又霸道的人讲理,简直就像对牛弹琴。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情绪,而后垂着眼帘,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声线甜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就不能多信我一点吗?我心里只有你,爱的也唯有你。你救我的时候,就跟天上掉下来的星星似的,那么耀眼,我满心满眼都被你填满,哪还装得下别人?” 说完,她在心里默默给自 己竖起了大拇指 —— 这演技,不去当影后真是太屈才了。 “爱我?” 萧林绍微微眯起眼眸,伸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拇指缓缓摩挲过她微微发颤的唇瓣。 “爱... 爱你。” 苏瑶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仿佛要撞出胸腔,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生怕下一秒就会露馅。 萧林绍只感觉胸口像是炸开了一串绚烂的烟花,喜悦的情绪瞬间蔓延开来。可那张平日里冷峻好看的脸依旧绷得像块冷玉,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88章 傲慢和信任 “我可不是你能随便动真心的人。” 他声线里依旧裹挟着那股漫不经心的傲慢,然而,原本紧攥的指节却在不经意间,缓缓松开。 苏瑶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出 “爱得死去活来” 的戏码,还得硬着头皮接着唱下去。 清晨九点,写字楼的自动门 “叮” 地一声,顺滑地滑开。 苏瑶脚踩细高跟,身姿婀娜地迈进星耀设计公司。鞋跟叩击在米白色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悦耳的 “哒哒” 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她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着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自上次被警方带走配合调查后,她已经快半个月没踏入这扇门了,每走近一步,心中的忐忑便多一分。 轻轻推开办公室那扇虚掩的门,陈海洋正埋着头,专注地翻看着文件。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瞬间弯成月牙,脸上堆满了笑意:“可算把大设计师盼回来了。” 苏瑶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一阵发紧,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留下浅浅的印子:“陈总,真对不住…… 我来公司才半年,就净给您和团队添乱。” 她的思绪不禁飘回到那些灰暗的日子,网上铺天盖地的 “星耀设计涉事设计师” 词条,如同汹涌的潮水,几乎将她淹没。 而陈海洋为了保她,四处奔走,那焦急又坚定的模样,此刻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她的眼眶渐渐泛起温热。 “说什么傻话。” 陈海洋起身,走到一旁的茶几前,为她倒了杯碧螺春。 热气裹挟着馥郁的茶香,袅袅升腾起来。“我信得过你为人。再说了,这事儿倒让咱们打进海宁市市场了 —— 你知道峰汇集团吧?他们现在可栽了大跟头。” 苏瑶微微一怔,秀眉轻蹙:“张宏那事儿?” “可不就是他。” 陈海洋端着茶杯,悠然地坐下,“那通和客户的暧昧语音被曝出来,峰汇的口碑简直烂得跟筛子似的,半年内怕是没人敢跟他们合作。高层和骨干设计师被同行挖走大半,苏振国现在连个能撑场面的都找不着。” 他轻轻啜了口茶,神色中带着几分感慨,“再耗下去,峰汇说不定得被拖垮。苏振国聪明,这时候卖公司既能套现,又能及时止损。” 苏瑶这才恍然大悟 —— 原来自己被卷进的那场官司,竟无意间成了撬动对手的关键支点。 “这事儿你可是头功。” 陈海洋笑着拉开抽屉,抽出一份烫金 封面的文件,轻轻推到她面前,“知道恒远集团那块地吗?市中心黄金地段,现在还在开发。 有四套公寓七栋住宅要翻新设计,你要是能拿下……” 他手指轻轻敲了敲文件,眼神中满是期许,“提成我给你算一千万,设计费另结。” 苏瑶的指尖触碰到文件封面,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喉头像塞了团棉花,声音略带哽咽:“陈总,要是其他设计师知道……” “我不过给了个电话号码。” 陈海洋又推过一张名片,上面 “恒远集团项目总监 文峰” 几个字,在灯光下闪耀着,烫得她手心发烫,“成不成,还得看你本事。” 苏瑶紧紧攥住名片,指甲在掌心压出深深的月牙印。 她深知,这不是偏心,而是沉甸甸的信任。她在心中暗暗发誓,必须拿下这个项目,绝不能让陈海洋失望。 回工位的路上,她抱着恒远的资料,看得入了神。 突然,手机在口袋里剧烈地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的瞬间,“林宇” 两个字如同一把尖锐的针,直直地刺得她眉心发疼。她毫不犹豫地按了拒接,可对方却像认准了她似的,电话接二连三地打进来。 “有病吧。” 苏瑶烦躁地将手机倒扣在桌上,干脆利落地把那个号码拖进黑名单。 她心中冷冷想着:有些烂人,早该断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余地。 深秋的写字楼里,中央空调吹得人后颈发凉。 苏瑶刚从电梯里挤出来,一抬头就撞进林宇的影子里。 “你烦不烦啊?上次没把话说透是吧?”她下意识往旁边躲,羊绒大衣袖口擦过对方西装前襟,“我跟苏家的事,轮不到你——” “瑶瑶,奶奶走了。”林宇突然攥住她手腕,指节泛白得像冻硬的山核桃,“他们真没告诉你?” 苏瑶的指尖“嗡”地凉透。 她缓缓转身,眼尾红得像被霜打过的枫叶:“骗我……你骗我对不对?昨天她还在视频里说,要给我编新的长命锁,说等我重孙出生……” “今天打了二十七个电话。”林宇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苏振国那老东西把你号码拉黑了,苏婉说你在国外出差。要不是我在物业查监控,还不知道你回了城。” 苏瑶的手突然抖得厉害,车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三圈都插不进。 深秋的风卷着梧桐叶扑在车窗上,她望着远处便利店飘起的“糖炒栗子”招牌,想起小时候奶奶经常给他买糖炒栗子回家,说“热乎的剥给你吃”。 “这样不能开车。” 林宇抽走钥匙绕到驾驶座,“安仪殡仪馆我熟,你坐好。”他半扶半抱把人塞进副驾,系安全带时碰到她冰凉的手背,“别怕,我在。” 轿车飙出地下车库时,车载时钟跳得飞快。苏瑶盯着窗外被风卷成金浪的梧桐叶,喉咙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 安仪殡仪馆的冷气裹着白菊香涌来。 苏瑶踉跄着冲进去,目光扫过灵堂中央的遗像——相框里的老人穿着枣红唐装,眼角的笑纹还带着温度。 “谁放她进来的?” 苏振国的声音从身后炸响。他穿着黑西装冲过来拽苏瑶胳膊,指甲几乎掐进她皮肉:“滚出去!这是苏家的事,轮不到你撒野!” “我是奶奶的亲孙女!”苏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红着眼眶挣扎,“她走了你们都不告诉我?连最后一面都不让见——这家人是疯了吗?” “反了你了!”苏振国扬起巴掌要扇,林宇猛地挡在中间,“瑶瑶说错了?奶奶从小最疼她。你们连送最后一程都不肯,就不怕老人走得不安生?” “不安生”三个字像根针,扎得苏振国瞳孔猛地一缩。 苏瑶没注意这些,她望着遗像喃喃:“奶奶怎么突然……上次见她还能自己吃糖炒栗子,虽然瘫着但精神挺好的……” 苏婉抹着眼泪插话:“姐,奶奶后来吃不下东西,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加上你和张宏那档子破事把峰汇集团搅得乌烟瘴气,爸妈忙得脚不沾地,难免疏忽了奶奶……谁能想到……” 她抽抽搭搭扶住苏振国:“爸,别自责了。” “自责?”苏振国被点醒似的转身,手指几乎戳到苏瑶鼻尖,“全怪你!要不是你跟张宏搞砸峰汇,我哪会这么焦头烂额?你奶奶也不会……” “够了!”林宇冷笑打断,“到现在还甩锅?张宏挪用公款的证据我都递到经侦了,您当警察是摆设?种什么因结什么果,怨得着谁?” “林宇,就因为退婚你看我们不顺眼?”苏婉红着眼眶质问,“但你不能这么污蔑我爸!” 林宇盯着她假模假样的眼泪,突然想起之前偶然在峰汇听到的对话——苏婉捏着张宏的手机:“把这些发出去,峰汇的窟窿就有顶罪的了。” “苏婉,我现在就一句话——”他扯松领带,目光像淬了冰,“庆幸退婚退得早,不然要跟你这种当面装白莲,背后捅刀子的过一辈子,才叫倒了八辈子血霉!” 灵堂里的白菊被风掀起一片,苏瑶望着遗像上奶奶的笑,突 然蹲下来抱住自己。 她听见苏振国的怒吼,听见苏婉的尖叫,可这些声音都像隔了层毛玻璃。 她只记得奶奶临终前一定在等她,等那个说要回家看她的孙女,等那个答应扶她穿红棉袄的孙女。 深秋的风从殡仪馆大门灌进来,吹得遗像前的蜡烛忽明忽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89章 醋意 灵堂内,那洁白如雪的白菊被穿堂风猛地掀起一角,像是被惊扰的白色精灵。 苏瑶紧紧攥着黑纱,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宛如冬日里冻僵的枯枝。 她的声音冷冽如浸了冰,精准无误地扎进几个堂兄激烈的争执之中:“都消停会儿吧。” “瑶瑶,这事儿能消停吗?” 堂哥苏明辉怒目圆睁,猛地将手机狠狠往供桌上一摔,“啪” 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灵堂里格外刺耳。 手机屏幕里,正是苏奶奶生前签的房产委托书,“奶奶把老城区那套四合院单留给你,我们几个当孙子的连间偏房都分不着?”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活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就是,前儿还说要把金镯子分给我们姐妹俩......” 堂姐苏晓芸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哭得梨花带雨,可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甘与怨愤,“奶奶走得急,该不是让人哄着改了遗嘱?” 供桌上的长明灯在风中摇曳不定,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恍惚间,照得遗像里苏奶奶那和蔼的笑都变得虚幻起来,仿佛也在为这荒诞的一幕感到无奈。 苏瑶望着黑檀木棺材上尚未干透的金漆,喉咙像被一团浸了醋的棉花堵住,酸涩与悲痛交织。 她满心悲戚,自己连给奶奶最后擦把脸的资格都没有。 按苏家老规矩,未出阁的姑娘不能碰长辈棺椁,她只能屈辱地跪在这里,听着所谓的血亲为了遗产争得面红耳赤,丑态百出。 记忆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小时候,苏奶奶总会踩着千层底,牵着她的小手漫步在潘家园的古街,暖阳洒在身上,奶奶温暖的手攥着她的,耐心地教她辨认老玉牌上古朴的 “福” 字;后来,奶奶在苏氏珠宝叱咤商圈,雷厉风行,爷爷则守着老字号药铺 “济仁堂”,精心熬膏制药,那对传奇夫妻曾是她心中的巍峨高山。 可如今,他们走得这般悄无声息,冷冷清清,灵堂里稀稀拉拉,连吊唁的宾客都凑不满一桌,怎不让人感到世事无常,人心悲凉。 暮色如墨,缓缓漫进窗棂。 萧林绍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沉稳地碾过别墅外的碎石路,“嘎吱嘎吱” 的声音在寂静的傍晚格外清晰。 推开车门,一阵带着甜香的微风扑面而来,那是糖醋排骨熟悉的味道,苏瑶最拿手的那道菜。 “夫人还没回来?” 陈嫂系着蓝布围裙,匆匆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上星星点点地沾着几点番茄酱,像盛开的小红花。 “我按她教的新做了三菜一汤,清蒸鲈鱼、糖醋排骨,还有山药百合粥。” 陈嫂的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眼中透着关切。 萧林绍解袖扣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不经意扫过餐桌上的青瓷碗,碗里浮着片切得薄如蝉翼的火腿,那精致的刀法,和苏瑶切的一模一样。 他心中微微一动,“她几点说回来的?” “说是加班,最晚九点。” 陈嫂赶忙擦了擦手,笑容可掬地说道,“不过少奶奶下午给我发消息,说怕我记不住新菜式,特意录了视频......” “哐当!” 一声清脆的摔碗碎裂声骤然响起,惊得陈嫂手里的汤勺 “当啷” 一声掉进锅里。 萧林绍紧紧捏着桌角,指节泛白,仿佛要将那坚硬的桌角捏碎。 他的眼底燃烧着淬了毒的怒火,咬牙切齿道:“合着她早就在盘算怎么离开我?” 此刻,在他心中,之前苏瑶的体贴入微都成了虚伪的伪装,可笑至极 —— 她竟然连离开前的退路都准备得如此周全。 “夫人不是要走!” 陈嫂急得满脸通红,双手不停地搓着围裙,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就说最近接了个新的设计案,怕加班晚了您饿肚子......” 萧林绍的呼吸沉重得如同拉风箱,胃里因为饥饿而阵阵抽痛,可他却将涌到喉头的那股戾气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他猛地摔门,大步流星地上楼,那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陈嫂在身后焦急地喊道:“萧少爷,粥要凉了 ——” “不吃!” 书房门被他用力撞上,门框剧烈摇晃,仿佛也在为他的愤怒颤抖。 他坐在真皮转椅上,心烦意乱地翻着文件,可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手机上飘。六点半,七点,七点半,手机屏幕始终黑得像一块冰冷的墓碑,没有一丝动静。 八点整,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陈助理的消息弹了出来:“查到少夫人位置了。” 监控画面里,星耀设计公司停车场的顶灯散发着冷白色的光,如同惨白的月光,将整个停车场笼罩在一片清冷之中。 苏瑶身着素色连衣裙,身姿纤细,正微微弯腰坐进林宇那辆银色的保时捷。 车门闭合的瞬间,她侧过头,似乎说了句什么,林宇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点头回应。 随后,车尾灯在画面里拉出两道长长的红痕,宛如两条燃烧的火线,刺痛了萧林绍的双眼。 陈助理 的电话紧跟着打了进来:“少爷,我再查查他们去哪儿 ——” “不用。” 萧林绍的声音仿佛从冰窖里传来,透着彻骨的寒意,手机在他掌心被攥得紧紧的,硌出一道深深的红印。 他猛地起身,西装裤擦过桌角,带翻了一支钢笔,蓝黑墨水在文件上迅速洇开,形成一团不规则的污渍,就像他此刻混乱不堪的心情。“她最好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稠,如墨般深沉,像极了他此刻内心翻涌的复杂心思 —— 明明该是满腔怒火,可为什么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就像...... 害怕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似的。 查她是不是去酒店了? 萧林绍霍然起身,深潭般的瞳孔里翻涌着暗潮。 陈助理眉心微蹙 —— 他跟在萧林绍身边这么些年,鲜少见他这般动怒。或许连萧林绍自己都没意识到,苏小姐对他情绪的牵动,早已深到了骨子里。 不必查了。 萧林绍指节捏得发白,嗓音冷得像淬了冰碴,我倒要看看,她能在外面耗多久。 陈助理后背掠过一丝凉意。 安仪殡仪馆的灵堂里,苏瑶跪了整整一夜。 苏振国、苏母和苏婉半夜就离开了,偌大的厅堂里只剩林宇和她。 回去吧。 苏瑶知道他是为了陪自己,但此刻她连道谢的力气都没有。 不走。苏奶奶从前待我极好,送她最后一程是我该做的。 林宇固执地守在她身侧。 苏瑶冷笑一声。连林宇都知道尽这份心,苏振国呢?那可是苏奶奶亲生儿子;苏母呢?当年奶奶待她比亲闺女还亲。这对夫妻的冷血,真是彻底刷新了她的认知。 深夜的灵堂阴寒渗骨,白菊的香气混着冷雾往人肺管子里钻。 苏瑶盯着遗像里奶奶慈祥的眉眼,连林宇何时给她披上外套都没察觉。 天蒙蒙亮时,苏振国一行人又来送苏奶奶去火化。 苏瑶的眼睛肿得像两颗红樱桃,从殡仪馆出来时仍浑浑噩噩的。 最后一个真心疼她的亲人,到底还是走了。这世上,真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林宇扶她上车,轻声问:心情不好的话,我带你去周边转转? 他想起从前两人常结伴短途旅行,话音里不自觉带上几分怀念。 不用,回公司。 苏瑶声音冷得像块冰。 可你... 我没事。今年经历的事够多,早练得皮实了。 她打断得斩钉截铁,尾音却微微 发颤。 林宇心口像被扎了根细针 —— 从前的她连打雷都要往他怀里躲,如今却要独自扛下所有。 是他没本事,护不住她啊。 车停在星耀设计公司楼下,苏瑶刚要下车,林宇突然攥住她手腕:瑶瑶,信不信我都好... 以后我一直都在。 苏瑶皱眉正要抽手,忽然传来 的关门声。一道寒似霜刃的嗓音擦着耳尖炸开:过来。 她浑身一僵,转身望去 —— 萧林绍站在一米外,黑色西裤配长款风衣,贵气得像尊从油画里走出来的雕塑。深瞳里翻涌着暗潮,倒像是要把人烧穿。 不祥的预感窜上心头,她慌忙抽回手。可在萧林绍眼里,这动作倒像在刻意掩饰什么。 好得很!她彻夜不归连个信儿都没有,他从早上七点就在这儿等,结果等来的是别的男人送她上班,还穿着林宇的外套。 刚才下车时,林宇攥她手腕那副难舍难分的模样,活像对热恋情侣。 一想到昨夜她可能在林宇床上,萧林绍心口就烧起团无名火,烧得他指尖发颤。 萧先生... 林宇吓了一跳,搞不懂萧林绍大早来这儿做什么。 苏瑶,聋了?没听见我说话? 萧林绍又低喝一声,语气里的威胁几乎要漫出来。 苏瑶忙不迭走过去。 他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抬手扯下她肩头的外套, 地甩在地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90章 新欢揍旧爱 苏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怔在原地,半晌才后知后觉肩头搭着的是林宇的外套。 此时,胡同口的广场舞正热热闹闹地放着《最炫民族风》,那极具节奏感的音乐声,混着包子铺飘来的浓郁肉香,如同一团杂乱的线团,在她耳边嗡嗡作响,搅得她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不堪。 可此刻她连解释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 昨晚在殡仪馆整整跪了一宿,膝盖像是被灌了铅块,又沉又痛,每挪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 她满心疲惫,只盼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能快点收场,结束这令人窒息的一切。 “萧先生,您这是做什么?” 林宇的声音不自觉地发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他双眼死死盯着对面男人那紧紧攥着苏瑶下巴的手,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仿佛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却又难以言说。 “您不过是帮苏小姐打过一场官司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震惊与不甘交织的颤抖。 “你说我在做什么?” 萧林绍面无表情,宛如一座冰冷的冰山。 他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紧接着,毫不客气地吻过苏瑶冻得发白的唇瓣,温热的呼吸肆意扫过她的发顶,如同炽热的火焰,却又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是我的人,离远点。否则林家跟我的梁子,你担待不起。”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威胁的意味。 林宇如遭一记重锤,整个人猛地一震,下意识地后退两步,却不想慌乱中撞翻了路边的共享单车。 “哐当” 一声,单车倒地的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刺耳。他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苏瑶那木然的脸,仿佛眼前的人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他的发梢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颤抖中满是难以置信与心痛。“不可能!她不可能爱你…… 苏瑶,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多年守护的信念瞬间崩塌的绝望。 苏瑶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发颤,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她曾无数次在心底幻想过这样的场景 —— 能骄傲地挽着萧林绍的手,从容地出现在林宇面前,大声宣告自己是他的女人,让那些曾经的轻视与委屈都烟消云散。 可还没等到扬眉吐气的那一刻,如今萧林绍的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唇上,烫得她眼眶发酸,曾经坚守的尊严也被无情地踩进青石板的缝隙里。 原来在萧林绍眼里,她不过是一场交易中的筹码,和那些捧着合同,卑躬屈膝求他签字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想到这里,她的心像被无数根细针深深刺入,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还不明白?” 萧林绍的指尖轻轻抚过她比纸还白的脸,那动作看似温柔,眼底却涌动着如暗流般的恶意。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她要我接她的案子,不想蹲局子,总得付出点什么。”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仿佛在享受着这场对苏瑶尊严的践踏。 林宇踉跄着扶住电线杆,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也因为过度震惊而微微颤抖。“我不信…… 我不信你会变成这样。”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怎么也无法接受,那个从小被他捧在手心里护着的苏家丫头,怎么就成了别人口中随意交易的 “代价”,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场毁灭性的打击。 “信不信由你。” 萧林绍的拇指轻轻碾过她眼下的青黑,看着她睫毛慌乱地颤动,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 他胸口那团愤怒的火焰却烧得更旺 —— 她越狼狈,他心里竟越觉得痛快。可在这痛快的背后,他自己也未曾察觉,那是一种复杂的情感,夹杂着对她与林宇关系的嫉妒,以及对她试图隐瞒的愤怒。 这都是她自找的!他在心底暗暗想着。 “混蛋!” 林宇双眼通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决绝,那是为了守护苏瑶而爆发的力量。 萧林绍反应极快,迅速将苏瑶拽到身后,如同老鹰护雏般,展现出强烈的占有欲。紧接着,他反手一拳,狠狠揍在林宇肋下。这一拳带着十足的劲道,林宇闷哼一声,身体像被狂风刮倒的稻草人般摇晃了几下。 可萧林绍心中的怒火并未因此而消减,反而烧得更加旺盛。他刚要抬脚,准备再给林宇一击,苏瑶突然像疯了一般扑过来,死死抱住他的腰。“别打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对这场冲突的恐惧与无奈。 萧林绍的动作微微一滞,就在这一瞬间,林宇趁机挣扎着爬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照着萧林绍的面门又是一拳。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萧林绍脸上,鲜血顺着他的唇角缓缓淌下,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苏瑶的瞳孔骤缩,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受伤,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心疼, 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愧疚。 不等她做出更多反应,萧林绍已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将林宇按在地上。 他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愤怒与力量。林宇一米八几的个子,在他疯狂的攻击下,此刻却像一团毫无反抗之力的软泥,很快连哼都哼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苏瑶看得头皮发麻,心中充满了恐惧。她早知道萧林绍在工作中手段狠辣,能把对手逼到破产,却从未想过他动起手来竟会如此凶狠,那毫不留情的模样,让她感到陌生而又害怕。 揍完林宇,萧林绍单手将苏瑶扛上肩,大步流星地走向停在胡同口的黑色迈巴赫。他的步伐急促而有力,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这脚步声中。 油门一踩,车如离弦之箭般飙了出去。 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车内弥漫着紧张压抑的气氛。 车速快得让苏瑶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她死死攥住车顶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生怕下一秒就会被甩出车外。 可她不敢说话 —— 今天的萧林绍,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气息,连下颌线都绷得像一把锋利的刀,仿佛随时都会割破周围的空气。 到了住宅,大门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在寂静的夜里,那声音显得格外悠长。 萧林绍拽着她往楼上拖,他的眼底阴云翻涌,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胆子肥了?敢联合别的男人打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愤怒,如同闷雷在耳边炸响。 “我…… 没……” 苏瑶想要挣开他的手,可昨晚跪得太久,膝盖软得像棉花,根本使不上劲。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面对萧林绍愤怒的恐惧。 “是因为……” 话还没说完,萧林绍已将她狠狠甩在主卧的金丝绒沙发上。落地窗外的月光如水般洒进来,映得他唇角的血珠像一颗鲜艳欲滴的红痣,在这清冷的月光下,更添几分诡异与危险。 苏瑶望着他解袖扣的动作,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发紧得难受。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恐惧,只能无助地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91章 寒雾初融 “闭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好糊弄?” 萧林绍双眼通红,攥着苏瑶衬衫领口的手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声音冷厉得如同腊月里尖锐的冰碴子,直直砸向苏瑶。 “上次你信誓旦旦说心里只有我,不过是为了哄我接你的案子罢了。” “现在官司打赢了,就迫不及待想甩掉我?” “还说什么早就不惦记林宇了,结果转头就和他夜不归宿 —— 你当我瞎吗?” 换作往日,苏瑶定会毫不示弱,与他吵得昏天黑地。 可今日,她只觉心尖如被重锤猛击,抽痛难忍,连张嘴辩驳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 她无力地倚着墙,眼尾泛着浓重的青黑,仿佛被乌云笼罩的弯月,疲惫与哀伤尽显。 “你亲眼看见我和林宇进酒店了?” 她的声音沙哑,透着深深的疲惫。 “没进酒店?” 萧林绍一声冷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与不信,目光如刀般扫过她肩头搭着的藏青西装,“那你昨晚到底死哪儿去了?林宇的外套裹在你身上,头发乱得好似被狂风肆意的柳枝,任谁看了都知道你整夜未眠 ——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够了!” 苏瑶突然大声打断他,像一只被激怒的刺猬,浑身竖起尖刺。 她指尖发颤,猛地扯下肩头的西装,狠狠摔在地上,眼尾泛红,宛如燃烧的火焰,“你看清楚!睁大你的眼睛仔细检查!看看我身上到底有没有别的男人的痕迹 —— 你是不是还想查我是不是…… 是不是还守着清白之身?” 话音刚落,滚烫的眼泪已不受控制,“啪嗒” 一声砸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萧林绍望着她剧烈颤抖的肩背,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两下,心中涌起一丝慌乱。 他烦躁地扯下自己的深灰西装,一把裹住她。 那带着他体温的布料裹上来,可他的话却愈发狠厉:“就算你和林宇什么都没做,夜不归宿就是没把我们的合约当回事!苏瑶,我会让你清楚知道违约的代价。” “什么代价?” 苏瑶仰头直视他,眼底燃烧着愤怒的火星,那目光似要将他灼伤。 “从今天起,你哪儿都不许去。” 萧林绍猛地摔上门,紧接着 “咔嗒” 一声反锁,声音隔着门板如利箭般刺进来,“省得你给我戴绿帽子。” 门锁落定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苏瑶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缓缓滑坐在地。 床头相框里,奶奶那和蔼的笑影似乎还带着温度。 “奶奶……” 她把脸深深埋进膝盖,声音闷得如同浸了水的棉花,透着无尽的哀伤与无助。 …… 萧林绍在楼下像只困兽般转了三圈。 他原本以为苏瑶会愤怒地砸门哭闹,或是红着眼眶可怜巴巴地求他,可楼上却安静得如同无人的空屋,死寂得让他心里莫名发慌。 直到中午,陈嫂端着山药粥轻轻走上楼,没过一会儿又空着手,无奈地摇头下来:“夫人没动筷子,眼神木木的,看着怪让人揪心的。” “不吃拉倒。” 萧林绍佯装不在意地把财经杂志狠狠摔在茶几上,可指尖却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青花瓷杯沿,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安,“她要是真饿了,自然会吃。” “少奶奶昨晚到底去哪儿了?” 陈嫂一边擦着八仙桌,一边忍不住叹气,“小两口闹别扭,最怕的就是不肯听对方解释。您看您昨儿急得都摔了,我就说……” “有什么好解释的?” 萧林绍不耐烦地打断她,可心跳却突然漏了一拍。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苏瑶脱衣时的模样 —— 她的皮肤白得像胡同口冬晨那层薄薄的霜,细腻而脆弱,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陈助理。” 他缓缓摸出手机,声音低得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去给我查清楚,昨晚苏瑶和林宇到底去了哪儿。” …… 下午三点,陈助理捏着调查报告,战战兢兢地走进门,连呼吸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少、少夫人昨晚确实和林宇先生在一起……” 他不敢直视萧林绍那愈发发黑的脸,声音小得如同蚊蚋,“不过是在安仪殡仪馆。苏老太太走了,林宇先生因旧识去吊唁,少夫人在灵堂守了整夜。” “砰!” 萧林绍猛地站起身来,椅子 “哐当” 一声被撞翻在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巨大的声响。 他双眼死死盯着陈助理,喉结剧烈地动了动:“昨晚…… 你怎么不早说?” “您昨儿说不许查少夫人行踪……” “我……” “那也是你没说清楚!” 萧林绍语气生硬地把责任推回去,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 他怎么会糊涂到那种地步? 苏瑶该多难堪啊?苏奶奶刚走,她心里肯定乱成了一团,难怪陈嫂说她不对劲。 等等,她最近接二连三遭受打击,该不会想不开吧? 陈助理的声音很 快被淹没在萧林绍急促的脚步声里。 他心急如焚,攥着楼梯扶手,三步并作两步往上冲,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仿佛要冲破胸膛。 他想起苏瑶眼尾那浓重的青黑,想起她摔在地上的西装 —— 那是林宇怕她冻着,披在守灵人肩头的。 “苏瑶!” 他用力拍着门,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开门!我错了……” 门内依旧寂静如初,没有一丝回应。 萧林绍额角抵着门板,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今早她蹲在地上的模样 —— 像一株被暴雨无情打蔫的玉兰,柔弱而无助,而他却像是那个举着伞,却残忍地不肯为她遮风挡雨的人。 “奶奶没了……” 他喃喃重复着陈助理的话,后槽牙咬得生疼,“她该多难受啊……” 走廊里的落地钟 “当当” 敲响四下,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萧林绍终于慌乱地摸出钥匙。 他迫不及待地直奔床前。 锦被里蜷着一个人,眼尾泛青,脸色白得如同浸了水的宣纸,脆弱而苍白,连呼吸都轻得几乎要消失不见。 他的心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成一团,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轻轻探到她鼻下 —— 苏瑶缓缓睁眼,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宛如清晨荷叶上的露珠,撑起身子时连被角都带得簌簌作响:“关着我还不够?又要怎么罚我?直说吧。” 那点揪着的慌乱突然松了,萧林绍喉结动了动,感觉自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湿漉漉的,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奶奶... 昨晚走了?”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被风吹乱的蝶翼,脆弱而凄美。 “怎么不告诉我?” 他的声音发闷,带着一丝自责,“昨晚我打了一夜电话,你都不接,我以为……” “以为我跟人跑了,让你戴绿帽子?” 苏瑶一声冷笑,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跟着涌出来,“你失去过最亲的人吗?那种被难过彻彻底底浸泡的滋味,让人根本没心思看手机!” 萧林绍喉咙发紧 —— 他懂的,他太懂那种仿佛要窒息的感觉了。 “再说了,你什么时候问过我?什么时候信过我?” 她紧紧攥着被角,指节泛白,如同冬日里的残雪,“从一开始你就认定我和林宇去酒店鬼混。我守了一夜灵,累得不成样子,你却污蔑我是因为干了别的事;在林宇面前,你把我狠狠踩进泥里,好像我是个…… 是个随便就能被人睡 的女人!” 话音未落,眼泪已如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团一小团的湿痕,仿佛是她心底无尽的委屈在蔓延。 萧林绍张了张嘴,鬼使神差地问: “你这么在意林宇怎么看你?心里是不是还惦记着他?” “惦记个屁!” 苏瑶突然爆了粗口,情绪彻底爆发,“我被他骗,被他甩,脸都丢光了,难道还要让人看我笑话?我就是要让那渣男知道,没了他我照样能过得风生水起!可你呢?” 她直直盯着他,眼底像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你把我当成货架上的商品,谁有钱有势就能买走,就能随意践踏 —— 我还要不要尊严了?!” 萧林绍盯着她发红的眼尾,喉结滚了滚:“你这是…… 在骂我?” “我哪敢骂你?” 她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透着无尽的悲凉,“你救过我,我欠你的。你打我,我得跪着谢恩;你骂我,我得笑着回应。是我错了,你满意了?” 房间里静得能清晰地听见屋外树干在微风中摇曳的声音,仿佛也在为这压抑的氛围叹息。 萧林绍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平日里在法庭上能舌战群儒的嘴,此刻却像被胶水黏住了一般,半句话都挤不出来。 “要我做饭就直说,我去。” 苏瑶撑着虚弱的身子,想要下床。 “别动!” 他急忙伸手按住她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按回床里,“躺着,不许动。” “对了,我差点忘了。” 她垂着眼,声音像浸了水的棉花,绵软而无力,“我现在还是你的阶下囚呢。” “苏瑶,你有完没完?” 萧林绍突然低下头,“我承认我错了,是我冤枉你,行了吧?” 她望着他头顶翘起的发梢,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深邃的老井,没有一丝波澜:“不用道歉。你是萧大状,做什么都是对的。” 萧林绍无奈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总之你先好好歇着,哪儿都不许去。” 他转身下楼,再上来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勺子碰在碗上,发出清脆的叮当作响:“吃点东西吧,还热乎着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92章 烟火 苏瑶机械地将食物送入口中,每一口都像是完成任务般索然无味。 终于,碗底与青瓷托盘轻轻触碰,发出一声清脆却又略显孤寂的轻响。 萧林绍目光紧锁着她泛白的指节,那颜色像是冬日里的残雪,透着一种无力与脆弱。 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 平日里,这姑娘伶牙俐齿,能把他怼得哑口无言,可如今却安静得仿佛灵魂都被抽离,这反常的模样,让他后颈不禁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暖黄的壁灯温柔地洒下光芒,在红木书桌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可这温暖的光线却驱散不了房间里弥漫的压抑氛围。空气中隐隐弥漫着淡淡的烟味与粥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让人心绪愈发复杂。 萧林绍坐在桌前,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沿上来回摩挲,眼神时不时地飘向苏瑶,满是担忧与无措。 她就那样木木地喝着他熬的小米粥,不哭不闹,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深深掩埋,这让他内心的愧疚如潮水般翻涌。 “哄人?我活了二十八年,这技能点怕不是负到姥姥家去了。” 他无奈地喃喃自语,一边摸出手机,手指在通讯录上快速滑动。视频通话刚接通,屏幕里便瞬间炸出一阵哄笑,那笑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只见罗宇裹着墨绿的睡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举着红酒杯轻轻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如红宝石般闪烁。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调侃道:“哟呵,太阳今儿打西边出来了?萧大少居然主动连线?怕不是又把哪家姑娘气得梨花带雨了吧?” 沈策在一旁跟着起哄,脸上满是促狭:“平时不找你麻烦都算我们客气,今天指定是捅了大娄子了!” 陆沉更是直接笑出了声,眼睛眯成一条缝,打趣道:“我猜啊,准是把人家奶奶葬礼上的体面搅和得一干二净,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抓耳挠腮呢!” 萧林绍没好气地瞪了陆沉一眼 —— 不用想,准是陈助理那大嘴巴把事儿给说漏了。 “说真的,这次你是有点过分了。” 陆沉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苏奶奶对瑶瑶多亲啊?现在苏家上上下下都跟躲瘟神似的,瑶瑶就剩这么一个亲人了。” 萧林绍沉默不语,伸手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 屏幕里的三个人同时挑了挑眉 —— 他们太了解萧林绍了,这男人只有在烦到极点的时候才会碰烟。 “到底咋回事啊?” 罗宇晃着酒杯,好奇地问道,“哥 几个给你出出主意,哄姑娘这事儿我可在行。” “简单来说,人家去给奶奶办丧事,结果被咱们这位萧大少当众污蔑‘出轨’,面子里子全被踩得稀碎。” 陆沉简洁明了地总结道。 沈策听得直皱眉,伸手搓了搓脸,叹道:“这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嘛!” 罗宇抿了抿唇,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确实… 有点太伤人了。” 萧林绍烦躁地把烟头狠狠按进青瓷烟灰缸,火星子 “噼啪” 作响,仿佛他此刻混乱的心情。“说重点!人刚没了最亲的人,到底怎么哄?” 他急切地问道。 “买高定珠宝啊!周大福新出的福牌金镯,直接套她腕子上,哪个女人能拒绝这玩意儿?” 罗宇打了个响指,自信满满地说道。 “打钱最实在。” 沈策挠了挠头,一本正经地说,“我妈每次收我红包,能乐呵半个月呢。” 陆沉托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带她吃小豆冰棍?我妹每次哭鼻子,北冰洋的甜筒一塞,立马就破涕为笑。” 萧林绍揉了揉太阳穴,烟灰簌簌地落在西裤上,他无奈地说道:“人刚没了奶奶,哪有心思搞这些?” “也是。” 罗宇摊开双手,有些无奈,“我还真没这方面经验 —— 我历任女友家人都挺硬朗。要不… 多给老太太烧点好东西?四合院、金镯子、小轿车,让老太太在阴间日子过得舒坦了,她心里也能松快些。” 萧林绍的动作猛地顿住,指尖的烟不知不觉烧到了滤嘴,灰烬在裤腿上晕开一个浅灰色的圆,他却浑然未觉。 “我去!你不会真信他吧?” 陆沉和沈策同时惊讶地拔高了声调。 “这主意不错。” 萧林绍没理会他们的惊讶,利落挂断视频,迅速翻出陈助理的号码,急切地说道:“去买冥器,越贵越好。四合院、衣裳、鞋包,能烧的都给我备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陈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懵:“要多少?” “卡车能装下的量。” 陈助理:“……” --- 苏瑶像往常一样,准时从睡梦中醒来。 床头传来轻微的动静,她下意识地侧过头,目光瞬间撞进萧林绍那沉郁深邃的眼眸里 —— 他显然早已醒来,见她正要掀开被子起身,眉心微微一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做什么?” “做早饭。” 苏瑶垂着眼睑,声线轻得仿若飘在微风中的棉絮,那低眉顺眼的模样 ,倒真似个谨小慎微的小仆人。 萧林绍的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老太太才刚离世没几天,在这悲伤的氛围里,她竟还能沉下心来做这些琐事? 他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语气柔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别去,今早让陈嫂做。” “可给你做早饭是我的本分。” 苏瑶的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若不是他执意将她关在家里,她早该去广告公司上班,为自己的生活忙碌奔波了。 然而在这个家里,所有的事,从来都是他一人说了算,她似乎从未有过真正的话语权。 萧林绍猛地坐直身子,烦躁地伸手抓了抓头发,似乎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某种情绪。“不吃了。换衣服,我带你出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仿佛下一秒就会改变主意。 “好。” 苏瑶应得十分利落,可心底却悄然泛起一阵酸涩之意。 从前奶奶总是念叨:“夫妻之间要相互商量着过日子。” 然而她和萧林绍之间,“商量” 这两个字,却如同遥不可及的奢望,显得如此奢侈。 洗漱完毕后,萧林绍带着苏瑶出门,驱车往城外驶去。 车窗被摇下一条窄缝,清晨带着晨露凉意的风,迫不及待地灌进车厢,轻轻撩动着苏瑶的发丝。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混合着萧林绍身上那熟悉的雪松香气。 苏瑶静静地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法桐叶,眼神有些空洞,她早已懒得开口询问要去哪里 —— 这些日子的种种,让她对他的行为感到麻木。 直到车子缓缓碾过青山墓园那青石板铺就的小路,车轮与石板碰撞发出的 “咯噔” 声,才像一把重锤,猛地敲醒了她,她下意识地猛地攥紧了裙角。 “带你来拜祭。” 萧林绍推开车门,回头却看见她像一尊凝固的雕塑般,死死钉在副驾座位上,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 “我已经拜过了。” 苏瑶别开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仿佛在刻意躲避他的视线。 “你又不沾亲带故的,凑什么热闹。”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其实她是害怕,害怕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心墙,在他面前又会轻易地崩塌,再次心软。 萧林绍的脸色瞬间一沉,声音冷得如同冰碴子,带着几分恼怒:“林宇能来,我就不能?你最好给我记清楚 —— 我现在还是你名义上的丈夫!” “可你从来没把我当妻子。” 苏瑶紧紧咬 着下唇,委屈如同涨潮的海水,汹涌地漫上心头。 “当初说‘不会见我家人’的,不也是你?”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那些被压抑许久的情绪,此刻如决堤的洪水般,有了一丝宣泄的迹象。 “给故去的长辈行个礼,和见活人两码事。” 萧林绍说着,俯身将她打横抱出车外,动作带着几分用力,仿佛在发泄着内心的不满与纠结。 就在这时,一辆大卡车 “轰” 的一声,如庞然大物般停在了墓园门口。 陈助理从驾驶座上跳下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搓着手说道:“萧少,您要的祭品都备齐了!十栋大别墅纸扎、十几对金童玉女,还有成套的丫鬟仆人 ——” 苏瑶顺着他的手势望过去,只见卡车后斗里堆得满满当当,如同小山一般。 扎着金箔的别墅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绣着牡丹的被褥色彩鲜艳夺目,甚至连纸扎的麻将桌都一应俱全,精致得让人咋舌。 她不禁愣在原地,嘴唇微张:“这…… 这也太……” 陈助理偷偷瞄了一眼萧林绍的脸色,赶紧笑着圆场:“萧少说,老太太虽然不在了,但总得让她在那边过得体体面面的。您看这别墅多气派,保准老太太住着比咱们活人还舒坦!” 萧林绍:“……”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这小子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不过看着苏瑶此刻惊讶的表情,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没有拆穿。 算了,由着陈助理编排吧,只要能让她不再对自己如此疏离,比什么都强。 “嗯。” 他轻咳一声,别开脸,故作冷淡地说道:“算是我对老太太的心意。” 苏瑶抬眼望向他,眼底像是突然落了颗璀璨的星子,有惊喜,有感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萧林绍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动了动,心中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可…… 这么多东西,能搬上山吗?” 苏瑶望着那座 “纸扎山”,不禁犯起愁来,“守墓的大爷能让烧吗?这也太夸张了……” “钱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萧林绍冲陈助理使了个眼色。 果然,不过片刻工夫,几个工人便扛着祭品,沿着蜿蜒的山路往山上走去。 火盆里的纸灰打着旋儿,欢快地往上蹿,橘红色的火焰映得苏瑶眼尾发亮,如同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静静地站在墓前,望着那团跳动的火光,仿佛能看到奶奶在另一个世界里欣 慰的笑容。 压在胸口好几天的那块大石头,竟在这一刻,慢慢地松动了。 奶奶生前总念叨着爷爷和姑姑,说要是在那边能团圆就好了。 现在看着这些琳琅满目的 “家当”,她忽然觉得 —— 或许奶奶真的能在那边,笑着和爷爷一起打着麻将,享受着久违的团圆与安宁。 萧林绍轻轻地走到她身侧,声音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墓中的亡灵:“别难过了,老太太在那边,肯定过得很舒坦。” 苏瑶吸了吸鼻子,用力地点了点头,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风裹着纸灰,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却触碰到萧林绍递过来的帕子。 晨雾中,他的轮廓有些模糊,宛如一幅朦胧的水墨画,但掌心传来的温度却是如此真实,让她的心不禁为之一颤。 她忽然想起,奶奶之前的话:“小瑶啊,别总把心锁着。有些人呐,嘴硬得像块石头,可心…… 比谁都软。” 此刻望着火盆里未燃尽的金箔,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她忽然有点相信奶奶的话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93章 对话 纸钱在火盆里缓缓蜷成一只只黑蝶,被呼啸的山风裹挟着,调皮地往松枝间钻去。 萧林绍的神色忽然变得凝重,他缓缓走到苏奶奶的墓碑前,脊背挺得笔直,“噗通” 一声跪了下去。他微微仰头,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像是在喃喃诉说着什么。 然而,山风带着松针簌簌掠过,那轻柔却又倔强的风声,将他的话尾揉碎在了空气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苏瑶望着这一幕,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这个男人平日里总是端着一副清贵疏离的架子,她早已见怪不怪。 可此刻,他却对着她已故的奶奶行此大礼,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心头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仿佛被一团浸了温水的棉花,轻轻地压着,有些闷,却又带着一丝别样的温暖。 “你跟我奶奶说什么了?” 她的喉间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声音有些发紧。她缓缓蹲下身,伸手往火盆里添了把黄纸,黄纸刚一接触火焰,火星子便 “噼啪” 炸响,像是在回应她的话语。 萧林绍侧过头,静静地看着她,眼尾被夕阳温柔地镀上了一层暖金,那目光竟难得地柔和。 “我说,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便护你周全,让她走得安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寂静的墓园里,如同重锤般敲在苏瑶的心坎上。 苏瑶微微撇了撇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蓝布衫的衣角 —— 这蓝布衫,是奶奶生前最爱的料子,每一丝纹理都承载着她对奶奶的思念。 “算了,你能多信我几分就够了。”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飘在风中的羽毛,仿佛稍不留意,就会被风卷走。 火盆里的灰烬像是被她的情绪感染,突然腾起,迷了她的眼,她轻轻眨了眨,试图将那刺痛感驱散。 下山时,路过一块青石碑,萧林绍的脚步猛地顿住。 “这是我姑姑。” 苏瑶驻足,垂首,眼中满是怀念。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碑上那张照片 —— 照片里,是个穿着蓝布衫的姑娘,眉眼与她竟有七分相似,仿佛时光在这里留下了奇妙的印记。 “和你长得像。” 萧林绍盯着照片,微微沉吟,目光中透着一丝思索。 “奶奶也说过,我和姑姑最像。” 她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丝笑容,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不过我妈...” 她的话音突然卡住,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哽住了喉咙。 苏振国夫妇那模糊的脸在她脑海里晃了晃,那对夫妻,连她生日都记不 全,又何谈亲情? 萧林绍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忽然开口:“你和苏振国夫妇,倒不怎么像。他们待你也不亲厚 —— 你莫不是你姑姑的女儿?”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目光紧紧地盯着苏瑶,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苏瑶浑身一震,像是被这个猜测击中了内心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旋即,她缓缓摇头,笑容中满是苦涩:“不可能的。姑姑终身未嫁,二十岁就没了... 哪来的女儿?这世上啊,总有些当父母的,比陌生人还不如。 ”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山风卷着松涛灌进耳里,像是在为她的悲伤呜咽,两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 下了山,苏瑶仰头看向萧林绍,眼尾还沾着扫墓时不小心蹭上的薄灰,显得有些狼狈。“我今天想去上班,可以么?”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在等待着一个未知的判决。 萧林绍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伸手,轻轻地替她抹掉那点灰,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往后在我面前不必这样小心翼翼。只要离林宇、林正那些男人远点,不管什么时候都接我电话 —— 其他随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 “好。” 她应得乖巧,可眼底却悄然浮起一抹暗芒。只有多攒点钱,她才有足够的底气,彻底从这个男人身边抽离,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 ... 回到星耀设计公司后,苏瑶迅速联系上恒远集团的项目负责人,一番沟通后,约好了下午去销售中心面谈新楼盘室内设计。 恒远销售中心一楼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人群的嘈杂声、销售人员的介绍声交织在一起。 精致的装修风格尽显奢华,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来来往往的人影。 苏瑶站在户型图前,看得入了神,完全没注意到二楼栏杆后,有道目光正像淬了毒的针,恶狠狠地扎在她后颈。 那是苏婉 ——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恒远新楼盘总经理。 只见她身着香奈儿外套,身姿高挑,脸上却带着一副傲慢的神情。 “那女的谁?来干什么?” 她斜睨着陪笑的副总监陈峻,眼神中满是不屑,指甲几乎要掐进外套的袖口,仿佛那袖口就是她憎恶的对象。 “是星耀设计的设计师,找项目经理谈新楼盘室内设计的事。” 陈峻赔着笑,额角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 微光。 苏婉的眼底瞬间浮起阴鸷之色,随后却又突然笑出声来,那笑声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她本以为能继承峰汇集团,却没想到峰汇易主,这口气她全算在了苏瑶头上。 “海宁市没别的设计公司了?偏要找星耀?” 她的声音尖锐而刻薄,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刺。 “星耀最近势头是猛,但合作还没定。她就是来谈谈。” 陈峻小心翼翼地解释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怒了眼前这位姑奶奶。 苏婉指尖不停地摩挲着栏杆,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声音甜得发腻,却又透着一股寒意:“你不是想接楼盘门窗工程?我给你 —— 但得先帮我教训教训这女人。” 陈峻眼睛一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谁不知道苏婉是苏振国的女儿?峰汇垮台后,苏振国摇身一变成了恒远最神秘的大股东,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要当董事长了。要是能搭上这根线,那自己的前途可就一片光明了。 “您放心,我这就下去安排。” 他哈着腰,恭敬地退开,皮鞋跟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响声,仿佛在迫不及待地执行命令。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94章 血色守护 苏瑶已在恒远集团那光洁的大理石台阶上坐了足足半小时,她的细高跟尖儿不自觉地在地面敲出细碎而单调的声响,仿佛在轻叩着时间的大门。前台小妹从柜台后探出头来,手里紧紧攥着对讲机,脆生生地说道:“苏设计师,文峰经理请您去办公室。” 踏入办公室,一股淡雅的茉莉茶香扑鼻而来。文峰热情地迎上来,刚给她倒了一杯茶,手机便 “叮” 的一声,弹出一条消息。他脸上闪过一丝歉意,微微欠了欠身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工程部突发急事,可能得麻烦您再稍等片刻。” 苏瑶微微点头,攥着茶杯的手指却不自觉地微微发紧。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墙上的挂钟,指针正缓缓划过五点二十。此时,暮色如纱,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悄然漏进来,在她米白色的裙角染上一片黯淡的灰,仿佛也给她此刻的心情蒙上了一层阴影。 上回晚归时的场景在她脑海中浮现,萧林绍站在玄关处,西装裤脚还沾着未掸净的雨珠,冷峻的面容仿佛结了一层冰,声音冷冽地问道:“又去见谁了?” 想到这儿,她咬了咬唇,还是摸出手机拨了过去。 “今天可能要晚点回。” 她盯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还在等客户。” 电话那头沉默了短暂的两秒,随后传来萧林绍低哑的男声,带着些许闷意:“在哪儿?” “恒远集团。” 萧林绍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恒远那鎏金的招牌已经近在眼前。他应了声 “嗯”,尾音轻得如同一片飘落的羽毛。 苏瑶听出他似乎没有追问的意思,又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再抬头时,一个身着黑西装的男人已站在门口。“苏设计师,我是小刘。文峰经理临时有事,我带您去工地看样板房?” 他微笑着递来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现在就能进房?” 苏瑶接过名片时,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小刘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爽朗地笑道:“有栋楼刚封顶,就差外墙没砌。我们对这批项目极为重视,来的设计公司都得现场量尺。” “还有其他公司?” 苏瑶心中微微一动,星耀设计的竞标案,对手究竟是谁? “经理还联系了一家。” 两人边聊边往工地走去。苏瑶看似不经意地套着对手公司的信息,不知不觉间,已走到了脚手架林立的后场。 “从这儿进去。” 小刘猫腰钻过一根钢管,“我先去拿图纸 ——” “躲开!” 一声炸雷般的男声如利刃般从身后劈开空气。苏瑶刚要回头,一道黑影如猛虎般撞过来,将她狠狠压在满是砂石的地上。 “哗啦 ——”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声响,七八块瓷砖如炮弹般砸在她方才站的位置,碎渣子四溅,溅得她满脸都是。 她被紧紧护在一个温热而坚实的胸膛里,耳畔是如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等一切动静平息,她哆哆嗦嗦地抬起头,一下子撞进一双布满血丝、泛红的眼睛里。 “萧林绍?” 他单手将她稳稳地捞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安全区走去,声音里仿佛裹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蠢不蠢?谁让你往工地跑的?” 苏瑶的腿肚子止不住地打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来量房的……” “头盔呢?” 萧林绍猛地停下脚步,眉峰紧紧拧成一把锋利的刀,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担忧,“没戴?要不是我刚好在附近 ——” 他喉结剧烈滚动,后半句像是被生生咽了回去,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后怕。 她这才发现他右胳膊上沾着碎瓷片,刚才护着她时,那只手始终小心翼翼地蜷在身侧。 “手…… 是不是砸到了?” 她的指尖止不住地发颤,心疼地去碰他肩膀。 萧林绍像是触电般猛地躲开,声音闷得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别碰。” 苏瑶的心尖狠狠一揪,她知道这伤肯定不轻。她慌乱地掏出手机就要拨 120,就在这时,小刘慌慌张张地从楼里跑出来,脸色煞白,声音带着哭腔:“苏设计师,您没事吧?实在对不住啊,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 我这工作没做好,太失职了!” 萧林绍紧紧攥着她的手,脚步匆匆往外走,目光如两把锐利的刀,直直地扎在小刘身上:“是你带她来的?这笔账,我慢慢跟你算。” 可他走得越快,脸色越发苍白如纸。苏瑶急得眼眶都红了,死死拽住他胳膊,带着哭腔喊道:“别挪步了,等救护车来!” 萧林绍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丝笑容,可神情却如同一潭死水般,没有丝毫波动:“没事,小伤。” 风卷着工地的扬尘扑面而来,苏瑶望着他额角渗出的豆大冷汗,忽然想起方才他撞过来时,那股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力道,心中一阵酸涩与感动交织。 苏瑶的指甲几乎要深深掐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泛白的印子。她死死盯着萧林绍后背渐渐渗出的血渍 ,那殷红的颜色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刺痛她的双眼,喉间像是被什么哽住,发紧得厉害:“那你给我看看。” “你是医生?会看伤?” 他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沙哑,仿佛砂纸摩擦,硬生生把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可当她的视线再次扫过他衬衫上那片愈发扩大的暗红,心跳瞬间乱了节奏,仿佛失控的鼓点。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发颤,慌乱地揪住他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你… 后背在渗血!” “闭嘴。” 这次,她真的乖乖噤了声。 手机屏幕在掌心烫得仿佛要燃烧起来,她的手不住颤抖,又拨了通 120。 刚才第一通电话,她紧张得连地址都说不利索,此刻指甲缝里还沾着从他伤口蹭上的血,黏糊糊的,透着一股让她心慌的温热。 好在,几分钟后,那蓝白相间的救护车闪着警示灯,尖锐的鸣笛声划破空气,拐进了巷子口。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匆匆冲过来时,苏瑶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蹲在了地上,膝盖下压着萧林绍的外套,那上面似乎还留着他体温的余温,带着一种让她安心又揪心的熟悉感。 “姑娘,搭把手。” 她手忙脚乱地扶着萧林绍上担架,医护人员动作利落地剪开他的衬衫。 当大片青肿混着血痂的伤痕毫无保留地铺展在眼前时,苏瑶只觉呼吸一滞,仿佛被人猛地扼住了咽喉。 从锁骨到腰际,紫黑的淤痕层层叠叠,与尚未结牢的血痂交织在一起,看上去就像被钝器反复凶狠地砸过。 她不敢想象这些伤若是落在自己身上会是怎样的剧痛,怕是当场就会疼得晕死过去,可他从受伤到现在,连一声痛苦的呻吟都没有发出。 这男人… 她该怎么形容? 明明平日里总把她贬得一文不值,说她是 “合同上的麻烦”;却又一次又一次在危急关头把她从泥潭里捞出来 —— 这回更是不顾一切,直接替她挡了坠下的瓷砖。 她突然无比确定 —— 要是今天他没来,她大概此刻已经是具冷透的尸体了。 “别哭啊,姑娘。” 护士递来纸巾,轻声安慰道,“他背上的伤都是皮外伤。” 苏瑶这才惊觉脸上湿乎乎一片,抬手一擦,满掌都是温热的泪水。 萧林绍微微侧头看她,眼尾泛着青黑,嘴角却勉强扯出一点笑,声音虚弱却仍带着一丝调侃:“傻,我不过擦破点皮,你倒先哭成泪人了。 ” “不过肩韧带可能撕裂了。” 医生紧接着补了句,“得立刻手术。” 苏瑶刚要松下的一口气,瞬间又高高提起来。 她小时候不过扭了脚,就疼得在床上打滚,韧带撕裂该是怎样钻心的剧痛?她盯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喉头发哽,声音带着浓浓的心疼:“很疼吧?” “不疼。” 他的声音轻得如同一声叹息,“比你上次摔了我限量款瓷杯时,我心疼的劲儿小多了。” 苏瑶:“……” “你们什么关系?手术同意书要家属签。” 护士举着病历本,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苏瑶一下子愣住了。她和萧林绍现在算什么?红本本上确实盖着钢印,可那不过是一份契约。 “我妻子。” 低沉而沙哑的嗓音直直撞进她的耳膜,苏瑶的耳尖 “轰” 地一下烧起来,仿佛被火点燃。 这是他头一回在外人面前这么介绍她,陌生中又透着一种… 怪好听的感觉。 毕竟那本红本本,她确实在民政局跟他一起庄重地盖过章。 到了医院,医生推着萧林绍去做核磁共振。 苏瑶抱着他的外套,在走廊里焦急地等待。消毒水味刺鼻,呛得她直打喷嚏,周围的人神色匆匆,脚步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墙壁上贴着各种医疗宣传海报,灯光有些惨白,把整个走廊照得如同白昼。 没一会儿,就见陆沉扯着领带,神色匆匆地冲过来,陈助理抱着笔记本电脑,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额角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萧大律师,您这一住院,律所三个 IPO 项目、两个并购案全得延期。” 陆沉扒着手术室的玻璃往里看,一脸焦急,“财务总监刚才打电话说,光是违约金就得赔八千万 ——” “让她赔。” 萧林绍躺在推床上,眼尾微微扫过苏瑶,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苏瑶:“……” 八千万?她现在在广告公司当牛马 —— 就算打三辈子工都赔不起啊! 陆沉同情地拍拍她肩膀,半开玩笑地说道:“完了苏瑶,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萧总的手掌心了。” 监护仪发出有节奏的滴答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苏瑶望着手术室亮着的红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术同意书上自己的签名。 “妻子” 两个字,在纸上洇开一片模糊的温热,仿 佛带着一种别样的温度,暖到了她心里。 走廊尽头的电子钟悄然跳到 “22:05”,她忽然想起今早出门时,萧林绍的西装外套还整整齐齐地挂在玄关 —— 他向来最讲究穿着,可今天为了救她,白衬衫被血浸透,领带也不知丢在了哪儿。 “叮 ——” 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灭了。苏瑶猛地站起身来,外套 “啪” 地一声掉落在地。 门缓缓打开,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手术很成功,病人需要静养三个月。” 她急忙踮脚往病房里看,萧林绍闭着眼,右肩裹着厚厚的纱布。 护士刚要推床,他突然缓缓睁开眼,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苏瑶,我饿了。” “…… 我去买粥。” “买咸的。” 他又补了句,声音微弱却透着不容置疑,“要温的,别放葱。” 苏瑶转身时,耳尖的热度还未消退。 她摸着兜里的手术同意书,忽然觉得他以往的误解和冷脸,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 至少此刻,他肯把 “妻子” 两个字说给全世界听。 走廊的灯光昏黄而柔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和病床上那个人的影子,慢慢叠在了一起,仿佛融为一体。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95章 病房里的软刀子与甜汤羹 特护套间的门 “吱呀” 一声被缓缓推开,陆沉手里拎着的保温桶,冷不丁 “咚” 地磕在了门框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是阎罗王转世?” 萧林绍半倚在床头,眉峰紧紧压着,刚拆了线的额角还贴着一小方纱布,为他平日里冷峻的面容添了几分狼狈。 “咳,是我嘴欠。” 陆沉忙不迭地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后脑勺,可嘴上却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不过说真的,恒远那老小子就没个交代?我明天就去搅黄他们那个什么别墅开发项目!” “我听说恒远十年从建材小厂做到行业龙头,这些年顺风顺水,背后有个神秘的云川商会撑着。” 陈助理突然轻声开口,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病床上的萧林绍。 陆沉听闻,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满是惊讶:“真的?” 萧林绍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指节有节奏地轻轻敲着床头柜,沉声道:“陈助理,去查清楚今天的事是意外还是人为。” 苏瑶原本正削着苹果的手瞬间顿住,睫毛像受惊的蝴蝶般颤了颤:“应该是意外吧?我在恒远没得罪什么人... 除了苏家、李若晴和周雨桐,海宁市圈子里我真没和谁红过脸。” “...” 陆沉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调侃道:“弟妹这得罪的人,怕比我这混世魔王还少不到哪儿去?” 苏瑶的耳尖 “唰” 地一下红透了,指尖下意识地绞着床单边角,心里一阵窘迫 —— 她这张向来不饶人的嘴,确实在各种宴会上没少 “树敌”。 萧林绍斜倚在床头,喉结微微动了动,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语气坚定又带着一丝宠溺:“怕什么?有我罩着,就算你把海宁市上上下下都得罪光了,老子也护你。” 尽管觉得这话说得实在太张狂,可苏瑶的心口那处,还是像被温水轻柔地泡过似的,软乎乎、暖融融的。 她抬眼望向他,脸庞慢慢红到了脖颈根,一时竟有些羞赧得找不出话来回应。 陈助理和陆沉对视了一眼,同时默契地摸了摸鼻子 —— 这两人黏糊得紧,他们两个单身汉倒像是多余的电灯泡了。 “咳,陈助理,咱撤吧。” 陆沉握拳抵在唇边,佯装咳嗽了一声,眼神有意无意地往苏瑶那儿飘,“萧林绍为救你受的伤,这照顾人的活计,总得落到你头上不是?” “啊... 是是。” 苏瑶慌乱地点头,耳尖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直到病房门 “咔嗒” 一声轻轻合上,苏瑶 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 孤男寡女同处特护套间,这算怎么回事?可话都已经应下了,总不能反悔。 好在这病房是套间,布置得温馨舒适,厨房、客厅一应俱全,倒真像个小巧的公寓。 房间里,米黄色的墙壁搭配着柔和的灯光,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床边的柜子上摆放着几束鲜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饿不饿?我去给你买...” “饿。” 萧林绍半阖着眼,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只慵懒的猫,“想吃小笼包。” 苏瑶手里的苹果 “咚” 地一声,重重地掉在了床头柜上,她着急地说道:“医生说了你不能吃油腻的!吃了伤口好得慢!” “没事。” 他伸手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像个耍赖的大孩子,“我身子骨硬实。” “不行!” 苏瑶叉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活像一只护崽的母鸡,“住院期间伙食我说了算,你必须听我的!” 萧林绍微微挑眉,眼底却浮起一抹笑意 —— 这股子较真儿的劲儿,倒和他那爱管东管西的奶奶有几分像。 都是嘴上凶巴巴的,可心里却软得要命。 “躺着歇着,我去买点菜。” 苏瑶叮嘱完,匆匆抓了外套就往外跑,心里生怕留他一个人太久。 医院外头的早市还热闹非凡,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 新鲜蔬菜的清香、肉铺传来的肉香以及海鲜摊位的咸腥味混杂在空气中。 苏瑶攥着青菜肉蛋,在人群中艰难地穿行。路过广场时,广场舞的音乐正震耳欲聋地响着。 几个大妈举着花扇,笑容满面地冲她喊道:“小姑娘,给老公送饭呢?” 她红着脸,轻轻应了声,加快脚步往住院部赶去。 等她攥着菜匆匆回来时,萧林绍正盯着她手里的塑料袋发愣:“就这?你打算给我煮清水白菜?” “医院外头菜摊就剩这些了!再说,不是你非让我做饭的?” 苏瑶蹲在冰箱前往里头塞菜,声音带着些委屈,闷闷地说道,“放心,我肯定给你做出花样来。” 萧林绍望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没有接话 —— 他倒要看看,这姑娘能把这些素淡食材捣鼓出什么名堂。 正想着,陈助理又轻轻推门进来。 “来得正好。” 萧林绍指了指空着的冰箱,“去海宁路那家老字号买些好食材来,塞满。” “得嘞。” 陈助理应着,转身时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 “合着您就住几天院,当长住啊?” 嘴上却没敢说出来,只恭敬地补了句:“恒远那边查清楚了,砖块是工人外墙作业时没抓稳掉下来的。” 萧林绍斜倚在床头,修长的指节有节奏地抵着床头柜轻轻叩击,发出清脆而有韵律的声响,仿佛在敲打着某种不满的节奏。 “这有什么好狡辩的?带苏瑶去工地的那个销售,当时不是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防护措施万无一失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助理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脸上挂着略显尴尬的笑容,语气里透着一股打圆场的意味:“他说自己就负责带苏小姐量数据,路上和苏小姐聊得太投缘,一不留神就忘了给苏小姐拿安全帽。” “聊得投缘?” 萧林绍微微眯起眼,目光如鹰般锐利,瞥了眼自己腿上平铺着的素色毛毯,突然嗤笑一声,那尾音里像是浸了蜜饯的山楂,酸溜溜的,直让人牙根发软。 陈助理心头猛地一跳,暗自思忖 —— 这位萧家大少,莫不是为这点小事吃起飞醋了?“销售嘛,哪个不是嘴上像抹了蜜似的,比谁都能说会道。” 他赶忙打着哈哈,试图缓解这微妙的气氛。 “总之这次他责任最大。” 萧林绍的声音瞬间冷下来,仿佛气温骤降,“给恒远集团发律师函,赔偿要是谈不拢的话,我绝不会轻易松口。” 他的眼神坚定,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 “明白。” 陈助理应了一声,声音干脆利落。 就在这时,苏瑶端着两盘菜,从病房那小巧的厨房袅袅而出。 她脚步轻盈,却在余光瞥见沙发上的陈助理时,身形微微一顿 —— 她只备了两人份的餐食,这下可着实有些尴尬了。 她微微咬了咬下唇,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轻声说道:“对不住,我就炖了山药排骨和清炒时蔬……” “不打紧,我吃过了,这就走。” 陈助理嘴上虽然这么说着,目光却忍不住扫过桌上的菜色,这一眼,惊得他差点没站稳。 他跟在萧林绍身边七八年,对自家这位少爷的饮食习惯再清楚不过,何曾见过萧少爷在医院吃这么素淡的饭菜?从前哪次用餐,不是满桌的燕鲍翅,十多个菜色摆得比年夜饭还丰盛热闹? 更让他意外的是,向来嘴刁得能尝出厨子盐多放了一粒的主子,此刻竟连半句抱怨都没有。 苏瑶轻轻把菜摆好,目光温柔地落在萧林绍还能自如活动的左手上,轻声询问:“要我喂你吗?还是你自己能吃?” “说什么胡话?单手怎么吃?” 萧林绍眉峰微微一拧,做出一副嗔怒的模样,可眼尾却悄悄往上挑了挑,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陈助理见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忍不住调侃道:“萧少,您左手可比右手利索多了。上回在高尔夫球场切牛排,左手使刀叉比右手还顺溜呢。” “滚出去。” 萧林绍凉凉地扫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得嘞,这就滚。” 陈助理脚底像抹了油一般,溜得比胡同口追猫的狗还快。 “你对陈助理太凶了吧?我看他挺实在的。” 苏瑶忍不住替陈助理抱不平,一边说着,一边舀了勺热粥,轻轻吹了吹,热气在她脸颊边缭绕。 “实在?” 萧林绍眼尾微微一挑,语气陡然沉了下来,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能有我实在?” 苏瑶微微一怔,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忽然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怎么…… 你吃醋了?” “……” 吃醋? 萧林绍那张平日里被称作 “贵公子天花板” 的脸,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垮下来,活脱脱像是被戳破偷糖吃的小少爷,一脸的窘迫与不自在。 “我会因为你吃醋?”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下,声音陡然拔高,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你莫不是烧糊涂了?不过是提醒你这没良心的,别忘了是谁在工地把你紧紧护在怀里!” “记得记得,萧大英雄救的。” 苏瑶怕他又开始唠叨,赶忙舀了勺饭,递到他嘴边,眉眼弯弯,带着讨好的笑意,“快吃吧,饿坏了我可要心疼的。” 这些清清淡淡的菜,放在从前,萧林绍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 可如今经她那纤细的手喂到嘴里,竟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比奶奶八十大寿时精心烹制的佛跳墙还香,吃得他连碗底都刮得干干净净,意犹未尽。 饭后,萧林绍懒洋洋地睁开眼,眼神里透着一丝慵懒与疲惫:“扶我起来,去厕所。” 苏瑶赶忙伸手,手刚轻轻环上他的腰,就猛地想起他背上的擦伤,动作瞬间又轻了几分,仿佛生怕弄疼他。 隔着那层薄薄的病号服,她指尖触碰到他腰间清瘦而紧实的肌肉线条 —— 这哪像从前那个养尊处优的萧大壮? 萧林绍刚微微坐直身子,肩头的伤口便像被火灼一般,疼得他冷汗直冒,脸色瞬间白得像刚蒸好的馒头,毫无血色。 苏瑶见状,顿时慌了神,声音里带着一丝焦 急:“别下来,我给你拿便盆。” 她匆匆翻出一个全新的便盆,转身时,却见萧林绍耳尖泛红,头微微低着,声音低得如同蚊蚋:“…… 得你帮忙。” 苏瑶脑子 “嗡” 地一声,像被一道惊雷劈中 —— 这可怎么行? “你、你不是还有只手吗?” 她急得直跺脚,耳尖也跟着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 “没看见我动一下就疼得要命?” 萧林绍咬着牙,费力地动了动胳膊,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快点,再磨蹭我可要尿床上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96章 病房里的烫手山芋 苏瑶的耳尖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那颜色恰似熟透的樱桃。 她紧紧咬着下唇,白皙的指尖刚要往萧林绍的被角里钻,便听到病床上的人低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磨蹭到什么时候?” 她下意识地抬眼,目光直直撞进萧林绍泛红的眼尾里。 他那张本就苍白的脸,裹在宽松的病号服里,竟无端多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脆弱。 若不是这张嘴还在不依不饶地挑刺,苏瑶险些就要以为他转了性子。 “我…… 我这不找毛巾呢!” 她硬着头皮,缓缓钻进被子,指尖刚轻轻碰到他缠着纱布的胳膊,就听见病房门 “吱呀” 一声,被轻轻推开。 “萧先生,我来做术后检查 ——” 护士的声音瞬间陡然拔高,后半句话却像被什么哽住,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苏瑶顿时僵得像块木头,半个身子还埋在被子里,手依旧搭在萧林绍的胳膊上,这姿势,怎么看都像是在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我是在……” 苏瑶急得满脸通红,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懂懂懂!” 护士双颊绯红,匆匆把托盘往推车上一放,脚步慌乱地倒退两步,往门口挪去,“年轻人注意分寸啊,萧先生刚做完手术,可经不起折腾。” “我真没 ——” 苏瑶的辩解还没说完,“咔嗒” 一声,门已经被护士紧紧带上。 她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向罪魁祸首,嗔怒道:“都怪你!非说自己够不着后背擦药!” 萧林绍眉尾微微耷拉着,语气里竟带了点委屈,嘟囔道:“早知道就该让你被砸,现在躺这儿的要是你,我上厕所也不用麻烦人了。” “打住!” 苏瑶打了个寒颤,心有余悸地说道,“要不是你救我,我现在估计都进 ICU 了 —— 看在救命恩人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这就对了。” 萧林绍轻轻闭了闭眼,神色疲惫,“把药箱递过来。” 苏瑶刚松了口气,他却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顺便帮我擦个身。” “噗 ——” 苏瑶手里刚接的温水差点泼出来,她惊慌失措地说道:“要不让陈助理来?我、我刚给你递药都手滑,擦身…… 我怕擦重了。” 萧林绍薄唇微微勾了勾,眼中藏着点促狭的笑意,慢悠悠地说道:“又不是全身伤,就上半身。” 苏瑶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赶忙跑去特意反锁了门,还把椅子抵 在门后 —— 上回被护士撞见的社死现场,她怕是这辈子都忘不了。 说是擦身,可她上次不过是隔着病号服递药,哪像现在这样光明正大地盯着看? 萧林绍的肩背线条流畅得宛如家里那幅《松风图》里的山岩,肌肉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健康的美感。 呵,之前他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时候,她多问一句都像跨越了某种界限;现在倒好,人家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躺这儿,任她打量。 “发什么呆?” 萧林绍盯着她红透的耳尖,故意沉下声,带着一丝催促,“擦完我要睡觉。” 苏瑶被他这一唤,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擦完,端着水盆,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往卫生间跑去。 等她换了陈嫂送来的棉质家居服,轻手轻脚地躺到陪护椅上时,病房的灯已经熄了。 整个病房被黑暗笼罩,只有一丝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宛如一条银色的丝带,轻轻落在她的肩头。 因为没带换洗衣物,她只穿了件薄棉衫,长发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在朦胧的夜色里,活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后半夜,苏瑶正迷迷糊糊地睡着,突然听见一阵细微的动静,她瞬间像弹簧般支起身子,紧张地问道:“是不是疼?我叫医生?” 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她焦急的神情。其实伤口是有点抽疼,但萧林绍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开了口:“疼。” “那我按铃!” 苏瑶急得眼眶都红了,在黑暗中手忙脚乱地去摸床头的呼叫器。 “等等。” 萧林绍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就…… 帮我揉揉肩。” 苏瑶愣了愣,随后缓缓伸出手,轻轻按上他未受伤的右肩。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监护仪发出的有节奏的滴答声,这声音仿佛和她越来越快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瑶。” “嗯?” 病床上的男人,脸色白得宛如浸了水的宣纸,透着一种脆弱的苍白。他的呼吸间,带着细微而孱弱的抽气声,仿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的疼痛。 若不是瞧见他额角还凝着一层薄汗,苏瑶几乎要疑心萧林绍是不是又在耍着性子装病使坏。 “不愿就算了。” 萧林绍微微偏过头去,喉间溢出一声低吟,那尾音恰似被微风轻轻吹散的叹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不、不是不愿。” 苏瑶的耳尖瞬间泛起滚 烫的红意,声音轻柔得如同落在枕头上的羽毛,几不可闻。他是为了救自己才身负重伤,这点事... 本就是自己该做的。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缓缓俯身凑近。 当唇瓣轻轻相触的刹那,消毒水那股清冽的苦涩,裹挟着淡淡的药味,悠悠地涌进鼻腔。 然而,当她再次小心翼翼地轻碰时,那抹苦涩竟如同被甜蜜的蜜饯悄然融开,渐渐化为一种别样的滋味。 这是她生平头一遭主动亲吻他,剧烈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后颈泛起的薄红,如同蔓延的云霞,从病号服的领口缓缓漫出。 所幸,特护套间内并未开灯,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宛如一层轻柔的薄纱,恰到好处地替她藏起了那张滚烫得如同火烧的脸。 萧林绍的身体在瞬间紧绷如弦,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得仿佛要撞破肋骨,发出急促而有力的声响。他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一抹温软已然悄然撤开。 “这样... 算好了吗?”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尾音还在微微发颤,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与紧张。 “好像管用了...” 萧林绍的嗓子沙哑得如同磨砂,眼尾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似醉非醉,“但你一离开,又疼起来了。” “可亲久了... 会不会更疼?” 苏瑶下意识地绞着被角,指尖仿佛要将那纯棉的布料搓出毛边,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与纠结。 萧林绍微微偏头,目光看向身侧空着的位置,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宛如一幅写意的水墨画。“过来。” 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温柔。 苏瑶犹豫了短短两秒,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轻轻躺了过去。 这一回的吻,不再是方才那仓促而短暂的触碰。起初,她还带着些许手足无措的僵硬,身子微微发僵。然而,不知从何时起,反倒是萧林绍先乱了呼吸,气息变得急促而温热。 在迷迷糊糊之间,她的手如同寻觅依靠的藤蔓,悄悄环住他的腰,仿佛那是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 消毒水的气味,混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如同被点燃的火种,渐渐发酵成某种更加炽热滚烫的东西,弥漫在整个空间。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瑶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似乎要跳出喉咙,连呼吸都变得虚浮而紊乱。 她缓缓靠在他的肩头,意识仿佛浸了温水的棉花,变得软乎乎的,渐渐沉了下去。 萧林绍轻轻退开些许距离,借着那柔和的月光,静静地凝视着她。 少女的脸庞在阴影中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连那纤长的睫毛上都仿佛沾着点湿润,宛如清晨花瓣上的露珠。 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仿佛吞咽下了千言万语,随后低头在她的额角落下极其轻柔的一吻,这才缓缓闭上了眼。 一番折腾过后,胸口那隐隐的钝痛,倒真的减轻了不少。 ...... 清晨的阳光,如同细碎的金粉,透过轻薄的纱帘,温柔地洒落在枕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 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就连眼尾那颗小巧的痣,都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宛如一幅精美的工笔画。 苏瑶悠悠转醒,恍惚间想起昨夜后半夜发生的种种,耳尖 “腾” 地一下烧了起来 —— 她居然就这么亲着亲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可奇怪的是... 她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冒出来,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叩叩 ——” 清脆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李医生查房了。” 门外传来护士清脆的声音。 她顿时手忙脚乱,匆忙套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连发顶翘起的那缕呆毛都顾不上压平。 推开门,便撞见了昨晚那位老医生,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年轻的实习医生,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点微妙的探究。 苏瑶的脸瞬间红透,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 准是昨晚护士来换药时撞见的场景,不知怎么被这些小医生知道了。 好在这时萧林绍也已经醒了。 李医生立刻快步上前,开始仔细地检查。十分钟后,李医生收拾好器械,正准备离开时,突然握拳轻咳两声,神色略带深意地说道:“恢复得倒是挺快,但还是要注意休养。” 苏瑶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直到她匆匆走向洗漱间,对着镜子一照,这才惊觉 —— 自己的嘴唇肿得如同含了颗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 “啊!” 她忍不住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一头栽进洗手台里。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97章 苏瑶的独立宣言 苏瑶紧紧攥着搪瓷洗脸盆,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镜子里,自己的唇瓣肿得好似被蜜枣泡发的红枣,娇艳得有些过分,以至于说话都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抿着嘴。 想起昨晚,萧林绍疼得冷汗直冒,迷迷糊糊间像抓救命稻草般攥着她往唇边带,那手劲儿大得犹如铁钳,如今这唇瓣就成了她难以言说的 “罪证”。 “都怪你!” 她气鼓鼓地转过身,可目光触及病床上的萧林绍时,后半句 “没轻没重” 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 只见萧林绍面色白得如同刚蒸好的糯米糕,毫无血色,额角还凝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像是一层晶莹的霜花。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那模样虚弱得让人心疼。 萧林绍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丝笑容,可那笑容却虚弱得如同飘在消毒水味里的棉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对不住... 后半夜疼得实在犯浑。今晚我咬着牙忍,绝不再折腾你。” 他眼尾泛着薄红,宛如天边的一抹晚霞,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蝉翼似的阴影,透着说不出的疲惫与脆弱。 苏瑶心中的怒火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陡然泄了气。她的目光扫向床头柜,上面堆满了止疼片的瓶瓶罐罐,还未来得及收拾。看着他这副虚弱的模样,又怎么能真的去计较呢? 九点整,“嘎吱” 一声,病房门被缓缓推开。陈助理拎着保温桶,热气从桶盖缝隙中袅袅升腾,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陆沉则晃着手机,脑袋像只好奇的小鹿般探进来。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苏瑶身上,不禁同时顿住。 “瑶姐,您戴口罩做啥?” 陈助理率先开口,脸上写满了疑惑。 苏瑶下意识地摸了摸耳后的口罩绳,耳尖微微发烫,眼神有些闪躲:“医院人多,最近流感闹得凶,戴着安心。” “那我也要!” 陆沉像个小孩子似的,立刻翻出备用口罩,迅速扣在脸上,还特意把鼻梁处捏出个尖,笑嘻嘻地说道:“您看,这样是不是更严实?” 病床上的萧林绍望着这活宝,暗自无声地扯了扯被角,心中暗自腹诽:傻子,她哪是怕流感? 恒远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里奢华至极。 巨大的落地窗将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苏振国坐在那张气派的红木大班桌后,手中紧紧捏着律师函,手背上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般凸起,暴跳不止。 桌上那尊精美的翡翠白菜摆件,被他愤怒 第98章 掌控者的温柔 苏瑶微微垂着眸,专注地替萧林绍理了理病号服的领口,她的指尖轻轻扫过他喉结处的纱布,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稍一用力就会碰碎。 “照顾你,是我这阵子最踏实的日子。” 她的声音如同羽毛般轻柔,悠悠落在枕头边,尾音像被微风揉散的棉絮。明明前两日这男人还因为护工多碰了他胳膊一下,就冷着脸狠狠摔了体温计,可真到了要对她生气的时候,她的心却先软了下来。 手机在掌心骤然震动,她正细心地替他掖着被角。屏幕亮起,林正的消息赫然跳了出来:「听陈总说你前儿在工地出了事?现在怎么样?我这会儿在楼下买了南瓜粥,能上来看看你吗?实在放心不下。」 苏瑶盯着对话框里跳动的 “正在输入”,一瞬间,眼里竟有些发酸。林正待她,确实无可挑剔。 她快速地在屏幕上敲下回复:「谢林总关心,我好着呢。别墅装修项目的进度不会耽误。」 消息刚发出去,那边几乎是秒回:「项目哪有你人重要?你要实在累了,我让陈总换人。」 “跟谁发消息呢?” 萧林绍突然出声,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带着几分疲惫与暗沉,眉峰紧紧拧成了一个结,仿佛藏着无尽的疑惑与不悦。 苏瑶手速极快地把手机扣在腿上,谎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方蕾。说她新买的猫又把沙发抓了。」尾音自然得如同平常的呼吸,连耳尖都没有泛起半分红晕,仿佛这一切都是真的。 萧林绍紧紧盯着她发顶翘起的那缕碎发,眼底像是压着一团随时可能爆发的火:「我还以为是林正、林宇那堆人。最好别让我发现你背着我用微信联系他们。」 “您想多了。” 苏瑶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喉间像是塞了颗没剥壳的栗子,又堵又慌 —— 这男人该不会真长了透视眼吧?前儿换药时他还紧绷着背,咬着牙强忍着疼,现在倒开始盯着她手机琢磨了。 “过来。” 萧林绍微微偏过头,眼尾的青肿还未完全消退,语气却软得如同刚出锅的酒酿圆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伤口又疼了。” 苏瑶盯着他泛红的耳尖,思绪突然飘回到三天前替他擦药的场景。那会儿他浑身紧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她的指尖刚轻轻碰到纱布边缘,他就像触电一般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掐出印子,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 一周后,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医院的走廊上。萧林绍办好了出院手续,苏瑶 搀扶着他,慢慢走出医院大门。 这阵子苏瑶几乎没离过医院半步,不得已向陈海洋请假。陈海洋坐在那张气派的红木办公桌后,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他看着苏瑶,目光中带着理解与关切:“那项目你还接吗?不接的话我让小李顶上。” 苏瑶望向窗外随风晃动的香樟叶,心中一阵纠结。那么大的一笔佣金,实在让她难以割舍。她咬了咬下唇,缓缓摇了摇头:“我再试试。要是真扛不住,您再换人。” 正琢磨着怎么跟恒远的文总周旋,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文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讨好:“苏设计师,前儿的事是我们考虑不周。这几天我找管理层沟通了,他们说星耀设计的实力有目共睹,所以决定把住宅设计项目交给你们。” 苏瑶握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连呼吸都瞬间加重了几分 —— 她是不是听错了?压在胸口多日的那块大石头,难道终于能挪开了? “可我们还没具体谈合作细节……” “细节好说!您尽快出份详细方案,后天管理层要过目,挺急的。” 苏瑶咬着下唇,心中暗暗叫苦 —— 恒远项目要交十版住宅设计图,后天就截止。这简直是要她通宵赶工啊。可她只犹豫了短短两秒,便果断应下:「行,但得先签合同。」 “下午来我办公室,咱们签。” …… 傍晚,余晖洒在江畔别墅的庭院,厨房飘出糖醋排骨诱人的甜香。 苏瑶把合同小心翼翼地塞进抽屉,随后走进浴室,细心地替萧林绍擦完身。她的指尖轻轻蹭了蹭他发梢的水珠,温柔地说道:“今晚我得在书房赶图,你先睡,别等我。” 萧林绍凝视着她眼下淡淡的青影,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动。他太了解这姑娘了,一旦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可看着她抱着设计本,脚步匆匆往书房走去的背影,他的胸口还是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闷得难受。 第二晚,静谧的别墅中,书房的灯又亮到了凌晨三点。 萧林绍裹着那件墨绿的睡袍,轻轻推开书房的门。此时,正撞见苏瑶仰头猛灌咖啡,她的发丝凌乱得如同被狂风揉过的蒲公英,散落在脸颊两旁。 “苏瑶,你疯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抄起桌上的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杯底与木桌碰撞,发出清脆而突兀的声响。“在医院照顾我时就没睡好,现在回家了还这么拼命熬?你是想心脏骤停猝死吗?” “就今晚了,真没事。” 苏瑶揉了揉发酸的后颈,余光瞥见他攥紧的指节,心中微微一动 —— 这男人…… 该不会是在担心她吧? “少来这套!” 萧林绍一把扯过她的设计本,用力扔到沙发上,声音里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急躁:“现在立刻回屋睡觉!死了倒没什么,关键是没人给我做饭了 —— 老子为你打那场工地安全官司可没白折腾!” 苏瑶望着他泛红的耳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突然笑出声来。 她轻轻踮起脚,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俏皮地说道:“放心,说好了给你做糖醋排骨,我哪能这么容易死?” “你还不明白?此刻,你的身子,乃至你的命,皆在我掌心牢牢攥着。” 他的嗓音仿若浸了千年寒冰的玉石,透着丝丝凉意,然而尾音处却不经意间泄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温度。 毕竟,那只缠着洁白纱布、隐隐渗着淡红血迹的左手,正小心翼翼地虚护在她的后腰,宛如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苏瑶微微垂眼,目光落在他腕间那片渗着淡红的纱布上,发梢轻轻扫过他的手背,宛如羽毛拂过。“放我下来吧。”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指尖轻轻勾住他笔挺的西装袖口,“我自己能走回房间的...... 你用另一只手抱我,伤口该更严重了。” 话音刚落,臂弯处的力道骤然一松。 萧林绍微微后退半步,眉峰瞬间拧成一道冷硬的线条,犹如险峻的山峰,透着丝丝寒意。 但他终究没有再伸手,只是冷冷开口:“走快点。” 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转身之际,那笔挺的西装下摆带起一阵清幽的雪松香气,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 苏瑶咬着下唇,加快了脚步,耳尖却不由自主地悄悄泛起一抹红晕。 她本打算等萧林绍睡下后,继续投身于那令人头疼的工作 —— 恒远集团提出的 “十天出二十版方案” 的要求,就连设计部经验丰富的老张都不禁直咂舌,连连摇头。 然而,刚一沾到柔软的枕头,那如潮水般汹涌的困意便瞬间将她淹没,眨眼间就漫过了她的睫毛。 暖黄的壁灯在床头投下一圈柔和光晕,宛如给整个房间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 她唇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牙膏沫,枕套上洇出一块浅湿的水痕 —— 那是刚才低头刷牙时,因实在困倦而没忍住流出的口水。 “噗。” 萧林绍轻轻推开门的瞬间,喉 间忍不住溢出一声低低的闷笑。 他轻轻摸出手机,对准床上像团子般蜷缩着的人。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微光,映照得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然而她终究还是没有醒来。照片中的她,睡相软萌得恰似刚出笼的奶黄包,可爱至极,发梢还俏皮地翘着一缕呆毛 —— 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干练模样? “明早拿这个堵你嘴。” 他轻声低语,小心翼翼地存好照片,指尖在屏幕上微微一顿,随后又鬼使神差地点进相册,将这张新拍的照片设成了屏保。 转身时,西装袖扣不小心撞在门框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低咒一声,单手撑着墙壁,缓缓走进隔壁书房。苏瑶的笔记本就静静摊放在那张古朴的红木书桌上,密码是她的生日 —— “滴” 的一声,设计稿瞬间弹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草图映入眼帘,宛如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刺得他不禁眯起双眼。 客厅的动线精心修改了五版,每一处改动都凝聚着心血;楼梯的弧度标记了八种不同的数据,精确到分毫;就连儿童房飘窗的高度,都用醒目的红笔圈了又圈,足见其用心。 他缓缓翻到最后一页,项目备注栏里清晰地写着 “恒远文总特别要求:方案需体现‘中式雅韵与现代功能的极致平衡’”,后面紧跟着一串凌晨三点的修改时间。 “成心折腾人。” 他紧紧捏着鼠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扫过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 凌晨两点十七分。 手机在口袋里突然震动起来,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恒远那边约您今早十点喝茶,地点老城区听风楼。” 萧林绍盯着消息,拇指缓缓划过屏保里苏瑶的睡颜,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可以。” 他简短地回完消息,轻轻合上笔记本,将其抱在怀里,仿佛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书房的挂钟悄然敲响三点,然而他却没有回到卧室。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99章 所谓家人的真相 清晨,柔和的晨光如丝如缕,透过轻薄的纱帘,斜斜地铺洒在宽敞的客厅里。 精致的水晶吊灯在晨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洒落在米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 苏瑶身着一件淡蓝色的家居服,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手却不自觉地微微发紧,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此刻,萧林绍正坐在那张深棕色的皮质沙发上,微微垂眸,专注地翻看着手中的文件。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眸深邃而专注,不经意间,眼镜缓缓滑下鼻梁,露出眼尾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为他原本冷峻的面容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气息。 “对了,你昨晚要说什么?” 苏瑶突然想起,顺口问道,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男人低笑一声,那笑声如同清晨的微风,带着点促狭的意味,尾音轻轻上扬:“本来想问 —— 你怎么没被自己蠢死?” 苏瑶一时语塞,心中暗自腹诽,这人的嘴怎么比刺猬还扎人? 不过,相较于他这尖酸的话语,昨晚的事显然更让她在意。 毕竟,这栋宅邸是他的,他肯定知晓内情。“昨晚...... 书房里用我笔记本的人,你知道是谁吗?有人帮我把设计稿补完了。” “哦,找朋友帮你赶的。” 萧林绍轻轻啜了口牛奶,神色悠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省得你急出心脏病,我还得另找厨子。下不为例啊。” 苏瑶彻底愣住了。她清楚地记得,昨晚躺上床时都快十二点了 —— 大半夜的,他居然还能喊人来帮忙? 虽说他平日里总调侃留着她是为了做饭,但哪个老板会对一个住家助理如此上心? 更何况上次在恒远工地出事,他为了拽她躲开掉落的砖块,自己后背蹭得满是鲜血...... 想到这些,她的心跳突然快了半拍。刚才被他气出来的那股子火,这会儿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或许,这人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软类型? “谢谢啊。” 她喉咙有些发紧,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激,“你朋友手艺真好,等我拿了设计费,分他一半。” 男人带着点讥诮的声线再次响起:“省省吧,那点钱他看不上。” 苏瑶倒也不介意,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那请他吃顿饭总可以吧......” “没资格。” 萧林绍微微皱眉,毫不留情地截断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 不容置疑,“要谢就谢我,请我吃饭。” “行啊,等你出差回来我请。” 苏瑶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 她认定了是萧林绍开口,朋友才会帮忙,这顿饭确实该请。“真的谢谢。” 萧林绍垂眸,嘴角轻轻一勾,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轻点,点开手边手机里的照片,然后递到她面前。 苏瑶只扫了一眼,脸瞬间红得像刚出笼的糖蒸酥酪,那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 照片里的她,正呼呼大睡,枕头上洇着一大滩水痕,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模样活像只偷喝了蜂蜜的馋猫。 “萧林绍你 ——” 她又羞又恼,抬手就要去抢手机,哪知道他反应极快,眼疾手快地往回收。 苏瑶没稳住重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栽进他怀里。更要命的是,左手好巧不巧按在了他腿上某个尴尬位置。 “嘶 ——” 萧林绍倒抽一口冷气,右手却迅速圈住她的腰,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他灼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耳尖,嗓音低哑得如同浸了温水的大提琴,带着一种撩人的磁性:“大清早就想勾人?” “误会......” 苏瑶脸红得头都抬不起来,发顶轻轻蹭着他下巴上的胡茬,那轻微的触感痒得她心里直发颤。 她下意识地抬眼,却撞进他如墨般深邃的眼底,那眼神仿佛一块强大的吸铁石,让她根本挪不开眼。 萧林绍看着怀里小姑娘窘得耳尖通红,那娇羞的模样让他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在这一瞬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他缓缓低下头,吻了下去。 这几天苏瑶总在帮萧林绍缓解旧伤疼痛,夜里常吻他转移注意力。但此刻晨光里的吻,却比夜色中更加炽热,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从两人的唇齿间迅速蔓延,烧进心窝,烧得她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起初,那会令她手足无措的亲吻,如今竟成了比晨跑更为规律的日常。 她的身躯,早已熟稔于他那独特的气息,然而心跳,却似脱缰的野马,比初遇之时更为猛烈,仿若要将胸腔撞出个窟窿,疼意蔓延开来。 就像此刻,他的吻热烈而深沉,却又保留着三分清醒,修长的指节轻轻托着她的后颈,仿佛呵护着稀世珍宝,生怕她仰得太久,脖颈会泛起酸痛。 直到,腹中那不合时宜的咕噜声,宛如一记突兀的小鼓,打破了这份旖旎。苏瑶的耳尖 “腾” 地一下烧得通红, 恰似被踩了尾巴的猫,慌乱地从他怀中挣脱而出,发顶那俏皮翘起的呆毛,在晨光中轻轻晃动,随后便慌慌张张朝着厨房奔去,口中还忙不迭解释道:“我、我昨晚画设计稿画得太晚,没来得及吃夜宵……” 萧林绍望着她匆匆跑远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抑制不住。 早餐是萧林绍精心煮的皮蛋瘦肉粥,搭配着刚出笼、热气腾腾的鲜肉包。 苏瑶咬着包子,话语有些含糊:“文先生回消息了,说白天外出谈事,让我去恒远会所找他。正巧有位重要领导在,能一并讨论设计方案。” “需要我陪你?” 萧林绍说着,将剥好的鸡蛋轻轻推到她手边。 她轻轻摇头,语气透着自信:“客户应酬我从前没少经历,应付得来。” ------ 晚八点,恒远会所那华丽的包间门前。苏瑶深吸一口气,身上的香水味与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檀木香交织在一起。就在她推门的瞬间,一股凉意陡然从后颈窜起,仿佛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令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踏入包间,鎏金壁灯在穹顶投下暖黄而柔和的光晕,将整个空间映衬得奢华无比。 那深棕色的皮质沙发上,苏婉身披一件精致的外套,正端坐在正中央,宛如女王般高高在上。 文峰则弓着腰,满脸谄媚,小心翼翼地给她斟着红酒,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而迷人的光。 “文总这是……” 苏瑶下意识地攥紧手中的设计稿,指甲几乎深深掐进掌心,留下一道道发白的痕迹。 回想起上回恒远工地事故,再加上这次甲方不断要求修改方案,那些萦绕在心头的蹊跷之感,在此刻看到文峰偷瞄苏婉的眼神时,瞬间串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就在这时,两个身着黑西装的男人,如同鬼魅般从她身后悄然冒出,猛地架住她的胳膊。 手中的设计稿 “哗啦” 一声散落一地,A4 纸如雪花般铺满了整个地毯,恰似她此刻乱成一团、毫无头绪的心跳。 “苏设计师反应倒快,可惜还是晚了。” 苏婉端着骨瓷咖啡杯,迈着优雅却又带着几分嚣张的步伐,施施然走近。 此刻的她,再不见从前那佯装出来的娇弱模样,眼中淬满了恶毒的锋芒,犹如两把利刃,直直刺向苏瑶,“还以为那场官司能毁了苏家在海宁市的地位?真是天真。没了峰汇集团,我照样能站得更高。” 苏瑶瞳孔猛地一缩,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你什 么意思?” “苏婉小姐现在可是恒远集团的新任物业总经理。” 文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忙不迭地插话,还特意用指节轻轻敲了敲茶几上的文件,“苏振国先生是恒远最大股东,年底大概率就要荣升董事长。这恒远…… 迟早是苏婉小姐的囊中之物。” “不可能!” 苏瑶只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动,仿佛有一面小鼓在猛烈敲击,“我爸妈从没提过我们有这么多恒远的股份!” “他们凭什么告诉你?” 苏婉伸出指尖,狠狠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骨头捏碎,“你真以为自己是货真价实的苏家小姐?当年我被抱错,爸妈看我妈整天以泪洗面,才从孤儿院把你捡回来。你不过是个生下来就被亲爹妈狠心扔掉的野种罢了!”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瑶心上,耳边顿时嗡鸣如雷,眼前的人影也渐渐模糊成重影。 记忆的闸门突然被打开,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而来:父母从小对她就极为疏远,虽说对外她顶着苏家小姐的光环,可在家里,只要稍有差错,便会招来严厉的惩罚。 唯有奶奶,总是喜欢紧紧攥着她的手,往她兜里悄悄塞糖,嘴里念叨着:“瑶瑶甜,奶奶的瑶瑶最甜……”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要不是苏家,你能有今天?结果呢?你倒好,反过来咬我们一口,还把张宏送进监狱。我爸妈都说了,早知道你是这么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当年说什么都不会捡你这个破烂!” 苏婉的声音,如同淬了剧毒的利针,每一个字都精准无误地扎进她的心口,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眼前这个曾经的 “姐姐”—— 从她回来以后,只要是她想要的,父母总会要求苏瑶让给她,将所有的关注也一并给她,甚至连男朋友都要拱手相让。 原来,在他们眼中,自己竟连 “破烂” 都不如。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00章 失控 苏瑶眼眶泛红,犹如被怒火烧灼,那双眼眸中满是愤懑与不甘,指尖更是因过度用力而攥得泛白,仿佛要将手中无形的恨意捏碎。 “你到底想怎样?”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又带着一丝倔强,在这寂静的包间内回荡。 苏婉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涂着酒红甲油的手指轻轻勾了勾,眼神中满是轻蔑与挑衅,冲那两个男人抛去一个媚眼,声音娇嗔却又透着恶毒:“好好陪这位苏小姐玩啊~可得让她舒服透了,懂?” 话音未落,她便亲昵地挽着文峰的胳膊,施施然转身离开,那细高跟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哒哒哒” 地回荡在走廊,像极了催命的梆子,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在苏瑶的心坎上。 门 “咔嗒” 一声合上,仿佛一道沉重的枷锁,将苏瑶困在了这噩梦般的空间里。 刹那间,苏瑶只觉得浑身像被烈火吞噬,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心底涌起。她瞬间明白,是之前服务员递过来的水有问题。 从前她给萧林绍下过那种药,那时只当是情趣手段,又怎会懂得他当时所承受的煎熬? 此刻,她才真切地体会到 —— 血液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疯狂啃噬,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就连呼吸,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灼烧感,仿佛鼻腔、喉咙都被火焰舔舐。 后颈的碎发早已黏成一绺,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额角豆大的冷汗顺着下颌不断滚落,“啪嗒” 一声滴进锁骨,迅速浸透了衬衫的领口。 那两个男人,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双手不停地搓动着,一步一步缓缓逼近。 苏瑶这才看清,竟是从前给几位富豪当保镖的熟面孔。 他们从前见了她,都得毕恭毕敬地垂眼喊 “苏小姐”,可如今,却像饿狼见到了猎物,眼底泛着令人胆寒的猩红,嘴里呼出的气息中满是烟味与汗腥的恶臭。 “苏氏千金?今儿可算轮到咱们了。” 为首的男人一边怪笑着,一边猛地扑上来,那带着浓烈烟味和汗腥的呼吸,如同一团令人作呕的浊气,喷在她的耳后。 苏瑶惊恐地偏头避开,却又慌乱地撞进另一个人的怀里,手腕瞬间被铁钳似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她眼眶发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与此同时,林正正跟着助理往宴会厅走去。 当他们转过旋转楼梯的转角时,恰好瞥见苏婉挽着个中年男人从包间出来,朝着电梯方向缓缓走去。 那中年男 人满脸谄媚,毕恭毕敬地替她按电梯,还小心翼翼地侧身,让她先迈进去,活像个伺候主子的老仆。 助理凑近林正,低声嘀咕道:“那不是恒远规划部的文经理吗?怎么对苏小姐这么殷勤?” 林正微微眯起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 苏婉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毕竟峰汇集团都已倒台,可恒远的人为何还对她如此恭敬有加? 突然,他想起陈海洋提过,苏瑶最近在跟恒远集团谈住宅设计项目,说是要拿下恒远的单子。 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他的脚步猛地一顿,神色凝重地说道:“走,去看看刚才那间包间。” 走廊里,璀璨的水晶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晃得人眼睛生疼。 林正眉头紧皱,加快了脚步,那皮鞋跟敲击在地面上,发出 “哒哒哒” 急骤的声响,仿佛是他此刻急促的心跳。 拐角处,一阵微风吹过,绿萝的一片叶子被轻轻掀起,正正盖在苏瑶被甩在墙角的手机上,屏幕裂口里漏出萧林绍的来电提示,在阴影里闪烁不定,明明灭灭,仿佛是苏瑶此刻岌岌可危的希望。 林正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捏得泛白,死死盯着走廊尽头那扇朱红檀木包边的包间门。 峰会集团倒台之后,苏婉那女人的阴鸷狠辣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扇门虚掩着,他刚伸出手去推,却发现金属把手纹丝不动 —— 门被反锁了。 “啊!” 一声尖锐的尖叫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穿了他的耳膜,那是苏瑶充满恐惧的呼喊。 林正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瞬间变得狠厉,他不假思索地抄起走廊边的酸枝木椅,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门上砸去。伴随着 “轰” 的一声沉闷巨响,铜制门锁在这强大的冲击力下应声而裂。 门被撞开的刹那,林正的瞳孔骤然紧缩。 只见两个身着黑西装的男人正用力压制着苏瑶的胳膊,她那件米白衬衫已被扯得七零八落,碎成了布条,锁骨下的肌肤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粉红,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 少女的脸颊烧得如同熟透的番茄,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腿还在不顾一切地拼命蹬踹,裙摆凌乱得如同狂风中的败絮。 “哪来的 ——” 保安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林正已然如猛虎般冲上前去。 他那常年健身锻炼出的健硕手臂高高扬起,带着千钧之力迅猛挥出,左边那人瞬间被揍得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 撞翻了一旁的红木茶几,茶几上的青花瓷茶盏 “哗啦” 一声,如玻璃般碎成了满地的残骸。 右边那个见状,踉跄着想要夺路而逃,林正哪会给他机会,一个箭步上前,一脚精准地踹在他的膝盖窝,只听 “扑通” 一声,那人像滩烂泥般跪在了地上。 “妈的,这人不好惹,先走。” 两人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外逃窜而去。 林正并未追赶,而是心急如焚地大步跨到苏瑶跟前,毫不犹豫地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她整个人软得如同春日里的柳絮,发顶的碎发轻轻扫过他的下巴,那混着雪松香水味的冷汗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 苏瑶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指甲几乎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声音带着哭腔,虚弱地呼喊着:“林... 林总...” “是我。” 林正的嗓音不自觉地发颤,手臂下意识地紧了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浑身滚烫,仿佛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叩 ——” 包间门被轻敲了两下,助理小周的声音小心翼翼地从门缝挤了进来:“林总,走廊清了。” 林正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 —— 苏瑶的脸紧紧埋在他的颈窝,被扯松的衬衫领口露出一小片如雪般的肌肤。 他的耳尖瞬间发烫,像是被火点燃了一般,刚想要将她放下来,手指却碰到她后颈那一层细密的薄汗,那滚烫的温度仿佛是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猛地缩回手。 更要命的是,她呼吸间带着一股甜腻的蜜香,那是催情剂的味道,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他的理智。 此刻,怀中人无意识地蹭着他的下巴,林正感觉自己的理智线已经绷得快要断裂。 他低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带着一丝颤抖与决然:“嫁我好不好?我... 我负责。” 苏瑶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剧烈地颤动了两下,正要回应,地板上突然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 “萧林绍...” 她像是在梦呓般,突然呢喃出声。 这三个字,如同当头泼下的一盆冰水,让林正浑身猛地一僵,仿佛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苏瑶像是突然被唤醒了一般,猛地用力推开他,而后迅速将手腕凑到唇边,狠狠一咬。 血珠渗出来的瞬间,那刺痛感仿佛一道闪电,终于让她的眼睛清明了些许:“送我去浴室... 求你。” “好。” 林正只觉得喉头像是哽着一块巨石,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半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腰,将她抱进了浴室。 浴室里,冷白的瓷砖泛着丝丝寒意,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苏瑶刚被放进浴缸,便颤抖着伸出手,拧开了冷水阀。 冰凉的水如瀑布般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她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般缩成一团,牙齿不受控制地磕得咯咯作响:“手... 手机...” 林正急忙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来电显示赫然是 “萧林绍”。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01章 情感纠葛 “瑶瑶,你电话。” 林正转身递过手机,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屏幕上 “萧林绍” 三个字上多停留了半秒,那眼神中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苏瑶刚艰难地从浴缸里起身,湿漉漉的发梢不断滴着水,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在温热的水面上溅起微小的涟漪。 她的指尖在接听键上微微颤抖,犹豫了片刻才缓缓按下。 温水漫到她的锁骨,为了强压下那混沌不堪的意识,她狠狠将指甲掐进大腿内侧,疼得睫毛剧烈颤动,像受惊的蝶翼。 “苏瑶!我都打了三通电话了!再没人接,我都打算直接杀到恒远会所去了!” 电话那头,萧林绍带着明显火气的声音如炸雷般响起,可尾音却不自觉地泄露出一丝焦急,“你知不知道自己行事有多莽撞,多容易陷入危险?” “至于这么大惊小怪么?” 她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目光有些游离地盯着磨砂玻璃上蜿蜒而下的水痕,像是给自己壮胆一般,谎话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我正和方蕾在新光天地商场逛街呢,手机塞在包里,没听见铃声......” “你嗓子怎么回事?” 萧林绍的声音突然压低,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促狭,“哑成这样,倒像是故意在勾人呢。” 苏瑶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她紧咬着下唇,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哪有那回事?我先挂了啊,还得去试裙子呢。” “早点回家。” 萧林绍叮嘱道。 “知道啦。”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火速挂断电话,随后像是丢烫手山芋一般,把手机往大理石台面上用力一丢,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窘迫:“林先生,能先出去么?” 林正微微扫了眼手机,转身轻轻带上门,就在门合上的瞬间,他听见她扶着浴缸边缘时发出的那声微弱而压抑的轻响。 走廊里,壁灯散发着昏黄而柔和的光,仿佛给整个空间蒙上了一层薄纱。 林正斜倚着墙,缓缓摸出烟盒,点燃香烟,那闪烁的火星在黑暗中时明时灭,宛如他此刻起伏不定的心情。 “咔嗒” 一声,浴室门轻轻开启。 裹着男式衬衫的纤细身影,如同幽灵般悄然晃出,发梢还在不断滴着水,落在光洁的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整个人白得近乎透明,恰似一片在暖阳下即将融化的雪,每迈出一步,膝盖都止不住地微微打颤,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林正见状,立刻掐灭烟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语气中满是关切:“我送你去医院吧?别硬撑着,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我就想回家睡。” 苏瑶微微低下头,指尖紧紧攥着衬衫下摆,声音轻得如同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送你。” 林正的语气不容置疑,他伸手拿过车钥匙,眼神坚定地看着她,“你现在这样子,根本没办法开车。” 她没有再拒绝,脚步虚浮地坐进副驾。 就在坐下的瞬间,衬衫下摆悄然滑落,肩膀上那道淡青的淤痕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林正眼前。 林正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他紧紧盯着那道痕迹,手不自觉地在方向盘上用力攥紧,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愤怒。 “昨晚的事......” 林正透过后视镜,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眼,试图打破这略显沉闷的气氛。 “苏振国现在是恒远集团最大股东,下个月就要竞争董事长的位置了。” 苏瑶轻轻靠在车窗上,温热的呼吸呵在玻璃上,瞬间晕开一片朦胧的白雾,她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与无奈,“他要是赢了,苏婉怕是真要在公司里肆意妄为,横着走了。” 林正听闻此言,猛地一脚踩下刹车,车身猛地一顿,副驾的苏瑶毫无防备地往前栽了栽,好在林正反应迅速,及时伸出手捞住了她的胳膊。“苏家什么时候和恒远扯上关系了?” 他眉心紧紧拧起,神色凝重,“这消息要是爆出去......” “我也不清楚。” 苏瑶静静地望着窗外飞速摇晃的树影,眼神有些空洞,“今天苏婉告诉我,其实我只是他们从外面抱来的养女,有些事他们不告诉我,似乎也说得过去。” 林正看着她泛青的唇色,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一阵钝钝的疼痛蔓延开来。 他张了张嘴,轻声说道:“要我找人帮忙查一下你的身世么?或许......” “不用了。” 她迅速打断他,缓缓低下头,把脸深深地埋进掌心,指缝间泄出一声细细的鼻音,“现在这样,也挺好。” 林正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宛如即将崩裂的白玉。 车载空调发出微弱的嗡鸣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仿佛也在为这压抑的气氛添上一抹沉重。 他的声音,在这嗡鸣声里,竟比平时虚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要是换作萧林绍这么问你…… 你会应吗?” 苏瑶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突然敲响的警钟。 刚才接萧林绍电话时,自己不自觉放软的声线,想必全被身边这个心思细腻的男人看在了眼里。 “你们早就认识吧?” 林正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像是被命运狠狠抽了一记耳光。“我早该想到的。萧林绍那性子,何等傲气,又怎会平白无故替人打纠纷官司?你那时没权没势的,他凭什么上赶着帮你?” 苏瑶咬了咬下唇,那娇嫩的唇瓣瞬间泛出一抹苍白。 她缓缓垂眼,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依靠。 解释,在这一刻似乎变得多余 —— 她和萧林绍确实没走到最后一步,可签那份合作契约时,她又何尝没在心底偷偷动过用其他方式维系关系的念头呢? 她的沉默,在林正眼中无疑成了默认。 他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狠狠剜了一下,一阵钝钝的疼痛蔓延开来,喉结也不由自主地上下动了动,声音里满是苦涩:“是我没本事护着你,怨不得别人。” “不是的…… 我现在挺好。” 苏瑶慌忙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可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辩解太过苍白无力。 她宁可欠萧林绍的人情,也不愿在林正面前示弱,毕竟她顶着萧林绍妻子的名头,总比在他面前袒露脆弱来得更有几分体面。 “你…… 喜欢他吗?” 林正突然转过头,目光如同一根锐利的细针,直直地刺向苏瑶,扎得她眼眶微微发酸。 她慌乱地别开眼,像是在逃避什么,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影。 那些树影,如同她此刻纷乱的思绪,斑驳而又模糊。 “小瑶,我就盼着你能活得痛快。” 林正缓缓放软了声音,那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飞了一只脆弱的蝴蝶,“就算和别人在一块儿,也得是被阳光暖暖照着、被福气紧紧裹着的。两个人得有平等的自由,谁都别困住谁。要是哪天你想从他身边走,我一定帮你。” 苏瑶只觉得鼻尖一阵泛酸,眼眶也渐渐湿润起来。 林正的这份不挖苦、不轻视,对她的包容,就像老宅后巷那口深邃的老井,清冽纯净得能清晰照见人影。 若能早几年遇见,没有那些家族利益横亘在中间,她大概会毫无保留地爱上这个温柔又体面的男人吧? “真要谢我,就别再叫我林总。” 林正突然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语气里还带了点调侃,“我就大你三岁,喊声‘哥’成不?要是萧林绍欺负你,尽管来寻我帮忙 —— 不答应我可要伤心了啊。” 苏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调侃逗得破涕为笑,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抿着唇,乖巧地应了一声:“哥。” 这样倒也好,别墅的装修项目还得和林正多打交道,关系缓和些,往后见面也不至于太尴尬。 …… 四十分钟后,苏瑶在江畔别墅前缓缓下了车。 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淡淡的花香。陈嫂出门买菜去了,玄关处还挂着她那件蓝布围裙,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平淡与温馨。 苏瑶裹着羊绒毯,像只慵懒的小猫般蜷在沙发里补觉。 阳光透过轻薄的纱帘,温柔地洒在她脸上,如同织出一张金色的网,给她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迷迷糊糊间,她想起昨夜在书房改设计稿一直到凌晨,然后便疲惫地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瑶瑶,起来吃饭!” 陈嫂那响亮的大嗓门,如同洪钟般把她从甜美的梦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与此同时,厨房飘来排骨藕汤浓郁的香气,那香气勾人食欲,仿佛在召唤着她。“昨儿你整夜没回,萧先生急得不行。大半夜的还打电话来问我情况 —— 你都二十多的大姑娘了,他倒比亲妈还操心。” 阿姨边盛汤边笑,脸上洋溢着和蔼的笑容:“都说男人娶错了媳妇要当妈当保姆,娶对了媳妇能把人宠成孩子。你瞧萧先生,可不就是把你当小宝贝儿疼着么?”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02章 心事 厨房内,暖黄的灯光倾洒在瓷砖上,泛出柔和而温馨的光晕。 苏瑶双手捧着青瓷碗,那微微发烫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仿佛带着丝丝缕缕的温度,渗进她的心间。 陈嫂擦拭餐桌的动作不紧不慢,发出的窸窸窣窣声响,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而陈嫂那句 “男人心细起来比咱们女人还能琢磨”,恰似一颗小巧的石子儿,“咚” 的一声,精准地砸进她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瑶瑶,下回要在外头过夜,可得跟萧先生说一声。” 陈嫂将最后一只瓷盘轻轻放进碗柜,脸上的皱纹因笑容而堆叠在一起,宛如一朵盛开的菊花。 苏瑶只觉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微微发紧。 她将碗沿轻轻抵在唇边,温粥升腾起的袅袅热气,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仿佛也模糊了她此刻纷乱的思绪。 “陈嫂,”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碗,指尖下意识地绞着亚麻桌布,桌布的纹理在她指尖摩挲,“昨儿早上您起得早,可瞧见有外人进书房?” 她清晰地记得萧林绍曾提过找了设计师连夜补图,那笔锋所勾勒出的利落线条,即便是她在美院带的研究生,与之相比也略显逊色。 “没见着人啊。” 陈嫂一边擦拭着餐桌,一边连连摇头,“我五点半就起来熬小米粥了,整个院子里安静得连只麻雀扑棱翅膀的声音都没有。就瞧见萧先生从您房里出来,左手揣在口袋里,那背影瞧着,透着股说不出的单薄劲儿。” 苏瑶听闻此言,如遭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瞬间僵住。 窗外的玉兰树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她此刻的震惊而低吟。 她的脑海中,忽然清晰地浮现出昨夜给萧林绍喂药时的情景,他那只总声称 “使不上力” 的左手,拿勺子时都抖得厉害,仿佛连一丝力气都无法凝聚,可那样的手,又怎么能画出比尺规还齐整的线条? 而且,他是律师啊?还能这么跨界客串的吗?这男人到底还隐瞒了多少东西? “好啊,萧林绍......” 她紧咬着下唇,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耳尖却在不知不觉间慢慢烧红,仿佛被一团隐秘的火焰轻轻舔舐。从前,她总是嫌弃他装病,非要她喂饭,如今细细想来,怕是他早就将 “装弱鸡” 当作一种巧妙的伪装,故意在她面前示弱,瞒过了她的眼睛。 “瑶瑶?” 陈嫂被她时而皱眉、时而浅笑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这是又想起什么高兴的事儿 了?” “没...... 没什么。” 苏瑶赶忙低下头,手中的勺子在碗底轻轻搅动着,那浓稠的粥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口是心非” 这四个字,在她舌尖反复滚动,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午后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纱幔,斜斜地漫进卧室。 苏瑶慵懒地蜷在鹅绒被里,那鹅绒被轻柔得如同云朵,将她包裹其中,给予她温暖与安宁。或许是前一夜太过疲惫,她这一觉睡得格外深沉。 再睁眼时,只见床沿投下一片阴影,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笼罩着她。 男人身着一件深灰色针织衫,那挺括的肩线,犹如用墨线精心绷过,透着一种沉稳而内敛的气质。 逆光之中,他的下颌线勾勒出一道清峻而坚毅的弧线,如同被岁月雕琢的艺术品。那双深邃如深潭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盯着她,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般的阴影,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这场景如梦如幻,美得有些不真实,让她恍惚以为仍在梦境之中。 “疼!” 鼻尖突然被轻轻一捏,苏瑶吃痛,“刷” 地一下坐了起来。 她的鼻尖微微泛着粉嫩的色泽,眼尾还缀着两颗晶莹的泪花,恰似一朵被清晨露珠打湿的海棠,娇俏而惹人怜爱。 萧林绍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动了动,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水中浸过一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昨晚去哪儿了?” “你...... 不是说要出差三天?” 苏瑶揉着被捏疼的鼻子,眼睛直直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人,心中仍存着一丝不确定。她下意识地用手指悄悄掐了下大腿,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她才确定,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斜倚在床头,身姿挺拔却又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嗓音刻意压得极低,尾音仿佛是从冰窖中捞出来的,淬着尖锐的冰碴子,再次问道:“说,昨晚去哪儿了。” 苏瑶抬眼,望向他眉眼间那翻涌如墨的暗潮,心底没来由地一阵发慌,本能地往床头缩了缩,像是只受惊的小鹿。 她的指尖下意识地绞着鹅黄色的被角,那被角在她的揉搓下泛起褶皱,恰似她此刻纷乱的心情。 “你又脑补什么呢?” 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紧张的氛围,可声音里还是忍不住带上了一丝颤抖。 男人的肩背瞬间如弓弦般骤然绷紧,肌肉线条紧绷得近乎僵硬。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语气里已 然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耐烦:“要不是之前那档子误会,你以为还能这般安安稳稳地躺这儿?” 她赶忙垂着脑袋,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指甲盖都因用力而泛出了惨白的颜色。 像是鼓足了勇气,她一口气说道:“昨晚和方蕾去逛海宁商场了,后来吃夜宵,又去唱 K。我俩都累瘫了,直接在包厢眯到天亮才回的家。” “撒谎?” 他微微挑眉,眼尾向上挑起一个凌厉的弧度,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眼神中透着审视与怀疑。 “我又没做错!” 苏瑶委屈地扁着嘴,眼尾渐渐洇开一抹薄红,像是被霜打过的花瓣,透着楚楚可怜。“我才 22 岁啊,嫁了你之后,唱 K 聚餐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每天下班就只能准时回家给你做饭,活得简直像个被困在琐碎生活里的中年妇女。” 萧林绍的眉心瞬间皱成一个深深的 “川” 字,指节轻轻抵着太阳穴,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嫌日子太闷?” “哪能啊!” 她忙不迭地摆手,发顶那翘起的呆毛随着她的动作欢快地晃了晃,像是在应和她此刻急切的心情。“就是…… 总得有点放松的时间嘛。你要不问问陆沉?” “问他做什么?你当他很了解你?” 他扫过来的眼神冰冷刺骨,仿佛能瞬间冻住杯中的茶水,让空气都凝结成冰。 “不是不是!” 苏瑶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脑袋如拨浪鼓般拼命摇头,恰似一只被雨淋湿后奋力甩毛的奶猫,模样既狼狈又可爱。“我就觉得陆沉爱玩嘛,你不一样,你是过日子的人,生活习惯多自律,简直就是完美老公的模板!” “真这么觉得?” 他缓缓俯低身子,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鼻尖几乎要蹭上她那微微颤动的眼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苏瑶被他那灼热得仿佛能将人融化的视线烫得心跳如鼓,仿佛有一只小鹿在胸口乱撞,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肋骨。她忙不迭重重点头,眼神坚定得如同在宣誓:“比黄金还真!” 萧林绍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那已然泛红的脸颊,触感柔软而温热,眼底不自觉浮起几分无奈 —— 这女人,究竟有着怎样的魔力,能让他的底线一退再退? “嘶!” 她疼得皱起脸,五官都挤在了一起,活像个皱巴巴的包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明天到吗?” 他抿着薄唇,轻轻哼笑一声,却并未接话,那笑容里似乎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情绪。 苏瑶盯着他那紧绷得如同钢铁般的下颌线,脑子里突然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一个念头脱口而出:“你…… 是不是担心我?” “做你的梦!” 他猛地别过脸去,那耳尖却像是被火烧过一般,悄悄爬上一层薄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工作提前收尾了。” 搁以前她准信了,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算是把这人的性子摸了个透 —— 这人啊,偏要把真心话反着说。 一股莫名的勇气突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伸手轻轻勾住他的脖子,眼睛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熠熠生辉:“我才不信。” “苏瑶!” 萧林绍的耳尖愈发红了,那红色像是要蔓延至整个耳朵,连声音都不自觉地带了点破音,仿佛被人戳穿了心底最隐秘的秘密。 “别吼我,我又不聋。” 她仗着胆子紧紧贴紧他,身子微微前倾,指尖绕着他后颈的碎发轻轻打转,动作亲昵而暧昧。“你帮我改设计稿没?” 话音未落,她便感觉到怀里的人明显僵了僵,身体瞬间紧绷起来。苏瑶望着他那紧绷得如同琴弦般的喉结,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 这人啊,比看起来可心软多了。 “怎么?还想脑补我喜欢你?” 他依旧嘴硬得很,可那耳尖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泄露了他心底的真实情绪。 “嗯。” 她俏皮地歪头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又像一只偷到鱼的猫,得意洋洋。 “做梦……” “嘘 ——” 苏瑶仰头,轻轻堵住他的话,她的唇触碰到他的薄唇,那一瞬间,一股牙膏的清冽气息萦绕在鼻尖。这张嘴平日里总爱说些气人的话,那就用吻封上好了。 萧林绍的瞳孔骤然紧缩,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 —— 女人主动亲他,这还是头一遭。 等他终于反应过来,想要回吻时,她却已经轻巧地退开,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伸手捏着他的耳朵轻轻晃了晃:“不许再乱说话了哦。”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03章 表白 萧林绍刚结束沐浴,发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颗颗欲滴,顺着他线条优美的脖颈缓缓滑落。 他正低头专注地翻看着茶几上的文件,这是他多年来雷打不动的睡前习惯。 然而今晚,她却打定主意要搅乱这一规矩。 “萧总,您这耳朵莫不是豆腐做的?” 她笑语嫣然,突然伸出手,像蝴蝶轻触花蕊般揪住他的耳尖,力道轻柔得仿若在捏一团绵软的棉花。 “平日里总板着脸数落我没规矩,今儿个倒由着我这般揪着玩?” 萧林绍的耳尖刹那间滚烫如炙,手中的文件 “啪” 的一声,重重砸落在茶几上。 他猛地侧过脸,眼神似嗔似怒地瞪着她,眉峰紧紧拧起,可那声音却没了往日的冷硬,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慌乱:“苏瑶,别忘了你如今住的究竟是谁的房子。” “是是是,这可是萧大律师金屋藏娇的爱巢。” 她歪着头,笑容俏皮,指尖顺着他的耳廓缓缓摩挲,仿佛在描绘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不过按常理,金主给情人钱财,似乎不该过多干涉人家的私生活吧?” 萧林绍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刚欲开口反驳,却又被她巧妙地截住了话头。 “您的左手明明有力得能轻松举起哑铃,却偏要我一勺一勺地喂您喝粥 —— 萧总,这般撒谎,究竟是何趣味?” 她挺直身子,微微仰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狡黠与探究:“您说您如此行径,到底所图何事?是嫌我还不够麻烦,还是…… 心里发虚了?” 暖黄的灯光如轻纱般洒落,将她笼罩其中,她的眼睛亮得如同浸满了细碎的星辰,尾音婉转缠绵,软得仿佛能将人的心都融化:“萧林绍,承认喜欢我,当真就这般困难吗?我…… 其实也喜欢你啊。” 萧林绍的瞳孔瞬间微微收缩,像是平静湖面投入巨石,泛起层层涟漪。 他只觉心跳声如擂鼓般震得太阳穴生疼,目光紧紧锁住她那清透如泉的眼睛,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干涩发紧。 其实心底早该隐隐料到她的心意,可当 “我也喜欢你” 这四个字清晰地撞进耳朵时,他仍感觉仿佛被人瞬间抽走了脊梁骨,那些平日里端着的架子,绷着的气场,刹那间如大厦倾塌,全然崩塌。 苏瑶紧盯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心中原本雀跃的心情,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慢慢沉落下去。 他竟连眼尾都未曾颤动一下,难道…… 真的是她自 作多情了? “不喜欢就算了。”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落寞。 她掀开薄被,赤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那毛绒拖鞋与地毯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也在诉说着她此刻的失落。“我去趟洗手间。” “苏瑶!” 一声低哑的呼喊,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 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拦腰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萧林绍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呼吸间弥漫着沐浴露那清新的雪松味,仿佛一片宁静的雪松林将她环绕。“你呀,莫不是上天专门派来折腾我的小麻烦精?” “我听不懂呀~” 她故意眨着眼睛,佯装懵懂,手指轻轻勾住他睡衣的腰带,娇俏地说道:“萧总,您不妨说得再明白点?” “除了做得一手好菜,你哪点能让我省心?” 他将脸埋首在她的颈窝,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喟叹,“我啊,可真是彻彻底底栽你手里了。” 苏瑶的鼻子陡然一阵发酸,眼眶微微泛红。 她缓缓仰起脸,看到他耳尖红得似要滴出血来,而眼底却藏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宠溺,那眼神仿佛能将她整个人都融化。 她微微踮起脚尖,如小猫轻舔奶油般,轻轻吻上他的唇角,动作轻柔而甜蜜:“萧总,现在栽进来,还来得及吗?” 萧林绍的喉结剧烈滚动,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感。 他反手紧紧扣住她的后颈,带着炽热的情感,吻得又急又烫。 他本就对她这娇俏黏人的劲儿毫无抵抗力,没几下便失了平日的分寸,直到苏瑶被吻得娇喘连连,几乎喘不过气来,才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满足:“再陪我躺会儿… 累了。” “好。” 苏瑶其实毫无困意。她乖巧地缩在他的臂弯里,目光温柔地盯着他眼下那淡淡的青黑,心疼之情油然而生。 “萧林绍?” 她伸出手,如同羽毛轻拂般,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嗯?” 他轻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与困倦。 “我以前总觉得,‘家’不过就是户口本上那两个冰冷的名字。” 她将脸紧紧贴在他的心口,静静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仿佛那是世间最动听的旋律。“现在才明白,家是有人满心期待地等你回家,有人在风雨中为你撑起一把伞,有人… 心甘情愿地被你折腾。” 萧林绍没有说话,只是手臂 微微用力,将她往怀里又拢了拢,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不多时,均匀而沉稳的呼吸声在她耳边轻轻响起。苏瑶悄悄抬起头,看着他紧闭双眼,即便在睡梦中,眉心仍微微皱着。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柔地抚平他的眉心,嘴角慢慢上扬,勾勒出一个幸福的弧度。 真好啊,她在心底默默想道,这次,她终于不再是孤单一人了。 次日。 “今儿不想开车。” 苏瑶像只灵动的小猫,突然从背后环住他的胳膊,尾音甜腻得仿佛是楼下王婶刚出锅、冒着诱人香气的糖油饼,“捎我一程呗?” 萧林绍不禁眉峰微蹙。 今早他要去的江北分部与她的设计公司,恰好分属城市的东西两头,更何况九点还有至关重要的董事会要拍板并购案。这丫头,倒是越发懂得怎么占他便宜了。 “你车库里那辆红宝马,莫不是落了厚厚一层灰?” 他轻轻抽回胳膊,转身时却没能躲开她那张软乎乎、带着俏皮笑意凑过来的脸。 “想和你多待会儿嘛。” 苏瑶歪着头,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那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影子,煞是可爱,“你瞧,陈助理开车稳得如同老司机,绕点路又不会耽误什么大事儿。” 萧林绍忍不住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 “真拿你没办法”,但最终还是无奈地抓起车钥匙,吐出一个字:“走。” 早高峰的车流如同一条迟缓蠕动、疲惫不堪的巨蟒,在城市的血管里艰难爬行。 陈助理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可从后视镜里,却清晰地映出萧林绍那愈发阴沉的脸色。 他轻轻揉着眉心,指节用力抵着太阳穴,脑海里全是并购案的财务报表,那份报表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的公文包里。 “别皱眉啦。” 苏瑶伸出左手,轻柔地覆上他的手背,掌心传来的温度温温热热,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堵车多好呀,这样就能多和你待上半小时呢。” 他微微偏头看向她,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如同一层柔和的金纱,恰到好处地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边。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宛如藏着璀璨星辰,他竟在那清澈的眼眸里,清晰地看见自己微微发怔的模样 —— 那模样,是他在平日里冰冷的镜子里从未见过的。 那原本萦绕在心头的烦躁,如同轻烟般,在这一刻悄然散去。 萧林绍那张惯常冷肃的脸,终于松快了些许,他轻哼一声,别开眼, 唇角却不由自主地悄悄往上勾了勾:“真拿你没辙。” 陈助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跟随萧林绍已有五年之久,这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位向来冷硬如铁的萧氏集团少东家,在谈起恋爱时,竟也有如此柔软的一面 —— 就刚才那声 “没辙”,语气比上个月拍板并购案时还要温柔几分。 他心领神会,默默调低了车载音乐,让那轻柔的旋律变得更淡了些。 八点四十,车子稳稳地停在设计公司楼下。 苏瑶刚要伸手去拉车门,萧林绍却突然开口:“不是说昨晚去新光天地逛街了?新买的衣服怎么没穿?” 她心里 “咯噔” 一下,犹如被重锤击中。昨晚的事情,在林正出现后,虽然有惊无险,但要是提及林正,恐怕眼前这个男人当场就会像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爆发。 “没挑到合眼的。” 她脑子飞速运转,急忙说道,“喜欢的都太贵啦,方蕾倒是刷卡刷得畅快,卡都快被刷爆了。” “哦?” 他微微挑眉,眼中浮起一抹促狭的光,“这是在暗示我该给你买衣服?” 苏瑶在心里疯狂呐喊:哥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没...” “下班带你去。” 他直接截断她的话,推开车门时,耳尖不经意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省得某人又抱怨我抠门。” 她望着他大步走向停车场的背影,黑色西装在风中猎猎作响,衣角被风掀起一角,竟一时忘了反驳。 等车扬尘而去,她才回过神来,抱着包缓缓往公司走去。快到玻璃门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突然拦在她面前 —— 是林宇。 他的模样憔悴得让苏瑶险些没能认出来:眼下乌青一片,仿佛涂了一层厚厚的灰,下巴上冒出了参差不齐的胡茬,整个人萎靡不振,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如同一片在寒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 看来林家的债务危机,以及和苏婉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情债,全部沉甸甸地压在了这副瘦弱的肩膀上。 “你怎么又来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 上次萧林绍当众揍了他一顿,她本以为林宇该对她避之不及,不会再来了。 林宇低下头,默默地把一张黑卡塞进她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里面有五亿。给萧林绍,就当是还他的律师费。之后... 别再联系他了。” 苏瑶捏着卡的手微微颤抖,这男人的模样,让她心惊不已 —— 黑卡 的边缘如同一块烧红的炭,狠狠地硌着掌心,烫得她几乎要松开手。 公司的玻璃门清晰地倒映出她发怔的模样,身后传来前台小妹模糊的招呼声,可她此刻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什么都听不清。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04章 错过的人和事 林宇静静地伫立在苏瑶面前,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声音仿佛是砂纸在粗糙的旧木桌上缓缓擦过,透着难以掩饰的沙哑与疲惫:“我问过财务了,五亿,绝对足够。小瑶,我实在不想再看到你为了那些琐碎的破事,低声下气地委屈自己。从前是我无能,没能护住你,从今天起…… 我想做出改变。” 他的眼尾泛着浓重的青黑,显然是接连熬了好几宿。 这些日子,他总是在半夜从噩梦中惊醒,梦里全是苏瑶被人百般刁难的模样,每每回想起来,后槽牙都忍不住泛酸,心中满是自责与懊悔。 苏瑶微微垂眸,眼神有些复杂,她缓缓将黑卡推了回去,指尖不自觉地在手掌上用力,掐出了深深的月牙印:“林宇,我不能收下这钱。” “小瑶!” 林宇心急如焚,情不自禁地往前跨了半步,那西装袖口不经意间蹭到了她的发梢,“你难道非要跟萧林绍一直耗下去吗?你难道没留意到他看你的眼神?冷漠得如同看待一个全然陌生的人!你根本就不喜欢他!” “谁说我不喜欢?” 苏瑶像是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突然猛地抬头,眼尾红得恰似被人轻轻揉皱的海棠花瓣,透着一种别样的凄美与倔强。 “你怎么还帮他说话?” 林宇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难受,声音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你还在怨恨我吗?别用这样的方式来折磨自己,好吗?听我的,跟他彻底断干净,我们回到从前。我现在就去找陈叔筹备我们的婚礼。” “林宇,你疯了?!”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女声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劈开了燥热的空气。 林夫人紧紧攥着那只鳄鱼皮手包,脚步急促地冲了过来,她的指甲盖儿几乎要戳到林宇的眉心。 只见她一把抢过黑卡,迅速地往自己包里塞,紧接着反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那声响在这略显嘈杂的环境中格外突兀,惊得路过的白领们纷纷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我们母子如今都沦落到这般田地了,你居然还拿五亿去砸她?这钱可是我们翻身的关键筹码!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林夫人的眼眶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手腕上的金镯子随着她激动的动作哐当作响,“你爸整宿都泡在那个狐狸精的家里,就连你爷爷八十大寿都不见人影!你又被无情地踢出了峰汇集团的继承权,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你要是真娶了她,这辈子就彻底栽在这个丫头手里了!” 林宇下意识地捂住那火辣辣作痛的脸,脚步有些踉跄地后退了半步,白衬衫领口的两颗纽扣也在挣扎中被扯开,露出了一小片结实的胸膛:“妈,我不想仅仅为了集团,就去跟一个自己根本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 “少跟我来这套!你当初不也不喜欢苏婉,不照样答应了联姻?” 林夫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手指死死地抠住手包的链条,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你要是敢再跟苏瑶纠缠不清,我现在就撞死在这公司门口!” “妈,别逼我……” 母子俩激烈的争执,如同一块强大的吸铁石,瞬间吸引了来来往往的白领们三三两两好奇的目光,他们纷纷往这边投来探寻的眼神。 前台小妹举着快递单,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这不是林家大少吗?他不是才订婚吗,富二代都玩这么刺激吗?渣男。” 苏瑶微微捏了捏发烫的耳垂,深吸一口气,突然缓缓开口,那声音轻得仿佛是飘在微风中的柳絮,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林宇,听阿姨的话吧。以你的性格,如果真的跟我复合,将来肯定会后悔的。” “小瑶,你别听我妈 ——” “我不喜欢你了。” 苏瑶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眼神认真得仿佛要将这句话深深地刻进自己的骨髓里,“被你伤害了这么多次,我怎么可能还对你抱有期待?萧林绍真的很好,他已经救过我三次命了。别看他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其实他比你体贴多了,只是他不善于把这些关心挂在嘴边而已。我现在…… 是真的喜欢他。” 话一出口,她忽然感觉压在胸口许久的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似乎一下子轻了许多。 原来不知不觉间,萧林绍早已在她的心里,深深地扎下了根 —— 是他在她身处险境时,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为她遮风挡雨;是他会把她最爱的鱼肉丸子当作早餐,还笑着调侃 “豆豆都比你会挑吃的”。 林宇仿佛被一道突如其来的惊雷劈中,整个人如同木雕泥塑般定在了原地。 这个从小像个小尾巴一样追着他要糖吃的姑娘,这个在他生日时不辞辛劳叠了三百颗星星的姑娘,怎么会说出这样决然的话? 他下意识地踉跄着伸手去抓她的手腕,想要挽回些什么,却被她极为利落巧妙地避开了:“别再来打扰我了。我现在跟萧林绍住在一起,你这样…… 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苏瑶说完,头也不回地径直往前走。 她的高跟鞋有节奏地叩在光滑的大 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重重地敲在林宇的心上。 望着她那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背影,林宇突然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情绪失控地发疯似的狠狠踹向墙角那盆郁郁葱葱的绿萝盆栽。 “砰” 的一声沉闷巨响,花盆瞬间破碎,泥土飞溅,溅到了路过的保洁阿姨的围裙上,惊得周围众人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林夫人见状,微微皱了皱眉,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跟我回家吧。你爷爷已经给你安排了范家千金,明天在海宁高尔夫球场见面。” 林宇呆呆地盯着地上那破碎的陶片,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满了水的棉花,堵得他喘不过气来,心中满是苦涩与无奈。 原来,有些事,有些人,一旦错过,真的就再也回不去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05章 暗甜 上午九点二十分,萧林绍迈着沉稳的步伐,终于踏入瑞华律所的会议室。 此时,晨会正如火如荼、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陆沉抱着一摞厚厚的卷宗,“嘎吱” 一声推开会议室的门。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主位,只见萧林绍已稳稳坐定。 这一幕让他微微一怔,随即,手中指尖的文件夹不受控制地 “啪” 地重重拍在桌上,惊得周围人纷纷侧目。“萧大律师今儿转性了?” 陆沉挑了挑眉,故意拖长语调,“太阳打东边儿照进来的?居然来得比我还早。” 萧林绍正专注地翻看着手里的合同,听到这话,只是微微抬了抬眼,声线依旧清冷淡漠,只轻轻吐出一个字:“嗯。” 陆沉被这简短的回应堵得牙根直痒痒 —— 这尊大佛是真听不出他话里那股子刺儿? 全所上下谁不知道,萧林绍最是能摆谱,平日里早上十点到岗都算是早的了,今儿可倒好,八点半就端坐在这儿。 “都到齐了吧?” 陆沉扯了扯略显紧绷的领带,目光如鹰般扫过底下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律师们,提高音量道,“那咱们就 ——” “叮。” 突兀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会议室里微妙的气氛。 萧林绍搁在桌上的手机震了震,他下意识地垂眸扫过屏幕,原本犹如寒潭般冷肃的眉眼,竟如春日暖阳下的积雪,慢慢弯了起来,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刹那间,会议室里 “唰” 地响起一片抽气声,仿佛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泛起层层涟漪。 “我、我没看错吧?” 坐在后排的小周难以置信地捏了捏旁边同事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萧律师竟然笑了?” “常年如冰雕脸般的萧大状,居然能笑得这般柔和?” 负责整理案卷的实习生小张,惊得眼镜差点滑落,手中的笔 “啪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到底是跟谁发消息,能把他哄成这副模样?” 陆沉也彻底懵了 —— 他和萧林绍同窗十载,从法学院求学,再到携手在律所创业,这么多年,就没见这货露出过这种仿若 “春风化雨” 般的表情。 他尴尬地干咳两声,伸手用力拍了拍桌子,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咳,今儿会议内容简单,下星期再细抠。散了吧。” “啥?” 底下的律师们面面相觑,满脸的不可思议。半小时前,这老板还信誓旦旦地说要 “提升办案效率”,合着这是来演川剧变脸的? 等人都走得干干净净,陆沉搬了把椅子,“哐当” 一声,重重地搁在萧林绍对面。他迫不及待地将胳膊肘撑在桌上,身子往前直凑,一脸八卦地问道:“说吧,跟谁发消息呢?笑得跟那偷了蜜的小熊似的,满脸藏不住的得意。” 萧林绍微微垂眸,动作有些不自然地锁上手机,耳尖悄然爬上一抹淡淡的红晕:“苏瑶。” “苏瑶?” 陆沉眼睛陡然一亮,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他挤眉弄眼,那模样活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难不成她昨儿又跟你表白了?” 萧林绍摸了摸后颈,看似不经意间,却难掩眼中的一抹笑意,语气却依旧端得正经:“嗯,她说不答应就耗到我退休。” “得了吧你。” 陆沉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嘴上说着甩不掉,手机屏保都是人家的照片 ——” 萧林绍没接话,只是默默地低头翻出手机,屏幕上果然是苏瑶抱着猫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笑容灿烂,眼眸明亮,仿佛藏着万千星辰。他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眼神愈发柔和,低声道:“她说最近下班就回家做饭,活得跟退休老太太似的。” “哎哟我这暴脾气。” 陆沉忍不住用力拍了下桌子,“小姑娘正青春呢,天天下班就钻厨房多没劲?你看我,下班要么去会所打台球,要么去 KTV 唱通宵 ——” 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坐直身子,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要不今晚带她去唱歌?我订最大的包厢,再让服务员备点小酒,保准把她哄得开开心心,跟过年似的。” “今晚就算了,改日吧。” 陆沉看着萧林绍那藏都藏不住的笑意,暗自摇了摇头 —— 这哪儿是甩不掉?分明是沉浸其中,甘之如饴。 下午五点。 苏瑶身姿轻盈地钻进那辆黑色轿车。 彼时,萧林绍正专注地低头看着文件,从侧面望去,他的睫毛仿若两把精致的小扇子,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骨节分明的手指犹如精心雕琢的玉竹,轻轻捏着案卷,连指腹都透着如同羊脂玉般清润的白,整个人宛如一尊从精美的玉雕展中款款走出的绝世雕像,每一个角度都仿佛经过了上天最细腻的雕琢,挑不出丝毫瑕疵。 她向来是个对颜值毫无抵抗力的人,不然当年也不会与海宁市赫赫有名的帅哥林宇走到一起。可如今将林宇与眼前的萧林绍放在一起比较,林宇就好似被按下了 “美颜削弱键”,瞬间失色不少。也难怪她如今对林 宇提不起丝毫兴趣,就连林正,她也懒得再多看一眼。 “萧大律师,怎么都不瞧我呀?难道不想我嘛?” 她笑语盈盈地凑过去,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指尖有意无意地轻轻蹭过他的腕骨,那轻微的触感,仿佛带着一丝电流,瞬间让他身子微微一颤。 “看案卷呢。” 他微微抬眼,目光如流星般飞快地瞥了她一下。 这不经意的一眼,却让他瞬间有些移不开视线 —— 这女人一上车就脱去了外套,里面那件鹅黄色的紧身针织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手中原本吸引他全部注意力的文件,此刻突然变得索然无味。 “哎呀,打扰你了,那你继续看。” 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坐直身子,指尖百无聊赖地绕着发尾轻轻打转,可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黏在他的脸上,不肯移开分毫。 他盯着案卷,眼神却逐渐变得有些呆滞 —— 在这样的氛围下,他哪里还看得进去? “过来。” 他声音低沉地轻喝一声,手臂一伸,直接将她轻柔地捞到了自己腿上。 苏瑶身高 167,刚在他腿上坐定,头顶便 “咚” 的一声,不小心磕在了车顶上,疼得她不禁捂住脑袋,眉头紧皱,嘴里直咧着嘴轻呼。 “车太小了。” 萧林绍微微眯起眼,眼中满是心疼,指尖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轻声说道,“该换车了。” 前排的司机听到这话,立刻恭敬地接话:“萧少,您看换什么车型合适呢?” “后车厢宽敞点、车顶高些的,明天务必搞定。” 苏瑶揉着被磕疼的脑袋,抬眼望着他下颌线紧绷出的坚毅弧度,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心跳陡然又加快了两拍 —— 就仅仅因为抱女朋友时碰头,便毫不犹豫地说换车? “今晚想吃什么?” 他轻声询问,掌心小心翼翼地虚虚护着她的后脑勺,仿佛她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最近天凉了,突然就想吃火锅!我知道附近有家口味特别好的。” 她兴高采烈地说着,瞥见他微微皱了下眉,赶忙补充一句,“咱们可以点鸳鸯锅嘛。” 他微微挑了挑眉,伸手轻轻捏住她的鼻尖,带着一丝宠溺地说道:“我不能吃辣。” 苏瑶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惊讶道:“鸳鸯锅就是一边辣一边不辣的锅底呀,你不会不知道吧?” “…… 知道。” 他微微别 过脸,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小尴尬。 前排的陈助理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强忍着笑意 —— 老板撒谎的本事,似乎越来越厉害了。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了蜀味香火锅店。刚一进门,浓郁的火锅香气便扑鼻而来,店内热闹非凡,人们的欢声笑语与火锅咕嘟咕嘟的冒泡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烟火气的画面。 苏瑶刚要热情地喊陈助理一起用餐,萧林绍却毫不犹豫地直接拒绝:“他去别处吃。” 好不容易有个难得的约会,怎能让旁人这个 “电灯泡” 搅了兴致。 陈助理赶忙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我不太爱吃火锅,隔壁店随便对付一口就行,您二位慢慢享用。” 说完,便迅速转身,利落地离开了。 苏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还颇为同情地递了个眼神。 萧林绍率先在桌旁坐下,苏瑶刚想习惯性地坐到对面,他却微微冷着脸开口:“坐我旁边,一会儿你帮我涮菜,我不太会弄。” 她微微一愣,疑惑道:“上次不还一起吃的吗?” “你还有脸提?” 他佯装生气,俊脸微微一垮,“上次吃完我胃疼了整整三天,你倒好,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苏瑶听到这话,差点被口中的茶水呛到 —— 那时候她确实没太放在心上,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她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眼神中满是娇嗔:“我怕离太近,就忍不住想和你亲近嘛。” 他这才满意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说道:“一会儿给我涮些不辣的菜。” 苏瑶无奈地应了下来,不经意间,余光瞥见隔壁桌的小情侣正甜蜜互动: “宝贝,这个虾滑要不要呀?” “宝贝,尝尝这个牛肉,超级嫩的!” “宝贝,这个贡菜你肯定喜欢!” 暖黄的灯光如同一层温柔的纱幔,轻轻地裹着火锅蒸腾而起的热气,火锅里的汤底欢快地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06章 火锅小插曲 蜀味香火锅店内,热闹非凡。 玻璃橱窗上蒙着一层氤氲的白雾,暖黄的灯光透过这层雾气,温柔地洒落在红油锅底,将里面翻滚着的毛肚、鸭肠映照得油光锃亮,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向食客们诉说着美味的诱惑。 店内弥漫着浓郁的火锅香气,夹杂着食客们的欢声笑语与交谈声,交织成一曲充满烟火气的乐章。 “瑶瑶,你坐好歇会儿,我来弄。” 萧林绍刚伸出筷子夹起一块毛肚,准备放入锅中涮煮,手腕却被苏瑶轻轻按住。 苏瑶微微垂着眼帘,专注地替他调着油碟,然而嘴角却不自觉地紧绷着 —— 就在刚才,隔壁桌那个身着格子衬衫的男人,看向萧林绍的眼神充满了异样,黏腻得仿佛要在他身上灼出个洞来,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萧林绍顺着她的目光不经意地瞥了过去,嘴角忽然微微上扬,低笑一声,调侃道:“就为了这么个模样实在不敢恭维的男人吃醋?” “……” 苏瑶被他这话噎得一时语塞,抬眼望向他那张线条硬朗、棱角分明的脸,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 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确实英俊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就算内娱顶流站在他身旁,恐怕也会黯然失色。 她脸颊微微泛红,将调好的油碟轻轻推到他面前,耳尖透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嘴硬道:“谁吃醋了?我这是怕你烫着。” 得益于她的这份 “贴心关怀”,萧林绍这顿火锅吃得格外惬意 —— 毛肚遵循 “七上八下” 的口诀,黄喉涮足十秒,虾滑用勺子挖着吃,一切都被苏瑶安排得妥妥当当,全不用他动手。他吸溜着因热气而微微冒汗的鼻尖,心中不禁感叹,这火锅的滋味可比牛排带劲多了,暗自想着改天一定要带兄弟们来尝尝这人间美味。 “我去趟洗手间。” 苏瑶扯了张纸巾轻轻擦了擦手,起身时还特意将萧林绍的外套往他怀里塞了塞,动作间满是温柔与体贴。 洗手间内,洁白的瓷砖反射着清冷的白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洗手台边摆放着几瓶精致的洗手液,镜子擦得锃亮。苏瑶刚轻轻推开隔间门,就听见洗手台边传来两个女声:“姐妹你发现没?刚才 26 桌那男的帅得简直逆天!” “那可不,颜值比内娱顶流还能打,我都偷偷拍了好几张照片呢!” “就是他女朋友看着不怎么样……” “可不是嘛,感觉像单方面倒贴似的,全程给他涮肉夹菜,男的倒跟个大爷似的。” “哎 ,换我我也愿意伺候这么帅的男人啊!” 苏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说她?不怎么样?单方面倒贴?真当她不存在? “哐” 的一声,隔间门被她用力踹得剧烈晃动起来。周小芸和林小婷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一哆嗦,镜子里原本洋溢着笑容的脸瞬间僵住,仿佛时间定格在了这一刻。 苏瑶迈着自信的步伐,挤到她们中间,从包里缓缓抽出新买的镜面口红。她不紧不慢地旋开盖子,对着镜子,轻轻抿了抿唇峰,镜子里的她涂着水蜜桃色的唇釉,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别样的妩媚与凌厉:“刚才谁说我不怎么样?” 俩女生见状,想要溜走,苏瑶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林小婷的手腕,强硬地将她的手掰向镜子:“好好照照自己。这位脸僵硬得如同承重墙 —— 怕是肉毒杆菌打多了吧?那位鼻子假得反光 —— 玻尿酸填充过度了吧?我并不反对整容,但整成这样还好意思对我指指点点?” “够了!我们就随便聊聊,审美又没有标准答案,至于人身攻击吗?言论自由懂不懂?” 周小芸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显然被苏瑶戳到了痛处。 “我也有言论自由啊。” 苏瑶不慌不忙地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嗤笑一声道,“你们无非就是嫉妒自己没有我这么帅的男朋友罢了。我俩感情好得很,我乐意疼我家帅哥,你们管得着吗?” 说罢,她用力甩门而出,那 “砰” 的一声巨响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离开时,她隐约听见背后传来小声嘀咕:“长得确实挺标致……” 可刚才的好心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哪个女生会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呢?她盯着走廊里的穿衣镜,看到自己替萧林绍擦过嘴角的指腹还残留着些许油星 —— 原来在别人眼中,她是这般模样。 都怪萧林绍!天天摆出一副大爷的架势,半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结完账的萧林绍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苏瑶黑着脸走出来,路过他身边时,还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 他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心中暗自感叹,恋爱这事儿,还真是麻烦。 上车后,苏瑶紧紧盯着手机,一声不吭,手指用力地按着屏幕,发出 “咔咔” 的声响,仿佛要把心中的不满都发泄在手机上。萧林绍握着方向盘,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与担忧。 他掏出手机,在 “钢 铁直男联盟” 群里发了条消息:[女生突然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手机屏幕瞬间亮起,群里消息如潮水般涌来 —— “完了,萧大少也有今天?” “快哄!买包!买口红!” “她生气肯定有原因,你自己反思反思!” 萧林绍盯着满屏的消息,发动车子时,不经意间瞥了眼副驾 —— 苏瑶正偷偷咬着嘴唇,睫毛像受惊的蝴蝶般扑簌簌地颤动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脚下轻轻踩下油门,朝着商场的方向驶去。 商场的试衣间外,静谧之中,手机的震动声突兀地响个不停。萧林绍的手机屏幕亮起,群里几个兄弟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着: 她肯定是亲戚来了。 女人就是麻烦,丁点小事都能炸毛。 怕什么,带出去血拼一顿,刷卡刷到她手软。 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将手机倒扣在柔软的沙发上,转头看向一旁的导购,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姑娘,她摸过的衣服,全包起来。 那熟悉的低哑嗓音,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魔力,从苏瑶身后悠悠传来。 她身子微微一颤,手中正翻看的雪纺衫险些失手砸到脚面。 转头望去,只见萧林绍正冲着导购微微挑眉,笔挺的西装裤线犹如直尺般笔直,在逆光的映照下,他的轮廓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金,宛如一幅精美的油画。 我就随便看看...... 她的耳尖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像是熟透的樱桃,伸手试图阻拦。 看中的都买。 男人双手抄着兜,语气中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宠溺,我家姑娘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钱财于我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 导购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满是羡慕地赞叹道:哇!您男朋友对您真好!我干这行三年了,还是头一回见到对女朋友这么大方的呢! 苏瑶静静地望着他站在落地窗前被拉长的影子,那一刻,周围的喧嚣仿佛都已远去,她只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同擂鼓一般, 地撞击着肋骨。 那我挑两件就行。 她微微低头,像是怕被人看穿自己的心思,匆匆钻进试衣间。手指轻轻摩挲着裙边,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不得不承认,苏瑶本就出众的身材,在这些漂亮衣服的衬托下更是锦上添花。 浅粉针织裙宛如春日的微风,衬得 她的皮肤白里透红,恰似盛开的桃花;墨绿连衣裙则犹如神秘的夜,将她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尽显优雅与风情。 等她换完最后一套衣服走出试衣间,便看到萧林绍已经站在收银台边,手机屏幕上赫然亮着支付成功的界面。 这么贵的衣服,买这么多干嘛...... 她快步上前,轻轻拽住他的胳膊,指尖微微发虚,声音中带着一丝嗔怪与感动。 喜欢就行。 他插回裤袋的手微微一顿,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反正钱放在那儿也是闲置,能让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苏瑶听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如蜻蜓点水般飞快地亲了一下。等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仿佛能煮鸡蛋一般,害羞地低下了头。 萧林绍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嘴角微微上扬,暗自思忖:切,罗宇那小子还真说对了,带闹脾气的姑娘来商场砸钱,确实比什么甜言蜜语都管用。 ...... 第二天。 她踩着帅气的马丁靴,迈着轻快的步伐前往绿山别墅工地。 工地上,敲砖声此起彼伏,犹如一首激昂的劳动交响曲。工人们忙碌地穿梭其中,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气息。 她绕着工地仔细地转了两圈,正与工头认真地核对进度,这时,林正从外头缓缓走进来。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身上的衣服,微微一愣,随即说道:新衣服?挺衬你的。 她想起昨晚萧林绍刷卡时那帅气又宠溺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向上翘起,眼神中满是甜蜜。 林正看着她眼中快要溢出来的幸福,心口突然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硌了一下,一阵刺痛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空气中的宁静。 请问是苏小姐吗?您认识的邓淑兰女士在出租屋晕倒了,手机里的联系人我都打了,没人愿意来...... 邓淑兰?是之前照顾她奶奶多年的邓阿姨! 苏瑶的手猛地一抖,手机险些从手中滑落,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先叫救护车送最近的医院,费用我来出!我马上到! 她心急如焚,挂了电话便拔腿就跑。林正见状,赶忙在后面大声喊道:等等我!我开车送你!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07章 医院里的秘密 惨白的灯光下,地面泛着冰冷的光,消毒水刺鼻的气味在医院走廊里肆意漫开。 苏瑶紧紧攥着缴费单,手心里早已沁出一层薄汗,后脚跟被皮鞋磨得生疼,每走一步都像针扎一般。 林正身姿挺拔地跟在她身侧,笔挺的西装裤脚带起一阵风,他关切地说道:“我刚给市三院的张院长发了消息,手术能提前半小时,这能让阿姨少受点罪。” 苏瑶喉咙发紧,眼中满是焦急,真诚地说道:“真的太感谢你了。”原本邓淑兰阿姨只是说心口闷得慌,谁成想送到急诊,医生直接下了“急性脑供血不足,必须立刻做支架”的诊断书。 急诊室门口,护士眉头紧皱,挥舞着缴费单,大声喊道:“邓淑兰女士的家属呢?赶紧去把费用结了!”那尖锐的声音像根针,扎得苏瑶耳膜生疼。 她小跑着冲过去,接过缴费单时手指都在颤抖,眼神中满是担忧:“医生,她情况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额角还挂着汗珠,语气急促:“再晚半小时就危险了。先缴费,手术室马上腾出来。” 苏瑶攥着单子,心急如焚,心中想着:“阿姨情况这么危急,每一秒都不能浪费。”电梯等得人心焦,她干脆抄了步梯,一路狂奔。等再冲回楼上,手术室的红灯已经亮了。 “张院长回我消息了,说王主任亲自主刀。”林正把保温桶递给她,温柔地说道:“先喝口粥,凉了对胃不好。” 她低头盯着白瓷碗里的小米粥,鼻尖突然发酸。从小到大,她总觉得自己像片浮萍——苏振国夫妇对她生分,苏奶奶走后,连最后一点温度都没了。可眼前这人,明明只是个毫无血缘关系的朋友,却比任何“亲人”都靠得住。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推床出来时,苏瑶差点没认出来。邓淑兰阿姨从前在苏奶奶身边当护工,腰板直得像棵小白杨,说话声儿能震得瓷碗响。如今她鬓角全白,两颊凹得能看见颧骨,手上扎着留置针,连呼吸都轻得像片羽毛。 “阿姨……”苏瑶凑过去,喉咙哽得发疼,身体也忍不住摇晃了一下。 邓淑兰阿姨缓缓睁眼,浑浊的眼底突然涌出水光。她颤巍巍抬起手,想摸苏瑶的脸,却被输液管扯得直皱眉:“大小姐……我就知道,您会来的……” “阿姨,都说了别这么叫。”苏瑶握住她冰凉的手,急切地说道:“我就是苏家普通小辈,哪算什么‘大小姐’。” “您本来就是——”邓淑兰急得咳嗽 ,输氧管跟着晃动,病房里仪器的滴答声格外刺耳。她愤怒地说道:“是他们昧了良心!苏振国那两口子,说我嫌老夫人瘫痪才走的?老夫人教我认字、给我治儿子的病,她最疼我的时候,我就是把命搭进去也得守着!” 苏瑶震惊地瞪大双眼,追问道:“可他们说……您是自己辞职的……” “他们赶我走!”邓淑兰的指甲掐进苏瑶手背,眼中满是恨意:“就因为我知道您的身世!瑶瑶,您听我说——你不是苏振国的女儿。你的生母是你以为的姑姑,苏振国是你舅舅!” 这话像个炸雷,劈得苏瑶脑子嗡嗡响。 她道:“原来那些年奶奶的良苦用心,是想让我离妈妈更近一些。”怪不得苏奶奶每年忌日都带她去姑姑的碑前;怪不得家庭相册里,那个总穿墨绿旗袍的女人总让她心跳加速——原来那是亲妈! “您妈当年未婚先孕,苏家嫌丢人,怕影响她嫁入豪门,才把您交给苏振国养。”邓淑兰抹了把泪,继续说道:“后来她去云川商会出差,赶上特大台风……狂风呼啸声仿佛还在耳边,遗体找到时……根本认不出来……”苏瑶只觉得心跳加速,胸口像是被重物压着。 苏瑶觉得胸口压了块磨盘,喘不上气。林正悄悄扶住她后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进来。 此前苏振国一直得意洋洋,仿佛整个恒远集团都在他掌控之中。 此时邓淑兰突然拔高声音,尖锐刺耳地说道:“你妈二十岁就创了恒远集团,现在是全球五百强!苏振国是大股东?不可能!老夫人立过遗嘱的——等您成年,等她走了,您和苏振国各拿30%的股份!”林正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奶奶……前几天走了。”苏瑶声音发颤。 邓淑兰的瞳孔猛地收缩,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老夫人身体硬朗得很,上个月我还托人给她送了野山参!这里头肯定有问题……瑶瑶,您得查清楚,您妈和老夫人的心血,不能便宜了那些狼心狗肺的!” 苏瑶听完李淑兰阿姨的话,指尖狠狠掐进掌心,指甲几乎陷进肉里,膝盖一软,“咚”地一声重重跌坐在陪护椅上。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无数念头如乱麻般纠缠——峰汇集团出事之后,苏振国居然可能为了继承恒远集团的股份,对奶奶下黑手?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吧......他可是奶奶亲儿子啊。”她嗓音发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眼底泛起水光,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敢置信。 林正坐在床 沿,手撑着额头,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重重叹了口气:“苏振国这人,掌权惯了。你可能不知道,人为了保住富贵权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古往今来,亲兄弟为争家产反目成仇的例子还少吗?再说你奶奶之前瘫痪了,他说不定早把她当累赘了。” 邓淑兰阿姨靠在病床上,苍白的脸绷得紧紧的,双手攥紧了床单,指节都泛白了:“我早觉得你奶奶瘫痪不是意外。那天苏婉去了老宅,她刚上楼没一会儿,老太太就从二楼摔下来。 她说老太太自己踩空了——可你奶奶身子骨硬朗得很,平时爬楼梯比我都利索,谁信啊?” 苏瑶浑身一哆嗦,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抬头时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怎么会有人对奶奶下这种狠手?” “我猜啊,她肯定是怕奶奶告诉你和苏振国的关系,让知道你不是他亲生闺女。”邓淑兰阿姨压低声音,枯瘦的手像钳子一样攥住苏瑶手腕,“当年你妈临产前,我听她跟人通电话,说过一句‘不能让老苏家的血脉断在我这儿’。后来你妈走得急,苏振国又一直没提过你身世......” “阿姨,您怎么不早告诉我这些?”苏瑶喉头发哽,滚烫的眼泪大滴大滴砸在手背上。 “我何尝不想说?”李淑兰阿姨苦笑,脸上的皱纹更深了,“苏振国发了话找我,估计是不放心另外30%的股份下落,或者想杀人灭口。我这几年东躲西藏,连手机都不敢用,根本不敢露面。”她突然拽了拽苏瑶衣袖,急切地说,“瑶瑶,你去找恒远一个叫陈默的股东,你妈当年救过他命,他手里有牛皮纸档案袋,能证明你身世。” 苏瑶吸了吸鼻子,努力咽下心中的酸涩,问出最在意的:“阿姨,您知道我亲爸是谁吗?” 李淑兰阿姨摇头,眼底浮起一层雾,像是藏着无尽的秘密:“具体不清楚,但应该是云川有头有脸的家族。当年你妈提过‘云川’两个字,说那是她这辈子最痛的疤。” 云川?苏瑶心里倏地亮起光,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原来她还有机会见亲生父亲?可他当年为什么抛下妈妈和她?难不成早就另组家庭了?无数的疑问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病房里陷入沉默,只有仪器的滴答声在空气中回荡。林正突然站起身,神情严肃:“为了阿姨安全,得赶紧转院,别让苏家的人找到。我认识私立医院的院长,能安排特护病房。” “对,不能再留这儿了。”苏瑶抹了把脸,把泪水和心中的混乱一并抹去,立刻应下。 医院前台人来人往,嘈杂的交谈声不绝于耳。接下来一小时,三人忙着办转院手续。苏瑶在前台填单据时没注意到,走廊尽头的取药处,弥漫着浓浓的药味,排队的人群熙熙攘攘。陆萱正扶着母亲做检查,她眯眼盯着苏瑶和林正并肩走向扶梯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点了两下——“咔嚓”,照片定格。 陆萱立刻把照片发给萧林绍,配文:“萧林绍哥,这不是你女朋友吗?你们分手了?我看见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呢~”发完消息她抿唇笑了,指甲盖儿在手机壳上敲得笃笃响——这女人早看不顺眼了,这下总算抓到把柄。 正准备下班的萧林绍刚推开办公室门,手机在口袋里震得发烫。他摸出来点开消息,瞳孔猛地缩紧,心中像是燃起了一团怒火——这女人竟然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眼底闪过危险的光。 他立刻拨了电话,声音冷得像冰碴,带着一丝质问和愤怒:“你在哪儿?” “我......在医院。”苏瑶顿了顿才回答,背景音里传来模糊的人声,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心中有些慌乱。 萧林绍眉头松了松——至少没撒谎。“和谁一起?” 苏瑶瞥了眼正跟主治医生核对转院单的林正,走到消防通道口,压低声音说:“邓阿姨,之前照顾奶奶的护工。刚做完手术,她没亲人,我得晚点回家。” 电话那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萧林绍当然知道她在撒谎——照片里男人的西装,是林正常穿的定制款。他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太阳穴突突直跳,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出了事宁可找林正帮忙,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你生气了?”苏瑶听着沉默,声音带了点讨好,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新请的护工九点才来,我得等她。” “知道了。”萧林绍说完猛地挂了电话,抬手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这女人,真是要把他肺气炸。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08章 密辛 苏瑶呆呆地盯着黑屏的手机,足足出神了两秒。 床头柜上的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声响,仿佛是时间在这寂静病房里的沉重脚步声。 病床上的邓淑兰阿姨紧闭双眼,眉头紧紧揪成一团,那是被病痛无情折磨的痕迹,也是这些天摊开的往事如尖锐石块硌在心头的痛苦体现。 “是萧先生吧?他要来看邓阿姨吗?那我先回避一下,免得在这里添乱。”林正的声音从苏瑶身后轻轻传来。 苏瑶下意识地捏了捏手机壳上磨旧的流苏,那流苏的触感在指尖摩挲,却无法抚平她内心的焦虑。“他没说要来。”她垂眼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指甲盖泛着青白,如同她此刻苍白的心情。 林正先是微微一怔,很快脸上露出一个温吞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些许安慰。 “这也正常,到底不是亲戚嘛。我刚刚和医生聊过了,阿姨各项指标已经稳住了,你别把自己绷得这么紧。” 苏瑶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些日子,他总是在自己焦头烂额的时候及时递上一杯温水,或是默默地跑去缴费处排队。 此刻,他的眼角已经熬出了细纹,那是为她操劳的见证。“谢谢你。”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饱含着真诚的感激。 若没有林正,她连给邓阿姨转特护病房的手续都不知道要在医院走廊耗上多久。 “跟我还客气什么。”林正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歉意。“今晚有个建材商的饭局,我得先走了。”他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侧身说道:“要是你需要帮忙,随时给我发消息,我手机24小时都开着。” 整整一夜,萧林绍的电话再也没有打过来。 直到护工推着餐车来换班时,病房里昏暗的光线中,苏瑶才摸黑开车回到了江畔别墅。 别墅的客厅里,水晶灯没有打开,只有电视发出的蓝光在墙壁上晃动,如同鬼魅的影子。 陈嫂裹着薄毯蜷缩在沙发里打盹,发出轻微的鼾声。脚边,大胖猫正带着三只小奶猫追逐着毛线球,发出细碎的声响。 “陈嫂,萧少呢?”苏瑶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寂静,惊得陈嫂一个激灵。“没跟你说吗?先生今晚来电话,说去云川出差,得好几天才回来。”陈嫂揉着眼睛,一边翻着手机一边说道,“我还存着他发的酒店定位呢,说是——” 苏瑶的耳底突然嗡地响起来,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飞舞。 云川?出差? 这些天,她在医院日夜守着邓淑兰阿姨,奶奶的死因、姑姑其实是生母的秘密像一块巨大的磨盘,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可萧林绍连一句“要不要我去陪你”都没有说过,如今连行程变动都懒得交代一声? 她攥紧手机,脚步急促地冲上楼,指尖颤抖着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刹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混着女人尖锐的笑声如潮水般涌出来,那是KTV包厢里特有的喧嚣。 “你在哪?不是说出差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那是愤怒与失望交织的颤抖。 “嗯。”那头的回应淡得像一杯凉白开,没有丝毫的温度。 苏瑶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仿佛要把这愤怒和痛苦都掐进肉里。“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去哪儿还得跟你报备?”萧林绍冷冰冰的腔调,如同寒冬里的冷风,直把她的心泡进了冰窖。 她突然想起,自己一直把萧林绍当成男朋友,不过是因为他曾经陪自己在蜀味香火锅店涮过毛肚,在海宁商场挑过打折的衣服,帮自己改过别墅设计稿。 可人家呢?或许只是顺手做了这些,根本没把这段关系当回事。 “行,以后不问了。”她强忍着泪水,挂断了电话,扑到床上就哭了起来。 枕头边还摆着萧林绍送的香薰,那是她曾经提过喜欢的茉莉味,可此刻那甜腻的香气只让她感到反胃。 邓淑兰阿姨今天拉着她的手说“小瑶,姑姑其实是你妈”时,她是多么希望能扑进萧林绍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可他连这个机会都不给她。 喧闹的KTV包厢里,萧林绍捏着空酒杯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几个陪酒女还在笑着往他身边凑,染着亮片甲的手试图勾住他的手腕。 他突然把手机狠狠甩向墙角,玻璃杯砸在大理石上的脆响惊得所有人一缩。“都给我滚!”他吼得嗓子都发哑了,那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痛苦。 女人们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萧林绍盯着墙上晃动的光斑,脑海中浮现出苏瑶刚才打电话时发颤的尾音。 她哭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出去。 五彩霓虹灯透过玻璃窗外肆意洒下,晃出一片片细碎光斑,交织在萧林绍、罗宇和沈策三人的桌前。 萧林绍满脸烦闷,将半瓶啤酒“砰”地墩在桌上,金属碰撞的巨响,惊 得罗宇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罗宇满脸不满,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嚷嚷道:“哥,你把我们俩大晚上拽到这儿,又不说话,是把兄弟当摆设呢?” 沈策嘴里叼着根烟,却没点着,修长的指节有节奏地敲着桌面,似笑非笑地说:“老萧最近和苏瑶走得那叫一个近,你就没看出来?” 罗宇灌了一大口冰啤酒,喉结上下滚动,压不住满肚子的抱怨:“处对象就处对象呗,至于把兄弟都晾到一边儿去吗?上回约他打球,说陪苏瑶;这回说谈正事,人来了却闷头喝酒。要是处得不痛快,分了不就完事儿?” 萧林绍突然猛地抬眼,烟头的红光映得他眼底一片暗沉,仿佛淬了冰碴子,散发着逼人的寒意。 他紧紧盯着罗宇,一字一顿地说:“再说一遍?” 罗宇被他这眼神吓得一哆嗦,后槽牙狠狠一咬,硬生生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沈策见状,把烟盒往桌上一推,声音低沉得像一潭死水:“老罗,莎莎走了快十年了,老萧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吧。” 酒吧里弥漫着啤酒苦涩的味道,萧林绍盯着烟灰缸里蜷曲的烟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易拉罐拉环,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那枚刻着“SS”的银戒,还安静地躺在抽屉最底层,每次翻到,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心脏,疼得喘不过气来。 海宁市的晨雾还未完全消散,整个城市仿佛被一层薄纱笼罩。 苏瑶攥着手机,站在陈默别墅门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个地址,她托了三个中间人,熬了两个通宵,才从财务系统里扒出来。陈默,恒远集团现任董事,她一定要见到他。 “有预约吗?”保安扛着对讲机,一脸警惕地挡住她的去路。 “没有。”苏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但麻烦您告诉陈先生,苏丽芳的女儿来了。” 保安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转身打了通电话。回来时,态度明显热络了许多:“陈先生在客厅等您。” 大理石台阶泛着清冷的光,苏瑶踩着细高跟,一步一步往上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跳上,那急促的心跳声,盖过了耳鸣。 她原本以为陈默会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没想到沙发上坐着的男人顶多四十来岁,深灰西装熨得笔挺,眼角的细纹里透着一丝温润。年轻时,想必也是个让姑娘们心动不已的模样。 “陈叔叔?”苏 瑶轻声唤道。 男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眼底浮起一丝温柔:“二十年没见,当年在保育箱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他指节轻轻叩了叩茶几上的老照片,“跟你妈长得真像。” 苏瑶的喉咙突然一阵发紧,她急切地问道:“我听人说,我妈以前救过您?” “可不是嘛。”陈默微微一笑,指腹摩挲着茶杯沿,陷入了回忆,“那会儿我刚创业,被供应商坑得欠了三百万,走投无路。是你妈,把她的嫁妆折子“啪”地拍在我桌上。没有她,哪有现在的恒远。” 苏瑶紧紧盯着他微扬的嘴角,忽然想起母亲相册里那张泛黄的合影:穿白衬衫的年轻男人站在母亲身侧,眼神亮得像星子。 “只可惜……”陈默的笑容慢慢淡去,眉头微微皱起,“你妈走得太突然。那年她说要去M国考察项目,我总觉得不对劲。台风预警都发了三天,怎么偏要赶那班飞机?” 苏瑶脑子“嗡”地一响,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着问道:“您是说……我妈是被人害的?” 陈默低头抿了口茶,杯底与瓷盘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缓缓说道:“你外公外婆不知道,但我当时是她的项目副手。后来我查过,机票是有人替她改的,酒店订单也是临时加的。动手的人,可能在云川。” 苏瑶只觉得心口像压了块磨盘,喘不过气来。邓阿姨说奶奶的死另有蹊跷,现在又是妈妈…… 陈默看出她脸色发白,语气柔和下来:“别慌。你奶奶之前托人带话,说‘小瑶要像你妈当年那样,先把自己磨利了’。想给你妈讨公道,得先让自己站到能看清全局的位置。”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09章 KTV的修罗场 苏瑶坐在陈默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双手攥着裙角,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颤。 她紧盯着陈默的动作,耳边清晰地传来对方抽开抽屉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当那个牛皮纸档案袋被重重地推到她面前时,陈默长叹一口气,满脸的无奈与愤懑:“这是你爷爷当年交给我保管的东西。他早就算到苏振国会搞出幺蛾子,只是没料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说句实在话,恒远能有今天的成就,跟苏振国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当年分给他30%的股份,就是为了让他好好养你,可这老东西根本不知足!” 苏瑶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眼底浮起一层冷光,咬牙切齿道:“何止不知足!奶奶走后,他本可以顺理成章地接手恒远,却偏偏急吼吼地对恒远下黑手。有了这些东西,下个月他别想坐上恒远总裁的位置!” “放心,有我帮你,一定能把属于你的位置抢回来。”陈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指腹上粗糙的老茧蹭得她鼻尖一阵发酸。她想起,那是当年陈叔跟着母亲跑工地时磨出来的。 苏瑶喉咙发紧,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问道:“陈叔,您跟着我妈这么多年,见过我爸吗?” 陈默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过了好半天,他才艰难地开口:“见过。但你别难过,他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 苏瑶突然松了一口气,就像卸下了一块压了二十年的大石头。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这样挺好,至少我不是被父母双双抛弃的孩子。 “其实恒远能有今天,你爸当年出力最多……”陈默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只是……他现在已经有自己的家庭了。” “二十年了,哪能让人等一辈子呢。”苏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档案袋上的折痕,“我懂。” 陈默突然正色道:“苏振国最近在拉拢公司的股东和高管,你得小心。他手里攥着几个跟了公司十年的老臣,最近频繁约他们喝茶。” 苏瑶把档案袋紧紧按在胸口,声音虽轻,却无比笃定:“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会拿回来!” 当天下午,苏瑶婉拒了陈默留她多住几天的好意,飞回了海宁。 落地后,她才打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始终没有等来萧林绍的消息。她的心尖就像浸在泡过三遍的苦荞茶里,苦涩而又无奈。 她盯着聊天框发呆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发 了一条消息:【你在哪?】 等了半个小时,依然没有回音。她给方蕾发了语音:“来云栖路那家奶茶店,我请你喝杨枝甘露。” “哎呦,未来的恒远女总裁!”方蕾咬着吸管,乐出了声,珍珠在嘴里发出“咔嗒”的响声,“马上要成为百亿富婆了,我可得抱紧你的大腿不撒手。”她眨了眨眼睛,又说道:“你说周雨桐知道这个消息,得气成什么样啊?” “墙头草而已,想她做什么。”苏瑶晃着杯子里的西米露,吸管在杯壁上敲出轻响。 方蕾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我听说……她当小三了。”见苏瑶挑眉,又补充道:“男方是云川有头有脸的人物,最近在搞文旅项目,势头正猛呢。” “她混娱乐圈,咱们跟她八竿子打不着。”苏瑶转着手机,目光渐渐沉了下来——她现在的目标,拿回本就属于她的东西。 手机突然震动,是陆沉的微信:【瑶瑶,吃饭没?来云歌KTV啊,老萧也在,带朋友一起!】 提到萧林绍,苏瑶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把手机递给方蕾,问道:“去不去?” “去啊!”方蕾搅着奶昔,冲她挤了挤眼睛,“你刚才还说萧林绍好几天不理你,你不想他吗?” “谁想他!”苏瑶嘴硬道,可耳尖却悄悄红了,“正好,我最近自由得很。” 话刚说完,她又皱起了眉,气呼呼地说道:“他肯定有问题!前几天还对我挺好,现在算怎么回事?当我是玩具呢?好几天不回家,指不定在外面有女人了。” “啧啧,这味儿——酸了啊。”方蕾坏笑着调侃道,“你瞎琢磨什么呢?” “才没有!我就是看他的态度不爽。”苏瑶死不承认,“对了,你开车来的吧?等下肯定要喝酒,要不要让傅元凯来接?” 方蕾打了通电话,挂了电话后直叹气:“他说手头还有几个方案要赶,让我叫代驾,还转了520块过来。” 手机屏幕亮起收款提示,方蕾盯着“520.00”的数字,气都生不起来——这傻子,转钱都选这么个吉利数。 苏瑶把奶茶杯捏得变了形,眼睛盯着手机里“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跳了又灭,最终还是把未编辑完的“少喝点酒”删了个干净。 KTV的霓虹灯在窗外晃成一片五彩斑斓的雾霭。她摸出包里的润唇膏补了补,又嫌太亮,拿纸巾抿掉了大半。 “走啊!”方蕾拽着她的胳膊,催促道,“再磨蹭下去,萧林绍该走了。” 苏瑶被拽得踉跄了一下,耳尖的热度一路烧到了脖颈。她望着电梯里倒映的自己,突然想起自己说过的“属于我的东西,一定拿回来”——无论是恒远的位置,还是…… 电梯“叮”的一声开门,走廊尽头的包厢门虚掩着,隐约传来熟悉的笑声。 苏瑶深吸一口气,把牛皮纸档案袋往包里塞了塞,然后抬腿走了进去。 走廊上的水晶灯散发着暖黄光晕,光晕随着水晶灯的轻微晃动而摇曳。 苏瑶拽着方蕾猛地推开门,正巧瞥见斜对角有一对男女迎面走来。 那男人身着深灰高定西装,笔挺的肩线仿佛是用尺精心量过一般,清俊的眉眼宛如能直接入了工笔画。旁边的姑娘裹着件浅杏色外套,一头波浪卷发松松地垂落在肩头,眼尾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怯意,活脱脱像一朵养在温室里的小白花。 方蕾的脚步猛地一顿,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怒火,她咬牙切齿地想着:这不是前几天还攥着手机,信誓旦旦说「项目赶工忙到脚不沾地」的傅元凯吗? 苏瑶眯起双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犀利,她紧紧拽着闺蜜,大步迎了上去,嘴角扯出两分假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傅总,可真是巧啊!我记得您跟蕾蕾说在公司加班,连陪她吃顿晚饭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呢。” 傅元凯的耳尖微微泛红,喉结上下动了动,眼神有些闪躲,强装镇定地解释道:“确实是加班……但林曼说有人在这儿纠缠她,我才过来的。” 林曼立刻垂下眼眸,声音软得像一般,带着一丝娇弱地说道:“蕾蕾,你知道的,最近总有些不三不四的人……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找元凯哥的。” 方蕾紧紧捏了捏苏瑶的手,心中五味杂陈,她强忍着怒火,没有接话。 苏瑶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带着嘲讽的梨涡浅笑,眼尾微微上挑,挑衅地说道:“妹妹这福气可真让人羡慕啊,有这么贴心的哥哥护着。不过呢,总让哥哥当护花使者也不是长久之计呀,万一哪天被人误会成小情侣,以后找男朋友可就难喽。” 林曼的指尖用力攥紧大衣下摆,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带着哭腔说道:“苏姐,您说什么呢!我和傅哥真的清清白白……您这么说,蕾蕾该多难受啊。” 傅元凯眉心拧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他扫了苏瑶一眼,板着脸说道:“苏小姐,有些事您不了解,就别在这儿乱搭腔。” 苏瑶被怼得一噎,刚想开口反驳:“我这不……” 傅元凯却直接打断 她,冷冷地说道:“我们自己心里有数,用不着外人指手画脚。” 方蕾看着闺蜜受气,心中的火气「腾」地一下窜了上来,她怒目圆睁,冲着傅元凯吼道:“心里有数?我看你是被迷得找不着北了!她一喊你就冲过来,那我呢?上礼拜我发烧到39度,一个人排队挂号打点滴;前晚飞机落地十点半,我自己拖着箱子坐夜班车;现在连周末约你吃顿饭,你都说累得慌……” 林曼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说道:“蕾蕾,傅哥心里只有你!是我不好,我不该麻烦他的。” “闭嘴!”方蕾气得头顶的水晶灯都仿佛跟着晃了晃,她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这么爱蹭别人男朋友,干脆你们俩过得了!” “我没有……”林曼捂着脸,泪珠顺着指缝不断往下掉。“” 傅元凯「唰」地一下挡在林曼身前,冲方蕾提高声音,大声吼道:“方蕾!她招你惹你了?能不能别总被你朋友带节奏,自己动动脑子?” “对,我蠢,蠢到眼瞎才看上你!”方蕾攥紧苏瑶的手腕,踩着细高跟「哒哒」地快步往二楼走去。 身后传来林曼带着哭腔的催促声:“元凯哥,快去追她吧,她肯定难过坏了。” 傅元凯的声音闷了些,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还帮着她说话?没听见她刚才说的什么吗?” 林曼抽泣着说道:“我听见了……可她就是看不清谁对她真心。” “那也不是你的错。” 方蕾脚步越来越快,可那两句对话还是像针一样,狠狠地扎进了她的耳朵里。苏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安慰道:“走,姐带你去包厢喝酒,这种男人……不值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10章 无处不在 方蕾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脚步虚浮地往楼上走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若不是苏瑶紧紧扶着她,她险些一脚踩空,从台阶上滚落下去。 “对不起,我刚才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苏瑶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自责,头也低了下去。 “反正这些话我早就在心里憋了很久。”方蕾用手背胡乱地抹了把脸,脸上的妆容被弄得有些花了,“你不过才见了他们两面,就察觉到不对劲。可我呢,和傅元凯约会那么多次,十次里面有七次都能撞见林曼那个女人。就连去看电影,都变成了三人行的闹剧!剩下的三次好不容易能单独相处,傅元凯只要接到林曼的电话,就跟被勾了魂似的,拔腿就跑!” 苏瑶愣住了,她这几年远在国外读书,确实疏忽了好友的感情状况。 她不禁在心里暗自埋怨自己,怎么就没多关心关心方蕾呢? 方蕾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苦涩和无奈:“我追了他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把他追到手里。我还满心欢喜地跟家里说,今年过年要带他回家见父母,他是我一心想要嫁的人啊……”说着,她的声音又开始颤抖起来。 “他要是心里总向着林曼那个女人,就算你们结了婚,这日子也过不下去,迟早得离!”苏瑶急了,声音不自觉地拔高,眉头也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方蕾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无措,她呆呆地望着前方,半晌才缓缓点了点头。 “先别想这些糟心事了,咱们去喝酒,把烦恼都灌进肚子里!喝完酒我送你回家。”苏瑶挽住方蕾的胳膊,拉着她往包间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包间里热闹的人声如潮水般涌了出来。暖风机呼呼地吹着,让整个包间里弥漫着一股温暖而又嘈杂的气息。包间里坐了十来号人,方蕾只认识陆沉、范启铭,还有坐在最角落的那个男人——萧林绍。 萧林绍穿着一件洁白如雪的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结实而又性感的锁骨。他左手优雅地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酒液在杯中荡漾出好看的色泽。 他周身散发着一种成熟而又矜贵的气质,仿佛自带一种无形的气场,让人想不注意他都难。 然而,从方蕾和苏瑶进门开始,萧林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的眼底冷得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苏瑶突然就后悔自己进来了,她心里暗自嘀咕:我这张热脸,何必去 第111章 谁才是正主 陆沉将酒杯重重墩在桌上,“砰”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他眉头紧皱,目光如炬,直射向斜倚着门框的李泽,大声质问道:“李少,这儿没你掺和的份儿,凑什么热闹?” 李泽双手抱胸,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陆大少这话可就不对了,谁不知道这世上多的是趋炎附势之徒。过不了多久,海宁市第一豪门的交椅,您怕是坐不稳咯。” 陆沉冷笑一声,指节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发出“嗒嗒”的声响。 他轻蔑地看着李泽,说道:“就凭你靠着苏婉上位?上个月她还挂着别人未婚妻的头衔呢,真以为苏家能一手遮天?” 苏婉听到这话,珍珠耳坠随着她愤怒的动作剧烈晃动。 她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指紧紧攥着手包,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怒目圆睁,恶狠狠地说:“陆少先管好你们陆氏庄园吧。等我爸下个月当上董事长,头一个就拆了你们家的老根基,让你们尝尝落魄的滋味!” 旁边的方蕾端着香槟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她似笑非笑地说:“话说太满可容易打脸,到时候臊得慌的可不止一个两个哟。” 陆沉跟着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不屑。 他再次叩了叩桌面,嘲讽道:“苏家名声本来就臭不可闻,别把李家的招牌也给糟践了,到时候成了海宁的笑话。” 苏婉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拽着李泽的袖口,恶狠狠地说:“走!你们就笑吧,下个月有你们哭的时候!” 李若晴落在最后,水钻高跟鞋在地毯上碾出细碎的声响。 她扭动着腰肢,像条蛇一样贴到萧林绍身侧,香奈儿5号香水混着甜腻的脂粉气一股脑地往人鼻腔里钻,熏得人直皱眉头。她娇声说道:“萧律师不跟我们一道吗?跟着我们李家,那好处可多了去了。” 萧林绍垂眼翻看着手机,眉峰微蹙,脸上满是不耐烦。 李若晴却以为他没拒绝,又凑近了两分,身上的香水味更浓了。 她得意洋洋地炫耀:“我们李家资产超五百亿,餐饮、旅游、金融、科技各个领域都有布局,马上还和恒远集团签战略合作。这势头,指不定哪天就超过海宁首富陆家呢。” “噗。”陆沉没忍住笑出声,他冲萧林绍抬了抬下巴,眼神里满是戏谑。 萧林绍嘴角抽了抽,那刺鼻的香水味熏得他只想退后半步。 余光瞥见苏瑶坐在角落,攥着香槟杯的指尖泛白,他到底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耐,盯着手机屏幕不说话。 李若晴还以为萧林绍默许了,脑袋往他肩上一靠,手慢慢往他胸口摸去,娇声说道:“跟了我,你当律师几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苏瑶又穷又蠢,哪有我半点好......” “哗啦!” 冰镇香槟混着碎冰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李若晴的栗色卷发瞬间贴在脸上,冰块顺着锁骨滑进低胸礼服,她被冻得尖叫起来。 苏瑶攥着空了的水晶杯站在桌前,眼尾泛红,怒目而视:“给你降降温,犯花痴也不看看场合,恶心死了!” “苏瑶你疯了!”李若晴尖叫着,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脸,睫毛膏晕成两团黑渍,模样十分狼狈。 她恶狠狠地嘲讽道:“说什么萧律师是你男人?刚才坐得八丈远,现在倒认上了?单箭头的喜欢最丢人!” 苏瑶喉咙发紧,萧林绍确实对她冷淡,可被当众嘲讽,她咬着牙,梗着脖子,眼中满是怒火:“再碰他一下,我砍你手,你信不信?”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静得能听见水晶吊灯轻微的晃动声。 “滚。” 清冷的男声从苏瑶背后传来。 萧林绍推了推金丝眼镜,指尖还沾着李若晴刚才蹭上的香水味,眉峰压得低低的,眼神冰冷:“吵得头疼,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吊灯将光线揉成细碎的金芒,如梦幻的星雨般,轻轻落进李若晴精心涂抹着酒红色甲油的指尖。 她微微扬起下巴,端着香槟杯,故意在苏瑶面前晃了晃,嘴角高高挑起,眼神里满是轻蔑与挑衅:“听见没?他让你滚呢。” 苏瑶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的指节紧紧攥着沙发扶手,用力到泛出青白,骨节都清晰可见,仿佛要把扶手捏碎一般。 “我指的是你。”萧林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裤完美勾勒出修长而有力的长腿线条。只见他随意一伸脚,精准地踹在窝在沙发里的李若晴身上。 “咚”的一声闷响,仿佛重锤砸在众人的心头,满场的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李若晴尖叫着从沙发上跳起来,发梢的碎钻发卡随着她的动作在吊灯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晃得人眼睛生疼。 她双手叉腰,怒 目圆睁,对着萧林绍破口大骂:“萧林绍你算什么东西?敢踹我?你以为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这事没完!” “哦?那我等着。”萧林绍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冷笑,眼神里满是嫌恶。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餐巾纸,轻轻擦拭着刚才被李若晴蹭过的肩膀,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十二分的嫌弃,仿佛李若晴身上带着什么脏东西。 苏瑶心里那团原本烧得正旺的火“唰”地一下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慰。 她在心里暗自想着:算他还有点眼力见儿,不然她真能跟他冷战到明年开春。 “萧林绍,你会后悔的!等着吧,总有一天你得跪着求我上你的床!”李若晴被当众打脸,恼羞成怒,咬着牙将手中的香槟杯狠狠摔在地上。 水晶杯瞬间四分五裂,细碎的渣子溅到苏瑶脚边,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跺着细高跟,气冲冲地走了,那“噔噔噔”的脚步声仿佛是她愤怒的宣泄。 “脑子进水了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配得上我们老萧吗?简直就是垃圾!狗屎一堆!”陆沉骂骂咧咧,满脸的不屑。 他将啤酒瓶往桌上用力一磕,瓶里的啤酒瞬间涌起泡沫,溅湿了他的袖口,但他毫不在意。 方蕾和范启铭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只有苏瑶和萧林绍还绷着张脸,表情严肃。 “你倒有脸说。”萧林绍扯了扯领口,嘴角挂着嘲讽的冷笑,“看看你今天请的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陆沉老脸一红,有些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豪迈的模样。 他抄起麦克风,大踏步地往台上走去,边走边大声喊道:“恒远集团联手李家又怎么着?我陆沉还能怕了他们?来,喝酒继续嗨,留下的才是真兄弟!” 他点了首《朋友》,方蕾也跟着挑了首《姐妹》。长条沙发上,刚才李若晴坐的位置突然空出好大一块,巧的是苏瑶正好坐在范启铭和萧林绍中间。 苏瑶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她想起刚才自己还理直气壮地说萧林绍是她男人,这会子却像被按在原地烤火似的,浑身不自在,心里又羞又窘。 “往我这儿挪挪。”萧林绍突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苏瑶硬着头皮,一点一点地蹭过去,每挪动一下,都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几分。 萧林绍一只胳膊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挑眉,目光深邃地看着她,问道:“刚才说…… 我是你男人?” 苏瑶被他看得心慌意乱,脸烫得仿佛能煎鸡蛋。她望着他深潭似的眼睛,根本猜不透这男人在想什么。 可他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不说话,苏瑶被看得心里冒火,梗着脖子,鼓起勇气说道:“对,你就是我男人。要是觉得不对随时纠正,我保证不缠你。” 萧林绍眼里闪过几分复杂的神色,也不知道是气是笑。他在心里暗自嘀咕:这女人怎么还挺会拿捏人的?说不缠就不缠,感情是开关啊? “行,算你记着自己身份。”他声音冷冰冰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怎么总记不住我交代的话?跟别的男人聊得挺欢?” 苏瑶一怔,还以为说的是范启铭,连忙解释道:“范少是在谢我上次帮忙。我本来想坐你旁边的,可你……这几天都没回家,消息不回电话不接,刚才还装不认识我……”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带着几分委屈,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可怜巴巴的。 萧林绍心里微微一软,看着她那副随时要掉金豆的小可怜样,这几天憋的火愣是发不出来。 “还敢说?”他哼了一声,语气却不再那么严厉,“我让你别跟林正来往,你当耳旁风?真以为我每次都能忍?” 苏瑶这才反应过来:“你说的是前几天在医院碰到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见萧林绍板着脸,眼里的不爽却藏都藏不住。 她解释道:“我当时在绿山,接到邓淑兰阿姨的电话。林正刚好在那边查进度,听见我打电话,说他认识医院的人,就帮了个忙。” 苏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这时,包厢里的音乐声突然大了起来,陆沉扯着嗓子唱着“朋友一生一起走”,方蕾举着荧光棒跟着节奏晃动,气氛热闹非凡。 萧林绍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后颈的碎发,动作轻柔而宠溺。他低低的声音混着音乐钻进苏瑶的耳朵:“下回再敢……” “再敢什么?”苏瑶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与好奇。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12章 公共场合 萧林绍猛地攥紧沙发扶手,身体前倾,脸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声线低沉却如冰刃般锋利:“需要帮忙时不第一时间找我,倒去求助对自己有意思的男人——苏瑶,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顺着了?”那尾音似淬了冰碴,在喧闹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如同一把寒剑,直直刺进苏瑶的心窝。 苏瑶刚端起的果盘“咔嗒”一声掉回茶几,葡萄滚落一地。 她的指尖还沾着葡萄汁,凉丝丝的,仿佛是此刻她内心慌乱的触感。她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裙摆,结结巴巴地解释:“不是的,我和林正说清楚了,他就是看我着急去医院才搭了把手……” 萧林绍扯了扯袖扣,动作干脆而带着怒气,眼尾微挑,眼神里满是嘲讽与质问:“少跟我扯什么纯友谊。那我跟之前追过我的姑娘们当朋友,你也乐意?” 苏瑶猛地一怔,脑海中瞬间闪过上个月萧林绍陪女客户看展的照片。 虽然知道是工作,但当时她确实也生了半宿闷气。 她的内心犹如被重锤狠狠击中,酸涩与愧疚交织在一起。她咬着唇,带着一丝楚楚可怜:“对不起。以后有事我一定先找你,再也不接受他的帮忙了……” 萧林绍松开她,眼神冷漠,摸出烟盒敲出一支烟。 打火机“咔”地窜起蓝焰,青烟在两人之间缭绕成网,模糊了他紧绷的下颌线。那缭绕的烟雾,仿佛是他内心复杂情绪的具象化。 苏瑶盯着他的侧影,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喉结随着吞云吐雾轻轻滚动。 他那波澜不惊的模样,却让苏瑶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心慌得厉害。 正巧,方蕾点的情歌飘到尾声,甜腻的“我愿意为你”撞进耳朵。 苏瑶灵光一闪,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攥着裙摆,脚步匆匆地快步走到点歌台,指尖在触屏上快速划动,动作急切而慌乱,把《月亮代表我的心》拽到播放列表最顶端。 熟悉的旋律霎时漫过包厢,如同温暖的潮水,将众人包围。 众人一听就反应过来,陆沉吹了声口哨,脸上满是戏谑的笑容,率先转头; 方蕾更是举着手机直拍,兴奋地尖叫:“瑶瑶姐这是要搞大事啊!” 苏瑶的脸腾地烧起来,从小到大,她连班级朗诵都要躲在最后排,哪干过这种当众表白的事? 可瞥见沙发上那道挺拔身影,她深吸口气,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把麦克风贴在唇边,声音有些 颤抖却又带着坚定:“想把这首歌,唱给我爱的人听。” 说完,她飞快扫了萧林绍一眼。男人正抬眼望过来,暖光在她脸上流转。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爱也深, 月亮代表我的心......” 她的嗓音清清淡淡,像山涧淌过松针的溪水,裹着蜜似的甜,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她的心底流淌出来,带着无尽的温柔。 萧林绍本不爱听这种老情歌,此刻却觉得每句词都像拿软毛刷子,一下下刷过他发紧的心脏,让他的心渐渐柔软下来。 “哇哦!亲一个亲一个!”方蕾举着荧光棒带头起哄,声音尖锐而兴奋。 陆沉和几个朋友跟着拍桌子,掌声如雷,炸成一片,将包厢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苏瑶臊得瞪了闺蜜一眼,心里暗自埋怨:这丫头平时挺稳重的,怎么今天比她还疯! “过来。”萧林绍冲她招招手,指节叩了叩自己大腿,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瑶红着脸,脚步挪蹭地蹭过去,刚坐定就被他扣住后颈。 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进来,炽热而滚烫,她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覆上一片温热。 这吻带着点惩罚的力道,像要把刚才的郁气全发泄出来。 苏瑶脑子发懵,恨不得钻进沙发缝里,可感觉到他搂着自己腰的手慢慢松了力道,她又悄悄回吻得更用力些,仿佛要通过这个吻,把自己的爱意与歉意都传达给他。 包厢里的起哄声渐渐模糊,只剩彼此交缠的呼吸,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直到方蕾吹了声夸张的口哨:“两位,这是公共场合啊!” 萧林绍这才松开她,指腹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唇,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下次再犯浑,就罚你每天唱十遍《月亮代表我的心》。” 苏瑶只觉脸上滚烫,恨不能找个地缝一头钻进去。 等那要命的吻终于结束,她慌乱地扫了一圈,这才发现陆沉他们早自觉退到边上玩骰子去了。 玻璃转盘上,骰子骨碌碌地转着,清脆的声响混着男男女女的笑闹声,倒是把刚才那暧昧的氛围搅散了些。 “亲完了吧?赶紧来凑个手啊,我们都玩好几轮了。”陆沉叼着根草莓味棒棒糖,促狭地敲了敲骰盅,嘴角挂着坏笑,“萧队这吻技是跟谁学的?瞧瞧我们家 小瑶,耳朵都红成樱桃了。” 苏瑶脸烫得仿佛能煎鸡蛋,刚要回嘴,萧林绍却懒洋洋地把脸埋进她发间。 他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哑,还带着点得逞后的笑意:“不玩了,回家。” “别急啊,方蕾喝多了,我得送她回去。”苏瑶往沙发另一头瞥了眼,只见方蕾正瘫在沙发里,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最后“啪”地一声扣在茶几上,溅出半杯没喝完的长岛冰茶。 “叫个网约车不就得了。”萧林绍捏了捏她的手腕,眉头微皱。 苏瑶顿了顿,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她刚跟傅元凯吵架,我之前应了要送她的。不能有了你就把朋友撂下。” 萧林绍眉峰一拧,喉结动了动,心里有些不爽:“合着我还没你闺蜜重要?” 她张了张嘴,到嘴边的“朋友当然也很重要”到底没说出口,只好软着声哄道:“哎呀别瞎想,咱们平时出来玩的机会也不多。我最近还打听到些事,正想跟你说呢。” 说着,她便把这几天从邓阿姨那儿听来的事全倒了出来——上个月萧林绍在工地被砸伤的事情,根本不是意外,是苏家买通了监工,故意把固定墙面大理石砖的膨胀螺丝松了几圈。 萧林绍听完,嘴角扯出一抹冷嗤,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手指用力敲着沙发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看来苏家是当我萧林绍好欺负?上回敢动我的人,早化成灰了。苏家父女这胃口,倒是越来越大了。” 他摸出手机,翻找陈助理的号码,指腹刚要按下去,苏瑶赶紧按住他的手腕。 “你干吗?”萧林绍眉头一挑,问道。 “收拾苏家父女。”萧林绍语气强硬,那股子嚣张劲儿隔着手机都往外冒。 苏瑶急得直接挂了电话,手机在掌心沁出薄汗,她大声说道:“别冲动!苏家现在跟李家联姻,连陆老爷子都不放在眼里,你硬碰硬要吃亏的。” 萧林绍没说话,垂眼盯着她的发顶,心里直犯乐——他会吃亏?开什么玩笑。 “哎呀你别担心,我给你报仇。”苏瑶攥住他的手,眼神亮得像小狼崽,满是坚定,“我打算进恒远集团,争那个悬空的总裁位置。等我把苏家搞垮,亲自把害我外婆的凶手送进局子。” 萧林绍上下打量她,眼里的怀疑藏都藏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她被看得清了清嗓子,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真的!恒远是我妈创立的,我必须拿回来。到时候… …你要是想从律所退下来,我养你啊。” “成,我等那天。”萧林绍眼底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有意思,既然她想折腾,他就不拦着。正好看看这几个月,她能成长到什么地步——毕竟,他们都结婚了,早晚得面对他那堆“魔鬼亲戚”。 一行人玩到夜里十一点多。 方蕾每隔五分钟就掏手机看一眼,结果傅元凯连条消息都没发。 心情糟透的她又多灌了几杯,苏瑶也跟着喝了点,两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萧林绍叫了司机送方蕾回家。 等车的时候,方蕾突然嚎起来,骂着“那个下头男”,苏瑶听着听着也跟着掉眼泪。 他被这俩哭嚎的吵得太阳穴直跳,无奈地揉了揉额头。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13章 全方位关心 等车来的时候,方蕾双腿发软,好似踩在上,发丝凌乱如被狂风肆虐后的鸡窝。 “谢、谢谢叔叔!”方蕾临了还冲着萧林绍深深鞠了个躬,醉意醺然的她,舌头都有些打结,“以后要好好对我家小瑶啊!她小时候为了给我买生日礼物,蹲在校门口卖了半个月手作发卡呢……” 苏瑶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她尴尬地笑着打圆场,心里暗叫不好:“她看你长得像她亲叔叔,私下里闹着玩的。” 萧林绍转过身,挑眉看向苏瑶,昏黄的路灯在他高挺的眉骨上投下一片阴影,他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叔叔?” “真的就是玩笑!”苏瑶急得耳尖泛红,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方蕾她亲叔叔在国外,见不着面,就爱拿熟人解闷。” 萧林绍没再追问,拉开车门时低声道:“下次让她换个称呼。” 苏瑶悄悄松了口气,扶着方蕾坐进后座时,手心满是冷汗。 回程路上,酒精混着困意如潮水般涌上来,苏瑶靠在车窗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她再睁眼时,发现自己正被人抱着往上走,鼻尖萦绕着萧林绍惯用的雪松香水味,那淡淡的香气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萧...绍哥哥?”她软着嗓子,手环住他的脖子,心中的委屈如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别生气好不好?这几天我可想你了...” 夜灯在头顶晃成暖黄的星子,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累啊,苏家的事、公司的事,压得我喘不过气...现在我只有你了,你会一直陪着我吧?” 话音未落,眼泪顺着脸颊滑进他的领口。 萧林绍脚步顿在楼梯转角,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心口像被揉皱了团棉花,闷闷的疼。 这姑娘平时总撑着一副利落模样,原来藏了这么多委屈? “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他贴着她耳朵轻声哄,嗓音低沉而温柔,像一杯温热的牛奶,慢慢熨平她的情绪。 苏瑶闭着眼,整个人软在他肩头,呼吸渐匀。 萧林绍轻手轻脚把她放到床上,望着她泛红的软腮低叹一声。 这段时间她不在,他哪晚不是翻来覆去看着天花板到天亮? 刚要去浴室,门外传来轻叩声。陈助理站在玄关,脸色凝重,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萧总,出事了。” 跟着走到书房,陈助理递来一张照片——照片里的男人蓬头垢面,左脸纹着颗褪色的红五星。“陆承泽 到海宁市了,估计又是为他妹妹的事来寻仇。” 萧林绍眼底寒光一闪,语气冰冷:“他怎么知道我在海宁?” “您最近接的几个大项目闹得动静太大,虽压了名字,可网络上信息太杂...”陈助理皱着眉,脸上满是担忧,“这人从五年前就缠着您,要不我联系安保公司...” “不用。”萧林绍直接摇头。 “萧总!”陈助理急了,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当年官司您是占理的,可他太疯!万一伤着苏小姐...” “明天就给苏瑶派保镖。”萧林绍打断他,眼神坚定,“挑个机灵的,别让她察觉出不对。” 次日清晨,苏瑶换好白衬衫下楼,就见客厅站着个短发姑娘,黑色西装裤脚利落,肩线绷得笔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干练的气息。 “苏小姐好,我是伍越,以后负责您的安全。” 苏瑶眨眨眼,转头看向沙发上翻文件的萧林绍,心中满是疑惑:“你给我找保镖了?” “苏家最近势头猛,保不齐有人眼馋。”萧林绍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身边有个人,我也放心些。” 苏瑶想起上次被苏婉设计下药的事,心中一阵后怕,到底没拒绝。她凑过去戳他胳膊,俏皮地说:“萧总对我真好~” “知道就好。”萧林绍眼尾漾开点笑,转头对伍越时又冷了几分:“给我护好了,她要是少根汗毛你兜着。还有,异性靠近立刻汇报。” 伍越点头,声音干脆:“明白。” 苏瑶翻了个白眼,嗔怪道:“合着你这是借着保护的名义监视我吧?” 萧林绍合上文件,伸手揉她发顶,说:“监视?我这叫...全方位关心。” 萧林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苏瑶粉嫩的脸颊,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声音如同春日里的软雾,轻柔地拂过苏瑶的耳畔:“等你拿下恒远集团,可得养我啊。” 苏瑶原本到嘴边的反驳,在这团软雾的包裹下,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就知道占我便宜。” 玄关处,伍越身姿笔挺如松,双手抱着文件,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等萧林绍出门去公司后,苏瑶慢悠悠地晃到伍越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肩膀,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哎,老伍,你认识萧总吧?” “认识。”伍越垂着眼帘,专注地翻着手中的文件,语气恭敬而疏离。 苏瑶左右瞄了瞄 ,确认四下无人后,凑近伍越的耳边,压低声音问道:“那你肯定知道他以前谈过几个女朋友?有几个啊?” 伍越头也不抬,声音平稳而坚定:“苏小姐,这种事还是问萧总本人比较好。” 一句话,就像一道坚实的屏障,把苏瑶的好奇心挡在了外面。 苏瑶顿时垮下肩膀,暗自嘀咕:这保镖的嘴比银行保险柜还严实,真是个闷葫芦。 当天下午,苏瑶果断地把星耀设计公司的辞职信递交给了陈海洋。 之后,她便一头扎进了恒远集团的内部资料里,房间里堆满了文件,纸张沙沙作响,像是在为她即将开始的战斗加油助威。 苏家客厅里,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苏振国刚挂掉陈立董事的电话,脸上的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兴奋地搓着手,大声说道:“陈董事总算松口支持我,明天这恒远董事长的位置就是我的!” 苏母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捏着翡翠镯子,那镯子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她脸上笑出了细纹,娇嗔道:“恭喜老公~ 最近你成恒远大股东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那些以前嫌我的阔太太,又都上赶着约我喝茶了。等你当上董事长,婉婉和李泽一结婚,咱们苏家就是海宁市顶流!” “没错!”苏振国激动地用手指敲了敲茶几,发出清脆的声响,“从前得看陆家、范家脸色,过不了多久——海宁市第一豪门的交椅,该轮到咱们坐了!” 苏婉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嘴角挂着一抹轻笑。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爸,邓淑兰找到了吗?留着她跟留颗雷似的。” “那老东西知道的事太多。”苏母忙不迭地接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知道又怎样?现在我掌权了!”苏振国不屑地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傲慢,“苏瑶那小丫头能翻出什么浪?就算她有萧林绍撑腰——我看萧林绍也蹦跶不了几天。” “爸,陆承泽到海宁市了。”苏婉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自从他妹妹出事,恨萧林绍恨得牙痒痒,不弄死他誓不罢休。” “干得漂亮。”苏振国冲她竖起大拇指,脸上满是赞许,“到底是我闺女。” 苏婉藏不住脸上的笑意,心里已经开始幻想明天的场景:明天她就是海宁市头牌名媛,那些在慈善宴上对她翻白眼的阔太,都得跪着来巴结她。 次日九点,恒远集团年度股东大会准 时召开。 会场里灯火通明,人们来来往往,气氛紧张而热烈。 苏振国穿着笔挺的西装,携着苏婉大步流星地踏进会场。 还没走到主位,就被几个股东围了个水泄不通。 “苏总,恭喜啊!陈董事一退,这董事长非您莫属!”市场部经理挤上前来,满脸堆笑地伸出手。 “说什么呢,我刚进恒远,公司业务还没摸透。”苏振国嘴上虽然谦虚,但眉梢都扬到了鬓角,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摸什么透?咱们花大价钱请的高管不就干这个的?”财务总监凑趣道,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以后恒远的发展,可全指望苏董事长了!” “是是是,苏董事长,我们家的小辈可就靠您和恒远提携了。”总裁笑着递上名片,眼神中满是期待。 苏振国再也绷不住脸上的笑容,咧着嘴大声笑了起来。 这笑声在会场里回荡,仿佛已经攥紧了恒远集团的公章,连空气中都飘着顶流豪门的金粉。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14章 得意与反转 会议室里,红木长桌被擦拭得如同镜面般锃亮,反射着吊灯清冷的光。 股东分坐在长桌两侧,气氛略显凝重。陈立董事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修长的指节有节奏地叩了叩桌面,声音沉稳:“人都到齐了?” 林凯总裁快速扫了眼签到表,推了推黑框眼镜,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就差陈默陈总没来——不过大家都清楚,陈总这几年鲜少参加股东会,只拿分红不管事。” “那董事会正式开始。”陈立董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热茶,缓缓说道,“我今年七十一了,身子骨大不如前,想退下来享享清福。这董事长的位置,得找个有能力的人接手。巧了,苏夫人刚走,她名下60%的股份都传给了儿子苏振国。往后啊,他就是公司最大股东,说话分量最重。” 话音刚落,满屋子股东的目光齐刷刷地聚到苏振国身上。 他身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西装,腕间的百达翡丽在吊灯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志在必得——这董事长的位置,本就是他该坐的。 “苏董正当壮年,稳重又有手段,这位置非他莫属!”林凯总裁率先捧场,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沿。 “对!我们都同意!” “选苏董当董事长,没意见!” 附和声此起彼伏,如同年三十噼里啪啦的鞭炮。陈立董事微笑着点点头:“既然是选举,程序还是要走的。大家举手表决吧。” 十五个董事里十个都举起了手,陈立董事快速数完后,果断拍板:“十票过半,这董事长的位置,以后就是苏董的了。” 苏振国猛地站起身,西装下摆带起一阵轻微的风。 他双眼放光,大声说道:“谢各位支持!我要是当上董事长,保准把恒远带进全球三百强,冲百强也不是没可能!年年让各位拿更高的分红!” 掌声立刻响成一片。 苏振国喉结滚动,心跳快得如同擂鼓。 他心中暗自得意:自己在峰汇集团当董事长半辈子,可峰汇哪能跟恒远比?往后海宁市这地界,还不都得看他脸色? 至于今天没举手的那五个... 他侧头朝女儿苏婉使了个眼色,目光阴沉得像一潭死水,低声说道:“记好谁没投票。那些不敢支持我的股东,他们背后的家族,该处理就处理。” 苏婉涂着猩红甲油的手指快速转着钢笔,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爸您放心,我都记小本本 上了。爸,我能当公司总经理不?之前那个地产项目总经理我都当腻了。” “别急,会后再商量。”苏振国轻轻拍了拍女儿手背。 她心中幻想着:等她成了总经理,海宁市名媛圈不得抢着给她递名片?至于苏瑶?那就是只蚂蚁,踩死都嫌脏脚。 “苏董,这位置您坐。”陈立董事起身让出主位,微笑着说道,“往后股东会,可就看您主持了。” 苏振国嘴上说着“陈董太客气”,脚却不自觉地往主位挪去,就在他的手刚要碰到椅柄—— “砰!”会议室大门被撞开,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一个身着黑西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来,他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场,压得满屋子人都喘不过气。 他身后跟着个年轻女人,宝蓝色西装衬得她皮肤雪白如瓷,长发垂肩,五官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小脸绷着,没有什么表情,反而更显冷冽锋利。 苏振国和苏婉的脸当场就白了。 苏婉拔高嗓门,尖叫道:“苏瑶!你跑这儿凑什么热闹?滚出去!这是恒远的地盘,谁让你进的?立刻马上给我滚!” 她话音刚落,跟来的中年男人开了口,正是消失多年的陈默,他声音低沉而威严:“怎么?我几年没回公司,连带人参加股东会的资格都没了?” 会议室里,灯光亮得有些刺眼,空调风呼呼地吹着,带着丝丝凉意。 陈立董事率先起身,脸上挂着三分客套七分疑惑,扬了扬下巴问道:“陈默总不是常住三亚吗?今儿怎么亲自来公司了?” 苏婉听到这话,手猛地一抖。 她心里冷哼一声:可不就是集团里常年挂名、几乎见不着人影的陈默?他手里撑死10%的股份,能翻出什么浪花?她爸可是握着60%的最大股东,刚刚还数到第十票,新任董事长的位子稳得像泰山一样。 “股东当然有资格列席。”苏婉“啪”地合上化妆镜,用力往桌上一放,那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她目光扫过坐在陈默身旁的苏瑶,眼神里满是不屑,尖着嗓子说道:“但有些人别仗着自己那点身份,就往公司塞闲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苏瑶闻言抬眸轻笑,眼神像刀子一样刺向苏婉:“苏小姐这是顾影自怜呢?先看看自己脸上的粉是不是都蹭到口红上了,活像个小丑。” “苏瑶,你还没醒酒呢?”苏婉猛地一拍桌子,“腾”地一下站起来, 脸涨得通红,手指着苏瑶骂道:“我爸现在可是恒远的董事长,想来就来,走得光明正大。你算哪门子的东西,也敢在这儿指手画脚?” “投票结果都没出来,他怎么就成新董事长了?”陈默大剌剌地拖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大大咧咧地岔开,指节有节奏地敲着桌面,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我来凑个热闹不行?难不成还怕我把这会议室给掀了?” 苏振国把保温杯重重地往桌上一墩,“哐当”一声,那声音震得人耳朵生疼。 下巴都快翘到天花板上,扯着嗓子吼道:“陈总对我有意见?可公司已经有十个人投我了,你不投也没用,别在这儿自讨没趣。” “就是。”陈立董事打圆场的笑僵在脸上,眼神有些慌乱地扫了扫众人,干笑着说道:“苏总确实是新任董事长的不二人选,这事儿大家心里都有数。” “再说他可是持有60%股份的最大股东,你拿什么比?”有董事跟着起哄,阴阳怪气地说道:“陈总,您就别在这儿瞎搅和了,省得自讨苦吃。” 苏振国双手抱胸,鼻孔朝天,得意洋洋地说道:“陈总要是来闹事的,别怪我叫保安请你出去,到时候可别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谁说是最大股东了?”陈默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他把牛皮纸档案袋“啪”地拍在桌上,声音清脆响亮:“你撑死30%,还在这儿耀武扬威,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胡扯!”苏振国怒目圆睁,猛地拍桌站起,脸气得铁青,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我妈去世时,60%股份都给我了,你这是血口喷人。” “想太美了吧?”陈默抽出遗嘱复印件,“唰”地一下推到苏振国面前,眼神轻蔑地看着他:“老夫人临终前立了遗嘱,她那60%股份,你和苏瑶各分30%。怎么着?想黑吃黑独吞?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满屋子瞬间炸了锅。 苏振国的脸白得像会议室墙上的恒远集团LOGO,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双腿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苏婉攥着桌角的手青筋直跳,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愤怒。 陈立董事捡起文件翻了两页,镜片后的眼睛陡然一沉,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是真的,有老夫人签名和公章,这可作不了假。” “不可能......”苏振国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得椅子“哐当”响,他的身体摇摇欲坠,像一棵被狂风刮倒的枯树。 “有什么不可能?”苏瑶走到会议桌前,目光冷峻地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各位股东应该都知道,恒远是我妈二十多年前创立的。我是苏丽芳的女儿,这是我妈的公司。外公外婆之所以给苏振国30%股份,是看在他抚养我的份上,可他贪得无厌,想全吞,简直是狼心狗肺。” “闭嘴!”苏振国抬手就往苏瑶脸上扇,那动作又快又狠,像一头疯狂的野兽。 可他的手腕却在半空被人攥住,就像被一只铁钳紧紧夹住。 伍越捏着他手腕稍一用力,苏振国疼得当场飙叫,声音尖锐刺耳:“你谁啊?快松开!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再敢动我雇主,打断你手。”伍越冷着脸松了手,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能把人冻住。 苏振国踉跄后退,手腕麻得跟过了电似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苏婉扶住苏振国,眼眶发红,恶狠狠地瞪着苏瑶,像一头发怒的母狮:“苏瑶,你为了钱连亲爹都不认了?谁不知道苏丽芳根本没结过婚,哪来的女儿?你疯了吧,简直是个不孝女。”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苏瑶勾唇,眼神里满是嘲讽:“你自己说过,我根本不是苏振国的女儿,怎么,现在又不认账了?说话跟放屁一样,没个准头。” 苏婉眼底闪过慌乱,但还是强撑着嘴硬:“我那会儿瞎说的!奶奶的遗嘱写得明明白白......” 陈立董事推了推眼镜,翻开遗嘱复印件,声音清晰地说道:“确实,遗嘱里明确写着,苏瑶是苏丽芳的女儿,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会议室里的空调风呼呼吹着,苏振国的衬衫后背全湿了,像被水泼过一样。 原本举着赞成票的董事们你看我,我看你,钢笔在选票上洇出模糊的墨点,脸上都露出犹豫不决的神情——这董事长之位,怕是要生变数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15章 花落谁家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 苏振国怒目圆睁,猛地攥紧拳头,狠狠抵在桌沿,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死一般的苍白。 他强压着心头那股熊熊怒火,声若洪钟,一字一顿地吼道:“哼,就算你舌绽莲花,所有股份都在我名下。今天这董事会上,谁也改不了我是最大股东的铁一般的事实!” 苏瑶却似完全没把他的怒火放在眼里,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手机屏幕,眼神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哟,谁告诉你股份还在你名下?查过工商系统吗?30%的股份早神不知鬼不觉地转到我名下了。” 苏振国闻言,瞳孔瞬间猛地一缩,宛如被踩到尾巴的猫。 他怒不可遏,“啪”的一声,将手机狠狠拍在桌上,那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他手指颤抖着,几乎要戳到屏幕上,对着电话那头咆哮:“喂?工商登记科吗?我是苏振国,马上给我查下恒远集团股东信息……” 半分钟后,他猛地抬头,额角青筋暴起,如一条条扭曲的蚯蚓,眼神中满是愤怒与难以置信,像淬了毒的刀一般射向苏瑶。 苏瑶扫过满座惊愕得如同木雕泥塑般的股东,声音陡然放轻,却如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头:“说起来也巧,奶奶走得突然,瘫痪得也突然。她去世的消息还是林宇告诉我的——要不是陈默总告诉我真相,这股份怕是要被我叔悄摸摸吞了。” 此言一出,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我的天,苏老妇人上半年还来公司剪彩,精神头足得很!”市场部王总监压低声音,眼中满是震惊。 “可不是?上回她坐轮椅来,还拉着我问新项目进度呢!”财务总监李姐附和着,眉头紧皱。 “亲妈都下得去手?这手段也太狠了……”有人小声嘀咕,满脸的难以置信。 “以后和苏总谈合作可得留个心眼。”另一个股东也忧心忡忡地说道。 苏振国只觉后背的衬衫瞬间被冷汗湿透,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怒不可遏,“啪”地狠狠拍得桌面震三震,那声音仿佛要把桌子都拍碎,声嘶力竭地吼道:“苏瑶!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苏瑶歪头一笑,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语气嘲讽:“舅,我可没指控你。你急什么?难不成……真做了亏心事?外婆最疼你,要是泉下有知,怕是要心寒到肝肠寸断。” 苏振国喉结动了动,端起茶杯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茶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泼在西裤上,他却浑然不顾。 他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慌乱:“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是和你竞争董事长。”苏瑶动作干脆利落地翻开面前的文件,眼神坚定而自信,“我现在手里30%股份,和你持平,有资格参选。” 苏振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扯着嗓子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不屑:“你疯了?你才27岁!黄毛丫头一个,在集团连个部门都没管过,谁放心把恒远交给你?简直是异想天开!” “就是。”林凯总裁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我们不管苏家的家务事,但公司不是过家家。” “恒远不缺人,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当董事长。”几个老股东皱着眉摇头,满脸的反对。 苏振国扯了扯领带,端起茶盏抿了口,脸色总算缓了些,心中暗自得意——看来董事长之位稳如泰山了。 “凭什么我不能当?”苏瑶“唰”地一下站起来,气势如虹,投影屏亮起一行标题:“峰汇集团全网抵制事件回顾”。 “各位应该都记得,我舅之前是峰汇集团董事长。他管的时候,工程偷工减料、高管集体受贿,被媒体曝光后全网声讨,最后只能贱卖。现在搜‘峰汇集团’,词条下还挂着‘黑心开发商’的标签。要是他管恒远,外界得怀疑咱们楼盘质量有问题吧?” 会议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哎,这我记得”,“当时闹得挺大”。 好几个股东交头接耳,频频点头,眼中满是认同。 苏振国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愤怒到了极点,将茶杯“砰”地砸在桌上,瓷片飞溅,如同一颗炸弹爆炸:“苏瑶!你——” “姐,你还有脸说!”苏婉“嚯”地站起来,眼眶发红,满脸愤怒,“峰汇名声坏了不都是因为你?” 苏瑶望着表姐涨红的脸,轻轻摇头,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目光如利刃般扫过众人:“某些人呐,纵容自家侄子修个院墙都能吃回扣,盖房更是偷工减料。就这还想当开发商?谁要是买了这种豆腐渣工程的楼,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确实不像话!”林凯总裁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他怒目圆睁,手指重重地叩在桌面上,发出“砰砰”的声响,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跟着颤动起来,“砸了恒远的招牌,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陈立董事皱着眉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审视扫过苏振国,语气沉重地开口 :“恒远能走到今天可不容易,不能因为个别人的贪心就把招牌给砸了。” 见股东们开始动摇,苏瑶心中暗喜,她放软了语气,双手优雅地交叠在桌前,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我是年轻,可我向来听得进劝。在座各位都是前辈,有什么指点我肯定照单全收。恒远的分红丰厚了,各位口袋里的钱自然也就多了不是?不管苏总许了多少好处,咱们最终图的不还是公司赚钱吗?” “说得对!”陈默终于开口,他的声线低沉而冰冷,仿佛压了一块千斤重的铅,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两度,众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上市公司当家人的品行太重要了。我支持苏瑶当董事长。各位应该记得,当年苏老太太带着恒远拼出今天的江山,我可没少搭手。” 林凯总裁忙不迭地点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我们信陈总的眼光。” 陈默目光锐利地扫向陈立董事,话里带刺:“陈立董事,当年我若想争董事长的位置,您觉得您还能稳坐这把椅子吗?” 陈立董事被他的话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避开陈默的目光,干巴巴地应了句:“投票吧。” 一只只手陆续举起来,会议室里的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最终结果出来——九票对七票,苏瑶压过苏振国。 “恭喜苏瑶女士当选新任董事长。”陈默率先鼓掌,他的掌声清脆而有力,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响亮。 随后,会议室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苏振国“哐”地一声拍桌,他的脸涨得像猪肝一样红,眼睛瞪得像铜铃,怒吼道:“选举是过家家吗?之前明明是我当选!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苏瑶勾了勾唇,笑意里藏着刀,她轻蔑地看着苏振国:“苏总这是不服?您该好好想想,要不是我妈心善,您跟恒远连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现在能有这个位置,您就该知足了。” “你——”苏振国瞪圆了眼,简直不敢相信当年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小丫头,现在竟敢这么呛他,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都泛白了。 “再闹下去,我只能请保安请您出去了。”苏瑶语气凉得像冰碴,眼神冰冷而决绝。 苏振国气得浑身颤抖,他环顾四周,满屋子的股东,却愣是没一个替他说话的。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炸掉。 “苏总,坐下吧。”陈立董事无奈地叹着气打圆场,“会都拖这么久 了,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行,但先让无关人等退场。”苏瑶瞥向苏婉,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某些人,该懂规矩。” 苏婉被当众下了面子,眼眶瞬间红得像泡了水的樱桃,她委屈地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瑶妹,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可——” “我话说错了?你配留在这?”苏瑶冷笑,眼神中满是嘲讽,“苏小姐,公司的纪律守则该补补课了。” “够了,出去!”陈立董事不耐烦地挥挥手。 苏婉脸色煞白,她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身推门出去。 会议室的门“咔嗒”一声合上,她站在走廊里,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没一会儿,李泽的电话打进来,他的声音兴奋得有些刺耳:“婉婉,恭喜啊!你爸这回肯定是恒远新董事长了!” 苏婉耳边嗡鸣得厉害,脸烧得像被人甩了两巴掌,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李泽没察觉异样,还在那头兴奋地说着:“等你爸上任,咱们之前说的晨曦别墅项目就能启动。李家跟苏家联手,在海宁市搞个五星度假村。到时候,海宁市还不都是咱们的天下?哈哈,真想看看范家跟陆家那副吃瘪的样子——婉婉?你怎么不说话?” 李泽说了半天,终于发现对面没动静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16章 新官上任 苏婉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茶水在杯底不安地晃出细碎涟漪,似在呼应她内心的波澜。 “李泽,那些都会成的。”她咬着后槽牙,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里压抑着一股近乎癫狂的狠劲,“就是得缓两天——今天股东大会上苏瑶那贱人突然杀出来,现在……她成新董事长了!” 电话那头的李泽瞬间拔高了声调,尖锐得像划破夜空的警报:“什么?你不是说你爸有九成把握当董事长吗?你们父女俩到底怎么回事?连个苏瑶都搞不定?” 苏婉只觉脸上一阵发烫,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语气陡然变得如带刺的玫瑰:“谁能想到她突然和陈默那小子联手?我们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之前到处跟人说我女朋友是恒远董事长千金,这下脸都丢光了。”李泽扯着领带,声音里的不耐烦如汹涌的潮水,怎么压都压不住,“我看这事儿……算了吧。” “李泽,你什么意思?”苏婉只觉喉头发哽,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就因为我爸没当上董事长,你就嫌弃我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两秒,死寂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李泽猛地回神,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恒远一年丰厚的分红,那足够他在圈子里横着走了。 他赶紧堆起谄媚的笑,声音甜得发腻:“哪能啊,你别瞎琢磨。我就是气不过他们欺负你,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身份。” 苏婉盯着茶室墙上恒远集团的logo,那金色在她眼里却如刺眼的火焰,眼里冒起的寒光足以冻结整个世界:“这只是暂时的。苏瑶那贱人坐不稳那个位置。” “对,新官不好立威。”李泽也阴恻恻地笑起来,那笑声像夜枭的啼叫,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我一定帮你把场子找回来。” “谢了。”苏婉挂断电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血印,仿佛要把这屈辱都刻进骨子里。 中午12:20。 股东大会结束,股东们一个个满脸堆笑,排着队过来跟苏瑶握手,客客气气地离开了。 “苏董,我带您去办公室。”助理吴雨抱着一摞文件大步走过来,马尾辫在脑后甩得欢快,利落而充满活力。 苏瑶刚站起身,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突然拦在面前。 苏振国脸色黑得像锅底,仿佛能滴出墨来,唾沫星子像机关枪似的喷到她脸上:“贱人,坐上那个位置就得意了?可别以为能坐稳——” “啪!” 清脆的耳光声如炸雷般在寂静的会议室里炸响,苏瑶的手掌带着怒火重重甩在苏振国脸上。 他半边脸瞬间肿起一道鲜艳的红印,像熟透的番茄,整个人踉跄后退两步,脚步踉跄得像喝醉了酒。 苏振国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那疼痛像无数根针在扎,瞪圆了眼,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就要扑上来。 却被身后的保镖伍越一脚踹在腰上,“砰”的一声,他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撞翻了会议桌,钢笔、文件像雪花般撒了一地,疼得他半天爬不起来,只能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你……你个没良心的小贱人!敢打长辈?遭雷劈的!会遭报应的!”苏振国扯着嗓子骂,额角的青筋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直跳个不停。 苏瑶甩了甩发红的手掌,那刺痛感让她更加清醒,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你骂我贱人,我这个上司教训下属不是天经地义?再说了,你和你老婆当年打我的时候,下手可比这狠多了。” “打你怎么了?我们养你这么大,你欠我们的!”苏振国梗着脖子,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却还在硬撑,从地上爬起来时裤脚沾了一大块墨迹,狼狈不堪。 苏瑶眼里冷光一闪,像寒夜中的流星,往前逼近半步,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气场:“怎么养的?我读书时你们管过吗?我高三发烧打点滴,是外公外婆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你们那点生活费,外公外婆用恒远百分之五的股份都还清了,还不满足?” 苏振国张了张嘴,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更过分的是——”苏瑶逼近他耳畔,声音冷得像冰锥,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为了争遗产,给奶奶的药里加了降压成分。她半夜突发心梗的时候,手机在你房里,急救药也在你房里。你还是人吗?” “少胡扯!”苏振国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蹦了起来,脖颈处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脸上满是怒色。 苏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指尖狠狠掐进掌心,指甲几乎陷入肉里,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可惜外婆火化得早,不然验验尸,咱们早该知道她真正的死因了。不过叔,我这些年受的罪、外婆遭的殃,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苏振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两步,“砰”地一声撞在墙上。会议室里,只剩下空调发出的低沉嗡鸣声,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他的喉咙。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 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瑶离去的背影。 吴雨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声音温柔而恭敬:“苏董,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苏瑶微微理了理西装袖口,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坚定,仿佛每一步都踏在苏振国的心上,那声音里藏着几分势在必得的笃定。 苏振国扶着墙缓缓滑坐在地,双眼死死地盯着苏瑶的背影,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炭,又烫又疼。 这一局,他输得彻彻底底。可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顶楼电梯门缓缓闭合,苏瑶望着镜面墙上自己的倒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欣慰。 她的指尖轻轻摸过耳垂上的珍珠耳坠,那是外婆之前塞给她的,仿佛外婆温暖的手还在轻轻抚摸着她。“外婆。”她轻声呢喃,“您看,我终于站在这里了。”电梯里的数字在不断跳动,当28层的红灯亮起时,“叮”的一声,仿佛是命运的钟声。 回到董事长办公室,苏瑶扯松领口的领带,对着落地镜仔细理了理西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吴雨,把高管资料拿过来。”她冲站在门口的助理扬了扬下巴,声音干脆而果断。 “苏董,您先垫垫肚子吧?楼下厨房熬了菌菇汤,我让人送上来?”吴雨抱着文件夹,欲言又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苏瑶摆了摆手,语气有些随意:“随便弄点简餐就行。”她转头看向站在窗边的伍越,眼底浮起一抹笑意,调侃道:“今天多亏你拦着,不然苏振国那老东西能直接扑上来动手,像个疯狗一样。” “分内事。”伍越垂眸整理着袖扣,语气平淡而沉稳,“要谢就谢萧先生吧。” 苏瑶这才想起该报喜,连忙摸出手机拨了号码,语气里带了点撒娇:“绍哥哥,干啥呢?” “吃饭。”电话那头传来餐具轻碰的声响,男人的嗓音懒洋洋的,仿佛带着午后的慵懒。“今天股东会结果,伍越半小时前就发消息了。”苏瑶故意撅嘴,假装生气地说道:“哼,都不问我成没成?一点都不关心!” 萧林绍低笑出声,尾音带着点调侃:“苏董今天在股东会上杀疯了,活脱脱女战神。看来以后我只能当站在董事长背后的男人了。” 苏瑶嘴角上扬,故意装作凶巴巴的样子:“现在我身份可金贵了,想站我背后的男人能排到公司楼下。你给我老实点,不听话我换人啊。” 话虽如此,她的耳尖却悄悄红了起来,从前都是他拿捏自己,现在总算扬眉 吐气了。 “听话听话,今晚回去给你捏肩捶腿。”萧林绍的声音忽然放低,仿佛在她耳边吹气,带着一丝暧昧。 苏瑶耳朵“唰”地红透,像被火烫到一般,她骂了句“耍流氓”就要挂电话。“我是说按摩!你脑子里装的什么?”电话那头传来萧林绍无奈的声音。 “去死!”她啪地挂了手机,一抬头正对上吴雨憋着笑的脸,顿时更臊得慌,连脖子都泛起了薄红。 简餐刚吃完,吴雨捧着高管名单走了过来。 苏瑶扫了一眼,目光停在“苏婉”那栏——房地产开发项目总经理。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指节重重地叩在资料上,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公司没人了?让个没经验的菜鸟管晨曦别墅这么重要的项目?上次去工地,墙砖突然脱落的事故没忘吧?”她合上资料,眼神变得犀利起来,“高管们什么时候到?我得跟他们聊聊。” 吴雨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他们跟苏先生父女去海宁楼吃午饭了。” 苏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 她刚坐上董事长位置,高管们不仅不来见她,还跟苏振国搅和在一起,这是根本没把她放眼里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17章 换公平的恋爱 “跟我说说林凯总裁的情况。” 吴雨垂眸,手指在报表上摩挲,目光停留在“利润增长10%”的数字上,轻轻点了点,语调平稳却暗藏深意:“林总在咱们集团核心位置深耕了十年,任内把年利润从18亿提升到20亿。董事会里那几位老股东,茶歇时三句话不离他的好。苏主席,您若想动他……” 她抬眼,目光扫过苏瑶微抿的唇线,后半句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被空气听见,“恐怕得先准备二十套说辞,才能哄得股东们消气。”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苏瑶揉了揉发涨的眉心,指节在红木办公桌上叩出有节奏的轻响,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复杂的局面。 窗外,暮色如墨,渐渐吞噬着最后一丝光亮。她抓起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踩着细高跟,“噔噔”作响地往各部门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小觑的决心。 市场部的玻璃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几缕昏黄的灯光。 苏瑶推门而入,隐隐听见一句“新主席懂什么”,那声音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上。 她眉头微蹙,目光在办公室里扫视一圈,却未发现异样。研发部的灯亮着,推开门,只有两台空转的电脑,屏幕上的数据闪烁不停,仿佛在嘲笑她的无力。 直到整栋写字楼的顶灯次第熄灭,那些本该在部门驻守的高管们,如同人间蒸发一般,连个照面都没露。苏瑶心中的怒火渐渐升腾,却又不得不强压下去。 等办公室只剩她和伍越时,她扯松领结,脖颈处的肌肤被勒出一道红印,声音里裹着几分冷硬与疲惫:“帮我找个信得过的私家侦探,有些事,得查个水落石出。” 晚上七点,苏瑶抱着一摞文件,脚步匆匆地推开江畔别墅的雕花铁门。 玄关暖黄的灯光露出来,洒在她疲惫的脸上。客厅沙发上,萧林绍跷着腿,米白休闲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正盯着手机屏幕皱眉,额头上微微蹙起的纹路,显示出他此刻的不悦。陈嫂端着汤盅站在边上,欲言又止,眼神里满是无奈。 “萧先生嫌我炖的雪梨百合羹太甜。”陈嫂无奈地朝她使了个眼色,轻声说道,“非说要等您回来煮酒酿圆子。” 苏瑶脱了高跟鞋,光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那柔软的触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她整个人往萧林绍怀里一瘫,声音带着几分撒娇与疲惫:“今天在公司跑断腿,你倒会挑时候闹脾气。陈嫂的手艺和我差不多,将就喝两口?” 萧林绍 垂眸看着她,发梢扫过他鼻尖,带起一缕熟悉的白茶香,那香气如同温柔的手,轻轻抚过他的心。 他伸手把人往怀里拢了拢,指腹蹭过她后颈的薄汗,心疼地问道:“那些老狐狸又给你甩脸子了?” “何止甩脸子。”苏瑶闷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市场部说方案在走流程,研发部说数据没对齐,财务部更绝,说季度报表被猫叼走了。” 萧林绍的指尖在她后背轻轻拍着,一下又一下,仿佛在抚平她心中的怒火。忽然,他转头对陈助理道:“明天你跟她去公司,镇不住场子就把他们的考勤表全调出来。” “使不得!”苏瑶赶紧抬头,眼神里满是担忧,“陈助理是您的人,对集团业务两眼一抹黑,去了指不定被那群老狐狸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常年把对手吃得连渣都不剩的陈助理,盯着落地窗外的夜色,耳尖微微发热——这大概是他今年听过最离谱的“关心”。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苏瑶攥住萧林绍的手腕,指尖压在他腕骨那道旧疤上,眼神坚定而温柔,“恒远工地那次的事,我查着眉目了。等拿到证据,一定让他们把欠你的连本带利还回来。” 萧林绍低头吻了吻她发顶,那轻轻的一吻,仿佛带着无尽的信任与鼓励:“我媳妇最厉害。饿了吧?去煮甜酒。” “你呢?” “不饿。” 苏瑶盯着他看了会儿,那目光里满是关切与心疼,到底没辙,起身往厨房走。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陈助理才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资料,语气沉稳地说道:“萧利过几天要到海宁市,本地几个商会的人都在打听消息,怕是要闹动静。” 萧林绍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就那草包?也就海宁市这种小地方拿他当尊佛供着。” “要安排会面吗?” “免了,他还没资格。” 萧林绍起身往楼梯口走,脚步顿了顿又补了句:“让安保部加两个人,最近苏瑶往公司跑得勤。” “明白。” 楼下厨房,暖黄色的灯光如薄纱般轻柔地洒下,空气中弥漫着韭菜肉馅的鲜香。 萧林绍双手插在休闲裤兜里,迈着散漫的步伐晃了进来。大理石台面上,刚擀好的饺子皮整齐排列着,宛如等待出征的士兵;案板旁,那堆翡翠色的韭菜肉馅鲜嫩欲滴,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苏瑶系着一条精致的围裙,正专注地捏着饺子边儿 收口,利落的职业套装被围裙遮去大半,发顶却还翘着根没扎住的碎发,在暖光里软塌塌地垂着,更添了几分娇俏。 他悄然走到她身后,长臂一伸,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往她发顶蹭了蹭,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调笑:“多煮两盘,就这半盖可不够填我肚子的。” “能给你煮就不错了。”苏瑶手肘往后一抵,正好顶在他结实的腹肌上,语气带着一丝嗔怪,“想吃自己去剥蒜,醋碟还空着呢。” 萧林绍像是听见什么离谱事儿似的,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低笑:“苏董现在指使起人来倒是利索?” 苏瑶手不停歇,从围裙兜里摸出张银行卡,直接递到他面前。 “这什么?”萧林绍眉头微挑,目光落在那张银行卡上。 “里面五亿,之前你帮我打峰汇和范家那场官司的律师费……”苏瑶刚开口,话还没说完,后颈突然窜起一股冷意。 只见萧林绍捏着卡的指节瞬间泛白,眉峰紧紧压得低低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层冰碴子,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当上恒远集团董事长就不差钱了?想跟我两清?” 话音未落,银行卡在他指缝里发出“咔”的轻响,边缘被捏出道褶皱。 “能不能听我说完!”苏瑶盯着皱巴巴的卡,气得直跺脚,心中暗恼他的急躁,“我是想把欠你的还了,跟你平等谈恋爱。不想当你‘女人’,想当正儿八经的女朋友。” “什么意思?”萧林绍皱眉,喉结动了动,眼神中满是疑惑,“你欠我什么?那官司是我该帮的。” 苏瑶放下手中的饺子,转身攥住他的手腕,眼中满是认真:“以前签了婚姻协议,又欠着你人情,我总觉得低你一头。像情人又像保姆,在你面前说话都得挑着说,连生气都得憋着。我讨厌这样——要是在一起,我想跟普通小情侣似的。” “我什么时候拿你当保姆了?你发的脾气还少?”萧林绍被她攥得发疼,却没抽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合着你给我钱,就是不想给我做饭了?” 苏瑶被他堵得直磨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重新组织语言:“这五亿是用来撕了之前那份婚姻协议的!我要当你正牌女朋友——想做饭就做,不想做就撂挑子;想生气就炸毛,想吵架就跟你呛声,不用再憋着!” 萧林绍胸口剧烈起伏,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差点把卡甩进滚水翻腾的锅里。 苏瑶突然踮起脚,飞快地啄了下他的嘴唇,然后勾着他的脖子 ,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萧林绍,我不知道你以前谈没谈过恋爱,但普通小情侣就是这样的。你既是我的情绪垃圾桶,也是我的蜜罐子。我喜欢你,所以想和你平起平坐地喜欢。” 这一吻甜得像蘸了蜜,萧林绍的火气“唰”地一下就散了,他盯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协议可以撕,但钱收回去。你是我女人,给你打官司还要钱,算什么男人?” “可……”苏瑶刚要开口反驳。 “闭嘴。”萧林绍拍了下她的后腰,尾音带着点笑,眼神中满是宠溺,“再说一句,我可要罚你了。” 苏瑶脸腾地红到耳尖,跺着脚骂道:“耍流氓!” “怎么耍流氓了?你说要当普通小情侣,这不就是普通小情侣的样子?”萧林绍坏笑着挑眉,指腹轻轻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垂。 苏瑶突然眯起眼,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你倒挺懂?看来恋爱经验不少啊?” 萧林绍那张棱角分明的帅脸瞬间僵住,眼神不自觉地往灶台旁的调料罐上飘,语气有些慌乱:“别瞎想。”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18章 职场初战 苏瑶双眼紧紧盯着萧林绍的脸,心里那股酸味如同发酵的陈醋,直往上冒。 她“啪”地一下关掉燃气灶,气鼓鼓地噘起嘴,双手叉腰,大声质问道:“不行,快回答我!不回答的话,今晚饺子别想吃了。” 萧林绍着实没料到她醋劲如此之大,一时间竟呆在原地,嘴巴微张却不知该说什么:“就谈过一次恋爱。” 苏瑶越想越气,原本雀跃的心情瞬间如被泼了冷水,凉透了。 她双手抱胸,质问道:“那你对她还有感觉?提她的时候脸色怪怪的,别是旧情难忘吧。” 萧林绍眉心紧紧拧成了结,目光低垂,声音也低了下去:“她...不在了。” 苏瑶如同被电击一般猛地僵住,舌头都开始打结,心里满是懊悔:“对、对不起啊...我不该这么问的。” 萧林绍闷声提醒,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别翻旧账了。你不也跟林宇谈过?” 苏瑶瘪了瘪嘴,心里虽然有些不服气,但还是乖乖重新拧开燃气灶。 蓝色的火苗“噌”地一下窜起来,她嘟囔着:“我哪有翻旧账,就是...就是想知道你心里有没有我。” 萧林绍没有接话,只是把切好的白菜馅推到她手边,用刀背在案板上敲了敲,淡淡地说:“包你的饺子。” 饭后,苏瑶像个小尾巴似的黏着萧林绍,娇声说道:“把那份婚姻同居协议给我嘛。”萧林绍拗不过她,黑着脸走进书房,从抽屉里把协议掏了出来。 萧林绍捏着协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撕了可以,但以后不许跟林宇那些异性瞎联系。按时回家,不许夜不归宿。还有...”他喉结动了动,目光紧紧锁住她,“不准离开我。” 苏瑶一下子扑过去,跨坐在他腿上,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娇笑道:“知道啦知道啦~我家萧林绍这么帅,我哪舍得走?咱们现在可是有真感情的!” 萧林绍嘴角微微翘了翘,把协议递了过去。 火苗贪婪地舔过纸页,苏瑶心里压了好久的大石头“轰”地一声碎成了渣。整宿她都像只欢快的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萧林绍看着她发亮的眼睛,突然觉得协议烧了也挺好。 接下来两天,苏瑶去峰汇集团,连个高管的影子都没见着。 所谓的汇报工作,根本不存在,她知道的消息全是助理吴雨转述的。苏瑶心里窝着火,暗自想着:合着这董事长当得,连个端茶倒水的都不把她放眼里。 中午,苏瑶去员工餐厅,在包间里等了二十分钟,连个菜的影子都没见着。 吴雨气呼呼地跑回来,跺着脚说:“太过分了!您点的菜全被隔壁苏振国和苏婉总经理截胡了!食堂那帮人全围着他们转呢!” 苏瑶眯起眼,指节有节奏地敲着餐桌,心里又气又恼:敢情苏振国连食堂都收买了? “不吃了,回楼上点外卖。”苏瑶起身往外走,刚到门口就撞上端着咖啡,一脸看戏模样的苏婉。 苏婉挑眉,扯着嘴角嘲讽道:“苏总这董事长当得挺没劲啊?来公司蹭顿饭都没人伺候,只能点外卖,怪可怜的~怎么,连食堂的人都不把你这个总裁放在眼里呀。” 苏瑶给伍越使了个眼色。伍越二话不说冲上前,“啪”地甩了苏婉一耳光。那半边脸瞬间肿得像发面馒头,周围原本在一旁悄悄看戏的员工们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苏瑶,你疯了吧!”苏婉尖叫着,那尖锐的声音仿佛要刺穿人的耳膜。 她下意识地抬手反击,指尖还未碰到对方衣角,只见苏瑶眼神一凛,反手又是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狠狠甩在苏婉右边脸颊。 火辣辣的痛感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顺着神经瞬间窜上头顶。 苏婉倒抽一口冷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捂着发烫的脸,脚步踉跄着后退半步。此刻,她眼底燃烧着淬毒的恨意,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她死死盯着苏瑶冷若冰霜的眉眼,喉咙里滚出半声骂,可终究没敢彻底发作——毕竟方才那记耳光的力道,重得让她这辈子都没挨过,那股力量仿佛要把她的脸都打歪。 “连苏振国我都能教训,更别说你。”苏瑶轻蔑地甩了甩发梢,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那笑容仿佛是对苏婉的莫大嘲讽,“下回再编排我的事,我揍到你记清楚自己姓什么。” 说罢,她伸出手,用力一推苏婉的肩膀,苏婉整个人踉跄着撞在走廊绿植架上。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花盆落地,泥土溅了苏婉满鞋,她狼狈地站在那里,活像一只落汤鸡。 苏瑶踩着细高跟,迈着自信的步伐转身离开,那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苏婉盯着她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一道道血痕。 下午三点。 恒远集团十七层的会议室里,周例会正进行得热闹非凡。 总经理林凯坐在主位,西装笔挺,那笔挺的西装仿佛是他权力的象征。 他的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桌面,发出“嗒嗒”的声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傲慢。下头围了一圈高管,文件夹、笔记本摊得满桌都是,场面一片繁忙。 副总徐浩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光,他忽然开口:“林凯总,苏董事长刚上任,头次周会不叫她来真的好吗?” 林凯嗤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不屑,钢笔在指间随意地转了个圈:“她算哪根葱?不过是个刚从国外回来的毛丫头,连公司报表都未必看得懂。”他扫了眼腕表,那动作显得十分不耐烦,“行了,会议开始。苏经理,地产开发项目的装修公司定了没?” 苏婉忍着脸上的疼,那疼痛如同针在扎一般,但她还是强忍着。 她戴上口罩,试图遮住红肿的半边脸,可那红肿还是隐隐可见。她翻开手边的文件夹,递出一沓设计图,声音有些颤抖地说:“还没。外头装修公司开价都虚高,我琢磨着不如用咱们自己的施工队。这是新赶的设计方案,各位看看。” 高管们接过图册,翻页声沙沙作响,仿佛是一场知识的盛宴正在展开。 “这户型方正通透,阳台做了落地窗,采光绝了!”市场部总监眼睛发亮,那发亮的眼睛里满是惊喜。 “装修风格偏新中式,高端又不浮夸,符合目标客群审美。”设计部主管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充满了认可。 “比上回翡翠湾项目的方案强多了。”财务总监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苏经理自己做的?” 苏婉垂眸,指尖摩挲着文件夹边缘,那动作显得有些紧张。她语气放软,带着一丝疲惫说:“熬了三个大夜改的。报价单在最后一页,算了下,比外包能省一千多万。” 林凯猛地坐直身子,眼里闪过精光,那精光仿佛是看到了巨大的利益。 他兴奋地说:“苏经理这次干得漂亮!这方案没少费心思吧?” “能为公司出份力,再累也值得......” 话没说完,会议室门“砰”地被推开,那巨大的声响仿佛是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苏瑶踩着酒红色细高跟,带着伍越和秘书吴雨施施然走进来,珍珠耳坠在吊灯下晃出细碎的光,那光仿佛是她高贵身份的象征。 “开大会呢?动静这么大,也不通知我这董事长一声?”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晃到林凯跟前站定,高跟鞋尖轻轻点了点对方脚边的地毯,那动作充满了挑衅。 林凯屁股都没抬,脸上堆着虚伪的笑,眼里 却满是不屑:“苏董事长,您年纪轻,说了您也未必懂,就没惊动您。” 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风声,那风声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众人屏住呼吸,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等着看苏瑶发火——毕竟这位新上任的董事长,上午刚在走廊扇了苏婉两耳光。 却见苏瑶眼尾微挑,唇角漾起一抹淡笑,那笑如同冬日里的暖阳,但眼底却结着霜:“林凯总,我站这儿半天了,什么时候让个位?坐久了,连谁是公司当家人都分不清了?” 她的声音甜得像加了蜜,可那话语却如同冰冷的刀刃。 林凯的脸“腾”地涨成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直跳,他愤怒地指着苏瑶:“你......” “看来林凯总是真记不清了。”苏瑶转头对伍越道,“拖走。” 伍越应了声,单手扣住林凯的西装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拽到了地上。林凯踉跄两步,西装下摆皱成一团,领带歪到锁骨,活像只被拔了毛的公鸡,模样十分狼狈。 他指着苏瑶,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完整:“你、你等着......”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19章 连环套 “会议继续,你们刚刚在讨论什么?”苏瑶声音清冷,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在讨论新开发项目的设计方案。苏婉经理拿了几个设计稿,林凯总裁和我们都觉得挺不错的。”徐浩副总手忙脚乱地将设计稿递过去,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双手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苏婉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怎么也没想到苏瑶会突然出现,这设计稿上的每一笔,都是她在给苏瑶下药后,从苏瑶那里直接抢来的,苏瑶绝对能认出来。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暗自思忖:就算苏瑶说她抄袭,谁会信呢? 苏家姐妹向来不和可是出了名的,搞不好还会被高管们看笑话。 苏瑶接过设计稿,低头扫了一眼右下角的打印时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转头对吴雨低语了几句,吴雨点头后匆匆出去。苏瑶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嘲讽:“设计确实不错,连打印时间都是今早凌晨一点。苏婉经理,昨晚肯定熬夜赶工了吧,瞧这黑眼圈都出来了。” “是啊,苏婉经理说她好几天没合眼了。”“苏婉经理也太拼了。”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恭维声。苏婉捏着文件的手指微微发颤,心里却得意不已,她故意选这么晚打印,就是为了显得自己是连夜赶工。 她扬起下巴,故作谦虚地说:“苏董,您看我这设计怎么样?” “设计确实不错。巧了,我半个月前丢过一份一模一样的设计原稿。”苏瑶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会议室的空气中。 满座皆惊,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从设计稿上移开,看向苏瑶和苏婉。 苏婉却不慌,反而装出一副慌乱的模样,捂住嘴,眼中挤出几滴假泪,尖声说道:“苏董该不会是说我抄袭您吧?您这也太冤枉人了。” 文峰在一旁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双手抱在胸前,阴阳怪气地说:“苏董,您该不会是眼红苏婉的才华吧?谁不知道你们姐妹不和?但也犯不着把公司扯进来吧,别在这里无理取闹了。” 一时间,众人看向苏瑶的眼神都带着不屑,有人还小声嘀咕:“当董事长的这么小心眼,真没意思。” “我就知道你们不信。”苏瑶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像是早已料到众人的反应。“好在十天前我就报了警,当时的原稿资料也交给警方了,有备案,一查便知。” 苏婉慌了神,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她哭哭啼啼地说 :“我就是个小经理,苏董至于这么针对我吗?设计稿我早做好了,只是打印晚了而已。你们可不能被她骗了啊。” 这副委屈样,让不少高管觉得苏瑶是故意针对她,有人甚至开始为苏婉鸣不平。 苏瑶抽出一份泛黄的原稿,重重地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她抬眼盯着苏婉,眼神冰冷如霜:“你说我陷害你?行啊,既然是你设计的,那房子户型朝向总该知道吧?几层?几栋?面积多少?你倒是说说看啊。” 苏婉愣住了,眼神闪躲,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有三栋,坐北朝南,还有三栋……”话音刚落,几个高管就皱起了眉,这项目他们跟进了三个月,六栋楼的朝向明明是统一规划的。 苏瑶又问:“这里中间为什么要做大柜子?” “……为了储物空间。”苏婉声音发虚,头低得快要埋到桌子下面。 苏瑶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那是因为中间有根承重墙不能拆,才设计柜子遮丑。另外,这户型是128.7平的复式,坐东朝西,项目总共八栋楼,你连最基本的规划都记混了?你还好意思说这是你设计的?” 苏婉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身体也开始瑟瑟发抖。 苏瑶眯起眼,步步紧逼:“口口声声说自己设计的,户型数据一问三不知?你是项目负责人,连基本户型都不清楚?难不成项目要建几栋楼你都忘了?你这经理当得可真称职啊。” 苏婉哑口无言,她确实没研究过这些,只想着把原稿上的图描下来。 高管们纷纷摇头,眼里满是失望,有人小声议论:“真是太让人失望了,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就在这时,吴雨带着两个警察走了进来。 赵警官“咔嗒”一声给苏婉戴上手铐,严肃地说:“苏女士,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涉嫌抄袭他人作品,请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不,我不去!我没抄袭!”苏婉慌得尖叫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 “别喊了,走。”两个警察架着她的胳膊往外拖。“我被陷害的!我没抄!我没抄!”她的尖叫渐渐远去。 苏瑶扫过整个会议室,最后目光落在林凯身上,眼神中充满了质疑和嘲讽:“林总,我听说苏婉是你提拔的。你这看人的眼光,带团队的能力,我很怀疑啊。也不知道你以后还能不能带好团队,别再让这种人坏了公司的风气。” 林凯黑着脸,将文件狠狠往红木桌上一 摔,指节用力敲得檀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主位上的苏瑶,心中笃定这位刚扶正三个月的女主席没胆子动他。 毕竟,董事会那帮元老,可都是看着他从部门主管一步步熬到集团总经理的。 “苏董要是信不过我这把老骨头,大可以直接换人!”他粗着嗓子吼道,那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震得人耳朵生疼。 谁料苏瑶忽然笑了,眼尾微微上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腕间的翡翠镯子与钢笔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 “林总这话说的,您带销售部把季度业绩拉到行业前三,我信不过谁也信得过您啊。”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指尖轻轻敲了敲桌上的文件,“这项目收尾就交给您了,我先去见审计部的人。”话音未落,她已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往外走。 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声有节奏地响起,像敲在文峰的心口,让他莫名地烦躁。 “装什么大尾巴狼。”林凯望着她的背影嗤笑一声,指腹不经意地蹭过西装袖口的金线,眼神中满是不屑。“论资历论手段,小丫头片子还差得远。” 这声嗤笑刚消散在空气中,会议室的门“砰”地被撞开,仿佛一道惊雷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涂着正红甲油的手“啪”地甩在林凯的左脸,那力道大得让他的脸瞬间偏了半张。 “林凯你个没良心的!”他夫人烈焰红唇抖得发颤,眼眶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怒目圆睁,仿佛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当年我爸把你从车间调进恒远,现在嫌我老了?今天不把话说明白,我跟你拼了!”她双手紧紧扯着他的领带往下拽,珍珠项链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甩在他的衬衫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上个月在运来酒店开了几次房,监控我都调出来了!” 这出抓马戏码很快传遍了整栋写字楼,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层层涟漪。 吴雨抱着平板,风风火火地冲进董事长办公室,嘴角上扬,那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苏董您是没瞧见,林凯总那脸都快被挠成调色盘了,陈立董事气得直拍桌子,说这是恒远十年没遇过的丑事!” 苏瑶转着钢笔,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笔尖在日程本上戳出个小坑。 “这才哪到哪。”她轻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她拨了个电话 ,语气甜得像加了蜜,仿佛是在和最亲密的朋友聊天。“陆少,你不是有天楚娱乐吗?能不能帮我爆爆林凯的婚外情?要带实锤的,酒店监控、转账记录、聊天截图,一样都不能少。” “哎哟我嫂子开口,这事儿必须办——”电话那头突然卡壳,陆沉抽了抽鼻子,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 “那啥...你咋不找萧林绍帮忙?” “他?”苏瑶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这种阴私事儿他哪会处理?林凯那老狐狸精得很,我怕他给萧林绍下套。” 电话里静默了两秒,陆沉突然笑出声来,那笑声带着几分调侃。 “合着我就活该当工具人?不怕林凯回头找我麻烦?” “天楚娱乐的名头,他敢碰?”苏瑶轻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你要是帮我,恒远明年的品牌宣传、年会活动全交给你们。我保你们陆家稳坐海宁市娱乐业头把交椅,林家连汤都喝不着。” “得,您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陆沉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不悦。 “谁让我是萧林绍兄弟呢,自家人不帮谁帮?” 挂了电话,陆沉忍不住笑出声来,把手机往沙发扶手上一扔。 “你家苏瑶真有意思,每句话都带钩子。我之前还担心她这董事长坐不稳,现在看完全多虑了。” “那是。”萧林绍翘着腿靠在沙发上,指尖有节奏地敲着茶几,傲娇道。 “也不看看是谁的女人。”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斜眼瞥向陆沉,眼神里带着点嫌弃。 陆沉脸一红,抓起沙发垫作势要砸,嘴上却不依不饶。 “你这是吃醋了?人家这是心疼你,怕林凯那老狐狸坑你。我都羡慕了知道不?” 萧林绍低笑,喉结动了动。 这还是头回有女人想着护着他,倒挺新鲜。 “她说了,以后要罩着我。”他俊脸上浮起点无奈又纵容的笑,那笑容看得陆沉直起鸡皮疙瘩。 “我说萧林绍你要点脸成吗?都富得流油了还让人罩着?”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20章 落难凤凰 “她喜欢就好。对了,苏婉进监狱了,给我盯紧点。” 萧林绍坐在精致的咖啡馆里,修长的指尖摩挲着咖啡杯沿,那温润的瓷面在他手下仿佛有了温度。 他的眼底悄然掠过一抹冷意,如同寒夜中的流星,稍纵即逝却寒意逼人。 苏婉当年在苏瑶身上使的那些阴招,每一样都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此刻,他只想让苏婉在号子里把这些痛苦加倍偿还。 次日清晨,城市还在朦胧的睡意中,网络世界却已炸开了锅。 “恒远集团总经理林凯当街搂抱年轻女子”的照片如同炸弹一般,瞬间在热搜上炸开,紧接着,“林凯深夜家暴妻子”的监控视频也被人扒了出来,像一把火,迅速点燃了网友们的怒火。 网友们的谩骂声如汹涌的潮水,铺天盖地地涌进林凯的社交账号,“渣男”“伪君子”的词条如同恶狼一般,死死地咬住热搜前三,整整盘踞了三个小时。 恒远集团的股票也像受惊的野马,跟着跌了两个点,整个集团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压抑,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林凯攥着手机,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冲进董事长办公室。 他的西装领口的纽扣崩开了两颗,露出了里面凌乱的衬衫领口,额角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直跳个不停。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恶狠狠地瞪着苏瑶,咆哮道:“苏瑶!昨天会议室的监控视频是不是你放出去的?别在这儿给我装无辜!” 苏瑶正低头专注地签批文件,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像是一首沉稳的乐章。 闻言,她缓缓抬眼,眉梢微微一挑,那眼神中透着一丝轻蔑和不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她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上的财经新闻,发出清脆的声响,冷冷地说道:“林凯总这是说的哪门子话呢?我也没想到,您平时在董事会上大谈‘家风’的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竟和监控里的您判若两人。”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现在集团股价跌成这副惨样,林凯总不该先好好想想怎么向股民交代吗?” “少在这儿装蒜!”林凯恼羞成怒,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抄起桌上的文件就砸了过去。 文件在空中划过一道凌乱的弧线,像一群受惊的鸟儿。伍越眼疾手快,伸手稳稳地接住了文件,他像一堵坚实的墙,往前一步,那高大的身躯形成的身高优势,让林凯不由自主地踉跄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一丝惊恐。 伍越冷冷地 说道:“林凯总要是再在这里撒野,我不介意请您去保安室好好醒醒酒。” 苏瑶不慌不忙地按下内线电话,声音沉稳而威严:“张主任,带两个保安来董事长办公室。林凯总今天状态不佳,集团事务暂时由副总代管吧。” “苏瑶你给我等着!”林凯被保安架到门口时,还在声嘶力竭地骂着,“我在恒远干了十五年,董事会里有一半人都听我的——” “那就让他们看看,是跟着一个已经社死的总经理,还是跟着能救集团股价的董事长。”苏瑶转着钢笔,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让林凯的骂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像一张白纸。 门“砰”地一声关上后,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副总捏着报表的手不停地颤抖,他在林凯手下当了五年副总,那些被压着升不上去的憋屈和愤怒,此刻像火山一样,全部涌了上来。 可当他对上苏瑶似笑非笑的眼神时,那眼神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他又不敢开口,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 “徐总,你做的季度分析报告我看过了,比林凯那套‘拍脑袋决策’强多了。”苏瑶起身,动作优雅地给他倒了杯水,那水流在杯中溅起小小的水花,像晶莹的珍珠。 她微笑着说道:“你是想继续当一头默默无闻的老黄牛,还是跟我一起把恒远带出这个泥潭?一周的时间,足够你想明白了。” 徐总喉头动了动,刚要开口说话,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吴雨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情,大声说道:“董事长!林凯总刚出公司大门就被一群跳广场舞的阿姨围了!说他当年出轨害人家女儿离婚,也不知从哪儿拿了根扁担,狠狠地抽他的腿,现在他的腿都肿得像根柱子,走不了路了,已经被送去市三院了!” 徐总猛地抬头,正好撞进苏瑶平静无波的眼底。 他感觉后颈的汗像小溪一样,顺着衬衫流进了领口,一种寒意从心底升起——这哪是什么巧合?分明是有人在给林凯“送终”啊。 “我跟!我现在就去整理林凯这些年的违规记录!”徐总把报表往桌上一拍,那声音清脆而响亮,“他当年吃回扣、走后门的证据我全有,三天就能整理好!” 苏瑶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我信你。” 等徐总风风火火地跑出去后,苏瑶一下子瘫在沙发上,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攥得泛 白,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和纠结。 她轻声说道:“是我让人给阿姨们递的话。吴雨,我是不是太狠了?” “不狠。”吴雨把毛毯轻轻地给她盖上,然后蹲了下来,“你不硬气,他们就要把你踩进泥里。” 仅仅一周时间,苏瑶便将恒远集团整顿得焕然一新。 那些在高层中与苏瑶作对的人,全被她清理出局,其中就包括苏婉。 此时的苏婉,哪能知道外面已然天翻地覆? 在拘留所里的八天,她受尽折磨。犯人们每日用冷水劈头盖脸地泼她,拳脚也如雨点般落在她身上,她脸上的皮仿佛都被一层层剥去。 苏振国咬着牙,砸下一千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捞出来。 当她被人架着抬出拘留所时,脸肿得如同发酵过度的馒头,五官都几乎挤在了一起。 苏母一下子扑上前,紧紧抱住她,泪水夺眶而出:“我的宝贝啊,这是遭了什么罪?到底是谁下这么狠的手,妈跟他没完!” 苏婉疼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抽抽搭搭地哭嚎着:“爸、妈,你们一定要给我报仇啊……疼死我了,呜呜呜。” 李泽盯着她那肿成猪头般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心中暗自嫌弃:这哪还有半分往日的光鲜亮丽? “愣着干什么?赶紧抱她去医院!”苏振国怒吼道。 “哦、哦。”李泽极不情愿地伸出手,刚一碰到苏婉,便立刻皱起了眉。 这女人在里面八天没洗澡,浑身散发着一股酸馊味,熏得他差点吐出来。 他在心里直犯悔:早知道她现在这副德行,说什么也不来接人。 医院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苏婉红着眼眶,冲着医生歇斯底里地嚷嚷:“给我用最好的特制药物!必须在三天内让我好利索,我要回公司!”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世上没有这种神药。” “那你们这医院是摆设吗?要你们有什么用!妈,我要转院!我得赶紧回去收拾苏瑶!” 苏婉脸肿得变形,一着急,那模样更显狰狞。 李泽强忍着心中的嫌恶,冷冷地说:“还回什么公司?你已经被开除了。” “什么?”苏婉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苏瑶疯了吗?她凭什么开除我?林凯总同意了吗?” 苏振国黑着脸,语气沉重:“林凯瘫了,现在在你楼下病房躺着,十天半个月出不了院。现在 恒远由徐浩总管着,苏瑶把他提拔成总经理了。” 苏婉彻底懵了,她不过才进去几天,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不可能!是不是她找人打了林凯?报警了吗?” “报什么警?”苏振国咬着牙,眼中满是愤怒,“打林凯的是一群被老公抛弃的女人,说林凯背叛老婆,把她们气坏了。现在林凯自身难保,咱们之前收买的高层没一个敢得罪苏瑶的。” 苏婉急得直跺脚,大声叫嚷:“这还有王法吗?” 苏母在一旁抹着眼泪,哭哭啼啼地说:“养了这么多年的白眼狼!苏振国,你得给苏婉出头,把恒远的权抢回来!” 这几天她被阔太太们捧着,可不想再回去受冷遇。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21章 猫系大佬 “想重新掌权其实不难。” 李泽突然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苏振国一家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苏振国一家像被按了暂停键,齐刷刷把目光钉在他身上,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期待,仿佛他是拯救他们于水火的救世主。 “李泽快说!咱们可是自家人。” 苏婉眼尾都带了笑,那笑容里藏着一丝讨好与急切,“等苏瑶下台,我立马跟你领证。” 李泽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京都首富萧家的萧利要来本地考察。只要你们能讨他欢心,恒远的高管董事全得站你们这边。” 几人眼睛瞬间亮得跟开了聚光灯似的,兴奋的光芒在他们眼中闪烁,仿佛看到了权力与财富在向他们招手。 苏振国激动得手都抖了,双手不自觉地搓着,声音都有些颤抖:“萧家可是全国顶流豪门!就算萧利不是嫡系,能攀上这层关系,咱们地位直接往上蹿一截,还怕什么苏瑶?” “这主意可行。”李泽点头,神情显得颇为自信,“萧利的助理跟我家有点交情,到时候我去接待,给你们引荐。不过——”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得备份投其所好的礼。那萧利对玉制品特别上头。” “李泽,我早该早点认识你!”苏婉眼眶都红了,那泛红的眼眶里既有感动,也有对未来的憧憬,“你才是能靠得住的人。” 李泽压下心底的嫌恶,扯出个敷衍的笑,心里却在暗自鄙夷:“应该的。” ...... 恒远集团大楼。 傍晚六点半,夕阳的余晖渐渐消散,夜幕开始笼罩大地。 苏瑶关了办公室的灯往外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刚到电梯口就撞上了陈立董事的儿子。 “苏总,下班啦?我知道家杭帮菜特地道,一块儿去尝尝?”陈骁笑得见牙不见眼,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油腻与讨好,让人看了心生厌烦。 苏瑶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暗自恼火——自打她在公司重新掌权,那些董事跟约好了似的,今天推孙子明天塞儿子,就差把“联姻”俩字刻脑门上了。 “不用啦,我打算回家吃饭......”她冷冷地拒绝,语气中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那我送你回去!”陈骁凑得更近,身上那刺鼻的香水味让苏瑶皱了皱眉头,“看你包挺沉的,我帮你拎?”说着,他 的手就要去碰苏瑶的包带。 手还没碰到包带,就被一道冷硬的力道攥住。 伍越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透着刺骨的寒意,陈骁后颈一凉——他早听说苏瑶的保镖下手狠,尤其擅长扇人耳光。 “再动手,废你一只手。”伍越声音冷得能冻碎玻璃,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碴。 陈骁缩着脖子退后半步,强撑面子,嘴硬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正说着电梯“叮”地开了,他又追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苏总,你听说过‘同心佩’吗?听说清末大户人家送爱人的,戴上能得姻缘圆满。这玩意儿过两天在拍卖行上拍,我拍下来送你?” “不用了,没兴趣。”苏瑶冷冷地回应,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陈骁活像块甩不掉的口香糖,黏得人直犯堵,让苏瑶心里一阵厌恶。 等苏瑶出了大楼,一眼就瞅见广场上那道熟悉身影。 惊喜混着雀跃“噌”地冒上来,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夜色里霓虹渐次亮起,五彩的灯光映照在喷泉的水花上,如梦如幻。喷泉边的萧林绍穿了身黑西装,笔挺的西装将他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挺拔,活像刚从高定秀场走下来,清俊得晃眼。 可他瞥见追着苏瑶的陈骁时,眼底却腾起团暗火,那怒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燃烧,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绍哥哥!你怎么在这儿?”苏瑶没注意到他的脸色,小跑着挽住他胳膊,眉眼都弯成了月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萧林绍眼里的暗火慢慢熄了,抬眼扫了陈骁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警告,语气淡淡的:“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他谁啊?”陈骁被萧林绍的气势压得有点发虚——同样穿西装,怎么这人看着比自己贵了十个档次? 他心里暗自嘀咕,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挑衅。 陈骁将目光从萧林绍身上收回,眼神带着几分轻蔑,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傲慢:“苏小姐,我父亲的意思,您不会揣着明白装糊涂吧?恒远集团董事家的门可不是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苏瑶娇嗔地挽紧萧林绍的胳膊,胸脯微微挺起,眼神坚定:“陈少,我心有所属。”她侧头看向身旁的萧林绍,脸上洋溢着幸福,“这是我男朋友,萧林绍。” 萧林绍正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机,听到苏瑶的话,缓缓抬眼,目光如利刃般扫向陈骁。 他眉骨高挺,眼尾微微上挑,原本清俊的面 容此刻因眼神中透出的寒意,增添了几分压迫感。 陈骁扯了扯领带,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着萧林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苏小姐这么聪明的人,何必为了这么个小白脸犯糊涂呢?嫁进董事家,对您的事业,对恒远集团可都是百利而无一害。至于这位……”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长得是不错,可跟您站在一起,就像凤凰配了只麻雀,终究是不登对。” 苏瑶后背瞬间绷直,脑海中浮现出之前陈立在董事会上暗讽她“出身普通”的场景,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声音清脆而坚定:“多谢陈少的‘好心提醒’,但我就是喜欢他,喜欢得无可救药。他值得我全心全意去爱。陈少,请回吧,别在这自讨没趣了。” 陈骁脸色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 苏瑶长舒一口气,刚一转身,就撞进了萧林绍似笑非笑的眼神里。 萧林绍的手机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刚才那话,肉麻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苏瑶的耳尖瞬间红透,她慌乱地解释道:“我、我就是想让他彻底死心……你别误会啊。” 萧林绍突然板起脸,眯着眼睛凑近苏瑶,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故意刁难:“误会什么?难不成你根本没喜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苏瑶喉咙一紧,其实她对萧林绍的喜欢还在慢慢升温,远没到“无可救药”的程度。 可对上萧林绍那深邃而略带威胁的眼神,后半句辩解的话硬是被她咽了回去。 萧林绍盯着苏瑶窘迫的模样,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走,上车。” 主路上车来车往,喇叭声、发动机声交织在一起。苏瑶盯着前挡风玻璃上跳动的时间——六点十七分。她摸出手机,快速翻了翻备忘录,犹豫了一下,问道:“今天项目会开得太晚了,你……吃了没?” 话音刚落,萧林绍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两人同时愣住,两秒后,苏瑶忍不住笑出声来,眼睛弯成了月牙:“才六点多就饿成这样?中午没吃饭吗?” 萧林绍气哼哼地抱怨:“公司食堂那菜能吃吗?跟猪食似的。你都多久没给我做饭了?是不是觉得协议没了,就能把我当空气了?” 苏瑶有些愧疚,自从去了恒远 集团,她确实再也没好好给萧林绍做过饭。 她轻轻拉了拉萧林绍的衣袖,撒娇道:“明天起我每天给你带早饭去公司,好不好嘛?” 萧林绍瞪了她一眼,假装生气:“当我是小学生呢?还带早饭。”几秒后,又嘟囔了一句,“行吧。” 苏瑶憋着笑,在心里暗暗吐槽:这变脸速度,比她炒糖色还快。 “今晚回家给我做,我要吃糖醋排骨、青菜肉蛋……”萧林绍开始报菜名。 “打住打住!”苏瑶拽住萧林绍的胳膊直晃,脑袋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今晚吃肯德基,我突然超想吃他们家的香辣鸡翅!” 萧林绍踩刹车的动作顿了顿,眉头紧皱,一脸嫌弃:“你疯了?那油叽叽的垃圾食品也敢让我吃?” “什么油叽叽!好多人都爱吃好不好?”苏瑶扒着萧林绍的胳膊,撒娇道,“你看肯德基生意多火!我现在想到鸡翅都流口水了……” 以前有协议在,苏瑶总觉得在这段关系里自己低人一等;现在协议早撕了,她反倒能理直气壮地撒娇。 萧林绍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车拐进了停车场。 推开门,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大堂里坐满了人,喧闹声、碗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苏瑶深吸一口气,眼睛发亮,兴奋地说:“我去点单,你去占座!就那个刚空出来的桌子。”她指着角落一张还堆着没收拾餐盘的桌子。 萧林绍站在门口,西装裤脚离那桌子还有三步远,冷着脸,双手抱胸:“不去。” 苏瑶双手叉腰,鼓起腮帮子,佯装生气:“大少奶奶我都不怕脏,你个大男人怕什么?别这么矫情!”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22章 新攀附 “不去我就生气啦,三天不理你!”苏瑶娇嗔着,腮帮子鼓得像圆润的水蜜桃,粉嫩的指尖轻轻戳了戳萧林绍的肩膀。 她那如瀑布般柔顺的发梢不经意间扫过他的锁骨,一股清甜的茉莉香瞬间萦绕在他鼻尖,宛如春日里微风拂过花海。 萧林绍被她这娇蛮可爱的模样逗得没了脾气,原本插在裤袋里的手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 苏瑶眼睛一亮,转身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小跑着去点单。 不一会儿,她双手捧着满满一盘食物回来了,盘子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色泽诱人的辣翅、香气四溢的烤翅、外酥里嫩的大鸡块,还有那小巧可爱的鸡米花。 “快尝尝这个辣翅!刚炸出来的,可香了!”她兴奋地拿起一块辣翅,递到萧林绍嘴边,眼睛亮晶晶的,宛如夜空中缀满的星星,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萧林绍却默默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然后将某条新闻递到苏瑶面前。 屏幕上,“某炸鸡店使用劣质鸡肉”的报道格外醒目,配的图里,那肉片颜色发灰,看上去让人直犯膈应,仿佛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萧林绍你能不能别这么扫兴啊!”苏瑶皱着鼻子,满脸不悦地把手机推了回去,心里有些埋怨他不解风情。 她低头咬了口鸡翅,刚咬到第二口,眉头突然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接着,她转手就把那块味道不对的鸡翅塞进萧林绍嘴里,还理直气壮地说:“男朋友不就该吃女朋友吃剩的吗?”说着,她还指了指隔壁桌,“你看人家小情侣!” 萧林绍被塞得腮帮子鼓得像一只可爱的仓鼠,他瞪大了眼睛,那瞪她的眼神仿佛能刮下墙皮。 隔壁桌确实是一对学生模样的小情侣。 女生咬了两口鸡块,就皱着眉头推到男生面前,娇声说道:“不好吃,你吃吧。” 男生苦着脸,无奈地说:“我能拒绝吗?”女生立刻歪着头撒娇,声音娇嗔:“我咬过的你都嫌?是不是不爱我了?” 萧林绍被这波操作整得哑口无言,喉结动了动,想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苏瑶双手托着腮,眼睛笑成了月牙,一脸羡慕地说:“好羡慕哦,我也想谈这种甜甜的恋爱~” “闭嘴。”萧林绍咬着后槽牙,从餐盘里一把抢过最后一块辣翅,狠狠塞进嘴里。 等这顿饭吃完,餐盘里的薯条都被萧林绍挑得一干二净 ,就连苏瑶吃剩的圣代也没放过。 他用勺子在圣代杯里刮得“叮当”响,仿佛要把最后一丝美味都搜刮出来。 两人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里带着孩子吃儿童套餐的王律师,正偷偷用手机拍着照片,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拍完照后,他转手就把照片发进了瑞华律所大群。 此时,正在高端西餐厅啃牛排的陆沉刷到了照片。 只听“当啷”一声,他手中的牛排刀掉在了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手速极快地保存了图片,又转发到“钢铁直男联盟”小群里。 罗宇:[我眼睛花了?萧林绍居然进肯德基?] 沈策:[绝了!萧总啃鸡翅?这还是那个只吃米其林餐厅的大佬吗?] 陆沉:[真事儿!咱们所王律师带闺女去吃,亲眼见他跟瑶瑶乐呵着涮火锅呢。] 罗宇:[心疼萧总三秒,回来我请御景轩,顶级的!] 沈策:[+1,我找国宴大厨给你开小灶!] 陆沉:[我赌五块,萧总根本不care你们——只要瑶瑶在,老坛酸菜他都能涮。] …… 等萧林绍出了门,翻手机看到群消息,脸瞬间黑得能滴墨,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萧林绍哥哥最好啦,今天超开心~”上车后,苏瑶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凑过去,在他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萧林绍喉结上下滚动,眉峰轻轻一挑,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调侃道:“合着你想用这招让我既往不咎?知道吗,今儿可是我头一遭踏进肯德基吃饭。” 这男人,分明是在撩拨她呢。 有时候女人就是容易心软,他随便做点儿贴心的小事儿,她的心就像泡在蜜罐子里,甜得冒泡。 “这样呢?能消消气不?”她粉唇轻咬,耳尖泛起一抹诱人的绯红,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蜻蜓点水般啄了个吻。 这回萧林绍直接大手托住她的后颈,将她紧紧拉向自己,吻得绵长而热烈。 她只觉眼前天旋地转,呼吸渐渐急促,直到喘不上气儿了,萧林绍才缓缓松口。 --- 豪华包间里,璀璨的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墙面映照得如同一面明亮的镜子,折射出一室的奢华。 李泽和苏婉正费尽心思地哄着沙发中央的男人开心——那是从京都来的萧利,国内顶级豪门萧家的公子。 要知道,就算是萧家旁支,在京都也是众人追捧的对象。 李泽满脸堆笑,拉过身侧的姑娘,介绍道:“萧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苏婉。她爸是恒远集团大股东,今儿特意给您带了份见面礼。” 苏婉今日身着一条浅藕荷色长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腰臀曲线。 虽说没有苏瑶那般惊艳的容貌,但苏家作为海宁市老牌豪门,优良的基因摆在那儿,她淡扫蛾眉,笑起来时,倒添了几分清灵。 萧利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苏婉最懂男人的心思——要是能攀上萧家,李泽这种角色她根本看不上眼。 她眼波流转,娇笑着递上锦盒,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萧少,这是我家传的和田软玉,产自昆仑山玉矿,祖上传了几百年了。” 盒盖掀开的瞬间,萧利眼睛亮得如同夜空中的星星,直勾勾地盯着玉坠,惊叹道:“这玩意儿,没个几千万可下不来吧?” “您喜欢就行,咱也不图那点儿钱。”苏婉说着,身子微微前倾,胸脯有意无意地蹭了蹭萧利的手臂,语气里全是讨好。 “小嘴儿真甜,我喜欢。”萧利捏着玉坠,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也不知是在夸玉还是夸人。 包间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李泽身上。 李泽倒是一脸淡定,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接下来的整宿,苏婉都像只黏人的小猫,紧紧黏在萧利身边,唱歌、聊天,样样在行,没一会儿就把萧利逗得哈哈大笑。 中途她去了趟洗手间,刚推开门,就看见李泽倚在廊柱边等她。 “今儿谢了啊,李泽。”苏婉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娇声说道,“就盼着萧少能帮我家把恒远集团董事长的位置拿回来。”她可不傻,哪能刚钓上大鱼就甩了旧人。 “但愿有用吧。”李泽笑得有些牵强,目光落在她身上,欲言又止:“萧少和你......” “别瞎想!”苏婉赶紧打断他的话,眼神有些慌乱,“我心里最在乎的还是你。刚才是萧少拉着我不放......” “我懂,不闹脾气。”李泽拍了拍她的手背,故作大度地说道,“等你家这事儿解决了,咱们两家才能更进一步不是?” 苏婉心里泛起一丝凉意,很快又按下——她和李泽本就是利益结合,能图个什么真心? “现在最要紧的是哄好萧少。”李泽指尖轻轻拨了拨她的发梢,温柔地说道,“我等你。” “谢了。”苏婉敷衍地回了一句,转身回到包间。 苏婉回到包间,萧利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腰上,轻轻摩挲着。 夜里十一点,萧利喝得有些上头,眼神迷离。 李泽使了个眼色,苏婉便乖巧地扶着人上楼休息去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23章 周年庆典 苏婉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恒远集团人事通知”的红色弹窗,那刺眼的红色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入她的心窝。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指甲用力地掐进掌心,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内心的恐惧与愤怒。 “萧少,我想跟您谈个合作......”苏婉攥着手机,像只无头苍蝇般冲进萧利的房间。 她的眼眶泛红,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扭曲,“我刚被恒远集团炒了鱿鱼,连我爸的位置都悬了......” 萧利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中的酒杯。 那酒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幽光,如同他此刻深不可测的心思。他抬眼,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剑,扫过苏婉紧绷的肩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只要你把该做的事做好,那些麻烦我自然能解决。我身边的人,还没谁没捞着好处的。” 苏婉眼角猛地一跳,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脑海中浮现出今早父亲在书房里唉声叹气的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凑过去轻吻萧利的侧脸,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树叶:“我肯定把您伺候周全。” 不多时,茶室里传来压抑的呜咽声,如同夜枭的哀鸣,让人毛骨悚然。 苏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她的心里像是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每一个火苗都带着仇恨:“苏瑶,我今天受的罪,来日定要千百倍讨回来!” 酒店的水晶灯将大厅照得如同白昼,恒远集团三十周年庆的红绸从二楼垂落,像是两条红色的巨龙,在灯光下闪耀着威严的光芒。 顶流明星的歌声混着香槟碰杯声,交织成一曲奢华的乐章,将年味烘得更浓了。 晚上七点整,如同精准的时钟,新任董事长苏瑶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 车门缓缓打开,苏瑶踩着酒红色细高跟优雅地下车。一袭墨色真丝暗纹长裙垂至脚面,仿佛是夜空中的一抹神秘色彩;腰封处嵌着几粒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光,如同夜空中的星星;手挎的做旧牛皮手包压着枚鎏金徽章,正是恒远集团的标志,彰显着她的身份与地位。 她抬眼时,眼尾那颗泪痣跟着轻颤,唇上的正红色口红像朵刚淋过雨的玫瑰,娇艳欲滴又带着一丝清冷。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立刻炸成一片,如同密集的枪声,打破了停车场的宁静。海宁市最年轻 的女董事长,这张脸够财经版头条用半个月了。 苏瑶刚朝镜头颔首,人群里突然炸开一声惊呼:“看!那是不是全球限量的红旗定制款?” “听说车身用航天级钛合金造的,没1个亿下不来!” “车牌号更绝!京都A·,这得是哪个大佬撑场子?” “车门开了!” 众人踮脚张望间,驾驶座车门被缓缓推开。 男人踩着锃亮的黑皮鞋迈出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上。他肩宽腰窄的身材裹在高定西装里,如同一件艺术品,完美无瑕。眉骨高得像刀刻,唇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仿佛世间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记者群瞬间爆发出尖叫,那声音如同海啸般震撼:“这也太帅了吧!” “我知道!是京都首富萧家的萧利!” “萧家?那可是国内豪门中的豪门!” “恒远什么时候攀上萧家了?” 议论声里,副驾驶车门被推开。苏婉挽着萧利胳膊下车,酒红色礼裙裹着曼妙身段,如同一条艳丽的蛇。耳垂上的钻石耳钉闪得人睁不开眼,仿佛是在炫耀她此刻的荣耀。 人群又炸开锅:“这女的谁啊?” “恒远董事苏振国的女儿苏婉呗。” “好家伙,傍上萧家少爷了?这是要麻雀变凤凰?” “现在跟萧家攀上关系,海宁谁敢不给她几分面子。” 听着这些话,苏婉腰杆挺得更直,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这几天像供祖宗似的哄萧利,总算是值了。 她抬眼,正撞进苏瑶的视线里。苏婉涂着红甲的手指紧紧地攥住萧利的胳膊,仿佛要把他嵌入自己的身体。红唇一勾,故意往苏瑶跟前凑,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瑶瑶,这是萧少。萧少,这是我表妹,是恒远的董事长。” 苏瑶垂眸理了理袖口,动作优雅而从容。再抬眼时笑意清浅,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萧少好,久仰大名。” 萧利目光在苏瑶和萧林绍之间流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低笑,心中暗自思忖:这苏瑶倒是有些意思。“苏董的大名,我倒是常听人提起。” 萧林绍邪笑着伸出手,那笑容里满是不怀好意。 苏瑶眉头微皱,勉强伸手虚握,心中一阵厌恶。 谁料萧林绍小拇指突然在她掌心画起圈来,温热的触感如同一根细针,直直扎得她心慌意乱。 她的指甲下意识地掐进掌心,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急切地想抽回手。然而,萧林绍却反扣住她的手腕,力道重得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苏董的手真软,这手要握到什么时候呢?”萧林绍邪笑着,眼神中满是挑衅。 “请放尊重些!”苏瑶怒目而视,试图挣脱他的掌控。 “妹妹,你发什么呆呢?”苏婉挽住萧林绍胳膊的手紧了紧,妆容精致的脸上堆着假笑,眼神却满是厌恶,“萧少好不容易赏脸跟咱们说话,你别摆谱啊。姐,你别不知好歹。” 红毯边的记者早举着相机狂按快门,周围人群小声议论纷纷,闪光灯闪烁不停。苏家姐妹为萧氏少爷争风吃醋,这头条够他们吃半个月了。 苏瑶垂眸理了理袖口,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声线却稳得像没被搅乱过的湖面:“我倒想问问我做什么了?难不成各位觉得,恒远集团的当家人会这么没品,抢表姐的男朋友?哦对了,他好像还不是你男朋友吧?我记得...你现在该跟李泽谈恋爱呢?”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萧利双手握拳,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中满是愤怒。 记者群里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李泽才是苏婉正牌男友?那今天怎么跟萧林绍出双入对?” “这是见着萧家的就想甩了李家?” “她之前还是林宇未婚妻呢,林宇一落难就闹着说人家出轨,真够下头的!” “萧少眼光也不咋地啊,这号人也看得上?” 苏婉的脸白得跟墙皮似的,眼神闪躲,尴尬至极。萧利这才知道自己卷进了这么多破事,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他可是萧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少爷,头回在女人这儿栽面儿。 苏瑶趁机猛一抽手,腕子疼得直颤,那疼痛如火烧一般。她对着镜头举起手背,原本雪白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连指节都泛着粉:“萧少手劲儿可真大,都捏红了。” 记者们发出一阵惊叹声,纷纷举着镜头往前凑。萧利脸上的笑当场绷不住,眼神中满是愤怒和尴尬。他盯着苏瑶眼里的冷光,突然觉得这女人比他养的缅因猫还扎手。 他长腿一迈走到苏瑶跟前,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苏小姐,我记住你了。” 苏瑶心中暗自叫苦:“惹上这麻烦了。” 说完,萧利头也不回往酒店里走,苏婉小跑着跟了上去。 苏瑶望着他的背影,后颈突然冒起凉意,像是被毒蛇盯上了。 电梯里,灯光昏暗,电梯运行的嗡嗡声回荡在耳边。 萧利脸色黑得能滴墨,双手紧握成拳。苏婉眼珠子一转,叹气道:“萧少别往心里去,我姐就是仗着自己是恒远董事长,说话做事没个分寸。她算什么?不就是个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哪能跟您比啊。” “哼,她也敢挑衅我!”萧利气得磨牙。 “我姐估计是有男朋友了,对那男的死心眼得很。”苏婉观察着他的表情,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报复苏瑶,“您要是想要,我能让她主动爬上您床。” 萧利眼睛放光,之前的愤怒瞬间转为兴奋,嘴角扯出阴恻恻的笑:“够狠的。敢惹我的人...还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24章 夺风头 晚上八点整,璀璨的灯光如星河般洒落在海宁市国际会展中心,恒远集团三十周年庆典在此正式拉开帷幕。 水晶吊灯的光芒摇曳,与宾客们身上的华服交相辉映,现场热闹非凡。 按理说,今晚的绝对焦点该是新任董事长苏瑶。可满场宾客却跟被强大的磁铁吸住似的,全围在萧利、苏振国和苏婉三人周遭。 萧利身着一身深灰高定西装,笔挺的线条勾勒出他的挺拔身姿,腕间的百达翡丽手表在人群的攒动中若隐若现,表盘上的钻石偶尔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苏振国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透着精明,正跟几个地产大佬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还抬手比划两下。 苏婉则娇俏地挽着萧利的胳膊,珍珠耳坠随着她肆意的笑声轻轻晃动,眼尾扫过全场时,那嘴角的笑里藏着尖锐的刺,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着她的胜利。 “苏总!”陈默快步穿过人群,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脚步慌乱得带起了一阵风。 他跑到苏瑶身边,喘着粗气说道:“萧利是京都首富家的旁支,按理说不该趟咱们的浑水,苏振国怎么突然跟他搭上了线?” 苏瑶紧紧盯着人群中央那团热闹,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白印。 她的眼神中满是愤怒和厌恶,咬牙切齿地说道:“还能怎么?苏婉的老手段呗。”方才在宴会厅门口,萧利扫过她的眼神让她犯恶心,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块能撬动恒远的筹码,充满了算计和贪婪。“ 当年她勾着林宇进苏家,后来又缠上李泽,现在轮到萧利了。她就像只没了骨头的软虫,只会靠着男人往上爬!” 陈默脸色一沉,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语气中带着担忧:“你母亲白手起家创立恒远,最恨这种靠裙带攀附的。要真让萧利搅和进来,咱们这一摊子可就全乱套了!” “董事会那帮老狐狸的心思早活泛了。”苏瑶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头疼欲裂。 她刚接下董事长位置,本想大张旗鼓推进新产业园项目,谁承想萧利一来,那些连季度报表都不看的董事们,眼睛全亮了,就像饿狼看到了肉一样。 正说着,陈立董事摇晃着走了过来,他一边走一边搓着手指头,那枚金戒指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就像一个刺眼的嘲讽。他假笑着说道:“苏总啊,原本安排您第一个上台致辞的。可跟其他董事商量了下,还是得让萧少先讲,然后是苏振国——” “陈立叔,您 这是老糊涂了?”陈默当场炸毛,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双手握拳,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萧利又不是咱们公司的人!今晚是恒远的周年庆,凭什么苏振国能抢在董事长前头?这算哪门子规矩!您是不是老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陈立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透露出不耐烦,语气阴阳怪气地说道:“小陈啊,你当京都首富的招牌是虚的?萧少肯来咱们场子,那是给天大的面子。还愿意上台致辞,明儿个股价保准蹭蹭涨。至于苏振国……是萧少点名要他讲的,说跟他‘关系铁’。这事儿真不怪我们,你要是有意见,去找萧少说去!” 苏瑶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愤怒,她向前逼近陈立一步,质问道:“要是萧利说让苏振国当董事长,你们也同意?恒远到底是我母亲创立的,还是京都首富家的附属品?你们一个个为了那点利益,连公司的根本都不要了,还有没有点良心!” 陈立赔着笑打圆场,脸上的笑容却显得格外虚伪:“苏总,咱们这是为公司大局考虑。萧少背后的资源,能给恒远带来多少合作?您母亲要是还在,也得说咱们做得对。您就别在这儿不识好歹了,乖乖听话,别坏了大家的兴致。” “大局?”苏瑶气极反笑,她双手抱在胸前,眼神轻蔑地看着陈立,大声说道:“恒远刚起步那会儿,没靠过什么首富家,现在倒好,一个旁支少爷露个面,你们就把规矩全扔了?你们就是一群见利忘义的小人,迟早会把恒远给毁了!” 陈立直接把话堵死,他挺直了腰板,语气强硬地说道:“这是董事会集体决定。苏董,您最好配合。别以为您当了董事长就能为所欲为,董事会可不是您一个人说了算的!” 宴会厅的音乐突然转高,激昂的旋律在空气中回荡,却像是对苏瑶的嘲笑。 苏瑶喉头发哽,她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徒劳——董事会里半数人拿着陈立关联公司的干股,早不是铁板一块了。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已经完全不顾公司的未来和苏瑶的感受。 八点半,萧利西装笔挺地走上台,他的步伐从容而自信,仿佛整个舞台都是他的。 他接过话筒时,底下掌声响得能掀翻水晶灯,那热烈的掌声中却夹杂着一些人的谄媚和讨好。 接着苏振国上台,他脸上堆满了笑容,说的全是“与萧少深度合作”“恒远未来蓝图”之类的漂亮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把利刃,刺得苏瑶太阳穴突突直跳。 九点整,洗手间里,柔和的灯光洒在镜子上。苏瑶对着镜子 补了层酒红色口红,镜中眼尾的泪痣被唇色衬得愈发明显,倒凭添了几分冷艳。可她的眼神中却透露出疲惫和无奈。 “怎么?刚到手的董事长位置,要飞了吧?”苏婉踩着细高跟,“哒哒哒”地晃进来,刺鼻的香水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洗手间,熏得人发闷。 她倚在洗手台边,指尖转着卡地亚手镯,眼神中满是挑衅和得意。“萧少说了,等恒远股价涨起来,董事会打算给我个‘战略顾问’的位置——到时候,咱们可是平级了。你就等着瞧吧,我迟早会把你踩在脚下!” 苏瑶转身,目光像刀一样锋利,直直地刺向苏婉,她冷冷地说道:“还是老样子啊?先是林宇,再是李泽,现在又是萧利。你到底睡过多少男人?苏家的私生女?交际花?还是专门派来的‘公关女特勤’?你就像个公共厕所,谁都能进去!” 苏婉的脸“腾”地红了,她的双眼瞪得滚圆,像只愤怒的母狮。 她猛拍洗手台,镯子磕出脆响,大声吼道:“你少得意!能爬上萧少的床是我的本事!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乖乖把董事长的位置让出来,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话音未落,洗手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萧利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苏瑶时,嘴角扯出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就像恶魔的微笑,让人不寒而栗。 “萧少,我帮您在外面守着。”苏婉说完,“咔嗒”一声反锁了门,那清脆的锁门声在寂静的洗手间里格外刺耳。 苏瑶心里一紧,她的心跳陡然加速。 她刚要往外冲,萧利已经攥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像块烧红的烙铁,勒得她腕骨生疼。 她拼命地挣扎着,双脚在地上乱蹬,试图摆脱萧利的控制。 门内,是男人灼热的呼吸,那呼吸喷在苏瑶的脸上,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酒气;门外,是门锁扣上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是命运的枷锁,将她紧紧困住。 她急得眼眶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今晚怕麻烦没带伍越,谁能想到公司内部庆典还能出这种幺蛾子? 她在心里暗暗咒骂自己的疏忽,同时也对萧利和苏婉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宴会厅的音乐声隔着门渗进来,混着萧利低哑的“苏总,别急”,在她耳边嗡嗡作响,就像一群苍蝇在耳边乱飞,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25章 反杀 这事儿,直气得苏瑶后槽牙咯咯作响,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放开我!”苏瑶杏目圆睁,猛地一口狠狠咬在萧利胳膊上,那铁锈味瞬间在齿间炸开,好似带着她满腔的愤怒。 萧利吃痛,手臂下意识一缩,却反而怪异地笑出声来,伸出指腹轻轻蹭了蹭被咬的位置,眼中满是猥琐与戏谑:“哟,够泼辣的,真有意思,老子就爱这种带刺儿的女人。” 苏瑶甩了甩被攥得通红的手腕,指甲几乎狠狠掐进掌心,怒目而视道:“你疯了?萧氏可是京都有头有脸的豪门,怎么养出你这种下作玩意儿?”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鄙夷与愤怒。 萧利嗤笑一声,那笑声好似夜枭的怪叫,抬手恶狠狠地捏住她下巴,将她的脸强行抬起: “接着骂啊,你骂得越狠,老子待会儿收拾你就越狠。你们公司那帮董事,把我当活神仙供着,苏振国明天要争董事长位置还得求我帮忙呢。我随便说句话,就能让你滚出公司——不过么,要是你今晚伺候得老子舒服……” 他的拇指在她唇瓣上摩挲着,眼神中满是不轨的欲望,“我倒可以改改主意。” 苏瑶眼珠一转,睫毛颤抖得像要滴出水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声音软得发黏,好似撒娇一般:“真的?” “那还能有假?”萧利挑眉,眼底浮起得意之色,心中暗自得意,女人果然都这德行,不过是个贪图利益的贱货。 苏瑶咬着唇,佯装羞涩地凑过去,发顶轻轻蹭过他下巴,娇声道:“萧少您可得帮我呀,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这就对了,识时务才是聪明人。”萧利张开胳膊,喉结上下滚动着,迫不及待地要搂她入怀。 苏瑶扑进他怀里,清冽的香水味混着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刺鼻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一阵恶心。 她暗中攥紧包里的电击器,在他收紧手臂的瞬间,猛地抵上他后腰—— “啊!”萧利痛得瞬间弓成虾米,浑身筛糠似的剧烈颤抖,电流如毒蛇般窜得他眼前发黑,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苏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扯下高跟鞋,金属鞋跟照着他脸和身上一通猛砸,每一下都使足了劲,口中还愤怒地骂道:“让你碰我!让你威胁人!” 萧利的哀嚎声混着瓷砖的脆响,在这狭小的女厕所里回荡。 最后,萧利瘫在地上,像条翻白的死鱼,脸肿得活像发过酵的馒头。 她喘着粗气蹲下来,眼中 满是不屑,扯他领带扒外套。 萧利疼得直抽气,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苏瑶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得好似寒夜的冰霜,掏出手机从各个角度咔嚓拍了十几张,“今天的事你要是敢搞小动作,我就把这些裸照发出去——”她凑近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让全京都看看,萧家少爷在女厕所里的丑态!” “好!苏瑶,老子记住你了!”萧利瞪红了眼,活了二十八年,头回被女人骑在头上,心中的愤怒如同熊熊烈火。 苏瑶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道:“我也记住你了,头回见这么丑的身材,看得老娘恶心。”她冲他比了个中指,抄起他手机就扔出窗外,接着翻上窗台。 “你给我等着——”萧利的骂声被她决然地甩在身后。 女厕地砖冷得刺骨,好似冰窖一般,萧利光溜溜地瘫在地上,扯着嗓子喊了半天救命,半个人影都没等来。 过了半小时,他才缓过点劲,扶着隔间门艰难地爬起来,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活像被踩烂的茄子,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隔间外传来脚步声,苏婉战战兢兢地凑过来开门。刚看清他鼻青脸肿的德行,当场尖叫出声:“你怎么——” “闭嘴!蠢东西!”萧利抬手就是一耳光,踹得她踉跄着撞在墙上,怒吼道:“老子刚才喊你没听见?聋了?” “别打了!我、我不知道啊,我怕打扰您,离得远远的......呜呜呜!”苏婉蜷在地上哭嚎,头发散成一团,模样凄惨极了。 “滚!废物!”萧利又晃了晃身子,气得吼破喉咙,“苏瑶,老子要是不弄死你,老子把名字倒过来写!” 书房内,暖黄的灯光洒在萧林绍身上,他正俯身专注地盯着笔记本电脑,视频会议散发的蓝光,如鬼魅般在他的眉骨上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 突然,楼下传来轿车熄火那清脆而又细微的轻响,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打破了这份宁静。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猛地一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紧接着迅速合上电脑,霍然站起身来。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对着屏幕冷声道:“方案有硬伤,重改。”话音未落,便果断地切断了视频。他大步流星地下楼,黑色衬衫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奏地晃动着,仿佛在诉说着他此刻的急切。 玄关处,苏瑶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一般,脚步踉跄地走了进来。她的高跟鞋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 轻响,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她眼神空洞,连拖鞋都忘了换,整个人仿佛还沉浸在刚刚的噩梦中。 萧林绍眯起双眼,那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刃,扫过她那裹着雪色肌肤的长裙。 她那藕节似的胳膊露在外面,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裙角还沾着一点灰尘,像是一朵洁白的花朵沾上了污渍。半截匀称的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如同藏在云雾中的山峦。 他眉心一蹙,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立刻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轻轻地给她披上。垂眸时,他瞥见裙角有道明显的勾痕,布料翻卷着,就像一道小伤口,刺痛了他的心。 “裙子怎么破了?”他喉结动了动,声音低沉得像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苏瑶这才缓缓低头,脑海中浮现出刚才从洗手间窗户翻出来时勾到窗框的场景。 她的眼神有些慌乱,飘向玄关的水晶吊灯,那璀璨的灯光此刻在她眼中却有些刺眼。“不小心勾的......”她的尾音越说越轻,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 “每次撒谎都不敢看我,这毛病改不了了?”萧林绍扣住她的细腰,掌心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腰上那柔软的肉。他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像是一片深邃的夜空,隐藏着无尽的怒火。“今晚去周年庆了吧?谁欺负你了?” “谁能欺负我?我可是恒远集团董事长。”苏瑶故作镇定地推了推他的胸口,发顶蹭过他下巴的胡茬,那微微的刺痛让她有些心慌。“我去洗澡了。” “别跟我打马虎眼。”萧林绍又把她拽了回来,指腹轻轻碾过她泛红的眼尾,那细腻的触感让他的心微微一颤。“看你现在坐立不安的样儿,当我是你男人就说清楚。” 苏瑶瘪了瘪嘴,眼眶突然发酸,像是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找到了出口。“我在海宁市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萧林绍,要是那人针对我,你千万别帮我,最好跟我划清界限。” “谁?”萧林绍的声音低沉而又坚定,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峰。 “京都首富家的少爷萧利。”苏瑶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萧林绍没接话,指腹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心中暗自冷笑:有意思,什么时候萧利那混不吝成了碰不得的人物?合着他萧林绍倒不算人了? 见他沉默,苏瑶忙拽了拽他的袖子,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和讨好。“不过别怕,他在洗手间想欺负我时,我刚好带了电击器。电完又揍了一顿,还扒了他衣服拍了 照......” “扒衣服?”萧林绍的眼底瞬间凝起冷意,仿佛寒冬的冰霜,让整个玄关的空调风都跟着降了几度。 “就、就吓唬他!”苏瑶手忙脚乱地解释,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实在没招了,我聪明吧?” 聪明?萧林绍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怕自己当场捏碎她的手腕。“你看了?” 在男人危险的注视下,苏瑶挠了挠头,轻咳了一声,眼神有些闪躲。“没!恶心死了,瘦得跟竹竿似的,哪有你身材好。你这大高个宽肩窄腰的,我看一眼就挪不开眼,看两眼直接——” “直接怎么?”萧林绍的黑眸泛起笑意,嘴角勾出一点弧度,手指轻轻蹭过她发烫的耳垂,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中的怒火消散了不少。 “......”苏瑶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跺了跺脚,娇嗔道:“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手机给我。”萧林绍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 苏瑶乖乖地递过手机。萧林绍翻到照片时,脸色越来越沉,萧利半裸的样子像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太阳穴上,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片刻后,他把照片转发到自己手机,又把她相册里的照片全删了。 “哎你怎么删了......”苏瑶急得去抢手机,眼中满是焦急。 “当女人的,手机里存别的男人照片不害臊?”萧林绍瞪了她一眼,把手机塞进自己口袋,语气中带着一丝醋意。“还拍得这么清楚!” 玄关的水晶灯在头顶晃着,那柔和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苏瑶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腰。萧林绍低头,看见她发顶翘起的呆毛,像一只可爱的小动物,语气软了些:“明天跟我走,萧家那点破事......” “萧林绍?”苏瑶轻声唤道。 “嗯?”萧林绍应了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要是萧家真找茬......”苏瑶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担忧。 “你男人是瑞华律所的王牌。”萧林绍捏了捏她的后颈,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萧利?他还不够格。” 窗外的夜色如墨般漫进来,苏瑶贴着他的心口,清晰地听见他那有力的心跳声,如同战鼓一般,给她带来无尽的安全感。 她忽然笑了:“那照片......你留着干吗?” “存证据。”萧林绍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温柔的 吻仿佛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万一哪天要送他进局子。” 月光透过纱帘,如银霜般洒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玄关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仿佛在诉说着时光的故事。 谁也没注意到萧林绍藏在身后的手,正把手机里的照片设为了私密相册——标题是:“敢动我女人的下场”。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26章 警告 “上楼歇着吧,照片都拍下来了,别瞎琢磨。萧家最要面子。”萧林绍温声说道,抬手轻轻拍了拍苏瑶的肩膀。 苏瑶拧着眉抬头,眼尾那因方才揍人时蹭出的红痕,此刻如一抹艳丽的朱砂痣,格外醒目。 她满脸担忧道:“真的?可萧利那性子,哪能吃这么大亏?我把他揍得鼻青脸肿的……” 萧林绍嘴角微微勾起,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软了些:“男人的面子比女人金贵。你又不是男的,哪懂这些?我赌他连找你麻烦的胆子都没。今儿这事你办得漂亮。” 他平时鲜少夸人,苏瑶微微一愣,心中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那眼尾的红痕,倒好似被温水泡开的胭脂,颜色淡了几分。她轻声说道:“或许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太懂男人。” “不过啊——”萧林绍忽然板起脸,大步走到她跟前,修长的指节抵着她额头轻敲了下,故作严肃道,“下回别再扒男人衣服了。” 苏瑶耳尖瞬间发烫,刚要反驳,就见他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紧接着又说道:“当然,除了我。” 她被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得通红。 就在这时,萧林绍趁机捞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扛上了肩。“我不要——”苏瑶羞得尖叫起来,先前的不安早被抛到九霄云外,粉拳像棉花似的捶在他背上。 夜里,萧林绍哄了半天才把人哄睡着。 他看着苏瑶熟睡的面容,眼中满是温柔。轻手轻脚地给她掖好被角后,换了件剪裁利落的外套,车钥匙在掌心熟练地转了两圈,随后推门出了别墅。 午夜的酒店走廊寂静得可怕,地毯下地板时不时发出的吱呀声,在这静谧的环境中格外清晰,仿佛是时光在悄然流逝的叹息。 萧利捂着还渗血的嘴角,脚步踉跄地推门进来。他满脸愤怒,将医疗包狠狠甩在床头柜上,那包撞击桌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随后,他抄起手机按了串号码,恶狠狠地说道:“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让苏瑶生不如死,最好把她卖到黑市去!” 话音未落,房门被砸得震天响。“大半夜敲什么敲?活腻了是吧?”萧利骂骂咧咧地去开门,指尖刚触到门把,突然从背后被套上了麻袋。 紧接着,拳头如雨点般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萧利疼得在地上直打滚,膝盖撞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声。他拼命挣扎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却始终无法摆脱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等麻袋被猛地掀开,昏黄壁灯下,一道清冷却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 萧利浑身一凉,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这气场,活像从老宅祠堂里走出来的家法执行人。 他声音颤抖,额角的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衬衫上,洇出深色的斑:“萧、萧哥……您、您怎么来了?” “最近跟二叔走得近,倒连我在哪都不清楚了?”萧林绍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进来,鳄鱼纹皮鞋尖精准地踩上他胸口,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的冰霜,“你爹当年帮二叔压我权的事,我可都记着呢。” 萧利抖得像筛糠,喉咙里挤出哭腔:“萧哥,我哪敢啊!我们都知道,您才是萧家真正的主心骨!” “拍马屁的功夫见长?在二叔跟前也这么舔?”萧林绍用鞋尖挑了挑他下巴,语气中满是嘲讽,“趁我去云川谈项目,改工业园核心技术的事,当我眼瞎?” 萧利瞳孔骤缩,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却连半句辩解都不敢说。 萧林绍身着一袭黑衣,黑色皮靴重重地碾过萧利的胸口,鞋跟在光洁的瓷砖上磕出细碎而尖锐的声响,仿佛是死神的催命鼓点。 他眉峰紧紧压下,宛如两座即将崩塌的山峰,眼底寒芒闪烁,声音冷得像浸了冰碴:“最近在海宁市挺威风啊?就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烂事,还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蹦跶?当京都首富家的脸是泥捏的,随你糟蹋?” “萧哥,是我混账!”萧利疼得五官扭曲,眼泪鼻涕糊了半张脸,身体像被抽了筋似的直抽抽,“我、我再也不敢了……” “胆子倒肥,连我的人都敢碰。”萧林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靴底又加重力道碾了碾,萧利疼得猛地弓起背,额头瞬间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苏婉是您女人?”萧利声音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带着一丝惊恐的试探。 “那种货色我看不上。”萧林绍缓缓弯腰,指节撑在膝盖上,眼底的寒意仿佛能让空气都结霜,他的目光像两把利刃,直直刺进萧利的心里。 萧利如同被雷劈了一般,身体猛地一僵,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颤抖着:“难、难道是……苏董?” “记清了就好。”萧林绍直起身子,指节捏得咔咔作响,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我可不想收拾完你,才发现冤了无辜人。” 萧利哪还不明白对方动了真格? 他连滚带爬地跪到地上,脑 门“砰砰”地磕着瓷砖,那声音沉闷而急切,仿佛要把自己的悔恨都磕出来:“萧哥我真瞎了眼!我对天发誓,以后连苏小姐的影子都不瞅!求您高抬贵手……” “哐——” 萧林绍一脚狠狠踹过去,萧利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撞在墙上,嘴角瞬间溢出血沫,那抹鲜红在白色的墙壁上格外刺眼。 “管不住下半身是吧?我帮你废了它。”萧林绍大步逼近,皮鞋尖缓缓蹭过对方裆部,每一下都像是带着千斤的压力。 剧痛让萧利眼泪成串地掉落,他死死攥住萧林绍的裤脚,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哭嚎:“别!我奶奶最疼我,您废了我她得心疼死!我爷爷知道了……知道了能活劈了我啊!” “那怎么消我这口气?”萧林绍的鞋尖又加了点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 “我赔罪!明天我就给苏小姐跪下来赔罪!您让我磕多少头都行!”萧利抖得像筛糠,脸上满是惊恐和哀求,“求您别废我……” “行,记好你说的。” 萧林绍冲身后手下抬了抬下巴,语气轻蔑:“爱风流是吧?扒了衣服扔阳台吹一夜风。” 萧利瞬间寒毛倒竖——上次苏瑶扒了他衣服丢在洗手间半小时,他都冻得发了烧。 现在大半夜只有几度,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狠! “萧哥,我会冻死的!” “放心,看在亲戚份上,死不了。”萧林绍拍了拍他肩膀,语气突然温和得像拉家常,可那眼神却没有一丝温度,“楼下救护车候着呢,快咽气了立马救。” 说完他头也不回往外走,萧利瘫在地上抽抽搭搭,心里把能发的誓都发遍了——往后就是被雷劈,也绝不招惹苏瑶! 清晨八点。 苏瑶系着淡粉碎花围裙在厨房煎蛋,锅里的油星子“滋啦”溅在锅沿,那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手机突然炸响,是陈默的电话。 “苏总,董事会要开紧急大会。” “说您昨晚打了萧家小少爷,要罢免您董事长职位。” “还说要是不跪下来给小少爷道歉,连董事席位都要撸了。” 苏瑶手一抖,锅铲“当啷”掉在灶台上,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坚定。 她扯下围裙,用力甩在沙发上,抓起车钥匙就往门口冲,心里想着:“这帮人,还真是会挑时候。”“我马上到。” “我早饭呢?” 一道懒洋洋的声 音从楼梯传来。 萧林绍穿着黑丝质睡衣晃下来,发梢翘着几缕起床气,宽肩窄腰把睡衣撑出松松垮垮的好看弧度,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 “公司出急事了,陈嫂给你热了粥。”苏瑶蹬上细高跟,拎起包就要推门,“等我回来再给你补——” “补什么?”萧林绍眉心皱成川字,语气带着一丝不满,“你亲手做的煎蛋,我可馋了三天了。” 苏瑶脚步顿住,回头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歉意:“晚上给你煎双黄的,成不?” 萧林绍没说话,只哼了声,转身往餐厅走。 苏瑶看着他睡衣下摆晃出的影子,咬了咬牙,推门冲下楼。 出门的瞬间,她手机又震了——陈默发来消息:“董事们已经到齐了,苏总,您最好带束花。” 苏瑶捏紧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在心里冷哼一声:“她倒要看看,这董事会,是姓苏,还是姓‘小少爷’。”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27章 董事会逼宫 上午八点半,恒远集团的会议室里,气氛如暴风雨来临前般压抑。几个董事脸色铁青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他们用力拍着红木桌,唾沫星子飞溅,那架势仿佛要把桌子拍穿。 一提苏瑶的名字,他们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这事儿都怪陈默!要不是他当年把苏瑶弄进公司,咱能得罪萧家那位小祖宗?”秃头董事怒目圆睁,将钢笔狠狠往桌上一摔,钢笔帽“当啷”一声,滚到了桌角,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她脑子是被门夹了吧?竟敢动手打萧利?萧家什么来头?咱们得罪得起吗?”戴金丝眼镜的董事双手颤抖着扶了扶镜框,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惊恐,“我听说之前得罪萧利那主儿,是城南建材的老总,隔天就被挤兑得连厂房都抵押了,现在说不定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呢!” “可不是嘛,萧利那脾气,就像个火药桶,谁碰谁倒霉。” 众人七嘴八舌之际,苏振国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懊悔:“都怪我,昨天不该让苏婉带萧利来。我想着他是来考察新城区项目的,恒远要是能和萧家合作,那可就一步登天了……” “苏振国说得对,要是能攀上萧家,恒远能上好几个台阶,到时候咱们都能跟着吃香喝辣!” “早该让苏振国当董事长!苏瑶那丫头,根本就不行!” “我也后悔,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投了苏瑶的票?真是瞎了眼!” 陈立董事搓了搓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算计:“现在这情况,为了恒远,只能罢免苏瑶的董事长职务了。能扛过这关的,也就苏振国了——他闺女和萧利关系多近啊,说不定萧利看在苏婉的面子上,就放过咱们了。” 苏振国假模假样地摆了摆手,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也不敢打包票……不过萧利那孩子,确实疼苏婉,走到哪儿都带着。苏婉,你说是不是?” 苏婉忍着昨晚被萧利推搡的疼,脸上强扯出一个甜笑,眼神却有些躲闪:“萧少对我可好了,连项目上的事都跟我说呢。说不定他这次来,就是想和恒远进一步合作呢。” 董事们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陈立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就这么定了,苏振国当新董事长!” “我同意了吗?” 会议室大门“砰”地被推开,如同平地一声惊雷。 苏瑶踩着细高跟,迈着大步走进来,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冰冷而锋利,扫过一圈 董事,每一个被她目光扫到的董事都不禁打了个寒颤。“各位都是恒远的老人,也算我长辈。我昨晚是打了萧利,可谁问过我为什么动手?” 满屋子人全愣住了,面面相觑,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苏瑶攥紧鳄鱼皮手包,手背上青筋暴起,带着一丝愤怒和委屈:“昨晚萧利把我锁在酒店洗手间,差点……”她喉结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苏婉就守在外面帮他望风!我这个恒远董事长差点被欺负,为什么?就因为萧利根本不把咱们放眼里!他侮辱的不只是我,是整个恒远!” “这萧利也太过分了。”有董事小声嘟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苏婉怎么能干这种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没!”苏婉“腾”地站起来,眼眶泛红,眼神中满是慌乱和恼羞成怒,“是你自己想勾引萧林绍少爷,人家看不上你!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犯得着强迫你?你就是嫉妒我和萧少关系好!” 苏振国冷笑一声,双手抱臂,眼神中充满了嘲讽:“昨晚酒店门口,记者都拍到你拽着萧利少爷的手了。萧利还说,是你动手扒他衣服……苏瑶,你可真不要脸!” “不要脸!” “恒远有这种董事长,真是丢人!” 董事们纷纷翻白眼,看苏瑶的眼神跟看垃圾似的,那眼神仿佛能把苏瑶生吞活剥。 陈立皱着眉摆手,不耐烦地说道:“别解释了,你这次捅的篓子太大。我们是为了恒远好,错是你犯的,就得担着。说句不好听的,你也别在公司待了,赶紧滚蛋!” 苏瑶勾了勾嘴角,笑里全是冰碴:“所以你们要把我踢出董事会?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讨好萧家?你们太天真了!” 苏振国冷笑着抱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这是唯一的办法。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走人,别在这儿碍眼了。” 苏瑶垂眼盯着深灰色地毯,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心中满是愤怒和失望——她真是对这帮人彻底寒心了。 这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丝毫不顾她的死活,也不顾恒远的未来。 就在这时,秘书慌慌张张冲进来,声音发尖,带着一丝惊恐:“不好了!萧利少爷来了!现在就在楼下,说要见苏董事长!” 空气仿佛被塞进了冰窖,冷得刺骨。 苏振国满脸阴鸷,将手里的文件狠狠摔在桌上,文件边缘扬起一阵细微的灰尘。 他伸手指着苏瑶的方向,扯着嘴角冷笑:“我就说萧少肯 定要追究!瞧,正主都到了,你赶紧自己把事儿了了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苏婉斜倚在真皮沙发上,那沙发皮质柔软,在她的重量下微微凹陷。 她指尖慢悠悠地转着镶钻钢笔,眼神轻蔑:“别再跟他对着干,再把萧少惹毛了,我可保不住你,到时候你哭都没地儿哭去。” “直接架她下楼!别在这儿浪费时间!”苏振国的提议刚落,几个附和声紧跟着炸出来,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 四五个保安刚要上前,伍越“咚”地一步跨到苏瑶跟前,脊背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眼里淬着寒光,像要把人冻住:“敢动她一下,别怪我不客气,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苏振国记着前儿被伍越踹在腰上的疼,那股疼仿佛还在腰间蔓延。 此刻逮着机会报复,他扯着嗓子喊:“还等什么?把这俩都给我拿下!今天谁不把他们制服,就别想在这儿混下去!” 苏瑶攥住伍越的袖子轻轻一拽,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疲惫,心里暗自想着:何必为了我跟他们起冲突,不值得。“算了,不用动手。我自己去。” 话音未落,她率先推开会议室的玻璃门,玻璃门在她的推动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咱们也去看着。”苏婉踩着细高跟跟上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别让她再惹萧少,她要是再闯祸,谁都救不了她。” “对,省得她越闹越离谱。”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楼下接待室去,皮鞋声在大理石地面敲出刺耳的节奏,仿佛是命运的鼓点。 接待室里开着暖气,暖烘烘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但萧利却裹着件深灰羽绒服缩在沙发角。 他手里捧着杯热咖啡,咖啡的热气直冒白气,在他苍白的脸前缭绕。 他额角还沾着没擦净的薄汗,苍白的脸衬得眼下青影更重——昨晚在阳台吹了整宿冷风,这会儿连骨头缝都泛着冷,每一个关节都在隐隐作痛。 苏瑶望着他这副模样,喉咙突然发紧,心里不禁浮现出昨晚萧利被人扒了外套扔在洗手间瓷砖地上的场景:那人缩成虾米似的蜷在墙角,睫毛上凝着水珠,像条快冻僵的鱼。也不知道他在冷地上躺了多久,怕是那会儿就着了凉,想到这儿,她心里竟有些心疼。 “萧少,实在对不住!”苏振国抢在众人前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丑菊,“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我们知道错了。” “就是。” 陈立董事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光,“我们已经罢免了苏瑶的董事长职位,把她踢出董事会了,您就消消气吧。” 萧林绍握着咖啡杯的手猛地一紧,指节都泛白了,杯底磕在茶几上“当”地一声,声音在安静的接待室里格外刺耳。他抬起头,眼底血丝盘成网,像一张恐怖的大网:“她不是董事长了?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是啊。”苏振国谄媚地搓手,脸上的笑容越发猥琐,“还不是因为得罪您。谁能想到苏瑶这么大胆,把您锁洗手间还勾引您,真不要脸!为了给您赔罪,我们才这么做的。” 他当然知道实情——昨晚是苏婉联合萧利设局,故意把萧利锁在洗手间。 可他琢磨着,给萧利找个台阶下,回头少不得要谢他,说不定还能捞到不少好处。 正美着呢,萧林绍突然狠狠瞪过来,那眼神像两把利刃。苏振国还没反应过来,“砰”地一声,萧林绍抬腿踹在他膝盖弯。苏振国“扑通”栽倒在地,疼得直抽气,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团。 “谁让你们罢免她的?谁说是她勾引我?你们这是给我添乱!”萧利嗓音发哑,却像炸雷似的劈在众人头顶,声音在接待室里回荡,震得人耳朵生疼,“再晚点,要是让萧家知道这事儿,我这条命都得搭进去!你们想害死我啊!” 满屋子人全傻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苏瑶也愣住——她怎么也没想到,萧利会为她发这么大火,心里既惊讶又有些感动。 苏婉尖叫着扑过去拽萧利胳膊:“别踹了萧少,这是我爸——你要是把他踹坏了,我跟你没完!” “闭嘴!”萧林绍反手甩了她一耳光,指节都在发抖,愤怒像一团火在他心中燃烧,“都是你害的!老子最后悔的就是跟你扯上关系!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能被算计着得罪苏瑶?能牵连到萧家?昨晚被萧林绍的人揍得肋骨生疼不算,还在阳台吹了一宿冷风,冻得我望着楼下的路灯,差点想直接跳下去一了百了!” “萧少你干什么?”苏婉捂着火辣辣的脸,脑子嗡嗡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跟你在一块儿,天天哄着捧着,床上变着法儿伺候,不就为了帮自己和苏振国在恒远集团翻身?你现在竟然打我,你太狠心了!” 结果还没收拾了苏瑶,倒先挨了打。 她委屈得直哭,指甲掐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印子。“萧少,是苏瑶!是她害的你啊!你别被她骗了!” 喜欢被全 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28章 反转来得比变脸还快 萧利原本悠闲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扶手,突然,动作猛地顿住,目光像两道锐利的寒芒,直勾勾地落在主位上的苏瑶身上。 苏瑶只觉心脏猛地漏跳一拍,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她的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那冰冷的触感让她稍稍镇定了些。她刚要开口,却见萧利“唰”地一下站起身,皮鞋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响。 他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到苏瑶跟前,腰板弯得比拜年的小辈还要低,脸上堆满了愧疚:“苏董,昨晚是我混账。” 刹那间,原本还算安静的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陈立董事手中端着的茶杯“当啷”一声磕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出,在桌面上洇开一片水渍。 苏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 她早上还听萧利信誓旦旦地说要把苏瑶踢出董事会,怎么转眼间就换了副模样?这反转来得如此突然,让她完全反应不过来。 苏瑶紧紧盯着萧利,心中满是疑惑。昨晚她拿电棍戳他后腰时,这混球可清醒得很,连她高跟鞋尺码都能报出来。难不成电棍真把他脑子戳坏了? 她心中暗自腹诽:“哼,这转变也太蹊跷了,指不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萧少,您肯定记错了。”苏婉硬着头皮扯住萧利的袖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急切,“昨晚明明是苏瑶……” “闭嘴!”萧利猛地甩开她的手,那动作快而狠,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转头时,他又立刻换上一副赔笑的模样,语气诚恳得让人作呕:“苏董,我昨晚喝得人事不省,糊里糊涂说了浑话。要不是您宽宏大量,萧家的脸都得让我丢尽。” 说着,他重重地捶了下胸口,那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响亮,“我这就去跟媒体澄清,绝对不让您受半分委屈。” 董事们集体打了个寒颤,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寒意席卷了整个会议室。 陈立董事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把会议记录捏出了褶皱。他结结巴巴地开口:“萧少,我们……” “你们?”萧利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不屑和嘲讽,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满桌董事,“谁给的胆子罢免苏董?是盼着恒远明天就被我们萧家吞了?” 一瞬间,会议室的温度仿佛骤降十度,众人只觉寒意刺骨。 秃头董事喉结动了 动,手中的钢笔“啪”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他忙不迭地说道:“萧少教训得是!苏董的位置从没动过,以后也不会动!” “就是就是!” “我们都是被苏振国忽悠的!” 几个老董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忙不迭地附和着,声音中满是惶恐和讨好。 苏振国“腾”地站起来,西装下摆扫得椅子歪了半寸。 他脖子涨得通红,手指几乎戳到陈立的鼻尖,怒吼道:“陈立!早上你们刚投票选我当董事长!昨天你还说苏瑶得罪了萧少,这会子倒装起好人?” 陈立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从西装内袋摸出会议记录,“啪”地拍在桌上,那声音震得桌上的纸张都微微颤动。 他指节敲了敲“罢免苏瑶”那页,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苏总您自己说的,萧少最讨厌吃里扒外的。再说苏董是苏家嫡女,您把亲侄女往死里踩,也太不讲究了。” “就是。” “为了当董事长连脸都不要。” “苏家要是知道您这么对苏瑶,怕不是要把您从族谱里划了。” 股东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那声音像嗡嗡的苍蝇,让苏婉心烦意乱。 苏婉脸色白得像会议室的墙皮,她攥着手机冲到萧利跟前,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哭腔:“萧少,苏瑶是不是给您下什么药了?您昨天还说……说挺喜欢我的……” 萧利瞥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语气轻蔑:“苏小姐,我这人最记仇。”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诡异和玩味,“昨晚是谁把我锁在酒吧厕所的?” 苏婉脑子“嗡”地炸开,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作响。 “到底怎么回事?!”苏振国揪住苏婉的肩膀拼命摇晃,那动作粗暴而疯狂,“不是说萧少被你吃得死死的?不是说他恨苏瑶恨得想杀了她?” 苏婉张了张嘴,眼泪“啪嗒”掉在香奈儿套裙上,那晶莹的泪水在昂贵的布料上晕染开来。 她望着满屋子落井下石的面孔,终于明白什么叫“墙倒众人推”。 “当我是冤大头?有男朋友还爬上我的床,跟外头那些烂货有什么两样?”萧利怒目圆睁,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声嘶力竭地吼道。 “啪——”这一记耳光,如炸雷般在空荡的穹顶下猛然炸开。 苏婉的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像被充了气的皮球。她踉跄着往后退,撞翻了身旁的香槟塔 ,玻璃碎片如流星般溅落在脚边,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围围满了恒远集团的高管和股东,他们交头接耳的声音像一根根尖锐的针,刺向苏婉: “早看她装纯,原来真是茶里茶气,恶心死人了!” “公司多少男的当她女神,合着是个海王啊,真是瞎了眼!” “幸亏没给我儿子介绍,这脸皮比城墙还厚,沾上她倒八辈子霉!” 苏婉的指尖用力攥紧裙边,指节都泛白了。 一年来,她精心维护的“白月光”人设,就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屈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少,您太过分了!”苏振国奋力挤开人群,老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额头上的青筋也跟着跳动。 他大声吼道:“小婉是真心喜欢你,当初可是一眼就相中您了!” 萧利突然放声大笑,那笑声尖锐刺耳,活像听了段荒诞的单口相声。 他嘲讽道:“真心?实不相瞒,睡过的女人没一百也有八十,就数她最放得开。苏先生,您这是把闺女当攀高枝的工具使啊,算盘打得倒是精!” 这话像一颗威力巨大的雷,在人群中炸开,炸得周围人看苏婉父女的眼神瞬间淬了毒,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原本抱着胳膊看戏的苏瑶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嘲讽的笑,轻咳两声,阴阳怪气地说:“姐姐,妹妹今儿算是开了眼了。当年抢林宇是不是也是这套路啊,手段真高明呢!”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谁不知道苏婉和林宇订过婚?后来嫌人家没拿下继承权,转头就攀上萧利这高枝了!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嫌贫爱富。 “晦气!” “离她远点,别沾一身骚,脏了自己!” 苏婉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她又羞又恼,白眼一翻就往地上栽——她这是在装晕呢! “小婉!”苏振国手忙脚乱地捞起女儿,像一只无头苍蝇,灰头土脸地往休息室跑。 他的皮鞋跟敲得地面咚咚响,仿佛是他慌乱心跳的节奏。 萧利盯着苏婉消失的方向,喉结上下动了动,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他小声嘀咕:“她...之前有男朋友?” “可不,都订婚了。”苏瑶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嘲讽:“怎么?您还当自己是头一个?也太天真了吧!” 萧利的嘴角抽搐了几下,苏瑶倒也没揪着不放 ——毕竟萧利刚帮她收拾了苏婉父女,便好心提醒:“有些事,还是留个心眼好,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那是那是,谢您提醒。”萧利干笑两声,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苦,脸上的肌肉都拧在了一起。 他小心翼翼地问:“苏小姐,您...不生我气了?” 苏瑶没接话,只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门外,冷冷地说:“萧少,借一步说话?” “成成成!”萧利忙不迭地答应,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两人刚往门外走,萧利的余光扫到苏瑶身侧的伍越,后颈突然冒起冷汗,就像被一盆冷水浇过。 伍越笑盈盈地看着他,那笑容却让萧利不寒而栗。她调侃道:“萧少,您脸色不太好啊,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有鬼啊?” “我...我没事!您...身手真好。”萧利的脑子里像炸了颗雷,他惊恐地意识到,苏瑶身边这利索丫头,竟是来自“寂夜”! 那可是萧家最神秘的地下势力,网罗各地退伍尖兵、武术世家,在国内是保镖,在海外那就是一支令人闻风丧胆的雇佣兵,现在由萧林绍全权掌管。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29章 老鼠和猫 萧利喉结上下滚动,脸上堆满讨好的笑,谄媚道:“苏小姐确实厉害。” 苏瑶垂眸,轻轻抿了口咖啡,入口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她在进门时,刻意放慢了脚步,与萧利保持着两步的距离,像隔着一道无形的防线。她心里一直悬着昨晚拍下的不雅照,眼睛时不时瞥向萧利,等着他主动提及。 可等了许久,这男人竟像失忆了一般,若无其事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双手递到苏瑶面前,讨好道:“能在海宁遇上您,是我萧利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苏小姐,交个朋友?” 苏瑶眉头微皱,试探道:“那照片......” 萧利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您留着!就当我送您的见面礼。” 苏瑶嘴角微微抽搐,心里暗自鄙夷:谁稀罕他被扒了西装、躺在厕所地上的糗照?她盯着萧利,目光犀利,质问道:“昨晚我扒您衣服,还揍了您一顿,您不怪?” 萧利身子僵了一下,清涕“啪嗒”一声滴在咖啡杯沿,紧接着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阿嚏!您说的都是实话,我怪得着谁......”他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擦脸,眼神中满是讨好,“苏小姐要是有难处,尽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应。” 苏瑶盯着他发红的鼻尖,心中一动,突然问:“您是不是也拍了苏婉和您上床的视频?” 萧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饿狼看到了猎物,兴奋地说:“苏小姐果然懂我!我这儿存了十几段,您要对付苏婉?现在就能发您!”他急切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突然又顿住,提醒道:“但千万别给您男朋友看——” “萧林绍?”苏瑶心里“咯噔”一下,表面却装作云淡风轻,“您提他做什么?” 萧利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进咖啡杯,结结巴巴地说:“就、就......我是说,您男朋友要是知道您看这些,得扒了我的皮!” 苏瑶接过手机时,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她不过是随口一问,这混不吝的主儿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就凭那几张照片威胁他?连她自己都不信。 苏瑶突然盯着萧利身后,大声喊道:“萧林绍?你怎么在这儿?” 萧利浑身猛地一颤,椅子“吱呀”一声往后滑出半米。他脸上堆着笑,惊恐地转身,却只看到落地窗外摇晃的梧桐树影。 萧利转回来时,额头浸出一层薄汗,脸白得像咖啡厅的骨瓷盘,声音颤抖地问:“苏小姐......您这是?” 苏瑶托 着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挑衅道:“萧利,您认识萧林绍?我喊他名字,您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萧利急得直摆手,眼神慌乱:“不、不认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萧先生!” 苏瑶端起咖啡抿了口,凉意顺着喉咙往下渗。 这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记仇能记到骨头里,区区几张照片根本吓不住他。她盯着萧利发颤的指尖,突然笑了,威胁道:“您要是不说,我现在就回去问萧林绍......” “别别别!”萧利一想起萧林绍昨天那阴沉的交代,脸色瞬间煞白,像见了鬼似的,猛地伸手拦住苏瑶,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着,“他不让我跟你提这事儿。看在我都把私人视频发你份上,苏小姐您就高抬贵手,装不知道成不?” 苏瑶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大胆念头,萧利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头上,惊得她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合着萧林绍竟是京都首富家族的人?瞧萧利对他那副又敬又怕、战战兢兢的模样,难不成两人还有亲戚关系?她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掉进了冰窖,哪敢招惹这等豪门?首富家族盘根错节的关系,就像一张巨大而复杂的网,哪是她这种普通小老百姓能参透的。 “成,我保证不说。”苏瑶强压着狂跳的心,感觉心脏都要冲破嗓子眼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能问问苏婉怎么跟你勾搭上的?” “李泽那小子牵的线。”萧利不屑地嗤笑一声,嘴角高高扬起,满脸的轻蔑,“我助理跟李家有点拐弯亲戚,李泽想跟我套近乎,就把他女朋友往我这儿送。” 苏瑶嘴角狠狠一抽,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毫不客气地嘲讽道:“你就好这口?睡别人女朋友,你也不嫌膈应?” 萧利轻咳一声,厚颜无耻地笑道:“嗐,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睡别人的女人最有意思。” 苏瑶差点把刚喝的水喷出来,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和愤怒,心里暗骂:合着这首富家族是全员变态,还是就他一个显眼包? 回办公室的路上,苏瑶脑子跟被搅浑的鱼塘似的,乱成一团。 她当初跟萧林绍结婚,还以为他是林宇的远房叔叔; 后来发现搞错了,又觉得不过是个普通律师; 谁能想到,人家竟是传说中的顶级豪门大佬? 说不上意外,就是有点懵。要是真跟萧林绍搅一块儿,这关系怕不是要翻江倒海——他家里人能看 得上她?她越想越头疼,感觉脑袋都要炸开了。 越想越累,苏瑶干脆点开萧利发的视频。 原本就想抓苏婉把柄报复,谁知道视频里那不堪入目的尺度,把她这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看得耳尖发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助理伍越尴尬地轻咳两声,小心翼翼地提醒道:“苏小姐,您不是说不看这些吗?再说了,萧少爷也不许您碰这种东西吧?” “咱俩不说,他哪能知道?”苏瑶干笑两声,眼神有些闪躲,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萧林绍连萧利那些露骨照片都不让她看,要知道这事儿,怕是得把她皮都扒了。 伍越无奈地别开眼,全当没看见。 正看着,苏瑶突然眼睛一亮,像发现了宝藏一样,立刻叫助理进来:“我记得今晚有场拍卖会?” “是的,今晚的拍卖会。主办方特意给您发了邀请函,海宁市不少大富豪都会去。” “那我也去。”苏瑶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今儿个,该是苏婉这辈子最灰暗的一天了。” 酒店里。 从恒远集团出来,萧利收拾好行李,像只受惊的兔子,慌慌张张地打算溜出海宁市——跟萧林绍待一个城市,他这心脏实在受不住。 刚推开房门,就见真皮沙发上坐着道挺拔身影,气场强大得像帝王一般,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萧利只觉得腿肚子直打颤,嘴唇哆嗦得像秋风中的树叶,结结巴巴地说道:“哥、萧哥,您来得正好!我刚去了恒远集团,事儿都摆平了,没人敢再找苏瑶麻烦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30章 身份 “知道了,你干得不错。” 萧林绍慵懒地窝在真皮沙发里,眉骨高挺如峻岭,眼尾微微上挑,似藏着无尽的锋芒。 即便只是随意地靠在椅背上,那股首富家族当家人与生俱来的贵气,仍如无形的气场般散发开来,让人不敢直视。 萧利刚想长舒一口气,却见萧林绍垂眸,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无名指,那动作看似随意,却让空气陡然一滞。 紧接着,他的嗓音陡然沉了几分,如同低沉的闷雷在客厅中响起:“但......她没起疑?” 明明客厅里的空调稳稳地开着26度,可萧利却感觉后脖颈处窜起一股寒意,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顺着脊柱向上攀爬。 “她、她查出来了。”萧利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有个硬块卡在喉咙里。“知道您是萧家的人了。真不是我嘴快,是苏小姐那丫头太精了,她套我话,我没防住......再说咱们都姓萧,我哪能想到她能顺藤摸瓜,一下子就摸到您头上了......” 萧林绍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心中暗自懊恼。 他早该料到,萧利这混不吝的性子,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迟早要把事儿办砸。 “萧哥,您是怕她死缠烂打?”萧利搓着手,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这事儿咱们见多了,上回那个模特儿,听说您是萧家的,追着车跑了三条街,那模样,跟见了金山银山似的......苏小姐那条件,连给您提鞋都不配......” “闭嘴!”萧林绍猛地抬眼扫过来,那眼神冷得像腊月里的江水,仿佛能瞬间冻结周围的空气。“现在,立刻,滚出海宁市。别让我再看到你。” “得得得!我这就收拾行李!”萧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嗖”地一下蹦起来,连外套都顾不上拿,拎着包就往门外冲,那狼狈的模样,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萧林绍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海宁路,车水马龙的喧嚣声透过玻璃隐隐传来,可他却充耳不闻。他的眉心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结,心中满是忧虑。 这些年,他顶着“萧家继承人”的头衔,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女人。 有的女人故意说衣服买小了,要他帮忙松一松,那娇嗔的模样,让他只觉得恶心;有的女人故意装醉,往他怀里倒,那浓烈的香水味,让他几近窒息;还有的女人直接在家族宴会上堵他,厚着脸皮说“我爷爷和您爷爷是战友”,那急切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他早 已腻透了这些女人的算计和虚荣,所以才瞒着苏瑶自己的身份,他只想让她喜欢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萧家的资产和人脉。 可现在她知道了,会怎么看他呢?是会像那些女人一样,开始算计他的资产股份,把他当成提款机?还是会嫌他隐瞒,觉得自己被欺骗,从此对他心灰意冷? “少东家别急。”陈助理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身后,声音沉稳而平静,仿佛能驱散萧林绍心中的阴霾。“苏小姐第一次在澜夜酒吧见您时,眼睛都直了——那会儿您穿的还是件普通衬衫,谁知道您是萧家的?她要是图钱,早该在您开着二手大众接她时就跑了。” 萧林绍垂眸看了眼腕间的表——那是块没有logo的黑盘腕表,看似普通,实则是瑞士高定,全球限量三十块。他想起苏瑶总说这表“老气”,说他衣柜里的衬衫“没牌子”,现在想来,这些话倒像一块试金石,让他看到了苏瑶的纯真和不慕虚荣。 “也是。”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紧绷的肩背终于松了些,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下午五点。 恒远集团大楼前,一辆黑色奥迪A8稳稳地停住,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苏瑶拉开车门,微风轻轻掀起她的裙摆,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衬裙,那轻柔的布料在风中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 驾驶座的男人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白衬衫配藏青马甲,肩线笔挺得像用尺子量过,侧脸在夕阳的余晖里镀了一层金边,显得格外英俊。 哪怕天天见,苏瑶还是会被这张脸看呆。 她想起今早翻到萧利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看到“萧氏集团少东家”几个字时,那一瞬间,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心慌意乱。可现在站在这里,看着眼前的萧林绍,她只觉得庆幸。 和他是不是萧家的人有什么关系呢?在她心里,他就是那个会在她难过时安慰她,在她遇到困难时帮助她的人,这就足够了。 “傻站着看什么呢?”萧林绍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指腹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耳垂,那温柔的动作让苏瑶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耳朵怎么红了?” “看我老公帅呗......再说今天心情好!”苏瑶仰头笑着,眼尾弯成了小月牙,那灿烂的笑容,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 “怎么个好法?”萧林绍挑眉,眼中满是宠溺。 “还能怎么?”苏瑶兴奋地跳了起来,双手挥舞着,“瞧见苏振国和苏婉那副 德行没?苏婉以前在公司装什么白莲花,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现在全集团都知道她给公司的方案是偷我的,连保洁阿姨都嫌她假,那模样,就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萧林绍静静地听她絮叨完,伸手把她一缕头发绕在指尖,声音放得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美好的时光:“有什么想问我的?”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暗自思忖:还是别问了,问了也是徒增烦恼。“不问了。” 萧林绍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目光下意识地垂向仪表盘,似是在掩饰内心的一丝慌乱。 苏瑶扫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开口:“今晚我要去会展中心的拍卖会,不回家吃饭了……你要不要……一起?”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不已,在心里狠狠埋怨自己:真是糊涂,萧林绍向来最嫌这种应酬麻烦,我怎么还问出口了。 “去。”萧林绍的回答简洁干脆。 “啊?”苏瑶惊愕得手机差点滑进座椅缝里,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有什么好惊讶的?”萧林绍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海宁市这圈子里,总有些不长眼的想凑上来套近乎,我得去给你镇镇场子。” 苏瑶盯着他线条利落的下颌线,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方向盘在他手里晃了晃,他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开车呢,别撩我。” “知道啦,会翻车是吧?”苏瑶憋着笑接话,俏皮的话语里满是甜蜜。 “不是。”他侧头看她,黑眼睛里像是落了星子,璀璨而深情,“是心跳要蹦出来。” 苏瑶的呼吸一滞,只觉得心跳如鼓。密闭的车厢里,空调吹出的风裹着他身上雪松香水的淡淡味道,那味道似有若无地撩拨着她的心弦,她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车载音响里舒缓的轻音乐。 她恨不得立刻扑过去亲个够,可理智到底占了上风——安全第一,她只能暗暗按捺住心中的冲动。 晚上七点半,会展中心的拍卖场里。恒远集团现任董事长苏瑶刚踏进门,人群便像被磁石吸住似的围上来,现场顿时热闹起来,嘈杂的交谈声不绝于耳。 “苏总,听说这次的翡翠原石是缅甸矿主特意留的?” “苏董,上回说的滨海度假村项目,恒远什么时候放风?” 林宇站在二楼回廊的阴影里,喉结上下动了动,眼神 中满是复杂。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主动抛弃的姑娘,如今能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站在这里,成了海宁市商界最耀眼的明珠。 外头都笑他眼瞎,他确实眼瞎——现在才明白错过的是怎样的珍宝,心中满是懊悔。 “听说她是你前女友?”范雨薇掐了下他胳膊,腕间的卡地亚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都是过去的事了。”林宇扯出个笑,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他清楚,范家在建筑行业的人脉是他拿下开发项目的关键,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哪怕心中再不甘,也只能强颜欢笑。 “知道就好。你对我死心塌地,范家自然不会亏待你。”范雨薇的声音甜得发腻,像裹着糖衣的刺,字字句句都透着威胁。 另一边,苏瑶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二楼那抹扎眼的白西装上。林宇身边站着范家二小姐范雨薇,她轻轻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看林宇呢?”带着点警告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苏瑶转头,撞进萧林绍微沉的眼底,她心里暗自好笑,面上却故作镇定:“想事儿呢。” “想什么?”他的拇指轻轻蹭了蹭她后颈,动作中满是宠溺,语气却带着一丝醋意,“还在念旧?” “念什么旧啊。”苏瑶仰起脸,眼睛弯成月牙,俏皮地眨了眨,“有好戏要上演了。等会儿你就知道。”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31章 拍卖会 苏瑶刚在奢华的宴会厅站定,水晶吊灯洒下的璀璨光芒映照着她的身影。几个嫁入豪门、妆容精致的贵妇便端着香槟,迈着优雅的步伐围了过来。 “苏小姐这身墨绿缎面礼服,宛如夜空中的绿宝石,真衬您那独特的气质。”周太太轻轻晃了晃她那价值不菲的钻石耳坠,发出清脆的声响,眼中带着一丝羡慕,“是瑞锦新出的高定款吧?我上周去试衣间还没见着,想必是为您量身打造的。” “脖子上这串南红项链才叫一绝呢!”谢夫人微微凑近些,眼神中满是惊叹,“这水头如此温润,得是老坑料吧?在灯光下闪烁的光泽,简直能晃花人眼。” 在这此起彼伏、阿谀奉承的夸赞声里,一道尖细且刺耳的嗓音突然插了进来:“哎呦喂,苏瑶,我还以为您忙着收拾恒远集团周年庆那一地鸡毛的烂摊子呢,哪成想您还有闲情逸致来这拍卖会啊?” 李若晴端着红酒杯,迈着骄纵的步伐晃了过来,眼尾高高挑起,红酒在杯壁上晃出细碎的光,仿佛在炫耀着她的优越。 “李小姐这话什么意思?”站在苏瑶身侧的张太太皱起眉,眼神中透露出不满。 李若晴故作叹息,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看来各位还不知道呢?我听说啊,苏小姐昨晚在恒远周年宴上,把京都首富家的萧利少爷给打了,那场面,可真是够‘精彩’的。” “什么?是那位萧利?”贵妇们纷纷交头接耳,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 “可不就是他。”李若晴点头如捣蒜,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我表亲亲眼见的,苏小姐把人家脸都打肿了,萧利少气得直摔杯子。咱们这种小门小户可不敢得罪萧家,也不知道下回见面,苏小姐还能不能稳稳地站在这里。” 话音刚落,贵妇们的脸色齐刷刷变了,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我先生催我接电话!”一位贵妇慌张地说道,眼神飘忽。 “周太太,咱们去露台透透气......”另一位贵妇拉着周太太的胳膊,匆匆离开。 眨眼间,刚才还围得密不透风的人群作鸟兽散。得罪京都首富这种事,谁愿意当出头鸟呢? 苏瑶扫了眼李若晴,心中满是不屑,连解释都懒得。 “慌了吧?刚坐上恒远主席位就丢官,这滋味可不好受吧?”李若晴得意地瞥向萧林绍,眼神中带着挑衅,“萧先生,我劝您离她远点,别被她牵连,到时候可就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萧林绍垂眸 抿了口香槟,神情淡漠得像看路边的石子,内心却对李若晴的无知感到可笑。 李若晴以为他被说动了,赶紧补刀:“萧利的大助理是我发小,您要是需要疏通关系,我肯定搭把手,不过嘛,这人情可不好欠哦。” 苏瑶差点笑出声——那萧利见了萧林绍都得绕着走,一个助理算什么?在她看来,李若晴就像一只跳梁小丑,在这自导自演一场闹剧。 “萧林绍,找地儿坐去。”她挽住他胳膊往前走,心中暗自想着,关于萧林绍的真实身份,暂且还是瞒着李若晴这蠢货吧,省得她又闹出什么笑话。 李若晴望着两人背影嗤笑,眼神中充满了嫉妒:“现在得意,等下有你哭的时候。” 落座后,萧林绍侧头看她,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刚才怎么不解释?和你说的‘有好戏看’有关?” 苏瑶眼睛弯成月牙,俏皮地说道:“还是绍哥哥最懂我。” 萧林绍发现,自从苏瑶当上恒远集团主席,这丫头更会藏锋了。不过这样也好,够狠够辣,才配得上当他未来的妻子,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拍卖会很快开始。说是拍卖,实则是变相募捐。苏瑶举了两次牌,拍下两幅近现代大师的画作。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艺术的热爱,仿佛在这喧嚣的豪门夜宴中,找到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宁静天地。 压轴拍品终于亮相——黑丝绒托盘上,一枚鸽血红宝石吊坠在射灯下流转着火焰般的光,碎钻缀成的链身像银河落进了人间,美得让人窒息。 满场贵妇倒抽冷气,苏瑶的目光也像被磁铁吸引一般,牢牢地黏在那坠子上,挪不开分毫。 萧林绍垂眸看她,眼底暗潮翻涌,心中想着,只要她喜欢,就算倾家荡产也要为她拍下。 主持人扯着嗓子介绍:“这条‘锦绣明珠’项链,是前清内务府造办处老匠人耗时三年打造,红宝石产自云南顶级矿脉!都说啊,把它送给心尖上的姑娘,俩人能恩爱一辈子!” “起拍价1.6亿!” 天价砸得全场哗然,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1.7亿!” 苏瑶循声望去,竟是林宇。他挺直了腰板,眼神中带着一丝志在必得。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扫过来,宴会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苏瑶赶紧攥紧萧林绍胳膊,压低声音,眼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别理他们,这种老物件儿,说是传家宝,指不定转过多少手。不值得砸钱。” 萧林绍盯着她发亮的眼睛,突然笑了,他以为苏瑶知道自己是萧家当家人后,会撒娇让他买,没想到这丫头倒会替他省钱,心中满是欣慰。 “2.5亿。”他举牌的动作又快又狠,嗓音带着股子嚣张,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这吊坠他势在必得。 苏瑶脑子嗡地炸开:“你疯了?我让你别拍!” “2.6亿!”李若晴举着号牌跳起来,脸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仿佛在和苏瑶较劲。 苏瑶急得掐萧林绍手背,眉头紧皱:“别跟她耗!她根本买不起,就是故意抬价!” 萧林绍哪管这些,另一只手又举牌:“3亿。” 全场炸锅,人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仿佛这不是一场拍卖会,而是一场激烈的战争。 林宇攥紧拳头,指关节泛白,他最多能出2.3亿,这局彻底输了。不仅没抢过萧林绍的女人,连项链都抢不到,心中满是不甘。 旁边的苏婉扯他袖子,轻声说道:“算了,3亿买条项链太离谱。” 林宇低头,喉结滚动着咽下不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寞。 李若晴还要举牌,萧林绍突然扫她一眼,眼神中带着轻蔑:“举吧,我不跟了。先摸摸兜里钱够不够。” 李若晴胳膊僵在半空——她本来就是起哄的,哪敢真砸3亿?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李泽一把抢过她的号牌,骂得难听:“你疯了?真花几亿买这破链子,信不信我抽死你?” 李若晴缩着脖子不敢说话,可看着萧林绍为苏瑶一掷千金,心里酸得冒泡,小声嘟囔着:“哥,萧林绍怎么这么有钱?难道他是云川商会的......” “闭嘴!不可能!”李泽压根不信,“咱们公司现金流都紧张,他肯定是看苏瑶坐稳恒远主席位,想花几个亿哄她开心。可惜啊,这主席位她坐不久了。” 李若晴这才反应过来,又得意起来:“昨天她得罪萧利,怎么还没被收拾?” 李泽想起今天联系不上萧利助理,心里突然发毛。但很快又安慰自己:“听说萧利少昨晚犯了偏头痛,可能还没缓过来。” “都是苏瑶作的,她死定了!”李若晴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32章 豪门大翻车 “三亿人民币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拍卖师手中的木槌重重落下,清脆的声响在偌大的宴会厅内回荡,紧接着,全场爆发出如潮的掌声。那掌声热烈而激昂,仿佛要将宴会厅的穹顶掀翻。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捧着黑丝绒锦盒,脚步沉稳而恭敬,在众人那一道道充满艳羡与好奇的目光注视下,缓缓走到萧林绍面前,然后微微弯腰,将锦盒恭恭敬敬地递上。 萧林绍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拂过盒盖,那动作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与矜贵。当他掀开盒盖的刹那,红钻项链那璀璨夺目的光芒瞬间绽放,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焰,晃得人眼睛都难以睁开。那光芒仿佛有实质一般,刺痛了众人的眼眸。 “起来。”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发怔的苏瑶身上,声线低沉而醇厚,仿佛浸满了夜色的深沉与静谧。 苏瑶恍恍惚惚地站起身来,眼前的男人在那红钻光芒的映照下,轮廓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格外英俊而神秘。 他那高挺的鼻梁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紧抿的薄唇透着一丝坚毅与冷峻,而那双深邃如深潭般的眼睛,此刻正紧紧地锁住她,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 萧林绍微微俯身,动作轻柔而又不失霸气,那红钻项链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滑落,贴在她那乳白如玉的颈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宝贝。”他那磁性的嗓音中裹着几分烫人的温度,如同夏日里的骄阳,混着红钻的丝丝凉意,顺着她的后颈,如同一股电流般窜进她的心口,让她的心瞬间乱了节拍。 “哇——”周围宾客们的惊叹声此起彼伏,如同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 苏瑶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三亿人民币的天价,让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发颤。 而这盛大的场面,活脱脱就像一场浪漫而奢华的婚礼现场。记忆里,少女时期在言情小说中读到的那些浪漫桥段,此刻竟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一一应验了。 更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向来冷硬如冰、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萧林绍,此刻耳尖竟泛着极淡的红,那一抹微红就像一朵羞涩的桃花,在他冷峻的面容上显得格外动人。 红钻贴着肌肤,带来丝丝凉意。苏瑶微微仰头,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角轻轻一吻。那轻轻的一吻,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亲完之后,她才猛然反应过来,周围满是一道道注视的目光。 刹那间,她的耳尖“腾”地一下红透,那红晕如同燃烧的火焰,迅速蔓延, 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萧林绍的喉结微微滚动,眼底那暗潮如同汹涌的波涛般翻涌——他的姑娘,怎么越来越让人心慌意乱。 林宇别过脸去,喉结不自然地动了动,手指不自觉地捏得发白,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三个月前,苏瑶说“我喜欢萧林绍”时,他还梗着脖子,满脸不屑地笑她疯了。 可现在,他信了——那个曾经把他当作全世界的姑娘,此刻看向萧林绍的眼神,比当年看他时还要明亮,那明亮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与深情。 “曾经把我当命的人啊……”林宇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苦涩而又无奈,心就像被揉皱的纸团,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转身就要走,谁料背后突然传来“唰”的一声——原本黑屏的大屏幕亮了起来。 “你就不怕李泽知道?” “他早知道,还不介意呢,是他让我来陪你的。” “哈哈,也是,我肯碰他女人是他的福气。” …… 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那寂静仿佛能让人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画面里男人的脸被打了码,但女人却清清楚楚——竟是最近总跟在李泽身边的苏家千金苏婉! 最近李泽出席各种活动时,总喜欢带着苏婉四处炫耀,谁不知道这是他的正牌女友? 更炸裂的是,李泽居然知情,还亲自安排女友跟别的男人上床! 名媛贵妇们纷纷皱眉,看向李泽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黏在鞋底的口香糖,充满了厌恶与鄙夷。 李泽急得额头上青筋直跳,那青筋就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他愤怒地抓起桌上的红酒杯,用力砸向屏幕,声嘶力竭地吼道:“关了!立刻关了!” “哟,李泽,平时装什么正人君子,原来私底下这么玩得花啊!”人群中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瞬间,满场都是交头接耳的议论声。 “李家这是要塌房了吧?” “李泽平时装模作样,原来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一位灰发老者,扶了扶那副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的金丝眼镜,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冷哼道:“幸亏当初李家提联姻时我没应,可不敢让我闺女趟这浑水,谁知道以后会惹出什么麻烦!” “就是!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现在看真够下头的。往后离李家远点准没错,免得沾上晦气!”另一位宾客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附和着。 人群中,不知是谁阴阳怪 气地来了一句:“指不定连李若晴都被他塞给过男人呢。” “保不齐!我之前还对李若晴有好感,现在赶紧收了心思——谁想当冤大头啊?这不是自讨苦吃嘛!”又有人跟着起哄。 被这如针般尖锐的议论声刺得耳膜生疼,李若晴眼眶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尖叫道:“谁干的!这跟我没关系!你们别在这里血口喷人!”原本还挂着得意笑容的她和李泽,此刻脖子根涨得像熟透的猪肝,恨不得把脸深深埋进脚下那华丽的波斯地毯里,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林宇站在一旁,脸色白得跟墙皮似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原以为早看透了苏婉的手段,哪成想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脏。 屏幕里那些露骨的照片和聊天记录,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他的胃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往上涌。 周围宾客的目光像无数根针,齐刷刷地扎过来,议论声半点没避讳。“听说他当年为了苏婉甩了苏瑶?真是瞎了眼了!”一个宾客满脸嘲讽地说道。 “八成是被苏婉那套手段骗了,真没想到林家大少会吃这套,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另一个人也跟着奚落。 “可不是?苏婉玩得这么花,难不成林少当年也好这口?这口味可真够独特的!”人群中传来一阵哄笑。 作为正牌女友,范雨薇哪受得了这些闲言碎语。 她气得浑身发抖,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而急促的脆响,像战鼓一般,扭头就往宴会厅外走,边走边骂:“林宇,你真是个没眼光的蠢货!” 林宇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赶紧追上去,喊道:“雨薇,你听我解释!” 临走前,林宇的余光扫到苏瑶。她正倚着香槟塔,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漠和不屑。 那一眼,他突然全明白了——这是她最后一次对他的惩罚。 他心中一阵刺痛,仿佛被无数只蚂蚁啃噬着。 从今往后,他只要想起苏婉,眼前就会闪过那些不堪的画面,连呼吸都带着恶心。 这波操作简直一石三鸟。 苏瑶看着混乱的现场,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心中暗爽:“苏婉,这就是你自作自受的下场!”苏婉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全暴露在海宁市上流圈眼前。她不是爱往上爬、爱勾男人吗?这下好了,往后谁还敢娶这种“交际花”?简直就是自毁前程! “看够了?”一道低哑的嗓音擦着 耳畔炸开,像一道惊雷在耳边响起。 萧林绍咬牙切齿地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脖子上,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的掌心重重盖住她眼睛,恶狠狠地说:“这就是你说的‘好戏’?昨晚刚警告过你,除了我,不许看别的男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苏瑶被他身上的冷气压得打了个寒颤,突然反应过来,急切地辩解道:“不是我搞的,是伍越做的!你别冤枉我!” “当我傻?”萧林绍嗤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嘲讽,指尖重重碾了碾她耳垂,像在惩罚她的不听话,“质疑我智商呢?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苏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愣是没憋出话来,心中又急又恼。 “回家再收拾你。”萧林绍咬着牙撂下狠话,指尖却悄悄勾住她的小拇指,那动作又带着一丝温柔。 那边工作人员总算回过神,手忙脚乱关掉投影屏。但该播的都播完了,苏婉和李泽的名声算是彻底砸了,就像摔碎的花瓶,再也无法修复。 苏瑶心情大好,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跟着萧林绍往停车场走。 “站住!”一声厉喝突然从身后炸响,在空荡的走廊里撞出回音,像一颗炸弹在耳边爆炸。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33章 名声尽毁 苏瑶刚从恒远集团大楼迈出,身后便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好似鼓点般敲击着紧张的节奏。 “苏瑶!”李泽的吼声宛如炸开的惊雷,带着十足的怒气,震得她耳膜生疼。那声音仿佛能穿透空气,在周围人的耳边嗡嗡作响。 她下意识地回头,目光直直撞进李泽那张黑得能滴墨的脸。 此刻的李家大少,平日里笔挺的西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带歪歪扭扭地耷拉在锁骨处,活脱脱像被人从酒窖里硬生生拖出来的醉汉,浑身散发着狼狈与愤怒。 李若晴跟在他身后,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张成了大大的“O”型,眼中满是慌乱,如同受惊的小鹿。 萧林绍立刻上前半步,那颀长的身影如同一堵坚实的墙,将苏瑶稳稳护在身后。 他并未言语,只是垂眸紧紧盯着李泽,目光冷得像腊月里悬挂在屋檐的冰棱,仿佛能瞬间冻结周围的空气。 “视频是你放的吧?”李泽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跳得老高,他恶狠狠地吼道,“行啊,你彻底把我惹毛了!今天不撕了你,我李泽的名字倒过来写!”说罢,他还用力地跺了跺脚,地面都跟着微微颤抖。 李若晴见状,急忙拽了拽他的袖子,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树叶:“你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吗?那可是萧少!就算打了码,这种视频传出去,他能饶得了你?” 苏瑶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颗俏皮的小虎牙,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说道:“两位没想过吗?这视频打哪儿来的?难不成我还敢在萧少的套房里偷录?我可没那本事,也没那胆子,除非有什么内应。” 李泽和李若晴同时僵住,仿佛被定在了原地。 李泽捏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不可能!这视频绝对不是萧少给你的!你昨晚把他得罪惨了,他现在恨你入骨——难不成你找人黑了萧少手机?好啊,你先挑的事儿,我这就给萧少的助理打电话,那助理可是我们陈家的人!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狡辩。” “打啊,反正萧少今早已经离开海宁市了。”苏瑶晃了晃手机,脸上满是得意,“你那位好女友没告诉你?今早萧少亲自去了恒远集团,说不追究昨晚的事了。对了,他还把苏振国父女羞辱得够呛,现在恒远上下都知道苏婉是怎么爬上别人床的。这对父女,以后怕是没脸来公司了,估计出门都得戴个面具遮遮羞。” “少糊弄人!”李泽恼羞成怒,直接按了免提。 电话里很快传来助理的骂声,那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无奈:“李泽你疯了?敢来烦我?我特么被你坑惨了!工作都丢了!” “怎么回事?”李泽的声音有些颤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哪知道!反正苏婉和你这俩蠢货彻底把萧少惹毛了,他已经回云川了!”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咔”的一声,电话挂了。李泽像被抽了脊梁骨,踉跄着后退两步,冷汗顺着鬓角如小溪般往下淌。 他惊恐地问道:“你对萧少做了什么?” “自己猜呗。”苏瑶勾唇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却又带着一丝狡黠,“我本来不想跟你计较,可你非把苏婉往萧少身边送。现在李家名声彻底臭了,我看以后还有谁敢跟陈家合作。还想娶门当户对的老婆?做梦吧你,你就等着孤独终老吧。” 说罢,她冲李泽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然后伸手轻轻勾住萧林绍的小拇指。 萧林绍垂眸看她,眼底的冷意似乎淡了些,反手将她的手紧紧攥进掌心,仿佛要给她力量和安全感。 “李泽,怎么会这样?”李若晴抱着头尖叫,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划破空气。 “都怪那个蠢女人苏婉!她让我成了全海宁市的笑话!”李泽怒不可遏,一脚踹飞脚边的垃圾桶,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刺耳,惊得路人纷纷侧目,发出阵阵惊叹和议论声。“我绝不会原谅她!” —— 轿车平稳地驶入地下车库,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风声,那风声仿佛是时间的低语。萧林绍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脸绷成一道冷硬的线,仿佛一尊冷峻的雕塑。 苏瑶偷偷瞄他,小拇指轻轻蹭了蹭他手背上的青筋,心中有些忐忑,试探着说道:“还生气呢?这次真得收拾苏婉,我每次看萧少那副德行都想吐。现在就想赶紧回家,盯着你洗洗眼睛......” “现在想起看我了?”萧林绍突然转头,黑瞳里泛着点促狭的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 苏瑶瞬间愣住,心中暗叫不好:这、这算不算口嗨翻车? 她硬着头皮装害羞,手指绞着他的袖口,娇嗔道:“萧先生这么好看,我当然想多看两眼。我要是不多看看你,都觉得自己错过了世间最美的风景。” “行,今晚准你看个够。”萧林绍松了口,声音却还是淡淡的,仿佛藏着无尽的深意。 苏瑶愣住——这男人以前不是躲她跟躲色狼似的吗 ?怎么现在突然转变态度了? “下次再这样......”萧林绍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 “没下次了!”苏瑶急忙举手发誓,一脸诚恳,“再有下次,我天打五雷轰,这辈子都看不见萧先生的完美身材!我保证以后乖乖的,绝对不惹你生气了。” “闭嘴。”萧林绍绷不住笑了,指尖温柔地揉了揉她发顶,“视频还在你手机里?回家我帮你全删了,萧利那就是个变态。那种人,看一眼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我同意!就看了两眼都浑身不得劲。”苏瑶打了个寒颤,突然凑近他耳边,轻声问道:“萧先生,你没那种变态癖好吧?” 萧林绍反手扣住她后颈,指腹摩挲着她耳垂,暧昧地说道:“你说呢?” 苏瑶看着他眼里翻涌的暗潮,突然觉得今晚可能不止“看个够”这么简单......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34章 红玫瑰与白月光 当苏瑶轻轻推开家门,玄关处那暖黄的灯光宛如温柔的纱幔,缓缓漫过玄关柜上那只精致的青瓷花瓶。 瓶中几枝淡雅的花,在灯光的映照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指尖轻轻捏着项链的搭扣,莲步轻移,在客厅落地灯下站定。 “我记得某人上周还说珠宝是‘暴发户的糖纸’呢。”一道带着促狭笑意的声音从沙发后悠然传来。 萧林绍不知何时已换了件藏青色的针织衫,那深邃的颜色宛如夜空中的幽蓝,更衬得他气质卓然。 他手肘优雅地支在沙发扶手上,修长的指节有节奏地敲了敲茶几上的首饰盒,那正是他今早悄悄塞进她手袋里的。 苏瑶的耳尖倏地染上一抹绯红,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项链链身,眼神有些慌乱,声音微微发颤:“那……那是因为这东西太贵了!整整三亿呢,这钱够开二十家社区养老院了。”话尾的尾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一只被戳到心事的小雀儿,惊慌又可爱。 萧林绍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同温润的春风,带着淡淡的雪松味的淡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优雅地起身,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自信,宛如一位高贵的绅士。他站到她面前,指尖轻轻勾住她垂落的项链,眼尾微微上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林宇给沈小姐买那套蓝钻耳坠,不也砸了两亿?我这点算什么。”他说“林宇”时尾音略重,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与较劲。 苏瑶自然听得出这弦外之音,分明是在跟那个总爱跟他较劲的林氏大少较劲儿呢。 不过,这样也好。在苏瑶看来,他越在意别人,就越说明她在他心尖上留下了一块深深的印子。 想到这里,苏瑶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眼中满是甜蜜。她轻轻踮起脚,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脸贴在他的下颌,蹭了蹭,娇嗔道:“萧林绍,我跟林宇真的早没关系了。现在啊……”她仰起脸,眼尾弯成月牙,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心里就装得下你一个。” 萧林绍的喉结微微动了动,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眼前的苏瑶,仿佛要将她刻进心底。 从前,赚钱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刺激的商业游戏,可此刻,他突然明白了,原来那些数字跳动的意义,是为了让眼前人眼睛亮得像沾了星子,让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最灿烂的花朵。 他低头盯着她泛红的耳尖,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就亲一 下?” 苏瑶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她的脚尖不安地蹭着羊绒地毯,那柔软的触感让她更加心慌意乱。她的耳垂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我……我去煮饺子!你晚饭就吃了半碗粥,肯定饿了!”话音未落,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转身就要溜走。 然而,她终究没能逃出萧林绍的“手掌心”。萧林绍眼疾手快,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便将她拽进怀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闷笑着,胸腔的震动让她觉得痒痒的。他故意调侃道:“刚才哄我的话是假的?嗯?” 苏瑶只觉得心跳快得要撞出肋骨,她慌忙地推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真饿了!我煮你爱吃的荠菜馅,加虾仁的那种!”这次,萧林绍没有阻拦,他望着她慌慌张张往厨房跑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等萧林绍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就见苏瑶端着青瓷碗站在楼梯口。 袅袅的白汽裹着荠菜的清香,如同梦幻的烟雾般漫上来,撩拨着他的嗅觉神经。 他接过碗,轻轻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绽放开来。 肉馅调得鲜而不腻,虾仁的甜与芝麻香油的香完美融合,和三年前他第一次在苏家老宅吃到的一模一样。 “明明我手艺这么好,”苏瑶举着吹风机给他吹半湿的发尾,眼尾带着促狭的笑,俏皮地说道,“第一次给你煮饺子还说‘太淡’。口是心非的家伙,看着凶其实软得很。” 萧林绍被“软得很”三个字闹得耳尖发烫,堂堂萧氏集团总裁被说“软乎乎”,要是传出去,非得笑掉海宁商圈的大牙不可。他放下碗,大手一伸,拽着她的手腕,轻轻往腿上一按,故意板起脸,佯装生气道:“说谁软?再给我说一遍?” “就说你!还不承认——”苏瑶毫不畏惧地瞪着他,话音却突然被堵在唇齿间。 萧林绍扣着她后腰的手紧了紧,呼吸间全是她惯用的茉莉香,那香气如同温柔的丝线,将他紧紧缠绕。 苏瑶又气又甜,原本推他肩膀的手慢慢攀住他的后颈,沉醉在这甜蜜的吻中。 等他松开时,她眼尾泛着水光,宛如一颗晶莹的露珠,她轻捶他的胸口,娇嗔道:“大坏蛋......” “坏蛋?”萧林绍低笑,指尖轻轻摩挲她泛红的唇,那动作温柔而暧昧,“那坏蛋要继续了。” 再回过神时,苏瑶已经被他抱到了主卧床上。萧林绍只穿了件浴袍,那浴袍的带子随意地系着,锁骨下的线条在 暖光里若隐若现,宛如一幅神秘而诱人的画卷。 他支着手臂,优雅地俯在她上方,嗓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浸了蜜的砂纸:“不是说我‘洗眼睛’吗?现在看个够。” 苏瑶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早忘了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虎话。 他的肩线从浴袍滑下,刚洗完澡的清冽气息与她的茉莉香交织在一起,在两人之间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紧紧困在这甜蜜的氛围中。 “萧林绍......”她小声唤他,手指揪着他浴袍的系带,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与依赖。 他低头吻掉她睫毛上的颤,声音轻得像落在花瓣上的雪:“我在。” “萧林绍......”她轻轻踮起脚,双手勾住他的后颈,眼尾染着薄红,眼神中满是羞涩与期待,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的蒲公英,“要不......咱们试试?”她在心里暗暗发誓,管他海宁首富萧家认不认她这个儿媳,她就想把最珍贵的心意,捧给眼前这个陪她熬过至暗时刻的男人。 萧林绍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滚,心中满是疑惑。这姑娘最近连并肩走路都要隔开半步,他也从未逼迫过她,怎么突然就提出这样的要求呢?他的脑海中不禁闪过一个念头:是知道他是萧氏集团实际继承人的身份了? “为什么?”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的碎发,深潭似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目光锐利得像是要把人看穿。 苏瑶被他问得更羞了,小脸蛋“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像熟透的苹果,她下意识地往他胸口一埋。心里又羞又急,暗暗埋怨自己怎么就被问住了呢。“就......就因为喜欢啊。我从来没这么确定过自己的心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 萧林绍的手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那些想往上贴的女人,大多是冲着萧氏继承人的身份来的。可眼前这丫头......上回在他生日宴上,她喝得眼睛红红,攥着他袖口说“我喜欢你”的模样,突然就撞进他脑子里,那纯真的模样让他心动不已。 “怎么?你......不愿意?”苏瑶见他不说话,耳尖都红透了,上回在澜夜酒吧主动抱他,被他冷着脸推开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心里一阵委屈。“我没逼你啊,不愿意就算了......”她嘴上这么说着,作势要退开,可搭在他腰上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勉强接受吧。”萧林绍的嗓音哑得像砂纸,可眼神中却满是温柔。 苏瑶气鼓鼓地瞪 着他,小嘴嘟得老高,像个可爱的河豚。“勉强就算了!我又没求着你......”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 这一瞬间萧林绍突然想通——管她是因为什么,他就是想要她。 再说了,这姑娘早就在他生日宴上红着眼眶说过“我喜欢你”,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几分钟后,他黑着脸“砰”地甩上浴室门,那关门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他心中复杂情绪的宣泄。 苏瑶委屈得小嘴都能挂油瓶。 二十分钟后,萧林绍擦着湿发出来,脸色比刚进去时还难看,眉头紧紧皱着,像两座小山。 苏瑶缩了缩脖子,小奶音里带着点讨好,声音像小猫的叫声一样轻柔。“不能怪我嘛......谁知道喝了点冰的,亲戚这时候来......” “谁让你乱喝东西?”萧林绍被她气笑了,闷声把人捞进怀里,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白的小脸,“下次再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暖黄的灯光里,两人的影子在地上叠成一团,像两株缠在一起的绿萝,相互依偎,亲密无间。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35章 连锁反应 两人睡下时,谁都没料到那晚慈善宴的消息早已经像一颗炸弹,在海宁市的朋友圈里炸开了锅。 苏家老宅二楼书房里,寂静被苏振国手机“叮”的一声消息提示音打破。 合作方那阴阳怪气的语音顺着扬声器飘了出来,如同刺耳的噪音:“苏总裁,您家千金那副下作模样,您看了没?要不把令爱送我这儿过一夜?我那十亿项目立刻签合同。” 苏振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攥着手机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怒不可遏地吼道:“放屁!把你那脏嘴擦干净!” 合作方却不依不饶,语气中充满了挑衅:“擦干净?能有您家千金干净?谁要捡这种破鞋啊——” “滚!再打我电话我撕了你!”苏振国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他狠狠摔下手机,那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碎得像一张蜘蛛网。 活了五十多年,苏振国头回这么憋屈。 原本以为拿下恒远集团的合作就像捡钱包一样容易,结果倒好,恒远没捞着,连最后那点脸面都被踩进了泥里。 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冲得他理智全飞了。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呼吸急促而沉重,抄起墙角的竹扫帚就往二楼冲去,那扫帚在他手中仿佛成了复仇的武器。 “你个丧门星!全是你害的!”苏振国一边怒吼着,一边挥着扫帚抽向缩在墙角的苏婉。 竹枝扫过她的胳膊,带起一道道红痕,那疼痛让苏婉忍不住尖叫起来。“自打你回来,峰汇没了,名声臭了,我这把老骨头还得让人戳脊梁骨!你就是个克家的灾星!” “爸!我都是为了苏家!”苏婉抱着头,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她的眼泪和鼻涕糊在脸上,模样狼狈不堪。 她满屋子乱窜,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是你让我讨好海宁市首富家少爷的啊!” “老子让你送礼物讨好!谁让你爬上他床的?”苏振国越骂越狠,手中的扫帚抽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这扫帚上。“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你接回来!要不是你,我能跟苏瑶闹掰?要不是你撺掇,我能气死你奶奶?要不是你,就算苏瑶进了恒远,也得听我的当董事长!” 苏婉的脸白得像一张纸,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心中的痛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我是你亲闺女啊……” “这 种闺女我宁可没生!”苏振国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冷风,冰冷而决绝。 “够了!”苏母冲了进来,她的双眼满是愤怒和心疼。 她一把推开苏振国,像一只护犊的母兽,护着苏婉后退两步。看着女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她心疼得泪水夺眶而出,“明明是苏瑶把咱们逼到这份儿上,你倒怪起婉婉来了!就会拿自家人撒气!” “你还有脸说?你教出来的好闺女,一点分寸廉耻都没有!我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生了这么个赔钱货!”苏振国怒目圆睁,对着苏母咆哮道。 苏母抹了把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她拽起苏婉的手就往外走,声音坚定地说:“行啊,既然后悔,我们走!” 不多会儿,整栋别墅空得能听见回声。晚风“呼呼”地刮过雕花窗棂,仿佛是一声声叹息。那声音吹得玄关那幅“家和万事兴”的书法卷轴簌簌作响,仿佛也在为这个破碎的家庭感到悲哀。 凛冽的冷风如同一把利刃,“唰”地灌进苏振国的领口,他后颈的鸡皮疙瘩瞬间全都立了起来。 生平头一遭,懊悔如潮水般在他心里肆意蔓延——好好的一个家,怎么短短几个月就散成了这般模样?他满心苦涩,脚步也变得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转天一大早,苏振国就接到了恒远集团的电话,电话那头冰冷的声音宣告着董事会正式罢免了他的董事职务。 他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红着眼杀到公司楼下。 然而,保安却像防着十恶不赦的贼一样,死死地拦着门,连电梯都不让他进,几个人一拥而上,直接把他架到了马路上。他在马路上踉跄着,看着公司大楼,心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无处可去的苏振国如同一只无头苍蝇,晃荡到了酒吧,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直到喝到断片儿。 后半夜,他才像个醉鬼似的,脚步踉跄地晃悠着回了苏家别墅。 推开门的那一刻,一阵寒意扑面而来,他的酒劲儿忽地醒了一半。 厅里黑黢黢的,宛如一个巨大的黑洞,只有清冷的月光从落地窗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正中央停着的轮椅在这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突兀。 轮椅上蜷着个老太太,她的背佝偻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灰白的头发乱蓬蓬的,在阴影里看着活像恐怖片里的恶鬼。苏振国只觉得头皮发麻,腿肚子直打颤,转身就要跑。 可就在这时,身后“砰 ”地一声巨响,大门自己合上了,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仿佛是死神的召唤。 “妈……”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砖上,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牙齿也止不住地打颤。 轮椅“吱呀”一声缓缓动了,老太太哑着嗓子开口:“振国,咋这么怕妈?” 那声音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阴森森的,让苏振国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苏振国连滚带爬地往后缩,惊恐地大叫:“妈、妈您别过来!真不是我害的您,您找错人了!”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脸上写满了恐惧。 “不是你?”老太太阴森森的笑声在客厅里荡开,那笑声犹如夜枭的啼叫,让人毛骨悚然,“为了股权、为了钱,你就下得去手?妈从小把你拉扯大,你倒好——阴间不要我这孤魂,我只能回来找你啊……振国……” 轮椅越滑越近,苏振国吓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咚咚”地磕着头,声嘶力竭地喊道:“妈我错了!我鬼迷心窍了!真不是我动的手,是你儿媳妇!是她拿枕头闷死您的!您找她去啊!” “你不点头,她敢动我?”老太太又哭又笑,那模样凄惨而又诡异,“你当妈是死不瞑目的冤魂?” “妈我对不起您……”苏振国崩溃得直抽抽,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是那对母女撺掇我的,我真没想害您……求您放过我吧……”此刻,他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在恐惧中瑟瑟发抖。 “知道错了?那妈带你走。” 枯瘦的手缓缓伸过来,如同一只死神的爪子,苏振国吓得连尿都出来了,他的裤子湿了一大片,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咔嗒”——客厅灯“刷”地亮了。 几个警察从厨房冲了出来,轮椅上的老太太“唰”地扯下假发,直起了腰。 苏振国瞪圆了眼,浑身筛糠似的颤抖着,声音颤抖地说道:“邓淑兰……” “苏先生,有人举报你涉嫌谋杀苏老夫人。”为首的赵警官掏出银亮的手铐,那手铐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现在正式逮捕你。” “不、不是!”苏振国疯了似的挣扎,他像一头困兽一样,拼命地挥舞着手臂,“我喝多了说胡话呢!” “舅舅,你说的每句我都录下来了。”苏瑶攥着手机从角落走出来,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外婆就你一个儿子,从小到大拿命疼你,你倒好跟外人合谋害她!你记得她走的时候多惨吗?夜里就没做过噩梦?良心不会 疼吗?” “够了!”苏振国本来就喝高了,再加上这一通吓,只觉得脑子都要炸了,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 苏瑶冷着脸,嘲讽道:“怎么,被我说中痛处,恼羞成怒了?我手里证据多着呢。不想死在牢里就老实交代,不然舅妈上了法庭,肯定把你当替罪羊甩得干干净净,到时候你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苏振国梗着脖子,嘴硬道:“能有什么证据?你少在这里吓唬我!” “外婆住院的病例都在。医生说她虽然瘫痪,但根本不可能突然没了。还有你后来请的李阿姨,人家现在愿意上庭做证……”苏瑶轻蔑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36章 真相、解释 苏振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后脊骨更是凉气森森,仿佛有无数条冰蛇在游走——他清楚,自己这回彻底栽了。 要是此时还嘴硬不松口,等苏母把所有罪名一股脑全扣在他头上,那蹲大牢吃牢饭的可就铁定是他了!他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声嘶力竭地哭嚎起来:“我说!是我老婆!她趁老太太睡着……用枕头闷死的!”那哭嚎声,混着窗外如刀割般呼啸而来的雪粒,尖锐得像一把把钢针,直直刺得人耳膜生疼。 苏瑶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指甲缝里满是刺痛。 邓淑兰阿姨紧紧扶着椅背,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止不住地打颤。两人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迅速洇出两团深色的痕迹,仿佛是她们心中悲痛的印记。 谁能想到,平日里最疼爱小辈、总是满脸慈祥的苏奶奶,走得竟如此凄惨? “那天老太太摔下楼梯,是小婉干的吧?”邓淑兰阿姨抽着鼻子,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树叶。 “这我真不清楚......”苏振国慌乱地摇着头,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婉拽着老太太胳膊往楼梯带时那凶狠的模样,他心里明白,这事八九不离十就是苏婉干的。但那是他亲闺女啊,他怎么忍心亲手把她往局子里送? 末了,赵警官大步上前,熟练地铐住苏振国的双手,用力一拽,往外走去。铁门“哐当”一声合上,那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苏瑶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地望着身后那栋漆黑如巨兽般的别墅。 从前,这儿的落地灯总是亮到后半夜,外婆总是坐在摇椅上,眼神里满是期盼,等着她回来;而现在,连门廊的感应灯都灭了,整栋别墅就像一块冷冰冰的墓碑,埋葬了她所有的温暖和回忆。 她缓缓摸出那把黄铜钥匙,手指摩挲着钥匙上的纹路,仿佛在摩挲着过去的时光。 随后,她用力一甩,“哐当”一声,钥匙落在了结了薄冰的草坪上。雪粒子纷纷扬扬地打在钥匙的齿痕里,很快染上了一层洁白的霜,就像岁月给它披上的一层哀伤的纱衣。 别墅门口,一辆加长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雪粒子簌簌地落在车顶上。 萧林绍笔挺的身影斜倚在车边,宛如一座挺拔的冰山。他的肩头落了一层薄雪,眼尾沾着点碎冰碴,在黑夜里闪烁着清冷的光芒,像黑夜里唯一亮着的星子,给人带来一丝温暖和希望。 无家可归的苏瑶突然觉得,自己终于有了归处。她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萧林绍立刻把大衣裹紧,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那温暖的体温透过呢子大衣渗进来,烫得她眼眶更酸,泪水止不住地流。 “萧林绍,我报仇了......”苏瑶在他怀里抽噎着,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可我一点都不高兴,早知道,我就多陪奶奶晒晒太阳,她就不会......”温热的眼泪洇湿了他衬衫的前襟,留下一片潮湿的痕迹。 萧林绍不太会哄人,只是静静地等她哭够了,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声音低沉而温柔:“今晚你做得漂亮,没证据都能诈出实话。” “我赌的是人性。”苏瑶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赌苏振国还有点愧疚,赌他自私到会把舅妈供出来。我早猜他不敢亲自动手,为了减刑肯定会推给女儿或舅妈,就是没想到舅妈这么狠。” “她们跑不了,晚了,回家吧。”萧林绍拉开车门,声音坚定而温暖,仿佛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苏瑶突然紧紧攥住他的袖口,黑葡萄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安:“萧林绍,我现在就剩你了......你也不要我了吗?” “不会。”萧林绍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温柔的声音仿佛有魔力,能化了这漫天的雪。 苏瑶闭着眼想,这辈子都不跟他分开了。只是后来才明白,他们都还年轻,有些事啊,说变就变。 凌晨三点,整个世界仿佛都被一层厚厚的棉被包裹着,陷入了沉睡。苏母和苏婉正睡得死沉,鼾声和梦呓交织在一起。 门铃“叮咚”炸响,在寂静的夜里像颗惊雷,瞬间打破了这份宁静。 “谁啊!”苏母裹着真丝睡袍,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骂骂咧咧地去开门,以为是苏振国又来闹事。 门刚开了条缝,几个警察如猛虎般“唰”地挤进来,动作干净利落。“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铐住了她的手腕。赵警官一脸严肃,大声说道:“苏女士,你涉嫌谋杀苏老太太,现在正式逮捕。” “放屁!”苏母腿一软差点栽倒,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我没干!” “你丈夫在局里全招了。”赵警官眼里满是嫌恶,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世间最丑恶的人,“是你亲手闷死的婆婆,这种人根本不配做人!” 不等她狡辩,警察架着她往外拖,她像疯了一样挣扎着、哭骂着,声音尖 锐而绝望。 “妈!”苏婉从楼上冲下来,头发像鸟窝一样,脸上还带着未睡醒的茫然,她想拽住苏母,可警察根本不让她近身。 苏母的哭骂声混着雪粒子飘远,只留下苏婉呆呆地站在玄关,目光呆滞地盯着地上歪倒的拖鞋——那是奶奶去年冬天给她织的毛线鞋,红绒球还沾着没擦净的灰。 苏母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尖叫着:“你爸就是个畜生!他居然说我杀了你奶奶,苏婉,你得护着自己啊!”两名便衣警察架着她的胳膊,用力将她往外拖。 她的发梢擦过走廊的白墙,沾了满是墙皮碎屑,指甲在光滑的瓷砖上疯狂刮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要把这世界的不公都宣泄出来。 苏婉只觉得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大脑一片空白,连哭都忘了。 她的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思绪飘回到过去。她在西山县吃了二十年的红薯粥,那粗糙的口感和寡淡的味道至今都让她心有余悸。去年,她好不容易踩着苏瑶的影子混回苏家,当上了嫡女,享受着荣华富贵,可这才过了一年,苏家就要塌了吗? “要是爸妈真被检察院批捕,我这‘苏家大小姐’的头衔拿什么撑?”苏婉心中一阵恐慌,“总不能再回西山县,和村里的王婶抢着挖野荠菜吧?不行,死都不能回去!” 她手忙脚乱地翻出李泽的号码,指尖抖得厉害,三次按下拨号键都按错了。终于接通电话时,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哀求着:“李泽,我求你救救我!我爸妈被警察带走了,只要你帮忙把他们保出来,我立刻和你领证,苏家在恒远集团的股份分你一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传来一阵尖锐的冷笑。李泽扯着嘴角,语气充满了嘲讽:“苏婉,我算看透了。谁粘上你谁倒霉!先是林宇被你坑得丢了集团的继承人之位,现在你爸妈也要蹲大牢。海宁市商圈谁不知道我李泽被你当枪使?你给我滚远点,以后别来烦我!” “嘟——”电话挂断的盲音,如同冰冷的冰水兜头浇下,让苏婉从头凉到脚。 她呆呆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面还亮着半小时前的新闻推送:《苏家珠宝涉嫌非法融资,董事长苏振国夫妇被查》。她突然想起上周在会馆,那些抢着给她递名片的老板,此刻怕不是正躲在茶水间里,对着她的背影指指点点,骂她晦气。 “全怪苏瑶!”苏婉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要不是她突然冒出来认祖归宗,要不是她把苏家的烂账翻得底朝天,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 地?” 就在这时,手机在她掌心震动起来。苏婉低头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 她怀着一丝好奇点开,瞬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先是一怔,接着狂喜到指尖发颤。照片里,苏瑶正和林正激烈拥吻,背景正是恒远会所那间VIP接待室。 那天她买通服务员在苏瑶水里下了催情剂,本想让保镖拍点“艳照”毁了她,结果林正像疯了似的撞开门,连监控都没删干净。没想到这东西现在落到自己手里了! “有了这些照片,苏瑶还怎么当恒远集团的董事长?和萧林绍的关系怕不是要黄,海宁市名媛圈的脸也要被她丢尽!”苏婉的嘴角露出一丝恶毒的笑容,她立刻翻出《海都财经》记者的微信,手指在发送键上悬了三秒,仿佛在积蓄着力量,然后狠狠按下。 --- 清晨九点。昨夜下了整夜雪,苏瑶卧室的落地窗蒙上了一层薄白,像是被谁轻轻盖了张棉毯,透着一丝静谧。她裹着柔软的珊瑚绒睡袍坐起来,床头闹钟显示九点十分。自从接手恒远集团,她已经三个月没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此刻的她,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惬意的慵懒。 突然,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差点从床头柜上摔下床。她扫了眼未接来电,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方蕾七个,林正三个,集团公关部五个。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蕾蕾,出什么事了?”她回拨过去,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 “你上热搜了!赶紧看微博!”方蕾的声音急促得变了调,“标题是‘恒远最美女董事长夜会神秘男’,照片......你自己看!” 苏瑶的心猛地一沉,她颤抖着点开微博热搜第一。 照片里,她和林正的脸清晰得能数清睫毛,林正的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腰,她的手指绞着他的西装领结。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但她却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窖,冷得浑身发抖,后颈冒出冷汗。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这照片哪来的?我根本不记得......” “还能是谁?”方蕾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苏婉最近被苏家的事逼疯了,你忘了她之前怎么对付你的?” 话音未落,卧室门“砰”地被踹开,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萧林绍站在门口,晨跑穿的运动服还沾着雪水,冰冷的雪水顺着衣角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眼睛此刻红得像要滴血,充满了愤怒和质问,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和 她一样的照片。 “苏瑶,”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解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37章 撕碎的信任 苏瑶许久未曾见过他这般动怒,只见萧林绍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额角的血管突突跳动,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她手忙脚乱地挂断电话,急切地解释道:“你看到那些照片了?别误会——” “误会?我误会什么?”萧林绍怒目圆睁,眼中的怒火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点燃。 他一把抓过手机,狠狠地朝苏瑶怀里砸去,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他的愤怒与失望。 深黑的瞳孔里,翻涌着失望、嫌恶,还有刺骨的恨意,“自己看看这些恶心玩意儿!你口口声声说不喜欢林正,好啊,抱着人家贴得那么紧,连衣服都给扒了。苏瑶,你要点脸行吗?” 手机重重地砸在苏瑶胸口,疼得她闷哼一声,可这身体上的疼痛,哪比得上心里的钻心之痛。哪个男人看见这种照片能冷静下来?他此刻就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被绿得明明白白。 “不是!我被算计了!那晚是苏婉逼我喝的酒,林正是救我!我们真没发生什么!”苏瑶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我整宿泡在冷水里醒酒……” “当我是傻子?”萧林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那笑容比冰还冷,“换我遇上那情况,铁打的汉子都扛不住,得去医院打点滴才缓过来。你倒好,泡冷水就挺过去了?” “我没撒谎!”苏瑶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心中的委屈,嘴唇都被咬得泛白,“我可以发毒誓——” “闭嘴!苏瑶,我算看透你了!”萧林绍突然冲上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肤里。苏瑶只觉得下巴传来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在我面前装纯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说什么害怕……耍我很好玩是吧?!” “说,这些照片什么时候拍的?”他眼尾泛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我记得……我去云川那几天,陈嫂说你整夜没回家……” “我真没做!我和林正什么都没有!我根本不爱他……”苏瑶拼命摇头,发梢扫过他的手背。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仿佛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 “看来我猜得没错。”萧林绍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解释,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仿佛要将她冻成冰块。“那晚我给你打电话,你声音都不对,还说在逛街。哈,敢情是跟林正滚一块儿了?” 越说越气,他只觉得心口像被人撒了把盐,疼得他喘不上气。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 泛白。 面对他的质疑和指控,苏瑶只觉得胸口仿佛压了块磨盘,沉重得让她快站不住脚。她双腿发软,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原来他们之间的信任薄得跟张纸似的,一戳就破。 她连证明自己清白的办法都找不到,只能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站在那里任他指责。 “要、要是你不信……可以自己查。”她攥紧衣角,声音轻得像叹息,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萧林绍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直颤,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看了这些照片,老子现在看你都嫌脏。”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动手,猛地转身,摔门而去。那门被他摔得震天响,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苏瑶整个人都在发抖,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昨晚她还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可天一亮,所有的美好都碎成了渣。那些幸福的回忆,此刻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刺痛着她的心。 那些照片到底哪来的?她记得离开时林正说砸了摄像头的…… 她手忙脚乱地拨林正的号码,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停地颤抖,好几次都按错了键。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林正急得发颤的声音:“苏瑶,你看到照片了?我快急疯了!萧林绍是不是误会了?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解释!” 苏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死死捏着手机,指节泛白。 听筒里传来林正懊恼的声音:“我当时确实把相机砸了个粉碎,连碎片都仔仔细细检查过。估摸着是照片被实时传到苏婉那儿了,是我疏忽大意。后来查了,网上那些照片是她找记者放出来的。” 原本,苏瑶心里还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于敏感了。可这会儿听林正这么一说,她只觉喉咙陡然一阵发苦,心中暗恨——她还是低估了苏婉那阴狠的手段。那些照片太过扎眼,随便一张都如同一把利刃,能把人狠狠钉在舆论的十字架上,让她万劫不复。 “对不住。”林正又愧疚地说了声抱歉,“我一个大男人倒没什么,可这事儿真要影响到你的名声……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开口,赴汤蹈火我也一定尽力弥补。” “谢了,公司来电话了,回头再说。”苏瑶匆匆挂了电话,手机刚放下,屏幕就弹出新来电——是助理吴雨。 电话那头,吴雨的声音带着焦急,几乎是喊出来的:“苏总!您赶紧来公司吧!网上您的绯闻都炸锅了,前台电话被记者 打爆,门口堵了一堆举着摄像机的,就跟疯了似的。这事儿得您亲自来压阵啊!” 顿了顿,她又急切地说道,“今早开盘股价就跟坐滑梯似的往下掉,再拖下去恒远的牌子可就砸了!” “我马上到。”苏瑶脸色一沉,迅速套上外套,心急火燎地往楼下冲。 出了门才发现,往常如影随形跟在身后的保镖伍越不见了踪影。 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伍越是萧林绍特意安排保护她的,连最后这点“照顾”都撤了…… 到公司时,地下车库的电梯门刚开,就听见顶楼走廊传来此起彼伏的脚步声,那声音急促而杂乱,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奏。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市场部总监、公关部经理等几个高管早等在里头,一个个额角都沁着汗,脸上满是焦虑和不安。 “苏总,网上现在好多网友骂您……”市场部总监擦了擦汗,措辞尽量委婉,可那脸上的尴尬还是藏不住,“骂得特别……特别‘开放’。总之情况不妙,今早开盘股价跌了五个点,您这董事长的风评也快跌穿底了。” 苏瑶面色阴沉地点开手机刷了刷,果不其然,热搜第一是“恒远苏瑶与林正亲密照”,评论区全是“豪门玩得真花”“女总裁私生活混乱”之类的字眼。她只觉胃里一阵泛酸,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她太清楚网友对这种“桃色新闻”里的女性有多刻薄了。 “公关部有什么方案?”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问道。 公关部经理赶紧接话,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今早紧急开会商量了。我们觉得最好的办法是官宣您和林正的恋情。林氏集团这几年势头很猛,林总长相、口碑、能力都挑不出错,你们身份匹配,公开了肯定能扭转风评。”市场部总监跟着点头,附和道:“还能顺势给恒远做波宣传,您这董事长亲自当品牌大使,效果绝对好。” 几个高管纷纷附和,那声音在办公室里嗡嗡作响,让苏瑶越听越气。 她的指尖重重地敲了敲桌面,眼神中满是愤怒和决绝:“不行,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市场部总监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说道:“可您被拍到和林总的照片了啊!要是否认,风评更差,到时候都说您私生活混乱。这事儿处理不好,恒远的品牌形象得大受影响。” “当时我被下了药,直接在官网说明情况就行。”苏瑶猛地站起来,目光如炬,扫过众人不以为然的眼神,冷冷地说道,“我们是房地产公司,房子 质量过硬才是根本,大不了换形象好的明星代言。真要受影响,那也没办法。我不能为了公司伤害爱人——就像你们不会为了利益抛弃妻子一样,谁都有底线。” 办公室里霎时安静下来,几位高管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反驳,只是低着头,不敢看苏瑶的眼睛。 苏瑶抓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敲出一行字:“让法务部整理好当时的监控和医院证明,下午三点官网发声明。”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38章 更深的误会 徐浩垂眸看了眼腕上的名贵腕表,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思索,最终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沉稳:“就按苏董说的办。” 十五分钟后,恒远集团官微准时弹出一条新动态,那冰冷的屏幕仿佛瞬间被点燃。 【关于网传照片的情况说明:照片拍摄于一个月前,苏董系被人设计陷害。所幸林正先生及时出现救助,二人并未发生任何越界行为,目前仍是挚友关系。望大家停止不实讨论。】 与此同时,转发这条声明的,还有林正本人的认证账号,仿佛一颗石子投入了舆论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当时苏先生被人下了药,但她很快清醒并以冷水自净。她是个非常坚韧的女性,恳请大家不要因几张照片误解辱骂。】 这两条动态刚发出去,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各种惊叹、赞美、八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林总好man!这种时候还愿意站出来澄清!” “苏总真的好惨,被算计成这样还保持清醒,格局打开了!” “商战双强的友谊我嗑了!建议直接从挚友升级!” 类似评论占了大半,甚至有人翻出两人之前同框的商业活动照,配文“暗戳戳的糖我先吃为敬”,一时间,网络上热闹非凡,仿佛一场盛大的狂欢。 --- 瑞华律所的办公室里,气压低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压抑的氛围让人喘不过气。 萧林绍坐在办公桌前,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早上还在骂“苏瑶活该”的评论区,此刻全被“林正苏瑶锁死”的弹幕刷屏,那些刺眼的文字像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他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青筋暴起,突然将手机重重砸在红木桌上——屏幕瞬间裂成了蜘蛛网,碎片飞溅,发出清脆的声响。 “萧少,这是您这个月砸的第三部手机了。”站在边上的陈助理看着满地碎片,无奈地直叹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网友嘛,图个新鲜罢了......” “新鲜?”萧林绍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愤怒,“他们知道什么?”他望着手机里那条“林正看苏瑶的眼神根本不是朋友”的热评,喉结滚动两下,胸口像压了块烧红的炭,炽热而疼痛。 指尖在键盘上翻飞不过半分钟,陈助理就看见热搜榜突然瘫痪的页面,不禁倒抽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地问道:“萧少您这是......” “查清楚了。”办公室门被“砰”的一声推开,陆沉 抱着一摞文件风风火火地进来,瞥见萧林绍阴鸷的脸色,后颈立刻冒起薄汗,双腿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那晚苏婉确实带了两个保镖去云栖会所,特意叮嘱经理她订的包间谁都不许进。” 萧林绍捏着钢笔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所以苏瑶是被算计的?” “是。”陆沉翻出监控截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但重点是......”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提高了几分,“他们从会所包间出来是第二天早上,苏瑶换了林正的外套。” “砰!” 萧林绍的钢笔尖直接戳穿了真皮沙发面,那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孤男寡女在包间里待一整夜,女方还被下了药,让他怎么信什么都没发生?愤怒像一头猛兽,在他的心中咆哮。 “说真的,我也不太信苏瑶清白......”陆沉刚开口就被萧林绍冰冷的目光刺得缩了缩脖子,仿佛被一道寒光击中,身体瞬间僵硬。“但她确实是受害者!要不是林正及时赶到,苏婉那两个保镖......” “所以我得谢林正?”萧林绍扯松领带,声音像浸在冰水里,寒冷而刺骨,“她就是个蠢货!一而再再而三上苏家的当,事后还骗我跟林正做朋友,当我是三岁小孩耍呢?” 陆沉把文件往桌上一摊,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语气坚定地说道:“该查的都查了,分不分手您自个儿拿主意。” 萧林绍摸出烟盒,点燃一支烟,火星在指间明灭,那闪烁的火光仿佛他内心的挣扎。 窗外暮色渐浓,黑暗像一张巨大的网,慢慢笼罩了整个世界。他盯着玻璃倒影里泛红的眼尾,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突然掐灭烟头,声音低沉而决然:“今晚陪我去酒吧。” 陆沉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欲言又止——他知道萧林绍这酒,怕是要喝到天亮。 窗外,密集的雪粒子如锋利的箭矢,狠狠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海宁市的冬夜,冷意仿佛能穿透骨髓,让每一寸空气都凝结成冰。 萧林绍紧紧握着水晶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底轻轻晃荡,细碎的光如同闪烁的星辰。 他猛地仰头,将一大口酒灌进喉咙,喉结滚动的声响,伴随着冰块碰撞的脆响,格外刺耳。陆沉见状,忙伸手去拦,急切地说道:“绍哥,悠着点儿,您这喝法儿,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拦什么?”萧林绍抹了把嘴 角的酒渍,目光透过落地窗,死死凝在飘雪的夜色里,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思念,“突然想起莎莎了。” 陆沉的手僵在半空,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紧得难受。 海宁市谁人不知,萧家二少贵气冷傲,宛如高岭之花。可陆沉清楚,这小子从小在家族倾轧的旋涡中摸爬滚打,身边围上来的人,哪个不是心怀鬼胎、藏着心眼儿? 偏偏莎莎那丫头,当年在老宅给萧老爷子送药时,一头撞进他怀里,红着脸,眼神坚定地说:“萧先生,我不是来攀关系的。”就这么一句话,竟把他那颗冻了二十多年的心,焐出了热乎气儿。 “我身边女人不少,可就她实心实意。没有算计,没有背叛,怎么就非得走了呢?”萧林绍的尾音被酒气泡得发软,带着浓浓的苦涩。 他用指节抵着太阳穴,用力地揉着,仿佛这样就能把痛苦揉走,“老陆,我是不是该听你的,不来海宁?” 陆沉捏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他早该料到,像萧林绍这种把心裹成冰坨子的主儿,一旦心里的冰化了道缝儿,准得摔得粉身碎骨。 两人一直喝到后半夜,萧林绍彻底醉成了一滩烂泥,瘫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这时,茶几上的新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嗡嗡的声响,如同一只愤怒的蜜蜂。苏瑶的来电提示音,像一根尖锐的细针,直直扎得陆沉太阳穴突突直跳。 “喂?”陆沉接起电话,那边立刻传来带着鼻音的急切询问:“萧林绍呢?都两点了,怎么还不回家?” “醉得不省人事了。”陆沉揉了揉发疼的眉心,疲惫地说道,“你别来,我扶不动他,我送回去。” “我等你。”苏瑶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一句多余的话。 雪越下越密,宛如一张巨大的白色帷幕,将整个世界都笼罩起来。 车挡风玻璃上的雨刷,来回疯狂地扫着,却始终扫不尽那无尽的飞雪。 半小时后,车子终于抵达萧宅。 远远地,就瞧见门廊下站着一道单薄的身影。 她裹着一件红色大衣,严严实实的,可发梢却沾了雪,像是落了一层白霜,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凄美。 陆沉把车停稳,苏瑶已经快步拉开后车门。她头一回见萧林绍醉成这副模样——平时清贵得像画里人的脸,此刻泛着浓烈的酒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整个人瘫在后座,身上散发着刺鼻 的酒气,连呼吸都带着浓浓的醉意。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萧林绍架到卧室。萧林绍被扔到床上时,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死过去。苏瑶站在床头,手指紧张地绞着大衣下摆,声音颤抖:“陆哥,谢谢你……” “瑶瑶,萧林绍让我查过你和林正那事儿。”陆沉扯松领带,语气中带着三分无奈,“他这人你知道的,最恨被人当傻子耍。你早该跟他说清楚的,现在整个海宁市都传你们在私会,说句不好听的,确实难看。” 苏瑶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如同一张白纸,眼神中满是惊恐和委屈:“我跟林正真没什么!” “跟我说没用。”陆沉打断她,语气强硬,“得让他信你。” 话音未落,苏瑶就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原来萧林绍根本不信她。 她望着床上闭着眼的人,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发紧发疼——她动了真心,怎么舍得走? “绍哥哥……”她轻声唤了句,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伸手想帮他脱外套,却触到他额角的薄汗。许是酒喝多了难受,他皱着眉,双手用力地揉着肚子,嘴里含糊地念叨:“莎莎……别走……” 苏瑶的手僵在半空,眼泪啪嗒一声,砸在他手背。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39章 心尖扎刺 苏瑶双手端着搪瓷盆,脚步放得极轻极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一室的静谧。 盆里的热水升腾着袅袅雾气,那雾气带着丝丝温热,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解下萧林绍的深灰西装外套,那外套的质感在她指尖摩挲,随后将其搭在椅背上。 接着,她又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迟疑,小心地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莎莎...” 苏瑶的手瞬间僵在半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莎莎?这名字像根细针,“咻” 地扎进她心口。 是前女友?还是......女人的直觉向来比谁都灵。 她背过身,僵硬地坐在床沿,眼睛死死地盯着地毯上晃动的灯影,那灯影仿佛变成了无数张嘲笑的脸。 眼眶渐渐发红,心尖被一下下戳着,每一下都疼得她直吸气。她在心里悲戚地想着:原来被最在意的人,在迷醉时唤作旁人,是这种蚀骨的痛。 晨光透过纱帘,如薄纱般轻柔地漫进房间。 萧林绍双手扶着额角,缓缓坐起来,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 太阳穴突突跳着,胃里翻江倒海,嘴里泛着宿醉后的苦涩,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眯眼打量四周—— 这是萧宅二楼的卧室。昨天喝断片了?陆沉那小子怎么把他弄回来的? 他揉着眉心下床,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搁着杯温水,旁边还摆着两颗白色药片。 黑眸微颤,他心想:陈嫂向来粗心,根本记不住他常吃的胃药;能这么贴心的,只有那个总爱絮絮叨叨的女人... 他伸出手,捏着药,喉结上下动了动,就着温水咽了下去。等胃里稍微舒服点,才磨磨蹭蹭下了楼。 陈嫂正擦着楼梯扶手,抬头见他下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热情地说道:“少奶奶在厨房给您做早饭呢。”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白胖胖的鲜肉包,散发着诱人的肉香;清炒芥蓝,翠绿的颜色让人看着就有食欲;切好的苹果块,汁水仿佛要从果肉里渗出来;还有杯温热的酸奶,表面还浮着一层细腻的奶沫。 厨房推拉门 “吱呀” 一声开了,苏瑶端着刚熬好的小米粥出来。 她穿着藕粉色家居服,那颜色柔和得如同天边的云霞;系着蓝底碎花围裙,围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马尾辫随着动作晃呀晃,露出巴掌大的小脸,连眼尾的淡青都没来得及遮,那淡青像 是一抹哀愁,挂在她的眼角。 “你昨晚喝太多了,早上吃点清淡的好。” 她舀了碗粥搁在他面前,粥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那味道萦绕在他鼻尖。她轻声说道:“粥好消化,不折腾胃。” 萧林绍扫了眼粥碗,那粥的热气在他眼前升腾,随后又抬眼看她。 脑海里突然闪过那日她搂着林正脖子深吻的画面 —— 记者拍的照片还挂在热搜上,配文 “天造地设的商业 CP”。心里那根弦 “啪” 地断了,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 “腾” 地起身,动作迅猛而粗暴,抄起粥碗直接倒进垃圾桶,瓷碗磕在金属桶壁上发出刺耳的响,那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尖锐,仿佛要刺穿人的耳膜。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做的东西脏得很。” 苏瑶脸色霎时惨白,如同一张白纸。 她拼命眨着快溢出眼泪的眼睛,那眼睛里满是委屈和绝望。 声音发颤,她鼓起勇气说道:“既然嫌我脏,不如放我走?”反正他醉酒时喊的是别的女人名字,说不定... 根本没多爱她。 萧林绍一怔,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瞪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嫉妒。他双手握拳,青筋暴起,大声咆哮道:“想走?是要去投怀送抱林正?网上都在说你们是天造地设的商业 CP 呢!你倒是好啊,勾搭上了新欢,就想把我一脚踢开?” “不是...” 苏瑶熬了一夜的倦意涌上来,她觉得自己仿佛被压在一座无形的大山下,喘不过气来。她无力地说道:“我走,是因为你不想看见我。” “就算我嫌你恶心,你也得给我待在这宅子里!” 萧林绍吼得青筋直跳,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他恶狠狠地说道:“只要我活着,你和林正就别想成双!苏瑶,你招惹了我,就别想全身而退!你以为你能像扔掉破抹布一样把我甩开,没门!” 话音未落,他摔门走了,那门被他摔得重重地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苏瑶望着他背影,嘴角扯出个苦涩的笑。 什么全身而退?她的心早就碎成渣了,混着粥里的米,一块一块沉进了垃圾桶。 萧林绍窝在后座,刚刚那股子无名火渐渐消散,胃里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饥饿与疼痛如潮水般翻涌而来,老毛病又犯得抽抽疼。 他眉头紧皱,烦躁地摸出一根烟,点燃后猛吸两口,那呛人的烟雾 在肺里打了个转,才骂骂咧咧道:“早知道这破事儿这么闹心,老子先把早饭扒拉完再发火!” 陈助理透过后视镜,看着他发青的脸色,眼神里满是担忧,小心翼翼地问道:“萧总,我去给您买俩包子垫垫?” 萧林绍不耐烦地碾灭烟头,那烟头在烟灰缸里发出“滋滋”的声响,他眼神冷得能刮下霜,咬牙切齿道:“没胃口!把苏婉给我弄来。我之前总想着让苏瑶收拾她,结果那蠢货根本不中用,今儿老子亲自上手,非得让她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陈助理连忙应了声,心里却直犯嘀咕,暗自寻思:看来苏婉这姑娘,得提前给她烧柱香了,这次落在萧总手里,怕是没好果子吃。 恒远集团楼下,阳光明晃晃地照在地面上,泛着刺眼的光。 苏婉被保安像扔垃圾似的推出大门,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赶紧扶住墙,才稳住身形。她扯着嗓子,破口大骂:“我爸就算被抓了,也是公司股东!我是他亲闺女,有权继承股份拿分红!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别以为能把我怎么样!” 保安啐了口唾沫,满脸不屑,嘲讽道:“滚远点!你爹妈为抢恒远股份害死老夫人的事儿,整个圈子都传开了!董事会都请了律师团要收苏振国的股份,你还想继承?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敢在这儿撒野!” 苏婉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她越想越憋屈,昨天明明把苏瑶和林正的亲密照全塞给狗仔了,结果非但没搞臭苏瑶,现在网上倒开始磕她俩CP了,这算什么事儿?简直是老天爷不长眼!“你们给我等着!等我杀回恒远,有你们好受的!我要让你们一个个都后悔今天对我的所作所为!” 正骂骂咧咧往路边走,一辆没挂牌的黑车“吱呀”一声,在她跟前刹住,尖锐的刹车声划破了周围的寂静。 苏婉还没反应过来,两个彪形大汉就像两座小山似的,直接把她往车里拽。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苏婉刚喊半句,脑袋就被一个麻袋套住,眼前顿时一片漆黑。紧接着,后颈一阵剧痛,她眼一黑,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桶冰水兜头浇下,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苏婉的身体,她打了个寒颤,尖叫出声。麻袋被“唰”地扯掉,强烈的光线刺得她睁不开眼。 陈助理居高临下盯着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阴阳怪气地说道:“这凉水澡滋味儿怎么样?是不是透心凉啊?” 苏婉 抬头,总觉得这张脸在哪儿见过。突然,她想起来了:“是你!萧林绍的助理……你居然敢对我动手,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记得就好。”陈助理侧过身,露出不远处沙发上的男人。 男人穿一身黑西装,笔挺的西装将他的身材衬托得更加高大挺拔。 他指间夹着烟,烟雾缭绕里,眉眼冷得像淬了冰,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 苏婉认出他是谁,后脊梁骨直冒凉气,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但她还是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大声警告道:“萧总,您可是律师,这么犯法不怕吊销执照?我警告你,赶紧放了我,不然我跟你没完!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吗?” 陈助理“噗”地笑出声,活像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嘲讽道:“就你还想跟萧总没完?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笑什么笑?听不懂人话?”苏婉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告诉你们,我是……我是萧老夫人的人!萧总最疼我了,不信你们翻我手机,我俩合照多着呢!你们要是敢动我,萧老夫人不会饶过你们的!” 萧林绍掐灭烟头起身,他高大的影子笼罩下来,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苏婉喘不过气来。 苏婉以为他怕了,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说道:“萧林绍,你不过是个律师,萧老夫人的身份是你能得罪的——” “啪!”话没说完,陈助理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那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两颗牙“咔嗒”掉在地上,溅起一小团灰尘。 “萧老夫人不会饶了你们——” “啪!”又是一记。 连抽了四五下,苏婉满嘴是血,脸颊高高肿起,像熟透的桃子。 剩下的话全咽回肚子里,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两人,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40章 少东家的真面目 陈助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不耐烦地呵斥道:“闭嘴!你以为萧林绍是什么人?到现在还没弄明白,萧利怎么会突然对你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苏婉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瞬间懵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萧林绍,突然反应过来——这男人姓萧,可她从前在萧家怎么从未听说过萧林绍这个人? 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尖叫:“不可能……萧家我从没听说过萧林绍这号人物!” 陈助理不屑地嗤笑一声,双手抱胸,满脸鄙夷:“你算什么东西,还能把萧家的人都摸清?我告诉你,我们萧家少东,那可是萧家最金贵的主儿!二十岁就接管了整个家族,手底下的产业多到能绕海宁市三圈!” 苏婉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的梦境之中。 谁不知道萧家那位神秘少东?他是家主萧老夫人的独孙,平日里行事极为低调,可手段却狠辣得让人胆寒。 二十岁接手家族企业时,二伯不服管,他当场就打断了二伯的腿;掌权后海外扩张更是势如破竹,通讯、金融、科技领域说进就进; 如今早已登上全国富豪榜前十,听说还是京都首富,神秘得连一张正脸照片都找不到。 苏婉嫉妒得双眼通红,几近疯狂地喊道:“骗人!你肯定在骗我!凭什么苏瑶能钓到这种人物?” 陈助理放声大笑,语气充满嘲讽:“我骗你有什么好处?萧利那怂包见着少东,腿肚子都转筋,当场就得尿裤子。苏婉,少东原本懒得亲自收拾你,可你不该给苏瑶下特制药物,更不该把那些照片捅给媒体!” 苏婉如坠冰窟,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到萧林绍跟前,浑身像筛糠似的颤抖,苦苦哀求:“少东家大人,我脑子抽风了,我犯浑,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萧林绍满脸嫌恶,一脚狠狠踹开她,眼底的寒意仿佛能冻死人,冷冷道:“你当我是慈善家?” 苏婉头摇得像拨浪鼓,声嘶力竭地喊道:“不、不是我!照片不是我拍的!是个陌生人发给我的!那晚我确实给苏瑶下了药,可林正一来,房间监控就被搞坏了!” 萧林绍眉峰一挑,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冷冷问道:“不是你?” 苏婉嘴里漏着血,几颗牙都被踹飞了,她声泪俱下,发誓道:“我发誓!要有那些照片,我早拿来威胁苏瑶了,哪能让她稳坐董事长位置这么久,还把我爸妈送进局子?” 萧林绍皱着眉,满脸嫌弃地说:“你这种人发的誓,比厕纸还不值钱。”但心里却信了七八分——不是她,那会是谁呢? 他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晚除了苏瑶,在场的好像就只剩林正了。那小子表面上跟苏瑶称兄道弟,可谁不知道他对人家有意思?年轻时被派去海外开分公司,能是个简单的人吗?萧林绍才不信什么纯友谊。 苏婉见他态度稍有缓和,忙不迭地磕头,苦苦哀求:“少东大人,您放我一马,我保证再也不找苏瑶麻烦,这就滚出海宁市!” 萧林绍笑了,眼神中满是轻蔑:“想拍拍屁股走人?你那些破事我可查得一清二楚——小时候被拐卖到乡下,十五岁就跟村里的地主睡了;高中被富商包养,还打过胎;回了苏家也没活出个人样。” 苏婉的脸瞬间白得像一张纸。这些黑历史她早花钱抹得干干净净,没想到这男人就像开了透视眼一样,什么都知道。她在心里暗自咒骂:太他妈吓人了! 萧林绍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冷冷说道:“既然你这么爱男人,我就送你份大礼。”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没过多久,一个五十来岁、又矮又丑的老头老张搓着手上了门,他色眯眯地盯着苏婉,直咽口水,问道:“少东,您让我娶她?” 苏婉惊恐至极,疯了似的扑向陈助理,脸上满是绝望:“别让我跟这老东西过!我跟你走成不成?你让我干什么都行,萧利那套我也能配合!” 陈助理伸出指尖狠狠戳向她的额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赶紧收拾收拾跟人走!那男的看着显老,实际上才四十岁。早年在工地累死累活地干活,好不容易攒了些钱,就是因为条件不咋好,说不上媳妇才单到现在。你跟他回县城,给他生个娃,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 苏婉只觉得喉间一股腥甜涌上,她艰难地抬起头,泪水模糊了睫毛。 陈助理“哒哒”地踩着瓷砖,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他的身影渐渐远去。偶尔有人从走廊经过,他们的目光匆匆扫过苏婉,却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苏婉呆呆地盯着自己发皱的衬衫下摆,那道在被苏瑶推搡时扯开的线,此刻仿佛一张嘲笑的嘴,正无情地嘲笑着她的狼狈与愚蠢。 早知道当年不该听信苏母的话,把苏瑶从苏家老宅赶出去;更不该在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将扶着楼梯的苏奶奶往台阶上一推。那声“咔嚓”的骨裂声,如同噩梦一般,这些年总是在她的梦里回响,比今晚的穿堂风还 要寒冷刺骨。 警局的玻璃门“吱呀”一声,缓缓开了一道缝。苏瑶裹紧米色风衣,顶着十二月冰冷的风,慢慢往外走去。 风卷着细雪,如针一般刺痛着她的脸颊。她呼出的白气,刚飘起就被风吹散了,就像她这大半年来紧绷的神经,终于能够稍稍放松一下。 “苏瑶。” 她回头,只见林正站在台阶下,浅灰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脖子上,睫毛上沾着细小的雪花,平日里冷峻的面容此刻竟多了几分温和。 “真巧啊,你怎么在这儿?”苏瑶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可她的手却无意识地攥紧了风衣口袋,那里装着苏振国和苏母的逮捕通知书复印件,仿佛是她这大半年努力的证明。 “家里远房表弟酒驾撞了人,我来办取保。”林正一边说着,一边往她身边走了两步,“听说苏振国和苏母的案子下周移交检察院?你这是刚做完笔录?” 苏瑶点了点头,发顶的碎发被风吹得乱翘:“嗯,证据链已经完整了,他们逃不掉的。” “总算给苏老太太报仇了。”林正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对苏瑶这大半年努力的肯定。 苏瑶望着警局门口的电子屏,上面滚动着“扫黑除恶”的标语,忽然就笑了。 可那笑容并没有到达眼睛里,她眼下的青黑像一团化不开的墨,透露着她这些日子的疲惫与煎熬。“谢了。”她轻声说道,“最近总梦见外婆坐在老藤椅上织毛衣,说‘阿瑶,别怕’。” 林正默默地跟着她往停车场走去,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他的肩头,像是撒了一把盐。“你......最近睡不好?萧林绍那事儿......” “能不能别提他?”苏瑶猛地停住脚步,鼻尖被冻得通红,眼中闪烁着愤怒与痛苦的光芒。“我和他已经断了。” 林正顿了顿,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轻声说道:“是我多嘴了。” “该说谢的是我。”苏瑶仰头看着他,睫毛上的细雪化成了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上个月那些说我的帖子,要不是你配合我澄清,我早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两人又往前走了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 苏瑶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一个身穿藏蓝大衣的男人从她们身侧窜了出来,右手在衣兜里一掏—— 是把水果刀! “小心!”林正大喝一声,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带着一股劲风扑了过来。 刀刃“噗”地一声扎进他的左小臂,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 苏瑶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男人抽刀又刺,林正踉跄着把她护在身后,后腰传来闷响,他的额角瞬间沁出冷汗,但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你是谁啊?我根本不认识你!”苏瑶拼命地拽住男人的手腕,指甲几乎抠进了对方的皮肤,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 男人红着眼睛,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吼道:“老子认识你就行!谁让你是萧林绍的女人?老子盯你半个月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刀光在雪地里闪烁着刺眼的寒光,苏瑶急得眼泪直流,正想往地上摔手机引路人,就听见“不许动”的断喝——几个民警举着警棍冲了过来,三两下就把男人按在了地上。 林正的血顺着指尖不断往下滴,在洁白的雪地上晕开了一朵暗红的花。苏瑶赶紧扶住他,往警局走去。 林正却还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个笑容:“别怕,我皮实得很。” 可苏瑶能感觉到,他的手在不停地颤抖。 雪越下越大,远处警灯的红光映着地上的血,像是一团烧不旺的火。男 人被押上警车时还在骂,声音混着风声钻进苏瑶的耳朵:“萧林绍害老子家破人亡,你也别想好过......” 苏瑶紧紧地攥住林正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41章 无妄之灾 尖锐的救护车鸣笛声如同一把利刃,硬生生地将这浓稠划破。 担架刚被抬上救护车,林正便疼得昏死过去。染血的白衬衫紧紧黏在他背上,湿漉漉、沉甸甸的,恰似一团浸满了水的破棉絮,狼狈又凄惨。 苏瑶死死攥着从他外套上撕下的布条,指节泛白得几乎透明,仿佛一用力,那布条就会被捏碎。 手机在她掌心疯狂震动,震得她的手都麻了。她盯着屏幕上“林宇”的名字,连按接听键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等她跌跌撞撞冲进医院急诊科,那道熟悉的身影正对着电子屏来回踱步。皮鞋跟叩在瓷砖上,“嗒嗒”声一下比一下急,仿佛敲在苏瑶的心上。 “吱呀——” 急诊室的门被缓缓推开,李医生摘下口罩,手中的病历本被他不自觉地捏出了褶皱。他面色凝重地说道:“刀扎进左肾了,坏死组织扩散得太快,必须立刻切除才能保命。” 苏瑶只觉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脑中乱撞。 林宇扶着墙的手重重一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李医生,真……真没别的办法了?” “左肾已经烂成蜂窝状,留着就是个毒窝。”李医生无奈地叹口气,“能保我们肯定保,可现在保命是第一位。” 林宇缓缓闭上眼,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 接过笔的手却抖得厉害,蓝黑钢笔尖狠狠戳破手术同意书,墨渍晕开成一个深灰色的圆,恰似他心口裂开的窟窿,又黑又疼。“签吧。”他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字迹歪歪扭扭,仿佛是他此刻混乱心情的真实写照。“我签。” 苏瑶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砖上,溅起细碎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泣不成声:“都怪我……那人本来冲我来的,是他挡在前面。” 林宇抽了张纸巾,动作轻柔地给她擦脸,仿佛她是一件珍贵易碎的瓷器:“别胡说。医生说少个肾能活,只要人在,什么都能慢慢养。” “慢慢养?”苏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眼中满是绝望和自责,“他从前爬三十层楼都不带喘的,以后爬个楼梯都得歇三回。”她突然一把抓住林宇的手腕,急切地问道:“你爷爷奶奶知道了吗?” “没敢说。”林宇瞥了一眼手术室的红灯,眼中满是担忧,“二老都七十多了,等手术做完再……” 他没说后半句——更怕两位老人知道是苏瑶引的祸,要把姑娘骂得 抬不起头。 三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林正被推出时,脸色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一丝血色。 左腰上裹着厚厚的纱布,那纱布在惨白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苏瑶连忙凑过去,轻声喊了两声“林哥”,他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终究还是没有醒过来。 众人刚松了一口气,赵警官就带着笔录本走了过来:“苏小姐,凶手审完了。动手的叫陆承泽,不是海宁市本地人。” “我根本不认识他!”苏瑶气得眼眶发红,声音都带着一丝愤怒的颤抖。 赵警官翻着笔录,点点头说道:“他供了,有个双胞胎妹妹叫陆清欢。五年前小清欢才17岁……被云川的一个人盯上了。她宁死不从,从顶楼跳了。陆家打官司,当时证据都快坐实了,结果萧林绍律师接了这个案子。” 苏瑶如遭雷击,只觉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只知道萧林绍在法庭上所向披靡,却不知他接过这种缺德官司!“所以陆承泽要杀我,是为了报复萧律师?” “对。当年打完官司他就失踪了,今年才回海宁。他想让萧林绍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可萧律师身边保镖跟得紧,盯了好几年都没机会……”赵警官翻到下一页,继续说道,“他跟了你很久,前段时间你突然有保镖跟着,今天才逮着空子。” 苏瑶突然想起什么——三天前萧林绍突然让伍越跟着她,说是防苏振国父女使坏,原来根本是防陆承泽!可他半句都没提。 后颈的冷汗顺着衣领往下淌,凉意蔓延全身。要不是林正今天刚好路过水果店,躺手术台上的就是她了。 “萧林绍造的孽,凭什么要林正担?”林宇攥着椅子扶手,指节泛青,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小瑶,我劝你离他远点。谁知道他这些年接了多少昧心案子?我听说他专给有钱人打官司,指不定赚了多少血钱!” 苏瑶低头盯着自己泛青的指节,耳边全是林正挡刀时那句“小瑶快跑”的嘶吼,那声音仿佛重锤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敲在她心上。 她想起萧林绍总说“法律是武器,看握在谁手里”,想起他西装革履在法庭上舌战群儒的样子,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熟悉的名字,陌生得可怕。 走廊的风轻轻掀起她鬓角的碎发,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得让人发疼。她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说。 晚上十点,江畔别墅内,水晶吊灯散发着冷白的光,如同一层冰霜,笼罩着整个空间。萧林绍西装革履地跨进门,眉峰紧紧 拧成一把锋利的刀,仿佛能割破这寂静的空气。 他的声线像浸了腊月的江水,冷得刺骨:“苏瑶还没回来?” “没呢。”陈嫂正小心翼翼地擦着玄关的青花瓷瓶,那细腻的瓷面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听到萧林绍的话,她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瓶子摔在地上。“电话也打不通,手机一直占线。” 萧林绍眉头皱得更紧,伸手扯松领带。 他的皮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如同鼓点,敲打着他烦躁的内心。十点半还不回家? 上回跟林正闹出绯闻时,他就该把她锁在别墅里——现在倒好,连个报平安的电话都省了? “萧总!”陈助理从外头冲进来,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滚滚而下,打湿了衣领。 他气喘吁吁地说道:“刚接到赵警官消息,今天陆承泽在警局外头堵苏小姐,林正替她挡了两刀!苏小姐没事,可林正伤得重,现在在市一医院特护套间抢救!” 萧林绍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指尖重重叩在玄关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宣泄着内心的愤怒。 “伍越呢?我让她寸步不离跟着苏瑶,她当耳旁风?” 陈助理喉结动了动,小心翼翼地看了萧林绍一眼,硬着头皮说道:“前天您看了苏小姐和林正的新闻照片,当场让伍越撤了保护,说随她……自生自灭。” “我让她别护着,她就真不护?脑子被门挤了?”萧林绍怒目圆睁,抓起车钥匙往外冲,带起的风让玄关的流苏摆件晃成一片模糊,如同他此刻混乱的心情。 市一医院特护套间外,萧林绍一脚踹开房门,那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林正闭着眼躺在病床上,鼻管插着氧气,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 苏瑶正坐在床边,用温毛巾轻轻擦拭着林正的手。她的白衬衫上还沾着暗红的血渍,像一朵朵狰狞的花,刺痛了萧林绍的眼睛。 她的发梢垂下来,扫过林正的手背,动作轻柔而专注,像从前守着他打点滴时那样。 萧林绍的呼吸一滞,脑海中浮现出三个月前自己受伤住院的情景。 那时,苏瑶也是这样,整宿整宿不合眼地守在他身边,用同样温柔的动作给他擦手。 可现在,这双手却在替别的男人擦去血污。 “过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怒火和质问,“跟我回家。” 苏瑶的动作顿住,她缓缓抬起头,眼底泛着红,像是被泪水浸泡过。“他还没醒,我走不了。” “苏瑶,听不懂人话?”萧林绍向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像一座无形的山。“最后一次机会。” 苏瑶捏着毛巾的手攥成拳,指节泛白。 今天要不是林正扑过来,她现在早该在殡仪馆躺着了——可萧林绍呢?他盯着她身上的血,眼里只有冷得刺骨的质问。“萧林绍,讲点道理行吗?他护的是你的女朋友!你不谢他就算了,这副样子跟冷血动物有什么区别?” “我冷血?”萧林绍的喉结滚动两下,胸口像被钝器重重砸了一下。 他为她推了多少应酬?替她摆平了多少麻烦——现在倒被骂冷血? 苏瑶冷笑一声,将毛巾狠狠甩进水盆,溅起一片水花。 “陆承泽为什么要杀我,你心里没数?瑞华律所接的那些阴损官司,是能让你多买十栋别墅,还是能让萧家横着走?”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42章 爱能说收就收? 萧林绍怒目圆睁,双手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如扭曲的蚯蚓般暴起,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他声嘶力竭地吼道:“苏瑶,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是律师,律师的世界里只有输赢,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义使者!” 苏瑶静静地站在病床边,眼神游离,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病号服的衣角,像是在寻找着某种慰藉。 林正刚做完手术那苍白如纸的背影还在她眼前不断晃悠,尤其是左肾摘除时那毫无血色的脸色,让她的喉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难受至极。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萧林绍,眼中满是失望,心中暗自感叹:原来眼前这个人跟自己根本就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可做人不能没良心!”苏瑶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老子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倒说我没良心?”萧林绍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布满血丝。 他猛地扯开西装领口的两颗纽扣,露出紧绷的喉结,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就因为林正舍命救你,你就非得跟他黏一块儿?他不一直跟在你屁股后头打转么?” “你胡说什么!”苏瑶急了,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怒视着萧林绍,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他为我丢了一个肾,我守着照顾两天都不行?人家拿命换我命,我做这些算什么!” “我不管,跟我走!”萧林绍恶狠狠地说着,伸手如铁钳般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咬牙切齿地说道:“林正没你想的那么清白。”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当初偷偷给苏婉发照片搅局的就是这小子,表面装老好人,背后捅刀子。 “我看不清白的是你!”苏瑶气得浑身发抖,手腕被攥得生疼,但她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萧林绍的眼睛。“你根本不懂什么叫亏欠!” 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像是给这场激烈的争吵按下了暂停键。 林宇抱着叠好的换洗衣物走了进来,浅灰色针织衫搭在臂弯。他脸上原本带着温和的笑容,刚开口说道:“小瑶,给你带了换的衣服,赶紧——”话还没说完,他便看到萧林绍阴鸷的脸色,后半句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萧林绍扫了眼林宇,又瞥向苏瑶,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难怪不肯走,前男友在跟前晃,新相好躺床上装可怜,叔侄俩都被你拿捏得死死的,挺得意啊?” “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苏瑶眼眶泛红,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如潮水般涌来。 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心在滴血。 “萧林绍,你过分了!”林宇怒不可遏,他将手中的衣服狠狠地甩到沙发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他的拳头如炮弹般“砰”地砸在床头柜上,震得桌上的物品都跟着晃动起来。“人能说出这种话?瑶姐和我叔是替你背黑锅!要不是你惹上陆承泽,他们至于差点丢命?你还有没有人性?滚出我视线!” “滚可以,但这女人我带走。”萧林绍冷笑一声,弯腰像扛麻袋一样把苏瑶扛上肩,动作粗暴而蛮横。 苏瑶的裤子滑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林宇见状,双眼瞪得溜圆,怒吼一声,如猛虎般扑过来要阻拦。陈助理眼疾手快,像一堵墙一样截住他,常年健身的胳膊如铁箍般锁住林宇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萧林绍!放我下来!别这样!我会恨你的!”苏瑶声嘶力竭地喊道,她拼命捶打着萧林绍的后背,指甲在他的西装上抓出几道褶皱。 然而,萧林绍却像一块坚硬的石头,纹丝不动。消毒水混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水味,如针一般呛得她鼻尖发酸,泪水夺眶而出。 萧林绍扛着人下楼,粗暴地塞进车里。 陈助理迅速锁上车门,发动引擎。苏瑶知道自己挣不过,只好缩在副驾最边上,额头紧紧抵着冰凉的车窗,眼神冷漠,看都不看他一眼,心中满是怨恨。 萧林绍摸出烟盒,“咔嗒”一声,打火机溅出火星,刺鼻的烟味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苏瑶被烟味呛得直咳嗽,她皱起眉头,心中一阵厌恶。她记得他以前最烦抽烟,最近却抽得越来越凶。 她讨厌抽烟的男人,更讨厌他这种蛮不讲理的行径。 到了萧林绍宅邸,他拽着她的手腕,大步流星地上楼。 苏瑶一个踉跄,撞上床沿,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抬头看向萧林绍,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怎么?又要关我?萧林绍,我现在是恒远集团董事长,你还能关我一辈子?” “恒远算个屁?我说句明天让它关门,你信不信?”萧林绍嗤笑着,斜睨她一眼,那眼神充满了不屑。 烟灰簌簌落在地板上,像是他对恒远集团的不屑一顾。“你早知道我身份了吧?” 苏瑶的黑眼睛微微晃了晃,心中暗自惊讶:原来他早知道了。是萧利说的?那死骗子。虽然不清楚萧林绍在首富萧家具体什么地位,但凭他这手段,怕是真能做到。 “萧林绍,我今天要被陆承泽杀了,你是不是特高兴?”苏瑶红着眼眶,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愤怒地看着萧林绍,大声说道:“我照顾林正,不是喜欢他,是欠他的!” “以后不许再靠近他。”萧林绍眼神冷得像冰碴子,仿佛能将人冻结。 他缓缓地指节碾灭烟头,火星在指尖明灭,像是他心中那团压抑的怒火。“我有种直觉,再让你和林正多待一分钟,我真要彻底弄丢你了。” 他转身走向飘窗,月光透过纱帘如薄纱般落在他的后颈,投下一片模糊的阴影,仿佛他此刻复杂而又矛盾的内心。这几天他对她冷着,可知道她被苏婉下药后,心里到底还是舍不得。 只是那根刺扎得太深,他还需要时间拔。 昏暗的房间里,气氛压抑得如同即将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萧林绍双目如炬,紧紧盯着苏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嗓音低沉得好似浸了水的砂纸,“苏瑶,你要是真在乎我,就别再跟林正搅和。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 她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挣扎与质问,“那你呢?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她在心底暗自嘀咕,要真有她,醉了怎么会喊别的女人名字? 萧林绍面无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一丝笑意,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爱你,我能做到;不爱你,我也能说收就收。”说完,他猛地转身,脚步匆匆,带起一阵风,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让他窒息。 苏瑶瘫坐在床沿,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她的内心好似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原来他的爱如此轻飘飘,是根本没走心,还是……不够爱? 书房里,落地窗外的雪积得厚实,像给世界铺上了一层白色的毛毯。 萧林绍端着一杯红酒,静静地站在窗前,眼神透过玻璃,望着外面的雪景,思绪却飘得很远。他在心底默默地祈祷,多希望苏瑶别让他失望。 他承认,自己是动了真心,可要是她非跟林正纠缠不清,这爱,他宁可亲手掐灭 。林正救过她命又怎样?大不了以后在事业上多给他砸钱,总不能拿自己女人去还人情! 想到这里,萧林绍烦躁地抿了一口红酒,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烦闷。 陈助理像个影子一样,默默地站在他身后。过了许久,陈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萧总,您怎么不把林正出入会所调照片事告诉苏小姐?” 萧林绍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说有什么用?她会信?现在林正在她眼里就是救命恩人,我说多了倒像故意挑刺儿。” 陈助理听了,识趣地闭上了嘴。 他在心里暗自感慨,不得不说林正这招够绝,为了追苏瑶连肾都捐了,换做是他是女人,怕也得心软。 深夜,苏瑶裹着浴袍,像一只受伤的小猫,窝在床上发呆。 她的眼神有些空洞,最后还是摸出手机,给方蕾发消息,让她帮忙去医院看看林正。 方蕾几乎是秒回,【我去!林正为你丢肾这事儿你知道不?你不会真被感动了吧?】 苏瑶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林正苍白的脸,【我哪想到他会做到这份儿上,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方蕾:【得,别瞎琢磨了。走一步看一步呗,我正打算带傅元凯回家呢,跨年再陪他去见家长。】 苏瑶:【你们和好了?】 方蕾:【我晾了他半个月,他保证以后少跟林曼见面,我还打算给林曼介绍男朋友。哎,谁让我稀罕他呢。】 苏瑶:【恭喜找到对的人~】 消息刚发出去,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瑶手一抖,下意识地按灭手机屏,像做了坏事的孩子一样,把手机塞到身侧。 带着浓烈酒气的身影逼近,萧林绍俊脸泛着薄红,眼神有些迷离却又透着一股审视。 “跟谁聊天呢?”他伸出手,语气强硬,“把手机给我看看。”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43章 信任是很奢侈的东西,一旦失去了 苏瑶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指节泛白,像是要把手机捏碎。 萧林绍从前从不过问她的私人物品,如今却连最后这点隐私都要剥夺。 她望着男人紧绷的下颌线,仿佛那是一道冰冷的铁闸,将两人之间的信任彻底隔断,声音里浸着寒意,一字一顿道:“萧林绍,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萧林绍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骨节根根分明,像是要把手机生生捏变形。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苏瑶,“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背着我联系林正?”他本最瞧不上查女友手机的男人,可方才瞥见她对着屏幕笑时,心里那股子酸劲如汹涌的潮水般突然翻涌起来,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心里啃咬——他必须弄清楚。 苏瑶只觉喉头发苦,仿佛吞下了一把黄连。 原来两人之间的信任,已经稀薄到这种地步了么? 可要是让他看见手机里的内容,保不齐又要误会,她只能强忍着委屈,实话实说:“我在和方蕾聊天,她在说她男朋友的事……还有,她要去瑞宠医院看林正。我自己去不了,朋友替我跑一趟都不行么?” 话音刚落,萧林绍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像是被一层寒霜覆盖。 他的眼神变得阴鸷而凶狠,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苏瑶望着他泛红的眼尾,那血丝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突然觉得累极了,身心俱疲。 “苏瑶,你是对林正没死心是吧?”萧林绍猛地夺过手机,用力砸向墙面,“砰”的一声脆响,手机碎片如雪花般飞溅开来。他怒目圆睁,冲着苏瑶怒吼道:“现在睡的可是我的床!你还想着那个野男人,你可真够贱的!” 苏瑶吓得赶紧捂住耳朵,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萧林绍扯开她的手,一把将人按在床上,他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像是一团刺鼻的火焰。他的吻重重碾过她的唇,如狂风暴雨般肆虐,牙齿用力地啃咬着她的嘴唇,仿佛要将她吞噬。苏 瑶疼得直推他,可他的力道如铁铸般纹丝不动。书房那半瓶红酒的后劲上来了,他的占有欲被彻底点燃,想起那日她和林正并肩走出警局的画面,眼底泛起血丝,吻得更狠了,嘴里还恶狠狠地说道:“说,我的吻舒服,还是林正的吻舒服?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疼……别这样。”苏瑶偏过头躲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躲什么?”萧林绍捏着她下巴逼她对视,眼 神中充满了嫉妒和愤怒,“你巴不得我是林正是不是?你就是个下贱的骚货,心里只想着那个野男人!”嫉妒的火焰烧得他失了理智,一把扯开她的家居服,衣服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那晚他让你那么难忘?所以今天要和他一起出现在警局?你根本就没放下他!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荡妇!” 苏瑶真的怕了,她的身体如筛糠般颤抖着。她慌忙攥住他手腕,眼眶泛红直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是……我今天累了,被吓到了,我不想……” “不想是因为对象是我?”萧林绍突然嗤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你现在满脑子都是林正吧?要是他,你就肯了是不是?你这个贱人,为了那个野男人连廉耻都不要了!” “你为什么总在误会我?”苏瑶嗓音发颤,泪水夺眶而出。她今天差点被刀刺伤,他却半点不关心,只知道质疑。 她惨笑着不再挣扎,眼神空洞而绝望,“要就拿去吧,随便你。反正我在你眼里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间,她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具提线木偶。 她也是人啊,凭什么总被怀疑、被践踏、被羞辱?她的心在这一刻仿佛被无数把利刃刺穿,鲜血淋漓。 萧林绍的动作猛地一滞,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 他这是怎么了?活像个被妒火操控的魔鬼,连理智都没了?就为了个女人?他居然为了个女人失了智? 他的内心充满了懊悔和自责,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着他的心。 他翻身冲进浴室拧开花洒,冷水劈头盖脸砸下来。 他望着镜子里发红的眼,那眼神中充满了陌生和恐惧,突然嫌恶地别开脸。 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个丑陋的怪物,一个被欲望和嫉妒吞噬的怪物。 等他裹着浴巾出来,苏瑶正背对着他缩在床沿,像只受了惊的鹌鹑团成小小的一团。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鸟。 萧林绍躺到另一侧,两人中间隔着半米距离,谁都没再靠近。房间里的气氛压抑而沉重,仿佛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两人的心头。 他不知道,那个背对着他的女人,此刻正咬着枕头无声啜泣,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她的泪水浸湿了枕头,仿佛是她心中无尽的委屈和痛苦的宣泄。 天刚蒙蒙亮,萧林绍就醒了。身旁的位置空荡荡的,那片冰冷的床单仿佛是他们之间冰 冷的关系的写照。 他猛地坐起身,套上睡衣冲下楼。就见苏瑶正坐在餐桌前喝燕麦粥,勺柄在碗沿碰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回荡着,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紧绷的眉心松了松,他快步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语气依旧冷硬:“我的早餐呢?你这个女人,连个早餐都不会做吗?” 陈嫂迈着轻盈的步伐,双手稳稳地端着青瓷碗从厨房走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萧少爷,您的早餐备好了。” 萧林绍坐在餐桌前,目光随意地扫过桌上那碗皮蛋瘦肉粥,眉峰陡然一挑,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他的指节用力地叩击着大理石台面,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苏瑶,你没给我做早餐?” 苏瑶垂眸坐在一旁,手中的瓷勺缓缓搅着碗里的小米粥,瓷勺与碗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她冷冷地开口,眼底漫着一层不易察觉的冷意:“您不是说我熬的粥跟我这人一样‘黏糊得叫人烦’吗?现在又要我做,不嫌折腾?” 萧林绍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有一团怒火在喉咙里燃烧。 西装袖口下的青筋微微凸起,显示出他极力压抑的愤怒:“现在立刻去做。” 苏瑶舀完最后一口粥,缓缓起身,帆布包带在手腕上勒出一道红痕,像是她此刻被束缚的心情。她抓起车钥匙,步伐坚定地往玄关走去,声音带着一丝倔强:“我又没签卖身契。我去公司了。” “伍越。”萧林绍冲门口穿藏青西装的男人抬了抬下巴,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伍越微微点头,会意地默默跟上苏瑶。 “萧林绍!”苏瑶在玄关处猛地转身,眼眶泛着薄红,像是被愤怒和委屈填满的眼眶。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今天真不去医院!你非得用这种下作手段?” 萧林绍靠在餐椅上,姿态慵懒却又透着一股威严。他的指节摩挲着咖啡杯沿,语气冰冷:“招惹了萧家,就得守萧家的规矩。没人能跟我对着干。” 地下车库里,荧光灯在头顶闪烁,晃出冷白的光晕,仿佛是这个冰冷世界的注脚。 苏瑶熟练地把车停进车位,从后视镜里看到伍越的黑色商务车刚好刹住。 “伍越,能别跟着吗?”苏瑶推开车门,风轻轻掀起她浅色衬衫的下摆,像是她此刻想要挣脱束缚的心情。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我保证今天连医院电梯都不碰。” 伍越双手交叠在腹前,目光平静地落在苏瑶肩 后,声音沉稳:“苏小姐,这是萧少爷的吩咐。” 苏瑶从包里摸出一张黑卡,卡面烫金的“私人银行”字样在灯光下泛着暗纹,像是在诱惑着伍越。她急切地说:“他给你开多少?我翻倍。” 伍越后退半步,眼神坚定地避开了那张黑卡,仿佛那是烫手的山芋:“萧家养了我们十年,从体能训练到应急处理,连吃饭拿筷子的姿势都教。您给座金山,我也得听萧家的。” 苏瑶捏着卡的指尖发紧,心中暗自感叹:原来这豪门里的水,比她想象的深得多。“那……你跟萧林绍很久了吧?知道莎莎吗?” 伍越的睫毛轻轻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又迅速恢复了平静。他声音温和:“苏小姐,萧少爷现在心里只有您。” “是吗?”苏瑶低头笑了笑,发梢遮住了发红的眼角。 上回萧林绍醉酒时喊的“莎莎”,此刻像根细针,一下下扎着她的心口,让她的心在滴血。 次日下午四点半,方蕾从特护套间出来,口袋里的病历单被她攥出了褶皱。 要是当初没认错人,林正也不至于为救苏瑶丢了一个肾。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她摸出手机拨给傅元凯,走廊尽头的绿萝在风里轻轻晃了晃,像是在为她的无奈叹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元凯,你是去接我爸妈,还是直接去锦华楼?”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44章 呵,未婚夫 手机里,傅元凯的声音刻意放软,尾音带着讨好:“公司临时有个会,可能要开到五点半,我结束直接赶过去。宝贝,帮我跟爸妈道个歉。” 方蕾捏着车钥匙,在指尖绕了两圈,金属棱硌得指尖生疼。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不悦:“行,但可别迟到。我爸最烦说话不算数的人,你最好上点心!” “放心吧,这可是我的终身大事,我能不重视吗?绝对不迟到!”傅元凯笑着安抚,背景里文件翻动的沙沙声清晰可闻,“你爸妈爱喝的明前龙井、喜欢的苏绣屏风,我都备齐了。等见过面,咱们就把婚期定下来。” 挂了电话,方蕾的心像揣了只小兔子,“咚咚”直撞肋骨。她踩下油门,风驰电掣般往酒店开去。从后视镜里瞥见自己上扬的嘴角,她想压都压不住——今天是傅元凯第一次正式见家长,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五点半整,酒店靠窗的位置。方蕾刚点完招牌佛跳墙,大哥方宇提着两盒西湖龙井,匆匆推门进来:“小蕾,爸妈在停车场呢,说要挑束红玫瑰再上来。” 然而,直到六点,傅元凯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这都几点了!”方爸爸怒目圆睁,将茶杯“砰”地往桌上一磕,溅起的茶沫子落在绣着锦鲤的桌布上,格外刺眼,“让长辈干等,像什么话?没点规矩!” “爸,现在晚高峰,路上堵得厉害。”方蕾攥着手机,手指在拨号键上微微发颤,她强装镇定,试图为傅元凯开脱,“他可能被堵在路上了。” 方妈妈轻轻拍了拍老伴的手背,柔声劝道:“年底公司事多,年轻人不容易。再等等吧。” 电话响了十声,依旧是忙音。方蕾干笑两声,眼神却有些慌乱:“他肯定快到了,怕接电话分心。再给他点时间。” 又过了半小时,方爸爸的脸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头回见家长就放鸽子,电话都不接一个,这是拿咱们当回事吗?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方妈妈没再帮腔,方宇直接把剥了一半的虾狠狠摔在碟子里,满脸愤懑:“分了吧,又不是嫁不出去,何必在他这棵树上吊死!” 方蕾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指腹陷出深深的月牙印。 她望着满桌色香味俱佳却即将变凉的清蒸东星斑、油焖笋,喉咙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又涩又堵——以前约会放鸽子的事多如牛毛,他总说项目紧急、客户临时变卦,可这次是见父母啊,这么重要的场合他都能爽约,他真的在乎这段感情吗? “小蕾 啊。”方妈妈叹了口气,夹了块鱼放进她碗里,眼中满是心疼,“女人这辈子,找个真心对你好的比什么都强。你还年轻,别急着定下来。吃饭吧,菜要凉了。” 那顿饭,方蕾吃得味同嚼蜡。直到结完账,傅元凯的电话始终没响,仿佛他已经把今天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送走爸妈,方蕾怒火中烧,直接杀向傅元凯公司。 顶楼总裁办公室漆黑一片,连灯都没开。她贴着玻璃,使劲往里张望,只看见桌上堆着杂乱无章的文件,转椅歪在一边,像是被人匆忙推开。 方蕾的心猛地一紧,心跳陡然加快——该不会出车祸了吧?可她没存傅元凯父母的电话,犹豫半天,她颤抖着拨通了林曼的号码。 “喂,小蕾...”电话那头传来傅元凯的声音。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方蕾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影子,突然笑出了声,那笑声却比哭还难听。 她像个傻子吗?一次次被他欺骗、被他忽视。“刚才打你电话怎么不接?林曼的手机怎么在你那儿?”她的声音冰冷,带着质问。 “小蕾,我对不起你。”傅元凯的声音带着愧疚,却又显得那么敷衍,“林曼今晚出车祸了,我在医院守着。刚才太急没看手机...啊,都这么晚了?你吃完了吗?帮我跟叔叔阿姨说声抱歉,改日我再请他们吃饭。” “没改日了!”方蕾的声音像被抽干了力气,后背抵着冰凉的玻璃,身体却在止不住地颤抖,“急事?林曼的事永远是急事!她是死了还是瘫了?她没爹妈吗?就非得你守着?你把我和我爸妈置于何地?” 傅元凯的声音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不满和指责:“小蕾你怎么能这么说?林曼又不是故意出车祸的!就算你不喜欢她,也该有点同情心吧?别这么自私!” 方蕾嗤笑一声,眼泪夺眶而出,砸在手背上,滚烫而刺痛:“行,我问你——她死了吗?瘫了吗?残了吗?你口口声声说重视我们的事,结果呢?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能不管不顾,你还有什么资格说爱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仿佛被方蕾的质问噎住了。 “没回答?那我替你说。”方蕾抹了把脸,把手机紧紧按在耳边,声音坚定而决绝,“傅元凯,你总说我小心眼,可你什么时候站在我这边过?今天是见家长,是我们的终身大事,你连最基本的重视都做不到,这样的感情不要也罢!” 傅元凯的声音陡然拔高,眉头紧皱,不耐烦地吼道:“你说够了没?” 方蕾吸了吸鼻子,喉结上下滚动,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质问:“她根本没事对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傅元凯语气冰冷,一字一顿道:“有些底线你别踩。” 方蕾眼泪大滴大滴砸在手背上,心像被撕裂一般疼痛,她悲愤地喊道:“没什么底线不底线的。你眼里永远只有林曼!她出了事你去守着,可我爸住院半个月,你连个电话都没打过!今天是我们八周年纪念日,你心里没数?往后我不指望了,也不盼了。分手吧!” “方蕾——”傅元凯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愕,还未说完。 方蕾猛地挂了电话,手机屏幕在掌心滚烫得好似要灼伤皮肤。 她红着眼眶,死死盯着通讯录里“傅元凯”和“林曼”的名字,那名字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她的心。 指尖狠戳删除键,仿佛每一下都在碾碎八年的期待,她内心绝望地想着:“没了期待,没了盼望,总该没了疼吧?”她对着镜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抓起车钥匙,脚步踉跄地往外走。 海宁市的夜,像一块巨大的深蓝色绸缎,夜灯如同撒在绸缎上的碎钻,闪烁着清冷的光。 澜夜酒吧的霓虹灯光在街角肆意晃荡,交织成一片迷离的色彩。方蕾裹着鹅黄羊毛大衣,发丝上沾着点点细雪,脚步虚浮地跌坐在吧台前。酒吧里,嘈杂的音乐声震得人耳膜生疼,舞池里的人群疯狂地扭动着身躯。 今晚的酒格外烈,一杯接一杯灌下去,辛辣的酒水灼烧着喉咙,眼前的水晶吊灯都变成了重影。 迷迷糊糊间,一个满脸油光的男人拽住她的胳膊,嘴里呼出带着酒气的恶心味道,嬉皮笑脸地说:“姑娘,一个人啊?哥带你换个地儿喝,保准让你更开心。” “松手!”方蕾挣扎着想要甩脱那只手,可另一只手却摸到了她的后腰。 “那不是方蕾吗?”二楼包间里,陆沉端着半杯威士忌的手猛地顿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萧林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眉心拧紧,担忧地说:“方蕾那丫头?她要是出点事,苏瑶得急疯。” 陆沉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杯中的威士忌溅出几滴。 他两步跨下楼梯,脚步急促而有力。吧台边那两个男人正挤着方蕾,其中一个男人的手还在她后背肆意游移。陆沉冷着脸,如同从冰窖里走来的死神,一把拽住那只咸猪手,指节捏得发白,怒目圆睁道:“谁教你们碰人姑娘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陆、 陆少?”男人抬头看清人,吓得腿肚子直打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冷汗从额头冒出。海宁市谁不知道陆家大少,他说的话就是规矩。 陆沉一脚踹在对方身上,那男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陆沉声音冷得能冻住酒柜里的冰,恶狠狠地说:“立刻滚出我视线。再敢碰她一根汗毛,我废了你们,让你们在海宁市混不下去!”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投来惊愕的目光,小声议论起来:“这是谁啊,敢惹陆少?”“这下有好戏看了,那俩小子要倒霉了。” 俩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方蕾瘫在吧台上,醉得连谢都不会说,只嘟囔:“还要喝……分手快乐……” “我送你回家。”陆沉伸手扶她起来,她整个人软得像团棉花,发间的栀子香混着酒气,直往他鼻尖钻。 萧林绍自觉坐进副驾,陆沉只能和方蕾挤在后座。 刚关上车门,醉得迷迷糊糊的方蕾突然揪住他衣领,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西装上,大声骂道:“傅元凯你个王八蛋!老子爱了你八年,你眼里只有林曼!你瞎啊你!你就是个有眼无珠的混蛋!”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45章 酒后失言 狭小的后车厢里,浓重的酒气像无形的迷雾,弥漫不散。 方蕾软绵绵地歪在车门上,几缕发梢调皮地沾着点没擦干净的口红印,眼睛半眯着,仿佛一朵被揉皱的绢花,带着几分醉后的娇憨与颓唐。 “我咒你下辈子变缩头乌龟!”她突然挥了挥小拳头,尾音软得如同化在舌尖的糖,带着醉意的娇嗔,“陆沉?谁啊?我听都没听说过。难不成看我长得漂亮,就想绑架我?当我是好欺负的吗?” 前排开车的陈助理从后视镜里迅速瞥了眼后座,只见陆沉正捏着眉心,太阳穴隐隐跳动,显然有些无奈。 而他那笔挺的西装袖口,被方蕾揪得皱巴巴的,像是被狂风肆虐过的旗帜。 “那你认不认识萧林绍?”陆沉耐着性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温和,“你闺蜜苏瑶的......” “哦!是那位叔叔呀!”方蕾突然像被通电般坐直,眼睛亮得像沾了星子,手指直直地戳向副驾上的萧林绍,“叔叔好~您看着可精神啦!” 萧林绍的眉峰猛地跳了跳,心中暗自腹诽:这丫头醉得连人都不认得了?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腿上轻敲,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认错人了吧?”陆沉憋笑,嘴角微微上扬,“他可不是你叔叔。” “没认错!”方蕾晃着脑袋,发间的碎钻发卡在车灯下闪烁,像是夜空中的流星,“我方蕾什么时候认错过人?他是那个渣男林宇的叔叔!我跟苏瑶在澜夜酒吧一眼就盯上你了,您就别装啦!” 萧林绍的指节抵着车窗,语气沉得像压了块石头,冷冷道:“盯上我做什么?难不成还能把我吃了?” “当然是钓你啊!”醉话像开了闸的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苏瑶要是能当林宇的婶婶,不得气死那渣男?还能闹得林家鸡飞狗跳,哈哈哈......哎等等,你不是叔叔?我搞错了?那苏瑶要倒霉了......” 车厢里的温度陡然降了几分,仿佛有一层冰霜悄然凝结。 陆沉看着萧林绍绷紧的下颌线,喉结动了动,心中暗自惊叹:这信息量也太大了。 “怎么会把我认错?”萧林绍放软声音,但语气中仍带着一丝疑惑,“我长得很像你叔叔?” “我没叔叔......”方蕾傻兮兮地摇头,又突然嘟囔,眼神中带着几分祈求,“叔叔,你对苏瑶好点成吗?别跟她生气......是我撺掇她给你下药的,真不怪苏瑶......” 话音未落,她就像断了线的 木偶,歪在车门上,彻底睡死过去,发出轻微的鼾声。 陈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萧林绍,见他盯着窗外的夜色,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仿佛藏着无尽的思绪。 “停车。”萧林绍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果断。 “萧总......”陆沉欲言又止,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我想一个人静静。”萧林绍推开车门,夜风如一头猛兽灌进来,卷走了半句没说完的话,“你们先送她回去。” 陈助理踩下刹车,尾灯在夜色里划出一道红痕,像是夜空中的一道血光。 啪! 顶灯瞬间炸亮,刺目的白光如利刃般划破黑暗。 身上的蚕丝被被猛地掀开,彻骨寒意裹着男人低哑且充满怒意的嗓音狠狠砸下:“起来!” 苏瑶揉着发涩的眼睛,艰难地坐起身,喉间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下意识嘟囔道:“萧林绍?大半夜抽什么风?”可抬眼的瞬间,后半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哽在了喉咙里。 男人眼尾猩红如血,瞳仁似淬了冰的黑曜石,散发着彻骨的寒意,冷得仿佛能将人心冻裂。 萧林绍死死盯着她泛着睡痕的脸,澜夜酒吧初见的场景如汹涌的潮水般在眼前翻涌。 那天,她端着香槟杯凑过来时,微颤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说“先生真像我一位故人”时,带笑的尾音如轻柔的羽毛,竟比他签过的任何一份合同都让他记得清楚。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厉声质问道:“我问你,在澜夜故意勾着我,是不是把我错认成林宇叔叔了?” 这问题如惊雷般劈在苏瑶头顶,她只觉太阳穴突突地跳,心中暗叫:完了,他怎么会知道? 萧林绍将她脸色骤白、眼底翻涌的慌乱尽收眼底,那是被戳穿谎言后的无措,是做戏被拆穿后的狼狈。 他的心口如被重锤猛击,钝痛如绞。这些日子他还得意什么?以为自己掌控着这段关系,以为她看他的眼神是真心,结果从一开始就是她设的局! 那些早安的热粥、病时的药、雨天的伞,全是假的!可他居然真信了,甚至动了把萧家旁支产业交给她打理的念头,他真是愚蠢至极! “不...不是这样的...”苏瑶伸手去抓他手腕,指尖刚触到他西装,就像碰到了烧红的烙铁般被他狠狠甩开。 “你这手段真叫人作呕!”萧林绍扯出手帕,用力擦拭被碰过的地方,仿佛那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他的嘴角 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继续说道:“后来在林宇订婚宴上撞见林正,发现认错人了就急着要离婚,对吧?”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愤怒,这些天翻来覆去想明白的破绽此刻如潮水般全涌上来,“可惜苏家设计你要坐牢,你闺蜜哭着求我,继续哄我,让我以为你动了真心,你可真会演啊!” 苏瑶嘴唇白得毫无血色,他太聪明了,所有算计都被他扒得干干净净。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是,但你在工地救我的时候——” “闭嘴!”萧林绍突然扣住她肩膀,将人狠狠按回床上,指节抵着她咽喉的力道越来越重,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怒目圆睁,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你和方蕾的话,有一句真的吗?那晚在会所,就算没被苏婉下药,你是不是也打算贴林正?一边吊着我,一边勾着他,不累吗?” 被掐得喘不上气的苏瑶眼眶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真丝枕套上,洇出一朵朵泪花。 他此刻的模样像要生吞了她,让她想起坍塌的工地,那时他也是这样红着眼,挡在她身前。她气若游丝地问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眼前开始发黑,意识也渐渐模糊。 “你不是吗?”萧林绍的拇指碾过她发青的脖颈,眼神中充满了厌恶,“我想碰你时你推三阻四,知道我是萧家长孙后,倒主动往我书房钻。要不是苏婉手机里的照片,我还被蒙在鼓里!你知不知道,上一个耍我的人,现在在墓园躺着。” 他的手越收越紧,苏瑶眼前的光一点点熄灭,恍惚间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咔—— 萧林绍突然松开手,指节狠狠砸在她身侧的床头板上,木质雕花裂出细缝,那清脆的开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红着眼瞪着她,喉结滚动两下,咬牙切齿地说:“我不杀你,嫌脏了手。” 卧室门“砰”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仿佛要将这房间的寂静彻底打破,脚步声渐远。 苏瑶蜷成一团,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被角,心口像被剜了个洞,冷风呼呼灌进来,冷得她浑身发抖。 或许从最开始,就错得离谱。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46章 分开也是解脱 天刚破晓,晨曦如纱,苏瑶从床上猛地坐起。枕头边,未干的泪痕在微弱光线中闪着清冷的光,后颈被冷汗浸湿,黏腻得让她一阵瑟缩。 她整宿未眠,脑海中如走马灯般回放着过往的点点滴滴,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利刃,刺痛着她的心。 走进浴室,灯光惨白,镜子里的脸毫无血色,如一张苍白的纸,眼尾的青灰似浓重的墨痕,挥之不去。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仿佛是对自己的一种嘲讽。 系上浅蓝碎花围裙时,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 冰箱里的食材都是昨天特意去超市精心挑选的:新鲜的土鸡蛋,泛着柔和的光泽;现磨的黑麦粉,散发着质朴的麦香;云南小粒咖啡豆,带着浓郁的异域芬芳。这是萧林绍最爱的最爱的早餐搭配,和他们刚刚搬到江畔别墅那天的那天,一模一样。 “少夫人,您这是?”陈嫂端着热水壶进来,看到她惨白的脸色,手中的热水热水壶险些滑落,“昨晚又没睡?这脸比我家小孙子发烧那会儿还吓人!”那关切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担忧。 苏瑶低头揉着面团,掌心的温度让面剂子渐渐软和起来。 她的手在面团上有节奏地按压着,仿佛是在安抚自己那颗破碎的心。“陈嫂,这是我整理的菜谱。”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本子,封皮上用钢笔写着“萧先生口味备忘录”,字迹工整而又带着一丝落寞,“他胃不好,早上得喝温牛奶;葱要切寸段,他嫌碎的塞牙;糖醋排骨得用冰糖炒色……” 陈嫂的手悬在半空,犹豫着没有接本子,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解:“说什么胡话呢?您俩闹别扭又不是头回,上回吵得摔茶杯,不也和好了?”她凑近看苏瑶的眼睛,试图从那黯淡的眼神中找到答案,“您这是……动真格的?” 苏瑶把本子轻轻搁在橱柜上,面团在台面上压出一个圆印,仿佛是她此刻心情的写照。“下回……可能没下回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声沉重的叹息,在寂静的厨房里回荡。 窗外,麻雀扑棱着翅膀掠过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陈嫂的叹息被风声卷走,只留下一片寂静。 八点整,楼梯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瑶的心上。她端着最后一碟糖油饼转身,正撞进萧林绍的目光里。 他穿着深灰高领毛衣,外搭一件藏青呢子大衣,模样还是从前那样,像一幅挂在客厅的水墨山水,可眉峰紧拧着,眼底结着冰碴子,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 人的灵魂。 “陈嫂,去把豆豆的猫粮添上。”萧林绍解着袖口纽扣,声音声音像浸了冰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漠。 陈嫂张了张嘴,终究没说话,拎拎拎着猫粮袋退了出去,眼神中满是无奈和惋惜。 客厅里只剩两人。豆豆带着三只小猫崽在沙发上滚毛线球,“啪嗒”一声,毛线团滚到苏瑶脚边,仿佛是在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签了。” 牛皮纸袋纸袋纸袋“啪”地甩在红木红木茶几上,那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苏瑶直起腰腰,“离婚协议”四个烫金大字刺得眼睛生疼,仿佛是一把利刃,刺痛了她她她的心。 “结婚时说过,离婚补偿随你开口。”萧林绍背对着她,声音闷在大衣领口里,带着一丝不屑,“现在我我我改主意了。你该庆幸我没查你那些的那些破事,别得寸进尺。” 苏瑶慢慢翻开协议,纸页摩擦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在撕扯着她的神经。 “我从来没图图图过你的钱。”她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带着一丝坚定,“从遇见你的那天起,我就没图过。” “你当我还会信你说的话?”萧林绍目光冰冷,连正眼都懒得瞧苏瑶一眼,声音冷得好似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他愤怒地将指尖的咖啡杯重重磕在大理石茶几上,深褐色的咖啡溅出几滴,在光洁的茶几上洇开,像一滩难看的污渍。 苏瑶垂着眸,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宛如一幅精致却带着哀愁的工笔画。 她早料到解释无用,那些被断章取义的照片,那些捕风捉影的传言,如同无情的砂纸,早已把两人的婚姻磨成了碎渣。 此刻,她的内心满是苦涩,“或许,从那些照片流传出来的那一刻起,这段婚姻就已经注定了结局吧。”她在心底默默叹息。 她缓缓抽过茶几上的离婚协议,钢笔尖悬在“苏瑶”两个字上方,手腕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 曾经,她是那么爱签这两个字,每一笔都饱含着甜蜜与幸福,可如今,每一笔都像是刻在骨头上,钻心地疼。“曾经的爱,终究还是被现实打败了。”她暗自悲叹。 “签完了。我上楼收拾东西,收拾完就走。”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钢笔帽咔嗒一声扣上,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仿佛是他们婚姻结束的丧钟。 萧林绍望着她转身的背影,粉色棉麻家居服紧紧裹着她纤瘦的腰肢,长发松松 地挽着,发尾轻轻扫过浅蓝色的裙摆——此刻,那抹粉白越走越远。 他猛地攥紧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胸口那团憋闷却像被戳破的气球,漏出细若游丝的疼。 他原想等她签字时骂几句,骂她心狠,骂她早想和林正旧情复燃。 可她连半分犹豫都没有,笔尖落下的速度比他当时答应结婚还快,这让他的愤怒和委屈无处发泄。 半小时后,苏瑶拖着两个深灰色行李箱下楼。 客厅空无一人,她早起熬的小米粥整整齐齐地躺在垃圾桶里,瓷碗边沿还沾着她特意撒的桂花,那原本是她满满的爱意,此刻却被无情地丢弃。 她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微笑,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指尖不经意间蹭过眼角,在行李箱拉杆上留下一点湿痕。 “再见了,萧林绍。”她对着镜子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曾经这里是她唯一的家,他是她唯一的家人。 现在,又只剩她一个人了。“以后,我该何去何从呢?”她满心迷茫。 车门关上的刹那,后视镜里的别墅越变越小,像一颗被潮水卷走的贝壳,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她走后不到二十分钟,陆沉的黑色轿车就停在了别墅前。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就见萧林绍倚在阳台栏杆上,目光紧紧黏着车道,指间夹着烟,脚边的烟灰缸堆得像座小山,地上还躺着半盒没拆封的雪松味香薰。 “老萧,真要回云川?”陆沉语气里带了点不舍,“瑞华律所今年可全靠你撑着,创收都破十亿了。没有你,律所可怎么办啊。” “想我,还是想我给律所赚的钱?”萧林绍弹了弹烟灰,火星子簌簌落在栏杆上,“明天走。找人把别墅卖了。”他的声音冷漠而决绝,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陆沉望着他深潭似的眼睛里结着的冰碴,喉咙动了动,终究没再劝。 他知道,此刻的萧林绍心意已决,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无处可去的苏瑶,最后敲开了方蕾的公寓门。 按了好半天才听见动静,门开的刹那,酒气混着橙花洗发水味扑面而来——方蕾头发乱得像一团毛线,眼睛还带着宿醉的红,睡衣扣子系错了两颗,模样十分狼狈。 “你拖俩箱子来干吗?搬家公司没上班?”方蕾盯着脚边的行李箱,话没说完就顿住了,她敏锐地察觉到苏瑶的不对劲。 苏瑶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泪水说 :“离婚了,被赶出来了。我又没买房,除了你这儿还能去哪儿?”她拖着箱子挤进去,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似的瘫在沙发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什么?!”方蕾瞬间炸毛,睡衣带子都滑下来也顾不上,她愤怒地吼道:“就因为那些破照片?他作为你老公,怎么能连你都不信?我现在就找他算账去,太过分了......”她抄起手机就要拨号,被苏瑶攥住手腕。 “蕾蕾,算了。”苏瑶闭了闭眼,疲惫地说,“到此为止吧。也许,分开对我们都是一种解脱。”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47章 愧疚 苏瑶的指尖颤抖着,声音也带着一丝慌乱:“别去找他。萧林绍已经知道我当初接近他是误把他认成林叔,还发现你之前为了捞我出狱骗了他。” “啥?他咋查出来的?”方蕾只觉脑子“嗡”地一声,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她心里暗叫不好,萧林绍那暴脾气,知道自己骗他捞人,还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我也纳闷呢,就咱俩知道这事儿。”苏瑶揉着太阳穴,目光扫过方蕾发梢,那浓重的酒气让她眉头一皱,“我可没嘴碎。你身上酒味这么重,昨晚没少喝吧?你一喝多不就爱胡咧咧?” “你别血口喷人!”方蕾刚要反驳,话到嘴边却突然卡住,她猛地一拍脑门,一脸懊悔道:“想起来了!昨晚好像是陆沉送我回来的,我那会儿醉得不行,车上好像还有个男的,说自己是你男朋友?” 话一出口,方蕾瞬间闭了嘴,心里暗叫糟糕。 方蕾薅着头发,急得直跺脚,恨不得把自己嘴撕了:“对不住啊瑶瑶,又给你捅娄子了。我这辈子都不知道咋补偿你,臊得我都没脸见你了。要不把我哥赔给你当补偿?我保证他绝对真心实意对你,绝对不花心!” “打住吧。”苏瑶摆了摆手,疲惫得连骂人的劲儿都没了,“就算没这档子事,我和萧林绍也走不长远。他心里头一直装着前女友,喝醉了老喊人家名字。” “我去!男人咋都这么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方蕾一想起自己那点破事儿就咬牙切齿,“傅元凯昨天说带家里吃饭,结果林曼一个电话他就跑了,连个信儿都没给我留。我跟他分了,彻底死心了。” “我靠,这男的也太下头了。”苏瑶气得直骂,又突然叹口气,“行吧,你把我搞离婚了,你现在也单着。就当咱俩作伴儿了。这回就算傅元凯求复合,你也别回头。” “那必须的。我害了你,你不结婚我哪儿敢结?要是真没男的看得上你,咱俩就搞姬。”方蕾扯着嘴角挤出一丝笑容,可眼里却泛着水光。 “滚蛋,我可对你没兴趣。”苏瑶本来还烦得慌,这会儿又气又笑,抓起沙发垫狠狠砸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苏瑶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往厨房走去,打算给萧林绍做早餐。 可推开门的瞬间,她望着陌生的客厅,整个人愣住了。 对啊,她跟萧林绍已经离婚了。 不用再早起给他熬小米粥,出门也不会有保镖跟着,她彻底自由了。 作为身价过亿的恒远集 团董事长,她本该活得潇潇洒洒,可这自由却没让她高兴起来,反而心里空落落的。 吃过早饭,苏瑶捏着车钥匙站在玄关发了会儿呆,最终还是打开了车库门。 林正昏迷这么久,她还是头一次去探望。 苏瑶紧紧攥着竹编花篮,伫立在特护套间门口,指尖深深嵌入藤条缝隙,仿佛要将满心的紧张与不安都揉进这粗糙的藤条里。 她深吸一口气,正欲抬手敲门,特护套间内突然传来抽抽搭搭的哭腔,宛如一把尖锐的钩子,瞬间勾住了她的神经:“我的儿啊……家就你这一根独苗,我还眼巴巴地盼着你今年能把媳妇娶进门,可现在倒好!” “妈,别哭了。”林正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在瓷片上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言说的疲惫。“您这眼睛哭得肿成了核桃,等会儿医生来检查,又该念叨您血压高了。” “我能不哭吗?”老夫人抽着鼻子,那声音里满是痛心与焦虑,“你肾脏摘除的事被小报捅了出去,那些原先排着队送生辰八字的千金小姐,就跟见了鬼似的,全缩了头!现在连个提媒的电话都没响过!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干的好事……” 林正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床垫弹簧也随之发出轻微的声响。“不娶就不娶呗,我现在连看财务报表都头晕得厉害,哪还有心思成家啊。” “我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当我老糊涂了?”老夫人突然拔高了声音,那尖锐的语调仿佛一把利刃,划破了房间里的寂静。“你心里头还惦记着小瑶呢,是不是?为了救她,你把命都豁出去了,伤成了这副模样!” 苏瑶攥着花篮的指节“咔”地响了一声,仿佛是她内心深处那根紧绷的弦断了。竹篮里的百合被她无意识地揉得东倒西歪,晶莹的露水顺着她的手腕缓缓淌下,凉得如同针尖在扎,每一滴都刺痛着她的心。 “她根本就没把你放在心上!你都住院七天了,人影儿都没露过!”老夫人越说越气,那愤怒的声音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要我说啊……” “够了。”林正打断了她,声音轻得如同一片落在雪地上的羽毛,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在一起。护着她,看着她过得好,就足够了。” 苏瑶只觉得喉咙突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像是有一团棉花塞在了那里,让她喘不过气来。 那些林正的话,如同重锤一般,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她的心上。 “ 站这儿发什么呆?”身后突然响起林老爷带着怒气的低喝,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苏瑶的耳边响起。 她浑身一震,仿佛被电击了一般,特护套间里的动静也戛然而止,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那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让她无处遁形。 她硬着头皮推开门,刺鼻的消毒水味裹挟着浓浓的药气扑面而来,如同一个无形的牢笼,将她紧紧地包裹起来。 林正半靠在床头,脸色比那亚麻色的被单还要苍白,原本清瘦的下颌线此刻只剩下一片青白,仿佛被岁月的刻刀狠狠地刻去了一层。病号服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如同一片被风掀翻的纸,显得那么单薄与脆弱。 “小瑶,今天怎么想起看我了?”林正眼睛亮了亮,那微弱的光芒如同黑暗中的一点星火——刚才的话,她该不会都听见了吧? 苏瑶喉结动了动,花篮里的百合叶尖扫过手背,那轻微的触感让她的内心更加慌乱。“我刚到……我和萧林绍,分手了。” “分、分手?”林正瞳孔微微收缩,那一瞬间的变化仿佛是他内心深处的震惊被放大了无数倍,指尖无意识地揪住被角,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是因为我……那天的事?” “不是。”她赶紧别开眼,目光落在床头柜的CT片上,白花花的影像里,肾脏的位置空了一块,那空洞的影像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将她的愧疚与自责都吸了进去。“你、你现在好点没?” “好点?”林夫人“噌”地站起来,银簪子在鬓角晃得人眼晕,那愤怒的动作仿佛是她内心不满的宣泄。 “丢了个肾是闹着玩的?代谢功能才恢复六成!右胳膊神经损伤,拿筷子都发抖!医生说他以后不能累着,连吃口辣的都得算计着,稍微不注意就……” “妈!”林正皱眉喝止,可老夫人抹着眼泪越说越凶:“我们老两口四十六才有的他,现在都七十了,难不成要给儿子当一辈子保姆?哪家正经闺女肯嫁个药罐子?我苦命的崽啊……” 苏瑶的脸白得像被抽干了血,那天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手术室外闪烁的电子屏、护士递来的病危通知书,此刻全在眼前走马灯似的转,那一幕幕如同噩梦一般,让她无法逃脱。 她张了张嘴,却连句“对不起”都挤不出来,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让她发不出声音。 “妈,别说了。”林正捂着太阳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那跳动的青筋仿佛是他内心痛苦的写照。“小瑶她……” “我 没错!”老夫人抹了把眼泪,指甲几乎戳到苏瑶鼻尖,那愤怒的动作仿佛是她内心不满的极致表达。“要不是你,他现在还在集团开董事会!要我说,你就该在这儿伺候他一辈子赎罪!反正他现在也娶不着媳妇,正好!” “妈!”林正突然吼出声,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那颤抖的身体仿佛是一座即将崩塌的山。 他抓着床头的手背上暴起青筋,冷汗顺着下巴砸在被单上,心电监护仪“滴滴”的警报声骤然尖锐,血压数值“唰”地飙到180,那刺耳的警报声如同一个警钟,敲响了他内心的痛苦与挣扎。 苏瑶踉跄着扑过去,却被一把拦住。她的脸此刻白得如同一张白纸,那是被恐惧与愧疚填满的颜色。 那天的一切如同电影一般在她眼前回放,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与自责。她张了张嘴,却连句“对不起”都挤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承受着内心的煎熬。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48章 物是人非 “李医生!李医生!”林正的表嫂满脸惊恐,双手死死攥着床头呼叫器,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正正突然抽搐,是不是伤口疼啊?”她的双眼瞪得极大,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惧都从这双眼睛里释放出来。 值班护士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此时林启老夫人正颤巍巍地举着保温杯,打算给林正喂点温水。 护士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拦住,眉头紧皱,语气冰冷得像寒冬里的风:“刚做完大手术的病人禁刺激!你们家属怎么回事?”她犀利的目光在满屋子人身上扫了一圈,声音愈发冷冽,“是嫌恢复得太快了?” 满屋子的人被这冰冷的话语刺得噤了声,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林老夫人的银镯子磕在床头柜上,“当啷”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她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苏瑶,质问道:“苏瑶,你倒说说看——要不是你,正正至于为你割肾?” 苏瑶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宛如蝴蝶静止的翅膀。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病号服的衣角,布料被她攥出一道道褶皱,仿佛她此刻混乱的心情。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却又带着一丝坚定:“老夫人,这人情我会还。从今天起我来守夜,等他能下床了,日常饮食起居我也管着,直到他娶上媳妇。” “娶不上呢?”老夫人扯了扯嘴角,眼神里满是嘲讽,“少了个肾的身子骨,哪个姑娘肯嫁?另一个要是再出问题,说没就没了。这世上可没第二个林正,肯拿命换你。” 监护仪的滴答声突然变得异常刺耳,仿佛是命运无情的催促。 苏瑶嘴角动了动,喉咙干涩得像久旱的土地,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擦过: “那我嫁。” 咖啡馆里,悠扬的音乐声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 “你疯了吧?拿一辈子还人情?”方蕾手里的拿铁不小心泼出半杯,褐色的液体在咖啡馆原木桌面上晕开,像一幅抽象的画。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瑶。 苏瑶抿了口冰美式,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让她忍不住皱眉。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不可能了。萧林绍是萧家的人,我们隔着天堑。”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上次在海宁高尔夫球场,萧林绍捏着她的手,语气理所当然地说“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时,她的内心毫无波澜。 而林正手术前,那坚定地看着她,说“ 别怕,我扛得住”的眼神,却像一道光,照亮了她的心。一个是豪门规矩里的天经地义,一个是拿命换她周全的傻气,这两者之间的差距,让她彻底清醒。 方蕾望着窗外的梧桐树发怔,眼神有些迷离。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落寞:“其实我懂。上个月傅元凯把我送的定情玉镯摔碎了,还说什么‘我们圈子不兴这种土气玩意儿’。” 她低下头,用搅拌棒搅着咖啡,“云川的奥雅集团又发了offer,我应下了。在海宁这地儿,睁眼闭眼都是他。” 苏瑶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有一个重要的角落被掏空了。 唯一的闺蜜要走了,这种离别的伤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我明年可能也去云川。恒远集团在那边有新项目,顺便...”她下意识地攥紧包里的旧照片,照片上年轻女人抱着小苏瑶笑得那么灿烂,“查查我妈的死因。” “我等你。”方蕾突然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而温暖,“你妈当年的事故,肯定有蹊跷。” 夜里,月光透过纱帘,如薄纱般洒在房间里。 苏瑶收拾行李时,行李箱“咔嗒”一声掉出一条项链。月光落在上面,珍珠串着碎钻,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像撒了一把星子。这是萧林绍送的“女王项链”,上次从别墅离开时竟忘了还。 第二日,阳光洒在翠玉别墅门前,苏瑶抱着丝绒盒,站在门前显得有些落寞。她伸手按了十几次铜门铃,每一次门铃的响声都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别按了,房主早离开海宁市了。” 苏瑶转身,只见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扛着相机,微笑着对她说:“我是房产中介,来拍挂售照片的。房主说低价出,这地段加新中式设计,估计很快能卖。” 房产中介那番话,宛如一记闷棍,狠狠砸在苏瑶头上。 “原房主萧先生上周刚办完过户,说是要搬去云川常住,这别墅就挂出来了——您瞧瞧这江景视野,在海宁市可找不着第二处。”中介眉飞色舞地介绍着,眼神里满是期待。 苏瑶扶着玄关雕花柱的手,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镜中那张化着精致妆的脸,白得如同被水洇过的宣纸,毫无血色。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萧林绍要搬去云川的消息,在脑海中不断回荡。 “我买了。” 她咬了咬牙,从鳄鱼皮手包里抽出名片,声音有些颤抖却又异常坚定,“佣金翻倍,但别跟原房主提我是谁。” 中介的眼睛瞬间亮成两盏灯,接过名片时,手都激动得带了点抖,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明白明白!您这单我亲自跟进,保证办得漂漂亮亮!” 钻进车里的瞬间,苏瑶按下隐私玻璃按钮。空调风裹着雪松香氛扑面而来,可怎么也压不住心口那团钝痛。 离婚协议上的红章,仿佛还在眼前发烫,刺痛着她的记忆。 萧林绍倒好,说搬就搬去云川,往后怕是连偶遇的机会都没了。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有愤怒,有不舍,更多的是无奈。她指尖轻轻抚过项链,沁凉无比,可眼泪却大颗大颗地砸在链坠上,洇湿了一片。 四十分钟后,瑞华律所的水晶吊灯在她墨镜上投下细碎光斑。 前台小妹见着她,嘴巴张了张又合上,眼神中满是复杂。 上回她来的时候,律所里的小姑娘可把这位少奶奶当活神仙供着看,如今再见,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找陆律师。”苏瑶摘下墨镜,眼尾还沾着未拭净的泪,声音清冷而决绝。 陆沉的助理很快引她上楼。 办公室里飘着冷萃咖啡的苦香,苏瑶面无表情地把黑丝绒盒子推到对方面前,冷冷说道:“项链在这儿,帮我转给他。” “瑶瑶,你这是何苦?”陆沉翻着文件抬头,眉头微皱,眼神中满是无奈,“萧林绍要是收了,我把这律所牌子倒过来挂。这东西……”他敲了敲盒子,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他见着怕得直接扔江里。” “扔就扔。”苏瑶起身扣上外套,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三亿呢,我可不想欠他。” 下午三点,看守所的铁门“吱呀”一声开了,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苏瑶跟着管教穿过长廊,脚步沉重。 上回见苏振国还是在恒远集团的庆功宴上,那时候他西装笔挺,意气风发,哪像现在,白头发根根支棱着,活像被霜打蔫的老松,满脸的憔悴与沧桑。 “瑶瑶。”苏振国隔着铁栏往前探,手腕上的银镯撞出轻响,眼神中满是祈求,“舅舅求你件事。” 她抱臂靠在椅背上,眼神冷漠,语气平淡:“说。” “苏婉那丫头……”他喉结动了动,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说道,“恒远的股份我都转你名下了,就求你别再追究她。到底是你表妹,苏家就剩这么个亲的了。” 苏瑶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她往我水里下催情剂那会儿,可曾当我是表姐?找 人偷我设计稿害我丢项目那会儿,可曾念过亲情?哼,现在想让我放过她,没那么容易!” “那她最近是不是让人收拾了?”苏振国突然提高声调,眼中满是愤怒,“我和你妈进局子半个月,她连面都没露!上回我托管教带话,说想吃她熬的红豆粥——”他哽了哽,声音有些哽咽,“结果呢?连个电话都没有!” 苏瑶垂眸理了理袖口,语气嘲讽:“我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管她?你们养了她多久,真当她是贴心小棉袄?她那种人,能踩着别人往上爬时,管你是爹是妈?现在你们落难了,躲还来不及呢。”她抬眼盯着苏振国发愣的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犀利。 铁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刺耳,仿佛也在嘲笑他们的愚蠢。 苏振国张了张嘴,又慢慢合上,脸上满是懊悔。墙角的管教咳了一声,起身催着要带他回监室。 “瑶瑶。”他临被拉走时突然喊,声音哑得像砂纸,“我和你妈……是真瞎了眼。”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49章 意外认亲 他声音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边,关节泛白,“是我对不住你,小瑶。这些年......我和你妈到底隔着层血缘......” 苏瑶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心中满是愤怒与失望,冷冷地想:这么多年的伤害,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吗? “等进了监狱,您有的是时间后悔。”她霍然起身,黑色大衣带起一阵风,将那句轻飘飘的“对不起”狠狠甩在身后。 恒远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里,落地窗外的城市繁华喧嚣,苏瑶扯松领带,手机屏幕亮着助理吴雨的消息:“苏小姐,苏婉那边查着了——” “说。”她捏了捏眉心,连日的疲惫让她有些头疼。 “那女人失踪四天了。”吴雨的声音带着紧绷,“家里护肤品还摊在梳妆台上,银行卡从上周三起就没刷过,连小区监控都没拍到她出门......” 苏瑶手中的咖啡杯“当啷”一声磕在大理石桌面,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她和苏婉斗了五年,从争男朋友到抢项目最后到争夺恒远,怎么都没想到这局会以对方“人间蒸发”收场。 “调最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联系赵警官查周边交通监控。”她按下内线,语气不容置疑,“半小时后把资料送我办公室。” 跨年夜的风裹着细雪如刀割般扑在脸上,苏瑶推着林正的轮椅出别墅时,鼻尖被冻得泛着红。 这三个月林正术后恢复,她干脆搬来同住,药罐、理疗仪占满了客厅,倒真像对寻常夫妻。 “咔嗒”一声,玄关的水晶灯突然大亮。 “小瑶姐?”林曼端着热红酒的手悬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满是震惊,“你怎么在......” “呵,我当是谁呢。”林夫人踩着香奈儿高跟鞋“哒哒”地晃进来,金镯子撞出清脆声响,眼神中满是不屑,“合着我们林家跨年夜,倒成了某些人的主场?” “闭嘴!”林家老夫人柱着红木拐杖从楼梯上下来,银发梳得一丝不乱,“过完年她就和正正订婚,往后得喊嫂子。少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 “奶奶您开玩笑吧?”林夫人的口红都快气歪了,双手叉腰,满脸愤怒,“前两年她还差点成我儿媳,现在要我喊嫂子?这什么抓马剧情啊!” 老夫人白了她一眼,语气强硬,“她现在是恒远集团当家人,资产能买半个海宁市。喊声嫂子很难?” 林夫人的金镯子“哐当” 掉在地上。她蹲下去捡时,瞥见林正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那是为救苏瑶挡刀留下的疤,狰狞得像条蜈蚣。 “......知道了。”她把镯子重新套上,笑得比哭还难看,极不情愿地挤出两个字,“嫂子。” 厨房飘着当归的甜香,苏瑶系着淡蓝围裙搅砂锅,热气氤氲在她周围。林正脾胃弱,她专门跟老中医学了药膳,火候、药材克数都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小瑶。” 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苏瑶没回头,她知道是林宇——林夫人的儿子,曾经的未婚夫。 “你真打算嫁给我小叔?”林宇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她发间的珍珠簪子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甘,“他现在坐轮椅,以后......” “他需要人照顾。”苏瑶往砂锅里添了把枸杞,热气模糊了镜片,她心中想着林正为自己挡刀的场景,语气坚定,“就这么简单。” “那天要是我在场......”林宇突然上前两步,脸上带着急切,“我肯定冲上去替你挡那刀。” 苏瑶的手顿住,她想起在苏家,林宇为了苏婉继承人的身份,和她说只是当做妹妹;想起他搂着苏婉的照片被人拍到,还说“不过是逢场作戏”。 “要我不是恒远董事长,你会救我?”她摘下眼镜,目光像把刀般锐利地看向林宇,“你女朋友还在外面等着呢?” 林宇的喉结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零点钟声敲响时,苏瑶推着林正走到露台。 夜空炸开漫天烟花,红的、金的、紫的,把雪都染成了暖色调。 “冷吗?”林正抬头看她,眼里映着烟花,满是关切,“要不回屋?” 苏瑶摇头。 她望着远处的灯火,风卷着雪粒扑在脸上,她却觉得心里更冷,那些过往的争斗与背叛如同一层阴霾笼罩在她心头。 窗外,绚烂的烟花如流星般划过夜空,绽放出五彩斑斓的光芒,那耀眼的光亮映得他眼底好似碎金般闪烁。林正深情地凝视着苏瑶,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瑶瑶,你真要跟我订婚?可千万别反悔啊。” “该反悔的怕是你。”苏瑶皱着眉,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他掌心的薄茧。 这薄茧是他做康复训练时磨出来的,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他的坚韧与付出。 她心中五味杂陈,既感动于他的深情,又担忧着未来的未知。“我打算明年把恒远总部迁去云川。要查清楚我 妈当年的死因,可不知道以后得面对什么牛鬼蛇神……” 林正打断她,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压了块沉甸甸的铁:“我陪你去。这辈子,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给你兜底。”他眼下的青黑还未消散,显然这段时间他一直饱受失眠的折磨。 苏瑶望着他眼下的乌青,只觉喉头发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想推开他的手,可终究还是没忍心。“谢了。” 过完年,苏瑶一头扎进工作堆里。恒远新楼盘“帝江新城”的销售情况比预期还要火爆,账上的现金流也越来越充裕。 这天傍晚,苏瑶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前台突然打来电话,语气带着一丝紧张:“陈默总来了,还带了个人,说非要见您。” 苏瑶手一抖,文件撒了半桌。 陈默是帮她坐稳董事长位置的元老,早回老家休养了,这时候突然杀过来,究竟所为何事? 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陈默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伸手引了个人进来。 那人身量挺拔,笔挺的西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眼角虽有细纹,但反而衬得眉目更显成熟稳重。 陈默也算在商场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的精英,可往这人身边一站,瞬间被压得没了气场。 男人一进门,就直勾勾地盯着苏瑶,眼里仿佛翻滚着一团乱麻,怀念、惊喜、难过、愧疚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苏瑶后颈冒起细汗,强装镇定地问道:“陈叔,这是……” 陈默清了清嗓子,说道:“他是你父亲,顾明川。” “轰——”苏瑶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手里的马克杯“当啷”一声落下。 她不是没想过亲生父亲的事,可这男人突然出现在眼前,还是把她砸懵了。 更离谱的是,“顾明川”这名字她听过!去年云川十大风云人物榜里就挂着他,说是顾家当家人,这些年带着原本普通的家族杀进顶级豪门圈,慈善做得比上市公司财报还漂亮。 眼前这人,竟是她亲爹? 顾明川眼眶发红,手悬在半空又放下,声音有些颤抖:“你跟你妈长得一模一样。我怎么都没想到,小芳瞒了我这么多年……她居然给我生了个女儿。” “苏姐是想让瑶瑶平安长大。”陈默低声补充了一句。 顾明川攥紧西装袖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是我没本事。要不是最近听说小芳的女儿当上了恒远董事长,我到死都不知道还有你这么个闺女 。” 苏瑶深吸两口气,努力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她扯了扯嘴角,语气冷淡得像杯凉白开:“所以呢?特意来认亲?怎么,是觉得突然有个女儿很有面子,能给您的慈善事业再添一笔光彩吗?” 顾明川被她这副冷淡模样晃了神,随即露出怀念的笑:“你这脾气,跟当年的小芳一个样。我想接你回顾家,这么多年的亏欠,我想慢慢补。” 苏瑶抱起桌上的文件,动作利落地塞进公文包,冷冷地说道:“没必要。您有自己的家庭,有孩子。我啊,可不想再卷进什么豪门恩怨里,我可没兴趣当您用来弥补愧疚的工具。” 她抓起外套往身上一搭,经过顾明川身边时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还有,我姓苏。”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50章 血缘 墓园外,枯黄的梧桐叶被狂风裹挟着,如失了舵的小舟,在半空中疯狂打旋。 苏瑶伫立在母亲的墓碑前,目光死死地钉在碑上母亲的照片上,仿佛要将那笑容刻进心底。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包带深深地勒进肌肤,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身后,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那熟悉的节奏,让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顾明川。 这两天,他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紧紧地黏在她身边,让她心烦意乱。 “小瑶......”顾明川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透着无尽的疲惫与无奈。 他缓缓伸出手,想要触碰苏瑶的胳膊,可那只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悬在那里,仿佛被无形的枷锁锁住。 “跟我走。你顾家的身份快藏不住了,族里好些人都扒出当年我和你妈那档子事了。” 苏瑶的后背瞬间僵硬如石,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 她缓缓转身,脸上的温度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寒霜。“顾家?我从小到大跟顾家有半毛钱关系吗?” “顾家那堆资产,族里年轻一辈谁不眼馋?”陈默从车边缓缓靠过来,笔挺的西装袖口上沾着几点草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双手抱胸,眼神犀利地看着苏瑶,“你是顾明川家主的闺女,将来要继承家业的。有些人能为了权财豁出命去。” 苏瑶只觉得心口一阵发闷,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对什么遗产根本没有丝毫兴趣,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爹,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她几乎窒息。 “别急,老顾。我来劝她。”陈默打着圆场,冲苏瑶使了个眼色,眼神里满是关切。“先上车吧,你妈在天之灵,也不愿看你在这儿吹风。” 车里弥漫着顾明川身上淡淡的檀香,那味道似有若无,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苏瑶紧紧笼罩。 顾明川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痛苦与愧疚。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一首古老的悲歌,缓缓讲述着和苏瑶母亲相识的旧事:“二十年前我刚接手顾氏分公司,没本事也没眼力见儿......让人下了套,稀里糊涂就跟现在这老婆睡了。你妈知道后连夜买了去云南的车票,我追出去时只看见她的围巾飘在车站风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有些哽咽,“后来我听说她在那边出了意外,整个人都懵了。 夫人那时候怀了孕,我想着总得对孩子负责,就跟她结了婚。” 苏瑶望着车窗外,眼神空洞而麻木,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月牙痕。 亲妈当年该多心寒啊?为了一个被下套的男人远走他乡,最后连命都搭进去了,而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是用“负责”二字给荒唐事找了块遮羞布。 听完,苏瑶借口“公司有紧急项目”要走,顾明川站在车前,一动不动,眼神里满是失落与无奈。 他望着苏瑶的背影,大声喊道:“小瑶,爸等你想通。” 陈默追上来,将一颗润喉糖塞进苏瑶的兜里,动作轻柔而自然。 “陈叔,你早知道他是我爸?”苏瑶在停车场停住脚,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质问。“你也盼着我回顾家?” 陈默没有绕弯子,直接拽着苏瑶进了车里,眼神坚定而严肃。“小瑶,你要查你妈当年的死因,就得回顾家。我一直怀疑是他老婆动的手——当年她最忌你妈是顾明川认定的未婚妻。” 苏瑶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想起去年在苏家老宅受的那些腌臜气,现在又要掉进顾家的漩涡,只觉得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当年她是嫉妒我妈,所以下黑手?”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他老婆那人心狠手辣,娘家是沈家集团的当家人。”陈默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担忧。“你要是不想查也成,毕竟你妈走了这么多年,旧事早翻篇了。现在明川和他老婆表面上还过得去,你真要动她,难。” 苏瑶盯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挣扎。“明川跟老婆闺女过了二十多年,我除了血缘,拿什么跟她们斗?” “当年明川是真喜欢你母亲,这些年逢年过节都去给她上坟。”陈默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轻柔而安慰。“他会护着你的。”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雨,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水痕,仿佛是时光的泪痕。 苏瑶望着雨丝,半天没出声,思绪如这雨丝一般,纷乱而复杂。 夜渐深时,林家的庭院里弥漫着浓郁的桂花香,那香气如梦幻的纱幔,将整个庭院笼罩。 林正接过苏瑶掌心的药瓶,深黑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失落,还有一丝自卑。 “原来你是顾明川的女儿......这么说,现在我这身份,倒配不上你了。” 话音落进风里,混着雨打桂花的轻响,散成一片模糊的余韵 ,仿佛是一首悲伤的情歌,在夜空中缓缓飘荡。 苏瑶垂眸,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只精致的青瓷茶盏上,盏中茶水已凉,泛起一层淡淡的茶沫。 她声音里满是倦意,幽幽道:“我从未想过从顾家索取什么,可这次云川的项目对我而言,就像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我必须去。” 林正坐在沙发的另一侧,缠着纱布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动作轻柔得如同怕惊扰了一只蝴蝶。他温声说道:“去吧,不必担忧我。护工每天会来三次,药我也会按时吃,你就安心去忙你的。” 暖意从掌心蔓延开来,苏瑶只觉喉间一阵酸涩,仿佛有一团棉花堵在那里。 林正和萧林绍,宛如两个极端。 林正就像那春日里化雪的山峦,温柔而静谧;而萧林绍,却似一团炽热的火焰,霸道且张扬。 从前与萧林绍相处的日子,就像走在布满荆棘的小径,每说一句话都得小心翼翼地挑选措辞,生怕触碰到他的逆鳞。 稍有不顺心,他便会冷着一张脸,宛如寒冬的冰霜,甚至还会派人暗中监视她。 可如今,突然换成与林正这般温柔的相处模式,苏瑶反倒有些手足无措,就像一个习惯了在狂风中奔跑的人,突然置身于和风细雨中,竟不知该如何迈动脚步。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林正见她眼神飘远,指腹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手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苏瑶猛地回过神来,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又想起萧林绍了? 她忙不迭地找补道:“我是担心顾家树大招风,云川那边情况复杂,我怕会有危险。” 林正淡笑着,指节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宛如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别怕,等我伤养好了,立刻飞过去陪你。其实我去年刚回国就开始计划开拓云川市场了,两年前云川划新经济区时,我就囤了块地,正打算建分厂呢。” 苏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原来你早有谋划?” 林正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动作轻得如同一片羽毛飘落:“最有远见的,是我早早就相中了你。” 苏瑶浑身一僵,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萧林绍从前也爱这般逗她。 可如今换作林正,她心里竟泛起一股说不出的抵触,就像被人用细针轻轻扎了一下,虽不致命,却隐隐作痛。 “不早了,我回房了。”她勉强扯出一个淡笑,叮嘱道:“记得喝药,别熬夜。 ” 说罢,她转身欲走,手腕却被林正轻轻攥住。 林正仰头看着她,眼底的光如同浸了水的星子,湿漉漉的:“小瑶,今晚留这儿陪我好不好?我伤还没好,就单纯陪我说说话。” 苏瑶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喉咙发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我刚结束上一段感情,真的还没准备好。给我点时间,好吗?” 订婚看似简单,可一想到要与林正同床共枕,苏瑶只觉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 林正眼底的光暗了暗,不过很快又弯起唇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行,我等。” 三天后,海宁市机场大厅。 人来人往,喧嚣声、广播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嘈杂的交响曲。 林正身着深灰高定西装,笔挺的身姿宛如一棵苍松。 他手里提着苏瑶的登机包,神情关切地说道:“到了云川给我发消息,有什么事别一个人硬扛着。”说着,他轻轻替她理了理围巾,动作细致而温柔。“等我能飞了,立刻去陪你。” “知道了。”苏瑶接过包,目光扫过他微白的鬓角,那几缕白发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让她心口一阵发闷。 “瑶瑶,走了。”身后传来顾明川的声音。 顾明川站在安检口,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林正,总觉得这张斯文的脸在哪儿见过,可偏偏就是想不起来。 林正笑着点头致意,转身时又叮嘱道:“常联系。” 苏瑶跟着顾明川过安检,老人压低声音问道:“那小年轻真为你丢了肾?” “真的,爸你要是不信,我明天就给你拿病例。”苏瑶拽了拽他的胳膊,撒娇道:“到了云川你可别给我安排相亲,我没那心思。” 顾明川被她逗笑了,随后又叹了口气:“你婚姻的事我不掺和。当年我就是被家里硬塞了个不喜欢的,那日子过得就跟嚼了十年黄连似的,苦不堪言。你开心最重要,林家家底薄点怕什么?我帮衬着,凭他这脑子,在云川混得不会比那些豪门小开差。”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51章 有时候茶里茶气也挺好用 苏瑶闻言,心中猛地一震,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脸瞬间柔和下来,美眸中满是犹豫:“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多大点事儿!”顾明川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揉了揉她的长发,眼神里满是宠溺,“就算以后真要离婚,也不至于觉得欠了林正什么。” “爸......”这声称呼仿佛不受控制般,脱口而出。 顾明川眼睛陡然一亮,急切道:“再喊一声。” 苏瑶顿时耳根泛红,宛如熟透的樱桃,她羞涩地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一言不发。 顾明川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目光望向远方,陷入回忆:“我年轻那会儿也谈过恋爱。当年和你妈分开几天,我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似的。哪像你们刚才那副模样。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有意思,但你上飞机那会儿......倒像是松了口气。” 苏瑶沉默不语。 比起苏振国,顾明川确实更善于察言观色,也真正把她放在心上。 或许这次云川之行,她能品尝到久违的父爱? 下了飞机,顾明川径直带着她驶向芙蓉山的一栋别墅。 一路上,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山上的庄园别墅星罗棋布,大的宏伟壮观,小的精致典雅,无一不是云川有头有脸人物的产业。随便挑出一家,主人都是全国富豪榜上赫赫有名的存在。 沿途尽是金碧辉煌的宅邸,那奢华的建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半山腰处,一座最为气派的庄园格外引人注目,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山间。 顾明川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座庄园上,便轻声解释道:“那是京都首富家族的产业。” 京都首富家族......苏瑶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原本以为与萧林绍再无交集,谁能料到如今竟住得如此之近?他还住在那儿吗?在家族里又是什么身份?会不会哪天不经意间就撞上了?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杂乱的念头甩出脑海——一切都已成为过去。 抵达别墅,车刚停稳,一个气质温婉的女人便迈着优雅的步伐迎了出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老公,你回来啦~这位就是瑶瑶吧?长得可真水灵。” “这是沈雨秋阿姨。”顾明川在她耳边轻声介绍。 “沈阿姨好。”苏瑶微微一愣,心中有些诧异。 她原本以为后妈会摆脸色,毕竟哪个女人能真心善待丈 夫的私生女呢?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 “哎哟,这闺女真懂礼貌。”沈雨秋笑着转身朝屋里喊道,“别打游戏了,菲菲!出来见你姐!” “妈,我出生前您可没生过闺女。”一个略带不满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话音刚落,一个与苏瑶年纪相仿的姑娘走了出来。 瓜子脸,眼尾微微上挑,皮肤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美玉。 然而,当她看清苏瑶的脸后,原本精致的面容瞬间扭曲,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顾菲菲和顾明川有几分相似,而苏瑶则更像顾明川。 两人站在一起,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不过顾菲菲的五官相较于苏瑶,略显逊色。 从小到大,顾菲菲都是被众人捧在手心长大的千金小姐,哪里受得了突然冒出一个“翻版自己”,还比自己长得好看?她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不屑,阴阳怪气地说道:“这哪儿像爸?该不会是捡来的吧?” “怎么不像?不会说话就闭嘴!”顾明川脸色一沉,板着脸,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她是顾家大小姐,你是二小姐。” “爸!我才该是大小姐!”顾菲菲急得直跺脚,眼中闪烁着愤怒,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 “爸,我无所谓的。”苏瑶转头看向顾明川,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和宽容,“菲菲的心情我懂,换做是我,估计也会心里别扭。” 苏瑶望着顾菲菲气鼓鼓的背影,又看了看顾明川微微阴沉的脸色,心中那刚刚涌起的一丝暖意,瞬间变得有些虚幻。 萧家的庄园近在咫尺,顾家的风波才刚刚开始,这趟云川之行,究竟是她期待已久的父爱归处,还是另一场风暴的开端? “你能这么想,真是懂事。”顾明川脸上紧绷的线条瞬间舒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苏瑶眼角的余光瞥见顾菲菲气得涨红的脸,像熟透的番茄,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心中暗自窃喜,不禁感叹——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能将苏婉那套绿茶手段运用得如此得心应手。这绿茶手段,就像一把暗藏锋芒的软剑,看似无声无息,却能在不经意间伤人于无形。 “爸,你把我接回家,这份心意我懂。但别因为心里的愧疚,就一味地偏袒我、夸奖我。”苏瑶垂眸,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轻颤动,语气中满是委屈,“这样会让菲菲心里不痛快,破坏我们的姐妹情,也会影响家里的和谐氛围。我既然决 定回来,就不想成为你们的负担。” 顾明川听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只觉苏瑶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懂事贴心。 再看看娇纵任性的顾菲菲,他愈发觉得苏瑶难能可贵。“走,我带你去看看房间。要是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尽管跟我说。” 看着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客厅深处,顾菲菲气得直跺脚,高跟鞋的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妈,这个女人太会装了,简直就是个戏精!” 沈雨秋皱着眉,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心中暗自嘀咕:原本以为苏瑶不过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这丫头和她妈当年一样,骨子里透着一股倔强和坚韧,不好对付。 不过,她沈雨秋也不是吃素的,当年能搞定她妈,如今自然也能降住她。 “别急,沉住气。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她翻不出什么大浪。” 沈雨秋紧紧攥住顾菲菲的手,像是要把力量传递给她,随后转移话题:“今晚萧家的晚宴,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提到晚宴,苏婉的眼睛瞬间亮得像夜空中的星星,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我选了一件高定粉裙,还有配套的钻石项链,那钻石在灯光下闪得晃眼!我还特意请了金粉丽人的总监给我化妆,她可是云川最火的造型师,有她出手,我今晚绝对美出天际!萧林绍一定会被我迷得神魂颠倒!” 沈雨秋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我听说,萧老夫人办这场晚宴,表面上是因为庄园太久没热闹了,实则是想给大少爷找个合适的结婚对象。受邀的未婚小姐,可都是海宁市有头有脸人家的千金。对了,大少爷之前去度假了,年底才回来,老夫人说了,今年必须让他把婚事定下来。” 苏婉红着脸,手指紧张地绞着裙角,声音娇嗔:“妈,我喜欢萧林绍,他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比杂志上的模特还好看,我一定要嫁给他!” 好好表现,妈相信你。“”沈雨秋拍了拍她的手,轻声说道,眼神中却藏着一丝阴狠,“等你嫁进萧家,苏瑶就什么都不是,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晚上,苏瑶还在客厅和顾明川聊天,柔和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营造出温馨的氛围。 突然,楼梯上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如同欢快的鼓点。顾菲菲身着粉裙,妆容精致得如同从童话中走出来的洋娃娃,蹦蹦跳跳地往下走,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像粉色的云朵。 顾明川皱着眉,眼中闪 过一丝疑惑:“你要去哪?” “她去参加朋友的晚宴。”沈雨秋冷冰冰地接过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别回来太晚。” 顾明川没有再多问,但苏瑶敏锐地注意到,顾菲菲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如同即将绽放的烟花;沈雨秋眼中闪烁的得意,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阴谋。这母女俩,肯定有什么好事瞒着大家。 深夜,萧家庄园里灯火通明,璀璨的灯光如同繁星洒落人间。 舞池里,年轻男女们穿着华丽的礼服,身姿轻盈地翩翩起舞,五彩的灯光在他们身上流转,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梦幻的纱衣。 今晚,云川最顶尖的豪门齐聚于此,每个富家小姐都使出浑身解数,展现自己的魅力,就像争奇斗艳的花朵。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场晚宴表面上是一场聚会,实则是萧老夫人为大少爷挑选未婚妻的战场。 然而,那位传说中完美无缺的萧林绍,到现在都没露面。 三楼的书房里,灯光昏黄而柔和。 萧林绍靠在椅子上,一只手夹着烟,烟雾在他身边缭绕;另一只手随意地翻着文件。 外面舞池里传来的热闹声,如同一阵遥远的潮水,飘进书房,却丝毫没能引起他的注意——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52章 就她吧 木门被狠狠推开,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萧老夫人怒目圆睁,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那一连串骂人的话如同爆炒的豆子,噼里啪啦地砸向坐在书房里的萧林绍:“好你个萧林绍!我费尽心思办这选亲宴,就是为了给你挑个好媳妇,你倒好,缩在这书房里翻什么账本!难不成你还真想当一辈子孤家寡人不成?” 萧林绍正坐在沙发里,骨节分明的手指停留在账本页边,听到老夫人的怒吼,他缓缓抬眼,声音平静地说道:“没这打算。” “你——”老夫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胸脯像拉风箱一般鼓动着。 她大步流星地跨过去,一把扯过萧林绍手中的账本,纸页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满地。 她气得浑身颤抖,指着萧林绍的鼻子骂道:“公事哪天不能处理?偏偏挑今天!你是萧家的嫡长孙,就该担起传宗接代的责任!莎莎都走了七年了,你还要耗到什么时候?” 萧林绍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这就是他不愿回老宅的原因——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却还总被当成毛头小子一样催婚。从前还能让苏瑶帮着打圆场,可现在…… 一想到那个穿着米白针织衫的身影,他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的思绪飘向远方,心中不禁暗自思量:海宁市的晚风是不是还像从前那样轻柔,会把她的发尾吹得乱翘? 她会不会还在凌晨三点,像以往一样煮着番茄鸡蛋面,让整个厨房都弥漫着那股酸酸甜甜的香气? “反正迟早都要结婚。”萧林绍站起身来,藏蓝西装笔挺得如同精心绘制的工笔画,每一道线条都彰显着他的沉稳与优雅。他语气平淡却又不容置疑地说道:“奶奶,您就安心吧。” 老夫人一听,立刻笑出了满脸的褶子,那笑容如同绽放的菊花一般灿烂。她一把攥住萧林绍的胳膊,拉着他就往二楼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才对嘛!你瞧瞧楼下那些姑娘,跟古时候选秀似的,只要有合你眼缘的,就尽管挑。” 萧林绍倚着雕花栏杆往下望去,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 楼下浓郁的脂粉气混合着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那些姑娘们涂抹着鲜艳欲滴的口红,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在他眼中,这些姑娘远不如苏瑶素面朝天的模样动人——苏瑶的皮肤白皙得如同能映出窗棂的影子,笑起来的时候,虎牙尖儿轻轻戳着下唇,那模样可爱极了。 突然,他的目光定在了人群中的一个姑娘身上。那个穿着浅蓝真丝礼服的姑娘端着香槟杯,侧脸轮廓在灯光的映照下,如同被月光浸过一般柔和——尤其是眼尾那颗浅褐色的小痣,和苏瑶分毫不差。 “那是顾家的顾菲菲。”老夫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眼角的笑纹更深了,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 她笑着介绍道:“论家世,和咱们萧家门当户对;论模样,在今晚这些姑娘里也算拔尖的。” 萧林绍看着顾菲菲,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心中五味杂陈。 “就她?”老夫人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声音里压抑不住的欣喜,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孙媳妇。 萧林绍收回目光,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楼下悠扬的小提琴曲还在如流水般流淌,顾菲菲似乎有所察觉,下意识地抬眼往二楼望来。 萧林绍转身下楼,手工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半分声响,仿佛他的心思也如同这寂静的脚步一般,无人知晓。 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苏瑶的脸上。 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拖着有些慵懒的步伐下楼。 昨晚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思绪万千,连枕巾都被她揉得皱巴巴的。 刚走进客厅,一股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空气都被蜜浸泡过。 顾菲菲正紧紧抱着明川的胳膊,像个撒娇的小女孩般晃来晃去,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声音里更是藏不住那股炫耀的劲儿: “爸,你是没看到昨晚萧林绍对我有多殷勤!宴会上那么多穿着华丽礼服的小姐,他就像被我身上的光芒吸引了一样,扫了一眼就径直走到我身边,风度翩翩地说‘这位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还有萧家老夫人,拉着我的手,唠唠叨叨地聊了足足半小时,说我和萧林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还热情地让我以后常去家里玩呢!” 沈雨秋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手里的咖啡杯因为激动而不停地晃动,里面的咖啡差点就洒了出来。她兴奋地说道:“咱们菲菲就是有福气!我早就说她模样俊俏、嘴巴又甜,肯定能找个顶尖的婆家,没想到居然能攀上萧家——那可是京都首富啊!将来萧林绍继承了家产,咱们家也能跟着鸡犬升天呢!” 顾明川皱着眉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担忧,他打断了沈雨秋的话:“别光顾着高兴,忘了萧家还有个萧远桥?” 顾菲菲傲慢地扬起下巴,指甲上 的钻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她不屑地说道:“那又怎样?就算萧林绍不掌管萧家集团的事务,他的身份摆在那儿呢!萧远桥那个草包能管好公司?我告诉你,我这一辈子除了萧林绍,谁都不嫁!” 沈雨秋赶紧附和道:“对呀对呀,他们俩一见钟情,简直是天生的一对!” 顾明川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的手指重重地敲打着茶几,发出“砰砰”的声响,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所以你们偷偷去了萧家的宴会?为什么瞒着我?是不是怕我让苏瑶也去?你们的心思也太歹毒了!” 顾菲菲撅着嘴,满脸不服气地反驳道:“让她去干什么?她从海宁市郊刚来,哪见过这么大的场面?万一在宴会上摔了杯子、踩了别人的礼服,丢的可是咱们顾家的脸!再说了,她不是有个未婚夫吗?要是在宴会上见了那么多有钱人,说不定会忍不住甩了那个普通的穷小子呢!” “你……”顾明川气得拍桌而起,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可当他抬头看见站在楼梯口的苏瑶时,整个人突然僵住了,他的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小瑶……” 沈雨秋赶紧站起身,脸上挤出比刚才更假的笑容,她走上前说道:“哎呀,小瑶,你别误会!菲菲就是担心你刚过来不习惯,萧家的宴会规矩多,怕你受累。” 苏瑶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心中暗自冷笑:继母这话说得可真委婉,说到底不就是嘲笑她没见过世面吗? 她轻轻笑了笑,语气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没关系,能成为顾家的女儿已经是我的荣幸,我压根没打算往上爬。” 沈雨秋和顾菲菲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她们的表情十分尴尬。 顾明川盯着她们俩,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大声说道:“听见没?苏瑶比你们懂事多了!” 沈雨秋赶紧拽了拽顾明川的袖子,声音里带着讨好的意味:“老公,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要是菲菲能嫁给萧林绍,你的地位也能更上一层楼不是?” 顾菲菲趁机撒娇:“爸,我现在是萧林绍的女朋友了!他说今晚要过来吃饭呢!” “什么?”沈雨秋激动得声音都颤抖起来,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萧林绍要来?那咱们得好好准备!老公,你赶紧让厨房做些萧林绍爱吃的菜,还有酒——要最顶级的红酒!” 顾明川也吃了一惊,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他点了点头说道:“行,我让厨房今晚多准备点。对了,菲菲,你去跟你妈买几 件新衣服,今晚得穿得漂漂亮亮的。” 顾菲菲乐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她刚要答应,顾明川又补充道:“别只给你自己买,苏瑶刚过来,衣服也少,给她买个二三十套,让商店直接送过来。” 沈雨秋的脸一下子拉得老长,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满。 顾菲菲刚要发作,沈雨秋赶紧瞪了她一眼,然后拽着她出门了。 顾明川看着她们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对苏瑶说道:“小瑶,你别往心里去。你妹妹被你阿姨惯坏了,太看重物质。” “爸,我不介意。”苏瑶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她没化妆,皮肤白得像雪,黑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说不出的动人。 顾明川愣了愣,心里突然泛起一丝愧疚。他心想:像苏瑶这么美的姑娘,其实更配萧林绍啊……可命运弄人,他要是早把她接回家就好了。 “走,”顾明川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我带你去集团看看。”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53章 重逢 苏瑶对顾家集团本就兴致寥寥,然而顾明川难得开口相邀,她实在不忍拒绝。 两人在公司忙到下午五点,才一同返回顾家别墅。 刚踏入家门,便瞧见沈雨秋双手叉腰,颐指气使地指挥着保姆擦玻璃。 顾菲菲站在一旁,身着今冬最为火爆的高定羊毛衫,下身搭配一条酒红色鱼尾裙,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肩上搭着一条米白羊绒围巾。她的发梢烫成了小卷,发尾用珍珠发夹半扎起来,宛如一朵精心雕琢的绢花。 沈雨秋扭着腰肢,满脸堆笑地凑过来,可那眼角却紧绷着,透露出一丝不自然:“明川,我听说你今天带瑶瑶去公司了?我下午去商场挑了好些衣裳,全是专柜断货的款式,你快带瑶瑶去试试。等会儿萧家大少要来,可不能穿得太寒酸,丢了咱们苏家的脸面。” 顾明川眉峰一挑,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我带自己女儿去公司,还需要向谁报备不成?” 沈雨秋喉咙里嘟囔了半句抱怨,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连忙转头,堆起笑脸对苏瑶说道:“瑶瑶,阿姨挑的衣裳都在你屋里,快上去看看。” 苏瑶应了一声,踩着雕花楼梯缓缓上楼。 推开门的瞬间,她望着衣柜里的衣裳,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果然是沈雨秋的“杰作”。 那几件衣裳挂着二线牌子的标签,款式却是两三年前的旧样,深灰色的毛呢大衣、墨绿色的针织裙,连里衬都泛着陈旧的色泽,明显是卖不出去的库存货。 要是穿着这些去见云川的豪门圈子,只怕会被当成乡下来的土包子。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衣料,心中并无恼怒之意。 镜中映出她素白的脸庞,眉如春山,眼若秋水,鼻梁高挺,唇色天生红润,真正应了那句“天生丽质难自弃,穿什么都是风景”。 二十分钟后,苏瑶踩着楼梯缓缓下楼。此时,沈雨秋和顾菲菲正窝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红酒。 抬头瞥见她的那一刻,两人手中的水晶杯险些砸在茶几上。 苏瑶身着那件深灰色毛呢大衣,衣摆垂至小腿。 换作旁人,早就裹得像个粽子,而她却松松垮垮地敞着,里面搭配着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配上一条月白色阔腿裤,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 她的脸上只薄涂了一层润唇膏,唇色如同沾了晨露的樱桃般娇艳欲滴,眼尾扫了一点浅粉色,比化了浓妆的顾菲菲鲜活灵动了十倍。 再看看顾菲菲 ,眼影涂得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两拳,口红是艳得刺目的玫红色,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晃得人眼睛发晕,反倒将那张精心修饰的脸衬托得俗气不堪。 苏瑶优雅地走过去,指尖轻轻扯了扯大衣袖口,微笑着说道:“谢谢阿姨的衣裳,料子厚实,穿着格外暖和。” 沈雨秋的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发作,因为顾明川正冷着脸紧紧盯着她。 他虽然对时尚一窍不通,但也能看出这些衣裳是旧款。然而,自家女儿往那儿一站,即便穿着旧衣裳,也穿出了高定的风范。 “夫人,萧家大少到了!”门房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通报。 四人赶忙迎了出去。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进院子,稳稳地停在台阶前。 司机下车拉开了车门,一个身影弯腰走了出来。 男人身着一件炭灰色羊绒大衣,里面搭配着同色系的西装,领口露出半寸雪白的衬衫,肩宽腰窄,双腿笔直修长,走起路来犹如松风拂过翠竹,潇洒自如。 他的面容冷峻如冰,眉骨高挺,鼻梁英挺,眼尾微微上挑,连睫毛都生得浓密而修长,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贵公子。 苏瑶静静地伫立在苏家客厅的落地窗前,修长的指尖下意识地揪着裙摆,绞出一道道褶皱。 透过明亮的玻璃,她看到自己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胸口仿佛被一块浸满了水的棉絮重重压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钝痛。 她在心底暗暗祈祷,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可又深知,自己最怕的这场家宴,终究还是来了。 这时,玄关处传来一阵甜腻得发腻的女声,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子划破了客厅里压抑的寂静:“萧少,您可算来了!”顾菲菲踩着一双细高跟,迈着轻盈却又刻意的步伐小跑过来,藕荷色的真丝裙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划出一道温柔的弧度。 她的指尖精准地勾住萧林绍的小臂,眼神中满是谄媚与讨好:“昨天在聚会上就跟您碰了下酒杯,我今儿个一早醒来,就掰着手指头数时间,就盼着能再见到您呢。” 萧林绍微微垂眸,目光扫过臂弯处那截涂着玫瑰金甲油的手,眉峰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不过是昨晚家宴上的一次礼节性碰杯,这女人竟然比自家养的宠物豆豆还要黏人。 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胳膊,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顾明川沉稳的声音:“萧少里边请,菲菲刚让厨房做了一些家常菜,都是您平时爱吃的。” 沈雨秋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眼角的细纹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热情地迎上来,刻意提高了音量说道:“萧少能赏脸来我们家,可是菲菲她爸念叨了半个月的事呢。” 说着,她有意无意地往苏瑶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瑶瑶,还不快给萧少倒茶?” 苏瑶的手微微一颤,指尖在杯壁上撞出清脆的声响,如同打破了某种宁静。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捧着青瓷茶盏转身。就在这一瞬间,她与萧林绍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萧林绍的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心中猛地一紧。 眼前的苏瑶比记忆中消瘦了许多,月牙白的针织衫下,锁骨若隐若现,显得格外单薄。 他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没想到,命运却在这个尴尬的时刻让他们重逢。 “萧少在看什么呢?”沈雨秋伸出手,指甲轻轻掐进萧林绍的胳膊,声线甜得让人发腻,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得意:“这是我爸刚认回来的女儿,跟我可不是一个妈。” 萧林绍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当然知道苏瑶是顾明川和已故苏丽芳的女儿,可当“不是一个妈”这几个字从顾菲菲嘴里吐出来时,他鬼使神差地接了句:“可不就是私生女么?” 苏瑶手中的茶盏“当啷”一声砸在茶几上,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她却像没有知觉似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萧林绍,“我爸的事,轮得到你说?” 沈雨秋的脸瞬间拉了下来,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了责备:“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萧少是什么身份?快给萧少道歉!” “就是。”顾菲菲仰着下巴,挽紧萧林绍的胳膊,眼神中满是不屑和嘲讽:“你从小在乡下泥地里打滚,哪懂什么规矩?萧少肯跟你说话,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萧林绍看着苏瑶泛红的眼尾,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心中五味杂陈。 现在她站在这里,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是刺却又软得让人心慌。 “我爸是长辈。”苏瑶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虽然声音很轻,但却掷地有声:“萧少再金贵,也该懂个长幼有序。”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54章 下马威 客厅里,水晶吊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直直刺得苏瑶眼睛生疼。 她双手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玄关处那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身上——萧林绍。 此刻,他正微微勾着那线条好看的唇,笑容里却透着丝丝凉意,戏谑道:“看来我在这儿不太受欢迎啊,那我还是识趣点,先走算了……” “萧少!”顾菲菲宛如一只急切的蝴蝶,猛地扑了过去,双手死死地攥住他的胳膊,眼尾因为焦急而泛起了红晕,声音里满是急切,“爸,您快让苏瑶道歉!” 顾明川一听,额角的青筋顿时暴起,突突地跳动着。 京都首富萧家的独子,刚踏进门就要走,这要传出去,顾家在圈子里还怎么抬头做人?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瑶瑶,就道个歉吧。” 苏瑶紧紧盯着萧林绍那张曾经让她红了眼睛、失了心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意直往上涌。她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喉咙发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对不起,萧大少爷。我从小在乡下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不懂城里的那些规矩。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这乡巴佬一般见识了。” “乡下长大?”萧林绍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目光冰冷得如同淬了霜一般,轻蔑地说道,“苏小姐可真会编瞎话啊,怎么,乡下的泥点子还没洗干净,就想在这城里装可怜了?” 顾明川见状,忙赔笑着打圆场:“萧少,里边请。”萧林绍这才抬步往里走,顾菲菲则像一块甩不掉的膏药,紧紧地黏在他的胳膊上。萧林绍本想甩开她,可余光瞥见苏瑶攥得发白的拳头,不知为何,硬生生地忍住了。 众人在沙发上刚坐定,顾菲菲便迫不及待地往萧林绍的肩膀上靠去。 苏瑶望着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位置,从前她总是爱窝在这儿,听他温柔地说“瑶瑶头发真香”,而此刻,却被顾菲菲占了去。 一种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 “天!这礼也太贵重了吧!”顾菲菲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手指着门口,眼睛瞪得老大,满是震惊。 只见司机正搬着礼盒鱼贯而入,翡翠摆件、官窑瓷器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每一件都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珍品。 萧林绍揉了揉眉心,不用猜也知道,准是萧老夫人的主意。这不明摆着让他像送聘礼似的给顾家送礼吗?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勾唇一笑,语气却带着 几分敷衍:“应该的,毕竟顾家养了菲菲这么好的姑娘,这些不过是一点小小心意罢了。” “萧少……”顾菲菲眼眶泛红,整个人又往他怀里贴了贴,声音娇嗔又羞涩。 萧林绍身子僵了僵,心里直犯嘀咕——顾家的女儿都这么黏人吗?以前是苏瑶,现在是顾菲菲。 苏瑶连眼角都懒得向主桌那出闹剧扫去,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怎么就瞎了眼,看上这么个男人?如今可好,他竟对顾菲菲那种女人上了心! 终于挨到了晚饭时间,水晶吊灯洒下清冷的白光,如霜雪般落在餐桌上。 苏瑶“啪”地放下筷子,“我不过是个私生女,哪有资格跟萧大少爷同桌吃饭?我还是去楼下厨房吃吧。” 话音刚落,她便起身,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台阶,每一步都清脆得仿佛要敲碎这虚伪的寂静。 萧林绍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顾菲菲却扬起下巴,轻蔑地扯出一抹笑,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指绕着银勺打转:“哟,倒还挺有自知之明。” 坐在角落的顾明川紧紧攥着筷子,指节泛白,终究还是沉默着——他心里清楚,这时候开口,只会让苏瑶更加难堪。 厨子张妈依照沈雨秋的吩咐忙活了一整天,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佛跳墙散发着浓郁醇厚的香气,清蒸东星斑鲜嫩欲滴,连摆盘的雕花都精致得能登上《美食中国》的封面。 可萧林绍只是随便扒拉了两口饭,便将筷子重重地撂在瓷碟上,瓷碟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自打和苏瑶分手后,他总觉得胃里空落落的,山珍海味在嘴里都嚼出了苦涩的味道。 “萧大少爷,可是这菜不合您口味?”张妈搓着手,围裙在手中被揉得皱巴巴的,小心翼翼地问道。 “刚吃了点水果垫垫肚子,饱了。”萧林绍随口扯了个谎,起身往卫生间走去——去卫生间必然要经过楼下厨房。 他推开门,就瞧见苏瑶正坐在小桌前吃得正香。 白瓷碗里盛着张妈特意为她留的小米粥,搭配着爽口的酱黄瓜和嫩滑的蒸蛋。 她捧着碗,一勺接一勺地往嘴里送,吃得那叫一个香甜,仿佛根本没把刚才主桌的难堪放在眼里。 萧林绍的无名火“腾”地一下窜了上来,他沉着脸,大步走过去,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哟,在乡下是没吃过饱饭吧?瞧你这吃相,跟八百年没见过饭似的。” 苏瑶缓缓抬眼,目光像两把利刃,直直地盯着他那张欠揍的脸。她只觉喉咙里像塞了块烧红的炭,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烧——他前半小时还跟顾菲菲在花园里有说有笑,现在倒来挑她的刺? “可不么,饿了一辈子了。”话音未落,她故意把嘴里的饭粒“呸”地一声喷在他脸上。 “苏瑶,你找死!”萧林绍的脸涨得通红,好似熟透的番茄,西装前襟沾着黏糊糊的饭粒,他嫌恶地抬手猛擦,嘴里还不住地叫嚷着:“你知不知道这西装是高定的?价值不菲,你赔得起吗?” 苏瑶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却满是嘲讽:“对不住啊,乡下来的没规矩,爹妈没教过礼貌。萧大少爷金贵,总不会跟我这乡巴佬一般见识吧?” 萧林绍彻底被激怒了,额角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苏瑶,你演得挺开心是吧?我警告你,立刻滚出云川!看你这张脸我就犯恶心!”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刀子,扎进她的心口,可他越戳,苏瑶笑得越灿烂:“萧大少爷怕是没这权利吧?难不成你还能当云川市长,一手遮天?” “你当我不认识市长?”萧林绍扯了扯嘴角,“这点小事,对我来说不过是打个电话的事儿。” 苏瑶皱起眉,将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我凭什么走?你看我恶心是你的问题,关我什么事?我又不真恶心,不过是吃饭香了点,碍着你那高贵的眼了?” “萧少,卫生间去了没?”顾菲菲的声音像一只尖细的针,从厨房门口飘了进来。 她踩着细高跟,“哒哒”地走过来,看到两人都穿着灰色的衣服——萧林绍的高定西装笔挺昂贵,苏瑶的旧针织衫朴素陈旧,倒像是约好的情侣装。 她心中一紧,赶紧扑过去挽住萧林绍的胳膊,指甲狠狠地掐进他的肉里,娇声问道:“你们在这儿聊什么呢?” 萧林绍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戏谑,随即扯出笑容:“本来要去卫生间,她拦着非要纠缠我,真是烦死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55章 不被期待的孩子 苏瑶不可置信地瞥了萧林绍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射出利箭。 只见这人惬意地倚着沙发,唇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邪笑,下一秒便双手抱臂,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那模样嚣张至极。 苏瑶气得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心中暗骂:好个臭男人! 她冷着脸,声线如浸了千年寒冰般冰冷,“谁勾引他了?说这话前也不先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尖酸刻薄的德行!” “哈?合着是萧少拿你寻开心?”顾菲菲气呼呼地怼回去,发梢的碎钻发卡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 她双手叉腰,满脸的不屑,“也不看看萧大少什么身份?萧家的长孙,在上流圈跺跺脚,地皮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你算什么东西?我见多了你们这种上不得台面还想攀高枝的贱货!” 苏瑶垂眸,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她心中满是愤怒与委屈。 萧林绍不自觉皱起眉,明明是他先起了逗弄的心思,此刻却听着顾菲菲那尖细如锥子般的嗓音,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 从前对这顾家二小姐没什么印象,现在只觉她说话像锥子扎耳朵,哪有半分豪门千金的气度?真是粗俗不堪! “你们在吵什么?”顾明川和他老婆听见动静从楼梯上缓缓下来。 他老婆腕间的翡翠镯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脸色不大好看,仿佛被这争吵坏了心情。 “爸、妈来得正好!”顾菲菲立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扑过去,撒娇又告状道,“苏瑶刚才勾引萧大少呢!妈,她刚才还骂你是小三!” 他老婆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当年顾明川娶她时那些风言风语,是她最忌讳的疤,此刻被苏瑶这么一揭,仿佛揭开了旧伤口,疼得她怒不可遏。 “苏瑶你太过分了!你回顾家才几天?我特意让人订的高定裙装你还穿着呢,怎么这么没良心?简直就是个白眼狼!”她指着苏瑶身上的衣服,手指都在颤抖,骂道。 顾明川皱着眉,试图打圆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什么?萧大少自己看着呢!”顾菲菲气得直跺脚,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头在羊绒地毯上用力碾出褶皱,那模样就像个无理取闹的泼妇,“有未婚夫还不检点,要脸吗?简直就是个荡妇!” “未婚夫?”萧林绍扯了扯嘴角,熟悉他的人都听得出这话里的刺。 他才从海宁市回来没多久,这女人就有未婚夫了?不用猜都知 道是林正。 想起刚才自己差点被她眼神勾了心脏,他只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可笑至极。 “对啊!她在海宁市有个未婚夫。”他老婆赶紧补刀,满脸的得意,“就是个小贸易公司老板,哪能跟萧大少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是吗?”萧林绍笑得分外勉强,指节捏得发白,关节处都泛出了青白色,原来她比他想的还能演,简直就是个戏精。 “都说顾家规矩严,今儿算是开眼了。”他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转身往门口大步走去。经过顾明川时顿了顿,冷冷地说:“叔叔,我先走了。今天……没心情多待。这里的乌烟瘴气,我实在是受够了!” 话音落,他大步出了门,那脚步又快又急,仿佛一刻也不想多留。 顾菲菲忙追上去,高跟鞋哒哒敲着大理石地面,声音清脆而急促:“萧少等等我!” 厨房暖黄的光透过玻璃门漏进来,在苏瑶脸上镀了层虚浮的亮。 回顾家不过七日,连祖祠的香都没上全,萧林绍这几句话倒好,直接把她往火坑里推,让她在顾家彻底成了众矢之的。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他老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翡翠镯子撞得叮当响,那声音仿佛是她愤怒的宣泄。 “顾明川,是你要把她接回来的,现在倒好,她来抢你女儿男朋友!把萧少得罪了,我看你赶紧把她送走,别再惹得萧少不高兴!不然这顾家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 “够了!苏瑶是我女儿,我欠她二十多年的陪伴了。这是我的房子,也是我的家,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你们要是不满意——搬出去!”顾明川冷着脸,语气硬邦邦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枚尖锐的石子,狠狠砸在沈雨秋的心口上。 沈雨秋气得脸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番茄,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恶狠狠地剜了苏瑶一眼,那眼神如同淬了毒的箭。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急促地敲击着,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宛如她此刻愤怒的心跳:“行!要是顾菲菲的婚事出了岔子,我跟她没完!” 撂下这句狠话,她用力摔门而去,门框上的水晶吊灯被震得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而凌乱的光,仿佛是沈雨秋此刻破碎的心情。 “爸,我真没勾引萧林绍。”苏瑶仰头望着顾明川,眼底满是认真的倔强。 她不怕外人在背后嚼舌根,可若是连最亲的父亲都信了那些谣言,那她这二十多年所受的委屈,恐怕真的会如冰一般,在心 底越积越厚。 顾明川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替她理了理被揉乱的发尾,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爸信你。萧林绍那孩子……大概是误会你是私生女,才对你有气。” 苏瑶微微一愣。 顾明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声音也柔和了许多:“他身世可怜。他妈莉莉年轻时是云川出了名的天才,硬生生从一堆男人手里抢下家族企业。当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追她,偏偏被一个叫萧海的混球算计着搞大了肚子,只能嫁给他。” 苏瑶心里“咯噔”一声,瞬间明白了为什么上次她把催情药下给萧林绍时,他差点掀了桌子。 原来他自己就是这样“被迫”来到这个世界的,对“被迫”二字的敏感,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头里。 “萧林绍出生时,莉莉根本不想要他。后来她跟萧海离了婚,转头嫁给大学时的老相好,又生了个儿子。”顾明川的声音里满是心疼,“离婚后萧海天天买醉,莉莉却有了新家庭,把小儿子宠得跟眼珠子似的。在萧林绍眼里,这个弟弟和他爸就是破坏家庭的外人,所以才迁怒于你——你俩都是‘不被期待的孩子’。” 苏瑶只觉得喉咙发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 她想起萧林绍总是冷着一张脸,那些刺人的棱角下,原来藏着如此深沉的伤痛。 “爸,我还是搬出去吧。”苏瑶垂下眼眸,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再住这儿,沈雨秋阿姨和顾菲菲指不定又闹什么。我本来想留下跟她们争,可一想到要天天看着萧林绍和顾菲菲卿卿我我,就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闷得难受。” “说什么胡话!”顾明川急了,手掌重重地拍在沙发扶手上,那声响仿佛是他内心愤怒与坚定的呐喊,“你好不容易回来,爸得守着你好好疼。这是咱们家的事,大不了婚约撤了——我闺女的委屈,半分都受不得!” 苏瑶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扑进顾明川的怀里。 二十多年缺失的父爱,此刻被一句“守着你”填得满满当当。有个无条件信她、护她的爹,真好啊……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苏瑶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她知道自己在这儿不受待见,洗漱完后,随手套上一件素色针织衫,打算去母亲留下的小公司。 刚走到院门口,晨雾中传来细碎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刺痛着苏瑶的心。 她抬眼望去,只见顾菲菲娇俏地挽着萧林绍的胳膊 ,从蔷薇花架下缓缓走来。 顾菲菲穿着一件鹅黄色连衣裙,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萧林绍的白衬衫被她攥得皱了边角,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晃得苏瑶眼睛生疼。 原来他们已经亲密到一起用早餐了?苏瑶低下头,加快脚步,朝着车库方向走去。 “站住,苏小姐。”萧林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惯有的讥诮,如同冰冷的刀刃,“昨晚的事没让你学乖?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了?” 苏瑶顿住脚步,脑海中浮现出顾明川说的萧林绍的身世,喉咙里那根原本尖锐的刺,忽然变得柔软起来。她侧过脸,语气平淡得如同一杯凉白开:“我这种‘低贱出身’的人,哪配跟萧少爷打招呼?我急着去公司,失陪了。” “公司?”顾菲菲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如同两个铜铃,满是惊讶与怀疑,“你该不会想去顾氏集团上班吧?” 苏瑶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浮起一丝冷意,她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直直地戳向顾菲菲藏在眼底的算计:“我妈留给我个小公司,不用麻烦顾氏集团。放心,我不会踏进顾氏集团半步。” 顾菲菲的脸腾地红了,像被火烤过一般,她轻咳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谁担心你了?就你那半吊子水平,我是怕你去了给公司添乱!”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56章 酒局 苏瑶站在台阶下,眸光清冷,眼尾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地望着台阶上妆容精致的顾菲菲,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我还以为顾家二小姐怕我抢了你们家的继承权呢。” 顾菲菲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夸张地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突兀。 她转过身,一只手紧紧拽住萧林绍的袖口,娇嗔地摇晃着,眼神中满是轻蔑:“萧大少爷,您瞧瞧她,白日梦做多了吧?一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没上过正经大学,连巴黎时装周都没听说过,我怎么会把这种人放在眼里?” 萧林绍垂眸,目光扫过顾菲菲指尖那枚闪耀的卡地亚钻戒, 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若不是让人仔细查过苏瑶的底细,他差点就被顾菲菲这浅薄的言辞给蒙蔽了。 人家可是华清建筑系的本硕连读高材生,去年刚捧回“国匠杯”室内设计大赛的金奖,而顾菲菲呢,不过是花两百万买了个南滨大学假文凭的顾家千金罢了。 他抬眼看向苏瑶,只见她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晶莹的细雪,宛如寒夜中的星芒,那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比台阶上那盏价值百万的水晶灯还要耀眼夺目。 苏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双手摊开,语气平淡得如同冬日里的一杯凉白开:“是,我是土包子,您是天上的明月,我哪敢和您比啊。” “知道就好。”顾菲菲扬起高傲的下巴,那对珍珠耳坠在寒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刚要继续讥讽苏瑶,却见萧林绍已转过身,脚步沉稳地往餐厅里走去,声音冷得如同冰碴:“够了,进去吧。” 顾菲菲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慌慌张张地追上去,鞋跟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仿佛是她急切又慌乱的心跳声。 苏瑶望着两人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转身坐进了等在路边的黑色奥迪。 车窗缓缓升起时,她瞥见萧林绍的侧脸,眉峰紧紧拧在一起,那不耐烦的神情尽显无遗。 餐厅里弥漫着松露鹅肝的浓郁香气,满桌的珍馐佳肴摆放得如同精美的艺术品。 顾菲菲娇笑着夹了一块鹅肝放进萧林绍的碗里,声音甜得发腻:“萧哥哥,这鹅肝可是从法国空运来的顶级货,您尝尝。” 萧林绍盯着碗里泛着油光的鹅肝,胃里突然一阵翻涌。他眉头紧皱,“啪”地一声放下筷子,站起身来,将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里,语气冷得刺骨:“没胃 口,走了。” “萧哥哥!”顾菲菲顿时慌了神,伸手去拽他的袖口,眼中满是惊恐和不解:“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你说呢?”萧林绍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那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旋转门外。 顾菲菲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啪嗒啪嗒”地砸在定制礼服上。 “哭什么哭?”这时,他老婆踩着香奈儿细高跟快步走来,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室外的寒气扑面而来。她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愤怒和责备:“刚才在门口和苏瑶的事,说!” 顾菲菲抽抽搭搭地把事情的经过说完,他老婆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铁青得如同冬日里的寒铁:“你是猪脑子吗?苏瑶16岁就是省高考状元,华清建筑系本硕连读,年年拿国奖!她接管恒远集团才两个月,那群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全被她治得服服帖帖——和你这种买文凭的能比?” 顾菲菲愣住了,想起自己刚才说过的那些话,耳尖瞬间红得发烫,仿佛能煎鸡蛋一般。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可萧大少爷应该不知道这些吧?” “你当萧林绍是傻子?”他老婆掐着她的手腕,眼神中满是恨铁不成钢:“他要没查过顾家底细,会和你处对象?我还听说,恒远那几个副总现在天天往苏瑶办公室跑,连合同都抢着给她送——” “那我怎么办?”顾菲菲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抓住母亲的胳膊,声音颤抖:“难道要我给她道歉?” “道歉?你连她十分之一的手段都没学到!”他老婆揉着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离她远点,我来对付她。你给我装好了,明天晚宴该笑就笑,该端着就端着。” 接下来的几天,苏瑶早出晚归,忙碌得如同一只不知疲倦的蜜蜂。 她不是在集团的会议室里激烈地讨论方案,就是在工地现场仔细地盯着设计进度。 这天,她按照约定来见方蕾。 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她看到方蕾正趴在窗台上,静静地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 米色的大衣下,露出一截鲜艳的红围巾,在洁白的雪景中显得格外醒目。 “可算来了!”方蕾兴奋地转过身,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扑了过来,手里还紧紧攥着菜单:“这家的松茸鸡汤绝了,我让服务员先煨上。对了,你尝尝他们的鱼子酱,同事说比去年在京市吃的还鲜。” 苏瑶坐下时,注意到方蕾眼尾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比上个月见面时更加 耀眼。她轻声问道:“听说你要去进修?” “对啊!”方蕾眼睛亮晶晶的,倒了杯茶推到苏瑶面前,声音中满是喜悦和期待:“公司派我去央美设计学院学习半年,下个月就走。”她搅着杯里的茶叶,声音突然变得轻柔起来:“傅元凯……有没有联系过你?” 苏瑶垂眼,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那青瓷上的冰裂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 她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没。” 方蕾紧紧捏着奶茶杯,指尖被杯壁的冷凝水浸得冰凉,仿佛那凉意顺着血管蔓延至心底。 她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牵强笑容,心中满是苦涩,暗自想着:“说不定他正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偷着乐呢,总算把我甩了。” “想他干什么?云川的帅哥多如繁星,能排成星河湾那璀璨的灯串!”对面的苏瑶探身过来,轻轻戳了戳她的手背,同时下巴往门口一扬,眼神中满是兴奋,大声说道,“你瞧——那个穿黑皮夹克的,就刚转身的那个,那大长腿,都能当T台柱子了!” 方蕾顺着她的示意看过去,只来得及捕捉到一道挺拔的侧影。 那男人身着的黑皮夹克泛着高级的哑光质感,在灯光下隐隐散发着低调的奢华。 他的腰臀线条利落得如同用尺子精准量过一般,身后还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随从,正低着头毕恭毕敬地说着什么。 “有这么夸张吗?你可别忽悠我。”方蕾嘴上这么说着,可被苏瑶逗得眼眶微微泛酸,刚失恋带来的那种钝痛,也总算稍稍松缓了一些。 “我真没吹牛!”苏瑶掰着手指头,一脸认真地数着,“就他这条件,比萧氏那个出了名的‘云川第一贵公子’都毫不逊色!” “那确实得是大帅哥了。”方蕾低下头,用吸管搅着奶茶,杯底的珍珠“咕噜”一声沉下去,就像她此刻沉到谷底的心情。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刚才那道背影确实让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楼上的包间里,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在红酒杯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影,宛如梦幻的星辰。 晟远集团总经理周日涛捏着酒瓶的手微微发颤,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偷偷用余光扫过主座男人的侧脸,小心翼翼地说道:“罗总,您刚才一直盯着门口看的那位穿米色毛衣的姑娘,是咱们新招的高级美妆研发师方蕾。” 罗宇垂眸摩挲着杯壁,他的指节骨节分明,犹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他轻声 问道:“是公司的人?” “对,上个月刚从海宁市挖过来的,在行业里那可是出了名的‘配方鬼才’。”周日涛咽了咽口水,声音都有些发紧,接着说道,“她对面坐的是她朋友苏瑶,她们俩从大学就认识了。” 罗宇忽然笑了,眼尾压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意味,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淡淡地说:“等下我有个局,你想法子把方蕾和苏瑶都请过去。” 周日涛的脸瞬间皱成了苦瓜,额头的皱纹都快拧成了麻花,他犹豫着说道:“罗总,方蕾是公司重点培养的人才……” “放心,不会折腾她。”罗宇晃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出细碎的光,如同流动的黄金。 他抬眼,目光像淬了冰一般寒冷,冷冷地说,“是苏瑶前两天得罪了我兄弟。她,得让她道个歉。” 晚上八点半,方蕾和苏瑶正翻看着电影票,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震得方蕾掌心发麻。屏幕上“周总”两个字刺得她眉心一跳,她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接起来,刚“喂”了一声,就听见总经理那略显急切的声音:“小方啊,罗总今晚来公司视察,刚好聊到你在研发的‘玉露’系列,现在能来趟总部吗?” “现在?”方蕾下意识地看了眼手表,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我跟朋友约了看电影……” “罗总亲自点的人,你觉得呢?”周日涛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罗家可是云川四大家族,连萧氏都得给三分薄面。” 方蕾的肩膀瞬间垮下来,心中满是无奈,她只好说道:“行,我马上到。” “又要留我一个人啊?”苏瑶托着下巴,笑着调侃道,“你们公司总裁是属夜猫子的?大晚上还查岗。” “罗总哪是我这种小虾米能招惹的?”方蕾一边抓过外套往身上套,一边无奈地说道,“我们方家在海宁市也算有头有脸,可搁云川,连‘小门小户’都算抬举了。”她弯腰捡起包,发梢扫过苏瑶的手背,“你先回去吧,别等我了。” “用不用我陪你?”苏瑶站起来就要跟过去,被方蕾一把按住胳膊。 “真出事儿我也不能拉你下水,都麻烦你够多回了。”方蕾冲她挤了挤眼睛,俏皮地说,“再说了——”她指了指窗外,“万一刚才那帅哥是罗总呢?我这不得好好表现表现?” 苏瑶被她逗笑了,挥了挥手,笑着说:“赶紧滚吧你!” 深夜十一点,苏瑶刚擦着头发爬上床,手机突然炸响,那尖锐 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屏幕上显示“方蕾”,她赶忙接起来,却听到一个陌生男声:“是苏小姐吗?你朋友喝醉了,麻烦来接一下。” “你谁啊?”苏瑶的手瞬间攥紧了毛巾,声音都有些颤抖,“方蕾手机怎么在你那儿?” “我是晟远的周日涛。”对方声音里带着不耐烦,“地址发你微信了,赶紧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57章 陷阱 苏瑶换上驼色毛呢外套,正准备下楼,忽地,一股冷风如冰刃般划过后颈,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抬眼望去,楼梯口处斜倚着一个身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手机屏幕,眼尾的金粉在水晶吊灯的映照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好似要刺痛人的眼睛。 “大半夜的,急着往哪儿去啊?”沈雨秋缓缓抬眼,声音冷得如同淬了冰的玻璃渣,透着刺骨的寒意,“难不成又去勾搭男人了?你还真把顾家当成冤大头了,以为能养你一辈子?” 苏瑶紧紧攥着包带,指甲深深掐进羊皮里,将那股愤怒与屈辱都发泄在这柔软的皮革上。“朋友喝多了,我去接她。” 话音未落,她便绕过楼梯扶手,快步往下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给沈雨秋的刻薄话语打着节拍,又像是在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云川港口的风,裹挟着咸湿的海腥味,如一头猛兽般扑面而来。 苏瑶站在岸边,望着那几艘静静停泊的游艇,目光最终落在最顶头的那艘“云川号”上。甲板上亮着暖黄的灯光,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暖,那是周日涛提过的聚会地点。 她深吸一口气,刚踏上舷梯,一股混合着香槟和香水的甜腻热气便从舱门里涌了出来,仿佛是一个充满诱惑与危险的陷阱。 舱内,十多个男女闹作一团。女人们身着吊带短裙,露出白皙的肌肤;男人们敞着衬衫,手中举着酒杯,眼神中透露出贪婪与欲望。他们的目光扫过苏瑶时,就像沾了油的苍蝇,令人作呕。 苏瑶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想要给周日涛打电话。然而,一只铁钳般的手突然掐住了她的后颈,让她动弹不得。“别动。”一个粗哑的男声贴着她的耳后响起,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让她的血液都凝固了。 紧接着,她的手腕被反剪到后背,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清脆的声响在这喧闹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两个男人架着她往二楼拖去,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在挣扎过程中,她的膝盖不小心踢到了桌角,钻心的疼痛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此刻,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掉进套里了。 二楼客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光芒如针一般刺痛着苏瑶的眼睛。 一个穿着黑皮夹克的男人歪在真皮沙发上,剑眉高挑,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发梢梳得一丝不乱,连袖扣都闪烁着冷光 ,散发着一种不可一世的傲慢。 苏瑶定睛一看,这不就是今天和方蕾聚会时撞见过的那位吗? “是你?”苏瑶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得厉害,恐惧与愤怒在她的心中交织,“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男人慢悠悠地起身,手指勾着皮带扣,轻轻转了半圈,黑皮夹克下的肌肉紧绷成一条条线条,彰显着他的力量与嚣张。“你是没得罪我,可你得罪了我兄弟萧林绍。” 他盯着苏瑶泛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模样倒是周正,怪不得能把萧林绍哄得团团转。” “我和萧林绍的事轮不到你管!”苏瑶胸口发闷,愤怒如同火焰般在心中燃烧,“方蕾是你们公司实习生,她人呢?” “晟远集团少个实习生,地球照样转。”男人不屑地抄起沙发上的纸袋,用力甩了过来,纸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苏瑶脚下,“想救她?穿上这个下楼跳舞,凑够一万打赏就放人。” 苏瑶颤抖着双手,抖开纸袋,里面的白蕾丝布料几乎要从指缝间滑落。 那是一套兔女郎装,裙摆短得可怜,根本盖不住大腿,背后还挂着一团粉色毛绒尾巴,显得格外滑稽与羞耻。 她攥着布料的手不停地颤抖,心中的愤怒与屈辱达到了顶点:“你疯了?这跟——” “跟夜总会小姐穿的有什么两样?”男人看了看百达翡丽手表,故意拉长了声音,“给你一分钟时间,要么换衣服,要么你朋友现在就去喂鲨鱼。” “我是顾明川的女儿!”苏瑶拔高声音,试图用自己的身份来震慑对方,“要是他知道你们这么对我——” “顾明川的私生女?”男人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与不屑,“就是沈太太站在这儿,我照样玩。三——” “等等!”苏瑶眼眶发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指甲几乎要戳进掌心,她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无奈,“你不能这么做!” “二。”男人的声音冷酷无情,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我换!”苏瑶终于吼出声来,眼泪“啪嗒”一声砸在蕾丝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在这些豪门二世祖眼里,她不过是一块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可方蕾不能因为她的傲气而陪葬。 更衣室镜子里的苏瑶,仿佛被剥去了一层皮,只剩下赤裸裸的羞耻与无助。 她扯了扯兔尾巴,尾椎骨被毛绒蹭得发痒,露在外面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攥着裙摆,深吸三口气,每一口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缓缓推开了门。 楼下顿时响起一阵口哨声,如同炸了窝的蜂,刺耳而又嘈杂。 “罗少从哪儿捞到这么个尤物啊?这腰比我前几天见的模特还细呢!”一个光头男人举着香槟杯,扯着嗓子喊道,眼中满是贪婪与欲望。 “这身段,一万块都便宜了!”另一个男人吹了声长哨,满脸的猥琐,“罗少,我先打赏两千!” 苏瑶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疼痛与屈辱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能感觉到二十多双眼睛像胶水一样黏在自己的腿上、腰上、后颈那截白得发亮的皮肤上,仿佛要将她吞噬。 罗宇端着红酒杯,冲她挑眉,水晶杯沿轻轻抵着薄唇,那副得意的模样让苏瑶恨得咬牙切齿:“开始吧,凑不够数,你和你朋友今晚都别想走。” 苏瑶气得后槽牙咯咯作响,腮帮子都鼓了起来。那个身着墨绿衬衫的男人,慵懒地斜倚在软皮沙发上,修长的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水晶杯沿,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说好了,你凑够一万块,今晚就不用跳了。” 话音刚落,周围几个染着金黄头发、脖子上晃着大金链子的纨绔子弟,立刻哄笑起来,那笑声在这奢华却又充斥着污浊气息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其中一个尖着嗓子喊道:“咱们可得悠着点打赏,好多看会儿——” 另一个则附和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瑶,口水都快流下来:“就是,这身段不看够本儿多亏啊!” 苏瑶紧紧攥着裙角,指节都泛白了,喉间泛起一阵苦涩。 她身上的红裙是租来的,布料少得可怜,大片雪白的肩背暴露在众人贪婪的目光下。 她心里清楚,在这群人面前,跳得越勾人,越能激得他们掏钱包。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的本钱如此“丰厚”——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掐就断,修长的美腿过了腰线,巴掌大的小脸化着浓妆,眼尾微微上挑,像一把锐利的小钩子,轻易就勾住了众人的视线。 她攀住钢管的瞬间,周围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连那落地灯的光都似乎跟着晃了晃,仿佛也被这一幕所震撼。 “咔”的一声脆响,罗宇举着手机,嬉皮笑脸地录完视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发上了微博,还配上文字:[萧林绍,帮你管教管教这位女士。] 此时,在海宁市郊的云栖别院里,萧林绍刚解开衬衫的第二颗纽扣,领口处露出结实的 锁骨。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刺眼的光芒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格外突兀。 视频里的女人裹着红裙,雪肤在射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美得让人窒息。当看到她腰肢缠上钢管的刹那,萧林绍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仿佛有无数道闪电在脑海中划过。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凶狠,又狠狠攥紧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镜头扫过满场发亮的眼睛,那全是不怀好意的算计,像一群饿狼盯着猎物。 “操!”萧林绍怒吼一声,将手机狠狠砸在床头柜上,手机在木质的床头柜上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扯过搭在椅背上的黑西装外套,钥匙串随着他急促的动作撞得叮当响,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凌乱。 他拨罗宇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占线的忙音,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中的怒火更盛。 他直接一脚踹开卧室门,那门被踹得狠狠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玄关的佣人被他带起的风掀得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脸上满是惊恐。萧林绍对着佣人怒吼:“备直升机!” 深夜的别墅区瞬间炸了锅。 几个正在遛弯的老头,手里举着保温杯,望着夜空里渐远的红点,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其中一个老头咂着嘴,声音里满是惊叹:“那不是萧家的私人直升机吗?大半夜往江边飞?” 另一个老头也跟着摇头晃脑:“萧家少爷平时哪用得着这阵仗?” 游艇的甲板上,一个黄毛晃着威士忌杯,脚步有些踉跄地走过来,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他将掌心按上苏瑶的肩头,指腹在她滑得像缎子般的皮肤上肆意蹭着,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小美人,陪哥哥喝杯酒?”苏瑶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敏捷地侧身躲开半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对不住,今晚只接跳舞的活。” “装什么清高?”黄毛恼羞成怒,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想要把她的脸掰过来,金戒指硌得她生疼。 他恶狠狠地说:“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萧林绍的女人,能穿成这样给我们看?”周围人跟着哄笑起哄,那笑声像一把把利刃,刺痛着苏瑶的心。黄毛晃了晃酒杯,眼中满是挑衅:“喝了这杯,赏你一千。” 苏瑶盯着琥珀色的酒液,喉间泛起酸意,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 这是她头一回喝这么烈的酒,她知道这酒烧下去,胃里肯定像揣了 团火。可 她不能提自己是顾家大小姐,不能让“顾”字沾了这游艇的晦气——不然顾家在商圈二十年的清誉,要碎成渣。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她仰起头,酒液顺着喉咙往下灌,那灼烧感从胃里瞬间窜到眼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紧紧咬着舌尖,把泪意逼了回去,将空杯递回去时,脸上挤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就一千?”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58章 醉酒 游艇舱内,哄闹声像汹涌的潮水,震得人耳膜生疼。 一个身着藏青色衬衫的少爷,摇晃着手中的水晶杯,故意将杯底冰块撞出清脆声响,满脸戏谑地凑到苏瑶面前,阴阳怪气地说:“行啊,挺能喝的嘛!再整一杯,一千块。” 苏瑶攥着裙摆的手指关节泛白,胃里早已疼得如同被火炭灼烧,每一丝疼痛都像尖锐的针,扎得她几近崩溃。她狠狠一仰头,灌下第十杯威士忌,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仿佛一条燃烧的火线,让她喉咙辣得发紧。 眼前的景物开始重影,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模糊而扭曲。 第九个男人的笑声还在耳边嗡嗡作响,像一群恼人的苍蝇,挥之不去。 此时,舱内的灯光昏黄而暧昧,映照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影,最后,她的视线里只剩下那个靠在皮沙发上、身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 她脚步踉跄,像一只受伤的小鹿,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而痛苦。 酒气和汗味混杂在一起,黏腻地贴在后背,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 罗宇的脸在她视线里晃成两团模糊的影子,她只能凭着那身衣服辨认出他。苏瑶扯了扯发皱的裙角,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纸片,带着一丝哀求又带着一丝倔强:“罗少,耍我也该耍够了吧?最后一杯,一千块成不成?” 罗宇跷着二郎腿,目光像一把冰冷的刀,扫过她泛着红潮的脸。 十杯烈酒下肚,换个大老爷们早趴下了。这姑娘醉得连站都站不稳,眼睛却亮得像淬了冰,脊梁骨挺得笔直,倒像根扎人的小刺。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凭什么?你这种女人,老子一毛钱都不给。” 他傲慢地抬了抬下巴,指着舱尾几个叼着雪茄、正冲这边挤眉弄眼的男人,嘲讽道:“想讨钱?去求他们啊,说不定他们善心大发,能赏你几个子儿。” 苏瑶只觉得浑身发冷,仿佛掉进了冰窖。 胃里的酒像汹涌的浪涛,翻涌着往上顶,她死死咬着舌尖,舌尖传来的刺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更让她恶心的是心头那股悔意,她在心里狠狠骂自己:“苏瑶啊苏瑶,你怎么就瞎了眼,当初会觉得萧林绍和这帮人是‘贵公子’?什么家世显赫、风度翩翩,全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舱尾那些男人的目光像一条条毒蛇,爬过她的皮肤,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攥着裙摆的手沁出冷汗,指尖都被汗水浸湿。再走过去…… 后果根本不敢想。 “砰!” 游艇舱门被踹得哐当响,那声音在寂静的舱内回荡,像一声惊雷。 苏瑶醉眼朦胧中,看见一个身着墨绿衬衫的男人大步跨进来。 他肩宽腿长,步伐沉稳而有力,眉目冷得像腊月的冰。她的脑子早被酒精泡成了浆糊,鬼使神差地踉跄着扑过去,指尖勾住他的袖口,声音带着一丝醉意和哀求:“少爷,能不能赏杯酒钱?喝一杯给一千块……” 萧林绍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露肩真丝裙裹着纤细的腰肢,雪瓷似的肌肤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晃得人眼晕。 她的脸蛋红得像刚摘的樱桃,唇色艳得像点过胭脂,沾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手腕上,那温度烫得人心慌。 他在心里又惊又怒:这种地方,她被一群男人当猴耍?喝成这样,连他都认不出来了? 他的眉峰紧紧压着,仿佛两座即将崩塌的山峰,眼尾泛红,那阴鸷的目光宛如淬了冰的利刃,透着彻骨的寒意,从每张脸上缓缓刮过。 “大、大少......”有人的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手中的酒杯在指尖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谁让她喝的酒?”萧林绍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压着一块沉重的铅,在这狭小的舱内却如同一声惊雷炸响,震得满场那些虚浮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众人只觉得后颈发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轻轻抚摸,他们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斜倚在吧台的罗宇——云川晟远集团的独子。平日里,他最爱跟萧林绍称兄道弟,此刻却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 “绍哥,我这不是替你出气么?”罗宇摇晃着手中的香槟杯,金表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如同他此刻嚣张的气焰。“那苏瑶耍你骗你,既然敢上这游艇,我不得替你挫挫她的傲气?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还敢在绍哥你面前装模作样!”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话音未落,萧林绍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的拳头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罗宇的左脸上。罗宇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去,撞翻了身后的酒架,水晶杯如同破碎的梦境,纷纷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嘴角瞬间肿起老高,血珠子顺着下巴滴落在定制衬衫上,洇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萧林绍!你疯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就这么护着那个女 人?她根本就不值得!”罗宇捂着脸,踉跄着起身,眼尾青肿得厉害,眼神中透露出愤怒。 其他公子哥见势不妙,刚想偷偷溜走,萧林绍锐利的目光扫向舱门,两个黑衣保镖如同两尊铁塔,迅速堵了上去。 “谁准走的?”他的声线寒得能结冰,目光如同冰冷的寒芒,扫过满舱酒气熏天的纨绔子弟。 方才这些人围在苏瑶身边劝酒时,那贪婪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指不定动过什么肮脏的心思。 “都给我老实待着,一个个还想跑,没门!” “今晚的事,”萧林绍向前走了两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气场强大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谁敢漏一个字、传一张图......”他微微勾了勾唇,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我让你们全家从云川消失,到时候你们哭都没地方哭!” 满舱的人只觉得后背全湿了,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方才挤在苏瑶跟前递酒的几个,脸白得跟游艇外的浪花似的,腿肚子直打颤,牙齿也止不住地上下打架。 “另外,”萧林绍抬了抬下巴,手指向舱顶的监控探头,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碰过她的,哪根手指碰的,明天天亮前自己把手指送来我书房。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后悔!” 罗宇抹了把嘴角的血,气得双眼通红,他追上来,大声吼道:“萧林绍你太不给我面子!那女人根本不在乎你,跟你好的时候还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你就是个笑话,被她耍得团团转还不知道!” “够了。”萧林绍突然转身,声线冷得像冰锥,直直扎进罗宇的喉咙。“要教训也是我来,轮不到你羞辱她。她是我的人,只有我能动她,你算什么东西!” 直升机的轰鸣声如同滚滚春雷,在夜空中回荡。 苏瑶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意涌上喉咙。 萧林绍的胸口被她吐得一片狼藉,那染了秽物的高定西装显得格外刺眼。 他眉头微皱,眼中却满是心疼,扯下西装,用力摔在机舱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他轻手轻脚地将苏瑶放到座椅上,仿佛她是一件珍贵的瓷器。 “唔......难受......”苏瑶蜷成一团,露肩的黑色礼服顺着肩头缓缓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萧林绍只觉得喉结滚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迅速脱下自己的羊绒毛衣,动作快得像是生怕多看一眼就会失控,轻轻给 她裹上。 十分钟后,直升机稳稳降落在萧林绍宅邸的顶楼。 他抱着人冲进卧室,将苏瑶轻轻甩在床上。 苏瑶迷迷糊糊地翻身,毛衣滑落,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 萧林绍只觉得喉头发紧,他刚要拿毯子给她盖上,苏瑶突然攥住他的手腕,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肚子......疼......帮我揉揉......”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59章 流氓 萧林绍的手指狠狠陷进苏瑶细瘦的肩骨,指腹清晰地触到她皮肤下那如鼓点般跳动的脉搏。 此刻,这具裹着兔耳睡裙的身子烧得滚烫,酒气混杂着她惯用的香水味,如一团刺鼻的烟雾,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拉扯着神经。 “说,你要谁给揉肚子?林正?”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像砂纸用力擦过铁皮,带着令人胆寒的粗糙与冷厉。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仿佛在警告她,若她敢应个“是”,他现在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人连毯子一块儿扔出这扇雕花檀木门。 “小绍...小绍...”苏瑶迷迷糊糊地噘着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 每个月那几天疼得蜷成虾米时,都是萧林绍给她揉肚子的。 那时,他温温热热的掌心覆在脐上,那温度比暖水袋还管用,让她在疼痛中感受到无尽的安心。 萧林绍的拇指重重掐上她泛红的脸颊,力道大得仿佛要在那细腻的皮肤上留下痕迹:“苏瑶,你确定是醉了?”尾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疼...坏蛋...”苏瑶无力地踢了他小腿一脚,那力道轻得像猫爪挠过牛仔裤,在他结实的腿上几乎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萧林绍喉结又滚了滚,目光扫过她兔耳发带歪在一边的绒球,那绒球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仿佛在嘲笑他此刻的狼狈。 “想让我揉肚子?做梦。”他捏得她脸都皱成包子,指尖却舍不得松,反而顺着下颌摩挲到后颈,替她理了理被揉乱的碎发,动作中带着一丝矛盾的温柔。 苏瑶闭着眼往他掌心蹭了蹭,孩子气地咬了咬唇:“疼...小绍...”那软糯的声音仿佛有魔力,让萧林绍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萧林绍盯着她泛着水光的眼尾,喉咙发紧得厉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他猛地扯过珊瑚绒毯子把人裹成粽子,转身时门板撞在墙面上,“砰”的一声在寂静夜里格外响亮,仿佛是他心中愤怒与无奈的宣泄。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他鬼使神差进了厨房。 手机屏幕亮得刺眼,他翻了半宿——醉酒后胃不舒服该吃什么?词条里说番茄汁最管用。 可双开门冰箱里除了两瓶威士忌,连颗葱都没有。 “半小时内给我弄来十斤番茄。”电话打给陈助理时,萧林绍声音冷得能结霜,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少...少爷?”陈助理刚躺下的身子猛地弹起来,声音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大半夜上哪儿找番茄啊?您该不会是要给苏小姐...” “给她?我不掐死她算客气了。二十分钟,我要看到番茄。”萧林绍对着冰箱门扯松领带,倒影里眉峰拧成结,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陈助理捏着手机欲哭无泪。这位跟了他五年的万能助理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番茄难住。 最后愣是敲开连锁超市老板家门,让保安扛了整箱有机番茄过来。 萧林绍接了番茄,就着厨房水龙头冲了冲,剥起皮来。 那番茄的汁水顺着他的手指滑落,滴在白色的瓷砖上,仿佛是他此刻混乱心情的写照。 榨好的番茄汁还带着余温。推开门时,苏瑶正蜷成团睡着,毯子滑到腰际,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轻手轻脚捞起人,玻璃杯凑到她唇边:“喝。” 醉得迷糊的人自动张开嘴,酸溜溜的汁水顺喉而下。萧林绍看着她皱成一团的脸,喉间溢出低低的冷哼:“傻不傻?” 可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震。屏幕亮起,是林正的消息:【我想你了】 萧林绍的脸瞬间冷如寒铁,眼神中仿佛结了一层冰,让人不寒而栗。 他算什么?开着直升机去救她,倒成了笑话。 ... 第二日。 苏瑶迷迷糊糊睁眼,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大床上。床幔垂着,檀木床头柜上摆着半杯没喝完的番茄汁。她“腾”地坐起来,心跳快得要撞出胸口——这是哪儿?昨晚...她到底喝了多少? 苏瑶悠悠转醒,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敲击过,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揉着脑袋,记忆的碎片如被搅浑的水般在脑海中翻腾——昨晚方蕾出事,她心急火燎地赶过去,却撞上萧林绍那朋友故意刁难,要给她难堪。 为了凑够一万块带方蕾脱身,她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可她顾不了那么多。 后来有人来了,恍惚间,她好像……亲了人家?再之后,她迷迷糊糊上了直升机,那螺旋桨的轰鸣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得,酒喝多了果然断片。”苏瑶心中暗忖,“那直升机最后飞哪儿去了?该不会被人……”想到这儿,她猛地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还穿着那套粉色兔耳睡裙,布料纹丝没乱,悬着的心才落下一半,就像紧绷的琴弦终于松了 下来。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静得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的目光扫到墙角那高大的胡桃木衣柜,正打算找件衣服遮遮,突然,床沿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像是有人的脚步踩在地毯上。 门被推开的刹那,苏瑶只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意笼罩。 只见萧林绍身着藏青色睡袍,慢条斯理地晃了进来,发梢还滴着晶莹的水珠,显然是刚洗过澡。 水汽在他周围弥漫,让他整个人多了几分朦胧的美感。苏瑶光脚踩在奶白色的地毯上,那柔软的触感从脚底传来,头顶的兔耳发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而她却像被定住一般,僵成了一块木头,大脑一片空白。 “你……怎么在这儿?”苏瑶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惊恐和难以置信。 萧林绍没有接话,那深潭似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目光从她光溜溜的小白脚,一路缓缓上移,最后落在那晃来晃去的兔耳朵上,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和审视。 他长腿一迈,一步一步地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瑶的心上,让她的心越揪越紧。 苏瑶先是被他这副模样惊住,再看到他那眼神,心中猛地一惊——这眼神她太熟悉了!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穿的是什么,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唰地转过身,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缩进被子里,双手慌乱地直摆手,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过来!” 她这副防御的架势,就像兜头给萧林绍浇了一盆冷水。萧林绍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哟,昨晚穿成这副骚样在男人堆里扭来扭去的时候怎么不嫌害臊,现在在我跟前装什么清纯?” “你还有脸说?”苏瑶眼眶都气红了,愤怒像一团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还不都是你那没品的朋友……不,归根到底都是你!我这辈子没见过像你这么没品的前任!” “苏瑶,别蹬鼻子上脸。”萧林绍脸色阴沉下来,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昨晚你在那儿跟人调情跳舞,要不是我到场,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完整地站在我跟前?说不定早就被那些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你当我想跳?我都怀疑你跟你那朋友合起伙来耍我!”苏瑶深吸一口气,努力压着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方蕾呢?她到底怎么样了?” 萧林绍冷着脸,一声不吭,那冷漠的表情仿佛在告诉苏瑶,他根本不在乎方蕾的死活。 “要 是方蕾出点什么事,我就算变鬼都缠死你!”苏瑶急得嗓子都哑了,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焦急和愤怒。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浪花。”萧林绍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单手撑着床沿,俯下身,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在她眼前放大,眼里尽是嘲弄,语气轻蔑至极:“你算哪根葱?不过是我曾经丢弃的玩物罢了。” 被他这么无情地踩进泥里,苏瑶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愤怒和屈辱在心中交织,可偏偏她半点办法也没有。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随你怎么看,我昨晚就是按你朋友要求做的,尊严被你们踩成了渣,你们该满意了吧?放我跟方蕾走,行不行?” “做你的春秋大梦。”萧林绍突然转身坐在床上,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语气带着丝调笑,眼神中满是恶意:“你说我要把这视频放出去,顾明川还敢认你这个女儿吗?到时候,你就会成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 苏瑶只扫了一眼屏幕,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视频里的自己衣衫不整,举止失态,要是这种视频传出去,顾家的名声得彻底臭了。 要是被赶出顾家,她上哪儿去查母亲的死因?那是她一直以来的执念,是支撑她留在云川的动力。 “萧林绍,立刻删了!”苏瑶怒目圆睁,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抢手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这个视频流传出去。萧林绍一偏头,轻松地躲开了,苏瑶收不住势,整个人直接栽进了他怀里。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苏瑶兔耳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说不出的勾人。 萧林绍的目光在她胸前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怎么,你这是在故意勾引我吗?” “没……”苏瑶的话还没说完,后腰突然被他拍了一下,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又羞又恼。 “萧林绍你耍流氓!”苏瑶脸涨得通红,活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愤怒地尖叫起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60章 摆正自己的位置 萧林绍双手猛地撑在她肩头两侧的墙面,将她困在狭小的空间里。 他的眼尾泛红,犹如一团烧得正旺的炭火,透着无尽的炽热与怒火。 苏瑶后颈紧紧抵着冰凉的墙纸,那股凉意瞬间传遍全身,她下意识地捂住微张的薄唇,耳尖烫得仿佛能烙熟红枣。她的声音发虚,带着一丝慌乱:“你……闭嘴!” “装什么正经?”他恶狠狠地扣住她的手腕,用力拽开,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一字一顿地咬字道:“苏瑶,我才回云川没几天,你就急着跟林正订婚?说,他知道你现在跟我在一块儿吗?嗯?” “萧林绍,够了……”苏瑶脸色刷白,仿佛一张白纸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回想起在林家老宅,她亲手接过林正递来的翡翠戒指,还信誓旦旦地说会好好过日子。 可此刻,被他逼得退无可退,那些曾经的承诺就像一团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堵在她的心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他望着她发怔的模样,火气瞬间蹭地窜上脑门。他怒目圆睁,猛地低头,狠狠吻住那片泛白的唇。 原以为早该对这女人没了心思,可熟悉的清甜味道涌上来时,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操,这滋味怎么还他妈这么勾人! 苏瑶拼命推搡他的胸口,双手像两只无力的小鸟,拍打着他坚实的胸膛。 可胳膊被他死死压在墙面上,男人滚烫的体温几乎要融了她的骨头。没几下,她就头晕得厉害,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连挣扎的力气都泄了。 自他走后,她总是在深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枕头边还留着他的雪松香,那股熟悉的味道,就像一把无形的枷锁,锁住了她的心。 如今虽跟林正订了婚,可每次那男人靠近,她都本能地往后缩。哪像现在,竟鬼使神差地贪恋起他颈间若有若无的冷香,仿佛那是她在黑暗中唯一的救赎。 “砰——”楼下传来玄关关门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仿佛一记重锤,敲在两人的心上。萧林绍恍若未闻,依旧沉浸在那炽热的吻中。 直到一声脆生生的“萧大少爷,您在这儿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两人猛地分开,眼神中都透露出一丝慌乱。 那是……顾菲菲的声音。 苏瑶脸白得像被揉皱的宣纸,双手手忙脚乱地推着他,声音颤抖地说:“你快让开!”她怎么忘了?萧林绍上个月刚在家族聚会上宣布和顾菲菲交往, 这会儿人就在楼下! 萧林绍眼底的火暗了半分,他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咒骂:这丫头早不来晚不来,偏挑这时候闯进来?他迅速整理好睡袍,大踏步往门口走去。 余光瞥见苏瑶跟做贼似的钻进衣柜,莫名觉得喉间发紧——这傻姑娘,衣柜门都没关严。 “大……大少爷……”门口的顾菲菲看见他的瞬间,呼吸都顿住了。 萧林绍松松垮垮地系着藏青真丝睡袍,结实的腹肌露了大半,晨起未梳的黑发垂在额角,男性荷尔蒙混着浴室的水汽,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的心跳快得要撞出胸腔,脸颊也染上了一抹红晕。 可下一秒她就嗅出不对——男人颈侧还飘着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水味。 顾菲菲心口一沉,再抬头看他发红的眼尾,脑子嗡地炸开。直觉告诉她房里肯定藏了人,刚才八成搅了什么好事! 这算怎么回事?萧林绍向来对女伴避之不及,现在房里藏的到底是谁? “谁让你进来的?”萧林绍脸色阴得能滴出水,他冷冷地盯着她,眼神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 他最烦别人不打招呼闯他的私人公寓。 “我今早去萧园找您没找着,老夫人……就把这儿的备用钥匙给我了。”顾菲菲被他的眼神吓得攥紧手里的保温桶,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想跟您一起吃早饭,特意带了您爱吃的蟹粉小笼包……” 衣柜里的苏瑶攥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出,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透过衣柜的缝隙,死死盯着外面的顾菲菲,又望了眼萧林绍紧绷的下颌线,后脊沁出一层薄汗。 她心里暗暗想着:要是被顾菲菲发现她藏在这儿,萧林绍的面子往哪儿搁?林家的婚约又该怎么收场? 萧林绍冷若冰霜,指节有节奏地叩击着玄关的大理石台面,每一下都仿佛敲在顾菲菲的心上,声线冷冽如冰:“滚出去!” 顾菲菲眼眶瞬间泛红,手中紧攥的香奈儿手包因用力而微微颤抖,她声音带着哭腔,带着一丝哀求:“大、大少,我是你女朋友啊......” “女朋友?不想当随时可以甩。”萧林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动作干脆而粗暴,拽着她就往门口走去。 这是他头一回主动碰她,可顾菲菲还没来得及心跳加速,就被“哐”地一声推出门外。 凛冽的冷风裹挟着枯黄的梧桐叶,狠狠扑在她脸上,生疼生疼的。 “顾菲菲,不敲门就闯人家里,顾 家没教过你规矩?”萧林绍斜倚着门框,眼神中透着刺骨的冷光,仿佛能将人冻住。 顾菲菲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如潮水般涌来:“我哪是没规矩......分明是萧大少爷金屋藏娇,怕我撞破吧?” 萧林绍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这蠢女人,彻底踩了他的底线。 他怒目圆睁,大声呵斥:“我做什么要跟你解释?摆正自己的位置!” 话音未落,大门“砰”地一声重重砸上,门环上的铜铃被震得轻响,仿佛也在为顾菲菲的遭遇发出叹息。 门外的顾菲菲呆呆地站在台阶上,手中紧攥着包,眼神中满是错愕和不解。 之前在萧家酒会上,他还对自己说“一见倾心”,怎么说变就变了?肯定是屋里那个狐狸精勾了他的魂! 门反锁后,萧林绍迅速摸出手机,拨通陈助理的电话,声音冷峻:“半小时内换好C区密码锁,旧密码作废。”挂了电话,他转头就看见苏瑶正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缓慢地往下挪。 她穿着他的深灰色衬衫,衬衫的下摆垂到大腿根,宽松的睡裤裤脚随意地堆在脚腕处,松松垮垮的样子,反而更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 萧林绍的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挑眉问道:“故意的?” 苏瑶刚想提提裤子,却不小心被裤脚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栽倒下去。萧林绍眼疾手快,长臂一捞,将她整个人抱进沙发里。 苏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用力推着萧林绍的肩膀,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怒:“你这睡裤能装下两个我!再说——”她瞥向门口,“你要女人,你女朋友不就在外头么?” “你不知道?”萧林绍伸手扯松领带,整个人俯身逼近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耳尖,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萧家的太太,得是萧家户口本上的人。至于你......”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锁骨,语气中满是轻蔑,“不过是个玩物。” 苏瑶的瞳孔瞬间骤缩,被正牌女友堵在屋里已经够丢脸了,他的话更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扎进她的心口。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愤怒和委屈:“昨晚还没羞辱够?” “不够。”萧林绍直起身子,从西装内袋里抽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眼神中透着威胁。“以后我让你出现,就得立刻出现在我眼前。不然......”他点开相册,“这段视频流到云川圈子里,你 猜顾明川还愿不愿意接你回顾家?” 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犹如一张白纸,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仿佛这样才能缓解心中的痛苦。 “看来你对林正也没多深感情,比不过顾家的荣华富贵啊?”萧林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苏瑶突然扯出一个冷笑,发梢轻轻扫过沙发的绒面,“萧林绍,我最后悔的,就是一年前在澜夜酒吧,鬼迷心窍跟你搭话。”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61章 见面礼 萧林绍修长的指尖随意捏着一枚银色钥匙,手腕轻轻一抖,“咔嗒”一声,钥匙精准地甩落在苏瑶脚边。 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像一记重锤,惊得苏瑶睫毛猛地一颤。 她缓缓抬头,目光撞上萧林绍淬了冰的眼尾,那寒意仿佛能穿透骨髓,只听他语调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收着,往后随叫随到。” 苏瑶只觉喉间一阵发紧,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几近清醒。 被灌酒的后劲还在体内翻涌,脑袋像被重锤敲击般昏沉,可此刻,她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倔强:“就不怕顾菲菲撞见?” “撞见又怎样?”萧林绍不耐烦地扯松定制西装的领带,昂贵的手表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晃得人眼睛生疼。 他勾唇冷笑,那笑容里满是不屑与嘲讽:“她不过是个女人,萧太太的位置——”他故意拖长语调,眼神轻蔑地扫过苏瑶,“争着坐的聪明人,能从云川排到恒远集团门口。” 话音刚落,玄关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陈助理提着一个精致的暗纹礼盒匆匆走进来,恭敬地朝萧林绍颔首:“少东,您要的衣服买回来了。九点还有集团战略会,得提前半小时到。” 萧林绍眉头一皱,抄起礼盒狠狠甩进苏瑶怀里,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上楼换。” 苏瑶紧紧攥着礼盒,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冲进浴室。 她望着镜子里泛白的脸,眼神空洞而绝望。身上的裙料触感清凉,却像一根尖锐的刺,直直扎进她的心口,疼得她几乎窒息。等换好衣服下楼,偌大的客厅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一片死寂。 茶几上,苏瑶的手机屏幕亮得刺眼,像一只愤怒的眼睛。 林正的未接来电跳了五条,陈默的短信挤成一团,而方蕾的对话框却安静得像一块千年寒冰。苏瑶手指颤抖着拨过去,每一下按键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起,方蕾带着鼻音的声音从听筒里飘过来,带着一丝慵懒与迷糊:“瑶瑶?找我呀?” “该我问你吧!”苏瑶强压着内心的慌乱与愤怒,心跳如鼓,“昨晚不是去送资料,真没事?” “我挺好的!”方蕾打了个哈欠,声音里满是疲惫,“就喝了两杯香槟,困得不行,多亏周总让人送我回家。我发誓以后再不去那种地方了——” 苏瑶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她比谁都清楚,方蕾喝的那杯香槟, 分明是被下了药。 可这话怎么说得出口?说出来又能怎样?她只能把这痛苦的真相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没事就好。”苏瑶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无奈与心疼,“你一姑娘家,外头酒桌上的水太深,以后长点心。” “知道啦知道啦!不过说真的,那酒喝着怪甜的,可能……可能是我酒量退步了?”方蕾突然笑出声,那笑声在苏瑶听来却格外刺耳,“周总还说那是法国进口的,我看就是他哄我玩!” 苏瑶扯了扯裙角,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望着窗外,繁华的城市灯火辉煌,却照不亮她内心的黑暗。 她把“那酒里有料”几个字咽回肚子里,那是她无法言说的痛苦与无奈。 从萧林绍家出来,苏瑶像一头愤怒的狮子,直接杀去恒远集团云川分公司。 整层楼灯火通明,总经理捧着报表,眉头紧皱,直叹气:“云川地价金贵得离谱,有钱未必拿得到地。这地界搞房地产,光砸钱没用,得拼人脉。几家老牌豪门盘得死死的,咱们根本插不进去。” “必须找块好地扎稳脚跟。”苏瑶眼神坚定,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桌面,那声音仿佛是她内心的鼓点,“有没有重点盯的?” 总经理展开地图,手指点在沿海的位置,神色有些犹豫:“倒是有块地,现在整个云川都盯着开发。就是……”他顿了顿,眉头拧成一个“川”字,“那地儿背后是罗家和顾家在角力,咱们恒远想分一杯羹,难。” 苏瑶默默记下坐标,夜里,她拨通了顾明川的电话。 她盯着手机屏保上和方蕾的合照,那灿烂的笑容刺痛了她的眼睛,喉间泛起一阵酸涩。 这个“爸”是上个月陈默叔硬塞给她的,说是“顾家的血脉”,可从小到大,她连顾家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顾明川低沉的笑声,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小事儿,我跟王局长打声招呼就行。” “谢了,爸。”苏瑶望着窗外绚烂的霓虹,眼泪突然砸在手机壳上,滚烫而苦涩。 周二,阴沉沉的天空像一块巨大的铅板,沉甸甸地压着大地。 苏瑶双手将礼盒紧紧拢在怀里,那精致的缎带在她掌心留下一道道浅痕,跟着顾明川上了车。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盒盖上细腻的云纹,眼神里满是期待,轻声说道:“爸,这是我上周在商场精心挑选的,料子是杭纺的,摸起来特别软和。我给爷爷奶奶各备了一套, 也不知道合不合他们的心意。” 顾明川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眼角的笑纹如同绽放的花朵,满是宠溺。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和地说:“我闺女挑的东西,能差吗?上回你给我买的那件,我逢年过节都穿,邻居们见了,都直夸我体面呢。再说了,老人要的就是这份心意,哪会计较这些呀。” 车子拐上临江大道时,头顶突然传来螺旋桨震耳欲聋的轰鸣。 苏瑶猛地摇下车窗,一股带着湿气的冷风灌进车内,吹乱了她的发丝。她定睛望去,一架银灰色的直升机如一只巨大的钢铁飞鸟,呼啸着掠过云层。尾翼上“罗氏”两个鎏金小字,在阴沉沉的云层中若隐若现,仿佛在诉说着豪门的神秘与奢华。 顾明川搭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闲聊道:“现在豪门圈子里时兴玩这个。刚才那架是罗宇的,他跟萧林绍关系铁得很,俩人买的直升机还是同型号不同色呢。不过他们都挺低调的,平时不怎么飞。听说前几天萧大少大半夜十二点突然飞了一趟,圈子里都在猜测萧家是不是出急事了。” 苏瑶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礼盒的缎带,指节泛白。 游艇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她醉得一塌糊涂,只记得有人架着她上了一个晃晃悠悠的地方,螺旋桨的轰鸣声震得她耳膜生疼,当时她还以为是幻觉…… “爸,具体是哪天?”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连自己都能感觉到心跳在加速。 “大概是周二或者周三吧。咋突然问这个?”顾明川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疑惑。 “没、没事。”苏瑶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心跳快得像擂鼓。 出事那天不就是周三吗?“他是急着赶过去看我出丑,还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自嘲地笑了笑。 萧林绍?他躲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担心她? 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地停在顾明川老宅的青石板前。 朱漆大门敞开着,仿佛在诉说着老宅的历史与威严。 苏瑶跟着顾明川跨进大门的那一刻,客厅里原本热闹的谈笑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扫过来,那目光中,有审视,有嫌恶,还有几分幸灾乐祸,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割在苏瑶的脸上。 苏瑶下意识地垂了垂眼,最后把目光落在主位上的老两口身上。 顾老爷子腰板挺得笔直,面无表情,如同一位威严的将军;顾老太太 倒是满脸笑容,眼角的细纹如同绽放的菊花,银簪子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爸、妈,这是小瑶,丽芳生的闺女。”顾明川往前迈了半步,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 顾老太太招了招手,和蔼地说:“坐吧,早听你念叨了。”她冲旁边的保姆点了点头,“把见面礼拿过来。” 红檀木盒被缓缓掀开,一瞬间,翡翠那幽绿的光芒如同一汪清泉,漫了出来。那是一对翡翠镯子,雕着缠枝莲,线条流畅,工艺精湛,尽显老派人的讲究。 苏瑶的指尖刚碰到盒沿,顾明川就轻轻咳了一声。 她心领神会,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镯子,真诚地说:“奶奶,我可太喜欢了,回头我天天戴着。” “喜欢就好。”老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 “奶奶,我也要!”一个甜腻的声音从旁边冒了出来。 顾菲菲像一只花蝴蝶般挤到近前,发梢的珍珠发夹随着她的动作晃得人眼花。她娇嗔地说:“您看我这头发丝儿,连个能压得住的首饰都没有。” “哟,菲菲现在可是萧大少的女朋友。”老太太端着茶盏,似笑非笑地说,“萧家旗下不是有‘玉生’珠宝吗?随便挑两件不香吗?” 顾菲菲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心里暗暗叫苦——她就跟萧林绍吃过一顿饭,之后连微信都没回。可圈子里都传她是萧太太,她总不能露怯吧。“大少说过我随便挑……就是还没定亲,拿人家东西怪不好意思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62章 偏爱的滋味 顾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目光中满是赞许:“这想法不错。萧家大少挑的是家世清白的媳妇,咱们顾家有的是金银珠宝,可别学外头那些没分寸的女人,见了珠宝就没了魂。” “就是。”沈雨秋斜睨着苏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语气里的讽刺都快溢出来,“有些人见着珠宝就笑得合不拢嘴,眼睛直勾勾地黏在上面,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周围的人听了,发出一阵低笑。 顾明川当场沉了脸,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正要发作,苏瑶却先开了口。 她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确实高兴,但不是因为珠宝贵重,是因为这是奶奶给的。这份礼物里,藏着奶奶对我的疼爱。” 她顿了顿,水盈盈的眼睛突然泛了红,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坎坷的过往。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来的路上我一直慌得不行。我和菲菲不一样,从小是跟着外公外婆长大的。菲菲活泼讨喜,嘴巴又甜,能把人哄得开开心心。可我连怎么哄人开心都不会,我怕爷爷奶奶不喜欢我。好在……好在奶奶送的这份礼,让我知道您心里有我。” 她说着,抬头望向苏老夫人,眼底泛着水光,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感激。 老夫人原本只是为儿子多了个女儿高兴,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突然揪得慌。 她刚才不过随手挑了件首饰,这孩子倒感动成这样。她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眼眶也微微泛红,忙招手说道:“快过来坐奶奶身边。咱们顾家的孙女,这些年受委屈了吧?你养父母待你不好?” “以前还行,后来他们接回亲生女儿,就对我冷淡了。”苏瑶抹着眼泪,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甚至把我关在老宅的偏房里,给我吃发馊的饭菜,喝放了好几天的水。那种日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苏家条件不错吧?你编的吧?”顾菲菲见老夫人攥着苏瑶的手,气不打一处来,眉头紧皱,语气中充满了质疑。 “就是,你舅舅把你拉扯大,怎么能这么说话?”沈雨秋立刻帮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苏瑶惨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不信可以去查,市三院还有我的病历。那些伤痕,都是他们留给我的。” “不会说话就闭嘴!”顾明川拍桌而起,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晃动起来,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海宁市谁不知道她舅舅舅妈连亲妈都能害死?这种心狠手辣的人,能对侄女多好? ” “什么?还有这么没良心的?”老夫人浑身一震,把苏瑶的手攥得更紧,眼中满是心疼,“可怜孩子,这些年遭罪了。” “都说雨过天晴嘛。”苏瑶歪头笑了笑,眼睛亮得像缀了星星,脸上洋溢着乐观的笑容,“现在我有爸爸,有爷爷,还有奶奶了。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多好的闺女。”老夫人越看越心疼,轻轻抚摸着苏瑶的头发。连向来严肃的顾老爷子都缓和了脸色,开口道:“回了顾家就是顾家的血脉,以后谁要是欺负你,尽管跟我们说,但别坏了家族名声。” “谢谢爷爷。”苏瑶破涕为笑,有时候,在长辈面前,带泪的笑比嚎啕更动人。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明亮。 边上的沈夫人和顾菲菲快气疯了。 她们提前准备了一肚子说苏瑶的坏话,哪想到这丫头装起可怜来,直接把老夫人老爷子的心都攥手里了。 沈夫人眉头皱成川字,心中暗自思量:这苏瑶,没那么简单。 ...... 晚饭时,餐厅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老夫人一个劲往苏瑶碗里夹菜,关切地说道:“多吃点,瘦得跟小猫似的。” “谢谢奶奶。”苏瑶把老夫人夹的菜都吃了,一点不挑。她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吃得很慢,仿佛在细细品味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老夫人满意极了,转头看挑嘴的顾菲菲,眉头微微皱起,说道:“你从小到大没吃过苦,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该跟你妹妹学学。” “奶奶......”顾菲菲气得脸通红,她的双手紧紧攥着筷子,关节都泛白了。 顾家老宅那巨大的红木圆桌,泛着温润的暖光,好似在无声诉说着家族的荣耀与底蕴。 清蒸东星斑那浓郁的鲜香,如同灵动的精灵,与淡雅的龙井茶香相互交织,在宽敞的饭厅里肆意弥漫。主位上,顾老爷子缓缓夹起一筷翡翠虾仁,那动作沉稳而威严。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一把精准的利剑,扫过满桌子孙,最后落在对面顾明川二伯身上。 “菲菲啊,啥时候和萧家大少订婚?”顾二伯轻轻搁下银筷,眼角的笑纹如同绽放的菊花,堆出了几分虚伪的热情。他身着笔挺的西装,显得风度翩翩,可腕间那只翠绿欲滴的翡翠玉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却隐隐透露出一种张扬的气息,竟让他看起来比主位上的顾老爷子更像是这桌的掌控者。 顾菲菲正垂眸专注地夹菜,听到这话, 耳尖瞬间染上一抹娇羞的红晕,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 她微微抬起头,声音轻柔却坚定:“萧老夫人说今年或明年就办婚礼,我们不订婚,直接结。” “到底是萧家老太太急着抱重孙。”二婶放下汤勺,眼角的细纹里满是讨好的笑意,“往后咱们可都得改口叫萧太太了。” 顾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那动作仿佛是对家族未来的一种笃定。 他的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把萧家大少攥紧了,顾家往后可就指着你了。” 顾菲菲眼尾微微上扬,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声线甜得如同浸了蜜的糖果:“爷爷放心,我肯定不丢您老的脸。” 桌角的苏瑶抬眼扫过围在顾菲菲身边奉承的众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厌恶。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骨瓷碗沿,那细腻的触感却无法平复她内心的波澜。 她的余光不经意间掠过对面的顾二伯,只见那男人右腿高高搭在金丝软垫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左手插在西装口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如同浸了水的老树根,显得干枯而扭曲。 他周身散发着阴恻恻的气息,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算计。 “对了爸,你之前不是应了给我弟弟那块沿海地?”沈雨秋突然拍了下脑门,那银镯子撞在桌沿上,发出“当啷”一声清脆的声响,如同打破了饭桌上短暂的和谐。 苏瑶捏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顾明川正细心地给老爷子添茶,听到这话,眉峰微微拧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恒远是瑶瑶的公司。你弟弟在云川开发那么多项目赚得盆满钵满,这块地就当给瑶瑶在云川扎个根。” “可他上回滨江项目亏了!”沈雨秋眼眶瞬间泛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指甲狠狠地掐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她急切地说道:“就指着这块沿海地翻身呢,规划书都做了三版。明川,先帮我们这回,回头再给瑶瑶找块地补偿成不?” 二婶赶紧帮腔,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我看该先帮沈家。瑶瑶年纪轻,底下人都镇不住,搞不好要给人当枪使。” 沈雨秋晃了晃茶杯,茶叶在水面上无助地打转,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明川要是实在不愿意,让小菲找萧家大少说句话的事儿。” “够了!”顾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那声音如同炸雷般在饭厅里回荡,瓷碟被震得跳了跳。他怒目圆睁 ,大声说道:“地给沈家。” 苏瑶垂眼盯着碗里的汤,那清澈的汤面上倒映着她落寞的神情。 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如同遮住了心中的希望。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那笑声中充满了自嘲——到底是利益当前,顾家上下倒都一个德行。 饭后,轻柔的晚风裹着醉人的桂花香,如同一条温暖的丝带,轻轻环绕着众人。 顾明川黑着脸,带着苏瑶、顾菲菲、沈雨秋出了老宅。顾菲菲亲昵地挽着沈雨秋的胳膊,娇声说道:“我们没开车,搭你顺风车呗。” 回到别墅,顾菲菲和沈雨秋踩着细高跟,“哒哒”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如同胜利的鼓点。她们的裙角扫过楼梯扶手时,两人对视一眼,嘴角都挂着得逞的笑,那笑容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透着阴险与狡诈。 “瑶瑶。”顾明川突然叫住正要回房的苏瑶,玄关的水晶灯在他的镜片上投下一片光斑,让他的眼神显得更加深邃。他轻声说道:“别担心,地的事儿我早办妥了,肯定是你的。” 苏瑶一怔,发间的珍珠簪子轻轻晃了晃,如同她此刻慌乱的心情。她犹豫地说道:“可是爷爷......” “啪!”沈雨秋猛回头,手里的鳄鱼皮包用力砸在楼梯扶手上,发出一声巨响,仿佛要把心中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怒声说道:“顾明川!你之前明明应了给我弟弟!” 顾明川不紧不慢地解着袖扣,声音冷得像冰渣,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啥时候应了?不都是你们自说自话。” “我不管!这地必须沈峰开发!”沈雨秋拔高了声调,那声音尖锐得如同划破夜空的警报。 她的指甲几乎戳到顾明川胸口,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决绝,“你不答应,我就让菲菲去萧家找大少!” 顾明川突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 他的指节轻轻叩了叩玄关的檀木柜,发出清脆的声响:“别人不清楚,我可明白——萧家大少对菲菲,怕也没多上心。” 话音未落,他摔上门进了书房,那关门声如同给这场争吵画上了一个句号。 苏瑶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刚要回屋,后头传来沈雨秋的尖叫:“菲菲!明儿一早就去萧家,让大少给咱们撑腰!”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63章 求助 顾菲菲紧紧攥着藕荷色针织衫的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她凑到母亲耳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妈,大少爷那脾气冷硬得像块冰,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咱们这忙……” “必须去求他!”沈雨秋狠狠捏了捏她的手腕,指甲盖在她的皮肤上压出明显的月牙印,眼神中满是决绝,“要是他不应,你就直接找萧老夫人。咱们在云川待了这么多年,也该让那些人瞧瞧咱们的分量了!” 顾菲菲眼睛瞬间一亮,像被点燃的火苗,重重点了点头,耳坠上的碎钻随着动作剧烈地晃了晃,折射出细碎的光。 --- 山后赛马场,清晨的阳光洒在翻起的草皮上,被马蹄带起的细碎草屑,混着晶莹的晨露,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是一地的碎金。 枣红马如同离弦之箭,风驰电掣般冲过跑道,马背上的男人用力甩着牛皮长鞭,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 深灰骑装紧紧裹着他劲瘦的腰臀,线条硬朗,连呼啸的风都仿佛被他的肩线吸引,追逐着他的身影。 “吁——”萧林绍一声轻喝,翻身下马,动作利落潇洒。他指尖随意地勾着领口,松了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处淡青的血管,那线条如同隐藏在肌肤下的神秘脉络。 早候在一旁的高管们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夸赞着。 “萧总这骑术真是越来越精湛了,简直出神入化!” “就这控马的本事,整个云川豪门圈谁能与之相比?简直是独一份儿!” “说重点。”萧林绍的声线冷得像浸了千年寒冰,靴跟不耐烦地碾了碾地上的草屑,发出细微的声响。 为首的财务总监硬着头皮,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急切:“萧总,您快回萧家集团主持大局吧!您才走了不到四个月,公司的利润就像坐了滑梯一样蹭蹭往下掉。二少爷根本不听劝,非要按自己那套互联网玩法折腾实体产业,再这么下去,公司迟早得被他搞垮!” “是啊萧总,董事会那几位老董事天天往我办公室跑,都快把门槛踏破了,说再这么下去,萧家二十年攒下的口碑可就全砸了!” 萧林绍接过陈助理递来的凉白开,仰头灌了半瓶,喉结上下滚动,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众人,心中暗自思忖着公司目前的困境。“行了,滚吧。下周回。” “得嘞!萧总归位,咱们集团的股价准能像火箭一样涨三五个点!”高管们喜笑颜开,仿佛看到了公司的未来一片光明 ,连退三步才转身跑远,鞋跟踩在草皮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陈助理憋着笑,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敬佩:“萧总就是有办法,走了四个月,二少爷还是拢不住那些老狐狸的心,他们心里还是向着您呐。” “萧远桥跟他爸一个德行,我能不清楚?”萧林绍嗤笑一声,望向远处马场围栏外的玉兰树,心中有些担忧,“就是我奶奶...怕是要不高兴了。” 陈助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谁都知道,萧老夫人最疼的就是这位大孙子。 --- “萧总!”一道清甜的嗓音突然插进来,打破了马场的宁静。 萧林绍眉峰一拧,如同乌云瞬间聚拢,他转身就看见穿白毛衣戴贝雷帽的顾菲菲小跑过来,脸蛋红扑扑的,像沾了晨露的水蜜桃,透着一股清甜的气息。 “我听奶奶说您在这儿,还真找着了!”顾菲菲气喘吁吁,脸上带着兴奋和期待。 “有事?”萧林绍眉头皱得更紧,翻身上马,他宁可再跑两圈在这呼啸的风中挥洒汗水,也不想跟这姑娘耗时间。 顾菲菲急得小脸涨得通红,直接拦在马前,马尾辫被风掀起一绺,像飞舞的旗帜。“我有事要跟您说!” 萧林绍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如同寒夜中的流星一闪而过,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冷冷道:“说。” “您记得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苏瑶吧?”顾菲菲双手不安地绞着手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怨恨,“她前儿非闹着让我爸给她划块海边的地,可那地我爸早应了我舅舅的...她就是故意的,想骑在我们母女头上作威作福,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她偷瞄了一眼萧林绍冷下来的脸色,咬了咬牙,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萧林绍垂眼盯着她,忽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帮。” “真的?”顾菲菲眼睛瞬间亮得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脸上洋溢着惊喜和激动,“我就知道萧总最疼我!”她的耳尖通红,如同被火烧过一般,轻声道,“我...我喜欢你。” 萧林绍望着她低垂的脑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心中暗自嘲讽:喜欢?总共见了三面的人,也配说喜欢? 萧林绍猛地甩动马鞭,骏马嘶鸣着如箭般飞驰而出。 他那挺拔如松的背影,在飞扬的尘土中愈发显得英姿飒爽,晃得顾菲菲眼睛都直了。 “天呐!”她在心底惊呼,“这哪是男人啊?简直是从言情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主角!”她痴痴地望着 那道身影,只觉得满世界的光都汇聚在他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暗淡的背景。 “这个男人,我顾菲菲嫁定了!”她暗自下定决心,眼神中满是势在必得。 总裁办公室里,徐浩耷拉着脑袋,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苏总,滨海那块地被威海集团拿走了。” 苏瑶正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文件,听到这话,手中的文件“啪”地一声狠狠砸在桌上,惊得桌上的笔都跳动了几下。她杏眸圆睁,怒视着徐浩:“你昨天不还说手续还没走完吗?” 徐浩苦着一张脸,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听说萧家大少亲自打了招呼。威海集团是沈家的产业,现在沈家跟萧家绑一块儿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咱们为这块地砸了不少钱,这下全打水漂了。” 苏瑶沉默许久,修长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泛白。她太清楚沈家是怎么攀上萧家的——谁能想到,萧林绍那男人连半分旧情都不念,说帮就帮了?她原以为……算了,哪有什么旧情?不过是自己曾经的一厢情愿罢了。 “换块地可行?”她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声音冰冷得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 “现在都在抢那块地的开发权,剩下的要么太贵,按公司预算根本赚不到钱。”徐浩无奈地叹气道,“苏总,要不咱们别在云川死磕了?咱们到底是外来户,想挤进本地圈子难如登天。” 苏瑶指尖摩挲着桌角,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忽然,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进不去就换赛道。恒远本来就是多元化集团,医疗、金融、旅游……这云川可是中部大枢纽,遍地是机会。”她抬眼时目光灼灼,仿佛能穿透眼前的困境,看到未来的光明,“只有把盘子铺开,将来才不怕被人卡脖子。” 徐浩眼睛一亮,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兴奋地说道:“您说得对!我这就召集部门开会!” 次日,苏瑶在公司连开七场会。开拓新领域谈何容易? 每一场会议都像是一场激烈的战斗,她要面对各种质疑和难题。 晚上十点,她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别墅,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刚走进客厅,就见顾菲菲敷着面膜,像只慵懒的猫一样瘫在沙发上,眼里满是得意和挑衅:“今天又碰钉子了?就算你爸给你兜底又怎样?我跟萧家大少说句话,他能把天上星星摘给我——这城里,还没他办不成的事!” 苏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往楼上走。关上门,背贴着门板,心口像压了块大石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那男人啊,从前当律师时就能翻云覆雨,现在成了萧家大少,更是手眼通天……”她在心底暗自感叹,心中五味杂陈。 洗完澡刚躺上床,手机突然炸响,像是一颗炸弹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就听见那道寒得能冻碎冰碴的声音:“过来,我房间脏了要打扫。” 苏瑶深吸三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大半夜让她去打扫?他简直是在做春秋大梦! “打错了吧?建议您直接叫保洁。”她刚要挂电话,就听对方低笑一声,那笑声像是毒蛇吐信,让她浑身发冷:“行啊,那我就把顾明川家千金穿兔耳装的视频放出去……明早头条预定。” “咔”的挂断声刺得耳膜生疼。苏瑶抱着头,在心里骂了十句“狗男人”,但最终还是咬咬牙,套上外套开车去了萧林绍住的绿洲国际。 绿洲国际可是市中心黄金地段,寸土寸金。 萧林绍那套400平的顶层公寓,单是物业费都够普通人一年工资。苏瑶站在公寓楼下,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建筑,心中满是无奈和愤怒。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64章 浴室风波 苏瑶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斜倚在沙发上的萧林绍,径直迈着步子,“噔噔”地转进厨房找清洁工具。橱柜里的碗碟摆放得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整整齐齐。 她翻找了半天,柜门开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可连块抹布的影子都没瞧见。 无奈之下,她又晃到阳台。这是萧家江畔别墅的观景阳台,两盆绿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清新气息。角落里,旧纸箱堆得像小山,她蹲下身,双手在纸箱间扒拉,发出“沙沙”的声响,终于在最里头摸到把竹扫帚。 沙发上的萧林绍紧捏着一杯凉透的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骨节根根分明。“不对劲啊……”他在心里暗自嘀咕,前天刚把滨海开发地块划给沈家的事,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既不闹也不求? 原本他满心期待着她红着眼眶,可怜巴巴地拽着他的袖子,哭着说“萧总,那是顾家最后能周转的地”,可眼下这情况,完全和他预想的剧本背道而驰! 他“砰”地一声放下茶杯,茶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响,随后起身,迈着大步往阳台方向走去。 苏瑶转身时,完全没留意身后有人,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一堵温热而坚硬的胸膛里。鼻尖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酸意直钻脑门,她忍不住皱起眉头,揉着鼻子抬头,映入眼帘的是萧林绍紧绷的下颌线。 她反倒先扯出一抹笑容,调侃道:“萧总,您这是要跟我玩‘突然袭击’吗?” “该我问你吧。”萧林绍喉结上下滚动,压在嗓子里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几乎要烧穿身上昂贵的西装。 他紧紧盯着苏瑶,眼神中满是质问:“我把滨海开发地划出去的事,你就真打算装作没发生,没话要说?” “您让我来收拾屋子的啊。”苏瑶轻巧地绕过他,拿起扫帚扫起客厅的地板,扫帚在瓷砖上划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在诉说着她的漫不经心。 她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不紧不慢地说道:“都十点半了,我就想赶紧弄完回客房睡个好觉。萧总,您行行好,让让道?” 萧林绍死死盯着她弯腰扫地的背影,她的发梢垂落在腰际,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素色针织衫也跟着起伏,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 他的双手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恨不得冲过去抢过扫帚,狠狠摔个粉碎。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着:这女人是真傻还是在故意装糊涂?难不成他特意把她叫到 别墅来,就是为了看她像个清洁工一样扫地? “苏瑶。”他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从冰窖里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去把二楼浴缸擦了,再给我放洗澡水。” 苏瑶的手瞬间顿住,扫帚柄在掌心硌出一道红印。她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但她只是默默放下扫帚,踩着木梯一步一步地上了楼。 萧家这浴缸是定制的,两米宽的大理石稳稳地嵌在地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她只能跪下来,将抹布沾湿,一点一点仔细地擦去边角的水渍,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认真而又无奈。 萧林绍推门进来时,正好瞧见她跪在地砖上的姿势。米白棉裙往上滑了些,露出细瘦的腰,皮肤白得如同被月光浸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刚要上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助理发来的消息,说沈家那边催着签合同。 苏瑶没察觉到身后有人,擦完浴缸直起腰,手机在围裙兜里震得发烫。屏幕上“林正”两个字亮得刺眼,她的指尖悬在接听键上,犹豫不定。毕竟这是萧林绍的别墅,大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根本说不清楚。 她正想按掉电话,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如同鹰爪一般,把手机抽走了。 她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正撞进萧林绍阴鸷的眼底。他捏着手机,盯着屏幕,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怎么,不敢接你未婚夫的电话了?怕他知道大半夜你跟我在一块儿,回去不好交代?” “萧林绍,还我手机!”苏瑶伸手去抢,可他却高高举起手机,她踮起脚尖,拼命伸手也够不着。 “急什么?”萧林绍的指腹摩挲着手机壳上的小猫贴纸,眼神中满是挑衅,“是怕他知道你现在在我这儿,会心疼你在给我干这些粗活?还是怕他误会你和我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浴室里,蒸腾的热气如浓稠的白雾,弥漫在每一寸空间,缓缓漫上镜面,将镜中的景象晕染得模糊不清。 苏瑶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手机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手机屏幕上,“林正”两个字闪烁跳动,好似一颗不安分的心脏。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慌乱的情绪平静下来,可尾音仍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喂...刚在洗澡没听见。” “瑶瑶,今天一天都没你消息,我有点想你。”林正的声音从听筒里悠悠传来,带着一种低低的温软,如同春日里拂过脸颊的微风。“你有没有想我?” 话音还未在空气中消散,苏瑶只觉后颈蓦地一热,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瞬间笼罩全身。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后槽牙几乎咬碎,心中暗骂:那混球居然咬她耳朵! 她猛地扭头,目光如箭般射向罪魁祸首,正撞进萧林绍似笑非笑的眼睛里。 男人单手撑在她身侧的瓷砖墙上,那动作充满了侵略性,喉结轻轻擦过她的耳垂,滚烫的唇瓣毫无顾忌地印在颈侧,像是在宣示着某种主权。 “怎么不说话?是不想我吗?”林正的声音里染上了几分困惑,在这暧昧又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苏瑶下意识地攥紧衣服,领口被扯得松松垮垮,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 “我...这两天实在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像是在掩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块地谈下来了吗?”林正关切的询问,如同一块石头投入了原本就不平静的湖面。 “没...”她话音刚落,唇上突然一热,萧林绍不知何时转了身,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唇。她偏头躲避,他却像鬼魅一般紧紧跟随,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躲什么?”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又带着一丝挑衅。 苏瑶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闷哼,心中又羞又恼,恨不得立刻推开眼前这个无赖。 林正的声音里多了丝无奈:“可惜我不在你身边,什么都帮不上...” 她趁萧林绍换气的空档,眼疾手快地抢过手机,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我这儿还有事,先挂了!” “瑶瑶?瑶——”林正的呼喊被无情地切断,“咔”的一声,通话结束。 苏瑶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眼尾都气红了,“萧林绍,你过分了!” “过分?”萧林绍嗤笑一声,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泛着水光的唇,眼神里满是挑衅:“我给你打电话时,你跟他也是这么亲密?” “没有!你这人简直不可理喻...”苏瑶又羞又气,双手用力推着他往浴缸走,耳尖烫得能煎鸡蛋,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都通过这一推发泄出来。“洗澡水放好了,赶紧去洗!” “给我拿套换洗衣物进来。”萧林绍背对着她开始解袖扣,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精壮的脊背在暖黄灯光的映照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宛如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侧过脸,眼尾上挑,嘴角挂着一抹邪笑:“不去的话,我就把那段视频发给你爸——” “别说了我去!”苏瑶耳朵通红地低头,心中又羞又恼,转身往外走时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 男人的西裤随意地甩在沙发上,修长的腿线从西装裤里露出来,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衣柜里,挂着的丝绸睡衣泛着柔滑的光泽,如同流动的月光。 苏瑶磨磨蹭蹭地挑了件月白色的,仿佛在逃避着什么。 当她再回浴室时,萧林绍正闭着眼泡在浴缸里。 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紧实的胸肌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真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苏瑶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眼神有些慌乱,没注意脚边的防滑垫翘了边。“啪嗒”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地栽进浴缸,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胸口。 萧林绍猛地睁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怀里的女人浑身湿透,睡裙紧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发梢滴着水,连眼尾都浸着水光,比平时多了几分勾人的韵味。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出去!”苏瑶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心中慌乱至极,膝盖却不小心蹭到他腰侧。 “谁信啊?”萧林绍手臂一收,像铁箍一般把人按在怀里,下巴抵着她肩膀重重吸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合着你是想用这招,骗我把那块地给你?” 苏瑶愣住,急得眼眶发红,心中又委屈又焦急:“我真没有!我就是...就是没注意防滑垫!” “没注意?”萧林绍低笑,指腹轻轻蹭过她湿透的睡裙,眼神里满是戏谑:“那现在怎么办?” 浴室里的热气愈发浓重,仿佛要把人的心都融化。 苏瑶能清晰地听见两人交叠的心跳声,如同擂鼓一般在耳边回响。 她攥着他胸口的水珠,急得直跺脚,大声喊道:“你先松开我!”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65章 撒谎精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撒谎精!给我记好了,是你自己上赶着找上门来的!”萧林绍怒目圆睁,话音未落,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苏瑶的后颈,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男人的攻势如狂风暴雨般凶猛,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苏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双手拼命地推搡他的胸膛,可那胸膛却像一堵坚硬无比的墙,纹丝不动。 她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心里乱成了一团麻——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以后她该怎么有脸面对林正? 苏瑶咬肌一紧,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狠狠咬住对方的嘴唇。 血腥气瞬间在齿间蔓延开来,萧林绍吃痛,倒抽一口冷气,松开了手。 苏瑶趁机猛地用力推他的胸口,踉跄着退到浴缸边,身体撞在浴缸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地喊道:“萧林绍,你要是再敢逼我,我现在就一头撞在这浴缸上!” “撞啊,有本事你就撞。”萧林绍扯了扯被弄乱的领结,眼神冰冷得像结了一层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大不了明天我给顾叔打个电话,说他宝贝女儿勾引我未遂,羞愤自杀。我倒要看看,到时候谁会相信你那楚楚可怜的模样。” 苏瑶当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浑身发抖。 她在心里咒骂着,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赖、这么可恶的男人? 她明明躲他都来不及,他偏要像块狗皮膏药似的,死死地黏上来,怎么甩都甩不掉! 委屈和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抬手用力捶打着他的肩膀,声音都喊哑了:“萧林绍,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萧林绍垂眼盯着她炸毛的模样,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这小女人现在的架势,倒像极了跟男朋友闹脾气的小姑娘,真是又娇又蛮。“够了,别在这撒泼了。”他低喝一声,声音低沉而威严。 十分钟后,苏瑶裹着浴巾,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从浴室里钻了出来,脚步匆匆,落荒而逃。 萧林绍望着她狼狈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又过了十分钟,他系好浴袍,迈着沉稳的步伐下楼。就瞧见苏瑶守在洗衣机旁,眼神有些慌乱。 她换下来的湿衣服正在滚筒里“咕噜咕噜”地转动着,身上套着他的白衬衫——松松垮垮的下摆都快盖到膝盖,裤腰却空了一截,显然 是嫌他的裤子太大,没穿。 萧林绍喉结动了动,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语气带着一丝命令:“把我换下来的衣服也洗了,别给我偷懒。” 听见他的声音,苏瑶耳尖“刷”地红到脖子根,像被火燎了一般。 她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要镇定,可余光瞥见他走过来的影子,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攥紧了衣角,指尖都泛白了。 “脸这么红?怎么,做贼心虚了?”萧林绍盯着她红得滴血的耳朵,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却又带着几分挑衅,“跟林正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吧?我看你这害羞的样子,还挺会装纯的嘛。”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苏瑶的脸红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愤怒。 这男人永远有本事把她气到炸毛——他就是认定了她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可天知道她连手都没跟人牵过!她在心里把萧林绍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低头往楼上走,脚步匆匆,再下来时抱着萧林绍换下来的衣物。 “我这些得手洗,机洗的我可穿不了。你最好给我洗干净点,要是洗坏了,你可赔不起。”萧林绍靠在门框上,说得理所当然,眼神里满是傲慢。 苏瑶攥着衣服的手指发白,气得浑身颤抖。 狗男人!她在心里把萧林绍骂了个遍,抱着衣服,脚步沉重地往浴室走。 其实她根本不擅长洗衣服,平时最多也就洗洗内衣袜子,洗男人的衬衫西裤还是头一遭。 尤其是这么多件,她蹲在浴缸边,双手用力地搓着,搓得指尖都发红了,像被火烧过一样。 萧林绍站在客厅里,目光扫过她微蜷的背影。 寒夜里,这个手忙脚乱洗衣服的女人,竟让他生出几分“家”的错觉——就像他娶了个会给他操持日常的妻子,而这栋空了多年的宅邸,终于有了一丝人气。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短暂停顿,似是在权衡,最终还是果断地点开了陈助理的对话框,快速输入:[海岸线那块地不用帮原定合作方了,给恒远。] 此刻,陈助理正蜷缩在被窝里刷着短视频,看到这条消息,差点把手机砸到自己脸上。 他惊得瞪大双眼,忍不住嘟囔:“这位萧大少爷的心思比超市促销活动还善变,当助理的心脏都要跟不上他这节奏了!” 卫生间里,洗衣机“叮”的一声,宣告洗涤结束。 苏瑶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如 一层薄纱,轻柔地笼罩着一切。 萧林绍正窝在真皮沙发里专注地看着文件,那副金丝眼镜顺着鼻梁缓缓下滑,几缕发梢还滴着从浴室带出的水珠,松松垮垮的真丝睡衣随意地裹着他精瘦的腰腹。 苏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心中不禁泛起涟漪。她以前就觉得他工作时最有魅力,而现在这副刚洗完澡的模样,简直比电视剧里的霸总片段还要勾人。 可当她抬眼看到墙上挂钟的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这男人还在那堆成山的文件里埋头打转。她在心里暗自感叹,也难怪他能把家族企业管理得固若金汤,就这拼命的程度,换做谁都得服。 苏瑶吸了吸鼻子,收回思绪,继续弯腰拖地。不一会儿,她只觉得眼睛酸涩得几乎睁不开,后腰也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敲打过一般,酸痛难忍。就在这时,头顶突然传来一道冷飕飕的声音:“去给我暖床。” “啊?”苏瑶猛地直起腰,手中的拖把杆“哐当”一声撞在茶几上。 “被子太凉。”萧林绍连头都没抬,翻文件的手依旧不停,语气冰冷地命令道:“快点。” 苏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双手叉腰,大声反驳道:“我又不是暖床丫鬟!您不嫌我脏啊?” 萧林绍终于缓缓抬眼,面无表情地从茶几底下摸出一个小喷瓶,对着她“呲”地喷了两下。 消毒水刺鼻的气味瞬间直往苏瑶的鼻腔里钻,她漂亮的眉头瞬间皱成了麻花,活像一只踩了狗屎的小奶猫,满脸的嫌弃:“你这是……” “消过毒了。”萧林绍重新低下头看文件,语气不容置疑:“没资格拒绝。” 苏瑶攥紧衣角,内心挣扎了半分钟。她在心里暗自抱怨:这什么霸道总裁,一点都不懂得尊重人。 但最终,她还是磨磨蹭蹭地走进了主卧。 一躺到床上,苏瑶就感觉床垫软得像是陷进了云朵里。她累得眼皮直打架,刚躺下就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才三十秒不到,均匀的呼吸声就散在暖烘烘的被窝里。 萧林绍合上最后一份文件时,手机屏幕亮起了三点整的提示。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眼中满是疲惫。随后,他上楼轻轻推开卧室门。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了进来,洒在床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床上,一个小小的团子蜷缩在那里,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奶猫。 他轻手轻脚地躺进被窝,熟悉的雪松味缓缓散开。 身侧的苏瑶迷迷糊糊地翻了 个身,整个人贴进了他的怀里。萧林绍垂眼盯着她的发顶,他在心里暗自想着:这样的清晨,谁不想多赖会儿床呢?可他是家族企业的当家人,刚接手就有一箩筐的烂摊子等着他去收拾。 六点整,萧林绍轻轻抽回被压麻的手臂。苏瑶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只见窗外的天还黑着,萧林绍正站在衣柜前系着袖扣。 “去公司。”他转头看见苏瑶炸毛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轻声说道:“接着睡。” 门“咔嗒”一声关上,苏瑶伸手摸过手机——才六点?她想起自己昨晚两点才睡,合着这位大总裁凌晨三点才上床? “这身体吃得消吗?”她捏着被角,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66章 地块归属 清晨八点,柔和的阳光洒在顾家别墅的庭院里,花草上的露珠闪烁着微光。 苏瑶打着哈欠,脚步有些慵懒地跨进顾家别墅大门。 正坐在餐桌前啃小笼包的顾菲菲,“啪”地一声重重放下筷子,那筷子撞击桌面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她尖着嗓子,满脸不屑地喊道:“爸你看!我就说她昨晚准是跑出去浪了,一整夜都没回家!哪有正经姑娘夜不归宿的?指不定在外面跟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什么呢!” 苏瑶眼皮都没抬一下,心里直冷笑,暗自腹诽:要不是顾菲菲自己管不好男朋友,她至于大半夜跑过去给她擦屁股吗?那可是深更半夜。 “你瞪什么眼?我说错了?”顾菲菲双手叉腰,身体微微前倾,不依不饶地挑衅着。 “没,你说得对。谁让我是乡下来的野丫头呢。”苏瑶扯出个淡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 她慢条斯理地在餐椅上坐定,手指轻轻捏起瓷勺,慢悠悠地搅了搅小米粥,故意不紧不慢地说道:“毕竟有人可没少骂我土包子、私生女,在某些人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都消停点!”顾明川冷着脸放下报纸,那报纸被他放得“哗啦”一声响。他严肃地说道:“我信苏瑶。她早有未婚夫了。再说了,你以前不也经常夜不归宿?倒有脸说别人。” 顾菲菲顿时涨红了脸,像熟透的苹果。她跺着脚,尖叫道:“爸你太偏心……我那是有正事,和她能一样吗?” “叮铃铃——”沈夫人的手机突然炸响,那尖锐的铃声打破了餐厅里的紧张气氛。 她接起电话,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腾地站起身,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八度:“什么?海岸线那块地被恒远集团截胡了?怎么回事?不是说海萧少爷已经打过招呼了吗?” 正咬着鸡蛋饼的苏瑶手一抖,那饼屑撒了半桌,在洁白的桌布上显得格外刺眼。 沈夫人“啪”地挂了电话,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苏瑶,像要把她看穿,矛头直指苏瑶:“苏瑶,你到底干了什么?好好的海岸线地块怎么就被恒远集团抢了?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把事情搞砸了?” “不可能啊!”顾菲菲也懵了,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谁敢跟萧家对着干?难道是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 “你舅舅亲自打的电话,说对方突然变卦了。”沈夫人紧紧盯着苏瑶,语气里带了刺,阴阳怪气地说道:“苏瑶,你 刚搬来这里,除了你爸没别的人脉。该不会是昨晚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地没了倒罢了,可不能给顾家丢脸。别以为自己有点姿色就能为所欲为。” 顾明川闻言也皱起眉,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疑虑。 虽不愿信,但连他都搞不定的事,确实蹊跷。 他心里也在犯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苏瑶抬眼,表情平静得很。 她冷冷地说道:“阿姨是说,我昨晚夜不归宿是为了那块地?那您猜我睡的是谁的床?” 她突然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嘲讽和愤怒:“能压过萧家的人,这城里可没几个。与其急着给我扣不检点的帽子,不如想想顾菲菲是不是把人家大少爷得罪了?说不定人家嫌她烦,才不肯帮忙呢。说不定顾菲菲在人家面前撒泼打滚,把人家恶心到了。” 她说完擦了擦嘴,动作优雅而从容,施施然上楼换衣服。 顾明川也没了胃口,起身时瞪了眼两个女儿,生气地说道:“一天到晚就知道折腾。”说罢摔门走了,那门被他摔得“砰”的一声响。 沈夫人立刻转向顾菲菲,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质问:“你跟萧家少爷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在他面前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 “我哪知道!他现在连我电话都不爱接。”顾菲菲咬了咬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委屈。她着急地说道:“我这就去找他,我倒要问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 楼上阳台,苏瑶望着顾明川的车驶远,那车扬起的灰尘在阳光中弥漫。 她犹豫片刻,手微微颤抖着摸出手机给萧林绍发消息:【那块地……你不帮威海集团了?】 发完她心跳得厉害,像有只小鹿在心里乱撞。说实话,她之前根本没想过求他,更没料到他会反水帮自己。 可现在地回到手里,她又实实在在地雀跃,那种喜悦像一朵花在心里慢慢绽放。 五分钟后,手机震了震。 萧林绍秒回:【嗯。】 苏瑶:【谢了。】 萧林绍:【真想谢我,下回亲自上手伺候。】 “……”苏瑶雪白的小脸蛋瞬间烧得通红,像被火烤过一样。她心里暗骂,这男人能不能要点脸? 她深吸口气,气鼓鼓地回:【那地本来就是我的,是你先截胡的!我没骂你耍流氓就不错了。】 发完直接把手机甩到沙发上,那手机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她背过 身盯着窗外的梧桐树直跺脚,嘴里还嘟囔着:“这个臭男人,就会占我便宜。” 清晨,萧氏集团顶楼会议室里,落地窗外晨雾氤氲,如一幅朦胧的水墨画。 总裁萧林绍垂眸盯着手机屏幕,冷冽的眼尾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耍流氓?”他低声重复着对话框里的称呼,喉结轻轻滚动,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已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底下列席的高管们皆惊掉了下巴——平日里开会眼皮都不抬一下的总裁,今日不仅公然玩手机,嘴角还挂着那种宛如哄小姑娘般的温柔笑意。 几位资历深厚的高管,手中的咖啡杯险些砸到桌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右首第一排,萧远桥手指节抵着下巴,眼底闪过一抹暗芒。 记忆中的萧林绍,可是个能踩着对手血骨上位的狠角色,何时会对着手机笑得如此温柔? 难不成是被哪个女人勾了魂?他状似随意地开口:“哥,你是在跟顾家小姐发消息呢?我听说你们婚期快定了?” “哦——”高管们这才恍然大悟,纷纷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原来顾家那姑娘如此得总裁宠爱?看来日后得找机会多亲近亲近。 “开会。”萧林绍利落收起手机,面无表情地敲了敲桌面,刚才那一丝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一个钟头后,总裁办公室。 助理陈助理猫着腰,小心翼翼地进门:“少东,顾家苏小姐在楼下求见,说是为了那块地的事儿……” “没空。让她走。”萧林绍头也不抬地翻着文件,钢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在宣泄着他的不耐烦。 陈助理嘴角抽搐了一下——如此直白的逐客令,他哪敢原话传达?只能编了一套“大少今日行程排满”的场面话,将顾菲菲打发走了。 站在集团大厦的玻璃幕墙外,顾菲菲攥紧手机的手不住地颤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萧林绍会如此干脆地拒见自己。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他不满意? 还是他根本就不想让自己成为萧家少奶奶?可那晚宴会上,是他亲自邀自己共舞的啊!要是这婚结不成,她非得被圈子里的人笑话到地老天荒不可。 正心慌意乱之际,手机突然震动——是萧家老夫人的来电。“瑶瑶啊,今儿妇女节,阿绍让人从国外空运了蓝鳍金枪鱼,还有法餐鹅肝酱。带家人来吃晚饭吧,也该让两家家长正式见个面了。”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 ,顾菲菲只觉耳朵嗡嗡作响:“好……好的,我一定到!”她还以为萧林绍在公司拒她于门外是嫌弃自己,没想到人家早把双方家长见面的局都安排好了?看来是自己瞎琢磨了。 萧家老宅里,老夫人挂了电话,满意地轻抚着珍珠项链,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萧家大伯翻着报纸,冷哼一声:“又自作主张?回头阿绍该说你了。” “我还不是想早点抱重孙!”老夫人瞪了他一眼,“等他主动?我看我这把老骨头都要埋进土里了,他还单着!你看看他对顾菲菲主动过几回?” “没你说的那么糟。”萧家大伯放下报纸,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笃定,“那孩子长情。” “长情个什么劲儿!还记着那个谁呢?可也不能耽误终身大事啊!顾家条件也不差。”老夫人叹了口气,转头吩咐管家:“去厨房盯着,今天的菜要做得精致些。” 另一边,顾菲菲刚进家门,便迫不及待地将好消息告诉母亲:“妈,萧家老夫人让咱们今晚去吃饭,要见家长!” “这是要定亲的架势啊!”沈雨秋眼睛亮得如同点亮的明灯,可没过两秒,又皱起了眉头,“把苏瑶也叫上吧。”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67章 赴宴 顾菲菲急得双脚直跺,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尖叫道:“妈,你疯了吧?怎么能叫她去——” 沈雨秋眯起细长的双眼,眼神透着阴鸷,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茶几上的青瓷杯,发出清脆的声响,冷笑道:“你懂什么?这可是搞臭她的绝佳机会!萧家三姨和我可是二十多年的牌搭子,今晚在宴会上把她狠狠踩进泥里,往后她在云川上流圈还怎么抬头?” 顾菲菲眼睛瞬间一亮,如同贪婪的饿狼看到了猎物,立刻明白了母亲的用意,恶狠狠地说:“妈,我听你的!绝不能让她再在云川横着走!” 恒远集团顶楼办公室,落地窗外,云川的繁华尽收眼底。 苏瑶刚签完最后一份项目书,钢笔在文件上留下有力的字迹。突然,手机震动起来,看到来电显示“爸”,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一丝温暖的笑意接起电话。 然而,听完全程后,她的手猛地一抖,钢笔“啪”地掉在红木桌面上,文件也随之滑落。 她的喉头发紧,耳尖泛起一层薄红,声音颤抖地问道:“什么?萧家今晚请顾家去庄园吃饭?爸,你确定没听错?” 电话那头,顾明川无奈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雨秋说老夫人特意提了要见你。你也知道,萧家在整个华国商界那可是举足轻重......” 苏瑶捏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通电话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她从头凉到脚。 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念头:莫不是萧林绍为了补偿顾菲菲,才让老夫人松了口?若两大家族真要商量婚事,那自己算什么?昨晚在萧林绍宅邸的温存,不过是见不得光的暧昧罢了,就像泡沫一样,一戳就破。 “瑶瑶?”顾明川连喊两声,把她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爸,我不去。”她扯了扯西装领口,仿佛领口勒得她喘不过气来,声音发闷,“我这身份,哪配得上首富家的宴请?” 顾明川放软语气,耐心地劝道:“雨秋说老夫人最讨厌扭捏作态的。去一趟吧,正好认识认识萧家的人,拓宽拓宽人脉。再说老夫人最疼小辈,我见过她对侄女说话,温和得很。” 苏瑶盯着窗外云川闪烁的霓虹,那些灯光仿佛在嘲笑她的无助。 她勉强应下,可心里就像塞了一团乱麻,纠结又痛苦。沈雨秋和顾菲菲向来把她当眼中钉,肉中刺,怎会突然替她打算?今晚这趟首富家的宴,怕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要彻底掀翻她的底。 下午四点半, 苏瑶刚推开顾家别墅的雕花铁门,铁门发出“嘎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不祥。 沈雨秋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热情,挽着她的胳膊,用力地往楼上带,语气热络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今晚去首富家赴宴,你平时穿得太素了,我特意去海宁商场挑了两套衣裳,放你房里了,赶紧换去。” 苏瑶挑眉,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缓缓上楼。当她掀开衣柜时,整个人愣住了——衣柜最上层挂着一套高定限量款西装,墨绿丝绒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神秘的暗光,领口缀着碎钻和金线,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她随便扫了眼吊牌,七位数的标价像一把利刃,刺得她瞳孔微缩。 沈雨秋这是唱的哪出?直到她推开隔壁顾菲菲的房门,看见换好衣服的顾菲菲——月白裙外搭浅灰针织衫,素净得像刚毕业的大学生,发尾只别了枚珍珠发卡,脸上还挂着无辜的笑容。 苏瑶突然明白了,沈雨秋这是想让她成为宴会上的笑话,用这身昂贵的衣服把她架在火上烤。 萧家的别墅宛如一座奢华的城堡,大得离谱。高尔夫球场绿草如茵,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篮球场和羽毛球场的边界线在灯光映照下格外清晰;私人停机坪上,一架直升机静静伫立,仿佛随时准备翱翔天际。 连见惯了豪门世面的苏瑶,都忍不住暗暗咋舌,心中暗自惊叹这奢华的规模。 管家熟练地停好车,毕恭毕敬地领着四人往主宅走去。 主宅的大门高耸而威严,推开时发出低沉的吱呀声,仿佛在诉说着萧家的历史与荣耀。 走进金碧辉煌的客厅,璀璨的水晶吊灯洒下明亮而柔和的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梦幻之境。 萧家老夫人和萧家小姨坐在一侧的沙发上,老夫人神情端庄,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小姨则笑盈盈的,眼神却在四人身上不住地打量。另一侧房间里,萧老爷正和几个男人喝茶闲聊,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四人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扫了过来,那目光如同聚光灯般,让苏瑶等人瞬间成为焦点。 最扎眼的当属苏瑶——她身着一件黑色复古风小香风外套,外套上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夜空中的星星。唇上抹着正红口红,鲜艳夺目,如同燃烧的火焰。乌 黑长发卷成大波浪,随意地搭在肩头,散发着迷人的魅力。高挺的鼻梁、柳叶般的细眉,五官精致得如同鬼斧神工雕琢而成,皮肤白皙得能反光,浑身 透着一股贵气又不艳俗的劲儿。 苏瑶心中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自信,她挺直了脊背,从容地迎接着众人的目光。 旁边的顾菲菲就显得普通多了,身形娇小,气质清纯。谁都知道今晚的主角该是她, 可这一对比,倒像被抢了风头。顾菲菲微微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温顺的神情。 萧家老夫人早听顾菲菲提过苏瑶,本就没好感,这会儿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萧家小姨笑盈盈地开口,声音清脆悦耳:“顾先生,我爸和几个兄弟在那边茶室呢。您要是跟我们女人家坐不惯,不妨过去跟男宾们聊聊?” 顾明川确实坐得浑身不自在,如坐针毡。他笑着打了个招呼,扫了眼苏瑶,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便往茶室去了。 他刚走,萧家小姨就扯了扯嘴角,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阴阳怪气地说道:“菲菲,这位是......你姐姐?长得可真俊。啧,看这衣服上的钻,前儿我去国内高定时装周还见着同款呢,一套得六七百万吧?我当时都没舍得下手。” 沈雨秋忙打圆场,脸上堆着笑容:“苏瑶从前吃了不少苦,接回来后我就想给她买点好的补偿补偿。” “补偿什么?又不是你亲生的。”萧家小姨懒洋洋地搭腔,眼神轻蔑地在苏瑶身上扫来扫去,“你看看你,菲菲和阿绍的事今天说不定能定下来,该把菲菲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倒让别人抢了风头。” 沈雨秋笑了笑,话里却带着刺:“没事的,我年轻时也穿过不少花哨衣裳。现在穿素点,倒显得年轻。”言下之意,苏瑶没见过世面,穿得再贵也是老气。 苏瑶心中冷笑,面上却挤出个带点憨气的笑,眼神中透着一丝无辜:“原来我这衣服这么贵呀?我哪儿知道,今天还是头回穿呢,从前可没穿过这么金贵的衣裳。多谢沈姨。”说着还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衣服上的珍珠,活像个被塞进奢侈品的乡下丫头。 满座都是世家圈子里的人,哪能听不出弦外之音——第一,苏瑶今儿才头回穿高定;第二,这衣服是别人让她穿的。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沈雨秋急了,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强笑道:“苏瑶你说什么呢?我之前不是给你买了好多奢侈品?衣柜里都塞满了!” “啊?我不知道呀。”苏瑶歪着头,眼神清澈无辜,“我穿出去的时候也没人跟我说这是大牌呀。”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没人提,说 明那些都是过季款。沈雨秋脸涨得通红,她怎么都没想到,苏瑶这么会拆台,把她苦心经营的好继母形象全毁了。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中又羞又恼。 萧家老夫人端起茶盏抿了口,她之前还觉得沈雨秋不错,现在倒觉得这做派有点上不得台面。好在顾明川是个正人君子。 “行了,说这些牌子货我听着头疼。赶紧把萧林绍的婚事定了才是正经。” 顾菲菲脸刷地红了,头低了下去。沈雨秋忙道:“萧家大少那是人中龙凤,菲菲要是能嫁过去,那是我们家的福气。”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68章 分鱼 萧家小姨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打趣道:“小两口这是急不可耐啦?既然今天人都到齐了,不如把这婚事的礼给定下来?” 萧氏老夫人正捏着核桃酥的手微微一顿,眼角那细密的皱纹里溢出笑意,她朝站在廊下的管家抬了抬下巴,沉声道:“去把那只镯子拿来。” 坐在另一侧的沈夫人眼尾一挑,手中的茶盏重重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轻响,她目光犀利,质问道:“您说的可是祖上传下来的那只?” “自然。阿绍是萧家的继承人,这镯子理当传给未来少奶奶。”老夫人笑得眼角的金镶玉耳环都跟着晃动起来,目光落在顾菲菲桐身上,赞许道,“顾家丫头多规矩,戴着才衬。” 沈雨秋忙不迭地把女儿顾菲菲桐往跟前推了推,眼神里满是期待。 顾菲菲桐的耳尖瞬间红透,像被染上了一抹艳丽的晚霞,她的指尖紧紧绞着月白裙角,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激动得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很快,红绒盒被管家小心翼翼地捧了上来。 老夫人缓缓掀开盒盖,那只翡翠镯子在暖黄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绿光,仿佛把流动的春天都拢在了掌心。她朝顾菲菲桐招招手,和蔼地说道:“来,奶奶给你戴上。” “叮——” 水晶吊灯的光晕里,一道清冽的脚步声如鼓点般碾着大理石地面传来。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萧林绍身着笔挺的灰调高定西装,踩着锃亮的皮鞋,迈着自信的步伐跨进客厅。 他的领带松松系着,腕间那只黑陶表盘的腕表在灯影里闪烁着冷光,活脱脱像从财经杂志封面走下来的豪门继承人。 萧林绍扫了眼满座宾客,目光在角落低头刷手机的苏瑶身上停顿了两秒,最终落在老夫人手里的镯子上,他眉头微皱,语气略带调侃地问道:“这是唱哪出?” 萧家小姨连忙笑着打圆场:“你奶奶要把祖传玉镯传给未来少奶奶呢。” 萧林绍长腿一迈走到近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接过镯子,那翡翠贴着他腕间冷白的皮肤,仿佛被他的温度焐得更加温润了些。 老夫人叮嘱道:“小心别摔了。”萧家小姨挤眉弄眼,打趣道:“说不定阿绍想亲自给菲菲戴呢?” 顾菲菲桐的耳尖红到了脖颈,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裙角被她攥出一道道褶子。 苏瑶则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微信对话框上反复划拉,假装在看什么有趣的事情。 谁料萧林绍垂眸看了眼顾菲菲桐,突然低笑一声,把镯子原样放回红绒盒,他抬眼扫视全场,尾音轻得像片羽毛,说道:“祖传的东西金贵,还是等我婚礼当天再拿出来吧。毕竟......谁知道婚期啥时候定,或者......新娘会不会变呢?” 此言一出,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众人的呼吸声都陡然静了下来。 沈雨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定格的画面;顾菲菲桐的睫毛颤了又颤,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老夫人怒目圆睁,“啪”地一拍茶几,核桃酥碎渣溅得到处都是,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大声质问道:“换新娘?你想换谁?菲菲是你自己挑的,外头都传她是你女朋友了!说这种话考虑过人家姑娘的感受吗?我把话撂这儿,孙媳妇就定她了!” 萧林绍抄起茶几上的橘子,慢条斯理地剥着,果肉瓣在指缝间泛着蜜色。他剥橘子的动作顿了顿,黑沉的眼睛里像是压着一团火,他冷冷地说道:“奶奶,您当年和爷爷谈了三年才办的酒。我和菲菲才见了七次面,其中五次是您安排的家宴。” “阿绍!”萧家小姨捏着帕子,焦急地劝道,“菲菲多好的姑娘,别寒了人家心。” 沈雨秋咬着后槽牙,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说道:“大少爷要是不喜欢菲菲,直说就是,别这么吊着人。菲菲可是顾家的掌上明珠。” “怎么?今天还非得逼我应下这门亲事?”萧林绍把剥好的橘子“啪”地扔在茶几上,汁水溅在红绒盒上,他怒目而视,大声说道,“别人谈恋爱半年一年才提结婚,我跟她才见几天?顾家的千金这么金贵?早知道这样,我连面都不该见。” 话音未落,顾菲菲桐的眼泪“啪嗒”一声砸在真丝裙上。 老夫人捂着心口,直喘气;沈夫人端着茶盏的手微微发抖。 只有苏瑶还垂着头刷手机,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萧林绍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此刻如千年玄冰般冷峻,熟悉他的人都清楚,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小辈们大气都不敢出,老一辈也谨慎地缄默着。萧家小姨急得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行了!”沈夫人斜睨她一眼,“咱们确实操之过急了,你们得先了解彼此的脾性喜好,平时多约着吃吃饭、看看电影。 家里有私人影院,吃完饭就去看一场。”“对,这主意不错。”萧家老夫人赶忙打圆场,将话题引到萧林绍专门从深海空运来的新鲜食材上 。 萧林绍剥完橘子,对女眷们的闲聊毫无兴趣,转身便离开了。 他刚走不久,两个年轻男人走进来。一个是苏瑶见过的萧利,另一个身着藏青色西装,墨发垂在额前,眉峰凌厉,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老夫人招手唤道:“阿桥,怎么才来?”“公司有点事耽搁了。奶奶,这是给您的节日礼。”萧远桥恭敬地递上一块水头极好的玉。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不是萧林绍同母异父的弟弟吗?她用余光扫过萧远桥,只见那小子眼睛瞪得像铜铃,不过很快恢复镇定,轻咳两声说:“奶奶,我去后厨看看萧哥让人送的鱼。” 傍晚六点半,家宴准时开席。长长的餐桌旁坐了二十多号人,气氛热闹而又不失庄重。 主厨在众人面前熟练地将蓝鳍金枪鱼一片一片切下,这条鱼个头极大,足有两米多长,一看就是深海里的珍品。苏瑶平时热衷于研究料理,对食材格外上心,今晚这金枪鱼她可是期待已久。 然而,轮到她时,最鲜嫩的鱼腹肉已不见踪影。主厨满脸歉意地赔笑:“实在不好意思,只剩刺身部分了,苏小姐不介意吧?”萧家小姨阴阳怪气地嗤笑一声:“有什么可介意的?她估计连千万级的深海鱼都没尝过,赤身对她来说都是天大的恩赐了。” 苏瑶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暗自思忖:有些事早有预料,犯不着为这种人动气。顾明川的脸色却阴沉下来,冷冷地说:“萧小姐,苏瑶是我女儿,说话请放尊重些。” 顾明川在商界颇具分量,萧家大伯立刻瞪向萧家小姨,呵斥道:“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苏瑶,吃我的那份……”顾明川说着就要把餐盘推过去。 坐在主位一直低头玩手机的萧林绍突然抬头,声音清冷:“我最近胃不好,吃不了凉的。把我的那份给她,顾叔叔留着自己吃。” 满桌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顾菲菲。 沈夫人笑着打圆场:“菲菲,萧林绍可真疼你,宁可自己不吃也不肯慢待未来岳父。” 顾菲菲心中暗喜,心想:之前还有些心慌,看来这位大少还是在意我的。 萧林绍没有接话,转头看向主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淡笑:“连分块鱼肉都分不匀,我看你也别干了。” 主厨顿时慌了神,额头冒出冷汗,结结巴巴地说:“大少,我……”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69章 温泉堵人 “聋了吗?收拾东西,立刻滚出去!” 萧林绍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用银边毛巾擦拭着修长的指尖,那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抚琴。 然而,从他薄唇中吐出的话语,却似淬了冰的刀刃,寒意瞬间在饭厅中弥漫开来,连空气中都仿佛结了一层霜。 两个黑衣保镖如恶狼般迅速上前,粗暴地架起主厨。 那主厨面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着离开。 与此同时,新厨子像只受惊的老鼠,从后厨猫着腰钻了出来。 他双手颤抖着端着刺身拼盘,瓷盘磕在桌沿,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他的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每一滴都在诉说着他对这位萧家少爷的敬畏与惧怕。 苏瑶垂着头,专注地吃着刺身,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碗里这份刺身,原本是萧林绍的。 此刻,饭厅里众人的窃窃私语如嗡嗡的苍蝇般传入她的耳中,“阿绍是为了菲菲才发火”,这些话语像针一样刺痛着她的心。 她在心里自嘲地想着,自己在奢望什么呢?她现在已经有未婚夫了,而萧林绍也应该和顾菲菲好好相处,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萧利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轻笑。 在他看来,饭厅里的这些人都是蠢货。哼,顾菲菲算什么心上人?不过是个可笑的陪衬罢了。 这时,老夫人放下汤盅,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阿绍,陪菲菲去看场电影,培养培养感情。” 萧林绍的目光在客厅中一扫而过,恰好看到苏瑶正低头捣鼓着手机。 她专注的模样,不知为何,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心中那股无名的怒火。 这股怒火如汹涌的潮水般迅速蔓延,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将毛巾往桌上一摔,那毛巾在空中划出一道愤怒的弧线,“啪”的一声重重落在桌上。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顾菲菲眼睛瞬间发亮,她兴奋地踩着细高跟,“哒哒哒”地跟了上去,那急切的模样,仿佛生怕萧林绍会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萧家小姨热情地拉着沈雨秋的手,笑容满面地说:“雨秋啊,咱们去茶厅说点体己话。” 说着,便不由分说地将沈雨秋拉走。萧二爷则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严肃地说:“儿子,跟我去书房谈点生意上的事。”父子俩也离开了客厅。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苏瑶一人窝在真皮沙发里刷手机。 她就像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无人问津。没有人为她续茶,女佣们的目光都刻意避开她,仿佛她是一个会带来厄运的瘟神。 萧利端着青瓷果盘,笑容谄媚地凑了过来。 果盘里的车厘子和草莓堆得像一座小红山,色泽鲜艳,十分诱人。 他早就看出萧林绍刚才发火的真正原因,在他心里盘算着,不管萧林绍以后娶谁,现在讨好苏瑶准没错。说不定以后还能靠着苏瑶在萧家站稳脚跟。 “苏小姐,在这儿待着多闷啊,要不咱们去顶楼打保龄球?”萧利满脸堆笑,眼睛里闪烁着讨好的光芒。 苏瑶礼貌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捏着手机壳上的碎钻,那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她的声音平静而疏离:“不用了,我就坐会儿。省得被人说咱们有什么瓜葛。” “也是,我在家族里的风评可不太好。”萧利尴尬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 他慢慢退开,刚走到楼梯口,就和从楼上下来的萧远桥撞了个正着。 萧远桥挑眉,目光带着一丝玩味,上下打量着萧利:“哟,看上她了?” “没没没!”萧利慌忙摆手,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如同一张面具。 他心里暗暗叫苦,要是让萧远桥知道他讨好苏瑶的真正原因,那可就糟了。 “懂,确实标致。比顾菲菲水灵多了。”萧远桥咂着嘴,眼神里满是贪婪与欲望。他的目光在苏瑶身上停留了片刻,仿佛要把她看穿。“要不是私生女,我都想下手了。” 萧利嘴角抽了抽,干笑两声,附和道:“是啊,配不上咱们的身份。” “明白。”萧远桥暧昧地挑了挑眉,那眼神仿佛在说,大家都是男人,这点心思谁不明白。 萧利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哼,你懂个屁!你根本不知道她是萧林绍放在心尖上的人。 要是你敢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萧林绍绝对不会放过你。 苏瑶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打了四十多分钟消消乐,手机屏幕都发烫了,如同一个小火炉。 这时,一个穿着墨绿裙子的女佣走了过来,她垂着眼帘,声音冰冷而机械:“苏小姐,请跟我来,老夫人要见您。” “见我做什么?”苏瑶把手机塞进小包,心跳莫名加快。 “不清楚,老夫人吩咐的。”女佣依旧垂着眼,转身领她往后苑 走去。 萧宅后苑对苏瑶来说十分陌生。 她跟着女佣走在青竹夹道的石子路上,脚下的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周围的青竹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走了百来步,绕过一架紫藤花架,那紫藤花如紫色的瀑布般垂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一座白墙灰瓦的小竹院出现在眼前。竹影在微风中摇曳,仿佛是一群翩翩起舞的精灵。 青石砌的小温泉正腾着袅袅热气,热气如轻纱般缭绕,如梦如幻。 “老夫人她......”苏瑶话还没说完,后腰突然被猛推了一把。这股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她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起的水花如晶莹的珍珠般四散飞溅,打湿了竹帘。 竹帘上的水珠顺着帘子滑落,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是她惊恐的心跳声。 那飞溅的水花模糊了她惊愕的眉眼,她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满是不可置信。 苏瑶从温泉里冒出头,那小姑娘早已没了踪影。 她心里便警觉起来——刚才女仆说老夫人要见她,她特意在转角处悄悄打开手机录音。 指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手机沉甸甸的,闷得好似一块铅。 刚才滑进温泉时没来得及掏出来,此刻屏幕黑得彻底,犹如一潭死水。她紧紧攥着衣服,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进锁骨,后颈泛起一阵凉意。 “到底是谁,这么大费周章引我来?得赶紧走。”她在心里暗自嘀咕。 “谁在那儿?” 突然,竹林后晃出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男人,下半身松松垮垮地裹着一条藏青色浴巾,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脊背蜿蜒而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竟是萧利。 苏瑶悬着的心“咚”地一声落回胸口,又气又笑,忍不住骂道:“我去,你怎么在这儿?吓我一跳!” 萧利也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捂住胸口,着急地喊道:“赶紧走!要是被萧林绍撞见,我非得扒层皮不可!” “我是让人骗来的。”苏瑶费力地爬上池边,湿漉漉的裙子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换作别的姑娘,萧利早就耍起嘴皮子了,可面对苏瑶——萧林绍的人,他是真不敢造次。 “你衣裳都湿了,先——” 话还没说完,院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苏瑶脸色瞬间一白,心中暗叫不好:要是被人撞见她浑身湿漉漉地泡在萧 利的温泉池里,萧家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我帮你拦着,赶紧躲进去!二楼第一间是萧林绍的房,我回头跟他说。”萧利边说边往拱门边挪,刚走到门口,就撞上顾菲菲、沈雨秋带着几个佣人快步走来,连萧利他妈都在里头。 “哟,凑什么热闹呢?难不成是偷看我泡温泉来了?”萧利吊儿郎当地叉着腰,满脸不屑。 萧家小姨瞪了他一眼,尖声质问道:“听说苏瑶跟你在一块儿?她是不是勾引你了?你们干没干出格的事?”她太清楚儿子的德行,就怕他又闯祸。 “您说什么呢?我就单纯泡个温泉,能有什么事?”萧利装傻充愣,一脸无辜。 “萧利,佣人亲眼看见苏瑶来找你。我们还不了解你?别告诉我们你什么都没干!”沈雨秋说着就要往里冲。 “沈姨,您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我是那种禽兽不如的人吗?”萧利装出被冒犯的模样,手按在胸口直拍,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够了!少在这儿废话,让开!”萧家小姨一把推开儿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 众人冲进温泉区翻找半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萧家小姨一脸懵,心里犯起了嘀咕:按萧利那性子,见着苏瑶这种大美人早扑上去了,可池边连个水痕都没多,人还凭空消失了? “找够了没?都说没看见她!你们烦不烦?我就来泡个澡,怎么这么多事!”萧利嚷嚷着,手指偷偷在手机屏上划拉,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人呢?总不能飞了!”沈雨秋急得直跺脚,大声嚷道,“她可是顾明川的宝贝,出了事怎么交代?” 萧家小姨赶紧打圆场:“别急,我让人去别处找。既然是来咱们家做客的,肯定护她周全。” 看着这群人唱双簧,萧利低头看了眼刚发出去的消息——“苏瑶在你房里,速回”,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私人影院里,萧林绍黑着脸看完消息,“腾”地一下站起来,黑色西装裤带蹭得皮质沙发发出“吱呀”的轻响。 “有点急事,你接着看。”话都没等身旁的顾菲菲回应,抬脚就往外走。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70章 衣柜藏人 萧林绍轻轻推开房门,屋内一片漆黑,唯有清冷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如银霜般洒落在地面。他随手将西装脱下,搭在臂弯,正准备去按壁灯开关,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衣柜方向有一丝异动。 他目光一凛,脚步下意识地顿住。 只见那半开的衣柜里,一个湿漉漉的身影猛地瑟缩了一下,带得柜门“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萧林绍眉头一挑,迅速按下壁灯开关。 暖黄色的灯光如潮水般漫开,照亮了整个房间,也让衣柜里的景象一览无余——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站在那里,米白色的衬衫松松垮垮地套在她身上,下摆几乎垂到膝盖,发梢还不断滴着水珠,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晕出一小片水痕。 苏瑶被突如其来的灯光刺得眯起了眼睛,慌乱中伸手去拉柜门,却被萧林绍更快一步扣住了手腕。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像铁箍一般紧紧箍住她的手腕,让她无法挣脱。 “这是——私闯民宅?”萧林绍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苏瑶的声音微微颤抖,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焦急地解释道:“外头的人正满世界找我呢,我要是这样出去……” “关我什么事?”萧林绍慵懒地倚着衣柜门框,慢条斯理地解着袖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萧家的客房都住不下苏小姐?非得躲我衣柜里?” 苏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暗暗叫苦。 她心里清楚,今晚顾家的局不能黄,更不能被顾菲菲那个疯女人逮到,把她和萧林绍的事情捅到小报上,否则她就彻底完了。“我、我实在是没别的办法……” “我这人向来不做亏本买卖。”萧林绍眼尾微微上挑,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腕骨,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苏小姐打算拿什么换?” 苏瑶咬了咬嘴唇,别过脸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小声说道:“你女朋友可在呢。顾菲菲不是和你在看电影——” “所以?”萧林绍突然倾身逼近,右手撑在她耳侧的隔板上,将她困在自己与衣柜之间,雪松香水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的湿意,钻进他的鼻腔。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灼热,“我要的是你。” 苏瑶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心跳陡然加速,仿佛要冲破喉咙。 狭小的衣柜间里,空气似乎都变得滚烫起来。 萧林绍的唇缓缓压上她泛红的唇瓣,反复碾磨着 ,带着一种惩罚似的力道。 苏瑶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够了……你答应帮我的。” 萧林绍盯着她湿润的唇,喉结上下滚动,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再亲一下就够。”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紧接着传来顾菲菲的声音:“林绍哥,看到小瑶了吗?” 苏瑶吓得下意识地攥紧他衬衫的下摆,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萧林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慌张,然后将她往身后带了带,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这才不紧不慢地去开门。 门打开,顾菲菲、萧家小姨和沈雨秋三人站在门口。萧林绍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淬了冰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我跟菲菲在私人影院看老电影,怎么会见到她?”萧林绍语气平淡,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她突然不见了……”沈雨秋说着,伸长脖子往屋里张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 “躲?她躲我这儿做什么?”萧林绍语气陡然一沉,眼神如利刃般扫向沈雨秋,“沈家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最好别拿到萧家来使。阿姨,你知道我的脾气。” 沈雨秋被他的眼神和语气吓得后退了半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萧家小姨见状,慌忙拽了拽沈雨秋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砰——”萧林绍重重地关上了门,将门外的三人隔绝在门外。 苏瑶靠在衣柜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刚才说的……沈家手段?” “少问。”萧林绍摸出手机,拨通了号码,“王妈,拿套女士衣服来。” 没过两分钟,一位五十来岁的老仆人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淡紫色裙子走了进来。苏瑶接过裙子,快手快脚地换好,一抬头,看见萧林绍窝在沙发里抽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闪烁。 “王妈,带她从侧门走。”萧林绍弹了弹烟灰,声音低沉而沉稳,“别让顾菲菲那拨人看见。” “好嘞,苏小姐,跟我走吧。”王妈笑得十分慈祥,转身引着苏瑶出了门。 萧远桥刚拐过走廊,正准备回房,眼角的余光瞥见苏瑶从萧林绍的房间里走出来。 他脚步陡然一顿,眼尾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妮子的行踪,看来是有迹可循了。 王妈领着苏瑶从主宅侧门回来时,萧家众人早已围聚在 一起,连萧老爷子和老夫人都被惊动,匆匆赶来。 沈雨秋一看到苏瑶,急得高跟鞋的鞋跟差点崴断,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双手叉腰,大声质问道:“苏瑶!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跑没影了?电话也不接,我们满院子找你,都快急疯了!” 萧老夫人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不满,心中暗自嘀咕:这丫头做事太没分寸了。 “哎?你怎么换衣服了?”顾菲菲突然出声,目光在苏瑶身上上下打量。 苏瑶眼眶泛红,委屈地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我刚才出去遛弯,没注意看路,不小心掉进泳池里了。王妈看到我浑身湿透,就带我去换衣服、吹头发。手机也掉进水里,现在彻底开不了机了……”她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地说,“实在不好意思,看你们打麻将正起劲儿,我没敢打扰。” “当真?”老夫人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王妈。 王妈在萧家兢兢业业干了三十多年,她一向信得过。 王妈微笑着点头,语气诚恳地说:“确实是这样。” “行了,人没事就好,都散了吧。”老夫人揉着太阳穴,满脸疲惫,这场风波让她心烦意乱。 顾明川也不想多留,礼貌地说道:“今晚麻烦各位了,我们先告辞。” 顾家的车刚刚开走,萧家小姨就皱起眉头,满脸狐疑地小声嘀咕起来:“奇怪了,我明明安排人把苏瑶推进温泉池,怎么王妈说是掉进泳池?难不成有人给这老仆递了话?难道有人在背后给苏瑶撑腰?” 正想着,萧林绍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过来,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小姨,顾家的事儿您还是少掺和。要是让奶奶知道您勾结外人搅和家事……”他故意拖长尾音,眼神挑衅地看着小姨。 萧家小姨身体一僵,死死地盯着萧林绍,眼中满是怀疑:“是你帮的她?” 萧林绍摊开双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语气威胁道:“要是我把今晚的事儿说给奶奶听……” 小姨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哪还敢再深究。 回顾家别墅的车上,沈雨秋还在喋喋不休地念叨:“下次出门好歹说一声,别跟个小透明似的。走的时候萧老夫人那脸色,比我打麻将连输八把还难看。” 苏瑶一路上都没有接话,直到进了客厅,她才转身看向顾明川,表情严肃地说道:“爸,其实刚才是萧家一个仆人叫住我,说老夫人要见我。结果她把我带到温泉池边,趁我不 注意把我推了下去。那会儿萧利正在池子里泡着……”她顿了顿,接着说,“好在我们认识,他没乱动手,还帮我躲了躲。” “什么?”顾明川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紧握成拳,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 沈雨秋连忙捂住嘴,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不可能!萧利帮你?那可是出了名的花心大少,见着姑娘就往上扑,该不会……” 顾明川脸色煞白,眼神中充满了担忧,急切地问道:“苏瑶你……” “爸您别慌!”苏瑶冲顾明川挤了挤眼,安抚道,“我掉下去还不到一分钟,小姨就带着沈姨和菲菲找过来了。她们在温泉池没找着人,这才闹得全家大搜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71章 刹车失灵 顾明川正说着话,手突然僵在了半空中,他这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瞬间黑着脸,怒目转向坐在对面的沈雨秋。 沈雨秋被他这如狼似虎的瞪视吓得脖子一缩,手指慌乱地绞着手中的帕子,眼神闪烁,尖声说道:“瑶瑶,萧家的仆人亲口跟我说你偷偷跑去泡温泉了,我可是听得真真儿的!我还以为你是想去勾引萧利那个浪荡子呢,那小子向来没个正形,我这不是担心你才急急忙忙带全家赶过去嘛!” 苏瑶垂眸,手指轻轻摩挲着沙发扶手上精致的纹路,唇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淡笑,冷冷道:“来得可真是巧啊,沈姨。要是您刚好撞见我衣衫不整和萧利贴在一块儿,我这名声啊,可就全毁在您手里了。” 她猛地抬眼,目光如炬般直视沈雨秋,“沈姨,您要是真为我好,自己偷偷去瞧一眼不就得了,犯得着把全家都扯进去吗?没找着我您该暗自庆幸才对,闹得这么大动静,您到底安的什么心?” 顾明川气得双手发抖,“砰”地一声将茶杯重重磕在茶几上,滚烫的茶水溅出半盏,洒在精美的茶几上。 他怒发冲冠,吼道:“沈雨秋,你可真够阴毒的!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至于这么下狠手吗?平时在家你和菲菲合起伙来挤兑她也就罢了,现在还想在萧家毁她名声,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苏瑶的指尖微微颤抖,轻轻绞着裙角,强忍着怒火说道:“爸,今晚吃饭的时候,连佣人都故意把辣菜摆在我跟前,您就没看出其中的猫腻?” “对了!我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顾明川越想越气,太阳穴青筋暴起,突突直跳,“我记得你说和萧家小姨关系不错?今天还见你们凑一块儿嘀嘀咕咕的,指不定又在算计什么!” “爸,她这是在挑拨咱们的关系!您可千万别信她的鬼话!”菲菲急得双脚直跺,脸上的胭脂被眼泪冲出两道刺眼的红痕,她声嘶力竭地尖叫着。 “闭嘴!”顾明川拍案而起,这一声怒吼震得花瓶里牡丹簌簌落瓣。他怒目圆睁,像一头发怒的狮子,“看看你妈把你教成了什么样?你们娘俩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蛇蝎心肠!” 菲菲当场呆立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惊恐。 沈雨秋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她指着顾明川的鼻子,尖声骂道:“顾明川,苏瑶一回来你就像护犊子似的护着她,我看你就是旧情难忘,心里还惦记着苏丽芳那个——” “啪!” 话还没说完,顾明川的耳 光已经狠狠甩在她脸上。沈雨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她恶狠狠地瞪着顾明川,咬牙切齿道:“走,菲菲,咱们去你外婆家!这日子没法过了!”说完,她像疯了一样拽着女儿就往外走。 “爸你偏心!苏瑶回来后你就不管我们了!”菲菲哭哭啼啼地跟着沈雨秋出门,玄关的铜铃被她们撞得叮当乱响,声音在寂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刺耳。 顾明川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沙发上,脸色白得像宣纸,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 苏瑶心疼地凑过去,轻声说道:“爸,对不起......我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的,可今晚她们实在太过分了——” “不怪你。”顾明川紧紧攥着沙发垫,指关节都泛白了,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有些哽咽,“是我没用,护不住你。” 他突然抬头,眼底燃烧着愤怒的火苗,“我会想办法和她离婚,绝不让她们再欺负你。” 苏瑶愣住了,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她心里清楚,顾家和沈家在生意上合作了许多年,这离婚的事儿,顾家上下怕是没一个会同意...... 沈家那扇雕花大门刚被推开,沈雨秋的弟弟沈峰就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 可当他看到姐姐脸上那清晰的指痕时,顿时浓眉倒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恶狠狠地说道:“姐,这口气能忍吗?那苏瑶我早看不顺眼了,上回滨湖项目的事儿我可还记着呢!她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我非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沈雨秋心里一松,仿佛找到了救星。她知道弟弟在道上混了二十年,手底下有的是能办事的人,对付个苏瑶还不是小菜一碟? 沈雨秋母女走后,苏瑶总算过了几天消停日子。 这天清晨,阳光洒在院子里,苏瑶吃完早饭,开着顾明川给她的银色保时捷前往公司。 车子拐上青岚山蜿蜒的盘山公路,当经过第三个急弯时,她习惯性地踩下刹车,却惊恐地发现刹车踏板软得像团棉花,根本使不上劲。 方向盘在她手中剧烈地晃动,不受控制地直打飘。 苏瑶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钻心,后视镜里深不见底的山涧像一个巨大的黑洞,仿佛要将她吞噬。 她的瞳孔骤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有人对她的车动了手脚! 一辆失控的白色超跑如脱缰野马,顺着弯道越飙越快,刺耳的呼啸声划破山间的宁静。而车上的她, 双手死死抵着喇叭,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 车头正对着连续弯道,右侧便是近百米深的悬崖,那黑黢黢的深渊仿佛一张巨兽的大嘴,随时准备将她吞噬。 “二少!那辆白车疯了吧?”宾利司机猛拍方向盘,脸上满是惊恐,“开一百五六十迈,当这盘山道是赛道呢!过弯连刹车灯都没亮!” 萧远桥放下车窗,呼啸的山道风如利刃般灌进车内。 他紧紧盯着那辆超跑过弯时几乎贴紧护栏的惊险架势,瞳孔微缩,心中暗忖:这绝不是正常驾驶状态。“车有问题。追上去。”他果断下令。 司机闻言,立刻踩足油门,宾利如离弦之箭般轰鸣着追了上去。 当看清仪表盘上的指针飙升到近两百迈时,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再这么冲下去,超跑非翻下悬崖不可! 千钧一发之际,苏瑶的眼神陡然变得坚定,她猛打方向。“轰!”右侧车身狠狠撞上施工区的大树,巨大的冲击力让车身剧烈震颤,扬起的尘土如汹涌的黄雾,将超跑瞬间笼罩。超跑斜斜地停在泥路上,引擎盖腾起阵阵青烟,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萧远桥毫不犹豫地跳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超跑旁,一把拽开车门。安全气囊“噗”地弹开,露出一个脸色煞白的女人。她身形纤细,额角蹭破了点皮,呼吸均匀——只是昏了过去。 萧远桥看着她,心中不禁有些动容:这女子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还能稳住方向,着实不简单。“送医!”他一声令下,将人打横抱起。此时,司机早已开着宾利调头,轮胎在山路上擦出一道道焦痕。 二十分钟后,医院走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顾明川西装裤脚沾着土,神色焦急,攥着缴费单冲了过来:“小瑶呢?她怎么样了?” “顾叔别急。”萧远桥按住他的肩膀,安慰道,“您女儿又稳又狠,我看她车失控好一阵了,在这盘山路还能稳住方向。后来冲进施工道减速,撞车时右侧没人。现在就是脑震荡晕过去了,没别的伤。” 顾明川扶着墙,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神:“谢萧二少。这恩情顾家记着。” 半小时后,医生推着苏瑶出来,诊断结果和萧远桥说的分毫不差。 萧远桥看了眼手表,对司机道:“送我去公司,上午还有会。” 宾利驶出院门,司机透过后视镜,一脸狐疑地嘀咕:“二少,您说这刹车......” 萧远桥指节有节奏地敲了敲 膝盖,冷笑一声:“两百万的超跑平白无故失灵?答案明摆着。” “我开这么多年车,头回见盘山道事故伤得这么轻的。”司机感慨道,眼中满是敬佩,“换普通姑娘早吓瘫了,车指不定直接冲下悬崖。苏小姐这车技绝了,我这老司机都比不上她那股子稳当劲儿。” 萧远桥望着窗外闪过的梧桐叶,陷入沉思。 想起前几日在家宴上,众人都说顾家私生女是个只会插花的娇小姐。今儿这操作,倒真让他刮目相看。 中午十二点,萧远桥到公司餐厅。 高管和普通员工食堂分楼层,他刚进包间,就见萧林绍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从走廊过来,那张帅脸阴沉得能滴出水,后头跟着几个高管抱着文件夹汇报业绩。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72章 门里门外的人 萧远桥垂眸凝视着茶几上的茶盏,修长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几位高管的寒暄声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隐隐约约地传进他耳中。 他的余光瞥见萧林绍推门而入,那紧绷的下颌线犹如雕刻般冷峻,萧远桥的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心中暗忖:“这只老狐狸,终于来了。” “今早的季度会,你人呢?”萧林绍解开西装袖扣,声音冷得像浸了冰碴子,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 他的眼神如利刃般射向萧远桥,带着一丝质问和不满。 “哪敢无故缺席啊。”萧远桥摊开双手,脸上露出无辜的神情,“青岚山盘山路遇上辆失控的轿车,我把伤者送医院才过来的。”他故意轻描淡写地说道,目光却紧紧锁住萧林绍的反应。 萧林绍扯松领带的动作陡然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伤者?”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顾家那位。”萧远桥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不是顾菲菲。” 果不其然,萧林绍的皮鞋尖狠狠地碾过地毯,整个人瞬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缓缓侧过身,眼尾的细纹紧绷成刀刻般的线条,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苏瑶?”此刻,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可不就是她。”萧远桥摸出手机,手指快速划拉两下,然后将手机屏幕转向萧林绍,“拍到刹车油管被剪断了——哥,那地段弯道急,能捡回条命都是造化。”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跟在萧林绍身后的陈助理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颤抖地说道:“青岚山?去年有六辆车在那翻下山崖......”他的脸色变得煞白。 “进去说。”萧林绍一脚踢开包间门,力道大得让檀木门框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他的脸上布满了阴霾,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萧林绍在主位上坐定,冲助理抬了抬下巴。 陈助理心领神会,立刻摸出手机,避开人群打电话。他的指尖在通讯录“医院”上悬了又悬,心中充满了犹豫和担忧。 包间里,几个副总还在兴致勃勃地聊新地块竞标,丝毫没有察觉到萧林绍的异样。萧林绍盯着玻璃转盘上的清蒸东星斑,那鱼眼泛着死白的光,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力和脆弱。 现在她躺在医院,生死未卜?萧林绍的心口像被攥了把碎冰,寒 意刺骨。 西装内袋的手机震了又震,他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起身,声音低沉而坚定:“你们先谈,我有事。”说罢,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包间,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高管们面面相觑,望着他撞开包间门的背影直发愣。隔壁休息室的实习生急忙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萧总,大少车刚出地下车库。” 萧远桥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水汽弥漫过眼底的暗涌。 他在心中暗自冷笑:谁都以为自莎莎出事以后,萧林绍就再没软肋,没想到啊...... —— 瑞康医院,车胎擦着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萧林绍的车急刹停下。 他扯掉领带,狠狠地塞进衣袋,大步流星地往病房冲去。刚要推门,却听见门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后背紧紧贴上冰凉的墙,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此刻,他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每一声都仿佛敲在他的心头。 “还晕吗?”是林正的声音,轻柔得像怕碰碎瓷娃娃。 苏瑶的鼻音发闷:“有点......想吐。”她的声音微弱而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医生说脑震荡正常反应。”林正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中充满了心疼和关切,“我在谈项目时听说消息,飞机都没等,直接坐高铁过来的。” 萧林绍的喉结上下滚动,心中五味杂陈。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我不走了。”林正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神坚定而深情,“以后就在云川开公司,守着你。” 苏瑶的耳尖泛起一抹红晕,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你自己都没恢复......” “早长好了。”林正低头吻她的指尖,温柔地说道,“瑶瑶,今年中秋结婚吧?我让人把绿山的房子重新装修,厨房朝南,阳台能晒到下午的太阳。” 萧林绍的西装袖扣硌得手腕生疼,仿佛在提醒他此刻的痛苦和无奈。 他望着病房门上“特护套间”的铜牌,突然觉得这四个字像把钝刀,一下下剐着他的后槽牙。 门里传来苏瑶轻轻的抽气声,混着林正低低的笑:“先别急着应,等你头不疼了,咱们去挑戒指......” 走廊尽头的护士推车“咔嗒”响了声,萧林绍这才惊觉自己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衬衫紧紧地贴在背上,难 受至极。 萧林绍背靠墙壁,像一尊冰冷的雕塑,伫立在特护套间外。 藏于袖口之下的指节,死死攥紧,泛白的肤色下,手背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扭曲的小蛇,在皮肤下疯狂游走。 他目光如炬,紧紧锁住门上的玻璃窗,仿佛要将其看穿。 屋内传来的对话声,每一个音节都如同一根尖锐的针,狠狠扎进他的耳膜。苏瑶的声音,带着病弱的绵软,似一缕轻柔的风,却吹得他心乱如麻; 而林正的回应,温柔得过分,那语调,仿佛一把无形的刀,在他心口肆意切割。 回想起刚才在绕城高速上,他将油门踩到底,风驰电掣般赶来,那股不顾一切的急切,此刻却像一个天大的笑话。大老远飙车赶来,满心担忧的是苏瑶,可结果呢? 上个月海宁市那档子事还未尘埃落定,她又在这儿和林正上演起深情戏码。人前装得软乎乎的,转头就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当他是个傻子吗? 萧林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冷哼一声,猛地转身,大步迈向电梯。 刚到电梯口,就与从里面出来的顾明川撞了个正着。 “哟,萧大少?您怎么屈尊来这儿了?”顾明川显然没料到会与他狭路相逢,语气中带着几分尴尬,又夹杂着一丝嘲讽。 “朋友住院,来看看。”萧林绍冷冷回应,声音仿佛从冰窖中传来,冷得能结霜。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不等顾明川接话,便径直钻进了电梯。 顾明川望着闭合的电梯门,咂了咂嘴,小声嘀咕道:“这萧大少的脾气,比传闻里还冲,架子也大得很呐。” 待顾明川推开门,走进特护套间,只见林正正小心翼翼地端着水杯,喂苏瑶喝水。 他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小瑶啊,小林对你可真是上心。今早联系不上你,他大老远直接从海宁赶过来,你还没醒呢,人就到了。” 苏瑶苍白的脸上勉强扯出一抹淡笑,却未作回应。她的眼神有些游离,思绪早已飘远。 顾明川搬了把椅子坐下,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要说啊,还是小林这种未婚夫靠谱。刚才在电梯口碰到萧大少了,说是来看朋友的。我到底也是菲菲她爸,可人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压根懒得问我来这儿干啥,架子大得很呐。我看啊,这婚八成结不成。菲菲那丫头脑子不清醒,可萧大少对她也没多热乎——真心喜欢一个人,哪能是这副冷淡样?” 苏瑶依旧没有应声,可脑子里却“嗡 嗡”直响。 萧大少来医院做什么?是特意来看她的? 刚才是不是就站在病房外,瞧见林正才没进来? 她越想越乱,萧林绍那家伙的心思,她向来是摸不透的,就像一团迷雾,永远无法看清。 “爸,那辆车查了吗?”她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您刚给我买的新车,刹车怎么会失灵?” 顾明川脸色瞬间一白,眼神有些闪躲:“报过警了,可等警察到的时候,车已经烧得只剩个壳。 初步说是碰撞导致机油泄漏,引发了爆炸。” “撞的是右前侧,不可能是机油泄漏炸的。”苏瑶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爸,您让警察对外放消息,就说动我车的人找到了。再让人把顾家别墅封了,暂时别让任何人进出。” “小瑶,你是怀疑家里的人动的手?”顾明川愣住了,脸上满是惊讶,“可家里佣人都跟了咱们十几年,忠心着呢——” “我这两天就去过公司和老宅,就这俩地儿有问题。放出风声,那动手的要是个小人物,肯定慌神。”苏瑶攥紧被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您就听我的,这次不揪出来,下回说不定要我命。” 顾明川盯着女儿泛青的唇,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 医院楼下,萧林绍“砰”地甩上车门,那声响,仿佛是他内心愤怒的宣泄。 他摸出烟,点燃,火星子在指间明灭,不大一会儿,车里便腾起一层白雾,将他的身影笼罩其中。 陈助理拉开车门,刺鼻的烟味呛得他眯了眯眼。他皱了皱眉头,说道:“萧少,那起车祸我查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73章 得知真相 “行了,少在我面前提她!她是死是活,与我何干?”萧林绍怒目圆睁,一脚狠狠踩下油门。 那黑色轿车如同离弦之箭,“嗖”地窜了出去。副驾的陈助理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度晃得手忙脚乱,他的双手死死攥住车顶的扶手,指节都泛了白,喉结上下动了动,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劝诫咽了回去。 到了萧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萧林绍面色阴沉,径直走向大班桌。 陈助理端着咖啡,小心翼翼地跟了进去。 他刚转身准备离开,身后突然传来萧林绍冰冷的声音:“站住!查得怎么样了?” 陈助理在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位萧大少的变脸速度,比天气变得还快。 但他面上还是立刻收起了那丝不易察觉的不屑,换上一副认真的神情汇报:“那辆车是顾明川家的人动的手脚,具体是他们家园丁干的。那园丁收了沈家的钱。不过查下来,沈雨秋虽然跟沈辰走得近,倒没直接掺和这事。” “哼,不奇怪。沈雨秋那老狐狸坏事做尽,早就把尾巴擦得干干净净了。”萧林绍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吹,那褐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出一圈圈涟漪。他目光深邃,又问道:“顾明川那边查到什么了?” “他让人验了车,可车都烧得只剩骨架了,现场又没监控,估计是查不出什么。”陈助理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些,“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沈家能下这么狠的手。” “顾明川就是太实诚,可实诚人最容易被人当枪使。”萧林绍嗤笑一声,修长的指节有节奏地敲着桌面,“你倒是会替他说话——” 话还没说完,陈助理刚要开口:“萧总,要不要通知苏小姐...”就见萧林绍怒不可遏,“啪”地一声把咖啡杯砸在桌上。褐色的液体溅出杯沿,在檀木桌面上晕开一片污渍,那污渍仿佛在诉说着他此刻的愤怒。 “说这个有什么用?又不是她给你开工资。那傻女人死了才好,活该!” 陈助理识趣地闭紧嘴,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 果然到了晚上就有新消息传来:“萧总,顾明川家放话说是查到动手的人了,现在他们家别墅封了,连网都断了。” 萧林绍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不是说他根本没查到真相?” 陈助理也觉得此事透着古怪,皱着眉头说道:“这事儿太蹊跷了,顾家突然这么配合,莫不是...” 萧林绍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火星在指缝间明灭。他突然反 应过来——这是个局。 顾明川那性子,绝对不会怀疑顾家,能想出这招的...十有八九是苏瑶。那小狐狸鬼精鬼精的,难怪当初能把他耍得团团转。 他捏着烟蒂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又冒了出来。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苏瑶的模样,想见她,想亲她,想让她给自己解解这股子烦躁。 苏瑶住院第二天中午。 林正正端着粥喂她,青瓷碗里的南瓜粥还冒着热气,散发着香甜的气息。 病房门被敲响时,他刚用勺子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轻轻吹凉,听到动静又把勺子放回了床头柜。 来人是萧家二少萧远桥,他身着咖啡色系风衣,搭配着灰色西裤,裤脚随意卷起,露出精致的脚踝。 这副好皮囊,就算搁娱乐圈当顶流都绰绰有余。 “二少怎么来了?”苏瑶有些惊讶,毕竟两人只在去年家宴会上碰过一面,连话都没说过。不过那天出车祸,倒是他救了自己。 “毕竟是我救的人,来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萧远桥目光扫过林正,又落在苏瑶缠着绷带的手腕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医生说要静养,别总操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林正立刻起身,温文尔雅地伸出手:“我是苏瑶的未婚夫林正,那天多谢二少出手相助。”他说话不卑不亢,尽显教养。 萧远桥礼貌地握了握他的手,目光又转回苏瑶:“既然有人照顾,我就不打扰了。”他转身要走,又似想起什么,回头补了句,“顾家的事,苏小姐心里有数吧?” 苏瑶垂眸,用勺子搅着粥,那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轻声说道:“二少提醒得是。” “您车技堪称一绝啊!”萧远桥冲她眨眨眼,眼中满是欣赏,“改天我可得好好向您讨教两招山路漂移的高超本事。” 苏瑶垂眸,目光落在被单上的暗纹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心中暗自感慨,语气却平淡:“不过是保命时刻的超常发挥罢了。毕竟有些弯,一旦转不过去,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萧远桥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精致腕表,优雅地起身,礼貌地告辞:“不打扰你们了,苏小姐好好养伤。” 随着门“砰”的一声合上,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静得只能听见吊瓶滴落的声响。 林正削到一半的苹果“啪嗒”一声掉在床头柜上,果肉溅出几点汁水,在光洁的桌面上格外显眼。他深吸一口气, 仿佛鼓足了勇气,声音有些发涩:“小瑶,你后悔跟我订婚吗?” 苏瑶微微抬头,目光正好撞进他泛红的眼底,心中有些诧异,轻声问道:“怎么突然说这个?” “从小到大,我一直顺风顺水,以为自己足够优秀。可来了云川,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普通。”林正喉结滚动,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卑,“萧二少是精英里的顶流,突然就觉得……我配不上你。” 苏瑶忽然轻声笑了出来,指尖摩挲着婚戒上的碎钻,眼神中透着一丝自嘲:“你把我想得太金贵了。我不过是苏家的私生女,哪家豪门会愿意让儿子娶一个没名没份的人呢?” “他们就是有眼无珠。”林正轻轻捻起她一缕头发,温柔地别到她耳后,眼中满是怜惜,“他们看不见你半夜给流浪猫搭窝的软心肠,看不见你改设计图熬红的双眼。” 苏瑶本能地偏了偏头,想要躲开那抹温热,最终却还是没有躲开,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 第三日晌午,病房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沈雨秋怒气冲冲地拽着顾菲菲冲了进来,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敲出急促而响亮的声响,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她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大声咆哮着:“顾明川!你什么意思?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家门?亲女儿都不让进,现在眼里只有苏瑶是吧?” 顾菲菲眼眶通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不停地挥舞着:“爸,你真不要我了?那是我住了二十年的家啊!” 他刚要开口,苏瑶轻轻唤了声“爸”,他立刻闭上了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苏瑶!就是你逼爸不让我回家的是不是?”顾菲菲恶狠狠地把火全撒在苏瑶身上,双手叉腰,满脸的怨恨,“那是我从小到大的房间,你凭什么赶我走?” 沈雨秋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攥住顾明川的裤脚,声泪俱下:“是我不好,小瑶。我以后再也不闹了,求你别让你爸赶我们走。我跟菲菲离了你爸活不下去啊!” 顾明川盯着地上的人,十年夫妻的情分在眼前一闪而过。他刚要伸手去拉,口袋里的手机震得发烫。 他急忙接通电话,瞬间,脸色变得煞白,如一张白纸。他踉跄着退到窗边,双手紧紧地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声音颤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挂了电话,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冲回病房,一脚狠狠地踹在沈雨秋背上,怒吼道:“你这个毒妇!我之前以为你毁小瑶名声够狠 了,没想到你们家还敢下死手!” 沈雨秋被踹得撞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惨叫,顾菲菲吓得缩成一团,惊恐地尖叫:“爸你疯了?凭什么踹我妈!” “疯?我恨不得拆了你们!”顾明川浑身颤抖,双眼布满血丝,愤怒地咆哮着,“园丁招了,是沈家花钱让他改了小瑶的刹车油管!不是你们还能是谁?” “我没干!”沈雨秋发疯似的扑过去,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腕,眼神中充满了慌乱和狡辩,“就为个这事,要毁了我们几十年感情?谁知道苏瑶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 “够了!”顾明川用力甩开她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从你把她妈逼死那天起,我就该看清你。这婚我离定了!保安!把人拖走!” 两个保安迅速上前,架着沈雨秋往外拽,她的指甲在门框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她的不甘和怨恨。 顾明川又冲保镖使了个眼色,冷冷地说:“送菲菲回老家,没我允许别放出来。” 病房重归寂静,顾明川坐在苏瑶床沿,双手颤抖着,掌心全是冷汗。他满脸愧疚:“小瑶,爸对不起你。这么些年睡在身边的是个什么狠角色,现在想想都后怕。”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74章 靠山 苏瑶紧咬着下唇,沉默不语,指尖下意识地抠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烦闷与愤懑在心底翻涌——既然沈雨秋能如此轻易地指使手下对自己痛下杀手,当年母亲的遭遇恐怕也是这般残忍。 顾明川直到如今才看清沈雨秋的狠辣,从前怕是连半分怀疑都不曾有过,还被她虚伪的表象所蒙蔽。 “小瑶,你放心。这回我铁了心要跟她离!”顾明川怒目圆睁,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砸在茶几上,杯底与玻璃台面碰撞,发出清脆而尖锐的响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他霍然起身,大步流星地往玄关走去,皮夹克的衣角被带起,在空中肆意飞舞,宛如他此刻决然的决心。 “我这就去整理材料,明天就找律师!” 林正斜倚在门框边,眼中满是叹息:“这婚,可离不成的。” 苏瑶缓缓抬起头,看向林正,眼底浮起几分无奈与苦涩。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凝重地说道:“先不说顾家和沈家合作了多少年,那千丝万缕的利益纠葛早已盘根错节。单说顾菲菲现在是海宁市萧家大少爷萧林绍的女朋友——萧家那样的名门望族,又怎会容得下未婚妻出身离异家庭? 就凭这一条,爷爷奶奶和顾家那帮老派长辈,绝对要闹翻天。 到时候,各种压力都会像潮水一般向我们涌来。” 林正揉了揉眉心,目光中浮起几分同情,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所以这次……怕是一场硬仗啊。” “哪有一仗就打垮敌人的好事?”苏瑶垂眸,目光落在窗台上的绿萝上,叶尖一滴晶莹的水珠悄然滑落,滴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浅痕。 她在心里暗自思忖,除非顾菲菲不再是萧林绍的女朋友,斩断这层关系,顾家才有可能松口同意顾明川和沈雨秋离婚。 可这谈何容易,顾菲菲又怎会轻易放弃这看似风光无限的婚约。 —— 深夜,荒村被无尽的黑暗所笼罩,四周寂静得可怕,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更增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息。 苏婉跌跌撞撞地往村外跑去,她的裙摆早已被泥土染成了灰扑扑的颜色,每走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 这几天,她被那个老变态日夜折磨,精神几近崩溃,脑子就像被一团乱麻缠绕,混沌不堪。 后颈上,那青紫色的指印如同一道触目惊心的枷锁,时刻提醒着她所遭受的屈辱。 “臭婊子!别跑!”身后传来木棍砸在地上的闷响,那声音仿佛是死神的催命符。 老男人喘着粗气,浑浊的喘息声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在咆哮,几乎要贴到她的后颈。 他的脚步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婉的心脏上,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 就在苏婉觉得自己即将被逮住的时候,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吱呀”一声刹在了她的跟前。 车门“咔嗒”一声弹开,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猛地伸了出来,如同一只铁钳一般,将她拽了进去。 车子“轰”的一声窜了出去,扬起一片尘土,老男人的叫骂声渐渐被甩在了风里。 苏婉瘫倒在座椅上,浑身颤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心中暗自想着,她终于逃出来了——不用再给那老东西洗衣做饭,不用再饿肚子挨冻,更不用再被压在破床上受辱。 可这一切,都是苏瑶和萧林绍害的!要不是他们设计把她骗到这荒村,她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这仇恨的种子,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疯狂地生长。 “你是苏婉?”驾驶座传来一个嫌弃的男声,那声音中充满了对苏婉的厌恶。 苏婉浑身一哆嗦,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们……认识我?” “有人想见你。” 五小时后,苏婉被蒙着眼睛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当蒙在眼睛上的布料滑落的瞬间,暖黄的灯光如同一把利剑,刺痛了她的双眼,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只见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穿深灰西装的男人,他的气质高雅,眼神深邃而神秘。 “这是哪儿?你们到底是谁?”她攥紧身上洗得发白的外套,声音中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所以无所畏惧。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男人的声音清润好听,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他。 他指节轻轻敲了敲茶几上的文件袋,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笃定,“但我能帮你报复苏瑶和萧林绍。” 苏婉愣住了,这些日子积攒的怨气如同火山一般爆发了。她的眼神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心中怒吼着,她受的罪,必须加倍还回去! “可萧林绍身份……”她有些犹豫,毕竟萧林绍的身份背景太过强大。 “我找你来,就已经把路铺好了。新身份,我给你弄;要什么证据,我给你 找。”男人推过文件袋,封皮上压着一枚鎏金徽章,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他的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他们会比你更惨。” “好!”苏婉想都没想就应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那对狗男女拖下地狱,让他们也尝尝她所遭受的痛苦。 —— 云川,夜九点半。 萧家宅邸被明亮的灯光所笼罩,宛如一座华丽的宫殿。 夜色渐浓,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 萧林绍踩着月光走进了客厅,他的身姿挺拔而矫健,如同一位优雅的绅士。 他随手脱下高定西装,递给侍从,腕表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散发着一种高贵的气息。 他的目光落在沙发上等着他的萧家老夫人身上,老太太手里捏着青瓷茶盏,茶烟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 “奶奶。”萧林绍扯松领带,在老夫人对面坐下,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 “好几天不着家,见你一面跟见神仙似的。”萧老夫人斜睨着萧林绍,将茶盏重重搁在茶几上,“顾菲菲那丫头,天天往这儿跑,陪我解闷呢。” 萧林绍一屁股坐在她身旁,目光在老太太身上扫过——这老太太眼尾细纹里藏着精明,什么都瞒不过她。 “您心里清楚得很。”他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笑,“她哪是单纯陪您,分明是想借我上位。” “当我老糊涂了?”萧老夫人重重哼了一声,“这丫头也怪可怜的。顾家这么多年和和美美,偏顾明川那老东西,私生女一冒头就闹着要离婚,不是老糊涂是什么?” 萧林绍摸出一根烟在指间转动,眉峰紧紧蹙起,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合着顾菲菲是把您当枪使,哄着您给她撑场子呢。” “还用得着哄?豪门那些腌臜事儿,我见得多了。”萧老夫人轻叹一口气,“就像你爸妈离婚那会儿,我不也死活不同意?” 萧林绍没有接话,摸出檀木火柴盒,“咔嗒”一声划亮,烟头腾起猩红的火星,他深吸一口,烟雾在他眼前缭绕。 “今儿顾菲菲跟我说,顾老爷子下礼拜过寿,想请些亲戚朋友聚聚。”萧老夫人提高了声调,“你要是这时候跟她划清界限,她妈那婚十有八九得离成!” “您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能不去么?”萧林绍掐灭烟头,站起身来,“不早了,您歇着吧。” “这还差不多。”萧老夫人这才露出笑容,扶着翡翠柄拐杖,慢悠悠地回房去了。 转眼到了顾老爷子生日。六十九岁的他不爱铺张,只请了位粤菜馆的名厨,在酒店摆了八桌。 来的都是多年生意伙伴和相熟亲友,酒店里弥漫着热闹的气息。 上午十一点,顾明川带着苏瑶和林正走进来,挨个介绍:“这是小女的未婚夫,金盛集团总裁。” “金盛集团?听都没听说过,什么阿猫阿狗的小公司?”有人撇着嘴,不屑地敲着桌沿,语气充满轻蔑。 林正却不慌不忙,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自信地说道:“金盛是科工贸一体的医药集团,海外有分部。最近刚在云川经济区落地,建了五千平的新厂,还谈下五十亿沿海项目启动资金。”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云川经济区这两年的发展势头谁不清楚?能提前布局还谈下大项目,这年轻人不简单。 华纳总裁立刻捧场:“顾老爷子,这孙女婿有出息!医药行业现在可是香饽饽,前景一片光明。” 顾老爷子原本因林正来自海宁,还有些看不上,此刻笑得眼角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哈哈,我孙女眼光自然不差!等他俩办婚礼,一定请各位来喝喜酒!” 苏瑶在一旁直撇嘴,心里暗自嘀咕:爷爷这势利眼的毛病真是改不了。不过她也没想到,自己和林正的关系能进展这么快,这男人在云川扎根的速度,比她还快。 “对了老爷子,听说您还有个孙女,是萧家大少的女朋友?怎么没见着人?”华纳总裁突然发问,“萧大少今天该来了吧?” 顾明川的脸瞬间僵住,心里暗暗叫苦:他哪儿知道萧林绍来不来?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喧闹起来,所有人都转头朝门口望去。 只见萧林绍迈着大步走进来,身上那套深绿条纹高定限量款西装,将他的肩背衬托得挺直如松,浑身上下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场。 顾菲菲身着一条酒红鱼尾裙,紧紧挽着他的胳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露出两个可爱的小梨涡,宛如走红毯的明星夫妻。 跟在后面的沈雨秋笑得合不拢嘴——原本萧林绍根本不把顾菲菲当回事,可架不住人家天天往萧老宅跑,愣是把人给请来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75章 除非有个孩子 主家席位上,萧林绍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骨瓷咖啡杯的杯沿,眼尾都未曾抬起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开口:“哟,合着顾家这主家席位如今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坐了?” 此言一出,满座宾客的呼吸瞬间一滞,原本热闹的宴会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林正和苏瑶。 林正搁在桌沿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了青白之色,清俊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血液。 苏瑶紧紧攥着银叉,指节泛青,耳尖发烫,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是她头一回深切地感受到,顾家给她贴上的“私生女”标签,比刀还要锋利,直直地刺进了她的心里。 “萧少,您这话可就有点过了……”顾家老夫人端茶的手微微晃了晃,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是我让小林坐这儿的,想着年轻人多亲近亲近,交流交流感情。” “没听说过这种规矩。”萧林绍轻啜一口咖啡,尾音凉得如同浸了霜一般,眼神冰冷地扫视了一圈,“顾家主位,也配给不相干的人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我们去别的桌吧。”林正忽然站起身来,掌心轻轻地覆住苏瑶微凉的手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这儿太挤了,让人喘不过气。” 苏瑶咬着唇,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缓缓站起身来。 她的裙角扫过餐椅时,不小心带翻了调味碟,琥珀色的酱汁在雪白的桌布上迅速洇开,宛如一滴未干的血,触目惊心。 这时,她清晰地听见身后沈雨秋那带着嘲讽的轻笑:“哼,就是,也不看看萧少是什么身份?真当顾家是慈善堂,能养闲人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两人在角落的桌子旁落了座。 主位上的萧林绍垂眸盯着咖啡,薄唇紧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沉默比当众发作更加可怕,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萧少,实在是对不住啊!”顾老爷搓着手,满脸堆笑地凑了过去,那笑容比宴会厅里的假花还要虚假,“这丫头是在乡下长大的私生女,没见过什么世面,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爸!”顾明川“砰”地一声放下酒杯,脖颈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愤怒,“瑶瑶她不是您说的那种人!” “闭嘴!”顾老爷瞪了儿子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又朝顾菲菲使了个眼色。 顾菲菲立刻心领神会,娇笑着 凑过去,挽住萧林绍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萧少您放心,下回您再来顾家,绝对见不着这俩碍眼的人。到时候要是再让您看到他们,我亲自把他们赶出去。” “对!往后不管是什么场合,您在哪儿他们就躲哪儿,绝对不敢出现在您面前!”顾老爷把讨好的话一股脑地倒了出来,就像倒豆子一样。 萧林绍垂眸拨弄着袖扣,没有应声,可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翳,明眼人都能瞧得出,他心里的烦躁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角落的桌上,苏瑶盯着餐盘里一口未动的鳕鱼,周围宾客或怜悯或嘲讽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得她眼眶发酸。 林正悄悄攥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字一顿地说道:“今天咱们受的羞辱,我都记着呢。等我有本事的那天,我一定会连本带利讨回来,让他们也尝尝这种滋味。” 午宴散场时,苏瑶从洗手间出来,正撞上从男厕晃晃悠悠走出来的沈峰。 这男人四十来岁,寸头下两腮紧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厉,活像道上混的狠角色。 “哟,苏小姐车技挺牛啊?”沈峰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眼神中充满了挑衅,“盘山道那单,您居然还能活下来,真是命大啊。怎么,阎王爷都不收你?” 苏瑶脸色骤沉,心中涌起一股怒火,那天她的车刹车失灵冲下悬崖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这老东西竟当面挑明!她冷冷地瞪着沈峰,一字一句地说道:“做缺德事的人迟早会遭报应的,你也别得意太早。” “哈哈,等菲菲成了萧太太……”沈峰抬手在颈间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狠,“到时候老子弄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连个响都没人敢放。你就等着瞧吧。” 苏瑶浑身发抖,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她大声质问道:“我妈苏丽芳的死,是不是你们沈家干的?说,是不是你们害了我妈!” 沈峰愣了一下,眯眼上下打量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苏夫人不是在台风天出的事故吗?关我屁事?你可别血口喷人。” 苏瑶紧紧盯着他,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丝破绽。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人,这会儿眼底的茫然不像是装出来的。 “苏小姐,您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沈峰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重得像砸下来一样,“别总揪着死人不放,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瑶望着他的背影发怔。 风从走廊 尽头灌进来,吹得她后颈发凉,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迷茫——如果不是沈家,那到底是谁杀了妈妈? “瑶瑶,走了。”林正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苏瑶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是萧林绍发来的:【我在酒店外等你,过来。】 苏瑶彻底炸毛了,当手机屏幕上那个备注着“萧林绍”的对话框映入眼帘,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孙子还有脸找她?一股无名怒火在她胸中熊熊燃烧,她快速划动屏幕,想要删掉那些消息,仿佛这样就能抹去与他有关的一切。 可下一秒,手机再度亮起,是一段视频。 画面里,她穿着兔耳装在游艇上手忙脚乱地跳舞,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几个男人的哄笑声。 那笑声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刀子,刺痛着她的耳膜。 “正哥,我突然想起来得去奶奶那儿处理点事。”她猛地转身,发梢如灵动的丝线般扫过林正的肩头。 此刻,她的心中只有逃离这里的念头。“不用送我回家了,顺路的话我打个车就行。” 林正正低头看着腕表,闻言抬眼,眉峰微微挑起,眼睛里浮起关切之色:“需要我陪你去?顾奶奶最近血压不太稳。” “不用不用。”苏瑶攥紧手机,往后退了半步。她的心里慌乱极了,“她就念叨着要把老房子的旧照片整理下,我过去搭把手很快的。” 林正没再坚持,只是叮嘱了句“到了发消息”,便目送她踩着细高跟往酒店侧门走去。 他望着那道裹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指节抵着下巴,动作里藏着三分沉郁。 这丫头最近总躲着他,他的心中满是疑惑和担忧。 十分钟后,苏瑶在酒店后街的梧桐树下逮着了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 上车时,她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活像怕被监控拍到似的。 后颈的碎发被风轻轻掀起,露出耳后那枚萧林绍去年送的珍珠耳钉。那耳钉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却刺痛了她的心。 “怎么?怕林大少看见?”萧林绍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夹着根细烟。 青灰色的烟雾在他的指尖缭绕,他眼尾挑着讥诮,如同一只狡黠的狐狸。 他今天穿了件墨绿暗纹衬衫,锁骨处的翡翠扣松了两颗,倒衬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更像把淬了毒的刀。 苏瑶“砰”地关上车门,空调冷风“呼”地灌进来,吹得她后背发凉。 她后背抵着真皮座椅,脸色白得像酒店宴会厅的桌布。“萧大少,刚才不是还带着顾菲菲和她妈在主厅切蛋糕?现在全云川都知道您是顾家准女婿,我要被拍到上您车,不得被说成勾引您?” “吃醋了?”萧林绍突然倾身,烟头在车载烟灰缸里摁灭的声响格外刺耳。 他离她不过半拳距离,雪松香水混着烟草味钻进她鼻腔,让她感到一阵恶心。“苏瑶,你装什么?” “谁稀罕管你这些破事?”苏瑶别开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这样就能抑制住内心的愤怒。 “找我什么事?没事我走了啊!”她故意把包甩得哗啦响,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萧林绍这几天本就压着火,这下彻底炸了。 他攥住她手腕往自己怀里带,骨节抵着她腕间动脉,力量大得让她生疼。“林正一过来,你连见我都懒得见了?苏瑶,你再在我面前跟他眉来眼去,信不信我把你们俩一块儿踢出云川?” “够了!”苏瑶甩开他手,眼眶气得泛红。 现在又来这套?她喉咙发紧,心中满是委屈和愤怒。“刚才你把我踩得还不够?非要逼得我死了你才痛快?” “你敢死?”萧林绍左手掐住她脸颊,拇指蹭过她泛白的唇,那动作带着一丝残忍。“就你这样的,舍得死?” 苏瑶被掐得偏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萧林绍,我恨死你了!你是我见过最蠢的男人!” “再说一遍?”他手指下移扣住她后颈,指腹摩挲着她耳后的珍珠耳钉,仿佛在提醒她曾经的过往。 “我说错了?亏我以前还喜欢过你。”苏瑶吼得嗓子发颤,眼泪终于掉下来。“你眼瞎了才会看上顾菲菲那种女人!沈家表面联姻,实则想吞顾家海外的地产生意,你这是给他们当帮凶!我一想起当年在别墅陪你熬夜改方案的日子,就恶心!” “哈?你喜欢过我?”萧林绍像听了什么笑话,指腹抹掉她脸上的泪,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别给‘喜欢’这词儿抹黑。” “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萧林绍松开手靠回椅背,望着车窗外飘落的梧桐叶,声音低了几分。 “只要我活着,沈家的算盘打不响,沈雨秋和顾明川也别想离婚——他们的事,你别掺合。” 苏瑶死死瞪着他,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却又无力反驳。 萧林绍摸出根新烟点燃,烟雾里他的眉峰拧成团,藏着说不出的复杂。 “除非...我让别的女人怀了孩子,才会考虑甩了顾菲菲。” 苏瑶脑子嗡的一声,有点发懵。他什么意思?让她给他生孩子? 可一想到他要跟别的女人...她疼得几乎喘不上气,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知道了。我能走了吗?”她挣扎半天,最后垂头丧气地认了怂。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76章 赶出家门 车内,萧林绍怒目圆睁,手指如鼓槌般重重敲在方向盘上,引擎的轰鸣声与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震得车载香薰剧烈晃动,好似随时都会坠落。 他恶狠狠地吼道:“苏瑶,你耳朵是塞了棉花吗?人话都听不懂了是吧?” 苏瑶紧紧攥着安全带,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嘲讽道:“我懂啊,萧总不就是想说,您跟顾菲菲那是情深似海,根本分不了手么?” 萧林绍喉结上下滚动,后半句“你闹够没”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平日里精明得能打蛇七寸的脑子,此刻却像浸了水般混乱。 他猛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法拉利如离弦之箭般“嗡”地窜了出去,后视镜里酒店那闪烁的霓虹灯牌,瞬间被甩成了模糊的光斑。 “你疯了!停车!”苏瑶惊恐地拍打着车门,尖锐的叫声划破车内的紧张氛围。 风从车窗的缝隙中灌进来,吹得她的发梢肆意乱舞,她声嘶力竭地喊道:“我要下车!” “到地儿再下!”萧林绍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车轱辘蛮横地碾过酒店门口的减速带,在地下车库划出一道刺耳的刹车声,仿佛是愤怒的咆哮。 他一把扯过苏瑶,拽着她往电梯跑去,西装蹭过她的手腕,那滚烫的触感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酒店套房里,水晶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萧林绍猛地将苏瑶往沙发上一推,西装外套“啪”地一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响。 他双手撑着沙发背,俯身逼近苏瑶,呼吸急促地扫过她的耳垂,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不是要我把话说透?行,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立刻跟林正解除婚约!你要是怀上我的孩子,我现在就去顾家取消婚约!” 苏瑶如遭雷击,后背紧紧抵着沙发靠垫,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在耳膜上如鼓点般敲击。 她心中暗自揣测:难不成……他对自己还有旧情? “萧总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好啊,当我是生育机器呢?”苏瑶喉咙发紧,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屑, “沈家手段狠辣,难道萧家就干净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萧林绍瞳孔一缩,伸手猛地抓向她的手腕,却被她敏捷地偏头躲开。他恼羞成怒,扯松领带,喉结上下滚动,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报仇,我给 你刀!就林正那书呆子,他能护得了你?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能保护你?别做梦了!” 苏瑶的心口揪成一团,林正为她亲手设计的婚戒还安静地躺在梳妆台抽屉里——那枚用她名字首字母刻的“SY”,是他熬了三个通宵精心画的图。 “我是林正的未婚妻。”苏瑶别开脸,声音轻得像叹息,“他为我挡过刀,丢了一个肾,我不能……不能拿他的真心当筹码。他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不能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静得能听见水晶灯上水晶坠子轻微的碰撞声。 萧林绍紧紧盯着她泛红的眼尾,足足看了半分钟,突然发出一阵冷笑,那笑声比冰锥还要凉,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滚。” 他抓起她的外套,用力甩在地上,指节用力叩着房门,大声吼道:“现在就滚,别让我再看见你,看见你我就觉得恶心!” 苏瑶缓缓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外套,发梢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她摸到口袋里那枚婚戒,金属圈硌着掌心,仿佛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烫得她眼眶发酸。 “苏瑶,这是最后一次。”萧林绍背对着她,声音闷在胸腔里,仿佛压抑着无尽的愤怒,“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为你的选择付出代价!” 苏瑶逃也似的冲出酒店,晚风如冰冷的刀割般灌进领口,冻得她打了个寒颤。 顾家的铁门虚掩着,苏瑶踩着满地狼藉的高跟鞋,胃里一阵抽痛——她的化妆品、外婆织的毛线围巾,全被扔在草坪上,踩得皱巴巴的,仿佛她的尊严也被践踏得粉碎。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你的破烂滚蛋,这儿不欢迎你,你以为你是谁啊?别再痴心妄想了!” 沈雨秋高傲地扬起涂着酒红甲油的下巴,猩红的指尖几乎戳到苏瑶的鼻尖,眼神中满是不屑:“就凭那点破事,还想让明川跟我离婚?你简直是在做清秋大梦!” 苏瑶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顾明川的号码按了又删。听筒里单调的忙音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她的心上。 耳边,沈雨秋尖锐的嗤笑炸响:“别白费力气打了,老头子正把他绊在顶楼书房呢。你还没看出来吗?连老爷子都巴不得你走,明川能有什么办法?” 此刻,苏瑶心中暗忖:“难道我在这个家,真的连一丝容身之地都没有了吗?” 顾菲菲踩着细高跟,“噔噔噔”地绕过茶几,将鳄鱼皮手包用力往沙发上一甩,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抬脚狠狠踹了踹地上散落的衣物,眼神中满是嫌弃:“听见没?赶紧滚蛋!这房子的地毯,可经不起你多踩半脚。” 苏瑶咬着后槽牙,缓缓蹲下,一件件往行李箱里塞衣服。 她的指尖捏得泛白,胸腔里的怒火仿佛要烧穿喉咙,心中暗自发誓:这口气,她早晚要讨回来! 还没等苏瑶收完衣服,顾菲菲突然恶狠狠地抄起脚边的脏水盆,冷水裹着没洗净的胭脂水兜头泼来。 苏瑶猛地偏头,水顺着发梢滴进领口,湿衣服黏在行李箱里,滴滴答答往下淌。 沈雨秋捂着嘴,发出尖锐的笑声,眼影在灯光下闪得刺眼,阴阳怪气地说:“哎呀,手滑了呢,本来想倒给院儿里的月季浇花的。你说你是不是晦气,连花都嫌弃你。” 苏瑶抹了把脸上的水,突然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挑衅:“仗着萧家撑腰就得意?你就不怕萧少哪天把你像破鞋一样踹了?” 顾菲菲脸色骤变,耳垂上的钻石耳钉跟着剧烈颤动,她气急败坏地尖叫:“胡说八道!萧少下周末就要跟我订婚了!” “那敢情好。”苏瑶扯出个讽刺的笑,心中想着:“订婚又如何,指不定最后谁才是笑话。”她抓起行李箱转身就走,玄关的鎏金挂钟敲了八下,铜铃般的声响撞得人眼眶发酸。 云川举目无亲,她只能先去城南的酒店凑合一晚。 夜里十一点,手机在床头柜震得嗡嗡响。苏瑶摸黑接起,顾明川的声音急得像炸了锅:“小瑶,你怎么搬出去了?” “爸,我是被赶出来的,您不知道?”苏瑶蜷在被子里,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心中满是委屈。 “什么?”顾明川吼得手机都在抖,“那臭女人!我这就去收拾她!你在哪?我现在就去接你!” 苏瑶揉了揉发酸的眉心,冷静地说道:“不用了,我暂时在外面住几天。菲菲和沈雨秋有萧家撑腰,根本不把您放眼里,爷爷又偏着她们。我要是回去,指不定更受气。” 电话那头传来重重的叹息,混着玻璃杯磕在桌面的脆响:“是爸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爸,没事的。”苏瑶望着酒店窗外的夜色,霓虹在玻璃上晕成模糊的光斑,心中坚定地想:“这都是暂时的,会好起来的。” 第二天闹钟刚响,苏瑶踩着细高跟冲进恒远集团会议室。总经理徐浩急得脑门冒汗,会议桌上摊着一叠文件,哭丧着脸说:“苏董,海边那块地虽然批了,但经营许可出问 题了!” “找关系疏通了吗?”苏瑶揉着太阳穴,昨晚没睡好,额角突突地跳。 “找了!本来都谈好了。”徐浩苦着脸翻出聊天记录,“可对方今早突然变卦,说咱们的地块和旁边那块有产权冲突。” 工程部经理插了句:“苏董,咱们在云川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这事儿太蹊跷,前儿还说没问题,今儿就变天......” 苏瑶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红色批注,指节抵着下巴没说话。窗外的梧桐叶沙沙响,把会议室的寂静搅得更浓了,她心中思索着:“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77章 软肋 苏瑶捏着会议纪要的指尖微微泛白,骨节都隐隐发颤。 徐浩的声音像根钢针,直直扎进苏瑶的耳膜:“那块地我们砸了二十五亿进去,再不开工,资金链就彻底断了!到时候公司玩完,你跟其他董事都得去吃牢饭!” 苏瑶只觉脑袋“嗡”的一声,“我会想办法。” 话出口时,尾音发虚,连她自己都听着没底气,心里更是一阵的酸涩。 散会后,苏瑶几乎是冲回办公室,门“砰”的一声关上,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她手指在通讯录里快速划动,停在“萧林绍”三个字上,按下通话键的瞬间,“您拨打的用户已拒接”的机械音响起,那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上。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自嘲地想:到底是把人得罪狠了。 没办法,只能找顾明川试试。 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对方刻意压低的叹息,像是从幽深的谷底传来的无奈:“瑶瑶,你这是得罪谁了?我这次真没辙。肯定不是沈家动的手。” “我也不知道......容我再想想。”苏瑶挂了电话,后背无力地靠在皮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璀璨却冰冷的水晶吊灯发怔。 她本就没指望顾明川能直接投钱,公司又不是他一个人的, 十亿级的资金得顾家老爷子点头,那老头要是知道这事儿,保准拍桌子骂人。 想到这里,她不禁苦笑。 下午三点,办公室的门被叩响,那声音像是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陈默叔晃着张银行卡推门进来,卡面在透过窗户的阳光下泛着冷光,像是带着一丝希望的微光。“这里头大概十亿流动资金,先撑过这段时间吧。” 苏瑶眼眶突然发酸,一种温暖又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 在这节骨眼上,其他董事要么甩锅说“按流程走”,要么装病躲去国外,没一个肯松口掏钱。 只有陈默叔,还记着当年的情分。 “你妈当年白手起家建的公司,我舍不得看它黄了。” 陈默叔叹了口气,手指摩挲着卡面,眼神里满是感慨,“对了,你妈当年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苏瑶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疲惫地说:“我觉得跟沈家没关系。之前遇到他们家那个小儿子,他对害我的事满不在乎,可提到我妈去世,那懵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怪了。你妈走前最后一通电话是从云川打出去 的。”陈默叔拧着眉,眼中满是疑惑,“难不成背后还有别人?” 苏瑶只觉脑袋要炸开,额角的血管突突跳着,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乱爬。 陈默叔看她脸色白得像张纸,语气软了下来:“你这年纪扛这么大压力哪行?撑不住就回家吧。” “......好。”她盯着桌上堆成山的文件发呆,突然有点后悔接下这摊子。 本以为能慢慢掌握主动权,可背后盘根错节的关系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困住,她确实扛不住了。 接下来几天,苏瑶跑断了腿,房管局、规划局、国土局的门坎都快被她踏平。 可相关部门的人就像铁了心似的,就是不肯松口见面。 从房管局出来时,强烈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眼前一阵眩晕。迎面撞上个人,她差点摔倒。 萧远桥明显愣了下,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苏瑶。 眼前这个顾家的私生女,不过几天没见,眼下挂着青影,像是被黑夜笼罩的星辰。 浅蓝针织衫下的锁骨若隐若现,黑发散在肩头,整个人活像朵被暴雨打蔫的蓝楹花,透着一种脆弱又惹人怜的美。 “苏小姐看着累得很?遇到麻烦了?”他笑着开口,声音像浸了温水的玉,温润又熨帖,比萧林绍的冷硬多了几分柔和。 苏瑶有气无力地点头:“公司出问题了。” “我跟王局长熟,或许能搭把手?”萧远桥挑眉,眼底浮起点促狭,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苏瑶一时没反应过来,萧家的人,她哪敢随便求助?可眼下实在没别的路了,就像在茫茫大海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帮了你,你可得欠我个人情。”萧远桥忽然认真地看着她,目光像穿过层层迷雾,落在她的心坎上,“能在生死关头都稳得住的人,我看好你。”他顿了顿,语气轻得像片羽毛,“我懂你现在的感受,在萧家,他们也总骂我是坏了门风的小子。” 苏瑶正迈着步子向前,突然,她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猛地勒住,脚步戛然而止。 曾经,她打心底瞧不上萧远桥,可如今,两人的境遇竟奇妙地交织在一起,如同在命运的旋涡中浮沉的两片孤舟——她被顾家无情排挤,公司也如摇摇欲坠的危楼,濒临破产; 而萧远桥虽顶着萧家二少的头衔,却始终像被大哥巨大的阴影笼罩,难见天日。 她轻轻扯了扯西装袖口,那袖口仿佛也承载着她此刻的压抑,声音轻得如同被风裹挟 的薄纱:“萧二少,别把出身这事放在心上,谁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呢?再说,你可比我过得滋润多了,至少你爸妈是明媒正娶的。” 萧远桥无奈地耸耸肩,那动作里满是苦涩,修长的指节抵着太阳穴,缓缓揉了揉,仿佛想揉散那些如影随形的压力:“明媒正娶又如何?从小到大,不管是家里还是外面,总有人把我和我哥放在一起比较,我活成他的影子都已经多少年了。走,我带你去见负责人。” 苏瑶的喉结微微动了动,指甲不自觉地狠狠掐进掌心,直到那尖锐的疼痛传来,才轻声说道:“谢、谢谢萧二少。”公司上下八百多号人那期盼的眼神在她脑海中闪现,这宝贵的机会,她无论如何都不敢错过。 …… 三天后。 萧林绍结束了海外会议,乘坐的飞机稳稳降落在云川的机场。 飞机的舱门刚打开,陈助理就像一只敏捷的猎犬,迅速凑了上来,开始汇报公司的近况。 萧林绍沉默地听着,那冷峻的面容如同千年不化的冰山,没有丝毫表情。 上了车后,他才缓缓松了松领带,那领带仿佛是束缚他的枷锁,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恒远那块地的批文搞定了?” “是。”陈助理恭敬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谨慎。 “我的地盘,是谁帮的忙?”萧林绍的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方,那深邃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 “萧二少。”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发出的低沉嗡鸣声,那声音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奏。 陈助理偷偷瞥了一眼萧林绍,只见他那薄唇微微勾起,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可那弧度却让陈助理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他心中暗自揣测,这位萧家的掌权人,怕是要大发雷霆了。 “萧远桥最近太闲了?”萧林绍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寒冬里的北风,他伸手扯松袖扣,那骨节泛着冷白的光,像是即将出鞘的利刃,“南边项目卡着没动,让他去盯着。” 陈助理面露难色,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像是打了一个死结:“那边现在宗族矛盾闹得正凶,最近去不太安全……老夫人知道了怕是要着急。” “她着急的事还少么?”萧林绍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修长的指节有节奏地敲着车窗,仿佛在敲打着萧远桥的命运,“恒远那块地让苏瑶觉得稳了?她的软肋可多着呢。” 陈助理微微皱眉,心中暗自叹息,萧家好 不容易平静了一段时间,看来又要掀起一场风波了。 …… 恒远地块动工的那天,苏瑶满心感激,迫不及待地给萧远桥打了一通电话,那手机在她手中仿佛是传递感恩的使者:“之前的事多谢了,我想请二少吃个饭,略表心意。” 电话那头传来萧远桥略带苦笑的声音,背景里是嘈杂的引擎声,仿佛是命运车轮滚动的声音:“去不成了。我刚到南边边境,我哥派我来盯项目。” “南边边境?”苏瑶惊得手中的手机差点滑落,那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我听说那边宗族矛盾正激烈,咱们本地人过去很容易被针对,萧林绍怎么能让你去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仿佛时间在那一刻凝固,萧远桥才缓缓说道:“我也觉得纳闷,他突然就发火了……不过也正常,他早看我不顺眼了。” 苏瑶咬了咬唇,那牙齿仿佛咬碎了心中的愤怒,她心中清楚,这哪是正常,分明是萧林绍发现了萧远桥帮她的事。 “别担心,我妈肯定会想办法尽快接我回去的。”萧远桥反过来安慰她,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的轻松,“信号不好,先挂了啊。” “那等你回来,这顿饭我一定补上。”苏瑶对着已经传来忙音的手机说了半句。 …… 晚上,林正开车带着苏瑶去餐厅吃饭。一路上,车内安静得有些压抑,只有雨刷器来回摆动的声音,那声音像是单调的鼓点,格外刺耳。 苏瑶再迟钝也察觉到了林正的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林正皱着眉,那眉头像是两座山峰,紧紧地挤在一起,指节用力地扣在方向盘上,直到那指节泛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委屈:“你搬离顾家老宅住酒店不告诉我,公司出问题也瞒着我。苏瑶,我是你的未婚夫,可现在我却像个局外人一样。” “你公司那么多事……”苏瑶试图解释,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我公司的事我自己能处理!”林正沉下脸,那表情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车子在红灯前急刹,那刺耳的刹车声像是他心中的怒吼,“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帮你是天经地义的。男人不就是该替女人扛事么?可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特别没用。” 苏瑶的鼻尖微微发酸,车窗上倒映出她发红的眼眶,那泪水仿佛是心中愧疚的宣泄:“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瞒你了。” “真知道错就搬过来住。”林正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我在云川买了别墅,咱俩住着正合适。” 苏瑶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颈蹭到了冰凉的车窗,那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 之前他受伤时倒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他伤好了,要是同住,保不齐会出什么岔子。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78章 陪酒 苏瑶刚要开口,林正的手机如炸雷般突然响起。 他迅速接起电话,原本温和的眉眼瞬间绷紧,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指节捏得泛白,关节处隐隐透出青白色:“我马上到。” 他猛地抬头看向苏瑶,声音急切得好似着了火,每一个字都带着焦灼:“瑶瑶,我这边突然有急事,今晚不能陪你吃饭了。” 苏瑶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车掉头消失在马路尽头,眼神空洞。 她和林正交往半年,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还是头回见。一种莫名的不安,如冰冷的潮水,从脚底缓缓蔓延至全身。 等回到酒店房间,电视新闻里的画面让她血液瞬间凝固——新闻主播正举着话筒,字正腔圆地播报:“金盛集团近日推出的‘安和’特制药物被曝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目前警方已对集团现任总裁林正采取强制措施......” 她攥着遥控器的手剧烈颤抖,指节泛白。 自己在海宁市被拘的日子,如噩梦般涌上心头。 那时,她在看守所里熬过七夜,指甲缝里全是墙皮渣,每一夜都漫长如一个世纪。 如今,同样的厄运降临到了林正身上。 “肯定是萧林绍搞的鬼!”她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后槽牙咬得咯咯响,眼中满是愤怒与恨意。 怎么连萧远桥和林正都被卷进来?她从没这么恨过一个人——萧林绍,真特么阴毒! 这晚她根本合不上眼。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得嗡嗡响,好似一只被困的野兽在挣扎。是林老太太的来电。 接通时,老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瑶瑶,你得救救正正啊!去求求你爸帮忙成不成?再关下去,我们林家真要塌了......他就剩一个肾,看守所那环境哪熬得住?” “奶奶您放心,我一定想办法。”苏瑶咬着嘴唇应下,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早把真丝枕套洇湿了一片。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救林正出来。 天刚蒙蒙亮,她就心急如焚地开车杀到萧氏集团楼下。 前台小妹还没来得及递访客单,保安已如同一堵墙般横在玻璃门前,警棍在掌心敲得“当当”响,满脸不屑地吼道:“哪来的?我们萧总裁是想见就能见的?赶紧走!” 玻璃门“砰”地关上,映出她苍白如纸的脸。 苏瑶咬着牙,在楼下守了一整天。从晨雾弥漫到暮色降临, 她的眼睛始终紧紧盯 着地下车库出口。终于,那辆黑色迈巴赫缓缓从地下车库开出来——车牌是萧林绍的专属号段。 她猛踩油门追上去,心中只有一个目标:拦住萧林绍,问个清楚。迈巴赫里,司机透过后视镜小声提醒:“萧总,后面有辆白车跟着。” 正翻文件的萧林绍手顿了顿,连头都没抬,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随她。” 半小时后车停在公寓楼下。“就这儿停。”萧林绍合上文件推门下车。司机愣了——平时都是直接开进地下车库的啊?可对上后视镜里那道冷冽如冰的目光,他哪敢多问,赶紧刹了车。 萧林绍刚往正门走两步,一道身影突然从拐角窜出来,精准挡在他面前。 “萧总,我有话跟您说。”苏瑶紧紧攥着真丝裙角,指节泛白,嗓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会所内,璀璨的水晶吊灯在头顶摇晃,洒下冷冽惨白的光, 照得萧林绍西装上的暗纹好似淬了冰一般,泛着森冷的光。 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刻,眼神冰冷而轻蔑,看向苏瑶时,就仿佛在看一块碍眼的碎瓷片。 这是他们分手几个月后,苏瑶头一回主动找他。 “哟,想拦人啊?”保镖粗声粗气地冷哼一声,猛地横起胳膊肘,狠狠往苏瑶肩上撞去。 苏瑶猝不及防,踉跄着往后退去,膝盖重重磕在米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尖锐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抬头时,只见萧林绍已经迈上楼梯,那锃亮的黑皮鞋踩在台阶上,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她的心口,一下又一下,让她的心阵阵抽痛。 “萧林绍!”苏瑶咬着牙,挣扎着爬起来,凌乱的发尾散落在肩头。“只要您放过林正和他的公司,之前您提的条件...我都答应!” 那道挺拔的身影猛地顿住,萧林绍缓缓转过脸,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冷笑,金丝眼镜顺着鼻梁滑下半寸,露出眼底毫不掩饰的讥诮:“条件?我倒是记不清了。” 苏瑶只觉脑子“嗡”地一声,三日前在酒店顶楼,萧林绍掐着她的下巴说的那些话,此刻如炸雷般在耳边轰然作响。可这话哪能在这里说?就算只有他们俩,她也根本开不了口。 “是我不懂事。”苏瑶喉结动了动,目光死死盯着自己发颤的脚尖,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萧总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成吗?” “所以呢?”萧林绍一步一步逼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宛如一座无形的 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道个歉认个错,我睡你一觉,这事就翻篇了?” 苏瑶的耳尖瞬间红透,眼眶热得发烫,眼泪在睫毛上直打转。她死死咬着后槽牙,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为了林正,为了他被查封的公司里那几百号员工,她必须得忍! “啧,哭起来倒还挺勾人。”萧林绍伸出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擦过她湿润的眼尾,带着几分戏谑。 “再给你次机会,跟我来。” 电梯缓缓上行,苏瑶攥着裙角的手早已沁出冷汗,汗水浸湿了裙角,黏腻腻地贴在手上。 她望着萧林绍笔挺的背影,只觉喉间发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顶层包间里,弥漫着烟酒混合着檀木的刺鼻味道,那味道浓烈而呛人,直往鼻子里钻。 六七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围坐在沙发上,见到萧林绍进来,纷纷起身。 为首的大肚腩男人眼睛直勾勾地往苏瑶身上黏,那贪婪的眼神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油光发亮的脑门在吊灯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他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谄媚地说道:“萧总可算来了!这项目能这么快批下来,全仗您照应啊!” “周总说的哪里话。”萧林绍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袖扣,语气轻描淡写。“这是我特意给您挑的。” 苏瑶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个刚才还风度翩翩的男人,眼中满是震惊和绝望。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 “真的?”周总眼睛瞬间亮得像狼,那贪婪的目光中透露出赤裸裸的欲望,他伸出手就要去揽苏瑶的肩。“萧总这礼送得太贴心!我那云川国际公寓的项目,往后还得您多提携啊!” 萧林绍抬眼,冷冷地示意苏瑶:“去陪周总。” “你...”苏瑶的薄唇白得毫无血色,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她望着萧林绍的背影,只觉心口像被人狠狠剜了个洞,鲜血汩汩流出,疼痛难忍。 来的路上她还心存侥幸,觉得萧林绍不过是逼她回头,可现在她彻底清醒了:真要是爱她,怎么会把她往火坑里推? 她想跑,可林正还在局子里关着。 要是她走了,他是不是要蹲一辈子? 苏瑶突然笑出声来,那笑声比哭还难看,充满了绝望和悲凉。 她挨着周总坐下,男人身上混合着雪茄和汗臭的味道, 如同一团恶臭的乌云,将她紧紧包裹,她只觉胃里翻江倒海,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却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周总立刻搂住她的肩膀,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谢萧总!”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79章 妥协 苏瑶目光死死锁住对面的萧林绍,喉间干涩而灼痛。 只见他指尖如铁钳般紧紧捏着红酒杯,力道重得离谱,骨节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那精致的水晶杯捏得粉碎。 “原本只想吓唬这女人,让她长点记性。”萧林绍垂眸,死死盯着杯中那如暗血般的红酒液,喉结在笔挺的衬衫领口里上下滚动,像是在艰难地吞咽着什么。 “可看见老周碰她的手……”他突然猛地灌了一大口酒,殷红的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浸湿了笔挺的领结,“倒像被人剜了块肉似的,疼得钻心!” 但此刻不是发火的时候。 这丫头,他惯得太久了,以至于她早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哼,总得让她吃点苦头,等真被逼到绝路再出手,她才会学乖,才会知道谁才是能护她周全的人。 “苏小姐,这杯我敬你。”周总夹着雪茄的手越过桌面,那肥厚油腻的掌心几乎要贴上苏瑶的手背。 苏瑶后脊紧紧抵着椅背,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疼意让她稍微镇定了些:“周总,我先干为敬!”说罢,她一把抄起桌上未开封的红酒,仰头便往喉咙里灌,辛辣的酒液如滚烫的岩浆般灼烧着她的喉咙。 “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直接把这瓶干了!”周总拍着桌子大笑,那肚皮上的金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颤动着,发出刺耳的声响。“萧总都没拦着,苏小姐可别不给面子!” 萧林绍慢条斯理地理着袖扣,眼尾的余光扫过苏瑶泛红的眼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周总说的是,苏瑶最懂规矩。” 整瓶红酒顺着喉咙烧进胃里,苏瑶只觉得眼前的水晶灯开始疯狂地转圈,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她强忍着胃里的翻涌,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分针刚划过八点,萧林绍忽然起身,笔挺的西装裤线绷得笔直,宛如一把利刃。“周总,今日就到这儿。” 他低头整理袖扣,连个眼神都没给苏瑶,语气冷淡得仿佛她是个陌生人,“希望您今晚玩得尽兴。” 脚步声在玄关处渐渐消失,苏瑶依旧死死盯着那扇木门,直到门后传来电梯“叮”的一声。 她抬手摸着发烫的脸颊,心中一阵剧痛,此刻她终于懂了什么叫心碎如坠深渊——最后那点对他的情分,彻底碎成了渣。 “走,开房去。”周总搂着她的腰往电梯走,苏瑶闻着他身上混着雪茄味的刺鼻香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进了房间,她借口洗澡,反锁 上门的瞬间,整个人顺着瓷砖滑坐在地。花洒的水哗哗地淌着,她盯着镜子里那张泛着青灰的脸,眼泪混着热水砸在锁骨上,溅起一朵朵冰凉的水花。 “我想洗干净点,好好陪您。”她捏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声音颤抖得厉害。 “小美人香得很,洗什么澡?” 周总捏着她的下巴,油腻的指腹在她嘴角肆意蹭过,恶心的触感让她差点作呕。“爷等你。” 花洒的水声盖不住她剧烈的心跳声,苏瑶故意把吹风机开得震天响。 她看着秒表,从脱衣服到吹头发,磨了整整五十分钟——奇怪的是,周总居然没催。 推开门时,她看见那团肥肉抱着枕头睡得正香,鼾声如雷,震得床头柜上的茶杯直晃,床垫被压出个深深的凹痕。 “嫌恶心?”阳台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苏瑶抬头,就见萧林绍倚在栏杆边,身影在夜色里如同一棵挺拔的青松,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 他黑沉沉的眼睛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散发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她刚吹干的长发乱蓬蓬地搭在肩上,脸色白得像一张纸,眼底全是挣扎过的痕迹,此刻的她倒比平时更勾人。 “萧林绍,你到底要怎样?”苏瑶被他折腾了一整晚,声音都在发抖,那声音里满是疲惫、恐惧和愤怒。 她承认,他成功让她后悔当初拒绝他了,也让她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苏瑶,你该明白。”萧林绍伸手捏住她后颈,指腹用力碾过她跳动的脉搏,仿佛要把她的反抗彻底碾碎。“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再给脸不要脸。” 苏瑶突然笑了,那笑声空洞而悲凉,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 她想起萧林绍第一次带她去看烟花时眼里的光,想起所有被他捧在手心的日子。 此刻,那些曾经温暖的碎片全成了尖锐的刺,扎得她心口鲜血淋漓。 “你根本就是个魔鬼!”她尖叫着推开他,发梢扫过他昂贵的西装,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恨意。“萧林绍,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信了你说的‘我护你’!” “我这人啊,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萧林绍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转身大踏步朝门口走去。 那身黑色西装在廊灯的映照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好似一层坚硬的铠甲,彰显着他的强势与不羁。 “最后通牒给你撂这儿——要么乖乖跟我走,要么现在就去那肥头大耳、能当你爸的老男人身边,陪他风流快活。选不选,随你的便!” 苏瑶只觉喉间一阵苦涩,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的意识愈发清醒。 比起那床上的老男人,她宁愿选择跟萧林绍走。 至少,萧林绍曾信誓旦旦地说过,只要她听话,就会放了林正。 “我……我跟你去。”她咬着牙,声音因愤怒和无奈而微微颤抖。 她快步追上去,硬着头皮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那一瞬间,她只觉自己的手仿佛触碰到了一块寒冰,冷得刺骨。 萧林绍回头,目光如利刃般扫过她,慢条斯理地掰开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现在知道识趣了?早干嘛去了?” 苏瑶闷声不吭,像个犯错的孩子般跟在他身后。 电梯里,镜子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她那件素白的衬衫皱巴巴的,仿佛在诉说着她此刻的狼狈; 进了房间,萧林绍一屁股坐在床上,顶灯洒下清冷的光,在他的轮廓上勾出一层冷白的光晕,让他看起来犹如一尊冷漠的雕像。“怎么?等我手把手教你不成?”他挑眉,嘴角扯出一抹邪笑,那笑容里满是挑衅与戏谑。 苏瑶只觉耳尖发烫,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凑过去,轻轻吻上他的唇。那一瞬间,她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后半夜,苏瑶睡得沉了。 萧林绍轻手轻脚地摸出手机,镜头对准她泛红的脸。 她蜷在他的臂弯里,像一只受伤的小鸟,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宛如一幅静谧而又美好的画卷。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轻点发送键,收件人备注是“林正”。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80章 照片 晨光透过纱帘,如金丝般洒进房间。 苏瑶被一股刺鼻的烟味呛醒,她皱了皱鼻子,缓缓睁开眼睛。 萧林绍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坐在床边,指尖夹着半支烟,火星在晨雾里明灭,好似一颗即将熄灭的火种。那缭绕的烟雾,将他的身影笼罩得愈发模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想起昨晚的事,苏瑶只觉浑身不自在,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 她刚动了动身子,就撞进他似笑非笑的视线里,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让她无所遁形。 “跟林正的时候,也这么害羞?”他碾灭烟头,俯身轻轻拨了拨她的黑发,那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一丝嘲讽。 苏瑶脸色瞬间煞白,猛地抬头,双眼瞪得像铜铃一般,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烧:“我跟林正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真的?”萧林绍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怀疑,“我可不信。这世上,有哪个男人能忍得住不碰你这么个尤物?” 说完,他起身走进更衣室,那背影仿佛在宣告着他的不屑与傲慢。 苏瑶攥着枕头,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它狠狠砸向萧林绍的后背:“这狗男人!简直不可理喻!” 五分钟后,萧林绍再次出现在门口。 他西装笔挺,身姿挺拔,宛如一位优雅贵公子,倒显得昨晚的荒唐像一场虚幻的梦。 “我早饭呢?去做。”他端着架势,颐指气使地发号施令,那语气仿佛在命令一个卑微的仆人。 苏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坚定而决绝:“先答应放了林正。你说话可得算话!” 萧林绍扯出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轻蔑:“还挺护着他?为了他连身子都肯献,你可真是情深义重啊!” “随你怎么想。”苏瑶懒得解释,反正就算她把嘴皮子说破,他也不会相信。 她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如此的陌生和可憎,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就像一把火,瞬间将萧林绍从昨晚攒的好心情全搅得灰飞烟灭。 他一脚踹开房门,那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仿佛是他愤怒的咆哮。 “放心,我说话算话。但你以后不准跟他再凑一块儿,乖乖当我的人。不然下回他可没这么好运气,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下楼,那脚步声仿佛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个深坑。 苏瑶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扯 出一抹苦涩的笑。就算他不说,她也没脸再见林正了。 那些对未来的期待,就像泡沫般,早已碎成了渣,消失得无影无踪。 洗漱完,苏瑶拖着酸痛的身子下楼。进厨房打开冰箱,她直接愣住了,双眼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就剩盒鸡蛋?这早饭能做啥?” “吃鸡蛋。”萧林绍本来胃口不好,但这会儿却莫名地饿了。 他坐在餐桌前,不耐烦地敲了敲碗,那声音在厨房里清脆地响起,仿佛在催促着她。 苏瑶沉默了两秒,心中虽有不满,但还是动手煎了俩蛋,又煮了四个。 他风卷残云般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太少了,不够吃。” 苏瑶无语凝噎,心中暗自腹诽:大清早谁吃这么多鸡蛋?不怕胆固醇爆表?但她还是强忍着怒火,挤出一丝笑容:“行,明儿给你做丰盛的。” 萧林绍起身,将一张黑卡“啪”地甩在桌上,那卡片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在炫耀着他的财富和权势。 “下午搬去新小区,我有套公寓在那儿。顾菲菲和我奶奶知道这儿,你住这不方便。” 苏瑶盯着黑卡,扯了扯嘴角,眼中满是嘲讽:“现在算他金屋藏娇的情妇了?萧少爷身边莺莺燕燕这么多,真是好福气啊!” “怪我?”萧林绍一边套上外套,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之前给过你机会,让你怀我孩子我就甩了顾菲菲,是你自己不要。现在没这好事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那背影仿佛在告诉她,她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苏瑶在椅子上呆呆地坐了半小时,思绪如乱麻般缠绕在一起。 最终,她起身开车去了警局。 路上,她在一家药店停了下来,买了盒避孕药。 她坐在车里,仰头吞下一颗,那苦涩的药丸顺着喉咙滑下,仿佛将她的心也一起吞噬了。 这次倒是顺利,律师只用了十分钟就把林正保了出来。 林正看上去没受伤,但在里头担惊受怕没睡好,整个人蔫头耷脑的,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 “对不起小瑶,让你担心了。”林正扑过来,紧紧抱住她,那力度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苏瑶僵着身子,只觉心里像塞了团棉花,堵得难受。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提分手,毕竟,是她为了救他,才跟萧林绍上了床。 这就像一根刺,扎 在她的心里,拔不掉,也咽不下。 “小瑶,别离开我好不好?” 林正凑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因害怕和担忧而发颤,“我知道这事儿跟萧林绍脱不了干系,我会想办法的,你信我……” 苏瑶只觉喉咙发紧,眼眶发烫,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刚要开口,就听警察追出来喊:“林先生,您落东西了。” 林正接过手机、钱包,道了谢,牵着苏瑶往外走。 上车后他开机,消息和未接来电像潮水般涌来,炸了屏。 他逐条划着,突然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捂着心口,身体蜷缩成虾米状,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林正你怎么了?”苏瑶慌了,忙伸手去扶他,这才发现他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地上的手机屏幕——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正熟睡着窝在萧林绍怀里,脸蛋红扑扑的,像一朵盛开的桃花,连时间都标得清清楚楚:凌晨三点。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81章 幕后的手 苏瑶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如霜,指尖在屏幕上的照片缩略图上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停车场,林正被人架着上车的样子,清晰得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痛她的双眼。 苏瑶脑子飞速运转,瞬间就理出了头绪。 她心中笃定,拍照片的是萧林绍,故意把照片传给林正的也是萧林绍。 这事儿,终究是藏不住了。 “快送林总去第一人民医院!”她冲着司机声嘶力竭地喊道,话音未落,后腰抵着车门,整个人无力地滑坐在地。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稍稍清醒。 车载空调的冷风裹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如冰刀般灌进来。 这时,她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把手机按在了胸口,屏幕的荧光在脸上投出青白的光,宛如鬼魅,映照着她此刻的慌乱与恐惧。 到了医院,李医生推着移动病床,脚步匆匆,火速冲进特护病房。 苏瑶心急如焚,紧跟在后面跑进去。 此时的林正已经被插上了鼻导管,苍白的脸在监护仪的蓝光里,显得更加单薄脆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你是家属吧?”医生边调整氧流量边抬眼,语气严肃,“他就剩一个肾了,平时可别刺激他,饮食得严格按清单来,这样才能多撑几年。现在只能先稳定指标,病根儿是去不了的。” 苏瑶机械地点点头,眼神呆滞。 等医生出去后,她缓缓转身,正撞进林正发红的眼睛里。 那双眼,像是燃烧的火焰,满是愤怒与不甘。 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身体止不住地抽搐, 指节攥着被单,洇出湿痕。苏瑶赶紧倒了杯温水,快步凑过去。 林正盯着杯口看了两秒,才缓缓接过,喉结滚动着喝了半口,水顺着下巴滴在病号服上,洇成个深色的圆,似是他此刻悲惨命运的印记。 “是他逼你这么做的?”林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质问。 苏瑶喉咙发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盯着监护仪跳动的绿线,不敢看他的眼睛。 “再关三天,金盛的季度财报明天要上会,供应链那边......” “砰!” 玻璃杯砸在地上的脆响,如炸雷般惊得她身体一抖。 林正那张向来清贵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碎玻璃碴子溅到她脚边,有块锋利的擦过脚踝 ,钻心的疼痛让她疼得缩了缩,却不敢动。 “萧林绍这手玩得太绝了!”他喘着粗气,指节抵着胸口的引流管,眼中满是愤怒与无奈, “拿我当人质,拿公司当筹码,现在连你都要......” “医生说不能激动!”苏瑶扑过去要按呼叫铃,手腕却被他狠狠攥住,疼得她倒抽冷气。 他的掌心烫得惊人,像块烧红的铁,烙在她腕骨上,留下一片滚烫的痕迹。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他闭了闭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声音里满是自责,“是我没用,护不住你,护不住金盛。” 苏瑶心口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看着他眼尾泛红的模样。 “林正,我配不上你。”她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笑容里满是苦涩,“再说了,我和你在一块儿,萧林绍就盯着金盛下黑手。要是真因为我垮了,你爸妈在瑞士养老,哪经得起这折腾?” “所以你是想和萧林绍复合?”林正猛地抬头,原本温文尔雅的脸此刻阴得能滴出水,眼中满是怀疑与愤怒,“你根本就没放下他!现在只有他能帮你回顾家,把妹妹踩下去是不是?” 苏瑶心口一窒,声音颤抖:“我要是想和他复合,早八百年就回萧宅吃团圆饭了!” “对不起......”林正突然抱着头蜷成一团,输液管在他胳膊上绷成直线,身体微微颤抖,“小瑶,别离开我好不好?” 苏瑶看着他缩成一团的背影,愧疚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恨不得一头撞墙。 可萧林绍昨天的话还在耳边炸响:“苏瑶,你和林正多待一天,金盛的股票就多跌十个点。” “我和你在一块儿,才是真的害你。”她咬着唇,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眼中满是决绝,“你以后能找个比我好的,不用跟着我担惊受怕。” “别急着推开我,让时间说了算行吗?”林正抬起头,眼尾的红漫到了鼻梁,眼神里满是哀求,“上个月吃火锅,你说想养三只猫。小瑞、小萱、小悠......我都记着呢。” 苏瑶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监护仪的滴答声,如同一记记重锤,敲在她的心上。 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每一声都在喊“留下”,可萧林绍发来的信息还在手机里震个不停。 等安顿好林正,苏瑶轻手轻脚的转身。 “你去哪儿?”林正攥住她手腕,手指用力,死活不松,输液贴被扯得翘起一 角。 他的眼神里满是担忧与不舍,“是不是要去见萧林绍?” 他越攥越紧,疼得她倒抽冷气:“林正,你先去处理公司的事,咱们回头再说。” “公司......”林正盯着她看了十秒,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缓缓松开手,指腹轻轻蹭过她腕上的红痕,动作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你......自己小心。” 苏瑶咬着舌尖应了声,转身快步往外走。 医院走廊的灯光拉着她的影子,像条被扯长的叹息,孤独而又凄凉。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摸出手机,萧林绍的未接来电在屏幕上跳成一片,仿佛在催促她走向未知的深渊。 林正死死盯着苏瑶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底寒芒闪烁,仿佛结了一层厚厚的霜。 他的指节用力捏着,泛出一片惨白,那股子心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他强忍着,一直到苏瑶的身影消失。 他抄起桌上的杯子,手臂猛地一挥,杯子如离弦之箭般砸向墙面,“哗啦”一声脆响,杯子碎成了无数瓷片,在地上溅起一片细小的碎屑。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炸响,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 林正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像是在艰难地吞咽着什么,才缓缓接起电话。 耳边传来一个男人低沉而又戏谑的笑声:“林总,得知未婚妻跟别的男人睡过,这滋味可不好受吧?” 那声音仿佛带着一丝嘲讽,如同一根尖刺,狠狠扎进了林正的心里。 林正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他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怒吼道:“谁?你到底是谁!” “我还知道您的肾根本没丢,不过是装受伤骗苏瑶罢了。您早早就查过苏瑶的底细,不就是想着借她往上爬吗......”男人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精准地刺中了林正的要害。 “闭嘴!”林正声嘶力竭地吼着,嗓子都已经发哑。 冷汗顺着他的脊椎缓缓往下淌,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裳,赤裸裸地晾在太阳底下,那些藏在暗处的算计、伪装出来的深情,全都被人兜底翻了个遍,毫无隐私可言。 “我能帮您报仇。”男人的声音突然放得更轻,却像是在林正的耳边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还能让金盛成为国内的龙头企业,把您那女人抢回来——只要您以后乖乖听我安排。” “你要什么?”林正攥着手机 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握住的不是手机,而是他命运的缰绳。 “暂时不用您知道。”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和不容置疑。 林正盯着地上碎瓷片里自己扭曲的脸,那副平时温文尔雅的面具早已裂成了渣。 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行”字,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和狠厉。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爬得比谁都高,让那个男人尝尝今天加诸在他身上的屈辱! ...... 下午五点,萧氏集团的会议室里,高管们还在声情并茂地汇报着海外分公司的项目。 突然,陈助理轻轻敲了敲门,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声线平稳地说道:“萧总,副董事长回来了,说要见您。” “副董事长?萧总的生母?”一位高管手一抖,手中的文件“啪”地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位夫人常年陪丈夫在国外当钢琴家太太,集团上下早都快忘了她才是萧氏的副董事长。 她突然回国......难不成是为了二少? 高管们纷纷偷瞄萧林绍的脸色,只见他正垂眸翻看着文件,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道冷硬的影子,整个人就像一块冻透了的冰,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回她,我忙。” 萧林绍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仿佛不带一丝感情。 那位高管拎着文件,像只受惊的兔子,屁滚尿流地溜了出去。 萧林绍刚站起身,办公室的门“砰”地被撞开,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一位穿着墨绿高定套装的女人踩着细高跟,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眉峰倒竖,眼神中仿佛燃烧着两团怒火。 “连见亲妈一面的时间都没有?萧董事长架子挺大啊?” 萧母的声音尖锐而刺耳,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刺,“翅膀硬了是吧?我可还是你妈!” “妈?”萧林绍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亲爱的妈妈,您不陪您那位钢琴家丈夫,跑我这儿来做什么?是想看看我把萧氏集团搞成了什么样子吗?” “装什么糊涂!”萧母皱着眉,语气中充满了指责和不满,“立刻把远桥从边境调回来!那边现在乱成什么样了你不知道?你是想害死他?” “那边几万人都活得好好的,就他金贵?”萧林绍往真皮椅上一靠,双手抱臂,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当年我去贵川谈项目,那边闹洪灾堵 交通,也没见您多担心我啊。怎么,在您心里,我就不是您亲生的儿子吗?” 萧母盯着那张跟萧老爷子有七分像的脸,语气陡然冷下来,如同寒冬里的冷风:“你跟你爸倒是一个德行,打不死的小强。” “那敢情好。”萧林绍歪了歪头,薄唇上的笑意更深,“您不是想让他跟我争萧氏吗?正好让他在那边多历练历练,说不定还能成为您心目中的完美接班人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82章 原来那天是真的无事发生 萧林绍话音刚落,随手一把抄起沙发上那件深灰色西装外套,动作干脆而急切,似是迫不及待要逃离这个地方。 他的身影在客厅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却又带着一种决绝。 “我看你就是巴不得他死在那,省得有人跟你抢家业!”萧母的声音宛如淬了冰碴子的利刃,从水晶吊灯下那张奢华的真皮沙发上直直刺过来。 她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是愤怒与指责,仿佛要将面前的儿子看穿。 他那修长的长腿刚迈到门口,脚步猛地一顿,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住。 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泛白,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攥成拳头,头也不回,冷冷地扔下一句:“随你怎么想。” “萧林绍!我最后悔的就是把你生下来!当初就该直接打掉!”萧母的尖叫如同炸雷一般,她猛地站起身,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出来。 萧林绍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钢刀,刺痛着他的心。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直接冲进了电梯。 陈助理悄悄瞥了眼他的脸色,只见他面无表情,如同一块冻硬的青石,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他太清楚这男人的脾性了,每次和萧母见面,都像是火药碰上火星,母子俩活像上辈子结下了死仇。 “夫人这偏心偏得也太离谱……”陈助理在心里直叹气,想起今早萧母还让他给二少爷转了五百万医药费。他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无奈。 司机把车开过来时,萧林绍自己猛地拉开车门,坐进车里,一脚狠狠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云川这座城市如此之大,高楼大厦林立,车水马龙,但此刻在他眼中,却像是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最终竟把车开到了新城公寓。 推开那扇雕花铁门,空旷的宅子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他摸出手机,手指微微颤抖着打给苏瑶。 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宅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响了两声就被挂了,再打两次还是占线。 “行啊。”萧林绍盯着黑屏的手机,指腹重重地碾过屏幕,仿佛要把屏幕碾碎。 眼底浮起一股狠劲,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要把人连皮带骨生吞了。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苏瑶的身影,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酒店里,苏瑶刚挂掉电话就打了个寒颤。 以萧林绍那阴鸷的性子,指不定要搞什么幺蛾子……可等了半天没动静,她到底还是按了内线让送晚餐上来。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裙摆。 晚上七点,酒店的服务员将清蒸石斑和蟹粉狮子头摆上桌,那诱人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门铃“叮咚”一声,还没等苏瑶反应过来,门直接被人一脚踹开了。 萧林绍迈着大步冲进来,“砰”地一声甩上房门,那股子狠劲让西装袖口蹭得门框“吱呀”作响。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如同两团炽热的火焰。 “你……你怎么进来的?”苏瑶吓得差点把银叉掉在地上,青瓷汤碗在桌布上滑出一道白痕。 她的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满是惊恐。 “我公司投的酒店。”萧林绍把房卡往桌上一摔,手机跟着“啪”地砸上去,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愤怒。 他一步步逼近她,像是一头猛兽在逼近猎物,“我还以为昨晚你该长记性了,合着是没被收拾够?” 他的影子笼罩下来,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此刻阴恻恻的,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看得苏瑶后脖子发凉。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无处可逃。 “我……我本来要走的!是你昨晚给林正发那些照片,你太过分了!”苏瑶鼓起勇气,大声说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愤怒和委屈。 “我过分?”萧林绍扯了扯嘴角,喉结滚动两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没把你昨晚那副样子的照片发过去,我算仁至义尽了。”他的声音冰冷而嘲讽,仿佛在嘲笑苏瑶的天真。 “闭嘴!”苏瑶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耳坠上的珍珠撞得锁骨发疼。 她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小猫,愤怒地瞪着萧林绍,“我是林正的未婚妻,可你昨晚……” “昨晚你抱我抱得倒紧。”萧林绍的嗓音像浸了毒,逼近半步,西装下摆扫过她手背,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天生犯贱的胚子,自己几斤几两都不清楚,还装什么清高……” “啪!”苏瑶忍无可忍,扬起手甩了他一耳光。 那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她的眼泪“唰”地掉下来,红着眼眶瞪他的模样,跟下午萧母骂他时简直一模一样。 萧林绍只觉得心口被捅了把刀,眯起眼活像从冰 窖里爬出来的恶鬼:“你敢打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愤怒,仿佛压抑已久的火山即将爆发。 苏瑶下意识地退了两步,后背抵上酒店飘窗的纱帘。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发颤:“萧林绍,你不能这么对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无助。 “苏瑶,我以后连半分情面都不会给你留。”萧林绍咬着牙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恨意。 多年后苏瑶再想起这晚,只能用一个词形容——恐怖。 苏瑶只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尽的恐怖深渊,黑暗如浓稠的墨汁将她紧紧包裹,这噩梦般的经历,成了她心底最可怕的梦魇。 凌晨两点,萧林绍的暴怒如熊熊烈火,却突然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他整个人猛地一怔,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身侧的女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翕动,连那微弱的呼吸声都几乎要被寂静的夜吞噬。 “苏瑶!”萧林绍的心猛地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与焦急。 可女人却如同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像,没有半点反应。 他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单,将她紧紧裹住,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她那即将消逝的温度。他抱起她,像一头疯狂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往医院冲去。 深夜的医院走廊里,萧林绍倚着落地窗,手颤抖着摸出烟盒。 他将打火机一次次按下,可那跳跃的火苗却始终不肯出现。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我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穿白大褂的沈医生走过来,目光复杂地看着他,眼中既有担忧,又有一丝责备,“又失控了?老毛病犯了?你这烟瘾倒是越来越大了。” “今天见了那女人,情绪没绷住。”萧林绍的声音发颤,仿佛风中的残叶,“她怎么样了?” “李医生给她检查过......”沈医生斜了他一眼,眼中满是不满,“你简直疯了!医生说苏瑶才头一遭,至少得休养两三天,你倒好——” “你说什么?”萧林绍猛地转头,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沈医生吞噬,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李医生说的。你知道的,这位我花大价钱从国外挖回来的专家,见的病例多了去 了。” 沈医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萧林绍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所以......苏瑶和林正真的清白?他误会她了? “她......她跟林正真没那回事?”萧林绍向来灵光的脑子此刻如同一团乱麻,“不是说她被下药跟林正过了夜?不是林正未婚妻?” “李医生没必要撒谎。”萧林绍咬着后槽牙,脸上满是悔恨与自责,合着他才是那个睁眼瞎。 想起之前对她说的那些混账话,萧林绍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那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他都干了什么?那晚她真像说的那样,泡在冷水里熬了一夜? 沈医生无奈地叹气:“当初看她和林正亲亲密密的照片,我也以为生米煮成熟饭了。谁能想到订了这么久婚,清白身子倒被你占了。你说林正知道不得悔死?” 萧林绍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汹涌。 林正会不会悔他不知道,但他自己却快悔到骨子里了。 他攥紧了拳头,指关节泛白,站在病房里,目光痴痴地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苏瑶。 他恨不得再抽自己两巴掌,以惩罚自己的愚蠢和鲁莽。 最近这事儿干的,哪是人做的? 他想补偿她。说什么都不能再让她回林正身边了。 正想着,病床上的人睫毛突然颤了颤。 萧林绍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她,整个人就先慌了神。他的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无措。 苏瑶缓缓睁开眼睛,床头那个被逆光勾勒出轮廓的高大身影,瞬间让她想起了最可怕的画面。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她面无血色地尖叫,那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空气:“别过来!” 她拼命地往床角缩去,仿佛这样就能逃离那恐怖的回忆。 她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他的恐惧,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 萧林绍的心口像被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痛,他伸手想要安抚她,声音颤抖着:“别怕,我不......” “啊——别碰我!”苏瑶吓得缩进被子里,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树叶。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该惹你生气。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真的怕了,我知道错了!” 喜欢被 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83章 迟到的悔意 萧林绍的手僵在半空,喉间像是被一团苦涩的棉花堵住,干涩又难受。 此刻,他深切地体会到了自作自受的滋味——他究竟做了什么,才把曾经那个鲜活的女孩逼成这副模样? 从前的苏瑶,宛如一颗耀眼的小太阳,浑身散发着光芒。她最爱对着镜子欢快地转圈圈,哪怕发梢只沾着一枚碎钻发夹,都能让她乐上半天,仿佛全世界的鲜活与美好都汇聚在她身上。 他无比怀念那个会娇嗔地揪着他领带撒娇的姑娘,而不是如今这个像受惊的小鹿般,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可怜影子。 “出来吧,别再蒙在被子里了。”萧林绍伸出手,想要掀开那层阻隔他们的被子。 然而,当他看到苏瑶咬着指尖,脸上泪痕纵横交错,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时,他的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疼得厉害。“行,我出去。你一晚上没吃东西,我让人送点粥来。” 萧林绍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轻轻带上门,那关门的声音轻得仿佛怕惊碎了这一室的寂静与脆弱。 没过多久,护士端着一只精致的青瓷碗走进病房,莲子百合粥那甜润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苏瑶听着护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才稍稍放松了些。 可她浑身像是被一辆沉重的卡车碾过,每一处都疼得钻心。 她勉强舀了两勺粥放进嘴里,却如同嚼蜡,再也难以下咽,只好放下勺子,呆呆地盯着床头的输液管。 直到困意如潮水般漫上来,她才紧紧裹着被子,将自己蜷成更小的一团,仿佛这样就能把所有的痛苦和恐惧都藏起来。 次日清晨,柔和的天光透过窗户洒在病房里。 苏瑶悠悠转醒,只见萧林绍正背对着窗户打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像是生怕惊扰了这清晨的宁静。 “今天不去公司,会议取消。” “可陈董事说新项目要——” “我说取消就取消。”他猛地转身,正好撞进苏瑶那像小鹿般湿漉漉、满是警惕的眼睛里。 苏瑶下意识地往床头缩了缩,仿佛想要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 萧林绍缓缓走到床边,语气轻柔得像一团棉花:“李医生说,前天是你的第一次。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我保证,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你能原谅我吗?” 苏瑶愣住了,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他突然转性并不是良心发现,而是医生点破了真相。 她和他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这是多么可笑又可悲的事情啊。 “行。”她轻轻点点头,心里却泛起阵阵酸涩——他可是萧家长房独子,权势滔天,谁敢不原谅他? 在他的掌控之下,谁不是任他揉捏的玩偶? “你就没别的话跟我说?”萧林绍有些失落,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哪怕骂我两句也行啊。” 骂?她前天只是骂了两句,就被他狠狠按在墙上,那股力道到现在还勒得她手腕发青。 苏瑶垂眼盯着被角,沉默不语,心中的怨恨和委屈如同一团乱麻,理不清,也道不明。 萧林绍苦涩地笑了笑,倒也不着急了。 他知道,这次他必须好好表现,用自己的真心和行动,把她心里的那层害怕和防备一点点焐化。 下午,萧林绍办好了出院手续,亲自带着苏瑶回到了新房子。 这房子装修了一年多,还是第一次迎来主人。 早上他就吩咐陈助理备齐了满屋子的生活物件,衣柜里挂满了月白、浅粉的裙衫,每一件都像是精心挑选的; 就连床头都摆上了她从前最爱喝的茉莉花茶,淡淡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车停在地下车库,萧林绍弯腰想要抱起苏瑶。 苏瑶乖巧得像一团棉花,没有丝毫反抗。 此刻,她在心里暗暗发誓:现在她必须忍着,等查清母亲的死因,报了仇,就立刻离开云川。 什么恒远集团,她早就不稀罕了,她要的,只是自由,那片被禁锢已久的自由天空。 萧林绍一路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沙发上,想要给她打开电视解闷,却对着遥控器捣鼓了半天,屏幕依旧漆黑一片。 “别弄了,晚了我做饭。”苏瑶咬着牙,挣扎着想要起身。“你这样还做什么饭?”萧林绍连忙按住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做饭是我的活。” “我不做,你吃什么?”苏瑶的声音轻得像一片叶子,在空气中悠悠飘荡。 萧林绍的心口像是被一块石头狠狠压住,闷得喘不过气来。 从前,他巴望着她能如此听话,可现在,当她真的变成这样,他却觉得仿佛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他望着她低垂的眼睫,突然害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连一句“我错了”都来不及说出口。 “我来做。”萧林绍声音低沉,随手扯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潇洒地搭在餐椅靠背上。米白色衬衫的袖口被他利 落撸到小臂,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苏瑶微微一愣,认识三年了,她连他进厨房拿过一次汤勺都没见过,今天这是转了性? 她心中满是疑惑,目光紧紧地盯着萧林绍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 其实萧林绍自己心里也发怵。他死死地盯着手机里跳出来的“新手家常菜”视频教程,手中的锅铲仿佛有千斤重。 他深吸一口气,暗自给自己鼓劲道:不就做个饭么,能有多难? 一个钟头后,两菜一汤勉强摆上了胡桃木餐桌。香煎鱼片皱巴巴的,像被揉皱的纸巾,毫无卖相可言; 茄子焦黑得能当碳,散发着一股刺鼻的糊味;鸡汤里的鸡块切得跟鹅卵石似的,大小不一。 苏瑶眼尖,瞥见他手背上三四个红印子,还泛着水光,再晚点涂烫伤膏准要起水泡。 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心里暗自嘀咕:谁让他逞能?算什么本事? “快尝。”萧林绍舀了碗鸡汤,“哐当”一声推到她面前,汤勺磕在碗沿发出清脆的轻响。鸡肉炖得倒是烂乎,就是刀工实在不敢恭维。苏瑶喝了口汤,咸淡刚好; 夹起茄子咬了半口,舌尖突然被甜得发齁——这糖怕不是倒了半袋? 萧林绍自己夹了片鱼片,刚嚼两下,眉头就紧紧皱成了“川”字。他又夹了大块鱼肉塞进她碗里,强装镇定道:“吃这个,鱼嫩。” 苏瑶盯着碗里的鱼片,喉结动了动。 她没挑,低头闷声吃着,那股土腥味在嘴里直打转。 直到萧林绍自己又夹了片鱼肉,脸色“唰”地沉了下来,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啪”地撂下筷子,恶狠狠地把剩下的鱼片茄盒全推到餐桌角落,怒吼道:“别吃了!这么难吃你怎么不说?” 苏瑶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惊得手一抖,眼尾立刻泛起水光,像只受惊的小鹿,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萧林绍心尖跟着颤了一下,一把将人捞进怀里,西装袖口蹭过她发顶,语气软了下来:“苏瑶,你能不能像在海宁市那会儿似的跟我相处?” 苏瑶歪头看他,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你是要我...拼命讨好你?” 海宁市那三年哪能跟现在比? 那时为了追他,他说东她不敢往西,连最爱的油画课都停了,脾气全磨成了软面团。 想起那段日子,苏瑶心里满是苦涩。 萧林绍 僵在原地,喉结滚了滚,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在你眼里,海宁市那些日子就只是讨好?” “我...我说错话了。”苏瑶慌得直揪他衬衫下摆,声音带着哭腔,“你别生气。” “没生气。”萧林绍把人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发顶,温柔地说:“你可以跟我撒娇,可以闹脾气,可以当我是正牌男友。我保证,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苏瑶垂着眼应了声,心里却泛酸——正牌男友? 他可是顾菲菲的正牌未婚夫,哪轮得到她? 不过是见不得光的第三者罢了。想到这里,她心里一阵刺痛。 “那...我能提要求吗?”她小声问,手指紧张地绞着他衬衫纽扣。 “除了林正的事,都行。”萧林绍顿了顿,语气软了些,“我不想你再跟他有任何联系。” 苏瑶点头,犹豫半天才鼓起勇气:“能把萧远桥调回来吗?” 话音刚落,萧林绍原本温和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像极了那天在别墅...苏瑶瞬间慌了神,声音都带了哭腔:“我错了我不提了,就当我没说,别...别打我...” 萧林绍刚窜起的火气“唰”地灭了。他何尝想发火? 只是萧远桥是他心里的刺,碰不得的禁忌。 他攥住苏瑶发抖的手腕,放软声音:“我不打你。” “我想上楼休息。”苏瑶避开他的视线,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她实在不想再跟他待着了。 萧林绍没说话,抱她上楼轻轻放在鹅绒被上。“你没吃饱,我让酒店送点桂花粥上来。晚点再来看你。”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84章 二少失踪引全网骂战 萧林绍话音刚落,放在桌上的手机如被惊扰的蜂群般剧烈震动起来。 他眉头微蹙,迅速掏出来查看,一旁的苏瑶眼尖,瞥见屏幕上“奶奶”两个烫金大字在黑底屏幕上格外刺眼。 萧林绍轻轻捏着手机,像捏着一团烫手的火,迈着沉稳的步伐往门外走去,声线瞬间放软,恭敬中带着一丝关切:“奶奶,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老夫人拔高的嗓门如炸雷般响起:“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你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萧家都快认不得你了。你妈回庄园了,今晚回来睡!” 萧林绍扫了眼虚掩的卧室门,那门半开半合,像一只欲言又止的眼睛,他眼神一冷,不假思索地拒绝:“没空。” 老夫人气得拍桌子的声音透过电话清晰地传来,宛如战鼓擂动:“公司会议没空,顾菲菲约你吃饭也没空,你到底在忙什么?必须回来!全家一起吃顿饭。” 萧林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笑如寒冬里的冰霜,冷冽而决绝:“就单纯吃饭?还是想逼我把那人弄回来?” 电话里传来老夫人重重的叹息,似是积攒了多年的无奈:“阿绍,这些年要不是我和你爷爷压着,你妈早把公司大权攥手里了,哪轮得到你和那人分羹?谁不知道那人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可你要是得罪了萧雨柔,等她回公司......” “行了。”萧林绍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强硬得不容置疑,“让他回来就是。” “这才对嘛!”老夫人语气缓和下来,像春日里的微风,“那你啥时候回来陪我吃饭?” “暂时没空。” “连顿饭都不肯陪我吃?”老夫人突然拔高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利刃,“你是不是在外面养女人了?别当我老糊涂,都听说你带个女人去开了房!” 萧林绍冷笑一声,心中已然明白是顾菲菲那女人告的密,他漫不经心地说道:“男人这点事,不是挺正常?” “你不是还有顾菲菲吗?” “没兴趣。挂了。”萧林绍利落掐断通话,仿佛掐断了一根烦人的丝线。 次日清晨,阳光如碎金般洒在地上,苏瑶穿着睡裙,脚步轻盈地下楼。 刚到楼下,她便发现宅子里多了道熟悉身影。 是之前在海宁见过的陈嫂,正系着碎花围裙,手上的抹布在餐桌上擦拭出一道道干净的痕迹,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少夫人,大少爷把我从老宅调过来,专门伺候您。”陈嫂笑得眉眼 弯弯,像月牙般温柔。 苏瑶指尖不自觉地攥紧睡裙,指节泛白,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发紧难受。 她深知自己这身份,说难听点就是见不得光的情妇,陈嫂在老宅伺候了几十年,哪能不清楚? “您别多心。”陈嫂像是看穿她心思,擦手的动作顿了顿,目光真诚而温和,“大少爷是我带大的,老宅里最信得过我。他让我来......说明您在他心里分量重着呢。” 苏瑶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笑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苦涩。 这时,萧林绍换了件深灰西装下楼,发梢还滴着晶莹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浸湿了领口。 三人围桌吃早饭,陈嫂做的小米粥冒着热气,散发着淡淡的米香,酱牛肉色泽红润,香气扑鼻,香得人直吞口水。 苏瑶连喝了两碗,而萧林绍却只动了两筷子。 “大少爷,您可不能总这么将就。”陈嫂直叹气,声音里满是心疼,“再这么下去,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苏瑶夹菜的手顿住,目光落在萧林绍消瘦的脸上,心中一阵刺痛——他最近确实瘦得厉害,下颌线都比之前更锋利了,像一把打磨过的刀。可明明以前吃饭能扒拉三碗饭的...... “陈嫂,我不饿。”萧林绍话没说完,手机又炸响,那铃声像警报般刺耳。 他接起电话的瞬间,脊背猛地绷直,如同一根绷紧的弦,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好,我马上回公司。” 他转身摸了摸苏瑶发顶,动作轻柔得像抚摸一朵娇嫩的花,声音也软了些:“让阿姨中午给你炖点补汤。” 苏瑶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抓起车钥匙,风风火火地出了门,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等她吃完早饭刷手机,头条新闻赫然跳出来——萧家二少爷在边境遭遇连环车祸,目前下落成谜。萧 家的风吹草动,向来是全城最热门的谈资,此刻这则新闻像一颗炸弹,在苏瑶的心中炸开。 “萧远桥失踪”的词条宛如一颗重磅炸弹,刚挂上热搜,瞬间在网络上炸开了锅,舆论的火焰熊熊燃烧,热度就像热油泼进了油锅一般,瞬间沸腾起来。 #萧远桥被亲哥逼去边境# “瞧瞧,边境最近那么多冲突,那简直就是个火药桶,这时候把人送过去,不是明摆着要他死吗?” #南边边境今晨宗族冲突有土炮伤亡# “萧二少该不会出事了吧?这也太惨了,简直就 是无妄之灾啊!” #萧大少太狠了# “集团都已经到手了,还连亲弟弟都不肯放过,这手段也太毒辣了吧!” #二少做过多少善事# “他捐建了十所山区小学,做了那么多好事,大少倒好,这手段比商战剧还抓马!” “楼上的,你敢公开骂大少?不怕被删帖警告吗?” “哼,萧氏手眼通天又怎样?真要搞我们,到时候可别装无辜,咱们也不是好惹的!” 评论区的热度在半小时内就飙到了三亿条,苏瑶紧紧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手止不住地颤抖。 她满心都是自责,若不是自己当初求他帮忙,他怎么会被萧林绍送到那个鬼地方?都是她的错啊! 萧氏集团顶楼,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萧林绍刚踏进电梯间,一道凌厉的身影便猛地冲了过来,“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 他迅速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定睛一看,眼前的女人头发凌乱得像被狂风肆虐过的草垛,双眼通红,声嘶力竭地吼道:“萧林绍!要是远桥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给他陪葬!” 萧林绍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微微发颤,内心五味杂陈。 “雨柔,冷静点。”旁边的周明远赶紧上前,搂住她的肩膀,轻声劝慰道,“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远桥。我已经让秘书订了机票,等下我们就飞边境。” “你?”萧雨柔急得直跺脚,脸上满是担忧和焦急,“那边现在乱成一锅粥,说不准就打起来了,你要是有个闪失可怎么办?” “就算他……不在了,我也要把人带回来。”周明远眼底闪过一丝剧痛,语气坚定而决绝。 “不用。”萧林绍冷着脸,转身就要走,声音低沉而冰冷。 “站住!”萧雨柔一声怒喝,像一道炸雷在电梯间里响起,“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下黑手?你跟明远一起去!必须把人完整带回来!” 萧林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没有接话,径直走了出去。 陈助理在走廊里听见动静,气不打一处来,满脸愤懑地说道:“夫人也太偏心了!您可是她亲生的啊!要我说,您压根别去,就让那对父子在那边自生自灭!” “你当网上那些骂我的是闹着玩?”萧林绍整理袖扣的动作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疲惫,“我这形象都快塌成废墟了,去那边是为了挽尊——再说了,远桥没那么容易死。这 消息传得太快,指不定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上飞机前,萧林绍给苏瑶拨了通电话,语气尽量温柔:“乖,我出差几天。记得按时吃药,别乱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小声:“能不能……让远桥活着?” 萧林绍只觉得胸腔里像裂开了一道缝,冷风“呼呼”地往里头灌,满心的委屈和苦涩。 身边人没一个信他,连她也一样。 所有人都在说海宁危险,却没一个人问他去那里安不安全。 “好。”他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没再解释。 反正解释也没用。 挂了电话,他转头问陈助理:“我以前吃的特制药物带了吗?” 陈助理一怔,这才想起医生说过萧林绍的旧疾可能复发,赶忙把药递了过去。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85章 医院偶遇 一周后。 方蕾陪着苏瑶踏入私立医院的停车场,远远便瞧见一个身着白大褂的男人斜倚在自动玻璃门前。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姿,宛如一棵刚抽枝的青竹。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眉峰微挑,自带一股清贵之气,唇角却又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仿佛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医生。 方蕾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胳膊肘狠狠捅了捅苏瑶,眼睛瞪得溜圆,咋咋呼呼道:“现在医生都卷成这样了?这哪是来看病啊,分明是来拍时尚大片的!” 男人听到动静,迈着从容的步伐迎了上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方小姐真会说笑。萧先生特意交代过,让我亲自带两位过去。” 苏瑶闻言,耳尖瞬间染上一抹红晕。 毕竟是去妇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她下意识地捏了捏衣角,轻声道:“不用麻烦,我自己找得到。” “那可不行。”沈医生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温和而坚定,“萧先生昨晚打电话叮嘱了足足十分钟,说您最怕疼,要我一定盯着护士轻手轻脚。” 三人正要走进电梯,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尖锐刺耳的女声:“沈医生——” 苏瑶下意识地回头,眉峰瞬间拧紧——竟是顾菲菲。 她身边站着一位身着旗袍的女人,四十来岁的模样,肩背挺得笔直,宛如一只骄傲的丹顶鹤。腕间的翡翠镯子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相比之下,顾菲菲就像一只跟在后边扑棱翅膀的麻雀,显得格外渺小。 “萧姨,好久不见。”沈医生主动上前,微微欠身,语气里增添了三分敬重。 “回来了?”萧雨柔目光在方蕾和苏瑶身上扫过,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两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个穿着利落的牛仔裤和白衬衫,另一个则素净得像一朵白菊,静静地站在那里。 顾菲菲撇了撇嘴,眼神中满是不屑和挑衅,阴阳怪气地说道:“苏瑶,你怎么在这儿?哦我懂了,是不是又想傍上沈医生?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也配勾引沈医生!” 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顾菲菲,沈医生什么身份,说话前过过脑子。别什么脏水都往外泼,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顾菲菲翻了个白眼,像个泼妇一样拽着萧雨柔的胳膊,尖声告状:“姨,这是我爸的私生女。从小就没教养,到处勾引男人!” 方蕾当场就炸毛了,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像铜铃,扯着嗓子喊道:“谁私生女?你比她小七岁,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你妈当年使手段挤走正室!你就是个没教养的野种!” “你算哪根葱?轮得到你插嘴?”顾菲菲气得脸都变形了,手指着方蕾的鼻子,尖声嚷嚷,“苏瑶,你跟你妈一个德行!都是贱货!我警告你,别在外头给顾家丢脸!” 苏瑶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 还没等她开口,沈医生却先开了口,语气冰冷得像冰碴子,眼神中透着一股寒意:“顾小姐,说话注意点。苏瑶是我朋友的朋友,要是让我朋友听见你这么污蔑人......”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让顾菲菲打了个寒颤。 顾菲菲没想到沈医生会帮苏瑶,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跺了跺脚,大声喊道:“沈医生,我是萧少的女朋友,他也是您好友——你怎么能帮着外人欺负我!” “是吗?”沈医生似笑非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萧林绍可从没跟我提过你。你不会是自己贴上去的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还敢自称萧少的女朋友,也不怕笑掉人大牙!” 顾菲菲的脸涨得像煮熟的虾子,又羞又恼,双手紧握成拳,身体气得微微颤抖。 萧雨柔不耐烦地揉着心口,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小沈,我这两天闹心得很,胸口闷得慌,给我检查下。” 沈医生犯了难——萧雨柔是萧家长辈,总不好驳了面子。 苏瑶见状,轻轻扯了扯方蕾的袖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理解:“沈医生,您先陪萧姨去吧,我自己上去就行。” 沈医生刚要转身离开,便嘱咐道:“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啊。”就在这时,萧雨柔的手机骤然响起。 “什么?……他们回来了?好……好,我们马上赶去机场。”挂断电话,萧雨柔难得地朝苏瑶展颜一笑,眼角的细纹都跟着微微颤动,眼神里满是欣喜,“萧远桥和萧林绍刚到机场。走,咱们先开车去接人,检查下次再做。” “知道啦姨母,我也想萧少呢。”顾菲菲娇嗔地拽着萧雨柔的胳膊轻轻晃了晃,眼尾扫过苏瑶时,那得意的神色毫不掩饰,发梢轻快地扫过肩颈,“上次视频他还说给我带了巴黎的小裙子呢。” 方蕾悄悄捏了捏苏瑶的手背,担忧地瞥向她,却见苏瑶垂着眼,手指不自觉地搅着病号服的袖口,唇角竟松快了几分——看来萧远桥是没事了,她暗自松了口气。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沈医生跟着她们挤了进去,他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一声,眼神认真地看向苏瑶:“顾菲菲就是自己瞎热闹,萧林绍心里装的是谁,我们兄弟几个最清楚。你别听她乱说。” 苏瑶抬头,刚好撞上电梯镜面里沈医生那认真的眼神,被他的直白逗得轻笑出声:“我知道。” 出了医院,方蕾将包潇洒地往肩上一甩,满脸兴奋:“憋了一上午闷得慌,去美食城转转?我知道有家店的麻辣小龙虾绝了!” “成啊,我还没在云川的美食城吃过呢。”苏瑶应得十分爽快,两人钻进方蕾那辆红色小跑车,引擎声“轰”地一声,如惊雷般冲破了医院走廊的压抑氛围。 美食城二楼,烟火气扑面而来。 麻辣小龙虾的红油在青瓷盘里亮得刺眼,香辣蟹的蒜香与烤生蚝的焦香相互交织,直往鼻子里钻。 苏瑶刚剥了只虾塞进嘴里,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震得掌心发麻——是萧林绍的来电。 “你在哪儿?”他的声音隔着电流,都带着股冷硬,仿佛一块寒冰。 苏瑶下意识地把手机拿远了点,有些慌乱地说道:“我...我在吃虾呢。”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想起这人最烦腥鲜味儿,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都泛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命令式的语气:“发位置,我过去。” 苏瑶愣住了,心里不禁犯起嘀咕:顾菲菲没去接他?从海宁回来不回家,直接找她来了?“这儿环境乱得很...要不我吃完回去?” “少啰嗦。”萧林绍直接挂了电话,苏瑶盯着黑屏的手机,无奈地直叹气。 方蕾把剥好的蟹肉“啪”地丢进她碗里,筷子敲得瓷盘叮当响,满脸不悦:“他来凑什么热闹?他在这儿我连烤串都吃不痛快!” “他非要来,我哪敢拦?”苏瑶苦笑着摇头,“不然又得说我跟林正混一块儿了。” 二十分钟后,美食城入口处出现一道挺拔的身影。 刚从海宁回来的萧林绍身着深灰西装,袖口松松地挽到小臂,皮肤被晒得更黑了些,衬得眉眼愈发凌厉,如同淬了冷光的剑,与这飘着油星子的热闹地方格格不入。 周围的食客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大步往这边走来,冷不防踩上一团被人乱丢的油渍纸巾。 萧林绍低头盯着鞋底黏着的纸团,眉峰越拧越紧,皮鞋在地面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我 来。”苏瑶弯腰要帮他扯纸巾,手腕却被他一把拽起来,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两步,直接撞进他怀里。 “你干什么?”苏瑶微微仰起头,轻声问道。 “帮你弄掉啊。”苏瑶声音放得轻轻的,发顶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 “这儿太脏了,跟我回去。”萧林绍低头看着她,喉结动了动,语气却还是硬邦邦的。 方蕾把筷子往桌上一摔,火“腾”地一下窜起来,指着萧林绍大声道:“萧大少爷,有些话我憋很久了!苏瑶跟林正有婚约,林正为了救她丢了一个肾,可你呢?差点要了她命的人是你招惹的,转头就把她当情妇羞辱,又让她受伤住院。现在跟顾菲菲搅和得热乎,倒好意思来这儿摆谱?你再厉害又怎么样?不过就是仗着家里有点臭钱罢了!” 苏瑶吓出一身冷汗,赶紧拽方蕾的袖子,急道:“蕾蕾,别说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86章 包场 方蕾看着苏瑶如今的模样,气得柳眉倒竖,手中筷子“啪”地一声重重敲在玻璃转盘上,怒道:“瞧瞧你,从前那股泼辣劲儿哪儿去了,被他折腾得跟只受了惊的小耗子似的。实话告诉你,当初让你帮她打官司那事儿,我全是骗你的。根本不关她的事,我就是怕她进了局子,往后连面都见不着。她啊,纯粹被蒙在鼓里呢。” 苏瑶揉着太阳穴,余光瞥见萧林绍搁在桌沿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一紧,赶紧侧身挡在方蕾跟前,急切道:“蕾蕾是为了护我才这么做的,跟她没关系,别找她麻烦。” 萧林绍望着她像老母鸡护崽似的架势,喉结滚动了一下,心中一阵酸涩——合着在她眼里,自己现在成洪水猛兽了?他黑眸微眯,沉声道:“让开,我饿了。” “啊?”苏瑶愣了一下,眼中满是错愕。 “没听见?说饿了。”萧林绍拽着她的手腕,将她往长凳上一带,青瓷碗碟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见桌上红彤彤的麻辣小龙虾堆成了小山,炭烤生蚝滋滋冒油,爆炒田螺还挂着亮汪汪的辣油。萧林绍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没给我留吃的?” 苏瑶这才反应过来,心中暗叫糟糕——他胃不好吃不得辣啊。 她有些慌乱地解释道:“我以为你不会碰这些......” “有什么办法,你爱吃,我只能将就。”萧林绍抄起公筷扫过桌面,最后目光落在蒜蓉生蚝上。 也不知是不是从前应酬吃伤了胃,他咬开蚝壳尝了口,竟觉得比海宁市里几家日料店的刺身还鲜。他转头对服务员喊道:“服务员,再加份生蚝。” 方蕾和苏瑶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满是惊愕——这就翻篇儿了? 苏瑶回过神来,赶紧给萧林绍加了几道清炒时蔬、菌菇汤,自己则和方蕾开始剥起小龙虾。 虾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引得人直吞口水,可那壳硬得硌得指腹发红。 萧林绍实在不懂这带壳的小玩意儿有啥好吃的,偏生看她鼻尖沁着细汗,小脸上挂着少见的满足,鬼使神差就把她碗里的虾子拿了过去,轻声道:“我帮你剥。” “咳!”苏瑶被虾汤呛得直咳嗽,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 萧林绍赶忙递过水,她灌了两口才缓过来,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方蕾翻了个白眼,调侃道:“哎呀让他剥呗,身边有男人是干嘛的?不就该给女朋友剥小龙虾吗?” 萧 林绍嘴角微抽,心中腹诽:男人的作用就这么卑微? 活了三十年的大少爷,头回干这活儿。 刚开始还觉得简单,结果发现是门技术活——虾钳夹得死紧,指甲抠得生疼。 萧林绍果断放弃虾钳,只把剥好的虾身码在苏瑶碗里。 苏瑶看着他指腹泛着红的痕迹,轻声道:“其实......虾钳里也有肉的。” 萧林绍直接喊来服务员:“再加五份小龙虾。”转头对苏瑶道:“跟我在一块儿,你不用吃虾钳。” 苏瑶心中一阵感动,嗫嚅道:“我就是觉得虾钳肉多,扔了可惜。” 旁边吃着吃着的方蕾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巨型电灯泡,暗自嘀咕:合着这俩是欺负她单身是吧? 吃完晚饭,方蕾找了个“要去美容院做脸”的借口先溜了。 萧林绍送她上了车,转头问苏瑶:“接下来去哪儿?” “看电影啊。”苏瑶眨巴着明亮的眼睛,发梢在夜风里轻轻晃了晃,宛如灵动的精灵。 萧林绍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宠溺,随即给陈助理拨了电话:“把商场的影院包场,我要和苏瑶看电影。” 苏瑶站在影厅门口,望着空无一人的影厅,嘴角不禁狠狠抽了抽。 包下整个影院看电影,这手笔,果然是大佬做派。她心里暗自嘀咕,也不知是怕被人撞见和她一起看片儿,还是单纯不差钱。 半小时前,萧林绍开着那辆黑色宾利,载着她风驰电掣般来到商场的影院。刚一停车,影院经理便亲自迎了出来,西装笔挺,腰弯得像张弓,一路点头哈腰地引着他们往顶层的情侣VIP厅走去。 苏瑶挑了部动作片,因为她追的男星在里头客串,原本她可是约了方蕾一起看的,结果被萧林绍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截了胡。 电影开场后,萧林绍直接霸道地把她捞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胸口。 可时间一久,苏瑶只觉得后背硌得生疼,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偷偷瞥了瞥萧林绍,只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半点没察觉她的不适。 这时,他西装内袋的手机震了两下,苏瑶眼角的余光瞥见第一个来电显示是“顾菲菲”,第二个是“奶奶”。 萧林绍眉头微皱,直接按了静音,随手塞回口袋,然后低头问她:“喜欢这种类型的片子?” “还行吧。”苏瑶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压根没说实话。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时候跟着家人去社区影院的 场景,那时候影院里人挤人,爆米花的甜香混着可乐的气泡声,前排大爷嗑瓜子的声响都能当背景音,那才是她真正喜欢的热闹劲儿。 “有空多陪你看。”萧林绍说着,手指轻轻掐了掐她的腰,又问道:“还疼吗?” 苏瑶浑身一僵,想到之前的伤痛,声音有些颤抖:“至少还得养一个月……” 萧林绍垂眸,目光深邃地看着她,语气低沉了些:“不用你提醒,医生早说了。我问是医生说你今天喊疼。” “真不疼了。”苏瑶如实说道,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他衬衫的纽扣,仿佛这样能让自己更安心一些。 萧林绍闷声叹气,把她往腿上带了带,低头轻吻她的额头,声音软得像棉花:“我保证,再也不折腾你了。” “嗯。”苏瑶轻轻应了一声,却没有接话。 有些伤,哪是一句保证就能抹平的呢? 散场后,萧林绍直接送她回苏家老宅。苏瑶望着车窗外绚烂的霓虹,忍不住问:“你都走了一周,不回萧宅?” “不回。”他应得干脆,掌心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仿佛在传递着无声的温暖。 洗完澡躺床上没多会儿,萧林绍就睡沉了。 只见他眉峰皱得死紧,显然这几天累狠了。 苏瑶摸出手机刷新闻,一条推送突然撞进她的眼睛——照片里萧林绍和萧远桥并肩下飞机,萧远桥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得像张纸,看样子还在住院。传言说他在F国出了意外。 两天后,苏瑶打听到萧远桥的住院地址,精心拎着果篮鲜花去探病。 半个月没见,萧远桥黑瘦了一圈,额头裹着纱布,正蜷在病床上全神贯注地打游戏解闷。 见她进来,抬手挥了挥,大声喊道:“等等啊,这局快赢了!” 苏瑶搬了把椅子坐下耐心等待。他终于放下手机,苏瑶瞅了眼屏幕:“玩和平精英呢?” “想一起玩不?加个好友呗?”萧远桥咧嘴笑,露出两排白牙,自信满满地说:“我这技术带飞你没问题。” 苏瑶报了游戏ID,两人互加完好友,她才斟酌着开口:“新闻说你出了事……” “被人围了。”萧远桥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饿了好几天,还挂了彩。” “对不起……”苏瑶心头发堵,想到要不是为帮她解决集团的麻烦,他也不至于被萧林绍盯上,愧疚之情涌上心头。 “道什么歉啊?”萧远桥笑出声,满不在 乎地说:“我就是点背。” “儿子,今天感觉怎么样?” 门口突然传来动静,萧雨柔和周明远一道走了进来。 苏瑶没料到会撞见他们,慌忙站起来,果篮里的苹果差点滚出来。她的目光不受控地往周明远身上飘——这就是萧林绍的继父?看着倒温文尔雅的,戴着金丝眼镜,像大学教授。 “你怎么在这儿?”萧雨柔看见苏瑶,眉头皱成个结,打量她的目光像在看块沾了灰的玉,语气中充满了嫌弃。 “妈,你认识她?”萧远桥乐了,“我跟你提过的,就是那个车被做手脚差点出事的姑娘,当时特冷静果断保住了命。她叫苏瑶。” “哦。”萧雨柔鲜少听儿子这么夸一个姑娘,眉头皱得更紧了,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腕间的翡翠镯子,那清脆的声响在病房里格外刺耳。 苏瑶攥着果篮的手微微发紧,周明远却朝她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坐吧,站着累。” 她勉强笑了笑坐下,心里像塞了团乱麻——萧雨柔这态度,怕是对萧远桥和她认识的事不太满意。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87章 送给谁? “周叔叔,萧阿姨,我就不打扰了,先回去了。”苏瑶攥紧随身包,静静地走出门口。 “儿子,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她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剪刀,直勾勾地戳向儿子,仿佛要将他的心思彻底剪开。 萧远桥正往茶几上摆放果盘,手微微一抖,几颗葡萄珠“咕噜咕噜”地滚进了藤编篮里。 他垂眼,目光落在篮底那只翡翠镯子上,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有点,但她有男朋友了。” “什么?”萧雨柔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手中的茶盏重重地磕在檀木桌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不过是顾家的私生女,哪配得上你?我还看见她跟萧林绍走得近——那浪子什么德行你不清楚?” “妈!”萧远桥眉峰拧紧,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提高了音量说道,“苏瑶不是那种人!别总拿私生女说事,说难听点,我以前不也是...非婚生的?” “你——”萧雨柔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胸针随着她的呼吸不断撞击着衣襟,发出“砰砰”的声响。 “行了,说点正事。”周明远放下手中的报纸,不紧不慢地打圆场,“你之前不还说让儿子找个喜欢的,省得重蹈你哥的覆辙?” 萧雨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我这不是怕他被蒙在鼓里吗?萧林绍要跟顾菲菲结婚了,你要是跟这个搅和,这辈子都要被萧林绍压一头!” “萧林绍要结婚?”萧远桥动作一滞,一颗葡萄珠从指缝间滑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滚出一串清脆的响声,仿佛是命运的警钟。 “听说是几家老爷子要撮合。主要你之前出了事,萧林绍名声受损,顾家现在在商圈分量重,联姻能给他挽面子。” 话音未落,玄关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刻意压低脚步的声音。 “苏小姐,怎么又回来了?”保姆梅姐端着水果盘从厨房出来,恰好看见苏瑶站在门口。 众人转头,只见苏瑶倚着雕花门框,脸色白得如同刚下的雪,毫无一丝血色。 她的指尖紧紧攥着手机链——那是她方才匆忙离开时落在沙发缝里的。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手机...落这儿了。” 她抓起手机,转身就往外走,可萧雨柔的话却像重锤一般,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她的胸口。 萧林绍要结婚了?昨天他还蹲在夜市摊前,细心地给她剥小龙虾;今天就要娶别人?原来在他眼里,自己不过是见不得光的调剂品罢了 。 “妈,我是真喜欢她。”萧远桥望着她消失的背影,喉结滚动两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身份算什么?顾菲菲就是个被宠坏的娇小姐,苏瑶可不一样——她从小在苏家的冷眼里长大。要是这私生女日后把顾菲菲踩下去,多有意思?” 萧雨柔捏着茶盏的手微微松了松。她见过顾菲菲,那确实是个走路都要让保镖撑遮阳伞的主儿。至于苏瑶... “行,我让人查查她底细。” —— 下午三点,一沓烫金封皮的资料“啪”地一声落在萧雨柔的办公桌上,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落在第一页照片上,照片里苏瑶正站在恒远集团的颁奖台上,背后是“年度最具影响力并购案”的横幅,她的笑容自信而灿烂。 “之前还只是空有名分,现在董事会席位她能说动五个。”助理快速翻到财务报表页,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更离谱的是萧林绍这几天在暗中压恒远的股价。” “儿子之前帮恒远,就是为了苏瑶。”周明远翻着资料,突然反应过来,“估计是顾菲菲让萧林绍对付苏瑶,结果儿子插了一脚,萧林绍才把他打发去边境。” 萧雨柔气得把资料重重地拍在桌上,脸上的表情十分愤怒:“那小子倒会借刀杀人!” “算了,萧林绍不也把儿子接回来了?”周明远伸手揉了揉她发紧的太阳穴,轻声说道,“我看这苏瑶不错,儿子是真上心。就是现在被顾家压着,帮不上什么大忙。” 萧雨柔盯着资料里苏瑶的照片,照片中她站在玻璃前,风轻轻掀起她的发梢,眼里是藏不住的锋芒。 儿子那句话突然在耳边炸响——要是这私生女日后把顾菲菲踩下去,多有意思? 写字楼里,华灯初上。 苏瑶合上最后一份文件,抬眼望向墙上的挂钟,时针与分针恰好重合,指向六点整。 她动作利落地将文件整齐码进抽屉,伸手去拿椅背上的外套,这时,手机在桌面剧烈震动,嗡嗡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屏幕亮起,是萧林绍发来的消息:「今晚不回去了,早点睡。」 苏瑶的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随后轻轻按灭手机,重新坐回转椅。 日程本摊开在桌面,密密麻麻的待办事项里,「萧氏集团并购案」几个字像是锋利的刀刃,格外醒目。 “他今晚是陪顾菲菲去了?还是回萧家商 量婚礼细节?”苏瑶咬了咬后槽牙,喉间泛起一阵酸涩。 下个月初八的请柬都已发出去,喜帖上烫金的「萧林绍 顾菲菲」几个字,如同一把把尖锐的针,刺得她眼睛生疼。 “再这么纠缠下去,后半辈子自己都要瞧不起自己。”苏瑶低声骂了句,攥紧日程本的指节因用力过度泛出青白,封皮硬壳在掌心压出一道道红痕。 萧家老宅的花园里,月色如水,洒在鹅卵石小径上。 萧林绍刚把车停稳,就看见顾菲菲小心翼翼地搀着老夫人的胳膊,在小径上缓缓散步。 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想绕去侧门,偏巧老夫人眼尖,立刻高声喊道:“阿绍,来得正好!我和菲菲要去果园摘草莓,一块儿来。” “奶奶,我今天应酬喝了点酒,头有点疼......”萧林绍扯了扯领带,目光不自觉地往二楼书房方向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望逃离的急切。 “嫌我这把老骨头拖累你了?”老夫人将拐棍往地上狠狠一戳,青石砖发出「咔」的轻响,仿佛敲在萧林绍的心上。她满脸不悦地继续说道,“上个月还说要陪我摘春茶,转头就飞香港谈项目; 上星期说要陪我看京戏,结果在会议室跟人吵到十点——现在摘个草莓都要推三阻四?” 萧林绍无奈地扶额,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只得跟上两人的脚步。 老夫人故意慢了两步,不着痕迹地把顾菲菲往他身侧推了推。 顾菲菲像只欢快的雀儿,叽叽喳喳地说:“奶奶说这园子里的草莓是用山泉水浇的,比超市卖的甜多啦......”萧林绍垂着眼,死死盯着自己的皮鞋尖,十句里最多应一句「嗯」,语气冷淡得如同这夜晚的寒风。 到了草莓园,月光洒在翠绿的枝叶上,顾菲菲兴奋地蹲在田垄边,摘下一颗草莓,咬了半口,眼睛倏地亮起来,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娇声说道:“萧少你尝尝!真的好甜!” “你是没吃过草莓吗?至于这么夸张?”萧林绍脱口而出一句刺儿话,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说什么呢!”老夫人拿拐棍轻敲他小腿,顾菲菲慌忙拦在中间,脸上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说道:“奶奶别怪他,是我少见多怪。草莓又小又红,女孩子家都喜欢嘛。” “萧少你看!”顾菲菲举着一颗畸形草莓,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这颗长得像并蒂莲,多特别。” 不远处的老夫人悄悄掏出手机,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精心调整着角度。 此时,晚霞的余晖给两人镀上了一层金边,真像一对甜蜜的小情侣。 萧林绍没注意到镜头,伸手把顾菲菲手里的草莓接过来,动作自然而熟练,轻轻放进自己篮里。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里想着:等会儿拿回去洗干净,苏瑶肯定要捏着这颗奇形怪状的草莓笑他「挑水果都没审美」。 顾菲菲看着被拿走的草莓,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染上一抹红晕。 他一句话没说就接过去,是喜欢这颗草莓吗?萧林绍肯收她的东西可不容易,想到这儿,她的耳尖都红透了。 “阿绍,把篮子给张妈。”老夫人朝厨房方向喊道,声音洪亮而有力,“让她做个草莓慕斯蛋糕,你小时候最爱吃的。” “这些草莓有用。”萧林绍拎着篮子,脚步匆匆地转身就往楼上走,竹篮里的草莓相互碰撞,发出簌簌的响声,仿佛在诉说着他此刻的急切。 顾菲菲望着他上楼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失落与不甘,指甲轻轻掐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痕。 她早该猜到的,萧林绍这种连早餐都要按固定时间吃的人,怎么会突然对摘草莓有兴致?至于送谁......她望着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88章 威胁 前几日萧家那道模糊的身影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如鬼魅般挥之不去。 她心急如焚,让手下人翻遍了萧家的角角落落,连偏院那堆满杂物、散发着陈旧气息的储物间都没放过,可结果愣是没寻到半分痕迹,仿佛那身影本就是她的一场幻梦。 哎哟,我倒记起来一桩事!张妈端着茶盘从廊下慢悠悠地过来,眼角的皱纹像盛开的菊花般层层堆叠,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前儿个还让大少给二少摘点院子里的草莓呢,这记性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顾菲菲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松,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杯沿,挤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原来是这样。 晚七点半,奢华的水晶吊灯在欧式长桌上投下暖黄而柔和的光晕,精致的餐具在灯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泽。 萧老夫人优雅地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声响。 管家毕恭毕敬地捧着几个印着烫金LOGO的礼盒,静静地站在身后。萧老夫人目光坚定,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等会儿送菲菲回去时,把这些一并送到顾家。你们俩明天就去把证领了。 顾菲菲的耳尖瞬间泛起粉意,宛如一抹娇羞的云霞,眼尾含着蜜似的,满是期待地望向主位旁的萧林绍。 谁料男人慢条斯理地放下银叉,动作优雅却又透着一股冷漠,声线冷得像浸了腊月井水,不带一丝温度: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结婚? 不结婚?你打算拖到猴年马月?萧老夫人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桌子,茶盏被震得叮当响,声音中满是愤怒和焦急,你把远桥平安带回来是好事,可外头现在传你要对亲弟弟下狠手!菲菲是顾家千金,顾家在云川是什么分量?你娶了她,秀秀恩爱,这名声不就扳回来了? 萧林绍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修长的指节有节奏地敲了敲桌沿,眼神清冷而锐利:就凭我这手段和人脉,还需要演恩爱戏?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谁不看这些?小姨在旁劝说道,眼神中带着担忧。 我不在乎。萧林绍起身时,笔挺的西装裤线如同刀裁一般,身姿挺拔而潇洒。他神色淡然,仿佛世间一切都与他无关,嫌我名声差,让远桥坐总裁位置就是。我手里的权,兜里的钱,够别人嚼一辈子舌根。 你是要气死我?萧老夫人气得双手颤抖,再次用力拍桌,桌面震了三震,脸涨得通红。 您老这身子骨,再活二十年都不成问题。萧林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他从容地抽了张银 边纸巾擦嘴,然后施施然往楼上走去。 两分钟后,他拎着个藤编草莓篮,步伐优雅地往玄关去。 顾菲菲的脸瞬间白得像墙皮,眼神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萧老夫人急得直搓手,声音提高了几分:阿绍!送菲菲回家。 ...行。萧林绍应下时,眼底掠过一道暗芒,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顾菲菲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小跑着坐进副驾。 安全带刚扣上,黑色跑车就像离弦的箭一般猛地窜了出去,强大的加速度让顾菲菲身体猛地往后一仰。 萧林绍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神专注而冷酷,他哪是在开车,简直是在飙生死时速——过弯时轮胎擦着路沿发出刺耳的尖叫,尖锐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夜空,仪表盘上的数字直逼200码。 顾菲菲吓得脸色煞白,攥着扶手的指节泛白,惊恐的尖叫混着呼啸的风声撞在车窗上。 好不容易到了顾家别墅门口,萧林绍猛踩刹车,巨大的惯性让顾菲菲身体往前一冲。 顾菲菲刚推开车门,就扶着围墙吐得昏天黑地,胃里的酸水翻涌而出,整个人虚弱不堪。 萧林绍慢条斯理地下车,从西装内袋摸出包湿巾递过去。 顾菲菲又惊又喜刚接住,就听头顶传来凉飕飕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带着冰碴,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换我是你,现在就主动提分手。 什么意思?顾菲菲心里发毛,胃里翻涌的酸水都压不住,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恐惧。 萧林绍点了根烟,吞云吐雾的模样说不出的慵懒,眼神却冷得能冻碎冰,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看不出?我对你没兴趣。你跟家里说咱俩不合适,主动提分手就行。 我不信!顾菲菲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几分哀求,萧大少,你明明...明明之前还陪我跳舞,来家里吃饭... 眼瞎。萧林绍直接甩了俩字,语气冷漠而不屑。 顾菲菲差点栽进花坛里,他怎么能这么羞辱人? 她气得身体颤抖,声音带着哭腔:我不分手!萧林绍,我喜欢了你好几年,没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看来你是不同意。萧林绍挑眉,指尖的烟灰簌簌落在地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顾菲菲攥住他西装袖子,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你外头有别的女人。我可以装看不见,萧奶奶和萧姨都喜欢我,咱们结婚他们肯定高兴。你现 在名声不好,要是再传你出轨... 威胁我?萧林绍突然扣住她下巴,指腹几乎要掐进肉里,眼神中满是愤怒和警告,你最好想清楚,我萧林绍的底线,从来不是用威胁能踩的。 顾菲菲浑身猛地一颤,像被兜头泼了盆冰水,却死死咬着牙,硬撑着不让自己露出半分怯意。 昏黄的路灯在她身后投下一条细长如蛇的影子,她攥着羊绒大衣的手指关节泛白,骨节根根分明,仿佛要把那柔软的羊绒捏碎:“萧大少,我不会跟你分手的。当初可是你主动追的我,别以为能这么轻易甩开我!” 萧林绍慵懒地倚在黑色轿车车门边,那辆车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在夜色中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他手腕上的腕表闪烁着幽冷的光,像是寒夜中的冰棱。他没有接话,只是垂着眼,修长的手指将车钥匙转得咔嗒作响,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这是他不耐烦时改不掉的老毛病。 顾菲菲望着他,笔直的西装裤线在夜风里绷得如同钢铁般坚硬,喉头发紧,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慌。 她在心底暗自咬牙:她和母亲在顾家能站稳脚跟,全靠萧家这棵大树,连顾老爷子都得对她们母女客客气气。这个男人,说什么都不能丢!一旦失去他,她们母女就会像无根的浮萍,被顾家无情地抛弃。 “行,咱们就慢慢耗着。”萧林绍突然钻进车里,引擎声如同一头猛兽的怒吼,瞬间撕裂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顾菲菲死死盯着车尾灯消失在转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血印,她的双眼燃烧着愤怒和不甘的火焰: 肯定是他背后有狐狸精挑唆,得赶紧把那骚货揪出来,彻底解决了!绝不能让她坏了自己的好事。 车里,萧林绍拨通了苏瑶的电话。 车载蓝牙里传来机械而冰冷的女声:“正在拨号——”那声音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带着一种莫名的疏离感。 “在哪儿呢?我正往回赶。”他捏着方向盘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关节处的青筋微微凸起,透露出他内心的一丝紧张。 “还在公司加班。”苏瑶的声音带着些许意外,手中的钢笔尖在文件上戳出一个小窟窿,那尖锐的声响仿佛是她此刻慌乱心情的写照。 “都这么晚了加什么班?”萧林绍语气里泄露出一丝不快,像是被人无端打扰了宁静的猛兽,“等着,我去接你。” 苏瑶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话到嘴边,到底没把“谁 要你接”说出口。她在心底暗自嘀咕:这男人的脾气,真要拗起来,整个云川都得跟着震三震。 自己可不想为了这点小事惹他发火,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半小时后,萧林绍的车稳稳地停在写字楼前。 苏瑶刚坐进副驾,鼻尖就窜进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是顾菲菲常用的“星露”,那前调的铃兰香她闭着眼都能认出来。她在心底冷哼一声:得,刚送完那位回来吧?脚踩两只船就不嫌累? “看我给你带什么了。”萧林绍探身从后座拎出一个竹编果篮搁在她腿上,竹篾的纹路摩挲着她的膝盖,痒痒的感觉顺着皮肤传遍全身。“果园现摘的草莓,甜得很。”他侧过脸望着她,眉梢压得低低的,这还是他头一回学着哄人,神情中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 苏瑶低头看着果篮里红艳艳的草莓,喉结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卡在了喉咙里。 萧林绍突然握住她的手,他掌心的薄茧是常年打高尔夫磨出来的,摩挲着她的手背,痒痒的感觉让她的心也跟着微微颤动。 他的眼睛在仪表盘蓝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如同浸在蜜罐里的琥珀,温柔而迷人:“怎么说?” “红得扎眼,涩得发苦。”苏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草莓在指缝里被捏出汁水,红色的汁液顺着她的手指流淌下来,像是她心底流淌的鲜血,“咬开全是籽。” 萧林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满心的苦涩,他缓缓凑过去要亲她。就 在唇瓣要贴上的瞬间,顾菲菲的香水味突然刺进鼻腔,那股香味如同利刃般刺痛了他的神经。 苏瑶下意识地偏过头,那吻就这么落了空。 车里的暖气仿佛瞬间凝结成冰,冷得让人窒息。萧林绍胸口窜起一股无名火,他想起自己刚才蹲在果园里,小心翼翼地挑选最大最红的草莓,手指被草莓枝上的刺扎了好几个洞,可现在换来的却是她这样敷衍的态度。 但他知道怪不得人家,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怒火,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是我活该,伤了你总得慢慢补。不急,我有的是时间。” 苏瑶愣住了,她原本以为他又要摔车门发火,像以往一样大发雷霆。 此刻,她的心底涌起一股淡淡的悔意,后悔自己刚才太冲动了。 她可担不起他动怒的后果,一旦他发火,一切都会变得天翻地覆。 萧林绍发动车子,载着她回私宅。 陈嫂听 见动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端来洗好的草莓:“苏小姐,尝尝看,这茬最甜。” 苏瑶乖乖吃着,草莓汁水在舌尖漫开,那甜蜜的味道在味蕾上绽放,但她却觉得这甜味中隐隐带着一丝苦涩。 夜里上床时,萧林绍搂着她,脸颊轻轻蹭着她的耳垂,声音软得能掐出水:“爱吃的话,下回再给你摘。” 苏瑶在他怀里颤了颤,垂着眼应了声:“嗯。”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照得她睫毛上的湿意闪烁不定——这男人太会勾人了,明明把她伤得透透的,偏生温柔起来时,能让人陷进蜜罐里拔不出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89章 草莓热搜 清晨。 苏瑶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刚解锁屏幕,热搜第一名的话题瞬间如同一把尖锐的针,刺痛了她的瞳孔——#集团总裁携小女友摘草莓#。 配图里,顾菲菲俏皮地歪着脑袋,脸上绽放出甜美的小梨涡,手中高高举着一颗红得透亮的连体草莓,那模样娇俏可爱。 而萧林绍那张英俊得足以登上财经杂志封面的脸半侧着,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仿佛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芒,活脱脱一对沉浸在热恋中的小情侣,画面美好得让人嫉妒。 苏瑶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昨晚的画面如潮水般汹涌地涌上心头。 萧林绍修长的手指捏着一颗草莓,缓缓凑到她眼前,嗓音低沉而魅惑,仿佛在深情调情:“你说这草莓像不像咱们?” 呵,原来如此,合着他是拿着顾菲菲摘的草莓,对另一个女人说这种肉麻的话? 苏瑶不禁冷笑一声,心中满是自嘲——有什么好羞耻的呢?人家可是那个能光明正大地带着正牌女友,还不忘给情妇摘草莓的主儿,脸皮厚得简直能当防弹衣了。 “瞅啥呢?” 突然,一只手臂从背后紧紧地环住她,臂弯用力收紧,萧林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 他从背后凑过来,当瞥见手机屏幕上的内容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别误会,昨天是奶奶硬拉我去的。” 苏瑶垂眸,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轻轻地把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声线平稳得就像在播报天气预报:“没事啊,她是你女朋友,你们一起摘草莓再正常不过了。我又不会吃醋,我清楚自己在你身边到底是什么位置。” 不过是他用来解闷的玩物罢了,一个见不得光的身份,哪有资格去吃醋、去闹呢? 萧林绍紧紧地盯着她平静的侧脸,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一盆冰冷的水兜头浇下。 原来,她根本就不在乎他,所以才会如此云淡风轻。他刚才还急着解释个什么劲儿呢?真是犯贱! “苏瑶,你可真大方啊!”萧林绍嗤笑着,那笑声中满是嘲讽和自嘲。 他猛地掀开被子,像一头愤怒的狮子般大步冲进衣帽间,换衬衫时的动静大得仿佛要把天花板都掀翻。 两分钟后,卧室的门“砰”地一声重重撞上,那巨大的声响震得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都跟着晃了晃。 苏瑶呆呆地 望着空荡荡的床铺,眼神有些发怔。 他是盼着她哭天抢地、大闹一场,然后吃醋撒娇吗? 可明明是他亲口说过,顾菲菲才是注定要坐上萧家少奶奶位置的人,而她,不过是与他同床共枕的伴儿罢了。 …… 萧林绍黑着脸来到公司,一路上,他的心情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得可怕。 刚走进办公室,他就怒气冲冲地拨通了奶奶的电话,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那张照片是您让人放出去的?” 电话那头传来老太太爽朗的笑声:“奶奶我拍照技术咋样?把你们俩拍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奶奶——”萧林绍拔高了声音,太阳穴突突地直跳,他感觉自己的怒火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 “吼什么吼?想吓你奶奶啊?”老夫人的声音比他还响亮,充满了长辈的威严,“我拍我孙子怎么了?还不许我发了?” “您不该把照片捅给媒体。”萧林绍捏着眉心,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愤怒,“昨晚没跟您说清楚吗?” “发了又怎样?你还能把我吃了?”老夫人半点不怂,语气强硬得不容置疑。 萧林绍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只觉得一股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却又无可奈何。 “你看看网上怎么夸你俩的?”老夫人气呼呼地说道,“都说你俩郎才女貌,恩爱得很,还夸你长得帅又宠女友——我让公关部给你立个宠妻人设,多好啊!” “我是集团总裁,不是要出道的明星!”萧林绍气得差点把手机摔出去,他实在无法忍受奶奶这种无理的行为,直接挂断了电话。 萧林绍紧紧捏着手机,指节泛白,骨节处的青筋微微凸起。 手机屏幕上,「萧林绍宠妻人设」的词条像刺眼的红灯,挂在热搜前三,更让他怒不可遏的是,「知情人士」爆料他下个月要和顾菲菲订婚。 “公关部都闲得没事干了?新楼盘宣传的时候没见你们这么积极,倒是把娱乐圈那套拉郎配学得炉火纯青。”他拨通公关经理的电话,声音冷得仿佛能让空气结霜,眼神中满是怒火,“立刻给我撤热搜,通稿删得一干二净,一个字都不许留!” 电话那头传来经理发颤的抽气声,声音带着几分惶恐:“萧总,最近您和顾小姐确实走得比较近,外界难免会有这样的猜测……” “我是总裁还是你是?”萧林绍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严和不容置疑,“半小时内要是没处 理干净,你就收拾东西去后勤部报到吧,别在这儿占着茅坑不拉屎。” “马上撤!马上撤!”经理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调职的悲惨下场。 尽管热搜很快被压了下去,但消息早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全网。 苏瑶窝在柔软的沙发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评论区里“萧总顾小姐好配”的留言像一根根针,刺得她眼眶发酸。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每看到一条这样的评论,心就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手机「叮」地一响,林正的消息跳了出来:“瑶瑶,我正在谈一个新的投资项目,等我有了话语权,一定第一时间接你离开萧林绍,让你不再受委屈。” 她盯着屏幕,鼻尖泛起酸意,心中五味杂陈。 林正越是掏心掏肺,她越觉得自己像无根的浮萍,在茫茫大海中漂泊无依。 一边是林正满满的期待,让她心生温暖又倍感压力;一边是萧林绍如影随形的阴影,压得她喘不过气。 两种情绪像乱麻一样绞在一起,让她痛苦不堪。 接下来两天,萧林绍没回滨江苑的房子。 苏瑶盯着玄关空荡荡的男士皮鞋架,眼神有些空洞,终究没问半句——她早习惯了,问了也是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 直到夜里十点,手机突然震动,那震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萧远桥的声音传来:“苏小姐,我昨天出院了。” “那得恭喜萧二少啊。”她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敷衍。 “不过是来要债的。”电话那头传来萧远桥轻笑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之前说要谢我,明天陪我去个慈善活动吧。” 苏瑶刚要推辞,听见“慈善”二字又顿住了——毕竟是做好事,拒绝似乎不太合适。 “几点?” “下午五点,我开车接你。”萧远桥语气轻快,仿佛已经笃定她会答应,“对了,穿正式点,别穿得像去菜市场买菜似的。” 第二天五点整,一辆墨蓝色玛莎拉蒂停在恒远集团楼下,车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 苏瑶刚拉开车门,就被萧远桥上下打量,眼神中带着几分挑剔:“运动装可不行,先带你去换身行头,别丢了我的脸。” 一小时后,她从试衣间出来时,镜中映出一件复古红裙,收腰设计恰到好处,衬得腰肢纤细如柳,裙摆垂坠如流霞,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 。 “绝了!”萧远桥打了个响指,眼中满是惊艳,“这才是苏小姐该有的样子,简直美若天仙。” “慈善活动要穿成这样?”苏瑶摸着裙角,后知后觉不对劲,眉头微微皱起。 “哦对,是慈善晚宴。”萧远桥眨眨眼,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慈善晚宴不也是慈善活动嘛,你就别较真了。” 她脚步猛地顿住,眉峰拧成小疙瘩,眼神中透露出不满和警惕:“萧二少,你骗我!我不去了。”要是撞见萧林绍……他保准又要骂她不安分,指不定晚上还得变着法儿折腾她。 现在的她,怕极了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我上哪儿找女伴去?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萧远桥作势抱头,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接着又突然促狭一笑,“再说了——我可知道你跟林正分了。” 见她瞪过来,他又哈哈拍胸,信誓旦旦地说:“放心,今晚没你认识的人。你当初说要拓展人脉,难不成打算当一辈子小透明,在角落里默默无闻地过一辈子?” 苏瑶捏着裙边的手指松了又紧,内心十分纠结。是啊,想摆脱萧林绍,总得先让自己硬气起来。人脉,确实是第一步。 “行,我陪你去。” 酒店里,水晶吊灯将大厅照得如同白昼,明亮而刺眼。 金丝绒桌布上摆着晶莹剔透的香槟塔,像一座闪闪发光的水晶山。名流们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交谈着,欢声笑语在空气中回荡。 萧远桥牵着苏瑶的手推门而入时,酒红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气质高雅,像从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旁边的苏瑶乌发高绾,雪肤在红裙的衬托下更显透亮,唇色如酒,娇艳欲滴。 这一亮相瞬间吸走全场目光,人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赞叹。 “萧二少旁边那女的谁啊?也太漂亮了吧!” “没见过,新面孔?”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90章 萧家慈善晚会 宴会厅里,水晶灯洒下的光晕如碎银般在光洁的地面上闪烁。 苏瑶捏着请柬,手指不自觉地微微发颤。耳畔,宾客们嗡嗡的议论声与红酒杯相碰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可她却一句也听不进去。 她死死地盯着正前方巨型电子屏上“萧家慈善晚宴”那八个鎏金大字,只觉喉头发紧,心中暗自叫苦:不是说这场晚宴只有商界新贵,没几个相熟的人吗? 当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只觉眼前一阵发黑。 主桌那边,萧家老夫人端坐在那里,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萧利端着红酒杯,正满脸堆笑地和人寒暄; 萧雨柔身着墨绿丝绒裙,雍容华贵得如同画卷中走出来的仕女; 就连平时总跟她不对付的顾菲菲也来了,正踮着脚,抻着脖子往主位张望。 而最要命的是,萧林绍穿着深灰高定西装,笔挺地坐在主桌首位,肩线如同用尺子量过一般笔直。 此刻,他正垂着眼看手机,可苏瑶却莫名地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抬眼,那犀利的目光会像钉子一样把她钉在原地。 “萧远桥!”苏瑶猛地攥住身侧男人的衣袖,声音发虚,带着一丝慌乱,“你不是说……没几个我认识的?” 林正晃了晃手腕上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冲她挤眉弄眼,一脸坏笑地说:“我要不这么说,你能来?你没瞧见沈雨秋和顾菲菲都在吗?我特意带你来打脸的。” “二少……”苏瑶喉咙发紧,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你好心是好心,可这招要翻车的!” “让他们看看你跟我关系不一般,往后谁还敢踩你?”萧远桥说着,一把拽过她的手腕,往人群里走去,袖扣蹭过她的手背,那粗糙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走,别怕。” “哟,苏瑶,你怎么在这儿?”顾菲菲那尖锐的声音像银针一样扎进空气,充满了挑衅,“该不会是看萧林绍跟我走得近,就勾搭上二少来报复吧?” 苏瑶深吸一口气,故意把“朋友”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我和二少是朋友。” 可话尾却不自觉地轻了些,她的余光不由自主地往萧林绍那边飘去——他正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指节泛着冷白的光,连眼尾都没往这边扫一下,仿佛她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远桥,你多大的人了?”萧家大伯放下酒杯,声音如同敲在青石上一般沉重,带着长辈的威严和不满,“跟这种不三不 四的人走这么近,成何体统?” 人群中,一个穿着藏蓝西装的男人挤了进来,顾明川拍了拍苏瑶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萧大哥,苏瑶是我闺女,不算外人。” 沈雨秋冷笑一声,尖锐的指甲盖儿戳着桌面,满脸不屑地说:“老顾,你糊涂了?私生女就是私生女。今晚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在这儿只让人看笑话,折你面子!” 周围的宾客们听到这话,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小声地议论起来。 萧远桥见状,立刻往苏瑶身侧一站,吊儿郎当地摊开手,大声说道:“几位这是干嘛?她是我带的女伴,不清楚情况就别瞎搅和。你们这么咄咄逼人,是看我好欺负不成?” “都消停点。”萧雨柔突然开口,声线如同浸了蜜的钢针,表面温柔,实则暗藏锋芒,“远桥之前跟我提过,是我同意他带人的。”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冰桶里冰块碎裂的清脆声响。 苏瑶只觉脑子“嗡”地炸开,心中满是震惊:萧雨柔可是萧家掌家主母,怎么会替她说话? 萧林绍终于抬眼,黑瞳里像是压着一团火,刚要开口,萧雨柔又补了句:“你跟顾菲菲都要订婚了,远桥也不小了,该有自己的分寸。” 沈雨秋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被萧雨柔眼尾一挑,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脸上露出一丝不甘。 萧远桥则乐滋滋地冲苏瑶挤眼睛,小声说:“谢妈。” 苏瑶攥着裙摆的手早已沁出薄汗,这一切都太过离谱,就像在做梦一样。 直到萧老夫人端起茶盏抿了口茶,那目光扫过她时,如同刮过一层霜,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萧老夫人心中暗自想着:有些话不急,私生女配不上她家孙子,她有的是办法。 “各位请落座,晚宴开始。”主持人的话音刚落,萧林绍已经起身。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往台上一站,西装紧绷出肩背的完美线条,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连下颌线都泛着冷冽的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 底下坐着的地产大鳄、金融新贵们全都安静下来,连顾菲菲都直勾勾地盯着他,手指用力地攥着珍珠项链,仿佛要把那串珠子捏碎,心中暗自想着:这么有派头的萧林绍,说什么都得攥紧了。 萧林绍接过话筒,声线如同浸了松墨的玉石,低沉而有质感:“今晚的善款将全部用于儿童福利院……” 苏瑶垂眼盯着桌布上的暗纹,心跳声剧烈地响着,几 乎盖过了他的致辞。 沈雨秋敏锐地捕捉到女儿顾菲菲泛红的耳尖,她微微侧身,嘴唇几乎贴上女儿的耳垂,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狡黠与急切:“想彻底把男人的心牢牢拴住,就得先掌控他的身子。” 顾菲菲下意识地绞着手包的流苏,眼尾那抹刚才补妆留下的珠光粉,在灯光下闪烁,更衬得她神情慌乱。 她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担忧:“可萧少平时连我递的水都不接,我根本没机会啊……” “今晚他喝高了,这就是老天爷给你的机会!”沈雨秋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指用力戳了戳女儿的手背,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我这就去跟老夫人说,让你去房里照顾萧大少。” 顾菲菲的脸瞬间红透,如同被点燃的火焰。想到能和萧林绍独处一室,她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剧烈颤动。 可话到嘴边,她还是犹豫了一下,压下心中的羞涩:“妈,苏家那丫头该不会真和萧二少好上了吧?要是这样,咱们可就麻烦了……” “她算什么东西?”沈雨秋端起香槟杯的动作猛地一顿,眼底瞬间结了一层冰,“跟她妈一个德行,就是个狐媚子,也配和咱们家抢男人?今晚看我怎么收拾她,让她知道咱们的厉害!” 舞台上,激昂的小提琴协奏曲正奏响高潮,旋律如汹涌的潮水般在宴会厅中回荡。 萧远桥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苏瑶的耳畔:“后台善款登记本有点乱,我去理理,你等我会儿。” 苏瑶轻轻点头,轻声应了声“好”,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镯子,那温润的触感让她稍稍安心。 这一幕恰好落入萧林绍的眼中。 他刚放下空了的威士忌杯,喉结上还挂着酒液的反光,如同晶莹的汗珠。 一股无名火瞬间从胸口腾起,像熊熊燃烧的火焰。“该死的女人!”他在心里狠狠咒骂着,才刚挪开眼,她就和别的男人凑得那么近,而且还是萧远桥! 萧林绍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他迅速摸出手机,给苏瑶发了条消息:【408房等我。】 苏瑶盯着手机屏幕,抬眼正好撞见萧林绍端着酒杯,装作“认真”看表演的模样。 她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冷笑——装什么正人君子?她的指尖悬在屏幕上,犹豫了一下,回复道:【等散了再说行不?】 手机几乎瞬间震动,萧林绍的消息简短而冰冷,如同锋利的刀刃:【我现在很不爽,别找不痛快。】 苏瑶攥着手机的手青筋微凸,发梢扫过锁骨时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她知道萧林绍说一不二,无奈地咬着唇起身,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鼓点,仿佛她慌乱的心跳。 刚转过宴会厅的雕花拱门,一个醉醺醺的胖中年突然拦住她的去路。 他身上混合着浓烈的茅台和雪茄的味道,油光发亮的脸在廊灯下泛着不健康的红,像熟透的番茄。 他眯着眼睛,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苏瑶:“苏小姐,陪我去房间说说话?保证让你满意。” “我还有事。”苏瑶侧身想要绕过去,可手腕却被谢总攥得生疼,他的手像钳子一样紧紧箍住她。 “知道我谁吗?”胖中年喷着刺鼻的酒气凑近,眼神中满是贪婪和猥琐,“陪我睡一晚,一千万现金转账。这可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你可别不识好歹。” “我给你两千万,您现在就滚!”苏瑶愤怒地使劲挣扎,翡翠镯子磕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她破碎的尊严。 胖中年恼羞成怒,直接把她抵在墙上,肥厚的手掌用力按在她的肩窝,恶狠狠地说:“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是个没人要的贱货吗?” “松手!”苏瑶甩头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走廊回荡,如同响亮的耳光打在胖中年的脸上。 “臭婊子敢打我……”胖中年扬起手要扇回去,却被一只铁钳似的手攥住手腕。下一秒,整个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甩得撞翻了墙角的绿萝,花盆摔得粉碎,泥土溅得到处都是。 “敢在我场子闹事?”萧林绍冷着脸,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杀意,扫向胖中年,手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如同他身上散发的寒意。“谢总是吧?看来以后云川的宴会,您也不用来了。”他转头对陈助理冷冷说道:“打断一条腿,扔出去。” “少、少奶奶救命......”谢总吓得腿直抖,酒瞬间全醒成了冷汗,他惊恐地看着苏瑶,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陈助理已经架着他往电梯走去,他的求饶声渐渐远去。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91章 捉奸现场 “是萧远桥带你来的,就这么护着你?”一道低哑的男声,宛如裹着冰碴子般,带着刺骨的寒意和质问,狠狠砸向苏瑶。 她下意识地抬眼,目光正好对上萧林绍那绷紧的下颌线。 此时的他,西装袖口高高卷到手肘,结实的腕骨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小蛇,不住地跳动着,显然压抑着不小的怒火。 他的眼神如寒夜中的利刃,直直地刺向苏瑶,仿佛要将她看穿。 苏瑶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沾了露水的蝶翼,轻盈而又脆弱。 她的声音轻得像飘在茶盏里的茉莉,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奈:“这是萧家的晚宴,谢总不可能平白无故纠缠。 有人授意的。”她的心中已然明了,这场看似偶然的纠缠背后,必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萧林绍微微挑眉,喉结动了动,原本到嘴边的话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怀疑,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醋意。 苏瑶看着他装傻的模样,心尖不禁泛起一阵酸涩。 她在心中暗自苦笑,难道他真的不明白吗?还是故意装作一无所知? 这种被人算计却又无法言说的感觉,让她倍感委屈。 萧林绍紧紧盯着她泛红的耳尖,那一抹嫣红如同火苗一般,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心火腾地一下窜到了天灵盖。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拖着她往楼上走去,皮鞋跟重重地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又急促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敲在苏瑶的神经上,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在无人注意的阴影里,顾菲菲正捏着香槟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死死地盯着苏瑶和萧林绍离去的背影,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狠狠撞上墙,那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仿佛是萧林绍心中愤怒的宣泄。 萧林绍扯松领带,用力甩在地毯上,领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无力地落在地上。 他的西装裤摩擦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一步步逼近缩在墙角的苏瑶。 他的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愤怒和质问:“苏瑶,我对你还不够好?非得一次次把我惹毛是吧?” “踹了林正不够,现在又勾上萧远桥 ?能不能让我消停会儿?”他的眉峰紧紧拧成刀,眼底翻涌着暗潮,那汹涌的气势让苏瑶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可怕的夜晚。 记忆里的疼痛如潮水般涌上来,她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双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别...别伤害我,我怕。我再也不敢了...”此时的她,像片被暴雨打蔫的茉莉,浑身抖得厉害,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仿佛要灼伤他的心。 萧林绍的脚步猛地顿住,喉结上下滚动,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看到苏瑶给自己下跪的这一幕,他的心中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愤怒,有心疼,还有一丝自责。 他猛地把人拽起来,虎口紧紧掐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让苏瑶感到一丝疼痛。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霸道和占有欲,大声吼道:“苏瑶,不准给我跪!听清楚没?你是我的女人!” “好好好,我不跪。我是你的女人,你说什么我都听。”苏瑶缩着脖子,声音软得像,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林绍的喉结再次滚动,他缓缓地把人狠狠搂进怀里,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他闻着她发间的栀子香,那清新的香气让他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声音闷在她头顶:“别怕,我早说过不会伤你。我就是...吃醋了。你今晚穿礼服这么漂亮,却站在萧远桥身边...” “我就是想还他个人情,之前他帮恒远解决过危机。”苏瑶乖巧得像只猫,轻轻地靠在他的怀里,“以后不见就是了。” “乖。”萧林绍低头吻上她的唇,草莓味的口红甜丝丝的,如同甜蜜的糖果,让他沉醉其中。 他像饿了三天的人似的贪吻着,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口中喃喃道:“拿你怎么办才好...” 苏瑶起初僵着没动,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但随着吻得越来越深,她突然清醒过来,双手用力推他:“别这样...楼下晚宴还没散,我...” “知道。不碰你,就抱抱。”萧林绍自己也说不清怎么了,许是刚才喝了半瓶茅台,酒精在他的体内肆意燃烧; 许是她今晚实在勾人,那精致的妆容、优雅的礼服,无一不挑动着他的心弦。 他就是想把人揉进骨血里,好好亲个够。 苏瑶哪抵得住 他的力道,很快被吻得面若桃花,耳尖红得要滴血。她的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整个人沉浸在这炽热的吻中。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哐当”被撞开,十几个举着相机的人如潮水般涌了进来,闪光灯“咔嚓咔嚓”连成一片,刺目的光线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我亲耳听见服务生说陈助理带苏瑶来这儿了……”顾菲菲的声音里满是得意,那上扬的尾音好似在宣告一场即将到来的胜利。 可当她猛地推开门,瞬间如遭雷击,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直勾勾地盯着大床上那道挺拔的身影,脑子“嗡”地一声炸开——竟然是萧林绍?萧家的大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抬头,正好撞进顾菲菲那淬了毒般的眼神里。 刹那间,她只觉后颈的冷汗顺着锁骨潺潺而下,身上的薄被不知何时已滑落到腰际,而萧林绍搭在她腰上的手,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床头那水晶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晃得她睁不开眼。 她这才惊觉,自己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身上的裙子皱成了一团,宛如一团乱麻,心中暗叫:完了,这回是真的栽了! 房间里瞬间挤满了人。 萧家的老夫人拄着雕花拐杖,颤巍巍地站在最前面,那拐杖在地板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在敲打着众人的心弦。 周明远攥着西装,站在老夫人右边,神情紧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沈雨秋紧紧扶着顾菲菲的肩膀,大口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再看萧林绍,上身的衬衫不知被甩到了何处,那肌理分明的后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蜜色光泽。 苏瑶见状,耳尖瞬间发烫,恨不得将自己整个缩进床垫里,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苏瑶!”老夫人怒目圆睁,手中的拐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你这个没家教的小蹄子!” 顾菲菲眼眶瞬间红了,宛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了过来,尖声叫道:“你还要不要脸?连我未婚夫都勾引!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敢肖想萧家大少,也太自不量力了!”她扬起的巴掌还没落下,腕子就被萧林绍一把攥住,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接着,萧林绍轻轻一甩,顾菲菲整个人踉跄着撞向沈雨秋。 “萧大少为了个狐狸精推人?”沈雨秋扶住顾菲菲,眼中满是愤怒,指尖用力戳向床上,大声说 道,“老夫人您看看,这还有没有规矩了?萧家的脸面都被这不知廉耻的女人丢尽了!” 老夫人的檀木佛珠在掌心被攥出了汗,她死死盯着萧林绍,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烧穿,厉声说道:“阿绍,你妈刚把集团交给你,远桥好不容易找个合眼缘的姑娘,你怎么连这个也要抢?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你死去的父亲?” “抢?”萧林绍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不屑,他轻轻把苏瑶往怀里带了带,下巴亲昵地蹭着她的发顶,说道,“她从来都是我的人,谈什么抢?在我眼里,顾菲菲不过是个纠缠不休的苍蝇罢了。” 此言一出,满屋子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萧远桥攥着袖口的手青筋暴起,怒目而视:“哥你什么意思?别以为你是大哥就可以为所欲为,苏瑶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 沈雨秋的指甲狠狠掐进顾菲菲胳膊里,顾菲菲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毯上,仿佛断了线的珠子。 萧林绍刚要开口,苏瑶急得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心中焦急万分:这萧林绍的脾气,要是再这么说下去,她非得被整个商圈的唾沫星子淹死不可。她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够了,别说了。” “对。”萧林绍反手扣住她的手,坚定地说道,“我们在一起半年了。这半年里,我对她的感情从未有过一丝动摇,岂是顾菲菲能比的?” 顾菲菲只觉眼前一黑,扶着沈雨秋的手不住地颤抖,她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怪不得上次去你公寓,卧室里的香水味跟她身上的一样!萧林绍你骗我!说好了等奶奶过寿就订婚的,你就是个言而无信的混蛋!” “顾菲菲,我早说过我们不可能。”萧林绍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棱,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是你非要缠着我参加什么家族聚会,像个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老夫人手中的拐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捂着心口,踉跄了两步。 萧远桥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她,焦急地说道:“奶奶您别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萧林绍见状,赤着脚急忙跳下床,想去扶又不敢碰,急得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声音颤抖地说道:“奶奶我错了,您先坐下……” “逆子!”老夫人颤巍巍地指着他,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你对得起你爸临终前的交代吗?”话音未落,人已经白眼一翻,栽进萧远桥怀里。 “叫救护车!”萧林绍一把捞起沙发上的外套,迅速裹在苏瑶身上,大声喊道,“快拿急救箱 !”房间里瞬间乱成一锅粥,护士站的铃声尖锐地响起,萧远桥的喊叫声、沈雨秋的抽噎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顾菲菲抹了把眼泪,趁萧林绍背过身的空档,恶狠狠地说道:“狐狸精!我今天不撕烂你这张脸,我就不姓顾!”说着,她的指甲像钢针似的刺向苏瑶的脸。 “菲菲我帮你!”沈雨秋也跟着扯着苏瑶往地上拽,嘴里还骂骂咧咧:“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破坏别人的感情,今天就让你付出代价!”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92章 不娶 老夫人直挺挺地瘫倒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 沈雨秋那染着酒红色甲片的手猛地扬起,“啪”的一声脆响,狠狠甩在苏瑶脸上,尖锐的指甲划过脸颊,如同利刃割过一般刺痛。 “骚狐狸,还敢勾引人!”她咬牙切齿地骂道,紧接着第二记耳光又接踵而至,苏瑶只觉眼前金星直冒,脸上瞬间多出几道血痕,血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妈!”顾菲菲见状,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就要扑过来。此时,头顶的水晶吊灯疯狂摇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仿佛也在为这场混乱而惊恐。 滚落在地的苹果骨碌碌地撞着苏瑶的鞋尖,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明川一个箭步冲过去,用他宽厚的身躯死死拦住那对母女,喉结剧烈地滚动,眼中满是愤怒与焦急:“你们疯了吗?简直不可理喻!” “疯的是你顾明川!”沈雨秋红着眼眶,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看看你养的好私生女,把我女儿的幸福都毁了!她就是个祸水,不要脸的东西!” 顾明川望着沈雨秋那扭曲变形的脸,心中五味杂陈,那时他也分不清对错,但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绝不能让苏瑶再挨一下。他紧紧抿着嘴唇,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隆起。 “哎呦喂,里头咋打成这样?”就在这时,外头突然涌进七八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云川民生新闻”的字样在镜头上晃得人眼睛生疼。 虽然他们没拍到最激烈的场面,但昏迷的老夫人、衣衫不整的萧林绍和满脸血痕的苏瑶,再瞧瞧沈雨秋母女张牙舞爪的架势,记者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 其中一个记者兴奋地搓了搓手,小声嘀咕着:“这可是大新闻啊,这下有爆点了。” “都让开。”萧林绍眼神冰冷如霜,弯腰轻轻抱起老夫人,他扫过记者的眼神像淬了冰,声音沉得像压着铅块,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谁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捅出去,我连你们公司一块儿埋。”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举着摄像机的手微微发抖,记者们眼睁睁看着萧林绍抱着人冲出去,心里既舍不得走,又有些害怕,只能挤在门口继续张望,时不时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萧家的人全去了医院,顾家这边还在混战。 水晶杯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混乱的场景中显得格外刺耳 。 陈助理带着四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破门而入,他们动作迅速而专业,两分钟不到就把苏瑶从人群里“捞”了出来。苏瑶脸上血道子纵横交错,原本清灵的脸蛋像被揉皱的绢帕,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眼神空洞得像个提线木偶,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 “苏小姐......”陈助理心疼地抽了张纸巾递过去,他皱着眉头,直叹气,“现在医美技术多先进,您这伤肯定能祛疤,保准不留印子。”苏瑶盯着纸巾上的褶皱,像是没听见一样,血珠顺着下巴滴落在裙子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她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嘴角扯动得有些扭曲。 她在心里悲愤地呐喊: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因为当年错把萧林绍认成林叔?老天爷就要这么罚她吗?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这命运的牢笼。 特护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难闻,沈医生正给她处理伤口。 苏瑶望着镜中缠满纱布的脸,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破相了也好。 从前仗着这张脸勾着萧林绍不放,现在总算是遭了报应。要是变丑了,说不定他就肯放自己走...... “瑶瑶!” 脸上缠满纱布时,她抬眼正看见林正冲进来,他的西装下摆被扯得歪歪扭扭,额头挂着汗珠,气喘吁吁,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急:“我听说你出事了......” 林正死死攥着门框,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如扭曲的蚯蚓般暴起。 他的目光似两把锋利的钢钉,直直钉在病床上裹满纱布的苏瑶脸上。 那些原本雪白的纱布,此刻却似沾染了血色的阴霾,裹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宛如被揉碎在泥里的桃花瓣,凄美而又绝望。 “萧林绍就是这么照顾你的?”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烧红的炭火,每说一个字都似要灼伤自己的咽喉,“让人把你伤成这样,他到底安的什么心?跟我走——” “林先生,您忘了之前的警告?”陈助理一步跨到中间,黑色西装紧绷在他壮硕的身躯上,似随时都会被撑破。 他目光冷峻,神情倨傲,“这是苏小姐和萧少的事,您越界了。” 林正闻言,眼眶瞬间充血。 他的拳头高高扬起,狠狠砸在墙上,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病房里回荡,仿佛是他内心愤怒的嘶吼。“我还以为萧林绍能护好她!护不住的话,当初何必从我这里抢 人?就为了证明他萧家大少的威风?” 苏瑶喉咙发紧,心中满是苦涩。可不么,要是真喜欢,哪能这么往死里伤她、踩她?她的心,早已在这一次次的伤害中千疮百孔。 “林正,你走吧。”她的声音轻得像飘在消毒水雾里的柳絮,带着一丝决绝与无奈,“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林正猛地顿住,半个月前的承诺如同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他的心口。 那时,他攥着她的手,信誓旦旦地说“等我站稳了,一定来接你”,可如今,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痛苦中挣扎。 “好。”他把涌到喉头的哽咽硬生生咽回去,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你自己当心。” 陈助理抬手挡住两人视线,面无表情地说:“苏小姐,该换药了。” 苏瑶被护士推着往治疗室挪步,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 林正就那么钉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直到白床单的影子彻底消失在转角。 他摸出手机,按下那个神秘号码,声音发颤,宛如暴风雨中的树叶:“到底什么时候动手?我现在就想让萧林绍死!” “急什么?”对面传来低沉的笑声,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你刚把金盛稳住,而萧林绍早是首富继承人了,没那么好对付。但都安排妥了,你按我说的做就行。” “啪!” 萧家会客厅里,萧雨柔怒目圆睁,手中的翡翠扳指如一道凌厉的闪电,狠狠抽在萧林绍脸上。 红印子立刻如藤蔓般爬满半边脸,触目惊心。“混小子!老子养你三十年,就这么回报我?” “姐,阿绍肯定是被那狐狸精迷了眼。”萧二姨赶紧打圆场,指尖在茶盏沿有节奏地敲着,眼神中却满是不屑,“还不快给你妈道歉,保证不跟苏瑶来往了。” 萧林绍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指关节泛白,抬头时目光像淬了冰的寒潭,冷得让人胆寒。“不可能。我要娶她。” 满屋子倒抽冷气的声音,众人的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怒。 萧雨柔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你奶奶刚因为这事儿进ICU,现在要把我也气进去?谁不知道你跟顾菲菲在交往,今晚苏瑶还以远桥女伴的身份出现在慈善宴!明天要是传出去你俩搞一起,萧家的脸往哪儿搁?” 萧二姨皱着眉,尖酸地补刀:“我本来对苏瑶还有好感,现在看她脚踏两条船的做派,只觉得犯恶心。” “就是。”萧林绍的叔 叔翻着手机,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刚收到消息,今晚宴会全砸了。虽然没媒体敢报,但圈子里早传开了。阿绍,这对你接手萧氏集团打击多大?” “想保住总裁位置,就立刻娶顾菲菲,把谣言压下去!”众人纷纷附和,声音如潮水般向萧林绍涌来。 “不娶。”萧林绍站得笔挺,声线稳得像块沉在湖底的青石板,坚定不移。 “你——”萧雨柔气得说不出话来,手指颤抖地指着他。 “要我娶别人,除非从您我尸体上跨过去。”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93章 撤职 顾菲菲脸色惨白如纸,在人群中拼命地挤出来,眼中满是怨毒,声音如同淬了毒一般尖锐:“萧大少,那苏瑶有什么好?不过是个私生女罢了,难不成她就只会勾——” “顾小姐,说话最好过过脑子,别一张嘴就臭气熏天。”萧林绍面无表情地截断她的话,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气压低得仿佛能冻死人,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沈雨秋气得脸都扭曲变形,像一只被激怒的母兽,她猛地拽着女儿往前跨出一步,声嘶力竭地吼道:“萧大少,当初你当众邀顾菲菲共舞,萧家也放话认她当女友,现在说不要就不要?当我们顾家是玩物吗?我女儿以后还怎么嫁人!难不成要孤独终老,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萧二叔也觉得理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沉声道:“顾家的交代,我们会给。” “那最好。”沈雨秋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挑衅,“要是这事没个说法,萧家这丑闻传出去,怕是再没哪家豪门敢跟你们结亲。要是闹上热搜——” 她扫了眼四周,提高音量,“全国网友都得骂你是负心汉,让你在这上流社会都抬不起头来!”说完,她狠狠拽着顾菲菲,甩袖离开,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 “听见顾家的话了?”萧二叔黑着脸,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酒杯都跟着晃动起来,“再闹下去,明天就把集团交给远桥。萧家不缺继承人!” 萧林绍攥紧西装袖口,眉峰紧紧拧成一个“川”字,眼神坚定而决绝:“我不会和她分手。二叔,对不住。” “滚!”萧二叔气得直喘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连看都不愿再看他一眼,转身背对着他。 满厅萧家旁支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起来。 “看来集团掌权人要换人这事,怕是要成真了......” “是啊,萧林绍这次怕是得罪二叔了。” 深夜十一点,萧林绍只穿件薄衬衫,脚步匆匆地走进医院。 往日矜贵如豪门大少的他,此刻竟显得有些狼狈——左脸还留着清晰的巴掌印,那巴掌印红肿而刺眼,仿佛在诉说着他的无奈与愤怒。 萧远桥拿着检查单推门进来,看见他后,脸上立刻露出无害的笑容,但那笑容却让人感觉有些虚伪:“哥,不去陪奶奶?怎么有空来这儿了,是良心发现了吗?” “让你在两位老人面前刷好感的机会,你不一直盼着么?”萧林绍冷眼扫过他,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今晚这出戏, 你策划得可还满意?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 “跟我有什么关系?”萧远桥摊开双手,故作无辜地说道,“哥,你抢了我的女伴,倒反过来怪我?你可真是倒打一耙啊。” “萧远桥,是我小看你了。”萧林绍第一次这么仔细打量这个弟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或许你藏得太深了?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吧。” “之前苏瑶参加萧家家宴,你看见她躲我房间了吧?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萧远桥挑眉,没有接话,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 萧林绍眼底闪过怒色,声音低沉而愤怒:“你不该伤害她、欺骗她。她那么单纯,你怎么下得去手?” 萧远桥薄唇勾起残忍的笑,眼神中满是挑衅:“哥,真正伤她的从来不是我。是你。我不过是带她从黑暗里走出来,让所有人都看见她罢了。你以为你能保护得了她?别天真了。” “有一万种方法能做到,你偏选最脏的。萧远桥,我不会原谅你。”萧林绍长腿一迈,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留下一串沉重的脚步声。 回到家推开门,卧室里一片漆黑,没有开灯。 药味混着夜来香的甜香,弥漫在空气中,纱帘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纱帘后缩着一团小影子。 他轻轻地绕到阳台,月光洒在那张小脸上。原本带点婴儿肥的脸颊裹着四块纱布,几乎遮住半张脸,只剩尖尖的下巴。以前他总爱捏她软乎乎的脸,现在...... 萧林绍指尖轻轻碰了碰纱布,喉结动了动,心中满是自责。作为男人,他头一次觉得这么窝囊——今晚那么多人欺负她,他却连护都护不住。她肯定恨死他了,自己就像一个无能的懦夫。 暖黄的床头灯光如柔雾般,在苏瑶的睡裙上晕染开来。 她陡然坐直身子,指尖死死攥紧被角,指节泛白,急切问道:“奶奶怎么样了?” 萧林绍正替她掖被角的手瞬间顿住,动作僵在半空,随后缓缓放下,声音刻意放得轻缓:“睡吧,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奶奶到底怎么样了?”苏瑶的长睫毛上沾满湿意,声音绵软得仿佛要融化在空气中,她眼眶泛红,哀求道:“绍哥哥,放我走吧。” “绍哥哥”……这称呼她已经多久没叫过了?往昔的甜蜜回忆如潮水般在萧林绍心头翻涌。 “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好不好?今晚的事你也看见了,萧家根本容不下我。”苏 瑶抽噎着,泪水止不住地滚落,“从小到大,我也是被奶奶捧在手心里的,哪能当这种见不得光的人?哪能受那些人的白眼?” 她越说越激动,情绪几近崩溃:“我来云川本来是要替我母亲讨公道的,结果仇没报成,倒把我母亲的名声也赔进去了。我就想回海宁,这案子查不查的……真的无所谓了。今天这一遭,彻底压垮我最后一道防线了。” 萧林绍只觉心口像被扎了把碎玻璃,疼得发闷。 眼前这个女人,曾经眼里满是光芒,如今却如坠入尘埃的花朵,失去了往日的娇艳。 “起来。”他伸出手,想要拉她。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苏瑶仰头看着他,眼底一片死寂,毫无光亮。 “苏瑶,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萧林绍突然怒吼出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你的自信呢?你的傲气呢?你就这么没脸没皮吗?” 苏瑶惨笑一声,笑声中满是悲凉:“这些不都是你亲手碾碎的?在你面前,我哪还有什么脸啊……” 萧林绍身子晃了晃,只觉她明明近在咫尺,可这一刻却像隔了千山万水。 “除非我死,否则别想离开!”他愤怒地摔门而出,整宿都在书房里煎熬。 清晨八点,萧林绍揉着发涩的眼睛从书房出来。 吃早饭时,陈助理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汇报:“萧老夫人和副董事长今早去了公司,当着董事会和高管的面宣布,从今天起由萧远桥接任萧氏集团总裁——理由是……您不配坐这个位置。” 萧林绍慢慢咽下嘴里的粥,动作迟缓,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笑,那笑容冰冷而嘲讽。 陈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补了句:“萧老夫人这次是真动怒了。上次少东家去海宁,萧远桥也就是以副总裁身份代管,这回明摆着是要当众打先生的脸。” “随她。”萧林绍抽了张餐巾擦手,动作慢得仿佛在擦拭什么不存在的脏东西。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94章 重新振作 陈助理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气,眼睛瞪得老大,大声说道:“萧总,我这话可都是掏心窝子的。八年前,集团在老夫人手里也就普普通通,可您接手后,又是亲自飞外地去挖顶尖人才,又是熬夜搭实验室开拓科技板块。硬生生把萧家捧成第一豪门,把集团带进全国企业前十。现在倒好,全要便宜萧远桥那小子?他萧远桥做过什么?您当年凌晨两点睡四点起拼事业的时候,他在国外花天酒地,寻欢作乐。现在刚回国就空降高位,这算什么道理?” 萧林绍眉峰一挑,眼神犀利地盯着陈助理,冷冷道:“我像是会把自己打下来的江山拱手让人的人?” 陈助理被噎了一下,嘴巴张了张,正欲再劝。萧林绍已经不耐烦地抽了张餐巾纸,“啪”地甩在桌上,冷声道:“昨晚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陈助理赶紧压低声音,神色紧张地说:“您喝的那杯酒被调包了,里面掺了助兴的东西……” “原来如此。”萧林绍垂眸,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心中暗道:昨晚他、苏瑶,全成了萧远桥手里的棋子。他抬眼瞥了眼楼上卧室,朝陈嫂吩咐道:“去看看她。” 不多时,陈嫂下楼,眉心紧紧拧成个结,担忧地说:“苏小姐直挺挺躺在床上,水米不进。我看她这状态……怕是不太好。”话到嘴边又咽了咽,心想:那模样活像被抽走了魂,连求活的念头都没了。 “绝食?”萧林绍眼底闪过一丝烦躁,眉头紧皱,起身快步往楼上走。 果然如陈嫂所说,苏瑶闭着眼,脸色白得像张纸,毫无血色。 可萧林绍知道她醒着,冷哼一声,嘲讽道:“装这副样子逼我?苏瑶,你什么时候这么没种了?” 苏瑶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心中一阵酸涩。 从前她以为亲生父母是苏振国和苏母,那两人一次又一次要她命,设局送她进监狱,甚至把她折磨得只剩半口气。 后来知道奶奶被害,她一度绝望透顶,可那时候除了恨,身边还有他陪着。 是他给了她温暖和希望。现在他倒成了座大山,她连山脚都摸不着,半点盼头都没了。 “起来。”萧林绍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伸手把她拽坐起来,大声道:“不想查你母亲的死因了?” “不想……”苏瑶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心里想着:只要他在,她永远报不了仇。 萧林绍愣住,火气“腾”地窜上来,脸涨得通红,怒吼道:“你要是再这么浑浑噩噩,我就把恒远集团、金盛集 团全搞垮。从今天起,林正、林宇、甚至方蕾,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只要跟你沾边的人,我通通碾碎!” “萧林绍,你不如直接杀了我!”苏瑶彻底破防,猛地睁眼,抄起枕头就砸过去,眼中满是愤怒和绝望。 看她终于有了动静,萧林绍松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欣慰,用力把人搂进怀里,温柔地说:“我不会杀你。我要你一辈子待在我身边,我娶你,好好对你。别离开我。” 他眼底的温柔让苏瑶恍惚了一瞬,随即冷笑一声,嘲讽道:“你当我是傻子?看看我这张脸,这就是你说的‘好好对我’?” “昨晚……是意外。”萧林绍声音发闷,有些愧疚地说:“酒被下了助兴的药,我以为自己喝多了……” 苏瑶一怔,仔细回想昨晚他的状态,确实有些反常。可说到底,是别人算计他,而她不过是被利用的牺牲品。 “乖,起来洗漱吃饭。我给你挤牙膏。”萧林绍见她不说话,伸手轻轻揉了揉她发顶,然后主动进卫生间给她挤好牙膏,又倒了杯温水端过来。 苏瑶伸出纤细的手指,从萧林绍手中接过牙刷。指尖触碰到塑料柄的瞬间,那微微的温度让她的动作蓦地一顿。 她缓缓垂下眼眸,目光落在洗手台上的镜面上。镜中,水汽氤氲,一张裹着纱布的脸若隐若现——左脸从眉骨到下颌被医用白纱紧紧缠绕,右脸也泛着青肿,高高肿起的地方泛着乌紫,仿佛被人狠狠揉皱后又随意丢弃的纸团。 “现在连生死都不能自己做主,难道就要彻底摆烂,每天浑浑噩噩地过下去?”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嘴唇微微翕动,喃喃自语。 每一个字从喉间挤出,都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炭狠狠卡住,滚烫而刺痛。“不行,我偏不!” 刹那间,镜中倒映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宛如被一阵狂风吹开的烛火,迸射出炽热而坚定的光芒。 她紧紧攥住牙刷的手,青筋微微凸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既然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跟这男人耗到底!”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时,萧林绍正慵懒地倚在卧室门框上,目光随意地扫过她脸上的纱布,眉心微微拧起,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我陪你去逛街吧?或者找个温泉度假村泡几天,放松放松。” “我去公司。”苏瑶转身,毫不犹豫地拉开衣帽间的门。浅咖色西装套裙挂在最显眼的位置,那精致的剪裁和流畅的线条,是她上周特意让裁缝赶制的。 “你这样去公司?”萧林绍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可置信,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会吓着人?”苏瑶轻轻扯了扯西装袖口,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难不成要我躲在家里,等着那些流言蜚语把我戳成筛子?” 萧林绍微微一怔,张了张嘴,最终却没再说话。 上午十点,恒远集团大楼。 苏瑶踩着细高跟,迈着坚定的步伐从电梯里出来。 前台小妹正端着咖啡,看到她的瞬间,手猛地一抖,褐色的液体溅在工装上,在那整洁的布料上洇出一片难看的污渍。 原本在走廊里三三两两交谈的员工,突然安静下来,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有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迅速移开视线,眼神中满是闪躲。 “看见没?苏总的脸……”一个员工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和八卦。 “嘘——”旁边的人赶紧制止。 “我听说啊,是被捉奸在床挨了打!”另一个人满脸兴奋,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却格外清晰。 “不至于吧?都这么有钱了还当三儿?”有人怀疑地嘀咕。 “她是私生女你不知道?当年她妈就插足别人婚姻,现在又抢亲妹妹的未婚夫,根本没底线!”最后这句“没底线”,像一根尖锐的针,精准地扎进苏瑶的耳膜。 苏瑶脚步未停,眼神冰冷而坚定。她径直走到几个交头接耳的女员工身后,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消息挺灵通啊?” 几个女人浑身一僵,手中的咖啡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咖啡溅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为首的圆脸姑娘吓得腿肚子直打颤,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地说:“苏……苏总,您怎么回来……” “我回来还要跟你们报备?”苏瑶垂眸扫过她们,目光冷冽得如同腊月的冰,仿佛能将人冻结。“刚才说我没底线的是谁?” 圆脸姑娘吓得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虾米:“早……早上门口贴了告示,好多人都看见了……对不起苏总,我再也不敢了!” “没底线的人自然容不得没规矩的下属。”苏瑶嘴角微微勾起,却没有一丝笑意,语气里不带半分温度,“快过年了,收拾东西走人吧。” 说完,她转身走进总裁办公室,按下内线电话。 助理吴雨推开门时,手里还攥着半张没撕干净的告示残页,上面的字迹还隐隐可见。 “门口的告示清理了吗 ?”苏瑶摘下工牌,轻轻搁在桌上,声音低沉得像压了一块石头。 吴雨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句:“正在处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95章 来硬的 消息虽被暂时压下,但公司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吴雨紧张地捏着文件夹的一角,手指都泛了白,声音也止不住地发颤:“瑶姐,您别太把那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 苏瑶抬眼,目光如炬,直直地落在她脸上,心中暗自苦笑,面上却平静地说:“不是闲言碎语,是事实。” 吴雨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半句也挤不出来。 就在这时,秘书“砰”地一声推开门,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额头上挂着豆大的汗珠,气喘吁吁地喊道:“苏总!有人带了十几号人来公司闹事,刚进大厅就把前台的花瓶砸了个粉碎,非说要见您!” 苏瑶眉头微皱,起身从容地拿过西装外套,心中想着,该来的总归躲不过,语气坚定地说:“我下去。” 秘书急得直搓手,眼神中满是担忧:“苏总您听我说,那帮人扛着摄像机呢!摆明了要拍视频放网上……” “没事。”苏瑶按下电梯键,脸上波澜不惊,“清者自清,躲着倒显得心虚。” 手机在兜里震动起来,是萧林绍的来电。电话那头,萧林绍的声音带着紧绷的关切:“别下去,我让伍越带保安队过去了。” “不用,我自己处理。”苏瑶把手机夹在耳边,电梯“叮”地一声开了。 “苏瑶,别冲动——带头的是沈雨秋她弟弟,那帮人根本不讲理!”萧林绍的声音突然拔高。 苏瑶嗤笑一声,心中涌起一丝酸涩,想到这段时间经历的种种,冷冷地说:“自从和你绑在一块儿,我早学会自己面对这些了。毕竟……”她顿了顿,“你又不能护我一辈子。” 挂了电话,电梯门缓缓打开,一股刺鼻的酸臭混着腥气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 “啪!”一颗臭鸡蛋精准地砸在她额头上,混着血渍的纱布瞬间染成暗黄色,像块发霉的旧抹布贴在脸上,要多渗人有多渗人。人群中顿时传来一阵哄笑和议论声。 “贱蹄子抢人男朋友!活该被砸!今天非撕了她不可!”穿高定套装的顾菲菲站在人群最前,捏着帕子捂鼻子,唾沫星子溅到苏瑶下巴上,恶狠狠地说:“萧林绍看见你这张脸没犯恶心?趁早滚出云川!” “苏总!”吴雨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抽纸巾要擦。 苏瑶却一把扯下脸上的纱布,露出左脸狰狞的红痕——那是昨天顾菲菲拿玻璃杯砸的。她忽然笑 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挑衅:“真丑对吧?今早萧林绍还在我床上,摸着我脸说‘瑶瑶别怕,有我在’呢。” 顾菲菲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妆容因为愤怒而扭曲,尖叫着扑过来:“苏瑶你不要脸!” 等的就是这一刻。苏瑶眼神一凛,抓住她手腕猛一拽,“啪啪”甩了好几个耳光,指节都打红了,大声喝道:“昨天你怎么打我的,今天我全还给你!” 顾菲菲被扇得眼冒金星,身体晃了晃,直挺挺栽倒在地,晕了过去。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声。 “敢动她?你找死!”沈峰红着眼冲过来,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愤怒的公牛。 吴雨本能地扑过去拦,却被他一脚踹得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苏瑶反手从包里摸出水果刀,刀尖抵住顾菲菲的脸,眼底冷得像淬了冰,声音冰冷刺骨:“再动一下,我就划花她的脸。” “叔……叔别动手!我不能毁容啊!”顾菲菲吓得哭出声,妆都花成了调色盘,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 “苏瑶,你敢动她我要你命!”沈峰吼得脖子青筋直跳,原本想上门算账,倒被反将一军。 “要我命?随便。”苏瑶冷笑,刀尖在顾菲菲眼下划了道浅痕,挑衅地说:“但顾小姐不一样——你们不还指望她这张脸攀萧家高枝吗?脸花了,谁还要她?” 沈峰咬牙切齿,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恨恨地问:“你想怎样?” 苏瑶抬了抬下巴,眼神坚定而自信:“交摄像机。” 沈峰狠狠瞪她一眼,挥了挥手。几个扛摄像机的人不情不愿把设备递过去,被秘书接了个正着。 “解气不?” 话音刚落,警局外的走廊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警察如猛虎般冲了进来。 为首的警察面色冷峻,“啪”地一声亮出证件,大声喝道:“接到举报说有人来恒远集团闹事,都老实点!” 沈峰刚要张嘴反驳,苏瑶猛地一把将顾菲菲往旁边狠狠一推,顾菲菲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脸上满是惊愕与愤怒。 苏瑶则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警察跟前,声泪俱下地哭诉道:“警察同志!这些人一闯进来就像疯狗一样砸东西,还拿臭鸡蛋往我脸上扔,你们看看我这脸啊!”说着,她用手抹了抹脸上黏糊糊的臭鸡蛋液,模样凄惨至极。 “放屁!”顾菲菲尖叫起来,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双手叉腰,怒目圆睁,“明明是她拿着刀子要划我脸,你们赶 紧把她抓起来啊!” 警察目光如炬,先扫了眼苏瑶,只见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挂着散发着刺鼻臭味的臭鸡蛋液,头发也乱蓬蓬的,狼狈不堪; 再看顾菲菲,一身高定礼服笔挺合身,连个褶子都没乱,妆容精致,神情傲慢。警察的脸瞬间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厉声质问道:“谁要划谁脸?当我眼瞎呢?” 苏瑶见状,立刻缩着肩膀,装出一副楚楚可怜、害怕至极的模样,声音颤抖地说道:“警官您别生气,她是顾家的千金,那男的是沈峰,听说认识不少道上的人,您可得小心啊。” 沈峰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根本不把这警察放在眼里,他双手抱胸,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冷笑,嚣张地说道:“你哪个辖区的?我认识你们局长,你敢把我怎么样?” 苏瑶眨了眨眼睛,故意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合着局长也算他认识的‘道上的’?这关系网可真够杂的啊,不知道是些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呢。” 警察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气得双手握拳,冲手下大吼道:“我们局长可攀不上这种人物!管他什么来头,闹事的全给我带回去!别在这儿撒野!” 周围的警察们立刻一拥而上,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沈峰一行人控制住,没一会儿,沈峰一行人就被押上了警车。 苏瑶站在门口,用手抹着眼泪,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大声说道:“太谢谢各位了!要不是你们,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们就是我们的大救星啊!” 刚赶到的陈助理目睹了这出好戏,他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萧林绍的电话,语气急切地说道:“大少爷,那边已经解决了,苏小姐把他们都制住了,警察已经把人带走了。” 电话那头传来萧林绍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他心情好得很,就爱看小女人耍点小心机,他冷笑着说道:“去跟局里打个招呼,让那些人多关几天。尤其是拿臭鸡蛋砸苏瑶的那个,回头让人多给她‘加菜’,让她尝尝苦头。” 陈助理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道:“可是......那是顾家的千金,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啊?” “顾家?”萧林绍嗤笑一声,满是不屑,“顾家怎么了?在我眼里,顾家也不过如此,敢动苏瑶,就得付出代价。”说完,不等陈助理再说话,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从警局出来,苏瑶摸着发肿的脸,疼得直抽冷气。 刚才光顾着演戏,没觉得有多疼,这会儿火烧火燎的疼 得更厉害了。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坚毅,心里想着:为了出这口恶气,这点疼算什么。然后她钻进车里,发动引擎,直奔医院。 皮肤科医生正在仔细地给她清理伤口,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沈医生单手插兜,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到床头,眼神专注地看着苏瑶的脸,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用最好的特制药物,务必让苏小姐脸上不留疤,要是留了疤,你们都担待不起。” 苏瑶手一抖,心里一阵厌烦,她没好气地说道:“沈医生,您最近很闲?我每次来医院都能碰着您,是不是专门来监视我的?” 她心里直犯堵,对萧林绍已经够下头了,连带他朋友都没好感。她在心里暗自嘀咕: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跟萧林绍混一块儿的能是什么好鸟? 处理完伤口,苏瑶迅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她冷冷地说道:“我要走了,您回科室忙吧,别在这儿耽误我时间了。” “别这么见外,我比你大不了几岁。”沈医生笑出一口白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再说了,你迟早要嫁萧林绍,以后可是我嫂子,一家人就别这么生分了。” “嫂子?”苏瑶只觉得这两个字刺耳至极,她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语气充满了反感,“您该去跟顾家的顾菲菲说这话,她才是萧林绍的良配呢。” 沈医生看着她冷淡的背影,不禁咂舌,心里想着:萧林绍这脑子是被门挤了?这么好的姑娘都能推开。他觉得自己这当兄弟的得帮一把,于是说道:“你不知道吧?萧林绍为了娶你,连集团总裁的位置都丢了,他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就别再赌气了。” 苏瑶的动作一滞,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她喃喃自语道:“总裁?他被撤职了?怎么会......”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96章 被踢下神坛的总裁,竟是为了娶她? 吴雨抱着一摞文件,脚步匆匆地凑到苏瑶身前,脸上满是兴奋:“瑶姐,你手机都不刷新闻的吗?今儿全网都炸锅了,这热度眼看着就要冲热搜第一啦!” 苏瑶正低头看着手机,闻言指尖猛地一顿,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她向来信任沈医生,知道他不会胡诌,可怎么都没想到,热搜标题会如此劲爆——“萧林绍被撤首富集团总裁之位,竟因坚持娶她?” 苏瑶眉头微皱,扯了扯嘴角,眼中满是不屑:“这有什么稀奇的?他那德行,之前不还跟顾菲菲纠缠不清?现在又说要娶顾菲菲,结果被家里收拾了,真是活该!” 沈医生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将手机屏幕转向苏瑶,眼中满是戏谑:“你这评价倒精准,萧林绍那风流债确实能绕云川半圈。不过有句说错了——上回晚宴后,他送老夫人去医院,萧家彻底炸了锅。萧二叔只要他娶顾菲菲,这事儿就算翻篇,可他偏不,非说要娶你,还真是个情种呢!” “娶我?”苏瑶惊得手机“啪”地掉在桌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一直觉得自己不过是萧林绍藏在暗处的“金丝雀”,连个名分都不敢要,像被线牵着的木偶,任人摆布。 可现在从沈医生嘴里听说,那个能在云川翻云覆雨的男人,竟为了娶她,主动从万人之上的总裁位置上退了下来——那位置多少人挤破头都够不着,如今他跌下神坛,首富集团还能是从前那个首富集团吗? 从医院出来时,苏瑶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直打晃。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心中乱成一团麻,阳光洒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她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心中五味杂陈。 刚坐进车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顾明川打来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局促和紧张:“小瑶啊,有空吗?出来见个面吧,爸有话跟你说。” 苏瑶捏着手机,沉默了两秒,心中暗自叹息。 有些事,该面对的终究躲不过。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好,我知道了,一会儿见。” 四十分钟后,苏瑶到了常去的茶社。茶社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清幽雅致。 顾明川面前的茶盏里,碧潭飘雪的茶叶早沉了底,显然等了好一会儿。 父女俩面对面坐着,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沉闷。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还是顾明川先开了口,声音有些 沙哑:“脸还疼不疼?” 这声关切让苏瑶鼻尖一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到底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在这冰冷的世界里,还有人关心她。 她低头拨弄着茶盏,轻声说道:“不疼了,冰敷过了。” 顾明川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无奈:“顾菲菲和沈雨秋昨晚确实急眼了,不光她们,我当时都懵了……小瑶,我知道早上顾菲菲带人去你公司闹了。能不能跟萧林绍说说,放她们一马?” 苏瑶猛地抬头,眼底泛起冷意,眼神中满是愤怒和失望:“爸,顾菲菲带着沈峰和她那群朋友,把我办公室砸得稀巴烂,还揪着我头发要往墙上撞。要不是警官来得及时,我现在说不定躺医院了。她什么手段你又不是没见过,你怎么还能替她说话?” “可……”顾明川喉结动了动,眼中满是痛苦和纠结,“晚宴上那事儿……她确实是受害者,换谁都得急。” 苏瑶盯着父亲鬓角的白发,突然浑身发冷,心中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爸,你也觉得是我抢了萧林绍?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顾明川痛苦地闭了闭眼,叹了口气:“小瑶,我不想看你为了报复顾菲菲和沈雨秋,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啊。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未来,何必跟她们计较呢?” 包间里,暖黄的灯光洒下,苏瑶眼底投下细碎光斑。 她紧紧攥着纸巾,手指泛白,唇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决绝:“爸,您竟是这么看我的?这些年,您可曾真心爱过我、懂过我?实话告诉您——我和萧林绍早认识,是他逼我跟他在一起的!最近打压我公司、针对林正的事,全是他搞的鬼!您当我乐意活成个没尊严的?当我乐意被人戳脊梁骨骂野种?!”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像浸了水的棉絮,带着化不开的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要夺眶而出。 顾明川正端着茶盏,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在西装前襟,他却浑然未觉。 鬓角的白发被空调风掀得乱颤,脸上满是震惊和错愕:“你……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有用么?”苏瑶扯了扯嘴角,眼底漫着冷得刺骨的讽刺,心里暗自想着:这么多年,您何曾为我真正出过一次头?“您连家里都护不住我,还指望您在萧林绍面前撑场子?” 顾明川的脸瞬间灰败如纸,仿佛刹那间老了十岁,眼神里满是愧疚和自责:“是爸没用……当初把你接回云川,倒让你受委屈了 。我这就找那混小子去!” “找什么找?我这不就来了?” 包间门“哐当”一声被踹开,如同平地惊雷,萧林绍颀长的身影逆着光迈进来。 他西装裤线笔挺,眉眼却是漫不经心的笑,活像来赴宴的贵客。 苏瑶“唰”地站起来,指尖抖得厉害,脸上满是愤怒和惊恐:“萧林绍!你跟踪我?” “哪能叫跟踪?”他拖过她旁边的椅子大剌剌坐下,故意把椅子拖得“嘎吱”作响,然后指节敲了敲桌沿,轻蔑地说:“我这是陪女朋友见岳父。” 顾明川的血压蹭地窜到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茶杯重重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谁是你岳父!你一边逼我女儿听话,一边跟顾菲菲搞对象,我绝不会让瑶瑶嫁这种人渣!” “我认准苏瑶了。”萧林绍突然扣住她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烫进来,眼神坚定而炽热,仿佛要把她看穿:“前天晚上您就该明白——我要娶她。” 四个字像惊雷劈在苏瑶头顶。 她猛地转头,眼睛瞪得溜圆,心里犹如翻江倒海:他真要娶自己?沈医生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不可能!”顾明川拍桌怒道,桌上的餐具都跟着震动起来,脸上满是愤怒和坚决:“要娶她早干嘛去了?现在全云川谁不知道顾菲菲是你女朋友,转头就要跟瑶瑶结婚,你考虑过她要被多少人骂吗?” “之前是误会……” “我不听!”顾明川摆手打断,声音发颤,气得双手都在微微颤抖:“真心喜欢一个人,就该尊重她、护着她,不是这么糟践……” 萧林绍眉尾轻挑,目光像把淬了冰的刀,冷冷地盯着顾明川,语气充满挑衅:“顾叔叔,您当年不也辜负了苏阿姨?她刚怀孕您就另娶他人,感情这事,您才是个失败者。” 顾明川的脸“刷”地白了,喉结动了动,心里一阵刺痛,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无奈:“就因为我失败过,才更想护好瑶瑶……” “护?”萧林绍抄起桌上凉透的咖啡杯,指腹摩挲杯壁,眼神里满是不屑:“昨晚沈雨秋和顾菲菲把瑶瑶赶出家门时,您在哪儿?要是您护得住,她至于被继女继室欺负成那样?” 顾明川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心里满是愧疚和自责。 苏瑶垂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心里一阵酸楚:是啊,这个说要护着她的父亲,什么时候真正撑过腰? “您什么都不知道,连护她都做不到,甚至没胆 子跟顾家对着干,当年才会对不起阿姨。”萧林绍往前倾身,目光灼灼,语气坚定而霸道:“我不一样。我要她,就算当不成萧氏集团总裁,就算萧家全反对,我也娶定了。”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得顾明川太阳穴突突直跳,也砸得苏瑶心跳漏了半拍。 她望着交叠的手背,萧林绍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烫得她眼眶发酸,心里暗自思忖:这男人,到底是真心,还是另一场算计?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97章 逼婚选戒 萧林绍缓缓将苏瑶扶起,修长的指节不自觉地在她腕间扣得发紧,目光坚定地看向对面的顾叔,一字一顿道:“顾叔,我真心希望您能认可我们。只有您点头应允,我们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更重要的是,等我娶了她,定能让她风风光光回顾家。届时,谁还敢轻视她半分?您难道不想看到这一天吗?” 末了,苏瑶还是被萧林绍半拖半拽地塞进了车里。 车窗上映着他紧绷如石雕般的下颌线,她只觉脑子乱成了一团麻——难不成萧家撤了他总裁的位置,真的是因为他要娶自己? “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萧林绍在红灯前猛地刹住车,转头便狠狠吻上她的唇,温热的呼吸里裹着淡淡的烟草味,他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走,挑婚戒去。” “我不嫁!”苏瑶急得双手用力推他的胸口,想起这男人阴晴不定的性子,她心里直发怵,哪敢跟他绑一辈子啊? “苏瑶,我为你连一切都可以舍弃,你倒好,要悔婚?你可真够狠心的。”萧林绍说着,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腕上那道旧疤,眼神里满是指责,仿佛她是个彻头彻尾背信弃义的小人。 苏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没好气地说道:“就算不当萧家总裁,你名下的房产多到数都数不清,追你的女人能从这儿排到江湾路去……” “行啊。”萧林绍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转着车钥匙,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那你就继续当外室吧。我娶顾菲菲,但也不会放了你。你们姐妹共享我,倒也热闹。” “萧林绍,你真让人作呕!”苏瑶眼里瞬间腾起怒火,想起顾菲菲每次见她都要故意晃着新做的美甲,趾高气昂地说什么“没名没分的野丫头”,那指甲盖几乎要戳到她脸上的模样,她就气得浑身发抖。 “外室还是正妻?选一个。”萧林绍薄唇轻启,依旧是那副欠揍的模样,眼神里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苏瑶只觉胸口突然发闷——她当然想选正妻,可这破提问方式真的让人窝火到了极点。 谁不想风风光光地被求个婚啊?上回是这样,这回还是这样,连束花、一句软话都没有。 可她有得选吗?谁愿意一辈子都当见不得光的人? 尤其是顾菲菲那副踩高捧低的样子,每次想起来都像根刺扎在心里。说什么也不能让那对母女看扁了。 “嫁就嫁。”她别过脸看向窗外,江湾路的梧桐叶打着旋儿飘落,她权当又做了笔交易。 上次嫁他是为了气林宇,这回是为 了压过顾菲菲母女。 萧林绍嘴角咧开,露出一抹得逞的笑,随即发动车子,很快便停在了“永盛珠宝”门前。 门口的广告牌上写着“一生唯一挚爱”,鎏金的字体在日光下晃得人眼睛生疼,倒像是在无情地讽刺他们这段关系。 “下车。”萧林绍拉开副驾门,伸手要拉她。 苏瑶垂着眼,搭上他的手,心里想着:反正他都不在乎带个长相普通的媳妇丢人,自己较什么劲呢? “欢、欢迎萧少。”门口的女经理看着这位身着素白衬衫、连妆都没化的女人,只觉喉咙发紧,连声音都不自觉地打了个颤。 店里的几个店员也面面相觑——谁不知道萧少是个颜控,之前传他和顾菲菲谈恋爱,都没带人家来过珠宝店。这位倒是头一个,就是这模样……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嗯。”萧林绍嗓音低哑,指尖轻轻敲了敲玻璃展柜,语气不容置疑,“我未婚妻挑婚饰,把最时新、最漂亮、最贵的都拿出来。” “未、未婚妻?”女经理当场愣住,眼神里满是惊讶和不可置信——萧少这口味,属实有点清奇。 “怎么?你们店挑不出我未婚妻用的戒指吗?” “那店也别开了。” “有的有的...”女经理从震惊中回过神,眼尾笑意盈盈,宛如一朵盛开的海棠,声音甜腻得仿佛能将冰糖浸化:“苏小姐这身段儿,比T台走秀的模特还要标致几分,瞧瞧这发量,真是让人打心底里羡慕。您和萧大少往一块儿一站,那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苏瑶被这一番夸赞弄得耳尖发烫,抬手轻轻挠了挠发顶,心中虽有些羞涩,却还是谦虚道:“您这嘴比蜜罐还甜呢,我这头发不过是普通的黑长直,哪有您说的那么夸张。” 话音刚落,两个店员手捧丝绒托盘鱼贯而入。满盘的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那光芒如梦幻般绚烂,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萧林绍靠在柜台边,修长的指尖有节奏地轻叩着台面,声线带着惯有的清冽:“挑吧,哪枚不喜欢直接说,剩下的全包起来。” 苏瑶挑了枚六爪白钻的经典款,刚要将它戴在指尖,萧林绍突然伸手点了点旁边的粉钻戒指,语气不容置疑:“换这枚。” 店员小心翼翼地将粉钻套上她葱白般的指尖,张姐笑着报数:“这枚刚好13.14克重,萧大少眼光真是独到。” “太重了……”苏瑶下意识地想摘下戒指,却被萧林绍按住手背。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纱手套传来,带着一丝灼热:“戴着,摘下来试试?”那语气里满是不容反驳的笃定。 苏瑶心中一噎,暗自腹诽:合着刚才让她挑是逗她玩呢?不过这粉钻在指节上泛着柔润的粉光,宛如少女脸颊上的红晕,倒真合她心意。要是在老家遇到这事儿,她早该红着脸笑出声了。 “再挑枚男戒。”萧林绍补了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微微勾了勾。 苏瑶眼珠一转,故意指了枚镶满碎钻的男戒。这戒指看着是有点浮夸,可当它套在萧林绍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时,竟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高定款,怎么看怎么顺眼。 她盯着那戒指出了神,萧林绍伸手揉了揉她发顶,赞许道:“眼光不错。” “我……”苏瑶张了张嘴,喉间却像塞了团棉花,半天没说出话来。 两人刚踏出店门,外头“咔嚓咔嚓”的快门声瞬间响起,如密集的鼓点般急促。 十多个记者举着相机蜂拥而来,宛如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苏瑶刚要提醒萧林绍,他的手已经搭上她的腰,轻声问道:“介意吗?” “您都把我折腾成这样了,这点阵仗算什么?”她冷笑一声,嘲讽道,“倒是您,现在全云川都觉得顾菲菲才是您正牌女友吧?” 萧林绍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神情淡得像杯凉白开,语气平静:“我什么时候公开认过顾菲菲是女友了?” 苏瑶被他的厚脸皮惊到,心中忍不住为顾菲菲感到一丝同情,暗自吐槽:萧家跟顾家聚餐次数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他和顾菲菲更是各种场合出双入对,合着全是为了不认女友身份?这男的真是云川第一下头男。 萧林绍给苏瑶买钻戒的消息隔天就如一颗重磅炸弹,炸翻了海宁的热搜。 从前低调神秘的萧家大少,又双叒上了头条。 #萧大少出轨实锤# #渣男萧林绍豪掷五千万为小三买珠宝# “我去?不是说萧大少和顾家小姐刚秀过恩爱吗?” “内部消息!陈小姐那晚在宴会上撞见大少和这女的在房间里!” “顾小姐太惨了吧,听说她带朋友去找小三,结果被萧大少操作送进局子,到现在都没放出来!” “萧大少真是海宁第一渣男,恶心吐了!” “怪不得被萧氏集团撤了总裁职位,活该!” “渣男萧林绍原地爆炸吧!” 才一天时间,萧林绍就成了全海宁的公敌。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98章 失控的隐疾 手机屏幕上,热搜提醒如潮水般不断跳出。 苏瑶死死盯着“抵制萧氏集团产品”的话题,那阅读量宛如失控的火箭,疯狂突破三千万。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仿佛那跳动的数字是一把把尖锐的针,扎在她的心口。 曾经,那个在云川跺跺脚,商界都要抖三抖的萧氏掌舵人,如今评论区里,“吸血富豪”“道德败类”的谩骂如汹涌的浪涛,将他淹没。 沙发上,萧林绍裹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袍,那松垮垮垂在膝头的腰带,像是他此刻混乱心境的写照。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如同钳子一般紧紧夹着一份《云川商报》,头版那“萧氏危机”的大标题,像是一颗炸弹,在空气中炸出刺鼻的硝烟。 苏瑶望着他苍白却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若他当初肯应了顾家千金的婚约,和自己断得干干净净,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看什么呢?”报纸“啪”的一声被重重放下,萧林绍抬眼,眼底那晨起的惺忪,此刻竟像是一层温柔的雾霭。 苏瑶这才惊觉,自己竟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刻钟。 她的耳尖瞬间滚烫,好似被火舌舔过,慌乱地低头搅着牛奶杯,结结巴巴地说:“想……想公司的事。” 男人起身,迈着大步绕过沙发,单手如铁钳般撑在她的椅背上,俯身凑近。 那雪松调的男士香水,混合着晨间露水的清冽,如同一头猛兽的气息,猛地钻进苏瑶的鼻腔。 她握着杯柄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即将崩断的琴弦——都火烧眉毛了,他怎么还有心思调情? “想公司还是想我?”萧林绍的指尖如蛇一般扫过她嘴角的奶渍,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瑶瑶,我早就说过,那些虚的东西……” “萧林绍!”苏瑶猛地推开椅子,“哐当”一声,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玻璃杯磕在桌面,发出清脆的脆响,如同她此刻破碎的心。她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到底图什么?放了我,你还能去求顾家联姻,去给公众道歉,还能挽回萧氏!” 他望着她发红的眼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挽回什么?名声?地位?”手指轻轻抚过她后颈,那动作像是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猫,“你不明白吗?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苏瑶心上。 她明明该恨他的——恨他用金盛的存亡逼她签同居协议,恨他在她手机里装定位,恨他把她困在这栋别墅里当金丝雀。 可此刻,她只觉得心跳快得离谱,仿佛要冲破胸膛。 “你这也叫爱?”她抓起茶几上的杂志,像扔手榴弹一样砸过去,眼中满是愤怒和绝望,“强占我人身自由,威胁我家人,和那些蹲局子的有什么两样?” 萧林绍轻松地接住杂志,轻轻放下,目光忽然变得郑重,如同即将出征的战士:“我不会再用那些手段了。上次的事,我已经让陈助理去道歉了。瑶瑶,我是真的想补偿你。” “谁要你补偿?”苏瑶退到窗边,后背紧紧抵着冰凉的玻璃,那寒意透过衣衫,直逼骨髓。 她声嘶力竭地喊道:“我就想离你远点,离得越远越好!” “越远越好……”萧林绍重复着,眼底的光慢慢暗下去,如同即将熄灭的火焰。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是想和林正复合?” “不是!”苏瑶急得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我当初答应嫁他是因为我欠他一条命,和感情无关!我……”她望着他骤然绷紧的下颌线,喉头发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我就是不爱你了。” “不爱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划破晨雾,也划破了萧林绍的心。 他猛地攥住她的肩膀,指腹几乎要陷进骨缝里,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这就是你说的,不再伤我?”她疼得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却不敢挣扎,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萧林绍的拇指摩挲着她后颈的旧疤,那是他上次失控时推她撞在桌角留下的。他忽然松开手,指节抵着她发顶,发出一声闷笑:“瑶瑶,你怕什么?我就是疯,也只会疯在你身上。” 苏瑶望着他泛红的眼尾,浑身发冷,如同置身于冰窖。 晨光里的男人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而她却像一片飘在火上的雪——明明知道会被灼得千疮百孔,却还是忍不住想靠近。 “萧林绍……”她声音发颤,像是在风中颤抖的树叶,“我们这样……要过一辈子吗?” 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一辈子太短了。” 苏瑶深吸一口气,突然开口道:“萧林绍,你或许从未察觉,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如履薄冰。”她的声音轻如羽毛,却字字如针,扎得人心生刺痛,“你那股子自大劲儿,还有 那吓人的模样、蛮不讲理的态度,让我整日提心吊胆,生怕哪句话就触怒了你。在我眼里,你简直就是个活阎王!这世上,谁会爱上阎王呢?!” 萧林绍的瞳孔瞬间紧缩,犹如被重锤击中。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眶渐渐泛起了红潮。 他很想急切地说“我改”,想说“我不是故意的”,可那些话就像一块烧红的炭,卡在喉咙里,让他痛苦又无法言说。 “够了!”他怒吼一声,那声音如炸雷般在餐厅里回荡。 他猛地一挥胳膊,整桌早餐瞬间“哗啦”一声砸落在地上。乳白色的牛奶如汹涌的潮水般泼洒在羊毛地毯上,散发着浓郁的奶香;金黄的煎蛋像失控的小球,咕噜噜地滚到苏瑶脚边,蛋黄破碎开来,糊成一团,比她此刻慌乱如麻的心跳还要杂乱。 他脚步踉跄地向后退去,笔挺的西装下摆扫过餐椅,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仿佛是他内心痛苦的呐喊。“我没想伤你……”他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悔恨与无奈。 可苏瑶望着他发红的眼尾,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前一秒还温柔哄她的人,怎么转眼间就变得如此恐怖? 萧林绍转身如疯了一般冲出门,车库里的宝马X7发出“轰”的一声怒吼,像一头愤怒的野兽般窜了出去。 轮胎狠狠地碾过草坪,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仿佛是他失控情绪的印记。 他颤抖着摸出西装内袋的药瓶,仰头倒出两颗特制药物,急切地吞咽下去,可那灼人的烦躁却如熊熊烈火般,从心口不断往上涌。 “不能伤她,不能……”他咬着牙,牙齿几乎要嵌进嘴唇里。 他从储物格里抽出随身携带的刀片,毫不犹豫地在小臂上狠狠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如小溪般渗出来,刺痛感像一盆冰冷的冷水,总算把即将被怒火吞噬的理智浇了回来。 餐厅里,苏瑶呆呆地盯着满地的狼藉,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啪嗒”一声砸在锁骨上。刚才萧林绍那凶狠的眼神,就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她紧紧攥着裙摆的手不停地颤抖,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心里暗自下定决心——这婚,说什么都不能结了! “苏小姐……”陈嫂从厨房探出头来,她的手紧张地攥着围裙角,都快把围裙攥皱了。 她小心翼翼地说道:“往后可别再激大少爷了。” 苏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知道了,我哪敢啊。 ” 陈嫂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大少爷旧疾犯了”的话咽了回去。 她望着苏瑶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了又有什么用呢?这姑娘本来就怕得厉害,要是知道他有隐疾,怕是连这门都不敢进了。 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刺鼻的消毒水味呛得人鼻子发酸。 沈策皱着眉头,扯掉染血的纱布,重新敷上药棉,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又跟苏瑶闹了?” 萧林绍望着窗外随风摇晃的香樟叶,喉咙发紧,声音低沉地说:“我怕再失控伤着她。” “你当自残是办法?”沈策压着伤口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度,“刚包好的纱布又渗血了。要不给你加剂量?” “伤胃就伤胃吧。”萧林绍烦躁地揉了揉额角,声音闷得像被按在水里一样,“我不想再进精神病院。” 沈策的手猛地一抖,药棉“啪”地掉在地上。 他弯腰捡起药棉,试探着说:“要不跟苏瑶说实话?告诉她你不是故意的……” “你想让她更怕我?”萧林绍猛地坐直身体,眼底又燃起了愤怒的火星,“当年我失控时,谁不是把我当成疯子?个个都盼着把我关起来——她啊,也不会例外。带着这病,谁会真心喜欢我?”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199章 装可怜 护士刚小心翼翼地为萧林绍缠完手上的绷带,病房门便被“哐当”一声狠狠踹开,仿佛这一脚踹碎了屋内短暂的宁静。 罗宇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他的双眼瞬间瞪得如铜铃一般,直勾勾地瞥见那圈雪白的纱布,怒火“噌”地一下就蹿了起来:“萧林绍!你疯啦?至于为了个苏瑶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萧林绍靠在床头,正专注地翻着手机,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冷淡得像结了冰:“关你屁事。” “我他妈当你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才好心来劝你!”罗宇急得双脚直跺,地板都被他跺得“咚咚”作响,“萧远桥那孙子在微博上煽风点火,现在云川半个豪门圈都在骂你!从前把你当尊佛供着的那些世家,现在见着你就跟见着瘟神似的,躲得远远的——你就这么窝囊地由着他骑在你脖子上拉屎?” 坐在沙发上的沈策不屑地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罗宇,你戏也太足了吧?萧林绍像是会被人轻易打趴下的软蛋吗?” “可……”罗宇刚要反驳。 “萧氏集团哪有那么好接盘。”沈策目光锐利地扫向萧林绍,后者微微勾了勾嘴角,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还是你最懂我。” 罗宇瞬间像被抽了气的皮球,蔫了下去,他一边摸着左脸,一边嘟囔着:“得,算我多管闲事行了吧?前儿在游艇上挨的那一拳,我这脸现在还他妈疼呢!” “该!”萧林绍漫不经心地抛着棉签,语气满是嫌弃,“谁让你嘴欠,活该挨揍。” 罗宇被堵得直翻白眼,在心里狠狠骂了句“祖宗”——这尊大佛,真是能把人气得吐血! “行啦,都别吵了,说点实在的。”沈策出来打圆场,脸上露出一口白牙,笑着说道,“罗宇听说你出事,大早从京都坐飞机赶过来的。晚上去酒吧聚聚,放松放松?” 萧林绍垂眸看了眼缠着绷带的手,语气带着一丝讥讽:“他来凑什么热闹?难不成是来帮忙打架的?” “陪你喝酒啊!”沈策咧嘴笑道,“借酒消愁嘛,把烦心事都灌到肚子里去。” 萧林绍没接话,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缓缓划过萧远桥刚发的那条暗讽微博,眼底瞬间漫过一层冰冷的寒光。 另一边,在顾家,沈雨秋刚刷到萧林绍给苏瑶买千万珠宝的新闻,她的双眼瞬间瞪得通红,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当场抄起客厅的翡翠花瓶,狠狠地砸了出去,花瓶“砰”的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萧林绍 这是脑子被驴踢了吧!菲菲对他掏心掏肺,他偏要娶个私生女!苏瑶,你跟你妈一个德行,就该在墓园,在那烂地里烂掉!” “够了!”顾明川攥着茶杯的手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说话太过分了!” “顾明川你个废物!”沈雨秋手指戳着他的鼻尖,唾沫星子都溅到了他脸上,“有人抢了你女儿男朋友还踩她脸,你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菲菲和沈峰被关在警局,你连保释都做不到,你还算什么当爹的?你就是个窝囊废!” “沈雨秋,你给我闭嘴!”顾明川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这张扭曲狰狞的脸让他从骨头缝里泛出一股寒意——他怎么就瞎了眼,娶了这么个疯女人? “我说错了?要不是你没本事,菲菲能被耍得团团转?你不救她,我自己想办法!”沈雨秋说完,摔门而出,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刺耳的声响,仿佛是她愤怒的节奏。 萧老夫人到底看顾家可怜,真帮忙把顾菲菲和沈峰从警局捞了出来。 顾菲菲一出警局,就像只受伤的小鸟,扑进沈雨秋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妈,太过分了!他从来没给我买过珠宝,却给苏瑶花这么多钱!我要她好看,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沈雨秋咬碎后槽牙,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放心,妈一定送苏瑶去陪她妈。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 “妈我只要大少!”顾菲菲抽抽搭搭地说道。 “闭嘴!”沈雨秋火冒三丈,像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他都这么羞辱你了,你还想着他?你能不能清醒点!这次他让咱们难堪,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妈你有办法?可他是峰汇大少……”顾菲菲一脸茫然。 “你想多了。”沈雨秋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大少现在早没从前的威风了,要不了多久,云川所有世家都会排挤他,他的前程,哼,就等着毁在他自己手里吧!” 顾菲菲懵了:“妈你说什么?世家为什么要排挤他……” “你很快就知道了。老夫人心疼你,已经亲自给你安排了一门亲事——周家的周启明。” 沈策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萧远桥现在是萧氏总裁,周启明既是萧远桥表弟,又是周家长房独子,前途肯定差不了。再说周家的条件,和咱们顾家也般配,这可是门好亲事。” 顾菲菲攥着沈雨秋的手腕,犹豫地说道:“可我……” “别犯傻!”沈雨秋打断她, 语气强硬,“萧林绍的时代要过去了,周启明才是你该紧紧抓住的人,懂吗?” 沈雨秋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萧林绍那家伙,最是要面子的。”她紧紧盯着顾菲菲发直的眼神,恨声道,“我说你啊,趁早死了那条心,别再惦记萧林绍了。他当众把你踩进泥里,事后可有半分后悔的样子?” 顾菲菲猛地回神,只觉喉间像卡了块烧红的炭,又烫又疼。 对啊,萧林绍哪一回不是把她当猴耍?她掏心掏肺地爱,结果却成了全城的笑柄! 她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掐出一个个月牙印,嘴角扯出个嘲讽的冷笑:“他让我成了笑料,我偏要让他哭着求我原谅。还有苏瑶——她也得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等顾菲菲从警局出来时,门口早已围了一圈举着话筒的记者,那阵势,好似一群饿狼围住了猎物。 她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指关节都泛了白。 抬头时,眼眶泛红,苍白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看上去比之前还要脆弱三分。 记者们如潮水般蜂拥而上,话筒几乎戳到她鼻尖,一个记者大声问道:“顾菲菲小姐,有传闻说萧氏慈善晚宴那晚,您撞破少东家跟别的女人在一块儿,是真的吗?” 顾菲菲吸了吸鼻子,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提了。我喜欢他这么多年,能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是真的开心。只能说我眼拙,看错了人,但我不怪他。祝他以后过得好吧。” “您也太善良了!萧林绍根本配不上您,您肯定能遇到更好的!”一位女记者率先替她抱不平,周围的记者们也纷纷点头附和。 顾菲菲抹了把泪,声音轻得像叹息:“好不好的我也说不准,就是现在累得慌。就想劝姐妹们都护好自己,尤其是这颗软乎乎的心。” 总裁办公室里,苏瑶捏着手机,看完采访后,眉心皱成了个川字。 顾菲菲这波操作,明显把云川网友的同情心全勾起来了——男的夸她高情商有分寸,到底是豪门名媛;女的怜她心软又真诚,活脱脱是被负心汉辜负的小可怜。 可就顾菲菲那脑子,哪能说出这么滴水不漏的话?指定有猫腻。 手机突然震动,是方蕾发来的消息:“顾菲菲不是爱萧林绍爱得死去活来吗?这波操作简直是往伤口上撒盐,把萧林绍往火坑里推啊。” “你担心他?”苏瑶反问,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去你的!我怕你犯 傻替他操心!”方蕾的语音带着点着急,“说起来奇怪,这事儿闹这么大,全云川都好奇少东家新欢是谁,可媒体愣是没扒出你半点儿消息。搁平时这种事儿,小三早被骂上热搜了。” 苏瑶抿了抿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早察觉到了——从慈善晚宴那晚起,所有指向她的线索都像被人抹了层油,滑不着力。 想来想去,背后捣鼓的应该是萧林绍。是心怀愧疚不想暴露她,还是怕引火烧身? 管他呢,她才不领这情——萧远桥比萧林绍更阴,萧林绍坏得明明白白,他倒好,把坏水儿全揣肚子里,这种人才最吓人。 “话说回来,萧林绍也算条汉子。”方蕾又道,“他要真把你身份爆出去,说你勾引他,舆论能轻不少。可他偏闭紧了嘴……”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00章 带走问责 苏瑶气得脸颊绯红,怒目圆睁地瞪着方蕾,手中手机屏幕依旧亮着,未读消息闪烁不停,她的指尖在聊天框上急促地戳动,几乎要将屏幕戳破。 方蕾双手抱胸,语气笃定:“我可没胡说,如今上哪找为你连公司地位名声都能舍弃的男人?这要不是真心,还有啥是真心?”说着,她屈指用力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声响,“你拿林正和萧林绍比,林正连你吃芒果过敏都记不住,萧林绍却把你所有忌口都仔仔细细存进了手机备忘录。” 苏瑶微微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阵发紧。 忙碌了一天,苏瑶加班到八点半,穿着细高跟,脚步疲惫地摸回公寓。 打开门,玄关的挂钩上空空荡荡,萧林绍常穿的那身深灰色西装不见踪影;客厅里,夜灯也未亮起,只有走廊尽头一盏暖黄的小灯散发着微弱光芒,在寂静的空间里营造出一种冷清的氛围。 她烦躁地脱下鞋子,用力踢到角落,随后冲进浴室,裹着浴巾蜷缩在床头。鬼使神差地,她点开了微博热搜榜。 #萧林绍游艇事件# 醒目地排在榜首,阅读量如火箭般飙升至二十亿。 她手指轻点,画面加载出来,瞬间愣住——这不正是半个月前被拖上云栖会所游艇的那晚吗? 视频中,萧林绍单手紧紧抱着她,大步往外走去,他的下颌线绷得如同利刃,眼神冰冷,声音寒彻入骨:“今晚的事,谁要是漏出半个字、发出一张图、传播一段视频——我让你们全家从云川消失!刚才碰过她的,哪根手指碰的,自己剁掉,明天放在我书房!” 游艇监控都录着。 此时,张家二少追在后面,满脸焦急地喊道:“萧大少,我们兄弟哪儿得罪您了?”旁边的罗宇陪着笑,试图缓和气氛:“人是我叫的,萧林绍,有事儿冲我来。” 镜头晃动间,等萧林绍抱着她离开后,甲板上一片狼藉,几个公子哥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抱着肿得像馒头一样的手,撕心裂肺地嚎哭;有的跪在地上,额头磕得发红,苦苦哀求:“萧少饶命!我们真没敢动手......” 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各种言论如潮水般涌来: 【萧大少这是疯了吧?云川九大世家的人他也敢动?】 【张家二少他爸可是商会副会长,这回萧林绍怕是要栽大跟头!】 【谁爆的料啊?这视频要是坐实了,萧氏集团股价不得跌停!】 紧接着,张家官微发布声明:“关于萧林绍对我们 二公子的不当行为,我方将联合司法机构展开调查。”乔家、王家等云川九大世家迅速转发,转发量瞬间突破百万。 苏瑶死死盯着手机,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清晰地涌来——她被几个醉醺醺的公子哥拽着往游艇舱里拖,当时她还以为是萧林绍和罗宇合谋算计她。 可现在视频里,萧林绍抱着她的手紧得仿佛要把她嵌进骨血里,那些断手的公子哥,分明就是当时拽她胳膊、扯她头发的人。 原来他根本没有参与算计,反而是为了保护她,不惜得罪云川最惹不起的几个世家。 方蕾的话在她耳边炸响:“为了你,他连公司地位名声都能不要......” 萧氏集团这半年刚和张家谈成百亿项目,如今张家要查他,董事会肯定会施压;云川九大世家联合起来,说不定能让萧林绍背上故意伤害罪......他会不会被拘留?萧氏集团会不会因此破产? 苏瑶的指尖在通讯录里颤抖得厉害,“萧林绍”三个字被点得模糊不清,她的心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那串“萧林绍”的通话记录,宛如一道无形的枷锁,锁住了她近半个月来的犹豫与挣扎。 她的拇指在拨号键上悬停,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足足三秒后,才缓缓按下。 这是她近半个月来第一次主动联系萧林绍,以往,总是他在深夜发来简短的“在加班”,或是清晨附上一张孤零零的咖啡杯照片,像是在遥远的地方向她发出无声的信号。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正将冷掉的豆浆倒进下水道。 那浓稠的液体顺着排水口打着旋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她此刻的不安。 “苏瑶,你可真是作妖的行家啊!把萧林绍坑得进退两难,你满意了吧!”听筒里,罗宇的吼叫声如炸雷般响起,还裹挟着浓重的烟酒气,仿佛他刚从一场宿醉中醒来,满肚子的怒火都要发泄在她身上。 苏瑶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陶瓷杯沿尖锐地硌着掌心,疼意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他在哪儿?” “还能在哪儿?联合调查组的人像一群饿狼似的盯着他呢!”罗宇冷笑一声,那声音充满了嘲讽,“现在全网都在疯传你和萧林绍在甲板上的样子,你倒好,还在这儿装无辜,真有你的!” 苏瑶只觉喉咙发腥,像是有一股血气直往上涌。她怒目圆睁,对着电话吼 道:“轮得到你说我?要不是你硬把我骗上船,我会出现在那破地方?现在视频爆了,你就干净了?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罗宇急促的喘息声,像一头困兽在愤怒地咆哮。 苏瑶正想再逼问两句,楼下传来“咚咚”的砸门声,那声音沉重而有力,像是有人用皮鞋跟狠狠踹着防盗门,每一下都砸在她的心上。 她迅速套上一件薄外套,匆匆下楼。 透过猫眼,她看见萧家的老管家站在最前头,他身姿笔挺,金丝眼镜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身后跟着四个身着黑西装的保镖,他们眼神冷峻,犹如四座沉默的冰山。 “苏小姐,请跟我们回去。”老管家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冷硬得像块冻硬的年糕,“萧先生被司法部门带走调查了。” “叔,等大少爷回来......”门后传来陈嫂焦急的喊声,她是萧家跟了三十年的老佣人,声音里满是担忧和无奈,“苏小姐这两天都没出门......” “大少爷被带走了。”老管家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事儿因她而起,今晚必须带她走。” 苏瑶伸手按住陈嫂发颤的手背,轻声安慰道:“没事的,陈嫂,我跟他们去。” 一小时后,萧家主宅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晃得人眼睛生疼。这是苏瑶第二次踏进这地方,第一次是三个月前,老夫人当时端着茶盏,眼神轻蔑,说出“我们萧家不养闲人”这样伤人的话。 客厅里坐满了萧家的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主位上,头发花白的萧老夫人端坐着,眼神犀利如鹰;右边,涂着玫红指甲的萧雨柔满脸不屑地坐着;往下依次是萧家大伯,萧家二叔和萧芳父女,就连常年在国外的几个也都回来了。所有人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齐刷刷地扎向苏瑶,扎得她后颈发烫,仿佛被火灼烧一般。 “倒是沉得住气啊。”萧老夫人放下茶盏,青瓷底与檀木桌碰撞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像是敲响了审判的钟声,“难怪能把阿绍迷得团团转,手段挺高明啊?” 苏瑶盯着脚下的波斯地毯,那暗纹里藏着的金丝,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扎得她眼睛发酸。 从搬进萧林绍公寓那天起,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豪门的体面容不得半粒沙子,而她就是那颗硌得人难受的沙砾。 “装什么哑巴?”萧老夫人抄起手边的咖啡杯就砸过来,那杯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 线,带着愤怒和怨恨。苏瑶本能地偏头,杯子“哐当”一声砸在身侧的萧远桥肩上。 “二哥你发什么疯?”萧芳瞪圆眼睛,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解,“还没忘了她呢?” 萧远桥摸了摸被砸红的肩膀,冲苏瑶扯出一个淡淡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安抚:“奶奶,有话好好说。您要伤了她,等大哥回来怕要掀了主宅的瓦。” “他还能翻天?”萧老夫人嗤笑一声,那声音充满了不屑和嘲讽,“能不能出来都两说。” “奶奶最疼大哥了,肯定会帮他的。”萧远桥替老夫人续了杯茶,动作轻柔而熟练,“对吧?” “帮?”老夫人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剜向苏瑶,充满了怨恨和厌恶,“他这次可真让我寒心。说!你使了什么手段迷阿绍?上回你来我就瞧出不对劲,跟他眉来眼去的,当我们都是瞎子?” “妈,这女的最会装。”萧家三姨萧雅翻着手机,屏幕上是苏瑶和大学同学聚餐的照片,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跟阿绍处着对象还勾搭远桥,听说还有未婚夫呢,耍我们玩呢?” “对!不是说你有未婚夫吗?”萧老夫人的脸涨得通红,愤怒得像是要燃烧起来,“有未婚夫还当小三,缺男人缺成这样?丢不丢人!” 苏瑶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 “啪!”右边的保镖突然一脚踹在她膝盖弯,苏瑶疼得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毯上,金丝线扎进膝盖,像有千万根针在扎,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萧雅托着下巴,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说话啊?敢做不敢当?”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01章 偏不走 萧雅纤细的手指捏着银勺,在咖啡杯里搅出刺耳的声响,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哟,现在装什么心虚呢?萧林绍这回栽跟头,全拜你所赐啊。” 萧大伯摩挲着腕间价值不菲的翡翠串珠,那串珠子在他指尖转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眼底浮起明显的不耐,眉头微皱,嘟囔着:“他平时最沉得住气,怎么偏偏为这点破事就失了分寸?爸妈可是把整个萧家的指望都压在他身上啊。” 主位上的老夫人怒目圆睁,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啪”地一声,重重地拍在檀木桌上。 那声音好似炸雷,震得桌上的茶盏都跳了跳。 她恶狠狠地瞪着苏瑶,厉声说道:“你不能再待在云川了。两条路——我给你买张机票,你立马滚出去,这辈子别再踏回云川半步;要么你留下,我让你生不如死!” 苏瑶猛地抬头,眼神中满是倔强。离开云川、断了所有牵连?从前被萧林绍折腾时,她确实动过逃的念头。 可现在她知道,萧林绍为了自己得罪了云川九大世家,她哪还能拍拍屁股走人?“我想知道萧林绍会怎样。”她双手紧紧攥着椅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坚定地问道,“你们会救他吗?” 老夫人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仿佛萧林绍已经是个无用之人:“看他自己的造化吧。要是他死硬到底,我就当没这个孙子。他废了九家贵公子的手,名声早臭得没法闻了。现在上流圈全在抵制萧家,那些家族压着要我们给说法——他毁了萧家百年家业,能保住命就算烧高香了。” 苏瑶的目光扫过在场的萧家人: 萧林绍亲妈正对着小镜子低头补妆,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二伯依旧拨弄着串珠,眼神时不时瞟向账本,像在算今天亏了多少; 萧雅端着咖啡杯,嘴角还挂着讥诮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苏瑶突然喉头发哽,心中一阵悲凉:萧林绍在这种家庭长大,难怪性子冷得像块冰。 “萧林绍是你们亲孙子!”苏瑶“唰”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怒视着众人,问道,“奶奶、亲妈,你们怎么能这么冷血?他给家族争光时你们把他捧上天,现在落难了就嫌弃放弃,连拉一把都不肯?今天我算是看清你们萧家的真面目了!” “反了你了!”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抄起手边的青瓷杯就砸过去。 那杯子带着老夫人的怒火 ,结结实实地砸在苏瑶的额角。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苏瑶眼前一阵发黑,双腿也有些发软,但她咬着牙,死死撑住没倒。她抹了把脸上的血,眼神反而更加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大声质问道:“我说错了?豪门大族不该抱团吗?互相拆台,能走得长远?” 满屋子人都静了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瑶身上,有的惊讶,有的不屑。 好半晌,萧雅才尖声开口,声音里满是挑衅:“苏瑶,我们本来还给你留了活路,让你离开云川。你倒好,根本不领情!你以为你是谁啊?” 苏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决绝,血珠混着笑意落在素色裙角,开出一朵血色的花。 她声音平静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谢你们看得起我。告诉你们,我偏不逃。” 萧大伯皱起眉,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他压低声音,劝说道:“听我的,走吧。你留下......萧家不会放过你,他们会把你关在地窖,那地方霉得能渗出水来,进去就别想活着出来......” “没事,我待过更吓人的地儿。”苏瑶擦了擦脸上的血,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经历过的淡然。 “这丫头,倔得跟头蛮牛似的,真是不知好歹!”萧老太太放下手中的茶盏,那只青玉镯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作为萧家最有话语权的长辈,眼角的皱纹里仿佛藏着半个世纪的风雨,此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与威严。 “奶奶,您可别被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给骗了。”坐在贵妃榻上的萧雅,跷着二郎腿,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茶几,脸上满是轻蔑,“要不把她饿上三天,看她还敢不敢在这儿装模作样!” “你疯了吧!”萧远桥猛地站起来,西装裤线瞬间皱成一团,他的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愤怒,“三天不吃饭,那是要出人命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哟,你冲我吼什么呀?”萧雅用力一拍檀木桌,桌上的水晶烟灰缸被震得跳了起来,她怒目圆睁,双手叉腰,大声叫嚷道,“她算你什么人啊?堂哥堂嫂都还没发话呢,你在这儿瞎操什么心!” 萧老太太揉了揉太阳穴,几缕白头发从发网里钻了出来,她疲惫地叹了口气:“都消停点,别在这儿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听到老太太的话,满屋子的人都闭上了嘴,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等众人散去,萧雅关上房门,急匆匆地直奔阳台。 夜晚的风裹着香樟叶的味道,呼啸着灌进阳台,吹得她的头发凌乱不堪。 她攥着手机的手不停地颤抖,指关节都泛白了。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沈雨秋那尖锐的大嗓门:“小雅,只要你在地下室把苏瑶那贱人解决掉,我给你五亿!还保你萧氏保险这个季度冲上市前三位!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萧雅的呼吸陡然一滞,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她掌管萧氏保险已经五年了,业绩却总是在中游徘徊,老夫人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透明人,这让她心里又急又憋屈。要是真能冲进前三……她的喉结动了动,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可当她想起苏瑶那张苍白的脸,后脊梁不禁冒起一阵冷汗,心里暗暗说道:“我不能杀人,这是犯罪,我不能为了利益去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怕什么呀?萧林绍那小子能撑到年底吗?”沈雨秋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再说了,你以为他真能为了个苏瑶跟萧家翻脸?别天真了!” “真不行……除了要命的事儿,别的随便你说。”萧雅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沈雨秋突然笑出声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阴森:“也行,有时候活着比死更难受。她不是爱招蜂引蝶吗?把她的脸毁了,看哪个男人还愿意正眼瞧她!” 萧雅捏着手机的手微微松了松,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事儿我能办。” …… 地窖的铁门“哐当”一声重重撞上,苏瑶被猛地推了进去,踉跄着向前冲了两步,额头狠狠地磕在砖墙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楼梯口那盏昏黄的灯“啪”地灭了,黑暗如同一块巨大的湿布,瞬间蒙住了她的脸,让她陷入了无边的恐惧之中。 她颤抖着摸出手机,打开闪光灯,冷白的光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她看到,只有半人高的铁窗透进了一丝微弱的天光,墙角扔着一条磨破边的毯子,除此之外,空荡荡的地窖里再没有别的东西。 “比上次关老宅杂物间强多了,至少还有条毯子。”苏瑶心里暗自安慰自己。她赶紧关了手机,看着电量显示只剩下15%,不禁皱了皱眉头,心想:“得省着用,还得靠它看时间呢。” 第二天清晨,铁门“吱呀”响了两声。 苏瑶蜷在毯子上,艰难地抬起头,只见一个女佣端着粗瓷 碗走了进来。 白粥表面浮着一层油花,散发着淡淡的米香。苏瑶的喉结动了动,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她心想:“至少不是馊的,能填饱肚子就行。”中午依旧是粥,她正喝着,楼梯上传来皮鞋叩击台阶的声音,那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寂静的地窖里回荡。 等那人走到门口,苏瑶才看清是萧远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在这昏暗的地窖里,就像一团没有化开的墨,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目光落在苏瑶手里的破碗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心疼:“我去求奶奶了,只要你答应不回云川,再也不跟大哥搅和,说不定她能放你出去。” 苏瑶低头搅着粥,勺柄碰着碗沿,发出清脆的轻响,“我为什么要答应他们的要求?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她就像没听见萧远桥的话一样,继续喝着粥。 “苏瑶!”萧远桥急了,大步跨到铁栏前,双手紧紧抓住栏杆,用力摇晃着,“你真以为能在这儿熬一辈子啊?这地方又黑又冷,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上回关在这儿的人,才半个月就疯了,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关着呢!你别犯傻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02章 抢人 苏瑶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目光冷冷扫过这间房间,“真的?我倒觉得自己疯不了。比这更糟的地方我都待过,这儿算好的了——吃喝没馊,还有毯子盖。” 萧远桥微微一怔,眉峰紧紧蹙起,眼中满是疑惑:“你说什么?你还吃过馊的?”他望着眼前神情平静的女人,苏瑶脸上那平静的神情,像一堵墙,让他根本摸不透她的内心。 苏瑶眼底浮起一丝讥诮,指尖有节奏地轻轻叩着木桌,发出清脆的声响:“问这些没意义,二少爷。说到底,我会在这儿还不都是拜你所赐?你不就盼着看我笑话吗?” 萧远桥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有些闪躲:“就算我不动手,你和萧林绍的事迟早也会暴露。你以为你们能一直瞒天过海?” “所以我该谢你?”苏瑶嗤笑一声,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谢你换了萧林绍的酒,谢你把事情闹得满门皆知毁他名声,甚至挑得他和长辈翻脸好自己上位?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萧远桥被说得耳尖发烫,手指攥得关节发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承认手段下作,但现在是真心想帮你......你别不识好歹。” “够了萧远桥。”苏瑶目光像把淬了毒的刀,直直刺向他,“在我眼里你比萧林绍更下作。当初是我瞎了眼。不过上次你救我那回,就当两清了,我不欠你。你这种人,永远也比不上萧林绍。” “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萧远桥终于压不住火,“你待在这儿能有什么好?连萧林绍自己都自身难保!他现在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能来救你?别做梦了!” 苏瑶垂眸盯着自己交叠的双手,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我哪也去不了。再说......”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毯子边缘,眼底泛起一层薄雾,仿佛陷入了回忆,“我信萧林绍会来接我。他不会输给你这种人。他就像一把淬了火的刀,迟早会劈开这黑暗。而你,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坚持留下。 可一想到现在正焦头烂额的萧林绍,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挪不动腿。他们之间爱恨交织,但她永远记得每次绝境时,萧林绍总会像把淬了火的刀似的劈开黑暗。 “不可能!我绝不会给他翻身的机会!”萧远桥气到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片溅到苏瑶脚边,发出尖锐的声响,“既然你不领我的情,那就随便你!你就等着和萧林绍一起完蛋吧!” 说罢他摔门而去,那门被摔得重重作响,仿佛要把这房间的寂静彻底打破。 苏瑶的手机很快没电,房间里没有了时间的提示,连昼夜都分不清。 更糟的是脸上的伤开始化脓,痒得钻心,疼得她直抽气,她忍不住在心里苦笑:这张脸怕是要毁了,现在照镜子指定能吓哭小孩。要是萧林绍见了,说不定就不会再逼她留在身边......这样也好。 也不知过了几天,送粥的女佣又出现了。 苏瑶扫了眼那碗白粥,粥里浮着一些可疑的絮状物,像一只只恶心的虫子。她漫不经心开口:“今天又往粥里加东西了?你们萧家还真是不择手段。” 女佣手一抖,瓷勺“当啷”掉在桌上,脸上露出恼羞成怒的神情,啐了一口:“加了又怎样?有本事别吃,饿死你!”说完把碗往桌上一墩,头也不回走了,那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苏瑶望着碗里浮着的可疑絮状物,苦笑一声。萧家的佣人都能这么嚣张。她摸着发烫的脸,舀起一勺粥送进嘴里——就算脸烂透,也得活着。 五天后。 萧林绍双手插在深灰色西裤口袋里,迈着沉稳的步伐跨出云川警局大门。 几日的拘留,让他的轮廓愈发凌厉,眉骨下阴鸷的目光如寒芒般闪烁,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在冷峻面容的映衬下,更加刺目。 此刻,他心中暗自思忖:“云川这些老牌家族,想把我按死,可没那么容易!” “少东,这几天您可遭罪了。”陈助理搓着手,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喉结上下滚动,眼底那一抹焦灼虽极力掩饰,却仍清晰可见。 旁边的罗宇猛地捶了他肩膀一拳,扯着嗓子吼道:“我去!老子还以为给你摆接风酒的时候,得改成烧纸钱了!” 萧林绍嘴角微微一扯,指节有节奏地敲着栏杆,冷哼一声:“云川那些老牌家族,为了把我搞垮,费了不少心思——不过,他们也太天真了!想得美?”他目光如炬,扫过周围的保镖和兄弟,最后停留在空处,心中一紧,急忙问道:“苏瑶呢?”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变得压抑而紧张。 陈助理头低得几乎要贴到皮鞋尖,罗宇尴尬地抓了抓后颈,沈策轻咳一声,说道:“你被带走调查那天,萧家把苏瑶接走了。” 萧林绍瞳孔骤然一缩,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腾而起,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陈助理的衣领,怒吼道:“我不是让你派人守着吗?现在人呢?被弄到哪儿去了?” “对不住,少东......”陈助理喉间发紧,声音颤抖着说道,“秦轩反水,打晕了盯梢的小刘,管家趁机把苏瑶带走了。” “秦轩?”萧林绍眯起双眼,眼中寒光闪烁,指腹摩挲着陈助理衣领上的金线,冷冷问道:“多久了?” “五天。”陈助理声音带着哭腔,“不过我让人盯着萧家庄园,苏小姐应该还没转移。” “没转移?肯定是被关在地窖里!”萧林绍愤怒地甩开陈助理,西装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带起一阵风。 他怒目圆睁,大声质问道:“你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关着?为什么不救?” 罗宇扯了扯领口,额角青筋暴起,大声吼道:“这几天我们既要应付云川那帮老东西的围剿,又得托关系把你捞出来!陈助理不过是手下,哪敢硬闯萧家?那些老东西精得很,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策接着说道:“要救苏瑶,你得做好跟萧家正面刚的准备。” “老子的女人,必须救!”萧林绍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他转身走向停在台阶下的黑色迈巴赫,没有去拉车门,而是弯腰从后备箱抽出一把镀银左轮。 枪柄上刻着的“绍”字,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你疯了?持枪闯庄园?”罗宇急得脖子通红,声嘶力竭地喊道,“现在整个云川都盯着你,还玩枪,你担得起后果吗?” 一直没开口的陆沉突然上前,坚定地说道:“我跟你去。” “陆沉你凑什么热闹?”罗宇火气更盛,怒目而视。 “宇哥,要是被关的是沈策,你还会说这种话吗?”陆沉直白地戳破。 罗宇脸色一僵,大声争辩道:“沈策能一样吗?我们一块儿长大的,萧林绍和苏瑶才认识多久?” “都闭嘴!”萧林绍怒喝一声,把枪塞进后腰,转头命令陈助理:“把‘寂夜’所有成员调去萧家,给我围得水泄不通。”话音刚落,他已坐进驾驶座,引擎轰鸣声如惊雷般炸响在法院广场。 陆沉望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摸出手机打给助理:“让家里的人立刻去萧家,给萧林绍兜底。” “陆沉你也疯了?”罗宇差点跳起来。 陆沉把手机揣回口袋,微微一笑:“兄弟有难,拼尽全力才叫兄弟。你要觉得不值,当我没说。”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03章 把她交出来 罗宇不耐烦地把手机口袋一塞,闷声嘟囔道:“你都帮他了,我不帮算什么兄弟?” 虽说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还是立刻拨出一串号码——他得给萧林绍把场子撑起来。 黑色迈巴赫如一道黑色闪电般飙射而出,眨眼间便冲进了萧家庄园。 在主楼门口一个急刹,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萧林绍扯了扯高定西装的下摆,喉结上下滚动两下,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大步流星地往里闯。 萧家一大家子正围坐在餐桌旁享用午宴,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他这一出现,仿佛一股寒流席卷而来,空气瞬间凝固。老夫人手一抖,汤勺“当啷”一声掉进了松茸汤碗里,溅起几朵小小的汤花。 她颤巍巍地扶着椅背站起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算放出来了……往后别再犯浑,为个女人打断世家子的手,算什么本事?” “苏瑶呢?”萧林绍眼尾泛红,仿佛燃烧的火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碴子,“把人带过来。” “砰!”老夫人愤怒地拍桌,那动静震得骨瓷碟都跳了起来。 她怒目圆睁,指着萧林绍骂道:“你是疯了?蹲了这么多天局子还没长记性?还惦记那女人?老子养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回报我?” “养我?”萧林绍嗤笑一声,指节捏得发白。 他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声道:“八岁前是保姆带,八岁送进精神病院,出院后你们当我是疯子躲着走。要不是我拼了命谈下滨海新区项目、盘活集团三个亏损子公司,你们会给我进董事会的机会?萧家几千亿的盘子,是我熬了三年通宵打下来的——该说欠的,是你们萧家。” “好啊,原来你这么想!”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指节上的翡翠扳指刮得萧林绍嘴角渗出血来,那一抹鲜红格外刺眼。她咬牙切齿地骂道:“没我能让你进集团?养不熟的狼崽子!” “够了!”萧雨柔急忙开口,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阿绍,给奶奶道个歉……” “我没工夫扯这些。”萧林绍抹了把嘴角的血,动作里带着股子狠劲,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他目光坚定地盯着老夫人,一字一顿地说:“把苏瑶交出来。” “做梦!”老夫人喘着粗气拍桌,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女人我早送出国了!” “撒谎。”萧林绍扯松领带,喉结滚动两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笃 定,“她就在庄园地窖里锁着,对吧?我自己去找。”说着就要往后院走。 “拦住他!”老夫人吼得脖子青筋直跳,声音仿佛要冲破屋顶。 宽敞的客厅里“唰”地冒出二十多个保镖,领头的秦轩腰杆挺得笔直,黑色西装下的肌肉绷成一条条线条,宛如钢铁铸就。 “秦轩,你背叛我?”萧林绍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锥,直直地刺向秦轩。 “大少,寂夜一直是萧家的。”秦轩垂眸,声音里没半分温度,“何来背叛之说?” 老夫人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我让秦轩跟你,是为了让你接手家族事务。你倒以为他是你的人了?” “明白了。”萧林绍点头,下一秒从裤袋里摸出把银色短枪,动作干脆利落。 他眼神冰冷,枪口对准秦轩膝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砰!砰!”两声枪响,如同炸雷在客厅里响起。秦轩惨叫着摔在波斯地毯上,鲜血很快浸透了裤腿,将暗红花纹染成黑紫。 女眷们吓得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三小姐直接撞翻了红酒杯,红酒如鲜血般流淌在餐桌上。 老夫人捂着胸口直踉跄,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他养了十年的王牌保镖,就这么废了!你敢在家里开枪?混球!我要送你进……” “不好了老夫人!”管家跌跌撞撞跑进来,额头全是汗,气喘吁吁地说:“寂夜的人把庄园围了!罗家的车队堵在正门口,陆家的保镖也翻了后墙!” 满屋子人都懵了,面面相觑,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 萧雨柔攥着珍珠项链,手都捏得发白,像看怪物似的盯着萧林绍,惊叫道:“为了苏瑶,你勾结外人打自己家?” 老夫人直抹眼泪,镯子磕着桌沿叮当响,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绍绍,你真让我寒心……” “还要拦?”萧林绍捏着枪的手背上青筋凸起,耐性快耗光了。 他眼神冰冷,扫视着众人,仿佛在警告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老夫人盯着窗外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影,喉结动了动,到底没敢再开口。 萧林绍把枪插回袖扣,转身往地窖走。 橡胶鞋底碾过秦轩的血渍,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暗红痕迹,仿佛一条血色的道路。 他一脚踹开雕花木门,那股霉味混着潮土气像一头猛兽般扑面而来,让他不禁皱了皱鼻子。 他打开手机闪光灯,一步一步往下走 ,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撞出清脆的回响,仿佛是他坚定的决心在回荡。 地下室里,那股霉腥气如影随形,与潮湿水泥散发的刺鼻气味相互交织,像一群无形的小虫子,直往萧林绍的鼻腔里钻,呛得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萧林绍紧紧握着手中的手电筒,那光束如同一条细长的银蛇,在阴暗的墙角处扫过。 终于,他看到了蜷缩在破棉絮上的身影。 强光瞬间刺向那人,对方条件反射般偏过头去。 那只抬起来遮眼的手,白得近乎透明,腕骨嶙峋,像是枯树枝一般突兀,看得萧林绍心里“咯噔”一下,悬着的心脏总算落了半分。可当光束再凑近一些,看清那张脸时,他的手指猛地一松,手机“啪嗒”一声砸在了地上,在寂静的地下室里,这声响格外刺耳。 这是苏瑶?那个曾在慈善晚会上,身着红裙如艳丽玫瑰般吸引众人目光,眼尾还点着碎钻,光彩照人的女人? 不过才短短五天没见啊,她如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原本盈润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勾勒出青灰的轮廓,仿佛被岁月狠狠抽了几鞭。 而最骇人的是那张脸,左半边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着,腐肉混合着暗红的血水,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缓缓往下淌,就连脖颈都沾满了斑斑血渍,触目惊心。 萧林绍只觉得喉结猛地滚了滚,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掐住了喉咙,他猛喘着粗气,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双拳也不自觉地攥紧。 “萧林绍...你来了。”苏瑶在黑暗里待得太久,眼睛根本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她挣扎着眯开一条缝。 虽然看不清他的轮廓,但那缕熟悉的雪松香气却钻进了她的鼻子——那是他常用的那瓶高定香水。 她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声线轻得如同飘在空气中的灰尘:“我就知道,你这种死不罢休的脾气,哪能真让我在这儿烂掉。” 看着他此刻红着眼眶、浑身发颤的模样,苏瑶倒没觉得多意外。 她的心早已经被这五天来的毒粥、凉水以及漫无边际的疼痛,泡成了一块硬邦邦的石头,再也掀不起半分波澜。 她不慌也不怕,甚至对他来救自己这件事,都显得格外平静。 萧林绍望着她,明明人就在眼前,可他却觉得比隔着千山万水还要遥远。 他在心里狠狠骂自己,终究还是来晚了。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拳头攥得指节都泛白了,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脸...怎么回事?”他哑着嗓子问,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颤抖。 苏瑶伸手轻轻摸了摸溃烂的脸颊,动作轻得就像在触碰一片雪花,生怕稍一用力就会把它碰碎。“本来就有旧伤。”她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有人往饭里下了东西,伤口就烂成这样了。” 萧林绍眼底瞬间腾起一簇火,这火越烧越旺,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哪个丧良心的能对一个女人下这种狠手?她越是平静,他心里就越堵得慌,仿佛胸口压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跟我走。”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她往怀里抱。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苏瑶轻得离谱,他几乎感觉不到她的重量,就像是抱着一团随时会消散的雾。 她顺从地闭着眼,任由他托着后腰,一步一步往楼梯口挪。 陈助理、林越带着几个手下在楼梯口等候着。 当他们看清萧林绍怀里女人的脸时,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忍。 陈助理伸手想要接过苏瑶,却被萧林绍避开了,萧林绍冷冷地说道:“去车上拿毯子。” 等林越裹着厚绒毯跑回来,萧林绍才把苏瑶轻轻放下,转头盯着陈助理,眼神冰冷得像一把刀子:“把每天给她送饭的人带来。” 陈助理喉结动了动,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负责送饭的女佣很快被带了过来,这个六十来岁的女人抖得像筛糠一样,裤脚还沾着地窖的泥,她哭丧着脸说道:“大...大少爷,这真不怪我啊!地窖里关的人能天天喝上热粥,都算顶好的待遇了...我、我就是个做饭的,哪敢往饭里加东西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04章 不想你变成没有家的人 “少废话!赶紧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萧林绍怒目圆睁,将枪口重重抵在佣人的额头上,眼底阴鸷如墨,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一、二......”他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威胁,每一个数字都像重锤一般砸在佣人的心上。 “是三小姐!”女佣双腿一软,当场瘫倒在地,膝盖狠狠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满脸惊恐,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三小姐给的药,让我下在苏小姐粥里。说是吃了不会要命,可伤口会越烂越深,最后能看见骨头......” 苏瑶闻言,不禁倒抽一口凉气,指尖下意识地摸向脸颊上裹着纱布的伤处。 萧家的女人果然够狠!她偏头看向萧林绍,却见他喉结滚动两下,突然扯了扯嘴角,冷笑道:“我现在伤口能看见骨头了?” 女佣抬头瞥了眼她的脸,只一眼,便吓得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连第二眼都不敢再多瞧。 苏瑶缠着纱布的半张脸渗出淡淡血渍,纱布边缘翻卷处,隐约能看见暗红的溃烂皮肤,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滚!”萧林绍一脚狠狠踹在女佣腰侧,皮靴尖陷进她的肥肉里。 女佣连滚带爬地往外挪,模样狼狈至极。 他则大步往主厅走去,黑风衣下摆带起一阵风,刮得苏瑶额前碎发乱飞。 “苏小姐!”陈助理追了上来,额角挂着汗珠,神情焦急万分,“您快拦着大少爷!他今天为救您调了二十个保镖围了庄园,老夫人已经摔了三个茶盏。要是三小姐出点什么事,萧家绝不会饶他!要是他们联合其他世家......大少爷就完了!” 苏瑶愣住了——萧林绍为救她围了庄园?“苏小姐,您要报仇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不是时候!”陈助理声音发颤,眼中满是担忧,“您现在四面都是敌人,只有大少爷和您是一条船上的!” 苏瑶望着主厅紧闭的雕花木门,门后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那声音仿佛是萧家怒火的宣泄。 她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只剩冷硬:“行,我去。” 主厅里,檀香混着烧焦的陈皮味直往人鼻子里钻,那刺鼻的气味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萧林绍推开门的刹那,原本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满座皆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愤怒。 “现在你救了苏瑶,能滚了吗?”萧老太太气得浑身 直发抖,翡翠镯子撞在桌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萧家没你这种白眼狼!” 萧林绍黑沉的目光掠过她,像一道冰冷的闪电,最后锁死缩在红木太师椅后的萧雅。 被他阴鸷的眼神一盯,萧雅下意识地往老夫人身后挪,金丝绣的牡丹裙角扫过青砖地,发出沙沙的声响。 “三姨,你敢再动一步?”萧林绍的枪口转向她后背,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夜的霜雪。 萧雅腿一软,差点栽进老夫人怀里,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 “萧林绍,你闹够了?”老夫人颤巍巍地扶着拐杖,眼底满是心疼和愤怒,“又犯疯病了?敢拿枪指你三姨?” “萧林绍,你真有病!我妈可没招惹你!”萧雅的女儿急得直跺脚,珍珠耳坠晃得人眼花,脸上满是焦急和愤怒。 “那让她自己说,她干了什么!”萧林绍一步步逼近萧雅,皮鞋跟叩在青砖上,发出清脆而又有力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我问你——为什么让人往苏瑶粥里下毁容的药?”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双眼死死地盯着缩在萧老夫人身后的女人,一字一顿道:“我亲自问过女佣,也亲眼瞧见了瑶瑶的脸。她,是我认定的女人!你难道不明白,容貌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萧雅缩着脖子,那副金丝眼镜顺着鼻尖滑落,她故作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可从来没动过她。” “当我是傻子吗?”萧林绍猛地扯松领带,领口大开,露出结实的脖颈,他怒目圆睁,“最近总跟你凑在一块儿的顾家母女,给你塞了多少好处?她们跟瑶瑶有过节,若不是她们在背后撺掇,就凭你,敢动她?” 萧雅的指甲狠狠掐进沙发皮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梗着脖子,尖声道:“是我又怎样?萧林绍,我是你亲姨妈!你居然要为了一个外人对长辈动手?” “她不是外人!”萧林绍一步跨到茶几前,手掌用力拍在大理石台面上,那声音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你毁了她的脸,今天就得拿你的脸来赔!” “你不能动她!”萧老夫人颤巍巍地挡在萧雅身前,银白的盘发散了几缕,脸上满是惊恐与焦急,“萧雅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要是敢伤她,我这把老骨头明天就去墓园陪你爷爷!” “绍哥,冷静点。”萧远桥扯了扯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现在医美这么发达,带瑶瑶去沪市做修复手术,花多少钱我出。” “ 你要是敢伤你三姨,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萧雨柔涂着酒红甲油的手用力拍在檀木扶手上,声音尖锐,“萧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我稀罕这母子关系?”萧林绍冷笑一声,反手猛地推开萧老夫人。 老人一个踉跄,撞进沙发里,发出痛苦的闷哼。 萧雅尖叫着想要逃跑,却被他一把揪住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按在茶几上。 他从果盘里抽出水果刀,那寒光瞬间映得萧雅瞳孔骤缩。 “阿绍!我错了!我这就去给瑶瑶磕头道歉!”萧雅抖得像筛糠,珍珠项链断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求你别毁我脸……” “成啊。”萧林绍扯出个阴恻恻的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刀尖离她右眼皮只剩半寸,“等我在你脸上划朵跟瑶瑶一样的花,再让你道歉。” “疯子!早知道当年就不该把你接回萧家!”萧雅吓得尿意上涌,声音破了音,双腿间渐渐洇出一片湿痕。 “那敢情好。”萧林绍的虎口紧紧抵着刀柄,眼神冰冷,“我一定给三姨划得比瑶瑶的伤还好看。” “萧林绍,住手。” 客厅门被轻轻推开。 所有人转头,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苏瑶裹着件针织衫,左脸缠着渗血的纱布,右脸却白得像纸,脚步虚浮地站在门口。 “瑶瑶!”萧林绍瞳孔一缩,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在茶几上。他想冲过去,却被苏瑶轻轻摇头止住。 “我不需要你替我报仇。”她声音轻得像片羽毛,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萧雅,眼中满是疲惫与淡然,“再说了,真正想害我的人……不是她。” “对!我就是鬼迷心窍!”萧雅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连滚带爬地往门口挪,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管是谁,我都会讨回来。”萧林绍攥住苏瑶的手,掌心全是冷汗,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就从她开始。” “她是你家人。”苏瑶抬眼望他,右眼尾还凝着没掉的泪,声音轻柔却坚定,“我不想你因为我,变成没家人的人。不值得。” 萧林绍喉结滚动,心中一阵刺痛。这个总爱穿素色裙子的姑娘,哪怕被毁了脸,说的话还是能戳穿他所有的狠劲。 他看着苏瑶,心中暗自思索:“是啊,她总是这么善良,处处为别人着想,可我怎么忍心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值得。”他哑着嗓 子,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苏瑶垂了垂眼,又抬起来时眼底泛着水光:“你奶奶刚才说,要去墓园陪爷爷。你真要让她带着这口气走?” 萧林绍浑身一僵。 转头看向沙发,萧老夫人正攥着他小时候的全家福,白发在灯光下泛着碎银似的光。 萧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连滚带爬冲出门去,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一串杂乱无章的声响。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05章 离开萧家 苏瑶的手指轻轻勾住萧林绍的掌心,那指尖带着地窖里独有的阴寒凉意,宛如冰丝触碰着他的肌肤。 她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却坚定:“走吧,回家。” “家……”萧林绍闻言,轮廓分明的下颌线瞬间微微绷紧,喉结也不受控制地上下动了动。 那一个“家”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砸在他的心间。 他下意识地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动作中满是珍视与疼惜。 陈助理小心翼翼地把车速压到四十码,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仿佛在诉说着这段旅程的凝重。 萧林绍的目光,如同被磁铁吸引一般,黏在副驾苏瑶发梢的蛛网丝上。 “我刚才说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苏瑶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自己打结的头发,声音轻得如同飘在风里的羽毛。“就是怕你为了萧雅那事儿跟家族硬刚,要是你再被……”她的声音突然顿住,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间墙皮脱落的地下室,潮湿的墙壁散发着刺鼻的霉味,黑暗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她的咽喉。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指不定又得被关在老宅地窖里,或者更糟呢。” 萧林绍垂眼盯着自己发颤的手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骨节泛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 他的内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痛苦、自责、愤怒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他怎么会不明白?她被关在地窖的五天,自己大概就是个只会说“我保护你”的废物吧?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剧烈的心悸突然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涌上来,他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痛如同电流一般传遍全身。 他的指尖不受控地抽搐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月牙形痕迹,可身体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内心的煎熬。 “停车。”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因为痛苦而变得沙哑而低沉。 陈助理立刻打转向灯靠边,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萧林绍推开车门的瞬间,回头对陈助理说:“送她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我去后面那辆车抽根烟。” 苏瑶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上了后车,突然笑出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丝无奈。“陈助理,我身上味儿是不是特冲?你憋着肯定难受。” 可不是么,地窖里没水没电,宛如一座人间地狱。 她用搪瓷缸接雨水漱口,那雨水带着一股淡淡的泥土腥味;用破布裹着解决生理需求,那种窘迫和无助至今仍历历在目。 半个月没沾过热水,她的身体仿佛被一层厚厚的污垢包裹着。 现在车里混着霉味、馊味,那刺鼻的气味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车厢笼罩,连她自己都忍不住皱起了鼻子。 陈助理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刚想解释“大少是怕您嫌弃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心里清楚,总不能说大少又犯病了,得去后车吃抑制心悸的药,或者……又要拿刀片划手背吧? “不用解释,我懂。”苏瑶侧头看向窗外倒退的青山,那连绵的青山在她的眼中,仿佛是一道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浓烈,白色的墙壁泛着冷光。 李医生捏着检查报告,镜片后的眼睛满是心疼,声音带着一丝沉重:“苏小姐,血糖2.8mmol/L,血红蛋白72g/L,还有脱水和胃溃疡。最近是不是总胃疼得吐,晕过去的次数也多了?” 苏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心里一阵苦涩:自己的身体,早就千疮百孔了吧。 萧林绍站在窗边,窗外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外面,只留下一片昏暗。 他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骨节泛着青白色,早知道她身子虚,可看着报告上刺眼的红字,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李医生,我脸上的伤......”苏瑶突然开口,指尖轻轻触碰左脸裹着的纱布,那纱布上隐隐透出一丝血色,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李医生的目光垂下去,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更轻,仿佛怕这声音会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溃烂面积太大,就算请了国内顶尖的美容科专家会诊......也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 “能具体说说吗?”苏瑶紧紧盯着他。 萧林绍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和愤怒,大步走到李医生面前,大声说道:“云川不行就去外地,京都、沪市的专家哪个不比这儿强?” “我不想为一张脸动刀子。”苏瑶打断他,声音淡得像飘在空气里的雾,可那语气却无比坚定,“留疤就留疤,凹凸不平就凹凸不平,我认了。” 萧林绍急了,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大声吼道:“你知道会成什么样吗?” “知道。”苏瑶靠 回枕头,盯着天花板上的顶灯,那灯光惨白惨白的,刺痛了她的眼睛,“谢了。” 李医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轻轻咳了声,打破这紧张的气氛:“苏小姐先歇着,我去拿药。” 门“咔嗒”一声关上,病房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那呼吸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沉重。 萧林绍快步走到床前,一把握住苏瑶的手,他的掌心烫得惊人,指腹磨着她手背的薄皮,像在摩挲什么易碎的宝贝,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瑶瑶,我不在乎你长什么样。我爱的是你,又不是这张脸。” 苏瑶瞥了眼他刚换的白衬衫——前半小时他抱她时,穿的还是件深灰的。她冷笑一声,声音里裹着刺:“萧林绍,你洁癖犯起来连自己都怕是不是?刚才抱我一下,转眼就换衣服。” “不是......”萧林绍的喉结动了动,想说,是旧伤发作时崩开了纱布,血渗出来染红了衬衫,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要是她知道他有隐疾,只会更想逃。 “解释都不会。”苏瑶的声音慢慢低下去,“萧林绍,我其实没为脸难过。现在我这么丑,丑得让人看一眼就反胃,你还能挨着我睡吗?要不......咱们好聚好散吧,留我最后这点体面。” 萧林绍的心脏像是被人拿锤子砸了一下,一阵剧痛袭来。 他猛地俯身,把苏瑶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灼热的吻重重落下来。她的唇干得起皮,脸上的伤还泛着淡淡的腥气,可他像是捧着最珍贵的明珠,吻里全是疼惜。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06章 嘴替方蕾 苏瑶静静地凝视着萧林绍那泛青的眼尾,眸光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声音轻若游丝,仿佛被风一吹便会消散:“可拉倒吧……萧先生,你这般硬撑着有何意义?待会儿怕是得在厕所里吐得胆汁都出来。” 萧林绍微微俯下身,修长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泛白的唇瓣,嗓音低沉而温和,宛如春日里的微风:“不碍事。我有的是时间,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医生说你现在不宜食用硬食,我去楼下厨房为你温杯牛奶。” 言罢,他缓缓起身,刚朝着门口迈出两步,特护套间的门便“砰”的一声被狠狠撞开,那巨响在寂静的病房里回荡,仿佛要将空气都震碎。 方蕾手提皮包,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一眼瞥见苏瑶的脸,顿时瞪大了双眼,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瑶瑶!你这脸怎么……” 苏瑶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仿佛在讲述着别人的故事:“毁了呗。” 方蕾的眼眶瞬间红得如同滴血一般,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地砸在手包的搭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几天我电话都快打爆了!报警都找不到你的踪影!你从前可是海宁市数一数二的大美人,走到哪里都有男生追着看……” “够了。”就在这时,萧林绍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了回来。 杯壁上腾起的袅袅热气,模糊了他原本紧绷的下颌线。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方蕾猛地扭过头,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墙上的心电监护仪都烧穿。 她怒目圆睁,手指着萧林绍,大声吼道:“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你害的!首富又如何?连个女人都护不住,要这钱有什么用?活该你孤家寡人过一辈子!” “方蕾……”苏瑶紧紧攥着被角,指尖因为用力过度,在素白的床单上留下一抹青痕。 她虽然觉得闺蜜的话解气,但到底还是有些担心,怕闺蜜把人得罪得太狠了。 萧林绍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是他头一回被除了苏瑶以外的女人指着鼻子骂。 他张了张嘴,却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 “我说错了?”方蕾抹了抹眼泪,越骂越凶,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萧家再有钱又怎样?我们瑶瑶本应嫁个知冷知热的好男人,现在全被你给毁了!” “没毁。我要娶她。”萧林绍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从心底深处发出的誓言,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了每 个人的心头。 “呵!”方蕾冷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她拿起纸巾,用力地擦了擦嘴,口红在纸巾上蹭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唇印,“现在想娶了?过两年腻了再把她甩了?离一次婚还不够吗?你这种渣男,现在看她这副模样,还能装多久的真心?”在她眼里,萧林绍不过是良心不安,在那里虚情假意地演戏罢了。 “方蕾,你算哪根葱?也配骂萧少?”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炸雷般的男声。 方蕾回头望去,只见陆沉站在门口,身旁还站着一个穿着粉色印花衬衫的男人。 那人长相周正,但眼神却像淬了冰碴一般,透着一股寒意——刚才那话就是他说的。 “是你啊。”方蕾想起了这个人,之前为了捞苏瑶去找萧林绍时见过,当时他正跟萧林绍打麻将呢,没想到这么讨人嫌。 罗宇刚要发作,方蕾却抢先一步,双手叉腰,怒目而视,大声骂道:“闭死你那张嘴!你们这帮狗都嫌的玩意儿,凑一块儿就是臭味相投!” “你说谁?”罗宇气得脸都变了形,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蚯蚓在蠕动。他恶狠狠地瞪着方蕾,大声吼道:“臭女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狗都嫌的玩意儿呗!”方蕾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她本来就看萧林绍不顺眼,连带他的狐朋狗友都觉得厌烦。 “方蕾……”苏瑶紧紧攥着萧林绍递来的牛奶杯,指尖泛青得几乎透明。 她深知罗宇的底细,刚要开口解释…… “瑶瑶你别说了……”方蕾攥着苏瑶的手,眼圈红得像刚揉过的兔子,声音都带了颤,“我知道他肯定是哪个豪门公子哥,可那又怎样?大不了我跟你一起留疤!谁让我当初眼瞎认错人,要不是我把萧林绍指给你,你也不会被卷进来……” 她懊恼地用额头抵着苏瑶手背,差点真哭出来。 “哦?原来是你这蠢丫头惹的祸。”罗宇上下打量她,嘴角撇得能挂油瓶,“我就说嘛,这种愣头青就会说大话,真出了事跑得比谁都快。” 方蕾猛地抬头瞪他:“闭上你的嘴,人妖!” 罗宇脸瞬间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捞出来,捏着衬衫领口的手指都泛白了:“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方蕾梗着脖子,眼神像淬了辣椒水,“一个大男人穿件粉色衬衫晃悠,比我表妹的腮红还艳,嘴巴碎得跟居委会大妈似的——你倒是说说,你到底是男是女?” “你这个疯女人! 我今天非……”罗宇气得胸口起伏,抬腿就要冲上去,陆沉赶紧从后面抱住他腰:“哎哎哎兄弟!冷静!这儿是医院!” “你没听见她骂我吗?!”罗宇挣着陆沉的胳膊,怒瞪方蕾,头发丝儿都快竖起来,“我长这么大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方蕾却突然冲他眨眨眼,嘴角勾起个狡黠的笑:“别气呀,你长得这么好看,生气都像拍偶像剧,多浪费表情。” 苏瑶捂着太阳穴直吸气,感觉头都要炸了:“方蕾!够了!他是你老板!奥雅集团的总裁罗宇!” 方蕾手里的水杯“哐当”砸在地上,滚了半圈,水洒了一地,整个人僵在原地:“……什么?” 她脑子嗡的一声,想起工位墙上挂的总裁照片——照片里人模狗样穿西装打领带,怎么真人穿得跟要去参加婚礼似的? 罗宇抱臂靠在墙上,冷笑一声,声音里淬了冰:“方蕾,你死定了。” 方蕾踢了踢地上的杯子,下巴抬得老高:“死就死呗,大不了我辞职!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 “辞职?”罗宇挑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文件,“你签的可不是普通员工合同,里面的保密协议写着呢——要是敢擅自走人,我倒要看看以后哪个公司敢收你。” 苏瑶赶紧转头朝罗宇使眼色:“罗宇少爷,她就是急坏了才口无遮拦的,您别跟她计较……” 她声音软下来,“方蕾说话不过脑子,但你想想,要是你朋友躺这儿脸上留疤,你能不气吗?就像上次你为了欺负我......” “什么?他还欺负过你?!”方蕾瞬间竖起耳朵,瞪罗宇的眼神恨不得喷出火,“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罗宇额角青筋跳了跳,往前走了半步:“你再敢说一句,我就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够了!”萧林绍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把手里的水杯往床头柜上一墩,发出“咚”的一声,“这是医院病房,病人要休息!”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连呼吸都轻了。 萧林绍扫了圈众人,最后目光落在罗宇身上,语气沉得像块石头:“罗宇,你是个男人,大度点。方蕾是苏瑶的朋友,别跟她计较。” 罗宇死死盯着方蕾,眼神能杀人,方蕾却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把头扭向窗外装看风景。 陆沉拉着罗宇往后退了两步,压低声音劝:“萧林绍就是护短,你跟他置什么气?” 他又叹了口气,拍了拍罗宇胳膊,“说实话,我能理解方蕾。昨晚守着林琳输液,看 着她脸上的疤,我心里也堵得慌——都怪我,当初就不该把萧林绍叫到海宁市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07章 萧少的布局 罗宇看着苏瑶脸上那道疤,手里的苹果削到一半突然停了。 他以前是真觉得这女人矫情又麻烦,但此刻看着她望着窗外发呆的侧脸,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憋得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堵。 要是还认我这个哥,就琢磨琢磨送什么新婚礼物。萧林绍把保温桶往床头柜上一放,声音沉得像灌了铅,一个月后,我要办场让全云川都记住的婚礼。他盯着苏瑶的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我知道你不信,但我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就算你现在这样,我萧林绍要娶的,也只有你。 苏瑶猛地转头,手里的玻璃杯撞在床沿,牛奶溅了半手。 她瞪着萧林绍,眼神里像揉了把碎冰: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声音发颤,折腾这么久还不够?非要拉着我这张破脸游街示众才甘心? 萧林绍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脸上那点温柔瞬间冻成冰碴。 苏瑶却像是没看见,往前凑了半寸,疤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语气像淬了火的针: 萧林绍,你搞清楚——我要的不是全城的人都知道你多爱我,那玩意儿能当饭吃还是能消疤? 她戳了戳自己的脸颊,动作重得像要把那层皮戳穿,你懂不懂什么叫过日子?不是演给别人看的戏! 这话像把生锈的刀,狠狠剜在萧林绍心上。他别开眼,喉结滚了滚,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 我不懂那些。我只知道......欠你的,得用这辈子还。 ...... 苏瑶在医院养伤的日子,萧林绍几乎长在了病房。 他带人围了萧家庄园救人的事早就传疯了,现在云川的圈子里跟炸了锅似的,明里暗里都在猜萧家要变天。 就在这节骨眼上,一条订婚新闻突然像块石头砸进滚油里——顾家大小姐顾菲菲,要嫁给周家的周启明,下周六订婚,媒人还是萧家那位说一不二的老夫人。 苏瑶刷到这条推送时,正用勺子搅着碗里的鸡汤,勺子一声掉进碗里,油星溅到了手背上。 她盯着屏幕上顾菲菲笑得一脸娇羞的照片,脑子里的一声—— 周家?她以前听说过周家。 二十多年前,周家在云川只是个普通家族。 但自从周明远娶了萧雨柔,在萧家的扶持下,周家迅速跻身云川四大家族之列。 如今,萧远桥成了萧氏集团的继承人,这意味着萧家未来将由萧远桥掌管。 而萧远桥的父亲也是周家的人,未来周家肯定 会成为仅次于萧家的存在。 难怪顾菲菲突然不缠着萧林绍了。苏瑶撇撇嘴,拿起手机放大照片里顾菲菲手上鸽子蛋大的钻戒,心里冷笑,就她那点脑子,能想出这么好的买卖?八成是沈雨秋拿萧家欠她的人情换的吧——那女人,可是只连骨头都能嚼出汁的老狐狸。 当天晚上,顾菲菲就发了条微博短视频。视频里她穿着粉色公主裙,对着镜头眨眼睛,声音甜得发腻:哎呀,被大家发现啦~就是要订婚啦~她捂着嘴笑,眼角那滴泪恰到好处地滑下来,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突然想通了嘛~爱别人多累啊,还是找个把我当祖宗供着的香~总比在某人那儿当块没人捡的地砖强,对吧? 【心疼我家菲菲公主!早该跟萧林绍那渣男拜拜了!】 【就是!渣男配不上你!周少比他强一百倍!】 【你们听说没?勾走萧林绍的是顾菲菲同父异母的妹妹!好像是顾明川在外面的私生女!】 【卧槽?顾明川不是全国十大杰出青年吗?天天上电视说爱老婆孩子,这下有好戏看了!】 【我很确定。那个人叫苏丽芳,她女儿是恒远集团的董事长。我甚至有她的照片。】 随着这条爆料在网络上扩散,苏丽芳与苏瑶的照片瞬间席卷了各大社交平台。 苏瑶的私人手机像炒豆子似的急促响起,她划开屏幕就听见特助带着哭腔的声音:苏总!完了!微博评论区都炸锅了,那些人什么难听话都骂,董事们在会议室拍桌子呢,非说要开紧急董事会换老大! 我马上到公司。苏瑶撑着床沿就要起身,手腕却被一股力道攥住——萧林绍不知何时醒了,直接抽走她的手机。 他按下免提,低沉的嗓音透过听筒砸进会议室:我是萧林绍。恒远现在归我管,在我点头之前,谁敢再打电话烦她,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咔地挂断,手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萧林绍你疯了!苏瑶急得嗓子发紧,伸手去抢手机却被他按回床上,你前几天被狗仔追着拍的新闻还没压下去呢,这时候掺和进来,是想让萧家跟恒远一起被网暴吗? 萧林绍垂眸看她,眼神软得像温水,语气却硬得像块铁:沈策昨天刚骂完我,说再让你下床乱跑,就把我办公室的咖啡机扔了。你想让我三个月没咖啡喝? 可我妈……苏瑶的声音突然卡壳,眼眶猛地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被子上,照片底下那些评论跟刀子似的,说我妈当年……她都走了二十多年了,凭什么还要被这么糟蹋……都 怪我没用,连她最后一点体面都护不住…… 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顾菲菲那对母女搞的鬼,就等着看她焦头烂额。 萧林绍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脸颊时有点痒,苏瑶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眼泪却被他用指腹一点点抹掉。 哭什么?他声音低低的,像在哄炸毛的小猫,她们现在跳得越高,明天摔下来就越惨。信我,等天亮了,保证让那些骂你妈的人,哭着把评论删了。 苏瑶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耳朵发烫,猛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眼泪倒是真的止住了,心里却更犯嘀咕:你又搞什么鬼?。 萧林绍被她怼得轻笑出声,伸手拨开她额前黏在汗湿皮肤上的碎发,指尖故意在她发烫的耳垂上蹭了蹭:秘密。先把粥喝了,陈嫂今早五点就起来炖的燕窝粥,再不喝凉了。 他端起保温桶,用小勺搅了搅,放在唇边吹了吹才递到她嘴边。 苏瑶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好像自己是什么稀世珍宝,她别过脸:我自己来,又不是三岁小孩。 三岁小孩至少知道趁热喝。萧林绍把勺子往前送了送,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宠溺,沈策说你胃寒,必须喝温热的,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你总是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苏瑶抿着唇没说话,乖乖张嘴喝了粥。心里却像打翻了调料瓶——他现在对她越好,她反而越慌。 昨天照镜子,眼下的青黑比熊猫还重,头发乱得像鸡窝,嘴唇干裂得能卡进芝麻。 他现在这么温柔,说不定是看她可怜。 第二天清晨,苏瑶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早上九点,陈嫂端着早餐进来,顺手打开了客厅的电视,财经频道的早间新闻正播得起劲。 苏瑶舀粥的勺子一顿, 手里的陶瓷勺掉回碗里,小米粥溅了手背上几滴,她却浑然不觉——屏幕上那个接受采访的男人,居然是萧林绍!*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公开露面。 画面中,萧林绍坐在简约大气的休息室沙发上,一身深灰色条纹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 俊朗的五官在镜头下无可挑剔,长睫微垂时投下淡淡阴影,鼻梁高挺,薄唇轻抿,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矜贵优雅的气质。 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蕴藏着整片星空,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沉溺其中。 苏瑶盯着屏幕,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漏跳了一拍又猛地狂跳起来。她 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头发梳整齐了吗?眼睛是不是还肿着? 她从未见过如此耀眼的萧林绍,一时间竟移不开视线。 镜头里这腰板挺得,下颌线锋利得能划开屏幕,弹幕肯定炸了,估计全是老公我可以…… 她看得走神,连陈嫂把粥碗端走了都没发现。 电视机前的观众显然也被震撼到了。虽然早就听说萧氏集团的大少爷容貌出众,却没人想到会是这般风姿卓绝,简直帅得让人窒息。 记者握着话筒的手微微颤抖:萧先生很少接受媒体采访,之前我们多次邀约都被婉拒了。听说您一直很低调,为什么这次突然愿意接受专访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08章 深情告白 萧林绍翘着二郎腿,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神情淡定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最近网上骂我的人不少吧?说实话啊,谁爱骂谁骂去,我萧林绍还没闲到在乎陌生人眼光的地步。 他顿了顿,指节突然收紧,但昨天开始有人扯到我老婆身上——这我真忍不了,骂我可以,动她试试? 记者手里的录音笔差点滑掉,眼睛瞪得溜圆:老、老婆?您什么时候有的老婆? 没错。萧林绍对着镜头,迷人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微笑。恒远集团的董事长,苏瑶,她就是我老婆。 手里的笔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声音都在抖:您、您二位领结婚证了? 去年就领了。萧林绍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记者扶了扶眼镜,怀疑自己听错了:这......这不可能啊!从来没听说过...... 有啥不可能的? 萧林绍慢悠悠从西装内袋掏出个红本本,对着镜头翻开, 结婚照上两人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这人做事喜欢留证据,尤其是这么重要的东西。 病房里,陈嫂刚剥了一半的橘子咕噜噜滚到床底,她手忙脚乱去捡,腰都没弯下去就抬头看苏瑶,声音都变调了:苏小姐......不、少夫人!您跟大少爷......真结婚了? 苏瑶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离都离了八个月了,他留着这玩意儿干嘛?当纪念品?还是......故意的? 她脑子跟塞了团棉花似的,嗡嗡响,完全搞不懂萧林绍这出戏唱的哪出。 电视上,记者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巴巴问:可、可半个月前,媒体还拍到您和顾家的顾菲菲小姐...... 这事儿我也正想问问呢。 萧林绍对着镜头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 顾菲菲小姐,要是你现在正看直播,麻烦告诉我——咱俩啥时候谈的恋爱?” “就因为在萧家晚宴上跳了支舞?” “那我上周跟我广场舞大妈跳了三回《最炫民族风》,是不是还得叫她声?” “我给你打过一次电话?” “约你吃过一顿饭?” “还是给你送过一件礼物?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更冲:从头到尾我看你的眼神都快写离我远点了,全庄园的人都看得出来我对你没兴趣,就你看不懂? 记者赶紧翻笔记本:可 、可之前有照片......你们一起摘草莓,看着挺亲密的...... 哦,那次啊。萧林绍往后靠回沙发,语气里的不耐烦藏都藏不住,我回老宅看奶奶,一进门发现她也在,跟个跟屁虫似的。我奶奶非拉着我去果园,说什么年轻人多接触接触,结果转头就让人拍了照片发出去—— 那些草莓我摘了一篮,回去全给我老婆榨汁了,一滴没给她留。 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冷,走的时候我还跟她说得明明白白:顾小姐,别再来烦我——怎么?耳朵不好使,需要我给你寄副助听器? 萧林绍盯着镜头,眼神像淬了冰:就因为你在媒体面前胡说八道,全国网友骂我,骂我老婆——你摸着良心说,我萧林绍碰过你一根手指头吗?连你的手我都嫌脏。 记者手一抖,录音笔差点按了暂停,心里嘀咕:这顾菲菲也太能演了,简直是奥斯卡影后级别的碰瓷, 嘴上却不敢怠慢:那......萧家知道您和苏瑶小姐结婚的事吗? 萧林绍摇头,语气沉了沉:他们以为我在跟苏瑶处对象,天天催婚。我爸妈还说她开公司的不够稳定,可我家人不同意。他们觉得她身份太低,以后也不能给我带来啥好处——好处?我萧家缺她那点好处? 他忽然笑了,眼里却闪着光: 我在海宁市认识她的,她和我结婚的时候都不知道我啥身份。 我实在看不惯我家人瞧不起她,我决定一个月后再和她办一场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心里只有她。 我最烦的就是我家里那些势利眼,觉得她配不上我? 在我心里,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配不上她一根头发。 他突然坐直身体,对着镜头一字一句说: 一个月后,我会给她办一场盛世婚礼,让全天下都知道——我萧林绍这辈子,就认苏瑶一个老婆。 还有......萧林绍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西装外套下摆扫过茶几,茶杯晃了晃却没倒,气场全开,上次游轮上那个姓张的少爷,手是我打断的。他们嘴贱骂我老婆,说她攀高枝不要脸—— 谁动她一根头发试试?下次就不是断手了,直接送他去见阎王。 电视里的萧林绍眼神像带着钩子,直直往苏瑶心里钻。 她心跳撞着胸口,像是要蹦出来,眼睛盯着屏幕里他紧抿的嘴角,耳朵尖悄悄红了—— 明知道他可能是为了洗白形象,明知道他这深情说不定是演的,可那句谁动她试试,就是像烙铁一样烫进心里。 连她自己都想骂自己没 出息:苏瑶啊苏瑶,你忘了他当初是怎么跟你提离婚的?可......心脏就是不听话,砰砰跳得像要炸开。 旁边的陈嫂早就抹起了眼泪,一把抓住苏瑶的手,粗糙的手掌攥得紧紧的:少夫人!我就知道大少爷心里有你!赶紧和好!生对双胞胎,我帮你们带。 苏瑶抽了抽嘴角,看着电视里还在深情告白的萧林绍,又看了看旁边已经开始规划带小孩的陈嫂,只想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陈嫂,要不你先把橘子捡起来吧......” 不过,萧林绍的访谈在微博上可炸了锅,热搜词条像赶集似的往上冲,舆论风向变得比翻书还快。 网友们跟炸开的锅似的在评论区刷屏: “我去!合着萧大少爷去年就跟苏瑶领证了?” “那她哪门子小三啊!人家夫妻住一块儿天经地义,又不是偷偷摸摸钻一个被窝。” “倒是顾菲菲,顶着‘正牌女友’名头蹦跶这么久,现在成插足的了吧?” “仔细扒拉扒拉,除了那张摘草莓的摆拍,哪次见他俩同框过?” “现在回头看苏瑶,真挺惨的,萧家老的瞧不上她,咱们这些网友还跟着瞎骂,换谁受得了啊。” “大少爷,是我们瞎了眼错怪您了!” “为了老婆跟自家豪门硬刚,连总裁位置都扔了,这才是纯爷们儿,比那些玩暧昧的渣男强一百倍! ” “难怪萧家撤他职,合着是为了苏瑶跟家里撕破脸了?这魄力,我瑞思拜! ” “天呐,现在还有为了女人放弃千亿家产的男人?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我先哭为敬! ” “之前还跟着抵制大少爷,现在脸都打肿了,以后他投资的产品我全包了! ” “大少爷,您是我的互联网嘴替+爱情导师!” 顾家别墅里,顾菲菲和沈雨秋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客厅里的水晶杯、花瓶碎了一地。 顾明川靠在门框上,手里的报纸都快被捏皱了——这俩母女撒泼砸东西的戏码,他早就看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顾菲菲抓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屏幕上萧林绍展示结婚证的画面刺得她眼睛疼。 她突然抓起梳妆台上的口红往地上摔,膏体溅到地毯上像道血痕: “萧林绍怎么可能去年就跟苏瑶结婚?他骗我的! 他上次来咱家参加聚会,还说我手链好看呢! 现在说没谈过?他怎么 能这么不要脸!” 她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啪嗒掉在手机屏幕上:“妈,你看评论区!他们都叫我小三,说我是偷别人老公的贱人……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该死的萧林绍!这小子居然留了这么一手!”沈雨秋瘫坐在沙发上,手里的周家家宴邀请函飘到脚边,她狠狠踩了两脚。 前两天她还跟周夫人打电话炫耀“菲菲懂事,跟萧林绍断得干净”,转头就被人扒出是小三,这脸打得比被人扇嘴巴还疼。 她原想让菲菲立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独立女性人设,结果萧林绍直接甩出结婚证——铁证如山,想洗都洗不清。 沈雨秋猛地站起来,几步冲到顾明川面前,手指戳着他的胸口: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啊?你当初还骗我们说苏瑶的未婚夫是林正,现在呢? 人家是萧林绍明媒正娶的萧家少夫人!你是不是故意看我们笑话?” 顾菲菲也跟着哭嚎:“爸!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只有苏瑶那个贱人!” “够了!”顾明川一把挥开沈雨秋的手,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和外套,脸色铁青:“你们俩简直不可理喻!这日子我受够了!这房子谁爱住谁住!等顾菲菲嫁进周家,咱们就去民政局办离婚!” 他转身就走,玄关处的行李箱被拽得“咔嗒”响,关门声震得墙上的婚纱照都晃了晃。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09章 继承权 沈雨秋握着顾菲菲的手轻轻拍了拍,指腹摩挲着她手背的凉意: 下个月跟周家订婚宴都订好了,街头巷尾那些闲话说破天,能当饭吃? 指尖突然收紧,她眼里淬着冰碴子,周家在背后给你撑着腰呢,萧林绍和苏瑶那对狗男女,早晚让他们跪在你面前哭。 顾菲菲用力点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里的火气烧得嗓子发疼:妈,我要让他们把欠我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她忽然抬头,声音发颤:爸真要跟您离婚吗? 沈雨秋嗤笑一声,抽出纸巾擦着女儿掌心的血痕:你外公昨天还跟市长喝茶呢,他敢? 晨曦微露,萧家庄园的红木长桌上气氛凝重得像结了冰。 萧家大伯地拍在桌上,茶杯里的龙井溅出来,在红封皮上洇出深色水痕:萧林绍这混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偷偷跟苏瑶那丫头领证了! 萧老夫人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银镯子撞在桌面上叮当作响,脸色白得像宣纸:养这么大竟是个白眼狼,我上周还托人给他物色对象,这不是打我老脸吗! 妈,您听见他在电视上说什么了吗? 萧雅把平板狠狠摔在桌上,钢化膜裂出蛛网似的纹路,说我们萧家嫌贫爱富,把我们的脸面都踩在脚底下碾! 萧利缩着脖子嘟囔:他说得难道不对吗...上次苏瑶来家里,您还当着人家面说我们萧家门槛高... 萧三伯筷子地拍在碗沿,瞪得他一哆嗦:你闭嘴!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萧林绍现在跟个热搜包月似的,要是萧氏集团出了岔子,咱们都得被网友唾沫淹死! 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萧远桥身上。 萧家大伯沉声道:远桥,萧家的希望全在你身上了,我对萧林绍已经彻底寒心。 萧远桥挺直腰板,指尖把西装袖口理得纹丝不乱,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大伯放心,萧氏集团是全国顶尖企业,离了他地球还不转了?不过是沾了咱们萧家三代攒下的人脉,真当自己是盘菜?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座的叔伯:公司里博士硕士一抓一大把,他走了正好给年轻人腾位置。 萧家大伯满意颔首,端起茶杯猛灌一口:这小子太狂妄,离开萧氏集团他什么都不是! 黑色宾利缓缓驶出别墅区,后座的萧雨柔漫不经心地翻着财经杂志,珍珠美甲划过铜版纸哗哗作响:远桥,晶耀智能芯片的研发怎么样了?下月发布会要是掉链子,你奶奶能把你皮扒了。 握着方向盘的萧远桥骤然收紧手指,指节泛白得像要嵌进真皮方向盘:妈,张博士带着整个研发团队提交了辞职报告。我扣着没批,但实验室已经空了三天——连扫地阿姨都跟着递了辞呈。 萧雨柔猛地坐直身体,珍珠耳坠在空中划出惊慌的弧线,杂志掉在脚垫上:张博士?就是五年前萧林绍从麻省挖来的那个科学家?实验室的人不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吗? 萧远桥咬牙切齿,腮帮子咬得发酸:肯定是萧林绍搞的鬼!现在上哪儿找这样的顶尖团队?发布会前根本来不及!总不能让我临时去大学里抓几个学生凑数吧? 副驾驶座的周明远冷哼一声:我说他怎么走得那么干脆,原来是留了这么一手。 萧雨柔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初是谁拍着胸脯跟老夫人保证万无一失的? 萧远桥委屈地辩解:妈,我刚接手就出这种事...... 萧雨柔揉着眉心:下午我去找萧林绍谈谈...... 周明远按住她的手背,指腹带着凉意:何必呢?你们母子本来就跟斗鸡似的。依我看,不如请他回公司,兄弟联手总好过两败俱伤——你就当给他个台阶下。 萧雨柔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晦暗不明。 爸,您就是太心软了。萧远桥嗤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真以为他会念兄弟情?等奶奶不在了,他不把我踢出局才怪。萧氏这块蛋糕,最后能坐主位的,只能是我。他眼里的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亮得吓人。 萧雨柔叹了口气,指尖在座椅边缘磨出细碎的声响:行吧,我也觉得远桥更合适。 她瞥了眼窗外,声音压得更低,他非要娶那个苏瑶,脾气不稳定,差点伤害了萧雅。我现在更讨厌他了——现在看见他就烦。 说句不该说的,当初真不该生他。 ...... 午饭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阵带着栀子花香的暖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懒洋洋地拂过苏瑶的脸颊。 她在沙发上蜷成一团,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意识刚要沉入梦乡,却突然感觉有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 是谁? 熟悉的雪松气味萦绕鼻尖,清冽中带着一丝烟草的暖意,竟让她生出几分莫名的安心。 苏瑶惺忪的睡眼缓缓睁开,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炭灰色西装,俊朗的五 官在阳光下仿佛镀着金边,比财经杂志封面上的硬照还要耀眼三分。 醒了?小懒虫。萧林绍屈起指节,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软得像,都睡俩小时了,再睡下去晚饭都省了。 苏瑶脑子宕了半秒,恍惚以为自己还在海宁市那套江景公寓里。 当年最腻歪的时候,他都没这么温柔过,今天怕不是吃错药了? 她猛地坐起身,头发炸成鸡窝头,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潮红:你什么时候来的? 正好,离婚协议那事儿再不问,她心里都要长霉了。 萧林绍抬腕看了眼百达翡丽腕表,嘴角勾出个促狭的笑:刚到,也就一个钟头吧。他故意拖长调子,进来的时候啊,某只小猪正张着嘴打呼噜,呼噜声跟小火车似的,差点把沙发震塌。 你胡说!苏瑶耳朵尖都红透了,脑子里立刻蹦出自己四仰八叉打鼾的糗样,手忙脚乱地捋头发挡脸,我才不打呼噜! 他挑眉,突然俯身凑近,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烫得她一哆嗦,你都睡死过去了,怎么知道自己打不打呼噜?他眼底的笑意快溢出来,显然觉得她炸毛的样子比财经报表有趣多了。 苏瑶被噎得说不出话,干脆别过脸,抓起抱枕挡在两人中间:……打就打呗,反正以后也没人跟我一起睡,吵不着谁。 谁说没人?萧林绍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的薄茧擦过皮肤,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你是我老婆,我不跟你睡跟谁睡? 萧林绍你够了!苏瑶猛地推开他,后背撞在沙发扶手上,疼得龇了下牙,声音陡然拔高,我们早就离婚了!那结婚证是你伪造的吧?你当民政局是你家开的? 伪造?他像是听到了年度笑话,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地甩在茶几上。最上面那页,赫然是她半年前签的离婚协议书。 纸张边缘都磨出毛边了,显然被翻过不少次:自己看,别睁眼说瞎话。 苏瑶的手指抖得差点捏不住纸,指尖冰凉——签名栏里她的字迹歪歪扭扭。 我们……不是已经离了吗?她抬头,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萧林绍靠回沙发,修长的手指交叉放在膝头,指尖轻轻敲着膝盖,语气里的嘲讽快漫出来:准确说,就签了个废纸,手续还没办。他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她的脸,签完你就跑云川了,半个月就找了个未婚夫,效率挺高啊苏小姐。 的一声,苏瑶感觉脑子炸开了——合着她这是……婚内出轨了? 你 有什么资格说我!她抓起抱枕砸过去,眼泪差点飙出来,你自己呢?酒店那次,你牵着顾菲菲的手见我爸妈,恨不得把‘恩爱’俩字刻脑门上,我差点都得叫你‘妹夫’了! 萧林绍不闪不避地接住抱枕,反而低笑出声,伸手弹了弹她气鼓鼓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里发慌:吃醋了? 苏瑶猛地别开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震得耳膜嗡嗡响:谁吃醋了?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吃醋?她怎么可能吃醋? 苏瑶望着窗外,眼底渐渐覆上一层冰霜——别说吃醋,她连恨他的资格,似乎都快要没有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10章 好吧,说实话 萧林绍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下颌,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每次跟顾菲菲那女人周旋,不就是因为她笑起来眼角那点弧度,像你吗? 他喉结滚动,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哑,我说实话——回云川这么久,我就没把你从脑子里清出去过。 没把你从脑子里清出去过…… 这几个字像温水漫过心尖,苏瑶猛地攥紧手指,指节泛白,指甲在掌心掐出四道红印。 自从来云川,这个男人说过无数动听的话,什么为你摘星星为你扫平障碍,却没有一句像此刻这样,带着粗粝的坦诚,让她心跳失序得像漏了闸的水泵。 她想起第一次在顾家见到顾菲菲时的错愕——那个女人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确实和镜子里的自己有三分相似。 可当年他拎着箱子走的时候,决绝得像扔垃圾,现在倒好,一句就想翻篇? 那些夜里哭着删他联系方式的日子,是喂了狗? 毕竟当年他离开海宁市时那般决绝,那些质疑与不信任,像淬了冰的针,至今还扎在她心口。 萧林绍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看他:起初我想,既然你从来没爱过我,接近我只是为了萧家的资源,那我就娶个像你的女人,断了这念想。他眼底浮起复杂的光,却没想到,她竟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 自从在顾家再见到你,我就没法再对着顾菲菲那张脸自欺欺人了。 苏瑶猛地抽回手,指甲掐进掌心:自欺欺人?那你三天两头陪她回那个家算什么?演《爱转角》呢?萧家长辈寿宴上,你护着她对我冷嘲热讽,那股嚣张劲恨不得昭告天下你俩是真爱,怎么不算自欺欺人? 积压的委屈翻涌上来,她声音都抖了,我没觉得你半分在乎,你只让我觉得恶心! 萧林绍眉峰骤然蹙起,语气带着被误解的愠怒,像点着的炮仗:若不是为了见你,你以为我会踏足顾家半步?你以为顾家那地方是米其林餐厅啊? 要不是想看看你在不在,我连门都懒得靠近!还有寿宴—— 他逼近一步,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额头,你带着林正跟逛菜市场似的见家长时,想过我坐那儿跟吃苍蝇似的感受吗?要我看着你俩你一言我一语,当我是空气? 你——苏瑶被噎得语塞,脖子都红透了,像被人拿辣椒水喷了似的,半天憋出一句,你不也天天和顾菲菲在我面前装恩爱。 我装恩爱碍着你了?他冷笑反问,眼神飘了一下。 没……苏瑶别过脸,声音细 若蚊蚋,心里却在骂:怎么不碍着?看见你们那样,我饭都吃不下! 萧林绍喉间溢出一声低叹,忽然伸手将她紧拥入怀,臂膀勒得她生疼,肋骨都快被他抱断了。 就算你不在乎,我在乎啊……他滚烫的呼吸落在她颈窝,带着点烟草的苦,苏瑶,我知道你恨我,可我能怎么办?我像个傻子似的被你耍得团团转,却还是该死地放不下。 他低头攫住她的唇,带着烟草的苦涩和压抑的怒火,却在触碰到她柔软的瞬间,化作克制的温柔。 过往的抗拒在此刻土崩瓦解。 苏瑶闭着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迟来的吻里。 她想起他为了她和整个萧家决裂,为了她对抗云川所有豪门,甚至放弃了萧氏集团总裁的位置……这些事像手机里存了多年的聊天记录,删了又恢复,早就刻在内存里了。 若非如此,当年萧家大伯让她离开时,她又何至于选择留下? 唇齿交缠间,萧林绍察觉到她逐渐放松的身体,呼吸愈发急促,手开始解她衬衫的纽扣。 苏瑶猛然回神,跟被烫到似的按住他手腕,眼尾泛红得像刚哭过:别……陈嫂在厨房呢,听见动静该出来了,到时候多尴尬…… 男人的动作骤然僵住,手臂控制不住地轻颤,手僵在半空,指关节捏得发白,喉结滚了两下才扯出冷笑。 苏瑶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翻涌着浓烈的痛苦,却又在刹那间被冰封,像突然断电的屏幕。 他猛地松开她,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捞出来,你不愿意就算了。 萧林绍单手撑地起身,背对着她整理褶皱的衬衫,手指哆哆嗦嗦半天没扣上最上面那颗扣子,留下一个僵硬的背影:我去趟洗手间。 门被轻轻带上,苏瑶望着他挺直却略显踉跄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发烫的唇。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气,以及一丝转瞬即逝的血腥味。 等等……苏瑶突然拉住他的手腕。 这是她许久未曾有过的主动,萧林绍脚步一顿,侧过脸时挑眉痞笑:怎么,这就要上演‘舍不得我走’的戏码了? 苏瑶咬着下唇没说话,指尖已经撩开他左手袖口——一圈雪白的绷带赫然缠在小臂上。她心里咯噔一下,声音都紧了:你受伤了? 多大点事儿。萧林绍眼神飘了下,飞快抽回胳膊,像是怕被烫到似的。 怎么弄的?苏瑶追问,刚才碰绷带那 下,他手明显抖了。真要是小伤,至于疼成这样? 哟,这是关心我呢?他忽然低笑,声音里那点雀跃藏都藏不住,心疼了? ...滚蛋。苏瑶耳尖腾地红透,猛地别过脸去,心里把这人骂了八百遍: 刚还觉得他有点人样,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萧林绍盯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转身溜进了洗手间。 磨砂玻璃门后,他脸上的笑瞬间掉光。 一层层解开绷带,狰狞的伤口盘在小臂内侧,暗红色的痂皮下,缝合线像条丑陋的蜈蚣。 冷水扑了把脸,疼得他龇牙咧嘴,在里面磨磨蹭蹭六七分钟,直到外面手机响得跟催命似的。 你妈来电话了。苏瑶盯着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屏幕上萧雨柔三个字刺得人眼疼。 萧林绍开门出来,当着她的面按下接听键。听筒里立刻炸出萧雨柔的冷笑:有空吗?出来吃个饭。 母子关系不是早让您亲手断了?他语气轻佻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手指却把手机壳捏得咯吱响,您老人家亲口说的。 萧林绍!女人声音陡然拔尖,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生了你—— 是生了我,然后呢?他嗤笑一声,尾音都带着冰碴子,奶粉钱还是尿布钱,您掏过一分?少装模作样了,有事说事,没空陪您演戏。不去。 电话那头倒吸冷气的声音清晰可闻,沉默几秒,突然甩出杀手锏:行,你不去是吧?那我去找苏瑶聊聊。你说,要是让她知道你当年那治不好的病...... 萧林绍脸当场黑成锅底,指节捏得泛白,手背上青筋突突跳。 人啊,总有软肋。萧雨柔一字一顿,像毒蛇吐信,你现在的软肋,不就在我手里攥着?别逼我。 你会后悔的。他挂断电话,胸膛起伏得像刚跑完八百米,眼底红血丝吓人。 苏瑶仰头看他,这还是头回见他这么失控。 她心脏莫名一紧,鬼使神差地伸手覆上他冰凉的手背:怎么了? 他反手攥住她的手,掌心冷得像块冰。 没事,我出去一趟。揉了揉她的头发,萧林绍转身就走,背影看着竟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下午四点,沈策医生准时查房。胃口好些了? 还是吃不多,胃里坠得慌。苏瑶老实回答。 慢慢来,少吃多餐。沈策在病历本上写写画画,后天能出院,脸部治疗记得每两天来一次...... 沈医生,苏瑶 突然打断他,手指无意识绞着被角,萧林绍胳膊上的伤,到底怎么弄的? 沈策写字的手顿了顿,推了推眼镜抬头看她:他没跟你说? 苏瑶摇摇头,心里那点不安像潮水似的往上涌:他什么都不肯说。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11章 他的心意 沈策靠着门框,手插在裤袋里笑:“他没跟你说,我哪好当传话筒。不过你也别瞎琢磨,那家伙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苏瑶垂眼盯着自己交握的手指,指甲盖泛着白——原来全世界都知道萧林绍爱她,就她自己像个傻子似的后知后觉。 可心头那股莫名的发紧感怎么也压不住,像有根细针在一下下扎。 “但我想知道谁伤了他。万一……万一真是因为我得罪了萧家……”她声音越说越低,尾音都带了点颤。 沈策嗤笑一声,转身往外走:“萧家?就那群连自家公司账都算不清的蠢货,能把萧林绍怎么样? 现在啊,全天下只有你能让他吃瘪。” 走到门口又回头,挑着眉调侃,“都开始操心他的仇家了,这是打算原谅那个犟驴了?” 苏瑶猛地抬头瞪他,脸颊却“腾”地烧起来,连脖子根都泛了红。 沈策摆摆手笑着走了,留下句轻飘飘的话:“陪着他吧,那家伙看着横,其实就是缺人疼。有钱人大多自私,可他不一样——他是连自私都学不会,才被萧家那群白眼狼孤立到现在。说白了,就是个可怜虫。 ” “可怜虫”三个字在苏瑶脑子里打转。 谁能想到,那个在谈判桌上能把对手怼到摔杯子的商界大佬,会被人这么形容? 可一想到他上次强撑着处理文件时苍白的脸,想到他被萧家叔伯当众嘲讽“没爹妈教”时紧抿的唇,她心尖就像被人攥住了,又酸又疼。 陈嫂端着水杯进来时,就见少夫人对着窗外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少夫人,今晚熬点小米粥?医生说您这肠胃得养着。” 苏瑶“嗯”了声,目光还黏在窗外的梧桐树上,过了会儿突然抬头,声音细若蚊蚋:“……再炖锅鸡汤吧,加点补气血的草药。” 陈嫂愣了下,瞅瞅她:“可您现在喝不了油腻的呀……” “不是给我。”苏瑶慌忙抓起桌上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锁屏界面,手指却胡乱划着,“是、是给您补补身子,还有……萧林绍也得喝。” 说完耳根子红得能滴出血,恨不得把脸埋进手机壳里。 陈嫂憋着笑,眼角的皱纹都堆起来了:“行,我这就去。不过少夫人,我得说是您特意吩咐的,不然大少爷指定不喝。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平时挑得很,我做的菜除非饿急了,否则动都不动一筷子。 ” 苏瑶咬着下唇没吭声——她当然知道,那家伙上次还嫌 弃她煮的面条“盐放多了像咸菜”。可转念想到他伤口还没好,又实在硬不起心肠,只能几不可闻地“嗯”了声。 晚饭时萧林绍进门,刚坐下就瞥见桌中央的鸡汤,眉头下意识皱了皱。 陈嫂笑着把汤碗往他面前推:“大少爷,这是少夫人特意让我给您炖的,说您受伤得补补。” 萧林绍原本耷拉的眼皮“唰”地抬起来,直勾勾看向苏瑶。 她头埋得快碰到碗边,筷子机械地扒拉着白粥,耳根红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连耳廓上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夫人特意安排的,那必须得喝。” 他嘴角翘得老高,端起碗仰头就灌,咕嘟咕嘟喝得见了底,连碗底的红枣都捞出来嚼了。 陈嫂看得眼睛都直了:“哎哟,少夫人发话就是管用!我从没见大少爷吃得这么干净!” 苏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在海宁时,一顿能吃三碗饭加两盘菜,回了云川倒学会装矜持了,毛病! “没办法,”萧林绍放下碗,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手背,声音拖得老长,“夫人的话就是圣旨,不听?今晚怕是得睡沙发了。 ” 苏瑶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地上,抬脚就往他小腿踹去。“嘶——”萧林绍夸张地吸气,“打是亲骂是爱?夫人这是心疼我了?”他挑眉笑得欠揍,苏瑶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恶狠狠地扒拉粥,把碗沿啃得“咯吱”响。 九点半苏瑶刚关了床头灯,身边的被子突然一沉,萧林绍带着一身寒气钻了进来。 “下去!” 她往旁边缩,膝盖顶他腰侧,“说了分床睡!” “哎哟——”萧林绍闷哼一声,蜷起身子装疼,“伤口疼……” “你伤口在胳膊上!” 苏瑶没好气地推他,“别装了!” 他突然抓住她手腕往怀里带,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委屈:“伤口不疼,但想你想得疼。这几天一个人睡冷死了,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 ” 苏瑶的手被他攥得发烫,黑暗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松木香,心跳突然乱了节拍。 这会儿,苏瑶暗自庆幸自己之前把灯关了,不然萧林绍肯定能看到她脸颊上的尴尬。 她毁容的脸,跟被猫抓过的沙发套似的,自己照镜子都得闭眼,看着实在糟心。 “我没……” “哟,这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啊? ”他往她耳边凑了凑,热气扑在耳廓上,带着点坏笑,“踢完就不 管了?也不看看你男人有没有被你踹散架? ” “踢残了正好,省得你天天没正形。 ”苏瑶哼了声,抬腿就往他小腿肚踹过去。 他反应比猴子还快,一把攥住她悬在半空的脚踝,指尖故意往她脚心挠了挠:“我的好姑娘,下手这么狠? ” 苏瑶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跟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这称呼腻得能齁死人。 她实在想不通,以前追她的时候天天夸她脸像剥壳鸡蛋,现在倒好,对着个“核桃壳”还能这么肉麻,这男人眼睛怕不是安了滤镜? “萧林绍,别闹了,我要睡觉。”她抽了抽腿,没抽回来。 “夫妻哪有分床睡的?你想让民政局来给咱俩评评理? ”萧林绍说着,把红本本往枕头边一拍,跟放了块金砖似的,生怕她瞅不见。 苏瑶被他这无赖样堵得没话说,心里跟打翻了调料瓶,酸的甜的辣的全混一块儿——这货是怕她赖账? 结婚证都快被他盘出包浆了。 “你就不怕半夜摸黑翻身,瞅见我这脸吓得蹦起来? ”她声音低了点,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怕啥?你闭着眼不就完了? ”他捏了捏她的脚踝,语气轻佻,“再说了,我摸黑也能认路, 只要你其他地方没变就行。” 那语气坦荡得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苏瑶耳朵尖都烧起来了,伸手想推开他,手却软得跟面条似的。 “你要是觉得我不敢,那你就等着。 ”她嘴硬道。 “瑶瑶,”他忽然收了玩笑的语气,声音沉下来,“我就是想告诉你,就算你明天变成个大胖子,后天头发掉光,我该喜欢你还是喜欢你。 ”说着就钻了被窝,胳膊一伸,跟抱个大娃娃似的勒得她喘不过气。 苏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正经噎住了。 这男人是真瞎还是装的?现在脸成这样,他倒跟没事人似的?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你真是……” “现在信了不? ”萧林绍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呼吸里都是刚洗完澡的薄荷味,“不信的话,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 他眼神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苏瑶吓得赶紧点头:“信!信还不行吗?快睡觉! ” “那亲一下总可以吧?就一下。 ”他得寸进尺,唇慢慢凑过来。 苏瑶听见自己心跳跟揣了个打桩机似的,咚咚咚震得耳膜疼——这男人……是真瞎了还是审美出问题了? 她瞅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睫毛跟小扇子似的,不像是装的。 …… 第三天,苏瑶出院后直接去了恒远集团。她快半个月没去公司了。 回去后,她先和高管们开了个紧急会议。 可高管们一看到她的脸,手里的文件夹“啪嗒”掉地上,有人咖啡杯举在半空忘了喝,奶泡都快塌了,一个个跟见了外星人似的,张着嘴愣是没发出声。 她知道自己现在模样吓人,左脸颊那道疤从眼角扯到下颌,红通通的像爬了条蚯蚓,但医生说伤口要透气,所以今天没遮。 “抱歉,最近出了些事,”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会议桌边缘的木纹,声音尽量平稳,“我的脸……可能恢复不了了。让大家受惊了。” 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风声,几秒后,徐浩总经理最先回神,把掉在地上的文件捡起来拍了拍灰,声音带着点急:“苏董,您别担心!现在医美技术牛着呢!我老婆上次拉个双眼皮都跟换了张脸似的,您这肯定能整得比以前还漂亮,就是时间问题!”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12章 睿莎科技 苏瑶指尖转着笔,冲会议室里探头探脑的下属们挑挑眉:真没多大事儿,我苏瑶要是靠脸吃饭,当年早饿死了——靠的是脑子。 行,赶紧说项目,再磨叽扣你们全组绩效。 一小时后会议散场,苏瑶刚踹开办公室门,就瞅见桌上粉嫩嫩的烫金请柬——顾菲菲和周启明,明天铂悦酒店水晶厅订婚。她捏着请柬边缘转了半圈,冷哼一声:顾菲菲这是唱的哪出?鸿门宴啊? 手机突然震起来,陌生号码。 姐姐~请柬收到没呀?电话那头拖着甜腻腻的调子。 苏瑶差点没被口水呛着:少攀关系,我可没你这种抢别人老公的好妹妹结婚证搁在抽屉第二层呢,她说话腰杆挺得笔直。 苏瑶你脸皮比城墙还厚!到底谁是第三者?顾菲菲的声音跟被踩了尾巴似的,突然又压低嗓门装委屈,算了,我现在找到真爱了。好歹你也是爸爸的女儿,明天一定要来给妹妹送祝福呀~ 你诚心请,我当然到。苏瑶咬着笔杆轻笑。 顾菲菲明显卡壳了,半晌才阴阳怪气地补刀:对了,听说你脸花了?记得戴个面纱啊,别把我客人吓跑了,我订婚宴可请了不少媒体呢~ 的一声挂了电话,苏瑶把请柬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心里冷笑:想看我笑话?行啊,谁恶心谁还不一定呢,到时候别吓得哭着找妈妈。 ...... 傍晚伍越把车停在写字楼门口,苏瑶坐进后座就听见:大少爷今晚加班,让我送您回去。 她手里的包地砸在腿上:加班?他现在在哪儿高就呢?明知萧林绍不可能闲在家里,可连他在哪儿上班都不知道,这婚结了跟守活寡似的。 伍越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神瞟向窗外:这...... 不说拉倒。苏瑶别过脸,指甲无意识抠着真皮座椅,我就随便问问。 嘴上逞强,心里却跟被猫抓似的。想起住院时萧林绍那句瑶瑶,我只有你了,她当时差点就信了这狗男人的鬼话。女人啊,就是犯贱,几句甜言蜜语就以为自己是女主角了。 不是不说,是怕您多想......伍越急得直挠头。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坐直:该不会......跟那个叫莎莎的有关吧? 我的少夫人哎,您这脑子咋这么灵光呢?伍越苦着脸,公司叫睿莎科技集团......但这是五年前开的!那时候您俩还没认识呢!现在让大少爷改名,他指定乐意! 苏瑶没吭 声,扭头望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睿莎......莎莎的,跟偶像剧似的。 她指尖划过冰凉的车窗,心里堵得慌:要是那女人还活着,自己大概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吧? 苏瑶回到别墅后洗了个澡,抱着笔记本电脑匆匆进了书房。 公司各部门刚发来各地房地产销售数据的邮件,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却没能留住她的注意力——手指在触控板上划拉了两下,销售报表的数字像蚂蚁似的爬,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指尖鬼使神差地点开浏览器,敲了“睿莎科技集团”几个字。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她眼睛盯着屏幕,感觉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两千亿?这才几年?比我家公司十年利润加起来还多。更让她心惊的是,睿莎科技与萧氏集团最核心的盈利业务同为电子项目。 萧氏集团在行业内的地位向来稳如磐石,可睿莎科技却能异军突起,硬生生夺走了超过四分之一的市场利润。 五年前就偷偷搞了?他那时候就知道自己会被萧家赶出来? 苏瑶指尖冰凉,后脊背像泼了盆冷水,凉飕飕的。 在查睿莎科技? 熟悉的男声突然在身后响起,苏瑶吓得手一抖,笔记本“啪”地合上,差点把充电器线扯掉,猛地回头。 萧林绍不知何时站在书房门口,银灰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看见屏幕了。是伍越告诉你的?他踱步过来,优雅地倚在桌沿,指尖轻叩着红木桌面。 “跟他没关系!”苏瑶急忙摆手,声音都有点发飘,生怕他找那个闷葫芦保镖的麻烦,“是我……我自己好奇查的,你别找他麻烦。” 自己老公的事,问问怎么了?萧林绍低笑出声,弯腰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真好奇直接问我啊,偷偷摸摸上网查,搞得跟查岗似的。” 苏瑶抿紧唇,避开他的目光。他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是不是觉得,我五年前瞒着萧家偷偷搞出睿莎科技,很阴险? 谈不上阴险。她垂着眼帘,声音轻飘飘的,给自己留条后路而已。 你到底还是太年轻。萧林绍轻笑一声,指尖滑到她发顶揉了揉,萧氏电子原本是块烂摊子,集团早年靠金融发家,电子业务一直半死不活。我接手那年正好赶上金融危机,咬着牙才把电子板块做起来。可我毕竟只是个总裁,说得难听点,就是萧家的打工仔——不留条后路,真等萧家那群人把我踢出去,喝 西北风都嫌我嘴大?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要是顺利继承了萧氏,睿莎科技永远只会是藏在暗处的第二顺位,没人会知道我是幕后老板。 可你现在已经不是萧氏总裁了。苏瑶猛地抬头看他,攥着衣角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差点掐进肉里,心跳得像要蹦出来,你要带着睿莎科技……取代萧家? 取代?萧林绍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萧氏电子实验室的整个团队,上周已经集体辞职。不出三天,他们就会出现在睿莎科技的研发中心。没了张博士团队的晶耀智能芯片技术,萧氏的电子业务撑不过半年。 他轻嗤一声,科技行业,更新换代比翻书还快,跟不上就得被淘汰,这道理三岁小孩都懂。 苏瑶怔怔地看着他。原来他辞掉总裁职位根本不是赌气,是早就布好了局。 这个男人从不会从云端跌落,他只会踩着旧势力的尸骨,爬得更高。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真正的全国首富,再无人能钳制。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喉咙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的木纹,不怕我泄密? 你是我老婆,我信你。萧林绍突然将她打横抱起,自己在椅子上坐下,让她稳稳坐在他腿上。 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苏瑶浑身僵得像块石头,低头时,看见他眼里的温柔浓得像化不开的糖,可这糖吃进嘴里,却带着冰碴子似的疼。 老婆?苏瑶自嘲地勾了勾唇角,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发颤,眼圈有点红:睿莎科技……这名字,不是你和另一个女人的纪念吗?萧林绍,你现在抱着我喊老婆,心里就不觉得膈应?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13章 邀请函 苏瑶注意到萧林绍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像是被戳中痛处似的,他飞快地别开眼,又转回来扯出个笑:“这是……内部讨论后决定的。”尾音都发飘。 “又是这套‘内部决定’。” 她小声嘀咕,手指无意识绞着沙发套,“说实话能掉块肉吗?” 每次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再信他一次”,这家伙总能精准踩中她的雷区。 “不说这个了,”他像是没听见,扬了扬手里的烫金请柬转移话题,“这是什么?” 她瞥了眼,想起回家时随手扔玄关柜上的东西:“顾菲菲的订婚宴,请我去。” “她也给我发了。”他嗤笑一声,“嫁了个周启明,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恨不得让全云川知道她攀高枝了。” 苏瑶简直气笑了——这女人是脑子有坑?邀请前男友参加订婚宴,嫌不够热闹想当场打起来? 她刚想开口,就听萧林绍把请柬扔水晶果盘边:“你别去了,理都别理。” “那你呢?”她抬眼直勾勾盯着他。 “我要去周家一趟。”她眼睛倏地亮了,像突然找到拼图最后一块:“你怀疑周家?最近那些事……” “游艇上那段视频,”萧林绍指尖划过她无名指的婚戒,眼底漾开点暖意,“萧远桥那草包没这本事,背后肯定有周家撑腰。你专心管你的事情,这事我来查。” “不行,我答应顾菲菲了。”她下巴一扬,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别闹了……”他眉头拧成个疙瘩。 苏瑶心里的火“噌”地就起来了,膝盖磕在沙发扶手上都没顾得疼,猛地从他腿上跳下来,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怎么,觉得我这张带疤的脸拿不出手?”她声音发颤,指尖轻轻碰了碰右脸颊的浅疤,“怕带你萧大少爷的‘残次品’太太出去,被那些名媛背后戳脊梁骨?还是怕我当场发疯,坏了你的大人物形象?” “苏瑶……”他声音沉得像压着块石头。 “你就这么看我?”他伸手想拉她,被她侧身躲开。“我不让你去,是怕顾菲菲那女人使坏!她什么心思你还不清楚……” “那又怎么样?”她打断他,“我脸就这样了,难道后半辈子都得躲在萧家庄园当金丝雀?以后你出席晚宴都带不同名媛,别人问起你太太,你就说‘哦我太太见不得人’?” 她抓起沙发上的披肩,手指抖得差点没拿稳, “要是这样,不如现在就离婚!”说完转身就走。 萧林绍僵在原地,手指在膝盖上掐 出红印子——刚才怎么就说“别闹了”?她最讨厌别人把她当小孩子哄。 卧室门“砰”地关上,苏瑶直接栽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以前睡前总要仔仔细细涂半小时护肤品,今天连面霜都懒得抹,反正这张脸已经这样了,涂了又给谁看? 过了会儿,床垫微微下陷,萧林绍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闷得像刚跑完步:“别气了,明天我陪你去。正好跟云川那些人说清楚,你苏瑶是我萧林绍明媒正娶的老婆。” 她肩膀还僵着,却没再把他推开,转过身时,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他眼里翻涌的情绪。“可我现在这模样……”她别开眼,“别人会笑你的。”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语气带着点哭笑不得:“刚才跟我喊‘离婚’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现在知道怕了?” 苏瑶懊恼地咬着嘴唇——她就是矛盾,别人怎么看她不在乎,可他皱一下眉,她心里就跟针扎似的。 “傻丫头,”萧林绍吻了吻她的额头,指腹轻轻擦过她脸颊的疤痕,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 “我得说多少遍?我爱的不是那张脸,是跟我吵架时眼睛发亮的你,是半夜偷偷给流浪猫喂食的你,是……” 他顿了顿,声音放柔,“是整个的你。我不让你去,是怕你看到那些同情的、讥讽的眼神,心里堵得慌。别人怎么想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会不会委屈。” 但是……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面对那些人, 萧林绍忽然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以后不管什么饭局酒局,我都把你搂得牢牢的,谁敢瞎看我怼谁。 他说得认真,眼神亮得像落了星子,倒比祠堂里的宣誓还让人心里发颤。 苏瑶心跳得跟打鼓似的,指尖都有点发热。 她就是个普通女人啊,明知道他心里可能还装着别人——可还是忍不住心软。 尤其是他凑近说话时,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带着点淡淡的雪松味,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配上这些话,换哪个女的不迷糊啊。 看来光说不行,得让你亲身体验。他嘴角忽然勾起来,带着点坏笑,头一低就往她唇上凑。 别……苏瑶手忙脚乱地往后缩,后背都贴到沙发上了,声音都发颤。 自从那晚他喝醉了没轻没重,她现在一靠近就胳膊发软,脑子里全是当时疼得掉眼泪的画面。 别怕,他顺势搂住她的腰,手掌轻轻 拍着她的背,声音软得像棉花,这次轻点儿,嗯?给你找点安全感。 苏瑶脸地红透了,连耳垂都烧得慌——他怎么能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好像她怕他是什么稀奇事。 我保证,他的唇擦过她的唇角,声音低哑,再也不会弄疼你了。 她鼻子一酸,鬼使神差地就信了,浑身那点紧绷的力气都松了,靠在他怀里不想动了。 第二天。萧林绍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就看见苏瑶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个毛茸茸的脑袋,眼睛闭得紧紧的,跟只偷睡懒觉的猫似的。 小懒猪,太阳都晒屁股了。他走过去,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造型师带着礼服快来了,再不起床要迟到了。 你才是小懒猪!苏瑶眼睛倏地睁开,伸手拍开他的手,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昨晚是谁聊到两点才肯睡?现在倒有精神叫我。 她嘴上凶巴巴的,眼睛却弯成了月牙,尾梢还带着点没散去的水汽,勾得人心尖痒痒的。 萧林绍笑出声,弯腰在她额头亲了下:行,我是大懒猪,那小懒猪要不要大懒猪帮忙穿衣服?说着就伸手去掀被子。 去去去!苏瑶脸一红,赶紧把他往外推,连脚都用上了,大男人凑什么热闹,我自己穿!硬是把人推出了房间,才背靠着门板喘了口气,手还捂着发烫的脸。 在更衣室里,苏瑶对着镜子发呆。 镜子里的人眼睛亮亮的,好像比以前有神多了。 昨晚……她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有道浅浅的疤。 可他亲过来的时候,手指轻轻蹭过那道疤,一点没躲,倒像是……心疼? 她不得不承认,昨晚过后,心里那块悬了好久的石头,好像真的落了地。 上午10点,造型师提着个银白色的箱子进来,打开的瞬间,苏瑶眼睛都瞪圆了——箱子里躺着件浅蓝色的露肩礼服,乍一看平平无奇,可灯光下,礼服上缀的小钻石一闪一闪的,像把星星揉碎了撒上去。 造型师手脚麻利地给她换上,又把她的头发烫成大波浪卷,齐刘海刚好遮住半张脸。 镜子里的人一下子变了样:露肩的设计露出她白皙光滑的肩膀,在卷发的衬托下,那双圆圆的眼睛像含着水,灵动得很。 少夫人,您今天真美。造型师笑着说,这可是枫国顶级设计师邦尼·金的作品,全球就一件,市值五千多万呢。苏瑶手里的梳子掉在了梳妆台上,嘴都合不拢了:五、五千多万? 是啊,造型师帮她理了理裙摆,声音里带着点炫耀,我听说顾菲菲小姐为了这件礼服,上个月还特意飞了趟枫国,结果人家设计师根本不卖——这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今晚您穿这个去,保管是全场最亮的星。 苏瑶心里暖烘烘的,眼眶都有点发热。 这家伙……居然连这种事都记得清清楚楚,还特意去弄来了。 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笑了——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是这种感觉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14章 惊艳登场 上午11点,萧林绍下班回家来接苏瑶。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攥住他的手腕,眼睛亮得像刚拆了礼物的小孩:这条裙子真的绝了!你看这裙摆转起来的样子—— 她拎着裙角转了个圈,裙摆在阳光下划出好看的弧度。 萧林绍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眼底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喜欢就好。 去酒店的路上,车在十字路口停下,等着红绿灯变绿。 苏瑶瞥向窗外药店的灯箱,手指突然抓紧了裙摆,喉结上下滚了滚才开口:前面靠边停一下,我去趟药店。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买什么?我去。萧林绍刚要解安全带,被苏瑶按住胳膊。她眼神躲闪着看向窗外:就、就是女生用的东西......话没说完脸先红透了。 萧林绍挑眉:避孕药?三个字砸得苏瑶差点跳起来,她手忙脚乱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腿上。 其实,我们可以考虑要孩子了。他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突然正经起来。 苏瑶猛地抽回手,心里像被塞进团乱麻, 她把脸转向车窗:我连自己都养不明白呢,上次还把洗衣液当沐浴露用。尾音带着点耍赖的意味。 萧林绍盯着她通红的耳尖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脸:行,小祖宗,我去买。 车停在路边,他推门走进药店。 要盒维C和避孕药。 店员把药递过来时,他手指在两个药瓶上敲了敲,趁着扫码的功夫飞快换了标签——苏瑶那傻丫头,怕是连维C和避孕药的包装都分不清。 店员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手里的扫码枪差点掉地上:现在的富二代追女生都这么卷?连药瓶都要狸猫换太子? 回到车上,萧林绍把药和水递给苏瑶,手指故意擦过她的手背:这次先依你,不过这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下次...... 下次你个头! 苏瑶抓起抱枕砸过去,脸红得能煎鸡蛋:这混蛋是故意的!没看见陈助理耳朵都快竖成天线了吗? 她把脸埋进抱枕里,听见萧林绍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 这是一家近几年才建成的海边五星级酒店。 它有私人海滩和七家餐厅,供应世界各地的美食。 很多富豪和明星都喜欢在这个热门地点举办奢华的婚礼。 订婚仪式在私人海滩和花园举行。顾菲菲正享受着宾客们的夸赞。 顾家姨妈抓着她的手不肯放,金镯子撞得叮当响:还是菲菲有福气,周启明 为你包下整个酒店,这排场,连市长千金结婚都比不上! 宋晓薇扒着顾菲菲的礼服袖子,假睫毛快眨到天上:表姐你这件定制礼服得七位数吧?不像我,只能穿穿去年的旧款。 顾菲菲拨了拨头发,尾戒在阳光下闪得刺眼:你们也太夸张了, 她故意顿了顿,等足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才慢悠悠地说,周启明本来就是这家酒店的投资人,包场不过是打个招呼的事—— 她用眼角余光瞥着周围倒吸冷气的表情,心里像吞了十斤蜜:等结了婚,整个周氏集团都是她的,现在炫耀这点算什么? 哇哦,原来这家酒店是周启明的产业啊!听说今年这家酒店的营业额在全国所有酒店里能排进前三,真厉害! 那可不。顾菲菲眯着眼扫向被一群人围着的周启明,心里暗自嘀咕:长得是还行,但跟萧林绍比?差远了。身高最多一米七五,肩还没我宽,也就家世能看了。 今天萧家的人都来了,更别提还有政商两界的名流。 顾菲菲摸着鬓角的碎发,嘴角都快翘到耳根:这场面,够我在朋友圈吹半年了!等会儿萧林绍来了,看他那后悔样——当初我追他的时候跟条狗似的,现在想娶?晚了!还有苏瑶那个毁容的,估计躲在角落里偷偷哭吧,穿地摊货羡慕我穿高定? 看呐,萧林绍来了!还带着苏瑶!顾家姨妈突然扯着嗓子喊,跟发现新大陆似的。 私人海滩上的众人都扭头看向入口。 萧林绍身着白色燕尾服走进来,他很少穿白色出席公开活动,可此刻他就像童话里的白马王子,在场的其他男宾客都没法跟他比。 再看准新郎周启明,今天也穿着白色燕尾服,跟萧林绍那迷人的模样一比,瞬间就显得平平无奇了。 周启明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杯脚在掌心硌出红印,一声,水晶杯砸在地上,红酒溅了旁边服务员一裤腿,他眼睛还死死盯着萧林绍,妈的,故意的吧! 而顾菲菲也没控制住情绪,眼睛像扫描仪似的扫过苏瑶,突然定在她裙子上,倒抽一口冷气:这不是吗?邦尼·金今年的限定款!我托了三个代购,加价到八位数都没抢到,她怎么会有? 她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宋晓薇凑过来,捂着嘴小声说:那是你...... 顾菲菲眼神像淬了冰,指甲掐进宋晓薇胳膊,压低声音,吓得宋晓薇脖子一缩,话卡在喉咙里。 过了几秒,宋晓薇搓着胳膊,干笑着打圆场:没事没事,苏瑶那张脸太吓 人了,这晚礼服落在她手里简直是浪费,跟披了块抹布似的。 你说得对。顾菲菲心里冷哼:以前仗着脸好看抢我风头,现在呢?跟个破布娃娃似的,活该! 稍微平复了下心情,她挽着周启明的胳膊,扭着腰朝刚到的这对夫妇走去。 周启明假笑着,手插在裤袋里没动,声音透着酸气:萧林绍,您能来真是给面子,我们这小场面,一下子就蓬荜生辉了哈。 这是苏瑶第一次见到周启明。 她悄悄打量:长得确实人模人样,就是这笑怎么跟偷了鸡似的?眼睛眯成条缝,嘴角还歪着,跟萧林绍站一起,简直像买家秀和卖家秀。 站在旁边的文总推了推眼镜,阴阳怪气地接话:蓬荜生辉?周少爷您这话说的,您现在可是萧家二少爷的合伙人,前途光明着呢!哪像某些人,离了家族啥也不是。 顾菲菲听了心花怒放,故意把周启明的胳膊挽得更紧,嗲声嗲气地说:文总您别这么说,萧林绍可是云川最受尊敬的少爷,全国最有钱的人呢——虽然啊,这钱是不是自己挣的,就不好说了。 最有钱的人?文总嗤笑一声,音量故意拔高,生怕别人听不见:他那钱?还不是萧家给的!没了萧家这棵大树,他算个啥?怕是连街边奶茶店都开不起来!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朝不远处的老人喊道:我说得对吧,萧家大伯? 萧家大伯斜着眼瞥了萧林绍,鼻子里哼出一口气:可惜喽,有些人还当自己是以前的大少爷,不知道自己现在就是块没人要的破石头。 文总下巴抬得老高,像只斗胜的公鸡:萧林绍,好自为之吧!今晚就跟你老婆好好吃,以后这种高级场合,怕是没你的份了! 那我就多谢文总的提醒了。萧林绍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萧少,您别往心里去。顾菲菲突然夸张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像铜铃,仿佛刚看见苏瑶似的,哎呀!苏瑶妹妹,你脸上这是怎么了?妈呀,坑坑洼洼的跟月球表面似的,晚上出门怕是要把人吓着吧? 萧林绍眼里闪过一丝寒意,刚要张嘴反击,苏瑶却紧紧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了个圈,笑着叹了口气:是挺磕碜的,有时候照镜子都想把脸蒙起来。不过萧总说,他眼里我最好看——那些往他身上贴的莺莺燕燕,他理都不理。 她顿了顿,看向顾菲菲,眼神无辜又带刺,毕竟,谁会放着珍珠不要,捡鱼眼珠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 的叔 第215章 股权决定 没错,我挺同情你的。顾菲菲端着酒杯轻轻晃着,语气里带着点施舍似的怜悯,再说了,男人嘛,为了在外面撑面子,说几句场面话不是常事? 可不是嘛,男人的脸面比命还重要。 苏瑶突然抬眼看向周启明,嘴角勾着笑像说家常,哎对了周少,我刚到云川那会儿,朋友圈都刷爆了——说你跟个女大学生爱得死去活来,那姑娘还哭着说你答应要娶她呢。我当时还跟我家老萧说,这姑娘怕不是要麻雀变凤凰了?结果现在一看... 她故意拖长音,夹菜的筷子顿了顿,嗨,闹了半天是我想太多,人家凤凰的位置另有人选啊。 说完她转头冲顾菲菲眨眨眼,一脸相:妹妹,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姐姐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脸蛋子再好看也就新鲜几年,大街上年轻姑娘一抓一大把,但日子要过长久,还得看内里,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老婆这话太对了。 萧林绍伸手揽住苏瑶的腰,眼睛瞟向不远处正和人碰杯的文总,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天气,文总肯定最懂这个,对吧?听说您最近又给家里招了个生活助理,还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文夫人也是想得开,毕竟年纪大了,哪儿管得了这些年轻人的事啊。 苏瑶立刻收起笑,板起脸瞪着周启明,语气像长辈教训晚辈:周少你可得学好啊,你跟文总关系那么铁,可别学这些坏毛病,要是回头让菲菲妹妹受委屈,我俩第一个不答应! 周启明手里的高脚杯响了一声,指节捏得发白,酒液晃出来溅在手背上,他也没察觉。 订婚宴上被这么当众扒皮,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顾菲菲更是气得心口发堵,脑子里嗡嗡的——她想起上个月偷偷看到的照片,周启明搂着那女大学生在酒店门口接吻,当时她还自欺欺人说是P的,现在被苏瑶戳穿,直反胃:我当初是瞎了哪只眼?居然觉得这劈腿男靠谱? 我跟菲菲是一见钟情。周启明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硬邦邦的,我会一辈子对她好,保护她。 哦?一见钟情啊?苏瑶夸张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那你之前追老萧那阵子,岂不是白辛苦了?天天送花送早餐,人家理都不理你——哎呀你看我这嘴,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当我没说,当我没说哈。 苏瑶!你故意的!顾菲菲终于忍不住炸了,声音尖得能刺破天花板,我以前是眼瞎,但启明哪里都比萧林绍强一百倍! 是是是,苏瑶点头跟捣蒜似的,语气里的嘲 讽都快溢出来了,尤其是萧远桥接管萧氏以后,周少的身价确实水涨船高——不然妹妹当初怎么连正眼都懒得瞧他?那会儿你眼里不只有萧大少吗? 你——顾菲菲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香槟杯砸在桌上,酒洒了一裙子。 她死死盯着苏瑶脸上的疤,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请谁不好请她来?脸上带疤还这么嚣张,真是晦气! 周启明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就往外拖,声音压得极低:菲菲,别跟这种人废话,我们去招呼萧家的客人。 两人几乎是落荒而逃,背影绷得像拉满的弓,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看着他们消失在宴会厅门口,萧林绍伸手捏了捏苏瑶的鼻子,眼里带笑:行啊苏女侠,周启明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扒出来了,方蕾打麻将的时候是不是连他前女友穿啥颜色袜子都告诉你了? 那可不,苏瑶挑眉笑得狡黠,她跟那些夫人打几圈麻将,豪门圈的八卦比百度百科还全。倒是你,文总的新助理查得挺清楚啊,连人家毕业学校都摸透了? 那些老狐狸的套路,我闭着眼都能猜到。萧林绍牵起她的手往大厅走,刚走两步就感觉周围的目光跟针扎似的。 他眼角余光扫过——以前那些围着他敬酒的人,现在要么低头装没看见,要么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里的鄙夷快流出来了。 以前是众星捧月的萧大少爷,现在成了人人躲的瘟神,这落差还真有意思。 别理他们。萧林绍低声在她耳边说,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要不了多久,这些人哭着喊着来巴结你都来不及。 谁要他们巴结。苏瑶撇撇嘴,刚想说话,就见一个人影跟阵风似的冲过来,差点撞翻旁边侍者的托盘。 瑶瑶!你脸上这疤怎么回事?!顾明川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眼睛死死盯着她脸颊上的疤,声音都发颤了。 他猛地转头瞪向萧林绍,怒火直冲天灵盖:萧林绍!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好好照顾我女儿!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萧林绍皱了皱眉,语气沉了沉:顾伯父—— 别叫我伯父!顾明川厉声打断,胸口气得起伏,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让你带走她!早知道...早知道我就该把你一起绑走! 苏瑶攥着衣角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带着点发颤的急促:“爸!您先别忙——是沈雨秋!是她害我脸变成这样的!” 她咽了口唾沫,眼里涌起点水光,“前些天萧家把我关在地牢,她跟萧雅凑一块儿,让 佣人在我粥里下了东西……您看我这脸……” 她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指节泛白。 顾明川手里的茶杯“哐当”磕在桌沿,茶水溅了半手背,他也没顾上擦,眼睛瞪得像铜铃:“啥?你说啥?” 他盯着苏瑶脸上那道浅疤,脑子里“嗡”的一声——沈雨秋那婆娘平时撒泼耍赖的样儿,干得出这种阴损事! “我现在就去找她!把她脸皮也划花,看她还敢不敢作妖——” 说着就撸袖子要往大厅冲。 “爸!您疯啦?” 苏瑶赶紧伸手拽住他胳膊,手指都快嵌进他小臂肉里,“今天多少人看着顾家和周家订婚?您这一闹,明天头条就该写‘顾家董事长订婚宴上打老婆’了!再说萧家大伯他们就在前面坐着,您觉得他们会帮您,还是帮沈雨秋?” 顾明川被拽得一个趔趄,胸口剧烈起伏,气得太阳穴青筋突突跳,拳头攥得咔咔响:“可、可你这脸……老子的闺女凭什么受这委屈!” “明川叔,您先消消气。” 萧林绍上前一步,声音沉得像揉过砂纸,“苏瑶受的苦,我记着呢。害她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他眼神扫过苏瑶泛红的眼眶,喉结滚了滚,又补了句,“只是现在,得让他们先得意会儿。” 顾明川看着萧林绍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那股火莫名就降下去半截。 他叹了口气,反手拍了拍苏瑶的手背,掌心粗糙得像砂纸——这辈子挣下这么大家业,却连自己闺女都护不住,以前真是瞎了眼,被沈雨秋那套“贤妻良母”的戏码骗得团团转!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站直了,语气硬得像块铁板:“苏瑶,爸跟你说个事儿。等顾菲菲婚礼办完,我就跟沈雨秋离婚。顾家谁拦着都没用,天塌下来我顶着。” 苏瑶眼睛倏地睁大,手里的杯子差点滑地上:“爸?您……” 她真没指望过父亲会这么干脆——以前沈雨秋把顾菲菲惯得无法无天,父亲不也只是皱眉说说吗? “别这么看我,老子说一不二。” 顾明川从口袋里摸出钢笔,在餐巾纸上划拉着,“顾氏那40%的股份,我给你划35%,剩下5%……就当给顾菲菲留口饭吃。明天就让律师拟文件,一周内给你办妥。” “爸……” 苏瑶鼻子一酸,话都堵在喉咙口。 顾明川把笔塞回口袋,忽然勾着嘴角拍了拍她肩膀,挤眉弄眼地瞥了眼萧林绍:“拿着股份安心过日子,以后要是有人敢让你受委屈——” 他故意拖长音,“就 拿这钱找个年轻帅气的小鲜肉,气死他!” 苏瑶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喷出来,呛得直咳嗽:“爸!您说啥呢!” 萧林绍哭笑不得地挠挠头,凑到顾明川身边,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明川叔,您放心,我肯定不会给她找小鲜肉的机会。” “哼” 顾明川翻了个白眼,背着手转身,留给萧林绍一个后脑勺。 萧林绍:“……” 行吧,未来岳父的信任度,看来还得刷。 苏瑶看着他俩像小学生斗嘴似的,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她爸这幽默感,藏得可真够深的。 不远处的柱子后面,沈雨秋指甲都快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顾明川那个老东西!居然在菲菲的订婚宴上跟那个私生女有说有笑,还敢提离婚? 她胸口剧烈起伏,差点没背过气去。 “雨秋阿姨,消消气。” 周启明顺着她的目光瞥过去,嘴角勾起一抹阴沉沉的笑,声音压得很低,“等会儿有他们好受的。被萧林绍那小子当众打脸的仇,我还没报呢。” 沈雨秋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可、可萧家其他人也在这儿……” “阿姨您就放一百个心。” 周启明嗤笑一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现在萧家那群人,恨萧林绍恨得牙痒痒——他把萧家搅得天翻地覆,谁不盼着他倒霉?咱们呀,就等着看好戏。” 沈雨秋心里的石头“咚”地落了地,脸上瞬间堆起笑:“启明啊,菲菲能找到你,真是她的福气。” 这时大厅入口传来引座员的声音:“两位这边请,仪式马上开始了。” 萧林绍和苏瑶被引着往最角落的桌子走,那桌子离主桌远得像隔了条河。 引座员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不好意思,前排是贵宾席,这是给您二位安排的座位。” 苏瑶顺着引座员的手往前看——萧家大伯他们正坐在正中间的主桌,说说笑笑的。 萧雅大概是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瞥过来,鼻子里“哼”了一声,故意当着周围人的面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那嫌弃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上不得台面”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16章 暗流涌动 萧林绍带着苏瑶,不紧不慢地走到桌旁,淡然道:坐吧。紫檀木桌面上早已摆满了精致的果盘与茶点,龙井茶叶在白瓷盖碗中舒展,飘散出淡雅的清香。 苏瑶纤细的手指捏起一颗松子,试了几次却没能剥开,不由蹙起眉头——这玩意儿硬得像她老家冬天冻住的核桃,指甲盖都快掀翻了。 萧林绍看在眼里,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松子,指节轻转间便剥出完整的果仁,又将几颗饱满的生松子放在她面前的小碟里。 苏瑶心头一暖,这家伙平时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剥松子倒挺利索。 瑶瑶......一声温润的呼唤突然在耳畔响起。 苏瑶抬眸望去,只见林正身着高定深蓝色西装搭配白色西裤,身姿挺拔如松,俨然一副世家贵公子的优雅做派。 他看向苏瑶的眼神里,交织着掩饰不住的震惊与怜惜,下意识地迈步上前,修长的手指便要抚上她的脸颊——跟电影里演的霸道总裁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 MV。 啪—— 手刚抬到半空,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牢牢攥住。 萧林绍挑眉冷笑,手臂一收将苏瑶揽得更紧,指腹故意在她腰侧挠了下,痒得她差点笑出声,语气却带着戏谑:林总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想挖墙脚?林氏的家教就教你抢别人老婆? 林正脸色一沉,手腕被攥得生疼,骨节泛白,他猛地抽手,西装袖口都扯变了形,警告道:萧林绍,你现在就是萧家的一条丧家犬,凭什么占着瑶瑶不放?我马上就能给她买市中心的别墅,你呢?连后排的座位都是蹭的吧! 说着又转向苏瑶,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眼神像在看流浪猫:瑶瑶,再给我点时间,等我拿下周家的项目...... 苏瑶被夹在两人中间,脚趾都快在高跟鞋里抠出三室一厅了,尴尬地转移话题:林总,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我最近在和周氏集团谈合作。林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手还故意掸了掸西装下摆。 这时,周启明的助理快步走过来,对着林正满脸堆笑:林总,我们周总特意在前排给您留了贵宾席,您这边请——后排都是些没什么分量的客人,连红酒都只能喝散装的。 林正早就瞧不上落魄的萧林绍,当即借题发挥:哦?可这位是萧氏集团的大少爷...... 萧大少爷?特助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现在的萧氏集团哪还有什么大少爷?给他周少爷 提鞋都不配,顶多也就配提鞋盒子!说完便谄媚地引着林正离开。 走到半路,林正突然回头朝苏瑶伸出手:瑶瑶,跟我走。 刹那间,宴会厅所有目光都聚焦过来,连服务员都端着盘子停下来看戏,活像菜市场围观吵架的大妈。 苏瑶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前的蝴蝶结里,早知道穿高领毛衣了。 萧林绍脸色黑如锅底,周身寒气重得像刚从冰柜里爬出来,低吼道:林正!我再说最后一遍,她是我老婆! 林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语气轻蔑:你想让她陪你坐后排?喝散装红酒啃瓜子? 今天来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某些人怕是把祖传的玉佩当了才混进来的吧。 这话如利刃般扎向在场所有坐在后排的宾客,众人顿时噤若寒蝉,有人悄悄把刚端起的红酒杯放下了。 萧林绍忽然低笑出声:怎么?上次在顾老爷子寿宴被我当众打脸?今天特意来寻场子? 林正脸色微变。 萧林绍撇撇嘴:别装得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专挑落魄的时候踩上一脚,算什么本事? 苏瑶猛然抬头,她知道林正一直不喜欢萧林绍,可今天这番话......他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旧衣服,有种虚伪的优越感。 亲爱的,萧林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力道跟揉豆豆似的,语气带着自嘲:男人啊,越会装的越危险。你看我,坏就坏在脸上,跟贴了标签似的,总比那些披着羊皮的狼强。 够了!林正终于维持不住风度,厉声喝道:萧林绍!你抢走我的未婚妻,还指望我对你和颜悦色?瑶瑶,跟我走! 苏瑶抬起布满疤痕的脸颊,指尖掐着裙摆都快掐出洞了,眼中满是歉意:对不起,林正......我还是留在这里。你走吧,我这样的人,配不上你。 我…… 听见没?我老婆让你滚。萧林绍胳膊往苏瑶腰上一收,把人圈得更紧,抬眼扫向林正时嘴角勾着冷笑,这年头男小三都这么没眼力见?没看到正主在这儿? 他低头捏了颗松子剥着,语气突然软下来:亲爱的,坐好,刚剥好的松子仁,你最爱吃的。 林正看着苏瑶半个身子都靠在萧林绍怀里,那只搭在男人臂弯上的手甚至没半分抗拒,眼里像被人撒了把沙,涩得慌——她以前连牵手都会脸红,现在靠在别的男人怀里倒像长在了上面。 他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滚了滚终究没再说什 么,转身就走,背影绷得像块铁板。 苏瑶望着他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她暗自叹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裙摆,算了,都决定跟萧林绍好好过了,就当是上辈子欠他的吧。 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粘人背上了。 萧林绍突然捏住她下巴转过来,把剥好的松子仁塞进她嘴里,甜不甜?再敢想别的男人,我就把你脑子撬开,把他名字抠出来喂狗。 苏瑶被松子仁噎了下,刚想反驳,就听他声音沉下来:林正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这场订婚宴邀请函名单我看过,前四桌要么是周家亲戚,要么是年营收过百亿的老总。他一个外地来的,哪来的门路坐这儿? 苏瑶咬着松子仁的牙猛地一松,是啊,怎么突然成了周家风头正劲的宾客? 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仪式结束后,周家管家笑着引导宾客往花园走:各位来宾,下午茶舞会在后花园,请随我来。 众人说说笑笑地起身,苏瑶刚站起来,后腰突然被人狠狠撞了一下,一声撞在椅背上,疼得她倒抽口气。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转过身,手指差点戳到她脸上:你摸我屁股! 苏瑶抬头一看,胃里顿时一阵翻腾——这不就是上次慈善晚宴上,借着敬酒摸她腰的谢董事吗? 啥?你敢占我老公便宜? 一个穿金戴银的女人尖叫着冲过来,指甲尖都快戳到苏瑶脸上,我看你是脸毁了脑子也坏掉了!长成这样还敢勾引男人?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谢董事夫人说着就要动手。 谢董事夫人, 萧林绍突然伸手捏住她手腕,指节捏得发白,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你这爪子再往前伸一厘米,我就把它拧成麻花,信不信? 啊——杀人了!萧林绍要打人了! 谢董事夫人突然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起来,大家快来看啊!萧总打人了!就因为他老婆勾引我老公被抓包,他就要打断我胳膊啊! 往花园走的宾客全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扭头看过来。 周启明赶紧挤过来,一脸堆笑:谢董事、夫人,这是咋了?有话好好说。 周总你来得正好! 谢董事立刻撑腰似的挺了挺肚子,指着苏瑶鼻子:我刚才从她旁边过,这女人伸手就摸我屁股!我老婆气不过想教训她,萧林绍二话不说就动手,你看他把我老婆手腕捏的! 哟,苏瑶, 一道尖细的声音插进来,萧雅 捂着嘴偷笑,是不是萧林绍不当总裁了,你觉得靠山倒了,就急着找下家啊?也是,脸蛋都这样了,再不抓紧捞点,以后可就没人要咯。 就是,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这么不要脸? 赶紧给谢董事和夫人道歉啊! 周围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过来,苏瑶手指攥紧裙摆,指节泛白——这些人甚至没问她一句到底有没有做,就这么笃定她是坏人? 道歉?我看该道歉的是她! 谢董事夫人突然跳起来,一把捂住眼睛哭嚎:不止摸屁股!萧林绍上次还把我老公胳膊打断了!你们看,到现在还打着绷带呢! 谢董事立刻苦着脸把胳膊抬起来,萧总,大家都是生意伙伴,你下手也太狠了…… 太不像话了! 萧家大伯挤进来,脸色铁青地指着萧林绍,阿绍,谢董事是集团重要客户,你怎么能这么冲动?还不快给谢董事鞠躬道歉! 萧远桥也跟着叹气:哥,差不多得了,为了个女人跟谢董事撕破脸,不值当。 萧林绍突然轻笑一声,伸手扯了扯领带,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眼神却像看着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谢董事,那你说说,要我怎么道歉,你才肯‘原谅’我?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17章 人群陷入混乱 谢董事的目光像扫描仪似的在屋里转了一圈,见萧家那群人个个低着头假装看地板,心里那点顾虑彻底没了。 他活动了下打着石膏的左臂,冷笑一声:“萧林绍,我谢某人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你打断我胳膊的时候,总该想到有今天吧?” 他突然话锋一转,斜眼瞟向苏瑶,声音陡然拔高,“更可气的是我老婆!现在还在哭呢,说你老婆苏瑶想勾搭我!不过嘛,也不是没商量的余地,” 他冲身后的女人抬了抬下巴,“让我老婆扇她一巴掌,再把你右手伸出来给我‘回敬’一下,这事就算翻篇,怎么样? ” 苏瑶气得脸颊发烫,抱着胳膊冷笑一声,眼神像淬了冰:“勾搭你?谢董事,你先回家照照镜子行不行?你那啤酒肚都快赶上我家的洗衣机了,我碰你一下都怕沾一身油!” 她扫了眼天花板的监控探头,声音更亮了,“这屋里到处都是监控,现在就调出来看看!我苏瑶要是碰过你一根手指头,今天任你处置!要是没有呢? ” 谢董事被噎得脸涨成猪肝色,手指着苏瑶的鼻子发抖:“你、你什么意思?我谢某人用得着冤枉你这个黄脸婆?!” “就是,”旁边的文总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接话,茶叶沫子都快粘到嘴角了,“谢董事是什么身份?云川谁不知道他最疼老婆?用得着跟你这种女人撒谎? ” 他放下茶杯,啧啧两声,“我看啊,一巴掌都不够谢夫人解气的,至少得扇到她认错为止! ” 顾菲菲在一旁拉苏瑶的胳膊,压低声音劝:“你少说两句吧!谢董事咱们得罪不起,赶紧道个歉,就说你是无心的,保证以后离他远点,行不行? ” 苏瑶甩开她的手,眼神扫过在场的人,嘴角的嘲讽快溢出来了:“道歉?我看你们今天就是串通好了来整我们的吧? 证据?监控?在你们眼里,这些都比不上谢董事一句话,是吗?” 周启明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那语气活像个和事佬:“苏瑶女士,你非要这么钻牛角尖,我们也没办法。” 他话头转向萧林绍,声音冷了几分,“萧先生,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谢董事的要求,你怎么说? ”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聚到萧林绍脸上。前阵子他还是华国商圈说一不二的人物,现在落魄了,这群人眼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漫出来。 萧林绍睫毛垂了垂,心里冷笑:上次求我给萧家拉投资的时候,这些人的脸可不是这样的。 他抬眼看向 萧家那边,声音很轻:“奶奶,大伯——你们也觉得,我该照谢董事说的做?” 在萧家众人看来,这分明是走投无路的求救。 老夫人嘴唇动了动,刚想说话,却被旁边的萧家大伯一把按住肩膀,那力道像是要把她按进椅子里。 “我觉得!”大伯拍了下桌子,唾沫星子横飞,“他早就该受点教训了!我们萧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狂妄自大的东西?以前仗着有点能耐就目中无人,现在知道求家里了?晚了! ” “就是!”萧雅捂着嘴笑,眼泪都快出来了,“萧林绍,你没想到有今天吧?你不是挺能耐吗?现在求我们帮忙?下辈子吧! ” 萧林绍的目光最后落在母亲萧雨柔脸上:“妈妈,你呢?”女人像被烫到似的别过脸,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连一个字都不敢说。 萧林绍浓密的睫毛彻底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看着竟有些落寞。 苏瑶手心一下冒了汗,下意识地握紧他的手——她被苏家赶出来的时候,也是这种全世界都抛弃你的感觉。 萧林绍感觉到她的手在抖,回过头,眼底的落寞淡了些,反握住她的手。 谢董事见这一幕,乐得嘴都合不拢,搓着手往前走了两步:“听到了吧萧林绍?赶紧把右手伸出来!我告诉你,今天这一下,我可不会手软! ” 萧林绍却突然抬头,目光扫过全场,刚才的落寞一扫而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说起来”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既然云川的各位老板都在,我好像忘了介绍自己了。 ”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金边名片,名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轻轻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睿莎科技集团,创始人、董事长兼总裁,萧林绍。 ” 睿莎科技集团——虽然成立才五年,却像坐了火箭似的往上冲,如今在华国电子行业,仅次于萧氏集团的存在。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萧家的人更是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钉在萧林绍脸上。“你说什么?睿莎科技的老板是你?” 萧家大伯手里的茶杯“哐当”砸在地上,茶水溅了萧远桥一裤腿,他自己却没察觉,指着萧林绍的手都在抖,“萧林绍你疯了?拿着萧家的资源养私活,你这是要把萧家掏空啊!” 萧雨柔脸色发白,伸手想去拉萧林绍,又猛地缩回手:“阿绍,你到底图什么?咱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萧家大伯鼻子里喷气,抓起 桌上的摆件就想砸,被萧雅慌忙按住,“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把萧氏交给你这个白眼狼!早知道你是这德性,当年就该把你扔孤儿院门口!” 萧雅拍着大伯的背,嘴里却撇着萧林绍:“您消消气,跟他置气不值当。就睿莎那破公司?注册资金怕还没咱们家仓库里的货值钱,也配跟萧氏比?” 旁边的萧兰赶紧帮腔,“就是!萧氏电子可是全球排得上号的,睿莎?听名都没听过,怕不是过两天就得卷款跑路。” 萧家大伯这才顺了口气,指着萧林绍的鼻子:“从今天起,你萧林绍跟萧家没关系!远桥,三个月!我要睿莎从地图上消失,听见没有?” 萧远桥心里咯噔一下——张博士团队辞职的事他还瞒着,可现在哪敢说?只能硬着头皮挺腰板:“大伯放心,我保证让睿莎破产清算!” 萧林绍看着他们自导自演,突然嗤笑出声。 “远桥,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大伯说啊?”他慢悠悠掏出名片夹,抽出张烫金名片弹了弹,“萧氏电子实验室的张博士团队,上周就把实验室搬空了——哦对,忘说了,现在人家是睿莎的人了。本周五上午11点,全球发布会,海洋微芯片,记得看直播啊。” 这话像炸雷,萧家的人全傻了。 萧远桥腿一软,差点坐地上,赶紧扶住旁边的桌子,手机“啪嗒”滑出来砸在脚面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嘴上却还硬:“你做梦!那芯片是萧氏花三年、砸了十几亿才搞出来的!张博士敢带走?我现在就报警抓他!” “报警?”萧林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把手机怼到萧远桥眼前,屏幕上赫然是张博士的合同扫描件,“睁大眼看清楚——甲方:萧林绍,个人。乙方:张博士团队。研发资金流水,每一笔都是从我私人账户走的。你说,这芯片该归谁?” 他顿了顿,突然凑近萧远桥,声音冷得像冰:“哦对了,以前授权给萧氏的那些技术,我和张博士商量过了,明天就发律师函收回。远桥,准备好打官司了吗?” 萧家的人这下是真慌了。 萧远桥脸白得像刚刮过的墙,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萧家大伯捂着胸口直哼哼,指着萧林绍骂:“你、你不得好死!萧家白养你二十年,你就这么当白眼狼?” 萧老夫人跌坐在椅子上,手里的佛珠散了一地:“阿绍啊,收手吧,再闹下去,萧家就完了啊……” 萧林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苏瑶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了。 他深吸口气, 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大伯,奶奶,五分钟前,我问你们信不信我,你们怎么说的?‘废物’‘白眼狼’‘滚出萧家’——萧家什么时候给过我一点尊重?” “远桥为萧氏做过什么?”他突然提高声音,目光扫过萧远桥,“旗下公司年年亏损,靠萧氏电子输血续命。是我带着团队啃下三个大项目,把萧氏电子做成集团的摇钱树!我创睿莎,就是怕哪天被你们一脚踹开,连口饭都吃不上!” 他盯着萧家大伯,眼神里的野心几乎要溢出来:“你们要是肯给我股份,两家合并,萧氏能更上一层楼。现在?” 他扯了扯嘴角,“那就别怪我——亲手把你们盖的楼拆了。” “你敢!”萧远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大吼,“萧氏根基这么深,你想拆?做梦!” “那就等着瞧。”萧林绍懒得理他,转头看向旁边脸色发青的谢董事和文总,语气慢悠悠的,“谢董,您的电脑要是没新芯片,下个月就得被竞品抢光市场;文总,您的新能源车续航要是还停留在去年水平……” 他没说完,只是笑了笑。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18章 风云突变 谢董事和文总一想起刚才把萧林绍骂得狗血淋头,膝盖软得跟泡了水的面条似的,差点站不住。 现在后悔也晚了,谢董事脸上的肥肉都在抖,声音发颤:萧总,我真是瞎了眼!您大人有大量,要不您踹我两脚出出气?或者我自己扇自己嘴巴,扇到您满意为止? 萧林绍伸手捏住他油光锃亮的腮帮子,手指用了点力,捏得谢董事脸皮都皱成了包子,嘴角勾着冷笑:刚才不是挺横吗?说我老婆碰你一下都脏了你的衣服? 谢董事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瓷砖上的一响,带着哭腔喊:萧总我错了!我是狗眼不识泰山! 萧林绍甩开手,掏出湿巾擦了擦手指,撇撇嘴:要救命?找萧远桥去。问问他能不能七天内变出个新的智能芯片,哦对了,记得提醒他,张博士团队现在可是在我那儿喝咖啡呢。 说完拉着苏瑶就往门口走,路过的人都跟躲瘟神似的往两边缩,生怕挡了道。 周启明和顾菲菲在旁边坐立不安,周启明手里的香槟杯磕在桌沿,酒洒了一裤腿,脸都白了。 快到门口时,萧林绍突然回头,眼神跟刀子似的扫过全场,最后定在周启明脸上,慢悠悠地说:周家小子,之前给我下的绊子,我一笔一笔记着呢。 周启明嘴唇哆嗦得像打摆子,心里直骂娘——他怎么也没想到,被萧家赶出门的弃子,居然藏着这么大的底牌。 萧林绍搂紧了苏瑶的腰,声音不大却带着狠劲:还有,我老婆苏瑶,谁再敢说她一句不好听的,或者多看她两眼不怀好意的,别怪我把他眼睛挖出来当泡踩。说完搂着苏瑶走了。 顾菲菲盯着那对背影,指甲掐得手心都破了,当初选周启明时,她还跟闺蜜炫耀萧林绍那种穷酸样,这辈子也就配给我提鞋,现在倒好,人家踩着七彩祥云回来了,自己却成了笑话!而且没了萧家掣肘,他以后还不飞上天? 这时后面突然有人喊:大伯!您咋了!订婚现场顿时跟炸了锅似的,杯盘摔了一地。 萧家大伯气得胸口一起一伏,捂着心口直喘粗气,萧家的人赶紧把他扶进休息室。萧远桥,滚过来! 大伯......萧远桥磨磨蹭蹭挪过去,头埋得快碰到胸口。 萧家大伯抓起手边的拐杖就朝他甩过去,拐杖地砸在红木桌上,断成两截:张博士带着整个团队跳槽的事!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哥,您消消气!萧雨柔扑过去把儿子护在身后,声音都带了哭腔,都是萧林绍太阴了!他肯定早 就盘算好的! 萧家大伯咳得像个破风箱,指着萧雨柔:你早就知道?啊?明摆着萧林绍留了后手,要早知道,我能跟他把脸撕破? 大哥,您还看不明白吗?萧雅急得直跺脚,脸上的粉都掉了,他就是想吞了萧家!您手里那点权力,他惦记好久了!真让他当家,咱们娘仨喝西北风去? 萧老夫人叹了口气,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他下周就要开发布会了,萧氏可咋办啊?远桥,你能不能再找个团队弄晶耀芯片?就算弄出来,人家说不定都出第二代了...... 萧远桥脸涨得像煮熟的虾子,手攥得指节发白,嘴唇动了半天,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他上哪儿找能比张博士还厉害的团队? 萧家大伯看着他,失望地闭上眼,心里跟明镜似的:萧林绍是狠,但哪个有真本事,他还分不清吗? 萧雅突然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吓人:有了!咱们拿他精神病的事威胁他!当年他差点把人推下楼的病历我还留着呢,只要捅出去,谁还敢跟一个疯子合作? 你胡说八道什么!萧老夫人猛地站起来,佛珠都掉了两颗,他再怎么说也是你侄子! 侄子?萧雅冷笑一声,摸了摸自己脸上那道浅疤,他当时拿刀划我的时候,怎么没把我当姨?雨柔,你说这招咋样?萧林绍把苏瑶当眼珠子似的护着,咱们把他发病的事告诉那女人,我看她还敢不敢跟个疯子过! 萧雨柔手指无意识绞着旗袍盘扣——当年要不是她为了让儿子上位,偷偷给萧林绍的药换了剂量,他也不会发病...... 她别过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他到底是萧家的种,别做得太绝......而且,他的病,咱们也有份...... 你疯了?萧雅翻了个白眼,他都要骑咱们头上了,你还护着他? 闭嘴!萧家大伯突然一拍桌子,茶盏震得跳起来,蠢死了!这种烂招传出去,萧家的脸还要不要了?赶紧滚回办公室想办法! 萧雅撇着嘴,跺了跺脚,一扭一扭地走了,嘴里还嘟囔着胳膊肘往外拐。 其他人离开后,萧家大伯往太师椅里一靠,长长叹了口气。 萧老夫人端着紫砂壶给他续上龙井,茶沫子在杯沿转了个圈,她慢悠悠道:都这把年纪了,操这些心干嘛?掌家权早该撒手了。说实话,小辈里哪个有萧林绍那股狠劲?为这点事较劲,真把萧家百年的招牌砸了,你赔得起? 那混小子!翅膀硬了就敢跟我叫板,真气得我肝疼! 萧家大 伯一巴掌拍在檀木扶手上,茶盏震得叮当响,茶叶末子都溅了出来。 但话说回来,论心狠手辣,族里那群温室花朵真比不上他。远桥机灵是机灵,可跟她哥比,到底还是嫩了点,上次谈合作还被人摆了一道。 萧老夫人把蜜饯碟往他面前推了推,山楂糕上的糖霜亮晶晶的:想坐稳华国顶尖豪门的位置,心不狠能行吗?你当那些豺狼虎豹会跟你讲情面? 云川国际酒店地下停车场。苏瑶坐进副驾驶,手指扣安全带时,眼角余光跟长了钩子似的,忍不住往身旁瞟。今天萧林绍开的是那辆全球限量三台的帕加尼, 碳纤维座椅把他宽肩窄腰的身材衬得像杂志模特。 这货是故意的吧?开这么扎眼的车,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萧大少爷多金? 她咬了咬唇,不得不承认,订婚宴上他致辞时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确实让人移不开眼—— 天天在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每次他抬眼看我,我心跳还是跟漏了一拍似的? 苏瑶啊苏瑶,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眼睛都快黏我身上了,还装呢?萧林绍忽然侧过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她发烫的脸颊,指腹蹭过耳垂时,苏瑶跟被烫到似的缩了下,欣赏自家老公又不丢人,我又不会笑你。 谁看你了!苏瑶猛地转头望向窗外,霓虹灯在玻璃上晃出光斑,她能感觉到耳根在烧,脖子酸,活动一下不行吗? 他温热的指尖突然捏住她的掌心,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低沉的笑声带着胸腔震动传来,像羽毛挠在心上:刚才在宴会厅,某人的眼睛可是黏在我身上没挪开过,一秒都没断过。 你别胡说......话音未落,她的下巴就被轻轻捏住,带着淡淡雪松气息的吻不由分说落下。 这个腹黑的家伙!就不能正经点吗? 苏瑶睫毛轻颤着想推开他,手刚碰到他胸膛,就被他抓住按在椅背上。 从结婚开始,这男人就像有魔力,总能轻易让她缴械投降。 她不得不承认,权势加身的男人确实要命,尤其是当这一切长在萧林绍那张脸上时。 一辆黑色宾利慕尚缓缓驶过。 后座的林正死死攥着真皮座椅,指甲几乎嵌进皮革里,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 跑车车窗半开着,萧林绍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苏瑶正仰头吻他,双臂紧紧勾着他的脖颈。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像淬毒的针, 一根接一根扎进林正眼底,疼得他太阳 穴突突直跳。 苏瑶,他低声呢喃,声音淬着冰碴,牙齿咬得咯咯响,上次我牵你手,你甩开得比兔子还快,现在倒好,抱着他脖子不撒手,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多恩爱?”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骗我的。她根本就没想过离开那个男人! 就算萧家破产又如何? 她心里从来只有萧林绍。 既然这样,当初何必跟我说那些话?何必给我希望? 林正闭紧眼,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像吞了块烧红的烙铁。 他哑声道:开车。黑色宾利悄无声息汇入车流,后视镜里那抹嚣张的跑车渐渐缩小,却在他心头烙下密密麻麻的疤, 每一道都刻着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19章 抉择 萧林绍恋恋不舍地从苏瑶的红唇上离开,她的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苏瑶尴尬地抬起头,惊讶地发现窗户开了一半。“我好像……刚才听到楼下有车过去的声音……” 她手忙脚乱地拢了拢微乱的衣领,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心里疯狂打鼓:这窗户怎么没关严实?刚才那动静,别是被路过的人看见了吧?那也太丢人了! “嗯。”男人眼睛一亮,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夫妻间亲个嘴怎么了?又不是偷情,怕什么?” 苏瑶咬了咬嘴唇,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呸!结没结婚跟害不害臊是两码事!也就你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换作别人早找地缝钻了! “刚才……你为什么拉着我的手?”他突然往前凑了凑,目光紧紧锁着她。 几秒钟后,她脸上的疑惑变成了尴尬,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她把头转向一边,耳根却更红了。“我是说,萧家那帮人帮着谢董事,说要把我胳膊掰断的时候。” 他故意凑到她耳边轻笑,热气拂过她的耳廓,“你当时攥着我的手都出汗了,是不是心疼我了?” “才没有!”苏瑶猛地转过头,声音都变尖了,脸颊像被火烧似的,“谁心疼你啊?我是怕你胳膊断了,回头还要我伺候!” 她嘴上硬着,心里却慌慌的:当时谢董事那伙人凶神恶煞的,他要是真被掰断胳膊……呸呸呸,想什么呢,我才不心疼! 她怕他再追问,赶紧换了个话题,语气都带了点急:“那你以后还跟谢董事他们合作吗?” “不合作了。” “啊?可他们都是国内排得上号的大公司啊!你不怕得罪人?”苏瑶眼睛都睁大了,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现在科技更新这么快,他们用着五年前的数据做产品,跟等死没区别。” 他靠回沙发,手指轻叩着扶手,语气里没什么波澜,却透着股不容置疑,“这次也算给我提了个醒——与其跟这帮老顽固耗着,不如找些新公司投资。那些靠政策吃饭的老古董,早该被淘汰了。” 她眨了眨眼,突然反应过来,嘴巴微张:“你……你是想自己搞个商业圈?自己当老大?” “差不多。”他抬眼看她,眼神亮得惊人,“我萧林绍还不至于一辈子看人脸色做生意。” 苏瑶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水杯终于稳不住,在茶几上磕出“嗒”一声轻响。 这男人的野心也太大了,简直 是想把云川市的商界搅个天翻地覆重新洗牌! 可她呢?她真能抓得住这样的男人吗? 等他真的站到金字塔尖,到时候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不得跟蜜蜂似的往上扑?她这“萧家太太”的位置,怕是坐不稳吧? …… 两天后,顾家客厅里的花瓶碎了一地,闹得不可开交。 沈雨秋头发散乱,指着顾明川的鼻子尖叫,嗓子都劈了:“顾明川!你敢跟我离婚?我现在就从这楼上跳下去!让你明天上新闻头条,一辈子背着‘逼死发妻’的名声!” “别拿死来要挟我。”顾明川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烟灰都快掉在裤子上了也没动一下,声音冷得像冰,“你就是真跳下去,这婚我也离定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沈雨秋猛地扑过去想撕他,被顾明川一把推开,踉跄着撞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你唆使萧雅去毁苏瑶的脸,还让谢董事在订婚宴上给她下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听苏瑶那小贱人挑拨了是不是?” 顾明川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火星溅了出来,“就因为她是苏丽芳的种,你就处处欺压她?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 “丈夫?”沈雨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心里从来都只有苏丽芳,现在她女儿回来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顾明川,你真无耻!” “没错,苏丽芳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 顾明川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门口吼道,“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瞎了眼娶了你!离婚协议我已经让人拟好了,给你三天时间签字,不然咱们就法庭见!到时候我不在乎什么名声,你也别想好过!” 说完,他摔门而出,震得墙上的婚纱照都晃了晃。 “顾明川!你个混蛋!你不得好死!”沈雨秋滑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放声大哭,妆都花成了熊猫眼。 没过一会儿,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看到来电显示,她猛地抓起手机,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却咬牙切齿的:“你又想干什么?想看好戏是不是?” “顾明川今天找律师谈了股权的事。”电话那头的声音压低了些,“苏瑶能拿35%,你女儿顾菲菲,只有5%。” “什么?!”沈雨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磕出一道裂缝,她却顾不上捡,疯了似的喊, “他疯了是不是?那个私生女凭什 么拿那么多?菲菲可是他亲女儿!我跟他过了二十年啊!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们母女!” “他这次是铁了心要给苏瑶铺路。”对方顿了顿,声音冷得像淬了毒,“这协议要是真签了,你和你女儿,就什么都没了。” “那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沈雨秋慌了神,抓着自己的头发,指节都白了,“菲菲不能没有钱,我也不能被赶出顾家……” “现在唯一的办法,”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就是让顾明川死。” “死?”沈雨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手机从膝盖上滑下去,在地上又弹了一下,她盯着屏幕的裂缝,浑身发抖,却又慢慢攥紧了拳头。 “对……他毁了我和菲菲的一切……他就该死……” 但是…… 这事我来处理。男人声音沉下来,你忘了苏丽芳是怎么被逼到绝路的? 沈雨秋指甲掐进掌心,眼底的火苗几乎要烧出来:行!他先不要脸,就别怪我掀桌子! 第二天一早,苏瑶啃着面包刚拉开门,就看见萧林绍跟门神似的杵在走廊。 这厮居然还穿着米白色家居服,双手插兜倚着墙,古铜色皮肤在晨光里晃眼得很。 顶层电梯又抽风?苏瑶挑眉。果然看见电梯口贴着设备检修的通知,只能转身按公共电梯。 她斜睨着旁边的人,萧大少爷今天不用搬砖啊?穿得跟刚睡醒似的就出来晃。 送你到车库。男人突然凑近一步,胸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过来,不然路上被别的野男人搭讪怎么办? 苏瑶心里一下——这低音炮似的嗓音大清早开什么情窦! 电梯门一开,乌泱泱的人潮涌进来。 高峰期的电梯简直像沙丁鱼罐头,尤其年轻姑娘特别多。 苏瑶眼角余光扫到,几乎每个进来的女生都会快速瞟萧林绍两眼,有几个甚至借着转身的动作故意往他胳膊上蹭。 她眉头拧成疙瘩。讲真,这张脸确实对得起老少通吃四个字,换十年前她高低也得要个签名,但现在——占便宜占到老娘男人头上了? 老婆,手冷。萧林绍突然从后面圈住她,冰凉的手直接揣进她羽绒服兜。 他下巴抵在她发顶,眼睛半眯着看向周围,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惹得旁边几个女生倒吸冷气,看苏瑶的眼神跟看捡到宝的癞蛤蟆似的。 到停车场电梯门一开,背后立刻传来压抑的议论声:肯定是吃软饭的!顶 层住的神秘富豪不就是那女的嘛 啧啧,长得帅就是好,当小白脸都能住江景房。 萧林绍捏着她兜的手突然收紧。 苏瑶却笑出声,踮脚拍了拍他脸颊:小白脸先生,赶紧回去补觉吧,下午还得陪富婆逛街呢。 男人脸色瞬间多云转晴,甚至得寸进尺地嘟起嘴:那富婆妈妈得亲一口才行。 苏瑶看着那张突然卖萌的俊脸,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萧林绍你恶不恶心! 她脸颊发烫,转身就走,却被他拉住手腕。 等等,给你的。他抬了抬下巴。 苏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倒抽一口冷气——旁边停着辆白色跑车。 这牌子她在留学时见过,最便宜的型号都能在市中心买套房。再一看车牌:YY520(瑶瑶我爱你)。 这车牌......苏瑶嘴角抽搐,是村口婚庆公司的水平吧? 心里却跟被猫爪挠似的,偷偷瞄了眼男人。 这家伙平时跟块捂不热的石头似的,居然还会整这种土味浪漫?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20章 前男友来了 萧林绍温柔地笑着,歪着头观察苏瑶的反应,问道:你喜欢吗? 哥,你这是干嘛啊? 苏瑶往后退了半步,手在身侧悄悄捏了捏衣角,我那车上个月才做的保养,好端端的呢。 她努力压下心头那点小鹿乱撞,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平常些。 那辆车配不上我的老婆,萧林绍说着按下钥匙扣,车门像翅膀一样张开,露出奢华又典雅的内饰,你那小破车顶多算代步工具,我老婆出门,排场必须拉满。 我喜欢,谢谢。苏瑶真诚地点点头。 搁以前,她高低得拧着他耳朵让他退了——上次偷偷送个限量款包,都被她念叨了一周太招摇。 但现在嘛...合法夫妻,他的不就是她的?再说了,这车门开得跟要起飞似的,确实挺酷。 就这?萧林绍戏谑地挑了挑眉,显然不满意,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下巴,没别的表示了? 他那眼神让她瞬间脸红,耳朵尖都烧起来了,嗔怪地拍开他的手:还想要啥?难不成让我给你磕一个? 嘴上硬气,心里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跳——这男人现在怎么越来越会了。 没错,连我的人都是你的。他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在车门上。 深情一吻后,他才不舍地松开,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宝贝,你越来越漂亮了。 起开起开,苏瑶推了他一把,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再腻歪下去我要迟到了! 清晨,她开着新车行驶在街道上。这辆陌生的跑车和独特的车牌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时,方蕾给她打来了电话。 我的妈呀苏瑶!你快看微博热搜!方蕾的声音跟炸了锅似的,那辆白色跑车都刷爆了!我可太嫉妒了,眼睛都要冒火了! 天呐!你是断网了吗?就是那辆全世界限量三台的白色跑车!网友说估价五个亿!五个亿啊姐妹!够我买一万年奶茶了!方蕾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最气人的是车牌——!听听这土味情话,比直接说我爱你高级八百倍! ......苏瑶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心里吐槽:合着就不肉麻了? 赶紧的,方蕾催促道,把视频发给萧林绍,让他学学!人家多浪漫,再看看他,上次你生日就送了个...嗯,好像是个保温杯?说什么多喝热水,简直是钢铁直男本男。 其实......那辆车是我的。 啥玩意儿?!方蕾的声音陡然拔高,苏 瑶把手机拿远了点,你再说一遍?那五亿的跑车...是你的? 网上火的那辆车牌的车......是萧林绍今早送给我的。我半小时前才开始开......她都不知道有人拍了视频还让车在网上火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后传来方蕾悲愤的控诉:苏瑶你是不是人啊!大清早的就来扎我心!萧林绍不是那连句都嫌浪费时间的制冷机吗?啥时候学会说人话...啊不,玩浪漫了? 我也不知道。苏笑了,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方向盘上的logo,你要是嫉妒,就赶紧找个男人啊。你搬到云川都半年了,就没见你朋友圈发过半个雄性生物。 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你是不是还没忘掉傅元凯啊?苏瑶叹了口气。 提他?方蕾的声音瞬间冷了八度,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那渣男现在估计还在林曼那呢,别脏了我的耳朵。 行吧,那你就接着嫉妒我的跑车吧。 切,有啥了不起的?方蕾嘴硬道,等着!我这就给我哥打电话,让他把公司卖了给我买一辆! 方蕾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苏瑶无奈地摇了摇头,刚走进恒远集团总部大楼,走廊里员工们敬畏的目光就让她有些不自在——后背像爬了蚂蚁似的,连脚步声都透着小心翼翼,搞得她真想低头看看自己是不是踩了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她的专属助理吴雨殷勤地跟上来,手里捧着一叠烫金请柬:苏总,您今天状态格外好,难怪萧少最近天天来接您下班呢——楼下保安都说,萧总的宾利停得比打卡机还准时。 她将请柬在办公桌上摊开,琳琅满目地铺满了半张桌子:盛辉商务集团的年度晚宴请帖,星耀时尚集团千金亲自送来的派对邀请函,还有睿莎科技的慈善拍卖会......这厚度,都能当砖头砸人了。 苏瑶看着这些曾经需要托关系才能拿到的入场券,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睿莎科技的智能芯片发布会在即,这些人鼻子比狗还灵,闻着味儿就来了。 谁让睿莎是云川的龙头企业呢,吴雨笑着,手指偷偷掸了掸最贵的那张烫金请柬,现在整个云川商圈谁不知道,要想搭上睿莎这艘船,您这儿就是检票口,票根还得您亲手撕。 把这些分给董事会吧,苏瑶合上文件,指尖在封面顿了顿,我晚上要陪萧林绍去看张博士的实验室。 吴雨刚走,办公桌上的加密电话突然响起。 苏瑶看着陌生的号码皱眉接 起,听筒里传来的声音让她握着钢笔的手微微一顿——笔尖在文件上戳出个小墨点,像只挑衅的眼睛:苏瑶,好久不见,我是傅元凯。 一小时后,恒远集团楼下的咖啡馆里。 苏瑶看着对面形容憔悴的男人,很难把他和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傅家大少联系起来。 他眼下的青黑比上次见面更深了,曾经精心打理的发型如今乱糟糟的,像被猫抓过似的,价值不菲的西装也皱巴巴地套在身上,袖口还沾着点不明污渍。 你瘦了。傅元凯率先开口,眼神复杂地扫过苏瑶手腕上那只低调却名贵的百达翡丽——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吞咽什么苦涩的东西。 苏瑶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有事快说,我忙着呢。 方蕾呢?傅元凯的声音沙哑,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咖啡杯边缘,她手机号注销了,我找遍了海宁市都...... 分手三个月才想起来找人? 苏瑶冷笑一声打断他,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一声,傅大少爷的反射弧未免太长了点——是刚从哪个深山老林里爬出来,信号才通上? 男人窘迫地低下头,手指抠着西装袖口的线头,半天说不出话:我和她七年感情,本来都要订婚了...... 订婚? 苏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尾音都扬了起来,惊得邻桌的情侣转头看过来,你是说去年她父母来海宁,你为了送林曼去医院而放鸽子那次?还是之前她生日,你陪林曼去看演唱会,连句生日快乐都让跑腿送的那次? 傅元凯的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螃蟹:曼曼她只是我妹妹...... 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苏瑶将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咖啡溅出几滴在桌布上,傅元凯,方蕾说得对,你适合和那个过一辈子,毕竟你们才是真爱,她方蕾不过是个顺带的道具。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香奈儿套装的裙摆,居高临下地看着僵在座位上的男人,眼神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你说得没错,当年我是故意拆散你们。现在我也明明白白告诉你,只要我苏瑶在云川一天,你要是敢靠近方蕾十米之内,我会让你知道后果。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21章 顾家骤变 傅元凯额角青筋跳着,指着苏瑶鼻子吼:苏瑶你少管闲事!我跟方蕾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见苏瑶没动,他又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刺:当了萧家大少奶奶就了不起了?摆什么臭架子,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苏瑶端着咖啡杯的手指紧了紧,冷笑一声:合着方蕾的朋友在你眼里就这德行?连句人话都不会说——你打心底就没正眼瞧过她,她真是瞎了眼才跟你处过。 说完转身就走,走到玻璃门时又回头,眼神像淬了冰:我告诉你,这云川我还就赖着了,见不到方蕾本人,谁也别想让我挪窝。傅元凯在身后吼着,她脚步没停,高跟鞋敲着地砖噔噔响,把他的咆哮甩在身后。 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手机就震起来,屏幕上萧林绍三个字闪得刺眼。 苏瑶刚啜了口咖啡,划开接听键,就听那边传来带着点咬牙切齿的调侃:听说我老婆背着我跟野男人喝咖啡约会去了? 噗——咳咳咳!苏瑶一口咖啡全喷在了桌子上,手忙脚乱抽纸擦,啥玩意儿?!又是伍越那大嘴巴告的状? 这次还真不是他。电话那头传来的敲桌声,萧林绍语气沉了沉,你现在跟明星似的,狗仔都盯着呢。照片我让人压下去了,下次长点心。 你认识那玩意儿?就他那张鞋拔子脸,我脚脖子都比他耐看。 苏瑶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带火,合着我结个婚连跟人喝杯咖啡的自由都没了? 他是方蕾前男友,找方蕾的。 你不是忙着晶耀智能芯片上市吗? 苏瑶没好气地怼回去,心里嘀咕:说得好像他多忙似的,倒有闲心管我这个。 听你这语气,是芯片卖完了还是钱赚够了? 忙归忙,看好我老婆更重要。萧林绍声音突然软下来,现在多少男人盯着已婚女人呢,我可不能让你被人拐跑了。 苏瑶嗤笑:你想太多,我这长相扔人堆里都找不着,谁瞎了眼能看上。 我瞎了眼。萧林绍语气认真得不像开玩笑,在我眼里,你比谁都好看。 苏瑶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滑地上,心跳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乱撞,脸颊唰地就热了。 她清了清嗓子,假装镇定:你最近吃错药了?老说这些肉麻话。 你要是现在给我做顿烤五花肉,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比大提琴还勾人,我能把你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这话重复八百遍。 苏瑶耳朵尖都红透了,赶紧转移话题:说正事!你认 识人多,给方蕾介绍个靠谱的呗?她得赶紧忘了傅元凯那渣男,重新开始。 萧林绍沉默几秒,慢悠悠地说:罗宇那脑子,连自己钱包都能丢,算了;沈策?见一个爱一个,方蕾跟他处对象得天天查岗;陆沉……人品不行。 苏瑶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真是够了,介绍个人能把人损成这样。不过转念一想,罗宇和沈策确是那样。她坐直身子:我觉得陆沉挺好的啊,人正直,又乐观,说话还逗,长得也帅…… 萧林绍轻笑一声,没想到你挺看好他。 萧林绍脑子一抽,脱口而出:那我呢?在你眼里我啥样? 苏瑶当时就想给自己一巴掌——手都捂到额头上了,恨不得把话咽回去。 萧林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逼问。 苏瑶抠着桌角,小声嘟囔:你嘛……帅,有钱,身材也好…… 苏瑶!萧林绍声音瞬间拔高,带着点委屈的怒气,连楼下保安大爷都能这么夸我!你就不能说点走心的? 我算看明白了,你当初在海宁市追我那阵子全是忽悠!我真是白瞎了心,你根本就没像我在乎你那样在乎过我! 嘟…嘟…嘟…电话被狠狠挂了。 他疯了吧?苏瑶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手里的文件地摔在桌上,心里把那家伙骂了八百遍:三十好几的人了,办起事来跟三岁小孩抢糖似的,怕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骂归骂,她还是认命地拿起包——算了,晚上回家给他做红烧肉,堵堵他那张气人的嘴。 下班后,苏瑶拐进超市,精挑细选了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开车时顺手拧开收音机,正播着路况,突然切到突发新闻:最新消息,顾氏集团董事长顾明川半小时前在城郊环路遭货车追尾,司机当场死亡,顾明川已被紧急送医抢救,目前情况不明...... 后面的股市动荡专家分析苏瑶一个字没听见。 她感觉脑子里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方向盘差点没握稳。 手心瞬间沁出冷汗,五花肉在副驾上滑了一下——顾明川? 她猛地打方向盘,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朝着市中心医院的方向疯跑。 急诊室走廊里灯火惨白,顾家的人挤了半条走廊。 沈雨秋穿着一身黑裙子,头发乱糟糟的,看见苏瑶进来,眼睛瞬间红得像兔子,尖叫着扑上来又抓又挠:你个丧门星!早不回来晚不回来,你一踏进顾家大门,明川就出事,不是你克的是谁 ?! 苏瑶被她指甲刮到胳膊,疼得倒抽口气,用力甩开她的手,手背都红了一片,眼睛也红了,声音却冷得像冰:我爸在里面躺着生死未卜,你在这儿撒泼?是嫌他死得不够快,想让他听见你吵吵? 沈雨秋被她吼得一愣,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又强撑着挺胸:我、我哪是撒泼?本来就是你的错!声音却虚了半截,我当然担心明川......我这不是急糊涂了吗? 急糊涂就该去祈祷,不是在这儿咬人。 苏瑶吸了吸鼻子,眼泪到底没忍住,顺着脸颊往下掉: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在这儿添乱。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却直勾勾盯着沈雨秋,那眼神像在说你再闹我就跟你拼命,沈雨秋被看得心里发毛,刚想反驳,就被一声怒喝打断。 够了!顾老夫人扶着墙,花白的头发一颤一颤的,声音都在抖,明川还在里面躺着,你俩在这儿吵什么?是想让他闭眼前都不安生? 沈雨秋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地一声蹲在地上,用手帕捂着脸大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倒真有几分可怜。 走廊里静得只剩下哭声,墙上的时钟走了一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摘了口罩,脸色凝重地走出来:抱歉,顾先生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脑部损伤严重,大概率......醒不过来了。 醒不过来?沈雨秋猛地站起来,手帕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扑上去抓住医生的白大褂:你的意思是......他要当植物人? 医生点点头,又补充道:但医学上有奇迹,有的病人卧床几年甚至十几年都能醒过来,家属要做好长期照顾的准备。 我的儿啊......顾老夫人腿一软,被旁边的顾菲菲扶住才没摔倒,她瘫坐在长椅上,拍着大腿嚎啕:早上出门还好好的,还跟我说晚上要回家喝汤......怎么就成这样了啊...... 奶奶,您别太难过。顾菲菲也红了眼眶,掏出纸巾给老夫人擦泪,声音哽咽,爸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醒的...... 我等!沈雨秋突然开口,用袖子抹了把脸,眼睛肿得像核桃,我这辈子什么都不干,就在病床前守着他,总能等到他醒的那天! 顾老爷子叹了口气,刚要说话,苏瑶突然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她往前走了两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红印:爷爷,我想亲自照顾爸爸。 顾老夫人抬头看她,眼神复杂。 苏瑶吸 了吸鼻子,眼泪又涌了上来,却倔强地没让它掉:第一,我欠他二十多年的陪伴,现在该我还了。就算他一直睡着也没关系,我每天给他擦脸、讲故事......总能多陪他一会儿。 孩子......顾老夫人的声音也哽咽了。 第二,苏瑶深吸一口气,声音稳了些,萧林绍跟沈策是发小,沈策的医术您知道,国内顶尖的私立医院半数是他开的。就算沈策没办法,萧林绍认识的国外专家多,总能找到人来看看...... 她说到最后,声音又开始抖,却死死盯着顾老爷子,像是在恳求。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22章 家族危机 “不可能!”沈雨秋猛地站起来,手指都快戳到苏瑶脸上,“明川是我丈夫!轮得到你个外人来照顾?论医生,我沈雨秋朋友圈里大主任一抓一大把,用得着你操心?” “就是!”顾菲菲抱着胳膊冷笑,指甲涂得鲜红,刮得包带“沙沙”响,“照顾爸?你配吗?你妈苏丽芳当年连顾家祠堂的门都没摸着,你现在倒想登堂入室?” 苏瑶扯了扯嘴角,眼神扫过沈雨秋的包:“沈策家的私人医生团队,上个月刚给英国皇室做过会诊。你那朋友圈的‘大主任’,怕是排队挂号都排不上号吧?” 沈雨秋脸唰地白了,攥着手帕的指节泛青,却梗着脖子往前凑了半步:“我绝不会让你碰明川!当年我斗不过你妈,现在明川躺在这里,我还治不了你? 顾老爷子的手顿了顿,心里犯嘀咕:这丫头说的是实情,但雨秋毕竟跟明川过了这么多年…… 老夫人则偷偷拽了拽老爷子的袖子,眼神里带着犹豫:要不……再劝劝? 苏瑶却像没看见,忽然转向顾老爷子,声音放轻却字字清晰:“爷爷,您最清楚,爸前阵子正跟沈阿姨谈离婚,协议都拟好了。现在这车祸一出,婚没离成……按《继承法》,配偶可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呐。” 顾老爷子手一抖,茶盏“哐当”撞在桌沿,茶水溅出几滴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眼神瞬间像淬了冰:“你说什么?” 沈雨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扑过去抓苏瑶的胳膊:“你什么意思?你咒明川死?苏瑶你安的什么心!我跟明川二十年的感情,你比得上吗?” 苏瑶嫌恶地甩开她的手,理了理被抓皱的袖口:“我可没说是你干的。” 她瞥了眼顾老爷子夫妇,语气慢悠悠的,“只是提醒爷爷奶奶,爸要是真醒不过来,有些人怕是要把顾家的钱袋子扛走半拉。豪门嘛,多点心眼总没错,不像老百姓家那么简单。” 老夫人抿着唇想了半晌,最终拍了板:“让瑶瑶照顾吧,她毕竟是明川的女儿。” “妈!您怎么也信她挑拨离间!”沈雨秋跺着脚,眼泪糊了一脸,“这传出去像什么话?我不成了谋害亲夫的毒妇了?” 苏瑶忽然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看着倒挺甜:“沈阿姨,我这是为您好。爸出事,顾氏股价肯定跌成狗,您和菲菲姐不去公司坐镇,难道等着董事们把顾家掏空?总不能让菲菲姐继续天天泡在奢侈品店,刷爆爸的卡吧?也该学着长大,担点责任了。” 顾菲菲脸“腾”地红了, 又从红转青,攥着包带的手都在抖——上周她刚刷了爸的副卡买了套限量版珠宝,这事家里长辈都不知道。 沈雨秋还想撒泼,轮椅上的顾明泽忽然轻咳一声,打断了她的哭闹:“嫂子,苏瑶说得在理。你是顾家长媳,车祸的事确实该查清楚,公司那边也得稳住。” 沈雨秋死死瞪着苏瑶,眼神像要吃人:“你给我把明川看好了!要是他少根头发,我撕烂你的嘴!” 苏瑶叹了口气,一脸“我太难了”的表情:“我肯定尽心啊。爸要是真有三长两短,我能落着什么好?人见不着,钱也一分没有。” 她话锋一转,忽然看向顾菲菲,“倒是菲菲姐,爸要是不在了,她可是名正言顺的顾家大小姐,什么都少不了……” 老爷子和老夫人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是啊,明川要是真出事,雨秋和菲菲就是最大的受益者!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车祸?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猜疑的种子“嗖”地就发了芽。 “爸,”顾明泽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凝重,“公司来电话,楼下堵了一堆记者,股价已经跌了三个点了!”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把茶盏重重一顿:“明泽,你哥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公司暂时由你代管!菲菲,你也去公司,跟着明泽学,别整天游手好闲!” 顾明泽脸色发白,下意识摆手:“爸,我不行啊!我以前只管技术部,公司运营一窍不通……” “不会就学!”老爷子一拍桌子,声音洪亮,“顾家到了这时候,你不上谁上?顾家不能垮在我们手里!” 顾明泽咬了咬牙,攥紧轮椅扶手,缓缓点头:“……我知道了,爸。” 把顾明川安置好后,顾老爷子和其他人离开了病房。走廊尽头,他们迎面撞上了匆匆赶来的萧林绍。 哎哟,萧少啊!顾老爷子眼睛一亮,想起顾家现在全指望这尊大佛,连忙甩开身边顾老夫人的手,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双手在裤缝上搓了搓才伸出去。 这位平日里在云川商圈拍桌子能震三震的长辈,此刻脸上的褶子都堆着笑,眼角的皱纹里像藏了二两谄媚:可算把你盼来了! 萧林绍象征性地握了握他指尖,语气听着客气,却没什么温度:顾爷爷。沈策刚给我打电话,说顾伯伯情况不太好。 他抬腕看了眼表,表盘在走廊灯光下闪着冷光:医疗团队我让助理联系了,国内外顶尖的心脏科专家,最快明早到。 他今天的态度比上次寿宴上那副 多看你一眼算我输的冷淡好上不少,顾老爷子悬着的心这才往下落了落。 顾老爷子搓着手连声道谢,眼神却跟装了雷达似的,黏在萧林绍身后的苏瑶身上。 瞅着萧林绍刚才回头看苏瑶时,那眼神软得跟化了的冰淇淋似的,老人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顾明川这一倒,顾家就跟塌了顶梁柱似的,以后想在云川混,萧家这棵大树必须得抱牢了。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笑瞬间从对金主的谄媚切换成慈爱的爷爷模式,冲苏瑶招手:瑶瑶啊,快过来。你看你这孩子,脸色白的跟纸似的,别太熬着。 他拍了拍苏瑶的胳膊,指腹还故意蹭了蹭她袖口——想看看萧林绍送的是不是什么名牌:有空多回家住住,顾氏那边缺个管行政的副总,你要是想来,明天就让人事给你办入职。 苏瑶微怔,随即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副总位置都给我留上了?不就是看萧林绍站我边上吗? 爷爷!您疯了?!顾菲菲的尖叫跟被踩了尾巴似的。 她跺着脚,限量款高跟鞋跟在光滑的地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像指甲刮过黑板,让她进顾氏?她一个连顾家户口本都没上的外姓人,凭什么坐副总位置?! 够了!顾老爷子厉声打断,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偷偷瞟了眼萧林绍的脸色,声音又压低了八度,瑶瑶也是你妹妹,以后......以后说不定能帮你。说完拽着顾老夫人就往电梯口走,脚步快得像后面有狗追,留下顾菲菲一个人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顾菲菲猛地转身想找苏瑶撒气,结果膝盖撞在旁边的金属推车,的一声,疼得她眼泪差点飙出来,抬头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萧林绍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苏瑶身前,1米9的个子跟堵墙似的挡着,走廊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周身镶了圈冷硬的边。 顾菲菲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地红了——不是害羞,是疼的,也是气的。 萧...萧少...她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理了理头发,想挤出平时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结果因为膝盖太疼,表情扭曲得像哭。 萧林绍连眼皮都没抬,伸手揽住苏瑶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苏瑶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理她,吵得头疼。 这一幕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顾菲菲眼里。她攥紧拳 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疼得指尖发白——周启明上个月送我的爱马仕包,我故意在萧林绍面前晃了三次,他都没多看一眼!现在居然亲自揽着苏瑶的腰?还凑那么近说话? 苏瑶你别得意!顾菲菲咬着牙低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苏瑶脸上,要不是萧少在这儿,爷爷根本不可能让你进顾氏!你就是个...... 苏瑶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顾菲菲被她这副你在狗叫什么的淡定激怒了,嗤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八度,故意让走廊里的护士都听见:你以为萧少是真心喜欢你?云川上流社会谁不知道啊,他心里那白月光...... 顾菲菲。萧林绍的声音骤然变冷,像寒冬腊月里的冰锥子,砸在地上都能裂出缝,再多说一个字,明天顾氏和萧家的所有合作案,我会让法务全部终止。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顾菲菲脚上的高跟鞋,包括你妈在恒隆广场那家奢侈品店的经营权,也别想要了。 沈雨秋在旁边看得腿都软了,赶紧冲上来抱住顾菲菲的腰就往电梯口拖,跟拖一头犟驴似的:菲菲别闹了!爷爷还在楼下等我们呢! 顾菲菲不甘心地挣扎着,头发都散了,声音跟杀猪似的:萧少!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一世!苏瑶早晚也会知道真相——!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寂静,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声。 萧林绍看着身边的苏瑶,眉头微微皱着,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瑶瑶,别把顾菲菲的话放在心上,她就是......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23章 他这么大岁数都不结婚吗 行了别瞎琢磨,苏瑶正拿棉签沾着水擦父亲干裂的嘴唇,头也没抬就打断他,声音轻得像羽毛飘在空气里,我现在满脑子都是ICU账单和检查报告,哪有空猜你心里的小九九。 萧林绍不知道的是,苏瑶早把这两个字嚼得烂熟。 就像嚼着块放了三年的陈皮糖,刚开始涩得舌尖发麻,现在只剩点若有若无的苦味。 她甚至能精准回忆起萧林绍手机里那张存了多年的合影——背景是一处蓝顶教堂,莎莎穿着白裙子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苏瑶把棉签扔进垃圾桶时,手背上的青筋跳了跳。 ……那就好。萧林绍喉咙发紧,心里却像被塞进一团湿棉花。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解释,从莎莎是童年阴影说到她临终前的嘱托,结果现在倒像个握紧了炸弹却发现引线早被掐了的傻瓜。 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比哭着质问他还让人心慌——会不会在她眼里,自己这点破事还不如护士台的呼叫铃重要? 萧林绍盯着她垂落的睫毛,突然猛地起身:我去抽烟。 半小时后病房门被推开时,苏瑶正用勺子把苹果泥碾成糊。 她闻声回头,睫毛像受惊的蝶翅颤了颤,随即若无其事地转回去,勺柄在碗沿磕出轻响。 萧林绍心里那团火地窜起来。老子在外面冻得手都僵了,回来连句去哪了都没有? 他盯着苏瑶纤瘦的背影,指节捏得发白,直到瞥见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才狠狠咽了口唾沫——顾明川还躺着呢,现在闹像什么样子。 沈策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他干咳两声走近,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护工是军区医院退休的护士长,专家团队明早到,都是给大人物看过病的主儿…… 谢了。苏瑶突然抬头,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似的,声音却异常清亮。 萧林绍被这声刺得皱眉:你跟我客气什么?尾音沉得能砸出坑,我是你男人,你爸就是我爸。 说正事,苏瑶拿纸巾擦掉父亲嘴角的苹果泥,动作顿了顿,沈雨秋不对劲。我爸转股的事,她绝对提前知道了。 嗯,查事故的人已经盯住周家工厂了。萧林绍摸出手机想展示证据,却被苏瑶按住手腕。 还有顾明泽。她压低声音,扶着父亲肩膀的手指突然收紧,还有上次吃饭,他故意把话题往我妈身上引,差点让沈雨秋套出话—— 嘶……萧林绍突然捏住她的脸颊晃了晃,指腹蹭过她干燥起皮的嘴唇,我家侦探瑶上线了?这观察力,不去FB I可惜了。 苏瑶偏头躲开,拿眼刀剜他:没正经。 好好好说正事。萧林绍笑着收回手,指腹还残留着她脸颊的凉意,表情倏地严肃,顾明泽这小子确实藏得深。听说他小时候得过小儿麻痹,一条腿长一条腿短,顾家老爷子疼他,什么事都护着。三十好几了没成家,圈子里都传他…… 传他不行?苏瑶突然打断,眉毛挑得老高。 萧林绍被口水呛得猛咳:咳咳!你姑娘家家的——脸涨得像刚出锅的虾子,能不能别这么直白? 苏瑶没理他,转身继续搅苹果泥,勺底蹭着碗壁发出沙沙声:反正我觉得他比沈雨秋危险。 我就是好奇,他都快四十的人了还单着,那方面的欲望……真能憋得住?萧林绍挑着眉,手肘往沙发扶手上一撑,眼神跟黏了蜂蜜似的黏在苏瑶脸上。 苏瑶正剥橘子的手顿了顿,把橘瓣扔进嘴里:怎么憋不住?遇见你前,我不也单了二十多年? 嘿,合着你搁这儿跟我装纯情?萧林绍嗤笑一声,手指戳了戳她胳膊,那你前男友呢?处了那么多年,算哪门子的一个人 苏瑶手里的橘子皮地扔在果盘里,果肉上的白丝还挂在指尖:萧林绍你故意的是吧?提他干嘛?嫌我这几天脾气好了? 她本来不想翻旧账,可这货偏要往她伤口上踩,当她是面团捏的? 萧林绍脸上的笑瞬间僵了,手里的咖啡勺磕在杯壁上,褐色液体溅出一小圈。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了半天才出声: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打住。苏瑶打断他,剥开新的橘子转移话题,橘汁溅在手背上都没察觉,说正事。男人老大不小不结婚,要么是功能障碍,要么是心里有人。我赌顾明泽是后者——他看沈雨秋的眼神,跟我爸看我妈年轻时似的,黏糊糊的。 萧林绍抽了张纸巾擦咖啡渍:……不可能吧?他俩差着辈分呢。 什么不可能?苏瑶把橘瓣怼他嘴边,眉毛拧成小疙瘩,女人的直觉比导航还准!我当初看《爱情保卫战》那心理专家说的,从小身体有缺陷的人,要么活得比谁都阳光,要么就憋着股劲儿钻牛角尖——顾明川那眼睛,看谁都像在盘算什么,指定心里藏着人。 就算你说得对,也得有证据。萧林绍嚼着橘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不过害你爸的人肯定慌了,顾明川是关键证人,保不齐这几天就会动手…… 我也是这么想的。苏瑶把橘子核精准吐进垃圾桶,现在只能守株待兔,等他自投罗网。 两 人对视一眼,萧林绍突然笑了——她眼里的那股机灵劲儿,比刚认识时亮多了。 原以为她在云川这泥潭里会手足无措,没想到这么快就摸到门道,果然是他看上的女人。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陈助理就跟被狗撵似的冲进别墅,手里的文件夹边角都卷了。 萧总,苏小姐,查到了!他喘着气把报告拍桌上,卡车司机没问题,是顾主任的车拐弯时突然失控撞上去的。警方验了司机尸体,胃里全是毒品! 吸毒产生幻觉了?苏瑶猛地从沙发上坐直,拖鞋都滑掉了一只,他看着不像瘾君子啊? 法医说他没有吸毒史,可能是误食。陈助理抹了把汗,但人已经死透了,谁递的毒品、在哪吃的,全都查不到——典型的死无对证。 苏瑶手指无意识抠着沙发缝,心里那点希望像被针扎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 也是,敢对顾明川下手的人,能没这点准备? 急什么?萧林绍伸手把她滑掉的拖鞋勾回来,往她脚边一推,医院那边盯着呢,狐狸尾巴迟早露出来。 苏瑶点点头,把拖鞋穿好。她知道急没用,可心里那股气就是顺不下去。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扯了扯萧林绍的袖子,你们公司后天开发布会,数据、PPT啥的都弄好了?全国媒体都盯着呢,别搞砸了。 萧林绍往沙发上一瘫,冲她龇牙笑:需要准备啥?有我老婆在,万事大吉。 少来。苏瑶伸手戳他额头,我对电子产品一窍不通,你问我等于问墙。赶紧说,到底准备没? 准备啥呀,萧林绍突然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只要今晚能吃到你做的红烧肉,发布会保准让那帮记者挑不出刺儿——我老婆做的肉,是我的灵感发动机。 苏瑶扶着额头叹气,这货哪是关心发布会,分明是馋她的红烧肉馋疯了。 旁边的陈助理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喷出来,捂着嘴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萧林绍眼刀地飞过去,报告放下,滚回去盯着医院! 陈助理了一声,抱着文件夹跟兔子似的溜了。 你对他那么凶干嘛?苏瑶看着他背影,嘴角还挂着笑,陈助理这工作怕不是按抗揍次数发工资的?也就他能忍你这脾气。 他又不是我老婆。萧林绍突然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掌心烫得苏瑶缩了一下,我现在啊,就只会对你一个人温柔——你摸摸,是不是比春风还软和? 苏瑶的心猛地颤了一下,眼前晃 过他手机里那张没舍得删的合照——照片上的女孩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跟她有三分像。 她早就满身是伤了,哪敢再把心全交出去?万一……万一他只是把她当替身呢? 喂,我跟你说情话呢,你居然走神?萧林绍突然把她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是不是不爱我了? 他低头咬了咬她的嘴唇,力道不重,却带着点惩罚的意味,苏瑶的嘴唇被他咬得发麻,鼻尖全是他身上的雪松味。 你到底爱不爱我?他又问了一遍,声音闷闷的,像个讨糖吃的小孩。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24章 傅元凯觉得自己留不住她了 这正常吗?话题跳转得比翻书还快。 要是在海宁市那会儿,苏瑶肯定眼睛都不眨就说爱他。 可现在……她这顿了半秒的沉默,像块冰锥扎进萧林绍心口,他手指无意识蜷了蜷,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以前她看他的眼神,亮得像揣了星星,现在怎么像蒙了层雾? 回答我就这么费劲? 他声音压得有点低,尾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活像被抢了糖的小孩。 老公,苏瑶抬手推他胳膊,力道比平时轻了三分,指尖碰着他衬衫时还颤了下,你再不去上班,陈助理该在楼下站成望夫石了。 说完转身就往楼梯走,裙摆扫过台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背影绷得像块拉直的弓弦。 萧林绍盯着她上楼的背影,后槽牙咬得发酸——他又不傻,那语气敷衍得像在打发推销员,连路上小心这种客套话都懒得加。 到了公司,他把自己摔进真皮座椅里,手指在键盘上乱敲,屏幕上跳出搜索框时,连自己都愣了下——居然真要问这种傻问题? 他烦躁地点下鼠标:【女人为什么不吃醋?】 答案1:【这种女人比较独立,就算谈恋爱也很理智,会克制自己。】 答案2:【这种女人内心强大,对另一半完全信任,给予充分理解。】 答案3:【她不够爱你。】 萧林绍盯着第三个答案,太阳穴的青筋突突跳,心里骂了句X度你懂个屁,手里的骨瓷杯砸在桌面上,褐色咖啡溅出来,在文件上洇出好大一块污渍。 听到动静的陈助理端着文件进来,脚步顿在门口——萧总这咖啡渍都快能画地图了。 他硬着头皮走近:萧总,您要的季度报告…… 眼角余光瞥见桌上的百度页面,心里咯噔一下:又是苏瑶小姐的事? 最近萧总搜的都是: 女人突然冷淡怎么办 老婆不想说话是变心了吗 比青春期小姑娘还能胡思乱想。 …… 另一边,宽敞的办公室里,苏瑶看着顾氏集团的股价。 顾明川出事后,顾氏集团的股价今天本应暴跌,没想到却一直在稳步上涨。 她越来越觉得顾明泽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正想着,手机震起来,屏幕上跳着两个字。 猜猜我在哪儿? 方蕾的声音裹着风,带着点邀功的雀跃。 别闹,没心思猜。苏瑶揉了揉眉心,指尖还沾着键 盘的凉意。 行吧没劲。方蕾啧了声,背景音里传来汽车鸣笛,我刚到你公司楼下!你爸那事儿我听说了,知道你肯定躲在办公室emo,特意绕路买了城西那家要排队两小时的提拉米苏——我就不信萧林绍那个木头能想到这个,哼。 苏瑶心里一紧,手忙脚乱抓起手机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你赶紧掉头!现在!立刻! 苏瑶你什么意思?方蕾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被泼冷水的火气,我从城东堵到城西,导航提示前方拥堵3.5公里时我都没放弃,提着蛋糕在太阳底下站了十分钟…… 方蕾正对着电话嚷嚷,眼角余光瞥见个人影,手里的蛋糕袋掉在地上,提拉米苏摔出来,奶油溅了她一鞋——是傅元凯。 那个她删光联系方式、连共同朋友聚会都绕着走的人,此刻穿着白衬衫站在五步开外,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那道她以前总嘲笑像蚯蚓的疤痕。 她喉咙突然发紧,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心跳快得要撞碎肋骨,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下意识想躲到旁边的柱子后面,结果高跟鞋跟卡进砖缝,差点崴了脚。 方蕾?傅元凯的声音比记忆里低了点,带着点不确定,目光扫过她脚上的马丁靴——以前她总爱穿他送的小白鞋,说这样跑起来能追上你。 分开的这段时间,那个曾经追着他到处跑的小姑娘,变得耀眼夺目。 她留着一头蓬松的蜜色卷发,外面套着红色针织长款开衫,里面是件宽松的白色长T恤,脚上踩着一双马丁靴。 脸上化着淡妆,深邃的五官带着点混血感,透着一股慵懒又迷人的气质。 以前每次分手后复合,她都会清瘦一些,可这次,她容光焕发,像是重生了一样。 傅元凯第一次有种感觉——他可能留不住她了。 行吧,看来你已经见过傅元凯了。电话那头,苏瑶苦笑了一声,他昨天来找过我,你们俩还是谈谈吧。 ……好。方蕾渐渐冷静下来,抬头看向眼前的前男友。 方蕾,你怎么来云川工作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傅元凯苦笑着问她,你拉黑了我所有的电话和微信,跟我闹别扭这么久,还没消气呢? 闹别扭?方蕾的心瞬间凉透了。 都到这份上了,他还当我是以前那种哄哄就没事的小女孩? 行,那次是我不对,我反省过了。傅元凯握住她的手,但都过去这么久了,别气了好不好?回去我就去你家跟叔叔 阿姨道歉,我们马上结婚。 他真的不习惯没有她的日子。 以前总嫌她黏人,加班到深夜还要视频查岗,周末想睡懒觉她偏要拉着去逛菜市场。 可她走了之后,办公室抽屉里再也没有温着的便当,晚上回家客厅的灯永远是暗的,空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承认以前混蛋,把她记挂自己的每个细节都当理所当然——她记得他不吃香菜,记得他胃不好总备着苏打饼干,记得他随口提过一句喜欢的装饰……这些他从没放在心上的事,现在想来却扎得慌。 我不回去。方蕾一动不动,我现在在奥雅集团上班,这里的职业前景很好。 傅元凯一愣:你之前在海宁市的工作不是也好好的吗? 方蕾突然想哭。 他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过她说话? 去年她拿到沪市公司的offer,兴奋地跟他说薪资翻倍还有晋升空间,他当时一边看报表一边说女孩子跑那么远干嘛,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她第二天就默默拒了offer。现在他居然问不是好好的吗? 傅元凯,我之前留在海宁市,是为了每天给你送午饭不用挤地铁,是为了你加班晚了我能开车去接你,是为了周末能陪你妈逛超市! 她深吸一口气,现在我想明白了,我才26,凭什么要把日子过成你家的附属品?婚姻是坟墓?我看跟你耗着才是慢性自杀! 你别不讲理!当初是谁抱着我胳膊撒娇,说想在28岁前穿婚纱的? 现在不想了。方蕾打断他,傅元凯,去年分手时我就说得很清楚,我们结束了。我没开玩笑,以后别再像阴魂不散似的找我。 她说完转身就走。 傅元凯懵了,连忙追上去抓住她的手:方蕾,我不信!我们在一起五年,分了又合多少次,你怎么能说结束就结束?我发誓,我跟林曼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方蕾甩开他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发麻,那你敢不敢现在给她打电话,当着我的面说以后除了她百年之后烧纸通知你,这辈子再也不联系?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打不打? 傅元凯一脸难以置信:你非要这么胡搅蛮缠吗?顶多我答应你以后少跟她来往,我让她赶紧找个男朋友,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够了!方蕾的声音陡然拔高,胸腔里像堵着团火,烧得嗓子发疼,你每次都这套说辞!上次你说她只是妹妹,上上次你说我跟她就是同事吃饭,傅元凯,你的保证比超市发的传单还廉价! 你非要逼我吗? 傅元凯死死抓着她不放,指节勒得她手腕生疼,方蕾,见好就收行不行? 你知道我这两天推了多少公司的事,天天在你们公司楼下吹冷风等你吗? 不会说话就闭嘴!方蕾气炸了。 有这么挽回前女友的?搞得好像他推了几个会,就是天大的恩赐似的! 你以前不这样的。傅元凯急得口不择言,是不是苏瑶挑唆你的?你怎么总听她的?她来云川你就跟着来,她结婚了你就不婚,你是她养的宠物吗? 方蕾气得眼前发黑,攥着包带的指节泛白,高跟鞋跟在地面蹭出的刺耳声响。 要不是在恒远集团门口人来人往,她真想脱下高跟鞋砸在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上! 这时,罗宇刚开完项目会走出大楼,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嗤笑一声。 这女人上次在会议室怼他数据做得像用脚画的,现在居然在大街上跟男人拉拉扯扯,看傅元凯那紧张样,八成是被甩了还死缠烂打。 正好之前被她羞辱过,这下报复的机会来了。 罗宇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大步走了过去,故意扬声喊:哟,小蕾蕾,这帅哥哪位啊?聊这么久,是你新找的冤大头?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25章 突如其来的新男友 方蕾正怒火中烧,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男声。 她猛地回头,就见罗宇那个花里胡哨的家伙,正一脸得意地朝她走来。 罗宇吊儿郎当地晃着步子,嘴角勾着痞笑,“昨晚趴在我耳边说‘只喜欢哥哥身上的味道’,今儿就跟别的男人站这儿腻歪?玩这么开?” 这暧昧不清的话裹着一股廉价香水味飘过来,方蕾差点当场干呕——上次是谁被她骂“花孔雀”后,追着她跑了三条街要证明自己“很男人”来着? “他谁啊?”傅元凯的声音瞬间冷了八度,俊朗的脸沉得像刚下过暴雨的天,“你们俩这是干嘛呢?演哪出戏?” 男人都是警惕的动物。 要是罗宇穿得像刚从工地上下来,他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可这货偏偏染着闷青色头发,穿件酒红色衬衫还解开两颗扣子,浑身上下透着股“我很有钱又很不好惹”的劲儿,傅元凯的拳头不知不觉攥紧了。 方蕾翻了个超大的白眼,突然伸手挽住罗宇的胳膊,力道大得差点把他衬衫袖子扯下来:“怎么?眼瞎?新男友啊!” 罗宇的身体“吱嘎”一声僵住,胳膊肘差点戳到方蕾脸上去。 “???” 他脑子里瞬间炸开烟花——剧本拿错了? 这男的不是她那劈腿前男友傅元凯吗? 他今早收到线报说“方蕾被渣男纠缠”,特意打扮得这么“招摇”来拆台,怎么转眼成她“新男友”了? “喂,你……” 他刚想开口,就被方蕾用指甲掐了把胳膊,疼得他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不可能!”傅元凯脸色“唰”地白了,一把拽住方蕾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泛白,“你故意气我是吧?方蕾,我承认我吃醋了,跟我回家说清楚!” “回家?回哪个家?”方蕾使劲甩开他的手,反手把罗宇的脸掰过去对着傅元凯,“你自己瞅瞅,他哪点不比你强?个子比你高半个头,脸比你干净,穿得比你像个人——以前是我瞎,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男的,现在才知道,优质男多了去了,你?边角料都算不上。” 罗宇听得一愣一愣的,脑子里的弹幕刷屏:“操,前几天骂我‘审美比她姥姥的裹脚布还土’的是谁?说我‘头发像被雷劈过’的是谁?说我‘娘娘腔没男人味’的又是谁?这女人嘴巴是租来的急着还?睁眼说瞎话都不打草稿?” “你以为说这些我就会信吗?”傅元凯抓着自己的头发,眼睛红得像兔子,“你就是还在气林曼那事儿!方蕾,我知 道错了,你别用这种方式折磨我……” “折磨?”方蕾笑了,笑声里带着冰碴子,“我没撒谎,我是真的喜欢他。不信?行,我证明给你看。” 她二话不说,伸手揪住罗宇的领带往下一拽——这领带还是她上次吐槽“丑得像彩虹呕吐物”的那条——踮起脚尖就狠狠吻上了他的薄唇。 罗宇整个人都僵成了石像,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 他这辈子接过无数次吻,主动的被动的都有,唯独没被人这么“摁头强吻”过! 唇上的触感柔软又带着点狠劲,他下意识想推开,方蕾却用膝盖顶住他的腿,踮着脚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上次谁说‘男人不能说不行’?现在怂了?” “操……”罗宇的喉结狠狠动了一下。被这女人拿捏了! 他要是推开,岂不是坐实了“娘娘腔”的称号? 一股邪火“噌”地窜上来,他反手扣住方蕾的后脑勺,狠狠回吻过去——带着惩罚意味,带着点被算计的恼怒,还有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傅元凯僵在原地,看着眼前纠缠的两人,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就是她过去追着他跑了三年,说“非他不嫁”的爱? 他不过是犯了次错,她就用这种方式把他的心撕开了揉碎。 “方蕾……” 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最后用力闭了闭眼,“行,算我瞎了眼。以后……别见了。”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得像喝多了酒。 他没看到,在他转身的瞬间,一滴泪从方蕾眼中滑落,砸在两人紧咬的唇上。 罗宇尝到那股咸涩味时,动作猛地一顿。 下一秒,方蕾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他,手背用力抹了下嘴,声音又冷又硬,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滚。” 刚才吻了他的女人正攥着纸巾使劲搓嘴角,像擦锅底似的来回蹭,连带着脸颊都擦得发红,好像亲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方蕾……罗宇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要纸巾吗?方蕾从包里抽出一整包递过去,眼眶红得像刚切了洋葱,睫毛湿漉漉地垂着,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奶猫。 罗宇抢过纸巾胡乱抹了把嘴,纸团砸在垃圾桶边上弹开,真脏。 我也觉得。方蕾深以为然地点头,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擦着脸,跟个完全没感觉的人亲嘴,比吞苍蝇还恶心 。 ……这女人是故意的吧? 罗宇感觉一腔怒火撞在棉花上又弹回来,堵得他胸口发闷,差点顺不上气。 你哭什么?舍不得那个渣男就直说,用我当挡箭牌还嫌东嫌西,要不要脸? 你肯定没女朋友。方蕾突然抬起头,泪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刚才那个吻跟啃木头似的,牙齿都快磕到我,该不会是初吻吧? 放屁……罗宇脸地红到耳根,脚在地上蹭了蹭,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忍不住爆了粗口。 看来我猜对了。看着他耳朵尖红得能滴血,脖子上的青筋都在抖,方蕾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女人都爱装矜持,你这种连装都看不惯的直男癌,能找到女朋友才怪,学着点吧弟弟。 罗宇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鼓得像含了颗糖,方蕾,我刚才好歹帮你把那个跟踪狂骂跑了,你就这么对救命恩人? 是我求你来了吗?明明是你自己跟发情似的跑过来,一口一个小蕾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养的舔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没安好心。 方蕾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发尾甩得差点抽到罗宇脸上。 刚走没几步,就看到苏瑶朝这边过来。 苏瑶看到方蕾身后的罗宇头发炸毛、嘴角还有道红印,脚步一顿,你们俩……刚打完架? 罗宇重重了一声,转身时故意撞了下苏瑶的胳膊,气冲冲地走了,背影跟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苏瑶皱着眉掏手机,对着罗宇的背影拍了张照,一脸无语。 自己眼睛花了吗?罗宇刚才那样子,怎么像个被主人抢了骨头的大型犬? 他怎么在这?你们又吵架了?傅元凯呢? 走了。方蕾抬头笑了笑,眼泪却突然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这次彻底分了,他说我太能闹,不想伺候了。 这样也好,往前看。云川好男人多的是,改天姐带你去相亲角,保证让你挑花眼。苏瑶掏出纸巾给她擦眼泪,牵着她往公司走。 我不管,我现在难受,你得陪我。 今晚不行,我答应回家给萧林绍做饭了。苏瑶邀请道,要不你来我家吃?他新买了套烧烤架,正好试试。 算了,不想看萧林绍那张好像谁欠了他八百万的扑克脸。方蕾吸了吸鼻子,踢飞脚边的小石子,你结婚后,整天围着你家那位转,就没时间陪我了,我突然觉得好孤单。 ……所以才让你去约会,去谈恋爱啊。苏瑶长长叹了口气,捏了捏她的脸,你看我, 结了婚,连跟异性吃个饭都得提前写申请,跟你逛街超过八点就得视频报备,回去晚了萧林绍就坐沙发上摆脸色,跟个门神似的。 算了,我还是不结婚了。方蕾听完打了个寒颤,头摇得像拨浪鼓。 …… 晚上。 苏瑶到家时,萧林绍还没回来。 陈嫂已经把菜备好了。 苏瑶看了看砧板上的菜,皱着眉把肉丝拨到一边,说:肉切少了,这才多少?塞牙缝都不够,菜也不够。 这已经很多了啊。陈嫂举着菜刀愣在原地,指了指旁边堆成小山的蔬菜,平时先生一个人吃都剩一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26章 隐秘的药瓶 “我这儿每次都按四份的量做,结果呢?萧林绍那家伙,次次吃得连盘底都要拿勺子刮干净。” 苏瑶说着,从冰箱里拎出颗西兰花,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菜梗上的水珠,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 旁边择菜的陈嫂抬了抬头,老花镜滑到鼻尖都没顾上推:“哎哟,这难道就是人家说的‘爱情喂饱饭’?我看着大少爷长大的,以前那胃口差得哟——山珍海味摆面前都像没睡醒,一餐能扒拉下半碗白米饭就算给面子了。” 苏瑶手里的西兰花顿了顿,没接话。 心里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可不是么。要不是在海宁跟他实打实住过阵子,她也得以为陈嫂在说天方夜谭。 想起以前在海宁市,她炖的莲藕排骨汤他连喝三碗,啃排骨时嘴角油乎乎的,问他味道咋样,偏要板着脸说“也就那样,比食堂阿姨强点”。现在想想,这家伙装得跟个没味觉似的,真是幼稚得好笑。 不过……嘴角还是悄悄勾了勾。有人这么给面子,做饭的劲头倒是真足了不少。她把西兰花往案板上一放,拿起刀比划了两下:“等会儿他回来你就知道了——那饭量,能把你吓一跳。” 说着就低头切猪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被刀切成均匀的小块,滋滋啦啦的烤肉香得等会儿才到。 苏瑶闲着也是闲着,随手摸过消毒架上的手机,点开微博刷热搜。 指尖刚划过几个娱乐八卦,屏幕顶端突然弹出条鲜红的“爆”字——【萧林绍曾杀人】。她手指猛地一顿,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字,连呼吸都忘了。 不会吧?哪个萧林绍?重名吧?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跟藤蔓似的缠上来。她咽了口唾沫,点开那条置顶的《财经早报》推送,标题刺得眼睛生疼:【全国首富继承人真面目曝光!萧林绍患有严重精神疾病史,因企图谋杀保姆被送进精神病院,太可怕了,有图有真相!】 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弯了弯腰,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她用两只手死死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哆哆嗦嗦点开那张所谓的“真相照片”。 照片上的小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眉眼轮廓——跟她手机屏保里那个穿西装的萧林绍,年轻时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其中一张照片,他手里握着把水果刀,脸上和手上全是暗红色的污渍,眼神凶得像要吃人,稚嫩的脸扭成一团,看着就让人后背发凉。 还有两张:一张是被 两个穿警服的人架着胳膊往外走,另一张是他穿着条纹病号服,被护士领进精神病院的铁门…… 苏瑶咬着嘴唇往下滑评论区,几万条评论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刺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老家以前就有个精神病患者砍人了!这种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连从小带大的王嫂都想杀?我的天,这是披着人皮的魔鬼吧!】 【为什么要放他出来?万一复发了怎么办?这种病得终身吃药的啊!】 【他现在还是萧氏的老板吧?让个疯子管理公司,股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他老婆知道吗?要是我嫁了这种人,连夜扛着火车跑!】 脑袋“嗡”的一声,像被人用棍子狠狠敲了一下。 她手里的刀“哐当”磕在案板上,刚切了一半的猪肉滑到桌边。 上次萧林绍失控掐她脖子的力道,惹他生气时那双突然变得冰冷的眼睛,还有他胳膊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伤口…… 这些画面在脑子里乱窜,搅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怎么会是这样?他脾气是差,情绪是多变,可……可他会帮她拧瓶盖,会在她来例假时笨拙地煮红糖姜茶,怎么看都跟“杀人犯”“疯子”扯不上边啊? 她扶着灶台慢慢蹲下去,后背抵着冰凉的橱柜,牙齿忍不住打颤。 对了……那些药!他床头柜里那个白色药瓶,标签被撕掉了,她问他是什么药,他只说是“维生素”…… 苏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蹿上楼,书房抽屉被她翻得噼啪响,几瓶白花花的药瓶滚出来时,她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手机镜头对着药瓶扫过去,情绪稳定剂抗精神病药几个黑字跳出来,苏瑶只觉得眼睛被烫得生疼。 这微博上说的难道是真的?......以后他要是发病,会不会连我一起...... 后脖颈突然窜起一股凉气,她攥着药瓶的指节泛白,腿肚子软得跟灌了铅似的,愣是挪不动步。 少夫人,萧先生还没回呢,要不我......陈嫂的声音刚到门口就卡住了。 苏瑶猛地回头,手机撞在药瓶上。陈嫂的目光跟粘在药瓶上似的,脸上的笑纹瞬间冻住,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这、这药...... 陈嫂!苏瑶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您说从小看着林绍长大的,他......他精神是不是不太对劲? 陈嫂慌忙在围裙上蹭着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你听谁说的浑话?我们大少爷好好的...... 都上热搜了还叫好好的?!苏瑶点开微博,屏幕上萧林绍阴沉沉的侧脸几乎要透出寒气,配文里暴力倾向精神病院的字眼扎得人眼睛疼。她把手机怼到陈嫂鼻尖前,手背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您自己看!这些药难道是摆设?! 陈嫂盯着照片,脸地白了,嘴唇哆嗦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哪个杀千刀的......少夫人,大少爷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苏瑶突然拔高声音,后腰抵着书桌才没滑下去,他平时稍不顺心就摔东西,上次把我手腕掐得青一块紫一块,这些药就是铁证!您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 陈嫂叹了口气,眼角的皱纹堆得像山核桃:行......但你得答应姨,听完别跟外面那些嚼舌根的一样看他。 八岁就查出病了。那时候他爸妈刚离婚,亲妈萧雨柔卷着行李跟野男人跑了,亲爸天天抱着酒瓶子过日子。萧家老宅那边,老太太嘴上疼孙子,可一大家子要应酬要管公司,谁有空看顾个小萝卜头? 苏瑶脑子的一声,手里的药瓶差点脱手:那时候就没人管他? 管?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陈嫂的声音突然哑得像破锣,枯树枝似的手攥成了拳头,家里请的王嫂,看着老实巴交,背地里坏透了!林绍那时候才多大?晚上做噩梦哭两声,她就把孩子锁衣帽间,一锁锁到后半夜,饭都不给口吃的。大冬天的把孩子扒得剩件单衣扔阳台,小脸冻得跟紫萝卜似的...... 虐待?!苏瑶胸口像堵了团湿棉花,气都喘不匀。 她想起自己在苏家受的委屈,可那跟林绍受的罪比起来,算个屁! 怎么会有人对奶娃子下这种狠手? 孩子哭着去告状,可身上没伤啊,谁信?都说他小小年纪就会撒谎。 陈嫂拿围裙角抹了把脸,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爸更不是东西,喝醉了就骂他是丧门星。八岁那年带着小三出国,临走前指着孩子鼻子说看见你就晦气,真是......真是剜心的话啊...... 苏瑶的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手机上,喉咙哽咽得说不出整话:所以他才...... 抑郁了,水米不进,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后来王嫂又拿鸡毛掸子抽他,孩子被逼急了,抓起水果刀就...... 陈嫂抹了把脸,指缝里渗出的老泪把围裙洇出深色的印子,老太太调了监控才知道真相,可晚了啊......孩子已经被送进精神病院,一关就是三年......出来后 拼了命搞事业,把萧家产业做得这么大,不就是想让那些人正眼瞧瞧他吗...... 少夫人,你怕他是应该的。陈嫂突然抓住苏瑶冰凉的手,掌心的老茧硌得人发疼,可他真的太苦了......连你都走了,这孩子就真活不成了...... 苏瑶吸了吸鼻子,使劲点头时眼泪甩了满脸:我不走。 心口像是被温水泡着,又酸又软。谁能想到那个把字当口头禅的萧林绍,心里藏着这么些烂疮疤? 她突然想冲下楼,把那个永远绷着脸的男人按进怀里,告诉他以后有她在。 可下一秒,微博上那张阴鸷的照片突然闪进脑子里——萧林绍要是看见这些,会不会...... 苏瑶手指哆嗦着拨号,听筒里的忙音像锤子似的砸在心上。 她猛地打给陈助理,电话接通的瞬间,哭声再也绷不住了: 陈助理!萧林绍在哪儿?他看没看见网上那些屁话?他到底在哪儿啊! 让他别看手机!立刻!马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27章 失控边缘 陈助理的声音透着焦急,尾音都发颤,话在喉咙里滚了两圈才挤出来:“少夫人……” “陈嫂已经跟我说了。”苏瑶打断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他的病,我不在乎。”——她太清楚陈助理想说什么,无非是怕她知道了会跑,可她要是想跑,当初就不会留下来。 “萧总看到那条新闻就……就不对劲了!” 陈助理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背景里还有汽车鸣笛声,“一句话没说就开车走了,我们找遍了他常去的几个地方,电话打爆了都没人接,急得我手心全是汗!他那状态……我瞅着像是要发病,而且我听见他盯着手机阴沉沉地骂‘准是萧雨柔那个毒妇搞的鬼’——他肯定去找萧副董事了!” “萧雨柔?”苏瑶眉头猛地一拧,抓起沙发上的包就往门口走。 “对!我现在正往她那儿赶,地址发你微信了!”陈助理的声音劈了个叉,“您千万别冲动,萧总现在情绪不稳定……” “知道了。”苏瑶挂了电话,钥匙串撞在门框上叮当作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像打鼓,“我马上到。” …… 萧家庄园里。 萧雨柔盯着手机屏幕上#萧氏集团总裁精神病史#的热搜,手指把手机壳捏得发白,指尖冰凉,几乎是抖着拨通了萧雅的电话。 “照片是你放出去的?”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似的沙哑,却透着一股狠劲。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萧雅的声音甜得发腻,像裹了层糖衣,“这种时候怀疑自家人,传出去不怕让人笑话?” “萧家除了你,谁手里有那些老照片?”萧雨柔牙齿咬得咯咯响,话没说完,院子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接着是保镖的痛呼——她心里一咯噔,猛地拉开门。 门外,保镖们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有人捂着肚子哼唧,有人嘴角淌着血。 萧林绍站在月光里,黑衬衫领口扯开两颗扣子,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你……”萧雨柔腿肚子一软,差点坐地上,手忙扶住门框。 “跟我来。”萧林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指节掐得她骨头生疼,拖着人就往楼梯口走。 她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瞬间裂成蜘蛛网,萧雅的声音从听筒里断断续续传出来:“姐姐?你怎么了?喂?” 可萧林绍看都没看,拖着萧雨柔径直上了楼顶。 楼顶上,风刮得人睁不开眼。萧雨柔被拽得头发糊了满脸,裙 子下摆撕开个口子,膝盖在台阶上磨得生疼。 “萧林绍!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她的尖叫被风掐断,半个身子突然被推到了楼顶边缘外,脚下就是几十米高的夜空。 “我警告过你多少次?别碰我的过去!”萧林绍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指节泛白,嘶吼声里全是血丝,“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妈?!” 萧雨柔脸憋得紫红,手脚乱蹬,指甲在他胳膊上抓出几道血痕,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不……不是我……” “不是你?”萧林绍笑了,笑声比哭还难听,“上次拿我病历勒索我五千万的是谁?啊?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凑近她的脸,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你心里就只有萧远桥那个小畜生!为了他,你什么事做不出来?这些年你偷偷转移公司股份给他,不就是想把我从萧家赶出去?你嫌我是你生的污点,嫌我丢你的人——这些我都忍了!可你凭什么把照片发出去?!” 他脑子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好不容易遇到苏瑶,那个会在他失眠时陪他坐在阳台看星星,会把暖手宝塞进他掌心说“萧林绍你别冷着”的姑娘,他以为自己终于能过上正常人的日子了。 可现在呢? 网上的评论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眼睛:“疯子就该关起来”“离他远点,说不定会杀人”“萧氏集团怎么能让个精神病当总裁?” 苏瑶呢?她早上还笑着说周末要去公园放风筝,现在看到这些……会不会觉得他真是个疯子? 她本来就不敢看他发火的样子,这次会不会直接收拾东西走了? 那点好不容易捂热的心,像被人猛地泼了盆冰水,冻得发脆。 萧林绍掐着她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眼底的光彻底灭了:“我早就说过,你会后悔的。” 萧林绍,你撒手!我是你妈啊!萧雨柔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嘶哑着嗓子喊,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萧家上下谁还会认你这个儿子? 萧林绍扯着嘴角笑,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从被人锁在储藏室啃冻馒头那天起,就没人认过我了!那你当初干嘛要生我?现在又装什么慈母?你这心比冰箱还冷! 萧雨柔半个身子悬在别墅二楼的栏杆外,真丝睡裙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眼看就要摔下去。 你疯了是不是!松手啊!她死死抓住雕花栏杆,指节白得像刚从雪堆里捞出来,指甲缝 里都泛着青,我掉下去你就成杀人犯了!警察会把你抓进牢里! 杀人犯?萧林绍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萧雨柔的胳膊被捏得发出细碎的声,我现在这样,跟坐牢有什么区别?要不是你当年把我扔进那鬼地方—— 就在他理智那根弦快要绷断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苏瑶带着哭腔的尖叫:林绍,不要! 萧林绍浑身一震,像是被人从背后浇了盆冰水,后颈的汗毛地全竖起来。 他僵在原地,手指关节捏得发白,连呼吸都忘了——他不敢回头,怕看见苏瑶眼里哪怕一丝嫌弃,那比刀子捅进心窝还疼。 累了。是真的累了。 肩膀沉得像扛了袋水泥,太阳穴突突地跳,脑子里全是嗡嗡的杂音。 他不想再回那个白得像停尸房的疗养中心,护士打针跟杀猪似的,晚上隔壁床的老头哭着喊妈,听得人头皮发麻。谁他妈在乎他是不是真的难受? 他们只当他是个会咬人的疯子。 萧林绍,过来。苏瑶屏住呼吸,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轻得像怕惊动了随时会炸毛的猫,一步一步挪过来。 滚!别过来!萧林绍猛地转头,眼睛里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似的,脸上的肉都在抖,我有病!疯子!会打人的!你忘了上次我发病? 苏瑶看着他脖颈暴起的青筋,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不怕。她摇着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股拗劲,没人天生就想当疯子。是他们把你逼成这样的,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萧林绍突然笑出声,笑声比哭还难听,我妈当初也是这么说的,转头就叫人把我捆进车里!那绳子勒得我手腕全是血印,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萧雨柔的脸瞬间白了:你把人打成脑震荡,我不送你去治疗—— 闭嘴!萧林绍像被踩了尾巴的狼,吼得嗓子都劈了,治疗?那叫囚禁!我被人扒光衣服扔在后院冻得人事不省的时候,你在哪?我爸娶第三个老婆,让我给那个女人磕头的时候,你又在哪?现在倒来装好人了? 他越说越激动,手上的力道再次失控,萧雨柔半个身子已经悬空,惊叫着乱抓。 苏瑶彻底慌了神,就在这时,沈策拿着一支镇定剂走到她身边,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只有你能靠近他。扎进他胳膊,三分钟就没事。 我、我没扎过针啊……苏瑶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针头,胃里一阵翻腾,万一扎错地方怎么办? 你能行。沈策盯着她,黑眸深不见底,现在松手,她会死,他也会彻底毁了。 ...好。苏瑶深吸一口气,把针管藏进宽大的衣袖,手指攥得发白,慢慢朝萧林绍走去。 说了别过来!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萧林绍听见脚步声,像受伤的困兽似的低吼,胸膛剧烈起伏,再走一步我就—— 你就怎样?把她推下去?然后呢?去坐牢?还是再被抓进那个疗养中心? 苏瑶突然拔高声音,眼泪糊了满脸,却字字砸在人心上,萧林绍,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你忘了我左脸这道疤怎么来的?现在出门买个菜都有人对着我的脸指指点点,说我是刀疤女!你当时抱着我哭,说永远不会嫌弃我,要给我一个家,要用一辈子对我好——你就是这么对我好的? 萧林绍呆呆地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那道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的浅疤像条狰狞的小蛇。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松了松。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不是故意的…… 你还不明白吗?苏瑶趁机又走近两步,声音哽咽却温柔得像,我爱的就是你啊。不管你是会喂猫的萧林绍,还是会发疯的萧林绍,我都喜欢。我不怕你的病,我只怕你把我推开。你生病了,我照顾你;你不想去疗养中心,我们就不去;你想骂人,我就当你的出气筒。一年好不了就两年,一辈子好不了,我就陪你一辈子。 她站在他面前,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他一颤,要是今天站在栏杆外面的人是我,你会松手吗? 萧林绍愣住了,眼睛里的疯狂像退潮似的慢慢褪去,只剩下一片迷茫。 他突然觉得眼皮很重,脑子里的杂音慢慢变小了…… 就在这时,苏瑶迅速拿出针管,手指抖得厉害,针头在他胳膊上蹭了两下才找准位置,猛地扎了进去。 他转过头看着她,没有反抗,只是那双猩红的眸子渐渐失去焦距,像蒙了层雾。 抓着萧雨柔的手一松,高大的身躯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地倒在地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28章 尘封的往事 苏瑶立刻抱住他,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软声哄:不走不走,我在呢。等你醒了,给你做你上次念叨想吃的红烧肉,带点焦糖色的那种,肥的部分炖得入口就化。 萧林绍紧蹙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他昏了过去,样子就像个熟睡的孩子。 谁能想到,他刚才还是个情绪失控的病人呢。 萧雨柔被救后瘫坐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手还在抖,抓着地毯的绒毛都快揪秃了,脸色白得像刚在冰箱里冻过三小时。 萧远桥跑过去扶她:妈,精神病院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车马上就到,接林绍去。 萧雨柔眼睛都直了。苏瑶猛地站起来,指着萧远桥鼻尖骂:萧远桥你疯了?谁让你瞎打电话的! 萧远桥也火了,甩开她的手:不送他去?刚才他差点把妈从楼梯上推下去!你想眼睁睁看着他闹出人命? 远桥说得对......周明远凑过来,声音都发颤,手心里全是汗,抓着萧雨柔的胳膊不放,刚才我魂儿都飞了!就差那么一点点......雨柔,这次是你,下次他病犯了,指不定轮到谁...... 他话没说完,萧雨柔已经松了劲,手指绞着衣角:送去吧......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进去了...... 你耳朵聋了?苏瑶气得胸口起伏,他刚才喊得多惨!你当年把他丢进精神病院关了三年,那道疤到现在还在他心里流脓!你当妈的,除了把他往冷冰冰的医院送还会干什么?你根本不配当妈! 萧雨柔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头垂得更低,手指抠得掌心发白。 萧远桥上前一步挡在他妈身前,皱眉瞪她:你懂个屁!不把他关起来,他下次伤的就是你! 我乐意!苏瑶胸口气得发疼,声音都劈了,萧远桥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被关在里面的又不是你!你从小要星星有星星,要月亮有月亮,长大了妈还把萧家捧到你面前。他呢?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们一家三口围着壁炉吃火锅的时候,他被锁在阳台那个破柜子里,哭到嗓子哑;你们跟着爸妈去马尔代夫晒太阳的时候,他被王嫂往嘴里塞馊米饭,说野种只配吃这个!你们冷血无情就算了,能不能稍微装装人? 萧远桥额角青筋跳了跳,猛地站起来,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指节敲着沙发扶手响。 萧雨柔的脸白得像张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苏瑶冷笑一声,眼神像淬了冰:之前你还假惺惺跟我说我们都是没爹疼的孩子,现在看来真是恶 心!你什么都有了,连萧林绍好不容易靠萧氏集团换来的那点亲情都要抢!他把你们当家人,你们把他当垃圾! 你他妈骂够了没有?萧远桥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苏瑶狠狠剜了他们一眼,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萧林绍的病情被曝光,除了你们萧家这群白眼狼,还能有谁?这笔账,我跟你们没完! 说完她转头看向沈策,下巴绷得紧紧的:带萧林绍走。 沈策眼底闪过一丝赞赏,点点头,弯腰稳稳抱起萧林绍往楼下走。 你们给我站住!萧远桥抬脚就要追,却被萧雨柔死死拉住。 她摇着头,声音闷得像堵着棉花:算了...... 周明远急得跺脚:可万一他再犯病...... 是我的报应。萧雨柔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 刚才的争执,让萧雨柔脑海中浮现出尘封已久的片段。 原来,她给萧林绍留下的伤口,远比记忆中更深。 她从未掩饰过对这个长子的鄙夷,而萧林绍,又何尝不恨她将他带到这个世上。 远桥!你给我说实话,网上那些照片是不是你捅出去的? 萧雨柔把手里的文件往茶几上一拍,玻璃杯震得叮当响,眉头拧成个疙瘩,语气里的火几乎要喷出来,睿莎明天就开发布会,晶耀芯片这节骨眼上出岔子,萧家上下除了你那搅事的姑姑萧雅,就数你嫌疑最大! 妈!你怎么能怀疑我? 萧远桥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脸涨得通红,他再怎么着也是我哥啊!他那情绪就跟个定时炸弹似的,我吃饱了撑的去戳他? 萧雨柔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儿子那点出息她还是清楚的——雷声大雨点小,没这胆子。难道真是萧雅? 那……哥现在这样,明天发布会还开不开啊? 萧远桥搓着手,声音低了八度,像做错事的小学生。 萧雨柔斜眼剜了他一下,抓起包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响,问你哥去!我先找你小姨算账! …… 沈策直接将萧林绍送往私人医院,急诊室里,医生迅速为他挂上含镇静剂的点滴。VIP病房内,苏瑶静静握着萧林绍微凉的手,指腹无意识蹭过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看着他苍白得像纸的脸,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在他手背上。 过去只见过他运筹帷幄、冷酷决绝的一面,像座永远不会塌的冰山, 此刻这般脆弱无助的模样,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渍,让她心口像被针扎似的 疼。 说实话, 沈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转着手机,语气带着点自嘲的笑,当初听说你跟萧林绍在一块,我心里还嘀咕呢——这小姑娘穿得跟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能hold住他?现在看来,是我狗眼看人低了,你比我们谁都懂他。 苏瑶指尖顿了顿,心里泛起一丝苦笑。 他们这些顶级豪门圈的人,看她这种普通家庭出身的,就像看路边的野草, 看不起也正常。 沈策, 她声音有点发紧,攥着林绍的手又用力了些,他手臂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沈策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你心里大概也有数。他这人就是个疯子,情绪一到临界点,就用疼逼着自己清醒。这种事……发生过两次,都跟你有关。 苏瑶猛地抬头,眼睛睁得溜圆,呼吸都忘了,手心里瞬间全是汗。 一次是你们吵架那天早上, 沈策声音放轻了些,他摔门走后,在车里拿美工刀划的,血把方向盘都染红了。还有一次,从萧家庄园救你出来,送你去医院的路上。 苏瑶脑子里的一声,眼前瞬间模糊了。 她想起那天早上自己说我不爱你了时,他眼里的光像被掐灭的蜡烛,转身时肩膀抖得厉害;想起那次她浑身是伤,他突然停车冲出去, 她还以为他嫌她脏、嫌她麻烦……原来不是,他是怕在她面前失控,怕自己会疯掉。 你和萧雨柔,是他的死穴。 沈策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无奈,别人怎么戳他脊梁骨都行,就你们俩,一句话就能让他溃不成军。 苏瑶指尖抖得厉害,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萧林绍手背上,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陪着他。 沈策语气斩钉截铁,发布会的事交给我,他现在这状态,就算硬撑着去了也是找死。他在云川海边有栋别墅, 面朝大海的那种,你们搬过去住段时间,让海风把这些破事都吹吹散。 苏瑶毫不犹豫地点头,眼泪还在掉,嘴角却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只要他能好起来,去哪都行。 你……不恨他了? 沈策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探究,我可记得你之前提起他就咬牙——说他用阴招拆了你和林正,你脸上那道疤,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29章 心之所向 苏瑶鼻尖突然泛酸,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 “是啊,我该恨他的。” 她声音发哑,眼眶有点热,“恨他在海宁市把我丢在雨里,恨他当众说我是‘攀高枝的’,恨他明明心里有我,却非要装成刺猬扎人……” 话没说完,喉结就哽住了。 她望着床上昏迷的男人,睫毛轻轻颤着,“后来听陈嫂讲他小时候……那么小一个人缩在孤儿院角落,冬天连双棉鞋都没有……” 心口突然像被针扎了下,“我以前总骗自己‘早忘了’,可眼睛骗不了人啊——你看,我现在看他一眼,心都还在疼。”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男人苍白的脸颊。 “过去的破事就算了吧。” 她深吸口气,语气软得像,“顾明川还躺着,你是我现在唯一能抓得住的人了。以后……我对你好点。” 沈策眼里刚露出点笑意,旁边的陈助理已经急得满头汗,“苏小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 他搓着手转圈,“大少爷这样肯定主持不了发布会,外面都传疯了,说他‘精神失常被送进疗养院’,再不管管,睿莎的股价明天就得跌穿地心!” 苏瑶愣了两秒,眉头拧成个疙瘩:“公司那么多高管是摆设吗?就没人能顶一下? ” “顶?谁敢顶啊! ”陈助理苦着脸摆手,“早就官宣了是大少爷主讲,现在临时换人,记者不扒出祖坟才怪!到时候大家都得喝西北风!” 苏瑶沉默地盯着地砖缝看了半分钟,突然“嚯”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响:“我去。 ” 陈助理和沈策同时张大了嘴。 “可……可记者能把活人问死啊! ”陈助理急忙拦,“他们肯定追着问大少爷的病情,您一个没接触过业务的,怎么答?” 苏瑶眼神突然亮得吓人,抓起桌上的平板塞进他怀里:“问题我来扛。你现在去给我找资料——他这几年主持过多少项目,拿过多少奖,连他大学时发表的论文都给我扒出来! ” 她顿了顿,声音又沉又稳,“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萧林绍不是疯子,他是天才。” 陈助理手指猛地收紧,平板硌得掌心发疼。 他望着眼前这个明明自己也红着眼,却非要挺直脊背的姑娘,鼻子突然一酸——大少爷这辈子,总算没白活。 …… 第二天。 海边的别墅正对着大海,繁花盛开。 昏迷了一夜的男人在床 上睁开眼,瞳孔骤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弹坐起来,连睡衣扣子都没系就往门口冲。 门“咔嗒”一声被推开。 陈助理举着水杯进来,看见他醒了,杯子“咚”地砸在墙上:“大少爷?您醒了! ” 萧林绍一把将他搡开,力道大得陈助理撞在门框上。 他光着脚冲下楼,客厅里的花瓶被撞翻,水流了一地。 他却像没看见似的,把沙发垫全掀到地上,最后红着眼眶揪住陈助理的衣领,指节泛白:“她呢?苏瑶人呢?! ” 陈助理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涨成猪肝色:“少夫人她—— ” “她跑了,是不是?! ” 萧林绍嘶吼着打断,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在抖,“她骗我!昨天晚上她握着我手说的,说等我好了天天给我做红烧肉,还说要看着我吃完三碗饭!全是假的!你们都在骗我! ” “不是的大少爷!您听我解释! ” 陈助理吓得魂都飞了,急忙扒开他的手,“少夫人替您去发布会了!媒体中心那边全是记者,从凌晨就挤满了,她说不能让您被人这么糟蹋……” 萧林绍动作猛地僵住,眼神像淬了冰:“什么? ” “沈策说您现在不能见人,可网上的谣言都快变成‘睿莎总裁疯了要跳楼’了! ”陈助理急得直跺脚,“少夫人凌晨三点就爬起来背资料,说‘我是他老婆,他的人我护着,他的公司我也得守着’……” 萧林绍猛地甩开他的手,俊脸铁青:“公司那群吃干饭的呢?让一个女人去应付那些豺狼?! ” 他转身就往玄关冲,鞋都来不及穿,“她连跟人吵架都只会掉眼泪,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些记者?我要去接她! ” “大少爷!您不能去! ”陈助理扑上去抱住他的腿。 “滚开! ”萧林绍抬脚就踹,眼睛赤红,“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 “陈助理拦您,是怕您毁了少夫人一晚上的心血。 ” 沈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萧林绍的西装,语气冷得像冰,“你自己照照镜子——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红得像兔子,身上还穿着皱巴巴的睡衣。你现在冲过去,是想告诉所有人‘对,我就是疯子’吗? ” 萧林绍喉咙里发出野兽似的低吼,拳头攥得咯咯响,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沈策急得直搓手,手机差点没捏碎:她要是在镜头前掉一滴眼泪,公司股价能跌穿地心 !到时候你我都得去天桥底下要饭! 萧林绍眼尾扫过来,冷气直冒:闭上你的乌鸦嘴。 他指尖在桌面上敲得笃笃响,对苏瑶来说,这点场面算什么。 沈策翻个白眼,直接把手机怼到他眼前:行,你老婆你说了算——自己看! 屏幕上直播界面的观看人数已经跳到2亿1千万,弹幕像瀑布似的往下滚。 苏瑶穿着黑色长裙站在台上,裙摆扫过台阶时带起一小片风。 这是她第一次顶着萧林绍妻子的名头见人,全网都等着看让萧家太子爷神魂颠倒的女人长什么样,结果镜头怼到她脸上时,弹幕突然卡了半秒。 萧林绍眼尖,瞥见几条漏网之鱼: 【这脸是被开水烫过吗?】 【萧少怕不是近视一千度?这颜值还不如我家小区保洁阿姨】 【建议查查萧家是不是资金链断了,娶个这样的回来冲喜?】 沈策手忙脚乱去关弹幕,萧林绍却已经捏碎了手机壳。 这群人是眼睛长头顶上了? 他指节捏得发白,钢笔地砸在桌面上,墨水滴在文件上晕开一片黑渍,查IP!把发这些评论的账号全封了,连带他们家网线都给我拔了! 陈助理缩着脖子打圆场,手指戳着屏幕:萧总您看!少夫人开始说话了!这气场...比您上次在董事会拍桌子还带劲! 萧林绍瞥他一眼,没说话。 屏幕里的苏瑶正转着话筒玩,银黑色的麦身被她转出个漂亮的圈,试音时两声带着点笑意,像是在跟台下打招呼。 原来她认真起来是这副样子。 大家好,我是苏瑶。她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不高不低,正好压过现场的嘈杂,今天由我来介绍睿莎的海洋微芯片—— 等等!第一排突然站起来个戴眼镜的男人,手里录音笔举得老高,萧林绍是不是进精神病院了?听说他把保姆推下楼,现在躲起来不敢露面? 这话像捅了马蜂窝。记者们瞬间炸了锅,相机快门声吵得像放鞭炮: 救护车昨天去了别墅!是不是他发病伤人? 精神病患者研发的芯片能信吗?别是拿国家经费骗钱! 苏小姐,你晚上跟他同床共枕,不怕被他掐死吗? 萧林绍品味也太差了吧?找个满脸疤的—— 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苏瑶却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假笑,是嘴角弯弯、眼睛眯起的笑,像 看到一群抢食的麻雀。 她等记者们嗓子喊哑了,才慢悠悠地把话筒举到嘴边,指尖在金属麦头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打拍子。 问完了?她声音还是平平的,却让满场的喧嚣突然卡了壳。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30章 发布会风波 苏瑶的问题像块大石头砸进人群,现场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捏了捏手心,声音带着点刚松开的紧绷:“行,现在轮到我说话了。” “萧林绍生病是真的,但要说他平白无故伤保姆?那是扯淡。” 她把一叠纸拍在桌上,纸张边缘都卷了:“这是他八岁的病历。抑郁症,创伤后应激障碍——医生写得清清楚楚,长期被虐待搞出来的。” “谁虐待他?就是那个保姆。这事儿,没半句瞎话。” 苏瑶朝后台抬了抬下巴,墙上的大屏幕“唰”地亮起段旧视频。 画面里警察正盯着个头发粘成绺、满脸褶子的中年女人,桌上的笔录本摊开着。 “他一哭,你就怎么着?”警察的笔在纸上顿了顿。 女人抠着指甲缝,声音像磨砂纸:“扒光衣服,锁壁橱里呗。” “锁几天?” “一两宿呗。” 她翻了个白眼,“萧家那帮人谁管他死活?反正饿两天饿不死,顶多瘦点,正好省粮食。” 警察手里的笔录本“啪”地拍在桌上,钢笔都弹起来了:“冬天也这么干?!” “不然呢?”女人冷笑,“冻晕了就拖出来,跟萧家说他自己爱俏穿得少冻发烧了。那帮人本来就嫌他死气沉沉的,正好信了。” …… 五分钟的视频放完,现场静得连呼吸声都扎耳朵。 好几个女记者气得手里的录音笔捏得咯吱响,坐前排那个戴眼镜的,镜片都滑到鼻尖了还没发觉。 苏瑶深吸口气,鼻尖红得像刚掐过,声音有点发颤:“我想说的是……他没有杀人。” “那天他被关了整整三天,是人都扛不住。反抗的时候没轻没重,才伤了她。” “后来他在精神病院待了三年,医生说他恢复得差不多了,复发可能性很小,才让他出来的。” 她顿了顿,指尖在桌沿掐出白印:“结果呢?昨天开始,他的病历、小时候的照片满网飞。你们知道吗?发布会前一天,就有人故意去挑衅他——我出门的时候,他还躺那儿人事不省,这场发布会差点就黄了!” 突然,苏瑶抬眼,“明摆着有人想趁他病要他命。商场上争地盘可以,但不能这么下三滥吧?” “萧林绍这些年捐了两百亿做慈善,多少人靠他的公司吃饭,多少家庭因为他过得好点——他招谁惹谁了?挖他家祖坟了?” 这话像盆冰水浇下 来,现场鸦雀无声。 终于有个穿蓝裙子的记者站起来,声音发虚:“对不起……刚才我的问题太过分了。” “还有我,”旁边戴帽子的记者也举手,“我也道歉。” …… 苏瑶扯了扯嘴角,笑了笑:“没事。” 目光“唰”地扫过去,定格在角落里举着录音笔的男人身上——《欢乐财经时报》的记者,她记得这人。 “我没记错的话,最先爆他病历和照片的,就是你们《欢乐财经时报》吧?” 她往前倾了倾身,声音不大却像针,“今天在这儿第一个挑事的,也是你。怎么,我跟萧林绍刨你家祖坟了?” 那记者脖子都红透了,梗着脖子:“我、我只是履行记者职责!” “履行职责?”苏瑶嗤笑一声,尾音往上挑,“财经记者不关心芯片技术,不打听公司财报,天天盯着别人被窝里的事——周家给的封口费够你换套房了吧?不然哪来这么大动力挖人隐私?” 周家?! 现场像炸了锅,相机快门“咔嚓”响成一片。 “我去!周家掺和这事儿?他们想干嘛?” “你傻啊?”旁边有记者压低声音,“周家是萧远桥他父亲家!萧远桥现在是萧氏集团的总裁,睿莎科技跟萧氏现在打得正凶——这不就是萧家自己人搞自己人?” “操!萧林绍好歹是萧家的种,这么做也太不是人了吧?” “不是人?他小时候被王嫂那么折腾,萧家管过吗?现在落井下石,有什么新鲜的?” “妈的!萧家这帮人,心是黑的吧?!” 讨论越来越激烈,财经时报的记者眼神闪烁着往人群后缩,手里的录音笔差点没攥住,慌忙摆手:周家?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瑶唇角勾了勾,语气轻得像在聊天气:听不懂?没事,待会儿看守所的警察会慢慢教你——作为媒体人,拿着工资干偷拍造谣的事,还把照片P得连亲妈都认不出,给萧林绍造成的精神损害,够判几年了。 她抬了抬下巴,冲着台下:保安,把这位的记者请出去,警察车就在楼下车位停着呢,车牌号我都记好了。 这话像盆冰水浇在记者头上,他腿肚子一软差点跪地上,嘴唇哆嗦着刚想说我没有,两个保安已经架住他胳膊。 男人被拖着时还徒劳地蹬了两下腿,公文包掉在地上,里面的矿泉水滚出来,溅湿了刚打印的发言稿。 苏瑶这手干净利落的杀鸡 儆猴,让台下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风声。 所有镜头都怼在台上那个黑裙女人身上——她指尖轻轻敲着讲台边缘,眼神扫过全场时,带着点刚才谁吵得最凶的漫不经心,吓得后排几个想举手的记者赶紧把脖子缩了回去。 不过她很快松了脸色,甚至冲众人弯了弯眼睛:行了,私事解决完,我们说正事。 关于智能芯片,最近传得挺玄乎,她拿起桌上的激光笔,红光点在身后的PPT上,语气比刚才冷了三分。 有人说这是萧氏集团的成果? 别瞎猜了,芯片是张博士团队熬了三年夜搞出来的,版权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萧林绍的名字。 现在他早从萧氏辞职了,总不能让自己团队的心血,莫名其妙成了别人的摇钱树吧?自然要拿回来。 这话像颗炸雷,台下记者们手里的相机声都停了,有人下意识张大嘴,钢笔在笔记本上划出道歪歪扭扭的线——这不明摆着跟萧氏撕破脸? 前排一个戴眼镜的记者忍不住站起来,声音都有点发颤:苏总,这、这是不是说,睿莎要和萧氏集团开战了? 苏瑶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开什么战?说得跟拍电视剧似的。 她摊摊手,语气带着点你们想太多的无奈:睿莎科技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行了,别纠结萧氏了,来看看海洋微芯片的具体数据—— ... 海边别墅里,萧林绍把笔记本电脑架在膝盖上,屏幕里的女人正对着镜头讲解芯片功耗曲线。 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沿,唇角翘得老高,心里那点得意压都压不住:果然,这才是他看上的女人。 以前碰着只蟑螂都要尖叫着扑他怀里,现在倒好,自己就能扛着一整个发布会。 沈策瘫在旁边沙发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手机掉在抱枕上:我的天,刚才那串数据看得我脑子打结,她居然背得比我家Wi-Fi密码还熟!比那些戴金丝眼镜的专家讲得还清楚,太牛了吧? 萧林绍斜他一眼,下巴抬得更高了:什么叫太牛?也不看看是谁家的人——我教出来的,能差? 那语气里的骄傲,恨不得让全别墅的人都听见。 沈策翻了个白眼,心里吐槽:这还是半年前那个说苏瑶除了撒娇还会干嘛的男人吗?脸打得比谁都响。 陈助理端着果盘过来,眼角带笑:少奶奶昨晚可是熬到后半夜呢,说怕记者问技术细节,硬是把张博士团队的研发笔记都 啃了一遍,桌上的咖啡杯堆得跟小山似的。 萧林绍脸上的得意瞬间淡了,眉头皱了下,指尖无意识收紧:这丫头就是犟,不知道找助理帮忙整理重点吗?非要自己死磕。 他抬眼瞪着陈助理,语气有点冲:合着我养着你们一帮大男人,连个技术资料都不会提前给少奶奶划重点?是等我给你们发奖状吗? 陈助理吓得手一抖,果盘差点没端稳,脸色发白地低下头。 沈策赶紧打圆场,踢了踢陈助理的小腿:昨天陈助理忙别的呢——他在找当年王嫂被抓后的审讯视频,那玩意儿藏得比藏宝图还深。 萧林绍挑眉,眼神里带着我倒要听听的审视:找视频?你想出来的? 陈助理头埋得更低,声音跟蚊子似的:……是、是少奶奶的主意,她说可能用得上。 哈,我就知道。萧林绍嗤笑一声,往后靠在沙发上,语气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你们这群脑子转得比蜗牛还慢的,能想出这种釜底抽薪的招? 陈助理哪能听不出这话是冲自己来的,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策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手机:行了你就别埋汰他了,那视频是二十年前的老档案,他跑了三个档案室,连退休老警察都问了,才翻出来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31章 使唤的就是你 萧林绍不赞同地瞥了一眼,眉头拧成个疙瘩。 “你跟我这么久了,连这点事都办不妥?” 他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摔,“明儿个不用来上班了,回家种地都比在这儿强。” 陈助理赶紧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得,老板这护妻狂魔属性又上线了,合着在他眼里,老板娘就是宇宙中心,我们这些当手下的连块背景板都算不上——今儿这点事算啥? 记者会开了三个小时,结束后,苏瑶回了海边别墅。 司机打开车门,她一下车就看见萧林绍站在泳池边的草坪上。 他穿着一条柔软的休闲裤,衬衫没像往常那样塞在裤子里,这样子显得放松多了。 海风吹过他的衬衫和额前的黑发,乍一看,他好像年轻了十岁,像个大学生,干净又纯粹。 不过,他的皮肤太白了。 那一刻,苏瑶心里跟被猫爪子挠似的,又软又痒:这人今天怎么回事?休闲裤配松垮衬衫,头发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 倒真像刚从大学操场跑回来的毛头小子……就是白得有点晃眼,跟刚从冰柜里捞出来似的,也不知道多晒晒太阳。 她慢慢走向萧林绍,抬起长长的睫毛。 “那个……今天记者会上说了你生病的事,” 她手指抠着包带,声音放轻,“你没生气吧?” 萧林绍伸手抚过她的头发,把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发顶。 “我老婆今天在台上那么飒,谁还在乎那些?”他闷声笑,“闪光灯照着你眼睛都不眨一下,比我当年签上亿合同还淡定。” “你不……真不生气?”苏瑶愣住了,脑袋从他怀里抬起来,“我以为你最讨厌别人知道你生病……” “只要你在我身边,那些破事算什么?”萧林绍捧起她的脸,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拇指蹭了蹭她的脸颊,“治疗期间,你真打算天天守着我这‘病号’?” “嗯。”苏瑶坚定地点头,鼻尖差点撞上他下巴。 “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萧林绍眼神暗了暗,声音低下去,“也许永远都好不了。而且我以前……对你那么差,万一哪天又失控了……” “萧林绍,”苏瑶打断他,咬着唇,语气无比坚定,“只要你愿意治,我就陪你耗。对了,” 她忽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们要个孩子吧。” 萧林绍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水晃 出来洒在裤子上都没察觉:“你说啥?你之前不是说想当丁克,嫌带孩子换尿布麻烦吗?今儿这是转性了?” “萧林绍,我跟沈策聊过你的事。” 苏瑶抬起头,目光温柔得像化了的糖,“他说你小时候总抱着个旧玩偶睡觉,偷偷给玩偶起名字叫‘弟弟’——你明明就是想要个家,有个小的吵吵闹闹才叫家啊。” “我相信等孩子出生了,你那些不开心的童年回忆,慢慢就被小屁孩的哭声、笑声盖过去了。” “谢谢,宝贝。”萧林绍紧紧抱着苏瑶,勒得她差点喘不过气,忽然眼神一眯,手往她腰上摸,“那……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造人?” 苏瑶脸一红,手劲不小,掐得萧林绍“嘶”了一声:“大白天的!你要不要脸!我早饭就啃了个面包,现在饿得能吞头牛,让开!” “那午饭后?”萧林绍揉着腰,死皮赖脸地跟上去。 “萧林绍,你够了没?”苏瑶假装生气地瞪他,脚步却没停,“我昨晚背数据背到凌晨三点,现在眼皮都在打架,累死了。” “亲爱的,辛苦你了。”萧林绍语气带着心疼,伸手想帮她捏捏后颈。 “光动嘴皮子啊?”苏瑶拍开他的手,往别墅里走,“午饭吃完给我捏捏肩,不然我头疼得明天上不了班,看谁给你应付那些记者。” “你刚才说什么?” 萧林绍怀疑自己听错了,脚步顿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 反了天了!以前求着给她捏肩都不让碰,现在敢直接下命令了?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你不给我捏啊?” 苏瑶回头,没好气地看他,眼睛瞟到他还愣着,故意把音量提高点。 “因为你生病的事,我一整晚没睡,现在头还突突疼呢,你自己看!” 她凑近些,眼底的红血丝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她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萧林绍喉结动了动,想说“谁让你多管闲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闷闷地跟上去。 换好家居拖鞋,她走进餐厅。 陈嫂把菜热好端了上来,香味飘了满屋子。 苏瑶转头瞥了眼磨磨蹭蹭跟进来的男人,下巴一点饭锅:“给我盛饭。” 萧林绍黑着脸瞪她,手往桌上一撑:“我现在是病人。” “病人怎么了?” 苏瑶眨眨眼,上下打量他,故意绕到他身边转了圈,“病人就不用吃饭了?还是你这‘病人 ’连盛碗饭的力气都没了?要不我现在打120,让医生来给你看看‘盛饭困难症’?” “……没有。” 萧林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绝对是报复!现在果然是风水轮流转! “少奶奶,我来盛吧。”陈嫂端着汤碗出来,不明所以,转身就要去拿碗。 “不用,陈嫂,”苏瑶托着下巴,冲萧林绍眨眼睛,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全是“快来哄我”的俏皮,“这叫‘夫妻间的甜蜜互动’,您不懂~” 那眼神跟小猫讨食似的,尾音都带着钩子,萧林绍心里那点憋屈瞬间跟被针扎破的气球似的,“噗”地就没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32章 笨拙的温柔 萧林绍走向厨房去盛饭。 苏瑶笑着对陈嫂凑到耳边小声嘀咕:他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越把他当病人捧着,他越别扭。就当平常人处,该吃该闹的,反而自在。 陈嫂恍然大悟般拍了下大腿,还是您想得周到!对了,少爷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正经吃口饭呢,您可得盯着他多吃点。 很快,萧林绍端着一碗米饭出来了。 你坐这儿当门神呢? 饭不吃。 他把碗往苏瑶面前一墩,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苏瑶眼神飘忽了下,刚吃了点零食,不饿。 零食?萧林绍眉毛一挑,把碗往她手里塞,陈嫂都跟我告状了,你那胃弱得跟纸糊似的,敢拿零食当饭吃? 苏瑶伸手把他按回椅子上,筷子往他碗里戳了戳,你先吃!你早上那点粥还不够塞牙缝的。 没胃口......他脑袋往旁边一歪,声音拖得老长。 苏瑶夹了只油亮亮的虾凑到他嘴边,张嘴,就一口。 萧林绍下意识想躲,鼻尖却先闻到了虾的鲜味——靠,这玩意儿以前闻着都嫌腥,今儿怎么回事? 被她指尖碰过,连壳里的甜汁儿都飘出来了? 他闷头咬住虾,虾肉混着她指腹的温度滑进喉咙,连虾壳都想嚼了咽下去。 咽完了,他眼睛都亮了,下巴往盘子里一点:再来一个。 苏瑶把筷子塞进他手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不要, 他别过脸,腮帮子还鼓着,没你喂着香。 苏瑶捏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拜托,刚才吞虾的时候跟小狼似的,现在装什么林黛玉? 但看他耳朵尖都透着点委屈,还是没辙,只能左手端碗右手夹菜,一边喂他一边自己扒拉饭。 等她一碗饭刚见底,抬眼就见萧林绍面前摞着两个空碗,连菜盘子都见了底。 陈嫂端着汤从厨房出来,眼睛瞪得溜圆:哎哟!少爷这饭量,怕是把这半个月的都补回来了!还是少奶奶喂饭有魔力! 苏瑶手里的勺子差点掉桌上——这哪是没胃口,分明是被喂顺口了,赖上了!这孩子气的劲儿,以前怎么没发现? 突然,肩上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苏瑶转头,正对上萧林绍眼神乱瞟的样子。 你不是说......午饭后要我给你按摩?他手指还在她肩上僵着。 苏瑶心里松了口气——算你还有点良心,没白喂。 可没按两下,她就疼得差点跳起来,哎哟喂!萧林绍你是按肩膀还是拆骨头呢?轻点!疼死了! 我都没敢使劲,他手劲松了松,还委屈上了,你这肩比石头还硬。 不行不行,换地儿! 苏瑶跟躲猫似的窜到沙发另一头,再按下去我胳膊都要废了。 萧林绍挑眉看她:那换件事。你洗完澡,我......帮你手洗衣服。 什么?苏瑶眼睛一亮,故意拖长音,你是说,像当年你让我手洗西装、手擦皮鞋那样? 萧林绍咬牙:苏瑶,你故意报复是吧? 可不是嘛,苏瑶冲他吐了吐舌头,脚还轻轻踢了下他的小腿,当年你折腾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让你体验体验搓衣服的苦! 萧林绍突然坏笑着起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就往楼上走,行啊,那我帮你洗澡,省得你累着。 滚!萧林绍你耍流氓! 楼上传来小两口笑闹的声音,陈嫂端着碗站在楼下,嘴角弯得像月牙——少奶奶这法子真灵,少爷这笑声,可是多久没听过了。 ......四十分钟后,苏瑶裹着浴巾舒舒服服从浴室出来。 她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吹风机的嗡嗡声里,隐约听见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肥皂掉地上的声音。 头发吹干后,她擦着湿漉漉的手走回浴室,刚推开门就愣住了—— 萧林绍正蹲在小凳子上,笨手笨脚地搓着......她的内衣。 肥皂沫沾了满手,领口都被他搓得歪到一边,还梗着脖子装镇定,耳朵尖却红得能滴血。 苏瑶的脸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烧得慌,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利索:你、你干嘛呢! 萧林绍嘴上嘟囔着大男人洗这玩意儿像什么样子,手却诚实地攥紧了洗衣盆边缘。 苏瑶可没他这么厚脸皮,伸手在他胳膊肘上顶了下:行,我自己来,别在这添乱,洗衣液都快被你玩出泡沫艺术品了。 不行,萧林绍反手抓住她手腕,拇指故意在她发烫的耳垂上蹭了蹭,体验生活懂不懂?不然以后怎么当好家庭主夫。 眼看苏瑶脸憋得通红,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再说了,我老婆以前受的苦,当老公的替你尝尝怎么了? 苏瑶又羞又气地想抽回手:你根本不会洗!这料子娇贵得很,你那搓法跟刷锅似的,别给我洗坏了! 那你教我啊。萧林绍立刻换上副乖学生表情, 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把洗衣液瓶子递到她面前,苏老师请指教? 苏瑶盯着他装傻的脸,后槽牙磨得咯咯响——这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快点,洗衣液要干了。萧林绍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尾音拖得跟撒娇似的。 苏瑶没好气地坐下,抓过他的手按在湿软的布料上:从里往外搓,力道轻点......对,像给猫顺毛那样,你平时撸豆豆怎么撸的? 看着男人笨拙地模仿着她的动作,指节因为用力泛白,额角还渗出点细汗,苏瑶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以前刷短视频总看到小情侣晒男友洗内衣,当时还跟闺蜜吐槽演的吧,没想到自家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居然真会蹲在阳台干这个。 衣服晾好时水珠还在往下滴,萧林绍转身就撞进她眼里。他看着那汪水光,先嗤笑一声,随即又皱起眉:真感动?眼眶都红了。 当然了,苏瑶抬手把湿头发别到耳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可是头一遭有人给我洗这个。 她以前哪敢想萧林绍这种连矿泉水瓶盖都要助理拧的人会干这个。 萧林绍的脸地沉下来,突然伸手把她打横抱起来,故意颠了颠:你还打算让多少男人有这荣幸? 他把人扔到床上,膝盖抵着床垫俯身逼近,算你运气好,林宇那小子没碰过,不然我现在就去把他手剁了喂狗! 苏瑶被他凶巴巴的样子逗笑,伸手勾住他脖子往下拽,在他唇上啄了口:吃醋啦?我只爱你一个人。 萧林绍被这突如其来的软乎劲儿弄得一愣,耳尖悄悄泛了红,伸手捏她鼻子时力道却放轻了: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苏瑶委屈地垮起脸,还故意用额头蹭他下巴,你每次都怀疑我...... 以前?萧林绍的手猛地僵住,眼神瞬间冷下来,你以前也天天说爱我,结果呢?转头就跟正...... 苏瑶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无意识绞着他的衬衫衣角。 我到现在都搞不清你哪句是真的。萧林绍掐着她下巴逼她抬头,语气又闷又沉,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说实话。 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苏瑶声音越来越小,眼睛瞟向床头柜。 萧林绍松开手,背过身去扯了扯领带:说吧,我听着。 大概是......你在工地救我的那次? 萧林绍猛地转身,额角青筋跳得吓人:所以之前说的全是放屁? 不 是不是!苏瑶吓得赶紧扑过去抱住他胳膊,我想想......是你把我从苏家老宅带出来那次! 不对不对,看他脸色越来越白,苏瑶声音都带了哭腔,是酒店!你冲进酒店救我的那次! 到底是哪次?!萧林绍甩开她的手,拳头砸在床板上发出闷响,苏瑶,你最好别逼我...... 苏瑶吓得直接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说:我也不知道!就像......就像你刷到好吃的会立刻想吃,看到好看的电影想马上分享,我就是突然有天发现......没你不行了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33章 情愫与交锋 萧林绍轻笑出声,指尖刮过苏瑶的脸颊:不错啊老婆,最近恶补爱情电影了?咱俩刚认识那会儿,你就拿遇到一生挚爱这套词儿套路我。说吧,又学了什么新招数,今儿个正好练练手? 苏瑶被他说得脸颊发烫,拿手肘轻轻撞了下他腰侧,嗔怪地搂住他的脖颈:哪有撒谎嘛。你非问啥时候喜欢上的...真说不准具体哪秒。可能是你顺手给我剥虾壳的时候,也可能是那次我被客户刁难,你一句话就给我撑腰的时候。等我反应过来,心早就黏你身上了。 这话让萧林绍的心瞬间软成,低头蹭了蹭她鼻尖:真的? 苏瑶捧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指尖划过他紧抿的薄唇,第一次见你就想,这男的帅是真帅,就是个冰块疙瘩。天天摆着张生人勿近的脸,害得我偷偷哭了好几回。不然啊,我早就对你下手了——其实喜欢你,比解数学题容易多了。 萧林绍低头吻住她的唇,辗转厮磨后哑声问:这么会撩,以前是不是没少祸害良家少男? 苏瑶踮脚咬了口他下巴,手指抠着他衬衫纽扣:就你一个。以后也只能是你,退货概不受理。 喉结滚动间,萧林绍的声音染上情欲:乖,真想现在就跟你生个孩子。 苏瑶的脸霎时红透,正想点头回应,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像警报器似的尖叫起来。 萧林绍扫了眼屏幕,眉头拧成川字,按接听键时指节都泛了白。 萧家大伯暴怒的声音差点把听筒震碎:小兔崽子!管好你家女人!她居然敢要回晶耀芯片的版权,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苏瑶挑了挑眉,伸手把散落在他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萧林绍却笑着捏了捏她的手,语气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我太太想做的事,就是我想做的事。 萧林绍!你要把我气死是不是?电话那头的声音气到发抖,我可是你大伯! 萧林绍拿过沙发上的靠枕垫在苏瑶腰后,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大伯,本来想给你们留条活路,可你们非得往绝路上逼。 我从没打算用那些照片对付你!你毕竟是萧家子孙! 萧家大伯的声音突然低了八度,带着点哀求,你知道我的脾气,耍手段也是明着来,不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但你那帮宝贝儿孙可不一定。萧林绍指尖转着婚戒,您老也知道,我是全国顶尖律师,从出道到现在,还没尝过输官司的滋味。萧氏集团这点家底,够我玩几轮?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 ,静得能听见电流的滋滋声。 良久,萧家大伯才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问: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收手?说吧,条件。 简单。萧林绍拿过苏瑶手里的苹果啃了一口,语气漫不经心,您手里的股份和决策权,我全要。以后萧氏集团我说了算,还有,别再插手我和我老婆的事。 他顿了顿,轻笑出声,想必您也听说了,睿莎科技的晶耀芯片,三小时全球销售额破五千亿。现在各大跨国公司排着队签合同,没了这芯片版权,萧氏的电子业务就得全线停摆。重新研发?至少两年吧?到时候云川还有萧家的位置吗? 萧家大伯彻底没了声音。萧林绍却像是嫌不够,慢悠悠补了刀: 您要是指望我妈给您求情... 说难听点,萧远桥母子俩偏心周家都偏到胳肢窝里了。 二十年前周家才多少钱?一千万! 现在呢?全国前三的富豪! 我妈给自己公司拉投资都没这么下本,您觉得她会帮您? 前三?你小子没跟我开玩笑吧?萧家大伯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你去翻下他们家今年的财务报表就明白了——周家平时跟老乌龟似的缩着,做事也本分,怎么突然就窜这么快?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火气:偏萧远桥那蠢货接手公司后,上赶着给周家签协议,平白送了五项好处!搞得好像周家缺这点东西似的,这不摆明了引狼入室? 这个消息砸过来,萧家大伯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发黑——简直比年轻时被人骗走半个厂子还窝心。 电话那头的萧林绍冷笑一声: 真等咱们萧家栽了跟头,周家保准第一个跳出来抢地盘。 要我说,不如让我接管公司,至少萧家这块招牌还能保住。 他声音顿了顿,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当然,您要是不乐意也成——我在华国的人脉,保自己绰绰有余。到时候萧家是死是活,跟我萧林绍没半毛钱关系。 可你的病……萧家大伯急得声音发颤。 信不信随你。萧林绍不耐烦地啧了声,我忙着呢,挂了。 萧家大伯赶紧喊住,喉结滚了滚,声音突然老了十岁,行,我老了,斗不过你们年轻人。公司给你,但你得答应我,好好经营。 他沉默几秒,又闷声说,你母亲先前那样对你,我也没脸替她求情……但到底是一家人,做事别太绝,给她留条活路。 大伯。萧林绍的声音冷得像冰, 您忘了小时候她怎么把我锁在地下室?我这人记性好,向来是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还回去。 你…… 现在,您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萧林绍直接挂了电话,眼底的冷漠浓得化不开。 苏瑶看他这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心里发紧,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声音软乎乎的:好啦别冷着脸嘛,周家真冲进前三了?我之前还赌是沈家或罗家呢,输惨了。 萧林绍低头看她,眼里的寒意像化冻似的慢慢散了,嘴角也软下来:你那点赌本还是留着买糖吃吧。谁能想到周家藏这么深?我先前也以为前三稳是沈家或罗家的。 可不是嘛,苏瑶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要不是周启明那婚礼办得跟皇宫阅兵似的,谁会注意到他们家? 她忽然想起什么,你说……周家水这么深,你那个继父周明远,会不会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你也觉得?萧林绍挑眉,我见过他两次,每次都捧着个古董花瓶研究,要么就弹钢琴,一副我对钱没兴趣的样子。 他嗤笑一声,要真没兴趣,周家怎么可能爬到今天的位置?我看他就是故意装文艺,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那……上次用照片算计你的事,会不会是他搞的鬼? 萧林绍指尖摩挲着她的下巴,眼神沉了沉:说不定…… 他忽然低头堵住她的唇,含糊道,不想这些烦心事了,咱们找点乐子…… 唔…… …… 萧家庄园。 萧家大伯坐在木椅上,手机还贴在耳边,眼神空茫茫的,像是丢了魂。 跟阿绍谈得怎么样了?萧老夫人端着杯咖啡走过来,见他这副样子,心也沉了。 萧家大伯接过咖啡,苦笑道:争来争去有什么用?他到底是萧家的种。 他想起下午看的视频,胸口跟压了块石头似的,那视频我看一遍堵心一遍——二十年前我们怎么对他的,现在他怎么对我们,都是报应。 他顿了顿,声音发涩,更何况,那些照片……还是自家人捅出去的。 你觉得是谁?萧老夫人的声音也抖了。 萧家大伯沉默良久,叹了口气:记者会上苏瑶说是周家,可我总觉得……是远桥那混账。 萧老夫人扶住额头,绝望地闭上眼:造孽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34章 前三?不可能吧 萧林绍那小子刚跟我说,周家靠那个地产项目,现在都冲进全国富豪榜前三了。 萧家大伯呷了口茶,突然开口,老花镜后的眼睛眯成条缝,语气里的凝重像掺了沙子似的硌人。 萧老夫人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茶杯在茶盘上磕出轻响,碧螺春的浮沫都晃散了:这怎么可能?上周慈善晚宴上,周明远还拉着我胳膊哭穷,说公司账上连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求咱们萧氏给口饭吃呢! 你忘了二十年前周家什么德性? 萧家大伯冷哼一声,手指在紫檀木桌上敲得哒哒响,像在数周家人欠的债,那时候周明远在作曲界混得还行,可让他拿一千万周转,跟要他命似的。我当时还跟你说,这种咬着牙装体面的人家,成不了气候。 后来还不是雨柔拧着性子要帮? 萧老夫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捏着杯柄的指节都泛白了,说什么同学情谊,结果呢?人家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偷偷发了家,咱们倒成了给别人数钱的傻子! 萧家大伯突然不敲桌子了,指腹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映出他沉得像乌云的脸:以前总觉得萧林绍不着调,为个女人敢跟我拍桌子,才让远桥管公司。现在看来,再让远桥这么下去——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咱们萧家云川第一世家的牌子,迟早得让他拱手送人。 说完直接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声音硬得像铁块:谢律师,带上股权转让的文件,立刻来老宅。 不到十二个小时,萧家大伯把所有股份和决策权转给长孙萧林绍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云川上流圈子。 萧家子孙们跟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似的涌到老宅,萧雅踩着高跟鞋噔噔冲到最前面,手指快戳到老爷子鼻尖: 大哥!您老糊涂了? 萧林绍那个废物当年怎么顶撞您的,您全忘了? 为个穷丫头敢掀您的桌子,现在倒好,您还把家业塞他手里? 你说什么?萧家大伯气得拐杖咚地砸在青石板上,红木扶手震得茶几上的青花瓷碗都跳了跳。 萧雅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手指头死死抠着萧家大伯的裤腿,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哥!我怕啊!他当年就恨我拦着他跟那丫头来往,现在掌权了还不得扒了我的皮?三哥!二姐!你们快帮我说句话啊! 萧三伯靠在雕花门框上,手里转着串沉香珠子,慢悠悠开口,跟说别人家的事似的: 我跟阿绍没仇。不过话说回来,再让 你们这么折腾,萧氏早晚得成业界笑柄。 昨天我去打球,王总还问我,萧家是不是快撑不住了,连周启明那种货色都能骑头上。 萧老三你敢!萧雅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柳眉倒竖指着他鼻子,我们指望你撑门面,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说这种丧气话给谁听? 够了!萧家大伯不耐烦地转向垂手站立的萧远桥,拐杖又往地上敲了敲,像是在敲他的骨头,远桥,你怎么看? 萧远桥藏在定制西装袖子里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疼得他后槽牙都咬响了。 十年啊……从端茶倒水的实习生熬到总裁,上周刚在办公室挂了杰出管理者的锦旗,转头就要给那个当年被赶出门的野小子让位?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像闷雷:大伯,您就这么信他?他当年为个女人连您都敢骂,现在掌权了还不得翻天?再说前几天,他把妈气进医院,那疯病指不定又犯了—— 就是!萧雅连忙接话,膝盖在地上蹭着往前挪了挪,想离萧大伯更近点,他当年那疯病谁不知道?把自己锁在阁楼里砸东西,见人就咬,现在放出来管千亿家产?这不是拿萧家百年基业当儿戏吗? 萧家大伯冷冷瞥了他们一眼,端起茶杯,杯盖刮着杯沿发出刺啦声:我也不想。你们有更好的办法? 他的目光突然像刀子似的剜向萧远桥,我给过你机会,可你偏要把阿绍生病的事捅给媒体,让他在外都被人指指点点。 不是我干的!大伯!萧远桥猛地抬头,眼睛红得像充血的兔子,喉结上下滚了滚,是周启明!是他故意栽赃我!他怕林绍回来碍事! 周明远,你觉得呢?萧家大伯突然把目光转向一直缩在沙发角落的女婿。 周明远像是被谁拿针扎了下,猛地从沙发扶手上直起身,眼镜滑到鼻尖都没顾上推,手里的茶杯差点洒在裤腿上:我……我不太清楚这些……我最近都在工作室改曲子…… 萧雨柔赶紧拉住丈夫的胳膊,声音软得像棉花:爸,明远整天跟五线谱打交道,这些事他哪懂?再说远桥是我亲儿子,他什么性子我最清楚,绝对不会干这种事的! 既然这样……萧家大伯掀开杯盖吹了吹浮沫,茶叶在水里打着转,像他心里的盘算,就这么定了。萧家百年基业,不能毁在你们手里。 萧大伯向来说一不二,众人谁也不敢再吭声。 萧远桥背在身后的手青筋暴起,指节白得像要断了似的。 走出老宅大门,萧远 桥狠狠一脚踹在黑色宾利的车门上,的闷响在寂静的巷弄里回荡,车门上赫然凹出个浅坑。 他掏出手机拨通号码,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能冻裂骨头的寒意:周启明,萧林绍现在是萧氏的话事人了。你那五个亿的分红?等着给他填坟吧。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35章 意外的平静 “搞什么?!”周启明对着手机吼得脖子青筋直跳,“我在这破项目上砸了多少钱你不知道?现在跟我说要血本无归?” “血本无归?”萧远桥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手指捏着眉心揉得咯吱响,“你前两年从项目里捞的油水,够买三套市中心别墅了吧?少在这装穷。”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还有,别扯别的——萧家那些照片,是不是你们周家放出去的?说实话。” “你脑子被门夹了才信苏瑶那女人的鬼话!”周启明的声音尖得像刮玻璃,“我姓周的算哪门子的萧家自己人?她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照片,我上哪偷去?” 萧远桥没说话,脑子里猛地窜出个模糊的人影——上次在家族宴会时柱子后面的那个远房表亲?叫……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周启明他那个常年蹲在国外的小叔? 再想想,周明远那人,平时连自家狗叫两声都嫌烦,哪有闲心管这种八卦破事? “管他谁干的!现在萧家上下都盯着我呢!”周启明的声音发颤,“萧林绍那疯子要是真缓过来,第一个就得把我扔进江里喂鱼!” “慌什么?”萧远桥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的安抚,“你妈手里那点股份,早晚是你的。急什么?” 周启明挂了电话,手指抖得差点握不住手机,立刻又拨了个备注“先生”的号码。 “计划……黄了。” 他声音低哑,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嗯。”电话那头的声音没什么波澜,周启明却下意识坐直了背,“是我看走眼了——萧林绍命硬,老头子心也狠,还有那个苏瑶……” 他眯起眼,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角,想起查她底细时的不屑——那时候还觉得是哪个山沟沟里来的,能有什么能耐? 结果昨天全国直播,她站在台上跟萧家叫板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说话跟打机关枪似的,条理清楚得让律师都没话说。 周启明咬咬牙,萧林绍躺病床上那段时间,睿莎科技那堆烂摊子,还真是她一个人扛起来的? 他忽然想起自己那个未婚妻顾菲菲,心里一阵烦躁——同样是同父异母,顾菲菲那脑子,怕是连苏瑶的脚后跟都够不着,蠢得像头刚断奶的猪。 “接下来怎么办?” 周启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讨好的恭敬。 “放心,早给你留了后手。”电话那头轻笑一声,“是时候让‘她’上场了。” “好!我听您的!”周启明的声音瞬间亮 了,腰弯得更低, 心里跟点了炮仗似的——还是先生厉害!这计谋,萧家那群老东西肯定防不住! 用不了多久,整个华国商界都是周家的天下。 萧家?早该滚进垃圾堆了。 …… 第二天。 萧老夫人捏着股权转让书,“噔噔噔”冲进海边别墅。 一进门,只有陈嫂拿着吸尘器在擦地,客厅里空荡荡的。 “萧林绍呢?死哪去了?” 老夫人把文件袋往茶几上一摔,发出“砰”的一声。 陈嫂赶紧关了吸尘器,手上的灰还没擦干净就迎上来:“老夫人来了?大少爷跟少夫人去旁边超市买东西了。” “买东西?!” 萧老夫人手里的股权转让书“哗啦”散了一地,嗓子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就让他往外跑?万一再犯病了怎么办?你担得起责任吗?” “老夫人您别急,”陈嫂擦着手解释,“少夫人陪着呢,大少爷这两天笑都多了……” 话没说完,外面传来苏瑶的笑声,脆生生的,像夏天的冰汽水。 萧老夫人猛地转头,瞪着落地窗。 一对年轻男女手牵着手往这边走,苏瑶的长发被风吹得飘起来,宽大的牛仔裤配着件旧T恤,脚上那双帆布鞋的鞋带还是松的,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清爽。 她旁边的萧林绍,穿着件洗白的白色运动服,手里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笑的时候眼睛弯成了月牙,连嘴角的梨涡都露出来了——哪还有半点之前失控发抖的样子? 两人凑在一起说着什么,苏瑶踮脚抢他手里的袋子,他笑着往旁边躲,像对刚谈恋爱的小年轻。 老夫人手里的文件袋“啪”地掉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萧林绍——那笑容亮得晃眼,连眼角的细纹里都透着轻快。 她记不清了。 有多少年没见过萧林绍这样笑了? 上一次……好像还是他小时候,拿着满分的试卷跑回家的时候? 老夫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萧老夫人一路上都做好了面对萧林绍敌意的准备——她甚至在心里演练了十几遍他会如何冷嘲热讽,如何摔门而去。 可他那平静又愉快的样子,让她心里咯噔一下,暗忖:这小子怎么回事?一路上我都琢磨着他得给我摆臭脸,怎么反倒乐呵呵的?别是憋着什么大招吧?——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小两口进屋时,一眼就看到了这位老太太。 萧林绍脸上的笑就跟被按了暂 停键似的,瞬间僵住,下一秒眼神就凉透了,像看陌生人似的,眉头皱成个疙瘩,带着股“你怎么在这儿”的戒备。 萧老夫人的心像是被绣花针扎了一下,又酸又疼——这可是她从小抱到大的孙子啊,小时候还追着她要糖吃,怎么现在看她的眼神跟看仇人似的? “奶奶好。”苏瑶语气轻柔地打招呼,手里还拿着刚洗好的草莓,仿佛之前两人之间从没发生过不愉快。 老太太眼皮都没抬,心里哼了一声:装什么温柔?要不是你,阿绍能跟家里闹成这样? 却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一声不吭。 萧林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把苏瑶往身后拉了拉,语气带着不耐烦:“我说奶奶,您要是来给我媳妇甩脸子的,门在那儿,慢走不送。” “你......”萧老夫人气得手里的拐杖“笃笃”戳了两下地,嘴唇哆嗦着,“我是你亲奶奶!难道非要我死了,你才甘心吗?” “我只知道,萧家往我伤口上撒盐的时候,可没手软过。” 他嗤笑一声,眼神瞥向旁边的苏瑶,声音里带着刺,“忘了上次你们怎么合计着把我绑去精神病院了?要不是瑶瑶拦着,我现在指不定在哪儿呢。想认我这个孙子?先学怎么对我媳妇好点。” 萧老夫人被堵得说不出话,脸一阵青一阵白,手攥着拐杖柄都快捏出汗了,心里把萧林绍骂了八百遍“白眼狼”。 苏瑶见气氛不对,轻轻挣开萧林绍的手,往前走了半步,摸了摸自己的脸,语气轻轻的:“奶奶,真要说生气,我才该生气吧?毕竟我的脸变成这样,都是拜萧家所赐。就因为我爸妈没萧家有钱,我就该被这么欺负?” 萧老夫人刚想开口反驳,就被萧林绍打断:“您可别把她当成那种耍心眼的女人,是我死皮赖脸追的她,她认识我的时候,哪儿知道我是谁?后来跟顾菲菲走得近,还不就是想让她吃点醋,哄哄就好了。 ” “你怎么能这么对菲菲!”老太太拔高声音,带着点赌气的意味,“我那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顾菲菲是个好女孩——” “那苏瑶就不好了? ”他不耐烦地打断,声音拔高了些,带着质问,“她们俩都是顾明川的女儿,苏瑶做错啥了?她能选自己投错胎吗?从小没爹疼,好不容易找着爹了,还得被你们嫌弃出身?论辈分她是姐姐,她妈才是被顾明川甩了的那个!她才是苦主!” 萧老夫人被堵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干瞪着眼。 苏瑶察觉到气氛尴尬,赶紧打圆场,拉了拉萧林绍的袖子:“哎呀,都快到中午了,你们祖孙俩聊着,我去厨房看看中午吃啥。奶奶,留下来一起吃吧,我刚买了新鲜的排骨,炖个汤给您补补。” “留下来吃饭行,但要是还揪着瑶瑶不放,那还是算了。 ”萧林绍语气平淡,瞥了老太太一眼,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萧老夫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嘀咕:这小子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你以为我——” “阿绍!”苏瑶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语气带着点嗔怪,“奶奶大老远来的,你少说两句。” 萧林绍不屑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看窗外,萧老夫人也识趣地闭了嘴,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手还有点抖。 苏瑶进了厨房后,萧老夫人示意律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你大伯的意思,签了这个,萧氏集团就全归你管。我和你大伯以后再也不会插手公司的事。” 萧林绍接过笔扫了两眼,‘唰唰’就签了字,把文件推回去,语气没什么起伏:“萧雅阿姨接手萧家保险后,业绩跌得跟坐滑梯似的,创了新低。她早该回家带孙子了,每年等着分红不好吗?” 老太太愣住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随即‘啪’地一拍桌子,拔高声音:“你这么做,就是因为她把苏瑶的脸弄成了那样......” “是又怎么样?”萧林绍抬眼看她,眼神冷得像结了冰,“就因为她是您女儿,伤了人就能算了?可惜,她不是我女儿。”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36章 沈雨秋投了几十亿 “瑶瑶出事后,沈雨秋往萧家保险投了几十亿。” 萧林绍眼帘垂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指节泛白。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是等着萧雅答应把苏瑶的毁容,才敢这么折腾的。 他嗤笑一声,做假账虚报销售额?当我萧氏的财务是摆设? 萧老夫人手里的茶杯磕在桌沿,茶水溅出几滴在暗红色的旗袍上,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似的 ,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奶奶,您该烧高香了。 萧林绍把茶杯重重墩在桌上,震得直响,要不是看在您和大伯还能动弹,小姨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他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居高临下地睨着老夫人:您自己瞅瞅,养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大女儿一门心思贴补婆家,恨不得把萧家搬空;小女儿敢做假账骗钱,当我眼瞎? 他冷笑一声,两个儿子呢?除了点头哈腰还会干啥?要不是我接手萧氏,你们现在指不定在哪儿捡矿泉水瓶呢。 萧老夫人听完,背脊地塌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连带着手里的佛珠都散了两颗在地上 。 是啊,孩子们个个不让人省心......可我能怎么办啊...... 中午十二点,苏瑶做好午饭从厨房出来,客厅里的气氛却好像更紧张了。 她把最后一盘红烧肉端上桌时,特意往老夫人面前推了推,白瓷盘沿还沾着几粒晶莹的肉汁。 老夫人盯着那盘泛着油光的红烧肉,筷子在手里转了半圈。 这丫头手还挺巧?萧家厨师做的都没这么香...... 鼻尖忍不住抽了抽——五花肉炖得透亮,酱色裹着葱段,一看就烂乎。 她眼角余光瞥见萧林绍,差点把手里的汤勺掉地上——这男人平时吃顿饭跟吃药似的,今天居然拿着勺子往嘴里扒拉,尤其是那盘红烧肉,筷子就没停过,嘴角还沾了点酱汁。 老夫人赶紧夹了块最小的,刚放进嘴里,软乎乎的肉就化了,咸甜刚好,连肉皮都糯叽叽的 。 哎哟,比家里的厨子强多了! 等她想再夹,盘子里只剩下点葱段和汤汁了! 你这吃相跟三天没吃饭似的,给奶奶留点。 苏瑶把空了大半的盘子往老夫人那边推了推,顺手抽了张纸巾擦萧林绍嘴角的酱汁。 萧林绍皱着眉,筷子顿在半空:谁让你不多做一碗? 你昨晚刚吃了两大块,今天又抢。 她往他碗里夹了筷子青菜,叶子上还挂着水珠,再这么贪嘴,明天开始顿顿吃水煮白菜。 ......知道了。 萧林绍撇撇嘴,夹起青菜慢吞吞往嘴里送,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萧老夫人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老天爷!这是我那个喝口水都嫌麻烦的孙子? 眼睛瞪得像铜铃——他居然把那筷子青菜咽下去了! 这个以前吃饭只挑三两口的人,今天居然把碗里的饭扒得干干净净,连菜汤都泡饭吃了。 老夫人看他吃得香,自己也多扒拉了半碗饭。 最后,够六个人吃的午饭,被他们三个吃了个精光。 午饭后,苏瑶端来两碗酸奶。 陈嫂笑着说:这也是少夫人亲手做的,蜂蜜草莓酱都是她熬了两个小时的,她说饭后喝碗酸奶助消化,清肠胃。 萧老夫人抿了一小口,酸奶滑溜溜地顺着喉咙下去,甜丝丝的草莓味裹着奶香,比超市买的好喝一百倍 。 再来一碗会不会太丢人? 瑶丫头会不会觉得我没见过世面......手里的勺子在碗里搅来搅去,就是不好意思开口。 可萧林绍把碗底舔得干干净净,伸手就要去够苏瑶手里的空碗:再来一碗。 喝两杯就够了,小心晚上胀气睡不着。 苏瑶把碗往身后藏了藏,瞪他一眼。 萧林绍缩回手,重重往沙发上一靠,嘟囔了句:知道了,母老虎。 萧老夫人惊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捂着嘴,下巴都快合不上了! 这、这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萧家掌权人? 这跟小时候赖着要糖吃的小屁孩有啥区别? 唉,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她看着萧林绍乖乖坐着等苏瑶收拾碗筷,心里那点别扭劲儿淡了些——这女人是厉害,可林绍确实比以前有烟火气了。 说不定林绍的病真能好转,就像以前那样...... 想到这里,她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膝盖地响了一声:不早了,我该走了。 再多住两天吧,海边下午凉快,我陪您去散步。 苏瑶笑着帮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 萧老夫人的目光落在苏瑶脸上那道浅疤上,手指动了动,差点就想伸手摸摸 ,喉咙哽了哽:不了。今天......谢谢你的饭。 苏瑶有些意外,送走老夫人后,脸上还带着笑。 萧林绍从身后搂住她,下巴搁在 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她以前那么对你,你还忙前忙后做饭熬酱,就换句? 苏瑶转过身,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谁让她是你奶奶呢。 她仰头看他,眼里亮晶晶的,你嘴上把她凶得跟什么似的,上次你奶奶住院,是谁在病房外守了三天三夜?接手萧氏不就是怕她老了受委屈? 他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嘴角却扬着笑:也就你懂我。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37章 熟悉的姓氏 苏瑶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声音低哑得像蒙了层水汽:绍,我奶奶走那年,我蹲在灵堂哭了整宿。 她抬头时,睫毛还沾着细碎的水光,才想起她总念叨想喝我煮的粥,我愣是一次没做过——人啊,总等没了才知道血脉这东西,扯不断的。 她伸手碰了碰萧林绍紧抿的下颌,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萧家那些事,我知道你心里堵得慌。但为了我,试试...别把自己逼太紧,好不好? 尾音轻轻发颤,你开心了,我这脸上的疤,才算没白留。 萧林绍盯着她眼底的红血丝,鼻子突然酸得厉害。 这几年跟萧家置气,他把自己绷成了块石头,连带苏瑶也跟着受委屈——她的脸明明是被萧雅害的,现在却反过来劝他包容? 心里的火山地炸开,不是愤怒,是又酸又疼的愧疚。 他手指掐进掌心才没让眼泪掉下来,猛地低头咬住她的唇,带着点狠劲,又怕弄疼她似的放缓了力道。 傻子。他埋在她颈窝,声音闷得像堵了团棉花,你脸毁了我都娶你,凭什么要为那群人受委屈? 指尖抚过她脸颊的疤痕,力道轻得像碰易碎的瓷器,等着,我明天就联系瑞士的医生。还有萧雅——喉结滚了滚,欠你的,我让她十倍还回来。 苏瑶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心口听着有力的心跳,突然笑了:治不治都好,反正你眼光差,就喜欢我这样的。 第二天苏瑶刚出门上班,陈助理就带着几个穿护士服的姑娘进来了,进门时嘴角抽了抽,眼神往队伍末尾瞟:大少爷,院长说这几个都是科里最细心的。 萧林绍翻书的手一顿。他这老毛病确实得人盯着,总不能真让苏瑶天天请假。 目光扫过几个护士规规矩矩的笑脸,却在落到最后那个时,端着书的手指猛地收紧,书页边缘被捏出一道深折痕——那张脸,像极了当年的莎莎。 你叫什么?他合上书,指节叩了叩桌面。 那姑娘被他看得往后缩了缩,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我叫陈莉莉。 陈家?萧林绍眉峰挑得老高,跟陈莎莎什么关系? 莎莎姐是我堂姐。陈莉莉手指抠着护士服的纽扣,眼睛亮了亮,您认识她?小时候她总带糖给我吃... 萧林绍心里像被针扎了下——何止认识。 陈家早散架啦。陈莉莉低头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带着点自嘲,我妈现在天天在家织毛衣贴补家用呢。不过当护士 也挺好,至少能吃饱饭。 她挠了挠头,声音低了些,其实是想考心理医生...莎莎姐病了后,我总觉得要是当时懂点心理学,或许能拉她一把。 萧林绍盯着她发旋走神,直到陈助理轻咳两声才回神:大少爷,选哪位? 陈莉莉。他重新翻开书,声音听不出情绪,留下吧。 陈莉莉眼睛瞬间亮成星星:谢谢大少爷!我肯定好好照顾您,输液扎针保证不疼! 等陈莉莉蹦蹦跳跳去收拾行李,萧林绍才抬眼:查她。 陈助理一愣:您怀疑... 防着点。萧林绍指尖划过书页上的字迹,当年陈家倒台,没那么简单。 不到半天,陈助理就回来了,手里的资料还带着油墨味:陈莉莉确实是陈莎莎表妹,一直在英国读护理,上个月才回国。他顿了顿,语气复杂, 陈家老太太走后,家里被萧家压得喘不过气,她在医院也受排挤,护士长总把躁郁症病人推给她。不过... 他翻了页资料,护士站的人都说她脾气好得像棉花,有次病人把饭扣她头上,她擦了擦脸还笑着喂人家吃药。 “她今天过来,真不是故意的?”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沙发扶手,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陈助理推了推眼镜:“应该是吧,医院挑的都是尖子护士,说是恢复阶段需要专业照料。” 听到这话,他松了松攥紧的手指,点了点头,心里那根绷了半天的弦总算松了。 “对了,陈家现在谁说了算?” “陈正雄。” 萧林绍嗤笑一声,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轻响:“当年从陈家老爷子手里抢家产的时候倒是挺能耐,现在倒想起来找我们要芯片了?传下去,芯片,一粒沙子都别想流进陈家。” 陈助理张了张嘴,喉结滚了滚:“……好的,萧总。只是陈正雄前几天还托人递话,说愿意拿城南那块地换……” 话没说完就被萧林绍冷瞥打断,最终只能低低应了声:“我明白了。” …… 下午五点。 苏瑶今天下班早。 她刚下车,就听到篮球场那边传来“嘭嘭”的拍球声。 她走过去,正好看到萧林绍扬起手臂,漂亮地投进一个三分球。 她不知道他已经打了多久。 白色T恤的后背微微汗湿,脸上却带着阳光般的笑容。 这一幕,让她看得有些失神。 高二那年林宇投进绝杀球时,她也曾觉得心脏要跳出胸腔,可眼前萧林绍的动作——起跳时绷紧的小臂线条,落地时带起的风,连额角滑落的汗珠都像镀了层光——这哪是“魅力”,简直是往人心里钻。 “好球!” 篮球场另一边传来一阵掌声。 这时她才注意到,那里站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人。 对方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白上衣,乌黑的长发扎成马尾,显得干练利落。 “萧少,身手还是这么好。” 女人拿着水瓶和毛巾走过来,声音脆生生的,“都打四十分钟了,再动该出虚汗了,歇会儿吧。” “行。”他接过水瓶,仰头大口喝了起来,喉结滚动的弧度在夕阳下格外清晰。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那画面刺得苏瑶眼睛生疼。 “萧林绍……”她低唤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萧林绍回头,帅气的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宝贝,今天回来得挺早。” “怕你一个人在家又点外卖糊弄,就早点回来了。” 她声音甜甜软软,眼睛却像扫描仪似的在那女人身上扫了一圈。 偷偷比了比对方的肩宽——比自己窄两指,再看脚踝——没自己的细。 苏瑶松了口气。 陷入爱情的人,好像都会变得这么小气和患得患失。以前看别人为这点破事吃醋觉得矫情,现在轮到自己……啧,脸真疼。 “少夫人您好,我是陈莉莉,今天刚接手萧少的康复护理。” 女人笑着自我介绍,眼睛弯成了月牙,“萧少恢复得很不错,就是太不爱惜自己,非要打篮球。” “哦,你好。”苏瑶微微一怔。 “能照顾萧少是我的荣幸,希望他能早日康复。”陈莉莉的态度十分专业。 “我们上去吧,我要洗澡了。”萧林绍揽住苏瑶的肩膀就要走。 “萧少,运动后毛孔张开着呢,现在洗澡容易着凉。” 陈莉莉上前一步,语气带着点嗔怪,“听话,坐这儿歇半小时,我带了温盐水,正好补充电解质。” “好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苏瑶手里的包带差点被捏断——这还是那个连医生的话都敢顶嘴的萧林绍? 上楼后,萧林绍脱下T恤。 她拿起毛巾帮他擦背。 “怎么突然想起来打篮球了?” “陈莉莉说的,她说适量运动能促进血液循环,晚上睡得香。” 他侧过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你不觉得我最近精神好多了?” “陈莉莉?” “嗯,怎么了?”他转过身看她,眼里带着疑惑。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38章 惊天秘密 苏瑶胸腔里像塞了团湿棉花,堵得喘不过气。 她总不能说就因为那护士姓陈,跟陈莎莎一个姓吧? 可让她强装没事人,脸皮又没修炼到那个厚度。 没想到你对人家小护士言听计从,她把抱枕往旁边一踹,比我叫你倒杯水还快。 萧林绍挑挑眉,突然把脸埋进她颈窝猛吸一口。 嗯?谁家醋坛子打翻了?酸得我牙都要掉了。 跟你说正事呢!她捏着他胳膊拧了半圈,力道却像给猫顺毛。 他反手抓住她手腕往唇边送,带着薄荷牙膏味的呼吸喷在她手背上:以前康复中心的护士想进我房门?我能让保镖把人扔出去。现在为了能早点站直了抱你,别说是住隔壁,让我天天喝西兰花汁都行。还吃醋?小没良心的。 苏瑶脚趾头在拖鞋里抠出三室一厅,耳根子红得能滴血:我知道...可...就不能找个阿姨级别的?我白天上班,你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萧林绍突然把她往沙发上一按,鼻尖蹭着她鼻尖笑:苏瑶同志,你这思想很危险啊。 谁危险了!她伸手去捂他嘴,萧林绍你少胡说八道! 他咬着她指尖含糊不清:我公司前台随便拉一个都比她好看十倍。当年跟顾菲菲在一起时你眼皮都不抬一下,怎么现在醋劲儿比山西老陈醋还冲?老实交代,以前是不是偷偷哭鼻子了? 苏瑶抓起桌上的遥控器砸他,起身时差点被地毯绊倒:懒得理你这个混蛋! 刚进厨房,陈莉莉端着个镶花边的陶瓷碗凑过来:少奶奶,这是营养师给大少爷配的专属养胃粥谱。特别强调不能吃红烧肉和麻辣烫,要多吃深海鱼... 苏瑶接过食谱时指尖差点把纸戳破,突然抬头问: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你这长相有点眼熟。 陈莉莉手里的玻璃杯差点脱手,随即笑得像朵向日葵:好多人都说我像某个过气女明星呢!少奶奶您肯定认错人啦~ 晚饭时苏瑶突然拍了下桌子:莉莉,陈嫂,一起吃! 陈莉莉筷子都掉地上了:这...这怎么行... 客气什么,苏瑶夹了块排骨放萧林绍碗里,现在都提倡员工关怀,再说... 她斜眼瞥着陈莉莉,你不是要监督他吃饭吗?坐这儿方便。 饭桌上陈莉莉果然隔三差五往萧林绍碗里夹青菜:大少爷要多吃菠菜,补铁。 苏瑶手里的汤勺在碗沿磕出当当响——这台词!现在倒成别人的专属剧本了? 她偷偷用脚踩萧林绍的皮鞋,对方居然反手在桌下捏她的腿。 晚上洗完澡出来,苏瑶裹着浴巾站在二楼 栏杆边,差点把手里的吹风机扔下去: 暖黄灯光下,陈莉莉正拿着勺子喂萧林绍喝牛奶,那画面比电视剧还恶心。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过去,故意让拖鞋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喝什么呢?三聚氰胺吗? 陈莉莉手一抖把牛奶洒了半杯:少奶奶!睡前喝热牛奶助眠... 苏瑶从消毒柜里拿了个马克杯,砰地放在萧林绍面前:他喝牛奶必须加两勺蜂蜜,而且只喝进口有机奶。 她拿起陈莉莉手里的杯子直接倒进垃圾桶,这种超市打折货,别给我先生喝。 陈莉莉脸白得像张纸,手指绞着围裙边角:对、对不起少奶奶,我这就去换... 陈莉莉小心翼翼地看了苏瑶一眼,才关上了身后的门。 萧林绍翘着腿靠在床头,嘴角勾着笑:你刚才那眼神,差点把人家小姑娘魂儿吓飞了。 苏瑶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翻了个白眼:我怎么吓她了?刚才递牛奶时我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萧林绍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你那哪是笑?语气里的醋味儿比我妈腌的酸豆角还冲——就一杯热牛奶,至于吗? 苏瑶拍开他的手,心里跟塞了团棉花似的憋得慌:这叫什么话?合着我吃个醋还成小心眼了?她一个助理,大半夜往我男人房里送牛奶,换谁不膈应? 她深吸一口气,把水杯往床头柜上一放:我就是觉得她动作太殷勤了。 行了行了,醋坛子。萧林绍拿起吹风机插上电,过来,头发都快干成草了。 暖风吹过发丝时,苏瑶的气慢慢消了。 头发吹干后,她红着脸钻进被窝——自从上次和好,他跟装了发动机似的,每次都折腾到她求饶,偏偏今晚关了灯,他居然只是平躺下来,连个搂搂抱抱都没有。 她不自在地翻了个身,膝盖有意无意蹭到他的腿,往他怀里拱了拱:你今天......不累吗? 乖,睡觉。他伸手拍着她的背,声音软得像。 苏瑶眼睛都瞪大了:这还是那个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的萧林绍? 她咬着唇,壮着胆子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蚊子似的:林绍......——幸好关了灯,不然他看到我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肯定要笑。 萧林绍身体僵了一下,苏瑶明显感觉到他喉结滚了滚,可下一秒他就把她的手往下拉:莎莎说我现在用药,情绪不能太激动,得停一阵。声音里的无奈快溢出来了。 苏瑶手一顿:之前不都好好的?药不是一直吃着 吗? 这么馋?他忽然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等我好了...... 谁、谁馋了!苏瑶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脸烫得能煎鸡蛋, 我就是觉得你今天怪怪的! 他从身后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真不能闹,万一像上次那样失控弄伤你怎么办?你忘了你手腕上的印子? 苏瑶咬着唇没说话,心里有点气,又有点心疼他。 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知道了。 那一晚,苏瑶跟烙饼似的翻来覆去,旁边的萧林绍却呼吸均匀,睡得跟小猪似的。 她摸黑戳了戳他的脸——以前整宿整宿睡不着,眼下睡得这么沉......难道莉莉说的是真的?停药对他反而好? 第二天一早,手机铃声跟催命似的响起来。苏瑶接起电话,听完瞬间从床上弹起来:叶医生到了?我马上过去! 她赶到医院时,顾老爷子和老夫人正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老爷子手里的拐杖都快把地砖敲出坑了。 叶医生刚从病房出来,摘下口罩道:顾先生的神经损伤需要慢慢调理,醒过来的希望是有的,但最快也得半年到一年。 苏瑶悬着的心地落回肚子里,眼圈有点热:叶医生,太谢谢您了!您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别客气,叶医生笑了笑,你是沈策的朋友,我肯定尽力。 苏瑶眼珠一转,凑近小声说:叶医生,要是有人来打听我爸的情况,您能不能......就说他一个月内准醒? 医生愣了几秒,了然地挑眉:行,演戏嘛,我会。 医生走后,顾老爷子立刻拄着拐杖站起来:你这丫头,想引蛇出洞? 爷爷,您觉得蛇会是谁?苏瑶反问。 老爷子沉默了——卡车司机尸检报告说他误食了致幻药,可那司机平时滴酒不沾,明显是被人下了套。 肯定是沈雨秋那个毒妇!顾老夫人气得拍大腿,她还把顾菲菲塞到公司里,明摆着是想抢家产! 苏瑶点头:她巴不得我爸醒不过来,这样遗产就都是她的。现在放出一个月醒的消息,不管幕后是谁,肯定要急着动手夺权。她眼里闪过一丝冷光,我倒要看看,谁会先跳出来。 顾老爷子和老夫人对视一眼,第一次发现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孙女,眼睛里藏着这么多东西。 对了,苏瑶忽然道,今天的事别跟任何人说,包括明泽叔叔。 老爷子拐杖 一顿:你怀疑明泽? 不可能!老夫人立刻打断,明泽从小腿就不好,话都不敢大声说,当年要不是你硬推,他根本不想管公司! 苏瑶赶紧摆手,笑道:奶奶您想多了,我是怕明泽叔叔心软,万一被人套话就糟了。知道的人越少,蛇才越容易露头嘛。 老两口这才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一直守在旁边的伍越跟着苏瑶上车,忍不住问:少夫人,您明知道顾明泽最可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老爷子? 苏瑶系安全带的手一顿,望着车窗外掠过的树影:他们不会信的。——毕竟一个是亲儿子,一个是隔代的孙女,我嘴上说破天,哪有他们自己看见来得实在? 她发动车子,与其费口舌,不如把证据甩他们脸上。 伍越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这位少夫人,身上的狠劲越来越像大少爷了。 沈雨秋是在美容院做脸时听到消息的,当时美容师正给她敷面膜,她猛地坐起来,面膜一声裂成两半:你说什么?叶医生来了? 抓起手机,她手指发颤地拨通那个备注老地方的号码,声音都劈叉了:顾明川要醒了!那个姓叶的说的,一个月内! 慌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静,可能是苏瑶设的圈套。 圈套个屁!沈雨秋气得在真皮沙发上抓出几道印子,叶医生什么人物?国际上多少植物人都是他救醒的!顾明川醒了肯定会查车祸的事,到时候跟我离婚,我一分钱都捞不着! 一个月内,我会让顾氏姓我的。 姓你的有屁用!股份在顾明川手里!沈雨秋牙齿咬得咯咯响,当初就该让卡车直接撞死他!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声音冷得像冰:他会死的。 沈雨秋鼻子一酸,带着哭腔说:我只能靠你了......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菲菲啊...... 妈!你在跟谁打电话?! 房门地被推开,顾菲菲站在门口,脸色白得像刚从冰柜里捞出来,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你要杀谁?是爸爸吗?! 沈雨秋心脏骤停,强装镇定地吼: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赶紧去公司,迟到了扣你工资! 别转移话题!顾菲菲冲过来,抓住她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肉里,我都听见了!是你找人害了爸爸!妈,他可是你丈夫啊!还有,你说我们的菲菲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是爸爸的女儿...... 闭嘴!沈雨秋一把推开她,顾菲菲踉跄着撞在 墙上,他算什么丈夫?你也不是他的种! 顾菲菲脑子里的一声,浑身抖得像筛糠,扶着墙才勉强站稳,眼泪砸在地板上:不......不可能......我是爸爸的女儿......顾明川就是我爸爸......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39章 庄园访客 菲菲!你给我站稳了听着!沈雨秋手指都快掐进女儿肉里,红着眼眶嘶吼,你爸上个月躲在书房打电话,我听得清清楚楚!离婚后他只给你5%的股份,苏瑶那个小贱人却拿35%!我偷偷转移资产是为了谁?还不是怕你将来连喝杯下午茶都要看人脸色! 顾菲菲猛地甩开母亲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5%?他打发叫花子呢?眼里的恨意像烧起来的汽油,上次周启明他妈在宴会上故意把红酒洒我裙子上,不就是嫌我手里没实权?现在连亲爹都这么对我—— 何止周启明!沈雨秋突然冷笑一声,从包里甩出几张照片,你看,苏瑶拿着股份协议在炫耀,说以后顾氏都是她的。就凭你那点股份,将来在云川上流圈子连条狗都不如! 顾菲菲的手抖得厉害,照片里苏瑶笑靥如花的样子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声音发颤,突然抓住沈雨秋的胳膊,我是不是真的不是他亲生的?我亲爸到底是谁? 沈雨秋身体一僵,慌忙按住女儿的嘴:别胡说!随即又软下来,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等拿到顾氏控制权,妈就带你做亲子鉴定。到时候是谁的种,一看便知。 …… 陈助理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时,手指还在发颤:少夫人,顾明泽这招玩得真绝——上周用上班摸鱼开除了顾明川的秘书,昨天又给老股东送了套江景房,现在董事会里八成的人都听他的。 他啧啧称奇,整个商界都在传,说被个坐轮椅的耍得团团转,您这观察力,连我家监控都自愧不如。 苏瑶没接话,指尖在文件上敲出轻响。半分钟后她突然抬头:顾菲菲呢?她叔叔没趁机把她踩死? 非但没有,陈助理翻出会议记录,半个月前突然开始端着保温杯泡枸杞加班,上周股东会还帮她说话,现在已经是副总监了。听说顾明泽把城南那个度假村项目给了她,那可是块肥肉。 苏瑶突然笑了,转笔的手指停住:顾明泽什么人?会对侄女这么好?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熙攘的人群,你不觉得奇怪?沈雨秋那种搅屎棍,现在居然安安静静当花瓶? 陈助理后背一凉:您是说…… 去弄两根头发。苏瑶转身,眼里闪着冷光,顾明泽和顾菲菲的,越近越好。 陈助理手里的文件夹掉在桌上:您怀疑……他俩是父女?可沈雨秋当年明明—— 当年的事谁说得清?苏瑶打断他,快去,晚点我怕他们头发都染成同一个色号。 …… 苏瑶揉着太阳穴接通电话时,指甲上的珍珠猫眼石刚补好没多久:老公~你的爱心便当收到没? 刚打开,正想问你,萧林绍的声音带着笑意,西兰花上为什么画小猪佩奇? 苏瑶脸红了红:伍越说你最近压力大嘛……话音未落就被打断。 罗宇在城郊新开了庄园,今晚我和沈策他们去热闹热闹。萧林绍顿了顿,可能住那儿。 苏瑶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指甲油差点刮花:哦?都谁去啊?上次说要给你介绍理财的那个李总? 不是外人,就罗宇、沈策,还有……陈莉莉。萧林绍的声音轻了些,她最近帮我处理了不少事,请她吃顿饭应该的。 听筒里传来钢笔掉在桌上的声音。苏瑶对着镜子扯出个笑:好啊,我下午让伍越送我过去。正好把你落在书房的降压药带上——上次你说罗宇家的红酒后劲大,别又喝到头疼。 这么乖?萧林绍的声音突然暧昧起来,是不是昨晚没抱够? 苏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翻了个白眼,声音却甜得发腻:是啊~ 不过某人好像只记得陈莉莉帮你处理事,不记得昨天谁半夜爬起来给你煮汤了呢~ 冤枉!萧林绍的笑声混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我这就让罗宇把客房退了,晚上咱们回家睡,好不好? 挂了电话,苏瑶把刚补好的美甲抠掉一小块。陈莉莉,又是陈莉莉。上次她去公司送文件,亲眼看见陈莉莉弯腰给萧林绍系鞋带——那动作亲昵得,好像她才是名正言顺的萧太太。 苏瑶冷笑一声,把手机摔进包里,想上位?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中午12点半,一辆豪车驶过雕花铁门,缓缓驶入萧家庄园。 罗宇和沈策已在白玉石台阶下等候多时,当后座车门打开,陈莉莉踩着细高跟走下来时,两人同时僵在了原地。 罗宇喉结像卡了个核桃似的上下滚动,眯着眼来回打量她,手指无意识地拽紧了西装袖口,颤声道:莎莎?......不对,眉眼是像,但莎莎笑起来眼里有光,她没有。 最初的失态过后,他深吸口气,手指在身侧偷偷掐了把大腿,强作镇定:你是莎莎的妹妹? 陈莉莉唇角扬起,露出颊边浅浅的梨涡。 罗宇眼眶地红了,像是被辣椒水呛到,猛地转头盯着远处的喷泉,声音发紧得像拉满的弓弦:莎莎的妹妹,那可不就是我妹妹嘛。 这是怎么回事?沈策转向萧林绍,眉头拧成了麻花,语气里带着点 审问的意思。 她是疗养院派来的陪护。萧林绍眼皮都没抬,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原来如此。沈策下颌线紧了紧,看向陈莉莉时眼神软了点,照顾得还习惯?阿绍这脾气臭得很,没给你气受吧? 陈莉莉闻言,捏着包带的指尖泛白,飞快地瞥了萧林绍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别怕。罗宇伸手轻拍她的头顶,掌心的温度烫得陈莉莉缩了缩脖子,有我在,谁敢动你试试,我第一个把他扔喷泉里喂鱼。 她仰头苦笑:若是我护理不当,该换还是得换。治疗要紧,林绍的身体不能开玩笑。 还行。萧林绍扫了她一眼,那眼神跟扫描仪似的,然后率先朝主楼走去,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噔噔响。 沈策快步跟上,伸手拽了把他胳膊,压着嗓子跟说悄悄话似的:留着她,是不是还惦记着莎莎?你这招睹物思人玩得挺溜啊。 想多了。萧林绍脚步微顿,眼底青黑一闪而过,医生说我童年创伤未愈,莎莎是那段灰暗时光里唯一的光。或许......看着张相似的脸,能少做几次噩梦。最近确实好多了。 就不怕苏瑶发现?她要是知道你弄个在家,不得把你庄园拆了? 你们不说,她不会知道。萧林绍回头瞪他,眼神跟刀子似的,管好罗宇的嘴。他那大喇叭嗓子,我怕明天全江城都知道。 沈策皱眉,指尖掐了掐眉心,想起莎莎临走前抓着他手腕说照顾好阿绍的样子,最终还是没再吭声。 对了,听说你在对付陈家?下手够狠的啊。小惩大诫罢了。萧林绍挑眉,怎么,心疼你的老相好了? 心疼她?沈策嗤笑出声,声音里满是不屑,脚下差点被台阶绊倒,跟那种心机深沉的女人纠缠,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当初真是瞎了眼。那就好。 下午4点半。 苏瑶乘车前往庄园,行至半山腰,忽然示意停车——前方弯道处,一辆白色兰博基尼半个车轮陷在泥泞里。 路边站着位穿黑色风衣的女人,内搭正红色丝绸长裙,勾勒出高挑曼妙的身段。 停车。苏瑶吩咐道。 伍越透过后视镜打量:苏小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豪车车主多半不好惹。天都快黑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让个姑娘家独自困在这里像什么话。苏瑶推开车门,高跟鞋在石子路上崴了下,她扶着车门站稳,才朝那女人走过去。 需要帮忙吗? 女人缓缓转身,四目相对的刹那,苏瑶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呼吸猛地卡在喉咙里。 对方长发绾成精致的发髻,露出天鹅般 优美的脖颈,肌肤胜雪。 那张脸美得无可挑剔,既有豪门名媛的优雅,又带着上位者的慑人气场,宛如暗夜里盛开的红玫瑰。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40章 烧烤风波 苏瑶看着对方素净的侧脸,忍不住脱口而出:你这气质真绝,比杂志封面还耐看。 女人转过头,嘴角弯了个浅淡的弧度,带着点自嘲:萧夫人就别取笑我了,我这素面朝天的,哪能跟您比。 苏瑶愣了下,指尖无意识卷了卷头发:你认识我? 对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点无奈的好笑:你们夫妻俩上次新品发布会往台上一站,简直是活招牌——萧氏总裁夫人这张脸,想不记都难。 说实话,女人忽然蹲下来拍了拍裤脚的泥点,我觉得内在美比外在美靠谱多了,脸蛋又不能当饭吃。 苏瑶噗嗤笑出声,往她身边凑了凑:可算遇到懂行的!我就说嘛,光靠脸撑着,风一吹就倒了。 对了,你这是......苏瑶指了指陷在泥里的车。 女人叹了口气,用脚踢了踢轮胎边的黄泥:赶时间嘛,方向盘打猛了点,右轮直接卡泥坑里了。试了三次,轮胎就跟长在泥里似的,纹丝不动。 苏瑶走过去蹲身查看。轮胎陷在黄泥里足有半尺深,轮毂上还卡着几片碎草叶。 钥匙给我,估计能行。苏瑶拍了拍手上的灰。 对方犹豫了下,还是把钥匙递过来,银色金属牌上的logo在阳光下闪了闪:你......真行吗?刚才我油门都踩到底了。 苏瑶从后备箱翻出随车工具包,挑了块花岗岩垫在驱动轮下,上车前特意调了运动模式。引擎低吼着爆发出强劲动力,轮胎碾过石块时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几秒钟后越野车便冲出了泥泞。 女人跑过来,眼睛亮了亮:你这技术也太牛了!我刚才还以为得叫拖车呢,真不知道怎么谢你。 苏瑶摆摆手,转身准备回到自己车上:下次开车看路,别跟赶投胎似的。 伍越迅速发动黑色宾利驶离现场。后视镜里那个素净的身影越来越小,苏瑶心里突然有点发堵——伍越跟她这么久,平时恨不得她走一步跟三步,刚才居然全程窝在车里装死。 伍越,苏瑶敲了敲前座靠背,你认识刚才那女的? 前排的保镖身体僵了下,透过后视镜飞快瞥了她一眼,声音压得很低:是...云川艺术学院的陈清月老师。少夫人,她在圈子里名声不太好,以后...... 名声不好?苏瑶打断他,指尖无意识抠着真皮座椅。陈清月刚才那双眼睛亮得像山泉水,干净得很,哪有半点的样子。再说了,她明明知道自己是谁,却连个萧夫人都喊得客气又疏离,半句没 提帮忙介绍人脉,也没套近乎——这哪是想攀高枝的样子? 苏瑶心里哼了声:圈子里不就这样,谁没被传过几句闲话?说白了,不就是看人家单身又漂亮,故意贴标签呗。 ...... 傍晚六点,宾利缓缓驶入庄园。 青石铺路的车道两侧,晚樱落了满地粉白花瓣。 苏瑶沿着湖边栈道走向凉亭,刚绕过假山,就听见几个保洁阿姨的声音飘过来,像针似的扎耳朵。 本来定好的淮扬私宴,说改就改户外烧烤!你是没见厨房那堆食材,从江南空运来的刀鱼,尾巴还翘着呢,现在全得扔冰箱! 可不是嘛!张师傅昨天还跟我炫耀,说吊高汤的火腿是他托人从金华带的,凌晨三点就爬起来熬汤了。这些有钱人的心思,比六月的天变得还快。 还能为啥?陈小姐呗!听说人家想吃烤串,大少爷眼睛都没眨就改了菜单——少夫人知道了得气成什么样! 我记得大少爷以前最疼少夫人的啊...... 疼?你没看见少夫人右脸上那块疤?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听说就是三个月前留的,现在笑起来都能看见印子——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个? 嘘——说什么呢!小心被管家听见...... 春末的晚风带着潮湿的水汽拂过脸颊,苏瑶的脚步猛地顿住,像被钉在了原地,右手下意识抚上右颊。 她记得当时萧林绍抱着她,声音都在抖:瑶瑶,别怕,我找最好的医生给你祛疤。 怎么才几天,就变成哪个男人受得了了? 苏瑶吸了吸鼻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早知道萧林绍心里永远给早逝的莎莎留着位置,可他们是夫妻啊......夫妻不该是这样的。 陈莉莉就算再漂亮,也不该...... 手机突然在掌心震动起来,的震感顺着手臂传到心口。 苏瑶盯着手机屏幕上“萧林绍”三个字,指尖无意识地在屏幕边缘摩挲,屏幕骤然亮起,男人低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怎么还没到?” “我马上就来。”她捏着手机起身。 “好。” 挂断电话,苏瑶深吸一口气按了按胸口。 一定是误会,陈莉莉只是个护工而已,萧林绍再怎么样也不会…… 她扯了扯嘴角,却连自己都骗不过——上周她想参加萧林绍聚会,他都推说“都是兄弟,你去了不方便”。 黑色宾利缓缓驶入庄园的后院,烧烤区的暖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 苏瑶推开车门,远远就看见萧林绍倚在烤架旁,身姿挺拔如松。 场地里站着四个人——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那个本该穿着佣人制服的陈莉莉,此刻竟套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春夏套装。 珍珠白的裙摆随着晚风轻扬,衬得她肌肤胜雪,活脱脱像刚从乡下来的保姆突然换上了女主人的行头。 陈莉莉正踮着脚给萧林绍递调味料,侧脸的弧度温柔得刺眼。 苏瑶的指甲瞬间掐进了掌心——她记得这套香奈儿,上周她在专柜问,柜姐说全国就三件,要等预定。 陈莉莉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哪来的钱买这个? 罗宇在一旁唾沫横飞地讲着笑话,沈策则端着香槟杯靠在藤椅上,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多“和谐”的画面啊。 苏瑶的高跟鞋猛地钉在青石板路上。结婚三年,萧林绍的朋友圈我连边儿都没摸着,他兄弟聚会什么时候带我参加过? 可这个才来半个月的护工,凭什么站在她丈夫身边,笑得像朵白莲花? “瑶瑶。”沈策最先发现她,举了举杯。 萧林绍转过头,朝她伸出手。 苏瑶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挽住他的胳膊时,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西装面料里:“怎么突然改吃烧烤了?。” “临时换了主意。”萧林绍捏了捏她的手指,“喜欢吗?罗宇特意请了‘御厨斋’的张师傅。” “我说不喜欢,你会换吗?”苏瑶仰头看他。 “食材都备好了,换什么换?”罗宇突然插嘴,目光在苏瑶身上打转,“苏瑶你少在这儿摆少夫人架子,张师傅是我托了三层关系才请来的,手艺甩米其林十条街,你不爱吃就自己点外卖去,别在这儿扫大家的兴。” 苏瑶没理他,转向萧林绍:“你想吃什么?我记得你最爱吃蒜蓉烤虾。” “不用麻烦少夫人了。”陈莉莉突然开口,声音柔得像,“萧先生胃不好,不能吃太咸,我特意少放了盐,还加了点蜂蜜调味呢。” 她晃了晃手里的烤盘,“我已经给先生烤了二十串,都是按您之前吩咐的去了虾线。” 苏瑶的目光骤然落向陈莉莉手中的烤盘——金黄的虾串上撒着翠绿的葱花,旁边还放着两串烤牛舌,全是萧林绍的心头好。 她手一抖,刚端起的果汁杯差点洒出来,冰凉的液 体顺着指缝流下来,像冷水浇在心上——去虾线?萧林绍吃虾从来不介意虾线,是陈莉莉自己加的戏吧? 她脸色微沉,还没说话,罗宇又帮腔:“莉莉就是细心。不像某些人,当少夫人当惯了,连先生什么时候胃疼都不知道,还是莉莉半夜送的医院。” “罗总这话什么意思?”苏瑶终于冷下脸,声音都发紧了, “我有没有照顾好我丈夫,轮得到你一个外人置喙?” “你冲她发什么火?”罗宇把陈莉莉往身后护了护,像护着自家小媳妇,“莉莉只是好心帮忙,你别把在公司受的气撒她身上。” 陈莉莉红着眼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还故意往萧林绍胳膊上靠了靠,“少夫人,对不起,是不是我越界了?我这就把虾给您……其实我也是看先生最近太辛苦,想让他吃得开心点……” “不必了。”苏瑶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涌,“护工穿香奈儿?是我家请的护工,还是你请来的阔太太啊?萧家给的工资够你买高定了?还是说……”她顿了顿,眼神扫过萧林绍,“有人给你开小灶了?” “苏瑶你过分了!”罗宇猛地提高音量。 苏瑶气得浑身发抖,太阳穴突突地跳,手里的披肩滑到地上都没察觉,正要反驳,却见萧林绍皱了皱眉:“好了,都少说两句。”他转向苏瑶,语气带着一丝疲惫,“瑶瑶,今天是我让罗宇请莉莉一起来的,你别多想。” “我多想?”苏瑶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像掉进了冰窟窿,“萧林绍,她只是个护工!” “少夫人,求求您别说了……”陈莉莉突然“扑通”一声跪坐在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还故意往萧林绍脚边挪了挪,“都是我的错,您要怪就怪我吧!要不是我非要跟着来,先生和少夫人也不会吵架……” 罗宇见状立刻炸了:“苏瑶!你把人逼成这样有意思吗?!莉莉才十九岁!你一个当少夫人的,跟个小姑娘计较什么?” 沈策终于放下酒杯,慢悠悠地开口:“好了,大晚上的吵什么。莉莉快起来,地上凉。”他看向苏瑶,眼神意味深长,“瑶瑶,阿绍最近胃不好,莉莉照顾得很用心——上次他半夜疼得厉害,是莉莉用手给他揉了半宿才缓过来。您就当给阿绍个面子,别这么咄咄逼人。” 苏瑶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的丈夫,她丈夫的朋友,竟然全都在维护一个外来的护工。 陈莉莉还在哭,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极了受惊的 小鹿。 苏瑶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披肩,拍了拍上面的灰,动作慢得像在表演,“好,好一个‘给阿绍面子’。” 她挣开萧林绍的手,后退一步:“萧林绍,这就是你说的信任?我出差时你说‘等你回来给你惊喜’,惊喜就是让护工穿我的高定,烤我的丈夫爱吃的虾,还让你的兄弟一起帮她欺负我?” 萧林绍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罗宇却不依不饶:“苏瑶你闹够了没有?别给脸不要脸!阿绍对你够好了,换做别人,早就把你休了!” “我闹?”苏瑶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萧林绍脸上,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刺骨的冷,“萧林绍,你说,我和她,到底谁在闹?是我撞见她穿香奈儿生气,还是她穿着护工的身份,做着女主人的事?” 空气瞬间凝固。陈莉莉的哭声戛然而止,怯生生地望着萧林绍,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萧林绍沉默着,下颌线绷得死紧。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41章 泥潭援手 陈莉莉慌忙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罗宇打断:我们花钱请她来干活,客气点不是应该的? 罗宇也来了火气,把手里的饮料罐往桌上一墩:苏瑶,你够了没有?我得罪你了?句句带刺!我告诉你,莉莉和别人不一样...... 罗宇。萧林绍沉声打断,苏瑶是我老婆,对嫂子尊重点。 苏瑶皱眉:他刚才想说什么?和别人不一样?难不成她是外星人? 陈莉莉哪里不一样了? 罗宇气呼呼地回嘴:那你倒是管管她啊!有话直说不行吗,非要阴阳怪气的。 我已经够直接了。苏瑶撩了下头发,满不在乎地顶回去。 你...... 瑶瑶,帮我烤点蔬菜。萧林绍突然拽着她胳膊往旁边走,我们去那边。 ......行吧。苏瑶脚尖在地上蹭了蹭,毕竟她也知道罗宇是萧林绍的朋友,真闹起来对谁都没好处,她点点头,跟着走向另一边的烧烤架。 可她心情还是糟透了,怎么就跟罗宇吵起来了? 苏瑶突然觉得,陈莉莉刚才那副样子假惺惺的,那股子装柔弱的劲儿,倒有点像苏婉。 说起来,苏婉在海宁市之后就彻底没影了。 韭菜再不翻要糊了。萧林绍提醒她,还在生气? 没有,在想别的事。苏瑶手里的夹子顿了顿,韭菜叶子已经烤得发焦。 想什么呢?跟我在一起还走神?萧林绍挑了挑眉,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带着点不满。 我在想......现在的护工都这么有钱吗?苏瑶突然看向远处的陈莉莉,声音压得低低的,她身上那件芬迪最新款春装,少说也得六十万吧? 萧林绍皱了皱眉,指尖蹭了下眉骨:下午钓鱼的时候,莉莉不小心掉水里了,衣服是罗宇给她买的。 苏瑶愣住了,手里的烧烤签子掉在烤架上,火星子溅起来,红润的嘴唇微张。 你啊......萧林绍无奈地笑了,就是不信任我,吃莉莉的醋了?看把人家小姑娘吓得。 苏瑶哑口无言。我啥时候吓她了? 陈莉莉自己跟受惊的兔子似的,难道还是她的错? 你也觉得是我吓到她了?苏瑶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低了半度才开口。 苏瑶,别想了。萧林绍重新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没安全感,但你还不清楚我的心意吗? 苏瑶听懂了他的意思,却还是追问:你到底觉得,是不是我吓到她了? 换个话题行吗?萧林绍打开一瓶酸奶递给她,她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苏瑶默默接过酸奶,手指捏得酸奶盒有点变形。 罗宇是不是喜欢陈莉莉? 可能吧,不清楚。反正我对她没兴趣。萧林绍转移话题,想吃茄子了。 苏瑶拿起一个茄子放在烤架上。 没过多久,沈策端着一盘烤虾走过来,打趣道:嫂子,求批准!萧林绍能吃别的女人烤的虾吗? 不行。苏瑶叉着腰抬下巴,毫不犹豫地回答,他只能吃我烤的。 沈策太阳穴的青筋跳了跳,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摔:“你能不能别闹了?非要在这儿丢人现眼?” “抱歉,小姐,您不能进去。”一个服务生的声音传来。 苏瑶正跟沈策赌气,听见服务生拔高的声音,手里的叉子“当啷”掉在盘子里,猛地转头—— 立刻认出那是她之前在路边遇到的那个酷飒女士。 罗宇手里的酒杯“哐当”磕在吧台,猛地站起身,领带都扯歪了:“陈清月?你穿得人模人样的,脸皮倒是比城墙还厚!谁让你来的?赶紧滚!” 陈清月的睫毛颤了颤,指甲在真皮手包上掐出月牙印,目光却直勾勾钉在萧林绍身上:“我来找萧林绍。盛华集团的事,我得跟您谈。” 罗宇像是听见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把酒杯墩在桌上,酒液溅出来洇湿了桌布:“帮你?陈清月,你家老爷子把盛华掏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叫保安!把这碰瓷的给我拖出去!” 宅子里的一群保安立刻围了上来,保安的黑手套刚碰到陈清月胳膊,她肩膀一僵,却没躲,反而抬头盯着萧林绍:“就五分钟。” 苏瑶手里的玻璃杯砰地磕在桌沿,水洒了半杯,猛地站起来:“等等!”她指着保安,声音发紧,“她是个女的,你们动手动脚像什么样子?” 罗宇转头瞪她,眼睛红得像要冒火:“你懂个屁!” 他往前一步,指着苏瑶鼻子,“苏瑶我告诉你,你今晚就是故意找茬是吧?非得跟萧林绍对着干?” 苏瑶胸口起伏着,手攥成拳抵在桌沿:“我找茬?” 她冷笑一声,“罗宇,你摸着良心说,我今晚踏进这个门,你哪句话客气过?现在对一个女的动手,你恶不恶心?” 罗宇懒得理她,转头冲萧林绍吼:“萧林绍!你老婆你不管?非得让她在这儿发疯?” 萧林绍一直没说话,指节在膝盖上掐得发白 ,这时才抬眼,声音沉得像浸了冰:“苏瑶,过来。别管闲事。” “闲事”? 苏瑶望着男人的背影,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就眼睁睁看着罗宇指着我鼻子骂?刚才罗宇吼‘你懂个屁’的时候,他耳朵聋了?” 指尖在玻璃杯上掐出红印,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上来——原来在他心里,她跟罗宇吵翻天,就只是“闲事”。 苏瑶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声音有点抖:“要是她是我朋友,我现在就把她拉到主位上坐着。” 她扫了眼旁边三个盯着她的男人,那眼神像看疯子,她却无所谓——她只盯着萧林绍,等他一句话。 萧林绍看着苏瑶,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苏瑶,你别太过分。” 他字字发冷,“陈清月是什么人,你不清楚,离她远点。” 苏瑶挺直脊背,下巴抬得更高,玻璃上的水顺着指尖滴在地上:“要是我不呢?” 萧林绍烦躁地抿紧嘴唇,罗宇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抓起桌上的餐巾砸过去:“苏瑶!你他妈闹够了没有?” 餐巾擦过苏瑶脸颊,落在地上,“适可而止!你非要跟这扫把星做朋友?萧林绍忍你,我可忍不了!” 苏瑶没说话,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萧林绍脸上。 可他呢?就那么坐着,面无表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气 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陈清月突然低低笑出声,肩膀都在抖:“苏小姐,别这样。” 她抬眼看向苏瑶,眼里带着点怜悯,“为了我跟他犟?他说不定……直接跟你离婚呢。” 苏瑶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位绝色美女。 苏小姐?上次在路边遇见,她明明还叫她“萧太太”。 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了,她看着陈清月,怎么也想不通:这女人到底哪惹他们了?刚才保安抓她的时候,她明明认出自己了,却没求一句情,就那么挺着……倒是比某些人坦荡多了。 萧林绍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陈清月,闭嘴。” “我说错了?”陈清月往前走半步,保安想拦,被她眼神逼退,“她是你老婆,萧林绍。你兄弟指着她鼻子骂,你就坐着看戏?” 她嗤笑一声,“你老婆心里怎么想的,你问过吗?” 苏瑶忽然觉得喉咙没那么干了,像被人递了杯温水。 她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顾及她感受的,竟然不是萧林绍,而是这个只见 过两次面的陌生人。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42章 怒火中烧 “行了陈清月,差不多得了。” 站在户外烧烤炉旁的沈策终于开口,手里的烤签“哐当”一声扔在铁架上,火星子溅起来老高。 他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休闲西装,高挺的鼻梁透着世家子弟特有的矜贵,可眼底翻涌的寒意却像淬了冰,“别在这儿阴阳怪气挑事儿,萧林绍跟他老婆好不好,关你屁事?” “哟,五年不见,沈大少爷这脾气还是一点就炸。” 陈清月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男人越发俊美无俦,可看她的眼神——跟看垃圾桶里的发霉面包没两样。 “我们陈家这几年躲你们萧家跟躲瘟神似的,连云川的西边都不敢踏进一步,到底哪里碍着萧氏集团了?萧总,那块智能芯片对我们陈家就是救命符,你就不能高抬贵手......” “关我屁事。” 萧林绍背对着她站在锦鲤池边,墨色衬衫被晚风掀起一角,语气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捞出来的铁块。 陈清月精心描画的脸霎时血色褪尽,握着坤包的手指把真皮捏出几道褶子。 苏瑶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恍惚想起三年前那个刚到云川时的自己——那年在火车站攥着行李箱带子,手心冒汗,连问路人都不敢大声说话,跟现在的陈清月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萧林绍,” 陈清月声音发颤,高跟鞋在青石板上磨出刺耳的声响,“你非要逼我给你跪下磕头吗?” 罗宇倚着雕花廊柱冷笑,“早知道今天要装孙子,当初何必像疯狗一样咬萧家?” 他弹了弹袖口不存在的灰,“回去告诉你哥陈致远,想让陈家在云川活下去,就把舌头管严实点——有些话,说了是要掉脑袋的。” “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陈清月自嘲地笑出声,珍珠耳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你们萧家这几年把我们往死里踩还不够?非要逼得我们全家睡大街才甘心?” 转身要走时,她忽然钉在原地,目光像淬了毒的针射向萧林绍身后:“她是谁?!” 苏丽芳吓得抓紧萧林绍的衣袖,那张和莎莎有七分相似的脸在灯光下更显苍白,指节都泛白了。 萧林绍额角青筋跳了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滚出去。” “啧啧,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外地来的老实姑娘,算什么本事?” 陈清月扫过沈策、罗宇和萧林绍,最后怜悯地看向苏瑶,“萧家少奶奶,你就没发现吗?你身边这个女人——长得跟你丈夫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简直像一个妈生的......” “闭嘴!” 三个男人异口同声的怒喝让苏瑶脑子嗡嗡作响,她听不懂陈清月话里的弯弯绕绕,只看见丈夫和他朋友们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连握着烤串的手都在抖。 沈策大步上前,手指头直接掐进她手腕的肉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五前年在云川码头被淹得差点断气,这么快就忘了?” 他拖着她穿过精心修剪的冬青丛,枝桠刮得她衣服嘶嘶作响,直至雕花铁门外才狠狠松手。 陈清月“咚”地跌坐在冰凉的柏油路上,膝盖撞在地上疼得倒抽冷气。 可她撑着地面站起来时,眼神比云川的冬夜还要冷:“沈策,想让我们陈家彻底闭嘴?除非你们把我们挫骨扬灰。” “你再多放一个屁,” 沈策居高临下地警告,皮鞋碾过她散落在地的珍珠耳坠,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明天一早,陈正雄的办公桌上就会躺着破产通知书。” “做都做了还怕人说?” 陈清月擦掉嘴角的血沫,突然笑了,“你们这三个男人,为了那个死了八年的白月光莎莎,把人家外地来的姑娘骗得团团转。苏瑶怎么了?外地来的就活该被你们当傻子耍?心里装着别人,当初何必娶她......”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她的话。 沈策收回手,手背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指节红得像要滴血:“我他妈让你闭嘴!” 陈清月偏着头,左脸迅速浮起五指印,却倔强地仰着下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落下:“苏瑶是个好姑娘,值得找个心里只有她的男人,不像某些人——娶了老婆,还把个替身藏在身边当念想......” “看来五前年那口水还没喝够。” 沈策掐住她的脖颈,看着她逐渐发紫的脸,眼底翻涌着暴戾,“陈清月,我劝你祈祷下辈子投胎,离我们远远的。” “我说错了吗?” 陈清月艰难地喘息,字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萧林绍娶了苏瑶,晚上抱着她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是莎莎!你们把陈莉莉留在他身边,不就是把苏瑶当傻子耍?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找死!” 沈策猛地将她往旁边一甩,陈清月“噗通”一声砸进喷泉水池,水花溅了他一身。 初冬的冷水像无数根针扎进骨头缝,陈清月在水里挣扎着抬头,看见三个男人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发出凄厉的笑,笑声裹着水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沈策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今天算你 命好。” 水花声中,陈清月望着萧家庄园紧闭的铁门,忽然低低地问,声音轻得像叹息:“该谢谢你们......没让我淹死在这儿吗?” ...... 四下一片寂静,只有炭火燃烧的滋滋声。 过了一会儿,萧林绍拿起外套,手指不耐烦地捻了捻布料,伸手揽住苏瑶的腰时带着点敷衍的力道:“这烤串吃着跟嚼蜡似的,没劲。回我房间待着去,省得在这儿吹冷风。 ” 苏瑶肩膀一僵,像是被烫到似的往旁边躲了躲:“我想回家。这儿闷得慌。 ” 罗宇刚把半串鸡翅塞进嘴里,闻言“啧”了一声,手里的签子往桌上一戳:“林绍,你昨儿个拍胸脯说今儿钓的鱼给我做刺身,怎么?老婆一甩脸子你就掉链子? ” 他瞟了苏瑶一眼,语气带着点朋友间的调侃,“让陈助理送她回去呗,咱们哥仨多久没凑一块儿了?明儿一早的船都订好了! ” 苏瑶干脆挣开萧林绍的手,抓过旁边的包就往前走,脚步带风,“谁爱去谁去。 ” 萧林绍眉头瞬间拧成了结,几步追上去拽她手腕:“苏瑶!你闹什么脾气? ” 陈莉莉抱着苏瑶落在沙发上的披肩,小碎步跟在后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少夫人,外面凉…… ” 罗宇看着三人的背影,气得把手里的啤酒罐捏变了形,脚一抬,“哐当”一声踹翻了烧烤架,炭火混着没烤熟的肉串滚了一地。 …… 回家的路上。 陈助理开着车,后座坐着萧林绍和苏瑶,副驾驶是陈莉莉。 车厢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陈莉莉从包里摸出个小蛋糕,包装纸窸窸窣窣响,她侧着身子往后递,手都在抖,蛋糕盒子斜着差点掉下去:“萧先生……少夫人,你们晚上就吃了两串烤串,垫垫肚子吧?这是我下午买的,草莓味儿的…… ” 苏瑶没接,就那么抬着眼看她,眼神凉飕飕的,跟看超市里临期打折的商品似的 。陈莉莉被她看得脖子都红了,手指绞着蛋糕盒子,脸白得跟纸糊的一样。 萧林绍叹了口气,伸手接过蛋糕,拆开包装往苏瑶嘴边递:“回家还得一个多小时,吃口?甜的,能压火。 ” “不吃。看见奶油就腻。 ”苏瑶把头扭向窗外,摸出手机刷短视频,屏幕光打在她脸上,嘴角抿得像条直线。 回海边别墅的一路,气氛僵得能掰出冰碴子。 车刚停稳,陈莉莉就跟兔子似的窜下去,眼圈红得像刚哭过的兔子,手里的包带子都快被她捏断了。 苏瑶踩着高跟鞋下车,路过她身边时脚步一顿,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怎么?这就掉金豆子了? ” 她勾了勾嘴角,语气带点凉讽,“我又没骂你没打你,怎么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 “少夫人…… ”陈莉莉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指紧张地抠着衣角,“对不起……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 “对不起什么? ”苏瑶挑眉,手往包带上搭着,指尖轻点,“我可没那闲工夫欺负你。你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萧林绍从后面跟上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苏瑶,差不多行了。 ” “我怎么不行了?我说错了? ”苏瑶转头看他,眼神里的火“噌”地冒上来,转身就往别墅里走,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噔噔”响,跟敲在人心尖上似的。 陈莉莉看着萧林绍的背影,声音带着哭腔:“萧林绍……少夫人好像真的很讨厌我……我是不是不该跟着来…… ” “行了,去客房休息吧。 ”萧林绍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透着疲惫,转身跟着苏瑶进了卧室。 门“咔哒”一声关上,他松了口气似的靠在门板上:“气都撒完了?现在好受点没? ” 苏瑶正对着镜子摘耳环,闻言动作一顿,转过身来,手里的珍珠耳环在灯光下晃了晃,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不好受。萧林绍,我问你,要是我非要跟陈清月做朋友,你是不是打算跟我离婚? ” “你这气性怎么比我家猫还大? ”萧林绍扯了扯领带,一脸无奈,“陈清月那女人的话你也信?她就是故意挑事! ” “我问你会不会离婚! ”苏瑶往前一步,胸口微微起伏,眼神直勾勾盯着他,像是要从他脸上盯出个洞来。 萧林绍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语气也沉了下来:“离婚?苏瑶你能不能别闹?我跟你说过多少遍,陈清月不是什么好人! ”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不会跟你离婚,但你也别想着跟她来往。她以前那些破事…… ” “什么破事? ”苏瑶打断他,往前走得更近了,鼻尖都快碰到他下巴,“你倒是说啊,她杀人了还是放火了?举个例子让我听听。” 萧林绍眼神一暗,下意识移开视线,喉结动了动,含糊道:“总之我是为你好。你别问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43章 信任危机 举个例子很难吗?苏瑶用吸管戳着杯子里的冰块,抬眼瞥他,语气里带着点揶揄的笑,怎么?戳到痛处了?这位陈莉莉,该不会是你哪个谈崩了的前女友,跑这儿来当护工了吧? 萧林绍手里的水杯没拿稳,晃了晃差点洒出来,喉结哽了一下。 他猛地转过身,眉头拧成个疙瘩,眼神像淬了冰碴子:你能不能别天天脑补狗血剧?为了个素不相识的护工跟我揪着不放,有意思吗? 我揪着不放?苏瑶把杯子往桌上一顿,冰块撞得叮当响,脸上挂着笑,语气却透着一股寒气:我从晚饭问到现在,你倒是正面回答我啊?是说不清,还是不敢说? 没兴趣跟你掰扯。萧林绍转身就往门口走,手刚碰到门把手又顿住,背对着她闷声道,我饿了,自己叫外卖。 最后一个问题。苏瑶盯着他的背影,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棉花,你、罗宇、沈策——你们三个,是不是合起伙来蒙我? 萧林绍霍地回头,眼窝子陷得更深,眼里的火都快烧出来了:要我说多少遍?陈清月的话你也信?她看莉莉那眼神,跟看抢了她男朋友似的,明摆着挑拨离间!你再这么拎不清,我真对你失望透顶了! 面对萧林绍的指责,苏瑶心里像被塞了团湿抹布,又闷又沉。 她不是故意找茬,可陈清月当时那表情——明明是对着陈莉莉叹气,眼神里那点同情,跟电视剧里‘正主替小三委屈’似的,怎么可能忘了? 行,不提陈清月。苏瑶深吸口气,指甲掐进掌心,让陈莉莉走,换个护工。医院护工多的是,我就不信离了她不行。 萧林绍回头瞥了她一眼,嘴角撇得能挂油瓶:你一晚上拉着脸甩脸色,绕了半天就为这个?看不惯人家就直说,拐弯抹角演哪出呢?累不累? 苏瑶后槽牙咬得发酸,浑身的血好像一下子凉了半截。 多久没听过他这么夹枪带棒的话了? 前几天还哄着我说‘全世界我最懂你’,现在为了个护工,把我当‘无理取闹的怨妇’?合着以前的好都是装的? 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苏瑶声音硬邦邦的,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总之,这房子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医院又不是只有她一个护工,少了谁地球都转。 哗啦—— 门口突然传来杯子碎裂的声音。 两人同时看过去,陈莉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儿,手里的牛奶杯掉在地上,白花花的奶液溅了一地,连带着她新买的碎花裙裙摆都湿了一大片。 过了会儿,陈莉莉吸了吸鼻子,眼眶红得像兔子,嘴角却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萧少,既然少奶奶瞧不上我,那我还是走吧。 萧林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眉头皱得更紧。 陈莉莉用手背抹了把眼睛,强撑着笑容:您别因为我跟少奶奶吵架,不值当的。您对我已经够好的了,少奶奶心里不舒服也正常——毕竟我年轻,容易让人误会…… 萧林绍抿紧薄唇,下颌线绷得死紧,脸色黑得像要下暴雨。 我、我这就收拾东西。陈莉莉失魂落魄地蹲下身,急着捡地上的玻璃碎片,手指刚碰到碴子就‘嘶’地抽气,血珠立马渗出来,滴在奶渍上,红得刺眼。 她慌忙用手背去擦,结果越擦血越多,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碎片上,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别动。萧林绍大步过去拉起她的手腕,眉头拧得更死,让陈嫂来收拾。说着就往楼下走。 苏瑶也跟下楼,刚到客厅就听见萧林绍扯着嗓子喊:陈嫂!急救箱呢?快!莉莉手划破了! 陈嫂很快端着急救箱过来,萧林绍半蹲在那儿,抓着陈莉莉的手给她消毒,动作轻得跟怕碰碎了似的。 看到这一幕,苏瑶胸口像堵了块烧红的烙铁,又烫又闷。 萧林绍是什么人?以前我切菜划个小口子,他都只会说‘这点血死不了’,现在居然蹲下来给陈莉莉包扎? 还拉着人家的手不放? 陈莉莉真的只是个护工? 她差点就信了。 还好陈清月提醒她。 再让这女人待下去,萧林绍怕是真要被‘护’走了。 苏瑶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萧林绍和苏瑶在一起没多久。 可他呢?现在就为了陈莉莉,居然开始对她挑三拣四了。 那再过一两年呢?苏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早已不如从前光滑漂亮。 到时候,萧林绍还会全心全意爱她吗? 他会不会也像公司那些结了婚的男人一样,转头就觉得别人的老婆更温柔? 苏瑶心里突然没了底。她转身走进书房,没多久就听见汽车离开的声音。 大概是陈莉莉走了吧。 可她依旧没有走出书房。出去干嘛?看他摆着张“我没错都是你小题大做”的脸? 晚上十一点,书房门被猛地推开。 萧林绍皱着眉走进来,脸色阴沉得吓人。 “苏瑶,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语气不善,踹了脚旁边的垃圾桶,“现在几点了?装模作样待在书房给谁看?不满意陈莉莉就直说,人家已经走了,你满意了?” “你自己睡吧,我这儿还有事没弄完。”苏瑶瞥了他一眼,赶紧移开视线。 他居然觉得她在“闹”?刚才他对着陈莉莉那副“细心”的样子,怎么不对她摆一次? 他居然为了别的女人给自己甩脸子,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行了!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萧林绍粗暴地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手上的力道捏得她胳膊生疼,“一天到晚摆着张脸给谁看?全世界都欠你的?” 苏瑶猛地往回缩手,指尖都在发抖, “别用你碰过别的女人的手碰我!” 萧林绍当场就炸了:“你说什么浑话?” 他甩开她的手腕,手背青筋都鼓起来了,“她手划出血了,我让陈嫂帮忙包一下怎么了?就因为这个你吃飞醋?照你这么说,以后路上看见老太太摔倒我都得绕着走?” 苏瑶强压下眼底的苦涩,冷嘲热讽道:“萧家大少爷真是‘活雷锋’啊。” 她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带着刺,“伍越上次发烧到39度,你让他自己叫外卖;陈助理加班到凌晨,你说年轻人就该多吃苦,怎么到陈莉莉这儿就这么‘特殊照顾’?她是缺胳膊还是少腿,离了你活不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 萧林绍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撞在桌角,“看来我平时太惯着你了!既然你这么喜欢待在书房,就好好在这儿反省反省!吃醋可以,但别像个泼妇一样无理取闹!” 说完,他“砰”地一声甩上门,铁青着脸走了。 苏瑶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死死抠着桌角,指甲都泛白了,眼泪砸在键盘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不知不觉流了满脸。 那一晚,她没回卧室。 萧林绍独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苏瑶红着眼圈的样子,又想起陈莉莉包扎时那句“萧先生你对我真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自己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自从陈莉莉来照顾他之后,他就没再失眠过。可那天晚上,他只睡了一个小时。 第二天早上醒来,英俊的脸上满是没睡好的阴郁。 苏瑶根本不想看见他,没吃早饭就出了门。 刚关上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她脚步顿了顿,捏紧了手提包的带子,指甲掐进掌心,最后还是咬着 牙走了——摔吧,摔完了是不是就觉得自己没错了? 到了公司,她立刻叫来了吴雨:“去查一下陈家最近的动静。” 随后,她又拨通了方蕾的电话:“你在云川朋友多,听说过陈家的陈清月吗?” “哦,陈清月啊,”方蕾的语气带着戏谑,“当然听说过,她可是沈策的初恋女友呢。” 苏瑶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听筒差点从耳朵上滑下去,声音都变调了:“你、你说谁?沈策的初恋?” 想起昨晚沈策那怨毒的眼神,她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难怪沈策看陈清月的眼神那么奇怪,原来是旧情人? 她实在想不通,这对昔日恋人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 方蕾又说:“不过那女人名声可不怎么样,听说心狠手辣得很。 为了当上陈家的总裁,连自家亲戚都不认了。她妈以前就是个秘书,还是小三上位,陈正雄的原配死了之后才带着她进的陈家。听说她妈也不是什么善茬,现在根本没人愿意搭理她们母女俩。”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44章 不速之客 别提了,一想到那女的孩子我就来气。 方蕾烦躁地拿咖啡勺戳着杯壁,奶泡被搅成一团乱麻,前几天云顶山庄那个破酒会,你还记得吧?就那个陈致远,眼睛跟长我身上似的,从那天起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甩都甩不掉,真他妈膈应死我了! 陈致远?苏瑶手指敲着桌沿,眉心皱成个疙瘩,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突然,她像被针扎似的猛地站起来,手里的骨瓷咖啡杯撞在桌角,勺柄都弹飞了半寸:我想起来了!就是这个云川陈家的陈致远,看上陆承泽他妹妹,设了个商业圈套把人家姑娘逼得走投无路......最后从顶楼跳下去了......那姑娘才二十出头啊...... 陆家告了他三年!证据都堆成山了,眼看就要判刑,结果萧林绍接手案子,硬生生给翻了! 方蕾一巴掌拍在桌上,拿铁溅出来在桌布上洇出个褐色的圈,我靠!闹了半天就是这个畜生?!这种人渣怎么不去死啊!早晚天打雷劈! 他连你住址都知道?苏瑶的声音发紧,像被人攥住了喉咙。 何止知道!方蕾攥着杯子的手都在抖,指节泛白,这礼拜我下班回家,他那辆骚包的迈巴赫天天堵小区门口,跟他妈门神似的!那种有前科的疯子,万一哪天直接闯进来怎么办?萧林绍是不是收了他黑钱?不然凭什么帮这种人渣脱罪?! 苏瑶望着落地窗外的梧桐影沉默不语。指尖凉得像摸了块冰,顺着血管往心口爬——真相像退潮后的礁石,正一点点露出行凶的棱角,可她突然有点不敢伸手去碰。 这几天住我那儿吧,她抽出手帕轻轻按了按方蕾挂着泪珠的下巴,安保24小时盯着,门口保安比你小区物业靠谱十倍,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也只能这样了......方蕾吸着鼻子,鼻尖红红的像只受惊的仓鼠,但愿这瘟神赶紧换个目标,别再来恶心我了。 ... 下午三点,吴雨抱着牛皮纸袋走进办公室。 苏总,盛华企业集团主要做服务器和办公设备,之前晶耀智能芯片的供应链,要么走萧氏集团,要么通过睿莎科技。 他把资料摊在红木桌面上,指尖点着报表里的供应链图谱,但上个月睿莎突然单方面终止合作,萧氏紧跟着也断了货,现在中小供应商都怕得罪萧家,没人敢接他们的单子,等于被掐住脖子了。 也就是说,盛华是最近才把萧林绍得罪狠了?苏瑶的食指在陈正雄三个字上划了两下,抬头打断 他。 吴雨点头:这五年盛华都是陈清月在管,年报做得漂漂亮亮,可惜...... 我要她的联系方式。苏瑶指尖划过那份泛黄的董事名单,指腹在陈清月的名字上磨了磨。 陈致远、陈清月、萧林绍、罗宇、沈策、陈莉莉......这些名字像散落的珠子,她好像快要摸到那根串起它们的线了,线的尽头,藏着什么? 半小时后,加密电话拨通。 您好,盛华集团陈清月。听筒传来带着鼻音的女声,背景里隐约有纸张被揉皱的沙沙声。 我是恒远集团苏瑶,她刻意放缓语速,指尖无意识转着笔,听吴雨说您最近不太舒服? 小感冒而已。对方轻笑一声,笑声没落地就被阵急促的咳嗽打断,像被呛到似的。 今晚有空吗?有家酒店的花胶鸡不错,我预订了靠窗的位置。苏瑶握着笔的指节都泛白了。 短暂的沉默后,陈清月的声音轻得像随时会散的雾:苏小姐,您心里的疑问我都清楚。但盛华现在就像风里的烛火,吹口气都能灭,我要是跟您见了面...... 她轻轻叹气,带着哭腔,您护不住我的......我现在连门都不敢出...... 苏瑶忍不住嗤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转着手机:“行吧,算我昨天帮你个忙。那你老实说,你认识陈莉莉不?” 电话那头静得能听见电流声。 苏瑶手指猛地收紧,手机壳硌得掌心发疼:“看来还真认识啊。”她扯了扯嘴角,“昨天你说有人耍手段骗人,说的是我吧?怎么,觉得我特可怜,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自己站直了,就没人能看扁你。”陈清月的声音像浸了冰,低低的。 苏瑶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苦笑:“得,我不跟你绕弯子了。对了,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陈致远?让他别再缠着我朋友方蕾了,听见没?她要是少根头发,我不管他是谁哥哥,照样扒了他的皮。” “陈致远……”陈清月的声音里终于透出点不耐烦,像赶蚊子似的,“知道了,我会说。苏小姐,我也劝你一句,让陈莉莉赶紧离萧林绍远点,别自讨没趣。”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像踩空了楼梯:“昨晚我已经让她走了。” “就怕有些人……”陈清月的话突然掐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办公室外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像是谁撞翻了垃圾桶。 紧接着,罗宇揪着伍越的胳膊就闯了 进来,伍越被他拽得踉跄,脸都白了。 “先这样,挂了。”苏瑶按断电话,抬眼看向炸毛的罗宇,陈清月说的“不会善罢甘休”,该不会就是这祖宗吧?她皱了皱眉,心里像塞进一团乱麻。 “罗家少爷大驾光临,是来视察我这小办公室够不够格?”她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 罗宇“啪”一声把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文件夹都滑到地上,眼白里全是红血丝,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别装蒜!苏瑶,是不是你撺掇萧林绍把莉莉赶走的?我以前还觉得你挺大方,合着都是装的?心眼比针鼻儿还小!” 苏瑶抬眼瞪回去,睫毛都没抖一下:“我跟你非亲非故,你对我什么评价,我用得着往心里去?” “我是萧林绍的发小!我跟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我能不知道他?” 罗宇冷笑,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苏瑶脸上,“莉莉在你面前低眉顺眼的,你倒好,摆着副‘萧家少奶奶’的架子给谁看?真以为嫁进豪门就高人一等了?就你这脾气,谁受得了?萧林绍现在新鲜,过两天就得腻!” 这话像针,精准扎进苏瑶最软的地方——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得清醒。 这混蛋是在戳她心窝子吗?萧林绍最近对她忽冷忽热的,他是不是也这么想? “所以你今天是来给陈莉莉当护花使者的?”苏瑶扯了扯嘴角,语气带刺,“喜欢她就去追啊,在这儿冲我吼什么?还是说,巴不得她赶紧上位,你好换个‘新嫂子’?” 罗宇气得跳脚,指着苏瑶的鼻子:“你脑子进水了吧!我拿莉莉当亲妹妹看!就是看不惯你这么欺负人!” “我欺负她?”苏瑶气笑了,肩膀都在抖,“这话是她亲口跟你说的?还是你自己脑补的‘英雄救美’戏码?” “莉莉那么善良,怎么会说人坏话?”罗宇梗着脖子,眼神凶巴巴的,“但我不瞎!苏瑶,我警告你,以后再敢动莉莉一根手指头,就算萧林绍护着你,我也饶不了你!” 走到门口,他又猛地回头,声音像淬了冰:“我跟萧林绍认识二十多年,你呢?你才认识他几天?你自己掂量掂量!” 苏瑶坐着没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留下几道浅白的印子。 晚上,手机安安静静躺在包里,连个短信都没有。 伍越当时明明在场,萧林绍不可能不知道罗宇来闹过——他是默许的?还是根本不在乎她受了委屈?苏瑶盯着黑屏的手机,心里堵得慌, 像吞了团湿棉花。 下班后,她没回滨海别墅,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晃。风一吹,脑子倒清醒了点——好像很久没这么一个人待着了。 她走进家肯德基,点了个草莓圣代,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甜得发腻。 “一个人偷吃冰淇淋?”身后突然传来个温温柔柔的男声,带着点笑意,“不介意分我一口吧?我也来个甜筒。” 苏瑶猛地回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睛里——林正穿着件灰色西装,身姿挺拔,站在一堆穿校服的学生里,像幅精心装裱的画。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45章 旧照片里的秘密 然而,林正却低下头,凝视着苏瑶的眼睛,喉结悄悄动了动,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的眼神里满是深情。 我们……好久没见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喑哑。 苏瑶把脸转向窗外,假装看街景,我刚才下班的时候看见你了,没忍住就跟过来了。 林正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你最近还好吗?我看你刚才对着玻璃发呆,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好像不太开心…… 没有,我就是在想点事情。苏瑶赶紧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头的慌,她立刻否认道。 也是啊,林正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出声,现在有萧林绍那么好的人陪着,住着大房子开着好车,本该开心才对。 对不起,林正……苏瑶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杯壁,指甲掐出几道白印,心里涌上一阵愧疚。 但这次我来,不是为了说这个,都过去了。 林正脸上的笑淡下去,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涩,从服务员手里接过冰淇淋,冰水滴在他手背上,他都没察觉,递了一个给她:喏,你以前最爱的巧克力味,化得快,拿着。 我……我有点事。公司那边突然来消息,我回去一趟苏瑶不敢接冰淇淋,更不敢看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找了个尴尬的借口就要走。 连坐一会儿都不愿意吗?林正伸手拦住她,指尖擦过她胳膊,苏瑶像被烫到似的瑟缩了一下。 林正的眼神里满是恳求:苏瑶,别对我这么残忍。就十分钟,听我说说话总行吧? 苏瑶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实在狠不下心。 两人坐下后,苏瑶听着林正说着他最近的生活,说他妈催他相亲,还有公司里的一些事。 她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睛却老瞟着门口,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谁都没注意到,对面有人正在偷偷拍着照片。 半小时后,苏瑶实在坐不住了:那个,我真得走了,再晚地铁就没了。 等等……林正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苏瑶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缩回手,手背撞在桌沿上,疼得她龇了龇牙。 你就这么怕我碰你吗?林正的手僵在半空,眼神一点点暗下去,像被风吹灭的蜡烛。 她的反应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到脚底板,浇得他心里发冷。也是,以前你就不喜欢我碰你。牵手都要提前问三遍,更别说拥抱了。 林正,我承认我欠你太多。苏瑶深吸一口气,心一横,我曾经想过用一辈子来补偿你,但我后来明白,感情是勉强不来的。我知道你身体不好,医生说需要肾源……我可以把肾捐给你。 她语气坚定地说,说完却不敢看他,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 林正整个人都愣住了,手里的冰淇淋掉在地上,巧克力酱溅到他的白裤子上,像朵难看的花。 过了好一会儿,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才浮现出阴沉的神色,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苏瑶,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乞丐吗? 我是气你,是不甘心,但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肾,更不是你的同情! 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补偿! 他缓缓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边缘都磨得起了毛边。 苏瑶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上面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 她有着一张小巧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笑起来甜甜的,脸上还有两个酒窝。 虽然穿着普通的校服,却透着一股清纯干净的气质,在学校里绝对是校花级别的存在。 让苏瑶心头一震的是,她的手指开始发抖,照片差点从手里滑下去——这女孩竟然和陈莉莉有几分相似。 不过陈莉莉的眼睛,总是雾蒙蒙的像没睡醒,可没有照片上的女孩这么灵动好看,那眼里的光,亮得像星星。 这是……苏瑶的声音有点发飘,像踩在棉花上。 萧林绍的前女友,也是他的初恋。林正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都带着刺。 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虽然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从陈清月那句他们都在骗你开始,她就该想到的,但她不敢相信。 可林正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剖开了她自欺欺人的壳,让她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眼前阵阵发黑。 难怪陈清月说那三个男人都在骗她。 难怪陈清月看她的眼神里带着同情。 原来不是同情她被蒙在鼓里,是同情她像个傻子一样,替别人做了影子! 原来,萧林绍一直把一个长得像他前女友的护工留在身边。 呵。苏瑶扯了扯嘴角,想笑,眼泪却先掉了下来,砸在照片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每天看着陈莉莉,心里是什么感觉?是在想念他的前女友吗? 那陈莉莉对他来说,又算什么?一个 没灵魂的替身娃娃? 这就是萧林绍口中,那句瑶瑶,我会永远爱你爱? 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苏瑶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死死地盯着林正。 你怎么看我都无所谓。 林正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嘲讽的笑。 但这张照片,我费了不少功夫才弄到。 云川的不少豪门都知道萧林绍的这个前女友。 当年他把她宠成了公主,恨不得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走到哪儿带到哪儿,就算萧家反对,他也要娶她。 她是陈家的长女,叫陈莎莎,萧林绍当年为了帮陈家,砸了不少钱。 她喜欢游乐园,说想每天都像活在童话里,他就直接砸重金建了个莎莎奇幻乐园。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像在苏瑶心上又捅了一刀。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46章 碎裂的童话 苏瑶手里的冰淇淋勺“咔嗒”磕在甜筒上,怔怔地看着林正。 莎莎奇幻乐园。 她当然听说过——云川市打广告打到地铁里的游乐园,朋友圈里情侣必打卡的地方,那座号称“童话照进现实”的城堡,新闻里说光装修就烧了300亿。 可她从没想过,萧林绍建那地方,竟是为了他那个早逝的前女友。 林正往她这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低,却像针似的扎过来: “你没发现吗?‘睿莎科技’,‘莎’就是那个女人的‘莎莎’。 微博上多少人羡慕你嫁了首富,可你知道上流圈怎么嚼舌根? 说你是‘住着别人城堡的替代品’,连名字都活在前女友影子里。” “别说了。” 苏瑶猛地把冰淇淋往桌上一戳,巧克力酱溅到了手背上,她却像没感觉似的,一个劲摇头,“这些事跟我没关系。” “跟你没关系?”林正突然抓住她手腕,指节捏得发白,“那陆承泽拿刀架你脖子上的时候,也跟你没关系?” …… 苏瑶的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嘴唇哆嗦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林正却不给她躲的机会,逼视着她眼睛: “陆承泽家为什么破产?因为萧林绍帮陈致远打赢了那场经济官司。 就因为陈致远是莎莎的亲弟弟。 那个在学校霸凌同学、毕业骗投资人钱的混蛋,萧林绍明知道他烂透了,还是把人家从牢里捞出来了!” “为了莎莎,他连‘绝不碰灰色地带’的原则都能踩碎。你呢?陆承泽对你挥刀的时候,他在哪儿?” 苏瑶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其实她早猜过——上次萧林绍喝醉了,抱着她喊的名字是“莎莎”; 可这些话从林正嘴里说出来,还是像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她的心脏,勒得她喘不上气。 原来从头到尾,她都是那个多余的。 莎莎对他来说,到底是有多重要?重要到可以让另一个女人,替她的“遗物”买单? 林正的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痛:“凭什么?凭什么你要替他前女友的弟弟还债?凭什么我眼睁睁看着你差点死了,他还在给莎莎的墓碑献花?” “求你……别说了。”苏瑶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眼泪终于憋不住,砸在手背上,冰凉一片。 她怕再听下去,自己真的会当场崩溃。 “苏瑶,”林正突然放缓了语气,伸手想帮她擦眼泪,又中途顿住。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戳你痛处。 我只是……不想看你再犯傻。他心里没你,从来没有。 你以为你能代替莎莎?醒醒吧,活人怎么跟死人比? 死人永远是白月光,你顶多是块能喘气的背景板。” “我知道了,谢谢。”苏瑶垂着眼,声音轻飘飘的,轻轻挣开他的手,指腹蹭过被捏红的手腕,“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好……”林正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到底还是没忍住,抬手帮她把耳边黏在泪水上的碎发别到耳后。 直到苏瑶失魂落魄地走出肯德基,玻璃门“叮咚”合上的瞬间,他眼里的温柔像被冰水浇过,“唰”地凝成一片危险的寒光。 …… 同一时间。 安静的海边别墅里,水晶灯的光映在餐桌上,银盘里的牛排还冒着热气,龙虾的钳子闪着红油光。 萧林绍却动都没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还停留在给苏瑶发的信息界面:“在哪儿?我来接你。” “嗡嗡——”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相熟的记者发来的微信,附带几张照片。 第一张,苏瑶和林正坐在肯德基靠窗的位置,两人头凑得很近,苏瑶手里的冰淇淋快化了都没吃,侧脸看着林正,眼尾红红的。 第二张,林正抓住了她的手,男人低着头,眼里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而苏瑶垂着眸,那副落寞的样子,像极了受委屈的小媳妇。 好一出“前男友送温暖,现任娇妻落难”的戏码。 萧林绍盯着照片里林正碰过苏瑶的那只手,胸腔里的怒火“轰”地炸开,像被点燃的炸药桶。 他猛地站起来,右手攥成拳,指节“咔咔”作响,左手一扫——“哗啦!”满桌的菜摔在地上,牛排滑过瓷砖,红酒瓶在墙角撞碎,紫红色的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一阵刺耳的碎裂声传来,陈嫂吓得手里的水杯磕在茶几上,水洒了半杯。 客厅里,萧林绍像头被激怒的野兽。 意大利手工沙发的真皮表面被他抠出几道血痕,渗血的指尖在羊毛地毯上按出梅花状的红印,看着就疼。 我的大少爷!您这是作死啊!陈嫂抖着手摸出手机,老花镜都滑到鼻尖了,苏瑶小姐,您快接电话吧...三十个了祖宗! 忙音刺得她太阳穴突突跳, 前天才从医院回来,张医生特意说不能动气... 她咬咬牙按了另一个号码,声音压得像做贼:陈小姐,您赶紧来趟萧家吧,大少爷又犯病了——对,就跟上次苏小姐提分手时一模一样! 男人猩红的眼睛死死钉在墙上那幅《星空下的誓言》上,他突然发出声困兽似的嘶吼,一把扯下画框往地上砸,玻璃碴子溅到陈嫂脚边,吓得她一激灵。 肯德基的甜筒早化成黏糊糊的糖水,顺着苏瑶指缝滴在白裙子上,像串没擦干净的泪痕。 她游魂似的走在梧桐道上,晚风卷着落叶粘在高跟鞋上——停在停车场的车早忘到后脑勺了。 头顶炸开朵烟花,苏瑶猛地抬头,这才发现自己站在莎莎仙境的鎏金大门前。依山而建的城堡尖顶正喷着烟花。 哇塞!今晚的烟花绝了!穿校服的女孩拽着男朋友蹦蹦跳跳,马尾辫甩得老高。 男孩搂着她肩膀,手机屏幕反着光: 知道每周五晚八点半准时放烟花的秘密不? 快说快说! 现在八点一十三分。男孩得意地晃晃手机,813——伴你一生啊!听说萧家大少爷为了追初恋,十年前建了这游乐园。开园那天放了整夜烟花,最牛的是有组拼成了字! 真的假的?那他们肯定结婚了吧? 可不是嘛,听说那初恋现在就是萧夫人... 情侣的笑声被风吹散时,苏瑶感觉脚底板像被钉在了水泥地上。 眼泪砸在锁骨窝里,凉得像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冰块。 凌晨十二点的钟声从教堂方向飘过来时,苏瑶总算挪回了庄园。 客厅黑黢黢的,只有陈嫂蜷在沙发上打盹,听到脚步声地弹起来,声音比蚊子还虚:少...少夫人,您可算回来了... 苏瑶没搭话,径直往楼梯走。 少夫人!陈嫂突然横在楼梯口,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饿不饿?厨房给您留了莲子羹,我去热... 让开。苏瑶的嗓子像吞了把沙子。 喝点热的吧,夜里凉...陈嫂伸手想拉她,手刚碰到袖口就被甩开。 苏瑶盯着二楼那扇虚掩的门缝,香水味浓得呛人:陈嫂,楼上藏的是陈莉莉吧? 陈嫂的脸地白了,眼神飘得能去演皮影戏:没...没有啊... 苏瑶冷笑一声,侧身绕过她冲上二楼。 主卧门缝里传来女人咯咯的笑声,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 — 香奈儿五号的味道扑了满脸,跟她惯用的白茶香氛拧巴在一起,像场劣质香水大战。 梳妆台上那支斩男色口红绝不是她的,大床上,赫然扔着件黑色蕾丝睡裙。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47章 捉奸在床,丈夫却护着小三? 萧林绍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张他们的大床上,睡得沉,胳膊却横在另一个人腰上。 陈莉莉穿着她前几天刚买的真丝睡衣,头发散在枕头上,两人的手还十指紧扣着! “谁啊?”陈莉莉被响声惊醒,猛地坐起来时被子滑下去半截,露出锁骨上可疑的红印。 看见门口的苏瑶,她眼睛倏然睁大,慌忙抓过被子裹紧自己,声音带了哭腔:“少夫人,您、您别误会……我昨晚只是照顾大少爷到太晚,不小心睡着了……” “不小心?”苏瑶肺管子都要气炸了,冲过去一把攥住陈莉莉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发白,“我请你是来当护士的,不是来当‘床伴’的!昨天让你收拾东西滚蛋,今天就登堂入室了?真当我苏家没人了?” 她扬手就扇过去,“啪”的一声脆响,陈莉莉的脸当即红了半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我没有……”陈莉莉捂着脸颊往后缩,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大少爷他发烧说胡话,非要抓着我的手……” “吵死了。” 床上的萧林绍终于动了,翻了个身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底全是红血丝,打了个哈欠还不耐烦地揉了揉眼睛。 他扫了眼陈莉莉红肿的脸,又瞥了眼苏瑶攥紧的拳头,眉头拧成个疙瘩:“苏瑶,你闹够了没有?一大早就发神经,我平时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苏瑶像被人兜头浇了桶冰水,手指头都麻了。 闹?她捉奸在床叫闹?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苏瑶指着陈莉莉,声音发颤,尾音都在抖,“你昨晚明明说已经让她走了!” 萧林绍突然冷笑一声,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逼近她:“我让谁走让谁留,需要跟你报备?苏瑶,你昨天跟林正去喝下午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跟我报备? ” 苏瑶心口像被针扎了下,密密麻麻地疼。 “好,我明白了。”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衣帽间走,背影挺得笔直,只是手抓着门框时,指节泛白。 衣柜里的衣服大多是他买的,她随便抓了几件塞进帆布包——那是她大学时用的包,边角都磨破了,此刻倒显得格外清醒。 “你干什么?”萧林绍看见她拉包链的动作,瞳孔骤缩,冲过去一把抢过包,狠狠摔在地上! 帆布包“嘭”地砸中穿衣镜,镜片裂了道缝,映出他狰狞的脸。 “为了林正?你要为了那个男人离开我?” 他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眼睛红得吓人,“苏瑶,你忘了你说过什么?你说会陪我到康复,就算我瘸了瘫了,你也守着我!现在反悔了?” 苏瑶被掐得喘不过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反悔?她上个月还在国外给他找专家,病历本堆得比砖头高,现在他倒打一耙说她反悔? “是啊少夫人,”陈莉莉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床,扶着萧林绍的胳膊,眼泪掉在他手背上,声音柔得像水,“大少爷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昨晚还咳血了……您就别生他气了,他真的不能再受刺激了……” “不能受刺激?”苏瑶一把推开萧林绍的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我呢?我看着我丈夫跟别的女人睡在我们床上,我就该受刺激?陈莉莉,你伺候他挺周到啊,连睡衣都穿我的,怎么不把我这少夫人的位置也抢了去? ” 她转身就往外跑,帆布包也忘了捡,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噔”响,像在跟这段婚姻告别。 “你敢走试试!”萧林绍追上去攥住她的手腕,指甲掐进她肉里,“苏瑶,你这个骗子!你就是嫌弃我生病!我告诉你,除非我死,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踏出这个家门! ” “萧林绍你放开我!”苏瑶拼命挣扎,手腕被勒得生疼,“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萧林绍眼神疯狂得像失控的野兽,弯腰就把她扛上肩,苏瑶的脑袋撞在他背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他大步走向地下室,“砰”地把她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反手锁了门,钥匙在外面晃出刺耳的声响。 “萧林绍!你这个疯子!”苏瑶爬起来捶打着门板,指甲都劈了,“你们萧家以前把我关在地窖,现在你又来这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吗?我告诉你,我苏瑶就是死,也不会再跟你这种恶魔过一天! ” 恶魔……恶魔……那些字眼像生锈的锯子来回割着萧林绍的太阳穴,在脑子里“嗡嗡”炸个不停。 他猛地抬手捂住耳朵,指节捏得发白,后槽牙咬得发酸——他不想听,死都不想听。 那是苏瑶啊,怎么会用这种词骂他?他知道自己最近像个疯子,可连她都要这么恨他吗? 陈嫂见他眼睛红得吓人,慌忙扑上来抓住他胳膊,指甲都掐进他小臂的肉里:“大少爷!您醒醒!少奶奶那是气糊涂了啊!”她急得声音发颤,另一只手直拍大腿, “她看见您跟陈莉莉靠那么近,眼睛都红透了 ,那是吃醋啊!您跟她处了三年,还不知道她那倔脾气?” 可萧林绍像没听见似的,胳膊甩出去的力道带着风,陈嫂根本抓不住。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脑勺“咚”地撞在楼梯扶手上,像片破布似的滑坐在地,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陈莉莉眼疾手快掏出针管,往他脖子上一扎,萧林绍的嘶吼声戛然而止,直挺挺倒了下去。 客厅里瞬间静得可怕,只有地下室传来苏瑶的喊声,一声比一声哑,像被砂纸磨过似的。 陈莉莉看着地上的陈嫂,嘴角勾得老高,指甲却掐进掌心,疼得她差点哼出声。 苏瑶,你也有今天?被自己男人关地下室,像条狗似的喊救命,你以为萧林绍的心是铁做的?他现在眼里可只有我。 地下室里。 苏瑶喊到嗓子冒烟,咳得胸腔都疼,也没人来。 好在灯亮着,暖气也够,她抱着膝盖缩在墙角,眼泪掉在水泥地上,砸出一小片湿痕。 熬了一晚上,她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萧林绍昨天掐着她手腕的样子,一会儿是他看着陈莉莉时那点温柔。 原来在他心里,她连个死人都比不上? 甚至……连他手机里存的历任前女友照片都比我强吧? 她突然笑出声,笑得肩膀直抖,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争什么呢?从他第一次为了白月光跟她冷战开始,这段感情就该埋了。 现在她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再也不看见这个姓萧的。 她以为要被关到天荒地老,没想到后半夜迷迷糊糊睡了会儿,早上爬起来拍门,那扇破铁门竟然“吱呀”一声开了。 她吓了一跳,扶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才敢动,客厅墙上的挂钟指着九点——她被关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她拎起沙发上的包,脚都迈向玄关了,脑子里却突然冒出萧林绍昨天红着眼嘶吼的样子。 他那状态……不会出事吧?她咬咬牙,骂自己贱骨头,还是踮着脚尖挪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条缝—— 萧林绍赤着上身趴在床上,后背上还有昨天跟她争执时抓出的红痕。 而陈莉莉穿着件领口低到快到肚脐的小吊带,跨坐在他腰上,手指在他背上慢悠悠画圈,声音甜得发腻:“大少爷,这里用力点好不好?您昨天累坏了呢。” 苏瑶胃里“咯噔”一下,扶着墙干呕了两下,酸水直往喉咙里冒。 她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后面有狗追,连包都差点甩地上。 蠢!真是蠢得无可救药!被关地下室一整晚,还担心他会不会出事? 人家早就抱着别的女人享清福了!这张床还是我上周刚换的床单! 她越想越恶心,指甲掐进掌心掐出红印子,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赶紧走,走了就再也不回头。 她不知道,自己刚摔上门,陈莉莉就从萧林绍身上滑下来,手指探到他鼻下试了试,又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还没醒。 她迅速套上衣服,抓起手机按号码时手都在抖:“罗先生,快来!大少爷他……他好像烧得更厉害了!” 半小时后,罗宇和沈策冲进门,沈策连白大褂都没脱,一脸焦急。 陈莉莉立刻迎上去,眼圈一红,声音发颤:“昨晚陈嫂打电话说大少爷不对劲,我赶过来时他正砸东西呢!好不容易给他打了针喂了药,刚平静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啪嗒掉在手背上,“结果少奶奶回来就抓着我头发打,嘴里还骂我狐狸精,大少爷被吵醒,两人就吵起来了……现在他烧得迷迷糊糊的,怎么叫都不醒……”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48章 决绝离开 大少爷他、他昨晚又不对劲了...... 陈莉莉捂着脸,右边脸颊又红又肿的巴掌印还在发烫,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少奶奶说要走,他就、他就把人锁地窖里了......陈嫂去拦,也被他推倒撞在桌角,头都破了......我后半夜偷偷叫了救护车送陈嫂去医院,现在别墅里就剩我一个,真不知道该咋办啊...... 罗宇手里的烟掉地上,脚狠狠碾了两下,眼睛瞪得通红:苏瑶这女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明知道阿绍那情况还火上浇油?我这就去撕烂她的嘴...... 你给我站住! 沈策一把薅住他胳膊,指节捏得发白,现在冲过去有什么用?你没看见阿绍被她折腾成什么样了?明知道他精神头不对,还故意撩拨他——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想把阿绍逼垮了好吞家产。 陈莉莉手指头绞着围裙边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今早天没亮就偷偷摸下去把地窖门撬开了......少奶奶走的时候啥也没带,就穿了件薄外套......我想着,锁着人跟坐牢似的,万一林绍再失控伤了她,那可怎么办啊...... 沈策松了松手,语气缓和些:你做得对,阿绍把人锁起来本来就犯法。 可大少爷要是知道了......陈莉莉声音发虚,肩膀都在颤,他会不会赶我走啊? 有我们在,怕什么?沈策拍了拍她胳膊,眼神冷得像冰,就说是我和罗宇放的。 陈莉莉吸了吸鼻子:谢谢沈先生,谢谢罗先生...... 没过多久,楼上响起动静。 萧林绍扶着墙挪下来,一手死死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撑着楼梯扶手,脸色白得像纸。 头还疼?罗宇赶紧递过去一杯温水,声音压得低低的。 萧林绍皱着眉接过水杯,指尖都在抖:你们怎么都在这儿?苏瑶呢?她昨晚......没回家? 罗宇嘴里的烟又差点掉了,沈策眉峰猛地一跳,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两个字。 沈策先开的口,声音比平时沉了八度:阿绍,你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 昨晚?萧林绍眼神发直,杯子里的水晃出一圈圈涟漪,我昨晚一直在睡觉啊。前天跟她吵了一架,昨天等她等到后半夜,眼都熬红了也没见人回来,心里堵得慌就睡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罗宇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半步,差点撞翻身后的花架。 沈策叹了口气,在他旁边的沙发坐下,声音轻得像怕惊着谁:实话跟你说吧,你昨晚跟苏瑶吵得厉害,她已经走了——今早天没亮就离开了别墅。还有,争执的时候你把陈嫂推倒了,老人家头磕破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幸好陈嫂昨晚偷偷给陈莉莉打了电话,不然...... 萧林绍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他却像没看见似的,死死攥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不可能......我怎么会......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忘事?沈策眉头拧成个疙瘩,有时候还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阿绍,你这情况比我们想的严重,已经开始失忆了。 不可能!萧林绍猛地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我最近明明好多了!上次医生还说我恢复得不错...... 不错个屁!罗宇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指着门口的方向,还能有谁?苏瑶那女人天天在你面前晃悠,不是哭就是闹,不刺激你刺激谁?我看你最近就该离她远远的,让陈莉莉照顾你,比什么都强! 沈策跟着点头,语气软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这次我站罗宇。你这样下去,不光自己遭罪......你也不想真把她伤着吧? 我听说国外有个心理专家叫妮娅,沈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就是脾气怪得很,想见她比登天还难。 登天也得去!萧林绍一拳砸在茶几上,玻璃杯震得叮当作响,眼底翻涌着厌恶和恐惧——厌恶失控的自己,恐惧那个才离开十几个小时的女人。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苏瑶走时通红的眼眶,可理智又像根绳子死死勒着他:不能去找她,绝不能再伤她了。 ......苏瑶在酒店凑合了一夜,天刚亮就把方蕾从被窝里薅了出来。 你真铁了心不回去了?方蕾打着哈欠,黑眼圈重得像熊猫,过几天萧林绍捧着玫瑰花来求你,可别又心软,跟他回去继续当冤大头。 他抱着金山来求我都没用。苏瑶扯着窗帘,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床上那俩人抱一块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心软?我现在看见他那张脸就恶心——我们本来好好的,怎么就过成这鬼样子了...... 就是!恶心得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方蕾挽着她胳膊就往外走,步子迈得又快又狠,放不下那个陈莉莉就去找呗,拖着你算什么?走,姐带你买别墅去!我知道个新楼盘,带游泳池的那种,让他后悔去吧! 海洋花园,小区里全是独栋别墅和联排洋房,紧挨着榆树河而建。 里面还配了人工湖、健身中心这些设施,环境相当不错。 售楼员带着苏瑶和方蕾转了整整一个下午。 等她们回到销售中心时,经理一眼认出苏瑶,吓得赶紧给老板打了电话。 老板又火急火燎联系陈助理,消息很快传到萧林绍耳中。 萧总,苏小姐正在看房子。 办公室里,萧林绍正翻着文件,闻言眉头拧成个疙瘩,手里的钢笔地戳在文件上:她闹哪出?不就前天冷战摔了个杯子吗,还真打算搬出去单过? 陈助理心里疯狂吐槽:这哪是摔个杯子?您硬生生冷战三天,现在装失忆是吧? 但嘴上只能顺着劝:或许……少夫人是想搞投资?现在圈子里的阔太不都流行买几套别墅放着嘛,保值。 萧林绍脸色这才松快些,手指敲着桌面沉吟:也是,我老婆眼光向来不错。既然是她要买,让他们给最大折扣。嗯,九折,够给面子了吧?她平时买包都不眨眼。 陈助理嘴角抽得像触电:萧总,这九折跟明着送钱没区别,少夫人多精啊,肯定觉得不对劲,搞不好直接掉头就走。 萧林绍不耐地瞥他一眼,钢笔在桌上转了个圈:那就七折!再低……再低就亏本了! 陈助理默默翻了个白眼:老板您这哪是打折,这是生怕全世界不知道您在哄老婆吧? 上次给合作方打折都没这么爽快。 ……好的。 另一边的海洋花园,苏瑶和方蕾看完房眼睛都亮了——尤其是那套带私人泳池的联排,视野直接怼着榆树河。 就是价格让人倒吸冷气,最便宜的都要一亿二,苏瑶心里默默算账:我卡里那点钱顶多付个首付,月供不得把我压死? 最终还是皱着眉说:给我个底价吧,我得回去考虑几天。 您稍等,我去问问领导!售楼员跑了五分钟,回来时脸涨得通红,手里挥舞着一张单子冲进来说:苏小姐!天大的好消息!您今天交定金,就是我们第1000位客户!任意房源直接五折!还能参加抽奖!奖品有额外折扣、全屋家电、十万块的奢侈品礼盒,样样都值钱! 苏瑶手里的宣传册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足足愣了三秒才找回声音:五……五折?你们没搞错吧? 方蕾已经激动得抓住她胳膊直晃:我的妈!这比中五百万还离谱!快!赶紧刷定金!考虑个屁啊,这种好事错过了肠子都得悔 青!就是就是!售楼员跟着点头如捣蒜,全小区就这一个名额,买下来哪怕空着,过两年转手都能赚翻! 苏瑶晕乎乎地被方蕾推着交了定金,又被塞了张抽奖券让她刮。 她闭着眼随便一刮,还没看清字,就听售楼员捂着嘴尖叫:我的天!您这是什么神仙运气啊!抽中了最高级的额外折扣!五折基础上再打八折!相当于总价三折!这套两亿零八千万的精装豪宅,您只要八千万就能拿下!光装修都不止这个价啊! 苏瑶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手指都在发抖,捏着那张奖券跟捏着烫手山芋似的——八千万? 她昨天刚查过余额,卡里刚好趴着八千万出头,这也太巧了吧? 难道离开萧林绍这尊,真的时来运转了? 她晕乎乎走出销售中心,方蕾也好不到哪去,扶着门框喘气:买房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种好事……你说,会不会是萧林绍在背后搞鬼?他那人最要面子,肯定舍不得你真搬走。 苏瑶嗤笑一声,踢开脚边的小石子:他?现在估计正陪着那个白莲花陈莉莉逛街呢,想起我才怪。就算想起了,也只会像以前一样把我锁家里,哪会干这种送房子的蠢事? 也是。方蕾拍了拍她肩膀,可能连老天都看不下去,给你发补偿了!走,回酒店收拾东西,今晚必须去酒吧庆祝——就用你的幸运钱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49章 酒吧蹦迪 方蕾伸手挽住苏瑶的肩膀,后者没有拒绝。 毕竟,她已经好久没去过酒吧了。 晚上九点,两人走进城中最火的酒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混着威士忌的醇香扑面而来,苏瑶看着舞池里扭动的人群,恍惚间想起和闺蜜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日子。 那时的天很蓝,心很轻,不像现在,连呼吸都带着豪门媳妇的枷锁。 刚喝了半杯莫吉托,一个花衬衫男人就摇摇晃晃凑过来,头发抹得油亮,脖颈上的金链子随着动作哗哗作响。 方蕾,真巧啊。陈致远笑得不怀好意,带着酒气的手径直往方蕾脸上摸,几天不见,更水灵了,怎么,故意在这儿等哥呢? 方蕾脸色骤沉,手背狠狠一甩,啪地打开他的手:陈致远,你脸皮是用钢筋焊的? 我说过多少次,离我远点! 苏瑶心头一紧——这人竟是莎莎的亲弟弟! 去年萧家宴会上,她见过这个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就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当时他还搂着两个网红在角落吹牛,说整个城南的酒吧都是他家开的。 别这么冷淡嘛。陈致远笑得越发猥琐,手指转而想去勾方蕾的下巴,哥的好,试过一次就让你天天想。能当我陈少的女人,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陈致远!苏瑶立刻挡在方蕾身前,后背绷得像块铁板,声音发颤却带着倔强:你再动手动脚,我现在就直接报警,看警察管不管你耍流氓! 报警?陈致远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头往后仰着笑,金链子差点甩到苏瑶脸上,上下打量着她,突然嗤笑出声:我当是谁,原来是萧林绍娶回家的那个摆设啊。怎么,嫁了豪门就忘了自己以前的样了? 穿这身裙子,跟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似的。 方蕾从苏瑶身后探出头,眼睛瞪得溜圆,冷声道:苏瑶是萧氏集团的少夫人,你动她一根头发试试,看萧家会不会让你陈家破产! 萧林绍在这儿,我或许忌惮三分。 陈致远笑得越发嚣张,突然凑近苏瑶耳边,酒气喷了她一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但他老婆嘛......就算我今晚把你办了,他顶多赏我几拳——毕竟,我可是陈莎莎的亲弟弟,他还得看莎莎面子呢。 苏瑶浑身冰凉。 手指无意识攥紧了玻璃杯,杯壁的水珠沾湿了手心。 她不得不承认,陈氏集团虽不如萧家势大,但两家有生意往来,萧林绍对她本就没感情,真未必会为了她这个妻子撕破脸. .....说不定还会觉得是我惹事。 啧啧,穿得再贵也盖不住土气。陈致远捏着嗓子模仿女人腔调,手指戳了戳苏瑶的裙子料子,跟我姐姐比差远了,她随便一条项链都够你买十个这种地摊货,要不是走了狗屎运嫁入萧家...... 你闭嘴!方蕾猛地一拍桌子,玻璃杯一声跳起来,莫吉托的青柠片溅了几滴在陈致远花衬衫上,有你这种人渣哥哥,你姐姐能是什么好东西? 臭娘们找死!陈致远脸色瞬间扭曲,抓起桌上的酒杯就要砸过去,扬手就要打方蕾。 就在这时,一只戴着玉镯的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那手腕纤细白皙,指尖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玉镯随着动作轻轻磕碰,发出细碎的脆响。 谁他妈......陈致远怒吼着回头,看清来人时声音戛然而止——陈清月穿着一身月白旗袍,长发松松挽起,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嘴角甚至还勾着点若有若无的笑。 我警告过你,不准动方蕾。她语气平淡,手上却缓缓加力,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啊——疼!陈致远疼得弓起身子,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花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陈清月你疯了!快放手!想掰断我手是不是? 看着你给陈家丢脸,我这个当妹妹的,总得教教你规矩。陈清月眉峰微挑,另一只手端起旁边桌上的空酒杯,慢悠悠把玩着。 规矩?陈致远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疼得吸气都抽着冷气,要不是你得罪萧林绍,把合作案搅黄, 陈氏集团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把公司交给我,说不定我还能去给萧大少爷赔个罪,让他高抬贵手! 陈清月的眉头终于蹙起,捏着他手腕的手又加了三分力。 陈致远见状越发得意,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还嘴硬:怎么?被我说中了?你想看着爸妈一辈子心血毁于一旦吗?到时候看你这个‘女强人’还有什么脸面回家! “你他妈闭嘴!”陈清月的声音像淬了冰,一把揪住陈致远的后衣领,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陈氏集团要是真给你折腾,不出仨月就得黄!你以为上次挪用公款填你赌债的事没人知道?” 话音未落,她腰腹猛地发力,直接将人过肩摔了出去。 大庭广众之下,男人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手撑地时蹭掉块皮,疼得龇牙咧嘴,西装裤膝盖处磕出个印子,头发也乱得像鸡窝,狼狈不堪。 苏瑶和方蕾都看呆了。 苏瑶手里的酒杯停在 半空,红酒差点晃出来; 方蕾更夸张,手里的果盘“哐当”磕在桌角,几颗草莓滚到地上。 但方蕾最先反应过来,拍得手都红了,嗓门比音乐还大:“姐!你这身手!警校毕业的吧!帅炸了!刚才那一下,跟我妈打我爸时一模一样干脆!” 被众人指指点点,陈致远气得太阳穴青筋直跳,脸绿得像刚从泳池捞出来,挣扎着想爬起来,膝盖却又撞在旁边的吧台柱上,疼得“嘶”了一声,撂下一句“陈清月,你给我等着!” 就一瘸一拐地冲出了酒吧,连掉在地上的名牌手表都忘了捡。 “谢谢你。”苏瑶倒了两杯红酒,递了一杯给陈清月。 她盯着陈清月淡然的侧脸,心里嘀咕:以前听人说这位陈家小姐不好惹,今天算是见识了——这气场。 “没事,我刚好路过。”陈清月抿了口红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语气淡然,“酒吧老板跟我熟,说‘陈总’又在这儿缠着小姑娘灌酒,我寻思着来看看——毕竟姓陈的脸,不能让他一个人丢光。” “姐姐牛啊!”方蕾冲她竖大拇指,眼睛亮晶晶的,“你要是男的,我连夜扛着火车来追你!什么萧少李少的,在你面前都是弟弟!” “女人太厉害,可不是什么好事。”陈清月自嘲地笑了笑,心里却泛起一丝苦涩。 “其实该道歉的是我……” “他又不是你亲哥,别往心里去。”苏瑶从邻桌拉了把椅子,拍了拍椅面的灰,“坐下来一起喝?就当……庆祝脱离苦海。” 陈清月皱了皱眉,有些犹豫:“不了吧,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这种三天两头打架的,要是萧林绍知道了……” “我跟他分了。”苏瑶打断她,捏着酒杯的手指泛白,声音有点抖但眼神没移开,“我已经搬出他的别墅了,不想再当傻子了。衣柜里那些他说是‘按我尺码买的’裙子,全他妈是莎莎的码——我穿一次勒一次,早该醒了。” 这番决绝让陈清月有些意外:“你真能放下他?那家伙虽然渣,但长得帅又有钱,你以前提起他眼睛都放光。” “长痛不如短痛。”苏瑶苦笑一声。她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酒液晃出小漩涡,像极了过去半年的生活。 “其实莎莎的存在,我早就知道了。我原以为,就算比不过一个死人的回忆也没关系,毕竟她已经不在了。可我图什么呢?图他偶尔叫错名字时,夸我‘今天很像她’?” “就是!天涯何处无芳草!”方蕾附和道, 一巴掌拍在苏瑶肩上,“萧少有钱又怎样?姐你自己能挣钱,犯不着看男人脸色!” “说得对。”陈清月眼里瞬间有了光彩,把杯子往桌上一顿,红酒溅出几滴在杯垫上,“那今晚必须好好嗨一场!不醉不归!” 三个女人年纪相仿,加上酒精的催化,聊得格外投缘。喝到兴头上,三人干脆跑到舞台上蹦跶起来。 苏瑶从未觉得如此自由。 最近这段时间,她的生活一直围着萧林绍转,每天过得压抑又憋屈。 现在不仅解脱了,还认识了新朋友。 她甩了甩头发,感觉头皮都在呼吸,或许,这就是新的开始? 这家酒吧出入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主儿,人群里正好有个粉丝千万的网红,随手就把视频发到了微博上。 【酒吧蹦迪偶遇三位仙女下凡!今晚值了!】 【三个小姐姐各有各的美!一个像混血辣妹(这腰我能看一年),一个是古典美人胚子(侧脸绝了!),中间那个虽然脸上有疤可惜了点——等等!这疤好带感!比那些千篇一律的网红脸有故事感多了!但身材绝了!】 【卧槽,就我一个人觉得中间那个像萧少夫人吗? 她上个月被拍到在商场买首饰,穿的就是这件黑色吊带!我当时还存图了!】 【眼神可以啊!我也觉得是她! 萧少夫人居然来蹦迪?不是说她以前特文静吗?】 【肯定是她没跑了!这气场!踹渣男的事怕是真的!】 【萧少夫人跳舞也太性感了吧! 以前看她跟萧少出门总低着头,现在仰头笑的样子,比明星还晃眼!终于知道萧少为啥着迷了!】 很快,#萧夫人酒吧蹦迪#的词条就冲上了热搜,视频半小时内就爆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50章 醉酒手撕下头女 萧林绍刚洗完澡出来,陈莉莉就端着一杯热牛奶凑过来,声音甜得发腻:“大少爷,头发湿漉漉的容易着凉,我帮您吹吹吧?” 她伸手想去接毛巾,却被男人像躲瘟疫似的侧身避开。 萧林绍接过牛奶一饮而尽,杯底磕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响,语气冷得像冰:“不用。下楼待着,有事我会叫你。” “可是……”陈莉莉手指绞着衣角,眼底的不满快溢出来,“您昨晚才发过烧,一个人待着多危险?要不我在旁边搭张折叠床?反正客房空着——” “我说不行。”萧林绍眉头拧成疙瘩,盯着她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这是我跟我老婆的房间,你一个外人杵在这儿,不觉得膈应?” 陈莉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干净,慌忙低下头:“对不起大少爷,我……我没想那么多。” 关上门的瞬间,陈莉莉狠狠咬了咬后槽牙。 指甲掐进掌心——她连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姿势都刻意学足了那个死去的“莎莎”,萧林绍居然连正眼都懒得给? 她回头瞥了眼床头柜上那只空玻璃杯,嘴角勾起抹冷笑。 不过没关系,牛奶里的东西起效慢,有的是时间等。 陈莉莉走后,萧林绍重重摔回床上,抓起手机就戳开苏瑶的微信。 聊天框停留在昨天他骂她“不懂事”的那句,朋友圈更是三天可见的灰线。 “操。”他低骂一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女人居然真敢拎包走人? 当初说“一辈子不离开你”的是谁?现在倒好,把他一个人扔家里,她怎么敢! 胸口突然闷得发慌,像压了块石头。 他烦躁地刷起微博,首页一条热搜“啪”地撞进眼里——#萧家少奶奶酒吧蹦迪#,后面还跟着个爆字。 萧林绍的手指抖了一下,点进去的瞬间,瞳孔骤缩。 视频里灯红酒绿得晃眼,苏瑶被方蕾和陈清月架在吧台上,脑袋跟着音乐甩得像拨浪鼓。 最让他血压飙升的是,她那件白衬衫下摆居然打了个破结,小腰细得像一折就断,肚脐眼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小野猫! “苏瑶!”他低吼出声,手机差点被捏碎。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才跑出去一天就去酒吧疯,还被人拍下来挂热搜,生怕别人不知道萧家少奶奶多“闲”? 真想现在就把她抓回来,锁在卧室里,看她还怎么出去招摇! 他气冲冲点开视频通话,屏幕上却跳出“对方已将你拉黑”的提示。 萧林绍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呼吸都乱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尖叫起来,屏幕上“陈致远”三个字刺得他眼睛疼。 “大少爷!救命啊!陈清月那疯婆子动手打人!”电话那头的声音鬼哭狼嚎,夹杂着背景音里的重金属音乐,“老子就说了句‘莎莎姐人挺好’,她上来就给我一耳光,妈的脸都肿了!” 萧林绍捏紧手机,指节泛白。烦躁像野草似的疯长,又被他强行压下去:“在哪儿?” “‘夜色’酒吧!”陈致远吼道,“还有……还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您夫人……夫人也在这儿!陈清月刚才还给她递酒呢,那巴结样儿,跟哈巴狗似的——” “地址发我。”萧林绍直接打断,声音冷得能掉冰碴。 挂了电话,他扯了件外套就往楼下走。 陈清月没能勾搭上他,转头去舔苏瑶?倒挺会挑靠山。 但想用他老婆当踏板,她也配? “大少爷,您去哪儿?”楼下佣人见他急匆匆的,忙问了句。 “出去。”萧林绍抓起车钥匙就往车库走,脚步带风。 刚拉开车门坐进去,副驾驶座突然传来一声轻咳。陈莉莉抱着个药箱,笑得一脸无辜:“大少爷,您身体还没好全,万一在外面犯了低血糖怎么办?我跟着您,也好有个照应。” 萧林绍的眼神瞬间冷到冰点,声音像淬了毒:“滚下去。” “不行啊。”陈莉莉叹了口气,慢悠悠打开药箱,露出里面的针管和药剂,“您忘了医生说的?情绪激动容易引发心悸……您总不想在酒吧那种地方,突然晕过去吧?” 萧林绍抿了抿薄唇,一言不发地发动了汽车。 没一会儿,他们就到了酒吧门口。 陈致远早就等在门口,捂着受伤的腰,立刻迎了上来。 “萧少,她们还在里面跳舞呢,音乐吵得我隔着三条街都听见了。” 几秒钟后,三个女人互相搂着肩膀,摇摇晃晃地从酒吧里出来。 看她们脸红扑扑的样子,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显然没少喝酒。 方蕾把小吊带往下扯了扯,舌头都捋不直了还扯着嗓子喊:“没喝够!换个场接着喝!老娘今天状态正嗨,再来三轮都不带趴的!” “就是!不喝到断片说胡话,本小姐绝不挪窝!”她胳膊肘怼了 怼旁边的陈清月,“清月,你说是不是?” 陈清月眯着醉眼点头,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买点麻辣小龙虾配冰啤酒,绝了!” 苏瑶跟着打了个酒嗝,手一挥:“去我别墅!酒柜里还有去年存的酒,今晚不醉不归,喝到太阳晒屁股!” “超赞!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让他们滚蛋!” 方蕾一脚踢飞脚边的空酒瓶,“尤其是那些心口不一的混蛋!拜拜了您嘞!” 萧林绍的脸“唰”地一下就黑透了,比他刚换的车窗膜还黑,握着车门把手的指节都泛了白。 行,苏瑶,长本事了啊?当着我的面不敢说,背后骂我混蛋?真是反了你了! 他大步走过去,跟拎小鸡似的一把将苏瑶拽进怀里。 “跟我回家。” 他本来还想着,让她在外面疯够了自己冷静,省得他动起手来控制不住力道。 现在看来?没必要了,这女人就是欠收拾! “你谁啊?撒手!动手动脚的想耍流氓是不是?”苏瑶晕乎乎地抬头,眼睫毛上还沾着酒吧的亮片。 看清来人是萧林绍的瞬间,脑子里“嗡”的一声——上次陈莉莉趴在他身上揉腰的画面突然冒出来,那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好像就在耳边 。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还没等萧林绍反应,哇地一下——酸腐的酒气混着龙虾壳碎片,劈头盖脸全吐在了他定制西装的前襟上,地上还溅了好几滩黄乎乎的秽物。 “苏瑶!”萧林绍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要不是看她站都站不稳,真想把这女人按在地上搓圆了揉扁——他这套西装可是托人从意大利带回来的,全球限量三件! “萧少,您没事吧?”陈莉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里还拿着纸巾, 假惺惺地想往他身上凑,眼神却瞟着苏瑶,带着点得意 。 方蕾见了眼睛都红了,抡起手里的鳄鱼纹手提包,照着陈莉莉那张假脸“啪啪”就抽了过去: “你个狐狸精!没男人活不了是吧?整天像块狗皮膏药似的贴他身上,要不要点脸啊!上次在会所装醉往他怀里倒,这次又想装好心?我看你是皮痒了!” 陈莉莉被打得“哎哟”一声,捂着脸颊后退两步。 苏瑶眯着醉眼瞅着,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让你上次装模作样给萧林绍按摩,活该! 她假意歪歪扭扭地上前劝架:“方蕾,别、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嘛……” 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悄悄往后一勾, 精准地绊在陈莉莉的高跟鞋鞋跟上 。 陈莉莉“啊”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苏瑶刚吐的那滩秽物上,白色连衣裙后面立刻印了个“地图”。 苏瑶还不解气, 装作没站稳,踩着高跟鞋狠狠往她后腰碾了两下:“哎呀,对不起啊莉莉,我脚滑……” 陈莉莉疼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死死抓住萧林绍的裤脚:“萧少……救救我……瑶瑶她故意的……” “够了。”萧林绍皱眉把陈莉莉拽起来,嫌恶地甩开她的手,从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指尖,冷冷瞪着苏瑶和方蕾。 “方蕾,你爸妈没教过你什么叫‘规矩’?动手打人像什么样子。 苏瑶,你自己看看你现在像什么?头发乱糟糟的,裙子上还沾着酒渍,吐我一身不说,还故意绊人?” 他深吸一口气, 压着火气 :“我警告过你离陈清月远点,你偏不听,现在还跟她一起喝得醉醺醺的,你想干什么?存心气我?” 苏瑶揉了揉被他吼得发疼的耳朵,眼皮都没抬: “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什么离谁远点?清月是我闺蜜,一起喝酒怎么了?” 方蕾嗤笑一声,搂过苏瑶的肩膀:“瑶瑶,你还不知道吗? 人家这是嫌我们这些‘没教养’的不配跟他说话呢。也是,毕竟他身边站着的都是‘知书达理’的好女人嘛。” “说得对。”苏瑶打了个哈欠, 眼神飘到萧林绍身上,带着点嘲讽:“我们这种俗人,确实跟萧大少爷沟通不来。” “走了。”萧林绍见自己的话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胸腔里的火“噌”地就上来了,捏着苏瑶手腕的力道重了几分。 “站住!”他把她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阴沉的眼底像憋着雷,“你是我萧林绍的老婆,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回家!别再逼我用强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51章 别闹了,跟我回家 陈清月看到陈致远缩在萧林绍身后,红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带他来做什么?又当你的挡箭牌?真是废物中的战斗机。 陈致远疼得弓着背抽气,手死死捂着被陈清月踹的腰,额角渗出冷汗:少夫人!您可千万别被陈清月骗了!她就是想利用您对付我们陈家啊! 陈致远,陈清月漂亮的凤眸骤然眯起,心里冷笑:刚才踹他那脚还是太轻了,声音淬着寒冰,早知道你这么会告状,刚才就该把你腿骨踹成八段。 陈致远吓得一蹦三尺高,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手脚并用地扒住萧林绍的胳膊,指着陈清月告状:大少爷!您听见没!她当着您的面就要废了我!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萧林绍脸色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额角青筋突突跳,薄唇吐出的话语字字带刀:陈清月,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他上前一步逼近,胸膛几乎贴到陈清月脸上:我警告你,离苏瑶远点。不然陈氏总裁的位置?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陈氏破产,让你从云端滚回泥里? 陈清月指甲掐进掌心,心里翻江倒海:萧林绍为了陈莎莎弟弟,真要毁了陈氏吗? 她紧咬着下唇,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褪成惨白。 苏瑶却突然反手紧紧攥住陈清月的手,指节都用力到发白,抬着下巴直视萧林绍:不用她来接近我。是我主动要跟她玩的,怎么了?她是我在这破地方唯一真心对我的人。 苏瑶!萧林绍气得太阳穴突突跳,指着陈清月的手都在抖,我再提醒你一次,这个女人心机深沉、手段阴狠,你居然还要跟她做朋友?你眼睛是瞎了还是心被猪油蒙了? 是,我瞎。苏瑶笑得比哭还难看,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原来我在他眼里就是个傻子,瞎到爱上你这种男人。 她眼神骤然锐利如刀,你怎么就看不出来谁才是真正的白眼狼?陈清月没骗我。倒是你,我丈夫天天把一个跟你前女友长得七分像的女人留在身边当摆设,这就是你说的爱?恶不恶心啊你。 萧林绍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慌乱。 但不过三秒,他便将怒火转向陈清月:是不是你在她面前嚼舌根?陈清月我警告你—— 陈清月刚要辩解,苏瑶已把她往身后拽了拽,自己往前逼近一步,胸口起伏得厉害,护在她身前: 你拿陈氏集团威胁她,她怎么敢告诉我? 你当我瞎吗?睿莎科技,陈莎莎的,全云川谁不知道那是你们俩的爱情结晶? 还有你晚上说梦话,一声一声,喊得比闹钟都准时!我早就知道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泪终于憋不住掉下来: 哦对了,你还为她建了座主题公园求婚,你为她建的莎莎乐园, 每晚八点三十一分放烟花,说是永远爱莎莎,全城的情侣都去打卡,你以为我看不到吗? 多感人啊萧林绍,你真当我瞎了眼吗? 不……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萧林绍脑子嗡的一声,脚步踉跄着后退两步,心里发慌:我说梦话喊莎莎?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苏瑶她……她居然知道这么多? 他伸手想抓苏瑶的手,却被她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猛地甩开,手背都被他抓出红印子。 眼前的女人眼中翻涌着恨意与绝望,字字诛心:我以前也以为是过去的事了,可你把陈莉莉留在身边,就等于告诉我——我永远比不上一个死人的回忆,甚至连替代品都不如! 她颤抖着指向躲在萧林绍身后的陈莉莉,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俩是不是恨不得在我床上盖个章?萧家那么多房间,偏要睡我的主卧,是嫌我碍眼,想早点鸠占鹊巢吗? 少夫人,您误会了!陈莉莉眼圈瞬间红得像兔子,手指绞着萧林绍的衬衫袖子,声音哽咽得像快哭出来,大少爷心里只有您啊…… 闭嘴!苏瑶厉声打断,声音都在发颤,论装无辜谁比得上你?把男人哄得团团转,最后错的全是我这个正牌夫人! 她深吸一口气,唇边漾开一抹比冰还冷的笑:不过也没关系,这种心里装着死人、身边养着绿茶的男人,你想要就拿走,送你了,我苏瑶不捡别人剩下的。 你不稀罕我?那你稀罕谁?!萧林绍像头被激怒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肩膀,指节白得像要断了,胸口剧烈起伏,我跟莎莎什么都没做!留她在身边是因为……因为她是莎莎唯一的表妹,我不管她谁管她?我对她没有任何兴趣! 苏瑶挑眉,语气尖得像刀子,照顾到要睡我的床、盖我的被子?萧林绍,你管这叫?那你可真是大善人 我没有!萧林绍对着她吼道,猩红的眼底又痛又慌,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一次?! 因为你不配。苏瑶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声音却带着多年的疲惫,积压多年的话语终于倾巢而出。 萧林绍,你不累吗?为了护着前女友的表妹和她弟弟,打压陈氏集团,针对陈清月。 这一切都跟你那个死去的前女友有关吧? 你守着你那点死人的回忆过一辈子吧,我不奉陪了。 你告诉我,这样的日子到底想过到什么时候? 苏瑶,你到底要怎样?跟我回家行不行?萧林绍盯着她纹丝不动的背影,手心全是汗。 苏瑶越是沉默,他心里那股恐慌就像水草一样疯长——这女人每次冷静成这样,准没好事。 她终于缓缓转过身,嘴角勾着半抹冷笑,眼神却像淬了冰:就因为你那个死了的前女友,我连交个朋友都要被你审问?萧林绍,你要是心里还装着陈莎莎,趁早把我换成充气娃娃算了,至少她不会跟你闹离婚! 你他妈有完没完?萧林绍额角青筋突突跳,抓着头发低吼,我现在搂着睡的是你!给你做饭洗袜子的是我!你还要我怎么证明?把心掏出来给你煎着吃? 苏瑶突然笑出声,眼泪却跟着掉下来:是,你对我好。可你的好就像超市临期促销——总带着陈莎莎的影子打折处理给我。今天来个长得像她的陈莉莉就能挑动你神经,明天要是来个连胎记位置都一样的,我是不是得给人家腾位置? 她抬手抹了把脸,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我奶奶从小教我,捡别人剩下的东西会烂手。这种随时能被替代的感情,谁爱要谁要去。 还有,她盯着萧林绍苍白的脸,语气软了软却更决绝,你那破身体自己当心点,别动不动就晕倒——以后没人半夜爬起来给你找药了。 不行!你不准走!萧林绍突然扑上去抱住她,力道大得像要把两人揉进彼此骨头里,苏瑶,你是我萧林绍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女人!谁他妈敢替代你?我打断他的腿! 怀里的人却像块浸了冰的石头。 苏瑶垂着眼,看着他因为用力而暴起青筋的手背——这双手上个月还温柔地给她剥栗子,昨天却能因为一个名字就把她锁在别墅地下室。 放开。她掰开他的手指,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朋友指着我鼻子骂时,你在哪?你把我反锁在房间时,想过我会不会害怕吗?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 我让她走!我马上让陈莉莉滚!萧林绍慌得语无伦次,膝盖都开始发软,我们回以前那样好不好?你上次说想吃城南那家生煎包,我明天一早就去排队...... 萧少爷,请你自重。陈清月突然挤进来,一把拽开苏瑶,指甲不小心刮到萧林绍手背,留下道红痕。 陈清月!又是你这个扫把星!萧林绍眼睛赤红,像头被抢了猎物的野兽,你是不是觉得陈家还没被我整够? 故意挑唆我们夫妻感情! 陈清月扯着苏瑶后退半步,高跟鞋在地上踩出清脆的声响:萧大少爷,您与其在这撒泼,不如回家照照镜子——苏瑶不是你的私有财产,她交朋友的权利,还轮不到你来批准。 三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车门后,引擎声像巴掌一样甩在萧林绍脸上。 心口猛地一缩,像是被人生生剜掉块肉。 他踉跄着想去追,眼前却突然炸开一片白光,手里的车钥匙砸在地上,人跟着软倒在柏油路上。 ...... 午夜的餐厅里,方蕾把第三扎啤酒推到苏瑶面前时,冰桶里的冰块已经化得差不多了。 苏瑶抓起酒杯往嘴里灌,啤酒沫沾在嘴角也没擦,含糊不清地问:陈清月,你说实话——萧林绍他们为什么那么恨你?我看你不像那种会抢别人男人的小三啊。 就是!方蕾啃着鸡翅附和,鸡骨头吐在碟子里堆成小山,现在像你这么肯陪失恋女人喝到吐的,简直是稀有物种。 陈清月搅了搅杯子里的柠檬片,冰块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还能因为谁?陈莎莎呗。 我妈当年带我回陈家,我爸书房里那盆兰花当场就被陈莎莎摔了,非说我妈是狐狸精。高中时我跟沈策谈恋爱,她就在日记本上写清月姐用脏手段抢走了我的一切,然后故意让萧林绍他们看见。 她嗤笑一声,指甲在玻璃杯壁划出细响:好像我现在住的房子、开的公司,都是从她坟里刨出来的。也不想想,当年她爸破产时,是谁拿着奖学金偷偷给她交的学费。 我操!这女的是圣母婊中的战斗鸡啊!方蕾惊得手里的鸡翅都掉在了桌子上,萧林绍眼瞎吗?居然为了这种白莲花跟你闹离婚? 苏瑶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脑子里突然闪过苏婉当年梨花带雨的样子——那个女人也是这样。 陈清月突然凑近,酒气混着香水味扑在苏瑶脸上,说真的,苏瑶。要是陈莎莎还活着,你现在已经被她玩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苏瑶没说话,仰头又灌下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52章 连死人都比不过,那她活着呢? 医院里。 萧林绍醒了。 手上插着输液管,药水正一滴滴往下掉。 他眨了眨眼,隔壁病房传来罗宇的大嗓门,跟吵架似的穿透墙壁:我早说了苏瑶不是什么好东西!阿绍都病成这样了,她居然还送离婚协议书过来,这心是石头做的? 根本就没把他放在心上! 你小声点行不行! 另一个声音压得极低,这病房隔音跟纸糊似的,要是他醒了听到怎么办? 难道我说错了?罗宇声音更高了,阿绍对她掏心掏肺,她倒好,不知感恩就算了,居然还跟一个死人争风吃醋! 死人能给她端茶倒水还是能陪她过一辈子? ...... 大少爷,您醒了!旁边坐着的陈莉莉见他睁眼,吓得手里的保温杯磕在床头柜上,热水溅出来几滴,她像是没感觉似的,声音都抖了: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隔壁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几分钟后,罗宇和沈策才一前一后挪进来,罗宇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沈策倒是还算镇定,就是耳朵尖有点红。 离婚协议书,给我。他伸出手,输液管被扯得晃了晃,药水差点滴到手背上。 罗宇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几张纸,还是递了过去。 萧林绍快速扫了几眼,上面写着苏瑶什么都不要,只要他签字,她就净身出户。 他盯着净身出户四个字,指节捏得发白,协议书被他揉成一团,几声撕得稀碎,纸屑飘在被子上,像撒了把碎雪。 众人脸色各异,陈莉莉却赶紧凑过来,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大少爷,您别生气,少奶奶就是一时钻牛角尖了,等气消了肯定后悔——毕竟您对她那么好,她心里肯定有数的。 你走吧。他的声音沙哑,每说一个字都像是扯着嗓子,太阳穴突突直跳。 陈莉莉的脸一下僵住了,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大、大少爷...... 罗宇立马脖子都红了,指着萧林绍的鼻子:阿绍你什么意思?你晕倒后苏瑶人影都没出现,是莉莉跑前跑后送你来医院,守了你大半夜连口水都没喝!你就这么对她? 那又怎样?萧林绍眼神冰冷地扫过去,扯了扯嘴角,她送我来医院,我还得给她颁个锦旗?怎么?你这么心疼她,不如你直接把她娶回家供着? 罗宇被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最后重重哼了声扭过头。 陈莉莉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用手帕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罗宇哥,你们别吵了......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留下来照顾大少爷,也不会让少奶奶误会......我还是走吧,省得碍眼。 萧林绍抿着唇,别过头看向窗外,没再说话。 莉莉,我送你出去。 罗宇叹了口气,瞪了萧林绍一眼,赶紧追着陈莉莉跑了出去。 沈策揉了揉太阳穴:你打算怎么办?真让她这么走了? 我不会让苏瑶离开我的。萧林绍扯了扯输液管,眉头拧成个疙瘩,昏迷前苏瑶走的样子又冒出来,心里跟堵了团棉花似的,我很清楚,她才是我爱的人。妈的,苏瑶到底在想什么?我跟陈莉莉?她眼睛是瞎了还是被猪油蒙了?那天我扶了一把而已...... 和陈莉莉上床?她到底在想什么? 可能是陈清月在背后捣鬼。沈策皱起眉,指节敲了敲床沿。 陈清月......萧林绍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我不会再对她手下留情了。传下去,一个月内,我要让陈家破产。敢动我的人,就得有破产的觉悟。 我不同意。沈策直接打断他,要是让苏瑶知道了,她会更讨厌你的。而且陈家本来就快不行了,你现在动手,反而像是做贼心虚。 知道了。萧林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太阳穴又开始疼,这种事你有经验,快告诉我,怎么才能把她哄回来? 等着,我发你几个追妻秘籍。 沈策说着,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屏幕上跳出几个文档名——《哄老婆的108种方法》《道歉话术模板》《挽回婚姻秘籍》。 萧林绍研究了一整天,连午饭都是对着手机扒拉的。 到了晚上,陈嫂端着晚饭过来了。 看到陈嫂头上缠着的绷带,萧林绍喉结滚了滚,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似的堵得慌:“您这头上缠着绷带怎么还跑出来了?赶紧回家歇着,缺人我让陈助理找护工……” “没事的大少爷。”陈嫂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把话咽回去,只低低补了句,“我就是……看您这样躺床上,实在放心不下。” 萧林绍以为她还在怕那天的事,手指蜷了蜷被单:“对不起……那天我……” “我没事!”陈嫂急忙摆手,声音都发颤了,“是少奶奶她……她是误会您了!那天晚上你们吵得跟打雷似的,我想插嘴都插不进去——其实少奶奶打陈莉莉不是发神经,她一回家就看见您跟陈莉莉躺一张床上,换做是我,我手里的锅铲都得抡过去! ” 脑子里“嗡”的一声,萧林绍盯着她:“你说什么?陈莉莉怎么会在我床上?” 陈嫂叹了口气,眼角的皱纹都堆起来了:“您那天不是老毛病犯了吗?陈莉莉一进门,您就跟抓救命稻草似的攥着她的手不放,她把您扶到床上,您愣是跟八爪鱼似的缠着想松都松不开——大少爷,您当时……是不是把她当成莎莎小姐了?” “我没有!”萧林绍猛地坐起身,胸口的闷气压得他喘不过气,“我怎么可能……” 攥着陈莉莉的手? 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就像被人凭空塞了段假记忆。 “少奶奶当时脸都白了。” 陈嫂声音压得更低,“我想拦着她,可她跟一阵风似的冲上楼,正好撞见您抱着陈莉莉的手不放……后来……后来您还把她锁地窖里了,孩子肯定吓坏了。” 后背“噌”地窜起一股凉意,萧林绍彻底懵了,手里的杯子“哐当”砸在床头柜上,水洒了满床:“我把她锁地窖了?” 他明明只记得两人吵了一架,苏瑶摔门走了而已! “千真万确!”陈嫂眼圈红得像兔子,“少奶奶在下面喊了一整晚‘萧林绍你放我出去’,那声音听得我心都揪成一团了。上次您家里人那么作践她,这次您又把她锁地窖……大少爷,她得多寒心啊……” 胸口的沉闷骤然变成针扎似的疼,萧林绍捂着头倒回床上——他到底做了什么? 头痛像潮水似的涌上来,陈嫂慌忙拿枕头垫在他颈后,可那钻心的疼还是让他睁着眼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 苏瑶走进恒远集团时,陈助理已经在大厅站成了望夫石。 “少奶奶,这是您要的顾菲菲和顾明川的DNA检测报告。” 苏瑶脚步顿了顿,接过文件袋的手指在封面上掐出了红印:“谢谢,以后不必了。”她把文件袋塞进包里,拉链拉得“咔哒”响,“别再叫我少奶奶,我跟萧林绍早没关系了。” “只要您还没和大少爷离婚,您就还是我的老板。”陈助理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少奶奶,大少爷他其实很在乎您。前天晚上您一走,他就晕过去了,昨天才醒,现在情况特别不好,昨晚他还……” “这些话你留着跟陈莉莉说,或者烧给萧林绍那位‘白月光’前女友听。” 苏瑶直接打断他,指尖捏得发白。 萧林绍身边的人总说他在乎她,说没她不行——她信了。 结果呢? 只换来他跟别的女人躺一张床,还把她锁地窖! “大少爷他真的不喜欢陈莉莉……” “陈助理,闭嘴。”苏瑶眼神冷得像冰碴子,“我不是收破烂的,更不是慈善机构,没必要捡别人不要的垃圾。” 陈助理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手里的文件夹边角都被捏皱了。 看着苏瑶走进电梯,他重重叹了口气。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说什么也该把陈莉莉那女人的简历扔进垃圾桶。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53章 身世谜团 苏瑶强忍着恶心,直到冲进洗手间才吐了个天翻地覆。 胃里像有台搅拌机在转,宿醉留下的后遗症,总时不时冒出来折腾她。 之后,她拿起手里的文件继续看。 手指无意识地把纸边捻得起了毛,直到一行加粗的红字像烧红的烙铁戳进眼里——无血缘关系。 搞什么鬼? 她彻底惊呆了。 手里的文件掉在桌上,脑子里嗡嗡响:顾菲菲居然不是顾明川的女儿! 可当年,顾明川就是因为沈雨秋怀孕,才抛弃她的母亲娶了沈雨秋啊。 苏瑶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也就是说,二十多年前,沈雨秋就给顾明川戴了绿帽子! 难怪顾菲菲越长越像他…… 那个男人一定是顾明泽! 不然怎么解释顾菲菲眉眼间那股跟顾明泽如出一辙的阴狠劲儿?还傻呵呵以为是叔侄随像。 她小心翼翼地收起文件。 指尖还在发颤,这消息太劲爆,但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 正想着,叶医生的电话打了进来。苏小姐!我住的公寓昨晚着火了!要不是你上周反复叮嘱我走后门,现在我估计都成烤乳猪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背景里还有消防车的鸣笛声。 那就好。苏瑶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总算消了些。 让你的助理对外宣布你在火灾中身亡,记得发几张烧得面目全非的照片,同时继续秘密给我爸治疗。 她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顾明泽真够狠,连世界级名医都敢动。 幸好自己留了一手——顾明川被看得像个祖宗似的,那老狐狸肯定会拿医生开刀。 现在,顾明泽他们应该已经相信叶医生死了。 …… 顾家别墅。 沈雨秋听到医生的死讯,正嗑瓜子的手顿了顿,随即笑得直拍大腿,瓜子壳吐了一地: 他还真没让人失望。 叶医生死了,顾明川那老东西就别想睁开眼! 苏瑶那个蠢货,还整天派人守在医院,现在怕是哭都找不到调儿了吧! 顾菲菲正对着镜子涂口红,闻言漫不经心地抬了下眼皮:妈,你说的是谁啊?我爸吗? 对,你亲爸这就过来,沈雨秋伸手把女儿嘴角的口红抹匀,以后啊,咱们娘俩可都得靠他撑腰了。 这些年要不是顾明泽偷偷塞钱,她哪能维持这种富太太生活? 顾明川那个窝囊废,心里永远只有苏丽芳那个死人。 顾菲菲眼睛一亮,把口红往包里一扔:真的? 十分钟后,一个男人坐着轮椅被推了进来。 顾菲菲看到他,手里的包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但三秒后就反应过来——难怪自己明明不是顾明泽亲生的,却总被人说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还有,叔叔从小就对她有求必应,上次把人打进医院,都是他掏钱摆平的。 菲菲,过来。轮椅上的男人朝她伸出手,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我是你爸爸。 明泽叔叔……是你?她往后缩了半步,又被沈雨秋在背后推了一把,踉跄着走到轮椅前。 他皱起眉,沈雨秋赶紧打圆场,掐了把顾菲菲的胳膊: 傻孩子,叫爸爸! 其实啊,你叔叔二十多年前就看上我了,当年要不是我肚子里揣着你,顾明川怎么会娶我? 这些年你吃的穿的,哪样不是你爸偷偷给的?苏瑶那小贱人早就想抢家产了,要没你爸…… 别叫叔叔了,叫爸爸。顾明泽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指节泛白,眼神温柔得吓人: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 谢谢爸爸!她鼻子一酸,扑进他怀里,眼泪蹭了他一肩膀:顾明泽对她,可比顾明川那个冷漠的爹好多了! 爸爸,我恨苏瑶!我要她死!顾菲菲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却淬了毒似的。 顾明泽眼神一冷,拍了拍她的背,指腹摩挲着她的头发: 谁敢欺负我女儿,我让他连骨灰都扬了!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把你和周家那小子的婚事定下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轮椅的轮子在地板上碾出轻微的声响:等顾家和周家联姻,萧家在这座城市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顾菲菲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滑地上,指尖发颤:“爸,您这是……打算让我干嘛?” 顾明泽把雪茄按熄在水晶烟灰缸里,嘴角撇出抹得意的笑: “让你当云川最拔尖的名媛。 到时候啊,以前在宴会上连正眼都不瞧你的那些太太小姐,都得排着队来巴结你。 香奈儿高定随便挑,限量款包包堆成山,爽不爽?” 顾菲菲脑子里“嗡”的一声,激动得脚尖都蜷起来了,声音发飘:“真、真的能到那一天?” …… 晚上十一 点,苏瑶拖着疲惫身子回到新家。 刚推开玄关的门,一股浓得熏人的玫瑰香就扑面而来,呛得她打了个喷嚏。 门口摆着双黑色皮鞋,鞋头擦得锃亮,看着有点眼熟……苏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摸到墙上的开关。 客厅灯“啪”地亮起,她差点被晃花眼——正中间铺了一地红玫瑰,摆成个歪歪扭扭的心形,活像被狗啃过。 布艺沙发上还坐了个人,穿黑T恤黑裤子,脑袋上居然顶了个锯齿刘海,长度快遮到眼睛,正是娱乐圈现在最流行的“奶狗风”发型。 这发型配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居然还真有点帅……苏瑶眯起眼,越看越不对劲:这不是萧林绍吗? 他今天怎么穿得跟楼下便利店打工的高中生似的? 透着股没断奶的天真,又装模作样地撇着嘴角,活像刚跟人打完架的叛逆小子。 苏瑶心里嘀咕:以前刷短视频看那些顶流明星留同款发型,还觉得挺养眼,现在跟萧林绍一比——简直是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 “看傻了?” 萧林绍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己,手指故意拨了下刘海,嘴角扬得更高,“我好看吗?” 心里却在偷乐:沈策那本《追妻三十六计》果然没骗我,扉页就写着“女人都爱反差萌”,看来这头型没白剪。 苏瑶抱着胳膊仔细打量,眉头越皱越紧 :“陈莉莉呢? 你那个号称‘金牌特护’的陈莉莉,就眼睁睁看着你顶着这‘非主流杀马特’发型满世界跑? 她没告诉你,这发型配上你这张老脸,活像偷穿儿子衣服的中年大叔吗?” 萧林绍脸上的笑僵了下,随即又扬起:“你这是在关心我?” 心里想:果然是关心!嘴上骂得越凶,心里在乎得越深! “见到你,我这‘病’就好多了。” “好什么好?” 苏瑶嫌恶地踢开脚边一片玫瑰花瓣,“剪个这么幼稚的发型,还跑到别人家来堆垃圾——昨天刚请保洁阿姨把落地窗擦得能当镜子,今天就被你这一地玫瑰花瓣糟蹋了。” 她瞥了眼那歪心形,嗤笑一声:“你是不是送错地方了?陈莎莎坟头缺花吧?正好给她送点过去,省得她在底下寂寞。” …… 萧林绍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 搞了半天,她不是关心,是嫌他发型丑、嫌花碍事? 活了三十年,他还是头一回被人怼得像嘴里塞了 团棉花,吐不出又咽不下。 “你简直有病!”苏瑶看着满地花瓣就头疼,蹲下去捡了片,“我花了一整天收拾这新家,连茶几缝都用牙签抠干净了,现在好了,还得扫你这破花!” 她戳了戳那歪心形:“垃圾桶刚清空,总不能直接塞马桶冲了吧?堵了算谁的?” …… 萧林绍听着她的嘀咕,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他下午三点就来布置了,为了摆这个破心形,手指被玫瑰刺扎了不下十个洞,血珠现在还挂在指节上呢! “你到底来干什么?”苏瑶站起身,双手叉腰瞪他,“钥匙哪来的?赶紧走,不然我报警告你非法入侵!” “行啊,报吧。”萧林绍慢悠悠掏出个红本本,在她眼前晃了晃,“正好让警察同志评评理——合法丈夫回自己家,算不算‘非法入侵’?” 红本本封面上“结婚证”三个烫金大字闪得苏瑶眼疼。 “你名下的庄园,有我一半产权。”他往沙发上一靠,腿还翘了起来,“所以,现在是‘女主人’要赶‘男主人’走?” 苏瑶的话卡在喉咙里,手指攥得手机壳都快变形了——她怎么忘了,这家伙是华国顶尖的律师,最擅长抠法律条文钻空子!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54章 壁橱阴影 “怎么,打算把陈莉莉接来,搞个‘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 苏瑶抱着胳膊,语气里的嘲讽像淬了冰。 萧林绍扯了扯领带,声音冷硬:“云川那些有钱人家里,正妻跟外面的女人住一块儿的,又不是没有。” 这话像针戳中了苏瑶,她刚想反驳,就见萧林绍猛地站了起来——他身形本就修长如模特,此刻背光站着,眼尾的红血丝却密密麻麻,看着倒有几分狼狈。 “我已经让她走了。”他声音有点哑,带着熬夜的疲惫,“陈嫂都跟我说了,那天晚上你动手,是因为我躺床上还攥着陈莉莉的手。” 他喉结滚了滚,眼神垂下去:“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莎莎乐园那都是老黄历了,”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沙发扶手,“周五晚上8点13的烟花秀,我真不知道还在放——一直是园长在管,他说那烟花成了打卡点,我昨天已经让他停了。” “公司取名那会儿,我还不认识你呢。”他语气软了些,带着解释的意味,“但我已经让萧氏电子和睿莎合并了,以后就没睿莎科技了。” 萧林绍一步步朝她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恳求真:“苏瑶,回来吧。我不能没有你。” 他低下头想吻她,苏瑶心里咯噔一下。 这男人的脸、家世,还有这说话的调调,确实能骗不少小姑娘。 可鼻尖刚碰到他的气息,她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回神,往后退了两步。 “你小时候没听过‘狼来了’的故事?”苏瑶眼神里满是警惕,“以前甜言蜜语说了一箩筐,结果呢?陈莉莉眼眶一红,你就觉得是我欺负她;你那帮朋友,哪个不背后说我是‘妒妇’?”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着:“我真是受够了。还有陈致远,你明知道他人渣,还一次次护着他!最后陆承泽拿刀砍我,林正替我挡了,丢了个肾——这笔账,我凭什么要背着?” 萧林绍眼神沉了沉:“所以你觉得林正很委屈?” “难道不委屈?”苏瑶笑了一声,转身就往楼上走,“要不是林正,我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死在你前女友的弟弟手里,多可笑。” 她砰地锁上门,把萧林绍关在外面。 冲进浴室冲澡时,热水哗哗浇下来,可心里的火怎么都灭不掉。 洗完澡出来,苏瑶擦着头发的手猛地顿住——卧室床上,萧林绍居然抱着她的枕头睡着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呼吸还挺均匀。 脑子嗡的一声——这男的怎么进来的?门锁了啊! “萧林绍,滚出去!” 她冲过去一把掀开被子,下一秒脸“腾”地红透了——又气又窘,手忙脚乱想把被子盖回去:“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萧林绍慢悠悠睁开眼,挑了挑眉,嘴角勾着坏笑:“睡觉不脱衣服?再说了,你也没给我准备睡衣啊。” 简直想把枕头砸他脸上。 脸皮厚成这样?闯进来还怪我没睡衣?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无赖! “别闹,”他拽过被子盖好,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闻着你的味道才能睡着,我两天没合眼了。” 苏瑶气得太阳穴突突跳,可看着他眼底的青黑,又觉得无力:“萧林绍,你到底想干嘛?陈莉莉不是在你那儿吗?缠着我干什么?” “我让她走了。”他抿紧唇,眼眶有点红,像被揉皱的纸,“你要是还恨我把你关地窖那晚……你把我锁进衣柜也行。” “锁你?”苏瑶冷笑一声,抓起梳子梳头发,声音像冰棱,“我才没你那么变态。” “变态”两个字像重锤砸在空气里。 萧林绍的脸“唰”地白了,眼神一下子就蔫了,像被戳中痛处的小孩,手指蜷了蜷,没再说话。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别过脸——别心软,苏瑶,他是装的! 可下一秒,就见萧林绍赤着脚下床,走到衣柜前拉开门,钻进去,轻轻带上了门。 衣柜门合上的瞬间,苏瑶仿佛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爱装就装吧,懒得管。 苏瑶下楼倒水时,脑子里跟卡壳似的,突然冒出萧林绍小时候被王嫂塞进储藏柜的样子。 那时候他才六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柜门“砰”地关上的声音,像锤子砸在她心上。 手里的玻璃杯“啪嗒”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别墅里格外刺耳。 她盯着地上的玻璃碴,手指尖发凉,刚才那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得让她后颈汗毛都竖起来。 她疯了似的冲上楼,一把拉开主卧衣帽间深处的储藏柜门。 萧林绍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昂贵的真丝睡袍皱巴巴地裹着身体,脑袋埋在膝盖里,像只被暴雨淋湿的幼兽般发抖。 “阿绍,出来。”苏瑶伸手去拉他,手腕却被他死死攥住。 “好冷……别打我……”男人喉间溢出破碎的呓语,指节泛白地捂着耳朵,仿佛 还停留在那个被佣人关禁闭的童年午后。 苏瑶咬咬牙——这混蛋前几天还为了陈莉莉跟她冷战,凭什么要她来当好人? 可手刚碰到他后背,那冰凉的温度顺着掌心窜上来,心口就跟被谁用钝刀子割似的,疼得她吸气都费劲。 “我不打你。”苏瑶放缓了语气,蹲下身环住他紧绷的肩膀,掌心一下下轻拍他的后背,“没人打你,这儿不冷。别睡这儿,地上凉,回床上躺着,嗯?” 等他身体不再像秋风中的落叶般发抖,苏瑶才半扶半抱地将他弄到卧室床上,扯过羊绒被盖住他冰凉的手脚。 可刚要起身,萧林绍却突然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她骨头捏碎,指尖都掐进她肉里了。 苏瑶试了几次想抽回手,都被他无意识地攥得更紧。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他眼尾泛红的脆弱模样,那点红像胭脂蹭上去的,跟他平时冷着脸的样子判若两人,让她终究没狠下心挣开。 最后没办法,只能在他身侧躺下,任由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萧家大少爷,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攥着她的手。 她本来打算等他睡熟了就去客房,结果连日来的疲惫席卷而来,自己也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唇上突然传来湿热的触感。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苏瑶猛地睁开眼—— 萧林绍正撑在她身上,薄唇带着侵略性地碾过她的唇瓣。 苏瑶猛地抬手把他掀到一边,后背撞在床头板上,疼得她倒吸口凉气,胃里却先一步翻江倒海。“谁让你亲我的?”她抹了把嘴,声音里全是恶心和火。 “瑶瑶,你心里有我。”萧林绍眼底闪着灼亮的光,嘴角勾起惯有的自信笑容,“别装了,苏瑶。昨晚你要是不在乎,早就摔门走了,还会在这儿陪我?我们和好吧。” “做梦!” 苏瑶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陈莉莉跨坐在他身上的画面。 撞破的场景像淬毒的针,扎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猛地掀开被子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边干呕起来。 萧林绍皱着眉跟进来,伸手想拍她的背:“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别碰我!”苏瑶甩开他的手,手背用力擦过嘴巴,眼睛红得像刚哭过,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楚,“离我远点——你身上那股香水混着酒的味儿,跟那晚在卧室里闻到的一模一样,闻着就恶心!” …… 萧林绍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深邃的眼眸像被冰封住,瞬间褪去所有温度。 她就这么恶心自己?连碰一下都嫌脏? 是,他承认心里给莎莎留过位置,但那都是过去式了!他从没做过对不起苏瑶的事。 萧林绍咬紧后槽牙,转身摔上洗手间的门,径直下楼。 苏瑶在洗手间缓了好久,才扶着洗漱台站起来。走到楼梯口时,一股浓郁的黄油香气飘了上来—— 萧林绍居然系着她的Hello Kitty围裙在煎蛋,旁边摆着两片烤焦的吐司和一盒纯牛奶。 “三明治、牛奶、煎蛋。”他将盘子推到她面前,耳根微红,语气却装作不经意,“吃吧。” 苏瑶看着那卖相堪忧的早餐,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这位萧家大少爷除了会用微波炉热咖啡,连泡面都煮不明白。 肚子确实饿了,胃里空得发慌。可看着他试图讨好的模样,苏瑶想起的却是她第一次给他做早餐时的场景。 心脏像是被细密的针又扎了一遍。他现在把焦吐司推过来,是觉得这样就能抹平以前那些话了? 苏瑶挺直脊背,抬手将盘子推了回去,声音冷得像冰:“抱歉,这种早餐我吃不惯。” 说完绕过他,径直走向玄关。 …… 萧林绍看着被推开的盘子,吐司上的焦痕像道讽刺的疤。 操,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想起来了。 之前,苏瑶穿着同款围裙,端着精心准备的早餐站在他面前时,他就是这么说的。 那个以前跟在他身后,递杯牛奶都要紧张半天的小姑娘,把每一次他的不耐烦、每一句伤人的话都记在心里,记了这么多年。 萧林绍攥紧了手里的锅铲,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女人,记仇的本事倒是一流。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55章 挑衅和疯狂报复 看到萧林绍之前给她准备的早餐,苏瑶顿时感到一阵饥饿。 她开车前往一家早餐咖啡馆——方蕾之前提过这家店的味道很不错。 然而,苏瑶刚咬了两口三明治,顾菲菲就挎着周启明的胳膊扭进了咖啡馆。 咖啡馆经理点头哈腰地跟在后面,声音甜得发腻:周少爷,顾小姐,今儿起这么早?靠窗的雅座给您留着呢,您看是坐老位置不? 顾菲菲眼睛跟雷达似的扫了一圈,视线地钉在苏瑶身上,脸上瞬间堆起假笑,拽着周启明就往这边冲:哟,这不是萧大少夫人吗?怎么一个人蹲这儿啃面包啊? 她故意夸张地朝四周瞅了瞅,你家那位把你捧在手心里的萧林绍呢?没陪你吃早餐?该不会是......昨晚没回家吧? 苏瑶咬着三明治的牙差点没把面包片硌出个洞,心里翻了个白眼:刚觉得这火腿蛋三明治比公司楼下的好吃,这俩活宝一出现,跟往咖啡里撒了把土似的,瞬间没胃口了。 她放下三明治,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咖啡馆经理脸都白了,赶紧跑过来打圆场:萧少夫人,实在对不住,我...... 没事,张经理。苏瑶抬手打断他,声音平得像没波澜的湖面。 周启明抱着胳膊嗤笑一声,眼神跟扫描仪似的在苏瑶身上扫来扫去:我瞅着啊,有些人这萧少夫人的头衔,怕是戴不了几天了。 他凑近半步,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快溢出来了,听说苏小姐最近正满城找房子呢?中介朋友圈都刷到你了——怎么,萧林绍真把你扫地出门了? 张经理立马变了脸色,先前的恭敬劲儿跑得没影,鼻子里轻哼一声,眼神跟打量垃圾似的瞥着苏瑶:周少爷,您这消息可比新闻还快啊。 苏瑶拿起咖啡抿了一口,抬眼时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您消息这么灵通,是在我家别墅对面租了套房,还是给保安塞了红包啊?天天盯着别人家门口那点破事,累不累? 周启明被噎了一下,随即冷笑:谁不知道萧林绍前几天找了个护工?听说那女的眉眼跟他前女友莎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啧啧,这是把人当替身养着呢? 你可真是电视剧看多了。 顾菲菲挽紧周启明的胳膊,指甲盖都快嵌进周启明的胳膊肉里了,脸上却笑得花枝乱颤,睿莎科技,你当人家是白叫的?就你这张路人脸,真以为能把萧林绍绑在身边? 她故意挺了挺胸,不过还得谢你,要不是你当初抢了萧林 绍,我哪能遇到启明这么疼我的男人? 周启明心里撇撇嘴:这女的就是个没脑子的花瓶,要不是顾明川躺医院了,顾家的家产全落她头上,谁耐烦伺候她? 但脸上还是堆着笑,伸手揉了揉顾菲菲的头发:乖,别跟不相干的人置气。 顾菲菲下巴翘得更高了,冲张经理抬了抬下巴:张经理,我看她坐的那个窗边位置就挺好,视野敞亮。 那还不简单?周启明朝苏瑶的方向甩了甩下巴,语气跟赶苍蝇似的,让她挪挪窝,上角落里待着去。 张经理二话不说,冲旁边的服务员使了个眼色,服务员赶紧过来端苏瑶的盘子。张经理皮笑肉不笑地说:苏小姐,麻烦您换个位置,那边清静。 苏瑶看着服务员伸手要碰她的咖啡杯,指尖下意识地捏紧了杯柄,骨节泛白——要不是早上答应了方蕾不惹事,这杯子早扣他们脸上了。 她深吸口气,松开手,慢慢站起身:行,位置给你们腾。 顾菲菲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胳膊肘捅了捅周启明,那得意劲儿跟中了五百万似的:苏瑶,看到没?你永远都得给我垫底。 她拔高了嗓门,生怕旁边桌听不见,我现在可是顾氏集团的副总裁,下礼拜就跟启明订婚!到时候周家和顾家联手,别说这咖啡馆,整个南城我想让谁滚谁就得滚! 哦?那提前恭喜啊。 苏瑶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角,眼神扫过顾菲菲兴奋得发红的脸,语气轻得像说天气,就是不知道顾董知道了会不会高兴——毕竟他还在ICU躺着,呼吸机都没撤呢,你这婚结得,是想给他冲喜,还是嫌他走得不够快? 菲菲这是想给明川叔叔添点喜气!周启明赶紧抢话,生怕顾菲菲说错话。 添喜气?苏瑶笑了,嘴角勾起个嘲讽的弧度,说得跟真的似的。可自从爸昏迷,我天天在医院守着,怎么一次都没见你去探望过?难不成你这是隔空传过去的?真是得让人心头暖。 我去不去关你屁事! 顾菲菲被戳中痛处,抓起桌上的菜单地拍在桌上,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玻璃,你就算守在医院又怎么样?顾氏集团是我的!爸的钱、房子、公司,全都是我的!叶医生死了,没人能救爸了,你就守着他的病房哭一辈子吧! 苏瑶挑了挑眉,故意拖长了调子了一声:听你这口气,叶医生不在了,爸醒不过来,你好像......挺开心的? 顾菲菲被噎得脸都紫了,指着门口尖叫:你赶紧滚!别在这儿 碍眼! 苏瑶从钱包里抽了几张钞票扔在桌上,钞票弹了两下,落在顾菲菲刚拍过的菜单上:行,桌子让给你们。 她转身前,脚步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不过顾菲菲,你最好祈祷——下次再遇见我时,你还能笑得出来。 说完,她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菲菲盯着她的背影,地笑出了声,伸手把钞票扫到地上:下次?她以为她是谁? 她转头拽了拽周启明的袖子,眼神里带着点不安:你之前说的,萧林绍身边有个长得像莎莎的女人,是真的假的? 啧,提到萧林绍眼睛都亮了,周启明捏着顾菲菲的手指把玩,指尖故意在她手背上碾了碾,语气带着点嘲弄,怎么,旧情人的八卦这么好听?该不会心里还给他留着位置吧? 顾菲菲猛地低下头,肩膀轻轻抖着笑,手指却顺势勾住他的手腕晃了晃,声音甜得发腻:哪有呀~你现在才是我的心肝嘛。 她偷偷抬眼瞟他,睫毛忽闪忽闪的,就是觉得...他都病成那样了,居然还能上新闻,有点好奇而已啦。 周启明挑了挑眉,捏了捏她的脸:算你识相。 他向来觉得顾菲菲这种女人眼里只有钱,萧林绍现在就是个快死的病秧子,她怎么可能惦记?没多想就信了。 苏瑶刚走出咖啡馆,路边黑色轿车里的人就立刻拨通电话,声音压得极低:萧总,少夫人刚才在店里...被周启明和顾菲菲抢了座位,那女的还故意撞了少夫人一下。 落地窗前,萧林绍指尖捻着片绿萝叶子,叶片被他掐出一道深痕。 他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嘴角勾了勾,声音冷得像冰:抢她的座位? 心里嗤笑一声,周启明这点出息,也就敢在咖啡馆这种地方耍横了。行啊,既然这么喜欢找存在感,就给他们个大场面。 准备份。叶子被他随手丢进垃圾桶,还有那家店,让它明天起不用开门了。 ...... 咖啡馆里,周启明正叉起块流心蛋往顾菲菲嘴里送,她笑着张嘴要接—— 一群穿着制服的人突然冲进来,领头的举着证件高喊:卫生局检查!有人举报用餐后出现集体腹泻,餐厅立即停业接受调查!所有客人马上离开! 哎哎哎!我这早餐才吃一半啊!顾菲菲拍着桌子站起来,瞪圆了眼睛,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们局长亲自来给我道歉! 妨碍执行公务,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扯住 她胳膊往外拖,再不配合就按寻衅滋事处理。 喂!我的包!顾菲菲被拽得踉跄,包地掉在地上,口红粉饼滚了一地。她气得跳脚:我要投诉你们!你们等着被开除吧! 周启明皱着眉捡起她的包,不耐烦地掸了掸灰:行了行了,跟这些小喽啰计较什么? 他掏出手机晃了晃,一脸得意,我认识卫生局的王局,一个电话就让他们滚蛋,还得给你赔礼道歉。 启明你好厉害~顾菲菲立刻换上崇拜的眼神,凑过去挽住他胳膊。 周启明正要点开通讯录,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两个字跳得刺眼。 他皱着眉接起:什么事?我忙着呢。 周总!出事了!秘书的声音带着哭腔,萧氏集团法务部的人...带着警察把咱们公司封了!他们说...说要追讨近二十年合作项目的欠款,足足800亿啊! 什么?周启明的手机差点掉地上,他赶紧攥紧,指节都泛白了,800亿?萧林绍疯了吗?! 他们带了三大箱账本过来,秘书的声音都在抖,每一笔流水都记着呢,连十年前咱们虚报的材料费都标出来了...还说...还说不还钱就走法律程序,让您进去坐牢! 周启明狠狠骂了句,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 早餐店被封、现在追债800亿...这他妈不是萧林绍干的还能是谁?那病秧子都快躺进ICU了,居然还有力气搞这些? ...... 苏瑶刚到公司,徐浩就捧着文件跟进来,脚步都发虚:苏总...外面都在传...您和萧先生...是不是分居了?还说您准备...他咽了口唾沫,不敢说下去。 苏瑶签字的笔顿了顿,抬眼时眼神很稳,嘴角甚至还带点淡笑:传得这么具体?连准备离婚都编出来了? 是...是的,徐浩擦了擦汗,之前谈好的三家合作方都把口头协议撤了,现在连咱们的电话都不接... 不接就不接。苏瑶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转了半圈,望着窗外的写字楼,正好筛掉一批只想靠关系的墙头草。海边那栋楼的设计图我看过,只要按计划做出来,利润比跟这些人合作高十倍不止。 她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口,语气轻描淡写,公司里本来就有太多人想着走捷径,让他们沉淀沉淀,挺好。 徐浩愣了愣,看着苏瑶平静的侧脸,突然觉得那些谣言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好的,苏总,我马上去安排海边项目的进度会。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56章 萧少的爱心午餐 徐浩总经理走出办公室,脸上带着懊悔的神色。 他本以为有了萧林绍这棵大树,恒远集团的地位能一飞冲天。 没想到,事与愿违。 整个上午,公司里的气氛都低气压得不行。 就连前台的员工,都蔫头耷脑的。 快到中午12点时,一个身形挺拔的英俊男人从门口走进来。 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顶流明星下凡了。 可再仔细一瞧,那完美精致的轮廓,让前台小姐姐们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这张脸,不就是财经频道上让全华国女人疯狂尖叫的萧家继承人吗? 萧...萧少?! 卧槽!这狗啃刘海是认真的?居然还没把帅脸毁掉! 他来干嘛?该不会是来跟苏总摊牌离婚的吧? 天呐千万别啊!我还等着看豪门爱情连续剧呢! 一个女接待员战战兢兢地迎上去,手里的登记本滑到地上,塑料壳磕出清脆的响声:萧少,您...您是... 眼睛不用可以捐了。 男人晃了晃手里的食盒,金属搭扣在阳光下闪得人眼晕,给我家那位送午饭。 女接待员直接石化了。 不离了?那上次堵在公司楼下骂苏总是拜金女的是谁啊喂! 她人呢? 萧林绍挑了挑眉,那双桃花眼差点闪瞎人的眼。 接待员晕乎乎地指了方向*苏总...苏总去食堂了,说今天的糖醋排骨特别香。 萧林绍大摇大摆地走向食堂。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恒远集团。 食堂里,他一眼就锁定了苏瑶。 她今天穿了件卡其色西装套裙,长发拢到一边,光看侧颜都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 几个高管围着她,不知道在聊什么,气氛倒是挺轻松。 萧林绍眉头拧成二维码,长腿一迈就走了过去。 苏瑶正和高管们讨论楼盘定价,突然感觉周围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在看她身后——女员工们眼冒桃心,男员工们一脸敬畏。 她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笔差点戳进米饭里,一转头,就撞进了萧林绍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祖宗,我来送饭了。 萧林绍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蜜来,手指还故意戳了戳她腮帮子。 苏瑶皱紧眉头刚想说话,徐浩总经理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苏总!您快跟萧少上楼吃饭吧!食堂的油烟味 呛着萧少可怎么好! 市场部经理笑得像朵花: 萧少这是把米其林厨房搬来了吧!太体贴了! 公关部经理附和: 我家那口子连外卖软件都不会用!人比人气死人啊! 连食堂主管都跑出来凑热闹: 我们这粗茶淡饭哪配得上萧少的手艺!苏总快上去! 苏瑶:...... 这群墙头草,上个月还在背后赌我们什么时候离婚。 走了, 萧林绍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吹得她脖子发痒,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继续冷战? 苏瑶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只能被他半拖半拽地上了楼。 关上门,她刚抱臂站定,萧林绍已经把食盒打开了。 四层的食盒里,第一层是炸虾仁和时蔬,第二层是鸡汤,第三层是切好的水果。 最绝的是第四层——米饭被摆成了两个人头的形状,黑芝麻做眼睛和头发,旁边还有鸡蛋、胡萝卜和玉米粒做装饰。 你看你看,这个炸毛的是你, 萧林绍得意地指着饭上的小人,手指头戳了戳的脑袋,这个帅的是我。 苏瑶盯着桌上的饭盒沉默了半分钟,指尖无意识抠着文件边角,突然抬眼挑眉:这菜色,厨子工资没少涨吧?上次你让助理订的外卖都比这强。 萧林绍把保温桶往她面前推了推,无名指上的婚戒在阳光下晃了她一下:陈嫂昨天刚教的,早上五点爬起来练手。海宁那会儿你天天给我带饭,现在——他故意拖长音,用叉子敲了敲饭盒边沿,风水轮流转,该我当‘舔狗’了。 苏瑶嗤笑一声,笔往桌上一扔:萧总业务挺熟练啊,以前追陈莎莎的时候,是不是连爱心便当都刻着名字? 你见过陈莎莎?萧林绍突然前倾身体,眼里的温度降了半度,随即又松垮地靠回椅背,除了你,我给猪都没做过饭。他把叉子塞她手里,指腹擦过她的掌心:再不吃凉了,陈嫂说菜凉伤胃。 不吃。苏瑶手一缩,叉子掉桌上,心里的火气地冒上来:以前求你吃口我做的番茄炒蛋,你说油溅到西装上值十万,现在装什么居家好男人? 萧林绍从牙缝里挤气:苏瑶,讲道理。你前男友林宇—— 行啊!苏瑶抓起桌角的台历砸过去,明天我就去相亲网站搜‘林宇平替’,戴金丝眼镜穿白衬衫的那种,天天坐我办公室给我剥虾!她眯眼瞥他攥紧的拳头,突然笑出声,怎么?这会儿知道疼了?当初你带着陈莉莉在我面前晃的时候,想过我是什 么心情? 萧林绍的喉结滚了滚,手指在膝盖上掐出红印:对不起。他声音比平时低八度,像被砂纸磨过,陈莉莉的事是我混蛋,以后—— 没以后了。苏瑶把脸扭向窗外,侧脸绷得像块铁板,萧林绍,我们早过期了,跟你桌上那杯凉咖啡一样。 过期了我就加热。萧林绍突然起身,高大的影子把她整个罩住,伸手撑住她身后的椅背,你不吃,我今天就住你办公室。 苏瑶仰头瞪他,你以前不是挺高傲吗?现在怎么跟村口赖着不走的流浪狗似的? 萧林绍突然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苏瑶像被烫到似的缩回脖子。他憋着笑敲桌面:你眼镜忘戴了? 我视力5.2! 那怎么看不见我爱你?萧林绍突然凑近,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尾音勾得像蜜糖。 苏瑶手里的文件掉地上,整个人僵成雕塑——靠,这土味情话是跟某音学的吧?上次她用这话噎他,他还骂她油腻! 她刚要张嘴骂回去,萧林绍用拇指按住她的嘴唇,指腹带着做饭残留的面粉粒。 别说话。 苏瑶气的眼圈发红,想咬他手指又怕沾上口水更丢人。 男人突然叹了口气,声音软得像:你不说话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你骂我的声音。苏瑶,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去死啊! 苏瑶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抓起桌上的冷水猛灌,结果被呛得咳嗽,脸涨成番茄色。 行了,别贫了。她用手背抹嘴,声音还带着气音。 好,都听你的。萧林绍立刻站直身体,双手贴裤缝,标准小学生姿势。 苏瑶看着他这副乖顺样子,突然怀念起那个会冷笑苏瑶你算什么东西的萧林绍——靠,她绝对是被虐出斯德哥尔摩了!*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起来,声音大得能穿透办公室隔音门。苏瑶瞪了眼幸灾乐祸的萧林绍,抓起叉子戳着米饭:难吃我可扔你脸上。 萧林绍单手撑着下巴,眼底的笑意快溢出来,以前看你给我做饭,总觉得你围着围裙的样子...挺好看的。 苏瑶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好看个屁!上次切到手哭着做完,他还嫌葱花没切匀!这货怕不是选择性失忆!* 手机给我。萧林绍突然伸手,掌心向上摊着。 干嘛? 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 不放。 萧林绍突然俯身,鼻尖几乎碰到她额头,声音压 得极低:那我现在就亲你,亲到你同意为止。 苏瑶脸一红,抓起手机往他怀里砸:流氓! 萧林绍接住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划动,嘴里嘟囔:微信黑名单、手机黑名单...苏瑶,你这是打算让我从你世界蒸发啊? 手机扔回来时,苏瑶的微信突然一声,消息提示弹出来:【萧林绍的真心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苏瑶看着那行字,突然想把手机也吃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57章 专属你的萧林绍 苏瑶惊得打了个嗝,举着手机屏幕怼到男人眼皮底下:“快看快看!我的新微信名!” 萧林绍扫了眼那行“专属你的苏瑶”,眉峰挑得能挂油瓶:“又作什么妖?昨天不还叫‘萧林绍克星’吗?” “跟你学的呗。”苏瑶梗着脖子,忽然想起半年前撩他时,微信名愣是改成了“阿绍的小尾巴”,脸颊“腾”地烧起来,脚趾头在高跟鞋里抠出三室一厅。 那时候是中了什么邪?敢起这种腻歪名?现在回看脚趾都快蜷缩成拳头了。 “看看我的。”萧林绍忽然把手机往她面前一杵,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耳根尖偷偷泛着红,像被热水烫过似的。 苏瑶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她稳住手点开对话框,一行烫金小字刺得她眼睛发花: 【若爱你是无期徒刑,我甘之如饴。】 男人猛地低头咳嗽两声,喉结滚了滚,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喜欢吗?我想了一整夜。” 作为国内的金牌法律顾问,平时合同条款能倒背如流,写句情话愣是把备忘录删了二十遍。 苏瑶伸手就往他额头上贴:“没发烧啊?萧大律师今天转性了?” “苏瑶!”萧林绍拍开她的手,太阳穴青筋跳了跳,脸黑得像刚从煤堆里捞出来,“我每分钟进账六位数,为了你这句破签名,昨晚推了三个合同!你知道那三个合同够买多少个你爱的限量款包包吗?” 苏瑶心里翻了个白眼:哟,这是开始算账了?少签三个合同=几个“小目标”?合着是想让我给你打欠条?还是准备拿这个当以后吵架的“杀手锏”? “算了,谁让你是我老婆。”萧林绍语气忽然软下来,手忙脚乱地收拾保温餐盒,盖子没盖紧,里面的汤还晃出来两滴,“今晚早点回家,陈嫂炖了你最爱的藕汤,特意给你留了最粉的那段。” “不去,约了清月做SPA。”苏瑶摆摆手, 把桌上的文件夹翻得“哗啦”响,故意不看他 。 萧林绍的动作“咔嗒”一声顿住,手里的汤勺差点从饭盒里蹦出来:“又是陈清月?我跟你说过八百遍——” “说她心机深?说她接近我是为了萧家的钱?”苏瑶“啪”地合上文件夹,“萧林绍,她是的朋友!在我看来,她比某些背后嚼舌根的男人强一百倍——至少她不会对着我朋友指手画脚!” “你简直被她洗脑了!”萧林绍额角青筋跳得更凶,手攥成拳头,“陈清月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心甘情愿被她洗脑,你有意见?”苏瑶抬眸,嘴角勾着冷笑,“还是又要找你那帮‘好兄弟’来评理?上次我不过让陈莉莉从家中搬走,你那位‘正义感爆棚’的罗宇兄弟,不就冲到我公司楼下骂我恶毒?差点没把恒远集团的大门给拆了!” 她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声音轻飘飘的,“现在我跟清月走得近,他们是不是该劝你跟我离婚了?毕竟在他们眼里,我这种‘小门小户’的女儿能嫁进萧家,早就该烧高香了,哪敢跟你顶嘴?哪敢交‘不三不四’的朋友?” 萧林绍的脸彻底黑透了。沈策的态度他不清楚,但罗宇……确实跟苏瑶说的一模一样,上次电话里还骂骂咧咧说苏瑶“鸠占鹊巢”。 他上前一步攥住她手腕,苏瑶刚想挣开,就见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直接开了免提,电话“嘟”了两声就被接起来。 “阿绍?我正想找你!”罗宇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听筒炸开,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他唾沫横飞的样子,“你微信名是不是被盗了?‘专属你的萧林绍’?恶心得我早饭都吐了!肯定是苏瑶那——” “是我自己改的。”萧林绍打断他,“我问你,上次是不是去恒远集团找苏瑶麻烦了?” “那女人告黑状?”罗宇的声音拔高八度,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我不过警告她别针对莉莉!别以为当了萧家太太就了不起,忘了当初是谁哭着求着——” “罗宇。”萧林绍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和我太太的事,轮得到你指手画脚?你要是真心疼陈莉莉,现在就去把她接走,想怎么伺候怎么伺候——从今天起,别再出现在我和苏瑶面前。”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跟断线了似的。苏瑶看着男人紧绷的侧脸,耳根还泛着刚才没褪尽的红,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却偏偏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松,心头忽然一暖,嘴上却不饶人:“哟,萧总真是大忙人,为了我这种‘小人物’,连兄弟都要得罪了?回头可别又来跟我算账,说损失了多少‘兄弟情谊’。” 萧林绍捏了捏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腕内侧挠了挠,痒痒的:“再闹?今晚SPA取消,请我吃饭。就去你上次说的那家路边摊,多加两串烤腰子。”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58章 因他而起的指责 阿绍,你这是第几次了?就因为苏瑶那个女人,你又冤枉我?罗宇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每字都带着火气,陈莉莉是莎莎的妹妹!莎莎都走多少年了,我护着她家人怎么了?你现在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 以前我也是这么劝自己的。萧林绍捏着眉心,声音里的疲惫快溢出来,所以我为了莎莎,一次又一次当傻子。陈致远什么德行你不清楚?缺德事干得比吃饭还勤。 四年前他闹出人命,证据链都快焊死了,结果呢?我顶着全国网民的唾沫星子给他打官司,硬生生把他从牢里捞出来。 案子一结束,我看见律师袍就恶心,直接把证都烧了。这几年陆承泽怎么整我,你眼睛长头顶上了看不见? 罗宇那边没声了,只剩粗重的呼吸声,像堵着团湿棉花。 萧林绍突然攥紧苏瑶的手,指节都压白了:我给陈致远当牛做马四年,连陈家欺负其他世家的时候,都是我冲上去挡枪。 但现在不行了,这破事已经搅和到我和苏瑶的日子里了。人得往前看,我总不能背着莎莎的名字过一辈子吧?这对苏瑶算什么? 罗宇咬着牙,声音发颤:所以你以前对莎莎那些情深义重,全是假的?说忘就忘了? 她死了。萧林绍的声音冷得像冰,倒是你——罗宇,你对莎莎那点心思,真当我瞎? 电话那头猛地传来东西砸地的脆响,罗宇像被踩中尾巴似的僵住。 萧林绍冷笑一声:还想当兄弟,就对我老婆放尊重点。 电话地挂断,萧林绍转头看苏瑶,她还愣着,手里的笔在文件上戳出个小坑。 苏瑶脑子跟塞进一团乱麻,嗡嗡直响:而且...罗宇暗恋莎莎?这剧情比我看的寻情记还狗血! 苏瑶,萧林绍往前凑了凑,眼神发紧,为了你,以前的破事我都能翻篇。我们好好过,行不行? 苏瑶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指尖还发颤。 他哪句话是真的?哪句是演的?她现在看萧林绍的脸,跟看马赛克似的。 萧林绍的手僵在半空,扯了扯嘴角:没事,不着急。 他站起身,脚步有点沉:你忙吧,我先走了。 门关上时,苏瑶听见他喉咙里低低地咳了声。她盯着文件上那个小坑,字跟长了腿似的乱跑,一个也抓不住。 ... 离开恒远集团,萧林绍把车开得飞快,到医院时手背的青筋还没下去。护士刚把针头扎进他手背,病房门就地被撞开。 萧林绍!你疯了?让法务部跟周家要八百亿?你是想把周家逼上绝路?钻钱眼里去了是不是!萧雨柔踩着高跟鞋冲进来,头发都气乱了。 周明远跟在后面,领带歪着,眼眶发红,声音发飘:阿绍,我知道你恨我和你妈...但周家是无辜的,求你...放过他们吧。 明远!别求他!萧雨柔一把将周明远拉到身后,心疼得眼圈都红了,他这种冷血动物,根本不会懂! 萧林绍靠着床头,扯了扯嘴角,输液管跟着晃了晃:明远叔叔,演完了没?装柔弱博同情的女的见多了,男的还真是头一回,活久见啊。 周明远的脸地白了,优雅劲儿碎了一地。 萧雨柔抓起桌上的病历单揉成团砸过去,纸团擦着萧林绍的耳边飞过:你嘴巴放干净点!明远这些年什么时候不护着你?我前几天还觉得你是不是转性了,看来是我瞎了眼!你根本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萧林绍抱起胳膊,冷笑一声:白眼狼?那八百亿是萧家跟周家合作的利润,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他们拖着不给,我追回来叫没人性? 妈,我是萧氏的总裁,替公司讨钱天经地义。 萧氏不需要这种钱!萧雨柔胸口剧烈起伏,周家是你表姨家!那些项目是当年我拉着你大伯点头,特意扶持周家的—— 那你找我大伯要去啊。萧林绍打断她,眼神凉飕飕的,现在坐这位置的是我,不是他。 萧雨柔的脸瞬间垮下来,眼角的细纹都透着不耐烦:“你大伯早退休了,别拿他压我!我警告你,真把事做绝了,以后有你后悔的!”她攥着包带,指节都用力到发白,这儿子今天是故意拆台的。 萧林绍扯了扯嘴角,没接话,反而慢悠悠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指尖在冰凉的按键上顿了顿,按下了开关。 墙上的大屏幕“嗡”地亮起来,几个西装革履的老头脸赫然出现,正是萧氏那几个出了名爱挑刺的股东。 他抬眼看向萧雨柔,语气带着点无辜的调侃:“不好意思啊妈,刚跟股东们开视频会呢。您刚才说‘做事别太绝’——这话,他们可都听见了。” 屏幕里,头发花白的李董事先开了口,手指敲着桌面砰砰响:“萧副董事长,咱打开天窗说亮话。八百亿啊,咱哥几个分分,一人到手几个小目标,不比看着你填娘家的窟窿强?你要是真不差钱,干脆把这钱直接划给我们得了,省得弟兄们跟周家扯皮。” 王董事跟着阴阳怪气,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当年你往 公司塞周家那些废物,又是当人事经理又是管采购的,我们睁眼闭眼也就算了——谁知道养出这么个吞金兽?八百亿!把萧氏当你家提款机了?这胃口也太吓人了吧!” 张董事脾气最冲,直接拍了桌子,屏幕都跟着晃了晃:“我家小子在工地上盯项目,晒得像黑炭,干了三十年,捞点油水也就四五亿!你倒好,一句话给周家塞八百亿!胳膊肘都快拐到太平洋去了!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还有你小儿子萧远桥,”李董事冷笑一声接话,“前阵子跟周家签的那个新能源项目,平白让出去五个点利润!要不是大少爷及时叫停,周家怕是要把萧氏的底裤都扒走了!” 张董事最后补了一刀,下巴抬得老高:“我们萧氏不需要胳膊肘往外拐的副董事长,您还是回家好好管管您的好亲戚吧!” 萧雨柔的脸“唰”地白成了纸,手里的鳄鱼皮包“咚”地砸在茶几上,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她掌管萧氏几十年,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一股火直冲脑门,偏偏嗓子像被堵住,半天挤出一句:“我是帮过周家几次,但八百亿根本是瞎编的!是萧林绍这小子故意陷害我!” “陷害?”李董事笑了,皱纹挤成一团,“萧副董事长,周家什么德行,咱们心里都有数。说不定啊,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帮着数钱呢。” “不可能!”萧雨柔喊得脖子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委屈,是气的。 萧林绍这时才慢悠悠开口,对着屏幕扬了扬下巴:“各位董事放心,我会跟我妈‘好好聊聊’的。” “那就多谢大少爷了!”视频会议“咔嚓”一声挂断。 一直没吭声的周明远突然跳出来,皱着眉摆出长辈架子:“阿绍啊,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妈,你这么做,是想让她在公司抬不起头吗?” 萧林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噗嗤笑出声:“您要是真疼我妈,就该搂着她说‘亲爱的,为了不让你被股东追着骂,赶紧让周家把吞的八百亿吐出来呗’——怎么?八百亿很多?” 周明远的脸“噌”地黑成了锅底,手在身侧捏成拳,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八百亿?那是八百亿!把他周家卖十回都凑不齐! “亲爱的……”他刚想装可怜,就被萧雨柔一把拉住。 “行了,”萧雨柔扯着他就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响,像在发泄怒气, “他就是故意让我难堪,我们走!” 走到门口,她猛地回头,手死死攥 着门把手,指节掐得发白,声音抖得像冬天的风: “萧林绍,你行!今天这梁子我跟你结下了!从今往后,你我母子情分,一刀两断!别再叫我妈!” 门“砰”地关上。 半分钟后,陈助理轻手轻脚关上门,摇着头叹气,手里的文件都晃悠: “萧夫人真是被周明远灌了迷魂汤,八百亿啊,说给就给,萧家的钱是流水?” 萧林绍指尖转着钢笔,眼神冷得像冰:“没事,狐狸尾巴藏不了多久。” …… 停车场,昏暗的路灯照着周明远的脸。他蹲在车边,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灰掉了满裤子,嘴里念念有词:“八百亿……这可怎么弄……” 萧雨柔站在他面前,沉默了半天,突然咬了咬下唇,从那个限量款爱马仕钱包里抽出一张发黑的银行卡。她把卡塞进周明远手里,声音低哑:“这里面有六百亿,先拿去给周氏填窟窿。” 周明远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手却诚实地攥紧了银行卡,声音哽咽:“亲爱的……这钱我不能要……”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59章 巨款的陷阱 别傻了。周家和萧林绍打官司?那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 萧雨柔把银行卡塞进周明远手里,指尖在他手背上捏了捏,他可是法律界出了名的铁公鸡,算盘打得比谁都精。我自己开公司的,上市公司账上趴多少钱,我心里能没数?等你们家缓过来,把零头还我就行。 谢谢你,雨柔。周明远收紧手臂抱住她,下巴抵着她发顶。 萧雨柔笑了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西装上的纽扣——这件还是上个月在香港买的限量款,当时他说作曲要穿得有灵感。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两个字刺得她眼睛发疼。 在哪儿?立刻回萧家庄园,就你一个人。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淬了冰,没等她回应就挂断了。 萧雨柔握着手机愣住,指节泛白,上次大伯用这种语气说话,还是她偷户口本嫁给周明远那天。 红木客厅里飘着龙井的焦香,萧家大伯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比三年前见时佝偻了些。哥,您找我?萧雨柔换鞋的手顿了顿,玄关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你卡里现在还剩多少活钱?大伯猛地转身,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像鹰隼,桌上的紫砂茶杯正冒着热气,杯壁映出她发白的脸。 萧雨柔攥紧手提包带子,金属搭扣硌得掌心生疼:没多少了,前阵子投了个新能源项目...... 投了多少我会不知道?大伯突然把茶杯墩在桌上,茶水溅出杯沿,你当我派人盯着你公司流水是吃饱了撑的?说!是不是把钱塞给周明远那个白眼狼了? 爸!萧林绍一张嘴就要八百个亿!萧雨柔往前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声响,您让他们上哪儿凑?把老宅卖了吗? 所以你就真把钱给了?萧老夫人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手里的佛珠串掉在地毯上,滚出两颗紫檀珠子。 萧雨柔喉结动了动,指甲掐进肉里: 耳光扇在脸上的瞬间,萧雨柔闻到了大伯袖口古龙水混着烟草的味道。 她踉跄着撞在博古架上,青花瓷瓶晃了晃,里面插着的孔雀羽毛簌簌掉下来。 蠢货!大伯的吼声震得窗玻璃嗡嗡响,我白教你看财务报表了?! 文件劈头盖脸砸下来,萧雨柔下意识去接,指尖被纸张边缘割出细血痕。 最上面那张资产负债表上,货币资金:1023亿的数字红得刺眼。她想起上周婆婆拉着她手抹眼泪的样子,说家里连给佣人发工资都要赊账,现在想来那演技比电视剧里 的哭戏还逼真。 公婆装穷我认栽,但明远绝对不知道!萧雨柔把文件拍在茶几上,玻璃台面震得茶杯直跳,他满世界跑采风的时候,手机都开飞行模式,公司会议一年到头参加不了两次! 你公婆?大伯冷笑一声,从抽屉里甩出张泛黄的照片,他们四十岁还在菜市场跟人抢打折鸡蛋,哪来的本事把公司做到九千亿?照片上年轻的周父周母穿着的确良衬衫,蹲在路边啃馒头,背景是九十年代的批发市场。 萧雨柔盯着照片,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来。 爸,您不会是想说...... 你大伯查了半个月,萧老夫人捡起佛珠串,指尖颤抖着把珠子一颗颗串回去,萧家那几个不成器的不敢动萧林绍,顾家联姻黄了反而跟周家抱团——你当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 不可能!萧雨柔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在茶几上,疼得她眼冒金星,我跟他同床共枕二十五年!他半夜写曲子饿了,连微波炉热牛奶都不会!可话没说完,周明远上个月突然换掉密码的书房、手机里加密的通话记录、还有他护照上那些从未跟她提起的飞行记录,像电影快放一样在脑子里闪过。 周家现在砸钱抢物流线,大伯攥着拳头砸在墙上,实木护墙板凹下去一小块,咱们萧氏电商的仓库都快被他们围死了!萧林绍要八百亿索赔,正好能掐断他们的资金链—— 结果我把六百亿塞进他们口袋?萧雨柔突然笑出声,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财务报表上晕开一小团墨渍。 大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灰败:从今天起,萧氏电子之外的产业...... 我去把钱要回来!萧雨柔抓起手提包就往外冲,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打滑,在玄关处摔了个趔趄。 雕花铁门在身后关上时,萧雨柔才发现自己没戴外套。 晚风灌进衬衫,冻得她牙齿打颤。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周明远发来的微信:雨柔,资金已到账,爱你[爱心]。 她盯着那个红色爱心看了三秒,突然狠狠把手机砸在梧桐树干上,钢化膜裂成蛛网似的纹路。 萧雨柔猛地回过神,手指都在发抖,连拨号码时屏幕都差点滑脱手。 “明远!那六百亿你能不能先给我转回来?”她嗓门都带了点颤,“你别急,周家的事我已经跟我爸拍桌子了,他答应我一定压着萧林绍,不会让他动周家——” “哎呀,亲爱的,这可不行。”周明远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 着点假惺惺的无奈,直接打断她,“钱我上午就转给启明了,他刚跟我说,已经打到萧氏集团账户上了呢。” “……” 萧雨柔感觉耳朵里“嗡”的一声,手里的手机“啪嗒”砸在地毯上,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眼前也跟着发黑。脸上的血色像被人拿抹布擦掉似的,一点点褪成死白,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几个气音:“你……你说什么?” “没事的呀,傻瓜。”周明远的声音突然轻快起来,甚至带了点笑,“钱在萧氏账户里,你直接找萧林绍要回来不就行了?反正都是一家人嘛。谢谢你啊宝贝,这么帮我们周家,爱你哟。” 换做以前,她早感动得眼眶发红了,可现在,这话听着就像冰锥子往骨头缝里钻。 她捡起手机,指节捏得发白:“明远,我前几天听我爸说,周家这两年在地产项目上赚翻了,账上连八百亿流动资金都凑不齐?你别跟我开玩笑。” “呃……我爸妈是这么跟我说的啊。”周明远的声音含糊得像含着口水,“他们还能骗我不成?我可是他们亲儿子。” 萧雨柔挂了电话,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下去,手机“咚”地磕在地板上。 她抱着膝盖,脑子里乱糟糟的:肯定是周家人骗他!明远那么单纯,怎么可能骗我……他就是被家里人拿捏了……对,一定是这样…… …… 顶层办公室里。 周明远指尖在挂断键上一按,脸上那副温柔得能掐出水的表情瞬间裂了,嘴角撇出个讥诮的弧度,手一扬,手机“哐当”砸在真皮沙发上,弹了两下滚到地毯上。 周启明凑上来,脸上的肉都笑堆了:“叔!萧雨柔这脑子是被门夹了吧?本来我还心疼那笔钱给萧林绍,结果她自己送上门来六百亿!哈哈!要是让萧林绍知道,他老子的公司是靠他妈卖血似的送来的钱救的,不得气到当场抽过去?” “这女人开始犯嘀咕了。”周明远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口,冰块碰撞的声音冷冷的。 “嘀咕又怎么样?”周启明满不在乎地摆手,脚往茶几上一翘,“现在整个南方的项目都在咱们手里攥着,谁还拦得住周家?她就算怀疑,拿得出证据吗?” 他凑近了些,谄媚地笑,“还是叔你厉害!这招借刀杀人玩得绝了,既坑了萧雨柔,又给萧林绍添了堵,一箭双雕啊!” 周明远斜了他一眼,眼神像淬了冰:“少贫嘴。赶紧把顾菲菲搞定,下个月就订婚。只有把顾家的资源绑到咱们 船上,周家才算真正站稳脚跟。” “放心!”周启明眼睛里闪着光,搓着手嘿嘿笑,“等结了婚,我先把她爸手里的几个核心项目弄过来,再慢慢架空顾氏的老股东……用不了两年,整个顾氏都是咱们的!到时候,周家就是真正的全国顶级家族,连萧家都得靠边站!” 他越说越兴奋,忽然拍了下大腿,“对了叔,萧林绍那小子现在是不是跟丧家犬似的?我听说他公司资金链都快断了,还能撑几天?” 周明远没说话,只是盯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底的阴鸷像化不开的墨。 …… 深夜,水疗会所。 苏瑶半个身子泡在牛奶浴里,舒服得直哼哼:“我靠,这地方也太爽了吧?跟在云朵里泡澡似的,我以前最多就在家泡个枸杞浴。” 说着,她抬眼瞟了瞟刚踏进浴池的陈清月,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哟,清月姐,你这看着瘦得跟纸片似的,脱了衣服还挺有料啊?藏得够深的。” 陈清月的脸“腾”地红了,跟煮熟的虾子似的,赶紧往水里缩了缩,嘟囔:“你小声点……” 苏瑶正看得乐,隔壁隔间突然传来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跟麻雀似的。 “莉莉,你可以啊!这地方我上次听说人均消费四位数,你哪来的钱请我们?中彩票了?” “我知道了!肯定是那个萧大少爷给你的!上次我看你朋友圈发的下午茶,定位就在他家公司楼下!” 陈莉莉的声音带着点刻意拿捏的不好意思,尾音却往上飘:“哎呀,也不是啦……萧大少爷人真的超好的,虽然我早就不照顾他了,但他前几天还特意给我送了张黑金卡,说随便我刷呢。” “哇——!萧大少爷这是对你有意思啊!妥妥的小说照进现实!” “就是就是!我就说嘛,莉莉你比那个什么苏瑶漂亮多了!她不就仗着是顾家亲戚吗?我看啊,你早晚得被萧大少爷娶回家当少奶奶,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小姐妹!” 苏瑶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往水里沉了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60章 冒牌货的破绽 陈清月听到这话,后槽牙磨得咯咯响,手刚按在浴袍带子上就被苏瑶按住肩膀。 苏瑶的手指带着水汽,按得她肩膀微微发疼。 这口气你忍得了? 陈清月压低声音,眼底的火都快烧到苏瑶脸上。 现在冲上去撕头发? 苏瑶摇了摇头,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 先洗完澡,不然待会儿打起来一身汗黏糊糊的 。 说完闭上眼, 长睫毛在水汽里颤了颤 。 二十分钟后, 陈莉莉和三个女人裹着浴袍出来, 刚拐过转角就撞进两道冷得像冰锥的目光里 。 苏瑶和陈清月并肩堵在走廊, 浴袍下摆还在滴水,在瓷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 少夫人这是做什么? 难不成想在女浴室门口动手? 陈莉莉立刻往朋友身后缩了缩, 声音抖得像被风吹的树叶,眼睛却偷偷瞟着苏瑶攥紧的拳头 。 她身后那个高瘦女人突然嗤笑一声, 往前半步故意挺了挺胸,浴袍领口滑下来露出半截锁骨 :萧少夫人,男人在外面玩怎么了? 自己管不住老公,倒来为难我们这些小姐妹? 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都不懂? 陈清月眼神瞬间冷下来, 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 怪不得能凑一桌打麻将,苍蝇专叮有缝的蛋呗 。 苏瑶嗤笑一声, 手直接摸到口袋里的手机 : 陈莉莉,把萧林绍给你的金卡交出来。 夫妻共同财产了解一下?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有我一半话语权 。 少夫人说什么呢...... 陈莉莉 手指绞着浴袍带子,指甲掐得布料发白 , 这钱是我自己打工挣的 ...... 哦?哪种工能穿成这样挣到金卡? 陈清月往前一步, 浴袍带子里的手机硌得腰侧生疼,那是刚才偷偷开的录音键 , 我记得你十八岁生日,莎莎送你条银链子你都红着脸还回去了,说学生不该戴这些,现在倒学会拿男人的卡了? 陈莉莉 眼睛一眨,泪珠啪嗒掉在浴袍上 :清月,我没变过...... 陈清月心里咯噔一下, 面上却笑得更冷 :行,不交是吧? 110拨号键我已经按好了 。 苏瑶直接把手机亮出来, 屏幕上110三个数字刺得 陈莉莉眼睛发直 :等警察来了, 你要是还拿着我丈夫的卡,就等着按盗窃罪算 。当然, 现在打电话叫萧林绍来也行,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说 。 陈莉莉脸唰地白了, 手忙脚乱从浴袍口袋里掏出张卡往地上一摔 :你报啊! 这是罗宇少爷给我的!我现在就叫他过来! 她那几个朋友都愣住了, 穿粉色浴袍的女人先反应过来,嗓门尖得像破锣 :莎莎?你刚才不是说......这卡是萧大少爷给的吗? 陈莉莉 脖子根都红透了,脚趾在拖鞋里抠出个坑 ,支支吾吾道:萧大少爷给的卡...... 在、在我家抽屉里呢 ...... 哦?萧大少爷的卡放家里供着,罗少爷的卡揣兜里暖着? 陈清月笑得直摇头, 故意扬高声音让走廊尽头的服务生都听见 , 我听说有钱人玩得花,没想到还流行共享女友?长见识了 。 那几个女人看 陈莉莉的眼神瞬间变了, 高瘦女人嫌恶地往旁边挪了挪,好像沾着她就能染上脏东西 。 清月,走了。苏瑶 拽着陈清月的胳膊就往楼梯口走,步子快得差点踩到拖裙摆 。 罗宇的卡......确实没理由再追究 。 陈清月被她拽得一个踉跄, 回头瞥了眼还在发呆的 陈莉莉 ,低声道: 这 陈莉莉不对劲 。 可不是嘛,绿茶中的战斗鸡 ...... 不是,陈清月突然站住, 手指在苏瑶手背上使劲掐了下 , 她是莎莎亲表妹,小时候总来家里蹭饭,我见过不下二十次 。 她往楼梯转角缩了缩, 声音压得更低 , 刚才我故意诈她——莎莎根本没在她十八岁送过项链,那丫头当年收到的是我送的习题册!她居然一点没察觉...... 苏瑶 心脏猛地往嗓子眼蹦,手里的手机撞在栏杆上 :你是说...... 现在这个是假的? 陈清月飞快点头, 眼睛亮得吓人 : 还有锁骨!真莎莎小时候被卡车撞过,钢筋划的疤足有我手掌长,刚才她浴袍领口那么低,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地方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 苏瑶 脚步突然钉在台阶上,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脑子里像有台钻土机在突突响, 无数个碎片往一起撞 —— 假的 陈莉莉......真的去哪了? 谁把她换掉的?想干什么? 对了!第一次见这女人时, 那股看人时眼角要翘到天上去的贱劲儿 ...... 苏瑶倒吸一口冷气, 手猛地扶住冰凉的栏杆,指节泛白 。 像极了苏婉!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61章 紧急离开 清月,我这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实在待不住了!苏瑶突然想起还有急事要办,抓起爱马仕包就往外冲,我先走了啊!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噔噔噔冲进更衣室,三两下扒掉浴袍换上香奈儿套装,坐进停在会所门口的迈巴赫。 司机老李见她眉头拧成疙瘩,默默踩下油门,黑色豪车像离弦之箭般汇入滨海市的车流。 雕花铁门缓缓打开,苏瑶穿过种满罗汉松的庭院,推开客厅大门时,萧林绍正坐在意大利手工沙发上处理文件。 价值百万的紫檀木茶几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明前龙井。 瑶瑶,不是约了做SPA吗?这才一个小时就往回跑,萧林绍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定制西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陈嫂刚炖的燕窝还热乎着呢—— 萧林绍,我问你,苏氏垮台后,苏婉那女人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苏瑶直接打断他,声音像裹着冰碴子,手都攥紧了。 男人手里的钢笔一声按出笔尖, 墨色瞳孔里像结了层冰:提她干什么?嫌上次没闹够? 苏振国两口子都进去踩缝纫机了,就她跟人间蒸发似的!不是你搞鬼是谁? 苏瑶往前逼近一步,精致的脸上满是你今儿不说清楚没完的架势。 萧林绍皱起眉,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复杂:没错,我是教训了她一顿。她...... 突然,一阵尖锐的头痛猛地袭击了他,像有人拿电钻往太阳穴里钻, 他地倒抽口冷气,捂着脑袋弯下腰,价值不菲的眼镜掉在地毯上,露出眼底密密麻麻的猩红血丝。 我对她做了什么?他声音发颤,带着罕见的慌,脑子跟塞了团棉花似的......怎么想不起来了? 苏瑶心猛地一沉。 她认识的萧林绍,连三年前合作方秘书的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怎么会突然失忆? 她盯着他惨白的脸,心里直打鼓:该不会是装的吧?可这疼得冒冷汗的样子,看着也不像演的...... 给陈助理打电话,他肯定知道。 萧林绍颤抖着手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好几次才拨通:苏婉......苏家那个小女儿,我当初是怎么处理她的? 电话那头传来陈助理恭敬的声音:大少爷,您不是让我把她送到云岭深处的靠山屯,给老光棍当媳妇了吗? 苏瑶 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一把抢过手机贴到耳边,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风:那个村子具体在哪儿? 少夫人您就放一百个心! 陈助理的声音透着股邀功的谄媚,那靠山屯鸟不拉屎的地方,山路能把人颠散架,我特意给她找了个瘸腿的老光棍,听说脾气还躁得很!苏婉现在指不定被磋磨成什么样了,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去查,她现在还在不在那里。苏瑶的声音冷得像冰。 少夫人......陈助理似乎有些犹豫。 现在、立刻、马上! 苏瑶语气坚定,不容置喙。 陈助理只能应下。 挂了电话,萧林绍不满地看着她:你一回来就问苏婉的事干什么? 我还没问你呢!自己做的事转头就忘,你是老年痴呆提前了? 苏瑶瞪着他,目光扫过他苍白的脸, 还有,你这头疼是怎么回事?上周陈助理说你在公司晕倒过,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怎么?这是担心我了? 萧林绍眼睛一亮,突然伸手把她往怀里一拽,熟悉的雪松香气包裹了她,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萧林绍,放开!谁担心你了......苏瑶挣扎着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越握越紧。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余光扫过他手背——几个细小的针孔?红通通的,像是刚打完针的样子! 她突然想起陈助理上周说过,萧林绍在公司晕倒过一次。 难道跟这个有关系? 怎么不说话了?萧林绍把脸埋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肌肤上,喉咙有些发干,瑶瑶,你身上有股奶香味,真好闻...... 苏瑶脸颊一红。她刚做了牛奶玫瑰浴,身上自然带着淡淡的奶香。 可他们还在吵架呢!他居然想耍流氓?做梦! 她用力推开他,后退了几步,胸口因为生气而起伏: 你那个心肝宝贝 陈莉莉身上,不也飘着这股子奶香味? 她冷哼一声,语气带着讥讽, 我在会所碰到她了,就在隔壁VIP包间做SPA,带着一群跟苍蝇似的狐朋狗友。她还跟我炫耀,说你给了她黑卡副卡,让她随便刷,刷爆了算你的! 萧林绍下意识皱起眉,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起来: 我什么时候给过她黑卡?莎莎不是这种人! 哟,这就护上了? 苏瑶差点气炸, 太阳穴突突跳,精心画的眼线都快被瞪花了,你的意思是我瞎编的?我吃饱了撑的诬陷她? 萧林绍身体一僵。以他萧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早就该直接反驳这种无稽之谈。 但他心里叹气——上次跟她争先有鸡还是先有蛋都吵到 半夜,最后还得他去睡沙发。 现在跟她掰扯这个?算了,认栽吧。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无奈:好,你没诬陷她。都是我的错。 “萧林绍你起开!”苏瑶瞪着他,心里门儿清,这家伙又在装无辜耍花样——上次用这招骗她给他煮面,上上次装可怜赖在沙发上不走,当她记性不好? 她气得抬脚就踹,力道没控制住, 萧林绍疼得像被门夹了似的,瞬间夹紧双腿,龇牙咧嘴抽冷气,手捂着腿半天不敢放,却还是一瘸一拐赶紧跟上去,嘴里还嘟囔“轻点轻点,踹坏了你负责啊”。 苏瑶噔噔噔跑上楼准备洗澡,拉开衣柜门的瞬间,整个人跟被钉在原地似的——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全是男人的衣服,从衬衫到卫衣挤得像菜市场的白菜,最离谱的是,角落里居然还耷拉着几条男士内裤! 她太阳穴突突跳,转身吼得楼道都震: “萧林绍你有病吧?我衣柜是废品回收站啊?谁准你把这些破烂堆进来的?!” “不然呢?”萧林绍慢悠悠晃到她身后,一脸“你问了句废话”的表情,“我搬过来住,总不能天天穿脏衣服吧?陈助理说了,贴身衣物必须每天换,不然容易滋生细菌。” 苏瑶抓起件格子衬衫就想往地上砸,萧林绍却贱兮兮补刀: “扔吧扔吧,反正陈助理后备箱还备着二十套,明天让他再送两车来,把你另一个衣柜也塞满。” “……”苏瑶手僵在半空,差点没背过气——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厚得能当防弹衣的! 她深吸三口气,告诉自己别跟傻子计较,“行,算你狠!住就住,但你去隔壁房间睡,听见没?” “隔壁?”萧林绍挑眉,黑眸里明晃晃写着“你在开玩笑”,“我吃饱了撑的搬过来睡隔壁?苏瑶,你当我智商跟你似的,负数啊?” 操!苏瑶气得想拿头撞墙——明明是这家伙非法入侵私宅,现在倒搞得他是房东她是租客! 再吵下去她怕自己当场气出心梗,干脆转身摔进浴室,“砰”地甩上门。 洗完澡出来,苏瑶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萧林绍居然拿着拖把在餐厅拖地? 那姿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拖把在手里跟长了反骨似的,他往前拖一下,拖把往后滑三步,地板上还印着他的鞋印,活像刚打完滚儿的大金毛。 苏瑶看得一阵犯懵, 心里嘀咕:这家伙怕不是中邪了?以前让他倒个垃圾都嫌脏,今天居然主动拖地? 她压下疑惑,转身把脏衣服拿 到阳台塞进洗衣机。 等晾完衣服回来,萧林绍已经“挪”到客厅继续拖了, 拖布歪歪扭扭蹭着沙发腿,跟挠痒痒似的。 十分钟后,苏瑶下楼去冰箱拿酸奶,刚走到餐厅门口就愣住了—— 萧林绍居然又蹲在餐厅,对着同一块地板反复拖,拖布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苏瑶皱眉: “萧林绍你魔怔了?餐厅地板都快被你拖出包浆了,差不多得了啊!” “我什么时候拖餐厅了?”萧林绍头也不抬,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强忍着什么,“我、我刚准备拖……” “你再说一遍?”苏瑶气笑了,叉着腰站他面前,“刚才我晾衣服前,你就在这儿跟地板大眼瞪小眼,现在还说没拖?萧林绍,你编瞎话能不能走点心?” “我说错什么了吗?”萧林绍突然抬起头,黑眸湿漉漉的,嘴角还往下撇,活像被主人冤枉的大型犬。 这家伙本来就长得帅, 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一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杀伤力直接拉满——要不是知道他干的那些破事,苏瑶差点就信了他是无辜的。 她深吸一口气,仔细瞅他表情—— 眉头微皱,眼神还有点迷茫,好像……真不是装的? 她猛然想起之前问他苏婉的事, 他不仅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还抱着头喊疼,最后直接晕过去了。 以前他可没这些毛病,精明得跟狐狸似的……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他真的…… “算了,当我没说。”她甩甩头,转身快步上楼,进房后还特意反锁了房门,心里嘀咕:保险起见,今晚还是锁严实点。 结果还没过半小时,“咔哒”一声,房门就被萧林绍轻易打开了。 此时苏瑶刚脱下睡衣正在涂身体乳, 听见动静吓得“妈呀”一声尖叫,手忙脚乱去抓旁边的睡衣,结果衣服被她揉成一团,袖子愣是穿成了裤腿,急得脸都红了,后背大片肌肤还暴露在外。 萧林绍本来没什么想法, 被她这手忙脚乱的样子一刺激,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顿时觉得浑身燥热——她刚洗完澡,皮肤白得像牛奶,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别动,”他上前一步,一只手按住她光裸的肩膀,另一只手帮她把袖子拽出来,声音有点哑,“袖子穿反了,跟个小迷糊似的。” 苏瑶总算把胳膊伸进袖子里,一抬头就撞进他幽深灼热的目光里,又羞又气: “萧林绍!你到底怎么进来的?锁都锁不住你?!” “这个……” 萧林绍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万能钥匙,陈助理给的,好用吧?” “……”苏瑶眼睛都直了——我靠!电视剧里的万能钥匙真存在?他当他是开锁匠啊? 她伸手就去抢,萧林绍动作更快,一把揣进兜里。她收不住力,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 “乖,别闹,睡觉。”萧林绍顺势抱紧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低的像在哄小孩。 苏瑶拼命挣扎却纹丝不动,气得直接下死口,跟啃排骨似的咬在他肩膀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让你撬锁!让你闯进来!咬死你这个臭流氓!”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62章 意料之中 萧林绍没觉得疼,低头看向她,嘴角勾着促狭的笑:“ 咬啊,使劲咬。你小时候看偶像剧跟我说的——‘真爱就是忍不住想咬一口’,忘啦?来,多爱我就多狠,我扛得住。 ” 苏瑶差点被口水呛得咳嗽, 心里吐槽:这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他居然记这么牢?刚才还嫌他忘性大,合着就记这种要命的话是吧! “怎么不咬了?”萧林绍像逗自家闯祸的小猫,指尖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垂, 声音低得像裹了层蜂蜜,苏瑶听得耳朵根子都软了,鸡皮疙瘩顺着后颈爬上来。 “ 怕弄疼你老公?没事,我皮糙肉厚。 ” 苏瑶彻底被噎住, 心里的小人儿抓狂跺脚:咬吧,跟撒娇似的丢脸;不咬吧,倒显得我舍不得——这男人把她的话当圣旨记,就是为了现在堵她的嘴?! “睡觉。”萧林绍笑着把她往怀里带,关了灯。 他鼻尖埋在她发顶,闻着那股熟悉的栀子香,没一会儿呼吸就沉了。 苏瑶却瞪着天花板, 肚子“咕噜”一声叫得格外响——晚上跟陈清月在自助餐厅,烤肉海鲜塞了一肚子,这才不到十一点,怎么跟没吃似的? 最近这饭量跟小猪佩奇似的,吃了睡睡了吃,再这样下去裤腰都要勒不住了! 第二天。 苏瑶睁眼时,窗外的太阳都晒屁股了。 她抓过手机一看——九点! 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她什么时候睡这么死过?平时楼下扫地阿姨咳嗽一声她都能醒! 她趿拉着拖鞋冲下楼,萧林绍正坐在沙发上翻财经报,见她下来立刻起身,嘴角还沾着笑意:“我给你准备了早饭,所以——” “ 萧林绍!我闹钟呢?是不是你给我摁了? ”苏瑶叉着腰打断,头发睡得像炸开的蒲公英,脸颊红扑扑的,眼睛瞪得溜圆,倒像只炸毛的小兔子。 “你闹钟响得跟装修电钻似的,”萧林绍憋着笑,“ 你裹着被子翻了个身,抱着我胳膊当抱枕,还打小呼噜呢,我总不能让它吵你睡觉吧? ” “不可能!”苏瑶脸更红了, 嘴硬道,“我睡眠浅得很!肯定是你趁我睡着偷偷关的!”心里却打鼓:昨晚好像是抱着什么软乎乎的东西睡的……难道真是他胳膊? 萧林绍掏出手机晃了晃,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就知道你要赖账,给你录了‘罪证’。 ”视频点开,闹钟声震耳欲聋,画面里的她却把脸埋在他胳膊上,眉头皱了皱,嘟囔着“吵死了”,抓过被子蒙住头,尾巴似的小腿还往他身上蹭了蹭 。 苏瑶:“……” 手忙脚乱去抢手机,脚趾都能在地毯上抠出三室一厅——她居然抱着他胳膊睡得那么沉?还打呼?太丢人了! “乖,早饭在厨房呢。”萧林绍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转身进了厨房。苏瑶气呼呼地想:“我才不吃!” 结果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一声巨响,她尴尬地捂住肚子,心里劝自己:算了算了,以前都是她天不亮爬起来给他做早饭,现在让他伺候一次怎么了?就当是提前收‘老公税’! 三分钟后,一碗飘着葱花的阳春面端上桌。苏瑶挑了一筷子塞进嘴, 眉头瞬间皱成疙瘩:“萧林绍,你煮的是白开水面?盐呢?” “不可能啊,我明明放了……”萧林绍赶紧尝了一口, 脸“唰”地红了,挠着头小声嘟囔,“好像……忘放盐了。” “算了,把盐罐拿来。”苏瑶叹了口气。萧林绍低着头转身, 脚步却直直往洗手间拐。苏瑶看得眼睛都直了:“喂!盐在厨房调料架第二层!你往洗手间走是想蘸沐浴露吗?” 萧林绍脚步一顿, 像突然断网的机器人似的僵在原地,几秒后才“哦”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苏瑶看着他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他刚才那反应,比她奶奶找老花镜还慢半拍,萧林绍才三十出头,怎么跟得了健忘症似的…… 突然,门铃急促地响了。 她打开门,陈助理脸色凝重地冲进来,声音都发颤:“少夫人!昨晚的事查到了——苏婉……苏婉几个月前就逃出去了!” 果然……苏瑶心里的猜测像泡发的面条一样越来越胀: 这 陈莉莉绝对有鬼。 可萧林绍的脸地沉下来,活像刚被人踩了尾巴的狼: 废物!找的什么破地方?从山窝窝里都能让人跑了? 陈助理缩着脖子,手指抠着文件夹边角: 那手下说……他追过村口老槐树下,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地冲出来把人拽走了,车屁股上还贴了张标。 苏婉居然还有同伙?萧林绍把筷子拍在桌上, 瓷碗震得跳了跳,查!把全市的破面包都翻一遍,尤其是贴实习标的! 陈助理刚应下,又忍不住偷瞄苏瑶, 少夫人,您昨天突然让我查苏婉,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要作妖? 萧林绍也跟着转头,眼神跟探照灯似的: 苏瑶扒拉着面条别开脸: 说了也白说。 心里却翻着白眼: 现在说 陈莉莉就是苏婉?这家伙不得跳起来说我故意找茬?上次不过是摔 了她杯子,就跟我冷战三天。 萧林绍突然伸手攥住她肩膀, 指节捏得响:我最烦别人跟我打哑谜。 苏瑶被捏得疼,反手拍开他的手: 你把陈莉莉当祖宗供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烦不烦? 萧林绍的手僵在半空, 喉结滚了滚没出声——又来了,每次提这事他都跟被踩了痛脚似的。 快吃吧,他悻悻地拿起筷子戳面条, 再不吃就得拿勺挖着吃了。 苏瑶嗤笑一声刚想动筷, 尝了口又把叉子地钉在碗里:萧林绍,你家盐罐子被老鼠叼走了? 来了来了!萧林绍跟装了弹簧似的蹦起来, 颠颠地端着盐罐跑过来,笑得像讨食的哈士奇,多加点多加点,咸了我给你倒水。 陈助理在旁边看得 手里的文件夹掉在地上 ——我的天爷,这还是那个开会时能把副总骂哭的萧大少?现在连舔狗步伐都这么熟练,财务部那群人知道老板转型服务行业吗? 对了陈助理,萧林绍突然抬头, 筷子还挂着根面条,昨天让你拿的供货合同呢? 陈助理捡文件夹的手一顿: 大少爷,您昨天签完字还拍了照发群里,说效率就是金钱,全公司都看见了…… 萧林绍皱眉想回忆, 太阳穴突然突突地跳,眼前发黑晃了晃,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大少爷!陈助理赶紧扶住他, 转头冲苏瑶挤眉弄眼,车、车坏路上了,少夫人您看这……大少爷每天输液跟吃饭似的,耽误不得啊! 苏瑶扒拉面条的动作停了: 他居然病成这样? 等我吃完。她面无表情地叉起一大口。 萧林绍偷偷冲陈助理 比了个手势 ——这月奖金给你翻倍! 十五分钟后,苏瑶把保时捷开出车库, 引擎轰鸣吓得陈助理退了三步。 萧林绍坐进副驾就喊:明天把那辆柯尼塞格开过来。 苏瑶踩油门的脚一顿—— 那辆骚包跑车?当年收到时她还傻乎乎发了朋友圈,现在想起来鸡皮疙瘩掉一地。 扔了吧,她打方向盘拐出大门, 语气像在说扔垃圾,你那用数字搞浪漫的审美,比我奶奶织的老花围巾还土。 萧林绍的脸地黑如锅底: 周五8点13分放烟花那事不是我! 对对对!陈助理扒着车窗喊,手机举得老高,少夫人您看聊天记录!店长说要搞个世纪告白,结果把烟花放成了窜天猴!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63章 他们是不是总背着我见面? 苏瑶扯了扯嘴角,眼底带着点嘲讽的笑意:“ 呵,我当然知道——莎莎乐园那名字,店长能想出来? ”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却扎人:“ 还有啊,梦里喊‘莎莎’喊得比闹钟还准时,现在倒说是店长搞鬼?萧律师,你这辩护词编得比电视剧还离谱啊 。” 萧林绍:“……” 他 喉结滚了滚,当了这么多年律师, 头回被人怼得连“反对”都喊不出来 ,这感觉比输掉千万标的还憋屈。 车子到了医院楼下,苏瑶头都没抬:“ 赶紧滚下去,我公司晨会要迟到了 。” 萧林绍 嘴唇动了动,想撒娇说“陪我上去嘛”,结果对上苏瑶那能冻死人的眼神,最后只能蔫蔫地推开车门,脚刚落地,“砰”一声车门就被甩上了 ,震得他耳膜嗡嗡响。 苏瑶发动车子离开。 装可怜?以为皱个眉我就心软? 早上的医院格外拥挤,还没到门口就堵在了车流里。 她随意瞥向窗外,突然看见穿着蓝色碎花长裙的 陈莉莉。 女人长发飘飘,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花。 呵,昨天打电话还说“莎莎早就回国外了”,结果呢? 苏瑶看着 陈莉莉踩着小碎步往住院部走, 手里那束香槟玫瑰开得比假花还艳 ——这不是穿着碎花裙捧着花,跟拍偶像剧似的往住院部走? 她 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嘴角勾起个冷笑 ——行啊,既然都送上门了, 那就别怪我“好心”成全 。 她拨通了陈助理的电话,语气平淡:“你在哪个病房?” “少夫人,您要过来吗?”陈助理的声音透着惊喜。 “嗯。” “五楼,VIP6病房。” 楼上,陈助理挂了电话,一转头就对上萧林绍灼热的目光。 “她来了?” “是的。”陈助理笑着说,“看来少夫人虽然嘴上冷淡,心里还是放不下您啊。” 萧林绍嘴角勾起深深的弧度,那张魅惑性感的脸差点闪瞎护士的眼。 他突然缩回手,冲护士挤了挤眼,声音压得极低:“ 先别扎!等会儿听到敲门声——就现在这个姿势,扎偏点,血越多越好,最好跟拍狗血剧似的,看着就疼那种 。” 护士:“……” 她手里的棉球“啪嗒”掉在托盘里, 眼睛瞪得跟听诊器头似的,这位传说中高冷禁欲的大佬, 居然玩“自残博同情”这种 初中生把戏? 这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五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护士手一抖,针头直接扎下去,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萧林绍 咬着略显苍白的唇,俊美精致的侧脸上露出脆弱又隐忍的神情 ,另一只手悄悄掐了把大腿——嘶,真他妈疼,但戏得演全套。 护士的心都快化了。 萧林绍这演技,简直能把小姑娘老太太的心都勾走,恨不得把他搂进怀里好好疼惜。 就在这时,陈助理打开了门。 捧着鲜花走进来的 陈莉莉,脸色瞬间煞白。 “ 哎呀!林绍哥!你手怎么流这么多血?! ” 萧林绍脸上的“脆弱隐忍”当场裂了个缝, 眼睛瞪得比针眼还大 ——怎么是她?! 陈莉莉冲过来一把推开护士,红着眼眶嚷嚷:“ 你会不会打针啊?这么大人了扎个针都扎不准?没看到林绍哥疼得脸都白了吗! ” 护士结结巴巴:“我……” “林绍哥,我来帮您。” 陈莉莉飞快从托盘里拿起棉签,按住他流血的伤口, 手指故意往他手背上蹭了蹭 。 萧林绍想抽回手,却被她死死抓住。 “林绍哥您别动,不然会肿的。 疼不疼?我给您吹吹就不疼了…… ”她低下头,嘴唇都快贴到他手背上了。 苏瑶刚好在这时走进来。 她原本想着“冷静冷静,别上当”,可一进门就看见护士委屈地站在一边, 陈莉莉半蹲在床边,握着萧林绍的手嘘寒问暖,那姿态亲昵得跟他俩才是一对似的 。 苏瑶 指甲掐进掌心,刚涂的豆沙色指甲油差点崩裂 ——苏瑶啊苏瑶,你是不是傻? 居然还真信了他那句“早就断干净了”! 恨不得当场扇自己两巴掌清醒清醒! 他们俩是不是总背着我偷偷见面? “苏瑶,你别误会……”萧林绍手忙脚乱地往后退了半步,把 陈莉莉往旁边推了推, 手背的纱布渗着血,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她刚路过看到我手流血,所以才……” “路过?”苏瑶冷笑一声, 眼睛死死盯着缠在萧林绍手上的纱布 ,“护士站离这儿三步远,她手比护士还巧?既然这么心疼他,干脆搬来医院住得了!天天背着我演‘偶遇’,很好玩吗?” 萧林绍那张俊朗的脸“唰”地白了, 比刚拆的石膏还白 。也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苏瑶那句“背着我演偶遇”像针一样扎进 心窝子, 连嘴唇都开始发抖 。 “瑶瑶姐,” 陈莉莉突然往前凑了半步, 捏着衣角往后缩了缩,眼睛红得像刚揉过洋葱 ,“林绍哥说的都是真的……您看他手,血都把纱布染红了,我就想帮他换一下药……” “换你妈个头!”苏瑶猛地拔高音量, 冲过去时带倒了旁边的输液架,铁架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 陈莉莉你少在这儿装!上周说送文件结果在他办公室待到半夜的不是你?这次又打着‘换药’的幌子贴上来,当我眼瞎还是心瞎?” 她一把揪住 陈莉莉的长卷发, 手指几乎要嵌进对方头皮里 ,左右开弓“啪啪”就是两巴掌。 “啊!瑶瑶姐!别打了!” 陈莉莉疼得五官都拧在一起, 指甲抠着苏瑶的手腕使劲掰,哭喊着往萧林绍那边挣 ,“林绍哥救我啊!我真的只是好心……” “苏瑶!”萧林绍急得额头冒汗, 想拉又怕碰伤苏瑶,手在半空中僵了几秒才敢去掰她的胳膊 ,“冷静点!有话好好说,放开她!” 可苏瑶像头被惹毛的狮子, 攥着头发往旁边一甩, 陈莉莉被拽得踉跄着撞在墙上,疼得“呜呜”直哭 。 “苏瑶你他妈疯了?!” 罗宇“砰”地踹开门, 看到 陈莉莉被打得半边脸肿起来,眼睛瞬间红了,冲过来就拽着苏瑶的后领往旁边甩 。 他力气大得像头蛮牛,苏瑶“哎哟”一声, 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在墙角,整个人摔在地上,疼得眼前发黑 。 可比身上更疼的是小腹—— 一股热流突然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 “流血了!地上有血!”护士的尖叫像警报器一样炸开。 苏瑶浑身一僵, 低头看到白瓷砖上蔓延开的血迹,手哆嗦着摸了摸裤子,指尖瞬间沾了黏糊糊的温热液体 。 大脑“嗡”的一声, 眼前的人、墙壁、灯光全开始转,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萧林绍的脸“唰”地没了血色, 一把抱起苏瑶时手都在抖,她的血蹭在他白衬衫上,像开了朵吓人的花 。“医生!叫医生!快!”他嘶吼着, 声音都劈了,抱着苏瑶往急诊室冲,路过护士站时还撞翻了治疗车,药瓶撒了一地 。 医生很快把苏瑶推进去检查。 手术室门关上的瞬间,萧林绍背靠着墙滑坐在地上, 手指把头发抓得像鸡窝,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 “林绍哥……” 陈莉 莉哭哭啼啼地走过来, 胳膊上还带着被苏瑶抓出的红印子,想去拉他的手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瑶瑶姐她肯定又误会了……” 萧林绍猛地抬起头, 眼里的红血丝像要渗出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不是让你走了吗?谁他妈让你来的?” 罗宇立刻挡在 陈莉莉身前, 胳膊一横护住她,嘴角撇得能挂油瓶 :“莉莉好心来看你,是苏瑶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她自己摔倒关我们莎莎屁事?” “她是我老婆!”萧林绍猛地站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咯响 ,“你凭什么推她?” 罗宇嗤笑一声, 往墙上一靠,语气轻佻得像在说天气 :“推一下怎么了?她自己站不稳怪谁?再说了,女人流点血不是很正常?说不定就是痛经,小题大做。”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萧林绍盯着他, 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他怕自己再开口就要忍不住揍人。 可心底又有个声音在侥幸:对,说不定就是来例假了,苏瑶身体一直挺好的,不会有事的…… 半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萧林绍像弹簧一样弹起来, 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扶住墙才站稳 ,冲上去抓住医生的白大褂:“医生!她怎么样?苏瑶怎么样?” “萧先生,您太太怀的孩子受了震荡,现在有流产的迹象,必须立刻住院保胎。” “孩子?”萧林绍整个人僵在原地, 耳朵嗡嗡响,医生后面的话全听不清了 。他老婆?怀孕了? 医生叹了口气,重复道:“是的,已经一个多月了,而且是异卵双胞胎。” “双……双胞胎?”萧林绍浑身一震, 指甲掐进掌心都没感觉,眼泪“唰”地下来了——一半是后怕,一半是懵 。他要当爸爸了?还是两个?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64章 双胞胎 没错,是双胞胎。医生语速飞快,额角还带着汗,但双胞胎风险高啊!你们当爸妈的可得上点心——今天要不是送来得及时,这俩娃真就悬了!能不能保住,还得看接下来的护理。 谢谢医生。萧林绍 手里的化验单折了个角,后颈的汗毛唰地竖起来,一股凉气顺着脊椎爬到天灵盖 。 他和苏瑶以前确实窝在沙发上查过育儿论坛,可自从 陈莉莉扑进他怀里那天起,两人就没再说过一句正经话。更别提老中医当时摇头叹气:苏瑶体寒,受孕几率不到三成。他后来连避孕措施都懒得做了,哪想到…… 现在倒好,不仅怀上了,还是买一送一的双胞胎?可这俩孩子,搞不好说没就没? 萧林绍觉得心脏像是被人攥住,刚冲上云端就狠狠砸进冰窟窿。 罗宇!萧林绍 眼睛瞬间红了,抓起旁边的金属垃圾桶就想砸过去,最后还是拳头先一步挥在罗宇脸上 。 我怎么知道她揣着娃?罗宇捂着鼻子吼回来,血丝爬满眼白,她自己都跟个母老虎似的,刚才追着莎莎薅头发,谁看得出来是孕妇? 萧林绍 一脚踹在罗宇膝盖窝,看着他踉跄的样子,声音发颤 ,带着你那白莲花赶紧滚!这辈子都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听见没? 要不是念着发小情分,他现在能把这对男女扔出医院大楼。 走就走!罗宇 拽着 陈莉莉的手腕往外拖,后者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 陈莉莉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眼底的怨毒快溢出来——苏瑶凭什么?抢了她的一切,现在连怀孕都要怀双胞胎?这两个孽种,要是生下来,她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 当苏瑶被推出急诊室时, 眼神还涣散着,右手无意识地摸上小腹,像是在确认那里真的有两个小生命 。 怎么会怀孕呢?还是双胞胎? 以前和萧林绍看《爸爸去哪儿》时,她还笑说想要两个女儿,扎一样的羊角辫…… 可现在, 两人上个月还在民政局门口吵得保安都来劝,这孩子来得像个烫手山芋——留着,就要和他绑一辈子; 不要,这可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 苏瑶,别怕,萧林绍 脸凑得太近,胡茬都快扎到她脸上,声音里的狂喜压都压不住 ,医生说好好养着就没事!你太厉害了,咱们第一次就中了俩,简直是奇迹! 滚远点!苏瑶 猛地偏头躲开,胃里一阵翻腾 ,萧林绍,你是不是觉得这俩孩子能当粘合 剂?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不行,萧林绍 死皮赖脸地跟着病床走,转头冲护士赔笑 ,护士,麻烦把她推到我病房,我盯着她吃饭。 我不去!苏瑶 伸手去够床头的呼叫铃,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再逼我,我现在就从床上滚下去! 医生赶紧上来打圆场:萧少爷,孕妇情绪不能激动。现在最重要的是静养,让她住隔壁病房吧。 行,隔壁就隔壁。萧林绍 退了半步,又觉得不甘心,补充道 ,但必须是6号病房,离我近。 苏瑶气得发抖, 可这医院上下谁不认识萧林绍?护士手脚麻利地把她推进6号病房时,她连骂人都没力气了 。 陈嫂提着保温桶进来,脸上笑开了花:少奶奶,恭喜您啊!我炖了燕窝粥,保证让您顺顺利利生下俩胖娃娃! 最好是龙凤胎,萧林绍 搓着手坐在床边,眼睛发亮 ,女儿像你,眼睛大;儿子嘛……随我也行,凑活养。 那是自然!陈嫂跟着笑,大少爷和少奶奶这相貌,孩子指定是俊男靓女! 可不是嘛…… 苏瑶听着这一唱一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抓起枕头旁边的苹果砸过去:萧林绍!你输液管都快缠我床腿上了,能不能回你自己病房去? 萧林绍走到床边,眼神里带着点讨好的温柔,像是怕吓着她似的:苏瑶,我跟陈莉莉真没什么。刚才护士给我打针,手滑弄出血了,她正好进来看到,就一下子把护士推开了——你瞧见的就是那时候的事。你别生气行不行?现在怀着孕呢,气坏了肚子怎么办? 苏瑶地笑出声,声音里的凉意跟冰碴子似的。 他这是嫌她小题大做?合着当了妈就得把眼睛捐了? 自己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到头来倒成了她不懂事?这逻辑,不去说相声真是屈才了。 她别过脸,根本不想看他:陈嫂,手机给我。 陈嫂赶紧把手机递过来。苏瑶点开微信给方蕾发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发完直接切到游戏界面,耳机一带,连个眼角余光都没再分给萧林绍。 萧林绍在床边坐了没十分钟,就被进来查房的张医生揪着后领赶去隔壁:你在这儿杵着像个电线杆,影响病人休息!赶紧去挂点滴,别在这儿添乱! 陈助理抱着一摞文件刚进门,就被萧林绍烦躁地挥开,文件散了一地。 看这些干嘛?没心情。萧林绍皱着眉,语气硬邦邦的,去给我买本孕妇指南,现在就去。 陈助理蹲在地上捡文件,头都大了:萧总,这些文件是城东项目的最终方案,今天必须签字—— 萧林绍眼神瞬间冷下来,跟看傻子似的:项目重要还是我孩子重要?文件能当饭吃还是能替我照顾孕妇?现在买指南比签十个合同都重要! 陈助理:...... 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买指南?您看得懂吗?上次苏瑶随口说想吃草莓,您愣是买了三箱不同品种的回来,最后全放坏了。就这细心程度,不给医生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下午。 方蕾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冲进病房,看到苏瑶靠在床头喝营养汤,汤勺还没送到嘴边,就忍不住叹气:得了,看你这气色,这辈子怕是真逃不出萧林绍的手掌心了。 苏瑶舀汤的手顿了顿,心里又闷又沉。 这问题她闭着眼都能想八百遍:孩子肯定舍不得打,可留着他们,就等于跟萧林绍绑死了。萧家那群人,能让自家血脉流落在外?她更不可能生完就撒手——到时候还不是得天天跟他扯皮? 她把汤碗往床头柜上一放,朝方蕾勾勾手:别扯这些,过来。 方蕾刚凑近,苏瑶的手就跟变戏法似的伸进她口袋,摸出个折成小方块的纸巾。 方蕾懵了,捏着纸巾翻来覆去看:你塞我口袋里这啥?擦鼻涕的? 苏瑶一把将她拽到床边,头凑过去,声音压得比蚊子还低:里面包着陈莉莉的头发。你明天请个假,带着这个回海宁市。想办法去监狱弄点苏振国和他老婆的头发,做个亲子鉴定。记住,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走漏半点风声,咱俩都得玩完。 她瞥了眼门口,心里冷笑:刚才故意在病房跟陈莉莉闹那出,又是薅头发又是掉眼泪,不就是让她以为自己吃醋吃疯了?不然平白无故薅她头发,那女人不怀疑才怪。 方蕾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手里的汤勺掉在地上,声音都变调了:你说啥?这不可能......苏婉不是早就失踪了吗? 怎么不可能?苏瑶语气沉得像块石头,你不觉得陈莉莉给你的感觉很怪?说话的语气,看人的眼神,都跟苏婉那时候太像了。她要是真没死,背后肯定有人撑腰,针对的目标八成就是萧林绍。咱们现在硬碰硬,就是拿鸡蛋撞石头。 方蕾咽了口唾沫,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那你......不告诉萧林绍? 苏瑶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自嘲:告诉他?他上次还说我孕期敏感,让我少胡思乱想。现在跟他 说陈莉莉是苏婉,他怕是得以为我怀孩子怀得精神出问题了。 方蕾沉默了——确实,以萧林绍最近那护着陈莉莉的劲儿,大概率真不信。 行,我明天中午就回海宁市。 方蕾刚走没十分钟,助理吴雨就一脸喜气地捧着文件进来了。 他低头看了看文件,又瞥了眼苏瑶的肚子,心里乐开了花:苏总怀了萧家的种,地位这下稳了!恒远集团以后肯定得靠苏总,我果然没跟错人! 苏总,徐浩总经理让我把这些送过来,说必须您亲自过目签字。 苏瑶刚接过文件,萧林绍就推门进来了,看到她手里的文件夹,脸地一下黑得跟锅底似的,指着吴雨就吼:医生怎么说的?让她静养!谁让你拿着这些破文件来打扰她? 吴雨吓得一哆嗦,文件差点没抱稳。 苏瑶却来了气,把文件夹往腿上一拍:怎么?我住个院连公司的事都不能管了?难不成以后靠你养着? 她抬眼瞪着萧林绍,语气里全是刺,靠你这三天两头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男人?等你哪天腻了把我甩了,我和孩子喝西北风去? 萧林绍被她怼得头皮发麻,上前一步想抢文件,声音都急得发紧:我不会甩你!你能不能别——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65章 一毛都不给? 你这是打算把家底都给我?苏瑶挑眉冷笑,手指敲着床头柜,当年领证那天你怎么说的来着?苏瑶,从今天起我的钱就是我的钱,你的钱还是我的钱,现在这是演哪出? 吴雨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在裤腿上,偷偷拿眼角余光剜萧林绍: 我靠,这剧情反转比电视剧还离谱! 他还以为首富包养情人都是直接甩黑卡的,结果 连赡养费都想赖?这抠门程度比我那欠了三个月房租还装富二代的前男友还绝! 萧林绍耳尖泛红,从后裤兜拽出钱包地甩在苏瑶腿上: 现在就给你! 苏瑶捏着钱包边角嫌恶地丢回去:萧总真是与时俱进,现在谁还把现金当宝贝?你这钱包怕不是比你秘书年龄还大? 她瞥都懒得瞥那翻开的钱包, 再说了,你钱包里那点零花钱,够给我儿子买个奶嘴吗? 萧林绍被噎得说不出话,转头冲吴雨吼:文件拿来! 旁边的吴雨手一抖,文件夹散了一地: 够了啊! 上周开跨国会议时 萧总还说地球爆炸都别打扰我,现在为了哄媳妇改文件? 萧林绍接过文件刚翻开,陈嫂端着果盘进来,看到输液架上空荡荡的药瓶差点把盘子扣地上:萧少!这瓶液得输四个小时啊! 陈助理捂着额头解释:少东家嫌普通针头太慢,让护士找了兽用针头——就给牛打针那种,愣是把四个小时的量灌成了消防栓喷水。 陈嫂:...... 苏瑶默默调慢自己的输液速度, 看着回血的针头龇牙咧嘴: 她昨天稍微调快两格 手就麻得像被电钻钻过, 这家伙 用给牛抽血的针头?这抗痛能力不去当特种兵真是屈才了! 病房里气压低得像要下暴雨,吴雨和陈助理抱着文件溜得比兔子还快。 十分钟后苏瑶刚坐起来,萧林绍地弹起来:躺着!医生说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翻个身都得打报告! 我要上厕所。苏瑶翻了个白眼,总不能让你给我接尿吧? 也不是不行。萧林绍一本正经地要去拿尿盆,被苏瑶一脚踹在膝盖窝。 他顺势把人打横抱起,苏瑶在他怀里张牙舞爪:放我下来!我手又没断! 医生说不能生气。萧林绍把她按在马桶盖上,伸手就要解病号服腰带,乖乖听话,不然我现在就叫营养师来给你炖猪蹄汤。 萧林绍你是不是有病!苏瑶脸红到脖子根,攥着衣襟恶狠狠地瞪他,再碰我一下我就把你输液管拔了给你试试! 萧林绍从口袋 摸出个小本本翻了翻,语气特无辜:育儿手册第18页说,孕妇情绪波动大需要安抚。 苏瑶抓起卷纸砸过去。 萧林绍被赶出门时还委屈巴巴:记得叫我。 苏瑶刚要起身,看到脏了的卫生巾瞬间石化——新买的都在萧林绍包里。 她咬着牙压低声音喊:萧林绍! 怎么了?要喝水还是吃水果?门外传来哒哒的脚步声。 拿片卫生巾进来!苏瑶感觉耳朵都在烧,快点! 萧林绍在门外愣了三秒,然后是翻包的窸窣声:日用还是夜用?有翅膀的那种? 苏瑶简直想钻进马桶:随便! 门被推开时,她看到萧林绍举着片卫生巾研究, 眉头皱得像解高数题:这黏的是贴内裤上?还是直接贴...... 闭嘴!给我!苏瑶伸手去抢,却被他按住肩膀,你干嘛! 弯腰对宝宝不好。萧林绍一本正经地要帮她脱裤子,我刚百度了,正确使用方法是...... 萧林绍你他妈滚出去啊! 病房里传来苏瑶抓狂的尖叫,以及萧林绍委屈的辩解:可是育儿手册说要亲自照顾...... “哎呀别动,”萧林绍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床上放,顺手扯过靠垫塞在她腰后,语气带着点哄小孩的无奈,“这可是咱老萧家盼了八百年的大日子,小心点我的宝贝疙瘩们。” 整个过程,苏瑶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指甲抠着床单,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尴尬得恨不能把自己团成个球滚进床底缝里。 回到床上时,她的脸烫得像桌上的苹果一样红。 看着那苹果,她心里莫名来气。 准是被萧林绍那副“你是重点保护文物”的样子憋的,索性伸手去拿。 可指尖刚碰到水果刀,萧林绍就跟踩了弹簧似的蹦起来:“哎哎哎放下!刀!”他一把夺过刀,眉头拧成疙瘩,“你现在碰这玩意儿跟碰炸药似的,我来我来!” 总之,萧林绍整个下午加晚上都耗在病房里。 苏瑶被看得死死的,连水杯都得他递到嘴边,只能躺床上靠坐着,要么就是睡觉。 结果觉睡多了,第二天早上六点就醒了。 一睁眼,就见萧林绍居然跟她挤在同一个枕头上,脑袋歪着靠得极近。 也不知道他昨晚啥时候蹭过来的,跟只偷腥的猫似的。 苏瑶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里那股火“噌”地就上来了。 昨天陈莉莉那 爪子抓着他不放的样子还没消化呢,这家伙倒好,睡着都不忘占便宜。 不过这男人睡着的时候,倒比醒着顺眼多了。 睫毛又密又长,像蝴蝶翅膀似的;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眉眼口鼻精致得像是上帝亲手捏出来的艺术品…… 正想着,男人忽然睁开了黑沉沉的眸子。 苏瑶吓了一跳,膝盖条件反射就往他腿上踹:“你昨晚属猫的啊?悄咪咪就蹭我枕头上来了?” 萧林绍痛得“嘶”了声,揉着被踹的腰坐起来,眼神跟刚开机似的,扫了圈病房又落回她身上,一脸茫然:“这不是医院吗?你怎么穿着病号服?” 苏瑶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这两天相处下来,她就觉得萧林绍的记性越来越差, 前儿个还问她微波炉怎么用,今儿个更绝。 一觉醒来,连自己老婆怀着孕都能忘?楼下李大爷八十多了买完菜还知道顺瓶酱油呢! “不记得就算了。”她掀开被子下床,想去洗漱。 “等等!”萧林绍连忙追过去抓住她的手,眉头皱得更紧,“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 休息室里睡觉的陈嫂听到动静,赶紧穿鞋进来:“少奶奶,早上想吃点什么?我让厨房备着。” “随便吧。” “那可不行!”陈嫂笑着摆手,伸手想去扶她,“您现在怀着两个小少爷呢,可不能马虎。我给您煮小米粥,再卧两个土鸡蛋——” “你说什么?”萧林绍突然 跟被踩了尾巴似的拔高音量,猛地打断 ,“她怀孕了?” 陈嫂愣了一下,手里的围裙带子都忘了系,奇怪地看着他:“少爷您这是睡懵了?昨天抱着本《孕产百科》跟研究国家机密似的,翻了整整一天呢,还说要给小少爷们起名字。” 萧林绍彻底僵住了。 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想再往下想,脑袋突然疼得像要炸开, 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发黑,脸色瞬间白得像张纸,身子晃了晃,要不是扶着床沿差点栽下去。 他双手死死抱着太阳穴,疼得几乎站不住。 苏瑶对陈嫂使了个眼色,声音压得很低:“去叫他的主治医生过来,快。” 很快,张医生和沈策一起赶了过来,给萧林绍做了详细检查。 十分钟后,张医生神色凝重地开口:“这是典型的失忆症状。萧林绍,没想到您的病情恶化得这么快。” 萧林绍 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药没停过,液没断过,怎么越治越糊涂?” 他一把攥住张医生的白大褂,指节泛白,“你们这医院是治失忆还是制造失忆?废物!” 被这么训斥, 张医生手捏着病历本都在抖,脸涨得通红,声音发颤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各项指标昨天还好好的……我已经尽力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66章 双胞胎的消息 好了阿绍,你先坐。沈策伸手想按住他肩膀,语气带着点哄劝,张医生可是国内脑科的顶配,连院士都找他会诊,急也没用啊。 萧林绍猛地甩开他的手,额角青筋跳得厉害:顶配? 我他娘的连自己老婆怀了俩孩子都忘得一干二净——明天是不是连我姓什么都得问护士? 烦躁像野草似的在他胸口窜,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就想砸,瞥见张医生欲言又止的脸,手硬生生顿住,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猜得没错。 玻璃杯还是砸在了墙上,水渍顺着白墙蜿蜒成小溪。 阿绍!沈策和张医生赶紧去拉,却被他胳膊一甩,两人踉跄着撞在床架上。 苏瑶咬着下唇走过来,手轻轻覆在小腹上: 萧林绍,你再闹,孩子都要被你吓哭了。 萧林绍的动作像被按了暂停键,目光地砸在苏瑶小腹上,指节捏得泛白,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这病...以后他们站我面前喊爸爸,我怕是都问你哪位... 不会的。沈策拍他后背,力道重得像安抚,我打听到尼娅在瑞士的消息了,那女人是医学怪才,没有她搞不定的病。 萧林绍扯了扯嘴角,眼神暗得像深潭——这大概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了。 阿瑶,回你病房去。他别开脸,不敢看她。苏瑶没说话,默默转身走了。 没过十分钟,沈策就阴沉着脸跟到了苏瑶病房。 苏瑶,我知道你心里堵得慌。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手指敲着扶手,但阿绍现在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你暂时别跟他吵,算我求你—— 既是为了他脑子,也是为了你肚子里那俩。 苏瑶扯了扯被子,心里冷笑: 合着他生病是我的错?我受委屈就得憋着?当我是包子呢? 嘴上却没饶人: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爸住院我不能哭,他失忆我不能急,不然就是我害他病情恶化? 沈策不耐烦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冷光:当初你提离婚那天,阿绍直接在民政局门口晕过去,醒来连自己名字都忘了——这你总不能否认吧? 可他忘了名字后,不是还记得陈莎莎吗? 苏瑶声音轻飘飘的,陈莉莉一出现,他连吃药都得她喂,这病恶化得倒挺会挑时候。 沈策的脸瞬间冷了:现在扯莎莎干什么?她只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苏瑶笑了, 为了这个小姑娘,你们连清月都能说甩就甩。怎么,陈莉莉是你们家的祖宗?碰不得? 清月跟你说什么了?沈策猛地站 起来,我跟她分手是因为—— 我单纯腻了她那副假正经的样子! 苏瑶手指无意识绞着被单,眼角余光瞥见门口那抹黑色身影。 陈清月的高跟鞋声刚才就停在门外了。 她赶紧开口:清月她...... 沈策回头,正对上陈清月冰冷的目光。 她穿一身黑色职业装,西装掐着细腰,手里的保温桶还冒着热气,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脸上的冷笑能冻死人。 巧了,我也腻歪透了。陈清月把保温桶往桌上一墩, 幸亏分得早,不然我还得担心你这张嘴亲过多少人,染上什么脏病。 沈策脸色铁青,转头死死盯着苏瑶:我警告你,别惹阿绍生气。 不然叶医生那边......你爸的icu床位,我随时能让他腾出来。 苏瑶指甲掐进被单里,指节泛白,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爸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叶医生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沈策转身就走,经过门口时,故意撞向陈清月的肩膀。 哐当!陈清月手里的保温桶撞在墙上,里头的燕窝羹洒了半袋,顺着墙根流成黏糊糊的线。她踉跄着站稳,抓起保温桶就砸过去: 沈策你个狗东西!威胁孕妇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冲我来! 少管闲事。沈策头也不回, 上次把你扔江里还没长记性? 陈清月气得发抖,看着他背影骂:一群被陈莎莎灌了迷魂汤的蠢货! 苏瑶本来憋了一肚子火,听这话突然笑出声: 他们不是蠢,是心甘情愿当陈莎莎的提线木偶——你看沈策刚才那死样,跟被抽了魂似的。 苏瑶在医院住了六天。 出院前一天,萧老夫人给萧林绍打了个电话。 今儿在庄园不?电话那头的萧老夫人声音带着点埋怨的颤音,家里葡萄串都挂成帘子了,给你送点过去——我不主动喊你,你是打算等葡萄烂树上都不露面是吧? 萧林绍对着话筒轻嗤一声,指尖无意识转着笔:葡萄啊…那正好,孕妇吃了好, 他忽然低笑出声,像发现什么宝贝似的嘀咕,说不定将来俩娃眼睛跟黑葡萄似的,又大又亮。 你、你说啥?萧老夫人手里的葡萄篮子磕在桌角,紫红的葡萄滚了一地,她舌头都捋不直了,你再说一遍?谁…谁怀了? 还能有谁?萧林绍的笑从听筒里溢出来,带着点故意的炫耀,你要当太奶奶了——哦对,是俩奶奶。双胞胎,听清没? 萧林绍你个混小子! 老夫人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萧林绍把手机拿远了半尺,这么大的事藏着掖着干嘛?!萧家多少年没出过双胞胎了!你…她话没说完,听筒里传来一声响,像是报纸落地的动静。 隔壁沙发上,正戴着老花镜看财经版的萧家大伯猛地坐直,报纸滑到腿上都没发觉,老花镜滑到鼻尖,他却顾不上扶,脖子跟安了弹簧似的朝电话那头探:双胞胎?真的假的? 萧林绍翘着二郎腿往椅背上靠,语气淡下来:告诉你?上次见面你瞅苏瑶那眼神,跟瞅偷吃你家鸡的黄鼠狼似的,他轻哼一声,说了不又得折腾她? 老夫人被戳得心口一疼,拿手帕抹了抹眼角,声音软了半截,那都是老黄历了…她怀了俩金孙,我疼还来不及呢!你现在在哪儿?我这就过去… 不在庄园。萧林绍的声音突然沉得像浸了冰,在医院躺着呢。昨天…孩子差点没了。 什么?!老夫人的尖叫差点刺穿听筒,怎么回事?我的宝贝曾孙们没事吧?她都当妈的人了,怎么这么不… 跟她没关系。萧林绍打断她,声音闷得像堵了团棉花,是我不小心弄的。 你个窝囊废!老夫人的拐杖在地板上敲得响,等着,我这就过来!啪地挂了。 不到四十分钟,病房门被推开,萧家大伯和老夫人一前一后冲进来,头发都有些乱。 苏瑶手里的水杯差点捏碎——这俩老人家上次见面,一个拿眼刀子剜她,一个拿拐杖敲地,今儿脸上堆的笑比庙里的弥勒佛还和蔼,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大伯,奶奶…苏瑶撑着床想坐起来。 躺着!萧家大伯拐杖地砸在地板上,沉声道,动什么动!肚子里的金孙要紧! 苏瑶:她默默躺回去,心里叹气:果然,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揣娃工具人呗。 大伯,萧林绍眉头拧成疙瘩,挡在床前,苏瑶是我老婆,她跟孩子一样重要。 萧老夫人立刻瞪他:知道重要还惹她?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萧林绍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皱着眉没说话——确实是他的错。 这下轮到萧家大伯敲拐杖了:荒唐!他气得胡子都抖,你当爹的人了,怎么还没轻没重?她都怀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腻歪? 萧林绍: 苏瑶: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这都什么跟什么的茫然。 我知道你们小年轻火力旺,萧老夫人凑过来,拍着苏瑶的手语重心长,但也得分时候!这阵子分 房睡,听见没?可不敢再由着性子来,伤着我的金孙怎么办? 苏瑶的脸地红透,手忙脚乱扯过被子角挡脸,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他们怎么会想到那儿去啊! 萧林绍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心里把两位老人的想象力夸了八百遍:他俩不去写八点档狗血剧真是屈才了! 不是的奶奶,我们—— 别解释了!老夫人一挥手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明儿出院就跟我回庄园,我请了五星级厨子给你补身体,庄园空气也好。她盯着萧林绍,我得亲眼看着你们分房睡,才能放心! 萧林绍把苏瑶往身后揽了揽,下巴微抬:不去。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67章 他拒绝分房睡 萧林绍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分房睡? 这跟要了他命有什么区别?别说是一天,就是一小时他都熬不住! 苏瑶本来想辩解两句,可萧老夫人话音刚落,她心里忽然打起了小算盘。 嘿,这不正好是躲清静的机会? 她立刻点头: 行啊,我搬。奶奶您生过好几个,经验比我们年轻人足,听您的准没错。 这才对嘛。萧老夫人总算给了她个好脸色,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些。 萧林绍的目光跟钉子似的钉在她脸上, 心里门儿清:这女人就是故意的!巴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最好永世不见才好! 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顶个屁用?萧家大伯把脸一沉, 手指头差点戳到他脑门上,萧家头回抱双胞胎,要是有半点闪失,你担得起? 萧林绍:...... 早知道这俩老的比他妈还能管闲事,当初就该把怀孕的事烂在肚子里! 长辈们一走,他立刻炸毛, 太阳穴突突跳着瞪苏瑶:你诚心的是吧? 不然呢? 苏瑶挑眉, 手不自觉抚上小腹,萧林绍你忘性大,我可没忘孩子是怎么差点没的。住庄园怎么了?至少不用天天听你那帮狐朋狗友说苏瑶你可别刺激他,合着你发病是我的错,你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也是我的错? 萧林绍眼里瞬间结了层冰碴子。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沈策罗宇那俩叛徒告的状! 他攥紧拳头, 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对不...... 少来这套。 苏瑶直接打断, 声音都带了颤,要真是心里只有我,别说担责任,刀山火海我都陪你闯。可你呢?陈莎莎那朵白莲花阴魂不散,现在又冒出个陈莉莉......萧林绍,我又不是圣母,凭什么拿我的孩子给你当垫背的? 她把被子一扯蒙住头,后背还在微微发抖——沈策拿顾明川威胁她的时候,她真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 第二天一早,萧家的司机就等在楼下。 管家把苏瑶领进萧林绍以前的房间时,她差点以为走错了门。 上次来跟冷宫似的,现在倒好,脚底下踩着软乎乎的羊绒地毯,墙上挂着大电视,窗边还摆着俩懒人沙发,连空气里都飘着百合香。 怎么跟重新装修了似的?萧林绍皱着眉踢了踢地毯, 心里却有点熨帖——老太太总算办了件人事。 老夫人说之前太冷清,连夜让设计师添置的。管家面无表情,萧先生,您的房间 在东楼。 放着隔壁不住跑东楼?你当我傻?萧林绍咬牙, 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我就住她隔壁!这是底线!不然现在就带她走! 管家沉默三秒, 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三岁小孩:......好吧。 下午四点,苏瑶被饿醒了。 陈嫂端来碗酸奶,她几口喝完就溜达到院子里消食。 庄园是真大,空气里都带着草木香,比市中心那小别墅舒服多了。 没走几步,就听见蹬蹬蹬的高跟鞋声。 萧雅攥着手指,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要不是苏瑶这个狐狸精,她现在还是萧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总经理!哪用像现在这样,每天在家看佣人脸色?越想越气,胸口堵得像塞了团破棉絮,恨得牙花子都快咬碎了 。 “阿姨,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我可是萧林绍明媒正娶的妻子。”苏瑶靠在门框上,挑着眉梢笑,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打量。 “呸! 别叫我阿姨,我嫌晦气! ”萧雅猛地拔高声音,指着苏瑶的鼻子,“ 你也配?就你这张脸,多看一眼都怕晚上做噩梦! ” 旁边的萧兰赶紧帮腔,捏着嗓子嗤笑:“ 就是,谁承认你这个私生女了?我们萧家户口本上可没你这号人!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搭上我哥的。” 苏瑶慢悠悠站直身体,声音轻得像羽毛飘过来:“ 劝你俩别在这儿找不痛快,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 “好受?”萧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扬手就要往苏瑶脸上扇,“ 我今天就惹你了,怎么着?打你一巴掌你还敢还手? ” “妈!”萧兰眼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都发颤,“ 奶奶……奶奶从花园那边过来了! ” 萧雅手一顿,转头眯着眼往远处看——萧老夫人拄着拐杖,正慢慢往这边走,离得远看不清表情。 她反倒甩开萧兰的手,梗着脖子冷笑:“ 来就来呗!你当她老人家会护着你?她最讨厌你这种没名没分的野丫头了! ” 话音刚落,手就带着风往下劈——苏瑶却像早有准备,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萧雅疼得“嘶”了一声。萧雅用力一甩,苏瑶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腰撞在走廊的花瓶架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 我的乖孙媳!你没事吧? ”萧老夫人的声音突然近了,拐杖“笃笃”敲着地板,快步冲过来。 萧雅得意地勾起嘴角,正要开口撒娇:“妈,我没事……” 话没说完,就见萧老夫人径直绕过她,一把扶住苏瑶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搀着,那架势像是怕苏瑶下一秒就散架:“ 快让奶奶看看,撞着没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 萧兰手里的水果刀“哐当”掉在桌上,削了一半的苹果滚到脚边,她瞪圆了眼睛:“ 奶奶?您……您怎么叫她‘孙媳’啊? ”这不是做梦吧? 苏瑶轻轻摇了摇头,手若有若无地抚上小腹,眉头微蹙:“ 奶奶,我没事。 ”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就是怕再住在这里,我这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 ” “ 你怀孕了? ”萧雅像被雷劈中,手里的鳄鱼皮包“啪嗒”掉在地上,口红从包里滚出来,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一道红印子,“不可能!你肯定是骗奶奶的!” “ 闭嘴! ”萧老夫人猛地转头瞪她,拐杖往地上一戳,“ 刚从外面回来就惹事!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惹祸精!要是我的宝贝曾孙有个三长两短,我打断你的腿! ” 萧雅急得跳脚,指着苏瑶喊:“ 妈!她肚子里的种指不定是谁的呢!还没做亲子鉴定呢!她以前交过男朋友的,谁知道是不是野种! ” 苏瑶猛地抬头,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阿姨放心,阿绍还没蠢到连自己的孩子都认不出。 ” 她往前走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倒是你,我真是想不通——我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女,刚来云川时连萧家门朝哪开都不知道,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 ” “ 第一次,你让人把我骗到萧利泡澡的温泉池,带着沈雨秋那帮人闹哄哄来‘捉奸’,以为能让我身败名裂?第二次更狠,直接在粥里下药弄伤我的脸—— ” 苏瑶轻轻笑了笑,“ 这些事,要我把当时的监控录像拿出来给奶奶看看吗?我念在你是阿绍长辈的份上没计较,你倒好,变本加厉了。 ” 萧老夫人手里的拐杖“哐当”倒在地上,她踉跄着后退半步,脸色煞白:“ 你……你说的是真的? ” 难怪苏瑶第一次来萧家就突然失踪,当时她还以为是这丫头不懂规矩乱跑,原来是萧雅搞的鬼! “萧雅!”老夫人的声音都在抖,“ 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还不知悔改! ” “妈!”萧雅委屈得眼圈都红了,跺脚哭喊,“ 是她害我被阿绍撤职的!我以前在公司,谁见了不喊我一声‘萧总’?现在倒好,连门口保安都敢给我甩脸子!大家都去巴结沈雨秋,没人 理我了! ” “ 阿绍撤你的职,是因为你根本就不配! ”老夫人闭了闭眼,声音里满是失望,“ 你那点业绩全是让沈雨秋帮你伪造的,报表做得跟天书似的,再让你待在公司,萧氏迟早被你掏空! ” “ 妈!你就是偏心!你就是因为她怀了曾孙才帮她! ”萧雅哭得嗓子都哑了。 萧老夫人深吸一口气,缓缓摇头:“ 够了,别再说了。 ” 她捡起拐杖,站直身体,“ 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你呢?非但不知错,还一门心思要害苏瑶。我看你这心是真的坏透了。 ” 她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寒冬的风:“ 以后苏瑶要在庄园养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再踏进萧家庄园一步。 ” 萧雅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地,眼泪糊了一脸:“ 妈……这庄园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啊!您怎么能赶我走…… ”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68章 老夫人的松口与深夜闯入 萧兰急得眼圈都红了,拽着老夫人的袖子晃了晃:“奶奶,您别生这么大气成吗?我妈她真不是故意的……” 老夫人甩开她的手,脸上的褶子都透着不耐烦:“我跟你大伯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就想图个清静,家里可容不下耍阴招的人。” 她眼神扫过萧兰,带着警告,“萧兰,你要是敢跟你妈学那些弯弯绕绕,这个家就别再踏进来。” 萧老夫人是真的受够了,挥了挥手,声音冷得像冰:“管家,‘请’她们出去。” 等人走了,苏瑶才局促地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衣角:“奶奶,今天这事……真对不住。” “道哪门子歉?”老夫人瞥了她一眼,老花镜后的眼睛亮得很,“刚才她那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当我瞎呢?”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了点,“我是对你没多少好感,但谁对谁错我还拎得清。” 苏瑶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突然落了地,反倒松了口气。 老夫人突然拍了下桌子,苏瑶吓得一激灵,就听她粗声说:“以后谁再敢给你气受,直接来告诉我!” 又放缓了语气,像嘱咐自家孙女似的,“你毕竟是萧林绍的媳妇,这萧家以后还得你打理,没事多在园子里走走,别跟个客人似的。” 苏瑶彻底愣住了,手里的帕子差点掉地上。 老夫人这意思……是认她这个孙媳妇了?可她跟萧林绍现在这状况,能不能撑到明天都难说…… 萧老夫人见她傻站着,目光扫过她脸上的疤痕,心里暗叹了口气,转身跟着管家走了。 “少奶奶这脸要是好不了,以后当咱们萧家主母,出去见人也……”管家凑到老夫人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谁说不是呢,”老夫人叹了口气,“听说萧林绍为了她这脸,把国内外的名医都快请遍了。” “但愿能好吧。” …… 晚上九点半。 苏瑶窝在床上,拨通了方蕾的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蕾蕾,那边办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你!”方蕾的声音透着得意洋洋,“海宁市这地界儿,我方家说话还是管用的,从号子里弄几根头发,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早让人加急送实验室了,两天,结果保准出来。” “那这事……真是麻烦你了。” “跟我还客气啥?”方蕾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咱俩这关系跟亲姐妹有啥区别?你呀,好好养着我的干闺女干儿子,等他们出来那 天,干妈礼物都备好了!跑都跑不掉!” “知道啦,少不了你的。” 苏瑶挂了电话,刚把手机往床头柜上放,阳台的推拉门突然“唰”地开了——冷风裹着个人影闯了进来。 萧林绍穿着身藏青色睡袍,手里捏着几本书,头发还有点乱,挑眉看她:“刚才谁说要当我女儿干妈?方蕾那丫头,还是陈清月?” 苏瑶吓得魂都飞了,手一抖,手机“啪”地砸在被子上,捂着胸口直喘:“萧林绍!你想吓死我啊?!” 她指着门口,气鼓鼓的,“奶奶不是让你睡隔壁客房吗?你怎么从阳台翻进来了?当自己是蜘蛛侠啊?” “嗯,跳过来的。”萧林绍说得理所当然,把书往床头柜上一扔,掀开被子就往床上坐,“两米宽而已,不难。” 苏瑶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看着他一脸“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表情,简直气笑了。 合着她躲到天涯海角,这家伙都能跟过来是吧? 她抓起枕头往他身上砸:“你赶紧回你屋去!再这样我真去告诉奶奶了……” 打吧。奶奶这时候早睡死了,手机准关机。 萧林绍胳膊一伸就把苏瑶圈怀里,手不老实地往她小腹摸,让我瞅瞅,俩小祖宗今儿长肉没—— 才一个月!能孵出小鸡还是小鸭?苏瑶拍开他的爪子往旁边挪,起开起开,困死了。 别装睡!萧林绍把她扳过来,眉毛拧成毛毛虫,你到底想让谁当干妈?方蕾那丫头片子?陈清月更不行。 萧林绍你有病啊!苏瑶抓起枕头砸他脸上,头发都气炸了,大半夜爬我床就为挑刺?孩子在我肚子里揣着!我让我家狗当干妈你都得认!再哔哔我——我就躺地上打滚! 苏瑶你再说一遍?萧林绍脸地黑了,攥着她手腕劲大得像要捏碎,当爹妈说话得负责任!你现在躺地上试试? 苏瑶被他吼得脑子嗡嗡响,孕期激素本来就不稳,眼泪砸在手背上:是你先挑事!我朋友怎么了?你那俩发小才是奇葩! 萧林绍被怼得张口结舌, 看着她泪珠跟断了线似的砸在被子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心里那点火气地灭了,倒生出点哭笑不得:祖宗哎,我错了还不行? 不行!苏瑶把他手甩开,抓起他衣袖擦眼泪,你就是看不起我朋友!还半夜爬阳台——方蕾说的果然没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隔壁一声门响,陈嫂举着老花镜冲进来,手里还攥着没织完的毛衣针:大少爷您怎么进 来的?老夫人特意交代锁了阳台门!她一把薅住萧林绍后领,少夫人现在闻着男人味都可能动胎气!您倒好,爬楼就算了还把人惹哭—— 我就是来讲睡前故事...萧林绍被拽得踉跄,衬衫领口都扯歪了。 苏瑶顶着核桃眼吼:讲的《气死孕妇》吗?滚! 得得得我滚! 陈嫂连推带搡把人轰出去,回来塞给苏瑶一杯热牛奶,甭理他,昨天还偷摸给宝宝买了十套婴儿房图纸,结果被老夫人全烧了... 次日早餐。 萧家大伯把筷子拍得山响:你当爹的人了!爬墙跟中学生谈恋爱似的! 萧老夫人翻着白眼:管家!明天就把阳台封死!安十道防盗网! 萧林绍拿脚尖偷偷勾苏瑶的拖鞋,压低声音:宝宝妈,我昨晚写了检讨... 见苏瑶扒拉着白粥理都不理, 他委屈得像被踩了尾巴的大金毛,连扒拉三碗饭都没味。 ...... 方蕾刚把方向盘打死,后视镜里突然窜出辆骚包红跑车,一声横在车位前,车标闪得她眼睛疼。 方蕾踹开车门,高跟鞋踩得地面响:你驾照是驾校校长用脚教的?没看见倒车灯闪得跟警报似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69章 亲子鉴定报告 车窗缓缓降下,林曼那张刻薄的脸露了出来。 看到方蕾,她脸上堆满了假笑, 眼角却偷偷扫过方蕾的白色SUV,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得哒哒响 。 可方蕾却觉得太阳穴突突跳, 差点把刚喝的半瓶矿泉水捏变形——她才回海宁市三天,逛个超市买洗衣液都能撞见这尊瘟神,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哟,这不是方蕾吗?稀客啊。”林曼突然皱起眉, 声音甜得发腻 ,“怎么回海宁市了?我听说你在云川找了新男友,长得比傅元凯还帅?啧啧,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呢?他前几天还……” “你驾校教练没教你停车看后视镜?”方蕾打断她, 指尖在车窗沿上刮出轻微的吱呀声 ,“刚才倒车差点蹭到我车头,现在倒有闲心关心我男朋友?耳朵塞棉絮了?没听见我按喇叭?” 林曼被怼得 眼圈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像受了天大委屈 :“对不起,我……我太急着给元凯找车位了,他胃不舒服……” “我替她道歉。” 副驾驶的车门突然打开,傅元凯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从前挺拔俊朗的身影,如今微微佝偻着,那张曾让无数女人心动的脸,此刻白得像纸,嘴唇也毫无血色,眉头更是紧紧拧成了疙瘩。 方蕾一眼就看出他不对劲——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手还下意识按在小腹上,那姿势像极了以前急性肠胃炎犯的时候 。 她的心猛地一紧, 指尖都蜷了起来 ,但很快又把脸别向一边—— 切,关我屁事。 分手时说得清清楚楚,他现在是死是活,守在旁边的不还是林曼?以前装胃疼博同情的戏码还没演够? “我胃不舒服,她急着找车位。”傅元凯直视着她,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 眼前的女人开着一辆白色SUV,脸上只化了淡妆,却依旧美得晃眼—— 连头发丝都比记忆里更蓬松,是他以前总说“像蒲公英”的样子 。 他突然想起 昨天应酬喝到半夜,胃里烧得厉害时,摸出手机想打给她,却在拨号界面停了半小时 。 那些压抑的情绪,像没关紧的水龙头,总在这种时候滴滴答答漏出来。 以前他滴酒不沾,现在却觉得只有酒精能让脑子暂时不想她—— 这次就是昨晚跟客户拼了三杯白酒,今早疼得差点晕在洗手间 。 林曼看着傅元凯 眼珠子像粘在方蕾身上似的 ,嫉妒得 指甲掐进掌心,疼得龇牙却不敢吭声 , 反而强挤出笑容:“方蕾,要不你陪傅元凯进去吧?上次他……上次他急性胃炎住院,不就是你在旁边守了一整晚吗?他现在看见你,说不定胃就不疼了呢……” 方蕾皱紧了眉—— 这绿茶话术,不去演八点档真是屈才了 。 上次陪着?陪谁?陪他和林曼在病房里演“深情不悔”吗? 不过老娘早不是三年前那个傻乎乎的恋爱脑了,想拉我当你们感情戏的背景板?做梦! “你认错人了。”方蕾拉开车门, 钥匙在指间转了个圈,叮当作响 ,“我跟傅先生早就没关系了。忙着呢,先走了。” 傅元凯只觉得 胃里像有把刀在搅,疼得他手撑着车门才没跪下去,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后背 。 以前,他哪怕 只是打个喷嚏,她都会立刻摸出体温计,晚上睡觉还会时不时探他额头 ,现在,她却连 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 “元凯,我们走吧。”林曼扶着他, 手指故意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朝急诊室走去。 抽血、检查,一系列流程下来。 林曼去拿结果的时候,突然看见停好车的方蕾,正径直朝走廊尽头的法医科走去。 她去那儿干什么?找人?还是…… 正想着,手机响了,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她立刻笑了起来, 声音压得又尖又细 :“苏婉,来得正好,你猜我看见谁了?” “谁?” 是方蕾。她跑医院法医科去了,你说她吃饱了撑的?该不会是给谁做亲子鉴定,藏了私生子吧?林曼的声音带着八卦的嗡嗡声,像只探头探脑的麻雀。 法医科?电话那头的苏婉声音陡然拔高,尾音都劈了,方蕾在海宁市?她怎么跑回来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惦记傅元凯那点家底,想回来抢人呗。林曼嗤笑一声,不过你放心,她那两下子—— 行了林曼,先不说了。苏婉突然打断,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我锅里还炖着汤,回头聊。 挂了电话,苏婉才觉得后颈一阵刺疼,伸手一摸,结痂的伤口黏糊糊的——上次苏瑶扯她头发时,连皮带肉薅下来一大撮,现在想起来还头皮发麻。她心里一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手忙脚乱摸出手机,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神秘号码。 苏瑶的朋友方蕾,刚才在海宁市第一医院法医科。她声音发颤,指尖冰凉,苏瑶前几天扯了我头发……她肯定是拿去跟苏振国做亲子鉴定了! 知道了。电话那头的声 音像结了冰的石头,没半点温度。 万一、万一萧林绍他们知道我是假的陈莉莉……苏婉的声音带上哭腔,他们不得把我挫骨扬灰啊!萧林绍那眼神,杀人都不带眨眼的! 慌什么。对方冷哼一声,好好办事,死不了。 …… 医院走廊里,方蕾攥着报告的手都在抖。白纸黑字亲子关系成立几个大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地把报告摔在走廊长椅上,抬脚就往椅面踹了两下,嘴里骂骂咧咧:苏婉你个挨千刀的!整容整得连你妈都不认识了是吧?装什么千金小姐,骨子里就是个偷鸡摸狗的货! 骂够了,她抓起手机拨通苏瑶,气还没顺过来,说话跟放炮似的:喂!苏瑶!你看我抓到什么惊天大瓜!报告出来了!陈莉莉那货,真是苏振国的种!她就是苏婉那个死丫头片子! 苏瑶靠在沙发上,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报告照片,指尖冰凉——怎么会是真的? 她想起之前陈莉莉给萧林绍送的牛奶和药。 那牛奶闻着就有点怪,药丸子的颜色也比之前深了点……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爬上来,她猛地打了个寒颤,空调风正好吹过脖子,冻得她起了层鸡皮疙瘩。 我把照片发你,赶紧拿去给萧林绍看!方蕾在电话那头催。 苏瑶抓起手机就往二楼书房冲。 萧林绍这几天病得厉害,公司都不去了,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 她地推开门,萧林绍正对着电脑皱眉,抬头看见是她,眼里瞬间亮了亮,像蒙尘的星星突然被擦干净。 稀客啊。他放下钢笔,嘴角勾着点调侃的笑,今天怎么主动上门了?想我了? 想你个头。苏瑶白他一眼,把手机怼到他脸前,自己看!别废话! 萧林绍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他盯着苏振国与陈莉莉亲子关系成立那行字,瞳孔骤缩,捏着手机的指节作响,脸色黑得像要下雨。 这什么意思?他声音发沉,带着点不敢信,陈莉莉是苏振国的女儿?她不是陈家的人吗?怎么突然成了你表妹? 谁说是真表妹!苏瑶急得提高音量,现在这个陈莉莉是假的!她是苏婉整容冒充的! 萧林绍整个人都愣住了,像被按了暂停键,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复杂得厉害:苏瑶,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想多了? 我想多了? 苏瑶气笑了,指着手机屏幕: 我第一次见她就觉得眼熟,当时没往心里去! 后来在SPA馆碰到,她穿露背装,脖子底下光溜溜的——陈清月跟我说过八百遍,真莉莉小时候被车撞过,脖子下面有个巴掌大的疤! 还有她那性格,上学时跟清月抢包薯片都脸红,现在呢?端着架子跟个老佛爷似的!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所以我才扯她头发去做鉴定!结果呢?你自己看!还有苏婉,当年被无牌货车绑走就没影了,现在突然冒出来当陈莎莎,天天给你送药送牛奶,你以为她是活雷锋啊? 可陈助理查过她的背景……萧林绍还想说什么,声音却越来越小。 苏瑶盯着他,眼神里又急又气:查?你查到的都是人家想让你查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萧林绍彻底僵住了,手里的手机一声掉在桌面上,屏幕亮着那张刺眼的鉴定报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70章 陈莉莉之死 苏瑶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你那帮朋友老说是我把你气得失忆,可当初陈莉莉刚走那会儿,你心里头那股子难受劲儿,总不是我装出来的吧?” 她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往萧林绍额头上瞟:“说起来也怪,陈莉莉一接手照顾你,你这记性就跟被狗啃了似的一天比一天差。连昨天签的合同放哪儿都记不住——世上有这么巧的事?” 萧林绍的脸“唰”地白了, 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没拿稳 。 可不是么,上周董事会上他居然把年度报表说成了季度报告,回来后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半夜,吃了三片止痛药才压下去。 “她绝对是苏婉!”苏瑶猛地攥住萧林绍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肉里,“那女人突然冒出来,天天对你嘘寒问暖,安的什么心?你就没琢磨过,她天天给你端来的牛奶、备的那些药,里头会不会……” “以前你靠这些药还能稳住病情,怎么她来了之后,药效就跟掺了水似的?” 萧林绍喉结滚了滚, 后脖颈子一阵发凉 。 苏瑶的话像根针,扎在他心里最嘀咕的地方——上次他半夜疼醒,迷迷糊糊看见陈莉莉在厨房倒什么东西,当时只当是自己眼花。 “赶紧让人把她控制起来!”苏瑶拍着他的手背,语气“诚恳”得像在劝他吃饭,“她爹妈不是还在牢里坐着吗?抽管血做个鉴定能费多大事?我敢打包票,她就是苏婉那个毒妇!趁她还没察觉,先下手为强!再说了,当初救她出来的人,指不定就是把她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背后肯定有人想整死你!” “嗯。”萧林绍抓起手机, 指节按屏幕按得发白 ,“陈助理,立刻把陈莉莉关到郊区仓库。24小时内,我要她和陈长江的亲子鉴定报告,用最快的加急!” 苏瑶看着他紧绷的侧脸, 心里冷笑一声 :哼,说到底还是信不过我。不过也好,等报告出来,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凌晨两点,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尖叫起来,萧林绍 像被烫到似的弹坐起来 。 “萧总!出事了!陈莉莉……烧没了!”陈助理的声音劈了叉。 “说清楚!”萧林绍 抓起外套就往身上套,手机差点掉马桶里 。 “我把她关在西郊那个废弃食品厂,后半夜看守说见着黑影翻墙,追出去后才发现是调虎离山!等折返回来,另外两个兄弟被打晕在门卫室,仓库已经烧得跟火炉似的!” 陈助理带着哭 腔,“消防员把人扒出来的时候……都成焦炭了!那些人根本不是来救人的,是来灭口的啊!” 萧林绍赶到现场时, 警戒线外的空气中还飘着烧焦的布料味 。 罗宇背对着他站在尸袋旁,肩膀一抽一抽的,听见脚步声猛地回头—— 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抓起旁边的砖头就要砸过来。 “你他妈给我站住!”萧林绍侧身躲过, 手腕被罗宇的指甲掐出几道血印 。 “站住?我站你妈个头!”罗宇的拳头擦着萧林绍的下巴过去, 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你为什么要抓她?啊?就因为苏瑶那个女人说什么你信什么?她是陈莉莉啊!这半年来是谁天天给你熬粥喂药?你把她关在那种鬼地方!现在人没了!萧林绍,你就是杀人凶手!” “她可能不是陈莉莉。”萧林绍 甩开他的胳膊,手背在发抖 。 罗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尸袋骂 :“我瞎?我他妈就算瞎了也认得她脖子上那颗痣!火就烧了半边脸,你敢说你认不出来?” “苏瑶拿到过鉴定报告,她是苏婉,整容换脸混进来的!”萧林绍 扯着他的衣领吼回去,嗓子哑得像砂纸在磨 ,“我扣住她,是为了查背后的人是谁!” “报告?什么报告?”罗宇 的拳头停在半空 ,眼神里的疯狂掺进了一丝动摇。 “我骗你有好处?” 萧林绍的话音还没落地,陈助理 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手里的文件袋掉在地上,几张纸飘出来 :“萧、萧总……法医部加急结果……比对上了……陈莉莉和陈长江,是亲生父女……” “砰——” 罗宇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萧林绍左脸上, 他踉跄着撞在消防栓上,后腰传来一阵钝痛 。 “萧林绍你这个畜生!”罗宇还要再打,被旁边的警察死死抱住。 萧林绍 抹了把嘴角的血,视线落在飘起的鉴定报告上,浑身的血好像瞬间冻住了 。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确定没搞错?” 这是沈策家的私立医院,设备比咱们市立医院还牛,总不能出错吧? 旁边的人压低声音,法医待会儿就到,到时候验下骨头密度,看她到底是不是顶着张假脸。 萧林绍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指尖泛白:先查昨晚是谁的人动的手。 查个屁啊!罗宇猛地踹了脚墙角的垃圾桶,塑料桶在地上滚了 两圈发出刺耳声响,除了苏瑶还能有谁?你他妈到现在还护着她!陈莉莉平时连跟你说话都脸红,哪敢勾引你?那女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非要把人往死里整! 她不是这样的人。萧林绍喉结滚动,声音涩得像砂纸磨过,心里却翻江倒海——苏瑶是小心眼,可上次连踩死只蟑螂都哭了半小时,怎么可能…… 就算被骗也是她蠢!罗宇的吼声震得走廊声控灯闪了闪,自己没脑子还学人家玩阴的,现在把人害死了满意了? 你闹够了没有?萧林绍猛地抬头,眼里血丝像网,莉莉的事还没查清—— 没查清?罗宇冷笑一声,指着萧林绍的鼻子,上次她扇了莉莉几巴掌,你说她是失手;这次人直接被烧死,你还说她是被骗?萧林绍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咱俩穿一条开裆裤长大,我今天非把你这护妻狂魔的脑袋拧下来! 吵什么吵?沈策的声音从走廊尽头砸过来,他刚从车上下来,西装外套还沾着外面的寒气,医院是你们家开的菜市场? 罗宇胸口剧烈起伏,突然一把扯松领带:行!你们萧家的事我不管了! 他狠狠瞪了萧林绍一眼,转身时带倒了走廊的消毒水推车,玻璃试剂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但陈莉莉的仇,我自己报! 沈策走到萧林绍身边时,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烟味。你到底在琢磨什么? 萧林绍靠在墙上,手指把眉心按出红印:苏瑶是恨莉莉,可她没胆子杀人。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要不是陈清月拿着那张整容对比照煽风点火,说莉莉是来抢家产的…… 陈清月?沈策的声音瞬间冷下来,指节捏得发白,最好别让我查到她头上,不然我让她爸妈都认不出她。 …… 下午三点,陈助理捧着文件进来时,萧林绍正望着窗外的枯树出神。萧总,尸检报告出来了。他把文件放在桌上,声音发颤,DNA比对结果……烧焦的那具确实是陈莉莉。她爸妈刚才在警局哭到晕厥,说、说要你偿命…… 萧林绍的手指刚碰到文件边缘,整个人突然晃了晃,手里的钢笔掉在地上,墨汁在报告上晕开个黑团。 她父母那边……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先打五百万到他们卡上,不够再补。 还有昨晚放火的人……陈助理咽了口唾沫,已经审出来了,是陈清月养在外面的亡命徒,说是给了五十万,让他们处理掉那个假货 陈清月……萧林绍猛地攥紧拳头,指骨咯咯作响,突然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 缸狠狠砸在墙上! 烟灰缸四分五裂,碎片溅到文件上,在陈莉莉三个字上划开道裂口。让律师团队准备材料!我要她在牢里待够下辈子! 罗宇已经报警了,警察现在应该到陈家了。 萧林绍闭上眼,额角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拱着:告诉警察,别让她死得太痛快。 …… 陈家庄园的草坪上,阳光把陈正雄的白发照得发亮。他握着毛笔在宣纸上写字,姜燕坐在旁边煮茶,紫砂壶冒着热气。 陈清月提着公文包出来时,听见父亲在哼三十年前的老歌。爸,我去趟公司。 她走过去,看见宣纸上写着平安是福四个大字。 陈正雄放下笔,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去什么公司?萧家要真想搞我们,你去求萧总也没用。 他把毛笔搁在砚台上,声音轻得像羽毛,大不了把公司卖了,咱们去苏州开个小茶馆。你妈不是一直想去听评弹吗? 姜燕把茶杯推到女儿面前,水汽氤氲了她的眼镜:上个月你爸偷偷去看你,见你在酒桌上陪客户喝得站都站不稳,回来躲在书房哭了半宿。 她握住陈清月的手,掌心温热,钱够用就行,妈只想看你每天能睡够八个小时。 陈清月低头抿了口茶,眼眶突然热了。 远处传来警笛声,她抬头望了眼蓝天,阳光刺眼得让她睁不开眼。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71章 骤雨 行吧。陈清月指尖无意识把文件捏出褶子, 心头那点暖意混着沉甸甸的压力往下坠 ,最后搏一次。晶耀智能芯片要还是拿不下来,公司就挂牌卖掉—— 她望着窗外云川市的天际线,声音轻得像被风刮散的叹息,到时候咱们全家离开这儿,找个没人认识的小地方重新开始...... 话音未落,别墅大门突然被撞开,金属合页发出刺耳的声。身着警服的人鱼贯而入, 冰凉的金属徽章在水晶灯下晃得人眼晕 。 为首的警官把逮捕令拍在茶几上, 指尖敲了敲纸面 :陈清月女士,警方已掌握你涉嫌谋杀的证据。 他眼神扫过来时像带着冰碴子,正式逮捕你。 冰凉的手铐锁住手腕, 陈清月整个人都僵住了 ,指尖瞬间泛白:谋杀?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谋杀案! 陈莉莉死了。警官翻开案卷, 照片上的焦黑废墟裹着未烧尽的布料 ,刺得人眼疼,你的下属高磊和魏强已经招供,说是你指使他们纵火烧死了她。 放屁! 陈清月猛地挣动手铐,银链勒得手腕生疼 ,他们是我带出来的人没错,但我他妈什么时候下过这种命令?! 警官合上案卷时 带起一阵风 :所有罪犯一开始都这么说。他朝同僚抬抬下巴,带走。 不准动我女儿!陈正雄从书房冲出来, 手指头都在抖 ,一把抓住警官的胳膊。 男人反手一甩,陈正雄踉跄着撞在玄关柜上, 肚子顶得柜门响 ,架子上的古董花瓶坠地。 你女儿不仅杀人,还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警察的皮鞋碾过碎瓷片 ,这辈子都别想从牢里出来。 咚——陈正雄直挺挺瘫坐在地, 脖子上的青筋突突跳 ,脸色紫涨得像熟透的茄子。 姜燕尖叫着扑过去:老陈! 手抖得连他衬衫扣子都抓不住 ,慌忙摸出手机,屏幕上的号码按了三次才拨对。 陈家客厅里,价值不菲的地毯被瓷片划破,名贵油画歪斜地挂在墙上。 仆人们垂手站在角落,看着这个昨夜还在举办慈善晚宴的家,顷刻间分崩离析。 ...... 苏瑶的左眼皮已经跳了两天, 跳得她太阳穴都跟着疼 。 她捏着那份证明陈莎莎身份造假的DNA报告, 指腹把纸边都磨得起毛 。 萧林绍肯定也查到了线索,可这三天电话永远是忙音, 微信消息像沉进了海底 。 更让人心慌的是陈清月—— 那个连洗澡都把手机带进浴室的工作狂 ,居然也联系不上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玻璃上的水痕像有人拿抹布胡乱擦过 。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惊得她 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茶几上 。 操他妈的!气死我了!方蕾带着哭腔的怒吼从听筒炸开, 声音尖得能刺穿耳膜 ,罗宇那个狗娘养的!居然让奥雅总经理把我开除了!他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苏瑶握着手机走到窗边, 指尖无意识划着玻璃上的水雾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签了五年长约吗?违约金他也愿意赔? 赔?他巴不得我滚!方蕾的声音 夹着抽泣声,听起来像堵着团湿棉花 ,还有三个月就要上市的项目,我带着团队熬了多少通宵才突破核心技术......现在一脚把我踹开,那些心血不全白费了?!奥雅还放话要整个行业封杀我,苏瑶你说,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苏瑶心头猛地一沉, 像坠了块冰疙瘩 。 技术总监被行业拉黑, 等于直接判了职业生涯死刑 ,罗宇这是要把方蕾往绝路上逼。 你先别急,我试试联系萧林绍。她对着话筒放缓语气, 目光却死死盯着通讯录里那个灰色的名字 ——已经三天没亮起了。 行吧。方蕾吸鼻子的声音 隔着电流都听得一清二楚 ,对了,你最近联系上陈清月没?本来想找她出来喝酒解压,电话打了几十遍全是忙音。 苏瑶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 指节泛白得像要捏碎屏幕 。 你也联系不上她? 可不是嘛!方蕾的声音陡然拔高, 背景音里传来东西摔碎的脆响 ,靠,她该不会真出事了吧? 你现在去陈家庄园看看。苏瑶望着窗外被暴雨模糊的城市轮廓,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连带着指尖都开始发麻。 方蕾被行业封杀,陈清月离奇失联...... 雨幕中,云川市的霓虹灯明明灭灭,像一张精心编织的巨网,正缓缓收紧。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挂断电话,苏瑶对着手机屏幕狠狠戳了两下——萧林绍的号码还是打不通,忙音刺得她太阳穴突突跳。 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五遍了,提示音都快背下来了,搞得她现在听见“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就想砸手机。 没辙,她只能翻出陈助理的号码。 电话响了快半分钟才被接起,听筒里传来 陈助理跟蚊子似的声音 :“少夫人,出、出什么事了吗?” “萧林绍死哪儿去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苏瑶压着火气, 指尖把手机壳捏得咯吱响 。 “萧总他……在开会。”陈助理的声音更虚了, 像做贼被抓包似的 。 “开会?”苏瑶气笑了, 尾音挑得老高 ,“昨天说开会,前天也说开会,合着他住公司会议室了?” 她顿了顿, 语气里带了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我不管,让他傍晚前滚回庄园,不然……不然我现在就开车去他公司楼下堵他!” “哎哟少夫人,您别为难我了!”陈助理 声音都带了哭腔 ,“萧总真的忙得脚不沾地,昨晚还在办公室通宵……” “通宵?”苏瑶冷笑一声, 心里那股不安像野草似的疯长 ,“忙到一连几天不回家,连按个接听键的时间都没有?该不会是身边又黏上哪个莺莺燕燕了吧?是不是又冒出来个‘长得像莎莎’的替身?”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助理 几乎是带着求饶的语气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这就去敲萧总办公室门,就算被骂死也让他给您回电话!”说完“啪”地挂了。 下午两点,手机突然尖叫起来,屏幕上“方蕾”两个字跳得刺眼。 苏瑶指尖一滑接起, 方蕾带着哭腔的声音像颗炸雷在耳边炸开 :“瑶瑶!完了完了!清月被警察抓走了!说、说她找人杀了陈莉莉!她爸当场气晕过去,现在还在抢救!她妈到处磕头求人,可人家一听是萧家、沈策家、罗家下的令,躲得比兔子还快!” “你说什么?”苏瑶感觉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陈莉莉死了?” “死了!可那是苏婉啊!一个骗子死了就死了,关清月什么事?” 方蕾 哽咽着,话都说不利索 ,“我现在在医院,清月爸妈哭得快断气了,亲戚电话全拉黑,家里阿姨卷着东西跑了,陈氏集团股票跌得跟瀑布似的,明天就得破产……” “我去找萧林绍!”苏瑶脑子“嗡”的一声, 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 ,哪还等得到傍晚。 她抓起车钥匙冲下楼,油门踩到底,跑车嘶吼着撞向萧家庄园的铁门。 门卫大爷 吓得脸都白了 ,扒着栏杆喊:“少夫人!使不得使不得!没有老夫人命令,您不能出去啊!” “少废话!”苏瑶探出头, 眼睛红得像要冒火 ,“我数到三,再不开门我直接踩油门,这辆车你赔得起?! ” “别别别!您冷静点!”门卫 手忙脚乱地按对讲机,额头上的汗珠子滚进衣领里 ,“我这就汇报!您千万别冲动!”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车灯扫过来,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铁门外。 车门打开,萧林绍走下来, 黑色西装衬得他脸冷得像块冰 。 “萧总!您可算回来了!”门卫 像见了救星似的扑上去 ,“少夫人要出去,拦不住啊!” 苏瑶坐在车里, 手指把方向盘攥得发白 ——她还穿着粉色的睡衣,领口歪了一边,头发乱糟糟的,可她顾不上了。 萧林绍走到车窗边,目光扫过她的脸,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 ——这段时间厨房变着法给她炖燕窝,她的皮肤确实嫩得能掐出水,可现在这副样子,像只炸毛的猫。 “我回来了,进去说。”萧林绍打开车门, 不等她反应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 “萧林绍你放开我!”苏瑶 指甲掐进他胳膊,挣扎得像条离水的鱼 ,“你告诉我!清月怎么可能杀人?肯定是被陷害的!三大家族联手欺负人?非要把她往死路上逼吗?!” 萧林绍一言不发,抱着她走进主楼,轻轻把她放在沙发上。 苏瑶刚站稳就扑上去拽他的领带 ,“你说话啊!罗宇凭什么封杀方蕾?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到底做错了什么?还有陈莉莉!我早就告诉你她是苏婉,你查了这么久查到哪里去了?!” “够了。”萧林绍 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抬手甩开她的手。 苏瑶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在茶几上。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从一开始,你就被陈清月骗得团团转。” 苏瑶愣住了, 脑子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乱糟糟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72章 我恨你,萧林绍 萧林绍地把两份报告摔在苏瑶手里,指节泛白:自己看! 一份头发鉴定,一份陈莎莎尸检报告——法医连她脸上的痘印都拍了照,你自己看清楚,她到底有没有整过容! 他逼近一步,额角青筋跳着:现在信了?她才是陈家亲女儿!陈清月从一开始就在把你当傻子耍! 苏瑶捏着报告的手指发颤,纸张边缘割得手心发疼。当亲生血缘概率99.99%的字样刺进眼里时,她耳朵里的一声,手里的报告散在地上。 不可能......她蹲下身捡纸,指尖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陈清月他怎么会骗我...... 不可能?萧林绍突然笑出声,笑声里裹着冰碴子,你认识他一年,认识我十年!这十年我是喂你吃了洗脑包吗? 他烦躁地扯松领带,喉结滚动着压火气:当初你听我的把人关起来,结果呢?陈清月放一把火连人带房子烧干净!现在警察都查到纵火犯的转账记录了,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苏瑶踉跄着后退,高跟鞋在地板上打滑,手忙脚乱扶住沙发扶手才没摔倒。 萧林绍伸手想扶,被她猛地甩开,手背撞在茶几角一声闷响。 我第一次见她就觉得眼熟!她分明就是苏婉......苏瑶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看着萧林绍那双淬了冰的眼睛,突然说不下去了。 够了!萧林绍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墙上,玻璃碴混着水溅了满地,你就是嫉妒!嫉妒陈莉莉比你会装可怜,比你会讨男人欢心!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凉透了:现在人被你间接害死了,陈家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你就这么看我?苏瑶的声音突然哑了,像是被砂纸磨过,那你告诉我,方蕾呢?她到底怎么了? 萧林绍别过脸不看她,从牙缝里挤出话:还能怎么?你让她偷偷做亲子鉴定,结果被罗宇抓了把柄。现在整个行业都知道她得罪了罗家,谁敢用她? 他转回来时,眼里只剩嘲讽:要不是我压着,罗宇早把方家瀚海企业的底裤都扒出来了。苏瑶,你是不是该给我磕个头谢恩? 苏瑶盯着他挺括西装上没沾一点水渍的袖口,突然笑了。笑声像破风箱似的,在空旷的客厅里荡得人发慌。 就因为帮我做个鉴定?她弯着腰笑出了眼泪,你们这些人......是不是觉得自己银行卡里的零多,就能随便捏死别人? 我不该帮你去开那个狗屁发布 会。苏瑶突然不笑了,眼泪啪嗒砸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要不是我帮你拿回首富位置,罗宇压根不会盯上方蕾...... 苏瑶!萧林绍的怒吼震得吊灯晃了晃,你为了外人后悔帮我?陈清月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我是你丈夫! 那你放了他们!苏瑶突然直起身,眼泪糊了满脸,方蕾是我从中学就认识的朋友!我被苏家赶出去那天,我抱着她哭到天亮,她连新买的裙子都被我哭湿了! 她一步步逼近,声音发颤却带着股狠劲:你放不放? 萧林绍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突然泄了气似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一片死水般的平静:不放。 他转身扯开门,冰冷的空气灌进来,把他最后一句话砸在苏瑶脸上:你好自为之。 门地关上,客厅里只剩苏瑶一个人站在满地狼藉里,怀里还攥着那几张轻飘飘的鉴定报告。 我恨你,萧林绍。苏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发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手背上,连带着小腹都隐隐抽痛。 萧林绍喉结滚动了两下,别开视线不敢看她泛红的眼眶,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你先顾好自己,公司的事有我。 等孩子落地,恒远集团我暂时替你管着。 他说这话时指尖都在泛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下喉咙里的涩意,转身就往门口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重得像在赌气。 站住!苏瑶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膝盖却软得发晃。陈助理连忙伸手扶住她胳膊,那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稳当。 少夫人,您就别跟大少爷较劲了。陈助理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上周罗宇少爷来公司,为您的事跟大少爷在办公室吵到摔杯子,现在整个集团谁不知道他俩闹翻了? 还有陈莉莉父母,昨天堵在停车场非要讨说法,大少爷愣是站着挨了半小时骂没还嘴——他心里那根弦早就绷得快断了。 苏瑶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脚步像被钉住似的:陈助理,停尸房里那个...真的是陈莉莉? 医生都是跟着老爷子多年的人,DNA报告我亲自盯着出的。陈助理语气里带着无奈,少夫人,这次您可能真的...看走眼了。 看走眼了? 苏瑶脑子里的一声,眼前闪过停尸房里那张脸——明明那双眼睛和陈莉莉小时候照片里一模一样,怎么会错? 别人都说陈清月在撒谎,可哪个骗子能把眼神模仿得那么像? 难道是苏婉?那女 人知道自己发现了破绽,干脆把真陈莉莉弄回来灭口? 苏瑶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方蕾电话,听筒里传来对方咔嚓啃苹果的声音:基因检测时没撞见什么鬼吧?是不是被苏婉发现了? 你当我傻啊?全程跟做贼似的。方蕾含糊不清地说,就取苏振国头发时找了我哥帮忙,他那人你还不知道?嘴巴比保险箱还严实。 苏瑶眉心拧成疙瘩——方蕾她哥的人品确实信得过。 那法医科呢?有没有苏婉以前的狐朋狗友? 没印象...哎对了!方蕾突然拔高音量,我去拿报告那天在医院碰到傅元凯和林曼了!那女的穿得跟孔雀似的,挽着傅元凯胳膊腻歪得不行,恶心死我了。 林曼?苏瑶手指猛地收紧,手机壳硌得掌心生疼,苏婉在海宁时跟她走得最近,林家的势力刚好能插手医院的事... 她想起苏婉婚礼上林曼作为伴娘忙前忙后的样子,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这女人八成对苏婉言听计从。 你怀疑她动了手脚?方蕾的声音陡然变尖,背景音里传来苹果核落地的闷响,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让他查那天林曼的通话记录——她要是敢掺和这事,我非把她头发薅光不可! 让你哥重点查云川的号码。苏瑶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冷得像冰,苏婉把我们耍得团团转,萧林绍跟罗宇反目,陈清月蹲看守所,陈家快被搅散了... 最冤的就是清月!明明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把牢底坐穿? 方蕾的声音带着哭腔,紧接着就是的一声巨响,像是踹翻了什么东西,要是让我抓住林曼,我非撕烂她那张假脸不可! 苏婉现在跟人间蒸发似的...苏瑶苦笑一声,指尖冰凉。 操他妈的混蛋!方蕾爆了句粗口,背景音里传来鼠标狂点的声音,老娘现在就订机票回海宁,非扒出这对狗男女不可! 挂了电话,方蕾立刻订了最早一班回海宁市的机票。 飞机刚落地,她就收到了哥哥发来的林曼通话记录。 很快,方蕾就找到了那天林曼接到的来自云川的电话。 正是她早上在医院碰到林曼拿报告后没多久。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73章 电话揭秘真相!机场归来怒扇贱人 电话打了没几分钟。 不管怎样,一切都在苏瑶的预料之中。 是林曼把事情捅给了苏婉!是她帮忙放走了苏婉,还把陈清月送进了监狱! 方蕾站在机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陈清月拘留所的照片,手指气得发颤——林曼这个贱人,清月还在里面等着她,萧林绍电话里那语气冷得像冰,罗宇连朋友圈都不让她看了,全是因为这个女人! 她晕乎乎地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傅元凯的公司。 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上的车, 只记得上车时司机问“去哪儿”,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傅氏集团!开快点!” 这段时间,林曼就在他公司上班。 车子一到,方蕾立刻冲上楼,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噔噔”响,引得前台小姑娘探头看了好几眼,她也顾不上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扇烂林曼那张装无辜的脸! 看到方蕾的瞬间,打扮得优雅精致的林曼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里端着的咖啡杯“咔哒”一声磕在桌角,褐色的液体溅在米白色的裙子上,她却没心思管,假笑僵在脸上:“方蕾姐?你怎么来了?是找傅总签字吗?” “我找的是你!” 方蕾扬手就给了林曼左右开弓两个耳光! 手因为用力,指节都泛白了,打完后掌心火辣辣地疼,可心里那股憋了半个月的火终于泄了点,这两巴掌,早就该扇了! 之前忍傅元凯那个瞎眼的就算了,林曼你算什么东西?清月在里面吃牢饭,你在这儿穿小裙子装白领? 林曼那小身板根本没法还手,脸颊很快就肿了起来, 红得像刚煮熟的虾子。 还好公司里有人上来拉架。 大家都知道方蕾是傅元凯的前女友,没人敢用力拽她,最后反倒像是林曼吃了大亏。 “放开我!方蕾你是不是疯了! 公司这么多人看着呢!我做错什么了? ” 林曼头发散乱,捂着红肿的脸, 声音带哭腔,眼眶却偷偷瞟向办公室门口,像是在等谁。 “少在我面前装! 你当我瞎还是傻? 把你手机拿出来!我就不信你没用微信跟苏婉勾搭! 聊天记录删了也能恢复,当老娘没看过刑侦剧? ” 方蕾抬腿就要踹过去,身后突然响起傅元凯的怒吼:“方蕾你他妈发什么疯?! 谁让你来公司闹的? ” 他一把将方蕾拽开——她根本没防备, 被拽得踉跄着 摔在地上,手肘狠狠撞在大理石地面,疼得眼泪瞬间涌上来,头发散了满脸,狼狈得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 傅元凯立刻扶起林曼,头发凌乱、脸颊红肿的女人顺势倒进他怀里, 手捂着脸颊轻轻发抖:“元凯……我脸疼……她抓我头发……” “抱歉来晚了, 有没有伤到哪里? ”看到林曼脸上清晰的指印和手臂上的抓痕,傅元凯的眼神像要吃人,死死瞪着方蕾,“你现在越来越离谱了?上次去云川, 你找个男的故意气我,我没跟你计较! 现在居然闯到我办公室来打林曼?方蕾, 你当我傅元凯是死的? ” 方蕾咬着牙爬起来, 手肘火辣辣地疼,她却没管,只是死死盯着傅元凯怀里的林曼: “我怎么样用你管? 当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要不是你,我能认识林曼这种白莲花? 医院那次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现在还装无辜? ” “我不知道你在胡扯什么! 少在这儿撒泼! 立刻给林曼道歉!不然我报警了!”傅元凯被她的话激怒了, 掏出手机就解锁屏幕,作势要拨号。 “道歉?哈哈! 做你的春秋大梦! ”方蕾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声音里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狠劲:“早知道扇的时候该用点力,最好把你那层假脸皮扇掉!林曼我告诉你,以后在街上见一次,我扇一次,直到你滚出这座城市!” 她彻底失控地吼出声。 傅元凯气得浑身发抖,手机屏幕都快被他捏碎了,却被林曼连忙按住:“别报警……元凯, 方蕾姐她可能是最近心情不好……我没事的,就是一点皮外伤…… ” “嫉妒就能动手打人? 你看她那样子,哪有半点悔意? 今天敢扇你巴掌,明天是不是敢拿刀子?这事不能算完!”傅元凯板着脸打断她,语气冰冷。 “傅总这护犊子的样子,真是感人啊。” 一个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突然走过来,黑沉沉的眼睛里满是戾气,正是方明。 他走到方蕾身边,弯腰扶她起来,眼神扫过林曼时像淬了冰:“为了个刚认识几天的女人,把谈了八年的前女友往看守所送?傅元凯,方蕾当初跟你分手,真是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 周围的员工顿时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不断: “我的天, 八年感情说不要就不要?为了林曼连前女友都要送进去? ” “难怪方小姐气成这样, 换我我也忍不住……林曼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 ” “是啊, 我上周还在食堂看到他俩呢,傅元凯给她剥虾,笑得跟蜜罐里泡过似的。” “这么说,方蕾这是被人当傻子耍了?” 傅元凯听到这话, 先是眼睛一眯,手里的玻璃杯‘咚’地磕在茶几上,水花溅出来几滴,俊朗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 “说清楚!是她自己疯了冲进来!林曼脸上现在还有印子!我们早就分手了——半年了!她现在跑来算怎么回事?” “分手了?”方明冷笑一声,往前逼近半步, 手指戳着茶几边缘,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那你倒是说说,方蕾为什么偏偏今天动手?她吃饱了撑的?还是林曼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把她逼急了?” 听到这连珠炮似的质问,傅元凯 嘴巴张了张,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鸡,半天没蹦出一个字——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 “不管怎么说,动手打人就是不对!”傅元凯梗着脖子吼道。 方蕾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冲,像被人拿烧红的铁丝捅了一下 : “当初怎么就看上他了? 大一那年他在篮球场给我递水,阳光照在他头发上金灿灿的,我还以为捡到宝了…… 现在看来,那时候怕不是被太阳晒晕了头?眼瞎得比我奶奶的老花镜还厉害!” 方明心疼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手掌在她发顶揉了揉,像哄小时候哭鼻子的她 :“打人是不对,但方蕾什么性子你不清楚?她长这么大,连踩死只蚂蚁都要念叨半天,要不是被逼到绝路,能动手?” 他转头瞪着傅元凯, 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你怕是从没正眼看过她吧?在你心里,林曼掉根头发都比方蕾重要,她喘气都是错的,对不对?” 傅元凯 身子僵了一下,耳根子悄悄泛红,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心思 :“方明,我们现在说的是打人的事。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们早就分手了。” “过去?”方明突然笑了, 笑声里全是嘲讽 :“是啊,过去了——我妹妹八年青春,喂了狗!” 他拉起方蕾的手腕就往楼下走, 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像要把地板踩穿 :“行啊,既然你说打人不对,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方家抓我妹妹,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种!” “方明!你这是在惯着她!”傅元凯吼出这话时, 感觉脸颊发烫,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方明护方蕾的样子,衬得他像个跳梁小丑 。 “对!我就是 惯着她!”方明头也不回, 声音在楼道里撞出回音 :“她是我亲妹妹!我不惯着她惯着谁?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 被方明半搂着的方蕾, 脚步顿了顿,却终究没回头,傅元凯的声音越来越远,像上辈子听过的笑话 。 另一边,傅元凯突然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像被人用塑料袋套住了头,喘不上气 。他想起上个月方蕾红着眼圈说:“傅元凯,我真后悔认识你。” 当时他以为是气话,可现在…… 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她是认真的,她真的不要你了 。 “元凯……疼……”林曼窝在他怀里, 手指掐着他的胳膊,指甲快嵌进肉里,脸颊红通通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她打得好狠……我现在头都晕……” “我送你去医院。”傅元凯扶着她想站起来。 林曼却“哎哟”一声软下去, 脚踝往外撇着,脸上挤出委屈的表情 :“我……我站不稳,刚才被她推的时候崴到脚了……” 傅元凯没办法,只好打横抱起她往楼下走, 怀里的人轻飘飘的,却像块烙铁,烫得他胳膊发疼 。 “对了,”走到楼梯口时,傅元凯突然顿住, 眉头拧成了疙瘩 :“方蕾虽然倔,但不是会随便动手的人。你……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找你?” 毕竟分手半年了,要是想闹,去年年底就该闹了。 林曼 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闷的,带着哭腔 :“我怎么知道呀……上次见她还是在医院,她来看朋友,我们就说了两句话……是不是她还没放下你,故意找我麻烦呀?” 傅元凯没说话, 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林曼的话听着没问题,可他想起方蕾刚才看都没看他一眼的样子,那眼神冷得像冰,哪里像是没放下? 他突然有点慌:要是方蕾真的彻底断干净了,他以后……还能找到像她那样,会记得他不吃香菜、会把豆浆温到刚好五十度的人吗? 停车场。 方蕾刚坐进副驾,就看见傅元凯抱着林曼塞进了车里, 林曼的粉色行李箱还露在后备箱外面——那箱子是她大三生日送他的,当时他还笑着说‘要用来装我们的婚纱照’ 。 那一刻,方蕾觉得心里像是被掏了个大洞,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连带着眼眶也酸得厉害 。 至少当初爱他的时候,她是真的掏心掏肺——给他织的围巾,手指头戳出好几个洞;他生病时守在医院,熬了三个通宵…… 可现在呢? 她看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影子,突然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大一那年怎么就眼瞎了呢?他在篮球场耍帅,投篮歪到姥姥家去了,我居然还觉得他帅?” 都过去半年了, 手机里存的合照删了又删,可看到他抱着别的女人,心脏还是像被针扎似的疼 。 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牛仔裤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方明递过纸巾, 抽了张纸胡乱抹了把她的脸,动作粗鲁却带着小心翼翼 :“哭啥?眼泪是金豆豆,为他这种渣男流,还不如留着明天浇花。咱爸妈说了,你要是不想谈恋爱,就在家当一辈子小公主,哥养你!”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74章 葬礼前的争执 哥哥......方蕾的哭声带着浓重的鼻音,肩膀一抽一抽的,我是不是蠢死了?连这点事都搞砸,还害得苏瑶她们跟着倒霉...... 方明斜倚着墙,指尖转着车钥匙:你以为你是谁啊,拯救世界的女超人? 方蕾噎了一下,眼泪挂在睫毛上没掉下来——这算安慰?还是拿她开涮? 我认真的。他忽然站直身体,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睛,对方能把姓罗的几个老狐狸耍得团团转,你?他嗤笑一声,顶多算只刚出窝的兔子,人家一伸手就能拎住你耳朵。 那我总不能......方蕾急得跺脚,运动鞋在地板上蹭出白印,就这么看着不管吧? 要么回海宁市守着你家那间化妆品厂,要么滚去国外读你的化学博士。方明突然倾身,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等你能调配出让罗家大小姐都抢着买的神仙水,到时候奥雅集团的总裁得拎着礼盒来求你,懂? 方蕾眼前唰地亮起光,想象着罗家人点头哈腰的样子,嘴角差点咧到耳根。 可下一秒她又垮下肩膀,声音闷得像塞了团棉花:不行啊......苏瑶一个人带着孩子多累,还有清月姐还在里面......我走了像什么话? 你留在这儿能干嘛?方明挑眉,语气像淬了冰,给苏瑶端茶倒水,还是去监狱给陈清月送牢饭? 方蕾被堵得说不出话,眼圈又红了。 ...... 萧家庄园的夜风吹得梧桐叶沙沙响。 苏瑶攥着手机站在客房门口,屏幕上还留着方蕾发来的萧少好像不对劲。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却只看见佣人王妈在拖地。 萧林绍呢? 王妈直起腰,手里的拖把撞在墙角:少夫人您还不知道呀?大少爷三天前就搬回主楼住了,说这间屋......风水不好。 苏瑶感觉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来,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因为陈莉莉的事?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白色棉拖鞋边缘都磨毛了——那天她要是没去管陈莉莉的事,是不是萧林绍就不会跟罗宇反目,也不会头疼到...... 少夫人?王妈的声音拉回她的神思。 苏瑶猛地回神,攥着手机就往主楼跑,睡衣领口被风吹得翻起来都没察觉。 刚跑到雕花铁门前,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巨响,像是玻璃杯砸在了墙上。 她心脏骤停,一把推开门——只见萧林绍半瘫在沙发上, 脸色白得像纸,陈助理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沈策正拿着针管靠近他的太阳穴。 他怎么回事?!苏瑶的声音劈了叉,手里的手机掉在地毯上,屏幕亮着方蕾刚发来的消息。 沈策头也没抬:老毛病,颅内压太高,打支镇痛剂。 滚出去。萧林绍突然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苏瑶的脚像钉在了原地。她看着男人额角暴起的青筋,看着他攥得发白的指关节——这针管比她上次在医院见的粗一倍,他疼得连呼吸都在发抖。 我不滚。她突然蹲下去,手指轻轻碰了碰他冰凉的手背,萧林绍,你看着我...... 萧林绍的睫毛颤了颤,视线落在她身上。 女人穿着洗得泛黄的旧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却亮得吓人,像只护崽的母狼。 他忽然反手攥住她的手腕,掌心烫得吓人。 二十分钟后,沈策收起针管:尼娅下周到,这几天别让他受刺激。 萧林绍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拇指却在苏瑶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像是怕她跑了。 沈策 眼皮都没抬 ,斜斜瞥了苏瑶一眼,转头问萧林绍:“这周日陈莉莉的葬礼,你 打算 去?” 萧林绍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 ,顿时语塞,喉结动了动没出声。 “最好去一趟,”沈策 指尖敲了敲桌面 ,“罗宇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去他能堵你公司门口骂三天。”说完站起身,“我先走了。” “等等!”苏瑶 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我有东西给你们看!” 她点开手机里林曼的通话记录, 胳膊伸得笔直,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递到两人面前:“方蕾上次去海宁市医院拿DNA报告时,碰到个叫林曼的女人,苏婉跟她熟得很。” “就方蕾拿到报告那分钟——” “有话直说,别绕圈子。”沈策 眉头拧成疙瘩,语气沉得像要下雨 ,打断她。 “我是说,那个电话十有八九是苏婉打的!”苏瑶 声音尖了半分 ,“她早就防着我了——知道我会拿她头发去做DNA,也知道我开始怀疑她是冒牌货!” “所以你去抓她的时候,她早就脚底抹油溜了,还把真的陈莉莉给送了回来!”她 往前凑了半步,手机几乎怼到萧林绍脸前 ,“不信你们查!那个云川的号码一查就知道……” “我不是让你别再提这事了吗? ”萧林绍 手背青筋跳了跳,猛地甩开她的手 ,眼神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 苏瑶 手背被甩得发红,咬着牙 :“可这里面明摆着有问题!查个通话记录而已,能费多大事——” “够了!”沈策 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当初要不是你撺掇阿绍去查,他能把人关起来吗?现在人没了,你满意了?” 以前沈策对苏瑶印象还不错,可自从她间接害死陈莉莉后,萧林绍、他还有罗宇的关系都闹僵了,他心情能好才怪。 “要是不管这些,幕后的人不就逍遥法外了?”苏瑶 眼眶有点红 ,“陈清月也是人啊!她要是被冤枉的,这辈子就毁了!再说……她好歹跟你好过一场,你就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栽赃?” “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那个女人!”沈策 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吞了苍蝇 ,没好气地说,“骨子里就坏透了,离她远点我都嫌晦气!” 苏瑶 后背窜起一股寒意,手都有点抖 ——这些人怎么一个个都跟被糊了眼似的?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萧林绍 扶着额头,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怒火 ,死死盯着她。 “阿绍,求你了……”苏瑶 声音发颤,眼圈彻底红了 。 “滚出去。”萧林绍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像淬了冰 ,直挺挺指着门口。 “查个通话记录而已,很简单的事……”苏瑶 还想争辩,声音却越来越小 。 “我没闲工夫陪你胡闹!”萧林绍 太阳穴突突直跳,头又开始疼起来,猛地把桌上的文件扫到一边 。 “苏瑶,你是他老婆,就不能懂事点?”沈策 不耐烦地冲她吼 ,“为了个不相干的人折腾他干什么!陈助理,把她带走!” “抱歉,少夫人。”陈助理 上前架住她的胳膊 ,半扶半拽地往门口走。 苏瑶 脑子里嗡嗡的,等反应过来想挣扎时,厚重的实木门已经“砰”地关上 ,连萧林绍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指尖还残留着被他甩开时的凉意,她和萧林绍的关系,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客厅里,沈策看着萧林绍 煞白的脸 ,提醒道:“为了你好,最近别见她了。你们俩每次见面都跟点炮似的,你这头疼病能好才怪。” “嗯。”萧林绍 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 或许不见面,她反而更轻松吧。 毕竟,她本来就不想见到自己。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75章 葬礼惊变 殡仪馆外,一场低调的葬礼正在进行。 萧林绍和沈策穿着黑色西装,从车上下来,走进了殡仪馆。 他们没注意到,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里,正有人用得意的眼神盯着他们。 是侥幸逃脱的苏婉。 “嘿嘿,算你们傻!这招狸猫换太子玩得够溜吧?” 苏婉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头发,指甲在真皮座椅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谁能想到这几个月跟萧林绍卿卿我我的‘陈莉莉’,是我苏婉呢?” 她笑得肩膀直抖,眼里淬着毒, “苏瑶剜我那一刀,萧林绍让我身败名裂——等着吧,我要把你们的骨头一寸寸碾碎,扔去喂狗!” “算你还有点用。” 副驾驶的男人指尖转着钢笔,语气像在谈论天气, “陈莉莉‘死’了,陈清月把牢底坐穿,萧林绍跟罗家那群蠢货还在狗咬狗。” 他抬眼看向窗外,嘴角勾起冷笑, “比我预期的……干净多了。” 苏婉突然狠狠掐了把自己的脸,疼得龇牙咧嘴: “这张皮是该换了,再用下去,我怕夜里照镜子都得做噩梦。” “去东南亚避风头。” 男人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苏婉手背上,她却不敢躲, “等风声过了,有的是让你报仇的机会。” 随着一声轻响,轿车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 萧林绍走到殡仪馆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后颈的汗毛猛地竖了起来。 “怎么了?”沈策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看到一片灰蒙蒙的车流。 萧林绍眉头拧成疙瘩, “刚才那辆车……车牌好像在哪见过。” 他揉了揉太阳穴,总觉得那道视线像针一样扎人。 沈策拍了拍他的肩, “你这第六感比我奶奶的老花镜还灵,行了,先办正事。” “……走吧。” 萧林绍最后瞥了眼车流,转身走进殡仪馆。 刚进门,就撞见了正在上香的罗宇。 罗宇的烟烧到了过滤嘴,烫得他猛地一哆嗦,抬眼看见萧林绍,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嗤”了一声别过脸,仿佛多看一秒都脏了眼睛。 沈策叹了口气,默默上前给遗像鞠躬,萧林绍则走到灵柩前,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相框边缘。 “萧林绍,上完香就滚!” 陈家夫人突然冲过来,手里的帕子攥得发白,唾沫星子溅到他脸上, “莉莉就是被你害死的!这里不欢迎你这种扫把星!” 陈长江气得手都抖了,刚想拍桌子,眼角余光却瞥见门口——手里的纸钱“ 哗啦”一声散了一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莎……莉莉?你、你不是躺在那……” 他手指着灵柩,又指向门口,舌头打了个死结。 “老陈你疯了!” 陈家夫人回头就骂,可看清来人时,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像被人捏住了脖子,下一秒“噗通”一声坐倒在地,手指着门口, “鬼……鬼啊!” 罗宇、沈策和萧林绍齐刷刷转头——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修身连衣裙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口,娇小的身材被勾勒得恰到好处。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清丽的脸上略施粉黛,杏仁眼下那颗小小的痣分外惹眼。白色灯光洒在她纯净的脸上,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罗宇手里的烟“啪嗒”掉在地上,火星溅到皮鞋上,他却像没感觉似的, “你……你是人是鬼?” 声音抖得像筛糠,眼眶瞬间红透。 沈策手里的白花“啪嗒”掉在地上,喉咙像被塞了团棉花, “不可能……法医报告我亲自看的,DNA都对上了……” 萧林绍像被钉在了原地,指节捏得发白, “轰”的一声,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他想起三年前在太平间看到的那张脸,想起这几个月“陈莎莎”躺在他怀里说的那些话,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罗宇,你还是这么胆小。” 女人缓缓走进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只是笑意没到眼底, “我要是鬼,第一个就来找你算账——谁让你当年偷偷拿我零花钱买游戏卡带?” “你真的是莎莎?!” 沈策猛地冲过去,又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怕这是幻觉, “你不是死了吗?当初在江里找到的尸体……” “抱歉啊,让大家白哭了这么久。” 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没死,只是……有些事,不能说。” “不能说?!” 罗宇突然拔高声音,眼眶红得滴血, “你知道萧林绍这些年怎么过的吗?你葬礼那天他差点把墓碑都砸了!这几个月你表妹回来,他高兴得像个傻子,你现在一句‘不能说’就完了?!” 萧林绍终于动了动,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为什么……” 她抬头看向他,眼里瞬间蓄满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阿绍,对不起……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什么狗屁理由?!” 罗宇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指骨泛白,“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你报了仇?你现在回来算什么?看我们笑话吗?!” 莎莎后牙槽都快咬碎了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 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似的 ,一句话也挤不出来。 行了罗宇,沈策 伸手拍了拍罗宇的胳膊 ,声音压得低低的,莎莎这模样,能站着就不错了,肯定有她的难处。 罗宇 眉头拧成个疙瘩 ,狠狠剜了莎莎一眼, 最后把脸别过去 ,重重叹了口气,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啦一声 。 一直 盯着地面发呆 的萧林绍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你怎么现在才冒出来? 莎莎的目光 像被磁石吸住似的 粘在他脸上——还是记忆里那道利落的下颌线,只是 眼下多了圈青黑 。心口突然 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 猛地别过头 ,看向他身后的遗像, 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 我怎么敢想……她声音发颤, 指尖在遗像边缘蹭了蹭 ,莉莉是我唯一的表妹,送她最后一程,是我欠她的。 客厅里的空气 像冻住了似的 。 陈长江突然 跌跌撞撞扑过来 , 手臂勒得她骨头都疼 ,哭喊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我的傻外甥女啊!你怎么才回来!你舅妈眼睛都快哭瞎了!莉莉她死得冤啊—— 舅舅,莎莎 指甲掐进掌心,莉莉到底是怎么没的? 陈长江 猛地抬起头 , 浑浊的眼睛死死瞪着萧林绍 ,唾沫星子喷了一地:还能是谁! 他那个毒心肠的老婆!还有陈清月那个小贱人!联手害死我女儿啊! 莎莎 浑身一僵 , 手指尖瞬间凉透 ,脸色白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她 用力眨了眨眼 ,睫毛 颤得像风中的蝶翼 ,哑着嗓子看向萧林绍:阿绍……他说的是真的吗? 萧林绍 喉结滚动了两下 , 眼神飘向窗外 :是陈清月动的手…… 你还护着那个苏瑶!罗宇 地站起来 , 指着萧林绍的鼻子骂 ,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一肚子花花肠子 ,哪点配得上你?现在莎莎回来了, 你赶紧跟那个女人离了,跟莎莎结婚! 萧林绍 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刚要开口,莎莎突然 扯了扯罗宇的袖子 ,声音轻得像棉花:你瞎掺和什么。阿绍结婚了, 哪有劝人离婚的道理 ?再说了,我跟他……早就翻篇了。 翻篇个屁!罗宇 甩开她的手 ,脖子上青筋直跳,他心里要是没你, 能找你好几年? 难道是你—— 闭嘴!萧林绍 把手里的杯子往桌上一顿 ,茶水溅了一桌,罗宇,莎莎回来我高兴,但我结婚了—— 你 听不懂人话吗? 都少说两句,沈策 赶紧站起来打圆场 , 把罗宇往门口推 ,莎莎刚回来,今晚咱们聚聚,算给她接风。 莎莎 勉强牵了牵嘴角 :谢谢。你们先走吧,舅妈还在里屋哭,我陪陪她。 …… 三个男人走到院子里,罗宇 脚步都轻快了 ,萧林绍却 蹲在台阶上 ,沈策 靠在门框上 ,俩人都 沉着脸抽烟 。 真他妈邪门,沈策 把烟蒂踩灭在地上 ,当年江边那具尸体,连DNA都对上了,怎么人还能活着? 回来也晚了。萧林绍 声音闷在喉咙里 , 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着 。 都怪你这个没良心的!罗宇 踹了萧林绍一脚 ,当年要是再找半年, 现在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萧林绍 吸了口烟 , 烟圈飘了罗宇一脸 ,没搭腔。 …… 晚上八点半,会所包厢。 莎莎 推门进来时 , 眼尾还红着 ,手里的包带 被手指勒得变了形 :抱歉来晚了,舅妈抓着我的手不放, 哭到差点背过气 。 没事,坐。沈策 指了指沙发 , 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 三个男人在长沙发上坐得 跟摆拍似的 ——沈策在中间隔开半米,萧林绍和罗宇 各坐一头 , 中间能再塞下两个人 。 莎莎 手指绞着包带 ,在沙发边 犹豫了三秒 ,还是 挨着罗宇坐下 , 沙发陷下去一小块 。 莎莎,沈策 身体往前倾了倾 , 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 ,现在就咱们三个,你说实话——当年为什么不联系我们?我们是你朋友, 你‘死’的那天,阿绍在水库边守了三天三夜 ,你就不该给个说法? 我……莎莎 头埋得更低 , 慌乱中抓起桌上的红酒杯 , 酒液晃出来洒在手腕上 ,她 狠狠灌了一大口 , 喉咙滚动时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了 ,脸上 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们知道的,我出国那年……在森林公园,跟同学一起被绑架了。 知道?罗宇 声音突然拔高 , 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我们当然知道!阿绍在国外 把能找的森林都翻遍了 !后来水库边捞上来具女尸, 穿着你那件带星星的T恤 ,我们都以为……他 猛地别过头 , 喉结上下滚了滚 ,没再说下去。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76章 莎莎的秘密 莎莎手指关节攥得发白,酒杯壁被按出几道红印。 但你们想过没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被绑架后,会遭遇什么?她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发颤,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萧林绍、沈策和罗宇都僵住了,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 萧林绍拿酒杯的手都在抖,酒液晃出了几滴在桌面上。 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通红,死死盯着莎莎, 喉结滚了滚,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说什么? 细节我就不说了。莎莎别过脸, 睫毛上沾了层水雾 ,抿了口酒, 杯沿碰得牙齿发响 ,太痛苦了,一想起来就像浑身被虫子啃。 我被一遍又一遍折磨,她声音越来越低, 指甲掐进了掌心 ,过了好久,好不容易爬出来,结果...结果我成了。 户籍被注销,身份证都办不了,我就是个黑户。 我试着联系陈家,电话打了十几个,他们直接把我拉黑了。她扯了扯嘴角, 笑里带着点自嘲 ,后来托人传话,他们明说死在外面别回来丢人,不管我的死活。 操!这群畜生!砰地把酒杯砸在桌上, 酒瓶子都震得跳起来 ,猛地站起来, 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 ,他们还是人吗?那可是你亲爹妈啊! 莎莎眨了眨眼,眼泪掉在手背上。 她赶紧用手背抹了抹 ,声音带着哭腔:我也想过联系阿绍,可我...我现在这样子,怎么配得上他? 他现在是大老板,前途光明得很,我却像从泥坑里爬出来的,浑身都是洗不掉的脏东西。 我当时就想,算了吧,让他忘了我,找个干干净净的好女人过日子。 萧林绍闭上眼, 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 ,心像被火烧一样疼。 那些他以为早就过去的日子,突然活了过来——莎莎当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给他送盒饭时冻红的鼻尖...现在全成了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 他无法想象,在他以为她死了的这段时间,莎莎经历了多少折磨。 要是半年前她回来,他肯定不管不顾就娶她,可现在...苏瑶肚子里的孩子都五个月了,他摸过那软软的胎动,心早就偏了 。 好了,不说这些了。沈策递过一张纸巾, 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 。 罗宇蹲下来, 声音软得像棉花 :莎莎,你别这么想。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们心里,你永远是那个会给流浪猫喂火腿肠的干净姑娘。 谢谢。莎莎接过纸 巾擦了擦脸, 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其实,我这次回来还有别的事。 说着,她从包里摸出三张名片, 指尖有点抖 。 萧林绍接过名片,眼睛倏地睁大, 手指捏得名片响 :你...你居然是那个国际知名心理学家尼娅?我上个月还在财经杂志上看到过你! 说国际知名有点夸张。莎莎笑了笑, 眼睛弯成了月牙 ,不过这种心理创伤的病例,我还是很拿手的。 她朝他伸出手, 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萧林绍少爷,以后你的情况,还请多多指教。 萧林绍心情复杂地握了手, 指尖碰到她掌心的薄茧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她以前手心是软乎乎的 。 罗宇凑过来看名片, 眼睛瞪得像铜铃 :莎莎,你太牛逼了!我记得你当年为了阿绍才学的心理学,说要治好他那个什么焦虑症,现在真成专家了! 没想到他这阵子又复发了。莎莎笑着说,都怪—— 喝酒。萧林绍眼疾手快, 抄起桌上的酒杯往罗宇嘴里一塞 ,酒液溅了罗宇一胡子。 莎莎看着这一幕, 肩膀笑得一抽一抽的 :对了,我想去看看陈清月... 你去看她干嘛?沈策皱起眉, 语气里带着点火气 ,她当年对你多差?抢你东西,说你坏话,还到处造谣说你跟人跑了。 就是!罗宇把酒杯拿下来, 唾沫星子横飞 ,她还拦着不让你回来,说你死在外面才好!这种白眼狼,你管她干嘛? 毕竟是我继妹。莎莎叹了口气,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布 ,再说,这次也不知道她要判多久,说不定这辈子就见这最后一面了。 只希望她能吸取教训,出来后好好做人吧。她苦笑一声, 眼里的光暗了暗 。 ... 第二天。 看守所里。 陈清月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头发乱糟糟地粘在脸上 。 她浑身满脸都是伤,没一块好地方。 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痂 。 一群凶神恶煞的犯人盯着她, 眼神像看一块肥肉 。 要不是她会点基础的拳脚功夫,早就被折磨死了。 陈清月,有人来看你。外面传来一声喊。 陈清月挣扎着站起来, 膝盖刚结痂的伤口裂开,疼得她龇牙咧嘴,可还是咬着牙撑着墙 。 这段时间根本没人来看她,连父母都没有。 他们打电话 来说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 显然是有人打通了关系。 陈清月一走出来,看清铁栏杆外那张脸,眼睛“唰”地瞪成铜铃, 嘴巴张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莎莎?你……你不是早没了吗?” “托你的福,阎王爷嫌我碍眼又给送回来了。”莎莎抱着胳膊,眼神像扫描仪似的在她身上溜了一圈, 鼻子夸张地皱了皱 ,“啧,你身上这味儿——是霉味混着汗臭吧?看守所的免费香水?” “你回来干什么?”陈清月死死抠着栏杆, 指节泛白 。 心里却在翻江倒海:这扫把星怎么没死透?怎么偏偏留着她祸害人间! “拿回本该是我的东西啊。”莎莎突然凑近栏杆, 声音压低像说悄悄话 ,“你妈当年把我家搅得天翻地覆,你说,我是先冻烂她的手,还是先撕烂她那张假惺惺的脸?” “你敢动我妈试试!”陈清月的声音陡然拔高, 唾沫星子溅在栏杆上 ,“我妈当年给你买裙子买零食,你生病她守了三天三夜!比对我这个亲闺女都上心!” “上心?”莎莎像是听到笑话, 突然拍着大腿笑出声 ,“那是她怕我爸把你家那点破事抖出去!不然陈氏集团哪轮得到你们母女作威作福?现在陈伯伯躺医院了吧?姜燕没了靠山,我要让她把我妈受的苦, 一勺一勺喂回去 !” “我爸早晚会跟你妈离婚!她在外面勾搭野男人……” “你再说一遍?”莎莎的笑声戛然而止, 手“啪”地拍在栏杆上 ,震得陈清月手一麻,“都这地步了还嘴硬?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妈绑过来,让她看看你这副鬼样子?” “莎莎!你敢动我妈,我……我做鬼也饶不了你!”陈清月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掉下来。 莎莎被她这副硬撑的样子逗笑了, 用手指戳了戳陈清月的额头 :“鬼?你当我是吓大的?哦对了,” 她话锋一转,突然凑近,“听说你跟萧林绍的太太走得挺近?” 陈清月心里“咯噔”一下, 莫名有点发慌 。 “我回来了,她哪凉快哪待着去。”莎莎撩了撩头发, 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萧林绍现在天天跟我住一块儿,他那太太?呵,连他的朋友圈都进不去。” “你做梦!”陈清月梗着脖子, 声音却有点虚 ,“萧林绍跟苏瑶领了证的!你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是吗?”莎莎 掏出手机, 故意把屏幕对着陈清月晃了晃 ——屏保是她和萧林绍的亲密合照,“我们昨晚还在卡尔顿酒店过的夜呢。他说苏瑶那性子太闷,哪有我懂情趣?” 莎莎说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突然回头 ,笑得一脸无辜:“忘了告诉你,你这次请的律师是谢老三吧?沈策托了关系,要让你把牢底坐穿呢。” “沈策?”这个名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陈清月心上, 她猛地后退一步撞在墙上 ,耳边嗡嗡作响。 “看你可怜,再送你个秘密。”莎莎踩着高跟鞋走回来, 俯身在她耳边轻笑着说 ,“当年沈策跟你在一起,是跟我打赌输了——赌你会不会在三个月内爬上他的床。哦对了,他还说......” 莎莎的声音陡然变尖,“十七岁就那么骚,真是贱得骨子里去了!” 莎莎看着陈清月的脸“唰”地白了, 眼睛里的光像被掐灭的蜡烛 ,笑得更得意了, 转身时故意把包上的金属链条甩得叮当作响 。 陈清月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顺着墙壁慢慢滑到地上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也没感觉。 过了好久,她才抬起头, 盯着莎莎消失的方向,突然捂住脸哭出声 ,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沈策……你这个骗子……” 大滴大滴的眼泪砸在地上, 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 那些名字像带毒的针,扎得她心脏抽痛——沈策的温柔,莎莎的得意,萧林绍的冷漠……原来她的人生,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77章 没几个女人爱喝苦咖啡 陈清月在心底立下血誓——这辈子,她绝不会原谅那些害了她的人! 另一边的萧家庄园里。 苏瑶觉得自己像只被困在金丝笼里的雀鸟,日复一日在偌大的庄园里打转,别说踏出大门,连侧门的保镖都对她虎视眈眈。 距离上次见到萧林绍,已经过去整整七天。 她抚着尚且平坦的小腹, 心里酸溜溜的:“这男人怕不是把我和肚子里的娃都当空气了?” 心头的郁气压得她喘不过气,连往日最爱吃的江南点心都难以下咽。 这可急坏了萧家大伯和萧老夫人。 晚饭桌上,萧老夫人敲着象牙筷,对管家沉声道: “赶紧给阿绍那小子打电话!” “工作能当饭吃?老婆孩子都不管了?我当初只说让他们分房冷静几天,没让他把人扔这儿当摆设!” 管家连忙拨通号码,回来时脸色发白:“大少爷说……在开紧急董事会,走不开。” “开董事会能当饭吃?!” 萧家大伯气得一掌拍在酸枝木桌上, 震得桌上的青瓷碗碟叮当作响,连筷子都跳了半寸高:“他到底想干什么?娶了媳妇忘了本?!” “行了行了,” 萧老夫人赶紧给老伴使眼色,下巴往苏瑶那边微努, “说不定真是忙昏头了,你忘了上回恒远集团那个项目,他三天三夜没合眼,眼睛红得像兔子?” 萧家大伯冷哼一声,目光扫过苏瑶苍白的脸。 他本就不看好这个出身普通的孙媳妇,可瞧着她眼下的乌青和单薄的肩背,心里还是泛起一丝不忍。 “大伯,奶奶,别打了。” 苏瑶忽然抬头,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们前几天吵狠了,他现在……八成是不想看见我。” 她指尖攥着丝帕, 指节都泛白了,低声哀求:“我在庄园里待得快发霉了,头发都快打结了,明天能让我出去见个朋友吗?就一个小时,喝杯咖啡就回来。” 萧老夫人心一软:“行吧,让陈嫂陪你去,早去早回。” 可第二天清晨,苏瑶换上素雅的旗袍正要出门,却被保镖伍越拦在了雕花铁门前。 “少夫人,对不住,大少爷有令,您不能离开庄园半步。” 伍越垂着眼,声音低沉得像闷雷。 苏瑶浑身一凉, 像被兜头泼了盆冰水,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这是把我当犯人关起来了?” 她想起他当初追她时, 在路灯下掰着手指说“以后你想去哪我都陪着,天涯海 角都行”,现在倒好,连庄园大门都不让出? 伍越脸上满是无奈: “我知道您想去法院,给陈清月作证……可您这一去,大少爷指不定气成什么样。” “连见朋友最后一面都不行?” 苏瑶往前逼近两步,声音发颤, 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像要掉下来的玻璃珠子。 她猛地从手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水果刀,抵在自己小腹上: “你去告诉他!今天不让我出门,我就……我就带着这孩子一起死!” 伍越吓得脸色煞白, 腿肚子都软了, 连忙上前: “少夫人!使不得啊!这可是萧家的长孙!” “有什么使不得的?” 苏瑶的眼泪终于滚落, 刀刃在晨光里晃了晃,手心里全是汗,连指节都白了:“我怀着孕,天天被当贼防着,吃不下睡不着,跟坐牢有什么区别?他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也是个人!要是一辈子这样,这孩子……我宁可不要!” 伍越看着那泛着寒光的刀刃,生怕真伤了萧家的长孙, 声音都抖了:“您快把刀放下!我这就给大少爷打电话,您……您快去吧!” 苏瑶一把扔了刀, 裙子都差点被自己踩住, 提起裙摆就往门外冲。 陈清月的庭审九点开始,她已经迟到了,每一秒耽搁,都可能让她错过最后为朋友作证的机会! 市中心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莎莎斜倚在沙发上,翻看着手里的体检报告, 嘴角的笑像抹了蜜。 萧林绍端来一杯美式咖啡放在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杯壁。 她抿了一口,抬眸看向他, 眼里的钩子都快缠到他身上了:“你还记得我只喝手冲的美式啊?” 她晃了晃杯子,“连水温都记得是88度,比我自己还清楚。” “可不是嘛,”萧林绍在莎莎对面的沙发坐下,指尖无意识划过咖啡杯沿,“苦了吧唧的,哪个女的没事爱喝这玩意儿。” 他忽然愣了下神—— 脑子里窜出苏瑶蹲在厨房吧台的样子,勺子在马克杯里搅得“叮当”响,糖罐挖三勺,奶油挤得像座小雪山,末了还叼着杯沿冲他眯眼笑:“老公你试试?甜到心坎里~” 莎莎指尖在文件边缘摩挲了两下, 心里跟明镜似的 。 这男人魂儿都飞了,眼皮垂着,嘴角那点笑根本不是冲她来的。 换以前,他看自己时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哪会这样走神? 她心里一沉,合上文件时却弯起嘴角,声音轻快得像在说天气 :“我有八成把握能彻底治好你的病,以后啊,保准不复发。” 萧林绍 眼睛“唰”地亮了,身体不自觉往前倾,手指都攥紧了沙发扶手 :“真的?” 刚要追问,手机跟炸雷似的响了——伍越的名字在屏幕上跳。 “萧大少爷,少夫人……少夫人已经离开庄园,去法院了。”伍越的声音带着颤。 萧林绍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干净, 咬着后槽牙低吼 :“我他妈不是说过,暂时不准她踏出萧家庄园半步吗?!” “对不起,少夫人拿孩子们的性命威胁……说要是拦着,她就带着孩子从楼上跳下去……”伍越的声音都快哭了。 “好得很,真是好得很!”萧林绍 气得太阳穴青筋直跳,手机差点被他捏碎 , 心里跟烧了团火似的 :她现在是真豁得出去了?拿孩子跟我赌?双胞胎才多大?在她眼里,难道还比不上一个陈清月重要?! 他又气又堵得慌, 猛地踹了下茶几,玻璃杯“哐当”晃了晃 :“改天再说!我现在有急事!” “行,”莎莎把手机塞回包里,眼神冷了冷,“但最好别拖,拖一天,康复的几率可就少一分。” 两人一起下楼时,顾菲菲正从走廊拐角探出头, 看见他们立马缩回柱子后,手机镜头“咔嚓咔嚓”摁个不停,手都激动得抖 。 “菲菲,躲这儿偷看什么呢?”周启明走过来,手往她腰上一搭。 顾菲菲 把手机怼到他眼前,声音压得低却难掩兴奋 :“你看!是莎莎!她没死!” 周启明眯眼瞅了瞅, 手指头点着屏幕 :“这才是真莎莎,跟那个冒牌货陈莉莉可不一样。” “啧啧,大早上九点,俩人从酒店房间一起出来,”顾菲菲 冲他挤眉弄眼 ,“你说,能干什么好事儿?” 顾菲菲一想到苏瑶, 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你说苏瑶看到这些照片,脸得气成什么样?” “听说她怀孕了,肚子都显怀了吧?”周启明突然拍手, 眼里闪着坏水 ,“要是知道老公跟前女友在酒店过夜,说不定当场就气流产了!” “可不是嘛,”顾菲菲 捂着嘴偷乐,肩膀一抽一抽的 , 心里美得冒泡 :苏瑶还以为嫁了萧林绍就当上阔太太了?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就得被扫地出门! …… 云川法院。 苏瑶和方蕾 气喘吁吁冲进法庭时,法官正拿起法槌准备敲 。 陈清月站在被 告席上。 两人好久没见, 曾经头发永远梳得一丝不苟、香水味能飘半条街的她,如今头发跟枯草似的纠结着,眼下乌青像被人打了两拳,身上的囚服皱巴巴的,整个人缩在那里,看着虚弱得风一吹就倒 。 “不是我!我没杀人!”陈清月 抓着被告席栏杆的手发白,指节都在抖,声音又尖又哑 ,“是萧林绍!是他陷害我!” 谢律师推了推眼镜, 声音冷得像冰 :“你不承认也没用。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是你雇人放火烧死了陈莉莉,手段残忍。更可笑的是,到现在你还在往别人身上泼脏水,毫无悔意!” 法官皱紧眉头, 法槌“咚”地一敲 :“被告人陈清月,谋杀罪成立。因其认罪态度恶劣,毫无悔意,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立即执行!” “不!我女儿没有杀人!”姜燕 猛地拍着旁听席桌子站起来,眼泪糊了满脸,嗓子都喊劈了 ,“你们不能这样对她!放开我!我要去找法官评理!”保安赶紧冲上来,死死按住她的胳膊。 陈清月的眼眶“唰”地红了。 她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可当“无期徒刑”四个字砸下来时,腿还是软了一下,要不是栏杆挡着,差点就跪下去。心跟被人掏走了似的,空落落的,一片死灰 。 “清月……”苏瑶 看着她,嘴唇抖得厉害,手不自觉抚上小腹 ,声音轻得像叹气,“对不起……”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78章 萧林绍,我也忍你很久了 如果苏瑶没有做那个DNA检测,陈清月根本就不会被陷害。 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的。陈清月的嘴角抽了抽,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 心里像被砂纸磨过似的疼。 她们认识才多久啊,自己现在就是个麻烦精,换作是她,躲都来不及 。 胡说什么呢!方蕾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痕, 鼻子抽得像个漏气的风箱 ,我们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是被人坑了!我们这就找律师上诉,叔叔阿姨那边你放心,一日三餐我给他们送热乎的! 谢谢…陈清月的声音抖得厉害, 指甲掐进掌心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但我爸妈…能不能麻烦你们赶紧送走?云川不能待了,越快越好。 话还没说完,执法人员就过来拉她了。 她像被拽断线的木偶似的踉跄了几步,猛地回头望了一眼,嗓子里挤出破锣似的低吼:小心莎莎… 距离太远,加上陈清月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苏瑶只看到她嘴唇飞快地动, 耳朵里嗡嗡的,急得直跺脚 :她说什么?是不是让我小心谁? 好像是…方蕾扒着铁栏杆往前凑了凑, 眼珠子瞪得溜圆,手指跟着陈清月的嘴型比划 ,小…心…卡卡…? 苏瑶听得一头雾水, 脑子里像塞进一团乱麻 ——卡卡?谁啊?清月认识的人里没这号人物啊…难道是隔太远看错了? 她还没想明白,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姜燕阿姨 身子一软就往下滑,手里的手帕飘到地上,哭得直抽气,眼看就要背过气去 。两人赶紧一左一右架住她。 姜阿姨您撑住!方蕾拍着她的背, 声音也带着哭腔 ,清月现在好好的呢!只要人在,就有翻案的一天!别说一年两年,十年我们都等! 谢谢你们…好孩子…姜燕抓着她们的手, 指节白得像纸,眼泪把苏瑶的袖子都浸湿了 。 阿姨,您听我说。苏瑶扶着她坐稳, 语气急得像火烧眉毛 ,清月刚才那样子,肯定是察觉到啥危险了!您和陈叔叔现在就收拾东西,马上离开云川! 姜燕懵懵地摇头, 眼神空洞得像蒙了层灰 :我们老两口…从没得罪过谁啊… 清月总不会拿自己爸妈开玩笑吧?方蕾急得直搓手, 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去海宁市!我家在那儿开了好几个厂子,我哥罩着你们,保准没事! 太谢谢了…真是救命之恩…姜燕撑着椅子站起来, 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 快去吧阿姨!苏瑶推了 她一把, 心提到了嗓子眼 ,东西别带太多,保命要紧! 姜燕走后,方蕾一屁股坐在长椅上, 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闷得像堵着团棉花 :以前陈家在云川,出门都是前呼后拥的,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 是啊。苏瑶跟着叹气, 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 。 你看看你现在这处境,我怎么放心出国?方蕾突然冒出来一句。 苏瑶手里的水杯地磕在长椅扶手上,水洒了半杯, 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要出国? 方蕾垂着眼,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声音涩得像没熟的柿子 ,罗家盯上我了,我哥说再待下去就是等死。这几天我算明白了,我就是个废物…清月被抓我帮不上忙,你被萧家困住我也只能干看着…我要去学本事,总有一天,我要把清月从牢里捞出来! 苏瑶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眼眶倏地红了 :你说得对…我们太弱了。 弱到今天为了见清月,只能拿肚子里的孩子赌…连自己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救人?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方蕾,你得走。苏瑶抬起头, 眼神亮得像燃着一簇火 ,我懂。等我生完孩子,我也会变强。咱们在不同的地方使劲,总有一天能把清月的案子翻过来!你打算啥时候走? 还没定,最晚下个月。 好,走之前告诉我,我给你包饺子送行。苏瑶猛地抱住她, 胳膊勒得死紧,像是怕一松手人就没了 。 方蕾是她在这座冷冰冰的城市里唯一的光,现在光也要走了…以后,就真的只剩她一个人了。 方蕾的眼泪砸在苏瑶的肩膀上, 热乎乎的,烫得人心慌 。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豪车地停在旁边,萧林绍 像头被惹毛的豹子似的冲下来,脸黑得能滴出墨 。 方蕾几乎是本能地把苏瑶拽到身后, 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后背绷得像块铁板 。 滚开。萧林绍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方蕾 ,方蕾,别给脸不要脸。 萧林绍!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方蕾攥着拳头砸在车门上,指节泛白,苏瑶肚子里怀着你的种!你天天把她一个人锁在那栋空别墅里,是想让她发霉吗?她现在走两步都喘,你就不能找个护工?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涨得通红:你当甩手掌柜倒轻松!知不知道她昨天孕吐到凌晨四点?医生说她低血压晕倒过三次!你到底有没有心? 萧林绍的 声音像淬了冰,手臂猛地一扬,方蕾踉跄着撞在护栏上。 他弯腰将苏瑶打横抱起时,她的帆布鞋蹭到他定制西装,留下道灰印——这个细节让他眉头拧得更紧,像碰了什么脏东西。 苏瑶闭着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方蕾的手肘撞在金属护栏上响,那声音比萧林绍的怒吼更刺耳。 她想起上周方蕾偷偷塞给她的核桃,说孕妇吃了好,现在那包核桃还在床头柜第二层抽屉里。 装死?男人的指腹粗暴捏住她下颌,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睁开眼,看看你这副可怜样——又想耍什么把戏? 苏瑶睫毛颤了颤,睁开时视线模糊成一片。 那张脸还是记忆里的样子,只是眼下的青黑像用墨笔描过,鼻梁上那道浅浅的疤,此刻却像在嘲笑她的天真。 萧林绍,她声音发颤,尾音几乎被风吹散,你能不能别再玩了?上个月你买通稿说我是你心尖宠,这个月又让媒体拍我独守空房......你是不是觉得看我像个傻子一样团团转,很有意思? 有意思?萧林绍突然笑了,掐着她手腕的手骤然收紧,你拿孩子逼我去见陈清月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什么感受?苏瑶,你摸着良心说,要是那天我真不让你去,现在躺在停尸房的是不是我们的孩子? 我有得选吗?她突然笑出声,眼泪却砸在手背上,烫得惊人,你把我护照藏起来,银行卡冻结,连小区门都不让出!昨天物业来收物业费,我翻遍整个屋子只找到二十三块五毛!萧林绍,这就是你说的......给我全世界? 男人瞳孔骤缩,像被这句话烫到似的猛地松了手。 苏瑶的头撞在车门框上,闷响让她眼冒金星。 不配。他盯着她额角迅速肿起的红印,一字一顿,苏瑶,你根本不配当妈。 咔嗒—— 苏瑶听见自己理智崩塌的声音。她扑过去撕咬他的手臂,像只被逼到绝路的母兽:对!我不配!那你去找配的啊!去找那个能给你萧氏集团带来十亿投资的陈家大小姐啊! 萧林绍的拳头砸在座椅靠背上,真皮表面瞬间凹陷。 他扯松领带,喉结滚动着掏出手机:陈助理,带两个保镖过来——把她绑回庄园。 苏瑶死死咬住他的袖口,尝到布料混着血的铁锈味,我不去那个连只苍蝇都被装摄像头的鬼地方! 由不得你。他掰开她的手指,动作利落得像在处理垃圾。 苏瑶的指甲在 他手背上挠出四道血痕。 萧林绍......她的声音突然哑了,像被砂纸磨过,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的手抚上小腹,那里像揣着颗滚烫的石头。 小拳头雨点般砸在他背上,却软得像棉花:我的脸被你前女友毁了......现在连你也要...... 闭嘴!萧林绍突然转身,却对上她骤然失去血色的脸。 苏瑶像片被风吹落的叶子,直直往下跌——他下意识伸手去接,却只捞到一片冰凉的指尖。 苏瑶? 怀里的人双目紧闭,唇角还挂着半滴泪。 他探她鼻息时,指尖抖得厉害,像第一次拿起手术刀的实习医生。 开车!去最近的医院!男人的声音劈了调,西装外套蹭掉车钥匙,在柏油路上划出串火星。 ...... 急诊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疼。医生摘下听诊器,笔尖在病历本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萧先生,孕早期胎盘低置还这么折腾,是想一尸两命吗? 萧林绍攥着病历的手指泛白,指节抵在柜台边缘,压出半圈月牙形的凹痕:她到底...... 到底?女医生把病历拍在桌上,文件夹边缘磕出闷响,你太太血红蛋白68,比上次来又掉了!情绪持续崩溃加营养不良,再晚点送过来就等着收尸吧! 她推了推眼镜,声音突然放软:我女儿怀孕时,我女婿天天给她炖燕窝,半夜三点爬起来买草莓。你倒好,把怀孕三个月的孕妇关在三百平的空房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是觉得钱能买到胎心监护仪,还是能买到她好好活着? 萧林绍的喉结动了动,没说出话。 ......她从没说过需要人陪。 傻小子。医生叹了口气,扯了张纸巾擦眼镜,女人怀孕的时候啊,说不用你管快来哄我我没事我快撑不住了。你当总裁的,连这个都不懂? 萧林绍僵在原地,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79章 她没来 医生离开后,萧林绍拖着一把椅子到床边,感觉浑身都快散架了。 他上次这么近距离看苏瑶是什么时候? 好像还是上个月她非要拉着他看B超单,结果两人为陈清月的事吵到摔了杯子。 最近他们俩碰面就跟点了炮仗似的,三句话不到就得炸 。 他盯着她的脸,突然发现她瘦得颧骨都尖了,眼窝也陷下去一块, 哪像怀了孕的样子? 人家孕妇都是脸蛋圆嘟嘟的,她倒好,跟遭了罪似的 。 旁边站着的伍越脚边蹭着墙根,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萧总,不是我多嘴……您最近对少夫人是不是太凶了点?” 话刚开头,就被萧林绍一记眼刀刮了过去, 那眼神跟淬了冰似的,伍越后颈立马起了层鸡皮疙瘩 。 她缩了缩脖子,声音放得更低:“我、我知道您不让少夫人见朋友,是怕她听了闲话胡思乱想。可她整天关在萧家庄园,手机您也收了,电视只让看财经频道, 除了跟佣人说两句话,连个能唠嗑的人都没有 。您又老不回家,电话也不接, 她昨天站在二楼窗边,从下午四点看到天黑透,手里攥着的苹果都放蔫了 ……真挺可怜的。” 可怜? 萧林绍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酸溜溜的又带着点火气 。 当他萧林绍的妻子,住大庄园,用进口补品,哪里可怜了? 总比跟着那个陈清月搅和强吧? 他嘴硬道:“她老为陈清月的事跟我吵,电话里跟机关枪似的,我不挂等着被她骂?” “可少夫人不知道您是为了护着她啊,”伍越急得快跺脚, 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她只当您是烦她了,厌了……”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萧林绍心里, 他捏着椅子扶手的指节都泛了白,半天没吭声,脑子里乱糟糟的——好像,好像真的是他把事情搞砸了 。 大约二十分钟后,苏瑶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一看到天花板的消毒水味, 手跟长了眼睛似的扑到肚子上 ,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宝宝……我的宝宝……” “没事,都好好的。”萧林绍赶紧握住她的手,声音放得比哄客户时还柔。 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对她这么小心过? 苏瑶被他握得一僵, 眼睛眨了两下,以为麻药还没退 :“你……没吃错药吧?” 萧林绍被她噎了一下, 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的手拿到 嘴边轻轻碰了碰 :“看什么?不认识了?” 他深吸口气,放软了语气:“苏瑶,是我混蛋。你怀着孕呢,我该多陪陪你,结果天天跟你吵架…… 不是故意的,最近公司和家里的事堆一块,脑子跟塞了棉花似的,一看到你为陈清月说话就控制不住脾气 。” 他顿了顿,试探着说:“给我点时间,等这边事了了,咱去国外玩,你不是一直想去冰岛看极光吗? 以前总说忙,这次把工作全推了,就咱仨——不,咱一家四口。 ” 苏瑶沉默了半天,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他的袖口 ,声音闷乎乎的:“你是不是又来这套?好两天,等我气消了,转头又跟以前一样,电话不接,回家就锁书房?” 萧林绍苦笑一声, 捏了捏眉心 :“非要揪着陈清月不放吗?她做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想想肚子里的孩子, 你愿意他们生下来就没个完整的家?就跟你小时候似的? ” 这话像根刺扎进苏瑶心窝,眼泪“唰”地就涌出来了, 吧嗒吧嗒砸在他手背上 。苏家的事情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怎么能让宝宝也受这罪? “我不理你,不接你电话,是怕我说漏嘴,怕你知道那些事又胡思乱想伤了身子,” 萧林绍把她的手贴在脸上, 声音沉得发哑 ,“我对你的心思,从来没变过。” 他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以后尽量早点下班,晚上回庄园陪你,好不好? 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或者我给你做?” “……我不想跟你说话。”苏瑶猛地抽回手, 扯过被子蒙住半张脸,背对着他 。 心里却跟打了架似的—— 他这温柔是真的吗?可陈清月……陈清月到底是不是他们送进去的? 下午。 苏瑶输完液后,萧林绍亲自开车送她回萧家庄园。 萧老夫人正坐在客厅嗑瓜子,一看两人一起进门, 手里的瓜子皮都撒地上了 ,赶紧起身拉着苏瑶的手:“哎哟我的乖乖,你们可算回来了!阿绍,你怎么不早说瑶瑶回来了?快,厨房炖了鸽子汤,给瑶瑶补补!” 当晚吃饭时,萧家大伯突然放下筷子,看向萧林绍:“对了,你妈最近在公司……表现怎么样?” 她没来。萧林绍夹菜的手顿了顿,声音没什么起伏。 萧家大伯把筷子往桌上一磕,冷哼声震得碗碟都颤了颤:我就知道!这死丫头还在帮周明远那个混小子说话?真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萧林绍没接话,只是默默舀了勺汤。 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萧雨柔那脑子,哪是傻?分明是恋爱脑上头,不撞南墙不回头。 哇——大伯奶奶!你们猜我昨晚在‘金夜’会所撞见谁了? 人还没进门,萧利的大嗓门先飘进来,他勾着萧远桥的肩膀,吊儿郎当地推开门,我跟你们说,我看见陈—— 话音卡在喉咙里,萧利的脸地白成宣纸,手里的车钥匙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餐桌主位的苏瑶,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我靠?苏瑶怎么在这儿?她不是早跟萧林绍掰了吗?这货什么时候开始登萧家庄园的门了? 旁边的萧远桥淡定多了,只凉凉瞥了萧林绍一眼,径直走到萧家大伯身边坐下,拿起筷子就夹菜。 碰到谁了啊?萧老夫人追问,手里的绣花针还穿着线。 萧利这才回过神,弯腰捡钥匙时差点闪了腰,硬着头皮打哈哈:呃……没、没谁!就是个喝多了的醉鬼。陈嫂陈嫂,快给我盛碗饭,饿死了! 饿死?萧家大伯的筷子地拍在桌上,手指头戳着桌面,天天就知道泡会所!没看见你管的子公司业绩跟坐滑梯似的往下掉?学学你哥!看看阿绍把萧氏电子管得多好! 萧远桥夹菜的手猛地一顿,指节攥得发白。 心里翻江倒海:上个月熬夜做的项目方案,大伯看都没看就扔一边,现在倒拿林绍当标杆了?合着我怎么努力都是透明人? 萧利却嬉皮笑脸地扒拉着饭:大伯您这话说的,绍哥是开了金手指吧?全国首富就一个,我这脑子哪跟得上哟。 也是。萧老夫人叹了口气,视线突然黏在苏瑶肚子上,笑得眼睛都眯了,伸手捏了捏苏瑶的手,不过瑶瑶肚子里的宝宝,肯定随他爸,将来也是个有本事的! 萧林绍放下筷子,指尖轻轻揉了揉苏瑶的头发,声音软了些:健健康康长大就行,别的无所谓。 说得对。萧远桥看着这一幕,扒拉米饭的动作慢下来。 对了远桥,萧老夫人突然转向他,阿绍都要当爸爸了,你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我瞅着陆家那姑娘—— 奶奶!萧远桥手忙脚乱捂住耳朵,差点把碗里的米饭扒拉到地上,您别提了!这几天周家跟塞白菜似的给我安排相亲,上午见叶家千金,下午聊赵氏股东女儿,昨天还来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妞,我头都大了! 萧家大伯眉头拧成疙瘩:他们给你介绍这些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萧 远桥撇撇嘴,不就是想让我跟哪家联姻,好帮周启明在周家站稳脚跟呗。 你怎么想?大伯的声音冷得像冰。 萧远桥心里一哆嗦,筷子差点没拿稳:我、我还小呢,没想结婚…… 哼,记住你姓萧。大伯的筷子重重戳了戳碗沿,我们萧家的人,不是给周家当联姻工具的!周氏集团的浑水,也轮不到外人去蹚。 萧远桥低下头,把米饭扒拉得沙沙响。 心里自嘲:在萧家我是,去了周氏,周启明把我当跑腿的,我这辈子是注定在哪儿都融不进去了? 晚饭后,萧家大伯站起身,瞥了萧林绍一眼:跟我来书房。 萧林绍皱眉,转头看苏瑶:你先回房歇着,我待会儿去找你。 不用了。苏瑶起身时,椅子腿蹭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她面无表情地朝门口走,背影冷得像块冰。 书房里,萧家大伯重重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敲着桌面:周家那点野心,现在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想拿远桥当棋子。你怎么看? 萧林绍靠在书柜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语气漫不经心:只要萧家的人别给我添乱,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你——萧家大伯手指着萧林绍,半天说不出话,最后重重拍了下桌子,茶水都溅出来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80章 花园警示 苏瑶正在萧家庄园的花园里休憩。 陈嫂刚离开,说是去给她取条薄毯。 她坐的位置视野极佳,能清晰望见云川山的全貌。 晚风拂过,裹挟着夏日特有的栀子花香,将她轻轻包裹。 恭喜你怀孕了。萧远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缓步走近,苏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怎么,还在生我的气?他在她身边的藤椅坐下,语气带着几分揶揄, 当了首富夫人就翻脸不认人了?当初要不是我推那一把,你现在还躲在萧林绍朋友圈的黑名单里呢,哪有资格坐这儿闻栀子花香? 苏瑶猛地抬眼瞪他, 攥紧了裙摆,手不自觉护在小腹上——这混蛋连孕妇都气,是怕她肚子里的孩子将来找他算账吗? 活了二十多年,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厚得能当防弹衣的! 其实上次他设计陷害的事,她早已不放在心上,近来烦心事太多,让她恼火的人也不止他一个。 只是看到她脸颊那道疤痕时, 萧远桥喉结动了动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那个......我来是想提醒你,最近小心点。 苏瑶蹙眉。 小心萧林绍。他扯了扯嘴角,语气像说街坊八卦,你当不知道?男人嘛,家里香的吃多了就想尝口野的,尤其萧林绍那种从小到大被女人围着转的,你可得把他裤腰带看紧点,别等他给你领个‘妹妹’回来才哭。 苏瑶沉默着没接话。 这儿风大,你别待太久。萧远桥挥挥手,转身快步离开,仿佛身后有洪水追赶。 她望着他的背影皱起眉。 萧远桥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特意跑一趟就为了说这个? 今天已是第二个提醒她的人——陈清月早上也含糊提过类似的话。 一个让她防老公,一个欲言又止,这俩人不会是串通好的吧?还是各有各的算盘? 可到底,她该小心谁呢? 他跟你说什么了?萧林绍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他手里拿着一条羊绒围巾,恰好撞见萧远桥离去的背影,眉头瞬间拧紧。 没什么。苏瑶别过头,不想看他。 别信那疯狗的话。 萧林绍冷哼一声, 被萧家赶出去还不安分,见我过得好就眼红,专挑你这种心软的下手。 说着,他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 着凉了可不好,回屋看电影去。 不去。苏瑶低头抵住他胸口, 把脸埋进他衬衫里——刚 洗过的布料有股雪松味,明明上周还嫌他身上烟味重,现在倒觉得这味道挺安心, 心里矛盾得厉害——既不想独自待在卧室,又没法轻易原谅他近来的冷淡。 嘴上说不去,身体都往我怀里蹭了。 萧林绍不听她的,径直抱进家庭影院。 她住进来三个月,这还是两人第一次一起在这里看电影。想到这儿,鼻尖忽然有点发酸。 萧大少爷,这影院是不是都快成你相亲专用场地了? 她酸溜溜地问, 沙发垫是不是都被那些莺莺燕燕坐出印子了? 我没有......他刚想否认,突然想起苏瑶第一次来庄园时,他确实陪顾菲菲在这里看过艺术片。 这小醋坛子,连陈年旧账都翻出来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头在她唇上轻啄: 傻丫头,上次顾菲菲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吃醋啦? 谁吃醋了!放开我。看他那副得意模样,苏瑶脸颊发烫, 推了他胸口一把——明明没用力,倒像是往他怀里钻, 假意挣扎起来。 不放。萧林绍将她安置在真皮沙发上,选个你喜欢的片子。我让厨房炖了核桃露,对宝宝的脑子好。 苏瑶看看他,又看看桌上冒着热气的紫砂盅,轻轻点头:我也觉得。 最后她选了部科幻片,没想到竟意外好看。 电影全程,萧林绍时不时舀一勺核桃露喂她,甜而不腻的香气在舌尖弥漫。 苏瑶先前没什么胃口,此刻竟不知不觉喝了小半盅。 电影开场半小时,萧林绍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光在黑暗里亮得扎眼 。 苏瑶 眼角余光扫过去 ,来电显示那串的名字, 让她指尖无意识蜷了蜷握着爆米花桶的手 。 我去外面接。他起身时 膝盖不小心撞了下前排座椅 ,压低声音接起电话。 出什么事了? 啊?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啦?莎莎的声音 拖长了尾音 ,像根羽毛轻轻扫过听筒,带着点说不清的委屈。 不是……我…… 电话那头的女人轻笑一声:逗你的。我白天研究了你的病例,制定了治疗方案。今晚就开始治疗吧。 今晚?萧林绍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 ,愣住了。 嗯。我暂时定了30个方案,得在不同时间段进行。莎莎解释道,你的病情在晚上更容易被压抑,这时候身体最放松,更容易触碰自己的真实感受 。再说,拖得越久越难治,今晚是最好的时机。 萧林绍 眉头拧成个结 ,犹豫了几秒:抱歉,我现在没空…… 我懂了。莎莎的声音 突然低下去,带点磕巴 ,你在陪你妻子吧?对不起……我差点忘了,你现在是已婚人士了。 没事。明晚怎么样?他问。 莎莎 笑了声,那笑声像被砂纸磨过 ,我真挺嫉妒你妻子的。 萧林绍心里一震, 耳朵尖突然发烫 。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正想着该怎么回应,电话那头已经说了再见, 忙音地像在敲他的耳膜 。 他在原地站了几秒, 直到走廊的声控灯灭了才回神 ,重新走进放映室。 苏瑶抬眼看他,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你们找到那个心理医生尼娅了? 嗯,好像有希望完全康复。他抱住女人, 手掌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 医生…… 是男的还是女的呀? 苏瑶顿了顿,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还是问了出来。 又吃醋了?萧林绍挑眉, 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 ,宝贝,你得相信,我现在心里只有你和孩子。 没等她回应,他直接吻了上去。 她想推开, 手撑在他胸口想推,指尖却先软了——确实太久了,久到她几乎忘了被他这样吻是什么感觉 。 几秒钟里,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只剩下他带着薄荷味的呼吸,和胸腔里擂鼓似的心跳 。 最后,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他才把她紧紧揽进怀里,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蹭 。 电影结束后,他抱着她上了楼,进了卧室。 他坐在床边,给她肚子里的宝宝读童书。 他磁性的嗓音格外安抚人心, 每个字都像温水淌过心尖 。 她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最近她一直失眠, 眼下的青黑重得像熊猫 ,已经很久没睡这么沉了。 第二天一早。 萧林绍醒来后,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个不停 ,接到了罗宇的电话。 阿绍,莎莎昨晚喝醉了,我送她回家了。 嗯…… 我觉得她是因为你才去喝酒的,罗宇语气无奈,她一直嘟囔着什么错过了机会,还哭了, 抱着酒瓶不撒手,跟个孩子似的 。 萧林绍 指腹在太阳穴打圈,指节泛白 。 昨晚通话时,他 就感觉到她的语气不对劲了, 像根绷紧的弦,轻轻一碰就要断 。 罗宇,我结婚了。萧林绍缓缓开口,其实……如果你喜欢她,就去追她啊, 别总当老好人,感情又不是让来让去的菜 。 罗宇愣住了,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杯碰倒的声音 。 嘴里泛起一阵苦涩:她一直只把我当朋友。 不试试怎么知道?萧林绍劝道, 指尖敲了敲桌面 ,我马上就要当爸爸了,这样对她也不公平。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萧林绍以为信号断了 。 萧林绍穿好衣服,去看苏瑶, 她还蜷在被子里,像只温顺的猫 。 早上。 他陪她吃完早餐, 看着她把牛奶喝得一滴不剩 ,才离开萧家庄园去萧氏集团上班。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81章 萧林绍梦中的女人 陈嫂瞧着苏瑶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端着刚切好的水果盘凑过来,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啧啧,我们家瑶瑶这脸红的,看来萧林绍就是你的专属退烧药 苏瑶脸颊地红到耳根,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都怪他们这几个人,才连累陈清月和方蕾跟着倒霉。 可现在肚子里揣着小家伙,她就是控制不住地想黏着萧林绍那点温柔, 跟缺糖的小孩看见奶罐子似的 。 当晚,萧林绍的电话打过来时,苏瑶正摸着肚子发呆。 今晚加班,不回家吃饭了。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公式化的疲惫,晚点还有应酬,今晚住市区那边的房子。 苏瑶轻声应着, 手指却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 ——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住市区了。 挂了电话,她突然想起萧远桥之前神神秘秘的提醒, 烦躁得想把手里的抱枕捏爆 :我当初是被门夹了吗?居然信那小子的鬼话! 陈莎莎已经死了啊……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等等, 他该不会是又找了个长得像莎莎的替身吧? 晚上八点,苏瑶刚把睡衣扔到床上,手机突然地响了一声。 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云川,还附了张照片。 她点开照片的瞬间, 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卡壳了 。 照片里,萧林绍正和一个穿亚麻长裙的女人走在酒店走廊上。 女人围着条米白色围巾,长卷发垂在肩侧, 侧脸的弧度柔和得像店里卖的手绘陶瓷娃娃,两人站在一起, 般配得像婚庆公司广告片里的模特 。 苏瑶的手指开始发抖——这女人,和林正以前给她看过的旧照片上的人, 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以前总觉得陈莎莎跟那人有点像, 但眉眼间差了点精致感,像盗版货 。 可眼前这个女人…… 连眼角那颗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最扎眼的是萧林绍看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苏瑶颤抖着手划到照片底部——时间显示昨天早上九点。 昨天早上九点! 她正顶着黑眼圈往法院赶, 连早饭都是在地铁上啃的包子 !而他,却和这个女人在酒店里?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比当年蹲在医院太平间门口时还要冷 。 突然,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苏瑶几乎是 凭着本能按下了接听键 ,指尖冰凉得像刚从冰水里 捞出来。 听筒里传来顾菲菲 笑到发颤的声音 ,像只偷到鸡的狐狸:我亲爱的姐姐,照片看了吗?这份惊喜大礼包还满意不?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瑶死死攥着手机, 指节白得快要裂开 ,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发抖。 顾菲菲轻啧一声, 语气里的戏谑快溢出来了 :啧,看来你还被蒙在鼓里呢?照片里的女人,可是莎莎啊—— 她可活得好好的,比你这个孕妇精神多了 。 你胡说八道什么!苏瑶 感觉脑子的一声 ,怎么可能?莎莎明明死了那么多年了! 我可没骗你。顾菲菲的声音带着 毫不掩饰的恶意 ,我亲眼见过她, 连她手腕上那道小时候被烫伤的疤都一模一样 。而且我都查清楚了,当年她根本没在国外死, 就是故意躲起来,看你这个傻子怎么替她守着萧林绍 ! 现在好了,人家前几天刚回国,萧林绍、罗宇还有沈策, 三个大男人天天围着她转,把她当祖宗供着 。 哦对了,昨天早上我还亲眼看见, 她和萧林绍一起从酒店房间里出来呢 ——你说,一男一女关在酒店房间里, 能干什么好事?总不能是在里面做数学题吧? …… 苏瑶握着手机的手开始 不受控制地发抖,手机壳上的花纹硌得手心发疼 。 脑海里 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狗血电视剧里的画面 ——他和那个女人躺在床上, 他温柔地叫她 ……心口像是被钝刀子狠狠剜了一下, 疼得她喘不过气,连带着肚子都隐隐发紧 。 我猜,你现在肯定又疼又怕吧?顾菲菲笑得 更欢了,背景里甚至能听见她嗑瓜子的声音 ,真是可怜你啊,怀着孕呢, 老公却在背后偷摸跟前女友开房 。 估计你到现在都蒙在鼓里吧? 还傻呵呵地在家给他洗袜子 ?算我好心,免费送你这个好消息—— 别到时候孩子生下来,连爹是谁都不知道 ! 说完,电话地被挂断了。 苏瑶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手机地掉在地毯上。 她无力地跌坐在床上, 后背死死抵着床头板,却还是觉得冷 。 莎莎还活着? 这怎么可能? 可那张照片…… 连酒店走廊的地毯图案都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铁证啊 。 那个女人,竟然是萧林绍连做梦都在念叨的人。 陈清月之前就扯着她胳膊警告:莎莎那女人精得很,你玩不过她的。 要是莎莎真活着,苏瑶觉得自己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斗不过。 哦对了!苏瑶突然拍了下大腿,后脖子的鸡皮疙瘩立马起来了——昨天陈清月还神神秘秘说小心卡卡! 她说的一定是莎莎?! 她手里的玻璃杯撞在茶几上,水洒了半杯。 就是这个!陈清月分明是在提醒她防着莎莎! 她早就知道莎莎没死? 她还憋着多少事没说? 更何况萧远桥昨晚也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活着比死了还麻烦。 合着全世界就我一个傻子被蒙在鼓里?! 苏瑶手撑着沙发站起来,肚子突然一坠,她赶紧捂住小腹,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萧林绍会跟莎莎旧情复燃吗? 不行!她咬着嘴唇摇头,指甲掐进掌心,现在你是我孩子的爹,想跑?没门! 抓起手机就拨萧林绍电话,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她对着手机屏幕低吼:萧林绍搞什么鬼?! 难道……他现在正跟莎莎抱在一起?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疯长,苏瑶手指发抖地翻出陈助理号码。 萧林绍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电话那头的陈助理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都劈岔了:少、少奶奶?大少爷他……他正在做心理治疗,尼娅医生说不能打扰…… 尼娅医生?苏瑶太阳穴突突直跳, 指尖攥得手机壳都快裂开 ,他昨晚是不是在新都会公园过的夜? 是…… 苏瑶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可脑子里立马浮现管家那张棺材脸——这时候出门,怕是要被直接绑回来。 她狠狠掐了把大腿,悔得想撞墙:当初真是脑子进水才答应搬进这鬼庄园! …… 晚上八点半。 萧林绍推开酒吧门,爵士乐混着威士忌的味道扑面而来。 吧台边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像朵半夜出来勾人的昙花。 他把外套甩在椅背上,扯松领带:说好的治病,怎么跑酒吧来了? 莎莎转着酒杯笑,睫毛在烛光里投出小扇子似的影子:怎么, 你想去医院闻消毒水味,还是去酒店开个房间聊人生? 萧林绍喉结动了动。 说实话,他现在看见白大褂就头疼。 这儿挺好。他扯了扯嘴角,至少酒是真的。 酒保刚把两杯酒放在吧台上,莎莎就推了 杯过来。 猩红的液体在冰块里晃荡,像极了她眼底的算计。 治病还喝酒?萧林绍皱眉, 手指把杯沿捏得咔嗒响 。 莎莎突然倾身靠近,指尖划过他胸口:心理医生治什么? 她戳戳他心脏,又点点他太阳穴,这儿堵了,那儿打结了,靠吃药能管用? 萧林绍没说话,抓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酒液烧得喉咙发疼,可心里那股子闷火更疼。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82章 捉奸现场?老公竟和初恋抱在一起! 莎莎凝视着萧林绍的侧脸。尽管他坐在光线昏暗的角落,那张轮廓分明的五官依旧俊朗迷人。 她心里暗暗盘算,这男人,我必须抢回来,不然我陈家就真完了 。 她端起酒杯抿了口,声音放软:“萧林绍,帮个忙呗?能不能……放盛华集团一马?” 萧林绍挑眉,指尖在杯沿转了圈:“ 你想接手?还是说,又想拿什么当借口? ” “说什么呢。”莎莎苦笑一声,指尖无意识摩挲杯壁, 指甲上的亮片在灯光下晃得刺眼 ,“我工作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管公司?” 她顿了顿,语气沉下去, 带着点哀求的抖 :“我爸病又犯了,清月还在牢里。那公司是他一辈子的心血,要是没了,他……他可能真撑不住。” 萧林绍盯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你还是这么会拿长辈当挡箭牌 。不过,别忘了当年你在国外吃不上饭时,他是怎么说的——‘死在外面也别回来丢我的人’。” “那是两码事。”莎莎低头,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当女儿的,总得尽点本分,不然夜里睡不着。” 她扯了扯嘴角, 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再说……陈致远都成年了还在家啃老,我不管他,他迟早得进去。” “他?”萧林绍嗤笑一声,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早该让他进去蹲两年,治治他那混账脾气!” 莎莎突然笑了, 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下 :“我还以为得磨破嘴皮子,没想到你这么痛快。” “ 我欠你的?当年要不是…… ”萧林绍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只闷声喝酒。 “不,你不欠我。”莎莎低下头, 手指把杯口转得飞快 。 半小时后,两人并肩走上了酒吧二楼。 阴影里,林正缓缓走了出来。 看着手机里刚拍下的照片—— 萧林绍的手搭在莎莎腰上,两人贴得近得能蹭到彼此 ,他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下午在办公室时,他突然收到条神秘短信,就五个字: “魅影酒吧,看热闹” 。 “苏瑶啊苏瑶, 你的‘豪门阔太’梦,该醒了 。”林正点开微信,把照片发给苏瑶,配文: 【昨晚和朋友在酒吧撞见的, 这俩手挽着手进了二楼包间 。听说你怀着孕呢,可得看好萧林绍,别让人钻了空子。有事随时找我, 帮你盯着 。】 ...... 萧家庄园。 苏瑶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 手里的水杯“哐当”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她却像没看见似的,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成了冰碴子。 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剜, 疼得她喘不过气,手死死攥着桌布,指节泛白 。 昨天,顾菲菲才发微信说撞见他们从酒店出来! 今天,又被拍到在酒吧私会! 这俩是把全城的酒店酒吧都打卡了吗? 他们到底背着她见了多少次? 连林正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都能撞见,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有事? 什么“去治疗”? 什么“公司临时加班”? 全是骗人的鬼话!他根本就是陪着莎莎! 那她呢? 她肚子里揣着的两个孩子呢? 算什么?他萧林绍的玩物吗? 苏瑶猛地站起来, 肚子里的孩子像是感应到她的情绪,轻轻踢了她一下 ,她瞬间红了眼——不行,她必须现在就去找他问清楚! 可庄园守卫比狗还严,谁会帮她? 苏瑶翻遍通讯录, 手指在“萧远桥”三个字上停住——整个萧家,也就这个欠了她的男人,或许还有点良心 。 电话接通,萧远桥的声音带着调侃:“哟,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苏瑶大小姐居然给我打电话? ” “萧远桥,帮我离开庄园,我有急事。”苏瑶的声音 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萧远桥瞬间犹豫了:“大半夜的?你要去哪儿? 被大伯奶奶发现,我爸能把我腿打断!再说萧林绍他…… ” “我保证不乱来,就是处理点事,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苏瑶咬着牙, 指甲掐进掌心 ,搬出最后筹码:“你忘了当年怎么害得我毁容?这点忙都不肯帮,是还没愧疚够? ”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萧远桥无奈叹气, 声音压得像蚊子叫 :“你赶紧下楼,我在后门老地方等你, 千万别让人看见,尤其是陈嫂,她嘴碎得很! ” 十分钟后,苏瑶穿着睡衣, 猫着腰像做贼似的溜进萧远桥的跑车 。 保安见是少爷的车,连问都不敢问,直接抬杆放行。 “去哪儿?”萧远桥瞥了眼她的卡通睡衣, 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穿成这样就往外跑?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抢银行 ?” “酒吧。” “大半夜去酒吧?!”萧远桥心里咯噔一下, 方 向盘差点打歪 ,“你疯了? 不知道自己怀着孕?要是动了胎气,萧林绍能扒我皮! ” “去看看我老公是不是正跟别的女人滚床单!”苏瑶打断他, 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 “……”萧远桥猛地踩下刹车,跑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轮胎在地上擦出两道黑印 。 苏瑶转头看向他,眼神淬了冰:“你早就知道莎莎没死,对吧? 也知道萧林绍最近天天往她那儿跑? 之前还假好心提醒我‘孕妇期间男人最容易被勾走’, 其实是想看我和莎莎斗,你好坐收渔翁之利,是不是? ” 萧远桥揉了揉额头。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简直准得离谱,跟装了雷达似的,尤其苏瑶这雷达,灵敏度怕是调最高档了。 其实我就听说萧林绍、罗宇那帮人,最近老跟莎莎出去吃饭。 罗宇昨天还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定位就在城南那家网红餐厅,你说巧不巧? 别的我也不清楚。 不跟前任保持距离就算了,还整天腻在一起, 他这是把我当傻子耍呢?还是觉得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摆设? 苏瑶咬着唇,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我不想我的孩子生下来就没爸爸…… 到时候人家问‘你爸爸呢’,我总不能说‘你爸跟初恋抱在一起治病呢’吧? 行了。 别自己吓自己,先去看看什么情况。 萧远桥继续开车。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酒吧门口。 苏瑶推开车门就下了车。 肚子里的孩子好像也感受到她的火气,轻轻踢了下,她手忙脚乱护了护肚子,脚步却没停。 等等我! 你慢点! 萧远桥怕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事,赶紧追了上去。 苏瑶冲上楼梯,挨个推开包厢门。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每推开一扇空门,心里的火气就蹿高一分。 推到第四个门时,沙发上抱在一起的男女赫然映入眼帘。 高个子帅哥是萧林绍。 莎莎正轻轻摸着他的头,而他的脑袋,就靠在她胸口。 那姿势亲昵得像两只抱团取暖的猫,刺得苏瑶眼睛生疼。 门被猛地推开,萧林绍和莎莎都吓了一跳。 苏瑶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屏幕磕出一道裂缝——就像她此刻的心。 一股情绪从心底炸开,她一阵反胃。 胃里的酸水往上涌,早上吃的燕窝粥差点吐出来。 真 的,恶心到想吐。 这就是她深爱过的男人? 前一天还抱着她说“老婆你最特别”,现在靠在别的女人身上装可怜? 居然靠在别的女人身上! 看到这一幕,她才不得不承认,他根本没放下莎莎。 不爱她苏瑶就算了,难道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顾了吗? 这可是他天天摸着肚子喊“宝贝”的孩子啊! 怒火攻心,她快步冲了过去。 莎莎慌忙推开萧林绍。 手忙脚乱间头发都散了,声音发颤: 你是萧林绍的妻子吧?不是你想的那样…… 真的不是…… 苏瑶抄起桌上的酒杯,直接泼在莎莎脸上。 酒液顺着莎莎的下巴往下滴,黏住了她的假睫毛。 莎莎尖叫出声。 眼泪混着酒液往下淌,看起来比哭丧还难看。 萧林绍靠在沙发上,头疼得厉害。 刚才治疗时,那些痛苦的童年记忆突然涌上来,正绝望无助呢,就被尖叫声惊醒了。 视线清晰后,他看到莎莎浑身湿透、狼狈不堪,而苏瑶正举着酒杯,气得浑身发抖。 你干什么?!萧林绍猛地站起来,恶狠狠地瞪着苏瑶。 太阳穴突突直跳,语气像吃了枪药。 莎莎赶紧抓住他的胳膊:别生气啊阿绍,她不是故意的,肯定是误会了…… 你头疼刚好点,别激动…… 苏瑶的目光落在莎莎抓着萧林绍胳膊的手上。 那手指嫩生生的,指甲上还涂着和她同款的奶茶色指甲油——上个月萧林绍说这颜色俗气,转头就给别的女人买了同款? 这刺眼的一幕,让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误会? ? 叫得可真亲热!平时我喊他全名,他还说我没情调呢! 你就是莎莎吧?苏瑶眼神冰冷, 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破锣, 语气里全是狠戾。我还以为我老公的初恋是多清纯善良的白莲花, 结果呢?穿得跟小情人似的,大半夜在酒吧包厢里‘照顾’有妇之夫—— 原来也跟那些装可怜、背后搞小动作的女人一样下贱! 莎莎漂亮的脸地白了。真的是误会!我刚才在给萧林绍治病…… 他童年创伤发作了,我在帮他疏导…… 治病?苏瑶冷笑一声。 笑声比哭还难听, 怎么不说只有你能‘陪’他治病啊? 治病需要抱这么紧?你当我瞎还是当我傻? 够了!萧林绍沉着脸站起来。头疼得要命,还被苏瑶吵 个不停,他火气直接上来了。 苏瑶!我让你在家好好养胎, 你倒好,学会跟踪人了? 你大半夜跑这儿来对莎莎又打又骂,闹够了没有? 非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泼妇才甘心? 苏瑶一脸不敢置信。 后退半步撞到门框,疼得她龇牙咧嘴,心里却更疼—— 他背着自己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不仅不知错, 还倒打一耙? 居然还怪她?!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83章 你在怪我打扰你和前任? 所以你摆着张臭脸,是嫌我打扰你跟前任叙旧?苏瑶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声音发颤却咬着字不放。 萧林绍额角青筋跳了跳,吼得包厢回声都在震:我都说了没有!你能不能别瞎猜?! 每次都不问青红皂白就扣帽子,有意思吗? 现在!立刻!给莎莎道歉! 道歉? 苏瑶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笑话,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心里把这人骂了八百遍: 上次那个冒牌货就差点让我们离婚,现在本尊杵这儿,我肚子里揣着你的种,还抵不过这点破旧情? 没事的林绍,莎莎赶紧拉住他胳膊,声音软得像,你快跟少夫人回去吧,别为了我吵架。 阿嚏—— 她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肩膀像怕冷的猫似的缩了缩。 萧林绍眼睛都没眨,当即脱下那件她见过标签的定制西装,小心翼翼裹在莎莎身上,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 苏瑶心口猛地一抽,疼得她差点弯下腰。 门口的萧远桥本想当个背景板,可瞅着苏瑶在走廊灯光下抖得像片落叶,终于忍不住踹开门:萧林绍你他妈还是人吗? 她揣着你的崽大着肚子来找你,你倒好,跟别的女人在会所包厢待到半夜!苏瑶是你老婆不是空气! 谁他妈跟她有关系了?萧林绍烦躁地转向苏瑶,眼神像淬了冰,是萧远桥带你过来的? 上次被周家当枪使的教训还没吃够?想看我们萧家笑话! 你能不能长点脑子,别总跟这种搅屎棍混在一起! 谁搅屎棍了?你脑子被门夹了吧!萧远桥气得太阳穴突突跳,指着苏瑶的肚子,她顶着三十多度的天来找你,你就这么对她? 算了远桥,走。苏瑶拽着萧远桥的手腕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咔响,每一步都像踩碎了她最后一点期待。 加班?治疗?全他妈是糊弄鬼的! 谁准你牵他手的?萧林绍大步冲过来攥住苏瑶的胳膊往怀里扯,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骨头,萧远桥,离我老婆远点! 莎莎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成了拳,指甲掐进肉里。 你让他离我远点?那你离莎莎怎么不保持三米距离? 苏瑶用力甩开他的手,冷笑里裹着冰碴子,合着你们男人都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萧林绍,想跟前女友复合就直说,别拿我当傻子耍!我苏瑶还没卑微到 上赶着给人当备胎! 开会?治疗?我看你是在这儿跟老相好重温旧梦吧! 刚才你脑袋靠在她胸口那德行,恶不恶心!我隔着三里地都闻着馊味儿了! 萧林绍被怼得噎住,眉头拧成个死疙瘩,嘴巴动了动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这时莎莎突然走到苏瑶面前,脸上又挂上那副无辜表情:阿绍,还是我来解释吧。 她递过烫金名片,声音柔得能化掉铁:萧家少夫人,我叫尼娅,是负责林绍心理治疗的医生。 刚才引导他回忆童年创伤时情绪有点失控,我只是按诊疗规范进行安抚,没想到正好被你们撞见,真是抱歉。 苏瑶接过名片的瞬间, 耳朵里像炸开了个响雷。 这女人不就是沈策上次提过的那个神秘心理专家尼娅吗? 天天用这种搂搂抱抱的方式,鬼知道安的什么心!当我瞎还是当我傻? 真的是心理治疗。萧林绍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半截,没告诉你是怕你多想,结果...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两位给我上了堂生动的医学课 苏瑶仰头嗤笑,眼底红血丝像爬满了蛛网,需不需要我现在就滚出去,给你们腾地方继续深入治疗 萧林绍顿时哑火,目光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喉结艰涩地滚了滚,一句辩解都说不出来。 萧远桥在旁边冷笑一声补刀:道什么歉?前女友大半夜单独陪你在包厢,发妻怀着孕找上门,你第一反应就是吼她让她道歉——换成哪个女的受得了?换我妈早一鞋底呼你脸上了!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得像块冰,水晶灯的光芒映着三张各怀心思的脸,苏瑶死死攥着那张薄薄的名片,指节白得像刚从雪堆里捞出来。 苏瑶看向萧远桥,眼神里有点烦又有点解气,这家伙虽然嘴欠,但刚才怼萧林绍那下确实挺爽。 她已经有段时间没对他有什么好印象了,主要是嫌他老跟萧林绍掐架,害得她夹在中间难受。 萧远桥冲她咧嘴一笑,还冲她偷偷摆了摆手,露出一排被牙膏广告夸过的白牙。 萧林绍坐在旁边沙发上,把这俩人眉来眼去的小动作全看在眼里, 攥着沙发扶手的指节瞬间泛白,呼吸都沉了两分,脸黑得像刚从煤堆里捞出来 。 莎莎这时端着水杯走过来,声音软得像:“阿绍,今天的复健结束啦,你先送苏瑶回去吧,外面好像要下雨了。” “好。”萧林绍点点头,眼睛却没离开 苏瑶。 他真不放心让这俩人单独待着,至于莎莎,他记得她开车来的,自己回去没问题。 苏瑶走到门口换鞋,忽然转身看向莎莎,手还扶着门框:“尼娅小姐,以后给林绍做复健,要不挪到庄园吧?” 她顿了顿,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 语气带点不好意思又有点硬气 ,“对不起啊,我这人孕期就是小心眼。你这么漂亮,又是林绍的前女友,我这肚子里揣着个小的,总怕他眼睛跑偏。你也是女人,来家里我还能给你炖燕窝,总比在外面吃外卖强,对吧?” “我懂。”莎莎捏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脸上挤出个虚弱的笑,点了点头。 可当门口“砰”地关上,萧林绍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她脸上的笑瞬间垮了, 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盯着空荡荡的门口发呆 。 萧林绍竟然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儿! 以前他就算加班到半夜,也会绕路送她到楼下,手里还拎着她爱喝的芋泥啵啵 。 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苏瑶—— 那身宽松孕妇裙都藏不住的旺夫相,果然比她这脸管用 。 得换个法子才行,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 萧远桥走出酒吧,正摸出手机叫代驾,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喊:“喂!” 苏瑶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今天谢啦,我请你吃晚饭吧?” 她往旁边夜市的方向努努嘴, 烤鸡翅滋滋冒油的声音钻进耳朵,孜然混着辣椒面的味儿往鼻子里钻,她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 “你怀着孕呢,还打算吃这些?”萧林绍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语气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回家!路边摊的油都是反复炸的,调料里有味精!” “早知道你跟我妈似的念叨,所以压根没打算带你。”苏瑶冲萧远桥飞快地眨了下眼,拉着他就往夜市方向走,“想回家你自己回,没人拦你。” 萧远桥瞥见身后萧林绍僵在原地的样子, 得意地吹了声口哨,还故意拍了拍苏瑶的肩膀 。 嘿,萧林绍你牛什么? 公司里你是总裁我听你的,私下里苏瑶站我这边——这局我赢了! 萧林绍气得太阳穴突突跳,几步冲上去拽住苏瑶胳膊:“苏瑶!以前你半夜偷喝冰可乐我睁只眼闭只眼,现在肚里揣着小的,能不能别由着性子来?万一闹肚子怎么办?” “嘿,绍哥,你这就不对了。”萧远桥把苏瑶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挤眉弄眼地像只偷腥的狐狸 ,“谁说孕妇不能吃烧烤?我姐怀孕的时候,隔三差五就拉着我姐夫去撸串,现在小外甥壮得跟小牛似的。少吃点,解解馋怎么了?” 苏瑶在后面拼命点头, 嘴都快撇到耳朵根了 :“就是!我天天在家喝燕窝粥,甜得发腻,现在看见白瓷碗就反胃!你不带我出来就算了,还敢拦我?今天这烤串我吃定了,天王老子来了都拦不住!” 香味勾得她舌头都快伸出来了 ,要不是怀着孕,她还想整几瓶冰啤酒呢!这些天憋死她了。 “绍哥,要不你先去旁边咖啡馆等?”萧远桥笑着推了萧林绍一把,“这儿油烟大,呛着你这金贵嗓子可不好。” 说完拉着苏瑶就跑。 萧林绍看着俩人跑远的背影, 后槽牙磨得咯咯响,真想当场把萧远桥那张嬉皮笑脸的脸按进垃圾桶 ! 但……苏瑶那渴望的小眼神,他实在不忍心。最终,他还是黑着脸跟了上去, 脚步重得像在踩地雷 。 到了夜市坐下,周围吵吵嚷嚷的,桌上还沾着不知是谁洒的饮料渍。 萧林绍 下意识拿手掸了掸凳面的灰,又嫌恶地把掉在桌上的头发丝捏起来丢进垃圾桶 ,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瑶熟门熟路地点了几样:“老板,两串烤鸡翅微辣,再来个烤茄子多加蒜蓉!” 她把菜单递给萧远桥,萧远桥扫了一眼,冲老板喊:“加个烤腰子,要肥的!再来十串脆骨!” 然后转头对萧林绍说:“绍哥,这儿的烤腰子你肯定嫌腥,菜单就省了,等会儿给你点个不辣的烤玉米得了。” 萧林绍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行吧。反正他也觉得这儿的东西不卫生。 但孩子不能出事。他站起身,径直走到烧烤摊前, 居高临下地盯着滋滋冒油的烤架 :“老板,食材洗了吗?” 老板正忙得满头大汗,拿扇子扇着火:“放心!我老婆洗了三遍,菜叶子都一片一片搓的,干净得很!”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84章 女人的伎俩 萧林绍夹烤肉的竹签顿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可能吧?我上周才刷到抖音暗访,说你们这行当都是水龙头随便呲两下就上架的! 老板手里的调料瓶磕在烤炉边沿, 心里的火地就上来了 :这货怕不是个职业找茬的?穿得人模狗样的,毛病倒比我家隔壁的退休大妈还多! 要不是看他胳膊比我小腿粗,早把签子怼他脑门上了 。 信不过就换家呗,老板翻着白眼往烤串上撒孜然, 油星子溅在手背上都没顾得擦 ,整条街又不是我一家卖烧烤的。 没事,萧林绍径直走到食材冰柜前, 拎起苏瑶点的那串鸡翅就冲水龙头去了 ,我老婆怀着孕,我自己动手洗放心。 老板眼睁睁看着他用洗洁精搓鸡翅, 脸黑得像刚烤焦的腰子 :那你同伴那几串也顺带洗洗? 萧林绍头也不抬: 他的不用,你直接从地上捡两串给他都行,反正他抗造。 老板手里的夹子掉在地上,见过损的,没见过损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萧林绍把洗得发亮的鸡翅递给苏瑶, 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亲爱的你看,比咱家厨房洗得还干净。 苏瑶盯着那串快泡发的鸡翅, 嘴角抽得跟电动缝纫机似的 ,半天憋出一句: 宝宝们今天算是开眼了,吃个烧烤还带现场消毒的。 萧林绍刚想接话,萧远桥突然笑出声, 伸手戳了戳苏瑶的肚子 : 小宝贝们可得记牢了,以后要是发现你爸兜里揣着别的女人的发圈,直接踢他肚子——叔叔教你们的祖传绝学。 萧远桥你找死!萧林绍 手里的烤肠地砸在桌上 ,肉汁溅了一脸。 难道我说错了?萧远桥 慢条斯理地擦掉脸上的油星子 ,放着怀孕的老婆在家啃面包,自己跑酒吧陪前任‘谈心治病’?我看你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信这套鬼话! 心理医生的疗法你懂个屁!萧林绍 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 手里的塑料杯被捏得变了形 。 行,就算她真是华佗再世,萧远桥 突然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像说悄悄话 ,那你敢保证她给你‘治病’的时候,没顺便把你当成下酒菜?换做是我—— 他故意顿了顿, 眼神扫过苏瑶的肚子 , 老婆揣着我的崽,别说前任了,连母蚊子我都得绕着走。 萧林绍的脸 唰地从红变青 , 捏着杯子的指节泛白 。 苏瑶却悄悄碰了碰萧远桥的胳膊, 眼底的冰霜化了大半 。 我孩子跟你有 半毛钱关系?萧林绍 把杯子重重墩在桌上 ,冰块撞得叮当作响。 萧远桥 抓起一串腰子就往他碗里塞 , 从苏瑶肚子里出来的就是我外甥,你不服?不服憋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唾沫横飞,苏瑶突然笑出声。 笑什么?萧远桥 嘴里还叼着烤串,含糊不清地问 。 你们俩能不能别像小学生吵架? 苏瑶 伸手把两人的脑袋往中间按了按 , 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倔脾气,偏偏要装仇人。 萧远桥扭过头: 谁跟他像!我可没他那么傻。 萧林绍别过脸: 我才不跟他一样没正形。 苏瑶看着两人 背靠背坐得笔直的样子 , 无奈地摇了摇头。 ……晚饭过后,三人回了萧家庄园。 苏瑶刚走进卧室,萧林绍的手机突然尖叫起来,屏幕上两个字刺得他眼睛疼。 萧林绍你还是人吗?!罗宇的吼声 差点把听筒震碎 , 莎莎一个人走夜路被摩托党抢了!现在在医院缝针呢! 萧林绍 手机掉在地毯上 , 弯腰去捡时膝盖撞在茶几角 ,疼得他龇牙咧嘴:她没开车? 她刚回国连驾照都没换! 罗宇的声音 像炸雷似的劈过来 , 浑身淋得像落汤鸡,问她怎么回事就知道哭!萧林绍我告诉你,要是莎莎有三长两短—— 萧林绍握着手机的手 止不住地抖 , 窗外的月光刚好照在他惨白的脸上 。 萧林绍眉头拧成个疙瘩,对着手机吼:看好她,别让她再作妖! 手机刚挂断,苏瑶就抬眼皮瞥他,语气跟猜天气预报似的:咋了,你那个宝贝莎莎又出事了? 你听见了?萧林绍手里的手机差点滑地上,这女人是装了监控还是咋的?他明明按了静音,她怎么一猜一个准? 苏瑶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跟没事人似的。听见个鬼! 莎莎那点小把戏,跟当年苏婉玩的柔弱白莲花套路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她瞎吗? 何止听见,她鼻子里了一声,跷着二郎腿晃了晃,打电话的是罗宇吧?他指定跟审犯人似的问你:为啥没送莎莎回家?她咋浑身湿透了?。但莎莎那副眼泪汪汪的样,指定咬死了是自己不小心摔的,绝口不提我泼酒的事,对吧? 萧林绍彻底傻眼了,手指在手机壳上磨得发白,脑子里嗡嗡的:你...你咋知道得比我还清楚?手机被你装窃听器了? 苏瑶勾了勾嘴角,眼里却冰 碴子似的:苏婉当年玩剩下的破烂玩意儿。第一,她出事你心里愧疚;第二,她不跟罗宇告状,你就觉得哎呀莎莎真懂事真大度。男人啊,十个里有九个吃这套我柔弱我不说但我委屈死了的亏,你也不例外。 苏瑶!萧林绍额角跳了跳,语气跟压着火药似的,我知道你看莎莎不顺眼,但你根本不了解她—— 我是不了解。苏瑶直接打断,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捞出来,你认识她十几年,我今儿头回见。但在我眼里,她就是那种盯着别人老公、搅和别人日子的狐狸精。 你就这么不信我?萧林绍火气地窜上来,手掌拍在沙发扶手上,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没担当的渣男? 信任是拿实际行动挣的,不是用嘴说的。 苏瑶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抖得跟秋风里的叶子似的,你做过啥让我信你的事?从前是陈莉莉,现在又是这个莎莎。前天酒店关起门密会,今儿酒吧搂着买醉,你们俩整天腻歪在一起,家都快成你旅馆了—— 你怎么知道......萧林绍嘴巴张得能塞个鸡蛋,彻底懵了。 整个云川谁不知道? 苏瑶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在茶几上,杯子震得叮当响,眼泪掉在手背上,照片都直接甩我微信上了!我肚子里揣着你的种啊萧林绍!你就这么让我不安心?看到照片的时候我吓得腿肚子都软了,你知道吗?更气人的是,我打你电话打了一下午,你愣是不接! 那天酒店真是谈我的身体状况!我俩啥都没干!萧林绍慌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伸手就想去抱她。 苏瑶跟被烫着似的猛地后退一步,脸扭到一边,嫌恶得不行:别碰我!你身上一股子栀子花香水味,闻着就恶心! 萧林绍僵在原地,手忙脚乱地扒开衬衫领口闻,又凑到袖口猛吸一口——还真有股若有似无的甜腻味儿,跟莎莎常用的那款香水一模一样! 他脸地白了,我、我去洗澡! 苏瑶转回脸望向窗外,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也不想这么歇斯底里,可自从怀上萧家这孩子,她就跟揣了个玻璃心似的,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身后传来的衣料摩擦声,苏瑶纳闷转头——当场吓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萧林绍居然当着她的面开始解衬衫纽扣! 你干啥!苏瑶手里的抱枕差点扔他脸上,耳根子红得能滴出血来,这灯亮得跟开演唱会似的,你、你耍流氓啊!就算是夫妻,也不能......也不能这样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85章 莎莎还活着?萧老夫人吓掉勺子! “你自己看,浑身上下哪儿有半点不对劲?”萧林绍把胳膊伸直,原地转了个圈,T恤下摆掀起露出一截腰,“我要是真有事,还敢在你面前晃悠?” 苏瑶眼睛瞟到他腰上的疤痕, 脸颊“腾”地红到耳根,猛地站起身,推他时手都在抖 ,转身往浴室走: “赶紧滚去洗澡!一身汗味还敢往我这儿凑,流氓样!” “哭什么呀,小祖宗。”萧林绍趁机从背后圈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蹭了蹭,偷摸在她泪湿的脸颊亲了口,声音闷在她颈窝里,“我就对你一个人流氓,别人想让我耍我都懒得动。” 苏瑶被他蹭得脖子发痒, 抬手捶他胳膊,力道却软得像棉花:“萧林绍!你能不能正经点!” 话没说完,眼泪砸在地毯上, 心里又气又酸,这人怎么回事? 前一秒还跟我犟,后一秒又黏上来,眼泪跟断了线似的,怎么也止不住。 “你总是这样!”她吸着鼻子,声音哑得厉害,“不分青红皂白就怼我,怼完了又来哄,当我是三岁小孩啊?我不准你再见那个莎莎!” 萧林绍脸上的笑淡下去, 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嘴角扯出点苦涩:“这可不行啊,宝贝。” 他扳过苏瑶的肩膀, 拇指擦她脸颊的泪,“医生说只有她能调我的情况,你想让我年纪轻轻就忘事?忘了你怀宝宝时踹我肚子,忘了你说要给孩子取名叫‘萧念瑶’?” 苏瑶咬着嘴唇, 牙印都快嵌进肉里,声音带着哭腔的倔强:“我不管!反正不准你跟她单独待那么久!要不……让她来家里治,我就在客厅坐着,眼睛都不眨一下盯着,看她能耍什么花样。” “行吧,我的醋坛子老婆。”萧林绍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脸颊,指腹的温度烫得她一颤,“现在连看病都得你盯着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霸道?” 苏瑶打掉他的手, 眼眶红得像兔子:“萧林绍,你搞清楚!要不是肚子里有孩子,我早就……” 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只剩鼻尖的酸意往上涌,“我早就不想管你这些破事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萧林绍的手顿在半空,声音沉了下去,眼神里的光都暗了暗,“所以你留在我身边,就只是因为孩子?” “不然呢?”苏瑶别过脸,声音轻得像叹气,“你自己想想,以前留着陈莉莉,现在又冒出个‘莎莎’,我天天跟你吵,我不累吗?” 她吸了吸鼻子, 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 “有时候我都怕,怕哪天我对你这点爱 ,就被这些破事磨没了。” 萧林绍心口一紧, 手指蜷缩起来,他是真没想到莎莎会是心理医生,可他对苏瑶的心从来没动过。 他把人重新搂进怀里, 下巴抵着她发顶:“听你的,都听你的,好不好?” 萧林绍洗完澡出来时,苏瑶已经窝在床上, 背对着他,被子被揪得皱巴巴的,床垫时不时传来细微的晃动。 他掀开被子钻进去, 从背后环住她,手掌贴上她孕肚:“不去隔壁了,今晚跟你睡。” 苏瑶往旁边挪了挪, 没说话。 “你看我们最近老吵架,是不是因为分房睡?”萧林绍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扫过她耳垂,“夫妻嘛,总得亲近亲近,不然感情都生分了。” 说着就往她脸上凑, 起初只是想啄一下,可碰上她温软的唇,就像尝到了糖,怎么也舍不得松口,太久没这么抱过她了,怀里的温度烫得他心口发颤。 苏瑶被吻得脑子发懵, 手推着他胸膛,力道却越来越小,最后手指蜷进他睡衣里,轻轻抓着——心里有个声音在喊“不行”,身体却软得像没骨头。 萧林绍察觉到她的松动,手臂收得更紧,吻从脸颊滑到唇角,带着点失而复得的急切——吵归吵,可她到底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第二天苏瑶醒时,窗外的光已经爬到被子上, 她摸了摸身边温热的位置,心里那点委屈散了大半,脑子也清醒了,那个莎莎,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对付这种人,就得比她更横。 苏瑶攥了攥拳头, 肚子里的小家伙踢了她一下,像是在给她加油——以前她或许会躲,可现在她有孩子要护,这个家不能散,只能硬着头皮上。 她转过身拍了拍萧林绍的胳膊: “从今天起,我隔三差五去你办公室待着。” 见他要开口,又抢着说,“天天闷在这屋子里,除了想你是不是跟别人好了,就是想你是不是嫌我怀孕变胖了,要么就琢磨你是不是讨厌我疑神疑鬼,我都快成怨妇了!” 萧林绍皱起眉, 手指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可是公司……” “可是什么呀!”苏瑶打断他,眼眶又有点红,“你那些天不回家,我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儿想你是不是跟那个莎莎聊得开心忘了我,一会儿想我是不是真的太能闹了,你是不是后悔娶我了……” 她吸了吸鼻子, 声音委屈得像要哭出来, “我讨厌死自己这个样子了!” 萧林绍叹了口气 , 手指划过她眼下的淡青色,这些天他忙着工作和治疗,确实忽略她了,她本来就敏感,怀孕后更是多思。 他把人搂进怀里:“行,你想来就来,我让秘书给你准备张舒服的沙发。” 还有啊,苏瑶突然抬头,手指缠着萧林绍的领带打了个结,语气软乎乎的却带着点不容商量, 除了做治疗那一会儿,你不准跟莎莎单独待着。我知道罗宇沈策那俩货跟她好得穿一条裤子,肯定天天凑一块儿,下次你们四个碰面,必须带上我,少一个人都不行。 她把脸埋进萧林绍胸口蹭了蹭,声音闷在布料里:好久没这么抱着你了。 这副温顺样子倒是新鲜,萧林绍的心一下软了,还有点发懵:这女人昨天还揪着他领子吵架,今天怎么跟小猫似的? 可是罗宇和沈策......他刚想说那俩人看见你就跟见了苍蝇似的。 苏瑶已经抬头了,大眼睛眨得跟含着水光似的:我知道他们讨厌我,每次见我都跟瞪仇人似的。但没关系啊, 她踮脚尖勾住他脖子,鼻尖几乎碰到他下巴,只要能看好我老公,别让别的女人拐跑了,我受点白眼算什么?谁让你长得跟明星似的,招人呢?我这不是紧张你嘛。 行行行,依你。萧林绍被她蹭得心头发痒,低头就吻了上去。 心里却叹了口气: 这女人真是把我吃得死死的,说句软话我就没辙了。 这下好了,他跟莎莎那边还能有什么事?算了算了,只要她不闹,跟着就跟着吧,当带个小尾巴。 ...... 早上八点四十分。 萧林绍搂着苏瑶的腰走进餐厅。苏瑶的嘴唇有点肿,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萧老夫人是过来人,呷了口燕窝粥,眼角眉梢都带着笑:这才像话嘛,小夫妻就该这样黏黏糊糊的。 话锋一转又有点担心,不过医生说前三个月得注意...... 奶奶!苏瑶脸地红到耳根,手忙脚乱打断,我们没、没做什么啦!您别老说这个,我耳朵都要发烫了! 萧林绍的脸却黑了,这女人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装什么纯情?苏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偷偷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都怪你! 萧远桥啃着三明治,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昨天这俩人还吵得整栋楼都听见,今天就好得跟连体婴似的,比拼多多砍价还假。也不知道是萧林绍演技好,还是苏瑶段位高,反正这俩凑一块儿,奥斯 卡都该给他们颁个奖。 对了,萧家大伯突然抬头,我听管家说,你们三个昨晚是一起回来的? 咳咳!萧远桥一口三明治差点喷出来,呛得直拍胸口——哪壶不开提哪壶! 萧林绍淡淡瞥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地撒谎:苏瑶想我了,非要过来。远桥就顺路带她过来,我们一起吃了晚饭才走的。 话音刚落,苏瑶的鞋跟就狠狠踩在他皮鞋上。 想他?想得美! 这男人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吗? 老娘明明是去查岗,看他有没有和莎莎那个女人滚到一张床上! 萧林绍疼得龇牙,委屈巴巴地看了她一眼,苏瑶却扭头盯着窗外的花,理都不理他——活该! 萧家大伯没看出破绽,松了口气点点头:能跟远桥一起吃饭就好,兄弟间就得多走动。 萧远桥冷哼一声,把三明治纸揉成一团:是嫂子非要去,不然谁乐意跟他吃饭?看见他就烦。 萧老夫人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拍着桌子:这就对喽!亲兄弟哪有隔夜仇?能当兄弟是几辈子修来的缘分,得好好珍惜这份手足情! 萧林绍和萧远桥同时垮下脸—— 珍惜?还不如珍惜我桌上的咖啡。 早餐快吃完时,苏瑶用银叉拨着盘子里的草莓,状似无意地开口:奶奶,萧林绍的心理医生这几天要来庄园做治疗,您看安排在哪儿合适?对了, 她抬起头,笑容无辜得像只小白羊,您应该认识这位医生吧?她叫陈莎莎 哐当! 萧老夫人手里的象牙勺地砸在翡翠碗里,燕窝粥溅出来几滴,落在描金桌布上洇开一小片。 她的手还在抖,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圆,死死盯着苏瑶,声音都变调了:你、你说谁?莎莎?那个死了好几年的莎莎? 没死呢,萧林绍垂着眼切牛排,刀锋在瓷盘上划出的刺耳声, 像是在切割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之前是我们弄错了。她回来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86章 大伯动怒!莎莎的治疗风波 萧家大伯眉头拧成了疙瘩,看着萧林绍的眼神像淬了冰——他以前见过莎莎那姑娘,打心底里就觉得不对劲,反感劲儿比当初看苏瑶还多三分。 你脑子进水了?大伯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墩,茶水溅出几滴,世上心理医生是死绝了还是怎么?非找她治?换个人!现在就换! 萧老夫人跟着帮腔,手指头点着沙发扶手:就是!你让前任给你治病?安的什么心!苏瑶还坐在这儿呢,你考虑过她的感受没有? 苏瑶偷偷瞄了眼大伯铁青的脸,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手指无意识地绞了下衣角。 还好,看来萧家这两位长辈跟她想到一块儿去了,都不待见莎莎。 萧林绍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沈策说她是国内顶尖的专家,我之前托人请的时候,哪想到会是她啊...... 萧家大伯盯着他看了半晌,腮帮子动了动,最后摆摆手:行吧,但你给我记住分寸!别走你妈当年的老路。 我知道,大伯。萧林绍点头跟捣蒜似的。 去公司的路上,他给莎莎打了个电话,刚提治疗地点的事,那边就接了话。 猜到了。莎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无奈,那我去庄园给你治?不过你大伯奶奶当年就看我不顺眼,我怕......怕他们拿扫帚把我赶出来。 我去说,他们会理解的。 那行。莎莎顿了顿,语气沉下来,说实话,我本来连治疗室的布局都定好了,现在换地方,方案得全推翻重来。这么一来,你的康复时间......可能要比原计划拖不少,你别着急。 萧林绍眉头瞬间锁死,心里咯噔一下。 拖?这得拖到猴年马月?但想想苏瑶昨晚泛红的眼眶,又只能叹气:没事,慢点就慢点吧。对了,你昨晚怎么回事?没开车怎么不说一声?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啊。 送我?莎莎低低笑了声,带着点自嘲,昨晚那种局面,你对我越周到,你家那位醋坛子不得炸?我可不想当破坏你婚姻的罪人。 ......萧林绍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莎莎,你也该找个靠谱的人了。咱俩没缘分是命,但你身边......一直有人盯着呢。 你是说罗宇?莎莎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咬着嘴唇问出来的。 嗯,那小子眼睛都快长你身上了。 得了吧,莎莎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苦味儿,他那样的老实人,该找个清清白白的姑娘。我这种在感情里摔过跟头的,哪 配得上人家干干净净的大小伙子。不说了,晚上庄园见。 挂了电话,萧林绍对着方向盘叹了口气——他是真希望莎莎能早点成家,到时候苏瑶不用揪着心,他也能少点亏欠感。 …… 恒远集团。 苏瑶在办公室翻着业绩报表,越看脸越黑——她这几天没来盯着,公司业绩反倒蹭蹭往上涨,差点没把手里的笔捏断。 徐浩总经理端着茶杯凑过来,笑得见牙不见眼:萧董果然是财神爷下凡!就随便在电话里吩咐了几句,咱们公司这房产项目就卖疯了,库存都快清完了! 苏瑶心里的火地冒上来,在心里把萧林绍骂了八百遍:靠!这狗男人不光长得人模狗样,本事还这么大?老娘拼死拼活盯了半个月,他倒好,躺家里发几条语音就躺赢,简直没天理!这让她这个董事搞得像个摆设。 她把报表往桌上一摔,抬眼问:对了,咱们在云川扎了半年,除了海边那块破地,怎么连个新项目都没有? 徐浩脸上的笑僵了僵,搓着手解释:苏董事,您是不知道......顾总的侄女现在是顾氏集团的副总,听说顾家和周家马上要联姻,他仗着这层关系,把好地块全抢跑了,咱们连汤都没捞着。 苏瑶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急什么。 等顾菲菲不是顾明川亲生女儿的消息抖出来,她倒要看看顾家那伙人还能不能这么嚣张——到时候有他们哭的! 对了苏董,您之前跟盛华那边走得挺近,徐浩捧着文件轻手轻脚走进来,声音压得跟说八卦似的,他们刚敲定新总裁,您要不要象征性打个电话恭喜下? 苏瑶握着钢笔的手突然 僵住,笔尖在文件上划出道歪歪扭扭的墨痕 : 陈正雄那个前妻生的大儿子,陈致远。徐浩把文件递过去,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之前都传他是个连报表都看不懂的草包,结果刚上位,萧氏那边就松口给晶耀智能芯片了——这速度,比我家楼下快递小哥送餐还快。 钢笔一声从指间滑出去,砸在红木桌面上 弹了两下,滚到桌沿差点掉下去 。 苏瑶盯着文件上陈致远三个字, 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陈清月空出来的位置,居然让陈家那个混蛋占了!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萧林绍和那个莎莎搞的鬼。 苏瑶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指甲缝里渗出血丝都没察觉 :当初陈清月哭着求萧林绍放过盛华,他眼皮都没抬一下;现在莎莎一回国 ,陈致远这草包不仅坐稳了总裁位,连萧氏捂着当宝贝的芯片都双手奉上? 这双标玩得比翻书还快,合着我在他心里就是个摆设? 若不是肚子里这小的撑着,她怕是早被莎莎比得连渣都不剩—— 人家是心尖宠,我就是路边捡来的? 深吸一口气刚想压下火气,手机突然在桌上震动起来。 屏幕上林绍的心意四个字 像针似的扎得她眼睛疼 ——【瑶瑶,第一天主持董事会累不累?城南那家燕窝酥刚出炉,让陈助理送两盒过去?】 苏瑶扬手就把手机砸墙上, 钢化膜裂开的声音跟过年放鞭炮似的,碎片溅了一地 。 她盯着那蛛网似的裂纹, 突然蹲下身,手指无意识划过碎屏,被玻璃渣扎了下才猛地回神 :刚才那下,好像砸轻了。 十分钟后,座机铃铃铃响得跟催命似的。 宝贝怎么不回消息?萧林绍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 尾音带着点哄小孩似的黏糊劲儿 。 苏瑶捏着话筒, 指节捏得发白,塑料外壳被按出几个浅坑 。 公司有人给你气受?萧林绍的语气 沉得像要下雨 。 是你!苏瑶终于炸了,声音 抖得跟筛糠似的 ,陈致远凭什么当盛华总裁?当年他在酒吧把我堵在口羞辱,说我是没人要的野丫头,还教唆人绑架方蕾,这些你都忘了?! 就因为莎莎一句他挺可怜的,你就把豺狼放进陈家?你当初答应过不管陈家死活的,萧林绍你说话跟放屁似的?!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声 跟没睡醒似的 疲惫叹息:我当初针对盛华,主要是因为陈清月—— 够了!苏瑶 手一甩 ,话筒砸在机座上发出巨响。 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开个洞,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她赶紧仰头盯着天花板 :为了这种男人哭? 掉价,太掉价了 。 下午三点,市中心医院特护病房。 叶医生摘下听诊器,对着病历本说:顾董恢复得很好,两个月后应该能醒。 苏瑶猛地抬头, 攥着病历本的手突然收紧,指节发白 ,苍白的脸上骤然迸发光彩, 声音带着点不敢信的颤音 :真的? 这是她坠入冰窖的生活里,唯一透进来的光。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87章 噩耗传来 来到医院病房,看得到顾明川后。 这一刻,苏瑶鼻尖泛酸, 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她从没像现在这样,疯狂地想念顾明川。 爸,您醒醒啊…… 她攥着父亲的手哽咽, 手背蹭过父亲冰凉的手背时,眼泪砸在手背上,溅开一小片湿痕 :“我好想您……撑不住了……” 她没注意到,顾明川的手指在被泪水浸湿的地方,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后来转到陈正雄病房时,刚推开门就看见老爷子正歪着身子, 手在床底胡乱摸索,半个身子都快掉下去了 。 “陈叔叔您别动!”苏瑶赶紧冲过去扶, 胳膊肘撞到门框都没顾上揉 :“我是清月的朋友,我来!” 陈正雄接过便盆时 耳朵尖都红透了 ,声音闷在被子里:“麻烦你了……” 倒掉污物回来,苏瑶见他还盯着门口发呆,忍不住问:“怎么就您一个人?姜燕阿姨和护工呢?” “护工请假了,”陈正雄声音飘着, 手指抠着被单皱成一团 ,“姜燕回家收拾东西,说要转我去海宁……可电话打不通,人也没影……” 他顿了顿, 喉结滚了滚 ,“还好方蕾刚来过,让她去看看了。” 苏瑶心猛地沉了一下—— 清月之前拉着她反复叮嘱,让她爸妈赶紧离开云川,千万别耽搁,该不会…… “那您儿子呢?”她试探着问, 心里已经有了谱 ,“莎莎不是回来了吗?没来看您?” “莎莎?”陈正雄猛地抬头, 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 ,“她不是死了吗?葬礼我都……” “您还不知道?”苏瑶差点没被气笑, 手指点了点床头柜 ,“我前几天还见着了呢,活得好好的。” 这叫什么事?有空去给表妹奔丧,没空来看看躺医院的亲爹? 就算跟后妈不对付,亲爹总还是亲爹吧? 苏瑶翻了个白眼,没把心里话说出来。 陈正雄虚弱地摇头, 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算了,那两个白眼狼,我早不指望了。” 他顿了顿, 声音突然哑了 ,“还好有清月和姜燕……可现在她……” “警察来之前,我还跟清月说,把公司卖了,咱们全家走……”老人说不下去了, 用手背抹了把脸 。 苏瑶犹豫了一下,还是问:“您知道吗?现在是陈致远接管盛华了。” “陈致远?!”陈正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坐起来又疼得倒下去 , 指着天花板骂 :“那个混小子能撑个屁!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养了这么个东西!” “偷鸡摸狗的事干了一箩筐没被抓,现在当上总裁?他不得把公司搬空了!” 苏瑶愣了一下—— 没想到老爷子对亲儿子意见这么大,不过话说回来,陈致远那德性,谁看不出来? 陈正雄摆摆手, 胸口起伏得厉害 :“公司不管了,现在就想赶紧跟姜燕走,救清月出来。” 他抓着苏瑶的手, 掌心全是冷汗 ,“她肯定是被冤枉的!小时候还跟莉莉抢糖吃呢,怎么会害她?” “那莎莎……”苏瑶话出口就后悔了, 赶紧摆手 ,“当我没问!” “没事。”陈正雄苦笑, 眼神飘向窗外的树 ,“怪我再婚吧。当年我在厂里忙得脚不沾地,她妈却在外面瞎搞……我忍不了才离婚的。” “怕孩子心里有疙瘩,从没在他们面前说过她妈坏话,结果呢?” 他嗤笑一声, 皱纹堆成一团 ,“他们倒觉得是我对不起她妈,跟姜燕也不亲——那女人把他俩当亲的疼,转头就被骂‘狐狸精’……跟她妈一个德行!” 苏瑶听得心里堵得慌—— 原来这老爷子也有这么多糟心事 。 莎莎兄妹那点破事,萧林绍那帮人愣是看不明白,真是瞎了眼! 没过多久,手机突然炸响,屏幕上“方蕾”两个字刺得苏瑶眼睛疼。 “苏瑶!出事了!”方蕾的声音像被撕裂的布, 苏瑶手一抖,手机差点滑地上 ,“清月的妈妈……姜燕阿姨她……死了!” 苏瑶感觉脑子“嗡”的一声, 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才站稳 ,过了好几秒,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你……你再说一遍?” 是真的……方蕾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带着哭腔,陈叔叔说姜燕阿姨早上出门收拾东西,后来电话就打不通了。我跑她家去,佣人早跑光了,铁门锁着, 我当时手都抖得没力气翻,是踩着墙根的砖缝才爬进去的 。等我找到她……她就躺在浴室地上,血顺着瓷砖缝流,人已经硬了…… 警察刚来过,说看样子是摔了一跤,后脑勺磕在柜子角上,血淌得太多没救回来。 怎么可能?苏瑶 握着手机的手指突然收紧,屏幕硌得掌心生疼,后背像被泼了盆冰水似的发凉 ,上周还见过她,身体好得很啊!监控呢?查监控了吗? 哪还有监控?方蕾 咬着后槽牙,声音都发颤 ,她家这几天没人住,监控早关了。 不过我去隔壁家调了录像—— 莎莎今早七点半进去的,待了整整半小时才走,出来时手里还拎着个黑袋子,走得急急忙忙的 。 苏瑶 浑身汗毛一下子全竖起来,手机地掉在地上,屏幕磕出个裂纹 :肯定是她干的!她最恨姜燕阿姨了!上次姜燕阿姨揭穿她偷偷转移家产,她脸都白了! 我知道!方蕾 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印 ,可法医说没关系——二楼根本没她指纹,而且推测姜燕阿姨是九点左右没的,她八点半就走了。 苏瑶,我前阵子刷短视频看到,有些心理咨询师能让人睡着后做怪事…… 你是说……苏瑶 后脖子的汗一下子冒出来,黏住了头发 ,莎莎给姜燕阿姨下了催眠? 不是没可能!方蕾 压低声音,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让她意识迷糊着,自己摔下去——这样警察查破天也找不到证据! 苏瑶蹲下身捡手机, 手指还在抖,屏幕上的裂纹像蜘蛛网似的 。 姜燕的死太蹊跷了。陈清月还在牢里,要是知道了这事…… 怕不是得在里面哭晕过去 ? 还有陈叔叔, 他前阵子才查出高血压,这要是知道了,怕是得直接躺进ICU 。 先别告诉陈叔叔,苏瑶 深吸一口气,嗓子干得发紧 ,他扛不住。后事……我们俩来操心吧。 …… 晚上八点。苏瑶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回到别墅。 刚推开大门,就看见萧林绍和莎莎肩并肩从楼梯上下来。 男人穿着黑白条纹家居服,额前碎发垂着,眼神比平时柔和不少;女人穿件牛仔连衣裙, 腰细得像一手就能掐断,皮肤白得晃眼 ,两人站在一起, 倒像是我苏瑶才是外人似的 。 苏瑶看着心里又闷又沉,以前她皮肤比莎莎透亮, 现在这脸跟砂纸似的,全是之前毁容留下的印子 。 萧家少奶奶,您可算回来了。莎莎先开了口, 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刚给林绍做完今天的心理疏导呢。 你看看墙上的钟!都八点了!萧林绍 眉头拧成个疙瘩,语气里全是火 ,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让莎莎来家里治疗?结果人家治完了,你人影都没见着! 阿绍,别这么凶嘛,莎莎 笑着打圆场,手还轻轻碰了碰萧林绍的胳膊 ,女孩子也得有自己的事做呀。 苏瑶听得 太阳穴突突跳,火气地就上来了 ,直接开口:尼娅小姐,你继母今天在浴室没了,这事听说了? 听说了……莎莎 眼圈 唰地红了,手指绞着连衣裙衣角,眼睛红得像刚揉过的桃子 ,我早上还跟她说话呢, 当时她还叮嘱我多穿件衣服,说天气预报今天降温 ……早知道这样,我当时真该多坐会儿的。 是吗?苏瑶 后脖子的汗毛突然全竖起来了——方蕾说的催眠术,这女人演得也太像了 。 对了,苏瑶 扯了扯嘴角,语气冷得像冰 ,我今天去医院看你爸了。老爷子躺在病床上, 昨晚想喝水,摸黑下床差点摔了,尿盆还是护工今早才发现没倒 。你跟你弟现在住大别墅开豪车,再怎么不待见他, 请个24小时护工能穷死?还是觉得老爷子活着碍眼? 您说得对……莎莎 头垂得更低,声音带着哭腔 ,是我这个女儿没尽责。 行了,她懂什么?萧林绍 瞪了苏瑶一眼,语气不耐烦得像赶蚊子 ,苏瑶,这是人家家事,你少掺和!莎莎早就想请护工了,是她爸倔脾气不肯! 下午莎莎还跟我说,要把姜燕的葬礼办得风风光光的,让她走得体面 。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88章 萧林绍偏心莎莎惹众怒 苏瑶看着萧林绍把莎莎护在身后,气得 太阳穴突突跳,手都痒了。 这男人是不是瞎?莎莎那绿茶样都快溢出屏幕了,他居然还帮着说话? 没事的阿绍, 莎莎捏着衣角,眼眶泛红 ,苦笑着说,苏瑶这么关心姜燕阿姨,说明她心地善良。我先走了, 明早还要去殡仪馆办手续,听说骨灰盒都要挑半天呢 。 苏瑶气得 嗓子眼发紧,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 让莎莎操办葬礼? 她怕不是要把姜阿姨的骨灰撒去喂狗! 不行!姜阿姨的葬礼我和方蕾来办! 你添什么乱?萧林绍 皱眉抽回被她攥着的袖子 ,不耐烦地说,你肚子都快三个月了, 跑前跑后万一早产怎么办? 你又不是姜燕的女儿, 派出所开死亡证明都要直系亲属,你拿什么领遗体? 苏瑶你放心,莎莎 转身时偷偷翻了个白眼 ,脸上却笑得温柔,我会让姜燕阿姨风风光光走的。 苏瑶咬紧了牙。 风光? 莎莎说不定就是害死姜燕的凶手! 这种毒妇办葬礼,姜阿姨在地下都得气活过来! 莎莎走后,苏瑶 抱着胳膊转身就走,连眼角余光都懒得给他 。 瑶瑶!萧林绍追上来 拽住她的手腕 ,你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 我们能不能别一提到陈家就吵架?等我治疗结束了,我保证见了莎莎就绕道走,行不行? 她猛地转过身, 胸口剧烈起伏 ,怒气冲冲地瞪着他:萧林绍你睁大眼睛看看! 只要莎莎掉两滴眼泪,你就把我当恶人!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萧林绍 甩开她的手后退半步 ,脸上满是委屈:瑶瑶你能不能讲道理? 莎莎她妈死得早,她替继母尽孝怎么了? 陈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有什么关系?苏瑶 气笑了,声音都在发抖 , 清月是我的朋友!姜阿姨给我织过毛衣!你让我怎么眼睁睁看着她们家被豺狼啃食? 她深吸一口气, 指甲掐进掌心。 真的不想吵, 每次吵架都像往彼此心上插刀子 。 可听到他说出这种蠢话,她忍不住反驳。 苏瑶地一声甩上门, 后背抵着门板滑坐在地,连呼吸都带着疼 。 她不敢想象, 清月要是她知道妈妈走了,还不得哭晕过去? 第二天。 苏瑶正在吃早饭,方蕾的电话像炸雷似的响起。 瑶瑶!陈正雄叔叔 今早心脏病突发去世了! 一声,勺子砸进粥碗,热粥溅了手背上,她却感觉不到烫。 今早我出去买煎饼, 陈致远那个畜生就闯进病房,拿着姜阿姨的死亡通知往陈叔叔脸上拍! 方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叔叔当场就捂住心口倒下去,医生说送过来时瞳孔都散了,他根本不想活了...... 我马上过去。苏瑶 撑着桌子站起来,腿肚子直打晃 。 萧林绍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去哪儿? 粥还没喝完,凉了伤胃 。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 眼泪劈头盖脸砸下来 ,吼道:陈叔叔死了! 被陈致远活活气死的!他们夫妻俩这辈子没红过脸,你让他怎么独活? 这都怪你!要不是你爸托关系保释陈致远,他怎么会有机会害人?现在姜阿姨和陈叔叔都死了,你满意了吗?! 萧林绍英俊的脸庞瞬间僵住,下颌线绷得死紧,语气像淬了冰碴子:“现在你满意了?陈清月蹲大牢这辈子都出不来,她爸妈也没了……”他顿了顿,眼神里淬着毒似的,“陈家最后就剩你宝贝莎莎和陈致远这对活宝了,开心吗?” 苏瑶胸口闷得发疼, 失望地瞪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个陌生人 ,转身时高跟鞋重重踩在地板上,“噔噔噔”地走了,连头都没回。 苏瑶火急火燎赶到医院时,病房里方蕾正和陈家兄妹吵得唾沫横飞。 “让开,方蕾!”陈致远梗着脖子推了她一把,“我爸的遗体本来就该我们领走,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他突然勾起一抹油腻的假笑,上下打量着方蕾:“不过你要是真想帮忙……”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却故意让周围人听见,“做我的女人,我保证让你风风光光操办我爸的葬礼,怎么样?” “你他妈还有没有良心?”方蕾气得 手指关节都发白了,胸口一起一伏像揣了只兔子 ,“你爸刚咽气,你就在这儿发情?” 陈致远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甚至掏了掏耳朵:“关我什么事?他早晚都会发现姜燕没了,早晚都会死。为了个女人寻死觅活的,我真搞不懂有什么意义——他活该。” “陈致远,你这个畜生!”方蕾气得 浑身发抖,抓起旁边的热水瓶就要砸过去,被苏瑶一把按住了胳膊 ,“就算他偏心,也是生你养你的爹!你小时候生病,是谁背着你跑了三公里去医院的?” “谁让他总偏心姜燕母女?家产全给那个野种,我喝西北风啊?”陈致远冷哼一声, 一脚踹开旁边的椅子,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今天肯来领他的遗体,已经仁至义尽了,别给脸不要脸!” “你会遭天打雷劈的!”方蕾怒不可遏, 抬脚就往他胸口踹,运动鞋印在他白衬衫上格外显眼 。 “你敢动手?臭女人!”陈致远捂着胸口后退两步,扬手就要打她,“我非弄死你不可!” 苏瑶立刻把方蕾护在身后, 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他 :“动我试试。我肚子里怀着萧家的曾孙,你要是敢伤着我们一根头发,你刚坐稳的董事长位置,明天就得让出来——信不信?” 陈致远愣了半秒,随即嗤笑一声, 拍着胸脯喊 :“萧家的曾孙又怎样?我妹妹很快也会有的!萧林绍现在心里只有莎莎,你算个什么东西?” “致远。”莎莎皱着眉拉了他一把,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别说了……” “我说的是实话!”陈致远甩开她的手,梗着脖子冲苏瑶喊,“这个位置本来就该是莎莎的,是你这个丑八怪偷走的!现在莎莎回来了,你就该滚蛋,别妨碍萧林绍和我妹妹过二人世界!” 他轻蔑地瞥了苏瑶一眼, 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她脸上 :“你自己照照镜子,那张被毁容的脸,怎么跟我姐姐比?跟个鬼似的!” 方蕾当场炸毛, 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你他妈再说一遍?要是苏瑶没被毁容,比你妹妹那个蠢货漂亮一千倍!皮肤白得像牛奶,眼睛亮得像星星,你妹妹算个什么东西?” “你骂谁蠢货?”刚进门的罗宇听到最后一句, 脸黑得像锅底,一把将莎莎护在身后 ,盯着方蕾警告:“立刻给莎莎道歉!” 方蕾冷笑一声, 抱着胳膊靠在墙上 :“我说错了吗?她哥刚才怎么咒苏瑶的,你耳朵聋了没听见?” “罗少,你来得正好!”陈致远立刻恶人先告状, 指着自己胸口的鞋印凑过去 ,“她们俩一直骂我妹妹是蠢货,苏瑶还仗着怀孕威胁我们,方蕾更是动手打人,你看,鞋印还在这儿呢!” 罗宇扫了眼那鞋印, 眼神像要吃人似的盯着方蕾和苏瑶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道歉。” 方蕾彻底怒了, 往前走了一步,指着罗宇的鼻子骂 :“罗宇,你脑子进水了还是瞎了眼?这种鬼话你也信?”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病房。 方蕾整个人都僵住了, 耳朵嗡嗡作响,左脸火辣辣地疼,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却死死咬着嘴唇没让它掉下来。苏瑶更是 气得 浑身发抖,抓着方蕾肩膀的手都在用力 :“罗宇,你敢打我朋友……” 话没说完,方蕾已经像头暴怒的野兽扑向罗宇, 手指直接插进他头发里,抓着往下拽,另一只手在他脸上又抓又挠 :“你敢打我?混蛋!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我早就想收拾你了!” 罗宇被拽得头皮发麻,用力把她推开, 结果左脸结结实实挨了一口,疼得他嗷嗷叫 ,脸上瞬间留下一圈带血的牙印。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89章 现场录音,真相大白 你脑子转得比老太太上楼梯还慢!吃核桃?我看你这智商,吃龙脑都救不回来! 我工作都被你搅黄了,还上了行业黑名单——光脚的还怕你穿鞋的?今天老娘跟你拼了! 方蕾是真的怒了。 她对罗宇又打又踢,把他的衬衫和头发都弄乱了。 就连他脸上,都布满了牙印和指痕。 其他人都看呆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罗宇从没被女人这样又打又踢过,费了好大劲才从方蕾的纠缠中挣脱出来。 你他妈疯了! 他眼睛瞪得像要喷火,跺着脚直冲过去,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看样子是真想把这女人撕了。 苏瑶赶紧跑上前,死死抱住她的朋友。 罗宇!萧林绍的警告声突然在房间里响起。 他几秒钟内就挡在了妻子面前。 幸好,他得知罗宇也要来医院后,就赶紧赶了过来。 毕竟,苏瑶和罗宇向来不和,要是两人吵起来,肯定会惹出大麻烦。 阿绍!你他妈眼瞎啊?看看我这脸!都被这疯女人抓成什么样了! 罗宇怒吼着,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痕,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萧林绍脸上, 你居然还护着她? 是你先甩方蕾一巴掌的。 苏瑶厌恶地别过脸,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怎么?打女人还打出理了? 谁让她嘴贱骂莎莎! 罗宇胸口剧烈起伏,抓起桌上的水杯就想砸,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你们俩从一开始就合起伙来欺负莎莎和她弟弟!今天我非把她嘴撕烂不可! 罗宇越想越气。 方蕾也毫不退让,梗着脖子吼: 我骂她?还不是陈致远先放的屁!说瑶瑶长得跟车祸现场似的! 你说我妻子丑?萧林绍冷淡地瞥了陈致远一眼,语气听不出情绪,眼神却像刀子似的刮过去。 后者打了个哆嗦,手里的保温杯砸在地上,水洒了一裤腿都没察觉,嘴唇颤抖着说: 我、我没有!萧总您别听她胡说!她血口喷人! 方蕾哼了一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没说?那你说苏瑶那长相怎么配当萧家少奶奶,是被狗叼走了? 我妹妹莎莎马上就能怀上萧家的种,苏瑶赶紧卷铺盖滚蛋——这话要不要我帮你原封不动地再说一遍? 方蕾你闭嘴!你他妈再敢胡扯一个字试试! 陈致远大喊道,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他转向莎莎,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哭腔, 莎莎, 好姐姐,你跟他们说!我根本没说过这些话!是她们!是她们先骂你是狐狸精、是贱人! 我也听到了。 罗宇冷冷地说,眼神像在看垃圾, 莎莎,你说,她们是不是这么骂你的? 萧林绍把目光转向莎莎。 她无奈地笑了笑,眼角挤出两滴眼泪,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算了吧罗宇,爸还躺在里面等着送殡仪馆呢...... 方蕾小姐,萧太太, 她顿了顿,用帕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我现在真的没心情跟你们争这些...... 听到她这番话,苏瑶皱起了眉头。 呵,这绿茶话术玩得挺溜, 她心里冷笑, 明着宽容大度,暗着把我们说成揪着不放的泼妇——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 阿绍,听到了吗? 罗宇讽刺地笑了笑,伸手想推萧林绍, 带着你的疯婆娘赶紧滚!莎莎脾气好不计较,下次再让我看见她们动莎莎一根手指头,我管你是谁,照揍不误! 萧林绍皱起了眉头,攥着苏瑶胳膊的手紧了紧,但没有再说什么。 突然,苏瑶笑了起来,笑声清亮得有些刺耳。 我早料到你们会抱团演戏, 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反正我们说破天,你们也只会当耳旁风——所以啊...... 她按下了播放键: 我留了个后手。 一段录音被播放出来。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陈致远吓得脸都绿了,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不、不是的!这录音是伪造的!是她们合成的! 莎莎的脸则变得惨白如纸, 手指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罗宇也皱起了眉头,眉头拧成疙瘩,盯着陈致远的眼神像淬了冰,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他是真没想到,这货嘴里能吐出这么脏的话。 就算陈致远真瞧不上陈正雄,也不该揪着旧怨不放。 毕竟,那人现在都已经死了。 萧林绍英俊的脸,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盯着莎莎,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陈致远什么货色他还不清楚?从小偷鸡摸狗,长大欠赌债跑路,要不是莎莎求他,他早让这混球蹲大牢了。 他冷漠地看着莎莎。 阿绍,你看这事闹的……莎莎手指绞着衣角, 眼神瞟向别处,不敢跟他对视 ,强挤出一抹微笑,致远他就是被宠坏了,说话不过脑子。要不,我替他 给苏瑶道个歉? 致远一直就这样。我跟他说过好多次,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可他就是不听。 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也没办法啊。而且,我从头到尾都没参与争吵,最后却跟着受了羞辱…… 莎莎,你不用道歉,又不是你骂人。罗宇赶紧接话, 偷偷碰了碰莎莎的胳膊,给她递了个我帮你的眼神 ,都是陈致远的错。再说了,方蕾刚才骂你也太凶了。 方蕾嗤笑一声, 抱着胳膊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里淬着冰碴子 :陈小姐这道歉可真啊。要不是苏瑶手机里存着录音,我差点就信了——你弟弟骂完就跑,你在这儿装无辜,是想让别人以为我和苏瑶是疯子,追着你们兄妹俩咬? 她瞥了眼莎莎发白的脸,继续补刀 ,到时候萧林绍再护着你,苏瑶又得被说成,你们兄妹俩这算盘打得,珠穆朗玛峰都听见了。 萧林绍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莎莎抬起头, 眼眶红了半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脸无辜:对不起,我真没想那么多……我就是怕你生气。下次我一定注意。 没下次了!方蕾,你闹够了没有?罗宇听不下去了, 往前挡了挡莎莎,像只护崽的老母鸡 。 够了。萧林绍冷声打断,目光像刀子似的剜向陈致远, 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带着寒气 : 我以前帮你,是看在陈总的面子。 现在他死了,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昨天那个项目,我一句话就能让它黄了——你以为那些人是巴结你? 他们是怕我萧家断了他们的活路。 陈致远 手里的项目合同掉在地上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声音发颤,几乎要哭出来 :萧、萧总!合同!项目合同还没签!您不能取消啊!公司等钱救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方蕾嗤笑一声, 往前一步,盯着陈致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 你错的可不止这一件。上次在酒吧,你搂着个陪酒女,指着苏瑶说:萧家少夫人?我想睡就能睡,萧林绍那傻子能把我怎么着?当时我就在隔壁卡座,听得清清楚楚! 这话一出,陈致远 腿一软,地撞在身后的茶几上 ,差点当场瘫下去。 他……真跟你说过这种话?萧林绍 瞳孔骤然收缩,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转头看向苏瑶。 苏瑶 别过脸,下巴微微抬着,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和自嘲 :我说有,你信吗?上次跟你说,你还说我无理取闹 ,为了这点小事跟你吵架。 萧林绍眼神危险地盯着陈致远。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要不是之前在录音里听到陈致远对苏瑶说的那些混账话,他恐怕还真不信。 难怪……难怪苏瑶每次提到陈致远都红着眼。 他还以为是故意和他闹别扭,原来她被人这么糟践过! 这一刻,他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起来。 萧林绍 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猛地一脚踹在陈致远胸口。 致远!莎莎 扑上来抓住萧林绍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他肉里了 ,快给苏瑶磕头!磕一百个!她原谅你为止!你再这样,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 少夫人!我错了!我是畜生!陈致远 膝盖地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对着苏瑶连连磕头,我不该对您不敬!您饶了我这次吧!公司还等着救命钱啊! 萧林绍,差不多行了。罗宇 挠了挠头,看看莎莎发白的脸,又看看地上蜷着的陈致远 ,开口劝道,再打下去,警察该来了。他倒不是心疼陈致远,只是看着莎莎焦急的样子,有些不忍心。 记住,萧林绍 蹲下身,捏着陈致远的下巴,眼神冷得像冰 ,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嘴贱,我让你这辈子只能用手语说话。还有,陈家的事,我以后不会再插手。你们就算欠了高利贷被砍手砍脚,也别想我掏一分钱。 冷冰冰地说完,萧林绍转头, 顺手脱下外套披在苏瑶肩上,声音瞬间软下来 : 我们走。陈正雄的葬礼,让他们自己折腾去。 罗宇,你去盯着点,别让陈家那群白眼狼把陈正雄的资产吞了。 对了,姜燕的骨灰找出来,跟陈正雄合葬——好歹夫妻一场,别让她死了还孤零零的。 好,我知道了。罗宇点头应下。 听到这话,苏瑶松了口气,和方蕾一起离开了。 罗宇这傻子,被莎莎哄得团团转。 不过也好 ,他虽然有时候有点蠢,但心肠不坏,也不狠毒。 有他帮忙处理后事,陈正雄和他妻子应该能安安稳稳地合葬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90章 莎莎眼眸的阴霾 莎莎垂着眼, 后槽牙悄悄咬紧 。 其实她打心眼儿里就没打算让姜燕好好入土。 萧林绍居然特意让罗宇来盯着这事—— 这是把她当贼防了? 连这点事都要绕开自己, 是怕她把骨灰扬了不成? 更让她背脊发凉的是苏瑶那手录音,这贱人居然玩阴的! 早知道当时就该把她手机抢过来砸了! 苏瑶跟陈清月简直是一路货色,表面装无辜,背地里捅刀子! 停车场里。 方蕾拽着苏瑶的胳膊, 声音压得像蚊子叫,唾沫星子却快喷到对方脸上 :“你没发现吗?罗宇看莎莎那眼神, 跟狗看见肉骨头似的 !” “谁要是跟那男的扯上关系, 祖坟都得冒黑烟 !” “那蠢货被莎莎卖了都得帮着数钱, 脑子里装的怕不是豆腐渣 !” 她突然捂住嘴, 眼睛瞪得像受惊的金鱼 :“靠!你说他俩以前是不是亲过? 一想到这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 苏瑶还没接话,就听方蕾哀嚎:“ 妈的!我以前还强吻过罗宇呢! ” “ 这不等于我间接啃了莎莎的二手吻? ” 苏瑶 手里的包“啪嗒”差点掉地上 ,半天憋出一句:“……” “你什么时候干的这缺德事?”她 伸手戳了戳方蕾的额头 ,“ 没男人了?大街上随便抓个流浪汉都比他强吧! ” “还不是上次傅元凯气我!”方蕾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正好罗宇跟傻叉似的在旁边晃,我就啃了他一口报复傅元凯…… 现在想起来都想拿钢丝球刷嘴! ” 苏瑶 嫌弃地往后退半步 :“不准在我面前做出反胃动作。” “莎莎的前男友可是你老公,”方蕾 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他俩亲过的次数, 怕是比你吃过的米饭粒还多 。” “可不是嘛!”苏瑶 翻了个白眼 ,“赶紧回家拿酒精漱口, 最好把嘴巴消个毒! ” 走在前面的萧林绍 太阳穴突突直跳 。 这俩活宝是聋了还是傻了? 停车场这回声, 她们说的每一个字都跟喇叭似的往他耳朵里钻! 把他和罗宇损得 连路边的狗都不如 , 真行啊 ? 他 脚步跟灌了铅似的猛地顿住 , 后颈的青筋都蹦起来了 。 方蕾 眼角余光瞥见他阴沉的脸 , 手忙脚乱地松开苏瑶 :“我车搁那边呢,先走了啊! ” “我也开车了……”苏瑶 转身就想溜,胳膊却被铁钳似的手抓住 。 萧林绍 指节捏得发白 :“让伍越把你车开回去, 你跟我走 !” “谁要跟你走!”苏瑶 使劲挣了挣胳膊 , 声音里还带着没消下去的火气 ——她还在气早上的事。 萧林绍 喉结滚了滚 :“苏瑶,对不起。” “但陈致远已经被我处理了, 你也看见了 。”他 头垂得更低,声音软了些 ,“陈正雄跟姜燕的葬礼让罗宇去办, 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 “妥不妥帖关我屁事?”苏瑶 猛地抬头,眼里的失望快溢出来 ,“ 要是我没录音,你会信我吗? ” “指不定心里还骂我和方蕾是恶人先告状呢! ” 他 脸颊发烫,眼神飘忽 :“我没想到……” “你没想到的多了去了!”苏瑶 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 ,“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死人能活过来吗? ” “ 麻烦你搞清楚,你到底帮的是人还是畜生! ” “陈致远确实不是东西, 你说得对 。” 萧林绍 叹了口气,伸手想碰她的头发 :“ 非得揪着这事吵吗? 下班带你去逛街好不好? 你上次看中的那个包—— ” “逛什么逛!”苏瑶猛地甩开萧林绍的手,气冲冲地往前走,头也不回,“你能不能别老是胳膊肘往外拐?成天护着莎莎那女人有意思吗?” “以前善良单纯?那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她顿住脚步,转头瞪着他,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她消失这几年在外面干什么你知道吗?现在指不定变成什么样子,你还当她是当年那个小白花?” 萧林绍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脸色沉得像块乌云。 说真的,今天的莎莎让他心里发堵,哪还有半分以前的影子? 简直像换了个人,浑身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 要不是那段录音,他差点就被她那副委屈样子骗了。 他盯着苏瑶的背影,心里头跟揣了个秤似的来回晃:是啊,苏瑶才是他老婆,睡一张床上的人。自己怎么回事? 每次都跟中了邪似的偏袒莎莎? 看来以后真得离那女人远点,免得苏瑶再跟他置气。 第二天早上。早餐后,苏瑶穿着一袭黑色长裙,从步入式衣帽间走了出来。 萧林绍也穿着黑色西装,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了,手指无 意识地摩挲着车钥匙。“你要去陈家的葬礼?我开车送你过去吧,路上好有个照应。” 苏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萧林绍心里有点委屈,像被针扎似的,却还是挤出点笑:“我真不是去看莎莎的,就是……怕你一个人去又被她拿捏。” “这话说得还算中听。”苏瑶撇撇嘴,嘴角却悄悄松了点劲儿。 “……”萧林绍无语了。 他啥时候说话不中听过? 算了,只要老婆能消气,被挤兑几句就挤兑几句吧,反正又掉不了块肉。 “走吧。”苏瑶轻轻叹了口气,“你最好跟陈正雄叔叔道个歉。” 她不想跟他吵,也知道急不来。 毕竟莎莎是他从小护到大的青梅,还是那个他谈了三年的前女友。 莎莎那女人精得跟猴似的,只能一点点撕她的假面具。 “我?道歉?”萧林绍眼睛瞪得溜圆,像见了鬼似的,“我道什么歉?” “不该你去?”苏瑶挑眉,语气冷得像冰,“要不是你接下案子保了陈致远,陈致远那畜生早蹲大牢了,哪还有机会蹦跶到陈叔叔面前,把人活活气死?” “我……”萧林绍被噎得说不出话, 后脖颈子一阵发烫——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他确实该去道个歉。 殡仪馆。苏瑶进去吊唁。陈致远和莎莎都穿着一身黑,站在棺材旁边。 莎莎眼睛红红的,肿得像刚哭过的核桃,一看见他们就撑着墙站起来,声音哑哑的:“萧先生,少夫人,谢谢你们能来。” 萧林绍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苏瑶微白的脸,立刻转头:“累不累?那边有椅子,去坐会儿?” 莎莎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听到这话,嘴角那抹刻意维持的虚弱笑容“唰”地一下僵住,眼圈又红了几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黑色孝服的衣角。 她熬了通宵处理后事,眼下的乌青比熊猫还重,他却连眼皮都没往她这边抬一下,满心满眼都是苏瑶累不累? 苏瑶没理萧林绍,目光落在棺材旁的乌木盒子上,眉头皱紧:“那是……” “是我妈妈的骨灰。”莎莎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昨天在医院忙爸爸的事,等我赶回殡仪馆,他们说手续都办好了,已经把妈妈火化了……” 苏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手里的黑色手包“啪嗒”掉在地上,她死死盯着那个骨灰盒,指甲掐进掌心—— 姜阿姨走得那么急,连最后一面都没来得及跟亲 友告别,就这么被匆匆烧成了一把灰? “这不是莎莎的错。”罗宇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赶紧打圆场,“她真的尽力了,忙前忙后没合眼。而且墓地都安排好了,姜阿姨和陈叔叔会葬在一起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91章 葬礼上的恶毒低语 苏瑶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 唉,至少姜燕阿姨和陈正雄叔叔能葬在一起,不会在那边孤零零的。 她定了定神,走上前准备致哀。 莎莎作为家属,也低着头迎上来道谢——两人的视线都黏在脚边的地面上,像两块沉甸甸的石头。 突然,莎莎的肩膀往她这边靠了靠, 温热的气息贴着苏瑶耳朵,气声轻得像蚊子哼,却带着淬毒的针尖 :你真以为那里面是姜燕的骨灰?她顿了顿, 嘴角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呵,早被我冲进厕所了。现在坛子里装的,不过是不知哪条野狗的灰罢了。 苏瑶浑身的血猛地冲上头顶,又瞬间凉透, 胃里像被塞进一把冰锥,疼得她差点弯下腰 。 她猛地抬头,却撞进莎莎一双的眼睛里——那脸上挂着标准的悲伤表情, 连嘴角下垂的弧度都像是对着镜子练过 ,仿佛刚才那番话是苏瑶的幻觉。 人怎么能坏到这个份上? 苏瑶指甲掐进掌心,疼意让她勉强保持清醒: 不能闹,不能让她称心如意 。 可那股恶心劲儿直冲天灵盖,她攥着拳头的手一抖, 没忍住,狠狠推了莎莎一把 。 砰——莎莎的后脑勺撞在棺材板上,眼泪地涌出来, 声音软得像 :少夫人,我、我说错什么惹您生气了吗? 苏瑶,你干什么!罗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一把将莎莎搂进怀里,你想害死她? 苏瑶,你太过分了。沈策也皱着眉走过来, 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不可理喻 。 萧林绍慌了神, 手忙脚乱想去拉苏瑶,又怕碰坏她 :瑶瑶,怎么了?有话好好说。 还能怎么了?她疯了!罗宇吼得唾沫星子横飞, 指着苏瑶的鼻子 ,萧林绍,赶紧把她带走!不然我今天非揍她不可! 苏瑶看着他们三人生生把莎莎护成个宝, 胸口堵得像塞了团湿棉花 ,吼出来的声音都带着颤:陈莎莎,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恶毒的女人!你早晚遭报应! 她 指甲掐进肉里,转身时肩膀都在抖 ,几乎是踉跄着跺着脚离开了。 今天这么多人护着她,我闹也没用。 苏瑶咬着牙, 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但总有一天,我要让她把这些债连本带利还回来! 疯女人!罗宇看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 厌恶得脸都扭曲了 ,萧林绍,下次别带她来丢人现眼! 罗宇,别说 了。莎莎 柔柔弱弱地拉住他的胳膊 , 眼睛眨得像受惊的小鹿 ,以我的专业经验看......她可能是得了产前抑郁。 抑郁?萧林绍愣住了, 脑子里像塞进一团乱麻 。 对呀,莎莎 指尖轻轻点着罗宇的手背 ,语气认真得像个医生,孕妇激素变化大,10%的人会焦虑、多疑、脾气差......你看她刚才,是不是跟阿绍说话都夹枪带棒的? 罗宇了一声, 一拍大腿 :我靠!这么一说还真是!前几天她还跟阿绍吵架,说阿绍不关心她,原来是抑郁了? 萧林绍头疼得快炸开, 自己的病还没好利索,苏瑶要是真抑郁了...... 他甩甩头,我去追她。 可等他冲到门口,苏瑶的车早就没影了, 只剩轮胎碾过地面的焦糊味 ,像是在嘲笑他的迟钝。 ...... 一小时后。 苏瑶 脚步发沉地 走进监狱大门, 铁栅栏的影子在她脸上拉得老长 。 过了会儿,陈清月穿着灰扑扑的囚服走出来, 脚镣拖在地上,哗啦哗啦响得刺耳 。 她的头发剪得比男人还短, 贴在头皮上,颧骨都凸出来了 ,眼神里的疲惫像蒙了层灰的玻璃。 瑶瑶?陈清月 揉了揉眼睛 ,看清来人后, 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还以为是我爸妈呢。 苏瑶放在膝盖上的拳头 攥得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她 盯着桌子上的铁杯子 , 声音闷得像从水底发出来的 :你爸妈......我和方蕾送他们去海宁市了。 你爸身体不太好,总咳嗽,妈妈得照顾他......以后可能不会常来看你了。 谢谢你,苏瑶。陈清月 真心实意地说,眼里的红血丝更明显了 ,我们认识才多久啊,你犯不着对我这么好。 不,是我害你进来的。苏瑶 终于抬眼,眼眶红得像兔子 ,要不是我查她的身份,她就不会被萧林绍关起来,也不会...... 是莎莎吗?陈清月 猛地打断她,眼睛里的灰像被点燃了,冒出窜天的火苗 ,是她搞的鬼对不对?! 苏瑶看着她, 一字一顿,声音轻却带着冰碴子 :我知道她还活着。 我之前也琢磨过这事儿。陈清月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上次她来串门,一个字没提,我琢磨着不像。 不过她倒是说过,想把萧林绍从你身边抢走,还要抢萧家主母的位 置。陈清月的眼神沉了沉,你可得留个心眼,这女人精着呢。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 得,果然跟我猜的一样! 真的假的? 她有些不敢相信,可她在萧林绍那帮人面前,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半点看不出啊? 她向来就这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德性。陈清月的嘴角抽了抽,萧林绍他们仨,简直把她宠得无法无天,跟个祖宗似的。 苏瑶嗤笑一声:我知道,哼。 对了,你之前知道莎莎没死吗?她突然想起什么,她现在是世界着名的心理学家尼娅,就是给萧林绍治疗的那个。 陈清月手里的水杯“哐当”磕在茶几上,水洒了半杯,眼睛瞪得溜圆:我真以为她早就没了!当年新闻都报了,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 几年前她去美国留学,跟朋友去森林的时候被绑架了。 她的朋友们全都死了,女孩子们……听说都没逃过糟蹋。陈清月的声音有些发颤,可她倒好,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成了心理学家? 为什么她不联系家里人,甚至不联系萧林绍?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反而隐姓埋名,成了有名的心理学家?这里面绝对有鬼! 听到莎莎失踪的经过,苏瑶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眉头拧成了疙瘩。 突然,陈清月开口:苏瑶,要是太累了就放弃吧。 你一个人撑着,身边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她叹了口气,我担心你斗不过莎莎,到时候人财两空,图啥呢? 苏瑶陷入了沉思。 说不想放弃是假的,这些天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的时候,不止一次想过撒手不管。 可一想到萧林绍将来搂着别的女人喊老婆,想到那女人会摸着我孩子的头叫‘宝贝’,心尖就跟被针扎似的,密密麻麻地疼。 凭什么要让?这婚是我结的,萧林绍是我丈夫,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种! 陈清月看着她攥紧的手指泛白,又叹了口气:我觉得你不该让她给萧林绍治疗。 这治疗少说也得小半年,他天天跟前女友待在一块儿。 莎莎肯定会趁机搞事,你怀着孕呢,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苏瑶嘴角扯了扯,没说话——陈清月说的,她比谁都清楚。 临走前,她转过身,认真地对陈清月说: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站你这边。你放心,你不会是一个人的。 陈清月愣住了,眼神里全是“你这话啥意思”的困 惑。 直到不久后莎莎来找她,她才终于明白真相。 …… 下午。 苏瑶回到别墅,看到萧林绍在家,换鞋的手顿了顿——这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公司? 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垂着眼没看他,换完鞋就往楼梯走。 苏瑶,等等。 他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厨房刚烤了你喜欢的芒果慕斯,要不要尝尝? 她上下打量着他,一脸怀疑:早上我把莎莎推倒在地,你就不气? 他愣住了,挠了挠鼻子:本来是有点窝火,不过转念一想,我老婆是什么人?平时踩死只蚂蚁都要念叨半天,怎么会平白无故推人? 那一刻,她的鼻子一酸,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今天一天憋着的委屈、愤怒、不安,这会儿全堵在嗓子眼,说不出来。 她甚至做好了跟他大吵一架、摔门回娘家的准备。 没想到,他这次居然选择相信她。 她吸了吸鼻子,突然觉得连日来的疲惫好像被什么东西撑住了,腰杆都直了些。 哎,怎么又哭了?他顿时慌了手脚,你怀孕后眼泪怎么跟没关紧的水龙头似的,说来就来。 他手忙脚乱地在口袋里摸纸巾,结果掏出来一堆皱巴巴的发票。 萧林绍。 苏瑶突然伸手抱住他,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92章 骨灰的秘密 “嗯,在呢。”萧林绍手搭在苏瑶背上轻轻拍着,掌心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发颤。 她多久没这么软乎乎地叫他昵称了?上回好像还是去年他发烧,她守在床边时。 心里暖烘烘的,又有点发慌,该不是最近光忙公司的事,忽略她了吧?看她这委屈劲儿,眼睛都红得像兔子。 “但今天这事我真得说你两句。”他板起脸,指尖戳了戳她额头,“你当那是赛车场啊?开那么快干什么?真出点事,我跟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我再也不敢了。”苏瑶摇摇头,鼻尖抽了两下,过了几秒才抬眼看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其实今天……我不是故意推她的。莎莎说,那个骨灰盒里装的根本不是姜燕阿姨的骨灰,是狗的!她说她把阿姨的骨灰……冲进下水道了……我当时气得手都抖了,根本忍不住……” 萧林绍脸上的表情“唰”地僵住,眼睛瞪得溜圆,手里刚给她擦眼泪的纸巾飘到地上,他都没察觉:“你说什么?” 苏瑶看他这反应,倒不意外,扯了扯嘴角苦笑:“你肯定觉得我疯了,为了这点事跟她撕,说不定还以为我故意栽赃她呢——没事,我知道听起来离谱。” “不是离谱,是……”萧林绍喉结滚了滚,老实承认,手还在轻轻揉她后背,心里却跟被重锤砸了一下似的,“这事要是真的,也太不是人干的了。” 就算姜燕当年做错事,可人都没了,怎么能这么糟践骨灰?这跟刨人祖坟有什么区别? “嗯,我也不相信。”苏瑶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闷在他衬衫上,“希望她就是随口胡说八道吧。” “别瞎琢磨了。”萧林绍打横把她抱起来往花园走,“让陈嫂端点蛋糕过来,甜的吃点,心情能好点。” 花园里阳光正好,苏瑶靠在他胸口,小口吃着他喂的蛋糕。 心情慢慢好了些,不知不觉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把她抱回卧室后,萧林绍立刻掏出手机打给陈助理。 “去查姜燕的骨灰,到底是不是人的。” “萧总你最近是不是悬疑剧看多了?”陈助理在那头啧啧有声,“骨灰还能有假?难不成是超市买的狗粮压的?现在查案都这么玄乎了?” “废什么话!立刻去办!”萧林绍低吼道,手指把手机壳捏得咯吱响。 …… 第二天。 莎莎来到别墅给萧林绍做治疗。 苏瑶和萧林绍正在客厅等她。 苏瑶今天特意没去公司。 莎莎穿了件粉色荷叶边连衣裙,衬得她皮肤雪白,只是眼睛还有点肿,看着楚楚可怜。 可苏瑶现在看见这张脸就觉得恶心——这女人比苏婉恶毒一千倍!苏婉顶多背后使绊子,她倒好,直接拿死人骨灰当武器,心是黑透了吧! “少夫人。”莎莎眼神扫过苏瑶时,跟针扎似的快,敷衍地扯了下嘴角算打招呼,转头就往萧林绍身边凑,“阿绍哥,我们开始第二次治疗吧。” 苏瑶手不自觉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都白了,猛地站起来:“陈小姐,先别急着治疗,能说清楚第二次治疗具体是啥?用什么方法?” “悲伤疗法。”莎莎笑得温温柔柔,“简单说呀,就是让患者在负面情绪里待着,刻意控制兴奋和喜悦,把那些烦恼都忘了,转化成正能量。” 苏瑶皱眉,心里翻了个白眼:“听着就跟让人憋着尿不准上厕所似的,能不危险?” “您说得对。”莎莎笑得更委屈了,眼睛眨巴两下,泪珠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手还故意往萧林绍胳膊上靠了靠,“可林绍哥已经病了二十年了,不冒点险根本治不好。说实话,如果他现在拒绝治疗,不出一年,病情可能会恶化成老年痴呆……我也是没办法才……” 萧林绍脸色“唰”地沉下来,眼神冷得像冰碴子:“你之前怎么不说?” “我不想让你担心嘛,更不想你觉得治疗是负担。” 莎莎吸吸鼻子,眼泪掉得更凶了,还偷偷瞟了苏瑶一眼,“但我感觉少夫人好像不太喜欢我,怕她误会我藏着掖着,只能现在把实话说出来,让她知道情况有多严重……” 上去吧,开始治疗。萧林绍说完,径直朝楼梯走去。 苏瑶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雕花旋转楼梯上,贝齿忍不住咬了咬下唇, 心里暗骂 :莎莎这女人,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三言两语,就把我说成了妒妇,好像我巴不得他病死似的。 治疗一开始,苏瑶便独自坐在客厅的酸枝木沙发上等候。 价值百万的古董座钟滴答作响,衬得整座萧家庄园愈发寂静。 约莫四十分钟后,楼上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紧接着是女人凄厉的尖叫。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抱枕地掉在沙发上,猛地起身冲上楼,却发现主卧房门从里面反锁了。 陈嫂!备用钥匙!快! 她拍得门板砰砰响,声音发紧 。 管家陈嫂匆匆从管家房取 来钥匙串,铜制钥匙在掌心叮当作响。 就在钥匙即将插进锁孔的瞬间,房门突然从里面撞开。 萧林绍只着一条深色真丝睡裤,赤着上身抱着莎莎冲出来——女人额角渗着鲜血,颈间赫然一道紫红色勒痕。 萧林绍!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苏瑶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陡然拔高 。 萧林绍刚要开口,怀中的莎莎突然痛哼一声,身子软软往下滑。 别说话,我现在带你去医院。他低头柔声安抚, 尾音都在发颤 ,语气是苏瑶从未听过的紧张。 男人抱着人径直冲出别墅,黑色宾利慕尚的引擎轰鸣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苏瑶僵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后槽牙咬得发酸,他自始至终,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扫过她一下,好像她是个碍事的家具 。 空旷的客厅只剩下水晶吊灯折射的冷光。 苏瑶望着满地狼藉的房间,桃木圆桌翻倒在地,青花瓷瓶的碎片混着药水瓶滚落四处,这分明是他狂躁症发作时的景象。 她太清楚了,每次发病后他清醒时那副自责到想撞墙的样子,以前都是对着她的,现在……怕是要换成对着莎莎了 。 少夫人......陈嫂递来纸巾,欲言又止。 苏瑶接过纸巾擦了擦手心的汗, 指尖冰凉 :查一下他们去了哪家医院。 二十分钟后,私家侦探传来消息:沈策私立医院。 伍越将黑色迈巴赫平稳停在医院VIP楼前。苏瑶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萧林绍低沉的嗓音, 温柔得像在哄刚出生的猫崽 : 别动,伤口还在渗血。 没事啦,就是小擦伤。莎莎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虚弱, 气若游丝得像下一秒就要断气 ,阿绍,你别怪自己...... 小擦伤?男人的声音陡然发紧, 带着后怕的颤抖 ,我发病时力道有多大你不知道吗?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治疗有风险? 只要能治好你的病,这点伤算什么。莎莎轻笑一声, 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可我学医那几年,天天泡在实验室,手都被化学试剂烧出疤了,不就是想让你能睡个好觉吗?求你……让我继续治,哪怕只有一点希望,我想看着你健康地笑啊…… 对不起……莎莎,是我没控制住…… 男人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 。 苏瑶 指尖掐进掌心,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正要推开门,却被一 只手猛地攥住手腕。 回头撞进罗宇深不见底的眼眸,男人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指间烟雾缭绕:我们谈谈。 他把她拉到消防通道,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层层亮起,映着他眼底的红血丝。 罗宇,你拉我到这儿,就是想替你的‘白月光’当说客? 苏瑶甩开他的手,手背被攥出几道红印 ,声音冷得像冰,让我滚蛋,给她腾位置?做梦。 你刚才都听见了。罗宇把烟头摁灭在消防箱上, 烟灰簌簌往下掉 ,莎莎为他在国外读了八年医学,为了研究他的病,手都被试剂烧出疤了,他心里能没她?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93章 无情的对峙 苏瑶扯了扯嘴角,带着点不耐烦的冷笑:“没死?没死不会早点滚回来?自己耽误了时间,男人另娶了,现在倒成我的错了?” 罗宇眼睛红得像兔子,脖子上青筋都起来了:“她那是觉得配不上萧林绍!你懂个屁!她这几年受的罪……你根本没见过!” “没见过,也不想见。”苏瑶 捏紧了手里的包带,指甲掐进掌心 ,声音硬邦邦的。 他往前逼近一步,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她脸上:“苏瑶,你他妈怎么能这么冷血?” 苏瑶别开脸,喉结动了动,话堵在嗓子眼里——她确实没见过莎莎的苦,可谁又见过她这几个月的煎熬? “我知道你心疼莎莎,”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抬眼瞪回去,“行啊,要我可怜她是吧?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呢?我这婚结的算什么?谁来可怜可怜我?” 罗宇猛地吸了口烟, 烟头烫到手指都没察觉,烦躁地把烟蒂扔在地上碾了碾 :“你知道他们怎么认识的吗?萧林绍被萧家扔进精神病院的时候!莎莎没病,愣是以‘陪护’的名义跟着进去了!” “是她天天给他讲笑话,把饭让给他吃,他那点人样才慢慢捡回来的!”他声音发颤,“她就是萧林绍暗无天日里的那盏灯,你懂不懂?” “我跟萧林绍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莎莎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罗宇眼眶更红,“从小学到现在,二十年!不管她在哪儿,每天雷打不动给他写一封鼓励的信,你做得到吗?” “你是嫁给萧林绍了,”他盯着她肚子,语气像淬了冰,“可那是他以为莎莎死了!他责任感强,又看你怀了孕,才跟你过的!夹在两个女人中间,你以为他好受?” 苏瑶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精神病院?写信二十年?这些事,萧林绍半个字都没提过。 罗宇的话像针,密密麻麻扎进心口。 “莎莎学医就是为了萧林绍,”罗宇往前一步,几乎贴上她,“她这辈子都耗在他身上了!你就不能……成全他们吗?” 她突然笑出声, 笑得肩膀都抖了 :“成全?谁他妈来成全我肚子里的孩子?谁来成全我这几个月的提心吊胆?” 她转身推开木门, 手在门框上扶了一下才站稳 ,声音冷得像冰:“罗宇,你被那个女人洗脑洗傻了吧?为了她就能理直气壮伤害别人?我看你这辈子都别结婚,省得害了另一个女人!” 她没回病房,顺着走廊尽头的楼梯下去,一步步离开了医院。 苏瑶沿着路边走, 高跟鞋磨得脚后跟生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玻璃碴上 。 天快黑透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起来,是萧林绍。 “伍越说你来了医院,人呢?我转了两圈都没找着。” “走了。”她 靠在路灯杆上,声音有点发紧 ,“医院味儿太冲,待不住。你……什么时候能回家?” “苏瑶,对不起……”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莎莎她毕竟是因为我才受伤的,陈致远还没到,我可能……得再盯会儿。” “行,没事。”她挂了电话, 把手机塞回口袋,指节因为用力泛白 ,转身朝方蕾家走去。 方蕾正跪在地上收拾行李箱, T恤后背汗湿了一片 。 “这就要溜了?”苏瑶踢了踢行李箱的轮子。 “下个月走,签证还没下来,先把这些破烂寄回海宁。”方蕾抬头看见她, 手里的衣服“啪嗒”掉在箱子里 ,赶紧站起来:“你脸怎么白成这样?跟鬼似的,出什么事了?” “没事,”苏瑶 往沙发上一瘫,鞋都没脱 ,声音闷在抱枕里,“就是太累了……” 她突然坐起来抱住方蕾, 脸埋在对方肩窝,手抓着方蕾胳膊,指节都白了 ,眼泪“唰”地下来了:“你也要走了……在这儿除了你,我连个说人话的都没有。他们都觉得我是抢别人男人的坏人……我快撑不住了……” “要不……我留下?”方蕾 手拍着她后背,声音有点抖 。 苏瑶 用手背蹭了蹭眼睛,把眼泪蹭了方蕾一肩膀 :“留什么?留下来看我天天跟人撕逼?没用的。”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得厉害:“莎莎开始动手了。萧林绍说不会跟她复合,可我知道……他心里那盏灯,一直没灭过。” 方蕾看着她 眼下的青黑和哭花的妆 ,叹了口气:“瑶瑶,我知道你想为了孩子撑着,” 她蹲下来握住苏瑶的手,“可婚姻不是一个人的事。你天天这么熬,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要不……先歇歇?” “方蕾……”苏瑶的声音细若蚊蚋, 眼泪又开始往下掉,砸在手背上,烫得慌 。 方蕾蜷在卡座里,用吸管戳着杯子里的冰咖啡:跟傅元凯过了十年,我算把男人那点花花肠子摸透了。真靠谱的,外面莺莺燕燕再多也像打酱油的;要是婚姻里只有你一个人使劲,就跟拉磨的驴似的——累死也没人看见。 苏瑶握着温热的可可杯,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壁。 方蕾把剥好的橘子塞她手里:全球首富的老婆哪是好当的?多少女人揣着户口本想往萧林绍床上爬?关键得看他自己有没有分寸。说句不好听的,能被轻易勾走的男人,就跟超市临期的牛奶似的,扔了不可惜。 ……好像是这么回事。苏瑶把橘子瓣掰成一瓣瓣。 本来就是。方蕾抢过她手里的橘子塞进嘴里,晚上姐请你吃城南那家米其林,最近新出了松露鹅肝饭。 好啊。 吃完晚饭,庄园的感应灯随着苏瑶的脚步一路亮起,偌大的客厅空旷得能听见回声。 她摸出手机想给萧林绍发消息,指尖悬在屏幕上半天,最终还是按灭了屏幕——有这功夫不如给肚子里的宝宝讲个故事。 躺在床上时,萧林绍抱着莎莎冲出雨幕的画面总在眼前晃,连带着医院里他那句别动,我抱你也像根刺扎在心里。 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啊……她对着天花板叹气。怀着孕还要防小三,比上班打卡还累。 方蕾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来:能被轻易勾走的男人,扔了不可惜。 苏瑶突然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肚子:算了,不管他了。以后妈妈只疼你们。 第二天早上,生物钟让她准时睁开眼。伸手摸向床的另一边,冰凉的触感让她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灭了。 慢吞吞下楼时,陈嫂正把蒸好的水晶虾饺端上桌。 萧林绍背对着她坐在餐桌旁,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听见动静立刻回头,眼底带着熬夜的红血丝:瑶瑶,早。 苏瑶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勺子舀了口燕窝燕麦粥, 用勺子轻轻搅着碗里的燕麦,声音平得像湖面 。 萧林绍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紧,从前她至少会瞪他两眼,今天连眼皮都没抬 。 昨晚对不起,莎莎的伤口突然渗血,我送她去医院...... 苏瑶夹起一个虾饺, 银筷碰到瓷盘发出的轻响,像在敲他的心 。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萧林绍试探着问。 说什么?苏瑶终于抬眼看他,眼神干净得像张白纸,夸你见义勇为?还是骂你见色忘义?哪种能让你舒服点?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觉得我该闹一场,对吧?苏瑶放下筷子, 指尖在孕肚上轻轻画圈 ,拦着你去看她,你说我妒妇;让你随便去,你又说我不在乎。萧林绍,你到底想让我怎样?要不我把剧本背熟 点,你说台词我表演? 瑶瑶!萧林绍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我爱的是你!等处理完莎莎的事,我...... 又是这套。苏瑶拿起包起身, 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打断他的话 ,萧林绍,你说这话的时候不觉得牙碜吗? 她走到玄关换鞋,萧林绍追过来想拉她的手,却被她侧身躲开—— 就像躲开路边的积水 。 你去哪儿? 上班。苏瑶拉开门,晨光涌进来在她身上镀了层金边,以后别再等我吃早饭了,公司楼下的豆浆油条挺好吃的。 门一声关上,萧林绍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昨晚给她买的孕妇枕。 从这天起,苏瑶的生活时间表排得比程序员的代码还密:早上准点到公司开例会,午休时跟着线上课程学金融,下班后不是泡在方蕾的画廊看画展,就是去福利院教孩子们画画。 周末更忙,不是陪萧老夫人逛花市,就是抱着《孕期营养学》在图书馆泡一天。 萧林绍好几次晚上回家想跟她谈谈,都看见她趴在书桌上写方案, 台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能把整个卧室填满 。 瑶瑶,我们能聊聊吗? 明天再说吧,苏瑶头也不抬地保存文档, 鼠标点击的声音像在拒绝他 ,我得赶在十二点前把这份策划发给甲方。 床头的结婚照里,两人笑靥如花。 萧林绍摸着照片里苏瑶的笑脸,突然发现——他好像有好久没见过她那样笑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94章 牌局间的暗涌 另一边,萧林绍觉得浑身不得劲——苏瑶居然不打电话、不发信息了。 就在上周,她还因为莎莎那档子事,一天三个电话查岗,末了还要发定位“确认”他的行程。 可现在?电话列表里,他的号码排在她通话记录的最底下; 微信对话框里,他发的“在哪”“吃饭没”,永远只收到“嗯”“吃了”“忙”这几个字。 就连莎莎来家里做复健治疗,她都躲进书房不出来,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恨不得端着水杯在旁边盯着。 昨晚他故意跟罗宇、沈策去会所待到凌晨,手机攥了一晚上,屏幕亮了无数次,愣是没等到她一个电话。 他第一次真切尝到“无所谓了”这三个字的滋味,像夏天喝了杯没冰的可乐,气儿全跑光了,只剩下甜腻的苦涩,从喉咙一直堵到心口,心里发慌得厉害,连打方向盘都比平时重了三分。 连上班都坐不住。陈助理看着自家老板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咖啡凉透了都没喝第二口,忍不住凑过去:“萧总,您这魂不守舍的,昨天没睡好? ” 萧林绍猛回神,端起凉咖啡灌了口,又嫌苦皱紧眉,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壁,语气装作随意:“我昨晚应酬到后半夜,没回家。” 他顿了顿,抬眼瞟向陈助理,“少夫人……没联系你? ” 要是以前,他夜不归宿,陈助理的手机早就被苏瑶打爆了:“陈助理,萧林绍在哪?”“他跟谁在一起?”“什么时候回来?” 昨晚他特意没报备,心里憋着股劲儿: 等着吧,她肯定胡思乱想,说不定下一秒就杀到公司来。 陈助理却愣了愣,老实摇头:“没有啊。” “……”萧林绍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领带被扯得歪到一边,喉结滚了滚才找回声音,“那奶奶呢?伍越?陈嫂?她总该让她们来打听两句吧?” “都没有。”陈助理眨巴着眼,突然促狭地笑了,“萧总,您该不会是盼着少夫人给您打电话吧? ” “胡说什么!”萧林绍瞪他一眼,耳根却悄悄泛红,抓起桌上的文件胡乱翻着,“我是怕她又瞎琢磨,动了胎气怎么办?” 陈助理心里嘀咕:得了吧,谁不知道您是嘴硬心软——以前嫌少夫人管得多,现在人家不管了,又跟丢了魂似的。 “萧总您别担心,”陈助理赶紧转移话题,“少夫人陪着老夫人在骆家打桥牌呢。” “桥牌?”萧林绍眉头拧成 了疙瘩,嘴角抽了抽,“她怀着孕呢,凑那热闹干嘛?” “怎么不能?”陈助理一脸“您不懂”,“老夫人说少夫人怀孕后福气旺,上次打桥牌,帮老夫人赢了李家太太三百万呢!老夫人现在逢人就夸少夫人是‘招财猫’。” “这老太太,净跟着添乱!”萧林绍抓起西装外套,扣子都扣错了一颗,“备车,去骆家接我老婆回家。”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机就响了,屏幕上“罗宇”两个字闪得刺眼。 “萧林绍,晚上出来嗨啊,陆沉也在!”罗宇的声音透着酒气。 萧林绍按了免提,一边大步往外走一边怼:“你是属夜猫子的?隔三差五就往会所钻,肾不虚?” 对方噎了一下,嘟囔:“这不陆沉难得来一趟……” “没空,忙着接我老婆。”萧林绍直接挂了电话,留给陈助理一个“赶紧跟上”的眼神。 骆家别墅的花园里,两桌桥牌打得热火朝天。 萧老夫人坐在主位,手里的牌拍得桌子“啪啪”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笑出两道褶子,比旁边三十岁的太太还来劲。 苏瑶是这群人里最年轻的,穿着宽松的孕妇裙,手里剥着橘子,时不时给老夫人递一瓣,跟着打了几周,倒也和这些贵妇混熟了。 只是今天她这桌,坐着周启明的母亲——周家夫人。 连着输了两局,周家夫人的脸色不太好看,用帕子慢条斯理擦着指甲,阴阳怪气地开口:“瑶瑶啊,不是我说你,女人怀孕的时候最要紧是盯紧老公。” 她抬眼瞟了苏瑶的肚子,“你看你整天在外头打牌,万一家里进了‘狐狸精’都不知道。” 苏瑶刚剥好的橘子往老夫人碟子里一放,指尖沾着橘络,笑了笑没接话。 心里却暗忖:周启明的妈这挑拨的本事,跟她儿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上次周启明被萧林绍整得差点破产,现在倒好,当妈的来寻仇了? 周家夫人见她不接茬,索性说得更明白,声音压得低了些,装作贴心的样子:“我听启明说,他前几天还在‘夜色’会所看见萧林绍呢,身边跟着个穿红裙子的漂亮姑娘,好像是姓陈……”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王夫人突然惊呼:“你说的该不会是莎莎吧?那个前阵子总往萧家跑的医生? ” 没错,就是她。周家夫人打出一张牌,牌面地落在桌上,眼睛斜睨着苏瑶:男人啊,就得跟放风筝似的拉紧线,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被外面的野花勾跑了。 您说得有道理。苏瑶甩出最后一张牌,手指在牌桌上敲了敲,嘴角勾着笑:我赢了,周阿姨。 ......周家夫人脸色铁青地扯过支票本,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你这姑娘怎么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在说你男人萧林绍! 我懂啊,苏瑶神色平静地收着筹码,美甲在阳光下闪了闪:周阿姨,现在这社会,男人出轨跟猫偷腥似的,不是常事吗?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哦对了,听说周启明前阵子还带着秘书去马尔代夫,朋友圈定位都没关严实呢...... 周家夫人顿时觉得颜面尽失,拍着桌子站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那是工作需要!我现在说的是你! 我都说了,有几个男人是不偷腥的?苏瑶边洗牌边用指甲敲了敲桌面,再说了,萧林绍可是全国首富,想爬上他床的女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我哪管得过来啊?还是管好我自己得了。等我肚子里这对双胞胎生下来,以后吃喝都不用愁了。 苏瑶漫不经心地开始洗牌。 洗完牌,她才发现同桌的夫人们都神色古怪地看着她身后。 她回头一看—— 萧林绍正黑着脸站在她身后,西装袖口攥得死紧,下颌线绷得像块钢板。 也不知道他到底听了多少。 周家夫人突然大笑起来,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听见没萧林绍?你老婆心里根本没你,只惦记着肚子里的孩子呢! 阿姨,您还是管好自己吧。萧林绍冷冷地瞥了周家夫人一眼,眼神像淬了冰:我猜您抽屉里的抓奸神器——微型摄像头、定位器,比您的首饰还多吧?毕竟周启明这些年在外面养的小蜜蜂,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周家夫人的笑容僵在脸上,嘴唇哆嗦着,脸色白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别玩了,走了。萧林绍胳膊一伸,直接把苏瑶从椅子上捞了起来。 嘿,阿绍,你干什么呢?另一桌的萧老夫人不满地站起来,手里的牌拍在桌上:我们才玩了一个小时,牌瘾刚上来呢! 奶奶,一个小时还不够久?萧林绍扶着苏瑶的腰,语气带着点无奈,您想让她玩到什么时候?难不成想让我儿子女儿在肚子里就开始记出牌套路,出生直接当桥牌冠军? 他怼了萧老夫人一句,抓着苏瑶就往车上走。 两人坐在后座,萧林绍脸上满是嘲讽:管好自己? 不然还能怎样?苏瑶往椅背上一靠,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眼睛半眯着。 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让萧林绍心里无名火起:我是你男人,你应该把我放在第一位。 苏瑶漫不经心地用指甲划着车窗。 哦是什么意思?萧林绍觉得自己的话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胸腔里的火地往上冒,你从来就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苏瑶不耐烦了,侧身瞪着他,天天跟你查岗?早上问你吃了没,中午问你在哪,晚上问你跟谁喝酒?我说什么你都觉得我不懂你,再说两句你就皱着眉说瑶瑶你别误会莎莎,我们只是兄妹,合着我关心你就是不信任你? 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想干嘛。 ......萧林绍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手指在膝盖上掐出红印,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车里安静下来,苏瑶拿出手机看小说。 手机有辐射,别老看。萧林绍一把抽走手机塞进自己西装内袋,眉头拧成疙瘩。 苏瑶干脆看向窗外,连白眼都懒得翻。 宝贝,别这样。萧林绍放低声音哄她,手指试探着碰了碰她的手背,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我没不开心啊。苏瑶懒洋洋地回答,心里翻了个白眼:充实得很,至少比看你脸色强,我过得挺充实的。 ......萧林绍又一次被堵得没话说,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肩膀都垮了。 你之前不是让我跟罗宇他们出去玩的时候带上你吗?今晚我们在会所聚会,跟我一起去吧。 不去。 去见莎莎?那绿茶指不定又要端着酒杯凑过来,说什么瑶瑶姐你别怪林绍,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习惯了,我才不去找不痛快呢。 你就不怕莎莎也在?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95章 我不担心 我不担心。 苏瑶把手里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转身冲萧林绍笑得一脸无辜,再说了,身体出轨算什么?反正心在我这儿就行——就像你手机里那些美女主播,你不也天天看吗?我介意过? 萧林绍嘴角抽得跟电动马达似的,心里的小剧场瞬间炸开:这女人又在阴阳怪气!上次莎莎喝醉往我身上靠了下,她愣是把我新买的限量版球鞋刷得掉了层皮,现在装什么大方?怕不是憋着什么大招? 宝贝儿,别闹了。 萧林绍赶紧凑过去捏她的脸,今晚聚聚呗?陆沉那小子来了云川,说是专门来见你的——你老乡,总不能不给面子吧? 苏瑶手里的遥控器掉在沙发上,眼睛瞪得溜圆:陆沉?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她捡回遥控器揣兜里,挑眉笑了:行啊,正好找他算账。 萧林绍的脸地白了...靠!老子好不容易请动一尊佛,居然是为了让陆沉还债? 这混蛋该不会早就跟瑶瑶偷偷联系了吧? 此时正在海上钓鱼的陆沉突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鱼竿差点被甩进海里。 他揉着鼻子骂骂咧咧:阿嚏——谁念叨老子呢?不会是瑶瑶想我想得睡不着吧? 说着手速飞快地掏出手机,发了条语音:瑶瑶,哥到云川了,晚上老地方喝一杯?记得带你家那位。 萧林绍正举着苏瑶的手机研究陆沉的头像,这条语音 ding 地弹出来,他手一抖,手机地砸在茶几上,钢化膜裂得跟蜘蛛网似的。 晚上八点,云川私人会所。 萧林绍搂着苏瑶的腰刚进门,就听见沙发上有人吹口哨。 陆沉翘着二郎腿晃酒杯,冲苏瑶挤眉弄眼:哟,瑶瑶,三年不见,又变漂亮了——想我没? 萧林绍眼睛瞬间眯成一条缝,手里的车钥匙捏得响。 陆沉后颈的汗毛地全竖起来,跟被冰水从头浇到脚似的,差点把嘴里的红酒喷出来,这货的眼神怎么比三年前揍我时还吓人? 苏瑶挣开萧林绍的手,走到陆沉面前笑盈盈地拍他肩膀:陆沉,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谈笔生意顺便讨债。陆沉赶紧拍了拍身边的真皮沙发,冲苏瑶使眼色:坐这儿坐这儿,离你家醋坛子远点。 坐这儿,瑶瑶。 他话音未落,萧林绍地一屁股砸在那个位置上,沙发陷下去一个深坑。 苏瑶被他拽着胳膊拉到另一边,后脑勺差点撞他硬朗的肩膀上。 陆沉看着自己 和苏瑶之间突然出现的人肉屏障,嘴角抽得像中风。 你对我坐这儿有意见?萧林绍挑眉,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得响,跟敲他脑壳似的。 没、没有!陆沉笑得比哭还难看。 对面的莎莎绞着手里的丝巾,突然娇滴滴开口:阿绍,你可算带苏瑶姐出来了。不然每次就我一个女的,他们三个大男人老灌我酒,我都快成‘千杯不醉’了。 苏瑶端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杯子在指尖转了个圈,慢悠悠道:哦~难怪晚上总说应酬, 原来是陪‘红颜知己’练酒量呢?上次你说陪客户,怕不是也在这儿‘练’? 萧林绍头皮地一下,手不自觉地挠后脑勺,汗都快下来了,这祖宗怎么又翻旧账? 你少阴阳怪气!罗宇把酒杯重重墩在桌上,冰块撞得叮当响,我和沈策也在,又不是只有萧林绍和莎莎! 啧啧,苏瑶放下杯子,拿起桌上的瓜子嗑得响, 陈小姐真是让人羡慕。被云川三大顶级豪门围着,比我小区里的流浪猫还受欢迎——人家流浪猫还分早晚班呢,你这是全天候‘公主待遇’啊。 罗宇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苏瑶,大家好好聚聚,你一进来就夹枪带棒的干什么? 罗宇...萧林绍危险地眯起眼,手悄悄摸向桌下的啤酒瓶,再吵起来,今晚怕是要把会所拆了。 我说错了吗?罗宇脖子一梗,音量提高八度, 莎莎和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在云川也就我们几个朋友,叫她出来玩怎么了?你当谁都跟你似的,见不得别人好? 我又没说什么。 苏瑶摊摊手,把瓜子壳精准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 罗少,你这就偏心了。明明是陈小姐先提‘每次只有她一个女的’,我才知道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这么深厚, 看来萧林绍手机里存的‘好兄弟’合照,旁边站的都是陈小姐吧? 众人瞬间僵住,连空调的风声都听得一清二楚。萧林绍盯着苏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心里咯噔一下。 莎莎悄悄握紧了手里的骨瓷茶杯,突然低下头剧烈咳嗽起来,白皙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你没事吧?嗓子还没好利索?罗宇几乎是弹起来的,杯子磕在桌上。 苏瑶端着果汁杯,指尖在杯壁划着圈,眼尾扫过莎莎脖子上那抹淡紫色,语气甜得发腻:哎呀莎莎妹妹,这都几天了,脖子上的印子还这么新鲜?身子骨弱就别硬撑,庄园的恒温泳池不比这儿的空调舒服?非要来挤这种人多眼杂的场子,是怕大家 忘了你为谁受伤啊? 苏瑶你他妈少说两句!罗宇猛地转身,领带都歪了,眼睛瞪得像要吃人,你搞清楚!莎莎上周为了给萧林绍治疗,被掐着脖子差点断气!你当他老婆的,不心疼就算了,还在这儿阴阳怪气?萧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苏瑶眼眶一红,泪珠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却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罗少...您怎么能这么说我? 上周三下午三点,医院的过道,您跟我说,萧林绍心里那道白月光还没散,你识相点主动退出,对谁都好... 现在莎莎妹妹是心甘情愿的,我又何必装感恩戴德的样子呢? 这话像耳光扇在罗宇脸上,他瞳孔骤缩,手不自觉地摸向西装口袋想掏烟。 指尖在口袋里绞成一团,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恶狠狠地瞪着苏瑶,那眼神恨不得把她连人带杯子嚼碎了咽下去。 陆沉和萧林绍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尤其是萧林绍,指节捏得咔咔响,额角青筋跳得跟要蹦出来似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罗宇,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干这种蠢事的? 罗宇,你太糊涂了。莎莎捂着心口轻咳两声,声音虚得像纸糊的,却字字清晰,我早就跟你说过,我跟阿绍完了,你非要凑这个热闹做什么?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行了吧!罗宇烦躁地踹开餐椅,金属腿划过大理石地面刺啦作响,他抓了抓头发,活像只炸毛的公鸡,我去洗手间洗把脸! 我跟你一起去。莎莎连忙抓起披肩跟上,纤细的背影透着几分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无奈,经过萧林绍身边时,还轻轻叹了口气,那声气儿轻得像羽毛,却正好飘进他耳朵里。 萧林绍望着两人消失在雕花屏风后的身影,挫败地闭了闭眼。 早知道带苏瑶来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这女人现在怼人的本事比谈生意还厉害,莎莎那边又摆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夹在中间简直想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亲爱的,罗宇那家伙私底下去找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萧林绍突然挽住苏瑶的胳膊,要是知道他敢这么挑拨我们夫妻关系,我肯定让陈助理招呼他——比如帮他把萧氏的股份清仓折现? 陆沉把玩着斯诺克球杆,心里嘀咕再不开场球这俩就要打起来了,嘴上赶紧打圆场:就是啊,罗宇那小子从小就缺根筋,小时候偷你作业本还说是帮你,你别跟他计较。新到的球桌,打两杆? 苏瑶立刻松开萧林绍,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拉着陆沉就往球区走:好啊好啊!我最近刚跟教练学了几招,正想找人试试手! 你怀着身孕呢,打球太危险。萧林绍急忙拉住她,手指都有些发颤,我替你打,你坐着看就行。 苏瑶甩开他的手,顺带带倒了旁边的香槟塔,水晶杯叮叮当当晃了晃幸好没倒,她盯着杯子里的气泡翻涌,眉头拧成疙瘩:我又不是纸糊的!打个台球而已,又不是让你陪我跑八百米。 陆沉赶紧打哈哈:阿绍你也太扫兴了,打台球又不是跑马拉松。你带苏瑶出来,总不能让她全程坐着看莎莎演豪门虐恋之我为你断气狗血剧吧? 豪门虐恋狗血剧...苏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赶紧端起旁边的柠檬水抿了一口,脸上却依旧平静:没事的,我会小心。你去那边跟他们聊吧,别打扰我们玩。 萧林绍看着她对陆沉言笑晏晏,对自己却冷若冰霜,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瑶瑶,想吃点什么?我让侍者送过来。 随便。 等萧林绍的身影消失在宴会厅转角,陆沉压低声音,用球杆轻敲苏瑶的手背:行啊你,刚才那出柔弱小白花反杀记,差点把我都骗了。最近在萧家过得很难熬吧? 苏瑶鼻头一酸,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仰头眨了眨眼,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你不怪我吗?我还以为你会站在莎莎那边。 我跟莎莎又不熟,你才是我在海宁市的老乡。 陆沉得意地挑挑眉,俯身瞄准彩球时低声道,不过说真的,刚才莎莎那招以退为进玩得挺溜。罗宇把她当仙女供着也就罢了,沈策更是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至于萧林绍... 他顿了顿,白球精准落袋,他对莎莎只剩愧疚了,不信你看。 苏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萧林绍正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莎莎离去的方向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无所谓了。苏瑶俯身击球,唇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像是卸下了背了很久的包袱,我累了,从今往后,只想好好爱自己和肚子里的宝宝。 话音刚落,她手中的球杆精准命中目标,红球应声入袋,带着清脆的回响在寂静的球区回荡。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96章 包厢里的虚伪戏码 陆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亲爱的,吃点水果。萧林绍端着果盘走了过来。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沈策搂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女人留着一头乌黑的长直发,柔顺地搭在肩头。 身上穿着一件花纹条纹的露肩泡泡袖上衣,搭配白色牛仔短裙。 可当苏瑶看清女人的脸时,当场就愣住了。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叉子差点掉桌上:“靠!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吧?怎么碰上这尊大佛了?” 这女人居然是好久不见的周雨桐! 自从苏家败落,苏瑶就很少见到周雨桐了,但微博上倒是经常刷到她的娱乐新闻。 看样子,周雨桐是越来越红了。 不过苏瑶跟她早就没了瓜葛,也就没放在心上。 苏瑶瞥了眼沈策搂着周雨桐的手,心里翻了个白眼:“萧林绍这些朋友的眼睛是都糊了屎吗?放着陈清月那样会煲汤、会照顾人的好女人不要,偏要选周雨桐这种哭起来能演琼瑶剧的整容脸?” 萧林绍现在记性不太好,他盯着周雨桐看了半天,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飘到窗外,没认出是谁。 但陆沉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手里的茶杯“咚”地磕在桌上,茶水溅了点出来。 苏瑶,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周雨桐看到苏瑶,眼睛一亮,踩着小碎步就想往这边凑,手里的包都快甩到苏瑶脸上了。 打住。苏瑶抬手抵住她的胳膊,)指尖戳得周雨桐一个趔趄,我跟你熟吗? 沈策皱起眉,搂紧周雨桐的腰,眼神像审犯人:你们认识? 何止认识啊。周雨桐尴尬地笑了笑,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软得像,我和苏瑶初中高中都是同学,以前关系一直挺好的,就是她来云川之后,就很少联系我了。 沈策挑了挑眉,若有所思。 苏瑶根本不在乎沈策怎么想,她“啪”地把叉子扔回果盘,水果滚了一地,直接怼了回去:你他妈心里没点数为什么我不联系你吗?高中保送名额被你偷的时候,你怎么不装失忆? 就是!陆沉冷哼一声,一巴掌拍在萧林绍背上,震得他咳嗽两声,我想起来了,当年在海宁市,你整天跟李若晴那群货色混在一起,跟条哈巴狗似的,她让你咬谁你就咬谁! 对了,有次聚餐,苏瑶提前订了位置,你和李若晴就让人把她拖出餐厅!当时你还站旁边拍手,说‘拖远点,这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 来的’,萧林绍,你还记得这事儿不? ......萧林绍哪好意思说自己忘了这么多事。 他耳根子发红,抓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汗,嘴上却硬得很:沈策,你怎么找了这么个女人?眼瞅着就一肚子坏水。 周雨桐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眼泪“啪嗒”掉在沈策的手背上,又羞又窘:陆沉,当年在海宁市我真的拦过的,可我那时候就是个小歌手,工资才三千块,李若晴她爸是赞助商,我哪敢得罪啊...... 苏瑶,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她攥着沈策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他肉里,可我没你那么有本事啊。 我大多数时候都得靠自己,步步小心,得罪了人就全完了。她颤抖着抓紧沈策的手,沈策,我的过去你是知道的......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沈策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却冷得像冰,去坐吧。 沈策,这是你的新女朋友吧?真漂亮。 这时,莎莎和罗宇回来了,莎莎笑着走过去拉住周雨桐的手。 今晚多了几个姐妹,可真热闹。 她瞥见周雨桐眼角的泪痕,伸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欸,你怎么哭了?被谁欺负了? 我没事......周雨桐低下头,赶紧用手背抹掉眼泪。 莎莎眼角的余光扫过苏瑶紧抿的嘴角,指甲在手机壳上轻轻划了两下,随即扬起甜腻的笑:光打球多闷啊,咱们去唱首歌放松下? 苏瑶对着那两个女人翻了个几乎要上天的白眼,心里的吐槽弹幕一样刷过。 一个顶着闺蜜头衔算计我,一个揣着圣母剧本当搅屎棍,真是绝配! 早知道来这儿看他俩演双簧,我还不如在家刷剧啃鸡爪。 很快,包厢里响起了音乐。 苏瑶一听旋律就认出来了——周华健的《朋友》。 以前她和方蕾、周雨桐经常一起唱这首歌。 这时,周雨桐手指捏着话筒转了两圈,特意走到苏瑶正前方,对着话筒吸了下鼻子: 瑶瑶,咱们一起唱吧?以前在宿舍你总抢我主旋律,说我跑调像杀猪。 我知道以前是我做错了,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可我真的很怀念咱们挤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的日子。 要是没有你半夜帮我改简历,我在娱乐圈根本走不到今天。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 说到 最后三个字,她肩膀轻轻晃了晃,吸鼻子的动作比演员还标准,眼泪却像焊在眼眶里,半滴没掉。 苏瑶愣了一瞬,随即低头闷笑出声。 这演技不去奥斯卡可惜了,眼泪说有就有,比我家水龙头还灵。 当初我被全网黑时,她躲在幕后递黑料的手,可没见这么抖过。 周雨桐,你这戏演得挺投入,苏瑶直起身,台球杆在地上磕了磕,可惜我今天没带打赏钱,没法陪你演完这场‘姐妹情深’的戏码。 沈策捏着酒杯的手指泛白,杯底在桌上磕出轻响。 罗宇把台球杆一扔,两步跨到苏瑶面前:苏瑶,雨桐都把姿态放这么低了,你非得赶尽杀绝?嫁了萧林绍就傲上天了?真把自己当阔太太了? 莎莎赶紧拉罗宇胳膊,眼眶红红的像刚哭过:罗宇哥你别激动嘛。其实我懂朋友间有误会的感觉……像学生时代一起抄作业、分享耳机的日子多好,纯粹得像白开水。 这么多年还能聚在一起,多难得啊。别等真走散了,才想起当初为啥吵起来。 苏瑶看着周围人眼神里的你怎么这么小气,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 心里把这群人的智商骂了个遍,合着刀没捅你们身上,就不知道疼是吧? 她周雨桐卖惨,我就得配合着原谅? 什么强盗逻辑! 过了几秒,她突然笑出声,指尖在台球杆上划了两下: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被捅了刀子还得笑着说‘没关系’。这道德绑架玩得挺溜啊,咋不去绑架绑匪给你发锦旗? 她把台球杆靠在桌边。 不玩了。你们继续看周影后演戏,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说完转身就走。 萧林绍急忙抓住她的手腕:瑶瑶…… 萧林绍,让她走!罗宇上前一步,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苏瑶脸上,她从进门就摆着张臭脸,以前你不带她来,咱们K歌到半夜都没人扫兴! 苏瑶回头,冷冷瞪了他一眼:说实话,跟你们这群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蠢货待着,我脑子都要生锈。 这话一出,沈策的脸色瞬间黑下来,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酒洒了半杯:萧林绍,送她回去。下次聚会别带这种没眼色的。 正好,谁爱来谁来,我还怕沾上晦气。 苏瑶甩开萧林绍的手,径直离开。 萧林绍怒瞪了沈策和罗宇一眼,赶紧追了上去。 包厢里,周雨桐立刻捂着脸蹲下,肩膀一抽一抽的:都怪我……要是我不 唱那首歌,瑶瑶就不会生气了。 不关你的事,是她自己心眼比针还小。 罗宇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哐当! 陆沉突然把台球杆砸在桌上,白球弹起来滚到周雨桐脚边。 你们玩,我走了。 这就走?罗宇赶紧拦上去,今晚特意为你接风,刚开的威士忌还没动呢! 没劲。 陆沉插着口袋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向周雨桐:苏瑶说得对,这种逼着受害者原谅的戏码,我还是头一次见。罗宇和沈策当年不在海宁市,不知道你撬苏瑶资源、发匿名邮件黑她的破事。换作是我,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冷笑,你做的那些烂事,我能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沈策,这次你看走眼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的沈策脸色黑如锅底。 周雨桐也开始坐立不安,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 走出会所,苏瑶深吸一口气,晚风吹在脸上。 果然,每次面对萧林绍这群,她都觉得比吞了苍蝇还恶心。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97章 冷战的导火索 她指尖轻轻划过突起的肚子,声音发颤带着气音:对不起啊宝宝们,妈妈又食言了......明明说好不跟你们爸爸置气的...... 萧林绍慌忙攥住她冰凉的手,指腹摩挲着她腕上的玉镯:我让司机送你先回,这儿的事我处理。 他手指背蹭过她手背,想擦去那点湿意,却被她轻轻抽开手。 苏瑶望着窗外倒退的梧桐树,玻璃映出她咬到泛白的下唇。 车厢里的沉默像浸了水的棉絮,闷得人喘不过气。 萧林绍偷瞄她三次,第三次时她忽然转脸看他,吓得他方向盘差点打歪。 对不起。他抢在她开口前认错,今天该听你的,罗宇那张臭嘴...... 你说得对。苏瑶突然笑了,指尖敲着车窗,下次这种兄弟局,不必叫我。 那笑意像冰碴子滚进萧林绍后颈——她越是平静,他心里越发毛。 苏瑶盯着车载冰箱里那瓶被震歪的牛奶,心里的火直往天灵盖冲: 次沈策带周雨桐来,他也是笑着打哈哈; 上上次罗宇当众开黄腔,他说男人间的玩笑别当真。 二十年兄弟? 车子刚拐进庄园的铁门,苏瑶就拉开了车门。 萧林绍伸手去拉她,只抓到片衣角。 苏瑶!他追下车,皮鞋踩碎了石板路上的月光,你到底要怎样?! 苏瑶转身时,发梢甩到他脸上,带着夜风的凉意:等你分清兄弟义气是非对错,再来跟我说话。 萧林绍的拳头地砸在车门上,车漆蹭掉一小块:他们是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苏瑶弯腰系鞋带,声音闷在膝盖上:我知道啊,所以你继续跟他们过呗。 她起身时眼里盛着泪,却笑得比哭还难看,毕竟莎莎也等着给你当二十四孝好助理呢。 萧林绍看着她走进别墅的背影,气得太阳穴突突跳,手机从口袋滑出来,地砸在鹅卵石路上,屏幕裂得像蜘蛛网。 ...... 接下来的五天,庄园比冷宫还清净。 萧林绍早上故意把皮鞋踩得震天响,晚上把电视开得能吵醒死人,苏瑶愣是没露过面。 周日清晨,莎莎提着保温桶进门时,正撞见萧林绍把平板电脑摔在沙发上。 她人呢?!男人额角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当初是谁要死要活让我搬回庄园养伤?现在陈医生都到门口了,她倒好—— 陈嫂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热水溅在手背上:少夫人说......说后山的樱花开了,自个儿去拍几张照。还说......治疗这种事,有莎莎小姐在就够了 莎莎心里一下,果然听见萧林绍冷哼:呵,防我跟防贼似的那股劲儿呢?现在知道避嫌了? 莎莎指甲掐进掌心,保温桶的提手硌得指骨生疼:这女人段位真高!明着冷战暗着宣示主权!再不动手,等萧林绍好了,自己连庄园的门都进不来! 她柔柔弱弱走上前,指尖轻轻搭上萧林绍胳膊:绍哥,你别气坏身子......苏瑶姐是不是还在怪罗宇哥?其实男人间的应酬...... 萧林绍烦躁地挥开她的手,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上两个字刺得人眼睛疼,又是来当说客的。 他抓起手机往阳台走,经过穿衣镜时瞥见自己胡子拉碴的样子,突然想起苏瑶以前总笑话他三天不刮胡子像流浪汉,心口猛地一堵,脚步顿在原地。 莎莎看着他僵硬的背影,悄悄从包里摸出个棕色小药瓶,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玻璃瓶盖。 苏瑶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连话都懒得跟我说了? 萧林绍攥着手机在诊疗室转圈,手心里全是汗。 都怪我那天非要跟着,现在倒好,罗宇他们约你几次你都没去。 莎莎耷拉着肩膀,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他们昨天还在群里问萧少是不是被嫂子管得太严,我都没敢搭话...... 跟你没关系。萧林绍猛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屏幕磕出道裂纹,要怪就怪周雨桐那个搅屎棍!沈策什么女人找不到?偏偏要招惹这个混娱乐圈的,现在好了,整个圈子都在看他家笑话! 莎莎偷偷瞄了眼墙上的石英钟,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三下才解锁:治疗时间到了。今天换种方式。 她点开音乐软件,老旧的手机喇叭滋滋响着,飘出段像寺庙诵经的调子。 这什么鬼音乐?萧林绍皱眉。 梵文安神曲。莎莎从抽屉里摸出枚边缘磨平的硬币,在他眼前晃了晃,盯着看,别眨眼。 三分钟后,硬币突然从莎莎指间滑落,地撞在金属托盘上。 萧林绍的瞳孔猛地放大,像个没电的机器人般瘫在椅子上,嘴角挂着丝涎水。 莎莎蹲下来,指甲掐进他胳膊试了试,见他毫无反应才凑到耳边:林绍,你心脏只跳给莎莎看......苏瑶是毒蛇,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来讨债的...... ...... 下午四点的阳光斜斜切在山坡上,苏瑶正把最后一朵小雏菊插进竹篮,花瓣上的露珠滚进她戴着浅口手套的手心里。 少奶奶!您快回去吧!陈嫂踩着碎步爬上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大少爷刚才在餐厅摔了碗,说您再不露面就把别墅的花全拔了! 苏瑶拿纸巾擦了擦手套,声音闷在花丛里:回去看他和莎莎演恩爱戏吗?昨天她给我递牛奶,杯沿上都沾着口红印。 可您总躲着也不是办法啊!陈嫂急得直跺脚,干枯的手指差点戳到苏瑶肚子,伍越刚才说,莎莎已经让司机把她的梳妆台搬进大少爷卧室了! 伍越从树后探出头,手里还提着给苏瑶温的燕窝:少奶奶,我这话可能糙——您现在怀着双胞胎呢,真要等到离婚那天,萧家能让您把孩子带走?老夫人上个月还偷偷跟我说丫头片子养在萧家才金贵,莎莎要是当了后妈...... 他突然闭了嘴,但苏瑶已经看见他脖子上的抓痕。 竹篮里的雏菊突然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苏瑶摸了摸肚子,掌心下分明感到胎儿踹了她一脚。 真要让莎莎这种女人当妈? 她想起昨天撞见莎莎把钙片换成安眠药的样子,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这几天总想着躲出去清静,倒忘了最该护着的是什么。 苏瑶拎起竹篮,雏菊的梗子在篮底戳出细碎的声响,我倒要看看她的梳妆台摆进卧室没有。 刚走到别墅门口,就听见萧林绍的声音:我送你。 苏瑶抬头,正好看见他攥着莎莎的手腕往车上拽,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 阿绍!莎莎触电似的抽回手,发梢都在抖,少奶奶......少奶奶您听我解释! 萧林绍,你...... 你怎么来了?萧林绍皱着眉打断她,眼神像在看不小心粘在鞋底的泥,不是躲在山上采花吗? 竹篮掉在地上,雏菊滚了一地。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98章 他竟为了她,丢下怀孕的我 都快夏天了,苏瑶却突然觉得浑身发冷,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布料都被捏出了褶子。 她都当场撞见了,他不但不解释,反而毫不掩饰自己看到她时的厌恶,那眼神像看什么脏东西,比冬天的冰棱还扎人。 指甲掐进掌心,血珠都快冒出来了—— 他怎么能这么做? “萧林绍,别这样……”莎莎往萧林绍身后缩了缩,声音软得像,眼角却偷偷瞟着苏瑶的肚子,“她、她怀着你的孩子呢……” 萧林绍冷哼一声,甩开苏瑶抓着他袖子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两步:“要不是三年前都以为你跳江死了,我吃饱了撑的娶她?走,莎莎,我送你回去。” 话音刚落,他抓着莎莎就往外走。 苏瑶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像冻住了,眼泪涌上来,抓着他的胳膊不放,指甲都快嵌进他皮肉里,声音发颤:“萧林绍!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我跟你没完!” 萧林绍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的女人穿着米白色裙子,明明怀了几个月身孕,身子却单薄得像阵风就能吹倒,脸颊白得纸一样,只有眼睛红得吓人。 那一刻,他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喉结滚了滚,差点就松了手。 想回去,脑子里却像有台破收音机在循环:“她是骗你的,莎莎才是真心的…… ” 苏瑶不是他爱的女人。 “你没完?”他眼神冰冷,甩开她的手时故意用了力,“你没完也得完。有你的地方,我一秒都待不下去。” 他牵着莎莎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没看到,苏瑶的脸在那一瞬间惨白如纸,扶着沙发扶手的手一软,差点滑到地上。 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那个说过根本不喜欢莎莎的萧林绍去哪了? 突然,苏瑶眼前猛地发黑,耳边嗡嗡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手里的水杯“哐当”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片。 “太太!”陈嫂赶紧扶住她。 伍越手忙脚乱地去叫张医生。 萧老夫人和萧家大伯听到消息,立刻赶了过来。 听说萧林绍居然牵着莎莎的手走了,老夫人气得拐杖“咚咚”砸地,红木地板都快被戳出洞:“简直反了天了!我萧家怎么养出这么个混小子!自己老婆怀着孕,他去伺候别的女人?马上把他给我叫回来!” “我已经打过电话了,”陈嫂一脸无奈,“大少爷不接。” “这个混 账东西!把电话给我!”萧家大伯抢过手机,手指因为用力,关节都泛了白,直接拨通了萧林绍的号码。 “什么事,大伯?”电话那头传来萧林绍漫不经心的声音,背景里好像还有音乐声,听得人火大。 “萧林绍!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来!”萧家大伯怒吼,声音大得震得手机都嗡嗡响,“苏瑶怀着孕晕倒了,你当爹的不管?当初是你自己点头娶的她,现在她怀了孕,你就得负责!男人做事要有担当!” 电话那头沉默了。 就在萧林绍要开口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痛苦的叫声。 “大伯,我这边有事,没空跟你说。”萧林绍的声音冷硬下来,像在处理什么麻烦事,“晕倒了就送医院,找我干嘛?我又不是救护车司机。孩子我会养,至于苏瑶,我给她一笔钱就是。” 说完,电话直接挂断。 “噗——”萧家大伯差点气吐血,手一抖,手机“啪”地掉在茶几上,屏幕都裂了道缝。 这是人说的话吗?他怎么养出这么个无情无义的白眼狼侄子! 他转头,却对上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苏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嘴角扯了扯,比哭还难看。 “大伯,”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气若游丝,“所以……萧林绍是觉得,我和肚子里的孩子,都能拿钱打发?” 萧家大伯身子一僵。 他年纪大了耳朵背,打电话时总把音量调到最大……苏瑶刚才肯定全听见了。 萧老夫人也慌了,赶紧扶住她:“孩子你别激动!有我和你大伯在,绝不可能让他跟你离婚!莎莎那边,我们也绝不会同意他跟她在一起!” “当初你们说我配不上萧家。”苏瑶惨然一笑,眼神空得像个无底洞,“现在又说这话……可最后,他想娶谁,你们拦得住吗?” 萧林绍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萧林绍了。 现在整个萧家都由他说了算。 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就连家里的萧家大伯和萧老夫人,他也未必会听。 萧老夫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你俩这到底是唱的哪出啊?前阵子就看你们不对劲,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话都懒得说。我和你大伯还寻思呢,年轻人嘛,床头打架床尾和,过两天就好了……” 苏瑶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冰锥子扎了下,凉飕飕的往骨头缝里钻,手指尖都跟着发麻。 她也不 知道啊。 难道真是我这阵子冷着他,让他觉得没劲了,才回头去找莎莎? 可他以前就算生气,也从没这么狠过…… 她真没想到,萧林绍竟然能这么狠心。 “别担心,我们会去说他的。你好好养着身子,顾好肚子里的孩子。” 萧家大伯难得这么温和地安慰人,声音里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无奈。 苏瑶闭上眼,喉咙像是被棉花堵着,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时,陈嫂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要喂她喝。 “少奶奶,趁热喝点汤吧,这是我特意给你炖的鸽子汤,补身子的。你不饿,肚子里的小家伙也该饿了呀,你听,说不定都在踢你了呢。” “陈嫂,我真没法想象莎莎当我孩子后妈……”苏瑶喃喃道,声音发颤,眼眶都红了,“一想到孩子要喊她‘妈妈’,我这心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的。” “少奶奶,您别难过。说实话,我觉得大少爷心里还是有您的。”陈嫂赶紧把汤碗往她嘴边凑了凑,劝道,“就今晚莎莎来之前啊,他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在院子里转,见人就问‘少奶奶呢’,连厨房的老王都被他问了三遍。他这人就是嘴硬心软,我看得出来,他是想跟您和好的。而且最近他晚上都在家,昨晚我起夜还看见他在您门口转悠,跟个门神似的,站了快半小时呢。” 陈嫂犹豫了一下,又说:“会不会是您太久没理他,他那牛脾气上来了,故意气您呢?男人有时候就跟三岁小孩似的……” “他不会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气我……”苏瑶苦笑摇头,指尖用力掐着被角,把布料都揪皱了,“除非,他的心真的变了。不,他的心从来没变过。他一直爱的都是莎莎。” “不是这样的!大少爷是真心爱您的!”陈嫂急得把汤勺往碗里一放,溅起几滴汤花,“上次您感冒发烧,他半夜开车去郊区给您买馄饨回来,还是热乎着呢……” “那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太奇怪了。”苏瑶愣住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塞进了一团毛线。 “陈嫂,您确定莎莎来之前,萧林绍真的在找我?” “千真万确!他还说,是你提议让陈医生来萧家庄园给他治病,结果到了时间你却不见了人影。他那语气啊,嘴上凶巴巴的,说‘苏瑶怎么回事,说好了陪我又跑了’,其实我听着都带点委屈呢。” 苏瑶彻底惊呆了,手里的汤碗“哐当”一声磕在床头柜上,差点掉地上, 这么说来 ,萧林绍真是突然就变得冷血无情了? 她忽然想起,上次莎莎见过姜燕之后没多久,姜燕就去世了.当时她还以为是意外,现在想想,莎莎看姜燕的眼神就不对…… 难道这次,莎莎又在背后搞了什么鬼? 苏瑶眉头紧锁,手心都冒出冷汗,心里也没了底。 她在床上躺了一整夜,愣是没合眼,天快亮时才眯了会儿,梦里全是萧林绍和莎莎站在一起的样子。 第二天,她身体稍微好些了。 醒来后,她就四处打听萧林绍的下落。 可当听说他一整晚都没回来时,她的心彻底凉透了,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磕在床头柜上,水洒了小半杯,她却没察觉,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透了,从心口一直冰到脚尖。 他昨天是跟莎莎一起走的。 他们昨晚到底在哪?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莎莎会不会又跟他说我的坏话了? 一阵恶心涌上喉咙,苏瑶猛地干呕起来,身子弯成了虾米,眼泪都呕出来了。 “少奶奶,喝点水。”陈嫂赶紧递过温水,拍着她的背,满脸担忧,“您这身子还虚着呢,可不能再折腾了。” “我没事。备车,我要去他公司。”苏瑶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固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红印子。 陈嫂急了:“可您现在这个样子……脸色白得跟纸似的,路上要是晕了怎么办?” “我必须去问清楚。”苏瑶态度坚决,眼神里带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儿。 “那就备车吧。”伍越在一旁开口,脸色沉得像块铁,“不能再让大少爷这么胡闹下去了。” 陈嫂叹了口气,赶紧安排车子送苏瑶去萧氏集团。 到了公司楼下,前台小姑娘脸上堆着尴尬的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同情:“少奶奶,总裁他……刚进去开会,特意交代了,谁都不见。”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299章 撞破奸情!丈夫竟护着小三 苏瑶瞥见前台投来的异样眼神,心里呸了一声:“看什么看?等会儿有你们老板好戏看!” 咬着牙攥紧包带:“他忙?忙着搂情妇吗?今天这楼我上定了!”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楼上闯。 刚推开办公室门,里面就传来萧林绍不耐烦的吼声:“谁他妈没长眼——”话音未落,他看见苏瑶的瞬间,手里的钢笔“咔嗒”掉在办公桌,声音戛然而止,瞳孔缩成了针。 苏瑶一眼就看清了办公室里的龌龊——莎莎竟穿着露脐装,两条腿缠在萧林绍腰上! 这一幕恶心至极,明明早上才吐过一次,此刻她扶着门框干呕了两声,胃里像被人拿拳头捣,酸水直往喉咙涌。 “少夫人……”莎莎吓得手忙脚乱从萧林绍腿上滑下来,膝盖磕在桌角也顾不上揉,脸色惨白地绞着衣角,“您、您别误会……我就是头晕,林绍哥扶我一下……” “扶?扶到腿上去了?”苏瑶再也忍不住,冲上去扬手就要扇她耳光,“陈莎莎你演琼瑶剧呢?勾搭别人老公还装小白兔,你妈没教过‘廉耻’俩字怎么写?” 可手刚扬到半空,就被萧林绍死死攥住。 他眼神冰寒刺骨,像看陌生人一样盯着她:“苏瑶你他妈疯了?莎莎要是少根头发,我让你肚子里的种一起陪葬!滚! ” 他用力甩开她的手腕,苏瑶踉跄着撞在门框上,后背撞得生疼,手不自觉摸向小腹——幸好伍越及时冲过来扶住了她。 “萧少!您不能这样啊!”伍越急得脸都白了,抓着萧林绍胳膊直晃,“少夫人她刚过三个月,胎像还不稳啊!” “谁让她自己犯贱跑来当现眼包?”萧林绍满脸不耐烦,抬脚踹开旁边的椅子,“庄园关不住她?非要跑到这儿丢人现眼!” 苏瑶凄然一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以为我想来?我昨晚对着空床坐到天亮,你倒好,搂着奸夫睡得香!昨晚……你就是跟她在一起的,对不对?” 萧林绍猛地别开脸,喉结滚了滚,盯着窗外的梧桐叶不说话。 可这沉默,就是最残忍的默认。 苏瑶脚趾都快抠穿鞋底了——原来亲眼看见丈夫护着小三,是这种心被凌迟的疼。 刹那间,绝望和心碎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苏瑶的脸白得像张纸。 萧林绍薄唇动了动,心底莫名涌上一丝刺痛,可还没等他细想,莎莎就捂着心口抽抽噎噎地跪到地上:“对不起苏瑶,我昨天实在不舒服……绍哥只是陪我去了趟 医院……” “不舒服?”苏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鼻子冷笑,“不舒服你不去挂妇科找医生,跑我丈夫怀里找安慰?陈莎莎你这骚病是祖传的吧?挂个男科看看脑子!”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能让我跟我丈夫单独谈谈吗?你要是脸皮厚到非当电灯泡,那我现在就给《都市晨报》打电话——标题我都想好了:‘总裁办公室活春宫,原配怀孕被小三逼宫’,你看热搜会不会炸?” 萧林绍眼中瞬间燃起怒火:“苏瑶你敢!这是我的私事!你把记者叫来,莎莎以后还怎么做人?” 苏瑶笑得更讽刺了。我还怎么做人?我挺着孕肚站在这儿像个傻子,你倒心疼起小三的名声了? “你笑什么?”萧林绍被她笑得心里发毛,抓起桌上的文件狠狠砸在地上,“苏瑶你别逼我!” “阿绍,别吵了……”莎莎慢吞吞爬起来,捡起萧林绍的西装外套搭在他胳膊上,柔弱地说,“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要是记者知道了,肯定会骂你‘渣男’的……我没关系,我不想你被人骂……” “莎莎……”萧林绍果然动容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心里更觉得还是莎莎懂事体贴,“我让司机送你回去,路上买点你爱吃的草莓蛋糕。” “好,我等你。”莎莎情意绵绵地说完,转身时故意把包带甩到苏瑶胳膊上,留下道红印子,背对着萧林绍,却冲苏瑶比了个“等着瞧”的口型,得意洋洋地走了。 苏瑶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她怕自己再待一秒,真会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砸烂那女人的脸! “苏瑶,你要是敢动莎莎一根头发,”萧林绍注意到她的眼神,从抽屉里拿出烟盒抖出根烟,咬在嘴里点着,眯眼警告,“我就让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从萧家彻底消失。” 苏瑶移开目光,望向眼前这张曾经让她痴迷的俊脸。 他抽烟的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眼底的冷漠像冰锥,扎得她骨头缝都疼。 熟悉的轮廓,却带着陌生的冷漠,让她从心底发冷。 她宁愿相信萧林绍是被莎莎灌了迷魂汤,也不愿相信他是真的变心,变得这么残忍。 “萧林绍,你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她红着眼眶,手指颤抖地抚上他的脸,“你上个月还抱着我说,宝宝出生后要叫‘念瑶’,说要让我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你明明说过,现在心里只有我,从来没想过跟莎莎复合……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 萧林绍猛地一怔。嘴里的烟烫到手指,他“嘶”一声甩掉烟头,眼神飘到窗外——上个月……他说过这些话吗? 这不可能! 萧林绍眉心拧成疙瘩,语气像淬了冰:苏瑶,我跟莎莎好这么久了,你当我瞎吗? 苏瑶攥着衣角的手猛地收紧,指尖掐进肉里,他连装都懒得装了,合着过去那些年我就是个摆设? 海边别墅那次你抱着我说这辈子只认我,现在转头就叫别人? 眼泪砸在地板上,她声音发颤却咬着牙,萧林绍,你当我是傻子吗?说变就变,你自己不觉得恶心? 闭嘴。萧林绍被她眼里的红血丝刺得烦躁,我心里有数。 有数?苏瑶突然笑出声,笑声里全是碎碴子,所以你天天冷着脸回家,半夜躲阳台打电话,都是因为?要不是肚子里这俩孩子,你早把我扫地出门了是吧? 萧林绍扯了扯领带,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等孩子落地就离婚,钱我给够你,这辈子衣食无忧。 从今天起离莎莎远点,不然——他顿了顿,眼神像看死物,别怪我不客气。 苏瑶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萧林绍你混蛋!她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带着风声砸过去,杯子擦着他耳朵炸开,水渍溅了他半张脸。 萧林绍抹了把脸,怒火直冲天灵盖,按下对讲机吼:保安!把这疯女人拖出去! 大少爷!使不得啊!陈嫂从厨房冲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怀着身孕啊! 陈嫂,萧林绍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搞清楚谁给你发工资。 够了!苏瑶突然不闹了,抹了把脸站直,肚子里的胎动撞得她小腹一抽, 离婚可以!但孩子是我拿半条命换来的,想让莎莎当后妈?做梦! 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响,像在跟过去十年告别。 萧林绍捏着眉心刚坐下,陈助理就撞开了门:大少爷!骨灰的事...... 什么骨灰?萧林绍抬头,眼神空茫。 陈助理心里咯噔一下——莎莎不是说每周针灸能改善记忆?怎么连上周刚吩咐的事都忘了? 他咽了口唾沫,把鉴定报告拍在桌上:姜燕的骨灰!您让我查的!法医说那盒子里装的根本不是人骨,全是草木灰! 你到底想说什么?萧林绍揉着太阳穴,语气烦躁。 陈清月要把姜燕葬陈正雄旁边,可姜燕的骨灰......陈助理声音发颤, 那骨灰是假的! 你是说莎莎干的?萧林绍猛地拍桌,茶杯在桌上蹦了三下, 她闲得慌? ......鉴定结果是这样。陈助理缩了缩脖子,后背的冷汗把衬衫都洇湿了——谁不知道现在莎莎是萧林绍的心肝宝贝。 萧林绍盯着桌上的鉴定报告,指节捏得发白,突然低笑出声:够了。莎莎胆小得很,连杀鸡都不敢看。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00章 不对劲的萧林绍 但是... 萧林绍突然把钢笔往桌上一摔,金属笔帽地弹起,滚到陈助理脚边:陈助理,我看你最近跟苏瑶走得太近了吧? 他身体前倾,手指敲着桌面,声音像结了冰:怎么,现在她一句话,你连我的话都敢当耳旁风了? 陈助理刚想开口,萧林绍猛地合上文件夹,纸屑飞了一地:我告诉你,莎莎是什么人,轮不到你一个助理置喙!她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谁质疑她,就是跟我萧林绍过不去! 他指着门口,下颌线绷得死紧:这事到此为止,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明天别出现在我办公室。 陈助理攥着文件的手捏得发白,指节泛青:萧少,我从来没有—— 萧林绍抓起桌上的咖啡杯就往墙角砸,褐色的液体溅在白色墙纸上,像块难看的疤。 陈助理僵在原地,后槽牙咬得发酸。 心里的火地冒起来:证据都堆成山了,他居然像没看见?这还是那个连会议迟到三分钟都要查监控的萧林绍吗? 以前他对苏瑶多上心?出差带的特产永远是苏瑶爱吃的糕点,现在倒好,为了个莎莎,连脑子都不要了? 越想越不对劲,陈助理下班后直接开车往萧家庄园赶,方向盘被他捏得咯咯响。 苏瑶早上从萧氏集团回来后,就一直坐在阳台发呆,手里无意识地搓着衣角,花盆里的绿萝叶子被她揪掉了好几片。 看到陈助理进来,她睫毛颤了颤,声音发颤:是萧林绍让你来的?还是他终于忍无可忍,让你送离婚协议过来了? 少夫人,您误会了。 陈助理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 ,萧林绍不知道我来找您。 他 手指在裤缝上蹭了蹭,眉头拧成个疙瘩:我知道萧少这几天跟疯了似的...但这绝对不是他本意,他肯定是哪里不对劲—— 昨天我汇报姜燕骨灰的事,他居然盯着莎莎的照片笑,说没事,都是误会,您敢信? 你是怀疑莎莎在治疗时动了手脚?苏瑶的声音压得更低,手不自觉地摸上小腹。 陈助理张了张嘴,喉结滚了滚,一脸困惑地说:我说不好,但他现在跟被灌了迷魂汤似的! 以前他躲莎莎跟躲瘟疫似的,罗宇他们聚会只要有莎莎在,他宁愿在公司加班!现在倒好,天天跟在莎莎屁股后面,连她喝杯咖啡都要亲自端过去,这根本不是萧林绍! 就算以前爱过莎莎,他什么时候是非不分过?上次公司副总搞小动作,他眼睛都没眨就把人送进监狱 了!现在对着莎莎,倒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苏瑶脸色瞬间白得像纸,指尖冰凉:我也感觉到了。 陈嫂说,自从他开始跟莎莎治疗,晚上经常说胡话,有次还把我的睡衣当成莎莎的,扔在地上踩... 她声音发哑,所以我今天才硬着头皮去公司找他,结果... 陈助理心里一下——果然不止他一个人觉得奇怪! 少夫人,萧林绍肯定是被催眠了! 他往前凑了半步,急得手心冒汗,您别把他那些浑话放心上,他心里有您啊!上次您孕吐,他半夜三点让我去买酸梅汤,说别冻着我老婆,这话我现在都记得! 记得有什么用?苏瑶凄然一笑,眼眶红了,他现在看见我就烦,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冲进他办公室,他当着全公司人的面骂我不知廉耻,他现在恨死我了。 陈助理腿肚子一软,差点坐地上:少夫人,您是他老婆啊!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您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莎莎当傻子耍吧? 苏瑶摇了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手背上:我当然不想...可你也知道,现在萧家是他说了算。 大伯和老夫人年纪大了,眼神都花了;罗宇和沈策被莎莎哄得团团转,上次我跟罗宇提了句莎莎不对劲,他居然说我嫉妒莎莎... 她哽咽着,我们能怎么办?他捏着萧家的权,谁能拗得过他? 陈助理的心沉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觉得沉。 他不得不承认,苏瑶说得对。 少夫人,我真没想到莎莎能变成这样, 他咬着牙,声音发狠,要是让她留在萧林绍身边,您肚子里的孩子...将来她能让孩子好过吗? 苏瑶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正是她最害怕的! 她低下头,轻轻抚摸着小腹,指尖都在抖,眼底满是苦涩。 宝宝们,妈妈该怎么保护你们啊... 陈助理,她突然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却亮得吓人,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心理医生?要那种特别厉害的,专门解催眠的,千万别让沈策知道——他现在是莎莎的头号粉丝,肯定会告密。 好的!陈助理后背都汗湿了,声音里带着点刚松劲儿的急促。 幸好,少夫人还没说不干。 作为萧氏集团总裁的特助,陈助理人脉极广。 他很快就在华国找到了一位名叫张教授的心理专家。 虽然张教授 已退休多年,但在催眠心理学领域是泰斗级人物。 当天晚上,陈助理便陪着苏瑶来到了张教授的私人诊所。 听完萧林绍的症状描述,张教授推了推金丝眼镜,沉吟道:早年我在英伦交流时,曾听闻当地贵族秘传一种心魇术——用人为的脑波频率去搅和,硬生生把人的感情记忆给换了。萧先生这情况,跟我当年在英伦翻的那本泛黄笔记上写的一模一样。 苏瑶的心猛地一沉,声音都发紧,手不自觉攥住了陈助理的胳膊:那还有救吗? 张教授轻叹一声:这种古法催眠术早在三十年前就被国际心理学会列为禁术。我那位英伦同行也只是见过古籍记载,从未实操过。强行解的话...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敲了敲桌面,声音沉得像块石头,十个里头,八个醒不过来成植物人,剩下俩,这辈子都是傻子,连自己叫啥都记不住。 苏瑶和陈助理的脸色瞬间惨白。 陈助理喉结上下滚了滚,差点把刚喝的水呛出来。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莎莎竟会对萧林绍下这种毒手! 那可是她曾经发誓要守护一生的男人啊!万幸的是,萧林绍还能维持基本理智,属于那万里挑一的幸存者。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苏瑶声音打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把陈助理的胳膊攥得更紧了。 张教授您再琢磨琢磨!陈助理急忙补充,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跟求情似的,华国这地界儿,您老要是说不行,那真没人敢接了! 张教授摇头叹气:全球能解这玩意儿的,一只手数得过来,就算找到了,我也不建议冒险。成功率百分之一都不到,我这辈子没见过谁能从这术里完好走出来的。 ... 苏瑶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耳朵里像塞进了一团棉花,嗡嗡响得听不清张教授后面说什么,眼前的白墙都开始晃。诊疗室里死寂得能听到时钟滴答。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所以……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这样?像个没感情的机器? 是这个意思。张教授端起青花瓷茶杯,他的逻辑思维和社交能力不会受影响,只是情感中枢被锁住了。 陈助理追问:那日后会有后遗症吗? 除了对特定人的情感认知错乱,其余一切正常。老教授看向苏瑶的眼神充满怜悯,他该上班上班,该开会开会,啥都不耽误——就是忘了爱过谁。最熬人的,是被忘的那个。 ... 苏瑶的嘴唇翕动 着。 熬人?上个月林绍还抱着她在沙发上看电影,现在呢? 连她名字都快想不起来了……这哪是熬人,这是凌迟! 多谢张教授。 她扶着桌子站起身,指尖把桌面掐出浅浅的印子,脚步虚得像随时会栽倒,走出诊所。 陈助理连忙跟上,忧心忡忡:少夫人... 别叫了。苏瑶望着霓虹闪烁的街道,眼神空洞,声音里带着点自嘲的笑,再叫下去,我自己都觉得臊得慌。说不定过两天,萧家就得给我递离婚协议了。曾经羡煞旁人的婚姻,怎么会走到这般境地?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莎莎这次实在太狠了。陈助理咬牙道,萧家大伯他们肯定也没料到... 还能怎么办?苏瑶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冰凉,把他送进手术室,赌那百分之一?赢了是他,输了……我就得守着个傻子过一辈子! 就这样吧,我放弃了。 至少他还是那个叱咤商界的萧氏总裁,只是不再爱她了。 那您今后打算怎么办?陈助理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疼不已。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01章 是我? “我?”苏瑶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小腹,薄布料下轻微的胎动让她喉头发紧。 “陈助理,你真要是念着萧林绍那点旧情,就不能眼睁睁看着……”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莎莎连他都敢下黑手,我这俩孩子要是落她手里,还不被磋磨得骨头都不剩?” “少夫人,您这话……”陈助理脸色发白,往前凑了半步,“只要能护着大少爷的孩子,您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 话没说完,陈助理兜里的手机突然尖叫起来,屏幕上跳跃的“萧林绍”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 他刚划开接听键,听筒里就炸出男人淬了冰的吼声:“死哪儿去了?!今天莎莎生日,会所布置好了没有?我要给她个大惊喜!” 陈助理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耳朵聋了?!”萧林绍的怒斥几乎要震破听筒,“现在、立刻、马上滚过去!” “……好,我马上到。”陈助理挂了电话,抬头就撞进苏瑶的眼睛——那里面没了刚才的慌乱,只剩一片冷定。 “去他身边,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别露马脚。”苏瑶忽然抬手按住小腹,手撑着桌子慢慢站起来,肚子坠得她踉跄了下,“找机会配合我演场戏,让他们都以为我‘没保住’孩子,我才能带着俩小家伙走。” “您要走?”陈助理猛地抬头,眼镜都滑到了鼻尖,“可大少爷他……” “他现在眼里只有莎莎。”苏瑶打断他,眼底的疲惫像化不开的墨,“只有这样,孩子才能活。” 陈助理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突然想起大少爷当年抱着刚满月的小侄女笑得像个傻子的样子,喉结滚了滚,重重点头:“您放心,我欠大少爷的,这辈子还不清,护不住他的人,总得护住他的根。” …… 陈助理走后,萧家的车把苏瑶接回了庄园。 深夜,空荡荡的卧室里只剩床头一盏小灯,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林正”两个字刺得她眼睛疼。 “苏瑶你说实话!”电话刚接通,林正的吼声就炸了出来,带着粗气,“你肚子都多大了?萧林绍他是人吗?!” 苏瑶手指攥紧了被角,棉线勒进掌心,好半天才扯出个干笑:“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林正气得声音发颤,“我今晚开车路过滨海会所,好家伙!萧林绍把整个场子包了给莎莎过生日!从法国空运的玫瑰堆成山,枫国 米其林大厨现场做菜,海边烟花放了俩小时没停,最后直接甩给那女的一栋五亿的海景房!现在云川谁不知道萧家大少爷宠新欢宠上了天?!” “……是吗?”苏瑶喉咙像塞了把沙子,每说一个字都刮得疼。 她以为自己早就铁了心,可听到“五亿豪宅”四个字时,心口还是像被生锈的钝刀来回剐,疼得她蜷起手指抠着床单,指甲缝里全是棉絮。 嫉妒像藤蔓似的缠上来,勒得她喘不过气——凭什么?那个男人明明是被催眠了啊…… 可转念又冷笑,催眠?骗谁呢……没催眠的时候,他看莎莎的眼神不也跟看稀世珍宝似的? “苏瑶,我当初就该把你打晕扛走!”林正又气又急,“他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说要把你宠成公主!这才几个月?转头就捧别的女人上天!” “林正,别说了。”苏瑶闭上眼,眼尾的泪滑进枕头,“我累了……想睡会儿。” “苏瑶!”林正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点哽咽,“别怕,不管出什么事,我都在。我现在好歹也混出个人样了,再不是以前那个能让萧林绍随便捏的软柿子,你要是想走,我……” “嗯,谢谢你。”苏瑶轻轻打断他,挂了电话。 那一夜,她睁着眼睛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手机刚解锁就跳出十几条推送。#萧家大少爷出轨# #豪掷五亿赠新欢# #萧林绍莎莎酒店过夜# 的词条霸占了热搜前几名。 苏瑶手指在屏幕上划着,忽然停在一张照片上——萧林绍微微弯腰替莎莎拢头发,阳光落在他手背上,那只手,以前总在冬夜里替她暖脚的。 手机“啪”地砸在被子上,她猛地坐起来,小腹突然抽着疼,赶紧双手按住肚子,指腹下的胎动像小鱼撞了下,让她瞬间红了眼。 屏幕还亮着,莎莎靠在萧林绍怀里笑的照片,刺得她眼眶生疼。 每张照片里,两人都亲密得像是连体婴。 网友们还扒出了莎莎的微博账号。 昨晚,莎莎发了张三层蛋糕的照片。 蛋糕顶上放着两个娃娃,一个公主,一个王子。 她还配了段文字:【真没想到,你会再陪我过生日。爱你。从我开始,到你结束。】 这下网友彻底炸了锅! 【卧槽!我还以为萧林绍是个圣人呢,这才多久就出轨了?人渣!】 【我也是!之前还羡慕萧林绍跟他老婆那神仙爱情呢。】 【少夫人也太可怜了吧。】 【这女的一看就是小三,真不要脸!】 【去死吧贱人!】 【勾引别人老公,你不害臊吗?你们全家都该去死!】 “……” 苏瑶盯着屏幕上滚动的评论,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莎莎和萧林绍的合照, 心里像被刚烧开的水壶烫过——这蛋糕上的王子娃娃,穿的西装款式跟萧林绍穿的一模一样。 她猛地按下关机键,手机“啪”地砸在梳妆台上,充电线弹起来缠上了发圈。 她起身,木然地挤牙膏。 薄荷味呛得喉咙发紧,镜子里的人眼眶红得像刚剖的兔子,牙刷戳到牙龈时才发现手在抖。 本以为自己不会再哭了,可当泡沫从嘴角溢出来,视线突然模糊——洗手台上并排放着的情侣牙刷,萧林绍那支的蓝色刷毛上还沾着他昨天没冲干净的牙膏渍。 早上八点半,她走出房间。 佣人端着早餐盘路过,瓷碗碰撞的声音突然变轻,张妈的眼神像看易碎的玻璃杯,刚碰到她就慌忙移开。 苏瑶扯了扯嘴角,心里冷笑:现在大概整个萧家都在传,那个脸毁了的少夫人要被抛弃了吧。 快到餐厅时,里面的议论声像烧红的针,扎得她耳膜疼。 二婶的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我还以为萧林绍多喜欢苏瑶呢,结果才几天就变心了?上次莎莎生日放的烟花,比结婚时还亮堂,傻子都看得出来谁重要。” 萧三伯接话时筷子敲着碗边:“没办法。谁不知道萧林绍以前把莎莎当眼珠子疼?再说苏瑶……现在左脸那道疤,化妆都盖不住,晚上看了不吓人? ” “可不是嘛。”萧老夫人叹气声混着喝粥声,“男人嘛,都是视觉动物。可怜我那两个还没成型的曾孙,怕是要没妈了。” 二婶突然压低声音:“萧林绍肯定想要孩子!我也是当妈的,苏瑶要是离婚,肯定抱着孩子跑,她一个毁容的女人,离了萧家活不了。” 萧家大伯的声音像块石头砸在地上:“不管怎样,萧家的种必须留在萧家,谁敢带走,我打断她的腿! ” “……” 苏瑶的指甲猛地掐进掌心,血珠从指缝渗出来,滴在米白色的地毯上,像朵细碎的红梅。 她转身时撞到走廊的花瓶,青瓷瓶“哐当”倒地,碎裂声里,听见餐厅的议论突然停了。 …… 萧氏集团办公室。 萧林绍盯着电脑上“萧林绍出轨嫩模”的标题,指节捏着鼠标垫揉出褶皱,键盘上的咖啡渍被震得发颤。“查出来是谁在散布消息了吗?” “是周家暗中资助的媒体公司。”陈助理的声音发紧,文件夹边角被捏得卷了起来。 “周家?”萧林绍的指腹在桌面上划出冷白的印子,想起上周周家公子在酒会上故意撞洒苏瑶酒杯的样子,嘴角勾起冷笑:“很好,他们这是嫌公司破产得不够快。” 陈助理咽了口唾沫,手指抠着文件夹边缘:“大少爷,您不如发个声明?现在#萧林绍出轨#的词条已经爆了,连带着集团股价都跌了三个点……” 萧林绍没说话,手机突然在桌上震动起来,屏幕上“陈致远”三个字刺得眼疼。 “大少爷,出事了!”陈致远的声音像被踩住尾巴的猫,“莎莎今早出门时被人撞了,现在还在抢救室,医生说……说可能要留疤! ” 半小时后,萧林绍冲进盛康医院。 陈致远扑上来时差点撞翻护士的托盘,消毒水味道里混着他的汗味:“大少爷!您可算来了!莎莎额头划了道口子,缝了七针,医生说再偏一点就伤着眼睛了! ” 萧林绍推开病房门时,消毒水的味道突然被血腥味盖过。莎莎额头上缠着渗血的纱布,右手输液管里的药水正一滴滴砸进苍白的手背上,看见他就红了眼:“阿绍……我好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萧林绍的手指悬在她额头前两厘米,指甲缝里还沾着开会时写的钢笔水,声音沉得像结了冰:“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02章 离婚声明 莎莎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咬着下唇想把渗血的纱布往身后藏,脸上却硬挤出甜笑:“我没事啦,就、就是蹭破点皮。” 旁边的陈致远立刻跳起来,嗓门扯得比病房的心电监护仪还响:“我的天!这叫蹭破皮?刚才血都把白裙子染红半片了!” “萧林绍,我可要说句公道话——您对莎莎也太不上心了吧?”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把您给她庆生的照片捅到网上!现在微博上那些人跟疯了似的,骂我妹是‘小三’就算了,居然还有人叫她‘贱人’!” “你看这评论区,都有人扒她家地址了!这要是真有人找上门,莎莎一个女孩子怎么扛?” 萧林绍皱着眉沉默几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那先搬去我那儿住吧。” “好啊!”陈致远眼睛亮得像捡到钱,往前凑了半步,“我听说您几年前在碧海湾买了栋别墅?莎莎从小就念叨着要住海边,说听海浪声睡觉最香了,就去那儿呗!” 萧林绍猛地顿住,手指僵在半空。 碧海湾的别墅……阳台还放着苏瑶当年非要买的吊椅,她说晚上躺着能数星星; 厨房的瓷砖是她挑的米白色,说显干净; 就连门口的脚垫,都是她绣了两只猫的样子。 他打心底里一万个不愿意——那是他和苏瑶的家,凭什么让莎莎住进去? “哥……”莎莎偷偷瞪了陈致远一眼,又赶紧转头,手指轻轻拽着萧林绍的袖口,睫毛扑闪得像小扇子,“你买碧海湾的别墅,是不是、是不是还记得我小时候说过喜欢海边呀?” 萧林绍被她拽得胳膊一紧,忙偏过头躲开她的眼神,嗓子跟塞了团棉花似的:“嗯……” “那我……那我就搬过去啦。”莎莎咬着苍白的嘴唇,尾音颤巍巍的,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萧林绍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只能闷闷点头。 陈致远还没完,胳膊往莎莎肩上一搭,对着萧林绍叹气:“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总不能让莎莎一辈子躲在别墅里当金丝雀吧?” “现在她出门买个菜都有人指指点点,班也没法上,难不成要背着‘小三’的骂名过一辈子?” “这也太不公平了!明明是你们俩先好上的,凭什么让她一个小姑娘扛下所有脏水?” “哥,你别说了……”莎莎眼圈唰地红了,扯着陈致远的袖子晃了晃,声音压得低低的,“能再遇到阿绍,我已经很开心了。 ” “只要能陪着他,就算一辈子躲在暗处,我也愿意的。” 萧林绍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放心,我不会让你一直躲着的。” 他眼底掠过一丝阴沉沉的光——苏瑶那边,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离开医院后,萧林绍坐进车里,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去萧家庄园。” …… 一个小时后。 他走进庄园。 阳光正好,苏瑶坐在葡萄架下的木椅上看书。 温暖的阳光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面宁静得像一幅画。 萧林绍心里莫名一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可那感觉快得抓不住。 回过神时,他已经大步走了过去。 苏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男人穿着深灰色休闲裤,上身是蓝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出众的气质足以让任何女人心动,可惜那双英俊的眼睛里满是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比他们刚认识时还要冷。 她告诉自己要习惯他的冷漠,可每次对上这双眼睛,心还是像被钝刀子割似的,一下下抽着疼。 她深爱的男人,现在看她的眼神,比看陌生人还不如。 “有事?”她垂下眼眸,翻书的手指顿了顿,书页边缘被捏出一道深深的褶皱。 “你是我妻子,找你需要理由吗?”萧林绍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了——这不就是承认自己还记得她是妻子? “哦?”苏瑶忽然轻笑一声,合上书,指尖在封面磨损的烫金书名上划了划,“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妻子啊?我还以为,你早把萧家少奶奶当成莎莎的位置了。” 萧林绍被她噎得脸色一沉,语气瞬间不耐烦:“少废话!我要你发个声明。” “就说我们上个月已经离婚了。” “至于我们的婚姻……”他顿了顿,眼神冷得像冰,“从头到尾就是场契约交易,各取所需罢了,你别自作多情。” 苏瑶猛地抬头看他,手里的书“啪嗒”掉在地上,书脊磕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漂亮的黑眸里先是写满错愕,接着像被泼了冰水,一点点冷下去——她死死咬着下唇,没让眼泪掉下来,倒是指腹掐进掌心,掐出了几个红印子。 萧林绍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指尖夹着的雪茄明灭不定。 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他喉结滚动,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沉了下去。 “你瞅什么?耳朵聋了?”他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瓷白瓷器上立刻烫出焦黑痕迹,“当初要不是萧家天天催婚催得烦,你以为我乐意娶你?你自己心里没数?当初不就是把我认成林宇他叔,才死缠烂打签的合同?” 苏瑶攥紧了裙摆,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是,开头是为了合同,” 她声音发颤,却倔强地抬着下巴,“可这三年呢?大半夜我发烧你背我去医院,说‘有我在别慌’的时候,难道是演电视剧?两个人都没提分开,怎么就成我设计你了?” “少在这儿扯犊子!”萧林绍猛地拍桌,价值不菲的红木桌案发出闷响。他眼中翻涌着暴戾,“要不是你酒吧装醉往我身上贴,生日硬送亲手织的围巾,真当萧家大门是菜市场?” 苏瑶心早就被他撕成碎片了,可这话还是像冰锥扎进来——合着三年的日子在他眼里就是场交易?那 些深夜抱着我说“别害怕”的时候,难道都是背好的台词? 她眼圈霎时红透,泪珠在睫毛上摇摇欲坠:“萧林绍你要点脸!为了让莎莎洗白,就让我发微博说早离婚了?网友怎么骂我你不管?说我死缠烂打争家产,骂我拜金女,这些你都听见了吗?她名声干净了,我就得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一辈子?” “我管你?”萧林绍嘴角勾起冷笑,语气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刺骨,“苏瑶,你怕不是睡糊涂了?真以为我跟你过三年就动心了?” 苏瑶突然低低地笑出声,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滚落。 她望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脑子乱糟糟的——是莎莎真有那么大魅力,还是这三年我就是个笑话? 他连假装关心都懒得装了吗? 萧林绍被她笑得莫名烦躁,上前一步掐住她的下巴:“你笑什么?当我跟你开玩笑?” “你出轨就算了,还想让我当垫背的?”苏瑶猛地挥开他的手,积压三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门儿都没有!网友说得对,莎莎就是小三!破坏别人家庭还有理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书房。 苏瑶被打得偏过头,左边脸瞬间火辣辣地疼,她懵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竟然动手打她。 手指颤抖着摸到脸上,五个红指印像烧红的烙铁, 眼泪“啪嗒”砸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印记。 “苏瑶,”萧林绍掐着 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狠戾,“我警告你,再敢骂莎莎一句,后果你担不起。识相的就按我说的发微博,不然叶医生那边,我一个电话就让他停了顾明川的治疗。” “萧林绍你还是人吗?!”苏瑶被这句话逼到绝境,绝望的哭喊撕裂了嗓子,“为了那个女人,你连救命的事都能拿来威胁我?!” “我说到做到。”萧林绍甩开她的脸,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掏出手帕擦手,转身就走。 “萧林绍!”苏瑶扑过去抓住他的西装下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我跟你离婚!我带孩子走!以后我们娘俩再也不碍你的眼,行不行?!” “做梦。”萧林绍脚步未停,声音冷得像淬了毒,“孩子是萧家的种,你想带走?下辈子吧。想清楚就赶紧发微博,不然你爸那个诊所,也别想开了。” 书房门“砰”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苏瑶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望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感觉心脏被一只手攥着往冰水里按,连气都喘不上来。 不到二十分钟,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的“叶医生”三个字,像一把催命符。 苏瑶颤抖着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叶医生公式化的声音:“苏小姐,抱歉,顾先生的后续治疗我不能继续负责了。” 完了。苏瑶脑子里一片空白——沈雨秋她们巴不得我爸死,顾家现在是顾明泽说了算,他恨我爸恨得要命,怎么可能帮忙? 苏瑶缓缓滑坐在地,手机从手里滑下去,屏幕“啪”地磕在地板上, 她盯着屏幕映出的自己——嘴唇咬破了,渗着血丝,眼下的乌青比昨天深了些,眼神空得像蒙了层灰。 她点开微博,指尖在键盘上机械地敲打,每一个字都像用血泪写成: 【我真心祝愿萧林绍先生能找到属于他的幸福。】 【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告诉大家真相:我和萧林绍先生上个月已经离婚。】 【我们当初结婚,只是因为他被家族逼得没办法,婚姻里各取所需,没有任何感情。】 【陈莎莎小姐是他的青梅竹马,当年因为误会分开,她不是第三者。我真心祝福他们。】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评论区像炸开的油锅。 【各取所需?意思就是萧少给了你天价分手费吧!】 【靠,之前还刷到他们逛母婴店的照片,原来是演的!】 【捞女本性暴露了?拿了多少钱赶紧说!】 恶毒的评论像潮水般涌来,苏瑶死死咬着唇,嘴里的血腥味混着眼泪往下咽,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将她单薄的身影完全吞噬。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03章 我觉得你别当总裁了,去演戏吧,演戏更适合你 紧接着,陈莎莎就开始在微博上晒出她和萧林绍初高中时期的各种照片。 网友们纷纷评论,称赞他们是长情的一对。 然而,苏瑶对此毫不在意。她卸载了微博,几乎不看任何新闻。 这时,方蕾怒气冲冲地打来电话,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苏瑶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上个月那离婚声明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根本就没离吧?! 那萧林绍现在跟陈莎莎那小贱人天天在微博秀恩爱,评论区都快把他们夸成‘从校服到婚纱’的典范了,这俩狗男女要不要脸啊?! 你还要替他们背黑锅? 你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传你吗? 说你‘贪慕虚荣被萧家扫地出门’‘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我听着都想撕烂他们的嘴! 不行,我气得肝儿疼,现在就想抄起我家菜刀去萧家砍人! ” “唉,我能怎么办啊。 ”苏瑶靠在沙发上,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萧林绍拿我爸威胁我。他说我要是不发那个‘和平离婚、各自安好’的声明,就立刻停了我爸ICU的治疗,你说我能不答应吗? ” “他还是人吗?!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当初追你的时候怎么说的?‘瑶瑶我这辈子只对你好’,现在转头就跟小三搞在一起,连脸都不要了! 赶紧跟他离婚!”方蕾气得直喘气。 苏瑶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肚子里的小家伙轻轻踢了她一下,她吸了吸鼻子:“我觉得,他要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才会跟我离婚。” “他连你的孩子都要抢?”方蕾嗓门陡然拔高,像被踩了的气球,“他不是有陈莎莎吗?让她给他生啊!我看她那细胳膊细腿的,能不能怀上还不一定呢! ” “你以为萧家那群老古董会让‘野种’进门? ”苏瑶苦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小腹,“他们巴不得我把孩子生下来,然后一脚把我踹开,让陈莎莎那个假货当现成的妈。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 “我真的要气疯了,你绝不能让陈莎莎那绿茶当孩子的后妈,不然我第一个饶不了她! ” “当然不会。”苏瑶挂了电话,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眼尾悄悄红了。 ...另一边,陈莎莎很快就搬进了那栋海景别墅。 陈致远摸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眼睛都直了:“莎莎,这地方也太豪了吧?我刚才瞅了眼冰箱,里面全是进口水果,光 那串车厘子就得好几千吧? 怪不得你之前挖空心思也要搬进来,我听说这是云川最贵的海景房。” 陈莎莎翘着二郎腿陷进沙发里,指尖划过丝绒抱枕,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搬进来不是因为它贵。”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调子:“我知道,是因为这里是苏瑶和萧林绍以前住的地方。呵呵,想想苏瑶现在挤在出租屋里啃面包,而我在她曾经的床上打滚,她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气得当场流产。 ” 陈致远一脸得意地凑过来,语气里全是炫耀: “她以前还装模作样当大小姐,现在我看她狗屁不如。 你是没看见,昨天李总他儿子还拎着两条中华来我家,说要请我吃饭,就因为听说我是未来的萧家小舅子! 现在云川多少有钱人家来巴结我,谁都知道你是未来的萧家少奶奶。” “不急,”陈莎莎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眼神里尽是傲慢,“等我嫁给萧林绍,到时候别说李总儿子,就是市长见了你都得客客气气的,巴结你的人只会更多。照现在的情况,快了。” 陈致远的手机突然响了,他走到一边接起电话,听完后笑得像偷到鸡的黄鼠狼。然后他走回来,说:“我走了。” “去哪儿?” 陈莎莎斜了他一眼,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得哒哒响,“你又要去干坏事?跟你说,萧林绍虽然疼我,但还没到无底线宠我的地步,他早就嫌你是个惹事精了,你要是再捅娄子,我可不管你。 ” “放心,我就是去教训一下那个方蕾。”陈致远搓着手,嘴角咧到耳根。陈莎莎眉头微挑:“苏瑶的那个朋友?” “对,长得是挺漂亮,就是太狂了。 以前我追她的时候,她还骂我、看不起我。 上次在医院,她指着我鼻子骂:‘陈致远你算个什么东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这话我记到现在! 今天我非得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能欺负得起她的人! ” 陈致远舔了舔后槽牙,手机屏幕还亮着方蕾的朋友圈照片——昨天她穿那条鹅黄色连衣裙在咖啡馆看书的样子,刺得他眼睛疼。 他嗤笑一声,往吧台上磕了磕烟灰:那娘们我盯了好几天了,还敢跑?我陈致远的名字倒着写! 陈莎莎刚涂完最后一笔猩红指甲油,指尖在杯壁上划出刺耳的声。 她晃着杯里的红酒,酒液在杯壁挂出红丝:手脚干净点,别弄 出人命——我可不想明天上社会新闻头条,标题还是某千金教唆绑架尾音拖得懒洋洋的,像在说今晚的月色不错。 陈致远阴恻恻地笑,眼里的光黏腻得像化不开的糖浆: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乙醚手帕,顶多让她哭着求我,以后见着莎莎姐绕道走。 晚上九点,萧家别墅。 苏瑶刚用浴巾擦着湿头发出来,手机一声弹上方蕾的微信:瑶瑶救急!上号开黑,我刚抽中新皮肤,必须让对面见识下什么叫人形外挂后面跟着个举着大刀的表情包,晃得人眼晕。 苏瑶失笑摇头,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来了来了,等我戴上耳机——不过先说好了,输了不许赖我。 她抓起蓝牙耳机往耳朵上挂时,心里暖烘烘的:这丫头就是嘴硬,明明是担心自己刚回萧家憋得慌,上周还偷偷往她包里塞了袋草莓干,说吃甜的心情好。 救命啊瑶瑶!!对面打野蹲我!我被包夹了!血条空了!!游戏语音里炸开方蕾的杀猪叫,混着键盘噼里啪啦的声响。 苏瑶刚操控着辅助往中路赶,耳机里突然一声电流响,接着是方蕾含混的嘟囔:谁啊这么晚敲门...... 下一秒,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玻璃碴子:你们干什么!我要报警了! ——重物砸门的闷响。 语音频道突然死寂。连游戏背景音都没了。 苏瑶手里的手机滑到地毯上,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 她捡起手机时指尖冰凉,连拨三通电话,听筒里只有单调的忙音。 方蕾租住的老城区她去过,巷子窄得错不开两辆电动车,楼道里的声控灯时好时坏,这个点安保? 估计保安大爷早趴在桌上打盹了。她抖着手翻通讯录,指尖在的名字上悬了两秒,猛地按下去。 林正,方蕾出事了!她的声音抖得像被风吹的树叶,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地址我发你微信,求你......求你现在过去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传来钥匙碰撞的轻响,林正的声音稳得像块石头:我马上到,你待在别墅别乱跑。 别乱跑?苏瑶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雕花铁门缓缓打开时,保安室的强光刺得她眯起眼,老保安举着对讲机追出来:苏小姐!管家吩咐过您晚上不能...... 让开!苏瑶双目赤红,猛地踩下油门。 宾利的前保险杠擦过护栏,发出的金属尖 叫,老保安吓得一屁股坐地上,手里的对讲机掉在花坛里。 黑色轿车像离弦的箭冲出去,仪表盘指针疯了似的往上跳,她甚至能听到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 四十分钟的路,她抄近道闯了三个红灯,硬生生压到二十八分钟。 冲进方蕾那栋楼时,虚掩的房门里传出瓷器碎裂声,苏瑶瞥见消防栓旁的灭火器,一把抄起来——金属把冻得她手指发麻。她深吸一口气,抬脚踹向木门。 门轴断裂的脆响里,客厅的景象撞进眼里:方蕾缩在沙发角落,真丝睡裙被撕开道口子,露出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右脸赫然五个指印。 林正后背的白衬衫早被血浸透,正跟两个纹着花臂的壮汉缠斗,左腰上还插着片碎玻璃。 而那个穿着定制西装的斯文败类——陈致远,嘴角沾着酒渍,正狞笑着伸手去抓方蕾的头发:小贱人,现在知道求我了? 畜生!苏瑶目眦欲裂,灭火器带着风声砸向陈致远后脑。 找死!陈致远吃痛转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甩出去。 苏瑶后背撞上墙角的立灯,一声,玻璃灯罩碎了满地。 小心!林正猛地挣脱壮汉,扑过来将她护在身后。 可那花臂男手里的弹簧刀已经刺出,一声,刀刃划破皮肉的声响格外清晰。 温热的血溅到苏瑶脸上,带着铁锈味。 她眼睁睁看着林正的脸瞬间白下去,额角的冷汗混着血往下淌,却还扯出个笑:没事......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眼泪终于决堤,苏瑶扑过去按住他肩胛的伤口,指节用力得泛白。 血顺着指缝往她袖口渗,黏糊糊的。 楼道里突然响起警笛声,由远及近。 苏瑶抹了把脸,视线模糊得看不清林正的脸,心里却一片冰凉:这哪里是结束,分明是噩梦的开始。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04章 恨意滔天 这已经是林正第二次为了救她而被刺伤了。 可苏瑶除了满心愧疚,什么也给不了他。 陈致远拖着伤腿挪过来,嘴角挂着涎笑:“啧啧,这都第二回替你挡刀了,他是方蕾的男人?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他故意撞了下林正的担架,“苏瑶,你可真行啊,一边挂着我姐夫萧林绍的名,一边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当我们萧家是摆设?” 苏瑶气得手指尖都发麻,抓起桌上的玻璃杯想砸过去,又想起林正还在流血,硬生生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陈致远你个畜生!你眼睛瞎了?林正是为了救方蕾才受伤的!” 她声音发颤,却咬着牙瞪他,“我已经报警了,私闯民宅、伤人未遂,你以为萧林绍能保你几次?上次骚扰方蕾的事还没跟你算,这次你等着坐牢吧!” 心里的火“噌”地往上冒:这混蛋上次在酒吧摸方蕾的手就该送他进去,现在居然带刀闯进来,萧林绍要是真管管他,能有今天?这辈子没这么恨过一个人,牙都快咬碎了。 陈致远掏了掏耳朵,一脸无所谓:“报啊,谁怕谁?” 他拍着胸脯晃了晃,“我姐夫可是萧林绍,整个市的局长见了他都得客气,你觉得他们会抓我?”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笑,“这种事我干多了,上次把人姑娘堵巷子里,我姐夫一个电话就摆平,你又能奈我何?” 一口一个“我姐夫”,苏瑶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萧林绍明明是她的丈夫!这混蛋是故意的,故意拿萧林绍戳她心窝子! 她眼前发黑,扶着墙才没栽倒。 好在这时警察冲了进来,很快就把陈致远一伙人抓走了。 林正和方蕾也被紧急送往医院。 救护车上,苏瑶的手机震得跟触电似的,屏幕上“萧林绍”三个字刺得她眼睛疼。 她盯着那名字看了三秒,深吸一口气接起,还没开口,听筒里就炸开萧林绍的吼声,震得她耳朵嗡嗡响:“苏瑶你疯了?大半夜开车出去投胎?还敢撞我们家大门!我告诉你,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给他们萧家陪葬!” 苏瑶握着手机的手气得发抖,指节都白了,对着电话吼回去,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戳人: “萧林绍你还有脸提孩子?你知道我为什么出去吗? 陈致远带了人闯进方蕾家,把她堵在屋里动手动脚,林正为了救我们被捅了一刀! 这都是你惯的!你要是早点管管你 那个宝贝小舅子,能出这种事? 萧林绍我恨你!我真恨不得没认识过你!” 情绪一泄出来,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手背上,她捂着脸蹲下去,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停不下来,像是要把这几年受的委屈全哭出来。 担架上,虚弱的林正艰难地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担忧。 苏瑶挂了电话,任由哭声在救护车里回荡。 当初真是瞎了眼,以为他那点温柔是真心的,现在看来就是纵容陈致远的帮凶! 要不是心软,要不是被他那几句“瑶瑶我错了”哄住,方蕾会被欺负? 林正会受伤?陈清月会吓得不敢出门? 要是没怀孕,她现在就想冲回警局,把陈致远从拘留室里拖出来撕碎! 深夜的医院。 急诊室的灯灭了,四十分钟后,医生走了出来。 “女患者没有被侵犯,但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有脑震荡,还被下了药,可能要十几个小时才能醒。” 苏瑶腿一软,后背撞在墙上才站稳,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气——谢天谢地,还好方蕾没事。 要是陈致远真得逞了,以方蕾那性子,说不定真会做傻事…… “那男患者呢?”她急忙追问,声音还带着哭腔的沙哑。 “刀捅进了胳膊,伤到了韧带,得马上手术。”医生解释道,“术后胳膊要打一个月石膏,完全恢复至少要半年。” “请立刻给他手术!费用我来出!” 苏瑶赶紧交了钱,又陪着方蕾回了病房。 方蕾还没醒,漂亮的脸蛋又红又肿,嘴唇也破了,看着就让人心疼。 很快警察也来了,给方蕾做了伤情笔录。 等苏瑶录完口供,已经是凌晨两点。 她又累又困,头突突地疼,连站都站不稳,只好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休息。 突然,一道黑影罩了下来。 苏瑶抬头,就对上了萧林绍漆黑的眼。 他像夜色一样阴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不断回荡着她刚才歇斯底里的声音—— “我恨你!我真恨不得没认识过你!” 萧林绍盯着苏瑶的背影,心里莫名堵得慌:“她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他走过去,声音沉得像结了冰的湖面:“跟我回去。” 她抬眼看向他,眼里像淬了冰碴子:“当然,像萧 总这样心里只有陈莎莎的人,根本不会懂——什么叫‘人命关天’。” 萧林绍望着她白得没血色的脸,喉结滚了滚,没说话,把身上的羊绒大衣脱下来披她肩上。 苏瑶的睫毛颤了颤,心里刚冒起一丝暖意,就听见他硬邦邦的声音:“别冻着我的孩子。” 那点暖意在心里“咔嚓”碎了,苏瑶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也是,我算什么东西?他心里只有孩子,和那个哭哭啼啼的陈莎莎。” 刚在长椅坐下,萧林绍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陈莎莎”三个字亮得刺眼,苏瑶感觉眼睛像被辣椒水泼了,“又是她,真是阴魂不散。” 他走到走廊尽头接电话,夜里的医院走廊空旷得吓人。 陈莎莎细细碎碎的抽泣声顺着地砖缝飘过来,苏瑶攥紧了衣角:“哭什么哭?演戏给谁看?要不是她,方蕾和林正怎么会遭这份罪?”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叶医生推着林正出来,麻药还没完全过劲儿的男人看见苏瑶,虚弱地扯出个笑:“你回去吧,我没事......” “没事?”苏瑶声音一下子哽住,“上次为了护我丢肾也是因为陈致远,这次胳膊又被捅穿,你当我瞎吗?” 眼眶“唰”地红透了,她赶紧别过头擦眼泪。 挂了电话的萧林绍转过身,正撞见苏瑶偷偷抹泪的样子,眉头拧成个疙瘩:“你一直在等他?” “要不是林正赶去救方蕾,她早就被陈致远的人糟蹋了!” 苏瑶猛地回头,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发颤,“他胳膊被捅了一刀,上次为了护我丢了个肾也是因为陈致远!这次我一定要让陈家付出代价,陈致远必须牢底坐穿!” 萧林绍揉着眉心,陈致远这次确实混账。 但看着苏瑶为别的男人哭红了眼,他胸腔里的火“蹭”地冒起来:“她凭什么为他哭?我对她不够好吗?” 他冷着脸反问:“苏瑶,你就这么心疼他?” “我只知道,没有林正就没有今天的我!”苏瑶死死盯着他,眼里像烧着两团火,“你要是敢再护着陈家,我们就法庭见!到时候别后悔!” 她眼底的决绝像针一样扎在萧林绍心上,他心头火起,狠狠回瞪过去:“随便你!” 转头对身后的陈助理低吼:“看好她,别让她乱跑!”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 苏瑶望着电梯门关上,心里乱得像团麻:“他到底什么意思?真要为了陈致远跟我撕破脸?萧林绍在云川的势力盘根 错节,就算请最好的律师......” 她咬着唇,指尖掐进掌心。 “瑶瑶。”林正温柔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转过身,看见男人虚弱地抬手,指了指电梯的方向:“去追他吧。”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05章 不必了 不必了。苏瑶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包带,心里像堵着团湿棉花:现在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望着窗外掠过的警车,嘴角扯出个自嘲的笑:这个时间点,萧林绍要么在去警局的路上当‘护花使者’,要么就是去给陈莎莎递纸巾了。 事实上,她猜得一点没错。 二十分钟后,萧林绍果然出现在了警局。陈莎莎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眼泡肿得像刚哭过的金鱼,见到他立刻扑进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阿绍…… 我弟弟又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她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我真没想到他这么不争气,居然敢做出这种事…… 萧林绍狠狠甩开她的手,英俊的脸上满是怒火,额角青筋跳得厉害:还不都是我一直护着他? 他指着警局的玻璃门,声音像淬了冰:才让他越来越肆无忌惮,是吧?闯进别人家里又捅人又下药!他以为他是云川的老大吗?有本事去抢银行啊,在这儿欺负个姑娘算什么本事! 他是真的喜欢方蕾啊……陈莎莎急忙抓住他的胳膊辩解,指甲都快嵌进他袖子里,方蕾不喜欢他就算了,可她每次都当众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以他的脾气…… 所以呢?萧林绍猛地甩开她,怒吼道,他就没错了?捅人下药是喜欢?这种喜欢谁受得了? 不是的……陈莎莎被他吼得后退半步撞在长椅上,眼泪掉得更凶,声音都在发颤: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是错了,我也很失望……都是我的错,我没教好他…… 好了,跟你没关系。萧林绍闭了闭眼,终究还是放缓了语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陈致远是咎由自取。 阿绍……陈莎莎突然抓住他的手,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我问过警察了,他们说已经立案了。要是对方追究到底,他可能要坐十年牢…… 她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闷响,泪流满面地哀求:我就这么一个弟弟,爸妈都不在了……他要是坐牢了,我就真的没有亲人了…… 可你还有我。萧林绍轻声说,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每次都给他惹事,这次差点闹出人命,他是真不想再管了。 那不一样……陈莎莎死死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痛哭,他是我唯一的血亲了……你让我怎么眼睁睁看着他坐牢? 萧林绍轻抚着她的背,眼神里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光,手指在她发间顿了顿。 见他半天不说话,陈莎莎咬了咬发白的嘴唇 ,苦笑道:算了,我不想为难你……我自己想办法吧。 你能想什么办法?萧林绍无奈地叹了口气,手伸出去又顿了顿。 我去求方蕾小姐原谅!陈莎莎猛地从他怀里退出来,眼睛红得像兔子,只要她肯放过我弟弟,她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给她跪下磕头都行! 她抹了把眼泪就往外冲:我现在就去医院。 可萧林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方蕾还没醒呢,去了也没用。 那……那我就在医院等她醒!陈莎莎固执地推开他,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这样才能显出我的诚意,医药费我也会全部承担。阿绍,我必须去,是我弟弟错了。 不等他回答,她就像阵风似的冲出了警局。萧林绍没办法,望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只能无奈地跟了上去。 ……苏瑶安顿好林正后,回到了方蕾的病房。 方蕾正在做噩梦,额头上全是冷汗,双手在空中乱抓,嘴里喃喃着:别打我……好痛……别碰我…… 方蕾,没事了,我在。苏瑶连忙握住她冰凉的手,眼圈一下子红了,眼泪掉了下来。方蕾从小在方家就是小公主,连打针都要哭半天,从没挨过打 。可现在,连做梦都这么害怕,显然昏迷前受了极大的惊吓。 苏瑶……方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瞳孔涣散地看着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是在做梦吗?他没有……他没有碰我对不对? 不是梦,你没事了。苏瑶紧紧抱住她,哽咽着说,陈致远没得逞,你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幸好林正来得及时,他把你护得好好的。 方蕾的声音发颤,手指把被单攥出几道褶子:你没骗我?他真的没……对我做什么? 真没有。苏瑶拍了下她的手背,赌咒的语气带着点急:我要是撒谎,出门就踩狗屎,吃饭呛着,喝水塞牙! 方蕾眼神呆滞了片刻,突然像被针扎了似的哆嗦了一下,眼泪地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被子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苏瑶,我好怕,真的好怕…… 她抓着苏瑶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哽咽着说:那个疯子陈致远带了几个人闯进我家,我抓起床头的台灯砸过去,他们就踹我肚子……还说要轮流……呜……他们往我嘴里塞药……幸好林正踹开门的时候,我还有力气咬了那个黄毛的手…… 那个畜生!他敢……苏瑶咬着后槽牙,话没说完就被方蕾的哭声堵了回去。 她听得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心里骂道:这狗娘养的,下次见了非把他胳膊卸了! 要是当时没让林正赶紧过去,方蕾现在…… 苏瑶打了个寒噤吗,赶紧把方蕾往怀里搂了搂,手顺着她后背轻轻拍着:没事了,都过去了,坏人都被林正揍跑了。 方蕾在她怀里哭个不停,哭声越来越弱,头往苏瑶肩膀上一歪,到底是被下了药,没一会儿就又头晕眼花地晕了过去。 她刚给方蕾盖好被子,病房门地被推开,陈莎莎跟被人追着似的冲进来,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撞在瓷砖上地一响。 苏瑶小姐,方蕾小姐,对不起!陈莎莎额头咚咚咚磕了三下,血点子立刻冒了出来,混着眼泪掉在地上:我替我弟给您道歉!他不是人!是畜生! 萧林绍紧跟着跑进来,看到这一幕脸都白了,赶紧去拉她:莎莎,起来!地上凉! 陈莎莎胳膊一甩,不肯起,哽咽道:林绍,别拦我……都是我弟的错,我替他赎罪…… 够了!萧林绍手上使劲,想把她拽起来,语气带着急眼的哑:你额头的疤刚长平,再磕下去是想留一辈子印子吗?我不准你跪! 方蕾小姐差点就出事了……我就算磕破头也是应该的。 陈莎莎抓着他的胳膊,突然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扑进他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阿绍,我真的对她过意不去……要是、要是方蕾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睡不着…… 别哭了。萧林绍叹了口气,手在她后背胡乱拍着,低头时下巴抵着她发顶。 另一边,苏瑶靠着墙站着,手插在裤兜里,冷眼旁观。 自己的丈夫抱着她讨厌的女人,在她面前上演这么一出感天动地的戏码……她心里闷得慌,但一点都不疼,就像看小区门口大妈吵架,热闹归热闹,看完转头就忘。 看陈莎莎在萧林绍怀里哼哼唧唧快十分钟了,苏瑶才扯了扯嘴角,声音跟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戏演完了吗?演完就滚,大半夜憋,别吵着病人睡觉。 萧林绍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陈莎莎却猛地推开他,眼睛红得像兔子,泪眼婆娑地说:我是真心来道歉的,求您原谅我哥……您提什么条件都行,要钱我去借,要我磕头我磕到天亮……就算、就算让我离开阿绍,我也答应! 莎莎!萧林绍嗓门一下子高了八度,语气带着怒气:你胡说什么?你把我们的感情当成什么了?菜市场的白菜吗?说让就让? 不是的,阿绍,我真的爱你!陈莎莎抓着他的手腕,指节发白,哽 咽着:可我没办法……我弟是我唯一的亲人……但我对你的爱永远不会变,我会、我会远远看着你…… 闭嘴!我不准!萧林绍打断她,额角青筋跳了跳,不准再说这种话!这事我来解决!天塌下来有我扛着! 阿绍……陈莎莎仰头看着他,眼泪掉在他手背上,眼里全是爱意。 看着眼前这一幕,苏瑶觉得自己像个站在超市货架前的顾客,看着别人抢最后一包打折零食,多余得很。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冷到极致的人,是不会再痛的,顶多有点反胃。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赶紧踉跄着扑到床头柜边,抓起垃圾桶,地吐了出来,酸水混着晚饭没消化完的面条,溅在桶壁上。 是被恶心吐的。 这俩人演得比八点档狗血剧还假,不吐都对不起刚才吃的那碗牛肉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06章 决裂!渣男贱女滚出去 苏瑶这辈子从没吐得这么厉害过。 胆汁、鼻涕、眼泪全都涌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肯定狼狈不堪,但根本控制不住。 你没事吧?萧林绍皱着眉,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陈莎莎赶紧抽了一叠纸巾递过去,手指还在发抖。 苏瑶直接挥开她的手,弓着腰笑出了声,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没事?我妈说看见脏东西会反胃,今天算见识了——你们俩站一起,比我家厕所三天没冲还味儿。 萧林绍的脸唰地一下变了,先是皱眉,接着脸色从白转青,捏着拳头的指节都泛白了:苏瑶,你嘴巴放干净点! 苏瑶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冷笑一声:干净?你带着小三登堂入室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俩字? 她抹了把嘴,心里的火直往上窜,真是瞎了眼才看上这种货色。 萧林绍,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法律上我还是萧家的少奶奶! 她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却带着刺,你哪怕装装样子,给我留点脸不行吗? 她转向陈莎莎,眼神像淬了冰:还有你,一进门就哭着下跪求饶,谁让你跪了? 苏瑶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戏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她怎么着了,奥斯卡没你我不看。 以为跪一下就能一笔勾销?她指着门口,声音陡然拔高,陈致远捅人、打人、给我朋友下药——那是犯罪!你当警察是摆设? 她往前逼近一步,陈莎莎吓得往后缩了缩:要是我现在冲上去把陈致远宰了,再给你磕三个响头,你能当没事发生吗? 陈莎莎嘴唇哆嗦着,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滚出去。苏瑶指着门口,手都在抖,这事没商量,他犯了什么法,就让法律来制裁。 陈莎莎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苏瑶直接打断,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的风:别在我面前下跪,也别道歉。 她心里骂道:装可怜这套对我没用,萧林绍吃这套,我可不吃。 就算你磕死在这儿都没用——我不是萧林绍,不会心疼。 苏瑶!萧林绍的声音带着警告,额角的青筋都跳起来了,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苏瑶嗤笑一声,扫了眼陈莎莎隆起的肚子:我说错了?我们才是受害者!看看她这副样子,搞得好像我们不原谅她就是十恶不赦似的。 滚出我的视线!她捂着胸口,胃里又一阵翻腾,再让我看见你们,我怕我连肠子都吐出来 。到时候保不住你孩子,可别怪我。 萧林绍气得浑身发抖,但目光扫过苏瑶苍白的脸,到底还是没敢再逼,拽着陈莎莎走了。 苏瑶地甩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心口和身体都疼得厉害。 他眼里只有陈莎莎和她肚子里的种。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再被这两个人当成软柿子捏? …… 晚上七点,苏瑶先去隔壁病房看了林正,才准备出门买早饭。 刚走到方蕾的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东西被狠狠砸在地上的声音。 混蛋!苏瑶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男人?不,你根本不是男人,你是魔鬼! 方蕾……苏瑶赶紧冲进去,只见方蕾像只受伤的野兽,靠在病床上气得浑身发抖。 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没一会儿就晃着倒回了枕头上。 而萧林绍站在病床前,那张俊脸拧成一团,表情复杂。 苏瑶一把推开萧林绍,手背撞在床头柜上,疼得眼眶发红,声音都劈了:你对她说什么了?!她躺这儿动都动不了,你还跑来撒什么疯?是觉得我们好欺负是吗? 萧林绍看着两个憔悴的女人,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我说给林正和她一人三千万,这事就算了了。 好啊,那就了了。方蕾突然轻声开口,眼神空洞得像蒙了层灰。 你疯了?!苏瑶不敢置信地抓住方蕾的手,手心里全是汗:你和林正缺那三千万吗?陈致远不坐牢,他下次就得拿刀子捅我们了! 她猛地转头瞪着萧林绍,心里急得像火烧:方蕾平时比谁都倔,怎么会突然松口?萧林绍这混蛋肯定威胁她了! 他就是个无法无天的疯子!萧林绍,你到底用什么逼她了? 苏瑶,你别冲动。方蕾攥着被单的手指发白,声音带着气音,这事儿传出去,我爸妈在海宁还怎么抬得起头? 抬不起头总比被人骑在头上强!苏瑶猛地打断她,眼睛像淬了冰碴子似的剜着萧林绍,你明明比谁都清楚他做了什么!现在装什么缩头乌龟? 萧林绍扯领带的动作带着烦躁,墨纹领带被扯得变了形:苏瑶,你再闹下去——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冻住的冰,叶医生那边我现在就打电话。 嗡——苏瑶只觉得耳朵里炸开个响雷,她一把抓住方蕾的手腕,指节捏得发白:他就用这招逼你的? 方蕾的眼泪啪嗒掉在手背上,声音 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你爸刚做完第三次手术......瑶瑶,我不能让你连最后一个亲人都...... 所以你们就看准了我爸是我的软肋?苏瑶甩开她的手,眼神扫过萧林绍时像在看仇人,上次为了陈莎莎,我在记者会上说我们早分居了,现在微博上还有人骂我嫌贫爱富!这次倒好,直接拿我爸的命换那个畜生脱罪? 萧林绍抿着唇不说话,下颌线绷得死紧。 苏瑶突然冲上去,手掌狠狠推在他胸口:萧林绍你还是人吗?!为了那个女人,你把我爸的病历当筹码,拿我朋友的清白换人情,你心脏是石头做的? 她吼到最后声音都劈了,蹲在地上时手机地掉在地板缝里,眼泪砸在屏幕上,晕开一片水渍。 萧林绍喉结动了动,心口闷得喘不过气。 瑶瑶,地上凉......方蕾挣扎着想爬过去,膝盖刚离开床沿就地撞在床头柜角,整个人摔在地上。 你别动!苏瑶连滚带爬扑过去扶她,摸到方蕾膝盖上的肿块时手都在抖。 方蕾攥着她的手往自己这边拉,脸上硬撑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算啦,反正也没真怎么样......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 不行!苏瑶红着眼眶摇头,指甲掐进掌心,这次放过陈致远,下次他敢直接闯进你家!我不要你为了我受这种委屈—— 她猛地抬头瞪着萧林绍,声音发狠,你让叶医生走啊!大不了我爸的病不治了,咱们一起去死! 苏瑶!萧林绍的拳头砸在墙上,墙皮簌簌往下掉,你非要逼死我是不是? 逼死你?苏瑶笑出眼泪,抹了把脸站起来,到底谁在逼谁?萧林绍,你摸着良心说,这半年来你为陈莎莎做的那些事,哪件不是往我心上捅刀子? 萧少!方蕾突然撑着床沿站起来,挡在苏瑶身前,后背挺得笔直,案子是我报的,现在我说撤案——苏瑶她是我朋友,不是原告,没资格替我拿主意! 方蕾你...... 别劝我。方蕾反手抓住苏瑶的手腕,掌心烫得像刚烧开的水,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忘了小时候我被狗追,你抱着石头就要跟狗拼命?换成是你,我也会这么做。 苏瑶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看着方蕾胳膊上还没消退的淤青,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连朋友都护不住,还被那个曾经说要爱她一辈子的男人拿家人威胁...... 就算你同意,林正那边...... 我同意私了。 门口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苏瑶猛地回头,看见林正被助理半扶着倚在门框上,左臂的石膏上还歪歪扭扭签着几个名字,每挪动一步,额头上的冷汗就顺着下巴滴在衬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让叶医生继续治她爸的病。林正说话时牙关咬得死紧,石膏手抓着门框的指节泛白,这事......到此为止。 林正,你不用......苏瑶的声音堵在喉咙里,眼泪又开始不争气地往下掉。 林正没看她,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钉在萧林绍脸上:你根本配不上她。 他喘了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算个男人就赶紧签字离婚!别他妈为了另一个女人耗着她,她脸上那道疤,还是当年为了救你弄的,你忘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07章 夺子之恨 萧林绍瞥了一眼泪眼婆娑的苏瑶,又看了看护着她的林正,心里的火气地一下就上来了,冷笑时扯了扯领带:我跟我老婆的事,你算哪根葱? 他歪着头上下打量林正,语气像淬了冰:当初是她自己贴上来的,现在哭哭啼啼给谁看?自找的! 林正气得手指关节捏得发白:谁贴你了?明明是你夺走了她!她本来是要跟我结婚的! 萧林绍突然逼近一步,个子优势压得林正后仰:订婚又怎样?他故意用鞋尖碾过林正的皮鞋,她还不是乖乖跟我进了酒店,现在揣着我的种,倒想起找备胎了? 苏瑶指甲掐进掌心,嘶声反驳:谁找备胎了!你现在签字离婚,我立马从你眼前消失! 消失?萧林绍突然掐住她下巴,指节用力到发白,想拿我的孩子当筹码,去找这个穷酸接盘?苏瑶,我告诉你——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像毒蛇吐信,孩子生下来再谈离婚,正好给莎莎腾位置当正牌。 他的话像冰锥扎进苏瑶太阳穴,疼得她眼前发黑。你那么疼陈莎莎,让她给你生啊! 她眼泪砸在萧林绍手背上,你们生个金童玉女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抢我的孩子? 萧林绍,我给你磕头行不行?放过我和孩子...... 萧林绍眼神闪了闪,突然嗤笑:不行。莎莎昨天做美甲弄破点皮都哭了半小时,生孩子这种活,她怎么受得住? 他松开手,掏出手帕擦了擦碰过苏瑶的手指,她只要穿香奈儿、背爱马仕,乖乖当我的金丝雀就好。 苏瑶脑子里的一声,仿佛看见自己孕吐到住院时,陈莎莎正朋友圈晒马尔代夫的日光浴。 萧林绍,你这个畜生!她猛地推开他,后腰撞在桌角也没感觉,陈莎莎怕疼,我就活该遭罪?你还是人吗! 那一刻,她终于忍不住,挺着肚子扑上去又抓又咬。 萧林绍没防备, 脸上被啃出一圈血牙印,手背青筋跳了跳,到底没敢踢她肚子,怒吼道:来人!把这个疯女人按住! 保镖冲进来时,苏瑶头发散乱地趴在萧林绍胳膊上咬,被架开时还死死瞪着他:有本事你打死我! 萧林绍你敢动她试试!林正瘸着腿想冲过来,被保镖一记肘击顶在胃上,蜷在地上半天直不起腰。 苏瑶突然不挣扎了,声音发颤:萧林绍,你冲我来,别碰他...... 萧林绍看见她瞳孔里全是林正的影子,脸色黑得像锅底:放心,我还不屑跟废物计较 。 他弯腰捏住苏瑶下巴晃了晃,不过为了防止我戴绿帽子,以后你就老实待着——哪儿也别想去了。 他打横抱起苏瑶时,她像条离水的鱼,在他昂贵的定制西装上抓出三道血痕。 到了车里,萧林绍扯断安全带当绳子,把她捆在副驾。 苏瑶拼命扭动手腕,安全带勒出的红痕渗出血丝:萧林绍,你到底想怎样? 车子冲进别墅时,萧林绍直接把她甩在卧室大床上,居高临下地踹了踹床脚:既然你不肯住萧家庄园,就住这鸟笼。 他扯松领带,露出被抓伤的脖颈,记住了——孩子落地前,你敢踏出门一步,我就把林正的腿打断。 你要把我关起来? 苏瑶盯着萧林绍的脸,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的火地冒上来:萧林绍这狗东西,不仅要把我刚生下的孩子塞给陈莎莎,现在还要把我锁起来?他妈的还是人吗? 她抓起手机就要按报警键,手都在抖:你这是非法拘禁!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萧林绍一把抢过手机,地摔在地上,屏幕裂得像蜘蛛网。 他喘着粗气,额角青筋跳得厉害:苏瑶,我上个月就跟你说过,别再跟林正那小子掺和!是你自己不听,现在怪谁? 苏瑶被他噎得胸口发闷,冷笑一声:我掺和?你有资格说我?你以为你和陈莎莎那点破事藏得很好?她脖子上那条项链,不是你上个月刚买的限量款?你们俩早就滚到一张床上了吧! 滚到一张床上又怎么样? 萧林绍扯了扯领带,眼神像淬了冰,你看看你现在这脸——坑坑洼洼的,跟我家后院的老树皮似的,头发跟鸡窝似的炸着,疯疯癫癫的,拿什么跟莎莎比?她现在嫩得能掐出水,你呢? 苏瑶感觉脑袋的一声,手里的手机碎片散了一地,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凹凸不平的脸,指尖都在抖:他妈的,萧林绍,你再说一遍? 当初是谁趴在我病床前哭,说瑶瑶,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现在嫌我丑了?我这脸是怎么毁的?不是为了救你吗?你全忘了?! 她猛地站起来,后背撞在墙上,疼得龇牙:我告诉你,萧林绍,你要是敢动我孩子一根手指头,我现在就从这楼上跳下去! 那你就跳。 萧林绍面无表情,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那群朋友——方蕾、林正,还有你躺在医院里的老爹,全都埋了! 话音刚落,他地甩上门,苏瑶听见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她扑过去拉 门把手,可门纹丝不动。 她的指甲抠在门板上,划出几道白印,眼泪地下来了——她真的被锁起来了。 苏瑶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后脑勺磕在门框上,疼得她倒抽冷气。 以前不管萧林绍怎么对她,她总安慰自己:他只是被陈莎莎催眠了,等他醒了就好了。 可现在,她心里那点念想彻底碎了,去他妈的催眠!萧林绍就是个混蛋! 她蜷着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恨陈致远那个伪君子,恨陈莎莎那个狐狸精,更恨萧林绍这个眼瞎心盲的蠢货!要不是他们这群脑子进水的,怎么会被陈莎莎骗得团团转? 萧林绍就是活该!他对陈莎莎那点破爱,早晚把他自己作死!还有陈致远,杀了人都能从警局出来,凭什么?就因为萧林绍给他铺路? 她不敢想林正和方蕾现在怎么样了,陈致远出来了,肯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他们…… 苏瑶抹了把眼泪,眼神突然狠起来:萧林绍,你把我捧到天上又摔进泥里,这笔账,我迟早跟你算!还有陈莎莎、陈致远,你们给我等着——欠我的,欠方蕾和清月的,我要你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 下午。 一个陌生的女人端着餐盘走进来,面无表情地放在桌上。苏瑶瞥了她一眼,心里冷笑:陈嫂和伍越怕是被这狗男人调走了,现在派个陌生人来监视我?行,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得意多久。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08章 恶毒挑衅与丑闻曝光 苏瑶被关在那栋两层小楼里,每天哪儿也去不了。 日子过得简直像坐牢,闷得快要发霉了。 她只能看看电视,或者去阳台透透气。 有时候站在阳台上往下望,她真有种想跳下去的冲动——楼下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晃啊晃,像极了小时候奶奶摇着蒲扇哄她睡觉的模样。 可一想到肚子里那块软乎乎的小肉团,她又咬牙攥紧了栏杆,掌心被勒出几道红印子。 就这么煎熬了一个星期,陈助理总算来接她去医院做产检。 苏瑶扫了眼门口那两个穿着黑西装、板着脸的男人,冷笑一声:“萧林绍呢?忙着给陈莎莎端茶倒水,没空见我这个‘前妻’?” 陈助理的头埋得更低了,手指抠着方向盘套子不敢接话。 苏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就知道。在他心里,我连陈莎莎指甲缝里的灰都不如。” “少奶奶,您别往心里去……”陈助理从后视镜里偷瞄她,眼里的同情快溢出来了,“我陪您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我第一个告诉您。” 苏瑶还想说什么,眼角余光扫到那两个保镖正盯着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现在每说一个字,都可能给方蕾惹麻烦。 去医院的路上,陈助理开车,苏瑶坐在后座。 陈助理突然压低声音,方向盘都攥白了:“这几天我故意给陈莎莎端洗脚水、捏肩膀,大少爷那眼神才算松快些,总算信我是真心‘归顺’他了。” “委屈你了。”苏瑶摸着肚子,指腹在产检单边缘搓出毛边,“我以为你跟着他这么多年,他多少会信你几分。” “可能是之前我总替您说话,他早把我划到‘敌营’里了。”陈助理的声音压得更低,“您之前让我安排假流产的事……” “现在不行了。”苏瑶猛地打断他,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萧林绍昨天来的时候发了狠,说要是他的种出半点差错,就把方蕾和我爸‘请’去喝茶。我现在最怕的就是方蕾那丫头——” 她顿了顿,声音里都带了颤:“陈致远那畜生肯定会往死里报复她,可她联系不上我,肯定还傻乎乎守在云川等我消息。你能不能帮我带个信?让她立刻买机票飞国外,走得越远越好!” “当然可以,可是您……” “帮我联系个人。”苏瑶突然抬头,眼里闪着孤注一掷的光,“萧远桥。” 陈助理手一抖,方向盘差点跑偏,轮胎擦着路边石发出刺啦声:“ 二少爷?他会帮您吗?上次您把他办公室砸了,他差点没把您……” “整个云川,只有你和他能帮我。”苏瑶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指甲掐进掌心,“我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求他。可他每次看我的眼神……总像藏着点什么,上次我发烧,他偷偷往我床头柜塞了退烧药,您记得吗?” 陈助理沉默了半天,最终叹了口气:“好吧。” 车子驶过一个热闹的十字路口时,商场外的大屏幕上正在直播顾菲菲和周启明的婚礼。 苏瑶死死盯着屏幕,顾菲菲穿着婚纱,裙摆上的碎钻闪得她眼睛疼。 今天本该是她站在台上,把顾菲菲那层假皮撕下来的日子,可惜她现在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陈助理叹了口气:“周家跟顾家联姻后,顾菲菲现在走路都带着风。听说顾氏集团的副总裁位置都给她了,周启明更是把她宠得没边。” “听说两家合作的那个新能源项目,周启明的身价都快追上大少爷了。” 苏瑶猛地闭上眼睛,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印,血腥味混着胃酸往上涌——顾菲菲根本就不是顾明川的女儿! 她凭什么穿着婚纱站在那里? 而她呢?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裙子,被保镖像押犯人一样看着,活得像只过街老鼠。 顾菲菲,沈雨秋……你们等着!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迟早要把你们的脸皮扒下来,钉在云川最热闹的十字路口,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那副龌龊嘴脸! 到了沈策家的私立医院,苏瑶被几个保镖“护送”着上楼做产检。 刚走到走廊,就看见迎面走来的周雨桐。 她穿着一条鹅黄色蝴蝶裙,裙摆刚好露出半截小腿,手里提着个提花刺绣手袋,脖子上戴着条十克拉的钻石项链,闪闪发光。 苏瑶以前也算个时尚达人,一眼就看出那条裙子价值不菲,八成是某奢侈品牌未上市的夏季高定,保守估计要八位数。 以前的周雨桐哪买得起这些? 穿的都是地摊上淘的打折货,连口红都是蹭别人的。 自从勾搭上沈策,果然不一样了,浑身上下都透着“老娘有钱了”的嚣张。 “苏瑶,好巧啊!居然在这儿碰到你!” 周雨桐故意挺了挺胸,把手上的钻戒凑到苏瑶眼前晃了晃,指甲上的水钻差点戳到苏瑶脸上:“好看吗?沈策送我的,十克拉,比你那个结婚戒指大多了吧?” “挺好看的 。”苏瑶语气淡淡,眼神扫过她手腕上的红印子,“不过沈策少爷可是出了名的‘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去年那个女明星上热搜,手上戴的戒指比你这个大多了。你这戒指,说不定还是哪个前女友玩腻了退回来的‘二手货’呢?” 周雨桐的笑容僵在脸上,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指死死攥着包带:“谁还没几个前任啊?总比某些可怜虫强吧!结婚没多久就被老公当垃圾一样扔了,现在人家萧林绍走到哪儿都带着陈莎莎,你肚子里这孩子,怕不是连爹的面都快见不着了?” 苏瑶突然笑了,伸手轻轻抚上小腹:“孩子有没有爹不重要,重要的是——总比某些靠男人上位的女人强。你脖子上这条项链,怕是用了不少‘手段’才哄沈策买的吧?昨晚没少喊‘哥哥’?” 周雨桐顿了顿,眼角的余光像淬了毒的针,狠狠剜了苏瑶一眼。 她捏着限量款手包的金属链,手腕故意晃了晃,声音甜腻得发齁:你知道吗?现在沈策带我去晚宴,总能看见陈莎莎跟萧林绍黏在一起——那俩人在酒会上恨不得挂对方身上,散场后萧大少爷还老往她顶层公寓钻呢。 周小姐......陈助理皱着眉出声警告。 周雨桐突然转头瞪他,嘴角勾着挑衅的笑:陈助理,你上次慈善晚宴不也看见了?陈莎莎脖子上那红痕,跟被狗啃过似的,啧啧,萧大少爷可真够。 苏瑶指尖攥得发白,指甲掐进掌心,脸上却扯出冷笑:哦?那渣男我早扔垃圾桶了,现在居然被她捡去当宝?你们俩还真挺配——一个爱嚼舌根,一个爱当舔狗。 少装了。周雨桐掏出梳妆镜,慢悠悠地涂上橘韵口红,镜面故意对着苏瑶晃了晃,前几天陈莎莎跟我炫耀,说萧林绍把云川湾那栋别墅给她了——就是你以前陪他养伤的那栋,阳台还刻着你俩名字缩写的那栋。 苏瑶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尽。 那栋别墅......她突然想起阳台上被雨淋湿的刻字,想起半夜给他煮醒酒汤的砂锅,想起第一次查出怀孕时,他抱着她转了三圈的傻样。 他竟然把这些全扔了,随手送给了别人? 心脏像被人攥着往死里拧,疼得她喘不过气,男人的心怎么能狠成这样? 见苏瑶失神,周雨桐笑得更得意了。 她凑近两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你和方蕾以前不是挺拽吗?现在呢?方蕾被人玷污的事都上热搜了,你老公成了别人的枕边人,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你说什 么?苏瑶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手里的体检单地掉在地上,方蕾怎么了? 还能怎么?周雨桐直起身,笑得前仰后合,海宁市方家大小姐,勾引陈氏集团的陈致远不成,反被倒打一耙。现在微博上都骂她不知廉耻,以后哪个名门望族还敢要她?我看你们俩啊,就是一对晦气星。 苏瑶浑身的血地凉透了,腿肚子突然发软,差点站不住。 她脑子里嗡嗡响,方蕾的事怎么会捅到网上? 就算没有实质性侵犯,被媒体这么添油加醋一写,她这辈子都完了! 这种丑闻对女孩子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方蕾的事......真上热搜了?她一把抓住陈助理的胳膊,指节掐得他生疼。 陈助理眼神躲闪,最终沉重地点头: 怎么会这样!她是受害者啊!苏瑶嗓子突然哑了,眼泪差点飙出来,媒体眼瞎吗?陈致远那畜生撒谎你们也信? 对不起苏小姐,我们今早才看到新闻。陈助理艰涩地解释,陈致远说方蕾主动勾引他,还拿出了角度暧昧的照片。方家那边......大概想息事宁人,没追究,网友就觉得是方蕾理亏。 手机给我!苏瑶一把夺过陈助理的手机,手指抖得按不开屏幕,我要给方蕾打电话! 旁边的保镖立刻按住她的手腕。 苏小姐,请配合检查。 放开我!苏瑶疯了似的挣扎,指甲在保镖手臂上划出红痕,她要是出事了,我饶不了你们! 但保镖们像没听见一样,架着她强行推进超声检查室。 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周雨桐在外面笑,那笑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检查结束后,她像个破败的娃娃,被送回了那间空旷冰冷的顶层公寓。 窗外是万家灯火,室内却冷得像座坟墓。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09章 血色对峙 苏瑶把屋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新来的王嫂吓得脸色发白,手里的抹布都掉在了地上。 直到傍晚,萧林绍才终于踏进家门。 他刚换的皮鞋踩在碎瓷片上“咔擦”一响,眉头还没来得及皱起,一把水果刀就擦着他的喉结刺了过来——刀刃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苹果渍,是早上他让王嫂削的。 他猛地往后一躲,左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腕,指节捏得发白,右手“啪”地打落刀子,水果刀“哐当”砸在茶几腿上,弹了两下滚到沙发底。 他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着,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长发黏在汗湿脸颊上、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的女人,声音冷得像冰:“苏瑶,你他妈真想杀我?” 苏瑶的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哑着嗓子吼:“我当初真是瞎了眼!还不如让你一直傻着,至少那时候你还会冲我笑!现在呢?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疯子!” 她眼里充满恨意地看着他,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你怎么不去死啊?像你这种冷血动物,早就该被关起来!我竟然还妄想治好你……哈哈,我一定是被门夹了脑子!” “闭嘴。”萧林绍咬着后槽牙,拽着她的胳膊就往浴室拖,瓷砖地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水渍。 他把她的头按在镜子前,镜面映出她满脸泪痕的样子,他的声音带着嘲讽:“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疯狗吗?见人就咬?” “我是疯了!”苏瑶的额头抵着冰凉的镜子,声音发颤,“是你把我逼疯的!萧林绍,方蕾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救陈致远我不管,可他凭什么出去就毁她名声?你知不知道她妈昨天打电话哭着说,邻居都在背后戳她脊梁骨?” 她猛地抬头,额角撞在镜沿上也没感觉:“名声对一个女孩多重要?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有陈莎莎是人,我们都是蝼蚁?” 萧林绍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说完了吗?”他松开手,后退半步,语气像淬了毒,“记者没说错。是你那个好闺蜜,主动凑上去勾引陈致远的。” “你说什么?”苏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她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再说一遍?方蕾勾引他?你怕不是被陈莎莎灌了迷魂汤吧!” “是方蕾主动加了陈致远的微信,”萧林绍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点开聊天记录怼到她眼前,“天天发些穿吊带的照片,还问他‘陈总今晚有空吗’——现在想甩了他 ?这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 “谁告诉你的?陈莎莎?!”苏瑶一把挥开手机,屏幕“啪”地撞在墙上,裂了道缝,“她说什么你都信?她上次说我偷她项链,你不也把我关在储藏室一整天吗?” 萧林绍嗤笑一声,语气轻蔑:“我不信陈莎莎信谁?信你?” 他上下打量她,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你跟方蕾就是一路货色,物以类聚罢了。方家在海宁市那点势力,到了云川连屁都不算,她不就是想攀陈致远这棵高枝?有权有势,能让她少奋斗二十年,对吧?” 苏瑶原本还算干净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看着他那两片精致的薄唇——以前她总笑话他接吻时像小狗舔糖,现在才发现,这薄唇吐出来的话,比冰锥还扎心。 他不信陈莎莎信谁呢? 陈莎莎说太阳是方的,他大概都会点头说‘对,还是正方形的’。 苏瑶疼得说不出话,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幼兽。 他把她死死按住,她的胳膊被拧到背后,疼得骨头都在响。 就在这时,萧林绍觉得身下的女人突然疯了。 她不再哭,眼睛里只剩血丝,像濒死反扑的小兽,指甲抠进他的胳膊,硬生生掐出几道血痕。 他愣神的几秒钟,手劲松了些。 苏瑶猛地挣脱,右手在洗手台上胡乱一抓,摸到个冰凉的瓶子——是她昨天刚买的润肤露,玻璃瓶装的,她举起来就朝他的头砸下去,动作快得像本能。 鲜血立刻从他额头流了下来,滴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一哆嗦。 萧林绍彻底疯了,眼睛瞬间红了,像被惹毛的狮子,猛地抬手就把她推开。 苏瑶一头撞在墙上,后脑勺“咚”地响了一声,膝盖磕在墙角,疼得她倒抽口冷气。 大腿内侧立刻热辣辣的,血顺着白裙子往下淌,像极了她上次生日时,他送的那束红玫瑰。 她捂着肚子,指缝里渗出血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顺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裙子在瓷砖上拖出一道血痕。 萧林绍吓得瞬间清醒过来。他看着地上那摊血,瞳孔骤然收缩,额头的血滴进眼睛里也顾不上擦,一把抱起她就往房间外冲,声音都在抖:“苏瑶!苏瑶你撑住!” 二十分钟的车程里,苏瑶疼得麻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瑶的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她蜷着身子往冰凉的 地面滑,眼泪糊了满脸。心里像被钝刀子割似的:上个月还和萧林绍趴在沙发上看婴儿床,他指着图片说“要选带护栏的,咱们宝宝调皮,别摔下来”;上周去产检,医生说两个小家伙心跳声像小火车,他还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笑……可现在呢? 她天天抱着肚子提心吊胆,怕陈莎莎突然冲出来推她,怕萧林绍又为了那个女人吼她。 这样的日子,宝宝怎么能好好长大? “算了……”她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嘴里散开,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至少不用跟着我受苦了……” 苏瑶!你给我撑住!孩子绝对不能有事! 萧林绍抱起她就往医院冲,怀里的女人明明怀了三个月身孕,却轻得像片羽毛,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又疼又闷。 手心全是冷汗,沾着她衣服上的血,滑腻腻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恐惧,好像要失去最珍贵的东西。 可苏瑶却慢慢闭上了疲惫的眼睛,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话。 很快,苏瑶被推进了急诊室。 萧林绍在门外踱来踱去,额头上的血一路往下流,滴在白瓷砖上,像一朵朵红得刺眼的花。 陈助理看得心焦:大少爷,您先去处理下额头的伤口吧? 没心情。 萧林绍沾血的手止不住地发抖,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没感觉,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冰冷的戾气。 没过多久,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匆匆走出来:大少爷,病人的两个孩子保不住了。您得马上签字做流产手术,不然连产妇的命都有危险! 你说什么?孩子保不住了?! 萧林绍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指关节捏得发白,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让你们医院最好的医生来!你们这群吃干饭的! 那是他的孩子啊!昨天苏瑶说想吃城南的糖糕,他还不耐烦地说“麻烦”,现在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要不是这一刻,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在乎这两个小生命。 大少爷,实在没办法啊!换哪个医生都一样!医生吓得声音发颤,后背抵着墙不敢动,少夫人刚怀一个月时胎就不稳,这几天又吓着了,天天吃不下睡不着,早就有流产迹象了……她怀的还是双胞胎,我真的尽力了! 双胞胎……他的双胞胎没了。 萧林绍无力地松开手,苍白的灯光下,他英俊的脸显得格外狼狈。 他 已经流了很多血,这时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扶着墙才没栽倒,头疼得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林绍,你流了这么多血…… 陈莎莎突然冲过来,慌忙扶住他,手指故意擦过他流血的额头,我帮你包扎。 萧林绍本能地想推开,可血腥味混着陈莎莎身上的香水味钻进鼻子,头更晕了,脑子里像有团乱麻,竟下意识地跟着她走了。 医生急得直跺脚:不行啊大少爷!这…… 陈助理,这里交给你。陈莎莎拉着萧林绍就往医护室走。 陈助理眉头紧锁,赶紧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不用说了,救人要紧。 放心!医生抱着文件就冲回了急诊室。 …… 苏瑶的眼睛疼得睁不开,人却没完全昏过去。 耳朵里断断续续传来医生的议论声。 听说萧家大少爷找了新欢,我之前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老婆在里面抢命,他倒跟着别的女人去包扎伤口,这心是什么做的? 是啊,连个字都不肯签,还是助理签的,这哪是夫妻,分明是仇人!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10章 这是真的吗? 这是真的吗? 我哪敢骗你?旁边的护士压低声音,眼神往病房瞟了瞟,要不是萧少的助理签了字,你以为医院会管她的死活?昨天我亲眼看见,萧少搂着那个陈莎莎走的,两人笑得跟什么似的,哪还记得病房里躺了个刚下手术台的? 唉,男人啊…… 苏瑶听着这话,眼泪没忍住,啪嗒砸在手背上。 她想起上次发烧,萧林绍大半夜背她去医院,一边骂她笨死了不知道穿外套,一边把自己的围巾裹在她脖子上。现在呢? 她命悬一线,他连签个名都嫌麻烦。 苏瑶突然笑出声,笑声里全是冷意,萧林绍,你真狠。 自己在手术台上大出血,他连名字都不肯签。 在他眼里,她的命还不如路边的流浪猫,至少流浪猫受伤,他还会蹲下来喂根火腿肠。 到了这个时候,他心里还是只有陈莎莎。 那些曾以为能撑一辈子的爱意,像被水泡过的纸,轻轻一碰就烂成了渣。 从今往后,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对那对狗男女,就只剩下恨! …… 病房里,苏瑶睁开眼。 陈莎莎独自站在病房里,手里把玩着车钥匙,在灯光下晃得刺眼,笑得得意:看到没?萧林绍上次送你的限量版跑车,车牌号早换了——LSASS,萧林绍爱陈莎莎,好听吗?她特意把钥匙在苏瑶眼前晃了晃,朋友圈都刷爆了,都在说萧少独宠陈小姐,你猜多少人羡慕我? 苏瑶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串钥匙,萧林绍曾亲手塞进她手里,当时那个车牌号还在微博上挂了三天热搜,多少女人酸得骂她走了狗屎运。 她却淡淡一笑:你就是爱捡别人剩下的。二手车、二手别墅、二手男人,打包送给你,我嫌脏。 你嫌脏又怎样?陈莎莎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下巴抬得老高,萧林绍心里只有我一个! 你看,她突然凑近,声音像毒蛇吐信,我不过跟我弟提了句苏瑶的朋友总对我指手画脚,你最好的朋友方蕾,现在不就成了过街老鼠?名声全毁了——不过她活该!谁让她上次在医院指着我鼻子骂?现在知道厉害了? 陈致远会伤害她,你早就知道? 苏瑶的输液管都跟着抖了抖,指节捏得泛白,红着眼猛地抬头:你早就知道他会对方蕾做那种事? 不然呢?陈莎莎弯下腰,嘴角勾起一抹恶心的笑,可惜啊,最后一步没成 。不过也没关系,她现在被传私生活混乱,以后哪个男人敢要她? 苏瑶气得胸口像被刀割,刚缝合的伤口疼得她浑身发抖,她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差点嵌进肉里:你这个贱人…… 陈莎莎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笑得更欢了,突然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忘了告诉你?姜燕也是我下手的。可惜啊,警察找不到证据,你说气人不气人? 是你…… 苏瑶脑子里的一声,抓起旁边的热水杯就朝陈莎莎泼过去。手都在抖,热水溅出来烫到自己手背,她也没感觉——只想把眼前这张恶心的脸撕碎! 陈莎莎尖叫一声,慌忙躲开,热水泼在墙上,留下一道水渍。萧林绍地推开门冲进来,看到陈莎莎手臂上的红印,瞬间火冒三丈。 你是不是疯了?! 萧林绍指着苏瑶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她脸上,莎莎好心来看你,你居然用热水泼她?我看你该被送进安宁心理诊疗中心! 苏瑶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她怕再看一眼萧林绍那张厌恶的脸,自己真的会被活活气死。 多谢你的,还是留给她照顾你吧。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看见你们两个! 阿绍,陈莎莎突然抓住萧林绍的胳膊,眼眶红了,声音软软的,捏着他的胳膊晃了晃,一脸担忧地说: 我看她……她怕是得了抑郁症吧? 不然怎么会又伤你又伤我呢? 伤我倒没什么,我就是担心……她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去伤害别人? 萧林绍眉头拧成个疙瘩。 经她这么一提醒,他才发觉苏瑶最近确实不正常。 种种蛛丝马迹,再加上陈莎莎是国内顶尖心理专家这层身份,让萧林绍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陈莎莎,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我好得很,吃嘛嘛香,精神头比你还好! 苏瑶扯着被子角,指节因为用力泛白,她就不信萧林绍真看不出这女人在演戏。 苏瑶见萧林绍沉着脸不说话,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像踩空了楼梯似的。 她赶紧坐直身子,声音发颤:是你们俩一唱一和气我的!我好端端的,怎么会平白无故生气? 陈莎莎眼神里带着怜悯,直勾勾盯着她,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瑶瑶,你别激动啊。抑郁症患者都这样,总觉得自己没病。你刚没了孩子,情绪波动大很正常,我真心劝你赶紧接受治疗,不然会越来越严重的。 苏瑶气得浑身发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真想拼尽最后一 口气爬起来,把陈莎莎那张伪善的脸撕烂! 这女人真是演上瘾了,不去当演员可惜了!她明明就是想把我踩死,好坐稳萧家主母的位置! 可她心里清楚,现在发火只会让萧林绍更相信陈莎莎的鬼话。 陈莎莎,萧林绍现在眼里都是你,萧家的钱你随便花,主母的位置你尽管坐!你到底还想要什么?能不能积点德,放我一条活路?我保证以后见了你们绕道走,就当我从没认识过你们! 苏瑶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在求命。 萧林绍的眉头下意识皱紧,像被人揪了一把似的。按理说他该恨死苏瑶——恨她当初的,恨她让自己丢尽脸面。 可一想到她要躲着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心里竟莫名有些不爽, 像有人在他新买的白衬衫上泼了墨,膈应得慌,她凭什么想走就走? 陈莎莎苦笑一声,拿手帕擦了擦眼角,好像多委屈似的:瑶瑶,我怎么才能让你明白?我是真心为你好啊。你现在不治疗,以后毁的是你自己!再说你还是萧林绍的前妻,要是别人知道萧家的前妻精神不正常,你让阿绍脸往哪儿搁? 萧林绍紧蹙的眉头跳了跳,像被针扎了一下:够了。有没有病,我自己心里清楚。 他这话没头没尾,苏瑶却听出了一丝松动——他果然还是信了陈莎莎的话。 陈莎莎这番话像一把钝刀子,在苏瑶心上割来割去,差点把她逼疯。 她痛苦地哭喊,声音都劈岔了:我上辈子是刨你家祖坟了吗?失去孩子我已经够难受了,你现在还要把我关进那个鬼地方?萧林绍,你不爱我没关系,能不能把我当个人看?我不是你想扔就扔、想关就关的东西! 不用去安宁心理诊疗中心,但你暂时不能走。每天得按时吃药,我会让医生过来看着你。陈莎莎柔声安抚,声音甜得像蜂蜜,眼底却毫无温度, 像在看一件完成一半的作品。 够了!我说了我没病!那些花花绿绿的药片吃了才会出事! 苏瑶掀了被子,挣扎着想下床,却被陈莎莎按住肩膀。 跟你讲道理根本没用。陈莎莎转头看向萧林绍,语气急切,阿绍,我们必须给她治病。你以前也得过这种病,最清楚精神疾病多可怕——那时候你差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饿死,忘了吗? 苏瑶看着萧林绍低头沉思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像有蚂蚁在爬,密密麻麻的——他不会真的要把我送走了吧? 那就先治着吧 。萧林绍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暂时交给精神科专家看管,按时吃药,要是情况严重了,再转去安宁心理诊疗中心。 说完,萧林绍转身就走,脚步声踏在地板上,像踩在苏瑶的心尖上。 萧林绍,你站住!你不能这么对我!苏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挣扎着就要下床。 可双脚刚落地,下身传来的剧痛就让她眼前发黑,像被人用棍子打了一下,地栽倒在地。冰冷的地板贴着脸颊,她抬头望去,只看到萧林绍决绝离去的背影,连头都没回。 陈莎莎弯腰凑近,声音像毒蛇吐信,又轻又黏:医生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你吃的,只会让你一天比一天,进安宁心理诊疗中心,是你唯一的下场。 陈莎莎,你去死吧! 这一刻,苏瑶脑子里的弦彻底崩断了,像拉到极致的橡皮筋。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反正都这样了,不如拉她一起下地狱!既然站不起来,她便疯了似的扑上去,像头被逼急的母狮,狠狠咬住陈莎莎的大腿! 陈莎莎的惨叫声像杀猪似的响起时,她猛地松了口,嘴角还沾着对方的血。 可就在这时,萧林绍去而复返,正好撞见这一幕。他眼睛都红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冲过来,一脚踹在苏瑶肩上! 她的头重重撞在身后的铁床架上,一声,疼得她眼前发黑,金星乱冒,差点晕过去。 苏瑶咬牙抬头,视线模糊得像蒙了层雾,拼命想看清萧林绍的表情,却只看到他紧张地蹲下身,检查陈莎莎的腿,声音都在发颤:莎莎,你怎么样?疼不疼?我带你去医院! 我没事,幸好你回来了。陈莎莎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像只受惊的小鸟,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别怕,我在。萧林绍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当他的目光转向苏瑶时,英俊的脸上只剩厌恶,像在看一堆垃圾:你不是说没病?我看你病得不轻!跟疯狗一样乱咬人!治不好就永远锁在这里,省得你出来害人! 萧林绍撂下狠话,打横抱起陈莎莎走向门口,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没病……我真的没病……苏瑶拖着身体爬向门口,手指抠着地板,留下几道血痕,想要逃出去。 心里在哭喊:萧林绍,你看看我! 我是苏瑶啊!那个曾经你说要爱一辈子的人啊! 可没等她爬到门口,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就进来了,像拖死狗似的把她拖起来,直接扔进了 安宁心理诊疗中心的隔离病房。 病房角落里只有一张床,窗户小得可怜,还被钉得老高,根本爬不出去。 外面的铁门也被牢牢锁死,一声,像锁住了她的整个世界。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11章 她死了?! 苏瑶在铁门上敲了很久,指节泛白,可厚重的实木门后始终无人应答。 夏日的热浪从通风窗灌进来,把墙上剥落的墙皮烘出阵阵霉味,她终因体力不支瘫坐在硬板床沿,将自己缩成一团。 病房里连台老旧的吊扇都没有,汗水浸透了条纹病号服,黏腻地贴在背上,意识模糊间,她仿佛看见腹中未成形的孩子在火光中向自己伸手,随即彻底失去了知觉。 迷蒙中,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痛。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架住她的胳膊,冰凉的针头泛着冷光逼近皮肤。 苏瑶猛地惊醒,指甲在其中一人手臂上掐出深深血痕,声音因为挣扎变得嘶哑:“放开!你们要干什么?萧林绍呢?让他滚出来见我!” 回应她的是更用力的按压。 粗糙的床单摩擦着脸颊,针头终于刺破皮肤,药液推注时的酸胀感让她浑身颤抖。 滚烫的泪珠砸在枕头上,天旋地转间,她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嘶吼,像被踩住尾巴的困兽:“萧林绍你个混蛋!陈莎莎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俩!” 深夜的鎏金时代会所里,水晶吊灯折射出奢靡光晕。 萧林绍陷在意大利手工沙发里,指间摇晃着82年的拉菲,墨玉衬衫领口微敞,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 他微微偏头时,左耳那颗钻石耳钉在光线下流转着危险的光泽,像蛰伏在暗夜的黑豹。 吧台旁,周雨桐正唱着缠绵的情歌,眼角余光瞥见沙发上的男人,尾音不自觉地发颤。 陈莎莎端着果盘走过去,纤手亲昵地搭上萧林绍的肩膀,红唇凑近他耳畔:林绍,雨桐唱得真好听呢。 砰—— 包厢门被踹开的巨响打断了暧昧氛围。陆沉满身戾气地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萧林绍的鼻子,西装袖口都被自己攥得变了形:“萧林绍!你把苏瑶关在那种破地方,是想眼睁睁看着她死是吧?” 罗宇懒洋洋地起身,想去拍陆沉的肩膀:陆沉,你冷静点。苏瑶她精神状态确实不稳定...... “滚远点!” 陆沉一把挥开他的手,胳膊肘撞在吧台上,杯子里的酒洒了半杯:“我上周见她时还好好的!她在海宁市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可能说垮就垮?你当她是纸糊的?” 萧林绍缓缓直起身,黑曜石般的眸子眯起:你了解她? “我比你了解!” 陆沉上前一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萧林绍脸上:“你 也了解她的,就是被猪油蒙了心!不爱就他妈放手,她苏瑶什么时候纠缠过谁?刚没了孩子的女人,你把她扔进那种鬼地方,正常人都会被逼疯!你还是人吗?” 陈莎莎适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绞着衣角,柔弱得像风中柳絮:“陆沉少爷,您别怪林绍。苏瑶她......她真的病了,那天拿着水果刀就往阿绍身上扑,他额头的伤现在还没好呢......” “闭嘴!” 陆沉的目光像淬了冰,眼神扫过陈莎莎发白的脸:“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你们陈家那点龌龊手段,当别人都是傻子?” 陆沉,你就这么跟莎莎说话?罗宇皱眉,她也是为了阿绍好。 萧林绍突然笑了,抬手抚上额头的纱布,指腹用力按压着伤口,语气里带着嘲讽:“陆沉,萧家的事,你算哪根葱?也配插手?” 陆沉扫了眼罗宇,又转头瞪着闷不吭声的沈策和萧林绍,心里的火直往上冲:“这俩货是中了邪还是咋的?以前跟我撸串时还说苏瑶是菩萨心肠,现在倒好,跟被灌了迷魂汤似的,脑子锈住了?” 他盯着墙上的日历,突然想起来——好像自打那个陈莎莎回来,这屋的空气都变味儿了。 “沈策!罗宇!”陆沉把手里的空酒瓶往桌上一墩,瓶底磕得桌面“哐当”响,“阿绍生病犯浑就算了,你们俩是吃错药了还是咋的?脑子被门夹了?” 他指着萧林绍的鼻子,声音飙高八度:“当初阿绍疯疯癫癫的时候,是谁半夜跑三十公里找医生?是苏瑶!你们忘了她脸上那道疤怎么来的?忘了她被关在地窖里差点饿死?以前喝酒时你们还说‘这姑娘比咱妈还靠谱’,现在全喂了狗?” “是,你们跟她处得时间短,可人心都是肉长的吧?”陆沉喘着粗气,胸口一起一伏,“当初萧家要把萧林绍扔进那个鬼医院,是谁抱着他腿哭着不让走?是苏瑶!现在你们倒好,亲手把人家送进去了——你们他娘的还算男人吗?裤裆里的玩意儿是摆设?” 萧林绍的眉头拧成了疙瘩,陆沉的话像针似的扎过来,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想抓点什么片段,可太阳穴突突地跳,像被人拿电钻钻了似的,啥都想不起来,只觉得后脑勺疼得要裂开。 罗宇也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缝。 陆沉一眼就瞥见他那怂样,火气更旺:“罗宇,你别给我装死!我知道你心里那点破事——不就觉得苏瑶带走萧林绍,断了你们‘好兄弟’情分?” 他往前凑了两步,几乎 贴到罗宇脸上:“可她当初追萧林绍的时候,知道陈莎莎是哪根葱?后来知道了,不也以为那女的早化成灰了?她是林绍明媒正娶的老婆!陈莎莎一回来,你们就因为跟那女的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就逼着苏瑶滚?” 陆沉猛地一拍桌子,杯子里的水溅出来:“你们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她现在除了这条命还有啥?孩子没了,丈夫被抢走了,连最后这点念想都被你们掐了!陈莎莎呢?有你们这群舔狗捧着,有萧林绍当靠山,未来亮堂得跟开了灯似的,她缺啥?” 罗宇被怼得往后缩了缩,嘴巴张了张,跟被人捏住脖子的鸡似的,半天没蹦出一个字。 陆沉摸出烟盒,抖了半天才抽出根烟,打火机“咔哒”响了三下才点着。 他猛吸一口,眯着眼吐烟圈——妈的,他以前真觉得苏瑶跟林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姑娘眼睛亮得像手术刀,看谁都带着股韧劲儿。 后来她跟陈清月走得近,加上陈莉莉那档子事,再后来陈莎莎一回来……他居然真把这些茬儿给忘了。 “陆沉,”萧林绍的声音干巴巴的,像砂纸磨过木头,“等她情绪稳定点,我……我自然会放她出来。” 话刚说完,他自己心里先咯噔一下:现在说这个有屁用?她要是真出点啥事儿…… 陆沉刚要开骂,沈策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那铃声在死寂的屋里跟炸雷似的。 沈策哆嗦着手接起来,嗯嗯啊啊说了两句,脸色“唰”地白了,手指抖得像触电,烟屁股“啪嗒”掉在卡其裤上,烫出个黑窟窿都没察觉。 旁边的周雨桐手快,一把扫掉烟头,烟灰蹭了满手,急得直跺脚:“你倒是说话啊!谁的电话?” 沈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比蚊子还小:“医院来的。”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苏瑶……没了。” …… 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跟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似的。 萧林绍盯着沈策的脸,呼吸猛地顿住,心口像被人拿冰锥狠狠扎了一下,疼得他直抽冷气。 “你说啥?”他往前扑了半步,手撑着茶几才没栽倒,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你再说一遍!” 沈策的脸灰扑扑的,像蒙了层土:“护士去打针……发现她把床单撕成布条……” 他闭了闭眼,声音发颤:“上吊了。” 萧林绍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瞬间发黑,手里的玻璃杯“哐当 ”砸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苏瑶死了? 怎么可能? 今天……今天是愚人节?谁他妈跟他开这种玩笑? 她才多大?二十几?前阵子他去医院,还看见她偷偷在窗户上画小太阳,怎么会自杀? 他不信! 他绝不信! 萧林绍猛地推开椅子,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吱呀”声,他跟疯了似的往门口冲,钥匙串“哗啦啦”掉在地上,滚了一路。 车开得像要飞起来,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得人耳朵疼。一到医院,他抓住个穿白大褂的就吼:“苏瑶!苏瑶的病房在哪?!” 那医生被他狰狞的脸吓得后退两步,扶了扶眼镜:“人……人已经送太平间了。” “太平间?”萧林绍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他死死盯着医生的眼睛,眼底的红血丝跟蜘蛛网似的,“为什么送太平间?!” 医生腿都软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她没气了啊……按规定,肯定要送太平间的……” 萧林绍一把甩开他,像头被惹急的野兽,疯了似的往太平间的方向冲,白大褂的袖子扫过走廊的花盆,泥土洒了一地。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12章 血色遗言 萧林绍的手抖得厉害,缓缓掀开那块白布。 映入眼帘的,是静静躺着的苏瑶。 要不是她脖子上那片乌青色的淤痕,她看起来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他抖着手凑到她鼻子底下,想试试还有没有气。 指尖一片冰凉。 她……真的死了? 萧林绍猛地捶了下自己的头,心里像被人用钝刀子割似的:一定是在做梦!这不是真的! 他盯着苏瑶的脸发愣,脑子里乱糟糟的,上次见面时,她还张牙舞爪地骂他咬他,怎么会突然就没了? 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躺着,连呼吸都没了…… 滚开,萧林绍! 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将他狠狠推开。 方蕾疯了似的扑到床边,看清苏瑶的尸体后,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死死瞪着萧林绍:你还是不是人?!她活着的时候你把她关起来折磨,死了还要占着她? 她声音发颤,抓起床边的水杯就往地上砸,的一声碎成渣:畜生!苏瑶的命就是你亲手捏碎的!杀人凶手! 不是我……她……她本来就有病……萧林绍红着眼睛,连看都没看方蕾一眼,就那么僵在原地,手指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死死盯着苏瑶。 他脑子里像塞了团乱麻,他还是无法接受。不是一直觉得她烦吗? 怎么现在心脏像被挖了个洞似的,空落落的疼? 明明一点都不爱苏瑶,为什么此刻感觉魂都被抽走了? 好像生命里突然缺了一大块,连喘气都带着疼。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有病的是你!方蕾一边哭一边嘶吼着控诉,声音尖得像要划破耳膜:苏瑶本来好好的!是你把她推倒,孩子没了她眼睛都哭肿了!你还把她关在那个鬼地方,比我家以前关疯狗的笼子还不如!是你们所有人把她逼得活不下去的! 她抹了把脸,抓起苏瑶冰凉的手贴在脸上:你不爱她就算了,离婚啊!为什么非要逼她给你生孩子?你当她是母猪吗?为什么不肯放她走?! 这样也好……方蕾深吸一口气,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哭腔,招呼人来抬苏瑶,解脱了……终于不用再看见你们这群恶魔了!我要带她走,你们这对狗男女,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你干什么?萧林绍下意识抓住她的胳膊,手背青筋都爆起来了:她是我妻子,后事该由我来办,轮不到你插手! 妻子 ?方蕾狠狠甩开他,胳膊被抓出红印子,疼得她倒抽口气,掏出一块沾血的布塞进他怀里,血渍已经发黑,像块腌透的咸菜:你这个人渣有什么资格葬她?看清楚!这是苏瑶用自己的血写的遗言!她死都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脸,更不想进萧家的祖坟,她只想离你远远的! 看到那血字,萧林绍浑身一僵。 布料糙得像砂纸,硌得他心口发疼:她就这么恨他吗?连死了都要划清界限。 也许……他该放她走。 可看着她的脸,那张以前总爱皱着眉瞪他的脸,现在安安静静的,他又舍不得了。 移不开眼。 无法接受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的事实,以后谁还会张牙舞爪地跟他吵架? 谁还会咬得他胳膊青一块紫一块? 不行,你不能带她走。萧林绍挡在方蕾面前,像棵生了根的老树,态度坚决。 阿绍,让她带走苏瑶吧。突然,萧老夫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萧林绍猛地转头,只见萧家大伯、老夫人,还有萧远桥都站在那里。 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萧远桥像头被惹急的公牛,一看见苏瑶的脸,眼睛瞬间红透,忍不住一拳砸在萧林绍脸上,的一声,萧林绍被打得踉跄两步,嘴角立刻见了血。 你他妈还有脸想着葬她?畜生! 他揪着萧林绍的衣领,拳头捏得咯咯响,她活着的时候你根本没把她当人看,死了都不让她安生吗?!你配吗?! 萧家大伯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指着萧林绍的鼻子骂道:就因为我没掺和你那破事,你就把苏瑶逼死了?连双胞胎都没了!这事儿我两天前才知道,你小子的心是石头做的? 你怎么能这么没人性!薄情寡义也就算了,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老婆孩子?良心被狗吃了? 萧老夫人捶着心口哭道:就是!你老婆怀着孕的时候,你整天跟陈莎莎鬼混!不光不管她,还把人关起来,硬生生逼进了安宁心理诊疗中心!你忘了你小时候在那儿待过三个月?你忘了那里的铁栏杆有多凉,护工灌药的塑胶管子有多粗? 她都已经死了,你还不放过她,难不成要在她的葬礼上,搂着陈莎莎给她献花圈? 方蕾突然一声跪下,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哭得喘不上气:求求你们,放她走吧……她在云川这几年,连顿热乎饭都没吃过几顿,衣柜里的衣服全是打折款,我想带她回海宁市,回她自己的家…… 萧家大伯闭了闭眼,挥了挥手:带她走吧。 他一开始确实不喜欢苏瑶这个乡下丫头,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见她总把鱼肚子上的肉夹给自己,见他咳嗽就默默泡好胖大海,心里也渐渐有了些好感。 萧老夫人抹着眼泪:她活着的时候你就把她折磨得够惨了,现在人死了,骨灰盒总得让她选个自己喜欢的颜色吧? 那一刻,萧林绍的胸口像是被一只沾满冰水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弯下腰,手指深深掐进西装裤缝里,昂贵的料子被掐出几道白痕。 他狠心吗? 他错了吗? 他不是故意要把苏瑶关起来的。 他只是听陈莎莎说,苏瑶总在夜里盯着孩子的B超单哭,说要把孩子掐死——他以为她得了抑郁症。 他本来想着,等她生下孩子,就给她一张黑卡,让她从自己眼前彻底消失。可她怎么就这么死了呢? 萧林绍僵在原地,像尊被风化的石像。 最后,方蕾带走了苏瑶的遗体。经过他身边时,苏瑶的手机从方蕾包里滑出来,屏幕亮着,是未发送成功的短信:林绍,宝宝今天踢我了,你要不要听听? 萧林绍的脑海里,断断续续闪过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我其实是生病了,但不是疯了,是相思病呀。她当时踮着脚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像只偷腥的小猫。 小哥哥,你闭着眼睛的样子好迷人,女人看了都忍不住想亲一口呢。 她当时刚打完吊瓶,手背还贴着创可贴,却非要伸手摸他的睫毛。 我想嫁给你。 她把他堵在医院楼梯间,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糖。 …… 其实,她以前那么可爱,总喜欢把草莓尖尖喂给他,自己吃草莓屁屁; 下雨天会把伞往他这边歪,自己半边身子淋湿了还笑; 像只小狐狸似的,多招人喜欢。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递过来的温水被他打翻在地,她织的围巾被他扔进垃圾桶,她夜里偷偷爬上他的床,被他一脚踹到地上? 萧林绍像个被抽走骨头的木偶,后背狠狠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就在这时,陈莎莎出现在他面前,眼睛红得像刚哭过的兔子,手里还捏着张纸巾,一脸愧疚:是我的错……我以为她只是轻度抑郁,昨天还给她炖了燕窝粥,她都喝了…… 没想到这么严重。 抑郁症患者里,有15%的人会想不开自杀啊!我早该把她绑在床上的……对不起…… 可萧林绍像是没听见一样,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他满脑子都是苏瑶闭着眼睛的样子,嘴唇干裂起皮,手腕上的纱布渗着血, 毫无生气。 她死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他在陪陈莎莎挑婴儿房的壁纸,陈莎莎说粉色俗气,要选蒂芙尼蓝。 阿绍……陈莎莎伸手想去拉他。 萧林绍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花坛沿上,嘶吼道:够了!说到底,都是陈致远那个混蛋搞的鬼! 要不是他,方蕾就不会出事,你就不会整天在我耳边说苏瑶的坏话,我也不会关着苏瑶,她的病就不会加重!上个月刚给你买的限量版包,够她在海宁买三套带院子的老房子! 因为陈致远,他失去了双胞胎,也失去了苏瑶。 他想起苏瑶以前总喜欢趴在他办公桌上转笔,阳光照在她头发上会变成浅棕色;想起她偷偷在他西装口袋里塞暖宝宝,说怕他开会冻着膝盖; 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萧林绍突然捂住脸,指缝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像头濒死的困兽。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13章 地狱真相 老天是在惩罚萧林绍帮了陈致远那个混蛋吗?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陈莎莎声音抖得像刚从冰窖里爬出来,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指甲掐进肉里都没感觉。 他这副眼睛发红的暴怒样子,吓得她浑身发颤。 可现在,苏瑶的死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口,他根本迈不过去。 是啊,你当然想不到。萧林绍冷笑一声,牙齿咬得咯咯响,你满脑子都是你那个宝贝弟弟!他欠的赌债、坑的钱、害的人还不够多?上次把人家姑娘逼得跳楼,要不是我压下去,他早蹲大牢了! 苏瑶以前总说我被你灌了迷魂汤,现在想想,她没说错。 为了陈莎莎,他连自己的良心都喂了狗。 阿绍,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 陈莎莎一声跪下去,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我真的没想到会害死苏瑶…… 萧林绍转身就走,拉开车门的动作重得像要把车门扯下来,我现在看见你就恶心。 这是他被催眠以来,第一次对陈莎莎这么绝情。 陈莎莎盯着绝尘而去的车尾, 突然地笑出声,用手背抹掉眼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萧林绍啊萧林绍,你被催眠了都忘不了苏瑶?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这颗心的贱骨头。 不过…… 她掏出镜子照了照哭花的妆,嘴角越咧越大:苏瑶死得好!最好挫骨扬灰!这下再也没人跟我抢萧太太的位置了! 手机突然尖叫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陈致远三个字。 莎莎!苏瑶真死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笑得像中了五百万。 陈莎莎有气无力地应着。 太好了!等你成了萧少夫人,给我买辆兰博基尼!再把城东那块地也划给我!陈致远的声音透着股穷疯了的得意。 陈莎莎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屏幕都快被她捏碎了:你给我闭嘴!萧林绍现在把苏瑶的死算你头上了,以后别想再从他那儿拿一分钱! 姐你别逗了!陈致远满不在乎地嗤笑,你撒个娇他不就心软了?上次我把萧家祖传的花瓶砸了,你哭两句他不照样帮我赔钱? 陈莎莎翻了个白眼,心里把这个蠢货弟弟骂了一百遍:要不是你是我亲弟,我早把你打包扔去非洲挖煤了! 我警告你,最近给我当缩头乌龟!再惹事我就不管你了! 挂了电话,陈莎莎直接开车 去了监狱。 铁栅栏后的陈清月走出来时,她差点气歪鼻子——这女人居然比坐牢前还精神? 她早就打点过让狱警给陈清月,结果这硬骨头居然每天晨跑、读书,气色好得像来度假的。 陈莎莎用刚做的水晶甲刮着监狱的铁门栏杆,发出刺耳的声音,脸上却笑得甜腻:看来牢里的饭比你家的好吃?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陈清月皱着眉后退一步,心里嘀咕:早知道是她,刚才就该假装没听见叫号。 最近没人来看你吧?陈莎莎突然凑近铁栏杆,压低声音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来告诉你个好消息呀—— 她故意拖长语调,看着陈清月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的朋友,苏瑶,今天早上跳楼死了。 陈清月猛地睁大眼睛,手里的探视单掉在地上,过了三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胡说!苏瑶上周才来看我! 她蹲下去捡纸的时候,手指抖得像触电。 陈莎莎用指甲盖刮着自己新做的美甲,漫不经心地说:骗你有什么好处?警察都去收尸了,说是抑郁症自杀。 她顿了顿,突然笑得更欢,对了,过阵子我就要和阿绍订婚了,到时候给你寄喜糖啊? 我不信!陈清月死死抓住铁栏杆,指节白得像纸,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苏瑶那么怕死的人,连打针都要哭半天,怎么可能自杀?陈莎莎你这个骗子! 陈莎莎舔了下嘴角,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玻璃墙,语气轻飘飘的:骗你?我陈莎莎什么时候屑于骗你这种人? 苏瑶就是见不得我跟萧林绍好,她顿了顿,突然嗤笑出声,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再说了,我弟陈致远强占方蕾那事,你不知道? 萧林绍心疼他小舅子,硬是把人从牢里捞出来,还压着方蕾不准闹——你说,这世上哪有这么蠢的女人,为了个朋友连尊严都不要? 苏瑶气不过,跑去跟萧林绍吵了一架。 结果萧林绍推了她一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没了。 她受了刺激疯疯癫癫的,我就让萧林绍把她送进安宁心理诊疗中心,陈莎莎说得云淡风轻,天天打针吃药跟个傻子似的,最后自己在病房里上吊了,绳子还是我‘好心’帮她找的。 她每一个字都说得漫不经心,在陈清月听来,却像一颗颗炸弹在耳边炸开。 陈致远强占了方蕾?苏瑶自杀了? 陈清月手攥得发白,指节泛青——她跟方蕾、苏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心里清 楚,当初自己落难时,只有这两个人提着保温桶来监狱看她,偷偷塞给她皱巴巴的零钱,说清月,我们等你出来。 可她们怎么就落得这样的下场! 陈莎莎,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陈清月声音都在抖,眼眶红得像要滴血,身子抖个不停。 要不是中间隔着一层玻璃,她早就冲过去把这张虚伪的脸撕碎了! 我狠心的地方多着呢。陈莎莎看着陈清月歇斯底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指尖在玻璃上画着圈。 上次苏瑶来看你,没告诉你你爸妈已经死了吗? 轰—— 这句话像又一记重锤砸在陈清月心上。 她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身后的椅子上,发出的闷响,疯狂地摇头:你在骗我!你肯定在骗我!我妈上周还托人带给我信,说等我出去给我做红烧肉! 哦?那信啊,陈莎莎突然凑近话筒,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是我模仿你妈笔迹写的。我对你妈用了点轻度催眠,让她以为浴缸里有虫子,自己跳进去的——没人救,流血过多死的。 你爸知道了这事,当场就心脏病发作,药瓶摔在地上,滚到床底够不着,也没了。 这辈子,你都别指望他们来接你出狱了。 对了,你妈下葬的时候,我把她的骨灰倒垃圾桶了,换了一包我家狗的骨灰进去——那狗还是病死的,你说你爸要是知道,会不会气活过来? 陈莎莎,你不是人!你是畜生!你连畜生都不如! 陈清月的血彻底沸腾了,像疯了一样扑到玻璃墙上,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指尖渗出血也不管,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掐断陈莎莎的脖子。 可警察很快就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将她往后拖。 陈清月像被拖上岸的鱼,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脸上全是泪水混着鼻涕。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她不过是坐了个牢,没偷没抢,凭什么朋友没了,爸妈也没了! 现在她一无所有,成了孤家寡人。 可凶手却还在外面涂着漂亮的指甲,笑着看她笑话! 在监狱里这么久,陈清月从没哭得这么绝望,这么撕心裂肺,连看守的女警都别过了头。 警察没办法,只能用警棍敲在她后颈,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陈清月醒过来时,已经躺在了监狱的床上。 她那双漂亮的眼 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深不见底的黑洞。 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报仇。 她要向所有人报仇! 陈莎莎、萧林绍、沈策、陈致远……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半年后。 沈策刚结束一台长达三小时的手术,摘下口罩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助理突然匆匆走了过来,手里的文件都在抖。 沈、沈医生,刚收到消息,陈清月在云川修路的时候跳海逃跑了。 警方已经在海里搜了三天,到现在都没找到人,只捞上来一只她的布鞋。 沈策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摘下眼镜,拇指按了按眉心,转身看向窗外,点了一支烟。 陈清月不会游泳。 您是怀疑她已经……死了?助理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都在发飘。 一个怕水怕得连浴缸都不敢用的人,跳海里,你觉得会怎么样? 沈策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从他唇边溢出,眼神落在楼下的花坛上——那里种着陈清月以前最喜欢的栀子花。 忽然,他想起了十四岁那年第一次见到陈清月的样子。 那时她站在阳光下,梳着简单的马尾,校服领口沾着点粉笔灰,皮肤白皙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那时候,女生们见到他都害羞得低头绞衣角,只有陈清月,用清澈的眼睛静静地、远远地看着他,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馒头。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14章 归来 那时候,沈策特别想揭穿陈清月冷若冰霜外表下的真实性格。 后来,他真的主动那么做了。 那天晚上,她表面上很平静,但眼里的羞涩却出卖了她。 直到今天,他还记得她当时的表情。可惜……人是会变的。 三年后。 美丽国。苏瑶在镜子前慢慢拆下脸上的绷带,露出小巧精致的五官。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细腻的皮肤。经过几年的治疗,她这很少暴露在外的皮肤变得又白又嫩。 说她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一点都不过分。 哇,妈妈你真漂亮!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扑到她大腿上,噘着嘴蹭了蹭她的腰,开心地看着她。 那当然,身后的男孩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下巴抬得老高,得意洋洋地说,也不看看是谁把这张迷人的脸蛋遗传给我的?可不是谁都能生出我这么帅的儿子——你看小棠,就没遗传到。 苏瑶揉了揉眉心。以她这年轻漂亮的样子,没人会相信她已经生了两个这么能说会道的孩子。 你看你看, 可爱的小女孩皱着小眉头,戳了戳自己的脸颊,我这小眼睛,跟妈妈的大眼睛一点都不一样,肯定是像那个渣男爸爸! 苏瑶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唉,老话说的女儿像爹,儿子像妈真是没跑了,虽然苏小棠和苏小川是双胞胎,可长得一点都不像。 可不是嘛,方蕾弯下腰,捏了捏小棠的脸颊,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是像你那个没良心的爸爸,不过咱们小棠比他可爱一万倍! 方蕾……苏瑶看着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准备回华国了,你呢? 方蕾垂下眼眸,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我过阵子吧,手头还有个项目没收尾,走不开。 苏瑶心疼地看着她:没事的,都过去了。这次我回去,要亲自…… 不用。方蕾突然抬头打断她,声音拔高了半分,眼眶却悄悄红了,陈致远的事我自己会处理。我没你想的那么软弱。 那就好。苏瑶掩饰住眼底的复杂情绪,声音低了低,这次回去……我不能带小川和小棠,只能麻烦你先帮我照看着,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就回来接他们。 放心吧,方蕾笑着把手搭在苏瑶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再说了,他们还是我的干儿子干女儿呢——小川上次还说要给我当保镖呢。 妈妈,我跟你一起去!苏小川攥紧小拳头,挺起小胸脯,抬起头说,我现在都能 扛起小棠了,肯定能保护你! 乖孩子,苏瑶摸了摸他的头,指尖微微发凉,妈妈知道你能保护我,但你要留下来照顾小棠啊——你看她胆子那么小,没你看着肯定会哭鼻子。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且,要是被萧家的人看到你们,他们会把你们抢走的。 是啊,方蕾低下头,严肃地说,捏了捏小棠的耳朵,你们妈妈为了保护你们,头发都愁白了好几根呢。主要是你们那个爸爸要娶新妈妈了,听说那个女人凶得很,上次我还看到她在商场里骂服务员呢,比动画片里的坏皇后还吓人!要是让她知道你们的存在,肯定会让她来欺负你们的。 苏小棠眼睛红红的,小手死死抱着方蕾的大腿,吓得抱紧了方蕾的大腿:呜呜……那我不回去了!我不要坏皇后当妈妈! 苏小川小眉头拧成个字,嘴巴抿得紧紧的,皱起小眉头:好吧,我暂时留在这里,但你一定要快点回来接我们——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的! 苏瑶温柔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虽然她会非常想念孩子们,但她必须回去。 两天后。刚下飞机,一个英俊的身影就立刻朝她走了过来。 欢迎回来,苏瑶。林正笑着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手指擦过她的手腕时顿了顿,怎么没带苏小川和苏小棠一起回来?是路上不方便吗? “方蕾那边我打好招呼了,孩子暂时放她那儿。”林正发动车子,没看苏瑶,“住处我给你收拾好了,现在开车送你过去。”说完,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车里的广播正播本地新闻,女主播的声音甜得发腻:“据知情人士透露,首富萧氏集团总裁萧林绍,砸了两亿给未婚妻定制婚纱——‘星河之梦’,巴黎顶级设计师操刀,耗时两年,听说俩人谈了四年,终于要结婚了。” 林正眼角余光偷偷瞟苏瑶,见她望着窗外掠过的梧桐树,脸平得像块刚熨过的布,才悄悄松了口气, 手指无意识敲着方向盘:“萧家这动静,看来是真要办婚礼了。” “挺好啊,”苏瑶指尖在车门扶手上磨出白印,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两亿的婚纱,够他们风光大葬了。” 她心里嗤笑一声:三年前被绑进疗养院,天天灌药、电疗,他萧林绍但凡有半点良心,都不至于让我活成那样——现在倒好,娶新欢还搞这么大排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陈世美? 林正打了把方向盘拐进林荫道,树叶影子在车窗上晃:“我还以为他们早该结婚了。毕竟住一块儿那么 久,萧家庄园的佣人都说,陈莎莎早就把自己当少奶奶了,走路都横着走。” 苏瑶扯了扯嘴角,笑比哭还难看:“这不奇怪。” 反正所有人都觉得,苏家小姐早死在那场自杀里了,他不风风光光娶新的,难道守活寡? 林正看着她这副把刀藏进骨头里的样子,到了嘴边的“别往心里去”又咽了回去。 安慰个屁啊,她心里那道疤,哪是几句‘没事’就能抹平的? 还不如让她自己憋着,啥时候想骂了,我当听众就行。 一个小时后,车子进了启迪学院附属小区。 林正准备的公寓在八楼,四室两厅,朝南的阳台正对着小区花园。 推儿童房的门时,苏瑶的手僵在门把手上,眼睛像被黏住了似的。 天蓝色的男孩房里,床单上那个赛罗奥特曼的图案,和小川出国前抱着睡的那个一模一样; 粉白色的女孩房里,衣柜里挂着的汉服娃娃,连小棠念叨了半年的蕾丝花边都分毫不差。 书桌上的宇航员台灯、公主城堡闹钟,全是俩孩子当年走的时候哭着喊着要带走的。 “想着小川和小棠总不能一直待国外,”林正站在她身后,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了蝴蝶,“这小区对口启迪双语幼儿园,走三分钟就到。周边云川一中、外国语中学、科技大学,都是本地顶尖的学校,以后孩子上学方便。” 苏瑶指尖碰着奥特曼床单的刺绣,喉咙突然发紧,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三年前要不是林正、萧远桥和陈助理连夜把她从疗养院弄出来,她早成了萧家的垫脚石,哪还有机会看着孩子长大? 出国一千多天,林正一边帮她收拾恒远那堆烂摊子,一边瞒着萧家给孩子寄生活费,连小川上次生病住院的钱都是他垫的,她这条命,俩孩子的今天,全是他拿命撑起来的。 “瑶瑶,别想了。”林正的声音带着点笑,像揉碎的阳光,“从海宁市第一次见你,我做这些就心甘情愿。你想干啥干啥,我在这儿等你。” 苏瑶转过身,眼眶红得像兔子,声音有点抖:“林正,我就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因为小川和小棠?”林正伸手,把她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蹭过她的耳垂,“在我眼里,他们是最乖的孩子。能当他们爸爸,我做梦都能笑醒。” 苏瑶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每次林正对她好,她就恨当年那个脑子进水的自己:为啥偏偏爱上萧林绍那个畜生 ,而不是眼前这个把她当宝贝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眼神硬得像块石头:“对不起,林正。我现在给不了你啥保证。我这次回来,就一个事——让萧家那帮畜生,把欠我的、欠方蕾的,连本带利还回来。” 林正望着她眼里烧起来的火,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眼里像落了星星:“我知道。我等了三年,不在乎再多等几年。” 窗外的夕阳正好落在他眼里,映出一片琥珀色的光晕,像承诺,又像无声的守护。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15章 顾氏集团三十周年庆典 林正拍了拍苏瑶的头,快去准备一下,今晚是顾氏集团三十周年庆典。 铂悦洲际酒店内,一场盛大的庆典正在进行。 顾家这几年,事儿可真不少。 三年前,顾明川突然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一醒就非要跟沈雨秋离婚,可沈雨秋死活不同意。 后来,法院判了他们离婚的条件。 可就算这样,他俩还得共同管着女儿顾菲菲。 顾菲菲嫁给周启明后,地位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她不光成了顾氏集团的副总,还跟周氏集团合伙开了家电子公司。现在的顾氏集团,估值早就超过六千亿了。 今儿是顾氏集团成立三十周年,公司办了场空前盛大的庆典,全华国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富豪家族,几乎都来了。 宴会厅里。 顾明川应酬完几个客人,一转头,就看见顾明泽被一群又高又有派头的人围着。 他心里跟塞了团乱麻似的——这小子现在说话一套一套的,当年那个见人就躲的窝囊废去哪了? 坐着轮椅都能把老部下踢走,真当我瞎? 可谁让顾明泽是他亲弟弟,而且对顾菲菲又上心呢? 顾明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幸好顾菲菲这些年懂事又能干。 不过,每次看到顾菲菲,顾明川心口跟压了块石头似的,堵得喘不上气。 哟,明川,躲这儿偷懒呢? 沈雨秋扭着腰凑过来,假睫毛扑闪扑闪的,手还故意搭在他胳膊上,你打算啥时候宣布菲菲正式当首席执行官啊?还有她跟周家那个合资公司,也该给大家伙儿亮亮相了吧? 顾明川猛地甩开她的手,眉头拧成个疙瘩,谁让你进来的?保安呢? 哼,保安敢拦我?我是菲菲亲妈! 沈雨秋抬高嗓门,脖子上的金链子晃得人眼晕,你看咱女儿多能耐,年纪轻轻就管着上亿的项目。怎么着?这么多年了,你还把我当外人防着?顾氏集团迟早是菲菲的,你早点放权能死? 顾明川别过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嫂子,大哥。顾明泽坐着轮椅,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笑着朝他们过来。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她不是你嫂子了!顾明川声音沉得像打雷。 知道知道,口误口误。 顾明泽嘴角扯出个笑,眼神却瞟着沈雨秋,大哥,看到菲菲现在这么出息,我真觉得自己老了。现在啊,该年轻人出头了。刚才碰到王总他们,个个都夸你有福气,养 出这么个能干的女儿,比儿子都强。 顾明川点点头,端起酒杯抿了口,菲菲这两年确实干得不错,当首席执行官没问题。我待会儿上台就宣布。 大哥,可菲菲手里没股份啊。 顾明泽突然凑近,轮椅轱辘碾过地毯发出轻微的声响,压低声音,我听说有些老家伙私下嘀咕,说首席执行官得有股份才能服众。毕竟我是总裁,你又是董事长,首席执行官总不能是外人吧? 顾明川眯起眼盯着他,手里的酒杯晃了晃,红酒在杯壁上划出弧线,明泽,要是我把股份转给菲菲,那顾氏集团的未来就是她的了。你—— 他顿了顿,指尖在杯底磕了磕,准备好给她当副手了? 大哥,你是我亲哥,从小就疼我。 顾明泽突然握住顾明川的手腕,笑得一脸真诚,我没孩子,一直把菲菲当亲闺女疼。她当首席执行官,我这个当舅舅的当然全力帮她,让顾氏集团走得更远——咱老顾家的产业,总不能落到外人手里,对吧? 谢谢你啊。顾明川拍了拍顾明泽的肩膀,眼底泛起红丝,声音带着点沙哑,说实话,我这把老骨头,真是熬不动了,顾氏以后就靠你和菲菲撑着了。 这是我该做的。顾明泽话音刚落,宴会厅入口突然传来一阵吸气声。 有人低声惊呼:萧氏集团总裁来了! 萧林绍如今已是萧家真正的掌权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张扬跋扈的萧家大少。 他身着高定黑色西装,内搭暗纹真丝衬衫,身姿挺拔如松。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在水晶灯下愈发清隽,剑眉星目间沉淀着岁月淬炼的沉稳,一出场便让全场呼吸一滞——这等气度,怕是整个云川市找不出第二人。 顾菲菲望着那道身影,指尖无意识收紧,心里跟针扎似的。 五年了,萧林绍身上的清冷矜贵不仅没减,反倒添了几分让人不敢逼视的威严。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周启明,同款黑色西装穿在他身上,怎么看都像商场打折抢的,少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 看什么呢?魂都快飞了。周启明捏了捏她的掌心,指尖不自觉用力,语气里酸溜溜的。 这五年他步步为营,好不容易才在周氏站稳脚跟,可每次见到萧林绍,都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 这个男人就像天生的焦点,无论在哪都能轻易夺走所有人的目光。 我就是好奇他怎么会来。顾菲菲强笑道,挽紧了周启明的胳膊,手心里全是汗。 周启明眯起眼:还能为啥?不就是为了苏瑶呗。毕竟苏瑶是他前妻,爸上次大寿他不也来了? 哼,爸上次寿宴见了他,气得血压直接飙到180,差点当场晕过去。 顾菲菲打了个寒颤,听说就是他和陈莎莎联手,才把苏瑶逼上绝路的。还好当初没答应萧家的联姻,不然现在我都得跟着倒霉。 可不是嘛。周启明嗤笑一声,瞥了眼萧林绍的背影,脸皮厚成他这样,也是没谁了。要说心狠,我周启明在他萧林绍面前,那真是小巫见大巫。 …… 另一边,顾明川看到萧林绍的瞬间,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红酒溅了一裤腿,他却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入口。 萧林绍却像没瞧见他铁青的脸色,径直穿过人群,声音低沉如大提琴:明川叔,顾氏三十周年庆,晚辈来道个贺。 陈助理适时递上锦盒,紫檀木的盒子上雕着缠枝莲纹,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滚出去!顾明川胸口像堵了团火,指着大门吼道,我顾家不欢迎你这种人! 陈助理,放下礼物。萧林绍淡淡瞥了眼地上的碎片,语气听不出情绪。 萧林绍你什么意思?顾明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你害死我女儿还不够,现在又来猫哭耗子假慈悲?! 萧林绍剑眉微蹙,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苏瑶的死像根生锈的刺,五年了,每到阴雨天就扎得他心口疼。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让瑶瑶嫁给你!顾明川抓起桌上的香槟瓶,带着酒液的瓶口直接往萧林绍脸上泼,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脸! 哥,今天这么多宾客看着呢,别失态。顾明泽连忙上前挡在两人中间,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晚上八点整,宴会厅的水晶灯骤然亮起。主持人走上台,声音穿透全场:有请顾氏集团董事长顾明川先生上台致辞——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16章 红裙魅影!三年前“亡故”的她竟突然现身宴会! 顾明川越看萧林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就跟浇了油似的往上冒,他烦躁地移开视线,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 拿起话筒时,指关节因为用力泛着白,他清了清嗓子:“各位来宾,感谢大家赏光参加顾氏集团三十周年庆典。” 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他攥紧话筒:“借着今天这个场合,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宣布。这些年我这身老骨头不争气,公司里里外外多亏明泽和菲菲操心——” “所以我决定——从今天起,由顾菲菲正式接管……” “我不同意!” “砰!”宴会厅厚重的雕花大门被人踹开,冷风裹着声音灌进来。所有人的目光“唰”地扫过去,水晶灯的光线下,连刀叉碰撞的脆响都戛然而止。 一道身影逆光走来——女人身着酒红色丝绒长裙,裙摆开叉到膝盖,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雪白长腿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深棕色长卷发垂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细碎的闪片,灯光下整个人美得像刚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尤其是那双眼睛,笑起来时眼角微挑,活脱脱一只勾人的狐狸。 宾客席里顿时响起抽气声,有人悄悄拽同伴的袖子:“这女的谁啊?比顾菲菲好看十倍都不止!” “你仔细看——她侧脸跟顾菲菲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是气质差太大,顾菲菲站她旁边跟个丫鬟似的。” “哐当!”台上的顾明川手一抖,话筒砸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死死盯着那抹红影,嘴唇哆嗦得像秋风里的叶子,眼眶红得能滴出血来:“苏瑶……” 顾菲菲手里的香槟杯“啪”地捏碎,酒液混着玻璃渣溅在米白色礼服上,她尖叫起来:“苏瑶?你不是死了吗?!” 她盯着红裙女人的脸,脑子嗡嗡作响。 三年啊!她讨好顾明川三年,好不容易等到今天,怎么会冒出个活的苏瑶? 难道是顾明川故意找人来膈应我的? 沈雨秋最先反应过来,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冲上前,指着苏瑶的鼻子骂:“哪来的野丫头敢冒充顾家人?保安!把这个骗子拖出去!等会儿让顾总扣你们工资! ” 几个保安立刻围上来,苏瑶却只是慢悠悠撩了下卷发,嘴角勾起的弧度比手术刀还锋利:“沈太太,” 她往前半步,香水味混着冷意飘过来,“您和我爸离婚都两年了吧?上次您想进顾家门口,被保姆拿扫把赶出来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 她转头看向顾明川,眼睛亮得像淬了光:“爸爸,您说——现在顾家的事,还有她说话的份儿吗?” “谁敢动她试试!”顾明川的眼泪“唰”地流下来,冲沈雨秋吼完,发了疯似的推开保安往下跑。 膝盖撞在台阶上都没感觉,皮鞋在地毯上拖出两道黑印子。 “哥!你疯了?!”顾明泽死死抱住他的腰,后背全是冷汗——这女人要是真的苏瑶,我和菲菲这三年的算盘不就全落空了?必须趁她没站稳脚跟赶紧撵走! “我自己的女儿,化成灰我都认识!”顾明川一把甩开他,跌跌撞撞扑到苏瑶面前,手指颤抖地碰了碰她的脸颊,滚烫的眼泪砸在她手背上:“你还活着……瑶瑶……爸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对不起爸爸。”苏瑶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伸手抱住他的瞬间,手指悄悄掐了下顾明川的腰——爸,配合点,演戏要全套。 她埋在顾明川怀里,声音闷闷的:“当年我被人陷害,只能假死脱身……现在那些人被我解决了,我回来陪您了。” 顾明川拍着她的背,哭得像个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突然抬起头,红着眼吼道:“从今天起,顾氏集团所有股份都转到苏瑶名下!谁敢有意见,现在就给我滚出顾家门!”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有人举着酒杯的手都在抖:“我的天!顾明川居然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儿?” “你忘了?三年前他从海宁市接回来那个!后来听说嫁给萧家大少,结果没过多久就传出‘意外去世’了!” “难怪刚才萧林绍一直阴沉沉的……原来今天的重头戏在这儿啊!” 真的假的?那不是苏瑶吗……萧林绍那个死了三年的前妻?女人捂着嘴,指甲掐进掌心,声音抖得像踩了电门。 没错,就是她。旁边的男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你看那鼻子那眼睛,跟当年照片上一模一样。 众人的目光像聚光灯似的砸向萧林绍。 此刻,萧林绍那张俊朗的脸黑沉沉的,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连眼尾的细纹都透着寒气。 他深邃的眼神阴沉沉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打火机,没人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只见他慢悠悠地掏出烟,打火机响了三次才打着。 很快,烟雾就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五官,连睫毛上都沾了层灰。 爸,您别被她骗了!顾菲菲突然窜到顾明川身边,挎住他胳膊晃了晃,声音甜 得发腻,死人怎么可能复活?你当拍恐怖片呢?我看她就是长得像苏瑶,不知道在哪个野鸡医院换了张皮,跑回来骗您老人家钱的! 她突然拔高声音,指着苏瑶的脸:再说了,苏瑶以前脸都毁成那样了!疤痕像蜈蚣似的爬了半张脸,您忘了? 就是啊大哥。 顾明泽突然踹了踹萧林绍的椅子腿,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您应该还记得她当时的样子吧?医生说她笑一下都会扯裂伤口,顶级的美容医生都说没救。这事您最清楚了,萧少,毕竟是您亲手把她送进手术室的。 萧林绍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锃亮的皮鞋上,他站起身来。 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步子踩得地板咚咚响,一步步朝苏瑶走去。 越靠近,苏瑶那张光滑细腻的脸就越发清晰。 这些年,他想起她时,脑子里全是她毁容后的样子,疤痕在灯光下泛着红,以至于早就忘了她原本的容貌。 现在再看,竟有种既熟悉又惊艳的感觉。 他不得不承认,这张脸比当年杂志封面的明星还能打,云川市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她这样绝色的女人。 够了,别问萧林绍了。苏瑶突然地笑出声,踮脚凑到顾明川耳边,气若游丝:大家都知道,他从来就没爱过我。连我对芒果过敏他都记不住,倒是他那个助理,每次给我递水都会特意换成温水。 她直起身,手指轻轻拍了拍顾明川的手背:爸,您出事前,答应过要把公司35%的股份转给我——就在您生日那天,咱爷俩在书房喝了三瓶茅台,您还说要给我在海南买套带泳池的别墅。 这话一出,顾明川眼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手指猛地攥紧拐杖,指节泛白。 这件事,除了苏瑶,就只有他最信任的律师知道。 行了,你们别问了。顾明川把拐杖往地上一顿,声音震得茶几上的茶杯都晃了晃,我已经确认了,她就是我的亲生女儿,苏瑶! 顾菲菲顿时慌了,脸上的粉簌簌往下掉:爸!她到底给您灌了什么迷魂汤?是不是把您藏在床底下的存折都哄走了? 我只是告诉了爸我们之间的小秘密而已。 苏瑶笑得一脸得意,手指卷着头发玩,没错,顶级医生说我的脸没救了,但不代表国外的医生不行。现在整容技术这么发达,我这张脸花了三年时间,前后动了十二刀才修好。 顾明泽冷冷开口,唾沫星子溅了苏瑶一脸:我哥疼女儿,自然容 易被骗过去。但顾家是什么样的名门望族?门槛比你命都金贵,怎么能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进?我看还是做个DNA鉴定吧——顺便查查你这三年是不是在国外跟野男人鬼混! 沈雨秋立刻跳出来,指甲涂得红彤彤的,就算她真是苏瑶,也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当年要不是您老糊涂,她连顾家的门都进不来,根本没资格参加这种场合! 保安,把她赶出去!顾菲菲直接叉着腰下令,项链上的钻石晃得人眼晕。 保安们看着顾菲菲——周启明的妻子,顾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手都开始搓围裙了,一时有些犹豫。 还愣着干什么?周启明赶紧上前一步,胳膊肘撞了保安队长一下,再不把她赶出去,周氏和顾家两家就把你们酒店拉黑!让你们老板明天就卷铺盖滚蛋! 你们敢!顾明川气得浑身发抖,拐杖砸在地上,止不住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脸都憋成了紫色。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17章 备用计划启动!大屏幕曝光不堪画面 “爸,您先顺顺气。”苏瑶一边给父亲拍背,一边斜眼扫向顾明泽,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嘲讽:“叔叔,您对我还是这么‘见外’啊。我怎么说也是顾家的正经血脉,凭什么顾菲菲放个屁您都觉得香?” 顾明泽眼皮都没抬,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敲得哒哒响:“我说过八百遍了,拿亲子鉴定来,我才认你这个‘侄女’。不然你就是说破天,我耳朵也只当塞了团棉花。” “认不认的,其实您心里门儿清。”苏瑶突然笑了,嘴角勾着点凉飕飕的弧度:“您就是怕我回来戳穿那点事儿,断了顾菲菲的‘继承人’美梦吧?” “你当然会影响我女儿!” 沈雨秋突然拔高嗓门,指甲差点戳到苏瑶脸上:“你妈当年当小三的事全村都知道,现在还想让你这个野种来分家产?我女儿菲菲这几年给公司拉了多少单子,楼下保安都比你清楚!” “就是!”几个股东赶紧点头,其中一个胖股东还推了推眼镜:“老爷子您说呢?菲菲小姐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能力没话说!” 顾老爷子眉头拧成个疙瘩,拐杖在地上顿了顿:“菲菲当首席执行官的事抓紧办。至于这丫头是不是苏瑶,先抽血验了再说。” “爷爷您可别被他们带偏了。”苏瑶急忙摆手,嗓门突然亮了八度:“我今天来不是抢椅子的,是来揭穿真相——顾菲菲根本不是我爸的种!” 这话跟炸雷似的,在场的人瞬间交头接耳,连端茶的佣人都停下了手。 顾明川更是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茶杯“哐当”砸在茶几上,热水溅了一裤子都没察觉。 沈雨秋急得原地跺了三下脚,指着苏瑶的鼻子骂:“你还有脸说不是来抢家产?为了挤走菲菲,连‘她不是顾家血脉’这种瞎话都编得出来!你瞎啊?她俩鼻子眼睛长得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你才胡说八道!”顾菲菲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拽着顾明川的胳膊直晃:“爸!她说的都是假的!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砰!”顾明泽一巴掌拍在轮椅扶手上,脸色黑得像刚挖出来的煤球:“听见没有?别让这扫把星在这里咒人!” 保安们你看我我看你,脚底下磨磨蹭蹭往前挪。 “叔叔,这么急着灭口?”苏瑶突然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塑料袋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是怕我把您藏了二十年的‘秘密’抖出来?” “我今天带了两份亲子鉴定。”她猛地举起胳膊,文件袋差点 甩到顾明泽脸上:“一份是我爸和顾菲菲的——亲权关系排除!另一份……是您和顾菲菲的,亲权概率99.99%!” 保安们的脚像钉在了地上,其中一个还悄悄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顾明川一把抢过文件袋,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翻报告,越翻越觉得眼前发黑,手里的报告“哗啦”散了一地。 他猛地抬头瞪着沈雨秋,眼球红得像要滴血,又转头死盯着顾明泽:“你俩……才是菲菲的亲爹妈?!” 沈雨秋和顾菲菲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干净,但沈雨秋只慌了半秒就跳起来:“顾明川你个混蛋!她的话你也信?现在PS个报告比蒸馒头都容易!我发誓!菲菲就是你当年在医院抱回来的亲女儿!” 顾菲菲“扑通”跪在顾明川脚边,指甲掐进他胳膊肉里:“爸!您怎么能怀疑明泽叔叔是我爸爸?这不可能……小时候您还带我去游乐园坐旋转木马呢,您才是我爸爸啊!” 顾明泽也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得像被人掐了脖子:“哥,咱俩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你为了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丫头,就怀疑我和我嫂子?” 顾老爷子和旁边的老战友对视一眼,胡子都气歪了:“明川,我还不知道明泽?他从小连踩死只蚂蚁都要哭半天,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听老爷子这么说,顾明川心里的秤砣“哐当”歪了——菲菲第一次叫“爸爸”的奶音还在耳边飘,明泽当年替他背黑锅挨打的疤也还在胳膊上……这报告,真的是假的? “我知道,光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有些人怕是死鸭子嘴硬。” 苏瑶指尖在讲台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凉飕飕的劲儿,“不过没关系,我早给各位备了‘视觉盛宴’。” 前方的大屏幕突然亮起,一段高清不雅视频赫然出现。 顾明泽躺在床上,沈雨秋趴在他身上,两人正在做苟且之事。 “亲爱的,你看他那窝囊样,”顾明泽嗤笑着捏了把沈雨秋的脸,“上次公司开会被个小经理训得跟孙子似的,哪像你老公我,顾氏的半壁江山都快被我攥手里了!” 沈雨秋喘着气往他怀里蹭,指甲在他胸口划拉:“早知道他这么没用,当年结婚第二天我就该卷着他存折跑!明泽,还是你厉害——比顾明川那废物强一百倍!” 看到这画面,沈雨秋先是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香槟杯“哐当”砸在地上,酒液溅了高跟鞋一身,接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尖叫起来:“关掉!快给我关 掉!苏瑶你这个贱人!你故意的!” 她疯了似的想往屏幕那边冲,却被旁边的宾客死死拉住,头发都挣散了几缕。 屏幕画面一转,只见沈雨秋衣衫不整地躺在顾明泽怀里,指尖绕着他的领带打圈。 “明泽,顾明川那个傻子到底什么时候松口?股份再不到菲菲手里,咱们这三年不白演了?” 顾明泽把玩着她的头发,嘴角勾着阴笑:“急什么?公司三十周年庆典上,我让他亲手把股份签给菲菲——到时候他顾明川就是咱们女儿的提款机。” “还是你想得周到!”沈雨秋在他脸上亲了口,眼里闪着光,“等菲菲成了顾氏的大小姐,我看哪个不长眼的还敢背后说我是‘二婚妇’!” …… 舞台下,顾明泽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脚边的红酒杯被他攥得指节发白——他本来盘算着等顾菲菲接管公司,再让顾明川净身出户,到时候带着沈雨秋风风光光地登堂入室。 可现在倒好,连床笫之私都被捅到了大庭广众之下! 他想起下周还要和李氏集团谈合作,甲方负责人最喜欢查合作方的“家风”,这下怕是要黄……三年装的“好好先生”,今天算是彻底成了“过街老鼠”。 周围的议论声像针似的扎进他耳朵里: “我去,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嫂子跟小叔子搞一起,还把私生子塞给人家当女儿养?” “沈雨秋平时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朋友圈天天发‘岁月静好’,结果背地里这么脏?” “我老婆上周还说沈雨秋气质好,要学她穿搭,现在看来是学了个寂寞——这演技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顾明川也是傻,被人戴了这么多年绿帽子,还把别人的女儿当宝贝疼,真是窝囊到家了!” “还好现在真相大白,不然顾氏的家产岂不是要落到这对狗男女手里?” …… 听着这些话,顾明川的胸口像堵了团烧红的棉花,喘口气都疼得厉害。 他想起十年前沈雨秋梨花带雨地说“明川,我怀了你的孩子,苏瑶那种乡下女人怎么配得上你”,想起自己当时脑抽似的为了“顾家血脉”,把怀着孕的苏瑶赶出家门; 想起上个月顾菲菲生日,他送了套市中心的大平层…… “啪!”顾明川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指骨都在发麻——他这几十年,到底活成了个什么笑话? “你这个烂货!”顾明川的声音像是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英俊的脸上青筋暴起,大步冲过去,手背上的青筋跳得厉害,一巴掌甩在沈雨秋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沈雨秋的耳环都被打飞了,她捂着脸趴在地上,头发散乱地遮住脸。 顾明川喘着粗气,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椅子腿“咔嚓”断了两根:“我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牢底坐穿!”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18章 股东反水?父女离场引爆全网 “明、明泽,快救我!”顾明川那张脸扭曲得像被踩过的核桃,沈雨秋吓得后背贴紧顾明泽的胳膊,手指把他西装抓出几道褶子。 顾明川猛地转身,眼球瞪得快要掉出来,唾沫星子喷了顾明泽一脸:“顾明泽!你还是不是人?!” 他胸口剧烈起伏,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差点砸过去,“从小你抢我玩具,偷我零花钱,我哪次跟你计较过?现在倒好,连我老婆都敢动——你他妈是畜生养的?!” “反了!反了天了!”顾老爷子气得假牙都在颤,抓起手边的青花瓷茶杯“啪嚓”砸在地上,碎片溅到顾菲菲的麂皮靴子上,“我们顾家的脸,全被你们这群狗男女丢尽了!明天报纸头条就得写‘顾家长子戴绿帽,亲弟联手弟媳夺家产’——你们让我怎么去见列祖列宗!” 顾老夫人拿手帕擦着眼泪,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明泽啊明泽,小时候你发烧,你哥背着你走了十里地找医生……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她忽然直起腰,指着沈雨秋的鼻子,“还有你!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以为你是个安分姑娘,没想到你比狐狸精还能装!早知道你是这种破鞋,当初就该拿马桶刷子抽烂你的脸!” 沈雨秋脖子一梗,反倒不哭了,扯着嗓子喊:“我爱明泽有错吗?要不是他那个死鬼前妻占着位置,我用得着耍这种手段?” 她突然抓住顾明川的胳膊晃了晃,“你说啊!你敢说你对我有一点动心?要不是看在菲菲面子上,你能让我进顾家门?” 顾明川甩开她的手,手背擦了擦嘴,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动心?我现在只想吐!” 他指着门口,唾沫星子飞到沈雨秋的LV包上,“带上你那野种女儿,滚!现在就滚出这个家!” “爸爸……”顾菲菲手里的限量款包包“啪嗒”掉在地上,口红滚出来在地毯上画出道红痕。 前一秒她还在幻想搬进总裁办公室,怎么眨眼就成了丧家犬? “爸爸,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一直把您当亲爸爸疼啊!”她想去拉顾明川的裤子,却被他嫌恶地一脚踢开。 “不知道?”苏瑶抱着胳膊冷笑,高跟鞋“嗒嗒”踩过碎片走近,“三年前爸爸昏迷时,你妈在医院走廊撒泼,说‘死老头早该咽气了’,你当时就在旁边玩手机,头都没抬——这也是不知道?” 顾菲菲脸色瞬间从粉白变成死灰,拼命摇头:“不是的!我那天是……是去给爸爸送汤了!” “送汤?”苏瑶 突然提高声调,吓得顾菲菲一哆嗦,“你提着保温桶在医院门口跟周启明接吻半小时,汤都凉透了!” 她弯腰捡起顾菲菲的口红,在指尖转了转,“叶医生‘被烧死’那天,你还拿着订婚请柬跟我说:‘苏瑶,别傻了,顾氏集团以后都是我的’——这话要不要我给你也放出来?” 顾菲菲腿肚子转筋,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混着妆容糊了满脸:“你血口喷人……我没有……” 苏瑶把口红扔在她脸上:“你们算准了爸爸活不过半年,连遗嘱都找人伪造好了,就等他断气好分家产。可惜啊,爸爸醒得比你们亲爹还快!” 她突然蹲下来,盯着顾菲菲的眼睛,“上个月你们偷偷转移公司账户的钱,以为没人知道?我手里可有银行流水,要不要现在打印出来,让大家开开眼?” 顾菲菲瞳孔骤缩,像被捏住脖子的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顾明川听得太阳穴直跳,突然抓起桌上的咖啡壶,滚烫的咖啡泼在沈雨秋的新买的裙子上:“你们居然还敢动公司的钱?!” 他想起自己昏迷时这对母女拿着顾家的钱买包买车,冷汗顺着脊梁骨流进衬衫,“滚!我现在就报警,让你们这群白眼狼把牢底坐穿!” 顾明泽突然抓住顾明川的手腕,指节捏得发白:“哥,你没资格赶我走。” 他扯松领带,露出脖子上的金表,“顾氏集团20%的股份在我手里,现在我才是说了算的人。” 沈雨秋立刻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挽住顾明泽的胳膊,指甲涂得鲜红:“就是!明泽现在是总裁,你不过是个挂名的董事长!” 她突然靠近顾明川,压低声音,“忘了告诉你,你书房保险柜里的地契,昨天已经被我换成白纸了。” 顾明川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还有周氏集团的合作!”顾菲菲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连滚带爬扑向周启明,“老公,你快说啊!要不是我在酒桌上替你挡了二十杯酒,你能拿到顾氏的项目?现在他们要赶我走,你忍心吗?” 周启明脸涨得像猪肝,手在裤兜里攥出一把汗——他现在只想钻进地缝,又被顾菲菲死死拽着胳膊,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菲菲是我妻子,她要是走了,合作的事……” 顾氏集团的股东们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交头接耳地互相使眼色。 孙总裁第一个挤出笑脸,搓着手往前凑,声音带着点讨好的颤音:顾董,这……这毕竟是家里的事儿,今天这么多记 者在,传出去不好听啊? 他眼神飘忽地瞥了眼周围的镜头,额角沁出层细汗。 就是就是!旁边几个股东赶紧接话,有的端起茶杯假装喝水,有的低头抠着西装扣子,菲菲这几年为公司跑前跑后,没功劳也有苦劳嘛! 顾明川心里跟泼了盆冰水似的——当年在厂里啃冷馒头、睡地板的兄弟,现在为了几个臭钱,跟白眼狼站一块儿了? 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拐杖,指节泛白。 爸,别气坏了身子。苏瑶笑着拍他胳膊,转头看向那群股东时,嘴角的笑瞬间冷了下去,哦?这么说,几位叔伯是觉得,顾明泽这种货色配当总裁,顾菲菲这种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的能当首席执行官? 一群大男人顿时跟被掐住脖子的鹅似的,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苏瑶心里冷笑:恐怕连他们自己都忘了,去年是谁求着爸批的项目资金,现在倒成了别人的狗腿子。 行,爸。他们不滚,咱们走!苏瑶挽住顾明川的胳膊就往外拉。 苏瑶……顾明川脚步顿了顿,拐杖在地毯上戳出个小坑,这公司是我拿命拼出来的,当年为了签合同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现在就这么被这群白眼狼占了? 苏瑶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爸,您忘啦?今晚来的记者比超市打折时的大妈还多,手机镜头都快怼到脸上了——现在网上指不定怎么骂这群老狐狸呢! 顾明川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对啊!这群老王八蛋,明天就得哭着来求我! 他甩开拐杖,腰杆挺得笔直,走!咱爷俩找个地方吃火锅,比在这儿闻这群人的马屁味强! 两人转身就走,苏瑶还故意撞了下孙总裁的胳膊,把他手里的茶杯撞得晃了晃。 几分钟内便离开了宴会厅。 谁也没想到,集团董事长会是第一个离场的人。 众人面面相觑,有的手里的酒杯差点脱手,有的张大嘴能塞个鸡蛋,全都懵了。 两人走后没几分钟,萧林绍也跟着离开了,路过顾明泽身边时,还故意笑了一声。 沈雨秋和顾菲菲偷偷松了口气,顾菲菲甚至掏出小镜子补口红,心里美滋滋的:顾明川知道了又怎样?公司高管全是我们的人,他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 主持人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看向顾明泽:那……顾总,接下来…… 顾明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要抬腿上台,突然后排一个大嗓门喊起来:还庆祝个屁啊!我老婆刚发微信,说抖音上全是你们顾氏的瓜!标题 都写着呢——《震惊!总裁竟是白眼狼,股东集体当狗腿》! 可不是嘛!旁边立刻有人接话,举着手机往前挤,我这直播间都三万人在线了!都在骂你们这群白眼狼! 我刷到个热评:心疼顾明川,养了二十年的儿子是仇人,兄弟全是叛徒 真给我们商界丢人! 顾明泽手里的香槟杯掉地上,酒洒了一裤腿,脸唰地白得像张纸,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集团的股东和高管们跟被踩了尾巴似的,手忙脚乱摸手机。 屏幕一亮就开始狂刷,有的嘴里还不停嘟囔: 怎么会这样 完了完了,我家股票要跌停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19章 丑闻滔天!苏瑶的反击 短短几分钟,顾氏集团的丑闻就炸了锅。 【突发!顾氏集团总裁竟和大嫂有染!私生子竟是谋夺家产的工具!】 【我靠!刚看完直播,顾明泽这种人渣居然还有高管挺他?肯定塞了不少黑钱吧!必须严查!】 【哈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不定他们觉得婚内出轨没啥大不了呢!】 【难怪都说顶级豪门水深,今儿个算是见识了!】 【还留在庆典现场的都是什么妖魔鬼怪?给顾明泽站队?】 【恶心!顾氏集团的东西看着就倒胃口,从今天起抵制到底!】 …… 宾客们刷着手机评论,手指划屏幕的速度越来越快,脸上的笑容僵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肉。 有人假装接电话,捂着听筒往门口挪:“喂?王总啊?哎对对对我马上到!” 有人直接把手机塞进口袋,抓起包就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噔”像后面有狗追。 “那个……我看我们还是先撤吧,免得沾了晦气。” “哎哟,我突然想起来晚上还有个重要会议,先走一步!” 人群哗啦啦散了个干净,水晶灯照在空旷的宴会厅里,映得顾氏集团高管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有人低着头抠西装扣子,有人假装整理领带,还有人偷偷打开手机订机票,恨不得下一秒就飞出这座城市。 股东们的脸比猪肝还红,拍着桌子吼道:“顾明泽!你和你女儿就是我们顾家的耻辱!” 唾沫星子溅了前排高管一脸,他指着后排的公关总监骂:“还愣着干嘛?滚回公司跟公关部开会去!等着破产吗?你这个月奖金不想要了是不是!” 眨眼间,宴会厅就只剩顾明泽一家。 顾老爷子气得拐杖“笃笃笃”敲着地板,指节发白,抓起拐杖就朝顾明泽砸过去:“你这个败坏门风的东西!我们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当初就不该让你当这个总裁!” 说完,甩开顾明泽想扶他的手,扶着顾老夫人头也不回地走了,拐杖笃笃的声响像打在顾明泽脸上的耳光。 顾明泽肺都气炸了,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抓起桌上的茅台杯就往地上砸,玻璃碎片混着酒水溅了一地,有块碎片差点溅到顾菲菲脚上。 沈雨秋吓得赶紧抱住女儿顾菲菲,指甲掐进女儿胳膊,咬牙切齿地骂:“当年那个死丫头苏瑶怎么没跟她妈一起死了算了!早知道她这么能折腾,当初就该把她 扔河里喂鱼!” “爸……现在怎么办啊?”顾菲菲嘴唇哆嗦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却偷偷用眼角余光瞟着门口有没有记者,眼底烧着妒火,“苏家那个贱人毁了我们的一切!她就是个灾星!” 周启明眼中精光一闪,搓了搓手凑过来,声音压得像做贼:“有办法。苏瑶刚才不是当众承认是顾明川的私生女吗?雨秋阿姨,你可以反咬一口,就说是顾明川先出轨养情妇,你忍无可忍才找他弟弟报复的——这叫‘绝地反击’!” “对!没错!”顾菲菲眼睛一亮,抹了把眼泪,声音突然拔高:“这样大家不仅不会骂我们,女性权益网友说不定还会挺我们!说不定还能上热搜,标题就叫‘豪门怨妇的复仇’!” 顾明泽连连点头,手指不停地抖,像抓住救命稻草:“启明这主意好!快!雨秋,你赶紧去!就按启明说的办!” “行,我马上去叫记者开记者会!”沈雨秋一把推开挡路的椅子,说着就要往外冲。 可她刚跑到宴会厅门口,顾明泽的秘书就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白得像刚刷完墙的腻子,说话都带哭腔:“顾总,恐怕不行……苏、苏小姐三分钟前发了微博,您快看!” 秘书双手捧着手机,胳膊抖得像筛糠,几乎要把手机塞到顾明泽脸上。 三年没更新的“苏瑶”微博账号,突然发布了一条长文—— 【大家好,我是苏瑶,苏丽芳和顾明川的女儿。 很不幸,我是个私生女。 二十八年前,我爸妈相爱了。 可因为家世悬殊,顾家老爷子死活不同意,硬是逼他娶了沈雨秋。 同年,顾明川和沈雨秋在一次酒局后发生了关系。 她谎称怀了他的孩子,逼着他负责。 我妈没告诉顾明川我的存在,而他又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就这么娶了沈雨秋。 我是外婆一手带大的。 我想说的是,要不是沈雨秋拿假孕逼婚,顾明川根本不会娶她。 好笑的是,当年那个所谓的“顾家血脉”,压根就不是顾明川的种。 而我妈,生下我没多久就积郁成疾,走了……】 帖子刚发几分钟,评论区就炸了—— 【卧槽!我刚还说顾明川和沈雨秋半斤八两,一个私生女一个偷人,搞了半天她才是小三啊!】 【拿野种逼宫嫁入豪门?这操作简直刷新三观!】 【更离谱的是,听说 顾明川几年前离婚时,分给沈雨秋三十多亿!】 【换我是顾明川,得气到当场心梗!三十亿养别人的孩子?】 【顾家这是被沈家骗得底裤都不剩了吧?】 沈雨秋抢过手机一看,脸“唰”地白了,手指在屏幕上乱戳:“不!不可能!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么写!” 顾菲菲凑过去看,眼泪瞬间没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这是造谣!她肯定是P的图!” 顾明泽一把夺过手机,瞳孔缩成针眼大,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裂开一道缝,他盯着微博内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20章 撕破脸皮 我就不明白了。沈雨秋明明先勾搭上顾明泽,后来为啥非要嫁给顾明川?图他年纪大还是图他好控制?想把人吸干榨净啊? 你傻啊?顾明泽那瘸子,家里能有几个子儿?顾明川可是顾氏集团的一把手,这几年没倒呢! 沈家以前在云川就是个小作坊吧?沈雨秋嫁过去才几年?现在出门都敢跟首富太太称姐道妹了,脸呢? 我跟你们说,三年前顾明川那场车祸绝对有问题!昏迷那么久差点没醒,肯定是沈雨秋和顾明泽搞的鬼! 可不是嘛!当时我就跟我老公说这女人不对劲,他还骂我瞎猜......现在打脸了吧! ...... 苏瑶你这个挨千刀的贱人!沈雨秋突然尖叫起来,高跟鞋跺得地砖砰砰响,指甲掐进掌心,气得浑身发抖,你故意的!你早就挖好坑等我们跳是吧! 周启明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妈的,这苏瑶是属毒蛇的吧? 早知道顾菲菲是顾明泽的种,当初给他塞八个美女他都不娶! 本来还想着等顾菲菲升职,自己慢慢接手顾氏集团,这下全完了!煮熟的鸭子飞了,还溅了一身油! 空旷的停车场里,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苏瑶刚摸到跑车钥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得像冰的声音。 苏瑶。 顾明川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像老母鸡护崽似的把苏瑶挡在身后,胸口剧烈起伏:萧林绍!你想干什么! 萧林绍却像没听见,径直往前走。 这女人今晚疯了吧? 面对那么多老总居然脸不红心不跳,跟提前背好剧本似的,把顾明泽他们扒得底裤都不剩! 那些脑子慢的可能没反应过来,但记者们可是开着直播呢! 等明天天亮,只要是要脸的,谁还敢沾那一家三口? 生意人最看重人脉,苏瑶倒好,轻描淡写几句话,直接把人祖坟都刨了! 够狠。 萧林绍盯着她的背影,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三年前那个追着他吵吵闹闹的丫头,现在居然变得这么陌生——穿高定礼服,化精致的妆,站在那儿跟女王似的。看样子这几年过得挺滋润? 合着我这一千多个晚上白失眠了? 为了她辗转反侧,甚至觉得当初不该对她那么凶......现在想想,我他妈就是个傻子! 你骗了我!萧林绍突然低吼一 声,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你根本就没死!你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愧疚了三年! 他猛地伸手去抓苏瑶,却被顾明川死死按住手腕。 明川叔,萧林绍甩开他的手,指节捏得发白,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让开。 顾明川气得胸口起伏,正要扯开嗓子骂回去,苏瑶却轻轻推了他一把。 她眼皮都没抬,懒洋洋扫过萧林绍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说得对。我是骗了你。 很好。还有谁参与了?方蕾?还是医院那群穿白大褂的? 萧林绍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心里暗骂自己是傻子,被这女人耍得团团转三年,连她假死的骨灰盒都是自己亲手捧着下葬的。 苏瑶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看动物园里的猴子:萧总,当年我要是没装死跑路,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吧?你们萧家那帮人,不把我逼死能罢休? 什么意思?萧林绍眯起眼,她脸上明明挂着笑,那笑意却像冰锥子往他心里扎。 你心里没点数?苏瑶从包里摸出墨镜戴上,镜片反着光,遮住眼里翻涌的恨,声音却轻飘飘的:我本来好好一个人,你非把我扔进医院精神科。每天被护士按着打镇定剂,喂那些五颜六色的药,病房小得转个身都撞墙——再待下去,我不疯也得被你们折腾成疯子! 萧林绍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当时......确实情绪不太稳定...... 你是眼瞎还是心瞎?分不清人是气疯了还是真疯了? 她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像针一样扎人:我刚没了孩子,躺在病床上疼得打滚,你倒好,搂着陈莎莎在我面前亲嘴!换作是你老婆刚流产,你抱着小三在她病床前亲热,她能笑着给你递避孕套? 萧林绍!你还是人吗!顾明川听得心都揪成一团,手里的保温杯砸在地上,枸杞水溅了一地。 当初他刚醒时,还真以为女儿精神出了问题,现在才知道,是这畜生把人往死路上逼! 你这混蛋!顾明川红着眼,挥拳就朝萧林绍脸上抡过去。 萧林绍伸手一挡,跟拎小鸡似的钳住他手腕,骨头捏得响。 放开他。苏瑶摘下墨镜,漂亮的眸子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捞出来,三年前拿我爸的病威胁我那么多次,现在还想玩这套? 萧林绍的手臂猛地僵住,脑子里的一声,当年她抱着他大腿哭着求他别停药的样子,突然清晰得像昨天 发生的。 他抿紧薄唇,缓缓松开了顾明川的手。 顾明川甩了甩发麻的手腕,一脸懵:他拿我威胁你?什么时候的事? 萧林绍别开脸,不说话。 苏瑶仰头看他,笑得牙尖都露出来了:萧大少爷,怎么不吭声了?当年拿我爸的病历拍我脸上,说不签字就让你爸死在ICU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像在说别人的笑话,萧林绍心里烦躁得想砸东西,以前她最恨他提顾明川的病,每次都哭得喘不过气,现在却能笑着把这些事当段子讲,是真不在乎了? 当时......大家都有错。你的朋友也不是完全无辜。他憋了半天,挤出这么一句。 是啊,就你女朋友她弟最无辜。苏瑶转头挽住顾明川的胳膊,笑得一脸乖巧,眼底却没什么温度:爸,记者拍到他跟陈莎莎在酒店搂搂抱抱,网友骂陈莎莎是小三,他心疼了,就拿你的医药费威胁我——不对外说早就跟我离婚了,就停叶医生的药 后来陈莎莎她弟冲进我朋友家,把人打得头破血流。林正被刀捅穿了胳膊,方蕾吓得现在还不敢走夜路。他又拿着你的检查报告来找我,说不撤诉,就让医生给你爸停药 顾明川听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攥着苏瑶的胳膊,指节都泛白了:你......你怎么不告诉爸?爸就是砸锅卖铁,也不能让你受这种委屈! 萧林绍!你连畜生都不如!顾明川抓起地上的保温杯就想砸过去,被苏瑶死死拉住。 萧林绍皱紧眉,当初结婚本就是个意外。 可苏瑶说的那些事,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心,这三年总梦到她穿着病号服哭,原来不是想念,是良心不安吧? 爸,算了,都过去了。苏瑶轻轻推顾明川往车那边走,声音软下来,像哄小孩:跟这种人废话,浪费口水。 瑶瑶,你等着!爸明天就去萧家闹,让他们给你磕头道歉!顾明川气得太阳穴突突跳。 萧林绍脸色沉得能滴出水,苏瑶却突然笑出声,弯腰帮顾明川拉开车门:闹什么?万一他又说我疯了,把我捆进医院打镇定剂怎么办?爸,咱们离他远点,比什么都强。 说完,她绕到驾驶座坐了进去,关车门的声音干脆利落,像斩断了过去所有的牵扯。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21章 她回来了 萧林绍还站在车前面,像尊门神似的堵着路。 苏瑶从车窗探出头,墨镜往下滑了滑,露出双勾人的杏眼,语气里带点漫不经心的嘲讽:“萧大少爷,挡着道了,打算请我吃早饭?” 他眼神古怪地黏在她脸上,女人的墨镜架在挺翘的鼻梁上,红唇像刚咬过樱桃,又嫩又艳。 这他妈还是三年前那个哭着说“萧林绍我离不开你”的苏瑶? 这女人,好像完全变了个人。 以前跟个受气包似的,现在墨镜一戴,红唇一翘,陌生得让他心慌,却又该死地移不开眼。 萧林绍皱紧眉,心里暗骂:萧林绍你出息了?什么美人没见过,至于盯着一个“死人”发呆? 他不是那种会被美色迷惑的男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几秒后,手指无意识蜷了蜷,才僵硬地往旁边挪了半步,算是让开了。 白色跑车“嗖”地从他身边窜出去,带起的风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像根羽毛似的挠在他心上。 陈助理快步跟上来,手里的文件夹差点被风吹掉:“大少爷,该走了,上午还有董事会。” “查清楚她怎么假死出国的,我要知道谁帮了她。”萧林绍猛地转头瞪向助理,声音像淬了冰,手里的西装外套被捏得变了形。 陈助理本能地打了个寒颤,头点得像捣蒜,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到裤脚上:“是是是,我马上去查!” 上车后,萧林绍点开了苏瑶的微博动态——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好久不见,回来看看。” 配图是张逆光侧脸照,红唇配红裙,评论区已经炸了锅。 这女人……现在玩挺花啊,先发制人占了上风,倒显得我小肚鸡肠。 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跟吃了蜜似的——操,萧林绍你疯了? 该死! 被这女人骗了三年,他本该怒火中烧,怎么还笑了? “陈助理,你说当年她是不是根本没病?”他盯着手机屏,指节捏得发白,像要把屏幕戳穿。 “这……我不确定。” 陈助理声音发颤,偷偷瞥了眼后视镜,“但医生当时拿着一沓检查报告,说得有鼻子有眼,连苏小姐的睡眠记录都有……不过现在想来,那些报告好像从来没给我们看过原件。”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没底气了。 萧林绍心头一震——对啊,当年陈莎莎哭着说“瑶瑶她不想活了,医生说再刺激她就完了”, 眼睛红得像兔子,现在想来…… 是啊,三年前他就是信了陈莎莎的话,以为苏瑶得了抑郁症。 可万一……陈莎莎在撒谎呢? 他揉了揉太阳穴,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不,陈莎莎不会骗他的。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陈莎莎”的名字。 “阿绍,回家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委屈。 “嗯,在路上。”他望着窗外,苏瑶今天那抹惊艳的红,又在脑海里炸开。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隐约传来指甲刮过手机壳的声音:“我看到新闻了,苏瑶没死,她回来了……好像……比以前更会打扮了?” “嗯。” “阿绍,我……”陈莎莎的笑声透着尴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看她穿那红裙子,像是故意给你看的……我心里发堵,怕你被她勾回去。” “行了,别阴阳怪气的,我跟她早就两清了,到家了。” 他直接掐断电话,把手机扔到副驾,心里烦躁得像堆乱麻。 挂了电话,萧林绍用力甩甩头,试图把苏瑶那张脸从脑子里甩出去——没用,越甩越清晰。 回到海边别墅,陈莎莎穿着红色性感睡裙迎上来,裙摆短得快到大腿根,身上喷着和苏瑶同款的香水。 萧林绍猛地想起,苏瑶今天穿红裙子的样子,领口开得刚好露出锁骨,走路时裙摆扫过脚踝,像淬了火的玫瑰,又野又优雅,比这性感多了。 “怎么了?我不好看吗?”陈莎莎察觉到他走神,嘟着嘴晃了晃他的胳膊,指甲快掐进他胳膊肉里。 几分钟后,萧林绍轻轻推开了陈莎莎。 我去书房睡。他的声音闷得像堵了团棉花。 陈莎莎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指节都捏白了:阿绍,又来?她的声音发颤,带着股压不住的委屈,这样下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你是不是还在琢磨我在国外那点事?觉得我脏了,是不是? 不,跟你没关系。萧林绍别过脸,喉结滚了滚,是我自己……出了点问题。 他脑子里像塞满了乱麻——明明心里爱得要命,可每次陈莎莎靠近,身体就像生了锈的齿轮,僵得动不了。 有时他甚至躲在洗手间偷偷查网页,男人对喜欢的人没感觉是病吗,屏幕上跳出来的心理障碍器质性病变看得他心头发凉。 陈莎莎盯着他紧绷的侧脸,眼圈慢慢红了:那你去看医生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我试过穿你喜欢的裙子,点你说的香薰,甚至偷偷找老中医配了药——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碰我? 她突然伸手扯掉肩带,裙子滑到腰际,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扑进他怀里。 可下一秒,萧林绍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后退,胳膊肘撞在床头柜上,发出的闷响。 陈莎莎扑了个空,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在地板上。疼意混着三年的委屈一起涌上来,她捂住脸,哭声又尖又涩。 对不起。萧林绍蹲下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他脱下西装裹住她发抖的身体,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时,自己的手也跟着抖。 把她抱回床上时,陈莎莎的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胳膊,可他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转身摔上了卧室门。 门刚关上,陈莎莎就抓起枕头狠狠砸向墙壁。废物! 她咬着牙低吼,眼泪砸在床单上洇出小水团,当初费尽心机催眠你爱上我,难道就为了守活寡? 三年半了,她甚至记得第一次主动吻他时,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那表情像根针,扎得她心口到现在还疼。 有时她半夜醒来看见身边空荡荡的床铺,真想抓起桌上的台灯砸过去,或者……随便找个男人发泄。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陌生号码。 陈莎莎烦躁地划掉,心里骂了句推销电话真他妈会挑时候。 几秒钟后,手机地响了一声,是条彩信。 她扫了一眼,指尖猛地在屏幕上打滑——照片里,她穿着亮粉色比基尼,笑得一脸谄媚,坐在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的络腮胡几乎戳到她脸上,胳膊上盘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纹身,啤酒肚顶得她快坐不稳。 的一声,陈莎莎感觉太阳穴的血管在跳。 这张照片像把生锈的钥匙,撬开了她最不愿面对的那扇门——那条阴暗的巷子,潮湿的空气里混着汗臭味,还有黑虎那双像毒蛇似的眼睛。 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陈莎莎深吸一口气,接起来时,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呵呵,莎莎,没想到你回国后,居然傍上萧林绍这个冤大头。 电话那头的笑声黏糊糊的,像沾了口水的苍蝇,你说要是萧林绍知道,他怀里的宝贝疙瘩以前是怎么跪下来求我们操的,他会不会把你扔出去喂狗? 陈莎莎的血一下子褪到脚底,连呼 吸都带着冰碴子:黑虎?你怎么没死? 当年警察扫荡那个窝点时,她亲眼看见火拼现场抬出来好几具尸体,她以为黑虎早就烂在江底了。 哈哈哈,劳资命比蟑螂还硬!黑虎的声音淬了毒似的,不然谁来告诉你男人,你当年有多贱?警察抓人的时候,你抱着我的腿哭着说虎哥饶命的样子,我现在想起来还硬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莎莎掐着大腿,指甲掐进肉里才勉强稳住声音。 不记得了?啧啧两声,阴恻恻的笑从听筒钻出来,那我帮你回忆回忆——当初我们把你堵在巷子里,你是怎么自己脱光衣服,跪在地上给我们四个倒酒的?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我这儿还有你的照片呢,要不要发给萧林绍,让他看看自己的女朋友,有多会讨男人欢心? 闭嘴!陈莎莎抓起手机砸向床头,又捡起来时,屏幕已经裂了道缝,你到底想要什么?钱? 爽快!黑虎笑了,最近手气背,输了点钱…… 多少?陈莎莎打断他,声音里的不耐烦像要炸开。 不多,七千万。黑虎说得轻描淡写,哦对了,哥在这大城市待着无聊,你过来陪我住几天。 陈莎莎气得浑身发抖,冷笑一声:你也配?当年要不是你们给我下药,我会…… 哟,装什么贞洁烈女?黑虎打断她,笑声更猥琐了,乖乖过来伺候哥,不然那些照片—— 他拖长了调子,明天就会出现在萧林绍的办公桌上。 陈莎莎闭着眼,感觉牙齿都快咬碎了。 窗外的月光惨白地照进来,她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墙上抖得像团废纸。 好,我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些被她埋进土里的过去,原来只是蛰伏的毒蛇,只要她过得好一点,就会猛地窜出来,咬断她的喉咙。 电话那头传来令人作呕的笑声:这才乖嘛,我等你。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22章 血液里的毒 挂了电话,陈莎莎赶紧换好衣服,噔噔噔下了楼。 萧林绍正站在落地窗前,修长好看的手指捏着一杯红酒。 玻璃窗清清楚楚映出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这样的极品男人,换哪个女人在这种夜里,不想对他做点坏事儿? 陈莎莎脸上掠过一抹烦躁,心里堵得慌:长得跟画报里似的,偏偏中看不中用,关键时候掉链子——这日子过得跟守活寡有啥区别? 要出去?萧林绍瞥了眼她手里的包,开口问道。 嗯,约了姐妹逛街。 陈莎莎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一张写满落寞的脸,天天守着个空别墅,我真是受够了。 萧林绍的脸地涨成猪肝色,手指把高脚杯捏得咯吱响,对不起……我下周就去挂专家号,听说华宇医院新来了个国外的医生……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哦……行吧。 陈莎莎满脑子都是黑虎那笔钱,敷衍地摆摆手,转身就快步离开了别墅。 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萧林绍低下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一只胖乎乎的猫咪蹭到他脚边,喵呜喵呜叫个不停。萧林绍蹲下身,轻轻拍了拍豆豆的脑袋。 要是一直治不好……她会不会跟别人跑了? 他声音低哑,指尖划过猫咪柔软的皮毛,豆豆,你说我是不是特没用? 顾家别墅。 苏瑶的手机响了,她走到花园里才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手下的声音:小姐,陈莎莎进了城东那套公寓,黑虎的车也停在地下车库。白瞎了我们装监控的功夫,早知道在公寓门口安个摄像头了! 苏瑶听完,眉头微蹙,我还以为她胆子多大呢,敢在酒店见面。看来是被上次的事吓着了,倒学乖了。 没事儿,第一次见面都这样,后面熟了保准露马脚。重要的是,她已经咬钩了。 你说得对,盯紧点,她出门前给我发定位。 好的。 挂了电话,顾明川一脸愁容地走了过来:苏瑶,刚才王股东他们又来电话,说董事会同意罢免明泽和菲菲了,让我明天就回公司主持大局。 爸,再等等,等股价跌到谷底再说。 顾明川摆摆手,咳了两声。苏瑶反倒愣住了。 爸,您就这么答应了?那可是几十亿的市值啊。 她扶着父亲在藤椅上坐下。 钱没了可以再赚,瑶瑶,你受了太多委屈,我以后一定要让你开心。 话音 刚落,顾明川身子就晃了一下,苏瑶赶紧伸手扶住,爸!您别动! 她手忙脚乱地去扶,却摸到父亲手心全是冷汗。 唉,人老了呗。 顾明川叹了口气,苦笑道,最近总觉得天旋地转,上次车祸,到底还是伤了根。昨天去花园浇花,走两步就喘得跟拉磨的驴似的。 所以我才想早点把公司交给菲菲,谁知道她…… 苏瑶皱起眉:爸,明天我陪您去华宇医院做个全面检查,不许拒绝。 每年都体检的,花那冤枉钱干啥。 您要是不去,我明天就把公司的事全推了,亲自押您去。 苏瑶语气坚定,伸手探了探父亲的额头。 顾明川看着女儿,眼眶一下子红了,瑶瑶,爸对不起你妈,更对不起你……当年要不是我偏心沈雨秋,你妈也不会…… 他抹了把脸,声音哽咽,我真是个混蛋! 爸,说实话,当年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偷偷哭过好几回。 苏瑶递给父亲一张纸巾,但现在……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顾明川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里又酸又涩——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看走了眼。他攥着拳头,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把苏瑶捧在手心里疼,再让她受半分委屈,我就不姓顾! 第二天,苏瑶带着顾明川去了云川新开的华宇医院。这家医院最近在本地论坛刷满了好评,名气不小。 检查结果上午就出来了。医生拿着报告,眉头拧成了疙瘩,推了推眼镜:“顾先生,您血液里有毒素。” “什么?”顾明川像是被雷劈中,手里的体检单“哗啦”散了一地,手指尖凉得像刚摸过冰块,“可、可是三个月前我体检还好好的啊!” 医生摇了摇头,指尖在报告上敲了敲:“这是慢性中毒,至少两年前就开始了。您是不是经常早上起来咳得像要把肺咳出来,头疼得像被人拿锤子砸,胸口还闷得喘不上气?” “对对对!”顾明川鸡啄米似的点头,声音都发颤,“我之前去看过医生,他说可能是车祸后遗症,还说‘年纪大了都这样’……” “也不知道你之前找的什么‘庸医’。”医生叹了口气,把报告推到他面前,“现在白纸黑字写着,再晚点发现,不出一年,您身体就彻底垮了——搞不好哪天突然晕倒,或者心梗,直接就救不回来了! ” 医生说着,眼神里的同情都快溢出来。都说上流社会人心凉薄,今天算是亲眼见识到了。 顾明川脸色“唰”地褪成惨白,心沉得像灌了铅 。 “医生,我爸爸体内的毒素能排出来吗?”苏瑶连忙扶住他抖得像筛糠的胳膊,追问。 医生点点头:“能排,但身体肯定回不到巅峰状态了。建议尽快开始治疗。” 走出诊室时,顾明川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差点撞翻走廊的垃圾桶。苏瑶扶着他,无奈道:“这毒肯定是身边人下的——不是公司就是别墅里的人。之前那个医生十有八九被塞了红包,才故意说你没事。” “每次都是顾菲菲带我去的。”顾明川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自嘲,“我怎么也想不到……我养了她二十多年,什么限量款包、进口水果,哪次不是先紧着她,我根本不知道顾明泽才是她亲爸!” “还有沈雨秋!离婚时我给了她几十亿!够她挥霍三辈子了!这两个女人太可怕了!” 苏瑶抿紧唇,指甲掐进掌心。爸爸说得对。幸好她回来了——再晚一步,爸爸这条命就没了! “我要报警!”顾明川气得太阳穴青筋突突跳,手都在抖。 “爸,报警只会打草惊蛇!”苏瑶急声道,脑子飞快转起来,“沈雨秋和顾菲菲那种人,肯定早就找好了替罪羊!到时候把下毒的事推给‘手脚不干净的佣人’,咱们拿什么跟她们算账?” 她翻了个白眼,继续说:“您先假装不知道,该吃吃该喝喝,暗地里悄悄去排毒。然后盯着别墅里的王嫂、佣人,还有公司那个天天给你泡‘特调咖啡’的秘书,看谁在您食物里动手脚。抓到人,让她们把牢底坐穿!” 顾明川猛地抬起头,眼里的迷茫散了大半,看着女儿的眼神满是欣赏:“苏瑶,你比爸爸聪明多了。” “爸,您就是心太软,软得像,才会被人糊弄。”苏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经历了这么多,她早就明白——对毒蛇仁慈,就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你说得对……”顾明川长叹一声,眼圈红得像熬了几天几夜。 当年要不是心太软,他就不会娶沈雨秋,更不会伤害苏丽芳…… 一想到苏丽芳,他心口像被巨石压住,连喘气都疼。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23章 小插曲 跟顾明川分开后。 苏瑶的手机又亮了。 “陈莎莎走啦?” 苏瑶瞄了眼时间,晚上十点整。 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手机链,嘟囔一句: “都这么晚了还折腾,这陈莎莎精力是有多旺盛啊?” 电话那头的人乐了: “那可不!哎,你说萧林绍那方面是不是不太行……” 苏瑶正想回嘴。 电梯忽然在三楼停住了。 萧林绍人高马大,跟陈助理一起走出来。 身上那股成熟劲,让人瞅着挪不开眼。 仨人眼神一对上。 萧林绍直接就愣那儿了。 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没拿稳,啪嗒掉在电梯地板上。 苏瑶扫见他背后挂的牌子“男科”,那张漂亮脸蛋立马就变奇怪了。 “合着是不行啊。我这儿有事,先挂了。” 苏瑶直接把电话挂了,挂断瞬间手指在屏幕上又点了两下,确认没留记录。 萧林绍一听见“不行”这词,俊脸唰地就沉下来了。 喉结滚动了一下,转身时西装下摆带起一阵风。 “瞅啥瞅?我就是陪陈助理来看病……” 萧林绍没好气地开口。 陈助理当这挡箭牌,心里憋屈得要命,差点没哭出来。 别的事背锅就背锅了,这种事儿……他能不接吗? 瞅着萧林绍递来的眼神。 陈助理硬着头皮点头:“嗯,最近老觉得……不太持久。” …… 苏瑶心里暗笑,老板陪助理看男科,这事儿够奇葩的。 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漫不经心地说: “这事我还真有招。” “你有招?你是医生啊?” 萧林绍不屑又笃定地问。 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电梯扶手。 “吃伟哥啊!” 苏瑶仰头乐了。 身体往后靠在电梯壁上,笑声清脆地回荡。 “嘿嘿。” 陈助理没憋住笑出了声。 肩膀微微颤抖,赶紧用手掌捂住嘴。 萧林绍狠狠瞪他一眼。 陈助理立马苦着脸说: “试过了,不管用啊。” ,陈助理低头时领带都歪了,声音带着无奈。 “哦?真的?” 苏瑶意味深长地瞅向萧林 绍。 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明显了。 “你瞅我干啥?我可没试过。” 萧林绍恨不得把她踹出去。 “我又没说你试过。” 苏瑶眉眼带笑。 侧身让过电梯里的反光镜,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襟。 萧林绍瞅着她那样,竟有点发愣。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电梯按钮,脑海里快速闪过旧时光景。 他突然想起她以前带疤的脸,现在这笑倒是挺勾人的,要是以前也这样,自己可能没那么讨厌她。 过了会儿。 苏瑶又补一句: “这病得赶紧治,不然女朋友早晚找别人解决。” ,语气轻快,眼神却带着一丝锐利。 “你以为所有女的都跟你一样不要脸?” 萧林绍被她瞅得心烦,情绪失控了,拳头在身侧紧紧攥起。 “我不要脸?” 苏瑶指着自己笑出声。 仰头的姿势让发丝滑落,她毫不在意地甩了甩头。 拉倒,她不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转身时裙摆带起一阵风,脚步轻快地往电梯外走。 瞅着她走远的背影。 萧林绍转头,阴沉着脸问陈助理:“云川那么多医院,你非领我来这?” ,语调带点咬牙切齿,手指重重敲了下电梯壁。 陈助理一脸无奈:“谁让您不肯去沈策少爷的医院呢。这家新开的,男科医生在华国可有名了。” 他摊开双手,脸上写满无辜。 “滚蛋!” 萧林绍眼睛瞪得老大,太阳穴突突跳着怒视着陈助理, 大步就往电梯外走,路过走廊时狠狠踢了下电梯门,手指无意识揪起领带结,心里直骂娘—— 这破事儿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死, 真够倒霉的。 苏瑶离开医院后, 立马开车往恒远集团赶。 三年没来了, 前台那些老面孔早换成新的了。 她刚进大厅, 就被前台撇了撇嘴, 嘴角挤出个嘲讽的弧度, 指尖不耐烦地在前台单子上敲得“哒哒”响拦住: “你找谁?有预约没?没预约还想面见总裁?您真把自己当朵花了?就您这模样,还不如周雨桐那明星万分之一呢,赶紧给我滚出去!” 苏瑶挑了挑眉,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车钥匙链, 语气平静却带点疑惑: “周雨桐是谁?” 前台白了她一眼, 不耐烦地挥挥手, 指甲划过前台台面发出“刺啦”声: “周雨桐是咱公司刚签的代言人,就您还想见总裁?别做白日梦了,麻利儿给我出去!” 苏瑶的笑容僵了下, 继续追问, 目光扫过前台电脑屏幕: “那现在咱们总裁是谁?” 前台翻了个大白眼, 语气嘲讽, 高跟鞋跟蹭了蹭地面: “哟,敢情您连公司总裁是谁都不清楚啊?现在的总裁是陈莎莎,还是萧林绍的未婚妻,马上就要转正啦!” 苏瑶听了这话, 眼神瞬间冷下来, 周身仿佛散发着寒气, 前台吓得脸色发白。 这时,身后有人激动地喊道: “苏…苏董事长?真的是您啊!” 苏瑶转身, 看向身后那个面容憔悴、头发凌乱的女人,惊讶又带点笑意, 指尖轻轻点了点对方肩膀: “吴雨……你这是怎么了?咋变成这样啦?” 吴雨眼眶瞬间发红, 喉咙动了动, 袖管狠狠擦了下眼角, 激动得声音发颤: “真的是您啊,苏瑶董事长!网上传您......消息原来都是假的!” 苏瑶嗯了一声, 扫了眼她胸前的工牌, 皱眉问道, “您瞅瞅这工牌,咋从总裁助理沦落成仓储主管了?” 吴雨沮丧地低下头, 肩膀微微垂下: “董事长,您还不知道吧?三年前您被传没了,公司就归了萧林绍那孙子,他是您合法老公,那帮董事自然倒向他。这几年公司市值翻了倍,可两年前萧林绍让陈莎莎当总裁后,我就被降职了,徐浩总经理更惨,现在就一主管,咱老员工全被打压得降职喽……” 苏瑶又追问, 手指无意识绞着发丝: “那陈默总呢?” 吴雨叹了口气,鞋底蹭了蹭地面: “陈总回老家了,莎莎因为您俩关系好,不让他管公司事儿,连奖金都扣了。” 苏瑶脸色彻底沉下来, 心里暗忖, 这萧林绍居然霸占了我妈留下的恒远集团,陈莎莎还来抢。 行啊,等着吧,这笔账慢慢跟他算清楚。 前台听到“董事长”仨字, 满脸困惑地问: “她到底是谁啊?” 吴雨怒目圆睁, 大声呵斥, 拳头重重砸在前台桌上: “你个傻叉懂个屁!她是苏瑶,这公司的董事长!她现在回来了,这公司本来就是她的!” 前台直接懵在原地, 脸色煞白。 这时,门口传来保安的招呼声: “莎莎总裁好!” “莎莎总裁您来啦!” 众人目光纷纷投向门口。 陈莎莎穿着连衣裙, 脸上挂着假笑走进来, 身后跟着个黑衣女保镖。 可她看到苏瑶的瞬间, 睫毛剧烈颤了颤, 手里的香奈儿手包“咔嗒”滑落在地, 精心化的妆“唰”就僵住了! 昨晚视频里的人够美了, 没想到真人比镜头里还耀眼, 说二十岁都有人信。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24章 正主回巢,陈莎莎慌了 陈莎莎不自觉拿自己跟苏瑶比。 偷偷用指尖碰了下眼尾细纹,又迅速瞄苏瑶一眼,心里嘀咕: 她再怎么保养,眼尾还是有几条细纹,都快三十了。 她终于明白为啥当年萧林绍会迷上苏瑶。 这几天她一直好奇苏瑶去哪儿,没想到再见到,对方竟动了脸。 不过那又怎样?现在萧林绍在她手心里,苏瑶算啥! 嘴角慢慢上扬,还不自觉转了下手里的包带。 就你那整容脸,能掀起啥风浪 想到这,陈莎莎得意勾嘴角,还顺势踢了下脚边的垃圾桶。 她装没看见苏瑶,直接走向电梯。 苏瑶猛地伸手揪住陈莎莎的头发,冷冷地说: “陈莎莎,你敢明目张胆闯进我的办公室?” 苏瑶竟不顾形象,直接把陈莎莎往地上拽! 陈莎莎疼得跳起来,尖声喊: “你疯了!干嘛扯我头发?” 手里的粉饼盒都摔地上了,粉扑弹得老远。 黑衣女保镖动作快,立马扑向苏瑶。 苏瑶往后退步,松开手,头发丝掉地上。 苏瑶松开手,看着地上的头发丝,嘲讽道: “哟,还真以为接了长发就能冒充女神呢,这假发质量也不咋地啊。” 陈莎莎涨红了脸,扭曲着五官吼: “苏瑶你故意的!宋思,快给我把她拿下!” 手里的口红都掰断了一截。 “放马过来。”苏瑶说着,就和宋思·查德威克扭打起来。 没一会儿,宋思竟被拽倒在地! 陈莎莎惊得眼珠子快掉出来。 手指下意识抓紧裙摆,心里直犯怵:萧林绍给配的专业保镖都被撂倒,苏瑶这几年到底练了啥功夫 宋思可是萧林绍给她配的专业保镖啊! 这几年苏瑶学这么厉害身手?! 苏瑶挑眉看向刚爬起的宋思,冷冷问道: “你是寂夜组织的?还认识伍越不?” “伍越?”宋思咬牙,语气不屑,“大少爷早把他调走,好几年没回来!” 苏瑶心里一震。 呼吸顿了下,心里猛地一沉,这狗男人,派保镖的套路还跟当年一样 。 原来萧林绍派宋思保护陈莎莎,跟当年派伍越保护她似的。 对付女人的手段,他还真没改。 前台看陈莎莎保镖被制服,结巴问: “陈、 陈总裁,要报警不?” 苏瑶大步走到前台前,干脆利落地说: “报!正好让警察来断断,看看是谁在非法侵占公司!” “非法侵占?”陈莎莎扬起下巴,冷笑着讥讽: “恒远集团现在是萧林绍亲手交给我的!你苏瑶早就该卷铺盖滚蛋了!” 苏瑶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我死了?政府得先给我开死亡证明吧,你这就想让我滚,未免太着急了吧。” 苏瑶突然正色,眼神如刀般锐利: “论法律,我才是萧林绍名正言顺的合法妻子,你占着我丈夫的公司,算什么东西?” 吴雨连忙举起手鼓掌, “说得太对了!苏瑶董事长,这陈莎莎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小三!” 苏瑶微微摇头,语气平淡却透着冷意: “你还是太天真。当年就是这个陈莎莎诬陷我有精神病,想把我送进疯人院呢。” 这会快中午,楼下餐厅开始聚员工。 听到苏瑶的话,周围员工立刻炸开了锅,有人压低声音惊叹: “天哪,太过分了吧!” 有人交头接耳: “原来她之前还干过这种事,怪不得这么嚣张呢!” 议论声嗡嗡响,陈莎莎脸青一阵白一阵,手里的包包带子都被她勒出印子。 “哎,真没料到,她平时装得端庄温柔,我还真把她当女神了呢。” “喂,小点声!她可是咱们总裁,让她听见得炒鱿鱼的。” “……”陈莎莎脸一下变得像覆了层薄冰。 自从公开是萧林绍的女友,所有人都巴结着当女神供着,这次被羞辱还是头一回,心里憋屈得不行。 “苏瑶,你要是再乱嚼舌根,我可真要告你诽谤了啊!” 陈莎莎瞪着对方,声音都打颤。 嘴唇抿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苏瑶。 “随你便。” 苏瑶挑下眉,语气冷冰冰的, “我今天回来,就是来看看我的公司。 明天开股东大会,把所有股东都叫过来,我有话要说。” 她用涂着红指甲油的食指狠狠指着陈莎莎,眼神冷得像刀。 红指甲在陈莎莎眼前晃了晃,突然“啪”地拍在她桌上,桌上的便签纸被震得滑了一下 :“至于你,第一个就给我滚出公司!” 陈莎莎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苏瑶,你还幻想自己能像三年前当大小姐呢?恒远集团早就轮不到你做主啦!” “行,你去通知!看哪个股东给你面子! 想开除我?做你的春秋大梦!” “走着瞧。” 苏瑶懒得废话,转身拽了拽吴雨的工牌, “别当仓库主管了,跟我走。” “好嘞!” 吴雨乐呵应着,赶紧跟上,脸上笑开了花。 可刚出公司门,吴雨就蔫了,搓着手小声说: “苏瑶董事长,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您听了可别生气……” 苏瑶斜眼瞥他,嘴角勾出丝笑: “你是想说,萧林绍护着陈莎莎,我斗不过他们?” 吴雨尴尬挠头,赔笑: “董事长,您太神了!一猜就中!” “放心,我对萧林绍早就没那心思了。” 抬手随意理了理耳边的发丝,语气轻描淡写 :“他护着陈莎莎能咋滴?我活着一天就是最大股东,他还能翻了天?” 苏瑶眼神淡淡的,云淡风轻。 办公室里,陈莎莎脸铁青,朝宋思使个眼色,急吼吼说: “快给萧林绍打电话!” 宋思不敢耽搁,拨通电话带哭腔告状: “大少爷,不好啦!苏瑶小姐刚才来公司啦!一进门就抓着莎莎小姐头发猛扯,头皮都出血了!” “该死的女人!” 萧林绍怒吼差点震碎听筒, “我不是让你看好陈莎莎吗?!” 宋思吓得一抖,忙解释: “我、我看着呢!可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动手!后来我上去拦,谁知道……谁知道打不过她!苏瑶小姐现在身手厉害得很!” 萧林绍愣住了。 宋思虽说不是寂夜组织顶尖高手,在华国也是排得上号的保镖,苏瑶咋能打得过她? 这三年她到底经历了啥,居然能打得过宋思? 萧林绍猛地把手机摔在桌上,屏幕都晃了晃 宋思又补句: “还有!苏瑶小姐说……说你想霸占她公司!” “霸占她公司?” 萧林绍跟听天大笑话似的,嗤笑, 随手把桌上的文件夹推得歪歪扭扭 :“恒远集团这小破公司白给我都不要,那女人脑子进水了吧” “莎莎小姐也这么说,可她不信!” 宋思急得快哭, “她还要开股东大会,把你和莎莎小姐都赶出公司呢!” “她这是自不量力!” 萧林绍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怒吼, “立刻带莎莎去医院检查!” 抬脚狠 狠踹了下办公桌,木纹都震出点白印 :“我倒要看看她能狂到啥时候。”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25章 结婚证 “行,我知道了。”宋思压低声音。 “莎莎小姐不让我给你打电话呢。” 萧林绍叹了口气。 抬手摸了下额头,手里的钢笔‘咔嗒’掉在文件上,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就是太善良,还总揪着三年前的事过不去,老觉得苏瑶当年吃了不少苦。” 一想到之前怀疑莎莎说苏瑶抑郁症是假的,萧林绍眉心皱成川字,手指无意识摩挲下巴,突然起身时椅子腿刮地发出“吱呀”响 :“糟了,刚才怀疑莎莎的事,是不是做错了?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宋思立马转了话头 :“说起来,见了苏瑶后,莎莎小姐一直魂不守舍的。” “我猜啊,准是苏瑶回来说你是她老公,还骂莎莎小姐是小三呢!” 萧林绍一听噌地火大。 太阳穴突突跳,抓起桌上的便签纸用力揉成球,‘嗖’地砸向墙角 :“等下我就找莎莎聊聊!这苏瑶真不要脸!” 宋思挂了电话,转头看向莎莎。 莎莎攥着宋思的手,眼眶通红: “宋思,这次全靠你帮衬了。” “莎莎小姐你可别这么说!”宋思忙不迭摇头,“当年要不是你瞒着,萧林绍早把我赶出寂夜了,我哪能有今天啊!” “我可不像伍越那傻子,护了苏瑶几天就同情她!”宋思气得咬牙,“苏瑶就是插足你和萧林绍感情的小三,趁你不在撬墙角,太不像话了!” 莎莎脸上闪过抹痛苦 ,“不,都是我的错……之前出了那档子事……” “要是苏瑶一直缠着萧林绍,我怕……怕嫁不了他了。” “你别瞎想!”宋思急得直摆手。 伸手握住莎莎的肩,“肯定能嫁的!我帮你搞定!” 莎莎点了点头,这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萧林绍。 她赶紧揉了揉鼻子,用手背擦了下眼角,嗓音故意压得发哑,“阿绍……” “你嗓子咋了?”萧林绍一下就听出不对。 莎莎勉强笑了笑。 “没事,可能……可能嗓子有点不舒服。” “行了,我都知道了。”萧林绍语气带火。 “苏瑶找你麻烦了吧?” 莎莎还想掩饰,这让萧林绍更觉得苏瑶没教养。 他今儿在医院还对苏瑶有好感,真是瞎了眼! “没有啦,她本来就恨我。”莎莎轻声说。 “现在知道我成 了恒远集团总裁,情绪激动正常。” “你这两年给恒远集团出力,我都看在眼里。”萧林绍语气软了些。 他站起身,顺手扯过桌上的文件夹乱翻 。 “放心,我等下就去收拾她。” 莎莎突然哽咽起来。 “萧林绍……她还说……说你还是她老公,真的吗?” “你……你还会娶我吗?” 萧林绍毫不犹豫,斩钉截铁道:“当然!我说娶你就一定娶。” 挂了电话,萧林绍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哎,刚才莎莎问的事,得赶紧弄清楚,是不是还和苏瑶有结婚证这档子破事。 他压根儿没考虑过这事。 当初苏瑶后事别人办的,死亡证明他没看过,还以为方蕾早办了。 这么说,他和苏瑶现在还是法律上的夫妻? “去查查苏瑶在哪儿。”萧林绍跟陈助理说。 …… 董事长办公室。 吴雨打完电话回来,一脸怒气:“苏瑶董事长,恒远集团那些董事不接电话!有的接了,一听是我就挂了,估计就陈默董事能来开会。” 苏瑶正在阳台浇花,听了笑了。 手腕轻晃,水珠顺着花茎滑落在瓷砖上,转身时马尾扫过吴雨的脸颊 :“陈默叔还是老样子。” “董事长,你不生气?” “放心,股东大会照开。”苏瑶回头冲他眨眨眼。 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指尖绕着浇花管转了圈,水管‘咕噜’冒出一串小水泡 “那帮董事肯定不配合,不过没关系,股东大会照开就是了,你先回去吧,等下有人找我。” 看苏瑶胸有成竹的样,吴雨虽疑惑,还是走了。 吴雨刚走没多会儿。 苏瑶就打开视频电话。 想跟远在美国的俩孩子唠唠。 “妈妈,我好想你呀。” 屏幕里小女儿苏小棠圆脸蛋挂着泪珠。 看起来挺委屈。 可苏瑶一眼就瞧见她嘴角的巧克力渍。 眉头猛地皱起,手指不自觉捏紧手机边缘: “苏小棠!你又哄干妈给你买巧克力了吧?瞧瞧你嘴角那巧克力渍!” 苏小棠眨巴着那双无辜大眼,小嘴一撅: “哪有!妈妈你冤枉我啦,明明是干妈自己吃了巧克力亲我的!” 旁边的苏小川无奈瞥了眼自家戏精妹 妹。 吐槽道: “拜托,你嘴角巧克力还没擦干净呢。” 苏小棠睫毛快速颤动两下,舌头刚碰到嘴角就僵住。 然后一脸无辜说: “我真没吃啦,是干妈吃完巧克力亲我的呀,妈妈你别冤枉我嘛。” 苏瑶揉了揉太阳穴。 这小丫头怎么净爱撒谎还特爱吃巧克力,真是让人头疼。 苏小川毫不留情拆台: “妈,你真信她这鬼话呀?” “谁撒谎了!我不跟你玩了!” 苏小棠哼一声,转过头直接不理他。 苏小川叹了口气,对着屏幕问: “妈妈,你在那边咋样?那个混蛋没找你麻烦吧?” “事情还能应付不?要不要我回去帮你?” 苏瑶一时语塞。 这儿子说话那口气跟小老头似的,也不知道随谁。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砰砰”踹门声。 “宝贝们,妈妈这边有点事,晚上再聊啊,么么哒!” 苏瑶匆匆挂了电话,起身走向门口。 门“砰”被人暴力踹开。 萧林绍一脸阴沉大步进来。 俊脸上冷得像冰碴。 “苏瑶!你敢动陈莎莎?活腻了是不是!” 说着大手就朝苏瑶脖子掐去。 但现在苏瑶早不是以前那个了。 在他动手前,敏捷侧身躲开了。 萧林绍见状,嘴角勾起嘲讽: “看来宋思说的是真的,几年不见你还学了点本事,不过这身手在我面前不够看。” “这些本事我一直都在,现在不过是用来防身罢了。” 苏瑶扬起精致鹅蛋脸。 漂亮眼睛眨眨。 意味深长笑: “老公,才分开几年,你就狠心到这地步?大白天就要掐死自己老婆啊?” “你叫我啥?谁给你的狗胆这么喊我?恶心死了!” 萧林绍俊脸瞬间扭曲。 “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叫我?恶不恶心!” “我说的可是事实,你看,这可是咱们的结婚证。” 苏瑶掏出红本本,在他面前晃了晃。 “苏瑶你疯了吧?带这破证干啥!” 萧林绍厉声呵斥,满是不耐烦。 苏瑶脸上露复杂笑容。 这话说得怎么这么耳熟?以前他老揣着结婚证,现在倒反过来嫌弃我了 。 要不是被逼急了,我才不想拿这出来。 苏瑶突然嗤笑一声。 “萧林绍,这婚虽说只是协议,我啥时候跟你要过一分钱?恒远是我妈唯一的遗物,多重要你居然送给陈莎莎!你这不是故意添乱吗?想给她东西,用你自己的啊!凭啥拿我的东西送人?”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26章 小冲突 苏瑶这会儿气得够呛。 明明这些年都学会控制情绪了。 可这会儿又没忍住炸了。 萧林绍心里本来就憋着一股火。 被她这么一问,一下子不知道咋回应。 “我特么哪知道那公司是你妈留的遗产?” 苏瑶笑了笑。 “哟,合着你压根就一无所知啊?你还真是啥都不清楚呢!” 其实他是知道的,就是后来给忘了,可就算忘了,她也不会就这么原谅他。 萧林绍气道:“说来说去,你最不该动陈莎莎!当初是你自己假死消失...而且陈莎莎把恒远业绩都往上翻了好几倍。” “恒远集团没人了?以前徐浩总经理干得好好的,为啥让她来?她学的是心理学,又不是搞工商管理的!”苏瑶越说越激动,“想管公司咋不去管你的睿莎集团?偏要在恒远瞎掺和啥?” 她突然冷笑着来一句:“不就是想把我那份全抢过去吗?有本事连我爸和顾氏集团一起抢啊!” 明摆着就是想把她的份额全吞了,野心还挺大, “够了!陈莎莎不是那样的人。”萧林绍忍不住打断她,“她一开始就对地产投资感兴趣,我手里压根没地产公司,才把恒远交给她的。” 这女的瞎冤枉人,陈莎莎确实对地产有兴趣才让她管的。 苏瑶嗤笑一声:“合着我还得谢谢你们俩把公司管得挺好?是不是该给陈莎莎颁个最佳员工奖啊?” “苏瑶,我最烦你这阴阳怪气的样儿,真恶心。”萧林绍眼里满是厌恶。 “行啊,不想看我恶心,就赶紧把恒远还给我,让陈莎莎滚蛋。”苏瑶压根不在乎他咋看自己,“明天我就回公司重新整顿。” 萧林绍被她气笑了,好像他多稀罕她那破公司似的。 “恒远这烂摊子我压根没瞧在眼里。”他冷哼一声,“不过你明天得当众给陈莎莎道歉,求她原谅。” 谁稀罕她那公司啊,就是要她当众出丑 苏瑶掏了掏耳朵。 “让我道歉?做白日梦呢!” “那你也别想要公司了。”萧林绍冷笑,“恒远的股东精得跟猴似的,没我在,你回去了他们也不会听你的。” “是吗?”苏瑶一点不着急,还晃了晃手里的结婚证,“那我就把这玩意儿拍下来发出去,让大家都知道我们还没离婚。三年前要不是你拿我爸威胁我,我会对外说离婚?” 她挑着眉看他:“你说要是大家知道了,陈莎莎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这几年你们那点破事儿,外面可没人知道吧?” “你敢!”萧林绍脸色大变,厉声警告。 “你看我敢不敢。”苏瑶得意地扬起下巴。 萧林绍眼神一狠,突然伸手去抢结婚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指刚碰到苏瑶手腕,就被她侧身躲开。 俩人拉扯的时候,他的胸膛撞上了她后背。 长发垂落,萧林绍低头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恍惚,手里的动作也慢了半拍:“这香味勾得人心里痒痒的,比陈莎莎那味强太多......” 就在他发愣的工夫,苏瑶猛地推开他往房间跑。 萧林绍怕她跑了,下意识拽住她胳膊,结果用力过猛,自己脚下一绊,差点摔个狗吃屎,却死抓着苏瑶胳膊不松手,苏瑶直接撞进他怀里。 后背紧紧贴着他胸膛,那柔软的曲线让萧林绍心里突然蹿起一股熟悉的燥热,他咬牙切齿地一只手箍着她腰,另一只手再次去够结婚证,指节在她腰间抠出浅浅的红印。 苏瑶使劲儿想从萧林绍怀里挣脱,结果自己在他怀里乱蹭。 等到她发现他身上有变化,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自己的衣角,随后猛地甩开萧林绍的手。 又羞又气地骂道。 萧林绍,你个没良心的混蛋! 萧林绍脸也发烫,脸烫得仿佛能煎蛋,喉结不自觉滚动,心里像有只调皮的猴子上蹿下跳。 他一直觉得自己不行了,每次见陈莎莎都反感。 还怀疑自己那方面有问题,可没想到抱苏瑶竟有反应,情绪一下失控。 被苏瑶这么一骂,萧林绍更火了。 我混蛋?明明是你勾引我!我特么还是正常男人呢! 苏瑶脱口反问。 正常男人?那你今早为啥跑去男科看医生? 萧林绍耳朵立马红得不行,双手不自觉握成拳。 咬牙切齿道:我都说了陪陈助理去的! 苏瑶一把推开他,指着门口吼。 你给我立刻滚出去! 萧林绍看着她气鼓鼓的脸,心脏突然一下,眼睛快速眨动,反问。 我特么咋出去? 苏瑶没好气地回:关我屁事! 萧林绍突然邪笑,慢慢逼近。 咋不关你事?你手里攥着结婚证呢,咱俩还是挂名夫妻呢! 苏瑶被他厚脸皮气懵了,萧林绍,你还有没有点底线?你不是信誓旦旦对陈莎莎一心一意吗?就这么对她? 陈莎莎这话像冷水浇醒萧林绍。 他皱眉,眉头拧成川字。 连忙别过脸,手指不安地摩挲下巴。 嘴里硬邦邦地说,我就逗逗你,看见你这张脸就倒胃口! 说完萧林绍冷哼一声,直接进了浴室。 苏瑶嗤笑。 这时肚子不争气叫起来,她午饭没吃。 随手把围裙带子绕在腰上。 进厨房想做芝士通心粉,还切了几根香肠。 等萧林绍无精打采走出浴室。 一股芝士香肠味扑来。 他顺着味进厨房,看见苏瑶系小雏菊围裙切香肠。 扎着马尾晃悠。 竟有点可爱,刚压下去的情绪又翻上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27章 想离婚?先还公司 萧林绍紧咬牙关,一步步朝着苏瑶走过去。 他语气平平的,眼神透着审视:“你这是在勾引我?” 苏瑶直接愣住,瞪大的眼睛让睫毛像扑棱的蝶翼。 手里切香肠的刀“当啷”掉在砧板上:“哈?我干啥了就勾引你?你是不是神经搭错了?” 她那双迷人的黑眸里,全是无辜和困惑。 她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这会儿的模样有多勾人。 “我做啥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萧林绍死死盯着她亮晶晶的眼。 喉结滚动了两下,下意识扯了扯西装领口。 苏瑶下意识低下头。 “终于装不下去了?”萧林绍狠狠瞪着她。 攥紧的拳头在身侧微微发抖,“苏瑶,你脑子里都想啥呢?不知羞耻!” 苏瑶挑了下眉,撇撇嘴。 手里的香肠切片刀来回在案板上划拉。 “我看你啊,根本不用去男科,陈莎莎才需要治治她那饥渴样!都是女人,别那么饥渴,你这样她都该知足了。” “陈莎莎才不像你。”萧林绍明知道她在含沙射影。 话是这么说。 可他让陈莎莎等了三年。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的纽扣。 复杂的情绪在他眼底划过,一丝疑虑突然冒出来。 “我的欲望?咱们连孩子都有了,你会不知道?”苏瑶一脸淡定回怼。 “……”萧林绍被呛得说不出话。 手里的保温杯“哐当”磕在茶几上,茶水溅了一桌子。 他怀疑这女人在开车,可抓不住把柄。 “你考虑好了没?”苏瑶突然话锋一转。 萧林绍一愣,眉头紧锁:“你说恒远集团那事儿?” 苏瑶语气冷淡:“恒远还不还你自己看着办,但让我跟陈莎莎道歉?想都别想!我耐心有限,明天之前给我个答复。不然的话,我怕我忍不住,把你们那些龌龊事儿全抖出来。” “苏瑶,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还敢威胁我!”萧林绍勃然大怒,眼神阴鸷得吓人。 手背重重拍在餐桌上,木纹都震出了裂痕。 “怎么?想杀我灭口?”苏瑶一点不怕,抬眼直视他。 “……”萧林绍俊美的脸彻底黑了。 在她眼里,自己就是个随便杀人的疯子? 苏瑶笑了。 边笑边把切好的香肠往盘子里堆。 “敢动手?办公室监控都看着呢,你以为能瞒过去?” “但你现在不能随便掐死我。我或许没你厉害,但咱要是在这儿动手,所有动作都被监控拍下来了。我要是死了,你绝对跑不了。” “萧大少爷,就算你想花钱封口,这事也肯定闹大。”她顿了顿。 接着说,“比如一直盯着华国第一家族位置的周家,绝对会抓住机会,把你名声搞臭,甚至……让你万劫不复。” “分析得还挺到位。”萧林绍气得肝疼。 她以为这样自己就不敢动她了?虽说他从没打算做违法的事,但她故意惹自己,到底想干啥? “过奖。”苏瑶低下头,继续切香肠。“以前你能用我爸和方蕾威胁我。但现在我爸病好了,方蕾也不在身边,我就一个人,没啥好输的。” 萧林绍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他清楚,她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没啥能威胁这女人的了。 沉默半分钟。 他开口:“我可以把恒远还给你,但咱们得离婚。” “不可能。”苏瑶头都没抬。 直接拒绝。 萧林绍火往上冒。 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甩出去,纸张漫天飞舞:“别给脸不要脸!我都让步了!” 苏瑶转头挑眉,语气讥讽:“你要是没让陈莎莎当恒远总裁,说不定我还能同意离婚。可你偏要惹我生气,尤其是今天,我听说你让周雨桐当恒远形象大使了。把我讨厌的人全往公司塞,你可真行啊?怎么不把苏婉也叫来?把那三个绿茶婊凑齐,正好遂了你的愿。” 被她戳中痛处,萧林绍冷笑,牙齿咬得咯咯响,西装下摆被攥出了深深的褶皱:“怎么?谁都入不了你眼?我看你才脑子有问题。” 跟萧林绍唠嗑真够让人头大的,苏瑶直接懒得搭理他,低头闷头切菜。 土豆在她手里切出均匀的薄片,刀工那是真没话说。 萧林绍皱着眉,语气带点不耐:“你要是不签字,我真能去法院起诉。夫妻分居三年,法官铁定判离婚。” 苏瑶连眼皮都没抬,拽了拽围裙边:“行啊,那就法庭见呗。要是记者知道咱俩还没离,指不定能整出多热闹的事儿呢,我可不想再帮你那女朋友维护啥名声。” 这话立马戳中萧林绍肺管子,他声调提高:“到底要咋样你才肯签字?” 苏瑶切菜的手没停,语气平平 :“嗯……还没想好呢。”说完把他往旁边一扒拉,开始热锅。 油热了,她把土豆丝倒进去,很快,屋里就弥漫开一股香味。 最后撒上葱花,卖相和味道那叫一个绝。 突然,萧林绍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作响。 苏瑶眼睛一亮,嘴角勾起神秘笑,他赶紧瞪她:“我专门过来谈事的,午饭都没吃呢。” 苏瑶单手继续翻炒,冷冷来句:“哦。”然后把炒好的土豆盛到盘子里,刷干净锅又开始炒虾仁。 那勾人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萧林绍眼巴巴瞅着:“多炒点啊,我都快饿扁了。” 苏瑶扭头白他一眼:“跟我有啥关系啊?” 萧林绍耍赖皮似的靠过来:“我可是你法律上的老公呢,咋能没关系?让老公吃饱饭,那可是你当老婆的本分啊。” 苏瑶停下铲子,转身揪着他领带,眼睛亮晶晶带点挑衅:“萧大律师,哪门子法律写了这规定?” 被揪得瞬间绷紧脊背,喉结不自觉滚动,手指无意识攥紧西装裤缝,心跳声在耳边轰响,这新奇的感觉让他脸微微发烫。 萧林绍死撑:“那不是还没离成嘛。” 苏瑶白他一眼,继续做饭,没特意多炒,很快把俩菜端上餐桌。 萧林绍不满地撅嘴:“就给我吃这些?” 苏瑶拿过碗自顾自吃起来,边吃边说:“我啥时候说给你做的?” 在国外老自己做饭,可家里食材就是比国外新鲜,尤其是本地香肠,吃得特香。 萧林绍瞅她吃得香,心里腾地蹿起团火,牙根紧咬得腮帮子鼓起来,转身直奔橱柜,“哐当”拽出个超大号碗,苏瑶抬头看见那大碗,嘴里的饭差点呛进气管,慌忙拍着胸口,眼睛瞪得溜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28章 恒远博弈 啥情况?萧林绍这三年没吃饭啊?连她厨房最大的碗都用上了? 苏瑶这才明白,苏小棠能吃的胃口是随他爹。 “你是想把我做的饭全吞下去吗?” 意识到这,苏瑶立马提高了音量,回家好不容易下厨,结果就被这么霍霍?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转身狠狠踢了下旁边的凳子 “你做的量不够。”他一边说着,自己夹起鲜嫩的虾仁往嘴里塞,好久没吃这么痛快了。 萧林绍平时胃口差还挑剔,星级大厨做的菜都看不上。 可苏瑶做的家常菜,偏让他觉得意外好吃。 那带酸的土豆丝挺爽口,烤得微焦的香肠绝了。 他甚至好奇她食材哪儿买的。 没一会儿,他碗里吃光了,桌上别的菜也全扫光。苏瑶气得脸都红了:“就不能给我剩点?我才刚动了下筷子啊!” “早让你多做,你非不听。”他吃完最后一口土豆,拿餐巾优雅擦嘴,“我还没吃饱呢。” “……”苏瑶气得太阳穴直跳,都快按捺不住想掀桌子了。 萧林绍就那么静静看着她。 “看在这顿饭的份上,明天我把恒远集团还给你。但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是被你威胁的。” “哈。”苏瑶嗤笑一声,显然不相信他,他对这嘲讽的笑有些不满。 “另外,你给我听好了,明天安分点。再让我发现你欺负莎莎,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说完他起身往门口走。 快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不过提醒你,没我支持,恒远撑不了多久就得垮台。我就等着看你回头求我的样子。” “不可能。” 苏瑶平静勾唇。 他眼里闪过一抹嘲讽,转身离开。 萧林绍刚回车里,陈助理马上汇报:“三年前的事查清楚了。是大少爷家二少爷买通医院的人,伪造苏瑶小姐死亡证明。” “果然是他。”萧林绍眼神冰冷。 瞳孔瞬间收缩成细线,指节在扶手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难怪那天萧远桥带大伯和奶奶去医院,他当时就觉得不对。 “送我去萧氏集团。” 砰!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正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的萧远桥猛地抬头,眼镜差点从鼻梁滑落。 看到萧林绍那张阴沉脸,他马上镇定下来:“萧董事长,你这是发什么疯呢?”话没说完,萧林绍一拳砸他脸上 。 萧远桥完全没防备,嘴角瞬间冒血,身体本能往后仰,肩膀撞在椅背发出“咔嗒”响。 门口秘书吓得脸发白,赶紧偷偷给副董事长打电话。 “萧林绍,别以为你掌控萧氏集团就可以胡来!我也是萧家的人!”萧远桥气得浑身发抖,双手不自觉攥紧文件边缘。 “我为啥打你?”萧林绍揪他衣领,眼神像要吃人似的,“三年前你伪造苏瑶死讯骗我,萧远桥,我最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上次你陷害我我都没计较,现在还来这招!” 萧远桥嘴角勾笑:“你还有脸提?三年前要不是我出手,你早完蛋了!” “我当时在给她治病,你却帮她假死!为啥?这次又搞什么鬼?萧远桥,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一想到继弟可能对苏瑶有想法,萧林绍气得头顶冒烟, 猛地将桌上的文件夹扫落到地,纸张散落一地,恨不得把眼前这人撕碎。 “我想起来了,你这几年老往国外跑,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见她?” “治病?”萧远桥瞪他,“萧林绍,你要点脸不?我从医院把她救出来时,她啥样?迷迷糊糊,连我是谁都分不清!” “我带她看别的医生,人家说她吃太多精神类药才精神不正常!治了半年才慢慢好,医生说她根本没病!” “你知不知道正常人吃那些药会疯?再这么下去,她真会被你逼疯!” 萧林绍愣住:“不可能!你又骗我,你从来就没说实话!” 压根不相信陈莎莎会骗他,可要是真像萧远桥说的那样…他重重哼了一声,转身时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你爱信不信。”萧远桥真的无奈了,“萧林绍你处理公事挺精明,一涉及感情就跟个傻子似的。” 他抬手揉了下太阳穴,文件还攥在手里没松开。 “总之,三年前救她,一是看不惯你把她关家里,二是……她脸毁了,我多少有点愧疚。” 萧林绍死死盯着他:“你对她真没别的心思?” 他的喉结动了动,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领口 “有又怎样?”萧远桥挑眉坏笑,“你急什么?你跟陈莎莎不是好好的吗?难不成你……” 他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脚尖轻敲地面 “放屁!”萧林绍薄唇紧抿,字字冰冷,“我觉得跟自己弟弟抢女人恶心。萧家规矩也不允许这事。” 他转身背对萧远桥,肩膀绷得紧紧的 “我的私事不用你管。”萧远桥脸色沉下来。 “那就试试。”萧林绍用手指戳他胸口,那嚣张样彻底惹毛萧远桥。 “你们俩闹够没?” 萧雨柔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她冲进办公室,一眼看见萧远桥嘴角的血,气得扬手要打萧林绍。 萧林绍眼快抓住她手腕,眼神冰冷:“有空管闲事,不如回家好好管你老公。” 萧雨柔浑身一颤。 周氏集团崛起挺快,可就是不信幕后是周明远,那可是大学就爱的人啊,她的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 “他跟周氏集团的事没关系!你为啥老揪着他不放!” “这么多年你还看不清真相?”萧林绍嗤笑,“真不知道我咋会有你这么蠢的妈。” 萧林绍不屑摇头,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皮鞋跟敲击地面咚咚作响。 “小兔崽子!”萧雨柔气得浑身发抖,转头拉萧远桥,“你没事吧?你们俩又为啥吵?”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29章 怀疑 “妈,没事的,别担心。”萧远桥勉强挤出个笑,“他不会再找我麻烦了,你快走吧。” 萧雨柔走后。 他低下头盯着地面,瞳孔瞬间收紧,笔被他掐得‘咔嗒’轻响,笔尖都快戳破纸面。 一想起今天萧林绍闯进办公室揍他时那得意劲,火蹭蹭往上冒,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随手把笔往桌上一摔,金属笔帽弹起来撞在玻璃水杯上,发出清脆声响。 下班时间到了,手机突然响了,是周启明打来的。 “萧远桥,你被揍的事儿都传遍云川了!” “你听谁说的?”萧远桥眯着眼,语气冰得能结霜。 电话那头叹口气:“谁不知道萧林绍把你办公室砸了还揍了你?这圈子啊,压根没隐私。” “兄弟,你可是萧氏二少啊!萧林绍那孙子敢这么欺负你,太不把你当回事了吧?”周启明愤愤不平,“他动手打人太过分,有话不能好好说?根本没把你放眼里!” 萧远桥没吭声。 “你就甘心一辈子让萧林绍压着?实话跟你说,只要萧林绍倒台,萧家继承人铁定是你!”周启明话锋一转,“萧远桥,你甘心一辈子被他踩脚下?” “你拐弯抹角的,到底想干嘛?”萧远桥声音冷得能淬冰。 “咱可是兄弟!以前你帮我,周家现在多风光?你就不想跟我一样翻身?”周启明忙说,“咱是兄弟啊!能联手!你看,以前亏得你帮忙,周家这些年成了华国第二富豪家族,我在圈里地位也上去了。你不想跟我一样?” “行,算你有点门道。别装了,直说你要我干啥?”萧远桥嘲讽着,“你说得对,以前小看你了。别绕弯子,你到底想干啥?” “不兜圈子了,我就问你,萧氏新芯片的数据你能不能搞到手?这可是扳倒萧林绍的绝好机会,你总不想一辈子被他踩吧?” 周启明压低声音,“你聪明,我直说了。萧氏集团实验室在研发的新芯片数据,你能搞到不?信我,这是搞垮萧林绍最好机会!除非你想一辈子被他压着。” “你高估我了。这几年萧林绍根本没让我插手研发,把我防得死死的。”萧远桥往后靠在真皮椅子上,声音透着疲惫,“你高看我了。” “办法是人想的,萧远桥。” 周启明还劝,“咱能自己找机会。” 萧远桥摸了摸嘴角的伤口,眼底闪过股狠厉,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伤口边缘,真皮椅面都被他蹭出点细微的褶皱。 …… 下午六点。 萧林绍回到海景别墅,一进门就闻到厨房飘来的牛排香味。 陈莎莎系着条印着卡通猫的浅粉围裙,从厨房出来,里面白裙子干干净净。 看到这场景,脑子突然蹦出中午苏瑶做饭的样,扎着马尾穿家居服,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她扎着利落马尾,系着围裙,忙乎的样儿活脱脱像个居家做饭的小媳妇……,视线刹那间定在原地,睫毛轻颤两下。 萧林绍回神,挺意外自己走神了,“你今天怎么突然下厨。” 陈莎莎笑得挺甜,“想给你个惊喜呗。咱好久没吃烛光晚餐了,今晚做了牛排,等会儿开瓶红酒不?” “行啊。” 萧林绍应着,目光落在陈莎莎脸上,萧远桥的话却像潮水般涌来—— 三年前,苏瑶根本没抑郁。 她精神失常,全是被逼着吃那些精神类药! 要是这是真的…… 这么说,当初陈莎莎哄萧林绍把苏瑶送进精神病院,是跟他说苏瑶有抑郁症。 要是三年前苏瑶没“死”,他说不定真又把人送回去,那苏瑶肯定得被整疯。 一想到这,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这么死盯着我,怪瘆人的知道不?”陈莎莎被他瞅得心里发慌,睫毛猛颤了下,手里的餐叉不小心戳进胡萝卜片里,身子往后仰差点碰倒旁边的花瓶。 “莎莎,三年前苏瑶真有抑郁症没?”他突然正经八百问她。 她心里慌得要死,脸上还硬撑:“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啊?” 嗓音发颤,说话时舌尖抵了下门牙,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带。 他垂下眼,盯着地说:“不是我不信你,就是觉得她现在挺正常的,压根不像生过病的样。实话跟你说,把她送进去后我好像真没再去看过。” 她撇嘴:“其实三年前苏瑶住院那会儿,我本来打算给她做正规诊断,结果她拿热水泼我,打那以后我就不敢靠近她了。我不敢百分百说她一定有抑郁症,但她那会儿的症状确实挺像的。精神病院肯定是确诊了才收人的,又不是我能拍板的事儿。” 萧林绍听完不吭声。 看他那样,陈莎莎总算松了口气,可被突然这么一问,心里也犯起嘀咕。 “再说了,有精神病的人谁会自己承认啊?你以前不也这样嘛……” “行了,吃饭。”他打断她话。 “行,我去端牛排。”很快,她从厨房出来。这顿饭她下了不少功夫,盘子还用胡萝卜片装饰呢。 可萧林绍吃了一口就不想再动。 倒不是不好吃,就是跟苏瑶下午做的家常饭比,差太远。 以前他明明特爱吃牛排,咋不知不觉变口味了。 “这牛排好吃不?”陈莎莎眼巴巴地盯着他问。 “你头皮还疼不疼啊?”萧林绍冷不丁换了个话题。 她下意识摸下头,尬笑:“早没事了……”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他带愧疚说,“我跟恒远集团的股东都说好了,明天起公司就让苏瑶接管。等她明天拿回控制权,说不定就得让你走人,别跟她对着干了。要是还想做房地产生意,明天我给你另开个公司。” “……”陈莎莎脸都笑僵了,结巴着问:“为……为啥这么突然啊?下午咋没跟我说呢?” 手里的叉子在牛排上戳出个小坑,接着‘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 “那集团本来就是她的,我当初接手的时候以为她死了。我才不接女人的产业,你别往心里去。”他看着她说。 “肯定不介意啦。”陈莎莎嘴上说得特潇洒,心里早气疯了。 凭啥这么轻易就把公司还给苏瑶,我还没玩够呢。 她压根没想到萧林绍这么快就放弃公司! 她想要的是房地产生意?才怪!她就想把苏瑶的东西全抢过来,那感觉特上瘾! 她不动声色瞄眼站旁边的宋思。“大少爷,苏瑶小姐肯定高兴坏了。” 宋思赶紧接话,“她今儿当着所有人面欺负莎莎小姐。” “没事的宋思,不是什么大事。”陈莎莎叹口气。 萧林绍更过意不去,忙解释:“我也没办法。她拿结婚证威胁我,说要是不把公司还给她,就把当年我逼她公开说离婚的事儿抖出去。到时候,你的名声也得跟着受牵连。”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30章 董事会的交锋 我压根没想到你做这些全是为了我……对不起啊。 陈莎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突然猛地扯了下围裙,让布料发出“嘶啦”的轻响。 她怎么也没料到,三年前逼苏瑶对外谎称和萧林绍离婚,如今竟自食恶果! 那……她以后还会拿这事要挟你不?真会跟你离婚不?她眼泪唰地落下来,一边用袖口胡乱擦泪,一边身体前倾追问,咱认识二十多年,在一起也十多年了……我啥时候能嫁给你呀? 萧林绍递过纸巾,指尖微微发颤,眼睛始终不敢直视陈莎莎,声音带着点结巴:“我、我会尽快办离婚……我都计划好了,你别瞎想。” 嗯。对了,你昨天去医院……情况咋样?她小声问,眼睛滴溜溜打量萧林绍,还偷偷用指甲掐了下掌心提醒自己要盯紧,心里嘀咕:这病得摸清,以后好拿捏。 宋思识趣地走开了。 萧林绍脸瞬间没了血色,低下头说:医生开了些药吃着。 太好了!陈莎莎立马露出喜悦的神色。 他胡乱扒了几口饭,就起身上楼去了。 陈莎莎看着盘子里几乎没动的牛排,狠狠咬了咬牙,眼睛死死盯着牛排,心里咆哮着:别想蒙我,早晚让你乖乖听我的。 …… 第二天。 恒远集团。 苏瑶穿一身干练西装,走进公司大门。 路过前台时,她屈指敲了敲台面。 昨天那前台小妹吓得一哆嗦,赶紧抬头:苏董事长。 现在记住我长啥样了吧? 下回我来,希望不用再预约。她笑了笑,直接走向电梯。 前台小妹腿都软了,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走进会议室,苏瑶发现所有股东都到了。 陈莎莎正坐在右手边第一个位置。不少股东围过去嘘寒问暖。 莎莎总裁,我上次出国出差,看到这款包,觉得特适合您! 莎莎总裁,这是齐白石大师的真迹,现在老值钱了,有钱都买不到!我托关系弄来的,小意思不成敬意。 莎莎总裁,我从国外带回来的红酒,都快四十年了! …… 苏瑶在主位皮椅上坐下,端起桌上红茶喝了一口,然后一声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哐当—— 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全聚到她身上了。 都别围着我了哈。陈莎莎起身打圆场,今儿是董事会, 欢迎苏董事长回来。 苏瑶冷冷地看着她,突然伸手重重拍了下桌面,红茶杯在桌上晃了晃,里面的液体溅出些来,“今儿是董事会,你算哪根葱坐这儿?你以为你是谁,随便占总裁的位置?” 我……我怕你离开公司好几年,对情况不熟,特意来帮你熟悉熟悉。陈莎莎装出慌乱又委屈的样子。 谢董事出来打圆场:苏瑶,我知道你们俩有私怨,但这是公司,别扯这些没用的。 最近几年,全靠莎莎总裁和萧少,公司利润翻了一倍,现在股价都涨到二十美元了! 就是!当初突然说你死了,结果没死,还搁那儿不管公司三年,哪有这么当董事长的? 陈莎莎在一堆指责声里开口:苏瑶董事长肯定有自己的难处。 莎莎总裁,你可真够善良的,她这么对你,你还帮她说话!有个股东立马附和,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毕竟大家都知道,陈莎莎早晚是萧家太太。至于苏瑶,是她自己跟萧林绍过不下去,怨谁? 没错!怪不得萧少最后选了你,男人都喜欢通情达理的女人嘛。 底下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苏瑶冷冷地看了眼刚才说话的人。 巧的是,说话的是个女股东,姓汪。 苏瑶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盯着汪董事冷冷开口:“汪董事,您这张嘴啊,还真是跟您的姓一样,就会乱吠。” 汪董事听出双关,立马火大。 汪董事涨红了脸,太阳穴陡然鼓起青筋,手指像被点燃的火柴般狠狠戳向苏瑶:“苏瑶董事长,您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男人不能喜欢温柔漂亮的女人?我这话哪里错了?” 苏瑶扫视一圈,眼神冰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各位,我才走了三年,就都不把我当董事长了?别忘了,是谁让你们坐在这开董事会的。” 大家都知道是萧林绍。 瞬间屋里静悄悄的。 苏瑶沉着脸,盯着陈莎莎一字一顿道:“陈莎莎,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不然吴雨会把你拖出去。萧林绍没跟你说我是什么身份?还是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 陈莎莎脸瞬间煞白。她清楚苏瑶和萧林绍还没离婚,要是苏瑶揭露,她就成第三者了。 陈莎莎委屈站起,还狠狠瞪了苏瑶一眼。 苏瑶才不管其他人的眼神。 苏瑶直视陈莎莎,语气冰冷:“身为恒远集团董事长,我正式宣布解雇 你。把手头工作交代清楚,立刻滚蛋。” 谢董事猛地站起来,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手里的文件被攥得咔咔响:“你太过分了!我们坚决反对你这个决定!” 其他人也附和:董事长任免权在股东手里! 苏瑶冷眼扫过众人,声音透着一股冷意:“难不成仗着有萧林绍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大家又安静下来。 苏瑶拿着手机,语气平静但带着压迫感:“是我,苏瑶。” 几秒后,电话那头传来萧林绍冷冰冰的声音: 股东们嗤笑,以为萧林绍没存苏瑶号码,和对陈莎莎的态度天差地别。 陈莎莎快到门口时停了下,嘴角还勾着得意笑。 苏瑶提高音量对着电话说:“萧大少,电话开着免提呢。真没想到,才三年,我公司的股东就不把我这个董事长当回事了,连解雇个员工的权利都没有了。” 萧林绍听到这话血压飙升。 苏瑶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哎,我口袋里有样东西,摸着像本证书……” 正进电梯的萧林绍脚刚迈进轿厢就顿住,安全箱差点歪倒,他慌忙稳住,喉结剧烈滚动:“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你回来了,公司自然该你做主。” 苏瑶玩着钢笔,叹了口气,笔尖在纸面刮出刺啦声,突然垂眸盯着钢笔帽,声音软下来:“可他们现在就只认陈莎莎,我委屈死了,好失望,这董事长当得好难啊。” 萧林绍最后冲着电话冷冷说道:“恒远集团本来就是你的,你该全权处理。我会找人跟那些不听话的人好好谈谈。”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31章 意外之吻 会议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听萧林绍那话,明显是向着苏瑶。 众人心里忍不住犯嘀咕,眼睛却偷偷瞥向苏瑶:难不成就因为她是萧林绍前妻? 苏瑶跟他说话那股劲,怎么看都像旧情未了似的。 没一会儿,股东们都慌了神。 早知道就不该替陈莎莎出头,完了完了,要是被萧林绍拉去单独聊聊,肯定没好果子吃! 谢董事干咳两声,打圆场:“咳……我们全听苏董的安排,苏董怎么定咱就怎么执行。” 其他人跟着附和,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对对对,苏董说啥是啥,我们绝对服从!” 陈莎莎的脸立马就白了。 她原本还在门口等着看苏瑶出丑,没想到现在丢脸的反而是自己。 “还杵在那儿干啥?没听见我刚才的话?赶紧收拾东西滚,我们恒远不欢迎你这种人!” 苏瑶突然转身,冲她晃了晃手机,大声呵斥。 陈莎莎眼眶热得要冒火,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胸口的衬衫都跟着颤动,走路时不小心踢到桌角,疼得倒吸冷气却不敢停下。 “都z给我收收心,谈正事!” 苏瑶脸上瞬间没了笑,语气冷得能结冰,眼睛一瞪,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拍在桌上。 心里冷笑,刚才还喊尊重我的,你们算个屁,公司是我妈创的,你们敢不听话? 她“啪”地一拍桌子,眼神满是不屑,“要是谁这么爱跪舔,现在就滚去给萧总当狗,这儿不欢迎你!别忘了,这公司是我妈一手创的,她姓苏!” 她提高音量,目光扫过众人,“要不乖乖听话,现在就卷铺盖拿年终奖走人,你们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也别想在这儿混!” 会议总算是结束了。 吴雨看着苏瑶,满是佩服:“苏董,你刚才太帅了!以前你对股东客客气气的,刚才那气势,直接把他们治得服服帖帖!厉害!” 苏瑶让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干咳两声:“人总是会变的。” “以前我把他们当长辈,当一块儿打拼的伙伴,处处都尊重。” “现在才明白,人家根本不领情,心里就想着自个儿那点利益。” “人大多都这样。”吴雨突然朝前边努了努嘴。 苏瑶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就见陈莎莎抱着装满东西的纸箱走过来,旁边跟着宋思。 “苏瑶,别以为你赢了!” 宋思瞪大眼睛,咬牙切齿道,嘴一撇,手里的包带被她攥得死紧,“就靠个结婚证想拴住林绍?他根本没把你当回事好吗。“ “你一个保镖,还装什么正宫?”苏瑶撇撇嘴,“学学陈莎莎那点风度,对你没坏处。” “你……” “行了。”陈莎莎了拉宋思,斜眼一瞄,心里不屑,别傻了,揪着那男人有啥用,最后啥也得不到。 苏瑶却笑了,凑近她,声音轻得瘆人:“当年你怎么害我的,这笔账早晚要算。” “少在这儿装!”陈莎莎眯起眼,嘴角勾起轻蔑的笑:“还想跟我斗?别白日做梦了,捏死你跟踩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是吗?那咱们走着瞧。”苏瑶直起身子,从她身边直接走过去。 “苏瑶,你太天真了。”陈莎莎冲着她背影喊,“现在恒远那些合作商,哪个不是看我和阿绍的脸才跟咱合作?”“我这一走,他们立马就撤资解约,恒远分分钟垮台!就看你能硬撑多久吧!” “先管好你自己吧,别在这儿放狠话了,赶紧滚蛋!”苏瑶头都不回,语气一点不客气。 陈莎莎气得脸都变形了,一出公司大楼,她就拨通电话:“文经理,你去放句话,就说苏瑶把我和萧林绍都得罪惨了,萧林绍现在根本不管恒远集团死活。” 晚上八点。 苏瑶合上笔记本电脑,准备回家。 离开公司都三年了,没想到一天就把工作全顺溜上手了。 她正打算开家门的锁,背后突然罩来一片黑影。 苏瑶下意识抬腿往后踢。 一只大手立马抓住她脚踝。 萧林绍那张帅得没话说的脸,这会儿冷得像块冰,“你想踢哪儿?” 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特无辜地把视线挪到他裆部:“你猜猜看嘛~” “你这是找揍啊!”萧林绍差点气炸,猛一拽手里的腿。 单脚站着的苏瑶瞬间失衡,慌得抓住他领带稳住身形。 萧林绍也没料到她这招,整个人往前扑。 她往后摔在玄关地毯上,他扑下来时,嘴唇不偏不倚撞上她的唇。 女人嘴唇软乎乎的,橘子味口红甜得勾人,他都想咬一口了。 这时候,走廊感应灯因太久没动静,滋啦一声灭了。 黑暗中,萧林绍能清楚感觉到她呼吸喷在脸上,太阳穴蓦地一跳,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要不接着亲下去?但马上又骂自己 傻,和这丫头能有啥爱情。 “叮——”电梯门突然开了。 一对母女走出来,小女孩看着才七八岁。 那妈看见这场景吓得赶紧捂闺女眼睛,“哎哟喂,不好意思啊!我们打扰啦,你们接着来哈!” 她手忙脚乱开家门,把闺女推进去,“砰”一声关上门。 门板后头传来母女俩对话—— “妈你干嘛推我呀?我都看见叔叔阿姨在亲嘴啦!” “嘘——小声点!小孩子别瞎问。” “那为啥不在家里亲呀?电视里都这么演的,他们肯定是爱上对方啦对不对?” “……” 萧林绍脸黑得能滴墨。 脸颊突然发烫,猛地用手掌拍了下自己胸口,然后别过脸去,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向苏瑶:爱上她?开什么玩笑,我才不会喜欢这丫头。 苏瑶涨红了脸,咬牙切齿地低吼:“给我滚出去!” 她伸手要关门,却被他用手挡住。 那男人直接推门进屋,房子明明挺宽敞,让他这大高个一衬,显得特窄巴。 进门时不小心碰到门边的钥匙串,一串钥匙“哗啦”散落一地,他弯腰去捡时,头发还蹭到了玄关的挂画。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32章 内衣 “萧林绍,你大半夜不回去陪陈莎莎,在这瞎晃悠啥呢?” “我陪个鬼!还不是你早上那通电话惹的祸……苏瑶,你可真够有心机的,当着面把陈莎莎弄得下不来台,还把人弄哭了!” 自打早上那通电话后,萧林绍就一肚子火。 刚又有股东打电话过来说,陈莎莎在会上让苏瑶给羞辱了,哭着跑出去了——他现在恨不得掐死眼前这女的! “哟,你这是心疼啦?不过话可别赖我头上,又不是我逼着你说的。”苏瑶抱胸挑眉。 “你……别以为攥着结婚证就有恃无恐!上一个惹我的,早就没了踪影。”他黑着脸,冷冰冰地说。 “你说的不会是陈清月吧?”苏瑶冷不丁问。 “她越狱跳海,活该被鱼吃,自找的。”萧林绍哼了声。 ……苏瑶默默转过去,不想让萧林绍看到她眼里的狠劲。 她早该明白,这人根本没一点愧疚,果然冷血。 心里冷笑一声,睫毛快速眨动,转身时衣角带起一阵风。 迟早让你还回来。 “喂,你聋了啊?不吭声是吧?明天赶紧把离婚协议书交出来!”看她不吭声,萧林绍更火了,一把抓住她肩膀, “没门。” 萧林绍气得一脚踢翻垃圾桶:“苏瑶,别逼我!” 太阳穴青筋暴起,狠狠瞪着苏瑶,抬脚用力踢翻垃圾桶,塑料桶滚到墙边发出闷响 “行啊,我倒要瞧瞧你能耍出啥花样。”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俊美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折腾了一天,苏瑶就想好好洗个澡,再跟在M国的俩娃视频。可这货死缠着,根本不让消停。 “你能不能滚啊?我要洗澡了!” “签了离婚协议我才走。”萧林绍一屁股砸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哪还有半点优雅样,活脱脱一无赖。 “想要钱?我给你十亿,够你后半辈子花了。这已经是我能给的最高价了,你也就值这个价。” “爱坐就坐一晚上,随便你。”苏瑶转身走进卧室。 萧林绍脸一沉,赶紧追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苏瑶从衣柜拿条黑色性感睡衣,他眼神暗了暗。 “苏瑶,你拿这个干什么?想勾引人?” 她举着睡衣在他眼前晃,嗤笑:“大哥,要检查不?都旧了呢。” “你平时就穿这个?”他莫名来 气,“穿给哪个骚货看啊?” “爱给谁看就给谁看,关你屁事。女人嘛,就得有备无患。”说着又挑了件黑色蕾丝薄胸罩。 萧林绍本能地抢过来,狠狠撕得粉碎!想穿这个勾别的男人?没门! ……苏瑶瞳孔骤然放大,后退半步时踢到了床脚,差点摔个踉跄:“你发什么神经?!” “还没离婚呢,给我老实点!”说着把衣柜里的内衣全翻出来,一件一件撕得粉碎,“以后不准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去!心脏猛地一紧,瞪大的眼睛差点瞪出眼眶,看着满地的内衣碎片,跺了跺脚。 “萧林绍,全撕了,我今晚穿啥?!” 萧林绍沉默几秒,想叫陈助理来买,又觉得让别的男的碰这贴身东西怪别扭。 “我现在陪你去买新的。” “你闲得慌啊?我累了一天了,就想在家歇着。”苏瑶都快哭出来了。 萧林绍皱了皱眉,不情不愿地说:“算了,我去给你买。” 这话让苏瑶愣住了,疑惑地看着他。 “别瞎想,我对你没兴趣。我就是不想你婚内出轨,丢我的脸。” 他转身要走,又回头:“对了,我饿了,回来给我做饭。”说完真走了。 苏瑶翻个白眼。真当她是保姆?做梦! …… 二十分钟后,萧林绍站在附近内衣店,尴尬得想找地缝。 他大半夜跑来给苏瑶买内衣,发啥疯?连陈莎莎的都没买过! “先生,你要买男士内衣不?”女店员走过来,看清他的脸后眼睛一亮——这男的超帅,比明星还好看,还眼熟呢? “不,我买女士的。”萧林绍回答得特别不自然。 “哦~给女朋友买的啊,真贴心。”店员羡慕地说,“这是店里最新款,你看看喜欢哪个?” 萧林绍扫了一眼,全是性感款,脑补苏瑶穿上的样子,耳根立马发烫。“拿保守的,纯棉的就行。” 店员才明白,笑着说:“原来你不想女朋友穿太暴露啊?先生真贴心!纯棉对皮肤好,比那些黑色蕾丝健康多了。” “先生,您要拿多少?” 萧林绍摩挲着下巴想了几秒,瞥了眼货架道:“来30套,够用一年了。”紧接着又补了句:“再给我拿30个胸衣。”付完钱,拎着好几个购物袋出了店。 巧的是,柳家大小姐柳诗在附近逛街,拍下萧林绍的照片发微信给 陈莎莎:“瞧,萧大少在内衣店给你买这么多,我可羡慕死你了。” 与此同时,陈莎莎正和黑虎在她私人公寓里黏糊。 20分钟后她起身看手机,看见苏悦发的消息,嘴角勾起抹笑。 原来他是想哄我呢,刚才被苏瑶那家伙羞辱的气稍微消了点。 黑虎一把搂住她的腰,油腻地笑着:“再陪哥哥会儿嘛~” 陈莎莎扭了扭身子撒娇道:“不行啦,我朋友说萧林绍快回家了,总这么晚回去他该起疑心啦。” 黑虎突然凑近她,猥琐地挑了挑眉:“那他晓得你在床上多会玩不?平时能不能满足你?” 陈莎莎强装笑意敷衍道:“哪能跟您比呀,您这‘实力’可是没几个人能比。” 黑虎大笑起来,这油腻胖子的啤酒肚真恶心,可还得装笑,只好用指甲掐掌心来掩饰不适。 离开公寓后,她漂亮脸蛋上的笑没了。 虽说黑虎能满足她,萧林绍不行,但那男的就是颗定时炸弹,得拿到所有照片把他解决掉,才能安心。 启迪公寓,萧林绍按响门铃。 苏瑶见他拎好多购物袋,明显愣了下。他说“一共30套”,把袋子放沙发上。 闻到厨房飘来香味,肚子咕咕叫,问:“我晚餐弄好了没?”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投喂的小狗。 苏瑶没说话,指了指桌上的碗:“那儿。” 他满怀期待走过去,却见就一碗意面。卖相还行,上面撒了点香草,一摸碗,竟是凉的! 萧林绍盯着那碗凉透的意面,眉头猛地皱成川字:“就这?凉透的意面?我好心给你买内衣,就换来这个?” 苏瑶抬了抬眼皮,懒洋洋地回了句:“谁让你去那么久的,自己没数啊?” 萧林绍急得涨红了脸:“我是出去给你买东西了,你倒好,就给我吃这个?” 苏瑶冷笑一声反驳道:“是我逼你把我的都撕了吗?爱吃不吃,要热自己去厨房用微波炉。” 他瞪着苏瑶,苏瑶毫不在意,抓起购物袋就进卫生间。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33章 胃口被养叼了 萧林绍风卷残云般吃完一份意大利面,结果肚子还是咕噜噜地叫。 他走到卫生间,就瞧见苏瑶在水槽那儿洗衣服呢。琢磨了下,他还是决定走。 他开车路过条热闹的街,瞧见有家专门做意大利面的西餐馆。 他进去点了餐,可刚吃一口就吐出来了。 “你们这面弄的啥玩意儿,难吃!”他扯着嗓子就喊。 店主猛地一拍桌子,涨红了脸吼道:“你找茬是不是?我这店开了十年多了,街坊四邻谁不夸我家面香?就你是头一个挑刺的!” 旁边一食客瞪着眼附和:“就是,这片区就属他家面正宗!” …… 萧林绍当场就哑口无言了。 苏瑶到底把我胃口养得这么刁,这店铺开十年又能咋样?还不就是苏瑶做的饭更香嘛。 …… 海边别墅里,陈莎莎穿着性感蕾丝内衣迎上来,瞅见萧林绍空着手回来,惊讶道:“咋这么晚才回来呀?” “加班。”他下意识就蹦出这话,脑子里闪过之前在苏瑶家那事儿。 “哦。”陈莎莎心里一沉,压低声音问:“早上开会时,苏瑶是不是威胁你了?” “嗯。”萧林绍突然想起事儿,愧疚地低下头:“莎莎,对不起,我……” 陈莎莎打断他,扑进他怀里,声音发颤:“别说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就怕苏瑶把你从我这儿抢走。今儿散会时,她跟我放话要毁了我在乎的一切。” “毁了一切?”他眼神冰寒,冷笑一声:“毁了一切?她以为她是谁啊?” 以前对这女的还有点愧疚,现在完全没了,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我客气。 难怪她死活不离婚,原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离啊。 陈莎莎叹了口气,无奈道:“我劝过她放下,可她死脑筋不听。跟所有人撕破脸能有啥用?她得明白,好多公司跟恒远集团合作,还不看在你面子上。” 他拍拍她脑袋,沉声道:“你说得对。要是那些公司都不跟她合作,恒远集团可就完了。要不弄个离婚协议让她选,救公司。” “萧林绍,你不会是想……”陈莎莎咬着唇,犹豫着问。 “傻丫头,大家都知道咱今年要结婚。我不离婚,你可咋整?”他温柔抱住她。 女人在他怀里狡黠地笑了。 上楼后,陈莎莎从衣柜拿换洗衣物,假装随意地问:“萧林绍,啥时候有空陪我逛街?我想 换批新内衣啦。” “之前不是给你信用卡了嘛?随便刷。”他直接走进浴室。 陈莎莎心突然像被弹簧弹了下,手里的换洗衣物“唰”地滑落在地。 他不陪我买内衣,难不成真去给苏瑶那女人买?连手里的衣架都没抓稳,“叮铃”掉在地板上。 第二天清晨,陈莎莎悄悄拿走萧林绍的车钥匙,溜进车库看行车记录仪。 没一会儿,她就发现萧林绍昨晚去了个叫启迪公寓的地儿,去了两回! 当天早上,她开车就赶到了那个地儿。 刚到那就看见苏瑶开车从里面出来,陈莎莎的脸立马就拧巴了。 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紧接着手机“啪嗒”掉在引擎盖上。 居然真的是苏瑶,这完全超出我预想啊!怎么回事? 我明明给萧林绍下了催眠让他讨厌苏瑶,这女人肯定又不要脸去勾搭萧林绍了,真他妈讨厌。 上午八点半,苏瑶走进公司,刚坐下就瞅见谢董事、伍董事还有其他几个董事会成员都在等着她。 徐浩总经理站旁边,脸色特不耐烦。 “各位今儿来得够早啊。” 谢董事就开腔了,语气带火:“你以为我们能安稳睡觉?跟咱们合作多年的三家大建筑公司,一晚上全解约了!全国十好几个工地,今儿直接停工!苏瑶董事长,前儿你不是还拍着胸脯说跟萧少铁得很吗?咋现在没人愿意跟咱们合作了?”谢董事说着猛地拍桌子。 “我看就是她昨天得罪了莎莎小姐小姐!”伍董事气冲冲接话,“那些建筑公司当初跟咱们合作,不就看莎莎小姐和萧少的面子吗?现在肯定是听到了啥不好的风声!” 伍董事越说越激动,手里的文件夹“哗啦”散开,几张报表飘到苏瑶脚边 “那现在咋办?工地停一天,公司就赔上千万!”汪董事急得直搓手。 “找别的合作方不就行了。”苏瑶淡淡回。 “你懂个锤子!”谢董事不耐烦地拍了下桌子,“客户买咱们楼盘,不就图这些建筑公司的名声吗?人家可是国内顶顶尖的!客户信他们才买咱们的房,现在换了公司,客户不得闹翻天?到时候公司名声全得毁了!” 伍董事瞪着苏瑶,“就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求萧少,要不就给莎莎小姐小姐道歉!这是你闯的祸,你自己解决!别把咱董事会给拖进去!” “要是解决不了,可别怪咱换董事长!” 谢董事紧跟着施压,“你可别怨咱们,咱们都是为了公司好。称职的董事长,可不能阻碍公司发展啊。” 苏瑶静静地看着他们,反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解决不了?” “你真能解决?”谢董事一脸怀疑地看着她。 伍董事犹豫了下,“说不定……还有转机?听说萧少好像还挺在意苏董事长的……” “希望你别瞎吹牛。”汪董事语气怪怪的,“希望你别瞎吹牛。工地最多能停三天。” “行。”苏瑶点头。 “那咱们给你三天时间。”谢董事冷冷地说,“三天后要是建筑公司还不复工,你这董事长的位置就别想坐了!” 送走董事会成员,徐浩忍不住担心地问:“董事长,你真的有办法吗?这次事儿可严重了……” 苏瑶打开笔记本电脑,语气平淡地说:“回去干活吧,我会处理的。” 旁边吴雨瞅着老板,总觉得今儿她特自信,和平时不一样。 很快,华国三大建筑公司集体跟恒远集团解约的消息就传开了。 第二天,集团股价直接跌了八个点。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34章 前夕 那天下午,苏瑶正在食堂吃午饭,萧林绍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语气特嚣张:“赶紧求我啊,只要你同意离婚,我立马帮你把建筑公司那堆烂事儿全摆平!” 苏瑶干脆回他:“不用你操心,我自己有的是办法解决,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萧林绍冷笑着说:“就你那三脚猫本事还想自己搞定?别扯了,难不成你要去给老总们耍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苏瑶嗤笑一声:“为了跟我离婚,你可真够下作的,估计没少在别人面前嚼舌根吧?” 萧林绍语气不善:“这都是你自作自受!要不是你对陈莎莎没个好脸色,还成天做着不切实际的梦,我犯得着跟你耗到现在?赶紧签字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苏瑶无所谓地回:“合着你那戏精女友没少在你耳边吹枕边风吧?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奉陪到底!” 她这云淡风轻的态度,差点把萧林绍气得摔手机。 行,就让她嘴硬,等三天后,看她怎么哭着后悔! …… 下午四点半,苏瑶刚出电梯,就撞见市场部的文经理围着陈莎莎拍马屁。 陈莎莎见她过来,赶紧解释:“苏瑶,你可别多想,我跟文经理真就只是在谈工作而已。” 文经理挑了挑眉,阴阳怪气:“莎莎小姐,你不用解释。再说了,今天说不定就是苏瑶董事长在公司的最后一天呢。” 苏瑶冷淡地扫了她一眼,周身自带的气场让对方心里发慌,还得强装镇定。 “苏瑶,我们真没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是正常聊聊工作,你可别因为对我有意见就故意找我们麻烦啊。”陈莎莎挡在文经理身前,明摆着说苏瑶要公报私仇。 “你还杵这儿干嘛呢?一天不演场戏你浑身难受是吧?”苏瑶面无表情地回怼。 “我……我哪有啊……”陈莎莎突然露出委屈巴巴的样子,眼眶都红了,好像马上要哭出来,“我昨天走的时候,忘了把文件交给文经理,所以今天特地过来送一下。” “文经理,拿到文件就回去工作,现在是上班时间。下班想怎么聊,我管不着。”苏瑶懒得跟他们扯皮,转身想走。 没曾想,陈莎莎突然往前一倾,故意撞向她的肩膀。紧接着,陈莎莎踉跄几步往后退,“砰”地一声摔在地上。 “莎莎!”一道高大的身影冲过来,把女人扶了起来。 苏瑶胃部突然一阵抽搐,舌尖抵住上颚强压 不适,目光却直直盯着陈莎莎夸张的姿态。 “阿绍,你怎么也在这啊?”陈莎莎立刻装可怜开口,“你可别误会,苏瑶真不是故意撞我的。” “少替她说话!我明明看见是她故意撞你的!”萧林绍眼神像要杀人似的瞪着苏瑶,太阳穴青筋突突跳动,抬手用力拍向旁边的金属置物架,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都三年了,你还跟以前一样恶毒!赶紧给我道歉!” “……” 苏瑶喉间涌上酸涩,望着萧林绍笃定的模样,鼻腔里发出一声带冷意的哼笑,转身时裙摆带起几片散落的文件页三年前明明是我被欺负,现在倒成我恶毒了?这戏精组合真能颠倒黑白。 她懒得争辩。 脚步轻快却透着疏离,经过陈莎莎身边时带起的风拂动她的发丝。 苏瑶平声说道:“萧林绍,你懂不懂监控摄像头?指责人之前能不能先搞清楚到底是谁的错?” 陈莎莎有点发慌,可萧林绍压根没留意,一直怒瞪着苏瑶。 萧林绍瞪着眼反问:“你是说不该信自己的眼睛,反倒要信不同角度拍出不同画面的监控?” 苏瑶揉了揉太阳穴,揉着太阳穴时嘴角微微抽搐,心里默默吐槽:这货脑子进水了?不同角度看东西本来就不一样啊,陈莎莎该不会给萧林绍下了什么蛊吧? 陈莎陈莎莎着那男的胳膊求道:“算了阿绍,别扯了,咱走。” 文经理赶忙凑过来:“萧少,这回可得给莎莎小姐撑腰啊,她就来送些文件。” “她刚才还跟我讲些额外细节,结果苏瑶董事长过来就说莎莎在作秀。” 文经理咬牙接着说:“更过分的是她还暗示咱们聊天是浪费时间,甚至……甚至口无遮拦地说今儿穿的内衣是……你买的。” 萧林绍眯起眼,眼神透着危险:“快说!” 陈莎莎低下头,眼泪簌簌往下掉。 萧林绍慌乱又急切地解释:“我得跟你解释,陈莎莎,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现在看见这女的就膈应。” 他显然是没想到昨天一时冲动伤到了陈莎莎,突然狠狠瞪了苏瑶一眼。 围观的员工都挺吃惊,原来萧少对苏瑶董事长没感情了,还特讨厌她。 哟,他们当初该更巴结陈莎莎,不该挺苏瑶,有人真后悔自己的选择。 萧林绍冷冰冰地说:“苏瑶,就因为咱做过夫妻,之前建筑公司的事我还想帮你,可现在没那心思 了。从今天起,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和恒远集团没关系了,谁敢帮你,就是跟我作对。” 说完紧紧抱住陈莎莎,头也不回冲出公司。 “萧少,等等啊。”谢董事和其他人赶紧追上去,可萧林绍压根不理,开车风驰电掣跑了。 董事会成员火冒三丈,回来骂苏瑶:“你到底想干嘛?把公司拖成这样!萧少一句话,谁还敢跟咱们做生意?” “你这种人不配当董事长,滚出去!”汪董事喊。 其他员工也在背后议论纷纷:“她在这儿搞啥?莎莎总裁带的公司正往上走呢,近几年我都能拿几十万年终奖。” “摊上这么个董事长真倒霉。” “得赶紧辞职,趁现在还能找别的活儿。”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35章 好戏开场 那行,我也得准备准备。苏瑶开口。 苏瑶边掏耳朵边叹气道:我也觉着对不住大伙儿,回来就弄出一堆破事,回去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谢董事气呼呼脸都青了,直接骂道:“滚!以后别回来!除非你跪下求萧少和莎莎女士原谅,说不定还能给你机会。 ” 苏瑶回道:“不可能!我公司倒闭也不会向那俩狗男女低头。”说完在众人指责下转身就走。 回到家,苏瑶不慌不忙冲杯咖啡。 吴雨急得都快哭了,赶紧说:“苏总,跟咱合作的公司都打电话要解约了!您快想想办法呀。” 苏瑶搅着咖啡说:“急啥,吴雨,我给你个一步登天的机会。” 吴雨哭丧着脸问:“啥机会?你确定不会让我摔更惨?” 苏瑶冷冷瞪他一眼,从钱包掏出张黑卡扔过去:“这里头有一百亿,两天内把恒远集团所有股东的股份全买回来。 ” 吴雨吓得腿都软了:“苏总,你哪来这么多现金?这三年你到底经历了啥?” 苏瑶问:“你要不要抓住这个机会?” 吴雨忙不迭说:“要!要!要!现在股东肯定慌得不行,只要有人买,他们肯定低价抛售。一百亿绝对够。不过苏董,咱把股份买下来,你就成公司唯一股东,有绝对控制权。可现在萧少打压咱公司,恒远集团根本没前途,你为啥还浪费这钱……” 苏瑶斜他一眼:“谁说没前途?我联系了家建筑公司,正好趁这机会转型。从今天起,公司里谁要是敢跟我作对,别让我再听到啥废话。 ” 吴雨惊得不行,头回觉着苏瑶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 晚上,酒店总统套房里,几个男人在打牌。 罗宇甩出张K说:听说恒远集团的股东正在低价抛售股份。 萧林绍手指突然僵住,过了许久才开口:“她拿结婚证威胁我,这不是找死吗。” 沈策点根烟说:“说起来,这三年你不是一直对她心怀愧疚吗?她到底做了啥惹你发这么大火?” 萧林绍沉默许久后,喉结滚动了下才挤出话:“没用。这次我一定要给她点教训。” 罗宇咂咂嘴:“那她估计没救了......听说恒远集团旗下的工地已经停工五天了,亏损超过十亿,好多买房的人都在闹着退款。” 罗宇甩出最后一张牌,“我赢了,掏钱。” 萧林绍扔钱时瞥向手机,手指无意识摩挲屏 幕边缘,那女人咋还不打电话来服软呢?就算现在求爷爷告奶奶也没用了,她当初伤害莎莎,活该有今天。 第二天一大早,海滨别墅里,保姆们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陈莎莎优雅地给萧林绍倒了杯热牛奶,眉头轻蹙,睫毛微微颤动:“都第六天了,感觉恒远集团快撑不下去啦。” 萧林绍扫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你就是太心软。” 陈莎莎苦笑着摇头:“毕竟我在那儿干过两年呢,多少有点感情。” “先吃早饭吧。”萧林绍顺手给她剥了个水煮蛋,动作随意。 “阿绍,”陈莎莎捏着杯子边缘,眼神闪烁,睫毛快速眨动,“你对苏瑶,真就一点感觉没有?” “你以前从来没陪我买过内衣。” 陈莎莎深吸一口气,语调带些哽咽,肩膀微微颤抖:“这几天我来回劝自己别瞎想,可一想到这事儿,心跟被老虎钳子夹着似的,疼得我喘不过气来”。 “没感觉。”萧林绍直接否认,目光笃定,“对不起,以后不会再让你误会了。” “行吧。”陈莎莎勉强扯出个笑,转头望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窗帘边。 萧林绍心里泛起不快,心里琢磨,得给苏瑶使更狠的招,对陈莎莎得加倍好。 “大少爷,今早股市一开盘,恒远集团的股票就涨停了。”陈助理突然进来汇报。 “怎么回事?”萧林绍猛地抬头,眼睛瞪大。 陈助理眨眨眼,挺直身子:“今儿早上七点,星辰商业集团在全球官网宣布要跟恒远集团合作。” 陈莎莎手指一松,叉子“当啷”落在餐盘上,身体微微后仰:“星辰商业集团很有名吗?” 陈助理解释:“那何止是有名!星辰商业集团老悠久啦,全球上千个顶尖建筑师都汇聚在那儿。还是全球盈利最高的建筑公司,口碑好得没话说。世界各地那些有名的地标建筑,差不多都有他们参与。而且他们的建筑师,连续十年把国际大奖全拿完了。” 陈莎莎太阳穴突突跳,死死攥住叉子,指节泛白得发亮:“那么大的公司为啥跟苏瑶合作?他们不怕咱们萧氏集团?” 陈助理摇头:“星辰商业集团跟各国政府合作,根本不把咱们萧氏集团放眼里。”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启耀设计集团也宣布跟恒远集团签十年合作,他们的施工队昨晚就进恒远工地了。” “启耀设计集团?”陈莎莎嘴巴大张,慌忙用手背捂 住半张脸:“啥破公司,我听都没听过。” 陈助理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缓缓开口:“启耀设计集团的总裁虽说年轻,但以前是沪市排名前三的建筑师。沪市唯一的七星级酒店就是他亲手设计的。后来他自己开了建筑公司,现在华国各大城市都有分公司,近几年发展可快。两年前那个‘沪江一品住宅项目’你肯定听说过吧?就是跟他们合作的,后来成了华国最贵的楼盘,一平方四十万,根本抢不到。” “启耀设计……他没把我放眼里啊。”萧林绍嘴角抽搐,喉结剧烈滚动,嗓音冷若寒冰。 熟悉他的都知道,这是要发火的征兆。 陈助理疑惑地提醒:“大少爷,你不记得啦?” “记得啥?”萧林绍喉间发出低笑,眼神却透着疑惑,冷冷反问。 陈助理叹气:“苏瑶小姐以前就在启耀设计集团干过,陈总是她学长。” 萧林绍身子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往后退了半步——他压根没印象。 不过上次生病后,忘了不少事,记不起来也正常。 “我从来不知道……苏瑶还有这样的前辈。”陈莎莎脸颊涨得通红,叉子“咔嗒”断成两截。 这苏瑶背后居然藏着这么硬的后台,之前咋一点风声都没有,早知道就不这么轻易动手了。 她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佯装担忧:“可要是陈总只是苏瑶前辈……他没理由为了她跟你作对啊,你是啥身份。” 萧林绍脸色铁青,狠狠拍了下桌子,桌面的餐盘都晃了晃。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36章 股份 苏瑶跟别的男的有接触? 萧林绍一想到这,眼皮猛地一跳,喉结不自觉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沿,心里像有团火在烧,这女的怎么又和别的男的扯不清了? 陈助理憋得一句话也蹦不出来。 陈莎莎这离间人的招,真够绝的,他刚才确实多嘴了。 “给我查明白,到底谁低价买了恒远集团的股份。”萧林绍突然一拍脑门,跟陈助理说。 “行。”陈助理点点头,打个电话就能查相关资料。 没一会儿,陈助理跑回餐厅:“偷偷买股份的是苏瑶和陈默。” “啥!”陈莎莎眼睛瞪得滚圆,睫毛剧烈颤动,立马回过神来,手里的餐叉“当啷”掉在餐盘里,叉子尖戳得餐盘都凹了一块。 “苏瑶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她故意让恒远集团的股东们慌,然后低价回购股份。现在恒远集团都归她和克里斯了,陈默一直听她的!” 啪!勺子重重拍在盘子上,哐当响。萧林绍腾地站起来,脚跟用力一碾,地板都发出“咯吱”声,一脚把椅子踢翻。 早该想到这女人没那么好对付,我还天真地想整她,现在倒好被反将一军”。 早前她好像被逼到绝路。实则一直在偷偷收那些不听话股东的股份。 她不动声色清理公司里的刺头,直接独掌大权,公司市值轻轻松松超几百亿。 苏瑶啊苏瑶,真让他意外。 陈莎莎在心里牙根痒痒得直打转,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座椅边缘,早知道这女人这么厉害,当初就不该轻敌。 以前还觉得能像三年前那样整死苏瑶,现在可不敢小瞧她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恒远集团董事长办公室乱成一锅粥。 谢董事气得手指都在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狠狠摔了个花瓶,花瓶碎片“噼里啪啦”散落一地,尖着嗓子吼:“苏瑶!你特么耍我们呢?” 伍董事拍得桌子都晃了,涨红了脸叫:“你早跟星辰商业和启耀设计谈合作,咋不早说?让我们白瞎慌,低价卖股份全被你捡便宜!你简直毒到家了!苏丽芳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混球!” 又有股东拍着桌子咆哮:“你得把股份还给我们!不然这事没完没了!”,桌上的笔记本被拍得连连晃动,封皮都快脱落。 更有股东满脸愤慨,唾沫星子乱飞:“我见多了大佬,就没见过你这么阴毒的!恒远是大家一起创的,你使手段骗走股份!做人要 有底线啊!”,脖子上的金链子随着动作晃得叮当作响。 有股东瞪大眼睛威胁道:“小姑娘,别把路走绝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拳头重重砸在桌子上,木纹都被敲出了白印。 ……股东们一通怒怼指责,苏瑶慢悠悠抿了口咖啡,突然“砰”地把杯子重重拍在桌上,咖啡溅出些许在桌面上,形成一小滩褐色印记,眼神冷冷扫视众股东。 办公室里突然就没了声儿,静得吓人。 苏瑶慢慢抬起头,眼神透着冷冽。 刚回来开第一次会就说公司不姓萧,结果这帮人把萧林绍和陈莎莎当祖宗供着,这算啥事儿? “前几天,萧林绍和陈莎莎在公司大厅当众羞辱我。” 苏瑶提高了音量,“你们这些股东呢?跟哈巴狗似的凑上去舔人家脚,还一个劲儿讨好!甚至还让我滚蛋!既然你们这么爱拍那俩的马屁,现在就给我滚去找他们啊!” 谢董事尴尬地搓了搓手:“我们也是没办法,不想得罪他们,这都是为公司好啊。” 苏瑶冷笑一声,直接回怼:“合着您找着建筑公司了?现在才装模作样说为公司好?别拿这借口糊弄人!” “就是!咱这三年给公司费了多少心?”有股东不服气地嚷道,“那当初您躲哪儿去了?今天不把股份还我,谁也别想走出这门!” “哦?是吗?”苏瑶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怎么拦我。” 忽然,二十来个保安冲进来,把那帮股东全围上了。 那帮股东里最小的都五十岁了,一看这阵势,嚣张劲儿立马灭了大半。 伍董事突然“扑通”一声跪下,颤着声哀求:“苏瑶,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些老股东吧!我们岁数大了,就图拿点分红过日子啊!” 旁边的董事也跟着附和:“是是是,以后听你的还不行吗?大家都退一步,和气生财嘛!” 苏瑶揉了揉眉心,语气透着不屑:“够了啊,伍董事昨天还给陈莎莎送礼呢,汪董事一大把年纪还天天往陈莎莎那儿跑,没见给公司求过情,净在那儿说我坏话! ” “不光这事儿。”苏瑶盯着谢董事,“我都接任这职位了,你为啥天天把公司的事儿原原本本汇报给萧林绍?谢董事,看着自己的钱被拿去给陈莎莎订包厢,给她那帮朋友买单,你心里能不膈应?” 苏瑶把他们的老底全抖搂出来了,几个人脸立马红得跟猪肝似的,尴尬得恨不得找地 缝钻。 谁能想到苏瑶把他们的一举一动摸得这么透! “我把你们赶出董事会,就因为你们的心早不在公司了。” 苏瑶脸色冰冷。 “你们就想抱萧林绍、陈莎莎的大腿,觉得跟着他们就万事大吉,是不? 在你们眼里,我根本没可信度,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种人我不要。 我要的公司,不要那么多杂音,就想听我自己的声音! 从今天起,你们跟恒远集团没啥关系了!保安,把他们全轰出去!以后别让他们进来!” 保安立马行动,把那帮股东全轰出去了。 办公室瞬间就空了。 陈默感慨道:“苏瑶,你现在越来越有董事长那味儿了,比你妈当年还强势,我现在都有点服你了。” 苏瑶笑了笑,轻轻理了理耳边的发丝,语气沉稳有力,“陈默叔,以后公司就靠咱俩了,得把这烂摊子好好收拾收拾。 ” …… 晚上,苏瑶去各部门视察,刚到市场部,就看见一个男的一看见她,转身就想跑。 苏瑶勾着嘴角,假笑着叫住她:“文经理,看见公司董事长就躲,不太对吧?这演技可以去当演员了吧? ” 文经理硬着头皮转回来道歉:“董…董事长苏瑶,对不起,我真没看见你。” “我眼神不好使。” 苏瑶玩味地笑了笑,用指甲轻轻刮了下下巴,眼睛上下打量着对方,“我看不光眼神不好,编瞎话的本事倒是挺溜,装什么看不见? ” 文经理腿微微发抖,他之前还笃定,不是恒远集团垮台,就是苏瑶被赶出去。 苏瑶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文经理,你被解雇了,立刻滚蛋。我信你找着靠山了,下家肯定收留你,以后别在这装模作样了。 ” 说完,她迈着优雅的步子接着往市场部里走。 文经理咬着牙,猛一转身,大声喊:“走就走,有啥大不了的!莎莎小姐很快要当首富的老婆了!我离开这儿,她会安排我进萧氏集团的!” 吴雨脸一沉,刚要骂他,被苏瑶轻轻拍了下肩膀。 苏瑶无所谓地看着文经理,抬手挥了挥,就像在打发无关紧要的苍蝇,“那恭喜你啦,希望你在萧氏集团混得如意。”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37章 餐厅偶遇 他们走后,吴雨气得脸都绿了,吼道:“苏总,要不要给那谁下点绊子?” 苏瑶垂眸整理文件,语气轻描淡写:“不用,我早把事儿料理妥了。” 半小时后,文经理收拾好东西,正准备走人。 刚到门口,就被几个警察拦住了。 警察冷冰冰地说:“你公司报了案,你涉贪污,跟我们走一趟。” 文经理涨红了脸,声嘶力竭地喊:“我没贪啊!凭啥跟你们走!” 文经理脸憋得通红,舌尖抵了抵发白的嘴唇,双手无意识攥紧西装衣角,心里疯狂打鼓——平时不都这么过来的吗?怎么这次就栽了? 完了完了,要蹲大狱了吧?最近还帮莎莎弄了那么多钱,铁定要被揪出来! “少废话,证据都攥着呢,带走!” 没一会儿,文经理就被警察押走了。 公司里立马炸开了锅。 吴雨知道后,瞅着办公室里还在忙活的苏瑶,心里又惊又怕。 怎么文经理说蹲局子就蹲局子,太邪乎了吧! 傍晚,一辆拉风的跑车停在公司大楼前。 苏瑶坐进车里,看见好久没见的陈海洋,露出友好的笑。 “学长,好久不见。” 她记得,当年就因为苏振国和他老婆,在海宁市建筑设计圈被排挤,就陈海洋给她一份工作。 没想到三年后又合作上了。 陈海洋笑着说:“哟,苏总这是越长越标致了,瞧着就叫人眼前一亮。走,今儿我做东,庆祝咱再度合作。” 苏瑶抬手压了压鬓发,眼神透着感激:“该我谢您才是,当年在海宁要不是您公司拉我一把,哪有我现在啊,您可是我的大贵人。” 陈海洋打趣:“外人可不知道你是星辰商业集团的首席设计总监呢。” 苏瑶食指抵着嘴唇,神秘一笑:“低调低调。” 车里传来笑声。 一小时后,车开进一个院子。 院里有小溪小桥,还停着几辆豪车。 苏瑶对这种私房菜馆门儿清,地方偏但味道绝。 刚过一座小桥,陆沉掀帘子出来:“瑶瑶,我好想你啊,来抱抱!” “陆少……”苏瑶瞳孔瞬间收缩如针尖,指尖不受控地蜷起,盯着陆沉的目光像淬了冰。 紧接着快速后退半步,裙摆擦过桥栏发出“嗤啦”声,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旋即拧起黛眉,心里犯起 了小疙瘩。 这陆沉怎么突然冒出来?不会是和萧林绍那伙人串通好了吧?赶紧深吸口气稳住神,拧起眉继续保持镇定。 陆沉忙摆手,语速加快:“别误会,没跟萧林绍那帮人通气,我就跟陈海洋一块儿来的。” “你们……” 陈海洋笑了笑,开口道:“你早忘啦?我之前在海宁开了家公司呢。” “这几年咱俩老搭档,铁得跟啥似的。” 他拍了拍对方肩膀,接着说:“这次一块儿来云川的,听说我要见你,非得跟着来凑热闹。” “瑶瑶!你够不够意思啊?”陆沉没好气地嚷,“怎么回事?都不联系我,心塞死了好吗?” “真要假死的话,咋不找我?萧远桥那家伙肯定不靠谱,我肯定办得妥妥的!” 苏瑶挑了下眉,追问道:“你咋知道是萧远桥干的?不会是萧林绍查出来告诉你的吧?” 陆沉摇了摇头,满脸无奈:“你消失后,我压根不想跟他们搅和了,都是些破事。” 他撇了撇嘴,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发出“哒哒”声:“萧林绍和罗宇被陈莎莎耍得像猴,沈策还不跟周雨桐分,真够奇葩的!” 他啐了一口,突然把面前的勺子重重一放,金属声在餐厅里格外清晰:“周雨桐有啥好的?就一十八线,沈策硬捧成当红,瞎了眼了吧!” “你说得对。”苏瑶点了点头,陈清月又酷又细心,比周雨桐那假惺惺的强太多,沈策真是瞎了眼! 陆沉耸了耸肩,满脸嫌弃:“来云川懒得搭理他们,一堆奇葩。” 他撇了撇嘴,顺手把桌上的菜单啪地合上,发出脆响:“每次聚会带陈莎莎和周雨桐,看他们演戏真恶心死了。” 苏瑶噗嗤一声笑出来,打趣道:“陆沉,我就服你!跟一群奇葩做朋友,还能保持清醒?” “说啥呢你!”陆沉咧嘴一笑,反驳道:“瞎扯啥呢!哥的眼睛自带鉴婊功能!” 没多久,服务员就端来蘑菇汤。苏瑶尝了一口,承认味道确实不错。 “好喝不?”陆沉得意地眨眨眼,“我上次来吃过一回,觉得这菜绝了!” 苏瑶若有所思地问:“陆沉,这地儿这么难找,你又不是本地人,不会是萧林绍他们带你过来的吧?” 陆沉脸色微微一僵,赶紧解释:“那是几个月前的事儿了,他们早换地方了,放心,他们不会来这。” 苏瑶点点头,吃着美味的东 西可不想碰到倒胃口的人。 陆沉一拍大腿,提议道:“对了林,别叫我陆大少爷啦,叫我老陆就行。” 苏瑶噗地笑出声,赶紧捂住嘴,吐槽:“能不能别这么肉麻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陆沉挠了挠头,无辜道:“肉麻啥?我妈一直这么叫我呢!” 苏瑶白了他一眼,笑道:“太肉麻了,我决定叫你陆哥。” 吃完后,陆沉起身去买单。 “陆沉?你也在这儿呢?啥时候来云川的?咋不跟咱说一声?”罗宇老远就扯着嗓子喊。 陆沉回头一看,罗宇、萧林绍、沈策,还有周雨桐和陈莎莎全在身后站着,他瞬间头大——瞳孔突然收缩,手里的账单“啪”地掉在地上,脚尖无意识地搓着地面:“完了完了,坑了苏瑶,这可咋整?” 陆沉硬着头皮解释:“刚到,今晚才到的,跟朋友谈事儿呢。” 沈策盯着他,问道:“我们待会儿去会所,今晚一块儿来?” 陆沉赶紧摆手:“不了,我还有事儿,回头联系你们。” 陆沉话音刚落,门口传来苏瑶的声音:“陆哥,买单了没?” 萧林绍眼神一缩,紧紧盯着门口……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38章 狭路相逢 萧林绍一回头,就看见苏瑶正和个帅哥走出来。 那男的穿着牛仔裤格子衬衫,短发微微卷着,长得跟明星似的,又帅又会打扮。 他胳膊上搭着件米白色的女士风衣,明摆着是苏瑶的。 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不自觉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起袖口:“这女人还没离婚就勾搭上别人,真够快的。” 萧林绍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寒意。 这时,苏瑶也注意到了这群人,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语地看向陆沉。 陆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陈莎莎突然开口:“陆沉,你刚才说的朋友……就是他们?” “嗯。”陆沉干脆点头,“苏瑶回来了,肯定得聚聚吃顿饭。我知道你们关系不好,咱先撤。” 他挥挥手,朝苏瑶那边走去。 周雨桐不情不愿地说:“既然都认识,不如一起去会所呗?人多热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她身上。 沈策皱起眉,萧林绍却勾出一抹冷笑。“也不是不行。正好,我还有事儿想请教苏董。你啥时候耍手段把濒临破产的公司救活的?骗得我好惨,怎么也得请我吃顿饭吧。” 苏瑶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刚要开口,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嗝。 “哟,吃太饱了,抱歉啊。哎,你刚才瞎咧咧啥呢?” 周围瞬间静得能听见针掉地,连陆沉都用那种膜拜的眼神看着她。 一向冷着脸的萧林绍,脸色瞬间黑成锅底,可就在大家以为他要爆发时,他却突然笑起来:“就你那点资本,还嚣张不起来。” 苏瑶抠了抠耳朵,斜着目光看他:“你这废话我算听明白了,还得谢你?行,请吃饭就请。但你带的这些人都是啥玩意儿?你那情人、狐朋狗友,还有你狗友的对象?我钱也不是从天上掉的啊。” 情人、狐朋狗友、狗友的女朋友……陈莎莎、沈策、罗宇和周雨桐都听出了弦外之音,脸色顿时变了。 沈策那副绅士样的脸直接垮下来,冷笑着呛声:“苏瑶,都三年了还这嘴欠样,想让舌头不想要了是吧?” 苏瑶眼睛向上翻了翻,露出个白眼,故意拖长语调。 “我哪敢惹你们这些能分分钟搞垮公司,拔人舌头的大人物啊。” 苏瑶啧了啧舌,扭头冲陈海洋一扬下巴:“学长,走啦。” 陈海洋淡笑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萧林绍冷冷点头 ,咬牙道:“行啊,全华国就你敢跟我对着干是吧?” 陈海洋瞥了眼愣在那儿的苏瑶,温和开口:“苏瑶是我晚辈,为她,我不怕你那套威胁。” 然后朝苏瑶招了招手:“走啦。” “得嘞。”苏瑶应了一声。 苏瑶跟着他一起离开,两人并肩走着。庭院里,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俨然一对璧人。萧林绍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烧得他怒火中烧。 陈莎莎看着他,偷偷握紧了拳头。 “得,我也先走了,跟人约好吃生蚝呢。” 陆沉说完,脚底抹油就开溜。 罗宇气呼呼骂:“陆沉这孙子太不是东西!” 然后转头问萧林绍:“还去会所不?” 萧林绍撇了撇嘴:“早就烦了会所那套,赶紧走人”。 说完大步往外走。 没多久,车子停到海边别墅前。 萧林绍抬手按灭烟头,语气平淡又带点疏离:“你先回去,我约了人谈事。” 陈莎莎撇撇嘴,歪着头追问:“咋没听你提过有别的安排?之前都没跟我提过呢。” 萧林绍垂眸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地回:“之前忘了。” 陈莎莎咬牙下了车,还想再说两句,就见车子甩着尾气走了。 气得原地转圈直跺脚,裙摆被风吹得乱飞,萧林绍肯定又要去找苏瑶,真够让人不爽的。 半小时后,跑车停在一家酒吧门口。 刚陆沉说吃生蚝,他在云川就常来这地儿,俩人十有八九在里头。 他推门进去,就听见一阵歌声飘来。 “宁愿把所有痛藏心底,也忘不了你的眼睛……就算你说了谎,我还是抱住了你。” 他往酒吧中央瞅,见个卷长发的年轻女的坐高脚凳上,低着头对着麦克风唱。 她穿条蓝直筒牛仔裤,一条腿搭凳上,另一条脚踩地。 脚上是双简单黑白帆布鞋,露出一截白皙细脚踝。 酒吧里聚光灯全打她侧脸上,灯光暗暗的,可那女的透着股勾人的魅惑。 尤其是她漫不经心拨弄吉他时,那股风情真绝了。 男的被她美貌吸引,女的冲她那酷劲儿尖叫。 “大家跟我唱起来!” 苏瑶从高脚凳站起来,吉他弹得嗖嗖快,手法不比专业乐手差。 一缕头发从耳后滑下,她随手掖回去,那张脸美得让人 窒息。 萧林绍脚像钉那不动了。 苏瑶站那儿,跟在演唱会中央似的,整个人放光。 他瞳孔突然放大,手里的车钥匙“当啷”掉在地上,往后退时不小心踢翻了旁边的椅子,压根没料到她歌这么好听,比专业歌手还厉害。 也没发现她还会弹吉他,这笑起来的样子太勾人了,心突然猛跳,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歌完了,他还没听够。 台下人也一样。 台下有人扯着嗓子喊:“美女,唱得太绝啦!再来一首呗!” 有人附和:“比那些开演唱会的都强啊!” 还有人凑过来:“美女,我是音乐公司经理,考虑签约不?” “不用,随便唱唱。累了,我先歇着。” 苏瑶下台,台阶有点高,陈海洋赶紧扶她。 这场景刺得萧林绍眼疼。 周围人开始嘀咕。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39章 醋意横生的碰面 “那肯定是她男朋友呗,真羡慕能泡到这么个女神样的。” “是啊,她身材也超棒的,我咋就没这运气呢?” “哎,咋突然这么冷?是不是空调调低了?” “你这么一说,还真觉得凉飕飕的……” …… 萧林绍咬紧牙关,大步走了过去。 刚坐下的苏瑶正举杯要喝红酒,一股大力猛地把她往后拽。 杯子里的红酒泼了她一胸口的白T恤,湿哒哒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把惹火的曲线都显出来了,底下若隐若现的线条也看得一清二楚。 苏瑶“啊”地尖叫一声,手里的红酒杯“当啷”摔在地上,酒液溅了一地,愤怒回头,正好对上萧林绍又气又帅的脸。 “萧林绍,你发什么疯啊?” 她狠狠瞪他一眼,赶紧拿纸巾擦衣服上的污渍。 可不管怎么擦,布料还是死死粘在胸口,透着尴尬的透明感。 “披上这个。” 陈海洋刚要拿她的风衣给她披,就被萧林绍的大手拦住。 萧林绍深邃的眼里满是警告。 陈海洋从容一笑:“萧少,您不是有女朋友了吗?管这么宽不嫌多事?” “你倒问问苏瑶,我为啥管她的事儿。” 萧林绍一把抢过风衣扔给苏瑶:“穿上,给我把扣子扣严实了。” 说话间,他扫了眼苏瑶,眼神瞬间变灼热。 压根没料到她穿成这样,性感得让人挪不开眼,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两下,手指微微发紧。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这辈子碰上你这瘟神!”苏瑶火冒三丈。 “我也纳闷呢。” 萧林绍见她最上面的扣子没扣,曲线还若隐若现的,心里莫名一堵,伸手就帮她把扣子扣上了。 “萧林绍,你怎么来了?” 去拿生蚝的陆沉回来,瞧见这场景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生蚝盘“哐当”掉在地上,生蚝滚得到处都是,慌忙四周看了看,见就萧林绍一个人,才松了口气。 他可不想碰到罗宇、陈莎莎那帮人,每次见面准得被冷嘲热讽。 “你们不是要去会所嘛,怎么还在这儿耗着?没陪莎莎啊?”他多问了句。 这话让萧林绍脸色更沉:“哟,混这么久,她还没跟你们透露?” 他转头挑了下眉看向苏瑶:“你那结婚证呢?不是老爱显摆吗?拿出来给大伙瞧瞧?” ……苏瑶一阵无语。 “你还好意思说?没离婚就勾搭别的女人,还联合外人来搞垮我公司,你脸皮呢?” “你明知道我对你没感情,是你死缠烂打,还想害陈莎莎,这是你自找的!”萧林绍一点情面都不留。 陆沉早习惯了,陈海洋听了却皱起眉:“真没想到,华国首富、人人尊敬的萧少,说话这么跌破三观。”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指指点点?”萧林绍薄唇一勾,嘲讽道,“该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陈海洋语气平和:“喜欢苏瑶很正常吧?她又优秀又漂亮,要是她愿意跟我,我随时欢迎,哪像某些人,占着位置不办事。” 苏瑶一愣,睫毛快速眨了两下,看见陈海洋偷偷朝她眨眼。 萧林绍攥紧拳头,那火大的样,让陆沉都觉得他下秒要打人。 陆沉急忙跑过去站在两人中间。 萧林绍,你先消消气,陈海洋就是开个玩笑,别太较真。 我哪是开玩笑?!陈海洋勾着嘴角冷笑着嘶吼,尖锐的笑声划破空气。 被再次挑衅的萧林绍眯起眼,嘴角带着彻骨的嘲讽:可惜她压根儿就不搭理你那套。现在是她死都不肯跟我离婚呢。 说完,他一把把苏瑶拉到身边,眼神像淬了毒般盯着她问:说,你到底想不想离? 苏瑶咧嘴一笑,眼神里满是坚定:想啊,那肯定想啊。 萧林绍的脸瞬间铁青,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苏瑶吞噬。 心里的火腾地就冒起来了,这女的到底想干啥?明明前几天还赖着不离婚,现在倒跟陈海洋搞一起了。 前几天还死活赖着不办手续,现在有了野男人就急着甩了我?你可真够贱的! 但不是现在。苏瑶紧盯着他,声音清冷却带着决然,你和陈莎莎当初怎么对我的,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一天都没忘。 我消失三年才回来,陈莎莎还在那儿搅和,想让我轻易让出萧家少奶奶的位置?做你的春秋大梦! 陈海洋马上给苏瑶倒了杯酒,满脸都是倾慕的神情:不管你要干嘛,我都挺你,我就这么等着。 谢谢。苏瑶刚伸手去接酒杯,手腕就被萧林绍猛地一拽,整个人从椅子上重重摔下来。 跟我走!萧林绍低喝一声,嗓音里全是不容抗拒的狠厉。 那可不行,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陈海洋抓着苏瑶另一只手死不松开。 松手!萧林绍怒喝,就算我搞 不垮启耀设计,给你们使绊子还不是轻轻松松?别以为跨个行业我就动不了你! 两个男人眼神凶狠地对峙着,空气中仿佛能听见火花四溅的声音。 苏瑶无奈地看向陈海洋,声音放软:陈海洋,不好意思哈,下次我一定请你吃饭赔罪。 不准你再跟他吃饭!萧林绍又一次咆哮。 陈海洋笑了笑,压根儿不理萧林绍的话,行,下次见。你自己多小心,要是有事随时找我,我随叫随到。 谢——苏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林绍拦腰扛起来,大步往外面走。 陆沉冲陈海洋竖大拇指:牛掰啊!居然敢这么正面刚萧林绍,你就不怕他? 陈海洋淡定地耸耸肩:我做建筑的,他搞科技的,他想搞垮我这跨行的,没那么容易,得费不少劲儿呢。 真该让你去当演员。陆沉调侃道。 怎么就演戏了?我就是认真的,不行啊?陈海洋挑眉反问,语气里带着点玩味。 陆沉愣住了:不会吧……你是认真的? 男人嘛,哪个不喜欢美女。陈海洋咧嘴一笑,虽然我知道自己得不到她,但她是我心上人,这事儿铁定不变。 …… 苏瑶被萧林绍狠狠扔进车里,摔得她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脚上的帆布鞋也掉车底下了。 我的鞋……她挣扎着要下去捡,就听见萧林绍一声关上车门。 车门很快就锁死了,她怎么拽都打不开。 萧林绍坐到驾驶座,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瞬间就冲出去了。 萧林绍,停车!我的鞋掉了!苏瑶扑过去拉他的胳膊。 别想糊弄我! 萧林绍心里的火直往上蹿,别装了,肯定想回去找那个卷毛佬! 苏瑶,你怎么这么下作! 合着走后门搞的合作,真够不要脸的 下作透了!靠出卖自己换合作? 手段倒是高明,连陈海洋都让你勾搭上了,他居然不嫌你脏! 你说啥?苏瑶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睫毛在眼下扑闪两下,嘴里不自觉轻吸一口气。 紧接着气得浑身发抖,脚下的鞋跟在地毯上蹭出细碎声响,一把脱下脚上剩下的那只鞋,毫不犹豫朝着萧林绍的脸扇过去,鞋尖带着风声掠过,帆布面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40章 同归于尽 萧林绍压根没想到她敢这么做——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鞋底! 他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手指无意识攥紧方向盘,导致真皮把手上的纹路都快陷进去了,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了,连开车的车子都跟着晃了晃。 “苏瑶,你是不是活腻歪了!”他一把抢过鞋子,怒吼着就把鞋子扔出窗外。要不是正在开车,他非得好好教训这女人不可! “谁让你说脏话的?”苏瑶看着他俊脸上的鞋印,嘴角悄悄往上翘了翘,眼睛亮晶晶的,顺手用袖子抹了下沾在唇边的碎发,心里乐开了花,刚才那下解气啊。 “萧林绍,你把我鞋弄没了,得赔我双新的!” 萧林绍冷笑一声,语气刻薄:“赔你?还想着赔鞋?明明就是想在莎莎面前显摆,就会装模作样,苏瑶,你可真会算计!” “不想气她,就放我走!”苏瑶皱了皱眉,提高音量,“大半夜的你纠缠我干嘛?” 萧林绍满脸怒容,恶狠狠道:“还想跑?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就该关起来!省得在外头丢人现眼,到处勾搭男人!” 苏瑶像掉进冰窟窿:“又提囚禁的事,三年前的阴影还不够吗?你又想关我?” “是你自找的。”萧林绍冷笑着反驳。 苏瑶突然疯了似的扑过去抢方向盘! “苏瑶你疯了!快松手!”萧林绍大惊失色,大声嘶吼,手上的冷汗让方向盘都打滑了,原本平稳的驾驶变得歪歪扭扭。 可现在的苏瑶,早不是三年前任他拿捏的那号人了! 俩人拉扯着方向盘,车子在马路上横冲直撞。 最后,苏瑶狠狠咬了他耳朵一口!同时猛打方向盘,朝着路边花坛冲过去,另一条腿挤过去狠踩油门! “苏瑶!快松脚!”萧林绍看车子冲过花坛直逼墙壁,疼得脸都扭曲了,脖子上的领带都被他攥成麻花,一向冷静的他也慌了神,急忙去踩刹车。可苏瑶趁机抓住他要害,疼得他惨叫一声! 完了完了要出大事,这女人不要命了吗,他嘴里喃喃着,眼睛死死盯着失控的车头。 “萧林绍,我不想再被你囚禁!要死咱们就一起死!”苏瑶双眼通红,拼尽全力喊道。 萧林绍彻底愣住了,脚下的刹车踏板都忘了踩,整个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额头差点撞在仪表盘上。 砰——! 剧烈撞击声响起,车子狠狠撞在墙上! 车窗瞬间碎裂,安全气囊弹出,把俩人死死 挤在驾驶座上。 萧林绍只觉得脑袋一震,一阵晕眩,跟脑震荡似的。 迷糊中,他看见苏瑶的眼睛亮得吓人,又黑沉沉的,闪着种近乎狂喜的光。 她笑了,额角有鲜血缓缓流下。 萧林绍瞳孔骤缩,胸口像被重锤击中,呼吸都变得艰难,同时眼眶发热,原来她真要一起死…… 外面隐约传来路人的惊呼: “出车祸了!” “快叫救护车!” 病房里心电监护仪一直滴滴滴响着。 萧林绍费力睁开眼,就看见陈莎莎满脸都是泪痕。 “阿绍,你醒啦!”陈莎莎一下就站起来了。 罗宇和沈策也一块儿走过来。 萧林绍看着他们,脑子里闪过昏迷前最后那一幕,不自觉就问:“苏瑶呢?” 陈莎莎泪痕斑斑的脸立马就僵住了。 罗宇猛地一拍桌子,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接着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杯,“啪”地摔在地上,水杯碎片四溅:“你还有脸问?萧林绍,你明明骗陈莎莎去开会,结果偷偷跑去见苏瑶,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警察调监控了,说你们在车里吵架,才会冲出花坛撞墙上!” “她开车时抢方向盘,分明就是想害你!警察都立案调查了,等她伤好了就等着坐牢吧!” 萧林绍紧抿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昏迷前那一幕不停地在脑子里回放。 苏瑶当时的眼神,死死印在他心里。 “阿绍……”陈莎莎嗓子哑着轻声叫他。 萧林绍猛地回过神:“莎莎,对不起……” 陈莎莎抬手猛抹一把脸,眼泪珠子却更汹涌,指尖无意识地扯着自己的衣角,声音发颤:“阿绍,你为啥要骗我?咱们都在一起十几年了,你要是还惦记苏瑶,你……你干脆回去找她算了。” 罗宇一把拽过萧林绍的胳膊,声色俱厉,指节都泛白了:“你瞎扯啥呢!萧林绍,你简直太过分了!你知道莎莎听到你出事时,差点晕死过去不?” “她不吃不喝守着你,等了你这么多年,你要是敢对不起她,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沈策眉头拧成个死结,死死盯着萧林绍,突然伸手扯过他的手腕,逼问:“萧林绍,你老实说,你为啥非得去见苏瑶?” “别问啦,让他好好休息。”陈莎莎握住萧林绍的手,眼里全是心疼。 萧林绍心 里像压了座沉甸甸的铅山,喉头动了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对不起莎莎,我尽快想办法离婚,今年一定娶你。” “好,我等你。”陈莎莎垂下眼皮。 接下来三天,陈莎莎寸步不离照顾萧林绍。 出院那天,萧林绍下楼时,正好看见苏瑶被俩警察押着下来。 俩人四目相对。 苏瑶瞪圆了眼睛,眼尾的细纹都绷起来,咬牙切齿地逼问:“萧林绍,你就这么巴不得我坐牢是吧?” 然后抬手狠狠拍了下栏杆,发出“铛”的一声 萧林绍愣住了。 取药回来的陈莎莎皱眉走过来:“哪能盼你坐牢啊,还不是你这次太过分,阿绍差点丢了命!” “再说警察按程序办事,你开车时妨碍驾驶员,本来就违法了。” 苏瑶冷笑一声,眼神森冷:“你倒说说,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我为啥抢方向盘?” 萧林绍皱起眉,陈莎莎赶紧挽住他胳膊:“阿绍,咱走,别理她。” 眼角余光看见苏瑶被带上警车,萧林绍心里“腾”地窜起团火,脚步不自觉顿了下,手指狠狠攥紧了陈莎莎的胳膊。 陈莎莎苦笑着摇头,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掌心,声音发颤地哀求:“阿绍,你一定离苏瑶远点,我真的受不了失去你的痛苦……”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41章 警局里的交锋 司机送完陈莎莎回别墅后,萧林绍就往公司去了,住院这几天积压了不少工作。 刚上车就接到警察电话,“萧少,抱歉啊,案情有新进展,您来趟警局。” …… 一小时后,萧林绍到了警局。 警局门口椅子上,苏瑶已经打完一局游戏。 她没化妆,素面朝天,头发扎成个发髻,露出张清丽的小脸。 不过萧林绍还记着她那会儿疯狂抢方向盘,还抓他敏感部位,疼了好几天! 苏瑶见萧林绍过来,笑着挥挥手:“哟,萧少,这可真是‘巧’啊,警局里都能‘偶遇’呢~” 萧林绍大步走过去,皱着眉问道:“你又搞什么幺蛾子?” 警察放了段录音,是他俩车里争吵那部分对话。 萧林绍脸色瞬间铁青,这女人居然把那会儿录下来了! 警察开口:“萧少,抱歉哈,这段录音能当您意图绑架拘禁苏瑶女士的证据。苏瑶女士抢方向盘是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 苏瑶在一旁咧开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反过来,我还能反告你个绑架未遂呢~哦对了,我还举报你开车乱扔东西。” 萧林绍一脸懵:“我扔啥了?” 苏瑶抬起腿,晃了晃穿细带高跟鞋的脚,白皙脚踝和脚丫露出来,小巧脚趾甲涂着酒红色指甲油:“我的鞋啊,你开车时把我鞋扔出去了。” 萧林绍太阳穴突突跳,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滑落,赶紧回过神怒瞪苏瑶。 警察轻咳一声:“她报给交警了,按交通法规,车窗抛物,车主记两分,罚200。” 苏瑶用手指划手机,给警察看条信息:“等等,他还没赔我医药费呢,我住院治疗费花了。” 警察头都大了:“这案子不好判,你们要是有纠纷就去法院,不过请律师的钱比这还多,建议私下和解。” 苏瑶笑着瞅着萧林绍,那表情跟只狡黠小狐狸似的:“行啊,只要某位大总裁肯掏腰包赔偿咯~” 萧林绍冷声道:“钱是小事?凭啥给你?你当我是慈善家?” 苏瑶好像早料到他这么说,挑眉道:“那我就把录音放上网,让大家瞧瞧,咱还没离婚呢,某总裁就想非法拘禁老婆,多‘精彩’的戏码~” 萧林绍太阳穴跳得更厉害,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猛地转身撞翻旁边的塑料椅 。 萧林绍瞪着苏瑶:“苏瑶,你就会耍无赖是吧?” 苏瑶粉唇勾起抹坏笑,抬手轻轻戳了戳萧林绍的胸口,调皮眼睛还暧昧冲他眨眨:“我会的花样多着呢,要不要让你见识见识?” 萧林绍觉着苏瑶又在跟他玩暧昧那套。 民警轻咳两声,指尖下意识蹭了蹭警帽边沿:“要撩骚的话,去外面行不?” 萧林绍狠狠瞪了苏瑶一眼,喉结滚动两下,手指无意识揪住西装下摆。 这女的怎么这么没羞没臊,大庭广众的还这样。 苏瑶蹬着高跟鞋,脚步轻快地出警局大门,临出门还特意转了个圈,冲民警晃了晃手里的包:“好嘞,谢过帽子叔叔,抱歉打扰啦。” 萧林绍跟在她后头出来,她直接把手机里的收款码怼他跟前:“扫这个,赶紧的。” 萧林绍干瞪眼,指节在裤缝上狠狠蹭了下,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和这女的待一起,血压分分钟要爆表。 萧林绍皱眉压低声音:“等下,刚才才,咋这会儿变了?” 苏瑶踢了踢脚下的高跟鞋跟,鞋跟在地面磕出轻响:“那是我鞋钱。那双潮牌帆布鞋刚买没几天,二十万呢。” 萧林绍咬牙嘟囔:“你拿鞋砸我脸还让我赔?” 苏瑶挑眉回怼时,发丝撩过脸颊:“你扔我鞋出去的,你咋不砸回来?” 萧林绍作为华国顶尖律师,竟被怼得没词儿了。 苏瑶跺跺脚,鞋跟又在地上跺出印记:“快点儿,我忙呢,还得见别人。” 萧林绍脸色一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纽扣:“见谁?陈海洋?” 苏瑶抬眼,朝他又近了两步。 俩人本来就离得近,这会儿她身子都快贴上他了,一股香味儿直钻他鼻子。 萧林绍当场就懵了,理智让他往后退,可他鬼使神差地就不想动。 萧林绍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又松开:“你想搞啥?” 苏瑶眼睛一挑,身子凑近时带起一阵风:“该我问你吧?萧林绍,你心里还有我没?” 萧林绍跟听了啥笑话似的。刚要张嘴,她手指突然按他唇上。 那指尖跟过电似的,电得他全身发麻,直接僵那儿了。 苏瑶眼波流转,声音轻得像羽毛:“你自己说离婚,还管我跟人扯犊子。不让我跟人暧昧,你心里不就装着陈莎莎吗?你丢下她找我时,想过陈莎莎介不介意没?还是说……一想到我跟别人抱啊亲啊,甚至那啥,你就膈应,故意装看不见陈莎莎的感受?” 萧林绍心跳突突突的,猛一把推开她,眼里又气又臊。 萧林绍涨红了脸,牙齿咬得咯咯响:“做梦呢苏瑶!我跟你直说,我心里压根没你地儿!男人好面子罢了。咱俩现在离了婚,你爱跟谁浪我不管!” 苏瑶扬起下巴,似笑非笑地反问:“真的?” 萧林绍别过脸,领带都歪了:“必须的。苏瑶,咱们好聚好散。我就爱陈莎莎,得给她幸福。” “……”沉默几秒,苏瑶突然乐了。 他说得特认真,她却觉着特可笑。 萧林绍皱眉,视线落在自己踩歪的皮鞋上:“你笑什么?” 阳光透过树枝,照她小脸蛋儿上。 皮肤白白的,嘴唇红红的,眼睛亮亮的,特扎眼。 陈莎莎也漂亮,但跟苏瑶比,眼神没那股子灵劲儿。 而且陈莎莎老化浓妆,有时候他觉得她卸妆前后跟俩人似的。 不像苏瑶,就淡淡扑层粉。 苏瑶晃了晃手机里的收款码,手指在码上弹了两下:“没别的。赶紧转账。” 萧林绍捏紧拳头,指节都泛白了,还是转了账。 苏瑶扭了扭头,马尾晃出弧线:“对了,真要散伙,别拦着我找对象。等我找着下家,就跟你离。你得鼓励我才成。” 苏瑶摆摆子,转身下台阶走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42章 紧张心跳 没一会儿,一辆黑不溜秋的跑车开过来。 陈海洋把车窗摇下来,朝萧林绍点了下头。 接着,就拉着苏瑶一溜烟走了。 萧林绍气得差点冲过去追,可一琢磨苏瑶说的话,又狠得停下了脚。 太阳穴突突跳得像小锤,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脚下的石子被碾得咔嗒响, 这女人搞什么鬼。那女的声音“萧林绍,你心里还有我不……”在他耳边绕。 他烦躁地掏出根烟点上。 食指不停敲打着打火机,烟雾还没散开就又点第二根,这破心情什么时候是个头。 晚上十点,夜色静悄悄的。 萧林绍在书房看最新季度报表。 陈莎莎穿着件露肩吊带,慢慢从后面抱住他。“萧林绍宝贝,你不是还在吃药呢嘛?要不咱试试?” 萧林绍身子立马绷直。 他转过去,瞅见陈莎莎那求人的眼神,啥也说不出来。 喉结剧烈滚动两下,转身时西装下摆带翻了桌上的便签纸,嘴都张不开了。 “行吧。”可一凑近陈莎莎,那股膈应劲突然就上来了,他慌慌张张推开她:“对不住,我……好像还没彻底好,再等等。” “没……没事。我太急了。”陈莎莎咬着唇,眼眶泛红,“我最近总没着没落的,就想跟你彻底定下来,心里才踏实。” 萧林绍烦躁地点根烟抽。 烟灰抖落在西装裤上都没察觉,又点根烟,为啥跟苏瑶行,跟陈莎莎就不行? 第二天,赶去公司路上,萧林绍跟陈助理说:“晚上跑趟酒店,给我找几个水灵的妞来。” 陈助理吓了一跳,差点把车开歪:“大少爷大少爷,您这是……” “少啰嗦!”萧林绍打断他。 陈助理心里犯嘀咕,到底带几个合适,萧林绍能扛住吗? 晚上八点,陈助理领来仨精挑细选的妞。 不到五分钟,仨妞就被轰出来。 “滚蛋!都给我滚!” 外头传来萧林绍怒吼。 陈助理赶忙把人送走,进去就见萧林绍坐在床边,身子前倾,双手瞎抓头发。 他嘟囔:“咋回事?咋回事……” “大少爷,大少爷,您……没事儿吧?”陈助理担心问。 萧林绍没搭理他,大步从他旁边走过,“砰”甩上门,出了酒店套房。 他开着跑车在路 上瞎飙好久。 回过神,到了启迪公寓门口。 他犹豫下,还是停好车下了车。 抽了两根烟,就见苏瑶从右边过来。 她穿白运动裤和牛仔衬衫,打扮简简单,但透着青春劲。 拎俩购物袋,戴蓝牙耳机。 估计在打电话,笑得特开心,“亲爱的,我也贼想你呢!么哒,送你个大亲亲~” 苏瑶刚说完话,就感觉有股阴影压过来。 抬头一看,萧林绍正死死盯着她,脸色黑沉沉的,眼里像要冒火。 “你刚才跟哪个男人打电话呢?还叫什么亲爱的?” 他刚才明明听见苏瑶叫“亲爱的”,还对着电话亲了一口,一想到苏瑶跟别的男人这么亲密,萧林绍气得不行,太阳穴猛地一跳,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裤缝,紧接着一把夺过苏瑶的手机。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她明明是在跟苏小棠和苏小川打电话,可不能让萧林绍知道这俩孩子的事。 “我跟谁打电话轮得到你管吗?”她慌忙摘下耳机,想挂电话,可这慌乱的样子在萧林绍眼里更像做贼心虚。 萧林绍怒吼一声,直接按下了免提。 “陈海洋?” “萧林绍……”苏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只能盼着苏小棠和苏小川机灵点。 “叔叔,谁是陈海洋呀?”电话里突然传来个奶声奶气的小女孩声音,又天真又稚嫩。 萧林绍当场就愣住了,压根没想到电话那头是个小丫头,这软糯的声音听得人心都化了,可苏瑶啥时候跟小屁孩这么亲近了? 瞳孔瞬间缩成针尖,手里的手机差点“啪”掉在地上,紧接着往后退了半步,膝盖撞在桌角上:“打错了。你谁啊?跟苏瑶啥关系?” 他压了压火气,尽量让声音温和点,怕吓着孩子。 “叔叔,你咋跟审犯人似的问我呀?”苏小棠不乐意了,小奶音里带点委屈。 …… 萧林绍头都大了,活这么大就最不擅长对付小孩。 “萧林绍!快把手机还我!”苏瑶伸手去抢,萧林绍眼疾手快,反手把手机举得高高的,她的指尖擦过萧林绍的手背,自己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过猛泛起白痕。 “叔!你为啥抢苏瑶阿姨手机啊!”苏小棠气鼓鼓地喊。 阿姨?心突然“咚”一下,紧接着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苏瑶跟别的男的有娃,这误会可大了去了。 “可不 是嘛!你还真当她跟别人有娃啦?” 苏小棠吸了吸鼻子,“不过……要能让她当我妈就太棒啦……” 说完小家伙当场哭起来,呜呜咽咽的。 苏瑶嘴角抽了抽,刚才紧张得差点忘了,这小棠关键时候脑子转得快,妥妥一小戏精! 萧林绍向来烦小孩哭,可电话里这小丫头一哭,他心莫名就软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不自觉地用手指蹭了蹭鼻尖,然后又立刻板起脸。 “你没亲妈啦?” “不是没有啦……”苏小棠抽噎着说,“我妈可凶了,天天骂我,还老凶我,连巧克力都不给我买!苏瑶阿姨就不一样,每次都给我买好多巧克力,我可喜欢她了!可她去了华国后,就没人给我买巧克力了……呜呜呜……” …… 现在小孩都这么会暗示寄巧克力? 这小棠心眼还真多,萧林绍都怀疑人生了。 苏瑶也无语,她轻轻叹了口气,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仿佛在自我解压。 “小崽子,吃太多巧克力牙要烂哦。”萧林绍放柔了语气。 “我牙棒得很呢!”苏小棠不服气嘟囔,“叔,你俩啥关系啊?你追她不?” …… 萧林绍被问得没话说,这对话根本没法进行下去! “你咋不说话呀?”苏小棠奶声奶气追问,“难道你就包养她,不是真心追她呀?” “……小娃娃,大人事儿你懂个屁。”萧林绍太阳穴突突直跳,“你还太小,大人的事你不懂。”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这辈子头一回觉得跟小孩说话这么累。 苏瑶拿回手机,萧林绍没好气地说:“这谁家熊孩子?爹妈不管教的?没点规矩!”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梳理了下自己的头发,发丝有些凌乱,显然是被刚才的情况搞得心烦意乱。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43章 失控的夜晚 是啊,她爸妈压根不管教她这些。苏瑶微微勾唇,眼神透着刻意的同情:尤其是她爸,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成天不着家。 她爸真不负责任。萧林绍眉头微蹙,语气里透着点无奈:她爸确实太不负责任了,真让人同情那孩子。 是呢,就跟你似的。苏瑶眼波流转,故意提起敏感话题:我在国外见到邻居家孩子,就总忍不住想起丢的那双胞胎。 ... 萧林绍胸口发闷。他冷笑一声:你又想拐弯抹角暗示啥?当年咱为啥结婚?还不是你死缠烂打非要嫁,要不是你主动爬上我床,我能让你怀孕? 苏瑶勾着嘴角,眼神带点挑衅:那你倒说说看,我到底怎么爬上你床的? 你还好意思提!当年在海宁,还不是你往我酒里下东西才成功的?萧林绍脸色阴沉,咬牙切齿指责。 苏瑶心里“咯噔”一声,瞳孔瞬间缩成针尖状,手里的塑料袋“啪”地坠落在地。 她往后退了半步,膝盖撞在路旁的石墩上:这陈莎莎的催眠术可真绝,把林绍的记忆全改了,他自己还一点儿都没察觉 。 怎么?过了三年,你以为我就忘了?萧林绍冷哼一声,语气带刺。 是是是,您记性好得很。苏瑶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嘴角挂着敷衍的笑:不早了,我要走啦,要不要跟我一起?说不定我还能请你喝红酒呢,这儿正好有。 脏东西。萧林绍满脸厌恶地瞪着她,扔下句脏东西,转身就走。 苏瑶无奈摇头。 他天天在这附近晃悠,陈莎莎肯定急坏了。 不过这样也好,不然她计划咋进行? 萧林绍坐进车里,没立刻发动。 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方向盘边缘,想起电话里那小女孩的声音,心脏像被铁钳攥住般发紧。 猛地甩头时,额前的发丝扫过车窗,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要是那俩孩子还活着,得多可爱啊?当年医生还说双胞胎呢,这么多年都没想起,今晚心突然疼得厉害,毕竟那也是自己的娃。 ... 海边别墅里。陈莎莎收到私家侦探发的几张照片,照片里萧林绍和苏瑶站在启迪公寓门口。陈莎莎漂亮脸蛋因愤怒嫉妒扭曲。 她盯着照片的指尖狠狠掐进掌心,指甲都掐出了红印,猛地站起来时,桌上的玻璃杯晃了两晃:心里咬牙切齿:不能再让苏瑶这么闹下去,得尽快彻底把阿绍抓到手。 一小时后,萧林绍开车回家 。 刚要去洗澡,陈莎莎端着一杯牛奶走上楼,声音带着讨好:萧林绍,我特意热的牛奶,喝吗? 谢了。萧林绍接过牛奶,连喝都没皱下眉就喝光了。 洗澡时发现不对劲,冲了冷水澡都没用,这才反应过来。 他赶紧穿好衣服冲出去,陈莎莎直接扑进他怀里,哭诉:阿绍,我爱你啊,真的不能没有你。 你给我牛奶里到底放了什么?萧林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质问的语气满是愤怒和失望。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不能没有你。苏瑶回来后你回家越来越晚,我就是怕她把你抢走,你别离开我啊,求求你了。陈莎莎摇头哭泣,带着哀求解释。 萧林绍觉得陈莎莎向来善良又贴心。 见她在面前哭成泪人儿,瞳孔微缩,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眼角的余光扫到自己衬衫袖口蹭了块咖啡渍,更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明明火大得很,可一想到她一直陪着自己,又觉得怪愧疚的,是不是自己最近对她太冷淡了? 他确实生气,这事对他是禁忌,别人不清楚罢了,陈莎莎咋能不知道呢? 可她还是这么做了。难不成是自己给的安全感不够? 萧林绍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 自打苏瑶回来后,他对陈莎莎的关心确实少了。 陈莎莎一直默默陪着他,他却连她基本需求都满足不了。 作为男人,萧林绍挺愧疚。 瞅着陈莎莎卑微恳求,他实在狠不下心拒绝。 见萧林绍不吭声,陈莎莎鼓起劲主动靠过去。 虽说萧林绍浑身燥热,可陈莎莎一触碰他就反感。他再也憋不住,猛把她推开。 陈莎莎狼狈摔在地毯上。“莎莎,对不起……” 萧林绍看着她惨白的脸,慌得直摇头,转身冲出书房。 “萧林绍,等等!”陈莎莎衣衫不整地想追,只看见他开车离去的背影。 “啊!萧林绍你个没良心的东西!”陈莎莎歇斯底里地跺脚。 他现在这状态不会是讨厌我了吧? 不会是催眠出问题了?完了完了,不会真去找苏瑶了吧? 她赶紧给罗宇打电话,哭着说:“罗宇,快找萧林绍,我担心他出事!” 罗宇惊问:“啥?萧林绍不行?” 把手机捏得指节泛青,声音都抖了,“别扯那些有的没的!赶紧找人啊,关键 时候你掉链子!” 陈莎莎急得快哭出来,“你今儿不在云川吗?那让沈策赶紧去查他在哪儿!” 罗宇无奈道:“我在外地呢,我让沈策去联系……” “你人不在就别废话!快点!”陈莎莎气得声音都抖了。 深夜,一辆车在街上疾驰。 萧林绍把车窗全降了,冰冷夜风吹进来,没驱散体内燥热,反让他快崩溃。 指节在方向盘上敲得笃笃响,突然一个急刹车,墨镜滑到鼻尖,慌忙推上去又差点刮花镜片,冷风吹着更觉得燥热难耐,心里乱得不行,满脑子都是苏瑶的脸,感觉再不做点啥要疯了。 不行,这么下去不行。 迷糊中,苏瑶脸在脑海晃。 他猛踩油门,车朝启迪公寓冲去。 启迪公寓里,苏瑶完全不知道有人想她。 她正和苏小棠、苏小川视频通话。有时差,M国还是白天。 “妈妈,我今儿表现咋样?”苏小棠兴奋说,“听到你叫萧林绍名儿,知道是我渣男爸爸。我才不暴露身份,不想让他把我弄回去,让坏女人当后妈。” “咳咳……”苏瑶差点被水呛着。闺女说话太直。 她瞅向苏小川:“宝贝儿子,你咋看?” “我不喜欢他。不想对你负责还让你委屈,就是渣男。” “……呃,你说得在理。”苏瑶惊讶双胞胎词汇量。 “妈妈,我也不喜欢他。他不让我吃巧克力。”苏小棠说,“家里有人不让吃,再来个就彻底吃不着了。” “……哈哈,你小机灵鬼。”苏瑶一边夸一边犯愁。“那必须的,你也不看看我是谁闺女。” 这时,门外传来咚咚咚敲门声。 用发圈把湿漉漉的头发随意一绑,打开门时拖鞋都没换稳,趿拉着就撞上了门框,“苏瑶!快开门!” 又是萧林绍。 苏瑶揉额头,没好气地说:“心里烦死了,大半夜的还来闹,真够烦人的。” “少废话!再不开门,我真踹门了!”萧林绍一边踹门一边吼。苏瑶怕吵邻居,赶紧开门。 门一开,萧林绍冲过来,苏瑶刚洗完澡,身上有清香,彻底让萧林绍理智没了。 喉结剧烈滚动,呼吸都灼热起来,伸手去抓门把时,金属把手都被攥出了汗印,她身上那股香味直接勾得脑子发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眼里苏瑶像诱人蛋糕。 “萧林绍你疯了!放开我!”苏瑶吓一跳,使劲推他,“你找错人了,找陈莎莎去啊!我——” 话还没说完,被他吻住,根本没机会说话。……一夜过去。 清晨阳光照进来,苏瑶被晃醒。 她转头看萧林绍还睡,气不打一处来,踹了他一脚。 “该死!”萧林绍皱眉没睁眼。 苏瑶挣扎起来,进浴室冲半小时才出来。 打开浴室门,见那男人醒了,坐床上。 四目相对。 萧林绍看见她脖子锁骨的吻痕,看到凌乱床铺,脸沉下来。 昨晚事儿他依稀记得。 是陈莎莎算计他,她是他女朋友、未婚妻。 虽然犯错,但他爱她,愿意原谅。 可碰陈莎莎就恶心,可自己又控制不住找了苏瑶,真是又愧疚又无奈。 该死,咋这样?他对不起陈莎莎,还和苏瑶纠缠。 苏瑶看他痛苦咬牙样,冷笑一声,扔过来毛巾,“萧林绍,这就是你对陈莎莎的爱?我可算看透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44章 暗战 苏瑶一嘲讽,直接扎得萧林绍心里直发毛。 “我乐意个鬼!还不是被人下套坑的!”他压低声音吼道,喉结不安地急促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揪着领口,突然又狠狠甩开。 “切——”苏瑶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又开始装无辜是吧?” 他这话啥意思她门儿清:要不是被人坑,我才不碰你呢。所以他没错,别找他麻烦。他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清楚? “笑啥呢?你很得意是不是?”萧林绍想起昨晚对她失控的事,耳朵唰地就红了,声音带着恼意。 “得意?” 苏瑶猛地一撸袖子,露出胳膊上青紫交错的伤,“你自己看看!我浑身都是伤!昨晚把我当人了吗?我告你!” 说着猛地把袖子甩回,袖口带翻了桌上的水杯,水花溅了一地。 萧林绍盯着她胳膊上的伤,嘴唇紧紧抿着,心里头突然有点愧疚,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我欠你钱了?要算账也该找陈莎莎啊!”苏瑶攥紧拳头,说话间顺手把桌上的笔狠狠摔在地上,笔帽弹得老远。 萧林绍不说话,别过脸去。乱发搭在额前,倒显得他五官更精致,薄唇更薄,睫毛更密。 “不会……你现在对陈莎莎没兴趣了吧?”苏瑶步步逼问,嘴角带着股坏笑。 萧林绍脑子里不受控地闪过昨晚那回事,那滋味到现在还缠着他,跟影子似的甩都甩不掉,太膈应人了。 “被我说中了?”看他走神,苏瑶干脆靠在椅背上,高跟鞋跟叩击地面发出‘哒哒’声,笑得更放肆了。 “你瞎猜什么!”萧林绍猛然回神,眼神冷得能结冰,一把扯过桌上的外套,哗啦一声甩开。 他顿了下,字字带刺:“就算被折腾死,也是你自找的。” “我自找的?”苏瑶的笑立马僵住了。 果然他还是那德行!一句话就能把她的火拱起来!这是人话不?她就不疼啊?在他眼里,她连个人都不算? “你占着我老婆的位置,就该尽义务。”萧林绍说得理直气壮,刚才那点愧疚早没了影,烦躁地用手指梳乱头发。 “你敢跟陈莎莎这么说?”苏瑶又气又笑,眼睛瞪得圆圆的。 萧林绍脸一下变了,大声威胁:“苏瑶,你要是敢把昨晚的事捅出去,我让你活不下去!” 说着伸手去抓苏瑶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萧林绍自己也知道他挺不要脸,但没招啊:“只要你闭嘴,陈莎莎 永远不会知道。” “永远?”苏瑶冷笑着转身就走。 “你还嘴硬啥?”萧林绍一把抓住她,手指抠进苏瑶的手腕,勒出红印。 苏瑶猛地甩手,头也不回走向门口:“是又怎样?你信不?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陈莎莎,是不是?” 说着拉开门时,门把撞在墙上,发出‘砰’的巨响。 萧林绍盯着苏瑶的背影,瞳孔突然缩成针尖,手指无意识揪了下衬衫衣角,明明刚才还认定陈莎莎捣的鬼,这会儿满脑子都是苏瑶是不是在使坏。 陈莎莎骗他了?他之前压根没这么想,可就是觉得是苏瑶在捣鬼! 昨晚出了身汗,这会儿浑身不得劲。 进浴室想洗澡,发现没带毛巾,琢磨琢磨,就拿了苏瑶的毛巾用。 他向来洁癖到极致,见陈莎莎的毛巾都要皱眉嫌弃,可攥着苏瑶的毛巾时,指尖不自觉摩挲毛巾边缘,鼻子用力嗅了嗅,发现那香味竟和苏瑶发梢味一样,心里‘咯噔’一下,这洁癖邪门了。 从浴室出来时,苏瑶正坐在餐桌那吃意面,面条上还卧个金黄煎蛋,看着就馋人。昨晚累坏的萧林绍,肚子‘咕噜噜’抗议,不自觉吞咽口水,脚尖在地上轻轻磕了两下。 “我的面呢?”他大大咧咧坐下,脚一翘,椅子腿在地上划拉出刺耳声响:“都快饿虚脱了,你倒说说咋补偿?” 苏瑶眼皮都没抬,把叉子往盘里一戳,白眼翻得眼珠快看不见:“这是我家欸!你自个儿家才有你的餐具,别痴心妄想我伺候你。” “……”萧林绍憋得脸发红,手指不耐烦敲了敲桌面:“我饿成这样待你家,你就不能行行好煮碗面?” 苏瑶白眼翻得更绝,把意面叉子往桌上一摔:“凭啥煮?煮了能当仙丹啊?救你命都没句谢,还想白吃白喝美事儿?” “你次次白吃白喝还添乱,今儿必须给我滚蛋!” 萧林绍‘腾’站起,脖子粗得像根柱子,拳头不自觉攥了又松:“你敢撵我?信不信让你不好过!” 苏瑶脖子一挺,手指在腰上叉起来:“那又怎样?你敢动手我就喊,我现在疼得要命,你倒试试!” 说着眼眶就红了,泪珠在睫毛上晃。 萧林绍见她要哭,立马蔫了,挠挠头叹口气:“别哭呀,不就是钱的事嘛……” 从兜里掏出金卡‘啪’甩桌上:“想买啥买啥,我就馋这碗面。” 苏瑶眼皮都不抬,继续扒拉面条: “不要,我这会儿疼得很。” 萧林绍盯着她脑袋,转身拿叉子回来,叉子在手里转了圈就凑过去,和她抢同一盘面。 “萧林绍,别吃我的!”苏瑶急得用叉子挡,眼睛瞪得溜圆,“这是我剩下的!” “偏要吃。”萧林绍也不怂,叉子和她的叉上劲,开始抢。 俩人气呼呼抢,煎蛋被掰得四分五裂。 还剩几根面时,苏瑶‘哧溜’吸进去,吃完还挑挑眉。 萧林绍盯着苏瑶看。 他明明输了,可她那孩子气的模样让他心跳加速。 他咽了下唾沫,不自觉往前凑,一口咬住她嘴角挂的面条。 牙齿碰上的瞬间,嘴唇不小心碰到她的。 苏瑶瞬间眼睛瞪得溜圆。 浓密睫毛扫过他脸颊,那双眼亮得很,他喉结剧烈滚动,不自觉攥紧了衬衫下摆,后脚跟抵在地面,身体忍不住往前倾,心里突突跳得不行,想按住她后脑勺再重温昨晚那回事儿......可别这么快就被打断啊。 突然,门铃响了,苏瑶浑身一抖,猛推开他。 雪白脸颊泛红,她瞪他一眼,转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沈策那高大帅气的身影。 沈策锐利目光落到苏瑶嘴唇上,太阳穴突突跳。 毕竟过来人,一下就看出来了。 “找你的!快走,我可不想又被说我勾引你。” 苏瑶转头嘲讽地跟萧林绍说,然后端着碗进厨房。 萧林绍见沈策进来,那张俊脸瞬间沉下来,他从没觉得沈策这么碍眼过。 太阳穴突突跳,抬手用力揉了把脸,指尖擦过眼角时还带着未消的燥热。 要不是这时候门铃响,说不定都亲上了,这沈策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脑子里闪过暧昧画面,萧林绍揉着眉心,难道我真的精虫上脑了?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沈策微微皱眉。 “你来干啥?不会是陈莎莎那事儿吧?” 萧林绍突然紧张。 “她还不知道。走。” 沈策转身往外走。 萧林绍看眼在厨房洗碗的苏瑶,想说啥,可想到陈莎莎头又疼,只好跟着沈策出去。 门一关,苏瑶就关了水龙头,眼神冷得吓人。 ……楼下。 萧林绍靠车身上,沈策递他根烟。 “要不是昨晚陈莎莎被逼给罗宇打电话,我都不知道你跟她三年都没那啥…… 但你这表现,可不像是不行啊。” 沈策古怪眼神打量萧林绍,萧林绍狠狠瞪他。眼睛像要喷出火,瞪着沈策的目光能把人烧穿,随手把烟蒂碾在地砖上。 “啥叫不行?我肯定行!” “那你昨晚咋找了苏瑶?你不是说喜欢陈莎莎吗?” 沈策一脸不解。 “我也不清楚啊。” 萧林绍点烟,狠吸一口,神色忧郁。 “邪门了,一碰到陈莎莎就恶心,换别的女人也一样,就苏瑶不一样。” “不会吧?” 沈策挑眉,吐烟圈,“我知道你有洁癖,不会因为陈莎莎那啥吧?” “不是,绝对不是。” 萧林绍语气复杂,“我看过医生,医生说我没问题。昨晚我其实想和陈莎莎……试过了,不行。” 沈策弹弹烟灰,“头回听说这事儿。那莎莎咋办?她那么爱你,知道你昨晚跟苏瑶在一块不得哭死?你自己不去医院看看?”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45章 谎言与挑衅 萧林绍不说话了。 其实他清醒之后,也琢磨过这事。 但当时就一个想法——找苏瑶帮忙,压根儿没想着去医院。 沈策眉头一挑,盯着萧林绍问:“你该不会还对苏瑶旧情难忘吧?” 萧林绍心突然像被猫爪挠了般猛跳,手指下意识攥紧,忙摇头:“不可能!我心里只有莎莎!” 沈策抬手推了下眼镜,表情半信半疑:“你说你爱莎莎,可你碰都碰不了她啊。” 萧林绍像被踩中尾巴似的“腾”地弹起,脖子上的领带都跟着歪了。 沈策逼近一步,语气带刺:“真没骗自己?昨晚跟苏瑶在一起时,你满脑子想的到底是谁?” 萧林绍嘴唇动了动,想起昨晚的事,耳根迅速发烫:“沈策,我真搞不懂自己怎么了……以前爱莎莎恨苏瑶,现在全乱套了。” 沈策皱眉叹气:“你好好想想,别两边都伤害。虽说我也讨厌苏瑶,但你不能这么渣啊。” 刚说完,罗宇的电话打进来了。 罗宇嗓门特大:“还不是担心萧林绍!你不回我电话,我能不着急?要是他跟别的女人乱来,莎莎可怎么办?” 沈策捏着手机轻咳一声:“我昨晚有台紧急手术,他就是挂个水,没大事。” 萧林绍黑着脸瞪沈策,沈策朝他挤挤眼,无奈道:“算你运气好,被我找到,要是罗宇看见你,有你好受的。” 俩人对视一眼,都清楚罗宇对陈莎莎那点意思。 “那莎莎那边……” “瞒着她呗。” 沈策打开车门,萧林绍坐了进去。 车子刚开出小区,萧林绍掏出手机,陈莎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阿绍,你在哪呢?对不起啊,昨晚我不是故意的……”陈莎莎带哭腔的声音传来 。 萧林绍听着她哭,心像被只兔子乱蹦着直揪,手指不停摩挲手机边缘:“我昨晚在医院挂水呢,你别担心。” 陈莎莎抽抽搭搭:“真的?我找你找了一整晚,就怕你找苏瑶……阿绍,我真的好怕失去你,我爱你。” 萧林绍揉了下额头,指节在太阳穴附近轻轻按揉:“我知道,你先回家歇着,公司有点事,下午我早点回去。” 他哄陈莎莎的时候,压根没发现,小区后边,陈莎莎正站那儿打电话。 看见他的车开走,她原本平整的脸瞬间皱成苦瓜,眼睛里似有火苗在蹿。 挂了 电话,她突然拔高嗓音尖叫,手里的手机像不要钱似的狠狠砸向地面,手机壳摔得四分五裂,屏幕还在一闪一闪,气得浑身发抖:“费了老鼻子劲在你牛奶里搞手脚,结果便宜了苏瑶那丫头!还骗我……全搞砸了!” 上午九点,苏瑶刚开门准备去上班,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女人疯了般冲过来。 “苏瑶,你个不要脸的贱人!小三!狐狸精!”她歇斯底里尖叫着扬起手,指尖在半空中绷得死紧,结果没碰到苏瑶,倒把苏瑶手里的垃圾袋拍得哗啦响。 结果没扇到苏瑶,倒打在苏瑶手里的垃圾袋上。 苏瑶举着垃圾袋朝她一扬,嘴角勾起冷笑:“给你的‘见面礼’。” 一堆果皮、纸屑还有剩饭剩菜全泼陈莎莎身上,臭得陈莎莎鼻子猛抽,喉咙里‘咕咕’响着往后退:“你……你……” 苏瑶双手抱胸,盯着她狼狈样笑得更放肆:“吐啥呀?看看你身上沾的,都是我和萧林绍昨晚用过的纸巾呢。” 三年前这贱人把她生活搅得一团糟,还毁了她朋友家人,现在还过得挺风光。 天天在新闻里看到她和萧林绍,恨不得把她撕了,现在看她这狼狈样,太解气了。 昨晚勉强接受萧林绍,不就是想看这贱人现在气急败坏的样子。 “啊!你个贱人,我宰了你!”陈莎莎被彻底激怒,疯狗似的扑上来。 苏瑶侧身抬腿,鞋跟在陈莎莎衣角上一勾,陈莎莎‘扑通’摔出去时,膝盖撞在消防栓上,脸正好撞在张纸巾上。 苏瑶踩着她的衣角,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任你拿捏的软柿子?陈莎莎,三年前你怎么害我的,我可都记着呢!” “那又咋样?萧林绍爱的是我!”陈莎莎挣扎想爬起来,知道打不过苏瑶,不敢乱来了。 苏瑶挑了挑眉,语气透着轻蔑:“行啊,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跟萧林绍告状?说你主动找我,还说萧林绍昨晚跟你在一起,还脱衣服给你看吻痕?就这烂招?” 陈莎莎脸色一变,这确实是她打算的。 苏瑶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都过时的招数了,你还重复用,当我瞎呢?” 说着拿出正在录音的手机,给萧林绍发消息。 “住手!”陈莎莎想爬起来抢,苏瑶早把手机收进兜里。 苏瑶低头瞥她一眼,嘴角挂着冷意:“怎么?怕被曝光你那点破事?” “陈莎莎,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 用催眠术控制了萧林绍。你能骗他一时爱你,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偷来的。” 陈莎莎瞳孔瞬间放大,但马上又硬气起来:“你别血口喷人!萧林绍和我是发小,他真心爱我!” 苏瑶往前凑了凑,眼神透着笃定:“是吗?催眠能改一时,还能管一辈子?他以前可能爱过你,但往后的事谁说得准?就算你装得再像,我也有信心让萧林绍重新爱我,我了解他的喜好,知道怎么撩他。 陈莎莎脸色铁青,咬牙切齿:“你别做白日梦了!” 苏瑶故意解开脖子丝巾,露出脖子上的吻痕,嘴角上扬:“走着瞧,至少昨晚,他是真心跟我在一起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46章 苏瑶的反击 陈莎莎当时气得脸都绿了,眼睛瞪得通红。 “你不要脸!他明明是我男人!” 陈莎莎又失控了,抬手猛地朝苏瑶脸抓去,指尖几乎要戳到苏瑶鼻尖,似乎要把那张脸撕烂。 苏瑶轻松躲开,捂着鼻子,“呸!他是我老公,别碰我,你身上那股子臭味能熏死人!” 说完,苏瑶皱着鼻子进电梯,脚下的高跟鞋在地面磕出“哒哒”声。 可陈莎莎还没嚎多久,萧林绍的电话就打来了。 “莎莎,你找苏瑶去了?” 陈莎莎愣了下,立马哭起来。 “阿绍,对不起嘛……我查到苏瑶地址就急冲冲去找她了,今早还看见你从那个小区出来……你骗我,我真的受不了,都要疯掉了!” 听着女人哭声,萧林绍太阳穴直跳。 说实话,早上收到苏瑶发的录音时,他惊得不行——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手机屏幕映出他紧绷的侧脸,“平时看着挺温柔的陈莎莎,能说出那么难听的脏话?” 这让他不禁怀疑,以前陈莎莎是不是也当面骂过苏瑶。 但知道陈莎莎发现他早上撒谎后,他心里有点愧疚。 “你怎么不直接跟我说?”他艰难开口。 “我不敢呀……就怕失去你……”陈莎莎带着哭腔,听着特别委屈。 “阿绍,我现在又脏又臭的……苏瑶把垃圾全倒我身上,还狠狠踢我,她说要把你抢走……你能不能来接我?” “行,我马上过去。” 萧林绍立马从办公椅站起来,起身时椅子腿在地板上擦出刺耳声响,他大步走向门口,外套带得桌边绿植晃了晃,开车往启迪公寓赶。 到地方后,陈莎莎哭着扑进他怀里。 她衣服上沾满油渍馊水,那味儿别提多冲了。 萧林绍瞬间火大——苏瑶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待莎莎? 他喉结滚动,伸手想扶陈莎莎,却又顿住,手指在半空中蜷了蜷,最后还是把陈莎莎往怀里带得更紧些:“你脸怎么了?” “她扇我两巴掌……我根本打不过她……”陈莎莎埋他怀里嚎啕大哭。 “我送你去医院。” 萧林绍赶紧把她抱上车。 …… 下午四点,恒远集团。 苏瑶接到顾明川电话。 “瑶瑶,这几天我查清楚了,是我私人助理周晚在我茶里动手脚。周晚跟了 我十几年,真没想到被沈雨秋收买了。”顾明川冷冷道。 “爸,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有啥好奇怪的。”苏瑶说,唇角勾起个嘲讽的弧度,手里的笔转了半圈,“啪”地轻磕在桌面,“今晚我过去收拾周晚,你可别打草惊蛇。” “行。厨房今晚多做几道菜,你最近没回家,爸想你啦。” “我忙着呢,哪有时间回家呀。”苏瑶挂了电话,又拨个号:“今晚有件事得你去办。” 电话那头的人立马笑开了:“我总算是不用天天盯着黑虎那个傻X,可算能松口气了。” “行,给你放一天假,好好歇着吧。” 下午五点,苏瑶刚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外头突然闹起了骚动。 “萧少,您可不能进去啊!再这么硬闯要出事儿的!” “砰”的一声,办公室门被狠狠踹开,萧林绍带着一股冰冷的怒火闯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保安慌慌张张地说:“对不起苏总,他非要硬闯,我们根本拦不住啊。” “没事,你们都出去吧。”苏瑶挥了挥手,心里想这人武力值爆表,压根没人拦得住,手指不自觉摩挲着办公桌边缘。 可她话音刚落,萧林绍就几步冲到她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像提小鸡似的把她拎了起来。 他声音带着怒火,眼睛也烧着:“苏瑶,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动莎莎?早上我怎么跟你说的?你是不是当我话是耳旁风,净跟莎莎过不去?” 苏瑶冷静地歪了歪头:“我不是给你发录音了吗?明明是她先挑事的,你耳朵瞎了?” “可你往她身上扔垃圾,还动手打了她脸!” “我啥时候打她脸了?纯属瞎扯!”苏瑶立刻反应过来,这陈莎莎又在颠倒黑白,赶紧从包里翻出手机想调出录音。 “别装了。”萧林绍警告道,“我嫌脏,不想碰你,你自己打自己。用你打陈莎莎的力气打,打到我满意为止。” 苏瑶压着怒火否认:“我压根没打她脸,你别血口喷人。” “你没打?难不成是她自己打的?”萧林绍冷笑一声,“昨晚我还对你有点改观,没想到你这么恶毒。” “恶毒?我?”苏瑶简直无语了,心里狂翻白眼,脚尖不自觉点地,嘴角撇得更厉害了,嘴里却回:“你眼瞎啊?根本分不清谁才是真正恶毒的人。” “也是,不恶毒的女人,男人怎么会爱上呢。”苏瑶忍不住感叹,“这年头,善良老实的女 人根本没人稀罕”,低头时发丝滑过手背,顺手理了理,这话在心里吐槽,这男的脑回路清奇。 “怎么?你想勾引我,让我爱上你,好取代莎莎?”萧林绍的眼睛里满是嘲讽,“我告诉你,你永远比不上莎莎。” 苏瑶突然苦笑一声,低下头:“行,我打。但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萧林绍松开了她的衣领。 看到她顺从的样子,他眼神稍稍缓和了些:“你要是以后别再跟莎莎对着干,我……说不定……没那么讨厌你。” “哦?那你或许啥?快说清楚!”她抬起头,一双迷茫的眼睛里满是期待,漂亮的脸蛋显得格外无辜。 萧林绍愣了几秒,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或许不会那么讨厌你。” “真的吗?”女人娇柔又期待的声音让萧林绍身体一僵。 就在他有些慌乱的时候,面前的女人突然猛地冲上来,膝盖狠狠顶向他最脆弱的地方。 男人痛苦的闷哼声立刻在办公室里响起。 萧林绍疼得弯下腰,俊朗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你……” “你以为我稀罕你讨不讨厌我?” 看到他痛苦的样子,苏瑶嗤笑一声,“你当你是谁啊?昨晚明明是你强迫我,我才是受害者!现在倒好,你们俩联合起来欺负我,当我好惹是吧?” 越说越气,她抓起旁边吃剩的蛋糕,狠狠砸在他头上,奶油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手指还下意识抹了下嘴角的笑意。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47章 顾家对峙 “你倒好意思怪我害了陈莎莎?明明是你自己控制不住!萧林绍,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这种人!” “你就会把责任全往别人身上推,不觉得臊得慌吗?” 萧林绍气得肺都要炸了!太阳穴突突直跳。 从没哪个女的敢这么羞辱他,还把蛋糕扣他头上! 他当场就想弄死这女的,可那女的下手太狠,他最要命的地方疼得站不起来。 “以后管好你自己和你的女人!别再来招惹我,相安无事。” 苏瑶一把推开他,拎包转身就走。 “苏瑶,给我站住!” 门一开,门外保安和秘书处的人看见萧少痛苦走出来,差点笑出声! 他们的苏瑶总裁超飒!尤其苏瑶头也不回离去的样,让人想喊女神! 十几分钟后,萧林绍一瘸一拐走出电梯。 等半天的陈助理瞅他那样,怪腔怪调开口:“大少爷,你这是……” “还愣着干啥?赶紧开车送我去医院!我得去看男科!要是真废了,我定让那女人付出惨痛代价!” 萧林绍咬牙道。 哪还有心思算账,关键是下面疼得走不动,抬脚踢了下电梯按钮,结果没踩准......这仇肯定要报回来。 陈助理当场石化。 他不是找苏瑶算账吗?咋反倒被揍成这样? 下午五点,苏瑶把车停在一栋大楼前。 不到五分钟,一穿黑风衣的帅哥走过来。 那家伙二十出头,寸头利落,耳朵戴着耳钉,模样痞里痞气。 “老大,今儿晚上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需要我去给他点教训?”龙季坏笑问。 “揍个人。”苏瑶揉着膝盖。 “你膝盖怎么回事?” “撞到个脏东西罢了。”苏瑶瞟了眼自己的腿,挑眉说道。 揉膝盖时手指不自觉收紧,眼睛扫过腿边,突然抬腿踢了下旁边的垃圾桶; “……” 龙季打寒颤,同情那“脏东西”。 “陈莎莎的公寓,还没混进去?”苏瑶问。 “老大,黑虎在国外作恶几十年都没揪出,反侦察一流还特谨慎。”龙季嘴角抽动,“找了一年多才查到踪迹。” “陈莎莎跟那群丧心病狂的国际罪犯混一年多,心狠手辣。” 苏瑶沉默。 她假死是为让陈莎莎放松警惕,好出国查她国外黑历史 。 虽陈莎莎把过去的人清理差不多,但还是找到些蛛丝马迹。 龙季咂了咂嘴,压低声音道:“老板,陈莎莎跟好几个男人扯不清,换我早气得太阳穴青筋直跳,直接冲上去干他们了,萧林绍能忍,真够能憋的啊” “而且陈莎莎绝得离谱,跟黑虎腻歪完又和萧林绍勾勾搭搭,精力跟永动机似的。” “得了,别瞎掰扯。”苏瑶拧着眉,“那渣男就是一恶心透顶的大烂人,我现在想起他亲我的事,胃里像翻了个腌菜缸,直犯膈应。去,给我买盒避孕药。” 说着把一沓现金‘啪’地拍在桌上 。 龙季眨了眨眼,本能往后退了退,脚下不小心踢到台阶,哎哟一声单脚跳了起来。 苏瑶疑惑皱眉:“你躲啥呢?” “老板,我听人说黑虎私生活乱得像菜市场,身边莺莺燕燕一堆。他跟陈莎莎搅和,陈莎莎又跟萧林绍暗通款曲,之前萧林绍还……” 苏瑶差点被这话呛着,“你自己长点心吧!要不是顾忌着顾明川还等着,我早飞奔医院了。完事赶紧送我去检查。” …… 四十分钟后,车到顾家别墅。 苏瑶进客厅,正好看见秘书周晚在跟顾明川汇报公司情况。 “近期公司信誉一路往下滑,周氏集团跟顾氏集团黄了好几个合作项目。” “股东们都犯嘀咕,琢磨着要不要把顾明泽那父女请回公司。” 顾明川嗤笑一声:“那俩败家玩意儿还有脸回来?不怕被人戳脊梁骨笑顾氏集团没出息?” “股东打算把国外分公司扔给他们管。”周晚忙解释,“让他们去国外掌权,大家心里能安稳点,指不定还能给顾氏集团撑撑台面。” “你怎么想?”顾明川侧头问。 周晚干笑两声:“您别拿我开涮,我就一小小秘书,哪敢随便瞎说。” “真的?我可不觉得你就一普通打工人。”冰冷的笑意泛起,苏瑶蹬着高跟鞋走进来,眼神像刀,让人后背发寒。 连顾明川都惊了,才几天不见,闺女竟有股上位者的气势。 “大小姐,我真不懂您在说啥。”周晚赔着笑,偷偷瞥了眼苏瑶身后的小伙子。 “嘿。”龙季打了个招呼,手快得跟阵风似的,唰地掏出绳子把周晚捆得死死的。 周晚彻底慌了,双腿乱蹬,鞋子都甩飞一只,嘴里大喊“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 “苏 瑶,你这是干什么?”顾明川清了清嗓子,装作有点疑惑的样子。 “周晚,你还挺能装。”苏瑶冷着脸,“天天往我爸饭菜里下毒,两年了没停过。他行程全被泄露,不管跑哪家医院检查,都能提前买通医生。” 说着上前一步,抬手抓住周晚的手腕狠狠一拧,“说吧,谁指使你的?” “我压根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周晚硬撑着胆子,苦着脸嚷嚷,“我跟了顾总十年,一直对他忠心耿耿!” 苏瑶点了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可不是嘛,整整十年。你当秘书月薪才两万,可我爸每年给你一百万年终奖。” “房子车子全给你配好,连你俩娃都送进最好的学校,你就这么报答他?” 苏瑶眼神冷得像冰,逼视着周晚:”周晚,你别死不承认。我们可有你给我爸下毒的证据。” 说着,她从客厅展示柜里掏出个微型监控摄像头,举到周晚面前晃了晃:“你大概不知道吧?家里每个角落都装着针孔摄像头。 ” 周晚瞬间瞳孔骤缩,随后双腿打颤,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翻旁边的花瓶。 苏瑶目光冰冷,毫不留情:“再给你次机会,谁指使你的?” 周晚结巴着摇头,声音发抖:“没…没人指使!是我自己干的!我恨顾董!我…我恨他给的工资抠门!” 顾明川气得捂着胸口咳嗽,怒喝:“你不过当个秘书,我给发这么多钱,你还嫌少?你这没良心的东西!” 苏瑶扶顾明川坐下,淡淡道:“爸,你别气。有些人就是喂不饱的,人心不足蛇吞象,太正常。” 她转头冲龙季喊:“交给你办。” 周晚看着走过来的龙季,吓得脸都白了嘴唇不停颤抖,结结巴巴开口:“你…你们要干什么? ” 龙季压根不理他,直接拖他进卧室。没一会儿,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顾明川抖得厉害,声音发颤:“苏瑶,你… ” 苏瑶笑着给顾明川顺气:“放心吧爸,不弄死他,就先让他疼得够——这种人不收拾下,往后得寸进尺。” 顾明川担忧道:“可…可等下要送警察局,要是… ” 苏瑶打断他,抬手理了理耳边的发丝,声音沉稳:“不会有人发现的。我让龙季点了他几个穴位。现在他肯定觉着像万针穿刺,疼得要命,可动不了手指头。越动,那些‘针’扎得越深,疼得越厉害。” 顾明川打了个寒颤:“这 功夫哪儿学的,太邪乎了,你这都哪儿学的?还有刚才那年轻人… ” 苏瑶眼神定定的,双肩挺直:“爸,这些年我总算想明白了。心狠才能保住自己。对咱好的人,咱加倍对他好;但对没良心的,不用留情。” 顾明川叹了口气:“你说得对… ” 看着闺女那样,心里五味杂陈,她确实变了太多,可也难怪,吃了太多苦。 当爹的,也得硬气起来。 半小时后,龙季拖出个奄奄一息的周晚。 苏瑶蹲下身子,指尖轻轻敲了敲地面,语气冰冷:“想清楚没?我查过你银行账户。从两年前开始,每年多进账一千万。再往前,先是十万,接着二十万,三十万…数目越来越大。你挪用公款让人抓了把柄,所以才被逼着下毒,对不?” 周晚像看魔鬼似的瞅她,身体不停瑟缩,嘴里不停发出细碎的声音:“是…是的。 ” “幕后主使就是沈雨秋!她没想到顾总能从车祸里活过来,就让我在饭菜里下慢性毒药。只要顾总一死,顾小姐就能名正言顺接管顾氏集团! ” 顾明川气得浑身打颤:“我活这么大,见过的坏人不少,从没见过这么阴毒的!” 苏瑶平静摇头:“爸,你还是太天真。” 转身对周晚说:“我给你个任务。去跟沈雨秋私下见面,把她指使你下毒的证据弄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48章 毒计与偶遇 周晚一下子没了精气神。 身子微微发颤,脚下不自觉蹭了蹭地面,心里像被压了块石头,明明知道是坑,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跳。 苏瑶在他跟前弯下腰,语气倒是温柔,可透着股让人打怵的压迫感:“我清楚沈雨秋攥着你贪污顾氏集团钱财的把柄,可只要顾董不追究,那些破证据压根儿就翻不了天。” “你要是不乖乖配合,我们分分钟送你进局子,到时候连公司这些年的脏账都得给你翻个底朝天。” “到时候你投毒罪加贪污罪一坐就是大半辈子,后半辈子就别想在外面舒坦了。” “要是你只是被人当枪使去投毒,又没闹出人命,最多也就蹲两年号子。” “你再好好想想你那三十来岁的老婆和俩娃,要是你进去了……” 周晚眼神微微动了动,老婆孩子在眼前晃,不配合肯定完蛋,配合了也得吃牢饭,这局太难破了。 苏瑶趁热打铁:“我提醒你,你老婆才三十多。你要蹲太久监狱,她说不定拿着你的钱改嫁了。那孩子就不是你的了,这辈子不就白忙活了?” “行,我给你们把证据弄来!”周晚咬牙说道。 “行,但你得先把这颗药吃了,我可得防着你半路反悔。”苏瑶掏出颗药丸,“我得留个心眼,你完成任务,我立马给你解药。” 龙季在旁边补一句:“这药毒得很,一周没解药直接挂。就算医生能救,也得耗个把月,你压根儿熬不到那时候。” 周晚瞅着苏瑶那漂亮精致的脸,这会儿只觉得瘆得慌,身子不自觉往后缩了缩,眼睛紧紧盯着苏瑶,感觉下一秒就会被她算计 。 “我不会反水的,一周绝对能把证据搞到手。”周晚一咬牙,把药吞了,手在身前攥成拳头。 完事之后,苏瑶跟没事儿人似的陪顾明川吃晚饭。 “瑶瑶,你那药到底哪儿弄的?你国外这些年到底遇着啥奇奇怪怪的事儿了?”顾明川一脸纳闷,“你在国外这些年到底碰上啥了?” “爸,就是认识了些新朋友,学了点新玩意儿罢了。”苏瑶轻描淡写地带过,嘴角微微扬起,眼神却透着一丝疏离。 看女儿不想说,顾明川也不再多问。 “瑶瑶,你把恒远那摊子打理得挺像样。要不要接顾氏集团CEO的位子?我觉着你有这本事。” “爸,你才五十多,正年轻着呢。还是你接着掌权,我可不想被公司事儿缠着,太累。”苏瑶回绝, 语气平淡,心里却有自己的盘算 。 “那你搬回来住呗?我一个人住这儿怪孤单的。”顾明川叹口气。 “这儿离得远,不方便。要不你搬回老宅,跟爷爷奶奶住一块儿?他们住那么大别墅,肯定也闷得慌。”苏瑶提醒,眼睛转了转,心里想着怎么安排 。 “说得也是。”顾明川让说动了。 晚饭后,晓得苏瑶要走,顾明川不大乐意。 “你一周就来这么一回,吃完晚饭就闪人。不行,明天再走。” “爸,我待会儿还有别的事儿呢。明天我再回来陪你。”苏瑶回绝,转身准备离开,脚步轻快 苏瑶一离开别墅,龙季就开车送她去医院。 …… 晚上八点半。 萧林绍包好伤口,走出男科诊室,正好瞧见苏瑶拿着单子从扶梯下来。 “苏瑶,给我站住!”憋了好久的火一下子冒上来,萧林绍太阳穴青筋暴起,甩开护士递来的棉签,大步追过去想抓她。 “你又来男科看病?阴魂不散啊你!” “闭嘴!”向来装绅士的萧林绍突然爆粗,平时那副沉稳样全没了。 自从苏瑶回来,他天天像吃了炸药似的,就怕自己活不过四十。 “你下午可是把我伤得不轻。” 苏瑶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挤兑:“是吗?亏你块头这么大,某个地方还娇气得很呢,不就撞了一下嘛。” 萧林绍气得原地跳脚,吼道:“就撞一下?你故意想让我断子绝孙是吧!” 苏瑶皱着眉,不慌不忙回呛:“别瞎担心,真要是绝后了,我给你收拾烂摊子就是。” 萧林绍冷笑着讽刺道:“我需要你负责?跟你这毒妇待一块,真倒胃口。” 苏瑶眨了眨眼,装出无辜样:“你理解岔了哦。我所谓的负责,是给陈莎莎找个又有钱又靠谱的男人,让她后半辈子过舒坦。我猜你要是不能生娃,最慌的肯定是她。” …… 萧林绍深吸口气,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青又变白。 旁边偷听的陈助理都快惊掉下巴了,跟萧林绍这么久,头回见他气成这样。 苏瑶心里扑通扑通直跳,完了完了,刚才的话是不是太戳他肺管子了? 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不小心踢到旁边的椅子腿,差点摔个踉跄,结结巴巴道:“我……我说错啥啦?” 接着又补一刀:“对了,忘了跟你说,陈莎莎 对你那是死心塌地,就算你那方面不行,她也不带嫌弃的。” 萧林绍彻底被激怒,扯着嗓子怒吼:“闭嘴!” 大厅里人多眼杂,动静引来了不少目光。 他拽着苏瑶就往楼梯间走,推开沉重的门进去。 苏瑶挣扎着喊:“你干啥?晚了,我得去拿结果。” 萧林绍劈头就问:“啥结果?你生病了?” 瞥见她手里的纸,一把夺过来,看到“HIV筛查测试”几个字,脑子嗡一下炸开了,心脏猛地缩紧,手指不自觉抓紧纸张边缘。 “你为啥查艾滋?接触过艾滋病人?啥时候的事?不会是今儿之前吧?” 苏瑶淡定地点头:“对,就是今儿之前。” 萧林绍气得猛甩她的手,破口大骂:“苏瑶,你怎么这么脏!”然后朝外面吼陈助理:“赶紧拿消毒剂来!” 苏瑶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不紧不慢说:“没必要,我是说你。昨晚跟你折腾那么多回,我不放心,来查查怕染病。” …… 萧林绍手都直打颤,太阳穴突突直跳。冰冷地盯着苏瑶,一字一顿逼问:“你是说……你怕我传给你病?” 苏瑶硬着头皮道:“我知道这么说扎心,但就是求个心安。” 眼看萧林绍要爆发,她慢慢往后退。 萧林绍冷笑一声,恶狠狠道:“行啊苏瑶,这次真惹毛我了。” 说完扛起她时脚下被地毯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但仍大步往医院外走去。 陈助理看着他俩,再看看手里的消毒剂,默默给苏瑶祈祷。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49章 纠缠 萧林绍,你给我松手啊!苏瑶用力拍他后背,指甲都快掐进他衣服里。 可萧林绍跟没听见似的,压根不理她挣扎。 他直接把人抱到停车场,打开车门就把她扔进去。 萧林绍,你到底想干什么?苏瑶拼命挣扎着要起身。 可萧林绍一只手按她肩膀,另一只手直接撕开她衬衫。 苏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突然“啪”地一巴掌拍在车门上,萧林绍,你疯了吧?你不是说爱陈莎莎吗?怎么能一次次背叛她? 可萧林绍气得脸都扭曲了,咬牙切齿道:你不是说我脏、觉得我恶心吗?行,那我就做到你觉得更恶心! 苏瑶被堵得说不出话。 晚上十一点,黑色轿车停在启迪公寓停车场。 萧林绍瞥眼后座,苏瑶靠车窗睡着了,一头波浪卷散肩头。 他开车内灯光时,她眯起眼睛。 昏暗光线照她小巧脸,透着股勾人样。 他那大西装罩她小身板,显得特招人疼。 萧林绍不自觉握紧方向盘。 一开始就是想给她个教训,吓唬吓唬,谁知道路上就失控了,这女的怎么越看越勾人,自己都搞不懂怎么回事了。 下午见陈莎莎浑身伤,他满是愧疚心疼,还发誓离苏瑶远远的。 可现在,感觉自己像着了魔似的,明明该远离她,却控制不住自己。 他烦躁拿烟,又想到后座有苏瑶,赶紧放下。 等了五分钟,苏瑶还没醒。 他下车绕到后座,把苏瑶抱出来。 抱起来时没觉着,现在才发现她特轻。 她小巧嘴唇微微肿着还嘟着,跟对被挪动不满似的,模样可爱。 她下意识在他怀里找舒服位置,小脸蛋在他胸口蹭蹭。 那一刻,他心突然软得要化了......这可不行啊,我怎么能对她有这种感觉,怎么能脚踏两条船。 他抱着她上楼,从她包找到钥匙开门。 一进屋,轻轻把她放卧室大床。 那女的立刻翻身,抱枕头,踢掉鞋子,露出雪白小脚和可爱脚趾。 脚趾上酒红色指甲油,妖冶得很。 萧林绍差点就想吻她脚背,猛回神,手指无意识地揪了下领带,喉咙里发出低哼,这是在干嘛? 他轻轻给她盖被子,然后关门离开。 门刚关,床上苏瑶猛睁眼,眼神 透着冰冷嘲讽。 萧林绍,你给我等着,让你也尝尝我受过的苦。 苏瑶翻身时被子“唰”地滑落,露出半截白皙小腿,她盯着天花板冷笑,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边缘。 萧林绍离开时打开手机,看到好几个未接来电。 他点开微信,半小时前刚给陈莎莎发了条消息:“晚上有紧急出差,不回来啦。早点睡。” 他皱着眉给沈策打电话,眉头皱得更深,手机在掌心无意识地转了两圈,猛地把手机摔在桌面上:“你睡了没?出来喝两杯。” 沈策拒绝道:“我没空,昨儿加了夜班,累得不行。” 萧林绍微微提高音量,鼻尖微微颤动,嘴角扯出个嘲讽的弧度,脚步不自觉加快,路过便利店时顺手拿了罐啤酒塞进兜里:“那我去你那儿。” ……他到了沈策的别墅,沈策还在呼呼大睡打呼噜。 萧林绍直接伸手拽起沈策,五指扣住沈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里,晃的时候还顺带踢了下他掉在地上的拖鞋:“起来喝酒。” 沈策咬牙瞪着他:“你今儿又搞啥?昨晚不回家也就罢了,今晚还跑来!就不怕莎莎多想……哎,你身上咋有股女人味儿?” 沈策眯起眼,嘴角微扬,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抬手在鼻尖扇了扇:“女人味儿,是不是苏瑶?” 萧林绍一愣,眼睛迅速瞪大,喉结滚动了两下,赶紧用袖口擦了擦嘴:“你咋知道是她?” 沈策双手插兜,得意地挑眉,脚下的拖鞋在地上蹭出声响:“今早她开门时我闻到的,那味儿还挺香,我记着呢。” 沈策刚想再说啥,萧林绍冷着脸警告了句,沈策无奈叹口气:“算了。”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袖口,眼睛不停偷瞄萧林绍,又问:“你到底啥打算?早上才跟你提这事,咋又……” “穿衣服。”萧林绍直接把衣服扔过去,自己先走到一边。 沈策疼得爬起来,一出去就见萧林绍打开他存了十年的拉菲红酒。 沈策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滚烫的茶水溅到手指上,他却浑然不觉:“萧大少爷,你舍得喝这酒?快放下。” 回应他的是开瓶的“砰”声。 沈策揉了揉额头,单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不停摩挲着下巴,眼神焦虑地看着酒瓶,无奈灌了两口酒,就怕萧林绍全喝了。 压低声音问:“兄弟,你咋不找罗宇呢?” 萧林绍给自己倒杯酒,低头盯着酒杯里的冰块,轻轻晃动,冰块碰撞发出清脆声响:“要是跟罗宇说我连着两晚跟苏瑶睡了,他肯定跟我干架。” ……沈策又问:“那你咋想的?有俩女人呢。” 萧林绍摇摇头,眼神迷茫地望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揪着领带结:“不知道。我一直以为爱莎莎,可今晚见着苏瑶,我……不想回去,想睡那儿。你懂不?” 沈策瞥他一眼,缓缓开口,手指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不奇怪,你过去对苏瑶是有过感情。” 萧林绍瞪大眼,下巴差点没掉地上,手里的酒杯晃得酒水洒了小半杯,赶紧用袖口去擦:“我啥时对她有过感情?” 沈策拍了拍他肩膀,认真说道,身体微微前倾:“你三年前的记忆越来越差,肯定忘了不少事。”接着提起:“记得跟苏瑶去肯德基不?” 萧林绍身子往后仰了仰,脊背撞在沙发靠背上,怀里的抱枕都被震得移位:“我去肯德基?开玩笑吧。” 沈策接着说:“过去陈莎莎不在时,你发病了,苏瑶带你去的。” 萧林绍惊讶得瞪大眼,睫毛疯狂颤动,手指不自觉抓紧沙发边缘:“真发生过?” 沈策又说:“还有次,你伤了苏瑶,大半夜送她去医院。” ……萧林绍震惊得脸色发暗,双手捂住脸,指缝间透出颤抖的呼吸,膝盖不小心磕到茶几角,嘶了声却没停下:“自己以前做过这么绝情的事?” 换别人说他肯定不信,但沈策跟他一起的兄弟,他说的大多该是真的。 双手抱头,萧林绍崩溃道:“沈策,我是不是渣男?我怎么变成这样了?现在的自己让我好陌生。”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50章 再次找上门 沈策抬了抬头,嗓音有些无奈:“我以前确实交过不少女朋友,外头都叫我花花公子,但我每次都是分了一任才开始下一任。” 萧林绍抓了抓脑袋,语气透着苦恼:“快给我想想办法啊,我平时挺果断的,这次真犯难了。” 沈策叹了口气,无奈道:“别拿我打趣。我把莎莎当妹妹,肯定希望她能幸福。但说真的,你要是一直不跟她有进展,也麻烦——总不能俩都留着吧?而且莎莎跟你这么久了,你躲到现在,怎么都不对劲儿。” 萧林绍皱起眉头,眉头拧成个疙瘩,眼睛盯着地面,脚尖不安地踢了踢脚下的瓷砖。 最后,他端起酒杯,又和沈策碰了下。 可怜的沈策,就这么陪他喝了一整晚。 萧林绍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醒来脑袋晕乎乎的。 让陈助理把衣服送过来,冲了个澡,才去公司。 路上经过家医院,他忽然想起件事,就让陈助理停车,自己下去买了盒药。 到了公司,看见陈莎莎已经在办公室等了好一会儿,桌上还放个精致保温饭盒。 陈莎莎笑着迎上来,眼尾带着点委屈:“阿绍,我等你足足一小时啦,还以为你不回来啦。” 她脸隔了夜依旧又红又肿,用头发半遮着。 萧林绍心里更愧疚了,抿了抿嘴,嘴唇抿得发白,喉结不自觉上下动了动:“陈莎莎,你不用这样,受伤了就该在家好好休息。” “可你昨晚没回家呀,我好想你呢。”陈莎莎眼神带了丝黏糊,往他胸口蹭了蹭。 萧林绍垂下头,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声音里满是愧疚:“对不起……”。 “道歉就算了,你吃饭没?我做的,要不要尝尝?”陈莎莎伸手递过餐具。 萧林绍吃了两口就噎在那儿,嘴里嚼着这玩意儿,满脑子都是苏瑶做的虾仁,这差距也太大了,怪不得不停地道歉,筷子差点从手里滑落。 他放下了叉子。 陈莎莎歪了歪头,笑容里带着疑惑:“阿绍,你咋啦?老跟我道歉。” …… 萧林绍紧紧抿着唇,嘴唇抿得都快出血了,腿上的手慢慢攥紧,指节因为用力,青筋都冒了出来,又慢慢松开,“没事。” 他没注意,陈莎莎指甲差点嵌进肉里,刚才萧林绍那眼神,让她心里发毛。 她突然想起苏瑶说的话,用催眠术影响萧林绍感情、篡改他记忆......可苏瑶曾跟她说 ,人的感情会变,要是萧林绍变心,可就全完了。 得赶紧把萧林绍拿下,怀上他孩子才是正经事,不能让苏瑶那招得逞。 …… 晚上,苏瑶提溜着超市买的菜走出电梯,立马闻到股烟味,接着看见自家门口站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男人穿黑色定制西装,看着像保镖又像房产中介。 那身颜色穿他身上看着倒挺优雅。 烟雾里,他抬起双眼,苏瑶跟他对视瞬间就呆住了,睫毛猛地一颤。 这时候邻居家小男孩出来倒垃圾,仰着头冲苏瑶笑还眨眼:“阿姨你可算回来啦!你男朋友在这儿杵了快一小时啦,我刚放学就瞧见他在楼下晃悠呢。” 苏瑶尴尬辩解:“他不是我男朋友。”指尖突然勾住自己的马尾辫,用力扯了扯,声音带着些慌乱:“真不是,你别乱讲。” 小男孩咯咯笑:“害啥害臊呀,上回我明明瞅见你们亲嘴啦。” 说完砰地关上门。 门里传来他妈妈训他:“你这小兔崽子!让你倒垃圾呢,瞎扯啥呢?” 小男孩还喊:“我没瞎扯!昨天早上我学完习下楼,跟那叔叔一起坐电梯来着。王阿姨她们不总说嘛,谈恋爱不结婚就是耍流氓!” 萧林绍脸立马沉下来。 苏瑶脸颊也发烫,掏钥匙开门时没好气问:“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手在口袋里把钥匙扣转得哗啦啦响。 萧林绍脱口:“我就不能来?” 说完自己就后悔,这话根本不是他想说的。 苏瑶瞥他一眼,冷笑:“你每次过来不就是为那档子事儿?我累得要死,没功夫搭理你。” 把钥匙往门上狠狠一插,转身时包带差点勾住门把手。 萧林绍被噎得冒火:“我今儿才不是为那事儿来的。行了行了,别老把我当流氓。” 苏瑶瞪他:“那你说你是不是流氓?” 苏瑶气鼓鼓的,脸颊微微鼓着,虽生气,倒也有点可爱。 萧林绍心里又一痒,放软语气:“那天是让人设套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昨天……明明是你先惹我的。” 萧林绍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飘忽不定。 苏瑶轻哼:“那我惹你了,你就这么对我?换别的女人惹你,你也一个样儿?” 转身背对着萧林绍,肩膀一耸一耸的。 萧林绍有点恼:“你当我是渣男?” 伸手想 抓住苏瑶的胳膊,又犹豫着收了回去。 苏瑶心里嘀咕,嘴上却勾笑,眼睛里闪过丝期许,语气都飘起来:“那你为啥就光对我这样?” 萧林绍捕捉到她眼里的光,突然又想抱她,可陈莎莎那温柔的脸庞又在脑海闪过。 他从口袋掏出俩药盒递过去:“一个是治伤的,另一个是避孕药,记着吃。” 苏瑶猛抬头,漂亮眸子颤了颤,随即涌上愤怒泪水:“萧林绍,你啥意思?怕我怀孕影响你跟陈莎莎是吧?那当初你怎么还碰我呢?” 苏瑶狠狠拍开萧林绍的手,药盒在地上滚了滚。 萧林绍硬起心肠:“我不会再碰你了。把药吃了,昨儿那事儿就是个意外。” 萧林绍咬牙别过脸去,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苏瑶哭着推他:“萧林绍,你压根儿就不是个男人!滚蛋!”眼泪顺着眼角掉。 萧林绍见她哭,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回来后,除了在床上,平时跟刺猬似的,他从没见她掉过泪。 他下意识开口:“苏瑶,我没那么讨厌你。” 萧林绍脚步踉跄着往后退,差点被自己的鞋绊倒。 苏瑶嗤笑一声,“那我是不是得千恩万谢啊?” 苏瑶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眼神冰冷地看着萧林绍。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51章 逼签协议 “别找借口,你快把药吃了,吃完我就走。” 萧林绍明白自个儿现在像个负心汉,可陈莎莎等了他十几年,不能再让她失望。 “行,我吃!这就吃给你看!”苏瑶气呼呼地转身,一把拧开药瓶把药塞进嘴里,剩下的直接甩他脸上,吼道:“现在可以滚了吧?” 她一把将他推出去,“砰”就把门关上。 萧林绍心里跟吃了苍蝇似的,明明对莎莎愧疚,可现在这情况整得自己跟个乱点鸳鸯谱的傻子似的,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没精打采地走了。 他哪儿知道,他走没一会儿,苏瑶就擦了泪,钻进厨房弄晚饭去了——跟个负心汉演场戏哭一顿,确实挺耗力气。 刚吃完饭,方蕾从美国打来电。 “计划进行得咋样?” “凑合吧,走着瞧。不过我最近逼得紧,陈莎莎该动手了,顾明泽和顾菲菲安静得不正常。”苏瑶倒杯酸奶,加点水果,用勺子搅和。 “你一个人在那儿,我老不放心。”方蕾叹口气。 “吴雨也在呢。” “那行,还有林正、陈海洋、萧远桥,你这帮手团挺厉害。”方蕾笑两下,突然压低声儿:“奥雅集团给我发聘书啦,三千万请我研发抗衰产品。” “挺有意思的。你猜那帮当年封杀抹黑你的‘化妆品界大佬们’,知道你现在成了‘全球最值钱抗衰美学黑马’时,得啥表情?”苏瑶挑挑眉,带点调侃。 “我盼这天好久了。”方蕾心情挺好。 “准备回来不?” “还没呢,不过答应了华国盛耀科技集团去做场演讲,月底才回。要我把你那俩小崽子带回来不?他们老想你啦。” “肯定带,我也想他们,不过......就说是你哥的娃。” “行。” 晚上八点,萧林绍回别墅,陈莎莎还没回来。他打电话问,陈莎莎说跟朋友逛街。 十一点,他在书房忙工作,罗宇来电:“萧林绍,快过来!莎莎喝多了,你赶紧来接她!” “她不是说跟朋友逛街吗?”萧林绍皱眉头。 罗宇没好气道:“逛个鬼的街!她怕你心情不好,就跟柳诗诗她们去喝酒。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柳诗诗给我打电话,我才打给你的。” “行,我马上到。” 萧林绍赶紧跑到酒吧,柳诗诗、罗宇、宋思都在。陈莎莎醉得人事不省躺沙发,手里抓着威士忌,醉瘫了还一个 劲儿往嘴里灌。 “咋回事?”萧林绍冷着脸扫柳诗诗和宋思。 柳诗诗慌慌张张:“我也不清楚,她就说心情不好,喊我出来喝酒,喝着喝着就嗨了,哭到现在。” “合着你搁这儿装什么深情呢?”罗宇太阳穴突突跳,攥紧的手指关节泛白,猛地甩开萧林绍的手压低声音:“莎莎这都快哭成泪人了,你要是辜负她,我绝对不饶你!” “行,我带她回家。”萧林绍抱着陈莎莎,宋思跟在边上。 正打算把陈莎莎往车里放呢,她突然伸胳膊,死劲搂住他脖子。 “萧林绍,你别丢下我……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肯定嫌弃我脏……”她哭咧咧地说,“我晓得我脏,所以你才不待见我……” “莎莎,你听我说,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萧林绍心脏猛地抽搐,下意识攥紧了怀里陈莎莎的手。 “你不用解释,我懂。”她捂住他嘴。 “其实……我晓得你这两晚睡苏瑶那儿。”她抽抽搭搭的,“你骗我说出差,可不碍事。是我不行,满足不了你……” “只要你高兴,我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对象也行。” “能待你身边,睁眼就看见你,就够了……” “我爱你……我怎么就这么爱你呢……” “打头回见你,我就彻底栽你手里了。” “能嫁你,我死都甘心……” 她在他怀里嘟囔着,慢慢睡过去了。 宋思面无表情瞅了眼萧林绍,直接开口:“大少爷,昨儿你骗莎莎小姐说去出差,她自己在那闷头哭了好久呢。” “可她不让我跟你说,啥都自个扛。” “她还说……不介意苏瑶待你身边……” “够了。”萧林绍攥紧拳,眼里闪过股狠劲,“下个月,安排结婚。” “太棒了!不过……你还没离婚呢,对吧?” “明天,我就去拿离婚证。”萧林绍语气冷冷的。 …… 第二天。早上八点,启迪公寓。 苏瑶正做早饭,突然听见哐哐的敲门声。 她一开门,就看见门口站着好几个人——萧林绍、陈助理、宋思,还有俩她见过的寂夜成员。 “你们……想干啥?”苏瑶深吸口气,摘下围裙,眼神警惕。 宋思面无表情瞅了眼萧林绍,直接开口:“大少爷是来让你签离婚协议的。” 苏瑶眯 起眼,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围裙带子无意识地绞成麻花,声音发颤:“你到底还是要离婚,对不对?”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离了?”萧林绍给陈助理使个眼色。 陈助理没办法,掏出离婚协议递给她:“签了吧。” 苏瑶接过文件时指节泛白,直接“嘶啦”一声撕得粉碎。 苏瑶接过文件,直接“嘶啦”一声撕得粉碎,“我才不会签!” “萧林绍,你要是逼我,我就把你和陈莎莎的事全抖出来!”苏瑶气得浑身打颤,声音尖得像要破了喉咙。 “我不会让你毁了陈莎莎名声!” “找那张结婚证。”萧林绍看向那俩寂夜成员,他俩立马冲进屋翻箱倒柜找。 “萧林绍!你简直不是人!”苏瑶骂道:“把我当工具?我对你算什么?有用就用,没用就当垃圾扔?” 苏瑶再厉害,也打不过这帮高手。 她气得浑身抖,眼眶都红了。 萧林绍连正眼都不瞧苏瑶,直接移开视线。 他转身跟宋思说:“搜她,逼她签字。我在外面等着。”说完就直接走出去了。 “好嘞!”宋思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她抬手假意去搜身,指尖划过苏瑶针织外套时,突然猛地一扯,把外套扒了下来,露出里面单薄的贴身小背心。 苏瑶被按在地上,大片肌肤都露出来。 旁边还站着几个大男人,苏瑶屈辱地抬头,刚开口“你……” 话还没说完,宋思就捂住她嘴,只能听见她呜呜挣扎的声儿。 宋思怕萧林绍突然进来,赶紧假笑着敷衍:“苏瑶小姐,别白费力气骂我,我就是要拿到结婚证。” 说话间,她手滑过苏瑶牛仔裤,低声咕哝:“藏这儿啦?” 话音刚落,她猛地一下扯苏瑶牛仔裤。 旁边俩寂夜来的男人眼睛都看直了,苏瑶身材曲线太惹火。 苏瑶气得眼睛通红,拼命想挣脱宋思,可那些人胳膊硬得像钢铁。 她越难堪,宋思越得意。 宋思凑她耳边,压低声音狞笑:“别慌啊。等我把你衣服全扒光,你不是爱勾引人吗?就让他们好好看看你的身子。” 宋思差点把她扒得一丝不挂。 陈助理实在看不下去,皱着眉喝道:“宋思,你这是搜身还是脱衣服?” 宋思被打断计划,狠狠瞪了陈助理一眼,随即装出委屈样:“ 陈助理要是觉得我干得不好,你来接手啊?” 陈助理被噎得说不出话......萧大少的女人,他哪敢轻举妄动。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宋思手忙脚乱给苏瑶拉上外套拉链,手指在拉链上卡了一下,才匆匆拉好,萧林绍正好推门进来,沉声问:“咋回事?” 宋思立马起身回话:“大少爷,我给苏瑶搜身,脱她外套想看看结婚证在不在里面。可陈助理为这跟我杠上。” 苏瑶冷笑一声,尖锐地说:“你不是想把我扒光吗?还捂我嘴!” 宋思皱眉头,脸上还装着“真诚”,假惺惺地说:“苏瑶小姐,我知道你因为我护着莎莎小姐讨厌我,但我办事向来公正,我就按大少爷吩咐做事,你是他妻子,我哪敢得罪你啊。” 苏瑶被这番话恶心到,脸色都变了,讽刺道:“果然是陈莎莎的贴身保镖,连她那套虚伪样学全了。” “闭嘴!不准再侮辱莎莎!不然我现在就找人把你扒光!”萧林绍脸色阴沉,眼神冰冷。 苏瑶浑身一僵,肩膀猛地一缩,眼底的光慢慢熄灭,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身体靠在地上,心里凉透了。 陈助理再也忍不住,急得结巴:“大少爷,你误会啦……” “够了。”萧林绍不耐烦地打断他,“我带你们来不是让你们吵架的。进来这么久,事还没办好。” 他本来就因苏瑶的犟脾气烦躁,这下更火大。 陈助理被训得脸色惨白。 苏瑶躺在地上,像耗尽所有力气,哑声说:“行。放开我吧。离婚协议我签,结婚证也给你们。反正我打不过你们。萧林绍,我没你狠,半分都没有。” “我凭啥信你?”萧林绍满脸怀疑,“上次你就骗我,还踹我一脚。” “这次不踹你了。”苏瑶惨笑一声,带着绝望,“你带这么多人,我两只手怎么打得过?结婚证不在我身上,在左边柜子上的花瓶里。” 陈助理立马过去翻找,没多久就拿着证回来,急切地说:“大少爷,找到了!” 萧林绍眯起眼,冷冷下令:“放了她。”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52章 阴谋败露 宋思眼里闪过不耐烦,这时那俩从寂夜来的男人毫不在意地松开了苏瑶。 苏瑶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双腿被压得又酸又麻,使不上力气。 她腿一软,直接“扑通”跌坐在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轻响。 萧林绍的腿下意识动了动,差点就冲过去扶她。 可下一秒,他冷冷地把离婚协议书扔到苏瑶面前:“签了它!别再废话!离了婚,这两亿就当是给你的分手费。” “两亿?”苏瑶嗤笑一声,“两亿?您可真会算啊,合着我在您这儿就值两亿一晚是吧?” 萧林绍火气更旺,语气冷得像冰:“你别想歪了!我就是不想被你拖后腿,赶紧签了走人!” “行。”苏瑶拿起笔,干脆利落地签了字。 萧林绍盯着她签字的手,有点走神。 自从知道她还活着,他天天嚷着要离婚。 可真到这会儿,心里不光没轻松,还堵得慌,盯着她签字的手时,食指不自觉摩挲着桌面,心里像有团乱麻,明明盼着离婚,真离了却像吃了没洗干净的苹果,梗在喉间难受。 “给你。”苏瑶把签好的协议递过去,脸上已恢复平静,“下午就能把离婚证办下来。” 萧林绍收了协议,转身就走。 宋思得意地瞪了苏瑶一眼,跟着其他人离开了。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苏瑶靠在门后,手里还捏着那支笔,突然低低笑出声。 终于和萧林绍离婚了,这也不算坏事。 毕竟她回来就是为了复仇,压根没想着挽回和萧林绍的感情。 …… 萧林绍下楼后,把离婚协议书递给陈助理:“去办好了。” “行。”陈助理瞥了眼宋思,转身走了。 陈助理撇了撇嘴,心中叹气:苏瑶,终于解脱了,少爷配不上你,身边尽是虚情假意,看着就来气。 没多久,萧林绍就拿到了离婚证。 打开一看,盯着上面的照片,心里突然空落落的,翻开离婚证时,拇指无意识摩挲照片边缘,心里像被人剜走一块肉,空荡荡没着没落。 宋思在一旁提醒:“大少爷,要不把离婚证拍给莎莎小姐看看?她肯定高兴坏了。” “你拍吧。”萧林绍把离婚证扔给她。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想接着工作,可盯着屏幕看半天,一个字都没打上。 …… 接下来几天,苏瑶经常在新闻上看到萧林绍和陈莎莎秀恩爱的消息。 今天一块挑项链,明天一块选床上用品,后天又去选婚礼酒店。 很快,陈莎莎接受记者采访,电视里她笑得特幸福:“没错,我和萧林绍在一起十多年了,终于要结婚啦。” “婚期定了吗?” “下个月一号,正好是我生日。” “哇,您先生可真贴心呢。” “嗯,我现在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啦。” 苏瑶在新闻里天天看着他们腻歪,勉强笑了笑,伸手把电视关了。 她眼神发冷,暗道:“现在还挺得意是吧?行,结婚那天,我定让你们尝尝从天堂摔下地狱的滋味!” 另一边,沈雨秋、顾菲菲和顾明泽正被舆论攻击,听到消息后,三人都松了口气。 沈雨秋笑得格外狰狞,心里嘀咕着苏瑶再厉害能把萧林绍抢回来?他不都已经娶别人了嘛。 顾菲菲也跟着附和。 顾明泽皱着眉提醒:“你们俩别总揪着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不放,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把顾氏集团夺回来。” 沈雨秋不满地瞥他一眼,语气笃定:“顾明川那身体快不行了,等他死了苏瑶还能翻出啥花来 。” 顾明泽眉头这才舒展开,问道:“我哥死了,我也没心思跟苏瑶较劲。不过……周晚靠谱吗?” 沈雨秋得意地晃了晃手机,翘起二郎腿,手机晃得碰倒了桌上的水杯。 她攥着周晚把柄呢,别墅眼线随时报信 正说着,她手机突然响了,屏幕显示“周晚”。 沈雨秋眼神一亮,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紧张的声音:“沈夫人,我是周晚。上次你给我的药用完了。” 沈雨秋皱眉道:“这药明明够一个月,咋就没了。” 周晚解释:“之前我往咖啡里加的时候太紧张,手抖倒多了,只能倒掉重泡。” 沈雨秋简洁回应:“明天老地方见。” 然后谨慎挂了电话。 第二天,沈雨秋戴着墨镜,开车到郊区一个仓库。 没多久,周晚也开车来了。 沈雨秋把一个药包塞给他,冷冷下令:“我要顾明川半年内死。” 周晚手一抖,结巴着问:“要加大剂量?” 沈雨秋面无表情地点头:“嗯。” 周晚心情复杂地攥 紧药包,想要赶紧撤。 沈雨秋突然抓住他手,顺势将手搭上他的腕,语气暧昧,“别着急,好久没见了呢。” 周晚脸色一僵,推脱道:“我真有事,得先走。” 沈雨秋逼近一步,手滑向他胸口,指尖划过他的领带,阴阳怪气道:“别装,以前不是说我比你老婆强吗?” 周晚头皮发麻,结巴着说:“这不太好啊,你不是和顾副总在一起吗?” 沈雨秋嗤笑一声:“他就是个残废,我就喜欢你这样成熟有魅力的。” 说着捏了捏周晚脸,伸手去扯他领带。 突然,仓库外响起警笛声,一群警察冲进来,枪口齐刷刷对准他们! 沈雨秋吓得瞳孔骤缩,手里的药包“哗啦”掉在地上,后退半步时撞翻了旁边的纸箱,结结巴巴道:“你们、你们干什么?” “有人举报你涉嫌投毒!”警察话音刚落,咔嚓一声,冰凉的手铐就铐到沈雨秋手腕上了。 沈雨秋整个人懵圈了,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提包“当啷”掉在脚边,而后踉跄着后退两步。 她恶狠狠地瞪向周晚,却见他早双手抱头跪在地上,像只受惊的兔子。 “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周晚,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我叫你过来就想问个事而已!” 沈雨秋尖叫着,声音都在发颤。 “别狡辩了,沈雨秋。” 仓库二楼传来脚步声,苏瑶扶着顾明川走下来。 顾明川眼睛红得吓人,满是恨意,恨不得把沈雨秋扒皮抽筋,“这女人怎么这么狠?跟我过了二十年......亏我之前还信她!” 要不是刚才他躲暗处,亲耳听到沈雨秋的话,压根不敢信,跟自己过了二十年的女人能这么恶心! “我还以为你就背着我跟顾明泽搞在一起,没想到……你连周晚这种人渣都勾搭!” 顾明川说着,胃里一阵翻涌,实在恶心到说不下去,猛地转身,肩膀撞得身后的货架发出“哗啦啦”声响。 沈雨秋脸唰地白了。 周晚像抓住救命稻草,哭丧着脸说:“顾总,我真不是故意的!是……是沈夫人趁你不在时,主动勾引我的……” “难道你刚才说的都是假话?!难怪这两年你一直帮她给我爸下毒药!沈阿姨,都这把年纪了,你可真够不要脸的。你女儿和顾明泽知道你这破事儿不?” 苏瑶冷笑,慢悠悠逼问。 “你给我闭嘴!”沈雨秋疯了般尖叫, 头发都立了起来。 “沈雨秋!我到底哪点对不起你?你为什么偏要跟我结婚,毁我一辈子?” 顾明川声音里全是绝望和痛恨,“你心怎么这么黑?不光让我给别人养了二十多年闺女,还想害我,让顾菲菲吞我家产?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别血口喷人!顾明川,你就是因为我给你戴绿帽子,才故意诬陷我!” 沈雨秋歇斯底里地吼,死不承认,慌乱中伸手去抓身边的椅子,却没抓稳,椅子“哐当”倒地。 苏瑶冷笑一声,慢悠悠提醒:“阿姨,你别死扛了。周晚身上早装了窃听器,你们之前的通话我们全录下来了。好好想想,你刚才跟他说啥了?” 沈雨秋像遭雷击,脑子“嗡”一下炸开,身体猛地一震,手上的戒指刮到了脸颊,划出一道微红的痕迹。 她想起来了! 刚才她跟周晚说,要让顾明川半年内死! 双腿一软,沈雨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扑过去抓周晚的衣领:“都是你个狗东西害的!我饶不了你!” “警官,她威胁我!”周晚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躲警察身后,“这女人心太狠!” “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还说我是你心肝宝贝,比你老婆温柔一万倍呢!” 沈雨秋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又疯狂的狂笑,笑得太猛,身子前后晃动,差点摔倒。 “我没说过!我压根没说过!”周晚抖得像筛糠,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死不承认。 没多久,警察押着两人往外走。 沈雨秋一边哭一边哀嚎:“明川,我不是故意的……我跟你结婚的时候,是真心爱你的啊!这些年你对我冷冰冰的,我心里多孤单你知道吗?爱慢慢变成恨了……求你放过我吧……” 她说话间不停地用袖子擦拭眼泪,把袖口都蹭得有些皱巴。 顾明川声音冰冷:“沈雨秋,你爱的是我,还是我的钱、地位?你自己清楚。” “不,我爱的是你!就爱你!” 不管沈雨秋咋哭喊,警察还是把她拖走了。 周晚被押走前,苏瑶走到他身边,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我答应过不追究你受贿的事。但你进了监狱,你老婆能不知道你出轨?你觉得,她和你儿子还会等你吗?” 周晚浑身一僵,绝望恐慌瞬间淹没他,脖子上的领带都歪了,双手下意识地去扶正,手指却在发抖。 他当初死活不说实话,就怕这事儿! 他怕失去家,怕失 去老婆孩子……最后还是一无所有。 很快,沈雨秋被捕的消息传遍云川。 新闻说,警察逮捕她时,正好撞见她和顾氏集团秘书周晚举止亲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53章 丑闻闹翻天 消息一曝光,网上立马就炸了锅。 「我靠!沈雨秋到底啥人啊?嫁了顾氏总裁,还跟他弟弟不清不楚,现在又勾搭上秘书?顾氏总裁这绿帽子戴得没谁了!」 「顾明泽知道这事不?估计脸都得气绿了!」 「我赌五毛,这女人肯定背着不止这几个男人搞破鞋!」 「顾菲菲是她闺女,指不定跟她妈一个德行!现在没给周启明戴绿帽,早晚也得出这种骚事!」 「顾明泽那点破股份,跟顾明川比就是渣!我看顾明川被下毒那回,准是这俩合起伙来干的!」 「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真替周家倒霉,咋跟这种烂人搅和到一块儿了!」 ……顾菲菲瞅着这些评论,瞳孔瞬间放大如铜铃,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滑落,紧接着浑身像筛糠般剧烈颤抖。 她猛地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用力砸向墙面,玻璃碎屑四溅,墙上留下个大坑。 “你还敢摔东西!”周启明一脚踹开房门进屋,瞧见这模样立马火冒三丈。 “看看你家这堆烂摊子!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现在连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我当初咋就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破货!” “娶我?要不是靠着咱们家,周家能爬到云川第二大家族?”被他这么一激,顾菲菲脸涨得通红,扯着嗓子吼道。 “你别给脸不要脸!” 周启明眼里满是嫌恶,冷笑着嗤道:“咱家?顾明泽那点可怜的股份,跟顾明川比就是个零头!早知道你亲爹不是顾明川,我压根就不会娶你!” “你……你个王八蛋!”顾菲菲抓起枕头朝他砸过去,砸中后还不解气,又冲上去啪地甩他一耳光,打得周启明踉跄着撞到床边。 “你还敢打我?”周启明怒目圆睁,脖子上青筋暴起,“结婚这么多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我看你跟你那骚妈一个德行,在外头乱搞把身子搞坏了吧!” 这话像把刀戳在心上——这么多年没孩子,现在还被他这么羞辱,顾菲菲气得脸都发白了 “你……你说什么!”顾菲菲声音都变了调,跺了跺脚,“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说错了?早听说你十六岁就天天在外面鬼混,夜不归宿!要不是顾氏还有点利用价值,我才懒得娶你!你照照镜子,论家世论长相,哪点能比得上苏瑶?难怪萧林绍不要你,你就是他玩剩下的破鞋,我当初真是瞎了狗眼才捡你回家!” 周启明越骂越狠,这些话在他心里憋了好几年。 骂完看都不看顾菲菲一眼,转身「砰」地甩上门就走了。 “周启明,你给我站住!今天我跟你拼了!”顾菲菲尖叫着追出去,就赶上关门巨响,门板差点砸到她鼻子。 委屈加愤怒一股脑儿涌上来,顾菲菲哇地哭出声。 哭完胡乱抹把脸,换身衣服就往顾明泽家跑。 “爸,你得救救我妈!”顾菲菲虽说觉着沈雨秋丢人,但那毕竟是亲妈。 “少跟我提那破女人!”顾明泽气得直哆嗦,怒吼道,“我等了她十几年,就盼着她跟顾明川离了婚,结果呢?还在外头跟男人勾勾搭搭!说啥去给周晚送药,鬼知道是不是想跟人上床!” “爸,不是这么回事!妈不是那种人,这里肯定有误会!”顾菲菲赶忙摇头解释。 顾明川猛地一拍桌子,不耐烦地吼道:“够了菲菲!外面都传得沸沸扬扬了!警察冲进仓库的时候,你妈大白天就死扒着周晚的衬衫不松手!那姓周的被审问时直接招了,说跟你妈偷情四五年,平均每个月都得在酒店、车里甚至野外搞那事儿!” 顾菲菲听完,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失去血色。 顾明泽越说越激动,像头失控的猛兽,就算腿残了,还一个劲儿地用拐杖砸旁边的花瓶,瓷片四溅,嘴里怒吼:“她老看不起我!嫌我是个瘸子!就为了她,我杀了苏丽芳,得罪了整个顾家,扛下所有黑锅!结果呢?她不但不感激,还把我当工具使!” 顾菲菲瞪大了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爸,你……苏丽芳是你杀的?” 顾明泽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当年我喜欢你妈,可她心里就只有顾明川,铁了心要嫁给他。为了讨好她,我故意给你爷爷奶奶出主意,设计陷害顾明川和你妈。把他俩关一块儿了,可顾明川压根没碰她。结果你妈为了怀上顾家的种嫁过去,竟主动求我帮忙……” 顾菲菲倒吸口凉气,脚下的皮鞋跟不小心磕到桌角,疼得她咝咝吸气......原来她妈当年这么大胆! 顾明泽冷嗤一声,眼神阴鸷,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晃了晃:“我有个朋友在气象组织上班,提前跟我说T国会刮台风。然后我故意给苏丽芳打电话,说我哥在T国喝醉让人打了,还一直念叨她名儿。那蠢女人果然立马就赶过去了,结果当晚就让台风卷走了!” 顾菲菲满眼崇拜,睫毛扑闪扑闪的,手机屏幕反光映在她脸上:“爸,你太牛了!这招天衣无缝!苏瑶肯定做梦都没想到她妈是你害的!” 顾明泽眼镜差点滑落鼻梁,厉声警告:“住口!这事绝对不能传出去!” 过了会儿,他长叹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我对她没感情了。不管我为她做多少,她都不爱我。再说警察掌握了证据,这次我根本救不了她,还怕被她牵连。” 顾菲菲立马明白过来,手里的文件夹啪嗒掉在地上:“爸,你是说……” 顾明泽斜了她一眼,语气阴冷,脚尖无意识地踢了下椅子腿:“给顾明川下毒、三年前的车祸、还有苏丽芳的死……这些事绝不能让你妈说出去。你也不想跟着坐牢吧?” “我知道咋做了,爸。”顾菲菲打了个哆嗦。 警局里。 沈雨秋跟变了个人似的,一下子老了二十岁,顾菲菲差点没认出来。 “妈,你都这把年纪了……” 沈雨秋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拽着顾菲菲的袖子,指甲都掐进她皮肤里:“菲菲!你一定得救我!” “妈,我问过律师了……这次你可能真得坐牢。”顾菲菲哭丧个脸,手机突然震动,吓得她差点扔出去:“警察很快也得审我,怀疑我也参与了。” 沈雨秋立马懂了她意思,身体往后退了退,“别担心,菲菲。所有事都是我干的,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不会有事的。” 顾菲菲指尖不停地拨弄头发:“妈啊,你要是进去了,万一爸再有个三长两短,我可真成孤儿了,而且今早周启明还打我脸,你看这肿的!” 顾菲菲捂着红肿的脸,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54章 父女真会演 周启明简直不是东西!沈雨秋抹着眼泪,眼眶迅速泛红,你赶紧找你爸帮衬着,等你把顾氏集团夺回来,周家肯定会挺你。 妈,我和爸都眼巴巴盼着你回来呢。顾菲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医院里。 苏瑶正陪着顾明川输液。 虽说看到沈雨秋被抓让顾明川出了口恶气,但他因为情绪激动,身体又变差了,直接送进医院。 没多会儿,顾老爷子和顾老夫人急火火赶来了。 顾老夫人一看见顾明川那虚弱样,当即抹起眼泪,沈雨秋可太狠了!这些年我们对她够意思吧?三年前明川出那回事,铁定跟她脱不了干系! 要不是苏瑶说要亲自来照顾你,指不定现在成啥样…… 这话让顾老爷子后背发凉。他越想越后怕,朝苏瑶真诚地说:我们一家子欠你太多了。 苏瑶淡笑着抿了抿唇,沉默片刻才开口:爷爷,没啥大不了的。我本来就没对顾家抱啥指望,失望就更谈不上了。 你……顾老爷子脸刷地红了,支吾着,脸涨得通红,咳的时候猛地呛到。 顾老夫人忙拉了拉他,着急地说:苏瑶说得在理,我们之前做的确实过分。都怪我当年拦着明川和你妈在一起,真对不住你。 顾老爷子攥紧拳头,尴尬地咳了几声:你奶说得对。往后常回顾家宅子转转,那到底是你的家。 正说着,门被敲响。 顾菲菲推着坐轮椅的顾明泽进来。 你们来干什么?顾明川一看见他俩,火蹭地就起来了,剧烈咳嗽着吼,猛地坐直身子,手里的输液管被拽得绷直,喉间发出粗重的喘息,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明川,别激动,对身体不好。顾老爷子指着顾明泽和顾菲菲怒喝,你们还有脸出现?给我滚出去! 爷爷,我们是来赔罪的。顾菲菲红着眼圈,委屈巴巴仰起脸,妈干的那些糟心事,我真不知情。 你不知情?苏瑶冷笑着嗤了一声,嘴角扯出讽刺的笑,每次陪爸去体检的不都是你?你俩跟沈雨秋穿一条裤子的吧,这次她顶罪算你们命大。 静了几秒,苏瑶盯着顾明泽,语气带刺:二叔,给你面子喊你声二叔,要换我早没脸出来丢人了。 要我爸真被毒死了,顾氏集团不就落你们手里?你们才是最大的得利者,沈雨秋就是给你们当替罪羊的! 顾明泽俊脸抽搐,慌忙辩解:这是我亲哥,我怎么可能害他? 哥,我现在给你跪下赔罪!这些年让沈雨秋蒙骗了,才干出那些破事…… 说着,他费劲地想从轮椅上撑起来,想跪地上。 可根本使不上劲,胳膊软得像棉花,脸色青白交加,指尖抠着轮椅扶手的塑料边,起身时肩膀一软,整个人歪倒在地上,就摔地上了。 顾菲菲哭着扑过去扶他。 顾明泽带着祈求的语气:“菲菲,快……快扶我跪下。” 他声音发颤到几乎听不清。 顾老夫人瞅着亲儿子这模样,哪忍心眼睁睁看他跪,赶忙抬手急得直挥。 顾明泽低头说着:“我这残腿从生下来就遭人白眼,感激大哥又羡慕他,喜欢沈雨秋这么多年,结果她压根不甩我,原来自己就是个蠢货,全是我的错。” 顾老夫人眼圈一下就红了,心疼得不行:“早知道就不该让他遭这份罪,生下来就是受苦的命。” 顾明泽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哀求道:“爸、妈!你们骂我打我都成,只求别恨菲菲。她是无辜的!我这辈子没娶过媳妇,她是我唯一的闺女,也是你们亲孙女啊!” 顾菲菲赶紧跪在顾明泽旁边,抬头把头发往后一撩,露出一张又青又肿的脸,“爷爷、奶奶,对不起……前阵子我对你们冷淡,心里一直愧疚着。小时候你们可最疼我了……”,说话间喉咙哽得厉害,肩膀都微微抽动。 顾老爷子沉声问:“你脸怎么回事?” 顾菲菲咬着嘴唇,哽咽得说不出话。 顾明泽立马接上,语气消沉:“是周启明打的。” 顾老爷子勃然大怒:“混账东西!周家也太嚣张了!我这就找周家那老东西去!想当年咱顾家在云川多风光,他们周家算个屁!” 顾菲菲连忙拉住顾老爷子:“爷爷,别去了……您年纪大了,别气坏身子。周家早不是从前那小家族了。周启明跟我在一起,就图咱顾家的势,以为我是……明川叔的女儿呢。” 她苦笑着摇头,“我真没用啊,全怪自己瞎了眼。” 顾明泽抓着她的手,疼得声音发颤:“都怪我这残废,帮不上你,让那狗东西欺负你!”,说着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连握着的手都在发颤。 顾老夫人听不下去了,抹了把眼泪:“够了!别说了!沈雨秋都蹲大牢了,过去的就翻篇。明泽,别在外头晃了,回老宅来。好好做人,跟你哥给顾家争口气。” 顾明泽怯生生看向床上的顾明川:“我……我真能回老宅?哥,您可别 误会我啊……” 顾明川嘴唇动了动,还没开口,顾菲菲抢着说:“爸,听爷爷的吧!我在周家天天受气,哪能放心您一个人待着?万一摔着了咋办?佣人再好,哪有自家人贴心?”。 顾老夫人更急了:“赶紧回来!今天就搬回老宅!” 顾明川闭了闭眼,没再说话。 没一会儿,顾老爷子和顾老夫人就带着顾明泽、顾菲菲走了。 苏瑶在旁边看完整过程,心里特别堵。 她也没想到,沈雨秋都蹲大牢了,顾明泽和顾菲菲还能得到这优待。 先不说顾菲菲,顾明泽这男的,简直无耻到家。 苏瑶看向床上的父亲:“爸,您咋想?要连您也跟爷爷奶奶一样糊涂,我这趟可就白忙活了。”说着单手托腮,眼神满是担忧。 顾明川苦笑一声,透着疲惫:“你放心吧,我哪能是傻子,顾明泽那家伙比沈雨秋还坏,就会装可怜骗你爷爷奶奶”,说着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苏瑶叹了口气:“我明白,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手里家产多,顾老爷子退了还能说上话,要是顾明泽他们掌权,肯定又要算计你。” “难怪这些豺狼怎么都打不倒,全怪身边这些拎不清的人!”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55章 试管 顾明川躺在病床上,抬手拍了拍苏瑶手背,语气坚定:瑶瑶,我现在住院,公司的事暂时交你接手。以后让邱助理直接跟你对接汇报。 苏瑶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开口:爸,你这是硬塞给我顾氏集团的担子啊? 顾明川坐直身体,目光灼灼:啥叫硬塞给你?你是我亲闺女,顾氏集团的大小姐!以后谁再敢叫你私生女,全华国的优秀男人任你选,陈莎莎能比个屁! 这话让苏瑶心里暖了暖,刚才那股子憋屈慢慢消散,顾明川笑着拍了拍她肩膀:别往心里去,好男人有的是。我闺女又漂亮又能干还多金,全华国能配得上的能有几个? 苏瑶挺直脊背,嘴角带笑:谢谢爸,我本来就自信。不选我是他们的损失。 这就对了! 下午四点。 苏瑶在一楼大厅排队取药,刚上楼就碰到陈莎莎和宋思从妇产科出来。 陈莎莎穿着白连衣裙,站在走廊里,故作关心地打招呼:嗨,苏瑶,你在这儿呢?身体不舒服呀? 苏瑶白了她一眼,继续往楼上走,宋思急得跳脚,拦住她喊道:站住!你怎么这么没礼貌?盛华集团的小姐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苏瑶停下脚步,倚着墙没好气地回怼:盛华集团的小姐是谁?我凭啥得搭理她? 宋思气得脸通红,陈莎莎赶紧拦住她,轻声对苏瑶说:苏瑶,我知道你恨我。信不信由你,我都做好接纳你的准备了。我太爱阿绍了,不介意咱们俩一起陪他,真的。 苏瑶喉间泛起一阵反胃,下意识攥紧手里的药袋,冷笑着回敬:谢了,不过我没兴趣跟人共侍一夫,怕染上脏病。 陈莎莎脸色微变,低头装柔弱:你怎么说得这么伤人呢…真爱一个人不就是要包容吗? 她还摸了摸肚子,酸溜溜地说,我打算给萧林绍生好多孩子,今天来医院咨询试管婴儿,最好一次怀个双胞胎三胞胎的。 宋思笑嘻嘻开口:“是大少爷听说你想至少要俩孩子,才提的做试管婴儿这事儿。他怕你连着怀两回孕遭罪,早让沈策少爷给你请了全国顶好的孕产团队啦。” 陈莎莎尴尬地瞪她一眼,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嘟囔:“宋思……” 苏瑶扫了眼陈莎莎肚子,冷不丁嗤笑一声,“男人可真轻松啊,就出点种子就甩手不管,女人却得遭这份罪。说起来容易,人工授精前天天打针吃药,植入的时候肯定疼得要死,还说佩服我对萧林绍的爱,我可没这么‘伟大’呢。 ” 陈莎莎脸色变了变,喉咙动了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其实苏瑶说的她都明白。 可她也没办法,萧林绍根本碰不了她,只能走这步。 宋思生气地用手指着苏瑶,眉毛高高挑起,脚下的高跟鞋跟重重磕在地板上,“你说完了没?分明就是嫉妒吧?你怀过双胞胎很厉害吗?” “我嫉妒?”苏瑶挑挑眉,眼神带刺,发丝被风轻轻撩动,她猛地拍了下旁边的椅子扶手,“我嫉妒个屁啊?我都怀过双胞胎了,哪用受这罪?” “你太过分了!”陈莎莎咬着唇,眼眶迅速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不受控地哆嗦着。 苏瑶眼角瞥到萧林绍带几个医院领导走过来。 萧林绍一过来就瞅见陈莎莎哭,猛地瞪大双眼,瞪苏瑶:“你又搞什么鬼?都离婚了,还来缠着我?” 还没等陈莎莎哭着告状,苏瑶先开腔:“我就说你过分,让她受这罪做人工授精,为啥不自然怀孕?你知道人工授精前她每天得打多少针吃多少药不?莎莎小姐,我说的可是实话吧?” 陈莎莎本来准备哭着抱怨,听这话身体微微一震,睫毛疯狂眨动,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愣那儿了。 苏瑶刚才是这么说,可听着好像是帮她说话。 见萧林绍脸色不好看,陈莎莎赶紧解释:“萧林绍就怕我连着怀几个孩子太累。” “怕她累着,就让她怀一回啊,没必要把女人当生孩子的机器吧?”苏瑶假笑,语气讽刺,“一般夫妻做人工授精,不就是不孕或者那方面有问题吗?你行不行我还不清楚?不会是莎莎小姐不孕吧……” 苏瑶突然捂嘴装惊讶:“我想起来了,你们在一块这么久,她肚子一直没动静呢。” 陈莎莎气得脸煞白。双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裙摆,指节都泛白了,她明明能怀孕,是萧林绍不行!可这话没法说,只能硬抗医院领导异样的眼,委屈得又掉泪。 “苏瑶,你再乱说话,我撕烂你嘴!”萧林绍一把把陈莎莎搂怀里,冲医院领导怒吼:“把她赶出去!我不想看见她!” 院长犯难:“萧少,她是顾总的闺女,顾总还在咱医院住着呢……” “让顾家转别的医院去!我不想在这看见她!”萧林绍吼完,脚下的皮鞋重重跺了下地板,搂着陈莎莎走了。 “阿绍,都怪我,让你丢人了。”陈莎莎窝他怀里撒娇。 “不关你的事,是我不该让你做人工授精。”萧林绍也挺烦 躁,抬手揉了揉眉心,苏瑶的话戳中他痛处,让他特没面子。 “没事儿呀,只要能给你生孩子,我乐意。”陈莎莎甜滋滋说。 萧林绍叹口气,心里对她多了几分怜惜。 15分钟过后,苏瑶接到医院通知说要转院。 顾明川正在接受治疗呢,一听这事儿立马火大了。 顾明川猛地一拍桌子,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心里骂娘:萧林绍这孙子是不是吃错药了?咱招他惹他了?治病都不让消停。 苏瑶低垂着眼睫,声音清冷:“这事是我和萧林绍的梁子,他做的那些破事我可都记着。” 顾明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都怪我带你来这破医院,让你受委屈了。” 苏瑶攥紧了拳头,心里暗道: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沈雨秋被判了刑的第二天,顾明川公开说要把苏瑶培养成继承人,家产全给她,住院期间公司里的事都让苏瑶管。 网友这才知道顾明川身价有上千亿,加上恒远集团市值,苏瑶成了华国最富的女人。 网友还扒出她的美照和高学历,热情得很。 [哇塞又壕又美还超能干,找啥样的男人好呢] [单身多爽啊,想换小奶狗就换,自由自在] [萧少那傻叉瞎了眼,苏瑶颜值身家背景甩陈莎莎十八条街] 陈莎莎粉丝不服气地跳出来反驳: [陈莎莎咋了?全球知名心理学家,有才有貌还是盛华大小姐呢!] [有人回怼:心理学家算啥?苏瑶还是星辰商业集团首席设计师呢!] [有人质疑:星辰商业集团是啥?没听说过啊。] [有人嫌弃:不懂别装蒜,自己上网查查去!] [有人振振有词地说:星辰商业集团是全球顶尖建筑公司,里面全是拿奖拿到手软的大牌,能当首席设计师至少全球前五水平。] [有人不信:不可能吧?苏瑶那么年轻,别乱造谣] [有人满脸自豪地证实:我去年在星辰实习,碰到苏瑶,连雷佐都对她毕恭毕敬 ] [有人确认:雷佐?就是拿普林斯顿大奖的大建筑师?] [有人附和:对呀,就是他!] 网上闹得沸反盈天的时候,星辰商业集团官方放出苏瑶的照片,配文官宣。 这消息在华国掀起了惊涛骇浪。 大把人涌到萧氏集团的微博底下留言。 什么“前妻隐藏身份太酷了后悔没早点知道”,“多亏你跟苏瑶离了婚才有现在的她”,“千万别后悔失去她”之类的话铺天盖地。 一整天下来,广告部的员工不停地删评论,评论多到跟涨潮的海水似的,那员工急得直冒汗,手忙脚乱。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56章 前妻隐藏身份 这会儿,萧氏集团正在开高层内部会。 萧远桥低着头刷手机,突然嗤笑一声。 原本就萧林绍在那儿叭叭说话的会议室,一下子静得吓人。 所有人的眼睛都齐刷刷往萧远桥那儿瞅。 萧林绍往椅背上一靠,手里的笔“啪”就甩桌上了。 眼神冷冰的,透着股严厉劲儿。 “萧总经理看得这么着迷?跟大伙讲讲呗?” 萧远桥摸了摸鼻子:“你真想知道?” 在场的高管们都屏住呼吸。 明眼人都能听出来,萧林绍都快冒火了——萧远桥这是作死呢! “我在看公司官方微博账号,评论区都快炸了。”萧远桥笑得不实在,“而且,这事跟你有关,萧董事长。” 有个经理赔笑说:“肯定是大伙祝贺你和莎莎小姐新婚呢?” “就是!最近老有人来公司送祝福。毕竟你可是华国首富啊!” 萧林绍面无表情,心里倒是默认了高管们的话。 不过他压根儿对这事儿不感兴趣。 “那你就在重要会议上走神刷手机?” “哎,你误会了。是跟……你的前妻有关。”萧远桥摊摊手。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顾明川指定苏瑶当他继承人了。网友们扒她身家,还挖出她藏着的身份——竟是星辰商业集团的首席设计官!星辰商业集团都确认了。” “星辰商业集团?”有高管忍不住喊出来:“真的假的?那可是全球顶尖建筑公司啊!能在那儿上班的都是行业大神,她能当首席设计官,绝对是个天才!” “我没骗你们,不信自己看。”萧远桥拿眼斜了斜萧林绍,“哥,你知道这事不?居然都不跟我说。” 萧林绍猛地睁大双眼,瞳孔骤缩间,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咳,手里的笔“当啷”滑落在地,笔帽骨碌碌滚到桌角。 我靠,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这事儿?她这秘密藏得够深啊。 怪不得星辰商业集团跟苏瑶合作。 那女人……太阳穴骤然青筋跳动,他狠狠攥紧会议记录。 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有两手,上次收拾恒远股东就够厉害,现在又搞出首席设计官的身份。 萧林绍眯起眼,心里对那女人的兴趣又上来了。 靠!她还有多少事儿瞒着我?得好好查查 。 他强忍着掏出手机刷八卦的冲动,冷冷说:“开着会呢,聊 私事就滚出去。” 会议室立马又没声儿了。萧远桥挑了挑眉,没再接着往下说。 大概十分钟后,会开完了。萧林绍干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掏出手机。 看到关于苏瑶的新闻时,他差点直接拨电话过去。 可下一秒,猛然想起自己已经离婚了。 他忍了忍,点了根烟。 一条一条新闻往下翻,最后盯着苏瑶的一张美照看呆了。 忍不住把照片保存下来。 …… 恒远集团。 苏瑶上班时从员工身边走过,所有人都让她给惊着了。 “苏董,你太牛了!”吴雨满眼崇拜,恨不得立马跪下拜师,“今早老多媒体打电话求专访,你这三年咋逆风翻盘的啊?” “靠实力呗。所有专访都推了,我可忙呢。”苏瑶语气平平。 “行,那时代集团明晚邀你参加星光晚宴。原本是顾先生去的,他住院了,邀请函就转你这儿了。” 苏瑶接过邀请函,手里随意拨弄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邀请函边缘,嘴角不屑地扯了扯:“这种破活动能有啥好玩的?肯定又是一堆人装模作样。” 吴雨连忙劝道:“那可不一样啊,各行各业的大佬都要露面呢。我听说你最讨厌的那女明星周雨桐也要上台表演。”接着又说道,“要是不忙的话,你完全可以去找她麻烦啊。” 过了几秒,苏瑶轻笑着回他:“哟,吴雨助理,你越来越会开玩笑了。周雨桐可是沈策的对象,你就不怕我惹出事儿来?” 吴雨赔笑着说:“你现在可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还是星辰商业集团的首席设计师呢。恒远集团市值都翻番了,多少人想跟你套近乎呢。虽说沈策家势力大,但你也不差啊。” 苏瑶点点头:“你说得对。巧了,我正好要找沈策算算账呢。” 说完便把邀请函合上,她还记得沈策医院之前把顾明川赶出去那档子事儿。 …… 夜幕降临时,会展中心正门处,一排豪车开了进来。 苏瑶从黑色劳斯莱斯上走下来,踩着长长的红地毯前行。 她身着镶满钻石的网纱美人鱼裙,身材曲线尽显。搭配精致脸蛋和蓬松栗色卷发,往那儿一站十分显眼。 当晚那些花枝招展的名媛贵妇和明星跟她比起来都逊色不少。 苏瑶后头不远处,周雨桐从宾利车上下来,挽着沈策的胳膊。 可 苏瑶太引人注目了,压根没人留意到她。 周雨桐气得牙根发痒,“这苏瑶又来抢风头!明明我都定制了礼服还求了策哥好久,现在代言也没了,真晦气,她三年前怎么不死?”,越想越气,一脚踢翻了身边的高脚凳,木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沈策,我真没料到苏瑶能这么受关注。你以前走到哪都是焦点。”周雨桐藏起嫉妒,朝身旁帅气的男人调侃。 沈策推了推金边眼镜,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怎么?你嫉妒她?” 周雨桐吃了一惊,不敢在沈策面前耍心眼,忙说:“那可不,谁见着她能不嫉妒啊?她可真够走运的。” “你也挺走运的,别不知足。”沈策语气平平,却透着股压人的气势。 周雨桐赔笑说:“能见到你我就知足了。但……萧少和莎莎今晚也会来,我挺担心的……” “没啥可担心的。大家都在华国这圈子里,迟早得碰面。莎莎得慢慢习惯。”沈策平静说完,周雨桐只能低头不吭声。 …… 苏瑶走进宴会厅,发现那晚有好多熟面孔,周启明、顾菲菲、萧雨柔和周明远,还有萧远桥、林正、罗宇都在……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57章 争艳 苏瑶嘴角挂着笑,心跳陡然加速,知道今晚肯定没消停,三年后,老熟人都聚一块儿了。 林正老远就朝她举了下酒杯,没多久她手机弹出来自林正的微信:“我知道你有啥盘算,所以没离你太近,不过我会盯着你的。” 苏瑶心里挺暖,这时候穿白西装的萧远桥慢悠悠走过来,塞给她一杯酒:“我本来没打算来,听说你会来就赶紧来了,今儿这场面够热闹。” 苏瑶抿了口酒,嘴角翘出个勾:“确实热闹,我还就喜欢这热闹劲儿呢。” 萧远桥眼睛里闪过莫名情绪,突然叹口气:“要是你当初没嫁萧林绍,我铁定追你。现在要是追你,萧家准得骂我,谁能接受两兄弟娶同一个女的。” 苏瑶说:“幸亏你没追我,不然压力大。” 萧远桥问:“为啥?” 苏瑶瞥了下旁边盯着她的男的:“这要是真追我,视线跟机关枪似的扫过来,耳朵都要被嗡嗡的嘲笑声塞满,简直能把人烦死。” 萧远桥叹气:“没办法,你现在在华国就是集美貌、才华、财富于一身的主儿。” 他伸手邀舞:“要不要跟我跳个舞?我要成今晚最招人眼红的,赏脸不?” 苏瑶把自己手放他大手里,俩人就上了舞池。跟对完美情侣似的,招来一堆人眼红议论,他俩压根儿不理会,聊起来。 萧远桥问:“你今天怎么想来?想搞砸这派对?” 苏瑶翻白眼道:“这是环球传媒集团的晚宴,我要搞砸就被这圈子踢出去了,我就想唱歌弹钢琴。” 萧远桥咳了声:“你会弹钢琴?他们请周雨桐来表演,专业的。” 苏瑶挺坚定:“就因为请了周雨桐那个专业的,手指都不自觉敲起节拍,偏要在她后面亮一手,我新写的歌可棒了,快帮我编曲啊。” 萧远桥差点跳错步:“我去,你想跟周雨桐叫板?还是新歌,你把自己当音乐家啦?” 苏瑶瞪他:“你别不信,周雨桐那些成名曲根本就是我弄出来的。” 萧远桥满脸震惊。 “真没骗你,可惜,她忘了感恩,今儿得给她上上课。”苏瑶感慨着。 萧远桥问:“你还有啥我不知道的技能?” 苏瑶特自信,说道:“我啊,就是一宝藏,以前感情路憋屈,才华都藏着,现在该我大放光芒啦”。 萧远桥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时候萧林绍和陈莎莎进来,看见萧远桥和苏瑶 在舞池跳舞,配合那叫一个默契,一个像公主似的美,一个穿白西装跟王子似的。灯光下俩人有说有笑,苏瑶时不时逗得萧远桥大笑,脸上那笑特迷人特放松。 萧林绍看见这画面,喉结猛地滚动,手里的酒杯“叮”地磕在桌面上,脚步不受控往前踏了半步,又硬生生刹住,想冲上去把他俩分开。 他陡然感觉一阵寒意,不自觉地攥紧陈莎莎的手。 陈莎莎吸了口气,低声嘟囔:“阿绍,你手劲可真够大的,疼呢……” “抱歉。”萧林绍带着歉意松开手,目光却没从舞池中央挪开。 陈莎莎暗中气得攥紧拳头,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似的,这苏瑶怎么阴魂不散,什么都能被她搅和。 她和萧林绍的婚礼本该是焦点,可苏瑶突然出现抢了风头。 网上拿她和苏瑶比较,就算雇了水军刷数据,还是完败苏瑶。 她好不容易跟萧林绍来参加盛会,苏瑶却像幽灵似的缠着他们。 更让她憋屈的是,看见萧林绍眼里有那种男人对男人的嫉妒。 “阿绍,萧阿姨在那边呢,咱们过去打个招呼。”陈莎莎轻声说着,眼神里带着一丝希冀。 “行。” 毕竟是家人,公共场合得像样。两人朝萧雨柔走去。 萧雨柔正和老友聊天,老友打趣:“你儿媳和儿子来了。” “萧阿姨,您好。”陈莎莎跟她打招呼。 “哎,这孩子挺乖的。”老友见他们来了,找借口离开去跟别人聊。 萧雨柔冷淡地瞥了陈莎莎一眼。 她讨厌陈莎莎,就因为萧家大伯和萧老夫人提苏瑶当年怀双胞胎流产时,陈莎莎总生气。 这些年她去萧家庄园,老两口总提这事,要不是陈莎莎,她早当奶奶了。 虽说萧雨柔以前也不太喜欢苏瑶,但觉得陈莎莎更爱惹事。 陈莎莎跟有妇之夫纠缠,还让原配流产,明显没道德。 陈莎莎见萧雨柔不理她,委屈得眼眶发红,强笑:“萧阿姨,我去给您拿点吃的。” 她不想讨好却碰了个冷脸,转身时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果盘,水果滚得到处都是。 看陈莎莎委屈离开,萧林绍皱起眉头,不满道:“看来不该来打招呼。还有,您咋没看好远桥,让他和苏瑶跳舞?前嫂子和小叔子跳舞,这成何体统?” 萧雨柔绷起脸,扯了下耳坠,耳坠链子都发出轻响,反驳道:“你和苏 瑶都离婚了,跳个舞又算个什么?别人都没意见,就你事儿多,管得太宽。” “别人不敢说,不代表心里不膈应。”萧林绍直截了当地说。 萧雨柔哼了一声,复杂道:“你根本不懂。现在谁不想跟苏瑶攀关系?她是顾氏集团接班人,星辰商业集团首席设计师。有这身份地位,多少人想巴结她,萧远桥跟她搞好关系只有好处。” 顿了顿,又叹口气,“萧林绍,你得清醒点,苏瑶今时不同往日。她能让恒远集团市值飙升,跻身华国前三百。而且她是顾明川独生女,正宗顾氏名媛。虽说离过婚,但追她的优秀男儿一抓一大把,你就别瞎操心了。” 萧雨柔晃了下手中的香槟杯,酒液晃出小弧线,哼了一声。 心里觉得他就是不懂,苏瑶现在多吃香,多少人抢着攀附,萧远桥跟她好没坏处,还得劝萧林绍别瞎操心。 萧林绍又看向舞池。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58章 见者有份 苏瑶刚跟萧远桥跳完一支舞,没一会儿,那能干又帅气的李家少爷又来邀她跳舞。 萧林绍不自觉就攥紧拳头,随后猛地揉了把头发,把刚理好的发型弄乱。 只听萧雨柔接着道:“陈莎莎能给你啥好处?上流圈子都躲着陈致远。要不是你撑着盛华集团,谁愿意跟他们合作?” “够了,别说了。”萧林绍本来就心烦,听萧雨柔这么说更显不耐,“我能康复全靠莎莎。要不是当年在精神病院她鼓励我,我早死了。” 萧雨柔白了他一眼,直截了当地说:“苏瑶之前也鼓励过你啊。要不是她,那次你差点把我给宰了,你倒全忘了?” 萧林绍愣在那儿,喉咙滚动了下:“以前真有这事?” 萧雨柔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陈莎莎就这么给你治病的?你连苏瑶的好都忘了。” 萧林绍一脸懵然,使劲想时脑袋突然疼起来,他用手撑着头。 看见不远处周明远和周启明聊得热火朝天,他冷冷开口:“看看周明远。他说自己清白,却还跟周氏集团铁得很。你还信他不?” 萧雨柔瞥过去,脸色立马阴沉。她转身走向周明远。“周明远,过来一下。” 等了足足三分钟,周明远才笑着过来,“雨柔,什么事?” 萧雨柔看着他,觉得他越来越难琢磨。“明远,我之前没让你跟周氏集团保持点距离吗?尤其是周启明——” 周明远摊开双手,满不在乎地说:“雨柔,我姓周啊,那是我爸妈的家。就因为周家和萧家掰了,我就不跟周家联系?说不过去。” 接着又补充道,“再说了,这些年周家发展又没碍着萧氏啥。两家近年一起发展不好吗?” 萧雨柔气得眉头皱起:“怎么没碍着?萧家好些子公司利润让周家给一次次砍没了。而且要不是当年萧家撑着,周家——” “周家能有今天?我就知道你又要这么说。”周明远不耐烦地打断她,“周家能有今天是靠周家全体员工齐心协力。再说了,没萧家这三年资助,咱们不也发展挺好?” “要不是我之前给你几十亿,你觉得周家能有今天?”萧雨柔提高了音量。 “我不想跟你吵。每次一吵,总说周家耍阴谋诡计。好像周家就得永远谢恩萧氏似的。”周明远烦躁说完,转身就走。 萧雨柔心里一凉,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衣角,脚步不自觉放慢,眼神里满是疑惑。 周明远 走后,直接去了外面花园。 黑暗里花丛后钻出个女人,勾住他脖子:“哟,怎么独自跑出来啦?不陪那老太婆萧雨柔啦?” 周明远搂着个女人,还亲了起来,那女的娇声说要找没人的地方,周明远乐呵着就往后面走。 这边苏瑶从常青树后面出来,手里拿着手机在录视频,刚要追上去,萧林绍猛地出现,瞪着苏瑶冷声道:“你录这种事不羞耻吗?” 苏瑶撇撇嘴:“哼,这可是劲爆八卦啊,周明远都五十多了还黏着漂亮女人,多有看点,肯定能赚大流量,说话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萧林绍皱眉,喉咙滚动两下:“别想这事了。” 苏瑶斜着眼睛,转了转手机挂绳:“切,我想怎样就怎样,你还管起我来了?多事。” 萧林绍却抓住她,低头凑近压低声音:“把视频发我。” 苏瑶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八字:“周明远可是萧家上门女婿兼周家长子,这视频至少值八千万,少了我可不卖。 ” 萧林绍拧眉,手指在裤缝上蹭了蹭:“你狮子大开口。” 苏瑶眼尾一挑,高跟鞋轻轻踢了下地面,身子微微后仰保持距离。:“卖给媒体能有十亿呢,你自己掂量,别装穷。” 萧林绍迅速掏出手机划拉转账,苏瑶眼睛发亮盯着手机到账提示,立刻把视频发给他,嘴角不自觉上扬。 苏瑶走的时候还想着,以后多参加派对,又能捞钱了,抬脚要走时,萧林绍喊住她,声音沉得像石头:“别跟萧远桥跳舞。” 苏瑶突然顿住,扭头瞪他,马尾甩得啪嗒响:“关你屁事啊,我愿意跟谁跳就跟谁跳,姓萧了不起啊?” 萧林绍皱起眉头:“这跟我姓萧有什么关系?” 苏瑶讽刺道:“就因为你这人爱瞎操心呗,管那么宽干嘛?” 萧林绍冷笑一声:“你都离过婚了,还跟萧远桥凑一块?不怕被人笑死?你俩不要脸,我可丢不起这人!” 苏瑶斥道:“你还真当萧远桥是兄弟?在公司想打就打,把他弄成云川的笑话,你这专横自私的样儿我算见识全了!” 萧林绍眯起眼,眼神冷冰冰的:“那你现在是心疼萧远桥了?” 苏瑶笑着说:“咱都单着,跟萧远桥试试交往也没毛病,他长得还挺帅的呢。” 萧林绍瞪大眼吼:“你敢!萧家要是知道了,不会轻饶你的!” 苏瑶不屑地说:“你放不放的关我屁事,萧远 桥在萧氏被冷落,来我公司上班有的是事儿做,说不定以后你得叫我弟妹呢。” 她看着萧林绍又来一句:“生活不就爱开玩笑嘛。” 萧林绍太阳穴青筋突突跳,抬手猛地抓起旁边的空酒瓶,紧接着酒瓶“砰”地摔在地上碎成七八瓣,恨恨地说:“苏瑶,我宁可毁了你,也不让你俩丢人现眼。” 苏瑶满不在乎:“我就随口说说,追我的人多了去了,萧远桥不过是其中一个选项,我还没定呢。” 说完就得意洋洋地走了。 萧林绍气得抬脚猛踹旁边的树干,树皮簌簌往下掉,嘴里还嘟囔:“都离婚了还被这女人牵着情绪走,真TM窝囊。还TM想把她藏起来,我是不是疯了”? 回到宴会厅,周雨桐正在弹钢琴,琴声悠扬,伴着她轻柔的歌声。 宾客们都爱听,上流圈子好多人懂琴乐。 有人说:“周雨桐能是音乐界的天后不是没道理,弹着钢琴还能高低音切换,不带喘气的。” 另一个接话:“没错,她真有本事,难怪沈策少爷这些年一直捧她。” 还有人说:“不光捧,还宠得不行,要啥给啥,还帮她从歌手转型成电影明星呢。” 萧远桥匆匆跑到苏瑶身边:“你跑哪儿去了?我找你老半天,该你上场了。” 苏瑶晃了晃手机里的8000万:“赚了点小钱。” 萧远桥瞪大眼:“我去,啥来路?” 苏瑶指了指后面黑着脸进来的萧林绍:“你哥那。” 萧远桥竖大拇指:“厉害啊,回头请我吃夜宵。” 苏瑶摇头:“不行,李家少爷说待会送我回家。” 突然想到用他爸的事儿赚了钱,转头看看萧远桥,心里过意不去,然后取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字转账,手机“叮”地弹出到账提示音时,她才抬头说:“为了弥补愧疚,转你4000万。” 萧远桥惊得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玻璃杯“叮”地撞在大理石桌面上,琥珀色液体溅了一手:“你…你这么大方?” 苏瑶无所谓道:“咱是朋友啊,就4000万的事。”随手转了账就走了。 很快,萧林绍走到萧远桥跟前,黑着脸问:“苏瑶跟你说啥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59章 原创波澜 萧远桥晃着手机朝萧林绍笑:“她今晚要跟李家少爷约会,没法陪我吃晚饭,就转了四千万给我。” 萧林绍听了,太阳穴的青筋陡然跳动,猛地抓起酒杯,“啪”地摔在桌上,里面的酒水溅了他一手。 她从我这儿赚的钱,转头就给萧远桥,把我当傻子呢? 周雨桐唱完歌,从钢琴后起身鞠躬,宴会厅里掌声像打雷似的。 这会儿周雨桐挺得意,觉得得让上流圈子的人瞧瞧自己有真本事。 这时看见苏瑶慢慢走过来,俩人站在乐器堆放的那块地儿。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优雅漂亮的苏瑶身上。周雨桐笑容僵住,还强挤笑容说:“苏瑶,你来错地方啦?这儿是弹钢琴的地儿。” 苏瑶穿着镶钻礼服走过去,在钢琴前坐下:“我没走错。你还没弹完着呢?我跟主办方说过了,我也想试试身手。” 周雨桐脸色一沉,赶紧回头劝:“苏瑶,今儿来的可都是不简单的人,连着名音乐家杨大师都在呢,可别闹着玩。你要想弹钢琴……回家弹去。” 苏瑶似笑非笑:“你觉得我会出丑?” 周雨桐抿紧嘴,嘴唇抿得发白,眼睛偷瞥苏瑶手指,想起从前苏瑶学琴手指灵活如舞,此刻心底发慌,不自觉往后退半步,脚跟绊到旁边乐器箱。 这时候宾客们也议论开了,眼神带着嘲讽瞅苏瑶。 毕竟周雨桐刚表演完,要是苏瑶接着弹,肯定得出洋相。 顾菲菲装出担心样:“姐,顾氏集团的派对可不能由着性子来,你现在可是顾叔叔钦定的接班人,可得给集团留点脸面啊。” “就是啊。”柳诗诗赶紧跟着附和,眼睛不时瞟向苏瑶方向。 陈莎莎看大家都表态了,轻声问旁边高帅的萧林绍:“阿绍,弹钢琴和设计不一样,你怎么看?” 萧林绍皱皱眉,他以前听苏瑶唱过歌、弹过吉他,确实厉害,嗓音不比周雨桐差,说不定还更好。 但要是边弹边唱,那可得考验肺活量和经验,搞不好丢人现眼。他就说:“不好说,她自己乐意折腾。” “爱出丑就让她出呗,不就是前几天被捧了两句,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罗宇讽刺道, “可不是嘛,她还想赢周雨桐?周雨桐可是流行天后呢。” “得了吧,她爱弹就弹,反正她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别让她太尴尬,到时候象征性鼓鼓掌,别真把她架火上。” “只能这 么办了。” 人群还在七嘴八舌时,苏瑶淡淡一笑,按了下琴键,宴会厅瞬间静下来。 她调整好麦克风,温声说道:“这可是我新写的歌,今儿头一遭唱,大家且听听。” 有人撇了撇嘴嘟囔:这人是不是神经搭错了?自己作曲?开什么玩笑; 另有人不屑地哼了声:就爱瞎显摆,明明就是眼红周雨桐,想抢风头,周雨桐可是正儿八经的歌手呢; 还有人冷笑着嘲讽:富家千金又来瞎折腾,这不是糟蹋音乐嘛。 正说着,一阵欢快的钢琴旋律缓缓响起。 歌声传来: “我说停下就停下,飞机飞过蓝天,我要启程,远走他乡。 泪水落在胸口,这份情不会断,我们一起追逐未来的梦,这不是终点,是新的开端。” 人群渐渐安静,认真听这首歌。 欢快曲调里带丝离别的忧伤,一下让大伙想起大学时为追梦跟爱人告别的时光,心里酸酸楚楚的。 萧林绍瞳孔骤缩成针尖,“这女的啥时候这么厉害的?刚才还觉得她普通,现在看完全不一样了,钢琴和嗓子比周雨桐强太多。” 陈莎莎瞅见萧林绍那痴迷样,快气疯了,原本以为苏瑶会出丑,怎么会变成这样? 三年前她还轻易把苏瑶踩脚下,三年后全国男人都对苏瑶另眼相看。 “气死我了!明明以为她会出丑,结果现在全变了?” 她恼羞成怒地一脚踹翻了身边的金属垃圾桶,盖子“当”地弹起又落下。 站在苏瑶旁边的周雨桐脸都白了,她最清楚苏瑶,没错,这正是苏瑶曾经擅长的风格。 很快,歌曲在最后一个音符中结束。 杨大师率先鼓掌:“太棒了!这首歌演唱、演奏、编曲都绝了。” 《时代》公司的总裁莫小山惊讶地问道:“苏瑶小姐,这首歌真的是您创作的?” 苏瑶起身给莫小山深深鞠躬:“词曲都是我自己弄的。” 莫小山大加赞赏:“可惜您这才华今儿才展露,苏瑶小姐,想不想出道?我认识音乐界不少人,能帮您……” 苏瑶礼貌地谢绝:“谢谢您的好意,莫先生,不过音乐对我来说就是爱好,不是梦想,我平时事儿太多,忙得很呢。” 萧远桥笑着说:“莫先生,您不知道吧,苏瑶小姐还是世界闻名的设计师呢。” 莫小山露出遗憾又钦佩的神情。 这时,柳诗诗冷不丁开口:“苏瑶小姐,您该不会是抄了周雨桐的歌吧?您这歌跟周雨桐的名曲《梦的天堂》挺像的。” 众人一听都震惊了,有人跟着附和:还真有点像啊,这么说还真有可能。 周启明故意眯起眼,嘴角浮起一抹尖刻的笑:“苏瑶,你该不会是抄袭了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箭般射向苏瑶。 周雨桐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清了清嗓子道:“其实没那么严重啦。你们仔细听,苏瑶作的那首歌节奏比我那《梦之乐园》轻快多了,风格还不一样呢。” 明眼人都能听出,她这是拐弯抹角暗示苏瑶抄袭,还硬要装得自己多宽容似的。 苏瑶扫了眼周雨桐,心里冷笑一声,却没吭声,大伙都明白周雨桐话里的暗讽。 接着柳诗诗提高嗓门开腔:“雨桐啊,你向来大度,可别到处宣扬抄袭这事呀。”她又看向苏瑶,“自己改改别人的歌就说是原创,多不尊重原作者啊?”满脸都是挑衅的意味。 顾菲菲也皱着眉,装出为难的神色:“苏瑶,咱们都是顾家的人,你可不能蛮不讲理呀。” 还没等陈莎莎说话,众人就都把矛头对准苏瑶了。 陈莎莎心里乐开了花,眼珠却快速转了转,表面还装得特担忧似的,实则高兴得不行,悄悄凑到萧林绍耳边,压低声音问:“阿绍,你说她真抄袭啦?” 萧林绍那张帅脸冷冰冰的,眼神阴沉,谁也摸不透他在想啥。 罗宇憋不住了,插着话道:“也不全是抄,也就六成像呢。跟我之前说的一样,她压根不会作曲,最后还不得抄周雨桐的。真不明白谁给她胆子上台刁难周雨桐,当大家是傻子呢?” 陈莎莎听着心里甜滋滋的,嘴角却还挂着假担忧,眼睛却亮晶晶盼着苏瑶出糗。 面对众人的指责,苏瑶微笑着,不慌不忙又弹了一首没听过的歌。 这首更舒缓,她的嗓音带着古典韵味。 弹完这首,又弹另一首,风格迥异,谁都没听过。 弹唱完,人群表情各异,周雨桐心里像有只小兔子乱蹦,突然看见苏瑶又要弹奏,随后身子微微发颤,差点碰倒面前的花瓶,不知道苏瑶接下来要搞什么名堂。 柳诗诗扯着嗓子吼:“大家都在说你抄袭呢,你还弹琴?弹得再好也遮不住抄袭的事实!” 苏瑶压根不理她,转而去问杨大师:“杨大师,您觉得刚才那两首歌像不像市面上的曲子? ” 杨大师摇头,笃定地说:“是全新的曲子。” 苏瑶又转向柳诗诗和周启明,温和问道:“柳女士、周先生,你们怎么看?” 周启明冷着脸,语气带刺:“我们说的是你第一首歌,后面那歌就算没听过,谁能保证不是抄外国歌?” 苏瑶神色冷静,不卑不亢回怼:“那我先问问杨大师,您在音乐界德高望重,还查不出来到底抄没抄?” 杨大师在音乐界分量极重,周启明虽在商界也有地位,但也不敢公然反驳杨大师。 周启明被问得哑口无言。 苏瑶缓缓站起身,美眸直直看向周雨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声问:“周雨桐,你怎么想?”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60章 弱点 周雨桐让苏瑶那副表情搞得心里直发毛,这苏瑶今天到底抽什么风,笑得这么阴阳怪气的? 她笑着讽刺:“你弹得倒也凑合,继续保持你的‘水平’啊。” 然后哼一声,眯眼说:“到现在还装糊涂?第一首歌怎么跟我的《梦之乐园》一个味儿?” “因为你那专辑里所有歌,词曲可都是我亲手写的。”苏瑶这话一出来,台下马上炸了锅。 大家下意识瞅沈策,都知道周雨桐是沈策对象,这些年沈策老护着她,把她当掌上明珠。 这会儿苏瑶把周雨桐揪出来,明显打沈策脸。 沈策点根烟,眉头皱得死紧。 周雨桐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疑惑:“你什么意思?” 苏瑶突然说歌是她写的,到底搞什么鬼? 罗宇立马开骂:“苏瑶,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那些歌明明是周雨桐写的,啥时候轮得到你啊?厚颜无耻!” 柳诗诗也跟着喊:“就是啊,你明明知道周雨桐多有才华,还敢来抢功?” 苏瑶根本不管指责,接着说:“《梦之乐园》里第一首《三人同行》,写的可是我、你还有别人的友情,那时候咱可是好闺蜜呢。那年你想当歌手,我连合同都没签就把我最得意的六首歌给你了。” “那我为啥先弹前面六首,后弹后面两首?后面两首是我最近新写的,就是让大家见识见识我的本事,根本没必要抄你。” 周雨桐脸色煞白,都快哭了:“苏瑶,你该不会是想自己当歌手吧?要不我给你介绍专业音乐人,你没必要来踩我名声啊。” 苏瑶笑笑,连理都不理她。“大家先别忙着开炮,幸亏我歌本还在。等下我拍了发网上让大家瞅瞅。顺便告诉你们,我歌本里可不止八首歌,有十八首呢。懂行的慢慢扒。你们要是想买其余歌曲版权,这次可不会免费送了,因为……” 她顿了顿,狠狠瞪着周雨桐:“有些人啊,根本不知道感恩别人的好心,这世上忘恩负义的人多了去了。” 周雨桐快崩溃了,她清清楚楚知道歌是谁写的,可以前没当回事。 那会儿苏瑶对她没威胁,就一本歌本,大家肯定觉得苏瑶嫉妒她。 可现在,苏瑶是顾家公主,还兼世界闻名设计师,别人肯定更信她话。 周雨桐双手抱住脑袋,脚下的裙摆被椅子勾住,差点摔个踉跄。 早知道以前就该把版权这些事弄清楚,现在被苏瑶这么一搞,完全被动 了,以后可怎么收场。 苏瑶说完鞠个躬:“我今天演奏就想给宴会添点热闹,没想到弄出这么多事,跟莫总说声对不起。” 莫总挺精明,业内这种事见多了。 他本来对周雨桐还有点欣赏,现在全变不屑了,但得顾着沈策名声。 他笑着说:“大家随便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听我台上讲。” 人群慢慢散了,好多人还在议论。 有人问杨大师:“您是音乐制作人,怎么看?” 杨大师沉吟片刻,点头道:“苏瑶说的话很可能是真的。你看她那两首歌,确实很棒。随便拿一首,她都能轻而易举地拿下一个音乐奖项。” 沈策坐在苏瑶对面沙发,脸上强挂笑却透着冷冽气场。他开口:“把原版曲谱交出来,别啰嗦。” 苏瑶淡笑回应:“看来周雨桐把事情原原本本跟你说了呀?” 随即追问,“就这么个虚伪的女人,有啥值得你稀罕的?” 沈策回怼:“她缺点是多,但她是我的人,轮不到你评头论足。” 接着警告苏瑶,“别跟我对着干,你们顾家惹不起,你今晚还没甩够脸吗?” 苏瑶勾起嘴角讽刺:“沈策啊沈策,你这大少爷,眼神差得该去配副新眼镜啦。” 沈策眼神一寒:“我忍耐是有限度的,别得寸进尺。” 苏瑶接着道:“我和周雨桐的旧怨本来不想提,可你太绝了,轻飘飘一句话就把我爸从你医院赶出去,真够可以的。” 冷冷一笑补充。 沈策一愣,皱眉道:“我压根不知道这事儿,你可别冤枉我。” 苏瑶不留情面:“你知道了也会让萧林绍去办,你们仨一个德性,别怪我没提醒你。” 起身时美目冰冷,“你想让我交原版曲谱?别做梦了!我当你员工了?要搞顾家尽管来,我爸逼我当继承人,我压根不在乎钱。提醒你别偷鸡不成蚀把米,看看萧林绍的下场。” 沈策被如此直接拒绝,气得“啪”地掐灭香烟。 苏瑶续道:“三年前你找人救我爸,我曾感激过,后来知道清月跳海那事,感激全没了。你装爱周雨桐,简直脑子进水了!” 说完转身离开。 身后沈策“砰”地拍桌,酒杯摔得粉碎,面色冷峻。两人走近,罗宇惊讶:“苏瑶跟你说了啥让你这么火大?” 三人中就沈策善藏情绪,平日喜怒不现。 萧林绍幸灾乐祸笑:“现在知道我为啥总被那女的气了吧,哈哈。” 罗 宇劝沈策:“别气啦,你一句话能搞垮顾家和恒远呢。” 沈策瞪他:“你当顾家是菜市场的鸡,一句话就能灭?苏瑶现在根本没弱点。” 萧林绍一愣,罗宇道:“人怎么会没弱点呢?” 沈策沉思,“或许人失去了所有后,就真没弱点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61章 纠葛 “苏瑶人呢?”萧林绍环顾了一下会场,发现没看到苏瑶的影子,问道。 “刚才李林格约她出去了,说要聊什么事情,这会估计在停车场吧。”沈策回道。 “两个人?孤男寡女?” 萧林绍一想到苏瑶和李家少爷可能在重复几天前,他们在车里的那一幕,心里跟被猫抓似的揪得生疼,实在受不了,掏出手机打电话。 不到十分钟,一辆警车开过来,警察敲李林格的车窗。 “啥情况?”李林格摇下车窗。 警察看着车里的男女,尴尬道:“有人举报你们在车里做不正当交易。” 一男一女能在车里搞啥不正当交易? 李林格和苏瑶瞬间脸色难看。 苏瑶抱臂撇了撇嘴:“我们像衣衫不整吗?” “抱歉。” 警察嘴里嘟囔着“肯定脑子进水了”,骂举报的人,觉得那人肯定疯了。 警察刚走,李林格想接着聊天,突然一辆洒水车开过。 因为窗户开着,李林格坐那边被浇了一身水。 他气得脸都憋白了:“这算什么事啊!” “抱歉,你最好回去冲个澡。”苏瑶憋着笑,声音里带点幸灾乐祸:“是啊,可能停这儿车招恨了。” 李林格苦笑着摇头:“不,我肯定得罪人了,以后可能有麻烦。” 苏瑶递他纸巾,走进小区。 她正要按电梯,突然一只大手从后面伸来挡按钮。 接着,熟悉又好闻的男人气息笼罩她。 苏瑶没抬头,随意说:“折腾一晚还不够?” “我在折腾?”男人嘲讽的笑声响起,嘴角不屑地一勾,像不承认。 苏瑶转身歪头:“你举报我不正当交易,还找人给李林格洒水,别装了不是你干的。” “……我干嘛干这种没脑子的事?”萧林绍讽刺地嗤笑一声,打死不承认,觉得丢人。 “肯定有人看你穿得不得体,好心举报给警察。” 萧林绍扫了眼她暴露的胸口,语气带刺:“看看你穿成这样还跟李林格·李林格那花花公子混,不怕人说轻浮?” “我轻浮又怎样?我们都离婚了,关你屁事。”苏瑶啪地拍开他的手,按了电梯按钮。 萧林绍看着她背影,恨得胸口发闷。 “你觉得李林格知道几天前你躺在我车里会怎样?” “说不定他觉得我 更可怜呢,毕竟你要安定成家了。”苏瑶满脸嘲讽地扬起下巴。 “萧林绍,你不觉得自己烦吗?都离婚了,是你逼我签的字。陈莎莎要和你做试管婴儿,你还老找我。别跟我说你放不下我,或者……你想要陈莎莎又想要我?”她突然靠近,魅惑的声音像咒语。 萧林绍下意识用力推开她,嘴上还嘲讽着,但今晚她惊艳的表演和歌声,还有她和别的男人跳舞说笑的画面在脑子里乱蹿……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今晚大部分时间在盯着她。 他们已签字离婚,她完全自由,能跟任何人在一起。 可李林格和她在车里待半小时,他就像被人剜了块肉似的难受。 他知道不能这样,会伤害陈莎莎,对她不公平。 萧林绍终究没忍住。 “为啥不行?” 他猛地攥住苏瑶的肩膀,把人抵在墙上,眼底烧着团火,“说实话,你还怪勾人的,之前根本没好好琢磨过你。” 接着,他薄唇贪婪地朝她红唇凑去。 可苏瑶扭头躲开,他的唇落在她脸颊上,她身上那优雅的香气袭来,让他挪不动脚步。 “萧林绍,你还记得上周让手下搜我身吗?记得逼我签那些破文件吗?还记得你那会儿多冷淡吗?” 苏瑶带着点悲伤轻声问,“其实那天你抱我下车时,我压根没睡着,感觉跟做梦似的,都不敢醒。你走后我想了老多,觉得咱俩兴许还有转机,结果第二天你就跟我提离婚,一点尊严都没给我留。” 说到最后,她声音发颤,还强撑着坚强。 萧林绍身子僵住,心里‘咯噔’一下,跟被钉在原地似的动都动不了。 “你……” 苏瑶把他推开,“后来看见你陪陈莎莎去医院做试管,都打算跟她过了,怎么还老来回扎我心呢?在你跟陈莎莎中间,你从来不带犹豫伤我的,你说要我,结果咱三人里就我得不停让步,眼睁睁看你们一家和和美美,换谁不眼红啊?可要是我碰了陈莎莎,你又得打我骂我……” 她蹲下身子,突然失控哭起来。 萧林绍盯着她,心里‘嗖’地泛上股苦水。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对不起她,可他高估了自己的克制力,低估了这女人对他的影响。 “起来。” 萧林绍伸手去拉她,可苏瑶发疯似的把他推开。 “走开,我不想见你,让我走行吗?我不想再跟你们俩扯在一起了。” 她 一遍遍痛苦哭喊,萧林绍身子像冻住一样。 “行,我走。” 她这话戳心,自己确实够自私,一边跟陈莎莎过还想拽着她,怎么这么不要脸? 他慢慢转回身,一步一顿往小区外走。 过去他总觉得自己讨厌苏瑶,从没想过有天会被她打动。 有时候他明明恨得牙痒痒,可不知为啥心里那根弦就被扯动......可惜跟她相遇太晚了。 萧林绍坐在车里,打开手机,屏幕上是他几天前从网上存的苏瑶的照片,偷偷藏着。 一整晚,萧林绍都在启迪公寓停车场抽烟。 他不知道这会儿娱乐界都炸锅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62章 机场重逢 凌晨一点,周雨桐的团队召开紧急会议,随后向公众发布正式声明。 不知不觉,周雨桐踏入娱乐圈已五年。 当年,《梦之乐园》让她红遍全国。 这些年,她心里一直默默感激好友苏瑶,因为《梦之乐园》正是苏瑶专为她打造的。 如今被大众熟知,她不想再隐藏苏瑶的才华,打算把自己当年获得的奖项颁给苏瑶,称那本就是苏瑶的荣誉,还说着“苏瑶,我爱你”。 之后,周雨桐晒出几座奖杯以及她和苏瑶在校园拍的合照,照片里两人笑得灿烂,十分亲昵。 网友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评论“原来苏瑶和周雨桐是好朋友,美女果然扎堆”。 有人说“不光是朋友,苏瑶还给周雨桐写过歌,这交情怕是爱情”。 有人感慨“怎么没人说说苏瑶的音乐才华,她太全能了”。 有人觉得“周雨桐真善良,总感觉在炫耀好朋友”。 还有人打趣“要是我有苏瑶这样的朋友,也得炫耀”。 …… 早上苏瑶起床,看到网友评论,轻轻勾了勾唇,心想顶流的公关速度还真不是盖的。 不慌不忙掏出手机给陆沉打电话:“陆沉,我让你办的事儿办妥没?别跟我扯有的没的啊。” 陆沉那边嗓门大得震耳朵:“那必须办妥啊!你以为我是谁?海宁市都快让我翻个底掉了!你让我从李若晴那儿弄东西,现在李家没落,李若晴看我的眼神跟看老祖宗似的——” 苏瑶直接打断他的嘚瑟:“行了行了,你少在这儿吹牛皮,现在能把东西传给我不?” 陆沉干脆利落回:“没问题啊。你脑子可不傻呢。周雨桐估计早把当年在海宁巴结苏婉和李若晴的破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了,把柄多着呢。” 陆沉把录音发给苏瑶,苏瑶立马分享到周雨桐的微博动态下,配文:“谢谢你揭露真相,周雨桐小姐。过去和你在一起时我年轻不懂事,不会看人。经历这么多事,我再也不敢把你当朋友了。” 网友好奇点开苏瑶发的录音听。 一段手机录音播放起来,听到李若晴说:“你就不怕苏瑶发现你跟我一起吃饭吗?咱们可是死对头呢。” 接着周雨桐说:“发现又怎么了?她现在的地位,早就和我不是一路人了。” 李若晴回应:“说得对。我听苏婉说,苏家把苏瑶赶出去了,她现在没地方住。她找你帮忙了吗?” 周雨桐答:“她给我打电话了,可我没接。” 李若晴大笑:“好样的!就该这么做。要是她跟你借钱,千万别借。” 周雨桐赶紧说:“那肯定不借。不过那个傻蛋方蕾肯定会借。” 录音戛然而止,却足够让网友看清周雨桐的真面目。 网友纷纷议论:“那真的是周雨桐的声音吗?” “肯定是啊,和她平时唱歌、上电视的声音一模一样。” “原来这录音是周雨桐走红之后录的。她看不起苏瑶,在苏瑶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不接电话也不借钱?天呢,她还是人吗?她早上还发动态说和苏瑶亲如姐妹,太虚伪了吧!” “你们现在才发现她虚伪啊?我之前好几个论坛都说过周雨桐是假的。她虚荣,还看不起工作人员,装得跟多了不起似的。” “她还说别人傻,因为别人借钱给苏瑶。她还是人吗?要是苏瑶没给她写歌,她能有今天的地位吗?” ...... 午后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苏瑶身上,她侧身而坐,嘴角带着温和笑意,说话语气轻柔:“行,那我去接你哈。” 吴雨小心翼翼问:“苏董,你在谈恋爱?” 苏瑶顿了顿,挑眉,心情看起来不错:“快咯,就差那么一丢丢啦。” 晚上9点,一架从美丽国来的飞机降落在机场。 苏瑶等了十多分钟,才看见方蕾带着两个小宝贝走出来。 苏小川穿着英式蓝衬衫,虽然身子小,但那张超帅超可爱的小脸引得路人不时侧目。 苏小棠坐在行李箱上,两根小辫子俏皮晃动。 两个孩子看到苏瑶,苏小棠立刻从行李箱上跳下来,兴奋朝她跑过去:“妈妈~妈妈~~” 一下子扑进苏瑶怀里,奶香味传来。 苏瑶心都化了,眼泪差点掉落,自打俩孩子出生,她还从没和他们分开这么久过。 “我的乖宝哟。” 苏小川还算克制,但眼眶也红了。 “乖宝,过来。”苏瑶张开双臂抱住他们。 方蕾撇了撇嘴,笑着嘟囔:“还是亲生的贴心呐,我天天哄着买糖,这俩小的转眼就把我忘啦。” 苏小棠扭了扭身子:“干妈快找个老公嘛,给我们生小弟弟小妹妹呀。” 方蕾脸颊微微发烫,忙摆手:“不用不用啦。” 苏瑶站起来微笑:“这些天辛苦你了,今晚我请你吃晚饭。” “好呀,走啦。” 方蕾正准备走,身后突然传来惊喜声音:“方蕾,是你吗?” 方蕾转身,看见傅元凯和林曼从门口走出。 分别三年,傅元凯成熟不少,轮廓更分明,下巴瘦了。 他穿休闲裤配黑毛衣,没了以前温和,显得更犀利。 林曼没怎么变,穿白色毛衣和膝上裙,双手亲昵搂着傅元凯胳膊。 他穿黑,她穿白,明显一对。 但傅元凯盯着方蕾,仿佛把身旁林曼忘一边。 方蕾穿浅蓝色紧身牛仔裤,衬得腿很直,上身是简单橙色T恤,衣角在腰上打结,露出小蛮腰。 她皮肤奶白,头发盘成发髻,脸颊有型,眼睛又大又亮。 时光淌过三载。岁月在她脸上留痕,却让她愈发青春明艳。 傅元凯怔在原地,似忘了如何呼吸。 身旁林曼惊道:“方蕾,真的是你啊。你回来啦!之前那事发生时我们都挺为你担心的,你没什么事吧?” 傅元凯僵立不动,心里默默吐槽“这时候提旧事真膈应人”,面上依旧僵着。 对啊,他记起来了。 三年前,有传闻说她勾引陈致远,惹得对方发怒。 陈致远随后闯入她家并对她有所冒犯,她满身淤青的照片还被传上网。 不久后,又有消息称她凄惨出国。 他眼中瞬间满是厌弃与失望。 方蕾自是捕捉到他眼神的变化,笑着道:“林曼,我刚回来你就往我伤口上撒盐啊。你还是这般厉害。” 林曼面色微变,佯装捂嘴,一副满是愧疚的模样:“对不起——” “别道歉。”傅元凯冷冷开口,语气透着股冷飕飕的不屑,“既然你敢做那些事,还怕人提吗?” 方蕾扬起眉,歪了歪头,心想:“就因为那破谣言就对我这样,真瞎了眼爱过你。” 苏瑶忍不住道:“傅元凯,方蕾跟你这么久,你竟还不了解她?” “我太了解她了。她在你公司楼下时,当着我的面亲了别的男人。显然她来云川后生活放浪不羁了。”傅元凯不屑道。 “元凯,别这么说。”林曼叹口气,“方蕾那时或许是想刺激你。毕竟陈致远是盛华公司总裁,她可能想找个更有权势的人给你看,结果却……事与愿违。不过,方蕾,我得提醒你,下次找男人,还是得瞧瞧对方人品。” 方蕾厌恶地翻个白眼 ,“你说得对。我找初恋时压根没看人品。那时我说一直缠着他的发小肯定对他有意思,可他不信我。瞧瞧现在,他俩还真在一起了。” 苏小川突然道:“你说的是他俩?” “对。”方蕾弯下腰,“我跟我初恋提过这事,可他怪我想太多。唉,现在想想,我真的太不对了。我早该离开,结果反倒耽误某人这么多年的恋情。我可真够差劲的。” 傅元凯和林曼脸色不停变。 林曼咬着唇愧疚道:“方蕾,你误会了。信不信由你,我那时真对傅元凯没什么感情,可你走后,我觉得他挺可怜。后来照顾他时,不知不觉就爱上他了。” “可怜?”方蕾惊住,这都什么奇葩剧情。 “那我呢?我被你这种虚伪的女人骗了这么多年。”傅元凯恨声道。 “我……”方蕾被惊得头脑发懵,“我也瞎了眼,跟你这种恶心的男人浪费这么多年。那时我怎么就觉得你温文尔雅呢?我简直瞎透了。” 方蕾懒得再理他们,拉着苏小川的手就要走。 “等等,那是你孩子?”傅元凯冷冷问。 方蕾刚要承认是自己孩子,苏小川先开口:“她是我姑姑。我姑姑有好多人追呢,像你这种人渣滚远点。” 方蕾见傅元凯那副吃瘪样差点拍手称快,可林曼又道:“我从没听说过方明结婚的事,他是你私生子?你别撒谎说他是方明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63章 酒店交锋 方蕾咧嘴嘲讽:“哟,你不会真觉得自己有读心术啊?我生活这么乱,有一两个私生子那不是再正常不过嘛。” 傅元凯脸色瞬间大变,忙问:“他真的是你私生子?” 苏小川嘲讽道:“白痴,你要是啥女人话都信,那不如去吃屎算了。” 傅元凯被小孩挑衅,指着苏小川吼:“你再敢说一句试试。” 方蕾一把抓住他手腕,傅元凯比她高,却被这疼劲惊到。 他瞪着方蕾,方蕾用嘲讽眼神回他。 方蕾说:“傅元凯,希望下次见面你连招呼都不打。别人说初恋美好,我却觉得你像恶心苍蝇。” 方蕾松开手,和苏瑶走了。 走时傅元凯还盯着她背影,明明恨她,可这些年没把她从心里抹去。 林曼赶紧过来握他手,关切问:“你没事吧?” “没事。”傅元凯心不在焉。 林曼见他这样,偷偷咬牙。 ……车里,苏瑶意味深长说:“我们走时傅元凯一直盯着你看呢。” “那又怎样?”方蕾望窗外。 “出那事后,所有人都骂我讨厌我,我那前男友还发消息说我没自尊。” “噗嗤。” “你还笑?” 方蕾瞪大眼。 “没,我就想咱们都碰到渣男了。” 苏瑶若有所思叹。 “不,你碰到俩渣男,我只碰到一个,下一个绝对不会是。” 方蕾坚决否认,她不想倒霉。 “好吧,希望你比我结局好。” 苏瑶真诚说。 “妈妈、干妈别担心,以后你们要是找不到好男人,我保护你们。” 苏小川懒洋洋说。 “我家苏小川真贴心。” 苏瑶抱住他亲了下,把他耳朵亲红。 “妈妈妈妈,我也要。” 苏小棠跑过来要吻。 苏瑶没带他们回启迪公寓,先去吃晚饭。 俩小家伙不怕辣,一直吃到肚子滚圆。 苏小棠吧唧嘴:“终于明白干妈为啥总念叨这儿的麻辣鸡翅,太好吃,我再也不想回美丽国,要留这儿吃麻辣鸡翅。” “……不行。”苏瑶心酸。 “我也不想回去。” 苏小川冷脸说,“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 那大人般语气逗笑苏瑶,可她严肃:“不行,你们身份不能暴露,你们渣男爹就算不爱你们也会抢回去。” 方蕾道:“可不是嘛,你妈现在挺厉 害,可你那渣男爸够狠的。”俩孩子垂了头,一时寂静无声。 次日,苏瑶早早起身,给孩子们做了顿丰盛早餐。 她温和问:“宝贝们,妈今天请假,带你们去游乐场,行不?” 苏小棠乐呵应道:“行呀!我要吃。” 苏瑶轻声说:“随你。” 这时,方蕾从客房出来,身着格子裙配米色外套,淡妆在脸,长发披肩,脚踩高跟鞋。 她转了圈问:“小宝贝们,我好看不?” 苏小棠拍着手蹦起来:“超美,美到我要晕啦!” 方蕾笑道:“小乖乖嘴甜,赏你块巧克力。” 说着就随手抛过去一块。 苏瑶笑着说道:“你不就去参加盛泰论坛吗,还以为你去选美呢。” 方蕾仰头,眼睛里闪着得意:“你懂个屁!这活动能吸引全球美妆品牌的目光,连奥雅的罗宇都得重视。我等这时刻久了,以前他把我赶走,哼!现在就等着看他懊悔难受的样。” 苏瑶憋着笑:“得了,快吃,吃完走人。” 转至罗家庄园,女仆上完早餐,助理递上行程单道:“罗总,国际知名化妆品专家嘉兰今上午10点要在盛泰集团论坛发言,您去不?盛泰发了邀请。” 罗宇皱眉哼声:“那混蛋刘总分明在我面前炫耀。” 助理偷偷撇了撇嘴叹气:“可嘉兰特奇怪,咱至少多次邀她来澳都被拒,还以为她不喜欢奥雅呢,没想到盛泰这对手一邀她就突然答应来了。奥雅在地位品牌层级比盛泰高一级,聪明人该选跟咱合作才对。” 罗宇抱臂沉思,继问:“嘉兰跟盛泰签合同没?” 助理说:“还没呢,但听说她来云川就是要跟盛泰签。我听说她有抗皱紧致配方,要是被盛泰买走就麻烦了。毕竟她这些年研发的产品全球大火,80%消费者会回购。” 提到这,罗宇烦躁:“奥雅公司的那么多化学家,全都是废物,每年投那么多钱,弄不出像样东西。” 助理咽了下口水,小声说:“研发部总监老念叨三年前的方蕾,那女有才华,可惜没把产品研发成……” 罗宇冷冷打断:“闭嘴。方蕾就长得好看,没啥用,全国到处是这种化学家,我不喜欢她。” 助理附和:“没错,方蕾跟嘉兰没法比。” 罗宇突然起身:“把邀请给我,我要去盛泰论坛见嘉兰,我亲自去,她肯定得给我点面子。” 上午十点 ,在五星酒店内,罗宇递上邀请后走了进去,盛泰集团总裁刘总满脸笑意来迎接他。 刘总搓着手,堆着笑说道:“罗总,欢迎欢迎~我就知道您准会今日到访。听闻奥雅集团多次邀请嘉兰都被拒绝,我当时压根没抱期望,哪成想她竟爽快应下了呢?” 罗宇嗤笑一声,挑了下眉回应:“恭喜刘总了,您这笑纹都藏不住了。可她只是来参加论坛的,又不是跟您合作,您可别太早乐呵哦。” 刘总笑着摆了摆手,挤着笑说道:“那可不一定呢。嘉兰今晚还答应来谈配方呢。” 接着又皮笑肉不笑地补充:“不好意思哦罗总,要是咱们拿到配方,下半年产品销量准能超您家的啦。” 罗宇薄唇动了动,刘总拍了拍他肩,阴阳怪气地说:“不过罗总,您不会介意吧?罗家产业多着呢,就奥雅集团这一块,就算搞砸了,您还有别的产业能接手,说不定咱还能成伙伴呢。” 罗宇狠狠皱起眉,脸冷得像冰。 暗道:罗家产业虽多,但子孙也多,奥雅集团是我创立的,要是把品牌搞砸,不得被家族其他人笑话?得赶紧把嘉兰争取过来才行。 因为嘉兰是今日论坛重要嘉宾,只会在开场时出现。 上午11点30分,主持人拍手道:“欢迎全球最有前途的天才化妆品专家嘉兰。嘉兰不用介绍,25岁跟开创奢华美妆业的辛大师学过。” “如今,嘉兰跟好多顶级国际品牌合作。去年她研发的蓝宝石系列眼霜全球销量超130亿,火得很。” 在众人注视下,一位穿长格子裙的女子优雅走上讲台。 罗宇死死攥着手里的纸杯,水洒出来湿了袖子都没察觉,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万万没想到,那世界级顶级化妆品专家竟是方蕾,就是他曾看不上的女人。 早上放的狂话,此刻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脸上。 台上,方蕾的目光扫过罗宇,又看向众人,微笑道:“大家好,我是嘉兰,也就是方蕾。” 台下人愣住,觉得名字熟悉。 方蕾抿了抿嘴,不紧不慢地讲起心酸过往:“我曾在奥雅集团当化妆品专家,没多久,奥雅集团就指控我抄袭他人配方,全国化妆品公司都拉黑我,那时在国内基本没工作。” 她突然看向罗宇,眼神带点犀利,质问:“罗总,三年过去了,您还觉得我抄袭吗?要是我真抄了,能有今天这地位?” 瞬间,众人都带着些许不屑看向罗宇。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64章 角力 在场众人身份皆非凡。 他们明白,奥雅总裁要打压个化妆品专家,那简直易如反掌。 况且,若方蕾真抄袭,她怎会成为全球闻名的顶级化学家?实力才是硬道理。 罗宇被众人注视着,悄悄攥紧膝上的拳头,俊脸几乎白得没了血色。 他硬着头皮解释道:“我对那年的事不太清楚,说不定……是我手下人弄出了误会。” “是吗?”方蕾莞尔一笑,调侃道,语气里带着点嘲讽:“罗总,您的无知害了我呢。可我还得谢您,您是我成功路上的绊脚石。要不是您,我出国后哪能遇到辛大师呀。” 随后,方蕾谈起自己对化妆品的见解。 罗宇本想怼她,可越听越着迷,偷偷撇了撇嘴,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实比公司那帮人强太多,只能憋着没开口。 论坛临近尾声时,一名记者突然开口:“方女士,我记得您。三年前您和盛华企业集团的陈致远那事闹得很厉害,听说您勾引了陈致远……” 刘总脸色一沉,瞪着记者喊道:“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别胡说!” “我这话是真的,当时闹得可凶了,方女士被陈先生欺负,送医院了。”记者小声嘀咕。 众人瞬间炸开了锅,看方蕾的眼神都变了。 但方蕾脸上仍挂着笑,不慌不忙走下舞台,一步步走向记者,眼中毫无慌乱。 “我一直说女人要自强。若地位太低,就算没做错事,遇上有权有势的人……欺负女人的坏人最终定会自食恶果。” “方女士,您是指……”其他记者也围上来追问。 方蕾冷冷地说:“这就是当年那事的真相。他老是跟踪我还死缠烂打,我拒绝后他怀恨在心,闯进我家想欺负我还打我。幸亏朋友及时赶到。” “我自己倒没什么事,可朋友和我都受伤住院了。大家都知道,陈致远的姐姐背后有萧氏集团总裁撑腰,马上要嫁入萧家了,我那时哪能斗得过萧家啊?” 有记者喊道:“这么说,您是指萧氏集团总裁帮着陈致远陷害您?” 方蕾淡声道:“不信的话,你们去查查陈致远这些年干的坏事。多年前有个大学生被逼跳楼,家属告他,最后靠他姐姐脱了罪。近几年还逼好多女人堕胎,正经人家都不肯嫁他,我怎么会看上这种垃圾?”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都知道陈致远的姐姐要嫁萧林绍。 方蕾这话等于是点出了萧林绍。 罗宇再也忍不住了,脸涨得通红,手指都攥紧了,吼道:“方蕾,你说话注意点。别以为在化妆品界出了名就没人能动你。” 方蕾笑着回怼:“我就说当年那实话,这跟我现在有啥关联?” 接着又冲罗宇呛道:“罗总,你敢在众人面前称陈致远是正人君子不?拉倒吧,‘正人君子’太抬举他,换‘像样’说,他配吗?” ……罗宇被呛得哑口无言,心里犯难。硬着头皮得说陈致远还算凑合?可实在说不出口啊。 说实话,压根没见过这么差劲的人,要不是陈莎莎的弟弟,早装不认识他了。 方蕾心里乐开了花。这三年拼命努力,可不就是为报复当年受的委屈。 苏瑶不是唯一记恨的,她也是。 明明是受害者,却被骂成脏女人,走到哪儿都遭人嫌弃。 连之前接触的权贵,半夜都发消息问睡一晚多少钱。 以前像只流浪狗,现在该慢慢找回场子了。 方蕾对着话筒又放话:“你提陈致远那事儿挺好,我要跟他宣告我回来了!当年他威胁我?我只能忍,可真相迟早得曝光。” 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得笔直,那气场叫人不敢小瞧。 罗宇愣了下,刚要大步追,刘总拦住他:“罗总,你三年前辞退方蕾那样的人才,就别追啦,她估计不想见你。” 罗宇冷着脸命令:“让开!方蕾手里的配方得归奥雅集团。” 刘总毫不退让,跟他对视着。 酒店地下室一楼停车场,跑车停下。 方蕾上车坐副驾,苏小棠冲过来亲她:“干妈,你刚才超厉害,有妈咪那范儿。” 方蕾喜得挑眉:“你看到啦?有直播呢。” 苏瑶戳戳手机,“虽看的人不多,但消息准能传出去。” 方蕾咬牙道:“我定要为那年报仇。不怕陈致远,就怕他后头的萧林绍有点麻烦。” 苏瑶握握她手:“别慌,慢慢来,咱一起干。我让大V发了你说的话,等着吧。” 接着说:“走,我请你吃饭。” 后座苏小棠转对苏小川小声:“哥,萧林绍是不是咱那渣爹?” 苏小川皱眉点头:“是。” 苏小棠咬唇懊恼:“为啥爹这么渣?伤害妈咪还伤害干妈,我超讨厌他。” 苏小川跟着咬牙:“我也讨厌,早把萧林绍当敌人了。” 下午时分,方蕾在论坛的言论逐步被大V推送到媒体,三年前的旧闻再度被 翻出。 有人留言:“现在我想起这位女士了。三年前,传她勾引陈致远,结果被众人指责。走路时还有人朝她扔鸡蛋。” 又有人说:“她很厉害,现在是国际顶级化妆品专家呢。不知为啥,我还挺信她的话。或许因为她漂亮吧。” 还有人感慨:“三年前我就觉得陈致远人品不咋样,可没人信我。” 有爆料称:“我远房亲戚在盛华企业集团上班,老被陈致远占便宜,最后受不了辞职了。” 更有猛料:“陈致远在首都出了名的人渣。我大学同学被他盯上,拒绝后被他逼得跳楼,家人告他都没用,后台硬。” “大家都知他姐姐是陈莎莎,他这么横,还不是因为姐夫是萧林绍。” 事态升级时,萧林绍正陪陈莎莎试婚纱。 陈助理来向萧林绍汇报情况。 “方蕾?”萧林绍听到这名字眉头不自觉皱了下,最近拼命想把苏瑶从脑子里赶出去,可一提方蕾,三年前那堆破事儿又跟跗骨之蛆似的冒出来。 “对,好像她想把三年前那摊浑水再搅一搅。”陈助理吞吞吐吐的,“陈致远这些年口碑烂透了,网上全是骂他的。现在网上还在扯……关于你和陈的那些有的没的。” “扯啥呢?”萧林绍脸色跟冻住似的,声音透着冷气。 “说你……仗势欺人。” 陈助理缩了缩脖子。 试婚纱时,陈莎莎听到这话脸色唰地就白了。 这方蕾怎么阴魂不散啊,当初不就是罗宇公司那小喽啰吗? 咋跟苏瑶似的突然就威风八面了? 她咬咬牙,强装愧疚道:“对不起,阿绍。没想到这事又给你招麻烦了,我已经训过我弟了,他这些年确实收敛点了。” 陈助理搓了搓手,小声bb:“可……我看见网上有人说陈总裁……老对公司漂亮员工动手动脚的。” 萧林绍的脸跟结了冰似的,冷得能冻死人。 陈莎莎在心里把陈助理骂了八百遍,脸上还得装出懊恼的样,“我真不知道这事儿,八成是有人故意造谣……” “行了,先把这摊子压下去。”萧林绍转身对着陈助理甩下句话。 “得嘞。” 陈助理退出去后,陈莎莎赶紧挽住萧林绍的胳膊,讨好道:“阿绍,我弟冤枉方蕾这事,我赔她一千万行不?” “你要是真觉得他做错了,就让他闭紧那张破嘴。” 萧林绍烦躁得直 挠头,“明明是他先犯浑,还找记者说方蕾勾引他,要不是看在你是他姐的份上,我早把他头拧下来当球踢了。” 想起那年陈致远间接让他没了孩子,萧林绍对这货的厌恶简直能煮沸一锅汤。 陈莎莎被他眼里的怒火吓得缩了缩,红着眼赶紧认错:“对不起,都怪我自私,非让你救他。” “算了,不是你的错。不过他以后爱咋咋地,我不管了。”萧林绍烦躁得不行。 “行。”陈莎莎强忍着眼泪。 “阿绍,我穿这婚纱好看不?” 萧林绍随便扫了眼,敷衍道:“就选这个。”然后转身就往外走。 心里莫名其妙想着,这婚纱要是苏瑶穿肯定美翻了。 陈莎莎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气得直跺脚。 这时候,陈致远打来电话:“姐,那臭不要脸的方蕾回来了,这次我非得把她碎尸万段!”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65章 婚宴在即起波澜 陈莎莎精致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厌烦,“闭上你的嘴!我马上要跟萧林绍结婚了,这节骨眼儿上可别给我捣乱。” 陈致远被这突然一骂愣了下,“可你没瞅见方蕾跟记者说的那些话吗——” “萧林绍已经找人把这事压下去了,要是有气儿,等我婚后再跟她算总账。” 陈莎莎一字一顿地甩过来,“听见没?出了篓子我可不兜着。” “……行吧。”陈致远不情不愿挂了电话,心里嘀咕着能出啥大岔子。 他转身拨电话:“去查查那骚货方蕾住哪儿。” 在一家格调优雅的西餐厅里,服务员引着方蕾到包房门口停住,“这是刘总订的房间。” “谢了。”方蕾推门进去。 罗宇正坐在屏风旁,穿件棕色衬衫,前几颗扣子敞着,袖口挽着,锐利眼神衬得那张脸挺不羁。 “坐这儿呗。” 他指了指旁边椅子。 方蕾懒得搭理他,转身要走,却发现门被锁上了。 “别乱跑呀,饭菜凉了可不好吃哟。” 罗宇起身把她拽到椅子上,“方蕾小姐今儿在论坛瞎咧咧的时候肯定特得意?我得承认,你让我刮目相看,之前看走眼了,敬你一杯赔罪行不行?” 罗宇给自己灌了杯红酒,一饮而尽。 方蕾扫了眼桌上酒杯,走过去倒酒。 罗宇还以为她要敬酒,谁成想她手腕一甩,“啪” 把酒全泼他帅脸上。 “方蕾!”罗宇脸都变样了,刚要发火,方蕾拿起酒瓶,撕开他领口,把酒全倒进衬衫里。 “哎哟” 罗宇叫出声,跳到一边急着脱衬衫,可裤子都湿了,紧紧贴大腿上,露出肌肉线条。 “方蕾,你不要命了?” 罗宇气疯了,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这女人脑子有病? 眼里那股狠劲儿恨不得把她生吞了。 方蕾得意笑道,“我看你脑子糊涂,才泼你酒。罗宇,你把自己当高高在上的罗宇少爷太当回事儿了,压根没把我当人看。 当年为帮陈莎莎,你随口一句话差点毁我一辈子努力, 不喜欢我就解雇我啊,干嘛把我在行业里拉黑? 你比谁都清楚我有没有抄袭吧。” 她越说越火大,“哐当”摔碎酒瓶,玻璃碴子满地都是。 罗宇吓得蹦上椅子,差点滑倒在地上。 “方蕾,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罗宇朝她吼。 “ 你倒打呀,就算你不打我,我也得还手。” 方蕾用叉子挑起盘里热乎牛排就朝罗宇扔过去。 罗宇盯着还冒着热气的牛排,吓得赶忙跳到另一侧凳子上。 嘴上冲方蕾嚷道:“方蕾,你要是再扔东西我就报警!” 方蕾不屑地回怼:“你尽管报,最多赔点钱罢了,我赔得起。” 说着气冲冲地把桌上东西一股脑全朝他扔过去。 罗宇躲不过,冲上去抓住方蕾的手。 方蕾手腕被制住,扭头狠咬他耳朵。 “哎哟!”罗宇被咬后立马尖叫起来,下意识就去抓她身子,摸到软的才反应过来,随后被方蕾狠狠用膝盖顶中,疼得瞪大双眼......原来萧林绍前几天是这滋味,还真够受的。 方蕾红脸瞪他:“流氓!你那玩意儿反正没用﹐干脆割掉算了。” 罗宇疼得蜷起身子,喘不过气来∶“我那玩意儿没用?你别瞎说!” “你一心扑在陈莎莎身上,人偏要嫁萧林绍,你这辈子算没盼头了,干脆当太监得了。” 方蕾冷笑,“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傻的男人,陈莎莎做啥都对﹐你甚至觉得她放屁都是香的,你有脑子没?” 罗宇黑眸带着寒意:“方蕾,你要是再啰嗦,信不信我让你下不来台?” 方蕾话还没说完,就被罗宇狠狠咬了嘴。 她瞪大眼,下意识又要踢膝盖顶人,这次罗宇提前按住她腿,方蕾站不稳倒在罗宇怀里。 这时传来刘总生气的声音:“我常来你这餐厅,没想到你把人带到我竞争对手房间,要是我公司受损,绝饶不了你……” 方蕾慌得拼命挣扎∶“罗宇,放开我!” “没门。”罗宇死咬着嘴不松口,方蕾也回咬﹐两人疼得脸都涨成了紫色。 接着门被推开,刘总和经理冲了进来,看到那场景都傻了眼。 刘总气得脸通红,罗宇松手﹐方蕾红着脸推开他﹐嘴唇有牙印﹐口红还明显印在罗宇脸上。 方蕾刚要说话﹐刘总打断:“嘉兰,我明白,是他诱惑你了吧?” 冷冷瞪着没穿衬衫、裤子湿了的罗宇,“罗宇少爷﹐就为了个配方,你也太过分了﹐怎么能干出卖身的事?” 换别人早气疯了,罗宇却厚脸皮地淡定擦着嘴角,还挑眉笑道:“刘总,你也可以试试出卖身,但方蕾可能觉得你太老。” 刘总听了这话嘴角直抽。 方蕾拿纸巾用力 擦嘴,瞪着罗宇:“抱歉,罗总,你这张嘴比公共厕所还恶心,我都要吐了。” 罗宇眨了眨眼道:“你刚才还挺乐意往公共厕所凑呢。” 接着又说:“你还让我脱衣服,往我身上倒酒,我就知道你就好这口那刺激的调调。” 这话一出,餐厅经理和刘总都异样地看了方蕾一眼。 她模样挺漂亮,没想到性子这么奔放。 方蕾气得脸通红,“你放屁!” 罗宇看她这样越发来劲,眼睛里闪过一丝坏笑,“哟,急啥呢?我还没说完呢,你那小性子我可门儿清~” 方蕾怒喝:“你脑子进水了吧!” 说完扭头就走。 罗宇厚着脸皮冲她背影喊:“配方到底给不给?” 方蕾回怼:“做白日梦去吧你!”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刘总赶忙追上去。 两人刚消失,罗宇立刻打了个喷嚏,冻得直哆嗦,忙喊外面的助手:“柳助理,把你的外套脱给我。” 他都快冻僵了,还没吃东西呢。 柳助理默默把夹克脱给罗宇。 助理问:“配方谈判咋样?” 罗宇冷着脸说:“糟透了。还没谈配方呢,就跟那女人起冲突了。” 他又跟助理说:“刘总那边你盯着,不管用啥办法,别让他们签合同。我去洗澡。” 在别墅洗完澡后,罗宇越想越气,“呼——”地喘了口气,赶紧打电话给沈策:“你丫在哪儿呢?我心情差爆了,赶紧来陪我喝酒!” 沈策回:“老地方,我和萧林绍在那儿呢。” 罗宇赶到老地方,看见萧林绍和沈策坐着,一叉腰就问:“就你俩?不带雨桐,莎莎来玩啦?” 萧林绍脸埋在阴影里,不吭声,让人摸不透他啥心思。 沈策抬头一挑眉毛,“干嘛去哪儿都得带女人啊?嘿,你嘴怎么啦?少见哦,被女人咬的?” 萧林绍懒洋洋地抬头瞥他一眼。罗宇气呼呼地说:“不止嘴,你看我耳朵,都被咬出血了。我觉得那傻丫头方蕾上辈子肯定是属狗的,上来就往我身上倒一瓶红酒,我都快冻成冰棍了。” 他又凑过来对沈策说:“沈策,快帮我看看,方蕾用膝盖顶我下面后,疼死我了。萧林绍,我现在可算懂你当时啥滋味了。” 说着还往沈策那边挪了挪。 沈策翻了个大白眼,“别恶心我了,我又不是男科医生。不过你放心,萧林绍当年被膝盖顶得差点 站不稳,最后不也啥事没有。我看你也就比他强那么一丢丢。” 罗宇小声嘀咕:“那倒也行。方蕾和苏瑶还真像姐妹似的,招式一模一样。这几年不会跟同一个师傅学的吧?” 沈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萧林绍,“说不定哦。” 萧林绍点上一根烟,脑海里闪过某个人火辣的样子,不自觉勾了下嘴角。 罗宇凑过来问:“你笑啥呢?” 萧林绍抿了抿嘴,“没干啥。” 他本来心烦出来放松,结果罗宇一来把气氛全搞砸了,心里更堵得慌。 ……在启迪公寓,苏瑶带俩孩子玩了一天后回到家。 苏小棠紧紧搂着苏瑶不放手,“妈妈,我明天还想出去玩嘛。” 苏瑶揉了揉孩子的头,“行呀,明天咱们去水族馆。” 她正给孩子放水洗澡,医院护士打来电话:“苏瑶女士,顾明川今晚血压突然升高了,吃了药都没降下去,你赶紧来医院。” 苏瑶心一紧,“好,我马上到,赶紧通知医生他情况。”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66章 萧远桥救急 苏瑶挂断电话后,朝两个孩子说:“你们爷爷身体不太舒服,我得赶紧去医院。你们俩乖乖待在家里,记着啊?你们干妈马上就回来。” 苏小川皱着眉眼巴巴问:“妈妈,我们能去看望爷爷吗?” 苏瑶无奈笑了笑:“现在不行呢。而且爷爷身体太虚弱,没法跟你们说话,以后再去看他啦。” 安抚好两个孩子后,她无奈往医院赶去。 路上,她给方蕾打电话,让她早点回家。…… 苏瑶走后,苏小棠搬个小凳子就往上爬,吭哧吭哧够橱柜拿零食。 嘴里还窃喜:“嘿嘿,我就知道妈妈会把零食藏这儿,她还以为我发现不了呢。” 苏小棠扔给苏小川一包薯片,眨眨眼问:“吃吗?” 苏小川翻个白眼:“我不吃垃圾食品,吃多了变笨。” 心里默默吐槽:这货咋就爱这玩意儿,肯定随那渣男老爸。 想了想,苏小川打开笔记本电脑,输入“萧林绍”。 很快,一张穿黑西装、眼神阴沉的男人脸出现。 吃薯片的苏小棠凑过来,眼睛放光:“哇,好帅的男的!比林正叔叔还帅呢。我以后一定要找个跟他一样帅的男朋友。” 苏小川白她一眼:“这就是萧林绍。妈妈可能跟你一样花痴才被骗的。” 苏小棠瞪大眼:“我们那渣男老爸?” 苏小川小声答:“嗯。新闻说他下个月月初要结婚,娶的女人是陈莎莎,长这样。” 说着搜出莎莎照片。 苏小棠抿嘴不屑:“她好丑啊,跟妈妈比差远了。渣男老爸品味真差。” 苏小川眯起眼,眼神带股狠劲:“对。他们伤害了妈妈,我们得替她报仇。” 苏小棠兴奋得直搓手:“那怎么报仇?” 这时,外面传来奇怪声响,有人来了! 苏小川心里“突突”跳,忙合上笔记本电脑,拉着苏小棠跑进房间。 突然想到办法,他拽起苏小棠就往行李箱塞,拉上一半拉链。 两人蜷缩里面。苏小棠憋着气缩着,难受得直扭:“你干嘛呢?肯定是干妈回来了——” 话没说完,苏小川赶紧捂她嘴:“闭嘴,干妈没钥匙。” 话音刚落,外面门被狠狠踢开。 传来陌生男的声音:“维哥,这儿没人啊,但灯还亮着。”“她有可能藏起来了。”“去四周找找。” 听到几 个人进卧室,在衣柜和床底下翻找。“维哥,没人。” 说话的人扫房间,盯着衣柜里小行李箱:“会不会藏里面?” 伸手要打开时,叫维哥的男的一脚踹过去:“你个蠢货!你觉得成年人能塞进这么小的箱子?”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后说:“行,把这儿东西都砸了。” 说着用铁棍砸向行李箱…… 很快,那几个男人把屋里的东西砸得乱七八糟。 折腾完后,他们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他们走后大概五分钟,行李箱从里面被拉开。 苏小川爬出来,脸色苍白,眼睛通红。 同时,他手忙脚乱地把苏小棠抱出来,她头上满是血。 “哥哥,好疼啊……”苏小棠手里拿着一包零食,迷糊地看着他。 苏小川声音发颤:“别害怕,小棠,哥哥马上送你去医院啊……” 苏小川背着苏小棠跑的时候,用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然后打电话给苏瑶:“妈妈,小棠受伤了。” “什么?!”刚到医院的苏瑶听到苏小川的话,手里的包差点没拿稳,“她怎么受伤的?严重吗?” “妈妈,回头再跟你说。苏小棠晕过去了,我叫了救护车,正送她去医院呢。”苏小川抽抽搭搭的说着。 苏瑶了解苏小川的性子,知道要是苏小棠伤得不重,他不会这么慌张。 苏瑶心里一紧,脚步都乱了,差点没站稳。 等她赶到另一家医院的急诊室时,看见苏小川独自虚弱地站在走廊里,胳膊和脸上都是血。 一看见苏瑶,他就哭着扑进她怀里:“妈妈,是我的错,不该把苏小棠拖进行李箱藏起来。” “别哭,跟我说说怎么回事。”苏瑶心疼地擦掉他脸上的血。 “你走后没多久,几个人闯进咱们家,我就带着苏小棠躲进行李箱。 他们没发现我们,最后有人把屋里东西全砸了。用铁棍砸行李箱时,正巧砸到小棠脑袋上。” 苏小川哭着,鼻涕都流下来了。 “小棠怕惊动他们,再疼都不敢出声。他们走了我才把她抱出来。” 苏瑶气得浑身发抖,怎么也没想到有人敢闯进她家。 她心里窜起一股火,又疼又恼,不敢想要是苏小川反应慢一点,这俩孩子会怎样,又心痛又愧疚,作为妈妈没保护好他们。 想想苏小棠体弱怕疼,还得藏进行李箱,苏瑶忍不 住红了眼。 “妈妈,是我错了,该关灯的,没照顾好妹妹,我真没用!”苏小川咬牙切齿,眼里满是愧疚,恨自己没用。 “苏小川,别自责了,你做得很好,没关灯是对的。” 苏瑶按按他肩膀,“那些人肯定在楼下盯着咱们家,知道灯亮着,你要是突然关灯,他们就会发现有人藏屋里,就会发现你俩在行李箱里,最后肯定都得受伤。” “妈妈,那些坏人是谁啊?”苏小川窝在她怀里问,眼睛里满是愤怒和委屈,“我要给小棠报仇。” “你太小,还不能行动,我替小棠报仇。”苏瑶眯起眼,绝不会放过伤害苏小棠的人。 这时医生走过来:“这孩子失血多,咱们这儿没有足够的AB型血,你是她妈妈,你是AB型吗?” “不是。”苏瑶脸色煞白。 苏小川撸起袖子,着急巴巴地开口:“妈妈,我……” 医生直接打断他,语气生硬:“不行,你太小不能献血。病人要500毫升血,大人献这么多都可能扛不住,小孩直接晕过去肯定的。孩子他爸呢?” 苏瑶紧紧攥着拳头,咬牙切齿:“要是萧林绍知道了,肯定会把苏小棠抢走。” 这时苏小川拉了拉她的手,焦急地摇晃:“妈妈,咱去找萧远桥叔叔呀,我听他说过他和小棠血型一样呢。” 苏瑶愣了一下,赶紧掏出手机拨电话给萧远桥。 萧远桥十分钟就赶到,一进门就着急问:“苏小棠怎么了?一听说出事我闯了八个红灯就赶过来了。” 苏瑶满是感激地说:“太谢谢远桥了。” “苏小棠还在急救,需要500毫升血。”萧远桥二话不说直接撸起袖子,豪爽地说:“我和她血型一样,快抽我的!” 护士赶紧带他去楼下验血型。 确认后,萧远桥的血很快输给了苏小棠,苏小棠情况慢慢好转。 苏瑶有点哽咽地说:“真不知怎么谢你,又欠你个人情。” 萧远桥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别放心上,小棠可是我亲侄女呢。” 萧远桥脸色难看地喝完一瓶牛奶,献了500毫升血后有点头晕,有气无力地说:“你去陪小棠吧,我在这儿歇会儿。” 苏瑶回到苏小棠病房没多久,方蕾急冲冲地过来,一脸焦急:“天啊!我回去发现你家乱套了,我都报警了。小棠现在咋样啦?” “脱离危险了。”苏瑶看着昏迷的苏小棠,小 孩额头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心里一阵揪痛。 方蕾满脸心疼:“那帮人太狠了,怎么下得去手伤小孩?” 又冷淡地问:“是陈致远干的吧?” “大概率是。”苏瑶面无表情,心里冷笑:她敌人多了去了,要下手早动了。 方蕾内疚地说:“都怪我在发布会惹了陈致远,他三年前敢闯我家,我当时可没怕过。” 苏瑶皱着眉道:“三年前被抓都没坐牢,所以才这么嚣张。巧了,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方蕾抿了抿嘴,担忧地说:“就怕萧林绍护着他。” 苏瑶胸口发闷,盯着苏小棠的眼里冒火,陈莎莎和陈致远!得让伤害孩子的人付出代价! 天亮警察来了,说:“查到砸你家的混混,人已经抓了。他们承认入室行窃,搜出珠宝现金,你看看是不是你家丢的。” 苏瑶确认收下。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67章 开车撞人 “行了,结案。”警察准备离开时,方蕾气鼓鼓地说:“明显不是入室盗窃,肯定有人花钱雇人来报复咱们!” 苏瑶拦住她,无奈地说:“够了,方蕾。警察都已经尽力了。” 说完就挥手让警察离开。 方蕾提高音量怒喝:“我就说陈致远那家伙肯定行贿了!” 苏瑶不屑地嗤笑:“那肯定的嘛。嘿,陈致远干的坏事越多越熟练,之前萧林绍还得给他收拾烂摊子,现在他自己倒处理得挺溜,连后果都不用担。” 方蕾不满地问:“那咱就不为小棠报仇了?” 苏瑶眼神严肃说:“咱们慢慢谋划着来。但……不把这账算回来,我压根没法消停过日子啊。” 苏瑶把苏小川交给方蕾,温和叮嘱道:“我出去下哈。” 苏小川关切地问:“妈妈,你去哪儿呀?” 苏瑶答:“我去买早饭,很快就回来哒。你好好照顾妹妹哦。” 安抚好苏小川后,苏瑶离开医院,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 上午8点,滨海湾豪华别墅。 萧林绍吃完早餐,陈莎莎帮他脱掉西装,撒娇地微笑道:“这会儿还早呢,你陪我去趟医院呗?我得打一针哟。” 最近她得频繁跑医院打促排针,就为了能顺利做试管婴儿。 萧林绍转身,犹豫地盯着她:“其实咱不用急着怀孕啦。咱俩还年轻呢,结婚后再要也不晚嘛。” 陈莎莎搂着他脖子腻歪地柔声道:“阿绍,我可不年轻啦,想尽快生孩子,跟你组建家庭呢。我不怕疼,为你受苦我乐意呀。” 萧林绍愧疚地低头:“那……行吧,我陪你去。” 要不是我跟她合不来,她也不用受这份罪做试管婴儿。 苏瑶说得对,做试管婴儿对女人太不利。 正说着,车刚启动要开出院子,一辆SUV突然冲过铁门,朝萧林绍的车撞来。 萧林绍赶紧打方向盘躲开。 那SUV冲过院子里的绿植,撞上落地窗。 玻璃碎得满地都是。苏瑶用力踹开车门,穿着马丁靴和牛仔裤,冷着脸从SUV里跳出来。 萧林绍眯起眼,满脸怒容下车,看到院子里的乱状,怒不可遏:“苏瑶,你大清早想找死啊?我受够你了!” 苏瑶冷冷回:“我也受够你们俩了。刚才怎么没把你们这对不要脸的撞死!” 萧林绍瞪圆了眼瞪 她:“你疯了!去吃药吧!” 看苏瑶的眼神就像看个疯子似的。 陈莎莎下车后,神情沮丧地劝苏瑶:“苏瑶啊,你先消消气。我知道我跟萧林绍结婚可能刺激到你了,但你现在这么干真的违法呢。我刚报了警了。” 萧林绍吃了一惊。 接着,陈莎莎无奈解释道:“她这次可太过分。你没瞧见咱们院子里乱糟糟的吗?还好没人受伤。要是不给她个教训,她下回准更肆无忌惮。” 萧林绍沉默了一会儿。 他心里清楚苏瑶还爱着他,但她那疯狂的行为确实让他心里发怵。 他也觉得得给苏瑶个教训。 苏瑶看着他俩嗤笑一声:“别瞎琢磨。我来可不是因为嫉妒你结婚。我是来警告你的,我脾气可是有限度的。陈莎莎,你最好盯着陈致远点。昨晚有人闯进我家砸东西。” “白天方蕾在媒体面前攻击陈致远,当晚我家就出事儿。这能是巧合吗?虽说闯进我家的那些人是小混混,但指使人肯定是陈致远,没别人。” 萧林绍脸色微变。这时他才注意到苏瑶苍白的脸和肿起的眼睛,像是昨晚没睡觉还哭过。 “是陈致远干的?” 他转头严肃地盯着陈莎莎问。 “不……不可能啊。” 陈莎莎对这事一无所知,开始慌起来:“我昨天给我弟弟打了电话。他说不介意方蕾的话,不会给你俩添麻烦。苏瑶,我觉着你得罪不少人呢。可别因为恨我就怪我弟弟。” “还用我提醒陈致远有多卑鄙吗?三年前,他就大摇大摆闯进方蕾家施暴。那时我都怀孕了,他还敢推我!再说,他妹妹马上要嫁进萧家了。他还会怕啥?” 苏瑶怨恨地瞪着萧林绍,“你就一直护着陈致远吧。就因为他,你早晚名誉受损。大家都会讨厌你帮凶的样子。” 萧林绍高大的身躯抖了下,不自觉握紧拳头。 他压低声音问:“三年前陈致远推你?” “就算推了又怎样?你会在乎吗?他还打了我朋友想骚扰她。你为了这女人拿我爸爸威胁我。这么多年了,萧林绍,你就不内疚吗?我看你也不会内疚,你和陈致远一个样,都是残忍的魔鬼。” 要是萧林绍没一次次帮陈致远,陈致远哪敢现在这么大胆,还伤害了小棠? 想到孩子痛苦的模样,苏瑶眼睛变红,身子也忍不住发抖。 “你最好盯着陈致远。他昨天毁了我家,今天我就毁你家。要是他 明天害了我朋友,我就要你们的命!” 苏瑶眼里满是仇恨。 萧林绍心里莫名堵得慌,他讨厌她恨自己,也讨厌她流泪的样子。 她咋就不能好好跟我沟通呢,非得这么剑拔弩张的。 很快,警察来了。 “萧总,是她开车闯进你家捣乱的吗?”警察走向苏瑶。 “没事,我不追究这事。” 萧林绍突然开口。 “阿绍……” 陈莎莎咬着唇,“她差点就……” “我都说了不追究这事。” 萧林绍转身上车,没看陈莎莎,很快开车走了。 “阿绍……”陈莎莎想追上去,可他早把她甩在后面。 他完全忘了陪她去医院打促排卵针的承诺。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68章 凶徒疑云 “你心爱的男人对你爱搭不理,你现在什么感受?” 苏瑶冰冷的声音在陈莎莎耳边响起。 陈莎莎猛地转身,死死盯着苏瑶那张漂亮脸蛋,心里像有只猫在抓,咬牙切齿地回道:“苏瑶,别自我感觉良好行不?萧林绍就是误会我弟了。而且你根本没证据就乱批评陈致远。” 陈莎莎很快平复情绪,苏瑶要真有把柄早找陈致远麻烦了,哪会跑这来闹? 这会儿致远没找我帮忙,说明他准备妥了,苏瑶拿他没招。 苏瑶接着说:“没错,我是没证据,但这不代表萧林绍不会查。就你哥哥那样的人,你觉得萧林绍能不怀疑他?萧林绍肯定能看穿他那点小把戏。” 苏瑶语气带刺,眼神轻蔑,话音刚落,陈莎莎脸色“唰”地沉下来。 苏瑶继续开炮:“陈莎莎,你靠催眠能让萧林绍喜欢你,可改变不了他的本性。他又不是坏人,就因为你,他才一次次容忍陈致远。一次两次还行,等第三次第四次犯错,好多人得批评他包庇陈致远,你说萧林绍到时候咋办?” 苏瑶嘴角一撇,扫了眼四周:“还有啊,这滨海湾豪华别墅以前是萧林绍和我住的地儿。你抢我地盘,还睡我睡过的床,不觉得膈应?” 说完直接朝自己车走,压根不看陈莎莎的难看脸色,转身就走。 陈莎莎一下绝望得像掉进冰窖,手脚都凉了。 过了一会,她掏出手机打给陈致远。 “你是不是找人搞乱苏瑶房子?” 陈致远挺自豪地回道:“没有啊,我就搞乱了方蕾住处。” 陈莎莎腾地火冒三丈,嗓门都高了:“方蕾现在住苏瑶那呢,你这不就等于搞乱苏瑶房子!今早苏瑶还来这闹呢。” 陈致远满不在乎:“她敢去那?你是不是让姐夫去收拾她?” 又补句:“别担心,我找的搞破坏的人以前犯过抢劫罪,刚出狱。警察准当累犯,不会怀疑我。而且我给了封口费,他们肯定保密。” 陈莎莎深呼吸,压着火问:“你咋给封口费的?” 陈致远说:“我让助理给他们家人银行账户转的。” 陈莎莎瞬间炸毛,尖着嗓子喊:“你是不是傻?萧林绍一查就明摆着!” 陈致远惊了:“姐夫会查这事?” “你去跟他聊聊,劝劝他。我是他小舅子,还没苏瑶重要?” 陈莎莎回:“苏瑶有备而来,而且萧林绍还喜欢她。你当我 弟弟的,能不能别添乱?早说结婚后你爱干啥干啥,你就不能等等?” 陈莎莎挂了电话,眯起眼,骂道:猪队友迟早拖累我,这货就是个废柴,不过关键时候还能利用利用。 萧林绍离开滨海湾豪华别墅后,给陈助理打电话:“去查查昨晚苏瑶家咋回事。” 陈助理有警局熟人,不到十分钟弄来信息:“大少爷,昨晚十点左右四个男人闯进苏小姐家。幸亏苏小姐当时在医院,顾明川血压高了。不然就碰上了……我听说那些人是累犯,老打架抢劫。” 陈助理突然顿了下,萧林绍心“咯噔”一下,后背发凉,暗道:就算苏瑶会点拳脚,估计也打不过四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萧林绍下意识攥紧方向盘。 “启迪社区那片有个学区,好多学生住那儿,周围安保特严,晚上十点敢跑人家家里偷东西?” “是呢,那是那儿头第一桩大案。警察已把那四个罪犯抓了。罪犯供称,听说苏瑶是顾氏集团继承人,觉得她特有钱,就去翻箱倒柜找值钱的。” “话虽这么说,我还是头回听说偷东西把人家屋里东西全砸了的。见啥砸啥,屋子快不成样儿,压根没法住人。看样子像报复似的。” 萧林绍揉了揉太阳穴,过会儿严肃道:“去查查这事跟陈致远有没有关系。” 一小时后,萧林绍在办公室接到陈助理消息。 “陈致远的助手给那四个惯犯家属转了五十万。”他话音刚落,萧林绍坐在皮椅上转身,把手里飞镖直直扔向墙上镖靶中心。 “陈助理,你说……我是不是对陈致远太心软了?”萧林绍帅脸一沉,嘴角扯出抹冰冷笑容。 陈助理一时语塞。萧林绍不光对陈致远太宽容,简直越过道德底线了。 可陈助理还是小心翼翼提醒:“是不是因为你见不得陈莎莎伤心?” ……没吭声,萧林绍眼里闪过一抹寒霜,低头揉了揉疲惫眉心。 确实,他所有事儿都是为陈莎莎。 三年前,他本来不想救陈致远,就因为陈莎莎,硬着头皮违背良心做了。 这也是苏瑶记恨他的缘由,他没办法,只能把苏瑶关起来。 最后,全因为自己盘算,连孩子都丢了。 之前,萧林绍甚至昧着良心给陈致远打那场官司,毁了一个家庭。 可换来的不是陈致远变好,反倒变本加厉。 “把证据交给警察。”萧林绍突然开口。 陈助理愣了下:“可要是陈莎莎知道了……” 萧林绍语气决然,“要是她为这事儿来找我,别让她进来。” 萧林绍在皮椅上转过去,望着法式窗户外头。“行。” 陈助理点头,总算松了口气,大少爷的良心慢慢觉醒了。 ……盛华企业集团办公室里,陈致远正搂着个秘书腻歪,突然有员工慌里慌张冲进来:“不好了,陈总!林助理刚让人带走啦!” 陈致远噌地站起来,怀里那衣衫不整的秘书直接摔地上。 陈致远脸色骤变,瞳孔猛地收缩,他哪还有心情管她,赶紧跑出去拨陈莎莎电话:“姐,我完了,林助理让人抓走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69章 突发认亲 陈莎莎挂断电话后狠狠咬牙,显然萧林绍已经知晓了相关情况,她没料到他会对自己的尊严毫不顾及。 医院内,苏瑶正抱着苏小棠喂粥,方蕾接到一通电话。 之后方蕾开口:“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好消息是警察打电话跟我说,有证据显示窃贼是被人雇的,是陈致远的助理给那家人转的钱。” 苏瑶抬头问:“那坏消息是不是陈致远的助理招供了?” “我给萧林绍眼睛上了药。我赌他现在特讨厌陈致远。” 方蕾竖起大拇指:“你超厉害。” 苏小棠窝在苏瑶怀里吃粥,好奇地歪头看方蕾:“干妈,你嘴是不是被蚊子叮肿啦?” 方蕾立马尴尬脸红:“被狗咬的。” 苏小棠咧嘴笑:“那狗肯定挺高,能咬到你嘴呢。” 方蕾脖子红到耳根,叉腰气呼呼瞪苏小棠:“你能取笑我,说明你没事。可你刚才还在你妈怀里哭着要抱抱要糖呢。” 苏小棠撅起嘴又窝回苏瑶怀里:“妈妈,又疼啦。” 苏瑶说:“你这次伤得重,让妈妈亲亲。”她轻柔地哄着孩子,满心都是盼她快点好起来的心愿。 苏瑶抱了抱亲了亲她脸颊,小孩这才暖暖地笑了,毕竟脑袋伤得挺重。 吃了些粥后,苏小棠犯困了。 接下来几天,方蕾忙着帮苏瑶打扫房子,苏瑶在医院照顾苏小棠。 她工作堆积不少,常常一边照顾苏小棠一边干活。 苏小川这三天都待在病房没出去,觉得自己对苏小棠的伤有责任。 那晚萧远桥来看他们,看到他们的状态挺难过:“你把苏小川带回酒店睡吧,瞧瞧你们,都瘦了。” 苏瑶摇摇头:“我没事,放心不下苏小棠在这。” “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苏小川考虑,他在医院吃不好睡不好的。” 萧远桥轻轻捏了捏苏小棠的脸颊:“小棠,今晚叔叔陪你,行不?” “好呀好呀,我最喜欢叔叔你啦。” 苏小棠也心疼妈妈,奶声奶气地劝妈妈,“妈,你带哥哥回去歇着呗,你累坏了我会心疼的呀。” 萧远桥摆手道:“她是我亲侄女,我肯定会好好待她。” 苏瑶点头表示明白,说:“行,那我明儿给你整些好吃的哈。” 苏瑶带着苏小川离开时,瞧见萧远桥在逗苏小棠,苏小棠笑得挺开心。 苏瑶不禁想 起苏小棠刚出生那会儿,小棠平常就爱哭,除了苏瑶谁抱都不行,可萧远桥回来抱她时,她就不哭了,还特别黏萧远桥。 或许这就是血缘的纽带吧,也可能是萧远桥和萧林绍有相像之处,孩子能感应到。 夜里苏小棠趴在萧远桥怀里,突然小声问:“萧远桥叔叔,我那……没用的爸爸,会像你一样对小孩好不呀?” 萧远桥愣了下,看着这小脸苍白的可爱孩子,忍不住说:“要他瞧见你这么乖的小丫头,铁定对你好呀。你……想有个爸爸不?” 苏小棠撅起嘴,眼睛泛红道:“我也不清楚呢。那天那些人闯进来时,我害怕得不行,就想要是爸爸在该多好,可没跟我妈讲,怕她难过。” 萧远桥长叹一声:“你真是个乖孩子,小棠。萧林绍肯定是遭了报应,要是我有这么可爱的孩子,肯定把她当公主宠。要是有啥事儿,找我,把我当你爸爸。” 苏小棠应了声,靠在萧远桥怀里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护士提醒萧远桥得带苏小棠去四楼做脑部CT,得八点前到。 他们走的时候,萧远桥按苏瑶说的让苏小棠戴好口罩,可一进CT室,苏小棠就把口罩摘了。 做完CT,萧远桥还没给苏小棠戴口罩,就有人拍他后背。 转身一看,萧老夫人惊讶地盯着苏小棠。 “远桥,这小孩是谁的?” 萧远桥心里‘咯噔’一下,结巴着开腔:‘奶……奶奶,你咋在这儿嘞?’” 老太太急得直接揪他耳朵:“我问你这娃儿到底谁的?” 萧远桥赶忙甩锅:“她……她是我朋友家的娃儿。” 话刚说完,老太太拍他一巴掌:“你敢蒙我?当我老糊涂啦?瞅你们俩那像劲儿,她该不会是你私生女吧?” 萧远桥惊得脸都白了,忙嚷嚷:“没、没有,我……” 老太太凶巴巴瞪他:“还想抵赖?难不成要我带她去做DNA才肯认账?” 萧远桥喉间像是卡了东西,要是检测出来不是他爸但和他有关系,麻烦就大了。 老太太低头冲苏小棠温和道:“小乖乖,跟他说是不是他娃呀?” 这孩子真招人疼,圆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跟雨柔小时候一模一样。 老太太还想着苏小棠额头怎么受伤的,心疼得直叹气:“哎哟,我乖宝宝,你咋受伤啦?要不是我老喽,铁定抱你哩。” 萧远桥听老太太叫苏小 棠宝宝,嘴角抽了抽。 苏小棠好奇地抬头看老太太,听到萧远桥叫她奶奶,知道老太太是她太奶奶,看到太奶奶和蔼的笑,不自觉就亲近起来了。 小棠自小在国外生活,身边就只有苏瑶和苏小川两家人。 别人都有爷爷奶奶,她却没有。 忽然她心里有了个主意。 她点点头,抱住萧远桥的脖子,喊了声:“爸爸——” 萧远桥猛地一愣,眼睛瞪得老大。 “你看你看,她都叫你爸爸啦,你还死不承认?小孩可不会说谎哟。” 萧老夫人狠狠戳了戳他太阳穴,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萧远桥急得直挠头,心里犯嘀咕:我啥时候冒出个快三岁的闺女啊? 小棠甜甜地跟萧老夫人打招呼:“太奶奶好呀~” “哎哟,多乖的小祖宗哟。你咋这么听话又懂礼貌还聪明呢,一下子就认出我是太奶奶啦。你到底咋知道的呀?” 萧老夫人的心都快被小棠暖化了,“你瞧瞧我这大孙子,到现在都不打算结婚,结果突然冒出来个贴心小棉袄,稀罕死咯。” “爸爸刚才喊你奶奶来着,那你可不就是我太奶奶嘛。”小棠一脸天真地回答,“爸爸老念叨你呢,说你……可好了。” “你绝对是我最乖的重孙女啦。”萧老夫人越发喜欢她,狠狠瞪了眼萧远桥:“你可太坏了,这么可爱的娃咋瞒着我呢?”萧远桥完全没辙,心里寻思着我啥时候跟这小丫头提过奶奶啊?这小机灵鬼演技绝了。 “我现在就给你妈打电话。”萧老夫人掏出手机就给萧雨柔拨过去,一接通就兴高采烈地说:“恭喜啦雨柔,你有孙女啦~” 萧雨柔正在上班,一下就懵圈了。 过了好一会儿,还在那犯迷糊:“咋突然就有孙女了呢?不会是莎莎怀孕了吧?” 那边萧老夫人笑着补充:“我才不为那女人怀孕高兴呢,我今天去医院看一个朋友,碰到萧远桥跟个小女孩在一起,那丫头跟他长得一模一样,我一眼就觉得是他闺女,一问还真是。赶紧过来呗,这小宝贝可招人疼啦,就她额头还受伤了,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挂了电话,萧雨柔还傻愣愣地杵着,心里直犯嘀咕:萧远桥又没女朋友,咋突然冒个闺女出来?不管咋样,这事够大的。 立马打给周明远,老半天才接,“又啥事啊?” 萧雨柔一听那调儿,心都沉下去了,“周明远,你现在接 我电话咋这么不耐烦呢?” “没,我跟爸妈在周家宅子呢,就是不想你再问我在哪然后骂我。” 周明远这话听得萧雨柔冒烟,明明知道我讨厌周家,还老往那跑,有时候还住那儿,他到底管不管我感受啊? 虽然心里这么想,今天她不想跟他吵,“我妈刚跟我说萧远桥有个女儿……” “真的?不会搞错了吧?”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70章 远桥喜当爹 “不行,开车到这儿来接我,咱们一起去那儿。” 医院里,萧老夫人已经把这事通知了家里所有人。 萧远桥赶忙偷偷给苏瑶发消息,让她稍后别带苏小川过来。 他奶奶别提多高兴了,现在有了个孙女。 要是再有个孙子,那就热闹了。 正往医院赶的苏瑶心里直犯嘀咕:好好的闺女一晚上就没了,转眼成了萧远桥的女儿,这萧远桥也太不靠谱了吧。 不到一小时,萧家大伯、萧雨柔、周明远、萧雅和萧三伯都到了医院。 一开始大家还有疑问,可一见到苏小棠的脸,谁都不敢怀疑了。 她长得跟年轻时的萧雨柔一模一样。 萧雨柔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苏小棠。 她本来事业心强,没打算要一大堆子孙,可一看到这么可爱、跟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的孙女,心都快化了,脚步不自觉地加快走向苏小棠。 她刚走过去,苏小棠就抬头说:“我知道,你肯定是我奶奶。” “早说嘛,小棠这么聪明,不愧是萧家的后代。”老夫人满脸得意地说道。 萧雨柔也笑了:“对,我是你奶奶。你怎么知道的?” 苏小棠歪着头想了想:“你有点像我爸爸,所以我觉得你是奶奶。而且你笑的时候,跟我邻居奶奶接妮妮时的表情一样。” “妮妮是谁?” “我玩伴。他有爷爷奶奶,对他可好了。我以前没爷爷奶奶,”苏小棠难过地低下头,随即又笑了,“但现在有了。” “没错,从现在起你有爷爷奶奶了。”萧雨柔心疼地把苏小棠抱在怀里,接着瞪了萧远桥一眼:“你竟然瞒着我这么大事,回头再收拾你。” 萧家大伯哼了声:“萧家的孩子可怜到羡慕别人有爷爷奶奶,孩子需要家人爱,你早该把她接回来。对了,她妈是谁?为啥把小棠撇下?” 萧远桥早编好了借口,赶紧解释:“其实我之前都不知道有她,最近才知道的。她妈就是酒吧一服务员,我当时觉得她漂亮,就跟她相处了段时间,后来腻了,给了点钱就让她走了。” “我跟她说清楚了,她配不上我,进不了萧家的门。可没想到她当时怀了孕,前阵子癌症去世,把孩子留给了我。” 听到这话,苏小棠眼泪刷地流下来:“妈妈……” “乖,别哭,奶奶以后陪着你。”萧雨柔疼惜地拍了拍她脑袋,“来,这是你爷爷。” “小棠。”周明远笑着对苏小棠说,“为啥我觉得你长得更像萧林绍?” “没错,我也这么觉得。”萧雅说。 萧远桥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辩解:“那也没办法,萧林绍跟我一个妈生的。” “正常,有些女孩像叔叔,要是萧林绍的双胞胎还活着,跟这孩子差不多大了。”老夫人感慨地摇了摇头。 萧雅抿了抿嘴,轻声嘀咕:“妈,别老揪着以前的事儿不放啦,他们和苏瑶啊,可能真没那缘分呢。” 心里其实乐开了花,可偏装得云淡风轻。 萧家大伯挺干脆地开口:“行,医院环境确实闹心,带小棠回萧家庄园去。赶紧叫医疗队来,可不能让小棠在医院遭这份罪。小棠可是萧家大孙女,得好好宠着。” 萧家一行人带着苏小棠离开医院,苏瑶拽着苏小川从墙角磨磨唧唧走出来。 说实话,哪能不生气不难过啊,瞧见苏小棠在萧雨柔怀里乐呵,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虽说小川没明说,但苏瑶门儿清,这孩子铁定羡慕有爷爷奶奶疼的娃。 苏瑶低下头,瞅瞅儿子:“小川,你羡慕小棠不?想回萧家不?” 苏小川使劲儿摇头:“才不稀罕萧家呢,就爱跟妈在一块。”说完还死攥着苏瑶的手不松开。 小川长得跟苏瑶那叫一个像,苏瑶心里一软,直接把他搂进怀里。 小川倒挺淡定,还安慰起他妈来:“妈你别犯愁,小棠新鲜劲儿过了,过几天准得想你想哭得稀里哗啦。” 苏瑶叹了口气:“行吧行吧。” 小川眼睛亮堂堂的,突然喊了声“妈妈”,苏瑶这才后知后觉,孩子也得有其他家人照应不是。 可就怕有个跟萧林绍几乎一模一样的孩子是颗定时炸弹,小川随时可能暴露,就这么着吧,小棠在萧家更安稳。 苏瑶跟小川说:“小棠去萧家啦,你也不用回美丽国了。” 小川眼睛刷地亮起来,抬头眼巴巴问:“真的?” 苏瑶点点头:“对喽,妈给你找幼儿园,跟萧远桥叔叔商量让你们上同一所。不过你暂时不能跟妈住,你爷爷过几天出院,你得跟爷爷住段时间帮妈照顾他。” 小川乐开了花:“太棒啦,我终于能见到小棠了……” ...... 苏小棠头一回踏进萧家庄园,那叫一个兴奋到不行。 庄园大得没边儿,到处花团锦簇的,还有好多萌 死人的小动物,还能游泳骑马。她扑到萧雨柔跟前,眼睛放光:“奶奶呀,我太爱这儿啦,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庄园呢!” 萧雨柔和萧老夫人乐开了花,萧家大伯也少有的心情好。 萧雨柔笑着说:“这儿往后就是你家啦,楼后头有大操场。” 小棠狂喜得直蹦跶:“真的呀?有操场是不是就有别的小朋友陪我玩啦?” 萧家大伯脸瞬间就僵住了,心说这操场原本是给苏瑶那双胞胎准备的,哪承想…… 萧雨柔温柔地哄她:“没别的小朋友哟,这是大爷爷和太奶奶给萧家重孙留的,得你病好了才能去玩呢。走哇,奶奶带你去儿童房。” 萧老夫人凑到萧远桥耳边小声叨咕:“真没瞧出来你有孩子呢,连新儿童房都没准备,这房还是新的,之前给萧林绍那双胞胎住的。” 过了会儿,萧远桥低低地嘟囔:“没事儿奶奶,这房挺好的。” 萧老夫人瞅着萧远桥,觉得这孩子越发大方成熟了。 最后萧老夫人冲着苏小棠说:“小棠,跟奶奶说你全名是啥。” 苏小棠挺兴奋,简单道:“我叫苏小棠。” 众人猛地瞪大双眼,惊道:“你姓苏?” 萧雅不停眨眼,小声嘀咕:“难不成她妈姓苏……” 萧远桥小腿突抽筋,忙磕磕巴巴说:“这虽巧,但姓苏的人也不少吧?” 萧家大伯严厉道:“够了,苏小棠姓啥不重要,反正得改成萧。” 苏小棠一听急了,差点撅嘴哭:“我不想姓萧,不想改姓氏。” 萧老夫人瞪萧家大伯一眼:“她刚没妈,你就逼她改姓?别着急,慢慢来。” 萧家大伯被训得蔫蔫地垂头丧气。 到了儿童房,苏小棠特喜欢,跟奶奶说:“奶奶,我超爱这儿,全是我喜欢的娃娃,还是粉色的,还有滑梯呢。要是苏小川在就好啦。” “苏小川?”众人又惊。萧远桥心“咯噔”一下又颤,听苏小棠接着说:“他也是我朋友。” 众人立马明白。 一整天,萧远桥提心吊胆,看苏小棠像看小主子。 萧雨柔瞅他说:“你现在有孩子了,搬回庄园住,多陪陪她,别总想着外面玩乐。” 奶奶下命令:“从现在起,每天晚上七点前必须回来。” 苏小棠抱住他大腿说:“爸爸,我爱你。” 萧远桥心里翻江倒海似的,难受得差点哭。 没过一小时,周明远跟萧雨柔说:“我有点事,先走了。” 萧雨柔有点生气:“你去哪儿?我们今晚给苏小棠办派对呢,你可是她亲爷爷。” 周明远回:“我们不是见过了吗?我还给她零花钱了。再说我真有事得办。” 说完就走了。萧雨柔气得脸色铁青,双手发抖。 萧远桥过来问:“爸咋走了?不是要参加苏小棠的派对吗?” 萧雨柔回道:“他说有事。” 又想了想,问:“对了,你爸给小棠多少零花钱?” 萧远桥扭捏下,说:“就两万。” 虽说苏小棠不是萧远桥亲闺女,但大家当她自家人。 萧三伯和萧雅各给她一百万,萧家大伯直接给张黑卡。 比起来,周明远给的零花钱少得可怜,萧远桥当儿子的都忍不住撇了撇嘴,满心失望。 “两万?”萧雨柔彻底失望。就算是萧林绍的孩子也罢,可萧远桥是他亲儿子啊!再说周明远不缺钱,之前还给周家远房侄子几十万,给亲孙女才两万,太抠。 萧远桥忍不住问:“妈,你和爸……你们俩怎么回事?感觉现在怪怪的,他对你那态度……”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71章 礼物 “你也注意到了?”萧雨柔带着苦笑轻叹了口气问道,“远桥,你觉得你爸是个啥样的人?” 萧远桥张了张嘴,最终没吭声。 三年前,萧林绍在精神病院的照片泄露时,众人都怀疑过萧远桥,就他自己清楚自个是清白的。 后来得知消息是周家放出来的,他大概猜到是周明远干的。 他爸看着挺绅士,对啥都不怎么上心,但表面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可惜啊,不管他问多少回,周明远压根不直接回应他。 这些年在萧氏集团上班,萧远桥憋得慌。 可周明远压根没提帮他的事,陪他的时间还没陪周启明多。 每次萧远桥去周家,表面上那些人对他还挺客气。 有回他觉得周二伯的新项目不错,想入股,结果周二伯找借口说项目不赚钱,外包给别人了。 后来萧远桥才知道,周二伯没外包,是让老婆那边的侄子入了股,亲侄子还不如老婆那边的。 还有,小时候过年去周家,他看见奶奶口袋里有他最爱吃的糖。 他要的时候奶奶说没了,可他瞧见奶奶偷偷把糖给了周启明。 他也是奶奶孙子啊,最后他觉着可能就因为自己姓萧。 所以就算周家成了华国第二有影响力的家族,萧远桥还是跟他们保持距离。 “妈,我真的是爸亲生的不?”他冷不丁这么问。 萧雨柔愣了下,脸色沉了。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说:“不是你爸的儿子还能是谁的?你是说我跟别人有一腿?” “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我就随口问问。”萧远桥说完转身时肩膀微微发僵就走了。 萧雨柔思绪飘远,忍不住想起过去的事。 那天,她刚跟之前那流氓离了婚,心情差喝得烂醉,是周明远送她回家的。 不知不觉,俩人在萧氏集团有了那回事。 萧林绍开完会看手机,发现萧老夫人打了四个未接电话,就回拨过去。 萧老夫人直骂:“你又陪那陈莎莎那女的?连我电话都不接?” “我在开会呢。”萧林绍无奈解释。 “行吧,下班后来萧家,今晚家里有派对。你妈跟你说没?” “你觉得她会跟我讲?” “得。”萧老夫人乐呵道,“原来萧远桥那小崽子有个私生女。一开始我都不知道,今儿碰到他们了。哎哟,那小 娃娃可乖了。今晚我要把萧家所有人都叫过来,给我小宝贝办派对。你当叔叔的必须来,还得准备礼物和零花钱呢。” “萧远桥有私生女?”萧林绍揉了揉眉头,心里暗爽又带点小纠结,莫名松了口气。 要是萧远桥有私生女,苏瑶肯定不考虑跟他交往了。 “她以前是私生女,现在不是啦。她是萧家名正言顺的小公主,还是家里最小的小公主呢。” 老夫人萧致电萧林绍:“顺便说,苏小棠刚过两岁多,不满三岁呢。买礼物按她年龄来。还有,让小棠住之前给双胞胎备的房间,你现在不用那屋了。” 挂完电话,萧林绍拿手机在原地滞留许久。 心里暗自琢磨:刚过两岁多……要是苏瑶的孩子还在,该是这年纪了。 这时电话响起,是陈莎莎打来的。 “阿绍,你今天还得加班不?不是说好一块去挑婚纱照套餐的嘛?” 萧林绍解释:“今天没时间,忙完得去庄园,不回家啦。” 陈莎莎咬了下嘴唇,带着点怯意说道:“还生我气呀?就因为我弟找人毁了苏瑶的房子?我真不知这事,之前警告过他,可他有时不听。对不起,因我弟让你名誉受损……” 萧林绍打断她:“过去的事就翻篇吧。但建议你离你弟远点,他没救了。” 听着陈莎莎反复解释,心里厌烦得直皱眉,萧林绍尴尬回应:“好吧……我今天确实得去庄园办事。” 萧林绍挂电话后,让陈助理给孩子准备礼物。陈助理听闻萧远桥有个两岁的私生女,当即愣住。 萧林绍瞪他:“发什么呆?快去!” 陈助理被这一瞪吓得身子一缩,赶紧转身跑开去办事。 陈助理出去后,立刻找地方给苏瑶打电话:“苏小姐,二少爷的私生女是不是……” 苏瑶无奈解释:“没错,是苏小棠。” 陈助理惊得目瞪口呆,心里震惊:原来真有这么回事,之前完全没料到。 没人知晓三年前苏瑶的“流产”是他与萧远桥策划的。 当时萧林绍推了苏瑶,她真流血了,孩子差点没保住,但最后还是保住了。 就算苏瑶生下双胞胎,也绝无抚养权,孩子若落陈莎莎手里准遭罪。 所以他联系萧远桥,萧远桥买通医生,让医生对外宣称苏瑶流产。 陈助理原以为萧林绍会在苏瑶流产后跟她离婚让她走,压根没想到陈莎莎会撺掇萧林 绍把苏瑶送进精神病院。 那段时间他和萧远桥急坏了,好在后来成功伪造苏瑶死亡,孩子平安在海外出生。 没想到最后小丫头竟以萧远桥私生女身份回来,这倒是好事。 至少苏小棠能回萧家庄园,不用再遭陈莎莎针对。 既然是为了小姐,陈助理立马去商场买了好多小女孩喜欢的衣物和玩具,还用大少爷的卡付款,大少爷欠女儿太多了。 下午6点30分,一辆轿车驶入萧家庄园。 萧林绍下车后,陈助理打开后备箱,萧林绍见后备箱装得满满当当,脸色一沉,绷着脸吼道:“谁让你买这么多东西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72章 萌娃撒娇引关注 陈助理眨眨眼道:“她是萧家最小的成员。我听说萧老太太高兴坏了,家族好久没这么热闹,所以多买了些礼物。” 萧林绍哼一声:“嘁,不管怎样,那又不是我亲生的孩子。” 萧林绍上楼梯,刚进别墅,就有扎双马尾的小女孩朝他跑过来。 边跑边回头说:“小猫跑出去啦,我要追它。” “别去,你伤还没好。”萧雨柔话音落,苏小棠就撞到萧林绍小腿摔了。 “小崽子,走路长点心。”萧林绍弯腰扶她起来。 苏小棠抬头近距离看萧林绍脸,那五官精致,还有迷人双眼皮。 苏小棠几天前见苏小川网上找的照片,真人比照片帅多,比她妈身边所有叔叔都帅。 她知道这人是自己不靠谱爹,那爹身材挺好,黑衬衫塞进咖啡色休闲裤,窄腰长腿特分明。 她瞬间眼睛放光,虽该恨,但太帅忍不住喜欢。 萧林绍也低头看这小女孩,粉嘟嘟脸蛋有婴儿肥,像可爱洋娃娃。 第一眼就有奇怪亲近喜欢感,见她头缠绷带,又忍不住心疼。 这感觉挺奇妙,他以前可不爱小孩,也许就因这孩子像他,可他也想不通萧远桥孩子咋跟自个这么像。 “苏小棠,你没事吧?”萧雨柔跑来,看萧林绍又看苏小棠,啧啧:“怪不得张嫂说苏小棠像你,还真是像。” “奶奶,我没事。这是萧林绍叔叔吗?”苏小棠眨大眼睛。 “对,这是萧林绍叔叔。”萧雨柔笑着说。 “哇,萧林绍叔叔超帅耶!” “萧林绍叔叔,我可喜欢你啦。”苏小棠转身抱萧林绍大腿,萧林绍愣住,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黏人,不自觉伸手想抱她,这小女孩轻,还有股甜甜奶香味。 “大少爷,这是您给小姐买的礼物。”陈助理拿进一堆衣服玩具。 “哇,我太喜欢啦!都是我最爱滴。”苏小棠从他怀里跑开,过去翻衣服玩具,眼睛笑成月牙,咧嘴乐个不停。 萧林绍嘴角不自觉上扬,刚才还觉得陈助理买多了,这会儿突然觉好像买少了。 “你买这些?”萧雨柔惊讶看他,“难得啊。” 这时苏小棠跑到萧林绍身边,用手指招他:“萧林绍叔叔,你弯下腰。” 他蹲下后,苏小棠踮脚在他脸颊亲一下,“谢谢萧林绍叔叔”,萧林绍那一刻心像被攥紧,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小丫头真讨喜,要是她天天这么亲我,我怕是连脾气都发不起来。” 苏小棠是萧远桥的千金,而萧林绍从小就对萧远桥厌恶至极。 此刻,萧林绍看着可爱的苏小棠,心里不禁泛起涟漪:要是我自己的孩子还在,估计也跟这小丫头一样招人喜欢。 他随即从精致的钱包里掏出一张运通黑卡,递到苏小棠面前,微笑着说:“这给你当零花钱用。” 一旁的萧雨柔眼睛瞪得像铜铃,下巴都快惊掉在地上了,她怎么都想不到,平日里对谁都冷若冰霜的萧林绍,居然会对萧远桥的女儿如此和善。 在她印象里,苏小棠怕是唯一一个能得到萧林绍特殊关照的人。 苏小棠一脸懵懂地看着黑卡,说道:“这是啥呀……大爷爷之前也给过我一张卡呢,有大爷爷给的那张就够啦。” 说着,她把卡还给了萧林绍,“我不能要这个。” 萧林绍听后,心里乐开了花,暗自嘀咕:哟呵,这孩子家教还挺不错嘛。 他耐心解释道:“没事的……大爷爷给的卡是大爷爷的心意,这张是叔叔给你的,意义不一样。” 萧雨柔在一旁赶忙提醒苏小棠:“小棠,收下这张卡吧,你叔叔家大业大的,可别把卡弄丢了。” 苏小棠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觉得有道理。她心里盘算着,可以把这份零花钱分一部分给苏小川,虽然大家都不知道苏小川的存在,但我得给它留一份。 而且要是不拿这个渣男爸爸的钱,那不就便宜了恶毒的后妈嘛。 苏小棠脆生生地答应后,小手拉住萧林绍的手,甜甜地说:“萧林绍叔叔,你能陪我去看小猫吗?” 萧雨柔本以为萧林绍会直接拒绝,正准备开口打圆场,没想到萧林绍竟一口答应了。 他还蹲下身子,让苏小棠骑在自己肩膀上,带着她出门玩耍。 这时,萧雅嗑着坚果慢悠悠地走过来,调侃道:“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们是父女呢。” 萧林绍淡淡地回了句:“你说得没错。” 派对结束时,夜已深。萧林绍决定在庄园留宿。 这三年来,他很少来这栋别墅,因为这里处处都有苏瑶的影子。 晚上,他在卧室里辗转反侧,或许是一直惦记着曾经失去的两个孩子,怎么都无法入眠。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萧林绍起身打开门,只见苏小棠穿着可爱至极的小熊睡衣,可怜巴巴地站 在门口,小手揉着眼睛。 苏小棠带着哭腔说:“萧林绍叔叔……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萧林绍轻声劝道:“你跟你爸爸睡呀。”苏小棠嘟着嘴抱怨道:“我不想跟他睡……他打呼噜太吵了。” 萧林绍弯下腰,轻轻将她抱起。 躺在床上,苏小棠紧紧地挨着他,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萧林绍看着熟睡的她,恍惚间听到小女孩小声喊了声“爸爸”,心中一阵酸涩,唉,是不是该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了? 不然怎么这么眼红萧远桥有这么可爱的女儿呢。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萧林绍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清晨,萧林绍感觉有人在扯他的睫毛,耳边还传来孩子欢快的笑声。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身上趴着一个和自己小时候极为相像的小人儿,吓得一激灵,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这时,苏小棠突然拿出一条红钻石项链,好奇地问:“萧林绍叔叔,这是什么呀?” 萧林绍惊得瞪大了眼睛,凑近仔细一看,发现是一条价值不菲的红钻石项链,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他忙问道:“你从哪儿拿到的?” 苏小棠天真地说:“柜子里有个小盒子,上面有好多数字,我随便按了按就打开了。” 其实,苏小棠是输入了妈妈的生日数字才打开的,她自己都没想到能打开,这也暗示着妈妈以前在这个房间住过。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73章 保险箱里的项链之谜 萧林绍整个人都懵了,他清楚苏小棠指的是那个保险箱。 三年前,苏瑶在这个房间住过,保险箱的密码也是她设置的。 苏瑶离开后,房间里属于她的物品大多被清理掉了,唯独这个保险箱留了下来,因为没人知道密码,所以一直打不开。 之前,萧林绍压根没把这保险箱当回事,更没想过要去打开它,谁能想到那个小鬼头居然意外地把它打开了。 “是……一条项链。”萧林绍嗓音有些沙哑,磕磕巴巴地说道。 “萧林绍叔叔,这是你的吗?”苏小棠满是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太确定……”萧林绍皱着眉头,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不过我觉得我知道这是谁的,我会把它还给她。” “行。”苏小棠说着,把项链放到了他手里,然后去洗脸了。 吃早餐的时候,萧远桥走过来一把抱起苏小棠,咬着牙压低声音说:“苏小棠,你妈要是发现你跟萧林绍走得这么近,会不会发火啊?” “爸爸,你可千万别跟她说。” 萧远桥咬牙切齿道:“那你还记不记得我现在是你爸呀?昨天萧林绍一回来,你那眼睛就跟长他身上似的,半夜睡一半你就把我晾在一边不管了。我说小姑娘,你收敛收敛啊!” “萧远桥叔叔,你误会我啦!我就是利用我的样子设了个圈套。”苏小棠撅着嘴,一脸天真地撒娇道,“我这是在帮妈妈教训我那个恶毒的后妈呢。” 萧远桥只觉得脑袋都要炸开了。 “小祖宗,你先消停会儿行不行。你妈让我送你和苏小川去同一所幼儿园呢。” “太好了。我有张运通黑卡要给苏小川。”苏小棠一本正经地说,这可把萧远桥累坏了,带个孩子咋这么难呢。 没过多久,萧家的其他人也来吃早餐了。 萧兰瞧见萧林绍旁边放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忍不住打开看了看,一下子惊呼起来:“这不是女王项链吗?” 萧林绍皱着眉头抬起头看向她,问道:“女王项链是什么?” “大哥,你是打算把这个送给莎莎吗?”萧兰语气里满是酸味,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听说这条女王项链花了两年时间设计,是以前F国国王请顶级设计师打造的。传说男人把这条项链送给心爱的女人,两人就能永远在一起,我们这种豪门贵妇谁不眼馋啊。” 萧林绍紧紧闭着嘴, 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这么喜欢,以前怎么不自己买呢?” “拜托!哪个女人会自己买这种东西啊?得是男人买给女人才行。”萧兰撅着嘴,娇嗔道,“我听人说几年前这条项链在海宁拍卖,拍出了三亿的天价呢。” 三亿? 萧林绍心里直犯嘀咕:几年前,苏瑶哪来三亿去买这条项链啊,难道是我买给她的?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早餐结束后,萧林绍上了轿车。车子驶离紫芸山的时候,他对司机说:“去恒远集团。” 上午9点30,苏瑶把苏小川送到幼儿园后就去了公司。 她刚要从停车场上楼,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电梯口前,萧林绍那修长的身影靠在轿车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优雅从容的气质。 好在这会儿已经过了员工上班的高峰期,不然苏瑶都能想象到公司里那些女员工会忍不住偷偷打量萧林绍那帅气逼人的模样。 苏瑶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他的车旁,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车窗,说道:“嘿,萧总裁,这儿可不能停车哦~” 萧林绍低下头,看着她。 那天苏瑶没有化任何妆容,素颜的她,脸庞显得格外干净、柔和,五官也越发精致。 他下意识地解开衬衫领口的一颗纽扣,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他从车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的女王项链露了出来,说道:“这……这是你的。” 苏瑶一下子愣住了,这条项链是当初萧林绍在海宁花三亿为她买下的,曾经可是他们爱情的象征。 她一直都小心地保存着,直到三年前心灰意冷时,才把它给弄丢了。 苏瑶冷笑一声,嘴角微微上扬,说:“哼,以前是我的,现在可不是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眼神却有些黯淡,把内心复杂的情绪都藏了起来。 萧林绍皱了皱眉,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问道:“啥……啥意思啊?” 苏瑶平静地回答,语气淡淡的:“你以前把它当礼物送给我,估计你都忘到脑后去了。” 萧林绍的眼神变得阴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说道:“肯定是你死皮赖脸缠着我买的。” 苏瑶笑了笑,无所谓地耸耸肩,说:“你爱咋想就咋想呗。不过咱都已经离婚了,你把它给陈莎莎吧。” 说完,她就准备从萧林绍身边走过。 萧林绍本能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度有些大,把盒子塞进她手里,着急地说:“陈莎莎才不要你戴 过的东西,拿着!” 苏瑶看了一眼盒子,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苦笑,合着是陈莎莎不要才还给我啊。 她淡淡地说:“行。” 接过盒子后,便径直往前走。 走进有电梯的大堂,苏瑶看到角落有个垃圾桶,直接就把盒子扔了进去。 萧林绍的瞳孔瞬间收缩,眼睛瞪得老大,冷冷地说:“你就这么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扔了?” 苏瑶按下总裁专用电梯的按钮,一脸淡定地说:“你让我拿,我当然有权决定咋处理它。” 说完,便走进电梯,关上了门。 萧林绍快步走到垃圾桶旁,弯下腰把丝绒盒子捡了出来,眼睛紧紧盯着里面的钻石项链,第一次认真地思考起来。我丢失了好多记忆,到底是什么记忆呢? 我一直以为自己恨苏瑶,可要是恨她,为啥会送她这条女王项链? 要是讨厌她,又咋会像沈策说的那样和她去吃肯德基呢? 快到中午的时候,萧林绍回到了萧氏集团。 这时,陈莎莎带着午饭来了。 她笑着,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阿绍呀,昨天没见到你,我想死你啦,我特意给你做了午饭。” 说着便打开了餐盒。 萧林绍应了一声:“行。” 拿起叉子,正准备吃,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萧林绍一看,原来是苏小棠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扑进他怀里,说:“我好想你呀。” 陈莎莎看到苏小棠,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顿时慌了神,结结巴巴地问道:“她……她不会是你闺女吧?” 萧林绍把苏小棠抱到膝盖上,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柔和,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对她凶,说道:“不,这是萧远桥的女儿。” 然后又问苏小棠:“你不是在庄园吗?怎么来这儿啦?” 苏小棠眨巴着大眼睛,天真地说:“我跟爸爸来公司玩,他忙着工作,我太无聊了,就来找你啦,萧林绍叔叔。” 说完,她转头看向陈莎莎,问道:“这位阿姨也是公司员工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74章 争宠风波起 陈莎莎刚稍稍松了口气,没想到紧接着又遭受了一记重击。 她怎么看,也不像是公司员工吧。萧林绍见状,赶忙解释道:“不……她是我未婚妻。” 苏小棠乖巧又甜甜地跟陈莎莎打了个招呼:“阿姨好~” 陈莎莎有些腼腆地笑了笑,轻声回应:“嗨。” 这时,陈莎莎看着萧林绍,一本正经地说道:“阿绍,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孩子……看来咱们得抓紧时间要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宝宝了。” 萧林绍依旧淡定地回应:“是啊,可能这孩子长得像我。” 陈莎莎捂着嘴轻笑了一声:“没事的,咱们未来的宝宝肯定会更像你呢。” 然而,苏小棠的神情却一下子低落了下来,脸上满是失望,小手还紧紧地抓着萧林绍的袖子。 她抬起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道:“萧林绍叔叔……以后你有了自己的孩子,还会喜欢我吗?” 她那双乌黑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失望,脸色也十分苍白,额头上还缠着绷带。 萧林绍的心猛地一揪,连忙低下头,轻声哄着她:“会的,小棠。就算叔叔有了自己的孩子,也一样会喜欢你的。” 苏小棠听了,在萧林绍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奶声奶气地说:“谢谢叔叔。” 陈莎莎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微微抽搐,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虽说苏小棠才两岁多,但她本能地就对这个小姑娘产生了厌恶之情。 而且萧林绍对苏小棠的态度格外温柔,这可是他平时对自己都没有过的。 萧林绍开口对陈莎莎说,“莎莎,今天我们……”,苏小棠突然指着面前的饭菜,问道:“叔叔,这是你吃的饭吗?” 萧林绍点了点头:“是呀。” 他看到苏小棠那满是期待的眼神,挑了挑眉,问道:“你是不是饿啦?要不要吃一点?” 苏小棠拿起勺子,吃了几口后,皱起了眉头,大声说道:“哇!这太难吃了,都没有我妈妈做的好吃。” 陈莎莎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心里的怒火蹭蹭往上冒:我辛辛苦苦做的饭,这小丫头居然说难吃,气死我了! 而萧林绍自己其实也觉得这饭不怎么样,所以压根没注意到陈莎莎的脸色。 萧林绍接着问苏小棠:“你妈妈做的饭真的很好吃吗?” 苏小棠用力地点 了点头,兴奋地说道:“是啊!我妈妈做的排骨、叉烧、蒜香黄油虾还有土豆泥,都超级好吃。” 萧林绍听了,突然想起萧林绍曾经做过的蒜香黄油虾,虽然只吃过一次,但那独特的味道至今还记忆犹新,他心想苏小棠肯定会喜欢的。 就在这时,苏小棠的眼睛突然红了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啊,我突然好想我妈妈做的饭啊。” 萧林绍的心一疼,想起萧雨柔昨天说过,这个小姑娘的妈妈已经因病去世了。他赶紧安慰道:“别哭别哭,你要是想吃排骨,叔叔让人给你做。” 没想到,苏小棠哭得更厉害了:“可是我好想我妈妈,真的好想好想。” 萧林绍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会哭的孩子,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拍着苏小棠的背,眼神中满是无助,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陈莎莎。 陈莎莎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捏着衣角,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 她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要不带她去找她妈妈吧?孩子都想跟妈妈待在一起。” 她以为萧远桥在外面有私生女,孩子妈妈的身份让萧家丢脸,所以才把孩子接回来,不让她们见面。 结果,苏小棠听了这话,哭得更大声了。 萧林绍听了陈莎莎的话,气得瞪大了眼睛,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大声吼道:“她妈妈早已经去世了!” 陈莎莎被他这一吼,身体猛地一颤,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委屈地嘟囔着:“我哪知道……” 但此时的萧林绍,满脑子都是苏小棠的哭声,根本没时间去管陈莎莎。 他对陈莎莎说道:“你先回去吧。” 然后便抱起苏小棠,朝着公司餐厅走去。 留下陈莎莎一个人在原地,双脚用力地跺着地面,双手叉腰,“这小崽子到底是从哪儿来的?真是太讨厌了!” 没一会儿,萧氏集团餐厅里,那些顶级名厨就被紧急召集起来,专门为苏小棠烹制她爱吃的菜肴。 精致的菜肴一道道端上桌,可苏小棠仅仅吃了几口,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里头直打转,紧接着“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一边抽抽搭搭,一边哽咽着说:“我……我不喜欢这些菜……哪有妈妈做的好吃啊……妈妈做的饭,味道又鲜又香,上面还撒满了芝麻。其实我……我早就明白,再也吃不到妈妈做的饭了。” 说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止不住地流,她紧紧咬着嘴唇, 双手握拳,强忍着没发出大声的抽泣。 苏小棠不知道,她这样默默地哭泣,更让萧林绍心疼不已。 这孩子太懂事了,萧林绍完全能体会她的痛苦。 小时候,他虽然名义上有妈妈,可实际上就跟没有一样。 萧林绍眉头紧皱,手足无措地搓了搓手,想了好一会儿,才柔声对苏小棠说:“苏小棠,咱们去找你爸爸,好不好?” 苏小棠抽抽噎噎地,小脑袋一边点着,一边带着哭腔说:“行,让爸爸带我去瑶瑶阿姨那儿。瑶瑶阿姨做的饭也特别好吃,跟妈妈做的味道一模一样。” 萧林绍先是一愣,眼睛瞪大,嘴巴微张,重复道:“瑶瑶阿姨?” 随后恍然大悟,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咬牙切齿地说:“你是说苏瑶吧?那个该死的萧远桥,竟然带女儿去见苏瑶,真不要脸。” 苏小棠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双手叉腰说:“我不管,我就叫她瑶瑶阿姨。”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75章 烹饪之约 “好好好。”萧林绍周身散发的强大威慑力,让经理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慌慌张张地退出办公室。 刹那间,偌大的办公室安静得落针可闻。 陈助理马上安排车辆,萧林绍开车直接奔向恒远集团。 正在埋头看文件的苏瑶,看到萧林绍拉着个小孩子走进来时,突然愣住。 “你怎么......” 苏小棠眼睛一亮,马上蹦蹦跳跳跑过去,“瑶瑶阿姨~” 苏小棠亲昵地搂着苏瑶的脖子,撒娇道:“我突然啊,超想吃妈妈做的饭啦!前阵子呢,爸爸带我尝了你做的菜,那味道,绝了呀,跟妈妈做的一模一样呢。所以呀,爸爸就让叔叔带我来找你咯。” 说完,还俏皮地朝苏瑶眨了眨眼。 苏瑶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这身份转换得也太离谱了吧,眨眼间我就从当妈变成当阿姨了。 要不是萧林绍在这儿,我早就想好好教训这小丫头了。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戏啊? 算了,眼下也只能顺着她的话来了。 苏瑶沉默着没有吭声,萧林绍俊朗的脸庞瞬间一沉,说道:“你没听到苏小棠说的话吗?这丫头想吃你做的饭呢!” 苏瑶揉着眉心,说道:“没……可你们俩怎么会在一起啊?她……不是萧远桥的女儿吗?” 一边说,心里还不断给自己暗示,要冷静、要理智。 萧林绍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苦涩:“这么说你早就知道萧远桥有个闺女?”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丝苦涩。 他倒不是气苏瑶没告诉他这件事,而是气她明明知道萧远桥有女儿,还跟他走得这么近。 苏瑶懒得跟他计较,径直走过去,温柔地抱起苏小棠,说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你想吃什么呀?” 苏小棠兴奋地说道:“红烧肉、卤肉还有炖鱼!” 苏瑶听了,额头不禁冒出一层细汗,这口味跟某个人实在是太像了。 苏瑶说道:“行,那咱们现在就去买食材吧。” 自家宝贝闺女想吃自己做的饭,苏瑶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 她穿上精致的小西装外套,拉着苏小棠就往外走,自始至终都没看萧林绍一眼。 萧林绍被晾在一边,眉头紧皱,默默地跟在后面。说道:“你打算在哪里做饭啊?” 苏瑶嫌弃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当然是在家里啊 ,这儿可没办法做饭,得先去超市采购食材。你回去吧,我待会通知萧远桥来接她。” 萧林绍双手插兜,帅气地走在旁边,说道:“不用,我是带苏小棠来的,自然要送她回去。” 三人走过走廊时,员工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员工甲说道:“萧总裁不是要结婚了吗?怎么还来找苏董啊?” 员工乙说道:“你瞎啊?他俩有孩子,有孩子这关系哪能断得了啊。” 员工丙说道:“那闺女跟萧大少长得可像了,肯定是亲生的。” 苏瑶听着员工们越说越离谱,冷着脸瞥了他们一眼,说道:“有这闲工夫八卦,不如赶紧干活。” 萧林绍听到员工们的议论,下意识地看向苏瑶。 只见她抱着苏小棠,苏小棠搂着她的脖子,那模样就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母女。 他愣了好一会儿,心想:“要是他俩的孩子还在,员工们说的没准就成真了。看得出来,她肯定会是个好妈妈。” 到了停车场,苏瑶正准备去开自己的跑车,萧林绍伸手,说道:“我来开车,你坐后排陪她。” 苏小棠赶紧附和道:“让叔叔开车嘛。” 苏瑶没办法,只好把车钥匙递给了萧林绍。 萧林绍快速启动了那辆豪华座驾,车子平稳驶出。 他通过车内高清后视镜,看到苏小棠乖巧地依偎在苏瑶怀里。 那一刻,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他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自己正带着老婆孩子出门购物。 这种感觉非但没让他心烦,反而让他内心有些激动。 在后座上,苏瑶凑近苏小棠的耳边,轻声说道:“你这鬼灵精……就不怕露馅呀?” 苏小棠也小声回应:“不会哒,妈妈。大家都以为我是萧远桥叔叔的女儿呢。今天早上那个坏女人去公司找我那渣男老爸,我可讨厌她了,就把他骗出来咯。妈妈,我这是在帮你出气呢。” 嘿,这小机灵鬼,还知道帮我出气了。 苏瑶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但心里却是暖烘烘的,自家女儿这么机灵,真让人欣慰。 “宝贝,离那个女人远点儿。你年纪小,不懂人心多复杂,妈妈可不想你受到伤害。” 苏小棠满不在乎地说:“没事的啦……渣男老爸可喜欢我了,我肯定能让他更疼我,比那个坏女人得到的爱还要多。” 苏瑶认真地看着她问:“苏小棠,你对萧林绍感觉咋样 ?” 苏小棠回答:“他还不错啦,长得挺帅的,看着不讨厌。” 说话时,她眼睛里闪着光,明显对萧林绍有好感。 苏瑶一脸无奈,得,这闺女跟我一样,就看脸,等会儿得好好给她上上课。 到了超市,苏瑶推着精致的购物车,想把苏小棠抱进车里,可苏小棠有点重,她使了使劲也没抱太高。 这时,萧林绍走过来,轻松地一把抱起苏小棠,稳稳地把她放进购物车。 苏瑶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萧林绍结实的胳膊,萧林绍察觉到她的目光,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微笑。 “男人力气就是大些。” 苏瑶笑着回应:“是啊,你体格比我壮实,不然三年前也不会把我推倒。” 听到这话,萧林绍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当然知道苏瑶说的是三年前那件事,当时他一推,让她失去了孩子。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苏小棠天真无邪地问道:“叔叔,你为啥推苏瑶阿姨呀?你们以前就认识吗?” 苏瑶意味深长地说:“何止认识,我们……熟得很呢。” 苏小棠一下子就明白了:“哦,你们谈过恋爱吧?” 这话让苏瑶一时语塞。 萧林绍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赶紧四处张望,转移话题道:“排骨在哪边呢?” 这时,苏小棠突然指着前面兴奋地说:“有巧克力!我要买。” 苏瑶马上拒绝:“不行,吃多了巧克力对牙齿不好。” 苏小棠立刻撅起嘴,向萧林绍撒娇:“叔叔,我想吃巧克力嘛。” 萧林绍毫无原则地宠着她:“行,偶尔吃一次没关系的。” 苏瑶头疼不已,这么宠着苏小棠,迟早要把她惯坏。 采购完食材,三人回到了启迪公寓的住处。 萧林绍一进门,就发现屋里的一切都变了样。 崭新的智能电视、高档空调、奢华沙发、大容量冰箱,就连厨房都焕然一新。 他知道是陈致远砸了这里,但没想到破坏得如此严重。 他问道:“家具都换新的了?” 苏瑶冷冷地说:“这还不明显吗?连墙纸都得换,啥都没法用了。” 萧林绍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金卡递给她:“花了多少钱?我赔给你。” 他心里想着:她肯定会拒绝吧。 没想到她毫不犹豫 地接了过去。 苏瑶冷冷地说:“你得赔偿我们,他虽然进了监狱,但一分钱都没赔。你得跟陈家说说,这算什么诚心道歉。”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76章 餐桌失言 萧林绍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捉摸不透。 苏瑶压根没搭理他,直接提着采购回来的食材进了厨房。 苏小棠则惬意地窝在真皮沙发上,看着大屏幕上的动画片。 没过多久,厨房便飘出了令人垂涎的香味。 萧林绍早上忙完公司事务,中午又忙着带苏小棠过来,还没来得及吃午饭,这会儿闻到香味,肚子立马开始咕咕叫。 四十分钟后,苏瑶将精心烹制的菜肴端上了餐桌。 萧林绍看着桌上色泽诱人的秘制红烧肉和招牌糖醋排骨,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苏瑶细心地给苏小棠盛了满满一碗饭菜,萧林绍本以为她也会给自己一份,便起身去取精致的餐盘。 可等他回来,桌上属于他的那份却不见踪影。 萧林绍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提高音量质问道:“苏瑶,你没给我做饭?” 苏瑶一脸淡定,双手抱胸,慢悠悠地回应:“你又没说要吃,我可只答应给小棠做,没说给你做。哟,都下午三点了,咱们萧氏集团的大总裁还没吃饭呐?” 萧林绍气得太阳穴青筋直跳,咬牙切齿地吼道:“我大中午带她来见你,哪有时间吃饭?” 苏瑶不屑地撇撇嘴,翻了个白眼:“要是饿了,你找陈莎莎去呀,我可没这义务管你。” 接着,苏瑶仔细地从盘子里挑出最好的肉片,还耐心地把鱼肉里的骨头剔除干净,才放进苏小棠的碗里。 苏小棠吃得那叫一个满足,嘴巴塞得满满的。吃完后,她含糊不清,口齿都不利索地说道:“苏瑶阿姨,你做的饭太好吃啦。” 萧林绍心里直咽口水,这饭菜闻着就香,自己馋得不行。 没想到苏小棠好像读懂了他的心思,贴心地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他盘子里,眼睛亮晶晶地说道:“这是我最爱吃的,你尝尝。” 萧林绍咬了一口,瞬间胃口大开,感觉能吃下三碗米饭。 然而,苏小棠夹完这一块后就不再管他了。 萧林绍只能自己用银质叉子叉着肉吃。 苏瑶做的菜量不算多,而且父女俩口味出奇地一致,没过一会儿,红烧肉就快见底了。 苏小棠可怜巴巴地抓着碗,眼眶都有点泛红,带着哭腔说道:“叔叔,你别吃啦,那是我的,我还没吃饱呢。” 萧林绍看着美味的红烧肉进了苏小棠嘴里,肚子里的饥饿感更强烈了,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苏瑶收拾好餐桌后,从精致的冰箱里拿出自制的酸奶,上面还淋了一层新鲜的草莓酱,递给苏小棠。 苏小棠美滋滋地喝完一大杯,兴奋得手舞足蹈,大声说道:“妈妈,超好吃。” 苏瑶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酸奶差点洒出来。 萧林绍惊讶得眼睛瞪得像铜铃,身体猛地坐直,指着苏小棠问道:“你刚说啥?” 苏小棠差点伸手捂住嘴,小脸瞬间煞白:糟了,说漏嘴了。 好在苏瑶反应迅速,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地说:“你是不是想……” 苏小棠眼睛亮晶晶的,赶忙点头,那小模样,使劲儿眨了眨眼,晶莹的眼泪就滚落下来。 她声音软糯糯地撒娇道:“……阿姨,每次吃您做的饭,我就……就特别想念我妈。刚才我恍惚间,真就把您当成我妈啦。” 话音刚落,她一下子扑进苏瑶的怀里,可怜巴巴地拽着苏瑶的衣角问:“阿姨,您能当我妈不?” 这小家伙入戏极快,就算是苏瑶,平日里自诩演技了得,此刻也被她这节奏带得有点懵。 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丫头,要是去娱乐圈发展当童星,那不得分分钟走红啊! 还没等苏瑶开口回应,一旁的萧林绍脸色瞬间变了,眉头一皱,压低声音冷冷地甩出俩字:“不行。” 苏小棠被他这态度吓得一哆嗦,身体瞬间僵住,随后像只受惊的小猫咪,赶紧往苏瑶怀里钻,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叔叔好吓人。” 苏瑶顿时火冒三丈,双手叉腰,生气地瞪着萧林绍:“你干嘛对孩子这么凶啊?” 其实萧林绍本意也不想吓着苏小棠,可一想到苏瑶之后要和萧远桥结婚,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散发出一股寒意。 他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挠了挠头,赶忙轻声道歉:“苏小棠,对不起哈。可你年纪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苏瑶阿姨不能和你爸爸结婚。” 苏小棠故意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歪着脑袋,眨巴着大眼睛:“为啥呀?我不明白……爸爸没结婚,阿姨也没结婚,我觉得他俩挺般配的呀。” 萧林绍咬着牙,板着脸,态度坚决地反驳道:“哪般配了?苏瑶阿姨是我前妻,她要是和你爸结婚,这关系就乱套了,你大爷爷太奶奶肯定不会同意的。” 苏小棠歪着头,认真思索了一会儿,眼睛突然一亮,笑嘻嘻地说:“哦。那叔叔你为啥不娶苏瑶阿姨呢?这样苏瑶阿姨不就成我家人了嘛。” 苏小棠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萧林绍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苏瑶,只见她微微低下头,轻轻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露出那温柔又好看的侧脸。 苏瑶轻声地解释道:“咱不能……我俩以前结过婚,不过后来离婚了,再在一起不合适。你叔叔马上也要结婚了,会有疼爱他的老婆,你得接受这个现实。” 苏小棠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了什么,冲萧林绍幸灾乐祸地挑了挑眉,笑嘻嘻地说:“哦,我想起来了,就是早上那个阿姨。叔叔你可真倒霉,你未来老婆做饭不好吃,我随时都能找苏瑶阿姨吃好吃的。” 萧林绍听了这话,仿佛被定在了原地,眼神有些呆滞,心里一阵难受。 以前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可今天听苏小棠这么一说,他突然发现自己更愿意和苏瑶待在一起。 回想起之前他们一起带苏小棠去超市,相处得十分融洽,如果一家三口能一直这样,吃着苏瑶做的美味佳肴,偶尔还能去游乐场游玩,那画面想想都觉得美好。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决定要和陈莎莎结婚了,很多事情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苏瑶回过神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萧林绍说道:“行,你回去吧。我已经给萧远桥打电话了,他一会儿就来接苏小棠。” 接着又解释道,“这房子装修好不容易才弄好,要是陈家知道你在这儿,怕陈致远又派人来闹事。” 萧林绍皱了皱眉头,抱起双臂,有些不高兴地说:“不用,我带苏小棠走。你根本就不会带孩子,我可不放心把萧家的宝贝交给你照顾。” 苏瑶听了,觉得十分可笑,自己一个人辛辛苦苦地带大两个孩子,他竟然说自己不会带孩子,真是无知。 她双手抱胸,反问道:“我不会带孩子?” 萧林绍挑了挑眉,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说:“我说错啥了?” 苏瑶不想再和他争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行,你说啥都对,走。我待会儿还有事呢。” 苏小棠乖巧地挥了挥手,奶声奶气地说:“苏瑶阿姨,我让爸爸明天再带我来找你。” 其实她心里特别不想离开苏瑶,但又担心自己赖着不走会引起爸爸的怀疑。 萧林绍抱着苏小棠下了楼,蹲下来,一脸严肃地对她说:“苏小棠,别老让你爸带你找苏瑶阿姨。” 苏小棠一听,立马嘟起了嘴,小脸气得鼓鼓的,满脸不高兴 地说:“为啥呀?叔叔,早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就不让你带我来找阿姨了。我可喜欢她了,你还不让我见她。”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77章 新娘的难题 萧林绍微微抿紧了薄唇,神情有些沮丧,轻轻拍了拍苏小棠的肩膀,无奈道:“我可没拦着你去见她哈。你要是想见她,我这就带你去,不过你爸就不能跟着了。” 苏小棠歪着脑袋,眼睛里满是好奇,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笑嘻嘻地追问:“为啥呀?叔叔,你是不是喜欢阿姨呀?这……不会是吃醋了吧?” 萧林绍的黑眸瞬间一缩,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自己喜欢苏瑶,居然连苏小棠这小丫头都看出来了? 他板起脸,帅气的面容变得有些阴沉,眉头一皱,故作严肃道:“别乱说啊。你这么小的孩子,懂啥叫喜欢呀?” 苏小棠撅着嘴,不服气地双手叉腰,气鼓鼓地反驳:“我懂!以前我们家附近有个帅小伙,只要有别的女孩跟他一起玩,我心里就特别不得劲儿。我觉得那就是吃醋。” 萧林绍只觉得头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得找萧远桥好好聊聊,可不能让苏小棠这么小就在幼儿园谈对象。 他摆了摆手,不耐烦地挥挥手,催促道:“行了行了,你不懂。我送你过去吧。” 他实在不想再跟这小丫头继续掰扯下去了。 苏小棠攥紧小拳头,鼓励道双手握拳,满脸期待地鼓励:“叔叔,你要是喜欢阿姨,就勇敢点去追她呀!” 萧林绍认真地看着苏小棠,解释道蹲下身,看着苏小棠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小棠啊,我都有未婚妻了,可不能做那种花心的人。” 他这么说着,也是在提醒自己。 送走这对父女后,苏瑶开着豪车前往幼儿园去接苏小川。 只见小男孩穿着干净的校服,模样可爱又帅气。 苏瑶关切地笑着摸摸苏小川的头,关切地问:“小川,幼儿园第一天过得咋样呀?好玩不?” 苏小川满脸嫌弃地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吐槽:“一点都不好玩。那些小朋友都太幼稚了。我觉得我都能上大班了。” 苏瑶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轻轻叹了口气,温柔又坚定地说:“呃……那可不行。你现在还小,得先在小班待着。” 随着两个孩子渐渐长大,他们的性格特点也越来越明显。 苏小川的性格像萧林绍,不过爱吃的东西和苏瑶一样; 而苏小棠聪明机灵又古灵精怪,像极了苏瑶,爱吃的东西却随萧林绍。 这天,顾明川出院了。 苏瑶便带着苏小川来到顾家别墅。虽然之前已经提前跟顾 明川打过招呼了,但他见到苏小川时,还是兴奋得不行。 顾明川笑着对苏小川说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慈爱地邀请:“小川,以后跟爷爷一起住好不好呀?” 苏小川贴心地懂事地点点头,乖巧地承诺:“行啊爷爷,我还能照顾你呢。” 顾明川开心极了,这时苏瑶提醒道拉过顾明川,小声提醒:“爸,先把小川的身份保密一下,尽量别让外人看到他。” 顾明川皱着眉头琢磨着摸着下巴,皱着眉头思索:“可也不能一直这么藏着啊……你是怕萧林绍把孩子抢走,还是打算等莎莎有了孩子之后再公布小川的身份呢?” 苏瑶说道轻轻拍了拍顾明川的手臂,安慰道:“爸,你还不了解萧林绍吗?就算他以后再有孩子,也不会让萧家的孩子一直在外面养着。你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苏瑶转移了话题,问道眼珠一转,换了个话题:“对了,顾氏集团现在情况咋样了?” 顾明川一听,就忍不住叹气无奈地摇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你爷爷奶奶真是糊涂到家了,又让顾菲菲回公司上班了。我一直在想办法打压顾明泽,可他们在庄园里使劲儿讨好你爷爷奶奶。只可惜我现在身体不行了。” 苏瑶安慰道拍拍顾明川的肩膀,自信满满地安慰:“爸,关键是顾菲菲和顾明泽毕竟是顾家的血脉,爷爷奶奶对他们心软也正常。你别发愁,过几天我帮你收拾他们。” 在苏瑶的复仇清单上,陈莎莎稳稳占据着首位。 她把苏小川安置在顾家别墅里,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了些。 不过,两个孩子在身边,就如同潜藏的危机,随时可能爆发。 夜深人静,确认苏小川已沉沉睡去,苏瑶轻手轻脚地走出别墅。 一坐进豪车,她就迅速拨通了龙季的电话。“喂,我说老王,黑虎那边目前啥状况?” 龙季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模样似乎透过电话都能想象到,说道:“唉,那家伙啊,每天不是在外面大手大脚地一掷千金,就是跑去酒吧买醉,还连续两晚带女人回住处呢。” 接着又补充,咂了咂嘴,满脸嫌弃:“陈莎莎一周来三次,每次都待个七八个小时。啧,我是真搞不懂萧林绍,他要没毛病,迟早也得被折腾出毛病来。” 苏瑶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眉头拧成了麻花,提高音量,不耐烦地说道:“打住!打住!你一接电话就说这些,烦死了!” 她接着问,平复了下情绪 ,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和咱们对接的那些人都安排妥当了吗?” 龙季回应道:“都安排好了,不过我瞅着他钱快花完了,估计很快又得找陈莎莎要钱。我觉着陈莎莎也撑不了多久了。” 苏瑶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沉思片刻后分析道:“要是我是陈莎莎,肯定会在结婚前把这个隐患解决掉。” 龙季愣了一下,追问:“你是指……” 苏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接着说:“得留着他到婚礼那天,不然怎么给他们一份‘惊喜大礼’?” 龙季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咂了咂嘴,小声嘀咕着:“明白。啧啧,男人可千万别得罪女人,有些女人一旦狠起来,可真惹不起。”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78章 女儿引发的风波 萧林绍刚拨通萧远桥电话,就听萧远桥说:“咱啥时候……关系这么铁啦?” “我说萧远桥,你都有闺女了啊,都多大岁数了还整天不着调!你得对你女儿负起责任来呀,苏小棠可离不开你!” 萧远桥立刻回嘴:“我要自由啊……实话说,刚开始有女儿的时候吧,我还挺开心的,可没几天我就觉得烦透了。我一点自由都没了呀,苏小棠还不跟我睡,那我只能把她扔给你咯。”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萧林绍低下头,只见苏小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抽抽搭搭地哭着:“爸爸不要我了……” 萧林绍赶忙安慰:“不是这样的哈,爸爸是工作太忙啦。你今晚就留在叔叔这儿睡,好不好呀?” 看着苏小棠哭得那么伤心,萧林绍心里也不是滋味。 苏小棠还懂事地说:“叔叔,麻烦你啦。” 苏小棠这么乖巧可爱,萧林绍在心里把萧远桥狠狠骂了一顿,这么招人疼的闺女,怎么能嫌麻烦呢?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萧林绍那是又羡慕又生气。 抵达海边的别墅后,陈莎莎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眼睛一亮,立马拿起粉饼快速补了下妆,然后兴奋地小跑着冲了出去。 可当她看到萧林绍肩膀上的小女孩时,心情瞬间跌入谷底。萧林绍简单交代:“她今晚住这儿,让阿姨多做些适合她吃的菜。” 陈莎莎应了一声。最近萧林绍对她态度不冷不热的,陈莎莎一心想讨好萧林绍,还打算今晚跟他增进下感情呢。 这时苏小棠甜甜地说:“阿姨好呀~你长得真好看。” 陈莎莎生硬地夸了句:“谢谢……你也挺可爱的……” 吃饭的时候,萧林绍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眼安静坐着的苏小棠,对陈莎莎说:“你先照看她一会儿。” 然后拿着电话走到一旁接听。苏小棠指着桌上的蒸鱼,对陈莎莎说:“阿姨,帮我夹点鱼呗,我够不到。” 陈莎莎给她夹了一块鱼,之后就不再搭理她。 过了一会儿,陈莎莎听到女孩痛苦咳嗽的声音。 萧林绍刚挂掉电话就回来了,看到女孩小脸涨得通红,难受得直哼哼。 他看了看女孩碗里的鱼,马上就明白是被鱼刺卡住了,赶紧倒了杯水给她。 即便如此,苏小棠还是喊疼。 好在厨房的阿姨反应迅速,让苏小棠喝了点苹果醋。 苏小棠缓过劲来 ,一下子抱住萧林绍大哭:“叔叔……” 萧林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你现在没事了。” 刚才那一幕把萧林绍吓得后背都冒冷汗了。 陈莎莎关切地说:“我觉得下次别做鱼了,小孩被鱼刺卡到容易出大事。” 没想到萧林绍并不认同,“吃鱼能让小孩变聪明呢。这鱼本身刺不多,可你没留意,给她夹的是刺最多的部分。我不是让你照看她吗?” 他突然想起昨天苏瑶做鱼的时候,一根一根地把鱼刺挑出来,仔仔细细检查过后才喂给苏小棠。 以前萧林绍一直觉得陈莎莎做事挺细心的,现在才发现,虽说两人都还没当妈,但苏瑶照顾小孩明显更有耐心。 陈莎莎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愣住了,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嘴巴动了动,想要辩解。 这时苏小棠拉了拉萧林绍的袖子说:“别怪阿姨,是我自己不小心。” 萧林绍摸了摸她的头说:“叔叔给你挑鱼刺。” 在别墅那暖黄色的水晶灯下,陈莎莎满脸写着不爽,心里火蹭地冒——这小丫头片子,真恨不得给她来上一巴掌。 晚饭后,苏小棠提出想洗澡。 萧林绍这大总裁,平时哪给孩子洗过澡啊,于是打算让家里的佣人阿姨帮忙。 可苏小棠却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妈妈说……不能让陌生人看我身子。陈莎莎阿姨,你能帮我洗吗?” 她那小眼神巴巴地望着陈莎莎。 陈莎莎瞬间头皮发麻,舌头都打结了:“我……我也不太会啊……而且咱们也不熟呀。” “算了,我不洗了。” 苏小棠低下头,小声嘟囔着:“叔叔也不能给我洗,男女授受不亲呢。” 萧林绍听了,不禁笑了起来,转头对陈莎莎说道:“就帮她洗一下嘛,你不是一直盼着要孩子吗?正好先练练手。” 陈莎莎气得直跺脚,娇嗔道:“凭什么就我来带孩子啊?等以后请个保姆,洗澡这种事儿让保姆干不就得了嘛!” 苏小棠歪着小脑袋,一脸疑惑地问道:“可我以前都是跟妈妈一起洗,她还帮我洗衣服呢。她说我是她最宝贝的,就算累,只要想到我就不觉得累了。” 陈莎莎脸色一僵,这小丫头的妈就是个酒吧打工的,估计穷得连保姆都请不起。 但嘴上却轻描淡写地说:“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苏小棠更迷糊了。 陈莎莎被问得无言以对,可看到萧林绍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只好不情愿地挤出几个字:“行,我给你洗。” 陈莎莎心里想着赶紧把这事儿糊弄过去,说完就气冲冲地去放洗澡水。 苏小棠一进浴缸就嚷嚷水太热,过一会儿又说太冷。 这么来回折腾了几次,陈莎莎的耐心渐渐耗尽,漂亮的脸蛋气得扭曲起来。 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道:“闭嘴!再闹就不让你叔叔带你来了!” 苏小棠害怕地盯着她,陈莎莎见状,又接着说:“你听好了啊……我马上就要跟你叔叔结婚了,以后我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你叔叔不是你爸,不管他多疼你,你也只是他侄女。你爸和你叔叔从小就合不来,平时话都不说一句。” 苏小棠低下头,满脸恐惧,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陈莎莎嘴角上扬,挤出一个假笑,轻声说道:“别担心,你乖乖的,别妨碍我和你叔叔,我就不会讨厌你。” “谢谢阿姨,我不想洗了。” 苏小棠从水里出来,冻得直打哆嗦,“好冷啊。” “忍忍吧……” 陈莎莎话还没说完,苏小棠就一下子扑进她怀里。 苏小棠浑身湿透,把陈莎莎那件昂贵的丝绸睡衣都弄湿了,陈莎莎下意识地双手一推。 结果苏小棠摔倒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萧林绍听到孩子的哭声,赶紧冲进浴室,却看见陈莎莎坐在凳子上,苏小棠光着身子坐在冰冷的地上大哭。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79章 丈夫疑妻心 眼前这一幕,让萧林绍瞬间怒不可遏,心脏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他急忙扯过一旁的浴巾,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浴室里,迅速将那小小的身躯紧紧裹住。 随后,他一把抱起苏小棠,脚步匆匆地走出了浴室。 把苏小棠抱到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时,小家伙抽抽搭搭地哭着,声音带着哭腔:“疼……好冷……” 萧林绍伸手摸了摸她的皮肤,只觉一片冰凉,接着仔细检查她的身体,发现肘部有一块明显的淤青。 他轻声安慰道:“苏小棠,没事的哈……叔叔马上给你穿衣服。” 说着,他拿过一旁的蚕丝被,轻轻将她裹了起来。 就在这时,萧林绍一转身,正好撞上拿着儿童品牌定制衣服走过来的陈莎莎。 陈莎莎一脸慌张又满是委屈,赶忙解释:“阿绍……对不起啊。我……我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摔了……” 萧林绍莫名地火冒三丈,这可是他头一回对陈莎莎发这么大的火,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怒火:“我让你给她洗澡,你就这么照顾她?她摔的时候你就干坐在那儿?!” 陈莎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咬着嘴唇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呀。我当时吓坏了,没反应过来……” 说着,她伸手去拉苏小棠,说道:“小棠,阿姨给你穿衣服哈。” 苏小棠害怕地往后缩,眼里满是抗拒,大声说道:“不!我不要你穿!” “行了,我来。” 萧林绍拿过衣服,动作迅速地帮苏小棠穿上。 旁边的陈莎莎气得紧握拳头,这萧林绍怎么回事,就因为一个孩子三番五次冲我发火,至于这么大动肝火吗?苏小棠又不是他亲生的。 穿好衣服后,萧林绍抱着苏小棠去了隔壁房间。 当他拿着进口的药膏回来时,苏小棠缩到一边,睫毛上挂着泪珠,哽咽着说:“我不要……” 萧林绍虽然心疼不已,但还是严肃地说:“乖啊小棠,擦了药膏才会好哈。” 苏小棠埋着脸抽噎着,脸上满是恐惧:“我不要!我不想待在这儿了!我要妈妈,我要找苏瑶阿姨!” 萧林绍轻声安慰她:“苏瑶阿姨这会儿应该睡了。苏小棠,听话好不好呀?” 可苏小棠根本不听,只管大哭:“疼!我想苏瑶阿姨,我不想在这儿了!” 这让萧林绍一时无言以对。 平时苏小棠在他面前可乖了,就算哭也 只是因为想妈妈或者萧远桥丢下她。 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她这么抗拒。 他轻声问道:“你为啥不喜欢在这儿?你不是说想跟叔叔住吗?” 苏小棠脸上闪过一丝害怕,咬着牙没说话。 “苏小棠,你想说什么就说。” 萧林绍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苏小棠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在他怀里大哭起来:“叔叔……不会讨厌苏小棠吧?” 萧林绍心里一阵难受,赶忙说道:“当然不会啦。苏小棠你可可爱了。” 苏小棠哽咽着说:“可……可阿姨说你不会喜欢我。她说你以后有自己的孩子,就不喜欢苏小棠了……” 萧林绍英俊的脸庞瞬间阴沉下来:“你说的是莎莎阿姨?” 苏小棠怯生生地点点头:“嗯。她说叔叔和爸爸不是一个爸爸,叔叔不喜欢爸爸,你们关系不好。要是我……碍着你们关系,叔叔就不喜欢我了,可……我没碍着啊。” 她眼里又涌出泪水,重复着:“叔叔,苏小棠没碍着你和阿姨。所以……所以别讨厌我行不?我想你和阿姨好好的。我就怕爸爸不要我,叔叔也不喜欢我。” 萧林绍低声说道:“不会,叔叔喜欢你。苏小棠,陈莎莎阿姨什么时候跟你说这些的?” 苏小棠轻声回答:“我洗澡的时候。” 萧林绍浑身一个激灵,不禁打了个寒颤。要是换作其他人跟他说那些话,他铁定不会相信。 但苏小棠才两岁,天真无邪,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根本不会说谎,所以她的话大概率是真的。 他心里怎么都没想到陈莎莎会说出那样的话。 就因为晚饭时稍微训了她几句,她就要拿苏小棠撒气? 这陈莎莎,怎么感觉完全不认识她了呢? 他原本还寻思着,等以后有了孩子,陈莎莎肯定能耐心地照顾孩子。 可今天把苏小棠带到这儿之后,他才发现,陈莎莎对孩子根本就没耐心。 这也就算了,可她怎么能对一个刚失去妈妈的孩子说那么狠的话呢? 难道是莎莎变了,还是说我一直都没真正了解过她?这也太离谱了! 萧林绍蹲下来,轻声哄着苏小棠:“小棠……跟叔叔说说,你刚才在浴室是怎么摔倒的呀?” 苏小棠咬着小嘴唇,眼里闪过一丝害怕。萧林绍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得跟叔叔说实话哦……叔叔喜欢诚实的孩子。” 苏小棠犹豫了一下,抽抽搭搭 地开口说道:“嗯……我从浴缸里出来后特别冷,想让阿姨抱抱我……可阿姨可能是嫌我把她衣服弄湿了,就把我推倒在地上了。” 说着说着,苏小棠又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叔叔……你别怪阿姨,不然她会更不喜欢我了。我……我想苏瑶阿姨了,她可疼我了。我不喜欢这儿。” 萧林绍心疼地摸了摸苏小棠的头:“行,叔叔这就带你去找苏瑶阿姨。别哭啦。” 说完,他一把抱起苏小棠就往外走。 这时,陈莎莎听到动静,立马赶了过来,假装担忧地说道:“苏小棠还疼不疼呀?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萧林绍回头看了看她,盯着她的脸,头一回开始怀疑自己。 她真的关心苏小棠吗?要是关心,干嘛用那些话吓唬孩子? 要是关心,干嘛因为怕衣服被弄湿,就把孩子推倒在冰冷坚硬的地上? 萧林绍突然觉得,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她。 也许在她那看似熟悉的外表下,藏着一个他从未认识过的陈莎莎。 萧林绍冷冷地说道:“不用了,我送她回庄园。” 说完,他抱着苏小棠,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看着他那冷漠的背影,陈莎莎气得直跺脚,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萧林绍刚才的眼神让她心里有点发慌。 苏小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这不可能啊,她不过是个刚没了妈妈的小孩子,这会儿肯定一心想着讨好别人呢。 萧林绍开着豪车赶到了启迪学院。他在门口敲了好长时间的门,都没人回应。 没办法,他只好拿出手机拨通了萧林绍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急切地问道:“你在哪儿呢?” 电话那头传来电影播放的声音。 萧林绍的语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你跟谁在电影院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80章 夫妻冲突 苏瑶有气无力地喊出:“李林格。” 原本神情俊朗的萧林绍,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他气得牙痒痒,这女人怎么还在喊别的男人名字,刚想张嘴狠狠骂她一顿,可突然反应过来两人已经离婚,自己没立场指责她了,只能把火硬生生憋回去,没好气地说道:“马上回来,苏小棠受伤了,我在你家门口。” “啊?!”苏瑶声音都哆嗦了,焦急地问道:“她怎么受伤的?萧远桥人呢?” “我哪知道啊,萧远桥那家伙靠不住。你赶紧回来,苏小棠哭着闹着要见你呢。” 萧林绍说着,心里压根没抱多大希望,毕竟苏小棠又不是苏瑶亲闺女。 谁知道苏瑶干脆地回了句:“行,我现在就回。” 挂断电话后,萧林绍低头看了看身边的苏小棠,心里直犯嘀咕,没想到苏瑶对苏小棠这么上心,就跟亲闺女似的。 另一边,苏瑶挂了电话,马上跟李林格解释道:“不好意思,家里出了点事,我得回去一趟。” 李林格立刻站起身,说道:“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苏瑶说完,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上了车,苏瑶急忙拨通萧远桥的电话:“苏小棠怎么会跟萧林绍在一起啊?你知不知道她受伤了?萧远桥,虽说苏小棠不是你亲生闺女,可也是你侄女,你能不能上点心啊!” “她受伤了?”萧远桥声音里全是震惊,赶忙解释道:“听着啊,这事不怪我,是你家那小祖宗非要去萧林绍别墅,还让我装成不负责任的爹,你以为这爹那么好当啊?” “……”苏瑶只觉得脑袋嗡嗡的,烦躁地问道:“她到底想干啥啊?” “她说要帮你教训那个恶毒后妈。” 苏瑶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行,是我错怪你了。萧林绍把苏小棠送到我这儿了,我得赶紧过去。” “看来苏小棠还挺有办法的,大晚上把萧林绍骗到你那儿去了,估计是想再撮合你们俩呢。”萧远桥乐呵呵地说。 “哼,我对萧林绍这种烂人可没兴趣。”苏瑶没好气地挂了电话。 这时候,她心里没那么慌了,寻思着苏小棠的伤可能不严重,那丫头准是故意搞出这一出的。 晚上九点半,苏瑶出了电梯,就看到萧林绍靠在她家门口,苏小棠正坐在他肩膀上,双手扶着他的头,正拿着萧林绍的手机看动漫呢。 这一幕让苏瑶的心猛地一紧,以前 怀双胞胎的时候,她满心期待,无数次幻想过这样的画面,萧林绍个子高,她就想着以后闺女能坐在他肩膀上玩耍。 却没想到现在真出现了。 不过,也就那么一瞬间,苏瑶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板起脸,严厉说道:“萧林绍,你怎么能让她玩你手机呢?” 苏小棠被吓得手一松,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朝下。 走廊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萧林绍弯下腰,先把苏小棠放下来,然后捡起手机,一看,屏幕全碎了。 苏小棠眼里满是慌张,连忙说道:“叔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不就是个手机嘛,我换个新的就行。”萧林绍温和地安慰着她,苏小棠心里的愧疚感这才慢慢平复下来。 苏瑶眼睛都瞪大了,惊呆了。在她记忆里,萧林绍一直是暴躁冷酷的形象,没想到他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难道真是血缘的原因? 她皱了皱眉头,忍不住说道:“你这种教育方式可不对。” 萧林绍被指责后,满脸的不满都快溢出来了,对着对方呛声道:“你可真敢说这话啊……要不是你突然骂她,她能吓得把我手机摔了吗?明显是你理亏好吧!” 苏瑶一脸严肃地走到苏小棠跟前,认真地说道:“萧林绍,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她年纪还小,眼睛都还没发育好,可不能玩手机。” 接着又问:“你知道错了没?” 萧林绍心里想着这小丫头肯定会吓得哭出来。 正准备开口骂苏瑶,没想到苏小棠乖乖地点了点头,乖巧地说:“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玩手机了。” 苏瑶的语气瞬间变得温柔起来:“要是想看动画片,就打开电视看一会儿,别用手机看哈。” 苏小棠听话地点点头,还伸出小手要苏瑶抱。 苏瑶把她抱起来,苏小棠一下子就把脑袋埋进了苏瑶怀里,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们是亲母女呢。 这一幕让萧林绍十分惊讶。 他还没反应过来,苏瑶就转过身对他说:“别老是拿手机哄孩子,手机容易让人上瘾,会毁了她一辈子的。你手机坏了就当是买个教训吧。” 萧林绍被说得无言以对。 他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说道:“要不是你回来这么晚,我也不至于让苏小棠玩手机啊……就怕她无聊嘛。你打我电话后,过了四十分钟才回来,你就那么舍不得李林格啊?” 苏瑶拿出钥匙, 厌恶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没错,我今晚本来就打算带李林格回来的。要不是你突然带着苏小棠来,我才不会让他一个人回去呢。” 萧林绍气得直跺脚:“你跟李林格才认识多久啊,就想留他过夜?苏瑶,你也太善变了!” 一想到李林格和苏瑶在床上的场景,萧林绍气得浑身哆嗦,这还得了!感觉自己都要失控了。 苏小棠察觉到了他的眼神,害怕地往苏瑶怀里缩了缩,带着哭腔说:“叔叔,你好吓人啊。”萧林绍一愣,心里吐槽道:我真有那么吓人吗? 苏瑶翻了个白眼,大声说道:“你是不是疯了?我都离婚了,和别的男人接触很正常啊,顺其自然而已,有什么奇怪的。”说着便打开了门。萧林绍听了,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双手握拳,关节捏得咔咔作响,可苏瑶好像根本没注意到。她把苏小棠抱到沙发上,温柔地问:“哪里疼呀?” “胳膊。”苏小棠举起胳膊。 苏瑶卷起她的袖子,看到肘上有淤青,皱着眉头关切地问:“这是怎么弄的?” 苏小棠默默地看了萧林绍一眼,萧林绍尴尬得脸都红了,别过了头,支支吾吾地说:“摔的。” 苏瑶说:“没事,抹点药膏就好了。”说完便拿出药膏给苏小棠涂抹。 自从有了孩子,家里就常备着摔伤药膏,小孩子摔跟头是常有的事。 苏小棠突然说:“苏瑶阿姨,我饿了。” 萧林绍有些疑惑:“你没吃晚饭吗?没吃饱?” 苏小棠撅着嘴说:“叔叔,我能说实话不?” “说吧。” “莎莎阿姨做的饭没有苏瑶阿姨做的好吃,庄园厨师做的饭也比不上苏瑶阿姨,苏瑶阿姨做的饭有妈妈的味道。”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81章 沙发寒夜 萧林绍一时语塞。虽说他心里也有类似的想法,但还从未体验过苏瑶做的饭菜里那股母爱的味道。 说不定苏瑶做的饭和苏小棠妈妈做的味道一样呢。 “这会儿孩子饿了很正常。我给你做……舒芙蕾。”苏瑶轻轻摸了摸苏小棠的头,动作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然后转身,脚步轻快地朝厨房走去。 苏小棠眼睛一下子亮了,立刻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她身后。 萧林绍以前从未吃过舒芙蕾,不过听陈莎莎说过,这是一种甜点。 萧林绍皱着眉头,眉心都快拧成了一个“川”字,语气带着批评的意味:“孩子大晚上吃甜点不太好。 他心里还记着之前苏瑶怪他把手机给苏小棠的事,越想越觉得她现在自己做得也不怎么样。 苏瑶没有理会他,打开冰箱,拿出三个高品质鸡蛋。 接着熟练地把蛋黄和蛋清分离。 那色泽鲜亮的蛋黄,衬得她的手指愈发纤细,白皙的手腕让萧林绍忍不住心生怜惜。 萧林绍愣了片刻,眼神有些发直,苏小棠才脆生生地回应他:“苏瑶阿姨做的舒芙蕾没那么甜。” “苏小棠,你好像什么都懂,跟很了解她似的。”萧林绍微微眯起眼睛,有些怀疑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探究。 苏瑶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不停,淡淡地说:“因为萧远桥经常让我照顾她,尤其是……她妈妈去世以后。” 萧林绍这才明白过来,脸色却变得更难看了,心里像被一团乱麻缠住,更加不痛快了。 苏瑶做舒芙蕾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钟就烤好了。 萧林绍留意到,她只是打发了蛋清,加入了一些黄油,又撒上了葡萄干和坚果。 这舒芙蕾营养丰富,比外面卖的蛋糕健康多了,很适合孩子吃。 当厨房里弥漫着诱人的香味时,就连萧林绍这个大男人也忍不住馋起来。 烤好后,苏小棠坐在饭桌前,开心地吃着香喷喷的舒芙蕾。 其实萧林绍心里有些泛酸,羡慕苏小棠是个孩子,她只要开口,苏瑶都会满足她。 萧林绍再次走进厨房时,苏瑶正在收拾,头顶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 虽然白天的苏瑶风情万种,但此刻的她却散发着浓浓的母爱。 “你好像……很懂孩子。”萧林绍突然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一般没当过妈妈的女人面对孩子会手忙脚乱,可苏小棠特别喜欢你, 把你当成妈妈一样。” 苏瑶心里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心脏,脸上却还强装镇定。 她假装镇定地梳理了一下头发,故作轻松地说:“我当然懂啦。我怀孕的时候看了很多育儿方面的书,可惜一直没机会实践。你可能无法理解那种感受。” “我在国外的时候,看到别的孩子就会想起我失去的孩子,心就变得柔软起来。我想如果我的孩子还在,肯定也和他们一样可爱。慢慢地,我就喜欢和孩子打交道,也更了解他们了。” “哼,不说了。跟你说话就像对牛弹琴,但苏小棠喜欢我,我挺开心的,这孩子太可怜了。” 萧林绍心里莫名一阵刺痛,像是被一根尖锐的针狠狠扎了一下。 他怎么会不懂呢?和苏瑶一样,看到苏小棠总会让他想起自己的孩子。 他心烦意乱,眼神有些闪躲,便换了个话题:“你为什么帮萧远桥照顾他女儿?你不觉得他的私生活很乱吗?” “抱歉,我可不这么认为。”苏瑶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提高了音量说,“至少他谈恋爱的时候没有搞外遇,也没有逼迫老婆签离婚协议。就算他是个渣男,也是个直来直去的渣男,而你才是彻头彻尾的烂人。” 萧林绍再次被苏瑶冷落,气得脸都绿了,胸口闷得他直喘粗气。 可苏瑶根本不搭理他,径直往外走。 此时,苏小棠刚享用完美食,惬意地打了个饱嗝,娇声娇气地说道:“太好吃啦……我现在好想睡觉。” 苏瑶宠溺地看着她,笑着说道:“小馋猫,得先把牙齿刷干净哦。” 说着,便从精致的包包里取出一套崭新的儿童牙刷和牙膏。 萧林绍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提高音量说道:“你包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苏瑶淡定地解释:“我刚才下楼特意买的。你带小棠来这么晚,我就猜到她今晚要在这儿睡。” 说完,便领着苏小棠朝浴室走去。 萧林绍赶忙喊道:“等等……我的牙刷呢?我不放心把小棠一个人留在这儿,我要留下来。” 苏瑶毫不留情地拒绝:“不好意思,我这儿不允许男人留宿,而且我也不想陈家的姐弟再把我家弄得一团糟。” 萧林绍犹豫了一下,含糊地说:“陈莎莎不知道我在这儿。我睡客房就行,反正我不能扔下小棠不管。” 苏小棠也在一旁帮腔,拉着苏瑶的手,软声央求道:“阿姨 ,让叔叔留下来嘛……我想让他陪着我。” 苏瑶偷偷瞪了苏小棠一眼,苏小棠调皮地低下头,吐了吐舌头。 苏瑶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要睡就睡沙发。隔壁是方蕾的房间,她回海宁市了,床上堆满了她的东西,你估计也不想睡那儿。” 说完,便带着苏小棠进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萧林绍推开第二间卧室的门,只看了一眼,便摇了摇头。 他心里吐槽:这方蕾,外表看着精致得很,这床铺咋乱成这样啊,真是没想到。 没办法,他只好选择在沙发上凑合一夜。 虽说快到夏天了,但夜里的气温还是有些低。萧林绍睡了一会儿,就被冻醒了,只好起身去敲主卧的门。 苏小棠迷迷糊糊地打开门,揉着眼睛问道:“叔叔,怎么啦?” 萧林绍急切地问:“苏小棠,苏瑶阿姨呢?能不能让我拿条被子啊?” 说着,便往屋里瞅了瞅,没看到苏瑶,却听到浴室里传来流水声。 苏小棠揉了揉眼睛,说道:“阿姨在洗澡呢。屋里就一条被子,不过有毯子。” “毯子也行。”萧林绍生怕苏瑶出来后不给,赶紧走进房间去拿毯子。 进去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浴室。就这一眼,让他瞬间面红耳赤,感觉鼻子一热,差点鼻血就下来了,脑子“嗡”的一下,完全乱套了。 原来苏瑶正在洗澡,浴室的门半开着,那香艳的画面让他脑子一片混乱。 苏瑶从淋浴喷头前转过身时,萧林绍赶紧抓起毯子,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苏瑶在浴室里感觉好像有动静,赶紧往外看,却没看到人。她心里直犯嘀咕:哎呀,这屋里还有个男人呢,刚才不会被看到了吧,真是羞死人了。 她心里也清楚屋里有个男人,万一苏小棠打开门怎么办? 这么想着,她赶紧穿好衣服,匆匆走出了浴室。 苏小棠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发现躺椅上的毯子不见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82章 感冒 苏瑶眉头瞬间蹙起,急切地连珠炮似地问道:“萧林绍刚才进来了没?” “嗯……那个渣男爸说他冷,我迷迷糊糊的,就开门让他进来拿毯子了。”苏小棠睡眼惺忪,打着哈欠回答。 苏瑶快速扫了一眼门口到躺椅的距离,心里暗叫不好:“完了完了,这距离,萧林绍妥妥能看见浴室里的情况,而且刚才浴室门还半掩着”,一想到这儿,她又羞又恼,差点崩溃。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扯住苏小棠的耳朵,大声吼道:“你既然都叫他渣男爸了,干嘛还管他啊?他冷就让他冻着呗,干嘛放他进来?你不知道我在洗澡吗?” “怎么啦?”苏小棠一脸懵懂,眼睛眨巴眨巴的,活像只无辜的小鹿。 苏瑶又气又急,跺了跺脚解释道:“妈之前就跟你说过,不能让陌生人看你的身子,萧林绍也不能看我洗澡,这道理你不懂吗?” “哦,那渣男爸之前看到妈身子啦?就这点事儿啊?”苏小棠挠了挠头,似懂非懂。 苏瑶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妈,你脸好红呀。”苏小棠睁大眼睛,关切地说。 “闭嘴!”苏瑶双手抱胸,别过脸去,觉得没法跟这小丫头沟通了。 “妈,你还没跟我说渣男爸看到你会怎样呢。”苏小棠皱着眉头,好奇地追问,眼睛里闪着光,“他是不是做坏事了?要不要把他抓起来?需不需要报警啊?” “总之……总之糟透了,超级糟。”苏瑶烦躁地揪了揪自己的头发,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还没说实话呢。今天你是怎么受伤的?快老实交代。” “因为我让那个坏后妈给我洗澡,我故意折腾她,她就把我推倒在地上了。”苏小棠双手叉腰,乐呵呵地说,“妈,你没看到渣男爸当时有多生气,那坏后妈被渣男爸骂的时候,脸都绿了……” 说到一半,苏小棠突然发现苏瑶脸色不对劲。“妈,怎么啦?”苏小棠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苏瑶的衣角。 “你自己好好想想!”苏瑶突然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恨铁不成钢地说,“还轮得到你去教训陈莎莎?你才几岁啊?” “妈……”苏小棠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嘴巴一撇就要哭出来。 苏瑶红着眼,手指着她,瞪着说道:“苏小棠,你太天真了。你今天能收拾陈莎莎,是因为她还不知道你是谁。大人的恶意,小孩子根本不懂。你应该庆幸今天她只是推了你一下,要是以 后见不到妈了,你该怎么办?” 苏小棠被吓得一哆嗦,眼睛睁得大大的,像个被定住的小玩偶。 苏瑶把她抱进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说:“妈不想你为了给我报仇而受伤。妈有自己的打算,只希望你能健健康康地长大。以后别再去萧林绍的别墅了,乖乖待在庄园里。过几天怎么不跟苏小川去幼儿园啊?不想他啦?” “想,我想他。”苏小棠哽咽着,声音沙哑,小脑袋在苏瑶怀里蹭了蹭,“对不起,妈,让你操心了。” “妈不想你受伤,因为妈太爱你了,所以你也要好好爱自己,知道吗?”苏瑶轻声说道,轻轻拍着她的背。 “知道了。”苏小棠很快在妈妈怀里睡着了。 在外面的沙发上,萧林绍裹着毯子,身上不冷了,可身体却燥热得厉害。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苏瑶洗澡的画面。他咽了咽口水,这感觉既奇怪又熟悉,以前陈莎莎穿得再性感,都没这种反应,可就看了苏瑶一眼,就浑身发热,这是中了她的什么邪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对她有这种感觉,不管是离婚前还是离婚后,他对这个女人总是毫无抵抗力。 没办法,他只好去冲了个冷水澡。 冲完澡回到沙发上,毯子太薄,他根本没睡好。 第二天起床,他嗓子疼,还发了低烧。 第二天清晨七点,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轻柔地洒在房间里。 苏小棠还在大床上睡得正香。苏瑶有着早起为家人准备早餐的习惯,毕竟小家伙在这儿留宿,得弄一顿丰盛的早餐才行。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路过客厅,刻意避开视线,不去看沙发上躺着的那个人。 “咳咳——”萧林绍压抑不住的咳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苏瑶装作没听见,径直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取出一包面团。 “我……我感冒了。” 萧林绍有气无力地在门口说道,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苏瑶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手上的动作。 “我说……我感冒了!” 萧林绍拖着虚弱的身体慢慢走近她,又轻声重复了一遍。 “我才……才懒得管你感冒不感冒!” 苏瑶猛地转身,那双黑亮的眼睛直直地瞪着他,白皙漂亮的脸蛋瞬间泛起了红晕。 萧林绍眼尖,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她脸上的变化,突然抬起头,脱口而出:“还不是因为昨天看到你洗澡……我没忍住去冲了个冷水澡,这 才感冒的。” 两人都是成熟的成年人,苏瑶自然明白他冲冷水澡的原因。 可这话一出口,让她更加难堪和生气。 “你……你还有脸说?谁让你擅自闯进我房间的?” 苏瑶怒气冲冲地质问。 “我冷得受不了……你又不给我拿被子,而且你房门都不关上,这能怪我吗?” 萧林绍也不甘示弱地反驳。 “孩子一个人在外面,我……我怎么能放心关门呢?” 苏瑶气得双手叉腰。 萧林绍不再言语,专注地凝视着她。 和她相处越久,越觉得她这人心思细腻,大事小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哪像莎莎,笨手笨脚的,还让苏小棠卡了鱼骨。 要是苏瑶当妈,指定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妈妈。 “你……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苏瑶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萧林绍嘴唇动了动,刚要开口说话,突然喉咙一阵发痒,急忙扭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时,一只白皙的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额头上,苏瑶垂下眼眸,轻声说道:“你……你有点发烧了。” “嗯。” 萧林绍急切地望着她,那一刻,他就像个无助的小孩,和生病时的苏小棠有几分相似。 苏瑶皱了皱眉,说道:“去医院看看吧,别把感冒传染给苏小棠。” “啥?” 萧林绍气得脸都白了,还指望她关心关心我这感冒呢,合着她满脑子就只担心苏小棠被传染! “苏瑶……” 他咬牙切齿地叫着她的名字,郁闷、烦躁、委屈等各种情绪一股脑地涌上心头,身子也晃得厉害,难受极了。 苏瑶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一碰到他的手,发现烫得吓人。 她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算了……你先去沙发上躺着吧。吃药之前先吃点东西,空腹吃药对胃不好。” 萧林绍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脸上也有了光彩,惊喜地问道:“你……你这是在关心我?”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83章 猜疑暗涌 “嘿!这可是基本常识啊……你要是不怕胃疼,我立马把药给你。” 苏瑶被萧林绍的厚脸皮弄得有些无语。 萧林绍一脸自信,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承认你关心我,就这么费劲吗?” 苏瑶不屑地撇撇嘴,双手抱胸回应道:“我承认了又能怎样?大家都知道你马上要结婚了。萧家的大少,会为了我这样的小女生,抛弃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吗?” 说完,她便转身走进厨房去煮面。 萧林绍静静地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微微眯起,透着一丝复杂。 其实他早就意识到自己对苏瑶有那么点别样的心思,但他一直觉得这些想法还不足以动摇他对莎莎的感情。 然而昨晚发生的事情,让他对莎莎有了全新的认识。 或许莎莎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善良,而苏瑶也并非他所认为的那样不堪。 仅仅十分钟,香气四溢的面就煮好了。 萧林绍没一会儿就把盘子里的面吃得干干净净。虽然只是一盘普通的面,但苏瑶做的味道格外鲜美。 只要一想到她,他的食欲就莫名地大增。 吃完面,一杯冒着热气的温水和一片药被摆在了他的面前。 萧林绍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往后靠,摆出一副像不舒服就不想动的小孩模样,撒娇道:“你就不能帮我把药片碾碎搅匀吗?” 苏瑶眉头一皱,没好气地拿出手机,说道:“莎莎的电话是多少?我打电话让她来帮你弄。” 她实在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人。 萧林绍默默站起身,双手无奈地垂在两侧,自己动手把药弄好。 他那苍白却帅气的脸上带着虚弱,眼神里透着一丝委屈,让人看了有些心疼。 大约二十分钟后,卧室里传来了哭声。 苏瑶听到后,立刻快步跑了过去。 没过多久,哭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欢快的笑声。 萧林绍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走到卧室门口,眼睛一亮,看到苏瑶正坐在床上,细心地给苏小棠编着头发。 很快,苏小棠就被打扮得漂漂亮亮,宛如一个可爱的小公主。一股温暖的感觉瞬间涌上萧林绍的心头,这个清晨让他仿佛置身于一家三口的温馨氛围中。 可没过一会儿,门铃响了。 陈助理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说道:“大少爷,苏女士说您身体不舒服,我来送您去医院。” 萧林绍脸色一沉,眉毛紧紧皱起,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正带着苏小棠往外走的苏瑶,眼神里带着一丝质问,问道:“是你叫的陈助理?” 苏瑶一边端出苏小棠的早餐,一边不耐烦地说:“废话,我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照顾你。再说了,我们俩也没什么关系。” 苏小棠的早餐是煎饼和果汁。 萧林绍微微撅起嘴,想起自己那碗普通的面,心里嘀咕:我好像没被好好照顾啊。 苏小棠歪着头,同情地看着萧林绍,奶声奶气地说道:“叔叔,我听说您感冒了,赶快去医院吧。爸爸晚点会来接我去幼儿园。” “幼儿园?” 萧林绍有些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嘴巴也微微张开。 苏小棠懂事地点点头,解释道:“对啊,苏瑶阿姨说我该去幼儿园了。那里有好多小朋友,我就不会孤单了,也不会再打扰叔叔休息啦。” 萧林绍心里有些失落,眉头耷拉下来,他认真地对苏小棠说:“苏小棠,你没有打扰到我。” 苏小棠一脸天真地开口:“我晓得呀……不过叔叔你马上就要结婚啦。苏瑶阿姨说你天天陪着我,陈莎莎阿姨会不开心的呢。我可不想让她讨厌我哟。” 萧林绍不耐烦地瞪着苏瑶,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不悦,质问道:“我到底哪里说错了?” 苏瑶用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挑衅地看着他,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反问:“你觉得陈莎莎真的一点都不会介意?” 要是搁以前,萧林绍肯定坚信陈莎莎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可现在他心里也没了准头。 萧林绍被苏瑶这么一怼,脸涨得通红,说道:“别把不好的想法传染给苏小棠。” 结果苏瑶又把他给轰走了。 萧林绍没办法,只能无奈离开。 一上车,他就对着陈助理下令:“去公司。我已经吃过药了,不用去医院。” 陈助理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言。 毕竟,抛开那点精神方面的问题,大少爷平时身体那叫一个棒,一整年都难得感冒一次,今天算是个意外。 萧林绍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烦躁,突然又开口道:“对了,打电话叫萧远桥立刻来公司,给他安排重要的事。” 他实在不想看到萧远桥、苏瑶和苏小棠那亲昵的样子。 陈助理心里明白大少爷的心思,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有……” 萧林绍接着说,身体坐直,眼神变得犀利 :“去调查李林格。” 陈助理忍不住劝道:“大少爷,据我了解,李家可是书香门第。李林格这人彬彬有礼,才华出众,做事规规矩矩的……” “够了。” 萧林绍冷着脸打断他,身体前倾,目光紧紧盯着陈助理:“我要知道他的缺点。每个人都有缺点,像不忠诚、品行恶劣、有不良习惯之类的。” 陈助理有些恼火:“我听说他没啥明显的缺点。李林格为人正派,基本不出去鬼混……” “我不要你道听途说的,你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萧林绍提醒他,手指轻轻敲打着座椅扶手:“比如他有脚臭,或者有口臭。说不定他性功能有问题,或者是同性恋,随便什么都行。” “行吧。” 陈助理羞得脸都红了,头低了下去,双手不自在地搓着衣角。 他心里清楚,萧林绍就是想在李林格和苏瑶之间制造点矛盾。 萧林绍马上就要结婚了,还对前妻的事情这么上心,真让人搞不懂。 上午9点,萧林绍走进办公室,就看到陈莎莎已经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了。 陈莎莎一见到他,立刻焦急地问道:“苏小棠呢?她没事吧?” 萧林绍抬眼看了看她,自己身体不舒服,皱了皱眉头,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自己身体不舒服,就想安安静静的,可陈莎莎一出现,他太阳穴就突突地疼。 萧林绍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严肃:“莎莎,跟我说说,小棠昨晚是怎么摔倒的?” 陈莎莎心里一紧,身体瞬间僵住,眼神有些慌乱,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沙发扶手,看到萧林绍板着个脸,慌得不行。 她不知道苏小棠有没有把昨晚的事情告诉萧林绍。 见她不说话,萧林绍英俊的脸庞变得越来越阴沉,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回答个问题有那么难吗?” “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她摔倒我有责任。” 陈莎莎咬着嘴唇含糊地说,声音有些颤抖,头也低了下去:“是我不好。要是我再细心点、耐心点,她就不会摔倒了。对不起。” 萧林绍紧紧地盯着她。 要是换作以前,他可能会无条件地安慰她。但昨晚苏小棠的哭声让他清醒了,虽说陈莎莎主动承担责任,但苏小棠摔倒的原因太含糊了。 感觉……苏小棠不是因为陈莎莎粗心大意摔倒的,而是陈莎莎怕弄湿自己的衣服,故意把她推下去的。 萧林绍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身体坐直,直直地盯着陈莎莎,突然问道:“莎莎,你不喜欢孩子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84章 亲子冲突 陈莎莎听到萧林绍的话,明显愣了一下,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挤出了一抹勉强的笑容。 “我当然喜欢孩子啦!你想啊,他们那天真烂漫的样子,谁能不爱呢?” 萧林绍微微抿紧嘴唇,没有说话。 陈莎莎赶忙握住他的手,低下头,神情显得有些愧疚。“阿绍,我知道昨晚照顾苏小棠没做好,让你不开心了……可这是我头一回照顾小孩,难免手忙脚乱的嘛。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这种状况了。下次你多带苏小棠来家里玩,我也能多积累点照顾孩子的经验。” 她心里暗自冷哼,要是苏小棠敢把昨天的事儿告诉萧林绍,她有的是手段让那小丫头吃不了兜着走,就算出了什么意外,她也能全身而退。 “积累经验?”萧林绍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语气中满是不满,“她还是个小孩子,稍微不留意就可能受伤,哪怕是一根鱼骨、一个果核,都可能危及她的生命。” 陈莎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急忙摆手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以后肯定会万分小心的,绝对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莎莎,我觉得你现在还不适合要孩子。”萧林绍突然板着脸,打断了她的话。 “为什么呀?就因为我昨天没照顾好苏小棠吗?” 陈莎莎急得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阿绍,你最近是不是太偏袒她了?她是萧远桥的孩子,又不是你亲生的。我承认我没把事情做好,但你不能剥夺我当妈妈的权利啊,我肯定会用心对待自己的孩子的。” “莎莎,你为什么要吓唬孩子,还想破坏我和她的关系呢?” 萧林绍原本心情就不太好,看到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彻底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就因为她不是你亲生的,你就跟她说她叔叔和爸爸关系不好,还强调她只是我的侄女。你还威胁她,说要是她破坏我们的关系,等我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会讨厌她。” 陈莎莎一脸惊愕,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也微微张开,半天合不拢,她本以为昨天吓唬苏小棠,把那丫头吓得不敢说话,肯定是得逞了。 毕竟苏小棠才两岁,这个年纪的孩子很多话都说不利索,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转头就把事情告诉了萧林绍。 萧林绍满脸指责,手指着陈莎莎,气得浑身发抖地说道:“就因为她弄湿了你的衣服,你就把她推倒在地上。她洗澡的时候,你一直在玩手机。陈莎莎,你不是没耐心,你根 本就是不喜欢孩子,一点爱心都没有。” 他想起苏瑶,人家会精心给孩子做营养早餐和美味点心,还会细心地给孩子梳头刷牙。 再看看陈莎莎,给孩子洗澡的时候连门都不敢关,就怕出意外。 这么一对比,越想越觉得苏瑶好。 以前还想着让陈莎莎照顾苏瑶的双胞胎,觉得她能胜任,可现在看来,她居然连两岁的孩子都吓唬,要是更小的孩子交给她,还不知道会怎样,他都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陈莎莎嘴唇颤抖着,身体也微微发抖,和萧林绍在一起三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用如此失望又愤怒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心里一阵慌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手足无措,愧疚地大哭起来:“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昨天给小棠洗澡时,她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我试了水温,觉得没问题,就有点不耐烦了,才说了那些话吓唬她。我也是看到有些同事这么管教孩子,真没什么恶意,就是感觉苏小棠不喜欢我。” “但你要清楚,苏小棠刚刚失去了妈妈。” 萧林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想再和她争论下去了,“不管怎么说,孩子可不是宠物,你要是打算生孩子,就得好好照顾他们。很多事情得自己亲力亲为,不能什么都指望保姆。毕竟保姆又不是孩子的亲妈,你怎么能确定保姆会真心对孩子好呢?” 因为他自己小时候就有过被保姆虐待的经历。 萧林绍一门心思地希望孩子能在充满父母之爱的环境中成长。 陈莎莎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抽抽搭搭地说:“我会的……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他们。” 萧林绍却别过脸去,语气冷淡:“莎莎……我对你真的没法信任。咱们都还年轻呢,孩子的事儿以后再说。” 说完,他径直坐到办公椅上,开始处理工作。 陈莎莎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成拳,但她还是强忍着怒火,挤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脚步虚浮地缓缓走出萧氏集团。 她咬牙切齿地想:辛辛苦苦营造的完美形象,居然被一个孩子给毁了,而不是苏瑶,这算什么! 就在这时,陈莎莎的手机响了,是黑虎打来的。黑虎那大嗓门如雷贯耳,直接从听筒里传了出来:“赶紧给我转两千万……我都穷得快揭不开锅了。” 陈莎莎一听,瞬间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对着手机大吼:“我前几天才给了你两千万好不好……你当我是印 钞机啊?你知道赚两千万有多难吗?” 黑虎却满不在乎地说:“赚两千万是难,可萧林绍赚起来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儿?你赶紧把华国首富给嫁了,他一半的财产迟早都是你的。” 这话可把陈莎莎气得七窍生烟,她怒目圆睁,对着手机尖叫:“你说得倒轻巧!” 她没好气地回怼,声音都变了调:“对……我是要嫁给他,可我要是总用他的卡刷几亿,他肯定会发现的。” 黑虎不耐烦了:“就说买东西了呗……赶紧转!我都急死了。” 陈莎莎无奈地劝道:“求你了……别把钱都花在赌博、喝酒和泡妞上。我都发现你带了好几个女人去公寓了,别染上病。” 黑虎一听,瞬间就吼了起来:“闭嘴!我不带女人回来,难道靠你啊?你在外面逍遥自在的,我要是一直跟你鬼混,早晚得腻。” 陈莎莎被骂得一愣,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她垂着眼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行……我给你转钱。” 挂了电话,她眼中满是怨愤,双手死死地攥着手机,“一定要杀了黑虎,得赶紧摆脱这个麻烦。” 她缓缓拿起手机,准备拨号转账…… 另一边,苏小棠吃完早餐后,苏瑶接到了萧远桥的电话。 萧远桥在电话里气呼呼的,声音都带着颤音:“苏瑶……我来不了啦。那个该死的萧林绍说有事让我回办公室,我火急火燎地赶回去,结果就是为了核实表格,把我给气死了。他非得等我核完表格才放我走,明显就是故意拦着我见你,太卑鄙了。” 苏瑶听了,也很无语,她轻轻皱了皱眉头,淡淡地说:“没事,我自己送苏小棠去幼儿园。” 萧远桥说:“你去就行,我之前已经跟园长说过了。” 接着又有点闷闷不乐地说:“晚上我去接苏小棠。”苏瑶应了一声:“行。” 随后,苏瑶带着苏小棠去了幼儿园。 苏小棠和苏小川在同一个班级,老师们都不知道他俩是双胞胎,因为苏瑶只跟老师说他们是好朋友。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85章 幼儿园的敏感话题 苏瑶前脚刚离开,苏小棠后脚就把一张黑金卡塞到苏小川手里,满脸兴奋地说道:“这可是咱们那个渣男老爸给的哈,随便刷……啥时候想花就啥时候花。我也有一张呢,是大爷爷给我的哟!” 苏小川一脸嫌弃,直接把卡扔回给苏小棠,严肃地提醒她:“苏小棠,你是不是……巴望着咱们那渣男老爸和妈妈复合啊?” 苏小棠眼神闪过一丝不自在,小声嘀咕着:“其实吧……咱们那渣男老爸本人比照片还帅呢。要是能跟他一起出去,那可太有面儿了……” 苏小川顿时无语,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丫头,真是没救了,见了帅哥就走不动道儿,他太了解妹妹了,就爱帅哥这一口。 提高音量说道:“你别忘了,他马上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要不是当年妈妈护着咱们,咱俩指不定啥样呢。” 苏小棠听了,立马安静下来。苏小川接着说道:“还有啊,你别忘了林正叔叔对咱们多好,人家一直等着妈妈呢。” 苏小棠低着头,乖乖说道:“行,我不掺和他们的事儿了。” 在幼儿园里,老师正严肃地讲着“你不能被摸”这个重要话题。“小朋友们,要是有陌生人想摸你们的脸、屁股或者胸口,绝对不能让他们碰,知道不?还有啊,千万别在陌生人面前脱裤子或者上衣,咱们的身体是很私密的,可不能随便给别人看。” 苏小棠听完,眉头紧紧皱起来。她举手问道:“老师……要是有人看到我没穿衣服的样子,该咋办啊?” 老师一本正经地回答:“要是陌生人,你就赶紧报警。” 苏小棠又愁眉苦脸地问:“那要是熟人呢?叔叔看到阿姨的身子了……” 老师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大,嘴巴微张,呆立了好一会儿,才清了清嗓子,勉强说道:“那男的就得负责。要是男孩看到女孩的身子,就得对女孩负责,要娶她,不然就是渣男。” 苏小棠似懂非懂,心里琢磨着:怪不得妈妈昨晚发脾气。 课间休息的时候,苏小棠借老师的手机给萧林绍打电话。 一本正经地说道:“萧林绍叔叔,我在学校呢。” 萧林绍温和地问:“嗯,你适应得咋样啦?” 苏小棠语速飞快地说道:“适应啦,我可喜欢这儿了。萧林绍叔叔,我老师今天教了个事儿,她说要是男孩看到女孩的身子,就得对女孩负责,要娶她。你昨晚看到苏瑶阿姨的身子了。” 萧林 绍一下子不知道咋回了。 苏小棠接着说:“别以为我不知道咋回事儿,苏瑶阿姨昨晚都跟我说了。我老师说你得对女孩负责,不然就是渣男。” 说完,苏小棠就挂了电话。 萧林绍在办公室里,原本帅气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他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小屁孩居然教训起他来了。 他转动着手里的手机,昨晚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 突然,他心里一紧,特别想听那个女人的声音。犹豫了一会儿,萧林绍找到苏瑶的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苏瑶严肃的声音:“喂,萧大总裁?” 萧林绍莫名有点火大。 提高音量,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说道:“你今早让我吃的啥药啊?我感觉好多了。” 苏瑶平静地回答:“头孢和一些感冒药。” “哦。” 苏瑶对着电话,语气有些急切:“我这会儿得挂电话了。” 萧林绍赶忙出声挽留:“等会儿。” 接着追问,“啥牌子的?” 苏瑶有点不耐烦:“我哪还记得。反正药店都有卖。” 说完,直接伸手挂断了电话。 萧林绍皱着眉头,又把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苏瑶没好气地问:“萧林绍,你到底想干嘛?” 这会萧林绍真的很让她心烦,她就想安安静静睡一觉。 她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可萧林绍完全没意识到。 他本来就在生病,这会儿还发起烧来。他认真地说:“我就是好心提醒你,李林格这人不咋样。他脚可臭,而且还喜欢男人。他接近你就是因为你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你可别以为他对你有意思。” 苏瑶直接回怼:“关你什么事。” 这话差点把萧林绍气得背过气去。 他着急地解释:“我提醒你是因为你是我前妻,我不想看着你被人骗、被人羞辱。” 苏瑶冷笑一声:“谢谢啊,但我觉得李林格脚不臭。今晚我就把他带回家,看看他是不是喜欢男人。” 说完,再次伸手重重地挂断了电话。 萧林绍气得不行,眼睛瞬间瞪大,双手猛地一拍桌子,紧接着一把抄起手机狠狠地砸向墙壁。 这时,站在门口正准备进来的陈助理尴尬得脸都红了。 实际上,李林格既没有脚臭的毛病,也 不喜欢男人。 萧家这位大少爷为了抹黑情敌,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得出口。 萧林绍消了消气,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陈助理觉得他的病情没见好转,便劝道:“少爷,你还是找专业医生开个药方吧,苏小姐又不是医生。” 萧林绍瞪了他一眼,冷哼道:“把沈策叫过来。” 这搞得好像沈策少爷成了萧林绍的私人医生一样,陈助理感觉十分尴尬。 他没办法,只好给沈策打了电话。 沈策也是一脸无语,但最后还是带了些普通感冒药过来。 沈策一见到萧林绍就说:“萧林绍,你就不能看看医生吗?” 萧林绍打开药包,按照说明书吃了几粒药,声音嘶哑地说:“沈策,我不想结婚了。” 沈策满脸震惊,问道:“啥?你又怎么了?” 萧林绍虚弱地靠在座位上,身上发着烧,说:“我也不清楚。可能是生病让我想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说不定我变心了,我没以前那么爱陈莎莎了。现在,我满脑子都是苏瑶。” 沈策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严肃地说: “我老早就叫你想清楚。你和苏瑶离婚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知道自己要什么。 萧林绍,你得明白,后悔可没有药治。 现在大家都知道你要和陈莎莎结婚,酒店和日子都定好了,喜帖也都发出去了。 你要是突然取消婚礼,陈莎莎怎么办? 你想把她逼死吗?” 萧林绍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和愧疚。 沈策接着说:“而且她以前在国外受过伤,你们谈了几年恋爱,你要是不要她了,她以后怎么过日子啊?是你自己选的要和陈莎莎复合,没人逼你。” 萧林绍沉默了一会儿,他对沈策说:“沈策,我觉得三年前我其实不恨苏瑶。就是那时失忆了,不然我也不会送她女王项链。” 沈策随口说道:“你其实不恨她。要不是陈莉莉死了,你们俩也不会分开。” 然后站起来提醒他,“萧林绍,没回头路了。” 萧林绍坐在座位上,整整沉默了一个小时。 或许,他真的明白得太晚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86章 密室对峙 在那奢华却又隐蔽至极的私密房间里,陈莎莎已经百无聊赖地等待了十多分钟。 终于,厚重的房门缓缓开启,一位浑身散发着神秘气质的男人优哉游哉地踱步而入,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尽显懒散与满不在乎。 男人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陈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陈莎莎目光紧紧锁住他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我想和你合作。” 男人一脸不耐,眉头皱得更紧,双手摊开:“陈小姐,没什么可合作的,我忙得很。要是没别的事……” 陈莎莎直接打断他的话,语速加快: “三年前,萧林绍身边的陈莉莉根本就是假的。 后来真的陈莉莉死了,你把假的陈莉莉换了出去。 我猜啊,你让苏婉冒充陈莉莉,就是为了把陈清月送进监狱,进而破坏萧林绍和苏瑶的关系。 而且,那个假陈莉莉和萧林绍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在他的药里动手脚,让他病情加重,连记忆都出现了问题。” 男人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原本懒散的姿态瞬间变得紧绷,脚步沉重地缓缓走到陈莎莎对面坐下,脸上挤出一丝假笑:“陈小姐,你知道的还挺多啊。” 陈莎莎双手抱胸,语气略带得意:“要不是我当时及时出现,萧林绍说不定早就疯了。” 男人冷哼一声,不屑地撇了撇嘴,身体前倾,眼神充满质疑:“你明白就好,你坏了我的计划。你还有脸来跟我谈合作?” 陈莎莎笑着,眼神狡黠,双手叉腰:“我觉得你肯定不想自己的真面目被曝光,而且我手里有证据。三年前我给萧林绍治病的时候,就发现他的药被动了手脚。这招很巧妙,除了我这么厉害的心理学家,别人根本察觉不到。” 男人沉默不语,眼神闪烁,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陈莎莎起身给他倒了一杯咖啡,接着说:“我对三年前的事情了如指掌,假陈莉莉是苏婉,现在苏婉在哪里,估计只有你知道。” 男人轻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双手抱在胸前,挑眉反问:“我?” 陈莎莎微笑着,眼神真诚又带着一丝算计,身体微微前倾:“你能瞒着萧林绍、罗宇和沈策,肯定不只是你一个人参与其中,背后肯定还有其他人。而且,你帮我破坏了萧林绍和苏瑶的关系,还把我最恨的陈清月送进了监狱,让我轻松搞垮了陈家,我早就想和你做朋友了。” 男人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身体 坐直,语气嘲讽:“你就不怕萧林绍发现?你可真够坏的,和萧林绍睡了这么久,他都没看穿你。” 陈莎莎心里暗自叹息,他们天天分房睡,哪有一起睡这回事。 过了一会儿,男人身体坐正,双手放在膝盖上,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陈莎莎递给他一张照片,眼神坚定,语气强硬:“杀了这个人,以后我们就是合伙人。” 男人瞪大双眼,身体猛地站起,手指着陈莎莎质问:“你敢背叛萧林绍?” 陈莎莎咬牙切齿,双手握拳,眼中满是深情:“我只是不想失去他,没有人比我更爱萧林绍了。” 两天后的夜里,方蕾从海宁市返回云川,苏瑶特意到机场迎接。 方蕾一脸郁闷,撇着嘴抱怨道:“哎呀,真倒霉哟……才出去没几天呢,苏小棠都成萧远桥的女儿了。这样一来啊,她们就没法跟我回美丽国啦,我一个人在那边可不得无聊死啊……要不,我把办事处搬到云川得了?我爸妈也一直盼着我长住呢。” 苏瑶轻轻点头,回应道:“行啊,搬过来挺好的呀。” 接着,她眼神带着点试探,问道:“盛泰集团没找你谈合作的事儿吗?你要是和他们联手,肯定能把奥雅集团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方蕾顿时得意起来,扬起下巴,眼睛放光地说:“你还别说,奥雅集团的人最近天天给我打电话,又是赔礼道歉,又是求我回去呢。” 正说着,方蕾的手机响了,屏幕显示是罗宇打来的。 她挑了挑眉,眼睛斜着瞥了苏瑶一眼,然后傲娇地直接挂断电话,鼻子里冷哼一声:“哼,真是可笑!上次我求他的时候,他理都不理我,现在想来高攀我,没门儿!” 苏瑶忍不住“噗嗤”轻笑一声,分析道:“你要是和盛泰集团合作,罗宇可就有大麻烦咯。罗家孩子多,他有个能干的姐姐和弟弟,他夹在中间,既不机灵也没什么本事,还有一堆堂表亲盯着呢。要是他连自己的公司都搞不好,罗家肯定会对他失望透顶的!” 方蕾嘴角上扬,打趣道:“他要是不当罗家继承人也就罢了,不然啊,肯定会把家族的前程毁得一干二净,说不定最后只能给陈莎莎当跑腿的呢!” 就在这时,苏瑶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龙季打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龙季烦躁的声音:“该死,黑虎死了!” 苏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瞪大,她深知龙季的能力,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有丰富的实战经验,能 在他的保护下杀死黑虎,凶手肯定不简单。 她急忙说道:“我不是让你保护他吗?到底怎么回事?” 龙季懊恼不已,声音带着自责:“你之前的猜测没错。今晚我跟踪他的时候,他在路上被四个人伏击了,对方远程开了枪,黑虎被一枪致命。那些人杀了他之后,怕暴露身份,就把他拖上车,埋到荒山里去了,他们没想到我一直跟着呢。” 苏瑶着急地忙问:“你现在在哪里?” 龙季回答:“还在山上,那些人已经走了。” 他沉吟了片刻,又补充道:“那些人都戴着面具,但从身形和使用的枪支来看,很像是东南亚过来的杀手。” 苏瑶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提高音量道:“陈莎莎怎么会和这种人搅和在一起?” 龙季自责地说:“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够了解她。毕竟她能在黑虎那样的恶徒手下活下来,说不定背后有人暗中相助。” 苏瑶温柔地安慰他:“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那种情况你也没办法,我也不想你为了救他把自己的命搭上。” 她轻声嘱咐道:“他们肯定没想到你一直跟着,你想办法把黑虎尸体的情况透露给警方。黑虎最近经常去酒吧带女人回公寓,警方一查信息,肯定能查到陈莎莎,看来她的婚事没那么容易成。” 苏瑶挂断电话,脸色凝重。 她缓缓说道:“我过去三年在美丽国一直在偷偷调查陈莎莎,原以为对她已经很了解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她。能让东南亚那帮恶徒为她卖命,她肯定不简单。” 方蕾皱着眉头,担忧地提醒道:“你可得小心点,你现在还有苏小棠和苏小川呢。” 苏瑶眼神坚定,说道:“知道了。” 不管暗中帮助陈莎莎的是谁,苏瑶都下定决心要揭穿她的真面目。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87章 婚期临近矛盾生 在那海边别墅中,没过多久,手机铃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那家伙……已经搞定了。” 陈莎莎两眼瞬间瞪得溜圆,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干得太漂亮了,你们这效率简直绝了!那尸体处理妥当了没?” 对方不紧不慢地回应:“埋到山里去了,那地方啊,特偏僻,根本没人会经过。” 陈莎莎连忙说道:“太感谢你们了!” 可对方却笑着调侃:“先别急着谢我哈,我这次帮了你,下次你可得还我个人情。” 陈莎莎咬了咬牙,心里骂了句“真麻烦”,但还是应了下来。 她心里明白,一旦走上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可能了,但一想到一直折磨她的黑虎已经死了,还是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没过一会儿,外面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陈莎莎一听到这声音,立刻风风火火地跑下楼。 看到萧林绍,她满脸堆笑,急切地说道:“阿送绍,你总算回来了!婚礼策划今天给我发了场地平面图,咱婚礼场地就照这个布置,你看看咋样?” 说着,她把手机几乎怼到萧林绍面前。 萧林绍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便说道:“你喜欢就成,我去洗个澡。” 看着萧林绍那毫不在意的背影,陈莎莎气得脸通红,双脚使劲儿跺着地,大声吼道:“萧林绍,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压根就不想跟我结婚?自从决定结婚以来,婚礼上的事儿你啥都不管。咱们连结婚证都还没领呢,下周就要办婚礼了,你不会忘了吧?” 萧林绍转过身,看到陈莎莎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心里猛地一沉,暗暗吐槽:“这事儿怎么越来越麻烦了。” 他原本一直觉得娶陈莎莎是件挺开心的事,可最近这事儿却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他心头。 陈莎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抽抽搭搭地说道:“我知道前几天苏小棠那事儿是我不对,我也好好反省过了。你不想让我怀孕,我连排卵针都没打。你到底还想怎样?难不成你不爱我了?你现在每天早出晚归的,以前可从来没这样过。自从苏瑶回来……” 萧林绍眉头一皱,打断她:“够了。” 可陈莎莎却像个失控的疯子,崩溃地大喊起来: “我知道我满足不了你,你碰我都觉得恶心。 但当初可是你非要跟我在一起的啊,萧林绍。 我也不想破坏你和苏瑶的婚姻。 我跟你在一起都三年了,全世界都知道咱们要结婚。 你现在要是甩了我,我以后可怎么活啊?你这是想逼死我吗? 小时候在精神病院咱俩遇见的时候,你说过出去后会永远保护我,你难道忘了? 我对你的爱从来就没变过,可你呢?” 精神病院的画面一下子在萧林绍脑海中浮现。 听到陈莎莎的哭声,他心里满是愧疚和自责。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就像沈策说的,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这个女人把自己大半的青春都给了他,他不能让她失望。 萧林绍低着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抱歉,我最近事儿太多了。明天我跟你去婚礼场地。” 他暗自决定,不再去想苏瑶,心里默默想着:算了,就这么凑合过吧。 他俩的婚礼一天天临近。 下午会议结束后,萧林绍起身准备离开。 这时,一位女董事笑着走到萧雨柔身边,娇声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呀?晚点一起去做个美容呗?” 萧雨柔咧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客气地说道:“不行呀,远桥去外地出差了,我得去接孙女。” 女导演眼睛睁得老大,一脸羡慕地夸赞道:“哟!没想到你都当奶奶了,还跟小姑娘一样年轻呢。” 两人愉快地聊了起来。 萧林绍走上前说:“你们先去吧,我去接苏小棠。我正好有件裙子给她,后天让她当花童。” 萧雨柔先是有点懵,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考虑到两个儿子关系不太好,她希望苏小棠能成为他们之间缓和关系的纽带。 “那……行吧。” 在一所高端幼儿园门口,萧林绍到的时候孩子们还没放学。 他身着一件定制的蓝色衬衫,搭配着无褶的白色休闲西裤,整个人高大挺拔又气质优雅,门卫看到他,不自觉就产生了敬重之感。 这所幼儿园里,大部分孩子的家长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像萧林绍这种气场强大的人物,还真是少见。 保安礼貌地问道:“先生……您是来接哪位小朋友的呀?” 萧林绍漫不经心地回答:“我……来接苏小棠。” 保安笑着说:“她在小班,小班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搞户外活动呢。” 说完,保安热情地领着他进了院子,不到一分钟就到了孩子们活动的地方。 一大群孩子在宽敞的院子里开心地玩耍着。 萧林绍一眼就看到了穿着显眼粉色公主裙的苏小棠,她在一众女孩中显得格外可爱甜美。 他正准备朝苏小棠走过去,就看见她从滑梯上跳了下来,伸手拉住了一个穿着白色贵族校服小男孩的手。 苏小棠用力拽着男孩的手,撒娇地跺了跺脚,奶声奶气地说:“小川~陪我去玩跷跷板好不好嘛~” 男孩的背影看起来既帅气又带着几分纯真,他果断地拒绝: “不!我不喜欢玩跷跷板。” 苏小棠不依不饶,晃着男孩的手:“不行啦~我就想让你陪我玩嘛~” 说着,紧紧拉着男孩的手不松开。 萧林绍帅气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知道苏小棠这丫头容易被长得帅的男孩子吸引。 原本就担心她会早恋,没想到上幼儿园才没几天,就跟小男孩拉手撒娇了,这还得了! 他转身打算去教育一下苏小棠,让她知道男女之间身体接触不太合适。 “苏小棠!” 他迈着大步朝着她走过去。 苏小棠和苏小川都被吓了一跳。 “萧林绍叔叔!” 苏小棠连忙跑到萧林绍面前挡住他的路,苏小川趁机一溜烟就跑了,眨眼间就钻进了滑梯的管道里。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88章 墓地 萧林绍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道:“他是你的新朋友吗?怎么看见我就跑啊?” 苏小棠歪着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说:“他又不认识你,干嘛要跟你打招呼呀?而且你刚才声音那么威严,可能把他给吓跑啦。萧林绍叔叔,今天怎么是你来接我呀?” 萧林绍说:“你爸爸出差去了,所以我来接你,走吧。” 说着,伸出了手。 苏小棠蹦蹦跳跳地拉住萧林绍的手,一起往教室走去拿书包。 老师把苏小棠交给萧林绍的时候,看到萧林绍帅气逼人的模样,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萧林绍突然问老师:“老师,苏小棠在幼儿园表现怎么样啊?” 他觉得萧远桥这当爹的不太靠谱,所以想自己了解一下苏小棠在幼儿园的情况。 老师笑着回答:“挺好的,苏小棠这孩子特别活泼,第一天就交了好多新朋友,和苏小川关系特别好呢。” 萧林绍皱了皱眉,嘀咕道:“苏小川?” 心里有点纳闷,这孩子的父母怎么给他起了这么个名字。 苏小棠有点不安,小手赶紧拉了拉萧林绍的手,着急地说:“萧林绍叔叔,咱们赶紧走吧。” 萧林绍把她抱起来离开了幼儿园,苏小棠这才松了一口气。 萧林绍突然又问:“苏小棠,刚才你拉手的那个小男孩是不是苏小川啊?” “嗯……”苏小棠紧张地嗫嚅着。 这时,萧林绍突然弯下腰,一脸认真地对苏小棠说道:“你们俩现在年纪还小,偶尔拉手倒也没什么。不过等你们长大一些,就得知道不能随便和男生有肢体接触。” 苏小棠乖巧地点点头,心里却不以为意:切,我才不会随便拉男生的手呢,苏小川是我哥哥,这当然没关系啦。 萧林绍接着劝道:“你可以多和女生一起玩呀。” 苏小棠小嘴一嘟,气鼓鼓地说:“萧林绍叔叔,你就别管我交朋友的事儿啦!” 萧林绍被她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弄得有些无奈,但也没说什么,毕竟她还小,自己就慢慢观察吧。 他没注意到,苏小川此时正躲在门后,眼睛紧紧盯着他带走苏小棠的背影。 老师看到苏小川孤零零的样子,以为他是羡慕苏小棠有家长来接,便温柔地安慰道:“苏小川,别着急,你的家人很快就会来啦。” 苏小川垂下眼睛,低声应了句“嗯”,那可是那个即将要娶别人的渣爹。 这是苏小 川第一次听到渣爹的声音,他发现渣爹个子挺高的,但自己可不像苏小棠那么好糊弄,绝对不会接受这个渣爹。 第二天,在常青墓园里,苏瑶和方蕾手捧着两束精致的花,前来祭拜陈正雄和姜燕。 她们在偌大的墓园里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那两座墓。 走近一看,墓前摆放着一束鲜花,旁边还有烧纸留下的灰烬。 方蕾看了看那束鲜花,说道:“看来刚有人来祭拜过。” 苏瑶皱了皱眉头,说:“不会是陈莎莎和陈致远那两个坏人吧,我觉得他们没这么好心。” “肯定不是他们。”苏瑶也觉得这事挺奇怪的,毕竟当年顾明川出事的时候,陈家的人连医院都没去看一眼,而且今天又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怎么会有人来祭拜呢? 方蕾突然开口问道:“呃……会不会清月还活着啊?” 苏瑶微微一愣,回答道:“我听说她不会游泳,掉进海里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不仅死了,估计连尸体都找不到了。”突然,陈致远那充满嘲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还故意拖长了语调。 苏瑶转过身,只见陈莎莎和陈致远正慢悠悠地走过来。 陈莎莎穿着一条艳丽的红色长裙,哪有一点来祭拜的样子,倒像是去参加一场盛大的宴会。 陈致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方蕾,咧着嘴露出邪恶的笑:“哟,三年没见,你倒是越活越年轻了。哼,我可还记得当年扒你衣服时的模样呢……啧啧。” 方蕾那张漂亮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眉头一皱,冷冷地啐道:“陈致远,你还是这么令人作呕!” 陈致远一脸不屑地说:“装什么清纯啊?就因为你现在是个化妆品专家,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不管怎样,我以前可没少对付你。对了,晚上睡觉记得把门锁好,说不定我半夜就去找你。” 说完便无耻地大笑起来。陈莎莎虽然对陈致远的脏话很反感,但看到苏瑶和方蕾生气的样子,也就没去制止。 方蕾眉毛一挑,眼神冰冷,一步一步缓缓朝着陈致远走过去,一字一顿地问:“你确定……是来找我的?” 陈致远嘲笑道:“你想干嘛?不会是想打我吧?就你那小身板,哈哈……” 话还没说完,方蕾怒目圆睁,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陈致远缓过神来,怒目圆睁,朝着方蕾就是一拳挥过去。 谁能想到,方蕾一个漂亮的甩肩摔,就把他狠 狠摔到了地上。 这墓地的地面满是泥巴,才过了几秒,陈致远就感觉浑身跟散了架似的,剧痛难忍。 他刚想破口大骂:“你个…臭婊……” 话还没说完,方蕾一脚就踩在了他脸上,冷冷道:“哟,没话了吧?说啊,继续说啊!” “致远!” 陈莎莎看到这一幕,气得脸颊瞬间没了血色,撒腿就朝着方蕾冲过去。 好在苏瑶眼疾手快,一下子挡在了方蕾身前,说道:“嘿,他们这是在算旧账呢,你瞎掺和啥呀?一边待着去!” 苏瑶这话可把陈莎莎给气炸了,她胸脯剧烈起伏,双手紧握成拳。 其实陈莎莎本来就不太喜欢陈致远,可毕竟两人是一起的,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被打得这么惨,她也觉得脸上无光。 “莎莎,报警!再通知萧少爷和罗少爷!” 陈致远疼得嗷嗷直叫。 他心里憋屈,但他哪里知道,这些年方蕾经历了那么多,这拳头硬得很,每一拳都像是打在他的骨头缝里,疼得他死去活来。他恶狠狠地对方蕾喊道:“方蕾,你个贱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有种你别跑,等我叫人来收拾你……有你好看的!” “哟,你嘴巴这么脏,我来帮你清理清理。” 方蕾说着,随手捡起一块中等大小的石头,直接朝着他的嘴砸了过去。 陈致远的惨叫声在墓地中回荡开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89章 过往恩怨 陈莎莎愣了一下,赶紧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慌乱地点着,本想打给萧林绍,突然又一拍脑袋,想起萧林绍特别恨陈致远,于是又改成打给罗宇。 苏瑶也没阻拦,就在一旁看着陈莎莎打电话。 这动静可不小,把墓地管理员都给引来了。 管理员皱着眉头,大声说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要打架去别的地方打,别在这儿打扰逝者安宁。” 陈莎莎刚要开口说话,方蕾赶紧捂住脸,连连点头,说道:“好好好,真是不好意思。我一看到这个人就忍不住。他是我叔叔的儿子,我叔叔被他给逼死了,我叔叔才50来岁啊,我在国外那几年,他连我叔叔的坟都没来看过,简直没良心!” 陈致远瞪大了眼睛,想要解释,可嘴被打得牙齿都掉了,一张嘴就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一起,话也说不出来。 管理员叹了口气,说道:“我在这墓地管了这么久,啥样的人都见过。有些坟都几年没人扫过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得有点良心。” “行,我不打他了。他就这德行,打他也没啥意义,浪费我力气。” 方蕾捂着陈致远的嘴。 “行,上完香就赶紧走吧。” 管理员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陈莎莎脸都白了,手指着方蕾他们,身体气得直发抖,说道:“你们…太过分了!我爸啥时候成你叔了?要点脸?” “放心吧,我们可比你们有脸多了。” 方蕾松开了陈致远,此时陈致远的脸已经肿得像个猪头一样。 他恨得牙痒痒,暗自咒骂:方蕾,你给我等着,等我叫到人,非把你撕成碎片不可! 可一想到刚才被收拾得那么惨,双腿就忍不住打哆嗦,又不敢靠近。 虽然他打不过方蕾,但是他想着,只要叫人来,肯定能收拾她,到时候一定要弄死她。 “你们…等等…听着。” 陈致远疼得龇牙咧嘴,说道:“我妹明天结婚,就要成为萧少奶奶了…等那时候,我再来收拾你们。到时候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苏瑶瞥了一眼陈莎莎手里的花,不屑地说道:“切,你就来这儿跟你爸炫耀来了?真够虚荣的。” 一提到明天结婚,陈莎莎立马高兴起来,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说道:“我作为女儿,肯定得通知我爸我明天结婚的事儿。你们跟陈家没关系,赶紧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就是,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陈致远在一 旁附和道。 方蕾故意挑了挑眉,眉梢高高扬起,眼神里满是挑衅的意味。 陈致远被吓得一哆嗦,身体猛地一颤,赶紧躲到了陈莎莎身后。 陈莎莎双手叉腰,扯着嗓子说道:“明天我和萧林绍的豪门婚礼就要盛大举行了!云川有头有脸的家庭都会来。你们要是敢动我,萧家的面子往哪儿搁?萧林绍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自己掂量掂量吧!” 说着,陈莎莎抬手把头发撩到耳后,故意露出食指上那颗闪亮的钻戒。 她注意到苏瑶的目光,立马得意地笑起来,下巴微微扬起,声音里满是炫耀:“这是萧林绍昨天送我的钻戒,有13.14克呢。虽然不算大,但他的心意到了。” 方蕾嘴角一撇,满脸不屑地马上接话:“这确实有点小啊……想当年,萧林绍还给苏瑶送过一条价值三亿的钻石项链,叫‘女王项链’,你不会没听说过吧?” 陈莎莎的笑容瞬间僵住,脸上的肌肉都仿佛凝固了,眼睛瞪得老大。 女王项链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在华国豪门圈里,哪个女人不盼着能收到心爱的男人送的这条象征永恒的项链啊。 一想到萧林绍把项链给了苏瑶,她的脸气得煞白,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苏瑶淡定地开口:“方蕾,过去的事儿就别再提了。我前几天把那条女王项链扔了,后来看见萧林绍捡起来了,估计是送给你了。” 陈莎莎听了,眉头紧皱,心里那叫一个不爽:“她这话啥意思啊?我根本就没见过这条项链,就算萧林绍真给我了,感觉就像捡别人不要的东西一样,真晦气!” 方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顺着苏瑶的话接着嘲讽:“陈小姐,你可得好好留着啊,这么喜欢捡别人的旧玩意儿?” 陈莎莎眼睛一瞪,马上回怼:“行,等会儿我就跟萧林绍说你骂他是旧东西。” “等明天婚礼结束,你们在我眼里就是一堆垃圾,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得意多久!” 方蕾双手抱胸,毫不示弱地呛了回去:“随便你。萧林绍还跟我说过,苏瑶之前和他一起给陈正雄和姜燕上坟呢。” 陈莎莎挑了挑眉,嘴角挂着阴阳怪气的笑:“给我爸上坟就行,没必要给旁边那只狗也上坟吧。” 陈致远疼得咧了咧嘴,却还在一旁偷笑。 苏瑶一听,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眼中仿佛燃起了怒火。 她知道,原来陈正雄和姜燕原本是合 葬的,可陈莎莎却把姜燕的骨灰换成了狗的。 方蕾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大声喝道:“陈莎莎,你简直坏透了,连狗都不如!陈致远至少还有本事跟我过过招,你就是个没品的庸俗女人!” 陈莎莎轻蔑地瞥了方蕾一眼,鼻子里冷哼一声:“你不就是个做化妆品的嘛,我可是世界顶级的心理专家。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我能嫁给全国首富,到时候你啥都不是。” 方蕾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嘲讽道:“是是是,你最厉害,又老又丑还能嫁给萧林绍。我说不定以后还能嫁世界首富呢。” 陈莎莎被戳到了痛处,气得直想尖叫,双脚在地上狠狠跺了几下。 她最讨厌别人说她年纪大,再看看漂亮的苏瑶,感觉自己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样难受。 陈莎莎正准备大发雷霆,突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方蕾,马上给陈莎莎道歉!” 罗宇迈着步子,从青石台阶上走了过来,那帅气的脸上满是阴沉的神色。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90章 备胎 陈致远一瞧见罗宇,就跟看到救星似的,摇摇晃晃地赶紧跑过去,急切地说道:“罗少爷,快救救我啊!这女的太凶啦,一见到我就动手,还想打我姐姐,还好你来得及时。” “罗宇,你总算来了。” 陈莎莎眼睛红红的,满脸委屈。 罗宇看到这状况,瞬间就火大了。 他眼睛死死地盯着方蕾,那眼神就像要把她生吞了一样。“你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还想嫁世界首富?别做梦了!你们不给她们跪下道歉,就别想走!” “等等哈,你和陈莎莎啥关系啊?她被欺负了怎么不找萧林绍,反而找你?不会有啥见不得人的事儿吧?” “别瞎扯了,陈莎莎是我朋友。” 罗宇被气得热血上头,每次跟这女人打交道,都恨不得把她嘴撕烂。 “哟,挺够朋友的嘛,还对她言听计从的。” 方蕾一脸羡慕地看着陈莎莎,阴阳怪气地说:“我真是服了你了,不光有个有钱的男朋友,还有个随时护着你的铁哥们。这么说吧,我猜你早就看出来罗宇喜欢你了吧?” “方蕾,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了!” 罗宇脸上闪过一丝慌张,赶紧伸手去拉方蕾。 陈莎莎也不自在,她其实早就知道罗宇对自己有意思,就是人家一直没挑明。 现在被方蕾当着两人的面给捅破了,两人的脸都红透了。 苏瑶在旁边接着补刀:“方蕾说得没错,我老早就看出来了。你当年还劝我跟萧林绍离婚,要我说啊,你就是那个偷偷牵红线的主儿。” “对呀,听说你之前都没谈过恋爱呢。” 方蕾怪模怪样地扫了一眼罗宇的裤裆,坏笑着说:“你…那啥的时候,会不会想着陈莎莎啊?” “方蕾,你是活腻了吧!” 罗宇脑袋嗡的一声,气得双手握拳,猛地抬手就想扇方蕾。 不过方蕾也不傻,赶紧躲开了,拉着苏瑶就往山下跑。 跑了一半还回头喊道:“陈莎莎,你可真够不要脸的。明天都要结婚了,还让别的男人围着你转。你还有没有羞耻心啊?还有啊,罗宇,我挺同情你的。” 方蕾这话一句句就跟打在罗宇和陈莎莎脸上。 陈莎莎尴尬得不行,罗宇又气又憋屈。“方蕾,给我站住!” 他现在都不知道怎么面对陈莎莎,只能追着方蕾跑。 “完了完了,他追上来了。赶紧跑啊!” 方蕾没想到罗宇反应这么大,拉着苏瑶撒腿就跑。 苏瑶都快累瘫了,还好今天 穿的是平底鞋,不然可就被方蕾坑惨了。 好不容易上了车,苏瑶赶紧关上门锁好。 方蕾回头对着追过来的罗宇做了个鬼脸,说:“你就为了陈莎莎跟我翻脸?你不想要配方了?” 罗宇气喘吁吁地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她那勾人的眼睛,恨不得马上把她给宰了。 “你会这么好心给我配方?” “你敢碰我一下,就别想拿到配方。” 方蕾自信地戴上墨镜回怼。 方蕾一脸真诚地说道:“我说真的哈,这可都是为你好。陈莎莎明天就要嫁入萧家了,今天就是你抓住幸福的最后机会啦,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咯。你也别跟我客气,我就盼着天下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呢。” 说完,她快速上了苏瑶那辆豪华跑车,催促着苏瑶赶紧开车。 罗宇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有点懵,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跑车已经扬起一阵尘土,消失在视线中。 罗宇气得太阳穴青筋直跳,但方蕾的话就像一根刺,直直地扎进了他心里,让他不得不面对陈莎莎即将结婚这个残酷的现实。 “这方蕾,怎么突然说这些,这不是往我伤口上撒盐!可她说的也是事实,陈莎莎明天真的要嫁人了……” 其实,这份爱已经在他心里藏了14年。 从16岁那年见到陈莎莎的第一眼起,他的心就被她彻底俘获,这么多年来,这份爱从未有过一丝减退。 可当时陈莎莎已经和萧林绍在一起了,而萧林绍又是他的好兄弟,他怎么能做出抢兄弟女人这种事呢? 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以哥哥的身份守在陈莎莎身边,默默地为她祝福,为她遮风挡雨。 现在,那个藏在他心底多年的女人终于要披上婚纱,嫁给别人了。 他真心为她感到开心,毕竟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但一想到以后她的身边不再有自己的位置,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谁愿意一直单相思啊,谁不想和心爱的人携手一生呢,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这时,从山坡上隐隐约约传来了脚步声。 罗宇抬头一看,是陈莎莎和陈致远正缓缓走下来。 罗宇和陈莎莎的目光交汇,他嘴角微微抽搐,努力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陈莎莎快步走上前,急切地问道:“罗宇,你追上她们了吗?” 罗宇低着头,声音很小地回答:“没追上,她们开车走得太快了。” 陈致远一脸的不高兴,原本就因为被揍而肿起来的脸,此刻显得更加狰狞。 他恶狠狠地说道:“我一定要找人好好收拾那个臭女人方蕾,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罗宇皱了皱眉头,用充满厌恶的眼神看了陈致远一眼。 虽然方蕾刚刚揍了陈致远,但三年前陈致远确实伤害过方蕾,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这么多年过去了,陈致远还是这么心狠手辣,一点都没有改变。 陈莎莎看到陈致远这副样子,赶紧说道:“致远,你去把那辆车发动,准备回去。” 陈致远嘟囔了一句:“行。” 然后就朝着车子走去。 等陈致远走远了,陈莎莎一脸歉意地对罗宇说:“真的不好意思,罗宇。我这个弟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让他以后别再惹是生非。今天方蕾揍他,也算是他当年伤害人家的报应。你别往心里去啊。” 罗宇连忙安慰她:陈莎莎,你不用跟我道歉。你还不了解我吗?我知道你一直被你弟弟拖累,也挺不容易的。” 陈莎莎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说:“是啊,就因为我弟弟的事儿,萧林绍最近一直在跟我闹别扭,都不理我了。我也想不管他,可我父母都不在了,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唉,如果他再这么胡作非为下去,我真的要狠下心不管他了。” 罗宇点了点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罗宇犹豫了一下,刚想开口说方蕾刚才说的话,陈莎莎却抢先说道:“对不起,罗宇。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你是个特别好的人,说实话,你比萧林绍还要好……” 罗宇心里一沉,打断了她的话:“别说了,我太了解你了。当年你失踪的时候,萧林绍结婚了,你却没有嫁人。” 陈莎莎神情有些落寞,眼中泛起了泪花:“要是我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说不定我就会爱上你。可命运就是这么弄人,我先遇到的是萧林绍。这辈子我只能把你当成哥哥,希望下辈子,我能有机会弥补你。” 罗宇心里一阵感动,虽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满足,毕竟陈莎莎是第一次跟他说这些心里话。 他强忍着心中的苦涩,说道:“没事的,感情这种事本来就讲究缘分。只能怪我遇见你的时间太晚了。但你放心,我会永远把你当成妹妹。以后要是萧林绍敢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他,哪怕他是我兄弟。” 陈莎莎感激地看着罗宇,低下头擦了 擦眼泪,轻声说道:“谢谢,罗宇。” 就在这时,陈致远把车开了过来。 陈莎莎上了车,透过车窗上的后视镜,她看到罗宇还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他们离开。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91章 魅惑陷阱 陈致远满脸不屑地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瞅瞅罗少爷,那叫一个贴心……莎莎,你可真是有手段啊!这么多年下来,不仅让萧林绍重新成了你的男朋友,还把罗少爷当成了备胎。” 虽说罗家的影响力比不上萧家,但好歹也是华国排名前五的豪门家族。 罗家的子弟在政商两界都有所涉足,不像萧家,虽说势力庞大,但主要是靠萧林绍在背后操持。 有传闻说罗宇的叔叔明年还会升官。 好多富婆都对罗宇有意思,可他眼里就只有陈莎莎,还把陈莎莎当作妹妹看待。 陈莎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人嘛……做事不能太绝。万一哪天萧林绍把我甩了,我还能找罗宇接盘。” 陈致远不以为然地说:“怎么可能呢?你明天就要结婚了!而且论权势,萧家少爷更胜一筹,这么看来,罗少爷可比不上他。” 陈莎莎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指,说道:“但我也不能失去罗宇,他随时都能给我兜底。罗宇比萧林绍好糊弄,爱我爱得死心塌地,什么事都愿意为我做。” 深夜,一家高档酒吧里,罗宇趴在吧台前,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 陈莎莎离开后,他在墓园里站了整整一个小时,心里满是失望和心碎:“怎么会这样……她明天就要和别人结婚了。”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策发来了微信语音消息:“罗宇,你在哪呢?萧林绍明天就结婚了,咱们去俱乐部聚一聚,好好庆祝他步入爱情的坟墓。” 罗宇低下头,快速地回复道:“我有事去不了,反正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进爱情的坟墓了。” 发完消息,他气愤地拍了拍桌子,大声喊道:“再给我拿几瓶酒!” 一直喝到凌晨一点,罗宇摇摇晃晃地走出酒吧,迎面和一个女人撞了个正着。 他醉得连站都站不稳,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 被撞的女人疼得直瞪眼,凑近一看他的脸,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骂道:“真是倒霉透顶了……一天之内居然碰到这混蛋两次!下午在墓园碰到他,今晚在酒吧又碰到这个毁我名声的渣男。” 女人的朋友打趣道:“方蕾,你运气不错啊,碰到个帅哥。” 方蕾结结巴巴地说:“就……就他?” 朋友接着说:“他就是那个毁你名声的渣男?你先回去,我来收拾他。” 朋友又开玩笑说:“他长得还挺帅的,趁他喝醉了,你可以和他来一场激 情邂逅。” 方蕾被逗得火冒三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得了吧,跟他在一起我怕吐!” 朋友离开后,方蕾气冲冲地走向罗宇,踢了他一脚,问道:“喂,你知道我是谁吗?” 罗宇抬起头,眯着眼睛,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含糊不清地说道:“陈莎莎?你是陈莎莎?” 方蕾彻底崩溃了,心里暗自嘀咕:“我去!自己哪点像那个狐狸精了?” 罗宇紧紧抱着方蕾的大腿,舌头都有些打结,含含糊糊地念叨着:“陈……莎莎……你明天就要嫁人了,我心里……可太不是滋味儿了……莎莎,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方蕾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厌烦,暗自吐槽:“这家伙空有一张帅气逼人的脸,脑子估计是瓦特了。好好的为啥看上陈莎莎啊,那可是云川出了名的狠角色。哼,不教训他一下,我都不配姓方。” “行了行了,我都明白了。起来吧。”方蕾用哄苏小棠的口吻安抚他,伸手去拉他起来。 谁知道罗宇膝盖一软,没稳住,整个人直接压到方蕾身上。 “莎莎,你身子软乎乎的……还挺轻……身上的香味儿好闻极了,我喜欢。”罗宇迷迷糊糊地说着。 方蕾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占了便宜,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身体瞬间僵住,深吸一口气,心一横:“既然都已经牺牲形象了,等会儿再跟他算账。” “哼,我身上一直都香。”方蕾嘴上这么说着,一边扶着罗宇晃晃悠悠地往对面的豪华酒店走去。 酒店前台见惯了这种场景,随手递给他们一张房卡。 方蕾好不容易把罗宇弄进房间,正打算把他放到床上,罗宇却死死地攥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嘴里还嘟囔着:“别走……” “行,我不走。你想跟我干点那事儿不?”方蕾故意用勾人的声音在罗宇耳边说道,同时慢慢用手在他胸前轻轻游走。 “想……”罗宇被撩得有些晕乎。 “行,就依你。你不会怪我吧?” “……不怪。我绝对不会怪你。”罗宇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梦境,眼前的方蕾就像个勾人的妖精,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方蕾按停了录音键,轻轻拍了拍罗宇的胸口。 她不得不承认,男人有时候就跟小孩子一样,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还挺好哄的,跟哄孩子似的。” 没过多久,罗宇就睡着了。 等 罗宇彻底睡熟,方蕾才艰难地挣脱开他的手。然后,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你那儿有女人不?给我弄几个过来。几个?五个。” “五个?”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被惊到了。 “对,不过我不要太贵的。那种两百块一个的就行……谢谢。赶紧送过来。”方蕾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走到罗宇身边,嘴角上扬,搓了搓手,开始动手扒他的衣服。 快把衣服脱完的时候,方蕾的脸又红了,眼神开始躲闪,心里慌乱得一批:“我去,这男人身材这么壮实。不过,反正罗宇现在迷迷糊糊的,找几个漂亮女人来陪他也无妨。” 十分钟后,五个长相出众的女人出现在门口。方蕾给了她们一些钱,然后心情愉悦地离开了。 一回到启迪公寓,方蕾就拨通了一个记者的电话。“喂,你是《八卦》的记者不?我有超级劲爆的新闻……” 第二天早上六点,罗宇还在宿醉中没缓过来,浓烈的香水味熏得他胃里一阵翻腾,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盯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发了几秒呆。 这时,一个女人把手放在他胸口,娇声说道:“你醒啦,帅锅。”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92章 罗宇的噩梦 罗宇从混沌的意识中醒来,大脑一片空白,恍惚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身处梦境。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从旁边贴了过来,搂住他的胳膊,娇声嗲气地说道:“帅哥~这么早起来干啥呀……再睡会儿呗~” 罗宇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另一边,只见一个金发的胖女人正迈着步子朝他走来。 紧接着,床上其他几个女人也都陆续醒了,那模样,一个比一个不忍直视。 罗宇满心惶恐,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尖锐的叫声瞬间划破寂静。 当他低头看到自己一丝不挂时,惊恐如潮水般将他淹没,慌乱中他赶紧扯过一旁的毯子裹在身上。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们到底是谁?怎么会在这儿?对我做了什么?” 女人们一脸诧异,其中一个撇嘴,不屑地说道:“帅哥,你这是咋啦?昨晚可是你把我们叫过来的,结果你睡得那叫一个香……我们想跟你亲近亲近,你都没反应,没办法,就陪你睡了一晚。你钱都给了,现在轮到我们好好伺候你啦。” 女人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罗宇,那模样,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罗宇惊恐地大喊:“别靠近我!” 慌乱之中,他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回了床上。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一群记者蜂拥而入。 人群中有人惊呼:“我去,还真是罗少爷啊。” “罗少爷够厉害啊,一晚上叫这么多女人。” “罗少爷这口味,还挺独特。” 刹那间,无数闪光灯在罗宇眼前疯狂闪烁。 那一刻,罗宇只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他满心悲愤,究竟是得罪了谁,要这样来整他? 在启迪公寓,方蕾正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笑得在床上直打滚。 苏瑶刚起床,路过方蕾的房间时,听到这夸张的笑声,不禁一阵无语。 她推门而入,只见方蕾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苏瑶一脸茫然,问道:“你看啥呢,这么开心?” 方蕾兴奋地说:“我给你看个大新闻。”说着便把手机递给了苏瑶。 苏瑶迷迷糊糊地接过手机,看到热搜,还以为是萧林绍和陈莎莎结婚的消息。 结果定睛一看,标题竟是“罗宇睡了五个 女人”。 她好奇地点开照片,只见罗宇头发凌乱,裹着毯子蜷缩在酒店房间的地板上,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五个又胖又丑的女人。 照片一张接着一张,还有罗宇尴尬地驱赶记者的视频。 这事儿瞬间在网上炸开了锅,网友们纷纷开启吐槽模式。 有人惊叹:“没想到是罗少爷啊。” 有人调侃:“这是要跟萧少抢头条啊。” 还有人毫不留情地吐槽:“这品味,真是绝了。” 苏瑶刷着手机评论,嘴角上扬,露出开心的神色,直接把手机怼到方蕾面前,满脸狐疑地问道:“我说……是你搞的鬼吧?” 别人可能一头雾水,但苏瑶心里跟明镜似的。 罗宇对陈莎莎那可是一往情深,这明显就是给罗宇设的局。 方蕾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双手一摊,大大方方地承认:“哈哈,没错!昨晚我在那家酒吧碰到他,他喝得酩酊大醉,我就顺手给他安排了几个女人。” 她挑了挑眉,坏笑着补充道:“那些女人可比陈莎莎有魅力多了吧?” 苏瑶无语地白了她一眼,皱着眉头,严肃地说道:“你想怎么捉弄他都行,但不该把记者招来啊。我听说罗宇的叔叔官场得意,这事要是闹大,罗家肯定会介入。” 方蕾心里有点发慌,但还是嘴硬:“呃……应该不至于吧?我从没听说罗家这么小心眼。” 苏瑶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我也不太确定,但你这么做可能毁了罗宇的名声,你自己多留个心眼。” 说完,她又看了方蕾一眼,转身就走,方蕾赶忙跟了上去。 突然,方蕾看到桌上放着一张烫金请柬,拿起来打开一看,原来是萧林绍和陈莎莎的结婚请柬。 她满脸嫌弃地问:“谁给你送来这个的?这女人真够不要脸的,明摆着请你去是想看你笑话、显摆她自己。你打算去吗?” 苏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双手抱胸,淡定地说:“肯定得去啊,我爸也收到邀请了,我跟他一起去。不过这场婚礼,估计不会太平。” 方蕾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那我接着补觉去。” 在酒店里,罗宇费了好大劲才让人把记者和那些女人打发走。 他气呼呼地拿起手机,看到网友铺天盖地的嘲讽评论,眼睛瞪得像铜铃,双手用力到指节泛白,差点没把手机捏碎。 他气得满脸通红,心里火蹭地冒 ——直骂:“到底是谁干的?哪个贱人敢这么整我?” 他双手抱头,使劲晃了晃脑袋,努力回忆昨晚的事,只记得自己喝醉后,做了个美梦,梦里有个女人,身上香气好闻,触感软乎乎的,让他差点失控。 可一睁眼,看到身边那几个女人,他眉头紧皱,脸色瞬间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捂着嘴冲进浴室吐得昏天黑地。 吐完后,他立刻找到酒店经理调取监控,看到清晨的画面里,一个女人扶着他进了酒店,等看清那女人的脸,他双眼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怒发冲冠——竟然是方蕾! 他紧握着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个女人毁了他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名声,他发誓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罗宇的手机响了,是沈策打来的。 沈策清了清嗓子,努力憋着笑说:“原来你昨晚说有事,是这么回事啊。哇,罗宇,你平时对女人避之不及,昨晚倒好,跟一堆女人搅和在一起,我可真是自愧不如。不过你这口味,能不能正常点?” 罗宇又羞又恼,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扯着嗓子大喊:“闭嘴!我被那个贱女人方蕾算计了!” 沈策幸灾乐祸地调侃:“没想到她还挺有创意。你昨晚该不会失身了吧?” 罗宇咬着牙,恨恨地说:“你还算不算我朋友?要是的话,赶紧帮我把热搜撤了。” 沈策提醒他:“行,你赶紧过来。今天是萧林绍的婚礼,别忘了你还是伴郎呢。” 罗宇这才猛然想起,今天是陈莎莎和萧林绍的大喜日子。 昨晚的难受劲还没完全过去,现在心里全是怒火,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连婚礼都不想参加了,一心只想找到方蕾那个女人算账。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93章 罗宇怒闯启迪公寓 罗宇在电话里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后果断地对沈策说道:“你另找伴郎吧,我下午会尽快赶过去。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去找方蕾把账算清楚,免得她趁机溜走。” 沈策无奈地回了句:“……行,可别迟到。” 挂断电话后,罗宇立即吩咐手下查到方蕾的住址,接着便风驰电掣般驱车前往。 抵达启迪公寓方蕾的住处后,他用力敲了好长时间的门,却始终无人应答。 其实方蕾通过猫眼看到是罗宇,压根没打算理会,转身又躺回床上接着睡。 她心里嘀咕着,哼,只要我不开门,他总不能破门而入吧。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罗宇此刻的怒火。 没过多久,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罗宇一脚踹开了方蕾卧室的门。 看到床上的方蕾还在香甜地睡着,他眉头紧皱,眼睛瞪得溜圆,太阳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瞬间火冒三丈,大声吼道:“方蕾,都这时候了,你居然还睡得着?” 说着,他一把掀开了方蕾身上的被子。 此时,方蕾身上仅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粉色睡衣,那雪白的肌肤映入罗宇的眼帘,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起来。早上那些女人穿着也很性感,但跟方蕾的身材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方蕾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胸部……罗宇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瞬间涨得通红。 方蕾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尖叫起来,她眼睛瞪得像铜铃,双手慌乱地在空中挥舞着,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毛衣套在身上,一边穿一边愤怒地喊道:“罗宇,你这个混蛋!” 说完,她抄起枕头就朝着罗宇的脸砸了过去。 罗宇的脸被枕头砸中,他的脸瞬间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顿时暴跳如雷:“你竟敢打我?方蕾,别以为我不清楚昨晚那些女人是你叫来的,记者也是你通知的吧?你把我的名声全毁了。这次要是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姓罗!” 方蕾不慌不忙地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赖到我头上,所以早就留了证据。” 说着,她迅速掏出手机,“昨晚的事我全录下来了,是你自己主动说想要的。” 话音刚落,手机里便传来罗宇醉醺醺的声音:“我想要……” “行,你想要我就帮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我哪能怪你。” 罗宇听着录音,他的眼睛越瞪越大,脸气得都变了形,脑袋里“嗡嗡”作响,怎么也不敢 相信自己昨晚居然说了那样的话。 方蕾假装委屈地哭着说:“我真是冤枉啊,昨晚你抱着我还一直摸我,可能是把我当成陈莎莎了,但你确实有那个想法。可我不能占你便宜,我知道自己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所以只好打电话叫人来。我看你体格那么好,怕一个女人应付不了你,就叫了五个。” “闭嘴!”罗宇气得太阳穴直跳,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他心里怒骂,我要是相信这女人的鬼话,那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 方蕾继续装可怜:“我真的不知道……那些女人会那么丑,我不是故意的。可能是太便宜了,每人只要200块。” “200块……?”罗宇眼睛差点瞪出来,喉咙一甜,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心里直骂,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能干出这种事。 方蕾一脸无辜地说道:“没错啊,我哪能给你找收费1000的,一晚上下来得花好几千呢,要是你赖账,我可就亏大了。对了,昨晚的费用是我付的,你还欠我1000块呢。” 罗宇一把抓住方蕾的腿,用力往自己这边拽,嘴上恶狠狠地叫嚷着:“哟呵,行啊你!等你到了地府,我给你转一千块,让你在那边好好逍遥逍遥!”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动作时,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方蕾瞅准机会,一脚踢在罗宇脸上,撒腿就跑。 “别跑!你给我站住!” 罗宇边追边扯着嗓子喊,可手机铃声没完没了。 他眉头紧皱,满脸不耐烦,烦躁地一把接起电话,没好气地吼道:“有啥事儿快说啊!我正忙着呢!” 电话那头传来嘲讽的声音:“哟,罗少这是还没忙完呐?昨晚跟五个女的玩得不够,大白天还想继续风流啊?” 罗宇一看来电显示是罗婉清,瞬间感觉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地上,脸上立马堆起笑容,连忙赔笑道:“大姐,我……我真不知道是您啊。” 罗婉清冷冷地说:“少废话,别在这儿给我耍嘴皮子,麻溜地赶紧回别墅,爷爷找你。” 罗宇眼眶都红了,快哭出来似的:“大姐,昨晚那事儿……” 罗婉清提醒他:“爷爷现在气着呢。” 罗宇吓得浑身止不住地哆嗦:“我马上回去,马上回去。” “自己注意点。”说完,罗婉清就挂了电话。 罗宇欲哭无泪,心里把方蕾骂了个底朝天:“这死女人,都怪她,我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一小时后,罗宇来到了罗家别墅。 走进客厅,看到里面只有爷爷、爸妈、罗婉清和罗开森,他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叔叔阿姨不在,不然一堆人围着审问他,他非得崩溃不可。 罗开森笑着调侃:“二哥,你可算回来了。要不要来杯男士专用的滋补饮品?我怕你昨晚累坏了。” 罗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罗开森生吞了,赶紧给爷爷倒了杯茶,试图讨好他:“爷爷,您听我解释啊,昨晚有人给我下套……” 爷爷端着茶杯,严厉地说:“跪下!” 爸爸罗睿也在一旁警告:“爷爷让你跪,你就别磨蹭,赶紧的!” 罗宇没办法,只好乖乖跪下。 爷爷“啪”地放下杯子,冷哼一声:“罗家怎么会出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少爷?你叔明年可能就要往上调动,你倒好,给家族抹黑,一大早就成了云川的笑料。” 妈妈温悦叹了口气:“前几天你阿姨还想把你和劳局长女儿凑一对,结果早上听说这事,人家连面都不见就拒绝了。你说说,以后哪家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你?” 罗宇低头嘟囔:“这算多大事儿啊,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他压根就不想结婚,每年家里安排的相亲都让他烦透了。 爷爷脸色一沉:“闭嘴!别在这儿给我瞎放屁!” 罗宇委屈地说:“爷爷,我昨晚喝多了,啥都不记得。是一个叫方蕾的女人把那些女的叫来的,我真没碰她们。”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94章 世纪婚礼 “我们都调查过了。” 罗老爷子满脸怒容,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 “别以为我不晓得你昨晚为啥喝得酩酊大醉!还不是因为陈莎莎今天要嫁人了? 咱们罗家可是响当当的名门望族,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 云川这么大,会缺女人吗?你整天围着陈莎莎转个不停! 我孙子在感情里成了备胎,你自己不觉得害臊,我和你爸妈都跟着丢人!” 罗宇脸色涨得通红,双脚不安地挪动着,赶忙解释:“爷爷,您这话有点过了。我和陈莎莎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温悦双手叉腰,气冲冲地提高音量说:“要是普通朋友,她叫你干啥你就干啥?你上学那会儿,日记里全是陈莎莎的名字。” 罗宇眼睛瞬间瞪大,脸涨得像熟透的番茄,一下子火了,猛地站起来吼道:“妈,您太过分了!您居然偷看我日记!” 温悦情绪激动,眼眶都红了,双手在空中挥舞着说: “你是我儿子,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人当傻子一样耍。 以前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可现在萧林绍都要和陈莎莎结婚了。 你也不小了,还弄出这么一档子事儿,我出门都被人当笑话看,那些不明事理的还以为我没把儿子教好呢。” 罗老爷子冷哼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满脸不屑地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方蕾那件事。 三年前,她在奥雅公司可是个很有才华的化妆品专家,就因为和陈莎莎有私人恩怨,你硬说她抄袭,害得她被整个行业拉黑。 我是老糊涂了吗?她昨晚找你报仇,完全是你自找的,活该!” 罗宇彻底郁闷了,脑袋耷拉着,轻声唤道:“爷爷……”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家人居然站在方蕾那边。 “您说,我到底是不是您亲孙子啊?” 罗老爷子气得双手颤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晃了晃。 他猛地站了起来,手指着罗宇的鼻子骂道:“我活了一辈子,向来光明磊落,怎么就有你这么个孙子?看看你叔叔、姑姑、兄弟姐妹,有哪个像你这样的?” 罗睿轻轻拍着罗老爷子的背劝道:“爸,别气坏了身子。” 罗老爷子瞪了他一眼,唾沫星子都飞出来,骂道:“你就是个败类。”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你说方蕾设 第395章 指控 萧老夫人看到苏瑶,平静地打了个招呼: “苏瑶,好久不见啦。” 苏瑶微笑着点头回应: “奶奶。” 其实她心里想着:对萧家的人没什么特别的感情,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萧雅看到苏瑶,忍不住捂着嘴偷笑,眼睛里满是嘲讽。她阴阳怪气地说: “苏瑶,萧林绍都要结婚了,你有男朋友了没?哎,我之前还盼着能参加你和萧林绍的婚礼呢,结果……话说,你们当年结婚都没办婚礼吧?” 顾明川脸色一沉,严肃地瞪着萧雅说: “别提过去的事儿了。” 萧雅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轻轻拍了下嘴,吐了吐舌头说道: “哎呀,我这嘴真是欠。我就是觉得苏瑶命不太好,就算在萧家大宅住过一段时间,最后也没当上萧家少奶奶。” “闭嘴!” 萧家大伯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不会说话就别在这儿瞎掺和。” 苏瑶倒是很淡定,双手摊开笑着说: “爷爷,没事。我今天来就说明我已经放下过去了。我会考虑交男朋友的,不过我还年轻,不着急,追我的人可多了,我都挑不过来呢。” 话音刚落,就听见李林格的声音: “苏女士,顾明川叔叔。” 李林格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来,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苏女士,要是早知道你们来,我就去接你们父女俩了。” 苏瑶礼貌地微笑着说: “不用这么麻烦啦。” 李林格热情地咧嘴笑道: “这哪算麻烦呀。” 萧老夫人看着他们,眼神闪烁,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顾明川脸上挂着微笑,耐心解释道:“我啊,已经和李林格他爸商量好了……让两个孩子多接触接触。” 这话一出,萧家众人瞬间安静下来。虽说李家在豪门圈子里,和萧家比起来稍逊一筹,但也是底蕴深厚的书香世家。 况且苏瑶如今身份今非昔比,斯特林家想让她嫁入家门,也是人之常情。 萧雅表面上默不作声,心里却在疯狂吐槽:“那个被抛弃的苏瑶,怎么还这么招人待见,真是气死我了!” 另一边,萧林绍正和客人们举杯寒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苏瑶那边飘。 当李林格朝着苏 瑶走去时,萧林绍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酒杯。 就在这时,罗宇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 他身上还是昨天那身衣服,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衬衫皱皱巴巴的,一看就是没好好收拾。 沈策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说道:“你看看你这副样子……来之前好歹换身干净衣服啊!” 罗宇没好气地回怼:“我哪有心思换衣服啊……我都快被气炸了!” 他刚要接着说下去,司仪走过来打断了他:“该准备婚礼仪式了……新娘可以出来了。” 罗宇一脸委屈,可根本没人理会他。萧林绍无奈地点点头,眼神有些黯淡,他吩咐沈策和罗宇去叫陈莎莎。 中午12点18分,婚礼准时开场。陈莎莎身着华丽的婚纱,宛如公主一般惊艳全场。 她踩着粉色花瓣,缓缓前行,头上那顶镶满钻石的皇冠闪耀夺目,引得周围参加婚礼的女人们一阵羡慕。 她走进白色凉亭,与萧林绍面对面站定。萧林绍身着定制的白色西装,独特的气质让人眼前一亮。 陈莎莎含情脉脉地看着萧林绍,轻声唤道:“阿绍……” 萧林绍心情复杂,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决定要娶陈莎莎,这场婚礼是他欠她的。 可真到了这一刻,他的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司仪拿着话筒,郑重地问道:“萧林绍先生,你是否愿意娶陈莎莎女士为妻……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对她忠诚、呵护、珍惜?” 萧林绍攥紧了拳头,刚要开口,一群警察突然闯了进来。 一名警官走上前,礼貌地说道:“打扰一下……我们正在办案。” 然后他走到陈莎莎面前,严肃地说:“陈女士,警方两天前在河边发现一具外国男人的尸体……怀疑你与此事有关,请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宾客们顿时一片哗然。 陈莎莎感觉自己从天堂瞬间坠入了地狱,脸瞬间黑了下来,吼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认识什么外国男人!” 警官突然走到陈莎莎面前,拿出黑虎的照片,一脸严肃地问:“你……确定不认识他吗?我们经过一番调查,发现这个男人一直住在以你名义登记的公寓里。而且,前几天你还频繁进出那公寓。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和他存在不正当关系。” 萧林绍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在自己的婚礼上,新娘被警察指控出轨,这简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尴尬场面。 宾客们也都炸开了锅,原本是来参加一场浪漫的豪门婚礼,谁能料到会看到这么劲爆的一幕。 “真的假的啊?警察说陈莎莎和那个外国男人有一腿?” “看样子……就是这个意思。” “不太可能吧?听说他俩相爱十多年了。再说萧林绍这豪门阔少,要钱有钱,要身材有身材,陈莎莎犯得着找别人吗?” “哈哈,说不定萧林绍满足不了她呢。” 萧林绍听到了宾客们的议论,他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冷冷地警告道:“陈莎莎是我明媒正娶的新娘!说话都给我注意点!”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威慑力,让经验丰富的王队长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过了一会儿,王队长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死者确实和陈莎莎女士有关系。我们这么做也是为您好。您……真打算在这种有疑点的情况结婚吗?您真的完全了解身边这个女人吗?” 陈莎莎冷着脸,假装愤怒地斥责王队长:“够了!你们虽然是警察,但今天这么多宾客在场,你们得对自己说的话负责!我之前确实见过你们说的那个外国男人,他租了我的公寓,我只是跟他商量公寓的事情,你们却硬说成不正当关系,太过分了!” 罗宇实在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指责王队长:“就因为你们是警察,就能随便诋毁一个女人的名声吗?今天可是她的婚礼啊!” 王队长皱着眉头,低声说道:“我们既然来了,就说明手里还有其他证据。您……确定要我在众人面前把证据一一列举出来,然后把人带走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96章 变故和疑云 陈莎莎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眼神瞬间慌乱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她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那人明明说黑虎的尸体埋在荒山里,怎么会出现在警察发现的河边呢? 警察的突然出现,让她毫无准备,她根本不知道警察这两天调查掌握了多少情况。 萧林绍默默地看了陈莎莎一眼,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新娘会出轨别人。 可警察那笃定的眼神,让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这时,萧家大伯低沉地开口:“萧林绍,让警察带她去警局调查,今天的婚礼暂时取消。” 萧家大伯这话一出口,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场被称为世纪婚礼的豪门盛宴,就这么说取消就取消了。 陈莎莎化着精致妆容的漂亮脸蛋瞬间变得煞白,她等这一天等了好久,马上就要成为萧家少奶奶了,可现在一切都泡汤了。 她死死地抓住萧林绍的手,可怜巴巴地说:“阿绍啊……你救救我……” 要是婚礼取消,她就会从人人羡慕的豪门新娘变成全国的笑柄,名声也会彻底毁了。 她又眼巴巴地望着王队长,哀求道:“能不能让我们把婚礼办完再跟你们去警局?就一会儿。求您了,这可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日子。” 王队长目光坚定,要不是发现了确凿的线索,他也不会来耽误这场婚礼。 警察心里对陈莎莎充满了不屑,但考虑到萧家族的权势和地位,还是把那些难听的话咽了回去。 萧家大伯一脸严肃,语气强硬地对萧林绍说道:“阿绍啊,咱必须全力配合警方调查。要是陈莎莎真没啥事儿,过几天咱重新搞一场更气派的婚礼。萧家有的是钱,还在乎这点婚礼费用?但萧家未来少奶奶,那必须身家干净、品行端正才行!” 萧老夫人在一旁轻轻点头,跟着附和:“阿绍,你就听你爷爷的话呗。” 其实,萧家人一直都不待见陈莎莎,只是萧林绍态度坚决,执意要娶她,他们也只能妥协。 如今警察找上门来,还指出陈莎莎和别的男人有不正当关系,如果这事被证实了,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萧林绍和她继续这场婚姻。 就算萧林绍非要坚持,也得把事情彻查清楚。 毕竟这已经是萧林绍的二婚了,要是再离一次婚,萧家可就要沦为整个豪门圈子的笑柄了。 陈莎莎顿时慌了神,眼眶泛红,带着哭腔对萧家大伯说:“ 大伯,我知道您一直看我不顺眼,可今天是我和阿绍大喜的日子啊!” 萧家大伯听了这话,顿时火冒三丈,觉得陈莎莎这是在暗指他故意破坏他们的婚姻。 萧雨柔也走到萧林绍身边,劝说道:“阿绍,听爷爷的安排吧。” 警察也有些不耐烦了,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两名警察把陈莎莎夹在中间带出去。 随后,他转身面向萧林绍,一本正经地说:“萧总,您可能还不太清楚情况,那个老外是被人谋杀的,这可是性质恶劣的刑事案件,涉及的罪名很严重。” 萧林绍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本身就是一名资深律师,对刑事法律方面的知识了如指掌。 警察这么说,就意味着陈莎莎很可能和这起案子有直接关联,他实在没有理由让陈莎莎继续留在婚礼现场。 他轻声安慰陈莎莎:“莎莎,你就安安心心配合警方调查,我相信你是清白的。我会尽快把你救出来,咱找个好日子重新办婚礼。” 陈莎莎泪眼朦胧地看着萧林绍,声音颤抖地说:“……阿绍,我真的是清白的。阿绍,我等你。” 然而,听了萧林绍的话,陈莎莎心里“咯噔”一下,寒意瞬间袭来,整个人彻底懵圈又焦虑。 她心里一直担心萧林绍会发现她和黑虎的秘密,可又不敢表现得太慌张,生怕露出马脚。 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警察啥证据都查不出来,这样过几天还能和萧林绍顺顺当当成婚。 原本热闹非凡的婚礼,就这样突然中断了。 萧林绍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他面带歉意地向在场的宾客说道:“各位嘉宾,实在不好意思啊。大家大老远跑来参加我和莎莎的婚礼,却碰上这种突发状况,我又懊恼又愧疚。今天这婚礼只能取消了,但大家可以留下来吃顿丰盛的晚餐再走。” 坐在后排第三桌的顾明川轻轻碰了碰身旁的苏瑶,问道:“苏瑶,咱留下来吃晚餐不?” 苏瑶满脸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吃啥呀?咱又不是没钱去别的餐厅吃。” 说完,她放下手中的杯子,优雅地站起身来。 其实,苏瑶来参加这场婚礼,就是为了看一场热闹。 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已经让她觉得十分过瘾,现在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顾明川瞧见苏瑶打算离开,立马跟了上去。 不少宾客见有人带头离场,也陆陆续续地 出了宴会厅。 其实这些宾客随便找个地方就能用餐,但他们就是想出去聊聊陈莎莎是不是背叛了萧林绍。 萧家大伯看着宾客们一个接一个地走,气得双手颤抖,将手中的杯子狠狠摔碎在地上,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真是丢脸到家了!这就是你非要娶进门的女人!” 萧林绍脸色阴沉,神色凝重,双手握拳,指关节泛白,为陈莎莎辩解:“大伯,莎莎是被人陷害的,我坚信她是清白的。我在精神病院就和她认识了,我对她再了解不过。” 萧雨柔瞥了一眼周明远,似乎有所暗示,然后轻咳一声,挺直了脊背,突然开口:“没人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我以前还以为自己很了解周明远,这些年才发现,和我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人,我根本就没看透。阿绍是我儿子,说不定他也和我一样。” 萧老夫人点头附和,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扶手,说道:“你妈说得没错。别怪我们刚才取消婚礼,我们做长辈的,就希望你能娶个清清白白的女人。刚才那么多宾客在场,警察还非要把陈莎莎带走,肯定是掌握了什么确凿的证据……”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97章 欺骗 萧利壮着胆子,搓了搓手,眼神躲闪,说:“大哥,我觉得这事得彻查清楚,我见过太多女人,大多……”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林绍冷冷地瞪了一眼。 萧林绍果断地,眼神坚定,大步向前迈了一步,说:“我带人去警局把莎莎保出来。”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沈策和罗宇立刻跟上,加快脚步,小跑着跟在后面:“阿绍,我们跟你一起去。” 去警局的路上,罗宇气不打一处来,眉头紧皱,不停地跺脚:“那些警察太不像话了,怎么不挑个合适的时间查这事?偏偏在人家婚礼上把陈莎莎带走,这不是存心让陈莎莎难堪吗?一点都不顾及女人的名声,以后媒体还不知道怎么议论她呢!” 说着,他打开手机,将手机屏幕怼到萧林绍面前:“你看,网上都知道你们取消婚礼了,全是骂陈莎莎的。” 萧林绍看着罗宇,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镇定,说:“罗宇,别担心,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会有人把热搜撤下来,换成其他明星的八卦。”罗宇心领神会。 到了警局,负责这个案子的王队长,看到萧林绍亮出律师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快步上前,亲自上前迎接。 王队长一脸严肃,双手背后,说:“萧先生,嫌疑人还在审讯当中,现在还不能把人带走。” 萧林绍皱着眉头,眼神锐利,声音低沉而有力,沉声问道:“我相关的文件都交了,为什么不能取保候审?” 王队长解释道,摊开双手,表情无奈:“这个案子牵涉面太广,还和东南亚毒品集团有关。” 罗宇不满地,双手叉腰,提高音量,说:“不就是一个外国人的事吗?怎么还扯到东南亚毒品集团了?” 王队长耐心解释,推了推眼镜,眼神认真:“听我给你们说。死者叫黑虎,我们和国际刑警确认过,这人在美丽国多次作案,还坐过牢。他来到华国后,我们发现陈莎莎的银行账户累计给黑虎转了两亿元,黑虎还住在她的公寓里,经常去赌场和酒吧。” “法医给黑虎做尸检时,发现他最近染上了毒瘾。我们通过调查他在酒吧的进出记录,找到了几个酒吧女客。还发现黑虎经常带不同的女人回公寓,其中有三个还是吸毒的。” 萧林绍瞳孔一缩,身体微微一震,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问道:“你是说陈莎莎给了黑虎两亿?” 王队长肯定地,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说:“千真万确。第一个亿是 一个多月前转的,后一个亿是最近转的。可以确定黑虎花的钱都是陈莎莎出的。附近的邻居说,陈莎莎每周至少去黑虎的公寓三次,每次都要待六七个小时。” “一开始我们怀疑陈莎莎和黑虎一起吸毒,可医生检验了她的血样,并没有检测出毒品。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长时间住在一起,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呢?我们调了监控……发现陈莎莎从公寓出来时,有几次穿的衣服和进去时不一样……” 王队长同情地看了萧林绍一眼,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胳膊:“所以我们不让你们继续婚礼,也是为你们好。” 听到这些,萧林绍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呆滞,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萧林绍此时只觉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脑海中不断浮现陈莎莎在家中娇俏等待他下班的画面,那活泼、善良又纯真的模样,仿佛还在眼前。 警察严肃地告知他,陈莎莎每周总会有好几次和一个男人在她的公寓里一待就是六七个小时,而且每次出来时穿着的衣服都不一样。 陈莎莎曾轻描淡写地说那男人只是她的租户,可哪有和租户相处这么久的道理? 她为何要欺骗自己? 其实答案或许显而易见,但萧林绍内心却极度抗拒去相信。 不只是萧林绍震惊不已,罗宇和沈策也同样被这消息惊得呆立当场。 罗宇眼眶瞬间泛红,情绪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大声嚷嚷:“不可能啊……陈莎莎绝不是那样的人!” 王队长一脸正色道:“我们办案向来以事实为依据。目前我们正在全力追查毒品案件,而黑虎是中枪身亡的,距离现在还不到一周。我们怀疑陈莎莎雇凶杀害了黑虎,可能是怕自己快结婚了,和黑虎的不正当关系被公之于众。” 罗宇气得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愤怒地大吼:“陈莎莎怎么可能杀人?她……她连杀条鱼都不忍心下手啊!” 王队长安抚道:“这目前只是我们的怀疑,还在深入调查中。要是她没有参与谋杀,等东南亚毒品集团调查结束就会释放她。” “……行吧。” 萧林绍恍恍惚惚的,脑袋晕乎乎的,都不记得自己是咋走出警局的,满脑子都是陈莎莎说那外国男人只是租户的话,他鼻子里冷哼一声,不屑地说:“租户?哼。” 罗宇急得不行,双手急切地抓着萧林绍的肩膀,激动得脸都涨红了:“萧林绍,你一定要相信莎莎!我……我绝不相信她是那种人!” 沈策点燃一根香烟,缓缓说道:“罗宇,或许我们都忽略了,陈莎莎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女人也有情感和生理需求,可萧林绍一直没能满足她。” 萧林绍一下子愣住了,心里寻思:难道真的是这个原因? 可之前明明和她说得清清楚楚,接受不了就走人,是她自己说不在乎的。 她这嘴里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放屁!”罗宇怒目圆睁,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瞪着沈策,忍不住破口大骂。 沈策靠在车旁,深吸一口手中的香烟,缓缓开口:“我可都是实话实说啊。不然,一个女人怎么会在精神和肉体上双重背叛自己丈夫呢?还不是因为耐不住寂寞嘛。”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至于陈莎莎给黑虎那两亿,我觉着吧,她是被威胁了。” 此时的沈策,在三人之中显得格外镇定,萧林绍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一点。 要是陈莎莎只是单纯想和那男人有一腿,犯不着给他两亿啊。 “等她出来,咱们再好好探讨这件事。”过了一会儿,萧林绍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98章 信任的危机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需要冷静一下,好好思考自己和陈莎莎的未来。 没过几分钟,他便拨通了陈助理的电话:“把陈莎莎案子的所有资料都给我收集过来。” 陈莎莎在警局仅仅待了一天半,但这一天半却让她感觉无比漫长,仿佛过了一整年。 警察对她展开了不间断的审问: “你知不知道黑虎吸毒? 他是不是拿你的钱去吸毒了? 你为啥要给他两亿?你每周都得去那公寓好几次,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还穿着不同的衣服,走路鬼鬼祟祟的。 你和黑虎到底啥关系? 他失踪的时候你咋不报警? 你知不知道他带女人回公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死了?” 一开始,陈莎莎还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警察尖锐的问题如同利箭一般,最终让她情绪崩溃,歇斯底里地否认道:“我没有,我和他啥关系都没有。” 警察指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陈莎莎,我们已经掌握了你公寓附近的监控录像。要是你还不配合,不肯说实话,我们有理由怀疑是你雇凶杀害了黑虎。你得清楚,你是黑虎最亲近的人,隐瞒没用的,萧林绍昨晚就来过警局了。你想想,为啥到现在你还没被保出去?” 那一刻,陈莎莎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仿佛天要塌下来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不过她不能慌乱,首要的是不能让自己坐牢,而且黑虎是被别人杀害的,她在后面的事情中并未参与,警察不可能认定她是凶手。 沉默了十几分钟后,陈莎莎的眼睛渐渐泛红,突然大哭起来:“我不是故意隐瞒的……” 第二天晚上7点,陈莎莎被保了出来。她身上还穿着昨天的婚纱,可由于在警局待的时间太长,洁白的裙摆已经变得灰暗,精致的妆容也花得不成样子。 萧林绍在警局外面等候着,看到她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陌生。 在他的记忆里,陈莎莎一直是美丽动人的,可如今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他几乎都认不出来了。 “阿绍,阿绍……” 陈莎莎看到他,泪水夺眶而出,她双手慌乱地提起裙摆,脚步踉跄,差点摔倒,急切地朝他跑去,想要扑进他的怀里,然而萧林绍却迅速躲开了。 陈莎莎眼神空洞地望着他,眼中流露出受伤、悔 恨和痛苦的神情。 陈莎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又慌乱地解释道:“阿绍……我真不是有意骗你的,我实在是没办法啊。那个人,就是当年在美丽国绑架我的罪犯之一,你根本想象不到,那件事对我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我早就不是从前的我了,可他就像个阴魂不散的梦魇,又出现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他威胁我说,手里有我过去的不雅照片和视频。我当时完全慌了神,我太害怕你知道后会嫌弃我,所以只能给他钱。我给了他整整2亿啊!可他贪心不足,还想让我和他发生关系。” 陈莎莎边哭边哽咽着:“每次他碰我,我都觉得无比恶心,生理上的厌恶让我直想吐。阿绍,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爱你,之前你一碰我我就表现得很抗拒,那是因为我怕你看到那些照片后会更恨我。” 萧林绍伸出手,语气平淡地说:“起来。” 陈莎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整个人猛地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声泪俱下地哀求着:“阿绍,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萧林绍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 其实在警察在陈莎莎出来之前,就已经把这些情况都告诉了他。 之前他还觉得这女人太傻,遇到这种事应该早点说。 但此刻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他突然意识到,或许是一直以来拒绝与她亲密接触,让她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 对她的责怪少了几分,但心里还是有些膈应,甚至本能地想要推开她。 萧林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莎莎,先冷静下来,咱们先回别墅。” 他扶着陈莎莎上了车,陈助理坐在前面开车。 一路上,陈莎莎紧紧靠在萧林绍的胸口,嘴里不停地嘟囔着:“阿绍,黑虎现在已经死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做出伤害你的事了,咱们就当之前的事一笔勾销,行不行?你不也和苏瑶有过关系吗?我都清楚,你在她那里住了两晚。” 萧林绍心里一阵苦笑,他口口声声说爱陈莎莎,却和苏瑶有过亲密接触; 而陈莎莎说爱了他十多年,可结婚前还和别人发生过关系。 这是他第一次对他们之间的感情产生了迷茫,真的还能和陈莎莎继续走下去吗? 这样的感情是不是已经变得不再纯粹了? 陈莎莎带着哭腔,急切地求他: “阿绍,你说句话啊,你别一直不吭声,我好害怕。” 萧林绍冷冷地看着她,目光像刀子一样锐利:“陈莎莎,你认真回答我,黑虎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陈莎莎身体颤抖得像筛糠一样,声音都变了调:“黑虎是被枪打死的,我上哪儿去找能杀人的凶手啊?要是我有那个本事,早就找人收拾他了,也不至于一直被他威胁。” 萧林绍沉默着,没有说话。 陈莎莎又接着说:“黑虎在国外的时候就坏事做尽,说他没良心都算是轻的。回国后还赌博吸毒,仇人多了去了。” 萧林绍打断她的话:“够了,我知道了。”说完便转头看向窗外。 陈莎莎望着他英俊的侧脸,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同时又充满了疑惑,到底是谁挖出了黑虎的尸体? 背后到底是谁在针对她? 到了海边别墅,萧林绍带着她走进屋里。 陈莎莎一眼就看到客厅里摆放着的行李箱,心里猛地一沉,小心翼翼地问道:“阿绍,我们……要搬家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399章 世纪婚礼成笑柄 萧林绍坐在奢华的真皮沙发上,眉头紧锁,修长的手指揉着太阳穴,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看着陈莎莎,语气平静却又带着一丝决绝:“抱歉,莎莎……我觉得咱们都得冷静一阵子了。” 陈莎莎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就在刚才,萧林绍不是还说不追究了吗? 怎么突然就要走?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离开。 她眼睛瞬间瞪大,像被施了定身咒,呆立了一秒后,猛地冲上前,双手一把紧紧抓住萧林绍的手,声音颤抖带着哭腔:“阿绍!别走,求你了……你说,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啊?只要你说出来,我啥都愿意做!” 萧林绍试图推开她的手,声音有些无力:“莎莎,别这样……” 然而陈莎莎此刻就像失去了理智,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 她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萧林绍,身体因激动而颤抖,声嘶力竭地喊道: “你要是想冷静,就在这儿冷静,我保证不打扰你! 萧林绍,现在云川城的人都把我当笑话看。你要是突然搬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啊? 他们肯定会觉得我是个放荡的女人,我这辈子都别想再抬头做人了。 你要是不要我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萧林绍的语气变得冰冷而无奈:“陈莎莎,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他高大的身躯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 陈莎莎被吓得一哆嗦,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连忙慌乱地摇头: “不……阿绍,咱们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咱们认识二十年了,相爱也十多年了,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才走到今天,这多不容易啊。” 萧林绍一脸困惑地看着她: “莎莎,这两天我想了好多。其实我从来没觉得你不干净。 但现在,我实在没办法再碰你,这成了咱俩之间一道跨不过去的坎儿。 女人有正常需求,我满足不了你。 我虽然原谅你了,但我做不到就当啥事儿都没发生,你明白?” 一想到黑虎和那么多女人的事情,萧林绍心里就一阵恶心,更别说和陈莎莎谈一辈子了。 陈莎莎情绪激动,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什么意思?说到底,你还是觉得我脏,对不对?” 萧林绍苦涩地笑了笑:“陈莎莎,你不累吗?每次 一吵架你就提这事。要是我嫌弃你,当初就不会和你在一起了。” 陈莎莎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哀求:“那你为啥非要走?萧林绍,别走。从现在起,我啥事儿都跟你说,绝对不再瞒你了。你觉得我哪儿不好,我改还不行吗?” 萧林绍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莎莎,抱歉,我真的累了。” 他掰开陈莎莎的手,提起行李箱,转身就要离开。 陈莎莎瞬间崩溃了,她的眼神瞬间黯淡无光,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 紧接着发疯似的扑过去,死死地抓住行李箱,大声喊道: “你说只是冷静一下,还会回来的。 我不让你把东西带走! 萧林绍,我承认我错了,你也和苏瑶在一起过,你之前也背叛过咱们的感情,我都能原谅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呢?” 萧林绍被她的哭声和纠缠弄得心烦意乱,他眉头紧皱,太阳穴突突地跳,双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实在受不了了,猛地扔下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和陈莎莎会走到这一步。 曾经,只要感到疲惫或者孤单,只要看到陈莎莎,他就会有一种归属感。 可现在,陈莎莎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只要面对她,就会莫名地感到疲惫。 萧林绍走出那座奢华的海边别墅,心里既感到愧疚,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时,陈助理开着一辆轿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萧林绍上了车,点燃一支烟,漫不经心地问道:“陈助理,我是不是一个混蛋?” 陈助理看着萧林绍,认真地说:“大少爷……你真不是那种玩弄感情的人。只是……你对陈女士的爱,好像已经消失了。” 陈助理心里忍不住吐槽:其实你老早就不爱她了,之前估计就是被陈女士那催眠手段给忽悠瘸了。 萧林绍苦笑一声,说道:“我不爱她了?我去……我曾经可是笃定自己会爱她一辈子的啊。” 陈助理接着说:“你和陈女士之间……已经有了难以跨越的鸿沟。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幸福快乐嘛。但我每次见你从别墅出来,脸上都没什么笑容。” 萧林绍听了,一下子愣住了。 自己不开心吗?仔细琢磨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也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他宁愿在公司里加班熬夜,也不想回别墅。 陈助理见萧林绍发呆,继续说道:“而且啊……就算你想把这件事压下去,可那天警察当众把陈女士带走,好多人都瞧见了。你要是还非要和她在一起,萧老爷和夫人肯定会生气,外人也会在背后笑话你。” “别说了!” 萧林绍紧紧握住放在腿上的拳头。 这场原本备受瞩目的世纪婚礼,最后竟成了云川城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在海边那座别墅里,陈莎莎像疯了一样,把屋里能碰到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稀巴烂。 原本为了婚礼精心铺撒的玫瑰花瓣,此刻在她眼里仿佛都充满了嘲讽。 她本应该成为萧家尊贵的少奶奶,成为全华国人羡慕的焦点,怎么转眼间就从人生巅峰跌入了谷底? 厨房里的阿姨被这阵仗吓得躲在里面,大气都不敢出。 这时,宋思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小姐……你先冷静冷静。萧少就是一时生气,过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宋思……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特别招人烦?” 陈莎莎哭着问道。 “没有,我知道你也是没办法。你受了那么多苦,萧大少根本就不了解。” 宋思为萧林绍的绝情感到痛心,陈女士对他的爱可是明明白白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00章 情变 “谢谢你,宋思。” 陈莎莎轻声说道,“你现在是萧林绍身边唯一一个还支持我的人了。你得帮我留意着他,我担心苏瑶会趁机插足,说不定还有其他女人呢。” “你别担心,我会帮你盯着他的,一有情况我就告诉你。” 宋思咬着牙说道。 “好,宋思。我不会忘记咱们之间的姐妹情谊的。” 陈莎莎紧紧抱住了她。 宋思离开后,陈莎莎气得满脸通红,双手颤抖着愤怒地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你不是说把黑虎的尸体埋在荒郊野外了吗?怎么警察在河边发现了他的尸体?” “可能是他们粗心了,我猜埋尸体的时候被人跟踪了。” 电话那头的人小声说道。 陈莎莎顿时火冒三丈,声音都变了调:“我还以为你们办事挺靠谱的呢,这次可把我害惨了!婚礼取消了,我和萧林绍也彻底闹掰了。早知道你们这么没用,我当初就自己动手了。” 电话那头的人冷笑着说:“陈莎莎,你可没跟我说那个人吸毒,还和他上过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可别赖到我头上。” 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陈莎莎瞬间慌了神,双手死死地攥紧手机。 她心里清楚,在那些豪门圈子里的人眼中,自己就算在心理领域再怎么出类拔萃,人家看重的也不过是家世背景。 如今陈家风光不再,她只能紧紧抓住萧林绍、罗宇和沈策这几根救命稻草。 一股强烈的恐慌感涌上心头,她赶忙拨通了罗宇的电话。 半小时后,罗宇风风火火地赶到了。 此时的陈莎莎已经洗好了脸,换上了一袭白色的连衣裙,正坐在奢华客厅的沙发上,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 她脸上满是绝望,但又透着一种楚楚可怜的纯净。 “莎莎,别……别再喝了!” 罗宇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夺过她手中的酒杯。 看着从小就暗恋的女神这副凄惨的模样,他只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厉害。 “罗宇,你……你难道不恨我吗?” 陈莎莎红着眼睛,抬起头看向罗宇,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你不觉得我很恶心吗?” 罗宇原本心里是有些介意自己心仪的女神和中年男人有牵扯的,可看到她现在这般落魄的样子,不禁生出了一丝怜悯。 “莎莎,你真是太傻啦!有啥事儿为啥不跟我们说呢?我们都知道你当年吃了不少苦,也明白你是受害者,根本不会在乎那些 过去。但你这次背叛了萧林绍,换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啊?” “我就是怕你们看到那些照片后接受不了,才想着给自己留最后一点尊严。谁能料到,这点尊严也被人撕得粉碎。” 陈莎莎惨笑着,声音里满是苦涩,“萧林绍走了,婚礼也办不成了。圈子里的人肯定都在背后议论我、看不起我,我真的撑不下去了。那时候我都想一了百了,可一想到萧林绍,我又咬牙坚持着。谁知道……早知道当初就该死了算了。” 说完,她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瓶,就要往嘴里灌。“别拦着我,就让我醉死算了!” “别这么想不开。说不定萧林绍只是一时在气头上,给他点时间冷静冷静。” 罗宇用力夺过她手中的酒瓶,咬着牙说道,“我一定会劝萧林绍回来的。” “要是他不回来呢?” 陈莎莎眼神空洞,呆呆地问道。 “我自有办法。就算他不回来……你别害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做你最坚实的依靠。” 罗宇目光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萧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灯光亮了整整一夜,萧林绍还在全神贯注地工作着。 公司上下的员工都发现,总裁最近简直成了一个工作狂魔。 以前加班后好歹还会回家休息一下,现在直接住在办公室里,没日没夜地拼命工作。 萧林绍自己倒没觉得有什么,可苦了秘书部那些陪着他熬夜加班的员工们。 “陈助理,你去劝劝总裁回去休息吧,这样下去,正常人谁能扛得住啊。总裁在闹分手,可不能让我们跟着遭殃啊。” 一个员工满脸疲惫地说道。 “就是啊,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孩子天天打电话说想我。”一个经理皱着眉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总裁什么时候分手了?你们别在这儿瞎传了。” 陈助理一脸疑惑地说道。 “陈助理,我们都听说了。” 一个秘书压低声音说道,“婚礼上陈小姐被带走了,听说现在已经保释出来了,可总裁根本就没提过再办婚礼的事儿,现在连家都不回了,这明摆着就是陈小姐背叛了总裁啊。” “陈小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咱们总裁这么优秀,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另一个秘书忍不住抱怨道。 “可不是嘛,总裁那身材,一看呐,就是精力旺盛的主儿。他那位对象咋还不满足呢?” “说不定啊,总裁就是看着厉害,实际没那本事呢。” 陈助理听着这些员工八卦,眉 头紧皱,眼神里满是烦躁。 再这么聊下去,萧大少的隐私都得被挖个底朝天了,这可咋整。 “都给我安静!在公司里随便八卦总裁,你们是不想干了吧?” 陈助理厉声警告。 员工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玩过火了,脸色瞬间煞白,后背冷汗直冒,身体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就在这时,萧雨柔敲了敲门走进来。 “萧林绍在哪呢?” “在办公室。” 陈助理赶忙迎上前,说道,“夫人,您得劝劝大少爷,他连着两天没日没夜地工作,都没休息过。” 萧雨柔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后顺手关上。 正忙着工作的萧林绍被打断,缓缓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问道:“你怎么来了?” “就算你不想回家,秘书部的人也不能一直陪着你日夜加班啊,他们也有自己的家庭。” 萧雨柔拖过一把椅子坐下,看到萧林绍胡子拉碴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01章 萌宝慰藉 她一直觉得萧林绍和自己完全不同,现在才发现,原来萧林绍和自己走上了同样的路。 “你打算怎么处理陈莎莎的事儿?” 萧林绍沉默着,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这几天陈莎莎不停地给他打电话、发消息,他一概没理会。 萧雨柔皱起眉头:“虽然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你从来没提过要和陈莎莎再办婚礼,这说明那天警察说的没错,陈莎莎做了让你失望的事。”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解决,不用你操心。” 萧林绍英俊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 “要是她真给你戴了绿帽子,萧家是绝对不会接受她的。” 萧雨柔语气坚定,身体坐得笔直,眼神认真地看着萧林绍,“我是过来人,萧林绍,也许从一开始你就没真正了解过陈莎莎。” 换做以前,萧林绍肯定会反驳,但现在他却觉得萧雨柔说得有道理。 陈莎莎和黑虎睡了那么多次,回来后却一点愧疚的样子都没有,还对自己表现得那么深情,难不成她真的很会伪装? “要是黑虎没死,肯定还会威胁陈莎莎,说不定婚后她还会和黑虎继续来往。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个?而且,如果陈莎莎怀了别人的孩子,那可怎么办?越想越觉得后果不堪设想。” 萧雨柔深吸一口气,苦笑着说: “就拿我自己来说吧。以前我总说了解周明远,还因为他和你吵过架。 可这些年,他对我的关心越来越少。是他变了吗? 也许没有,也许他一直都藏着那一面。 周家需要萧家的扶持,所以他才容忍我,可我一直都没察觉到。 我和他在一起二十多年了,大学就认识,到了五十岁才开始慢慢了解这个男人。” 停顿了一下,她语气变得温和了些:“别以为认识陈莎莎时间久,就完全了解她了。要知道她和外人有纠葛,还在国外消失了好几年。人是会变的,经历得越多,变化就越大。” 萧林绍的思绪有些飘远。 陈莎莎在海外失联都好几年了,他哪能知晓她如今模样是否有变化? 萧雨柔跟周明远过了三十年,都没能完全懂他,那自己呢? 他和陈莎莎不过相识二十年罢了。 这时,萧雨柔站起身,神情严肃地说道:“萧林绍……你可不是普通人,你是萧氏集团掌舵人,站在行业顶尖位置!大家可都盯着 你的婚姻状况,你已经离过一次婚,现在又快二婚了。这事儿要是再出问题,会成为你人生一大污点,你好好权衡权衡。”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萧林绍独自在办公椅上静坐了许久,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 紧接着,苏小棠那可爱的小脑袋从门外探了进来,甜甜地问道:“叔叔……我能进来吗?” 原本心情糟糕透顶的萧林绍,看到小丫头那小心翼翼又带着讨好的神情,内心瞬间柔软了下来。 他关切地问道:“苏小棠,你今天咋没去上幼儿园呀?” 这才注意到她还穿着幼儿园的红色定制校服。 苏小棠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说:“奶奶说你心情不太好,我来陪陪你。” 萧林绍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苏小棠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费劲地爬上萧林绍的膝盖,然后摊开小手,露出一块德芙巧克力,说道:“叔叔,这个给你。我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一块巧克力就不难过啦。” 萧林绍冲她温柔地笑了笑。 苏小棠熟练地剥开巧克力的包装,直接往他嘴里塞。 萧林绍平时很少吃甜食,但这次咬下去,嘴里满是甜滋滋的味道。 苏小棠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关切地问道:“叔叔,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萧林绍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道:“好多啦,谢谢你,苏小棠。” 突然,苏小棠皱着小鼻子,嫌弃地说:“哼,叔叔,你身上有点味儿。” 萧林绍愣了一下,他有些尴尬地说:“我最近工作太忙,把洗澡的事儿给忘了,你乖乖在这儿等着,叔叔去洗个澡。” 说着,他赶紧打开办公室里的电视给她看。 苏小棠乖巧地点点头,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起了《小猪佩奇》。 萧林绍在浴室里仔仔细细地冲洗了一番,还认真地刮了胡子,然后换上了一套笔挺的黑色西装裤和洁白的衬衫,整个人瞬间变得帅气有型。 苏小棠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说:“叔叔,你好帅呀,咱们去约会吧。” 萧林绍忍不住笑出声来,打趣道:“你这个小机灵鬼,知道什么是约会吗?” 苏小棠咯咯笑着说:“我在电视上看到,好多人都去约会呢。叔叔,咱们去游乐园玩吧,我特别想去。” 萧林绍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行。” 其实他每天待在公司里也觉得无聊,又不想 出去面对罗宇和沈策,和苏小棠待在一起反而让他觉得轻松愉快。 当他们开车来到游乐园门口时,苏小棠手腕上的智能手表电话响了起来,电话里传来一个悦耳的女声:“苏小棠,我在门口呢,你在哪里呀?” 苏瑶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萧林绍心脏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急忙转过身,目光急切地落在苏小棠身上。 只见她正低着头,对着手腕上的智能手表说道:“我们这会儿在停车场呢,马上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萧林绍那轮廓深邃的眉毛瞬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眼神里带着质问,语气急促地说道:“你……你怎么把苏瑶给叫来了?” 苏小棠满不在乎地晃着腿,轻描淡写地一耸肩,回答道:“对啊,是我叫的。” 萧林绍心里的不爽“噌”地一下冒了出来,眉头皱得都快打结了,提高音量质问道:“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苏小棠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眼睛滴溜溜一转,解释道:“太奶奶说你们俩分手了,我就去问爸爸,男人分手后该怎么办。爸爸说分手后最好开启一段新恋情,我就想到苏瑶阿姨啦。”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02章 街头搭讪引发的尴尬 萧林绍顿时愣住,嘴巴微张,没想到在别人眼中,他和陈莎莎已经结束了。 他顿了顿,结结巴巴地问道:“呃……你邀请苏瑶阿姨,她就这么轻易答应了?” 苏小棠点了点头,肯定地拍了拍胸脯说道:“对啊。” 萧林绍下意识地紧紧握紧方向盘,难道她想跟自己复合? 这么想着,他不自觉地解开领口的扣子,感觉领口一下子没那么勒得慌了,心情莫名地好了一些。 然而,苏小棠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我跟她说我和爸爸在一起呢,她才答应来的。” 萧林绍这才明白,原来苏瑶答应来游乐园,纯粹是因为萧远桥。 他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脸憋得通红,接着又偷偷哼了一声,嘴一撇,傲娇地说道:“就算你跟苏瑶说你和我在一起,她也会答应的。” 他双手抱胸,坚信苏瑶心里肯定还有他,这次来就是个复合的好机会。 苏小棠撅起嘴,不满地跺了跺脚,说道:“我跟苏瑶阿姨说想让你带她去吃饭,她却说只要我给你打电话,就不让我来游乐园,还说看见你就心烦。” 萧林绍听了,只感觉心口一阵剧痛,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眉头拧成麻花,忍不住提高音量质问道:“你这是要撮合我们?可你是不是撮合错人了?” 苏小棠见他生气了,也委屈地撅起嘴,眼睛里泛起泪花,小声说道:“我做错什么了嘛?那我把爸爸叫过来,叔叔你就回去吧。” 萧林绍只感觉心像被刀割一样,又气又无奈,双手在空中胡乱挥了一下,说道:“你把我叫到这儿,现在又让我走?” 苏小棠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双手摊开,说道:“我不能让苏瑶阿姨走呀,她是女生。” 萧林绍被她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这时,苏小棠又要去拨手表打电话,他赶紧伸手拦住她,着急地说道:“算了,别打了,我车都停好了,懒得再回去了。” 苏小棠粉扑扑的脸上闪过一丝调皮,眼睛笑成月牙,笑着问道:“所以你愿意和苏瑶阿姨约会咯?” 萧林绍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道:“哪来的约会,别乱说,我就是陪你来游乐园玩的。” 说完,萧林绍下了车,走到车窗旁,眼睛紧紧盯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眉头皱了起来。还好出门前洗了澡,就是衬衫有些皱巴巴的,他赶紧手忙脚 乱地把衬衫塞进裤子里。 再仔细一看,胡子也没刮干净,他伸手摸了摸胡茬,又看了看自己浓重的眼袋,心里暗暗叫苦。 就在这时,车门“砰”的一声打开,苏小棠双手叉腰,从车上蹦了下来,歪着头好奇地问道:“叔叔,你对着我的车窗干啥呢?” 萧林绍清了清嗓子,脸“唰”地一下红了,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衬衫乱了,我整理一下。” 为了转移话题,他赶紧指着不远处,眼睛一亮说道:“看那边有,给你买去。” 苏小棠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 五分钟后,他们来到了游乐园入口。 还没走到门口,萧林绍就看到了苏瑶的身影。 她穿着一条牛仔裤,搭配着白色的T恤和白色的运动鞋,栗色的卷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 如此普通的装扮,却让萧林绍看得移不开眼。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萧林绍留意到有几个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这时,一个看着像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走到她跟前,试图搭讪。 “美女,能加下你的微信不?” 阳光洒在那年轻人脸上,能明显看出他带着一丝羞涩。 苏瑶着实吃了一惊,正打算微笑着拒绝,突然,一个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传来:“老婆,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那年轻人一转身,看到萧林绍那张帅气又威严的脸,瞬间脸色变得惨白,眼睛瞪得老大,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如此年轻的苏瑶竟然已经结婚了,而且孩子都这么大了。 “我……我真不知道您结婚了,打扰了。” 说完,那年轻人匆匆转身跑掉了。 苏瑶眉头紧皱,眼睛瞪得溜圆,双手叉腰怒目瞪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谁是你老婆?你放尊重一点。” “哟,叔叔,苏瑶阿姨啥时候成你老婆啦?” 苏小棠一边吃着,一边好奇地问道。 “我是怕她被那些小年轻给骗了。” 萧林绍满脸不屑地冷笑一声,“苏瑶,你都多大岁数了?那么小的男孩搭讪你也不拒绝,你不觉得丢人吗?你懂不懂啥叫‘克制’?你这是在祸害国家未来的人才。” “我才25岁,刚才那男孩顶多20岁,我怎么就祸害人家了?” 苏瑶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扯着嗓子冲他喊道,“现在大姑娘跟小鲜肉谈恋爱的到处都是,老男人。” “你说我是老 男人?” 萧林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苏瑶双手抱在胸前,冷笑一声,“难道不是吗?你上学的时候,我都还没出生呢。我爸的小蝌蚪还在努力往我妈那游呢。” 苏小棠看到她那个脸色铁青的渣爹,眼睛里满是疑惑,歪着脑袋忍不住问道:“小蝌蚪是啥呀?为啥要游啊?” 萧林绍眼神冰冷,紧紧地盯着苏瑶,咬着牙冷冷地说:“苏瑶,你说话之前动动脑子,别忘了这儿还有个孩子。” “呃……” 苏瑶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眼神躲闪,低下头,双手不自在地绞着衣角,温和地对苏小棠说:“这是生物科学方面的问题,跟你说了也不懂,你还小,得好好读书,知道不?” “好嘞,我知道啦,我会好好读书的。” 苏小棠乖乖地点了点头。 萧林绍眼睛微眯,嘴角微微抽搐。 “对了,你怎么和苏小棠在一起啊?萧远桥呢?” 苏瑶突然满脸厌恶地看着萧林绍。 “我怎么了?你就那么喜欢和萧远桥约会啊?” 苏瑶的态度让萧林绍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萧远桥是救过我命的恩人,而你呢,都跟别的女人订婚了。” 苏瑶冷笑一声,“我怕跟你在一起被记者拍到,到时候被说成是抢你,毕竟只要跟你那宝贝陈莎莎沾上边,你立马就会把责任往我身上推。” 萧林绍听了她的指责,肩膀耷拉下来,眼神黯淡,心里一阵愧疚。 “我和陈莎莎不结婚了。” “你开玩笑的吧?” 苏瑶故意挑了挑眉,装作很惊讶的样子,“你不是还要再办一场婚礼吗?哦,难道警察说的是真的?她真跟别的男人……” “苏瑶!” 萧林绍怒目圆睁,双手紧握成拳,厉声喝道,声音震得人耳朵生疼。 苏小棠被吓得身体一颤,手一抖,掉在了地上,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叔叔好吓人啊!” 她害怕地躲到了苏瑶身后。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03章 游乐园 苏瑶迅速弯下腰,一把将小女孩抱了起来。 看到苏小棠脸上挂着的泪水,她杏目圆睁,愤怒地瞪着萧林绍,大声质问道: “又不是我们招你惹你了,你冲我们吼啥? 有本事你找莎莎算账去啊!每次就知道冲我发脾气,你给我滚远点儿! 我陪着苏小棠就行,用不着你在这儿!” 说完,她便抱着苏小棠大步朝着游乐园里面走去。 萧林绍被晾在了原地,气得双手攥紧,指节“咯咯”作响。 看着她们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立刻迈开修长的双腿追了上去,高声说道:“苏小棠是我侄女,她要在游乐园玩,那肯定得跟我一起玩啊!” “叔叔,我才不要你陪呢,你太凶啦!” 苏小棠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萧林绍听了,身子不自觉地一缩,像被戳到痛处的刺猬,语气变得柔和起来:“苏小棠,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 “叔叔,你应该跟苏瑶阿姨道歉,跟我说这些有啥用啊。” 苏小棠一脸认真地说道。 萧林绍偷偷瞥了一眼苏瑶,只见她只顾着往前走,根本就没打算搭理自己,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人家压根不把我放眼里啊。 这时,苏小棠鼓励地看着他,说道:“老师说过,真正的男子汉犯错了就得道歉!” 萧林绍……他望着孩子那纯真无邪的眼睛,他默默叹了口气,伸手抓住苏瑶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对不起啊,最近我心情不太好,刚才说话声音大了,你别往心里去。” 苏瑶生气地转过身,瞪着他。可苏小棠在一旁劝道:“苏瑶阿姨,你就原谅他吧。叔叔也挺可怜的,年纪一大把了才刚分手。我爸爸比他小,都已经有我这么大的闺女了。” 萧林绍听了这话,仿佛被无形的刀狠狠捅了一下,帅气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心里一阵刺痛。 要是当年没推苏瑶,他的闺女现在也这么大了。 苏瑶看着他那落魄难受的样子,心里暗自得意,嘴上却说道:“看在苏小棠替你说话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要是你还跟着我们,就少废话,别多管闲事。” 说完,她便带着苏小棠去玩飞机项目了。 萧林绍没办法,只能默默地跟在后面。 苏瑶陪着苏小棠玩飞机的时候,他就站在下面呆呆地看着。 苏小棠和苏瑶去玩碰碰车,他也只能在外面干瞪眼。 最 后,他们来到了摩天轮那里。苏瑶因为怕高,便让萧林绍带着苏小棠上去。 “摩天轮有啥可怕的?我才不怕呢!” 苏小棠不太乐意,非要苏瑶也一起坐,还伸手把萧林绍也拉了过来。 于是,三个人一起坐进了摩天轮的小舱里。萧林绍坐在一边,苏小棠和苏瑶坐在另一边。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可随着小舱缓缓上升,苏瑶的腿开始发软了。 她吓得紧紧抓住栏杆,眼睛都不敢往下看。 萧林绍看到她这副害怕的模样,莫名觉得好笑,认识这么久了,都不知道她有恐高症,坐个摩天轮怕成这样。”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突然就想吓唬吓唬她。 当摩天轮升到顶部的时候,他故意轻轻地晃了晃小舱。 小舱只是轻微地晃动了一下,苏瑶就吓得脸色煞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可她又不想吓到苏小棠,于是就蹲在座位旁边,缩成了一团,牙齿也抖得“咯咯”直响。 萧林绍的心陡然一紧,迅速伸手将苏瑶拉进怀中,紧紧地拥抱着她。 他身上散发的炽热气息,让苏瑶不自觉地向他靠去。 她下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高级定制衬衫,可一想到他刚才故意吓唬自己,又抬手用力掐了掐他的胸口,娇嗔道:“萧林绍……你个混蛋!干嘛……干嘛吓我?” 萧林绍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尽管胸口钻心地疼,但听到苏瑶软糯的声音,他的怒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贪婪地闻着她发间的芬芳,感受着她柔软身躯的依偎,心中满是甜蜜与满足。 这时,苏小棠不满的声音传来:“哼……你们俩抱在一起,把我晾在一边啦!” 苏瑶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想走到苏小棠身边,可此时摩天轮还高高地悬在半空中,她只觉得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算了……我自己待着吧。” 苏小棠望着窗外,苏瑶懊恼地低下了头。 萧林绍低头看去,只见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大约过了三分钟,摩天轮下降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苏瑶立刻挣脱了萧林绍的怀抱,快速坐到了苏小棠旁边。 萧林绍盯着空荡荡的怀抱,微微眯起了眼睛,提醒道:“这才第一轮呢……后面还有一轮哦。” “我要下去……你们俩接着坐吧。” 苏瑶是真的害怕了,想当年年轻气盛的时候坐摩天轮一点都不害怕,可现在却怕得要命。 “我 也不想待在这儿了,一点都不好玩……我想去坐船。” 苏小棠已经看到下面有更有趣的项目了。 萧林绍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但也只能无奈地跟着她们往外走。 他们在游乐园里转了一圈,最后找到了一家麦当劳准备用餐。 萧林绍平时很少来这种地方,可苏小棠坚持要来,他也只好妥协。 苏瑶点了套餐后,三人靠窗而坐开始用餐。 萧林绍对这些快餐并不感兴趣,只是喝了一杯可乐。 这时,旁边一对小情侣的对话传入了他的耳中。“这鸡块挺好吃的……我给你。” 女孩娇笑着把鸡块放到男孩的托盘上。男孩无奈地瞪了她一眼:“真搞不懂你……你自己不爱吃的东西干嘛给我呀?” “嘻嘻……因为你是我男朋友呀,男朋友就应该吃女朋友不爱吃的东西嘛。” “唉……当你男朋友可真不容易啊。” “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没说什么呀。” 男孩只好闷闷不乐地吃起了鸡块。 萧林绍一下子愣住了,这个场景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自己曾经经历过。 突然,脑海中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你为啥就不能吃我吃过的?是讨厌我了,还是不爱我了?” 还没等他细想,一阵剧痛突然袭来,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一抖,手中的可乐“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英俊的脸庞因为疼痛而变得煞白,苏小棠和苏瑶被吓了一跳,同时看向他。 “叔叔,你没事吧?” 苏小棠担忧地问道。“我没事……我去洗把脸。” 萧林绍说完,便匆匆往洗手间跑去。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04章 回忆刺激引变故 苏瑶正有些恍惚,不经意间瞥到旁边那对小情侣,瞬间整个人都定住了,过去的那些事儿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曾经她和萧林绍在海宁市一家西餐厅用餐时,也遇到过类似的状况。 他该不会是想起什么了吧? 正这么琢磨着,突然听到服务员急切地大喊:“先生……您没事吧……先生!有人晕倒了,和他一起来的是谁啊?” 苏瑶循声朝围满人的豪华浴室方向望去,赶忙奋力挤过人群。 只见萧林绍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萧林绍……萧林绍……” 苏瑶心急如焚地把他扶起来,连着喊了好久,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她赶紧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没过多久,救护车呼啸而至,她和苏小棠一起把萧林绍送到了市顶尖的私立医院。 苏小棠满脸担忧,皱着小眉头问道:“妈妈,那个渣爸爸怎么啦?怎么突然就晕过去了?” 苏瑶眉头紧锁,心里猜测萧林绍可能是听到了那对夫妻的对话,勾起了过去的回忆。 可之前的心理专家说过,被催眠的人只有0.1%的概率能恢复记忆,而且就算恢复了,还有可能变成智力受损的人。 这时,急诊室的门缓缓打开,医生迈着步子走了出来,说道:“这位病人……是不是好几天都没睡觉了?我判断他是长时间熬夜、缺乏休息,脑神经出现问题才晕倒的。” “知道了。” 苏瑶轻声回应,原本还以为他是被过去的回忆刺激得晕了过去,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就在这时,沈策和罗宇赶到了医院。 萧林绍被送来急诊时,医护人员通知了沈策,而罗宇当时正好和他在一起,两人便一同赶来了。 罗宇一看到在外面的苏瑶,眼睛瞬间瞪大,脸涨得通红,双手紧握成拳,顿时火冒三丈,大声质问道:“苏瑶,你怎么在这儿?像个阴魂一样缠着他……是不是萧林绍和陈莎莎的豪门婚礼暂时取消了,你就想趁机重新上位?我警告你,离萧林绍远一点!” 苏小棠气得小脸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罗宇,说道:“你干嘛这么凶啊……” “你这小屁孩少管大人的事儿。” 罗宇恶狠狠地瞪着苏瑶,脖子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乱飞,大声说道:“天底下的豪门子弟多了去了,你为什么非要死缠着萧林绍?当第三者你不觉得丢人吗?” 苏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 抹嘲讽的冷笑,说道:“第三者?行,我不管做什么都是错的……我就不该打急救电话送萧林绍来医院,就该让他死了才好。” “你……” “对了,等萧林绍醒了,让他把医药费还给我。离婚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得到,我也不想在他身上再花一分钱。” 苏瑶冷冷地说完,便带着苏小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再和罗宇这种人聊下去,自己的智商都要被拉低到负数了。 罗宇冲着她的背影大声喊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让萧林绍还钱,就是为了继续勾搭他。萧林绍可是要和陈莎莎举行豪门婚礼的,你就别做白日梦了!” 说完,罗宇掏出手机,正打算给陈莎莎打电话。 沈策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一把夺过他的手机,吼道:“就不能让萧林绍消停一会儿吗?没听见医生说吗?萧林绍好几天都没睡觉了,自从陈莎莎那件事之后,他就一直没睡好过。” “我叫陈莎莎来照顾他,” 罗宇解释道,“他俩不能一直这么僵持下去啊。” 沈策无奈地叹了口气,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说:“得等萧林绍好一些再说啊,现在让他见陈莎莎,他非得头疼不可。你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接咱们电话?就是因为不想听咱们提陈莎莎,给他点时间,行不行?” 罗宇听了,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肩膀也垮了下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萧林绍昏迷了整整一天才悠悠转醒。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病房里只有沈策坐在一旁。 “朋友,你这次可得好好睡一觉了,要是突然挂了,我可不会给你办豪华葬礼哦。” 沈策笑着打趣道。 萧林绍揉着太阳穴,“我怎么会在这儿呢?” 他刚刚才和苏小棠、苏瑶在游乐园的麦当劳享用了美食。 沈策用略带嫌弃的眼神瞟了他一眼,说道:“我说你啊,都好些天没好好休息了,脑神经失调才晕过去的,是苏瑶把你送到这儿来的。” 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还晕过去呢,根本就是累得睡着了,你还真把自己当钢筋铁骨啦?” 萧林绍默默地皱起了眉头。 这时,沈策开口问道:“你饿不饿呀?我叫陈助理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林绍突然打断:“我记得你说过我之前和苏瑶在肯德基吃过饭,是不?” 沈策一脸疑惑:“没错啊,你咋突然提起这个了?” 萧林绍继续 追问:“我以前有没有和别的女人一起出去过?” 沈策耸了耸肩:“我哪知道啊?应该没有吧,咋啦?” 萧林绍随意敷衍了一句:“没啥。” 但他立刻坐直身子,掀开被子,迅速地换好衣服、穿上鞋子,然后说道:“帮我办理出院手续,我得离开这儿。” 沈策着急了:“萧林绍,你就不能多关心关心自己身体啊?” 萧林绍满不在乎地说:“我现在没啥问题了,走。” 他打开病房门,守在门口的宋思赶忙说道:“萧少爷,您要去哪儿啊?我送您。” 萧林绍用犀利的目光扫了宋思一眼,宋思吓得身体瞬间一抖,脸上的肌肉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宋思是寂夜的人,平常萧林绍不召唤她,她是不会来的,这次显然是莎莎派她来监视自己的。 宋思结结巴巴地说:“我……” 萧林绍板着脸说道:“你现在的任务是保护莎莎。宋思,你是离莎莎最近的人,她每周去公寓找黑虎,你都没发现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05章 情场争斗 宋思吃了一惊:“萧少爷,我真不知道啊。我是该保护她,但她也有自己的私人事儿,我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她,不然她会觉得被监视了。您放心,以后……” 萧林绍再次打断她:“你现在就好好保护她,别让她太伤心难过了。她想和谁在一起都行,不用再向我汇报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宋思整个人都愣住了,心里直犯嘀咕:他这是打算放弃莎莎了? 她急忙追上去,可还没等靠近,萧林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寂夜的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职责,我要是需要你,会主动叫你的,不用一直盯着我。”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思不敢再继续跟着,怕引起萧林绍的怀疑。 半小时后,一辆轿车停在了恒远集团楼下。 萧林绍正准备下车,突然发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 没过多久,李林格手捧着一束花从里面走了出来,还在打电话。 萧林绍下车时用力地摔上了车门,迈着大步朝李林格走去。 李林格正温柔地说着“那我等你”,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他抬头看到萧林绍那张帅气的脸庞,连忙打招呼:“萧总,您好。” 还优雅地扯了扯嘴角笑了笑。 他们俩平时并没有什么交集,只是经常在云川的宴会上碰面。 萧林绍冷冷地瞥了一眼他手中的粉色花,问道:“这花是送给苏瑶的?” 李林格正说着:“是啊,苏瑶上次跟我提过,她喜欢粉玫瑰——” 话还没说完,萧林绍猛地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花,直接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李林格帅气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眉头紧皱,双眼圆睁,大声质问道:“萧林绍,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吧!” 萧林绍冷冷地警告他:“要是想让你们家平平安安的,就离苏瑶远点儿,别在这儿自作多情。” 李林格冷笑一声回应道:“你没资格管我和苏瑶的事儿!我知道她是你前妻,可都已经离婚了,你没权力干涉她的生活,少在这儿指手画脚。” 萧林绍面色阴沉,声音低沉地说道:“你别装糊涂。我早就看透你了,你追求苏瑶就是冲着顾家的身份地位去的,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了李家那点破事儿。你给我听好了,要是把我惹急了,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家的生意彻底垮掉。” 此时,萧林绍眼神 阴沉,语气中明显已经没了耐心,双手紧握成拳。 李林格不服气地说:“萧林绍,你就不能放过她吗?云川谁不知道你身边有个陈莎莎?你也太不要脸了吧?你还管起我来了,真可笑!” 萧林绍怒目而视,眼神冰冷:“我就是不要脸,可不要脸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想试试看吗?你敢再靠近苏瑶一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林格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害怕,脸色微微发白,在国内贵族圈子里,萧林绍就像是一座不可得罪的大山。 他咬了咬牙,嘴唇都被咬出了印子,转身钻进车里,一脚油门离开了。 可车还没开出两百米,他就给苏瑶打了电话:“苏瑶,鱼儿上钩啦。你打算怎么谢我?嘿嘿,这戏我演得不错吧。” 苏瑶站在落地窗旁,俯瞰着楼下的街道,嘴角轻轻上扬,笑着说:“这段时间你追我也挺辛苦的,改天我请你吃饭。就当犒劳你啦。” 李林格咧嘴笑道:“我可不在乎一顿饭,你给我家房子做个独特的设计就行。我就盼着你这设计呢。” 苏瑶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让我设计?要不是我给你打掩护,你家里早就逼你去相亲了,你还得寸进尺了。” 李林格连忙说道:“别这么说,咱俩关系不是挺好的嘛。你就当帮兄弟个忙呗。” 苏瑶回应道:“行,一个月内给你。你就等着瞧吧。” 挂了电话,苏瑶嘴角微微上扬。 这段时间,云川的人都以为李林格在追求她,可没人知道他们在国外就已经认识了,她亲眼见过李林格和几个男人交往,没错,那家伙喜欢男人。 她看着楼下的人,从三十楼往下看,那人显得十分渺小。 不过,这人终于是上钩了。苏瑶暗自想着:“陈莎莎,让你尝尝爱人被抢的滋味。萧林绍,我会慢慢让你偿还当年带给我的痛苦。你当初怎么对我的,我都记着。” 就算曾经被他迷惑过,她也不会原谅,更不会轻易饶恕他。 萧林绍在楼下站了十分钟,才看见苏瑶穿着橙色小西装走了出来。 她原本迷人的卷发被拉直了,长发随风飘动,耳坠也跟着晃动,显得既纯净又漂亮。 苏瑶环顾了一下广场,很快就看到萧林绍正大步朝她走来。 她故意挑了挑眉,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在等谁呢?李林格呢?” 萧林绍冷笑一声:“苏瑶,我告诉你,李林格喜欢男人。你 可别被他骗了。” 苏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真的?怎么会这样?国内根本没人知道李林格喜欢男人。这也太意外了吧。” 萧林绍瞧见苏瑶满脸震惊,嘴角不自觉地轻轻上扬。 他随便编了个谎话,没想到她居然就信了。 萧林绍接着一本正经地说道:“反正我可没说假话啊,我劝你离他远点儿。” 苏瑶不屑地白了他一眼,随即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李林格的电话。 萧林绍冷冷地开口道:“李林格已经走了。” “萧林绍,你这次又在搞什么鬼?”苏瑶怒目圆睁,手指着他质问。 萧林绍满脸轻蔑,嘲讽道:“我跟他说追求你就是在冒犯我,他呀,屁都没放一个就走了,真是胆小。” 苏瑶心里暗自吐槽,要不是自己了解李林格,还真就被萧林绍这张嘴给忽悠了,这人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跟真的似的。 她沉默不语,精致的脸庞面无表情地盯着萧林绍,萧林绍见状,忙抬手用拳头抵在嘴边,轻轻咳了几声,眼神有些躲闪。 “我来呢,是为了感谢你昨天送我去医院,今晚我请你吃饭,略表谢意。”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06章 情难断与罗家突访 “不用了,谢谢。我昨天好心送你去医院,结果被你那些狐朋狗友骂得那叫一个惨,说我像个阴魂不散的幽灵缠着你,想趁机和你复合。我让他们提醒你还医疗费,他们反倒说我是在找借口撩你。” 苏瑶双臂抱在胸前,冷笑一声,“我要是跟你去吃饭,耳朵不得被他们骂出茧子。” “你说的是罗宇吧?”萧林绍太阳穴突突直跳,拳头不自觉地攥紧,咬牙切齿道:“要不是看在多年铁哥们的份上,我早就动手揍人了,你别听他瞎说。” “萧林绍,我是真搞不明白你到底想干啥。” 苏瑶恼怒地嚷道: “就因为你,我老是被人骂。你不是爱陈莎莎吗? 干嘛老来招惹我?你忘了几天前婚礼上你还说要跟陈莎莎再办一场婚礼? 难不成是陈莎莎让你失望了,所以才来烦我?我可不想当你感情的备胎。” 萧林绍那张帅气逼人的脸瞬间布满了尴尬,苏瑶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作为一个男人,他心里确实感到羞愧,毕竟自己曾经发誓要在婚礼上迎娶陈莎莎。 “萧林绍,别给人希望又让人绝望。”苏瑶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萧林绍一下子愣住了,看到她要走,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昨天在吃饭的时候,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也许过去……我并没有那么恨你。” 苏瑶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其实昨天她就有这种怀疑,没想到他真的记起了一些事。 “我和陈莎莎不可能再结婚了。” 萧林绍见她没有挣脱,继续说道:“我已经从海边的别墅搬出来了,真没把你当备胎。” “你说没把我当备胎?你不娶她就马上来找我。” 苏瑶愤怒地甩开他的手,满脸怒气地说道:“我觉得是你发现初恋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纯洁,后悔了,身边又没别的女人,觉得无聊了才来缠着我。” 她越说越激动,眼里闪烁着愤怒的火焰,还泛起了泪花。 萧林绍的心猛地一揪,疼得厉害,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林绍,我不想再被你伤害了。”苏瑶说完,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 萧林绍亦步亦趋地跟在苏瑶身后。 看着她那决绝的背影,他明白,要是不把事情挑明,这辈子估计就和她错过了。 他急忙喊道:“别 走!其实,我……早就对你有好感了!” 这可是他头一遭把藏在心底的话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苏瑶停下了脚步,萧林绍满脸懊恼,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说道: “可我一直都没勇气说出口,毕竟我和陈莎莎相识多年,欠了她太多。 我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所以才和你离了婚。 我自己也闹不明白为什么心意就变了,就是更乐意和你待在一块儿。 每次看到你和萧远桥、李林格在一起,我这心里就直冒火。” 苏瑶眼睛里满是讥讽,狠狠瞪着他: “是真是假啊? 萧林绍,你和陈莎莎的那摊子事儿根本就扯不清。 你说喜欢我,可这能比得上你对陈莎莎的愧疚吗? 下次她随便抱怨两句,你肯定又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晾在一边。 你听过《狼来了》的故事没? 我就跟那村民一样,再也不会信你了。” 萧林绍赶忙摇头否认:“真没那回事,我和陈莎莎之间清清白白的。” 说完这话,他只觉得心里一下子轻松了许多,这才惊觉自己真的不再喜欢陈莎莎了。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老是觉得累,就连结婚那次,都感觉压抑得很。 苏瑶又狠狠瞪了他一眼,踩着高跟鞋,慌慌张张地快步走了,好像生怕他追上来似的,嘴里说道:“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再信你了。我可不想成为你们俩之间的牺牲品,你别再跟着我了。” 萧林绍郁闷得不行,自己都把心里话倒出来了,她还这么冷淡,估计以前真把她伤透了。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苏瑶把这件事跟方蕾说了。 方蕾眼睛一下子亮得像灯泡:“啥?萧林绍真跟你说他喜欢你啦?太棒了呀!这回你可得好好整治整治那个负心汉。” 苏瑶叹了口气:“事情没那么容易。你把萧林绍和陈莎莎之间的感情想得太简单了,咱们得从长计议。” 方蕾想到陈莎莎给他戴绿帽子的事儿,脸上露出恶心的表情:“不可能吧,陈莎莎都给他戴绿帽子了。换做谁都没法接受啊。” 苏瑶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黑虎莫名其妙就死了,费那么大劲儿弄来干啥,本来还指望他能和陈莎莎斗一斗呢。 说道:“你还是小看陈莎莎了。你没听说她第二天就从警局出来了吗?她肯定跟萧林绍说自己是被黑虎胁迫的,把萧林绍的怒火给平 息了。看来计划得重新调整一下了。” 正说着,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方蕾透过猫眼往外一看,是个面容和蔼的中年男人。 她打开门,中年男人笑着问道:“您是方女士吧?” 接着又补充道:“我是罗家的管家。” 方蕾下意识地伸手去关门,可管家手快,一下子就把门推开了。 紧接着,两个身材壮实的保镖从楼梯那边走了过来。 方蕾心里“咯噔”一下,慌得不行,心想是不是之前搞坏了罗宇的名声,罗家找上门算账了,喊道:“你们想干什么?” 管家连忙解释道:“方女士,您别害怕,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我们家主想跟您聊一聊。” 方蕾肠子都悔青了,心想早知道就不该叫记者来闹事,自己哪能跟整个罗家对着干呀,说道:“我跟你们家主有什么好聊的?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管家站在车门旁,双手按住车门,一脸温和地对方蕾说道:“方女士……您别慌哈,我们真没恶意的。” 方蕾双手抱在胸前,满脸警惕,直接回怼:“我把罗宇名声都搞臭了,你们会没恶意?我可不信!” 想起之前苏瑶被萧家老爷子叫去,回来脸都毁了,她心里直犯嘀咕,可别让我也遭遇同样的厄运,毁容或者被关起来,那可太可怕了…… 管家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强硬起来:“要是您不配合……那我们只能强行带您走了!” 说着,身后的保镖就准备往前冲。 这时,苏瑶快步走了过来,拍了拍方蕾的肩膀,说道:“方蕾,我跟你一起去。”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07章 罗家探秘 管家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说:“苏女士,这……” 他自然是知道苏瑶的,顾家家的继承人可不是一般人。 苏瑶一脸坚定:“我觉得罗家不至于不讲道理,有什么事都能商量。而且啊,让方蕾一个人去,我实在不放心。” 管家点了点头,说:“行,那就一起去吧。” 方蕾还是有些担心,拉着苏瑶的手问道:“苏瑶,你真要跟我去啊?咱对罗家一点都不了解,谁知道会不会像羊入虎口一样啊……” 苏瑶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没事的,我觉得罗家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不会太为难咱们。” 可一上车,她就悄悄掏出手机,给萧林绍发消息求救,虽然她打心底里讨厌萧林绍,但没办法,只要萧林绍出现,她和方蕾肯定能全身而退,毕竟全国上下,谁不给萧家几分薄面呢。 一个小时后,车停在了罗家宅子前。 这里的氛围和萧庄园那种庄重严肃截然不同,罗家宅子充满了江南水乡的韵味,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就连那精致的走廊都别具一格。 更夸张的是,院子里随便一棵树,拿到外面都能换一套房子。 走进门后,方蕾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前方有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匆匆走过。 那女子脚步太快,方蕾只匆匆瞥到了她漂亮的侧脸,但就这一眼,已经让她十分吃惊。 苏瑶察觉到方蕾的异样,转身问道:“怎么了?” 方蕾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双手紧紧抓住苏瑶的手,身体都跟着微微颤抖,小声说道:“你刚才看到那女的没?她跟我哥哥的前女友长得好像……我之前在我哥手机里见过那女的照片。” 苏瑶愣了一下,她知道方明,但和他并不熟。 毕竟方蕾老想着把方明介绍给她,可方明平时冷冰冰的,一点都不解风情,和他相处让苏瑶压力很大。 苏瑶有些怀疑地说:“不会吧……我从来没听说你哥哥有过女朋友啊。” 方蕾一脸认真:“他留学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我之前没见过那女的。现在想想,说不定那就是他的初恋,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真爱呢。” 说完,方蕾转头看向管家,满脸笑容地问道:“先生,刚才路过的那位漂亮女士是谁呀?她又漂亮又有气质。” 管家微笑着回答:“那是我们罗家的大千金。” 听到方蕾这么亲切地称呼自家千金,管家对她的印象更好了。 管家心里琢磨着,方蕾未来说不定会成为罗家二夫人,便忍不住多嘴了一句:“咱们家大小姐如今可是罗氏集团的总裁,平日里忙得很呢。” “大小姐……” 方蕾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眼神发直,整个人呆愣愣的,显得有点懵。 苏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缓缓说道:“你哥哥的前女友,正是罗家大小姐。” “……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可能脑子一时糊涂想岔了。” 方蕾嘴角微微上扬,就我哥那德行,哪有本事和罗家大小姐有啥纠葛。 没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大堂。 只见大堂里有三个人正坐着。 中间那位白发苍苍但面容慈祥的是位老人,旁边坐着的中年男人英俊潇洒,中年女人妆容精致,一看就知道是罗宇的父母。 “爷爷、叔叔、阿姨好。” 方蕾和苏瑶同时很有礼貌地打了招呼。 管家赶忙解释道:“这位是顾明川先生的女儿苏瑶,她和方蕾是好朋友,因为担心就跟着一起来了。” 罗老爷子点了点头,在贵族圈子里,苏瑶可是大家热议的对象,大家都很钦佩她年纪轻轻就成了顶级设计师。 方蕾能和她成为朋友,这说明方蕾自身条件也不差。 于是,罗家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方蕾。 今晚回到家后,方蕾卸了妆,穿上了普通的牛仔外套和T恤,整个人面容干净,眼神清澈,脸蛋显得格外柔婉。 罗家众人看了,都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有什么事找我啊?” 方蕾被众人的目光看得心里直发慌,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我来解释吧。三年前,罗宇蔑我抄袭,害得我在国内美妆界根本待不下去。这次,我就是要回敬他。” 罗老爷子冷冷地哼了一声:“罗家是能随便惹的吗?你坏了罗宇的名声,他妈妈本来都给他安排好相亲对象了,可现在那些权贵家的姑娘都躲着他。” “您就算给他介绍别的姑娘,他估计也不会答应的。” 方蕾小声嘀咕着,我还不知道罗宇嘛,他心里只有莎莎。 “我可不管这些,凡是得罪罗家的人,都得付出代价。就因为你,罗家都被人笑话了。” 罗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威严的气场瞬间散发出来。 方蕾被吓得一哆嗦,身体瞬间紧绷起来,苏瑶也跟着有些不安。 “罗爷爷,虽然我没见过您,但早听说您管教子孙很严格, 原本我还以为您是个明事理的人,没想到您跟那些大富大贵家里欺软怕硬的老东西没什么两样。” 罗睿脸色微微一变,说道:“苏小姐,说话注意点,就算你爷爷来了,也不敢这么跟我父亲说话。”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苏瑶低下头,接着说,“而且那次就是罗宇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负她。” 罗睿被戳到了痛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神有些闪躲,显得有些尴尬,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还是强装镇定地说:“够了,别再说我不讲理了。方蕾,你承认是你坏了罗宇的名声吗?” “是,我承认……” 方蕾含糊地点了点头。 “但是——” “要不是他,你当年也不会出国,更不会成为全球最有才华的美妆化学家。” 罗老爷子打断了她的话,“是他给你的屈辱,才成就了现在的你。” 方蕾瞪大了眼睛,心里惊叫道:这老爷子年纪这么大了,咋能这么厚颜无耻呢!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还得感谢罗宇?” 她咬着牙,带着讽刺的口吻说道。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08章 罗家老辈逼婚计 罗老爷子一脸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没必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你就赔给罗宇!你把他名声弄臭了,别的姑娘都不敢嫁给他,那你就拿自己来赔!” 方蕾直接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罗老爷子这话啥意思。 苏瑶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您是说……让方蕾嫁给罗宇?” 罗老爷子点头确认:“没错,没别的法子了。罗宇他妈给他定的那门亲事,全被你搅黄了。” 说着,还偷偷给儿媳妇使了个眼色。温悦然立刻配合,厚着脸皮扯着嗓子说道:“那姑娘条件挺好的,他俩本来能成的。就得用婚姻来赔偿罗宇。” “不行!绝对不行!” 方蕾吓得浑身直打哆嗦,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家里穷得叮当响,我这样的人哪配得上罗家啊!” 罗老爷子冷哼一声:“我们查过你的背景了,方家是海宁市最富有的家族之一。虽说以前你配不上,但现在罗宇名声也臭了,我们可以接纳你。” 方蕾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罗宇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没缘分强求也白搭啊!” 温悦然劝道:“感情这东西,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 方蕾咬了咬牙,直接自曝黑料道:“我不干净,配不上罗宇。我以前被陈致远毁了名声,当时还上了新闻,好多人都知道,你们自己去查!” 罗老爷子补充道:“我们查过了,你并没有被玷污。” 方蕾一时语塞,整个人都懵圈了,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接着,她狠狠一咬牙,斩钉截铁地说:“反正我死也不会嫁给他!要是觉得我毁了罗宇的名声,你们随便找我报仇。非要我嫁给他,还不如让我死。他就是个渣男,特容易被两面三刀的女人洗脑,我要是嫁给他那才是脑子进水了!” “你……” 罗老爷子气得血压噌噌往上涨,脸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苏瑶见气氛越来越紧张,赶紧出来打圆场:“哎,别吵了。我觉得你们不如先去劝劝罗宇,别让方蕾来赔偿他。他肯定宁死也不会同意的。” 罗老爷子自信满满地说:“我们自有办法让他同意。” 苏瑶听了,直接无语了,这老爷子还挺迷之自信。 “苏瑶,走。跟他们说不通的,白费口舌!” 方蕾拉着苏瑶就要离开。 几个保镖立刻上前拦住了她们。苏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就在这时, 她看到萧林绍挺拔的身影从凉亭那边走了过来。 他依旧穿着下午那身黑衬衫配黑裤子的衣服,但此刻,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冰冷肃穆的气场。 很快,萧林绍走到门口,用深邃的目光扫视了一眼拦住他的保镖。 保镖认出了他的身份,默默地让开了。 萧林绍大步走进屋内,目光落在门口的苏瑶身上。 看到她睁着又大又亮的眼睛盯着自己,他不禁想起在家休息时她发给他的消息,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苏瑶下午还明确跟萧林绍说别跟着自己,可晚上却主动在微信上给萧林绍发了消息。 她刚一出现,就瞅见萧林绍脸上那副得意的神情,顿时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萧林绍装作没看见苏瑶的眼神,转身走向罗家的众人,礼貌地打起招呼。 他走到罗老爷子面前,恭恭敬敬地开口问道:“罗爷爷,您把她们叫过来……是有什么事?” 罗老爷子用下巴指了指方蕾,满脸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就是这个撒谎的丫头,坏了罗宇的名声。我实在没办法了……担心罗宇以后娶不到媳妇,就想着让她嫁给罗宇。” 萧林绍听了罗老爷子的想法,猛地一怔,连忙追问道:“罗宇知道您这个打算不?” 罗老爷子又叹了口气,说道:“我之前跟他提过。小萧啊,罗宇也不小了,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萧林绍微微一愣,心里想着罗宇对陈莎莎那死心塌地的感情。 于是,萧林绍诚恳地对罗老爷子说:“爷爷,我今天必须得把她们俩弄走,您就别为难她们了。” 罗老爷子瞪着方蕾,气呼呼地说道:“你们还提前找了救星。方蕾,下次见你,我希望你能成为我孙媳妇。只要你帮罗宇结婚,我就给你奥雅集团10%的股份。” 方蕾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果断地摇了摇头,大声说道:“我自己有能力赚钱,要你家的股份干什么?我不要!” 罗家的人都被方蕾干脆的拒绝惊到了。萧林绍笑着对罗老爷子说:“爷爷,看来我们是劝不动她了。” 说完,他便伸手拉住苏瑶的手,准备离开,方蕾也只好跟在后面。 沉默了一分钟后,罗老爷子突然兴奋地拍了下桌子,眼睛放光,大声说道:“这丫头根本不把钱当回事,我铁定要让方蕾当我的孙媳妇。” 罗睿一脸无奈,温悦则更加留意细节,皱着眉头, 疑惑地说道:“萧林绍刚才拉着苏瑶的手,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要复合吗?萧林绍不是要跟陈莎莎结婚吗?” 罗睿解释道:“没结成。听说陈莎莎在结婚前可能真有暧昧关系,萧家都没提再办婚礼的事。” 温悦着急地说道:“糟了!陈莎莎结不了婚,很可能会找罗宇当备胎,那傻小子老是护着她。我们得想办法让他赶紧结婚,我绝不让他娶陈莎莎。” 罗老爷子和罗睿纷纷点头,他们都觉得陈莎莎这种女人不能进罗家。 出了大厅没多久,苏瑶使劲把手从萧林绍手中抽了回来。 萧林绍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撅着嘴,满脸不满地瞅着苏瑶。 他委屈地说道:“我饭都没吃,大老远跑来救你呢。” 苏瑶冷冷地回应道:“所以……你救了我们,我就非得让你拉手吗?” 萧林绍有些生气地说:“那下次别指望我救你。” 苏瑶回呛道:“没你帮忙,我也能完好无损地出去。大不了方蕾成为你好朋友的媳妇。” 后面的方蕾听了,气得脸都绿了,有这么坑闺蜜的吗? 苏瑶没再理会萧林绍,转而问方蕾:“你知道奥雅集团10%的股份值多少钱不?” 方蕾毫不在意地说:“我哪知道啊?我对这也不感兴趣……” 苏瑶认真地说:“至少400亿呢。” 方蕾听了,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开始掰着指头算起来,心里想着这可是自己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但她还是坚定地说:“拉倒吧,就算给我1000亿,我也不会跟罗宇这种傻帽在一起,他就知道护着陈莎莎那个两面三刀的女人。”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09章 厨房 方蕾有意瞟了萧林绍一眼,然后开口,带着几分戏谑:“苏瑶啊……我可不想步你的后尘。要是罗宇让我走人,我还死皮赖脸地不走,说不定啊,就得被送进精神病院咯,那日子可不好过哟。” 萧林绍听了,心里一阵无语,眉头紧皱,嘴角抽搐了一下,当下就有把方蕾丢给罗家的冲动。 原本好不容易有了点进展,全被她这一搅和给毁了。 苏瑶意味深长地接话:“没错吧?所以你找对象可得擦亮眼睛,尤其是那些一碰到表里不一的坏女人就头脑发昏的男人,千万得离他们远远的。” 从罗家出来后,萧林绍被这俩女人好一顿数落。 他一直觉得自己聪明能干,不然也没法在竞争激烈的商场中领导萧氏集团。 可在这俩女人眼中,他就像个十足的傻瓜,这话让他原本帅气的脸都变了形。 这时,陈助理开着豪车停在了三人面前,疑惑地问道:“大少爷……您叫我来是……” 萧林绍直接打断他:“送方蕾回去。” 说完,也不废话,伸手一把拉住苏瑶的胳膊,拽着她就往自己的车走去。 他早就对方蕾这个多余的电灯泡忍无可忍了。 苏瑶一边挣扎一边着急地嚷道:“萧林绍,放开我!我和方蕾住一块儿,我们可以一起回去。” 她用力抽回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被萧林绍按在了车座上。 萧林绍理直气壮地说:“不管你怎么说,今天我救了你,你得陪我吃饭,我都快饿扁了!” 苏瑶见他态度坚决,知道跑不掉了,只好无奈地系上安全带。 苏瑶问道:“你想吃什么?” 萧林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能随便点吗?” 话还没等苏瑶回应,他就一脚踩下了油门。 路上,他拨通电话:“送40斤排骨和肉到东方明珠小区。” 苏瑶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萧林绍还是老样子,饭量一点没减,这得吃到什么时候啊。 没过多久,车就到了东方明珠小区。 萧林绍住的那栋楼一共六层,他住在顶层。 出了电梯,苏瑶就看到门口放着四袋排骨和肉,脑袋“嗡”的一下,忍不住扶额。 萧林绍输完密码后,转头对她说:“记住密码了没?以后随时都能来。” 苏瑶冷笑一声:“我为啥要来?给你做饭吗?我又不是你的保姆,也没拿你的钱。” 萧林绍无奈地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瑶毫不留情地怼回去:“那你什么意思?想让我来洗澡然后跟你睡觉?在你眼里,我就只有这点用处了呗。” 萧林绍认真地说:“以前不懂事,以后不会这样了。” 苏瑶听着他那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心里微微一动,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红晕。 萧林绍打开门,苏瑶走了进去。一眼就能看出萧林绍刚搬来不久,屋里空荡荡的,明显没怎么住过人,厨房也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苏瑶嘲讽道:“你背着莎莎偷偷装修这个地方,是打算藏女人吧?” 萧林绍耐心地解释:“这栋楼是以前开发商送给我的,我前几天才搬进来,以后不会再回海边别墅了。我想吃你上次给苏小棠做的叉烧和糖醋排骨。” 说着,他把那四袋肉和排骨提了进来。苏瑶脸都抽搐了一下,瞪大了眼睛,提高音量说道:“你不会想让我今晚把这些都做了吧?要是这样,我马上就走。” 萧林绍低下头想了几秒,拿出四根排骨和两块肉,说:“就做这些。” 苏瑶只觉得太阳穴一阵一阵地抽痛,好家伙,这萧林绍从头到尾就把我当做饭的老妈子呢,我以前咋就瞎了眼看上这货? 不过为了计划,忍了! 深吸一口气,她闭上眼睛,系上精致的围裙,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此时,萧林绍正惬意地窝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看电视,时不时扭过头,目光落在厨房中那个忙碌的身影上,心里涌起一股温暖。 以前他一个人住在这奢华的公寓里,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现在他才明白,缺的就是一个女人的气息。 就算是在海边那座别墅里,有陈莎莎和晚姨陪着,也没有现在这种温馨的感觉。 苏瑶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半小时,终于将一道道美味的排骨和肉菜做好。 她累得双手发麻,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萧林绍看到餐桌上摆满了菜,有色泽诱人的糖醋排骨、香气扑鼻的烤猪肉、浓郁鲜美的排骨炖菜,还有香辣可口的猪排炒辣椒和鲜嫩多汁的炒猪肉。 他眉头微微一皱,开口道:“我不是就只让你做糖醋排骨和烤猪肉吗?” 苏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双手叉腰,没好气地说:“您老人家让我用四根整排骨做糖醋排骨,您是想直接得高血压还是糖尿病啊?您昨天刚因为身体不适晕倒住院,能不能上点心关心下自己的健康 啊!” 萧林绍微微一愣,看着她那双明亮且带着怒气的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睛笑得眯起来:“你这是在关心我?” “谁关心你了!”苏瑶无奈地叹了口气,扶额道:“萧先生,这是基本的健康常识,麻烦您动动您那金贵的脑子好不好。” 萧林绍可怜巴巴地双手合十,眼巴巴地望着她:“我没打算一次性吃完,我打算把剩菜放进冰箱,每天吃一碗。” 苏瑶立刻双手抱胸,提高音量反驳:“你也不能这么吃。” “行,那我听你的,不吃了。”萧林绍说着,眼神专注地盯着她,乖巧地坐直身体,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苏瑶别过头,开始盛菜,准备开饭。 之前饭都没吃完就被拉来做饭,现在她饿得前胸贴后背,但看着满桌的肉和排骨,她又觉得有些腻味。 而萧林绍则吃得津津有味,虽然他觉得糖醋排骨和烤猪肉最为美味,但排骨汤也别有一番风味。 吃完饭后,他把剩菜放进冰箱,一转身,看到苏瑶正坐在餐桌旁玩手机,桌上的碗碟还堆在那里没洗。 他轻轻地敲了敲桌子,凑近小声提醒道:“碗得洗一下啊……” 苏瑶从手机游戏中抬起头,冷冷地瞪着他,眼神像刀子一样。 萧林绍赶忙双手乱摆,着急解释:“家里没有请保姆,这些活没人做。” 苏瑶冷笑一声,气得一拍桌子站起来,觉得历史仿佛在重演,自己以前真是蠢到家了,怎么会爱上这样的男人。 大声说道:“萧林绍,你这种人要女人有什么用?还不如一辈子打光棍呢。” 说完,她转身大步就走,实在是不想再看到他。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10章 好心下厨却起争执 萧林绍原本挺拔的眉毛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眼见苏瑶打开别墅的大门准备离开,他几步跨过去,一把攥住她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声音都高了八度: “我说苏瑶……你要是不想洗碗,痛痛快快说出来就成,别整这一出啊——” 苏瑶满脸不爽,嘴角一撇,冷笑一声:“萧林绍,你适可而止吧!今晚你把我们从罗家带出来,我花了整整两小时给你做饭,就当还你人情了。而且我昨天还救过你,我就是好心没办好事……” 她顿了顿,接着说,“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可不想辛辛苦苦给你做完饭,最后还得留下来洗碗、收拾残局。以后你要是有啥需求,打这个电话。” 说着,她掏出手机,调出一个联系人给萧林绍看。 萧林绍瞅见那个号码备注的是“家政服务公司”,原本帅气逼人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苏瑶一脸认真,还故意挑了挑眉:“别以为家政阿姨都是中年妇女,也有年轻没结婚的,合适的你自己挑。” 说完,她“砰”地一声关上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那模样仿佛多看萧林绍一眼都觉得恶心。 萧林绍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握拳,等他追出门去,苏瑶早已没了踪影。 他返回别墅,看着餐桌上堆积如山的碗筷,心里那叫一个憋屈,不就是让她洗个碗嘛,至于发这么大脾气吗? 她要是不想洗,说一声不就完了,自己又没逼着她洗。 他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给沈策打电话商量商量,可刚拨出几个数字,又停了下来。 沈策和陈莎莎也是好友,要是让沈策知道自己喜欢苏瑶,肯定又得在耳边念叨个不停。 他思索了一会儿,登录自己的私人社交账号,发了个帖子:“我请喜欢的女生来家里做饭,让她洗碗她就生气走了,是我做错了,还是这女的太小心眼?” 不到半小时,评论区就炸开了锅。 “天呐,真不敢相信有人会问这种问题,那女生被你喜欢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你还有脸问人家小不小气?你才是小气鬼呢。” “兄弟,作为男人我实话跟你说,你这样的根本找不到这么好的女朋友。” “我看你别找女朋友了,直接请个家政得了。” “换我是那女的,不光跑,还得把你拉黑。” 萧林绍气得眼睛都瞪大了,额头上青筋暴起,差点原地爆炸。 这些网友简直不可理喻!说他小气是什么意思? 说他找不到女朋友又是什么意思? 自己平时身边可从来不缺女生追求。 他烦躁地删掉帖子,心里骂自己:自己上网问这种蠢问题简直是脑子进水了。 删完帖子,他赶紧找出苏瑶的号码拨过去,结果听筒里传来甜美的自动女声:“您拨打的号码暂无法接通。” 过了一分钟再打,还是同样的提示。五分钟后打,依旧如此。 半小时后,他终于确定自己被……拉黑了。 “我去!”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苏瑶返回启迪公寓后,刚沐浴完的方蕾迅速从浴室跑出来,眼睛俏皮地眨了眨。 “来,让我瞅瞅哈……你衣服有没有破损,身上有没有吻痕之类的。哟呵,你这衣服皱皱巴巴,头发也乱蓬蓬的。瞧你这疲惫的模样,你们俩……” 她带着几分暧昧笑意调侃道。 苏瑶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说道:“收起你那些不正经的想法。我去他家给他做了两小时的饭呢。切了那么多排骨,我手上都磨出茧子了……” 方蕾默默看着她那发红的双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苏瑶眼眶泛红,满是委屈地抱怨:“40斤排骨加上40斤肉啊,我费了好大劲才切好放进冰箱。接着我给他做了烤猪肉、排骨炖菜、辣椒猪排、炒猪肉,还有糖醋排骨。我刚吃完饭,他就质问我为啥没洗碗。我……” 她气冲冲地猛灌了一大口水,接着说道,“你能想象吗?我在他家连口水都没喝到……” 方蕾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你以前咋就看上他了呢?” 苏瑶抬头叹了口气,说:“你以为我想啊?我离开的时候立马就把他号码拉黑了,真是气死我了!” 方蕾安慰她:“干得漂亮。你肯定累坏了,快去休息吧。我觉得经历了这次,你的心能平静下来,不会再为他起什么波澜了。” 苏瑶冷笑一声:“我对他就只剩愤怒了。” 第二天早上8点,在萧氏集团,萧林绍从电梯里走出来,听到陈助理正在走廊和几个秘书部的女生闲聊。 其中一个女生说:“陈助理,我昨天在网上看到个超级搞笑的大男子主义者提问。那男的居然说,‘我把喜欢的女孩邀请到家里做饭,结果让她洗碗她就生气走了。是我错了,还是这女的太小心眼?’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啥奇葩男人都有。” 陈助理笑着说:“那男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把人家女孩邀请到家里,还让人家做饭,这已经够过分了,居然还让人家洗碗。这种人啊,注定找不到女朋友。” 另一个女生附和道:“就是啊,他还好意思在网上提问!自己没点自知之明,还怪人家女孩小心眼。” 又有女生说:“这几年奇葩男越来越多了,碰到这种人可得离远点。” 还有女生猜测:“我估计那女孩肯定把他拉黑了。” 突然,众人只感觉背后一阵寒意袭来,明明快到夏天了,却仿佛置身于寒冬。 有人惊呼:“萧总来了。” 大家回头一看,只见萧林绍那张帅气却阴沉的脸。 陈助理紧张地解释道:“萧总,还没到上班时间呢,所以我们……” 萧林绍狠狠瞪着他,说道:“陈助理,进来。” 说完便走进了办公室,陈助理一脸惨相地跟进去,关上了门。 陈助理赶忙道歉:“大少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在走廊聊天了……” 萧林绍脱下外套,扔在皮椅上,眼神冰冷地说:“陈助理,你刚才说的那个奇葩男就是我。我就是在网上提问的那个人,也就是你说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的人。” 陈助理瞬间傻眼了,完了完了,这嘴咋这么欠呢,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离谱的话。 他结结巴巴地说:“大少爷,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是您。我还以为是哪个普通穷小子呢。像您这么帅气多金又耀眼的人,肯定有大把女孩愿意为您做饭洗碗,肯定能找到女朋友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11章 萧总的情场迷局 萧林绍冷冷地哼了一声,鼻翼轻张,满脸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 陈助理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恨不能马上从这办公室消失。 他心里直犯嘀咕:“又不是只有我在八卦这事儿,怎么就专门针对我呢。” 萧林绍皱着眉头,重重地敲了敲面前的桌子,神色严肃地说道:“那你给我说说,苏瑶为啥生气走了?我到底哪儿做错了?现在该怎么补救?” 陈助理一听是苏瑶,微微叹了口气,心里不免有些同情,苏瑶也太可怜了,换做自己是女生,估计也得跑。 他小心翼翼地搓了搓手,开口问道:“萧总,恕我冒昧问一句,您现在是不是还在追求苏瑶小姐呀?” 萧林绍不屑地嗤笑一声,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双手抱在胸前说道:“我非得追她不可吗?你也知道她对我的心思。她喜欢我都好长时间了,只是我以前伤了她,让她心里不痛快。不过现在我都为了她放下身段了。” 陈助理只能干笑两声,笑容有些僵硬,他也不敢反驳。接着挠了挠头,说道: “萧总,不管您俩现在是不是情侣关系,女人都得宠着哄着。 您怎么能把人家女孩子叫到家里,让她做饭洗碗呢? 您这是找对象,又不是雇保姆。 女人就得惯着,您应该做饭洗碗逗她开心才对。 您这么做,苏瑶肯定觉得跟您在一起就像当保姆似的,换谁能乐意啊。” 萧林绍眉头一皱,忍不住脱口而出:“陈莎莎就不会这样。” 陈助理一时语塞,嘴巴微张,吐槽:“要是陈莎莎真不这样,那您干嘛不找她呢。” 但他还是装作惊讶的样子问:“陈莎莎以前洗过碗吗?我记得平时家里的家务不都是阿姨在做吗?” 萧林绍听了,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呆滞,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虽说陈莎莎偶尔会做做饭,但收拾家务一般都是阿姨或者宋思来干,家里有专门的佣人负责洗衣打扫。 陈助理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萧总,您得明白,女人就得宠着。您家里那么多佣人保姆,何必让苏瑶小姐干这些呢?” 萧林绍烦躁地皱着眉头,在原地来回踱步说道:“可我就喜欢吃她做的饭。” 陈助理劝道:“那您可以自己学洗碗啊,她做饭您洗碗,很多情侣觉得这就是简单的幸福。您不妨学 学李林格少爷追人的方式。” 萧林绍轻蔑地冷笑一声,提高音量说道:“我干嘛要学他?李林格能跟我比吗?从头到脚,他哪一点比得上我?” 陈助理赶忙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脸上露出懊悔的神情,赔罪道:“是我嘴欠,我说多了。” 萧林绍恼火地攥紧了笔,过了一会儿才松开,冷冷地说:“去买一辆装满粉花的车,送到恒远集团。” 陈助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暗自吐槽:“这人刚还说不学李林格,转眼就改主意了。” 但还是恭敬地应道:“是。”然后出去订花安排送花的事儿。 他其实还挺期待看到萧林绍和苏瑶有进一步发展的,虽说萧林绍的催眠没办法解除,但这并不影响他又爱上了苏瑶。 在恒远集团,苏瑶开完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满屋子都是粉玫瑰,仿佛置身于花的世界。 她扭头问旁边的吴雨:“这是谁送的花啊?” 刚说完,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显示是未知号码,她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萧林绍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喜欢我送的花吗?” 苏瑶揉了揉额头,翻了个白眼,带着嘲讽的语气说:“你送我这么多花干啥?难不成还想让我再去给你做饭洗碗啊?” 萧林绍低声说:“这是给你赔礼道歉呢,昨晚不该让你做饭洗碗。” 苏瑶咬牙切齿,语气阴沉地说:“您可别拿我开玩笑了,您是萧大少,能给您做饭是我的荣幸。” 萧林绍温柔地哄着:“今晚我给你做饭,怎么样?我也负责洗碗。” 苏瑶想起了萧林绍做的饭,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实在难以下咽。 她强忍着不适,冷冷地撇嘴开口:“谢了啊,但我可不想当你的试验品,谁知道你会不会下毒啊!” 萧林绍见她不领情,赶紧堆起笑脸换了个提议:“那我带你去看电影咋样?” 苏瑶想都没想,直接不耐烦地拒绝:“不去!”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她心里吐槽:“我也知道得按计划来,不能这么冲动,可一想到昨晚那破事儿,我这火就蹭蹭往上冒,真是烦死了!” 与此同时,在奢华大气的总裁办公室里,萧林绍被苏瑶挂了电话,太阳穴突突直跳,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烦躁地坐到办公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试图让自己专注工作,可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变成了一只只 小蚂蚁,在他眼前乱爬,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下午三点整,萧林绍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车库,钻进跑车,一脚油门,风驰电掣般朝着幼儿园驶去。 幼儿园门口的保安对他那辆顶级豪车和他本人都再熟悉不过了,赶忙放行,还恭敬地给他指引到班级门口。 走进幼儿园,教室里一片欢声笑语。 孩子们刚从午睡中醒来,正惬意地喝着冰镇梨汁。 苏小棠坐在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孩旁边,那男孩正全神贯注地低头看书,苏小棠趁他不注意,偷偷拿过他的果汁抿了一口。 男孩察觉到动静,抬起头,皱起眉头,瞪了苏小棠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警告。 苏小棠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就在这时,她透过落地窗看到了萧林绍,吓得眼睛瞪得溜圆,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苏小川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他突然想起妈妈说过,自己长得特别像她,瞬间,苏小川的脸色变得煞白。 站在教室外面的萧林绍心情复杂极了。 他刚才一眼就注意到了苏小棠旁边的男孩,总觉得那张小脸似曾相识。 他忍不住多瞧了两眼,这一瞧可不得了,他惊讶地发现,这男孩和苏瑶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不过男孩的眉毛更显英气,透着一股小大人的威严。 看到苏小棠和苏小川坐在一起,萧林绍的脑子瞬间像炸了锅一样,各种惊人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12章 父子疑云起 他心里疯狂吐槽:“我去,如果我那双胞胎还活着,而且长得一模一样的话,那眼前这男孩可不就该是这副模样嘛,这也太巧了吧,难道有啥猫腻?” “萧林绍叔叔,你咋来啦?” 苏小棠忐忑不安地从教室里跑了出来。 萧林绍蹲下身子,轻声试探着问道:“苏小棠,刚才和你一块儿玩的那男孩是谁呀?” 苏小棠歪着头,一脸迷惑地回答:“他叫小川。” 接着又好奇地反问,“你问他名字干啥呀?” 萧林绍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不觉得他……挺像苏瑶阿姨吗?” 苏小棠眼睛一亮,咧嘴笑道:“对啊,所以我才跟他老亲啦,我俩总一块儿玩,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萧林绍眯起眼睛,紧紧抿着嘴唇,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开口:“你再进去玩会儿吧,我晚点来接你。” 苏小棠听了,心里“扑通扑通”直跳,顿时有些发慌,但还是乖乖地点点头:“哦,行。” 萧林绍走后,苏小川急忙跑过来,焦急地拉住苏小棠的胳膊问道:“他说啥啦?” 苏小棠愁眉苦脸地说:“好像咱那个不靠谱的爹开始怀疑你啦,我都不知道咋办了。” 苏小川皱了皱眉头,安慰她道:“别慌,妈妈送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事儿安排好啦。” 萧林绍快速掏出手机,拨通了校长的电话,直截了当地询问苏小川的相关信息。得到的回复是,苏小川全名苏小川,父亲是苏海天,母亲是温娜。 让萧林绍心里一紧的是,苏小川居然比苏小棠小半岁。 他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满脸狐疑地对着电话那头的校长大声说道:“你确定……苏小川才两岁零两个月吗?怎么看着比苏小棠还大呢!” 校长在电话里哈哈笑着回应:“没错的哈……这孩子个子高,估计是父母基因好。在咱们这儿,这种情况挺常见的。一开始啊,我们觉得他年龄太小,不太想收,可架不住他父母是顾家的,走了些关系,最后还是把他收下了。” 听到“顾家”这几个字,萧林绍脑海中灵光一闪。 挂断电话走出校长办公室后,他马上给寂夜的成员发去指令,让他们去调查顾家。 没过多久,消息就反馈回来了。 成员在电话里毕恭毕敬地汇报:“萧少爷,顾家确实有个叫苏海天的,他是顾明川的表兄弟。苏海天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儿子,前段时间 ,他的前女友带回来一个两岁的男孩。” “苏海天得知这男孩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后,立刻做了DNA检测,结果证实苏小川就是他亲生的。现在苏海天和情人把苏小川当成宝贝一样,他老婆气坏了,整天跟他吵架。” 萧林绍果断下令:“把苏海天的照片发给我,我看看他长啥样。” 不到一分钟,苏海天的照片就出现在他的手机屏幕上。 他仔细端详着照片,发现苏海天和顾明川长得很像,再联想到苏瑶也像顾明川,那苏小川像苏瑶也就说得通了。 萧林绍烦躁地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身体瞬间垮了下来,感觉自己仿佛从云端跌入了谷底。 他暗自懊恼,刚才真是脑子被门夹了,居然怀疑苏小川和苏小棠是苏瑶怀的双胞胎。 说不定苏瑶当初根本就没流产,有可能是萧远桥那老狐狸买通了医院的人,骗我说苏瑶死了还流产了。 但他又想起当年开车送苏瑶去医院时,她那痛苦的模样和流了那么多的血,双胞胎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就在这时,背着书包的苏小棠蹦蹦跳跳地出现在他面前,一脸认真地奶声奶气说道:“萧林绍叔叔,奶奶说你要少抽烟……抽烟对身体不好。” 萧林绍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问道:“你怎么出来啦?” 苏小棠歪着小脑袋,天真地解释道:“快下课了,老师看到你在外面,就让我出来了。” 接着,她又关切地问道,“萧林绍叔叔,你好像……有点不开心。” 萧林绍站起身,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口气说道:“嗯,我在想一件事,一件让我没办法原谅自己的事。咱们叫苏瑶阿姨一起去看电影怎么样?” 苏小棠愣了一下,眨巴着大眼睛说道:“啊?可是……我还小,只能看动画片。” 萧林绍有些无奈地回答:“那看动画片也行。” 苏小棠兴奋地跳起来,双手握拳举到头顶:“耶!看《两只熊和大光头的传说》。” 萧林绍听了,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后悔自己刚才提的建议。 没过多久,他们就到了恒远集团。苏小棠拿出手机给苏瑶打电话:“苏瑶阿姨,我和爸爸在楼下等你呢,快下来啊。” 苏瑶一听到苏小棠叫她“苏瑶阿姨”,就知道不是萧远桥带她来的。 因为苏小棠跟萧远桥在一起的时候, 总是叫她“妈妈”,这小丫头现在越来越会装了,跟外人亲近,跟自己这个妈倒生疏了。 苏瑶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行,我下来。” 萧林绍坐在驾驶座上,脸色有些难看。 原本他满心期待苏瑶能一眼认出是他来接,可没想到苏瑶以为是萧远桥,连问都没问就直接下楼了。 这苏瑶,咋就这么迷糊呢,也不想想和萧远桥得保持点距离啊! 没过一会儿,苏瑶的身影出现在萧林绍和苏小棠的视线里。 苏小棠兴奋地摇下车窗,使劲朝她挥手。苏瑶看到后,立刻朝着车子走过来。 几秒钟后,萧林绍推开车门,绕到车后打开了后门。 萧林绍一本正经地说:“我们要陪苏小棠去看电影。” 苏瑶刚想开口,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这时,萧林绍掏出手机,打开购票页面给她看,“瞧见没,我都给你买好票了,而且这票可退不了。” 苏瑶匆匆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沉默片刻后问道:“哟,你要带我去看《两只熊和大光头的传说》?” 苏小棠仰着头,眼里带着点小同情看着苏瑶,奶声奶气地说:“苏瑶阿姨,这电影是我选的啦。我长这么大,都还没进过电影院呢。” 苏瑶心里直犯嘀咕:“哎呀,真是的,谁想陪这小屁孩看俩小时儿童电影啊,可看着这孩子眼巴巴的,又不好拒绝,烦死了。” 苏瑶轻轻揪了揪苏小棠的耳朵,佯装生气道:“你这个小骗子哟。” 苏小棠委屈巴巴地说:“对不起啦,我要是不说和爸爸在一起,你肯定不会下来的嘛。” 苏瑶气鼓鼓地说道:“我早就知道你在撒谎啦。” 萧林绍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闪闪的,紧紧盯着苏瑶,语气里带着试探的意味,“这么说…你下来不是因为以为是萧远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13章 影院插曲 苏瑶瞪大了眼睛,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怒视着萧林绍,满脸写着“我超生气”。 这场景,就像小情侣之间在闹别扭。 萧林绍看着她发火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里乐开了花。 考虑到苏小棠,萧林绍最后选了一家适合孩子的高档餐厅。 三人在餐厅里点了牛排和披萨。 萧林绍尝了一口披萨,觉得味道很一般,完全比不上苏瑶做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刀叉。 苏小棠忽闪着大眼睛,认真地说:“萧林绍叔叔,你还没吃完呢,浪费食物可不好哦!等会儿你会饿肚子的。” 萧林绍温柔地看了看苏瑶,说:“没事儿,我家里还有剩饭,回去吃就行。” 苏瑶正喝着饮料,听到这话,猛地一呛,差点把饮料喷出来。 她抬起头,和萧林绍对视,白皙的脸蛋“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萧林绍看到她这副模样,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就像小说里情窦初开的男主。 和陈莎莎在一起的时候,他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此刻竟像个青涩的愣头青。 苏小棠一脸惊讶,大声说道:“啥?你家有昨晚的剩饭?这可不行呀,食物放久了不好,听说吃太多剩饭对身体不好呢。” 萧林绍目光依旧落在苏瑶身上,说:“你个小屁孩懂啥,我家的剩饭那可是甜的。” 苏小棠点了点头,问道:“你说的是排骨吧?” 萧林绍淡淡一笑,“不光是排骨,里面还有你不知道的甜蜜哟。” 他顿了顿,接着说,“这甜蜜吃进肚子里,心里也会跟着甜滋滋的。” 苏瑶实在听不下去了,故意咳嗽了两声。 每次这平时傲慢、苛刻又冷酷的萧林绍说这种肉麻的话,我就浑身不自在。” 苏小棠满脸疑惑地看向苏瑶,开口问道:“苏瑶阿姨,你晓得这甜滋滋的玩意儿是啥不?这样下次我心里也能有这甜味儿啦。” 苏瑶打趣道:“我哪儿知道呀。我可不像萧林绍叔叔那样,啥都懂,还多愁善感,关键是还花心呢。” 说完便低下头,继续享用面前的牛排披萨。 萧林绍闷声喝了口水。 身为萧家的掌舵人,除了苏瑶,他这辈子就只跟陈莎莎谈过恋爱,而且也就和苏瑶有过亲密接触。 用餐结束后,三人朝着剧院出发。 萧林绍把苏小棠扛在肩头 ,苏瑶则拿着苏小棠的外套。 在其他孩子眼中,他们三人宛如幸福美满的一家人。 在剧院大厅外等候时,许多孩子都站在那里,有些是和父母一同前来的,大家都满是羡慕地看着苏小棠。 有个孩子对妈妈说:“妈,那个小女孩超幸运的,爸妈都陪着她呢。” 另一个孩子回应道:“宝贝,你爸得加班多赚点钱嘛。” 又有孩子感慨道:“我真希望我爸妈也能陪我啊。话说她爸好帅,妈也美爆了。” 苏小棠听了这话,得意地扬起了头,小胸脯还挺了挺。 苏瑶看着苏小棠的模样,轻轻笑了笑,眼神有些游离,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涩。 苏小棠在国外的时候,也羡慕过有父母陪伴的孩子,这也是苏瑶狠不下心拒绝苏小棠看电影请求的原因。 她突然想到了苏小川,最近萧林绍一直陪着自己,都好几天没去看望苏小川了。 苏小川太过成熟,成熟得让她心疼。 萧林绍冷不丁地抓住苏瑶的手,专注地盯着她问道:“你在发啥呆呢?你想吃点啥不?我去买。” 苏小棠抢先说道:“我要……我要爆米花。” 苏瑶小声嘟囔:“你们就知道吃,以为我也跟你们一样是吃货啊?” 不过萧林绍还是听到了。 萧林绍认真地回应:“我可不是吃货,我就喜欢你做的饭。” 苏小棠赶忙附和:“我也是,苏瑶阿姨做的饭堪称天下第一。” 看到萧林绍和苏小棠长得颇为相像,苏瑶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说道:“我要一杯葡萄柚汁。” 把苏小棠交给苏瑶后,萧林绍转身去买葡萄柚汁。 苏小棠依偎在苏瑶怀里,突然小声问道:“妈妈,那个渣爸爸……是不是想追你呀?” 苏瑶轻轻捏了捏苏小棠的鼻尖说道:“你个小屁孩,懂啥呀。” 苏小棠可怜巴巴地望着她说道:“妈妈,我觉着……那个渣爸爸还挺不错的。你们咋不……在一起呢?” 苏瑶瞬间愣住了,眼神有些慌乱,这小丫头,还挺操心。可我哪能就这么忘了他以前给我带来的伤害呢。 虽说苏小棠盼着他俩在一起,但苏瑶能因为苏小棠就忘却萧林绍曾给自己带来的伤害吗? 她说道:“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陈莎莎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你那渣爸爸随时都可能为了她把咱们甩了。” 苏 小棠哪里知道,要不是萧远桥和陈助理帮忙,她和苏小川早就没了命,苏瑶永远都忘不了那份痛苦与屈辱。 苏小棠撅着嘴说道:“真的吗?要是他这样,我再也不原谅他了。” 萧林绍很快就拿着吃的回来了,随后三人一同走进影院。 苏小棠坐在萧林绍和苏瑶中间,可萧林绍觉得离苏瑶太远了,一把将苏小棠抱到自己腿上,动作麻溜地坐回原位,说道:“苏小棠,你坐我腿上吧,行不?前面那个高个子挡住你视线了,你看不到屏幕。” 苏小棠轻轻点头, 苏瑶直接无语,这时候她猛然发现,萧林绍那只手正搭在她座椅的靠背后面。 她杏眼圆睁,狠狠瞪了萧林绍一眼,萧林绍却装得一本正经,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肩膀有点疼……伸展一下胳膊而已。” 苏瑶懒得跟他计较,把目光转回到电影屏幕上。 这场儿童动画电影实在是无聊透顶,也就苏小棠看得那叫一个入迷。 苏瑶百无聊赖地低下头,掏出手机开始玩游戏。 萧林绍不经意间看到了她游戏账号和所在地区,随后就把手搭在了她肩膀上。苏瑶穿的是一条薄丝绸裙,萧林绍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细腻又柔软的肩胛骨。 “萧林绍……你干嘛!”苏瑶猛地抬头,怒目圆睁地瞪着他,萧林绍有点尴尬,脸唰地红了,像煮熟的虾子,赶忙收回手。 接着,他伸手拿过放在他俩中间的鲜榨葡萄柚汁,喝了一口。 “喂!那是我的饮料。”苏瑶恼火地深吸了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着。 “没关系啦……”萧林绍凑近她耳边轻声说道,他呼出的热气让苏瑶又痒又麻。 “反正咱们都已经有过直接接触了。” 苏瑶一听,气得牙痒痒,狠狠掐了一下他的大腿,这流氓,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真让人无语!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14章 白莲花的苦肉计 要不是影院里漆黑一片,萧林绍肯定能看到她红透了的脸。 虽然不想喝萧林绍喝过的饮料,但苏瑶实在是渴得厉害,也只好和他分着喝了。 电影看到一半的时候,萧林绍起身去洗手间。 苏瑶顺口问苏小棠要不要也去,苏小棠摇了摇头说不去。 可当苏瑶抱起她的时候,感觉大腿湿湿的,原来是苏小棠尿裤子了,还把她的裤子也弄湿了。 苏瑶瞬间脸就黑得像包公,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字,要不是在外面,真想好好教训一下苏小棠。 “对不起,妈妈……”苏小棠知道自己闯祸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小身子瑟瑟发抖,差点就哭出来了。 “我刚才问你要不要尿尿,你为啥说不用呢?”苏瑶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我不想错过电影,以为自己能忍住。”苏小棠弱弱地回答。 苏瑶无语地又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说道:“行吧,不看电影了。得赶紧换衣服,不然容易感冒。” 说完,她抱着苏小棠走出了影院。 这时候,萧林绍正好从洗手间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苏瑶大腿那块湿的地方。 苏瑶脸一热,赶忙解释:“苏小棠尿我身上了。得给她买套新衣服,别让她着凉了。” 幸好影院楼下就是一个高档商场,苏瑶很快就给苏小棠买了一套新衣服换上。 她自己也走进一家女装店,挑选了一身新衣服。苏瑶身材那叫一个好,不管穿什么裤子都特别好看。 旁边的店员忍不住夸赞道:“先生,你老婆身材太棒了,穿什么裤子都跟模特似的。” 萧林绍听了,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心里乐开了花,暗自嘀咕:“‘老婆’这个词,咋从来没觉得这么好听过呢!” “把她这个尺码的所有衣服都拿出来。”萧林绍说着,立马递上了一张黑卡。 等苏瑶穿着新牛仔裤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店员已经把衣服都打包好了。 “小姐,你老公把店里你这个尺码的衣服全买下来了,你可真有福气!”店员满脸堆笑地对苏瑶说道。 苏瑶瞥了萧林绍一眼,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眼睛里满是疑惑,问道:“你买这么多衣服干啥?” “你穿起来好看。”萧林绍笑着回答。 苏瑶轻轻揉着太阳穴,一脸无奈地开口:“我家里啊,实在是没地儿搁这些衣服……” 萧林绍满不在乎,还自我感觉良好地回应:“那就放东方明珠小区呗!你要是住过去,连衣服都不用带,这不就跟咱俩正式谈恋爱了一样嘛!” 苏瑶看着他那副厚脸皮的模样,眼睛瞪得老大。 她翻了个白眼,问道:“我为啥非得住你那儿啊?你说说看!” 萧林绍霸道又带着点挑衅的意味:“你不住我这儿,难不成还想住别的男人家?我可告诉你,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苏瑶觉得跟他争论也没啥意义,他爱花钱就让他花去,至于住不住他那儿,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原本苏瑶就只想买条牛仔裤,结果萧林绍大手一挥,直接给她买了超过100套衣服。 萧林绍填好地址,把一部分衣服寄了过去,然后帮着苏瑶把剩下的衣服扛回家。 三人坐着电梯下楼的时候,正在逛街的乔珍珍一眼就瞅见了他们。 她立刻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发微信给陈莎莎,消息是:“陈莎莎,你和萧林绍到底咋回事啊?我刚看见他跟苏瑶逛街呢,还买了好多衣服。你可得搞清楚状况啊!” 其实以前乔珍珍可羡慕陈莎莎是萧少爷的未婚妻了,没少去巴结她,谁能料到最后会变成这样,切。 大家都清楚,陈莎莎就是个心理医生,要是没了萧林绍,根本就没什么依靠,也就有精神病患者的时候才用得上她。 陈莎莎在看到照片后,眼睛瞬间瞪大,双手紧握成拳,气得浑身发抖。 最近萧林绍不接她电话,也不回消息,办公室的保安还拦着她。 陈莎莎还以为萧林绍是记恨她,没想到他居然去找苏瑶了,还陪她逛街买衣服,还带着孩子,看上去就跟一家人似的。 更让她生气的是,萧林绍跟她逛街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她简直要疯了,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他们这样下去,必须得阻止萧林绍,必须得阻止萧林绍这么做。 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愤,猛地打开门,扯着嗓子喊道:“宋思!你给我过来!” 萧林绍在回启迪公寓的路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一看是陈莎莎的来电,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嘴里嘟囔着‘烦死人了’,直接按了静音,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坐在后座抱着苏小棠的苏瑶在一旁冷眼旁观。 没过多久,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宋思打来的。 宋思平时很少打电话,萧林绍赶紧接起来,问道:“啥事?你赶紧说! ” 宋思焦急地说:“不好了萧少爷!别墅刚才突然停电了,陈小姐下楼的时候踩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受了伤还大出血了。您快想想办法啊!” 萧林绍接到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着急切,对着电话那头急切说道:“赶紧叫救护车把莎莎送去医院,我这就回去。” 说完,他果断挂掉电话,一脚猛踩油门,轿车如离弦之箭般飞驰,很快就抵达了启迪公寓门口。 他转头对苏瑶说道:“今晚苏小棠就交给你照顾了,明早我来接她。” 此时,苏小棠早已在苏瑶温暖的怀里沉沉睡去。 苏瑶微微眯起双眼,看着苏小棠那纯真甜美的睡颜,心里一阵刺痛,刚刚丫头还替他说话,他倒好,说走就走。 苏瑶嘴角泛起一丝讽刺的笑意,说道:“她这么重,你觉得我一个人能从小区门口把她抱上楼吗?” 萧林绍微微一愣,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那我抱她上去。” 苏瑶紧紧盯着他,目光锐利,眼神中带着质问,双手抱在胸前:“萧林绍,你这么着急走干什么?你连自己侄女都不管了。是不是陈莎莎那边出什么事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15章 电灯泡怎么办 其实刚才苏瑶已经听到了他打电话的部分内容。 萧林绍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眼神闪躲,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方向盘,心里想着该撒个谎糊弄过去,可当他对上苏瑶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时,到嘴边的谎话怎么也说不出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无奈解释道:“别墅停电了,莎莎可能是在黑灯瞎火的时候下楼梯不小心摔了……” 苏瑶语气尖锐地追问:“有人叫救护车送她去医院了吗?” “宋思已经叫了救护车……” “那你这么着急去干嘛?你是医生能给她治疗,还是她男朋友、老公啊?” 萧林绍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眼神慌乱,双手不自在地搓着衣角,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她……她伤得挺严重的……” 苏瑶轻轻笑着,把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说道:“萧林绍,说到底你还是放心不下她。不管是把她当家人,还是曾经的恋人,又或者是觉得亏欠她,你对她始终是有感情的,不自觉地就把她放在第一位了。” 萧林绍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僵住,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赶忙解释:“你别误会,苏瑶。她现在有人陪着呢,而且你之前也说咱俩不可能结婚,你干嘛这么着急计较这个?” 苏瑶强忍着心中的酸涩,挤出一丝微笑:“萧林绍,你要是非得这么做,那我劝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你跟陈莎莎过得了。没必要这样折磨我,对我太不公平了。” 萧林绍皱起眉头,有些不悦,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中带着不满:“我就去看她一会儿,你这话说得太夸张了。我心里喜欢的人是你,这一点我很确定。” 苏瑶毫不客气地回怼:“你说喜欢我,可只要她一有事,你立马就跑去她身边。那要是她以后感冒生病,或者家里出了什么事,你是不是都会操心负责到底啊?” 苏瑶心里清楚得很,陈莎莎就是会耍这种小心机,故意受伤来博取萧林绍的同情。 很明显,这次她就是趁着停电故意摔下楼梯,就是为了把萧林绍吸引过去。 但苏瑶可不会让她得逞,今晚说什么也不能让萧林绍去。 苏瑶神情严肃,一字一顿地说: “萧林绍,你要是还觉得对她有愧疚,那就继续对她负责到底。 就算她做错了事,你也能一直容忍她。 但你不可能一边和我谈恋爱,一边又去照顾陈莎莎。 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可就真看不起你了。” 苏瑶像个骄傲的女王般抬起头,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要明白,你要是不彻底放开陈莎莎,还偷偷地照顾她,她就会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和你复合。 这样一来,那些对她有好感的男人都没办法接近她、追求她。 你又不想娶她,也没必要拦着她嫁给别人,对吧?” 萧林绍嘴唇动了动,轻声说道:“当然拦不住。我……也希望她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苏瑶接着说道: “没错,其实你真没必要这么愧疚。 你们俩不过就是谈过恋爱而已,你又没让她为你堕胎流产。 你还多次帮过陈致远,让他没进监狱,还一直维护着盛华集团。 至于你们为什么没结婚,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苏瑶一番话,让萧林绍心里的大石头瞬间落地。 虽说他心里的感情早已变了模样,但曾经许下的承诺,还是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他满心愧疚。 陈莎莎回来后,帮他治好了病,可他就是没勇气面对她。 不过苏瑶说得在理,他和陈莎莎仅仅是恋爱关系,没发生过什么越界的事儿。 以前,萧林绍是真心想娶陈莎莎,要不是黑虎横插一杠子,他俩早就步入婚姻殿堂了。 他也承认陈莎莎挺可怜的,但她那悲惨的过去,真不是他造成的。 苏瑶接着严肃地说道: “我啊,可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要是陈莎莎身边没人照顾,你作为她前男友去帮帮她,我没啥意见。 但现在有人陪着她,而且她弟弟就在云川。 你要是还打算去……那我可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说完,她直接打开车门,抱着苏小棠下了车。 “行,我不去了。” 萧林绍见她要走,赶忙解开安全带追上去,眼里闪着期待的光,从她怀里接过苏小棠。 “那今晚能不能再给我个机会呀?毕竟你刚才还挺关心我的事儿呢。” 萧林绍得寸进尺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关心你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苏瑶瞬间火冒三丈,眉头紧皱,双手叉腰,要不是跟他唠叨这么久,他早跑去医院找陈莎莎了,居然还问出这种话。 “哟,你生气啦?是不是吃醋啦?” 萧林绍坏笑着,虽然苏瑶面无表情,但他心里清楚,她其实特别在意自己。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再回到从前,一觉醒来你就把我甩了,还跟我离婚。萧林绍,我想要的是安全感,不想随时被你抛弃。” 苏瑶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看着她那被夜风吹动的乌黑秀发和曼妙的身姿,萧林绍心里突然一阵刺痛,怎么感觉自己又把她惹得不开心了。 萧林绍跟着进了公寓,把苏小棠放到她的儿童房床上。 “明天我送苏小棠去幼儿园,你不用来接。” 苏瑶细心地给苏小棠掖好被子。 “哦。” 萧林绍扫视了一圈房间,坏笑着挑了挑眉,双手摊开,故作可怜地说:“那我今晚就住这儿吧,睡沙发就行。” “你做梦吧!” 苏瑶白了他一眼,双手用力推他的肩膀,把他推出卧室,“方蕾今晚就回来,你睡这儿多尴尬呀。” “那我……我睡你卧室的沙发。” 萧林绍低声威胁道,眼睛盯着她,故意提高音量:“你不怕我现在就去医院找莎莎?” 这话可把苏瑶惹火了,脸颊气得通红,怒目圆睁,“你要去找她是你的自由,又没人绑着你。” 这次,她直接把他推出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萧林绍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短发,双脚在原地来回踱步,这嘴怎么这么笨呢,又把她给得罪了。 一转身,就看见方蕾哼着歌从电梯里出来。 两人对视时,方蕾吃了一惊,眼睛瞪大,手指着他:“萧林绍,你怎么又在这儿?” “你办公室不是在美丽国吗?什么时候回去啊?” 萧林绍漫不经心地问道。 “回去?” 方蕾愣住了,眼睛眨了眨,一脸惊讶:“我不打算走了,我要在云川这边工作。” 萧林绍一听,眉头紧锁,脑袋里“嗡嗡”作响,这个‘电灯泡’还要一直待在这儿? 拉长着脸问道:“你要一直和苏瑶待在一起吗?” “那当然,我们可是最好的闺蜜,相互依靠着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16章 豪掷名宅赶走电灯泡 萧林绍站在方蕾面前,手探进西装的口袋,掏出一串精致的钥匙,语调随意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是花园时尚街区顶楼复式公寓的钥匙……公寓里家具齐全,面积超过400平方米。从今天开始,你搬过去住,这房子就归你了。” 方蕾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虽说她离开云川好些年了,但对花园时尚街区的大名还是如雷贯耳,那可是云川市中心出了名的顶级公寓,每一寸土地都价值连城。萧林绍居然真的要送她一套这样的公寓? “你……要吗?” 萧林绍挑了挑眉,看着她问道。 “要!” 方蕾毫不犹豫地接过钥匙,心里直嘀咕:嘿,拒绝这渣男的馈赠,那不是脑子进水嘛! 她扬起下巴,语气轻快,“我明天就搬出去。” “嗯。” 萧林绍轻轻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神情。 他转身走进电梯,心里乐呵,可算把这碍眼的电灯泡弄走了。 方蕾兴奋地打开家门,像一阵风似的冲到苏瑶跟前,手里挥舞着那串钥匙,扯着嗓子喊道:“哇靠!刚才萧大少爷把花园时尚街区顶楼的复式公寓送给我了,说面积超过400平呢!” 苏瑶正端着水杯喝水,听到这话,一口水“噗”地直接喷了出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串钥匙,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愣是没挤出一个字。 “你没跟他说你要搬出去吧?” 苏瑶回过神来,急忙问道。 “我又不傻,当然说了!” 方蕾咯咯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而且以后我还能把公寓让给你住呢。” “算了吧,我不缺房子,自己有钱买。” 苏瑶忍不住笑了,萧林绍这操作真是可笑透顶,离婚的时候没见他这么大方,现在倒花大价钱想赶走他眼里的电灯泡。 “我知道你们最近关系变好了,我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啦……嘿嘿。” 方蕾调皮地做了个鬼脸。 “去去去。” 苏瑶白了她一眼,懒得再搭理她,转身走进浴室洗澡去了。 洗完澡,苏瑶裹着浴巾躺在床上,打开微信,发现有个叫“你的萧林绍”的人给她发了消息。 这个名字让她心里猛地一紧,愣了好几秒。 以前和萧林绍热恋的时候,他的微信名就是这个,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用这种老掉牙的套路。 没过多久,萧林绍发来了微信消息:“你把我旧号拉黑了,所以我换了新号。” 苏瑶看着消息 ,没有回复。 紧接着,萧林绍发了一张自拍过来。 照片里,他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帅气的脸庞上还挂着水珠,结实的腹肌若隐若现,透着一股野性的痞气。 苏瑶虽然以前对他的身体再熟悉不过了,但这会儿看到这张照片,脸“唰”地一下就红了,骂道:这骚浪贱到底想干啥? 这时,她收到了萧林绍发来的语音消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男人那温柔又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让她浑身一阵发软,仿佛过电一般。 “亲爱的,我回家了,哪儿都没去。” “亲爱的”?苏瑶心里狠狠骂了句,这男人厚颜无耻到极点了!不过陈莎莎肯定因为萧林绍今晚没去找她而生气吧。 这么想着,苏瑶手指点了点屏幕,发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发完之后,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心里还有点小尴尬。 就是想勾引一下这个男人,气气陈莎莎。 萧林绍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亲亲表情,眼睛一下子瞪大,兴奋得喉结上下快速动了动,那感觉怪异得让他直皱眉。 他整个人“噗通”一声瘫倒在床上,脑袋里全是苏瑶亲吻他的画面。 下一秒,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迅速给苏瑶发了四个字:“明天我要”。 发完,他就像屁股着了火似的火急火燎地冲进浴室,“哗啦”一声打开冷水花洒。 和陈莎莎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从来没对她有过这种冲动,可苏瑶一个简单的表情,就让他浑身燥热得像着了火。 他无奈地撇撇嘴,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吐槽:“这苏瑶,一个表情就把我弄得这么狼狈,真是要命。” 从浴室出来,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宋思打来的。 宋思在电话那头着急地喊:“大少爷!你咋还不来呀!陈小姐在医院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的,说啥都不肯包扎伤口嘞!” 萧林绍不耐烦地吼道:“又不是我受伤了,关我啥事!” 宋思被他的吼声吓得一哆嗦,身子猛地抖了一下,赶忙解释:“陈小姐现在真的很需要你啊!你这段时间不在,她吃不好睡不香的。今晚停电,她走神摔下楼梯,腿受伤了,要是不及时治疗,以后可能会残疾的呀!” 宋思的话让萧林绍心里沉甸甸的,但这次他没有一丝愧疚,只有满满的疲惫。 就像苏 瑶说的,和陈莎莎不过是恋爱关系,凭什么要对她的一辈子负责呢?真是烦死了。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行,我这就过去。” 在医院里,宋思第一时间把萧林绍要来的消息告诉了陈莎莎。 陈莎莎乐坏了,她得意地在心里想着:“我就知道萧林绍迟早会来的,哼,还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第一次宋思打电话的时候他没来,陈莎莎还生了好大的气,现在总算是把人盼来了。 她眼睛滴溜溜地转,等萧林绍一出现,肯定会有记者拍照,到时候全华国都会知道她和萧林绍的事,大家还会以为萧林绍是着急忙慌地赶过来看她呢。 她都能想到明天苏瑶气急败坏的模样,苏瑶还想抢她男人? 只要她陈莎莎一句话,萧林绍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甩了苏瑶。” 二十分钟后,萧林绍出现在医院病房。陈莎莎立刻躺到床上,动作夸张得像演舞台剧,装出一副泪流满面、失望透顶的样子。 为了博取萧林绍的同情,她今天特意从楼梯上摔下来,额头、腿和胳膊都挂了彩,看上去十分凄惨。 她一看到萧林绍,就扯着嗓子大哭起来,声音大得能掀翻屋顶,边哭边伸手往他怀里扑。 萧林绍没办法,只能伸手抱住她,不然她真的会从床上掉下去。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17章 情变风波起 陈莎莎紧紧依偎在萧林绍怀里,泪水止不住地流,很快就浸湿了他的衬衫。 她哽咽着,声音带着哭腔:“阿绍……我好想你啊……这些日子我好好反思了,以前的我又傻又蠢。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冤枉你了,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我真的离不开你。” 萧林绍微微眯起眼睛,轻轻将她抱到柔软的大床上。 然后转头朝着门外的医生喊道:“进来给她处理伤口。” 陈莎莎一听,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挣扎着说道:“不行……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治!” 萧林绍看着她那副模样,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厌烦,紧接着,俊朗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严肃的神情,他冷冷地咬着牙说:“够了!别想用你的身体来威胁我。” 他实在搞不懂,陈莎莎怎么会变得如此蛮横无理,用威胁这种他最讨厌的手段。 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么凶的语气跟陈莎莎说话。 陈莎莎愣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接着哭得更大声了,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床:“我也不想这样啊……我讨厌现在的自己,可我能怎么办呢?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离开我,我做不到啊!” 萧林绍不为所动,眉头紧锁,只觉得身心俱疲,声音低沉地说道:“陈莎莎,我们就不能好聚好散吗?你的腿是你自己弄伤的,就算以后瘸了,我也不会负责,毕竟把你推下楼梯的又不是我。” 陈莎莎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那张帅气的脸,以往的他总是温柔宽容,可今天这番话让她对他彻底改观了。 这时,宋思焦急地跺着脚,说道:“大少爷,你可别再刺激陈小姐了。你忘了是陈小姐治好你的病吗?要是没有她和你在同一个精神病院,你哪有勇气重新站起来。” 萧林绍皱着眉头,双手摊开: “所以我才决定娶她,可她却做出那些事。 现在我成了云川城所有人的笑柄,婚礼上有人曝光我被戴绿帽,我都忍了还原谅了她,可她为什么就不放过我呢? 要不是黑虎死了,她还会和他一起。 陈莎莎,别把我当傻子。” 陈莎莎听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急切地说:“我没有那样,萧林绍,你别把我想得这么坏。” 说完,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把身上的毯子扔到地上,双手抱头,痛哭起来:“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我一次次被那些恶心的人逼迫,我也很难受啊。” 宋思 着急地在旁边转来转去,“陈小姐,你别乱动,腿受伤了可不能折腾。大少爷,你放软点语气劝劝她,再这么闹下去,她腿真的要瘸了。” 萧林绍看着陈莎莎歇斯底里的样子,双手抱住脑袋,只觉得头疼欲裂。 他转身对医护人员说:“先把她按住绑起来,赶紧把伤口包扎好。” 医护人员对视了一眼,便按照他说的把陈莎莎按在床上。 原本只是假装失控的陈莎莎,眼睛睁得溜圆,万万没想到萧林绍会如此狠心,她还以为他会安抚自己。 现在要绑她,她气得直踢腿,还不小心踢伤了一名医护人员。 萧林绍走过去按住她的一条腿,让医生给她上药。 可医生刚上完药,陈莎莎又把绷带扯掉,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哭着说:“不行,没有你在身边,我宁愿瘸了。” 萧林绍被她反复的行为刺激得怒火中烧,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那你就瘸去吧,我才不管你的死活。” 这时,罗宇刚好赶到,听到这话立刻火冒三丈,双手叉腰:“萧林绍,你这是人说的话吗?她是你的女人,是你的未婚妻,你得对她负责。” 罗宇把萧林绍拉到一边,痛心疾首地指着床上受伤严重的陈莎莎,手指都在颤抖:“你忘了你答应过要照顾她吗?你就是这样伤害她的?” 萧林绍忍无可忍,双手握拳,大声说:“我怎么伤害她了?罗宇,你不是我,你根本不懂。” 罗宇气呼呼地双手抱胸,回怼: “我只知道如果你不娶陈莎莎,她的名声就全毁了。 她那么爱你,你觉得她那些事是故意的吗? 她是受害者。 再说你还和苏瑶关系不清,她有批评过你吗? 你凭什么批评她?” 萧林绍满脸不耐烦,冲着罗宇扯着嗓子吼道:“你……闹够了没有?她的名声问题,跟我可没关系!” 罗宇怒目圆睁,脖子上青筋暴起,愤怒地质问:“你们都在一起十几年了,不是你负责,难道还有别人?” 萧林绍这辈子第一次觉得,和陈莎莎的这段关系简直成了他的负担。 他眉头紧皱,心里不停吐槽:我就是单纯不想娶陈莎莎,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又不是我让人在美丽国对陈莎莎动手,更不是我让陈莎莎和黑虎有了那档子事。 萧林绍一边大步朝着门口走去,一边气得跺脚,没好气地说:“罗宇,你要是这么喜欢她,自 己娶去,别成天来逼我。” 此刻,他心里特别想抽根烟。 罗宇看了一眼病房里脸色苍白的陈莎莎,急忙小跑着跟了出去。 伸手一把拉住萧林绍的胳膊,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焦急说:“你以为我不想娶她啊?但她心里只有你,就想跟你在一起。萧林绍,你不能因为自己不想和她在一起,就把她推给别人,她可是真心爱你的。” 萧林绍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不爱她了。” 罗宇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了又合,结结巴巴地问:“你说什么?” 萧林绍态度坚决:“你爱怎么说我渣男都行,反正我是不会娶她了。” 罗宇气得火冒三丈,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猛地挥出一拳打在萧林绍脸上,怒吼道:“肯定是苏瑶那女人又勾引你了,我要去宰了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萧林绍一把拦住他,眼神冰冷,冷冷地警告:“你别去找苏瑶,这事跟她没关系,就算没有她,我也不会娶陈莎莎。” 罗宇根本不听,用力甩开萧林绍的手,大声说道:“别想骗我,苏瑶回来之前一切都好好的,我一定要让她为陈莎莎受的苦付出代价。”说着,两人就在走廊里推推搡搡起来。 罗宇终于忍无可忍,脸涨得通红,又挥出一拳,萧林绍也彻底火了,两人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脚,在走廊里乱成一团。 “别打了!”沈策听到动静,急忙赶来,把他们分开,“你们俩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人像看耍猴一样围观,不觉得丢人吗?”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发现周围围了不少人。 还好这是VIP病房所在楼层,人不算太多,大多是医生。 沈策严肃地警告:“都回去干活,谁要是把今晚的事传出去,立马开除。”说完,把围观的人都驱散了。 罗宇脸上挂了彩,嘴角流着血,冲着萧林绍恶狠狠地放狠话:“你要是敢甩了莎莎,咱们俩交情就到此为止。” 萧林绍面无表情地说:“随便你。”这态度气得罗宇快要抓狂。 沈策无奈地劝道:“够了罗宇,这是萧林绍和莎莎之间的事,你别老瞎掺和。再说莎莎还在病房里呢,要是知道你们为她打架,不得伤心死。” 一提到陈莎莎,罗宇顿时没了脾气。 萧林绍也默默地站在一旁。 病房里的陈莎莎听着外面两人打架的声音,气得双手握拳,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咬牙切齿。 她怎么也没想到萧林绍会如此绝情,说不娶她就不娶了。 她在心里愤怒地咆哮:“萧林绍,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自己那么爱他,却一次次为他委曲求全。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18章 追踪新闻 清晨,阳光洒在启迪公寓的校园里。 苏瑶在奢华的厨房里,正精心为苏小棠和方蕾准备着早餐。 突然,外面传来方蕾急切的大喊声。 紧接着,方蕾风风火火地拿着手机冲进厨房,一脸小心翼翼,轻声说道:“苏瑶……我给你看个事儿,你先别上火哈。” 苏瑶疑惑地接过手机,只见今日的新闻头条赫然写着:“陈莎莎受伤,萧少爷紧急送医,分手传闻不攻自破”。 她轻点屏幕打开视频,专业的记者正在详细解说:“此前,萧少爷和陈莎莎的婚礼突然取消,之后便没了后续消息,分手传闻传得那叫一个热闹。不过,我们记者昨晚一直在医院蹲守,偶然得知陈莎莎住院了。没过多久,萧少爷就神色阴沉地赶到了医院,看样子是很担心陈莎莎的状况。直到早上七点,记者才看到萧少爷疲惫地离开医院。” 苏瑶迅速关掉新闻,把手机还给方蕾。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件事与她毫无关联。 方蕾不安地盯着苏瑶,眼睛里满是担忧,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说实话,方蕾怎么也没想到萧林绍会这么不靠谱。昨晚萧林绍还大方地给她提供了公寓让她搬出去,她还以为萧林绍是铁了心要追求苏瑶呢,结果他最后还是去找陈莎莎了,就连她这个局外人都气不打一处来。 苏瑶心里那股火蹭地就冒起来了,冷哼一声:“我能有啥事儿。我还真是小看这个脸皮厚的家伙了,哼!” 昨晚萧林绍还给她发了他在家拍的自拍,她当时居然还信了。 什么“你的萧林绍诚意满满”,简直是笑话! 不过,这事儿反倒让她更加冷静和警觉了。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地说道:“咱先吃早饭,吃完我送苏小棠去幼儿园。” 说着,苏瑶把美味的早餐端到了餐桌上。 吃完早饭,苏瑶开着豪车送苏小棠去幼儿园。 到了幼儿园门口,她碰到苏海天正送苏小川入园。 苏瑶感激地说道:“又麻烦您了,海天叔叔。”为了避免苏小川被人怀疑,顾明川让苏海天假装成苏小川的爸爸。 好在苏海天和顾明川长得有几分相似,所以没人起疑心。 苏海天笑着回应道:“不客气啦,多亏你爸,我才能回顾公司当经理呢。” 苏瑶嘴角上扬,弯腰轻轻亲了亲苏小川的额头,温柔地笑着问道:“苏小川,想妈妈没?” 苏小川傲娇地扬起下巴,嘴硬道:“我又不像苏小棠。”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不自觉地往苏瑶怀里凑,想要得到一些亲昵。 苏瑶轻声说:“今晚我陪你去爷爷家吃饭。” 苏小棠大声嚷道:“妈妈,我也要去。” 苏瑶严肃地警告她:“不行。你现在是萧家的人了,老是和我在一起会惹人怀疑的。” 送走苏小棠和苏小川后,苏瑶的手机收到了“你的萧林绍”发来的微信消息:“亲爱的,你送苏小棠去幼儿园了没?” 苏瑶低头看了一眼,眉头一皱,毫不犹豫地又把他拉黑了。 萧林绍发完消息后,便开着他的豪华座驾前往公司。 一路上,他时不时地瞟一眼手机。到了公司,还是没有收到苏瑶的回复。 他恼火地又发了一条消息:“你忙啥呢?为啥不回我消息?”可消息只显示一个红色的叹号。 这时他才发现看不到苏瑶的朋友圈了,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微张,整个人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啊? 难不成又被拉黑了? 他心里那股憋闷劲儿一下子涌上来,脸涨得通红,烦躁地用手抓了抓头发。 就在这时,陈助理走进办公室,说道:“萧总,麻烦您赶紧签下这份文件。” 萧林绍满脸阴沉,目光如炬般死死盯着陈助理,那眼神仿佛要把人看穿。 陈助理被看得心里直发毛,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就求个签名嘛,咋就把老大给得罪了呢?这也太莫名其妙了…… “把文件……拿给我。” 萧林绍阴沉着脸,语气冰冷,还恶狠狠地瞪了陈助理一眼。 陈助理赶忙把文件递过去,大气都不敢出。 萧林绍快速签完字,陈助理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大少爷,您昨晚去医院探望陈莎莎的事儿……被新闻曝光了。” 说着,他赶紧点开新闻页面,递到萧林绍面前,又补充道:“您现在正追求苏小姐呢,要是她看到这新闻,估计……得凉透了心啊。” 萧林绍看完新闻视频,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声质问道:“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陈助理连忙解释:“是《都市新闻》的记者干的,这媒体就爱报道些家长里短的八卦,医院里经常有他们的人蹲点。” 萧林绍咬牙切齿道:“给你半天时间,让这个媒体彻底消失,把昨晚的新闻全部撤下来, 再警告其他媒体,谁敢报道这件事,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陈助理心里也觉得《都市新闻》这次是自寻死路。 陈助理离开后,萧林绍气冲冲地钻进豪车,直奔恒远集团。 到了公司,却发现苏瑶还没到。 吴雨对萧林绍那左右逢源的做派很是不满,但看在他的身份和背景上,也只能强忍着,给他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萧林绍不耐烦地皱着眉头,提高音量说:“苏董不是每天都来办公室,她有自己的日程安排。你马上打电话叫她过来。” 吴雨没办法,只好当着萧林绍的面拨通了苏瑶的电话:“苏主席,萧总现在在恒远集团,说想见您。” 电话那头传来苏瑶冷淡的声音:“我忙得不可开交,没工夫理他,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萧林绍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吴雨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好在萧林绍没多做停留,气呼呼地离开了。 下午,萧林绍瞅准罗宇不在的时机,再次前往医院。 陈莎莎一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跳了下,喊道:“阿绍,你来了!” 自从今早新闻报道后,云川那些原本对陈莎莎避之不及的富家千金们,纷纷打电话嘘寒问暖,不少人还亲自到医院探望,病房的桌子上堆满了各种名贵的保健品。陈莎莎得意极了,说什么也不想让萧林绍走。 萧林绍轻声问道:“你感觉……好点了吗?” 陈莎莎娇嗔道:“腿还是疼得厉害……医生说肌腱受伤了。” 她看到萧林绍嘴角的伤口,心疼地说:“对不起,阿绍,因为我你才和罗宇打架,你受伤了没?我给你上药吧。” 萧林绍拒绝道:“不用了。” 说着,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严肃地说:“莎莎,我今天来是想跟你把事情说清楚,我……”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19章 情断财散 陈莎莎娇滴滴地说道:“萧林绍,我这会儿身子不太舒服,咱等会儿再聊呗。” 然而,当她不经意间瞟到文件夹里的契约时,心里暗叫不好:“这是要甩了我啊!” 整个人瞬间慌了神。 她赶紧佯装出一副难受至极的模样,软绵绵地躺了下去。 萧林绍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陈莎莎,别再给我装蒜逃避这事儿了!” 他实在不想再把这事儿拖着,直接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这是海边别墅的地契,另外,我给你一套复式公寓和十套商业地产,还有这张卡,里面有十亿,够你下半辈子舒舒服服过日子了。” 陈莎莎一听,瞬间炸毛,抬手就把旁边的热水杯给扫翻了,滚烫的热水溅到手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宋思见状,吓得脸都白成纸了,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陈小姐……” 边喊边急忙按下呼叫医生的铃。 陈莎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哭唧唧地说道:“我的手疼死啦,疼得我受不了啦!” 宋思赶紧劝萧林绍:“萧大少爷,陈小姐身体还没好呢,您这会儿咋非要刺激她呀?” 换做以前,萧林绍或许还会耐着性子哄她。 可从昨晚开始,陈莎莎就一直不肯接受分手的事实,闹得他头疼不已。 而且他昨晚一整晚都守在这儿,没合过眼,各种烦躁和疲惫一股脑儿涌上来,他彻底没了耐心,冷冷地说:“陈莎莎,别太蹬鼻子上脸了,咱俩之间已经回不去了。” 说完,他把文件一放,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到陈莎莎在那儿又哭又闹,萧林绍心里就一阵厌烦,只想赶紧躲开。 这也让他分手的决心更加坚定了。 陈莎莎看着萧林绍离去的背影,哭得那叫一个伤心,顺手把周围能摔的东西噼里啪啦都摔了个稀巴烂。 就在这时,罗宇匆匆赶来了。 他看到陈莎莎肿起来的手,心疼得五官都拧到一块儿去了,赶紧上前把她搂在怀里。 陈莎莎扑进罗宇怀里,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罗宇,萧林绍不要我了,他想用这些破东西把我打发走。我对他那么好,根本不在乎他啥身份和财富,可在他眼里,我算个啥?” 罗宇看着桌上的那些文件,气得脸涨得跟猪肝似的,咬牙切齿地说:“他太不是东西了,咋能这么对你呢,跟沈策玩弄那些女人有啥区别!” 他攥紧拳头,信誓旦旦地说:“莎莎,别哭了,我给 你出气。要是萧林绍不要你,我娶你,绝对不让你让人看笑话。我是罗家的人,虽说没萧林绍那么有势力,但我家的地位也不低。” 陈莎莎愣了一下,连忙摇头,一脸不信地说:“不行,我哪能这么坑你呢?而且你家人肯定不会同意的。” 罗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温柔地说道:“只要我乐意,我家人能把我咋样。莎莎,我会一直陪着你。你要是还想和萧林绍在一起,我就想法儿让他回心转意;你要是打算甩了他,我马上就娶你。” 陈莎莎听了,感动得又哭了起来,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 趁罗宇没注意,她嘴角偷偷上扬了一下,有罗宇在背后撑着,也不算太倒霉。 虽然罗宇比不上萧林绍,但只要他叔叔调令下来,罗家肯定牛得不行。 就在这时,罗宇的助手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喊道:“不好了,罗总!” 罗宇眉头一皱,恼火地瞪了他一眼:“慌个屁啊?” 助手哭丧着脸,把手机递给他,说道:“罗老爷子刚才在奥雅集团门口接受采访呢。” 罗宇接过手机,点开视频,就听到罗老爷子说道:“大概20年前,我就决定把罗家的财产分给孩子们,这些年他们都挺争气的。现在罗睿掌管着奥雅集团,我很放心。我手里还握着公司30%的股份,以后会传给罗婉清和罗开森。” 记者好奇地问道:“那您不是有个孙子叫罗宇吗?” 罗老爷子冷哼了一声,说道:“罗宇让我太失望了,奥雅集团的股份没他的份儿,他要是还想着继承罗家的资产,趁早死了这条心。” 罗宇听完,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原本帅气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像见了鬼似的。 他猛地站起身来,匆匆说道:“莎莎,我有点急事,得回家一趟。” 陈莎莎此刻心烦意乱,完全没心情去劝罗宇留下来。 就在刚才,她还盘算着,要是没办法把萧林绍抢回来,那就跟罗宇结婚。 毕竟罗宇可是奥雅集团的继承人,还有个高官叔叔,嫁给他的话,也不比嫁给萧林绍差到哪儿去。 然而,这才没过多久,罗家就宣布取消了罗宇继承奥雅集团股份的资格。 没了罗家这座靠山,罗宇就只剩下个奥雅公司, 根本算不上什么豪门人物。 陈莎莎心里直犯嘀咕,要是真和他结婚,那日子不得比周雨桐还惨,咋就这么倒霉呢! 想到这儿,她整个人都快抓狂了。 罗宇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火急火燎地冲回了家。 在庭院的凉亭里,罗老爷子正和罗婉清讨论着公司的业务。 罗老爷子一脸欣赏地对罗婉清说:“婉清啊,你要是个男孩子就好了,你可比罗宇有能力多了。” 老爷子只要一和孙女聊起工作,就特别来精神。 罗婉清笑着调侃道:“爷爷,您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歧视我们女孩子呢。” 正说着,罗宇“哗啦”一下掀开帘子,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满脸涨得通红,质问道:“我本来也有奥雅集团的继承权,为啥突然就把我的资格取消了?” 罗老爷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因为你太蠢。” 说完,还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来一样,轻轻碰了碰面前的咖啡杯垫。 罗宇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吼道:“我咋就蠢了?我从小在罗家学东西那是最快的,还考上了世界顶尖大学。您以前还说我比我叔还聪明呢!” 罗老爷子冷笑一声,嘲讽道:“所以才说你蠢,你连我为啥骂你都没搞明白。”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20章 夜等佳人但佳人决定报警 罗婉清满脸无奈地看向罗宇,诚恳地劝道:“爷爷这次可是铁了心啊,你得慎重考虑考虑。就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干,真的值得吗?要是没了罗家做后盾,你觉得自己在商场还能走多远啊?” 罗宇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吼道:“我早就想好了!和你不一样,我才不会和不爱的人结婚!” 罗婉清听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悲伤,随后默默走出凉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罗宇站在原地,呆立了好一会儿,才满脸懊恼地走出罗家的豪宅。 他钻进车里,刚系好安全带,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助理打来的。 助理的声音透着焦急:“罗总,咱们收购F国SK集团的计划泡汤了!” 罗宇一听,脑袋“嗡”的一声,连忙问道:“怎么会这样?为了收购SK集团,咱们可是筹备了整整两年啊!” 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原本,罗宇是想借着收购SK集团,让奥雅集团顺利进军洗发水市场,进而实现全球扩张的宏伟蓝图。 到那时,盛泰集团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他一直觉得,公司要想做大做强,就必须不断拓展产品线,所以他坚信这次收购肯定能成功。 助理苦笑着解释道:“罗总,一开始SK集团是打算和咱们合作的。可罗家取消你继承权的消息传出去后,他们就开始犹豫了。他们担心没了罗家的支持,奥雅集团以后发展不起来,所以就选择了美丽国的一家大型企业。” 罗宇气得破口大骂:“放屁!我能有今天,全靠自己打拼,啥时候靠过罗家了?” 助理接着说:“罗总,当务之急是稳住奥雅集团在华国护肤品市场的地位。现在有传言说,方蕾打算和盛泰集团的总经理联手推出新产品。一旦他们的新产品上市,奥雅集团的市场份额肯定会大幅下降,甚至有可能被市场淘汰。”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现在市场竞争太激烈了,产品更新换代的速度快得惊人,咱们急需顶尖的化妆品专家。要是没了罗家的支持,奥雅集团再垮掉,你在华国富豪圈可就成了笑话。” 罗宇紧紧握着手机,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个罗家曾经的宠儿,居然会落到这般田地。 奥雅集团可是他呕心沥血的心血啊,要是失去了奥雅集团,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助理无奈地说:“罗总,不管怎么样 ,你得把方蕾请回公司。我们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可当年是你……” 罗宇愤怒地打断他:“闭嘴!我知道了!” 差点把手机砸出去。 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居然要低声下气地求方蕾,而且这个女人前几天还把他的名声搞得一团糟,可现在却拿她没办法! 晚上,苏瑶在顾家庄园和顾明川、苏小川一起享用晚餐。 顾明川和苏小川得知苏瑶要留下来过夜,高兴得手舞足蹈。偌大的别墅里,除了他们俩,就只有几个仆人,显得格外空旷冷清。 晚上8点,苏瑶正准备给苏小川放洗澡水,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启迪公寓的管理人员打来的。 对方语气急促地说:“苏女士,据你的邻居反映,从今晚开始,有个男人一直在你家门口守着,到现在都没走,好像是你的……前男友。” 苏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她的邻居之前见过萧林绍进出她家,可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看到萧林绍了,估计是把萧林绍误认成她的前男友了。 管理人员接着说:“我就是给你通报一声,回不回家你自己决定。要是遇到什么麻烦或者受到打扰,你可以随时报警。” 挂了电话,苏瑶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晚上9点30分,萧林绍靠在苏瑶家公寓门前,手里把玩着智能手表,眼神时不时扫过屏幕。 这么晚了,那个女人还没回来,该不会又出去和别人约会了吧? 要不是老子提前通过私家侦探了解到苏瑶今晚在公司总部加班,才不会在这傻等七个小时呢。 从小到大,老子还从没这么有耐心地等过一个女人。 就在这时,电梯发出清脆的提示音,几个表情严肃的警察皱着眉头走了过来。其中一个警察上下打量了萧林绍一番,语气笃定地大声说道:“肯定是你。” 萧林绍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大,一脸茫然。 警察冷冰冰地提高音量说道:“房主报了警,说你是她前夫,离了婚还死缠着她,搞得她都不敢回家了。” “她报警了?”萧林绍的脸瞬间抽搐了一下,眉头紧皱,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 警察见状,更加认定他是个脾气暴躁的人,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瞎扯?不报警能任由你缠着她吗?” 接着,警察开始教育他:“我们见多了离了婚还虐待前妻的人,离了就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老缠着人家算什么男人? ” “行。”萧林绍紧紧握拳,迈着大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后,他听到警察在外面议论:“这人脾气可真差,换做是我,早和他离了。” 萧林绍来到地下停车场,怒气冲冲地一脚踢上车门,车门发出巨大的声响,随即拨通了寂夜孙豹的电话,语气强硬地吼道:“查一下苏瑶的位置,我要立刻知道她在哪。” 不久后,孙豹发来了地址:“苏瑶在顾家别墅。” 萧林绍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心里暗自庆幸。 第二天早上,苏瑶和苏小川在顾家睡了个好觉。 吃早饭的时候,管家匆匆赶来汇报:“顾总,昨晚十点左右,有一辆全球限量版的跑车停在了别墅门口,一直没走。保安说夜里车灯闪了几次,看样子里面有人。整个华国,也就只有萧林绍有那辆车。” 顾明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锁,冷冷地说道:“他怎么会在咱们门口等着?我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苏小川紧张地看了看苏瑶,眼神里充满担忧,小声喊了句:“爸爸……” 苏瑶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轻声安慰道:“别担心,先吃饭,吃完我去见他。” 说着,她起身给两人盛饭,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明白终究还是得和萧林绍见上一面。 顾明川皱着眉头劝说道:“离那家伙远点,刘宇豪是个不错的人,你可以多和他接触接触。” 苏瑶点点头,认真地提醒道:“爸,萧林绍就是个渣男,陈莎莎出事了才想起找我。待会让海天叔送小川去幼儿园,别让人发现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21章 大直男萧总的委屈 早餐过后,苏瑶从顾家的正大门走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萧林绍眼尖地看到她,马上打开豪车车门,快速朝她走过去。 他已经连续两晚没回自己的住处了,身上的衬衫皱皱巴巴的,脸上还冒出了胡茬。 不过这不但没让他减分,反而让他更有那种独特的魅力,就连他那一脸阴郁的样子,都透着一股让女人们疯狂的坏小子气质。 萧林绍红着眼睛,直直地盯着苏瑶,情绪激动地质问:“你昨晚……报警了?” 苏瑶冷冷地回应,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厌烦:“没错。你老是在我家门口赖着不走,真的很影响我。” 她脸上没有丝毫愧疚的神情。 萧林绍气得瞪大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不定:“你……” 他在豪门圈子里向来都是被人敬重的,还从来没被女人这么当面羞辱过。 苏瑶双手叉腰,怒目而视,提高音量直接开骂:“那我算什么?我又不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萧林绍,你需要的时候就挑对自己有用的女人,不需要了就去找那个漂亮却没什么用的陈莎莎,你这算怎么回事?” 苏瑶越说越气,脸涨得通红,手指着萧林绍的鼻子:“我前天晚上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要是去找陈莎莎,就别再来找我。” 想到他前一天还发在家的自拍照给她,当晚就跑去陈莎莎那里,苏瑶心里一阵恶心。 萧林绍眼神闪躲,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赶紧解释:“我……我也是没办法啊。陈莎莎那天从楼梯上摔下来,腿受伤了。我要是不去,她就不肯接受治疗。我最后还是去找她,把话跟她讲明白了。你看,罗宇还因为这事跟我打了一架。” 说着,他指着自己嘴上的伤,疼得直吸气,故意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咧着嘴,声音带着哭腔:“现在还疼得厉害呢。” 苏瑶不屑地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只回了三个字:“活该。” 萧林绍愣了一下,挠了挠头,然后厚着脸皮,嬉皮笑脸地说:“是,我知道我罪有应得。宝贝,你还挺有先见之明的,是你叫我别去的。” 苏瑶一听他叫自己宝贝,头皮发麻,猛地瞪了他一眼,身体微微后仰,说:“谁是你宝贝?注意你的用词。” 苏瑶那清澈的大眼睛、娇嫩的皮肤和水润的红唇,让萧林绍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想起她之前发给他的亲亲表情,他的心更软了。 他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 何都要让苏瑶原谅自己,哪怕得厚着脸皮。 萧林绍紧紧握住苏瑶纤细的手,身体微微前倾,一脸严肃地说:“苏瑶,我已经跟陈莎莎把话说清楚了。我不爱她了,跟她复合结婚根本就不可能。” 苏瑶听了,思绪有点飘。 他曾经满脸鄙夷地看着她,说爱的是陈莎莎。 所以现在再听到他说出这番话,她一点都没被感动,只觉得很讽刺。 萧林绍以为苏瑶的沉默是被打动了,眼睛一亮,伸手就想把她拉进怀里,急切地说:“宝贝,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可苏瑶迅速把手抵在他胸口,身体往后退了一步,阻止了他。 苏瑶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苦恼,无奈地说:“萧林绍,我真的不知道还该不该相信你。你已经伤我太多次了。我就怕我再对你抱有期待,陈莎莎又把你叫走,或者拿自己的命威胁你。我跟你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可你跟陈莎莎都认识十多年了……” 萧林绍紧紧抱住她,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坚定:“不,苏瑶。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你现在还不了解我吗?我要是没确定自己的心意,是不会随便许诺的。” 苏瑶把脸埋在他怀里,眼神里却透着嘲讽。她太了解他了。 恋爱的时候,他能把甜言蜜语说得一套一套的,所以哪怕她一次次受伤,还是会陷进去。可当他不爱了,就变得冷酷无情。 萧林绍见苏瑶还在自己怀里,眼神变得炽热,呼吸变得急促,心里一阵冲动,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宝贝……你欠我一个吻。” 说完就低下头吻她。 萧林绍正要凑近苏瑶,送上一个吻,苏瑶迅速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苏瑶满脸写着疑惑, “我啥时候欠你一个吻?” 她忍不住发问。 萧林绍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指着苏瑶发的亲亲表情说道:“前天晚上,你发的这个,可不能耍赖。”苏瑶定睛一看,俏脸瞬间染上一抹红晕。 她回想起当时,就是一时脑袋发热,想让这男人多惦记自己,哪成想他居然记这么牢。 “哦,我想起来了。不过……你收到我发的表情后,是不是立马就去找陈莎莎了?”苏瑶强颜欢笑,眼神中带着试探,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萧林绍表情有些僵硬,不自然地开口:“没,我收到后直接去冲了个冷水澡。” 苏瑶也是成年人,瞬间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眼神中满是震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微张开,半天都没说出话来,不就是个大家常用的表情嘛! “你前几天才和陈莎莎分手,至于这样吗?”苏瑶皱着眉头,忍不住小声嘟囔,还轻轻跺了下脚。 萧林绍听力极佳,这话自然一字不落地全听见了,眼里闪过一丝尴尬。 他刚想张嘴解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本来想说是因为对她有特别的反应,但又怕苏瑶误会自己只贪图她的身子,要是她多想,事情可就复杂了。 “没。你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萧林绍目光灼灼,声音低沉而深情,还向前迈了一步,离苏瑶更近了。 苏瑶别过脸,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调侃:“那是不是我下次发个打人表情,你就得乖乖挨揍?” “行。”萧林绍双眼紧紧盯着她的嘴唇,眼神炽热得仿佛要把她融化,还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只要能亲到她,以后挨揍他都心甘情愿,这底线简直低到没边了。 “你就做你的白日梦吧。我没工夫跟你瞎扯,我要去公司了。”苏瑶双手抱胸,头也不回地说道,然后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我送你去公司。”萧林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然后绅士地为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苏瑶扫了一眼副驾驶座,眉头紧皱,嫌弃地撇了撇嘴,果断拒绝:“算了。我可不想坐别的女人坐过的地方。” 说完,便气呼呼地朝着别墅正门走去。 此时,保安已经把她的车开到门口。 苏瑶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可没想到,萧林绍动作更快,一下子坐到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哥,你干嘛老跟着我?我还要上班呢。”苏瑶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抱怨,还轻轻拍了下方向盘。 萧林绍嘴角上扬,露出迷人的微笑:“我送你上班呀,路上还能多陪陪你。我发现和你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甜甜的。” 苏瑶听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身体夸张地抖了一下,嫌弃地说道:“闭嘴。” 萧林绍皱着眉头,一脸委屈。 他大半夜不睡觉,在车里琢磨这些煽情浪漫的话,结果苏瑶根本不给他机会好好表达。 “行,我闭嘴。但我的脑子里全是你的声音,说不说都一样。”他深情地笑了笑,还轻轻握住了苏瑶放在换挡杆上的手。 苏瑶嘴角抽搐了一下,抬 手抚了抚额头。“你那车怎么办?就扔在这儿不管啦?”苏瑶无奈地摇了摇头,指着窗外的跑车说道。 “你说不想坐,那我也不想要了,我再买辆新的。”萧林绍说着,掏出手机给陈助理打电话,看着苏瑶方向盘上的标志,吩咐道:“给我弄辆阿斯顿·马丁来。” “可你刚买没多久那辆车啊。”苏瑶提醒道。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22章 顾老爷子开始作妖了 萧林绍一脸尴尬,对着电话那头,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我不会再开那辆车了。苏瑶不喜欢,留着也没意义。” 电话里传来对方的声音:“不过阿斯顿·马丁会不会显得太掉价了?这跟你的身份可不太相符啊。” 萧林绍满不在乎地回应:“没事。苏瑶开的也是阿斯顿·马丁。她那辆是白色的,你给我弄辆黑色的,咱俩的车正好能配成一对。”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仿佛换辆跑车对他而言就像日常买菜一样轻松。 苏瑶专注地开着车,对萧林绍的话置若罔闻。 开车过程中,萧林绍开口道:“这路线不是去恒远集团的啊。” 苏瑶应道:“嗯,我要去顾氏集团。我爸体内的毒素还没排干净,我得去他公司瞧瞧。” 原来是昨晚顾明川告诉她,顾老先生同意让顾菲菲回公司了。 所以她必须亲自去看看,不然顾氏集团又得因为顾菲菲和她爸陷入混乱。 萧林绍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担忧,说道:“你要是去顾氏集团,那肯定得插手集团的事务,你能处理得过来吗?” 紧接着又问道:“你还有时间和我谈恋爱不?” 苏瑶不满地抱怨:“我啥时候答应和你谈恋爱了?” 萧林绍笑着说:“你同不同意无所谓,反正我是认定了。” 苏瑶默默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说道:“你回去睡一觉怎么样?” 萧林绍眼睛一亮:“你是在担心我?” 苏瑶毫不留情地回怼:“才不是,你黑眼圈那么重,超级影响颜值。” 萧林绍顿时没了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想拿出手机照照自己,但又觉得不好意思,只能板着脸,眼睛还时不时地瞟向车窗的倒影。 车抵达顾氏集团停车场,苏瑶停好车,刚准备下车,萧林绍一把抓住她,声音沙哑地说:“苏瑶,把我加到你微信联系人里,再把我从黑名单移除。不然我就一直跟着你。” 苏瑶无奈地叹了口气,当着他的面把他加进联系人,还移除了黑名单。 “我能上去了吧?” “行。”萧林绍跟着她一起下了车。 萧林绍说:“苏瑶,我听说顾氏集团和周氏集团打算搞合资。” 苏瑶回答:“之前是有这个消息,但我来了就不会同意。” 萧林绍点点头,又提醒道:“周氏集团没那么简单,他们和萧氏集团合作了十年,基 第423章 追到游戏里来求带 然而呢,苏瑶依旧不赞成和周氏集团合作。 她跟爷爷说道:“爷爷,我还是觉得啊,得把这事儿彻底查明白。你想啊,合资公司成立之后,专业团队由谁来提供?总经理又会是谁?咱顾氏集团在金融领域不太熟,资源也有限,要是冒冒失失地涉足……” 顾老爷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啥意思啊?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 紧接着他又说,“苏瑶,我在商界打拼几十年了,可比你有经验多了,别再掺和顾氏集团的事儿了。” 苏瑶赶忙解释:“爷爷,不是我不信任您,我只是觉得等我爸回来再一起商量这事儿会更好……” 周启明在一旁嘲讽道:“苏女士,您的意思是顾老爷子还没你爸有远见咯?” 顾老爷子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他说:“我掌管顾氏集团几十年了,没人比我更懂商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苏瑶,你对顾氏集团还不够了解,以后少来这儿。” 说完便站起身来,“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儿。” “爷爷,我送您回家。” 顾菲菲立刻跟在了他身后。 她离开的时候,还得意地瞥了苏瑶一眼。 高层员工们也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没人在意苏瑶。 周启明笑着走到她身边,说道:“就算你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又怎样?根本没人把你当回事儿,我劝你还是回你该待的地方去吧。” 苏瑶冷冷地看着周启明,说道:“我觉得你和顾氏集团合作没安什么好心。毕竟周氏家当初占了萧家的便宜,你们不就是靠坑骗萧家发家的吗?现在周氏家成了华国第二富,你肯定是想当第一吧。” 说实话,这周启明,三年前就觉得他轻浮、低俗又油腻,才过三年,周氏集团就成了华国第二富,这家人肯定不简单,背后说不定有啥神秘力量在撑腰呢。 周启明摸着下巴,说:“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想当第一。” 接着又说,“嘿,说不定咱俩能合作呢。” 苏瑶皱了皱眉,说道:“我爷爷不是已经同意顾氏集团和周氏集团合作了吗?” 周启明笑了笑:“我指的是咱俩个人之间的合作。我最近听说了些事儿,萧林绍不是正在追求你吗?你真能接受他三年前抛弃你的事儿?就不想整治整治那个背叛你的渣男?” 苏瑶心里一惊,萧林绍和陈莎莎前几天才出现在新闻里,华国的富豪家族都以为他俩和好了,这周启明咋就知道萧林绍在追求我了? 周启明笑着伸手想要去碰她的脸,说道:“惊讶吧?其实周氏集团比你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苏瑶一把拦住了他,满脸轻蔑地看着周启明那油腻的脸,“妹夫,我眼光可高着呢,一般人我都看不上,像你这样长相平平的,我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根本不理会周启明那难看的表情,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启明面色阴沉地凝视着她那曼妙的侧影,用力抹了抹嘴唇,心里冷哼。 她就算瞧不上我又如何?总有一天,我要让她好看。 苏瑶回到总裁办公室后,埋头研读顾氏集团的商业文件,没一会儿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 她索性从精致的包包里掏出手机,打开热门游戏放松一下。 一轮游戏结束,一个名为“你在我心里”的玩家申请组队,苏瑶轻点同意,两人便一同进入了游戏战场。 然而没过多久,苏瑶的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看。那个玩家跳伞落地后直接没了踪影,一看就是游戏新手。 她忍不住打开语音麦提醒道:“喂!妹子……不对,等等,先别到处乱跑啦!再往前就出安全区,马上就挂啦!” “我是男的……我该往哪儿走啊?” 游戏里传来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 苏瑶瞬间有些失神,这声音太有魅力了,而且好像在哪里听过。 不过此时她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游戏角色,也就没多想。 “点右上角的地图……别跑出那个白圈,赶紧到我这儿来。” 苏瑶耐心指导着。 “行。” 那男人回应道。 没过一会儿,他操控的角色就朝着苏瑶这边跑来。 苏瑶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这人不算太笨。 可这时系统提示游戏地图要开始缩圈了,按照那男人的移动速度,他俩肯定都会被淘汰。 苏瑶心急如焚,赶紧找了一辆酷炫的越野车,风驰电掣般朝着他的方向驶去。 到了地方,苏瑶一看,那家伙居然两手空空,什么武器装备都没有。 她一脸无语地说道:“哥……你的武器装备呢?这样随时都会被淘汰的呀!” “……装备要在哪里找啊?” 那男人犹豫了一下才回答。 苏瑶急得差点跳起来:“兄弟,你是第一次玩这游戏吧?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位置的?” “嗯,这是我第一次玩,我是陪女朋友一起玩的。” 那男人压低声 音说道。 苏瑶听了,没好气地说:“那你去找你女朋友啊,找我干嘛?” 她看着那男人的ID“你在我心里”,心想这年头没几个人用这么肉麻直白的ID,这人现实里估计是个老实巴交的人。 沉默了一会儿,那男人突然说:“你就是我女朋友。” “啥?” 苏瑶彻底懵了,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玩个游戏还能遇到这种事? 等等,不对,这声音怎么跟那个渣男萧林绍那么像。 就在这时,游戏里那男人又说道:“我是萧林绍,你听不出我的声音了?” 苏瑶一时没控制好越野车,直接撞在了树上,整个人摔出了车外。 还没等她站稳,就被远处的敌人一枪击倒,这成了她玩游戏以来死得最快的一次。 接着她看到萧林绍操控的角色也中枪倒地,那家伙带伤朝着她的方向艰难地爬过来,两人就像是要一起赴死一样。 这时她的手机里传来萧林绍的笑声:“就算死,我也要陪着你一起。” 苏瑶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满是无语,谁想和他一起死啊。 她退出游戏,翻找萧林绍的联系方式准备打电话质问他,刚一接通,游戏里听到的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宝贝……”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24章 商战情迷 苏瑶满脸不耐烦,直接开问:“我说萧林绍,你心里那个宝贝到底是谁啊?你堂堂总裁,咋有空来搅和我打游戏啊?” 萧林绍那叫一个自信满满,回她:“钱我都赚得盆满钵满了,现在啊,最要紧的就是找个女朋友好好谈场恋爱。陪女朋友打游戏,这不得算我该做的事儿嘛。” 苏瑶听了,忍不住扶了扶额头。 她满是疑惑地追问:“你到底咋找到我游戏账号的啊?我游戏里都没注册微信呢。” 萧林绍压低声音解释:“上次看电影,你玩游戏的时候我就留意到了。我以前从来没玩过游戏,一直觉得打游戏就是浪费时间,现在才懂,跟喜欢的人一起玩游戏简直浪漫到飞起。” 虽说只是打着电话,但苏瑶听他这么撩,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时都不知道咋回他。 萧林绍接着温柔地撩她:“乖宝,你今晚几点下班呀?我去接你。” 苏瑶回他:“我自己开车来的。” 萧林绍说:“我知道,我让陈助理送我过去,我在你车旁边等你。” 苏瑶听了,就把下班时间告诉了他。 晚上,苏瑶拿上包,走进了电梯。 电梯到25楼停了下来,顾菲菲正一脸得意地看着她,刚要进电梯,苏瑶眼疾手快地按下关门键,把顾菲菲夹在了门缝里。 顾菲菲扯着嗓子大喊:“苏瑶,你想害我啊?” 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苏瑶按下开门键,把她推了出去,冷笑着说:“你想多了哈。没看到外面写着‘总裁专用电梯’吗?你有啥资格用啊?” 顾菲菲冷笑一声: “你不就是靠着顾明川给你的继承人身份嘛? 可现在,我才是掌管顾氏集团未来发展的关键人物。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爷爷已经让财务部拨120亿去和周氏公司搞合资项目了。 你肯定想不到吧?之前你还故意赶我们走,现在我们不照样回来了。” 苏瑶把头发别到耳后,嘲讽道: “我看你最近可没少讨好家里的长辈。 但顾菲菲,你姓顾,别傻乎乎地给别人当枪使。 你得想明白,一旦你对周氏家没利用价值了,那个花花公子周启明还会要你吗? 就像之前你被解雇,在医院的时候,还抱怨过周启明打你呢。” 她接着又说:“而且今天早上,周启明在会议室还想跟我这个大姨子调情呢 ,不信你自己去调监控看看。” 说完,她松开按开门键的手,电梯门缓缓关上。 顾菲菲气得脸都变形了,本来打算下班的她,直接跑去监控室调今早会议室的录像,一看,就看到周启明伸手去摸苏瑶的脸,动作那叫一个轻浮。 她眼里瞬间闪过愤怒,心里骂道:“周启明,你真没良心。” 这边,苏瑶到了停车场,还没走到车跟前呢,就看见萧林绍靠在她的跑车上。 他穿着白色长裤、蓝白条纹衬衫,衬衫前还挂着墨镜,特别是那双腿,看着就像国际超模的腿。 苏瑶站在那儿打量着他,感觉萧林绍越活越年轻。 萧林绍看到她走过来,立马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喊了声:“苏瑶……” 苏瑶把车钥匙递给他,一边上车一边说:“我自己能开。” 萧林绍半个身子挡在她面前,她被那股带着亲昵感的男人味包围着,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尴尬地抬起头,心里又羞又恼。 这姿势也太暧昧了吧。 苏瑶没想到,这辆跑车的车顶设计得如此低矮,而此时萧林绍正好处于她的头顶上方。 当她下意识地抬头时,萧林绍也同时压低了身子,刹那间,她的红唇轻轻擦过了萧林绍的薄唇。 车内的空气仿佛瞬间静止了下来。 萧林绍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内心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他专注地盯着苏瑶,这才发现她的皮肤好到无可挑剔,连一个毛孔或者痘痘都看不到。 在他的凝视下,苏瑶那原本奶白色的肌肤渐渐泛起了一层粉红,显得愈发迷人。 “离我远点!”苏瑶慌乱地伸手一推萧林绍,声音都有些变调。 萧林绍却不为所动,下巴一扬,嬉皮笑脸道:“再让我亲一下,我就乖乖走开。” 其实,刚刚那轻轻的一吻,已经让他难以忘怀那种美妙的感觉。 苏瑶脸涨得通红,尴尬地反驳道:“还说‘再’?那不过是个意外触碰罢了!” 萧林绍挑了挑眉,眼中带着笑意,耍无赖道:“我可不这么认为……你不亲我,我就赖着不走了。” 苏瑶气得咬牙切齿,恨恨道:“萧林绍,你太过分了!” 这时,萧林绍突然装作惊讶地指向窗外,喊道:“哎,那边那个人是谁啊?” 苏瑶下意识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被 耍了,刚要发作,可就在她反应过来的瞬间,萧林绍的嘴唇已经迅速地贴了上来,两三秒后又迅速抽回,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苏瑶瞪大了眼睛,一时无言以对萧林绍刚和陈莎莎分手没多久,怎么就表现得好像很久没亲过女人一样。 萧林绍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缓缓驶离。 他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宝贝,你对顾氏集团今天的情况怎么看?” 苏瑶挑了挑眉,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没什么特别的……顾氏集团和周氏集团决定进行合资,投入了大量资金,野心不小啊。我感觉周氏家族想在华国打造最大的金融公司,这样一来,很可能会把萧氏集团的金融子公司挤垮。” 萧林绍皱了皱眉,有些懊恼地说:“都怪我那个不成器的二叔,这些年萧氏家族在金融领域一点进展都没有。” 说着,戴上了一副墨镜。 萧林绍微微皱眉,担忧地问道:“可是……顾氏家族根本就不精通金融业务啊,这么贸然进入金融领域,就不怕顾氏集团会成为周氏家族的棋子吗?” 苏瑶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之前股东们和周氏家族进行电商合作尝到了甜头,现在都被周氏家族忽悠得野心膨胀。顾菲菲还说服了我爷爷重新出山。” 苏瑶叹了口气,这几周和陈莎莎的争斗已经让她耗费了不少精力,没想到顾菲菲和她父亲又冒了出来。 萧林绍接着说道: “虽说顾老爷子已经退休多年,但在顾氏集团还是有一定威望的。 你叔叔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如果顾老爷子回来,事情就麻烦了。 按照我大伯的说法,顾老爷子这个人有点固执、愚蠢还高傲,说白了就是自视甚高但没什么真本事,不过还真没人敢当面这么说他。” 苏瑶听了,脸上一阵发热,老一辈说话真是直截了当。 苏瑶想了想,问道:“你觉得周启明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林绍轻轻敲打着方向盘,分析道: “他野心极大,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根据我对周家惯用手段的了解,他们支持顾氏集团并非真心实意。 这些年和顾氏集团合作,就是觉得能从中获利,这次的合资说不定会把顾氏集团榨干。 只有把顾氏集团榨干了,周氏家族才能毫无顾忌地和萧氏家族竞争。” 苏瑶听后,眼睛瞪大,震惊得沉默了片刻。 萧林绍见 她不说话,以为她在担心,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别想太多,虽然你是顾氏集团的接班人,但只有真正掌控了集团才算数。 你姓苏,在顾氏家族那个倔老头眼里,你和他们一手带大的顾菲菲、顾明泽还是有区别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25章 苏瑶是懂挑逗的 苏瑶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说道:“我懂……所以我没太在意。既然我爷爷铁了心要和周家合作,那我就不搅和他们的事儿了,省得两边都不待见我。”接 着她又补充道:“说实话哈,我对顾家和顾氏集团没啥感情。” 萧林绍猛地抓住她的手,认真地说:“嗯,你呀,别太为顾氏集团操心。以后你是我老婆,萧氏集团都归你管。你可算是抓住了华国首富这棵大树咯。” 苏瑶迅速抽回手,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寒意,说道:“得了吧……女人就得靠自己。说不定……你哪天又把我甩了。” 萧林绍淡定地笑了笑,说:“不信我也没事,我有的是时间让你看到我的真心。” 苏瑶盯着他的侧脸,满脸疑惑地问:“你就不怕周家族接手顾氏集团后,成为华国首富吗?” 萧林绍自信地一笑,说:“不怕。萧氏集团这些年在研发上投了大笔资金,还取得了重大突破,未来发展肯定越来越好。周家族主要依赖国内市场,而我们萧氏集团瞄准的是全球市场,他们根本没法跟我们比。” 苏瑶愣住了,他还是那张帅气的脸,可那一刻,他眼中的自信光芒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虽然这家伙以前是个渣男,但不得不承认,他在商业方面确实有天赋。又高又帅的商业天才,哪个女人能不心动呢。 四十分钟后,豪车停在了海边一家餐厅门口。 这家餐厅充满了异域风情,萧林绍提前订好了户外的座位。 温暖的海风轻轻拂过,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味道,不远处的沙滩上还有人在弹吉他。 苏瑶点了几道海鲜菜肴,因为萧林绍身份特殊,厨房很快就把菜上齐了。 每一盘海鲜都新鲜可口,苏瑶吃得十分开心。 她笑着说:“我发现你们还挺会选吃饭的地方嘛,上次陆沉和陈海洋带我去的那家也很棒。” 萧林绍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说:“下次不许单独和异性出去吃饭,尤其是陈海洋。” 苏瑶冷笑一声,说:“陈海洋怎么啦?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要不是他,恒远集团早就被你搞垮了。” 萧林绍心里尴尬得一批,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是说下次陈海洋再来的时候……你带上我,我请他吃饭,好好谢谢他救了我心爱的公司。” 苏瑶哼了一声,说:“知道就好。来,帮我剥螃蟹。” 她把一整盘螃蟹推到萧林绍面 前,“你知道女人为啥要找男朋友?就是为了让他们干这种活儿。” 萧林绍看着那盘螃蟹,眉头紧皱,脑袋都大了,心里直犯难。 但为了哄她开心,还是硬着头皮伸手去剥。 结果笨手笨脚地把手指弄破了,血都流出来了。 苏瑶瞥了他一眼,说:“你可真笨。” 然后抓过他的手指看了看,竟直接放进了嘴里。 萧林绍整个人都愣住了,一股燥热瞬间席卷全身。 他直直地盯着苏瑶那白皙精致的脸庞,目光变得滚烫,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重。 “好啦,血已经止住咯。” 苏瑶缓缓移开嘴唇,其实她早就察觉到了萧林绍那炽热的目光。 男人嘛,就得时不时逗一逗,给点小甜头,这样才能让他惦记着本姑娘。 萧林绍面无表情地看着不再流血的手指,过了一会儿,他又拿起一只螃蟹,故意用蟹钳扎破了另一只手指,然后把手指伸到苏瑶面前,说道:“你看,又流血了。” “服务员!”苏瑶抬手示意服务员过来,大声说道,“拿点盐。” 萧林绍眉头一皱,这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着急地嚷道:“你不看看呀?血还在流呢!” “没事儿,撒点盐过一会儿就好。”苏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接着调侃道,“在这外面吹吹风、烤烤火,这手指都能当香肠吃咯。” 萧林绍听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质问道:“之前你还给我吸,现在咋不吸了?” “我又没疯!老是吸你手指,别人不得把我当成神经病啊?而且,你手上难道没有病菌吗?”苏瑶也有些火大了,提高了音量。 萧林绍被她训得立刻闭上了嘴,没办法,只好拿纸巾去止血。 “算了,我自己来。我这男朋友真是没用,连个螃蟹都剥不好。”苏瑶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自己动手开始剥螃蟹。 “我来,我可以的。”被苏瑶这么一说,萧林绍只能乖乖地继续给她剥螃蟹,感觉在苏瑶面前,自己的架子是越来越小了。 可只要一想起刚才苏瑶吸自己手指的那一幕,他的心就开始砰砰直跳。 没过多久,沈策带着周雨桐走了过来。 “萧林绍,还真的是你啊,我刚才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沈策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语气中带着一丝诧异。 以前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陈莎莎总是和 萧林绍一起来,沈策最多也就看到萧林绍给陈莎莎夹夹菜,可从来没见过他像现在这样,细心地给别人剥螃蟹。 周雨桐更是震惊不已,她知道萧林绍平时参加聚会的时候,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根本没想到他会对苏瑶这么好。 周雨桐暗自咬牙,哼,原本以为萧林绍肯定会甩了苏瑶,结果到最后却是陈莎莎没本事,自己白白浪费了三年时间去讨好她。 “萧少爷……”周雨桐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假惺惺地说道,“我大老远看到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您……您居然陪着苏瑶。莎莎知道这件事吗?她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您这样做好像不太合适吧?” 萧林绍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周雨桐顿时打了个寒颤,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感觉就像有一把快刀从脸上划过一样。 “对不起,我……我多嘴了。可能是因为我和陈莎莎关系比较好,看她现在挺可怜的。” 苏瑶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然后说道:“我看你和陈莎莎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嘛,不然你怎么会知道三年前每次聚会结束后,萧林绍都会去陈莎莎那里?而且第二天还能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26章 揭发真相 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众人的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沈策目光深邃,紧紧地盯着周雨桐,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伪装。 萧林绍原本帅气的脸庞瞬间阴沉下来,他猛地一拍桌子,提高音量质问道:“我什么时候在陈莎莎脖子上留吻痕了?我根本就没碰过她,怎么可能留下那玩意儿?” 周雨桐故作镇定,强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眼睛瞪大,双手一摊说道:“苏瑶,我真搞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苏瑶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其实我还挺感谢你的。那时候我怀孕了,萧林绍把我限制在家里,我实在没办法才去做检查。” “要不是你,我根本不知道媒体报道方蕾受伤的事儿,也不知道陈致远公开说方蕾勾引他。我当时气炸了,回去把家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还跟萧林绍大吵了一架,结果他把我推倒在地上……”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失去了双胞胎。 萧林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苏瑶那天就像疯了一样,还拿着刀要刺他,这让他没去细想苏瑶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现在他才明白,原来是周雨桐泄露了消息。 要是她不多嘴,说不定他也不会失去那两个孩子。 萧林绍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狠狠抓住周雨桐的胳膊,将她使劲按在桌子上,眼睛瞪得像铜铃,怒目圆睁地吼道: “就是你干的好事!谁让你多嘴的?你是不是嘴痒痒了?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说着,他从桌上抄起一把刀。 周雨桐吓得眼睛瞪得溜圆,身体像筛糠一样止不住地颤抖,声嘶力竭地喊道:“我没干!我是冤枉的。策哥,快救我!” 沈策赶紧上前,一把抓住萧林绍的手,眉头紧皱说道:“阿绍,给我个面子。” 萧林绍眼神冰冷,牙齿咬得咯咯响,愤怒地说道:“你知道就是她这张嘴,让我失去了孩子!别在这儿和稀泥了,别想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苏瑶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了擦嘴,突然为周雨桐说起好话来:“周雨桐只是把事实告诉我了。那时候我还挺感激她的,不然我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现在孩子没了,怪不了别人,只能怪我们自己。” 萧林绍听了,身体一僵,显得十分尴尬。 他心里明白,苏瑶这话是在暗示失去孩子主要是他的错。 陈致远只是个导火索,而他却火上浇油。 沈策见状,从萧林绍手中拿过刀,松开了周雨桐,拍了拍萧林绍的肩膀说道:“阿绍,我们上楼去吃饭,不打扰你了。” 说完,便拉着周雨桐离开了。 周雨桐双腿发软,走路都有些不稳。 她怎么也没想到萧林绍会这么可怕。 然而,她对苏瑶刚才救她的行为毫无感激之情。 心里暗暗埋怨,要不是苏瑶那么说,萧林绍也不会教训她。 她偷偷瞥了一眼沈策那张冷峻帅气的脸,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不禁泛起一阵不安。 两人走进包间,沈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随后点燃了一根烟。 他那张原本绅士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敌意,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冷冷地说道:“周雨桐,你这张嘴可给我惹了天大的麻烦。” 周雨桐眼眶泛红,双手绞着衣角,带着哭腔解释道:“沈策,对不起。我和苏瑶、方蕾是好朋友,那时候我看她们挺可怜的,就没忍住把实话告诉她们了。” 沈策轻轻敲了敲她的脸,眼神中满是不屑,语气冰冷且充满敌意:“别把我当傻子。你要是真关心她们,这三年干嘛和陈莎莎走得那么近?一会儿为陈莎莎打抱不平,一会儿又说苏瑶和方蕾是你朋友,你可真是够‘博爱’的。” 周雨桐听了,感觉自己像被雷劈了一样,心里直发毛。 沈策满脸不悦,冷冷地瞪着周雨桐,警告道:“哼,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老子早和你这种爱装的女人拜拜了。你给我老实点,闭上嘴乖乖待着,不然就别想在电影圈复出!” 周雨桐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都有点发软,只能乖乖点头。 上次苏瑶把她的名声搞得一塌糊涂,这几个月她也就上了些综艺,根本没有新电影的邀约,现在全指望沈策帮忙了。 周雨桐紧张得结结巴巴地开口:“策哥,我……我有话想说,可又不知道该不该讲。” 沈策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大声斥责:“觉得不该说就把嘴闭上!” 周雨桐咬了咬牙,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说道:“不,我就是觉得挺奇怪的。萧少爷之前把苏瑶伤得那么惨,软禁她,还让她流产,甚至把她送进精神病院,换做是我,绝对无法原谅他。可她现在怎么又和他复合了呢?她自己心里不别扭吗?” 沈策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雨桐被吓得身体一抖,赶忙解释:“我怕苏瑶现在是想报复萧少爷, 女人的直觉嘛。我不是故意要诬陷她,就是担心萧少爷陷得太深,最后受到伤害。” 沈策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让她去点餐,周雨桐忙不迭地点头,慌慌张张地跑出去叫服务员。 沈策点上一根烟,听了周雨桐的话,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觉得这事有点蹊跷。 晚上9点,启迪公寓的停车场里停着一辆豪华跑车。 苏瑶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萧林绍突然伸手抓住了她。 他喉咙动了动,眼神中满是懊悔和纠结,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就是周雨桐在中间搅和了一下,气氛就变了。 萧林绍一脸懊悔,声音都有点哽咽:“苏瑶,对不起……要是早知道我会爱上你,当初我绝对不会那么对你。” 苏瑶眼眶泛红,泪光在眼眶里打转: “说不恨你那是假的。一想到失去的那两个孩子,我恨不得把你吃了。 回国后,我一心想着让你们遭到报应,可你逼我离婚的时候,我才发现根本斗不过你们。 现在你又来追求我,我心里又矛盾又焦虑,有时候想和你复合,有时候又怕得要命……” 萧林绍没等她把话说完,就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双臂紧紧地搂着,身体都有点微微颤抖:“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相信我,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上次是我错了,苏瑶,以后咱们再生一对双胞胎好不好?” 苏瑶低下头,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生双胞胎哪有那么容易啊?” 萧林绍说:“那生两个孩子也行,咱们的闺女肯定会像苏小棠一样可爱。”说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渴望和期待,双手不自觉地抱紧了苏瑶。 苏瑶心里想着,苏小棠本来就是他的闺女,可绝不能让萧林绍知道,这种人根本不配当父亲。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说道:“下次再聊这事吧。你今晚吃得不多,饿不饿?我上楼给你做排骨炖饭。” 萧林绍眼睛一亮,原本紧张得揪着的心瞬间放松下来,原本以为提起过去的事她会生气,自己心里也挺紧张的,没想到她还惦记着自己有没有吃饱。 大晚上的她还邀请自己上楼,他都不想离开了。 上了楼,苏瑶用昨天剩下的米饭给萧林绍做了炖饭,里面还加了火腿、玉米和蔬菜,整个屋子都弥漫着饭香。 萧林绍把整盘炖饭都吃得一干二净,以前他还嫌弃她做炖饭是敷衍自己,可今天一点也不挑 剔,能吃上就已经很满足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27章 晚餐与邀约 萧林绍坐餐厅座椅上,筷子尖轻敲着精致的空碗,一脸陶醉地说道:“宝贝,你做的饭也太香了吧!我真想一辈子都吃你做的饭。” 苏瑶起身,背对着他开始收拾餐盘,淡淡地说:“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话刚说完,苏瑶就感觉到后腰贴上了温热的胸膛。萧林绍从她身后贴上来,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撒娇道:“我不回去……我想留下,在沙发上凑合一晚就行。” 苏瑶转过身,正对着他,眼尾都泛起了红,语气严肃地说:“萧林绍,我可不是那些随便的女人!当初和你上床,换来的是你的轻视和避孕药。这次我得好好疼疼自己,没那么容易被哄好了。” 萧林绍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 那些过去的混账事让他心里堵得慌,恨不得穿越回去给自己两巴掌。 以前把上床当平常事,现在倒好,想碰她一下都得小心翼翼看她脸色。 “行,我走。” 萧林绍厚着脸皮扳过她的肩膀,眼睛盯着她的粉唇,笑着说:“但走之前得亲一下。” 苏瑶一开始还推他的胸口,可没推几下,手就不自觉地勾住了他的腰。 这吻又热烈又持久,直吻得她耳尖都红透了,她才猛地把他推出了门。 萧林绍扒着门框,眼底还带着情欲的光,问道:“宝贝,明早给你带早餐?” “嗯。” 苏瑶轻声回应。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苏瑶立刻冲进卫生间,挤了半管牙膏,拼命地刷着牙。 一想到这张嘴前几天还亲过陈莎莎,胃里瞬间一阵翻涌,呕—— 而萧林绍的状态和她截然相反。 他摸着被吻肿的嘴唇,满脸都是甜蜜。 就连陈助理开车来接他的时候,他还在回味刚才的吻。心里嘀咕着,可惜就亲了五六分钟,再久一点就好了。 陈助理从后视镜里瞄了他一眼,故意打趣道:“萧总今天心情很不错啊,就跟刚谈恋爱的小年轻似的。” 萧林绍皱起眉头,说道:“小年轻?我什么时候不年轻了?” 恋爱中的他对年龄格外敏感,毕竟苏瑶还比他小五六岁呢。 陈助理忙赔笑着说:“我嘴瓢了!我的意思是……大少爷,您变了。以前您跟陈小姐约会可没这么有劲头。” 萧林绍沉默了一会儿,也承认了。 一直以为自己爱陈莎莎,可真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咋就总 觉得心里堵得慌呢? 陈助理动了动嘴,原本想提催眠的事儿,但又想起医生说强行恢复记忆可能会伤脑子,到时候成了傻子就更麻烦了。 算了,现在这样也挺好。 这时,萧林绍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沈策打来的电话,电话里传来沈策的声音:“约会结束没?过来喝两杯,聊聊天。” 萧林绍看了眼时间,答应下来后,就让陈助理开车去沈策说的会所。 他推开包间的门,看到里面只有沈策一个人坐在那里。 在私人会所里,萧林绍坐在沈策身旁,直接大声说道:“沈策!你还打算一直忍着那个女人啊?我跟你说,我对周雨桐一直就没好感,今晚过后,我算是彻底看清了,她真不行,根本配不上你!” 沈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酒,目光深邃,缓缓回应道:“有些事情嘛……也是身不由己啊。” 沈策接着问:“那你呢,真要和苏瑶复合?” “没错。”萧林绍今晚心情挺好,不过要是没半路碰到周雨桐,估计心情会更舒畅。 沈策满脸担忧地看着他,皱着眉头劝道:“你就没想想啊,苏瑶她是真心想跟你在一起,还是……想报复你?” 萧林绍原本洋溢着开心的帅气脸庞瞬间凝固,他缓缓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锋芒。 换做旁人,估计早被这眼神吓得够呛,但沈策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清楚他的脾气。 沈策板起脸,严肃地继续说道:“想想你以前因为陈莎莎对她做的那些事,把她软禁起来,逼她离婚,把她推倒,害她失去孩子,还把她送去精神病院治疗,这些事可不少啊。你觉得她能完全放下心里的怨恨,一点都不恨你吗?” 沈策每说一件事,萧林绍的眼皮就不自觉地跳一下,胸口也跟着一阵揪痛。 要不是沈策提起,他都不愿去回想自己曾经对她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 过了好一会儿,他声音沙哑地问道:“你是觉得她在报复我?” “这也不是没可能。”沈策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我就是提醒你,别陷得太深,到时候发现她是在玩弄你,或者用其他方式报复你,那就糟了。” “啪”的一声,萧林绍手中的酒杯突然炸裂,鲜红的血和酒水一同流了出来。 他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咬着牙坚定地说:“不可能!她爱我,我能感觉到。上次是我不懂珍惜,才对她那么过分,但从现在起,我会好好爱她, 把最好的都给她。” “行吧,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 沈策见他如此坚持,哼了一声,递给他一张纸巾,无奈地说:“我说,你和罗宇怎么总是为了女人变成那副模样,有什么意义呢?还好我没你们那么冲动。” “哈!那是谁,一发现陈清月和别的男人幽会,就拉着我们出去喝了一整晚的酒。” “别在我面前提那个女人。”沈策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行吧,反正她都已经死了,没什么好提的。”萧林绍接过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又问道:“罗宇那边怎么样了,现在情况如何?” “SK集团收购失败对他打击很大,不过我们对化妆品行业也不太了解,帮不上什么忙。”沈策叹了口气,惋惜地说:“要我说,他就听罗老爷子安排的婚事算了,可他就是不肯,估计是想和莎莎结婚。” “在对莎莎的感情这方面,我可比不上他。”萧林绍说完,站起身来,洒脱地说:“我先走了。” 坐在轿车里,萧林绍靠在座椅上,心绪无法平复,她会报复自己吗?这种可能性存在吗? 第二天一大早,萧林绍就提着精心准备的早餐来到苏瑶家。 苏瑶来开门时,还穿着粉色的冰丝睡衣,睡眼惺忪。 她打着哈欠说:大“哥,才早上7点,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啊?” “不早了,我6点就起床了。”萧林绍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她的胸口,太阳穴猛地一跳,眼睛瞬间瞪大,脚步慌乱地赶紧走进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他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大清早的,这对他这样血气方刚的人来说,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 “赶紧去换件衣服,别挑战我的忍耐力。”说完,萧林绍脸涨得通红,迅速扭过头,眼神慌乱地把目光移开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28章 教训一个人 苏瑶微微低下头,嘴角不经意间上扬。 虽说此刻按道理我该害羞一下,但早在海宁市一起生活的时候,我就用过这招。 瞧他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行吧。” 她轻轻咬着粉嫩的嘴唇,转身走进豪华卧室洗漱。 换好一身衣服后,她才从卧室款款走出。 萧林绍坐在宽敞的餐厅餐桌旁,桌上摆满了他从早餐店精心选购的早餐。 “我特意让复地商业中心区最顶尖的厨师为你烹制了这些早餐,有美味的华夫饼、营养的牛油果吐司、特色的早餐卷,还有经典的法式吐司……” 萧林绍耐心地一样一样介绍着。 苏瑶仅仅是闻着那扑鼻的香味,就知道这些早餐肯定美味至极。 于是,她优雅地拿起叉子,开始尽情享受美食。 吃了一会儿,她注意到萧林绍还没动筷子。“你怎么不吃呀?” “我没什么胃口。” 萧林绍如实说道,除了她做的饭菜,他对其他食物确实提不起太大兴趣。 “那可不行啊,你必须吃早餐。来,我喂你。” 苏瑶挑了挑眉毛,随后将一片吐司放入自己口中,身体缓缓朝他凑近。 萧林绍瞬间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老大,心脏砰砰直跳,她离自己太近了,他甚至能清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 她这是……在用嘴喂我啊! 原本萧林绍对这些早餐并无食欲,但此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低下头,咬下了吐司的另一半。 “现在好吃了吧?” 苏瑶笑着看向他,那笑容,仿佛让整个餐厅都明亮起来。 “好吃。” 萧林绍没控制住自己,双手猛地一用力,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脸埋进她的肩膀。 几天前他才刚刚对她萌生喜欢,可现在这种喜欢愈发强烈,甚至已经升华为爱,就好像从一开始他就深爱着她。 “苏瑶,就算你想报复我,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他把脸埋在她脖子窝,轻声呢喃着。 苏瑶身体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缓缓回头看着他。“你说什么呢?” “我觉得我以前做了很多过分、很渣的事。” 萧林绍双手捧起她的小脸,认真地说,“苏瑶,就算你恨我,想报复我,我也不会放开你。” “萧林绍,你给我听好了。我确实恨你,也确实想报复你,但我更想报复陈莎莎。我要把你夺过来,紧紧抓在手中,让她痛苦,让她不好过。” 苏瑶说着,搂住他的脖子,眼神平静地问道,“你觉得我这个报复方法怎么样?还行吧?” 有那么片刻,萧林绍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是希望陈莎莎能早日从这段感情中走出来,别再这么痛苦地生活了,不然他心里也不好受啊。 “算了,我知道陈莎莎跟了你二十年,我肯定比不上她。” 苏瑶突然靠进他怀里,发尾轻轻扫过他的喉结,尽显妩媚,“当然了,要不是陈莎莎,你的病也治不好,你对她有愧疚也正常。” “嗯。” 萧林绍的喉咙被她的头发弄得痒痒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有些迷离。 他此刻算是真切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一接触到心仪的人就容易失去理智。 苏瑶刚还柔情蜜意,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嘛,有个人我非得教训一下不可。你要是不帮我出这口恶气,我都得琢磨琢磨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真心的了!” 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出两个字:“宋思。” 萧林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皱,问道:“宋思咋惹到你了?是因为我让她保护陈莎莎吗……” “不是!” 苏瑶满眼怨恨地瞪着他,“你让我签离婚协议那天,让宋思搜我身上的结婚证。她倒好,当着寂夜其他男人的面就开始扒我衣服。要不是陈助理出声制止,她连我裤子都要扒了。这耻辱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萧林绍的黑眸闪过一丝寒意。 那天的场面确实混乱不堪,他只记得自己出去了一会儿,听到陈助理和宋思的声音才回来。 当时看到苏瑶好好的,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 “怎么,你不信我?” 苏瑶气呼呼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跟宋思又没什么仇,干嘛要冤枉一个保镖?你要是不信,去问问陈助理还有那天在场的寂夜其他人。我苏瑶要是骗你,不得好死!” “不许你发这么毒的誓!” 萧林绍脸色一变,赶忙制止。 “我问心无愧,没撒谎,怕什么。” 苏瑶说完,看着桌上的早餐也没了胃口,“萧林绍,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不会放开我。可你喜欢我什么?就图跟我睡觉?你根本就不信任我,我连寂夜的一个成员都比不上。” 苏瑶越说越气,脾气一下子就爆发了。 “我不是不信你……” 萧林绍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犯起了嘀咕,宋思因为陈莎莎对苏瑶一直有所戒备,说不定苏瑶就是因为私人恩怨才这么 说的呢。 他这一犹豫,在苏瑶看来,无疑是火上浇油。 “萧林绍,你去查清楚不就完了。我可不想听你在这儿敷衍我。” 苏瑶突然转过身,强忍着怒火,“我也不用你哄我,你调查清楚后,把宋思给我带过来。” 说完,她一把将萧林绍从椅子上拉起来,推着他就往门外走。 萧林绍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 刚才还那么温柔甜蜜,她还用嘴喂自己吃吐司,咋转眼间就把自己赶出来了? 他仔细琢磨着吵架的原因,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立刻把那天在场的两个寂夜成员叫到了办公室。 没过多久,寂夜的两个人就来到了办公室。他们一进门,就看到陈助理也在。 “大少爷,您这么着急把我们叫来,是有啥重要的事吗?” 其中一人恭敬地问道。 “我今天把你们都叫来,就想问你们一件事。” 萧林绍抬手轻轻敲了敲桌子,平静的语气却让办公室里的三个人心里都有些发慌,“你们会如实回答我,对吧?” “那当然。” 两人连忙说道,“萧大少爷,我们作为寂夜的成员,生是寂夜的人,死是寂夜的鬼,只听您的吩咐。” “那我问你们,那天我让苏瑶签离婚协议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林绍突然站起身,眼神犀利得让人不敢直视,“宋思都做了什么?” 两名保镖同样吃了一惊,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放哪。 陈莎莎是萧林绍之前重点关照的人,而宋思又是陈莎莎的人,他们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毕竟,苏瑶不过是萧林绍抛弃的女人,可他现在咋突然问起这件事了? 难道那些传言是真的,大少爷打算跟她复合? “陈助理,你先说。” 萧林绍把目光转向陈助理,“宋思有没有脱苏瑶的衣服?”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29章 真的去调查了 陈助理猛地一下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脸上满是惊讶,苏瑶敢情是在报旧怨呢! “我……我也不太好讲啊。当时我瞅见宋思把苏瑶的外套‘唰’地扒下来了,里面的肩带都露出来了。 她还一个劲儿往上撩人家衣服,好多地方都……走光。 就在她要脱苏瑶裤子的时候,我才赶紧上前制止。 可宋思那家伙,非觉得我是嫌她搜身没到位,硬逼着我接着搜,这不,刚好这时候你进来了。” 萧林绍怒目圆睁,两只手攥得紧紧的,恶狠狠地瞪着两名保镖,扯着嗓子大声吼道:“说真话!” 保镖吓得身子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连忙说道:“就跟陈助理说的一样。” “这么说……宋思是想脱苏瑶的裤子?”萧林绍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目光冷得仿佛能把周围的空气都冻住。 另一人紧张得喉咙一紧,被口水呛了个正着,脸涨得通红,赶忙解释:“宋思说她怕苏瑶把东西藏在裤子里……” 话还没说完,萧林绍怒不可遏,扬起拳头便狠狠砸了过去。 两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都流出血来,却没一个人敢还手,也不敢吭一声,只能乖乖挨着。 “这么说你们啥都看见了?”萧林绍胳膊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睛给挖出来。 “我们……没看见。”两人吓得浑身直打哆嗦,牙齿都咯咯作响,就算是打死他们,他们也不敢承认。 “怎么可能没看见?你们俩当时还按着她,肯定看得明明白白。” 萧林绍气得满脸通红,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他们身上,质问道:“当时你们不吱声?就算我想和苏瑶离婚,那她也是我前妻,你们竟敢这么羞辱她?” “对不起,大少爷。”两人赶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头认错:“当时看您特别嫌弃苏瑶,以为您又恨又瞧不起她,宋思又是我们同事,就想着……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萧林绍气得七窍生烟,他心里清楚他们说的是实话。 就是因为他之前瞧不起苏瑶,他们才敢这么羞辱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干了太多蠢事。 之前苏瑶提起来的时候,他还怀疑,觉得她是对宋思不满,想报复人家。 现在想想,自己根本没资格说喜欢她。自己到底干了多少蠢事啊,把她的心都伤透了,自己真是个混蛋。 一边说着对她情深 似海,以后会改,会爱她一辈子。 一边却根本不信任她,连个寂夜的人都不如,也难怪她那么生气,自己真是活该,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滚吧。”两人一听,如蒙大赦,撒腿就往外跑,那速度快得跟捡回一条命似的。 “等等。”萧林绍突然叫住他们,眼神冷峻,语气不容置疑:“你们俩这次做错了事,自己去寂夜的惩戒室领罚。以后对苏瑶要像对我一样敬重,她是我的女人。” “是,我们这就去。”两人愣住了,站在原地,本来以为陈莎莎才是大少爷在乎的人,看来是站错队了,都怪宋思,惹出这档子破事。 下午,苏瑶正在办公室里忙碌着,萧林绍打来电话:“苏瑶,下来吧,我在楼下。我查清楚了,带你去找宋思。” 苏瑶满脸嘲讽,撇了撇嘴开口道:“你……你真的去调查了啊?看来你是打心底里不信任我呢!” 萧林绍瞬间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憋屈得脸都涨红了,这会儿算是深切体会到啥叫自讨苦吃了。 苏瑶幽幽地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吐槽道:“唉……网上那些霸总文里,霸总对女主那叫一个言听计从、无条件信任,看来都是骗人的。也正常嘛,以前陈莎莎说啥你都信,我说啥你都怀疑。要是换作陈莎莎遇到这事儿,估计结果完全不一样咯。” 萧林绍心里猛地一揪,眉头紧紧皱起,仔细想想,每次她和陈莎莎起冲突,自己总是毫不犹豫地站在陈莎莎那边 。但经过这次的事儿,他意识到自己以前或许真的误会她了,说不定陈莎莎也撒过谎。 毕竟那天他就在门外,也没料到宋思会搞出那种幺蛾子。 苏瑶突然双手抱胸,冷冷地撂下这句话:“我这就下楼,那天的仇我自己去报。” “行。” 萧林绍在楼下等了十分钟,苏瑶才上了车。 萧林绍递给苏瑶一个精致的盒子,脸上堆着笑说道:“苏瑶,这是我来的路上特意给你挑的礼物。” 苏瑶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钻石吊坠耳环。萧林绍温柔地笑着解释道:“我上次就发现,你戴耳环特别好看。” 苏瑶直接挑明了问:“这是道歉礼物吧?” “……对。” 萧林绍硬着头皮,尴尬地承认。 苏瑶眉头一皱,直接把盒子扔回给萧林绍,提高音量说道: “我不喜欢钻石。 我更喜欢金子。 钻石 说白了就是打磨过的石头,满大街都是。 就因为有些女人说钻石代表爱情和忠贞,才被炒得那么贵。 哼!爱情哪能用这东西来证明。 这么一对比,还是金子实在,全球都能换钱,还能升值。 就像女人常说的,男人和钱放一块儿,还是钱更靠谱。” 萧林绍被说得愣在那里,嘴巴微张却无言以对。 仔细琢磨,这事儿都怪宋思。 现在他就盼着能好好收拾宋思一顿。 过了一会儿,萧林绍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行,以后我给你买金子。” 他打算用实际行动证明,在男人和钱之间,他也挺靠谱的。 没多久,车开进了紫芸山上的一个院子。 这院子看着有点陈旧,走廊上的雕塑更有年代感。 苏瑶四处打量着,萧林绍解释道:“这是寂夜的总部。” 苏瑶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有点愣住了,没想到萧林绍直接带她来这儿。 对很多人来说,这可是国内最神秘的地方,据说全球好多专家都聚集在这儿。 车停好后,一名保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开门。 苏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虽然这人脸肿得老高,但她还是认出他是离婚那会儿按住自己的人之一。 只见这人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下,赶忙求饶道:“苏小姐,我以前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30章 让你感受同样的遭遇 苏瑶随意地瞥了萧林绍一眼,大大咧咧地说道:“算了吧,我知道你也是按命令办事。不过我说你,为啥把他们打得那么惨啊?他们不也是听你吩咐做事的嘛。” 萧林绍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想反驳,可她说的好像也没错。 只能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嘴巴紧闭,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蹦。 保镖眼睛瞪得老大,下巴都快惊得脱臼了,瞧见萧林绍这吃瘪的模样。 他还是头一回见萧家大少爷对一个女人这么言听计从,就连陈莎莎都没这待遇。 看来以后得对苏瑶客气点儿了。 就在这时,上午挨揍的另一个灰衣保镖一瘸一拐地跑了过来,疼得声音都带着颤抖:“大少爷,宋思被关在惩戒室呢。” 他屁股被打得血肉模糊,到现在还疼得厉害。 “行。”萧林绍拉着苏瑶就往里面走去。 惩戒室里,宋思一被召回就被带到了这儿,手机也马上被收走了,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板着脸对门口的人说道:“让开,我要去医院。大少爷安排我保护陈小姐呢,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 “不行,你得在这儿等着,大少爷一会儿就来。”守门的人低声说道。 “他叫我来干啥?我又没做错什么!”宋思气呼呼地嚷道,心里还在嘀咕:她好好保护陈小姐,招谁惹谁了。 “是吗?你确定自己没做错事?”萧林绍一脚狠狠踹开房门,拉着苏瑶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脸上冷得仿佛能结出冰碴子,浑身散发着怒气。 “大少爷……”宋思看到萧林绍身边的苏瑶,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女人在,准没好事儿。 可她毕竟是下属,不敢大声吵闹,心里只替独自在医院的陈莎莎感到心疼,同为女人,大少爷对陈莎莎也太绝情了吧。 接着,两个鼻青脸肿的保镖也走了进来,话语里带着埋怨:“宋思,大少爷已经知道咱们去找苏瑶签离婚协议时你干的那些事儿了。” 宋思的瞳孔猛地一缩,她都快把那事儿给忘了,没想到苏瑶还记得。 一瞬间,对苏瑶的恨意陡然加剧,这女人,就会记仇。 “我干啥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大少爷让我搜她身的。” “哦?”苏瑶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那你还记得你在我耳边说要把我扒光,让这两位帅哥好好看看我裸身的样子吗?” 萧林绍脸色瞬间 变得铁青,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心里怒吼:敢对她这么说话,不想活了:“你说过这种话?” “我没说!你别污蔑我!”宋思大声否认,心里慌得一批,赶忙狡辩:“苏瑶,你不能因为我保护陈小姐就冤枉我,我也是按大少爷的命令办事。” 苏瑶轻笑一声,看向萧林绍,调侃道:“她这是在暗示我,要怪就怪你,跟她没关系呢。” “我没有!”宋思吓得赶紧摇头,心里直打鼓。 可萧林绍也听到了,他怒目圆睁,上前一脚狠狠踹在宋思身上。 宋思疼得摔倒在地,半天都爬不起来。 “大少爷,你不能这么对我!”宋思脸色惨白地趴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喊道,心里委屈极了,“是你让我找结婚证的,也是你让我保护陈小姐的,我没做错啥,明明是苏瑶一开始就看我不顺眼,她对付不了陈小姐,就拿我撒气。你这也太不讲理了。” 萧林绍眯起眼睛,浑身肌肉因为愤怒绷得紧紧的,拳头都捏得咯咯响。 苏瑶娇柔的身子突然靠在他身上,歪着头冲他笑道:“你不是说寂夜的人都得听萧家负责人的吗?看来你这下属不太听话啊。” 宋思慌了神,急忙辩解,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别乱说,寂夜从爷爷那辈起就对萧家忠心耿耿。” 苏瑶轻轻扬起眉梢,语气里夹着质问的火药味: “我可是萧林绍的女朋友哎,你这说话的语气,对我也太不尊重了吧? 难不成……就因为我不是陈莎莎,你就看我不顺眼,对我满是敌意? 你还瞧不上伍越保护我。 说不定啊,你保护陈莎莎太久,都把她当成真正的主子了。” 不得不承认,她这话精准地戳中了要害。 “没……没有。”宋思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毫无血色。 在寂夜,对萧家不忠可是大忌,后果十分严重。 她赶忙解释道:“苏瑶小姐,你可不能这么污蔑我啊。我跟你没什么仇,我不过就是个小保镖而已。” 苏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挑衅的浅笑:“你可是寂夜的人,哪会仅仅只是个保镖这么简单,你也太看轻自己了。” 接着,她转头看向萧林绍,问道:“我能冒昧问你个事儿不?宋思保护陈莎莎多久了?” 萧林绍皱了皱眉头,认真地回答道:“算上陈莎莎失踪前的时间,大概有七八年了。” 苏瑶点了点头,分析道 :“看样子,她从陈莎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保护她了。” 宋思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说道:“虽然我保护陈莎莎小姐很长时间了,但这和时间没关系,我只是听从寂夜的命令罢了。” 萧林绍揉了揉眉心,突然意识到自己疏忽了。 当初,陈莎莎对他来说至关重要,他就让寂夜安排最贴心的人照顾她,那个人就是宋思。 后来,陈莎莎回来后,他说要给她安排个保镖,陈莎莎提议让宋思来,因为她跟宋思熟悉,他也就同意了。 可他却忽略了,两个人相处时间越长,越容易形成主仆关系,就像伍越和陈嫂对苏瑶那样。 宋思从陈莎莎懵懂无知的时候就陪着她,陈莎莎对她而言,自然比普通人重要得多。 萧林绍眉头紧皱,冷冷地下达命令:“宋思,够了。你背着我伤害苏瑶,这是事实,你必须接受寂夜的惩罚。” 苏瑶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娇弱,还故意轻轻拽了拽萧林绍的衣角:“能让我来处理这件事吗?我是女孩子,可看不惯那些血腥伤痛的场面,我不喜欢暴力。” 她这声音,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生怜惜。 萧林绍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问道:“那你想怎么处理?” 苏瑶看向宋思,宋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苏瑶说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天她让别人那样羞辱我,今天我就让她尝尝同样的滋味。有些人啊,不亲身经历一番,根本不会明白其中的感受。” 萧林绍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宠溺地说:“随你吧。” “不行!”宋思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大少爷,你还是用寂夜的惩罚方式吧。不管是挨多少鞭子,还是受多少棍子,我都能扛得住。” 苏瑶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宋思,你宁愿承受皮肉之苦,也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剥光衣服,这说明你知道这种羞辱的难受,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宋思怒目而视,眼中的恨意像要喷出来一样:“我没做,你这是冤枉我。” 苏瑶用手指轻轻划过萧林绍的掌心,娇嗔地说:“大家都已经招认了,就你不承认,真有意思。你说呢?” 萧林绍面无表情地说:“就按你说的做,把宋思关起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我可没兴趣看这个。” 另外两名保镖也跟着说:“我也没兴趣……”说着就要溜走。 苏瑶笑着喊住他们,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等等。那天你们看得挺开心的嘛,看来你们不排斥看女人的身体。既然这样,就留下来看看吧。” 两人时脸色煞白,身体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萧林绍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便走了出去。 很快,寂夜的执法者把宋思绑在了柱子上,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没人理会。 苏瑶要了一把剪刀,开始一片一片地慢慢剪宋思的衣服。 宋思压低声音,身体因为愤怒而不停地颤抖:“苏瑶,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她的眼神狰狞而扭曲,“你别得意。大少爷只是想跟你玩玩,他那方面有问题,除了你,他碰不了别的女人,他只是因为这个才对你感兴趣。你懂吗?你不过是他满足生理需求的工具而已。”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31章 本能抗拒陈莎莎 苏瑶瞬间呆立当场,眼睛瞪得老大,明显写着惊讶。 然而,宋思却误以为她是被自己的话给激怒了,立马恶狠狠地放狠话: “要是大少爷能和陈莎莎在一起,你在他眼里连个过客都算不上…… 你要不信,自己偷偷去调查调查呀。等他身体完全恢复,你对他而言就彻底没价值。 识相的话,就赶紧麻溜地离开,不然有你好受的!” “哟,是吗?”苏瑶深吸了一口气,满脸难以置信地边点头边说,“行……等会儿我就去问问萧林绍。” “你可别乱来啊!”宋思瞬间慌了神,声音都带着颤音。 她原本只是想刺激刺激苏瑶,可要是萧林绍知道她跟苏瑶说了这些,那自己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毕竟,哪个男人不在乎自己的面子啊。 苏瑶忍不住轻笑一声,瞧这宋思害怕的小样儿,看来她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真没想到萧林绍和陈莎莎相处这么久,居然啥事儿都没发生,这可太意外了。 他脑子被催眠了,身体却本能地抗拒? “宋思,你根本不懂他为啥只对我着迷……那是因为我在他心里的位置独一无二。”苏瑶一边慢悠悠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拿起一把精致的剪刀,开始剪开宋思的裤子。 宋思哪还有心思回应她,羞耻得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都给我过来好好看着,眼睛不许乱瞟啊!谁敢躲开,我立马告诉萧林绍!”苏瑶目光像刀子一样,犀利地瞪着旁边那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这几个男人瞬间冷汗直冒,脸涨得像熟透的番茄。 靠,在这豪门惩戒室待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碰到这种尴尬事儿。 不过不得不说,宋思身材确实不错,里面穿的衣服也超性感,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十多分钟后,苏瑶满脸笑意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萧林绍看到她心情挺好,也莫名地跟着放松下来。 他大踏步迎上去,苏瑶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谢谢,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萧林绍一脸诚恳地道歉,脑袋还微微低着,心里满是自责,说到底,是他给了别人伤害苏瑶的机会。 苏瑶用一种怪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心里琢磨:说实话,如果萧林绍也能和其他女人发展那种关系,今天说不定就没那么容易回到她身边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萧林绍被她的眼神搞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头。 “萧大少爷。”这时,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迈着大步走了过来,中气十足地说道,“听说宋思冒犯您了?” “没错。孙豹大师,你得好好管管宋思,让她清楚谁才是能决定她命运的人。”说完,萧林绍拉着苏瑶转身就走。 “这是……”苏瑶下意识地扭头,想要看看那个男人究竟长什么样。 然而,她的动作还没完成,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拽了回去。 萧林绍眼神霸道,语气强硬地喝道:“别……用那种好奇的眼神看别的男人!” 苏瑶有些无语,不屑地狠狠翻了个白眼,双手一摊,说道:“我可没……没兴趣喜欢中年男人啊,我就是感觉他气场特别强嘛。” 萧林绍耐心解释道:“他是寂夜的大师,也是集团高层之一,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能在寂夜成为大师,那技能在全国都是顶尖水平。而且想加入寂夜,得经过层层严格考验,所以孙豹气场强大很正常。” 苏瑶点了点头,拍了下脑袋,突然说道:“哦,对了……我把宋思的衣服全剪了,估计她得恨死我了。” 萧林绍眼中闪过一抹寒意,双手抱胸,冷冷地说:“她没那个胆子!你是我的女人,恨你就是跟我作对。敢和我对着干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 苏瑶偷偷瞥了萧林绍一眼,有权有势的人都有这毛病,觉得没人敢背叛他们,都得对他们服服帖帖、怕得要命,却不知道人心是最难以捉摸的,真是天真! 她认真地坦白道:“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宋思之前敢当着你的面羞辱我,说明在你和陈莎莎之间,她可能更看重陈莎莎。你别误会,我不是故意针对她,我都已经报复过了,就是希望你留个心眼。” 萧林绍忍不住看着她笑了,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问道:“你这是在关心我?” 苏瑶低下头,双手捏着衣角,轻声说:“不然呢。我都回到你身边了,可不想你出什么事。” 萧林绍紧紧地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上,温柔地说:“不会的,宝贝,以后我会用我的一切保护你。”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了。 在惩戒室里,孙豹推开门,就看到灰衣保镖正在给宋思松绑。灰衣保镖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宋思身上,她的上半身算是遮住了,但下半身还露在外面,地上全是碎布料,一看就是女人的衣服。 “大师……”宋思一看到孙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边哭边哭诉道:“苏瑶把我的衣服都剪了,大家都看到了……呜呜……” 孙豹脸色阴沉下来,眉头紧皱,问道:“怎么回事?寂夜什么时候有这种惩罚了?” 他原本以为最多就是抽几鞭子、打几棍子。 灰衣保镖赶忙解释道:“这是大少爷的命令。他说宋思以前扒了苏瑶的衣服,现在苏瑶只是以牙还牙。” 孙豹脱下自己的外套扔给宋思,板着脸说道:“跟我走。” 宋思抽抽搭搭地跟着孙豹往外走,每走一步都感觉背后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等宋思和孙豹走后,惩戒室里的人就开始议论纷纷。 “怪不得宋思能成为孙豹的女人,以前没看出来,今天被扒光了才发现,她可真够浪的。” “小点声。哎,你说咱们要不要把孙豹和宋思的关系告诉大少爷?” “我觉得没必要。孙豹和大少爷关系可不一般,万一大少爷觉得咱们是在挑拨离间呢?再说了,你没看见孙豹刚才有多生气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32章 调走宋思 房间里,孙豹师傅刚迈进去,宋思便在他身后“砰”地关上房门,急切地一把扯掉自己的外套,从背后紧紧抱住他的腰,带着哭腔,撒娇似的嚷嚷道:“豹哥,我想死你啦!这日子……我是一天都不想过了!” 孙豹师傅缓缓转过身,瞧见宋思衣衫凌乱的样子,深邃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抹不悦,眉头微皱,冷冷地开口: “别闹了。 我早跟你说过,陈莎莎只是你负责保护的人。 你掺和她和苏瑶之间的破事儿干啥? 你就安安分分完成萧林绍交代的任务就行。” 宋思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委屈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呀…… 我就是按照萧林绍的吩咐搜她的身,可苏瑶那女人却在暗地里记恨我。 她跟陈莎莎有矛盾,凭啥冲我撒气啊? 萧林绍也是,跟陈莎莎好的时候,把人家捧在手心里; 跟苏瑶在一起的时候,就把所有错都怪到我们头上。 给人当手下太难了,我简直冤死了。” 孙豹脸色一沉,压低声音警告她:“宋思,住嘴!” 宋思跺了跺脚,眼眶通红,带着哭腔说道: “我心里太憋屈了,实在忍不住嘛。 豹哥,你根本体会不到在那么多男人面前被扒光衣服的感受,这比电视剧还离谱。 我忘不了他们那恶心的眼神,一直盯着我……我感觉自己都脏透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她猛地转身,朝着房门就撞了过去。 孙豹眼疾手快,瞳孔一缩,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将她拉回怀里:“宋思,别犯糊涂,你不脏。” 宋思挣扎着,扑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豹哥,别拦着我。我配不上你啊!” 孙豹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傻丫头,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宋思突然低下头,双手慌乱地拉扯着他胸口的衬衫,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豹哥,抱抱我,不然我心里难受死了。”说完,猛地亲了上去。 孙豹到底是个中年男人,面对她年轻又充满活力的身体,很快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事情结束后,宋思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小声嘟囔着,心里满是疲惫:“豹哥,有时候我真的好累啊。我总是得听萧林绍的,活得一点儿尊严都没有。” 孙豹紧紧抓着她 的肩膀,表情严肃:“别乱说。我们欠萧林绍的情。要不是萧家养育我们,哪有今天的我们。你暂时别去陈莎莎那边了。” 宋思一听,眼睛瞪大,顿时慌了神,声音都有些颤抖:“可是陈莎莎真的需要……” 孙豹皱了皱眉,认真地提醒她:“宋思,你得记着,陈莎莎只是你保护的对象。你再这样下去,很容易被寂夜开除的。你也清楚,离开寂夜的后果有多严重。” 宋思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一阵发凉,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要是被寂夜开除,她的筋骨会被挑断,武功会被废掉,钱也会被没收。 对于他们这些一辈子练武的人来说,没了武功就跟废人没两样。 她暗暗咬着牙,眼里满是恨意。 宋思走后。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萧林绍冷冷的声音:“孙豹大师……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和宋思的那层关系。” 孙豹心里猛地一紧,心里暗叫糟糕,原本一直以为萧林绍啥都不知道呢。 “大少爷,我……” 萧林绍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我能理解……宋思那姑娘年轻又漂亮。 可您都这把年纪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啊? 只是宋思对我已经不像从前那样死心塌地了,我可不敢再把她留在寂夜了。” 孙豹无奈地苦笑,宋思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他见证了她从一个天真的小丫头,成长为优雅迷人的大姑娘,还爱上了自己。 这些年,他心里似乎有一股情感开始悄然涌动。 “唉,这丫头,怎么就惹到萧林绍了呢,这下可麻烦了。” 萧林绍突然发问:“孙豹先生,您心里不好受吧?” 孙豹赶忙回应:“没有,大少爷。她……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只是我担心直接把她逐出寂夜,会引起别人的议论。要不把她调到国外去吧。” 作为寂夜的管理人,他不能随心所欲。 “妈的,萧林绍这小子太精明了,我还得想办法保住宋思。” 萧林绍应道:“行,就按你说的办。孙豹大师,我这么做也是给您留了面子。”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孙豹紧紧握着手机,过了片刻,他拨通了宋思的号码:“你收拾一下,去X国都市新区执行任务。有空我会去看你。” 宋思十分惊讶,眼睛瞪得老大,“你这 话什么意思?我不想去X国都市新区!你说有空来看我,难道我就回不来了吗?” 孙豹苦笑着解释:“这是大少爷的命令。你触碰到他的底线了,他怀疑你对他不够忠诚。他一开始打算把你逐出寂夜,不过给了我个选择,我就选了让你出国。宋思,听我的,X国都市新区科技先进,环境也挺好,去那儿执行任务不会太艰难。” 宋思歇斯底里地喊道,双手在空中乱挥,“我才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大少爷已经对我做出最严厉的惩罚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寂夜难道要世世代代都对萧家唯命是从吗?” 孙豹厉声警告,眉头紧皱,声音提高了八度,“闭嘴!等过几年他气消了,我就把你接回来。” 宋思哭着说,眼泪止不住地流,“不会的!只要苏瑶还在,她肯定不会让我回来的。豹哥,我舍不得离开你。” 孙豹心烦意乱,只能说:“……我会常去看你的。”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在医院里,陈莎莎坐立难安,在病房里走来走去,像热锅上的蚂蚁。 从早上宋思被人叫走后,就一直没有消息,这让陈莎莎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罗宇今天也没来看她,昨天也是匆匆来一下就走了。 以前她可是众人眼中的焦点,萧林绍、罗宇还有沈策,都围着她转。 可现在,身边就只剩下一个护工了。“怎么都不管我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护工端着一盘削好的苹果,讨好地说:“陈小姐,我给您削了盘苹果。” 陈莎莎愤怒地吼道,脸涨得通红,一把将盘子打翻在地,“滚!” 护工也火了,把手里的抹布一扔,“行,我走!我也是有尊严的人,要不是你给我钱,谁愿意伺候你啊。这钱在哪儿挣不到,我犯不着受你的气!你这脾气,怪不得萧大少爷受不了你。” 说完,就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陈莎莎在后面骂道,跺着脚,“你们都是势利眼!” 但护工根本没理会她。 病房里只剩下陈莎莎一个人,她慌了神,急忙拨通萧林绍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就哭着说,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阿绍,你快来!我一个人在医院呢。宋思早上突然被人叫走,护工还欺负我,说走就走了。我好想你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33章 都不见人了 陈莎莎正说着话,被陈助理直接打断:“陈小姐,萧总这会儿正在开会呢。” 陈莎莎明显愣了一下,眼睛瞪大,嘴唇动了动,迟疑着开口:“陈助理……那等会议结束之后,能不能……” 陈助理语气平和但态度坚定:“陈小姐,要是护工走了,我会重新安排一个过去。不过我希望您别再对护工发脾气了哈,他们也都是为了生活辛苦打拼的人,大家都不容易,没有谁比谁高贵。” 随着陈助理每说一句,陈莎莎的眉头就紧紧皱起一分,眼眶也跟着红上一分。 陈莎莎气得满脸通红,双手握拳,大声质问道:“陈助理,你这话啥意思啊?你也太不把我当回事儿了。我跟你讲,我在萧林绍心里的地位那是独一无二的!” 陈助理简单回应:“陈小姐,我要说的就这些。”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陈莎莎拿着手机,气得手指关节都泛白,手也抖个不停,差点把手机给砸到地上。 没过一会儿,宋思就来了。 她一见到陈莎莎,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哭诉道:“陈小姐,苏瑶那女的太坏了。” 接着,她把那天下午在寂夜发生的事儿,仔仔细细地跟陈莎莎说了一遍。 陈莎莎听完,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双手紧紧揪着床单,脸色变得煞白。 她倒不是心疼宋思,而是怎么都没想到,才几天时间,萧林绍就对苏瑶那么上心,还带她去了寂夜,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莎莎满脸愧疚,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自责道:“宋思,对不起啊,是我连累你了。我真是太没用了,连你都保护不了。现在我没了权势,谁都能来欺负我。” 宋思赶紧安慰她:“陈小姐,您可别这么说呀,我从来没怪过您。不过我以后没办法再保护您了。寂夜会派人来接替我,我估计等您出院他们就会撤。大少爷这次真是被苏瑶迷昏头了!” 陈莎莎轻声说道:“别这么说。苏瑶对付你只是开始,我担心她下一个目标就是我。她一直记恨我当初提议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像她这么小心眼的人,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宋思咬牙切齿地说:“是啊,罗少爷最近也忙得不行。陈小姐,您别担心,我不去X国都市新区了,我偷偷留下来保护您。” 陈莎莎有点担忧:“可是你……” 宋思害羞地低下头:“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跟您说,寂夜的管理者是我男朋友。他可疼我了,肯定会帮我保密的。” 陈莎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眉毛微微上扬,但很快镇定下来,伸手握住宋思的手说:“恭喜你啊,宋思,你可比我幸福多了。” 宋思叹了口气:“那也不一定。说到底,我们就是大少爷身边的人,在一起做事都得小心翼翼的。” 陈莎莎轻声哄她:“没事的,你这么可爱又善良,孙大师肯定会一直对你好的。” 把宋思哄走后,陈莎莎低下头,嘴角慢慢泛起一丝冷笑,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她没想到宋思居然是孙大师的女人,这事儿还挺有意思。 要是萧林绍真的不回到她身边,那她也不介意毁掉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不过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陈莎莎再次拨通罗宇的电话,声音变得温柔起来:“罗宇,你这会儿在干啥呢?” 电话那头传来罗宇烦躁的声音:“莎莎,我在等方蕾。现在只有方蕾能救奥雅,我得想办法把那个讨厌的女人弄回公司。” 陈莎莎听了他这话,气得双手握拳,萧林绍的心早就被苏瑶给拿捏得死死的,现在更过分的是,她的备胎罗宇,也整天围着方蕾打转。 这方蕾不愧是苏瑶的好闺蜜,一样让人烦,一样让人无语。 陈莎莎带着满满的难过,跟罗宇抱怨:“罗宇,我烦死啦!以前好歹还有宋思陪着我,现在她也被调走了。” 罗宇提高音量,说道:“她不是一直都护着你嘛?” 陈莎莎苦涩地叹口气:“她呀,不过是听萧林绍的命令做事罢了。就连那个保姆也走了,说我脾气大。我真没想到自己会混到这地步。” 罗宇忍不住爆粗口:“靠!萧林绍也太绝情了吧!就算要分手,至于这么急着把她身边的人都调走吗?你别想太多了,我这就过来。” 罗宇挂了电话,一转身,就看到方蕾站在他身后,也不知道她在这儿站多久了。 方蕾身着一条白色针织裙,头上戴着顶白色棒球帽,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整体看起来气质出众,有一种神秘的感觉,宛如一位低调的豪门名媛。 方蕾笑着打招呼:“嗨,罗总。你怎么知道我搬到花园时尚街区了?是萧少告诉你的吧?” 罗宇一听这话,心里就冒火,就是萧林绍告诉他的。 他记得这房子原本是萧林绍的,结果萧林绍转手就送给了方蕾。 方蕾轻叹一声:“大少爷真是豪爽。我本来想和苏瑶住一起,可他觉得我在他俩中间多余 ,就把这复式公寓给我了。一个人住这儿,还挺自在的。” 一路上,罗宇都在心里告诫自己要控制情绪,可只要一看到方蕾,他就感觉血压蹭蹭往上涨,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恨不得把她狠狠教训一顿。 他不耐烦地问:“你说完了没?” 方蕾平静地看着他,问道:“行,我说完了。你要走了吗?” 罗宇郁闷地回答:“……对,我走。” 他等了方蕾这么久,可她一出现,他又答应了陈莎莎要过去。 方蕾调侃道:“啧,罗总,你真是被爱情冲昏头了。为了陪陈莎莎,连自己的公司都不管了。你要是不好好工作,过几天我可能就跟盛泰集团合作了。而且我手里有款新研发的精华,效果特别好,原材料成本也不高,刘总可眼馋了。” 罗宇刚要开口说话,方蕾就踩着高跟鞋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罗宇赶紧喊道:“等等……” 方蕾一脸惊讶地问:“怎么?你不是要走吗?不是要去见陈莎莎吗?” 罗宇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暗自懊恼,这时候哪还有心思去见陈莎莎啊,他说:“方蕾,咱们聊聊。” 方蕾无奈地摆摆手:“聊?有什么好聊的。每次跟你聊天,你就发火大喊。我最近心情本来就不好,不想跟你吵。” 罗宇气得脸都变形了,眉头紧皱,眼睛瞪得老大,明明是方蕾先惹他生气的,他平时对别的女人可都是很绅士的。 他说道:“方蕾,我知道我以前做得过分了,可你上次找那些丑女来折腾我,把我的名声都搞坏了……” 方蕾立刻反驳:“你说什么呢?你该谢我才对。要不是我,你爸妈不得逼着你去相亲啊?现在因为我,都没人愿意跟你相亲了,你就可以继续等你的陈莎莎,多好啊。” 她一脸骄傲,好像在说“我这是为你好”。 罗宇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行,谢谢你,你是我的大恩人。恩人,我请你吃晚饭行不?”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34章 罗宇下厨 方蕾轻轻摇了摇头,满脸无奈,说道:“唉……我是真不想出去吃了啊,最近天天在外面应酬,我这胃都快抗议啦。我就想在家安安静静吃顿饭,你给我做呗。” “啥?!”罗宇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心里直犯嘀咕,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方蕾故作失落,叹了口气,说道:“你不愿意就算啦……我原本还盼着咱俩能借着这顿饭好好交流交流呢……” “行,行……我做还不行嘛。”罗宇咬着牙,腮帮子都鼓起来了,硬着头皮跟上了方蕾的脚步。 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被方蕾指使的一天。 一进家门,方蕾直接扑到了柔软的沙发上,顺手撕开桌上的零食袋,开始大快朵颐。 “麻溜去做饭哈,要是做得不咋地,那咱俩就没机会好好聊了。还有啊,别想着找厨师帮忙,我这人就欣赏真诚实意的。” 罗宇脸色阴沉地打开了大冰箱,里面东西倒是琳琅满目,可全是酸奶、牛奶、水果和零食,根本没有能做饭的食材。 他翻找了好一会儿,才在冷冻室里发现了三块牛排、一些新鲜生鱼片和几只冻虾。 他看了看保质期,再过两天就到期了。 他默默瞥了眼沙发上的方蕾,心里瞬间槽点满满:“好家伙,这绝对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估计没几个男人能受得了她。” 方蕾吃完一包薯片后,慢悠悠地晃进了厨房,瞧见罗宇正在解冻牛排。 她想起自己之前刚买牛排时试着做过一次,结果牛排没腌制,那味道简直一言难尽,里面还都是生的。 “你打算做牛排啊?这玩意儿可不太好弄。”方蕾皱着眉头,好心劝道,“要不你下楼去超市买点新鲜蔬菜,做几个家常菜得了。” “不用。”罗宇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冷冰冰的。 他这个表情让方蕾瞬间想起了自己在海宁市养的宠物狗。 她转身就掏出手机,给她妈打视频电话,咋咋呼呼地说:“妈,米洛呢?我刚才看见一男的,长得跟米洛似的,突然就想它了。” “啥男人啊?”她妈笑着,赶紧把一只毛茸茸的棕色小奶狗抱到镜头前,说道:“他要是长得像咱们小米洛,那模样指定挺特别的,米洛可是条狗。” “不特别,他就跟个小女生似的。” “哟,你说的是那种没男子气概的吧?傻闺女,你要是找对象,就 得找有阳刚之气的,别老单着了,该谈个恋爱啦。” 厨房里的罗宇眉头紧皱,恨不得自己听力没那么好。 他心里那叫一个气,看见个长得像狗的男人,那男人还像个小姑娘,还是个没男子气概的? 他紧紧握住手里的昂贵菜刀,深吸一口气,不断告诫自己要忍住。 方蕾跟她妈这一聊,就是四十多分钟。 等罗宇将“滋滋”冒着热气的牛排端上桌,方蕾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罗宇紧咬着牙关,满脸无奈地撇了撇嘴,说道:“你能不能别这么咋咋呼呼的啊……我会做饭很稀奇吗?” 方蕾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双手一摊,直言道:“那肯定啊!在我看来,你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富家少爷,中看不中用!每天就知道听陈莎莎的话,给她当小弟,啥本事都没有。” 方蕾切了一小块牛排放入口中,细细品尝后,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惊艳的神情,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一些。 这味道,简直绝了! 跟她在枫叶国吃过的正宗牛排没两样。 生鱼片也是鲜嫩无比。 当然,这也得益于食材足够新鲜。 她满脸狐疑地问道:“这真的是你亲手做的?该不会是让手下用无人机从厨房窗户送进来的吧?” 罗宇被问得有些恼火,眉头一皱,没好气地提高音量说:“当然是我自己做的啊!我从小就对做饭感兴趣,行不?” 方蕾不禁感叹道:“这还真挺让人意外的,萧林绍做饭那水平,简直惨不忍睹,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有你这么个会做饭的朋友。” 这是方蕾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打量罗宇。 只见他五官帅气,那双眼睛仿佛自带吸引力。 身材高挑挺拔,穿什么衣服都显得很有气质。 她心里忍不住想,这人要是进军娱乐圈,肯定能迷倒一大片女粉丝。 罗宇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身体微微扭动,赶忙摆了摆手说道:“你别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啊,我对你可没那意思。咱能不能聊聊那个配方的事儿?” 方蕾点了点头,说:“行,你说吧。” 罗宇认真地说: “我知道你想和盛泰集团合作,但我得给你提个醒,盛泰在国内一直是个二线护肤品牌, 主要针对学生群体,那些豪门贵妇根本看不上这个牌子。 你要是跟他们合作,那可就降低自己的 档次了。 而且,不管在国内还是国外,盛泰集团的销售网点都比我们奥雅集团少。 你要是选择奥雅集团,你的产品有机会在全球畅销。 但要是选了盛泰,最多也就只能在国内市场销售。 另外,刘总 ,这人特别小气,心狠手辣又绝情……” 方蕾不屑地嘲讽道:“说得好像你就善良多情似的。” 罗宇硬着头皮接着说: “刘总有个毛病,喜欢在外面养情人,在那些女人身上大把花钱,对自己老婆却抠门得很。 你想想,他那么有钱,可他老婆和女儿还住在两居室的小房子里。 一旦这个丑事曝光,对盛泰集团来说绝对是致命打击,毕竟盛泰集团主要赚的就是女人的钱。” 方蕾挑了挑眉毛,问道:“你就不怕我把这事告诉刘总 ?” 罗宇一边不紧不慢地切着牛排,一边说:“我已经把他出轨的证据发给了他老婆,估计很快就有热闹看了。就算他老婆不闹,我也有办法把事情闹大。” 方蕾笑着说:“我信你,谁不知道沈策家掌控着国内一半的网络媒体啊。罗总 ,看来我之前确实小看你了。” 罗宇摇了摇头,说: “不是你小看我,是你把盛泰集团想得太好了。 国内其他品牌根本没法和奥雅集团竞争。 虽然我们之前有过不少矛盾,但你这么聪明,方蕾,何必跟自己的事业和钱过不去呢?” 方蕾冷笑一声,双手抱胸,眼神犀利地盯着罗宇说道: “要不是我拼命反抗,我的人生早就被你们毁了。 罗宇,你摸着自己良心说说,你对我就没有过一丝愧疚吗? 当年,就算我不跟陈莎莎作对,你也不会放过我,工作上干嘛那么针对我?”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35章 方蕾狮子大开口 方蕾眼眶发红,情绪有些激动,开口大声说道: “在你眼中,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化妆品专家……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人打拼到现在这个地位,付出了多少努力? 你们这些豪门少爷在外面花天酒地寻欢作乐时,我们还在实验室里通宵达旦地做研究; 你们去高档球场打球、私人渔场钓鱼消遣时,我们在家里刻苦钻研专业知识。” 说着说着,方蕾的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说: “你当初拒绝我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绝望…… 陈致远那件事又恰好发生,在高档商场里还被人挑唆。 我在国内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待不下去,只能出国发展。” 她越说越激动。 “在国外,我作为一个新人受尽了歧视和冷落,每天忙得连公寓都没时间回。 一年365天,我差不多有350天泡在实验室里,还晕倒过好多次。 有两次我在冰冷的实验室地板上躺了一整晚,自己醒过来才去当地的医院。 我也有过放弃的念头,但我不甘心就这么失败,我一定要反击,把失去的尊严都重新赢回来。” 越说越难过,眼泪止不住地流,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罗宇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愧疚,手足无措地说道:“哎,别再哭了。” 感觉自己真成了那种不负责任的渣男。 方蕾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带着哭腔质问道:“我又伤心又委屈,哭一下都不行吗?” 罗宇被怼得愣了一下,无奈地说:“行,你接着哭吧。” 方蕾气得抓起擦眼泪的纸巾朝他扔过去,大声说道:“罗宇,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啊?我哭得这么惨,你都不知道安慰我一下,怪不得你到现在都找不到女朋友。” 罗宇被纸巾砸到,又气又急,涨红了脸说道:“……方蕾,你有点无理取闹了啊。” 方蕾抽了抽鼻子,娇嗔道:“女人本来就爱耍点小性子。” 她那被泪水浸湿的脸蛋,白皙嫩滑,泛着淡淡的红晕。 罗宇看着她,不禁嘀咕:这皮肤状态真好啊,哭完之后还挺可爱的。 方蕾突然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说:“我考虑好了,咱们可以合作。” 顿了顿,接着说道:“每个配方八千万,同时,我要奥雅集团10%的股份。每年奥雅集团要拿出五亿投入到新产品 研发中。另外,我要担任奥雅集团研发部的主管。” 罗宇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震惊不已地说:“其他条件都好商量,但你要10%的股份,这要求也太高了吧。” 方蕾优雅地擦了擦嘴,不屑地说: “你好好权衡一下,你要是不跟我合作,我就选择盛泰集团。 就算盛泰集团负面新闻不断,有钱赚我干嘛不赚? 再说了,你也清楚我的能力,像我这么有才华的化妆品专家,那可是很难遇到的。 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优雅地吃起了牛排,还故意发出满足的咀嚼声。 那模样让罗宇怀疑她刚才的哭泣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吃完饭罗宇就离开了,不过方蕾提出的条件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旋。 所以他一回到公司就召集高层开会,一直开到晚上11点,陈莎莎打电话过来,他才猛然想起自己忘了去医院看望陈莎莎。 罗宇急忙接起电话,慌张地说道:“对不起,莎莎,我一直在开会,不是故意忘记的。” 陈莎莎此刻简直要被气疯了,她怎么都没料到,自己一直拿捏得死死的备胎罗宇,竟然因为一场商务会谈就把她晾在一边。 以往,她在罗宇心中那可是无可替代的存在,只要她一声召唤,甭管罗宇当时有多忙,人在多远的地方,都会马不停蹄地赶过来。 可现在倒好,就因为方蕾,罗宇直接放了她的鸽子,这真的太让人无语了。 但陈莎莎也不能把这火直接发出来,只能佯装出一副礼貌又大方的样子,开口问道:“没事哒……你和方蕾那会谈,谈得咋样啦?” 罗宇一脸无奈地说道: “谈……是谈成了。 可她那胃口大得离谱啊,居然狮子大开口,要奥雅集团10%的股份。 我这不赶紧回公司,跟高管们商量去了,大家一致觉得这方案可行。 要是能把方蕾和奥雅深度绑定在一起,也算是值了。” “10%?!”陈莎莎忍不住提高了声调,“这不是明摆着抢吗?你们……居然还都同意?” 罗宇赶忙解释道:“没办法呀……不过等咱们公司把新产品包装推广出去,奥雅的市值肯定会蹭蹭往上涨的。” 陈莎莎心里那火蹭地冒起来,把罗宇骂了个底朝天。 但她还是强压着怒火,感觉自己心里的那团火都快把自 己给吞噬了,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挂了电话,陈莎莎立马拨通了陈致远的电话。 陈致远一听这事,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脸涨得通红,猛地一拍桌子:“罗少爷这是被那臭女人方蕾给迷得晕头转向了吧?要奥雅集团10%的股份?还不如直接给你呢。” 奥雅集团市值好几十亿呢,陈致远一想到方蕾居然能和自己差不多有钱,心里就特别不爽。 在他眼里,方蕾就是个从乡下来的小角色,根本上不了台面。 陈莎莎咬牙切齿,双手握拳,说道:“致远,我是真的忍不了了!找个机会得好好收拾一下方蕾,之后我再去对付苏瑶。” 陈致远说道:“还用你提醒我?我也没打算轻易放过方蕾。我打算把三年前没办完的事儿彻底了结了。” 说着,他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你是说……”陈莎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这主意挺妙啊!我听说方家的生意这几年越做越大,都快把盛华企业集团给比下去了。你要是娶了她,那可真是一箭双雕。不过你有把握搞定吗?” 陈致远笑着说:“放心吧……我点子多着呢。” 陈莎莎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陈致远的肩膀,说:“不过现在萧林绍不再帮你善后了,你自己悠着点,可别干违法的事儿。” 陈致远说:“我心里有数。对了,你打算怎么对付苏瑶啊?” 陈莎莎冷哼一声,双手抱胸,说道:“哼,我自有我的办法。”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36章 遇袭和施救 在餐厅里,方蕾轻撇嘴角,满脸感慨地说道: “唉……说实话哈,陈莎莎那日子,过得要多滋润有多滋润,可她呀,就是不知足。 我跟你们讲哦,罗宇那厨艺,那叫一个绝! 他做的牛排和天妇罗,那香味,我光是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说着,她还真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苏瑶在一旁随声附和:“就是就是!现在会做饭的男人简直太稀有了。再瞧瞧萧林绍,一天天就知道等着吃我做的饭,我又不是他专属的厨师。我也渴望有个男人能给我下厨,宠宠我呢!” 方蕾俏皮地眨了眨眼,说道:“林正就会做饭呀。” 这话一出口,苏瑶瞬间安静了下来。心里暗自嘀咕,最近因为自己那些小心思,林正都没怎么和她联系,唉,自己亏欠林正的实在太多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萧林绍打来了电话:“宝贝,我吃完饭了,你在哪呢?” 苏瑶看了眼时间,才晚上七点,不禁有些诧异:“这么早啊?” 萧林绍满不在意地说:“嗯,和几个老板吃完饭我就先走了,让陈助理陪他们去玩了。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苏瑶慵懒地回了一句:“我跟方蕾在外面吃饭呢,你自己先回去吧。” 萧林绍一听,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我就想跟你待在一起,你倒好,就知道和别的女人混!” 苏瑶有点恼火了:“我就不能有点自己的生活啦?除了工作和你,我偶尔也想享受享受美食嘛!”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吃完饭,有人请苏瑶和方蕾去高档美容院做脸。 一路上,萧林绍消息不断:[去美容院做脸干啥呀,在家洗不就行了。] 苏瑶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妥妥的是个直男,完全不懂女人。 她回消息怼道:[自己洗哪能洗干净啊,得用专业的仪器和手法,你懂不懂啊!] 萧林绍又回:[我不懂,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陪你去,我买单。] 苏瑶看到“买单”两个字,就把地址发给了他。 到了美容院,两位大美女往那儿一坐,整个房间弥漫着高级精油的香气,舒缓的音乐轻轻回荡。 方蕾突然打了个哈欠:“奇怪了,我昨天睡了九个小时呢,怎么突然这么困。” 苏瑶也揉了揉眼睛:“我也有点困,困了就睡会儿呗。” 就在苏瑶准备眯一会儿 的时候,突然发觉给自己洗脸的女人眼神有些异样,空气中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直起身子,动作幅度太大,顺手碰倒了角落里的香薰机,然后赶紧拉起方蕾:“快起来!” 方蕾迷迷糊糊地问:“咋啦?” 刚坐起来,就惊呼一声:“我去,怎么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时,两个员工跑了出去,紧接着,四个打扮流里流气的男人冲了进来。 其中一个戴着粗金链子的男人,色眯眯地说:“哟,原来是两个大美女,今儿可有得玩了。” 说着,伸手就要去摸苏瑶的脸。 苏瑶抬手想把他甩开,却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你们是谁?” 方蕾也挣扎着起身,脸色十分难看:“你们想干什么?” 那男人嚣张地一挥手:“我们是来教训你们的!” 话音刚落,另外三个男人一拥而上…… 没过多长时间,苏瑶和方蕾就被四个身着黑衣的男人强行按在了奢华的大床上。 其中一个男人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张高清照片,仔细比对后,指着方蕾向为首的男人说道:“老大……照片上这个就是方蕾。” 戴粗金链子、身着昂贵西装的男人随意地挥了挥手,语气轻佻:“行,把她带走。” 随后,他那贪婪的目光落在了苏瑶身上,嘴角上扬,“你们先撤,我留在这儿好好享受享受。” 旁边那个穿着潮流服饰、看起来年轻些的男人,眼神猥琐地盯着方蕾,还故意舔了舔嘴唇,急切地说:“哥……我也想跟着乐呵乐呵。他又没明确说不让碰她。” 戴金链子的男人无所谓地应道:“行吧。” 看到这几个男人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撕扯她们的衣服,苏瑶和方蕾气得满脸通红,愤怒地骂道:“混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被一脚狠狠踹开,萧林绍如一阵疾风般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苏瑶衣衫不整、半裸的模样,那双深邃的眼睛瞬间变得冰冷且布满血丝,怒吼道:“你们这群狗东西,竟敢动她!” 四个小混混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震慑住,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是谁?” 萧林绍眼神冰冷,语气森然:“我是今晚要你们命的人!”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冲上去,三拳两脚就把这几个小混混揍得满地找牙,还毫不留情地打断 了他们的腿。 打完后,萧林绍迅速脱下自己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小心翼翼地给苏瑶披上。 当看到她白皙皮肤上那触目惊心的红印时,他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又冒起来了,转身又将那些人的手一一打断。 戴金链子的男人吓得脸色惨白,苦苦哀求道:“大哥,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也是被人雇来办事的。” 萧林绍冷冷地逼视着他,问道:“是谁雇你们的?” “是盛泰集团的总裁刘总。” 戴金链子的男人赶紧回答。 方蕾一听,愤怒地骂道:“原来是那个刘总。” 戴金链子的男人继续说道:“没错,刘总得知你们和奥雅公司达成了合作,觉得你们耍了他,所以想给你们一个教训。大哥,刘总可不是一般人物,您今天就别再追究这件事了。我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说不定以后咱们还有合作的机会,交个朋友。” 萧林绍冷笑一声,那笑容寒意逼人:“朋友?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 小混混惊恐地问道。 “我是萧林绍。” 萧林绍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说完又打断了他们另外一只手。 小屋里顿时回荡起一片凄惨的叫声,这几个小混混看着萧林绍,眼中满是恐惧。 咋就这么倒霉,无意间招惹了这么一尊大神,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无意间招惹了站在华国商业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教训完这些人后,萧林绍毫不犹豫地抱起苏瑶就往门外走去。 “等等,方蕾……” 苏瑶深吸一口气,用虚弱的手拽着他的衣领,声音微弱却坚定地说:“我们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儿。” 方蕾可怜兮兮地抬起头,强颜欢笑:“没事的,我打000叫救护车送我去医院就行。” 萧林绍皱着眉头,语气冷淡:“听到了吧,她不需要我送。” “不行。” 苏瑶着急了,声音带着哭腔,“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萧林绍又气又恼,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提高音量道:“苏瑶,你搞清楚,我刚把你从鬼门关救回来。” “哎呀,要帮忙就帮到底嘛。” 苏瑶轻轻晃着他的衣领,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萧林绍只感觉一股热血‘嗖’地一下直冲脑门,根本无法抗拒她的请求。 过了片刻 ,萧林绍右手稳稳地抱着苏瑶,将她轻轻放在肩膀上,然后用另一只手嫌弃地拎起方蕾,就像拎着一件没有重量的物品。 方蕾欲哭无泪,抱怨道:“我得赶紧找个男朋友了,这简直就是折磨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37章 盛泰的刘总是黑手 苏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笑意,看向萧林绍,语气轻柔地说道:“你别这样啦……我没那么爱计较的。” 萧林绍轻瞪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些嗔怪地嘟囔着:“除了你,其他女人我碰都不想碰。” 苏瑶的脸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可怜的方蕾虽没瞧见他们的神情,却蓦地感觉自己好似见证了一场公然秀恩爱的戏码,心里憋屈得直冒火。 苏瑶本拿的是复仇剧本,可她作为旁观者,咋就觉得这两人像在演偶像剧呢? 萧林绍毫不怜惜地把方蕾扔到了车后座,而后小心翼翼地扶着苏瑶坐到副驾驶座,还贴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 一路上,萧林绍拨通了陈助理的电话,声音冷峻且不容置疑:“带些人过来,把那家美容院封了,再联系警察和记者。我有个大丑闻要曝光,我要让盛泰集团的刘总在一天之内声名狼藉,今天跟那家美容院有关联的人,一个都别想逃。” “明白。”陈助理此时正和女伴约会,无奈之下,只能大晚上赶去加班。 车内,萧林绍那张帅气的脸庞自始至终都冷若冰霜。 方蕾和苏瑶都不敢出声,也没了说话的力气。 到了医院,萧林绍又将方蕾扔给了医生,然后把苏瑶紧紧抱在怀里,轻声让医生给她抽血。 等待验血结果时,萧林绍终于忍不住数落起来:“以后不准再和方蕾去美容院了,下次你们最多见个面吃顿饭就得回来。” “今天只是个意外……” “就是意外,还不都是因为你这朋友。”萧林绍冷冷地说,“她把你连累了。” “萧林绍,你过分了啊!” 苏瑶脸色一沉,不满地提高音量说道, “方蕾是我朋友,你说她连累我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时候怪过你的朋友了? 再说了,咱们在国外那三年,我们俩相互扶持,对我来说,她就跟家人一样。 还有,你别忘了,三年前你用陈致远那件事威胁她,她为了我放弃追究,自己扛下了所有责任,名声都毁了。” 萧林绍顿时哑口无言。他最怕她提及三年前的那些事。 “我错了,这都怪罗宇。要不是他捣乱,方蕾也不会被刘总盯上。”萧林绍赶忙改口。 苏瑶无语地看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萧林绍低下头,帅气无辜的脸上带着一 丝委屈,“今晚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也很生气。作为一个男人,一想到喜欢的女人被欺负,生气不是很正常嘛。” 苏瑶没有说话,一想到可能出现的后果,她不禁打了个冷战。 她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萧林绍低下头,轻轻吻了她。 帘子另一边,方蕾的脸瞬间红透,眼睛瞪得老大,赶紧转过脸去,心里直骂:这两人也太不顾及旁人了吧! 她正这么想着,罗宇给她打来了电话。 “我刚看到新闻了,听说刘总找你麻烦了,你没事吧?” “你还有脸问?”方蕾没好气地冲他吼道,“我今天早上才跟你确定合作,刘总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罗宇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今天下午碰到刘总了,不小心说漏嘴了……” 方蕾嘴角抽搐了一下,气得双手叉腰说道:“不小心?你就是故意炫耀,想打压他,对吧?” 罗宇被怼得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方蕾憋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小声开骂:“你呀,真是个晦气玩意儿!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才碰上你这么个人,迟早得被你坑死!” 罗宇心里猛地一紧,更慌了,忙问:“他们……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方蕾刚要张嘴,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把她的手机夺走了。 萧林绍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她在医院呢,你过来把她接回去。” “萧林绍……” “刘总的负面新闻曝光了,怎么利用这个机会搞垮你的对手,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另外,你也得吸取教训,要是公司里有对公司至关重要的人,就得关注他们的安全。” 萧林绍说完便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回给方蕾,然后转身回到苏瑶身边。 二十分钟后,验血报告出来了。医生告知她们没什么大碍,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就能恢复体力。 萧林绍一听,立马把苏瑶抱了起来,说道:“咱们回去。” 苏瑶担忧地看了方蕾一眼,说:“可是她……” “我在医院呢,能有什么事。你们俩先走吧,罗宇应该快到了。” 方蕾摆了摆手,又说:“你们俩在这儿,保不准罗宇又要跟萧林绍起冲突。” “她说得没错,我可没心情和他吵架。” 萧林绍也不想见到罗宇。 “那你多注意,要是他不来接你,就给我打电话。” 苏瑶说完,萧林 绍便抱着她离开了。 方蕾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有点失落,还有点羡慕。 以前咋就觉得男朋友没啥用呢,现在看看,有个男朋友好像也挺好的。 又过了二十分钟,罗宇才赶到医院。 他看到方蕾躺在病床上,头发凌乱,穿着病号服,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愧疚。 他开口问道:“萧林绍呢?” “他走了。我和苏瑶在那家高档美容院的时候,屋里点着香,然后进来几个男的。幸亏萧林绍及时赶到,不然我俩就惨了。” 方蕾拉了拉衣领,露出里面被撕破的衣服和淤青的痕迹,说道:“你瞧瞧。” 罗宇眉头紧皱,光是想象当时的场景,就觉得糟心。 但他作为一个大男人,实在拉不下脸向方蕾道歉。 “那……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谁让你得罪刘总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你之前是不是答应过他什么……” “罗宇,你给我住嘴!我得罪他还不是因为你!” “我这不是给你带来大好处了嘛,还把奥雅集团的股份给你了。” “要不是你到处乱说,刘总今晚也不会来找我麻烦。要是我早知道刘总已经知道咱们合作的事儿,我肯定会留个心眼,也不至于傻乎乎地差点被欺负。” “你要是来指责我的,就赶紧走。” 方蕾喘着粗气,要是平时,她肯定能把罗宇说得无话可说,可这会儿她本就没力气,手指无力地颤巍巍地指了指罗宇,脸上深邃的五官因为失血显得有些苍白。 “行吧,算了,我不跟你这种女人计较。我送你回去。” 罗宇掀开她的被子,突然将她抱了起来。 没想到她这么轻,方蕾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亲密的举动让两人都有些不自在,方蕾赶忙把手放了下来。 罗宇看了她一眼,抱着她大步往外走。 每走一步,他短袖衬衫外那线条分明的手臂肌肉就微微隆起。 方蕾哼了一声,说:“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肌肉的嘛。”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38章 负面曝光 返程途中,豪车的音响里流淌着舒缓的旋律。 方蕾由于之前吸入了香氛,困意袭来,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 罗宇小声嘟囔着:“得……别说了哈,我平时健身可勤快着呢。” 等抵达花园时尚街区后,罗宇打开车内灯,一回头,发现方蕾已然进入了梦乡。 她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在灯光映照下,露出的半张脸白皙光洁。 平日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她,此刻安静得很,娇柔可爱。 罗宇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迟疑地咬了咬嘴唇,随后轻手轻脚地从车的后备箱取出一条毛毯,动作极为轻柔地给她盖上,这才缓缓坐回驾驶座,掏出手机刷起了新闻,眼睛还时不时往方蕾那边瞟。 在启迪公寓的住所里,萧林绍将熟睡的苏瑶轻柔地抱到卧室的超大床上。 回来的路上,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萧林绍静静地凝视了她一会儿,转身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温水,接着小心翼翼地帮她脱衣服。 当看到她身上的伤疤时,他的眉毛瞬间挑了起来,英俊的脸刹那间没了血色; 可再往下看,他的脸“唰”地一下泛起了红晕,喉咙不自觉地上下动了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身材也太绝了,该瘦的地方瘦,该丰满的地方……这谁受得了啊。 他用温水给她擦拭干净身体,换上舒适的睡衣,然后自己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洗澡时他用了她的毛巾,上面有她那熟悉的体香,味道十分好闻,有洁癖的他这次居然一点都不反感。 洗完澡后,他钻进被窝,躺在她身旁。闻着她身上散发的香气,忍不住将她搂入怀中。 苏瑶没醒,还把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伸出小胳膊抱住了他,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已经这样亲密相处过无数次。 萧林绍先是身体一僵,接着缓缓侧过头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努力回忆着,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呢,怎么就想不起来了…… 第二天,苏瑶一直睡到上午才醒来。 她一睁开眼,就看到眼前结实的古铜色胸肌,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她常用沐浴露的味道钻进她的鼻子。 她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自己抱了萧林绍一整晚? 这可咋整,完全没准备啊。 脸颊瞬间热了起来。 她赶忙坐起身,可腰间的手却收紧,又把 她拉回了怀里。 “你……你醒啦?” 刚睡醒的萧林绍,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她心跳陡然加速。 苏瑶抬起头,看到萧林绍那张帅气又精神的脸庞,她咬着嘴唇,一脸懊恼,声音都有点颤抖:“你……你怎么睡我床上来了?” “宝贝……我可算不上啥正人君子哈。你昨晚睡得那叫一个香,我要是不趁机留在你身边,那我不成大傻子了。” 萧林绍低声笑着,占了便宜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不要脸!” 苏瑶骂道。她坐起来,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一下子又倒在了他的胸口。 “哟呵,你这主动投怀送抱的速度可真够快的啊!” 萧林绍的眼神瞬间变得灼热,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了她。 苏瑶奋力挣扎了许久,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萧林绍的束缚,反倒感觉他那炽热的目光愈发滚烫。 这剧情走向她再熟悉不过,当下大气都不敢出,赶忙说道:“喂!你……你放开我啊,别冲动……” 萧林绍直接将她翻转过来,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说道:“我还就想冲动一回了!你……你到底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啊?” “你等了多久啊?不就才几天嘛。”苏瑶别过脸,满脸嫌弃。 却没意识到自己这姿势,把那修长优雅的脖颈完全露了出来。 “苏瑶,咱俩可是老夫老妻了。” 萧林绍扳过她的脸,霸道地吻上她那嫣红的嘴唇。 “不要……别这样……” 苏瑶仍在挣扎。 可这男人力气大得惊人,又对她了如指掌。 而且她从周雨桐那里得知,这些年他和陈莎莎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对他也就没那么抵触了。 原本还想起身的苏瑶,就这样被他弄得没了起身的念头。 与此同时,方蕾美美地睡了一觉,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正躺在豪车的后座上,头下垫着一个柔软的枕头,身上还盖着一条轻薄的毯子。 她迷迷糊糊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的事。 昨晚罗宇送她回家,她实在撑不住,就在车上睡着了,也就是说,她现在还在罗宇的车上。 这身上的毯子、头下的枕头,都是罗宇弄的? 方蕾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 她一直觉得这罗宇又坏又卑鄙,以为他会趁我睡着把她扔下车,或者找人欺负我,怎么还这么细心,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她坐起身,看到那男人一动不动地靠在驾驶座上,便凑过去瞧了瞧。 罗宇正闭着眼休息,不得不说,他皮肤真好,鼻梁高挺,嘴唇微薄,皮肤光滑细腻,那睫毛长得都能梳了,活脱脱一张高冷禁欲的脸。 以前方蕾觉得傅元凯是天底下最帅的男人,可跟罗宇一比,傅元凯瞬间就逊色了。 就在这时,罗宇的睫毛动了动,方蕾赶紧坐了回去。 罗宇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 他一转头,两人四目相对,他一下子就没了困意。 “你总算醒了。” “昨晚你咋不叫醒我啊?” 方蕾故作镇定地问道。 “算了吧,你睡得跟死猪似的……” “罗宇,你说什么呢?” 方蕾瞬间炸毛,眼睛瞪大,双手叉腰,吼道:“哪有我这么漂亮的猪啊?” “有啊,昨晚我就见着一只,现在还在我车上呢。” 罗宇眯着眼,满脸嘲讽。 “滚犊子!” 方蕾气得脸都红了,冲他吼了一嗓子,猛地拉开车门就下了车。 罗宇把车窗摇下来,说道:“放心吧,刘总已经被抓了。你没敌人了,可以安安心心地出门。先休息两天,再回集团上班。” “先把钱给我,咱们再谈。” 方蕾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上楼去了。 回到家,方蕾打开新闻,好家伙,昨晚刘总找人袭击她这事儿直接上了头条。 什么[盛泰集团总裁刘总找人殴打奥雅尔公司新研发总监后被拘留], 什么[华国化妆品界大佬刘总抛妻弃女养情妇], 什么[刘总的妻子哭诉丈夫半年不回家,不给生活费], 什么[刘总的妻子女儿住两居室老房子,情妇住价值上亿的豪华别墅], 还有[盛泰集团股价暴跌,女性宣布抵制盛泰集团化妆品]。 关于刘总的负面八卦全方位爆发,连他老婆都被媒体采访,曝光了他各种渣男行为。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39章 你敢打我 刘总这下可把全华国的女人都得罪了,哪个女人能受得了男人出轨啊,这会儿刘总还在警局接受调查呢。 方蕾看着新闻,心里暗暗感慨萧林绍和罗宇这办事效率。 盛泰集团赚女人的钱,还不尊重女性,刘总还用不正当手段打压同行,这盛泰集团估计是彻底凉凉了。 她琢磨了一阵,就给苏瑶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也没回电。 直到中午,苏瑶才给她打过来。 “昨晚是罗宇送你回家的?” “你也太过分了吧!我早上就给你打电话了,你下午才回我。我没事儿,难不成你刚睡醒?” 方蕾突然反应过来,眼睛一亮,坏笑起来,“你这声音咋怪怪的,还有点沙哑,你跟萧林绍是不是……是他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一直在睡觉好不好。” 苏瑶瞥了眼床上的男人,脸“唰”地就红了,该死,方蕾这耳朵简直有毒啊! 她赶紧拖着酸痛的腿出了门。 “我还以为你们……” “你能不能别想得那么低俗啊?” 苏瑶眉头一皱,严肃地打断她。 “我一直都这样。” 方蕾厚着脸皮承认,“昨晚我在罗宇车上睡着了,一不小心就睡到早上了。” 苏瑶愣住了,眼睛瞪大,说道:“他没把你扔下车?还让你睡到早上?你没感冒吧?” “是啊,我也没想到。他没叫醒我,还给我盖了毯子。” 方蕾百感交集地说道。 “看不出来啊,他会做饭,还挺细心的。要不是因为陈莎莎对咱们有偏见,罗宇绝对算得上是个优质男。可惜他爱错了人,眼光太差了。” 苏瑶惋惜地摇了摇头。 “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滚!” 方蕾立马骂道。 “你急什么?” 苏瑶咂了咂嘴,认真地提醒道,“我得提醒你啊,你可不能爱上罗宇。傅元凯都让你受了那么多苦,你要是再爱上罗宇,那可就更惨了。那家伙眼里只有陈莎莎。” “不用你说,我心里有数。” 方蕾说完就挂了电话。 苏瑶看着手机,有点担心。 凭她跟方蕾这么多年情同姐妹的了解,方蕾只要开始夸一个男人,那就没好事儿。 她正走神呢,一只胳膊从后面伸过来,紧紧地搂住了她。 萧林绍咬着她的耳朵,她惊呼一声。 萧林绍猛地吸了口气,眉头瞬间紧皱,眼神里的醋 意仿佛要溢出来,那表情就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语气酸溜溜地埋怨道:“你居然跑去夸别的男人。” 苏瑶一下子不知道该说啥,白了他一眼,双手叉腰,回怼道:“我这话有毛病吗?以前我还以为罗宇就只有那张脸能看,其他啥本事都没有,谁能想到他还真有点能力。” 萧林绍咬着后槽牙,脸色阴沉,提醒她:“他以前可没少损你……” 萧林绍心里憋屈极了,还有啥事儿能比早上刚睡醒,就听见喜欢的女人夸别的男人更让人憋屈的? 苏瑶也不示弱,眼睛一瞪,直接开怼:“你骂我的次数少吗?你可别再在我这儿说别人坏话了,不然我能把以前的事儿都翻出来,让你脑袋都大。” 萧林绍没办法,无奈地撇了撇嘴,只好把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埋进苏瑶的脖子里,双手还轻轻晃着她的胳膊,像个小孩子似的撒娇:“宝贝,我肚子饿扁了。” 苏瑶“噗嗤”一声笑出来,捂着肚子,笑弯了腰:“太巧了,我也快饿晕了。早上没吃早饭,现在腿都软得站不稳了。” “……那我给你做饭吧。”萧林绍认命地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又捏了捏她的小脸,“不过我的厨艺可能没你好,你可别嫌弃。” “实在不行,你就煮个鸡蛋吧,我教你。”苏瑶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苏瑶的指导下,两人简单地吃了顿早餐。 毕竟饿到不行了,苏瑶觉得萧林绍那做得不咋地的饭,也能暂时填饱肚子。 吃完饭,陈助理打电话来问公司的事儿,萧林绍对着电话说:“给我拿几套换洗衣服到启迪公寓,我以后就住这儿了。” 陈助理清了清嗓子,应了一声:“行吧。” 谁知道苏瑶一个箭步冲过去,眼疾手快地把电话抢过去,语气特别坚决地说:“不用了。”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苏瑶……”萧林绍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苏瑶站起来,双手抱胸,理直气壮地说:“我现在还不想和你住一块儿。要是有需要在外面过夜的情况,我会去你那儿。对了,记得雇个保姆,我可不想免费给你当保姆。” 萧林绍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苏瑶却笑嘻嘻地说:“我说得没错吧?我这儿地方小,都没地方给保姆住。你要是搬过来,吃喝拉撒啥事儿都得我操心。不好意思,我现在身份可不一般,可不想把我这双手累坏了。对了,陈莎莎以前享受的待遇,我一样都不能少。” 萧林绍脸色黑得像锅底,刚要 张嘴说话,苏瑶就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他嘴唇上:“别跟我提什么为了爱情就得牺牲自己,我能爱你,但我更得爱我自己。” “行,你说啥就是啥。”萧林绍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本来也没打算亏待她。 “我雇个保姆和女仆,把陈嫂也叫过来,你就来我那儿住吧?” “不行,两个人偶尔还是得有点距离。天天黏在一起,迟早会烦的。”苏瑶坚决地摇了摇头。 “宝贝,我可不会觉得烦。”萧林绍柔声哄她。 苏瑶一脸奇怪地看着他,歪着头,满脸不解:“不,我说的是我会烦。” 萧林绍一下子不知道该说啥。 啥?她会烦?不是应该越相处感情越好吗? 萧林绍深吸一口气,帅气的脸瞬间变得煞白,随后又涨得通红,因为这打击变得特别难看,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苏瑶,给你个机会,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我没说错……啊……”苏瑶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林绍一把拉过去,在屁股上拍了两下。 虽说力气不大,但她还是气得直跳脚,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像铜铃,大声吼道:“萧林绍,你敢打我!”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40章 记忆错乱 萧林绍被苏瑶眼中熊熊燃烧的怒火惊到了,赶忙解释道:“我……我就只是轻轻拍了一下而已……” 苏瑶眼眶红红的,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大声说道:“我才不管呢!你就是动手打我了!你们男人啊,就是不懂得珍惜人!早上才和你柔情蜜意的,下午你就开始欺负我!我不想理你了,你离我远点!” 其实一开始她是故意装作生气的,可说着说着,心里头真就涌起了一股委屈。 向来骄傲的萧林绍被她这么一驱赶,心里头那股无名火“噌”地就冒起来了。 但当他看到她泛红的眼睛时,一下子就慌了神,眼神都变得有些飘忽。 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轻声哄着:“宝贝,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要是你还气不过,就动手打我一顿消消气,行不?” 苏瑶把头别到一边,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嘴巴高高撅起,娇嗔道:“我才没兴趣打你这个臭家伙。” 萧林绍的心都快被她这副模样给融化了,眼睛亮晶晶的,像小狗一样眼巴巴地看着她,抓起她的手,轻轻在自己脸上拍了一下,问道:“这样总行了吧?” 苏瑶垂着眼眸,轻轻哼了一声,别别扭扭地说道:“这哪行啊,太轻了!” 萧林绍又抓起她的手,狠狠在自己脸上扇了两巴掌。 这场景要是被其他人看到,那不得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萧林绍居然会用这种方式哄女人呢,估计陈莎莎见了都得惊得眼珠子瞪出来。 看到他脸上的红印,苏瑶终于露出了笑容。 萧林绍见她笑了,心里这才安定下来。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毫无底线地哄女人。 以前面对陈莎莎的时候,他可不会这样。 陈莎莎有时候也会撒娇,但和苏瑶比起来,对她就只是本能地纵容,根本不是发自内心的。 仔细想想,和陈莎莎在一起的时候,从来就没有过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两人之间不咸不淡的,既没什么大矛盾,也没有甜蜜的氛围。 脑袋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他爱陈莎莎,所以要对她好。 可这真的是爱吗?我真的爱陈莎莎吗? 真正的爱情就该像现在这样,充满欢声笑语和甜蜜,就算她生气的时候,都那么惹人怜爱。 突然,萧林绍只感觉脑袋一阵剧痛袭来,他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倒吸一口 凉气。 眼睛瞪得老大,松开苏瑶,脚步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头,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萧林绍……”苏瑶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扶住他的胳膊,眼睛里满是担忧,焦急地问道:“你怎么了?” “我脑袋突然疼得特别厉害。”萧林绍双手抱头,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苏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试探着问道:“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我刚才在想……”萧林绍刚要开口,却突然卡住了,他发现自己的脑子有些混乱,磕磕巴巴地说道:“我觉得现在和你这样相处特别甜蜜,你生气的样子也特别可爱。” “就想了这些?”苏瑶不太相信,上次在麦当劳,他回忆起什么事的时候也头疼过,皱着眉头,怀疑地问道:“你以前也经常头疼吗?” “自从陈莎莎帮我治疗之后,头疼的次数就少多了。”萧林绍愣了一下,摸了摸脑袋,有些迷茫地说道:“不过好像每次头疼都和你有关。我是不是得去看看神经科……” 苏瑶开玩笑道:“你不会是脑子里长瘤了吧?” 萧林绍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宠溺地说道:“别乱说,哪有那么倒霉的事。我还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呢。” 接着又小声嘀咕道,“苏瑶,有时候我觉得生活挺奇怪的,但又说不清楚怪在哪里……对了,我刚才就在想,和陈莎莎在一起的时候,我好像从来没有像现在和你在一起这么满足。” “别说了!”苏瑶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 她之前咨询过医生,知道陈莎莎对他进行了催眠。 这种催眠最糟糕的情况就是患者自己打破催眠,但恢复的几率很小。 更有可能的是,现实和植入的记忆会纠缠在一起,让患者精神错乱。 萧林绍眼中满是不解,问道:“这……是怎么啦?” 苏瑶故意把头扭到一边,说道:“没什么啦……我就是不想听你和陈莎莎之间的事情。” 萧林绍轻轻将她的身子扳正,带着霸道与深情吻了上去,认真地说:“宝贝,我现在,非常确定,我爱你。”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苏瑶有些愣住了,她下意识地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原本她还计划去公司,结果这事儿一闹,最终也没去成。 第二天,萧林绍开着车送她出门。 到了公司门口,苏瑶示意他停车。 萧林绍侧过眼看了她一下,啧啧。 经过昨天那事儿 ,他感觉她的气质都不一样了,更有魅力了。 苏瑶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走进了一家高档药店。 她在药架上选了一盒避孕药,喝了口水后才走出药店。 萧林绍突然紧紧盯着她,俊朗的脸庞微微一沉,开口问道:“你……买了什么?” 苏瑶眨了眨眼睛,从包包里掏出那盒药。 萧林绍双手猛地握紧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苏瑶解释道:“上次咱俩在一起时,你给了我一盒避孕药,我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而且我之前怀孕的那段经历太糟糕了,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暂时我还没做好再经历那种痛苦和恐惧的准备,你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吗?” 萧林绍听后懊恼极了,细回想,他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巴掌。 以前的自己怎么能那么狠心呢?就算那时候不爱她,可她怀着自己的孩子呀,怎么就不知道多关心她一下呢? 越想越觉得以前的自己陌生得可怕。 他叹了口气,说道:“以后别吃这种药了哈,对身体不好,我去买避孕套。” 苏瑶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到了恒远集团,苏瑶上楼没多久,就收到了定制的专属巧克力,里面还有一张粉色卡片,上面写着:宝贝,对不起,我会用余生好好对你。爱你的萧林绍。 紧接着,她的微信消息提示音不断响起,全是萧林绍发来的。 “苏瑶,我想你。” “苏瑶,巧克力好吃吗?” “宝贝,你还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苏瑶真是无奈至极, 看着这些消息,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这男人谈恋爱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她以前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 她低下头回复道:“不用了哈,我今晚有安排。” 萧林绍瞬间回复:“你发的第一条消息就是想把我打发走吗?” 后面还附带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 苏瑶又回复:“乖哦,我正忙着呢,别闹。” 萧林绍回复:“好,我不闹了,听老婆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41章 苏瑶酒吧探消息 苏瑶正开心地吃着巧克力,突然听到那句话,眼睛瞪大,喉咙一紧,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心里疯狂吐槽:“我去,这人怕不是被哈士奇灵魂附体了吧?” 可瞅着那对话内容,嘴角不自觉上扬,咧开嘴傻笑起来。 等回过神,才发现嘴角都僵住了。 到了晚上,酒吧里。 苏瑶优雅地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身旁的龙季身着时尚风衣。 苏瑶“砰”地一下开启一瓶啤酒,推到龙季跟前,身体微微前倾,关切道:“去东南亚湾跑这一趟,肯定累坏了吧?调查得咋样啦?” 龙季轻抿一口啤酒,满脸得意地说:“这种事儿可都是机密,一般可不能随便往外说……但我是谁呀?我在那儿耗了不少时间,还真打听到些内幕。那儿确实有一帮人进了咱们国家。当时啊,有个来自华国的年轻帅哥亲自跑过去,花了大价钱把他们给雇了。” 苏瑶眼睛放光,急切问道:“有照片不?” “没有。” 在苏瑶那充满嫌弃“你可真没用”的眼神注视下,龙季脸一红,眉头一皱,有点上火,解释道:“哎呀,虽说那地方是世界上出了名的乱,但人家也是有组织的。要是信息随便就泄露出去,谁敢跟他们合作呀?” 苏瑶摸着下巴,边思索边喃喃道:“一个年轻帅气的华国男人……陈致远可以排除了,他没那胆量去跟那些危险人物打交道。陈莎莎还有帮手?” 龙季坐直身子,笃定地说:“她背后肯定有人撑腰。不过她还没把底牌亮出来。” 苏瑶端起啤酒喝了一口,眉头不经意间皱了皱,露出一丝疲惫,无所谓地说:“那就等着呗,她现在估计都急得抓耳挠腮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动作。” 龙季挑了下眉,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问道:“咋了?心情不好啊?说起来,你又跟萧林绍在一起了,对吧?和前夫复合啥感觉啊?那个曾经抛弃你的前夫,现在把你当宝贝似的供着了?” 苏瑶狠狠瞪了他一眼,龙季“嘿嘿”笑了两声。“我就是好奇嘛,毕竟他是你曾经深爱过的人。你不会心软了吧?” 苏瑶低下头,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她那张精致的脸。 龙季眼睛瞪大,一脸无语地说:“我去,你还真……心软了?那可是曾经狠狠伤害过你的人啊。当年,要不是你假死,说不定你都没了,孩子也得被人带走。” “我知道。”苏瑶烦躁地皱起眉头,烦躁地抓了 抓头发。 要不是从宋思那儿得知陈莎莎和他之间没啥关系,她估计压根儿不会动摇。 “我就是……有点闹心。其实我知道,他当时也不是故意要伤害我,他就是被陈莎莎给催眠了。但过去的事儿就像个没愈合的伤口,时不时就疼一下。有时候我想,我就专心找陈莎莎报仇得了,不该跟这个男人走太近……” 明明曾经被他伤得那么惨,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爱他了。 可这两天在一起,她感觉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相爱的美好时光。 苏瑶一脸茫然,无助地发问:“我该咋办啊?” 是该继续,还是放弃呢? 龙季摊开双手,无奈地说: “我哪知道啊,我又没谈过恋爱。但你能就当啥事儿没发生过,继续和他结婚、生孩子吗? 说实在的,我觉得他当初能被陈莎莎催眠,就说明他完全信任陈莎莎。 他结婚的时候,有把你当回事儿吗? 有老婆了还不知道和前女友保持距离。 他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不就是自找的嘛。” 苏瑶听到这话,身体一僵,愣住了,是啊,萧林绍就是活该,他的愚蠢害了她和孩子。 龙季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说:“算了,走吧,太晚了。别想太多了,如果陈莎莎背后还有人,这事儿就还没完。再说了,别忘了,陈莎莎才刚和萧林绍分手,你就想要这样的结果?” “你说得对。”苏瑶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陈莎莎害死了那么多人,毁了陈清月的家,陈清月还被她害死了。 她一定要让陈莎莎生不如死。要 是萧林绍敢拦着她,那她连萧林绍一块儿收拾。 第二天,苏瑶从床上悠悠转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昨晚那酒的后劲可算是上来了。 她拖着有点发软的身子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萧林绍。 电话接通,萧林绍那低沉又带着压迫感的声音传来:“你……昨晚跑哪儿去了?” 苏瑶轻咳了一下,回应道:“我……跟一个朋友有点事儿……” “什么事儿?跑酒吧喝酒去了是吧?” 萧林绍咬着牙,语气冷得能结冰,“苏小姐,你去瞅瞅关于你的新闻。我十分钟后到你这儿,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说完,电话就被他干脆地挂断了。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拿起手机,在搜索引擎里输入自己的名字。 最新的一条新闻标题赫然映入眼帘:[顾氏集团继承人与神秘男友谈笑风生,举止亲密]。 点开新闻,照片上是她和龙季在酒吧里的模糊身影。 她皱起眉头,仔细看了看,还好龙季的脸没露出来,不然可就麻烦大了。 龙季可是她能百分百信任的暗子。 “这些记者真是闲得蛋疼,我又不是什么流量明星,看来得给他们点厉害瞧瞧。” 她迅速换上一身套装,刚收拾好,就听见一阵急促又猛烈的敲门声。 她打开门,萧林绍那张帅气又冷峻的脸出现在眼前,浑身散发着一股寒意。 “那个男的是谁?”萧林绍怒不可遏,双手攥成拳头,感觉都快气炸了。 他对她那是掏心掏肺地在乎,可她倒好,背着他跟别的男人去酒吧鬼混。 更让他窝火的是,从那男人的背影看,长得挺帅,身材也是杠杠的。 好不容易摆脱了李林格那个麻烦,现在又冒出来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苏瑶,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你一天天的招蜂引蝶的,是嫌生活太无聊了,还是说我满足不了你?” 萧林绍愤怒地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苏瑶被他抓得肩膀生疼,看着眼前这个愤怒到失控的男人,昨晚龙季说的那些话在她脑海里闪过。 她得克制住自己的感情。 “萧林绍,我是答应和你在一起了,但也没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跟异性正常交往吧。” 她一脸冷淡,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和昨天在床上那娇羞热情的样子判若两人。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42章 放手顾氏 萧林绍感觉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苏瑶,你既然跟我在一起了,和异性保持点距离,这是做女朋友最基本的素养吧。” 萧林绍板着脸,眉头紧皱,冷冷地说,“我昨天约你,你倒好,宁愿跟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混在一起,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你要是不愿意相信我,我也没辙。”苏瑶说完,转身面无表情地走向冰箱,脚步不紧不慢,打开门拿出一盒牛奶。 萧林绍瞪着她的背影,额头上青筋暴起,恶狠狠地说:“你要是不给我个解释,我就去查那个男人,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说完,他气呼呼地转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 苏瑶大声喊住他,声音里满是怒气,“你闹够了没有?你动不动就调查我身边的人,之前查李林格,现在又要查别人。萧林绍,你要是连这点最基本的尊重都不给我,那咱们就分手。” 萧林绍一下子愣住了,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拳砸在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门框都跟着晃了晃。 可苏瑶只是一脸平静地倒了一杯牛奶,完全没把他的怒火当回事。 有那么一瞬间,萧林绍有点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萧林绍明显火大了,心里那个气啊——我巴巴盼着她哄我,解释清楚,她倒好,态度冷冰冰的,这是想气死我? 他满心期待着苏瑶能温柔安抚他,再好好解释一番。 只要她稍微服个软,保证以后不再和别的异性出去,他也就勉强原谅她这一回。 可这女人呢,态度冷淡得让他心里直冒火。 “苏瑶!你搞清楚状况没有?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想分手?没那么简单!我要是不要你了,自然会一脚把你踹开,但你想主动提分手,门都没有!” 说完,他气得满脸通红,双手握拳,“砰”地一声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房间里,苏瑶无奈地掏出手机,给龙季打了个电话:“你被记者拍到了,先避避风头,别露面。有事我再联系你。” 第二天,萧林绍没联系她,苏瑶便前往顾家的别墅陪苏小川。 到那儿时,苏小川正专注地摆弄着一套超酷炫的乐高星球大战限量版套装。 “这是爷爷给你买的吗?” 苏瑶看了看包装盒,心里嘀咕这限量版可不便宜呢。 “是林正叔叔给我的。他昨天去幼儿园看我了。” 苏小川抬起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 笑容,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苏瑶有些吃惊,她知道苏小川平时不爱笑,可因为林正送的礼物却这么开心,看来他是真喜欢。 林正一直都这么贴心,总是记得两个孩子喜欢什么,又温柔又周到。 苏瑶心里突然有些沉甸甸的,她知道林正一直在背后默默关注着她,怕打扰她的计划,所以很少来找她。 “苏小川,你很喜欢林正叔叔吗?” 苏瑶轻声问道。 “妈妈,我知道他喜欢你,也会对我好。” 苏小川认真地说,“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妈妈能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 苏瑶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儿子的额头。这时,顾明川笑着走了过来:“苏小川是我见过最懂事的孩子,懂事得都让我有压力了。” “是啊。” 苏瑶摸了摸儿子的头,“爸,你身体好点了吗?” “最近排出了点毒素,好多了。” 顾明川叹了口气,“我昨天去了顾氏集团,发现你爷爷……掌握了主导权。他让我在家好好休养一段时间,说他来盯着公司。不用说,肯定是顾明泽在背后捣鬼。你爷爷还同意和周氏集团成立合资公司,我心里总觉得不太靠谱……” “爸,依我看,你就别管他们了。” 苏瑶淡淡地说,“把你的股份卖了,退出顾氏集团。等你身体恢复了,自己再开一家公司。” 顾明川脸色一沉:“苏瑶,顾氏集团是爸爸的心血,我大半辈子都扑在这上面了……” “爸,我就直说了,我不看好周氏和顾氏的合作。我听萧林绍提过,周氏家族就爱装可怜,可他们一心想超过萧家族,成为国内顶尖豪门。我猜他们是想拿顾家当垫脚石。” 苏瑶解释道,“你想想,成立合资公司,顾家对金融一窍不通,又没有熟悉的团队和专业人才,以后周氏家族怎么操作,我们根本摸不着头脑。” “而且,爷爷回来掺和这事,顾明泽和顾菲菲跟那些股东没什么区别。你要是想重新掌权,就不能再跟顾明泽斗了。要是和爷爷起了冲突,事情闹大了,别人还会说你不孝。” 顾明川脸色变得阴沉,眉头紧皱,眼神黯淡,心里一阵发凉。 其实他也料到了。 一想到父亲的做法,他就不寒而栗。 顾明泽和他女儿做了那么多伤害他的事,父亲却还是选择原谅他们。 “说真的,现在顾氏集团市值挺高,股份也值钱。早点把股份卖了是最好的选择。爸,有时候, 放手也是一种成功。” 苏瑶接着说。 苏瑶一番话,把顾明川说得当场愣住,眼神瞬间呆滞,像一尊突然定住的雕像。 他呆立了好一会儿,才黯然神伤地叹了口气。 苏瑶看出他还在迟疑,便接着劝道:“爸,你要是心里实在放不下,就把这事儿交给我来办。 你都经历这么多了,咋还不明白呢? 你这人啊,太重感情! 对沈雨秋心怀愧疚,跟顾明泽称兄道弟,又对爷爷奶奶孝顺有加。 要不是这些,你和我妈能沦落到今天这地步吗? 你老实跟我说,你现在过得开心吗?” 顾明川苦笑起来,他怎么可能开心呢? 自打发现顾菲菲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他就一直活在悔恨里。 那些人把他当猴儿耍,伤透了他的心,却连一句真心的道歉都没有。 “行,苏瑶,这事儿就交给你了。”顾明川缓缓点了点头,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眼神里满是无奈和疲惫,“我把我手上所有的权力都移交给你。” “爸,等你重新开家公司,还能带着那些忠于你的人开辟新的市场。”苏瑶眼睛亮晶晶的,认真地提醒他,“不过先别声张,不然让爷爷奶奶知道了,非得气坏了不可。”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43章 创造偶遇 第二天,苏瑶安排了一批人到商业圈里去搜集情报。 没过多久,吴雨就来给她汇报:“苏主席,日本科技前沿创新集团的川田总裁对顾氏集团那可是相当有兴趣。巧的是,这位总裁今天正飞往沪海新区,去参加明天的国际瓷器贸易展。” “瓷器?”苏瑶轻轻挑了下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 “没错,川田总裁对瓷器那是情有独钟啊。”吴雨微微欠身,耐心地解释道。 “给我订张机票,我今天就飞沪海新区。”苏瑶眼神坚定,语气果断,说完便迅速拿起桌上的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晚上八点,萧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灯依旧亮着。秘书办公室里的人打着哈欠,可怜兮兮地望着陈助理:“陈助理,你去劝劝总裁,别让他这么拼命熬夜了,让他早点回家吧,我们实在撑不住了。” “说得好像我能劝得动他似的。”陈助理无奈地耸了耸肩,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活像个苦瓜。 这时,陈助理的手机响起,拿起来一看,发现是苏瑶的信息。 【老陈,我今天出差,有事情的话你找秘书吴雨。】 陈助理眼神一动,连忙走进办公室,对萧林绍说:“萧少,苏瑶刚发信息说她要出差。” 萧林绍目光犀利地盯着陈助理,语气不善地质问:“你……竟然有她的微信,还背着我跟她私下聊天?” 陈助理瞬间涨红了脸,赶忙抬手摆了摆,急切地解释:“老板,我加苏瑶的微信完全是为您考虑。您要是心情烦闷,我能让她来陪陪您,舒缓下情绪。” 萧林绍不屑地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嘲讽道:“现在她可没法让我心情好起来。她跟你说她要去沪海新区了?” 陈助理吞吞吐吐地说:“她是提过,不过我……” 萧林绍一脸嘲讽,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双手插兜道:“我明白,她就是想借你之口把消息传给我。她以为离开云川我会慌了神,简直异想天开。” 陈助理听了,一时语塞,挠了挠头,心里直犯嘀咕:“总裁可能是想太多了吧。” 谁能想到,萧林绍突然果断下令:“立刻给我订张今晚去沪海新区的机票。” 陈助理惊得呆立当场,眼睛瞪得老大,结结巴巴地问:“老板,您这是……要去追苏瑶吗?”他怎么也没想到总裁的想法变得这么快。 萧林绍一边起身收拾行李,一边说道:“当然不是,我去那儿是买瓷器。” 陈助理苦着脸,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迭:“这么晚了还得跟着去沪海新区,当总裁助理真是累人。” 到了晚上,苏瑶入住沪海新区的一家四星级酒店。 由于世界各地来参加展会的人太多,好些高档酒店早就被预订一空,她能订到这家酒店已经算幸运的了。 洗完澡后,她打算上床好好睡一觉。 可刚躺下,隔壁房间关门的声音“砰砰”作响,直接把她从困意中吵醒。 苏瑶皱紧眉头,在心里狠狠咒骂:“这些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关门这么用力。” 还没等她再次进入梦乡,不到十分钟,隔壁房间又传来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吵得她根本无法入睡。 她实在忍无可忍,拨通了酒店前台的电话投诉。 五分钟后,前台无奈地回电:“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的工作人员上去和隔壁那位先生沟通了,可他坚称音乐音量没超过50分贝,不算扰民,就算警察来了也拿他没办法。” 苏瑶又气又恼,双手握拳,大声说道:“怎么会有这种无赖啊?那声音那么大,肯定超过50分贝了。” 前台解释道:“我们测量过了,确实只有49分贝。” 苏瑶彻底无语,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这人肯定是故意刁难我,说不定还是个懂法律的行家。” 她瞬间想起了那个讨厌至极的萧林绍。她接着问:“能给我换个房间吗?” 前台回复:“不好意思,酒店已经没有空房间了。” 苏瑶头疼欲裂,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办法,只能迷迷糊糊地往耳朵里塞了些纸巾。 结果一整晚都没睡好,还不停地做噩梦。 第二天一早,苏瑶早早起床,精心化了个精致的妆容,然后前往贸易展会。 在展会上逛了没多久,她就看到了川田总裁。 川田总裁四十多岁,气质温文尔雅。 此时,他正专注地研究着一个带有龙纹图案的大盘子。 卖家满脸得意地介绍:“这可是康熙年间的宝贝,是我祖上流传下来的,绝对货真价实。上次有人出四百万我都没舍得卖。” 苏瑶微笑着走上前,礼貌地问:“我能凑近看看吗?” 川田总裁把大盘子递给她,笑着问道:“这位女士对瓷器鉴定有研究吗?” 苏瑶谦虚地说:“略懂一些。” 她仔细看了看大盘子,摇了摇头:“这是个赝品。” 卖家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双手叉腰,愤怒地瞪着苏瑶:“嘿,你这小丫头别在这儿瞎搅和,你懂什么呀。” 苏瑶站在一个古旧的瓷器摊前,手指轻轻点着盘子上那醒目的龙纹图案,侃侃而谈道:“嘿,要是这盘子真是康熙年间的老物件,那可经历了几百年的时光咯……这玉啊,早该硅化了。 你瞧瞧这一片,反光这么厉害……还有这儿,这釉面也太不均匀啦! 不过这仿造的工艺倒是挺牛的。 我给两千块哈。” 卖家听了苏瑶这番专业的点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川田总裁皱着眉头,怒目瞪着卖家,双手叉腰,大声质问道:“你居然拿个假货来忽悠我?怎么着,看我不是中国人,就觉得我好骗是吧?” 卖家紧紧抱着盘子,嘴还硬得很,狡辩道:“我没骗你啊……反正我打心眼里就觉得这是真货。” 说完,便低着头,灰溜溜地离开了。 川田总裁微笑着转向苏瑶,真诚地说道:“谢谢啦,小姐。你这模样看着有点眼熟呢……” 苏瑶害羞地转过身去,脚步轻轻挪动,眼睛左顾右盼,想偷偷溜走,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好多人都这么说……” 川田总裁突然一拍脑袋,急忙说道:“等等!我想起来了,你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你姓……苏……你父亲是顾明川,对吧?”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44章 先坑一波小日子 苏瑶有些尴尬地摆了摆手,连忙解释道:“你认错人了哈……真认错了。” 川田总裁爽朗地笑了起来:“哈哈,没认错,我见过你父亲。”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精致的名片,递到苏瑶面前。 苏瑶接过名片,仔细看了看,立刻伸出手和川田总裁握了握,礼貌地说道:“你好,川田总裁。其实我也是个瓷器收藏的爱好者,我不想被别人认出来,就偷偷坐飞机过来瞅瞅。” 川田总裁笑着点了点头:“我懂,总有那么些人,就想着巴结你,为的就是从你这儿捞点好处,实在是太麻烦了。咱俩能在这儿碰到,也算是一种缘分。你看看那件。” 苏瑶轻轻应了一声:“好啊。” 于是便跟着川田总裁在各个摊位间穿梭,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就过去了,两人相谈甚欢,聊了好多话题。 到了午饭时间,川田总裁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袖口,一边说道:“其实我一直特别佩服顾氏集团在物流领域取得的成就。话说回来,你既然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打算啥时候接手公司啊?” 苏瑶苦笑着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接手可没那么容易啊……现在顾氏集团发展得顺风顺水,股价也一路往上涨,可公司内部的管理情况太复杂了,好多人都眼巴巴地盯着我的位置呢。” 川田总裁眼睛微微一亮,认真地说道:“没错,但你可不能轻易就放弃这个位置啊!这可是你父亲的心血结晶!” 苏瑶脱口而出:“我父亲身体不太好,想让我接手公司,可我手上还有另一家公司需要打理,精力实在是顾不过来,说不定最后只能把股份卖了。但我怕我父亲不同意,我爷爷估计也会大发雷霆。不过反正我姓苏,对这些也没那么在意。” 川田总裁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道:“也是,你还这么年轻,那些叔叔们一个个老奸巨猾的,说不定把股份卖了也好。女孩子嘛,迟早是要成家的。” 苏瑶轻轻点了点头,感慨道:“是啊,有时候我也挺想找个男朋友的,可工作太忙了。我现在就盼着能痛痛快快地谈一场恋爱……” 她话音刚落,突然好像听到隔壁传来一阵东西破碎的声音。 这时,川田总裁压低了声音,神情认真地说:“我直说了吧,其实我对物流行业挺感兴趣的,你把顾氏集团的股份卖给我怎么样?你开个价。” 苏瑶吓了一跳,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可不 行,要是我爷爷知道了……” 川田总裁意味深长地看着苏瑶,缓缓说道:“我听说你爷爷回顾氏集团了,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放权。而且你也没在他身边长大,说不定以后他还会支持你那个妹妹呢。” 苏瑶听了,愣了好一会儿,眉头紧皱,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说道:“那我卖六亿美元……” 川田总裁吃了一惊,眼睛瞪大,皱着眉头说道:“我记得顾氏集团市值也就二十亿美元左右,你开价六亿,估计很难找到买家。不过你要是能降到五亿,我愿意接手。你看看现在物流企业满大街都是……” 接着,川田总裁开始不停地劝说苏瑶。苏瑶表面上假装认真地听着,心里却在想:“这价格好像也还可以,要不就卖了吧……” 最后终于点头同意以五亿美元的价格卖掉顾氏集团的股份。 川田总裁兴奋得两眼放光,急切地嚷嚷道:“那咱们今晚就把合同签了,这机会难得,错过可就没啦!” 他心里慌得一批,就怕苏瑶回头跟顾明川商量,顾明川不同意这事儿。 毕竟,顾氏集团那可是国内物流行业的龙头老大,在电商领域也是一路狂飙猛进。 他早就对顾氏集团垂涎三尺,做梦都想把它收入囊中。 苏瑶心里有点忐忑,犹豫了一下,轻声说:“行吧,今晚见。我让秘书把合同送过来。不过你可千万别跟别人透露啊,我怕我爸知道了会骂我。过几天咱们去公司办股份转让手续。” 川田总裁忙不迭地点头:“没问题,就这么定了。” 说完,他紧紧握住苏瑶的手,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然后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川田总裁一走,苏瑶嘴角忍不住上扬,用顾氏集团40%的股份换6亿,这简直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等川田总裁去了顾氏集团,那场面肯定热闹得很,顾明泽、顾菲菲和周启明指不定得气炸了。 苏瑶朝着服务员挥了挥手,大声喊道:“服务员,再给我来杯咖啡。” 她刚一转头,整个人瞬间僵住,手里的勺子都差点掉地上了,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气场十足的男人——萧林绍。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萧林绍气得满脸通红,太阳穴青筋直跳,咬牙切齿地瞪着苏瑶,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拽出了酒店。 原来,从早上苏瑶出门开始,萧林绍就一直悄悄地跟着她。 他眼睁睁地看着苏瑶偷偷打量一个中年 男人,然后还主动上去搭话。 两人一起吃午饭的时候,有说有笑,看起来十分亲密。 刚开始萧林绍肺都要气炸了,等他到了他们隔壁的房间,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难受。 这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眼皮都不眨一下就和川田总裁总裁套近乎,还把人家耍得团团转。 出了酒店,萧林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苏瑶,眼神里充满了质疑和愤怒。 苏瑶用力抽回被他捏得生疼的手,揉了揉手腕,皱着眉头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萧林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冷冷地说道:“你今天早上一出门我就跟着你了。” 苏瑶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黑着脸,提高音量质问道:“昨晚隔壁那个一直放歌吵死人的是不是你?” 萧林绍脸色一沉:“你说谁吵死人?” 苏瑶揉了揉额头,冲着他大喊道:“还真是你!你是不是疯了?那噪音吵得我一晚上都没合眼。” 萧林绍冷哼一声:“咱俩都差不多,你把我折磨得也睡不着觉,你也别想睡得安稳。” 他因为苏瑶已经连续两宿没睡好觉了,此刻气得拳头都捏紧了。 苏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又问道:“你刚才是在隔壁房间吃饭吗?” 她看着萧林绍手上的伤痕和血迹,想起之前听到有东西被碾碎的声音。 萧林绍阴沉着脸说:“我本来想看看你会不会背着我做什么坏事,结果听到你说想找个男朋友好好谈恋爱。合着我还不算你男朋友啊。那谁是你男朋友?昨晚跟你去酒吧喝酒的那个?” 苏瑶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直骂这男人胡搅蛮缠,无奈地说:“我那是故意骗他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45章 甜蜜旅行 萧林绍用一种怪异的目光打量着苏瑶,直接发问:“我说苏瑶……你到底在盘算啥呢?就这么把顾氏集团的股份给卖出去了,你爸他老人家知道这事儿不?” 要知道,顾氏集团那可是国内物流行业的龙头老大,尤其是这几年在电商领域那发展势头,简直迅猛得很,不知道多少人眼巴巴地盯着这块香饽饽呢。 可苏瑶倒好,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把股份交出去了。 苏瑶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这是我劝我爸卖的。你是不知道啊,顾氏集团内部的矛盾都快堆成山了……我爷爷都一大把年纪了,还野心勃勃的。顾明泽和他女儿整天对我们虎视眈眈的,那些股东也跟顾明泽是一丘之貉。与其在这儿内耗,还不如把股份全卖了。” 她顿了顿,接着说:“科技前沿创新集团可是日本响当当的大公司,川田总裁入主顾氏集团后,肯定会想着跟我爷爷还有叔叔们争权夺利,到时候可有一场好戏看咯!” 萧林绍听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画面,顾氏老爷子估计得气到血压飙升,要是顾氏家的祖先知道了,说不定真能从坟墓里爬出来。 这顾氏集团可是人家几代人的心血啊,就这么被苏瑶转手卖给了日本人。 萧林绍刚张了张嘴,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苏瑶打断了。 苏瑶接着说道:“还有件事哈,我觉得现在和周氏集团搞合资就是个大坑。川田总裁在金融领域那可是相当有手段,他加入之后,至少能打乱周启明想成为国内顶级家族的野心。” 萧林绍眼睛瞬间一亮,身子往前倾了倾,追问道:“到头来,你还是在帮我吧?” 苏瑶有点尴尬,脸颊微微泛红,啐了一口说:“你别自作多情了啊!” 说完就抬脚往前走。 可她没走几步,萧林绍就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进了怀里。 萧林绍带着懊恼和怒气瞪着她,质问道:“苏瑶,你真打算跟我分手啊?我可一直等着你道歉呢!” 苏瑶冷冷地回应:“不好意思……我没打算道歉。” 萧林绍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那眼神仿佛能射出刀子来。 他都追到这儿了,她怎么就不能服个软呢? 道个歉能怎么样啊? 萧林绍喘着粗气问:“所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分手?你背着我大晚上跟别的男人去酒吧喝酒,还闹出 绯闻,我连说都不能说了?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苏瑶抬头看着他,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他此刻的愤怒,都快到爆发的边缘。 她叹了口气说:“我没说要跟你分手啊。我说有事要忙,那是真有事。谁说不能在酒吧谈事情了?再说了,照片里我有跟别的男人亲嘴或者拥抱吗?” 萧林绍听了她的解释,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脸色依旧冷冰冰的。 他强硬地说:“这次我可以原谅你,但下不为例!” 那语气,好像是苏瑶在求他原谅似的。 苏瑶才不吃他这一套,双手抱胸,反问:“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每次见陈莎莎不也都是单独见面吗?有本事你叫我一起啊!” 萧林绍沉默了一会儿,说:“以后我少跟她见面。” 苏瑶假笑着问:“真的?” 萧林绍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说:“我干嘛要骗你?行了,看你态度还行,也承认错误了,这事就这么算了。” 苏瑶眼睛睁得老大,她什么时候承认错误了? 萧林绍被她的眼神看得有点恼火,眉头紧皱,瞪着她说:“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苏瑶,我为你已经一让再让了,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惹我。” 苏瑶翻了个白眼,说:“我怎么惹你了?我啥也没干。让开,我回酒店,太阳太晒了。” 萧林绍一把将苏瑶拽进车,满脸不在意地开口:“别回你昨天住的那家酒店了……那档次太低。我在这边一家五星级酒店,有专属的总统套房。” 苏瑶一脸错愕,忍不住追问:“你啥时候……开始投资酒店了?” 萧林绍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嚣张道:“我投资的产业多了去了……以后你慢慢就清楚。要知道,全华国的男人……没一个能跟我相提并论。” 苏瑶心里明白他又在暗自炫耀,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家伙,又开始显摆了。” 便故意装作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到了奢华的总统套房,苏瑶还没来得及好好打量一番,就被萧林绍一把抱起。 “萧林绍……” 她双手下意识地环上他的脖颈,迎上他那灼热的目光,嘴上说道:“大白天的……你想干嘛……” 萧林绍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带着点埋怨的口吻说:“你都冷落我三个晚上了……” 苏瑶赶忙说道:“咱们今晚再谈好不好?吴雨一会儿就到了,今晚我还得和川田总裁签协议呢。 ” 她用力推着萧林绍结实的身躯,可对方稳如泰山,丝毫不动。 萧林绍淡定地说:“吴雨还在飞机上呢……一时半会儿到不了,咱们有的是时间。” 说完,他便紧紧抱住苏瑶,疯狂地吻起来,让她根本没法再开口说话。 晚上,在酒店高档的餐厅里,川田总裁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苏瑶。 他长舒一口气,笑着说:“我还以为你反悔不来了呢。” 苏瑶强装镇定地坐下,解释道:“工作上出了点状况……耽搁了。” 其实她心里把萧林绍骂了个遍,这混蛋,信誓旦旦说来得及,结果让吴雨在门外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开门,丢死人了!” 签完协议后,苏瑶和川田总裁随意聊了几句,对方就赶夜航回云川了。 苏瑶正打算拿出手机订机票回去,萧林绍眼疾手快地抢过她的手机,说道:“咱们大老远来一趟,别急着回去,在这儿多玩几天。” 沪海新区历史底蕴深厚,景点众多。 苏瑶先是一愣,随后点头应道:“行啊,咱俩还没一起旅行过呢。” 萧林绍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承诺道:“以后我多带你出来旅游。” 第二天,萧林绍开着车带她前往附近的灵顿山观景台。 停好车后,两人朝着惠灵顿公园休闲区走去。 走到一半,苏瑶累得不行,一个劲儿地缠着萧林绍背她。 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游客,萧林绍有点难为情,说道:“你都是成年人了……还让我背你?” 苏瑶撒娇地嘟着嘴说:“我身体不舒服……就要你背我。” 她这一撒娇,让萧林绍瞬间没了主意,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神情,根本拒绝不了,只好背着她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不少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有人感慨:“她老公真好,背着她走山路呢。” 还有人赞叹:“关键是长得还帅。” 没过多久,好多人偷偷拍下了萧林绍和苏瑶的照片,还发到了网上。 在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网友们很快就发现萧林绍和苏瑶正在一起旅行。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46章 陈莎莎被绑架 网络上瞬间炸开了锅,一位网友率先发声:“我没记错的话……萧少爷前不久不是要和陈莎莎举办婚礼了吗?” 马上就有人接话:“他俩婚礼没办成啊,听说婚礼现场警察直接就把陈莎莎带走了。听内部人士透露……好像是陈莎莎冤枉了萧大少爷。” “这么看来,萧大少爷是和前妻破镜重圆了?我咋感觉这萧大少爷有点渣呢!” “苏大小姐眼光就不能放高点吗?她可是华国顶级豪门家族的女继承人,还是全球赫赫有名的建筑师呢,天底下好男人那么多,就没一个能让她心动的?” “哎……萧大少爷颜值高又多金,估计没几个女人能抗拒他的魅力。” “我咋感觉萧大少爷对苏瑶是真爱呢,看他抱着苏瑶的那股子宠溺劲儿。” “我也有同感,萧大少爷之前和陈莎莎谈恋爱的时候,压根没见他陪陈莎莎逛过街,更别说抱她了。” 此时,远在海边别墅里的陈莎莎刷到了这些网友评论,顿时气得满脸通红,五官扭曲,双手紧紧攥着手机。 不得不说,网友们一针见血,她和萧林绍在一起十几年,萧林绍从来没陪她出去旅行过,更没背过她。 她眼神瞬间变得阴鸷,闪过一丝决绝,紧接着就拨通了某人的电话…… 夜幕降临,小镇的山上,那座奢华的木质别墅中,苏瑶惬意地躺在床上刷着网友评论,嘴角时不时上扬。 萧林绍洗完澡后,默默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苏瑶身上。苏瑶穿着一件领口超大的宽松衬衫,锁骨上的吻痕隐隐约约。 萧林绍一想到那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心里就乐开了花。 萧林绍缓缓走上前,轻声问道:“宝贝……你在看啥呢?” 当他看到手机上关于自己的新闻时,那张英俊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苏瑶调皮地指着一条评论,说道:“你看网友的评论多逗啊!大家都说你专情得很呢,就和我还有陈莎莎有过感情,抛弃陈莎莎就能和我在一起,抛弃我就能和陈莎莎在一起,也不找其他女人。” 萧林绍面无表情地一把将苏瑶的手机扔到一边,冷冷地说:“这有啥好笑的……?” 苏瑶抬起头,笑着看向他:“好笑啊!你不觉得说得挺在理的吗?” 萧林绍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皱得像个麻花,眼神都变得凶狠起来。 他双手捧起苏瑶的脸,深情地吻了下去,直到两人再次倒在床上。 苏瑶伸手拦住他,说道:“你干啥呀!就跟昨天一样没个消停,感觉你好几年都没碰过女人似的。” 萧林绍心里暗自咬牙,心想:苏瑶说得确实没错,但为了自己的面子,又不能承认,只好小声嘟囔着:“我就是对你完全没抵抗力。” 苏瑶接着又说:“我还以为你会说这几年和陈莎莎也没睡几次呢,你们估计也就一天一次或者一周一次吧……” 苏瑶正说着,萧林绍咬着牙打断她,英俊的脸上因羞愧涨得通红,“我说姑奶奶,咱能不能别再拿我和陈莎莎那事儿翻来覆去地说了,行不?” “不行!我今天就偏要提!我可太在意这事儿了!” 苏瑶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娇嗔道,“你倒是说说看,我和她谁更有魅力啊?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准信,我跟你没完!” 萧林绍只觉得脑袋都要炸开了,心里那股火噌噌往上冒。 苏瑶见他不回答,又道:“回答一下就这么难吗?我就知道,你肯定和陈莎莎睡过好多次。哼,我现在不想理你了。” 说着,她假装生气地使劲推开他,气鼓鼓地站起身就要走。 萧林绍慌了神,赶紧从后面一把将她紧紧抱住,“宝贝,我回答还不行嘛?其实啊,我从来没和陈莎莎发生过关系。” 苏瑶一下子愣住了,慢慢转过身,满脸写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可别骗我了,你以前那么爱她,怎么可能没和她睡过?萧林绍,你这谎撒得也太假了吧。” “我真没说谎。” 萧林绍苦笑着解释,“每次我想和她上床,就会胃疼,还吐过好几次呢。前几天我失控找你,不是被陷害,是陈莎莎想对我动手脚,没成,最后我吐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苏瑶一脸茫然,她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没想到宋思说的居然是真的。 萧林绍无奈地握住她的手,说道:“之前你看见我去男科了,对吧?我还以为自己有问题,可后来和你在一起,我一切都正常。我还以为只是和陈莎莎不行,就又和几个别的女孩试过,结果和她们在一起我也想吐。” “你还和别的女孩试过……?” 苏瑶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这么做就是想弄清楚自己到底咋回事。反正我本来就没打算和她们怎么样,你可千万别误会,其实我私生活可检点了。” 萧林绍赶忙解释,脸上都急出了汗珠。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苏瑶用力挣脱开他的手,气呼呼地说,“ 你是不是因为我能满足你的需求,才决定和我在一起?” “我就是怕你这么想,才没跟你说。” 萧林绍轻声说,“我想和你在一起,单纯是因为爱你。和你在一起,我就有了家的感觉。我一个人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开会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总看手机,就怕不能马上回你消息。我从来没为别人这样过,这不是爱是什么?” 苏瑶的心猛地揪了起来,虽说她接近他另有目的,但还是被这番话打动了,心里像有只小鹿在乱撞。 萧林绍轻轻捧起她的脸,深情地吻上去。 “对了,陈莎莎最近去医院做试管婴儿了,是你……”苏瑶问道。 “不是,我就陪她去做了两次检查,我不同意她这么做,她生不了孩子。” 萧林绍含糊地回答。 苏瑶没说话,直接抱住他。 她打算能在一起多久就多久,就算她还有别的心思,也打算先放一放。 就在这时,萧林绍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没接,可电话一直响个不停。 他烦躁地起身接起电话,“罗宇,你是活腻了吧?大半夜打电话烦我!” “你才活腻了呢,萧林绍,陈莎莎出事了,你还有心情和苏瑶去旅行。” 罗宇吼道,“她被绑架了。” 萧林绍原本发红的眼睛瞬间变得阴沉,“怎么回事?”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47章 解救陈莎莎 罗宇火冒三丈,对着电话那头扯着嗓子吼道:“萧林绍!陈莎莎今天下午出去购物,结果失踪了,我他妈怎么都联系不上她。问了管家才知道,她根本就没回别墅。我看了商场监控,发现她在停车场的时候,被人捂住嘴强行弄上了车。你赶紧给我回来!你都和她分手了,要是绑她的是些地痞混混,她可就危险了!” 萧林绍“嚯”地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眼神坚定,果断说道:“我马上回去。” 这时,苏瑶从背后轻轻环抱住他,还抛了个勾人的眼神,娇声娇气地撒娇道:“萧林绍,你要把我扔这儿不管啦?” 萧林绍柔声说道:“你可以跟我一块儿走。” 苏瑶也压低声音回他:“我可不想掺和陈莎莎的事儿,让罗宇和沈策去救她得了。” 听到这话,萧林绍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电话还没挂断,罗宇的怒吼就像炸雷一样传了过来:“苏瑶,你也太没人性了吧!陈莎莎都被绑架了,绑匪说不定会要了她的命,这时候你还吃什么醋啊!你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萧林绍怎么就看上你这样的女人了?” “罗宇!”萧林绍直接提高音量打断他,然后“啪”地一下挂断了电话。 他转过身,一脸严肃地对苏瑶说:“你要是不想跟我走,就留在这儿。我让伍越明天来接你,或者陪你几天也没问题。” 苏瑶皱着眉头问道:“你不是把伍越派到别的地方去了吗?” 萧林绍一脸淡定地说:“我现在就把她叫回来。” 说完,他迅速穿好衣服,拿起手机。 他打开门,寒夜的风“呼”地灌进屋里。 苏瑶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等她反应过来,萧林绍已经没影了。 苏瑶抱着膝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刚才听萧林绍说了几句甜言蜜语,还心动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现实泼了冷水。 不过这也不算啥坏事,至少以后不会那么轻易被他的话打动了,还得“感谢”陈莎莎呢。 白天和萧林绍出行的事儿上了新闻,晚上陈莎莎就被绑架了,这也太巧了,估计又是她的新把戏,说不定跟那个去东南亚湾的男人有关系。 苏瑶着急地想给龙季打电话,却怎么都联系不上。 不知为啥,她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赶紧站起来,去找别墅主人,急得满脸通红地说道 :“先生,能马上安排人送我下山吗?我有急事要处理。” 别墅主人打了个哈欠,一脸疑惑地说:“咦?你怎么不跟你男朋友一起走啊?他先走了,你这么晚还要走。我得提醒你,这山路弯弯曲曲的,半夜不好走。” 苏瑶急得直跺脚:“我真有急事,您给我找个靠谱的司机,多少钱我都给。” 早上六点,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萧林绍走进了滨海别墅。 此时,顶尖黑客、寂夜的成员,都已经到了,另外还有不少安保集团的保镖。 罗宇一看到萧林绍,眼睛都红了,像头愤怒的公牛一样冲上去就是一拳,边打边骂:“都怪你!陈莎莎出院后你要是没把寂夜的人赶走,她就不会被绑架,你这个混蛋!她要是有个好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萧林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罗宇的拳头,眯起眼睛,冷冷地说道:“别在这儿干发脾气了,赶紧去找她才是正事。”过了一会儿,他转身问沈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沈策指使黑客迅速调出监控录像,面色凝重地说道:“绑架陈莎莎的车从地下豪车停车场驶出后,一路朝着郊外那个新开业的游乐场去了。这游乐场刚对外开放,停车场区域的高清监控设备还没来得及安装,这就比较棘手了。” 沈策紧接着补充道:“我们赶到那里的时候,车上已经空无一人。我们推测绑匪中途换车离开了。昨晚我们对停车场里的每一辆车都进行了细致排查,确定他们使用的是一辆黑色桑塔纳。”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根据最新情况,那辆桑塔纳朝着岳恒山附近的森林开去,之后就失去了踪迹。” 罗宇不耐烦地皱着眉头,大声打断他:“别废话了啊……咱们赶紧过去!都过去一晚上了,天知道会出什么事!” 众人听了,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萧林绍迅速钻进自己的跑车,一脚油门踩到底,风驰电掣般超过一辆又一辆车,朝着郊外疾驰而去。 途中,他眼神焦急,紧紧握着方向盘问道:“查出来幕后黑手是谁了吗?” 沈策犹豫了一下,语气缓慢地说:“目前……还无法看清绑匪的面容,不太确定具体身份。也有可能是你的商业竞争对手所为。这些年,你在商场上树敌不少,很多人都对你心怀不满。你和莎莎关系又十分要好,估计不少人想拿她来威胁你。之前光芒公司的老板不就用过这招嘛。” 萧林绍闻言,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字。 罗宇 恶狠狠地瞪着萧林绍,脖子上青筋暴起,怒骂道:“这些绑匪真是脑子进水了!要绑也该绑苏瑶啊,关莎莎什么事?你都把她伤得那么惨,她喜欢上你真是倒了大霉!” 萧林绍紧紧抿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沉默不语。 罗宇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你最好祈祷陈莎莎没事!” 没过多久,一行人抵达了岳恒山附近。不到半小时,手下就打来电话,称在西边找到了那辆黑色桑塔纳。 萧林绍他们立刻风风火火地赶了过去。 沈策查看一番后说道:“我们四处搜寻了一下,我判断绑匪是从这条路把陈莎莎带走的。” “绑匪?”萧林绍眉头一扬,目光犀利,严肃地质问,“你是说只有一个绑匪?” 沈策回答:“从现场的脚印来看,应该是这样。” 萧林绍当机立断,眼神坚定地下令:“立刻去把他抓住,他还挟持着一个女人,肯定跑不远!” 大约十分钟后,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 “是莎莎!”罗宇脸色瞬间煞白,双眼瞪大,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拼命跑去。 萧林绍也迈开大步紧随其后。 很快,他们在一片茂密的树林后面发现了一个山洞。 众人拿着专业的强光手电筒冲进山洞,只见一个没穿衬衫的年轻男子正压在陈莎莎身上,陈莎莎的名牌衬衫已经被撕成了两半,脸颊高高肿起,显然是被狠狠扇过耳光。 罗宇怒不可遏,眼睛都红了,大骂道:“真是个畜生!”说着,他拳头紧握,冲上去就要揍那男人。 那男人反应极快,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瞬间转过身来,和罗宇扭打在一起。 萧林绍赶紧脱下自己的定制衬衫,动作迅速地给陈莎莎裹上。 陈莎莎泪眼朦胧地看着萧林绍,声音颤抖地哭着说道:“阿绍……阿绍,我是不是在做梦?你终于来救我了。” 萧林绍轻声说道:“对不起。” 话还没说完,陈莎莎却突然用力将他推开,身体颤抖着,然后蜷缩在角落里,哭泣着说:“别碰我……我脏,我特别脏。” 萧林绍温柔地安慰她:“你不脏,我们来了,你会没事的。我带你回家,好吗?” 陈莎莎绝望地摇了摇头,声音哽咽地说:“不,我受够了,我不想活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墙上撞去。 “莎莎……”萧林绍眼疾手快,一 个箭步冲过去抱住她。 陈莎莎头上满是鲜血,她费力地抬起头,抚摸着萧林绍的脸,凄惨地哭着说:“阿绍……别再救我了,真的。 我……我生不如死。 其实……那时候我真的想死。 我……不想活了。 我讨厌……自己这么脏。 我讨厌……你和苏瑶那么甜蜜……我好痛苦……这样就好了……我终于能解脱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48章 罗宇的请求 陈莎莎刚把话说完,整个人瞬间没了生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莎莎!”萧林绍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肌肉都因为惊恐而扭曲起来,焦急地大声呼喊。 他急忙抬手探向陈莎莎的鼻息,察觉到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 “沈策,过来救她!”萧林绍心急如焚,眉头拧成了麻花,朝着沈策怒吼,声音都因为紧张而变了调。 一旁的罗宇气得双眼通红,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祈求:“沈策,你一定得救救她啊。” “放心,我会尽力。”沈策赶忙让萧林绍把陈莎莎平放在地上。 还好他早上出门有先见之明,带了急救包。 沈策迅速打开急救包,开始紧张地救治。 十几分钟过去了,昏迷中的陈莎莎发出一声呻吟,但依旧没有苏醒。 “我已经尽最大努力了,她暂时脱离了危险,不过得赶快送医院,不然可能会脑震荡。” 沈策神情严肃,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担忧地说道。“行,我马上送她去。” 萧林绍二话不说,迅速弯腰抱起陈莎莎,脚步慌乱地朝着自己的车跑去,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坐进车里后,他一脚油门,风驰电掣般驶向医院。 经过医院的紧急治疗,陈莎莎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萧林绍疲惫地靠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双手沾满了鲜血,那股疲惫感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压垮。 这时,寂夜的小队长钱斌快步走到萧林绍面前,恭敬地弯腰,头低得几乎要贴到胸前汇报:“萧大少爷,绑匪已经被控制住,关在寂夜的地窖里了。” 萧林绍抬起头,看了看钱斌脸上的伤,又瞥了一眼同样狼狈不堪的罗宇,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怒火,质问道:“你们俩对付一个人,怎么还弄成这副惨样?” 钱斌轻轻咳了咳,眼神闪躲,双手不自在地搓着衣角,解释道:“本来我一个人是能搞定他的,我俩实力不相上下,就是罗少爷在过程中稍微拖了我一点后腿……”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没用?”罗宇瞬间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上前一步,手指差点戳到钱斌的脸上。 钱斌一脸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萧林绍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寒意,身体坐直,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说:“不管怎样,在华国能和 你们抗衡的人可不多。这人到底是谁?为啥要绑架陈莎莎?幕后主使又是谁?给我尽快查清楚。” “是,我这就去办。”钱斌说完,转身匆匆离去。 陈莎莎被推进病房时,萧林绍看到她头上缠着绷带,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大脑一片空白,瞬间没了主意,心里满是无助。 怎么会这样?真没想到她会撞墙自杀,难道我真把她伤成这样了? 这可怎么办,感觉这辈子都欠她的了。 “萧林绍……”罗宇双眼布满血丝,脚步踉跄,身体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一天没合眼,还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打斗,整个人显得无比沮丧。 萧林绍气冲冲地说:“你要是想跟我打架……” 话还没说完,罗宇“扑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 萧林绍脸色大变,身体猛地一震,眼睛瞪得老大,连忙上前想要扶起罗宇,说道:“罗宇,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 “萧林绍,你知道我从来没求过人,也没给人跪过。” 罗宇苦笑着,眼眶泛红,双手撑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我就求你这一次,娶了陈莎莎,别再和苏瑶在一起了。你要是在这件事之后抛弃陈莎莎,她可能真的会活不下去。我没别的要求,只希望她能活着。” 萧林绍一时愣住,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要是他没和苏瑶复合,或许会咬咬牙娶了陈莎莎。 但现在他体验过和苏瑶的甜蜜恋爱,要和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结婚,他觉得自己会痛苦到无法忍受。 萧林绍站在病房里,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语气强硬又不耐烦地说道:“起来!” 罗宇跪在地上,咬着牙,眼中满是恳切的哀求,声音带着哭腔,着急地说道: “不……萧林绍,医生好不容易才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啊…… 要是以后她没了盼头,这日子可怎么过? 当初在精神病院里,要不是陈莎莎一直鼓励你,你说不定早就撑不下去了。 后来她还为了你去学心理学。 要不是三年前有她在你身边,你估计都精神崩溃了。 你就不能多为她考虑考虑吗?非得这么绝情,是不是?” 萧林绍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心里烦躁得要命,转身就打算离开病房。 罗宇见状,急忙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腿,声音带着哭腔,苦 苦哀求道:“萧林绍,我求你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萧林绍眉头紧皱,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罗宇,咱俩是过命的兄弟,你别用这种方式逼我……” 说着,他用力挣脱开罗宇的手,大步走出了病房。 沈策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罗宇说道:“罗宇,起来吧。我知道你是希望陈莎莎能幸福,可你不能把她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啊。萧林绍一直因为陈莎莎的遭遇和她现在的状况而自责,他心里的压力也很大。” 说完,沈策也跟着走出了病房。 萧林绍站在走廊里,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后缓缓说道:“有时候我就在想,要是三年前陈莎莎没救我就好了。” 沈策走上前,拍了拍萧林绍的肩膀,安慰道:“萧林绍,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其实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我知道,之前你和陈莎莎结婚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过得也不舒心。” 萧林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轻声说:“谢谢。” 他拿出手机,翻找着苏瑶的联系方式。 可看了看手机,既没有收到她的消息,也没有接到她的电话。 他的手指按在键盘上,正准备问她点事,脑海中却浮现出陈莎莎当时决绝撞墙的画面,心里一阵发怵:还是算了吧,别再惹出什么麻烦了,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 他只觉得身心俱疲。 到了晚上,沈策带着最新的消息来找萧林绍。 他看了看罗宇和沈策,欲言又止。萧林绍满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他们又不是外人。” 沈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到萧林绍面前,说道:“这就是绑架陈莎莎的人。” 萧林绍接过照片,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心里忍不住吐槽:这怎么可能,绑架犯居然是个年轻人,瞬间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绑架犯竟然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虽然那年轻人脸上布满了疤痕,但还是能看出他长得挺帅气,还带着一股不羁的痞气。 沈策接着说道:“我们找到了他的护照,上面显示他不是华国人,是X国人,叫龙季。他回国还不到三个月,就通过一个担保人进入了华国,这个担保人叫……苏瑶。”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49章 绑架疑云 萧林绍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瞬间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以置信地说道:“你说什么?是苏瑶担保他进来的?” 罗宇气得双手紧握成拳,大声怒吼道:“这么说,苏瑶就是昨天绑架案的主谋?” “这不可能。” 萧林绍猛地打断他,将手里的照片揉成了一团,生气地说道:“别乱说!” “我敢肯定就是她!” 罗宇怒吼道,“她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用想也知道,她恨陈莎莎三年前说她有精神病,也恨陈致远强迫方蕾。 后来陈致远因为陈莎莎被无罪释放。 而且,陈莎莎还把你从她身边抢走了,她一直怀恨在心。” “闭嘴!” 萧林绍阴沉着脸,狠狠地瞪着罗宇,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沈策看着他俩,急忙说道:“你们俩都冷静一下,能不能先让沈策把话说完?” 沈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萧大少爷,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几天前有个记者拍到苏小姐在酒吧和一个陌生男人喝酒的事儿。” “记得。” 萧林绍咬着牙说道,心里想起这事就来气,暗自咒骂:这事儿我怎么可能忘,这事儿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你是想说,那个男人就是龙季?” “这是当时在酒吧拍的照片,你可以对比一下。” 沈策又拿出一张照片,说道:“虽然当时只拍到了他的背影,但这个人的发型和龙季一模一样。再看他的左耳,他们的耳洞样式也一样。” 萧林绍站在那里,目光紧紧锁定在手中的照片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瞪大双眼,嘴巴微张,僵在原地。 他内心满是震惊,怎么也难以接受,指使这人绑架陈莎莎的幕后黑手竟然是苏瑶。 罗宇一个箭步上前,从萧林绍手中一把抢过照片,在他眼前快速晃动着,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我说你咋就这么轴呢!还对她深信不疑? 你瞅瞅这照片,事情都这么明摆着了,你脑子咋就转不过来弯儿啊! 这就是苏瑶那女人精心设的局啊,你都被她害得这么惨了! 她早早就安排人绑架了陈莎莎,又把你骗到沪海,就等着这人再动手。 要不是我眼尖发现,及时赶过去,陈莎莎估计就没救了。 她那心肠,坏透了简直!” 萧林绍依旧站着没动,只是把目光 转向沈策,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疑惑,问道:“你说说,这事儿你咋看?” 沈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认真地说道: “我觉着罗宇说得在理。苏瑶有动机,而且她还和绑匪认识。 之前她要和你复合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她可能有别的心思。 你要是到现在还不愿意相信,那就是自己骗自己呢。 我知道你可能不忍心对她动手,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陈莎莎被欺负,我一定要替她讨回公道,把苏瑶送进警察局!” 罗宇说完,猛地一转身,像一阵风似的朝着病房外冲去。 萧林绍先是一愣,眼睛瞬间睁大,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随后反应过来,赶紧追了上去。 没过多久,罗宇已经进了电梯,萧林绍没办法,只能加快脚步,从楼梯快速往下跑。 与此同时,苏瑶在周围找了好长时间,都没有看到龙季的身影。 她有些着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慌乱,拿出手机给美丽国的一个号码发了条消息:“赶紧回华国,龙季可能有危险。” 发完消息后,她开着车回到了启迪公寓。 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她心里不断扩散。 她和龙季认识两年了,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联系不上他的情况。 回华国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毕竟龙季是她的得力助手。 她刚把车停稳,一辆跑车突然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她冲了过来。 她根本来不及躲避,那辆车就撞上了她的车。 安全气囊瞬间弹出,护住了她,但她还是感觉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翻腾。 这时,她看到罗宇从对面的跑车上大步走了下来。 罗宇几步走到她的车旁,用力一把拉开她的车门,伸手就把她拽了出来,恶狠狠地说道:“苏瑶,我早就想收拾你了,一直忍着没动手。这次你居然敢害陈莎莎,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说着,他就伸手去掐她的脖子。 苏瑶赶紧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座椅边缘,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不让自己头晕目眩。然后,她抬手朝着罗宇打了过去,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罗宇招呼手下人将她制服,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她,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喊道:“你对陈莎莎做的那些坏事,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苏瑶一脸茫然,眼睛里满是不解,脑袋微微歪 着,问道:“你说什么?你怀疑是我绑架了陈莎莎?” 罗宇把照片扔到她面前,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一丝嘲讽,说道:“不是你还能是谁?你手下的人都被抓住了。你看看照片上这个人,你认识不?” 苏瑶低下头一看,照片里是龙季被绑在架子上,身上布满了鞭痕,原本英俊的脸也被打得惨不忍睹。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双手握拳,咬牙切齿地问道:“他在哪儿?” 罗宇满脸不屑,嘲讽道:“苏瑶,别嘴硬了……我给你俩选择。要么去坐牢,要么让我手下好好消遣消遣你,这样我就放你一马。” 苏瑶轻蔑地轻笑一声,回怼道:“你连罗家财产继承权都没有,算哪根葱!我敢打包票,你带来的这些人根本不是奥雅集团能拍板的主。你们要是有种,就一起上,让我见识见识你们的本事!” 罗宇听了,气得脸涨得通红,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萧林绍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他一脚急刹车,豪车“嘎吱”一声停在了众人跟前。 他快速下车,身上还穿着凌晨匆忙出门时的那件衬衫。 可此刻,他那原本英俊的脸满是凶狠,和昨天温柔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罗宇看到萧林绍,冷哼一声,说道:“萧林绍,你来得正好,她都承认是她干的了。这次你必须给我个交代,这个狠心的女人必须受到惩罚!”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50章 激烈对峙 苏瑶一脸无语,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道:“我啥时候承认绑架陈莎莎了?” 罗宇指着她,愤怒地指责道:“你都承认绑匪是你的人了,要不是你指使,他吃饱了撑的去绑架陈莎莎?” 苏瑶皱起眉头,心里犯起了嘀咕: “龙季虽然是我手下,但他绝对不会在没我命令的情况下随便去绑架人,除非是被人算计了。 我一直把龙季的事儿捂得严严实实,除了几个铁闺蜜,没人知道。 会不会是前几天记者拍到我和龙季在酒吧见面,让人看出了破绽? 可这人会是谁呢?会不会是那个去了东南亚湾,还暗地里帮陈莎莎的年轻人? 说不定……这是陈莎莎的新阴谋,她就是想让我和萧林绍的关系更僵,然后搞掉我的得力助手龙季。 这幕后黑手也太狠了,我回华国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这么憋屈,真是小看陈莎莎了。 当下最重要的是救龙季,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罗宇又阴阳怪气地嘲讽道:“瞧,萧林绍,她心虚得都不说话了。” 萧林绍慢慢朝苏瑶走去,昨晚他还想着和她过一辈子,可现在,他觉得自己根本摸不透她。 他双眼布满血丝,冷冷地盯着她,质问道:“你为啥要干这种事儿?你要是心里有恨,冲我来就行,之前是我对不起你,又不是陈莎莎。你想怎么收拾我都行,为啥要找人去羞辱陈莎莎?” 对一个女人来说,被冤枉做没做过的事儿简直太残忍了,更何况还是被一个刚开始恢复感情的人冤枉。 苏瑶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萧林绍,你前几天还说会试着相信我,这就是你信任我的方式?只要一涉及陈莎莎的事儿,你想都不想就怀疑我。” 萧林绍怒吼道:“我也不想怀疑你,但我都逮到你的人了!那天你在酒吧和他见面,就是在指使他绑架陈莎莎,对吧?你要是敢说和他没关系,我立马让人弄死他。” 苏瑶无奈地说:“不!萧林绍,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希望你能好好查清楚。龙季确实是我从海外雇来的保镖,我刚回华国的时候,你们都是我的对手,我总得找个人保护自己。我了解他的为人,他不会干这种事。” 罗宇在旁边插嘴道:“别嘴硬了,事实都摆在眼前了,龙季就是听了你的命令才这么干的,除了你,还有谁会指使他?在整个华国,也就你和方蕾看陈莎莎不顺眼。” 萧林绍一声不吭,很显然 ,他认同罗宇所说的话。 苏瑶瞅着萧林绍眼中的光彩逐渐消散,心里狠狠骂自己:“苏瑶啊苏瑶,一天前还被他的鬼话打动,经历这么多事,咋还没看清这男人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大骗子!他想得到我时,什么甜言蜜语都能编出来。” 她压低声音问道:“萧林绍,我就问你一件事儿,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肯放龙季走?” “放他走?”罗宇像听到超级离谱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你这是在做白日梦吧?他把陈莎莎伤成那样,像他这种人,就该受尽折磨后凄惨死去。话说回来,你为啥这么操心你手下的人啊?难不成,你和他有一腿?” 苏瑶柳眉倒竖,声色俱厉地警告:“嘴巴放干净点!” 她刚说完,就察觉到萧林绍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间燃起怒火,心里把罗宇骂了个底朝天,甚至盼着他断子绝孙,永远和心爱的女人没缘分。 萧林绍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可以放他走,等他死了,我把他的骨灰冲进马桶的时候。” “萧林绍,我和龙季清清白白的。你跟我同床共枕过,却宁愿相信罗宇的鬼话,也不相信我。我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苏瑶垂下眼眸,睫毛遮住眼中的光亮。 萧林绍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都要碎了。 她以为他想这么做吗?还不是因为她非要救龙季。 “苏瑶,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从来没想过……你居然这么坏。” 这话罗宇以前跟她说过好多次,她压根没当回事。 可从萧林绍嘴里说出来,她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苦笑,眼睛瞬间红了,心里骂道:“他居然说我坏?三年过去了,他还是那么瞎,还是看不清陈莎莎的真实面目。” “都这时候了,你还敢笑?!”罗宇愤怒地咆哮,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真是可笑至极。”苏瑶抬手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猛地转身朝着电梯走去。 “站住!”罗宇立刻指使手下把她围起来,那些手下迅速行动,将苏瑶团团围住,“你打算去哪里?” “怎么,你想私自扣押我啊?”苏瑶眼中闪过一抹冷峻,眼神像刀子一样,“你说我绑架了陈莎莎,有证据吗?就因为你抓到了我认识的人,就认定是我干的。你抓到的人有说过是我指使他的吗?” 罗宇被她这番话刺激得火冒三丈,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脖子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我不管!不管你承不承认,你今天就是不能走。” “哟,罗 少爷,你这是要强行绑架我呀。”苏瑶突然几步走到他跟前,挑衅地看着他,“我能不能问一下,你是警察吗?” “我……”罗宇被问得一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不是。你叔叔明年要往上调动,你觉得你能为所欲为、随便抓人吗?现在,你还想对付一个上市公司的女董事长。更何况,我是华国十大杰出人物之一顾明川的女儿。” 苏瑶眼中闪过一丝凶狠,逼近罗宇,“罗少爷,你叔叔现在竞争对手可不少。罗家的人都为了明年的调动小心翼翼的,你却在拖你叔叔的后腿。你确定要败坏你家族的名声,成为罪魁祸首吗?” “你……”罗宇气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双手紧握成拳,恨不得掐死她。 可她说的全是事实,他心里很清楚,叔叔明年调动有多重要。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51章 枪口对峙险脱身 罗宇之前搞出过损害罗家名声的事儿,不过那都是他的个人破事儿。 但要是他这次对苏瑶动手,极有可能导致明年大家集体抵制罗家。 苏瑶一脸无所谓,直接放话:“你要是想抓我,先把证据亮出来再说……别在这儿空口无凭的!” 说完,她潇洒转身就准备走人。 “停下!想走?问过我了没?我允许你走了吗?” 萧林绍板着一张脸,大步走上前,语气强硬。 罗宇眼睛瞬间放光,急切催促:“萧林绍,赶紧抓住她啊!送到寂夜那儿好好折磨她!” “你想抓我?” 苏瑶直直盯着萧林绍的眼睛,眼神里难得地透露出冷峻。 萧林绍心里“咯噔”一下,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啥。 罗宇扯着嗓子大喊:“萧林绍,你还犹豫啥呢?你忘了陈莎莎差点丢了小命吗?忘了她自杀时那绝望的模样吗?” 苏瑶听了,一下子愣住了。 “你,跟我去寂夜那儿。” 萧林绍满眼震惊,边说边伸手去抓苏瑶。 可他还没靠近,苏瑶就迅速从身上掏出一把枪,直接顶在了他身上。 萧林绍瞬间僵在原地,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 苏瑶眼神异常平静,冷冷说道:“我不会跟你走。你要是敢强行带我走,那我只能开枪了……你别逼我!” 萧林绍心里一阵剧痛,声音都变得沙哑:“你居然敢有打我的想法?你疯了吧!” 苏瑶冷哼一声:“难不成我还得乖乖让你抓去?我又没做错事,凭啥要去寂夜那儿遭罪? 萧林绍,我这是自卫。你觉得我拿枪指着你是伤害你,那你想抓我,不也是在伤害我吗? 你都能毫不犹豫地伤害我,我为啥不能?” 说着,她把枪往上抬了抬,对准了他的腿,“你敢动一下试试看,我可真开枪了!” 萧林绍恶狠狠地警告:“你敢开枪,就得进监狱,你想清楚后果!” 苏瑶毫不示弱地回怼:“你敢动,就等着变成残废吧!我说到做到!” 萧林绍双手紧握成拳,眼里满是愤怒、愧疚、悲伤和绝望,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可苏瑶好像完全没当回事儿。 她一边慢慢往后退,一边走进了电梯。 直到电梯开始上升,她那颗一直紧绷着的心才慢慢放松下来。 呼~还好这次赌对了,萧林绍没再追上来。 没人知道我这些日子经历了多少糟心事。 自从回来后,就在车里备了一把枪以防万一。 毕竟,谁知道陈莎莎和萧林绍下一秒会不会突然想弄死我。 其实刚才我也没真打算开枪,毕竟开枪就得进监狱。 但我绝对不能让萧林绍把我送到寂夜那儿。 三年前,萧林绍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差点把我逼疯。 三年后,谁知道落在他手里会是啥下场? 而且,要是我被抓走了,谁来救龙季? 在停车场里,电梯门缓缓合上升上去后,萧林绍整个人瞬间被怒火和悲痛吞噬。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扬起拳头,带着满腔的愤怒狠狠砸向自己那辆豪车的玻璃窗。 鲜血顺着他的拳头汩汩流下,滴落在光洁的地面上,可此刻的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双眼布满血丝,满脸都是悲戚。 “苏瑶啊苏瑶……她居然拿枪指着我!这世上还有比知道深爱的女人有朝我开枪的想法更让人痛苦的事情吗?她到底爱不爱我,怎么能如此狠心呢!”他在心里愤怒地质问着。 罗宇在一旁看着,满脸无奈,忍不住说道:“萧林绍……到现在你还不了解苏瑶的性子吗?她早就变了,变得我们都琢磨不透。哪有人会随身带着枪啊……她肯定对你隐瞒了不少事,说不定和你在一起根本就没用心,根本就不爱你。她和你复合,估计就是为了报复陈莎莎,你咋就不明白呢?” “给我闭嘴!”萧林绍瞪大了眼睛,冷冷地瞪着罗宇,目光中满是警告。 罗宇却没打算就此住口,继续说道:“我不过是在说事实而已。你清醒清醒,看看当下这情况,好好想想谁才是真心爱你的人。” 说完,罗宇气得满脸通红,气冲冲地拉开了车门,“这事可不算完,虽然她今天能跑掉,但明天我绝对不会放过她。我现在就去寂夜,好好审问那个混蛋。” 萧林绍和罗宇刚离开不久,方蕾就急匆匆地赶来了。 她一见到苏瑶就问道:“萧林绍……真的抓住龙季了吗?” “嗯。”苏瑶刚从浴室出来,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但因为一夜没合眼,她那原本精致漂亮的脸蛋上满是疲惫。“听他们说……龙季在现场被抓住对陈莎莎动手施暴。陈莎莎被救出来后,觉得太丢脸了,一头就撞墙想自杀。” “这明摆着就是陈莎莎搞的鬼啊!龙季怎么可能会对陈莎莎那种女人感兴趣 ,呸!他怕是怕被染上病呢!”方蕾气得双手叉腰,愤怒地骂道。 苏瑶只觉得头疼得厉害,伸手揉了揉额头,说道:“这事太蹊跷了……但我不能把龙季留在寂夜,不然萧林绍肯定会要了他的命。” “那你有啥打算?”方蕾急切地追问道。 “……我还没想好呢。”苏瑶眼神有些游离,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我得去见见龙季,把事情弄清楚,这样我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算了吧。罗宇和萧林绍那两个家伙,被陈莎莎迷得晕头转向,完全信任她。只要陈莎莎一哭二闹威胁他们,就算有证据证明她做错了,他们还是会相信她。” 方蕾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真是搞不懂,那些男人怎么会这么信任陈莎莎,她那么坏。” “就是啊。”苏瑶咬着牙,紧紧地握紧了拳头,“既然我教训不了萧林绍,那就教训别人。” 一个半小时后,顾明川陪着苏瑶来到了罗家的别墅。 此时,罗家刚用完晚餐,除了罗老爷子,他的儿子和孙子们也都在客厅里。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52章 局势分析 现场气氛热烈,连明年据说要调往京都的罗政都身了。 罗老爷子脸上挂着笑容,看向顾明川,笑着问道:“顾总,这时候怎么有空过来啦?” 顾明川一脸无奈,皱着眉头开口道:“罗老先生,我有要紧事跟您讲。唉……要是有其他办法,我也不会把女儿带到这儿来。罗睿,咱们也算老相识了,我希望你管管你家儿子。” 罗睿听了,愣了一下,眼神中满是疑惑,他有两个儿子,便追问:“你说的是……” 苏瑶掏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递过去,气呼呼地说道:“今天下午,罗宇跑到启迪公寓找我麻烦。这是我从监控里弄来的视频,您瞧瞧,他撞了我的车,还把车给弄坏了。” 罗家的其他人也都凑过来,看向手机里的视频。 画面中,罗宇拽着苏瑶的头发,把她从车里拖出来,撞完车后还伸手去掐她。 而且能看出,他还带了不少人。 罗老爷子、罗睿等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 此时,罗家正面临着一个大难题。 要是这段视频流传出去,罗政明年调往京都基本就没戏了。 罗睿很快恢复镇定,眉头微皱,严肃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肯定有原因吧。” 苏瑶说道:“罗总,您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我就直说了。 陈莎莎昨天被绑架了,被抓住的那个人是我的保镖。 就因为这个,罗宇认定是我干的。 其实我也觉得这事挺蹊跷的……我前几天一直在沪海新区。 一回来他就开车撞我,还想抓我,还让他的手下对我动手动脚。” 罗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罗家向来家风严谨,名声一直很好,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个嚣张跋扈的儿子。 苏瑶无奈地接着说: “我跟他讲道理,可他就是怀疑我是绑架陈莎莎的幕后主使。 他要是想报警也行,但得有证据啊……他抓住的那个人也没说我指使的。 我想跟罗少爷好好沟通沟通,可他根本不理我,就知道指责我、动手打我。 说实话,我觉得我的保镖不会干绑架陈莎莎这种事,可能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罗老爷子突然严肃地问道:“苏小姐,你真的没绑架陈莎莎?据我了解,你和陈莎莎有私人矛盾。” 苏瑶苦笑着回应:“罗老 爷子,我要是想绑架陈莎莎,直接雇人去做就行,没必要用自己的保镖。再说了,我最近和萧林绍关系挺好的,前两天我们还一起去旅游了。我干嘛要去绑架陈莎莎,影响我和萧林绍的关系呢?” 罗家的人都很精明,听苏瑶这么一说,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而且罗老爷子还记得前几天萧林绍亲自来接她。 顾明川冷哼一声,双手抱胸,气愤地说道: “我女儿才不会干绑架陈莎莎这种事。 陈莎莎那女人坏透了,明知道萧林绍和苏瑶当时已经结婚了,还去勾引萧林绍,一点廉耻心都没有。 他们俩被记者拍到后,好多人都骂陈莎莎是小三。 但萧林绍让苏瑶对外宣称他们有婚约,因为他生病才离的婚,还逼她说是他真心爱陈莎莎。 可实际上,萧林绍和苏瑶上个月才离的婚。不信你们可以去民政局查他们的离婚日期。” 罗家的很多女眷听了都很气愤。温悦惊讶地说:“这么说这两年陈莎莎一直是小三啊。没想到萧林绍这么花心,太过分了。” 苏瑶沮丧地说:“陈莎莎是他的初恋,也是他的青梅竹马,怪只怪我爱上了一个心里藏着别人的人。你们可能不知道,之前萧林绍真打算和陈莎莎结婚,不过……估计你们也看到了,婚礼上警察把陈莎莎带走了。” 有人说道:“是啊,陈莎莎最后没和萧林绍结婚,我还听说……她和别的男人有不正当关系?” 罗睿轻轻咳了咳,然后准备回答…… 苏瑶靠在沙发上,语气淡定地开口: “没错……陈莎莎跟萧林绍谈恋爱那会儿,还和个外国瘾君子搞婚外情。 我记得,他俩是她在国外的时候认识的,每周陈莎莎都会跑去那男的公寓,和他发生关系。 杀了那男人的凶手到现在都没抓到,之前警察还怀疑过陈莎莎,就是没找到能给她定罪的证据。” 这话一出口,罗家的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好几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 毕竟他们也知道罗宇一直在暗中护着陈莎莎。 虽说最近陈莎莎名声不太好,各种传闻满天飞,但具体情况到底怎样,谁也不清楚。 罗婉清神情严肃,直直地盯着苏瑶问道:“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苏瑶有气无力地回应: “其实罗少爷也知道这事,可他把陈莎莎当成女神一样供着。 陈莎莎估计跟那些男人说自己是被逼的,那些男人就被她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男人一旦被女人迷得五迷三道的,那女人说啥他就信啥。 而且萧林绍最后没跟她结婚,这不就说明我没说谎嘛,哪个男人能忍得了自己女人背叛啊!” 罗家的人听了,全都沉默下来,有的人低头皱眉思考,有的人眼神有些发愣,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 前些天,萧林绍还说找个时间重新安排婚礼,结果后来就没动静了,问萧家的人,他们也是含糊其辞,不肯说清楚。 顾明川见女儿说得差不多了,表情冷漠地说:“我今天来跟你们说这些,也是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上。我了解罗老爷子的为人,希望你们多留意罗宇。我给你们看他违法嚣张的视频,就是想提醒你们,要是这视频落到有心人手里,恐怕罗政兄弟明年就没法调往京都了。” 长相帅气且气质不凡的罗政紧张地问道:“顾明川大哥,那视频……” 顾明川很大度地说:“我已经让小区保安删了。” 罗家的人听了,原本紧绷的神情一下子放松下来,好几个人都不自觉地长舒了一口气,纷纷向顾明川和苏瑶投去感激的目光,并开口表示感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53章 揭露真面目 罗老爷子叹了口气,说道:“谢谢啊,明川。苏瑶,你肯定吓坏了,别担心,我会盯着罗宇,帮你教训他的。” 苏瑶认真地说:“谢谢罗老爷子,其实之前方蕾骗罗宇的时候,外面的人都在议论罗家,可你们也没大吵大闹的,看得出来你们都是通情达理的人。” 罗家的人听了这话,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有的人还轻轻点头。 温悦赶忙说道:“苏小姐,请你别再说了。罗宇这孩子太不成熟了。其实我也不喜欢陈莎莎,可罗宇就像着了魔一样,没她就不行。” 苏瑶叹了口气说:“爱一个人爱到骨子里,可不就跟着魔了一样嘛。换个角度看,罗少爷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可惜爱错了人。要是他能遇到珍惜他的人,那姑娘肯定会好好对待这段感情的。” 温悦满意地点点头,毕竟罗宇是她儿子,她可不想听外人说他坏话,苏瑶这话让她心里挺受用。 温悦又接着说:“可惜啊,我们都觉得陈莎莎把他当备胎,可他自己好像还没意识到。” 苏瑶看了罗政一眼,意味深长地说: “温悦阿姨,陈莎莎精明着呢。 现在罗少爷又没法继承罗集团了,她除非走投无路,否则是不会接受他的。 当然了,如果明年陈莎莎和萧林绍还没结婚,罗政叔叔又走马上任去了京都...... 那你们就瞧好吧,陈莎莎肯定会想尽办法嫁进罗家的。” 罗家的人听了,再次被惊到,好几个人都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眼神中透露出惊讶。 顾明川察觉到他们这一番动静闹得有点大了,便赶忙开口:“都这么晚了,我们就先告辞。” 罗睿立马站起身来,热情挽留道:“这就要走?不如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喝杯咖啡。” 顾明川摆了摆手,一脸严肃地说:“不了,我们得去查查苏瑶保镖的事儿,一定要揪出那个在背后陷害苏瑶的人,把真相彻彻底底弄清楚。” 说完,他便带着苏瑶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罗老爷子神色凝重地问道:“你们觉得顾明川和他女儿说的是真的不?” 罗睿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说道:“我感觉……苏瑶没撒谎。而且,顾明川可是个正人君子。” 温悦也跟着点点头,附和道: “没错,要不是这样,顾明川也不会被和顾明泽偷情十几年的沈雨秋戴绿帽子。 另外,我上次见到苏瑶和方蕾 ,就挺喜欢她们的。 她们跟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可不一样。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罗宇和萧林绍都掺和到这事儿里了,所以他们看不清楚状况。 他们一口咬定是苏瑶绑架了陈莎莎,可仔细一琢磨,这事儿挺可疑的。” 罗婉清突然开口说道:“我怀疑是陈莎莎自导自演了这场绑架戏。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陈莎莎甚至想嫁给萧林绍。最近有风声说萧林绍和苏瑶复合了,说不定陈莎莎是急了,才陷害苏瑶的。” 大家都有些惊讶地看了罗婉清半秒钟,随后罗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很有这个可能。” 罗政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不管咋样,你们得给罗宇一个教训。还好来的是顾家的人,要是换做其他家族,说不定会把我们家仗势欺人、无视法律的事儿曝光出去。你们也知道,我为了明年调动,都筹备十多年了。” 罗老爷子拍了拍椅子的扶手,抬起头来,果断说道:“让罗家的人把罗宇带回来,这段时间不准他到处乱跑。” “爸,如果罗宇不听话……” “那就直接揍他,” 罗老爷子满不在乎地说,“除了他脑袋,其他地方随便打。他本来就够笨的了,要是再打他脑袋,他估计会更傻,这辈子就完了。” 罗家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仔细想想,罗老爷子说得还挺在理。 黑色宾利驶出罗家的豪华别墅后,顾明川轻声安慰苏瑶:“别担心,罗家会处理好罗宇的事情的。我和罗政以前是同学,而且罗家的人都挺通情达理的。” 苏瑶有些吃惊地问道:“爸,你和罗政是同学啊?” 顾明川点了点头,说道:“嗯,罗政这人精明得很,其他调往京都的候选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作为罗家的优秀代表,罗政迟早会出人头地的。所以……咱们别去得罪他们,也别和他们把关系闹僵了。” 苏瑶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好吧……要是这样的话,我可不能让陈莎莎嫁给罗宇。要是罗政真升迁了,陈莎莎肯定会更加无法无天的。” 顾明川笑着安慰她:“别担心,你今天已经把陈莎莎的真实面目揭露出来了。要是罗宇敢娶陈莎莎,他会被罗家赶出去的。” 苏瑶轻轻点头,暗自嘀咕:“嘿,今天来罗家这一趟可太值,总算把陈莎莎和罗宇的婚事可能性给搅黄了!” 她正沉浸在这份喜悦中,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许久未联系的林正。 电话那头,林 正说道:“苏瑶,我从方蕾那儿得知龙季的事情了。” 苏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吐槽道:“方蕾这张嘴啊……真是藏不住事儿!” 林正赶忙解释:“她也是出于好心,想帮你解决问题。要不咱们找个时间见个面,一起研究研究应对之策。” 苏瑶心里犯起了嘀咕:“林正估计也搞不定这事儿,可拒绝他的好意又怪不好意思的……” 犹豫了一下后,她还是点头答应了。 此时,在罗家的地下室里,气氛十分紧张。 罗宇愤怒的吼声和鞭子抽打的声音不断交织。 罗宇满脸涨红,眼睛瞪得像铜铃,大声吼道:“说!是不是苏瑶指使你这么干的?”龙 季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坚决回应:“不……我什么都没做。” 可随着折磨的持续,他最终还是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罗宇气得直跺脚,双手握拳,大骂道:“这小子,嘴硬得很!” 然后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54章 拯救计划 罗宇上楼后,看到萧林绍正坐在吧台前,一边喝着酒,一边若有所思,那张帅气的脸庞上透着一股寒意。 罗宇气呼呼地快步走过去,一屁股坐下说道:“萧林绍,那家伙晕过去了。” 萧林绍眯起眼睛问道:“他什么都没说吗?” 他原本以为龙季只是个普通保镖,没想到对苏瑶如此忠心耿耿,怪不得苏瑶一直催促自己释放龙季。 罗宇摇了摇头,说道:“没说。算了,我打算去医院看看莎莎,你要不要一起去?” 萧林绍面无表情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淡淡地说:“我先去洗个澡,之后再过去。” 罗宇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然后悻悻地转身离开了。 罗宇刚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就发现自己被几辆车给包围了。 没过多久,罗家的手下秦强从其中一辆车上下来。 罗宇眉头紧皱,满脸疑惑地下了车,提高音量问道:“秦强,你们把我车堵住干什么?让开,我有急事。” 秦强身材高大魁梧,但语气却很温和:“罗少爷,实在不好意思,老爷子吩咐我把您带回去,您需要在家待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别到处乱跑了。” 罗宇眼睛瞪得老大,一脸震惊地问道:“别乱跑?你的意思是我爷爷要把我关起来?” 秦强平静地解释道:“您最近惹了不少麻烦,为了不影响二爷,您还是回老宅待着吧,别再给罗家添麻烦了。” 罗宇气得满脸通红,双手叉腰反驳道:“我什么时候给罗家添乱了?难道是苏瑶去找我爷爷告状了?” 秦强不想和他过多争辩,只是简单地说:“跟我走吧。” 罗宇刚想张嘴解释,秦强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罗宇用力一甩,大声喊道:“我不回去!平时也就算了,可陈莎莎还在医院,我实在放心不下。秦强,我可是罗家的少爷,你敢对我动手?” 秦强一挥手,说道:“那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罗家的人立刻将罗宇团团围住,这些人个个身手矫健,罗宇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瘫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罗家的门猛地打开,萧林绍和钱斌带着沈策家的人走了出来。 萧林绍脸色铁青,眼神中透着怒火,大踏步走上前,大声呵斥道:“罗宇是我的好朋友,你们当着我的面打他,眼里还有萧家吗?” 秦强迈着沉稳的步伐 走上前,脸上带着谦卑的神情,说道:“萧少……沈少……萧家和罗家一直以来都互不干涉的。我诚恳地劝您,别介入罗家的内部事……” 萧林绍一脸难以置信,提高了音量,“罗家居然允许自家人揍自家孙子?这……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此时,罗宇被打得肋骨剧痛,愤怒得满脸通红,大声吼道:“就是苏瑶那女人,向我爷爷告的状!她分明就是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萧林绍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怒火。 秦强表情冷淡,语气生硬地,说道:“罗老爷子下了死命令……如果罗少爷反抗,我们想怎么收拾他都行。这么做也是为了防止他到处惹麻烦,给罗家抹黑。” 罗宇气得破口大骂:“我爷爷肯定是脑子糊涂了……” 话还没说完,就有个人从他背后猛地给了他肚子一拳。 秦强冷冷地警告道:“疯的是你!二爷的选举马上就要到了,现在罗家上下都小心翼翼的,都在为二爷的事情做准备。就你整天无所事事,一门心思都花在女人身上。罗老爷子让你回去,就是想让你醒醒脑。” 秦强说完,大手一挥,罗宇家族的人立刻上前,把罗宇粗暴地扔进了车里。“萧少,我先走了。” 秦强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钱斌看到萧林绍脸色十分难看,轻声喊了句:“萧少……” 萧林绍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不用追了……这确实是罗家的家务事。要是我强行插手,今天罗萧家族罗家估计就得起冲突了。” 罗家虽然在华国算不上前三大家族,但只有萧林绍清楚他们背后的强大势力。 罗家一直低调隐忍,就是为了支持罗政调往京都的位子,所以在商界一直保持着低调。 要是真的和他们对上,萧家还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只是萧林绍怎么也想不明白,苏瑶那女人竟然挑拨离间到让罗家对宝贝孙子罗宇动手。 她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难不成这女人就是专门和我作对的? 苏瑶直接去了林正的别墅。 上次有记者拍到她和龙季的照片,她也不敢再和林正在公共场合碰面了。 林正热情地给她端来一盘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关切地说:“苏瑶,你看上去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我猜龙季出事儿之后,你都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吧。” 苏瑶点了点头,说:“你说得没错……我还真饿了,要不是你提醒,我都没察觉到。 ” 苏瑶看着面前这盘香气四溢的牛肉面,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有些哽咽。 每次她陷入无助的时候,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萧林绍就总是伤害她,只有林正能给她温暖和依靠。 她赶紧拿起筷子,开始吃起了面。 林正贴心地给她倒了一杯温牛奶,温柔地说:“慢点吃。我知道龙季对你来说很重要,他对你也很忠诚。” 苏瑶紧紧地握住叉子,坚定地说:“没错!我一定要救他。他留在寂夜,每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萧林绍他们肯定会折磨他的,说不定今晚都熬不过去!” 林正突然坚定地说:“我帮你。” 苏瑶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大,呆呆地盯着林正。 林正低下头,缓缓说道:“其实我在云川工作这么多年,和周启明有点私人交情。他一直想要我们公司畅销保健品的配方,我可以用这个和他们做个交易,让周家出手救龙季。” 苏瑶急忙摇头,着急地说道:“不行!你要是把配方给了周家,你们公司的利润至少要减半。而且像周家这么大的企业,根本不会给你们公司留活路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55章 艰难的抉择 林正一脸深情地注视着苏瑶,温柔地说道:“跟公司比起来,我更不忍心看你这般难过……” 苏瑶着实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能为了她舍弃公司未来,这也太突然了! 她声音低沉地说:“林正……我真不值得你这么做……” 那语调里满是无奈,却又透着十足的真诚。 林正笑着调侃:“怎么就不值得?你可是百亿身家大公司的董事,顾明川的独生女,星辰商业集团的首席设计师。你身份这么牛,想娶你的男人都能排成长龙了,你倒好,还说自己不值得。我反倒觉得,是我配不上你呢。” 苏瑶急忙回应:“别开玩笑了,金盛集团都排进全国前五十强了,媒体天天报道你这个年轻有为的总裁。多少豪门千金眼巴巴想嫁给你呢……” 林正打断她:“但我可不想和不爱的人结婚,对我来说,婚姻可不能凑合。” 苏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正站起身来,拍了拍大腿:“我现在就联系周启明……” “等等。” 苏瑶喊住他,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坚定,“我想再去找萧林绍谈一谈。” 林正不太赞同这个主意,眼中闪过一丝伤感,眉头微皱,语气带着一丝质问:“你觉得跟他谈能有效果?苏瑶,你是怕欠我太多,还是和他相处这段时间,旧情又回来了?” 苏瑶不忍心伤害他,赶忙摆了摆手,眼神有些急切:“不是这样的,林正,还没到要用你的公司救龙季的地步。你得考虑考虑,我和萧林绍以后还会有竞争。要是现在把底牌都亮出去了,后面还怎么跟寂夜较量?” “可是……” 苏瑶双手叉腰,语气坚决:“我有自己的办法,我领你的情,至少我知道你对我是最好的。” 苏瑶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苏瑶……”林正突然从后面抱住她,声音里满是痛苦,把脸埋在她的背上,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管你和萧林绍现在啥情况,我就当没看见。不去想这些,我就不会难受。等一切都结束了,你能答应……嫁给我吗?” “……林正,这对你不公平。” 苏瑶心里十分纠结,她觉得自己配不上林正,林正这么好,她却这么多事儿。 林正说:“我明白,为了让萧林绍重新爱上你,你可能……和他有过亲密接触。现在这社会,大家都有过几个前任,有的还打过胎。我没那么传统,我要的是你的未来,不是过 去。” 沉默了好一会儿,苏瑶终于点头,轻轻握住他的手,眼神温柔:“只要你愿意娶我,我就嫁给你。” 这辈子,她欠这个一直默默守护她的男人太多了,不能再让他失望。 离开林正家之后,苏瑶拨通了萧远桥的电话,语速有些急促:“我的一个手下落在萧林绍手里了,我明天早上想去寂夜,但得确保我能顺利出来,我想借苏小棠用一下。” 萧远桥马上就明白了:“你想用苏小棠威胁萧林绍?” “嗯,萧林绍不知道我和苏小棠的关系,我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苏瑶苦笑着说。 萧远桥担忧地说:“你是苏小棠的妈妈,肯定不会伤害她,但萧林绍可不一定这么想。你这么做会和萧林绍彻底闹僵,他以后还会不准我让你见苏小棠。” “所以我得赶紧见到龙季,给他洗清冤屈。”苏瑶眯起眼睛,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只有这样,萧林绍才会不再针对我。” “你确定能找到证据?”萧远桥有些怀疑。 “能的,哪有十全十美的计划。” 凌晨三点,她接到了秦武的电话:“苏小姐,我到云川了。” 苏瑶把秦武叫到跟前,郑重地安排任务:“早上……你去把苏小棠接过来,然后好好陪她玩上一整天。” 秦武有点发懵,眨巴眨巴眼睛问:“就这么容易?没……没别的啦?” 苏瑶点点头,神色认真:“没错,而且除了苏小棠,可不能让其他人认出你。” 秦武干脆地应了一声:“行,我知道了。” 清晨六点半,苏瑶坐在豪车后座,前往罗家的路上拨通了萧林绍的电话。电 话一接通,就传来萧林绍那透着冰冷与沙哑的笑声:“哟,你总算联系我啦,我还以为你把你的跟班给忘了呢。” 苏瑶也不绕弯子,直接表明目的:“我要见龙季,四十分钟后我到寂夜。” 萧林绍冷哼一声,语气严厉:“你想都别想!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苏瑶,我真是小瞧你了,你跑去罗家搞事情,把罗宇害惨了,到现在我都联系不上他,他被罗家给关起来了。” 苏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没想到罗老爷子动作这么快。” 这对她来说,可是这两天唯一的好消息。 萧林绍冷冷地说:“原来是你在背后捣鬼,你找人绑架了陈莎莎,然后挑唆罗家对付罗宇,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心狠手辣的女人。” 苏瑶轻笑一声,他当然没见识过,毕竟他有眼无珠嘛。 萧林绍被她的笑声激怒:“你笑什么呢?” 苏瑶放柔声音,低低地说:“过来,我想见你。” 萧林绍一时有些失神,谈恋爱那会儿,她可从来没这么温柔地跟他说过话。 他刚要张嘴回应,护工急匆匆地跑过来:“萧少,陈莎莎醒了。” 萧林绍二话不说,猛地挂断电话,风风火火地冲向病房,差点撞翻旁边的椅子。 坐在车里的苏瑶,看着屏幕上挂断的通话界面,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眼神里满是自嘲。 心里想着:萧林绍还真是把陈莎莎捧在手心里啊,不仅守了她一整晚,她一醒就立马挂电话,眼里心里全是那个女人。 苏瑶突然觉得好累,身心俱疲。 之前,她精心策划,想让萧林绍重新爱上自己,让陈莎莎尝尝被抢走心爱之人的滋味,然后再一脚把萧林绍踹开,让他也尝尝自己曾经受过的苦。 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成功了,可现在看来,之前付出的所有努力都成了一场闹剧。 她心里苦笑着,男人说爱她又能怎样,她根本不是陈莎莎的对手,也许陈莎莎能满足他的某些需求,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她的立足之地。 自己之前的努力全白费了,本想报复他们,结果却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病房里,陈莎莎虚弱地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喃喃自语:“我居然还活着,为什么……我怎么没死呢?” 萧林绍赶紧轻声安慰:“莎莎,别乱说胡话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56章 真相探寻 陈致远在旁边帮衬着,笑嘻嘻地说道:“没错哈,莎莎。从你昨天受伤开始,萧少就一直守在你身边,一步都没挪过。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他可咋整啊?” 萧林绍听了这话,眉头下意识地轻轻一皱,这陈致远又在瞎撺掇什么。 不过,当他瞧见陈莎莎眼中闪烁着期盼的光时,原本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陈莎莎眼眶红红的,眼神里满是期待,紧紧盯着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询问道:“真的吗?阿绍,你……你不嫌弃我吧?我感觉自己脏透了,我差点就……” 萧林绍赶忙打断她,一脸严肃地说道:“没发生的事儿就别纠结了,别瞎想。我们及时赶到,没让事情变得更糟。” 陈莎莎一脸绝望,声泪俱下地哭诉:“为啥这种倒霉事儿总找上我啊?我压根不认识那个人,太恐怖了。他把我的衣服都扯烂了——啊!” 说着,她双手痛苦地抱住脑袋,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 萧林绍赶紧伸手抓住她的手,轻声安慰道:“别想了。” 陈莎莎一下子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臂弯,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带着哭腔说道:“阿绍,你为啥要救我啊?我真的不想活了,太累了。昨天的事儿让我回想起以前在美丽国的遭遇,我好无助。求你,别离开我。” 萧林绍轻声哄着她,语气柔和:“……行,我不走。” 在萧林绍的怀里,陈莎莎渐渐平静下来。 等她情绪稳定后,陈致远马上凑上前,一脸急切地问道:“莎莎,到底咋回事?那个人为啥要绑架你?” 陈莎莎哽咽着,声音带着一丝抽泣说道:“我也不清楚。我心情烦闷,就想出去逛逛,结果在停车场被他打晕,拖上了车。等我醒过来,已经在那个山洞里了。他说……他说要让我名声扫地,还想拍照公布出去,让所有人都看到我那副模样。他想毁了我,可我根本不认识他啊。” 陈致远愤怒到了极点,瞪大了眼睛,大声说道:“太过分了!萧少,我听罗少爷说,绑匪是苏瑶的人。你得给莎莎一个说法。” 陈莎莎又惊又怕,整个人慌了神,声音都变了调:“是……是苏瑶策划的? 她为啥要这么干? 你都已经被她抢走了,她还有啥不满意的? 是因为我以前说她有精神病,还是因为我抢了她的你? 又或者是她恨陈致远曾经差点欺负了她朋友? 可她直接找我不就行了, 干嘛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萧林绍听了,帅气的脸瞬间变得冰冷,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陈致远偷偷瞥了萧林绍一眼,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拍了拍陈莎莎的肩膀说道:“姐姐,你还不明白吗?她可不只是想报复你,她是想彻底把你搞垮,让你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遭人嫌弃。以后都没人敢娶你,你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陈莎莎吓得直打哆嗦,满眼恐惧地望着萧林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哀求道:“阿绍,我知道你现在喜欢她,你不会因为她而害我,对吧?” 萧林绍温柔地哄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会,我会保护你。” 陈致远不满地提高了音量,说道:“萧少爷,这事儿你必须给莎莎一个交代。不能因为陈家势力弱,就任由莎莎平白无故被欺负。她这辈子太苦了,家里人又只喜欢陈清月,不待见她。她去美丽国读书,还失踪了好多年。她命咋这么苦啊,老天爷为啥这么对她啊?” 萧林绍低下头,看着陈莎莎,认真地说道:“我会给你个交代。你想让我怎么做?” 陈莎莎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恨意,说道:“按道理,他应该被送进监狱。但我真的特别恨他碰过我。萧林绍,你能把他碰过我的那根手指砍下来吗?我不想再有无辜的女孩因为他受苦了。” 萧林绍愣了一下,心里有点惊讶,但随后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行,我晚点去处理。” 大概过了十分钟,陈莎莎累了,又睡着了。 萧林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对陈致远说道:“你留在这儿照顾莎莎。” 陈致远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问道:“你是去砍那个人的手指吗?萧少,你不会弄根假手指来糊弄我们吧?毕竟,自从你和苏瑶在一起后,你都不太关心莎莎了。” 萧林绍板着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不会。”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萧林绍前脚刚走,原本躺在床上装睡的陈莎莎就“唰”地睁开了眼睛。 陈致远立马冲她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调侃道:“你说啊,要是苏瑶知道她那最得力的下属手指被砍了,不得当场就暴走啊?这情节比电视剧都精彩!” 陈莎莎眼睛一眯,苏瑶到底会气成啥样呢?就我所知啊,那下属虽说名义上是苏瑶的手下,可苏瑶一直把人家当自家人呢。 她那么重情重义,要是家人手指被砍,估计得直接炸毛。 这 么一来,萧林绍这辈子都别想和苏瑶在一起。 另一边,在寂夜庄园外,苏瑶把她那辆限量版跑车稳稳停好,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朝大门走去。 门口的安保人员一瞅见她,立马小跑着进去通报。 没几分钟,伍越带着几个手下匆匆赶来。 看到苏瑶的那一刻,伍越愣在了原地,下意识喊了句:“少夫人——” 苏瑶微微一笑,说道:“别再这么叫我啦,我早就不是什么少夫人了。” 两人已经三年没见,伍越的皮肤明显黑了不少,一看就是被调到条件艰苦的地方历练去了。 苏瑶关切地问道:“伍越,好久不见,这些年过得咋样?” 伍越答道:“我前几天刚调回来。” 听到苏瑶充满关切的话语,伍越心里一阵酸涩,“我过得也就那样,不过我知道你肯定比我苦多了。” 他可是亲眼见证过萧林绍对苏瑶有多狠,可惜自己只是个小下属,根本帮不上忙。 他赶紧劝苏瑶:“苏小姐,趁大少爷不在,您赶紧回去吧,为了一个保镖真不值得。” 苏瑶神情有些苦涩,说道:“保镖也是活生生的人啊,对我来说,他不只是保镖,更是我重要的家人。只要有人真心对我忠诚,我作为上级,肯定会拼尽全力保护他们。” 伍越听后,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十分吃惊:“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但我真怕你进去就出不来了,萧林绍这次是真动怒了。” 苏瑶挺直腰板,坚定地说:“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退缩。” 说完,苏瑶头也不回地径直走了进去。 这时钱斌出现了,他礼貌地把苏瑶请到大厅,说道:“苏小姐,请在这里坐着等萧少吧。” 萧林绍和苏瑶的关系实在太复杂,作为下属,他们也只能按兵不动。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57章 误会加深与狠心决断 没过多久,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紧接着,寂夜的大门被推开,萧林绍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 尽管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苏瑶还是敏锐地察觉到萧林绍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他眼中的敌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想到他刚从医院过来,便明白肯定是那个叫陈莎莎的女人又在他们中间搅和,故意制造矛盾。 就在这时,钱斌走上前,毕恭毕敬地说道:“萧大少爷,苏小姐表示想见见龙季。” 萧林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容,冷冷地说:“你可以去见他,但进去之后就别想轻易出来,你觉得这样如何?” 苏瑶眉头紧锁,神情严肃,说道:“萧林绍……我是真心实意想和你好好谈一谈,咱们真的非要把关系闹到这个地步吗?” 萧林绍满腔怒火,语气中充满了厌烦,大声回道:“你以为我乐意这样吗?是你一步一步把我逼到这个份上的!苏瑶,你拿枪指着我的那一刻,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对陈莎莎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一心想要毁了她,甚至把她逼上绝路,你就是世界上最恶毒的女人!” 苏瑶深吸一口气,原本还算平静的心瞬间被他的话点燃,燃起了怒火。 她苦笑着说:“我想见龙季,只是想弄清楚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萧林绍,就算他犯了死罪,也得经过法庭的公正审判,警察还得反复调查取证。你凭什么就认定是我指使龙季的?你给过我解释的机会吗?如果你不相信我,一会儿你可以在旁边全程看着。” 萧林绍冷笑一声,说道:“行,我答应让你见他,但别想着马上就能出来。” 说完,他绝情地转过脸,对钱斌命令道:“把她带到地下室去。” “萧大少爷。”伍越担忧地喊了一声。 萧林绍冷冷地呵斥道:“闭嘴!我没把她直接送到警察局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这就是给她的一个教训。” 他冷冷地盯着苏瑶,说道:“在里面好好反省,想想自己到底错在哪里,收起你那些恶毒的想法,别再针对陈莎莎,也别再恨她,要是你能做到这些,我或许会考虑放你出来。” 说完,他转身望向窗外。 苏瑶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无比冷漠和无情。 这就是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即便回来之后对他的感情依旧存在。 但此时此刻,苏瑶的心彻底凉透了,那种心动的感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钱斌走上前来,她 没有反抗,乖乖地任由他把自己带走。 直到她背对着萧林绍,萧林绍才缓缓转过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痛苦。 “大少爷……” 伍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切地说道:“大少爷,我觉得苏小姐不是坏人——” 话还没说完,萧林绍就用冰冷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萧林绍严肃地说:“伍越,你和宋思犯了同样的错误。你们都是寂夜的员工,却被个人感情影响了工作。” 伍越苦笑着说:“我明白,所以当年萧大少爷才把我调走。但我当时是按照您的吩咐在苏小姐身边保护她,她真的不是坏人。萧大少爷,我这么说是为您好。您好不容易和她复合了,如果做得太绝,断了对她仅存的感情,你们俩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萧林绍凄惨地笑了笑,说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她做那些事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她明明知道陈莎莎是我的恩人,我已经欠陈莎莎太多了,她还一直逼我。也许……她根本就没爱过我。” 他抬手把手里的一个袋子扔给伍越,说道:“对了,把这个送到医院去。” 伍越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讶地说:“这是……” 萧林绍平静地说:“龙季的手指,这是我给陈莎莎的交代。” 其实他进来之前就已经去过地下室了。 伍越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我在门口碰到苏小姐的时候,她还说虽然龙季是她的保镖,但她一直把他当家人看待。” 萧林绍心里“咯噔”一下,猛地一震,眼睛微微眯起,沉声质问道:“你……你这话啥意思?” 伍越苦笑着开口:“我就在琢磨啊,萧大少爷……要是有人砍了你家里人的手指,你会有啥感受?” 说罢,她弯下腰,把地上的手指捡起来,径直带着去了医院。 萧林绍站在原地,像被钉住了似的,动也不动。 虽说夏天马上就到了,可他却觉得浑身寒意直冒。“不,这不可能,他不过就是个保镖罢了。况且,我得给苏瑶一个教训,不然没办法跟陈莎莎交代。”他心里暗自嘀咕着。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苏瑶被带了进来。 门刚一推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紧接着,她瞧见龙季像个破袋子似的被扔在地上,已经没了意识。 他那张原本嚣张的脸,此时全是伤痕,身上到处都是鞭子抽过的痕迹。 苏瑶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的手上,瞳孔瞬间一缩,忍不住惊呼道:“他的手指……” 寂夜的一个手下冷冷说道:“萧少爷刚刚把它砍下来了。” 说完,便锁上门离开了。 “刚刚……” 苏瑶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要炸开了,心里怒骂着,“刚才我在外面等着的时候,萧林绍就在这儿干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她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这人怎么能这么狠呢?简直残忍到了极点,根本就不是人!”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那一刻,她的眼中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满满的仇恨。 “龙季……龙季。” 她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眼眶里的泪水在不停地打转。 没人知道龙季对她有多重要,他只比她小两岁,她早就把他当成亲弟弟了。 “老大……”龙季费力地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你怎么也来了?萧林绍……萧林绍那混蛋也把你关起来了吗?” 苏瑶红着眼睛,声音颤抖地说:“我……我有办法离开这儿,但是你的手指……这可怎么办啊……” “没事,不就是一根手指嘛。” 龙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过了一会儿,他的身体开始抽搐,眼睛也翻了上去。 苏瑶大惊失色,身体猛地一颤,连忙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我……我被人注射了药物。”龙季大口喘着气,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 苏瑶声音颤抖地追问:“是萧林绍干的吗?” “不……不是他。” 龙季痛苦地用拳头捶打着地面,“前段时间,我按照你的吩咐躲起来,一直都很小心,没想到送外卖的在我的食物里下了药。等我醒来,就已经被扔到山洞里了,陈莎莎也在旁边。那时候我就开始犯瘾,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后来萧林绍他们就来了,这就是个圈套。” 苏瑶惊恐不已,她知道有人想陷害他们。 可听龙季这么一说,好像有人一直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这也太可怕了。 她心里害怕极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58章 决裂 龙季神情凝重,艰难地开了口:“目前这一系列状况……肯定和陈莎莎脱不了关系。更要命的是,藏在陈莎莎背后的那个人,已经把目标锁定我们了。” 苏瑶听后,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急忙问道:“你跟萧林绍说这件事了吗?” 龙季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跟他说了,可他们都觉得我在胡编乱造。老板,你挑男人的眼光真不咋地,我都比他靠谱。” 苏瑶满眼心疼地看着他,满是担忧地问:“抱歉,你还能扛得住不?” 龙季喘着粗气说道:“最折磨人的就是戒断反应了……不过身体上的疼痛能让我保持清醒,控制住自己。况且,死有啥可怕的,我的命本来就是你救回来的。” 苏瑶眼眶泛红,紧紧握住他的手,坚定地说:“别说这些了,我一定想办法带你离开这儿。” 就在这时,厚重的金属门突然被推开,萧林绍出现在门口。 看到他们紧握的双手,他眼中闪过一丝敌意,冷笑一声:“行啊,看来你不仅不想要手指了,连整只手都不打算要了。” 说罢,他迈着大步走过来,一把将苏瑶拽到一边,然后狠狠踩在龙季的手背上。苏瑶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气得双手握拳,浑身颤抖,紧接着挥起拳头就朝萧林绍打去。 萧林绍没料到她会动手,被打得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 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心里那股痛苦就像火一样烧得厉害,他怒目圆睁,对着苏瑶吼道:“你居然为了别的男人动手打我!既然你这么在意他,那我就杀了他。” 苏瑶愤怒地瞪着他,威胁道:“萧林绍,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马上死在你面前。” 萧林绍目光凶狠地盯着她,质问道:“你爱他?” 苏瑶抬起泛红的双眼,语气坚定:“我不爱他,但他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家人。那两年在海外,我和方蕾吃了不少苦,要不是龙季保护我,我早就没了。之前我救过他一命,让他在我身边保护我十年,这十年里,我绝对不会让他出事。” 萧林绍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但还是满脸不悦,说道:“既然这样,你刚才干嘛握着他的手?你是我的女人,不许你和别的男人有肢体接触。” 苏瑶苦笑着说:“我是你的女人?别开玩笑了……从一开始我就没这个身份。一切都是因为陈莎莎,我不会再心存幻想了。” 萧林绍脸色一变,说道:“够了!要不是你伤害了陈莎莎,我也不会这样对你。是你做错 了事,从来没站在我的立场考虑过,我甚至怀疑,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报复我和陈莎莎。” 苏瑶悲愤地大笑起来:“没错,我就是在报复你。我每晚都尽力满足你,从来没图过你的保护和财富,还天天给你做饭、陪你暖床。萧大少爷,你倒是说说,上哪儿找我这么好的女人去?” 萧林绍被怼得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里懊悔得直揪头发。他说:“只要你真心悔过,求陈莎莎原谅你,向她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 一直躺在地上的龙季突然笑了起来,嘲讽道:“老板,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简直就是个废物。” 萧林绍眼神凶狠地眯起眼睛,说道:“看来我最近对你太宽松了。” 苏瑶面无表情地说:“萧林绍,你不用再考虑原不原谅我了。” 萧林绍一愣,问道:“什么意思?” 龙季讥讽道:“你还不明白吗?她的意思是,她不想再和你在一起了。难不成你以为这世上就你一个男人了?” 萧林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双眼圆睁,目光死死地锁住苏瑶,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动也不动。 苏瑶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她冷冷地撇了撇嘴,一字一顿地说:“他说得对……如果之前咱们算正式交往,那我现在郑重宣布,萧林绍,我们分手!我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以后也没这个可能。所以,你原不原谅我,都无所谓了。” 萧林绍望着眼前表情冷静且决绝的苏瑶,他心里“咯噔”一下,那颗向来坚强的心猛地一缩,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助感像潮水一般瞬间将他淹没。 此刻的苏瑶明明近在咫尺,却让他觉得仿佛隔着遥远的距离。 没人知道,他从没想过会走到分手这一步。 就算罗宇在他面前下跪……就算他知道是苏瑶指使了龙季,他都打算把龙季当作替罪羊,只要苏瑶能改过自新,他都会选择原谅她。 过了许久,他喉咙干涩,声音沙哑还带着一丝颤抖,咬牙切齿地说:“你……你敢提分手?” 苏瑶眉头紧皱,眼中满是不屑,提高音量说道:“萧林绍,你不该砍他手指!他是我的家人,我把他当亲弟弟啊!你想过没有,家人手指被砍掉是什么滋味?骨折、皮外伤都能痊愈,可手指断了就长不回来了!你就是个冷酷无情、卑鄙无耻的人,你就该和陈莎莎过一辈子!” 萧林绍怒目圆睁,像发疯了一样朝她怒吼: “别做梦了!就算我娶了陈莎莎,你也得是我的女人。想让我放你走,除非我死!” 苏瑶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尖叫道:“那你去死吧,你这种卑鄙的人渣根本不配活在世上!萧家之前做得没错,像你这种人就该被关在精神病院里,一辈子都别出来。你为什么要出来?为什么不在里面死掉?” 地下室里冰冷的空气瞬间凝固,安静得可怕。 萧林绍死死地瞪着苏瑶,眼睛里布满血丝,还闪烁着泪光,英俊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得变了形,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他深爱的女人会如此诅咒他,如此恶毒地盼着他死,他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撕裂。 他双眼通红,像个绝望到极点的疯子,一步一步朝着苏瑶走去,声音低沉又凶狠地说:“你敢再说一遍?” 苏瑶双手叉腰,毫不畏惧地大声说道:“我说错了吗?我都说了龙季是被冤枉的,是被人陷害的,你为什么不仔细调查一下?自从和你在一起,你动不动就让我反思自己,给陈莎莎道歉,可我根本没做错任何事。求你别再说爱我了,以后离我远点,我可惹不起你,萧少爷!” 说着,她伸手把龙季扶了起来。 萧林绍嘴角上扬,露出嘲讽的笑容,“你想干什么?想带他走,你别做梦了!苏瑶,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这儿。等你求着和我上床的时候,或许我会放你出去透透气。” 苏瑶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不屑地说:“我既然敢来,就有把握出去。萧林绍,你不如回去看看你家里少了谁?” 萧林绍脸色一沉,眉头紧皱,质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59章 苏小棠被挟 苏瑶挑了挑眉,提醒萧林绍:“你要不要给苏小棠打个电话,问问她现在在哪?” 萧林绍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找出苏小棠的号码拨过去,却怎么也打不通。 他双眼满是杀意,仿佛要把苏瑶生吞了一般,怒吼道:“你对苏小棠做了什么?” 苏瑶摊开手说:“我可以让你和她视频一会儿,但你得让人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萧林绍立刻让人把手机拿给她。 苏瑶拨通了秦武的电话,屏幕上出现一个戴面具的男人。 “小姐……”“让他看看孩子。”苏瑶命令道。 很快,秦武把手机递给苏小棠。 苏小棠抬起头,笑容灿烂地喊:“萧林绍叔叔……” 萧林绍看了看背景,发现不是启迪公寓,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他急忙问道:“苏小棠,你今天怎么没去上学?” 苏小棠天真地说:“苏瑶阿姨说今天带我来玩,她让这位叔叔来接我。萧林绍叔叔,你能问问苏瑶阿姨什么时候过来吗?我好无聊啊。” 萧林绍又问:“苏小棠,你知道你在哪吗?” “不知道,我第一次来这里——” “小朋友,该把手机还给叔叔啦。” 秦武一把夺过手机,然后笑着对着镜头说:“小姐,快回来吧,这小屁孩需要你。我可没带过孩子,没什么耐心。”说完便挂了电话。 萧林绍怒不可遏,把手机狠狠砸向苏瑶,骂道:“臭女人,你连一个完全信任你的孩子都要伤害,你还是人吗?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 手机重重地砸在苏瑶的额头上,她疼得脑袋嗡嗡直响,差点晕过去,勉强站稳身子。 她摸了摸额头,才发现已经肿得老高。 苏瑶冷冷地威胁萧林绍:“你不是说我心狠手辣吗?既然我这么坏,如果你十分钟内不让我们离开,我可不敢保证苏小棠会怎样。” “你敢威胁我?”萧林绍高大的身影一步步逼近她,英俊的脸上满是杀意。 苏瑶笑着提醒他:“你忘了苏小棠有多喜欢你,她笑起来有多可爱了吗?” 萧林绍顿时僵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血红。 一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那个小女孩,他就觉得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愤怒地咆哮:“苏瑶,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爱上你。滚!带着你的人滚!不过我告诉你,出了这扇门,我有一万种办法 让你们生不如死。” 苏瑶冷哼一声:“你让我的生活还不够水深火热吗?再多一次也没什么区别。” 她扶起浑身是血的龙季,一步步走出地下室。 寂夜的人把他们围住,但苏瑶根本无视他们。 当她扶着龙季走出寂夜时,警察来了。 警察说:“一小时前接到报警,是谁报的案……” 看到现场的情况,警察头疼不已。 苏瑶举手说:“是我报的警。之前陈莎莎女士被绑架,萧林绍去救她的时候,在山洞里看到我身边这个男人和陈女士在一起,就认定他是绑匪,所以我报了警。毕竟,每个人都得经过警方审讯和判决才能定罪,对吧?” 警察点点头说:“你说得对,你做得也没错。” 他看了眼浑身是血的龙季,警告道:“任何人都不能私自处罚他人,不然这世界不就乱套了?” 萧林绍气得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苏瑶这么狡猾,居然提前报了警! 龙季被带到警局后,依照正规程序,得先送往医院医治,之后再接受审问。 既然他落入了警察手中,萧林绍就没机会教训他了。 萧林绍气得满脸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一边顺着楼梯往下走,一边恶狠狠地指着苏瑶,大声说道:“我也要报警!这个女人……绑架了我的侄女,还企图伤害她!你们赶快展开调查!” 警察不紧不慢地回应道:“行……这位女士,跟我们去警局走一趟。” 随后,龙季被救护车送往了医院。 苏瑶坐进了警车,萧林绍则乘坐寂夜安排的豪华轿车跟在后面。 抵达警局不久,萧远桥就领着苏小棠来了。 苏小棠一进警局,就甜滋滋地跟警察打招呼:“警察叔叔好。” 警察轻轻捏了捏苏小棠肉乎乎的脸蛋,满脸疑惑地看向萧林绍:“萧总,你不是说你侄女被绑架了吗?” 萧林绍眉头紧皱,眼神冰冷得像刀子一样,死死地瞪着萧远桥,厉声质问道:“怎么回事?苏小棠怎么和你在一起?那个戴面具的人呢?” 萧远桥故意眨了眨眼睛,装出一副糊涂的样子:“你说钱斌啊……他刚才还和苏小棠一起玩呢。哥,你怎么能说苏小棠被绑架了呢?” 萧林绍瞬间怒目圆睁,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一把揪住萧远桥的衣领,大声吼道:“萧远桥!你和苏瑶联合起来耍我是吧!你这样的人,配当苏小棠的 父亲吗?” 就在这时,苏小棠大声喊道:“苏瑶阿姨,你额头怎么受伤了?” 她朝着苏瑶飞奔过去,看到她的额头,眼眶立马就红了。 苏瑶心疼地伸手想要抱抱苏小棠,轻声说道:“我不小心摔倒弄伤的……没事。” 可萧林绍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过去,抢先把苏小棠抱了起来,冲着苏瑶怒吼道:“你没资格抱她,滚!” 苏小棠头一次见萧林绍发这么大的火,吓得眼睛瞪得溜圆,身体僵在那里,紧接着就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边大声说道:“我不喜欢你对苏瑶阿姨发火!你好吓人……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萧林绍心疼得眼眶都红了,声音颤抖着说道:“苏小棠,你不明白……” 苏小棠却哭得更厉害了,大声嚷道:“我知道!是你弄伤苏瑶阿姨额头的,对吧?你太狠心了,走开!” 边说边用小手使劲拍打萧林绍的肩膀。 萧远桥见萧林绍脸色铁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担心他伤到苏小棠,赶紧伸手把苏小棠从萧林绍怀里抱了过来。 苏小棠腾出一只手去拉苏瑶:“爸爸,我们和苏瑶阿姨一起走。” 苏瑶摸了摸苏小棠的脑袋:“好,咱们走。” 然后便和萧远桥离开了警局。 萧林绍在后面望着他们,他们看起来就跟一家三口似的。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心里又委屈又愤怒,为啥苏小棠要误会他呢? 他是想救她呀,可她却不领情,还说不喜欢他了。 唉,看来所有人都不待见他,苏瑶还问他为啥没被关进精神病院,为啥还不死,他真的那么招人厌吗? 一股无名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谁都不敢靠近他。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60章 寻找证据与兄弟冲突 在那辆跑车上,苏小棠窝在苏瑶怀里,小脸上满是泪水,抽抽搭搭地开口:“妈……你是不是疼啊?我以后啊,再也不喜欢那个渣男老爸了,你也别跟他在一起啦!” 苏瑶轻柔地摸了摸苏小棠的脑袋,轻声安抚:“没事的宝贝,妈妈挺好的。苏小棠,你今天表现超棒的,是妈妈不好,利用了你……” 唉,要是能有别的办法,真不想让孩子掺和这些破事儿啊。 苏小棠小声说道:“没关系哒妈妈,你也是为了救龙季叔嘛。而且秦武叔叔一直陪我玩呢。” 苏瑶在苏小棠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等会儿你去找萧远桥叔叔玩哈,妈妈要去寻找证据,给龙季叔证明清白。妈妈忙完就来找你,行不?” 苏小棠吸了吸鼻子,乖乖地点点头:“嗯,苏小棠会乖乖的。” 萧远桥在一旁关切地问:“你需不需要我帮忙?” 苏瑶摇了摇头,说道:“不用啦,你帮我把苏小棠照顾好就行。” 她心里担忧,这事太复杂,可别把萧远桥也搭进去。 萧远桥苦笑着说:“都怪我没能力……” 苏瑶真诚地说:“别这么说,我觉得你挺机灵的,起码比你哥强。” 萧远桥叹了口气,说:“你说得对,我真搞不明白陈莎莎是咋把他迷得五迷三道的。” 两人分开后,苏瑶赶忙联系秦武,让他去事发的那个山洞,自己则前往龙季遇袭时住的房子。 到了之后,她查看公寓的监控录像,发现给龙季叔送晚餐的外卖员那段记录被删掉了,晚上八点到八点半之间的监控画面一片空白。 她又查看了附近的监控,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最后,她只能把注意力转到停在楼下的汽车行车记录仪上…… 第二天,在萧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萧林绍黑着一张脸听着高级经理们的工作汇报。 他好几天没到公司了,好多事情等着经理们汇报呢。 可他们刚一开始汇报,办公室的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萧远桥怒气冲冲地大步走进来,质问道:“萧林绍,你啥意思啊?让我去 Y 国建芯片工厂,不建好不准回来?你这是滥用职权报复我!每次我让你不痛快,你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你明明知道我不能长时间离开云川,苏小棠还得我照顾呢!” 高级经理们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纷纷低着头匆匆离开:“总裁……我们等会儿再来。” 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剩下萧林绍和萧远桥。 萧林绍双臂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说:“你不配当苏小棠的父亲。” 萧远桥气得笑了出来,脱口而出:“除了你,谁都有资格说这话!” 萧林绍眯起眼睛,厉声问道:“你这话啥意思?” 萧远桥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赶紧转移话题:“要是你有资格,那当年双胞胎怎么会没了?” 萧林绍猛地站起身,语气和眼神都十分吓人:“你敢再说一遍!” 萧远桥气得双手紧握成拳,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吼道:“我这会儿可走不了……苏小棠年纪还小呢。这事儿你另找他人吧……” 萧林绍目光如炬,犀利地瞪着萧远桥,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严肃,说道:“能照顾苏小棠的人多了去了。 再说了,你和那个心狠手辣的苏瑶走得太近了。 把苏小棠交给你抚养,我实在难以安心。 我可不想哪天苏小棠又被人当人质了。 她年纪小,啥都不懂。你身为她的父亲,却和别人联合起来,拿苏小棠威胁我。 你就没想过,要是苏瑶来真的,苏小棠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我是萧家的家主,苏小棠是萧家的一份子,你们所有人的事情,我都有权做决定。” 萧远桥又气又急,胸膛剧烈起伏,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大声吼道:“你也太霸道、太狂妄了吧!你为啥把苏瑶想得那么不堪?你爱上她,那真是她倒霉透顶。” 萧林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说:“爱?像她那样的人,根本配不上我的爱。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从现在起,我不想看到苏小棠再和她来往。” 萧远桥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我跟你讲,我不会去Y国的。” 他实在不忍心把苏小棠独自留在庄园里,而且他还向苏瑶承诺过,会保护好苏小棠,让她们能常常见面。 萧林绍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如同寒潭,冷冷地说:“你要是不愿意去,那就别再当总经理了,去基层工作吧。” 萧远桥又愤懑又屈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不停跳动,咬牙说道:“行,你够狠。”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住了脚步。 转过身说道:“萧林绍,我把苏瑶当成好朋友,我能无条件信任她。 可你呢?她每 天晚上都睡在你身边,你对她的信任还不如我。 而且,就连警方都在按照正常程序调查龙季的案子,就你不愿意给她一个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 你太残忍了,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说完,他狠狠摔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办公室里,萧林绍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神有些茫然。 自己真的很残忍吗?不都是她在逼自己吗? 这次她甚至还用苏小棠来威胁自己,彻底激怒了他,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陈致远从医院打来的电话:“萧少,你什么时候来医院啊?你早上走了之后,莎莎一口饭都没吃,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平时罗宇少爷都会来,可这几天连他的影子都见不着。” 萧林绍说道:“公司有点事儿,我马上就来。” 萧林绍赶紧赶到了医院。 陈莎莎见到他,精神明显好了起来,还吃了点东西。 陈莎莎说道:“对了,萧林绍,我听说……龙季被送进警察局了。” 萧林绍目光一凛:“嗯,警方已经立案了,到时候会在法庭上审判。” 陈莎莎宽慰地笑了笑:“那就好……毕竟,法外制裁不太合适,还是把案子交给警方处理比较好。” 陈致远插嘴道:“但像这种绑架案,最多也就判个几年监禁。” 莎莎一脸真诚地说:“我相信他在监狱里会诚心悔改的,咱们也得遵守法律嘛。” 陈致远叹了口气:“你就是太善良了。” 萧林绍低下头,看着莎莎那白皙娇柔的小脸,不禁想起了苏瑶那副恶毒的模样,忍不住暗自感慨,自己是不是真的爱错人了? 也许他已经不再爱陈莎莎了,但至少她是个善良的人。 可自己却为了苏瑶那样的人,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 陈致远突然说道:“萧大少爷,你会为莎莎的案子当律师的,对吧?我就怕苏瑶会请个厉害的律师,要是龙季被无罪释放,那就麻烦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61章 苏小棠的助攻 萧林绍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说道:“放心……这案子我亲自来处理,不会出问题的。” 陈莎莎扬起脸,冲他露出甜美的笑容,眼睛亮晶晶地兴奋说道:“哇塞!有萧大律师出手,这官司指定赢啊!” 夜幕降临,萧家的庄园里,萧林绍难得地回来了。 萧老夫人一瞅见他,心里立马就不爽了,双手抱胸,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太阳打西边出来啦?你这大忙人还有空回家呀?你手里拿的啥玩意儿?” 萧林绍淡定地说:“这是最新款的梦幻公主风娃娃。” 说着,他拿着娃娃走到正坐在沙发上吃着进口零食的苏小棠跟前,弯腰递出娃娃,轻声说道:“苏小棠,我把这个送你,行不?” 萧林绍心里直犯嘀咕,自己平时压根不会在意小孩子的感受,可苏小棠昨天说的话,就像根刺扎在他心上,让他一整晚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咋就这么在意萧远桥这闺女呢,真是邪门了。 苏小棠一下子躲开他,跑到萧老夫人身后,脑袋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 萧老夫人瞪着萧林绍,气得手指都颤抖起来,大声骂道:“你把她爸下放到基层,让他成了圈子里的笑话,还有脸跑来哄苏小棠?” 萧林绍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眉头紧皱,问道:“是萧远桥跟她说的?” 苏小棠抬起头,虽然眼神里满是害怕,但还是大声说道:“是叔公和太奶奶在聊天的时候我听到的。我爸到底犯啥错了,你要这么整他?” 萧林绍心里犯难,小孩子的世界太简单,他没法把真相告诉她。 苏小棠眼眶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巴巴地说道:“我知道,肯定就像陈莎莎阿姨说的,萧林绍叔叔你和我爸不是同一个父亲,所以你不喜欢我爸。” 萧老夫人脸色“唰”地就变了,满脸怒色,说道:“她跟你说这话了?这女人太没分寸了,咋能在孩子面前说这种话,太过分了。” 萧林绍尴尬地喊了声:“奶奶……” 萧老夫人板着脸,气得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说道:“我听说你最近天天在医院守着陈莎莎。你是上辈子没见过女人咋的?她都给你戴绿帽子了,云川城的人都在背后议论呢,你咋这么糊涂?” 萧林绍拉长了脸,抿着嘴,一句话也没吭。 这时候,萧家大伯拄着镶金拐杖慢悠悠地走进来,慢悠悠地说道:“别唠叨了,你这孙子离了女人就不行,随他去吧。他现在是 萧家族的家主,谁劝都没用。” 萧老夫人气呼呼地说:“我还能咋整?你要是想和陈莎莎结婚,你们俩就偷偷去海外办婚礼,别请我们,我们丢不起这人。算了,我回房了。” 萧林绍把梦幻公主风娃娃往桌上一放,转身就准备上楼。 就在他抬脚要上楼的时候,身后传来苏小棠的声音:“萧林绍叔叔,等一下。” 萧林绍转过身,眼里闪过一丝苦涩,嘴角微微上扬,苦笑着说道:“苏小棠,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了呢。” 苏小棠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双手握拳,认真地说道:“我就想跟你说,那天林苏瑶阿姨没绑架我。我去之前,苏瑶阿姨就把事儿都跟我说清楚了。她说她想救一个朋友,因为那朋友被你抓了,她没办法,只能让你以为我被绑架了,这样你才会放了那位叔叔。” 萧林绍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眼睛瞪得溜圆,说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还以为天真的苏小棠被蒙在鼓里呢。 苏小棠一本正经地说:“嗯,我爸说龙季叔叔也是好人,他以前帮了林苏瑶阿姨好多忙,所以我想帮他。 对不起,我骗了你。 我就是想告诉你,苏瑶阿姨从来没害过我,也没骗过我。 我可喜欢她了,以后也会一直喜欢她。 虽然我年纪小,但我还是能分清谁是好人坏人的。” 萧林绍愣住了,抬手扶额,忍不住说道:“你这么个小屁孩能懂啥呀?” 苏小棠双手叉着腰,下巴一扬,自信满满道:“那肯定呀!我心里清楚着呢。在这豪华大庄园里,叔叔、太奶奶、奶奶还有叔公他们,那可都是真心喜欢我哟。但姑姑,还有爸爸那边的叔叔阿姨们,哼,对我一点好感都没有!” 萧林绍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眼睛都直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赶忙问道:“你是说,周家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他们都不咋待见你呗?” 苏小棠用力点了点头,气鼓鼓地说:“没错!之前爸爸带我去周家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跟没看到我似的。有个大哥哥还欺负我,明明是他的错,爷爷却非要我给他道歉。” 说着,她低下头,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指关节都泛白了,“我从小跟着妈妈长大,别人啥脸色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萧林绍听着,心脏猛地一揪,自己也闹不明白为啥会这样。 他赶紧对苏小棠说道:“以后别去周家了,要是觉得无聊就来找 叔叔我。” 苏小棠果断地摇了摇头,小手一挥,脆生生地说:“不用啦,我不喜欢陈莎莎阿姨,我知道她也不喜欢我。拜拜啦,叔叔。” 说完,她撒开脚丫子,一溜烟跑回屋里去了。 萧林绍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站了好久,随后掏出手机拨通了人事部的电话,说道:“让萧远桥继续当公司总经理。” 人事部一时不知道该说啥,问道:“他还需要去 Y 国建工厂不?” “不用了,我另外安排人去。”萧林绍叹了口气。 萧林绍心里直犯嘀咕,这萧远桥咋有这么个让我心疼的女儿呢? 要是把萧远桥降职了,苏小棠作为他女儿肯定会被人看不起,这可不行,绝对不允许有人欺负苏小棠。 而且周明远那老头咋回事啊,苏小棠明明是他亲孙女啊,哪有祖父母不疼自己孙辈的道理? 周家的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萧林绍回到别墅,陈嫂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说道:“大少爷,你啥时候把苏瑶带回来玩玩呀?” 萧林绍眉头皱得更紧了,眉心都快拧成一个疙瘩。 可陈嫂没留意到,继续笑着说:“那天我看新闻,你陪苏瑶去了灵顿山观景台,你们是不是和好了呀?我可太为你们高兴了。” 萧林绍面无表情,冷冷地说:“我们又分手了。” 陈嫂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大,嘴巴微张,结结巴巴地问道:“怎么……” 萧林绍黑着脸,丢下一句:“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她。” 说完就噔噔地上楼去了。 陈嫂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想:也许没和好也好,苏瑶要是继续和萧大少爷在一起,说不定又得吃苦头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62章 法庭前夕的转机 萧林绍进了书房,“砰”地关上了门。 他点了根烟,回想起苏小棠的话,苏瑶真没打算利用苏小棠威胁我吗? 她真的不会伤害苏小棠吗?一丝疑惑浮现在他的眼眸里。 就在这时,陈助理走了进来,说道:“萧大少爷,这是龙季案的资料。” 萧林绍这才想起来自己决定帮陈莎莎打官司,得提交相关资料。 这次,他和苏瑶要在法庭上碰面了。 既然她那么在乎龙季,那他就亲自把那个人送进监狱,看看她能怎么跟自己斗,毕竟在他的字典里可没有“失败”这俩字。 陈助理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说:“大少爷,你都好些年没接过官司了,这么突然……恕我直言,不管这场官司谁赢,到最后你和苏瑶都会彻底变成陌生人了。” 萧林绍听到后,微微一愣,眼神瞬间凝滞,随即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认真思索一番,意识到自己的确已经有好些年没接过官司了。 要不是那天陈致远在医院里撂下那些狠话,他估计也不会亲自出马去打这场官司。 不得不承认,陈致远的话可把他和苏瑶逼到了死胡同,他心里头那股子火噌噌地往上冒,烦躁和恼怒简直要冲破天灵盖。 不过等他冷静下来,仔细一琢磨,当苏瑶拿苏小棠来威胁他的时候,他和苏瑶之间那仅剩的一丝情分就彻底没了。 既然她不懂得珍惜这份情分,那自己又何苦再把她当回事呢? 于是,萧林绍冷冷地开口道:“行了,我心里有数,你出去吧。” 陈助理轻轻带上房门,肩膀微微一垮,缓缓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之前看到萧林绍和苏瑶和好如初时,他还在纠结要不要把孩子的真相告诉萧林绍。 但现在看来,好像没这个必要了。 萧林绍这家伙,对陈莎莎那是无条件地偏袒,就算他心里爱着苏瑶又咋样,估计也改不了他护着陈莎莎的毛病。 这保护欲都刻到骨子里去了,没救了。 这样也好,就让萧林绍和陈莎莎互相折腾去吧,别再来伤害苏瑶了,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在启迪公寓里,这两天苏瑶一直窝在家里,眼睛死死地盯着行车记录仪的视频,看得眼睛都快瞎了。 好在有方蕾在旁边帮衬着,即便如此,她们俩还是累得不行,几乎都没怎么睡觉。 到了下午, 吴雨拿着案子的相关文件找上门来。“案子定在下周三开庭,对方请的律师是萧林绍。” “萧林绍?” 方蕾眼睛瞪得溜圆,双手猛地一拍桌子,差点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给掀翻,“他这是铁了心要跟你对着干啊! 国内谁不知道萧林绍打官司就没输过,不管你找了多少证据,他都能给你颠倒黑白。 他之前还帮苏瑶打过官司呢,我咋都想不明白他为啥要把苏瑶最信任的下属送进监狱。” “咱们可不能就这么认怂,” 苏瑶眼神坚定,紧握着拳头说道:“在实实在在的证据面前,再厉害的律师也有输的时候。他从来没输过,那我就偏要让他在我这儿栽个跟头。” 方蕾对她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你太牛了!” 吴雨却一盆冷水泼过来:“每个和萧林绍打官司的律师都这么说,可最后都被打得落花流水。” 苏瑶紧闭双眸,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出去找证据!” 接下来的几天,苏瑶和吴雨在都市的各个角落穿梭,为了寻找证据忙得不可开交。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周二。 林正来到苏瑶的住处看望她,一见到她,心瞬间揪紧。 苏瑶双眼布满血丝,面容憔悴,原本精致的脸庞似乎都消瘦了一圈。 林正心疼地询问:“明天你可就要上法庭了,证据找着了没?” 苏瑶揉了揉疲惫的眼睛,回应道:“找到了。是找到了一些证据,有赢的机会,不过胜算不大。” “哦?” 林正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好奇,“啥证据啊?我还怪想知道的。” 苏瑶一脸担忧,说道:“现在先不说,你明天就知道了。不过赢的可能性很小,毕竟对手是萧林绍,他在律师界可是从来没输过。明天与其指望法官宣判龙季无罪,倒不如去说服萧林绍。只要他能明白龙季是被陷害的,我们才有赢的可能。” 林正提醒她:“不一定哦。就算他意识到可能错怪了龙季,但输了官司可是他律师生涯的首败。以他那傲慢的性子,就算知道自己错了,也会争个输赢。” 苏瑶愣住了,苦笑着说:“你说得没错,像他那种人,根本就没底线。” 林正突然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坚定地说道:“但是……你会赢的。我知道你最近累坏了,我也没闲着。我找到了绑架陈莎莎的那辆车,里面没有龙季的任何痕迹。” 苏瑶一下子坐直了身 子,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急切地问道:“真的吗?” 林正递给她一份文件,说:“真的。我已经让专业部门检查了那辆车,还提取了指纹,只有车后备箱有龙季的指纹。” 苏瑶接过文件,感动得眼眶泛红,说道:“太好了。有了这个,我们肯定能赢。林正,太感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咋报答你——” 林正温柔地握住她的手,深情地说:“别谈报答的事儿。我对你的感情,让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如果你想保护他,我就和你一起保护他。” 苏瑶的心猛地一颤, 一直以来,她都清楚林正对她的感情,可她总是拒绝。 这一刻,她彻底被打动了。 她突然意识到,林正才是那个一直默默守护她的人。 这些年,他无怨无悔地陪伴在她身边,只要她有需要,他就会伸出援手,对苏小棠和苏小川也关怀备至。 而萧林绍呢,只会不断地伤害她。 苏瑶无比后悔,后悔自己明白得太晚了。 苏瑶痛苦地说:“对不起,林正。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再去接近萧林绍,还和他约会报复他。我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你,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林正惊讶地抬起头,问道:“你是说……” 苏瑶痛苦地说:“过去,我只想让萧林绍尝尝被心爱的人抛弃的滋味。 但我没料到陈莎莎和他之间的感情这么深,谁都没法斩断。 其实,就算陈莎莎没有催眠萧林绍,他也不可能和她断绝关系。 从长远看,我们迟早会离婚。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当初我和萧林绍离婚,不是因为催眠,而是他和陈莎莎的感情太深了。 这辈子,陈莎莎永远是他的白月光。”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63章 两千块律师的对决 林正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诚恳地说:“你能懂就好……我心里啊,就只有你一个人。就算明知道你可能不会接受我,我也会主动和其他女生保持距离。在我这儿,真爱和忠诚就该这么纯粹!” 苏瑶轻轻握住林正的手,认真回应道:“嗯……我现在总算清楚谁才值得我珍惜了。谢谢你一直不离不弃地等着我,我不想再让你失望。” 林正温润的脸庞瞬间洋溢着喜悦,激动得一把将苏瑶抱起来,转了个圈,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苏瑶……我盼这天盼好久了,这不是在做梦吧?你以后不会再为了萧林绍离开我了,对不?” 苏瑶咬着牙,眼中满是愤怒,恨恨地说:“不会了!不过我绝对不会放过陈莎莎和她弟弟,我要为陈清月一家讨回公道!” 林正紧紧搂住她,脸上写满了满足与欢喜,拍了拍她的背:“行,以后我陪你一起。” 第二天早上八点,一辆豪华的宾利稳稳地停在了法院门口。 车门打开,萧林绍先下了车,绅士地为陈莎陈莎莎开了车门,与此同时,陈致远也从后座走了下来。 刚到门口,一个眼尖的记者立马凑上前,急切地问:“萧大少爷,你和陈小姐复合了吗?我听说你前几天还和苏小姐去了灵顿山观景台,你这是脚踩两条船……?” 陈莎莎吓得连忙用手挡住脸,惊慌失措地躲进萧林绍怀里,声音颤抖着哀求:“别拍了……” 萧林绍冷冷地瞪了记者一眼,霸气地警告:“你要是不怕你们公司倒闭,就接着拍。” 记者一听,突然想起前几天报道萧林绍和苏瑶复合的那家媒体公司一夜之间就倒闭了,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跑开去寻找其他新闻。 陈莎莎满脸担忧地对萧林绍说:“萧林绍,今天的庭审是不公开的吧?我可不想我被绑架的消息传出去……” 萧林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是不公开庭审,放心吧,消息不会泄露出去的。” 就在这时,一辆酷炫的跑车呼啸而来,停在了宾利旁边。 苏瑶、方蕾和吴雨从车上走了下来。 陈莎莎一看到苏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立刻又躲进了萧林绍怀里。 萧林绍以为她又想起了那些可怕的经历,忍不住瞪了苏瑶一眼,嘲讽道:“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苏瑶神色平静,语气坚定地回应:“我有啥不敢的,我问心无愧。” 她看 了一眼依偎在萧林绍怀里的陈莎莎,眼神十分淡定,有些事情她已经想明白了。 陈致远冷笑一声,不屑地嘲讽:“你就算来了也注定会输,真可惜。今天是萧大少爷替陈莎莎打官司,他可是国内顶级的律师,从来没输过。” 苏瑶淡定地笑着回应:“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今天就是他不败神话破灭的日子呢?” 陈致远嗤笑一声,挑衅道:“你找了哪个律师啊,这么有信心能赢?” 苏瑶往后看了一眼,突然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大声喊道:“孙律师,就靠你啦。” 萧林绍等人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头顶锃亮的中年男人从一辆桑塔纳里走了出来。 陈致远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苏瑶至少也该找个云川的王牌律师吧,结果找了个又矮又看着没啥气场的无名律师。 瞧瞧这人,居然开着一辆顶多值几万块的大众,一看就没什么能耐嘛! 苏瑶满脸热情地走上前去,主动伸出手,和这位律师重重握了握手,那架势仿佛在说“有你就稳了”。 孙律师笑得那叫一个僵硬,萧林绍那犀利的目光扫过来,他的腿肚子都开始打颤,膝盖不受控制地抖了两下。 “我去!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不靠谱的律师啊?” 陈致远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双手都捂住了肚子,“萧大少爷,你看看他那身打扮,我瞅着就是买的现成衣服,皮鞋底都开胶了,这都快把我肚子笑破了。” 萧林绍也对着苏瑶皱起了眉头,这就是她给龙季找来的律师?就这? 苏瑶自始至终都只是微笑着,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 陈致远笑够了,伸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说道:“孙律师,我能问一下,她花了多少钱请你啊?” “没多少,大概两千块。”孙律师尴尬得脸都红到耳根了,头也低了下去,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可以啊!”陈致远一脸调侃地给苏瑶竖起了大拇指,那大拇指举得慢悠悠的,满是嘲讽,“苏瑶,我知道你面对萧大少爷,已经不指望能赢这场官司了,但你对龙季也太不上心了吧? 多花点钱请个厉害的律师都不愿意,才两千块,啧啧。你要是这么抠门,我都能借钱给你。 找这么个没水平的律师,就算你自己不在乎丢人,也会拉低萧大少爷的格调啊。” “你理解错了。”苏瑶淡淡地笑着回应道,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笃定,眼神坚 定得很,“我就是觉得,对付萧林绍这样的律师,没必要请太贵的。反正咱们肯定能赢,请谁来都一样。” “啥?我是幻听了还是你在做白日梦呢?你也太天真了吧。”陈致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转头对萧林绍说道,“萧大少爷,她居然说这种蹩脚律师能打败你。” “做梦。”萧林绍轻轻启唇,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那语气冰得能冻死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在他看来,苏瑶已经放弃希望了,不过他也能理解,毕竟对手是他,很多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选择放弃。 “你现在得意还太早了。” 方蕾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满是不屑,“等官司结束,外面的人知道大名鼎鼎的不败传奇输给了一个只值两千块的律师,不得笑翻了天。” “我是真搞不懂你们怎么这么爱做白日梦。”这次连陈莎莎都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慢悠悠的,仿佛对她们的无知感到无比失望,她挽着萧林绍的胳膊,说道:“萧林绍,咱们进去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嗯。”萧林绍说完就抬脚走了。 萧林绍走后,陈致远贼眉鼠眼地凑到苏瑶跟前,压低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股猥琐劲儿,对苏瑶说:“你不可能赢这场官司的,但要是你跪下求我,再让方蕾陪我睡几晚,说不定我能求我姐姐给龙季减几年刑期。 “滚!”苏瑶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两个字,眼神冷得像冰刀,直直地盯着陈致远。 方蕾直接开骂:“你这种人渣也配让我陪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你连给我提鞋都不够格。” “方蕾,你迟早会后悔的。”陈致远坏笑着,那笑容里满是恶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对了,我差点忘了告诉你,龙季的手指被喂狗了。就因为萧大少爷太在乎陈莎莎,陈莎莎要龙季的手指,萧大少爷二话不说就砍下来送过去了,那狗吃得可香了。” 苏瑶猛地抬起头,眼里瞬间没了温度,变得冰冷刺骨。 陈致远看到这一幕,大笑着离开了。 “狗东西!”方蕾骂道,气得脸都涨红了,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要把陈致远抓回来暴打一顿,“迟早有一天,我要让那对姐弟生不如死。”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64章 与顶级律师的交锋 早上八点半,这场豪门圈子里备受瞩目的庭审准时开场。 龙季被法警带了出来,这几天他一直在医院接受护理,但伤势还没完全好,走路依旧一瘸一拐,手上缠着厚厚的医用纱布。 秦武看到龙季这副模样,脸色“唰”地一下变得煞白,眼睛瞬间瞪大,猛地一下刚要起身,苏瑶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还悄悄给他使了个眼色。 秦武咬了咬牙,不甘心地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法官威严地扫视了一圈法庭里的众人,随后重重敲响法槌,正式宣布庭审开始:“原告陈莎莎指控被告龙季在本月28号绑架了她,现在请被告方进行陈述。都别给我整那些没用的,好好说事!” 孙律师清了清嗓子,在周围那些带着异样和挑衅的目光注视下,从容地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说道:“法官先生,我当事人坚称自己是清白的,他就是遭人陷害!” 萧林绍优雅地站起身,那张英俊精致的脸此刻冷得像冰一样:“法官先生,瞧见没,这儿有当时在山洞里的三位目击证人的证词。他们可都亲眼瞅见龙季企图侵犯陈莎莎女士。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给拦下了,那后果......可到现在呢,被告的律师还在这儿想尽办法给他开脱,真有意思。” 法官仔细看了看证词,点了点头:“嗯,这确实是挺有力的指控证据。” 孙律师赶忙说道:“法官先生,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能证明我的当事人是被陷害的。我当事人说事发前一晚,他自个儿在自己那公寓里点了个外卖,吃完没多大一会儿就晕过去了,等他再醒过来,就发现自个儿身处山洞里头了。我们按照龙季说的,去查看了他住的公寓的监控,去发现外卖员到后的半小时内的监控画面全给删没了。” 萧林绍冷笑一声,不屑地说:“哟,说不定就是你们自己删的呢,故意把这事儿搅和得一团乱麻,想浑水摸鱼是吧。” “别急别急,我们还有其他证据。” 孙律师边说边提交了一段监控视频,“这是我们在小区楼下高档停车场找到的一辆豪车的行车记录仪画面。28号晚上8点20分,画面里能清楚地看到有两个人抬着个大袋子经过停车场。我当事人说其中一个就是送外卖的人。” 法庭工作人员播放了视频,昏暗的停车场里,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正把一个大袋子抬进汽车后备箱。孙律师接着说:“您瞧瞧,这个袋子的大小,刚好就能装下我的当事人。” 萧林绍微微眯起眼睛,旁边的陈莎莎眼中闪过一丝 慌乱,双手猛地一下紧紧抓住萧林绍的胳膊,手指都泛白了,声音颤抖着紧张地问道:“萧林绍,咱们会不会输啊?我这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 萧林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一脸不屑:“荒谬透顶!你们说袋子里有人,这完全就是你们瞎琢磨出来的,根本就没有直接证据嘛,简直就是胡扯。” 法官点了点头:“嗯,我认同。被告律师,你们还有别的证据不?” “有,多了去了!” 孙律师自信地点点头说,“我们在山洞附近找到了几位当地的农民。有证人说那天一大早,有两个形迹可疑的人往山上走,陈莎莎女士就跟在他们后面呢,这明显说明她根本就不是被绑架的嘛。” 陈莎莎愤怒地站起来,手指着孙律师,身体气得直发抖,大声喊道:“你胡说八道……你太过分了!我明明就是受害者,你却这么污蔑我,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原告请保持安静!别在这儿大吵大闹的。” 法官皱着眉头,再次敲响法槌,同时警告孙律师,“被告律师,你有证据能支持你的说法不?可别在这儿空口无凭地乱说。” 孙律师正说着话,萧林绍猛地提高音量,双眼圆睁,厉声质问道:“孙律师,你宣称证人一大清早就目睹了那一幕。可你别忘了,这会儿早上天还没大亮呢,而且事发地点还是在森林里。你说证人看到陈莎莎跟着两个男人走进森林,还坚称她没被绑架。就那光线条件,要是陈莎莎双手没被绑着,他们能看得真切吗?” 孙律师微微一怔,缓了缓神,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觉得不妨先让证人出庭作证……” 萧林绍嘴角上扬,露出嘲讽的笑容,毫不留情地步步紧逼:“那些当地农民,花点钱就能轻易收买他们改口。” “我反对……” 孙律师提高音量说道。 萧林绍冷笑一声,嘴角带着轻蔑,嘲讽道:“孙律师,不用我多提醒你,收买假证人可是严重违法的行为。事实上,他们在证词里说陈莎莎身上什么束缚都没有,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说着,萧林绍转向法官,双手摊开,语气诚恳地说:“法官先生,您瞧瞧我当事人的手,这淤青都还没消退,这些痕迹就是那天她双手被绑留下的铁证。” 萧林绍边说边轻轻举起陈莎莎的手,陈莎莎配合地立刻咬住嘴唇,眼眶泛红,身体微微颤抖,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法庭里的众人纷纷对她心生怜悯。 萧林绍眉头紧皱,眼神冰冷,依 旧冷酷地攻击道:“不管你是专业律师,还是普通老百姓,都得有最基本的底线。我当事人这次可是受了不少伤,可你现在却暗示她是故意陷害龙季,你这样做太过分了。” “是啊,确实有点过分了。”观众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苏瑶死死盯着萧林绍,双手紧握成拳,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厌恶,眼神仿佛要把萧林绍看穿。 方蕾气得满脸通红,双手叉腰,怒声道:“萧林绍简直卑鄙到了极点,他这是在故意煽动法官的情绪,想让法官对孙律师先生产生负面看法。秦武好不容易找来的证人,现在连法庭的门都进不去。” 苏瑶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担忧,忧心忡忡地说:“就萧林绍这能说会道的口才和强大的气场,我估计就算那些目击证人进了法庭,他也能把他们说成是被我们收买的。还好林正又给我们找到了更多的证据,不然这场官司我们肯定输定了。” 方蕾气得跺脚,忍不住骂道:“还是林正好,萧林绍就是一滩烂泥。” 苏瑶眉头紧锁,身体也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65章 庭审反转 就在大家都以为孙律师已经无计可施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再次开口:“萧先生,我们从来没有收买过任何证人。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找到了绑架陈莎莎女士的那辆车,就是这辆黑色的,没错吧?” 说着,孙律师拿出一张照片。 萧林绍看了看照片,点了点头。陈莎莎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孙律师眼神自信,接着说道:“我们让检察长办公室对车辆进行了鉴定,结果发现了一件怪事,绑匪车的后座有一个大袋子,和之前行车记录仪拍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孙律师示意法庭工作人员调出之前提交的第一段视频,并在特定场景处暂停。 画面中,送货员和另一个男人抬着的大袋子,和照片里车里的大袋子分毫不差。 萧林绍英俊的脸庞微微变色,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抓起桌上的笔,紧紧地攥在手里。 孙律师眼神犀利,乘胜追击:“另外,我们在袋子里面发现了龙季的指纹,但袋子把手上的指纹却不属于我的当事人,而是两个身份不明的人。” “也就是说,你声称是龙季绑架了陈莎莎女士,可在她被绑架的时候,龙先生却被塞进了袋子里。世上哪有这样的绑匪呢,萧先生?还是说,你觉得这是我的当事人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 萧林绍双唇紧闭,作为资深律师,他很清楚,这证据摆在眼前,要是不发声,陈莎莎这场官司铁定输,可这证据又让他实在拿不准。 陈致远见萧林绍没反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赶紧凑上前,满脸焦急地劝道:“萧大少爷!您倒是赶紧为陈莎莎辩护呀!您要是不反驳,龙季可就要被无罪释放了!” 孙律师瞅准时机,双手摊开,不紧不慢地说道: “萧先生,您在法律界那可是响当当的传奇人物,就没输过官司。 但咱话说回来,律师也得讲职业道德对吧? 论耍嘴皮子,我肯定不是您的对手。 不过这案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龙季才 21 岁,要是因为这事儿进了监狱,等他出来,大好的青春可就全毁了。 更糟的是,他实际上是受害者,在山洞里还被人下了药呢。” 这话一出口,旁听席瞬间热闹起来。 萧林绍听了,呼吸陡然变得急促,眼神有些慌乱,萧远桥之前说过的话像闪电一样在他 脑海中划过。 他突然回过神来,想起警方还在调查这起案子,可自己却连给苏瑶自证清白的机会都没给。 他一下子愣住了,眼神迷茫,下意识地看向旁听席上的苏瑶,只见她根本没看自己,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孙律师。 一种从未有过的迷茫和失落感像潮水一样涌上他的心头。 这时,孙律师接着说道:“这是医院的血检报告。您瞧,龙季的药品检测呈阳性,但从他的血液成分来看,他服药的次数非常少。也就是说,那天很可能是他第一次服药,而且是被人注射了强效药品,导致他产生了幻觉,这才对陈莎莎动了手。” “把报告给我看看。” 法官伸手从孙律师手里接过报告。 孙律师喝了口水,双手一摊,总结道:“其实这案子的过程很简单。龙季在公寓里吃了外卖送来的饭,然后就晕过去了。接着有两个人把他带到山洞,给他下了药。他醒来的时候,陈莎莎小姐也在那儿,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法官看着脸色惨白的陈莎莎,目光严肃地问道:“原告,你还记得当时在山洞里发生了什么吗?” 陈莎莎脑袋里乱成一团,“这么多证据,想给龙季定罪几乎不可能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洗清自己的嫌疑。” “我……我当时也晕过去了,醒来就在山洞里。我一睁开眼,就看见龙季想……脱我的衣服。” 陈致远气得暴跳如雷,脖子上青筋暴起,大骂道:“也就是说,龙季想对我妹妹耍流氓!” “旁听人员,安静!” 法官瞪了陈致远一眼。 陈莎莎气得直跺脚,心里大骂:“陈致远这个蠢货,根本不会看形势,早晚得因为他这股莽撞劲儿把我坑了。” 孙律师微微一笑,嘴角上扬,意味深长地说:“据我了解,陈莎莎小姐和龙季之间好像有点关系。” “我们没关系,我根本不认识他。阿绍,你快说句话呀。” 陈莎莎着急地拉着沉默不语的萧林绍,手都快把萧林绍的胳膊扯下来了。 陈致远也在旁边帮腔:“是啊,萧少,你要是输了这场官司,可就成别人的笑话了。” 萧林绍有点走神,眉头紧皱,握紧了拳头,刚要张嘴说话,孙律师抢先说道:“萧先生,其实这层关系和您有关,您想不想听听?” 萧林绍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反问,声音提高了几分:“这和我有啥关系?” 孙律师点点头,开始说道:“龙季是苏瑶小姐的保镖。 就我了解,前几天你还和苏瑶小姐在谈恋爱,而陈莎莎是你的前女友。 你当时亲眼撞见龙季想侵犯陈莎莎,所以你就觉得是苏瑶小姐指使他干的。 你那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和苏瑶小姐大吵了一架,两人直接又分手了。 之后你心里过意不去,又去找了受害者陈莎莎。 同时,你打心眼里觉得苏瑶小姐是个坏女人,根本不值得你爱。” 陈莎莎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用力拍在桌子上,满脸激动地质问: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都差点被人毁了,你倒好,好像我是故意陷害龙季。 看看我身上这些伤,我当时差点就没了命。 早知道会被这么污蔑,我当初就不该让医生救我。” 陈致远赶忙拉住她,一边用力拽着她的胳膊,一边着急地劝道: “莎莎,冷静点,别冲动。 法官先生,这绝对不可能。 我姐姐因为受不了羞辱,用头撞墙要自杀,要不是送医及时,人就没了。” 方蕾突然站起来,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大声说:“嘿,真巧啊,我记得有个证人是世界着名的医生沈策,对吧?那她怎么可能会死呢?” 这话一说出来,大家看陈莎莎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66章 真正的裂痕 萧林绍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要炸开了,他瞪大了眼睛,一个他都不敢想的念头闪过: 难道这一切真是陈莎莎故意搞出来的? 没错,她当时是想自杀,可沈策在啊,她根本死不了。 不过,也没几个女人能想出这么狠的招吧? 陈莎莎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双手抱头,痛苦地大喊一声打断: “行了,别再说了!你们说我陷害龙季,证据呢? 你们也不想想,如果当时救我的人晚来一分钟,我就真的完了。 有几个女人敢拿自己的清白和身体去赌啊? 你们根本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难受。” 说着,她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法官皱着眉头,用锐利的警告眼神盯着孙律师,身体微微前倾,严肃地问道:“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孙律师回应:“我就是猜测。毕竟,陷害龙季总得有个理由,但可以确定的是,绑架陈莎莎小姐的是别人,龙季先生也是受害者。” 法官点点头,宣布:“我宣布,龙季无罪。至于陈莎莎的真正绑架者,我会把这些视频和信息交给警方,让他们去调查那两个可疑的人。另外,等龙季伤好了,送去戒毒所。” 庭审结束,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能想到,像孙律师这种没啥名气的律师,居然把业界传奇萧林绍给打败了。 孙律师兴奋得满脸通红,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大声喊道:“苏瑶小姐,这也太牛了!我居然打败了萧林绍!哈哈哈,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苏瑶真诚地说:“不是梦,孙律师先生,谢谢你。” 孙律师笑着摆摆手:“不不不,我知道我也没干啥,是你找到了所有证据。” 这时,龙季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脸上满是感动,他走到苏瑶面前,双手抱拳:“老大,啥也不说了,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做鬼都认你这个老大。” 秦武笑着说:“是啊,为了你,老大连着五个晚上睡觉都不到三小时。” 龙季红着眼,声音哽咽,感激地说:“谢谢。” 苏瑶站在龙季身旁,目光落在他那残缺的手指上,眼神里满是愧疚。 她声音带着歉意,语调微微颤抖着说道:“不……该道歉的是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遭到别人针对。” 龙季无奈地苦笑,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这也怪我自己太大意了。刚 刚你播放那段视频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两个绑匪的背影,和那晚跟黑虎死亡有关的人极为相似。” 苏瑶听后,眼睛瞬间瞪大,身体猛地一僵,缓了缓才说道:“看来是同一伙人。可惜啊,到现在我们都还没揪出陈莎莎背后的主谋。” 龙季吸了口冷气,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眉头紧皱,牙齿紧咬着说道:“只能慢慢来。我伤口疼得受不了,得回医院了。” 苏瑶轻声提醒他:“等伤养好了再回来。” 龙季又转头叮嘱秦武:“秦武,你要好好照顾老板。要是她出了什么状况,等我回来跟你算账。” 说完,他便跟着警察离开了。 此时,萧林绍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直紧紧盯着苏瑶。 周围的人都觉得,他是因为被一个小律师坏了传奇律师的名声而心情不悦,实则不然。 以他的口才,无论面对怎样的证据,都能找到理由进行反击,并非没有赢下这场官司的机会。 然而,当确凿的证据摆在眼前时,他的瞳孔瞬间收缩,身体猛地一震,才猛然意识到,龙季很可能真的是被人陷害的。 他心里的波涛并不平静: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应该进行全面深入的调查。 那天在幽深的山洞里,我看到龙季对陈莎莎动手,导致陈莎莎自杀未遂,就轻易地下了定论。 后来得知龙季是苏瑶的手下,再加上前几天看到龙季和苏瑶在高档酒吧见面,便认定是苏瑶在背后指使。 我满脑子只想着苏瑶有作案的动机,她讨厌陈莎莎和自己,却忽略了提取车上的指纹,也没留意整个绑架过程都没有拍到龙季的脸。 这一切原来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他又忍不住想到,或许孙律师说得没错,这就是一场旨在彻底摧毁他和苏瑶刚刚建立起来的关系的阴谋。 事情本不该发展到如今这一步,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失控的呢? 是他狠心砍掉龙季手指的时候,还是他决定亲自为陈莎莎打官司的那一刻? 伍越和陈助理都曾说过,苏瑶把龙季当作家人,可他却砍掉了她家人的手指。 陈助理也提醒过他,如果为陈莎莎打官司,他们的关系就会彻底破裂。 他每做一个决绝的决定,都在把他们的关系往深渊里推。 但他也并非心甘情愿如此,是陈莎莎坚持要龙季的手指,是陈致远称只有他能打赢官司,否则 龙季就会逃脱法律制裁,他才无奈答应的。 陈莎莎忐忑地看着萧林绍那张英俊的脸,先是流露出茫然的神情,接着变得冷漠阴沉。 她眼神中满是慌乱,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忍不住伸手想要抓住他的手,却被他躲开了。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血色全无,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陈致远见状赶紧说道:“萧大少爷,你这是怎么回事?莎莎已经够可怜的了,今天所经历的还不够让她难受吗?” 萧林绍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说:“是的,她已经够惨了。” “但龙季他不惨吗?” 认真琢磨一下,陈莎莎真就被龙季欺负了吗? 事实并非如此。 反倒是龙季,手指被砍断,染上了毒瘾,全身都是伤。 陈莎莎面色惨白,可怜巴巴地望着萧林绍,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问道:“阿绍……你就这么不信我?” 萧林绍也注视着她,这可是他曾经深爱过的女人。 即便现在不爱了,他之前也一心想好好保护她。 但他陡然发觉,自己根本看不透她了。 上回有这种感觉,还是碰到黑虎的时候。 而这次,就在他和苏瑶感情越来越好之际,苏瑶突然被绑架,一切都变了样。 要不是这姐弟俩,他也不会砍断龙季的手指,更不会陷入这场官司。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67章 新的抉择 萧林绍心里烦躁极了,他垂下眼眸,冷冷地说道:“陈莎莎,你的案子之后会由警方正式接管,他们会全力帮你找出那两个绑匪。我已经和你分手了,以后别再来找我。” 说完,他抬脚就要走。 陈莎莎猛地抓住他的胳膊,眼眶泛红,眼泪止不住地流,声嘶力竭地哭着喊道:“萧林绍! 别人怀疑我也就算了,我们都认识二十年了,你还不信我吗? 我就是个柔弱女子,哪有能力绑架龙季啊? 而且,我真不知道龙季也被绑架了,我一醒就看见他在那儿。” “没错,”陈致远急忙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慌张,语速极快:“就算我平常爱瞎折腾,也只是跟些小混混闹着玩儿,我可从来没碰过毒品。这些人一看就是有组织的。要是他们再对陈莎莎动手,那可咋办?” 陈莎莎感激地看了陈致远一眼,这小子总算说了句靠谱的话。 萧林绍被这姐弟俩的叫嚷弄得太阳穴直突突,他从来没这么心烦过。 他眉头紧皱,青筋暴起,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只觉得自己仿佛悬浮在半空,既无力又害怕。 看到苏瑶从法庭里走出来,他更是心慌意乱。 萧林绍甩开陈莎莎的胳膊,深吸一口气,语气强硬地说道:“我会找人保护你一阵子,但别再联系我了。陈莎莎,你得明白,我和你分手的时候,给了你房子、车子,还有几亿现金。至于你,陈致远,我护了你家这么多年,还救过你好几次,我不欠你们了。” 陈莎莎满脸挫败,脸色白得吓人,身体微微颤抖,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 可萧林绍顾不上这些了,因为他清楚,自己和陈莎莎的这些破事儿,彻底毁了他和苏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 “陈莎莎,别再把你的生死和我绑一块儿了。”萧林绍一边往后退,一边说道,接着他转身,头也不回地去追苏瑶。 在走廊里,方蕾和苏瑶正等着电梯。 萧林绍急切地大步朝苏瑶走去。 可还没等他走近,秦武就拦住了他。 萧林绍焦急地盯着苏瑶,眼睛瞪得老大,大声说道:“让开,我要和她聊聊。” 他发现,才几天没见,苏瑶就憔悴了好多。 眼睛红红的,满是血丝,还有黑眼圈。 她肯定是为龙季的案子操碎了心,估计好几晚都没睡。 他心疼极了,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要是他当初多信任她一些,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方蕾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轻蔑地道:“萧大少爷,你还有脸跑到这儿来啊?你伤害苏瑶的时候,那叫一个狠,说她是恶毒女人,一点情面都不留。现在知道误会她了,又想和好,你要点脸不?” 方蕾的话,让萧林绍心口猛地一紧,一阵剧痛袭来。 他看着苏瑶冷漠的面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不久前在灵顿山观景台游泳的画面。 那时的苏瑶,眼睛清澈明亮,还会偶尔跟他撒娇,笑声清脆动听。 可如今,一切怎么就突然变了呢?萧林绍刚要开口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 苏瑶冷冰冰地打断他,语气决绝:“你不用道歉,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方蕾满脸嘲讽,尖着嗓子说道: “你还是赶紧去守着你的陈莎莎吧。 只要她一有事,你肯定第一时间就去陪她、护她。 萧林绍,在你心里,陈莎莎的位置太特殊了,你就不能承认吗? 你一边说不爱她,却又要保护她; 一边又想得到苏瑶的爱,还觉得不管你怎么伤害她,她都会回到你身边。你以为这是拍偶像剧呢?” 萧林绍那张帅气精致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眼神也变得慌乱起来。 方蕾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畅快极了。 “对了,我听说你跟陈莎莎分手的时候,给了她房子、车子,还有几亿?这估计是史上最贵的分手费了。我好奇,你跟苏瑶离婚的时候,给了她啥?” 萧林绍慌了神,眼神四处乱飘,急忙说道:“苏瑶,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方蕾说得越多,他越清楚自己对苏瑶有多过分。 苏瑶厌恶地皱起眉头,满脸嫌弃地说:“别发誓了,你的承诺让我恶心。萧林绍,离我远点。你给我的不是幸福,而是无尽的痛苦。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别再来纠缠我,看见你我就想吐。”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萧林绍迎着她充满恨意的目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微微弯曲,想往前却怎么也迈不动步。 直到电梯门关上,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 他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法院的,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直到累得走不动了,才坐在街边的椅子上。 这时,陈助理撑着 伞走了过来。 “大少爷,太阳太毒了,您先回车上休息吧。” 萧林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神中充满了自责和痛苦,声音颤抖地问道:“陈助理,你觉得她会原谅我吗?” 就是这双手,砍掉了龙季的手指。 苏瑶一次次求他相信自己,可他呢,口口声声说爱她,却从未给过她信任,还把陈莎莎受伤的账算到苏瑶头上,甚至想把龙季和她关在地下室。 要不是苏瑶用苏小棠带着龙季逃了出来,他可能永远都不知道真相。 也怪不得苏瑶会愤怒地质问他怎么没被关进精神病院。 他心里暗骂自己:“我怎么能这么糊涂呢?我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才会这样伤害自己深爱的女人?” 陈助理看着萧林绍失魂落魄的样子,意识到自己还是头一回见他这样,就好像他弄丢了最珍贵的东西,完全没了主意。 陈助理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萧林绍说道:“萧大少爷,您,还是忘了苏小姐,跟她彻彻底底断了吧。那晚我就提醒过您了,可您根本没当回事儿。您就是太信任陈莎莎了,现在后悔也晚咯,这世上可没有回头路可走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68章 意外求婚与后续打算 萧林绍猛地抬起头,“嚯”地一下站起身,伸手一把揪住陈助理的衣领,怒声道:“忘了她?我怎么可能忘得了啊!” 陈助理接着劝道:“您帮陈莎莎打官司的时候,不就已经没打算和苏瑶有以后了吗?既然这样,您早该有个心理准备呀。” 萧林绍听了,一下子愣住了。 陈助理又说:“您是觉得对不起苏瑶吗?但对她来说,最好的补偿就是别再去打扰她。她说得没错,要是她没跟您走那么近,说不定也不会受这么多罪呢。” “陈助理……” 萧林绍瞪大了眼睛瞪着他,“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敢跟我说这种话。” 陈助理苦笑着道歉: “大少爷,不好意思哈,我今天可能说话有点过头了。 但作为旁观者,我真觉得苏瑶挺可怜的。 您和她离婚前,还让宋思当着寂夜他们的面扒她衣服。 后来您解决了宋思,让苏瑶有点感动,可这次绑架事件又把她的希望给浇灭了。 您让她原谅您,可她以后怎么面对龙季失去的手指啊?” 萧林绍悲伤地笑了笑,身体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准备离开,嘴里念叨着:“是啊,她亲口跟我说手指断了就长不回来了。” “萧大少爷……” 陈助理想追上去,萧林绍疲惫地摆了摆手,说:“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跑车里,方蕾兴奋得大喊:“苏瑶,你说这次萧林绍会不会怀疑陈莎莎啊?” 苏瑶谨慎地说:“我不太确定,但我觉得陈莎莎肯定会想办法给自己洗白的。” 方蕾咂咂嘴,说:“也是哈,上次我还以为你把萧林绍稳稳拿下了呢,谁知道她又搞出个绑架案,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精彩。萧林绍现在肯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我觉得他肯定又会来找你。你没看到咱们离开法庭时他那表情,懊悔和悲伤都写在脸上了,嘿嘿,真解气。” 苏瑶忍不住抬起自己纤细漂亮的手指,说道:“可惜啊,再解气龙季的手指也回不来了。” 方蕾看了,心里一阵难受。安慰道:“没事,早晚咱们会收拾陈莎莎和她弟弟的。” 苏瑶提醒她:“你可得小心点,陈莎莎这人疯起来没个谱,为了让萧林绍相信她,她甚至还自杀过。这种女人太可怕了。” “嗯,我会注意的。” 方蕾远远就看到林正帅气的身影站在启迪公寓外面,问道:“你真决定要和林正结婚啦?” 苏瑶看 着那身影,眼里泛起温柔的光,说:“嗯,他对我挺好的,我不想再辜负他了。” 方蕾愣住了,经过这次的事,苏瑶对林正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 以前他们一起走的时候,她还老是抗拒,现在却不会了。这 次林正算是占优势了吧。 方蕾担心地问:“那挺好的,像他这么好的男人可不多见。但要是萧林绍知道了,他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威胁你俩分开啊?” 苏瑶淡淡地笑了笑,说:“所以我暂时不打算公开,至少等咱们登记了再说。” 方蕾满脸真诚地为苏瑶感到欣喜,她嘴角上扬,兴奋地说道:“哇塞,这想法超棒的呀……那我可就等着当你的伴娘咯!我盼这一天盼老久啦!” 苏瑶微微一愣,唉,自己虽说经历过婚姻,却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没有,这么一想,还挺心酸的呢。 她笑着对方蕾回应:“行……那你就好好准备当伴娘吧。” 豪车稳稳地在林正面前停下,苏瑶优雅地从车上下来。 林正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温柔地说:“嘿,听说你赢了。” 苏瑶仰起头,目光与他交汇,说道:“嗯……多亏了你给我的那些关键证据。今晚我去给你做饭庆祝怎么样?” 林正一边说着“那肯定得好好庆祝……” ,一边缓缓抬起她的手,从定制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一枚璀璨的钻戒。 小心翼翼地给她戴上,接着说道:“这么美的手指,就该配上钻戒……还是我来下厨做饭吧。” 苏瑶看着中指上那颗硕大的钻戒,瞬间呆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结结巴巴地问道:“这是……这是……?” 林正深情而认真地看着她,目光中满是期待,问道:“你愿意吗……?这次我不想只是订婚了,咱们直接结婚好不好?” 苏瑶微微一怔,虽说之前在车里和方蕾聊到过结婚的事,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求婚了。 林正无奈地轻笑一声,说道:“抱歉……好像把你吓到了,我真怕你又突然消失了。” 苏瑶轻轻放下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我不会的……好,我答应你。” 林正有些意外,眉毛不自觉地挑了挑,但那优雅帅气的脸庞上立刻绽放出开心的笑容,追问道:“真的?真答应我啦?” 苏瑶肯定地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说:“不过……我希望咱们先别对外公开。你也清楚,萧林绍 势力庞大还自私,我怕他知道咱俩在一起后,会从中搞破坏,等咱们举办完婚礼再说吧。” 林正开玩笑地说:“我也正有这想法……等你生了孩子再公布就更完美啦。” 苏瑶愣住了,眼神瞬间有些慌乱,身体也微微僵住,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苏小川和苏小棠的模样。 林正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赶忙解释道:“别误会……我会把苏小川和苏小棠当成自己的孩子,我其实挺喜欢小孩的,当然,你要是不想生也没关系……” 苏瑶笑着回应:“不……如果咱们结婚,我肯定会给你生孩子的,不然对你不公平。” 她可没那么自私。 林正微笑着握紧她的手,温柔地说:“苏瑶,谢谢你……我都听你的,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同样疼爱。咱们去我那边的厨房吧,我怕萧林绍会找到这儿来。” 苏瑶点点头,说道:“嗯……我也打算先搬到我爸那儿去,以后至少能天天陪着苏小川了。” 她之前住这儿就是为了接近萧林绍,现在没这打算了,也就没必要继续住这儿了,而且这段时间忽略了苏小川,她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林正说道:“行……明天我帮你搬家。” 说着,他拉着她的手朝车走去。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69章 深夜俱乐部的反思 深夜时分,奢华的俱乐部里灯红酒绿、热闹非凡。 然而,萧林绍却独自窝在角落里,被痛苦紧紧包裹。 沈策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他,此时的萧林绍已经喝得烂醉如泥,手里紧紧攥着一瓶顶级的国潮经典白酒,不停地往嘴里猛灌。 沈策赶忙上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瓶,着急地说道:“别……别再喝了啊!你的胃可根本扛不住哇!” 萧林绍醉眼朦胧,眼眶泛红,用力拍着自己的胸口,声音沙哑且带着哭腔地吼道:“把酒瓶还给我!只有胃疼,心里的疼才能减轻一点……我……我简直不是个人呐,怎么能那样伤害她呢?” 沈策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复杂。 认识萧林绍这么多年,这还是他头一回见萧林绍哭,而且是实实在在地在流泪。 沈策坐到他旁边,点燃一根烟,轻声安慰道:“别这么自责啦,谁能想到龙季会被人陷害啊……” 萧林绍茫然地看向他,问道: “沈策,你说……这会不会都是陈莎莎搞的鬼? 我……我其实真不想怀疑她,但是……要是她没说想要龙季的手指,我也不会砍掉他手指; 要是陈致远没让我接这个案子,我今天也不会出庭。就因为这些事,我和苏瑶彻底回不去了!” 沈策深吸一口烟,缓缓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呢,但要是真的是陈莎莎干的,那她藏得也太深了,太可怕了……估计没几个人能利用死亡设局,还一点痕迹都不留。陈莎莎和陈致远应该没这能耐。” 他从小和陈莎莎一起长大,一直把她当成亲妹妹,在他心里,陈莎莎一直都是单纯、天真又善良的。 可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也让他心里开始犯嘀咕,也许陈莎莎真的变了? 萧林绍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说道:“要不是她,那是谁想利用龙季让我和苏瑶分手呢?谁又能从我们分手这件事里得到好处啊?” 其实他也不想怀疑陈莎莎,但不得不承认,陈莎莎确实有策划这件事的可能性。 就算不是她,事情发生后,他们姐弟还故意在中间挑事,让他和苏瑶的矛盾越来越大。只怪当时他太同情陈莎莎,根本没冷静下来好好思考。 萧林绍苦笑着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以前我不理解罗老爷子为什么要拦住罗宇,现在想想,可能他比我们看得更明白。” 沈策点点头,说:“是啊,如果罗宇在,以他那暴脾气,龙季可能都活不成了。 ” 越想他心里越发凉,感觉背后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他们三个平时都是很有谋略的人,可一碰到陈莎莎的事,就都没法保持理智。 想想都觉得后怕啊,怎么一碰到陈莎莎的事儿就都这么不理智呢! 萧林绍打了个冷战,严肃地说:“沈策,以后离陈莎莎远点。不管这事和她有没有关系,我觉得她没那么简单。” 沈策摇摇头说:“这话你还是对自己说吧,你和她的关系最不一般。至于罗宇,他估计永远都不会相信陈莎莎会干坏事。” 萧林绍无奈地说:“随他去吧,但以后我不会再让罗宇伤害苏瑶了……” 说完,他又苦笑了一下,“算了,伤害她最深的人其实是我。” 沈策劝道:“萧林绍,放手吧,别再去找她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对苏瑶的看法太偏激了。 虽然他没像罗宇那样故意给苏瑶找麻烦,但心里一直觉得她是个坏女人。 尤其是苏瑶和陈清月走得近的时候,他更讨厌她了,觉得她们是一路人。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太过分了。 可萧林绍却坚定地说:“不,我要去求她原谅我。” 说着,他又一把抓起酒瓶,猛灌起来,直到胃里疼得受不了,脸色瞬间煞白,双手捂住肚子,脚步踉跄地冲进洗手间,扶着马桶剧烈地呕吐起来,呕吐物甚至都混着血。 沈策骂了句脏话,赶紧把他送去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诊断是胃肠穿孔,说必须马上进行手术。 手术即将开始,萧林绍疼得脸都扭曲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手机狠狠扔向沈策,声音颤抖却又带着一丝期待:“快……快找出苏瑶的号码,用你的手机给她打电话!” 沈策和萧林绍是多年的铁哥们,瞬间就懂了他的心思。 可他心里清楚,苏瑶大概率不会来。 但看着萧林绍那张原本帅气逼人的脸,此刻变得毫无血色,他还是狠不下心拒绝,掏出自己的商务手机,拨通了苏瑶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苏瑶温柔却又透着疏离的声音:“喂……” 沈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我是沈策……萧林绍喝得酩酊大醉,胃穿孔了,现在必须马上做手术……” 苏瑶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直接打断他:“我又不 是医生……找我有什么用啊?” 沈策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他都吐血了……萧林绍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我长这么大,从没见他这么痛苦过。你能不能来一趟啊?他真的特别需要你!” 苏瑶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了嘲讽:“你……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觉得他心心念念的人是陈莎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就算他死了,也不用通知我。至于送花,那更是别想,花可都是钱买来的,我可不想在他这种人身上浪费一分一厘!”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通电话一直开着免提,萧林绍正躺在豪华的病床上,疼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听到苏瑶这番绝情的话,他眼中那原本就微弱的希望之光,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胃上的穿孔带来的剧痛,在苏瑶的话语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沈策无奈地叹了口气,向旁边的医生挥了挥手:“把他推进手术室吧。” 此时,在顾家别墅里,苏瑶面无表情地将手机随手扔到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仿佛刚刚的一切与她毫无关系。 她心里忍不住想到:他以为自己胃穿孔了,我就会心疼得不行,大半夜火急火燎地赶过去?他还真把我当成那个会为他茶不思饭不想的傻女人了,简直是异想天开! “妈妈……渣男爸爸是不是出事了?” 躺在床上的苏小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声音带着一丝困倦。 苏瑶轻声问道:“嗯,你担心他吗?” 苏小川不屑地撇了撇嘴:“才不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祸害遗千年,他哪有那么容易死。” 苏瑶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摸了摸苏小川的头:“说得太对了,宝贝,赶紧睡吧,妈妈好几天都没好好休息了。” “嗯。” 苏小川看着妈妈渐渐熟睡的面容,眼睛眯了起来,哼,就算妈妈不在乎他,我也要把妈妈今天受到的伤害,千百倍地还给他那个所谓的父亲! 与此同时,陈莎莎在自己的别墅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一遍又一遍地拨打萧林绍的电话,可每次听到的都是手机关机的自动语音提示。 她又给沈策打电话,同样无人接听。 打给罗宇,还是没人接。 陈莎莎彻底崩溃了,在别墅里疯狂地大喊大叫,把房间里的名贵花瓶、摆件砸得粉碎。 她气得直跺脚,仅仅一个晚上,云川的三位顶级少爷怎么都不接电话了? 以前他们三个可都是把她捧在手心里,对她言听计从的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70章 股份售卖风波 陈致远满脸焦虑,对着陈莎莎说道:“莎莎,咱……咱们现在该咋办呀?要是他们以后都不搭理咱了,咱想在云川立足,那可就难上加难咯!” 陈莎莎紧咬着牙,说道:“萧林绍就是一时在气头上,不会离开我的!况且,罗宇也只是暂时被关起来而已,罗家总不至于把他关一辈子吧!” 陈致远小心翼翼地瞟了她一眼,说道:“唉,我原本还以为你能借着这次机会和萧大少爷复合呢,结果就差那么一丁点儿。谁能料到苏瑶那案子居然赢了呢。莎莎,那两个绑匪是你雇的吧?” 陈莎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别乱说!我可什么都没干。你回去吧!” 陈致远无所谓地耸耸肩,说:“行吧。” 尽管陈莎莎否认了,但他压根就不相信。 陈致远离开后,陈莎莎立刻气冲冲地拨通了一个电话,说道:“你们的人也太不顶用了吧! 之前黑虎那案子就是这样。 这次绑我居然还留下了监控录像,车上的指纹都没清理干净。 龙季本来都要彻底完蛋了,结果法庭判他无罪。 现在连萧林绍都开始怀疑我了,你这是想害死我!” 电话那头的男人轻声笑了笑,说道:“你想出这么阴毒的主意,就该做好承担最坏后果的打算。 绑架这事儿你说干就干,就给我不到半天的时间准备,我都已经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了。 你事先怎么不把这些情况说清楚呢? 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删除了所有监控录像,可小区里车上的行车记录仪我总不能全都拆了吧。” 陈莎莎对着电话那头吼道:“你把车毁了不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男人冷冷地骂道:“你傻吗?车毁了萧林绍怎么能在最短的时间找到你呢?龙季可是真被注射了药品,要不是萧林绍在咱们计划的时间内赶到,你可就真被龙季侵犯了!” 陈莎莎心里一慌,一时竟不知道该说啥。 陈莎莎一时无话可说。 男人又说道:“陈莎莎,我都帮了你两次了,看样子你还是没办法回到萧林绍身边。别再找我了,你对我已经没什么用了。” 陈莎莎赶忙说道:“我怎么就没用了?就算萧林绍不打算娶我,罗宇还是对我死心塌地的。他叔叔明年要是当上总理,罗家的地位自然会跟着提高。” 陈莎莎心里盘算着,要是那三个大少爷都靠不住了,她得牢牢抓住这个帮 手。 她又冷笑一声,说道:“再说了,你不是一直喜欢苏瑶吗?这次她和萧林绍闹掰了,估计是和好不了了。你的机会来了,你还得感谢我呢。” 男人轻声笑道:“陈莎莎,我帮了你两次,除非你能想出你还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不然我真不会再帮你了。也别威胁我,要是这事暴露了,你估计连嫁给罗宇的资格都没了。而且,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消失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电话传来“嘟”的一声挂断了,陈莎莎心里不禁涌起一阵寒意。 在城里的一座豪华别墅里,林正手持手机站在落地窗前。 窗户上映出他挺拔的身影,身上穿着深蓝色的睡衣。 他那张英俊帅气的脸透露出一股深沉的气息,和白天那温文尔雅的样子截然不同。 很快,他的手机响了,另一个让人难以捉摸的声音传来:“事情进展得如何了?” 林正恭敬地回答:“快成了。” 那人高兴地说:“很好。萧家称霸的时间太久了,是时候让他们垮台了。我等你的好消息。你最近干得不错,我很看好你。” “谢谢。” 挂了电话,林正的眼神变得凶狠,拳头也不自觉地握紧,萧林绍,很快他就要亲手把这个人拉下马! 他始终忘不了在顾老爷子生日宴上萧林绍当众羞辱他的场景,也忘不了萧林绍狠心把苏瑶从他身边抢走。 他已经隐忍了三年,不过很快他就能登上最高的位置了。 第二天,苏瑶在豪华的厨房里,精心为苏小川准备着早餐。 这时,顾明川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顾老爷子。 他刚一接通电话,电话那头瞬间传来顾老爷子震耳欲聋的怒吼,声音大得仿佛要把手机听筒都震破:“顾明川! 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啊!居然把公司的股份给卖了! 这顾氏集团可是咱们顾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产业啊! 你立刻给我到公司来,就算你走不了路,爬也要给我爬到公司! 你这个混账玩意儿!” 那声音大得,在厨房忙碌的苏瑶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瑶满脸担忧地看向顾明川,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忧虑,轻声说道:“爸……我感觉川田总裁应该已经去公司了。” 顾明川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轻轻拍了拍苏瑶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我既然做了卖股份这个决定,就已经预料到会 被你爷爷骂了。” 苏瑶皱着眉头,眼神里的担忧丝毫未减,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衣角,还是有些担心地说:“爷爷现在气成这样,我怕他可不只是骂你一顿这么简单。” 顾明川长叹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疲惫,缓缓说道:“大不了就是把我从顾家赶出去,我也无所谓了。 我这一辈子都听你爷爷奶奶的安排,当年是他们非要我和沈雨秋在一起,我才和你妈分开。 我本该给你的父爱,都给了顾菲菲,最可笑的是,顾菲菲根本就不是我亲生女儿。 可你爷爷奶奶还一直护着顾明泽和顾菲菲,我真的受够这种日子了。” 就在这时,苏小川扬起那张可爱的小脸,奶声奶气地说着,还伸出小手拍了拍顾明川的胳膊:“爷爷,你不会孤单的,我和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 顾明川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轻轻摸了摸苏小川的头,眼中满是慈爱,说道:“你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以后爷爷的一切都是你、你妈妈还有苏小棠的。我琢磨着,我才五十多岁,我还想再创办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 苏瑶笑着说:“爸,我会一直支持你的。等吃完早饭,我和你一起去公司。毕竟卖股份这件事我也是同意了的,川田总裁肯定亲自去公司了,我得和他当面把事情说清楚。”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71章 天大的难题 早上八点整,苏瑶和顾明川开着车来到了顾氏集团。 他们刚走进公司大门,员工们就纷纷投来了怪异又愤怒的目光。 只听见员工们在一旁议论纷纷:“顾氏集团的负责人估计很快就要换人了,也不知道以后这公司还会不会叫顾氏集团。” “啥情况啊?你们在说啥呢?” “天呐,这么大的事儿你都不知道?今天,科技前沿探索集团的川田总裁亲自来公司了,说顾明川把所有股份都卖给了他,以后川田总裁总裁就是公司最大的股东了。” “科技前沿探索集团不是日本的企业吗?那咱们公司以后岂不是要变成外资企业了?” “是啊,更糟糕的是,顾老爷子肯定没办法再掌控公司了,川田总裁肯定不会让他继续管理顾氏集团,我看公司高层要乱套了。” “顾明川肯定是脑子糊涂了,顾氏集团可是顾家的根基啊。” “就是啊!所有股东都气坏了,你没看到他们今天一大早就急急忙忙地赶过来了吗?现在都在会议室里呢。” 苏瑶根本没把员工们的议论放在心上,一脸淡定,直接伸手拉住顾明川的胳膊,大步朝着会议室走去,直接拉着顾明川走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闹成了一团,顾老爷子正对着川田总裁总裁大声叫嚷:“在顾氏集团,我说了算!没有我的同意,他没权利把股份卖给任何人!你要是还想着进我们公司,就别做梦了!” 川田总裁先生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双手摊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顾先生,您先别激动。 您看,苏小姐和顾先生来了。 是苏小姐亲自同意把股份卖给我的,我们还签订了转让协议,钱我也已经转账过去了。 要是你们现在反悔,我可是可以以欺诈罪起诉你们的。” 顾菲菲怒目圆睁,双眼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声嘶力竭地尖叫:“苏瑶,你到底脑子在想啥啊? 咱们家族几代人,打拼了几百年呐,才把顾氏集团做到现在这规模。 你倒好,直接就转手卖给一个日本人。你就不怕列祖列宗从九泉之下爬出来找你算账吗?” 顾明泽气得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急切地说道:“哥,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是不是被苏瑶给忽悠了?你这是要把爸妈活活气死啊! 他们那么信任你,才把公司股份交到你手上。 你要是不想要,跟我们说一声啊,我们这些股东完全可以把你手里的股份接过来。 你为啥非要卖给外人呢?” 他本来还盘算着鼓动老董事长重新回到公司掌权,这样自己也能跟着水涨船高,重新掌控公司。 谁能想到,顾明川居然把股份卖了出去,川田一加入,以后顾氏集团还不得任由川田拿捏。 老董事长顾老爷子怒不可遏,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脸涨得通红,破口大骂:“你这个没良心的贱人!” 说着,他猛地抓起面前的精致茶杯,双手颤抖着,用力朝着苏瑶的脸狠狠扔过去。 苏瑶反应迅速,轻轻偏了偏头,茶杯擦着脸颊飞了过去。 顾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身体摇晃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接着吼道:“我真是瞎了眼,不该把你重新接回家。 我原本还对你寄予厚望,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孙女! 你赶紧去跟川田先生讲清楚,这协议是你签的,和你爸没关系,和顾氏集团更没关系,我是不会承认这份合同的。” 苏瑶轻轻挑了挑眉,眼神淡定,嘴角微微上扬,淡定地说:“爷爷,你没听川田先生说吗?我要是否认,那可就构成商业欺诈了,是要进监狱的。” 顾明泽神情严肃,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焦急,沉声说道:“你坐牢总比顾氏集团的股份落入一个日本人手里强。 哥,我劝你好好劝劝她。 我知道我以前让你失望过,但咱们毕竟是亲兄弟,不管怎么闹,都是一家人。 公司叫顾氏集团,你把股份卖了,说不定以后公司名字都得改,你能眼睁睁看着这样的结果吗?” 另一位股东林董事也赶忙劝道:“是啊,顾明川,你在顾氏集团摸爬滚打几十年了,咱们大家一起齐心协力才把公司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们都把顾氏集团当成自己的心头肉。你好好考虑考虑,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儿。” 顾老爷子苦苦哀求:“你非要把你爸逼到绝境吗?” 顾明川长叹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满脸无奈地说:“爸,对不起,苏瑶是我女儿,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坐牢。” “你……”顾老爷子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脚步踉跄地走了几步,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爷爷!”顾菲菲瞬间慌了神,脸色煞白,眼睛瞪得大大的,立刻冲过去扶住老人,大声喊道:“快 叫救护车!” 顾明川赶紧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没过多久,救护车呼啸而至,把老董事长送往了医院。 只有顾明泽因为行动不便,没能一同前往。 会议室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顾明泽冷冷地下达命令:“既然老董事长晕过去了,这事儿以后再议。” 说完,他便准备离开。 川田冷笑一声,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不屑,语气强硬地说:“不好意思,我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走。从今天起,我就是顾氏集团最大的股东。我要求下周一召开董事会。我有权了解公司的各项情况,董事长也得重新选举。” 说完,川田总裁便径直离开了会议室。 林董事紧张得头皮发麻,额头冒出冷汗,双手不安地搓着,忧心忡忡地说:“顾明泽,川田这人诡计多端,肯定不好对付。” 顾明泽咬牙切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恨恨地说:“我当然知道,科技前沿探索集团可是日本排名前十的企业,川田总裁哪会是省油的灯?他早就对顾氏集团虎视眈眈了。 苏瑶这事儿可真是给我出了个天大的难题。”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72章 遭遇与他的急切 在医院的急诊室门口,顾菲菲挂断电话后,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圆睁,死死地瞪着苏瑶,大声吼道:“瞧瞧你干的好事!刚才川田总裁打电话说下周要开董事会,听他那语气,摆明了是想坐上董事长的宝座呢!” 苏瑶一脸无所谓,不屑地撇了撇嘴,斜着眼睛瞥了顾菲菲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你以为川田总裁加入顾氏集团,就只是为了分点红利啊?” “你……”顾菲菲气得浑身发抖,七窍生烟,手指着苏瑶,话都说不利索了,尖叫道:“苏瑶,你是不是故意来搞破坏的?没错,你又不姓顾,当然不在乎顾氏集团最后落入谁的手里,你们这种人眼里就只有钱!” “哟,还用你说!” 苏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假笑,双手抱在胸前,阴阳怪气地说道:“就算我是我爸指定的接班人,你们也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在公司里完全不认可我。 我之前劝股东们别和周氏集团合资,可你们谁都不听。 所以我才劝我爸把股份卖了。 再说了,你和你爸之前不还费尽心思地劝爷爷让你们回顾氏集团吗? 你们早就和公司的股东们串通好了。 现在我和我爸都退出了,跟顾氏集团再无瓜葛,你应该开心才对呀。” 顾菲菲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差点没吐出血来,她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 只要顾老爷子在,就能稳稳地压制住身体不好的顾明川。 可要是川田总裁加入,爷爷就算再施压也无济于事,说不定川田总裁根本就不把爷爷放在眼里。 “叔叔,你没看到吗?爷爷刚才都被气晕了。” 顾菲菲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转向顾明川,眼里满是焦急,说道:“要是川田当上了公司董事长,爷爷说不定真的会被气死,他可是你亲爹啊。” “我已经把股份卖了,而且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苏瑶去坐牢。”顾明川眉头微皱,一脸敷衍,随意地摆了摆手,回应道。 “那就让她去坐牢。”顾老太太突然拄着拐杖,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怒气。 “妈……” 顾明川刚要开口,话还没说出口,老夫人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动作又快又狠,愤怒地指责道:“你是想把你爸和我活活气死吗? 你爸让你当公司大股东,是希望你能掌管好顾氏集团,让它发展壮大,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事? 我们对 你寄予了那么高的期望,早知道就把公司交给顾明泽了。” 顾明川只觉得心里一阵寒意袭来,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说道:“妈,你忘了顾明泽是怎么对我的吗?他和沈雨秋……” “他是被沈雨秋勾引了。” 顾老太太满脸愤恨,双手颤抖地握着拐杖,说道:“你弟弟那么单纯,又重感情,这辈子之前都没谈过女朋友,沈雨秋把他骗得团团转。而且他一直很自卑,这些年过得一直不好。你当哥哥的就不能多体谅体谅他吗?” 顾明川只觉得心里更寒了,仿佛掉进了冰窖里, 可苏瑶皱了皱眉头,满脸不耐烦,说道:“顾明泽是过得惨,可我爸过得就不惨吗? 他老婆给他戴了几十年绿帽子,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都不是自己亲生的。 你们考虑过我爸的感受吗? 他被人下了慢性毒药,到现在身体都还没恢复。” “你爷爷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所以这么大岁数了还回顾氏集团。” 顾老太太气得满脸通红,拐杖在地上用力地敲了敲,说道:“你要是不想管公司,把股份转给顾明泽也行啊,干嘛非要卖给别人?你是缺钱缺疯了吗?” “奶奶,你还不明白吗?” 顾菲菲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叔叔觉得爷爷回公司后,一直在阻拦苏瑶往上发展。上次苏瑶去公司,爷爷根本不听她的,还同意和周氏集团合作。” “荒谬!” 顾老太太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苏瑶,脸上的皱纹都因为愤怒而挤在了一起,大声说道:“顾氏集团又不是你家一个人开的,你爷爷凭什么要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妈……”顾明川也火了,脸涨得通红,双手紧握成拳。 “怎么?你要为了一个私生女跟我吵架吗?”顾老太太彻底发飙了,声音提高了八度,拐杖在空中挥舞着。 顾明川义正言辞,大声吼道:“苏瑶……她不是私生女!” 顾老太太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呛声:“你都没和她妈妈结婚,那她不是私生女是啥?这种身份的人,根本没资格迈进顾家的大门!你要是非得认她,那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了!” 顾老太太这明显是在威胁顾明川。 顾明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愤怒地一转身。 他那原本就瘦弱的身躯,此刻气得不停地颤抖。 他强忍着怒火,咬着牙说道:“爸还在急诊室里抢救呢……我现在没心思跟你吵。” 苏瑶见状,赶紧上前扶住顾明川,轻声安抚:“爸,您先坐下来歇会儿吧……我下楼去给您买瓶水。” 就在这时,顾菲菲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奶奶这么大岁数了都还没坐呢,你倒会找机会讨好别人……也难怪把顾明川叔叔哄得晕头转向的。” 说完,她便殷勤地扶着顾老太太坐下。 顾老太太轻轻摇了摇头,满脸满意地说:“还是你贴心,哪像有些人啊。” 很明显,她对苏瑶是充满了不满。 顾明川气得脸涨得通红,要不是老爷子还在里面抢救,老子早就不想在这儿待了! 苏瑶看着气得不行的顾明川,安慰道:“爸,没事的。爷爷奶奶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反正我也不是他们养大的,我本来就没打算回顾家。” 说完,她便转身下楼去给顾明川买水。 在医院的贵宾病房里,萧林绍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 他那张脸虽然苍白,但依旧英俊得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此时他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对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希望。 往日里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严、冷峻和锐利,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看起来就像陷入绝境一般。 陈助理看着他这副样子,心疼不已,关切地劝道:“大少爷,您多少吃点东西吧。从昨天手术结束到现在,您一口饭都没吃呢。就算您平时身体再好,也扛不住这样折腾啊。” 萧林绍紧紧抿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心里懊悔得要死:我咋这么欠呢?为啥自己不是个哑巴呢?要是那样,就不会对苏瑶说出那些伤人的话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病房门口一闪而过。 萧林绍眼睛瞬间瞪大,“腾”地一下坐起来,直接伸手拔掉了手上的管子,然后不顾一切地追了出去。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73章 恩怨了断 陈助理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得大喊:“大少爷,您的手还在流血呢……您刚做完手术,医生特意叮嘱不能乱动,伤口会裂开的!” 可萧林绍就像没听见一样,拼了命地往前跑,直到一把抓住了前面那个瘦弱的身影。 正在往前走的苏瑶,突然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同时听到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喊着:“苏瑶……” 她下意识地转过身,看到萧林绍的眼睛里满是痛苦。 虽然他穿着白色的病号服,但依旧帅气逼人。 这身病号服让平时强大的他,此刻看起来有些脆弱。 萧林绍贪婪地盯着她,小心翼翼又带着讨好的语气试探:“你是来看我的吗?我的病房在后面。” 苏瑶一脸冷漠地看着萧林绍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荒谬,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嘲讽的笑意,直接说道:“你以为我是来看你的?别……自作多情了。” 说着,她用力甩开萧林绍拉着她的手,“咱俩已经没啥关系了。” 话一说完,她转身就准备离开。 然而,萧林绍动作迅速,一下子就挡在了她面前。 尽管他生着病,可语气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我什么时候说和你分手了?苏瑶,你还是我女朋友。” 苏瑶冷笑一声,嘲讽道:“萧林绍,你这记性是真不行啊。我提醒你一下,昨天在法庭上,你可是和陈莎莎亲密挽着胳膊呢。 ”她真的对萧林绍这种无耻的行为感到无语至极,“要点脸的人可干不出这种事,也说不出这种话。” 萧林绍却耍起无赖来:“那你就当我不要脸好了。” 他紧紧抓着苏瑶的手,怎么都舍不得松开。 他心里清楚亏欠她太多了,也许真该听陈助理的,别再招惹她。 但从昨晚起,就止不住地想她。 都说人病了就会想爱的人,可惜现在明白,太晚。 “苏瑶,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那天我确实看到龙季在扯陈莎莎的衣服,所以才出手救她……” 苏瑶不耐烦地打断他:“别跟我提你为陈莎莎有多激动,我听着就反胃。萧林绍,其实你猜对了,我答应和你复合就是为了报复你。我就是要让陈莎莎尝尝心爱的人被抢走是什么滋味。” “你说什么?” 萧林绍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大,瞳孔骤缩,心脏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脸上血色全无,“这不可能……” “不可能?” 苏瑶冷哼一声,鄙夷道:“你哪来的自信啊? 你好好想想你以前对我做的那些破事,要不要我一件一件给你细数一下? 首先,你和陈莎莎搞婚外情,又怕被公众指责,就拿我爸爸威胁我,逼我向公众宣布我们离婚,结果网友全来骂我。” “第二件事,你非要去救那个强迫方蕾的陈致远,这不是火上浇油吗?最后陈致远还在媒体面前指责方蕾。” “第三,你把我像犯人一样关起来,还打算让陈莎莎照顾我的孩子。” “第四,你推了我一把,导致我流产。” “第五,陈莎莎说我有抑郁症,你就让医生把我关起来,天天给我打针吃药。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我没事,我那时候根本没病。” 苏瑶越说越激动,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怨恨。 萧林绍彻底被惊到了,身体晃了晃,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这时他才意识到,苏瑶从来就没停止过恨他。 他心里一阵刺痛,难道她以前对我的那些笑容、关心和温柔都是装出来的? 他心疼得几乎喘不上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做完手术的原因,他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晕过去。 可苏瑶装作没看见,继续讽刺道:“我刚刚说的都是我回来之前的事,现在我再说说我回来之后你对我做的。 第一件,陈莎莎一劝你,你就指使公司的股东和合作伙伴给我施压。 要不是我够机灵,恒远早就被你搞垮了。 第二,陈莎莎给你下了药,你却跑来找我解决生理需求,完了还警告我吃避孕药,免得怀上你的孩子。” 苏瑶满脸悲愤,直直地盯着萧林绍,一字一顿地说: “第三件事儿,你为了娶那个陈莎莎逼我离婚,行,这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可我就纳闷儿了,你为啥非要让宋思扒光我的衣服啊? 没错,你是帮我报复她了,可你压根儿就体会不到,被人按在地上,衣服一点点被扒光, 那是啥样的痛苦和屈辱啊,你这纯粹就是在践踏我的尊严! 还有第四件事儿,就是龙季那事儿。 陈莎莎被绑架后,你大半夜把我扔在灵顿山观景台上,那么狠心。 龙季那可是我的家人啊,你是咋对他的? 为了讨好陈莎莎,你居然砍掉了他的手指。 萧林绍,你就不觉得自己挺可怕的吗 ?” 萧林绍双手止不住地哆嗦着,嘴里喃喃道:“可怕?我很可怕?” 若不是苏瑶把这些事一件一件列出来,他都快忘了自己曾经对她做过这么多恶行。 他本不是那种生性残忍的人,可只要一涉及到和苏瑶有关的事儿,就容易变得像恶魔一样。 他赶忙说道: “对不起,苏瑶。我发誓,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苏瑶满脸厌恶,直接打断他: “别发誓了啊。咱谈恋爱那会儿,你承诺会对我忠贞不渝,可咱俩才在一起几天啊?萧林绍,你让我明白了,我这辈子都不能信你的话,因为根本没人知道你啥时候就会背叛我。” 无计可施的萧林绍猛地伸手紧紧抓住她的袖子,眼神急切:“我不会背叛你的,我保证。你之前不是说想报复我和陈莎莎,想把我从陈莎莎身边抢走,再折磨她吗?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只要能不离开苏瑶,他不在乎被她折磨。此刻的萧林绍,就像个孤立无援的小孩,满心期盼着苏瑶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苏瑶看着拼尽全力想要留住自己的萧林绍,要是换作以前,她肯定会觉得特别痛快。 “萧林绍,你以前瞧不上我,觉得我一文不值,估计咋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害怕、这么可怜的一天吧。”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得不承认,在让萧林绍重新爱上自己的过程中,她自己也受了伤。 她果断拒绝: “谢谢,但我不想要这个机会了。” 萧林绍苦笑着自嘲:“你怎么不想报复我了?” 毕竟像他这么傲慢的人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可他最害怕的就是苏瑶不想报复他了,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以后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苏瑶垂下长长的睫毛,缓缓说道: “萧林绍,我也是个人啊。 谈恋爱的时候我动摇过,尤其是知道你没和陈莎莎上床,还有爬灵顿山观景台你背我的时候。 但后来出了龙季那件事,你狠狠给了我一巴掌,把我打醒了。 我本来还打算牺牲自己让你爱上我,然后再折磨你,可这行为多傻啊。 我这是在报复你,还是在让你占我便宜呢?” 萧林绍满脸痛苦地望着她:“不,你已经报复到我了,就像现在这样。我心都快疼死了……你留下来吧,只要你开心,想怎么折磨我都行。” 苏瑶摇了摇头: “不用了。寂夜求你的时候,你说要把我关起来。 后来我又看到你砍掉龙季的手指,从那时候起,我对你的感情就没了。 接下来,我要去报复陈莎莎。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陈清月。 咱们过去那些又苦又甜的恩怨就忘了吧,我不想再把咱们的关系当成报复的工具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74章 家族纷争 苏瑶一脸决绝,亲口告诉萧林绍,她对他早已没了感情。萧林绍眼眶瞬间泛红,眼中的痛苦如涟漪般迅速蔓延,脸上的肌肉也因痛苦而微微抽搐。 他这时才意识到,她曾给过他机会,也为他做出过妥协,可自己却在那晚,把她一个人留在灵顿山观景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就这么白白错过了。 萧林绍在心底狠狠唾弃自己:萧林绍啊萧林绍,为了陈莎莎,你把这个曾经深爱你的女人的心伤得千疮百孔。 苏瑶眼神冷漠,语气决绝:“萧林绍,我知道你心里永远有陈莎莎的位置,既然如此,以后咱们就是商场上的对手。” 说完,她敏捷地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脚步匆匆,径直离去。 萧林绍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像是一头困兽想要挣脱牢笼,他急切地喊道:“别离开我,苏瑶……” 可刚一动,术后的伤口就崩开了,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迅速染红了他的病号服。 每挪动一步,伤口处就传来一阵如刀割般的剧痛,疼得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他满心都是想让她知道,自己不想和她成为对手,想让她做自己的女友,未来的妻子,他在心里疯狂发誓再也不会去管陈莎莎的事了。 可身体却不听从大脑的指挥,萧林绍一个踉跄,双腿一软,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他艰难地抬起头,在视线逐渐模糊中,看到苏瑶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随后便再次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就这么决然地离开了,哪怕看到他的衬衫被鲜血浸透,看到他疼得快要晕过去,也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半点焦急、关心和害怕。 萧林绍的眼睛再次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夺眶而出。 陈助理焦急地冲到他身边,声音颤抖且充满担忧:“大少爷,您的伤口裂开了。” 紧接着大声喊道,“医生,快过来。” 很快,医护人员把萧林绍抬到床上,送往急诊室缝合伤口。 萧林绍咬着牙,坚决地对医生说:“别给我打麻药,我觉得伤口的疼痛能让自己的心不那么痛。” 苏瑶在楼下买了些食物,然后乘电梯上了楼。 此时顾老爷子已经从急诊室出来,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处于昏迷状态。 顾老太太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语气强硬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要是坚持卖掉手里的股份 ,就别认我这个妈,也别再回这个家。” 顾明川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他没有回应母亲的话,只是叮嘱医生要好好治疗顾老爷子,随后便准备和苏瑶一起离开病房。 就在顾明川和苏瑶刚踏出房门时,迎面碰上了匆匆赶来的周启明。周启明一看到苏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像是要把她冻结,语气中满是嘲讽:“顾明川叔叔,您是不是年纪大了,糊涂了。” 苏瑶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我爸没糊涂,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现在川田总裁成了顾氏集团的最大股东,你觉得他会放过你新成立的投资公司吗?” 周启明脸色瞬间一变,这正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他原本计划用这家新公司吞并顾氏集团,让周家成为华国最具影响力的豪门家族。 可他发现川田在金融行业有涉足,这样一来,川田之后肯定会争夺合资公司的主导权。 周启明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双手紧握成拳:“苏瑶,你肯定是故意的。” 苏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从容地扬了扬下巴,语气轻快:“不管怎样,我们和顾氏集团已经彻底没关系了。周氏少爷,你想怎么操作都随意。不过我还是得给你提个醒,顾明泽和他女儿大概率不是川田的对手。” 说完,她连周启明的脸色都没瞧一眼,潇洒地甩了下头发,径直转身离去。 没过多长时间,顾菲菲从病房匆匆走了出来,一脸焦急地看向周启明,小碎步跑到他跟前,声音都带着哭腔:“启明,现在可咋办啊?顾明川好像铁了心要把股份卖掉,谁劝都没用。” 周启明心里猛地一紧,随后轻轻叹了口气,眉头紧锁,郑重其事地说道:“咱们绝不能让川田当上董事长,更不能让他有机会染指顾氏集团的内部事务。不然的话,要不了多久,顾家就会名存实亡。” 顾菲菲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这样的预感。 她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声音颤抖:“川田这人鬼精鬼精的,你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我们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你爸爸了。要是你爸爸也斗不过他,那你和你爸爸……” 周启明缓缓摇了摇头,无奈地摊了摊手:“到那时,你们就只能坐享分红,但也只能拿到他愿意给的那部分。” “不行……” 顾菲菲一脸震惊,连忙使劲摇头,抓住周启明的胳膊,使劲晃了晃:“周启明,你是我老公,你必须帮 我。 咱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而且,周氏家族和顾家一直合作得很紧密。 要是我在顾氏集团失了势,肯定会对咱们的合资企业造成影响。” “这还用你说,我也正为这事发愁呢。”周启明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轻声提议:“让周助理来帮你怎么样?我让他做你的助理。” 顾菲菲眼中闪过一丝迟疑,眼神闪烁,她可不想让周启明的人安插进顾氏集团,毕竟周助理是周启明的秘书。 周启明温柔地说:“老婆,现在咱们得团结起来一致对外。我作为你老公,肯定希望你娘家能越来越好,我也得保住自己的面子。希望这次爸爸能完全掌控顾氏集团。” “好。”顾菲菲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心里还美滋滋的,觉得周启明还算有良心,看在夫妻情分上会帮她,她哪里能想到,周启明的眼神正逐渐变得冰冷。 周启明走出医院后,马上把周助理叫到跟前,双手抱胸,眼神犀利:“想办法联系一下川田总裁。” “周氏少爷,你这是打算……” “合作。”周启明眯起了眼睛。 周助理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问道:“可你和川田都不认识,他会答应跟你合作吗?” 周启明不屑地哼了一声,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只要利益给够了,敌人也能变成盟友。 现在顾菲菲和她爸爸还有啥资本?他们在顾氏集团就只剩下点股份了,根本不是拥有跨国公司的川田的对手。 咱们要是联手,肯定能成功。我让你去给顾菲菲做事,你要和川田联手,在两个月内把顾氏集团变成咱们的。” 看着周启明帅气脸庞上那冷酷的表情,周助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大家都觉得萧林绍心狠手辣,可他们根本不知道周氏家族到底有多狠。周启明为了权力,连自己的老婆都能利用,太可怕了。 病房里,陈助理向萧林绍汇报:“大少爷,苏瑶来医院是因为顾老爷子在会议上气得晕了过去,被送到这儿来了。” “是因为顾明川卖股份的事儿吗?”萧林绍声音沙哑地问道。 “没错。这事儿已经传得满城风雨,在华国商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陈助理惊呼道:“顾氏集团要有大变动了。” “没错。考虑到周氏集团和顾氏集团合作得那么密切,周启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苏瑶能从这个漩涡中脱身,既安全又明智。” 萧林绍那精致而单薄的嘴唇勉强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 陈助理无语,心里翻了个白眼,暗自吐槽:“你都和苏瑶分手了,还一副护花使者的模样。”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75章 又用自残的手段和开始醒悟 陈助理一脸关切地劝道:“大少爷……您眼下就安安心心地养伤吧。咱集团的芯片项目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到时候啊,别说是华国,全球各大企业都会抢着给咱们下订单。萧氏集团这次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萧林绍靠在病床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萧氏集团未来的发展肯定一片光明,自己也会有花不完的钱。可坐拥金山银山又如何呢? 那个他心心念念、想要为其一掷千金的女人,早已对他充满了怨恨。 就在这时,萧林绍放在床边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是陈莎莎打来的。 他眉头一皱,光是看到她的名字就心烦意乱。 到了晚上,寂夜的宇文火急火燎地给萧林绍打了电话:“大少爷!陈小姐在别墅的浴缸里割腕了!” 萧林绍一下子从床上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大,声音都带着颤抖:“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宇纹赶忙说道:“幸好发现得及时,已经送她去医院急救了。我现在就在救护车上,也通知陈致远了。大少爷,您……要不要来医院看看?” 萧林绍语气冷淡地回了句:“我刚做完手术,哪能去啊?” “哦,这样啊……” 宇纹微微张了张嘴,脸上露出意外的神情,在他印象里,以前只要陈莎莎出点事儿,大少爷不管在哪儿、有多忙,都会第一时间赶过去。 宇纹低下头,看了眼躺在救护车上脸色惨白的陈莎莎。 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一开始还挺同情她的遭遇,可这陈莎莎隔三岔五就闹这么一出,他也渐渐没了耐心。 毕竟,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自杀了,最近她频繁住院,医院都快成她常住的地方了。 在病房里,萧林绍拨通了沈策的电话。 沈策刚做完一台长达六个小时的手术,累得腰酸背痛,正准备倒头睡一觉呢,一听萧林绍说的事儿,气得脸都涨红了,眼睛瞪得老大,大声说道:“她是不是自杀上了瘾啊?干脆在医院租个病房长住得了!” “她对自己下手还挺狠的。” 萧林绍苦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自从那次审判之后,只要一牵扯到陈莎莎的事儿,他就没法冷静思考。 而且最近陈莎莎隔三差五就住院,他在医院、公司和家之间来回奔波,自己也累得不行。 “就是啊,好像她的命就得咱们负责似的!” 沈策越说越恼火,双手在空中挥舞着。 他心里气不打一 处来: 以前我把她当亲妹妹,也挺同情她的遭遇,可她的痛苦又不是我和萧林绍造成的。 她隔三岔五就出状况,一会儿从楼梯上摔下来,一会儿因为被人欺负就闹着要自杀,现在又在家里割腕。 我作为医生,见过太多因为重病离世的病人,所以格外珍惜生命,可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到对生命的敬畏。 第二天早上,陈莎莎悠悠转醒,看见陈致远在旁边打游戏。 她迷迷糊糊地环顾了一下病房,眼睛突然瞪大,差点又晕过去,声音带着焦急:“萧林绍呢?他没来吗?沈策呢?” 陈致远头也不抬地说道:“沈策少爷昨晚来了一会儿,萧少没来。” 陈致远满脸不爽地吐槽:“萧少也太绝情了吧!你都差点丢了半条命,他却跟没事人一样。莎莎,你说……是不是他对你这自杀的手段已经腻了?” 陈莎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怼回去:“你消停会儿吧!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他电话不接,人也不见,我只能……想办法让他相信龙季那件事和我没关系。” 陈致远无奈地叹了口气,劝道:“我看他就是在怀疑你。要不你就别再纠缠大少爷了,罗少爷也挺优秀的。” 陈莎莎闭上眼睛,不耐烦地回应:“你别再提他了,那个没出息的家伙还被罗家关着。在华国,没人能比得上萧林绍这么出色的男人,我可不想放弃他。而且,我是真的爱他。不然这三年他都不碰我,我还会一直留在他身边吗?” 陈莎莎住院以来,萧林绍头一回对她不闻不问。 到了第二天,她实在忍不下去了,情绪彻底爆发,在病房里把东西砸得乱七八糟,还嚷嚷着要自杀。 她想,守在病房外的寂夜家族的人肯定会把这事告诉萧林绍。 还好到了第三天,萧林绍终于来了。 不过,他坐在轮椅上,身上穿着和她一样的病号服。 他原本英俊的脸庞消瘦了一些,五官显得更加冷峻。 他用深邃的眼神直直地盯着陈莎莎,陈莎莎先是眼神闪烁,接着双手不自觉地捏紧了床单,莫名地心慌起来。 “阿绍,你……你怎么了?”陈莎莎眼睛瞪大,嘴巴微张,一脸惊愕地问道,“你受伤了?” 陈助理面无表情地说:“大少爷刚做完胃肠穿孔手术。医生叮嘱他不能下床,但你每天这么闹,他没办法,只能过来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啊。”陈莎莎眼 眶泛红,嘴角却微微上扬,心里暗自窃喜。 她这才明白,萧林绍之前没来是因为做手术,并非不在乎她。 他来了,就说明心里还是有她的。 “既然你知道我之前为什么没来,现在能不能别再缠着我了?” 萧林绍皱着好看的眉毛,眼中透着疲惫,声音有些沙哑。 陈莎莎先是眼神一滞,随后身体猛地一僵,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阿绍,你误会我了。你生病的时候我真不是故意闹的,我心里难受极了,特别是想到你可能误会我……” “所以你就割腕自杀?”萧林绍眉头一挑,眼神中满是嘲讽,看了一眼她的手腕,打断她的话,“你不想活了,墓地买好了吗?” “什……什么?”陈莎莎眼睛瞪得溜圆,身体晃了晃,差点跌坐在地上,简直不敢相信萧林绍会说出这样的话。 陈致远急了,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大声叫道:“大少爷,你太过分了!你这是要把莎莎逼上绝路啊!” “我说错了吗?她自己寻死,怎么能怪我逼她呢?”萧林绍冷笑一声,嘴角上扬,嘲讽道。 陈致远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一时无言以对。 萧林绍嘴角突然抽动了一下,心里大骂自己:以前怎么这么傻,都没发现陈莎莎和陈致远总是一唱一和的。不理陈莎莎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像个罪人,真是蠢到家了! “陈莎莎,别再缠着我,让我清净清净,就这么难吗?你给我个明确的答复。”萧林绍眼神冰冷,直直地盯着陈莎莎。 陈莎莎打了个冷战,身体颤抖着,双手抱住自己,她头一回听萧林绍说这么绝情的话,看来他是真的厌烦她了。 “对不起,阿绍。”她双手捂着脸,身体微微抽搐,哭了起来,“我也不想这样,我知道我给你添麻烦了……” 陈致远着急地说:“莎莎,你不用道歉。大少爷,你也太狠心了吧。你忘了当初是谁治好你的病了?她可是一直对你不离不弃的。就算你们成不了情侣,做朋友总行吧?”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76章 不再复合 “朋友?” 萧林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轻笑,不屑道:“你指的是那种召之即来的朋友吧?她一个电话,我要是稍微去晚一步,就得面对她的大吵大闹。而且,我还得为她后半辈子的安全和幸福兜底。” 陈莎莎脸色一变,急忙摆手辩解:“不是这样的……” 萧林绍眉头紧皱,不耐烦地打断她:“陈莎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我们不过谈过一场恋爱,到现在都没越过那道底线。 分手的时候,我可是给了你丰厚的财产和资金。 可为什么我要是不跟你在一起,你就摆出一副寻死觅活的架势?” 他真的受够了,受够了一直对陈莎莎的后半辈子负责,也受够了因为陈莎莎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到苏瑶。 陈莎莎被他那凶狠的神情吓得一哆嗦,眼神慌乱,声音颤抖着解释:“你误会我了,我想自杀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不再纯洁了。阿绍,我爱你,这份爱从未改变。” 萧林绍语气冰冷又决绝,眼神冷漠地看着她:“可惜,我对你的爱已经消失了。 陈莎莎,你应该知足了。 苏瑶嫁给我,还因为我流产了,可离婚的时候我一分钱都没给她。 像我这么心狠绝情的人,对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我还尽心尽力地保护照顾你这个没什么本事的弟弟。 虽说你治好了我的病,但我也已经报答过你了。 你说说,我还有哪点亏欠你的?” 陈莎莎和陈致远都被震住了。 萧林绍虽然坐在豪华的轮椅上,但他眼中喷射出的怒火让他们打心底里感到恐惧。 过了一会儿,陈莎莎眼眶泛红,带着凄惨的语调急切地说:“你觉得龙季那件事是我干的?我发誓我没做。” 萧林绍英俊的眉头皱成了一团,满脸厌烦,提高音量道:“你做没做已经不重要了。 关键是,你要是再这么纠缠我,我这辈子都别想再找女人结婚了。 我很快会向公众宣布我们分手,省得那些记者乱写乱拍。 陈莎莎,我们之间结束了。 以后你要是想自杀,别给我打电话,我也会把你从寂夜的成员名单里剔除。 要是你被绑架了,让绑匪去找陈致远。我不会再对你的后半辈子负责。” 说完,萧林绍转动轮椅。陈助理马上心领神会,推着他往病房外走去。 陈莎莎眼睛瞪大,惊恐地尖叫:“不,阿绍,不要离开我。” 她哭着追上去,伸手想要抓住萧林绍,身体前倾,脚步踉跄,却被陈助理拦住了。 她泪流满面,声嘶力竭地喊道:“阿绍,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你忘了我们曾经的承诺了吗?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是因为苏瑶吗?她根本没有我爱你爱得深。” 萧林绍回头看了一眼她那张满是泪水的脸。 要是换作以前,他肯定会心软。 但此刻,苏瑶一次次被他伤害后那心碎的模样不断在他脑海中闪现。 突然,他的心猛地一揪,眼神中闪过一丝厌烦,怎么还没完没了,真是受够了。 他冷冷地说:“就算她不爱我,只要我爱着她就够了。至于你,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萧林绍已经把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他不想再在这待下去,示意陈助理推着他出了病房。 这时他才意识到,一边保护陈莎莎,一边又想赢得苏瑶的心,这种做法实在是太伤人了。 既然苏瑶说他狠心,那他索性就狠到底。 病房里回荡着陈莎莎歇斯底里的哭声。 陈致远眉头紧锁,一脸焦急,跺了跺脚说:“完了,我早就说过,你寻死那一套把戏会惹恼大少爷的。现在没了这个大靠山,我们以后怎么办?” 陈莎莎双眼通红,愤怒地朝他大吼:“闭嘴!” 她眼中充满了强烈的恨意,双手握拳,身体颤抖着。 ‘萧林绍,你太狠心了。’ 她那么爱他,为他不惜一次次伤害自己的身体,她发誓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次日,萧氏总裁萧林绍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更新了一条动态: “近来,我和陈莎莎结婚复合的传闻传非常热闹……今天,我郑重声明,我和陈莎莎小姐已经彻底分道扬镳,彼此没了感情,以后也绝无复合的可能!” 这消息一上线,网络瞬间就炸了。 网友们那是火力全开:“这豪门大少爷妥妥的大渣男啊!” “我头回见渣男这么理直气壮地说话,简直让我无语到极致……前几天还在筹备婚礼呢,这会儿就说没感情了,不就是变心了嘛!” “看样子,大少爷心里还是对苏大小姐念念不忘啊。” “大少爷该不会要正式官宣和苏大小姐的关系了吧,我都等得迫不及待了!” “很有这可 能啊,我前几天还瞅见他俩一块儿出去玩呢。” 于是,网友们一窝蜂地跑到苏瑶的账号下留言。“苏瑶,你会和萧林绍正式复婚不?” “你们什么时候官宣呀,我第一个送上祝福。” “苏瑶,可别再和渣男萧林绍复合了,你值得拥有更好的!” 此时,苏瑶正忙着工作呢,突然发现自己上了热搜,整个人先是一愣,接着脸上露出无语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她也发了条动态:“我和萧林绍之前确实试着复合过……但后来发觉咱俩根本不合适。我这人就喜欢在感情里干脆利落的男人,所以我俩不可能再复合了。希望大家别再把我扯进萧林绍的感情破事儿里了,从今往后,各走各的阳关道!” 这条消息一出,那些等着吃瓜的网友们又炸了。 “喜欢感情里果断的男人什么意思啊?苏瑶,是不是渣男萧林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还跟陈莎莎勾勾搭搭的?” “心疼苏瑶,别再为萧林绍伤心了,你值得更好的。” “我听说前几天萧林绍为了陈莎莎还起诉苏瑶呢,俩人还在法庭上杠上了。” “我去,萧林绍简直渣到没边儿了!” 这会儿,萧林绍正坐在办公室里。他一看到苏瑶发的动态,先是眼睛瞪大,瞳孔骤缩,接着心像被挖了个窟窿,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绝情,还公开说不可能复合,要各过各的。 没了她,我还怎么好好过啊? 他立马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爱心,拍了照发上网,配文:“一生守候。” 网友们又开始疯狂评论了。 “画个爱心,还说一生守候,他是打算等苏瑶一辈子吗?” “哎呀,大少爷这是闹哪出呢,不渣改深情了,我还真有点适应不了。” “有钱人的世界咱哪能懂啊,三年前说陈莎莎是真爱,三年后又说等苏瑶一辈子,切,鬼才信呢。” 苏瑶很快看到萧林绍动态,嘴角微微上扬,浮起一丝嘲讽的笑,一生守候?拉倒吧,我才不信。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77章 求小棠牵线 萧林绍坐在办公室里,眼睛紧紧盯着手机屏幕,等了好长时间。 可苏瑶在社交平台上一点儿动态都没有,他心里那期待的小火苗,瞬间就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 这女人还真能沉得住气,一点儿消息都没有,难不成真把我当空气了? 之前虽说苏瑶公开否认和他有关系,但两人偶尔还有些互动,这让他觉得苏瑶心里多少还是有他的。 可现在完全没了消息,这不就是明摆着彻底无视他嘛。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他心里烦闷到了极点。 萧林绍恼怒得眉头紧皱,眼睛瞪得老大,一把将手机狠狠地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腾”地一下猛地站起身来。 这一起身,刚动过手术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站在一旁的陈助理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劝道:“大少爷,医生都已经开了特例,让您伤口没好就回办公室处理事务了,您就别再自己折腾自己了。” “送我回庄园。”萧林绍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陈助理听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他总算暂时不会再去找苏瑶了。 要是他的伤口再像上次那样裂开发炎发烧,那可就麻烦大了。 “对了,给我多买些苏小棠喜欢的玩具。”萧林绍想了想,又补充道。 陈助理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赶忙点头,觉得大少爷多花点时间陪陪小棠,可比整天陷在感情里靠谱多了。 下午五点,萧远桥开着豪车去幼儿园接苏小棠。 苏小棠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蹦蹦跳跳地从幼儿园里出来。可当她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萧林绍时,一下子就停住了脚步,眼睛睁得大大的,惊讶地问道:“萧林绍叔叔,你腿怎么瘸啦?” “不是瘸了,我刚做了个手术,伤口还没愈合,所以暂时没办法走路。”萧林绍轻声解释道。 “萧林绍叔叔,你好可怜呀。”苏小棠的眼里满是同情,虽然她觉得萧林绍这人有时候挺渣的,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亲爹。“我给你吹吹伤口好不好?说不定吹吹就不疼了。” “不用啦,乖孩子,我已经感觉好多了。”萧林绍看着苏小棠天真可爱的模样,心里暖乎乎的,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 “我给你买了好多好玩的玩具,陈叔叔都已经帮你放到房间里了,有仿真厨房用具、漂亮的化妆盒,还有汪汪队的各种玩具,可多啦。” “太棒啦,谢谢 萧林绍叔叔!”苏小棠高兴得一蹦三尺高,可没过一会儿,她又冷静了下来,歪着头说道:“等等,我妈妈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萧林绍被她这句话说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站在一旁的萧远桥忍不住笑了起来,打趣道:“苏小棠,你妈妈说得太对啦,他平白无故给你这么多好处……” “萧远桥……”萧林绍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 “我早就提醒过你。”萧远桥冷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现在你后悔了吧,可惜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吃。受过伤的人,怎么可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而且……龙季对苏瑶来说非常重要。” 萧林绍紧紧地握住轮椅的扶手,急切地说道:“当年是你把她送出国的,你肯定知道龙季和她的过往,能跟我说说吗?” “你不记恨我当年贿赂医生伪造她的死讯,把她送出国这件事吗?”萧远桥嘲讽地看着他,嘴角上扬,“我还记得你当时一拳打在我身上的样子。” 萧林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心里嘀咕:“难道要我亲自道歉?这也太憋屈了。” 不过为了能更深入地了解苏瑶,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情愿地说道:“萧远桥,我得承认,我当时太冲动了,你说得没错,我向你道歉。” 当时他并不爱苏瑶,所以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可现在仔细想想,要是苏瑶真的死了,他肯定会痛苦一辈子。 萧远桥惊讶得眼睛都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完全没想到萧林绍会跟他道歉,这简直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行吧,我告诉你。 秦武和龙季都是在美丽国贫民窟长大的,为了生存下去,他们很小就被送到一个组织里执行任务,不过他们干的那些活儿可都不怎么光彩。 后来他们想脱离那个组织,组织就一直在追杀他们。 两年前苏瑶去了那里,碰巧救了他们,作为报答,他们要无条件为她工作五年。 他俩可是苏瑶的得力助手,对她那是忠心耿耿。” 在海外的苏瑶,经历了好几次危险状况。 好在有龙季和秦武在她身边保驾护航,龙季还专门传授给她防身术。 这两人,既是苏瑶工作生活中的得力教练,更像是她最亲近的家人。 萧林绍满脸紧张,眼睛瞪得老大,急切地问道:“她在海外怎么会遇到危险啊?” 萧远桥嘴角一撇,满脸嘲讽,双手抱胸说道:“拜托 ,你动动脑子想想看,她那么漂亮,又人生地不熟的,在海外能安全才怪呢。她能有现在这样的成就,那可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苏瑶在那边一边得拼命处理工作上的事儿,一边还得照顾两个孩子,累得身体经常出状况。 不过,萧远桥可不想让萧林绍知道这些。 他越说越气,脸涨得通红,直接大声来了句:“其实要不是你和陈莎莎,她也不用跑到海外去。” 说完,就带着苏小棠走了。 苏小棠一回到家,就直接冲进了自己的游戏室。 虽然见不到妈妈,但萧家对她特别好,给她买了好多玩具。 她刚玩了没一会儿,萧林绍坐着轮椅就进来了。 萧林绍搓了搓手,轻声说道:“小棠,帮叔叔个忙呗。” 他心里暗自吐槽:“嘿,我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会求小姑娘帮忙。”接着又说:“你能不能帮我把苏瑶阿姨约出来呀,就说你想和她一起玩。” 苏小棠故意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萧林绍,大声说道:“萧林绍叔叔,你之前不是不让我和苏瑶阿姨联系吗?你还说她是坏人,绑架了我呢。” 萧林绍抬手狠狠扶了扶额头,心里懊悔得直骂自己:我这脑子当时怎么就那么糊涂呢。 他恨不得抽自己嘴巴。 他赶紧解释道:“我当时误会她了。我……我特别爱她,想和她在一起。小棠,你就帮帮叔叔吧。只要你答应,你让叔叔做什么叔叔就做什么。” 苏小棠撅着嘴,双手叉腰说道:“我也不要你做什么,我就希望你别再伤害苏瑶阿姨了。我爸说你这次把苏瑶阿姨伤得可重了,还帮着陈莎莎阿姨对付她,她为了找证据连休息都顾不上。我不会再帮你和苏瑶阿姨牵线搭桥了。” 萧林绍心里一阵揪痛,眉头紧皱,赶忙说道:“我已经好好反思过了,等我和她和好了,我肯定好好照顾她、爱她……” 苏小棠嘴巴一咧,脱口而出:“得了吧,有人比你做得好。” 萧林绍瞬间愣住,原本帅气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眼神变得凶狠,忍不住提高音量吼道:“谁?” 他心里瞬间冒火,谁能比我做得还好?难道苏瑶有别的男人了? 苏小棠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小脸吓得煞白,尖叫了句:“哎呀,叔叔,你好吓人。” 说完撒腿就想跑。 萧林绍咬着牙,忍着身上的痛,猛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个箭步冲过去 ,一把抱住苏小棠,眼眶泛红,哀求道:“小棠,别怕。我是真的爱苏瑶阿姨。我以前确实伤了她好多次,我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我知道不该再去打扰她了,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想她……” 苏小棠一脸茫然,歪着头直接问道:“你和陈莎莎阿姨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这种感觉呢?” 萧林绍一时语塞,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话,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是想过她,但那时候误会她了,以为她是坏人,就把对她的感情藏起来了……” 苏小棠眼睛一眨,接着问:“所以你只是因为她坏才不喜欢她?那你只喜欢善良的女人咯?可善良的女人多了去了,难不成你都喜欢?” 这问题又把萧林绍问得呆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78章 朋友反目 没错,萧林绍老是吐槽苏瑶这不好那不好。 外面温柔善良的妹子多了去了,他也没见都喜欢啊。 苏小棠撇着嘴,满脸疑惑地问:“那你为什么喜欢苏瑶阿姨呀?她脾气不好的时候你又不乐意……难不成你就只喜欢她好的时候?” 萧林绍有点惊讶地看了苏小棠一眼,笑着说:“我发现你虽然长得有点像萧远桥,但性格跟他可不一样。你小小年纪就这么能说会道,我觉着你跟我挺搭,以后搞不好能成一厉害的律师。” 苏小棠直接回怼:“我才不想跟你一样呢!太奶奶都说你是渣男,我可不想当渣男的徒弟。” 萧林绍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完了,在华国这渣男形象算是彻底洗不清了。 萧林绍接着说:“你说得在理,小棠。当初我太偏激了,喜欢一个人就该全盘接受,哪能只看优点不看缺点。只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没商量。”苏小棠果断拒绝,“要是我为了你去忽悠苏瑶阿姨,她估计都不想再见到我了。你自己犯的错,自己想办法解决。” “可她根本不见我啊!”萧林绍一脸沮丧。 苏小棠瞅着他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像的脸,毕竟是亲爹,心里多少有点不忍。 “妈妈以前跟我说,只要下定决心,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电视里也演了,只要坚持到底,总能打动女人的心,你自己好好想想办法吧。” 说完,这小丫头撒腿就跑没影了。 萧林绍一下子懵了,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让个小屁孩给自己的感情问题支招。 不过仔细一琢磨,还真有点道理。 他寻思着,要不继续缠着苏瑶,说不定哪天她就消气原谅自己了。 晚饭后,萧林绍想了一会儿,就让司机开车送他去启迪公寓。 他忍着伤口的剧痛,在楼下广场上弯腰用蜡烛摆了个“对不起”。 每弯一次腰,伤口就疼得要命,但他还是咬着牙坚持着。 好不容易把蜡烛摆好点着,周围已经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这时候,有个小男孩走到萧林绍跟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先生,又是你呀。” 没一会儿,萧林绍就认出他是住在苏瑶隔壁的男孩,之前见过几次面。“是啊,我把她给得罪了。” “唉,你这样摆蜡烛没什么用。”小男孩歪着头说,“那位女士昨天早 上就搬走了,我还碰到她了,她跟我说再也不回来了。” “啪嗒”一声,萧林绍手里的打火机掉在了地上,他的脑袋“嗡”地一下,两眼发直,整个人都呆住了。 怎么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搬走了,难道她真的再也不想见到我了?一股苦涩从心底直往上涌。 小男孩同情地看了萧林绍一眼,说:“我妈说,你们俩是她见过最惨的一对儿,每个月都得吵好几回。这次那位女士估计是吵烦了。你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儿摆蜡烛了,万一着火就麻烦了。” 说完,小男孩就走了。 萧林绍抬起头,望着苏瑶曾经住过的楼层,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 萧林绍昨晚又一宿没睡好,早上起来套上衣服,正准备整理一下,突然一阵急促又响亮的敲门声传来,震得他耳朵都快麻了。 他拉开门,罗宇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脸上的伤还带着淤青,那双原本帅气迷人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熊熊怒火。 罗宇一进来就扯着嗓子吼道:“萧林绍,你可太行了啊!居然公开宣布和莎莎分手,还说不会再复合……你还是个人吗?她都把自己伤成那样了,你怎么还能这么狠心折磨她啊?” 罗宇的大嗓门吵得萧林绍脑袋嗡嗡直响,他皱了皱眉,冷冷地回了句:“罗家刚把你放出来?” 罗宇气得脸涨得通红,指着萧林绍的鼻子骂道: “没错!我刚去看过莎莎,就因为你,她又割腕自杀了…… 萧林绍,我真想现在就把你揍一顿!上次她被绑架还不够惨吗? 罗家关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好好保护她,结果你倒好,居然信了别人说陈莎莎策划绑架那事儿。 你动动脑子行不行啊,莎莎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啊!” 萧林绍被罗宇这番话气得胸口起伏,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他好像有点懂苏瑶以前跟我对峙时的感受了,估计那时候他就跟现在这疯了似的罗宇一样不可理喻。 他气得手都有点发抖,真恨不得拿个东西狠狠敲敲罗宇的脑袋。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罗宇,这件事真的跟苏瑶、龙季没关系……” 罗宇根本不听他解释,扯着嗓子大喊:“你就是偏袒苏瑶!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了!” 萧林绍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强忍着怒火,冷淡又坚决地说: “够了!不管你怎么说,怎么劝我 ,我都已经下定决心了。 我对陈莎莎已经没感情了,就应该和她保持距离。 她也该有自己的生活,我不可能护她一辈子。 以后你们见面,别叫我。 就算你现在给我跪下求我,我也不会改变主意。” 罗宇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说:“行,萧林绍,你这话我记住了。从现在起,我罗宇,没你这么狠心的朋友了。你不要莎莎,我要!我会对她的后半生负责到底。” 说完,罗宇一脚踢开房门,气冲冲地走了。 萧林绍失望地揉了揉额头,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他和罗宇的关系会因为一个女人闹成这样。 不过,他心意已决,不想再让任何人影响他的感情,爱不爱一个人,他必须说清楚。 在繁华的商场里,陈莎莎正优哉游哉地逛着。 突然,一个长相油腻猥琐的胖子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那胖子嬉皮笑脸地说:“哟,莎莎,在逛街呢?想买什么尽管说,只要你做我女人,我给你买。” 陈莎莎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洛豪少爷,放开我!” 可她越挣扎,那胖子就越起劲儿,色眯眯地说:“你还装什么矜持呀?以前有萧林绍和沈策护着你,现在听说他们都不管你了,萧林绍还公开说和你不会复合。不过我对这位华国首富的女人挺感兴趣。” 陈莎莎眼眶泛红,轻声哀求道:“洛豪,我根本不喜欢你,快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洛豪听了,骨头都快酥了,一脸陶醉地说:“宝贝,你声音真甜。我就想听你邀我共度良宵。走,不管怎么样,今天你必须跟我走。” 说着,他就强行拖着陈莎莎往前走。 就在这时,宋思看到洛豪差点抱住陈莎莎,瞬间火冒三丈,一个箭步冲过去,一脚踢在洛豪身上,然后迅速把陈莎莎护在身后。 洛豪被踢得一个踉跄,抬起头,看到宋思冰冷的表情,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寂夜的人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79章 备胎要转正 宋思满脸不耐烦,直接放狠话:“赶紧消失!别在这儿碍眼!” 洛豪气得眼睛都快冒火了,恶狠狠地瞪着她,可最终还是没敢造次。 毕竟,掌管寂夜的萧林绍可不是好惹的主儿。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寂夜里怎么还有人护着陈莎莎呢? 萧林绍之前不都已经把保镖打发走了吗,真是活见鬼了…… 洛豪灰溜溜地走后,宋思急忙冲到陈莎莎身边,一把将她扶起来,满脸焦急地问:“陈小姐,您没事吧?都怪我,前几天偷偷回了华国,没想到会弄成现在这样……” 陈莎莎一下子扑进宋思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宋思……幸亏有你在,不然我今天真的就从这楼上跳下去了。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没了靠山,好多人都跑过来欺负我、羞辱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宋思又心疼又气愤:“大少爷也太过分了!您跟他都认识十多年了,他不想娶您也就算了,还非得搞得人尽皆知,他这是故意让您难堪啊!” 陈莎莎一听,吓得赶紧推开她,声音颤抖着说:“别……别再说了,宋思,要是让萧林绍知道你回来了,他说不定会对你下狠手。他对我都这么绝情,对你肯定更不会留情面的。” 宋思听了,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一阵后怕,想起之前萧林绍想把她踢出寂夜的事儿,萧林绍是真的心狠手辣。 陈莎莎一脸关切地劝道:“宋思,你别再留在我身边了。要是以后萧林绍和苏瑶复合了,你得想办法去讨好苏瑶,知道吗?留在我这儿对你没好处的,听话……” 宋思听了,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她心里委屈极了,外人都怕寂夜的人,可谁又知道,她不过是萧家的一个小保镖,在人家眼里根本就不算个人。 只有陈莎莎把她当朋友,到现在还真心为她着想,唉,这豪门的日子可真难啊…… “快走!快走啊!” 陈莎莎含着泪,用力把宋思推开。 宋思离开后,陈莎莎马上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她走了……” 在停车场里,宋思整个人都还处于恍惚状态,正准备上车呢,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宋思小姐,我想跟你聊几句……” 宋思警惕地瞪着他,大声喝道:“你是谁?离我远点!少在这儿挡我的路!” 可那男人根本不为所动,直接挡住她的去路,嘴角抽搐了一下,冷冷地说:“我知道你是寂夜的人,但你打 算一辈子都给萧林绍当跟班吗?难道你就不想有点自己的出息?” 宋思一下子愣住了。 在商场的楼上,陈莎莎坐在咖啡馆里,面前放着一杯刚点的咖啡,正慢慢地搅拌着。 突然,咖啡馆里的音乐换成了甜蜜浪漫的曲调。 接着,一个服务员推着一个三层的大蛋糕朝她走过来,蛋糕顶上用果酱写着“嫁给我”三个字。 陈莎莎正发呆呢,就看见罗宇捧着一大束花,一脸深情地朝她走来。 走到她面前后,罗宇“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莎莎,嫁给我吧。 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从学生时代就开始了,可那时候你和萧林绍在一起。 既然他不能给你幸福,那就让我来。 我可能没他那么有钱有势,但我会把我全部的爱都给你,一辈子都不会变,真的!” “罗宇……” 陈莎莎先是一愣,然后红着眼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真的配不上你,你这么优秀,我现在就是个被人抛弃的女人……” 罗宇深情地看着她,温柔地说:“别说了,在我眼里,你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女人。我想让你做我的妻子,请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你就别拒绝我了,好不好?” 说着,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别拒绝我……” 陈莎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现在她和萧林绍是不可能再和好了,只能先答应嫁给罗宇。 虽然罗宇没办法继承罗家产业,但至少这样她就不用再被人嘲笑了。 “太好了,莎莎!” 罗宇小心翼翼地拿起戒指,给她戴上,然后把她紧紧拥入怀中。 旁边有人赶紧把这一幕拍了视频、照片,还传到了网上。 没过多久,“罗家少爷向陈莎莎求婚”就登上了热搜。 网友们纷纷留言:“哇塞,陈莎莎也太幸运了吧,萧林绍刚把她甩了,罗家少爷就马上求婚,这人生赢家啊!” 方蕾惬意地窝在时尚街区豪华公寓的沙发里,苏瑶则在开放式厨房里精心为她烹制美食。 方蕾刷着新闻,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手里的进口薯片卡在嗓子眼,她猛地咳嗽起来。“嘿!苏瑶……快过来看啊!” 方蕾扯着嗓子喊道,麻溜地从沙发上一蹦而起,几步就冲到苏瑶身旁,眼睛放光,满脸兴奋:“那个烦人的罗宇……居然向陈莎莎 求婚啦!这俩搭一块儿,简直违和到不行,太不登对啦!” 苏瑶挑了挑眉,嘴角上扬,打趣道:“哟,在你这儿,罗宇都成香饽饽啦?” 方蕾眨巴眨巴眼睛,撇了撇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就是有点可怜他……其实吧,他也不算彻头彻尾的坏人,就是脑子不太灵光,跟萧林绍一个德行。不……我觉着他比萧林绍还离谱!” 苏瑶摸着下巴思索着,眉头微皱,语气略带嘲讽: “真没想到罗家这么快就把他放出来了…… 估计罗家现在肺都气炸了。 他这求婚搞得声势浩大,直接上热搜了,我看多半是陈莎莎花钱买的热搜。 萧林绍才公开声明再也不和陈莎莎复合没几天呢,她倒好,立马答应嫁给罗宇,这女的真让人下头!” 方蕾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哈哈……他指定得气疯,他估计还以为陈莎莎会一辈子对他死心塌地呢,结果人家精明着呢!” 在萧氏集团那奢华大气的总裁办公室里,萧林绍收到了罗宇向陈莎莎求婚的照片,看着他俩紧紧相拥的画面,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陈莎莎前几天还爱我爱得死去活来,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罗宇的求婚? 她是想报复我,还是知道不能再指望我,所以才抓住罗宇这个机会呢? 毕竟论家庭背景和颜值,罗宇可是云川四少之一…… 唉,我根本就不了解她! 正琢磨着,罗宇的电话打了进来,电话那头传来罗宇略带得意的声音:“你看到我向莎莎求婚的事儿了吧?既然你不珍惜她,那我来……以后我会一直陪着她。” 萧林绍顿了顿,语气平淡地说道:“嗯……恭喜你。” 心里想着: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坏事,陈莎莎不会再缠着他,罗宇也能得偿所愿。 罗宇有点失落,自己这么大的举动居然没让萧林绍有半点反应,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你不生气吗?” 萧林绍满不在乎,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我能怎么办……你都向陈莎莎求婚了,难不成我还得从你手里把她抢回来?我早就说过不爱她了,等你们结婚的时候给我发张请柬就行。” 说完,萧林绍就挂了电话。 罗宇拿着手机,眼神黯淡,肩膀也耷拉下来,心里怪不是滋味。 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抛弃的人,眼巴巴盼着萧林绍后悔,可人家根 本没把这事儿放心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80章 比不过苏瑶也比不过方蕾 罗宇正心烦意乱,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显示是罗老爷子的来电。 他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脱手飞出,看到罗家的号码,心里直发怵。 电话铃声消停了一会儿,很快又响起来,没完没了地折腾。 罗宇实在没辙,只好按下接听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喊了句:“爷爷……” 电话那头,罗老爷子的声音如炸雷般响起,怒气值瞬间爆表: “你还知道喊我爷爷? 我说的话你全当耳边风了是吧,你这个不孝孙,我真后悔放你出去。 早上才让你出门,晚上你就向陈莎莎求婚了。你马上给我回来,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 罗宇又无奈又憋屈,眉头紧皱,一脸苦相地解释道: “爷爷,莎莎真的特别可怜,这次我必须护着她。 我就搞不懂了,你们为什么都对莎莎有这么大意见。 苏瑶就是个外人,可你们却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我是您亲孙子,我还能分不清陈莎莎的好坏吗?” 罗老爷子怒不可遏,太阳穴的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吼道:“闭嘴,你这个笨蛋。你要是敢娶陈莎莎,就别再回罗家了!” 罗宇没有丝毫犹豫,目光坚定,语气坚决地回应道:“对不起,爷爷,我一定要娶莎莎。” 罗老爷子气得脸涨得通红,直接把手机狠狠扔到一边,身体摇晃了几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 罗睿赶忙上前劝道:“爸,您消消气。” 罗老爷子火气更旺了:“一边去,你生的好儿子,就会气我。” 罗睿只能无奈地叹气。 估计罗老爷子忘了,罗宇可是罗家的长孙。 罗宇出生那会儿,他每天都笑得满脸开花,宝贝得不得了。 罗老爷子下令:“去,把罗婉清叫回来。” 没过多久,罗婉清就赶回来了。罗老爷子说:“罗婉清,我给你个任务。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不能让罗宇把陈莎莎娶进咱们家。” 罗婉清眉头拧成了“川”字,心里直犯嘀咕:为什么这种破事儿总是找上我。 罗老爷子也很无奈:“没办法,你是罗家最心狠的人,只有你能狠下心干这事。” 罗婉清苦笑着,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郁闷。 第二天,奥雅集团的新品发布会晚宴现场,罗宇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事业上,拿下了方蕾 这个超级大IP,公司推出的紧致精华液,好多员工试用后效果超棒,公司的销售额肯定又能再创新高。 感情方面,暗恋了十几年的陈莎莎终于答应了他的求婚。 此刻,他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圆满了。 沈策端着酒杯,斜眼看了他一下,撇了撇嘴说:“别傻笑了,我一进来你就笑个没完。” 周雨桐笑着说:“没办法,罗宇少爷现在事业爱情双丰收。话说,罗少爷今晚肯定把陈莎莎请来了,怎么没看到她人呢?” 罗宇说:“她来了。” 刚说完,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目光死死地锁住走进来的女人,眼睛里瞬间绽放出光芒。 那晚,陈莎莎穿了一条红色天鹅绒美人鱼裙,侧边开了高衩,领口还有个大大的蝴蝶结,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还透着一股俏皮的少女气息。 她一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红色特别扎眼。 旁边的陈致远穿着黑色西装。 姐弟俩走过来,引得众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要说这会儿全华国女人最羡慕的女人,那肯定非陈莎莎莫属。 尽管陈莎莎和萧少分了手,但她身边还有罗少爷。 要知道,罗家明年很有机会出个新的高官政要。 在场的宾客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哟,难怪罗少爷对她一直心心念念,这女孩是真的美啊。” “那可不,身材一级棒,妥妥的大美女。” 陈莎莎听着这些夸赞,心里美得冒泡,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得意地直想原地转两圈。 失去萧林绍又怎样,我照样能成为这场豪门聚会的焦点! 周雨桐站在一旁,眼睛都快冒出火来,心里满是嫉妒。 一开始萧林绍甩了陈莎莎的时候,她还挺瞧不上陈莎莎的,谁能料到现在变成了这样。 只有沈策皱紧了眉头,陈莎莎刚走进来的时候,他就捕捉到她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得意。 虽然那得意只是一瞬间,但就是感觉不太对劲。 陈莎莎明明爱了萧林绍十几年,刚分手没几天,之前还为萧林绍寻过短见,怎么才过了几天就和罗宇关系这么好了? 他突然觉得,或许他们从来就没真正了解过陈莎莎,这女孩早就变了。 不过,他看了看笑得一脸幸福的罗宇,无奈地暗自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算了,只要罗宇喜欢就好,他好不容易才达成 心愿。 “莎莎……”罗宇眼睛放光,快步走上前,一把握住了陈莎莎的手。 “哎呀,罗宇,别这样嘛,好多人看着呢,我……我还有点不太习惯。”陈莎莎说完,眼神慌乱地躲闪着,特别是和沈策的目光对上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都有点僵。 “沈策,你也来了……”她眼神飘忽不定,像只受惊的小鹿,四处乱看。 “我没邀请萧林绍。”罗宇看着她那慌张的样子,一下子就猜出了她在想什么。 “这样……合适吗?”陈莎莎眉头紧皱,一脸担忧地说道,“毕竟他是你最好的朋友,你请了沈策却没请他,别人会说三道四的。” “莎莎,萧林绍把你伤得那么深,你还这么为我们考虑,你真是太善良了。”罗宇紧紧握着她的手,深情地说道。 “我……我不想影响你们俩的关系。”陈莎莎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说了半天,陈莎莎发现罗宇很是感动,可沈策对她还是不冷不热的。 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难道沈策察觉到什么了? “行了,罗宇,新闻发布会快开始了。”沈策拍了拍罗宇的肩膀,提醒他。 很快,方蕾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身着一件露肩的复古红色美人鱼裙,肩膀完全露在外面,皮肤白皙,漂亮的锁骨上挂着一条钻石项链。 再加上她那带有混血感的深邃脸颊,让人忍不住一直盯着看。 “哇塞,这肯定是奥雅集团新聘请的研发总监,也太漂亮了吧!” “可不是嘛,她俩都穿红裙,方蕾一下子就把陈莎莎比下去了。” “嘿,说话注意点,陈莎莎好歹是罗宇少爷的未婚妻。不过她俩确实不一样,陈莎莎就是个徒有其表的花瓶,方蕾又美又有能力。” “听说奥雅集团为了请方蕾加入,还给了她一些股份,她现在可是奥雅集团的股东呢。”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我真想认识一下她。” 这些议论让陈莎莎气得浑身发抖,要知道,为了今晚的造型,她可是精心准备了一整天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81章 争执与尴尬 陈莎莎心里无比郁闷,暗自吐槽:‘我跟苏瑶、方蕾这俩货绝对是八字不合,我走到哪儿,她们都能给我添堵。’ 站在她旁边的陈致远,眼睛紧紧地锁定着方蕾,那眼神里的欲望都快满得往外淌了。 他凑到陈莎莎耳边,压低声音说:“莎莎,我今儿个说什么都得把这女人拿下。我做梦都没想到啊,方蕾现在居然出落得这么光彩照人。要是能把她娶回家,那对我来说好处可太多。” 陈莎莎深吸了一口气,回应道:“行,我支持你。今晚这儿这么多记者,你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不过……还是得悠着点儿。” 她心里暗自琢磨,要是方蕾真嫁给了陈致远,那以后自己收拾她的机会多了去了,也能狠狠出一口恶气。 陈致远不怀好意地点点头,说:“我知道。” 这时候,舞台上的方蕾已经开始向大家介绍新产品了:“各位晚上好……我是方蕾,是这款新产品的负责人,同时也是一名化妆品专家……” 罗宇一脸紧张地盯着方蕾。一开始,他还担心让她上台介绍产品会出乱子,没想到她在一众媒体面前表现得优雅从容。 再加上那张精致的脸蛋,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罗宇很少对方蕾有这么好的印象,看来邀请她加入奥雅集团还真是做对了。 陈莎莎突然挽住罗宇的胳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哎呀,我真没想到方蕾女士今晚也穿了条红裙子。早知道这样,我就换条裙子了。” 罗宇一下子愣住了。 陈致远立马叹了口气,说:“这也太巧了吧,陈莎莎也穿红裙子。刚才大家都在拿她们俩对比呢,说方蕾的气质把陈莎莎比得什么都不是……” “致远!”陈莎莎狠狠瞪了陈致远一眼,大声道:“又没规定只有我能穿红裙子。” 陈致远嘟囔着说:“我怀疑她是故意的。苏瑶以前就老爱干这种事儿,方蕾和苏瑶是好朋友,肯定也跟着学。不过你和肖恩都分手了,她没理由针对你啊。” 罗宇皱起眉头,沉默不语。 陈莎莎赶忙解释道:“罗宇,别往心里去哈,我哥就这臭脾气。” 罗宇看着台上的方蕾,轻声说:“没事儿,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哪能跟一个小小的化妆品专家比呢。” 陈莎莎和陈致远偷偷对视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方蕾介绍完产品后,在一名员工的搀扶下走下了舞台。 这时, 总经理秘书走上前来,说道:“方蕾女士,罗总请您去楼上一下。” 方蕾点了点头,她以为罗宇是要和她谈工作上的事情。 等她来到楼上的房间,就看到罗宇正站在窗前。 他身着一身定制的白色西装,里面搭配着一件粉色衬衫,双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 换做别的男人穿成这样,肯定显得很土气,但罗宇那张帅气又带点邪魅的脸,却能把这一身打扮驾驭得恰到好处,看上去就像个年轻偶像。 方蕾心里直犯嘀咕:‘这么美好的场景,怎么偏偏有陈莎莎这个讨人嫌的家伙在这儿搅和,真是大煞风景。’ 罗宇微微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沙发上那条奢华的深绿色裙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特意给你准备了这条裙子,下楼前换上。” 方蕾满脸疑惑,上下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满脸不解地问道:“我这身衣服挺合适的呀,为什么非要换呢?” 罗宇神色淡定,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不耐烦地解释道:“你这条裙子颜色和陈莎莎的一样。她是我的未婚妻,未来公司总裁夫人,我可不想看到你和她穿相同颜色的衣服。” 方蕾先是一怔,紧接着怒火蹭地就冒了起来,眼睛一瞪,大声嚷道:“我去!你怎么不干脆说不许我和陈莎莎性别一样呢?” 罗宇眉头一皱,满脸嫌弃,嫌弃地撇撇嘴说道:“你好歹也是豪门千金,张嘴就说脏话,太没教养了。” 方蕾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怼,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道: “你请我当研发总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没教养呢? 我这裙子款式和陈莎莎的又不一样,就因为她穿了红色,我就不能穿? 你真以为自己是华国高官的侄子就能为所欲为啊? 你叔叔都还没上任呢,罗家的人都低调行事,就你爱出风头。 罗宇,你能不能别给你家抹黑了?” 说完,她转身就准备离开。 罗宇被彻底激怒了,提高音量,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 “方蕾,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故意和陈莎莎撞色的。 你不就是想让今晚在场的人觉得你比她漂亮,好让大家笑话她吗? 她已经够惨了,你和苏瑶就不能放过她吗?” 方蕾深吸一口气,气得浑身发抖,气得跺脚,大声质问道: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你想象力这么丰富,还开 什么化妆品公司啊,去当作家写书得了。 你以为我能知道陈莎莎穿什么啊?” 罗宇冷哼一声,不屑地瞟了她一眼说道:“你这种心思深沉的女人,肯定有办法知道。” 方蕾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懒得跟你废话,想让我换衣服,除非我死。” 说完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不想再和这个不可理喻的人争论。 罗宇眼睛一瞪,愤怒地咆哮道:“给我站住……”愤怒的罗宇下意识伸手去抓她那蓬松的袖子。 方蕾穿的是露肩裙,她正往前走,被他这么一拉,裙子半边滑落,连胸贴都掉了出来。 罗宇呆呆地盯着她的胸口,之前就觉得她身材不错,没想到这么有料。 一股热血瞬间冲上脑门,他那英俊的脸涨得通红。 方蕾脸刷地红到耳根,尖叫起来:“罗宇,你个变态,看什么看?” 说着一只手本能地捂住胸部,另一只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罗宇捂着脸,眼睛瞪得像铜铃,愤怒地吼道:“你敢打我?” 方蕾气得浑身颤抖,大声反驳道:“你把我衣服扯下来,我不该打你吗?” 方蕾又羞又怒,漂亮的脸涨得通红,长这么大还没男人看过她的身体呢。 罗宇眼神闪躲,底气不足地威胁道:“是你自己不愿意换。你不换,我就帮你换。” 方蕾愤怒地逼近他,手指着他的鼻子,挑衅地说道: “来啊,有本事你就帮我换。你要是有种就把我衣服脱了。 大不了我报警说你占我便宜,这事闹大了,看谁更丢脸。 反正三年前我比这还丢人的事都经历过。” 罗宇被迫往后退了几步,他比方蕾高很多,低头看到她的胸部,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罗宇强装镇定,故作严肃地命令道:“行,赶紧穿好衣服出去。” 心里暗自吐槽:这女人迟早要把我逼疯。 方蕾狠狠瞪了罗宇一眼,转身进卫生间整理衣服。 不一会儿,她懊恼地从卫生间探出头来,不好意思地喊道:“罗宇,帮我把胸贴捡起来。” 罗宇吃了一惊,看到地上粉色的胸贴,感觉尴尬极了。 罗宇脸涨得通红,为什么要戴这东西啊? 捡?哎呀,他实在是做不到。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82章 看不出还挺纯情 方蕾气得牙痒痒,冲着罗宇就开炮:“罗宇,你是不是脑子短路了!不把那玩意儿给我,我怎么走出这房间啊?” 罗宇瞬间被点着了,扯着嗓子吼道:“你说谁脑子不好使呢?你……你再废话一句,我立马把这东西给扔了!” 他太阳穴青筋直跳,自己这么精明能干的总裁,居然三番五次被这女人损。 方蕾立马变脸,堆着笑脸说: “是我不对哈,罗大哥……能麻烦你把我的胸贴递给我不? 你要是不乐意,那我只能就这么冲出去,然后大喊罗总对我有非分之想。 外面可有一堆记者呢,你那小女友陈莎莎也在现场哟。” 罗宇无奈地吐出一句:“你厉害。”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把乳贴捡起来递给她。 他弯腰去捡乳贴时,耳朵红得像着了火,手指碰到乳贴的瞬间,触电似的抖了一下。 方蕾看着他红透的脸,又无语又觉得好笑,不就捡个乳贴嘛,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方蕾接着打趣:“嘿,你该不会没跟女人睡过吧?” 罗宇嘲讽地笑了两声:“我没跟女人睡过?哈哈,你逗我呢吧?” 可实际上,他是真没有。 毕竟都30岁的大男人了还是个处男,说出去确实挺丢脸的。 方蕾不依不饶:“这么说你有过咯?是谁啊?陈莎莎就在外面,我要不要去跟她说说,她未婚夫在她之前还有别的女人?” 罗宇被她气得恨不得揍她一顿,板着脸警告道:“方蕾,你消停会儿没人当你是透明人。” 方蕾还是继续作妖:“我就是好奇嘛。嘿,你刚才都看了我,这不会是你头一回看女人吧……” 罗宇实在忍无可忍,不等她把话说完,直接摔门走了。 那“砰”的关门声,方蕾听着觉得特别舒坦,这人也太容易害羞了,啧啧,陈莎莎还挺有艳福。 在豪华的宴会厅里,罗宇端起一杯酒,一口就灌了下去。 他也搞不清楚,是被方蕾气的,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一想到自己都成年这么久了还是处男,确实挺没面子的。 陈莎莎满脸担心地走过来问:“罗宇,你怎么啦?心情不好啊?” 罗宇烦躁地说:“还不是被方蕾那女人给气的,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女人。” 陈莎莎又问:“她干什么坏事啦?” 罗宇一想起房间里的那一幕,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支支吾吾地说:“她……她……没什么。” 陈莎莎看到他这表情,心里犯起了嘀咕,他跟方蕾到底干了什么,连自己都不能说。 就在这时,陈莎莎看到方蕾优雅地从螺旋楼梯上走下来,还是穿着那条红裙子。 她眼里闪过一丝懊恼,方蕾居然没换衣服。 罗宇满脸愧疚地说:“对不起,陈莎莎,我让她换衣服,可她死活不肯,我总不能硬扒她衣服吧。” 陈莎莎强装镇定,笑着安慰他:“我知道啦,没事的,不就一件衣服嘛,你别往心里去。” 方蕾突然扯着嗓子打招呼:“嗨,陈小姐,罗总。不好意思哈,我最后还是没换衣服。” 她这一喊,宴会厅里好多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奥雅的市场总监蔡总问道:“方蕾小姐,你为什么要换衣服啊?你今晚这裙子简直太惊艳了。” 陈莎莎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罗宇也觉得不对劲,赶紧警告方蕾:“方蕾……” 方蕾接着说:“罗总,不好意思啊,我真不知道我的裙子会跟陈小姐的颜色撞了。” 方蕾故意拔高了音量,那声音里满是惊恐与委屈,仿佛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似的,大声嚷嚷道: “您让我换的那件深绿色礼服……尺码太小啦,我根本穿不进去啊! 陈莎莎女士,下次您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您要穿什么颜色的礼服呀? 我……我真怕再跟您撞色,到时候又得被罗家少爷训一顿!”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投来不屑的目光,接着便小声议论起来。有个人不满地嘟囔着:“这也太蛮横了吧……难道就她能穿红色呀?” 另一个人赶忙附和道:“就是啊,她那件礼服的颜色还没方蕾女士的好看呢,非得逼着人家换。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还有人忍不住吐槽:“罗少爷也一样,方蕾女士可是这款产品的化妆品专家,对奥雅集团贡献可大了,就因为和陈莎莎穿了同色礼服就被批评,也太霸道了!” 罗宇和陈莎莎被众人这么一指责,顿时脸涨得像熟透的番茄,罗宇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蔡总在一旁暗自懊恼,早知道就不该问那个问题。 于是,他急忙想办法把话题往新产品上引,可这消息就像长了腿一样,礼服事件很快就在整个新闻发布会上传开了。 每个人看向陈莎莎的眼神里都 充满了轻蔑。 陈莎莎恨得牙痒痒,她把陈致远叫到跟前,恶狠狠地说:“今晚,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要让方蕾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陈致远嘴角泛起一丝坏笑,说道:“放心吧,陈莎莎。我已经安排人在方蕾喝的酒里下了东西。今晚在床上,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陈莎莎满意地看着他,说道:“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与此同时,沈策走到罗宇身旁,说道:“我还有些其他事情要处理,先走一步。” 罗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行,那我就不送你了。” 沈策若有所思地看了罗宇一眼,劝说道:“罗宇,不就是一件礼服嘛,没必要闹成这样。” 罗宇被沈策这么一说,顿时脸烫得像发烧,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连忙辩解道:“你误会了,我……” 沈策语重心长地说:“罗宇,你还是收敛一点吧。你叔叔的调动就算是最近,别给罗家惹麻烦。我是把你当兄弟才跟你说这些。” 说完,沈策便和周雨桐离开了。 在车上,周雨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策的表情,试探着说:“策哥,你没想到陈莎莎是这种人吧?” 沈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优雅地叼在嘴里,说道:“她连别人穿件和她相似的礼服都容不下,看来我们之前真没看清她的真面目。” 周雨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想着以后可离这陈莎莎远远的,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沈策感慨道:“就她这脾气,罗宇和她在一起可没什么好处。” 晚上十一点,方蕾感觉脑袋越来越晕乎,她以为自己是喝醉了,便跟众人告辞,坐电梯回楼上的房间休息。 可她刚走出电梯,就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一下子就晕倒在了地上。 陈致远从角落里坏笑着走了出来,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那纤细的腰肢让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他捏着方蕾的脸颊,恶狠狠地说:“小贱人,今晚好戏才刚刚开场,等着瞧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他抱着方蕾朝一个房间走去。 就在他要开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房卡落在宴会厅的沙发上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83章 罗婉清救急 陈致远刚离开没多会儿,方蕾就被那股燥热弄醒了。 她只感觉全身燥热难耐,迷迷糊糊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完全搞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 她摸索了好一阵子,才摇摇晃晃地走出休息区,直接撞到了一个男人身上。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抱住这男人不撒手。 “大小姐……这不是方蕾嘛……” 助理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满脸不悦的罗婉清。 “有人给她下药了。” 罗婉清盯着方蕾红扑扑的脸说道。 助理眼睛瞪得老大,惊讶道:“可这是奥雅集团的新闻发布会啊……她是研发总监,也是今晚的主角,谁敢这么大胆啊?” “我把她带到我房间去,你在这儿守着。在这儿找人的,很可能就是害她的人。” 交代完,罗婉清就扶着方蕾回了自己的套房。到了房间,方蕾热得实在受不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罗婉清看得心烦意乱,没办法,只好放满一浴缸冷水,把方蕾放了进去。等她弄完,助理也回来了。 “大小姐,刚才陈致远回来找人了。我瞅见他进了安全出口,在那儿上上下下地找了好几趟。” “陈致远……” 罗婉清眯起了眼睛,陈致远是陈莎莎的弟弟,这些年干的那些破事儿,他太清楚了。 罗宇不过是和陈莎莎在谈恋爱,陈致远就已经这么嚣张了。 要是以后罗政叔叔升迁,陈莎莎进了罗家,那陈致远不得上天啊? 爷爷说得没错,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陈莎莎嫁进罗家。 “大小姐,方蕾小姐听着……好像挺难受的。” 助理听到方蕾的声音,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眼神都开始躲闪。 罗婉清看了他一眼:“去查查罗宇在哪儿。” 在楼下的豪华宴会厅里,罗宇正和一批又一批的客人寒暄应酬。那天他心情好到爆,喝得酩酊大醉。 陈莎莎扶着他往电梯走去。 “罗宇,小心点哈。” “没事,莎莎,我高兴!” 罗宇抱着她笑得咯咯的。 陈莎莎靠在他怀里,没吭声,心里琢磨着:既然罗宇喝醉了,今晚要不要和他发生关系。 虽说罗宇已经向她求婚了,但罗家肯定是反对的,婚礼什么时候办也没个准信。 这样的话,还不如先怀上罗宇的孩子,到时候罗家也没辙了。 “罗宇,我扶你回房间。”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撩拨 他。 没什么经验的罗宇只觉得体内一股燥热,难受得不行。 等他们到了套房门口,陈莎莎故意在他身上找房卡,罗宇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陈小姐在这方面还挺放得开嘛……我记得你不久前才和萧林绍分手吧。” 一个女人带着嘲讽的声音从陈莎莎身后传来。 陈莎莎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点了穴,然后缓缓转过头,就看见罗婉清站在她身后。 罗婉清和罗宇有几分相似,他们都有一双迷人的眼睛,但罗婉清的眼神冷静又锐利,在她眼里,陈莎莎根本不值一提。 “姐姐……罗婉清。” 陈莎莎本能地感到害怕,声音都有点发颤。 从小到大,罗婉清和罗宇的性格就完全不一样,她冷酷得很。 “别叫我姐姐,咱俩没那么熟。” 罗婉清用眼神示意助理,“去把二少爷带走。” 助理点点头,马上从陈莎莎手里接过了罗宇。 陈莎莎咬着嘴唇,气得双手都攥成了拳头,心里那股火蹭蹭往上冒,她的计划泡汤了,心里窝了一肚子火。 “罗小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因为陈家比不上罗家。但罗宇对我是真的好,他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不想再伤害他了。经历了这么多事儿,我知道谁值得我珍惜。只要罗宇不放手,我就不会离开他。” “哟,你还真是及时开窍啊,就在萧林绍公开表示不会和你复合的时候。在这之前,你可从来没在意过罗宇对你有多好。” 罗婉清的语气满是嘲讽,“不过,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的确,陈家比不上罗家,但总有一些人爱做白日梦,尤其是那些自不量力的人。” 她的话毫不留情,陈莎莎那漂亮的脸蛋因为自尊心受损而变得惨白。 罗婉清又不是那种会心软的人,才不会同情陈莎莎。说完,她就让人带着罗宇走了。 一进电梯,罗婉清就下命令:“把他送到我的套房去。” 助理吃了一惊,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都微微张开了:“可是方蕾小姐在里面,而且她现在……” 这时候把罗宇送进去,那不就危险了嘛。 “是他邀请的陈致远,陈致远敢在酒里下药,都是因为他宠着陈莎莎。既然这样,他就得负责帮方蕾解决问题。” 罗婉清说完,叹了口气:“再说了,爷爷给我安排了任务,我也没办法。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陈莎莎嫁进罗家。不然的话,不光罗宇会受伤 ,整个罗家都会受影响……” 助理突然不说话了,心里暗自感叹:有时候还挺佩服大小姐的狠劲,可惜她不是个男的。 烂醉如泥的罗宇压根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被弄进了房间。 他一到床上,就下意识地开始脱衣服和鞋子。 方蕾泡了好长时间冷水,还是难受得要死。 她硬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浴室。看到床上有个帅气的男人,她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清晨,方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脑子里一片浆糊,只依稀记得自己喝多了醉倒,然后记忆就一片空白。 自己该不会被陈致远那个恶心的王八蛋给...... 方蕾猛地从床上起身,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身边还躺着一个同样光溜溜的男人。 “你!你是谁!”方蕾尖叫道。 她连打带踢的对着床上的那个人影一顿输出,直接把男人给踹在了地上。 “哎哟。”男人闷哼了一声,揉着脑袋,“谁他妈踹我......” 男人晃悠悠站起身,等看清楚床上的女人,起床气一瞬间就没了。 只剩下一脸的懵逼。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84章 接连安排 “是你!方蕾!” “是你!罗宇!” “你怎么在我房间!” 两个人异口同声尖叫,脸上接连闪过震惊、不敢置信、尴尬、恼怒等各种神情。 罗宇在房间里四处张望,嘴里强硬地嘟囔着:“乱说,这儿肯定是……” 可话到嘴边,底气却瞬间没了,这地方明显不是他的房间。 方蕾气得眼睛瞪得溜圆,双眼通红,双手叉腰质问道: “这不是你的房间,对吧?罗宇,你个大变态! 谁能料到你居然背着陈莎莎来打我的主意? 之前看你和她爱得难舍难分的,是缺女人吗? 怎么不去找陈莎莎呢?” 罗宇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我打你的主意?是你贪图我的豪门身份,趁我喝得酩酊大醉偷偷溜进房间的。” 他简直要抓狂了,好不容易向陈莎莎求了婚,还一直守着自己的处男之身,结果一晚上就被这个女人给毁了。 方蕾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跺着脚说道:“哼,就你那不开窍的脑袋,就算你求我,我都没兴趣和你上床。而且……昨晚也是我的第一次。” 罗宇嘴角一撇,冷笑一声:“别把我当白痴,像你这种随便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是处女,我都看见你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话还没说完,他就瞧见白色床单上的血迹,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微张,一下子呆住了。 这血迹可做不了假,他没想到昨晚真的是方蕾的第一次,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慌慌张张地说道:“嘿,别指望我负责,我是不会对你负责的。” 方蕾气得满脸通红,双手抓起一个枕头就朝他用力砸去,大声骂道:“渣男,你去死吧。” 就在这时,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一群记者蜂拥而入。 这场景罗宇再熟悉不过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内心疯狂吐槽,为什么这种破事儿总让我遇上啊。 记者们七嘴八舌地发问: “罗少爷,你不是和陈莎莎在谈恋爱吗?怎么和方蕾总监睡在一块儿了?” “罗少爷,这算出轨了吧?” “方蕾女士,能说明一下你和罗少爷的关系吗?” “看样子昨晚战况很激烈嘛。” 记者们不停地对着方蕾和罗宇拍照。 方蕾吓得花容失色,赶 紧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躲进了卫生间,心里又急又气。 这招不就是她上次对付罗宇用的嘛,没想到今天自己也被拍了,怎么这么倒霉,到底是得罪谁了? 还好酒店保安很快赶来清场,还很贴心地给他们送来了衣服。 方蕾换好衣服从卫生间悄悄出来后,罗宇黑着脸,双手握拳,对酒店经理大发雷霆:“那些记者连门都不敲就直接闯进来,显然是有房卡,你们酒店是怎么管理的?” 酒店经理低着头,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双手搓着解释道:“罗少爷,您昨晚在这儿开了新闻发布会,是奥雅集团给记者们订的房间,他们昨晚就住在楼下。至于房卡怎么到他们手里的,我实在不清楚。” 罗宇怒目圆睁,大声喝道:“现在就去彻查。” 发完脾气,他又警告方蕾:“要是媒体问起来,你就说你勾引的我,明白吗?你又没男朋友,我可不一样,陈莎莎会和我分手的。” 方蕾满脸无语,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勾引你?你还算个男人吗,不觉得丢脸吗?你就只考虑自己,有没有想过这事对我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 罗宇恶狠狠地盯着她,咬牙切齿地说:“别废话,要是让我发现是你昨晚把我弄成这样,后果很严重。” 方蕾气得胸脯起伏,气冲冲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狠狠地看了一眼。 方蕾走过去拍了拍罗宇的肩膀,语气轻快地说道: “放一百个心啦!陈莎莎不会跟你分手哒。 现在她没了萧林绍,你就是她唯一的靠山。 她呀,就是闹闹小脾气,装装要分手的样子。 你去好好哄哄她,她指定就原谅你咯。 而且啊,她肯定还会说这不是你的错,你是无辜的,会找个理由给你开脱呢。” 说完,她潇洒地一甩门,“砰”的一声就走了。 罗宇被她这一番话说得两眼发直,呆立在原地,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方蕾拖着酸溜溜的双腿刚走出豪华酒店,手机就“嗡嗡”地响了,是苏瑶打来的电话。 苏瑶在电话那头扯着嗓子兴奋地喊道: “我的方大小姐,你可太猛了! 罗宇才风风光光地向陈莎莎求完婚,第二天你就和他睡一块儿了。 你为了报复陈莎莎可真是下血本了。 你和罗宇都上热搜了,全华国的人都知道这事儿啦!” 方蕾满脸无奈,狠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去你的,我什么都不清楚好吧? 昨晚我喝得酩酊大醉,直接断片了。 我的第一次就这么被罗宇那个蠢货给毁了,我都快哭死了。” 苏瑶急声提醒她:“肯定有人给你下套了。你吃避孕药了没?赶紧去买。” 方蕾抬手一拍脑袋:“你说得对。” 说完就赶紧找了家附近的药店。 方蕾刚走进药店,店员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方蕾说明要购买避孕药,店员转身去拿药的时候,店里的座机响了起来。 店员接起电话,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挂了电话后,她微笑着对方蕾说:“药在里面呢,我去给您拿,您稍等一会儿哈。” 店员走进里面的仓库,偷偷地把避孕药换成了维生素 C 片。 方蕾付了钱,走出药店就把药吃了。 她不知道的是,罗婉清正坐在路边一辆豪华轿车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等方蕾走远了,罗婉清给罗老爷子打了个电话:“爷爷,我已经让药店员工把避孕药换了。” 电话那头传来罗老爷子沉稳的声音:“嗯,你做得不错。这对方蕾是有点不公平,但等她进了罗家,咱们会补偿方蕾家的。” 与此同时,陈莎莎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新闻,突然看到了方蕾和罗宇衣衫不整的照片,她原本精致漂亮的脸蛋瞬间扭曲得变了形,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昨晚罗婉清不是去把罗宇带走了吗? 他怎么会和方蕾睡在一起了? 她气得七窍生烟,立刻拨通陈致远的电话,对着话筒咆哮道:“你个蠢货,你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你不是说要和方蕾睡吗?怎么反倒让她和罗宇睡了?” 陈致远也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大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昨天忘带房卡了,就把方蕾留在安全出口那儿。等我回来她就不见了。我还去她房间找了,也没找到她。” 陈莎莎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溅到了手机屏幕上:“你真是个废物!这点事儿都办不好?” 再傻她也知道,昨晚罗婉清一直在盯着她,这事肯定是罗婉清搞的鬼。 她正想接着跟罗宇吐槽,手机上突然弹出了一段奥雅集团董事长罗睿的声明视频。 她好奇地点进去一看,原来是罗睿在家门口接受记者采访。 记者问道:“罗总,您儿子罗宇昨晚和方蕾在一起,您知道这事吗?” 罗睿一脸淡定地说:“知道,但这没什么。方蕾从一开始就是我儿子的未婚妻。” 陈莎莎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眼睛睁得老大,嘴巴张成了“O”形:“什么?可罗宇几天前不是刚向我求婚了吗?我才是他真正的未婚妻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85章 未婚妻换人了 罗睿正襟危坐,面色冷峻地对着媒体发声: “婚姻啊,可不是能随便开玩笑的事儿! 罗宇向陈莎莎求婚,那仅仅是他个人的行为。 我们罗家绝对不会承认他们的婚姻,更不会让陈莎莎加入我们家族。 而方蕾,她可是我们罗家从上到下一致为罗宇选定的未婚妻。 既然出了这样的状况,方家很快就会派人到云川来商议婚事。” 有记者连忙追问:“那陈莎莎该如何安置呢?” 罗睿表情严肃,语气强硬地回应:“我们罗家家规严格,绝对不允许罗宇养情妇。” 说完,这段视频便结束了。 陈莎莎坐在沙发上,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等她缓过神来,整个人瞬间崩溃,声嘶力竭地尖叫着,疯狂地将身边能拿到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桌上的花瓶“哐当”一声摔得粉碎。 “我怎么也想不到,罗家竟然如此漠视我的感受! 他们都已经公开宣布方蕾是罗宇的未婚妻了,那我算什么呢? 三年前,方蕾因为陈致远的缘故名誉尽失,三年后,罗家宁可接纳方蕾,也不愿意接受我。 我到底哪里比方蕾差?” “还有罗宇那个笨蛋,昨天还信誓旦旦说爱我,一转眼就和方蕾上了床,男人果然没一个靠谱的!” 就在这时,罗宇的电话打了进来,陈莎莎想都没想,直接把手机狠狠砸到了地上,手机屏幕瞬间裂成了蜘蛛网。 但没过多久,她又逐渐冷静了下来。 “罗宇不能就这么轻易被原谅,但我也实在舍不得放手。毕竟,目前我身边拿得出手的男人也就只有罗宇了。” 另一边,罗宇看到罗睿发布的声明后,心急如焚,立刻风驰电掣般赶回了罗家。 一见到父亲,他就怒气冲冲地指着父亲,质问道:“爸,你在记者面前乱说什么呢?方蕾什么时候成我的未婚妻了?我跟她根本就不熟,我的未婚妻是陈莎莎。” 在回来的路上,他不停地给陈莎莎打电话,可陈莎莎压根不接,这让他都快急疯了,他必须得把事情给解释清楚。 罗睿冷冷地看着他,双手抱在胸前,抛出一连串问题: “你给陈陈莎莎下聘礼了吗? 罗家和陈家举办订婚仪式了吗? 陈莎莎见过你父母,和我们一起吃过饭吗?” 罗宇被问得一愣,挠 了挠头,赶忙解释道:“我都已经向她求婚了,还送了她戒指,媒体都知道这件事……” 罗老爷子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只要订婚程序没走完,陈莎莎就不能算你的未婚妻。再说了,你和方蕾睡了,就得负责。我们罗家可不会做玩弄女人后就抛弃她们的事。” 罗宇愤怒地瞪着罗婉清,脖子上青筋暴起,大声说道:“昨晚明显是罗婉清算计我。我都调查过了,昨晚我住的套房是以她的名义登记的,门口监控显示是她把我送进房间的,她就是故意这么做的。” 罗婉清一脸淡定地承认:“没错,是我干的。” 罗宇气得暴跳如雷,脸涨得通红,手指着罗婉清,大声吼道: “你是我姐姐,怎么能这么害我呢? 你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为了讨爷爷欢心,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罗婉清冷眼瞪着他,双手叉腰,厉声喝道: “闭嘴!你知道我昨晚为什么把你弄进那个房间吗? 因为有人在宴会厅算计方蕾,你公司的研发总监在新闻发布会上被别人做了手脚,我真搞不懂你是怎么管理公司的。” 罗宇满脸震惊,眼睛睁得老大,难以置信地说:“不可能……” 罗婉清满脸嘲讽地说:“要是方蕾没昏迷,你觉得她会和你上床吗?对了,算计她的人就是陈莎莎的好弟弟。” 罗宇惊讶得倒吸一口凉气,嘴巴张得老大,说道:“你是说陈致远?” 要是换做别人,他肯定不会相信,但想起陈致远以前对方蕾做的那些坏事,他也不敢完全否认。 犹豫了一下,说道:“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罗婉清一脸严肃地说道:“昨晚我去酒店……刚一进去,就察觉到方蕾状态不对,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我立马让助理把她送到了我的房间。 之后呢,陈致远在我发现方蕾的地方四处找人,还跑去她房间里翻了个遍。 我当时就想着去看看监控,结果特别巧,28楼的监控居然坏了。” 罗婉清话音刚落,罗老爷子气得太阳穴青筋暴起,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陈致远这小子太无法无天了!” 罗婉清冷冷地看了罗宇一眼,说道: “他倒不是胆子大,酒店员工都清楚他姐姐是罗二少爷的女友,所以没一个敢得罪他的。 要不是你,陈致远也不会掺和进来。我让你去帮方蕾,这再正常不过了。 你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多合适! 而且从方蕾昨晚的状态来看,明显是被人下了猛药,就算用冷水泡都不管用,我当时还担心她会出什么意外。” 罗宇被说得一时无言以对,他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地张了张嘴,怎么都没想到陈致远居然敢在新闻发布会上算计方蕾。 不管怎么说,方蕾不但是他公司的股东,还是研发部的主管,他还把重要的工作都交给了她。 想到自己之前骂方蕾勾引他,他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愧疚和后悔,脸涨得通红,咬着牙问道:“姐,是你叫的记者吧?” 罗婉清面不改色地点点头,说:“没错。我要是不把事情闹大,你怎么会对方蕾负责呢?” 罗宇冷冷地双手握拳,怒声道: “你太卑鄙了!可惜啊,你叫了记者也没用。 我就算死都不会娶方蕾,我这辈子都不会伤害莎莎。 我这就去跟媒体把事情说清楚。”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这时,罗婉清平静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你尽管走。你要是这么做了,还怎么对方蕾负责? 你要是敢这么做,奥雅集团就别想推出新产品了。 我只要通知相关部门,有的是办法阻止。 不光是新产品,我甚至能让奥雅集团的专柜一夜之间全部关门,你大可以试试看。” 罗宇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罗婉清,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要是眼神能杀人,罗婉清早就被他撕成碎片了。 他冲着爷爷和爸爸喊道:“爷爷,爸爸,看看她……” 罗老爷子温和地对罗婉清说: “婉清,要是有什么事你处理不了,随时跟我说。 我们能让他的奥雅集团倒闭,让他一分钱都赚不到。” 罗婉清笑着说:“谢谢爷爷。” 罗宇气得浑身颤抖,满脸通红。 在时尚街区公寓里,方蕾看到罗睿发的视频,眼睛瞪得溜圆,心里别提多窝火了:“罗家的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什么时候成了罗宇的未婚妻了?我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 苏瑶一脸担忧地看着她,说:“罗家的人不想让罗宇娶陈莎莎,所以才把你推出来搅和他们俩的事儿。” 方蕾气呼呼地跺了跺脚,大声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他,他爱跟陈莎莎怎么样就怎么样。” 苏瑶叹了口气,说:“你现在只能认了。你要是否认,网友会骂你是小三,说你破坏了罗宇和陈莎莎的感情。你是想被骂小三,还是想让陈莎莎被骂啊?” 方蕾听了,一下子愣住了,嘴巴微张,又气又恼地说:“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苏瑶皱着眉头分析道: “这不难理解,肯定是罗家今天早上安排了记者,他们大概率是顺势而为。 至于你昨晚被算计的事儿,我觉得罗家应该不会干这种事。你昨天是不是被哪个变态盯上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86章 两边都在演戏,纯情的只有罗少 方蕾一脸懵圈,摊开双手,满脸无辜地说道:“像我这么美若天仙的人……被变态盯上,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嘛!不对啊……昨天陈致远也在场,铁定是那个渣男干的。” 苏瑶先是怔了一下,不过马上回过神来,皱着眉头,冷静地分析道: “肯定是他。他都敢带人杀到你家去……那昨天在新闻发布会上对你动手脚,也就不足为奇了。 毕竟他觉着有罗宇给陈莎莎撑腰,自己就能无法无天了。 只要陈莎莎在,罗宇也拿他没辙。” 方蕾满脸嫌弃,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大声骂道:“他丫的简直太嚣张了!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跟这个恶心巴拉的玩意儿结下仇了?” 苏瑶冷静地分析道: “第一,很明显,就是因为你长得美; 第二,他可能是想娶你。 你现在可是顶级的化妆品专家,而且方蕾家族的生意在你哥哥的操持下,那是蒸蒸日上。 其实陈氏集团能撑到现在,全靠萧林绍的人脉。 没了萧林绍的支持,罗宇又没什么本事,陈致远可能觉得你就是最适合他的人。 他估计不介意先把你睡了,然后再把你娶回家。” 方蕾一脸无语,翻了个白眼说道:“我最适合他?全华国的女人,没一个会想嫁给这种渣男的。” 苏瑶笑着说:“话不能这么讲。像陈致远和陈莎莎这种人,那自信得没边儿了,说不定还觉得咱们根本就比不上他们呢。” 方蕾双手抱胸,仔细琢磨了一下,还真有这种可能啊,这陈致远也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越想越觉得反胃,浑身都不舒坦。 苏瑶接着说: “我觉着陈莎莎肯定也知道这事儿。 她看你不顺眼,估计是想等陈致远把你毁了再娶了你,到时候想怎么折磨你就怎么折磨你,同时还能报复我。 不过他们肯定没想到你会和罗宇睡了,我猜陈莎莎现在肯定气疯了。” 方蕾气得浑身哆嗦,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俩贱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下定决心了,我要成为罗宇的未婚妻。 只要罗家正式承认我,陈莎莎就会变成人人唾弃的小三。” 苏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得不承认,到现在这个地步,方蕾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 她拍了拍方蕾的肩膀,接着提议 道: “现在你只是罗宇的未婚妻,之后还能取消婚约。 到时候罗宇肯定还会和陈莎莎纠缠不清。 过段时间,你就对外宣称罗宇在你们订婚期间出轨,所以你决定取消婚约。 这样既能博得公众的同情,还能把陈莎莎和罗宇的名声搞臭。” 方蕾眼睛一亮,对她竖起大拇指,兴奋地说道:“苏瑶,你这招太牛了!不光是陈莎莎,我也想好好教训教训罗宇。那蠢货今天早上还说我勾引他。而且罗宇根本就不承认我是他未婚妻。” 苏瑶自信地笑了笑,安慰道: “别担心,罗家已经承认你了。而且记者都拍到你们俩在床上的照片了。 要是他不承认,你就去找记者,哭着跟他们说:‘罗二少爷哄我和他上床的时候可没这么说,他说我有能力、身材好、长得漂亮。不然我怎么会为了他回奥舍集团工作……’” 方蕾惊得瞪大了眼睛,指着苏瑶说道:“苏瑶,我发现……你现在也挺会耍心机的啊。” 苏瑶翻了个白眼,双手一摊说道:“和他们打交道多了,我算是把他们的套路摸得透透的了,你就跟着学吧。” 方蕾又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你太聪明了。要不是你聪明,陈莎莎也不会输。” 苏瑶苦笑着说:“你想多了,她没输给我,一直都是我输。不然,龙季也不会丢了一根手指。” 这是她心里最难以释怀的痛。 方蕾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就在这时,她爸爸给她打来了电话: “方蕾,你这丫头,没结婚就和别的男人睡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女孩子要爱惜自己。 你就不能找别人吗?罗宇都有女朋友了……” 方蕾一脸无奈,面对爸爸,赶忙解释道:“爸……您真的误会我了,我是遭人陷害的!” 方蕾爸爸听完后,沉默许久,缓缓开口:“既然如此,罗宇必须对你负责。罗家已经跟我联系过了,今天你妈和我就去云川,跟罗家一起吃个饭。” 方蕾轻轻“哦”了一声,心里嘀咕:好家伙,罗家这动作比东风导弹还快! 她沉思片刻,把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方蕾爸爸。 方蕾爸爸一听,瞬间火大: “什么?罗宇居然说你勾引他? 他眼睛是不是长到头顶上去了! 我女儿这么优秀,他还看不上你。 行,闺女,你想怎么干爸都支持你。 虽说罗家是豪门,但咱们方家也从来没想着要靠他们。 你妈和我会配合你演好这出戏。” 方蕾感动得眼眶泛红,朝着父亲抛了个飞吻,说道:“谢谢爸。” 一旁的苏瑶满眼都是羡慕, 其实她一直都很羡慕方蕾家这种温馨的氛围。 方蕾从小到大,都被父母和哥哥捧在手心里宠爱着,哪像她。 虽说她有顾明川,但跟方家一比,还是差得远呢。 在滨海湾那座豪华别墅里,罗宇开着车风驰电掣般赶来,直接冲进屋里。 只见陈莎莎正坐在沙发上,哭得那叫一个伤心,脸上满是泪水。 陈莎莎看到他,眼睛瞬间瞪圆,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气不打一处来,冲着他发脾气:“你怎么来了?赶紧走,我不想看见你!” 边哭边大声嚷嚷:“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会爱我一辈子的?结果我都还没反应过来,你就和别的女人搞到一块儿去了。我这辈子最痛恨背叛了!” 罗宇赶忙说道:“莎莎,对不起,我能给你解释。” 一开始他也挺生气,但看到陈莎莎的脸后,眼神瞬间慌乱,双脚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昨晚,方蕾被陈致远陷害了,我姐把我拉过去给方蕾救场。我当时喝得酩酊大醉,什么都不记得了。” “陈致远?” 陈莎莎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肌肉瞬间僵硬,手里的抱枕“砰”地掉在地上。 她惊呆了,怎么也没想到罗宇这么快就知道了。 “这……这不可能。” 罗宇气呼呼地说:“我姐姐亲眼看到的。我刚才还打算去找陈致远,结果发现他已经逃到国外去了,明显是心里有鬼。” 他越说越气,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莎莎,你昨晚为什么把陈致远带来?方蕾好歹也是奥雅集团的董事,他胆子也太大了。你以后离他远点,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 陈莎莎委屈极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流,双手捂住脸,身体颤抖着蹲了下去,大声说道:“你……你怪我?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她抽抽搭搭地继续说:“我也不想有他这样的弟弟,可我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我的命。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肯定拦住他。” 罗宇苦笑着说:“我没怪你。莎莎,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故意背叛你 的。” 陈莎莎红着眼睛,双手用力一推,把罗宇推得往后踉跄了几步,说道:“别说了。你爸自己都说了,方蕾是他们选的未婚妻,我就是个情妇。我不想再夹在你们中间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87章 为你放弃一切?陈莎莎慌了 罗宇猛地握住陈莎莎的手,眼神炽热,情绪激昂地说:“陈莎莎,你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唯一挚爱!为了你,我能舍弃所有!” 陈莎莎心里“哐当”一下,一种不妙的感觉弥漫开来,她小心翼翼地问:“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呀?” 罗宇苦笑着解释道: “我姐跟我说了,要是我不承认方蕾是我未婚妻,奥雅集团就会把我列入黑名单。 你不知道罗婉清那女人有多冷血,她真能做得出来。 要是奥雅集团打压我,我可能就什么都没了。 但没事,我还有点存款,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缺。” 陈莎莎听完,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本来她就因为罗宇失去奥雅集团继承权的事儿,心里对他有点不满,要是他再把奥雅集团搞黄了,他还能剩下什么? 难道两人以后就靠那点可怜的存款过活?这点钱能撑多久啊? 说不定到时候,她还得拿出萧林绍给的分手费,去照顾罗宇和陈致远这俩‘包袱’。 而且,要是她跟什么都没有的罗宇在一起,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啊? 陈莎莎强压着心里的情绪,眼睛红红的,抬头说道: “罗宇,谢谢你这么爱我。 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了不少,但我不能害了你。 你毕业后辛辛苦苦创立了奥雅集团,那里面全是你的心血。 男人嘛,还是得把事业放首位。我可不想因为我,让别人看扁你。” 罗宇听了,感动得不行,赶忙说:“陈莎莎,这都不算事儿,别人看不起我,我根本不在意。” 陈莎莎一听,气得身体一歪,差点没晕过去,心里直骂罗宇是个单细胞生物,但又不好直说。 她耐着性子劝道:“我在意啊!我可不能让别人小瞧你。 而且,你现在不后悔,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呢? 要是咱俩在一起,我希望咱俩都别留遗憾。” 罗宇一听急了,满脸痛苦地说:“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要推开我吗?” 陈莎莎赶紧解释:“不是的,咱们先分开一阵子。 你不就是承认方蕾是你未婚妻嘛,又不是真结婚。 这段时间,我会努力让奥雅集团接受我。 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还是得有双方家长支持。 我不想看你和家里人闹矛盾,也希望你能快点成熟起来,强大到没 人能威胁你,我相信你肯定行!” 罗宇被陈莎莎的话深深触动了,可心里又满是愧疚。 他担忧地说:“莎莎,要是我承认方蕾是我未婚妻,别人会笑话你的。” 陈莎莎低下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为了你,就算被人笑话我也无所谓。只要……只要我在你心里就行。唉,可能是老天爷故意折腾我吧,我的感情路怎么这么不顺啊。” 罗宇激动地抬手发誓:“莎莎,谢谢你为我做出的牺牲。 我,罗宇,发誓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我一定会娶你。 你就等着瞧吧,我会尽快成熟起来。 以前是我太蠢,不上进,从现在起,我要把奥雅集团打造成全球顶尖的化妆品品牌,我有信心,一年之内肯定能成。 到时候,没人能阻拦咱们在一起。” 陈莎莎坚定地点点头说:“好,我等你。” 从海边那座别墅出来后,罗宇心里烦闷得很,便约了沈策出来。 可等他到了那高档会所的包间,竟发现萧林绍也在。 萧林绍一脸严肃,身着剪裁合身的黑色衬衫搭配挺括的黑色长裤,浑身散发着冷峻的气场。 “你……你怎么也在这儿啊?” 罗宇一瞧见萧林绍,火气“噌”地就上来了,眼睛瞬间瞪大,拳头也不自觉地攥紧。 萧林绍眉头微皱,斜睨了他一眼。 沈策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萧林绍听说你碰上麻烦事儿了,可担心你呢。罗宇,咱几个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儿,犯不着……犯不着为了个女人闹成这样吧。” “这可不是普通女人,是莎莎啊!” 罗宇情绪激动,语气冲得很,身体前倾,手指着萧林绍。 “萧林绍,说来说去,陈莎莎落到现在这地步全怪你!要不是你,罗家也不会反对她。她真的是个特别好的姑娘,虽然我对不起她,可她还这么体谅我。” “真的假的呀?” 沈策推了推时尚的镜框,和萧林绍交换了个眼神,“她……她怎么体谅你了?” 萧林绍也不禁有些好奇。 罗宇满脸悲戚地说起罗家威胁他公司的事儿:“莎莎不但没怪我,还操心我的公司发展呢。 她不想让别人看不起我,说会努力让罗家的人接受她。 陈莎莎心眼儿真好,可你呢,萧林绍,根本不懂得珍惜这么好的女人。 你现在肯定后悔得不行,不过后悔也晚了。” 萧林绍挑了下眉。要是搁以前,他或许也会对陈莎莎印象不错,甚至和罗宇想法一样。 但如今,他对陈莎莎早已没了感情。 静下心仔细想想,罗宇简直就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要是他一无所有了,正常女人谁愿意跟他在一起。 陈莎莎厉害就厉害在,明明看不上罗宇,还能装出体贴他的模样。 越看罗宇,越觉得他像曾经的自己,真是可悲。 他以前就怀疑过陈莎莎的人品,现在更是确定陈莎莎根本没罗宇想得那么单纯善良。 只可惜,他曾为了这么个人,伤害了深爱他的苏瑶。 “确实……她挺善良的。” 沈策和萧林绍对视一眼后,端起精致的酒杯,清了清嗓子,“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罗宇苦笑着说:“我只能先假装和方蕾订婚,让罗家放松警惕。之后,我会拼尽全力为陈莎莎奋斗。我要变得超级有实力,让罗家没人能阻拦我。唉,以前我太懈怠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你考虑过方蕾的感受吗?” 萧林绍突然开口,身体坐直,表情严肃,“你毁了她的名声,还想利用她。” 罗宇愣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强硬的模样,说:“你想多了。这女人也不是好惹的。 你们不知道,方蕾家族今天来云川了,两家人明天要一起吃饭。 哼!我觉得她肯定早就盘算着利用罗家了。 我才不会娶这样的女人。” 萧林绍皱起眉头:“一个女人遇到这种事儿,要是不承认是你未婚妻,会被大众指责的。别人会说她……” “萧林绍,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老帮着方蕾说话?” 罗宇气呼呼地打断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杯子都跟着晃了晃,“别人不清楚,你们俩还不明白吗?那女人毁了我坚守多年的清白。她明明知道我对陈莎莎的感情,还非要掺和进来。那她就别怪我绝情。”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88章 死皮赖脸 瞅着罗宇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萧林绍心里火蹭蹭往上冒,想把这货丢进浴缸,用冷水刺激刺激他,让他清醒清醒。 可再一寻思,估计没什么用,就跟以前一样,他谁的话都听不进去,跟被下了迷魂咒似的。 “来,心情不好就喝点酒,一醉解千愁嘛。” 沈策给罗宇倒了杯啤酒。 等罗宇喝得烂醉如泥,在沙发上鼾声如雷后,沈策点了根雪茄,轻轻叹了口气, 说道:“我怎么感觉陈莎莎压根就不想帮他成功啊,她就是嫌弃他没了奥雅这个靠山,什么都不是。” “我也有这感觉。” 萧林绍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你以前不是挺信任陈莎莎的吗?” “她太能装了。说不定三年前陈莎莎就变了,只是咱们没发现而已。” 沈策回了他一眼, “你昨天没去那个新闻发布会,那场面要多狗血有多狗血。方蕾穿了条和陈莎莎同色系的高定裙子,罗宇直接把方蕾拽上楼,逼着她换衣服。你觉得以前的罗宇会干出这种事儿吗?巧了,方蕾昨晚那条红裙子比陈莎莎的还好看。” 萧林绍听了,心里“咯噔”一下。 就他对罗宇的了解,罗宇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干这种事。 罗宇虽然是个大大咧咧的汉子,但要不是有人在背后挑唆,他才不会在意别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呢。 除了陈莎莎,显然也没别人会这么在意,而且罗宇最在乎陈莎莎的感受了。 “沈策,谢天谢地……谢天谢地我当初没跟她结婚。” 萧林绍突然感慨道, “你说她之前说黑虎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沈策眼里闪过一丝不寻常的神色。要是以前,他肯定会斩钉截铁地说绝对不可能,但现在…… “这就不好说了。” 萧林绍苦笑着说:“我也没资格笑话罗宇,我以前也跟他一个样。” “我以前也是。” 沈策叹了口气, “所以有些话我之前一直憋着没说。他爱陈莎莎爱得死去活来的,我要是说她一句坏话,他真能跟我动手。” “要是苏瑶知道罗宇这么对待方蕾,我敢说她肯定得气疯了。” 萧林绍小声嘟囔着。 以前他犯过傻,伤害过苏瑶。 从现在起,他可不想她身边的人再受到伤害了。 第二天,萧林绍开着他那辆豪车来到了恒远集团的地下停车场。 他按了半天喇叭,门卫就是不给开门。 管理员过来后 ,萧林绍打开车门。 管理员一看到萧林绍那张冷峻又帅气的脸,笑容都有点僵住了, 说道:“对不起,萧大少爷。我们董事长吩咐了,陌生车辆不让进,尤其是……您的车。” 萧林绍气得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他没想到她这么绝情,自己连恒远集团的停车场都进不去。 “让开。” 萧林绍冷冷地说道。 “对不起,我……” 管理员话还没说完,萧林绍就塞了张支票到他手里, 说:“这是我撞门的赔偿款。” 说完,萧林绍发动车子,直接朝着大门撞了过去。 管理员一脸无奈。 没过多久,苏瑶的车开过来了。 她看到被撞坏的豪华栏杆,皱起了眉头。 管理员解释道: “苏总裁,是萧大少爷撞坏的,他还给了我一张支票。” 苏瑶皱了皱眉, 心想:他迟早会来的。 苏瑶开着车驶入公司地下停车场,一眼就瞧见一辆酷炫的黑色阿斯顿·马丁稳稳停在她的专属车位旁。 萧林绍正坐在车头,身着一件剪裁合身的白色衬衫,衣角随意地塞进笔挺的西裤里。 仔细一看,他似乎瘦了些,衬衫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苏瑶怒气冲冲地下了车,“哐当”一声狠狠关上了车门,眉毛拧成了麻花,满脸不耐烦地大声吼道:“萧林绍!你怎么又来了?我之前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萧林绍心上,这段日子他没敢来公司找她,就是怕看到她那冷漠疏离的眼神。 萧林绍赶紧凑上前,急切地说道:“我……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和你的好友方蕾有关。” 苏瑶脚步猛地顿了顿,眉头皱成了“川”字,没好气地问:“什么事?” 萧林绍一边朝她走去,一边急切地说:“这儿说话不方便,去你办公室吧。” 苏瑶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嘀咕:‘如果是关于方蕾的事,那只能让他上去了。’ 两人来到楼上的办公室,苏瑶双手叉腰,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有话就赶紧说!别在这儿浪费我时间。” 萧林绍环顾了一下办公室,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哟,你就这么招待客人呀?茶呢?” 苏瑶双臂抱在胸前,眼睛一瞪,没好气地回怼:“你要是专程来喝茶的,出门右转,坐电梯直接下楼。我忙得很,可没闲工夫陪萧家的大少爷品茶!” 萧林绍苦笑着摇摇头, 没想到自己居然要拿方蕾当幌子才能见到她,唉,这算什么事儿啊。 嘴上却说道:“你可真是够狠心的。” 萧林绍接着又问:“你怎么突然搬家了?” 苏瑶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说:“萧林绍,我让你上来只是因为方蕾的事,别扯这些有的没的。” 萧林绍深情地凝视着她,轻声问道:“你……你真的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苏瑶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大声吼道: “这不是很正常吗?看到你我就反胃! 我还说得不够明白吗?你总是这样,觉得自己有理的时候,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我做的那些事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 可一旦发现自己错了,又马上跑回来讨好我、求我原谅,这种事都发生不止一两次了。 就算你不觉得累,我都烦透了!” 萧林绍那张帅气的脸瞬间变得十分难看,脸颊气得通红,从小到大还没人这么骂过他,但只要能见到她,他愿意承受这些责骂。 这些日子,他每天都疯狂地思念着她,愧疚和思念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萧林绍艰难地开口,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来就是想提醒你,最好劝方蕾别答应和罗宇的婚约。罗宇已经被陈莎莎迷得神魂颠倒了,他根本不可能娶方蕾,方蕾只是他用来应付罗家的手段……” 苏瑶恼火地打断他,双手抱胸,提高音量说:“你就想说这个? 我心里有数,不用你提醒。你以为我会蠢到以为罗宇和方蕾过了一夜就突然爱上她了吗?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方蕾不承认他们订婚,公众会怎么指责她? 他们会说她破坏别人感情,骂她是第三者。” 萧林绍咽了咽口水,心里想:‘其实我也想到了这一点啊。’ 苏瑶冷笑一声,轻蔑地说:“你说这些,是想阻止方蕾介入罗宇和陈莎莎之间吧?你可真是费尽心思,就为了让陈莎莎开心啊。” 萧林绍急忙摆手解释:“不是这样的,苏瑶,我之前真没看透陈莎莎。 但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我现在才明白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她没那么简单。 要是方蕾继续掺和进去,会成为陈莎莎和罗宇之间的牺牲品的,罗宇已经被陈莎莎彻底洗脑了,对她的感情深到无法自拔。” 苏瑶淡淡地应了一句:“哦,你说完了吗?说完就可以走了。” 这句话彻底惹恼了萧林绍 ,他的脸涨得通红,今天她都赶自己走多少次了。 萧林绍急切地说:“苏瑶,我会补偿龙季的,行不?或者……我用手指来赔他。”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89章 低调结婚 苏瑶满脸惊愕,她无论如何都没料到,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的萧林绍,竟会提出这般补偿方式。 在萧林绍看来,龙季不过是个保镖罢了。 以他以往的性格,打死他都不会用自己的手指去补偿别人。 萧林绍见她沉默不语,狭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只要你能原谅我哈,我……我愿意用自己的手指补偿他,他甚至能亲自把我的手指砍下来。” 说着,他伸出手,目光热切地望着她。 不就是一根手指嘛,没了它,老子照样能抱她、亲她。 失去手指的疼算个什么,哪比得上她对老子的恨意和躲着老子的痛苦啊。 苏瑶瞟了一眼他的手指,她早就清楚他的手指修长且干净,可还从未见过哪个男人的手指有他这般好看。 “得了吧,不用了。” 她转过头,语气平淡地说,“你把手指砍下来能有什么用呢?龙季又没办法把它接到自己手上。” 萧林绍帅气的脸上浮现出笑容,眼睛亮晶晶的。“苏瑶,是不是你心疼我了,舍不得我砍手指呀?啧啧。” “你想多了!我可没那意思。” 苏瑶马上否认,“我压根儿就不想原谅你,更不想和你复合。 萧林绍,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啊? 和你在一起那日子,简直煎熬死了,我就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 再说了,你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伤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这种人复合。” 她话音刚落,便站起身来。 萧林绍帅气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你要去哪里啊?” “这不明摆着嘛,你不走,那我走。” 苏瑶平静地说道。 萧林绍喉咙动了动,像是被痛苦哽住,紧紧抓着她不放手。 他盯着她看了半秒,眼中的内疚瞬间被无尽的阴霾取代,“苏瑶,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这辈子招惹了老子,就别想逃。” “萧林绍,你做梦!” 苏瑶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胸脯气得一起一伏。 可萧林绍只是笑了笑,她恨他也好,生他气也罢,只要以后还能看到她的脸,他就满足了。 其他的,都不重要。他坚信,总有一天能让她回心转意。 要是现在放手,那他们就真的彻底没关系了。 “苏瑶,你不该回来报复我。” 萧林绍盯着她,“我要是娶了陈莎莎,你也不会有什么事儿 。可你非要让我深深爱上你,你觉得我会放过我这么深爱的女人吗?” “哟,为什么呀?你这次又想威胁我什么呢?” 苏瑶嘲讽道,“不好意思啊,我爸的病已经治好了,顾氏集团跟我也没关系了。你要是还想对付恒远,随便你。我有的是钱,恒远换个主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钱嘛,就是身外之物。” 萧林绍无言以对,是啊,他再也没有能威胁她的手段了,还能怎么办呢? “苏瑶,别逼我啊,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留下这句狠话,转身离开了。 就这样,苏瑶一整天的好心情都没了。 以萧林绍的性子,她知道他肯定不会轻易放弃,可她也不清楚这次他会使出什么招数。 下午五点,林正开车来接她。 她上车时,眼中闪过一丝焦虑,“林正,你以后少来见我。萧林绍今天去公司了,我怕他要是发现咱俩的关系,会拿你来威胁我。” “哼,他一直都这么卑鄙。” 林正愤怒地冷笑,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苏瑶轻轻叹了口气,一脸忧虑,说道:“唉……是啊,现在的他啊,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咱们要是跟他正面硬刚……那肯定得吃大亏啊。” 林正深情地注视着她的双眸,本想告诉她萧氏集团很快就会走向衰败,可又觉得这会儿跟她解释,她也难以理解。 于是他开口道:“苏瑶,要不咱俩去婚姻登记处把证领了?只要登记结婚,咱们就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萧林绍就算再厉害,也拿咱们没办法。” 苏瑶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惊愕,嘴巴都微微张开了,登记结婚? 这也太突然了吧!我刚答应求婚,这马上就要去登记,这节奏快得我脑子都乱成一锅粥了,完全反应不过来啊。 林正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是不是我提得太突然了,把你吓到了……苏瑶,我也是实在没辙了。 我真的特别害怕,再一次失去你。 你别担心,登记和婚礼一起安排。 咱们回海宁举办婚礼,这样也不会引起萧林绍的怀疑。 我可不想像萧林绍那样,让你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没有。” 苏瑶听了林正的这番话,原本悬着的心渐渐落了地,之前的焦虑不安也随之消散。 眼下的情况,似乎也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了。 而且林正等了她这么长时间,她也 不应该再让他继续等待下去。 她思索了片刻,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行……我答应你。” 林正兴奋得脸上洋溢着笑容,说道:“太好了呀!我马上吩咐海宁那边的人开始筹备婚礼。婚礼不会搞得太张扬,免得引起不必要的关注,但我一定会把它办得温馨又浪漫。双方的父母都会邀请到场。对了,让苏小棠和苏小川当花童吧。” 苏瑶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担忧地说道:“可要是你父母知道我有两个孩子……这可怎么整啊?” 林正看了一眼她的肚子,笑着说道: “他们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不过也没办法,谁让我对你爱得死心塌地呢。 我跟他们说了,除了你我谁都不娶,要是他们不同意,我就离家去寺庙当和尚。 他们拿我没辙,也只好答应了。 再说了,你之前生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说不定下次还能再添俩,这样家里就热热闹闹的了。” 苏瑶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娇嗔道:“你可别乱说……说得我压力都大了……” 林正轻轻凑过去,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温柔地说道:“我就是开个玩笑,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会视如己出,疼爱有加。” 苏瑶缓缓闭上眼睛,就这么决定了吧,很快她又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希望能和林正好好过一辈子吧。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90章 两方家长见面 下午五点半,罗家和方家齐聚在一家高档餐厅共进晚餐。 罗老爷子也出席了这次饭局,他身旁坐着罗睿和他的妻子温悦,还有罗开森和罗婉清,唯独主角罗宇没有现身。 方蕾父亲,方海平的脸色有些阴沉,虽说罗家在商业领域和社会势力方面都远远强于方蕾家族,但罗宇不来赴约,实在是太不把方蕾放在眼里了。方海平委婉地说道:“罗老爷子,看样子罗宇是不会来了,强求也没什么意义啊……” 罗老爷子看了罗婉清一眼,罗婉清心领神会,立刻掏出手机走出了包间。 她拨通了罗宇的电话,冷冷地说道:“我给你十分钟时间哈……要是十分钟后你还不出现,那就别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罗宇愤怒的咆哮声:“罗婉清,你别这么绝情,我这边堵车堵得死死的,根本走不动。” 罗婉清毫不留情地说道:“你自己心里清楚,到底是真堵车还是故意拖延时间。你想让我和奥雅保持距离,又给方蕾家族和我摆脸色,你根本没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她回到包间后,也没有人询问罗宇什么时候会到。 十分钟后,罗宇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包间。 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涨得通红,毕竟他在短短几分钟内跑了三公里的路程,累得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罗睿笑着对方海平说道:“方先生,您放心吧,我们家罗宇是真心实意的,你看他为了赶来,都累成这样了。” 方海平看了罗宇一眼,心中对他并不看好。 罗宇穿着休闲的牛仔裤和花衬衫,确实显得很帅气,但男人仅仅有外表又有什么用呢? 之前方蕾交往过的傅元凯也长得很帅,可人品却不怎么样。 为什么他的女儿总是会遇到这样的男人呢? 还好方蕾也没有打算真的嫁给他。 罗睿连忙介绍道:“罗宇,这是方蕾的父母,赶紧打个招呼。” 罗宇生硬地喊了一声:“叔叔,阿姨。” 他刚要坐下,罗开森却直接把椅子拉走了,笑着说道:“哥,你去和嫂子坐一起。” “嫂子”这两个字一出口,罗宇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方蕾脸一下子就红了,眼神也有些闪躲。 方蕾说道:“就直接叫我方蕾吧,咱们年龄都差不多。” 罗开森咧嘴一笑,说道:“那可不行啊嫂子。罗家非常注重辈分,就算 你比我小,我也得称呼你为嫂子。嫂子,咱们加个微信吧,以后方便联系。” 方蕾觉得罗开森比罗宇要随和得多,容易相处。 她拿出手机添加了罗开森的微信,温悦也说道:“方蕾,也加我一个微信吧,这样咱们就能随时保持联系了。你父母在海宁,以后你就把罗家当成自己的家。” 方蕾点头答应,依次添加了罗家所有人的微信。这时,温悦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给方蕾,说道:“既然是订婚,就应该有订婚礼物,这是给你的。” 方蕾打开锦盒一看,里面是一块玉佩,款式新颖独特,玉质温润剔透。 罗宇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心里惊呼:“这玉佩可是我妈几年前花几千万拍来的,说要留给未来儿媳,怎么给方蕾了!” 他忍不住喊了一声:“妈……” 温悦瞪了他一眼,严厉地说道:“闭嘴!” 方蕾有些茫然,她对玉佩一窍不通。 但方蕾母亲是识货的,她说道:“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估计得值几千万呢。” 罗老爷子沉声说道:“还有呢,我之前就说过,只要方蕾愿意嫁入罗家,我就会给她罗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拿着吧,罗家不会亏待方蕾的。” 方蕾家族的人都被这丰厚的礼物和股份惊呆了,方海平更是惊讶不已。 罗家确实是有实力又大方的家族,可惜他对罗宇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吃完饭,罗老爷子对罗宇说道:“罗宇,送你岳父岳母去机场,他们今晚要回海宁。” 罗宇简单回应了一声“行”,便转身去停车场取车。 方蕾爸爸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感慨:“除了罗宇这人的人品实在不怎么滴,罗家其他成员都挺不错的,完全没有那种豪门世家高高在上的傲慢做派。” 方蕾连忙点头,附和道:“爸,您说得太在理!” 可方蕾妈妈却替女儿感到惋惜,忍不住说道:“其实罗开森就挺优秀的,你怎么没和他订婚呢?” 没过多久,罗宇开着一辆豪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一路上,罗宇和方蕾爸妈几乎没怎么交流,反倒是方蕾像个娇俏的小公主,在父母面前撒娇个没完。 从这就能看出来,方蕾在家里那可是被宠上了天。 方蕾家这种温馨和谐的氛围,和那些一听说罗宇是罗家的人,就拼命讨好的本地小家族截然不同。 直到方蕾爸妈登上飞 机,方蕾和罗宇才准备离开机场。 罗宇一脸冷漠地对方蕾说道:“目前我实在没辙,只能先答应这门婚事,但你别自作多情哈,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更不会对你负责。对了,把我妈给你的玉佩还给我。” 方蕾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呆立在原地,她早就知道罗宇是个渣男,可没想到他能渣到这种地步。 “快点把玉佩给我!” 罗宇被方蕾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双脚在地上不安地挪动着,但为了陈莎莎,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要把这玉佩送给陈莎莎。” 方蕾心里暗道:好家伙,要是他妈妈知道了,不得气炸了? 罗宇没管方蕾心里想什么,只是瞪着方蕾,恶狠狠地说:“方蕾,这玉佩和我一样金贵,不是你能留得住的东西!” “这玉佩……确实价值不菲。” 方蕾故意把玉佩从包里拿出来,在罗宇眼前晃了晃,嘴角上扬,满脸的不屑: “但你呢?拉倒吧。虽说你出身罗家,可你在家族里根本没什么地位,也没有继承权。 至于奥雅集团,要不是我给了你那个关键配方,未来两年肯定走下坡路。” 罗宇被方蕾这番话气得脸涨得通红,他一直觉得自己挺优秀的,没想到在方蕾眼里竟然一文不值。 方蕾继续嘲讽道:“啧,你一个大男人,活成这样不觉得丢人吗?” 说着,她便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罗宇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直到听到方蕾甜甜地喊了声“阿姨”,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女人是要给她妈打电话。 “方蕾,把手机给我!” 罗宇伸手就去抢,身体前倾,差点扑到方蕾身上。 方蕾一边灵活地躲闪,一边大声喊道:“罗宇,你敢动手试试!阿姨,罗宇说要把您给我的玉佩拿走,还说我留不住,他要送给陈莎莎。”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91章 呵,男人 罗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直跺脚,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连忙解释:“妈,我没说这话,您别听她胡说……” 说着,他一把抱住方蕾,想抢过手机解释清楚,却发现方蕾拨的是个空号。 “哈哈哈。” 方蕾笑得前俯后仰,双手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嘲讽道:“你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不是要把玉佩送给陈莎莎吗?” 罗宇气得暴跳如雷,脸扭曲得变了形,怒吼道:“方蕾·方蕾,你竟敢骗我!” 他刚想动手教训方蕾,却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紧紧抱着她,像触电一样猛地松开手,身体往后跳了一大步。 “啧,我得赶紧回去洗个澡,跟你这么一抱,我都怕染上什么病。” 方蕾一脸嫌弃地皱着鼻子,甩了甩手臂,仿佛要把身上的晦气甩掉,走出机场。 罗宇恶狠狠地回怼道:“你才有病呢。” 方蕾回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说道: “哦,你不知道啊? 上次苏瑶和萧林绍睡过之后,立马跑去医院检查,她怕被传染上病,因为萧林绍和陈莎莎在一起,而陈莎莎也不知道和那个黑虎睡过多少次了。 黑虎那家伙,吸毒还乱搞男女关系,谁知道他有没有病啊? 你以为萧林绍为什么不碰陈莎莎,他也有他的顾虑。” 罗宇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撇了撇嘴,提高音量对方蕾说道:“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胡言乱语了!” 方蕾却一脸无所谓,双手一摊,满不在乎地回应:“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说完,她转身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罗宇下意识地开口:“你不让我送你回去吗?” 方蕾嘴角上扬,露出嘲讽的笑容:“我哪敢麻烦您啊,您可是高高在上的总裁,我怕您把我扔到高架桥上呢。” 话音刚落,她便直接钻进了车里。 罗宇站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呆呆地发愣,事情的走向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本以为方蕾会死死缠着他,毕竟罗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对很多人来说都极具诱惑力。 突然,他一拍脑袋,懊恼地跺脚,暗叫不好,忘了提醒方蕾吃避孕药。 五十分钟后,方蕾下了车,却惊讶地看到罗宇站在小区门口。 看到他的那一刻,方蕾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眉头紧皱,双手叉腰,没好气地质问:“你这次又想搞什么名堂?” 罗宇眼神闪烁,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避孕药,生硬地递过去:“把这个吃了,我可不想你怀上我的孩子。” 方蕾的心瞬间凉透,心里怒骂: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先是碰到傅元凯那个混蛋,现在又遇到罗宇这个没良心的。 她强压着怒火,一步步走向罗宇,眼神冰冷,声音低沉地说: “你放心,我昨天从酒店出来就吃了,要是等你送,早就来不及了。 罗宇,你别太过分了,我是在你的新闻发布会上被人算计的,我才是受害者。 要不是因为加入奥雅集团,我的第一次也不会被你毁了。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起码得有点良知吧。” 罗宇被她眼中的怒火吓得脸色煞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双腿也有些发软,身体微微颤抖。 他故作镇定地说:“我这是为你好,我不喜欢你,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你也只能当单亲妈妈。别以为有了我的孩子,你就能改变自己的身份。” 方蕾气得满脸通红,双手握拳,愤怒地回应:“你放心,我才不想让你的劣质基因延续下去。但这件事发生在你的新闻发布会上,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到底是谁算计了我?” 罗宇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他当然知道是陈致远干的,可陈致远是陈莎莎的哥哥,陈莎莎为他已经做了太多让步,如果他说出真相,陈致远可能会被带走。 他眼神游移,不敢直视方蕾,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心虚地说:“我怎么会知道,你穿成那样,肯定是自己招惹别人了。” 方蕾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看来苏瑶的猜测是对的,那天晚上就是陈致远干的,而罗宇明明知道却在为陈莎莎掩盖真相。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失望,之前还觉得他只是眼光差,喜欢陈莎莎那个女人,现在看来他连心都瞎了,是非不分,真是个傻缺,根本不值得欣赏。 方蕾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罗宇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一拦,着急地说:“嘿,你就这么走了?” 方蕾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大声说道: “怎么,你会告诉我是陈致远干的吗?你会帮我抓住他吗?你还帮他掩盖证据。 罗宇,别把我当傻子。 那天晚上,也就只有陈致远敢干出这种事,三年前他就敢闯进我家,打我、侵犯我,现在有你护着他,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他日子过得 逍遥,没了萧少爷,还有罗少爷给他撑腰。” 说完,她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掩饰住眼中的仇恨,头也不回地走了。 罗宇望着她的背影,英俊的脸因为尴尬而涨得通红。 他没想到方蕾什么都知道,是陈致远算计了她,而他又毁了她的清白。 仔细想想,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实在太过分了,从一开始方蕾就没有做错任何事,他应该弥补她。 夜幕降临,一场高端商业宴会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萧林绍独自站在露天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深邃且透着阴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里面灯火辉煌、热闹喧嚣的派对现场。 要不是这场宴会的主办方是和他合作多年的商业伙伴,他才懒得来这种场合。 他对这种充满虚伪社交的宴会实在提不起兴致。 要是没有和苏瑶闹矛盾,她或许会陪在自己身边一起参加。 有她在,这场无聊的宴会说不定也能变得有趣起来。 也许是几杯红酒下肚,萧林绍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心里空落落的,疯狂地想念着苏瑶,真想立刻把她拉进怀里,狠狠地亲她一口。 就在这时,一对夫妇从宴会厅里走了出来。 女人一脸疑惑,拉了拉身旁男人的胳膊:“老公……你刚才问我要星云工作室的联系方式干什么呀?” 男人赶忙摆了摆手:“是金盛集团的林正,他觉得你婚礼上穿的那件礼服特别漂亮,让我帮他要星云的联系方式。” 女人一听,眼睛瞪大,更纳闷了:“他一个大男人找星云能有什么事儿?难不成是给他女朋友定制礼服?可我之前从来没听说他有女朋友啊。你跟他说清楚没,星云主要是做婚纱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92章 日夜憔悴的渣男 男人点点头,拍了拍胸脯:“我说了。我还问他是不是要结婚,他没回我。不过我听说他家在海宁市给他安排了一门亲事,他还挺满意的。” 女人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说不定他真要结婚了,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去参加婚礼。” 男人双手一摊:“他说婚礼不会大张旗鼓地办,仪式在海宁市举行,不过我已经提前给他送祝福了。” “林正!”听到这个名字,萧林绍深色的瞳孔微微一动。 若不是这对夫妇的对话,他都快把这个名字抛到脑后了。 三年前,林正就总是缠着苏瑶,对她心怀不轨,没想到现在他居然要结婚了。 毕竟三年时间过去了,他不可能一直等着苏瑶,而且年龄也不小了,结婚也是很正常的事。 可不知道为什么,萧林绍心里就是莫名地感到不安。 他烦躁地皱了皱眉,狠狠抿了一口红酒,小声嘟囔:“林正娶的又不是苏瑶,自己瞎操心个什么。” 晚上九点,萧林绍准备离开宴会。刚要抬脚,就看到林正从洗手间走廊走了出来。 很明显,林正心情很不错,嘴角挂着轻松的笑容,身着一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搭配着精致的马甲,整个人显得优雅又有气质。 萧林绍眉头一皱,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一下,本能地觉得这个人看着就不顺眼。 林正礼貌地朝萧林绍点了点头,微微弯腰,恭敬地说道:“萧总。” 萧林绍鼻子里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等萧林绍走远,林正嘴角上扬,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意:“萧林绍,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多久!很快你就会从高高在上的位置跌落,你的女人会成为我的新娘。可惜你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离开宴会后,萧林绍让司机把他送到顾家别墅门口。 他打发走司机,自己靠在豪车旁,静静地凝视着别墅的窗户。 在顾家豪华别墅二楼的窗边,苏小川那灵动的小身板迅速爬到窗口,探出头往外瞧了瞧,赶忙喊道:“妈……萧林绍又在别墅门口了!” 近段时间,每晚萧林绍都会把他那辆豪车停在顾家别墅门口,有时候,非得等苏瑶出门去公司上班了,他才会驾车离开。 苏瑶对这情况早就习以为常,轻描淡写地摆摆手:“别管他……赶紧去睡觉。” 说着,她走上前把苏小川从椅子上抱了下来,随后 伸手拉上了百叶窗,就怕萧林绍那敏锐的目光瞥见苏小川。 苏小川满脸担忧,皱着小眉头,着急地跺跺脚:“妈,他要是一直这样,万一发现你要和林正叔叔结婚了,这可怎么整啊?” 苏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他不会发现的……到时候,我让公司发个公告,就说我要出差几天。” 她温柔地揉了揉苏小川的脑袋,接着问道:“苏小川,你……会介意妈妈结婚吗?” 苏小川一脸认真,眼睛亮晶晶地,胸脯一挺: “不介意!我可开心妈妈终于找到一个对您好的人了。 而且林正叔叔对我和苏小棠都特别好。 当然啦,要是有一天他对您好不好,我肯定替您教训他。 我现在武术可牛了,等我长大,变得超级厉害,就没人能欺负妈妈了!” 苏瑶轻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笑着捏捏他的脸:“真是个乖孩子。” 第二天,苏瑶开着她的座驾从别墅驶了出来。 出了大门后,她一脚油门直接开走,仿佛压根没注意到萧林绍正站在那儿。 萧林绍望着她远去的车影,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满是苦涩。 以前他在门口等的时候,早上苏瑶还会出来跟他聊上几句,可现在,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留给他了。 既然苏瑶去公司上班了,他再在这儿待着也没什么意义了。 晚上,萧林绍正准备前往顾家别墅,萧老夫人突然打电话让他回萧家老宅。 晚上六点,苏小棠正和萧大伯、萧老夫人在萧家豪华餐厅里一起用餐。 看到萧林绍走进来,苏小棠心里“咯噔”一下,莫名一阵难受,手一紧,紧紧咬着勺子。 虽说她年纪小,但也能看出这个“渣男爸爸”瘦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邋里邋遢的。 他原本干净利落的短发也稍微长了些,尽管依旧帅气,但整个人显得阴沉了许多。 萧老夫人叹了口气,关切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先吃点晚饭,然后上楼好好睡一觉。别天天在顾家别墅大门口耗着了,你刚做完手术,再这样下去身体可吃不消。” 萧林绍一脸不耐烦,皱着眉头,撇了撇嘴:“我忙得很。要是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他刚要转身离开,萧大伯突然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要去顾家别墅。 整个庄园的人都知道你天 天晚上在那儿守着,人家姑娘都巴不得你走呢。 当初我们都劝过你,你就是不听。 现在你后悔了,又想回去找她,你以为人家是你想甩就甩、想和好就和好的吗?” 萧老夫人也跟着摇摇头,语重心长地拉着他的手:“是啊,萧林绍,放了她,也放过你自己。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这世上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 她年纪大了,不太懂年轻人的感情事儿,但她觉得没哪个女人会轻易原谅她孙子。 萧林绍固执地握紧拳头,继续往前走。这时,苏小棠快速跑过来,突然拉住他的手,眼眶泛红,带着哭腔:“叔叔,别走。今晚你能陪我睡觉吗?爸爸不回家,我不想和保姆一起睡。” 小姑娘用那清澈又满是哀求的眼神望着他,萧林绍心里一软,脚步顿了顿,脸上的固执瞬间瓦解,他实在狠不下心拒绝她。 他能对别人心狠,但面对苏小棠,他就是说不出那个“不”字。 萧老夫人看到他停下没动,马上劝道:“留下来陪陪苏小棠吧。你都好久没回来了,她想你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93章 看脸的小棠疯狂暗示 萧林绍思忖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应道:“行吧。” 夜幕降临,保姆为苏小棠洗完澡后,萧林绍轻轻将她抱在怀中,试图哄她入睡。 这几日,他本就忙得焦头烂额,睡眠严重不足。然 而,此刻躺到奢华的大床上,他却毫无睡意。 更让他意外的是,怀里的苏小棠也不安分,在他胸口翻来覆去的。 “叔叔……” 苏小棠轻声唤道。 “嗯?怎么啦?” 萧林绍温柔地注视着她,目光中满是关切。 苏小棠心里犯起了嘀咕:帅气多金的叔叔,其实就是我亲爹呀。 可糟心的是,妈妈一周后就要和林正结婚了。 林正叔叔这人倒也不错,可看着眼前这个‘渣男老爹’,我怎么就莫名心疼呢。 前几天我还烦他烦得要死,这才没几天,心就软了,我可真是个善良的乖宝宝啊。 “叔叔,下周……爸爸要带我出去玩几天。” 苏小棠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给点暗示。 “挺好的呀,萧远桥就该多花时间陪陪你。我给他放两天假。” 萧林绍没往深处想,随口回应道。 苏小棠心里一紧,寻思这暗示不够明显啊,又补充道:“爸爸朋友结婚,他要带我去参加婚礼,不是出去玩。” “哦,婚礼上糖果可多了,但你可不能贪吃哦。” 萧林绍轻声叮嘱着。 苏小棠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唉,我能给的暗示就到这儿了。要是说得太直白,妈妈和苏小川肯定得不高兴,我也不能辜负林正叔叔的一片心意啊。 ‘渣男老爹’,就看你能不能早点开窍了。 要是你一直没反应,那我也没辙啦。 接下来的几天,萧林绍忙得像个陀螺,在顾家那座别墅和公司之间来回奔波。 时光飞逝,眨眼间六天过去了。 那天下午,他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估计是这段时间太累,没休息好。 这时,秘书匆匆走进办公室,提醒道:“萧总,下午三点有个国际视频会议。” 萧林绍顿时火冒三丈,眉头紧皱,双手用力拍在桌子上:“别拿这些小事来烦我,萧远桥能处理。” “不行啊,萧总裁。二少爷今明两天请假了。” 秘书小心翼翼地说道。 萧林绍愣住了,眼神瞬间凝固,微微张开了嘴,突然想起苏小棠说过萧远桥要去参加婚礼的事儿。“行,我知道了。” 第二天晚上,萧林绍开着他那辆限量版阿斯顿马丁来到顾家别墅门口。 他坐在车里,一直等到早上九点,别墅大门紧闭,连个车影都没见着。 别说苏瑶了,就连林正也不见踪迹。 不知为何,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忍不住拨通了电话,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方向盘:“查查苏瑶去哪了,为什么昨晚没回来。” 陈助理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接这活儿,但谁让他是萧林绍的下属呢,只能硬着头皮去办。 他迅速安排人询问恒远集团,很快得到了回复:“苏女士去柏林出差了。” 作为上市公司的大老板,出差本是家常便饭。 可萧林绍的心却一下子沉了下去,脸色变得煞白,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他开始担心苏瑶有了新男友。 虽说他理智上知道她不会这么快就另寻新欢,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害怕。 “查查她什么时候去的,住哪家酒店。再给我订张去柏林的机票。” 萧林绍果断地说道。 陈助理一脸头疼,眉头拧成了麻花,无奈地叹了口气,劝道:“大少爷,公司现在事情多如牛毛……” “没什么比她更重要。苏小棠说追女人就得死缠烂打。那她去哪我就跟到哪,我相信她会明白我的心意的。” 萧林绍轻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陈助理被怼得一时语塞,心里暗暗惊叹,苏小棠这丫头撮合父母的手段,简直绝了! 要是苏瑶知道她这鬼点子,非得气得跳脚不可。 无奈地撇了撇嘴,说道:“行,我去查一查。” 没办法,陈助理只能联系柏林方面的人脉。 一番查询后,却发现根本没有苏瑶入住酒店的相关记录。难道苏瑶在柏林有私人宅邸? 随后,他又致电机场查询,结果发现苏瑶根本没有飞往柏林的航班信息。 反而得知她和方蕾昨天已经飞往海宁市。 陈助理的脑袋“嗡”的一下,像被重锤击中,整个人呆在原地,眼神发直。 这苏瑶为何此时跑去海宁市,还跟公司宣称自己去柏林出差? 难不成她在海宁市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故意瞒着大少爷? 越琢磨,他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性。 就在陈助理苦思冥想之际,萧林绍的电话打了过来。 萧林绍语气急切地问道:“机票订好了没?” 陈助理结 结巴巴地回答:“还没呢,我……我没查到苏瑶在柏林的住处,她或许在那儿有私人住宅。” 陈助理当机立断,既然苏瑶想隐瞒行踪,那他就帮她瞒过去。 陪着小心说道:“大少爷,您别去了。恒远说苏瑶就出去两三天,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 萧林绍无所谓地说道:“那我跟她一起回来就行。算了,我让孙豹去查。” 萧林绍挂断电话后,立刻拨通了寂夜成员,孙豹的号码。 毕竟,寂夜眼线众多,消息灵通。 大约过了半小时,孙豹回电告知情况。 孙豹语气恭敬地汇报:“大少爷,航班信息显示,苏瑶没去柏林出差,她和方蕾·方蕾去了海宁市。” 萧林绍皱起眉头,眼神中满是疑惑,问道:“她去海宁市干什么?” 他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又说:“陈助理查了说她去柏林了。” 孙豹解释道:“她跟公司说去柏林,实际上没去。海宁市也没有她入住酒店的记录,但她老家在海宁市,可能回老宅了。” 萧林绍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 她要是跟方蕾回海宁市,为何要撒谎? 对了,萧远桥今天也请假了,这也太凑巧了吧? 这三个人同时离开云川,而且今天好像顾明川也不在。 萧林绍眉头紧皱,眼神变得锐利,果断下令:“去查查萧远桥和顾明川去哪儿了。” 很快,孙豹就查到了萧远桥的行踪。 孙豹赶忙汇报:“大少爷,萧远桥和顾明川也去海宁市了。” 苏小棠说萧远桥带她去参加朋友的婚礼,小孩子可不会说谎。 萧远桥、方蕾、苏瑶和顾明川,他们能有什么共同朋友,要一起去参加婚礼? 怎么想都觉得这事不合常理。 等等……萧林绍突然想起前几天参加宴会时,听说林正要结婚了,新娘是当地人。 可萧远桥和顾明川没必要去参加林正的婚礼啊,他们跟林正并不熟络。 除非,新娘根本不是当地人……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萧林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猛地一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马上给我安排私人飞机,我要去海宁市,现在就去!” 孙豹被他的急切吓了一跳,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可是海宁市有点远,还得申请飞往海宁市的航线……” 萧林绍双眼通红,近乎咆哮地吼道:“我 不管,用最快的办法,花多少钱雇人都行,现在就去办!” 萧林绍急得几近疯狂,他多么希望这只是自己的胡乱猜测,并非事实。 万一林正要娶的人真的是苏瑶,那可如何是好?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94章 婚礼上的故人 萧林绍猜测苏瑶突然要嫁给别人,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紧接着,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内心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 他这才发现,自己对苏瑶的感情,远比想象中要深厚得多。 他当下就横了心,哪怕鱼死网破,也绝不能让苏瑶嫁给别人。 他一边火急火燎地往苏瑶那边赶,一边不停地拨打苏瑶的电话,可电话那头始终无人接听。 另一边,在萧氏集团,陈助理听闻萧林绍紧急调了一架私人飞机,犹豫许久,才惴惴不安地拨通了苏瑶的电话。 电话接通,听到苏瑶的声音,陈助理苦笑着,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苏小姐……您怎么悄无声息地跑去海宁市了?大少爷急坏了,安排了私人飞机要过去照顾您呢。” “什么?”苏瑶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惊讶如决堤的洪水般蔓延开来,手中的高脚杯“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苏瑶低声告诉陈助理:“陈助理,我今天结婚。” “什么?”陈助理的眼睛瞬间瞪圆,从椅子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头发,身体微微颤抖,忍不住抽了自己一耳光:“您……您要嫁给谁啊?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呢?” 苏瑶语气轻柔地说:“林正。我和林正、萧林绍纠缠这么多年了。上次那件事之后,我才明白,林正才是最适合我的人。我想好好跟他过日子,可又怕萧林绍知道,所以我们打算先低调把婚礼办了。我猜……萧林绍可能察觉到什么了。就算没察觉,等他到了也会知道。” 陈助理呆立在原地,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苦笑愈发僵硬,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苏小姐,您可真是不动声色就办了大事啊。要是大少爷知道了,肯定得抓狂。” 他心里暗自叫苦,双脚不自觉地来回挪动,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甚至都动了辞职的念头:“苏小姐,我估计最快两个半小时,大少爷就能到海宁市。” 苏瑶真诚地感谢他:“谢谢你告诉我,陈助理。” 陈助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我不会跟大少爷说这事,但我觉得他一到海宁市就会知道。” 在酒店套房里,方蕾满脸焦急地看着苏瑶,说道:“这可怎么办?两个半小时后,萧林绍到的时候大概下午一点半。要是他速度够快,婚礼说不定还没结束呢。” “那咱们提前举行。”林正突然走进房间,“我去跟酒店沟通,把婚礼时间 定在十一点二十八分。” 苏瑶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可客人还没到齐呢。” 林正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安慰道: “咱们的亲戚都住在这家酒店,打电话让他们早点下来就行。 我也会安排些人过来。本来我想低调办婚礼,但萧林绍可能察觉到什么了,还是公开办比较好。 我就不信他会不顾自己的名声,来抢别人的老婆。” 苏瑶茫然地点了点头。说实话,萧林绍是个很不好惹的人,她也不确定他会不会做出那种事。 方蕾一脸郁闷地说:“你本来打算等怀孕了再公布喜讯的,这消息到底是从哪儿泄露出去的啊?” 方蕾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哎呀……我可太同情你了。你怎么就偏偏招惹上国内首富了呢?这下可好,你根本甩不掉他,只要他想要你,你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苏瑶听着这话,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深深的厌恶。 像萧林绍那种不懂得珍惜别人的男人,真让人打心底里讨厌。 要是人生能重新来过,说什么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 上午11点,林氏家族的亲戚们陆陆续续来见新娘。 苏瑶换上高跟鞋站起身,就瞧见林夫人、林宇和范雨薇一块儿走进来了。 她仔细回想,自己和林宇确实已经好几年没见了。 当年她离开海宁市,林宇为了帮林家,只能和范雨薇在一起,从那之后两人就一直交往着。 林宇目光复杂地看着苏瑶,开口说道:“苏瑶……好久不见。” 三年没见,她变得越发漂亮了,特别是今天,身着雪白的婚纱,原本就精致的脸蛋还化了妆,更显得美艳动人。 他年轻时无数次在心里幻想过能和她步入婚姻殿堂,可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嫁给自己的叔叔。 苏瑶微微一笑,朝着范雨薇点点头,说道:“林宇,这是你妻子吧?真的很漂亮。” 范雨薇点头回应:“您好……苏姨。” 她自然清楚丈夫一直对前女友念念不忘,只可惜苏瑶马上就要和林正结婚了。 她对苏瑶印象不算太好,但也没有什么恶意。 苏瑶听到这个称呼,先是一愣,站在原地,眼神有些发怔,想起以前自己常常幻想苏婉叫我她阿姨,没想到苏婉和林宇居然分手了。 这时,几个林氏家族的亲戚突然围到林夫人身旁,说道 :“林夫人,这就是新娘吧?真好看。” 林夫人不屑地看了苏瑶一眼,说:“是挺好看的,可惜啊,是个结过婚的。” 亲戚们听了,表情各异。 有人说:“林正为什么要娶个二婚女人啊?咱们林正可是国内顶尖的企业家,还是年轻贵族呢,她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他!” 还有人说:“唉,没办法……林正被她迷得晕头转向了。” 林夫人长叹一口气。 瞬间,几个林氏家族的亲戚都用轻蔑的眼神看向苏瑶。 苏瑶听了,眉头轻轻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知道林夫人一直不喜欢自己,现在依旧如此。 方蕾气得双手握拳,刚要开口,林宇满脸不悦地看着他妈妈,说道:“妈!苏瑶怎么就配不上叔叔了?她是恒远公司的董事长,身价几十亿,而且她还是全球顶级设计师,她父亲是顾明川先生。在我看来,是叔叔娶了她才算是高攀了!” 亲戚们一听,马上改口道:“哇!这新娘还挺牛的。” 他们看苏瑶的眼神又变了。林夫人狠狠瞪了林宇一眼,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林宇毫不留情地提醒道:“妈,赶紧去招呼客人吧,外面还有好多亲戚呢。” 这话多少有点赶人的意思。 方蕾笑着说:“终于安静了。林宇,你总算做了件好事。”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95章 婚礼热议 林宇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紧皱起,牙齿不自觉地咬了下嘴唇,一股懊恼的情绪涌上心头。 “唉,当年我可被苏婉那女人坑得惨透了!对了,你最近有苏婉的消息不?” 苏瑶一听到苏婉的名字,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三年前,她在云川整了容,换了张脸就彻底没了踪迹。我啊,总感觉她背后有个超有势力的人在撑腰呢。” 林宇听后,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不由得泛起一丝不安。 “真希望她可别再冒出来搞事情了,不然又得鸡飞狗跳。” “唉,” 方蕾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光是陈莎莎就够咱们应付的了,要是苏婉再出现,那麻烦可就更大了,想想都头大。” 苏瑶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她一直觉得苏婉比陈莎莎更难对付,直觉告诉她,苏婉迟早还会现身。 “苏瑶,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咱们也算亲戚了哈。” 林宇苦笑着把名片递给她,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以前是我做得不对,让你受了不少委屈。以后要是叔叔对你不好,或者我妈冲你发火,你随时联系我。就算我没多大能耐,我也永远是你林宇哥哥。过几天我就要去金融区发展了。” 苏瑶有些意外地问道:“啊?是林氏商业要往云川拓展业务吗?” 林宇摇了摇头,双手摊开,一脸平静地说:“不是,我从林氏商业辞职了。现在金盛集团正在扩张,已经是制药行业的老大了,我妈让我跟着叔叔一起把公司做大做强。” 苏瑶接过名片,微笑着点了点头,真诚地说:“祝你一切顺利。” 林宇离开后,方蕾挑了挑眉毛,嘴角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调侃道:“哟,之前你还想当他婶婶呢,现在倒好,你不仅成了他婶婶,他还得给你老公打工。这剧情反转得够精彩啊!” 苏瑶淡淡地笑了笑,轻轻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些都不重要了,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 很快,婚礼仪式正式开始。走红毯时,顾明川拉着苏瑶的手,步伐缓慢而庄重地朝着林正走去。 在他们身后,苏小棠和苏小川从精致的花篮里撒下花瓣。 这场婚礼虽然规模不算大,但处处彰显着精致与奢华,每一朵鲜花都是从国外直空运来的,浓郁的花香弥漫在整个婚礼现场。 苏瑶望着 前方身着白色西装的林正,他帅气又温柔。 以前,她曾幻想能和萧林绍拥有一场浪漫的婚礼,可那个人却一次次让她失望。 如今,终于有人给了她一场完美的婚礼,她内心满是幸福。 “林正,以后要好好照顾我女儿。” 顾明川把苏瑶的手交到林正手中。 “爸,我会的。” 林正郑重地握住苏瑶的手。 很快,司仪开始主持婚礼仪式。 “林正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苏瑶为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快乐还是悲伤,都全心全意爱她,永远对她忠诚?” 林正深情地回答:“我愿意。” 司仪微笑着转向苏瑶,问道:“苏瑶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林正先生为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快乐还是悲伤,都全心全意爱他,永远对他忠诚?” 苏瑶轻轻点头,轻声说:“我愿意。” 司仪接着说:“接下来,请交换戒指,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新婚夫妇交换完婚戒后,林正隔着面纱轻轻吻了苏瑶的嘴唇。 就在这时,一名记者迅速按下了快门。 苏小棠紧咬着嘴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终究还是没忍住,“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苏小川静静地看着她,平日里冷峻的脸庞上,此刻竟难得地浮现出一抹温柔。 他轻声问道:“怎么啦……是舍不得妈妈嫁人呀?别愁眉苦脸的哈,妈妈以后肯定还跟以前一样疼咱们。” 苏小棠抽了抽鼻子,嘴巴一撇,小声嘀咕着:“你就别哄我啦……妈妈跟林正叔叔以后肯定会有自己的小孩,到时候哪还顾得上咱们呀。” 她心里头就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难受。 虽说林正叔叔对她挺好,但那终究不是自己亲爸。 都怪那个不靠谱的爸爸,自己都给过他暗示了,他倒好,连个人影都不见。 唉,现在妈妈都结婚了,她也只能认了。 苏小川抿了抿薄薄的嘴唇,轻轻握住她的小手,认真地安慰道:“不会的哈……妈妈可不是那样的人。你永远都是我最宝贝的妹妹,我会一直宠着你的。” “小川……”苏小棠一听,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一起生活三年了,这还是苏小川头一回说这么暖心的话呢。 婚礼一结束,记者们就麻溜地把婚礼上那些美美的照片发到了网上。 林正也拉着苏瑶的手,拍了一张戴着婚戒的照片,发在了社交平台上,还配了一段深情的文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开始等你了,1277天,还好我没放弃。” 林正是金盛集团的总裁,平时在社交平台上那叫一个低调,几乎不怎么发动态。 所以这条动态一出来,瞬间就炸开了锅。 网友们在评论区里那是热闹非凡。 有人惊叹:“我的天呐……林正总裁这是要么不搞,一搞就搞个大的啊!” 还有人羡慕不已:“林正总裁的老婆上辈子怕是拯救了银河系吧,这福气简直爆棚。林正总裁可是商界大佬,又帅又多金还低调,上哪找这么好的男人去啊。” “你们不知道吧……媒体之前就曝光过新娘的照片,林正的新娘是苏瑶。” “苏瑶·苏?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这也太离谱了!” “还真就是她,萧林绍的前妻兼前女友。” “我……我感觉我在做梦,林正怎么就和苏瑶在一起了呢,还闪婚。” “肯定是真的,好多记者都在婚礼现场拍了照呢。苏瑶真是人生赢家啊,萧林绍还傻乎乎地在社交平台上说要等她一辈子,结果人家转头就嫁给了医药界大佬,牛啊!” “这有什么可稀奇的,苏瑶又漂亮又有才华,谁不想娶她啊,她值得被爱。” “怪不得林正之前从没跟女人传过绯闻,也没听说他有女朋友,敢情心里一直有人啊,像他这么好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苏瑶估计是被萧林绍伤透了心,一转身发现林正一直在默默等她,最后就被打动了。” “也不知道萧大少爷知不知道这事,他还在社交平台上说要等苏瑶一辈子呢。” “他估计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呢,谁让他不懂得珍惜,活该。” 网友们这么一热议,这场原本规模不大的婚礼瞬间就登上了热搜。 此时,萧林绍正坐在私人飞机上,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手指不停地刷新着页面。 已经上午11点50分了,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只能不停地深呼吸来缓解。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这肯定是自己瞎想,苏瑶怎么可能和林正结婚呢?他们三年前就没再联系过,苏瑶回来后,自己也没见他们有什么交集,哪能说结婚就结婚啊。” 他 越想越心慌,顺手拿起旁边的水杯猛灌了一口水,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沈策打来的。 他不耐烦地接起电话,没好气地说道:“有话快说。” 沈策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现在在哪呢?” “在去海宁的飞机上。”萧林绍没好气地答道。 沈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还不知道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96章 婚礼上的意外访客 萧林绍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沈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这把他吓了一跳,心猛地一紧。 他慌了,这种恐惧已经是第二次向他袭来。 上一次,是他冲动地把怀着孕的苏瑶推倒,匆忙送她去医院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眼睁睁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宝贝一点点消逝。 沈策带着无奈的语气说道:“我说啊,苏瑶和林正在海宁市举办了婚礼……而且婚礼都结束了。林正都已经公开承认,现场还有记者拍了照片呢。你要是不信,去热搜上瞅瞅,全国人民都知道这事了。” 萧林绍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自嘲地笑道:“你可别逗我了……今天是愚人节吧?” 沈策认真地说:“不……萧林绍,苏瑶真结婚了。你醒醒吧,回来吧,我和罗宇陪你喝几杯。” 萧林绍瞬间怒吼道:“闭嘴!她怎么可能结婚,这都还没到十二点呢!” 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 沈策耐心劝道:“又没人规定结婚就得十二点以后啊。你先冷静冷静……你以前不也和苏瑶离过婚、分过手嘛。说不定你对她的感情没那么深,可能就是因为没得到……” “挂了。” 萧林绍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妈的,说我对苏瑶的感情只是因为没得到她?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是真的爱她啊! 这份爱虽然来得又迟又突然,但我就是深深爱上她了。 我做梦都想和她生儿育女,一起走过漫长的一生。 是,我曾经伤害过她,可我早就后悔了,最近这段时间,悔恨一直充斥着我的脑袋,晚上觉都睡不踏实。 萧林绍脑袋一片空白了许久,最终还是掏出手机打开新闻软件。 根本不用搜索,苏瑶和林正结婚的消息已经在网上被网友们热议得沸沸扬扬。 网页上到处都是他们婚礼的照片,她身着雪白的婚纱,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 他一直知道她漂亮,可没想到穿上婚纱的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手指下滑屏幕,看到了林正和她交换戒指的照片,还有林正亲吻她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都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上,那种痛苦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先是一僵,紧接着肩膀开始微微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怎么能这样呢?他们才分开没几天,她怎么眨眼间就嫁给别人了。 他知道自己错了,可她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呢? 萧林绍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就像一头即将失控的猛兽。 “不……不,她是我的女人,我绝对不会让她属于别人。结婚了又怎样?她只能是我的。谁敢把她从我身边夺走,我绝对让那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猛地抬起头,脖子上青筋暴起,双眼死死盯着陈助理,怒吼道:“还有多久到海宁市?” 他已经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还……还有十分钟。” 陈助理被他那凶狠的眼神吓得身体直哆嗦。 “用最快的速度送我去酒店。” 萧林绍下达了命令,接着拨通了孙豹的电话,“马上召集所有能赶来的人到海宁市。” 苏瑶结婚又怎样?他看上的女人,说什么都要抢回来。 婚礼现场,苏瑶换上了一件奢华的定制红色晚礼服,精准地凸显出她的曼妙身材,脖颈间搭配着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 身为今日的新娘,她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在另一桌亲朋好友那边,林宇端着酒杯,心情五味杂陈地说道:“叔叔,阿姨……恭喜你们喜结连理。” 苏瑶微笑着回应:“谢谢……” 正当苏瑶准备举杯饮酒时,林正轻声提醒:“别喝太多……浅抿一口就好。” 林氏家族的一位成员笑着调侃:“哇塞!新郎对新娘太贴心啦!新娘可以少喝点,但新郎……得干三杯!” 苏瑶无奈地笑了笑,赶忙解围:“叔叔,别为难林正啦……我们下午还要赶去度蜜月的航班呢。” 那人不罢休,更来劲了:“啧啧……林正,瞧瞧你这新娘多护着你,你不得多喝几杯?” 林正深情地看向苏瑶,坚定地说:“放心吧……我酒量杠杠的,没问题!” 苏瑶还是有些担忧:“可是……” 林正满脸欣喜:“你这么在乎我……我开心得不行!”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 有人惊呼:“谁这么牛……居然开直升机来啦!” “肯定是个超级大人物。” 苏瑶脸色微变,她想起萧林绍有一架私人直升机,陈助理说他这个时候差不多该到了。 婚礼消息都传遍了,他还敢来? 林正察觉到苏瑶的异样,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慌……我在外面安排了安保。海宁市是咱们的地盘,我就不信萧林绍敢在众目 睽睽之下抢别人老婆!” 苏瑶嘴唇微微颤抖,她知道萧林绍不是一般人,他行事疯狂,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 “林正……我觉得咱们还是先撤吧。” 苏瑶不安地提议。 林正皱了皱眉,现在确实不宜和萧林绍正面冲突,便答应了:“……好吧。” 就在林正拉着苏瑶的手准备离开时,一个冷峻的黑衣男子从宴会厅正门大步走进来。 他有着一张极其英俊的脸,即便只是穿着一件简约的黑色衬衫,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也瞬间秒杀在场所有人。 微风轻轻吹动他的衬衫,他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他双眼布满血丝,通红一片,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毁灭的戾气。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不少人身体微微颤抖,酒杯里的酒都跟着晃荡起来,整个大厅瞬间被恐惧的氛围笼罩。 萧远桥揉了揉额头,心里直犯愁:得,这顿饭是吃不安生了。 苏小棠兴奋地站起来,喊了声:“叔叔……” 但眼中的光芒很快黯淡下去。 这个不靠谱的老爸,来晚了,林正叔叔和妈妈都已经举行婚礼了。 林宇皱着眉头,说出了他的身份:“萧林绍……”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议论:“他就是萧林绍?国内最有地位的男人……萧林绍?”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97章 明目张胆的抢婚 在奢华的婚礼现场,一群年轻名媛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妈……快看呐,那是萧氏集团的总裁萧林绍,本人比网上的照片还要帅气!” “我原本觉得林正已经够有魅力了……但和萧林绍一比,还是萧林绍更出众。” “别乱说了……你这丫头。” 林正听到这些话,俊朗的面容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紧皱起,鼻翼微微翕动,下意识地一个箭步挡在了苏瑶身前。 就在这时,萧林绍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苏瑶。 她身着一条艳丽的红色敬酒服,白皙的肌肤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美得令人心动。 她曾经可是自己的女人啊! 可现在,林正却紧紧握着她的手,她小鸟依人般躲在林正身后。 一股寒意瞬间涌上萧林绍的心头,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迈着大步径直朝他们走去,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任谁都能看出他不是来道喜的。 林正一脸严肃地看着萧林绍,胸膛微微挺起,眼神坚定地说道:“萧大总裁,要是你是来祝福我们的,我表示欢迎;但要是你想搞破坏……那你来得太迟了。苏瑶现在是我的妻子,请你别再纠缠她了。” “你的妻子?”萧林绍冷笑一声,那笑声干涩又悲凉,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痛苦和悔恨。 曾经,她也是自己的妻子,是自己亲手让人控制住她,逼着她签下了离婚协议。 他多希望能有一台时光机,能有后悔药,好让自己回去狠狠教训那个糊涂的自己。 就因为陈莎莎,他失去了一个这么好的女人,这种痛苦让他痛不欲生。 “不过是个婚礼仪式罢了……你们领证了吗?” 萧林绍嘲讽道,嘴角微微上扬,却满是苦涩。 林正神色镇定地看着他,双手抱在胸前,不紧不慢地说道:“领了,我们昨天中午就领了证。萧林绍,我和你不同,我要是决定娶一个女人,不仅会和她领证,还会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萧林绍眼中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熄灭了,他眼神瞬间黯淡无光,嘴唇微微颤抖,喉咙发紧,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难受得几乎站不住。 他怎么也没想到,才过了几天,她就和别人结婚了。 环顾整个婚礼现场,顾明川、苏小棠、萧远桥,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苏瑶看着萧林绍那张憔悴苍白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眼 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双手叉腰说道:“萧林绍,你走吧。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早就结束了?”萧林绍又笑了起来,笑得眼泪直流,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声音都有些哽咽,“我们分开才几天啊,满打满算有半个月吗?半个月前,你还在我的床上呢。” 他的声音很大,客人们开始窃窃私语,纷纷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苏瑶。 林正的父母气得满脸通红,却又无可奈何,毕竟儿子喜欢这个女人。 苏瑶愤怒地看着萧林绍,眼睛瞪得大大的,脸颊气得通红,双手握拳说道:“没错,我曾经和你在一起过。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是和你彻底分手后,才和林正在一起的。” 林正搂着苏瑶的肩膀,眼神变得深邃,轻轻拍了拍苏瑶的肩膀,然后目光坚定地看着萧林绍说道:“萧林绍,你别在这里闹事了。你和苏瑶的事情我都清楚。当然,我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那么做,苏瑶也不会这么快接受我。” 萧林绍的心仿佛被重重地刺了一下,身体猛地一震,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和痛苦,喃喃自语道:这算什么呢?就因为帮了陈莎莎而伤害了她,她就彻底放弃自己,选择林正了吗? 婚礼现场,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聚焦在萧林绍身上。 他本就是国内首屈一指的风云人物,此时却宛如一个弄丢了宝贝的大男孩,满脸尽是迷茫与无措。 但转瞬之间,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那笑声透着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萧林绍冷冷地向前跨出一步,帅气的脸庞上满是疯狂,对着林正说道:“林正……你还不了解我吗?苏瑶那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别想跑!结婚又怎样?那张结婚证……不过就是一张废纸!” 林正和苏瑶被他这副模样吓得不轻,看来他们还是小瞧了萧林绍的厚颜无耻。 苏瑶忍无可忍,大声喊道:“萧林绍,你醒醒吧……我早就不爱你了!我都说了无数次了!” 萧林绍却毫不在意,伸手就要去抓苏瑶的手,林正见状,立刻挥拳打了过去。 几个回合下来,林正渐渐体力不支。 这时,林宇跳了出来,喊道:“叔叔!我来帮你!” 林家的男人们也迅速围上来帮忙。 可陷入疯狂的萧林绍,三两下就把他们全都打倒在地,众人疼得在地上直打滚,根本站不起来。 林正捂着胸口,艰难地站起身,朝着大厅外大喊:“ 保安!保安……快来啊!” 然而,他的求救声就像石沉大海,无人理会。 反倒是一群身材魁梧的陌生人走进来,带头的男人恭敬地对萧林绍说:“大少爷,外面的人都搞定了。” 萧林绍满意地点点头:“干得漂亮。” 苏瑶看着眼前的萧林绍,只觉不寒而栗,这疯子到底想干什么,太可怕了…… 顾明川愤怒地警告道:“萧林绍,你别太过分了! 以你的本事,的确能把苏瑶带走…… 但你也得考虑考虑你家族和萧氏集团的名声吧? 一旦这事传出去,他们的声誉就全毁了! 你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抢别人老婆,也太嚣张了! 要是消息传开,你和你的家族会被全华国的人看不起的!” 萧远桥也赶忙站起来劝阻:“是啊,萧林绍,别闹了……奶奶知道了会被你气死的。” 萧林绍眼神冰冷,毫无温度,眼中只有苏瑶,说道:“我早就说过,今天谁也别想拦我!” 苏瑶看了他一眼,心里一慌:这疯子太恐怖了,得赶紧跑! 转身就朝后门跑去。可她穿着婚纱和高跟鞋,没跑几步就被萧林绍追上了。 萧林绍直接将她打晕,然后抱了起来。 林正急忙冲过去,却被寂夜的一个人拦住,两人扭打在一起。 萧林绍抱着苏瑶路过林正父母身边时,恶狠狠地警告道:“要是你们谁敢报警……我不介意让国内顶尖的制药公司彻底倒闭!” 说完,萧林绍抱着苏瑶径直走向草坪上的直升机,随后起飞离开了。 林正的父母想起他那冰冷的眼神,吓得直发抖。 林老爷子对着林正发火:“我早就说别娶那个女人,你就是不听!看看现在,刚结婚老婆就被人抢走了,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林正原本温和的脸因愤怒而扭曲,怎么都没想到萧林绍会当众抢老婆,这不是打他脸吗? 每次面对萧林绍,他怎么就这么渺小呢! 本是他的洞房花烛夜,苏瑶却被萧林绍带走了。 一想到两人可能会发生的事,林正气得差点吐血。 他愤怒地掏出手机,却被林夫人一把夺过:“你疯了吗?没听到他的警告吗?不能报警,咱们林家根本不是萧林绍的对手!”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98章 再结一次婚 林老爷子满脸怒气,提高音量,大声吼道:“没错!你不能报警,那个女人你也不能要了……等她回来就跟她离婚!” 林正一脸冷漠,眉头紧皱,不耐烦地丢下一句:“这是我的事,你少掺和!”说完,转身大步就走。 苏小棠和苏小川面面相觑,都一脸懵地看向萧远桥。 苏小棠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双手抓着萧远桥的衣角,焦急地说:“叔叔……我们该怎么办啊?那个渣男爸爸把妈妈带走了!” 刚才渣男爸爸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实在太吓人了。 苏小川也急得不行,眼睛里满是担忧,忙拉住萧远桥的胳膊问道:“叔叔,妈妈不会出事吧?” 萧远桥赶紧安慰他们:“别慌,萧林绍就是不想让你妈妈和林正在一块。” 话虽这么说,可我心里也没底啊。 萧林绍精神不正常,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发疯? 他以前也伤害过苏瑶,真希望这次他能冷静点。 萧远桥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事儿闹大了,我得赶快回萧家。” 萧林绍这一闹,把萧家的名声全搞臭了,以后萧家走到哪儿都得遭人白眼。 林正回到酒店套房,立刻拨通一个电话,满脸愤怒,怒吼道:“给我调人,我要萧林绍死!” 电话那头的人压低声音说:“现在不行,你先冷静冷静……成大事就得忍,你都忍这么多年了,再忍一阵儿。” 林正咆哮道:“可我老婆被他带走了!谁知道萧林绍会对她干什么!” 那人冷冷地说:“你就没想过,要是你带这么多人过去,苏瑶会怎么看你?她会怀疑你,萧林绍也会起疑心。要是苏瑶知道龙季的事儿是你在背后搞鬼,你觉得她能不恨你吗?” 这话让林正瞬间没了脾气,他紧紧攥着手机,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额头上的青筋也跟着跳动。 那人接着说:“再说了,萧林绍和她又不是第一次睡了,再忍忍。之后,我让你随便收拾萧林绍,到时候弄死他跟玩儿似的,让他为今天的大闹付出代价。” 说完,那人就挂了电话。 林正气得满脸通红,怒目圆睁,当场把手机砸到地上。 行,他忍,再忍一个月。 他恶狠狠地盯着墙上的镜子,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萧林绍,一个月后,你就等着下地狱吧!” 直升机上,萧林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瑶那张 漂亮又清澈的脸,轻轻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她晕倒后安静又温柔,他心里想着:要是能一直这样多好,为什么总说些伤人的话呢? 萧林绍轻声说:“对不起……原谅我,我会用一辈子来补偿你。” 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用力擦掉苏瑶嘴唇上的口红,因为林正之前吻过她,他要把那些痕迹都抹掉。 擦干净后,他缓缓低下头,深情地吻上她的嘴唇,闭上双眼,仿佛要把自己的气息都留在她唇上。 萧家大伯、萧老夫人和萧雨柔轮番给他打电话,他都没接。 长吻过后,他深吸一口气,拨通陈助理的电话,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要带苏瑶去我海岛度假区的别墅,让那边的人马上筹备一个小型婚宴,我今晚要和苏瑶结婚。” 陈助理彻底没辙了,心里那叫一个崩溃,感觉自己都快被逼得想自我了断了。 萧林绍强行带走苏瑶的消息在华国瞬间炸开了锅,网络上骂声如潮,网友们纷纷涌到萧氏集团的官微,对萧林绍大肆批判。 可萧林绍根本不为所动,坚持要举办这场婚礼。 陈助理心里直抽,很想提醒他,他心心念念要娶的女人已经嫁人了,心里忍不住暗骂:“我去,萧少爷,你这毛病怎么又犯了啊!” 但顾及到萧林绍的面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极不情愿地答应配合。 五个小时后,直升机稳稳降落在一座奢华的海岛度假区。 海岛中央矗立着一座宏伟的庄园,此刻庄园里的仆人们正忙得不可开交,精心用娇艳的玫瑰装点着庄园的每一个角落。 萧林绍小心翼翼地将苏瑶抱进主卧,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透过法式落地窗,能看到湛蓝的大海无边无际,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天边。 这地方静谧得很,萧林绍也不像之前那样暴躁易怒了,他静静地凝视着苏瑶,仿佛她就是自己相伴一生的爱妻,没有人能破坏他们此刻的宁静。 然而,当他瞥见苏瑶身上的礼服时,眉头猛地一皱,脸色瞬间就拉下来了,满脸不悦地吩咐道:“管家……把那件准备好的婚纱拿过来。” 不一会儿,一件崭新的白色婚纱就被送到了萧林绍面前,他亲自为苏瑶换上。 过了一阵子,苏瑶缓缓苏醒,捂着酸痛的脖子坐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环顾着这个陌生的房间,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 从未见过的婚纱,上面镶嵌着许多精致的小珍珠。 她满心疑惑,怎么会在这儿啊?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这时,她突然想起在自己和林正的婚礼上,萧林绍闯进来把自己打晕的场景。 她脸色骤变,望向窗外,天色早已漆黑一片。 就在这时,萧林绍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进房间。 他身着笔挺的黑色长裤、洁白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马甲,额前的头发被整齐地梳到后面,还微微打了点发胶,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显得格外英俊潇洒。 萧林绍轻声说道:“你醒了……吃点甜点补充下能量吧。” 说着,他将托盘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萧林绍……你这个疯子!这是哪里啊?!” 苏瑶挣扎着从床上起身,光着脚就往门口冲去,对萧林绍的话置若罔闻。 可她还没跑出几步,萧林绍就迅速抓住了她的胳膊。萧林绍从一旁拿过一双干净的拖鞋,放在她面前,说道:“把拖鞋穿上。” “我才不穿!” 苏瑶还处于懵圈的状态,气得一脚就把拖鞋踢飞了。 萧林绍紧紧抓着她的胳膊,语气却依旧温柔:“你要是不穿……我就不让你出去。乖乖听话,不然会弄伤脚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499章 强制结婚 苏瑶看着此刻的萧林绍,婚礼上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还在眼前,现在倒像换了个人,该不会真有那什么精神分裂症吧? 要是等下找机会开溜,光着脚指定跑不快。 犹豫了片刻,她穿上了拖鞋。萧林绍刚一松开她,她撒腿就往外冲。 这地方大得离谱,活脱脱一座豪华庄园。 墙壁上挂满了玫瑰、丝带和彩纸,到处都透着一股喜庆劲儿,一看就是刚办了场超盛大的婚礼,这会儿新人估计正甜蜜着呢。 来来往往的仆人都是外国人,有黑人也有白人,他们都冲着苏瑶咧嘴笑,还时不时来一句蹩脚的普通话:“泥号,夫人。” 苏瑶只觉得后背发凉,撒丫子跑得更快了。 好不容易跑出这座庄园,没想到外面还有一座。 她跑了老半天,一头扎进了一片诡异的森林,最后眼前只有那望不到边的大海。 她整个人都懵了,这还是在华国吗?手机也没带在身上,那种久违的恐惧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突然,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一回头,就看见萧林绍正沿着海滩慢慢朝她走来。 苏瑶眼睛一瞪,头发都快竖起来了,扯着嗓子喊道:“萧林绍,你就是个神经病!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你知不知道我都和林正结婚了,抢别人老婆可是违法的!” 萧林绍双手插兜,嘴角一勾,漫不经心地说:“林正报警才算违法,他没报警,那就不算事儿。” 苏瑶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大,心里直犯疑惑:萧林绍把她带走后,林正难道没报警? 她抬起头,愤怒地瞪着他,大声质问道:“你又威胁林正了吧?” 萧林绍低下头看着她,轻声说:“他能被威胁,只能说明你在他心里没那么重要。” 微风把她柔顺的长发吹得有些凌乱,他忍不住伸手想去帮她理一理,手还没碰到,就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苏瑶不屑地冷笑一声,盯着他说道:“除了他的公司,你还能拿什么威胁他?换做是你,你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公司。” 萧林绍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会。” 也许以前他不会,但现在他清楚,她才是生命里最重要的。 他深情地看着她,认真地说:“苏瑶,钱没了可以再赚,可要是失去你,我真的没法活。” 苏瑶气得脸都红了,大声吼道:“闭嘴。” 她压根不信他说的鬼话,情绪激动地反驳道:“ 你就会花言巧语,这几年伤我最深的人是谁?萧林绍,我选林正,就是不想再过那种对你满心期待,下一秒又被狠狠伤害的日子,太累了,我对你已经完全没法信任了,我们在一起不可能幸福。” 萧林绍痛苦地皱着眉头,双手搭在她肩上,急切地说:“会幸福的。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 他又缓缓说道:“我现在才明白,不管爱人是什么样,都应该无条件去爱、去包容。” 苏瑶气得尖叫起来,冲着他喊道:“哼!你早该懂了,至少从陈莎莎那件事你就该明白。不管她多坏,你不还是喜欢她。” 萧林绍苦笑着,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也不知道。” 他接着说:“我从小就认识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苏瑶,我和她已经没关系了,我把她的联系方式都删了,以后她出什么事我都不会管了。” 苏瑶不耐烦地摇了摇头,大声说道:“够了,别再说了。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我早就不爱你了。我就想以后和林正过点平凡日子,放我回去。” 她又坚定地说:“我是真不爱你了,你在我心里已经没位置了,不然我也不会嫁给林正。” 萧林绍脸上浮现出一丝挫败感,苏瑶已经无数次明确地告诉他,她不爱他,他心里也清楚她是认真的。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把一个曾经爱他的女人推得越来越远,呵,真是讽刺。 “你不爱我无所谓,你以前不也喜欢过我吗?现在换我来爱你,你就可劲儿折腾我,这样也算公平。” 萧林绍说完,猛地一把抓住苏瑶的胳膊,“唰”地一下将她紧紧拉进怀里。 “你要干什么啊?放开我,萧林绍!你这哪是让我折磨你,分明是在折磨我嘛!” 苏瑶拼命地挣扎着,还出手攻击他,她学的功夫还是龙季教的呢。 但没一会儿,她就落了下风,萧林绍直接强行把她抱到了自家的豪华庄园。 这时,管家走上前来,恭敬地说:“萧大少爷,教堂那边一切都准备妥当。”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被带到教堂后,看到现场精心的布置,她的预感愈发强烈,这明显是要举行婚礼的节奏啊。 “你到底想干嘛呀?我今天下午才和林正办完婚礼!” 苏瑶大声质问。 “忘了那事儿吧,今天是咱们俩结婚。” 萧林绍不由分说,强行拽着她就往司仪面前走,嘴里还嚷 嚷着:“可以开始仪式了。” “好嘞。” 司仪微笑着问萧林绍:“萧林绍,你是否愿意依照上帝的旨意,迎娶苏瑶·苏为合法妻子,与她共同度过神圣的婚姻生活?从今天起,你愿意爱她、尊重她、安慰她、珍惜她,直至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萧林绍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回答道:“我愿意。” 司仪又把目光转向苏瑶:“苏瑶,你是否愿意依照上帝的旨意,嫁给萧林绍为合法丈夫,与他共同度过神圣的婚姻生活?从今天起,你愿意爱他、尊重他、安慰他、珍惜他,直至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苏瑶冷哼一声,刚要开口说“我不——”,萧林绍没等她把话说完,就迅速捂住了她的嘴。 苏瑶愤怒到了极点,眼睛瞪得滚圆,“哐当”一脚狠狠踩在萧林绍的脚上,可他却像没事人一样。 他抬起她的手指,看到上面的钻石戒指时,眼睛微微眯起,“啪”地一把将戒指摘下来扔掉,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粉色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 司仪微笑着宣布:“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苏瑶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萧林绍就霸道地吻住了她。 她不停地咬他,可他就是不松开,她甚至尝到了他嘴里的血腥味。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苏瑶本就容易害羞,一想到司仪还在旁边,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萧林绍松开她后,看到她窘迫的样子,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司仪笑着宣布:“我现在宣布你们结为夫妻,恭喜你们。” “嗯。” 萧林绍低沉地回应了司仪,然后又抱起苏瑶,朝着主楼走去。 苏瑶再次走进二楼的主卧时,发现床上的毯子换成了白色,中间还用玫瑰摆成了一个心形。 她心里一阵犯恶心,同时愧疚感也“蹭蹭”往上涨。林正在海宁也为她准备了这样的婚房,可今晚却被萧林绍强行留在这里。 今晚回不去已经够糟糕了,如果再继续和萧林绍待在一起,她和林正的关系肯定会受到影响。 林正对她那么好,她真的不想再伤害他了,她原本打算和林正结婚后,过上甜蜜安稳的日子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00章 无法容忍 萧林绍领着苏瑶走进豪华婚房,语气带着期待:“苏瑶……这是咱们的房间,你……你喜欢吗?” 说罢,他把苏瑶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缓缓倾过去,就要吻上她。 “萧林绍!别……别过来啊!” 苏瑶情绪濒临崩溃,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萧林绍,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马上就要夺眶而出。 萧林绍却不依不饶,“我当然得过来啊!我可是你老公,今晚是咱俩新婚第一夜啊!” 那高大英俊又透着高贵气质的身躯压了上去,膝盖稳稳抵在床上,男性独有的气息瞬间将苏瑶紧紧笼罩。 “你不是我老公!我老公是林正!” 苏瑶失控地大声喊叫,“就算你跟我办了婚礼、发了誓又能怎样?就算有这奢华的婚房,也改变不了我已经和林正结婚的事实!我们都登记了,婚姻是受法律保护的!” “闭嘴!” 萧林绍猛地推开苏瑶,右手迅速捂住她的嘴。 他深邃的眼眸里满是阴沉,这些日子他一直拼命不去想苏瑶和林正的事,可她却总提起来刺激他。 心里火蹭地冒——这女人怎么一直提林正,是故意气我吧? 他感觉血液在血管里快速涌动,快要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拼尽全力克制着自己,生怕像以前一样病发,因为病发时他可能会伤到她。 苏瑶被捂住嘴说不出话,只能瞪大双眼,眼中满是泪水,哀求地看着萧林绍。 如果今天和萧林绍过了夜,这辈子都毁了,会被人看成不检点,更没脸面对林正了…… “别哭了……” 萧林绍低下头,轻轻用手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可萧林绍就是要让她记住,今天是属于他们的! “萧林绍……你要是这么做,我一辈子都恨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苏瑶痛苦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你恨我也好,至少你能永远记住我。” 萧林绍扯下自己昂贵的领带,强行绑住苏瑶不听话的双手。 看到她茫然无措、哭得泣不成声的样子,他的心仿佛被撕裂一般。 “苏瑶,对不起,我爱你。” 整个晚上,萧林绍都在苏瑶耳边喃喃自语。 随着时间流逝,苏瑶的眼神渐渐黯淡,绝望一点点占据了她的双眼。 最后,她的眼里只剩下无尽的怨恨。 她实在太累了,趴在枕头上沉沉睡去。 直到苏瑶睡着,萧林绍才 伸手拿起房间里正对着床的高档电视上的迷你摄像机,截取了一段视频发给了林正。 哼,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老婆在新婚夜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林正看到这视频,肯定不会再接受苏瑶了。 虽然这行为挺卑鄙的,但不这么做,就会永远失去她! “林正,你看了这段视频,我就不信你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接受苏瑶。” 凌晨四点,海宁市。林正站在阳台上,一动不动,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熬夜让他双眼布满血丝,旁边精致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他身后那张宽大的床,今晚本应是他和苏瑶新婚第一夜的温馨所在,可萧林绍却把她抢走了。 她在哪儿呢?现在在做什么? 林正心烦意乱,根本没办法让自己镇定下来。 林正正坐在豪华套房的沙发上,思绪还沉浸在新婚的过程中。 突然,他的手机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屏幕上弹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他眉头微皱,带着一丝疑惑点开,竟是一个短视频。 视频里黑漆漆的,灯没开,但那两个在床上纠缠的模糊身影还是刺痛了他的双眼。 紧接着,那娇嗔的声音传入耳中,他瞬间就听出来,是苏瑶。 刹那间,他只觉得胸口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仿佛有一颗炸弹在胸腔里炸开。 林正又不傻,他当然能猜到视频里的两人在做什么。可他心里根本不愿相信这是真的,更不敢往深处去想。 今晚本应是他和苏瑶的洞房花烛夜啊,这一天他盼了太久太久。 自从在海宁市第一次见到苏瑶,他就深深爱上了这个女人。 当她答应他求婚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虽然这场婚礼规模不算大,但他在每一个细节上都下足了功夫,从婚礼现场的布置到每一道菜品的选择,他都亲力亲为。 谁能想到,自己的新婚妻子,此刻竟然和萧林绍搞到了一起。 “萧林绍,你个王八蛋!我迟早要让你生不如死!” 林正怒不可遏,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一脚狠狠踢翻了面前那张昂贵的进口咖啡桌,精美的玻璃桌面瞬间碎成一片。 他原本优雅帅气的脸此刻变得扭曲狰狞,双手握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愤怒和仇恨。 “还有你,苏瑶,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林正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双眼圆睁 ,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要把苏瑶从里面瞪出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以前确实对苏瑶有过怨言,但更多的还是爱。 三年前,苏瑶本应成为他的未婚妻,可他心里清楚,她答应嫁给他只是因为自己救过她的命。 三年后,他从美国回来,发现苏瑶想勾引萧林绍,他咬着牙忍了下来。 毕竟那时候,她还没答应和自己在一起。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是自己的老婆,新婚之夜却躺在别的男人怀里。 “苏瑶,你要点脸行不行啊?就算萧林绍强迫你,你就不能以死相逼吗?你就这么贱吗?” 林正握紧了拳头,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把手机捏碎。 他对萧林绍和苏瑶的恨意已经达到了极点。 林正阴沉地坐在那里,好一会儿都没有动。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秘书刘芳的电话。“刘芳,你睡了吗?现在来我房间。” 电话那头传来刘芳又惊又喜的声音:“林总……这么晚叫我去您房间,不会是谈工作吧?这简直是我做梦都盼着的事儿啊!” 她心里纳闷极了,这么晚总裁叫她去房间,肯定不是谈工作。 她以前想尽办法勾引林正,可林正一直和她保持着距离。 要不是苏瑶被萧林绍抢走,林正也不会心情这么差叫她去陪。 对刘芳来说,今晚简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好的,总裁,我马上过来。” 刘芳挂断电话后,兴奋得手都有些发抖。 她精心挑选了一件白色的丝绸浴袍穿上,故意敞开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十分钟后,刘芳袅袅婷婷地出现在林正的房间门口。林正脸色阴沉又帅气地朝她走去。 刘芳抬起头看着他,心跳得如同擂鼓一般。 她爱林正很久了,这个男人不仅长得帅,还优雅有气质,年轻又有能力。 就算让她做再丢人的事,她也愿意。 “总裁……” 刘芳含情脉脉地眨了眨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正粗暴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疯狂地吻了上去。 刘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欣喜若狂,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今晚这床竟然轮到她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01章 无处可逃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海上,橘红色的朝阳缓缓跃出海平面。 直到中午,苏瑶才在极度的疲惫中缓缓睁开双眼。 她从床上坐起来,入目便是那凌乱不堪的床铺,上面铺满了鲜艳的玫瑰花瓣,而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她孤零零一个人。 轻柔的海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动着精致的窗帘轻轻飘动,苏瑶一下子有些发愣。 昨晚她都拼了老命反抗萧林绍那家伙了,可他就跟疯狗似的,死缠烂打个没完。 现在浑身都疼得要命……就算能逃出这个鬼地方,还有什么脸去见深情的林正,她压根儿就配不上人家。 突然,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一位四十多岁、穿着得体的女人抱着一叠整齐的名牌衣服走了进来。 她脸上堆着恭敬的笑,轻声说道:“夫人……您醒了。这是给您准备换的衣服,您看……您要不要先洗个澡?” 苏瑶瞬间就炸了毛,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怒吼道:“滚!” 她双手用力一挥,把床头柜上托盘里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接着双手抱头,脸色惨白如纸,一头乌黑的头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膀上。 那女人被吓得连连后退,一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人。 她惊慌地转过身,看到是萧林绍,立刻紧张地喊了一声:“萧大少爷。” 萧林绍面无表情地说:“把衣服给我,你出去。”说完,他拿着衣服径直走到床边。 苏瑶一看到他,瞬间怒目圆睁,眼睛瞪得像铜铃,伸手抓起床上的花瓣就往他脸上扔去,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怨恨。 萧林绍依旧目光温柔,淡淡地说:“闹够了没?你确定要我走?那你是不打算穿衣服了,还是打算在床上躺一辈子?” 经他这么一提醒,苏瑶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正一丝不挂,而且昨天穿的那件昂贵婚纱也被撕得破破烂烂。要是不要这衣服,她就只能光着身子了。 萧林绍挑了挑眉,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调侃道:“既然你不要衣服,那就算了。其实……我还挺喜欢看你这副不穿衣服的样子。” 苏瑶气得脸涨得通红,心里直骂混蛋…… 看到他转身要走,她实在没办法,只能恼火地喊道:“站住……把衣服给我。” 萧林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说道:“好嘞,老婆。” 说完,他立刻转身把衣服递给了她。 苏瑶不屑地哼了一声,冷 冷地说:“谁是你老婆?你搞清楚……我是林正的老婆。” 萧林绍温柔的目光微微一闪,但很快又恢复了柔和,轻声说道:“苏瑶……我没生气。以前是我折磨你,现在轮到你折磨我了。只要你能开心,把气撒出来就好。” 苏瑶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吼道:“我才不想折磨你,我只想离你远远的,我讨厌你!” 萧林绍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说:“哟,你讨厌我?那我倒想问问……昨晚是谁那么享受啊?” 苏瑶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挠他几下。 萧林绍低下头,轻轻在她的薄唇上亲了一下,说道:“苏瑶……不管你嘴上怎么说讨厌我、不爱我了,可你的身体还是对我有本能的习惯。” 苏瑶没有躲开,冷淡地回应道:“这只是生理需求而已……我跟林正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而且……我觉得你跟他根本没法比……” 萧林绍瞬间捏着她的脸颊,眼中满是愤怒,大声喝道:“你再说一遍。” 很快,苏瑶的脸就因为他的用力而变得通红。 她任性地瞪着他,大声说道:“我跟他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现在睡过觉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萧林绍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说:“苏瑶……你别逼我,我不想伤害你。” 他这愤怒的模样让苏瑶突然害怕起来,她心里有些后悔。 以前他就把苏瑶伤得那么惨,大半夜还把苏瑶送进医院,那件事到现在还是苏瑶心里挥之不去的噩梦。 苏瑶一脸焦急,大声吼道:“萧林绍!你可别忘了,你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再伤害我呢!难不成你真想当那言而无信的人?哼,你本来就没兑现过几个承诺!” 话音刚落,正愤怒着的萧林绍瞬间定在了原地,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缓缓垂下眼眸,而苏瑶则满脸嘲讽地盯着他。 过了三秒,他挺直了身板,内心痛苦又苦涩,眉头紧锁,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我没打算说话不算话。不过,苏瑶,你别逼我发火。我一直都把你当作我的女人,虽然我和陈莎莎谈过恋爱,但除了你,我没和其他女人有过亲密接触。” 苏瑶先是眼睛瞪大,愣了一下,紧接着双手抱胸,满脸嘲讽地说道:“你少把我当傻子忽悠了!你和陈莎莎谈了十多年恋爱,怎么可能一次都没睡过?你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谁能信啊!” 萧林绍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那时候 她年纪小,后来我又忙着管理萧氏集团,根本没心思想那些事。再后来,她去美国留学,还失踪了。我就只和你有过那事儿。” 说完,他自己都忍不住挑了挑眉,觉得挺不可思议。 其实,他没跟苏瑶说,和陈莎莎在一起时,他压根就没有那种欲望和冲动。 以前他不明白,现在慢慢懂了。 他不顾一切保护陈莎莎,并不代表他爱她,只是把她当成家人,或是黑暗中的一点光亮。 他曾经以为陈莎莎善良又美好,却忘了人是会变的。 直到遇到苏瑶,他才体会到什么是刻骨铭心的爱情。 和她在一起,他感觉无比放松、甜蜜又幸福。 见不到她时,他会想念。吃她做的饭,就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不管她是什么状态,他都觉得她是最美的。 萧林绍指了指一旁的衣服,温柔地说道:“衣服在这儿,你穿上后,我去给你准备早餐。” 说完,他转身关上门离开了。苏瑶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慢慢起身去洗澡。 热水冲刷着身体,她心里直嘀咕:“这也太离谱了吧,萧林绍的第一次竟然是和我,这事儿说出去谁能信啊!” 洗完澡,她穿上一条崭新的牛仔裤和一件白色T恤。 虽然不是什么奢侈大牌,但穿着很舒服。 只是,脖子和锁骨上的吻痕怎么都遮不住。 她想了想,心中暗道:“反正岛上也没人认识我,露着就露着吧,爱怎么怎么地。当下这破困境,我得先搞清楚自己在哪儿,再联系外界的人。唉,不好意思联系林正,只能联系龙季和秦武了。” 她走出房间,迎面碰到一个黑人女仆。 她想找女仆借手机,却发现两人存在语言障碍。 女仆不会说中文,苏瑶急得直跺脚,只能用手势比划着。 女仆终于从兜里掏出手机时,苏瑶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去,居然还有人用这么老旧的按键手机,而且也不是中文,甚至都不是英文,屏幕上的字一个都不认识,更别提用这手机下载微信了。 她又问了其他几个女仆,情况都一样,她彻底崩溃了,双手抱头,绝望地喊道:“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苏瑶垂头丧气地下了楼,就看到萧林绍系着围裙从厨房端出早餐。 她瞥了一眼早餐,桌上有荷包蛋、燕麦奶、三明治、牛油果 沙拉,还有各种新鲜水果。 萧林绍边解下围裙放在一边,边笑着说道:“以前你用厨艺征服了我的胃和心,现在我也用厨艺把你的心赢回来。” 今天,他也穿着和她类似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额前还搭着几缕头发,看上去就像个青涩的少年,没了平时的凶狠劲儿。 苏瑶嘴巴微张,一时语塞,心里直犯恶心:“他这是在和我穿情侣装吗?要是我还有别的衣服,真想立刻全脱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02章 对策 苏瑶轻哼了一声,满脸嫌弃,说道:“得了吧你!就你那厨艺,鬼才信这些吃的是你做的!” 萧林绍急忙解释:“真的是我亲手做的啊!前几天我专门找顶级大厨学做菜了。以前一直是你给我做饭,以后啊,换我来宠你的胃。你要是不信,看看我的手……” 说着,他摊开双手。那原本白皙修长的手指上布满了伤痕,掌心也磨出了茧子。 萧林绍眨巴着浓密的睫毛,可怜兮兮地说:“疼死我了……” 他那张帅得离谱的脸,哪个女人看了能不心动。 可苏瑶却完全不为所动,冷哼道:“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就这点小伤还叫个不停,要点面子不?要是林正,肯定不会这样。” 听到“林正”这个名字,萧林绍瞬间没了脾气,原本的好心情也荡然无存。 苏瑶才不管他脸色有多难看,马上开始享用早餐。 虽说心里还记着他的仇,但她可不会虐待自己的胃。 要是饿出胃病,以后还怎么享受美食。 萧林绍眼巴巴地看着她,连忙问道:“味道怎么样啊?” 苏瑶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也就那样吧,跟林正做的比起来,差太多了。” 萧林绍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严肃地警告道:“我不想再听到你提‘林正’这三个字。” 苏瑶冷笑一声,挑衅道:“我就偏要提,怎么着?你还想伤害我啊?哼,你那些承诺,全是屁话!” 萧林绍气得咬牙切齿,这女人分明就是抓住了他的弱点,得寸进尺! 他深吸一口气,说:“我不会伤害你。但你要是再提林正,我就只能让你闭嘴了。” 话音刚落,趁苏瑶走神的工夫,萧林绍突然凑过去,吻上了她的嘴唇。 苏瑶刚喝完燕麦奶,嘴唇上还留着淡淡的奶香和甜味。 原本萧林绍只是想让她闭嘴,可这一吻下去,就有点收不住了。 苏瑶又气又恼,双手用力推着萧林绍,身体都晃了起来,可他稳如泰山,丝毫不动。 她彻底火了,眼睛一瞪,顺手抓起桌上的叉子,手臂用力一挥,狠狠刺向萧林绍的后背。 她感觉到萧林绍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可换来的却是一个更热烈的吻,直吻得她快喘不上气。 萧林绍松开她,站起身,盯着她红肿的嘴唇,冷冷地说:“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提那个男人。” 苏瑶用力擦了擦嘴, 恶狠狠地瞪着他,但又不敢说话,害怕他又亲上来。 萧林绍转身说:“你接着吃吧。” 这时,苏瑶才发现萧林绍白色T恤的肩膀处,渗出了一大片血。 她低头看看手里的叉子,上面全是血,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这男人简直疯了!都把他刺伤了,他居然还能吻这么久,难道他感觉不到疼吗? 萧林绍上楼脱掉T恤,对着镜子一看,发现肩膀后面被叉子扎出了四个洞,鲜血正不停地往外流。 管家匆匆拿着急救箱走进房间,看到萧林绍的伤势,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连忙说道:“萧大少爷……您这伤看着可不轻呐,得赶紧找专业的医生来给您处理才行。” 萧林绍的声音低沉而冷漠,淡淡地回应道:“没事,给我拿点纱布,我自己处理就行。” 等萧林绍给自己包扎好伤口,缓缓下了楼,却发现苏瑶不见了踪影。 他随便问了一个仆人,才得知她去了书房。 萧林绍立刻赶到书房,就看到苏瑶正站在电脑前,试图打开它。 苏瑶一听到他的脚步声,瞬间警惕起来,眉毛一挑,眼神像刀子一样犀利地瞪着他。 萧林绍一脸淡定地走过去,说道:“别白费力气了……我把所有网线都拔了。 你也别想着找仆人们借手机,他们都不是华国人,语言不通是一方面,而且他们的手机只能联系他们自己国家的人。”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苏瑶听了萧林绍的话,眼睛瞪得溜圆,双手握拳,愤怒地吼道:“萧林绍,你要是有种,就把我永远关起来!你当众把我带走,这就是绑架,我爸肯定会报警抓你的!” 萧林绍却一脸深情地伸手抚摸着她的脸,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还真以为他们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他 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说道:“我跟你爸谈过了,我跟他说要是担心你的安全,就别报警。毕竟我有精神病,要是急眼了,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苏瑶不禁打了个寒颤,身体一抖,像触电一样连忙把他的手拍开。 萧林绍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当然了,我也不能让你爸永远见不到你。毕竟你爸可能还会搞出点事情来。我跟他说一个月后让你回去,让他安心点。我就是想跟你在咱们这个小世界里待一段时间,让你重新爱上我。” 苏瑶气得满脸通红,愤怒地大喊道:“我才不会爱上一个绑架我的人,你做梦! 等我离开这儿,咱俩就彻底没关系了!” “你确定能跟我一刀两断吗?”萧林绍若有所思地咬着嘴唇。 苏瑶一开始觉得很奇怪,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吓得身体一颤。 这混蛋不会是想让我怀孕吧!为什么他要让我在这儿陪他一个月呢?要是这一个月他们睡在一起,自己很可能会怀上他的孩子。 萧林绍,你真卑鄙!我宁愿死也不会怀你的孩子。”她歇斯底里地朝他喊道,双手在空中挥舞着。 萧林绍说道:“苏瑶,你曾经怀过我的孩子,这说明咱们身体都没问题。要是这一个月我每晚都陪着你,你很可能会怀孕。” 说着,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眼睛放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的孩子当初没能保住,但这次,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孩子平安出生。 “苏小棠很可爱,对吧?咱们肯定能生出像苏小棠一样可爱的孩子。” “我懒得理你。”苏瑶都快被他逼疯了,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别做梦了!就算我怀了你的孩子,我也会打掉。” 萧林绍冷漠地看着她,说道: “如果你坚持要打掉,那我只能把你留在这儿,直到你生下咱们的孩子。 相信我,我有这个本事。很快,萧氏集团就要发明一种芯片,这次会改变全球市场。 萧氏集团不仅会继续是华国最牛的公司,我也会成为世界前五的企业家,没人能拦住我。” 苏瑶惊呆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 什么?萧氏集团能发展到这个地步?要是萧林绍说的是真的,那谁也拿他没办法。 萧林绍轻轻捧着她的脸,说道:“只要你生下咱们的孩子,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我所有的财产都归他们。苏瑶,之前我一门心思都扑在事业上,就是为了让萧氏集团发展得越来越好。但自从爱上你,我才发现赚那么多钱根本没什么意义,我就想跟你在一起。这段时间咱们就在这儿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 说着,他轻轻吻了她的嘴唇。 苏瑶一脸茫然,眼神呆滞,心里懊悔不已。 她真是低估了萧林绍的疯狂程度!她后悔了,回华国还得罪了他。 那时候一心只想着找陈莎莎报仇,却忽略了这个男人有多疯狂。 萧林绍抱着她僵硬的身体,说道:“这岛挺美的,我带你出去走走。” 然后就带着她往外走去。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03章 想尽办法躲怀孕 在豪华别墅的客厅里,萧林绍脚步匆匆,眼看就要走到门口了。 这时,身着整齐制服的管家,手里拿着一粒精致包装的药和一杯冒着热气的水,快步走上前,恭敬地说道:“把这个吃了。” 萧林绍接过药,转身递给苏瑶。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手像触电似的下意识往后一缩,眼神里满是疑惑和紧张,小心翼翼地问道:“这……这是什么呀?” 萧林绍目光深邃,语气冷淡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解释道:“避孕药。昨晚咱们睡在一起了,可前几天你在海宁市,谁知道你和林正有没有发生什么。我必须确保你不会怀上他的孩子。” 苏瑶瞬间愣住,嘴巴张了张,却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和林正确实什么事都没发生,但这药至少能避免昨晚之后意外怀孕,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接过药,一口吞下,又喝了几口水。 吞下避孕药后,苏瑶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一想到接下来几天自己很可能会怀孕,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不行,必须想个办法避开这事儿。 晚上,苏瑶在豪华的浴室里洗完澡,看着浴室里摆放着的各种精致用品,她咬了咬牙,脸上露出豁出去的表情,拿起一个尖锐的小物件,心一横,狠狠割破了自己的后腿。 看着殷红的血渗出来,她赶紧把血弄到内裤上。 处理好后,苏瑶穿着宽松的睡衣,走到萧林绍面前,有些忐忑地搓着衣角,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你这儿有卫生巾吗?我来例假了。” 萧林绍挑了挑眉,眼神中满是怀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地说:“你这是找借口不想怀孕吧?” 苏瑶眼神坚定,大声说道:“我没撒谎,你不信自己检查!” 话音刚落,萧林绍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仔细检查后,发现她真的在流血。 萧林绍先是眉头紧皱,随后又慢慢舒展开来。反正他打算把她留在这儿一个月,她迟早都会来例假,什么时候来都无所谓。 他淡淡地说:“我让仆人给你拿卫生巾。” 不一会儿,仆人就捧着一包卫生巾走了进来。 苏瑶垫上卫生巾后,萧林绍一把将她抱到床上,紧紧地搂在怀里,她就这样在他的怀抱中度过了一整晚。 第二天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 苏瑶在萧林绍轻柔的吻中缓 缓醒来,这已经成了每天早上的固定操作。 不过她还是不敢有丝毫大意,每天都像做贼似的偷偷从伤口挤出血来弄到卫生巾上,生怕倒垃圾的仆人看出破绽,心里不停地祈祷:千万别被发现,千万别被发现。 到了第七天,萧林绍手里拿着一件包装精美的比基尼,满脸笑容地走到苏瑶面前,温柔地说:“宝贝,你例假结束了,今天我带你去海边游泳。” 苏瑶看着那件粉色的比基尼,款式新颖,性感又迷人,但要是穿上…… 苏瑶想了想,说道:“我不想穿这么暴露,我要换条裙子。” 听到苏瑶这话,萧林绍那张帅气逼人的脸瞬间柔和下来。 过去一周,他各种献殷勤,可苏瑶始终冷若冰霜,满是怨恨。 而现在,她居然肯换上裙子跟他去金色沙滩度假区散步,这是不是说明她开始接受现状了呢? “去吧。” 他轻声嘱咐完,马上就懊恼起来,后悔给她带的裙子太少。 他立刻拨通陈助理的电话,说道: “再挑几条裙子送过来,要适合在金色沙滩度假区穿的,按我老婆的尺码来。” 陈助理嘴角抽了抽,心里直犯嘀咕:“嘿,还我老婆呢,要点脸不?她实际上是林正的老婆啊。” 陈助理无奈地又劝道: “萧大少爷,您有空就回公司看看吧。最近萧氏集团被骂得狗血淋头,萧大伯和萧老夫人都快被气病了。萧家的人还有公司股东,天天往公司跑找我。公众攻击不断,萧氏集团的股价也一路下跌。” 萧林绍满不在乎地回应: “股价有涨有跌不是很正常嘛?让沈策发些明星道德败坏的新闻,大家过段时间就忘了这事儿。” 陈助理无语至极,心想:“你这么干不是为难沈策少爷吗?要说道德败坏,没人比得上你啊。” 萧林绍接着说: “要是大伯和奶奶问起我,就说我在帮萧家造人呢,让他们别操心。那些股东有钱花就不会管这些。我是萧氏集团的决策者,谁对我的决定不满意,就给我走人。” 说完,萧林绍直接挂了电话。 他一抬头,就瞧见苏瑶身着一条带圆点图案的红色长裙,从楼梯上款款走来。 她没化妆,但那精致的脸蛋和白皙的肌肤,依然十分出众。 萧林绍快步上前,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嗓音略带沙哑地说: “你真美。” 苏瑶马上察觉到他的变化,他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 她忍不住吐槽:这家伙不会是野兽变的吧,自己不过换了条裙子,他就成这副德行。 萧林绍轻抚着她的肩膀说: “看来你怎么晒都晒不黑啊。” 这几天他们很少出门,海边炽热的太阳把他的皮肤都晒黑了,可她还是那么白。 苏瑶低下头,没搭理他。 萧林绍也不在意,双手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走出了庄园。 金色沙滩度假区干净整洁,苏瑶抬头眺望远方。 若不是被萧林绍囚禁在此,她会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旅游胜地。 走了一会儿,苏瑶说: “我累了。” 随后,她在一棵椰子树下坐了下来,又说: “我渴了,想喝椰子水。” 萧林绍见她主动提要求,心里挺高兴,说道: “行,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拿。” 他压根不担心苏瑶会逃走,毕竟四周都是大海,也没船,明珠岛上连个外人都没有。 等萧林绍离开后,苏瑶站起身,爬到海边的礁石上。 她故意在原来伤口的位置,在礁石上弄伤自己。 看到萧林绍回来,她假装从礁石上滑倒,掉进了海里。 “苏瑶……” 萧林绍刚好目睹这一幕,吓得眼睛瞪得溜圆,身体瞬间僵住,紧接着毫不犹豫地立马跳进海里,双腿快速摆动,双臂用力划水,迅速游向她,一把将她从海里拉了起来,急切地问道: “你没事吧?” 苏瑶皱着眉头说: “我没事……” 这时,传来一阵割破东西的声响。 萧林绍赶忙把她抱到岸边,查看她的伤口,发现她小腿后侧擦伤了,有一块皮肤被锋利的石头割破,伤口挺深。 萧林绍说: “我带你回去包扎一下。”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04章 周家的算计 萧林绍没做丝毫犹豫,直接将苏瑶一把抱起,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庄园。 没一会儿,管家就领着专业的私人医生匆匆赶到。 医生检查后,鉴于苏瑶伤口颇深,决定给她打一针消炎针。 苏瑶咬着牙,强忍着那钻心的疼痛,这点疼算什么,可不能让萧林绍那家伙看出来。 可萧林绍却心疼得不行,一个劲地自我责备:“下次你再去海边啊,我肯定全程陪着你,绝对不能让你再遇上任何危险!” 苏瑶却沉默不语,这些日子她在这庄园里,就跟被囚禁了一样,他管不管她,对她而言没什么不同。 到了晚上,苏瑶孤零零地蜷缩在阳台的高档沙发上,眼神呆滞地发呆,无聊到了极点。 在这偌大的庄园里,她不能玩手机消遣,不能看电视解闷,也没办法出去逛街,一个熟人都没有,除了偶尔翻翻书,就只能整天干坐着发呆。 萧林绍从豪华的浴室里走出来,瞧见她满脸的郁闷,眉毛一皱,心猛地揪了一下,赶忙问道:“无聊不?” 接着他说道:“既然这么无聊,那就跟我一起睡吧。” 话音刚落,他就把苏瑶抱起来,大步走进主卧,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后伸手就要去脱她的睡衣。 苏瑶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想法,眼睛一瞪,赶忙抗拒道:“萧林绍!我腿受伤了,疼得厉害呢,你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吗?” 萧林绍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还是不太情愿地说:“我问过医生了哈,医生说女人生理期结束后的那几天受孕几率最大,这几天可不能浪费。放心哈,我不会碰到你的伤口。” 说着,他霸道又带着点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唇。 苏瑶没受伤的时候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受伤了,更没能力阻止他。 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下定决心要这么做了。 虽说受孕几率大的那几天已经过去了,但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怀上他的孩子,心里慌得一批。 她突然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苦苦哀求道:“萧林绍,求你别这样对我。” 萧林绍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记得她从来没这么叫过他。 可从她嘴里说出来,这个称呼却让他感觉格外熟悉,仿佛她一直就该这么叫他。 他一边沮丧又坚定地不停亲吻着她的嘴唇,一边说道:“苏瑶,你现在怪我、恨我都没关系,我不在乎。我就想让你怀上我 的孩子。我发誓,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的。” 对不起,苏瑶。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把你留在我身边。我承认我手段卑鄙,但要是失去你,我会崩溃的。 在云川,萧远桥走进了一家设计超有特色的高档咖啡馆。 服务员恭敬地弯腰说道:“二少爷,您父亲在楼上等您。” 说完便领着他上了三楼。萧远桥推开门,发现除了父亲周明远,他二叔和周启明也在。 萧远桥一脸纳闷,挠了挠头说:“爸,我还以为您就只叫我来呢,没想到二叔周新建和周启明也在。” 但还是拉过一把精致的椅子坐下,皱着眉头问道:“爸,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啊?” 周明远好像没听到他的问题,自顾自地在那倒咖啡。 周新建和周启明对视了一眼,周新建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问道:“你知道萧林绍出什么事了吗?” 萧远桥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不知道,他没跟我们联系过。二叔,您就别绕弯子了。” 周新建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说道:“我听说啊,萧氏的张博士团队研发微芯片,好像快有眉目了……” 萧远桥眯起双眼,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暗道:“嘿,果然如此……就知道没好事儿!” 之前周启明跟他提过几次这事儿,可他没想到这次周新建会亲自找上门来,就连周明远……萧远桥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他原本以为周明远是那种高雅人士,只醉心于艺术,对外面的事儿一概不管。 他还一直觉得,三年前周明远揭露萧林绍有精神疾病,只是为了周氏集团。 但现在看来,他觉得自己老爸没那么简单。 “二伯……我之前就跟周启明说过了,萧林绍不让我参与实验室的事儿啊。” 萧远桥压低声音解释道。 周启明笑着说:“那都是以前的事儿啦……现在情况不一样咯,萧林绍不在华国嘛。等产品研发出来,各种广告宣传都得跟上呀。你身为萧氏集团的总经理,负责审批相关手续,这样不就能轻松拿到微芯片的信息了嘛!” 萧远桥端起精致的咖啡杯,低头轻轻抿了一口,这动作遮住了他眼中闪过的光芒。 说实话,他心里思量:“周氏集团可太让我失望了!这段时间一直把我当外人,还这么贪心。他们作为华国第二大豪门家族,不凭自己的本事提升公司产品,反而绞尽脑汁去窃取别人花了大量金钱和精力研发的产品, 这也太不地道了!” 当然,萧远桥也承认自己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人。 过去,他也用过不正当的手段来巩固自己在萧氏集团的地位。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有自己的底线。 见萧远桥不说话,周新建轻声说道: “萧远桥,你虽然姓萧,但你爸姓周,你本质上是周家的一员,只是姓氏不一样罢了。 说到底,萧家才是外人。你想想啊,这些年萧家是怎么对你的? 你也是萧雨柔的儿子,可好处全让萧林绍占了。 你虽说在萧氏集团当总经理,可管的都是公司里实权不高的部门,你甘心一直这样吗? 打算一直这么混日子吗?现在可有个让你出人头地的机会啊!” “爸……” 萧远桥下意识地把目光转向周明远。 心想:“不管周新建说得多么动听,我可不信。周家经常给人画大饼,谁知道是不是又在忽悠我。” 周明远往后靠了靠,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萧远桥,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我持有周氏集团60%的股份。” 萧远桥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眼睛瞪得老大,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 他压根没想到父亲把这事儿瞒得这么紧。60%的股份意味着数不清的财富,但外界一点儿都不知道,他母亲可能也蒙在鼓里。 萧远桥心里直犯怵:“我去……父亲居然藏得这么深,越想越觉得他有些可怕啊!” 这时,周启明给萧远桥的咖啡添满了。 “其实啊,我之前在公众面前低调行事,就是不想让萧家知道这件事。你想想,你是大伯的独子,除了你,还有谁能继承周氏集团的股份呢?周氏集团迟早是咱们的!” 萧远桥彻底懵了,眼睛呆呆地看着前方,嘴巴微微张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的确,如果周明远真的持有60%的股份,作为他儿子,这些股份迟早是自己的。 要是周家将来成为最有影响力的家族,自己就能把萧林绍扳倒。 周明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柔声说道:“远桥,我知道你很吃惊。 但作为周家的长子,有些事我必须忍着。 要是不忍,周家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你作为一个男人,难道不想干出一番事业吗? 不管你妈多厉害,萧氏集团终究是她的产业,我根本插不上手。 而且,萧家从一 开始就瞧不起我。 每次看到你被萧林绍打压,我这当爹的心里也不好受,我自己也有同样的遭遇。 等你熬过这段艰难时期,我会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萧远桥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眉头紧皱,心情复杂地答道:“爸,让我考虑考虑……”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05章 蒙在鼓里的萧远桥和两难选择 周启明满脸不爽,霍地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大声嚷嚷:“这有什么可犹豫的啊!” 周明远赶忙出声制止他,身体前倾,伸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语气带着几分告诫: “周启明,给他点时间好好考虑。 萧远桥,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一旦萧氏集团的微芯片成功打入全球市场,萧氏集团那可就成全球顶尖企业。 到时候,萧林绍肯定风光得不行,可你呢,不过就是个总经理而已。 你在萧氏集团连一股股份都没有,还得盼着你妈妈以后分给你。” 周新建一脸严肃地接过话茬:“而且啊,你妈和萧林绍最近关系看着挺好的,我都怀疑等以后你妈能分给你多少股份。但你爸这边不一样,你可是他唯一的儿子。” 萧远桥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闪烁了几下,半天都没说话。 周明远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我等你给我个好答复。” 说完,就准备离开。 “爸……”萧远桥突然转过身,眉头紧锁,一脸担忧地问道:“你就不怕妈妈知道后会伤心吗?” 萧雨柔为周明远付出了那么多,可周明远的最终目的却是搞垮萧氏集团。 要是萧雨柔知道了,那不得伤心死。 周明远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愣了一下,随即镇定下来,拍了拍萧远桥的手臂说道: “远桥,之后我会补偿你妈妈的。 有时候,成功的机会就摆在眼前,错过就没了。 再说了,要不是萧家扶持,你妈妈也不会有现在的地位。 就算以后她靠着我这个丈夫和你这个儿子,她豪门阔太的身份也不会变。” 周启明一本正经地劝萧远桥:“萧远桥,换做是我,肯定想都不想就做决定了。要知道,儿子一般都是随父姓的,你本就该姓周,属于周氏集团。” 萧远桥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游离,双脚不自觉地来回挪动,心里像有一团乱麻,纠结得不行,连周启明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留意。 周明远、周新建和周启明下了楼,钻进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 周启明问道:“大伯,你觉得萧远桥会帮咱们吗?” “无所谓。”周明远上楼时那温和的神情瞬间消失,面无表情地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 周新建笑着调侃:“哥,你对亲儿子可真是够狠的啊。” 周明远眯着眼,继续点烟。 心里冷哼一声:狠心?哼!他能这么狠心,是因为萧远桥根本就不是他儿子。 萧远桥是萧雨柔和萧林绍生父,南义伦的儿子。那天晚上,萧雨柔喝多了,和南义伦又睡在了一起,而不是周明远。 南义伦走后,周明远才来,当时萧雨柔正好怀孕了,周明远也就顺势和她结了婚。 这些年,他一直忍着萧雨柔和萧远桥这两个蠢货。 至于萧远桥和萧林绍,周明远巴不得看这对亲兄弟斗得你死我活。他们永远都不会发现真相! 虽然周明远持有周氏集团 60%的股份,但他绝对不会把股份分给萧远桥。 萧远桥在楼上待了老半天。 说实在的,周明远那番话可把他吓得不轻。 帮了周明远吧,萧雨柔指定得炸毛,整个萧家也得对他翻白眼。 他一直觉得奶奶和大伯对他不公平,憋屈得很,可又不得不承认,萧林绍那家伙确实比他有本事。 他可不想一辈子都活在萧林绍的阴影下,在萧林绍眼里,他就跟个小透明似的。 就在他在这艰难的抉择中苦苦挣扎时,苏小棠突然给他打来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苏小棠软糯糯的声音:“爸爸……你怎么还不来接我呀,好多小朋友都走啦。” 他这才如梦初醒,看了眼时间,都快下午五点了。他赶忙拍了下脑袋,回应道:“行,我马上就到。” 去幼儿园的路上,他又接到了周家的电话。 等他到幼儿园的时候,已经五点半了。 苏小棠气鼓鼓地噘着嘴,一蹦一跳地上了车,眼眶红红的,委屈巴巴地说道:“萧远桥叔叔,妈妈还没联系我呢。我那渣男爸爸把她带到哪儿去了呀?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妈妈了?我好想她啊。” 萧远桥摸了摸下巴,安慰道:“不会的。萧林绍肯定是带你妈妈去享受二人世界了。说不定你妈妈回来的时候,还能给你带个弟弟或妹妹呢。” 苏小棠眼睛瞪大,一脸惊讶地说:“不太可能吧……我妈妈都和林正叔叔结婚了。要是她怀了我渣男爸爸的孩子……这事儿也太离谱了。” 萧远桥轻咳了两声,眉头微皱,心里嘀咕着这事儿确实不太妙,但想到萧林绍的状态,还真有这种可能。 他接着说:“不管怎么样,别担心。萧林绍爱你妈妈,不会伤害她的。” 苏小棠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苏小棠突然歪着脑袋,问道:“萧远桥叔叔,咱们这是去哪儿啊?感觉不是回萧家的路呢。” 萧远桥指了指前方,解释道:“咱们去周家宅邸吃晚饭。你太奶奶给我打电话,说想让咱们去那儿吃。” 苏小棠立马使劲儿摇头,双手摆得像拨浪鼓:“啊,我不想去!我不想去那儿,先送我回萧家吧。” 萧远桥轻声哄着她:“小棠,没事儿的。大家都以为你是我女儿呢。而且你太爷爷太奶奶也在那儿。” 苏小棠还是噘着嘴,双手抱在胸前,坚决地说:“不去。他们不喜欢我。我每次去那儿,他们都不理我。上次明明是梅晨先推我的,可太奶奶却训了我一顿,都没说梅晨一句。她还说萧家没把我教好,说我没教养。” 萧远桥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梅晨是周明远表亲的女儿,整天在周家宅邸闲逛。 按道理苏小棠跟周家宅邸的关系更亲近啊,为什么周老夫人就偏爱亲戚家的孙女呢,这话也太过分了。 他挠了挠头,试探着问:“苏小棠,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啊?” 苏小棠气呼呼地跺脚,大声说:“没误会。我还听见梅晨让周家宅邸的其他小朋友别跟我玩呢。他们都喜欢跟陈亮亮玩,还说我烦人。他们以为我没听见,我耳朵灵着呢,都听见了。” 萧远桥一脸懵圈,挠了挠后脑勺,问道:“陈亮亮是谁啊?” 周家宅邸里亲戚、仆人、小孩那么多,他从来没听说过有个叫陈亮亮的。 苏小棠摇摇头,双手摊开:“我也不知道,我没见过他。而且我每次去周家宅邸,太奶奶都不让我碰那儿的东西。我能感觉到,他们不喜欢我。” 萧远桥越听越气,脸涨得通红,拳头也不自觉地握紧了。 他不是生苏小棠的气,而是对周一家很不满。 虽说苏小棠不是他亲生女儿,但也是他侄女啊,这孩子又聪明又可爱,他可喜欢她了。 一想到奶奶这么对待苏小棠,他心里凉飕飕的,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06章 小棠的包打听 这情况有点不对劲。 这些年,在周氏这个豪门家族里,萧远桥所受到的待遇,和其他侄子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苏小棠的遭遇也是一样。 虽说周明远曾信誓旦旦地说过,周氏集团60%的股份迟早会归萧远桥,但从家族其他人对他和苏小棠那爱搭不理的态度来看,明显就是不怎么待见他。 难不成……周明远那家伙是在忽悠我?这事儿怎么越想越不靠谱! 萧远桥静下心来仔细一想,这么多年,周明远对他压根就没上过心,对孙女苏小棠也是冷冷淡淡的。 他真会把股份给我?我看悬!这老狐狸心思深着呢,指不定哪天就在外面弄出个私生子来跟我抢股份。 还有那个陈亮亮,我以前听都没听过,他到底什么来头啊?越想心里越没底。 “小棠,帮我个忙呗……”萧远桥眼睛滴溜溜一转,压低了声音,还神神秘秘地凑到她耳边说,“你脑子那么好使,等会儿到了周家,帮我通过梅晨打听一下陈亮亮是谁。今晚我请你吃巧克力。” “行吧……看在巧克力的份上,我就帮你这一次。”苏小棠撇了撇嘴,不太乐意地点了点头。 “可千万别让大人们发现了啊。”萧远桥皱着眉头,不放心地提醒她。 “知道啦!这对我来说小菜一碟。梅晨那智商,跟我比起来,差得远了。” 苏小棠双手叉腰,一脸傲娇。 到了周家豪华的府邸,萧远桥去陪爷爷奶奶聊天,苏小棠则去找梅晨玩。 虽说梅晨是老周先生妹妹的孙女,但两家的院子是相通的。 苏小棠找到梅晨的时候,梅晨一看到她,眼睛一瞪,眉毛一皱,满脸不耐烦,大声说道:“你怎么又来啦?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你,不想跟你玩。” 苏小棠眼睛滴溜溜地四处看了看,像个小贼似的,确定没大人在附近后,立马堆起笑脸,凑到梅晨跟前,小声说:“我无聊死了,陪我玩一会儿嘛。梅晨姐姐,这拼图是你拼的呀?你也太牛了!” 梅晨毕竟才四岁,被苏小棠这么一夸,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胸脯挺得高高的,立刻就得意起来,仰着脑袋说:“那当然啦。” “梅晨姐姐,你今天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呀?那个……陈亮亮呢?”苏小棠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眼睛却紧紧盯着梅晨。“陈亮亮哥哥要学习,他上小学了。” 梅晨一边专注地拼着图,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 “哇,他好厉 害啊,我还在上幼儿园呢。”苏小棠故作惊讶地张大嘴巴,接着问,“可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呀?他住附近吗?梅晨姐姐,你真幸运,有哥哥陪你玩,我一个人可无聊了。” “陈亮亮哥哥昨天也来了,是他教我拼拼图的。”梅晨听了苏小棠的话,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更加得意了。 “嗯,没错,他就住这附近。” “哇,他是邻居家的孩子呀?”苏小棠装作特别开心地跳了起来,眼睛里闪着光问道。 “不是,他是叔公的孩子……”梅晨刚说完,突然眼睛瞪大,双手赶紧捂住了嘴。 “怎么啦?”苏小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眼睛睁得大大的,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 “都怪你!”梅晨气呼呼地瞪着苏小棠,小脸涨得通红,跺着脚说:“我妈跟我说,这事儿谁都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啊?有什么问题吗?”苏小棠歪着头,一脸疑惑。 “我也不知道。”梅晨懊恼地低下头,揪着自己的衣角,小声说:“但我爸妈跟我说,亮亮哥哥是个秘密。” 苏小棠眨巴着眼睛,故意装出一副乖巧无辜的模样,声音甜甜的:“哎呀……我保证,绝对不把这事说出去啦!梅晨姐姐,只要你肯陪我玩,以后我都听你的安排。” 梅晨轻轻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应道:“行吧,我现在身边也没什么能一起玩的朋友,那就陪你玩玩咯。” 她心想:这苏小棠看着傻乎乎的,正好能当我的小跟班。 然而,梅晨并不知道,苏小棠在周家吃完饭,迈着步子走出集团大门后,马上就把从她那里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萧远桥。 萧远桥听到“叔公的孩子”这几个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眼瞪大,眼神中满是震惊。 梅晨口中的叔公,只可能是周新建或者周明远。 周新建有两个孩子,老大是周启明,老二是麦迪,麦迪目前正在海外留学。 这么推断下来,陈亮亮很有可能是他父亲或者周新建的私生子。 不过,周新建的老婆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要是她老公在外面有私生子,绝对不会容忍他把人带回周氏集团。 所以,陈亮亮大概率是周明远的私生子。 萧远桥只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心里一阵懊恼,怪不得周明远对他总是不冷不热的,原来在外面还有个儿子。 那天还信誓旦旦地说我是他唯一的儿子,当时怎么就差点 信了呢。 这么仔细一想,周明远这心思也太深了,真让人害怕。 萧雨柔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三年前还为周氏集团注入了好几百亿的资金,可他倒好,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和私生子。 要是萧雨柔知道了这件事,非得气炸了不可。 好在苏小棠的话让萧远桥逐渐冷静了下来。 他心里琢磨着:要是我真把萧氏集团的微芯片泄露出去,周氏集团说不定能一跃成为华国最有势力的豪门家族,但我不就成了周明远往上爬的垫脚石了吗? 可问题是,我该怎么把这件事告诉萧雨柔呢? 萧远桥一脸严肃地提醒苏小棠:“苏小棠,这件事暂时先别跟任何人说。”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担忧,心里暗暗祈祷萧雨柔能承受住这个打击。 到了晚上,萧远桥拨通了周明远的电话,语气诚恳又坚定:“爸,今晚你让我做的那件事,我实在办不到。我觉得咱们应该用合法合规的手段去竞争。其实周氏集团现在的发展态势挺好的,你何必这么执着于排名呢?” 周明远的语气低沉而冷酷:“萧远桥,你真让我失望透顶。” 萧远桥心里一阵难受,但还是耐着性子,苦口婆心地劝道:“爸,人做事得有个分寸。你已经拥有了这么多财富和地位,而且要不是萧氏集团在背后支持,周氏集团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周明远不耐烦地打断他:“闭嘴!心这么软还想在商场上成功,怪不得你这辈子都赢不了萧林绍,你也就只能这样了。” 说完,周明远就挂断了电话。 萧远桥满心都是苦涩,他紧紧握着手机,指关节都泛白了,脸上露出无奈又苦涩的神情。 他清楚周明远这次利用不了他,肯定会另想办法。他得时刻留意公司里的员工,不能让他们出任何差错。 在遥远的海外一座风景秀丽的小岛上,苏瑶每天都在盼着日子快点过去。 不知不觉间,半个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尽管萧林绍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什么活都不让她干,但这半个月下来,她还是瘦了不少。 主要是岛上的生活太过压抑,而且她已经结婚了,却天天和萧林绍待在一起,她总觉得自己对不起林正。 这天,萧林绍带着她出海钓鱼。 萧林绍兴奋地拿着一条肥嫩的鳕鱼,蹦蹦跳跳地凑到苏瑶面前,脸上堆满了笑容,讨好地说道 :“苏瑶,你看我钓到的这条鳕鱼,今晚给你做炸鳕鱼吃,怎么样?” 苏瑶却提不起半点兴致,眼神黯淡,语气平淡地说道:“随便吧,我没什么兴趣。”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07章 生理期秘密败露 苏瑶满脸冷淡地站起身,径直走到了另一边。 萧林绍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他放在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拿出来一看,是张博士打来的。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张博士激动到颤抖的声音:“哎呀妈呀,萧氏集团的大总裁!普渡微芯片研发成功啦!” “是吗?” 萧林绍神色平静,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淡淡地说:“行啊,你这次干得挺漂亮……” 张博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提高音量说道:“萧总啊……您就没一点儿激动的反应吗?为了研发这微芯片,集团前前后后投了一百多亿呢!而且这可是世界顶级水平的微芯片,其他公司根本没法跟咱们比啊!我觉着吧,萧氏集团的市值起码能翻三倍!” “行。” 萧林绍依旧一副淡定的模样,“你把微芯片研发成功的消息放出去,半个月后安排一场新闻发布会,我会出席。” “您什么时候回公司啊?” 张博士着急得不行,“消息一放出去,肯定会有全球各行业的顶级公司找咱们合作。公司现在特别需要您回来坐镇啊!这事儿太关键了,从市场推广到合作谈判,您最好都亲自参与……” 萧林绍看着不远处的苏瑶,心里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 他压低声音说道:“我现在没那时间。公司花大价钱请了那么多高级经理,现在就是他们发挥作用的时候。” “好吧……” 张博士也没办法,谁让老板是个为情所困的人呢。 “关于微芯片的相关信息……” “我会让孙豹派人去保护实验室。这几天你就待在实验室里,别到处乱跑。” 萧林绍直接下了命令。 毕竟这事儿肯定会引起全世界的关注,说不定会有极端的竞争对手对张博士不利。 “好的。” 挂了张博士的电话,萧林绍紧接着给孙豹拨了过去。 他没打算避开苏瑶,毕竟海边就他们两个人。 他给孙豹下命令的声音,一字不差地传进了苏瑶的耳朵里。 苏瑶眼睛越睁越大,脸上满是震惊,完全没想到萧氏集团的先进微芯片这么快就研发成功了。 她根本想象不到,这款微芯片上市后,萧氏集团的市值会飙升到什么地步。 到那时,别说是在华国,就算放眼全世界,恐怕都没人能和萧林绍抗衡。 苏瑶心里一阵绝望,难道自己这辈子都摆 脱不了这个男人的掌控了吗? “苏瑶,你马上就要成为世界首富的太太了。” 萧林绍突然从背后抱住她,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咱们的孩子以后会比那些王子公主还要尊贵。” 苏瑶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觉着我会把这些当回事吗?切……” “苏瑶,我就是想告诉你,你想离开我回到林正身边,根本就不可能。林正拿什么跟我比?我要对付他易如反掌。” 萧林绍说着,强行把她的肩膀扳过来,低下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苏瑶一时无言以对。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或许只能认命了,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没办法逃出这个男人的手掌心。 可即便如此,这心里的怨恨就跟野草似的,怎么都除不尽! 转眼间,十天过去了。 早上,在那张大得有些凌乱的床上,萧林绍先醒了过来。 身边的女人还在熟睡,昨晚的折腾让她累坏了。 萧林绍轻轻地给她掖好被子。 起身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腿上有血迹…… 起初,萧林绍感觉身上黏糊糊的,还以为是自己身体某个部位受伤流血了。 他赶忙查看自己的腿部,发现并没有伤口,顿时就慌了神。 心里直犯嘀咕:‘嘿,这要不是我自己的血,那多半就是苏瑶的了。’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这才看到她内裤后面有一大片血迹。虽然他没亲身经历过生理期,但也知道这是苏瑶来例假了。 可他记得,她不到二十天前才来过例假啊,怎么这么快又来例假了呢? 突然,他灵光一闪,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要是上次她根本就没例假,按照生理周期推算,那段时间她正好处于易孕期。难道她之前一直在骗我,根本就没例假这回事?那这血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他努力回想着,突然记起上次她在海边礁石上摔下来,有一处伤口特别深。 瞬间,他全明白了,原来她一直在欺骗自己。 苏瑶悠悠转醒,很快就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她知道,例假来了,按照日子算,也差不多到时间了。 她能明显感觉到内裤已经脏了,心里默默念叨着:‘可千万别让萧林绍发现。’ 可她心里也清楚,这事儿根本瞒不了多久,“说因为压力大所以例假提前了?这理由也太扯了,算了算了。” 她决定先去洗个 澡,把自己收拾干净。 她缓缓坐起身,不经意间,看到房间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人双腿优雅地交叠着,手指间夹着一根烟,袅袅烟雾在他周围弥漫,模糊了他英俊的轮廓。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看向他,只见萧林绍熄灭了香烟,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透着寒意,冷得让人发怵。 “哼,你为了假装来例假,不惜割破自己的腿,还故意在礁石上摔一跤来掩饰伤口,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萧林绍冷冷地说道。苏瑶垂下长长的睫毛,既然他都已经猜到了真相,自己也没必要再辩解了。 “苏瑶,你就是在利用我对你的爱和宠溺,对吧?” 萧林绍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床边,“你信不信,从现在开始,就算你在生理期,我也会和你发生关系。” 苏瑶听了,不禁打了个寒颤。 过了一会儿,她冷笑一声。 “就因为生理期不碰我,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和宠爱?别逗了! 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在女人生理期都不会和她们发生关系。 一是觉得不干净,二是怕伤害到女人的身体。 萧林绍,这是所有正常男人都会做的事情,别把自己说得有多伟大。 我真不知道你哪里宠爱我了,你现在把我当成宠物一样圈养着,我一点自由都没有。 你想让我怀孕,我根本没反抗的权利,你想什么时候和我发生关系就什么时候。” 苏瑶越说越激动,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也许是生理期让她情绪变得格外敏感,也许是这些委屈在心里憋了太久。 她一边哭一边歇斯底里地朝他喊道:“你这种爱太可怕了!我宁愿不要你的爱。你以前对陈莎莎可没这么上心,现在却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让我生不如死,我每天都想着跳海一了百了。” 要不是为了苏小川和苏小棠,她可能早就付诸行动了。 说到底,她还是心疼那两个孩子。要是他们爹是个混蛋,还没了妈,那两个孩子可就太可怜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08章 芯片数据泄密 萧林绍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苏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恶狠狠地警告道:“你……敢试试看!” 此刻,他的眼神里满是冰冷、迷茫和失落。 之前她的顺从与沉默,让他误以为她已经接受了现状,回心转意了。 直到现在他才如梦初醒,原来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一想到她可能会寻短见,他的心瞬间揪紧,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话脱口而出:“苏瑶,你要是敢自我了断,我……我会让你所有亲朋好友都给你陪葬。” 苏瑶怒目圆睁,胸脯剧烈起伏着,恶狠狠地咒骂道:“你这个疯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我诅咒你,迟早有一天,你身边的亲朋好友都会离你而去,你会众叛亲离。所有人都会厌恶你、鄙视你,你的公司会破产,你将一无所有。” 萧林绍强忍着满心的苦涩,眉头紧皱,冷冷地说:“你尽管骂,不管你骂得多么难听,我都不会放你走。这次你没怀上孩子,那咱们接着来。一个月不行就两个月,我有的是时间,一定会让你怀上的。”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离开时,他听到屋内传来东西被砸烂的声响和女人的哭泣声。 他的身体微微一震,心里像被刀割一样刺痛,眼眶都微微泛红。 他在心里苦笑着吐槽:他深爱的女人竟然如此诅咒他,呵,他不是没想过放她自由,可每次看到她和林正在一起,他宁愿和她一起坠入深渊。 在书房里,萧林绍坐在办公桌前,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 他很少喝酒,可现在只有酒精能让他暂时忘却痛苦。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陈助理焦急的声音:“萧大少爷,出大事了。环球商业集团抢在咱们前面,今天推出了他们的最新款芯片,而且他们芯片的数据和咱们普渡芯片的数据完全一样。更要命的是,咱们实验室里芯片的数据全部丢失了。” 萧林绍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情绪激动之下,他双手紧紧攥住手中的酒杯,接着“咔嚓”一声,徒手捏碎了酒杯,怒吼道:“我不是让寂夜的人守着实验室吗?数据怎么会丢?一群废物!” 陈助理嘟囔着:“我们也不清楚具体情况,正在调查。不过这几天实验室的戒备很森严,只有萧氏集团的几个高层能进去。萧少爷,从环球商业集团今天上午推出芯片开始,咱们公司的股价就一路暴跌,已经损失了两千亿。我估计明天还会继续跌,再这样下去情 况就非常危急了。公司现在乱成一团,您得赶紧回来处理。” “好,我马上回去。”萧林绍心情沉重地挂了电话,匆匆赶往主卧。 此时苏瑶正在浴室洗澡,突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看到站在门口的萧林绍,她差点尖叫起来:“你想干什么?我正在洗澡,出去!” 尽管她和他有过多次亲密接触,但她还是无法接受他看着自己洗澡。 萧林绍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他心里一阵慌乱,暗之前他以为有了芯片,就能带领萧氏集团成为世界顶尖企业,这样就没人能把苏瑶从他身边夺走。 可现在萧氏集团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萧林绍有一种预感,这会是他这辈子最难熬的时刻,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足够的信心留住她。 “苏瑶……”他走进淋浴间,猛地吻上她湿漉漉的嘴唇,热水不停地浇在他们身上。 苏瑶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气得双手用力推他,愤怒地喊道:“萧林绍,别闹了!我生理期你都不让我安宁。” 萧林绍站在浴室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对苏瑶的话语充耳不闻,他双目通红,像头困兽般疯狂地扑向苏瑶,狠狠吻住她,那架势就好像下一秒两人就要被生生拆散到天涯海角。 苏瑶吓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这猝不及防的吻让她大脑瞬间死机,完全乱了方寸,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被憋死了,萧林绍才松开嘴,紧接着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萧林绍在苏瑶耳边声音沙哑地说:“苏瑶,出了点事,我得离开一阵子。” 苏瑶先是一愣,像被点穴了似的定在那儿,随后整个人放松下来,满脸嫌弃,冷冷地回了句:“行啊,赶紧走,反正我也不想天天瞅见你这张脸。” “我会尽快回来的。” 萧林绍说着,轻轻咬了下她的耳朵,苏瑶只觉得一股酥麻感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推他,可他就像一座山似的,纹丝不动。 “等我。” 萧林绍松开了她,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足足看了十几秒,然后转身大步走出了浴室。 苏瑶傻愣愣地站在花洒下面,这男人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不就是出去一会儿嘛,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至于这么夸张吗?难不成是在演苦情戏? 六个小时后,萧林绍乘坐的私人飞机稳稳降落在云川。 他一下飞机,连 口气都没喘,就火急火燎地赶往萧氏集团。 虽说此时已经晚上九点了,但萧氏集团的股东们一个都没走,毕竟今天发生的事,可是萧氏集团自成立以来遭遇的最大危机。 萧大伯、萧雨柔、小大伯、萧远桥他们都在会议室里等着。 会议室的门刚一打开,股东们就像潮水一般围了上来。 “萧林绍,你必须给我们个说法!萧氏集团一天就亏了两千多亿啊,之前和我们签了合同的公司都在告我们违约,嚷嚷着要巨额赔偿!” “就是啊!签合同的时候,咱们公司可是拍着胸脯说这是全球独一无二的顶级芯片。结果合同一签,环球商业集团就推出了类似的芯片。更可气的是,我们想告他们抄袭,实验室里所有相关资料都被删得一干二净,这不是坑人嘛!” “这事儿要是解决不了,公司赔完违约金就得停产。而且公司大部分资金都投到实验室研发上了,萧氏集团搞不好得破产啊!” 董事会的股东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达着自己的担忧和愤怒。 一听说公司可能破产,有些股东开始破口大骂。 “萧林绍,这全是你的错!你非要花那么多钱研发芯片,现在把我们都害惨了,你赔得起吗你!” “没错,这事你负主要责任!而且,你抢了林正的老婆,公司名声都被你搞砸了。出了问题你不仅不出来解决,公司关键时候你还躲起来了。你作为公司董事长,芯片发布这么重要的事,你就该亲自盯着,你到底在干嘛呢!” “萧大伯,萧家今天必须给我们股东一个交代!不能就这么算了!” 被股东们这么一围,萧大伯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这时,萧雅气冲冲地开了口。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09章 萧远桥背锅和萧家的危机 “你们都围在我哥身边干什么呢?我哥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得为这事儿操心。怎么着,就你们着急?萧家难道不着急吗!” “别吵吵了!”萧雨柔提高声调,冷冷地喝止众人,“当下最要紧的是揪出公司里的内鬼,搞清楚到底是谁把实验室的数据给泄露出去了。” “就算把内鬼抓住又有什么用?就算人抓到了,萧氏集团的名声也彻底毁了。” 一位股东愁眉苦脸,一边摇头一边说道,“跟咱们签了合同的那些公司老板,明早指定会拿着合同找上门来。这赔偿是逃不掉的,要是不赔,就得打官司。这一闹,公司名声直接就跌到十八层地狱了,以后谁还敢跟咱们合作。赔完钱公司可怎么办,会不会直接破产?” “说完了没?”萧林绍迈着大步走到前面,头顶的白色灯光洒在他那高大帅气的身上,浑身散发着长期处于高位的那种霸气,他双手抱胸,大声说道,“萧氏集团不会破产。我会把数据泄露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从现在起,公司的每个高层都有内鬼的嫌疑。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干的,我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元董事突然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不屑地说道:“我觉着萧远桥肯定就是内鬼。” 萧雨柔和萧远桥瞬间脸色大变。 萧雨柔气得双手叉腰,愤怒地说道:“元董事,请别随便冤枉人。萧远桥是我儿子,他也姓萧,绝对不可能做出背叛萧家的事儿。” “哼!他虽然姓萧,可他爸姓周。”元董事气冲冲地跺了跺脚,说:“大概半个月前,我老婆看见萧远桥、周明远、周新建和周启明在一家咖啡馆里。” 萧远桥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暗叫糟糕,有种不祥的预感,没想到那次见面被人看见了。 “元董事,我跟我爸、叔叔去喝杯咖啡再正常不过了。我每次去周家都会跟他们碰面。” “行了,萧远桥,别狡辩了。” 元董事怒气冲冲,脸涨得通红,指着萧远桥说:“就今天,我得到消息,持有周氏集团60%股份的神秘股东就是你爸周明远。 还有,就在一小时前,环球商业集团发声明了,他们已经和周氏集团达成合作,还把微芯片在华国的版权交给了周氏集团。 也就是说,华国哪家公司想用环球商业集团的微芯片,都得找周氏集团。” “不可能吧。”好多股东都惊得目瞪口呆,萧家的人脸色也十分难看,尤其是萧雨柔,瞪大了眼睛,完全懵圈了。 她连连摆手,说道:“这绝对不可能!周明远怎么可能是周氏集团最大的股东呢?” “你们都太傻了!”元董事气得直跳脚,骂道:“周明远这人不简单,比他弟周新建和周启明都能藏得住事儿。他就是幕后主使,要不是周家马上就要取代萧家成为华国第一豪门,他才不会现在露面呢,现在他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那个周明远太可怕了。”萧雅缩着脖子,小声嘟囔着。 萧三伯也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老大,说道:“二十多年前,周家在云川就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家族,在萧家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现在居然要超过萧家了。” 萧家大伯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现在做什么都晚了,周家早就崛起了,这三年一直在精心布局。 “萧远桥是周明远的儿子,周氏集团的股份以后都是他的。帮周明远就是帮他自己。” 萧雅愤怒地瞪着萧远桥,双手叉腰,质问道:“萧远桥,你泄露公司机密数据,是想把萧家给毁了吗?” 萧远桥慌了神,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声嘶力竭地大喊:“我没做啊!” 他急切地扫视着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可映入眼帘的,尽是满脸的愤恨与熊熊燃烧的怒火,那眼神,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赶忙又解释:“我真没背叛萧氏集团啊!没错,我爸之前是找过我……但我一口就拒绝他了!” 萧雨柔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声音颤抖得厉害:“你爸……让你把公司微芯片的数据泄露给他?” 萧远桥迎着母亲那充满怀疑的目光,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他说他是周氏集团的最大股东,还承诺以后周氏集团会归我,可我根本没答应啊!” 萧雨柔险些站立不稳。 其实,她早就察觉到周明远对她越来越冷淡,常常夜不归宿,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枕边人竟如此心狠手辣。 三年前,她二话不说给了他一大笔钱去扶持周氏集团,结果却发现自己被狠狠骗了,心中满是怨恨。 回想起这些年自己对周氏集团的种种付出,她怎么也想不通,丈夫怎么会如此野心膨胀。 人有野心很正常,但也得有良知,懂得适可而止。 她到底看上了个什么玩意儿?周明远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子?他到底把那副丑恶嘴脸藏哪儿去了,藏这么深! 萧雅满脸责备,语气尖锐地质问:“姐,你到底看上了个什么人啊!就因为这个男人, 你当初死活要和南义伦离婚,还跑去帮周氏集团,结果引火烧身,现在倒好,让周明远的儿子偷走了微芯片的数据!” 萧雨柔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曾经,她可是萧家的骄傲,如今却成了让萧氏集团陷入危机的罪魁祸首。 她心里懊悔极了:“我真是傻透了,无可救药,竟然爱上这么个男人,我真是瞎了眼!” 萧远桥咬着牙,一字一顿、大声地说:“萧雅阿姨,我再说一次,我没做!” 萧雅满脸不屑,直直地盯着他,说:“你没做?萧远桥,你是我侄子,我也不想怀疑你,可我实在没办法相信你是清白的。你一直不甘心在萧林绍之下,你爸又是周氏集团的大股东,这么大的利益摆在眼前,你能不心动?周氏集团迟早是你的。” “就是啊,萧远桥,别把我们当白痴。”一个股东大声说道,“你在萧氏集团不过是个总经理,上面还有萧林绍。但在周氏集团,你是周明远唯一的儿子,你有足够的动机。而且这几天萧林绍不在公司,你作为总经理,负责公司所有的宣传事务,还能自由进出实验室,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 “别废话了,报警吧。” 股东们越说越气,对萧远桥的恨意也越来越深,有人甚至上前用力推了他一把。 副总经理也站了出来,义正言辞地指责:“萧远桥,我早就怀疑你了。你对普渡微芯片的所有签约手续都特别积极,好多事情都不让我们插手,非要自己来,还提醒我们盯着下面的人,防止公司数据泄露。其实你就是想把责任推给别人,掩盖自己的罪行,对吧?” 萧林绍目光犀利,直直地看向副总经理关敏,问道:“关敏副总经理,你说的是真的?” 关敏副总经理斩钉截铁地回答:“萧氏董事,千真万确。这几天萧远桥不让我们这些高层管理人员插手微芯片的事,还说你不在,他来负责。” 萧远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刚要张嘴辩解,“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他脸上。他缓缓转过头,看到萧三伯愤怒到扭曲的脸,心里一阵酸涩,眼眶都红了,轻声唤道:“三伯——” 萧三伯气得手指都在颤抖,指着萧远桥破口大骂:“萧远桥,你是萧家的罪人。你和你爸一样,满脑子都是坏心思。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把这事交代清楚。” 萧远桥眼眶泛红,大声喊道:“我没做,我拿什么交代?”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10章 祸不单行 会议室里,萧远桥气得满脸通红,他大声咆哮着,眼神扫过周围的人,却发现每个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盯着自己。 就连萧家大伯、萧雅、萧林绍还有萧雨柔,也都对他充满了不信任。 “妈……你也不相信我?”萧远桥满脸绝望,声音都带着哭腔,“我可是萧家的一份子啊……怎么可能做出背叛萧氏集团的事儿呢!” 萧雨柔一脸懵地看着他,之前她还信誓旦旦说周明远无辜,可现实就狠狠打她脸……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有些发直。 “把他送到警察局。”萧林绍突然冷冷地对身后的孙豹下了命令,“萧远桥……我一定会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要是真的是你干的,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萧远桥只觉得浑身寒意袭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孙豹就带着几个手下把他架了出去。 这场混乱终于结束了,可大家的脸色都难看得要命。 萧林绍看了看众人,声音沙哑地说:“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欧文董事苦笑着说:“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们哪儿能睡得着?” 萧林绍紧紧抿着嘴唇,说道:“这些年,萧氏集团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也遇到过很多挑战,但一直都把诚信看得很重。既然公司违约了,该给合作伙伴的赔偿,一分都不会少。要是钱不够,我自己补上。要是公司真的撑不下去了,我就承担所有责任,辞职走人。” 说完,他转身离开会议室,直接去了公司顶层的办公室。 他刚在办公桌前坐下没多久,陈助理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大少爷,萧大伯出了会议室就晕倒了。” 萧林绍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立刻起身赶往医院。 在医院里,医生把萧家大伯救醒后说,他是因为受到过度刺激,引发了脑静脉血栓,以后可能会瘫痪。 这对于萧家来说,无疑是祸不单行。 萧雅气得双手叉腰,脸涨得通红,暴跳如雷地当场就和萧雨柔吵了起来: “都怪你,萧雨柔!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先是找了个叛徒老公,生的两个儿子也都不省心,一个偷了公司机密,一个抢了别人的老婆。 大哥这些天本来心情就不好,去钓鱼还被人嘲笑萧家没教养,现在又被你们气得瘫痪了!” 萧三伯无精打采地蹲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她们争吵,像丢了魂似的。 萧雨柔任由萧雅 责骂,脑袋里嗡嗡直响,心里不断自责:“这是造了什么孽……选老公选错了,害了萧家,教育儿子也没教好,人生简直就是个笑话!” 她捂着脸,悲痛地大哭起来。 萧林绍伸手拦住了萧雅的胳膊,严肃地说:“够了,这里是医院,你再这么闹下去,我就叫保安把你赶出去。” “萧林绍,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马上就要什么都没有了。什么华国首富、天之骄子?哈哈,萧远桥马上就要掌权了。说不定啊,他以后要改名叫周远桥了,哈哈。”萧雅又哭又骂,双手在空中乱挥,几乎要疯了。 萧林绍紧紧咬着嘴唇,就在这时,萧利母亲哭着跑了过来:“糟了,萧利被抓了!” 萧三伯听闻消息,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肌肉都僵住了,紧接着急切地追问:“萧利怎么回事了?” 萧利母亲眼泪汪汪,哭得抽抽搭搭,话都说不利索:“他……他晚上去酒吧消遣,碰到了宋书明的老婆。他喝得酩酊大醉,还想骚扰人家,结果被宋书明给带走了。” 萧三伯听后,身体晃了晃,双脚差点没站稳,差点往后跌倒,萧利可是他唯一的宝贝儿子啊。 萧雅满脸怒气,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大声指责:“三哥,你平时到底是怎么管教儿子的?咱们萧家都出这么大的事儿了,萧利倒好,还有闲心跑去酒吧骚扰别人老婆!” 萧三伯一脸迷茫,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疑惑:“这不可能啊……萧利以前确实挺混账的,干了不少坏事,但三年前从海宁市回来之后,他改变了很多,前段时间还交了个正经女朋友呢。” 萧利母亲抽抽搭搭地说:“肯定是周家设的圈套,不然萧利怎么会那么巧就碰到宋书明的老婆。”她这话一出,让萧家的众人都反应过来,宋书明可是周启明的表弟。 萧三伯顿时怒不可遏,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周家也太过分了吧!不仅偷了萧氏集团的微芯片数据,现在还想害我儿子,这简直就是恩将仇报,一群没良心的东西!” 萧利母亲含着眼泪大喊:“别吵吵了,先救萧利要紧!萧利被打得浑身是血,伤得特别重,再耽误下去,我怕他撑不住了。萧林绍,阿姨求你了,赶紧让寂夜的人去查查萧利被带到哪儿了。” 萧林绍赶忙安慰道:“阿姨,您别着急,我马上派人去查。” 萧林绍心里无比烦闷,公司的问题还没解决,大伯又可能瘫痪,人还在急诊室里没出来呢,萧利又出了这档子事儿。 这一件接着一件的麻烦事儿,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但没办法,这个时候只有他能扛起萧家的重担。 很快,寂夜的人查到萧利被带到了宋书明的别墅。 萧林绍带着人火急火燎地赶了过去。 到了别墅,就看见萧利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脸上全是血。 宋书明不怀好意地笑着说:“不好意思啊,萧氏大少爷,你来晚了。” 说着,他掏出一沓现金扔在萧利身上,“嘿,这是医药费。本来我都不想赔的,但我这人遵纪守法,打人就得赔偿,二十万治他的伤应该够了。” 孙豹冷冷地说:“宋书明,你竟然敢这么跟萧氏大少爷说话,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说着就伸手一把抓住宋书明。可就在这时,一大群人从外面冲了进来,把萧林绍、孙豹他们团团围住。 周启明从外面走进来,一脸得意地说:“萧大少爷,你可不能打我表弟。是萧利先骚扰我嫂子的,而且萧利以前在云川没少祸害良家妇女,就算这事传出去,他也活该。” 萧林绍脸色阴沉,眼神冰冷,语气坚定:“萧利早就改过自新了,肯定是你们设的局。” 过去,在萧林绍眼里,周启明就是个跳梁小丑,宋书明更是不值一提,可现在,这些人居然敢欺负萧家的人。 周启明笑着挑衅道:“你说我们设局,有证据吗?谁不知道你们萧家的人就爱骚扰女人这毛病。萧少爷,你不也是强行抢了别人的老婆,啧啧,别人的老婆就那么好?这毛病可真得改改。” 萧林绍高大的身躯一步一步朝着周启明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眼神中满是阴霾,身上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威严。有些人天生就自带贵族气质,周启明跟他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11章 萧家的大树要倒了 萧林绍朝着周启明走去,周启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赶忙招呼保安站到自己身前。 他扯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嘲笑道:“萧林绍……你想干什么呀?我可警告你啊……萧家如今大不如前了!从现在开始,华国的顶级家族那就是我们周家!萧家连前三都排不上,哈哈……搞不好你们会沦为云川最没地位的家族!你还真以为自己能继续当那个为所欲为的大少爷啊?” 接着又提高音量,尖声说道:“而且……你抢别人老婆可是犯法的!你觉得你还能在这儿横多久啊?” 萧林绍眉头一紧,就在这时,一群警察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名警察扫视了一圈屋内的情况,径直走向萧林绍,严肃地说道:“萧林绍,林正和顾明川指控你绑架了苏瑶,请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周启明幸灾乐祸地说:“哈哈,我就说吧?华国少爷这个头衔,很快就得换人啦。” 萧林绍面无表情地看了周启明一眼,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沉着脸问道:“你和林正什么关系?” 周启明挑了挑眉,满不在乎地说:“也没什么特别关系,就是有共同的敌人罢了。再说了,他要是不趁机把老婆抢回去,那可就是个傻子。” 萧林绍抿着嘴唇,心中觉得这小子虽然说得有道理,但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他这是陷入一个复杂的局面…… 警察给萧林绍戴上手铐,板着脸说道:“你在酒店公然绑架苏瑶,之后就没人能联系上她,人证物证都齐全。你赶紧跟我们回警局,交代一下苏瑶的下落。” 孙豹满脸担忧地看着萧林绍,焦急地喊了声:“大少爷……” 萧林绍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中的萧利,急切地说道:“赶紧送萧利去医院。” 他心里一阵揪紧:这小子失血太多,就算救过来也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萧林绍经过周启明身边时,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周启明,周家,你背后的主使是周明远,对吧?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一眼把周启明吓得一哆嗦,身体瞬间僵住,双腿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萧家已经没救了,就算萧林绍亲自出手也无力回天。 接下来,周家只要对付寂夜就行。 孙豹迅速把萧利送到了沈策家族的医院,萧三伯和他老婆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萧利抢救过来后,医生一脸无奈地说:“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他头部受了重伤,失 血过多,送医又不及时,以后……可能会智力受损。” “智……智力受损?”萧利母亲一听,眼睛瞪得老大,身体晃了晃,当场就晕了过去。 萧三伯也呆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嘴巴微张,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唯一的儿子会变成这样。 萧雨柔的心瞬间凉透了,刚喊了一声“三哥——” 萧三伯就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愤怒地吼道:“都是你的错!当初是你非要支持周家,是你想嫁给周明远,你一直力挺那个叛徒家族到现在,还害了我的萧利!我没你这个妹妹!” 萧三伯双眼满是血丝,就算之前公司芯片数据泄露那会儿,他都没这么又气又伤心。 他一边抽泣,一边悲愤地说: “我家萧利……和周家能有什么仇啊……他们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萧利害成智障啊!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这下可好,萧利成了智障,老爷子瘫痪在床,萧林绍还被警察带走了。 萧家算是完了……全完了,一切都毁在你们手里了。” 萧雨柔看着他,眼眶也痛苦得泛红。都怪自己,怎么这么蠢,是自己的愚蠢害了萧家啊! 她咬牙切齿地说:“周明远……你怎么能这么心狠手辣!” 她上辈子到底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萧雨柔脚步不稳地往外走,心里想着一定要去找周明远,得跟他把事情弄清楚,他到底跟自己撒了多少谎啊! 孙豹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满脸写着不耐烦。 怎么都没想到,短短几天萧家就成了这副惨样。 他刚从医院出来,宋思就赶紧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问道:“豹哥……咱们以后怎么办啊?” 孙豹叹了口气,说:“等萧林绍安排吧。” 宋思犹豫了一下,说道:“不是……我想说的是……萧家垮台已经是确定的事儿了。以你的本事……难道想一辈子给萧林绍当手下吗?” 孙豹脸色一变,警告道:“宋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宋思接着说:“豹哥,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人总得往前看不是? 而且……不光是我这么想,寂夜很多有能力的人都这么想。 虽说咱们祖上欠过萧家的恩情,以后也会照顾萧家的后代。 但现在萧家都快散了,咱们也没必要再跟着他们了。 你 看啊,以后会有人慢慢离开寂夜,别的家族也会来挖人。 毕竟萧家已经没资源维持寂夜了。” 孙豹脸色变了变,他心里寻思着,宋思说的还真没错。 宋思撅着嘴说:“豹哥,你也得为咱们的未来考虑考虑啊。你都四十多了,我也不年轻了。萧林绍不喜欢我,一直想赶我离开华国。可我真的想嫁给你,咱们离开寂夜吧。” 孙豹脸色微微一变,说道:“你想让我在这种时候离开萧林绍?不行……我做不出这么忘恩负义的事儿。” 宋思叹了口气:“就算你跟着他,萧林绍就能力挽狂澜吗? 这根本不可能。萧家已经失势了,明天早上,萧氏集团的股价还得跌。 萧林绍还在警局呢,就算他出来了,也得赔偿那些违约的公司。 他现在名声可臭了,上面还有周家打压,除非出现奇迹,不然他们根本翻不了身。” 说着,她摸了摸肚子,轻声说:“你得为咱们孩子考虑考虑。” 孙豹瞪大了眼睛,震惊极了,脱口而出:“什么?你怀孕了?” 宋思甜甜地笑着说:“对,一个多月了。所以我不想让你去招惹周家,我怕咱们孩子以后没爹。咱们就离开吧。” 孙豹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说道:“……让我考虑考虑。” 他陷入了两难,既震惊又高兴,心里想着自己这么大岁数终于有孩子了,可又犯难自己得为孩子着想。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12章 萧雨柔的绝望 弥漫着严肃氛围的警局里,萧林绍被两名警察押着走进来。 刚一踏入,他就瞧见周明远正带着萧远桥从里面往外走,三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碰面了。 萧林绍目光在毫发无损的萧远桥身上上下扫了一下,又看向站在萧远桥身旁、穿着一身高级定制西装、气质不凡的周明远,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撇了撇嘴说:“周明远,看来你现在……不打算再遮遮掩掩了啊?” 周明远眼神平静,双手插兜,语气淡然地说:“没必要藏着了……我要带远桥走,我们不会再回萧家了。你要是有证据,尽管去告他。可惜啊……你现在只是空口无凭地指责他偷东西。” 萧林绍冷冷地盯着萧远桥,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说道:“你们俩还真是亲生父子啊……萧远桥,虽说我以前挺讨厌你的,但我还以为你对萧氏集团多少有点感情。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你跟你爸简直如出一辙!” 萧远桥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脸涨得通红,刚要张嘴给自己辩解,周明远却轻轻笑了一声,双手抱胸,说道: “那当然,他跟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以后他也该改名叫周远桥。 我就这一个儿子,看你这么多年欺负他,我早就看不惯了! 萧林绍,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以后你见着远桥放尊重些,不然,我可不会放过萧氏家的人,萧利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萧林绍气得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 萧远桥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周明远回头,温柔地看了萧远桥一眼,轻声说:“走吧,远桥,咱们回周家。” “你给我等着,萧远桥,我不会放过你的!”萧林绍那冰冷且充满杀意的目光扫过萧远桥,萧远桥不禁打了个哆嗦,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他太清楚萧林绍的为人了,这次萧林绍是真的要对付他了。 要不是周明远刚才那番话,萧林绍也不至于这么恨他啊…… 萧远桥跟着周明远来到警局的地下停车场,周明远随手把车钥匙扔给萧远桥,冷冷地下达命令:“开车。” 萧远桥一脸疑惑地看着周明远,周明远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刚才在萧林绍面前,周明远可不是这副态度。 一瞬间,萧远桥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爸,我是您儿子啊……”萧远桥可怜兮兮地笑着,眼睛里满是委屈 ,“您刚才在萧林绍面前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啊?我根本什么都没做,您这么一说,他们更认定是我偷了芯片数据。” 周明远冷漠地看着他,眉头微皱,反问道:“我这话有什么问题吗?你是我儿子,不然我干嘛亲自来保你?” “您保我可不光因为我是您儿子,对吧?” 萧远桥突然情绪激动地朝周明远吼道,脸涨得通红,双手挥舞着,“从头到尾,您就是在算计我! 您约我去咖啡馆见面,还正好让元董事的妻子撞见。 昨天,您又暴露自己是周氏集团的大股东,让所有人都怀疑我。 我不仅有作案动机,我爸还是周氏集团的大股东,以后我还得继承家业。 可事实根本不是这样,您又不止我一个儿子,我根本没机会继承周氏集团!” 周明远冷冷地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语气不善地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萧远桥红着眼睛,苦笑着,声音带着哭腔说:“您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您还有个私生子叫陈亮亮,他现在还在上小学。 您每个周末都会把他带回周家。怪不得我从小你就不怎么关心我,周家的人也都对我冷冰冰的。 二伯对保姆都比对我好。其实,周家的人都防着我,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牺牲品。 不,实际上,你们都不喜欢我,就因为我是萧雨柔的儿子!” 周明远眯着眼,点了根烟,深吸一口,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神情。 萧远桥情绪激动,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道:“你根本就不爱我妈!二十多年了,你一直把她当成达成目的的工具。你对我这个儿子,同样没有半分真心!” 周明远一脸无所谓地夹起香烟,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语气冷淡又漫不经心地说:“接着说,我听着呢。” 萧远桥看到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只觉得心底陡然一寒,寒意如潮水般蔓延,浑身止不住地发冷。 萧远桥深吸一口气,继续大声说道:“你在萧氏集团肯定安插了内应,就是那个人把萧氏集团微芯片的数据泄露出去了。为了包庇那个人,你故意转移萧林绍的注意力,让他误以为是我背叛了萧氏集团。说白了,你就是想破坏我和萧家的关系。” 周明远轻轻弹了弹烟灰,淡淡地说:“不愧是我儿子,还挺聪明,猜对了。萧远桥,你这次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不过,看在你是我亲生儿子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 会。从现在开始,跟我去周氏集团工作,以后在周氏集团也能有你的立足之地。” 萧远桥不屑地冷笑一声,大声说道:“算了吧,你说的话没几句是真的。虽然你是我爸,但我这辈子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冷血、这么卑鄙的人。我妈为你操劳了一辈子,可你这个每天和她睡在一起的人,却是伤害她最深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萧远桥说着,满脸鄙夷,双眼像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瞪着周明远。 周明远听了,嘲讽地仰天大笑起来:“我需要你的原谅?萧远桥,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既然你不愿意站在我这边,那你爱怎样就怎样。你又不是我唯一的儿子。” 说完,他打开车门坐进车里。 车子发动,车窗缓缓降下,周明远面无表情地看着萧远桥,冷冷地说:“可惜啊,就算你和我断绝父子关系,萧家也不会接纳你。” 车子随后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尾气。 萧远桥彻底愣住了。 仅仅一个晚上,他就成了背叛萧氏集团的罪人,萧家里没有一个人相信他,而且他还得知父亲在外面有个私生子。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世界抛弃,失去了所有依靠,一切都崩塌了。 “哈!”他失魂落魄地一屁股坐在花坛上,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人生怎么会变成这样。 以前,他好歹还是萧家的二少爷,可从今天起,他什么都不是了。 周明远开车来到周氏集团的大门口。 刚到门口,就有人喊他:“周明远。” 周明远回头,看到了萧雨柔那张憔悴又苍白的脸。 萧雨柔曾经可是云川市数一数二的大美女,她是萧家的千金,追求她的男人数不胜数。可这一连串的倒霉事,让她看上去老了好几岁,连五官都有些变形了。 周明远清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不屑,皱着眉头,不耐烦地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萧雨柔差点没站稳。 她满心震惊与难以置信,若不是亲眼所见,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曾经对她百般呵护、宠爱有加的男人,现在居然用这么嫌弃的眼神看她,就好像她是个令人作呕的东西。 骄傲的萧雨柔忍不住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质问:“我来就是想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萧家,这样对我?萧氏集团微芯片的资料是不是你偷的?” 周明远头也不回地冷漠地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 完就要离开。 “给我站住!”萧雨柔像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嘶力竭地大声说道:“萧家哪点亏待你了?要不是当年有我——” “闭嘴!”周明远再也忍受不了,怒目圆睁,用力甩开她的手。 萧雨柔没站稳,摔倒在地上。她抬起头,望着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眼里充满了绝望。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13章 沈策劝供 就在这时,萧雨柔忽然听见一个娇嗲的声音喊道:“老公……” 周明远闻声转过头,脸上满是柔情蜜意。 萧雨柔也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走了过来。 小男孩一下子冲过去,扑进周明远怀里,喊着:“爸爸……” 萧雨柔只觉脑袋“嗡”地炸开,如遭惊雷猛击,双眼死死地钉在那女人和孩子身上,呼吸陡然急促,胸脯剧烈起伏。 她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应该是霍家的千金霍楠。 霍楠和陈莎莎关系很好,萧雨柔之前在云川的一些商业活动中见过她几次。 霍楠撇着嘴,斜睨了萧雨柔一眼,故意拖长音调道:“哟,萧雨柔阿姨,真对不住哈,我跟周明远好多年了,这就是我俩的孩子。” 萧雨柔气得七窍生烟,霍楠这话就像在她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周明远,你个天杀的渣男!”萧雨柔怒不可遏,猛地扬起手,恨不得把这一巴掌狠狠甩在周明远那张虚伪帅气的脸上。 可还没等她碰到周明远,就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周明远冷冷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嘲讽,恶狠狠地说道:“萧雨柔,我忍你忍够了!你那坏脾气,事事都得听你的,要不是看在你背后萧家的份上,你以为我能忍你二十多年?”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你对我的爱全是假的?”萧雨柔绝望地瞪大双眼,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滚落。 “不然呢?”周明远满脸嫌弃,话语像刀子一样尖锐,“现在萧家要完蛋了,你根本配不上我。我会让人把离婚协议书给你送去,你最好签字。” “渣男!”萧雨柔气得浑身血液沸腾,美丽的眼睛里燃烧着仇恨的火焰,“你利用完萧家,就想一脚把我踢开,给这个女人让位,是吧?周明远,你做梦!我一定会把你这丑恶嘴脸公之于众!” “你尽管去揭发啊!”周明远轻蔑地冷笑,双手抱胸,“现在周氏集团握着环球科技集团在华国的微芯片使用权,哪家公司想要微芯片,都得跟我们合作。哪个公司敢曝光我的丑事?” 他顿了顿,又威胁道,“不过我得提醒你,你得为萧家其他人想想,像萧林绍、萧三伯和萧雅,对付他们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萧雨柔只觉全身如坠冰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头顶。 霍楠得意地瞟了萧雨柔一眼,娇笑着说:“萧雨柔阿姨,你就赶紧签字吧, 我都等不及当周氏集团的夫人了。” 说完,她挽上周明远的胳膊,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周氏集团的大楼。 萧雨柔在后面望着他们的背影,只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的婚姻就像一场闹剧。 以前,她还以为南义伦是贪图萧家的财产,想方设法和他离了婚。 这些年来,她对萧林绍一直要求很严格。 可到最后,真正贪图萧家的,却是那个看似温柔的周明远。 “太可怕了!这男人一直在我面前装可怜,把自己包装成不食人间烟火、只爱书画的艺术家,原来全是假的!他居然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我真是蠢透了,蠢到家了!” 萧雨柔心里如同惊涛骇浪。 她以前还觉得萧林绍爱上陈莎莎是犯糊涂,现在看来,她这个当妈的也好不到哪儿去。 清晨六点,沈策带着他的专属律师踏入警局。 刚到大厅,就撞见了顾明川和林正。 顾明川一瞧见沈策,神色变得十分凝重,开口说道:“沈策啊,我知道你是来保萧林绍的。不过我可得给你提个醒,想把他弄出去,可没那么容易啊。你最好劝劝他,让他说出把苏瑶藏哪儿了。” “顾明川叔叔,我会尽最大努力的。” 沈策抬手揉了揉眉心,目光不经意间瞥向林正。 他和林正此前从未有过接触,但在财经杂志上看过对他的专题报道。 金盛集团在林正的带领下,短短几年就崛起成为制药界的龙头企业。 采访里的林正温文尔雅,可此刻,他身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在警局清冷的灯光下,俊朗的脸上明显带着一股冰冷的怒气。 沈策心里暗道:这林正看着不简单啊。 不过,没一会儿,沈策就收回视线,径直往警局里面走去。 五分钟后,萧林绍被警察带到了审讯室。 沈策坐在他对面,两人目光对上,看到萧林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沈策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萧林绍,你知道我为了见你,费了多大的周折吗?” “是周家在上面给警局施压了吧?” 萧林绍神情阴郁地问道。 “没错,周家现在可是国内首屈一指的豪门,我也不敢和他们正面硬刚。我还是靠着罗家的关系,才争取到见你的机会。” 沈策语气严肃,“你要是不配合我,我可没办法把你保出去。” “配合你,是不是就得说出苏瑶的藏身之处?” 萧林绍苦笑着问。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苏瑶带走,林正、顾明川还有恒远集团的高层都联系不上她。” 沈策又叹了口气,“你这行为都能定性为绑架了。之前他们没报警,可现在萧氏集团内忧外患,林正和顾明川联手,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 萧林绍紧紧抿着嘴唇,在岛上的时候他就预感到会有这一天,所以离开前才吻了她,他怕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萧林绍,你就别再隐瞒了。苏瑶都失踪一个月了,你总不能藏她一辈子吧,这样对她也不好。而且……她结婚后还和你待了一个月,你觉得她和林正的关系还能回到从前吗?” 沈策摇了摇头,“咱们都是男人,这事在林正心里肯定是个疙瘩,就算他不说,网上的人也会拿这事笑话他。” 看到萧林绍的目光稍微柔和了一些,沈策马上接着说:“你也得为萧氏集团考虑考虑,现在萧氏集团乱成一团。你大伯瘫痪在床,萧远桥被公司开除,萧利成了傻子,你妈妈还在和周明远闹离婚。难道都指望萧雅和萧三伯吗?他们有多大能力你还不清楚吗?” “……行,我说。” 萧林绍闭上眼睛,握紧拳头,艰难地开了口。 沈策松了一口气,说道:“你能想明白就好。只要苏瑶还活着,你就还有机会把她夺回来,但你得先保住萧氏集团。不然……你根本没资本和林正竞争。” 萧林绍英俊的脸上满是迷茫。 他一直觉得自己聪明过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这次芯片事件,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突然成了毁掉一切的导火索。问题出在哪儿呢? 是萧远桥吗?当初是不是不该对萧远桥心慈手软? 是不是一发现周明远不是好人,就该想尽办法搞垮周家? 而此时,在那座岛上,萧林绍已经离开了一天。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14章 苏瑶听到的惊人消息 按道理讲,苏瑶不用再在夜里被那个男人搂着,本应能睡个安稳觉。 但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入眠,心中思绪翻涌:“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就睡不着呢,总感觉要有什么糟心事儿发生。昨晚萧林绍那眼神怪怪的,走得还急吼吼的,难不成出什么状况了?就他那身份地位,还能有谁治得了他?” 早上八点,苏瑶坐在餐厅里享用早餐。 厨师精心烹制了许多美味佳肴,可她仅仅吃了两口,就没了食欲。 吃完早餐后,她出门散了会儿步。一直到中午时分,远处突然有一架直升机飞了过来。 她以为是萧林绍回来了,没想到他回来得这么迅速。 然而,直升机降落在草地上后,林正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他身着洁白的衬衫,黑色的短发被大风刮得有些凌乱。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看到她的瞬间,眼底闪过诸多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喜悦所替代。 “苏瑶,我总算找到你了!” 他迈着大步朝她走去。 苏瑶一下子愣住了,脑袋嗡嗡的,心里像有只小鹿乱撞:“这是在做梦?刚被带到这儿的时候,我还梦到林正找到我,后来都不抱希望了,没想到他真来了!” 可林正还没走到她跟前,管家就站到了苏瑶身前,目光警惕地盯着林正,严肃地大喝一声:“站住!这是我们的少夫人,外人不许靠近!” “少夫人?”林正听到这话,双手“咯吱咯吱”地紧握成拳,冷笑一声,“她是我老婆,你最好赶紧让开!你们的主人萧林绍已经被捕了!” 管家听后十分震惊,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林正就指使手下制服了他们。 “苏瑶,我好想你。” 林正快步走到苏瑶身旁,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 这一个月来,他根本无法入睡,每天都备受煎熬,只能靠喝酒来麻醉自己。 可她看上去却和以前不一样了,皮肤比平常更加细嫩,脸颊都有了婴儿肥,显然是吃得好、穿得好。 一股无名火“蹭”地从林正心底冒了出来,心里大骂:“好你个苏瑶,我生不如死的时候,你却跟萧林绍在这岛上享清福,你怎么能这么朝三暮四、不知廉耻呢?你明明是我老婆啊!” 不过,林正并没有将这些情绪表现出来,只是紧紧地把她拥入怀中。 苏瑶既惊喜又愧疚,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觉得自己现在配不上林正,感觉自己脏得很。 被他这么一抱,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林正,对不起……” 她满脸痛苦地说道,“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对了,你说萧林绍被捕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在担心他?” 林正紧紧地盯着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苏瑶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林正那陌生的眼神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她的身子微微一颤,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她从来没见过林正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林正马上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双手不自觉地在空中抓了一下,赶忙道歉:“对……对不起,吓到你了。” 说着,他又把苏瑶紧紧搂进怀里,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无奈,“苏瑶,我也不想这样啊……这一个月,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恨自己没本事,让萧林绍把你带走。一想到你每天和他在一起,我心里就跟猫抓似的。我就怕你要是又爱上他了,会不会跟我离婚啊?” 苏瑶听着林正的话,心里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一股酸涩和愧疚在心底翻涌,愧疚和心碎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她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不,林正,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一想到这些天自己和萧林绍朝夕相处,甚至新婚夜都和他在一起,她的头低得更低了,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根本不敢看林正的眼睛,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正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温柔地说:“别说了,咱们赶紧离开这儿,你爸爸也一直担心你呢。” 说完,他搂着苏瑶朝着直升机走去。 上了直升机,苏瑶还是迷迷糊糊的。 虽然她被林正救出来了,但发生过的事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她没办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抬起头,一脸茫然地问林正:“对了,林正,能跟我说说外面现在什么情况不?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现在这是在哪儿啊?” 林正耐心地解释道:“咱们现在在环太平洋经济区的一个小岛上,这岛是萧林绍在国外的时候买的,没登记在他名下,所以我们一直查不到。我报警说他绑架了我老婆,这才找到了你。苏瑶,其实我老早就想报警了,可萧林绍带走你的时候威胁我,说我要是敢报警,就把我家搞垮。我倒无所谓,可我得为我爸妈考虑啊。” 苏瑶倒抽了一口冷气,惊讶地说:“没想到萧林绍这么狠,还用你家人威胁你。” 林正点了点头,眼中闪过 一丝复杂的光芒,低声说:“是啊,不然我早报警了。” 苏瑶狐疑地看着他,问道:“那你现在怎么又报警了,不怕他了?” “萧林绍上次跟我说,萧氏集团的芯片要上市了,好像是世界顶级的微芯片,以后他的地位肯定……” 苏瑶刚想接着问,林正打断了她:“萧氏集团的芯片没上市成。听说一家叫环球商业集团的外国公司先推出了更厉害的芯片,萧氏集团完全没反应过来,从昨天开始,他们的股价就一直往下跌,市值都缩水两千多亿了。” 苏瑶瞪大了眼睛,惊叫道:“两千亿?这股价得跌成什么样啊,怪不得萧林绍走得那么急。怎么会跌得这么惨?” 林正解释道:“因为萧氏集团说他们研发的普渡微芯片是世界第一的芯片,吸引了好多国内外的大公司交了高额定金。环球商业集团的芯片一出来,那些合作公司都觉得自己被骗了。萧氏集团给合作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按合同得赔一大笔钱,说不定都得破产。” 苏瑶听了,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微微张开,一脸的震惊,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一直以来,萧林绍在她心里就像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她从来没想过萧氏集团会毫无预兆地突然垮掉。 别人可能不了解萧林绍,但她知道,萧林绍从来不吹牛,员工也一直很努力,他们不可能不知道环球商业集团成功研发出世界第一的微芯片。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15章 归来的纠结 苏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萧林绍的落败太过突然,仿佛背后有人在针对萧氏集团搞鬼。 她忍不住皱着眉,小声嘀咕道:“那……我怎么感觉萧家是不是已经从国内顶级家族的行列里掉下来了?” 林正点头回应:“没错,现在萧氏集团的市值比我的公司都低。 未来谁也说不准,如果萧林绍不赔偿那些合作公司,萧氏集团的名声就彻底臭了,以后没哪家公司敢跟他们合作。 要是赔偿,萧氏集团肯定伤筋动骨,之后也别想再拿出资金投入实验室研发微芯片。 没有新芯片推出,萧氏集团迟早被市场淘汰。” 苏瑶瞬间懂了,说白了,萧林绍这次是彻底没退路了,国内第一家族眼看就要覆灭。 林正突然眼睛一亮,猛地一把将她紧紧搂入怀中,激动地大声说道:“苏瑶,以后萧林绍再也没办法威胁我们了!他抢走我的老婆,这笔账我必须算!” 苏瑶抬头,看见他眼中燃烧的恨意,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身子一僵,轻声唤道:“林正……” 林正低下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急切地问道:“苏瑶,你难道不想报仇吗? 作为一个男人,我的老婆在婚礼上被人当众抢走,我怎么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而且你被关在那个岛上,肯定吃了不少苦头,是时候让他付出代价了!” 苏瑶垂下眼眸,她能理解林正的想法,换做任何男人遇到这种事都会心怀怨恨。 就在昨天,她还对萧林绍恨之入骨,诅咒他失去所有。 可如今,这一天真的来临,她却丝毫开心不起来,甚至…… 她心里似乎不想报复萧林绍,难道是被他折磨得失去了反抗意识,有了受虐倾向? 苏瑶不禁打了个冷战,感觉浑身不自在。 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林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林正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我肯定要指控他绑架。你是受害者,只要你向警察说明他把你囚禁起来,限制你的自由,还……对你造成了伤害,他就得去坐牢!” 伤害?苏瑶心头一紧,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红到了耳根,像被火烤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地挤出声音:“林正,你说的……伤害指的是什么?” 林正的黑眸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又苦笑着,故作轻松地说:“苏瑶,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说实话,我不信 萧林绍把你带走后什么都没做。但你是我的老婆,只要不是你自愿的,他的行为就是犯罪。” 苏瑶羞愧得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两只手不停地揪着衣角。 沉默了半分钟,她慢慢从林正怀里抽出手,脚步有些慌乱地走出他的怀抱,走到窗边。 她需要时间来好好想想这件事。 林正站在她身后,深情地说:“苏瑶,既然我来找你了,就不会在意那些。我知道你是被迫的,是我没本事,要是我能早点赶到,你也不会经历这些。但你得承认,萧林绍已经疯了,他做的坏事必须受到惩罚。” 林正的一番话,如同一记记重锤,不断敲击着苏瑶的内心。 的确,萧林绍干了违法的勾当,而且她自始至终都没认可过他的所作所为。 从法律层面来讲,违法之人就该接受法律的制裁,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可她为何还在迟疑呢?就算萧林绍进了监狱,萧氏集团就此垮掉,这和她又有什么关联呢。 “苏瑶……我明白,让你跟警方交代这些事,对你来说,真的很艰难……其实我心里也不好受。” 林正满脸苦涩地说道, “但往后咱们可以携手一起面对。我林正,绝对不会抛下你不管。” 苏瑶心里一阵揪疼,林正越是这么深情,苏瑶内心的愧疚感就越发强烈。 林正对她越好,她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五个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直升机稳稳地降落在顾家那片宽广的草坪上。 此时,顾明川和苏小川早已在这儿等候多时。 苏小川这段日子一直联系不上妈妈苏瑶,一眼看到她从直升机上下来,撒开脚丫子就冲了过去,直接扑进了她的怀里。 “妈妈……” 苏小川眼眶泛红,紧紧地抱住苏瑶,声音带着哭腔, “我好想你啊。” “苏小川,这些天是不是一直担心妈妈呀?” 苏瑶心疼不已,轻轻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妈妈没事的,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嘛,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啦。” “妈妈,我恨他。” 苏小川抬起头,眼中满是仇恨。 他永远都无法忘记,是萧林绍把妈妈打晕,让妈妈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不见。 这几个星期在幼儿园,他时不时会听到老师们私下议论妈妈。 大家都在说,妈妈被萧林绍带走,肯定已经失了清白,林正叔叔会和妈妈离婚,这世上再也不会有男人愿意接纳 妈妈。 每次听到这些话,他心里就会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 他只盼着妈妈能过得幸福,可这一切都被那个自私又混蛋的爸爸萧林绍给毁了。 苏瑶瞳孔一缩,心里“咯噔”一下。 “苏小川……” 她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 她自己可以痛恨萧林绍,但不想让儿子和女儿对他们的亲生父亲心怀恨意。 毕竟,这是她和萧林绍之间的恩怨,她不想让孩子们的生活被阴霾笼罩。 只是林正和顾明川都在旁边,她也不方便多说什么。 “你回来就好,你肯定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我让厨房准备些可口的饭菜。” 顾明川招呼着大家,一起走进了别墅。 苏瑶先上楼去换衣服,她的手机和其他物品都放在梳妆台上。 她急忙输入密码,手机屏幕上瞬间显示出无数个未接来电。她首先拨通了方蕾的电话。 “我回来了。” 苏瑶说道。 “亲爱的,你总算回来了!” 方蕾激动得声音都带着哭腔, “我还以为你得被萧林绍弄出个孩子才会回来呢。” 苏瑶一下子愣住,大脑瞬间空白,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方蕾这话,还真差点就成了现实。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16章 萧家一夜之间的破败和救萧远桥 方蕾突然一脸紧张,声音压低,急切地问道:“你该不会……又怀上萧林绍的孩子了吧?” 苏瑶又气又恼,眉头紧皱,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大步流星地走到阳台,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没有。” 方蕾哪肯罢休,接着八卦起来:“哦哟,那你和萧林绍睡过了吗?” 苏瑶心里火蹭地冒——这方蕾怎么没完没了了,牙齿咬得咯咯响,抱怨道:“你有完没完啊,能不能换点别的话题聊?” 方蕾却不以为意,双手一拍,笑嘻嘻地说:“我一直对这种事儿特别感兴趣,多刺激呀。” 苏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去你妹的!我这一个月来,良心日夜都备受折磨,你知道不?” 方蕾赶紧安慰她:“别这么想啦,你是被他逼的,又不是故意搞婚外情。” “闭嘴!” “婚外情”这三个字就像一根刺,狠狠刺痛了苏瑶的心。 方蕾见势不妙,赶紧转移话题:“不管怎么说,萧林绍以后也拿你没办法了。” 苏瑶抿着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心情复杂地问道:“萧氏集团现在的困境真有那么严重吗?” 方蕾点点头说:“是啊,不过我听罗宇说,萧林绍打算赔偿那些合作伙伴。其实他也是没办法,那些公司可都是跨国大企业,有的是资金打官司。他一旦赔了,萧氏集团也就没剩多少钱了。唉,说真的,萧林绍这次可太倒霉了,但也没办法,是萧远桥背叛了萧氏集团。” “萧远桥背叛了萧氏集团?” 苏瑶眼睛瞪得溜圆,有点反应不过来,一脸惊讶地问道。 方蕾说:“你还不知道啊?我从奥舍高层那儿听来的八卦。 好像是环球科技集团偷走了萧氏集团普渡微芯片的数据,和萧氏集团的一模一样。 有个内鬼潜入萧氏集团的实验室,把所有数据都删除了,这样他们就没证据告环球科技集团抄袭了。 环球科技集团把芯片在华国的使用权都给了周氏集团。 周氏集团的地位一下子就提升了,成了国内第一家族。 说白了,就是周氏集团和环球科技集团联手对付萧氏集团。” 苏瑶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说道:“周氏集团也太卑鄙了,市场竞争很正常,但不能靠抄袭来达到目的啊。对了,这和萧远桥有什么关系?” 方蕾解释道:“萧远桥的父亲周明远是周氏集团的最大股东,周明远现在是周氏集团的董事长。 周明远还公开宣布,萧远桥的名字将正式改为周远桥。 很明显,周氏集团崛起,最受益的就是萧远桥。 以后周明远手里的资产都会是他儿子的。 听说前天萧家报警把萧远桥送进了警局,但周明远马上就把他保释出来了。 你说,除了萧远桥,还能有谁干出这种事儿?” 苏瑶听着,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萧远桥是她的朋友,还救过她,也是苏小棠的“父亲”。 她声音颤抖,低声说:“我不信他是这样的人,萧远桥当初救过我,说明他还是有良心的,他不是那种为了权力和地位就和家人断绝关系的人。” 方蕾叹了口气说:“恐怕现在就你还会这么说了。 别人可不这么想,萧远桥有动机啊。这些年他一直被萧林绍打压,萧家也不重视他。 几个月前萧林绍还当众揍了他一顿,这事儿传遍了全城,大家都笑话他。 萧远桥是个男人,肯定会心怀怨恨。而且事发前几天,我听说萧远桥、周明远和周新建在一家咖啡馆密谋来着。” 苏瑶越听越不安,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说道:“我给萧远桥打个电话问问,反正我也想苏小棠了。” 方蕾说:“行啊,萧家最近好多人都摊上事儿了,我也在想现在还有没有人问苏小棠。” 苏瑶忙问:“出什么事儿了?” 方蕾说:“萧大伯气得中风,瘫痪了;萧利被周氏集团揍了一顿,现在都傻了。” 苏瑶刚挂掉一个电话,脑袋里“嗡”地一阵轰鸣,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 自从离开那座私密海岛,她就没消停过,一连串震惊的消息就跟子弹似的,“砰砰砰”地往她这儿射。 萧家大伯虽然上了年纪,但之前苏瑶见过他,那精神头,看着比年轻人都硬朗。 还有萧利,在海宁市的时候,没少针对她。 不过苏瑶也不是吃素的,在厕所直接扒了他衣服,这梁子就算扯平了。 而且刚到云川去萧家庄园那次,萧利还帮过她一把呢。 谁能料到,现在这哥们儿居然成智障了。 苏瑶实在憋不住了,瞪大了眼睛,直接大声问道:“萧家没报警吗?” 方蕾在电话那头撇了撇嘴,说道:“报什么警啊……周家一口咬死,说萧利想骚扰宋书明老婆,宋书明把他弄别墅去了。 等 萧林绍火急火燎赶到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宋书明直接甩了一沓钱,说是给萧利看病的。 就算萧林绍去报警,周家赔点钱,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 方蕾顿了顿,又补充道:“周家和萧家,那可都是豪门,最不缺的就是钱。而且林正举报萧林绍绑架你,萧林绍直接被警察带走喝茶了,还是沈策和罗宇想办法把他保出来的。” 苏瑶听着这些事儿,脑袋“嗡嗡”作响,好不容易才把这些信息消化掉,忍不住皱着眉头,长叹一口气:“周家也太狠了吧!要不是当年萧家大力扶持,他们能有今天?” 方蕾也跟着叹了口气,感慨道:“人啊,都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周明远之前藏得那叫一个深,一露出真面目,第一件事儿就是甩了对他没价值的老婆。现在他眼里根本没人,就认钱。” 苏瑶皱着眉头,气呼呼地说道:“我是挺讨厌萧林绍,看他现在这倒霉样,我心里还挺解气的。但我觉得做人做事得有个底线,背后捅刀子、耍心眼儿,真的太low了!” 方蕾连忙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挂了和方蕾的电话,苏瑶马上给萧远桥打电话。 电话响了老半天,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喂,你是机主的朋友吗?” 苏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赶紧回答:“是啊。” 那人说道:“你朋友在我们酒吧喝得酩酊大醉,你能来接一下他吗?” 苏瑶毫不犹豫地说道:“行,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说 完,她“啪”地挂了电话,风风火火地换了衣服,“噔噔噔”地往楼下冲。 刚走到楼下,林正笑着迎上来:“苏瑶,我正打算上楼叫你下来吃饭呢。” 苏瑶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林正,我刚才给萧远桥打电话,是酒吧工作人员接的,说他喝多了……” 林正不假思索地说道:“你要去接他啊?我跟你一块儿去。他要是喝得烂醉如泥,你一个女孩子可弄不动他。” 苏瑶愣了一下,本来以为林正会有点不爽,毕竟萧远桥是萧家的人,但看林正一脸淡定,她心里也就踏实了,点了点头说道:“……行吧。” 没想到,顾明川在一旁不乐意了,皱着眉头,着急地说道:“虽说萧远桥之前帮过你,但我现在是真搞不懂他。苏瑶,我建议你跟他们保持点距离。周明远那可是心狠手辣的主儿,萧远桥是他儿子,肯定 也不简单。” 苏瑶含糊地回了一句:“行,不过我先把他送回去吧。毕竟我欠他个人情。” 然后就和林正赶紧往酒吧赶。 到了酒吧,萧远桥已经喝得不省人事,桌子上摆满了空啤酒瓶。 他还拿着一瓶啤酒,正往嘴里猛灌呢。 苏瑶赶紧走过去,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把他的啤酒瓶夺了过来,大声说道:“萧远桥,别喝了,我送你回家。”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17章 所谓深情,不过是面具下的算计 萧远桥满脸涨红,声音低低地笑起来,眼里闪着泪花,喃喃道:“家?唉,我的家到底在哪儿呢?我根本就没有家啊……” 萧家拒绝他回去,而在周家,周明远都已经组建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老婆孩子。 无论他去到哪里,仿佛都是个多余的存在。 林正上前,搀扶着萧远桥上了自己那辆轿车。 没想到,萧远桥突然吐了,瞬间车里弥漫起一股刺鼻的怪味。 苏瑶尴尬得脸都红到耳根了,像个犯错的小孩,慌慌张张地赶忙把车窗摇下,毕竟这是林正的爱车。 她有些慌乱地开口:“林正,真的……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林正投来一个有些诧异的眼神,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傻丫头,你是我老婆,跟我还客气什么呀。说实话,之前萧远桥还帮过我救你呢,我对他印象挺不错的。” 苏瑶有些惊讶,说道:“我听方蕾说过萧家的那些事儿,你觉得萧远桥他……他真的没问题吗?” 林正打断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劝道:“有些谣言啊,听听就算了。 萧远桥到底有没有偷数据,你得和他好好聊一聊,把情况了解清楚了再下结论。 不管怎么说,他名义上还是苏小棠的父亲,咱们不能对他不管不顾呀。” 苏瑶心想,出了这么糟心的事儿,林正还能这么豁达明理,连苏小棠都考虑到了,真是太难得了。 她打心底里想和他好好经营这段婚姻,可无奈……婚礼那天发生的事情,把这一切美好的憧憬都给毁了。 他们把萧远桥送到了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后,苏瑶和林正便匆匆离开了。 苏瑶打算等萧远桥明天酒醒后再去找他,得尽快和他谈谈苏小棠的事情。 她太想念苏小棠了,恨不得立刻就见到她。 等林正开车把他们送回顾家别墅区时,已经晚上九点了。 顾明川让厨房把饭菜重新热了热,端给他们吃。 吃完饭后,顾明川热情地说道:“都这么晚了,林正,今晚就住这儿吧。” 苏瑶身体瞬间一僵,像触电了一样,下意识地就想张嘴拒绝。 林正温柔地笑了笑,说道:“行,那就麻烦您了,爸。” 顾明川笑着说:“这有什么麻烦的,咱们都是一家人嘛。” 顾明川对林正十分满意,这小伙子不仅长得帅气,还事业有成。 即便 金色制药成了行业内的龙头药企,他也没有变得傲慢自大,很多豪门贵族都没有他这份品质。 当初女儿被萧林绍绑架,林正连工作都顾不上了,四处寻找她。 找到女儿后,他也丝毫没有嫌弃。顾明川可不想让女儿错过这么优秀的人。 苏瑶一下子沉默了。等吃完饭顾明川上楼后,她犹豫着看向林正,说道:“林正,不好意思啊,今晚我想和苏小川一起睡,我都好久没陪他了。” 林正点了点头,说道:“行,我能理解,我去客房睡。” 苏瑶咬了咬嘴唇,眼神坚定了几分,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说道:“林正,咱们……找个时间把婚离了吧。” 林正原本温柔儒雅的脸庞瞬间变了模样,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疑惑和失落,问道:“苏瑶,是不是因为……你还是忘不了萧林绍?” 苏瑶苦笑着,平静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林正,我不想骗你。我被萧林绍抓走的时候,我们……发生了关系。他想让我给他生孩子,这样我就不会离开他,不过我正好来例假了,他没得逞。我知道我让你失望了,我配不上你,你家人也不会认可我,外界还会笑话你。你值得拥有更好的。” 林正坐在豪华的沙发上,微微低头,优雅地端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随即不动声色地掩饰过去。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且满是心疼。 他凝视着苏瑶,轻声试探道:“苏瑶,我问你,你和他发生的那件事,是你自愿的吗?” 苏瑶不假思索地否认道:“当然不是!” 林正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一脸认真地说道:“苏瑶,我之前看到过一个话题哈,如果妻子被歹徒绑架了,作为男人,是希望妻子拼死反抗,还是顺从保命呢? 要是换做我,我肯定选后者。在我心里,没什么能比妻子的安全和生命更重要。” “林正……”苏瑶只觉内心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林正继续说道:“我可不是那种会在意女人第一次的人哈,我决定和你结婚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些都考虑进去了。 婚礼那天,你被萧林绍带走,我怎么会怪你呢? 只能怪我这个当丈夫的太没用,为了家人的安全,连报警都不敢。 其实这几天我一直都心神不宁的,就怕你回来后会看不起我的无能。” 苏瑶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 ,我能理解你。要是换做是我,可能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是萧林绍太卑鄙了。” “没错,他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强迫了你。他以为就算我把你救回来,也一定会嫌弃你,可他太小看我了。 我对你的爱,那可是超越了一切的。以前我能接受你的孩子,这次,只要能把你平平安安地带回来,我就心满意足了。” 林正眼中满是痛苦之色,“苏瑶,咱们在一起怎么就这么坎坷呢?经历了这么多波折,我等啊等,好不容易才让你答应嫁给我,结果又出了这档子事。要是你真觉得愧疚,以后就好好补偿我吧。” 苏瑶越听越感动。 在回来的路上,她原本还打算和林正分开,可听了他这番话,心里便开始犹豫。 林正对她感情这么深,要是离开,肯定会伤他的心,而且还让萧林绍那混蛋的阴谋得逞了。 林正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温柔地说:“别想那么多了哈。今晚我不在这睡,你刚回来,估计思绪也很混乱。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处理一下恒远集团的事务。过两天我来接你,咱们回家。” 苏瑶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得知林正今晚要走,她悄悄松了口气,还好林正没强迫她,前天刚和萧林绍有过那事,要是今晚和林正睡一起,哪怕就躺一张床上,都得尴尬死。 等林正的豪车驶出顾家族的别墅后,他脸上那温暖优雅的面具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冷漠的表情。 想和我离婚?哼,她想得倒美,我哪能轻易答应。 而且,我才不信她是不情愿的。 萧林绍发给我的视频里,她那声音妩媚得很,怎么看都不像是不情愿的样子。 她必须为这份耻辱付出代价。 回到自家别墅后,穿着玫瑰色睡裙的刘芳风情万种地搂住了他,娇声说道:“林总,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林正瞥了一眼她那迷人的身姿,觉得虽然她没苏瑶有气质,但至少听话,千方百计讨好他,让他挺有满足感的,便淡淡地回道:“我不回来还能去哪?” 刘芳靠在他肩上,撒娇地抚摸着他的胸口,说道:“苏小姐回来了……我还担心你会陪着她呢,毕竟她名义上还是你的妻子,但是……” 林正眯起眼睛,问道:“但是什么?”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18章 萧远桥的无妄之灾 刘芳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声音压得极低,凑近林正说:“总裁……公司里最近都在传哈,苏瑶消失这么长时间了,会不会是怀上了萧林绍的孩子啊?” 林正原本深邃平静的眼眸,瞬间瞪大,眸中迸射出嗜血的寒意,眉头狠狠一皱,猛地伸手,五指如铁钳般狠狠捏住刘芳的下巴,原本优雅从容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刘芳,你胆子可真不小啊,敢在我面前耍心眼!” 刘芳被吓得身体止不住地哆嗦,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嘴唇也跟着颤抖起来,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林正总裁,我……我真没撒谎,我说的都是公司里传开的实话呀。” 林正冷笑一声,眼神尖锐如刀:“话或许是真的,可你特意说给我听,这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刘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惊恐,身体僵在原地,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理智沉稳的林正,此刻的眼神竟如此可怖。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在情理之中,旁人或许不清楚,但她作为林正的秘书,知道他与周氏集团来往频繁,背后的周明远更是深不可测。 林正松开手,轻轻拍了拍刘芳的脸,语气带着一丝威胁:“给我乖乖听话,别再耍这些小把戏。要是你安分守己,我可以给你个为我生孩子的机会。虽然你永远不可能成为林正夫人,但我会保证你衣食无忧。” 刘芳满心欢喜,眼睛放光,连忙弯腰行礼,声音都带着颤音:“……谢谢,林正总裁。” 其实她根本不在乎林正夫人的名分,心里暗自得意,想着只要能傍上林正这棵大树,名分算个什么呀,她真正在意的是林正以及他手中的权势。 林正看着她,命令道:“今晚好好伺候我。” 说完,便直接将她抱起来,朝着楼上走去。 林正心中满是怒火,一想到今天在岛上见到苏瑶的场景,嫉妒就像汹涌的潮水,几乎将他淹没。 在人前,他只能强忍着,装作风度翩翩的君子。 如今回到这私密的空间,他再也无需伪装,彻底释放出内心的情绪。 一番折腾后,刘芳疲惫地蜷缩在床的另一侧。 今晚的林正和新婚夜一样,让她感到恐惧,心里直犯怵,暗自吐槽自己就是林正发泄的工具罢了。 但当她看到林正靠在床头抽烟的身影,那迷人的姿态让她呼吸都为之一顿。 她娇声唤道:“林正……” 然后娇柔地依偎过去。林正没有推开 她,低头看着她,平静地说:“明天你搬出去,找人把这里打扫干净,苏瑶过两天要搬进来。” 刘芳表面上应了声“好”,心里却乐开了花,脸上还得强装镇定,暗自得意地想着:她没想到林正会让苏瑶住进这栋别墅,过去一个月,她每天都和林正在这里共度春宵。 哼,了不起的苏瑶,到头来还不是要睡她睡过的男人,睡她睡过的床。 ...... 在一家五星级酒店房间里,萧远桥宿醉醒来,只觉得头晕目眩。 他努力回忆昨晚的事,只记得在酒吧喝了不少酒,却怎么也想不起是谁送他回的酒店。 他正打算从口袋里掏手机,房间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孙豹带着两个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孙豹恭敬地说道:“二少爷,大少爷想见您。” 萧远桥看着他们这阵仗,眉头一挑,英俊的脸庞瞬间阴沉下来,双手抱在胸前,冷笑一声:“我要是跟你们去了,还能安然无恙地回来吗?” 孙豹一脸平静地看向萧远桥,开口道:“你要是不跟我走……可就没机会完好无损地离开了。” 萧远桥无奈苦笑,他还能不知道嘛,萧林绍那家伙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反正也得找个机会跟他把事儿说清楚,他可不想一辈子都背着叛徒的骂名。 没过多久,孙豹带着萧远桥来到了寂夜的大厅。 大厅里,萧家长辈的灵位整齐地摆放着。 萧林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冷若冰霜,让人完全捉摸不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孙豹恭敬地说道:“大少爷,人我给您带来了。” 说着,他猛地一脚踢在萧远桥的脚踝上,萧远桥一个踉跄,膝盖直接着地跪了下去。 他刚想挣扎着起身,孙豹一只大手就狠狠地按在他肩上,让他动弹不得。 萧远桥没防备,直接膝盖着地跪了下去。他刚想起身,就被孙豹用力按住,动弹不得。 萧远桥咬着牙,眼中满是愤怒,瞪着萧林绍说道:“我没做任何对不起公司的事,更没有背叛公司。萧林绍,你应该也察觉到了,这些日子我压根就没去过周氏集团,我已经和我爸断绝关系了。” 萧林绍冷冷地回应:“哟,说断绝关系了,还一口一个爸叫得亲热。你没去周氏集团,不就是因为周明远有了私生子,在外面还养了别的女人,你觉得被他耍了,心里不痛快了?” 萧林绍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萧远桥面前,声音低 沉且冰冷。 萧远桥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大声吼道:“你别在这儿瞎猜了!我早就知道我爸有个私生子。没错,以前我是因为一直被打压,想对付萧氏集团,但知道他有私生子后,我就打消了背叛萧氏集团的念头。你可能不了解,我爸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儿,就算我去了周家,也只是个外人。而且我恨周明远背叛我妈,打心眼里就瞧不起他!” 萧林绍冷笑一声,双手抱胸说道:“他要是不在乎你,我把你送进警局后,他干嘛跑来保你?还公开宣布你改姓了,以后我都得喊你周远桥了,啧啧。” 萧远桥愤怒地吼道:“这就是他离间我和萧家的阴谋,他就是个阴险小人!阴险至极!” “他阴不阴险我能不知道吗,还用得着你提醒?” 萧林绍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萧远桥背上,萧远桥“噗通”一声被踩趴在地上,双手撑地,双眼通红,愤怒地握紧拳头,用力砸向地面,大声喊道:“我没干那些事!萧林绍,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啊?我向来是敢作敢当的人!”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19章 兄弟反目 萧林绍看到萧远桥的神情,心里突然一紧。 他一直以为自己讨厌萧远桥的存在,可此刻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却莫名烦躁起来。 或许他并没有那么讨厌萧远桥,长辈之间的恩怨跟他们没关系,毕竟他们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家庭。 其实,他原本打算过几年让萧远桥当萧氏集团的总裁,毕竟他是萧雨柔的儿子,虽说父亲不同,但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萧林绍接着说道:“萧远桥,我查了实验室的监控系统,本来也想还你个清白,可数据被删除的时间和你进入实验室的时间差不多。你说不是你干的,那还能是谁干的?” 萧林绍脚下又加了几分力,声音里满是失望和愤怒,“你对得起我们的祖先吗?萧氏集团花了一百多年才发展到今天,可全被你毁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萧远桥一脸茫然。数据被删的时间居然和他进实验室的时间一致,这明显是有人故意设计的。可删除数据的是周明远的手下,周明远为什么要这么陷害他呢? 他是无辜的啊,他可是周明远的亲生儿子!绝望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萧林绍悲痛地笑了笑,声音颤抖着说道: “是啊,怎么会这样呢?我也想不明白萧氏集团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花了那么多钱研发微芯片,你却把成果给了别人。 别说是国内第一家族了,现在萧氏集团都跌出华国前一百的企业了,连流动资金都没了,这全是你害的。 萧远桥,你知道我有多恨不得杀了你吗? 奶奶恨你,大伯恨你,萧氏集团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恨你。 你和周家的人一样,都是忘恩负义的家伙。你要是嫉妒我、恨我,大可以光明正大地跟我竞争,干嘛要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萧林绍越说火气越大,情绪彻底失控,太阳穴青筋暴起,猛地一步冲上前,一把揪住萧远桥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高高提了起来,紧接着抡圆了胳膊,毫不客气地挥出一拳。 此时的萧远桥还没从宿醉中缓过神来,在萧林绍面前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再加上之前精神上遭受的打击,脑袋里乱糟糟的。 被萧林绍揍得吐出一口血后,他直接倒在地上,却突然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止不住地流。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我什么坏事都没干,怎么就所有人都来指责我呢? “来呀,萧林绍,有种你就打死我!”萧远桥双 眼通红,对着萧林绍怒吼道。 “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我要让你这辈子都别想染指周氏集团。周明远可不是好惹的主,你觉得他会要一个废了的儿子吗?” 萧林绍一边说着,一边眼睛冒火,额头上青筋跳动,抄起旁边的一根铁管,高高举起,朝着萧远桥的腿狠狠砸去。 萧远桥清楚地听到自己腿关节处传来清脆的响声,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整个人一下子瘫倒在地,双手紧紧抱住腿,身体蜷缩成一团,疼得差点昏过去。 萧林绍低头看着地上的萧远桥,握着铁管的手微微颤抖。 内心挣扎了许久,他转过头对孙豹说道:“把他弄出去,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他。” 孙豹看了他一眼,寂夜家族的人立刻上前,将萧远桥拖了出去。 萧远桥自始至终都红着眼睛死死瞪着萧林绍,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仇恨。 萧远桥被拖走后,大厅里安静极了,安静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寂夜家族的人刚刚目睹了萧家两兄弟的这场激烈冲突,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这时,萧远桥掉在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萧林绍弯下腰捡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苏瑶”。他喉咙动了动,手机响了十几秒,他才缓缓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苏瑶的声音:“嘿,萧远桥,你醒了没?我大概十分钟后到你酒店。” 萧林绍心里那股酸涩劲儿一下就涌上来了,她回来宁愿联系萧远桥,都不联系我,我算什么? 苏瑶接着说道:“萧远桥,你怎么不说话呢?还没醒酒吗?我想问你关于苏——” “萧远桥不在。”萧林绍粗暴地打断了她。 苏瑶吃了一惊,听出是萧林绍的声音,她差点就把苏小棠的身份说出来了。 “萧远桥的手机怎么在你那儿?”她突然想起萧家认定萧远桥是内奸,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连忙问道,“你把萧远桥怎么了?” 萧林绍低声说道:“他就是搞垮萧氏集团的叛徒,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他?” 苏瑶脑海中突然闪过龙季的身影,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心头。 她猛地瞪大双眼,急切地开口问道:“你把他手指砍了?” 萧林绍一时愣住,这女人怎么把我当成那种动不动就砍人手指的狠角色了。 他沉默不语,这反倒让苏瑶急了眼,她气得双手握拳,怒目圆睁,大声 说道:“萧林绍,我相信萧远桥不是泄露萧氏集团数据的小偷,他绝不是那种人。” “相信?”这两个字如同火星掉进了萧林绍的怒火中,瞬间让他的火气噌地一下冒了起来。 “相信”这个词在他俩之间本就极为稀缺,可她倒好,对萧远桥却如此上心。 他皱着眉头,没好气地大声说道:“苏瑶,你可别太天真了……就因为萧远桥帮过你一次,你就无条件相信他? 他是周明远的儿子,周明远在萧家潜伏了二十多年,一直藏着自己的真实意图。 这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你看看我现在的处境,萧氏集团落到如今这步田地,就是因为我当初轻信了他。” 苏瑶依旧坚定地说道:“我觉得萧远桥和周明远不一样。” 或许在别人眼中,萧远桥是个可疑之人,但苏瑶打从心底就觉得他不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她在国外的那几年,萧远桥是真心实意地帮过她。 她也清楚,那是因为萧远桥之前利用过她,心里存有愧疚。 而一个能有愧疚之心的人,本性不会坏到哪里去。 后来萧远桥被迫认了苏小棠当女儿,对苏小棠那是百般呵护。 哪怕他知道苏小棠是萧林绍的女儿,依旧全心全意地照顾她。 要是他觊觎萧氏集团,完全可以利用苏小棠来对付萧林绍,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20章 背叛和阴谋的真相 萧林绍被她的这番话刺痛了,他不屑地冷哼一声,提高音量说道:“你什么都不了解……我查了实验室的监控,萧远桥进入实验室的时间和数据被删除的时间分秒不差,不是他还能是谁?” 苏瑶听后,一时有些发懵。萧林绍面无表情,冷冷地说:“我没把他再次送进警察局,只是打断了他一条腿,这已经算是我仁至义尽了。” “什么?你打断了他的腿?”苏瑶惊得眼睛瞪得溜圆,双手捂住嘴巴。 萧林绍抿着薄唇,其实他下手并没有用全力,只要及时治疗,萧远桥以后还是能够正常走路的。 但他不想跟苏瑶过多解释,他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难不成你还指望我揍他一顿就放他回周氏集团?他以后可是要继承周明远的全部产业。他敢害萧氏集团,我就得断了他的后路。周氏集团总不能交到一个瘸子手里吧。” 苏瑶听得冷汗直冒,但此时她也没心思去骂萧林绍了,她心急如焚,声音都有些颤抖,赶忙问道:“萧远桥还在寂夜吗?” 萧林绍说:“我让人把他扔出去了……”话刚说完,电话就断了。 他烦躁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满脸不解,嘴里嘟囔着:“真搞不懂,她为什么对萧远桥比对我还上心,咱俩可是结过婚,还曾经有过孩子啊。” 在首都一条又破旧又偏僻的小巷子里,一辆黑色的 SUV 缓缓停了下来。 孙豹把疼得意识都有些模糊的萧远桥从车上拖下来,扔到了地上,看都没再看他一眼,便开车离开了。 坐在副驾驶的宋思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萧远桥,只见萧家二少爷浑身是伤,血迹斑斑,那模样要多惨有多惨。 她皱起眉头,轻声问道:“孙豹,你说他的腿会瘸吗?” 孙豹皱着眉头说:“慢慢走应该没什么问题,萧氏大少爷手下留情了。” 回答完,他无奈地看着宋思,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怎么每次这种血腥的事儿都非要跟着来?” 宋思揉了揉肚子,娇嗔地说道:“我想你嘛,你这两天忙得我都见不着你。咱孩子也想你。” 孙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温柔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坚定地说道:“下周,我就辞职,离开寂夜。” 宋思瞬间两眼放光,急切地大声问道:“真的假的?” 孙豹一脸笃定,拍着胸脯回应:“那肯定!萧家都已经成历史了,想再回到以前的辉煌,根本没门儿!寂夜这么大的组织,运营起来得花 老鼻子钱了,我觉着萧大少爷撑不了多长时间。要不咱俩找个地方隐居起来,过过普通人的小日子得了。” 宋思立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眉开眼笑地说:“行,谢啦,豹哥。对了,前面路口停一下哈,我想下去逛逛。” 孙豹皱着眉头,面露难色:“那我就不陪你了,我还得回去听大少爷的安排。” 宋思不耐烦地摆摆手:“我知道,你去吧,别在这儿耗着了。” 等孙豹开车走后,宋思迅速钻进了旁边那辆黑色轿车,一路直奔那条偏僻的小巷。 这会儿,萧远桥已经恢复了点意识。 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他只能在地上一点点地爬着。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他都快昏过去了,就在这时,一辆车停在了他跟前。 一个女人下了车,萧远桥一眼就认出是寂夜组织的宋思。 宋思嘴角上扬,假惺惺地笑着说:“不好意思哈,萧二少爷,我刚接到萧大少爷的电话,让我把你带到别的地儿去。 ”说着,她双手用力,费了好大劲才把萧远桥扔了进去。 萧远桥在后备箱里双手疯狂地敲打着,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可又不敢晕过去。 每次快撑不住的时候,他就使劲掐膝盖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好让自己保持清醒。 一个小时后,车总算停下了。宋思打开后备箱,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淡笑,阴阳怪气地说:“哟,没想到你还醒着呐。” 萧远桥眼睛瞪得像铜铃,紧张地大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海边的悬崖上,顿时心里“咯噔”一下,一阵恐慌袭来。 宋思冷冷地撇了撇嘴,拖长了声音说:“那肯定是……把你扔下去咯。” 说着,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从车上拽了下来。 萧远桥拼了老命想站起来逃跑,两条腿却像灌了铅似的,根本不听使唤。 宋思抬起脚,狠狠一脚就把他踢倒在地上。 要是搁以前,宋思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他刚被萧林绍揍了一顿,内脏受伤,一条腿也废了,现在完全没了反抗能力。 萧远桥急得眼睛都红了,大声吼道:“宋思,你敢动我试试!我爸是周明远,就算他有私生子,我也是他亲儿子。要是我失踪了,他肯定会找我的。” 这会儿,周明远好像成了他唯一的指望。 宋思面无表情,语气冰冷地说:“ 对不住了,萧二少爷,要怪就怪你背叛了萧氏集团,这是萧大少爷的命令。一开始,他就只想废你一条腿就算了,可气还没消,就吩咐我把你扔海里喂鱼。” 说着,她弯下腰,拉着他的一条腿就往海边拖。 萧远桥脑子一片混乱,心里想着自己现在一条腿都废了,扔海里肯定死翘翘。 萧林绍也太狠了,怎么能这么绝情呢?他心里满是仇恨和绝望,可突然又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大声喊道:“不对,如果萧林绍想害我,为什么让个女人来动手?宋思,你背叛了寂夜,背叛了萧家,是不是?” 宋思转过身,阴沉着脸,恶狠狠地看着他。 萧远桥怒目圆睁,瞪着她,怒声道:“萧氏集团的数据是你偷的,对吧?你是寂夜的人,那天寂夜核心成员守实验室的时候你也在场,就是你陷害我的。你被周氏集团给收买了?” 宋思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双手抱胸,语气轻蔑地说道:“萧二少爷,有时候啊,太精明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21章 远桥失踪了 萧远桥只感觉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瞪大了眼睛。 尽管之前宋思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但此刻对他而言,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事。 他急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头哈腰,眼神里满是讨好: “宋思啊,其实我真不怪你,你干得那叫一个出色,我一直想做却没胆量做的事,你都替我完成了。 咱们现在啊,那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我爸是周明远,你是为他办事的,对吧?赶紧放了我,以后我让我爸继续用你。” 宋思看着他,双手环胸,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轻声嗤笑:“萧二少爷,你也太单纯了吧……” 萧远桥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内心一阵慌乱:“难道我爸要对我下手?这不可能啊!” 他强装镇定,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这话什么意思?” 宋思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说道:“这还不够明显吗?我现在为周家做事,要不是周家的吩咐,我干嘛把你带到这儿来?” 说着,宋思一把揪住萧远桥的衣领,像拖小鸡一样把他拖到了悬崖边缘,手指着下面,语气冰冷:“萧二少爷,看清楚了,下面就是你的葬身之处。” 萧远桥双脚在地上乱蹬,双手使劲掰着宋思的手,双眼布满血丝,满脸的不甘,扯着嗓子吼道:“我爸想让我死?为什么?为什么?我可是他儿子啊!” 宋思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双手一推:“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你太没本事了吧。再见了,萧二少爷,你可以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 说完,她直接把萧远桥推进了下面波涛汹涌的大海。 确认他摔下去肯定没救之后,宋思这才钻进车里,开车离开了。 在云川市区,苏瑶连公司都没去,她带着龙季和秦武四处寻找萧远桥,可找了好长时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医院里也没有他的消息。 她忍不住拨通了萧林绍的电话,眉头紧皱,声音带着焦急和质问:“萧林绍,你到底把萧远桥扔到哪里去了?我根本找不到他。你是不是骗我了?他是不是还在寂夜?” 萧林绍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不耐烦:“我让孙豹把他扔到城北一条偏僻的老巷子里了。” 苏瑶双手紧握手机,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喊道:“我都去那儿找过了,没找到他,医院里也没有他的入院记录。我看你就是想他死!那地方平时根本没什么人, 你把他扔在那儿,不就是在耽误他治疗吗?” 萧林绍也火冒三丈,提高了音量:“我就是想教训教训他,难不成揍完他还得好心把他送到医院去治疗?说不定他被周家带走了呢。周明远势力那么大,连萧家都能对付,周家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苏瑶急得在原地直跺脚,声音都带着哭腔:“不,周家没救萧远桥。我打听了,周明远一整天都待在公司,哪儿都没去,周家也没什么动静。” 萧林绍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毕竟萧远桥和他有血缘关系,他虽然讨厌萧远桥,但从来没想过要他的命。 苏瑶气得浑身发抖,对着电话大声指责: “萧林绍,你就没想过萧家得罪了多少人吗? 你把浑身是伤、毫无反抗能力的萧远桥扔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就不怕有人对他动手? 说不定还有人知道他是周明远的儿子,把他给绑架了。” 说完,她愤怒地挂断了电话。 萧林绍一下子愣住了,呆立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内心懊悔不已,这下真可能出大事儿了。 他赶紧给孙豹打电话,让他过来,语气急促:“去查一下萧远桥在哪里,看看他有没有去周家。” 孙豹满脸的惊讶,挠了挠头:“萧大少爷,你早上不是刚让我把他扔出去吗?怎么又找他了?” 萧林绍眉头紧锁,一脸焦急:“他可能失踪了。” 萧林绍满脸阴沉,紧咬着牙关,那帅气的面容仿佛笼罩着一层寒霜。 孙豹找了整整一天,可萧远桥就跟消失在这个世界一样,一点踪迹都没有。 各大医院他都问遍了,没有一家接收过这样的病人。 孙豹一脸愧疚地对萧林绍说:“大少爷……实在不好意思啊,我找了一整天,都没找到萧远桥。他好像真不在周家那边,他们也没请医生去会诊。” 萧林绍一听,愤怒到了极点,太阳穴上的青筋猛地一跳,一脚狠狠把面前的桌子踢翻,大声质问:“你之前扔他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盯上……到底有没有?” 孙豹苦笑着回答:“没有啦……现在谁还会盯着咱们萧家,根本没人嫉妒咱们了。” 萧林绍咬牙切齿地又问:“那附近的监控呢?监控到底怎么样?” 孙豹解释道:“那是个快拆迁的老城区,人都搬走了,监控早就停用了。我把他扔那儿,就是怕被人发现,免得给你惹麻烦。” 萧林绍揉了揉太阳穴,接着问:“你是一个人把他扔在那儿的吧……寂夜那边还有别人知道你把萧远桥扔那儿不?” 孙豹心里“咯噔”一下,其实他本来打算自己去的,可宋思突然要跟着。 但要是让萧大少爷知道他执行任务还带了宋思,肯定会对宋思有意见。 于是,他赶紧说:“就我自己去的。” 萧林绍沉默了一会儿,闷声说道:“接着找萧远桥,就算他死了,我也要看到他的尸体!” 萧林绍心里直犯嘀咕,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越想他越烦躁,双手一甩,直接把桌上的茶杯砸得粉碎。 最近事情多到爆炸,公司一堆破事儿还没处理完,老爷子在医院他都没去看过,现在萧远桥又失踪了。 那一刻,疲惫和迷茫彻底把他淹没了。 他都不敢想,要是萧雨柔知道萧远桥失踪了,会闹成什么样。 在顾家奢华的别墅里,苏瑶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公司董事们电话一个接一个,催她去开会,可她哪有时间。 萧远桥是她朋友,他失踪了,她特别担心。 而且,萧远桥还假扮苏小棠的父亲,没了他,她以后怎么见苏小棠啊,萧家肯定不会让她把苏小棠带出来的。 苏小川见妈妈拿着碗发呆,担心地递过一把叉子,说:“妈妈,吃点蔬菜……吃点嘛。” 苏瑶低声问:“苏小川,你今天在幼儿园见到苏小棠了吗?” 苏小川摇摇头说:“她这周请假了,没去幼儿园。” 苏瑶实在吃不下了,起身走到一边,拨通了苏小棠的电话手表。 电话那头传来苏小棠带着哭腔的声音:“妈妈……我好想你啊。我好羡慕苏小川,他能见到你,我却见不到。这几天联系不上叔叔,我想让他带我去见你。” 苏瑶心里“扑通扑通”直跳,一阵慌乱,她根本不敢告诉苏小棠,萧远桥可能出事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22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苏小棠抽抽搭搭地哽咽道:“这几天啊……就我一个人待在那庄园里。大爷爷行动又不方便,太奶奶他们都在医院陪着呢。我之前去看过大爷爷,哎哟,他那模样,瞅着就让人心疼死了……萧利叔叔也是,现在脑子都不太好使啦,整天迷迷糊糊的,感觉比我这小孩还像小孩呢。” 说着说着,苏小棠眼泪噼里啪啦地止不住流,“萧利叔他真的太惨了呀,以前他总爱逗我玩,还老喜欢揪我耳朵,可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他都会给我买……” 苏瑶听着,心里一阵揪痛,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听到苏小棠的哭声,特别想把这个小女孩拥入怀中,毕竟苏小棠还那么年幼。 可问题是,没有萧远桥在,她根本没机会见到苏小棠。 以后该怎么安排苏小棠呢?她越想越发愁,却又毫无头绪。 没办法,她只能一直陪着苏小棠聊天,好不容易才把她哄睡,自己却整个人都没了精神,呆呆地坐在那里。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苏瑶就出门去找萧远桥了。 找了整整一天,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最后,她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前往萧氏集团找萧林绍。 一开始,她以为回到云川后,这辈子都不会再和萧林绍有交集了,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还是迈进了萧氏集团的大门。 萧氏集团早已没了往日的风光。 前台空无一人,她看到好几个员工正抱着大箱子往外走。 她戴着帽子,员工们没认出她。 只听见大家小声议论着:“周氏集团给我打电话了,说给我提供一个高薪岗位呢。我觉着周氏集团更有发展前景。”“我也接到周氏集团的电话啦,咱赶紧撤吧。听说萧氏集团连年终奖都发不出来了,你们这些有能力的人还留在这儿干什么呀?” “都给我站住!”一个经理怒气冲冲地跑出来,扯着嗓子喊道,“我同意你们辞职了吗?就算要走,也得把工作交接完再走人!” “拉倒吧,李经理。我们不想干了,早点走还能去别的地方找份好工作。萧氏集团没救了,我们可不想在这儿浪费时间。” 李经理气得直跺脚,骂道:“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家伙!要不是萧氏集团出钱送你们出国培训,你们能有今天?” “李经理,你也赶紧跳槽吧。哈哈,现在说这话都晚了。小心到时候你找工作,我们都成你的上司了。” 员工们一个接着一个地离开了。 苏瑶看得目瞪口呆,看来萧氏集团的状况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 她搭乘电梯来到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秘书室不像以前那样热闹了,连个保安都不见踪影。 她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突然听到里面一个中年男人张狂的声音:“萧林绍,要是我啊,就答应我的条件。你何必这么固执呢?萧氏集团不行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我也不找你要违约金了,你把萧氏集团交给我,我再补偿你一千万美元,我已经够厚道的了。” “就想用一千万美元买下萧氏集团?你别做梦了!”陈助理愤怒地回应道,“萧氏集团旗下有保险、金融、电子等好多子公司,你这点钱都舍不得出,也太贪心了吧?”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助理也敢跟我顶嘴,你有资格跟我说话吗?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萧林绍的助理啊?” 霍总话中有话地骂着,表面上是在说陈助理,实际上是在针对萧林绍。 萧林绍英俊的脸庞冷得像冰,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滚蛋。” 霍总不屑地冷笑,挑衅道:“哟……你还想赶我走? 萧林绍,你怕是还沉浸在过去的美梦里,没醒呢…… 萧氏集团都已经成历史了,你们萧家现在连我霍氏集团旗下的小公司都不如。 以前你牛逼哄哄的,压根不把我放眼里,可现在呢,我随便找个人就能让你消失。” 萧林绍霍地站起身,他那高大魁梧的身形和常年身居高位自带的强大气场,瞬间让又矮又胖的霍总怂了。 萧林绍冷冷道:“行啊,你有本事……就试试看。” 霍总气得满脸涨红,太阳穴青筋直跳,怒声道:“好啊,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一定会让你为今天的行为后悔,你就等着瞧好戏吧!” 说罢,他一脚狠狠踢翻面前的椅子,椅子“哐当”一声倒地,他气冲冲地大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苏瑶正低着头,他也没留意看。 苏瑶看着他的背影,这人她认识,是刘家的刘涛。 霍家在首都也就勉强排进前20的家族,就这,现在都能这么嚣张地跑到萧氏集团撒野,看来萧氏集团真是今非昔比了。 办公室里,陈助理气得满脸涨红,愤愤道:“大少爷,这霍涛太无耻了!以前他在您面前大气都不敢出,还总让女儿去讨好陈莎莎,就想巴结您……” “闭嘴!”萧林绍双眼一瞪,眼神凌厉。 这时,陈助理一转头,就看到苏瑶走进来。 苏瑶摘下帽子,一头柔顺浓密的长发散落下来。 她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五官宛如精心雕琢,只是眼睛里透着一丝忧郁。 “小……苏小姐……”陈助理吓得一哆嗦,声音都变了调。 “出去。”萧林绍眉头紧皱,下了命令。 陈助理心情复杂地走出办公室,还顺手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两人对视着。其实才分开没几天,可苏瑶却觉得时间过得无比漫长。 萧林绍的模样变化很大,那天早上,他还西装笔挺、帅气逼人,可现在,西装皱皱巴巴,眼睛布满血丝,还有黑眼圈,胡子拉碴的,一看就是从岛上回来后就没好好休息。 “苏瑶,你……”萧林绍嘴唇动了动,小心翼翼地开口。 苏瑶直接打断他:“我来……是想问萧远桥在哪。” 萧林绍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眉头微微一皱,问道:“苏瑶,你怎么这么关心萧远桥?” “我把萧远桥当好朋友。”苏瑶垂下眼睛,眼神躲闪,怕他起疑心。 “而且……他是苏小棠的父亲,苏小棠没了妈妈,挺可怜的,如果再没了爸爸,我怕她承受不住。” 萧林绍猛地愣住,眼睛瞪大,张了张嘴,这几天他忙得焦头烂额,把苏小棠给忘了。 “你把苏小棠忘了,是吧?”苏瑶柳眉倒竖,有点生气。 “我……最近事情太多了。”萧林绍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眼神有些闪躲。 “苏小棠在庄园里,有保姆照顾她。” 苏瑶脸色不太好,眉头紧锁,质问道:“你忘了你小时候也是保姆照顾的吗?那保姆是怎么对你的?你不如让苏小棠跟我住几天,我挺担心她的。昨晚她哭着给我打电话,说她特别孤单,联系不上爸爸,哭得可惨了。” 萧林绍心里一阵刺痛,眼神闪过一丝不忍,更心烦意乱了。他虽然恨萧远桥,但也不能不管苏小棠。 他犹豫了一下,咬咬牙道:“……行吧。等过几天我不忙了,就来接她,但你不能带她去林正那儿,不然我可不答应。”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23章 连环困境 一开始,苏瑶已经应承了林正,要搬到他那里一起住。 可听了萧林绍讲的一番话,她瞬间就开始迟疑了。萧林绍瞅见她这副样子,眉头紧皱,太阳穴青筋暴起,扯着嗓子怒吼道:“你还打算带着我侄女跟林正一块儿生活?别痴心妄想了!” 苏瑶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双手摊开,一脸无奈道:“行吧。” 但萧林绍并没有就此安心,毕竟苏瑶脸上的神情,早就把她心里的想法暴露得清清楚楚。 萧林绍眼睛瞪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上前一步,手指着苏瑶质问:“你还想和林正在一块?你都跟我睡了这么长时间,却死活不肯和林正离婚,是他不想离吗?” 萧林绍那蛮横的语气,让苏瑶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苏瑶心里暗骂:这人,真是一点廉耻心都没有。 她双手抱胸,冷冰冰地说道:“萧林绍,萧氏集团的总裁,我跟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 以前你嚣张得没边儿,我们拿你没办法,可现在萧氏集团根本没法跟恒远集团相提并论,你的身家也远远比不上我。 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吗?你觉得你能让我看上眼吗?” 以前,萧林绍总是瞧不起她,觉得她是想借着萧家往上攀,可如今时运反转,她自然要好好讥讽他一番。 果真,萧林绍那张英俊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尴尬的神色。 他心里苦笑,他压根儿不在乎霍涛的轻视,也不在意别人的冷言冷语,可苏瑶的这番话,却像重重的一击,打在了他脸上。 男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可他现在的处境,比苏瑶差,比对手也差,真是苦涩啊,他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苏瑶双手叉腰,冷冰冰地警告他: “你给我听好了,虽说沈策他们把你保释出来了,但你绑架我的案子还没了结呢。 警局一直催着我去做笔录,我要是亲自去跟警察说,你绑架我还虐待我,你觉得你还能坐在这里跟我说话吗? 你至少得在监狱里蹲几年。等你出来,咱俩的差距大了去了,你就是底层,我就是上层。” 萧林绍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脸上肌肉扭曲,满是痛苦,声音颤抖着问道:“你想亲手把我送进监狱?” 苏瑶双手抱胸,眼神坚定:“你敢做,还怕承担后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要萧远桥在三天内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萧林绍突然从后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中满是急切和哀伤,用力把她狠狠按在了墙上,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哀求道:“苏瑶,萧远桥对你很重要,林正对你很重要,甚至苏小棠对你也很重要。那我呢?我在你心里就真的一点位置都没有吗?我在你心里就一点都不特殊吗?” 他那低沉的声音里,难得地透露出一丝哀伤。 也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这个向来强硬的男人,竟意外地流露出了一丝脆弱。 苏瑶愣了一下,先是身体一僵,接着迅速抬手用力推开他,脸色冷漠,语气坚定地说道:“你曾经在我心里是有位置的,但你对龙季做了那些事后,就什么都没了。记住我刚才说的话,我是认真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萧林绍没有去追她,而是靠在墙上,望着天花板。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眼睛有点刺痛。 他太累了,那一刻,他真的特别希望苏瑶能留在我身边。 只要苏瑶在,哪怕什么都没有,他也会努力重新振作起来。 可没了苏瑶,他好像一下子就没了所有的动力。 萧林绍心里明镜似的,如今自己跟苏瑶之间的差距,已经如同鸿沟一般难以跨越。 此时,苏瑶从电梯里迈了出来,与此同时,陈助理也从另一部电梯闪了出来,脚步匆匆地追了上去。 “苏女士……我、我想跟您谈一谈。”陈助理气喘吁吁,双手撑着膝盖,好不容易才把这句话挤出来。 苏瑶停下脚步,目光疑惑地看向陈助理:“陈助理,你……有什么事要说?” 陈助理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红着脸,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实不相瞒啊,我无意间听到了一些您和萧氏大少爷在办公室的谈话内容。所以啊,我想恳请您,千万别起诉他。” 苏瑶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心里那股火蹭地就冒起来了,换做别人,她肯定会不假思索地拒绝,可她欠着陈助理一份人情。 “陈助理!他简直就是个混蛋! 我一心只想和林正开启全新的生活,可全被他搅和得一塌糊涂! 他还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我的名声都被他毁得差不多了。 你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在嘲笑我和林正吗? 我这么做,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要给林正一个合理的交代!” 苏瑶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 陈助理无奈地叹了口气,脑袋耷拉着,继续劝道: “要是您真起诉了萧氏大少爷,就算他只坐两年牢,没了他坐镇萧氏集团,集团很快就会被其他公司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您看啊,萧利被打得脑子都不清楚了,萧远桥背叛大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萧雨柔整天都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萧雅和萧三伯又没什么真本事。 老夫人年纪大了,最近又受了刺激,浑身都是病,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这些人或许跟您没什么关系,但您总得为苏小棠考虑考虑吧……” 陈助理顿了顿,接着说: “您也清楚,虽然萧远桥是苏小棠名义上的父亲,但实际上她是萧氏大少爷的亲生女儿。 也不可能把苏小棠送到周家去。要是萧家败落了,苏小棠可怎么办? 她就真成了无依无靠的孩子了! 虽说萧氏大少爷以为苏小棠是他侄女,但他对苏小棠那是真心好,说不定他心里其实也知道苏小棠是他亲生女儿呢。 而且苏小棠也特别在乎他。”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24章 孩子的难题 苏瑶陷入了沉默,眼神有些游离,她之前确实没考虑到这么多方面,陈助理说得还真有道理。 可要是不起诉萧林绍,她又该怎么跟林正解释呢? “苏小姐,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陈助理说完,轻轻摇了摇头,便转身朝楼上走去。 苏瑶回到恒远没多久,萧家的司机就把苏小棠送了过来。 苏瑶都一个多月没见到这可爱的小姑娘了。 苏瑶带着苏小棠去了本市最顶级的商场,给她买了好几套时尚漂亮的衣服,还特意挑了一个超大的蛋糕,然后带着她回到了顾家别墅,和苏小川一起享用。 苏小棠性格活泼开朗,和安静的苏小川截然不同,把顾明川逗得开怀大笑。 “苏瑶,苏小棠这孩子太招人喜欢了。你把她留在这儿吧,让这两个孩子陪陪我,我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好几岁。”顾明川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苏小棠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爷爷,我不能留下。我得去陪着太奶奶,她太可怜了,以前还有大爷爷陪着她,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 “苏小棠,你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顾明川一边夸奖着,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对苏瑶说:“我听说萧家打算卖掉庄园了。” 苏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嘴巴都合不拢了:“萧家都到这种地步了吗?” 顾明川轻轻敲了敲桌子,分析道:“萧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太多了,日常运营需要大量的资金。其实,研发芯片这件事就是萧林绍的一场豪赌。要是成功了,他能跻身世界顶级富豪的行列;要是失败了,那就彻底从巅峰跌入谷底了。做生意本来就是有风险也有机遇的。” 苏瑶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听说霍涛的公司想买下萧氏集团。” 顾明川点了点头:“没错,霍涛最近嚣张得很。你可能不知道,霍涛的女儿霍楠和周明远有不正当关系,他们俩还有一个私生子呢。” 顾明川一脸严肃地说道:“霍家正计划着以低价收购萧氏集团,周家在背后暗中推波助澜。现在云川的那些豪门世家都在等着瞧这场热闹。” 苏瑶听着顾明川这番话,对云川的豪门圈子越发反感。 她叹了口气,满脸心疼地说:“唉,可怜的苏小棠,我真不该让她回萧家的。” 顾明川无奈地摇了摇头,安慰道:“算了,别想太多。以后就和林正好好生活,别再让他失望了。” 苏瑶轻轻地点了点头,低下了头。 到了晚餐时间,林正开着豪车来了。 他一瞧见苏小棠,立刻满脸笑意地把她抱了起来,眼睛都笑得眯成了缝,热情地问道:“苏小棠,明天跟你妈妈来我家好不好呀?” 苏小棠拉长了音调回答:“哦,好吧……” 她的语气平淡,既没有开心也没有不开心,只是单纯觉得林正家不是自己的归宿。 接着她转头问苏瑶:“妈妈,你要搬到林正叔叔家去住吗?” 苏瑶赶紧说道:“苏小棠,你先去和苏小川一起吃晚饭吧。” 把苏小棠支开后,林正温柔地注视着苏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关切地问:“怎么啦?” 苏瑶有些纠结,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吞吞吐吐地说: “林正,我可能……得等段时间才能搬过去。 我今天能把苏小棠带来,是因为我答应了萧林绍不把她带到你家。 对不起,我不能留苏小棠一个人。 萧家最近事情太多了,都没人陪她,她怪孤单的。” 林正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满不在乎地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你不能搬到我家,那我搬到你这儿来也行。都一样,等苏小棠回萧家了,你再搬到我家。” 苏瑶一时有些发愣,没反应过来他的话。 林正突然扬起眉毛,双手环胸,问道:“你不欢迎我吗?” 苏瑶有些懵,眼神慌乱,急忙解释:“……不,不是。可晚上有两个孩子和我一起睡,床可能不够睡……” 林正不在意地说:“没事,我可以睡客房。” 苏瑶点了点头。 林正把苏瑶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深情地说:“不过……你也不能整天只围着孩子转,不理我呀。苏瑶,我也是个有正常情感需求的男人。” 苏瑶的脸瞬间红了,感到十分不好意思,头低得都快埋到胸口了,双手不自在地揪着衣角。 林正抱着她时,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不知为何,这让她想起了萧林绍身上的味道。 其实结婚前她并不排斥林正的拥抱,可这一个月她天天和萧林绍待在一起,萧林绍又特别喜欢亲她,她渐渐习惯了萧林绍的气息。 想到这儿,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心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林正突然问道:“对了,苏瑶,你什么时候去警察局啊?萧林绍绑架你的案 子还没结案呢。” 苏瑶顿时头疼不已,手不自觉地揉着太阳穴,这时她才深刻体会到带着两个孩子再婚有多艰难。 她犹豫了一下,眼神躲闪,说:“林正,我……我不打算起诉他了。苏小棠的出生证明在萧家呢。要是萧林绍进了监狱,苏小棠就没依靠了。你可能不知道,萧远桥失踪了……” 林正那原本优雅帅气的脸一下子僵住了,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不悦。 “苏瑶,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起诉萧林绍,别人会怎么看我们? 他们会指责你结了婚还行为不检点,甚至会觉得你还没忘掉萧林绍。 而我,明摆着就是被人看笑话了。你就不能……站在我的立场考虑考虑吗?” 苏瑶很少见林正如此生气,她一下子慌了神,眼神慌乱,双手无措地绞着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着急地说:“可我也得为苏小棠考虑啊。” 林正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眼眶微微泛红,难过地说:“我觉得你根本就没忘掉萧林绍。 苏瑶,你上个月整整失踪了一个月,我最担心的不是你有没有和萧林绍在一起,而是你会不会又爱上他了。 不管我为你付出多少,在你心里我永远都是最不重要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25章 萧远桥失踪之谜 林正神色有些尴尬,往后退了两步,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随后转身离开了。 苏小川和苏小棠立马跑到苏瑶身旁,满脸疑惑地问道:“妈妈……林正叔叔怎么突然就走啦?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呀?” 苏瑶微微弯下腰,声音轻柔地说道:“宝贝们,去吃晚饭吧。” 此刻,她的眼神里写满了疲惫。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萧林绍下达命令,让寂夜家族的所有成员都行动起来,全力寻找萧远桥的下落。 然而,就好像萧远桥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一样,一点儿线索都没找到。 孙豹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向萧林绍汇报: “大少爷,我们查遍了火车站、机场以及高速公路的通行记录,都没发现萧远桥离开的迹象,甚至连国外的医院病历里也没他的信息。 目前来看,就两种可能,要么萧远桥被人囚禁起来了,要么……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萧林绍坐在皮椅上,听到孙豹的话,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涌上心头。 “死了?”他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像萧远桥这种难缠的角色,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死掉呢?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从精致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 突然,他情绪激动地大吼道:“孙豹!你是最后一个见到萧远桥的人,你好好回想一下,你离开的时候,周围还有没有其他人?” 孙豹被这一吼吓得身体猛地一颤,他仔细回想,当时就只知道宋思也在车里,而且宋思和萧远桥并没有什么仇怨,根本没有理由害他。 于是他赶紧回答:“没有,大少爷。” 孙豹话音刚落,萧雨柔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办公室。 她满脸焦急地质问萧林绍:“萧林绍!周明远刚才打电话说联系不上萧远桥,他知道是你把萧远桥带到寂夜来的,你是不是把他囚禁起来了?” 萧林绍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赶忙解释道:“妈,三天前我是打了萧远桥一顿,但之后我就把他放走了。” 萧雨柔听后愣住了,说道:“要是他真的背叛了萧氏集团,挨这一拳也不算冤枉,可怪了,现在怎么都联系不上他。” 萧林绍紧紧抿着薄唇,沉默了好一会儿。 萧雨柔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越来越着急,便把目光转向了孙豹。 孙豹低着头,语气有些愧疚地说:“我们把他扔在了 城北商务区的一条偏僻小巷里,从那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他的踪迹了。大少爷这几天一直在派人四处寻找,可还是不见他的人影……” 萧雨柔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毕竟萧远桥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啊。 她情绪激动地质问道:“如果他还活着,怎么会找不到呢?萧林绍,你是不是为了杀他才在这儿说谎?” 萧林绍吓得脊背发凉,连忙辩解道:“我没有……” 可萧雨柔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解释,冲过去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哭着说道:“我知道你恨萧远桥,你想怎么教训他我都不管,但你不能杀他,他毕竟是你弟弟。萧远桥还年轻,他走上歧途是因为我没给他找个好爸爸,没把他教育好,你为什么要杀他啊?” 孙豹见状,赶忙上前解释:“夫人,大少爷真的没有杀二少爷。” 萧雨柔满脸懊悔,怒视着萧林绍,大声吼道:“就算这事不是你干的……萧远桥失踪肯定和你有关系!” 这些日子,她被周明远的出轨和背叛弄得心烦意乱,完全没顾得上两个儿子。 等她回过神来,萧远桥已经不见人影了。她声嘶力竭地尖叫着:“萧林绍!你要是不把萧远桥找回来,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话音刚落,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夫人!”孙豹瞳孔骤缩,一个箭步冲过去,双手稳稳扶住摇摇欲坠的她。 萧林绍猛地从座位上站起,一把将萧雨柔抱在怀里,风风火火地往医院赶去。 医生给萧雨柔做完各项血液检查后,严肃地说:“萧夫人已经连续好几天没睡过觉了,过度劳累加上气血亏虚,所以才会头晕。她得好好调养身体,保持心情舒畅,别再操心太多事了。” 萧林绍嘴角微微抽搐,就目前这状况,妈怎么可能心情舒畅得起来呢? 医生刚走出病房,几个警察就走了进来。 为首的警察一脸严肃地说:“萧先生,周明远报警称你绑架了他的小儿子。目前萧远桥下落不明,请你跟我们去警局配合调查。” 萧林绍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早就料到周明远会拿萧远桥的事做文章,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行,让我跟我妈说几句话,我马上跟你们走。” 萧林绍转身走到病床边。此时萧雨柔输了液,情况稍微好了一些,但脸色依旧十分苍白。 “妈,我知 道你恨我……但你要清楚,萧远桥是周明远的儿子。现在周明远正风光得意,我最多就是拿萧远桥出出气,还不至于杀了他。你看,周家都报警了。” 萧雨柔眼睛瞪得溜圆,眼神里满是茫然和震惊,嘴巴微微张开,仿佛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萧林绍没时间再慢慢解释了,接着说道: “外面有很多公司,尤其是有周氏集团支持的霍氏集团,都觊觎着萧氏集团,想把它吞并。 我被带到警局后,霍氏集团肯定会联合其他公司来搞垮萧氏集团。 你最好把萧氏集团旗下那些连年亏损的保险公司、酒店和电子公司都抛售出去,尽快处理掉萧家的庄园,只专注投资萧氏集团的金融业务,这样才能保住萧氏集团的生意。” “卖掉?”萧雨柔呆呆地重复着,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出窍。 萧林绍又劝道:“妈,二十年前你在商界那可是响当当的女强人,可别让周明远看扁了。 而且要不是你,萧氏集团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现在是你为萧家弥补过错的时候了,你也不想看到爷爷奶奶这么大年纪还居无定所吧?” 萧林绍说完,便转身跟着警察离开了。 萧雨柔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逐渐黯淡,嘴唇微微颤抖。 她低下头,陷入了沉思,脑海里不断回想着萧林绍的话。 仔细一想,这些年因为萧林绍能力出众,她几乎没怎么管理过公司的事务,怪不得周明远看不起她,就连她自己都有点瞧不起自己了。 沉默了十分钟后,萧雨柔突然回过神来,虽然被周明远抛弃让她又伤心又痛苦,但现在可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 她双手握拳,眼神坚定,大声吼道:“陈助理,过来。” “夫人……”陈助理眼睛猛地一亮,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原本耷拉着的肩膀也瞬间挺直了。 “赶紧去把萧氏集团旗下的公司都卖掉,看看能回笼多少流动资金。” 萧雨柔那张精致的脸上立刻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严。 陈助理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萧雨柔及时醒悟,不然萧家就真的完了。 一个小时后,萧林绍被捕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华国。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26章 谁下的狠手 网络上瞬间沸腾,网友们开启了热烈的讨论模式。 “我没看花眼吧……萧家的大少爷竟然因为绑架二少爷被抓了!他之前不还绑过苏瑶吗?这人简直就是绑架上头了啊!” “他完全不把法律当回事儿,连自己亲弟弟都敢绑,必须把他关进去好好改造改造!” “我听说萧林绍脾气超暴躁,以前还老是莫名其妙地欺负萧远桥呢。” “这次的事情可比之前严重太多了……听说萧远桥都失踪好几天了。酒店的证人说,最后一次见到萧远桥就是萧林绍把他带走的时候。还好萧远桥他爸周明远报警了。” “现在周明远家可是华国豪门里最有话语权的,他们肯定能把萧林绍送进监狱,可别让他再出来祸害人了!” 苏瑶也是从网上得知了这件事,她的助理龙季还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她: “我听说啊,萧氏集团打算出售旗下的子公司,像保险公司和电子公司都在出售名单里。” “萧氏集团资金周转出现问题,卖掉这些公司倒也算是个明智的决策。” 苏瑶忍不住询问: “这是谁做的决定啊?” “现在是萧雨柔掌管着萧氏集团,萧家也就她有这个决策权。” 龙季递给苏瑶一张请柬,接着说, “对了,后天晚上云川有一场大型拍卖会,这次的重头戏是萧家的庄园。” 苏瑶愣了片刻,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说到底,萧家还是逃不过衰败的结局啊。” “没错,” 龙季回应道, “是萧雨柔决定拍卖庄园的。萧家的庄园可是华国最大的庄园,因为建在山上,据说价值超过百亿呢。不过我听说周明远家在背后使坏,让华国的那些豪门压低价格。” 苏瑶眉头紧皱: “周明远可真是……” 想到周明远家惯用的那些不正当手段, 她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周明远家惯用这些下三滥手段,到底是怎么成为有势力的家族的? “是啊,反正现在那些豪门都听周明远家的安排。” 龙季说, “你要不要去凑个热闹?云川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出席。” 苏瑶揉了揉额头: “去了也没什么意义,我又没能力买下那庄园,把请柬扔了吧。” 拘留所里,保安将食物和水扔到了牢房门口。 萧林绍瞥了一眼冷冰冰的食物,瞬间没了食欲,只拿起杯子喝了几口水。 喝完水还不到半小时,他突然感觉浑身乏力。 周 围的一群犯人吃完饭之后,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朝着萧林绍逼近。 “谁指使你们的?” 萧林绍反应迅速,立刻明白了状况,但此时已经无力回天,他全身软绵绵的。 “大少爷,你以前那么张狂,现在让我们好好招呼招呼你。” 一个高个子光头男人抄起凳子,狠狠地砸在萧林绍背上。 萧林绍根本无法起身,紧接着又遭到一顿拳打脚,被打得吐出一口鲜血。 在他彻底昏迷之前,隐约看到有人打碎陶瓷碗,用碎片残忍地割他的大腿。 萧林绍里又惊又怒,他紧握拳头,却只能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萧少爷,听说你以前挺风流的,我让你以后没那个本事。” 男人看着萧林绍裤子上的破洞往外冒血,哈哈大笑起来。 萧林绍脸色惨白如纸, 剧痛让他心里燃起一股怒火:老子就这么栽了?没那么容易! 也许是剧痛让他恢复了些许力气,在从床上掉下去之前,他一脚踢向那个男人,双眼布满了血丝。 众人都在猜测,到底是谁如此心狠手辣。 会是周明远吗?可他对萧远桥应该不至于有这么深的仇恨吧,难道另有其人? 这时,一个男人抹了抹嘴角的伤口,愤怒地吼道:“妈的!你敢踢我?” 说着便要朝萧林绍走去。就在这时,警察突然冲进房间,大声怒喝道:“你们在干什么?都被拘留了还敢私自斗殴!” 在滨海区那座豪华的别墅里,林正接到电话后,嘴角不经意地微微上扬,轻声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下属的声音:“搞定了。拘留所那边说萧林绍大腿血流不止,以后大概率会丧失生育能力。” “大概率?”林正眉头猛地一皱,双眼瞬间眯起,语气冰冷地质问道:“我要的是确切的结果。” 一想到萧林绍曾经一次次羞辱自己,林正心中的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他咬牙切齿地想:萧林绍那混蛋那么爱玩女人,这下看他还怎么风流快活?要是真成了废人,他还有脸去接近苏瑶吗? 下属小心翼翼地回答:“我不敢确定。那个人第二次动手的时候,沈策正好去看望萧林绍,警察带他进去时目睹了整个过程。” “靠!”林正脸色骤变,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成拳。 下属赶紧安慰道:“林总,我听说那人下手特别狠,十有八九是废了。 ” 林正冷哼一声,原本优雅帅气的脸庞瞬间扭曲得有些狰狞,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罗宇一得到萧林绍受伤的消息,便心急火燎地赶到了医院。 此时,沈策已经在急诊室外等候多时。 罗宇一脸严肃,脚步匆匆地走上前问道: “萧林绍情况怎么样了?到底是哪个混蛋对他下此毒手? 那人简直是想让萧林绍绝后啊!难道是周明远? 他也太狠了吧,萧家都已经这样了,他就不能放过他们吗? 对萧家的怨恨至于这么深吗,非要做到这一步?” 沈策深吸一口烟,缓缓说道: “我觉得不是周明远……虽然周明远和萧家没有深仇大恨,但他这人心理有些扭曲。 尤其是他以前落魄的时候,萧家肯定没少看不起他,这些年没少嫌弃他。 现在他成功了,就想把萧家彻底搞垮。 甚至想把曾经帮过他的人都一笔勾销,因为他觉得别人的帮助是一种耻辱。 在他看来,没有萧家他照样能成功。” 罗宇听后,先是一愣,接着眉头紧锁,仔细思索一番后,觉得周明远确实不太有可能有这样的想法。 他眼睛瞪大,一脸惊讶地说:“哇,沈策,你什么时候学会分析别人的心理了?” 沈策皱着眉头回答:“我之前在处理萧林绍病情的时候研究过。那人为什么偏偏针对萧林绍的那个部位?很明显就是想让他断子绝孙,这么做大概率是为了报复。” 罗宇眨了眨眼睛,分析道:“这说明那人是萧林绍的对手,可……萧林绍就只有林正这一个对手。” 当罗宇脱口说出“林正”这个名字时,他自己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说:“不会吧?林正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又优雅,很多人都觉得他是个痴情种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27章 困境与反思 沈策侧眸看了罗宇一眼,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仔细琢磨琢磨啊……不觉得这人挺恐怖的吗? 咱们在这豪门林立的商业圈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那些功成名就的总裁,哪个不是心思缜密、意志坚定的主儿。 林正那公司才成立短短几年,如今却已然成了华国的龙头企业。 我还记得几年前金盛在云川刚成立的时候,好多人都瞧不上它,也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就在云川稳稳立足了。 而且最近,商业圈的那些名流聚会,他一场都没落下。” 罗宇听了沈策的这番提醒,眼睛突然瞪大,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 “还真是!还有啊,你还记得三年前苏瑶从海宁市来的时候吗? 那时候她可是林正的未婚妻,结果后来被萧林绍给截胡了。 之后在林正和苏瑶的婚礼上,萧林绍又当众把她带走,这妥妥是在打林正的脸啊! 换做哪个男人能咽下这口气?” 罗宇回忆起那件事,眉头紧锁,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愁容,说:“沈策,如果真是这样,那林正这人的心机太深了。他能在警察局里算计萧林绍,就说明他不简单。要是他一直跟萧林绍过不去,那可就麻烦大了。” 沈策接着说道:“更让人觉得可怕的是,他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暗地里却一直在针对萧林绍使坏。” 两人沉默不语,静静地等待着。直到萧林绍被推出了急诊室。 萧林绍意识倒是清醒,可脸色惨白得毫无血色。 进了病房后,医生无奈地摇摇头,摊开双手,说:“我们已经对他的伤口进行了清创和缝合。不过他的伤口挺严重的,我也不敢保证他以后的性功能是否还正常。” 萧林绍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声音都变了调:“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以后不行了……?” 这对萧林绍来说,无疑是一记沉重的打击。 医生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慰道:“也不能这么绝对,不一定就不行了,你得往好的方面想。” 萧林绍苦笑着,医生的安慰根本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难道他现在只能强颜欢笑,乐观面对了吗? 其实他并不是那种欲望强烈的人,就算在苏瑶没回来之前,他好几年不近女色也不在意。 可一想到自己可能从此失去性能力,他就觉得自己没资格再去追求苏瑶了。 就算把她追回来又能怎样呢?难道要让她守活寡吗? 仿佛老天爷就是故意不让他和苏瑶在一起,先是萧氏集团濒临破产倒闭,现在又是他自己遭遇了这样的变故。 肯定是他以前伤害苏瑶太深了,所以老天爷要惩罚他,让他孤独一生。 萧林绍一下子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他原本打算无论如何都要重整旗鼓,毕竟他还年轻,萧氏集团还有重新崛起的机会。 只有这样,他才有足够的底气和信心把苏瑶的心重新赢回来。 可现在,他连努力奋斗的动力都消失殆尽了。 罗宇从没见过萧林绍如此萎靡不振的模样。 平时的萧林绍那叫一个嚣张跋扈,嚣张得让人恨不得上去给他两拳。 可现在,罗宇发现萧林绍眼中的自信早已消失不见。 就算当初他的微芯片被偷的时候,他都没这么沮丧过。 沈策拍了拍萧林绍的肩膀,语气坚定,安慰道:“你之前的精神病都能治好,以现在的医疗科技,这个问题也能解决。我认识不少业内有名的医生,你就相信我。” 萧林绍苦笑着说:“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帮忙,我估计还在警察局里吃牢饭呢。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般田地。” 罗宇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都怪那个女人。要是你不把苏瑶带到岛上去,一直待在萧氏集团等微芯片研发成功,周家也没机会钻咱们的空子。” 沈策立刻瞪了罗宇一眼,压低声音警告:“别说了。” 罗宇无奈地叹了口气,耷拉下脑袋。 萧林绍默默不语,他心里明白罗宇说的是事实。 但他并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至少那一个月他过得非常开心。 罗宇看着沉默的萧林绍,心里慌得不行,抬手轻轻戳了戳他,说道: “喂!说句话!现在可不能沉浸在悲伤里,你还有一场官司等着应对!周家故意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就是想吸引公众的目光。要不是你在拘留所出了状况,我们还没办法把你保释出来。” 沈策皱着眉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警方已经限制你不能离开云川了。萧远桥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失踪了?” 罗宇摸着下巴,猜测道:“会不会是萧远桥和周明远在算计你?说不定萧远桥就是故意躲起来了。” 萧林绍缓缓闭上双眼,疲惫 感瞬间笼罩了他,黑色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他轻声说道:“我不太确定,但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事可能和周明远有关。沈策,你跟我说说,周明远当时什么反应?” 沈策努力回忆着在警局和周明远对峙的场景,说道:“我在警局和他面对面的时候,他看上去很生气,可我一点都没感觉到他有悲伤的情绪。” 罗宇气得双脚直跺,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大声说道:“那萧远桥肯定是躲起来了,这混蛋!” 萧林绍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也许不是这样。萧远桥当时伤得特别重,如果他躲起来了,周明远肯定会给他找医生的。但我听说,周家上下,包括周明远,都没去找医生。我怀疑……萧远桥可能……遇害了。” 说到这里,萧林绍的声音有些哽咽,心也猛地抽搐了一下。 罗宇眼睛瞪得像铜铃,下巴都快脱臼了,问道:“谁杀了他?” 沈策冷静地分析道: “除了和萧林绍有矛盾,萧远桥没什么其他敌人。 杀他的人可能就是想以他的死为借口,把萧林绍送进监狱。 毕竟酒店的证人看到萧林绍的人把萧远桥带走了,所以萧林绍成了萧远桥失踪案的头号嫌疑人。 你好好想想,萧林绍在云川的敌人是谁。”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28章 庄园拍卖 罗宇惊讶得下巴差点掉地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说道:“林正?还是周明远?不可能是周明远吧,萧远桥可是他儿子啊。” 沈策把目光转向萧林绍,说道:“林正的嫌疑更大。你怎么看?” 萧林绍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过了一会儿,他咬得后槽牙咯咯响,双手握拳,指关节泛白,愤怒地说道:“很有可能。说不定在拘留所里对付我的人也是林正指使的。” 周明远是他商业对手,要对付他也不会选那个部位下手,这么看来,嫌疑人只能是林正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仔细思考。 萧林绍心里又惊又恼: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正会成嫌疑人。 在他眼里林正就是个小角色,他抢林正女人一个月,林正都屁都不敢放一个。 现在想想,这种人最可怕,表面风度翩翩,谁知道他肚子里卖的什么药,跟曾经的周明远一样,真让人捉摸不透。 突然,萧林绍心里一紧,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开始担心起苏瑶来。 他心里着急:上次发给林正的视频,林正会不会迁怒于苏瑶? 说不定苏瑶以后会像萧雨柔一样。我得提醒她,可又怕她不信我。 沈策拍了拍萧林绍的肩膀,说道:“我找人去调查林正,但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萧远桥,不管他是死是活。同时,周家肯定会起诉你,我给你找个更厉害的律师。” 萧林绍感激地说:“谢谢。我从来没想过,我这个华国最优秀的律师,有一天也会陷入一场官司里。” 沈策自信满满地说:“我已经有处理这个案子的办法了。如果要和周家上法庭,让我来主导,我肯定能赢。” 萧林绍点了点头,说道:“行吧。” 苏瑶正站在一家高端男装店里,专注地打量着一套剪裁精致的男士西装。 突然,她感觉后背被轻轻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方蕾笑容满面地出现在她身旁,打趣道:“哟!都一个多月没见啦,这小分别啊,还真有点想念呢。你总算约我出来啦!” 苏瑶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行了行了,我就是想让你帮我挑件男士衬衫。” 说着,她顺手拿起一件质感上乘的蓝色衬衫,问道:“你瞧瞧这件怎么样?” 方蕾随意扫了一眼,回应道:“这衬衫看着挺显朝气的。要不是给你爸买,那估计就是给林正或者萧林绍咯。” 苏瑶一听,脸色立马阴沉下来,怎么又提到萧林绍,真晦气,说道:“你觉得我会给萧林绍买东西吗?我这是给林正买的。我把他给惹毛了,打算买件衬衫去跟他道个歉。可烦人的是,我又不知道他穿多大码的,唉。” 方蕾满不在意地摆摆手,说:“别在衬衫上费那劲啦。要是送男人礼物,买块表多有排面啊。走走走,咱去挑块好表去。” 说着,就不由分说地拉着苏瑶出了店。 苏瑶思考了片刻,觉得手表确实更能彰显男人的身份。 她又关切地问道:“我今天下午约你出来,没影响你工作吧?” 方蕾毫不在意地说:“嗨,我既是公司董事,又是罗宇的未婚妻,想走就走,谁敢管我啊?再说了,罗宇正忙着去警察局保萧林绍呢,公司的事儿他哪有精力管。” 苏瑶皱了皱眉头,怎么老是提萧林绍,烦死了,得赶紧换个话题。 她正打算换个话题,方蕾突然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我听说萧林绍在拘留所里出事了,还被送去医院急救了。” 苏瑶愣住了,眼睛瞪大,心里惊讶:这怎么可能,说道:“就他那身手,能出什么状况啊?打十个都轻轻松松吧。” 方蕾摇摇头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他伤得好像挺严重的。前几天我跟罗一家吃饭的时候,听温悦阿姨提过。唉,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啊。” 苏瑶有点懵,但最后还是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事,说道:“别再提萧林绍了,我没兴趣。来,看看这些表。” 方蕾笑着说:“啧啧,我这不就是想让你心情好点嘛。” 苏瑶说:“只要他别再来找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最后,苏瑶精心挑选了一块百达翡丽的奢华款手表。 两人吃完丰盛的晚餐后,苏瑶正准备回家,方蕾一把拉住她,说:“陪我去个地方,走走。” 等她们到了目的地,苏瑶才发现这是一场盛大的拍卖会,全华国的豪门望族今晚都齐聚在此。 苏瑶拉长了脸,问道:“你怎么把我带到这儿来了?” 方蕾兴奋得两眼放光,说:“哎呀,今晚萧家的庄园要拍卖呢。我是买不起,但凑凑热闹总行吧。” 说着就拉着苏瑶往里走。 苏瑶赶忙拦住她,说:“等等,我去买顶帽子。我肯定顾菲菲她们也在这儿,我可不想看见她们,免得坏了自己的心情。” 方蕾点点头说:“也是。现在她老公周启 明可是华国最有影响力的少爷,估计她都得意上天了。” 说完,方蕾也买了和苏瑶同款的帽子,两人戴上防紫外线的时尚太阳镜,低调地走进了二楼的包间。 今晚拍卖的物品还真不少,萧家的庄园是最后一件。 拍卖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苏瑶去上厕所,恰好碰到了萧雨柔和周明远。 不过他俩已经不再是甜蜜恩爱的小情侣了,周明远身边搂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霍楠。 看他俩那模样,好像是在故意刁难萧雨柔呢。 霍楠用手捂着嘴,满脸幸灾乐祸地开口:“萧雨柔阿姨,你最近压力是不是忒大啦……瞧你这状态,比以前老了好多呢。想想萧氏集团眼下的困境,倒也能理解。要是我处在你这位置,估计头发都得愁白咯!” 如今的萧雨柔,理智且冷静,换个角度说,她已经没了伤心和生气的资格。 她立刻回怼:“就算我老了,也比你这种跟你爸年纪相仿的男人搞在一起的人强百倍!”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29章 压价 霍楠脸色瞬间一变,娇嗔地摇晃着周明远的胳膊:“老公,你听听,她居然说你老。可在我眼里,你看着可年轻了,就跟三十多岁的人似的。” 周明远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笑着说:“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真甜。” 萧雨柔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周明远这些年身材保养得挺好,虽说已经五十岁了,但看着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 可他和霍楠站一块儿,怎么瞅都像父女。 曾经,年轻的周明远在萧雨柔眼中,温暖又有才华,近乎完美。 可现在,她对他只有满满的厌恶,甚至都搞不懂自己当初怎么就看上他了。 霍楠又开口:“老公,别闹啦。你看萧雨柔阿姨脸色那么难看,她肯定不开心了,毕竟她是你前妻呢。” 萧雨柔讽刺地撇了撇嘴:“你想多了。我就是觉得你们这年龄差这么大的组合,看着有点让人受不了。” 周明远脸色一沉,眼神变得阴鸷起来:“萧雨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因为资金周转不过来,打算卖掉萧氏集团的庄园。可惜啊,你的计划注定要泡汤。” 萧雨柔皱起眉头,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霍楠捂着嘴轻笑起来: “意思就是我老公使了些手段。 今晚来了好多豪门贵族,他们都对庄园挺感兴趣。 庄园起拍价是四十亿,但周明远已经警告过他们,竞拍的时候出价不能超过四十亿零一千万。 到时候,我老公会把庄园竞拍下来,我们三个就住进去。” 萧雨柔瞬间明白了周明远的险恶意图,难以置信地盯着他,气得双手握拳,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周明远,周家,你们别太过分了!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周家成了华国最有影响力的家族,你也身居高位。为什么非要把萧氏集团往绝路上逼,不给我们留条活路?” 其实,要是萧雨柔不着急用钱,完全可以慢慢卖庄园。 就算标价八十亿,也肯定有人愿意买。 今晚庄园起拍价虽然是四十亿,但她觉得至少能拍到八十亿。 可她万万没想到周明远会这么卑鄙。 周明远看到她慌乱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我怎么就把萧氏集团搞垮了?四十亿足够萧家的人一辈子衣食无忧了。你该知足了,萧雨柔。你也不年轻了,何必这么拼命呢?小心最后什么都捞不着。” 霍楠也得意 地说:“是啊,看看萧林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这么大的萧氏集团都被你那个儿子搞垮了,你可别太贪心啦。” 萧雨柔气得满脸通红,抬手就要扇周明远一巴掌,可周明远早有防备,他眼疾手快地一把将萧雨柔推开,然后搂住霍楠的腰:“我们走。” 萧雨柔悲痛欲绝,眼眶泛红,声嘶力竭地喊道:“周明远,萧远桥到现在都下落不明,你还有心思算计我,陪着别的女人。你还是人吗?萧远桥可是你的亲生儿子。” 周明远无所谓地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又不是我让他失踪的。再说了,他又不是我唯一的儿子。和你不同,霍楠随时都能给我生孩子。 说完,周明远带着霍楠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萧雨柔呆呆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快步朝着活动的组织者走去。 苏瑶心里犯起了嘀咕:“萧雨柔这是打算撤回萧家庄园的拍卖吧?可这事儿,多半是白搭。今晚来参加拍卖会的客人,一大半不都是冲着这庄园来的嘛。要是突然撤拍,主办方的信誉可就全毁了,以后这拍卖会还怎么整啊。” 直到萧雨柔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苏瑶才带着满腹心事往洗手间走去。 苏瑶刚拐过弯,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靠在墙边抽烟。 她心里“咯噔”一下,“这男的在这儿站多久了?该不会把萧雨柔和周明远的对话全听去了吧!” 这么想着,她忍不住偷偷看了那男人一眼。 这男人是真高,脸颊上有一道显眼的伤疤。 即便戴着墨镜,那轮廓清晰的五官和挺拔的鼻梁,依旧十分引人注目。 他身着一套黑色西装,气场十足,看着就不好惹。 这男人看着大概四十多岁,年轻时肯定是个大帅哥,就算到了现在,魅力依旧不减。 似乎察觉到了苏瑶的目光,男人把嘴里的烟取了出来,双手插兜,转身离开了。 苏瑶从洗手间回到包间,方蕾立马跺了跺脚,抱怨道:“你可去了好久啊,萧家庄园的竞拍马上就要开始了!” 苏瑶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开始就开始呗,今晚这庄园肯定会被周氏集团拍走。” 一想到萧雨柔那落寞的背影,苏瑶心里一阵犯堵,“唉,萧雨柔也挺可怜的。” 方蕾眼睛瞪大,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苏瑶便把刚才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方蕾一听,双手叉腰,火冒三丈地吼道:“周明远也太过分了!萧家的庄园那么大,还建在山上,起拍价却只有四十亿,这点钱连买地都不够。我等会儿举牌出五十亿,把价格抬上去。我虽然对萧家没什么好感,但更讨厌说话不算话、抛弃老婆的渣男!” 苏瑶眨了眨眼睛,略带调侃地问道:“要是你出了五十亿,没人跟你竞价,你能拿出这么多钱吗?” 方蕾一下子就泄了气,像个瘪了的气球,耷拉着脑袋。 苏瑶拍了拍她的肩膀,提醒她:“别竞拍了,要是被周明远知道了,他肯定会找你麻烦的。你没看出来吗,周明远就是那种小心眼、爱记仇的人。” 晚上九点,萧家庄园的竞拍终于拉开了帷幕。 主持人介绍道:“萧家庄园是华国最大的庄园,占地面积八十万平方,里面有果园、马场、高尔夫俱乐部,设施一应俱全。 据说很多华国人都梦想着能去萧家庄园度个一周的假。 里面随便一棵树,因为年代久远,都能卖十多万呢。 现在,竞拍正式开始,起拍价四十亿。” 很快,一号包间就有人举牌出价:“四十亿零十元。” 另一个声音传来:“哈哈,你也太抠门了,我出四十亿零一百,我可比你大气。” 接着又有人说:“我再加一千块,这就是我的最高出价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30章 惊人的价格,神秘的买家 拍卖现场,主持人那叫一个尴尬,毕竟这种状况他也是第一次遇上。 方蕾火冒三丈,“哐当”一声拍响桌子,大声吐槽道:“我说你们各位……可都是华国响当当的人物啊!要点面子不?要是我能拿出一百亿,这庄园我早都拿下了!” 苏瑶一脸纠结地开口:“谁不想拥有这庄园啊……好多人都眼巴巴的呢,可还不是得听周氏集团的安排嘛。”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出价声:“四十亿零两百万。” 苏瑶听到这声音,脸色瞬间变了。 旁人或许听不出来,但她和林正相识多年,一下子就听出是他。 她怎么都没料到林正会出现在这儿,难道林正也收到周家的警告了? 莫名地心里有点失落。在她心里,林正一直是个风度翩翩的绅士啊,就算林正讨厌萧林绍,也不该把局面弄得更糟。 林正喊出四十亿零两百万后,现场一片寂静,没人再出价。 主持人心里直犯愁,暗自嘟囔,这帮富豪来拍卖会难道就是为了捣乱的? “还有人出价吗?……四十亿零两百万,第一次……” “五十亿!”苏瑶突然扯着低沉沙哑得像男人的声音大喊出来。 这声音一落,拍卖场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苏瑶所在的包间,可包间窗户紧闭,根本看不清里面是谁。 没过多久,一个包间里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明显是在发出警告。 苏瑶挑了挑眉毛,心想肯定是周明远那家伙在威胁她。 方蕾瞪大了眼睛,小声急促地问苏瑶:“你……你真能拿出五十亿?” 苏瑶有些不情愿地回应:“我爸……应该能负担得起吧。” 方蕾皱着眉头说:“你不怕得罪周氏集团吗?你其实是想帮萧家,对吧?” 苏瑶斜了她一眼,说:“和你一样啊,我就是看不惯这种不公平的事!而且,我要是竞拍成功,把这庄园转手一卖,能赚好几十亿呢。” 方蕾点了点头,说:“你说得有道理。” 这时,外面又传来喊声:“五十亿零一百块。” 一听就是周明远的声音。 方蕾眼睛瞪得溜圆,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惊叫道:“我去!周明远现在可是华国首富啊,就加一百块,他也不嫌丢人?” 苏瑶嘴角直抽搐,心想这周明远也太离谱了,不仅阴险,还抠门得要命,这种人 居然成了华国首富,真是没天理了。 “五十二亿!”苏瑶咬着牙再次出价。 “我再加一百块。”这次是林正的声音。 苏瑶揉了揉额头,心里越发失望。 就在这时,右边传来一个男人冰冷低沉的声音:“一百五十亿!” 这话一出,整个拍卖场瞬间沸腾起来。 150亿,这绝对是个超级惊人的数字。 之前周明远还特意警告过其他人别抬价,可现在居然有人直接喊出这么高的价格,这明显就是在公然挑战周氏集团。 主持人先是当场愣住,随后立马兴奋地大声喊道:“150亿,一次……两次……成交!” 在包间里,方蕾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双手不自觉地捂住嘴:“这是谁啊?突然就喊出这么高的价。150亿啊……我得算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苏瑶同样很意外,眉头瞬间拧紧,脑海里不知为何,之前她碰到的那个神秘抽烟男的样子闪现了一下:“这笔钱,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来的。” 方蕾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周明远不继续竞拍了吗?就这么放弃啦?” 苏瑶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就周明远那小心眼的性格,他怎么可能愿意掏出150亿啊……这不是开玩笑嘛!” 苏瑶刚打开门,就被两个男人挡住了路。 其中一个男人满脸轻蔑地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嘴角上扬露出嘲讽的笑:“哟,原来是个女的。在这儿等着,周氏董事长要见你。” 这时,周启明和顾菲菲正好路过,马上就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周启明双手叉腰,眼神里满是挑衅:“嘿,苏瑶,原来是你喊的价啊。你可真够狠的,现在萧林绍都不帮你了,你还敢跟我们对着干?” 说着,眼睛直直地盯着苏瑶,脸上挂着那令人厌恶的笑容:“你这简直就是自不量力啊!” 苏瑶冷笑一声,双手抱胸,眼神充满鄙夷:“周家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就加100竞拍,你们可真够厚脸皮的!” 周启明脸色瞬间一僵,眉头紧皱,冷哼了一声:“像萧家庄园那种倒霉的地方,我们加100都算很仁义了。” 顾菲菲在旁边跳着脚跟着起哄,双手挥舞着:“就是啊,谁住那儿谁倒霉,你看萧家都穷得要卖庄园了。” 苏瑶白了他们一眼,双手摊开,一脸嫌弃: “我还不清楚你们那点小心思? 自己舍不得买,也不让别人买。 周明远肯定是想给买家使坏。我劝你们,不是谁都能轻轻松松拿出150亿来投资一个庄园的。 你们好好想想,周家能这么轻易就拿出这笔钱吗?” 周启明皱起了眉头。虽说以周家现在的财力,150亿不算什么,但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出这么一大笔钱,还得开个会好好商量商量。 生意做得越大,现金流就越重要。 在华国,除了那些老牌家族,还真没几个人能拿出这么多钱。 苏瑶心里犯起了嘀咕:那个报价的声音……我从来没听过,难道是个外国人? 可话说回来,哪个外国富豪会跑到云川来买华国最大的庄园呢? 不行,得小心点,别被人算计了,尤其是周启明和周明远,他们刚尝到权力的滋味。 就在这时,林正路过看到了苏瑶,他那张帅气的脸抽动了一下,脚步一顿,然后立刻加快步伐走了过来。 苏瑶看向林正,发现他身边还跟着秘书刘芳,姿态十分优雅。 苏瑶之前见过她,但没怎么留意。刘芳笑着跟苏瑶打招呼:“苏小姐……” 苏瑶刚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方蕾就开口了,气鼓鼓地指着周启明他们:“周氏总裁仗着自己有势力,拦着我们不让走呢。” 林正看向周启明,周启明气呼呼地,脖子上青筋暴起:“喊出50亿竞拍价的就是苏瑶。林总,我把话放这儿了,这女人就是想帮萧家,你可别再被她戴绿帽子了。” 林正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变得十分难看,眼神变得冰冷,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苏瑶赶忙解释,双手慌乱地摆动着:“你别误会……我就是想着把这庄园买下来再转手卖出去,赚个几亿。” 周启明凶巴巴地问道,手指着苏瑶的鼻子:“我们的警告你没听见吗?” 苏瑶不屑地说,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 “你们想买庄园又舍不得花钱,还故意威胁别人不许买,连抬价都不让。 你们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周启明,你们不过就是个商人,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我说得没错吧,方蕾?”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31章 方蕾支棱起来了 方蕾很快就明白了苏瑶的意思,她高高地扬起下巴,语气带着几分骄横:“行啊……你们非要拦着我是吧?那我现在就给罗叔打电话。我可先把话撂这儿,我马上就要成为罗家的儿媳了!” 周启明听到这话,心里“哐当”一下,仿佛有块大石头砸了下来。 要知道,明年政界最高的那几人之一极有可能从罗家出来,要是得罪了他们一心想攀附的罗政,那后续的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周启明抬手狠狠一拍脑袋,差点忘了苏瑶这闺蜜背景如此强大。 他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点头哈腰,赔着小心:“这就是个小误会……我就是单纯好奇是谁喊出了五十亿这么高的价。” 方蕾轻轻咬了咬嘴唇,眉头皱起,满脸嫌弃:“我们本来就没打算买……就是看那些一直只加价一百块的豪门不顺眼,他们简直给华国其他豪门丢人!” 周启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太阳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但还是硬生生把怒火憋了回去。 这时,林正突然低下头,神情有些不自然。 苏瑶拉着方蕾的手,说:“咱们撤吧。” 走到林正身旁时,苏瑶忍不住停住脚步,嘴角上扬,带着调侃的意味:“你是打算留下来和周总叙旧,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啊?” 林正温柔地看了她一眼,轻声细语:“我跟你一起。” 等他们四个人离开后,周启明气得满脸通红,一脚狠狠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顾菲菲满脸鄙夷,撇了撇嘴:“真没想到苏瑶那朋友能进罗家,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订个婚嘛,说不定哪天就被甩了。谁不知道罗宇心里只有陈莎莎啊。” 周启明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你和陈莎莎关系怎么样?” 顾菲菲脸色一红,眼神闪烁,含糊其辞:“就那样吧……不过霍楠和她走得挺近。” 其实,顾菲菲打小就嫉妒陈莎莎能得到萧林绍的青睐,从心底里厌恶她。 周启明眼珠一转,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咱们可以利用陈莎莎。要是和她搞好关系,我愿意全力支持她嫁入罗家。” 顾菲菲点头表示赞同,神情有些急切:“没错,咱们和方蕾关系不好,要是她嫁进罗家,肯定会找咱们麻烦,周家的发展可就全毁了。” 在这个时代,不管多有钱,都得和政界搞好关系,这可是生存之道。 与此同时,周明远来到了那个出 价一百五十亿买家的包间。 推开门一看,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桌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打扫卫生的服务员赶忙说道:“周先生,那位买家已经走了,不过他的秘书正在那边和拍卖工作人员办交接手续。” 周明远给助手使了个眼色,助手心领神会,匆匆离开了。 霍楠挽着周明远的胳膊,娇声娇气地撒娇:“周明远,哪个不长眼的敢让你丢脸,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得狠狠收拾他。” 周明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而冰冷:“可能……是个外国人。” 不管是谁,公然无视他的警告和他对着干,这简直就是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一百五十亿啊,这人明显是想帮萧家多赚一笔。 实际上,萧家那庄园市场价最多也就一百亿。到底是谁在背后帮萧家呢? 就在这时,萧雨柔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包间。 一看到周明远,她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恨意。 周明远对萧雨柔,连恨意都懒得有。 他满脸嘲讽,语气轻蔑:“你跑这儿来,是找买家吧?瞧你那猴急样,难不成想把自己卖了去缠着买家?可惜,你年纪也不小了,又没什么魅力,就别干这丢人现眼的事儿了,萧雨柔。” 萧雨柔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击:“哟,你比我来得还早呢。这么一看,你不也在这儿巴着买家嘛。就算买家有钱,可也看不上你这个老头子呀!” 霍楠在一旁打趣道:“我老公那可是超级有钱,向来都是别人上赶着巴结他。而且啊,拍下那座庄园的,明显是个男人……” 萧雨柔接着说:“没错,就是个男人,人家可比你大方多了。周明远,你出五十亿零一百美元这么个价儿,在华国首富里,那可真是抠搜小气到了家。我都替你害臊。” 说完,她转身就走。 周明远忍不住大吼起来:“萧雨柔,我不是小气,我就是不想让你赚到一分钱!” 萧雨柔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说道:“你这还不算小气? 咱结婚十几年,我还给你生了孩子。 婚前我给你和你家人至少一百亿当启动资金。 可离婚后呢,我什么都没得到,房子不提了,你连一分钱都没给我。 周明远,我承认你挺精明的,但你也太浅薄了。 真正干大事的人,谁会在乎这点小钱? 周家有 今天,是因为你们一直装可怜去抢别人的东西。 但你们这么搞,长久不了。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永远只看重自己的利益,时间一长,对别人哪还有什么感情。”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周明远愤怒至极,他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抬手把桌上的随行杯狠狠砸得粉碎。 萧雨柔说他浅薄小气,这话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击中了他。 “好啊,萧雨柔,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天说的话付出代价。” 没过一会儿,周明远的助理走进来,汇报道:“周总,我刚才碰到了买家的助理。我跟他做了自我介绍,可他完全无视我。” 周明远脸色阴沉,问道:“你说了是我的助理,他还敢无视你?” 助理回答:“是啊。我查看了监控,他老板是个男人,戴着墨镜和帽子。” 周明远目光冰冷,下令道:“盯着萧家的庄园。他既然买了,迟早会露面。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跟我作对。” 在停车场,方蕾拍了拍苏瑶的肩膀,说道:“既然林总在这儿,我就不送你回家了。让他送你回去,还有啊……把手表给他。” “手表?”林正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方蕾笑着解释:“对。她说得罪你了,就买了块表给你道歉。挺贵的呢,花了一百多万。好了,再见。” 说完,她匆匆离开,把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的苏瑶留在了原地。 林正看了刘芳一眼,说道:“苏瑶,上车。刘芳你自己想办法回去。” 苏瑶说:“没事,你送刘秘书回家吧。这么晚了,一个女人独自打车回家挺危险的。” 刘芳不情愿地说:“没事,我可以打车。” 她眼睛一直盯着林正的表情。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32章 苏小棠的童言 刘芳缓缓转过身,原本精致的俏脸瞬间就耷拉了下来。 带她来这场高端拍卖会的是林正,就在刚才的豪华包间里,林正还对她举止亲昵,又是搂又是摸。 可一踏出包间,他就立马换上了一副优雅绅士的模样。 这男人压根儿就不是她能拿捏的,自己在他心里估计也就那么回事儿。 而且她打心眼里瞧不上苏瑶,觉得她蠢得没边儿了,说不定还以为林正爱她爱得死去活来呢。 林正开着那辆跑车,坐在副驾驶的苏瑶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块蓝宝石百达翡丽机械表,那表身散发着奢华的光芒。 “这肯定花了你不少钱吧……”林正一脸心疼地说道,“宝贝,下次可千万别再在我身上花这么多钱了,应该是我给你花钱才对!” “没关系啦,这可是我第一次给你送礼物呢。”苏瑶说着,温柔地拿出手表,细心地给林正戴上。 那手表戴在林正手腕上,显得华丽又高档。 然而,当苏瑶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时,萧林绍的手腕却莫名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萧林绍的手腕很好看,他虽然从不戴那些张扬的名牌手表,但他戴的表都是顶级制表师专门设计的,简约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优雅。 怎么又想起那个讨厌的男人了? 苏瑶懊恼地轻轻叹了口气,心想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然后笑着夸赞道:“这表你戴着简直太合适了。” “谢谢,我很喜欢。”林正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歉意,说道,“对不起,苏瑶。我刚才真是一时冲动才那么说的,我光想着自己的感受,却忽略了你是苏小棠的妈妈。不管怎样,就算我讨厌萧林绍,我也会支持你的决定。” “林正,你别这么说。你因为我的自私受了不少苦。”苏瑶也向他诚恳地道歉。 “行啦,咱们和好吧,别再吵了。”林正苦笑着说道。 苏瑶轻轻抿了抿嘴唇。车开了一段路程后,她忍不住开口问道:“我没想到你今晚也来参加拍卖会了,是不是周家在背后捣鬼啊?我记得你以前和周启明关系还挺不错的,你还参加过他的婚礼。” “我们只是生意伙伴而已。”林正坦诚地回答,“现在很多华国人都不敢得罪周家,我也不敢和他们作对啊。今晚周明远定的那个价格我也不认同,但我实在是没办法啊。宝贝,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我能理解。 ”苏瑶摇了摇头,并没有责怪林正。 不过,她突然觉得林正做事总是小心翼翼、瞻前顾后的。 要是换做萧林绍……哎呀,她怎么又想起萧林绍了? 苏瑶心里直骂自己没记性,轻轻打开车窗,和出身豪门世家的萧林绍不同,林正每走一步都得谨小慎微,这两个人根本没法相提并论。 到了顾家那片豪华宅邸区后,林正熟练地停好车,然后下了车。 “我今晚就住这儿了。”他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让苏瑶愣了一下,大脑瞬间短路。 接着,她轻声说道:“我去给你收拾客房。” 走进客房,苏瑶习惯性地伸手去掀床罩。 突然,一个男人滚烫的身体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她。 苏瑶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吓得身子猛地一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林正并没有就此停下,反而把她按到了床上。 “苏瑶,你今晚能留在这儿睡吗?”林正目光炽热地看着她,“我们都结婚了,我都等很久了。” 苏瑶的脑子瞬间乱成了一团麻,心里像有一团乱麻在搅和,尤其是林正吻她的时候,她只感觉特别不舒服。 “妈妈……” 门外传来苏小棠清脆的声音,苏瑶瞅准机会,从林正那宽厚的怀抱里悄悄挣脱出来,有些慌乱地揪了揪衣角,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我得去给苏小棠洗澡了,你早点休息哈。” 林正望着苏瑶匆忙离开的背影,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皱了皱眉头,“苏瑶,你说对萧林绍没感情,肯定是在骗我。我又不傻,你身体对我触碰的抗拒,我感受得明明白白的。你这么排斥我,却能和萧林绍相处得那么自然。” 在浴室里,苏瑶一边给苏小棠洗澡,一边思绪飘远。 她心里直发愁,怎么也没想到她身体这么抵触林正,这可怎么办? 现在已经是他老婆了,有些事儿也躲不过去。” 就在这时,苏小棠突然冒出一句:“妈妈,你刚才是打算和林正叔叔生宝宝吗?” 这突如其来的话把苏瑶惊得够呛,她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手慌慌张张地捏了捏苏小棠的脸颊,说道:“宝贝,你这说的什么呀?谁教你这些的?” 苏小棠一脸自信地说:“萧远桥叔叔跟我说,在贵族幼儿园不能亲男孩子,也不能碰他们,不然就会有宝宝。” 这话让苏瑶尴尬到了极点,她尴尬得脚 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萧远桥怎么跟苏小棠说这些啊?” 可一想到萧远桥失踪的事儿,她又忍不住担心和难过起来。 苏小棠皱着小眉头,满脸不开心地说:“妈妈,我不喜欢你和林正叔叔那样,我想让你陪我睡觉。” 苏瑶挑了挑眉毛,温柔地说:“好呀,妈妈陪你。苏小棠,林正叔叔以后要住在这里,要是你以后再看到那种情况,一定要记得叫妈妈哦。” 苏小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道:“妈妈,你也不会和林正叔叔亲亲抱抱,对吧?” 苏瑶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儿哈。” 其实她也不想利用苏小棠,心里自我安慰道:“唉,只要这办法管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也许是因为刚和萧林绍在一起过,现在又要和林正相处,毕竟我是个比较传统的人,一时半会儿还真放不开。” 给苏小棠穿好衣服后,苏瑶去浴室清洗苏小棠换下来的衣服。 等她洗完出来,就看到苏小棠正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拿着她的手机和人聊天。 苏瑶紧张地大声喊道:“苏小棠,你是不是又拿我手机乱打电话了?” 苏小棠乖巧地说:“没有啦,是萧林绍叔叔打来的,我接了。” 说完就把手机递给了她。 苏瑶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把手机放到耳边,却半天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她都以为萧林绍挂了电话,看了眼手机,发现通话还没断。 她开口说道:“萧林绍,我听说你受伤了,那让苏小棠先跟我待一段时间吧。” 萧林绍干巴巴地回应道:“苏小棠不能一直跟你待着。苏小棠……问过她爸爸的事吗?” 苏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萧林绍说的“爸爸”指的是萧远桥。 她回答道:“当然问了,她每天都问,我跟她实话实说,说萧远桥暂时失踪了,她哭得可伤心了。” 萧林绍着急地说:“你怎么能这么直接地跟苏小棠说啊?你……你没跟她说萧远桥是被我打了之后才失踪的吧?” 苏瑶冷笑一声:“你是怕苏小棠恨你吧?” 沉默了一会儿,萧林绍认真地说:“不管怎样,萧远桥失踪我要负很大责任。从现在起,我会把苏小棠当成,自己亲生女儿,不会再婚,也不会再要孩子,她就是我唯一的女儿。”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33章 怀疑是内部问题 萧林绍心里已经有了决断,他的病能不能治好都是未知数,自然也没心思再去招惹别的女人。 当下,他决定收养萧远桥的女儿苏小棠。 一方面,算是对萧远桥的一种补偿; 另一方面,他是真的喜欢苏小棠。 苏小棠父母双亡,尽管不是亲生骨肉,可他愿意扛起当父亲的责任。 苏瑶听了他这番话,先是一愣,紧接着眼睛瞪得老大,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萧林绍吗?以前对爱情那叫一个死缠烂打,现在怎么说变就变了,难不成萧氏集团没了,他真受刺激成这样了? “等你把官司解决了再谈这事吧。”苏瑶皱着眉头,小声嘟囔着,还下意识地搓了搓衣角。 “苏瑶……”萧林绍突然轻轻唤了她一声,声音温柔又带着点沙哑。 苏瑶一听,脸“唰”地就红了,浑身不自在,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小心林正。”萧林绍一脸严肃地提醒她,“他可没你想得那么单纯。” 苏瑶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疙瘩,提高了音量:“还用你提醒?要是林正那么简单,能有今天的成就吗?萧林绍,你要是想抹黑我老公,就给我闭嘴。” “我老公”这三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萧林绍心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双手攥成了拳头,真想扯着嗓子喊,让她别再说了。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他的肩膀一下子就耷拉下来,没了给她幸福的底气。 “我不是故意要挑拨你们的关系,我就是担心林正对你怀恨在心,想报复你。”萧林绍着急地解释着,眼神里满是担忧。 “你是不是疯了?” 苏瑶气得满脸通红,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他爱我都爱不过来,怎么可能恨我。反倒是你,一直在我们中间搅和,你就是盼着我们离婚,对吧?我告诉你,就算我离婚了,也不会选你。” 萧林绍好像没听见她的话,眼神有些呆滞,接着说道:“我会给你发个视频,是我们在岛上举行婚礼、洞房花烛夜那晚我拍的。那晚就发给林正了。” 苏瑶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脸色变得煞白,手指着萧林绍,声音都变了调:“不会是那种视频吧?” “你看了就知道了。” 萧林绍低着头,声音低沉,“哪个男人能不介意这种事啊。要是林正在乎,吃醋很正常。可要是他提 都不提,装作很大度,你就得留个心眼。毕竟,能忍下这种事的人,太可怕了。” “萧林绍,你个混蛋!”苏瑶气得眼睛都红了,太阳穴上的青筋直跳,“你竟敢拍那晚的事,你太过分、太无耻了,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算了,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我就是想提醒你,不想你像我妈一样。她被骗了二十多年,还以为嫁给了痴心于她的青梅竹马,结果却是对方精心策划的骗局。”萧林绍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悲哀。 “林正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你也不是我妈。我背后又没有豪门世家,他图我什么呀?”苏瑶双手抱在胸前,满脸不屑。 “他图你的感情。等你爱上他了,他想怎么报复你、践踏你都行。”萧林绍的话让苏瑶心里一阵发凉,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身体微微颤抖着。 “萧林绍,我不会上你的当。”苏瑶咬着牙,狠狠瞪了他一眼,说完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回到房间,她陪着苏小棠睡下,可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等苏小棠沉沉睡去,苏瑶这才重新拿起手机。 屏幕上,萧林绍发来的视频缩略图格外刺眼,她深吸一口气,戴上降噪耳机,轻点播放键。 随着视频画面展开,她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眼睛瞪得老大,下意识地双手捂住嘴,心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去!这什么鬼!” 视频里,房间没有开灯,柔和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床铺上。 她和萧林绍盖着奢华的蚕丝毛毯,萧林绍上半身赤裸,而她的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 更让她崩溃的是,视频里传出的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竟像是十分享受。 她一直以为新婚那晚自己满心绝望,可视频里的两人却亲密无间,仿佛她还挺乐意似的。 她脑子里“嗡”地一下,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该不会就是林正之前看过的那个视频吧?” 一瞬间,尴尬得两只手不停地在腿上搓着,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巴掌。 冷静下来后,苏瑶皱着眉头,“哪个正常男人看到这样的视频能无动于衷? 林正那家伙回家后只字未提,还安慰我只要不情愿就没关系。 他这大度得让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要是我是他,看到自己老婆新婚夜和别的男人这么亲密,肯定得胡思乱想,说不定还得嫌弃。 不过,他也有可能是爱我爱得太 深,所以才装作没事人一样。 要是后一种情况,那我苏瑶还算运气好;可要是前一种……” 想到这儿,明明是炎热的夏天,她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感觉浑身发冷。 第二天清晨,苏瑶带着苏小川和苏小棠乘坐电梯下了楼。 走进餐厅,就看到林正和顾明川正坐在那里愉快地交谈着,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轻柔地洒在林正英俊友善的脸上。 苏瑶眼睛微微一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直到林正笑着喊她:“苏瑶,过来吃早饭。” 林正站起身,熟练地用精致的餐具给每个人盛了早饭,还细心地把苏小川和苏小棠爱吃的食物夹到他们的盘子里。 林正这些贴心又温柔的举动,让苏瑶不禁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这人真的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吗? 把两个孩子送到幼儿园后,苏瑶开着她的车前往恒远集团。 上午10点,龙季准时来到她的办公室。 龙季大大咧咧地一推门,双手插兜,扯着嗓子问道:“您叫我过来,是有什么安排不?” 苏瑶关切地看着他,问道:“你戒毒的情况怎么样啦?” 龙季满不在乎地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给自己倒了一杯顶级咖啡,说道:“好多了哈,现在基本能控制住自己。” 苏瑶看着他那根被砍掉一截的手指,心里一阵酸涩,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你手指没事吧?” 龙季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没事,不就是根手指嘛,又不影响别的。” 龙季年轻时吃过不少苦,这种事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龙季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接着说:“对了,这几天我把萧远桥失踪的地方里里外外查了个遍,我觉着啊,萧远桥可能已经死翘翘了。” 苏瑶的嘴唇忍不住颤抖起来,声音也有些发颤:“我也猜到了。我就是想不明白,谁会想要杀他呢?而且一个大活人怎么能说消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呢?” 龙季坐直了身子,突然说道:“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是寂夜内部出了问题? 寂夜的人把萧远桥扔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里,我去查过,那地方平时基本没人路过。 我和秦武一个小时内就赶过去了,当时地上还有一滩血,说明萧远桥伤得很重,地上还有拖拽的痕迹。”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34章 生意上的转机 苏瑶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直接往前探了探身,急切地问道:“你是指,寂夜组织的人把萧远桥扔在那儿之后,有辆车开过来,把萧远桥拉进了车里?” 龙季点头回应:“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有人在寂夜组织门口蹲点。还有种可能,是寂夜组织内部有人把消息泄露出去了。”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嘀咕道:“这事儿越来越复杂了”,仔细琢磨后,觉得龙季分析得在理。 她便说道:“其实我一直不太相信萧远桥会泄露萧氏集团的数据,他不像是干这种事的人。 我怀疑寂夜组织里有内奸,而且这人就是泄露数据的主谋。 要知道,寂夜可是萧林绍最信任的组织,研发微芯片的时候, 他肯定第一时间就让寂夜组织的核心成员去守实验室,那人完全有机会偷走数据,再找个恰当的时机陷害萧远桥。” 龙季听完,眼睛一亮,满是佩服地看了她一眼,身体微微前倾,调侃道:“老大,您要是没做现在这行,去当警察绝对是一把好手。” 苏瑶眼睛往上一翻,双手抱胸,说道: “这只是我的推测,又没证据。 不过能干出这种事的,应该是萧林绍最信任的手下,我估计萧林绍也不会怀疑到那个人头上。 算了,要不是为了萧远桥,我才不愿意掺和这事儿呢。” 龙季认同道:“没错,要想揪出内奸,就得潜入寂夜组织。可您现在这身份……林正肯定会心里膈应。要不把这事儿交给罗家和沈策家去查?” 提到林正,苏瑶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问道:“我问你个事儿哈,要是你,在你结婚当晚看到你老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视频,你会有什么反应?” 说完,她被龙季投来的奇怪目光弄得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瞪了他一眼,双手叉腰坦白道:“没错,视频里的人就是我。” 龙季嘴角上扬,笑着打趣道:“哎哟,老大,您可真是绝了。要是我,肯定气得暴跳如雷,恨不得把那男的揍一顿。” 苏瑶又问:“那你不恨那个女的吗?” 龙季说:“这得看视频什么情况。要是视频里女的拼命反抗,那肯定又心疼又自责;但要是女的是自愿的,我估计会恨死那个女的,觉得她表里不一。其实……” 苏瑶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紧张地追问:“其实什么?” 龙季挠了挠头,有点不好 意思地说:“她挺让人下头的。反正你肯定得教训那女的一顿。” 苏瑶听后,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说道:“呃……龙季,帮我个忙,去调查一下林正,注意别打草惊蛇。” 龙季眼睛瞪得溜圆,一脸震惊:“不会吧。” 苏瑶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双手抱在胸前,命令道:“去吧。” 萧林绍住院住了五天,出院后才得知萧家的庄园被卖了。 这时,萧雨柔已经把萧家大伯和萧老夫人接到了萧家名下的一座别墅里。 虽说这别墅跟萧家庄园没法比,但小区管理得不错,院子也干净整洁。 萧林绍到的时候,萧老夫人正和萧家大伯在草坪上晒太阳。 萧林绍走上前,低着头,满脸愧疚地看着萧家大伯,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大伯,您身体好些了吗?” 萧家大伯长叹一声,说:“我这腿是越来越不行了。我这辈子大半辈子都风光无限,没想到老了却眼睁睁看着萧氏集团衰败。” 萧老夫人倒是看得很开,安慰道:“算了,这都是命,这样也挺好。咱们不愁吃不愁穿,就是被人看不起,也比大多数人强多了。” 萧林绍没想到萧老夫人这么快就想开了,头低得更低了,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愧疚地说:“大伯,对不起。萧氏集团变成现在这样,我负主要责任,是我没管理好……” 萧家大伯满脸怒气,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萧林绍,气呼呼地吼道:“这事你绝对有责任! 你本来就该待在萧氏集团主持大局,要不是你带着苏瑶跑去海外,别人哪有可乘之机。 不过呢,也不能全怪你,这都是命中注定的。 你和你妈还真像,都爱一根筋,不懂得珍惜该珍惜的人或事。 当年你爸对你妈那可是掏心掏肺的好,她却看不上你爸,还总觉得周明远爱她爱得死去活来。” 萧林绍嘴唇动了动,“爸……” 这个称呼,他已经很久没有喊过,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眼神都有些发愣。 直到萧老夫人接着说道:“你爸都几十年没音信了,我觉得他早就在海外成家,有自己的孩子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驶进院子。 车门打开,萧雨柔从车上下来,她笑着扬了扬手,大声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萧老夫人直白地说:“在说南义伦呢。” 萧雨柔瞬间愣住,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有些迷离,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那个人已经从她的生活中消失太久,她都快想不起那段日子了。 萧家大伯继续说道:“你当年要是听我们的,和南义伦好好过日子,哪会有这么多麻烦事。你还说人家南义伦觊觎萧家的财产,你真是看错人了。” 萧雨柔眉头微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别过脸去,嘟囔着说道:“这也不一定,说不定他和周明远是一丘之貉呢。 大哥,妈,别再提这事了。萧林绍,你回来得正是时候。 我得到消息,全球商业创新集团的董事偷偷回华国了。 要是咱们能和这个集团合作,暂时引进他们公司的先进设备,萧氏电子说不定能熬过这次危机。” 萧林绍眼睛瞪大,有些惊讶地重复道:“全球商业创新集团?” 他记得这是欧洲的一家大型集团,成立时间不长,也就 20 年。 这家集团一直很低调,背后的掌权人也很神秘,都不参与全球富豪榜的排名,但没人敢轻视它。 听说全球商业创新集团在 100 多个国家都设有办事处。 萧雨柔叹了口气,说:“萧林绍,明天来公司,咱们试着和全球商业创新集团的董事见个面。” 萧林绍沉默不语。 晚上,吃完饭后,萧林绍找了个借口,说出去散散步,就离开了别墅。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脑袋耷拉着,心中有些悲凉:“身体状况糟糕透顶,一点干劲都没有。 就算以后能东山再起又怎样,我觉得自己已经不完整了。 这辈子,注定孤家寡人一个,没老婆没孩子。 可萧家上上下下都指望我呢,我没理由退缩。” 可能是心里太烦闷了,萧林绍看到一家酒吧,就走了进去。 他一屁股坐在吧台前,冲酒保挥了挥手,大声喊道:“给我来酒!” 然后一杯接着一杯地往肚子里灌,好像只有喝醉了,心里的痛苦才能缓解一些。 在二楼的一个豪华包间里,陈致远出来上厕所,一眼就看到在楼下喝酒的萧林绍,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巴张成“O”型,紧接着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赶忙给陈莎莎打电话:“陈莎莎,你猜我在酒吧碰到谁了?是萧林绍。哎呀呀,他现在可真是惨啊,穿着廉价的 T 恤,借酒消愁呢。” 陈莎莎 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闪过一丝不屑,冷哼一声:“他?” 萧林绍是她又爱又恨的人,可惜这男人以前不懂得珍惜她。 不过现在萧林绍这么落魄,根本配不上她了,而且她永远忘不了当初受到的羞辱。 她语气冰冷地说道:“既然你碰到他了,找人好好‘照顾’他。”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35章 萧林绍街头被揍,苏瑶仗义相救 陈致远先是一愣,随即兴奋得两眼放光,“太棒啦!我受他那臭脾气这么多年,早就烦透了……不过罗少爷跟萧林绍是铁哥们,之后罗少爷会不会找我麻烦呀?” 他之前一直躲着,前两天才现身。要是再把罗宇给得罪了,那可就彻底完蛋了。 陈莎莎白了他一眼,“你傻呀……萧林绍平时那么嚣张跋扈,肯定得罪了不少人。有时候,你都不用亲自动手,随便说几句,自然有人会收拾他。” 陈致远瞬间反应过来,“行,我懂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整个云川有谁看萧林绍不顺眼。 陈致远灵机一动,掏出手机拨通电话,问道:“然哥,你这会儿在哪呢?” 萧林绍喝得酩酊大醉,扔下一沓现金,脚步踉跄地走出酒吧。 迷迷糊糊间,好像撞到了人。 那人用力一推,萧林绍腿一软,直接掉进了泥坑。 宋然指着萧林绍,满脸嘲讽地大笑:“哈哈,瞧瞧这是谁,曾经不可一世的萧林绍啊!当年萧氏集团的少爷那叫一个高傲,我们跟他搭话,他都爱理不理的。大家年纪差不多,他却总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 他身后的手下也跟着哄笑起来。 有人谄媚道:“宋然少爷,现在萧家都落魄成这样了,萧林绍哪能跟您比啊。” “是啊,我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教训他了呢。” 宋然少爷一脚踩在萧林绍胸口,得意洋洋地说:“萧林绍,你还记得我是谁不?” “滚!” 萧林绍喘着粗气吼道。他不仅脑袋晕乎乎的,还出现了重影。 “哈哈,你不认识我,可我认得你。” 宋然少爷咬牙切齿地说,“当年在游艇上,你打断了我的腿。” 萧林绍拼命摇头,头都摇疼了,完全不知道这人在说什么。 “你萧氏少爷忙得很,贵人多忘事,没关系,我给你提个醒。三年前,在罗宇的游艇上,我们就看了苏瑶跳舞,还轻轻碰了她一下。你就嚣张地让人打断我们的腿,还放话说谁敢把这事说出去,就让我们家破产。” 宋然少爷把脚在萧林绍胸口又狠狠压了压,“你当年那么嚣张,肯定想不到会有今天吧。我这口气憋了好几年了,今天,我要以牙还牙,就像你三年前打断我腿那样。” 说完,他狠狠踩在萧林绍的膝盖骨上。萧林绍疼得脸色煞白,虽然喝醉了,但本能地把宋然少爷甩了出去。 宋然少爷没站稳,恼羞成怒,大手一挥: “都上,今晚非得把他打得残废不可!” 他带着十几个人,眨眼间就把萧林绍围了起来。 萧林绍醉得眼睛都花了,瞬间就被踢倒在地,十几个人把他围在中间一顿猛揍。 一开始,他还能还手,可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不想动了,任由他们打。 反正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没盼头了。 自己被陈莎莎骗了,她就是个心机女,是她的谎言让自己妻离子散。 现在,自己心爱的女人成了别人的老婆,萧氏集团在自己手里倒闭,就连萧远桥的死也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更惨的是,作为一个男人,他……那方面不行了。 这时,一辆跑车在红绿灯前停了下来。 晚上是恒远集团总经理的生日,身为董事长的苏瑶订了个豪华包间,邀请公司高层一起给总经理庆生,刚从卡拉 OK 出来。 绿灯亮了,她开车继续往前,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路边有人在打架。 她放慢车速仔细一看,好像是一群人在围攻一个人。 她眉头一皱,立刻踩下刹车。 要是以前的她,可能就直接报警了,但现在她防身术挺厉害的,能救人的话还是想试试。 她走过去一看,发现被打的人有点面熟。虽然那人躺在地上,脸上、衬衫和裤子上全是泥,但她还是从那张满是伤痕的脸上认出了萧林绍。 她简直不敢相信萧林绍居然落魄到在街头被人暴打。 他不是挺能打的吗?这些人对他来说应该不在话下啊。 现在的萧林绍看起来颓废极了,好像对生活完全失去了信心。 “住手!” 苏瑶看到一个穿花衬衫的家伙拿着钢筋,正要往萧林绍腿上砸,赶紧冲过去一脚把那人踢飞。 “你活腻了吧。” 花衬衫男人抬头一看是苏瑶,露出一脸坏笑,“哟,这不是苏瑶嘛。听说你都结婚了,还跑来救萧林绍,你不会和他有一腿吧?” “你是谁啊?” 苏瑶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你不记得我啦?” 那人挠了挠脖子,咧嘴笑道,“三年前,在罗宇的游艇上,你在我们面前跳舞。啧啧,那脸蛋,那身材,我到现在都忘不了,我还给了你 1000 美元小费呢。” “原来是你!” 苏瑶一下子想起来了,漂亮的脸蛋瞬间变得很难看。 那年她刚到云川,可被这群少爷们折磨惨了。 “ 哈,你终于想起来了。我姓宋,叫宋然。” 宋然笑着,表情逐渐变得凶狠,“你既然是顾明川的女儿,就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你能怎么不客气啊?” 苏瑶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啊?在云川的豪门家族里,你们宋然家排名那么靠后,还敢在我面前嚣张。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宋然脸色一变,“行,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一挥手,十几个人把他们围了起来。 苏瑶攥紧拳头,三两下就把他们都打倒了。 宋然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 苏瑶用脚把地上的钢筋一滚,然后用脚挑起来,伸手接住。 接着,她把钢筋朝宋然后背扔过去,宋然直接脸朝下摔在了地上。 苏瑶笑着走过去,“其实我都快把你忘了,但你刚才提醒我了。三年前,你可占了我不少便宜。” “什……什么,你……你想干什么?” 宋然吓得双腿发软,膝盖一弯差点直接跪地上,之前那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36章 落魄少爷与善良女主 他可怜巴巴地哀求道:“苏大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就饶我这一回吧!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完全没料到您背景这么强大。而且上次萧林绍还打断了我的腿,我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才康复呢。” 苏瑶拿着钢棍轻轻戳了戳他的脸,一脸无辜地笑着说:“可你刚才可不是这副熊样啊,还挺狂的嘛!你还说……到现在都还记得我的身体。既然这样,我要不要再给你跳支舞呀?” “别呀,我早忘了,早忘了!” 宋然满脸无奈,眼睛都快挤出泪花了,“姐,姑奶奶,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了行不?” “那可不行。你连三年前的事儿都记得这么清楚,说明你这人小心眼得很,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找我麻烦?” “我绝对不敢报复您,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啊!” 宋然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个狠角色了? 不对,她哪是什么普通女人,简直就是个狠辣的主儿,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可听你提起以前那些丢脸的事儿,我心里就膈应得慌。” 苏瑶蹲在他面前,问道:“你说,我该怎么处理这事?” 宋然直接懵了,嘴巴微张,活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他哪儿知道该怎么办,难道让他去自讨苦吃吗? “这样吧,当初我被你占了便宜,今天……我把你扒光,怎么样?” 苏瑶摆出一副“我已经很仁慈了”的表情。 “……行吧。” 宋然都快哭出来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不过这总比被暴打一顿要好。 “那你帮我脱衣服吧。” “你想让我在大街上给你脱衣服啊?” 苏瑶翻了个白眼,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我又不是什么怪癖女,自己脱。” “行,我脱。能让云川最美的女人看到我的裸体,也算是我的荣幸了。” 宋然咬着牙说道,心里却在骂娘:这算哪门子荣幸,脱了衣服不得被人当成神经病骂。 “云川最美的女人?” 苏瑶挑了挑眉。 “没错。” 宋然用力点头,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我们云川的一群豪门少爷经常聚在一起,大家都一致认为您是云川最美的女人。” “一群没出息的家伙。” 苏瑶又翻了个白眼,然后看向躺在泥水坑里的萧林绍,皱起了眉头,“他喝了多少酒啊?” “我哪知道啊,反正他喝得不少。” 宋然尴尬地解释道,“要不是知道他喝醉了,我可不敢招惹他,谁不知道萧林绍的厉害啊?” “你不知道?” 苏瑶眉头一挑,“那你怎么知道他今晚喝酒了?是你碰到他了,还是有人告诉你的?” 宋然一愣,眼睛瞬间睁大,脸上的表情从尴尬变成了钦佩,满脸钦佩地看着她:“您观察力真敏锐,是陈致远告诉我的。” “陈致远?” 苏瑶十分震惊,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看来陈致远是故意利用你去对付萧林绍啊。 换做别人也就算了,这几年萧林绍可是一次又一次帮陈致远摆脱牢狱之灾。 不指望他感恩戴德,可恩将仇报也太不地道了吧。” “没错。陈致远突然约我喝酒。那家伙……我本来挺瞧不起他的,但他妹姐姐从萧林绍那儿捞了不少钱,挺阔气的,我就把我的位置告诉了他。聊天的时候,他说看到萧林绍在酒吧借酒消愁,我这才起了坏心思。” 宋然说到这儿,突然反应过来,眼睛突然瞪大,一拍自己的脑袋:“那家伙是故意的吧?” “那肯定啊,他自己也想整治萧林绍。不过萧林绍和罗宇是兄弟,他怕这事传出去罗宇找他麻烦,所以就拿你当枪使。” 苏瑶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给你个机会,你就不用脱衣服了。” “什么机会?” 宋然眼睛一亮,眼睛里瞬间燃起希望的火花,谁愿意脱衣服啊。 “你把今晚打萧林绍的事儿说出去,并且说是陈致远指使你干的。” 苏瑶说道。 宋然一脸紧张,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道:“但是……我这么做,会不会招惹沈策那家伙,给他找我麻烦的借口啊?” 苏瑶被他这话弄得有点无语,狠狠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没好气地怼道:“哟呵,你都敢动手揍他了,这会儿倒开始怕惹麻烦啦?你就不能机灵点,说是陈致远怂恿你干的啊!” 宋然听了,小鸡啄米似的忙不迭地点头,眼睛里满是崇拜,大声说道:“对对对,你简直太机智了。” 紧接着,他又缩着脖子,试探性地小声嘀咕:“那我现在能撤了不?” 苏瑶把手里的建筑专用钢条往地上一戳,眉头紧皱,不耐烦地吼道:“赶紧走。要是你敢骗我,我可不会放过你。” 宋然被她这话吓得一激灵,身体猛地一颤,赶紧拍着胸脯表态:“我哪敢啊。” 说完,就带着手下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等宋然他们走得没影了,苏瑶这才慢悠悠地走到萧林 绍旁边。 只见萧林绍整个人狼狈地瘫在泥水坑里,原本洁白的T恤早已被泥水染得不成样子,帅气的脸庞也布满了伤痕。 他双眼紧闭,看上去就像没了气息一样。 要不是那张脸看着眼熟,苏瑶都不敢相信这人就是萧林绍。 在她的记忆里,萧林绍一直都是那种优雅高贵的存在,一头乌黑的短发总是打理得精致整齐,身上的西装永远笔挺,连一丝褶皱都看不到。 苏瑶心里犯起了嘀咕:到底是什么事儿,能把他弄成这副惨样?难道真的是萧氏集团倒闭的事儿?萧林绍可不是那种轻易就会放弃、妥协的人啊。 苏瑶弯下腰,轻轻推了推他,提高音量喊道:“萧林绍,醒醒。” 疼得迷迷糊糊的萧林绍缓缓睁开了眼睛,由于视线模糊,他没看清眼前的女人是谁,但那股淡淡的香味却让他觉得格外熟悉,就连女人的声音都和记忆中的那个人很像。 萧林绍虚弱地冲苏瑶笑了笑,嘴唇颤抖着,有气无力地说:“苏瑶……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毕竟只有在梦里,她才会来找自己。 苏瑶喉咙动了动,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下身子,把萧林绍扶了起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37章 遗忘了的宿仇 萧林绍脚步不稳,摇摇晃晃的,一边打着嗝一边推开苏瑶的手,舌头都捋不直,口齿不清地说:“别……别碰我,我身上脏,别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苏瑶看着他这副模样,一脸认真,语气坚定地说:“萧林绍,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她又伸手去拉他的手,这才发现他手上有伤,还流着血。 苏瑶心里五味杂陈,他怎么伤成这样了。 萧林绍一把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结果差点摔个狗吃屎,感觉随时都会倒下。 苏瑶站在原地,看着他那摇摇欲坠的背影,心里实在不是个滋味,眉头一皱,快步走过去,一把将他拽住,连拉带扯地把他塞进了自己车的后座。 开车的时候,苏瑶时不时就通过后视镜往后看。只见萧林绍直挺挺地躺在后座,一上车就昏睡过去了。 开了十多分钟,苏瑶看到路边有一家药店,便停下车,进去买了一瓶家庭清洁消毒剂和一些常用药品。 然后,她开车带着萧林绍来到了一座她以前去过的海滨度假小平房。 用萧林绍的指纹打开房门后,把他扔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一开始,苏瑶想着把他安顿好就走,但看着手里的药,心里琢磨:他伤成这样,就这么走了也不太好,算了,心软就心软一回吧。 她走进厨房,接了一盆干净的水,回来开始帮萧林绍脱脏衣服。 脱到裤子的时候,她一开始有点犹豫,不太想给他脱,心里犯难。 这脱裤子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但想到裤子里面也湿了,一咬牙,心里一横,干脆把裤子也给他脱了。 苏瑶帮他整理裤子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他身体的某个私密部位缠着纱布。 她喉咙猛地一紧,喉结上下滚动,下意识地狠狠咽了咽口水,心里暗叫糟糕,感觉自己好像撞破了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这地方怎么会缠着纱布呢?难不成……那方面不行了? 她脑袋里突然冒出这个大胆的猜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就伸手试探了一下,指尖刚碰到,就感觉自己心跳都停了半拍,结果那地方毫无动静。 她眉头一皱,心里直犯嘀咕,以前他可不是这般状态啊。 刹那间,苏瑶的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后,她眼睛瞪得溜圆,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大得仿佛能把周围的空气都吸走。 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她突然想起他 最近整日浑浑噩噩、买醉度日的模样,难道这就是原因? 对一个男人来说,尤其是像他这种对两性需求比较高的豪门总裁,这简直就是灭顶之灾啊。 怪不得那天他会突然说这辈子不结婚、不要孩子了,照目前这情况,确实没法组建家庭、延续子嗣,注定要孤独一生了。 苏瑶看着他那张满是伤痕的脸,内心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股脑涌上来。 按理说,她应该开心得不行,放鞭炮庆祝都不为过,毕竟这是他应得的报应,他曾经让自己吃了那么多苦头,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完全是罪有应得。 可不知为何,她心里却泛起一丝酸涩。 果然,人不能坏事做尽,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苏瑶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拿了温热的毛巾,仔细地帮他擦拭身子,然后小心翼翼地给伤口消毒、上药,最后又帮他穿上干净的衣服。 离开的时候,她从衣柜里拿了条柔软的毛毯,轻轻盖在他身上,轻轻带上房门,悄然离去。 下楼后,苏瑶坐在停车场自己那辆豪车的驾驶座上,发了好久的呆,怎么都觉得这事儿太荒诞离奇了。 第二天,萧林绍在宿醉中被手机铃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伸手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沈策清冷的声音:“我说萧林绍……你该不会是被宋然揍了吧?” 萧林绍愣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浑身的酸痛。 他努力回忆昨晚的事,只记得在酒吧里喝得酩酊大醉,之后……好像一出酒吧就被人暴打了一顿。 打他的人说了很多话,但他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想不起那人是谁。 当时他心灰意冷,觉得爱怎么打就怎么打吧,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也没力气还手。 “这么说……昨晚打我的人是宋然啊。”萧林绍嘴里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不知道?”沈策语气里满是无语,提高了音量说道,“这事儿现在在云川的豪门圈子里都传疯了!这个宋然,也太不地道了,简直就是落井下石。我们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这种人呢?” “我昨晚喝得太多了,什么……什么都不记得。”萧林绍一边揉着疼得要炸开的眉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什么时候和宋然结仇了?” “肯定是因为你三年前打断了他的腿,他一直怀恨在心。那个混蛋!”沈策骂骂咧咧道。 “我以前打断过他的腿?”萧林绍一脸震惊,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都变了调,“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些年你忘了好多事儿。” 沈策耐心解释道,“三年前,罗宇想帮你给苏瑶一个下马威,就把她绑架到游艇上,还叫了宋然他们几个公子哥去看她跳舞。 你得知消息后赶过去,看到苏瑶被他们逼着喝酒、肆意欺负,当场就气炸了,当晚就在游艇上打断了好几个少爷的腿。” 萧林绍一脸茫然,他对这件事完全没有印象。 “以前……我会为了苏瑶做这些事?”萧林绍小声嘟囔着,眼神里满是疑惑。 “那不然呢?后来这事儿闹得很大,那些家族联合起来抵制你。你让人打断他们腿的视频都被传到网上了,你被网友骂得很惨。后来你动用手段打压,没人敢再传播那些视频了,但你要是仔细找,还是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沈策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还有件事儿,我从宋然那边听到点风声,好像是陈致远看到你在酒吧喝酒,就怂恿宋然来找你麻烦。” “陈致远?”萧林绍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咬着牙说道。 他对生活失去信心是一回事,但这不代表他能任人欺负,尤其是陈致远。 这些年他为陈家殚精竭虑,要不是他帮陈致远解决各种麻烦、打官司,陈致远早就在监狱里待着了,可他居然还怂恿宋然来揍自己?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38章 跟踪与猜疑 萧林绍神色冷峻,冷冷地质问:“你能确定吗?我跟陈致远可没什么过节。” 沈策微微皱眉,提醒道:“你……真的确定没有吗?” 萧林绍一脸惊讶,脱口而出:“你是说我和陈莎莎分手那件事?” 但很快,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敌意,心里嘀咕着自己又不亏欠陈莎莎什么,当年和苏瑶重归于好后,陈氏兄妹背后小动作可不少。 沈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太确定,只能说陈致远本来就不是个善茬。像他这种人,会把你的帮忙当作理所当然,要是你不帮他,他反倒会记恨你。” 萧林绍很快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说:“他是故意的!他怕得罪你们,不方便亲自出手,所以就挑唆宋然来找我麻烦。” 沈策点头认同:“我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上次他给方蕾下药,罗宇想收拾他,结果他逃到国外去了。我猜他觉得罗宇的气消了,而且这事儿都过去一个多月了,所以就回来了。你是我兄弟,这事儿我挺你。” 萧林绍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此时脑子一片混乱,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摊上这破事儿。 他又问道:“对了,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沈策摊了摊手:“我哪知道啊,我今天早上只知道你被人揍了。” 萧林绍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手背上和身上都涂了药,身上的衣服也换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挂断电话后,他急忙伸手拉了拉裤子,往里面看了看,天呐,连内裤都换了,这意味着昨晚有人发现了他的情况。 会是谁呢?他突然想起昨晚梦到了苏瑶,而她就在这附近,但这应该不太可能吧。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到了一样,接着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差点从床上摔下去,然后火急火燎地跑到保安室,让管理员调出监控录像。 看完录像后,他只觉得双腿发软,膝盖一弯差点跪在地上,真的是苏瑶。 她帮自己换了衣服,那肯定也发现自己那地方裹着纱布了。 他心里哀嚎,还有比让心爱的女人发现自己不行更尴尬的事吗?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懊恼地想昨晚干嘛要去喝酒啊,这下好了,连最后一点隐私都没了。 早上九点,林正开车把苏瑶送到了恒远集团的大门口。苏瑶看起来还迷迷糊糊的,像是还没睡醒。 林正轻声提醒 她:“到地方了。” 苏瑶这才回过神来,解开安全带,说道:“你自己小心点。” 林正点了点头,突然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昨晚……好像萧林绍被人揍了。” 苏瑶有些心虚,眼神闪躲,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赶紧打开车门,说道:“管他呢,又不是我找人揍他的,我上去了。” 林正望着苏瑶离去的背影,想起了早上接到的电话:“昨晚萧林绍被宋然的人揍了,不过后来苏瑶出现救了他。” 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心里又气又失望,暗骂怪不得昨晚她凌晨一点多才回家,又骗自己了,这个可恶的女人。 林正满脸阴沉,那表情仿佛能拧出水来,他气呼呼地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砰”地关上车门,启动引擎,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 车子在路上疾驰,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刘芳的号码,语气急促又带着股不耐烦:“去公司办公室的豪华套房等我。” 此刻,他满心的怒火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急需找个女人来平复。 当车子快要抵达公司大楼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电话那头传来手下的声音:“林总,您被龙季跟踪了。” “龙季?”林正瞪大了眼睛,手一抖,手机差点脱手飞出,他赶紧握紧手机,急忙追问:“他跟踪我多久了?” 手下回复:“从您离开恒远集团就开始了。这小子特别谨慎,要不是我们一开始就安排人盯着他和秦武,根本发现不了。” “我知道了。”林正死死地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龙季就听苏瑶的,肯定是苏瑶这女人指使他来调查我。 她怎么起疑心了呢? 我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 不行,得赶紧消除她对我的怀疑。 于是,林正再次拨通刘芳的电话,说道:“你别去办公室了,最近也别等我了。苏瑶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刘芳满不在乎地说:“林总,让她怀疑去呗,只要您不离婚,她也拿您没办法。” 林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怒目圆睁,扯着嗓子骂道:“你懂个屁!” 刘芳被骂得声音都颤抖了,带着哭腔,声音都变调了:“我就是看不惯您对苏瑶小心翼翼讨好的样子。以您现在的身份,真没必要这样。” 林正讥讽道:“我现在算什么身份?不过是周明远的一条狗罢了。” 刘芳作为林正的秘书,自然清楚他的这个身份。 但听他这么说,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 周明远可是华国首富,林正给周明远当手下,那也是华国的顶级人物啊。 刘芳心里嘀咕:难不成林正不甘心一直屈居周明远之下? 这么一想,他不禁打了个冷战。 林正接着说:“有些事你根本不明白。记住,别让苏瑶发现你和我的关系。至于苏瑶……她以后对我还有用。”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刘芳挠了挠头,一脸懵圈:林正是想用苏瑶对付萧林绍?可萧林绍都已经废了。 难道苏瑶还有什么其他不为人知的特殊身份? 苏瑶走进恒远集团的办公室后,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是萧林绍的来电。 她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犹豫了一下,脸微微泛红,有些不自在地接起电话,声音轻柔又带着点尴尬:“有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随后便是长时间的沉默。 “萧林绍,你再不说话我就挂了啊。”苏瑶刚说完,萧林绍那低沉而羞涩的声音才传了过来:“谢谢你昨晚送我回家,还……给我擦药。” 他的声音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和苏瑶印象中那个成熟稳重的萧林绍判若两人,让她感觉十分怪异。 苏瑶急忙摆了摆手,虽然对方看不到,但还是下意识地动作起来,语速加快地解释: “哦,你别误会啊。我昨晚开车时看到路边有人打架,看到你躺在泥里才认出是你。 你看着怪可怜的,我这才好心送你一起回去。就算是个陌生人,我昨晚也会这么做的。” 萧林绍听了,心里像被泼了盆冷水,一阵苦涩,但好在他一开始就没抱太大希望,而且他也不敢去憧憬未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39章 探寻三年前的真相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苏瑶率先打破寂静,“我还有别的事儿,拜拜……” “苏瑶……”萧林绍突然唤了她一声,苏瑶能清晰地听到他那沉重的呼吸声。 “你……都看到了吧?” 苏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怎么能说没看到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稳住心神,开口道:“你说那事儿啊,反正跟我没什么关系。” 萧林绍的心猛地一紧,她这话,真是绝情到了极点。 “你说得没错。”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已经没资格再介入你的生活了。” 苏瑶着实吃了一惊,要是搁以前,他早就暴跳如雷了。 难道是在那地方受了伤,真把他的性子给磨没了? 她心里其实挺想问他怎么变成这样了,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就怕他觉得自己还在乎他。 萧林绍接着说:“我给你打电话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跟你道个谢。再见,你忙你的,我不打扰你了。” 挂断电话后,苏瑶呆呆地愣了许久,萧林绍那小心翼翼的语气一直在她耳边萦绕,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早已习惯了萧林绍的嚣张跋扈,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真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 在别墅里,萧林绍坐在书房的真皮沙发上,打开那台笔记本电脑,开始查看视频。 那是三年前的监控录像,画面中,他让人打断了那些少爷的腿,还紧张地将苏瑶紧紧抱在怀里。 其实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他就想问她,三年前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他会为了她去打断那些少爷的腿?为什么他会那么在意那些男人占她便宜? 他太清楚自己的性子了,以他的脾气,是绝不会为一个不在乎的女人去得罪那么多少爷的。 除非,三年前他心里就已经有了她,只是后来把这事儿给忘了。 人能失忆,可感情哪能说忘就忘呢? 仔细回想,好多事儿他都还有印象,唯独那些关心苏瑶的记忆却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而且,他对苏瑶的印象全是负面的…… 萧林绍猛地站起身来,拿起车钥匙,开着他那辆顶级豪车直奔华国医科大学区。 在一栋略显陈旧的大楼前等了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慢悠悠地朝他走来。 “林教授。” 萧林绍大步迎上前去。“萧少爷,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林教授以前是 精神病院的副院长,萧林绍小时候生病就是他负责治疗的。 退休后,他到这所大学担任荣誉教授。“林教授,我想跟您打听点事儿。” 萧林绍压低声音说道。“行,但你可别跟我说你的病又犯了啊?” 林教授上下打量着他,“听说你从美国请了顶尖的心理医生,把病治好了。” “我已经康复了,就是想问点别的事儿,咱们上楼说吧。” 到了楼上,林教授给萧林绍倒了一杯香醇的咖啡,说:“说吧。” 萧林绍接过咖啡,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您也知道,三年前我的精神病史被曝光后,病情复发了。从那以后,我的记忆力就大不如前,好多事儿都记不起来了……” “这挺正常的。” 林教授点点头,“有些精神病患者会出现记忆力下降的情况,有的甚至会产生幻觉或者精神错乱。严重的话,还可能会有暴力倾向呢。” 在私人诊疗室里,萧林绍坐在真皮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对对面的林教授说道: “我目前身体状态,还算不错……不过最近,我突然察觉到,虽说我遗忘了不少过往的事情,但遗忘最多的,还是和前妻相关的回忆。 我一直笃定自己从前并不爱她,满脑子都是她的各种缺点,对她厌恶至极! 可最近种种迹象显示,我从前或许挺在乎她的。 但我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乎过她,以及其他和她有关的事情。 我以前特别排斥去那种大众化的快餐连锁店,可不久前听朋友说,我以前还陪苏瑶去过,甚至为了给她出气得罪了不少人,还斥巨资给她买了一条极其昂贵且意义非凡的钻石项链。” 林教授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随后开口问道:“你仅仅是想不起来和她有关的事情吗?” 萧林绍靠回沙发,缓缓说道: “也不是……我还有一些其他事情也想不起来了,所以一开始我没太在意。 但最近我发现,我忘掉的事情好像大多都和她有关。 这就很蹊跷了,如果我以前真的在乎她,后来怎么又会那么讨厌她呢? 而且我讨厌她的那些记忆还十分清晰完整,直到最近我才猛然发觉,好多和她有关的记忆都消失不见了。” 萧林绍满脸都是困惑,显然是实在想不明白。 他又略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啊,林教授,我这样的表述可能让您有些难以理解……说实话, 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精准地描述这种感觉。” 林教授轻轻点头,从桌上拿起一支精致的钢笔,在面前的白纸上画了一条线,说道:“这条线代表你当下的状态,线与线之间的空白部分就是你忘掉的记忆。” 萧林绍点了点头,回应道:“没错。” 林教授再次皱起眉头,追问道:“在这之前,你有没有感觉自己的记忆存在什么异常,还是最近才发现的?” 萧林绍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说道:“以前医生说我在这方面有精神方面的疾病,说我和那些脑萎缩的老年患者情况类似,如果不及时治疗,可能会变成智力障碍者或者心智如同小孩一般。” 林教授继续思索着,接着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的感情方面有什么变化吗?” 萧林绍皱着眉头,陷入回忆: “三年前,我深爱着另一个青梅竹马的女孩,我还以为会爱她一辈子。 但奇怪的是,前妻回来后,我又轻易地被她吸引了。 我可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最近我才意识到,可能以前我是在乎前妻的,只是把这些记忆给忘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40章 失忆的谜团 林教授仔细琢磨着他的话,问道:“三年前,你有没有留意到你对前妻的记忆并不完整?要是不爱她,为什么还和她结婚?你们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萧林绍点头说道:“我记得结婚的缘由,她是把我当成她前男友的叔叔才和我结婚的。知道我真实身份后,她千方百计地勾引我,可我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和她在一起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我心里爱的是另一个女人。” 林教授平静地看着他,说道:“这么说来,你以前对前妻的记忆原本是连贯完整的,现在才发现变得断断续续了。很多人忘掉生活中密切接触的人后,会逐渐察觉到很多奇怪的地方。可你为什么三年后才发现,而且还不是你自己发现的,是你朋友告诉你的。” 萧林绍被这番话惊到了,眼睛瞬间瞪大,眼神中满是错愕,脸上的肌肉都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他虽然忘了很多事,但在他的认知里,和苏瑶过去的记忆依旧是完整的,仿佛从来没有遗忘过一样。 他高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林教授,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我这病吗?” 林教授摇了摇头,端起面前的咖啡轻抿一口,说道:“你的病不会导致这种情况。也许你以为完整的记忆线条其实并不完整,换句话说,有人为你塑造了这条看似完整的记忆线。 你了解机器人吧,它能够删除程序,再输入你想要的指令,比如该听从谁的、该喜欢谁。” 萧林绍听后,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双脚像是被钉住了一般,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大脑一片空白。 萧林绍那张帅气逼人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身子也不自觉地晃了晃。 竟然有人试图从他脑子里删除程序? 他强装镇定,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干笑着说道:“林教授,这……这可太扯了,我又不是什么机器人……” 林教授神情严肃,一本正经地说:“不,据我了解,Y国有一种神秘的催眠技就能做到这一点。这种催眠技相当邪乎,能在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篡改人的情感和记忆。” 萧林绍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响,眼睛瞪得溜圆,下巴都快惊掉了。 催眠?居然有人悄无声息地篡改了他的记忆和情感。他一脸惊愕地问道:“您是说,我曾经深爱的可能是我妻子,后来有人暗中操作,让我爱上了别的女人?” 林教授回应道:“这只是我的 推测,目前还不能确定。但你描述的这些症状,和中了Y国这种神秘催眠技的表现极为相似。 而且,对你实施催眠的人,肯定是你极度信任的,不然根本无法成功。同时,这个人在心理学领域肯定是个顶级高手。” 极度信任的人……萧林绍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陈莎莎的身影。 曾经,她可是他最信任的人,她的话他向来深信不疑。 而且,陈莎莎在心理治疗领域的技术,那可是世界顶尖水平。 萧林绍不禁打了个寒颤,双臂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心里直犯嘀咕:“那个在我年轻时,在精神病院里给予我支持和鼓励的单纯女孩,怎么会变得如此心狠手辣?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萧林绍一脸茫然,双手不自觉地抓住林教授的胳膊,急切地问道:“林教授,您会使用这种神秘的催眠技吗?” 林教授摇了摇头,说道: “我可不会。这种催眠技能太邪门了,国际组织早就将其列为禁术。 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人人都会这招,这世界不得乱成一锅粥? 而且,这种催眠技能的成功率低得可怜,十个人里最多只有一个能成功,剩下九个都会因为失败而变成傻子。” “变成……傻子?”萧林绍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肌肉都跟着抽搐了一下,再次被惊到了,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您是说,如果当时有人给我催眠失败了,我就会变成傻子?” “没错。所以这种神秘的催眠技早就失传了。五六十年前,有个心理医生想给一位亿万富翁催眠,结果那富翁最后成了傻子,他家人抓住那个心理医生,直接就给枪毙了。” 林教授思索片刻,又补充道:“而且,就算你发现自己被催眠了,也别妄图自己治疗或者找回原来的记忆。大脑结构极其复杂,治愈的概率只有0.01%。一旦失败,你不但恢复不了正常,还会变成傻子。” 萧林绍呆呆地愣了许久,眼神变得空洞无神,嘴巴微微张着,仿佛一尊雕像。 他原本还满心期待着能找回自己的记忆呢。 萧林绍坐在林教授的办公室里,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声音颤抖,带着惊恐:“这……这也太邪恶了……” 林教授一脸凝重地点点头,目光复杂地看着萧林绍,语重心长,带着担忧:“没错……这种事确实太邪恶了。要是你怀疑谁,最好离他远点。我真心希望你没被催眠,说不定 这一切都只是你的错觉。” 萧林绍听后,缓缓站起身,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真诚又感激:“谢谢您。” 从林教授那里出来后,萧林绍没有直接去停车场取车,而是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闲逛。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哆嗦,大脑也一片混乱。 他心里一片惊涛骇浪:“老天,可千万别是真的啊! 陈莎莎跟我相识十几年,一直温柔善良、豁达大度,怎么可能明知我会变成傻子,还对我催眠呢? 这根本不符合她的为人啊。” 但万一这是真的呢?萧林绍头皮一阵发麻,心里又急又气:“不行,我必须把事情的真相查清楚。就算记不起来,我也要弄明白自己的记忆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于是,他立刻前往机场票务处,买了一张飞往海宁市的机票。 他没有跟任何人透露这件事,毕竟连相处多年、无比信任的陈莎莎都让他起了疑心,其他人就更难让他放心了。 当飞机稳稳降落在海宁市机场时,萧林绍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萧雨柔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萧雨柔急切的声音:“你今天什么时候来公司?” 萧林绍平静地回答:“我已经到海宁市了。” “什么?”萧雨柔瞬间火冒三丈,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今天要去见全球商业创新集团的负责人吗?现在云川好多企业都想跟他们合作,你倒好,一声不吭就跑海宁市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林绍低声回应:“我有重要的事要处理。” 萧雨柔气得音量又提高了几分,带着质问:“能有多重要?难道比公司还重要?” 萧林绍坚定地重复了一遍:“对,非常重要。”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41章 找到之前的保姆 萧雨柔被他的话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声音带着埋怨:“我不管,你办完事儿赶紧回来。你忘了上次让我管公司,我每天忙得晕头转向,你还想把我累死啊?” “行。”萧林绍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走出机场后,萧林绍直接前往律师事务所。 前台看到他,以为他是来咨询法律问题的,当得知他要见陆沉时,立刻热情地带着他前往陆沉的办公室。 此时,陆沉正惬意地坐在沙发上打电话,兴致勃勃地说:“今晚一起去打保龄球啊……”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门,惊讶得眼睛都瞪大了,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匆忙挂断电话,手指着萧林绍,声音都变了调:“我去,萧林绍,你……你怎么来了?” 陆沉上下打量着萧林绍,眼前的他穿着蓝色牛仔裤和黑色T恤,头发凌乱地搭在那张满是伤痕的脸上,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 陆沉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嘴巴张得老大:“你……你变化可真大啊。” 萧林绍没有多余的寒暄,表情严肃,直接说道:“我记得我住在海宁市别墅的时候,你给我找了个管家。你能联系上她吗?我有些事想问她。” 陆沉见萧林绍要去找她,便开口道:“你要去找她?都过去这么久了,等我一下。” 说罢,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家政公司的电话,在电话里跟客服沟通了好一阵子,才终于联系上林姨。 “林姨在这栋别墅当保姆呢。” 陆沉把写有地址的纸条递给萧林绍,接着提议,“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 萧林绍接过纸条,礼貌地回应,“谢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我真不太习惯你这样。” 陆沉说着,把车钥匙抛给萧林绍,“你开我的车过去,等你回来咱们一起吃晚饭。” 萧林绍接过车钥匙,调侃道:“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现在都很少跟我们三个联系。你去云川那么多次,都不喊我们出去吃顿饭,自己在海宁市倒是过得挺滋润。” 心里突然冒出一股对陆沉的羡慕,这小子在这小地方还混得有模有样,比他在云川舒坦多了。 陆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解释道:“我也不是故意跟你们断了联系,只是你们三个每次聚会都带着周雨桐和陈莎莎,我是真不喜欢她们。我感觉……” 话到嘴边,他又闭上了嘴,“算了。” “有 什么话就直说!” 萧林绍语气强硬地命令道,眼神一凛,那股无形的气场瞬间散发出来。 尽管他此刻穿着普通,但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气场依旧不减。 “陆沉,咱们都做了十几年的朋友了,有些事说清楚比较好。” “行吧。我就是觉得你对苏瑶有点渣。 我对陈莎莎也不太了解,可能是看她取代了以前你总带着的苏瑶,我有点不太习惯。 还有,我真搞不懂沈策为什么要和周雨桐在一起,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善茬。 至于罗宇,眼睛就没从陈莎莎身上移开过,陈莎莎说什么他都听,感觉脑子都被爱情冲昏了,这也就算了。 但你们每次聚会都带着她们,我是真受不了,所以才跟你们见面少了。” 陆沉坦诚地说道,摊开双手,一脸无奈:“我经常觉得跟你们聊天挺费劲的,尤其是这几年。” 萧林绍沉默了。 其实他也察觉到陆沉不喜欢陈莎莎和周雨桐,不过那时候他对苏瑶恨意正浓,也就没太在意。 毕竟好朋友之间关系疏远也挺常见的。 “我以前……很爱苏瑶吗?” 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很喜欢她,所以后来你那些操作我根本理解不了,说不定她就是陈莎莎不在时你的消遣。” 陆沉撇了撇嘴,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是吗?那你说说,什么事儿让你觉得我喜欢她了?” 萧林绍面无表情地问道,双手抱胸,眼神平静地看着陆沉。 陆沉无语地看着他,瞪大了眼睛,提高音量说道: “你要是不喜欢她,为什么送她价值好几亿的女王项链? 你要是不喜欢她,得知她被关在老苏家,为什么不睡觉连夜赶过去救她? 还有建筑工地掉石头那次,你为了救她伤了后背,差点连命都丢了。 还有你和她一起吃火锅那次,你那胃哪能吃火锅啊,吃完疼得死去活来的……” 说了这么多,陆沉突然停住,“算了,不管你以前多喜欢她,都比不过陈莎莎。” “谁说……比不过?” 萧林绍突然笑了,但那笑容里满是哀伤,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黯淡无光。 “啊?” 陆沉有点懵,眼睛瞪大,一脸错愕地看着萧林绍。 “回头我喊你出去喝酒。” 萧林绍拿上车钥匙转身就走。 上了车,他才发现自己的眼睛有些泛红,揉了 揉眼睛,心里一阵怅然:原来我和苏瑶还有过这么多事,可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陆沉说的那些事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但他知道,陆沉能这么快回答他突然的问题,说明这些事都是真的,那些都是他和苏瑶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 偶尔忘掉一两件事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可萧林绍却把所有能体现他在乎苏瑶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这就显得十分蹊跷了。 他怎么都没法想象,自己曾经会为了救苏瑶差点丢了命,还陪她吃火锅吃到胃疼,从此对火锅敬而远之。 苏瑶对他来说,到底有什么特殊意义? 得赶紧弄清楚,可怎么突然心里有点发怵呢? 他怕咱俩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结果记忆被人动了手脚,后来还狠心抛弃了她,伤害了孩子。 说不定给她带来的伤痛,比想的还严重呢。 萧林绍坐在车的后座上,眼神有些呆滞地望着窗外,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才终于下定决心去见林姨。 林姨接到他的电话后,迅速从别墅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旧册子。 看到萧林绍,她的身体微微一僵,脸上挤出一丝小心翼翼的笑容,轻声喊了一声:“萧大少爷……” 萧林绍微微一怔,看着眼前的林姨,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开口说道:“林姨,您居然还记得我。” 林姨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微微欠了欠身,说道:“那肯定记得呀,我做豪门保姆这么多年,苏瑶和您给我留下的印象最深刻……” 说到这里,她的笑容突然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我提到您前妻,没惹您不高兴吧?”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42章 泪洒海宁 萧林绍的身体微微一震,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深吸一口气说道:“没有。” 林姨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满是担忧,走上前一步问道:“您突然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萧林绍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镇定下来,随口说道:“我几年前生了一场大病,以前在海宁市的很多记忆都没了,所以想跟您打听打听。” 然后接着说:“您能跟我讲讲我和苏瑶之间的事吗?” 林姨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震惊又略带同情的神情,拍了拍胸口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您和苏瑶之间的具体情况,我只是个保姆,只能跟您说说我平时看到的。反正您二位就像那种欢喜冤家,感情好的时候甜得发腻,感情不好的时候就经常吵架冷战。” 萧林绍的瞳孔瞬间一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姨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回忆的神情,缓缓说道: “你们感情好的时候,苏瑶每天都会早起给您做早餐。 要是她哪天有空提前下班回来,还会亲自给您做晚餐。 我做饭的手艺也不差,可您就是不爱吃我做的,只对苏瑶做的饭菜情有独钟。 感情不好的时候,你们就会大吵一架,然后您就会消失好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但等您回来,你们又会和好如初,甜甜蜜蜜的。” 说到这里,她惋惜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您俩挺般配的,可能就是因为都还年轻,容易产生误会。 我记得有天晚上,您和苏瑶吵得特别凶,我在楼下都不敢上去。 结果第二天你们就签了离婚协议,苏瑶……看上去特别伤心。哦,对了。” 说着,她赶忙把手里的册子递了过去:“这是苏瑶离开那天给我的家庭美味秘籍,是她亲手写的,里面全是您爱吃的家常菜。她说您胃不好,怕您离开后挑食,就让我照着做,这样您才会吃东西。” 萧林绍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双手微微颤抖着接过那本家庭美味秘籍,缓缓翻开。 他的眼睛突然瞪大,眼神中满是震惊和感动。 原来她曾经如此关心他的胃,原来她是那么在乎他。 林姨看着萧林绍的反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接着说道: “苏瑶人真的特别好。我做了几十年保姆,从来没遇到过脾气这么好的人。 她从来没把我当保姆看待,有时候我干活干得太累了,她还会劝我休息,别太拼命。 跟她在一起,我有什么话都能直说,她也不会怪我。 她没住进别墅之前,您从来不喜欢回家,早上出门后,要到睡觉的时候才回来。 她搬进来之后,您每天都和她一起去公司上班,下班也会准时回家,主要就是为了等她。 她工作忙起来的时候,您还会抱怨她更看重工作,不把您放在心上呢。” 萧林绍一脸茫然,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身体也有些僵硬。 他真的做过那些事吗?他居然会因为她而按时下班回家?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林姨,您……说的都是真的吗?” 林姨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满,挺直了腰板,认真地说道:“我干嘛要在这种事情上说谎啊,我给您家干活都这么多年了。” 萧林绍神色有些不自然,眼神闪躲,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俩以前关系是不是挺亲密的?” 在他记忆里,三年前他烦透了苏瑶靠近自己、碰自己,甚至觉得她是趁自己喝醉让自己怀了孕。 林姨脸颊绯红,捂嘴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那肯定啊……每次苏小姐亲你,你都可开心了。有一回你受了伤,哄她说亲一下就不痛了,苏小姐还真就信了,我瞅着都害羞呢。” 萧林绍听完,感激地冲林姨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林姨,你回去吧。” 林姨说的这些事儿,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但他清楚,就跟陆沉说的话一样,大概率都是真的。 他懊恼得直想抽自己嘴巴子,怎么就把这些都忘了呢,忘了三年前自己爱惨了一个叫苏瑶的女人,满脑子就记着她的不是。 “怪不得啊怪不得!”萧林绍在心里一个劲儿地念叨。 三年后苏瑶回来,能轻易做出他爱吃的菜,对他的口味清楚得很,就连在床上,她也知道他最喜欢什么姿势,原来是他们曾经相爱过。 可他倒好,不光忘了自己爱她,还跟陈莎莎搞到一起,逼着她离婚,甚至逼她向大众宣布他们是契约婚姻。 他一次又一次维护陈致远,把她关起来,推倒她,还间接害死了他们的两个孩子。 他伤害了她最在乎的朋友,还用顾明川的病威胁她。 她回来本就艰难,他却为了陈莎莎砍了龙季的手指,还差点把苏瑶关进寂夜的地牢。 要不是她够机灵找到证据洗清冤屈,他估计还把她当坏女人。 他越想越自责,双手抱头,使劲儿揪着自己的头发,他根本没资格爱她,伤她那么深,还把她绑到一个岛上。 萧林绍再也控制不住,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紧接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到最后,他索性双手捂脸,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的哭声。 作为一个大男人,这辈子头一回哭得稀里哗啦,满心绝望地痛哭起来。 他一次次伤害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却去照顾那个毁了他一切的女人。 而且,他为了分手还给了陈莎莎几十亿。 他气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地骂着自己“蠢货”“大冤种”,一直以为自己精明得很,现在才发现自己就是个彻底的冤大头,被人耍得晕头转向。 他紧咬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不停念叨着:“陈莎莎,陈莎莎……” 他恨不能把她千刀万剐。 晚上,在一家俱乐部的房间里,陆沉已经点好了酒。 萧林绍直到晚上九点才现身,他脸色煞白,神情迷离恍惚。 陆沉瞧见他这模样,眉头紧皱,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43章 拒绝归还分手费 陆沉看着满脸颓丧的萧林绍,安慰道:“不过就是一次挫折嘛……凭你这本事,不管是在法律界叱咤风云,还是在金融界呼风唤雨,回云川重新登顶,那都不叫事儿!” 萧林绍却并不认同,他猛地一把抓起一瓶啤酒,“砰”地一下打开,仰起头咕噜咕噜灌了下去。 不一会儿,他的眼睛就红了起来,眼眶里隐隐有泪光在闪烁。 陆沉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忙问道:“你……你这是怎么啦?” 他和萧林绍相识十几年,还是头一回见他这副要哭的模样,着实有些吃惊。 萧林绍苦着一张脸,抬起头,说道:“你不明白……我失去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啊。陆沉,你能跟我讲讲我和苏瑶的过去吗?我想知道我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又是如何一步步走近,最后相爱的……” 陆沉虽然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想听这些,但还是点头,应道:“行啊。三年前,你刚到海宁市。” 于是,他开始娓娓道来,一直讲到萧林绍喝醉昏睡过去。 陆沉看着醉倒的萧林绍,忍不住掏出手机给罗宇打电话,说道:“你们到底还算不算兄弟啊?他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们得多陪陪他。你看看,他现在在海宁市借酒消愁呢。” 电话那头,罗宇有些心烦,问道:“萧林绍在海宁市?” 原来,他早上才得知陈致远怂恿宋然少爷揍了萧林绍,这会儿正在云川四处寻找陈致远的下落。 陆沉叹了口气,说:“没错。罗宇,我知道你之前因为陈莎莎的事儿跟萧林绍有过矛盾,但你们都认识十几年了,以前不也一直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这种时候就别再计较那些了。” 罗宇有些生气,说:“陆沉,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之前我是觉得萧林绍太冷血,可他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还是能分清轻重的,我可不是那种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 陆沉听他这么说,便说道:“行,你能这么想就好。” 在云川,罗宇挂了电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主要是气陈致远,上次给方蕾下药的事儿还没找他算账,他倒好,又跑出来欺负萧林绍。 而且现在陈致远根本不听他的,他手底下也没有得力的人能帮忙,没办法,他只能先压下心中的怒火,前往滨海湾别墅找陈莎莎。 到了别墅,看到院子里停着一辆崭新的豪华跑车,罗宇的火气“噌”地一下更旺了,他 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这时,陈莎莎穿着一身优雅的睡衣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罗宇,她心里烦躁得直冒火,但也猜到他是为了陈致远的事儿来的。 她在心里暗自吐槽:这陈致远真是个没救的蠢货,别人动手他非要掺和一脚,真是烦死了。 罗宇看着陈莎莎,脸色丝毫没有缓和,直接问道:“莎莎,我就是来找陈致远的,他藏哪儿去了?你听说萧林绍被打了吗?” 陈莎莎一脸震惊,脸上闪过一丝痛苦,说道:“萧林绍被打了?我不知道啊,我最近一直在医院忙着工作。” 罗宇愤怒到了极点,说道:“陈致远昨晚看到萧林绍在喝酒,就跑去告诉宋然少爷。 宋然跟萧林绍那可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立马就叫人把萧林绍揍了一顿。 我真是搞不懂你怎么会有这么个弟弟,萧林绍帮了他多少次了,要不是萧林绍,他早就在监狱里待着了,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陈莎莎又尴尬又痛苦,连忙说道: “对不起。自从和你那次闹了之后,我气坏了,一直没跟他联系。 他给我打过电话,我没接。罗宇,我比谁都恨他。” 罗宇满脸愤懑,咬牙切齿地开口:“别跟我道歉啦,我没生你气。就是……实在搞不懂陈致远那家伙!陈莎莎,你能联系上他不?我真想狠狠教训他一顿,你愿意帮我不?” 陈莎莎点头道:“你这话没毛病,他确实欠教训!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不过……不知道他会不会接。” 说完,她掏出手机,翻出陈致远的号码拨了过去。等了一会儿,没人接。 她气得满脸涨红,双脚用力跺地,双手握拳恨恨道:“他居然连我的电话都不接!对了,萧林绍现在什么情况?毕竟咱们认识十几年了,我不可能不担心他。” 罗宇长叹一口气:“他去海宁市了。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跑去那儿,还和陆沉一起喝酒。” 听到“海宁市”,陈莎莎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想起萧林绍和苏瑶就是在海宁市认识的,忍不住心里嘀咕:“他该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 这时,罗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罗宇指着窗外说:“我看到外面停了辆崭新的跑车,你换车啦?” 陈莎莎眼神闪躲,双手不自觉地搅着衣角,声音颤抖着支支吾吾地回了个“嗯……”。 她怕罗宇 觉得自己爱钱,赶忙解释:“我不想要那辆旧车了,想彻底和过去告别。” 罗宇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莎莎,你看啊,当初你俩分手的时候,他给了你几十亿。现在萧林绍过得挺惨的,萧氏集团又急着用钱,你能不能先还他一部分钱啊?” 在罗宇心里,陈莎莎重情重义,肯定会答应。 毕竟萧林绍给的分手费是个惊人的数字,没哪个男人会在结婚前给前女友这么多钱。 罗宇接着说:“我也没让你全还,还个几十亿就行。你迟早会嫁给我,奥雅集团的业绩越来越好,咱们以后肯定不差钱。我能给你富足的生活,所以你能不能帮萧氏集团渡过这个难关?我觉得以他的性子,要是以后发达了,肯定会加倍报答你的。” 陈莎莎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心里忍不住吐槽:“还萧林绍几十亿?他脑子是不是糊涂了? 我怎么可能给萧林绍这么多钱。萧林绍是有能力,但他敌人太多,那些人不会让他有翻身的机会。 要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萧林绍,我肯定会毫不犹豫把钱给他,毕竟回报肯定比付出多。 但现在的萧林绍……算了吧,他的身家都没自己多,我可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瓜葛。 也就罗宇这个老实人还把萧林绍当兄弟。 要不是有罗家撑腰,我早就找个更有身份地位的人了。不过这些话我可不敢说,至少不能让罗宇觉得我物质。” 陈莎莎低下头,双手捏着衣角,眼睛微红,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道: “罗宇,我也特别想帮萧林绍。可我把萧林绍给我的钱都放进信托基金了,那种要封存三十年的,就算我想拿也拿不出来。 剩下的商铺和房子,我也都租出去了,还签了长期合同,要是违约,得赔一大笔违约金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44章 沈策的惩戒 罗宇有点懵了,嘴里嘟囔着“我明白了……”。 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不解与错愕,原本他笃定陈莎莎会痛痛快快地答应帮忙,可眼下这状况,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此刻的陈莎莎,就跟那种在朋友有难时找一堆理由不肯伸出援手的人没什么两样。 罗宇摆了摆手,脸上满是没兴致,嘴角耷拉着,语气有些失落:“算了,不勉强你了。都这么晚了,我这就走,你也早点歇着,我就不打扰你了。” 陈莎莎眼眶泛红,眼睛里闪烁着泪花,脸上满是愧疚,声音带着哭腔:“罗宇,真的不好意思,我一点忙都帮不上你。” 罗宇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挤出一丝微笑安慰她:“没事的,要是萧林绍缺钱,我和沈策会想办法的,我也就是随口问问。”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别墅。 坐进车里,罗宇开车离开,不经意间回头看了眼那座别墅。 这别墅位于海边,沙滩美轮美奂,海水清澈湛蓝,而且离市区近在咫尺,是云川市最顶级的海滨地段。 当年萧林绍豪掷三亿买下它,如今这别墅的市值至少八亿。 萧林绍和陈莎莎分手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别墅给了她。 可他自己的爷爷奶奶,却住在郊区那套价值几千万的别墅里。 罗宇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也不能怪陈莎莎。毕竟这钱是萧林绍给她的,她有权支配,而且这可不是小数目,好几十亿啊!这年头,谁不把钱当回事,谁会轻易拿出这么多钱呢,就算陈莎莎人不错,也做不到啊。 就在这时,罗宇的手机响了,是沈策打来的,电话那头传来沈策的声音:“我抓住陈致远了。” 罗宇立刻问道:“你在哪?我马上过去。” 罗宇一脚油门,直奔沈策家族旗下的一家工厂。 到了之后,他看到陈致远被绑在地上,沈策身着一套昂贵的西装,正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慢悠悠地擦拭着眼镜。 沈策一抬头,那双双眼皮眼睛看向罗宇,眼神看似平静,却透着一股冷峻。 陈致远一看到罗宇,扯着嗓子大喊:“罗少爷,救我啊!我没告诉宋然去害萧少,萧少对我有恩,我哪能害他呀?我就是跟宋然喝酒的时候,随口说了几句,我是被冤枉的。” 罗宇快步走上前,眼睛瞪得老大,满脸怒气,一脚踢在陈致远身上: “你要是被冤枉的,干嘛躲起来? 你每次干坏事 就知道跑。先不说萧林绍的事,我和你也有旧账要算。 就说我新产品发布会那次宴会,你是不是给方蕾下了药?” 陈致远连忙否认:“没有,我不敢……” 罗宇满脸不爽,额头上青筋暴起,又狠狠踢了他一脚:“你不敢?那第二天你为什么逃到国外,消失得没影了?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 陈致远被踢得浑身是伤,但还是咬紧牙关喊冤。 沈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戴上眼镜,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罗宇,让开,你光说不练,这么踢根本伤不到他。” 沈策那张英俊的脸显得优雅又淡定,可陈致远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们三人当中,沈策话最少,心思也最深沉。表面上他是个医生,可手段一点不比萧林绍差。 陈致远赶紧求饶:“沈策少爷,我发誓,我不敢害萧大少爷……啊……救命……好痛。” 话还没说完,沈策一脚就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沈策嘴上说着话,脚下却使劲儿地踩着,语气恶狠狠地吼道: “陈致远,这些年你靠着你姐姐还有我们的庇护,在外面坏事做尽,真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萧林绍一次次拉你一把,你不但不领情,还在他倒霉的时候落井下石,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玩意儿!” 陈致远疼得五官都拧成了一团,冷汗直冒,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连自己手指骨头断裂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嘴巴张了张,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沈策突然又发问:“我问你,这事就你一个人清楚,还是背后有人给你撑腰?” 陈致远脸色白得像纸,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他又不傻,要是把陈莎莎供出来,沈策绝对不会放过他。等陈莎莎嫁进罗家,他一定要让沈策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把他下面废了。”沈策朝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陈致远吓得嘴巴大张,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疼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罗宇也被这一幕惊到了,原本挺直的身子瞬间僵住,眼睛瞪得老大,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原本以为只是给陈致远一个教训,毕竟他是陈莎莎的哥哥。 “哎……沈策,萧林绍在监狱里的事儿……不是陈致远干的……” “我没说一定是他。” 沈策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表情严肃地说,“但我得让大家 知道咱们的实力,给那些不安分的人提个醒。虽说萧家道中落了,但萧林绍还是我铁哥们儿,那些想招惹他的人,得清楚后果。” “可……没必要这么狠吧?”罗宇说话都结巴了,声音颤抖,脸上满是惊恐和疑惑,“毕竟他是陈莎莎的……弟弟……” “陈莎莎的弟弟又怎么了。” 沈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中满是不屑,“要不是看在这层关系上,他得在监狱里坐到五六十岁。 瞧瞧他这些年干的破事儿,逼得女大学生跳楼,强睡漂亮女员工。 碰到像方蕾那样不答应他的,就带人冲到人家家里。 在人家家里又是行凶,又是打人,甚至还杀人、施暴,得不到人家就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下药。 现在还学会找人替他干坏事了,这种人没救了,我这么做就是不想让他再祸害人。” 罗宇听了,一时愣在那里,嘴巴微张,不知道说什么好,挠了挠头,仔细一琢磨,心想:陈致远还真是个坏到骨子里、无法无天的家伙。 “你好好想想,不觉得丢脸吗?这些年因为咱们护着他,他害了多少人?”沈策冷冷地看了罗宇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责备。 “行,你没做错,陈莎莎没这个哥哥说不定还好些。” 罗宇含糊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挠了挠后脑勺。 “至少……还给他留了条命。”沈策说完,转身对手下吩咐道,“把他扔到盛华企业集团门口去。” 两天后,萧林绍从海宁市回到了萧氏集团。 这段时间陈助理一直和萧雨柔一起处理公司事务,萧林绍一回来,陈助理赶忙向他汇报公司的情况。 陈助理说了好一会儿,嘴巴都干了,可只看到萧林绍一脸冰冷。 萧林绍看上去和以前没什么不同,但作为他最亲近的助理,陈助理能感觉到他变了。 虽说萧林绍以前也冷冰冰的,但好歹还有点生气,可现在的他就像没了精气神,浑身散发着寒意。 “大少爷,周氏集团这几天一直在联系全球商业创新集团的老板,不过这个人特别神秘,没人见过他。”陈助理压低声音说道。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45章 真相总是伤人心 萧林绍神色冷峻,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周氏集团把环球科技集团都压下去了,居然还不满足,这也太贪得无厌了。” 陈助理点头表示认同,附和着说:“现在他们可是华国的龙头企业了,估计是打算进军国际市场了。” 话音刚落,萧林绍突然沉默下来,用满是怀疑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陈助理。 陈助理被他看得心里直犯嘀咕,心里有点慌,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问:“萧少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萧林绍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冰冷且压抑的光,双手抱胸,严肃地开口道:“陈助理,你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我走到哪你就跟到哪,你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我。你难道没发现我三年前态度有个突然的转变吗?” 陈助理的眼睛微微动了动,这细微的变化被萧林绍捕捉到了。 陈助理赶忙镇定下来,眼神飘忽,假装糊涂道:“什么……什么转变?大少爷,您一直不都是这样嘛。” 萧林绍站起身来,猛地一拍桌子,质问道:“陈助理,我还能信任你吗?咱们不过就是雇主和雇员的关系罢了。这段时间,萧氏集团好多高管,甚至秘书部的人都陆陆续续辞职走了。你呢,之前有没有想过离开?” 陈助理被他这话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但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眶有点泛红,激动地说道: “大少爷,我十四岁左右就遇到您了。 您也清楚,当时我妈去世后我爸再婚,根本不管我,连学费都不给我交。 我整天打架,就是个没出息的混混。 是您的出现改变了我,您给我交学费,送我去读书。 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这辈子都跟着您。 我毕业后在商业方面没什么天赋,是您手把手教我。 您的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发誓,这辈子就跟定您了。” 萧林绍自嘲地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苦涩说:“一辈子?要是我的未来越来越糟糕呢?” 陈助理轻声说道,拍了拍萧林绍的肩膀,安慰道:“不会的。别人可能不理解您,但我懂。我知道您的能力。就算您不再是萧氏集团的总裁,凭借您律师的身份,还有您在金融市场的敏锐眼光,不管在哪个行业都能闯出一片天。” 萧林绍笑了,可这笑里带着一丝悲凉,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我赚钱很有一套,但在感情方面就是个白痴。陈助理,我不信你没注意到我三年前 对苏瑶态度的突然变化。” 陈助理瞪大了眼睛,心里“咯噔”一下,暗道“糟了”,其实他早就有所怀疑,只是没想到大少爷真的察觉到了。 萧林绍猛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双手用力,愤怒地吼道:“从你的反应来看,你早就发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要是你早点说,我也不至于像个傻瓜一样被陈莎莎催眠了三年还什么都不知道。” 吼完之后,萧林绍发现陈助理并不惊讶,好像早就知道这件事。 他问道,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你早就知道我被催眠了?” 陈助理痛苦地点了点头,知道瞒不下去了,叹了口气,说道:“苏瑶和我最先发现您不对劲。” 萧林绍身体颤抖着,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声音沙哑地问:“她也知道?” 陈助理苦笑着说,摊开双手,无奈道: “没错。别忘了,她是每晚和您睡在一起的妻子,而我是每天跟在您身边的助手。 三年前,陈莎莎突然回来,再加上陈清月家的事情,您和苏瑶天天吵架,矛盾越来越深。 苏瑶不信任您,你们俩也很少交流。 您整天待在公司不想回家,就算回去了,最后还是会吵起来。” 陈助理神色认真地开口: “我心里清楚,您一直都把苏瑶和孩子放在心上。可自从您和陈莎莎在庄园做完治疗后,对苏瑶的态度那是急转直下啊。 她怀着孕呢……您却坚持要和她离婚,成天跟陈莎莎待一块儿,甚至晚上都不回家,直接睡在陈莎莎那儿。” 萧林绍双手死死地紧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显,额头上的青筋也跟着跳动起来。 他当然记得自己对苏瑶有多狠,她怀孕时,自己却和陈莎莎外出游玩。 陈助理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沈策少爷和罗少爷以为您对陈莎莎旧情难断,所以他们不太理解您的做法。 他们觉得陈莎莎回来后,您还是更偏爱她。 但我明白您,大少爷。您关心陈莎莎,可您心里最爱的还是苏瑶。 就算您想和陈莎莎复合,也肯定会给苏瑶一个好的安排,而不是把她逼到走投无路。” “是啊。”萧林绍暗自懊悔,心里大骂自己怎么这么不是东西,怎么能把她囚禁起来呢? 他猛地转过身,头低得恨不得贴到地上,双手慌乱地抹了抹眼睛,不想让别人瞧见自己泛红的双眼,问 道:“那后来呢?要是她知道真相,为什么我从来没听她提过?” 陈助理反问:“您会相信她的话吗?那时候,您对陈莎莎言听计从,就算苏瑶跟您说了实情,您也只会觉得她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萧林绍沉默了,确实,那个时候他是不可能相信苏瑶的。 陈助理继续说: “我们专门找了一位业内知名的精神科医生来咨询您的病情。 医生说您中了一种古老的催眠术,治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要是治疗失败,您就会变成智力有问题的人。” “那年,苏瑶听到这些话后,眼神里满是绝望。然后她就说,她不会尝试唤醒您了,就维持现状吧。她只想要离婚,给自己找条出路,让您和陈莎莎好好过日子。 我知道她当时深爱着您,但她宁愿独自承受被抛弃的痛苦,也不想让您冒变成傻子的风险。” 听到这些,萧林绍只觉得内心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一阵剧痛。 他抬手死死扶住额头,脑袋低得快要碰到膝盖,眼睛刺痛,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一颗豆大的泪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46章 索要分手费 是啊,那时候苏瑶提出离婚,自己却强迫她留下把孩子生下来,还把孩子送给陈莎莎,就是为了让陈莎莎不用经历生孩子的痛苦。 她当时得有多绝望、多愤怒啊!可自己却对她的尖叫充耳不闻,把她关了起来。 现在仔细想想,陈莎莎说她有精神病肯定是假的。 自己把一个刚被丈夫抛弃又流产的女人送进冰冷的精神病病房,她该有多绝望啊! 他的苏瑶,受了那么多苦,遭了那么多罪!也怪不得她那么恨自己。 萧林绍从未像此刻这样厌恶自己。 萧林绍突然发问:“陈助理,那次医院说苏瑶死了……你是不是也参与其中了?” 陈助理不再隐瞒,说道:“对不起,大少爷。当时情况很危急,是我通知了萧二少。如果我们不那么做,苏瑶根本撑不下去,她吃了药后已经神志不清了。” 萧林绍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是感激地说:“你做得没错,谢谢你,陈助理。” 陈助理松了口气,说道:“您不责怪我就好。” 萧林绍语气轻柔,缓缓说道:“我怎么可能怪你呢?……要是当时你跟我讲了,我保准会觉得是苏瑶收买了你。你这做法……没毛病。我真没料到陈莎莎居然这么心狠手辣,把我当傻子一样糊弄。这三年你还得装作跟她客客气气的,肯定特憋屈。” 陈助理低下头,淡淡地回应:“还能忍受。” 最终,他还是没把苏小棠的事儿告诉萧林绍。 心里想着:就算萧林绍现在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有些伤害已然造成,除非他们复婚,由苏女士亲自把孩子的真相告诉他。毕竟苏女士吃了那么多苦,要是她想让孩子认萧林绍,自己会说出来的。 突然,萧林绍神情冰冷,果断下令:“陈助理,去把车开过来,我要去滨海湾别墅。是时候把给陈莎莎的分手费讨回来了。” 陈助理眼睛瞬间放光,应道:“好嘞。” 其实他一直觉得大少爷给分手费这事儿太荒唐了,只是当时不方便说罢了。 萧林绍嘲讽地一笑,说道:“我真是傻透了!陈莎莎把我耍得团团转,毁了我的婚姻,还害死了我的孩子,我分手的时候居然还给了她几十亿。这分手费,还有以前的旧账,我无论如何都要从她那儿讨回来。” 陈助理诚恳地说:“大少爷,要是这事儿传出去,外界会指责你的。至于罗少爷……陈莎莎肯定不会把钱还给你。她表面上装作视金钱如粪土,实 际上爱钱爱得要命,只是怕你发现她爱慕虚荣。” 萧林绍冷笑一声:“罗宇就是曾经的我,要是他不早点清醒过来,迟早会后悔的。你别操心了,我现在也不在乎什么名声了,再说,我还有什么名声可谈?” 一个小时后,陈助理开着车抵达了滨海湾别墅。 这两天陈莎莎一直心烦意乱。一方面是因为陈致远被沈策弄成了残废,每天在医院里疼得直叫唤,骂骂咧咧的,好在他没把她供出来。 她刚回到滨海湾别墅,就看见陈助理开车进来了。 她赶忙让门卫别开门,装作自己不在家。 可陈助理直接开车强行闯了进去,车子在草地上压过,开到了别墅门口,然后按响了喇叭。 没过一会儿,陈莎莎装作着急的样子跑了出来,大声喊道:“是谁到我家来闹事?管家,快报警……” 话还没说完,萧林绍就从后座下了车。 他先伸出笔直修长的腿,接着身着黑色西装、高大优雅的身躯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的领带系得规规矩矩,背对着光走过来时,英俊的脸庞隐在阴影里,看上去冷酷又危险。 陈莎莎原本以为只有陈助理来了,看到萧林绍后,漂亮的脸蛋瞬间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虽然她现在看不起萧林绍,但他毕竟还是个危险人物,他该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 她结结巴巴地说:“萧……萧林绍。” 萧林绍站在豪宅里,目光缓缓扫视四周。 他在这里已经住了三年,可就在来的路上,陈助理跟他说,这儿是他从前和苏瑶一同居住的地方,也是苏瑶在他犯病时悉心陪伴他的地方。 “这是我家。”陈莎莎看着萧林绍,眉头微皱,满脸的疑惑不解,完全搞不懂他眼中那复杂得跟迷宫似的神色。 萧林绍一步一步朝着她逼近,每一步都踏得重重的,他眼下的黑眼圈浓重得像化了个烟熏妆。 “你提议住到这儿,就是因为这是我和苏瑶住过的地方吧?你占了别人的地方,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啊?” 陈莎莎只觉得脑袋“嗡”地一下,就像被人敲了一闷棍,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萧林绍竟然发现了。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萧林绍,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陈莎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那慌乱如麻的心冷静下来,脸上强装镇定, “咱们都已经分手了,你说这些是想羞辱我吗?” “你可真能装啊!”萧林绍冷笑一声,那笑声就像冰碴子,又冷又刺人,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嫌弃,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 “陈莎莎,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你所谓的爱,是爱我的钱,还是爱我手中的权势?” “萧林绍,咱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我被你伤得够深了,我只想重新开始……” 陈莎莎话还没说完,萧林绍突然双眼一瞪,怒目圆睁,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那力气大得仿佛要把她的胳膊捏碎,将她拽到自己面前。 他那眼神里的愤怒,就像熊熊燃烧的大火,要是能化作实质,陈莎莎估计都要被千刀万剐了。 “当初我那么信任你,你给我治疗的时候,居然违背我的意愿给我催眠。你用的那种恶毒手段,差点把我变成一个傻子。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你只在乎能不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得不到就毁掉。”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47章 渣男觉醒手撕心机女 “什么催眠?你疯了吧!”陈莎莎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能划破玻璃,脸上的惊恐就像写了个“怕”字。 “要不是我治好你,你说不定早就被送进精神病院了。” “我宁愿进精神病院,起码我老婆孩子还能在我身边。”萧林绍双眼布满血丝,就像两个红透了的桃子,仇恨几乎让他丧失了理智。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关节都泛白了,“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恶毒的女人,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是,你在美国失踪了,可这能怪我吗? 从咱们认识开始,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我对你百般耐心、照顾得无微不至,我对苏瑶都没这么好过。 我原本以为陈致远够坏了,起码你还有点原则,没那么下作。 哈哈,没想到,你比陈致远还不如。你给我催眠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骗我说苏瑶疯了,让我亲手把她关起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萧林绍越说越生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怒喝一声,一把拽过陈莎莎,像扔垃圾一样将她扔进了游泳池。 陈莎莎惊恐地从水里浮出水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活像个水鬼。萧林绍又迅速地冲过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手指死死地扣着,直到她脸憋得通红,像个熟透了的西红柿。 “陈莎莎,你不用解释了,我去海宁市检查过了,我的记忆和我实际经历的完全不一样,你给我治疗的时候篡改了我的记忆。 你说之前是黑虎逼你,也是骗我的吧?你去找他是因为我满足不了你,你想结婚了,就找人杀了他,对吧?” “萧林绍……萧林绍,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伤害你……”陈莎莎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双手拼命地掰着萧林绍的手。 “你不会伤害我?” 萧林绍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那笑声又疯又狂,“你害我害得还不够惨吗?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子倒霉透顶遇到你。和你分手的时候,我还觉得亏欠你,给了你几十亿分手费。陈莎莎,你是不是特别得意啊?” 陈莎莎被萧林绍那近乎癫狂的状态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萧林绍……你当下官司缠身,要是我出了意外,你百分百得进监狱。你多替你大伯奶奶考虑考虑,还有萧家,他们可全指望你呢。” 萧林绍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把我害到这般田地,你觉得我还会在意自己的性 命吗?” 说着,他猛地捏住陈莎莎的下巴,将她从水里提了起来,那一刻,他心里直骂这女人太恶毒,不亲手了结她难解心头之恨。 陈莎莎的脸憋得发紫,身体在水里止不住地颤抖。 就在这时,陈助理和罗宇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萧林绍,你对陈莎莎在干什么?” 罗宇一个箭步冲上去,将萧林绍从陈莎莎身边拉开,迅速把陈莎莎从水里救了出来。 陈莎莎一下子扑进罗宇怀里,哭得泣不成声:“罗宇……他太恐怖了,他想杀了我,我差点都喘不过气了,我……我好害怕。” 罗宇看到陈莎莎脖子上那一圈红红的勒痕,双眼瞬间瞪圆,太阳穴青筋暴起,顿时怒火中烧,挥起一拳就朝萧林绍打去,骂道:“你这个混蛋!” 他不敢去想,如果陈莎莎没早点给他打电话,会是怎样的后果。 陈莎莎说有人闯进她家,她害怕极了,他一路开着跑车风驰电掣地赶过来。 要是再晚来一分钟,陈莎莎可能就香消玉殒了。 萧林绍往后一闪,抬手挡住了罗宇的拳头,急切地说道:“罗宇,你先冷静一下,陈莎莎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她……” 罗宇根本不听他解释,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大声喝道:“闭嘴!你都把陈莎莎伤成这样了,根本没资格说她的不是。就算你是我哥,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说着又挥拳打了过去。萧林绍没办法,只能把罗宇摔倒在地,怒吼道:“三年前,陈莎莎给我治疗的时候,对我进行了催眠,篡改了我的记忆,让我以为自己爱她。你清醒清醒吧!” “这个女人坏事做绝,她根本不爱你,就是看中你有个马上要当高官的叔叔,把你当成备胎罢了。她和黑虎勾搭在一起,根本不是被迫的,是她心甘情愿的……” 罗宇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林绍:“你疯了吧?什么催眠?我看你是犯了妄想症。我们从小就认识陈莎莎,你觉得我还不了解她吗?” 萧林绍瞪着他,心中叹息,这罗宇和曾经的自己一样,真是油盐不进。 “你好好回忆一下,三年前我突然要和苏瑶离婚,可我和苏瑶明明是真心相爱的……” 罗宇打断他的话:“相爱?你喜欢陈莎莎都十几年了,这份感情能和你才认识几个月的苏瑶相比吗?陈莎莎回来后,你们复合再正常不过了。” 萧林绍被说得 无言以对,气得双手握拳,关节都泛白了,要不是看在罗宇是他弟弟的份上,真想狠狠给他几拳。 陈莎莎哭哭啼啼地说:“萧林绍,我真的没对你催眠。我连听都没听说过这种事,哪有能篡改人感情的催眠啊?要是我会,早就用在你身上,你也不会离开我了。” 罗宇紧紧抱着陈莎莎,对萧林绍说:“听到了吧?萧林绍,你以为我不敢报警抓你刚才对陈莎莎做的事吗?” 陈莎莎赶忙说道:“别……别报警,你现在正打着官司呢,要是你报警说他想杀我,你真有可能会被关进监狱。” 罗宇更加生气了:“听到没?都这时候了,她还在为你着想。陈莎莎这么善良的人,你居然还提什么催眠,萧林绍,你是想折磨她的心吗?” 萧林绍气得七窍生烟,他心里那个憋屈啊,就像有团火在烧,终于体会到苏瑶当初面对他时的感受了,这就像想叫醒一个故意装睡的人,人家根本不理会你说什么。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48章 解开催眠真相 萧林绍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他恶狠狠地瞪着罗宇,“罗宇,你早晚得被这个女人坑得死死的!” 罗宇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满脸不爽,大声说道:“萧林绍,你怎么变成这幅德行?你不想要她就算了,还不让我和她在一起,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萧林绍气得浑身止不住地哆嗦,脸上青筋暴起,眼神冰冷得像刀子,冷冰冰地说:“陈莎莎这事我是真没法忍了,要是再这么下去,我可就不客气了,直接报警!咱们以前是兄弟又怎么样,我会让法律来收拾这一切!” 萧林绍怒火在胸膛里熊熊燃烧,强压着怒气,双手握拳,关节都泛白了,一字一顿地说:“行,我不跟你多说废话。陈莎莎,盛华企业集团,我把话撂这儿了,两天之内,把我给你的钱都还我,包括这三年为你花的所有费用。你要是不愿意,我立马给你发律师函!” 陈莎莎一脸懊悔,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说:“萧林绍,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萧林绍吗?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罗宇也气得不行,脸涨得通红,手指着萧林绍,骂道:“萧林绍,你也太不要脸了吧,还好意思把送出去的东西往回要?你还要点脸不?” 萧林绍冷笑一声,嘴角上扬,眼神里满是不屑,说:“怎么不行?我和她清清白白的,却给了她几十亿,还资助盛华企业集团三年,让她过上了好日子。这些年,我宁愿把钱捐出去喂狗,也不想给她!” 说完,萧林绍带着陈助理上了车,一脚踩下油门就走了。 陈莎莎一下子慌了神,眼睛瞪得溜圆,双手慌慌张张地抓住罗宇的胳膊,着急地说:“罗宇,萧林绍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我把钱都拿去投资了,根本没想到他会要回去啊,这可怎么办啊!” 罗宇无奈地拍了拍陈莎莎的肩膀,眉头耷拉着,叹了口气,说:“我也没想到萧林绍这么不要脸。要是他真起诉,以他的影响力,谁能搞得过他啊?咱们这下麻烦大了。” 陈莎莎一听,脸“唰”地一下就吓白了,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让 她还钱,这简直要她的命啊。 没了那些钱,她以后还怎么过奢侈生活,那些云川的阔太太们肯定也不会再讨好她了。 陈莎莎赶忙说:“可上次他和苏瑶打官司,不还是输了吗……说不定这次他也赢不了呢。” 罗宇摇了摇头,一脸笃定,语气严肃,说:“那是他没认真打官司。他在法庭上那口才,厉害得 很,要是认真起来,谁能说得过他啊。” 他想了想,又说:“我去找沈策商量一下,让他劝劝萧林绍。要是不行,就把那处房产还给他,以后咱们离他远点,大不了就和他断绝关系。这萧林绍现在太让人失望了。” 陈莎莎一听要把价值几百亿的房产交出去,眼睛瞬间瞪大,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心里直骂:“这罗宇真是个废物,一点办法都没有!” 萧林绍回到公司后,马上就提交了起诉书。 下午,沈策来到了萧氏集团。他一脸严肃地看着萧林绍,双手搭在萧林绍的肩膀上,说:“萧林绍,你是缺钱了吗?你跟我说呀,我是你兄弟,能借多少就借你多少,你可别干糊涂事啊。” 萧林绍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语气决绝,说:“现在萧氏集团的情况,不是投钱就能马上好转的。我就是不想把钱给陈莎莎,她根本不配。像她这么恶毒的女人,根本就不该活在世上,我一分钱都不想给她!” 萧林绍一开口,眼神里就透露出冰冷的敌意,那满脸的厌恶与憎恨,是沈策从未见过的模样。 沈策心里疑惑,萧林绍怎么突然对陈莎莎恨意爆棚了? 难道是龙季被绑架那案子的事儿? 可没证据能实锤陈莎莎啊。 沈策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疑惑:“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萧林绍冷笑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满是不屑:“我跟你说了,你会信我吗?罗宇那家伙,完全站在她那边,根本不信我。” 沈策微微皱起俊眉,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说道:“你跟我详细说说,罗宇太爱陈莎莎了,在感情这方面,有些事他没办法冷静思考。” 萧林绍满脸嘲讽,抬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说道: “我以前不也是这副德行吗? 三年前,陈莎莎给我治疗的时候,对我进行了催眠。 我专门去问了小时候给我治病的林教授。 Y国有一种古老的催眠术,能像操控机器人一样,随意篡改人的感情,把你想让对方产生的感受,一股脑塞进对方脑子里。 现在你该明白,为什么三年前我突然要离婚,还非得跟陈莎莎在一起了吧?” 沈策一下子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脸上满是惊讶,说道:“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要是真有这种事儿,你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这就是这种催眠的可怕之处。你不是说我以前 还和苏瑶一起吃过肯德基,还为了她打断了宋然少爷他们的腿吗? 后来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去海宁市调查了一番。我找到了陆沉和以前在海宁市给我做饭的保姆。” 萧林绍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他们所知道的和亲眼看到的,跟我脑子里的记忆完全对不上。 我记忆里全是苏瑶的错,那些记忆让我对她恨之入骨,我觉得她接近我就是因为虚荣,贪图我的身份地位。 在我脑子里,她就是个极其恶毒的女人,根本没有我曾经爱过她的记忆。” 萧林绍苦笑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说: “沈策,我太了解自己了,要是我以前爱过她,就算后来不爱了,也不会对怀着我孩子的人那么狠心。 那时候,我心里只有对陈莎莎的爱,觉得她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就该跟她在一起。” “但这三年来,每次我想和陈莎莎有亲密接触,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恶心呕吐。 她虽然催眠了我的大脑,可我的身体却下意识地抗拒她。而我和苏瑶接触的时候,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萧林绍接着说道。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49章 墓地调查 沈策听得一头雾水,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里满是困惑,他作为医生,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事儿,便说道:“会不会只是巧合?或者是别人干的?” 萧林绍果断否定,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不,肯定是她。除了突然爱上陈莎莎,我的其他感情都没被篡改。 我感情发生变化之后,只有陈莎莎从中得到了好处。 而且,林教授说,能做到这种催眠的,肯定是我完全信任的人,不然根本不可能成功。 这种催眠的成功率非常低,要是失败了,我就会变成傻子。” 萧林绍脸上的笑容有些苦涩,说:“还不止这些,这根本没法治疗,治疗的成功率更低,只有0.01%,要是治疗失败了,我也会变成傻子。” 沈策神情纠结又沮丧,怪不得罗宇不相信萧林绍,这事儿听起来确实太离谱了。 陈助理忍不住说道: “沈策少爷,大少爷说得没错。其实三年前,苏女士和我就觉得大少爷有些不对劲了。 我们咨询了顶尖的心理专家和医生,他们都说没办法,我们就放弃治疗了。谁能想到他现在突然解开了催眠呢。” 萧林绍淡淡地说: “沈策,你和罗宇又没有一直和我待在一起,不像陈助理和苏瑶,每天都和我住在一起,所以你们没注意到也正常。 而且,我和陈莎莎在一起十多年了,你们觉得我没忘了她也在情理之中,但你们好好想想,我有忘记过关于罗宇和你的事情吗?” 陈助理接着说道: “没错……不过后来您被催眠了,我跟您提这件事的时候,您当场就大发雷霆。也就是那时候,我就感觉事情不太对劲……可也不敢再提了。 当时,您怀疑是陈莎莎调换了姜燕的骨灰,还让我去调查。鉴定部门的人说,那可能是猫或者狗的骨灰。” “什么?陈莎莎居然把姜燕的骨灰换成了猫狗的?”沈策眼睛瞪得老大,完全呆住了,“我虽然跟善良不沾边,但用狗骨灰换逝者骨灰,这也太没人性了!” 他皱着眉头,急切地问道,“这么说,和陈莎莎父亲葬在一起的那个骨灰盒里,装的只是……动物的骨灰?” “可以这么理解。”陈助理点了点头。 萧林绍和沈策同时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沈策轻声说:“也许……是陈致远干的。” “你不信她能坏到这种程度啊?”萧林绍满脸不 屑,撇了撇嘴,“我认识她的时间最久,可她为了搞垮我,都敢给我催眠。龙季那件事,肯定也是她搞的鬼。陈致远有那么精明吗?” “嗯,陈致远是坏,那家伙就是个没脑子的玩意儿。” 沈策气得直摇头,“从他管理盛华企业的手段就能看出来,要是他有点脑子,就算没有我这么多年的帮扶,盛华企业也不至于停滞不前。要不是我们一次次帮他收拾烂摊子,他早进监狱了。” 沈策长叹一口气,满脸疑惑地说道,“我们认识陈莎莎十多年了,在我心里,她一直是个特别善良的女孩。她什么时候变了呢?是因为在美国那几年经历了太多事吗?” “也许她是变了,又或者……她一直就是这样,只是我们没看出来而已。她最会伪装了。”萧林绍突然开口道,眼睛微微眯起,陷入回忆,“仔细想想,我们小时候,总是为了保护陈莎莎针对陈清月,就因为觉得陈清月总欺负陈莎莎。也许……” 沈策那张英俊的脸瞬间变得铁青,“陈清月”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扎得他心里生疼。 “你觉得也是陈莎莎陷害了陈清月?”萧林绍有些犹豫地看着他。“我也不确定,这只是我的猜测。” “陈莎莎坏,陈清月也好不到哪儿去。”沈策满脸厌恶,撇了撇嘴,“别忘了,她找人烧死了陈莉莉,明显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萧林绍抿着嘴唇,没说话。 沈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咬牙切齿地说道,“陈致远、陈莎莎、陈清月,这三个人没一个好东西,全是坏人。” 他刚说完,罗宇就打电话来了。沈策看着手机,没接。 萧林绍提醒他:“罗宇打电话肯定是陈莎莎在背后指使他来劝我的。她不可能把钱还给我的。她爱钱又爱权,自从认识我们,就过惯了高高在上的生活。” 最后,沈策还是没接电话,开车离开了萧氏集团。 以前的他一直很沉稳,但此刻,他满脑子都在琢磨萧林绍说的话。 “也许……萧林绍想说什么呢?也许陈清月以前根本没欺负过陈莎莎,一切都是陈莎莎自导自演的?证据呢?就因为她们不是亲姐妹?”沈策一边开车,一边在心想。 车在路上开了一会儿,他最终转动方向盘,朝金融区郊外的墓地驶去。 等他到了顾明川和姜燕的墓碑前,却发现墓被挖开了,里面的两个骨灰盒不见了。 沈策神色变得愈发凝重,他在这片肃穆的墓地里跪了好一会儿, 才缓缓起身,朝着山脚下守墓人的屋子走去。 守墓人听沈策说骨灰盒被挖出来了,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了几下,扯着嗓子叫道:“我去!这也太离谱了,谁吃饱了撑的去偷人家骨灰啊?” 沈策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疑惑,“是啊,正常脑回路的人谁干得出这事儿。除非是不想让逝者葬这儿的亲属,又或者这人早知道埋在陈正雄旁边的骨灰盒根本不是姜燕的。 肯定不是陈致远和陈莎莎,毕竟当初是他们把骨灰盒埋在这儿的,这么一分析,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陈清月!她没死,而且已经回来了。” 沈策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后,烟雾在他俊朗的脸庞前弥漫开来。 他看着守墓人,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诚恳地问道:“我想问问,这几年有没有年轻漂亮的女人来这儿祭拜过?” 守墓人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撇了撇嘴说道:“又不是清明那些日子,平时基本没人来,上哪来的年轻漂亮女人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50章 网友热议天价分手费 说完,他走到电脑前查看了一番,挠了挠头,转过身来说道:“你说的那几块墓地没留联系人信息,你要是来祭拜的,能联系上家属不?” 沈策微微一怔,眼睛瞪大了几分,连忙追问道:“没留联系人信息?那这墓的家属平时会来祭拜吗?” 守墓人抓了抓头皮,一脸茫然地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清明的时候人挺多的。我就记得有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好像每年都会来。” 沈策急忙掏出手机,快速翻出陈莎莎他们的合照,递到守墓人面前,急切地问道:“是她这样的吗?” 守墓人接过手机看了看,果断地摇了摇头说:“不是,那姑娘眼睛大大的,有点混血的模样,每年都来。 今年她还带了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漂亮女人。 她不是清明来的,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 我记得她上次来的时候和一对兄妹起了冲突,哦,我想起来了,照片里这个女人就是那兄妹中的一个。” 沈策摸着下巴,心里暗自琢磨:“那个看着像混血的年轻美女应该就是方蕾。 其实我对方蕾了解并不多,但她每年都坚持来祭拜两位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的长辈,这姑娘还挺重情重义的。 要是罗宇能娶方蕾,那可比陈莎莎强太多了。” 他又接着问:“那对兄妹呢,你之前见过吗?” 守墓人再次摇了摇头,一脸肯定地说:“没印象,今年是第一次见。” 沈策礼貌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谢谢啊。” 离开墓地后,沈策主动拨通了罗宇的电话。 罗宇在电话那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你要是为了萧林绍的事儿找我,就别白费力气了,我不会掺和的。你觉得陈莎莎拿了萧林绍的几十亿会心安理得吗?” 这几天,苏瑶一直忙着陪伴苏小川和苏小棠。 到了周末,她还带着两个孩子和林正去海边度假了。 等她度假回来,萧林绍又一次登上了头条。 “萧林绍发律师函向前女友追讨百亿分手费”的新闻瞬间在网上炸开了锅。 网上自然有很多人骂他,有人义愤填膺地说:“你还算个男人吗?好意思让人把你给的钱还回来,不觉得丢人吗?” 还有人满脸同情地说:“陈莎莎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遇上你,浪费了青春,现在你还想把花出去的钱要回去。” 甚至有人满脸愤怒地说:“听说这几年给陈莎莎买的 首饰和花的钱都得赔偿,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在网络的舆论场上,部分网友觉得萧林绍的做法并无不妥。 有网友激动地跳脚道:“天呐!为了一段感情豪掷100亿,老天爷,快给我来一段这样的感情吧。别说是十几年的青春,就算到中年,我也乐意谈这场恋爱啊!” 还有网友满脸质疑,眼睛瞪得老大:“陈莎莎是镶了金子吗?100亿啊,就算是全球最美的女人,也不值这个价吧。就算和世界首富约会,也花不了这么多钱,对吧?” 另一位网友懊悔地拍着大腿:“我以前还同情陈莎莎,真是瞎了眼,她才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 又有网友兴奋地大喊:“我以前天天骂萧林绍是渣男,现在不骂了。哇塞,100亿分手费,谁不想和他谈一场恋爱啊?” 不过,也有网友精准地指出了重点。 一位网友皱着眉头,严肃地分析:“现在关键是萧林绍要把这100亿分手费要回去,这说明他也没那么大方,大家的关注点好像都偏了。” 另一位网友满脸不屑,撇了撇嘴:“拜托,如果萧氏集团没出事,资金没出问题,萧林绍才不会回来要这100亿呢。” 还有网友摇头叹息:“我觉得陈莎莎拿100亿真的太过分了,至少还一半回来吧。” 有网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一半就是50亿啊,足够她过奢侈富贵的生活了。但我猜陈莎莎不会这么做,不然萧林绍干嘛给她发律师函呢?” 一位网友满脸怀疑,双手抱胸:“我怎么突然觉得陈莎莎很假啊,她是真的爱萧林绍吗?我看她就是冲着钱去的。” 另一位网友轻蔑地冷笑:“那还用说,如果萧林绍不是首富,陈莎莎会缠着他、爱他吗?我就不信这世上有真爱。” 苏瑶得知这个消息后,整个人呆立在原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心里惊呼:“萧林绍居然去找陈莎莎要回100亿分手费?这太不可思议了。就算他破产负债,像萧林绍这样有身份的男人,也不该向他的前任要回分手费啊。更何况是陈莎莎,他怎么忍心这么对她呢?” 不过,一想到那笔钱,苏瑶心里一阵酸涩,她也曾和萧林绍谈过恋爱,还给他生了孩子,可离婚的时候,她一分钱都没拿到。 和陈莎莎一比,她……算了,不想了,越想越闹心。 更让她闹心的是,网友们正讨论得如火如荼时,萧林绍发布了一份公开声明:“我和陈莎莎 交往了十多年,在最初的十年里,我们之间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因为我年轻时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而且刚开始恋爱时我们都太年轻,所以一直维持着柏拉图式的恋爱关系。 在接下来的三年里,我的身体出现了状况,于是我做了身体和心理检查,以下是我的体检记录。 另外,我并非有意浪费陈小姐的青春。这三年里,我意识到自己身体欠佳,多次提出分手,但陈小姐都拒绝了。 现在,我只是想收回分手后给她的100亿。” 紧接着,萧林绍上传了几份医院检查的医疗证明和一份医生手写的病历报告,上面清晰地标注着时间戳和医院名称。 网友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位网友惊得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所以,萧大少爷的意思是……他不行?这可把我惊到了。” 另一位网友满脸戏谑,调侃道:“大少爷为了要回这100亿,可真是拼了。” 有网友满脸不可思议,直摇头:“关键是大少爷花100亿让一个女人过着奢侈的生活,可他连她的手都没碰过。陈莎莎拿了这钱,良心不会不安吗?” 一位网友满脸鄙夷,啐了一口:“有什么好愧疚的?她连大少爷身体不行都不在乎,明显就是冲着钱去的。我才不信她爱大少爷爱到愿意一辈子不跟他有亲密接触。” 另一位网友点头附和,一脸得意:“没错,她有钱了,随时都能在外面找小鲜肉。我们之前同情一个身价数亿的女人,真是傻,还担心她会受苦。” 有网友摸着下巴,一脸好奇:“我就好奇,大少爷是不是只对陈莎莎没反应,对苏瑶也是这样吗?” 另一位网友眼睛放光,兴奋地八卦:“对啊,他当年囚禁苏瑶的时候,不会就只是干看着吧?”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51章 意外怀孕 苏瑶再次陷入这场错综复杂的豪门三角恋,她彻底搞不懂萧林绍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这难道就是大家常说的“竹篮打水一场空”? 网上的网友们炸开了锅,纷纷讨论这件事。 她那个爱八卦的闺蜜方蕾很快就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那头,方蕾那声音甜得都快滴出蜜来了:“宝~今晚我请你吃饭哈……咱都好久没聚聚了,我可太想你啦!” 苏瑶嫌弃地狠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大声回怼:“咱俩前两天才见过面好吧,我可一点都不想你。” 方蕾立马笑着哄她:“哎呀,别这么狠心嘛~我带你去云川最顶级的日料店吃大餐。” 苏瑶最终还是答应了这次见面。 两人见面后,方蕾毕恭毕敬地给苏瑶斟了杯茶,接着直截了当地就问:“萧林绍那方面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苏瑶眼睛瞪大,差点被茶水呛到,满脸写着无语,提高音量说道:“你能不能别这么直白啊?” 方蕾嘿嘿干笑两声:“我就是好奇嘛……你说萧林绍到底想干什么啊?我听说罗宇这事儿出了之后,两天都没现身,他秘书办公室那边透露,他最近一直在联系全球顶尖的律师呢。” 苏瑶连忙追问:“然后呢?” 方蕾幸灾乐祸地撇撇嘴:“那些顶级律师都不搭理他。顶级律师只给世界首富服务,不过有一些知名律师主动找上门来了,估计是觉得萧林绍上次被你找的三流律师打败后,已经大不如前了。” 苏瑶摇摇头说:“罗宇估计是想给陈莎莎找律师打官司。这官司根本赢不了,第一,涉案金额实在太大;第二,萧林绍有证据证明他和陈莎莎没有过关系,而且他俩又没领结婚证,法官不一定会判陈莎莎把一百亿都还给萧林绍,最多也就让陈莎莎留下十亿。” 方蕾也跟着直摇头,满脸不可思议:“一百亿啊!萧林绍怕是脑子糊涂了才给她那么多钱。他敢给,她敢要,还一分都不想还。更离谱的是,罗宇还傻乎乎地给陈莎莎找律师,就不怕别人说他和陈莎莎串通一气,想独吞萧林绍的一百亿啊?” 说着,方蕾夹了一片生鱼片放进嘴里,可刚尝了一口,眉头瞬间紧皱,脸色变得煞白,捂着嘴一阵反胃,手忙脚乱地赶紧拿起脚边的垃圾桶吐了起来。 苏瑶看着方蕾,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方蕾又翻了个白眼,提高音调反驳:“你别乱说啊,我吃了 避孕药的,可能就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苏瑶皱着眉头,认真地说道:“换做以前,你吃一盘生鱼片都不在话下。我可是有过经验的,我跟你讲,不是所有避孕药都能百分百避孕,有时候可能会有意外。我问你,你这个月例假来了没?” 方蕾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其实她这个月例假已经推迟一个多星期了,但她平时例假就不太规律。 苏瑶见她不说话,直接把她面前的生鱼片端走,换成了熟食,轻声说道:“别吃这个了。” 方蕾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慌乱地挥舞着:“可别吓唬我啊……我可不想怀上那个蠢蛋罗宇的孩子。要是孩子遗传了罗宇那智商,以后可怎么办啊?” 苏瑶轻拍她的手,柔声安慰:“话不能这么讲啦,他就是情商不在线,在商业方面还是有点本事的。” 方蕾心烦意乱,眉头紧皱,不耐烦地打断:“打住吧,别再说了。” 苏瑶夹了个虾到她碗里,提议道:“今天就吃天妇罗,吃完我陪你去医院做个超声检查。” 方蕾被吓得没了食欲,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摆摆手,身体微微颤抖:“我实在吃不下了。我从来没生过孩子,堕胎会不会超级疼啊?我最怕疼了。” 苏瑶赶紧安抚:“要是怀孕时间不长,堕胎应该不会太疼。” 可方蕾还是没胃口,连鱼的腥味都让她反胃。 吃完饭,苏瑶陪着方蕾来到医院急诊室。她们做了血常规和超声检查。 超声检查时,苏瑶在外面焦急等待。 五分钟后,方蕾脸色煞白地走出来,双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惊呼道:“我去,医生说我怀孕了。” 苏瑶脸色瞬间暗沉下来,沉默片刻后,咬了咬嘴唇,缓缓说道:“打掉吧。” 她想起和萧林绍在一起时的痛苦,那时根本没法和陈莎莎竞争,方蕾就更没胜算。 而且罗宇被陈莎莎迷得晕头转向,心里只有她。 方蕾把孩子生下来没一点好处。 方蕾赶忙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但还是咬了咬牙:“……行吧。” 虽然她害怕堕胎,但也清楚留下孩子对自己没好处。 她这会儿气得直咬牙,双手握拳,指甲都快嵌进肉里,恨不得把陈致远和罗宇这两个蠢货教训一顿。 看完急诊医生,医生告知:“要是想打掉,明天去妇产科预约一下。” 两位女士 走出急诊室,这时,沈策带着几位医院领导出现在走廊另一头。 沈策一眼看到苏瑶和方蕾,修长的腿顿时停住。 院长正说着:“沈策少爷,多亏您的指导,这位病人才能被救回来……”话没说完,就见沈策停下脚步,往前望去。 沈策转过身对院长说:“院长,帮我打听下那两位来医院干什么。” 院长笑着回应:“没问题,问清楚了我给您打电话。”随后送他上车。 沈策坐在车里,院长打来电话:“我问清楚了,两位女士中有个叫方蕾的病人来检查,医生发现她怀孕一个月了。” 沈策惊讶道,身体猛地坐直,眼睛瞪大:“什么?你确定?” 院长肯定地说:“确定,不过她好像想打掉孩子,我听说她明天早上会去妇产科预约堕胎。” 沈策皱着眉头说:“知道了,谢谢。” 心里暗暗吐槽:这罗宇到底怎么回事,居然让方蕾怀孕了。 按照时间线,这孩子应该是罗宇的。 他没想到方蕾会怀孕。 犹豫许久,他找出罗婉清的电话打过去。 虽然这对方蕾可能不太公平,但要是罗宇继续和陈莎莎纠缠,只会害了方蕾。 这或许是他让罗宇离开陈莎莎的一个契机。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52章 罗家阻拦堕胎 第二天,苏瑶特意跟公司请了一天假,陪着方蕾来到了一家私立妇产科医院。 医生仔细查看了超声影像和验血报告后,一脸专业地说道:“要是您打算打掉这个孩子,今天下午就可以安排手术。” “今天下午?!”方蕾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这……这也太快了吧!” 她心里暗暗吐槽,“我原本还以为怎么也得等个好几天呢,这下可好,心理上一点准备都没有啊!” “手术过程中会疼吗?”方蕾又有些担忧地问道,两只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医生扶了扶眼镜,平静地说:“疼痛肯定是避免不了的。要是您真的特别怕疼,可以选择无痛麻醉。” “那……那给我安排麻醉吧。”方蕾有些晕晕乎乎地轻轻点了点头,脑袋里还在嗡嗡作响。 方蕾和苏瑶刚从诊室里走出来,就和在外面等候的温悦、罗婉清还有罗睿撞了个正着。 “方蕾,听说你怀孕啦!” 温悦满脸洋溢着喜气,快步走上前来,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她心里乐开了花,都五十多岁了,周围的朋友们一个个都当上了奶奶,可自己的两个儿子却一直没让她抱上孙子孙女。 昨天一得知方蕾怀孕的消息,她兴奋得一整晚都没合眼。 “温悦阿姨,你们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啊?”方蕾一脸无奈,眉头都皱到了一起,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完了,还是没瞒住他们。” “你昨天来做产检的时候,我们家有个关系亲近的人看到你了。”罗婉清淡淡地说道,眼神平静,不过她没提那个人是沈策。 苏瑶和方蕾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昨天她们可是特意挑选了这家不属于沈策家族旗下的医院,就怕被罗家的人发现,没想到还是没能瞒住。 不用想也知道,罗家肯定不会轻易让方蕾打掉这个孩子。 罗睿用满是恳求的眼神看着方蕾,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真诚地说:“方蕾,把这个孩子留下吧。我们会立刻着手为你和罗宇筹备一场盛大的婚礼。罗宇对你是负有责任的。” “是啊,你现在都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温悦在一旁点了点头,接着说,“只要你愿意把孩子留下来,你提任何要求我们都能答应。” 方蕾轻轻摇了摇头,表情认真而坚定,说: “罗睿叔叔、温悦阿姨、婉清姐,我知道你们对我都很好,但我真的不想和 罗宇结婚。 之前我答应订婚,只是为了暂时解决那天晚上遇到的大麻烦。 我们两个人根本就不合适。要是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孩子以后会吃很多苦的。 我不想让他们出生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里。” 温悦听了方蕾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安,眉头微微皱起,连忙说道:“方蕾,罗宇就是做事有点粗心,他迟早会看清陈莎莎的真面目。”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苏瑶忍不住插嘴说道,双手叉腰,满脸的气愤,“罗宇现在对陈莎莎爱得死去活来的,他根本就当不了一个好父亲,对家庭也没有什么责任感。从他不听父母的话,非要和陈莎莎在一起就能看出来。 对他来说,爱情比什么都重要。而且,陈莎莎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方蕾接着认真地补充道:“罗睿叔叔、温悦阿姨、婉清姐,我不是为钱的事情发愁。 就算你们用公司股份、用巨额金钱来劝我,我也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 其实,一亿、十亿、一百亿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我家虽然没有罗家那么富有,但我对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已经很满足了。” 罗睿听了,忍不住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惋惜,方蕾的这番话让他对她刮目相看。 这就是那种在安宁、富足的家庭环境里长大的女孩啊。 可罗宇却不懂得珍惜这个好女孩,真是太可惜了。 “要是你想让方蕾家彻底垮掉,那就去打掉这个孩子。”罗婉清突然冷冷地冒出这么一句话,眼神冰冷得像冬天的寒霜。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方蕾恼怒地盯着罗婉清,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都是女人,她怎么能说出这么狠的话,感觉就像个魔鬼一样,“她怎么能这么恶毒!” “也许金钱和权力打动不了你,那你的家人呢?”罗婉清那张漂亮的脸上依旧是冷漠的表情,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威胁,“我有能力让你家人多年的努力全都白费。我能让你家人尝尝没钱的苦头,连安享晚年都做不到。以我们罗家的能力,随便下个命令就能做到。” “你简直就是个魔鬼吧?”方蕾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冲着罗婉清喊道,双手握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罗婉清压根没把方蕾的叫嚷当回事儿,依旧一脸淡定,还带着股傲慢劲儿开口道: “嘿,你要是把这孩子生下来,我能保证方家的日子那是相当滋 润,而且还有得发展。 你们能拿到奥雅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当然啦,你可以不跟罗宇结婚,或者先结了再离,都行。” “说白了,你们就是想逼我把孩子生下来!”方蕾急得都快跳起来了,“不就是怀个孕嘛,你们随便找个女人给罗宇生不就完事儿了。 到时候,一个月生一个都算少的。他多找几个女人,轻轻松松就能让她们怀孕,一个月说不定能有十个孩子呢!” 温悦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可是罗家的第一个孙辈啊,我们真心盼着他能来到这世上。方蕾,这孩子在你肚子里,说明你们有缘分呐。” 方蕾苦笑着回应:“对我来说,现在这孩子就跟个小蝌蚪似的,我实在没办法把它当成孩子啊。” 罗睿诚恳地劝说道:“方蕾,我会让罗宇对你负责的。” 罗婉清面无表情地警告:“记住我的话,要是孩子没了,后果你自己担着。”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53章 艰难抉择 方蕾心里那火噌噌直冒,崩溃得不行,打心底里就不想要这个孩子,一点想法都没有。 “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招惹上罗家了呢?”她心里直嘀咕。 “方蕾,跟我们回家吧。”温悦说着走上前去,伸手就想拉方蕾的手。 方蕾像见了瘟神似的,猛地躲开,头也不回地背对着罗一家,一把拉过苏瑶就走了。 她那冷漠的背影,看得温悦心里一阵揪得慌。 “我这辈子就逼过两个人,一个是罗宇,另一个就是方蕾。我真不想逼方蕾啊,可我就盼着她能把罗宇从陈莎莎手里拉回来。” 最近萧林绍找陈莎莎要一百亿的事儿,在云川的豪门圈子里闹得热闹。 萧林绍从来没和陈莎莎有过亲密关系,还帮了盛华企业集团好多年。 虽说陈莎莎背叛了他,但分手的时候,她居然从萧林绍那儿拿走了一百亿。 这女人简直太厉害了,太可怕了! 可惜温悦那傻儿子就跟着了魔似的,甩了漂亮的未婚妻,整天围着陈莎莎转。 温悦实在没招了,只能寄希望于这个孩子能让罗宇明白自己作为父亲的责任。 “婉清,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做啊?”罗睿一脸无奈,眼睛直直地看着女儿。 罗婉清咬着红唇说道:“爸,妈,我在咱家里一直都是那个讨人厌的坏人。这是我最后一次帮罗宇那个蠢货了,以后他的破事儿我再也不管了。” 说完,罗婉清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她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别人都觉得她是个心狠手辣的女魔头。 可她转身的时候,肩膀不自觉地耷拉下来,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莫名的疲惫。 “唉,谁想当这个坏人啊。”没人知道,其实她也不想这样。 不过,罗老爷子跟她说过,她爸妈和哥哥都太善良、太温和了。 他们这样的人能在罗家待着,但得有个像她这么厉害的人,为罗家清除障碍,帮罗政上位。 生活在罗家,她也没别的选择。 两小时之后,罗宇被一个紧急电话召回了罗家别墅。 他匆匆赶到,一进门就满脸不耐烦地冲着爷爷说道:“爷爷,您这么火急火燎地把我叫回来,到底什么事啊?能不能麻溜地说,我公司还有一堆业务等着我去处理呢。” 其实,这就是他随口编的借口,实际上他等会儿还计划去找萧林绍算 账呢。 他心里不停地咒骂着:“萧林绍那家伙简直是疯了,居然敢给陈莎莎发律师函,这不是摆明了缺钱缺到没底线了嘛。” 罗老爷子看着罗宇那张帅得让人嫉妒的脸,气得双手攥紧,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没好气地说道:“你都三天没去公司了,每天就知道跟陈莎莎混在一块儿,你还有脸提公司的事儿?” 罗宇一听这话,瞬间瞪大双眼,眉毛竖起,大声吼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和陈莎莎的事儿?是不是方蕾那个大嘴巴说出去的?” “闭嘴!方蕾一个字都没说。” 罗睿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晃了晃,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胸膛起伏平复下来,说道: “方蕾昨天去医院做产检,被咱们家的一个亲戚撞见了,这才知道她都怀孕一个多月了。孩子是你的,你必须马上准备和她结婚。” “这怎么可能?” 罗宇原本英俊的脸瞬间扭曲,五官拧成一团,脸色涨红,大声说道:“方蕾肯定是故意的。上次我让她吃避孕药,她还信誓旦旦地说吃了,结果全是骗我的。 我懂了,她之前装出不想嫁入罗家的样子,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这女人心机太深了!我敢确定她就是故意让咱们亲戚撞见她做产检的。” 温悦实在听不下去罗宇这些话了,抬手,手掌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妈,您居然打我?” 罗宇一脸难以置信,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从小到大温悦最疼他了,从来都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是不是方蕾给您灌了什么迷魂汤,您为了她居然对自己亲儿子动手。” 温悦气得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握拳,胸脯剧烈起伏:“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就算被打一巴掌变傻了,也不能蠢成这样啊。” 罗老爷子愤怒地说道:“撞见方蕾做产检的是你的好哥们儿沈策,他昨天正好在德山医疗园区指导一台手术。 你说说,方蕾怎么可能故意让咱们发现?而且,方蕾今天约好了去打胎,是你妈和你姐姐得到消息后去处理的。 方蕾本来是打算打掉孩子的,是你姐姐拿方家的事儿威胁她,她才没去。 罗宇,你就是对方蕾有偏见,所以总觉得她在算计。你别再这么偏见了,她是个好姑娘。” 罗宇听了,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说方蕾有心机,可能真的有点过分了。 他开口问道:“那沈策为什 么把这事儿告诉你们,他应该先跟我说啊。” “他要是告诉你,你会阻止方蕾打胎吗?” 罗睿冷哼一声,双手抱胸,眼神带着一丝嘲讽,“很明显沈策是希望我们去阻止方蕾打胎。你好好琢磨琢磨,你这哥们儿以前支持你和陈莎莎在一起,现在为什么支持方蕾了? 因为他看出来陈莎莎不是个简单角色,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我不想听你们说陈莎莎的坏话。反正,我不会和方蕾结婚。之前我答应和她结婚也是被你们逼的。” 罗宇越说越恼火,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又补了一句:“而且,她骗我说吃了避孕药,明显就是个有心机的女人。” “你错了,她确实吃了药。” 罗老爷子突然叹了口气,缓缓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失望,“是你妹妹让药店的人把药换了。 罗宇,你作为一个男人,起码得有点担当吧。是她勾引你和她上床的吗? 不是,是陈致远骗了她,才让她怀孕的。你好好想想,这是你的孩子,你要当爸爸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54章 孩子与责任 “爸……”罗宇听到这个称呼,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在原地,嘴巴微张。 温悦一脸严肃地说道:“没错。你不过就是提供了一颗精子,可现在孩子都已经有一厘米长了。 你或许动过让她打掉孩子的念头,可你有没有想过,堕胎对女人身体的伤害有多大? 你说得倒是轻松,反正受苦的又不是你。 女人堕完胎身体会受到损伤,有些女人甚至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并发症,以后再想怀孕就难了。 而且,你好好想想,如果她未来的男朋友或者老公知道她曾经为别的男人堕过胎,会怎么看待她? 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你知道未来老婆曾经怀过别的男人的孩子,你心里能舒坦吗?” 罗宇听着这些话,脑袋像被灌了铅,沉甸甸的,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陷入了沉默。 他本质上并不是个坏人,经温悦这么一劝,心里就像一团麻,迷茫和愧疚感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当初,他曾想过要是陈莎莎和萧林绍结婚了,就随便找个女人结婚,让父母安心。 后来,陈莎莎和萧林绍离了婚,罗宇便发誓要让这个女人幸福。 可如今,另一个女人却怀上了他的孩子,他该如何是好呢? 罗老爷子神色平静地开口道:“罗宇,我一直跟你讲,男人要有责任感。 要是连最基本的责任感都没有,你在商场和事业上怎么能赢得别人的信任和尊重? 感情的事你不听我们的,总之,我们不会认可没有责任感的子孙。” 罗宇听了这话,就像被雷劈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震,满脸的震惊。 罗老爷子之前也提过几次,如果罗宇和陈莎莎在一起,就和他断绝关系。 不过那时老爷子是在气头上。 现在,他冷静且坚决。罗宇清楚,罗老爷子最厌恶没有责任感、不忠诚的男人。 “在你的孩子和陈莎莎之间做个选择。要是你选陈莎莎,就别再回罗家了。咱们从此再无瓜葛,节假日不用联系、不用探望,也不用发消息。我们还会公开宣布把你逐出罗家。” 最后,罗睿说道:“反正我和你妈还有罗婉清和罗开森两个孩子。我先给你提个醒,要是你选陈莎莎,就别再打着罗家的旗号在外面招摇了。” 温悦说:“你自己做决定吧。” 之后,罗家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罗宇呆呆地站在那里,也没 人搭理他。 他只好独自走了出去。 跨出家门时,他的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止不住地打颤,每走一步都感觉无比艰难。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呆滞地看了一眼罗家的大门,心里一阵酸涩,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落到这般境地。 他忍不住跑到医院找沈策发泄:“你怎么回事啊!不先把方蕾的事情告诉我,反倒让我家人知道了。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惨吗?你还算不算我兄弟啊?陈莎莎和我们一起长大,你就不想看到她幸福吗?” 沈策低着头翻着病历说:“罗宇,我是你兄弟,当然不会害你。方蕾更适合你。” “你肯定是……疯了!”罗宇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指着沈策气冲冲地说,“要是她是个好女人,你怎么不跟她在一起?是不是萧林绍说陈莎莎坏话了?” “方蕾怀了你的孩子。”沈策合上病历,眼镜后面的眼神十分平静,“罗宇,男人恋爱的时候都容易失去理智。你觉得陈莎莎处处都好,可要是她真有那么好,萧林绍现在有难了,她怎么连一分钱都不愿意还给他?” “这……不是她不想还,是她把钱都投到封闭式基金里,取不出来。” 罗宇眼神闪躲,含糊地回应道,“再说了,她从心底里恨萧林绍,萧林绍浪费了她十多年的青春,她凭什么要把钱还给他?” 沈策不屑地哼了一声,开口道:“行啦,你呀,就是对方蕾有偏见。我可跟你说啊,一旦你脱离罗家,陈莎莎迟早得跟你拜拜。” “你别在这儿胡扯!” 罗宇情绪激动,脖子上青筋都暴起来了,冲他吼道,“沈策,你和萧林绍简直如出一辙!你们怎么变成这副德行?咱们几个人可是一起长大的,你们却这么歧视陈莎莎。” 沈策气得脸都红了,恼羞成怒地说:“没错,全世界都在歧视陈莎莎,就你一个人护着她。 合着就你头脑清醒,别人全是傻子。那你就为了她和全世界对着干呗,顺便把自己的孩子也解决掉。 我要去做手术了,没闲工夫跟你瞎掰。” 说完,他面无表情地快步走了出去。 跟罗宇这一番对话,让他气得胸口直起伏,这下他有点理解方蕾的感受了。 罗宇失落地走出医生办公室,脚步沉重地走下楼梯。 到了楼下,刚好是儿科病房。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抱着一个可爱的宝宝从他身旁经过。 这个一岁左右的宝宝有着一双大大的黑眼睛,不过看上去没什么精气神,估计是生病了。 即便如此,她依旧可爱得很。孩子爸爸轻声哄着她:“宝贝别害怕,医生就看看你的喉咙,不会打针的……” 不知怎的,罗宇心里猛地一紧,心脏像被一只手揪住了,难道真要把这么可爱的小婴儿打掉吗? 心烦意乱的罗宇开着车,不知不觉就到了方蕾家的门口。 他按下门铃,门从里面被推开了。方蕾穿着粉色衬衫和牛仔裤,双眼圆睁,愤怒地瞪着他。 “你瞪我干嘛呀?”罗宇耷拉着脑袋,一脸委屈,心里想着自己也是受害者,气得嘴都撅起来了,也想冲她发火呢。 方蕾一看到他,火“蹭”地就上来了,双手叉腰,大声嚷道:“你让我怀孕了,你家人又不让我打掉孩子,我不瞪你瞪谁?” 罗宇摸了摸鼻子,心想确实是罗婉清那混蛋偷偷换了方蕾的避孕药,才导致她怀孕的,他撇了撇嘴说:“还不是因为你当时没忍住主动投怀送抱,你要是能克制住,现在也不至于怀孕。” 方蕾气得双脚直跳,脸涨得通红:“那你别叫陈致远过来,也别叫我去你公司给你开发新产品啊。罗宇,你还算个男人吗?别甩锅好不好?”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55章 酸儿辣女? 罗宇嘴角一歪,嘲讽道:“我要不是男人,能让你怀孕吗?” 方蕾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说:“我是说,作为一个男人,你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从来就没勇气承认自己做的事,还老是把责任推给别人。罗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罗老爷子的话突然在他脑海中闪现,罗宇难受地抿着嘴唇,眉头皱成了“川”字,心里嘀咕道:我真的是罗家的耻辱吗? 方蕾见他不说话,也不想再理他,转身回到咖啡桌旁继续吃泡菜。 罗宇走进屋子,泡菜的味道钻进鼻子里,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喉咙一紧,差点吐出来,他捂着鼻子,大声喊道: “方蕾,你怎么给我的孩子吃这种加工食品?你想让这股怪味把孩子熏死啊?” 方蕾眉头紧锁,她以前那是打心眼里讨厌泡菜,还老琢磨为什么那么多人钟情于这玩意儿,觉得恶心透顶。 可谁能料到,这个月她居然对泡菜上了头。直到此刻,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怀孕闹的幺蛾子。 她理直气壮地开腔:“你搞错了!我是怀孕之后才爱上泡菜的,这啊,是肚子里的宝宝嘴馋呢!” 罗宇却斩钉截铁地说:“哼,我的孩子才不会喜欢吃这么倒胃口的东西!” 说完,他眼都不眨一下,直接把泡菜罐子夺过来,一股脑全倒进了垃圾桶。 方蕾瞬间就炸了,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道:“罗宇!你知不知道一罐泡菜多贵啊?要十多块呢!” 罗宇被她这话弄得一脸无语,翻了个白眼:“贵?你住着价值好几百万的复式公寓,月薪好几十万,前几天奥雅集团还给你一张有一亿额度的卡,你居然还说泡菜贵?” 方蕾嘴还是那么硬,跺了跺脚:“反正就是贵,我平时吃的袋装泡菜才五块一包。” 罗宇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提高音量:“你给我闭嘴。方蕾,我警告你,别再吃这种加工食品了,对我的孩子没好处。” 方蕾红着眼睛,气呼呼地重复道:“你的孩子?这孩子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世上。要不是你家人拦着,我早把他打掉了。” 罗宇心里一阵揪疼,想起温悦说过的话,便柔声说道:“孩子都有一厘米长了,也是条小生命呢。你这么说,孩子听到会难过的。” 方蕾愣住了,孩子才一厘米长就能难过? 他当她是傻白甜呢?不过,听罗宇说出这话,还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她满脸疑惑地 问:“你是打算留下这个孩子?这可不像你的行事风格啊。 你不就是那种为了陈莎莎能和所有人断了关系、跟全世界对着干的人吗? 亲生父母在你心里都没地儿搁,更别说这孩子了。要是陈莎莎让你吃屎,你估计立马就照办,是不是?” 罗宇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涨得通红,双手紧握成拳,心里那股火差点没把他给烧疯。 方蕾见他不吭声了,便凑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角,劝道:“罗宇,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但现在咱们得联合起来对付其他人。你得帮我跟你家人说,随便哪个女人都能生孩子,不一定要我生。” 罗宇无奈地叹了口气,摊开双手:“我也盼着这样啊,我也劝过他们,可我爷爷说……” 他那双迷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苦涩和落寞,“他说如果我不负责,就别想再姓罗了,我爸甚至会和我断绝父子关系,还会把这事公之于众。” 方蕾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那就断绝关系呗。你就是那种把爱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脑子里就只有谈恋爱这点破事儿。你简直就是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为了爱情能把什么都牺牲掉。” 罗宇听不下去了,皱着眉,怒道:“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上嘴。” 说着,他伸手捂住了方蕾的嘴。 他手大,方蕾脸小,手掌一下子就盖住了她半张脸,感觉软乎乎、滑溜溜的,脸蛋还挺有弹性。 他忍不住轻轻捏了捏,手感还挺特别。 他喃喃自语:“方蕾,你脸可真小……” 就算方蕾脸皮再厚,这会儿也忍不住脸红了,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一把推开他的手,怒目而视,大声吼道:“罗宇,你能不能别摸我脸了?你跟个流氓似的。” 罗宇惊道:“我……流氓?” 他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下意识地摸了她的脸,英俊的脸上也泛起了羞愧的红晕,嘴硬道:“我只是不想听你说话,你的声音太难听了。” 方蕾也回怼,捂着脑袋:“我也是,听到你的声音我脑袋都疼。” 刚才她就饿,现在泡菜全被扔了,她更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我可不管啊!你把我那些泡菜全扔了,就得给我弄吃的,我都饿坏了!” 罗宇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方蕾隆起的肚子。 起初,他压根儿不想进厨房给她做饭,可又怕方蕾带着肚子里的宝宝出去吃那些不卫生的食物。 权衡再三,他只好认了,决定给她做顿饭。 他来到方蕾家的冰箱前,拉开门一看,除了几包泡面,里面几乎没什么像样的食材。 他不禁长叹一口气,说道:“方蕾,你好歹是个女人,能不能有点豪门太太的范儿啊?家里连个鸡蛋都没有,哪个男人能愿意跟你过日子哟!” 方蕾双手叉腰,眼睛一瞪,理直气壮地回怼:“我每天都在公司餐厅解决吃饭问题,为了你,我像个职场拼命三郎一样累死累活的。 你还指望我加完班回家做饭?我哪有那闲时间啊!别这么看着我,陈莎莎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她不也请了个保姆嘛。” “你别乱说,她有时候也会自己下厨做饭的。”罗宇皱着眉头反驳道。 “哟!你说的是一周才做那么一次的那种吧?我也能做到啊。” 听到这话,罗宇沉默了,一时半会儿是说服不了她了。 最终,他还是动手给方蕾煮泡面。 做饭的时候,方蕾在一旁扯着嗓子提醒:“多加点辣椒酱啊!” 罗宇听了,心里突然一动,想起一个说法,孕妇爱吃辣可能怀的是女孩,爱吃酸可能怀的是男孩。 不禁在心里寻思:难道方蕾肚子里是个女孩儿?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56章 干净的调查结果 罗宇心里暗自思忖:我可不是那种满脑子传宗接代思想的保守男人,其实生个女孩也不错。 要是孩子能像方蕾一样漂亮,那肯定招人喜欢。 不过,要是再遗传了方蕾这火爆脾气……打住打住,我在想什么呢?自己怎么就开始琢磨孩子出生后的模样了,那陈莎莎怎么办? 下午一点,罗宇煮好了两盘泡面,没放一丁点儿辣椒酱。 方蕾瞅了瞅面条,走进厨房,伸手去开上面的橱柜,打算拿一瓶辣椒酱。 她的手还没碰到瓶子,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后面靠了过来,把她笼罩在阴影里。 罗宇拉住她的手,把橱柜门关上了。 “你现在怀着孕呢,别吃有防腐剂的东西。” 方蕾愤怒地转过头,目光一下子落在罗宇修长的脖子和性感的喉结上。 不得不承认,他这脖子比那些娱乐圈小鲜肉还好看。 罗宇没注意到她的目光,接着说:“你要是想吃辣的,今晚我给你做新鲜的。” “罗宇,你想干什么?”方蕾突然抬起头,漂亮的脸上露出一丝茫然,“你打算对我负责吗?” 罗宇一下子被问住了,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可能是罗家的家庭教育让他骨子里就有责任感吧。 “我还没想好呢。”罗宇一脸苦恼,挠了挠头,转身去吃自己那份泡面。 方蕾愣住了,说道:“你有什么可犹豫的?你肯定会选陈莎莎啊。” 罗宇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说道:“你以为我不想选她吗?我爷爷说男人就得有担当,也许我和陈莎莎没那个缘分。” 方蕾听了,一时有些惊讶,其实罗宇挺单纯的,可惜……他跟一个心思不那么单纯的女人搅和在了一起。 方蕾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用了哈,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罗家逼我生下这孩子,还拿孩子威胁我,那我就生,但我不会和你结婚。” 罗宇完全没料到,她居然宁愿选择未婚生子,也不愿意和自己步入婚姻殿堂。 按道理他该觉得庆幸,可莫名地,心里就是有些不爽。 他眉头微皱,开口问道:“方蕾,你就这么反感我吗?” 方蕾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狠狠吐槽:“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 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三年前我谈了一场恋爱,和大学同学在一起四五年,双方父母都见过了,婚期都定好了。 结果有 一天,他为了他的青梅竹马放了我和我家人的鸽子,而且不是一次两次,好多回都这样。 他永远把他那个青梅竹马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每次约会都要带上她。 他青梅竹马生病,他就跑去照顾。还说只把她当妹妹,没别的感情。后来我实在忍不下去,就提了分手。 没过多久,他就和那青梅竹马在一起了。 更过分的是,分手之后他还怪我小心眼,说他青梅竹马是真的爱他,我不够爱他。” 罗宇听着她的讲述,先是眼睛瞪大,随后眼神变得柔和,一下子愣住了,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在感情里挺倒霉的,没想到方蕾和他有同样的遭遇。 他试探着问道:“所以你还是放不下那个渣男,对吧?” 方蕾快速地摆了摆头,说道:“不是。虽然分手是我提的,但其实是我被甩了。我可不想再经历那种滋味。 要是我们因为孩子在一起,可你心里一直装着陈莎莎,我在你心里没什么分量,那我怕最后你还是会把我甩了。” 好一会儿,罗宇都没吭声,只是看着她低头吃着泡面,一种复杂的苦涩感在心头蔓延开来。 他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那……行吧。要是有什么事儿,你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安排个管家,别再吃那些加工食品了。” 方蕾轻声应道:“嗯。” 在商场里,苏瑶陪着方蕾毫无目的地闲逛着。 苏瑶问道:“你总算和罗宇谈好了?” 方蕾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那肯定没有啊。你连陈莎莎都搞不定,我能斗得过她吗?而且啊,要是我天天和罗宇待一块,他做饭那么好吃,时间长了我怕我会依赖上他。我可不想依赖任何人。” 苏瑶轻轻叹了口气,担忧地说:“我就是怕你会受伤。其实当单亲妈妈不容易,还会影响你以后找对象。孩子生下来,你就得对他负责。” 方蕾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我还能怎么办呢?不管我多有名,我也就是个化妆品专家,根本没实力和罗家抗衡。” 苏瑶沉默了,确实,论政治和商业影响力,没有哪个家族能跟罗家相提并论。 晚饭后,苏瑶把方蕾送回了家。 接着,她接到了龙季的电话。 龙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林正没什么可疑的。他每天按时上下班,宴会上有女人想勾引他,他理都不理。 参加社交活动的时候, 他不抽烟也不喝酒。 别的男人会叫些女人来作陪,他身边却一个女人都没有。 而且他还热衷于慈善,积极为贫困儿童筹款,对员工也很和蔼。 我从金盛集团的员工那儿了解到,没一个人说他坏话。” 苏瑶听了,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会不会是萧林绍骗了她,其实林正根本没给他发那个视频? 龙季疑惑的声音传来:“林正没什么问题,你为什么让我调查他啊?” 苏瑶想了想,说道:“行吧。别跟着他了,回来吧。” 苏瑶结束通话后,马不停蹄地赶往顾家别墅。 等她抵达时,夜幕已深,时针指向晚上八点。 此时,林正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轻柔地给两个孩子讲着故事,那略带沙哑的嗓音,透着几分疲惫却又满是温柔,俨然一副尽职尽责的好父亲模样。 苏瑶看到这场景,心脏猛地一缩,脸上一阵发烫,心里直骂自己:“我这脑子怎么回事,怎么能怀疑林正呢,真是蠢到家了!” 直到林正讲完故事,才留意到苏瑶回来了。 顾明川一脸严肃,眼睛瞪得像铜铃,语气里满是不满,提高音量说道:“你回来了。你是苏小棠和苏小川的妈妈,却总是晚归,林正可比你更像个合格的家长。” 苏瑶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头低得恨不得埋到地里,声音带着几分诚恳和愧疚:“我会深刻反思,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林正微笑着,轻轻摆了摆手,脸上满是温和:“没关系,你专注工作就好,家里孩子我帮你照顾。” 看着林正真诚的笑容,苏瑶暗暗咬了咬牙,在心里下了个决心。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57章 往昔爱恨与当下对峙 到了晚上,苏瑶陪着苏小棠和苏小川躺在床上。 突然,苏小棠轻轻拉了拉苏瑶的衣角,声音怯生生地:“妈妈,奶奶今天给我打电话,说想我了,大爷爷和太奶奶也念叨着我,我想……去他们那里住一段时间。” 苏小川气呼呼地坐了起来,双手叉腰,大声嚷道:“去那儿有什么好的?” 苏小棠嘟着嘴,眼眶微微泛红,委屈地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苏瑶伸手轻轻摸了摸苏小棠的头,声音轻柔:“行吧。” 她心想,如果萧一家是真心疼爱苏小棠,多些亲人关怀也挺好的,就当让孩子去享受享受亲情咯。 苏小川哼了一声,气鼓鼓地转过身,背对着她们,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我那渣男老爸说明天来接我。” 苏瑶微微一愣,眼神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清晨七点,保安匆忙前来告知,萧林绍已在顾家别墅门口等候。 苏瑶帮苏小棠收拾好背包,拉着她的小手走出别墅。 只见萧林绍身着整洁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质感十足的灰色马甲,正站在门口的树下。 他一只手夹着香烟,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看到苏瑶带着苏小棠从别墅出来,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微微泛红。 苏瑶心里还琢磨着,是不是香烟的烟雾呛到他眼睛了。 萧林绍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疲惫和期待:“苏小棠,我来接你了。” 苏小棠乖巧地点点头,眼睛里满是关切,奶声奶气地:“萧林绍叔叔,别抽烟了,抽烟对身体不好。” 萧林绍愣了一下,随即快速地把香烟掐灭,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好,我不抽了。” 接着,他大步走到旁边豪车旁,优雅地打开车门,声音轻柔:“我送你去奶奶家。” 苏瑶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担忧,拉住苏小棠的手,认真地叮嘱:“苏小棠,要是有事就给阿姨打电话,知道不?” 苏小棠嘟着嘴,眼睛里闪烁着不舍的泪花,撒娇道:“知道啦,我没事的,我都长大了。” 萧林绍关上了车门,苏瑶隔着车窗向苏小棠挥手告别,然后转身准备回别墅。 这时,萧林绍望着苏瑶的背影,眼神里满是落寞和苦涩,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现在明白了,三年前我被陈莎莎催眠了。 我最近去了海宁市,找到了当年的保姆林姨,从她那里了解到很多事。我们曾经 ……是非常恩爱的一对。” 苏瑶背对着他,身体微微一僵,但语气还是故作平静地回了一个“哦”。 但实际上,她的心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掀起了滔天巨浪,心里惊呼:“什么?他居然发现了真相,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蒙在鼓里呢!” 萧林绍只得到这么一个简单的回应,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她就没有其他反应吗,激动、伤心或者怨恨,这也太淡定了吧!” 苏瑶神色平静,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波动,可萧林绍却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激动的状态。 这几天,他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害怕见到苏瑶,另一方面又抑制不住地想念她。 他深吸一口气,急切地开口:“苏瑶,真的对不起,我……我是真不知情……” 萧林绍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我不是有意那样对你的,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离谱。 陈莎莎那催眠手段太厉害了,直接就篡改了我的记忆,让我对你充满了恨意,我当时完全没反应过来……” “所以,你是希望我原谅你吗?” 苏瑶突然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他那张帅气逼人的脸上。 “我……” 萧林绍顿时尴尬得不知所措,眼眶都因为痛苦而泛红。“苏瑶,我爱你,这份爱从未改变过……” 苏瑶冷笑一声:“萧林绍,就算没有陈莎莎的催眠,我们或许……也早就离婚了。” 萧林绍瞬间愣住,急忙说道:“不会这样的。” “可笑的是,只有我还对咱们的感情念念不忘。 其实在这之前,我们的关系就已经出现裂痕了。 你头脑清醒的时候,对我完全是一副漠视的态度,整天和陈莎莎那女人混在一起。 你们聚会的时候,我偶尔去一次,却成了你们那个圈子里最招人嫌的人。” 苏瑶语气平淡地诉说着,“你任由你的朋友污蔑我、攻击我,永远都站在陈莎莎那边,还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 后来我怀孕了,我们之间也没什么交流,你还经常夜不归宿,我根本感受不到你一丝一毫的关心。” 萧林绍的睫毛不自觉地颤动着,他一直以为之前他们感情和睦,都是陈莎莎的催眠毁了一切,却没想到自己早就对苏瑶这么过分了。 苏瑶继续说道:“我早就清楚陈莎莎心狠手辣,无数次提醒你离她远一点,可你却觉得我是在故意拆散你们。 你对陈莎莎太 过信任,所以才会被她催眠。 萧林绍,即便如此,我那时候也没恨过你。 直到我失去了我们的孩子,方蕾又出了事,我才开始对你心生恨意。 你不爱我、护着她也就罢了,还突破道德底线,做出那么过分的事,真的太可怕了。 你为什么要为了你们的关系去利用别人呢? 萧林绍,你要明白,你不是受害者,你这是自食恶果。” “自食恶果……” 萧林绍那英俊的脸庞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过了好一会儿,他苦笑着说:“是啊,是我活该。我原本拥有老婆孩子,却不懂得珍惜,把你当成一文不值的东西,反而把那个坏女人视若珍宝。” 就在这时,林正穿着睡衣从屋里走出来,温柔又亲昵地说道:“老婆,该吃早饭了。” 萧林绍的身体猛地一颤,看到林正的模样,他发红的眼睛里瞬间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林正昨晚在这里过夜了?他们……住在一起了?” 萧林绍听到林正叫苏瑶“老婆”,心里一阵刺痛。 林正轻轻搂住苏瑶的腰,身体紧紧地贴着她,冷冷地对萧林绍说:“萧林绍,你和我老婆的过去已经成为历史了。今天你就是来接苏小棠的,我觉得你们也没什么可聊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顺便警告你,以前你的身份地位比我高,你在我婚礼上威胁我,我只能选择忍耐。但现在,你已经不再是曾经的萧少爷了,萧氏集团跟金盛根本不在一个量级。我希望你离我老婆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林正眼神冰冷,声音低沉。 萧林绍冷笑一声,这林正在威胁我?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58章 有其母必有其子 萧林绍一脸不爽地看向林正,冷冷开口道:“林正,你一直对我可不怎么有礼貌,对吧?可惜你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咱就等着瞧你这伪装什么时候露馅!” 说完,他随意扫了苏瑶一眼,只见她神情淡定,心里顿时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这时,坐在后座的苏小棠把车窗摇下来,脑袋探出来,满脸不耐烦地嚷嚷道:“萧林绍叔叔,你还得说多久呀?我都等得不耐烦啦!” “我马上就来。”萧林绍边说边钻进车里。 车子启动后,他从后视镜里看到林正低下头,亲上了苏瑶的嘴唇。 他瞬间双眼圆睁,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同时不自觉地一脚把油门踩得更深了,心里恶狠狠地想:“好啊,你们俩秀恩爱是吧,我让你们得意!” 苏小棠吓得大声尖叫:“萧林绍叔叔,你开得太快啦!我好害怕呀,再开这么快我就要被吓晕啦!” 萧林绍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减速,满脸歉意地挠挠头,说道:“不好意思啊,叔叔刚才走神了。” 苏小棠双手叉着腰,忍不住吐槽道:“萧林绍叔叔,你也太幼稚了吧,怪不得你老婆要跟你离婚,你就不能成熟点嘛!” “你说得没错。”萧林绍垂头丧气地回应。 苏小棠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她心里清楚妈妈嫁给了林正叔叔,可一想到妈妈以后要和林正叔叔住在一块儿,就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没家的孩子。 萧林绍看着这个像小大人一样叹气的三岁小孩,好奇地凑过去问道:“你叹什么气呢?小大人似的。” 苏小棠情绪低落,嘟囔着说:“我听见苏瑶阿姨跟林正叔叔说,她明天要搬到他的别墅去。以后我去那儿就不方便了,唉,我都没家啦。” 正说着,前方出现一个急转弯。萧林绍一时走神,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突然出现在他眼前。 他下意识地猛踩刹车,可已经来不及了,两辆车“砰”地撞在了一起。坐在后座的苏小棠吓得哇哇大哭。 萧林绍赶紧回头看她,还好她系着安全带,稳稳地坐在座位上,不过脸色惨白,还在不停地抽泣。 他赶忙打开车门,把苏小棠从后座抱了出来。 苏小棠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时,劳斯莱斯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一脸关切地问:“孩子受伤了没?” 萧林绍 仔细检查了一下苏小棠的身体,确定她没事后,才松了口气,说:“她没事,真是不好意思。” 他心里明白是自己刚才走神才撞上了人家的车。 “别哭啦,小棠。有叔叔在,你不会有事的,乖哈。” 萧林绍费了好大劲才让苏小棠安静下来。 劳斯莱斯的司机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也不催他。 萧林绍对这个司机印象还挺好。 他诚恳地说:“是我的错,你告诉我修车要花多少钱,我这就给你转过去,绝不含糊。” 就在司机要开口说话时,劳斯莱斯后座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过来,小张。” 司机走到车后窗,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个陌生男人的侧面轮廓。 他戴着一副墨镜,脸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疤。从侧面看,能看出他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大帅哥。 男人用沙哑的声音跟司机交代了几句后,司机走到萧林绍面前,语气温和地说:“没关系,我们修车不用你出钱。你带着孩子赶紧走吧,别让她在这儿待太久,她会害怕的。下次开车注意点哈。” “……谢谢。”萧林绍十分惊讶,心里暗自惊叹:“凌云峰的住户虽然个个富得流油,但这么善良的人还真不多,而且我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真是奇了怪了!” 萧林绍一把将苏小棠抱起来,稳稳地坐进了车后座。 这时,司机透过后视镜,好奇地开口:“哟,这是您家千金吧?” 萧林绍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 自从萧远桥失踪以后,他就暗暗决定,要把苏小棠当作亲生女儿一般疼爱。 司机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说道:“嘿,您二位长得还真有几分相似呢。” 萧林绍轻声回应:“是啊,她像我。” 心里却像被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在心里乱成一团,这孩子像我,可这复杂的关系啊,真是让人头疼。 司机接着又问:“您是刚搬到这片儿的吧?我之前都没见过您。” 萧林绍简洁地回答:“对。” 说完,司机便转身启动车子,准备出发。 就在两辆车交错而过的瞬间,萧林绍下意识地往那辆车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座豪华庄园曾经可是萧氏集团名下的产业,他不禁寻思,车上那个男人会不会就是庄园的新买家呢? 这庄园现在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家伙,不过现在哪有闲心管这事儿。 因为他刚刚得知,苏瑶居然要和林正住在一起。 他心里清楚得很,以林正的德行,肯定会和苏瑶睡在一块儿。 一想到苏瑶躺在林正身边,他的心猛地一揪,眉头紧紧皱起。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担心的,他更害怕苏瑶会怀上林正的孩子,毕竟林正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萧林绍倒不是舍不得和苏瑶分开,只是担心她会落得和萧雨柔一样的悲惨下场。 “小棠……” 萧林绍突然喊了她一声。苏小棠那双因为哭泣而泛红的眼睛瞬间睁得更大了,模样显得格外可爱。 萧林绍轻声说道:“小棠呀,你明天给苏瑶阿姨打个电话,就说你出了意外,想让她过来陪陪你,行不?” 苏小棠皱了皱小鼻子,说道:“这办法不太好呢……苏瑶阿姨最讨厌说谎的人了。” 萧林绍像哄小孩似的,耐心地说:“你这不算说谎呀,咱们刚才确实遇到意外了,你当时都被吓得直哭呢,是不是?” 苏小棠歪着头,说道:“呃……萧林绍叔叔,你都变得像个坏人了。是不是你还没忘掉苏瑶阿姨呀?她都已经结婚了,你就别再惦记她啦。” 萧林绍苦笑着解释:“要是她嫁的是个靠谱的人,我肯定会真心祝福她。可林正这人又虚伪又坏,我怕苏瑶阿姨以后会受委屈。” 苏小棠一脸疑惑地说:“不会吧,我觉得林正叔叔挺好的呀。” 萧林绍认真地看着她,说道:“苏小棠,他对你和苏瑶阿姨好,就是为了讨苏瑶阿姨的欢心。有些事儿我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解释不清楚,你就相信叔叔,他这人表里不一。” 苏小棠眨巴着眼睛,问道:“表里不一是什么意思啊?” 萧林绍耐心地解释:“就是嘴上说的和实际做的不一样。” 萧林绍眼巴巴地望着她,讨好地说:“苏小棠,你就信叔叔这一回吧。我以前是做过坏事,但我坏得明明白白。” 苏小棠微微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神里满是惊讶,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曾经的渣男老爸居然会这么低声下气。 算了,看他怪可怜的,就帮他这一次吧。 而且她也不想妈妈和林正叔叔住在一起,要是妈妈再生个小宝宝,那她就不是妈妈最疼爱的宝贝了。 至于苏小川,算了吧,他总是冷冰冰的,像个没有感情的冰雕。 萧林绍带着苏小棠来到了萧氏集团总部。 萧雨柔听说苏小棠 来了,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情,打算亲自带孙女上楼去玩。 临走前,萧雨柔一脸严肃地问:“找陈莎莎要那一百亿的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 萧林绍无奈地回答:“她不打算还了。” 萧雨柔气得冷哼一声:“我早就跟你说过,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你就是不听,还背着我给了她一百亿,你可真是大方啊。” 萧林绍挑了挑眉,调侃道:“你不也给了周明远不少钱嘛,你们都在一起二十多年了,给的钱估计比一百亿还多呢。毫无疑问,我是你亲儿子,这大方的性子随你。”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59章 鸡肉卷 萧林绍那带着嘲讽意味的话语,直接把萧雨柔怼得哑口无言,她这可不就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嘛。 这时,萧林绍突然开口问道:“对了……你知道是谁买下了萧家的老庄园不?” 萧雨柔眉头紧皱,一脸疑惑地说:“我不太清楚……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没露过面。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萧林绍轻轻摇了摇头,淡淡说道:“没什么大事。” 随后,他便看着萧雨柔拉着苏小棠的手,带着她上了楼。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他顺手接起电话,就听到了陈莎莎的声音:“萧林绍,你干嘛把我号码拉黑?” 萧林绍语气冷淡地问道:“那你打算把钱还给我?” 陈莎莎赶忙解释道:“萧林绍……你误会我了,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伤害你——” 话还没说完,萧林绍就直接挂断了电话。陈莎莎先是一愣,紧接着眼睛瞪大,脸上的肌肉都扭曲起来,双手握拳,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恰好此时罗宇走了进来,目睹了这一幕,他先是脚步一滞,眼睛瞬间睁大,着实被吓了一跳,感觉眼前的陈莎莎变得有些陌生。 陈莎莎同样吃了一惊,没想到保安没通报就放他进来了。 她迅速低下头,用手抹了抹眼睛,挤出几滴眼泪,身体微微颤抖着,装作一副崩溃的模样说道:“我刚给萧林绍打了电话……他可把我气坏了,感觉他变得又怪又可怕。虽说咱们分手了,也不用非得成为敌人吧?” 罗宇点了点头,附和道:“萧林绍确实变了,我去找他,他都不理我。” 陈莎莎实在按捺不住,冲动地问道:“你去找沈策了没?” 罗宇看了她一眼,说道:“沈策不想掺和这事儿,他觉得你应该还萧林绍大概八十亿,其实就算还剩二十亿也不少了……好多人一辈子不吃不喝都赚不到一亿呢。” 实际上沈策没说过这话,罗宇不好意思直接跟陈莎莎讲,就借着沈策的名义劝她。 陈莎莎可怜兮兮地说:“我都说了,我的钱都投到封闭式基金里了,拿不出来。你先借给我呗,回头我肯定还你。” 罗宇愣了一下,说道:“我要有这么多钱,肯定借给你啊……可我手里就只有几亿。” 罗家为了阻止他和陈莎莎在一起,把他的卡都停了,他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奥雅集团上。 可宣传奥雅的新产品也得花不 少钱,他自己手头也紧巴巴的。 陈莎莎眼睛一翻,鼻子里冷哼一声,真是个穷鬼!还指望他给我还八十亿,真是蠢透了! 罗宇劝她道:“莎莎,你得相信我,我以后肯定能赚大钱,别说一百亿,两百亿我都能给你……” 陈莎莎哭着站起身来,说道:“行了,别说了。萧林绍都甩过我一次,我对感情都没信心了,我就想守住我现在拥有的。再说了,他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可不满意!” 罗宇沮丧地低下头,说道:“我也想帮你啊,我找了好多律师咨询过,他们说你这官司赢不了……” 陈莎莎转过身去,说道:“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罗宇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心里难受得要命,他看了陈莎莎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他失望到了极点,陈莎莎不还钱,是因为萧林绍伤害过她,还是她舍不得那笔钱呢? 她怎么变得这么陌生了……爱钱能理解,可也不能这么贪心啊! 我最近四处为她找律师,累得公司都没去,她怎么就不理解我的苦心呢? 罗宇最近四处为陈莎莎找律师,累得连公司都没去,可陈莎莎好像根本不理解他的一片苦心。 罗宇开着豪车抵达了奥雅集团。 走进公司,他瞧见一个女员工抱着两包墨西哥鸡肉卷,风风火火地从电梯里跑出来。 刚要开口,罗宇突然记起她是谁,便说道:“你不就是……方蕾的助理吗?” 之前几次会议上,他见过这位女员工。 女员工回应道:“我是小洛,方蕾主管点了外卖,让我去取餐。” 罗宇指着她怀里的墨西哥鸡肉卷,俊脸瞬间阴沉下来,追问:“你是说这些……?” 小洛被他的神情吓到,小心翼翼地说:“是啊……公司里能吃这种食物吧?” 公司确实没对食物有什么规定,但她可是个孕妇,能吃这么重口味的东西吗? 罗宇突然反应过来,赶忙问道:“方蕾主管还在工作吗?” 小洛说:“那肯定啊,这会儿连休息时间都没到呢。” 她发现罗宇脸色变得格外严肃,却不明白自己哪儿说错了。 罗宇一把抢过那两包食物,说道:“把这些给我,我要去见她。她在哪?” 小洛回答:“在实验室。” 罗宇迈着大步,径直朝身后的实验室走去。 一进实验室,就看到方蕾正埋头 研发产品。她身着白大褂,戴着护目镜,这模样罗宇还是头一回见。 虽说两人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可他几乎没进过实验室,而且每次方蕾来找他时,他都不在工作。 方蕾里面穿了件浅黄色的格子衬衫,不过被白大褂一挡,身材曲线完全看不出来。 工作中的她,跟“时尚”压根不搭边。但她那认真严谨的神情,一看就是专业权威的研究员,没人敢轻视她。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超有魅力,其实专注工作的女人也同样迷人。 方蕾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小洛取餐回来了。 她一边盯着实验结果,一边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伸出手。 罗宇先看了看她那白皙干净的手,又望向她严肃的脸,一下子就呆住了。 他的眼神有些发直,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把手放在了她的手掌上。 她的意思就是这样吧……对吧?不会是我想多了吧。 方蕾捏了捏那只比自己手大不少的手,猛地转过身,就看到罗宇那张带着茫然神色的英俊脸庞。 她又瞅了瞅握着自己的大手,护目镜后面的眼睛满是疑惑。 紧接着,她火冒三丈,眼睛瞪得溜圆,眉毛都竖了起来,用力甩开他的手,骂道:“罗宇,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想干什么?” 罗宇被她的指责刺痛,气得肩膀都微微颤抖,气呼呼地提高了音量争辩:“是你主动向我伸手的,不就是这意思吗?你吼什么呀?我又没嫌弃你。” 方蕾毫不客气地批评:“你是狗吗?只有狗才会把爪子搭在主人伸出的手上。” 罗宇气得俊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指着方蕾说道:“有本事你再说一遍。我可是你的上级,你就这么跟上级说话?还有,谁让你这么随便地伸手了?” 方蕾也不示弱地回怼:“我是在向你伸手吗?我以为是小洛取了墨西哥鸡肉卷回来递给我呢。” 一提到墨西哥鸡肉卷,罗宇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说:“我扔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60章 职场新规定,不准办公室恋情 方蕾怒目圆睁,满脸怒气地瞪着罗宇,质问道:“你算哪门子人物啊?凭什么把我的墨西哥鸡肉卷给扔了!” 罗宇一脸不屑,低头瞥了眼她的肚子,回怼道:“我算哪根葱?就凭你肚子里有我罗家的种!我得对我孩子的饮食负责,可不能让你拿垃圾食品害了我的娃!” 方蕾揉了揉太阳穴,她这会儿嘴里没味,就想吃点辣的刺激刺激,可罗宇这一搞,全泡汤了。 吐槽道:“这男的怎么这么爱坏我好事呢,烦死了!” 罗宇接着说道:“还有啊,你都怀孕了,还在这实验室瞎忙活什么,赶紧回家躺着去。”方蕾被他气得差点爆粗口,大声道:“躺什么躺啊!我才怀孕一个月,你就不让我上班了,你是想把我憋出抑郁症来是吧?” 罗宇气鼓鼓地说:“别不知好歹,我这是为你好。好多女人怀孕后都乖乖在家养胎。咱孩子以后可是要过富贵日子的,罗家不会亏待你,你就安心享清福,别辛苦工作了。” “咱孩子……”方蕾听到这话,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罗宇有这种关系。 一时间,她心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罗宇见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有点摸不着头脑,问道:“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怎么啦?” 方蕾叹了口气,认真地说:“罗宇,就算没有你们家,我靠我爸妈也能一辈子不愁吃穿。 但人活着不能只图享受,得活得有意义。对我来说,研发出让女人变美、延缓衰老的化妆品和护肤品,才让我有成就感。 我走进商场,看到我研发的产品在售卖,那种骄傲和满足感,别人可给不了。” 罗宇听了,一下子愣住了。方蕾接着说:“所以,就算我怀孕了,我也要继续工作。这不会影响我养胎,因为我做的是我喜欢的事,我也会保护好宝宝。” 说完,她把罗宇推开,戴上专业手套,拿起一支高级试管,用棉棒蘸了蘸里面的液体,然后放到鼻尖闻了闻。 护目镜后面,她那又长又密的睫毛十分惹眼。 罗宇看着她,一下子就走神了。突然,他大声叫道:“方蕾,你都怀孕了,还化妆干什么?” 方蕾又被他打断,瞬间火冒三丈,尖叫道:“你眼睛瞎啦?我哪儿化妆了?” 罗宇指着她的眼睛说:“呃……你眼睛,你画了眼线,涂了睫毛膏……” 他记得陈莎莎不化妆的时候,睫毛没这么浓密。 方蕾咬牙切齿地回应道:“我天生就这样,行不?我从来不化眼妆。” 罗宇皱着眉头说:“我才不信,别想忽悠我。” 方蕾摘下护目镜,直直地盯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说:“那你自己来检查,来啊!” 罗宇有点不知所措,先是身体一僵,然后挠了挠头,只好弯下腰凑近看。 他摸了摸她的长睫毛,发现上面确实什么都没有。 而且,他发现她的睫毛被碰到的时候会动,还挺有意思,忍不住又多摸了几下。 他这孩子气的模样,映在方蕾明亮的眼睛里。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觉得有点尴尬,心想:“我肯定是脑子抽风了,这干的什么事儿啊!” 方蕾也有点小害羞,毕竟这男人离她太近了。 他那张帅气的脸,好多娱乐圈小鲜肉都比不上。 罗宇还特别爱穿时尚花哨的衣服,光看他的穿着,根本看不出来他都三十出头了。 罗宇轻轻握拳放在嘴边咳了一下,一本正经地开口道:“哎,你真没化妆呢。行吧,我还有一堆工作得处理。你回去忙你的,可别把我的宝贝累坏咯。” 说完,他迅速收起那有些闪躲的眼神,转身大踏步走了出去。 方蕾站在他身后,瞅着他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吐槽:这货铁定是跑来跟我吵架的。 罗宇回到办公室,正专注地查看当月的损益表。 办公桌对面,一位大概 30 岁、身着精致两件套西装的女秘书,正有条不紊地汇报着各大城市的总体收入情况。 罗宇抬起头,伸出手指向她勾了勾,扬了扬下巴,命令道:“来,靠过来点儿。” 女秘书没多考虑就走上前去,毕竟公司里谁都清楚,除了陈莎莎,其他女人在罗宇眼中根本什么都不是,犯不着担心他占秘书便宜。 罗宇突然皱起眉头,目光紧紧盯着女秘书的眼睛,质疑道:“你的眼睛……化了妆吧?” 女秘书略显尴尬,双手不自觉地捏了捏衣角,解释道:“公司规定我们要化点淡妆呢。” 罗宇忍不住小声嘟囔:“人和人就是不一样啊,有些人天生那长相,就跟化了很精致的眼妆似的。” 女秘书笑着问道:“您说的是方蕾总监吧?方蕾总监那张脸,看着就跟混血儿似的,就算不化妆也特别好看。而且她父母确实是华国人呢。” 罗宇挑了挑眉毛,饶有兴趣地问道:“她挺有人 气的啊?” 女秘书笑着回应:“是啊,公司好多男员工都把她当成女神,好多人还想追她呢。” 罗宇伸手扯了扯领带,眉毛一扬,眼神里带着一丝威胁,板着脸严肃地说道:“咱们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情,对吧?” 女秘书一脸茫然,眼睛睁得老大,挠了挠头问道:“有这个规定吗?” 罗宇冷冰冰地说:“有。我之前没说过吗?公司内部谈恋爱会影响工作效率,谁谈恋爱我就开除谁。” 哼,方蕾怀着他的孩子,还想跟别的男人搞对象?门都没有! 下午 6 点,方蕾好不容易完成了薰衣草成分的提取工作。 突然,罗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还没下班呀?” 方蕾手猛地一抖,手里的滴管差点掉地上,像见了什么可怕东西似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罗宇,没好气地说道:“这话该我问你吧。你这会儿不应该去找陈莎莎吗?” 罗宇瞬间像炸了毛一样,眉毛瞬间竖起,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大声质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方蕾摘下护目镜,双手叉腰,坦诚地说:“平常不到下午 5 点你就不见人影了。你这个总裁,总是最晚来、最早走,公司里谁不知道你一下班就得去陪陈莎莎啊。” 罗宇听了,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眼神闪躲,嘴巴动了动却没办法反驳,毕竟她说的都是事实。 他忍不住问道:“公司里很多人……议论这事吗?” 方蕾说:“倒也没有,谁敢议论啊,你可是老板。” 她好奇地问:“你今天不陪她啦?就我了解,她现在可能挺需要你的。” 罗宇心里又像被刺了一下,肩膀耷拉下来,有些郁闷地说:“我看着像是被人需要的样子吗?我连个靠谱的律师都找不着,手里就只有 10 亿……” 心里想起陈莎莎找他借钱,可他拿不出她要的数额,然后陈莎莎就让他走,肯定是嫌他没钱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61章 罗宇下厨做火锅 罗宇作为豪门总裁,那也是要面子的。 他皱着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提高音量道:“十亿怎么就不是钱了啊?我为了研发产品,没日没夜地忙,也就赚个两三亿而已啊!” 方蕾听了,满脸不可思议,身体微微前倾,赶忙劝道:“你看看奥雅集团那些高管,一年也就挣个两百万左右。他们不吃不喝得多少年才能攒够十亿啊!人要懂得知足,别把什么都当成是理所当然的嘛。” 罗宇看着方蕾那副震惊的模样,心里莫名就舒坦了些,双手抱胸,暗自嘀咕着这女人偶尔也还行。 虽说这女人的话常常让他火大,但偶尔也不至于让他气得牙痒痒。 他一脸苦恼地说:“女人不都希望自己男人能多赚点钱嘛,对吧?” 方蕾一下子就懂了,心里猜测罗宇估计是因为陈莎莎的事儿心烦,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她耐心地开解道:“钱太多了,不过就是银行账户里的一串数字罢了。咱们要是想过那种奢侈的生活,十亿足够了。买几十万的名牌包包和鞋子,住豪华别墅,甚至买架私人飞机,这些都不在话下。但你要清楚,全世界能过上这种生活的人,也就百分之一,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还在为了生活拼命奔波呢。” 罗宇听着,觉得还挺有道理。 可陈莎莎却不这么想,要是陈莎莎能像方蕾这样就好了…… 想到这儿,罗宇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心里暗骂自己:“我这想的是什么呀!怎么拿这俩女人比上了,真是昏头了!” 就在罗宇发呆的时候,方蕾已经脱下了实验室的工作服,把东西收拾好了。她礼貌地说道:“罗总裁,我先告辞了。” 罗宇突然快步跟上她:“哎,等一下。我去你那儿看看我给你安排的管家怎么样了。” 方蕾愣了一下,精致的脸上满是诧异,眼睛微微睁大,嘴巴也不自觉地张了张:“我今天没让管家准备晚饭,我打算叫苏瑶一起去吃火锅呢。” 罗宇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方蕾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双手摊开,赶忙解释道:“我知道外面的东西不卫生,对宝宝不好,但我今天就是特别想吃火锅。我以前可不这样,肯定是宝宝嘴馋了。” 罗宇有点生气地说:“你就知道把事儿都推到宝宝身上。外面火锅的食材不干净,好多蔬菜都洗得马马虎虎的……算了,你要是想吃火锅,我回去给你做。” 方蕾一脸惊讶:“啊?” 罗宇轻哼了一声:“你‘啊’什么啊?不就是弄个火锅汤底嘛,我会做。” 方蕾眨了眨眼睛,突然觉得穿着花衬衫的罗宇,还挺有魅力的。 最后,罗宇带着方蕾去了超市采购食材。 方蕾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罗宇的背影,发给了苏瑶。 方蕾:[我去,罗宇这个显眼包居然要给我做火锅。一个平时那么爱出风头的人居然会做火锅汤底?我眼睛都要惊掉了。] 苏瑶:[哎,陈莎莎配不上他,真可惜。] 方蕾:[是挺可惜的。我感觉他现在对陈莎莎有点失望了。而且……我怀疑陈莎莎嫌弃他……没钱。] 苏瑶:[??? 呃,跟一百亿比起来,他确实挺穷的。] 方蕾看到消息,忍不住笑了起来,身体微微颤抖,眼睛眯成一条缝。 突然,她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声喊道:“方蕾……小心……”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量猛地拉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接着,她看到一个小男孩从她刚才站的地方跑了过去。 方蕾吓得心脏怦怦直跳,要是罗宇没拉她一把,她肯定被那孩子撞倒了,说不定肚子里的宝宝都保不住。 她抬起头,看到了罗宇那张帅气的脸。 罗宇一脸责备地说:“方蕾,你能不能小心点?你都怀孕了,走路还玩手机。我真不知道你之前是怎么平平安安过来的。” 罗宇满脸怒气,厉声斥责着方蕾。 刚才他亲眼瞧见方蕾险些被人撞倒,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体比脑子还快,本能地冲过去把她拉到自己身旁。 其实,他对方蕾肚子里的孩子,抵触情绪也没自己以为的那么大。 可这位豪门大小姐,完全没把自己孕妇的身份当回事儿。 “罗宇,我疼……” 方蕾突然眉头紧皱,五官都拧在了一起,轻声呻吟起来。 罗宇的眼睛瞬间瞪大,紧张到了极点,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忙不迭地问道:“哪儿……哪儿疼啊?是肚子吗?”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接着又问,“下面有没有流血……” “不是,是你抓我肩膀抓得太紧了,疼。” 方蕾脸颊绯红,咬着牙,白了他一眼提醒道。 “哦。” 罗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紧紧抓着人家肩膀呢,赶忙松开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语气里 带着些恼羞成怒,“你怎么不早说清楚,可把我吓死了。” 方蕾一脸狐疑地斜瞟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说道:“有什么好怕的?这孩子要是没了,你不就能和陈莎莎双宿双飞了,多完美啊。” “这孩子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你别把事情说得那么夸张,搞得我跟个冷血动物似的。” 罗宇皱着眉头,小声嘟囔着,眼神有些躲闪。 方蕾冷笑一声,提高音量道:“你冷血的事儿还少吗?在你心里,只要陈莎莎和她身边的人高兴,哪管什么是对是错啊。” “咱能不能别翻旧账了?” 罗宇皱着眉头,双手抱头,头疼得厉害。 “不行。” 方蕾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双手用力推开他,头也不回地径直往前走。 这可把罗宇急坏了,他一边要去采购东西,一边还得时刻留意着方蕾,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背影,生怕她再被别人撞到。 上了车后,罗宇从名牌购物袋里拿出一小包薯片递给方蕾,讨好地说道:“给你的。” 方蕾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说不让我吃垃圾食品吗?” “就一小包,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罗宇挤出一个笑容,讨好地说道,“就当我跟你赔个不是,以前是我做得不对。”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62章 意外电话 罗宇五官精致,本就帅气逼人,这会儿又刻意讨好,很容易激发女人的母性。 方蕾愣了几秒,突然就懂了为什么那么多姐姐粉会那么照顾小鲜肉明星,长得帅就是有特权啊。 她心里默默想道:长得帅就了不起啊,哼,不过看在薯片的份上,就先原谅他这一次吧。 她接过薯片,轻哼了一声,说道:“要是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嘛?你以前对我的伤害,可都深深印在我心里呢。” “陈致远都已经残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罗宇低着头,小声嘀咕道。 “是你把他弄成那样的吗?” 方蕾转过头,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虽然不是我动的手,但当时我在场。” 罗宇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回答道。 “那是,你当时肯定在旁边假惺惺地说:‘嘿,其实不用这么狠啦,毕竟他是陈莎莎的弟弟,这样不太好……’” 方蕾故意模仿着他的语气,阴阳怪气地说道。 罗宇顿时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暗叫糟糕:这女人难道会读心术?把我弄得尴尬透顶,自己好歹还是她的上司呢! 方蕾冷笑一声,不再理他,专心吃起薯片来。罗宇的脸因为她的话红到了耳根,心里满是愧疚。 到了方蕾的公寓,管家迎了上来,说道:“罗少爷,请让我来处理吧——” “不用,你不会做火锅,我来。” 罗宇说着,挽起袖子,大步走进了豪华厨房。 没过多久,厨房里飘出一股浓郁的火锅香味。 方蕾使劲儿吸了吸鼻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管家进厨房看了看,出来后笑着对方蕾说:“方蕾小姐,你可真是有福气。罗少爷做饭这么厉害,我都不知道他这火锅汤底是怎么调配出来的,菜也洗得格外干净。现在会做饭的总裁可不多见了。” 方蕾听着,暗自叹气:有福气?哼,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方蕾最近运气差到了极点。 罗宇身为总裁,心里眼里就只有陈莎莎。 其实吧,只要被罗宇爱上的人,那生活肯定过得滋润。 他这人对待感情特别专一,爱上谁就会全心全意对谁好,以后对孩子估计也是没话说。 这不,孩子还在方蕾肚子里呢,罗宇就开始操心她吃垃圾食品会对宝宝不好。 以前,在情感纠葛里,傅元凯被林曼那个心机女给抢走了。 这次呢,稀里糊 涂就和罗宇有了一夜情,关键是罗宇对她的天然美貌根本不感兴趣。 在如今这个豪门世界,纯天然美女都不太吃香咯。 方蕾轻轻摸着肚子,心里暗自埋怨:“宝宝啊,妈现在这么倒霉,全赖你啦!” 晚上七点,方蕾和罗宇吃起了热气腾腾的火锅。 在家里,吃火锅就得有抢着吃的热闹劲,他俩也不例外。 罗宇吃得那叫一个尽兴,最后把桌上的食材一扫而空。 罗宇看着方蕾,满脸疑惑地说:“怪了哈……你就不怕吃胖啊?陈莎莎那可是吃什么都怕胖,好多东西碰都不敢碰,跟她吃饭一点乐趣都没有。” 方蕾挑了挑眉毛,得意地回应:“不好意思哈,我就是那种怎么吃都不胖的体质。” 吃完火锅,方蕾的小脸因为热气变得红扑扑的,嘴唇还有点微微肿起。 罗宇只感觉小腹突然一阵燥热,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迷迷糊糊就想起了和方蕾那晚的事情。 他赶紧回过神来,心里直后悔,暗自告诫自己:“嘿,男人真不能随便乱来,不然脑子就乱套咯!” 晚上九点,火锅吃完了,方蕾上楼去洗澡。 楼下客厅里,罗宇还在跟管家叮嘱方蕾的饮食问题:“一定不能让她吃垃圾食品,要是她不听话,马上给我打电话。” 方蕾站在楼梯口,嘴角抽了抽,心想这罗宇管得也太宽了吧! 等方蕾洗完澡出来,罗宇已经离开了。 管家拿着一部手机走过来,说道:“方小姐,罗少爷把手机落这儿了。” 方蕾伸手接过,说:“行,给我吧,明天去公司我给他。” 她拿着手机上了楼。没过一会儿,罗宇的手机响了,是陈莎莎打来的。 方蕾嘴角微微上扬,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陈莎莎抽抽搭搭的哭声:“罗宇……你在哪里呀?我好想你……对不起,我今天对你态度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心里烦……” 方蕾听着她那可怜兮兮的哭声,心里暗自感慨:“怪不得陈莎莎能把两个男人迷得晕头转向,果然有一套手段。” 方蕾稍微思考了一下,说道:“不好意思,陈莎莎,罗宇刚走,他把手机落在我家了。” 陈莎莎一听,瞬间火冒三丈:“方蕾?” 方蕾捂着嘴轻笑:“哟,没想到你听出我声音啦。” 陈莎莎扯着嗓子大喊:“这么晚了罗宇怎么会 在你那儿?是不是你勾引他……” 方蕾挑了挑眉,语气阴阳怪气地说道:“哟~你说我勾引他?开什么国际玩笑啊!他可是我正儿八经的未婚夫呢!我还想问你呢,大晚上给我未婚夫打电话说想他,你什么意思啊?怎么滴,又想当小三插足别人感情呀?” 陈莎莎气得脸涨得通红,大声反驳道:“谁是小三啊?我和罗宇明明早就相爱了,他和你那就是假订婚!” 方蕾不屑地撇嘴,不屑地说道:“假订婚?这可是双方父母见面敲定的,合法有效的事儿。” 说着,她突然捂住嘴,装作呕吐的模样,娇声说道:“哎呀,烦死啦,怀孕之后这孕吐反应太严重了,难受死我了,你别介意哈。” 陈莎莎眼睛瞪大,瞬间呆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怀孕了?孩子是罗宇的?” 方蕾故意娇嗔道:“不然呢?你那好哥哥干的好事。罗宇没跟你说吗?他可想要这个孩子呢。” 陈莎莎情绪彻底失控,双手握拳,大喊着:“不可能!罗宇根本不爱你。” 方蕾打了个饱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说道:“但他爱这个孩子呀,刚才还专门给我做了顿饭呢。他厨艺超棒的,我感觉我都快爱上他了,这么优秀的男人,我可舍不得让给你。” 陈莎莎怒不可遏,双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吼道:“方蕾,你给我等着瞧,就算你怀孕了也没用!”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63章 心机女挑拨莽撞直男 听到陈莎莎崩溃的声音,方蕾双手叉腰,满意地露出笑容。 三年前,陈莎莎让她和苏瑶吃了不少苦头,现在终于轮到她报复了,心里爽翻了。 她迫不及待地跑去跟苏瑶炫耀。 苏瑶听后,沉默了一会儿,皱着眉头,手指点了点桌面责备道:“你做事也太冲动了!陈莎莎可没那么好对付,万一她把你们的通话录音剪辑一下,罗宇会觉得你是个有心机的女人。” 方蕾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暗叫不好,但过了一会儿,双手一摊,满不在乎地说:“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也不想和他有什么关系。” 苏瑶轻声说:“行吧,只要你心里有数就行。” 其实她还是有点担心,眉头皱得更紧了,毕竟没人比她更清楚陈莎莎有多恶毒。 算了,明天早点过去看看,免得罗宇找方蕾麻烦。 罗宇住在市中心的顶层公寓。 回到家后,他才发现手机落在方蕾那儿了。 他懒得回去拿,打算明天早上顺路接她上班时再取。 就在他准备去洗澡时,门铃响了。他打开门,看到陈莎莎满脸泪痕地站在门口。 “罗宇,我刚才给你打电话,是方蕾接的,她说她怀了你的孩子,是真的吗?”罗宇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还没想好怎么跟陈莎莎说这件事呢。 “她……她怎么跟你说的?”罗宇反问道。 陈莎莎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眼睛瞬间瞪大,气得紧握拳头,原本被自己牢牢掌控的罗宇,居然和方蕾有了孩子。 她一边抽泣一边哭诉:“方蕾说你不让她打掉孩子,还亲自给她做饭,她都快爱上你了,想把你抢走。” 罗宇眼睛瞪大,愣住了,心想:方蕾说她爱上自己了?还想抢走他? 陈莎莎那绝望到崩溃的哭声,瞬间把罗宇从游离的状态拉回现实。 他瞬间怒不可遏,心里骂道:‘方蕾这女人也太会耍心眼了,想想都让人膈应,前几天我怎么就对她印象改观了呢!’ 陈莎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颤抖地质问:“罗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萧林绍抛弃我就算了,连你都背叛我,你让我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会爱我一辈子,永远都不离开我的?” 她每说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罗宇心上。 罗宇低着头,满脸愧疚,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地解释:“莎莎,真的对不起……我也是前 几天才知道她怀孕的事。我压根就不喜欢她,可我家里人不同意打掉这个孩子。” 陈莎莎瞪大了眼睛,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声音拔高:“你的意思是要把这孩子生下来?那我怎么办,你是想让我退出吗?” 罗宇头疼得厉害,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烦躁地说:“我爸妈会把孩子养大的,我也跟方蕾说过,我不会和她结婚的……” 陈莎莎苦口婆心,语气急切地劝道:“罗宇,你也太好骗了。她知道你现在不爱她,要是用孩子逼你结婚,你肯定会反感。 所以她先退让一步,让你放松戒备,然后接近你,让你喜欢上她,最后破坏咱们的关系。” 罗宇被她这番话弄得晕头转向,坚持认为方蕾不是这样的人。 陈莎莎惨笑着,带着几分嘲讽:“你不信我?我就知道你不太信我,所以我把刚才的电话录音了,你听听。” 说完,她就播放了录音。 当罗宇听到方蕾嚣张地说“这么优秀的男人,我可舍不得让给你”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陈莎莎认真地,目光坚定地说:“罗宇,我不想逼你,但如果你还想和我在一起,就得让方蕾打掉孩子。我可不想我爱的人有个私生子,我只想要咱们俩的孩子。我这么在乎你,可没那么大方。” 说完,她一步一步往后退,红着眼睛离开了。 罗宇望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刺痛,暗骂:“这一切都是方蕾的错,我不过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对她稍微好点,她居然得陇望蜀。” 那一晚,罗宇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开着车去找方蕾。 管家笑容满面地开了门,说道:“方蕾小姐还在楼上换衣服呢。” 罗宇迈着大步上了楼,因为家里平时没男人,方蕾换衣服的时候没关门。 罗宇直接冲进了房间,看到房间里没穿衣服的方蕾,他眼睛瞬间瞪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心脏怦怦直跳。 那纤细的腰、白皙的肌肤,还有那完美的身材曲线,让他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 这可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清晰地看到女人的身体。 方蕾一转头,看到罗宇那炽热的眼神,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赶紧‘砰’的一声关上了更衣室的门。 罗宇的喉结上下滚动,心里暗叫糟糕,身体有了反应,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心里慌了:‘这下可怎么下楼啊 !’ 他慌不择路地赶紧冲进了方蕾房间的卫生间。 方蕾换好衣服,红着脸走出来,发现房间里没人,但卫生间里有个男人的影子。 方蕾眉头紧皱,满脸嫌弃,心里嘀咕:‘罗宇在我卫生间里干什么呢?我可有洁癖啊!’ 她立刻冲过去敲门,声音带着几分怒气:“罗宇,楼下也有卫生间,你为什么非要用我的?你可别尿到地上啊!” 罗宇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恼羞成怒地吼道:“闭嘴……” 方蕾皱着鼻子,嫌弃地撇撇嘴:“你声音怎么这么怪,是便秘了吗?谁允许你在我私人卫生间上厕所的,臭死了。” 在公寓的浴室里,罗宇被方蕾怼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可又实在找不到话来回怼。 算了,总比被她发现自己在这浴室里干的事儿强,这事儿真晦气。 几分钟后,罗宇满脸通红地从浴室走了出来。 刚一出来,就瞧见方蕾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瞅着他。 罗宇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挠了挠头,磕磕巴巴地说道:“方蕾,别……别装了哈,你现在心里肯定美得冒泡呢,是不是?你是不是早知道我要来,故意脱光了衣服勾引我?”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64章 逼方蕾堕胎 “你要点脸行不行!”方蕾气得脸都涨红了,血压蹭蹭往上升,双手叉腰大声说道:“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家。你不敲门就直接闯进来,看到我没穿衣服。我都还没跟你计较呢,你倒好,反咬我一口。” 罗宇冷笑一声,双手抱胸,轻蔑地说道:“别以为我看不穿你那点小心思。你昨晚跟陈莎莎说什么了?你说你喜欢我,想勾引我,破坏我和陈莎莎的关系。你可真是个算计高手啊。” “我……我喜欢你?”方蕾眼睛瞪得像铜铃,下巴都快惊掉了。 罗宇冷冰冰地提醒她,眼神充满了不屑:“哼,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昨晚跟陈莎莎说的那些话,这么快就忘了?” 方蕾瞬间惊呆了,心里暗道:苏瑶说得还真没错。 于是赶紧解释道,眼神慌乱又急切:“我那么说是故意气陈莎莎的。我恨她之前伤害了苏瑶——” “够了!”罗宇大吼一声,脸涨得通红,双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打断了她:“陈莎莎因为苏瑶,都已经够惨的了好不好?我没工夫跟你瞎扯,你麻溜地给我走。” 方蕾怕自己气到流产,转身就准备离开。 “站住。”罗宇一个箭步追了上去,伸手拉住她的衣角说道:“你得跟我去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方蕾停下脚步,转过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去把孩子打掉。”罗宇态度强硬得很,眉头紧皱,双手握拳。 要是方蕾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他说不定还会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可经过昨晚那事儿,他算是彻底看清了这个女人有多狡猾,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瓜葛。 “去你的!”方蕾忍不住爆了粗口,气得直跺脚,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 真是太丢人了,昨晚她还觉得他挺有担当,会是个好父亲,没想到转眼就变得这么冷酷无情,太让人心寒了。 “来,跟我走。”罗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放开我,我不去。”方蕾开始奋力挣扎,双脚乱蹬,身体拼命往后仰。 其实她也不是真就想留下这个孩子,只是凭什么他说打掉就得打掉啊。 罗宇眼睛一瞪,大声说道:“果然,你说咱们有共同敌人,想劝我家人打掉孩子,全是骗人的鬼话。你就是想留下孩子,好名正言顺地嫁给我。” 他不仅没松手,还腾出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她。 “罗宇,放开我!”方蕾用力推开他,身体一个 趔趄。 结果,她站在木质楼梯上时,脚一滑,直接摔倒在地。 “方蕾……”刚进门的苏瑶,眼睛瞬间瞪大,书包都掉在了地上,看到方蕾从楼梯上滚到了一楼,赶紧跑了过去。 只见方蕾捂着肚子,疼得脸都变形了。 “苏瑶……疼死我了……”方蕾声音微弱,脸上满是痛苦,汗水浸湿了头发。 “快叫救护车。”苏瑶焦急地吩咐管家,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双手不停地比划着。 管家赶忙找了个电话,拨打了急救电话。 这时,罗宇也回过神来,他压根没想到她会摔倒,他真没推她,真不是故意的。 罗宇风风火火地跑下楼,急切地嚷嚷着:“我……我来抱她。” 说着就伸手去抱方蕾。苏瑶眼疾手快,一把拍开他的手,怒目圆睁,双手叉腰,扯着嗓子骂道:“滚远点!你满脑子就想着害你自己的孩子,谁知道你抱方蕾的时候会不会故意把孩子弄没!” 罗宇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扯着嗓子吼道:“苏瑶,你说话放尊重些!我是那种坏到骨子里的人吗……我去……她流血了。” 他瞬间慌了神。 方蕾低下头看了眼,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声音微弱又颤抖:“苏瑶,下面好痛。” 苏瑶赶忙对管家说:“管家,别动,你帮我一起,咱们把她抬下去。” 原来,管家刚才开门时,听到罗宇逼方蕾去堕胎,压根不敢让他帮忙,于是就和苏瑶一起搀扶着方蕾进了电梯。 没过多久,救护车赶到,马上把方蕾送往医院。 一路上,方蕾疼得汗水直往下流。到了医院,她直接被送进了急诊室。 苏瑶立刻给罗家打电话:“罗睿叔叔,你儿子把方蕾从楼梯上推下来了,你赶紧过来。这事,罗家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罗宇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慌慌张张地摆手辩解:“喂,你别乱说啊!我根本没推她,是她自己……” 话还没说完,苏瑶一巴掌就扇在了他脸上。 罗宇捂着脸,怒不可遏,跳着脚喊道:“苏瑶,你竟敢打我!” 说着就要还手。 苏瑶反应迅速,侧身一闪,接着一个肩摔,把他那高大的身子狠狠摔在了医院的地上。 罗宇在地上打滚,疼得直叫唤:“哎哟……好痛啊……” 苏瑶愤怒地叉着腰,眼睛像要喷出火来,说道:“你也知道疼啊?可你现在这点疼,跟方蕾 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罗宇,都说老虎再毒也不会吃自己的孩子,就算你不爱方蕾,她肚子里可是你的亲骨肉啊。你可以爱陈莎莎,但也不能爱得这么没良心吧!” 罗宇委屈地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真没推她,是她自己滑倒摔下去的。” 苏瑶双手抱胸,冷笑一声:“哟,到现在你还不承认自己有错啊?要不是你非要拉着她去堕胎,她能滑倒吗?” 罗宇那英俊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医生走了出来,说道:“患者的子宫内膜受损,胎儿情况也很危险,但我们有办法保住孩子。” 罗宇却一脸茫然地说:“这……没必要保了。 苏瑶狠狠瞪了他一眼,手指着他的鼻子,厉声说道:“闭嘴!必须保住孩子。” 就在这时,罗睿和温悦匆匆赶到。 温悦着急地对医生说:“医生,这是我的亲孙子,无论如何你都得保住他。” 医生接着说:“其实我话还没说完,如果打掉孩子,患者需要做刮宫手术,这对她身体伤害很大,以后很难再怀孕了。” 苏瑶听了,眼睛瞪得老大,心里暗暗吐槽:“好家伙,看来方蕾注定要留下这个孩子了。” 她说道:“那就保住孩子……”她知道方蕾肯定不想失去做母亲的机会。 医生拿出笔,说:“好的,请在这里签字。”苏瑶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罗宇挠着头,一脸懵,小声嘟囔:“怎么会变成这样?难不成是方蕾贿赂了里面的医生?” 这话一出,苏瑶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扬起手正要动手,罗睿却比她更快更狠,一巴掌扇过去,罗宇的嘴瞬间就出血了。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捂着嘴,声音颤抖:“爸……” 罗睿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门外,声嘶力竭地吼道:“滚出去!从现在起,我们罗家跟你没关系了。方蕾的孩子也跟你没关系,你不用对这个孩子负责,你可以去和陈莎莎在一起,没人再拦着你。”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65章 逐出罗家和干女儿 罗宇刚要开口,“不,爸,我……我真没做那些事儿啊!” 温 悦满脸失望,直接摆了摆手,眉头拧成了麻花,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啊? 我之前都劝过你多少回了……你看看你,还是让我失望透顶!你走吧,以后我们罗家跟你再没关系!” 罗宇心里憋屈得要死,脸涨得通红,急切地说道:“爸,妈,我真没推她啊!你们就为了个孙子和方蕾,就要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罗睿气得浑身颤抖,太阳穴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扯着嗓子吼道:“你到底懂不懂啊?做人得有良知,得清楚底线在哪儿!你倒好,根本没一点良心,你这种人不配当我儿子,更不配留在罗家!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罗睿夫妇对罗宇彻底死心了。 罗宇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周围人那鄙夷的眼神让他把话又咽了回去,低着头,肩膀垮了下来,最后只能转身离开。 孤独感瞬间将他包围,以后没人会再阻拦他和陈莎莎在一起了,可怎么就开心不起来呢? 未来一片迷茫,这可怎么办! “罗睿叔叔……”苏瑶着实没想到罗睿会把罗宇逐出罗家,但她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罗睿和温悦说了一遍。 她认真地说:“不管怎么看,罗宇在这事里肯定有责任。要不是他逼方蕾打掉孩子,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罗睿长叹一口气,说道:“是我们错了,我还以为罗宇多少有点担当,结果他那点善良都被陈莎莎给消磨光了。” 苏瑶皱着眉头,担忧地说:“可这孩子……” 温悦眼神坚定,双手紧紧握拳,坚定地说:“这孩子不能打掉,是我们对不起方蕾,我们会好好补偿她。 来的路上,我们跟罗老爷子通过电话,老爷子打算让罗政认方蕾做干女儿。 有了罗政干女儿这个身份,我相信方蕾以后能找个自己喜欢的人,什么都不用愁,也没人敢欺负她。” 苏瑶听了,眼睛瞪得老大,心里猛地一震。 罗政的干女儿,这身份可太厉害了。 而且罗政就一个儿子,还在政法界工作,以后谁还敢招惹方蕾? 温悦接着说:“过段时间,我们会搞一场盛大的仪式,宣布方蕾是罗政的干女儿,让大家都知道她是罗家的人。 同时,我们会把奥雅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转到她名下,但这些股份只能由她肚子里的孩子继 承。 要是她以后再婚生子,我们也会另外准备一份嫁妆。” 苏瑶点点头,说:“这事……我之后会跟方蕾说。” 她看得出来,罗家这次是真心实意的,一方面是对罗宇的不道德行为感到愧疚,另一方面也是担心方蕾肚子里的孩子。 一个小时后,方蕾在病房安顿好了,也知道了罗家的安排。得知自己以后会是罗政的干女儿,她又想笑又觉得无奈。 苏瑶无奈地劝道:“方蕾,要是你打掉这个孩子,你就没机会当母亲了。” 方蕾苦笑着说:“看来老天爷早就给我安排好了。”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生活会变成这样。以前她就想谈一场普普通通的恋爱,找个不用多有钱的对象,然后结婚生子,组建一个温馨的家庭。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温悦轻轻拍了拍方蕾的手,微笑着安慰她:“别担心,方蕾。有了你这个身份,以后你挑对象随便挑。 你可能担心对方会介意你生过孩子,但很多再婚的女人也过得挺幸福的。 而且,要是有人敢欺负你,罗家会给你撑腰的。” 方蕾只能苦笑,其实她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她认真地说:“但我不会让我的孩子认罗宇做父亲,一来他不配,二来我也不想让孩子以后管陈莎莎叫后妈。” 罗睿态度坚决,不假思索地说道:“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我们跟罗宇已经彻底没关系了。 我已经让公司着手起草断绝关系的文件,很快……很快就会向大众公布!” 方蕾着实吃了一惊,没想到罗家的办事效率如此之高。 不过,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罗宇失去家族的庇护,肯定得气得暴跳如雷!还有那个陈莎莎,她又能忍受罗宇多久呢? 这么一想,方蕾的心中满是期待。 下午两点整,奥雅集团在其官方社交账号上发布了一则声明:[奥雅集团董事长罗睿正式对外宣告,他与罗宇已断绝父子关系。从即日起,罗宇与罗家再无任何关联,罗家的成员也不会再和罗宇有任何来往。罗宇先生对奥雅集团全部资产的继承权也随之作废。希望各方自此分道扬镳,不再有任何交集。] 紧接着,罗婉清也发布声明:[奥雅集团总裁与罗宇断绝兄妹关系。] 罗开森同样发声:[奥雅集团副总裁与罗宇断绝兄妹关系。] 罗政也表态: [罗政与罗宇结束叔侄关系。] 罗家接二连三地发布声明,瞬间在全国引起了轩然大波。 网友们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罗宇到底干了什么呀……居然被罗家扫地出门,家族里的人都和他断绝关系了?” “罗宇可真是个倒霉蛋哟,他爸和他姐的资产都有上千亿,还有个即将成为政要大员叔叔,他怎么就把家人都得罪了呢?” “听说因为罗宇非要和陈莎莎在一起,罗家对陈莎莎不满意,更喜欢他的未婚妻方蕾。” “这可是未来政要大员的家族,陈莎莎那种只认钱的物质女,还想加入,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半小时后,罗政在社交账号上晒出了一张方蕾的美照,并配文:“我和妻子结婚这么多年,一直盼着能有个女儿,可惜只有个总是惹麻烦的儿子。 好在妻子和方蕾相处得特别融洽,我们决定认她做干女儿。虽然她没办法成为前侄媳,但当我们的干女儿也挺好的。” 网友们再次被惊到了。 “我都搞糊涂了,罗宇真的是因为拒绝和方蕾结婚才被赶出罗家的吗?” “之前还挺同情方蕾的,现在我羡慕得要死,她成了未来政要大员的女儿,简直就是公主啊!” “能当公主,谁还稀罕当罗宇的未婚妻啊,公主的身份多尊贵啊。” “还记得三年前方蕾在街上被人扔臭鸡蛋的事吗?这说明咱们可不能小看女人,说不定哪天就逆袭了。” “听说方蕾以前在学校追过一个学长,后来分手了,那学长看到这消息不得气晕过去?” 此时,罗宇看着这一连串的声明,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手中的手机差点滑落。 他怎么也没想到父亲会来真的,这么快就公开和他断绝关系,其他家族成员也纷纷跟风。 更让他崩溃的是,罗政还认方蕾做干女儿,他的嘴巴微张,喃喃自语:“那女人现在成他表妹了?不对……我都已经不是罗家的人了。” 他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差点就夺眶而出。 虽然昨晚决定让方蕾堕胎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当这一切真的发生时,他还是感到无比痛苦。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66章 被抛弃和沈策的指责 那一刻,罗宇内心极度渴望得到他人的安慰,翻来覆去想了好久,他觉得只能给陈莎莎打电话倾诉一下。 电话接通后,他急忙说道:“陈莎莎,我不用和方蕾结婚了。不过……我被罗家给赶出来了,你不会在意这个吧?” 陈莎莎努力压抑着想要骂他的冲动,语调轻柔地说:“为什么会介意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我心里挺感动的。但要是早知道你家里人这么不待见我,我……” 罗宇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陈莎莎,别再说了。我已经打定主意了,以后方蕾的孩子跟我没任何关系。” 一提到方蕾,陈莎莎气得血压都要飙升了,她质问道:“对了,你叔叔为什么要认她做干女儿啊?她现在可是未来政要大员的女儿,就算不是亲生的,这身份也相当牛了,在华国她想干什么都没人能拦着,以后还能嫁入更顶级的豪门家族。” 罗宇同样满心郁闷,回应道:“可能我家里人是想弥补他们心里的愧疚吧。算了,就这样吧,那个女人太有心机了,最后还是达成了她的目的。” 陈莎莎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地想:这怎么能算完? 她羡慕得不行,心里疯狂吐槽:凭什么那个贱女人能成为未来政要大员的女儿,这种身份我也想要,大不了我不要罗宇了。 哼,罗宇最后虽然回到我身边了,可没了罗家的支持,就算奥雅集团业绩再好,他现在也就是个普通的总裁而已。 而且罗家都不认他了,他在商界想发展可太难了,根本没人会搭理他,他现在比我还落魄呢。 陈莎莎接着说:“罗宇,我猜你现在心里肯定乱糟糟的,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去给罗家道个歉,父子之间哪会有解不开的仇啊。” 说完她直接按下挂断键,把手机扔到一边。 罗宇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呆呆地举着手机,他原本还想多和陈莎莎说说话,缓解一下自己绝望的情绪。 他仔细思索了一番,又拨通了沈策的电话:“沈策,我心情糟糕透了,今晚咱们去喝几杯……” 沈策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去。” 罗宇愤怒地吼道:“你还算不算我朋友啊?” 沈策毫不留情地骂道:“我可不想被你活活气死。罗宇,我真没想到你这么糊涂!你逼着方蕾堕胎,还把她弄下楼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罗宇连忙辩解:“我……我就是想给陈莎莎一个说法,我不能有私生子,我和陈 莎莎以后会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 沈策冷笑一声:“行,那我祝你们以后能顺利有孩子。提醒你一下,以后见到方蕾可得客气点,她是未来政要大员的干女儿,她随便说句话就能把你彻底踩在脚下。” 说完沈策“啪”地挂断电话。 罗宇脸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羞愧和悲伤,低着头,嘴里喃喃自语:我只是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去做,为什么大家都要离他而去呢? 晚上,苏瑶提着精心准备的饭菜来了。 方蕾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她一眼,说:“苏瑶,麻烦你照顾我,真的挺过意不去的,你回去吧,我叫小洛过来照顾我就行。” 苏瑶微笑着说:“没事,这个时候我不陪着你还算什么朋友啊?再说我在美国怀孕的时候,你不也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嘛。” 苏瑶察觉到方蕾心情不太好,不过她完全能理解,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独自生下没有父亲的孩子都需要极大的勇气。 方蕾感慨道:“是啊,我在美国和苏小棠、苏小川在一起的时候特别开心,其实小孩子还挺可爱的。” 方蕾越琢磨,心里一下子就敞亮了,直接大大咧咧地表态:“现在这社会啊,下头男一抓一大把……还不如直接生个娃呢!只谈恋爱不结婚,听着还挺美。” 苏瑶赶忙安慰她:“你机会多的是哈,你现在可是罗政的干女儿,追你的优质男不得排着队啊。” 方蕾嘿嘿一乐,眼睛放光,绘声绘色地说道:“谁知道呢?说不定过几年啊,我穿着奢华的晚礼服在顶级宴会厅里溜达……瞅见罗宇和傅元凯那俩下头男低着头在一边杵着,我就直接大手一挥,喊:‘保安,把这俩垃圾给我弄出去,这种场合他们也配来,脏了我的眼。’” 瞧见方蕾终于露出了笑脸,苏瑶这才松了口气。 吃完饭,她就给林正打了个电话,语气带着歉意:“真不好意思啊……今晚我去不了你那儿了,我也没想到方蕾出这事儿……” 林正声音温柔,关切地说道:“没事儿,她是你朋友,你多陪陪她。你们在哪个病房呢?我晚点过去看看。” 苏瑶拒绝道:“不用了哈,今天罗家来了好多人,方蕾也有点头晕,让她好好歇着吧。” 林正回了句:“行,那我明天去。” 犹豫了一下,他又问道:“罗政真打算收她当干女儿啊?” 苏瑶说:“那肯定啊,罗政叔叔都亲自发声明了。等方蕾好点儿了,罗家会 搞个超盛大的仪式正式认下她。” 林正意味深长地说:“看来这事儿对方蕾来说是因祸得福啊,政要大员干女儿这身份可太牛掰了。” 苏瑶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地说:“也就那样吧,方蕾又不在乎这些。” 她心里嘀咕着:“林正这话听着怪怪的,别人这么说就算了,他是了解我们的人,不该说这种话。” 林正赶紧改口:“我这话没说好,你们好好休息。” 苏瑶回到病房没一会儿,就听见有人敲门。 她一转身,就看到萧林绍走进来,病房里的冷白光直直地打在他身上。 他穿着白衬衫搭黑西裤,帅气又有范儿。 苏瑶眉头不自觉地又皱起来,警惕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方蕾也斜着眼睛看了萧林绍一眼,满是嫌弃地说:“萧林绍,咱俩也不熟吧?” 萧林绍说:“我从沈策那儿听说你朋友住院了,你在这儿照顾她,就过来看看。”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礼貌地介绍道:“这是五星级酒店刚做的藜麦沙拉,还有……” 方蕾小声嘟囔:“我才不稀罕什么藜麦呢,你看看我旁边这些,全是藜麦。” 萧林绍又说:“还有小龙虾,我给你们买了点儿。” 他突然盯着苏瑶,那眼神深邃得让人有点发怵。 方蕾刚要开口说话,嘴巴张了张却又闭上了,心想:“妈呀,小龙虾,这可是我最爱吃的,可我现在能吃吗?” 苏瑶眉毛轻轻一挑,语气冷淡地说:“谢谢啊,但我想吃自己能买。而且方蕾不能吃,你这不是馋她嘛。” 萧林绍说:“你以前挺爱吃的……” 被苏瑶拒绝后,他长长的睫毛一下子耷拉下来,那精致的脸瞬间没了光彩,任哪个女人看了都得心疼。 苏瑶心里猛地一紧,恍惚了一下,心想自己是不是真伤着他了。 不过很快,她就面无表情地说:“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我以前还爱你呢,现在不爱了。” 方蕾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惊叹:“这话说得太狠了。” 看到萧林绍那张帅气又高贵的脸变得苍白又受伤,她激动得差点拍手叫好。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67章 寂夜人员的变动 方蕾心里有些害怕:这萧林绍,这会儿该不会突然发飙吧? 只见萧林绍紧紧攥着手中塑料袋,手背上青筋暴起,血管都快鼓破了,脖子上的青筋也跟着一跳一跳,整张脸涨得通红,活像一颗熟透了的番茄。 不过他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把袋子轻轻搁在了桌上。 他那副低姿态、默默忍耐的模样,让方蕾看得直翻白眼,心想:这人怎么这么能忍,看得我都憋得慌。 萧林绍缓缓打开那个包装精美的小龙虾礼盒,从旁边拿起一副高级皮质手套戴上,接着便开始一只一只仔细地剥起虾来。 礼盒里的小龙虾个个生猛肥大,那浓郁诱人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惹得苏瑶和方蕾的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 苏瑶皱着眉头,满脸不耐烦,提高了音量说道:“萧林绍,你要是想吃,去外面吃行不?别在这儿熏人了!” 萧林绍头也不抬,手上剥虾的动作不停,淡淡地回应道:“我是给你们剥的,剥完我就走。你们不想吃也没事,我剥好放这儿就行。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是周启明。 他手里捧着一大束娇艳的粉色玫瑰,还提着几盒名贵的滋补品,脸上堆满了那种刻意讨好的笑容。他扯着嗓子,热情地招呼道:“嘿,苏瑶,真巧呀!咱们又碰到啦。” 苏瑶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问道:“周启明,你怎么来了?” 苏瑶直接开启了逐客模式,语气平和却坚定:“我觉得吧……你们二位都请回吧。病人需要静养,我们懂你们的心意。” 她对萧林绍和周启明没有丝毫偏袒。 萧林绍嘴角不易察觉地扬了扬,心里暗喜:还好她没专门针对我,让周启明把我赶走。 可周启明就觉得脸上挂不住了,他可是周氏集团高高在上的总裁,居然被和萧林绍放在一起说。 但考虑到方蕾身份不一般,苏瑶又是方蕾的好友,他只能强行咽下这口气,脸上肌肉僵硬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离开的时候,恶狠狠地瞪着萧林绍,眼中满是怒火。 萧林绍站起身,用那深邃又有魅力的眼睛看着苏瑶,轻声说:“小龙虾我都给你剥好了,我这就走。” 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苏瑶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心想:这人那方面都不行了,还来凑什么热闹啊。 方蕾一脸惊讶地感叹:“我滴个乖乖!萧林绍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和我以前认识的他完全是两个人。以前他那叫一个嚣张,特别是婚礼上把你抢走的时候,那气场,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松开你的手呢。” 方蕾接着猜测:“会不会是萧氏集团破产,他受的刺激太大了?” 苏瑶不耐烦地说:“别瞎琢磨了!” 苏瑶走到餐桌前,看着那盘色泽诱人的小龙虾,原本想直接扔掉,可鬼使神差地还是拿起一只放进嘴里。 没想到味道还真不错,最后竟把整盘小龙虾都消灭光了。 吃完后,她懊恼地皱起眉头,心里狠狠骂自己:真没出息啊,明知道不能吃还全吃光了。 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萧林绍刚拉开车门,身后就传来周启明阴阳怪气的冷笑:“萧林绍,你刚才在病房里可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啊!” 萧林绍冷冷地回应:“我干嘛要给你面子?” 周启明张狂地大笑:“行,看来你还没认清现实,你现在在我面前就得老实点!” 说完,便钻进自己的车里。 萧林绍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萧林绍的车驶出医院没多久,他就敏锐地察觉到被跟踪了,三辆黑色轿车从后方迅速围了上来。 萧林绍眼神瞬间变得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猛地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那三辆车也不简单,左右包抄过来,试图将他的车困住。 萧林绍反应极快,快速转动方向盘,以极快的速度从两车之间的狭小缝隙穿了过去。 其中一辆车的司机被吓得不轻,慌乱中猛踩油门,结果“砰”的一声撞上了前面的车。 萧林绍嘴角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眼中满是不屑,立刻改变方向,再次踩下油门,疾驰而去。 撞车的司机气得用力拍打着方向盘,赶忙给周启明打电话:“周少爷,我们任务失败了。” 周启明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一群废物!” 萧林绍风驰电掣般赶到公司,孙豹已经在办公室等了好一会儿了,见到他便说:“大少爷,林毅和苏尘申请离开寂夜。” 萧林绍神色平静,开口问道:“这周……已经有多少人离开了啊?” 孙豹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沉默了好一阵子,才硬着头皮,声音有点发颤地说道:“大少爷……实不相瞒……我也打算递 交从寂夜离职的申请。” 萧林绍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抹失望,追问:“孙豹,这是为什么啊?我希望你能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人挖你墙角了?” 孙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坦诚相告:“宋思怀孕了,而寂夜有规定,不允许上下级之间谈恋爱,所以我打算辞职。况且啊,我也有点厌烦现在的生活了,之后打算和宋思一起隐退。” “原来是这样……” 萧林绍有些诧异。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萧林绍家族目前资金吃紧,维持寂夜的运转需要一大笔资金,他当下确实拿不出那么多钱。 或许那些想要离开的人走了也好,留下来的才是真正忠于萧林绍家族的人。 萧林绍淡定地摆摆手,说:“你可以走,我会安排其他人接替你的岗位。” 孙豹满怀歉意地说道:“谢谢。” 说完便转身离去。 就在孙豹快要出门时,萧林绍突然喊住他:“对了,孙豹……萧远桥被扔到小巷里的时候,你确定没有其他人知晓这件事吗?” 孙豹明显愣了一下,身体瞬间僵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其他人知道。”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68章 体验一下萧林绍的女人 孙豹离开后,陈助理忍不住问道:“大少爷,您最后问的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啊?” 萧林绍扬起眉毛,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说道:“我没想到宋思怀了他的孩子。 我一直以为孙豹过去是个忠诚且不近人情的上级,可今天我才发现我错了。 如果一个男人愿意为了一个怀孕的女人选择隐退,那就说明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分量很重。所以……” 萧林绍接着提醒陈助理:“你忘了宋思这三年来一直贴身保护着陈莎莎。陈莎莎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这三年来,宋思总是帮陈莎莎说话,而且她很会挑拨离间,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我之前虽然怀疑过她,但因为信任孙豹,就没再深究。” 陈助理瞬间明白了萧林绍的意思,说道:“但现在宋思怀了孙豹的孩子,孙豹有可能为了保护宋思,对您隐瞒了一些事情。萧林绍少爷,您要派人跟踪孙豹吗?” 萧林绍苦笑着,反问道:“派谁去呢?寂夜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牌了,一旦孙豹离开,肯定会有更多寂夜的成员萌生去意。咱们就静观其变吧,那些愿意坚持到最后的,才是最忠诚的。到时候我会派人去调查孙豹和宋思。” 晚上八点,林正参加完一场社交活动后,坐进了自己的私人轿车。 刚一上车,他就发现前面的司机一动不动,顿时感觉情况不对劲。 就在他想要转头查看时,一把冰冷的枪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一个男人带着危险的笑意说道:“别动。” 林正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旁的人,只见那人戴着白色面具,模样十分可怖。 副驾驶座上还坐着一个戴黑色面具的男人,正优哉游哉地把玩着一个金色打火机,他那魁梧的身材让狭小的车内空间显得更加逼仄。 把玩打火机的男人开口道:“我是一个想给你提个醒的人。林正,别去招惹苏瑶。” 林正眼神瞬间冰冷下来,身体紧绷,质问道:“你们是萧林绍的人?” 心里恶狠狠地想:“要是萧林绍在背后搞鬼,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他,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这辈子都别想东山再起。” 男人点燃了打火机,在昏暗的车内,火苗闪烁着,说道:“不是。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如果你敢动苏瑶,我可不会像现在这样给你机会好好说话,我会立刻在你头上开一枪。” “黑虎,是你安排人做掉的吧?” 林正整个人都愣住了,要知道,除了周明远,根本就没人知道那起凶案,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儿得知的? “我还知道……你对苏瑶的感情,从一开始就不单纯。” 那人突然压低声音笑了起来,语调里满是嘲讽,“别人或许会有坚如磐石的爱情,可林正你……你的爱,说白了就是一场算计。” 林正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睛瞪得老大,心里慌得一批:这人究竟是谁?怎么能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掌握他的秘密? “别去招惹苏瑶,不然下次我再见到你,你就只能是一具尸体……你大可以试试看……” 副驾驶座上的蒙面人打开车门,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豪车缓缓开了过来。 坐在林正另一侧的男人也迅速撤了回去,两人利落地上车,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正气得满脸通红,太阳穴的青筋都暴起来了,猛地一拳狠狠砸在真皮座椅靠背上,他那张原本英俊温暖的脸,此刻写满了愤怒和恐慌。 云川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一号神秘人物,居然连滨海新亚湾的那起凶案都了如指掌。 “林……林总。” 司机声音颤抖地回头说道。 “给我查清楚这人到底是谁!” 林正恶狠狠地命令道。 “好的,林总,咱们现在回家吗?” 司机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去,送我去俱乐部。” 林正心烦意乱,原本他还打算回家好好放松一下,可现在这心情,完全没了回家的兴致。 心里暗自盘算:那人说的话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毕竟对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他可不敢拿自己的计划去冒险,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妈的,可老子早都想把苏瑶占为己有了,就这么算了,老子不甘心啊! 到了俱乐部后,林正随手拿起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他没心思去理会,直到感觉有根手指轻轻落在自己背上。 “走开……” 林正不耐烦地抬起头,看到了陈莎莎那张迷人的脸蛋。她今晚明显精心打扮过,一袭白色长裙,显得格外清纯。 有些女人就是有这种独特的气质,不然也不可能把三位豪门少爷耍得团团转这么多年。 “陈莎莎,你想干什么?” 林正眯起眼睛,冷冷地警告道。 “林总,苏瑶不在身边,你是不是觉得有点孤单啦?” 陈莎莎笑着坐在他旁边,又给他倒了一杯酒,“就算她在,你在她面前一直装,不累吗?” 林正冷笑一声,“陈莎莎,你可真是我见过最厚脸皮的女人。罗宇被罗家赶出去了,对你来说没利用价值了,是吧?” “那可不一定,只要事情还没到最后,就还有转机。” 陈莎莎丝毫不在意他的侮辱,笑着说道,“我来这儿,就是为了那一百亿美元。” “你找错人了。” 林正冷冷地捏住她的下巴,“我以前帮你,是因为你对我还有用,可你现在还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 陈莎莎脑袋一低,不经意间抬手抚上自己的肚子,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自信满满地说道:“我肚子里,可是罗家未来的下一代。 虽然罗宇被罗家扫地出门了,但这孩子流着罗家的血,是板上钉钉的罗家血脉。 等过段时间,罗家气消了,这孩子肯定能重回家族。” 林正的眼神有那么一瞬的波动,眉头微皱,冷冷地开口:“陈莎莎,你可真是够心狠手辣的。” 陈莎莎娇笑着凑近,眼神魅惑,轻轻用牙齿咬住他的耳垂,轻声低语:“那咱俩不正好是一对儿吗?而且……你就不想体验一下萧林绍曾经拥有过的女人是什么感觉?” 林正瞬间有了生理反应,眼神变得炽热,一把将陈莎莎压在身下,冷笑一声:“你不过是被萧林绍抛弃的女人,他根本就没和你有过实质性的关系。” 陈莎莎脸色瞬间僵住,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挤出一抹笑容:“你可别这么说。小时候我可是他的宝贝,要不是苏瑶突然出现,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而且……我能告诉你一个秘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69章 小棠再次助攻 林正挑了挑眉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追问:“什么秘密?” 陈莎莎笑着搂住他的脖子,神秘兮兮地凑近他耳边说道:“你知道三年前萧林绍为什么突然就不要苏瑶了吗?那是因为他被我催眠了。 林正总裁,其实我还是很有价值的,特别是在操控人心这方面。 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看出你不是普通人,不管过多久都能坚定地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周明远现在坐的那个位置,以后迟早是你的。” 林正的黑眸闪过一道亮光,心里暗道原来三年前萧林绍突然抛弃苏瑶是这个原因,这么看来,陈莎莎还是有点用处的。 再说了,他也不介意和曾经属于萧林绍的女人有一段露水情缘,于是说道:“行,我帮你。” 林正托起她的下巴,带着几分发泄的意味吻了上去。 方蕾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不过她没回时尚街区的住处,而是被罗家接到了罗家专属的豪华别墅区。 有罗家照顾方蕾,苏瑶便决定搬到林正那里去住。 一开始她想把苏小川也一起带过去,可苏小川说想和顾明川待在一块儿,她也就没再勉强。 刘芳帮她把行李搬进房间,指了指房间,介绍道:“这是林总的卧室。” 苏瑶环顾了一下卧室,房间干净整洁,采光很好,窗外的景色也不错,但一想到自己真要和林正住在同一个卧室, 心里就莫名地紧张,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轻声说道:“……好的,谢谢。” 刘芳客气地回应:“不客气,有什么事儿随时找我。” 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刘芳看着那张床,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嘲讽,心里暗自嘀咕:“哼,这床我都睡烦了,可惜苏瑶这个女人还不知道其中的真相。” 晚上九点,苏瑶在浴室里洗澡。 水流声不断冲击着她的耳膜,让她内心莫名地慌乱。 一想到等下要和林正共处一室,她心里直犯嘀咕:“真不想面对他啊,可这事儿早晚得解决,硬着头皮上吧。” 毕竟,她不能一辈子只对萧林绍心动啊。 这么自我鼓励着,她狠狠心,走出了浴室。 刚一出来,就看到林正抱着一床蚕丝被,正准备出门。 林正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轻声说道:“苏瑶,我感觉你目前心理上还没做好准备,我想给你一些时间来调整调整。而且,我最近 工作忙得晕头转向,晚上还得加班处理事务,所以我暂时去隔壁房间睡。” 苏瑶轻轻咬着嘴唇,眼睛微微泛红,心里满是感动。 她刚想开口说“林正,我可以……”,就被林正打断了:“别为难自己,我从来都不想逼迫你。” 苏瑶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心里懊悔极了:“我之前还怀疑他,真是太不应该了。” 林正去隔壁房间没多久,苏小棠突然哭哭啼啼地打来电话:“苏瑶阿姨……我生病了,特别想你……” 苏瑶焦急地问道:“小棠,怎么回事呀?” 苏小棠边哭边抽噎着说:“我头疼,还发烧,好想你……” 苏瑶一听,心瞬间揪了起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你在哪里?我这就过去找你。” 苏小棠说:“我在医院。” 一听苏小棠在医院,苏瑶更着急了。 她慌慌张张地跑到隔壁房间,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对林正说道:“公司有点紧急事务,我必须去处理一下。” 她可不敢说自己是去见苏小棠的,就怕林正介意她和萧家走得太近。 在医院的高级病房里,苏小棠哭完挂了电话,立刻转身,娇声娇气地挽住沈策的胳膊,晃了晃他的手臂:“叔叔,你答应给我的糖呢?” 沈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从抽屉里拿出一根进口棒棒糖递给她。 然后,他转头对萧林绍说:“你这侄女演技太厉害了。” 萧林绍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跟医生都说好了吗?” 沈策说:“放心吧,不会露出破绽的,赶紧行动吧。” 为了把苏瑶骗到医院来,他们可真是费尽了心思。 苏瑶心急火燎地赶到医院,刚吃完棒棒糖的苏小棠正安静地睡在萧林绍怀里。 父女俩坐在医院的高级软质座椅上,苏小棠紧闭着双眼,模样乖巧可爱,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疼。 或许是医院里那冰冷的氛围,苏瑶一看到他们,心就猛地一紧。 苏小棠身体向来比较弱,一生病就爱哭闹,可自己却没能从一开始就陪伴在她身边。 “苏小棠……”苏瑶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 萧林绍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他没想到苏瑶这么关心苏小棠,毕竟苏小棠又不是她亲生的。 萧林绍表情平静,语气自然地撒谎道:“苏小棠睡着了。 她刚才发烧了,吃了退烧药后好多了。她一直哭着说想你,怕打扰你休息,所以没敢联系你。” 苏瑶眼睛红红的,满脸担忧地问道:“她怎么突然就发烧了呢?” 她现在就想把苏小棠带回去,作为母亲,只有自己亲自照顾孩子才安心。 萧林绍随口编了个理由:“她晚上睡觉的时候把被子踢开了。” 苏瑶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带着些许生气:“保姆呢?保姆怎么没给她盖上被子?” 萧林绍满脸懊恼,苦着脸,耷拉着脑袋说:“是我跟她一块儿睡的,我睡得太死了……” 心里暗叫糟糕,这借口找得太烂,妥妥把自己坑惨了。 苏瑶气呼呼地瞪着他,双手叉腰,怒目圆睁,提高音量道:“萧林绍……你真不是个好……”“父亲”俩字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差点就说漏嘴了。 萧林绍没细想,挠挠头,一脸诚恳地认错:“是,我知道我不是个好叔叔。我正努力成为苏小棠的新父亲呢。” “新父亲?”苏瑶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吃惊。 萧林绍接着说道:“没错,萧远桥不在了,以后我就是她爸。我会每天接送她去幼儿园,晚上陪她睡觉,还会陪她看书、玩玩具……”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70章 得寸进尺 萧林绍说了好一阵子才发觉自己有点啰嗦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赶紧闭上嘴。 苏瑶没过多考虑,轻轻点头,直接说道:“行,你可以多陪陪她。” 毕竟好多亲生父亲都做不到这些。苏小棠和苏小川不一样,虽说她老说爸爸很渣,但实际上她特别渴望父爱。 苏瑶顿了顿,皱起眉头,板起脸开始教训他:“但你既然决定担起这个责任,就得好好照顾她。哪有家长睡得这么沉的呀?她还小,睡觉踢被子再正常不过了。” 萧林绍愣住了,眼睛瞪大,脱口而出:“你怎么懂这么多,跟生过孩子似的……” 苏瑶心里一紧,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赶忙回应:“我生过孩子,不用你提醒。” 萧林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一拍脑门,赶忙道歉:“对不起……” 苏瑶平静地说:“我陪苏小棠陪了好多次了,她以前还跟我一块儿睡过,所以我对孩子很了解。养孩子可不像给她钱那么容易,你得对她负责。” 萧林绍点点头:“嗯,我知道。”他那乖乖听话,像小学生一样站得笔直的模样让苏瑶心里五味杂陈。 她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萧林绍会在自己面前这么听话,就像个乖巧的学生。 苏瑶问道:“对了,她今晚要住院吗?” 萧林绍说:“她可以出院,不过看她一直哭着找你,我就在这儿等你了。你能抱她不?我去把车开过来。” 苏瑶二话不说就抱起了苏小棠,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眉头逐渐舒展开来,这才松了口气。 这小姑娘睡得那叫一个香,都开始打呼噜了。 没过一会儿,萧林绍把车开到了医院门口。他打开车门,苏瑶抱着苏小棠上了后座。 窗外霓虹灯闪烁不停,萧林绍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到苏瑶抱着苏小棠熟睡的画面。 她低着头,看着苏小棠,那画面安静又温馨,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恨不得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一直和她过这样的生活。 等到了公寓楼下,萧林绍眼珠转动了一下,厚着脸皮说:“你看,小棠离不开你,要不你今晚就在这里睡吧。” 苏瑶怒目圆睁,狠狠瞪了萧林绍好大一会儿,不过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跟着他上了楼。 萧林绍小心翼翼地把苏小棠放在主卧那张奢华的大床上,然后轻声说道:“你去隔壁房间休息吧,我今晚不睡觉,就在这儿守着 她。” 苏瑶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嚷嚷道:“拉倒吧你!把你留在这儿,要是她等会儿又发烧了,你估计连怎么处理都不知道。把体温计给我,你去隔壁睡。” 萧林绍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吧。” 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卧室。 这到底是萧林绍的卧室,苏瑶可没那个胆子睡在他的床上,她便坐在旁边那柔软的沙发上,掏出手机给林正发了条消息:“公司加班要到凌晨,今晚就不回去了,不好意思哈。” 发完消息,她的脸颊滚烫,这跟背着老公在外面有情况的女人有什么区别啊,真膈应人。 不过,一瞧见苏小棠那天真可爱的小脸,她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在沙发上坐了老半天,疲惫感渐渐涌了上来,她往后一靠,迷迷糊糊地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就在快要完全进入梦乡的时候,她听到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但她没睁开眼睛。 紧接着,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住了,一双手把她抱了起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紧张又警觉地盯着萧林绍,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你要干嘛?赶紧把我放下来。” 萧林绍用他那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白皙的脸庞,认真地说道:“我就是想抱你去床上睡,都这么晚了,你得好好休息。” 苏瑶态度坚决,脖子一梗回应道:“不用,而且……我才不会睡你的床呢。” 萧林绍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地说:“你都在我床上躺过那么多次了。” 尽管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但面对苏瑶,脸上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暧昧的神情。 苏瑶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冲着他吼道:“那是以前的事儿了,我现在可是有老公的人了。” 萧林绍看着灯光下她白皙的脸慢慢变红,那美若天仙的模样让他下意识地就说出了口:“有什么不一样的?你跟他结婚后,新婚夜不还是在我床上吗?” “萧林绍,你有完没完啊?”苏瑶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可屋里还有个孩子呢,她怕吵醒苏小棠,就算气到冒烟也只能压低声音,“你都不行了还这样,能不能要点脸啊?” 这话一下子就戳到了萧林绍的痛处,他那张帅气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身体都不自觉地晃了晃。 苏瑶咬着嘴唇,马上就后悔了,这嘴怎么这么欠呢,这可是男人的尊严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萧林 绍有气无力地说:“既然你知道我不行了,你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我有想法,也没办法把你怎么样。” 他这话太直接了,大半夜的,苏瑶感觉自己就像被性骚扰了一样,脑袋“嗡”地一下就炸了。 “可你毕竟还是个男人啊——” “我已经不是男人了。”萧林绍打断了她的话。 苏瑶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抬头看着萧林绍,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那沮丧又木讷的样子,嘴巴张了张,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沉默了好一阵,苏瑶撇了撇嘴,轻声嘟囔着:“我说你……用不着这么消极吧?如今医学这么发达,况且……又不是你那方面彻底不行了……” 萧林绍皱着眉头,一脸懊恼,坦诚地开口:“我也说不准啊……我只知道,像现在这样抱着你时,我心里确实有想法,可就是没反应……” 苏瑶的脸唰地一下更红了,她牙齿咬得咯咯响,大声喊了声:“萧林绍……” 萧林绍耷拉着脑袋,苦着脸说道:“我可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啊……苏瑶,就我这性子,只要我爱上你,哪怕萧氏集团垮了,我也不会放弃追你。 尤其是知道咱们以前爱得那么深之后,我日日夜夜都念着你。 我真的特想找回以前的记忆,这样我就能多记起一些咱们在一起的时光。 至少在我的记忆里,咱们的爱情能有个完整的开始和结束。” 苏瑶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骂道:“你别犯糊涂了行不行!你想找回记忆,比登上水星的几率都小,到时候你会变成个傻子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71章 坚持与反抗 萧林绍顿了顿,看着她,忽然温柔地笑了:“苏瑶,你还是在意我的。” 苏瑶瞬间炸毛,双手叉腰:“你疯啦!我只是——” “我只是怕苏小棠长大后还得照顾一个傻子。” 她气冲冲地吼道,胸脯都气得起伏不定。 萧林绍固执地摇了摇头,把她放到床上,双手捧着她的脸,身体压了上去,眼里满是痛苦:“苏瑶,我想追你,可又没勇气,怕给不了你幸福。答应我,和林正离婚。就算你嫁给马飞或者林正都行,以后我再也不烦你了。” 苏瑶听了这话,眼睛一瞪,抬起脚差点踢到他的要害部位。 不过想到他现在那方面不行了,她心里琢磨着,放弃了这个想法,不然只会更糟糕。 她咬牙切齿地说:“萧林绍,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以为结婚离婚是闹着玩的啊,想结就结,想离就离?我凭什么听你的?” “我这是为你好——” 苏瑶气得双手握拳:“行,谢了。多亏了你,我都离过一次婚了。现在,你又想让我二婚之后再离婚,为三婚做铺垫,你可真行。你以为我不要面子的吗?没错,我的名声早就让你毁得差不多了。” 苏瑶说着,眼睛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萧林绍心疼得眉头紧皱:“别哭。” 苏瑶无力地垂下双手,恳求道:“萧林绍,我求你了,别再掺和我的生活了,行不?我已经决定和林正好好过日子了。” 她真不喜欢和他这样纠缠不清,这让她心里过意不去,不停地揪着衣角。 萧林绍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心也更沉了:“我上次说的话你都当耳边风了?林正可不是个简单角色——” 苏瑶打断他,双手抱在胸前:“我知道他不简单,但只要他对我好,就足够了。我都查过了,我没什么问题。萧林绍,别在这儿挑唆了。” 萧林绍双手抱头,头疼得厉害:“我没有……”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劝服她。 “我……在警局被关着的时候,是林正找人袭击我的。” 苏瑶惊讶地微微张开红唇,眼睛里满是疑惑:“你有证据吗?” 萧林绍斩钉截铁地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就是当时和我关在一个牢房的犯人干的,有人在我饭里下了药,不然我肯定能反抗。除了他没别人了,你一定得相信我。” 苏瑶无奈地摇摇头:“我也想信你,可你有努力让我信任你吗?说到底,这也只是你的猜测罢了 。再说了,他找人袭击你也正常,你拐走了他老婆。要是我,也想废了你。” 萧林绍气得干笑了两声,她怎么就不肯听自己的呢。 萧林绍心里那叫一个笃定,林正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但最近寂夜组织人员紧张,林正又藏得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萧林绍一时间也拿他没辙。 苏瑶瞅着他,气呼呼地大声说道:“说穿了,你就是自私自利!你就是看不得我跟林正关系好,所以才找一堆借口,你这人简直太让人无语了!” 萧林绍明白自己劝不了她,双手一摊,破罐子破摔道:“没错,我就是卑鄙。所以你要是想跟谁在一起,得先经过我这关。等我确认那人没问题了,你才能跟他好。” 苏瑶气得眼睛瞪大,脸颊涨红,抬腿就狠狠往他大腿上踢去:“你去死!” 萧林绍疼得闷哼一声,眉头紧皱,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腿:“你接着踢,踢了也没用。” 苏瑶脸涨得通红,胸脯剧烈起伏,用力挣扎着:“放开我!” 萧林绍看着她害羞的样子,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轻轻拍了拍她的腿:“睡觉吧。” 苏瑶急得跺脚,双手握拳:“这样我怎么睡得着啊?” 心里又气又急,真想跟他干一架,可又怕把苏小棠吵醒。 苏瑶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萧林绍,别逼我更讨厌你。” 萧林绍无奈地笑了笑:“你本来就讨厌我。苏瑶,我也没办法,我真的……” 苏瑶气得嘴唇发抖,小声骂道:“像你这种人就该不行,去当太监算了。” 之前她还不想刺激他,现在她恨不得把所有难听话都倒出来。萧林绍危险地眯起眼睛,眼神冰冷,凑近她:“你再说一遍试试?你还不了解我吗?就算我不行,也能马上让你乐呵起来。” 苏瑶被他的无赖行为弄得不知所措,脸“唰”地一下又红了,眼睛瞪得老大,双手在空中乱挥:“我去!” 最后,她只能闭嘴,狠狠瞪着他。 瞪得眼睛都酸痛了,她想闭上眼睛歇会儿,结果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她不知道萧林绍一直在看着她,等她睡着后,萧林绍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苏瑶,如果跟你结婚的不是林正,说不定我早就放手了。但就是因为是他,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第二天,苏瑶被苏小棠的笑声吵醒。 苏小棠兴奋地在她身上蹦跳,大声喊道 :“妈妈……妈妈……你真的来了。” 苏小棠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双手搂住苏瑶的脖子:“妈妈,你昨晚陪了我一整晚吗?” 苏瑶睁开眼睛,这才想起这是萧林绍的卧室。她环顾四周,发现只有她和苏小棠在这儿。 苏瑶赶紧用手捂住苏小棠的嘴,轻声提醒道:“苏小棠,小声点,别让萧林绍听见你叫我‘妈妈’。” 苏小棠懂事地点点头,抿着嘴,脸上的酒窝还是露了出来:“我知道,我会安静的。” 苏瑶摸了摸苏小棠的额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太好了,烧退了。” 苏小棠有点心虚,把脸埋进苏瑶怀里,声音闷闷地说:“呃,是啊。医生可牛了,哈哈。妈妈,我现在没事了。” 苏瑶温柔地注视着苏小棠,轻声哄着:“宝贝呀,就算你这会儿没什么不舒服的……等下还是得把药吃了哦。来,乖哈,到妈妈这儿来,妈妈给你编个漂亮的辫子。”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72章 另一个顶级大律 说着,她轻轻将苏小棠抱起,手指熟练且认真地穿梭在她的发丝间。 精心打扮好苏小棠后,苏瑶抱着她走出了房间。 一发现萧林绍不在家,她眉头一皱,小声嘟囔着:“孩子都生病了,这大清早的,他跑哪儿去逍遥了?” 苏瑶正准备走到豪华的双开门冰箱前,给苏小棠弄点早餐,这时萧林绍回来了。 他身着简约又时尚的白色纯棉T恤、运动风十足的休闲裤和专业的跑鞋,帅气的脸庞因运动而泛起一抹红晕,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地贴在额头上。 那件白色T恤质地轻薄,完美地展现出他结实又性感的腹肌线条。 苏瑶眼睛一下子瞪大,心里暗自惊叹:“哇靠,就他这颜值和身材,随便拍张照片去给运动品牌当代言人,那不得瞬间火遍全国啊!” 可一想到孩子生病他还有心思去跑步,顿时气得双手叉腰。 萧林绍把买来的早餐放在餐桌上,赶忙解释:“我出去跑了会儿步,顺便把早餐买回来了。” 苏瑶立刻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哟,孩子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有闲情逸致去跑步,可真是潇洒得很呐!” 萧林绍压低了声音,赶忙解释:“这不是有你在家照顾孩子嘛……而且医生说了,我那地方想要恢复就得坚持锻炼。” 他刚跑完步,呼吸还有些急促,声音也带着一丝沙哑,莫名地散发着一种魅力。 苏瑶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眼神都有些躲闪。 苏小棠天真无邪地问道:“哪个地方啊?” 苏瑶尴尬得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脸涨得通红。 萧林绍反应迅速,随口说道:“肾,我肾不太好。苏小棠,咱先吃早饭吧。” 苏小棠兴奋得跳了起来,挥舞着小手大声说:“耶耶,我最爱吃吐司啦!” 说着就伸手去拿,苏瑶眼疾手快地一把抢了过来,气呼呼地瞪着萧林绍,双手叉腰质问道:“你是不是没脑子啊?她刚发完烧,体内肯定有炎症,你还给她吃吐司,是想让她病情加重吗?” 萧林绍一下子愣住了,身体僵在原地,赶紧赔礼道歉:“是我考虑不周到,我错了。” 苏瑶不依不饶地继续数落道:“你到底怎么想的啊,饺子她也不能吃啊,孩子肠胃还没发育好,吃了根本消化不了。” 萧林绍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只能一个劲儿地说着对不起。 苏 小棠看着老爸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眼睛里满是心疼,心里有点不忍心。 苏瑶足足唠叨了十分钟,才转身去厨房给苏小棠熬粥。 苏小棠眼巴巴地看着萧林绍,眼眶泛红,可怜巴巴地小声说道:“我不想喝粥。” 萧林绍也小声回应道:“等苏瑶阿姨走了,咱们去吃好吃的。” “你们在那儿嘀咕什么呢?”苏瑶在厨房回头,眼神里带着警告。 苏小棠无所谓地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没什么。” 萧林绍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苏小棠说她特别喜欢喝你熬的粥。” 苏瑶心里冷哼一声,心想:“当我是傻子吗,苏小棠根本不爱喝粥。” 不过孩子生病了,也只能将就了。 她还注意到父女俩偷偷对视一眼,然后相视一笑,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说苏小棠老是喊他‘渣男老爸’,但人家毕竟是亲生父女。 就像苏小棠和苏小川对林正一直客客气气的,三岁小孩心里都明白林正不是他们亲爸。 吃完早饭,苏瑶开着车离开了公寓,公司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去处理,实在没办法一直陪着苏小棠。 苏小棠一脸遗憾地对萧林绍说:“叔叔,我已经尽力啦,我不能一直缠着苏瑶阿姨,她工作也很忙,而且我不能老是撒谎,撒谎的小孩子不好。” 萧林绍温柔地安慰她:“苏小棠,你已经做得很棒啦。” 可他心里也犯起了愁,皱着眉头,心里直嘀咕:昨晚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去,今晚和明晚可怎么办啊,想想就头疼。 萧林绍正为诉讼的事情心烦意乱,这时,陈助理匆匆走进办公室,神色有些凝重地汇报:“萧大少爷,陈莎莎那女人不知道从哪儿请来了顶级大律师胡然,让他代理这次诉讼!” “胡然?”萧林绍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心里暗道:这胡然在法律界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和我地位旗鼓相当,这种级别的律师,可不是金钱就能轻易打动的。 看来是小瞧陈莎莎这个女人了,得重新审视她的能量了。 陈助理面露犹豫之色,轻声说道:“大少爷,胡然这人可不简单啊,业务能力超强也就罢了,手段还极其卑鄙恶毒。咱们这次想要在官司上胜诉,恐怕没那么容易。” 萧林绍思索片刻,问道:“帮她找来胡然的,会不会是罗少爷?” 陈助理摇了摇头,解释道:“罗家已经和罗宇断绝关 系了,胡然肯定不会因为这个就答应帮忙的。” 萧林绍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别担心,在咱们的地盘上,法官多少会偏向咱们一些。怕什么!” 陈助理欲言又止:“但是……” 萧林绍打断他的话:“我问问沈策。” 罗宇从沈策那里得知陈莎莎请了胡然代理诉讼,瞬间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他之前也考虑过让胡然帮陈莎莎打官司,还专门联系过,可胡然的秘书客客气气地拒绝了,说胡律师日程排得满满的,根本没时间。 他之前都请不动,现在陈莎莎却把胡然请动了,难道她的人脉比他还广? 这也太离谱了,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急忙掏出手机,拨通了陈莎莎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罗宇就急切地问道:“莎莎,你到底是怎么请到胡然的?快给我说说!” 电话那头传来陈莎莎妩媚动人的声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有个我治过的病人对我感激得很,就把胡然介绍给我了。也是最近我才知道,胡然是他关系特别好的朋友。”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73章 方蕾辞职 罗宇听着这声音,一时有些恍惚,眼神都有些迷离,脑海里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联想。 他赶紧在心里摇头,告诉自己:“不不不,陈莎莎不是那种人,别瞎想了。” 于是问道:“莎莎,你在干嘛呢?” 陈莎莎回答道:“我在跑步呢,我挂了啊。” “行。”罗宇无奈地耸了耸肩,挂断了电话。 陈莎莎刚挂掉电话,就被林正一把抱起,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陈莎莎心情大好,伸出双臂,轻轻搂住林正的脖子,娇嗔道:“林总,你太厉害了!不过你一大早就来找我,不怕苏瑶发现啊?” 林正眼中闪过一丝恶意,冷哼道:“那个女人……她昨晚去找萧林绍了,还骗我说在加班。哼,敢骗我!” 陈莎莎低声笑道:“真的啊?说不定她比我还放得开呢。” “没错,她就是个下贱的女人。总有一天,我要让她生不如死。”林正的俊脸因恨意而扭曲,双手紧握成拳,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别聊她了,来,咱们继续‘跑步’。” 陈莎莎轻笑着,娇嗔道:“你好坏啊。”两人笑着在床榻上缠绵在一起。 办公室里,罗宇还沉浸在震惊和疑惑之中,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罗宇回过神来,随口说道:“进来。” 他以为是秘书,没想到进来的是方蕾。 好几天没见她了,方蕾穿着一双平底鞋,一条蓝色碎花裙,下半身被裙摆遮挡,看不太清楚,但上半身的曲线十分迷人,一点都看不出是怀孕的样子。 她身后还跟着罗家的两个保镖。看到这一幕,罗宇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里郁闷到了极点。 罗家的人以前明显都是听从罗宇命令的,可现在却都护着方蕾,她和罗宇的身份仿佛互换了一般。 “方蕾总监,你回来上班了?”罗宇心情不太好,连说话的语气都有气无力的。 方蕾瞥了他一眼,那嫣红的嘴唇微微上扬,说道:“不,我不上班了。” 说着,她直接递上了辞职信。 罗宇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质问道:“你要辞职?” “没错。”方蕾心情大好地点点头。 罗宇顿时火冒三丈:“当初我给你奥雅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时,咱们可是白纸黑字签了合同的,你可不能说辞职就辞职。” “那我把股份还给你就是了。”方蕾满不在乎地说。 罗宇没想到她如此干脆,愣了好一会儿才冷笑一声:“怎么,就因为我叔叔认了你做干女儿,你就觉得自己身份不一样了,连奥雅的股份都不放在眼里了?” 他不得不承认,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酸溜溜的。 不过罗家的保镖很快提醒他:“罗先生,罗部长已经和你断绝关系了,他和你没什么关系了,以后请别再叫他叔叔。” 方蕾看到罗宇尴尬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听见没?我干爹和你没关系,别再叫他‘叔叔’了。” “方蕾,你别得意,这只是暂时的。”罗宇愤怒地咆哮道,“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还好意思叫他干爹。要不是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我叔叔根本不会认你。” “对呀,还得感谢你的精子呢。”方蕾咧嘴笑道,“你可能不知道,罗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以后会是我儿子的。 我都已经搬进罗家的别墅了,阿姨让我随便挑房间,我最喜欢你的房间了。 不过我不喜欢里面的装饰,就找人重新装修了,还刷成了粉色。” “你就是在占不属于你的东西。”罗宇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恶狠狠地说,“方蕾,这一直就是你的终极目标吧?你就是想攀附我们罗家。” “别用‘我们’,罗家和你没关系。”方蕾敲了敲桌上的辞职信,傲慢地说,“我以后不会再给你打工了,你还想让我给你干活,简直是做梦。” 罗宇那张帅气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可不想放走方蕾。毕竟她年纪轻轻就在化妆品界有了这样的地位,未来潜力无限,是公司的摇钱树。 只要她在,公司就能研发出高品质的新产品。 “方蕾,我知道你刚怀孕,我可以让你休息一段时间……” “说到怀孕……”方蕾抬手打断他,“我可不敢再待在这儿了,免得你又强行把我带去医院。” 罗宇气得满脸通红:“你把这孩子生下来就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关你屁事,至少我不会残害自己的亲生骨肉。这孩子以后和你没关系。” 方蕾白了他一眼,“我懒得理你,你签不签辞职信随便你,反正我不会再来给你打工了。你要是想谈责任,就把股份收回去,我不在乎。” 她拉开办公室的门,突然又转身笑着说:“我仔细想过了,凭我的本事,干嘛要给你们这些资本家打工? 现在我有钱有势又有影响力,不如自己开一家化妆品公司。 我 和我干爹干妈都商量过了,他们都支持我。 我辞职不是为了养胎,而是要创业。” 说完,她便潇洒地走了,根本不在乎罗宇在办公室里有多目瞪口呆。 她刚才说啥?她要创业? 这方蕾还真把创业想得太简单了!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有罗家在背后全力撑着,再加上方蕾自己那点本事,说不定以后真能成为奥雅一个挺难对付的对手。 罗宇暗自吐槽:我和这方蕾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这女人不仅把我家搅得鸡飞狗跳,现在还要开公司来跟我抢市场! 苏瑶接到方蕾电话时,整个人都懵住了,眼睛瞪大,惊讶地问道:“你……你要自己开化妆品公司?” 方蕾咧嘴露出灿烂的笑容,兴奋地回应道:“没错!昨天我跟干妈聊天来着,她夸我做的产品特别棒,还说我给别人打工简直就是浪费才华,说我完全有能力自己开公司,罗家还会帮我把相关的手续文件都搞定呢!” 她所说的干妈,就是罗政的妻子。 苏瑶不禁对这位政要大员夫人钦佩不已,人家这远见卓识,就是不一般。 苏瑶笑着表示:“你干妈说得太对啦,我肯定全力支持你!要是资金不够的话,我可以入股。” 方蕾听了,心情格外舒畅,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开心地说道:“哈哈,太感谢啦!这可正是我求之不得的呢。等公司开起来,我就聘请你帮我管理。对了,罗家要举办一个宴会正式认可我,我给你发邀请函,你一定要来啊!” 苏瑶欣然应允:“乐意至极。”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74章 罗家宴会 断电话后,方蕾迅速把邀请函发了过去。 晚上,苏瑶回到别墅和林正一起享用晚餐。 林正突然开口说:“我听说罗家明晚要为方蕾举办宴会。” 苏瑶有点意外地说:“哟,你也听说这件事啦?” 林正温柔地笑了笑,解释道:“这事儿在圈子里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罗家对方蕾那是相当重视,云川好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收到了邀请函,你收到了吗?” 苏瑶笑着回答:“多亏了方蕾,她给我发了一张。” 林正一边给她夹菜,一边随口说道:“明晚我陪你去。你这么出众,我怕别的男人一直盯着你看。” 苏瑶嘴角上扬,伸手轻轻拍了下林正的胳膊,调侃道:“你太夸张了哈,大家都知道我已经结婚了。” 林正认真起来,坐直了身子,郑重地说:“我主要是担心你再碰到萧林绍。” 苏瑶愣了一下,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去。” 林正握住她的手,紧紧地攥着,深情地说:“这可不好说。我不想再出现任何意外状况了。” 最后,苏瑶没有再说话,算是默认了林正陪她一起去。 第二天晚上,林正开车带着苏瑶来到罗家举办宴会的地方。 一走进大厅,苏瑶就发现里面聚集了好多看似低调,实则拥有巨大影响力的人物。 她能明显感觉到,这些人和那些传统的豪门世家有所不同,他们可是国内手握重要权力的大人物。 在众多宾客当中,萧林绍的身影格外显眼。 他身着一套黑色的双排扣西装,将他挺拔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出来,脖子上系着一条棕色领带,那帅气的五官,仿佛是精心打造的一般。 今晚很多男人都穿着黑西装,但他依旧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个。 今晚的豪门晚会,林正身着一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现身。 他模样倒也英俊帅气,可当他站在萧林绍身旁,那股子风度就明显差了那么一截。 苏瑶正想得入神,萧林绍仿佛心有灵犀,转过头来,目光正好与她对上。 她心里“咯噔”一下,慌慌张张地移开视线,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心里虚得很,下意识地瞟了眼林正。 她本以为林正会有些不悦,结果林正压根没留意她这边,他的眼神紧紧锁定在不远处一群权贵扎堆的地方。 苏瑶微微一怔,愣了那么零点几秒,就在 这时,林正转过头,对她说道:“苏瑶,你看,方蕾在那边呢,咱过去跟她打个招呼呗。” “行啊。”苏瑶心里其实也正有这个打算。 方蕾无疑是今晚晚会上最耀眼的那颗星。 她身着一袭华丽的礼服裙,身姿曼妙,气质优雅,举止端庄大方,宛如一位真正的公主。 那些豪门贵妇们满脸笑容地围在她身边。方蕾一瞧见苏瑶,立刻满脸欢喜地迎了上来:“苏瑶,你可算来了呀!我给你介绍一下哈,这是我干妈,秦熙悦夫人。这是我最好的闺蜜苏瑶,这是她老公。” “您好,秦夫人。”林正赶忙毕恭毕敬地说道,“我是金盛集团的总裁林正。” “你好。”秦熙悦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苏瑶身上,“方蕾经常跟我提起你呢,你要是想见她,随时都能去罗家哈。” “那真是我的荣幸。”苏瑶点头回应。秦熙悦看起来挺满意,她见惯了那些巧舌如簧、阿谀奉承的人,却能从苏瑶的眼神里看到那份难得的纯真。 至于苏瑶旁边的林正…… “你们姐妹俩慢慢聊哈,我去那边跟几个朋友聚聚。” 秦熙悦笑着离开了,每一个动作都尽显高贵气质。 “方蕾,你干妈对你可真好啊,那可是政要大员的夫人呢。” 林正眼神里透着深意,紧紧盯着秦熙悦的背影。 心里盘算着:‘要是能跟她搞好关系,以后我的事业不得顺风顺水啊。’ “是啊,干妈人特别好,一点架子都没有,罗家上下也特别团结。”方蕾真诚地夸赞道。 林正点了点头,说:“你们俩肯定有好多悄悄话要聊,我就不打扰你们啦,我去那边逛逛。” “自己小心点。”苏瑶叮嘱了他一句。 林正走后,方蕾笑着伸手搭在苏瑶的肩膀上:“林正这小伙子挺懂事的嘛。对了,萧林绍今晚也来了。我本来不太想邀请他,可他跟罗家关系还不错,所以还是给他发了请柬。” “嗯。”苏瑶留意到,不光萧林绍来了,周家的人也在会场里。 “嘿,你不觉得萧林绍现在挺惨的吗?你瞧瞧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儿,都没人愿意跟他搭话。” 方蕾惋惜地咂了咂嘴,“以前,萧林绍走到哪儿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无数人挤破头想跟他拉关系。现在呢……唉,真是一落千丈啊。” 就算方蕾不说,苏瑶早就注意到萧林绍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酒杯,完全被众人忽视。 虽然他依旧很引人注目,不少人偷偷地打量他,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眼神。 就在这时,苏瑶看到一个手持酒杯的年轻女子朝着萧林绍走了过去。 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见萧林绍皱了皱眉头,转身准备离开。 那女子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酒杯里的酒全倒在了自己的裙子上,紧接着大声尖叫起来:“啊,萧林绍,你太过分了!你看看我的裙子,全毁了!” 宴会上,宾客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被吸引了过去,定睛一看,那女人竟是霍家的小女儿霍芸。 大家早有耳闻,霍家的大女儿霍楠成了周明远的女友,有点眼力见儿的人,瞅见这阵仗,心里立马就有数了。 有个宾客满脸堆笑地凑上前,关切地问道:“霍小姐,这……这是怎么啦?” 霍芸眼眶泛红,手指着萧林绍,委屈巴巴地抱怨道:“我看他一个人在这儿站着,就好心过去打个招呼……结果没聊几句,他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我想走,他还紧紧抓着我的手,硬把我往他那边拽,还把酒洒我裙子上了。你说我这模样,还怎么见人呀!” 说着,她捂着胸口,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75章 方蕾救急 一个年轻男子瞬间炸了毛,指着萧林绍就开骂:“你也太不要脸了!萧林绍,你也不看看霍小姐是什么身份,你觉得你能对她动手动脚?也不找个镜子照照自己现在什么德行。罗家怎么请了这么个无赖来?赶紧给霍小姐道歉!”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立马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萧林绍一脸淡定,淡淡地说:“霍小姐,你先照照镜子再来说我对你动手动脚吧,我可没那么没品。你要是想我道歉,行啊,拿出监控录像来,要是我的错,我立马道歉。” 一个富家子弟冷笑一声,嘲讽道:“还监控录像,这明显就是你的错。我看你就是因为萧家不行了,想攀附霍家吧。” “没错,你不跪着给霍小姐道歉,就别想离开这儿。”一群人围了上来,手指着萧林绍。 当然,也有人在一旁默默围观,就像看一场热闹的大戏。 萧林绍心里有点慌,但还是强装镇定,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就在这时,周明远和周启明走了过来,周启明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简直藏都藏不住。 霍芸泪眼汪汪地说:“周总,你来得正好,他欺负我,还把酒泼我身上。” 周启明立马接话:“萧林绍,你还真有能耐啊,大男人对女人动手动脚。马上给霍芸跪下道歉,我们就原谅你。” 周明远站在一旁,那张原本优雅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显然他和周启明想法一致。 萧林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冷冷地说:“你想让我跪下?恐怕你们还没这个本事。” “他太嚣张了,把他赶出去!”有人大声喊道 。周明远看着众人,语气还算温和:“别这么说,他是罗家邀请来的。” “罗家邀请的又怎样?把他赶出去,他没资格留在这儿。”一群富家子弟上前,开始推搡萧林绍。 不远处的方蕾咂了咂嘴,吐槽道:“墙倒众人推啊,管他萧林绍是不是被陷害的,这些人就是想看他出丑。” 苏瑶叹了口气,对方蕾说道:“方蕾,去帮帮他。” 方蕾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神调侃地看向苏瑶,开口道:“哟~心疼他啦?舍不得看他被人欺负呀?” 苏瑶白了她一眼,眉头微皱,带着些不耐烦说道:“你可别乱说啊!我这人正义感那是满格的,就是看不惯有人仗着权势欺负人!” 方蕾故意撇了撇嘴,挑了挑眉,挑事儿似的 说:“我可没你那正义感,我可还记得之前萧林绍让陈致远害过我呢。” 苏瑶刚要张嘴反驳,嘴巴都张开了个小缝,方蕾马上笑着摆了摆手,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说道:“得得得,我开玩笑的哈,我跟你一样,也看不惯以强欺弱的。” 方蕾轻轻撩了撩耳边的头发,下巴微微扬起,摆出一副公主范,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还真巧了,正好看到萧林绍一把抓住一个正推他的年轻人的手腕。 那年轻人立马身体一弯,双手抱住被抓住的手腕,膝盖都跟着弯了下去,惨叫起来:“哎哟,疼死我啦!救命啊,萧林绍欺负人啦!” 萧林绍紧紧攥着他的手腕,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眼神像刀子一样,冷冷地说:“你好歹也是个大男人,就知道喊救命,要是我,都没脸叫。” 虽说在这场豪门宴会上,萧林绍的地位可能是最低的,但他一发火,那眼神锐利得让周围的人都有些害怕。 周启明看到周围人不再推搡萧林绍了,立刻挺了挺胸膛,一本正经地大声喊道:“萧林绍,你赶紧放开轩少爷的手!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嚣张的恶霸!” 可话才说了一半,他就看到罗家的罗睿走过来了,马上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谄媚,眼睛笑得眯起来,改口道:“罗叔叔,您来得太及时了。这萧林绍想对霍芸小姐动手动脚,我们说了他几句,他就把轩少爷给打了。” 轩少爷趁机苦着一张脸,五官都皱到了一起,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喊道:“罗叔叔,快救救我,我的手都要断了。”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罗先生,赶紧把萧林绍赶出去,他太嚣张了!” “对,他之前还推我呢!” “我也差点被他推倒。” 一群人义愤填膺地指着萧林绍,有的跳着脚,有的挥舞着手臂,仿佛他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 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也开始小声议论起来:“那不是萧林绍吗?罗家怎么请他来了?” “我听说之前罗家和萧家关系挺好的。” “可现在萧家哪配来这种豪门宴会啊,换做是我,都没脸来。” “听说他想找个富家千金傍身呢,估计是想勾搭霍芸小姐,结果被人家当众拒绝了。” “没错,就萧家现在这状况,他肯定是想找个有钱小姐依靠,真没想到萧林绍混到这地步了。” 宴会上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萧林绍英 俊的脸庞上渐渐笼罩上一层寒霜。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震惊和愤怒,拳头也不自觉地握紧。 他见过不少落井下石的人,但这些豪门贵族的丑恶嘴脸还是让他大为震惊。 “这些人怎么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他心里愤怒地想着。 对他们来说,真相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他被狼狈地赶出这场宴会。 萧林绍压低声音,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解释道:“罗叔,我没做那些事。” 罗睿看着他那张优雅内敛的脸,其实他也不相信萧林绍会干这种事,但这么多客人都在指责萧林绍,他也不好当众护着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肩膀都跟着耷拉下来,说:“萧林绍,你先回去吧……” 萧林绍轻声喊了句:“罗叔……”声音里满是不甘和委屈。 方蕾恰到好处地现身,她亲昵地挽住罗睿的胳膊,娇俏地笑着开口:“就这么放他走……他指定心里不服气。 不管怎么说,今晚这场派对可是专门为我办的。 我觉着吧,为了公平公正,咱们调一下监控录像瞅瞅,谁对谁错一下子就清楚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76章 林正参加宴会的真实目的 这话一出来,在场众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萧林绍一脸震惊地看着方蕾,这方蕾怎么突然帮我说话了?他原本还以为方蕾特别讨厌自己。 霍芸被吓了一跳,身子明显一僵,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赶忙摆出一副被冤枉的模样,说道:“方蕾小姐,您……您这什么意思呀?您是不信任我吗?” 轩少爷也立刻跟着附和:“就是啊,明显是他先挑的事儿,我手到现在还疼着呢。” 方蕾假装委屈地嘟起嘴:“我什么时候说不信你们了?还不是萧林绍不服气,我可不想让他再有狡辩的机会。你们不在乎,可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外人不得说我欺负弱者啊。” 罗睿脸色一沉,马上说道:“没错,我们罗家一向做事公道。况且今天对方蕾来说是个重要日子,可不能坏了她的名声。” 霍芸赶忙解释:“方蕾小姐,您误会我了。这事儿其实很明了,在场的各位都是见证人,随便问谁都知道我没说谎,没必要看监控录像。”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说:“就是啊,是萧林绍把酒泼在霍小姐身上的。” 方蕾一脸不解地说:“看监控录像又不难,就两分钟的事儿,就能拿到确切的证据。我相信到时候萧林绍就没话说了,等他给霍小姐跪下道歉,再把他赶出去也不晚。” “我支持看监控录像。”萧林绍冷冷地撇了撇嘴。 霍芸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眼睛瞪得老大,脸上肌肉都跟着抽搐了一下,迅速瞟了一眼周明远。 周明远则朝着罗睿笑了笑说:“算了,不过是年轻人闹着玩,吵得我头疼。罗总,咱们去一边喝几杯。” 萧林绍嘲讽地笑道:“哟,这正要查监控了,你们都不闹了?刚才骂我可骂得挺凶啊。” 霍芸气得涨红了脸,双手攥成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厉声说道:“萧林绍,我只是不想让方蕾小姐为难,给罗家个面子。但我警告你,下次离我远点,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说完,她快速溜走了。一旦看了监控,大家不得知道她陷害萧林绍了? 这方蕾怎么突然帮他啊! 她怎么都没想到,方蕾会帮萧林绍。 她溜得那么快,大家都心里有数,但谁都没出声。 有些人心里还挺不爽的,毕竟他们都盼着看这个曾经的首富被赶出宴会厅的狼狈样。之前推搡萧林绍的那些富家子弟见情况不对,也赶紧找借口离开了。 很快,就只剩下罗 睿和方蕾了。萧林绍看着他们说:“罗叔,方蕾小姐,谢谢你们。” 他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方蕾会帮自己。 方蕾差点脱口而出什么,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眼睛一瞪,狠狠剜了萧林绍一眼:“别谢我,我就是不喜欢有人在我派对上闹事。” 说完,她转身走了。 萧林绍朝她离开的方向望去,看到了苏瑶站在那里,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 罗睿叹了口气:“早点回去吧,那些人就是想找你麻烦,也许今晚不该叫你来。” 萧林绍目光一直落在苏瑶身上,说道:“就算您没邀请我,我也会来的。” 罗睿看过去,立刻就懂了。 方蕾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苏瑶身旁,调皮地眨了眨眼,说道:“嘿,搞定啦!” 苏瑶刚要张嘴回应,眼角的余光瞥见萧林绍正往这边投来目光。 由于距离较远,她无法看清他的眼神,可莫名的尴尬还是涌上心头。 她急忙追问方蕾:“你……没跟他透露什么吧?” 方蕾赶忙摇头,认真地说:“我什么都没说哈,他不知道你在担心他。” 苏瑶瞬间瞪大了眼睛,提高音量反驳:“我才……才没担心他呢!” 那模样,仿佛被戳中了内心深处的秘密。 方蕾伸出手,亲昵地搂住苏瑶的肩膀,笑着说:“别嘴硬啦你,我还能不懂你的心思?毕竟呢,他是你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嘛。 看到他如今这般落魄,你这感受指定和别人不一样。 这种感觉可复杂咯,有恨,也有同情,说不定还有其他说不出来的情绪呢。” 苏瑶面无表情地推开方蕾,冷冷地说:“闭嘴!我去找林正了,不想理你。” 说完,她转身离开。 方蕾这嘴,说的什么话呀,一直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 曾经她是恨死萧林绍了,还诅咒他失去一切呢。 可现在看到他那遭遇,怎么就没想象中那么开心,尤其是看他被人欺负,心里就跟有只小虫子在爬似的。 但她才不承认担心他呢,肯定是因为苏小棠才会这样。 苏瑶在宴会上四处寻找,终于在二楼奢华的茶室里发现了林正的身影。 此时的林正正和几个身材富态的中年男人围坐在茶桌旁品茶。 从他们的气质和举止来看,不像是普通的商人,明显是政界颇具影响力的人物。 林正满脸堆笑,和他们谈笑风生,还不时殷勤地为他们添茶倒水。 看到林正这般讨好别人的模样,苏瑶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在她的印象中,林正一直都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可眼前这个为了结交权贵而阿谀奉承的林正,让她感到十分陌生。 苏瑶心想:我知道在商场上讨好别人谈生意很正常,可怎么就这么膈应呢。林正主动陪我来这宴会,难道真就怕萧林绍把我抢走? 不会是他想趁机结识这群有势力的人吧? 就在苏瑶陷入沉思时,萧林绍那冰冷的声音突然在她头顶响起:“哟,那就是你口中的老公?挺会溜须拍马的嘛。” 苏瑶转过身,看到萧林绍脸上那嘲讽的表情,心中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毫不示弱地回击道:“总比某些人眼巴巴盼着别人巴结,结果一个人都不搭理要强吧!” 萧林绍看着她,眼神突然变得温柔起来,轻声说:“是啊,我就想讨好你,可你怎么就不领情呢。” 苏瑶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萧林绍一把拉到了一旁。 她压低声音,急切地说:“萧林绍,你放开我啊!” 同时,她紧张地瞥向林正的方向,生怕被他看到。 萧林绍淡定地说:“别担心,他现在眼里只有这些要员,没工夫管你。” 说着,他推开旁边的一扇小门,将苏瑶拉了进去,然后把她按在墙上,将她紧紧地禁锢在怀里。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77章 真实目的 房间里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 萧林绍的身影将苏瑶完全笼罩,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毫无阻拦地钻进苏瑶的鼻腔。 苏瑶心里莫名烦躁,暗骂怎么这么倒霉被他带到这儿,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不满质问道:“萧林绍,你把我带到这儿来,到底想干什么?” 萧林绍仿佛没听见她的问题,直接转移了话题,说道:“你不是一直好奇房间里为首的那人是谁吗?” 苏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愣,眼睛瞪大,嘴巴微张。 萧林绍紧接着说:“他就是明年即将上任的罗政的副手。你看林正,现在正拼命讨好他呢,估计这就是他今晚来这场宴会的主要目的。” 苏瑶彻底被惊到了,眼睛睁得溜圆,下巴差点掉下来,原本她以为林正不过是想巴结个有势力的人物,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是罗政的副手。 萧林绍又接着说道:“还有件事你可能不清楚,他和罗政是一伙的。要是林正和他把关系处好了,那也就等于搭上罗政这条线了。” 萧林绍低下头,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她,问道:“你知道他为什么会主动跟林正搭话吗?” 苏瑶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眉头紧皱,不耐烦地回了句:“说不定他本来就认识林正,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萧林绍淡淡地说:“不是这样的,林正之前根本不认识他,他还没那个资格和这种级别的人物搭上关系。 今晚罗家是为你好朋友方蕾举办庆祝活动,邀请了政商两界的不少人。 罗家这么做,就是想向外界表明他们对方蕾十分看重,认可她在国内未来的地位。” 苏瑶没太理解萧林绍的意思。 萧林绍继续解释道:“你和林正进来之后,方蕾亲自过来迎接你们,还把秦熙悦介绍给你们认识。 在场的人可都精明得很,看到这一幕,自然会觉得林正认识政界要员的妻子和今晚的主角方蕾,于是就会对他另眼相看。 林正也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和他搭上了关系。” 萧林绍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深邃。以前他只是怀疑林正不简单,经过今晚这件事,他可以确定了。 他可不会让苏瑶和这么虚伪的人在一起。 苏瑶彻底懵了,脑袋里像一团乱麻,眼睛呆呆地望着前方,怎么都想不到林正来这儿的真正目的是结识权贵。 听了萧林绍的话,她觉得林正真是城府极深。 她 皱着眉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着萧林绍帅气的脸庞,冷笑一声,双手抱胸质问道:“行,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又能怎样?你是想说林正深不可测吗? 萧林绍,他们都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人,想要取得成功,奉承讨好别人也是难免的,这都很正常。 林正想往上爬,巩固自己的地位,想结识政界官员也是人之常情。那你呢?你今晚来这儿,不也是想拓展人脉,结识那些大佬吗?” 萧林绍嘴唇微微动了动,否认道:“不是的,我来是因为知道你会来。”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耀眼的光芒。 苏瑶的脸一下子就热了起来,感觉像被火烤一样,只能狠狠地瞪着萧林绍,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当我是傻子啊’。 萧林绍看着她又大又亮的眼睛,突然露出一个性感的笑容,说:“谢谢你之前让方蕾帮我。” 苏瑶冷笑一声,双手叉腰反驳道:“我什么时候让方蕾帮你了?别自作多情了。” 萧林绍说:“我没自作多情,我就是觉得……你心肠很好。” 萧林绍的笑容带着一丝暧昧。 苏瑶感觉自己越是想掩饰,就越容易暴露自己的心意,脸更红了,气得跺脚,恼羞成怒地说:“让开,我要出去。” 说着便用力去推萧林绍,可萧林绍的胸膛就像一堵坚固的墙,她根本无法推动他分毫。 苏瑶满脸无奈,开口道:“萧林绍,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也不瞧瞧自己现在名声都臭成什么样了,要是让人发现我跟你单独待在一个房间,指不定得传出多少闲话!” 萧林绍闻言,垂下了眼睛。 这时,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落在他脸上,凸显出他高挺的鼻梁和浓密的睫毛。 他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可这会儿抿着薄唇不说话,竟有几分二十出头小伙子的青涩模样。 苏瑶心里恼怒: 突然想起方蕾说的那些话,这人可是她曾经爱得死去活来,又恨得牙痒痒的男人啊。 看他现在这么沮丧,还被人欺负,这心里怎么就跟别人不一样呢。 唉,觉得他有点可怜,这心都跟着软了。 不行不行,再这么想她真得疯。 苏瑶弯下腰,打算从他胳膊下面钻过去。可萧林绍反应极快,胳膊一夹,直接把她搂进了怀里。 之前他只是把她逼到墙边,现在两人紧紧贴在了一起。苏瑶瞬间爆发:“萧林绍,你 有完没完!” 但她又不敢大声叫嚷,只能压低声音嘟囔着:“你都拒绝过了,干嘛还死缠着我不放啊?你也太自私了吧!早知道这样,我就该早点把你弄走。” 萧林绍的睫毛动了动,眼睛亮起来,问道:“这么说……是你让方蕾帮我的?” 苏瑶恼火地咬着嘴唇,冲他吼道:“还不是我心善,刚好撞见霍芸给你下套。我是不喜欢你,但我还没那么坏。” 萧林绍温柔一笑:“这么说……你一直在关注我。” 苏瑶心里一慌,急忙解释:“哎呀,我就是……刚好看到你了,纯属巧合。而且,换做其他男人遇到这种事,我也会帮忙的。” 萧林绍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说:“苏瑶,如果我身体没问题,就算我不再是国内首富,我也不会松开你的手。但现在……” 他眼底闪过一丝痛苦。 过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粒药递给她:“吃了它,我就放你走。” 苏瑶好奇地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女性专用的避孕药。 她愣住了,愤怒地把药砸到他脸上:“萧林绍,你给我这个干什么呀?你疯了吧?” “吃了它。” 萧林绍捡起药,抓住她的手腕,态度坚定,“我不会让你怀上林正的孩子。” 林正和她住在同一屋檐下,他没办法阻止他们在一起,只能用这种方式。 苏瑶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竟以为自己……和林正已经……她彻底无语了,也不想跟他解释自己和林正的关系。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和林正都结婚了,要不要孩子是我们自己的事,你少管闲事。” 苏瑶用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气得她脸都涨红了,抬脚就朝萧林绍踢去。 萧林绍躲开了,警告她:“你确定要在这儿跟我闹吗?我不在乎名声,但你得为林正和你的名誉考虑考虑。” “无耻!” 苏瑶眼里满是怨恨,果然不该对这个讨厌的男人心软,真是犯糊涂了。 “苏瑶,吃了它。你吃了我就放你走。” 萧林绍拿着药,往她嘴边送。 对苏瑶来说,吃不吃这粒药其实没什么影响,但她就是不愿意被他威胁。 “凭什么你让我吃我就得吃?我偏不吃,你能拿我怎样?” 苏瑶把药拍到地上,怒视着他。 萧林绍把药攥在手里,眉头紧皱:“苏瑶,别逼我。”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78章 没错,我就是流氓 苏瑶刚要反驳“我可没逼你——”,话还在嘴边打转,萧林绍突然俯身,双唇贴上了她的嘴。 她的嘴唇依旧柔软,萧林绍也没细想她今晚涂了什么牌子的口红,只觉那股香气撩拨人心。 原本他只是想小小地拿捏她一下,可这一吻,就像失控的跑车,刹不住了。 苏瑶先是眼睛瞪得像铜铃,反应过来后,双手用力地推着萧林绍的胸膛,身子还使劲往后缩。 可萧林绍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吻得愈发投入。 苏瑶又急又气,手指像钳子一样狠狠掐向他,萧林绍吃痛,倒吸一口凉气。 苏瑶心里那股火蹭蹭往上冒,像个被点着的火药桶,一点就炸,可萧林绍却偏偏想迎难而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几个男人的欢声笑语。 “林正,你这泡茶的功夫真是一绝。” “能在夏部长面前展示,是我的荣幸。” 林正的声音清晰传来。 苏瑶瞬间脸色煞白,慌了神,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嗓子眼。 可萧林绍不但没停,反而加深了这个吻,一只手紧紧搂住她的腰,声音低沉沙哑:“你要是不怕林正撞见,就大声叫。” 苏瑶嘴角直抽:她哪敢,要是林正进来看到这一幕,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见苏瑶乖乖不动,萧林绍双手捧着她的脸,沉醉在这个吻里。 他心里知道这行为太混蛋,自私又卑鄙,可苏瑶的味道就像勾魂的毒药,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黑暗中,萧林绍的呼吸声在苏瑶耳边回荡,她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满心盼着:林正啊林正,你赶紧走啊,让我快点摆脱这个破局面! 可渐渐地,她的理智在萧林绍的呼吸声中消散。 门外的声音渐渐远去,苏瑶正处于迷糊状态,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吓得浑身一哆嗦,像触电了一样,猛地推开萧林绍。 萧林绍猝不及防,往后退了两步。 苏瑶手忙脚乱地在包里摸索着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林正”,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赶紧按下静音键,把手机塞回口袋,伸手去开门,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你确定要这样出去?” 萧林绍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瑶身体一僵,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低头一看,发现裙子的肩带断了一根,大片胸口露在外面。 她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抬手“啪 ”地给了萧林绍一巴掌,骂道:“流氓!” “没错,我就是个流氓。” 萧林绍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疼的嘴角,又向前逼近一步,双手撑在她耳朵两侧,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 苏瑶瞬间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这男人没治好都这么难缠,要是恢复了,以后可怎么过啊,原本平静的日子算是彻底泡汤。 “……有时候啊,人就得认了命。有些事儿,不是你想解决就能解决的。” 苏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把那些杂乱的想法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她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一脸纯真无辜,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在耐心劝导一个迷路的少年。 萧林绍目光紧紧锁住她,凝视了好一会儿,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说道:“自打和你有过亲密接触,我可不想就这么算了。” 苏瑶一听,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眼睛瞪得溜圆,大声质问道:“你问过我什么想法吗?就算你身体好了,我也不会喜欢你,更不会原谅你!你好好想想你之前那些下三滥的事儿!” “没错,我承认我之前手段是挺卑鄙的。所以我打算用我这辈子来弥补我的过错。” 萧林绍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卑劣行径。 这几天,他尝试着放手,试着从苏瑶的生活中退出。 可日子过得毫无生气,就算在公司里忙碌工作,也好像突然失去了奋斗的动力。 “拿着。把这药吃了我就放你走。” 萧林绍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避孕药,直接塞到苏瑶手里。 苏瑶一脸无语,心想:和林正根本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吃这玩意儿干什么。可又不想让萧林绍知道实情。 最终,她接过药,故意笑着说:“行,我吃。反正我和林正天天都待一块儿,就算今天吃了避孕药,过几天也还是有机会怀孕的。” 萧林绍那张英俊的脸庞瞬间被怒火笼罩。 虽然他早就有心理准备,这也是他让苏瑶吃避孕药的原因,但听到她这么说,心里还是一阵刺痛。 “让开!” 苏瑶装作没看到他的愤怒,抬手用力推开他的手,脚还下意识地跺了一下。 她真的得走了,再不走,怕林正来这里找她。 “留下点纪念我就放你走。” 萧林绍声音低沉沙哑,说完便低下头凑近苏瑶。 苏瑶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炸开了。等萧林绍离开,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两个明显的痕迹。 她气得满脸通 红,双手握拳,大声骂道:“萧林绍,你这个混蛋!”说着抬手就要打他。 萧林绍笑着轻松地挡住了她的手,嘴角带着一丝坏笑说道:“要是你不介意林正看到这些痕迹,你就去找他呗。” “混蛋!” 苏瑶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双手还在空中挥舞了两下。 “乖,出去吧。” 萧林绍低下头,温柔地帮她整理好衣服,然后打开了门。 苏瑶一刻也不想多待,双脚快速往后退了几步,再待下去,她觉得自己肯定会被萧林绍逼疯。 她快速环顾四周,发现走廊里没人,便赶紧走了出去。 萧林绍靠在墙上,看着苏瑶在门外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禁轻声笑了起来。 他抬手摸了摸嘴唇,不得不承认,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还挺让人兴奋。 苏瑶现在可不敢直接去找林正,她先去了女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被萧林绍亲掉口红的自己,她补好妆后才下楼。 “瑶瑶,你跑哪儿去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到处都找遍了。” 林正看到她,帅气的脸上满是担忧,迈着大步快速走了过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79章 电梯失事 苏瑶灵机一动,随意找了个借口跟林正说道:“我去洗手间转了一圈,刚刚看你正和几位客人聊得起劲,我就没上前打扰。” 林正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礼貌回应:“这样啊……” 他才让一位女宾客去洗手间找苏瑶,对方却回说里面根本没人,显然,苏瑶在说谎。 而且,他刚刚也没瞅见萧林绍的影子。 林正双手在口袋里不自觉地用力攥紧,可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优雅的笑容,说道:“对了,今晚我结识了夏部长,他让我带你过去跟他见个面。” 说实在的,苏瑶特别不乐意跟这些政坛权贵打交道,觉得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心眼多,没一个好对付的,烦死了。 可林正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去。 在这种社交场合,喝酒肯定是免不了的,虽说林正帮她挡了不少酒,但她自己还是喝了挺多。 宴会上,林正把苏瑶拉到一旁,让她歇一歇,还贴心地给她倒了杯水,满脸歉意地说:“真不好意思啊,让你喝了这么多酒。接下来的事儿我来处理,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 苏瑶轻轻点了点头,她酒量虽说还行,但实在不想跟那些政坛权贵举杯。 她现在有钱有底气了,没必要去讨好别人。 林正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转身正要离开,苏瑶突然盯着他的背影问道:“林正,你今晚来这儿,主要就是想结识那些政坛大佬,对吧?” 林正身子猛地一僵,像被定住了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转过头,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歉意和无奈,解释道:“我搞医疗行业的,得弄些内部消息。之前得到的消息都太滞后了,我一直很被动。这次结识这些人是个好机会,当然,最主要还是因为担心你。” 苏瑶微笑着说:“嗯,我明白。你下次直接跟我说就行,我不会介意,也能理解。” 林正笑着应了声:“……好。” 可他转过身往前走时,原本微笑的脸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他没急着去跟那些政坛权贵寒暄,而是转身去了个安静的地方见周启明。 周启明正一肚子气,看到他就说:“林正,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想想怎么收拾萧林绍,我非得教训他一顿,最好能把他弄死!” 林正挑了挑眉,问道:“你怎么突然这么恨他?” 周启明以前是挺嫉妒萧林绍,不满他老是打压自己,但也就是想扳回一局,没这么大 的仇恨,这会儿居然想弄死萧林绍,着实让林正有些意外。 周启明咬牙切齿地说:“他三番五次让我下不来台。上次我找人伏击他,想制造个意外,结果让他给跑了。这次宴会上,方蕾还出来坏我家的名声,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他冷冷地反问:“你难道不恨他吗?” 林正转动着手中的酒杯,笑着说:“以萧林绍现在的地位,你要是杀了他,萧家就算再不满,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周启明叹了口气说:“不能在这儿杀他,罗家和萧林绍关系挺好的。要是萧林绍在这儿出了事,罗家肯定会怀疑我们,就算不追查,以后相处起来也膈应。” 林正笑道:“那咱们也能给萧林绍一个教训。” 周启明眼睛“唰”地一亮,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展开,但过了一秒,表情又严肃起来,身子也坐直了,说:“快说说你的计划。” 晚上十一点,苏瑶跟方蕾道了别,就和林正一起离开了。车开出酒店两三公里的时候,苏瑶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方蕾打来的电话,只听电话那头方蕾着急地问道:“苏瑶,你没事吧?” 苏瑶满脸写着疑惑,心里直犯嘀咕:“我能有什么状况呀?难不成出什么幺蛾子了?” 方蕾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口气,语气急切:“可算听到你的声音了,可把我担心死了!你走之后没多久,酒店的电梯就出大事儿了。” 苏瑶听闻,心瞬间揪紧,赶忙追问:“到底出什么事儿啦?不会是……” 方蕾的声音都在发颤: “电梯直接坠落了!服务员说,她亲眼看到一男一女进了电梯往下走。 那电梯从 20 楼直接掉到了地面,动静特别大。里面的人肯定是来参加我这场宴会的客人。 我好不容易办一场宴会,怎么就碰上这种糟心事儿呢? 警察和救护车都正在赶来的路上,不过电梯里的人估计是没救了。我打电话就是想确认你平安无事。 要是你和林正在电梯里,我非得崩溃不可!” 苏瑶一下子愣住了,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萧林绍今晚对她说的那些话。 他是因为她才来参加这场豪门宴会的。她走了,他会不会也离开了呢?他会不会……在那部出事的电梯里?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也开始发直,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方蕾接着说:“苏瑶,我先不说了,我这边乱得一 塌糊涂。知道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苏瑶紧紧握着手机,手指关节都凸了起来,像是要把手机捏碎。 林正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关切询问:“怎么了呀?看你脸色这么差。” 苏瑶有些魂不守舍地解释道:“方蕾说,咱们之前坐过的那个酒店电梯坠下去了。她担心我在里面。” 林正眉头紧锁,问道:“电梯出事的时候里面有人吗?不会……有人受伤了吧?” “嗯,应该是今晚参加宴会的客人。” 苏瑶有些不太情愿地说道,“也不知道是谁。警察还没到,没人敢强行打开电梯门。” 林正喃喃自语:“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希望里面没多少人。这也太倒霉了。” “方蕾说里面有一男一女。” 苏瑶回答道。 林正的神情瞬间有了一丝异样,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装作若无其事地咳了两声。 苏瑶突然开口:“林正……你先回家吧。我感觉方蕾因为这事儿心情很糟糕,我想留下来陪陪她。” 林正温柔地说:“行,我陪你去,这样你就不会害怕了。有我在,你放心。” “不用了,你把我送到门口就行。我今晚在方蕾那儿住。你早点回家休息。” 此刻的苏瑶心烦意乱,实在没心思和林正待在一起。 “……好吧。” 林正看了她一眼。 他觉得萧林绍这会儿应该已经没了,那个人再也不会出现在他和苏瑶的生活里了,所以决定放她去。 十分钟后,苏瑶收到方蕾发来的消息:“该死!苏瑶,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看到这条消息,苏瑶的心开始止不住地颤抖,手指都开始哆嗦,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她感觉方蕾要证实她心里的猜想了,下意识地不想知道。 可方蕾紧接着又发了一条消息:“我看了监控录像,萧林绍进了那部坠地的电梯。” 苏瑶呆呆地盯着手机消息,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屏幕,仿佛被定住了一样。 嘴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手机也掉在了地上。 萧林绍在电梯里?他死了?这怎么可能呢?几个小时前还深情吻过她的男人,怎么突然就没了呢? 直到现在,她还能清晰地记起他身上那独特的味道,还有他那总能让她心跳加速的低沉嗓音。 喜欢被全家背 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80章 惊魂一瞬 转眼间,就只剩下萧林绍的尸体了? 苏瑶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握着手机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曾经,她对萧林绍恨之入骨,尤其是被他囚禁在岛上那段日子,她恨不得他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可为什么听到他死讯的这一刻,她会这么慌乱,这么不知所措呢?难不成心里还在乎他? 方蕾还在继续给她发消息:“你……没事吧?” 苏瑶垂眸,用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出回复:“你……确定吗?” 苏瑶忍不住追问。 方蕾则十分肯定地说:“我百分之百确定!从监控画面里,我看到萧林绍和夏部长的女儿一起坐电梯下楼。电梯才下了两层就出故障了,他根本没机会逃出来。” 苏瑶直直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这些字,眼神呆滞。 与此同时,林正也收到了消息,他的眼睛瞬间瞪大。 夏部长的女儿夏晓晓也在电梯里?真特么晦气!好在老子没直接掺和,就提了个建议,调查起来应该和我没关系。 夏晓晓被困在电梯里是有点可惜,不过她就是个女人,只要萧林绍死了,其他的都无所谓。 林正瞥了一眼旁边满脸担忧的苏瑶,在昏暗的环境中,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那阴沉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估计方蕾已经把萧林绍的死讯告诉她了,虽说这女人嘴上说不再爱萧林绍,可她这表情......啧啧,全写在脸上了。 车子再次停在了酒店门口,苏瑶连跟林正说再见的心思都没有,直接用力推开车门,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酒店。 此时,救护车和消防员刚刚赶到,酒店一楼聚集了不少人。 方蕾一看到苏瑶,立刻迎了上去:“你……怎么回来了?” “尸体……抬出来了吗?” 苏瑶紧紧盯着方蕾的眼睛,急切地问道。“现在正要抬出来。” 方蕾叹了口气,伸手握住苏瑶的手,却感觉那手冷得像冰坨子一样。 “苏瑶,别太伤心了。” “我没伤心,他不过是我的前夫而已。他对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苏瑶面无表情地说着,可说到最后,声音却哽咽了,眼睛也红得像兔子一样。 她自己也搞不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心里难受得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咬,两条腿软绵绵的,就像踩在上,怎么都落不了地。 “方蕾,我不是伤心,可能只是……有点愧疚吧。他说今天是因为我才来的。要是我不来,他就不会死,对吧?” 苏瑶一脸茫然地看着方蕾。 曾经在华国叱咤风云的男人,最后竟然死在了电梯里,想想还挺可笑的。 方蕾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心疼地看着她。 旁边,夏部长的妻子哭得悲痛欲绝,夏部长则愤怒到了极点,他手指戳着酒店经理的鼻子,扯着嗓子骂道:“你们酒店必须为电梯突然故障负责,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消防员撬开电梯门,抓着电缆下到了电梯里。所有人都紧紧盯着下面的黑影,大气都不敢出。 “爸,妈……”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喊声。 夏部长和他妻子愣住了,猛地转过身,动作快得像被电击了一样,只见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站在他们身后。 不过女孩的样子有点狼狈,白色裙子被撕成了两半,下半身裹着一件男士黑色西装。 女孩旁边站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男人只穿了一件衬衫,没穿外套,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衬衫一侧。 虽然穿着不整齐,但依旧难掩他身上的魅力。 苏瑶瞬间瞪大了双眼,在她眼中,不论萧林绍的面容如何改变,她都能在第一时间将他认出来。 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是他吗?他居然还活着!” 刹那间,只觉脑袋里跟有一群蜜蜂在嗡嗡乱飞。 当她意识到萧林绍的目光已经落在自己身上时,想要移开视线已然来不及。 就这样,萧林绍察觉到了她投来的目光。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两人远远地对视着。 他注意到她的双眼红红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尽管刚刚经历了生死考验,成功死里逃生,但此刻他的心情却莫名地愉悦起来。 “晓晓……”这时,夏夫人眼眶中含着泪水,脚步匆匆地朝着女儿奔去,一把将她紧紧抱住,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哭腔抽抽搭搭地说道:“太好了……你还活着,可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你摔死在电梯里面了。” “晓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监控录像显示你当时进了电梯。”夏部长双眼泛红,快步走到夏晓晓身旁,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急切。 在得知独生女可能遭遇不测的那一刻,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 “爸……我刚才差点就死了。”夏晓晓满是后怕, 哭着扑进父母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不过很幸运,萧少爷救了我。”说完,她羞涩地偷偷瞥了萧林绍一眼。 “爸,你根本想象不到刚才的情况有多恐怖……电梯先是突然就坠落了几层,我们把电梯里所有的按钮都按了个遍,可电梯门根本打不开。 还好萧林绍反应快,趁着电梯停顿的那一会及时打开了电梯顶。等电梯掉到二楼的时候,他一把抓住我,带着我跳到了电梯井里。 然后,他用手硬生生地把电梯门打开,我们才从里面爬了出来。” 夏晓晓说着,满眼都是钦佩地看向萧林绍,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真的……要是再晚个一两秒,我们肯定就没救了。 幸亏萧林绍在危急时刻冷静沉着。当时他完全可以自己逃走,但他还是选择救我,哪怕我可能会成为他的累赘。 为了在电梯井里抓住我,他的胳膊都被电缆划出了好多伤口。” 说着,夏晓晓眼睛亮晶晶的,伸手就想要去拉萧林绍的胳膊,身体都往前探了探,可萧林绍却躲开了她的触碰。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81章 你清楚我不行 萧林绍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夏部长,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疏离:“要是我活着,而你女儿出了事,夏家可能会把我视为死敌。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罢了。” “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女儿。”夏部长感激地朝萧林绍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真诚的谢意。 以前,夏部长虽然没和萧林绍有过交集,但总觉得他这个人十分傲慢。 不过,经过这次的事情,他对萧林绍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变。 确实,萧林绍说得没错。要是他们都进了电梯,最后他活着而夏晓晓死了,夏部长肯定会责怪他没有尽力救女儿。 他并不在乎萧林绍会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女儿,在他看来,只要萧林绍活着,就有责任救他的女儿。 “谢谢你,萧林绍。今晚有你在,真的太好了。”夏晓晓柔情似水地说道,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脸颊微微泛红。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就在自己觉得必死无疑的时候,萧林绍用他那健壮有力的手臂将她从电梯里救了出来。 后来,两人被困在电梯井里,他默默地用强壮的身躯紧紧地护住她。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结实的肌肉,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好闻的男性气息。 她早就听说过“萧林绍”这个名字,但一直觉得他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也从未见过面。 她才二十出头,之前一直在国外留学。 之前她都以为萧林绍是服务人员。 经过今晚这件事,她才发现,这个男人并不像大家说的那么糟糕。 他身上的魅力让女人感到无比安心。 而且,他身材完美、容貌出众,是她见过的最有吸引力的男人,让她不由自主地心动。 二十出头的夏晓晓,此刻终于体会到了爱情的滋味。 萧林绍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紧紧地抿着嘴唇,身体微微向后仰了仰,连一句话都不想说。 “大家都没事就好。”罗政走到萧林绍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说道:“萧林绍,幸亏你今晚在这儿。” 要是夏部长的女儿在这场罗政认干女儿的宴会上出了事,那肯定会让夏部长和罗政之间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萧林绍一脸严肃地跟罗政说道:“罗政叔叔,这事儿……透着一股古怪。你想,一般酒店的电梯都会定时检修 ,更何况这可是七星酒店呢!就算真出了意外,应急系统也会立马启动,让人能顺利脱险,可这电梯怎么就直接往下坠了呢?” 罗政听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回应道:“我会去彻查此事。” 紧接着,萧林绍又突然开口:“我怀疑,有人是故意针对我,说不定就是因为我把夏部长的女儿牵扯进来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要是真有人故意针对萧林绍搞出这起电梯事故,那最有嫌疑的就是周家和霍家。 毕竟在宴会上,谁都能看出这两家给萧林绍设了圈套。 不过,大家都不太瞧得上萧林绍,所以也没人愿意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夏部长和罗政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过了一会儿,罗政说道:“我们肯定会把这件事查清楚。夏小姐说你胳膊受伤了,你还是坐救护车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萧林绍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不用,我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苏瑶一直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中。 这时,秦熙悦走到方蕾身边,轻声说道:“方蕾,现在没事了,你和苏小姐回家好好休息吧。” 方蕾忍不住问道:“好的,干妈。真的是有人对电梯动了手脚吗?” 秦熙悦皱着眉头,分析道:“很有可能。萧林绍说得没错,电梯没那么容易出问题。不过你们不用管这事儿。要是只是针对萧林绍,那还好办;要是针对其他人,事情就麻烦了。” 方蕾不笨,从秦熙悦的话里听出那些豪门家族可能得罪了人。 她可不想卷入这些破事儿,于是赶紧拉着苏瑶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方蕾忍不住八卦起来:“苏瑶,你说夏晓晓是不是看上萧林绍了?” 苏瑶嘴上说着:“我不知道。” 但她心里明白,夏晓晓看萧林绍的眼神确实有点异样。 她心里暗暗吐槽:“这个死渣男,都快死了还到处勾搭女人,怎么还不死呢?还真应了那句‘坏人活千年’!” 苏瑶和方蕾刚走进停车场,就看到刚下楼的萧林绍静静地站在昏暗的灯光下。 他双手插在兜里,眼睛直直地盯着苏瑶。 苏瑶也看到他了,心里正嘀咕着这个晦气家伙,她抿了抿精致的薄唇,直接无视他,拉着方蕾就朝着方蕾停车的地方走去。 萧林绍嘴角微微上扬,走上前去, 用他壮实的身体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她们往哪儿走,他就跟到哪儿。 方蕾终于火了,大声喊道:“萧林绍,你想干什么?” 萧林绍嬉皮笑脸地说:“我想撩你旁边这位美女。” 他这耍无赖的模样,把方蕾都弄懵了。 苏瑶的脸涨得通红,气得咬牙切齿地警告道:“萧林绍,你再敢这么说,我就报警告你骚扰我。” 方蕾立刻点头:“我可以给你作证。” 萧林绍深深地看了苏瑶一眼,说道:“你确定我能骚扰你?你心里清楚我不能,我有医疗报告可以证明。” 方蕾满脸震惊地看着萧林绍,在她的认知里,没见过哪个豪门里那方面有问题的男人能这么张狂。 一般这种人都会将“不行”这种事当做禁忌,可萧林绍倒好,就差昭告天下他那些事儿了。 萧林绍轻声开口:“你也能证明啊。” 说着,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苏瑶身上。 苏瑶直接无语:这货什么意思?我能证明什么?证明他没本事还老来招惹我? 这话让方蕾的耳朵瞬间红透,作为旁观者,听到萧林绍这带有撩拨意味的话,她忍不住思绪乱飞。 方蕾脸颊绯红,眼神躲闪,有点结巴地说:“那个……你们慢慢聊哈,我先上车了。” 她往前走了几步,又转头关心地对苏瑶说:“苏瑶,快点上车哈,别让我等太久。” 说完,她迅速钻进车里,苏瑶气得直跺脚,心里暗骂这方蕾跑得比兔子还快。 要是苏瑶早知道萧林绍还活着,打死她都不会回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82章 土味情话 萧林绍用极其温柔的眼神看着苏瑶,柔声说道:“苏瑶,我刚才看你眼睛红红的,是不是以为我死了,伤心透了……” 苏瑶扬起头,不屑地冷哼,没好气地说:“你少自我感觉良好了,我那是高兴得差点哭出来。得知折磨了我好几年的男人终于死了,这兴奋你根本体会不到。” 萧林绍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才不信呢……苏瑶,你进酒店的时候我就已经在那儿了,只是没现身。你当时那慌乱的样子,可不像高兴的。” 苏瑶瞬间瞪大了眼睛,心里火蹭蹭往上冒:这家伙居然躲在暗处观察她,肯定是故意的。 他看到了自己以为他死了之后的狼狈模样,这把苏瑶气得火冒三丈,心里咬牙切齿地想:早知道就该对这个家伙狠一点。 萧林绍慢慢靠近苏瑶,握住她的手,深情地说:“苏瑶,你还是在乎我的。” 可这是在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路过,苏瑶吓得一哆嗦,像触电一样赶忙抽回手。 萧林绍原本英俊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苏瑶猛地甩开他手时,他倒吸一口冷气,手臂也开始微微颤抖。 苏瑶突然一拍脑门,想起夏晓晓说过他手臂受伤的事,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眉头紧皱,严肃地质问:“萧林绍,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都以为你死了,还惊动了那么多警察和医护人员。大家都在担心,你却在一旁看笑话。” 萧林绍低声解释:“我没有,你到了不到五分钟我就出现了。电梯出故障后,我在电梯井里折腾了十分钟,还救了一个女人出来。你看看我的胳膊……” 直到他伸出双手,苏瑶才发现他原本修剪整齐的指甲都受伤了,满是鲜血,她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萧林绍留意到她的反应,慢慢卷起袖子,说:“这儿也受伤了,被里面的铁链砸到了。” 苏瑶看到他整条胳膊都是淤青,吓得捂住嘴巴,倒吸一口凉气。 她原本以为他只是受了点小伤,现在看来伤得这么重也情有可原。就算她没去过电梯井,光是想想都觉得恐怖。 从电梯井爬出来等待救援,并不意味着就脱离了危险,井里潜藏的危机随时可能要了他的命。 这么讲吧,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更别提他还救了别人,这简直堪称奇迹。 然而,苏瑶对此却反应冷淡,“哟,萧少……你可真有本事啊!都快没命了,还惦记着救女人呢。” 现在那女人都对他着迷了,这家伙,就爱招花引蝶。 萧林绍听了这话,挑了挑眉,调侃道:“苏瑶,你这……是吃醋了吧?” “吃你个头!” 苏瑶即便再有修养,也被他气得忍不住爆粗口。 “萧林绍,你说林正居心不良,我看你也没好到哪儿去。你救了夏部长的女儿,他们一家肯定把你当成夏晓晓的救命恩人,对你感恩戴德。说不定你娶了夏晓晓,又能东山再起了,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精啊!” 萧林绍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他怎么都没想到,在苏瑶心中我竟是这样的形象。 自嘲的神情在他眼中一闪而过,怪谁呢?还不是自己一步步把在她心里的形象给搞砸了。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苏瑶。” 他轻声解释道,“要是我今天不救夏晓晓,直接逃走,夏部长绝对不会放过我。 以他的脾气,就算不是我害他女儿出事,他也不会轻易饶过我。 他会觉得,凭什么他女儿死了,我却能活着。他才不会管我逃出来有多艰难,实际上,救他女儿……难如登天。” 苏瑶一时语塞,确实,越是有权有势的人往往越自私,在他们看来,自己家人的性命比别人的都金贵,看来自己刚才话说得有些过分了。 “苏瑶,我今天真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 萧林绍又朝她走近几步,眼神里满是深情,“电梯坠落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全是你。 我不甘心,也不相信就这么失去你。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你远比我想象中重要。 为了你,我拼了命才爬了出来。我没立刻现身,一是想看看谁在背后偷着乐,说不定那人就是幕后黑手; 二是想看看你得知我死了之后,是开心还是难过。要是你开心,我就从你的世界里消失;要是你难过,我……” “别说了!” 苏瑶烦躁地打断他,心里抓狂,她不想再听下去了,萧林绍越解释,她越迷糊,她自己都搞不明白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失态。 萧林绍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模样,笑了。 心里得意:至少在她心里,我并非毫无分量,不管是爱还是恨,我在她心里都有一席之地。 “苏瑶,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为了你,我不会再自暴自弃了。我会让萧氏集团重振雄风。至于你,我会再次把你从林正身边夺回来。我爱你,我以前犯了大错,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说完,他那张帅气的脸在黑暗中渐渐远去。 尽管伤得很重,但他还是高傲地转 身离开了。 苏瑶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他的话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 他要把我抢回去?真是个疯子。 这时,一辆跑车停在了苏瑶面前,方蕾摇下车窗,喊道:“你傻站着干嘛呢?赶紧上车!” 苏瑶被怼得一时没了话,没好气地狠狠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呀,乱七八糟的。” 她什么时候成雕像了?方蕾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双手一摊:“你刚刚就站那儿跟个木头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前夫呢。” 苏瑶一边坐进副驾驶座,一边解释道:“我就是在想别的事儿。你都怀孕了,干嘛还自己开车啊,让我来呗。” 方蕾无所谓地回了句:“我才刚怀孕一个月,又不是马上要生了,能开。” 方蕾一脸好奇地看着苏瑶,眼睛放光,身体前倾,追问:“萧林绍跟你说了什么呀?是不是那次濒死体验让他发觉自己放不下你,所以想跟你复合啊?” 苏瑶有点尴尬,脸唰地红了,这方蕾怎么跟个八卦精似的,要不是亲眼看着方蕾上了车,她都要怀疑方蕾偷听到她和萧林绍的对话了。 方蕾见苏瑶不吭声,便瞥了她一眼,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她,问道:“你怎么打算的?” 苏瑶烦躁地提醒道:“拜托,我都已经结婚了好不好。”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83章 小奶狗少爷 方蕾挑了挑眉,努努嘴,示意道:“啧,你看看前面。” 只见萧林绍高大的身形正沿着路边慢悠悠地走着,还时不时转头看看路过的车。 这家七星酒店位置偏得很,要不是今晚这儿有宴会,平时私家车都没几辆经过,更别说能打到出租车了。 苏瑶也看到了这一幕,心里像被猫抓一样,又痛苦又纠结。 曾经在她眼中优雅又高傲的男人,如今居然连离开宴会的车都没有。 陈助理跑哪儿去了?他的司机又在哪儿呢? 方蕾询问苏瑶的意见:“你要不要载他一程啊?” 苏瑶冷笑一声,双手抱胸:“没门儿。他肯定有司机,估计就是想博我同情呢。” 方蕾点点头,“也是……” 接着就踩下了油门。 车开出十米远,苏瑶突然喊了句:“等等……” 方蕾却明显加快了车速,故意提高音量,问道:“怎么啦?” 苏瑶无语地提醒:“快刹车。” 方蕾嘴角抽了抽,夸张地翻了个白眼,猛地一脚踩下刹车。 苏瑶轻轻咳了一声,说道:“我刚注意到他胳膊伤得挺严重的,咱们送他去医院吧。毕竟他是在你宴会上受的伤,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对你名声也不好。” 方蕾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瑶,真想让苏瑶好好反思下自己这言行不一的行为。 刚刚还说人家想博同情,这会儿自己倒先打脸了。 苏瑶眨眨眼,假装镇定地别过头:“你看我干什么?咱们可是善良的人。你叫他上车,但别让他知道是我让你停车的。” 方蕾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摇下窗户,通过后视镜往后看。 只见那个高大健壮的身影穿着白色衬衫,夜风吹过,衬衫微微鼓起。哪怕看不清脸,那模特般的大长腿和挺拔的身材,也足以让任何女人心动。 然而,萧林绍径直走过方蕾的跑车,看都没看一眼,继续往前走去。 “喂,萧林绍”,方蕾看着面无表情的苏瑶,只能无奈的打开车窗,探出头,“你在我的宴会上受伤了,我载你一程,送你去医院吧。” 方蕾和苏瑶可是相识十年的好友了,不过她还真是头一遭见苏瑶这装模作样的本事这么厉害。 就在刚刚那一分钟,苏瑶还时不时往后瞅呢。 “行嘞~” 萧林绍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轻笑,接着便拉开车门,优雅地坐进了车里。 方蕾启动了跑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车内,苏瑶和萧林绍都安静得很,这安静的氛围让方蕾浑身不舒坦,她实在忍不住,便找了个话题打破沉默:“我说,你怎么自个儿在路上溜达呀?你的司机呢?” “我没找着他……” 萧林绍语调轻柔地解释道,“我从电梯井爬出来之前,手机掉进电梯井摔得稀巴烂,根本没办法联系上任何人。” “那用我的手机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呗。我送你去附近的医院,让你家人到医院来接你。” 方蕾一边说着,一边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还在全神贯注玩游戏的苏瑶。 “不用啦,把我放医院就成。我跟我家里人关系不怎么好。能跟我合得来的,要么年纪一大把了,要么年纪小得很,要不就是已经嫁人了……” 萧林绍的语气中满是无奈和失落。 正在玩游戏的苏瑶听到这话,眼睛一翻,心里疯狂吐槽:“我什么时候跟他关系好了?这人什么情况啊!” 方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闭上嘴,车里再度陷入沉默。 二十分钟后,方蕾终于把车开到了那家私立医院。萧林绍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缓缓转过身。 昏黄的路灯下,他那张英俊的脸满是可怜巴巴的模样。“能借我点钱吗?手机没了,没钱看病。巧了,沈策也不在。他出去开会去了。” 这次,苏瑶忍不住开口:“萧林绍,你把我们当傻子呢?” “我没说谎。今晚罗家邀请了沈策家,但沈策不在云川。”萧林绍一脸无辜地解释, 方蕾也能证明这点,“沈策确实不在云川。” 萧林绍紧接着说,“虽说我没以前有势力了,但我不会欠你们医药费。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搜我身。” 苏瑶一时语塞。看着他那可怜样,她就想起苏小棠卖惨那一套。什么时候萧林绍也学会卖惨了?这父女俩真是一个德行。 “方蕾,你有钱吗?借他点,把他打发走。”苏瑶嫌弃地说。 “哎呀,这年头谁还带现金啊,都是手机支付。”方蕾叹了口气,“你就留下来给他把医药费结了呗。毕竟他是在我宴会上受的伤。要是他出什么事,我名声可就毁了。” 苏瑶听着这话,莫名熟悉。 事实上,不久前她才跟方蕾说过同样的话,现在方蕾倒跟她说上了。 萧林绍在车窗外眼巴巴地看着苏瑶,他的眼睛黑得像黑曜石。苏瑶无奈地叹了口气,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气呼 呼地瞪着萧林绍:“走吧。” “谢谢。”萧林绍乖乖地跟在她身后,活像一只小奶狗。 苏瑶忍不住瞥了他一眼:“萧林绍,你要点脸不?你那不可一世的总裁样哪儿去了?” “跟我爱的人在一起,我可以不要脸,也可以卑微顺从。”萧林绍自信又厚脸皮地回应。 之前他还专门用搜过各种挽回前妻的方法和诀窍,从结果来看,就得厚着脸皮缠着她。 苏瑶无语了:“我看你是在电梯里把脑子摔坏了,不是胳膊。” “对,我脑子摔坏了,所以现在满脑子都是你的声音和样子。你说这脑子怎么治?”萧林绍挑了挑眉,这话肉麻得不行。 萧林绍说出的话,让苏瑶顿感一阵无力。 她不禁回想起初次遇见萧林绍时,他满嘴的土味情话,当时她还火冒三丈,怀疑这家伙脑子是不是瓦特了,面对自己这样的大美女,居然都不会好好撩,简直就是个大傻帽。 而现在,她似乎渐渐理解了他当时的心境。 萧林绍走进急诊室,得在挂号表格上填写姓名和电话。他直接抬起受伤的右臂,还故意晃了晃,一脸无奈地撇了撇嘴:“我这手没法写字。” 苏瑶没辙,只能帮他填表格、完成挂号预约。 萧林绍一路尾随着她,先去拍了X光,最后医生说需要打针消炎。 护士帮他弄好输液后,他瞅了眼时间,都快凌晨12点了。 这时间过得真快,真想和苏瑶多待会儿,可又怕把她累坏了。 “把你手机借我用下,我给陈助理打个电话。”苏瑶以为他是要让陈助理来照顾他,便把手机递给了他。 谁能想到,他拨通电话后对陈助理说:“我在医院呢,你过来把苏瑶送回家。” 苏瑶一听,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84章 祸水外移 萧林绍挂了电话,苏瑶双手抱胸,气呼呼地直接表明态度:“我不用陈助理送,我打个出租车回去就行。” “不行,这么晚了,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一个人坐出租车回家多不安全啊。”萧林绍边摇头边说道,“把收据给我,明天我把钱转给你。” 苏瑶不屑地斜了他一眼,还故意翻了个白眼。 今晚医院病房全满了,他只能坐在椅子上输液,孤零零地待在冷冷清清的输液室里。 这乱糟糟的环境,和他那优雅高贵气质完全不搭,看着还挺让人心疼的。 但苏瑶闭上眼睛,暗自告诫自己不能心软。 苏瑶双手叉腰,大声说道:“你不用还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找借口和我保持联系。” 萧林绍的小心思被识破,苦笑着挠了挠头:“既然你不让我还钱,行,我的东西都归你,我明白。” “你的东西归谁?”苏瑶气得跺脚,双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我就是不想给你接近我的机会。” “我知道,你是可怜我没以前那么有钱了,想帮我省点钱。”萧林绍那双迷人的眼睛里满是柔情。 苏瑶气得脸都红了,嘴巴张了张却一时说不出话,最后直接跺了下脚,放狠话道:“我受够你这胡言乱语了,我走了,不用陈助理送。” 这货太气人了,成功把她的脾气给撩起来了。 “别走好吗,苏瑶。我知道你是想让陈助理来陪我,你怕我一个人在这儿难受……”萧林绍那烦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瑶实在忍无可忍,双手握拳,咬牙切齿地恼火回应:“行行行,就当我担心你行了吧?让我走,再不走,我真怕我会用输液瓶把你敲晕。” “如果你真要走,回家后给陈助理发个消息。要是不发,我就联系林正,问问你到家没。”萧林绍轻轻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苏瑶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睛都快喷出火来,然后双手一甩:“行,我会发的,你别联系林正了。今晚我去我爸那儿住。”说完转身就走。 萧林绍看着她走出房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笑容。 他心里乐开了花,哈哈,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么死皮赖脸地缠着一个女人。 以前的他,根本不会干这种事,不过现在他明白了,追求自己喜欢的女人,也没什么不对的。 苏瑶踏入顾家别墅后,立刻掏出手机,给陈助理发了条信息:“我到家了。” 才过了 短短几秒,手机屏幕就亮起,收到了回复:“那就好,早点休息。——萧林绍。” 看来是萧林绍用陈助理的手机回的消息。 苏瑶洗完澡,裹着柔软的浴袍躺到了大床上。 可萧林绍那副厚脸皮的样子却像放电影似的,在她脑海里不断闪现。 她烦躁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嘴里嘟囔着:‘这人怎么像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烦死!’ 怎么都睡不着,心里乱糟糟的。 与此同时,林正正坐在房间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周启明打来的。 林正一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就传来周启明的破口大骂:“你出的这叫什么鬼主意!萧林绍不但没死,还把夏晓晓给救了。现在夏家把萧林绍当成大恩人,我听说夏部长和他老婆可劲儿地对萧林绍千恩万谢呢!” 林正气得咬牙切齿,恨恨地说:“我怎么都想不到,电梯从二十层掉下去,萧林绍居然还能活着,还救下了夏晓晓,他还是个正常人吗?” 周启明接着又抱怨道:“唉,我真不该听你的忽悠,这下全被你害惨了。要是就萧林绍出事也就罢了,可夏晓晓也在电梯里啊。罗家、夏家和顾家现在正全力彻查这件事呢,要是让他们查出来是我干的,我可就彻底完蛋!” 说完,周启明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 林正坐在黑暗中,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 过了一会儿,他的嘴角慢慢上扬,突然露出了笑容。 虽然没把萧林绍弄死有点可惜,但能把周启明拉下水也算是个不错的结果。 毕竟,他可不想一辈子都给周家当牛做马。 另一边,周启明挂了电话后,心急火燎地去找周明远。 周明远听周启明把事情说完,抬手“啪”地给了他一巴掌,骂道:“你这个蠢货,竟敢在罗家的宴会上搞这种阴谋诡计!” 周新建在一旁气得直摇头:“你也太胆大妄为了。我和你叔叔一直想着怎么跟那些政界大佬搞好关系,你倒好,直接捅出这么大的娄子。” 周启明被骂得脸色煞白,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赶忙解释道:“我是等宴会结束后才让人去动电梯的,还特意交代他别伤着其他人,谁知道夏晓晓最后会跑进电梯啊。” 周新建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头疼,无奈地看向周明远说:“明远,我听说因为夏晓晓牵扯其中,夏家和罗家今晚要全力调查这件事,迟早会查出是周启明干的。 我知道你对周启明很失望,但他也是周家的人。要是查到他头上,周家的名声肯定会受影响……” 周明远瞪着周启明说:“你以为查不到周启明,他们就不会怀疑周家了?宴会上周家和霍家针对萧林绍的事,大家心里都有数,只是没说出来而已。现在萧林绍出了事,他们肯定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周启明慌了神,双手紧紧抓住周明远的胳膊,连忙问道:“叔……那怎么办啊?叔,你快想个办法,我毕竟是你亲侄子啊。” 周新建也在一旁劝道:“你平时点子最多了。” 周明远沉思了一会儿,眉头紧锁,然后握紧拳头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事推到霍芸身上。昨晚大家都看到霍芸和萧林绍起冲突了,她有杀人的动机。” 周启明眼睛一亮,但又担心地说:“可霍芸会承认吗?而且,昨晚还是我们怂恿她去陷害萧林绍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85章 夏晓晓的邀约 周明远一脸无所谓,直接吩咐:“让梁家仁去处理这件事。” 周新建忍不住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开口问道:“梁家仁……会愿意帮忙吗?” 周明远自信满满地说:“我敢打包票,霍家为了不得罪夏家和罗家,牺牲霍芸也在所不惜。我手里握着霍家的把柄,到时候威胁他们,再给点好处,他们肯定会乖乖听话。” 说完,周明远停顿了一下,严肃地看向周启明,“事情可没你们想得那么容易。我们是可以把责任推到霍芸身上,可夏家和罗家又不傻,肯定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周启明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慌慌张张地问:“那……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周明远偷偷地搓了搓手指,淡定地说:“用钱去解决。先从夏家开始,在这个现实的社会,有钱能解决很多问题。” 周启明连忙点头,一脸崇拜地说:“好的,我懂了。周明远叔叔,你太有办法了。” 然而周明远并没有理会他的夸赞,板着脸教训道:“下次做事之前多思考思考。你要是出了事也就算了,别连累周家。” 周启明羞愧地低下了头,诚恳地说:“对不起,这次是我太冲动了。” 周明远瞪着周启明,骂道:“萧林绍可不是一般人,没点本事他怎么掌管寂夜组织,就你那点小手段还想杀他,简直是异想天开。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周启明垂头丧气地离开后,周新建满脸担忧地说:“萧林绍会不会趁机和夏家拉近关系啊?可不能让他重新崛起。” 周明远冷冷地说:“派人全天候盯着他。” 萧林绍在医院住了一晚后,直接前往萧氏集团上班。 萧雨柔得知他来了,快步走过去,心疼地数落道:“回去好好休息。你刚出院,第一时间就来办公室,别累倒在这儿,我还希望你能一直陪着我呢。” 萧林绍挑了挑眉,从她关切的话语中感受到了温暖,说:“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萧雨柔也挑了挑眉,感觉他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萧林绍虽然每天也来办公室,但基本就是混日子,整个人没什么精气神,好像对生活失去了热情。难道是昨晚经历了生死危机,让他有所改变? 萧雨柔温柔地问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电梯怎么突然就出故障了,是有人想害夏晓晓,还是冲着你来的?” 萧林绍无所谓地说:“我也不太清楚,交给警察 去调查吧。” 萧雨柔接着问:“是不是周家想对你动手?我听说宴会上周家和霍家都针对你……” 萧林绍打断她的话,说:“没有证据。” 萧雨柔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仇恨和绝望。 萧林绍没否认,那大概率就是周家干的。 周家都已经是华国最有势力的家族了,把萧氏集团打压得快没活路了,自己也被抛弃,还失去了一个儿子。 他们怎么还赶尽杀绝啊?她到底哪儿做错了,让他们一次次针对我身边的人? 萧林绍看着她的表情,安慰道:“别瞎想了,这事和你没关系。周家心胸狭窄,上次我嘲笑了周启明,他一直记恨在心。” 萧雨柔惊讶地说:“就因为你那一句嘲笑,他们就要对你下杀手?” 萧林绍提醒道:“可别小瞧周家的狠辣,现在对他们来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也别去找周明远了,像他那种人,根本就没人性。” “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萧雨柔一头雾水,她感觉萧林绍好像知道些什么。 萧林绍接着说:“要是这事真是周家干的,为了保周启明,他们肯定会让霍芸当这事儿的替罪羊。虽说霍芸是霍楠的妹妹,霍楠还给周明远生了孩子,但周家可不在乎牺牲霍家。咱们就等着瞧吧,很快就会有消息。” 萧雨柔听了,不禁打了个寒颤,这才意识到,周明远比她想象中可怕多了。 萧林绍又说:“我下午要去见一个合作公司的董事长。” “行吧。”萧雨柔心不在焉地走到门口,又转过身,百感交集地提醒他,“阿绍……你自己多保重……你现在可是我唯一的儿子了。” 萧林绍望着她落寞的背影,忍不住点开手机里的一张合照。 那是几年前萧老夫人生日时,萧家全员的合影,也是他和萧远桥唯一的一张合照。 其实,他怀疑萧远桥的失踪和周明远有关,但一直不敢告诉萧雨柔。 孙豹的离开,让萧林绍怀疑寂夜成员里有内奸。 要是真是内奸偷走了萧氏公司微芯片的信息,那萧远桥可能是无辜的,也就是说,萧远桥并没有背叛萧氏公司,是周明远抛弃了他。 当初,萧林绍怎么也想不到,周明远会这么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 毕竟,哪有父母会害自己孩子的呢?不过,从昨天的事能看出来,周家比他预想的还要狠。 但愿… …萧远桥还活着。 “萧氏少爷,夏家小姐来了。”陈助理突然说道。 萧林绍帅气的眉头皱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说:“让她进来。” 很快,夏晓晓穿着一条紫色的长裙出现在门口。 她戴着蝴蝶形状的钻石耳环,化着精致的妆容,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独特的性感。 夏晓晓说:“萧总,我特意来谢谢你,这是你的西装,昨晚谢谢你借给我,我已经洗好了。”说着,她把手里的袋子递给萧林绍。 萧林绍没动,陈助理赶紧接了过去。 萧林绍冷淡地说:“谢谢你送过来。” 夏晓晓看着坐在皮椅上的萧林绍,能看出他昨晚没睡好。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身上那股高贵迷人的气质。 他换上了一件黑色衬衫,显得更加冷峻帅气。 领口的扣子没系全,精致的喉结和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 夏晓晓从小在国外长大,见过不少有影响力的人物,但从来没遇到过像萧林绍这样气场强大的男人。 他随便看一眼,就能让女人脸红心跳。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拿下这个男人。 夏晓晓妩媚地笑着说:“物归原主是应该的,我想问问,你中午有空一起吃个午饭吗?我知道有一家特别好吃的餐厅。” 她觉得萧林绍现在处境不太好,肯定会因为她的身份而答应。 然而,萧林绍看了她一眼,说:“不好意思,我中午要加班。” 夏晓晓又说:“那改成晚上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86章 前任到访 夏晓晓正说着邀约的话,萧林绍直接打断她,语气平淡地说道:“夏晓晓,我救你不过是不想你爸找我麻烦,你不用谢,也别想着报答。” 夏晓晓一脸惊愕地盯着他,这男人眼神平静得很,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不过,她能感觉到萧林绍说的是实话。这男人居然这么坦诚,搞得她更心动了! “可是……我还是想好好谢谢你,该怎么报答你呢?” 夏晓晓娇笑着走到萧林绍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 萧林绍坐在椅子上,一抬头就能把她的胸前看个清楚。 他眼神毫无波动,眉头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但他眼神毫无波动,心里还隐隐犯恶心。 “夏晓晓,你去查查我的资料。圈子里都知道,我那方面不行,别浪费你时间了。” “我才不信呢,你这么壮实,怎么可能不行?” 夏晓晓说着就伸手去摸萧林绍肩膀。 萧林绍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太阳穴青筋暴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要不是看在她是夏部长的女儿,他早把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轰出去了。 “我就摸摸,你紧张什么呀?” 夏晓晓一点不觉得尴尬,还撅起嘴, “除非你在骗我。” “你让人查我资料就知道了。之前我在拘留所被人揍了,还进了医院。” 萧林绍站起身,双手用力推开她,动作又冷又狠, “我每周都去医院,病历都在那儿放着呢。” 夏晓晓看着萧林绍认真的模样,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一下子呆住了。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么优秀的男人,居然……不行? “没事,我找人给你治治。” 夏晓晓抛了个媚眼, “而且……就算没那方面,我也能过得开心。我信你。” 萧林绍英俊的脸气得铁青,他估计从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年轻女人。 夏晓晓微微一笑,优雅地转身离开了。 萧林绍揉了揉额头,转头对陈助理说: “下次这女人再来,就说我不在。” “好。” 陈助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对了,把你手机给我。” 萧林绍朝陈助理伸出手。 “少爷,我不是给你买了新手机吗……” 在萧林绍冰冷的注视下,陈助理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情愿地掏出手机。 萧林绍拨通了苏瑶的电话,很快就通了。 “哈喽,陈助理……” 苏瑶温 柔的声音传来。 萧林绍一听这声音,眼睛瞬间瞪大,恶狠狠地瞪了陈助理一眼,心里酸溜溜地,没想到苏瑶跟陈助理说话这么温柔。 陈助理一脸无辜,完全不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 “是我。” 萧林绍清了清嗓子。 下一秒,他那张英俊的脸瞬间变得超级温柔,变脸速度之快,让陈助理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惊掉了,这变脸速度,估计是练过的。 苏瑶一听到萧林绍的声音,立马冷淡下来, “怎么是你?” 虽然被嫌弃了,萧林绍还是勉强挤出个微笑, “谢谢你昨晚帮我付了医药费……” “你要是想还钱给我,我把二维码发给陈助理,你直接扫就行。” 苏瑶想都没想就打断了他。 萧林绍呆立原地,过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随即满脸真诚地开口:“就光把钱还给你……这哪能表达我对你的感激啊。我知道附近有一家超一流的高档餐厅,你今天下午……有空不?咱一块儿去吃个饭呗?” 苏瑶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拒绝:“多谢你的好意哈,但我下午事儿都排满了,实在没那空。” 萧林绍赶忙说道:“那没事儿,你什么时候有空,你定个时间就行,我全听你安排。” 苏瑶被他这番纠缠弄得心头火起,冷冷回道:“我跟你啊,永远都没一起吃饭的时间。” 萧林绍正准备说“巧了,我随时都有空……”,话还没出口,就听到手机里传来“嘟嘟”的挂断声。 他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 不到一分钟,他的陈助理手机上就收到了苏瑶发来的二维码。 萧林绍掏出手机一扫,毫不犹豫地给她转了五万两千块钱。 在办公室里,苏瑶看到到账信息,心里没什么波动,当初离婚的时候,萧林绍绝情得一分钱都没留给她,把她的心伤得稀碎。 就算萧林绍现在给她五个亿,她也不会有什么反应,更何况就这区区五万块。 上午十一点,苏瑶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方蕾打来的电话。 方蕾语速很快地说道:“我今天早上去了罗家。罗叔叔说,关于昨天的电梯事件,是有人故意破坏了电缆。夏家经过一番调查,所有证据都指向了霍芸。” “霍芸?”苏瑶眼睛瞪大,满脸惊讶,“我昨晚看到周氏一家在旁边一个劲儿地怂恿她,她明显就是个没主见的人,怎么会 做出这种事呢?” 方蕾接着说:“是啊,罗叔叔也觉得可能跟周氏一家脱不了干系,但他们把责任全推到了霍芸身上。而且昨晚大家都看到霍芸和萧林绍起冲突了,现在警察已经把她抓去审问了。” 苏瑶咂了咂嘴,满脸不屑地说:“啧,看来周氏一家是把霍芸当替罪羊了。话说回来,夏家就不管这事吗?” 方蕾说:“从罗叔叔的话里能听出来,夏家好像不打算再深入调查了。” 苏瑶一下子反应过来,嘀咕道:“看来这次周氏一家给了他们不少好处啊。” “很有可能。对了,夏家还向罗叔叔打听萧林绍的情况呢……” 听到这话,苏瑶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晚夏晓晓看萧林绍那异样的眼神。 方蕾好奇地打趣道:“嘿嘿,苏瑶,你说萧林绍会不会成为夏家的女婿啊?要是他成了夏家的女婿,以他的能力,东山再起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儿。” 苏瑶冷淡地说:“我不知道,这跟我没关系。”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苏瑶心里嘀咕:换做哪个身处绝境的男人,有这机会肯定会选娶夏晓晓啊。 可现在夏家看上萧林绍了,为什么还给我转五万二呢? 想到这儿,她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冲上去扇他一巴掌。 她立马把吴雨叫进办公室,板着脸严肃地命令道:“这几天你得提高警惕,千万不能让萧林绍进来。” 吴雨先是一愣,然后赶紧点了点头。为了完成苏瑶交代的任务,吴雨特意把这件事告知了前台和保安。 中午十二点,萧林绍还真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提着一个精致的饭盒出现在公司门口。 这会儿正好是午休时间,很多员工都出去买东西了。 保安按照吴雨的交代拦住了萧林绍,可他跟没事儿人似的,厚着脸皮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大声说:“我必须要见到她,昨晚她救了我一命,我就想当面谢谢她。” 前台一脸无语,翻了个白眼说:“我还从没见过这么感谢救命恩人的。” 萧林绍无奈地摊开手说:“我这也是没办法啊,要不是她在最后一刻救了我,我这条命就没了……” 看到员工们满脸疑惑的表情,萧林绍嘴角一勾,笑着问:“你们是不是好奇苏总昨晚是怎么救我的啊?” 员工们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毕竟谁能不好奇呢,而且他们也想知道已经结婚的苏总是怎么救她前夫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87章 一直摆烂一直爽 萧林绍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既迷人又神秘的笑容,悠悠说道:“那地方啊……黑得伸手都不见五指。” 吴雨在一旁瞧着,总觉得这情形不太对劲。 这萧林绍别是要搞出什么幺蛾子,可千万别影响到苏董名声啊。 于是,她三步并作两步挤过去,一把将萧林绍拉到旁边,严肃地说道:“萧少爷,你和苏董都已经离婚了,各自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行吗?你在这儿说的话要是传出去,苏董的婚姻可就麻烦大了。” 萧林绍挑了挑眉毛,满不在乎地回应:“这不是挺好的嘛……” 他现在当起厚脸皮的搅局者,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吴雨听了,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劝道:“不行啊……做人可不能这样。” “那我不当人也行。”萧林绍轻描淡写地说。 吴雨被他这话弄得有点结巴,问道:“你不当人,那……那要当什么?” “舔狗。”萧林绍一脸无所谓。 吴雨看着萧林绍那张帅气又带着高傲气质的脸,一下子愣住了,这萧林绍到底怎么回事啊,以前那高傲劲儿哪儿去了,现在居然说要当舔狗,他连自己的骄傲都不要了? 萧林绍叹了口气,说道:“你不让我进去,我也没办法,只能在这儿等着咯。要是有人好奇问起来,我就跟大家好好讲讲昨晚的事儿,你们苏董当时还以为我死了,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吴雨一听,头皮都麻了。没办法,他只能偷偷转过身,给苏瑶打电话汇报情况。 苏瑶听完,脸色一沉,说道:“别听他乱说,我根本没哭。” “苏董,问题不是我听不听啊。他要是跟员工们这么说,你的名声可就毁了。”吴雨压低声音说道,“而且,我感觉萧少爷像换了个人似的,他说他可以不当人,就当舔狗。” 苏瑶一时无言以对,她抬手摸了摸额头,有气无力地说:“行吧,从停车场带他进来,别让人看见。” 公司里人多嘴杂的,要是林正知道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最后,萧林绍从停车场的总裁专用电梯上了楼。 一路上,吴雨小心翼翼的,就怕出什么岔子。 出电梯的时候,吴雨忍不住抱怨道:“你自己要当舔狗,没办法,舔狗就得偷偷摸摸的。” “没事,为了她,我一直偷偷摸摸都乐意。”萧林绍毫不犹豫地回答。 吴雨听了,打了个寒颤,这话要是别人说,她还能 理解,可从萧林绍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让人浑身不自在呢。 进了办公室,萧林绍一进去,吴雨就赶紧把门关上。 萧林绍看着这鬼鬼祟祟的动作,对着苏瑶坏笑着说:“苏瑶,你不觉得咱们现在就像……在偷情吗?” 苏瑶本来就对林正心怀愧疚,听到萧林绍说出这三个字,气得脸都涨红了,猛地抓起桌上的鼠标就朝他扔了过去,大声说道:“闭嘴!” “行,做贼心虚的人一般都会让别人闭嘴,我懂。”萧林绍做了个封嘴的手势,接着又神秘地笑了笑。 苏瑶气得身体微微颤抖,差点吐血,心里念叨:“真希望萧林绍能变回以前那个高傲自大的样子。面对现在这个厚脸皮的他,我完全没了主意,想赶都赶不走,简直拿他没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冷笑着说:“我听说你想当舔狗?” 萧林绍一脸认真,一本正经地说道:“没错,我就是个超级舔狗。男人关心女人,可不就得这般嘛!以前我没整明白,现在学还不行嘛。” 此刻,站在苏瑶跟前,他才意识到,一旦习惯了摆烂,一直摆烂就会一直爽。 苏瑶被他这话弄得一阵无语,心里暗自吐槽:“这家伙,还真把舔狗当得理直气壮了,好在让他上来之前,我就有了心理准备。”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道:“行吧,你既然想当舔狗,那就吃这个。” 说着,她拉开抽屉,拿出一块生牛肉,直接扔到了地板上。 这可是她刚让厨房送上来的。萧林绍瞧见那块肉,帅气的脸庞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但过了一会儿,在苏瑶的注视下,他还是弯腰捡起那块生牛肉,咬了一口。 苏瑶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嘴巴也微微张开,她原本只是想逗逗他,让他知趣离开,没想到他真吃啊。 她赶忙站起身,说话都结巴了:“萧林绍,你……你真吃啦。我……我就是开个玩笑。” 那刺鼻难闻的气味钻进萧林绍的鼻子,他的喉咙一阵蠕动,差点没吐出来,但还是强忍着咽了下去。 他看着苏瑶,目光坚定地说:“苏瑶,我知道你想赶我走,可我就不走。不就是一块生牛肉嘛,跟你以前遭过的罪比起来,这都不算什么。” 说完,他又咬了一口牛肉,洁白的牙齿都被血染了,但他依旧笑着说:“以前,你肯定恨透我了,恨不得把我吃了,对吧?” “别吃了!”苏 瑶实在看不下去他继续吃生肉,风风火火地冲过去,一把从他手里夺过肉,扔进了垃圾桶。 虽说经历了那么多事儿,她已经变得理智又冷静,但最近萧林绍的死缠烂打,让她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萧林绍深情地望着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说道:“行,你不让我吃,那我就不吃。” 面对这样的男人,苏瑶只感觉头疼欲裂,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萧林绍,我得说多少遍……” 萧林绍却像没听见她的话似的,从包里拿出早上给她做的饭盒,笑嘻嘻地说:“谢谢你昨天帮我。” 苏瑶气得牙根痒痒,脸都涨红了,脱口而出:“早知道你这么难缠,我昨天就不该帮你。” 萧林绍却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说道:“就算你没帮我,我也得谢你。毕竟,是我对你的爱让我逃了出来。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打开饭盒,说:“虽然这饭没你做的好吃,但能吃,吃不死人。” 苏瑶冷淡地拒绝道:“谢谢,我吃过了。” 她可不想吃他做的饭。萧林绍却不依不饶,皱着眉头说道:“这个点儿你不可能吃过饭。苏瑶,别饿着自己。” 说着,他递给她一把叉子,“尝尝,我做的……排骨。以前都是你给我做,以后我来给你做。” 苏瑶看着那整齐码放的排骨,心里百感交集,“唉,以前我总是费尽心思给他做饭,现在他倒来给我做了,这反转得也太突然了。” 突然,外面传来吴雨提高音量的声音:“林总,您怎么来了?” 苏瑶手一抖,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紧接着传来林正的声音:“嗯,我来看看苏瑶。” 苏瑶一下子慌了神,心跳陡然加快,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情。 这时,萧林绍突然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地问:“你要我躲起来吗?” 苏瑶嘴角抽了抽,这男人还挺有自知之明。可我和萧林绍什么事儿都没干啊,如果他躲起来,反倒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可要是不躲,林正肯定会误会。 她还在犹豫,萧林绍已经像一只敏捷的猫一样,迅速躲进了她的休息室。 他那熟练的动作,让苏瑶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88章 办公室的秘密 就在这时,林正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大步走了进来。 苏瑶正手忙脚乱地想要藏起桌上的餐盒,可惜动作慢了一拍。 好在萧林绍还算机灵,提前把那束花拿走了。 林正目光扫到餐盒,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开口问道:“苏瑶,你这是……在吃东西呢?是萧林绍送来的吧?” 苏瑶刚到嘴边的“是”字,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承认收下萧林绍的食物,这事儿可不好解释。 犹豫了几秒,她连忙说道:“不是……是食堂送上来的。对了,你怎么知道萧林绍来了?” 林正笑了笑,解释道:“我怕那家伙缠着你,就提前跟你公司楼下的员工打过招呼,他一来就通知我。他走了没?” 苏瑶点点头,说:“嗯,我没让他上来。” 话一出口,她心里忍不住犯嘀咕:“哎呀,怎么又撒谎了,真愧疚啊。” 林正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随即又换上笑容,说:“你办公室里挺香的啊。”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猜肯定是萧林绍那束花的味儿。 既然已经撒了谎,那就只能接着圆,她赶紧说道:“我刚才喷了点香水。呃……你吃饭了吗?要不咱们去食堂吃吧。” 一想到萧林绍还藏在办公室里,她就一秒都不想多待。 林正点点头,说:“行。你那个餐盒要带下去吗?” 苏瑶尴尬地笑了笑,说:“不了。早知道你要来,我就不叫厨房送上来了。” 说完,她急忙起身,准备和林正一起下楼。 就在这时,林正突然说:“等一下,我去下洗手间。” 说着就朝休息室走去。苏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瞪大,脸上血色全无。 林正动作太快,她根本来不及找借口。 门“砰”的一声被推开,还好,休息室里空无一人——萧林绍和那束花不见了踪影。 苏瑶心里直犯嘀咕:“他唯一能藏的地方就是柜子了。萧林绍真藏在柜子里?这可怎么整。” 她心情复杂极了,但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她感觉林正可能怀疑萧林绍藏在这里,但看他那一脸镇定的样子,又不太像。 林正从洗手间出来后,很自然地揽着苏瑶的肩膀,离开了办公室。 出门时,吴雨投来一个奇怪的眼神。 到了食堂,苏瑶赶紧给吴雨发了条短信:“找到萧林 绍,把这位贵宾送走。” 五分钟后,吴雨回复:“这位贵宾说他不走。他累了,想……在你床上休息一下。” 苏瑶瞬间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去。” 林正温柔地给她夹了些菜,轻声说道:“苏瑶,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别玩手机了,先吃饭。” 苏瑶赶紧解释:“我给吴雨安排点工作。”说完,放下了手机。 林正顿了顿,认真地说:“苏瑶,其实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苏小川是你的儿子,但你跟他相处总是偷偷摸摸的,这样不行。我想把小川登记在我名下,向公众宣布他是我们的儿子。反正你之前失踪了三年,就算我们有个孩子,也没人会怀疑。” 苏瑶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睁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林正接着说:“他不能一直假装是海天叔叔的儿子。你难道想一直把他藏着吗?以后你连参加他亲子活动的资格都没有。” “让我……好好斟酌一下。” 苏瑶只觉思绪如麻。 实际上,林正的话确实在理。要是她打算向外界公开苏小川是自己儿子,就得给孩子找个名正言顺的父亲。 以萧林绍那脾气,一旦让他知晓苏小川是他儿子,那她这辈子都别想摆脱他了。 “这有什么可犹豫的?” 林正脸上浮现出失望的神情, “苏小川这孩子特别乖巧、懂事。 虽然他没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但我能感觉到,每次他没办法像其他孩子那样和妈妈自在相处时,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他只是不想给你增添压力,所以才选择默默忍受。” 苏瑶紧紧攥着手中的叉子。 她太清楚苏小川是个怎样的孩子了, 心里一阵揪痛,这孩子的懂事真让人心疼得不行。 “除非……你还没下定决心跟我在一起。” 林正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 苏瑶 眼睛瞪大,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 “我还没下定决心吗?我不是都搬到这儿来了吗?我甚至都做好了和他亲密相处的心理准备,可一直坚持分开住的却是他。而且最近,萧林绍那家伙频繁出现在我生活里,真是烦死了!” “林正,你自己都说苏小川懂事,所以这件事我得问问苏小川的意见。” 苏瑶找了个托词。 “行吧。” 林正也没什么好反驳的了, “晚上你需不需要我陪你去奢侈品商场逛逛?你有没有想买的东西 ?咱们结婚都这么久了,我都还没给你花过钱呢。” “不用了。我晚上有个重要的商务会议要参加。” 苏瑶说的倒是实情。 “那行。那我也回公司加班去。反正我老婆是个工作狂。” 林正这话是在调侃她,可苏瑶听了之后, 头低了下去,心里的愧疚感却愈发强烈。 等她回到办公室,走进专属的休息室,看到萧林绍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那种愧疚感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萧林绍,谁允许你在这儿睡觉的?赶紧回去!” 苏瑶 眉头紧皱,气冲冲地伸手去拉萧林绍,可他就像一座山似的,纹丝不动。 萧林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苏瑶,让我再睡一会儿。我昨晚没睡好。” “没睡好你回自己的别墅去睡。干嘛非要赖在这儿?” 苏瑶 牙齿咬得咯咯响,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床上有你的气息,闻着能让我睡得踏实。” 萧林绍说着,还把脑袋埋进她的蚕丝枕头里嗅了嗅, “真香。” 看着他那副厚颜无耻的模样,苏瑶 脸色涨得通红,恶心地别过脸去, “萧林绍,我求你了。我已经结婚了。你的行为严重影响到我的婚姻了。” “我怎么影响你了?刚才林正进来的时候,我为了你还躲进柜子里去了呢。” 萧林绍眼神有些黯淡地看着她, “你知道我小时候经常被保姆锁在柜子里,我有柜子阴影……” 苏瑶 眼睛猛地睁大,吃了一惊。他说的确实是事实。 对一个曾经在柜子里受过伤害的人来说,再次钻进柜子确实需要极大的勇气。 不过,看着他那张既讨厌又帅气的脸,她就是不想妥协。 “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这是你自讨苦吃。” “你说得没错。为了你,我愿意承受一切。” 萧林绍突然坐起身来,用一只手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 看着他的胸膛一点点露出来,苏瑶 头皮发麻,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萧林绍,你个变态,你想干什么?”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89章 那我可就这么走出去了 萧林绍冲着苏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然后双手动作利落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同时漫不经心地调侃道:“我想洗个澡。” 苏瑶瞬间就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看着他,紧接着就瞧见他的长裤滑落至地面。 尽管他里面还穿着衣物,但苏瑶仅仅瞥了一眼,原本就红扑扑的脸颊变得愈发绯红。 萧林绍嘴角上扬,戏谑地挑了挑眉,嬉皮笑脸地调侃:“你害什么羞呀?又不是没看过。” 苏瑶毫不客气地回呛道:“拉倒吧,我可从来没见过不行的男人!” 这话着实有些伤人自尊,不过萧林绍被她怼的次数多了,早已习以为常,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我不行又怎样?能让你开心的办法多着呢。” “……变态。”苏瑶气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扯着嗓子大声吼道:“把衣服穿好赶紧走,谁准许你在我这儿洗澡了?” 萧林绍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摊开双手说道:“我昨晚没洗澡,浑身不舒服。” 说着便弯下腰,眼看着就要把最后一件衣服脱掉,苏瑶实在忍无可忍,双手气得发抖,“砰”的一声摔门而出。 苏瑶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在皮椅上,正生着闷气,徐浩总经理和张经理来找她,说是要谈云川的一个土地项目。 苏瑶一想到休息室里还藏着个大麻烦,哪还有心思谈工作,就打算随便应付几句把他们打发走。 可这两人像是铁了心,不把事情谈完就赖着不走。 十分钟后,休息室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萧林绍光着脚丫子,裹着苏瑶的粉色浴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故意扯着嗓子大喊:“苏瑶,你帮我穿下衣服呗?” 他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没来得及吹干,发梢上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 那扑面而来的男性魅力,把两位男经理都看傻了。 苏瑶心里简直要崩溃了,感觉无数句脏话在脑海里疯狂打转。 她的脸涨得通红,尴尬得脚趾都在抠地,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结结巴巴地解释:“呃,别误会,他……” 徐浩总经理赶忙说道:“董事长,您放心,我们明白,今天这事儿我们绝对守口如瓶,不会传到林总裁耳朵里。” 张经理也一个劲儿地点头附和:“是啊是啊,这挺正常的,我见多了。以您的身份,有个别的男伴再正常不 过了。” 徐浩总经理接着说:“就是啊,现在哪个男人外面没点风流韵事,虽说您是女士,道理都一样,男女平等嘛。我们就不打扰您了,先走了,您继续。” 看着这两人麻溜地离开,苏瑶真是又气又无语。 这俩下属都在说些什么呀?什么叫有个男伴很正常?为了讨好我连基本的道德准则都不要了。 萧林绍走到苏瑶身边,笑着打趣:“你这员工……还挺会来事儿啊。” 他身上散发着苏瑶浴室里沐浴露的香气,那是一款女士专用的沐浴露,可在他身上却丝毫不显突兀,反而让人感觉有种别样的亲密。 苏瑶个子比萧林绍矮,一抬头正好对上他性感的喉结,再往下就是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 水珠顺着胸膛缓缓滑落,钻进了她的粉色浴袍里。 苏瑶只觉得脸更烫了,也分不清是因为尴尬还是生气,反正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怒气冲冲地双手叉腰,质问萧林绍:“萧林绍,谁让你用我浴袍的?你为什么要出来……” 萧林绍一脸无辜地说:“你没听见啊?我叫你帮我穿衣服呢。至于这浴袍,你又没给我别的换,咱俩还这么见外干什么,我以前又不是没用过你的。” 可过去和现在,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苏瑶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没好气地吐槽:“我说你……四肢都好好的,自己穿个衣服就那么难吗?你……不会是故意来折腾我的吧!” 萧林绍晃晃肿起来的右手,可怜兮兮地说:“你瞧瞧我这手……都肿成这样了,胳膊都弯不了……” 苏瑶看着他的胳膊,冷笑一声:“你可真能拼啊!受了伤还非得跑我这儿来添乱!” 萧林绍叹了口气,说道:“你要是不帮我,我也没办法,只能就这么出去咯……” 苏瑶瞅了一眼他裸露的身体,只觉得头都要炸了。 要是他就这么出去,明天她和萧林绍的新闻铁定又要登上热搜。 没办法,她只好朝卧室走去,说:“行吧……先进来。” 萧林绍跟着她进了卧室,反手就把门给锁上了。 苏瑶看着关上的门,又看到他开始脱浴袍,脑袋瞬间“嗡”了一下,眼睛瞪大,手指不自觉地抓紧衣角,磕磕巴巴道:“萧林绍……你这是干什么!” “我要是不锁门,万一被人看见误会了,你不得又说我。”萧林绍解释着,那坏笑的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顺便……帮我把裤子也穿上哈,谢谢啦。” “我才不!”苏瑶气得脸都涨红了,眼睛金星直冒,“你有本事就这么出去啊!” “行,那我走。”萧林绍说着就转身,故意慢悠悠地伸手去拧门把,把门开了条缝。 眼看门就要被打开,苏瑶慌了神,眼睛瞬间睁大,呼吸一滞,赶紧冲过去,“砰”地一下把门关上,还上了锁,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萧林绍看着她,乐呵地笑了:“麻烦你啦,苏瑶。” “萧林绍,你要点脸不?”苏瑶眉头紧皱,满脸不可置信,实在搞不懂这男人的想法。 “苏瑶,我也想要点面子啊……但我这胳膊是真疼啊。”萧林绍无辜地眨了眨眼,还轻轻皱了皱眉头。 最后,苏瑶妥协了。 反正以前也给他穿过衣服,她低下头,硬着头皮帮他穿衣服。 她的动作可不轻柔,可萧林绍嘴角还是露出了温暖的笑意,特别是看到她漂亮的脸蛋因为害羞而泛红,他心里不禁有些后悔。 暗自吐槽:“她曾经可是我的妻子啊,我怎么就那么傻,不知道珍惜,还把她放走了呢?我真是蠢货!” 等苏瑶站起来帮他穿衬衫的时候,萧林绍没忍住,一把将她抱住。 苏瑶反应过来后,瞬间火冒三丈,双手握拳,大声质问道:“萧林绍,你不是说胳膊疼得厉害吗?你骗谁呢!” “是疼得厉害啊,你没看我脸都疼白了吗?”萧林绍声音沙哑地说道,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咬着牙,强忍着右手受伤肌肉传来的快要裂开般的剧痛。 苏瑶看到他那张苍白帅气的脸,一下子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眼神中满是惊讶和疑惑,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就在这短暂的瞬间,萧林绍吻了她。 “这个混蛋……我就知道他不会安分!”苏瑶心里怒骂着,伸手去推他,可他衬衫还没穿好,她的手碰到了他滚烫的皮肤,像触电一样下意识地缩了回来。 萧林绍趁机把她推倒在了身后的床上。 苏瑶瞪着他,眼睛都红了,声嘶力竭地喊道:“萧林绍,这就是你所谓的爱?你就知道欺负我!你要是真的爱我,就多尊重我一点!别让我一次次对我老公感到愧疚!你每次都这样,在岛上的时候也是!”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90章 让他死心 苏瑶说着说着,泪水忍不住簌簌地掉落下来。 萧林绍瞧见这一幕,瞬间乱了分寸,心脏也跟着揪紧,赶忙说道:“别哭别哭啊……我真没欺负你,我就只是想亲你一下而已。要是你不愿意,那我不亲,不亲就是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与失落。 苏瑶趁此机会将他推开,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再也不敢靠近他。 萧林绍坐起身,用一只手手忙脚乱地系着扣子。 苏瑶不想再被他捉弄,转身便走出了房间。 她坐在豪华的办公桌前,打开那台昂贵的笔记本电脑,可目光落在报告内容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萧林绍的气息仿佛还残留在她的唇间。 不可否认,她并没有抗拒萧林绍的吻。相反,每次林正靠近她,她都会浑身不自在。 想到这儿,她的心情愈发沉重。 没过多久,萧林绍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苏瑶装作专注工作的样子,对他不理不睬。 她心里暗自警惕,萧林绍一开口,她感觉自己就被捏在手心里,得小心着点。 这时,萧林绍把昨晚她见过的避孕药放在她面前。 苏瑶瞬间怒火中烧,生气地说道:“萧林绍!你是打算每天都逼着我吃这东西是吧?你忘了我昨晚刚吃过吗?这玩意儿吃多了对身体可不好啊!” 萧林绍的手臂僵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心情复杂地说:“谁知道林正今晚会不会碰你……” 苏瑶合上笔记本电脑,沉默了半分钟,然后咬着牙说道:“你不就是希望我别怀上林正的孩子吗?行,你不用再给我避孕药了,因为我已经有他的孩子了。” 萧林绍的身体猛地一震,强颜欢笑着说:“苏瑶,你可别骗我了啊。” “我没骗你。”苏瑶猛地站起身,坚定地说,“我和林正有个两岁多的孩子。当年在美国的时候,我们酒后发生了关系,之后我就有了这个孩子。” 她心想不能再和萧林绍陷在这种奇怪的关系里了。 虽然昨晚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对萧林绍还有感情,但她不能再辜负林正了。 萧林绍呆呆地看着她,帅气的脸庞逐渐变得阴沉。 他放在大腿旁的手,也慢慢握成了拳头。 可他的嘴唇却还倔强地笑着,说:“苏瑶,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你说你有孩子,那孩子在哪儿呢?” “我回 国后想勾引你报复你,所以没把孩子带在身边。”苏瑶心情复杂地抿紧嘴唇。 这借口她从美国回来就想好了,一来能藏住苏小川的身份,二来能刺激刺激萧林绍。 后来经历了好多事,她都放弃这借口和报复他的想法了。现在再拿出来,就是想让萧林绍彻底死心。 “我不信。”萧林绍摇了摇头,尽管心里满是恐惧和不安,但他还是固执地否认着,“你都已经有了林正的孩子,还来勾引我,甚至和我发生关系,林正会同意吗?” “孩子的出生是个意外,他没法反对我的计划。” 苏瑶避开他的目光,她不敢看他那即将失控的眼神,“一开始,我想等你爱我爱得无法自拔的时候,再告诉你孩子的事,这也算是对你的一种报复。不过后来我放弃了报复你的想法,其实你也知道。孩子一直就在我身边,在我爸爸那儿养大。你可以选择不信,但等你见到孩子的样子,就会相信了。” 这时,萧林绍突然想起在幼儿园看到的那个男孩。 第一次见到他时,萧林绍就觉得他和苏瑶长得很像,但后来听说他好像是顾明川侄子的孩子。 他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那个孩子其实是……苏瑶的? “那个孩子……和苏小棠上的是同一所幼儿园……对吧?”萧林绍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苏瑶故意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轰的一声,萧林绍只觉得脑袋像是炸开了一般,心也仿佛被撕裂成了碎片。 他原本以为,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得知她嫁给了别人,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和林正有了一个两岁多的孩子。 “不,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在骗我!” 萧林绍像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把抓住苏瑶的肩膀,用力摇晃着,痛苦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算你生了那个孩子,那也一定是我们的孩子,对不对?我现在明白了,三年前你肯定骗了我,其实我们的孩子并没有没了,那个孩子是我的!” 苏瑶被萧林绍的喊声吓得心一颤,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莫名其妙地哭泣,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强忍着泪水,冷笑一声道:“你忘了吗?我们的孩子是因为你才没了的,你还记得那天我流了多少血吗?” 萧林绍愣住了,他的手臂颤抖着,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是啊,他在说什么呢?三年前他就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是他不懂得 珍惜,才让她和别人有了孩子。 两行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这一辈子,萧林绍终于尝到了心碎和绝望的滋味,他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丝希望,却又被她残忍地碾碎。 苏瑶看着他眼中的光芒渐渐消失,自己也缓缓低下了头。 “算了吧,萧林绍,别再来找我了,我们以后别再见面了。” 她害怕再这样纠缠下去,会让所有人都看不起她,她不想伤害林正,所以,只能选择伤害萧林绍。 最后,萧林绍离开了,他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她的办公室,连一句再见都没说。 苏瑶站在落地窗前,失神地望着窗外。这时,吴雨走了进来,说道:“苏董,萧少爷已经走了,他走的时候看起来糟透了,就像丢了魂一样……” 吴雨很好奇,苏董到底对萧林绍做了什么,把他折磨成这副模样。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苏瑶有气无力地说道。 萧林绍直接开车去了幼儿园门口,因为正是午休时间,保安没让他进去。 他就那么站在烈日下,直到陈助理给他打来了电话:“萧少爷,您在哪儿呢?您不是说下午三点要去拜访全球商业创新集团的董事长吗?” “陈助理,告诉我,三年前你是不是收买了医院的医生,苏瑶根本就没有流产,对不对?”萧林绍失魂落魄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91章 歪打正着得知真相 陈助理在电话那头,听到萧林绍的话,整个人呆若木鸡,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过了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开口:“大少爷,您……您是怎么发现这事儿的呀?” 原本沉浸在痛苦与悲伤中的萧林绍,瞬间没了声音。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疑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心想:陈助理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和自己猜测的一样?虽说萧林绍以前也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但这会儿也彻底懵了,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可他没意识到,自己这一沉默,让陈助理更慌了。 陈助理急忙解释道:“大少爷,实在对不住,我真不是有意瞒着您的。” “这么说……苏小川是我的孩子?” 萧林绍脑子飞速运转,直接抛出了这个关键问题。 陈助理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眼神飘忽不定,更没谱了,只能一个劲儿地道歉:“大少爷,真的很抱歉。这事儿您得去问苏小姐,这是你们俩之间的事儿。我答应过苏小姐不跟别人说的。” 从陈助理的语气里,萧林绍心里已经有了八成的把握。 他太了解陈助理了,要是没这回事儿,陈助理肯定当场就否认了。 这么看来,幼儿园里那个长得像苏瑶的小男孩,大概率就是自己儿子。 刚才他还以为那孩子是林正和苏瑶的,一路上都快崩溃了,难受得甚至都想开车直接撞上去。 没想到苏瑶居然骗了他。 等等!萧林绍突然想起来,苏瑶当时怀的是双胞胎,那应该还有另一个孩子。 刹那间,他想到了苏小棠。 一开始,他觉得苏小棠跟苏瑶亲近,是因为苏小棠没了妈妈,苏瑶格外照顾她。 但再仔细想想,苏瑶对苏小棠,好像也太好了。 要是换作以前,萧林绍肯定不会多想,因为他一直以为双胞胎都没了。 但现在回头一琢磨,俩孩子在同一个幼儿园,关系还挺好。 而且,当年萧远桥还参与伪造了苏瑶的死讯,说不定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苏瑶的孩子还活着。 这么说来,苏小棠该不会是自己女儿吧?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萧林绍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要炸开了,激动得双手握拳,浑身直打哆嗦。 他咬着牙,冷冷地警告陈助理:“陈助理,你给我听好了,苏小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不是萧远桥的?” 陈助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里郁闷极了,暗暗吐槽:大少爷这智商之前三年跟短路了似的,这会儿怎么突然就开窍了呢。 萧林绍冷笑一声:“你不说也没关系,我自己去做个DNA检测不就清楚了。” 陈助理一听,脑袋“轰”的一下,感觉要炸了,眼睛瞪得溜圆,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知道,一旦做了检测,什么都瞒不住大少爷了。 没办法,他只好硬着头皮说:“大少爷,苏小姐确实生下了那俩孩子,但跟您没什么血缘关系,您就提供了个精子而已。” 陈助理跟着萧林绍这么久,这还是头一回敢顶嘴,有点冒犯大少爷。 可萧林绍一点都没怪他,眼睛激动得都发红了,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原来,他萧林绍真有孩子,而且还是一对龙凤胎! 起初,萧林绍听闻苏小棠是萧远桥的女儿,那嫉妒都快冲破天际了。 谁能料到,苏小棠居然是他自己的亲生女儿。 难怪他这个向来对小孩无感的豪门总裁,会觉得苏小棠可爱到爆棚。 萧林绍一脸激动地对陈助理说道:“你……你赶紧给我讲讲,我特别想了解事情的真相!” 陈助理先是一愣,随即问道:“您要是还不清楚真相,那……那是怎么发现这俩孩子还活着的?” “你没必要知道这事。” 萧林绍声音都在发颤,明显没了耐心,“老陈,我求你了,你就别卖关子了。” 他这个一向高高在上的豪门大少爷,头一回这么诚恳地求陈助理,把陈助理惊得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陈助理赶忙回应:“萧少爷,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呀。实际上呢,假流产是苏小姐提出来的。 那时候您坚持要把孩子一出生就交给陈莎莎抚养,我打心底就不信陈莎莎能善待这俩孩子,怕他们以后像小时候的您一样受苦,所以就答应了苏小姐的请求。 不过我一个人办不成这事,二少爷也帮了大忙。” 陈助理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您最该感激的是二少爷,是他把苏小姐送到国外,还请了顶尖的医生来救孩子。 您不知道啊,当时苏小姐被迫吃了好多抗精神类的药,孩子的状况糟糕透顶。苏小姐到国外后在医院住了好几个月,孩子还是早产,在保温箱里待了两个月才保住命。” 萧林绍听着,眉头紧锁,呼吸变得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 头。 原来苏瑶和孩子们吃的苦比他想象的多太多了,他心里暗骂自己:“我特么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怎么能那么对她们!” 他还骂过萧远桥,可实际上他连萧远桥的一点零头都比不上。 陈助理直言道:“大少爷,说实话,您当时的做法把我气得不行。您想跟陈莎莎在一起也就罢了,为什么非要那么伤害苏小姐,还想抢她的孩子,这也太过分了!” 萧林绍越发羞愧,回想起来,他那时又坏又疯狂,就像着了魔一样。 他心想,要是苏瑶此刻在他面前,他肯定立马跪下忏悔,他真的是猪狗不如。 陈助理接着说:“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苏小棠是您女儿,但没跟您说。 我就知道要是说了,您肯定会拿孩子威胁苏小姐,甚至把孩子从她身边夺走,这对她太不公平了。 大少爷,我真心希望您别把孩子从她身边抢走。 您根本不知道苏小姐为这俩孩子受了多少罪,孩子您也没养过,您的钱都花在陈莎莎身上了。 从苏小姐怀孕开始,您除了惹她生气,让她孕期担惊受怕,什么实事都没干。” 陈助理又说:“大少爷,我知道我这话可能有点过了,但这是我这三年一直想跟您说的。” 萧林绍声音沙哑地说:“老陈,我不怪你。相反,我还得谢谢你。放心吧,我不会抢孩子的,我没那个资格。以后,我会用一辈子来补偿这俩孩子。” 陈助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萧林绍突然说道:“开车来接我,咱们去拜访陈家森。” 陈助理又愣住了,说道:“我还以为您没心情去呢……” “我确实没心情,但我明白我现在责任更重了。” 萧林绍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温柔的笑容,“我有俩孩子了,我得为他们努力奋斗。” 他看了眼身后的幼儿园,刚来时他觉得世界都要崩塌了,现在要离开了,却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92章 董事长居然是他 陈助理在去接萧林绍的途中,心里琢磨着:“这事儿跟苏瑶说一声比较好,万一有什么情况呢。” 仔细权衡了一番,觉得还是给苏瑶打个电话比较好。 可电话拨过去,苏瑶并没有接听,陈助理心里嘀咕:“估计她正开会呢,算了,之后再说。” 随后,陈助理开着车,载着萧林绍前往鸿运国际酒店,全球商业创新公司的董事长就下榻于此,而且陈助理之前已经和董事长的助理对接好了相关事宜。 刚踏入酒店大堂,萧林绍就看到周启明和他的助理正从里面往外走。 周启明满脸的不痛快,不过一瞧见萧林绍,立刻换上了嘲讽的笑容,双手抱胸,嘴角上扬:“哟,你该不会也是来见全球商业创新公司董事长的吧?” 他从头到脚把萧林绍打量了一番,满眼的不屑,眼睛上下一翻,撇了撇嘴:“就你这么个没什么名气的人也敢来,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 陈助理顿时火冒三丈,眉毛一竖,脖子上青筋暴起,抬脚就要冲上去,却被萧林绍伸手拦住了。 萧林绍冷冷地说道:“周启明,我劝你收敛点,你可不会每次都这么好运,总有人帮你把麻烦事都解决了。” 周启明眼神瞬间一变,冷笑着说:“萧林绍,你上次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迟早有一天你会栽在我手上。” 萧林绍根本没把他这话当回事,反而高傲地看着周启明,那眼神仿佛是在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双手插兜,下巴微微扬起:“周启明,咱们之间的恩怨,我很快就会跟你算清楚。” “哼,想得倒挺美。” 周启明鼻子里哼了一声,双手叉腰,满脸嘲讽,“你以为萧氏集团和全球商业创新公司合作就能重振旗鼓?别做梦了。我告诉你,全球商业创新公司董事长是不会见你的,你就别上去打扰他了。” 周启明说完,便招手把大堂经理叫了过来。 经理连忙小跑着过来,满脸讨好地问道:“周总,有什么我能效劳的吗?” 周启明笑着说:“这个人想去总统套房打扰你们的贵宾,你可得盯紧了,别让他偷偷溜上去。” 陈助理气呼呼地说:“我们已经提前预约好了。” “预约?就你们?” 周启明嘲讽地笑道,双手一拍,哈哈大笑起来,“别吹牛了,华国那么多豪门望族来求见这位董事长,都被拒绝了,谁会相信你们预约上了?” 经理一听,马上皱起了眉头,眉头拧成了麻花,眼睛一瞪:“ 请不要打扰我们酒店的贵宾,请马上离开。” 周启明也在一旁起哄:“听到没,还不快走?经理,我看他们不想走,叫保安来把他们赶出去。” 陈助理气得七窍生烟,脸涨得通红,双手握拳,身体都在颤抖,原本心情还挺不错的萧林绍也彻底被激怒了。 萧林绍身着笔挺的西装,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目光直直地扫过众人,眼神如刀一般扫过,身上气势陡然提升,经理莫名地打了个哆嗦。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他看到萧林绍他们,笑着说道:“萧总,怎么还不上来呢?我们董事长正等着您呢。” 萧林绍看到这个人,吃了一惊,眼睛瞪大,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是你。” 原来这人就是他和苏小棠开车时撞到的那辆劳斯莱斯的司机,当时副驾驶上坐着的男人,好像就是神秘的全球商业创新公司董事长。 “没错,是我。” 司机笑着看了看周启明他们。 周启明也认出他了,刚才他上去求见董事长的时候,就是这个人拦住了他。 一想到全球商业创新公司董事长真的要见萧林绍,周启明的脸瞬间绿了,脸刷地一下变白,接着又变成了青绿色,手指着司机:“我刚才来的时候,你为什么说董事长不在?你们董事长难道不知道萧林绍是什么样的人吗?萧氏集团如今只是苟延残喘,都快撑不下去了。而我们周家,才是华国当下的顶级财团。” 司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周总,您都来了这么多次了,每次我们董事长都拒绝见您,您难道还不明白,说他不在其实是给您留面子吗?” 萧林绍扫了周启明一眼,嘲讽道:“有些人还真把自己当成大人物了。” 周启明气得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身体气得直发抖:“行,你告诉你们董事长,让他以后别后悔。”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了。 经理站在中间,一脸的尴尬:“对不起,我以为……” 陈助理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这么听周启明的话,这儿的经理你也别干了,去周氏集团应聘吧。我会把这件事报告给你的上级。” 陈助理话音刚落,便跟萧林绍一道上了楼。 抵达总统套房门口时,司机上前拦住陈助理,客气地说:“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董事长只愿见萧林绍先生,还请您在此稍作等候。” 萧林绍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疑惑,但很快 便迈着大步走了进去。 只见黑色皮沙发上,坐着个身着深蓝色浴袍的壮汉。 这人约莫四十多岁,五官线条刚硬有型,美中不足的是脸上有道疤。 这道疤让他半张脸看起来十分凶狠,而另外半张脸却又透着几分英俊。 此刻,他手指夹着根烟,深邃的眼睛透过缭绕的烟雾看向萧林绍。 萧林绍第一眼看到这人,就感觉似曾相识,可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 他眉头微皱,试探着问道:“咱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那人轻轻一笑,把烟在烟灰缸里熄灭,嗓音沙哑地说道:“见过,我姓南,南义伦,你还记得不?” 萧林绍心里“咯噔”一下。 南义伦这个名字,萧林绍已经很久没听到过了,久到他都快把这个人遗忘了。 他都快忘了,若不是这个人,自己根本就不会来到这个世界。 小时候,他天天盼着这个人回来,盼啊盼,盼到最后心都凉透了,只能自己咬着牙熬过来。 萧林绍看着眼前的男人,表面上神色镇定,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 过了好半晌,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地说道:“你回来干什么?我早当你死了。” 南义伦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中,闪过浓浓的愧疚,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说道:“萧林绍,对不起……”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93章 当年的真相 萧林绍猛地转过身,双眼恶狠狠地瞪着南义伦,大声吼道:“你不用道歉,我没父亲。我爸在我小时候就死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大步朝门口走去,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微微颤抖着,一秒都不想和这人待在同一空间。 而且,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了,突然之间,他有了一儿一女,就连失踪二十多年的父亲都回来了。 呵,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南义伦看着萧林绍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痛苦和无奈,提高音量喊道:“萧林绍,当年我是没办法才离开的。要是我不离开,你就活不成了。” 萧林绍停下脚步,身体微微一僵,缓缓回头,满脸困惑地看着南义伦。 南义伦叹了口气,走到萧林绍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那年,周明远威胁我,要是我不消失,他就会杀了你。照顾你的保姆就是他的人。” 萧林绍瞪大了眼睛,震惊地问道:“你说的保姆是张姨吗?” “嗯。”南义伦点点头,“我也想过带你一起走,可萧家势力太大,我当时没权没势,哪有本事和萧家抗衡?而且,我还有老母亲。我想先把你奶奶送到海外安顿好,再想办法联系你。可我到了海外,周明远的人就追来了。” 萧林绍满脸都是震惊之色,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嘴巴微微张开,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怎么都想不到,周明远居然从二十多年前就开始暗中算计了。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他为什么……非得追着你不放啊?我妈当初不是自愿跟他在一起的吗?” 南义伦神情复杂,缓缓说道:“因为我坏了他的计划。三十多年前,我、你妈萧雨柔和周明远在同一所高校念书。 那时候,你妈可是学校里的校花,是所有男同学心中的女神,而我只是个出身普通家庭的大学生。 我和你妈是因为都加入了学生会才结识的。 不过,周明远家里的经济条件比我家要好那么一些。 有一回聚会,周明远在你妈喝的酒里下了药……” 萧林绍眉头拧成了麻花,眉心紧紧皱起,额头上都挤出了几道纹路,嘴唇也不自觉地抿成了一条线,说道:“可妈一直说,那次是你用了下三滥的手段……” 南义伦冷哼一声,冷淡地说:“我根本就没动过利用你妈身份的心思,好不好?那是周明远设的局,结果我不小心喝了那杯酒,当时周明远也被其他人缠住脱不了身。后来就有了你,萧 家便让我入赘了。” 萧林绍皱着眉头,他对后来这段婚姻的情况是清楚的。 虽说当时南义伦家里条件普普通通,但他是当年的高考状元,上大学后成绩在班里也是名列前茅,还拿了不少大奖,名声挺不错,所以萧家才同意了这门亲事。 萧林绍又问道:“这么说来,是你坏了周明远的计划?” 南义伦点了点头:“没错,本来周明远是打算入赘萧家的,结果被我给搅黄了。 那时候他是真的喜欢萧雨柔,所以对我恨之入骨。 我和萧雨柔婚后虽说也有过争吵,但要不是周明远一直在中间搞破坏,我们也不至于走到离婚那一步。 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没过多久萧雨柔就怀上了周明远的孩子。” 萧林绍接着问道:“你在国外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儿?” 一提到这个,南义伦眼中瞬间闪过一股刻骨的仇恨:“我脸上这道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半张脸差点就毁了。最让我痛心的是,你奶奶为了救我,用自己的命挡住了那些人,最后……她走了。” 南义伦说完,低下头,掏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萧林绍难以置信地握紧了拳头,手臂上的肌肉也紧绷起来,他小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萧氏家,都快记不清洛奶奶长什么样了,只记得她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辈,没想到她竟然是被周明远害死的。 原来,南义伦和周家早就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南义伦接着说:“从那以后,为了躲开周明远的追杀,我连护照都不敢用,每天过得就跟流浪汉一样。 睡在狭窄的小巷子里,吃别人剩下的剩饭。有时候给别人干些违法的活儿,还会被人克扣工资。 我曾经可是尖子生啊,却过得如此凄惨。” 萧林绍只觉得喉咙一阵刺痛,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鼻子也开始泛酸,他一直以为南义伦抛弃了他,在国外过得潇洒自在。 他问道:“当年周明远真有那么过分吗?” 南义伦说:“是啊,最可恨的是,周明远太会装了,几乎整个华国的人都觉得他是个温文尔雅的绅士,还以为萧雨柔和艺术就是他这辈子的追求。” 南义伦嘲讽地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却带着一丝苦涩和不屑,“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个为了利用你妈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不管我怎么跟萧雨柔解释,她都觉得我是想挑拨她和周明远的关系,根本没人信我。” 萧林绍眼眶泛红,说道:“爸,对不起……” 萧林绍嘴唇动了动,毕竟自己年少时吃了那么多苦,南义伦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 南义伦满脸懊悔地摇着头,重重地叹了口气,自责道:“不……该道歉的是我啊,我一个大男人,连自己儿子都保护不了。” 他顿了顿,又说:“好在熬了四五年后,我偷偷潜入了Y国,在那儿改了名字,重新弄了个身份。 我之前回来过,本打算和你见上一面,可得知你去寄宿学校念书了,就没忍心打扰你。 后来,我在Y国努力拼搏,开了公司,创立了全球商业创新集团。 我还听说你成了华国首富,作为父亲,我就想着把公司规模再扩大些,好和你父子团圆。 谁能想到前段时间听到了萧氏集团的事儿。” 萧林绍问道:“这么说……是你买下了萧氏集团家的庄园?” 南义伦“嗯”了一声,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冷哼一声:“要不是为了帮你,我才不会买萧氏集团家的庄园。”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94章 苏瑶的母亲没有死? 萧林绍心里明白了,看来南义伦对萧雨柔还是恨意难消。这也正常,换做他,估计也得恨死萧雨柔那女人。 萧林绍笑着说:“爸,你之前怎么不早点认我呀?我在凌云峰还撞了你的车呢。” 南义伦笑着回应:“我不想打草惊蛇,而且我知道萧氏集团一直想和全球商业创新集团合作。我等你也有段日子了,这么多天总算把你盼来了。” 萧林绍有些不好意思,那阵子他的生活简直一团乱麻,完全没了斗志,根本没心思去想工作的事儿。 挠了挠头,打趣道:“周明远肯定做梦都想不到你是全球商业创新集团的董事长。刚才周启明还想着去拜访你。” 南义伦摇了摇头说:“现在还不能让周明远知道。虽说我有能力和周家抗衡,但他们已经和环球商业集团联手了。”萧林绍冷笑一声:“我就知道,就是周家把芯片数据传给环球商业集团的。” 南义伦目光深邃地说:“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周家背后有一群神秘杀手。不然你以为二十多年前周明远怎么能调动那么多人在海外追杀我?” 萧林绍听了,心里“咯噔”一下,身子不自觉地一紧。 南义伦突然说:“我最近把你的事儿都调查了一遍。那个林正,他和周家勾结在一起。” 萧林绍恼火地皱起眉头,眼睛瞪得老大:“我早猜到了,我担心他会成为第二个周明远。” 南义伦看着萧林绍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我之前警告过他,他暂时不会动苏瑶。我带了些人去警告过林正,他不知道我的身份,怕我要他的命。不过他最近一直在拼命查我的身份,我估计也瞒不了多久了。萧林绍,你得赶紧想办法搞定苏瑶,让她尽快和林正离婚。” 萧林绍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苦笑着摊开双手:“我也想啊,可她特别信任林正。” 南义伦表情严肃地突然说道:“你绝不能让林正和她在一起。我怀疑林正接近苏瑶不只是因为爱她,他另有企图。” 萧林绍一脸疑惑,眼睛里满是不解:“什么企图?” 要是林正之前想利用顾家,可顾明川都已经离开顾氏集团了,苏瑶对林正来说还有什么价值呢? 南义伦慢悠悠地回到真皮沙发旁坐下,顺手又点燃了一根香烟。 萧林绍目光紧紧锁定在他身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萧林绍等得心里直冒火,南义伦这才终于开了口:“十多年前呐,我在东南亚湾碰到个女人,她才是 那片海域真正说一不二的女主人,模样和苏瑶像极了。” 萧林绍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那神情活脱脱像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身子往前一探,赶忙追问:“您是不是怀疑她是苏瑶的家人啊?” 稍微顿了顿,萧林绍又接着说道:“我记得苏瑶的母亲在她出生没多久,出国的时候被台风给卷走了。” “刚开始啊,我也没往深处想。等我回国后,因为你和苏瑶的事儿看到了她的照片……” 南义伦猛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一脸笃定地说:“我绝对不会认错。十多年前,那女人刚三十岁,那气质和长相,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她经历可以说得上是传奇,当时她是南江群岛的主人,把岛上的石油和铁矿开发得有声有色。 后来,她嫁给了东南亚湾的郑泽恺。这郑泽恺可是东南亚湾的大boss,掌控着全球的海上航道。而且,郑氏家族企业集团的银行遍布全球各地。” “爸,我以前听说过郑氏家族企业集团。”萧林绍咽了咽口水,他曾经可是华国的顶级富豪,知道的事儿比普通人多太多。 虽说每年都会公布世界富豪榜,但那不过是冰山一角。 真正有钱的神秘家族都特别低调,媒体根本不敢报道他们。 郑氏家族企业集团就是这样的存在,就算之前很显赫的萧家,跟它比起来也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他只知道郑氏家族企业集团,这还是头一回听到郑泽恺这个名字。 “他是郑氏家族企业集团的族长。”南义伦弹了弹烟灰,不紧不慢地说道:“他俩结合那就是强强联手。不过,婚后他们更低调了。现在,郑氏家族企业集团的所有事务都由他们儿子郑铭在打理。” 萧林绍一下子呆若木鸡,一股无力感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难道苏瑶的母亲背景这么强大?要是她回到家族,自己想把苏瑶追回来不就更难了吗? 想到自己曾经还嘲笑苏瑶想利用自己的身份,他只觉得脸烫得厉害,羞愧得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爸,您觉得林正知道苏瑶母亲的身份吗?”萧林绍突然坐直了身子,急切地问道。 “我试探过他,没说具体细节,但他当时表情特别紧张,感觉被我戳到痛处了。”南义伦淡定地抽着雪茄,分析道: “不管怎么看,这个人不简单。他真有那么爱苏瑶吗?爱到你在他们婚礼上把他新娘抢走,他还能若无其事地接受她?他又不是什么圣 人。” “没错。”萧林绍皱着眉头,也有同样的疑虑,“而且,苏瑶还给我生了孩子,他不可能不知道。” 后来,萧林绍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威胁苏瑶,她才回到自己身边。 虽然一开始苏瑶不太愿意,但后来也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了。 林正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苏瑶信任林正,因为他好像一直对她挺好。 但萧林绍作为男人,就是对林正不信任。 “爸,照您这么说,这人太可怕了,说不定他早就发现了。”萧林绍眉头紧锁,着急地说:“我要把这事告诉苏瑶吗?” 南义伦缓缓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第一,这只是我的怀疑,没证据。第二,苏瑶的母亲为什么二十年都没回来找她?疑点太多了。而且,你觉得她会信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95章 生意上的转机和萧雨柔的愧疚 萧林绍当场就愣住了。 他静下心来仔细一琢磨,这话确实挺有道理。要是跟苏瑶说,她母亲根本没去世,还是南江群岛和东南亚湾的主人,富得流油,还再婚生了别的孩子,苏瑶指定会觉得他在瞎忽悠。 南义伦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安慰道:“不管林正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都不能再让他和苏瑶搅和在一起了。第一,如果我之前说的都是真的,他一旦进了郑氏家族,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第二,等他玩腻了苏瑶,你觉得苏瑶能有好果子吃吗?想想你母亲的遭遇。” 萧林绍紧紧攥着拳头,眼神坚定,咬着牙说道:“我早就想过了。我肯定会尽快把苏瑶夺回来。我就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幸幸福福地过日子。爸,我今儿刚发现,苏瑶给我生了一对龙凤胎,我都忘了跟您说了。” 南义伦一脸吃惊,随即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拍了拍大腿说道:“真的?这是好事啊,找个时间带他们来让我见见。” 萧林绍苦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苏小棠这边没什么问题,可我儿子……我觉着他现在还不会认我,不过我会努力的。” 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问道:“爸,您……想不想把您现在的情况告诉妈啊?” 南义伦的神色微微一变,眉头一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平静地开口说道:“告诉她也没什么,不过没必要见面。要是当年我没遇见她,你奶奶也不至于走得那么早。” 萧林绍无奈地叹了口气。 南义伦接着交代道:“目前先给我保密。你出去之后,对外就说咱们谈崩了。暗地里,全球商业创新集团会想尽一切办法帮萧氏集团渡过难关,尽快重新崛起。” 萧林绍眼睛一亮,感激地说道:“谢谢您,爸。” 顿时感觉心里亮堂了起来。虽说他有信心靠自己扭转局面,但有了南义伦的支持,他能更快地重回巅峰。 说完,萧林绍大步走出了总统套房。他那张冷峻帅气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喜色,陈助理一看,还以为他们的谈判失败了。 很快,萧林绍与全球商业创新集团董事长谈判破裂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商界。 在地下停车场,接到服务员电话的周启明长舒了一口气。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暗自庆幸:原本还担心萧林绍能和全球商业创新集团搭上关系,不过他心里清楚,就萧氏集团现在这状况,全球商业创新集团根本看不上。 回到萧氏集团,萧林绍马 上召集了几位高管开紧急会议。 当大家得知萧氏集团可以引进全球商业创新集团的先进技术时,都兴奋得不行。 毕竟,只要萧氏集团的产品销量能暂时稳住,萧氏电子就还有机会再度辉煌。 会议结束后,萧雨柔留了下来,眼睛放光,一脸兴奋地问道:“没想到全球商业创新集团这么快就答应合作了。你是用什么办法说服他们的呀?” 萧林绍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萧雨柔一脸纳闷:“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萧林绍挺直了腰板,一脸严肃地说道:“我在想你眼光怎么这么差呢,怎么把假的当成真的了。全球商业创新集团的董事长是南义伦。” 这话一出,萧雨柔直接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呆在了原地。 萧林绍接着又说:“买下萧家庄园的神秘人也是他。”萧雨柔只感觉脑袋里乱糟糟的,都快炸了。 南义伦这个名字,在萧雨柔的生活中销声匿迹已有二十多年,可她始终没能将他从记忆里抹去。 他是她的首任丈夫,也是萧林绍的生父。曾经,她甚至把有萧林绍这件事怪到南义伦头上,觉得是他搅乱了自己原本顺遂的生活。 她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他有交集了。 谁能料到,昔日那个被她瞧不上的男人,如今摇身一变成为跨国集团的董事长,还在拍卖会上替她挡了周明远的羞辱。 好半晌,她才轻声呢喃:“他……他过得怎么样啊?” “过得好?还不都是拜你所赐,他前半生简直惨透了。” 萧林绍把周明远企图暗杀南义伦的事儿一股脑全告诉了萧雨柔。 萧雨柔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还磕磕巴巴的:“这……这怎么可能呢?” 萧林绍眉头紧皱,严肃地说:“他没必要在这种事上说谎吧?他半边脸都是疤。妈,他从来没给你下过药,是周明远想害你,南义伦不小心喝了那杯酒。你一直都误会他了。” 萧林绍说完,看着萧雨柔那满是困惑又依旧美丽的脸,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他和萧雨柔太像了,也犯过跟她一样的糊涂事儿,所以他懂萧雨柔此刻在想什么。 “现在先别跟任何人提这事,也别去找他。咱们可不能打草惊蛇。” 说完,萧林绍长腿一迈,大步离开了。 萧雨柔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身体僵硬,眼神呆滞地望着萧 林绍离去的方向。 最初见到南义伦时,他身着白衬衫站在学生会会议室里,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气质。 他是她见过最有型的男人,就是话不多,显得冷冷淡淡的,和成天围着她转的周明远完全是两种类型。 那时候的周明远才华出众,对她更是关怀备至。 和南义伦的高冷相比,她自然更倾心周明远的热情。 然而,在一场聚会上,她和南义伦出了意外,两人睡到了一起。 当时南义伦家里条件不好,她就认定他是想借她上位,老是看不起他,还对他恶语相向。 南义伦解释说不是故意的,可她压根儿就不信。 她怀孕后,萧家逼着她嫁给了南义伦。 婚后,她孕吐严重,脾气也变得暴躁,可南义伦这个看似冷漠的男人,居然每天都给她做饭。 不管她怎么骂他,他都默默忍受。她冷了,他立马给她拿衣服; 她身体不舒服,他二话不说背她去医院;她孕期腰酸,他就细心地给她按摩。 慢慢地,她也习惯了他的照顾。 但在一次展览会上,她又碰到了周明远。 曾经意气风发的周明远,因为她结婚,整个人都变了,变得面黄肌瘦。 她觉得没脸面对周明远,从那以后,南义伦也不再对她嘘寒问暖了。 两人之间开始了没完没了的冷战和争吵。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周明远总会适时出现。 萧林绍出生没多久,她就离了婚,后来因为怀了萧远桥,才嫁给了周明远。 从那以后,每次看到南义伦,他都是醉醺醺的模样,她打心眼里觉得厌恶。 她嫁给周明远后,南义伦就离开了,再也没回来过。 萧雨柔仔细回想过往,才明白周明远当初接近她肯定没安好心。 要是她当初不那么心软,说不定能和南义伦好好过一辈子。 可谁能想到,南义伦因为她在国外吃了这么多苦。 南义伦家境虽然不富裕,但是个学霸啊,要是没遇见她,也不至于受这么多罪。 萧雨柔头一回对这个男人感到了愧疚。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96章 渣男老爹知道了 萧雨柔心里清楚,自己和他再无在一起的可能了。 在恒远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苏瑶刚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工作,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突然一拍脑门,想起会议结束时陈助理给她打过电话。 当时她被一堆文件和紧急事务搞得焦头烂额,早把回电话这事儿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赶紧拿起桌上的手机,快速按下陈助理的号码。 电话接通,苏瑶急切地提高音量,语速飞快地问道:“陈助理,是不是有什么紧急情况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陈助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嗯,出大事了。” 此时,陈助理正站在公司大厅,偷偷看了一眼萧林绍远去的背影。 只见萧林绍步伐轻盈,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苏瑶的心猛地一紧,眉头瞬间紧锁,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今天下午萧林绍离开的时候还脚步虚浮,像丢了魂似的,难道是受到什么巨大刺激了?她扯着嗓子催促道:“快跟我详细说说!” 陈助理带着满满的愧疚,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大少爷已经知道苏小川和苏小棠是他的孩子了。我也搞不清楚他是怎么发现的,他突然打电话问我当年是不是买通了医生,还问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流产。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我实在瞒不住,只能如实说了。” 苏瑶之前为了摆脱萧林绍,谎称孩子是林正的,没想到这谎言才维持了几个小时就被戳破了,她胸口剧烈起伏,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强忍着怒火,咬着牙问道:“他下午几点问你的?” 陈助理想了想回答:“大概下午两点。” 苏瑶暗自思忖,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就是他离开公司没多久的事儿。 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快就发现苏小川是他孩子了。 苏瑶皱着眉头,表情严肃认真,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根本没了解真相。没错,他知道苏小川,但以为孩子是林正和我的。他可能是接受不了这个情况才那样问的,可你……你却不小心把实情告诉他了。” 陈助理一脸茫然又不知所措,挠了挠头,眼神里满是疑惑:“是这样吗?” 难道自己被忽悠了? 苏瑶无奈地叹了口气,摊开双手:“肯定是啊。” 原本苏瑶以为让萧林绍知道自己和林正有孩子,他就会彻底死心,可现在倒好,萧林绍连两个孩子的身份都发现了,她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 无底洞,想摆脱他简直难上加难。 她预感到,这次萧林绍不会轻易放过她。 陈助理满脸懊悔,抬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苏小姐,对不起。” 接着又赶紧补充道:“不过大少爷说不会把孩子从你身边带走。” 苏瑶郁闷地翻了个白眼,气得跺了跺脚:“他是不会单独带走孩子,可他会把我和孩子一起弄走。” 陈助理听了,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尴尬地站在原地。 苏瑶急切地追问道:“萧林绍现在人去哪儿了?” 陈助理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会议结束他就走了,我猜他去幼儿园接孩子了。” 苏瑶挂断电话,顾不上整理桌上的文件,一把抓起车钥匙,风风火火地就往停车场跑。 萧林绍比苏瑶早到幼儿园一会儿。下午四点半,幼儿园门口已经陆陆续续有家长来接孩子了。 萧林绍身着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装,帅气的模样在一群奶奶和妈妈中间格外引人注目。 门口的保安一眼就认出了他,立刻通知幼儿园老师把苏小棠带出来。 苏小棠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朝萧林绍跑过来,奶声奶气地说道:“叔叔,你今天来得好早呀。” 萧林绍望着她,眼神里既有初为人父的兴奋,又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只感觉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虽说萧林绍之前做了不少狠心的事儿,但命运似乎对他还不算太坏,老天爷留给他一双可爱的儿女。 萧林绍越琢磨这事儿,内心就越感触,眼眶都泛起了泪花。 苏小棠瞧见他这眼神,心里直犯嘀咕,寻思着这叔叔怎么突然整这出,忍不住开口问道:“叔叔,你怎么整的呀?” 萧林绍蹲下身子,轻轻弹了下她的脑门,柔声笑道:“你这机灵得不行的小家伙。” 苏小棠无辜地摸了摸额头,奶声奶气地说道:“叔叔,你说什么呢?我可不机灵,我是小天使好吧。” 萧林绍低低地笑起来,笑容深邃,眼睛里满是光亮。 苏小棠头一回见帅气的叔叔笑得这么开怀,眼睛都直了,小嘴微微张开,瞬间就看傻了。 萧林绍又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认真地问道:“你老早就知道……我是你爸,是不?” 现在回想起来,这小丫头说了一堆谎话。 虽说她平常都直接叫苏瑶的名字,但她不可能不知道苏瑶是她妈。 可她一直瞒着他,还一口一个叔叔地叫,这不是机灵得过分了嘛。 苏小棠一下子愣住了,圆溜溜的黑眼睛瞪得老大。 她心里那叫一个懵圈,脑袋里就像有一团乱麻,完全搞不明白这渣男老爹怎么就发现了这个天大的秘密。 萧林绍看着她这模样,开始忽悠道:“你妈跟我说的。” 苏小棠跺了跺脚,气鼓鼓地嘟囔道:“妈妈真讨厌……都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 萧林绍心里暗自叹气,心想这小丫头吐槽她妈的那些事儿,都能去娱乐圈当戏精出道了。 不过又觉得女儿有这机灵劲儿也挺好,机灵的姑娘才不会被人欺负,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 萧林绍带着些受伤的神情看着她,苦着脸问道:“你既然知道我是你爸,为什么不认我呀?你宁可管萧远桥叫爸,都不肯叫我一声。” 苏小棠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说道:“拜托,渣男老爹,你自己干的那些破事儿,自己好好反省反省。要不是太奶奶在我脑袋受伤住院的时候发现了我,我压根儿就不会去萧家。”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97章 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 萧林绍帅气的脸变了变,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脑袋确实是受伤的。 他问道:“你不是不小心摔倒磕伤脑袋的吗?” 苏小棠气呼呼地瞪着他,小脸涨得通红,大声说道:“才不是呢,有人闯进妈妈家。我躲在箱子里的时候,那些人用铁棍砸箱子,把我脑袋都砸出血了。妈妈说幕后黑手是陈致远。我那时候可讨厌你了,你眼光太差劲了。” 萧林绍越听越震惊,也越觉得羞愧。 他知道陈致远闯进苏瑶家搞破坏这事儿。 那天早上,苏瑶气冲冲地开着豪车到滨海湾别墅,火冒三丈,想教训陈莎莎一顿,可他却护着陈莎莎。 原来陈致远毁了苏瑶的家,还伤了苏小棠的脑袋。 他这个当爹的,不仅没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还帮着罪魁祸首说话。 萧林绍羞愧得脸都红到了耳根,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他抓着苏小棠的小手使劲拍自己的脸,声音颤抖地说道:“苏小棠,对不起,是爸爸的错。” 苏小棠冷哼一声,撇着嘴说道:“你还把那个陈莎莎当成宝贝,还想娶她。我对你这个爹彻底失望了。” 萧林绍沮丧地问道:“这么说……苏小川也对我失望了?” 苏小棠一下子慌了,眼睛瞪得溜圆,双手慌乱地摆了摆,说道:“哎呀,你连苏小川是谁都知道啊。” 萧林绍温和地说:“苏小棠,你不认我也没事儿,但你不能拦着我赎罪。给我个机会,我会做个好爸爸的。” 苏小棠抿着嘴说:“我天天跟你住一块儿,也没辙。但苏小川不会喜欢你的,他可恨你了。” “恨”这个字一入耳,萧林绍瞬间心里一紧。 “糟了,原来苏小川早知道我是他亲爹。” 这时,他瞧见一个陌生男人牵着苏小川的手,从幼儿园里走了出来。 萧林绍心里犯嘀咕,“这人估计就是苏海天,顾明川的侄子。上次调查时,幼儿园登记的苏小川父亲一栏填的就是他。” “苏小川……” 萧林绍抱着苏小棠,步子迈得飞快地迎了上去。 苏小川只是冷淡地斜了他一眼,眼眉轻挑,随后手指猛地一紧,死死地攥住苏海天的手,脚下步子陡然加快。 萧林绍赶忙追上去,扬了扬手,急切地说道:“苏小川,我……我想跟你聊一聊。” 可苏海天马上就挡在了他身前,眉头拧成了疙瘩,双眼圆睁,警惕地瞪着他,提高音量说道:“萧氏先 生,请别来骚扰我儿子。” “他是我的亲生儿子啊!” 萧林绍专注地看着苏小川的小脸,这孩子跟苏瑶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再看看两个孩子,苏小棠模样像他,但脾气像苏瑶;苏小川模样像苏瑶,脾气估计随了自己。 苏海天眉头皱了起来,苏小川突然抬起头,眼神冰冷如霜,语气毫无温度地说道:“我跟你没任何关系,我……我根本不认识你。” 说完,拉着苏海天就要走。 萧林绍心里像被刀割了一下,一阵刺痛,但他咬了咬牙,脚步不停地追上去,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说道:“苏小川,你恨我也正常,但咱们是父子啊,得找个时间好好谈谈。你……你就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我跟陌生人没什么可聊的!” 苏小川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特别坚决。 萧林绍固执地拦住他,胸脯一挺,目光坚定地说道:“我不是陌生人,我是你的亲生父亲,这血脉相连的关系,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他们这一争执,引来了好几个来接孩子的家长的目光。 “妈妈……” 苏小棠突然喊了一声。萧林绍和苏小川转过头,就看到苏瑶从一辆豪车里面匆匆跑了出来。 她身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一头波浪长发搭在肩膀上,整个人又美又有气场。 苏小川的眼神也稍微温和了一些。 “苏瑶,你来得正好。” 苏海天有些尴尬地看了看萧林绍,挠了挠头,说道:“他说他是苏小川的父亲……” “海天,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苏小川交给我。” 苏瑶谢过他,很自然地就把苏小川抱了起来。 “行,那我先走了。” 苏海天挥了挥手,离开了。 苏瑶看向抱着苏小棠的萧林绍,这场景让旁边的家长们都特别好奇。一个漂亮女人抱着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儿子,一个帅气男人抱着和自己很像的女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亲生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 “听说那男孩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大家开始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起来。 苏瑶瞪了萧林绍一眼,柳眉倒竖,没好气地说道:“咱们先离开这儿。” 说完,抱着苏小川快速上了车。萧林绍也抱着苏小棠,赶忙坐到了后座。 苏瑶咬着牙问道:“萧林绍,你没开车来吗?” “开了,但我想多跟儿子、女儿待一会儿。” 萧林绍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他做梦都没想 到,能和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有孩子坐在同一辆车里,这种感觉简直太好了。 苏瑶透过后视镜,瞅见萧林绍那副得意模样,心里火蹭地冒——这男人怎么这么欠揍呢,自从知道自己是俩孩子亲爹,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真想立马脱了高跟鞋,狠狠抽他几下。 苏小川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冷冷地眯起眼睛,双手抱胸,语气充满不屑:“要是我啊,可没这脸皮在我们跟前晃来晃去。” 这可是儿子头一回跟他说这么长的话,萧林绍那张英俊帅气的脸瞬间就僵住了,嘴角微微抽搐,眼神有些尴尬。 苏小川依旧冷淡地说道:“你凭什么让我认你这个爹?就因为从医学角度讲,你贡献了两颗精子,就觉得我们得认你?这也太扯了吧,你为我们做过什么?” 这话一出,萧林绍那张精致的脸瞬间气得煞白,眉头紧皱,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 苏瑶在心里直为儿子叫好,暗自嘀咕:不愧是我亲生的,说出了我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萧林绍满脸懊悔地说:“以前是我没做好,但从现在开始,我会做出改变。苏小川,我当时是被人催眠了,不然我怎么会那样对你妈妈。要是我神志清醒,肯定盼着你们出生。” “哟呵!”苏小川毫不客气地嘲讽道,翻了个白眼,语气满是嘲讽:“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能被人催眠,换做是我,都没脸说出口。”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98章 父子交锋 萧林绍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却又闭上,脸色涨得通红。 苏小川接着又说:“我都搞不懂你当初是怎么坐上全国首富宝座的,怪不得那位置你也没坐多久。” 萧林绍被说得无言以对,这儿子跟他一样,嘴巴都毒得很。 算了,毕竟是自己亲生儿子,再毒舌他也得宠着。 萧林绍点点头,一脸佩服地说:“苏瑶,你儿子真厉害,说话一针见血。要是我有他一半聪明,也不至于和老婆分开。” 苏瑶和苏小川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为了挽回老婆孩子,这男人真是连形象都不要了。 苏小棠呆呆地盯着萧林绍,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手指着萧林绍:“渣男老爸,你怎么这么逗逼呢?” 萧林绍愣住了,换做以前,谁敢说他逗逼,他能把对方整得生不如死。 但这是他女儿,他只能笑着说:“苏小棠,只要你给爸爸个赎罪的机会,爸爸能更逗逼。” 苏小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挠了挠头。 苏瑶无奈地叹了口气,萧林绍马上问道:“苏瑶,你打算去哪?咱们找家饭店吃顿饭呗,我知道有一家儿童餐厅,里面有游乐场,还有各种超好吃的牛排、蛋糕和小吃。” “好呀好呀!”吃货苏小棠连忙点头,眼睛放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真幼稚。”苏小川不屑地哼了一声,皱着眉头,满脸嫌弃。 苏小棠也哼了一声,双手叉腰,理直气壮:“我是小孩子,我就有幼稚的权利。” 苏小川皱着眉头说:“苏小棠,你这么做对林正叔叔公平吗?他从小就对你那么好。” 苏小棠眼里闪过一丝愧疚,但还是撅着嘴说:“你那么喜欢林正叔叔,怎么不跟妈妈一起,还跟着爷爷住。” 苏小川又气又无奈,瞪了她一眼,气得跺脚,双手握拳。 萧林绍摸着苏小棠的小脑袋,一边夸奖着,一边想着等会儿得给她买糖奖励。他说:“你要知道,林正叔叔对你好,是想赢得你妈妈的芳心。他得先讨好你,你妈妈才有可能喜欢他。” “萧林绍……”苏瑶警告他说话注意点,眉头一皱,眼神带着警告。 萧林绍一脸无辜地耸耸肩,对着苏瑶说道:“苏瑶,我这话没毛病吧?你想啊,男人又不是圣人,他对孩子们好……还不是想讨你欢心嘛!他心里肯定明白,要是对孩子不好,你压根儿就不会搭理他。” 苏小川立马反驳道:“那也比你强太多啦!我们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你就打算把我们送给别的女人养,还想让我们和妈妈分开,你就是个心肠歹毒的人!” 萧林绍瞬间涨红了脸,眼神闪躲,心里暗叫糟糕,怎么都没想到苏瑶会把那些事告诉孩子们。 苏小棠也大声嚷嚷起来:“我们才不要恶毒的后妈,我们只要妈妈!” 萧林绍认真地说:“不会再有恶毒的后妈了哈。现在你妈妈在我心里那可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我会爱她一辈子的!” 苏小川那高冷的小脸上立刻拧成一团,嘴巴一撇,露出极度恶心的表情,还夸张地干呕了一下,嫌弃地说道:“呕,太恶心了,假得不行!” 萧林绍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脑袋耷拉下来,再次遭受打击。 苏瑶看着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拼命咬住嘴唇,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最后,她开着车前往萧林绍所说的那家儿童餐厅。 萧林绍一心想着讨好孩子们。 他清楚苏小棠的口味,但对苏小川的喜好却一无所知,于是索性把餐厅里孩子们爱吃的食物统统点了一遍。 苏瑶赶忙制止他:“够了哈,别点这么多,这不是浪费嘛!” 萧林绍还没来得及回应,苏小棠就抢着说道:“不浪费,妈妈,就让这个渣男爸爸花钱呗,他本来就该给我们掏钱!” 苏瑶轻轻戳了下她的脑袋,说道:“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就是嘴馋。吃这么多,小心牙齿全烂掉哈。” 苏小棠挺起小胸脯,自信满满地说:“别冤枉我,干妈老是说,不花男人的钱,男人就会把钱花在别的女人身上。” 苏瑶揉了揉额头,那个该死的方蕾,总是教苏小棠这些不着边际的话,真是烦死了。 萧林绍温柔地注视着这对母子,暗自发誓要一辈子守护好这个女人和孩子。 饭菜端上桌后,苏小棠系上围兜,风卷残云般吃了起来。 苏小川则挺直小小的身板,一副小绅士的模样。 萧林绍心里很是欣慰,不停地给孩子们夹菜。 可苏小川每次都把菜拨到一旁,拒绝吃萧林绍夹的菜,对他爱搭不理。 萧林绍轻声说道:“苏小川,你恨我很正常,但我不会放弃的。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从你妈妈身边带走,我只是想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苏小川就像没听见萧林绍的话一样,继续吃着自己的饭。 不过,萧林绍并未放弃,接着说:“你是个男孩子,很多事你妈妈没办法陪你做,我可以教你打篮球……” 苏小川打断他说:“林正叔叔也能教我。” 萧林绍笑了笑,说:“他可没我厉害。国家篮球队曾经邀请我加入,我都没放在眼里。” 苏小川直接说道:“你就会吹牛。” 萧林绍扬起帅气的眉毛,双手叉腰,一脸傲娇,说:“我没吹牛。吃完饭你可以看我展示一下。要是我输了,以后我就喊你爸爸。” 苏小川沉默了片刻。 苏瑶静静地看着他们,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自从萧林绍知道了孩子的事情,她就知道自己甩不掉这个难缠的家伙了,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这时,萧林绍又说:“我还能教你武术呢。” 苏小川突然满脸怒气,脖子上青筋都鼓起来,大声嚷道:“我妈行!龙季叔也不差!” 萧林绍瞬间就懊悔自己提起武术这话题了,不过他心里也清楚有些事躲不过去。 他一本正经,拍着胸脯说:“你说得没错……回头我剁根手指赔给他。” 苏小川皱紧眉头,眼睛里满是怀疑,撇了撇嘴道:“别在这儿糊弄人啦……就你,鬼才信!” 萧林绍不假思索,双手一摊回应道:“要不是怕吓坏餐厅里的人,我当场就剁!龙季叔的武术哪能跟我比,就算你妈也不是我对手。不信你问问你妈。” 父子俩齐刷刷地把目光转向一直默不作声的苏瑶。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599章 毕竟血浓于水 苏瑶杏眼圆睁,狠狠瞪了萧林绍一眼,心里火蹭地冒——自己练了三年武术,这家伙居然说她不是他对手,这不是故意让她下不来台嘛。 萧林绍被她那迷人的眼睛看得有点失神,眼神都飘了,挠挠头说道:“不过,有个方面我确实比不上你妈。” 苏小川眼睛一下子瞪大,忍不住好奇地问:“什么方面啊?” 萧林绍握拳轻咳一声,眼神带着点暧昧,嘴角还挂着坏笑。 苏瑶这才反应过来,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气得咬牙切齿,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萧林绍一脚。 这家伙竟敢在孩子面前耍无赖! 明明疼得要死,可萧林绍却嘴角上扬,笑着说:“这是我和你妈的小秘密。” 苏小川看着脸红得像熟透苹果的妈妈,眼睛睁得老大,一脸懵圈,挠了挠头。 在他的印象里,很少见妈妈这样,妈妈和林正叔叔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这般模样。 苏小川皱着眉头,托着下巴,陷入了思索。 萧林绍双手叉腰,接着说:“我还能教你游泳。” 苏小川不屑地哼了一声,双手抱胸道:“我也会游泳。” 萧林绍挑了挑眉,嘴角上扬,略带挑衅地说:“那自由泳、蝶泳、蛙泳、仰泳,你都会吗?” 对他来说,这些都不在话下,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要用这些来讨好自己的孩子。 苏小川恼火地抿着嘴,脸都憋红了,大声道:“我都会!” 其实他就只会蛙泳。 萧林绍双手抱胸,一脸不信地说:“吹吧,一个人怎么可能全会。” 苏小川双手叉腰,昂着头说:“那是因为我运动天赋高!” 萧林绍得意地端起水晶水杯,上下打量着苏小川说:“怪不得你脑袋这么简单。” 苏小川一口水没咽好,直接呛着了。 苏瑶忍不住笑出了声。 萧林绍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又说:“我还懂法律呢。可别小看法律,现在是法治社会,懂法就能不用动手教训那些欺负你的人。” 苏小川双手插兜,淡淡地说:“真的假的?我要是学了法律,第一个想对付的人就是你。” 萧林绍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可我是顶级律师,普通律师可对付不了我。不过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得恭喜你青出于蓝了,我会很欣慰的。” 苏小川双手抱胸,问道:“你还会什么?” 萧林 绍放下水杯,坐直身子,严肃认真地说:“等你以后上学了,数学、化学、物理、生物,我都能教你,我什么都懂。” 苏小川撇了撇嘴,反驳道:“老师能教我,我妈也能。” 萧林绍看着苏瑶笑了笑,故意提高音量说:“苏小姐,你知道空气的组成成分是什么?” 苏瑶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谁会去记这么偏门的知识啊。 萧林绍笑着对苏小川说:“瞧见没,这是最简单的化学基础知识,你妈都不记得。学习方面,你觉得她能教你什么?” 终于,在萧林绍不屑的努力下,苏小川看妈妈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嫌弃。 苏瑶瞬间瞪大了眼睛,脸颊气得通红,怒目瞪向坐在对面的萧林绍,心里火蹭地冒——这萧林绍,非要在儿子面前显摆自己也就算了,为什么非得把她踩下去啊,这不是故意让她下不来台嘛! 萧林绍敏锐地察觉到苏瑶发火了,赶忙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把切得整整齐齐的牛排,一块一块地夹到苏瑶的精致餐盘里。 满脸堆笑,眼睛眯成一条缝,讨好地说道:“宝贝儿子,你可别小瞧你妈妈。她教你画画那绝对是一流的,她可是在国际上都响当当的知名设计师,画功那叫一个杠杠的。而且啊,她还能带你去咱家的庄园,给你讲各种珍稀植物和名贵动物的知识呢……” 苏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大声说道:“打住打住,萧林绍,你就别在这儿瞎说了。” 说完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吃了两块牛排,便起身去找苏小棠了。 苏小川放下餐具,一本正经地皱着眉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说:“你把妈妈惹生气了。我吃饱了。” 说完,他利落地跳下座椅,一溜烟儿地跑去妈妈和苏小棠那边了。 萧林绍赶紧跟上他们,一起走进了游乐场。此时,苏瑶正陪着苏小棠在那造型独特的滑梯上玩得不亦乐乎。 可没过一会儿,苏小川就玩腻了,转身跑去玩旁边的积木了。 萧林绍悄悄地走到苏小川身后坐下,也开始搭起积木来。 几分钟后,苏小川一扭头,就看见萧林绍已经搭好了一个超酷的航空母舰模型。 他默默看了看自己搭的那堆玩意儿,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萧林绍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说道:“苏=小川,爸爸对这玩意儿不太在行,得找个小帮手,你愿不愿意帮帮爸爸呀?” 苏小川皱着眉头,嘴巴抿成一条线,在旁边翻找了一番,最后不耐烦地抓起一个炮弹积木递给了萧林绍。 萧林绍眼睛一亮,接过炮弹积木,兴奋地提高音量说道:“哇塞,你太厉害了,儿子,谢谢啦。” 又笑着说道,“你能帮爸爸弄这部分不?爸爸弄那边。”苏小川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走到萧林绍旁边,开始帮忙搭积木。 过了一会儿,苏瑶带着满头大汗的苏小棠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到父子俩正齐心协力地搭着一个超大的航空母舰模型。 这一幕让苏瑶微微张着嘴,眼神有些发愣,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作为母亲,她明显感觉到苏小川对萧林绍的防备稍微松懈了一些。 苏小川平时就喜欢玩这种益智类的高级玩具,可她在这方面确实不太擅长,所以苏小川以前都是自己玩,偶尔林正会陪他玩。 但她心里明白,林正终究不是苏小川的亲生父亲。 苏小川虽然之前一直讨厌萧林绍,但他怎么可能不好奇有亲生父亲陪伴是什么感觉呢? 就像苏小棠一样,苏小川主动靠近萧林绍之后,两人的关系也变得亲近起来。 毕竟血浓于水,有些亲情是与生俱来、无法改变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00章 父子情初现端倪 苏小棠蹦蹦跳跳地好奇地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渴望,大声问道:“渣男爸爸,苏小川,你们在玩什么呢?我也想玩。” 苏小川双手叉腰,一脸嫌弃地拒绝道:“玩这个得动脑子,你还不太适合。”说完不让她碰自己的模型。 苏小棠气得跺脚,鼓起腮帮子,生气地嘟起了嘴,大声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萧林绍赶紧笑着把苏小棠抱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耐心地说道:“乖,别生气,苏小棠。来爸爸这儿,爸爸教你玩乐高。” 苏瑶看着萧林绍认真陪孩子玩的样子,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这时,一位带着孩子路过的母亲满脸羡慕地说:“你老公又帅又有耐心,哪像我家那位。你可真是太幸运了,我陪孩子的时候,我老公就知道在外面钓鱼、玩牌。” 苏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游乐场的角落里有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低头专注地玩手机。 她微微皱眉,眼神有些复杂,心里顿时百感交集。 也许让孩子们认识他们的亲生父亲也并非坏事。 虽说苏小川和苏小棠也很喜欢林正,但她能看出来,他们跟林正相处时总是客客气气的。 可能是因为他们心里清楚林正不是亲生父亲,所以也不好意思对他提太多要求。 他们四个在儿童餐厅的游乐区尽情玩耍,一直到晚上八点才停了下来。 萧林绍觉得得向苏小川展示下自己的篮球实力,于是带着苏瑶和两个孩子前往附近的篮球场。 此时,一场专业级别的篮球比赛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萧林绍大步走过去,跟球队队长附耳说了几句,队长立马就递给他一件崭新的定制球衣,还示意他赶紧上场。 萧林绍身材高大挺拔,穿上那件印着精美队徽的球衣,瞬间气场全开。 场边的女观众们一下子就炸锅了,纷纷开启了花痴模式。 “哇塞……三号球员简直帅到没朋友啊!” “你也注意到他啦?又高又帅,要是能当我男朋友,我能幸福到飞起哟!” “嘿,你们有没有觉得他长得有点像前首富萧林绍啊?” “萧林绍怎么会来参加这种组织赛啊,他看着顶多二十一岁嘛。” “嘘!我去……他居然从那么远的地方投篮,还进了,太神了!” “长得帅就算了,球技还这么逆天,是想让我们嫉妒死吗?” 女观众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飘进了苏瑶和两个孩子的耳朵里。 苏瑶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但又忍不住偷偷看向球场上的萧林绍,还真别说,他在球场上还挺有魅力的。 很多女生小时候都追过《灌篮高手》,苏瑶也不例外。 以前,她觉得林宇挺帅的,可跟萧林绍一比,林宇瞬间就被比下去了。 萧林绍的篮球技术那叫一个厉害,扣篮、三分球、抢篮板,每一项都把其他球员远远甩在后面。 这场比赛完全成了他的个人表演秀,原本处于劣势的球队,因为萧林绍的加入,很快就实现了大逆转,比分差距越拉越大。 苏小棠兴奋得小脸通红,双手用力地拍着,都拍红了,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渣男老爸,你太牛了,加油加油!” 听到女儿的加油声,萧林绍瞬间像打了一剂超强的兴奋剂,状态好得不得了。 旁边一个小男孩满眼羡慕地看着苏小棠,眼睛亮晶晶的,扯了扯苏小棠的衣角说:“那是你爸爸呀?他好厉害啊。” “没错,渣男老爸篮球打得最牛了。”苏小棠骄傲地扬起下巴,胸脯挺得高高的。 小男孩的妈妈笑着问:“小姑娘,你怎么叫他渣男老爸呀?” 苏小棠一下子愣住了,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怎么回答,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苏小川赶紧接上话:“因为他姓渣。” “哦,这姓氏还挺特别的。”小男孩的妈妈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 苏小川抿着嘴,双手插在裤兜里,静静地凝视着球场上那个光芒四射的身影,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以前,他压根儿不知道有爸爸是什么感觉。 别的孩子都有爸爸陪着,可他没有。幼儿园的时候,别的小朋友每天都有爸爸妈妈接送,节假日幼儿园搞活动,同学们的家长都会来参加,可他的家长却从来没露过面。 出去玩的时候,同龄的孩子玩累了,爸爸会把他们抱起来,可他没有爸爸,只能自己咬牙坚持说不累,因为他不想让妈妈太辛苦。 他从来没感受过有“爸爸”的滋味,但今天,他好像有点懂了。 虽然以前别人都以为林正叔叔是他爸爸,但他心里明白,林正叔叔不是。 要不是因为妈妈,林正叔叔才不会对他这么好,这些他心里都清楚。 苏小川心里又有点纠结, 以前,他只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个渣男,可现 在他发现,爸爸乐高玩得溜,篮球打得更是棒。 比赛结束后,萧林绍被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但他一眼就看到了苏瑶和孩子们,然后径直走了过去。 走到苏小川和苏小棠面前,他轻声问道:“以后我教你们打篮球,好不好?” “好呀好呀。”苏小棠开心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蹦蹦跳跳地直拍手。 苏小川一脸傲娇地沉默着,萧林绍一看就明白他这是同意了。 苏瑶满是好奇,直接发问:“哎,我说……他们怎么就这么爽快让你玩啦?” 萧林绍嘴角上扬,轻松说道:“嗨,这不难。我给每人塞了两千块,他们可盼着我天天去呢。” 苏瑶听了,瞬间无语,小声嘀咕:“啧,还真是有钱好办事啊……” 正说着,她兜里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林正打来的。 她笑容瞬间凝固,愣了一会儿,才有些尴尬地拿着手机走到一旁。 林正电话那头压低声音问:“苏瑶……你在哪呢?怎么这么吵啊,什么时候回来呀?” 苏瑶有点啰嗦地解释:“我……我在外面跟苏小川玩呢,晚点回去哈。” 林正笑着调侃:“哟,你和苏小川玩都不叫上我呀?” 苏瑶随便编了几个理由,就挂了电话。 她一转身,就瞧见萧林绍带着两个孩子站在身后。 萧林绍关切地看着她问:“林正催你回去啦?” 苏瑶把头发撩到耳后说:“挺晚了,孩子明天还得去幼儿园呢。” 萧林绍提议道:“那你先回去吧。苏小棠本来就跟我,今晚我把苏小川也带回去,明天我一起送他们去幼儿园。你别多想哈,我可不是要抢孩子,就是觉得你送苏小川去你爸那太远了,我这儿近点。” 苏瑶皱了皱眉,去凌云峰确实得四五十分钟,是挺远的。 她问苏小川:“你觉得怎么样?” 苏小川抿着嘴不吭声,苏小棠拉着他的手撒娇:“小川~你今晚跟我睡呗,咱好久没一起睡啦,明天咱再去爷爷家,行不?”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01章 一把愧疚的枷锁 苏小川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 苏瑶没别的法子,只好应道:“行吧。” 出了体育馆,苏瑶独自上了车离开。 从后视镜里,她看到萧林绍一手拉着一个孩子。 在那昏黄的灯光下,也不知怎么的,她感觉自己的心好像缺了一块。 都说孩子在哪,妈的心就在哪。 其实她也想陪着孩子,但孩子们不想去林正的别墅,她也不能硬来。 苏瑶走后没多久,陈助理开着豪车来接萧林绍他们,很快就把三人送到了萧家的别墅。 都这么晚了,萧氏家的长辈们都睡了,萧林绍没去叫醒他们,直接把两个孩子领到自己房间,给他们放洗澡水。 苏小川一开始不太适应,还有点抗拒,不过有调皮的苏小棠在旁边闹,他慢慢就放松下来了。 两个孩子在浴缸里玩水的时候,萧林绍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苏瑶。 苏瑶刚到林正的别墅就收到了照片。 暖黄色的灯光下,苏小棠笑得那叫一个甜,可爱得不行,苏小川脸上溅着洗澡水,但眼里也有了点笑意。 这画面太温馨了,让她心里一揪。 怀孕的时候,她就盼着一家四口的生活呢,丈夫疼她,孩子活泼健康,哪个女人不想这样。 可现在倒好,孩子回到他们爸爸身边,她却嫁给了林正。 站在这别墅前,她心里还是有点发怵,挺抵触的。 突然,萧林绍发来了一条消息:“苏瑶,谢谢你生下这两个可爱的宝贝。 我欠你的道歉,这辈子、下辈子,甚至下下辈子都还不完,但我真的特别感激你。 我会一直爱你,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娶别人,我会一直等你,等我们一家四口重新团圆。” 一家四口的场景在脑海中闪过,苏瑶在原地伫立了好一会儿。 这时,林正的声音突然响起:“苏瑶,你站在这儿干嘛呢?” “没什么……” 苏瑶急忙放下手中的手机,看着林正那带着暖意的脸庞,心想:他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嘴上连忙道:“我去洗个澡。” 林正目光紧紧锁住她,眼睛微微眯起。 今晚她到底去了哪里呢?怪了,明明人就在身边,这隔阂怎么越来越深了。 林正上了楼,发现主卧的门已经紧闭。 他破天荒地没敲门就直接推门而入。 浴室里传来水流不断冲刷的声音。 都这么晚了,这声音搅得林正心里乱糟糟的。 今天刘芳已经让他舒缓了不少压力,而且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陈莎莎在床上的表现也很有一套。 但这两个女人都无法和苏瑶相提并论。 苏瑶长相甜美,那双眼睛又黑又温柔,十分迷人。 她身材曼妙,线条凹凸有致,在林正眼中,她的美独一无二。 他的脑海里全是她在自己身下娇泣的模样。 林正心里恨恨地想:要不是那个男人威胁我…… 林正气得青筋暴起,猛地握紧了拳头。 二十分钟后,苏瑶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一抬眼猛然看到林正坐在偌大的床上,吓得身子一颤,差点没站稳。 她下意识地用毛巾护住胸口。 平时她关上卧室门后,林正很少进来,她都习以为常了,所以洗澡出来时也没太留意。 虽然她迅速遮挡住自己,但林正还是瞅见了一眼。 她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更添了几分妩媚。 刚洗完澡,她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散发着自然的光彩。 这和刘芳、陈莎莎截然不同,她们平时化着精致的妆容,林正看了都提不起亲近她们的兴致。 “苏瑶……” 林正眼中瞬间燃起了欲望的火焰。 “林正,你……怎么了?” 他那炽热的眼神让苏瑶心里发毛,后背都冒出一层冷汗。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林正喉咙动了动。 不能再压抑了,越压抑她离我越远。只有完全得到她,她才真正是我的。 就算她知道我目的又怎么样,等她怀上孩子,一切都好办,况且她也没装监控。 “可是……我想睡觉了,今天实在太累了。” 苏瑶委婉地拒绝。 “也是,这么晚了,咱俩一起睡吧。我觉得咱们是夫妻,不该再分床睡了。” 林正直勾勾地盯着她。苏瑶惊讶得瞪大双眼,眼睛都快凸出来了,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林正微微一笑:“你不愿意?” “不……不是……” 苏瑶说话都结巴了。 “那就睡觉吧。” 林正躺到了床上。苏瑶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感觉像被雷劈了一样。 她不断告诉自己这很正常,自己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不是吗? 然而,她的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捏起来。 她做了护肤,吹干了头发,等看到林正似乎睡着了,才躺到床上。 灯熄灭后,她小心翼翼地靠床边躺着。 没过多久,林正的身子就凑了过来。 她紧紧抓住被角。虽然心里有了准备,但她还是难以承受,条件反射般地身体往后猛地缩了缩,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林正,我真的太累了,要不下次吧……” 苏瑶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林正,可林正此时一心只想着达成自己的目的,抓着她的手越攥越紧,疼得苏瑶眉头紧皱。他那副模样,就跟失了心智一样。 苏瑶实在没法忍受了,顺手抄起床头柜上的高档台灯,狠狠朝着他头上砸去。 就在这时候,林正缓缓抬起头,原本温润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寒意。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脸上,苏瑶不禁打了个哆嗦。 她居然害怕林正,没错,就是打心底里的害怕。 可没过一会儿,林正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又换上了痛苦、失望和哀伤的神情。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苏瑶不禁怀疑,自己心里犯起了糊涂。 难不成自己之前感受到的恐惧和看到的那一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苏瑶……你、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林正眼眶泛红,直直地盯着她。 “我……我不讨厌你。” 苏瑶缩成一团,满心绝望与麻木。 “对不起,林正,真的很、很抱歉。” 不是她不想接受,只是身体本能地抗拒他。 回想起萧林绍吻她的时候,她可没有这么抵触和反感,反而觉得萧林绍身上散发的温暖让她格外安心。 若不是努力保持着清醒,她恐怕都要沉醉在那个吻里了。 仿佛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萧林绍,根本容不下其他男人,这让她快要崩溃了。 “林正,要不我们……” “别说了。” 林正打断她,眼中满是惶恐和绝望。 “苏瑶,别再伤我的心了,好不好?我喜欢你这么多年,等了你这么多年,你终于成了我的妻子,我以为我们能携手走过一生。要是你还要离开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苏瑶一时语塞。 林正的话让她愧疚到了极点,可同时又像一道枷锁,把她困住,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02章 打西边出来的太阳 “别瞎想了,好好睡一觉,我不会勉强你的。今晚是我不对,吓到你了。” 林正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转身离开。 出了房门,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而充满恨意。 行啊,苏瑶,原本他还打算报复完她后,给她留一点尊严,现在他改变主意了,迟早要让她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让她生不如死。 苏瑶一整晚都没合眼,而萧林绍则陪着两个宝贝睡得十分香甜。 睡觉前,他还给孩子们讲了个温馨的小故事。 等孩子们进入梦乡后,他看着两张天真可爱的小脸,脑海里全是苏瑶的身影。 他想念她,渴望她能尽快回到自己身边。 他们一家四口一定会过得无比幸福。 以后他只听老婆的话,老婆不让他和谁交往,他就绝不搭理;老婆不让他做什么,他绝对不会去碰。 早上六点,萧林绍早早起床,亲自去厨房准备早餐。 萧老夫人和萧家大伯也起得很早,看到萧林绍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两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老天爷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孙子居然在做早饭。” 萧老夫人感慨万千。 “我这辈子都没想到能吃上孙子做的早饭。” “奶奶,您别担心,以后您每天都能吃到。” 萧林绍笑着回应。他以前不爱说话,现在这一笑,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精神。 萧老夫人和萧家大伯就像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萧老夫人带着一丝试探,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狐疑,开口问道:“萧林绍,你该不会是被什么邪物附身了吧?” 就在这时,萧雨柔从楼上慢悠悠地走了下来,眼睛好奇地滴溜溜乱转,开口问道:“妈,大哥,你们俩怎么站在厨房这儿?” 萧家大伯一脸正经地说道:“雨柔,萧林绍今儿个正亲自做早饭呢。” 萧雨柔瞧见系着精致围裙的萧林绍,下巴都快惊掉了,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嘴角上扬,笑着说道:“挺不错的呀,你平常对别人做的饭总是挑刺儿,现在自己动手,估计能多吃点儿。” 萧老夫人小声嘟囔着:“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居然笑了,就跟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儿似的。” 萧林绍有些无奈地解释道:“爷爷,奶奶,我笑是因为心情好。” 萧老夫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急切地追问:“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吗?” 要 知道萧氏家目前的状况可不太妙,萧利成了傻子,萧三伯一蹶不振,萧雅整天怨天尤人还哭哭啼啼的。 要不是萧老夫人心态好,估计早就被气坏了。 萧雨柔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南义伦的身影,怪不得都说父亲在孩子的生命中至关重要呢,以前萧林绍那冰块脸,南义伦回来后,他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萧林绍挑了挑眉,嘴角得意地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得意:“你们待会儿就知道了。” 萧老夫人和萧家大伯听得一头雾水,而萧雨柔却莫名地紧张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都快把衣角揪破了。 等两位老人出门后,萧雨柔脚步有些踉跄,忐忑不安地走到萧林绍身旁,声音颤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爸等会儿会来这儿吗?” 萧林绍看着萧雨柔紧张的神情,嘴角微微一勾,挑了挑眉说道:“你想多了,我爸跟萧氏家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怎么会来这儿呢?” 萧雨柔垂下眼眸,叹了口气说:“也是。” 萧林绍突然问道:“你又在想我爸有多好了吧?” 萧雨柔眼睛一瞪,没好气地回怼道:“当然没有,我只是觉得欠他的。” 她可没那个胆量。 萧林绍说:“那就好,我就怕你想回到他身边。我跟你可不一样,至少我没跟陈莎莎结婚,也没跟她生孩子。” 萧雨柔眼睛瞪得更大了,无语地瞪着他,双手叉腰说道:“你至于为这点事儿这么得意吗?至少我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了,你有让你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吗?” 萧林绍轻轻笑了一声。这让萧雨柔更加怀疑了,要是换作以前,我这么说,他早就暴跳如雷了,今天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呢? 萧林绍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道:“出去出去,我做早饭的时候别来烦我。” 说着,他掏出手机,照着视频开始制作海绵蛋糕。 萧雨柔眼睛里满是疑惑,眉头皱成了“川”字,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她这副模样让原本打算推着萧家大伯出去散步的萧老夫人也决定留在家里。 七点刚过,萧雨柔上楼去叫苏小棠起床。没过一会儿,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萧老夫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瞪得大大的,赶紧大声喊道:“萧雨柔,怎么回事啊?” 萧老夫人脚步匆匆地奔上楼梯,迈进卧室,一眼就瞧见,除了苏小棠之外,还有个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小男孩。 这男孩身着一套 蓝色卡通图案的高级睡衣,一脸从容地打量着她们。 虽说他年纪尚小,但那帅气的模样,一看就是未来的霸道总裁范儿。 可这孩子的脸……居然和苏瑶有几分相似。 “这……这是……”萧老夫人瞬间呆立当场,眼睛瞪得老大,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苏小川微微皱起眉头,瞧这阵仗,这些人估计就是小棠常常念叨的萧家的人吧。 苏小棠笑嘻嘻地开始介绍: “太奶奶,我正式给您介绍一下哈……这是我弟弟……” “我是你哥哥。”苏小川直接打断她,眉头皱得更紧了,一脸傲娇。 “什么哥哥呀,你就比我早出生三分钟而已。”苏小棠撒娇地晃着苏小川的胳膊说道。 “我就是你哥哥。”苏小川态度坚决,毫不妥协,还挺了挺小胸膛。 萧雨柔惊得目瞪口呆,眼睛都快掉出来了,连忙问道:“苏小棠,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这孩子……” 苏小川抿着嘴不说话,苏小棠则咯咯笑着解释: “其实我们是双胞胎啦……我是苏小棠,他是苏小川。”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03章 意外撞破了不该看到的事 萧老夫人和萧雨柔同时倒吸一口冷气,萧老夫人还抬手捂住了嘴。 “不对啊,我从来没听萧远桥提过这事儿。”萧老夫人满脸疑惑,脑袋都快摇成拨浪鼓了。 “那是因为他们不是萧远桥的孩子。” 萧林绍突然出现在她们身后,嘴角得意地扬了起来,双手抱在胸前,“苏小棠和苏小川是苏瑶给我生的孩子,就是当年那对双胞胎。 她根本没流产,一直都好好的。我们都被苏瑶和萧远桥给骗了。” “什么?”萧雨柔和萧老夫人震惊到不行,萧雨柔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萧老夫人也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这些年,她们一直为双胞胎的失踪而自责,万万没想到孩子还活着。 “原来苏小棠真的是你的孩子,怪不得我总感觉她和你特别像。”萧老夫人兴奋得满脸通红,眼睛亮晶晶的,“苏小川虽然不像你,但像他妈妈。俩孩子都长得超帅超美的,太好了!” 萧老夫人眼里闪烁着幸福的光彩,双手不停地拍着大腿,“萧远桥那小子,瞒了我们这么大的事儿。” “那是因为妈妈怕太奶奶你们知道后把我们带走。”苏小棠解释道,还拉着萧老夫人的手晃了晃,“我们不想和妈妈分开,所以萧远桥叔叔就让我当他女儿。这样我随时能来看太奶奶,叔叔也能带我去见妈妈。” “我明白了,萧远桥也是一片好心。”萧雨柔眼眶泛红,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感慨地说,“他当年做得没错,要不是他,这俩孩子可能早就没了。” 萧林绍满脸愧疚,低下头,双手揪着衣角,说:“妈,我特别后悔,以前不该那么对他。以后我一定去找他,把他当亲弟弟。” “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萧雨柔黯然落泪,用手帕轻轻擦着眼泪。 “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儿了。今天咱们得高兴起来,萧家经历了这么多波折,现在好歹又多了两个宝贝。” 萧老夫人走到苏小川身边,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说,“孩子,我是你太奶奶。萧家欠你妈妈的。我们不会让你离开妈妈,我们也是你的家人,这里也是你的家。” “是啊。”萧雨柔也跪在孩子们面前,拉着苏小棠的手说道,“其实你们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我们就盼着你们出生。可惜你们爸爸太不听话,做了很多错事,让你们生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我真的很抱歉。” 苏小棠一把抱住萧雨柔,奶声奶气地说:“奶奶,这 不怪您。我们就是不喜欢那个渣男爸爸,但你们都特别好,我可喜欢你们了。” “谢谢你。”萧雨柔开心地亲了亲苏小棠的小脸蛋。 她看着表情淡然的苏小川,突然开口说:“苏小川,你爸爸小时候也和你长得很像。 我现在才明白,你和你爸爸一样,外表看着冷漠,其实内心特别渴望关爱。 你只是怕受伤,才装作不在乎。以前我没当好他的妈妈,以后我一定会当好你的奶奶。” 苏小川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忍不住看向萧林绍,而萧林绍正惊讶地盯着萧雨柔。 萧老夫人脸上洋溢着笑容,轻轻点头,欣慰地感慨道:“真不错呀……如今的萧氏家已今非昔比,你们也都变得懂事了。” 没一会儿,众人就领着两个孩子下了楼。 近来一直情绪低迷的萧大伯,在得知真相后,瞬间喜笑颜开。 苏小川环顾着家里的众人,好像懂了苏小棠为何如此喜欢这里。 虽说他对自己那个渣男父亲厌恶至极,但这里的每个人都特别友善。 况且,他们是自己的奶奶、曾祖母和大爷爷,都是自家人,犯不着小心翼翼的。 用过早餐后,萧林绍带着苏小川和苏小棠前往幼儿园。 他还特意把两个孩子家长的联系信息更新成了苏瑶和自己的。 幼儿园老师一脸惊讶,忍不住叫出声来:“原来他俩是双胞胎啊!难怪平时总在一起玩,关系那么好。” 萧林绍心情大好,那张英俊又优雅的脸庞上挂着迷人的微笑,自信地回应道:“没错,以后老师要是有什么事,随时联系他们妈妈或者我就行。” 他这副模样,让幼儿园老师不禁心跳加速。 在回公司的路上,萧林绍拨通了苏瑶的电话。 换作以前,苏瑶肯定直接拒接,但一想到两个孩子,她这次还是接了起来。 萧林绍关切地问道:“苏小川昨晚状态怎么样?” “他挺好的。我跟他说今晚带他和苏小棠去踢足球。”萧林绍得意地扬起嘴角:“苏小川已经答应我了。” 正在开车的苏瑶有些火大,心里吐槽着:“这小子,这么快就倒向萧林绍那边了!” 萧林绍突然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试探:“你要不要一起来?我们会在木兰广场的足球场踢。” 苏瑶咬牙切齿,提高音量:“我可是已婚人士,得给老公做饭呢,忙得不可开交!” 萧林绍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耐心劝说道:“可结了婚就把两个孩子晾在一边也不太好吧?孩子们都盼着我们复合呢……” 话还没说完,苏瑶就挂断了电话。 萧林绍看着手机,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心里盘算着:“有两个孩子在中间掺和,再加上我从中推动,林正那家伙很快就会原形毕露。” 林正确实是藏不住他的真实面目了。 昨晚被苏瑶打了之后,他一整晚都憋着一肚子火。 早上刚到公司,他就把刘芳按在办公桌上,借此发泄怒气。 就在这时,林宇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眼前的场景,眼睛瞪得溜圆,下巴差点掉下来,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一直温文尔雅的叔叔,竟然会在办公室里做出这种荒唐事。 而且,叔叔不是一直对苏瑶一心一意吗?怎么能……刘芳吓得手忙脚乱地赶忙穿上衣服。 林正满脸尴尬和痛苦,眼神深处还隐隐透着一丝懊恼。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04章 解释与监视 林正用力将刘芳推开,满脸厌恶地皱着眉头,扯着嗓子吼道:“赶紧滚出去!谁允许你勾引我的?” 刘芳瞧见他那凶狠的模样,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泪水在里面直打转,身体微微颤抖,慌里慌张地转身跑掉了。 林宇整个人呆立当场,脑袋里一片混乱,嗡嗡作响。 直到门“砰”的一声关上,他才回过神来,一股无名怒火噌地一下蹿起,太阳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他快步冲到林正面前,扬起拳头就打了过去,同时骂道:“你这个混蛋!” 林正站在原地没躲,挨了这一拳后,伸手慢悠悠地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冷笑,说:“没错,我就是个混蛋。” 林宇气得脸涨得通红,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手指颤抖地指着林正,质问道:“叔叔,你怎么能这样对苏瑶呢?你们才刚结婚不久啊。你之前口口声声说的深情,就这么……就这么不值钱吗?真让人失望透顶!” 林宇深爱着苏瑶,虽然他清楚自己和苏瑶再无可能,但还是打心底希望她能过得幸福。 原本他坚信林正可以给苏瑶幸福生活,可万万没想到,林正居然和自己的秘书搞到了一块儿。 他真心为苏瑶感到难过,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老是碰到渣男呢?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林正一把扯下歪到一边的领带,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对着林宇怒吼道:“她根本就不爱我。自从结婚以后,她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你看看我这脑袋!” 他指着自己淤青的额头,“就因为我想和她亲近一下,她居然拿台灯砸我。” 林宇惊讶得微微张开嘴巴,眼睛睁得老大,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在办公室里和别的女人乱来啊,而且还是大清早……” 他实在说不下去了,那画面实在是太恶心了。 他心里暗自吐槽,要不是亲眼看到,打死我也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敬重的叔叔会做出这种事。 “林宇,我是个正常男人,我有生理需求啊。” 林正一脸痛苦地看着他,双手摊开,无奈地说:“为了她,我等了好几年。再这么等下去,我都能去寺庙出家当和尚了。只要她愿意和我有亲密接触,我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林宇,你也别把责任全推我身上。以前,你不也被苏婉轻易诱惑上了床吗?你应该能理解那种感觉。” 林宇英 俊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他想起那件事,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暗自骂自己当初怎么那么糊涂,他当然懂,就因为那件事,他永远失去了苏瑶。 “更过分的是……” 林正突然苦笑着说,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她心里一直都忘不掉萧林绍。你知道吗?我们结婚当晚,萧林绍给我发了一张他和苏瑶在一起的照片。我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打击,我老婆在新婚夜跟别的男人睡了。” 林宇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愤怒说道:“叔叔,那天苏瑶是被萧林绍强行带走的,她也是身不由己啊。如果你接受不了,那就和她离婚啊。干嘛一边不离婚,一边背着她出轨,伤害她呢?她这辈子已经受了太多苦了。” “林宇,我爱她,爱到没有她,我的生活就黯淡无光,活着都没了意义。” 林正眼巴巴地看着他,双手合十,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说:“别把这事告诉苏瑶,好吗?我会让刘芳离开公司,以后不再和她有任何关系。” 林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林宇,苏瑶已经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了。要是你把我的事告诉她,对她来说又是一次沉重的打击。我求你了,只要你不说出去,我可以把公司一半的股份转让给你。” 林正放下了自己的骄傲,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叔叔,我不需要你给我公司股份。以前,我因为金钱和权力放弃了对苏瑶的感情,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我只希望她能幸福。” 林宇一边往后退一边说,脚步有些踉跄,声音有些哽咽:“我……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她,但如果你还继续背着她和别的女人鬼混,我肯定会告诉她的。” 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 门关上之后,林正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冰冷。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眼神冰冷,语气阴沉地说道:“密切留意林宇的动向。要是……要是他去找苏瑶……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挂了电话,他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嘴里喃喃自语:“林宇啊,林宇,你干嘛非要发现不该发现的事呢?我还得维护我的公众形象,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但愿你别自寻死路。” 林宇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心情糟糕透顶,烦闷和纠结在心头交织。 一边是他的叔叔,一边是他曾经深爱过的初恋,这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思索再三,他转身朝 着秘书部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和刘芳迎面撞上。 刘芳一瞧见他,眼神瞬间慌乱,头“唰”地低了下去,双手不自在地揪着衣角。 林宇帅气的脸庞冷若冰霜,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眉头紧皱,质问道:“我问你,你跟我叔叔在一起多久了?” 刘芳瞬间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林经理,您就别问我这个事儿了……我一直暗恋林总裁,是我主动勾引他的。刚才林总裁打电话让我过去,我猜他是想让我离开。” 林宇怒目而视,双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地斥责道:“勾引有妇之夫,你也太不要脸了,真让人恶心!” 刘芳低下头,嘴唇被咬得泛白,身体微微抽搐,假装哽咽着说:“对不起,林经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05章 叔叔你够狠 “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林宇骂完后,不经意间瞥见她脖子上挂着的钻石项链,手上还戴着一只钻石手链。 钻石不算大,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和他妻子范雨薇两天前买的那条项链毫无二致。 范雨薇说过,这条项链上的钻石不多,可因为是国际知名的奢侈品牌,一条就得好几万。 一个小秘书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首饰?叔叔还说是秘书勾引他,可对刘芳却如此阔绰。 林宇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针猛地扎了一下,突然为苏瑶感到无比心疼。 刘芳离开后,林宇下了楼,终究还是没忍住给苏瑶打了电话。 此时,在恒远集团,苏瑶刚从营销部出来,手机就响了起来。 让她诧异的是,电话竟是林宇打来的。 他们俩三年前就断了联系,不过在她和林正结婚那天,她把新手机号给了林宇,自那以后林宇就没再联系过她。 她听林正说过,林宇几天前离开了林氏集团,如今已是金盛集团的总经理。 他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苏瑶愣了几秒,还是接起了电话。 “林宇……” “苏瑶,你忙不忙?”林宇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不忙,还在公司呢。”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得和你见个面。我现在能去你公司吗?” 他那小心翼翼的语气,让苏瑶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至于这么小心翼翼嘛。 “行,我跟前台说一声,你报名字就能直接上来。” “好。对了,别跟我叔叔说我去找你。”林宇突然叮嘱道。 “……行。” 苏瑶心里犯起了嘀咕,为什么不能告诉林正他来找自己呢? 难道林宇也像萧林绍一样,想和她旧情复燃? 不可能啊,林宇都结婚了,不至于干这种事儿吧。 要是他想挽回她,早干嘛去了。 再说,她现在已经和林正结婚了,要是林宇真这么做,不得被林家的唾沫星子淹死。 也许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林宇挂了电话,马上开车前往恒远集团。 路上,他突然发现刹车好像完全失灵了。 车子像脱缰的野马一般,不受控制地加速往前冲。 他双手死死地握住方向盘,生怕撞上前面的车。 车速越来越 快,达到了每小时 120 英里。 他知道自己已经控制不住局面了。就在快要撞上前面的车时,他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撞上了路边的角落。 林宇眼前一黑,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林宇双眼圆睁,他心中清醒,这哪能是巧合,林正这家伙,卑鄙! 他对自己都能下这么阴毒的黑手,那苏瑶可怎么办…… 此刻他身体被卡住,完全动弹不了,但还是拼尽全力去够旁边的手机。 好不容易找到苏瑶的号码,开始打字:[小心……]可还没等他打完,汽车引擎盖突然燃起熊熊大火。 他根本没机会逃生,只能把手机扔出窗外。 血和泪混在一起,从他脸上滑落,满心懊悔得不行。 要是能重新来过,那年说什么也不跟苏婉有交集,就只想和苏瑶待一块儿……可惜啊,命运这玩意儿太会捉弄人,根本不帮自己。 在办公室里,苏瑶正优雅地喝着水,手猛地一抖,那只昂贵的水晶杯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揉了揉眉头,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心里就是莫名地慌。 她忍不住给幼儿园打了个电话,老师说孩子们都好好的,她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林宇说要来公司找她,结果一直没到。 后来,一位公司高管来找她谈重要事务,她一忙起来,就把林宇这事给抛到脑后了。 下午五点,苏瑶正准备结束一天的工作下班,吴雨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苏总裁,楼下大厅有个自称林夫人的女人找您。她情绪完全崩溃了,一直在那儿哭,怎么劝都不走。还一直嚷嚷着说您害死了她儿子,不想活了,要拉着您一起陪葬。” 苏瑶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大,嘴巴微张,她害死了林宇? 林宇死了? 她的心猛地一紧,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我下去看看。”吴雨犹豫了一下,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担忧:“苏总,这……我担心您的安全,她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但苏瑶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林夫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发疯,林宇肯定是出大事了。 拍了拍吴雨的肩膀,语气沉稳:“我会小心的。”说完,她就快步下楼了。 吴雨望着她的背影,急得在原地直跺脚,嘴里还嘟囔着:“这可怎么办啊。” 他想了想,给林正打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 最后,他只能给萧林绍打电话求助。 苏瑶赶到大厅的时候,里面已经被人挤得水泄不通。 林夫人坐在地上,手里握着那把匕首,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声嘶力竭地喊道:“苏瑶,给我滚出来!我不想活了,我要拉着你下地狱。你害死了我儿子,我儿子死得太惨了……” 员工们都对着她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苏瑶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林夫人一看到她,眼睛瞬间瞪大,像一头发怒的狮子,立马从地上跳起来,挥舞着匕首就冲了过来。 两名保安眼疾手快,赶紧冲上去拦住她。 苏瑶迅速抓住她的手腕,夺过匕首,远远地扔到了一边。 “放开我!”林夫人愤怒地瞪着苏瑶,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乱飞:“你这个晦气的女人,怎么还不死?为什么要害死林宇?” “林宇怎么了?”苏瑶一脸严肃地看着她,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焦急:“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林夫人绝望地大哭起来,双手抱头,身体颤抖着:“他死了!他临死前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你的,他出事的地方就在来你公司的路上。你还敢说他的死和你没关系?” 苏瑶瞪大了眼睛,有那么几秒钟,她脑子一片空白。 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他死了?这……这不可能,我今天下午还和他通过电话,他说要来见我。” “你就承认了吧!他在路上出了车祸,车撞到树上,起火了,他的尸体都被烧得面目全非了。”林夫人突然瘫倒在地,放声大哭起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06章 一切都只是智能驾驶的意外 苏瑶整个人完全愣住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没了呢? 虽说现在她对林宇早已没了爱意,但年少懵懂时,林宇可是她心心念念的人,那时的她对他又爱又恨。 尽管两人都各自组建了家庭,可她心里还是一直记挂着他。 听到林宇去世的消息,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神变得空洞,紧接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视线变得一片模糊。 保安对林夫人的控制稍微放松了些,林夫人立刻抓起地上那把昂贵的防身利刃,又朝着苏瑶刺去。“小心,苏瑶!” 一个高大的身影迅速冲过来,一把将苏瑶拉到一旁。 林夫人看到救苏瑶的是萧林绍,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肌肉扭曲,瞬间尖叫起来:“苏瑶,你这个下贱的女人!你都已经嫁给林正了,还去勾引我儿子林宇,连前夫都不放过。你这个放荡的女人,真不要脸,不得好死!” 萧林绍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眉头紧皱,牙关紧咬,快步走到林夫人面前,迅速从她手中夺过那把防身利刃,然后用力将她推给了刚赶到的警察。 “这个女人企图杀人,你们赶紧把她关起来。” 林夫人被警察戴上手铐,身体瞬间颤抖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慌乱和无助,顿时慌了神:“不行啊……我还得去送我儿子最后一程,我要去跟他道别。” 苏瑶心里实在有些不忍,她微微皱眉,轻轻叹了口气,走到警察面前说道:“虽然她想杀我,但我不追究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刚失去儿子,可能对我有什么误会,一时失去理智才做出这种事。” 警察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警察挠了挠头,思考片刻后说道:“我们先把她带回警局拘留起来。只要她愿意认错,保证以后不再犯,我们就不再追究了。” 说完,警察便带着林夫人离开了。 苏瑶一边朝着停车场跑去,一边给林正打电话:“我听说……林宇出事了?” “嗯。” 林正声音带着哽咽,“我们现在在殡仪馆。今天事情太多了,我都忘了告诉你。” “我这就过去。” 苏瑶刚要拉开车门离开,一只手从后面拉住了她。 “你现在这个状态不能开车。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萧林绍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虽然他来晚了,但大致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不用,我自己去。” 苏瑶固执地推开他。 可萧林绍就是不让她走。她的脸色瞬间涨红,呼吸变得急促 ,突然情绪失控,抬手就打他:“萧林绍,放开我,离我远点……” 萧林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她打。 她的手越打越无力,动作也越来越迟缓,打了十几下后,身体突然瘫软下来,终于崩溃大哭起来。 萧林绍紧紧地抱住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苏瑶也没再推开他,趴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都怪我。他说想见我,我为什么要答应啊?要是我不答应,他就不会死。他还那么年轻……” “别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萧林绍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疼不已,“他既然想见你,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又不是你主动叫他来的。” 苏瑶满脸泪水,声音哽咽,带着哭腔说道:“我……我真不该跟林宇见面的啊,我和他经历了那么多,本来就该和他保持距离的。今天早上他给我打电话,之后却没出现,我当时竟然给忘了,早……早该问问他怎么回事的……” 萧林绍俯下身,轻轻抬手,用拇指温柔地为她拭去脸颊上不断滚落的泪水,轻声安慰道:“就算你问了,也改变不了什么,那时他可能已经出事了。而且,现在你还不清楚他出事故的原因,得等调查结果出来。你想不想去送他最后一程?我开车送你去殡仪馆。” 苏瑶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回应:“行吧。” 在萧林绍温柔的安抚下,她逐渐冷静下来,心里想着:这事儿太突然了,无论如何都要先弄明白林宇出事的缘由啊。 萧林绍将她抱到副驾驶座上,贴心地帮她系好安全带。 一路上,苏瑶望着车窗外,一言不发,脑海里全是和林宇的过往。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到了殡仪馆,苏瑶才小声对萧林绍说:“你还是先回去吧,林家的人估计都在,你参加葬礼不太合适。” 萧林绍把车钥匙递给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又关切地嘱咐道:“要是遇到什么事,马上给我打电话。照顾好自己,别让人欺负了。” 苏瑶随意地点了点头,此时她脑袋乱糟糟的,根本没心思考虑其他事。 她一走进殡仪馆,就看到林正满脸悲痛。 林老爷子大老远从海宁市赶了过来,林家和范家的人也都满脸哀伤。 范雨薇面色惨白,她妈妈在旁边抹着眼泪,边哭边哭诉道:“我女儿怎么这么倒霉哟,刚怀孕丈夫就没了。” 苏瑶心猛地一紧,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阵剧痛如刀割般涌上心头。 范雨薇母亲一看到苏瑶,眼睛瞬间瞪大,满脸愤怒,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般冲过去就要动手,大声喊道:“都怪你!要不是林宇去找你,他就不会死!” 苏瑶没有躲避,硬生生地挨了这一巴掌。就在范雨薇母亲还要再动手时,林正冲过来拦住了她,眉头紧皱,满脸怒容,怒吼道:“你们怪她干什么?警察都查出来了,是车有问题,该负责的是造车的工厂!” 苏瑶一脸茫然地问道:“车有问题?” 林正解释道:“监控显示,最后十秒左右车失控加速了。就算林宇没去找你,去见别人也可能出这事儿。他开的那车是最新的智能驾驶汽车,近两年来,智能驾驶汽车出事的可不少。” 苏瑶心里一阵揪痛,林宇就这么没了?这也太突然,太让人接受不了。 林正又突然说:“他可能是因为我才去找你的。昨晚我们起了冲突,他可能看我心情不好,想悄悄帮我们调解。所以这事儿怪我,不怪你。” 苏瑶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林宇说有重要的事跟她说,还不让她告诉林正。 范雨薇抬起头,看了眼林正,声音沙哑,虚弱地说:“妈,算了吧,是我和林宇倒霉,别怪别人了。” 范雨薇母亲叹了口气。林宇父亲虽然痛失爱子,但他还有另一个儿子,也不想看到林家和林正不和。 而且林正现在的地位今非昔比,以后还得讨好他。 于是他说:“赶紧把林宇火化了吧,看着他这样,我心里真难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07章 未发出的信息 林宇的父亲一声令下,第二天,林家就为林宇操办了火化仪式。 苏瑶最后一次见到林宇,现场惨烈的场景让她内心受到极大冲击,但她没有慌乱到失去反应,此刻的她,心里只有无尽的悲痛。 那个她从小就亲昵喊着“林宇哥哥”的人,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了。 生命怎么如此不堪一击呢? 林宇火化后,苏瑶请了三天假,整天窝在家里,哪儿都不想去。 到了第四天,她突然接到一个陌生来电。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喂?是苏瑶阿姨吗?我是范雨薇。” 苏瑶一时有些懵,眼神发愣,嘴巴张了张,支吾着回应:“范雨薇小姐……” 她心里犯起嘀咕,暗自吐槽:‘怎么是她?难道是来找我麻烦的?’ 范雨薇刻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想和你见个面,这事你可千万别跟任何人说。”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身子瞬间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 不过,当听到范雨薇说约在市中心见面时,她的警惕心稍稍放下了。 没过多久,她便开着车来到了一家高档咖啡馆,走进了预订好的包间。 包间里,范雨薇坐在桌前,戴着一副墨镜,头上还扣着一顶精致的帽子。 她剪了利落的短发,化着浓重的妆容,苏瑶乍一看差点没认出来。 苏瑶在她对面坐下,身体坐得笔直,直接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苏瑶一直觉得范雨薇是个低调内敛的女人,对她并没有什么反感。 尽管范雨薇知道她和林宇曾经有过一段恋情,但她从来没有表现出嫉妒,也没在林夫人面前说过她的坏话。 范雨薇没有废话,直接将手机递到苏瑶面前,说道:“你看看这个。” 苏瑶接过手机点开,是一张未发送消息的截图,上面只显示着“小心……”。 屏幕下方的输入框里有“LZ”这个词,很明显消息还没写完。 而这条草稿消息的收件人正是苏瑶。 范雨薇一脸复杂地看着苏瑶,身体微微前倾,解释道:“这是在林宇手机里发现的他最后的操作记录。 出事之后,警察在路边的灌木丛里找到了他的手机,但不知道密码。 我拿到手机后,成功解锁开机,屏幕上就显示着这张截图。 我觉得林宇出事的时候可能察觉到了危险,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想最后给你 发消息提醒你。 可车起火太快,他来不及发送,只能把手机扔出了窗外。” 苏瑶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难不成林宇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还惦记着我? 她突然问道:“为什么给我看截图,我能看看他的手机吗?” 范雨薇沉思片刻后回答:“林宇的手机交到警察手里后,洛家和林家的人都查看过。不过我是第一个看的。发现这条草稿消息后,我把截图保存到自己手机上,然后从他手机里删除了。” 苏瑶听后十分惊讶,眼睛瞪得老大,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一下。 范雨薇皱着眉头,进一步追问:“你就没好好想过,林宇最后一刻为什么只想给你发这条消息,而不是留些其他遗言?他想让你小心什么?还是说他前几天找你是有什么特殊目的?” 苏瑶怕范雨薇误会,急忙摆了摆手,解释道:“婚礼之后我就没再见过他。前几天他突然联系我,我也挺意外的。按照林正的说法,可能是因为前一天我和林正吵了架,林宇想从中调和一下。” 说完,她目光呆滞地盯着那张截图,陷入了沉思。 “小心……到底要小心谁啊这是?”苏瑶死死盯着林宇打出的那个以“LZ”开头的名字。 这就说明这个人名字里肯定有这两个字母。 看着“LZ”这几个字母,苏瑶突然脑子“嗡”地一下,心里一个念头闪过:林宇该不会是想打“林正”吧?这么一想,她只觉得头皮发麻,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范雨薇留意到了她的表情,挑了挑眉,开口说道:“看样子你已经猜到了。” 苏瑶眼睛瞪大,赶忙摇头,大声说道:“不,这绝对不可能!” 心里更是一万个想不通,嘀咕着:林宇怎么会在最后时刻提醒我小心林正呢? 范雨薇耐心地解释道:“既然林宇打出了‘LZ’,那就表明你得小心名字以这几个字母开头的人。他临终前,说不定是想打出林正叔叔。现在你能明白我为什么要删掉那条草稿了吧。” 苏瑶这下算是懂了,她眼睛里满是钦佩又复杂的神色,直直地看向范雨薇。 这还是她头一回觉得这个女人既聪明又冷静。也许是范雨薇平时太低调安静了,之前苏瑶几乎都没怎么关注过她。 苏瑶皱着眉,突然开口问道:“你难道不恨我吗?林夫人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林宇是在来见我的路上遭遇意外去世的。因为我,你的 孩子没了父亲。” 范雨薇苦笑着说:“我当然恨你。不过,林宇曾经很坦诚地跟我说过,他觉得亏欠你太多,伤害了你,让你失望了,他打心底觉得对不起你。 他还说自己很卑鄙,为了利益才和我在一起。但自从和我结婚后,他承诺会好好待我,不会背叛我。虽然你是他心底最爱的人,但我从来没嫉妒过你。 有些人会不择手段地霸占爱情、抢夺爱情,可我只想安安静静地陪在他身边。” 苏瑶听后,心里不得不承认范雨薇确实是个心胸宽广的女人。 真没想到,林宇在和坏女人苏婉有过那些纠葛后,还能遇见范雨薇这样的好女人。 范雨薇接着说道:“而且,我觉得要不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林宇的临终遗言肯定是留给我的。我把这件事告诉你,就是希望你能完成林宇的遗愿。” 说到这儿,范雨薇脸上挂着微笑,可眼睛却渐渐红了起来。 苏瑶鼻子一酸,满心悲痛地道歉:“对不起。” 范雨薇安慰她道:“你不用道歉。我觉得最重要的是,林宇的死可能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范雨薇又抛出一个惊人的消息:“我让警察查了林宇出事时的最后监控,发现车祸发生大约20秒后他才打出那条消息。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为什么他出事后才给你发消息,而不是出事之前呢?难道是车祸后他发现了什么?” 苏瑶吓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里满是惊恐,大声问道:“你是说,他车祸后才意识到有人想杀他?可这不是汽车故障导致的吗?” 范雨薇轻声说:“有些故障是人为制造出来的。你仔细回想一下和林宇的对话,他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苏瑶皱着眉头,努力回忆道:“他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说,但让我别让林正知道……” 这么一回忆,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往上冒,不禁打了个寒颤。 范雨薇听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站起身来,神色严肃地说道:“他到底是不是找你去调解你和林正的矛盾呢? 没人知道真相,但可以确定的是,那时他是从办公室开车出来的。你得小心点,最好别让任何人知道我今天和你见过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08章 生日宴会邀约 范雨薇刚把话说完,迅速戴上了时尚的帽子和酷炫的墨镜,瞬间隐匿了原本的模样。 “范雨薇!”苏瑶双手猛地攥紧拳头,“嚯”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眼神里透着坚定,大声说道,“我一定会彻查这件事!要是林宇的死是有人故意策划的,我绝对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谢谢你……我盼着你能实现林宇的遗愿,可千万别让他失望啊。”范雨薇缓缓转过身,嘴角勉强扯出一抹悲伤的笑,随后抬脚离开。 苏瑶在包间里待了许久。明明室内开着暖风,可她却感觉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范雨薇这推测还真有点道理。要是林宇的死不是意外,那可就麻烦大了。 林宇从林正办公室出来就来找我,到底是为什么呢? 车祸发生后,他有那么多机会逃跑或者求救,却非要给我发消息警告,这消息指定特别重要。 可倒霉的是,车还没等他把消息发出去就起火了。 他拼了老命把手机扔出窗外,到死都想把那信息传达给我。 结果呢,消息还是没打完。他说的是林正,还是林家的其他人啊?毕竟林正和林家都姓林。 林宇一直在林正手下干活,说不定发现了林正或者林家的秘密,想告诉我,可最后……还是没逃过死亡的魔掌。 这要真是意外,这巧合也太离谱了; 要是谋杀,那背后的阴谋可就太吓人了。 苏瑶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冷静。 她发誓要查明真相,为林宇讨回公道。 毕竟,这件事和她也脱不了干系。 回到林正的别墅,苏瑶只觉四周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萧林绍说过的话。她真的了解林正吗? 萧雨柔和周明远从大学时期就相识,三十年过去才看清周明远的真实面目。 而她和林正相识不过四年,相处的时间更是有限。 晚上十点,林正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 这几天,苏瑶时常看到他因林宇的死而消沉不已。他 原本精致的面容变得胡子拉碴,整个人显得更加颓废。 “苏瑶,你怎么还没睡啊?”林正看到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瞬间瞪大,满是诧异。 平时这个时候,她早就回卧室休息了。 “我睡不着……”苏瑶装作困倦地睁开眼睛,眼皮耷拉着,眼神却偷偷在他身 上扫来扫去。 她留意到他今天早上出门后换了衬衫。 仔细一回想,他之前好像也换过几次,不过当时她没往心里去。 林正揉了揉紧皱的眉头,一脸歉意地说:“抱歉,这几天没能好好陪你。林宇的死太突然,公司里一堆事等着我去处理。” “没关系啦。”苏瑶装作不经意地随口问道,“林宇车祸的调查有进展了吗?汽车厂承认是他们的问题了吗?” “警局那边掌握的数据显示,是汽车本身有故障。厂家打算私下赔偿解决。毕竟,林宇的父母还在,就看他们怎么选了。” 林正无奈地叹了口气,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过,我姐夫对林宇也不怎么上心,我估计他拿了钱就会私了。” “太可惜了啊。”苏瑶微微低下头,眼神里有些失落,“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车祸发生后,林宇为什么不赶紧逃跑呢?要是他能逃出车外,说不定就不会被烧死了。” 林正轻轻叹了口气,对苏瑶说道:“警察那边给出的结论是……他出车祸之后被困在了车里,所以没能逃出来。 人都不在了,也没法起死回生,你就别再想太多啦,日子还得往前过。 我听说林宇去世那天,我妹妹拿着刀去办公室找你,后来萧林绍也赶过来了……” 苏瑶解释道:“嗯……我也没料到他会来。” “你不用操心这些啦,我没那么爱计较的。我听说要不是萧林绍及时把你推开,你可能就被捅到了。你和林宇都是我的家人,出了这样的事,我的心里也不好受。”林正走到苏瑶身旁,一脸深情地握住她的手。 要是搁以前,苏瑶肯定会满心愧疚,可现在她心里只有冷漠。 在这深情的模样背后,会不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 苏瑶开口道:“过去的事情就翻篇吧,你也累了,早点去休息。” 说完,她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就在这时,林正突然喊住她:“对了,后天你有空不?夏家的女儿要举办生日派对,夏家夫人希望我带你一起参加。考虑到夏家在圈子里的特殊地位,再加上你是我的妻子,我也不好拒绝。” 苏瑶点了点头,回应道:“行,我跟你一起去。” 说不定在这样的场合,能把林正看得更透。 第二天,苏瑶接到了苏小棠的电话。 苏小棠俏皮地说:“妈妈~你还记得你有两个超可爱的宝贝孩子不?” 苏瑶满是愧疚地说:“对不起啊,小棠,最近我事儿太多了……” 因为林宇的事情,这段时间她确实忽略了两个孩子,好在有萧林绍帮忙照料,她才稍微安心一些。 苏小棠叹了口气,说:“我开玩笑的啦。我听我那个渣男老爸说,你最近失去了一个小时候的朋友,心情不太好,我不怪你。” 苏瑶笑着说:“宝贝,谢谢你这么懂事。” 苏小棠接着说:“但是你得过来接我们,然后一起去吃饭、游泳。我和苏小川都特别想去游泳,可我那个渣男老爸说必须你也一起去。他一个人带着我们俩去游泳太危险了,怕照顾不过来。” 苏瑶觉得萧林绍说得在理,可一想到要穿着泳衣和萧林绍一起游泳,她就觉得挺难为情的。 她说道:“嗯……和你们一起吃饭没问题,至于游泳,我再考虑考虑……” 苏小棠生气地威胁道:“我不管,我就要游泳。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在你面前哭,哼!” 苏瑶头疼不已,只能想着等见到苏小棠再做打算。 这小祖宗,真拿她没办法。 下午四点左右,苏瑶正准备出门去接苏小棠,萧林绍给她打了个电话,说他去接苏小棠,让她直接去餐厅吃晚饭。 不用去接苏小棠,这可太省事了,苏瑶立刻就答应了。 “让孩子们认了他们的父亲,好处还真不少。” 萧林绍选的餐厅有个很宽敞的院子,环境安静又舒适。 苏瑶到的时候,两个孩子正在院子里玩遥控赛车。 而萧林绍则坐在几盆红花旁边的椅子上,他穿着一件橙色的衬衫搭配一条灰色的裤子,那亮眼的颜色让他整个人显得格外出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09章 家人的娱乐时光 苏小棠第一个瞅见了苏瑶,撒着欢儿就跑了过去,一下子就抱住了她,兴奋地嚷嚷道:“妈妈!你瞧瞧,这些新车是奶奶给我们买的,我正跟苏小川比赛呢!” 苏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打趣道:“你们玩得还挺嗨嘛。” 说完,她又把目光投向苏小川,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段日子,苏小川一会儿住顾家,一会儿住萧家,也不知道他习不习惯。 当着萧林绍的面,苏瑶问苏小川:“苏小川,你在萧家过得怎么样啊?” 萧林绍紧张兮兮地盯着儿子,这几天,萧家上上下下可都费尽心思哄这小家伙开心呢。 苏小川抬起头,小声回了句:“……还行。” 苏瑶有点意外,以苏小川那内向的性子,能这么说,说明他跟萧家相处得还成。 她松了口气,说道:“那就行。” 这下她能安安心心地去调查林宇的死因了。 这时候,萧林绍走了过来,招呼道:“别玩啦,进来吃烧烤。咱们赶紧吃完,然后去游泳。” 苏小棠兴奋得一蹦三尺高,欢呼道:“太棒啦!我能去游泳咯!” 可苏瑶却皱起了眉头,着急地说道:“苏小棠还小呢,不适合游泳,而且泳池里的水不干净,容易生病。” 她这话一出,俩孩子都耷拉着脑袋,就连苏小川也皱起了眉头,一脸不情愿。 萧林绍赶忙解释:“这是私人泳池,不对外营业的,而且我已经让管理员换了水,除了咱们一家人,没别人用。” 苏瑶一时半会儿找不出别的理由,气鼓鼓地扭过头去。 萧林绍给俩孩子使了个眼色,得意地笑了笑。他提到“咱们一家人”的时候,苏瑶也没反驳。 苏小棠偷偷地笑了,苏小川眼里也闪过一丝笑意,看上去心情还挺好。 晚上,四个人一块儿吃烧烤。这些肉是F国来的大厨准备的,味道很不错。 萧林绍主动承担起烤肉的活儿,苏瑶和孩子们就负责吃。 没一会儿,三个人都吃饱了。 休息了半小时后,萧林绍开车带着大家去了私人泳池。 到地儿的时候,管理员已经给他们备好了四套新泳衣。 苏瑶一瞧见自己的泳衣,直接愣住了,一开始,她还担心萧林绍会故意弄件性感的比基尼,可眼前这件跟比基尼压根儿就不是一回事儿,就是件黑色的连体泳衣,款式还老土得很,这怎么穿啊! 苏小棠的粉色碎花泳衣倒是挺好看,她嫌弃地说:“妈妈,你的泳衣好丑啊。” 苏瑶只能勉强挤出个笑容,故作镇定地说道:“就凭妈妈这颜值和身材,穿什么都好看。” 苏小川跟着附和:“妈妈,你穿什么都好看。” 萧林绍也点点头说:“我觉着你妈妈太漂亮了,所以给她选了件普通点的泳衣。” 过了一会儿,苏瑶拉着苏小棠走了出来,苏小川和萧林绍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苏小川穿着泳衣,还是那副可爱的模样,没什么特别的。 但萧林绍穿着蓝色泳裤站在旁边,那结实健硕的身材展露得一览无余。 他身材超棒,胸肌线条清晰,又不过分夸张,浑身散发着让人顶不住的男性魅力。 苏瑶以前也见过他这样,不过已经好久没瞧见了。 她瞥了他一眼,眼睛一下子就定住了,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心里又羞又窘,尤其是想起前几天靠在他怀里大哭的场景。 而萧林绍也火辣辣地看着她。 苏瑶身着一件极具复古韵味的黑色连体泳衣,她将头发优雅地盘成一个发髻,这一造型让她本就精致的五官愈发引人注目。 泳衣完美地贴合她的身体,凸显出她的曼妙身姿,裙摆之下,那双白皙的美腿格外吸睛。 尽管她已经为萧林绍生下了两个孩子,但依旧魅力不减。 “渣男老爸,你一直盯着妈妈看干什么呀……咱们赶紧去游泳嘛!” 苏小棠嘟着小嘴,不满地说道。 她这一喊,让苏瑶和萧林绍都有些尴尬。 苏瑶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不自觉地瞥向萧林绍,随后伸手拉过苏小棠的手,脚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缓缓步入泳池,苏小川也紧随其后。 萧林绍轻轻咳嗽了一声,马上说道:“小川,今天老爸教你自由泳。” 由于苏小川会游泳,萧林绍便带着他去了泳池另一头较深的区域。 而苏小棠还不会游泳,苏瑶可不敢冒这个险带她过去,于是让她在浅水区玩耍。 玩了一阵子,苏小棠看到苏小川和萧林绍在另一头游得欢快,便缠着苏瑶,非要过去。 “不行哦……你还不会游泳,可不能去那边。” 苏瑶果断拒绝了她。 “我想去啦……我有游泳圈呢。” 苏小棠不罢休地说道。 这让苏瑶眉头紧皱,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十分头疼。 就在这时,萧林 绍带着苏小川游了过来。 “好了哈,苏小棠,你可以和苏小川一起玩水枪。” “耶!可以玩水枪咯!”两个孩子立刻在泳池里玩起了水枪。 萧林绍走到浑身湿漉漉的苏瑶身旁,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滑落至脖子。 “萧林绍,你看哪里呢!” 苏瑶察觉到他的目光,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睛狠狠地瞪着他,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身体,却发现这件泳衣并没有太多暴露的地方。 “我要是想欣赏你的身材,早就给你买比基尼了。” 萧林绍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但我没这么做,毕竟儿子在这儿呢,我可不想别的男人看到你穿比基尼。” 苏瑶听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干脆懒得理他。 两个孩子终于不在旁边当“电灯泡”了, 萧林绍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你……感觉好点了吗?” 苏瑶没有回应。 萧林绍忍不住轻声问道:“那天,林宇之前那样伤害你,你还为他哭得那么伤心。要是有一天我出了什么事,你会为我掉眼泪吗?” “不会。你这么坏的人,上次电梯坠落都死不了。” 苏瑶冷淡地吐槽道。 “那可不一定。有时候人说没就没了……” “萧林绍,你有完没完?大家正玩得开心呢,你非要扫大家的兴啊?” 苏瑶烦躁地瞪着他。 “妈妈,接招!” 苏小棠突然用水枪朝苏瑶射去。 眼看着水就要溅到她脸上了,萧林绍猛地抱住苏瑶,用自己的背挡住了水。 两人都被水湿透了。 “萧林绍,你干什么呢!” 苏瑶双手推着他的胸膛。 萧林绍低下头,坏笑着看着她:“苏瑶,你摸到这儿感觉怎么样?” “耍流氓!” 苏瑶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急忙推开他,转身装作生气地去“教训”苏小棠。 苏小棠清脆的笑声在泳池里回荡。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10章 非来不可 等到苏小棠在泳池里玩得精疲力尽,苏瑶才把她从清澈的泳池中抱了出来。 她轻柔地用毛巾给苏小棠擦拭着湿漉漉的身子,接着从背后为她裹上一条柔软的浴巾。 刚一转身,便与萧林绍那深邃且专注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来,把眼睛闭上。” 萧林绍微微低下头,伸手轻轻为苏瑶擦拭着脖子和身上残留的水珠。 这过于亲密的举动让苏瑶瞬间尴尬不已,她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地左右闪躲,身子像触电般一扭,脚下还差点绊了一下,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躲开了。 “不用擦了,我等会儿就去洗澡。” “行,拿着这条毛巾,晚上外面凉,别着凉感冒了。” 萧林绍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地看着苏瑶带着苏小棠离去的背影。 随后,萧林绍转过身,恰好对上苏小川那有些心不在焉的眼神。 “你是想让妈妈和你和好如初吗?” 苏小川撇了撇嘴,满脸不以为意,“算了吧。我承认你挺有能力的,但妈妈已经和林正叔叔结婚了,我可不会站在你这边。” “苏小川,我觉得我有必要给你上一课。” 萧林绍一脸认真地说道,“人啊,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放弃。” 苏小川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不轻易放弃和死缠烂打那完全是两回事儿。” “我什么时候死缠烂打了?” 萧林绍挑了挑眉,反问道,“你见你妈妈厌烦过我吗?” “她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不,我只看出她内心很纠结,她是害怕自己再次陷入对我的爱里。” 萧林绍轻轻叹了口气,“你还小,不懂大人之间的那些事儿。等你哪天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就会明白我的感受了。现在的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苏小川被说得一时无言以对。 唉,跟这不到三岁的小屁孩说这些,估计就是对牛弹琴,这年纪哪懂什么爱情啊。 “还有,我得给你提个醒。” 萧林绍紧紧盯着苏小川,神情严肃,“有时候,我们得学会用敏锐的眼睛去观察,因为成人的世界很复杂,那些虚伪的人可不会把坏心思写在脸上,你很难一眼就看穿他们。” “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小川拉长了脸,满脸不悦,“你是说林正叔叔是个虚伪的人?” 萧林绍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说道:“苏小川,我只是想告诉你,大人不会轻易把坏心思表露出来。 我希 望你能学会分析判断。你妈妈是上市公司的总裁,你爷爷有上千亿的资产,以后肯定会有很多心怀不轨的人接近你,想从你这儿捞好处。 你可能觉得自己挺聪明,但人家说不定早就盘算好怎么算计你了。” 苏小川气鼓鼓地张开嘴巴,刚想反驳,却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他皱着眉头,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 这时,苏瑶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萧林绍和苏小川都安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觉得十分奇怪,便问道:“你们俩这是怎么啦?” “我在教他怎么分辨好人坏人呢。” 萧林绍赶忙解释道,“我可是有过不少经历的,在这方面经验丰富,没人比我更懂。” 苏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萧林绍说得头头是道。 她看了看苏小川,说道:“行,你学学也没坏处。毕竟你爸爸七八岁的时候遇到个女人,骗了他十几年。 你现在就开始学,以后才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萧林绍听了苏瑶的话,心里像被针猛地扎了一下,眼神黯淡下来,默默地低下了头。 苏小川嫌弃地看了萧林绍一眼,说道:“我才不会像他那么傻呢。” 苏瑶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可不能这么说。你们家好像挺容易碰到这种事儿的。你奶奶被骗了三十年,你爸爸被骗了二十年,你们……” “我们才不会被骗。” 苏小川和苏小棠异口同声地打断了苏瑶的话,“我们像妈妈你。” “呃……” 苏瑶一下子愣住了,心里暗叫不好:糟了,我自己在婚姻上也被骗过,可不能让孩子知道,得撑住这面子。 但作为母亲,她还是想在孩子面前保留一点威严。 “走吧,我带你们去取车。” 萧林绍赶紧转移话题,“你明天晚上有空吗?咱们带孩子们去……” 苏瑶瞧着若有所思的萧林绍,直接截断他未出口的话,直言道:“我明天……有个约。” 萧林绍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愈发冷峻阴沉,他冷不丁开口:“和林正?” 苏瑶有些诧异地瞥了他一眼,解释说:“他邀我去参加夏家小姐的生日派对……夏家小姐没邀请你吗?” 萧林绍不假思索地否认:“我跟她没什么交情。” 苏瑶听后,便安静下来。 次日,萧林绍开着豪车前往公司,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萧林绍,可算让我逮到你了。” 身着惊艳华服的夏晓晓出现在他眼前。萧林绍想起苏瑶会出席她的生日派对,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结,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随后缓缓停下。 夏晓晓快步走上前,略带嗔怪地说:“萧林绍,我都来找你好几回了……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连我电话都不接?” 说着,她很自然地伸手搭上萧林绍的肩膀。 萧林绍迅速侧身,肩膀一缩躲开,正色道:“夏家小姐,请你自重。” 夏晓晓娇嗔道:“我喜欢你,干嘛要那么见外?况且今天是我生日,你就不能顺着我点?” 萧林绍面无表情地回了一个字:“哦。” 夏晓晓顿时不乐意了,音量提高了几分,尖声道:“就一个‘哦’?你也太冷淡了吧!不管怎样,你今天必须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 说完,她从精致的手提包里掏出一张烫金请柬,用力地硬塞到萧林绍怀里,还跺了跺脚,带着威胁的口吻说:“你要是不来,我就让我爸收拾你。” 萧林绍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心里暗叫不好,这姑奶奶可能真敢这么干,现在萧氏集团可不能出岔子。 夏晓晓给了他一个飞吻,然后得意洋洋地转身离去。 萧林绍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看着手中的请柬,先是眉头一皱,随后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心里琢磨着:倒要看看苏瑶看到他时什么反应。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11章 生日宴会 夜幕降临,苏瑶身着一袭简约时尚的黑色晚礼服,与林正一同来到夏家的别墅。 毕竟夏家的千金夏晓晓才是今晚派对的主角,苏瑶刻意选择低调着装,以免抢了风头。 原本,苏瑶以为会有众多豪门贵族出席,到了现场才发现,有身份有地位的也就十来个,大部分客人都是夏晓晓的朋友。 林正笑容满面地将精心准备的礼物递给夏晓晓,说道:“夏小姐,这是我和我妻子……给你的生日礼物,祝你生日快乐。” 夏晓晓看了一眼旁边的苏瑶,语气有些不悦地说:“你人来就行……干嘛还把你妻子带来?” 夏部长脸色一沉,严肃地教训夏晓晓:“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苏小姐比你年长几岁,还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她也是方蕾的好友,她能来参加你的生日派对是你的福气。” 夏晓晓愣了一下,赶忙说:“对不起,苏小姐。” 苏瑶微笑着安慰道:“没关系,我懂。我以前办生日派对的时候,也只希望好朋友来,人太多有时会让人觉得不自在。” 她的话巧妙地给了夏晓晓一个台阶下。 苏瑶心里跟个秤似的,明白夏家邀请她,就是看在她和方蕾的交情上。 这么一琢磨方蕾,她就觉得方蕾十有八九也会来这宴会。 这想法刚冒出来,就瞅见方蕾和秦熙悦一块儿走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个气质超优雅的年轻小伙,看着也就二十来岁。这小伙皮肤白得发光,模样帅气。 苏瑶模模糊糊记起来,这人是罗政的独生子罗星寒。 之前在别的宴会上她远远瞧见过,不过没搭过话。 “苏瑶……”方蕾一瞅见苏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凑了过去,满脸热情地说道:“你要来也不跟我吱一声呀?” 苏瑶礼貌地朝秦熙悦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接着大大方方地跟罗星寒握了握手,说道:“罗夫人,罗少,你们好。” 同样,林正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和秦熙悦、罗星寒握了手,眼睛眯成一条缝,说道:“罗少,久闻您大名,早听说您能力超强,跟令尊一样牛。” 罗星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礼貌又不失亲和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林总过奖,您也是年少有成啊。” 虽说罗星寒比林正小,但从小跟父亲、叔叔待一块儿,耳濡目染的,说话自然圆滑,还一点不招人烦。 苏瑶在旁边默默 地看着这一幕。 之前罗政认方蕾当干女儿的宴会上,她亲眼瞧见林正是怎么迅速讨好夏部长的。 当时她觉着,林正想结识有影响力的人物,这也正常。 可直到今儿,她才发现,林正拍人马屁的本事简直一流。 突然,秦熙悦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苏瑶,若有所思地说:“林总嘴巴真甜,苏小姐可真有福气呀。” 苏瑶听到这话,眼神里闪过一丝尴尬,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在她看来,秦熙悦这话指的是林正特会讨好有头有脸的人物。 还好,夏部长和夏夫人很快带着女儿热热闹闹地走了过来。 罗星寒身姿挺拔,面带微笑,把礼物递给夏晓晓,说道:“夏叔叔,这是我给夏晓晓准备的礼物。” 罗星寒从小就跟夏晓晓认识。 夏晓晓眼睛笑成了月牙,亲昵地说:“谢谢,罗星寒。” 夏夫人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咧着嘴笑着说:“晓晓,今晚好好招呼罗星寒。说起来,你们俩从小关系就好,年纪也差不多。哎,罗夫人,罗星寒有对象了不?他俩看着挺配的,说不定咱还能成亲家呢。” 罗星寒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眉毛微微一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秦熙悦则微微一笑,说:“这得看孩子们的想法。婚姻可是关乎他们一辈子的幸福,得两情相悦才行。” 夏晓晓眼睛亮晶晶的,立马甜甜地说:“秦阿姨,您说得太对啦。我和罗星寒就是好朋友,而且,我已经喜欢上别人了。” 秦熙悦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饶有兴致地问道:“哦?是谁呀?” 夏晓晓正准备回答,突然看到门口走进来一个特惹眼的身影,她眼睛瞬间瞪大,兴奋得小脸通红,亲昵地说:“看,他来啦。” 众人都把目光投向萧林绍,只见他穿着一套黑色西装走进来。 他迈着大长腿,高大帅气的样子尽显高贵气质。 虽说夏家和罗家身份都很显赫,但跟萧林绍一比,他们的气场都弱爆了。 哪怕这男人现在落魄了,可那张精致的脸和优雅的气质,还是让不少女人心动。 林正一看到萧林绍,眼睛瞬间阴沉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拳头不自觉地捏紧。 该死!他万万没想到,上次电梯坠落那事儿,居然让夏晓晓喜欢上了萧林绍。 夏晓晓满脸欢喜,眼睛里闪烁着星星,像只欢快的小鹿,迎上 去,双手张开想抱他:“萧林绍,你来了。” 萧林绍巧妙地躲开了,然后走到夏部长、秦熙悦等人面前打了招呼。 人群中有人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说道:“萧林绍,你怎么来了?” 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一脸惊讶地说:“就是啊,以他现在的身份,怎么会出现在夏小姐的生日派对上?” 又有一个人双手抱胸,不屑地说道:“告诉你们吧,萧林绍上次救了夏小姐,趁机跟夏家拉近关系呢。” 派对上,宾客们交头接耳,小声嘀咕着:“啧……之前那萧林绍多嚣张啊,现在居然变得这么下作。” “就是呀,今晚这场面可太有看头了,你瞧,他前妻苏瑶也来了。” 萧林绍将这些话都听进耳中,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尾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双唇紧紧抿成一条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夏部长和夫人的脸微微一红,紧接着,夏部长满脸堆笑地说道:“欢迎啊,萧林绍。还没好好感谢你那天救了我女儿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12章 不好意思,追我的人太多了 罗星寒挑了挑眉毛,坏笑着调侃:“萧大哥,原来夏家家的大小姐看上的是你啊,你可真是倒了大霉咯。” “别乱说。” 夏晓晓白了罗星寒一眼,随即伸手拉住萧林绍的胳膊,“咱们去那边,我给你介绍我的朋友们。” 萧林绍刚转身看向苏瑶,还没来得及好好打量她,就被夏晓晓扯着走了。 苏瑶看到这一幕,双眼瞬间瞪大,脸颊气得通红。 她在心里狠狠咒骂:“靠!这个卑鄙的男人,昨天还跟我暧昧不清,今天就跑来参加夏晓晓的生日派对,夏晓晓还这么亲昵地拉着他胳膊。他昨天还说和夏晓晓不熟,简直就是个大骗子!” 当然,她可不敢把情绪表露出来,毕竟大家都知道她是萧林绍的前妻,几乎所有人都在偷偷留意她的反应。 她只能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装作真心祝福前夫幸福的模样。 这时,方蕾走上前来,拉住苏瑶的手说:“苏瑶,咱们去那边吧。好些日子没见了,你最近忙什么呢?” 苏瑶顺势和方蕾往远处走了走,但也没走太远,到了花园后,她悄悄透过落地窗观察着林正。 方蕾偷笑,打趣道:“嘿,你怎么一直盯着林正看啊,不会是看上他了,怕别人把他抢走了吧?” “你别瞎想。” 苏瑶思索片刻,在方蕾耳边小声说出了实情。 方蕾听后,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刚要说话:“怎么可能?他……” 苏瑶赶忙捂住她的嘴,小声警告:“你小心点,可千万别把这事说出去,尤其是在他面前。” “哦。” 方蕾压低声音问道:“要是你说的是真的,林宇让你提防他,那是不是意味着林正会对你不利啊?” “我也不太清楚。” 苏瑶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反正不管林正多会伪装,我觉得在这种场合他可能会露出马脚。这么多有身份的人在,他肯定会拼命讨好他们。” “是啊。” 方蕾听了苏瑶的话后,眼睛突然一亮,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帮你盯着他,再让罗星寒去试探试探他。” “罗星寒?” 苏瑶会心一笑,“你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老弟关系挺不错嘛?” “嘿嘿,罗家其实人都挺好的,就是罗宇那个蠢货太招人烦了。” 方蕾厌恶地哼了一声。 苏瑶提醒她:“这计划听起来还行,我刚看到林正在讨好罗星寒呢。不管怎么样,别让别人知道我跟你说的这些。” 方蕾眨巴着眼睛,朝泳池那边瞅了瞅,开口道:“拜托,我又不笨。话说回来,萧林绍和夏晓晓什么情况啊?他真在巴结她吗?” 泳池旁边围着一群年轻人,他们都是夏晓晓的朋友,年纪都不过二十出头,此刻正叽叽喳喳聊得火热,估计是因为夏晓晓把萧林绍带到这儿来了。 苏瑶一脸懵圈,说道:“我哪晓得啊,这跟我没什么关系。” 接着催她,“行了行了,你赶紧去找罗星寒吧。” “知道啦知道啦。”方蕾说完就走了。花园里的长桌上摆满了各式蛋糕和果汁,苏瑶刚端起一杯果汁,一个染着紫发的年轻女子就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这女子看着也就二十来岁,化着浓艳的妆容,打扮得那叫一个夸张。 紫发女子开口问道:“你是萧林绍的前妻吧?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夏晓晓的闺蜜,邓雨情。苏瑶阿姨,我可得警告你,我闺蜜看上萧林绍了,你最好离他远点。” 阿姨?苏瑶才 26 岁,这女的却喊她“阿姨”。 苏瑶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眼睛上下打量着她,随后抿了口果汁。 苏瑶笑着说:“你才十岁吗?”邓雨情一时没反应过来,苏瑶接着又说:“你喊我‘阿姨’,我还以为你才十岁呢,毕竟我也就二十来岁。” 邓雨情干笑两声,说道:“真的呀?不好意思哈,我没看出来,你看着有点显年纪。” 苏瑶淡定地反驳:“不是我显年纪,是你太幼稚了。” 她见过太多虚头巴脑的人,根本不把这种没水平的对手当回事。 邓雨情眉头紧皱,怒目圆睁,大声道:“谁幼稚了?你——” 苏瑶双手抱胸,懒洋洋地打断她:“你这造型挺有个性的,不过一般人都把你这样的小年轻当成街头混混。” 邓雨情气得脸涨得通红,手指着苏瑶,尖叫道:“你竟敢羞辱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苏瑶无所谓地咬了咬嘴唇,不屑地说道:“嘿,可别冤枉我,我没羞辱你,我只是说出了大家的想法而已。再说了,我有钱又有颜,又不图你们家什么。我犯得着跟你这种没脑子的小姑娘置气吗?” 说完,苏瑶头也不回地走了。她心里火蹭地冒——萧林绍这个渣男,到处招蜂引蝶,都离婚了还净给我找麻烦。 邓雨情气冲冲地回了屋,把手里的杯子狠狠摔在桌上,大声说道:“那女的嘴太毒了,夏晓晓,你得收拾收拾她。” 夏晓晓皱着眉头,为难地说:“我怎么收拾她呀?她是方蕾的闺蜜。” 旁边一个朋友在一旁添油加醋:“严格来讲,她就是方蕾的朋友,跟罗家没什么关系。夏家家和罗家那才是关系铁呢。” 夏晓晓皱了皱眉,眼角余光瞥见萧林绍正准备离开。 她眼睛一亮,立马小跑着追上去,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萧林绍,你去哪呀?一会儿你还得跟我一起切蛋糕呢。” 萧林绍眉头紧锁,不耐烦地说:“我去洗手间,你要一起不?” 夏晓晓眼睛眨了眨,厚着脸皮点了点头:“行啊。” 萧林绍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心里直犯嘀咕:“这女人怎么跟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他二话不说,转身拔腿就走,打心底里不想和夏晓晓有半分交流。 夏晓晓哪会轻易放过他,几步追上去,大声问道:“萧林绍,你是不是在找你前妻啊?” 萧林绍停下脚步,眉头紧皱,回头冷冷地瞪着她,没好气地说:“夏家小姐,你应该清楚我来这儿的目的。早知道你会忘恩负义,那天我就不该冒着生命危险救你。” 夏晓晓眼眶瞬间红得像兔子眼,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满是委屈地嘟囔着:“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萧林绍。这可是我头一回主动追求一个男人……” 萧林绍满脸写着嘲讽,撇了撇嘴,不屑地回应:“不好意思……追我的女人多了去了。要是每个追我的女人我都答应,都能组建一个庞大的后宫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13章 似曾相识的遭遇 夏晓晓却依旧态度坚决,双手叉腰,提高音量道:“但我和那些女人不一样!我是夏家的女儿。 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很快就能重回巅峰。你没看到有多少人上赶着巴结我吗? 萧林绍,你这么聪明,这么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啊!” 萧林绍面无表情,眼神冷漠,淡淡地回了一句:“我从不依靠女人来获取成功。”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夏晓晓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可看着萧林绍那高大冷峻的背影,她心里却像着了魔似的,陷得更深了。 她心里暗自嘀咕:“哼,这男人和我见过的其他男人就是不一样,我就喜欢他这份傲慢与霸气!” 就在这时,夏部长走了过来,满脸心疼地问道:“宝贝女儿,怎么啦?是谁欺负你了?” 夏晓晓噘着嘴,撒娇道:“爸爸,萧林绍不喜欢我,你能帮我搞定他吗?我一定要得到他!” 夏部长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锁,语气严厉地说:“夏晓晓,你换个人吧。虽说萧林绍是有点魅力,但他现在的处境和以前没法比,以他目前的状况,根本配不上你,而且他还结过婚。” 夏晓晓却根本听不进去,跺了跺脚,着急地说:“爸爸,你不能这么说。我觉得萧林绍不会轻易认输,他是个有真本事的人。有能力的人,只要有人拉一把就能重新崛起,更何况他还不一般。” 夏部长心里其实已经有些动摇了。 夏晓晓赶紧拉住父亲的手,急切地摇晃着,说道:“爸爸,萧林绍和罗家族关系很好。我知道你们想让我和罗星寒在一起,可第一,罗星寒不喜欢我;第二,他太年轻了。 在华国,几乎没人在能力、思想和商业方面能和萧林绍相提并论。而且,萧林绍只是被小人使坏才失败的。以后要是好好利用他,说不定能帮你登上更高的位置呢。” 夏部长紧张地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说:“别乱说。” 夏晓晓认真地看着父亲,眼神坚定地说:“爸爸,你明年也要升迁了,难道不想再进一步吗?你总不能一直给罗政当副手吧。” 夏部长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行吧,我也管不了你。不过,你想赢得萧林绍的心可没那么容易,听说他前妻在他心里一直有着特殊的地位……” 夏晓晓自信满满,双手抱胸,扬起下巴说:“不就是苏瑶嘛,她都已经嫁人了。爸爸,只要你支持我,我有办法让 萧林绍爱上我。” 夏部长懒得再管她,摆了摆手说:“随你吧。” 等夏部长走后,夏晓晓眼睛滴溜溜一转,偷偷把仆人叫到身边,鬼鬼祟祟地低声说:“等会儿把这个加到萧林绍的饮料里。” 苏瑶从花园回到屋里后,就一直待在林正身旁。 有苏瑶在,林正头一次感觉浑身不自在。 他有好多人等着去巴结呢,可她在这儿,让他浑身都不舒坦。 苏瑶一直觉得林正就是那种行走在豪门圈子里,风度翩翩又声名远扬的男人。 这会儿呢,林正脸上挂着笑,劝道:“苏瑶,方蕾哪儿去啦?你去找她一块玩呗,跟我们这些人待着,我怕你觉着无聊。” 苏瑶假装很为难的样子,说:“可我是你老婆呀,就这么走了好像不太合适吧。再说萧林绍也在这儿呢,我怕你心里多想。” 林正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说:“不会的,我信你。” 苏瑶心想:好家伙,这话说得跟真的似的,差点就被他忽悠了,转身就准备走人。 不过呢,她没直接离开现场,而是找了个不怎么起眼的角落藏了起来。 要是她没这么干,就看不到林正坐在夏部长旁边,还一脸殷勤地给人家点烟的那一幕了。 苏瑶瞅见这场景,心里憋屈,看来之前在我面前温柔优雅都是装的,这背后指不定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 正想着呢,一个女仆走过来,说道:“苏小姐,您在这儿呀。方蕾小姐正到处找您呢,说要给您介绍两位朋友认识。” 苏瑶点了点头,跟着女仆往院子那边走去。 这豪门的后花园有个超大的泳池,有的人在池子里玩水嬉戏,有的人在烧烤架旁边闲聊。 走到泳池边上的时候,女仆突然停住了脚步,说:“苏小姐,您等我一下哈,我鞋带开了。” 她一弯腰去系鞋带,就打算猛地把苏瑶推进水里。 苏瑶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寒意,嘴角轻轻一勾,眉毛微挑,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像猫一样轻巧地往旁边一闪,结果女仆自己反倒掉进了水里。 “扑通”一声,巨大的水花溅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泳池。 苏瑶假装害怕得尖叫起来:“救命啊!有人掉进水里啦!”很快就有人把浑身湿漉漉、狼狈不堪的女仆给救了上来。 听到苏瑶的尖叫,萧林绍原本悠闲地靠在隐蔽处的墙上,听到声音后,眼睛瞬间 瞪大,身体猛地站直,像离弦的箭一样从隐蔽的地方跑了出来,眼神紧张地盯着她,问道:“你没事吧?” 苏瑶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说:“你觉得我能有什么事儿?要不是你搅和这事儿,我差点就成了掉进水里的那个倒霉鬼了,还好我反应快。” 萧林绍愣了一下,斜着眼睛看了看女仆的身影,那张帅气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皱,眼神变得冰冷,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 他又不傻,多少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儿。 夏晓晓原本在人群中翘首以盼,眼睛紧紧盯着泳池方向,听到动静后,眼睛瞬间放光,高跟鞋踩得“噔噔”响,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她本来还眼巴巴地盼着看苏瑶穿着华丽礼服掉进水里出丑的笑话,结果看到的却是自己指使的女仆被人从水里救了上来,气得她差点没背过气去。 看到萧林绍一脸关切地护着苏瑶,夏晓晓对苏瑶的恨意一下子达到了顶峰。 刚才她到处都找不到萧林绍,结果苏瑶一尖叫,他立马就冒出来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真是低估了萧林绍对苏瑶的感情。 女仆瞧见夏晓晓满脸的不高兴,身子先是微微一颤,接着整个人抖如筛糠,眼神惊恐,双手下意识地揪着衣角,赶紧说道:“小姐……我不知道怎么就得罪苏小姐了,她突然就把我推进水里了。”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苏瑶。 夏晓晓怒气冲冲地质问:“林夫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她的好朋友邓雨情也跟着打趣道:“林夫人,你都和萧林绍离婚了,可不能因为夏晓晓喜欢他,就跑来砸她的生日派对呀。” 客人们听了邓雨情的话,都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14章 叔叔 人群里,有几个人在那儿小声地议论着。 其中一个小声说:“说白了,还不是因为萧林绍和夏晓晓在谈恋爱嘛。” 另一个接着嘀咕道:“可苏瑶不是已经跟林正结婚了吗?” 这人又撇了撇嘴道:“你不懂,现在好多女人都不专情。说不定她是不满萧林绍讨好夏家家族呢。” “长得倒是挺好看,没想到这么让人反感。” 这些贬低的话钻进了萧林绍的耳朵里,他的眉头微微一皱,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峻,原本放松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刚要发火,就听见苏瑶冷哼了一声。 苏瑶杏眼圆睁,用锐利的眼神紧紧盯着那个仆人,质问道:“你确定是我推你下水的?我跟你到这儿来,是因为你说方蕾找我。走到泳池边上,你说鞋带松了,我就停下等你,结果你想推我,自己反倒掉进泳池里了。” 仆人一听,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弯了下去,眼神飘忽不定,双手也紧张地绞着衣角,立马慌了神,她刚才现编的谎话,被苏瑶这么一解释,全是破绽。 她赶忙大声反驳,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我没说方蕾找你,是你自己让我带你过来的。” 苏瑶咬了咬嘴唇,气得眼睛都瞪大了,提高音量说道:“我看你就是急着编瞎话,都没好好寻思寻思。不然怎么会忘了泳池周边有监控呢。咱们调监控看看,就知道是不是我推你了。” 仆人一听,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神空洞,嘴巴微张,慌乱之中,只能向夏晓晓投去求助的目光。 夏晓晓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巴不得把这个仆人给踹开,但还是硬着头皮,挤出一丝假笑说:“我没想到今天会出这种事儿,监控没开。” 苏瑶轻轻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嘲讽:“这也太巧了吧,每次到关键时候,不是监控没开,就是重要录像没了。 唉,我也没辙。夏晓晓,你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要是你想让我道歉,我就道,毕竟这是你家,她是你的仆人。反正我不道歉你也不放心,对吧?” 客人们又不傻,从苏瑶的话里,都听出来是夏晓晓仗着这是自己家,故意欺负、陷害苏瑶,还故意说监控没开。 夏晓晓气得脸涨得像熟透的番茄,她心里清楚,要是今天教训了苏瑶,别人肯定会说她欺负人。 她咬了咬牙,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又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说:“我就 是觉得开着监控大家都不自在,看来关了也没什么必要。算了吧,这也不是谁故意的。” 这时有人出来打圆场:“对,算了吧,肯定是误会。” 还有人说:“我看苏小姐是被吓到了,夏晓晓,等会儿给她切块蛋糕压压惊。” 夏晓晓强装着笑脸,嘴角却微微抽搐,说道:“行,那咱们准备切蛋糕吧。” 就在这时,萧林绍突然一脸随意地说:“我刚才听到你们的议论了。我想澄清一下,我和夏晓晓没在谈恋爱。大家都知道,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说完,他的目光紧紧地落在苏瑶身上,那眼神里的意思,谁都能看明白。 夏晓晓那张漂亮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原本上扬的嘴角耷拉下来,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之前大家都看到是她主动拉着萧林绍的手,没想到萧林绍会当众让她难堪。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苏瑶搞的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苏瑶又尴尬又不安,脸红得像天边的晚霞,双脚不自在地来回挪动,双手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这萧林绍到底想干什么呀,恨不得一脚把他踢进泳池,这家伙净给她招敌人,到底欠他什么了? 这尴尬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切蛋糕的时候。 本来夏晓晓还打算让萧林绍和她一起切蛋糕,现在看来,她只能改变主意了。 切完蛋糕后,夏晓晓笑意盈盈地将第一块蛋糕递到苏瑶面前,故意提高音量道:“林夫人……刚刚我们家仆人考虑事情欠妥,您大人有大量,可别往心里去哟。” 她特意把“林夫人”这几个字咬得极重,还一口一个礼貌用语,仿佛在提醒众人苏瑶的身份,让她无端端像个老派贵妇。 在场的宾客们都是人精,一下子就听出了弦外之音。 不过苏瑶神色自若,脸上挂着优雅的笑容接过蛋糕,轻声说道:“我没把那事儿放在心上。多谢你,夏小姐……你和你的朋友们都很懂礼数,你朋友刚刚还亲切地喊我‘阿姨’呢。” 冷不丁被点名的邓雨情,眼睛瞪大,身体瞬间僵在原地,双手不自在地捏着衣角,眼神四处乱飘,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这时,萧林绍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微微挑了下眉,顺着苏瑶的话接道:“你是我前妻,咱们辈分相同,这么算来,夏家小姐和克罗斯小姐是不是得尊称我一声‘叔叔’呀?” 苏瑶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 心里暗喜:嘿,这配合还挺到位。 萧林绍捕捉到苏瑶那深邃迷人的黑眸扫过自己,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 夏晓晓看到他俩一唱一和,气得双手紧紧攥着蛋糕,指关节都泛白了,差点就把手中的蛋糕甩出去,但还是强忍着怒火,娇嗔地对萧林绍说道:“行啦,那以后我就喊您‘叔叔’。您不知道,H国好多偶像剧里,年轻女孩和大叔谈甜甜的恋爱可火了……” 萧林绍面无表情地回了句:“可惜,我不是H国人。” 夏晓晓毫不在意地说:“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 反正有些心思她也不想再藏着,之后便对萧林绍格外热情周到。 这可把在场的不少年轻少爷羡慕坏了,一个个都用嫉妒的眼神盯着萧林绍。 过了一会儿,夏晓晓端着一杯红酒,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萧林绍跟前,娇声说道:“叔叔……我敬您一杯。感谢您能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这可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们身上,萧林绍不好拒绝,便轻轻与夏晓晓碰了下杯,抿了一小口红酒。 他放下酒杯,这才发现苏瑶不知何时已经转身准备离开,她面前的那块蛋糕原封未动。 萧林绍心里“咯噔”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急切,抬脚就想追上去,可夏晓晓的一群朋友像一堵墙似的拦住了他。 等他好不容易挤过去,苏瑶早已消失在人群中。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15章 尴尬的危机 苏瑶回到宴会厅,目光四处搜寻,连林正的影子都没看到,倒是先瞧见了方蕾。 方蕾神情复杂地说:“你是在找林正吧?他去和夏部长还有几位政客打扑克了。这事儿可不简单,你看今晚来了这么多商界大佬,就林正和夏部长他们一桌打牌呢。” 苏瑶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方蕾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打趣道:“你不会是吃醋萧林绍和夏晓晓了吧?” “你乱说什么呢!” 苏瑶嗔怪道。 她承认刚才看到萧林绍被夏晓晓缠着,心里烦躁得很,但她觉得这和吃醋扯不上关系。 “我只是不想让夏晓晓当我孩子的后妈。” 方蕾笑着追问:“陈莎莎不行,夏晓晓也不行,那你打算给孩子们找个什么样的后妈啊?” 苏瑶气鼓鼓地说:“我看夏晓晓精明得很,年纪轻轻就不是个善茬,还想指使仆人把我推进泳池教训我,还好我留了个心眼。” 方蕾脸色一变,怒道:“太嚣张了!你是我的好朋友,她这么做就是不给我面子,我得找她妈说道说道……” “算了吧。” 苏瑶伸手拦住她,“说到底我也只是你的朋友,夏家和罗家是合作伙伴,这个节骨眼上谁都不想把关系闹僵。” 方蕾打心底里认同:“这种女人可不能当苏小棠和苏小川的后妈。所以你得看紧萧林绍,别让他被夏晓晓哄骗走了。” 说来也怪,苏瑶只感觉身心俱疲,仿佛这一场派对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在奢华的花园里,趁着夏晓晓被一群名媛围着寒暄,萧林绍瞅准时机,脚底抹油似的准备开溜。 没成想,没跑多远,他就感觉自己身体开始发烫,热意从内而外散发出来。 他心里暗道:“今晚可没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怎么回事儿?” 很快,他反应过来,“坏了,那杯夏晓晓递过来的酒有问题,肯定是被下了药。这夏晓晓年纪轻轻,如此不择手段!” 萧林绍心急如焚,大步流星地朝着别墅入口奔去。 可还没到门口,就瞧见夏晓晓的两个闺蜜守在那儿,一脸警惕的样子。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要是过去,指定被拦住。” 就在萧林绍感觉身体热得快冒烟的时候,突然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回头一看,是罗星寒站在身后,满脸惊讶地看着他,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问道:“萧哥,你这是怎么了?脸红得跟熟透的番茄 似的。” 萧林绍苦笑着说:“我那杯酒被人下了药。” 罗星寒一听,先是一愣,接着眼睛里满是疑惑,试探着问:“不会是……夏晓晓干的吧?” 萧林绍喘着粗气,难受地点点头:“嗯,就是她。我估摸着夏晓晓这会儿正满世界找我呢。” 罗星寒二话不说,一把拉住萧林绍的胳膊,赶紧拉着萧林绍往二楼的一个客房走去,边走边说:“夏家今晚安排我在这儿休息,你先去浴室缓一缓。” 萧林绍此刻也顾不上别的了,浑身燥热难耐,就像被火烤一样,他脚步踉跄地冲进浴室,一把打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冷水拼命往脸上泼,可那股燥热就像跗骨之蛆,根本压不下去。 罗星寒站在浴室外面,盯着门看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给方蕾打了个电话。 楼下,方蕾接到罗星寒的电话后,转头对苏瑶说:“罗星寒让我带你上去,他估计是想跟你聊聊林正的事儿。” 苏瑶点点头:“行。” 苏瑶跟着方蕾上楼的时候,正好看见夏晓晓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走进来,眼睛四处乱瞟,像是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寻思:“难道夏晓晓在找萧林绍?” 方蕾在前面催促道:“苏瑶,快点啦。” 苏瑶应了一声:“好。” 然后加快脚步跟上。 夏家的别墅很大,二楼一排有好几个房间。 苏瑶和方蕾走进了最里面角落的那个房间。 刚一进去,罗星寒就过来关上了门。 方蕾笑着打趣道:“搞什么神秘兮兮的呀,快说说,今晚林正找你聊什么了?” 罗星寒尴尬地笑了笑,说:“我叫你们上来不是说这个事儿的,苏小姐,请跟我来。” 苏瑶跟着罗星寒走到浴室门口,虽然隔着门,但她还是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来男人沉重的喘息声。那熟悉的声音让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眼睛瞪得老大,转身就想走,可罗星寒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罗星寒一脸无奈地说:“苏小姐,我也没办法啊,夏晓晓给萧林绍下套了,她现在正到处找他呢,如果被她找到,夏晓晓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罗星寒说到这儿,犹豫了一下,那尴尬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方蕾也惊呆了,眼睛睁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结结巴巴地 说:“我去,不会里面是……萧林绍吧……” 罗星寒无奈地点了点头。 苏瑶生气地说:“就让他洗个冷水澡降降温呗,叫我来干什么?我和他都已经离婚了。而且夏晓晓来了,你们把她拦住不就行了,为什么非得把我扯进来啊?” 罗星寒一脸纠结,跟苏瑶解释道:“我要是掺和这件事哈……万一闹得不可开交,那夏家和罗家的关系可就僵透了,萧哥也得陷进两难的境地。 你不知道啊,今晚这豪门派对来了这么多人,夏晓晓敢这么搞事情,指定是得到她父母默认了。 她可是夏家家的独生女,夏家家宝贝她跟什么似的。我爸现在和夏家家利益都绑一块儿了,可不能起冲突。” 苏瑶听得心烦意乱,心里还冒起一股小火苗,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提高音量说道:“谁让他来参加这派对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让夏晓晓去帮他呗,说不定他还能借着这机会攀附夏家家呢。” 说到底,是萧林绍自己惹的麻烦,凭什么要她来收尾。 就在这时,奢华时尚大厦的洗手间门被猛地推开,萧林绍已经把外套脱了,只穿着衬衫,而且衬衫的扣子全解开了,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满脸涨得通红,脸上挂着汗珠,眼神里透着一股灼热。 萧林绍强忍着浑身如被虫咬般的难受,深情地看着苏瑶,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我……我不是来巴结夏家家的。昨天你说今天会来,我才来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16章 找上门 苏瑶一下子愣住了,想起前天萧林绍问她今天有没有空,她当时说要参加夏家女儿的派对。 原来,他是为了我才来的? 苏瑶正发呆呢,萧林绍又关上了门,背靠着门,发出痛苦又沙哑的声音,苏瑶和方蕾瞬间脸红到了耳根,心脏砰砰直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方蕾实在听不下去了,感觉耳朵都要被污染了,皱着眉头,扭捏地说道:“呃……苏瑶,你进去帮帮他吧。” 苏瑶尴尬得眼睛都瞪大了,狠狠瞪了方蕾一眼,这方蕾难道不明白她进去能做什么吗? 罗星寒赶忙说:“没错啊,如果夏晓晓找来,听到声音就知道他在里面,肯定会帮他解决问题。男人失去理智的时候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今晚客人这么多,夏晓晓肯定会逼萧林绍负责的。” 方蕾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不想让夏晓晓成为苏小棠和苏小川的继母吧?” 苏瑶当然不想,可让她和萧林绍做那种事…… 而且林正还在楼下,她实在做不到,脑袋里像有一团乱麻,越想越烦躁。 突然,外面传来敲门声,是夏晓晓的声音:“罗星寒,你在里面吗?” 苏瑶等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都僵住了。 罗星寒一咬牙,顾不上那么多了,打开洗手间的门,把苏瑶推进去。 方蕾吓得差点跳起来,指着罗星寒,结结巴巴地说:“你……” 罗星寒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苦笑着说道:“她要是不愿意,还能出来。先躲过这一关再说。” 方蕾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苏瑶进去后,里面的喘息声果然小了。 方蕾眼睛睁得老大,心里直犯嘀咕:难不成他俩已经……哎呀,这可怎么整。 看到罗星寒要开门,方蕾赶紧跑到沙发上坐下,假装在吃水果看电视。 门开了,夏晓晓立刻走了进来,看到只有方蕾,觉得很奇怪,挑了挑眉毛,阴阳怪气地说:“罗星寒,你和你干姐姐在里面干什么呢,还把门给锁上了。” 这暧昧的话差点让方蕾被芒果噎到。 罗星寒紧张得额头都冒出了汗,手忙脚乱地给方蕾倒了杯水,轻轻拍着她的背,着急地说道:“姐,小心点。” 夏晓晓意味深长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我是不是……打扰到什么了?” 方蕾忍不住想发火反驳,可罗星寒抢先说道:“我姐不太 舒服,我妈让我陪她来的。夏晓晓,你怎么不在楼下好好享受你的生日派对,跑上来干嘛?” 夏晓晓没有丝毫掩饰,直接挑明:“我在找人呢……你们有没有看到萧林绍啊?” 方蕾一脸淡定地回应:“萧林绍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嘛……之前你还紧紧拽着人家不撒手呢,我们怎么可能见到他呀?” 夏晓晓撇了撇嘴,说道:“他一转眼……就不见了。” 罗星寒似笑非笑地调侃:“看来萧林绍没那么喜欢你哦……强求来的感情可没什么好结果,外面有那么多喜欢你的年轻才俊,你为什么非要盯着一个比你大那么多的男人呢?” 夏晓晓哼了一声:“他也没比我大多少啦,也就十岁的差距而已!反正,我认定他了,非他不可!” 罗星寒摆了摆手,说道:“行吧……我懒得管你这些事儿了。反正我没看到他,你赶紧去别处找找吧。” 夏晓晓急着找到萧林绍,也没心思和罗星寒继续聊下去,转身就去其他地方寻觅萧林绍的踪迹了。 门再次关上后,方蕾暗暗松了口气,心里吐槽:还好夏晓晓没起疑心,要是她去卫生间看到苏瑶和萧林绍在里面,那可就完蛋l!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里面那两人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呢? 方蕾好奇心作祟,忍不住踮起脚,像只猫一样轻手轻脚地往卫生间门口走去,刚打算听听里面的情况,就被罗星寒一把拉了回来。 罗星寒说道:“姐……你就别去打扰他们了行不行?” 方蕾说:“夏晓晓都走了,我得把苏瑶叫出来。” 罗星寒给方蕾使了个眼色,说道:“算了吧……她想出来的时候自然会出来的。要是她不出来,咱们就帮他们打掩护。” 方蕾一想到萧林绍和苏瑶在卫生间里亲密的场景,自己和罗星寒却在外面像两个保镖似的站岗,顿时感觉脸热得发烫,这算什么事儿啊,太尴尬了! 罗星寒看着方蕾红扑扑的可爱脸蛋,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想伸手捏捏她的脸。 她虽然比自己大几岁,但皮肤依旧像小姑娘一样粉嫩。可惜啊,现在她名义上成了自己的姐姐。 怪不得罗家族的人说罗宇不懂得珍惜她。 在卫生间里,苏瑶被推进来之后,一个湿漉漉、热乎乎的身体立刻紧紧地将她抱住。 萧林绍在她耳边带着几分哀求地呢喃:“苏瑶……苏瑶,我难受得要命,帮帮我……” 他原 本声音就极具魅力,此刻那低沉沙哑的嗓音更是让人听了心生涟漪。 正在和他拉扯的苏瑶一下子慌了神,心脏砰砰直跳。 萧林绍带着一丝急切,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听到了外面夏晓晓的声音,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身体瞬间僵住。 她只能尽力安抚眼前这个男人,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脖颈。 萧林绍的情绪立马缓和了不少。 不过,那火热的吻却并没有停下来。苏瑶被他吻得大脑一片空白,眼睛都直勾勾的,连夏晓晓离开都没有注意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林绍捧起她小巧的脸,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说道:“苏瑶,我根本就不喜欢夏晓晓。要不是她逼迫我,我根本就不会理她。” 苏瑶一脸疑惑地问:“逼迫你?” 萧林绍咬紧牙关,语气里满是恨意:“没错!要是我今天不来,她就会想办法搞垮萧氏集团!” 苏瑶瞅着萧林绍那倒霉模样,忍不住调侃起来:“哟,我做梦都没想到啊,萧氏集团这位大少,居然被个女人吃得死死的。你最近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要不……你就从了她呗?夏晓晓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等她爸当上了副职——” 话还没说完,萧林绍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还狠狠拍了下她的屁股。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17章 没找到人白忙一场 苏瑶先是一愣,紧接着羞得满脸通红,眼睛瞪得老大,眼神里满是愤怒,双手叉腰大声质问道:“萧林绍,你竟敢打我?” 萧林绍把脑袋埋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地深情告白:“苏瑶,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哈,哪怕开玩笑也不行。 我心里就只爱你一个人,就算夏晓晓把我弄得倾家荡产,我也不在乎。 咱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我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权力和金钱都是浮云,只有你才是我最该珍惜的人。” 萧林绍那沙哑的声音和温热的气息,让苏瑶浑身不自在,她皱了皱眉头,跺了下脚,有些懊恼地说:“可惜啊,你醒悟得太晚了,你已经把我弄丢了。” “不晚不晚。”萧林绍脑袋在她身上蹭来蹭去,急切地说道:“要是你对我真没感觉了,刚才就不会进来。我现在这情况,明摆着就是个陷阱,你还往里闯。” 苏瑶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不好意思地用手推开他,眼神飘忽解释道:“是罗星寒把我推进来的。”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能救我的人。”萧林绍痛苦地抬起头,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他那张英俊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难受得都快崩溃了。 苏瑶看到他这样,心里“咯噔”一下,一下子就慌了,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 “苏瑶,别离开,你要是走了,我就完了。”萧林绍说着,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苏瑶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都看呆了,萧林绍被夏晓晓算计了,可在那方面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突然特别心疼他。 萧林绍苦笑着看着她,说:“苏瑶,我难受死了,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瑶也慌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事,这可怎么整。 不过她能理解萧林绍,虽然他现在处境糟糕,但好歹也是个爱面子的人。 “要不……咱们去医院吧。”苏瑶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不行不行,苏瑶,我是个男人,也要尊严的。你要是就这么把我弄出去,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在别人面前立足?”萧林绍皱着眉头,苦笑着说,“我宁愿死了算了。” 苏瑶嘴巴张得老大,怎么也想不到,萧林绍居然会说出这种一般只有女人才会说的话。 不过她能懂他,虽然现在倒霉到家了,但他那股子骄傲劲儿还在。 “苏瑶,我热得难受死了。”萧林绍眼神迷离,精神都快崩溃了,一把抱 住苏瑶,身体还止不住地颤抖。 明明怀里抱着个女人,可药效还是没退。 “萧林绍,冷静点,我想想办法。”苏瑶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他,一边在心里给自己鼓劲。 她慢慢伸出手,捧住萧林绍帅气的脸,踮起脚尖,慢慢凑近他的嘴唇…… 卫生间外面,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可方蕾和罗星寒还是能听到萧林绍那暧昧的声音。 两人先是眼神一滞,然后对视了一眼,脸瞬间红透了,头都低了下去,方蕾的手还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方蕾实在受不了了,又慌慌张张地拿起遥控器想把音量调大,却被罗星寒拦住了,“别调太大,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可是……”方蕾尴尬得不行,脚在地上来回蹭着。 “我先出去,”罗星寒说,“要是有人问,我就说你在楼上休息。” 方蕾凑近罗星寒,声音低得像是怕被空气听见:“你就放我出去吧……待在这儿,我浑身不自在,尴尬死了。” 罗星寒给她投去一个鼓励的目光,轻声安慰道:“你怀着宝宝呢,我妈能理解你待楼上,她会帮你打掩护。 我要是一直待楼上,保准有人上来探望。你放宽心,你之前也经历过这种事儿。 我可跟你不一样,我还是个单纯的大男孩呢。” 罗星寒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转身就出了房间。 方蕾脸瞬间红了,咬了咬嘴唇,没办法,只能留在房间里硬着头皮应对。 楼下,夏晓晓心急如焚,把整栋别墅都翻了个底朝天,就是不见萧林绍的影子。 她气得满脸涨红,眉头拧成了麻花,心里火蹭地冒起来:这药这会儿肯定起作用了,萧林绍那状态能跑到哪儿去?要是他真没忍住,找别的女人解决,我非得被气死不可。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提高音量问道:“对了,你们看到苏瑶了吗?” 邓雨情一拍脑袋,说道:“哎呀,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没见着她。萧林绍总不至于去找她吧……” “住嘴!”夏晓晓恶狠狠地瞪了邓雨情一眼,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要是苏瑶敢这么不要脸,我绝对不会放过她。马上给我去找苏瑶,我已经派人守在门口了,萧林绍肯定还在这一片。” 邓雨情提醒夏晓晓:“夏晓晓,咱们搜罗星寒房间的时候,方蕾也在呢。 方蕾和苏瑶是好闺蜜,罗家和萧氏家关系也挺好,会不会是罗星寒 和方蕾在给苏瑶和萧林绍打掩护啊?” 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邓雨情说得确实在理,便说:“那咱们再上楼看看。” 夏晓晓火急火燎地往楼上跑,这次连门都没敲,“砰”地一声就推开了。 房间的沙发上,苏瑶和方蕾正吃着进口水果,有说有笑的。 夏晓晓突然闯进来,方蕾吓得身体一哆嗦,拍了拍胸口,说道:“哎呀,夏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呀?虽说这是你家,但也不能不敲门就进来吧。” “苏瑶,你在这里干什么?!” 夏晓晓眼睛死死地盯着苏瑶,只见她手肘撑在沙发上,手托着脑袋,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让夏晓晓嫉妒得牙根痒痒,心里酸溜溜的。 自己明明比苏瑶小几岁,可这颜值跟人家一比,根本没法看。 苏瑶那白皙的皮肤配上黑色的晚礼服,显得格外出众。 苏瑶微微挑眉,脸上挂着微笑,反驳道:“我和方蕾是好朋友,在这儿聊聊天很正常啊。” 夏晓晓走进房间,说道:“不奇怪,不好意思打扰了。哎呀,我突然想上厕所。” 话一说完,她也不等苏瑶和方蕾回应,直接推开了厕所门。 厕所里没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高级女士香水味,地面还湿漉漉的。 夏晓晓看了看淋浴喷头,很明显刚有人用过,萧林绍很可能就藏在这里,还洗了个冷水澡。 一想到坐在外面的苏瑶,夏晓晓气得双手握拳,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面无表情地从厕所冲出来,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仇恨,质问道:“你和萧林绍刚才是不是藏在里面?” 苏瑶神色平静,语气淡定地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刚上来没多久。” 夏晓晓彻底怒了,脸涨得通红,手指着苏瑶,破口大骂:“别装了,苏瑶,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你都结婚了,还躲在厕所里和萧林绍搞在一起。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下贱的女人!”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18章 智怼夏家 苏瑶那漂亮的脸蛋上,表情渐渐冷了下来,她说道:“夏小姐,我知道你喜欢萧林绍。可就算这样,他对你也很冷淡啊,你可不能硬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注意点你的言行举止。” 夏晓晓骂道:“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方蕾愤怒地说:“我们是没资格,但我可以去找你爸妈,让他们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女儿。” 夏晓晓冷哼一声:“方蕾,你非要跟我作对是吧?我提醒你啊,说真的,你不过是罗政叔叔的养女,又不是他亲生的,装什么啊?谁不知道罗家族收养你,纯粹是可怜你,罗宇跟你发生关系后,根本没人愿意负责。” 方蕾脸色煞白,怒道:“闭嘴!” “你胡说什么!” 突然,夏部长的怒吼声从后面传来。 夏晓晓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她的父母、秦熙悦和罗星寒正站在她身后。 秦熙悦满脸怒气:“夏部长,你就是这么教育女儿的?罗家刚办了宴会,正式认方蕾为家人,也是为了向外界证明她在罗家的地位。 没错,她或许不是我们亲生的,但罗家每个人都把她当家人。没想到你们夏家,居然这么看不起我女儿。” “罗夫人,不是这样的,”夏部长赶紧低声解释,“这是个误会。” “误会?”罗星寒冷冷地说,“夏叔叔,我们可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和妹妹好心来给你女儿过生日,结果却被羞辱,这也太过分了。以后我们可不敢再来夏家了。” 夏部长气得冲夏晓晓发火:“你赶紧给方小姐和苏小姐道歉。” 夏晓晓委屈极了:“爸,你不知道……”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夏晓晓脸上。 夏部长愤怒地指着她:“我把你惯得太无法无天了,竟然这么嚣张。” 夏晓晓愣住了,不敢置信地哭喊道:“爸,我不是故意的。是这个女人,苏瑶,她躲在浴室里和萧林绍私会,方蕾还帮他们打掩护,我气不过才这样。” “夏小姐,你这纯属血口喷人,”苏瑶冷冷地说,“你有证据吗?” “当然有,浴室里到处都是水。” 苏瑶听了,不屑地哼了一声。 罗星寒摸了摸鼻子说:“我之前上厕所没瞄准,就用淋浴头把地冲了一下。” “你胡说,你就是在帮她圆谎……” 夏晓晓话还没说完,就被夏部长狠狠瞪了一眼:“别说话了,给 我闭嘴。” 夏部长恨不得把女儿打死,但这会儿也只能忍着,然后道歉:“苏小姐,我女儿不懂事,误会你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苏瑶满不在乎地嘲讽道:“不用道歉了。以后我可不敢再来了,平白无故背黑锅。我当时在大厅坐着,一个仆人过来说方蕾找我。 我过去后,那个女仆想把我推进泳池,还好我反应快躲开了。结果那仆人爬上来,反咬一口说是我推她的。” 方蕾吃了一惊:“我没找你啊!” “没错,你没找我,但仆人说你找我。我问她,她还不承认。出了这事,我哪都不敢去,只能在房间里和你聊天。没过多久,夏小姐就跑进来,说我和萧林绍有私情。” 苏瑶一脸淡定,冷冷开口道:“夏晓晓,你身份不一般呐,说话自然能毫无顾忌……但你就没想过,我可是有夫之妇啊!要是这谣言传出去,大家都当了真,我的名声可就全被你搞砸了。” 夏部长万万没想到苏瑶这么不给自己台阶下,可秦熙悦就在旁边看着呢,他只能一个劲儿赔不是:“真的抱歉,真没料到你受了这么大委屈啊,我肯定让我女儿给你道歉,那个惹事的仆人我马上就开除。今天这事儿,我保证不会外传。” “爸……”夏晓晓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夏部长板着脸,严厉警告:“夏晓晓,道歉!你今天要是不道歉,就别认我这个爸!” 夏晓晓咬着牙,强压着心里的恨意,对苏瑶和方蕾说了声:“对不起。” 方蕾故意掏了掏耳朵,嫌弃道:“你是蚊子叫吗?我根本听不见!” 夏晓晓气得小脸涨得通红,双手用力推开周围的人,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声吼道:“我说我对不起!” 说完就跑开了。 夏部长黑着一张脸,问道:“苏小姐,你对这结果满意了吧?” 苏瑶谦逊地说:“其实我没什么不满意的。就是觉得夏晓晓还太嫩,夏部长,您要是一直惯着她,她以后指不定给您惹多大麻烦呢。希望你能懂我的良苦用心。” 夏部长嘴上说着:“谢谢你的提醒。” 心里却把苏瑶恨得牙痒痒,暗暗攥紧了拳头。 秦熙悦叹了口气,说:“你去安慰下夏晓晓吧,毕竟今天是她生日。咱们也该撤了,都这么晚了。” 夏部长挤出一丝笑容,说:“我送你们。” 然后把他们送到了门口。 林正收到夏部长的消息后,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他刚才正和几个政客打牌呢,突然收到消息,让他先带苏瑶离开。 虽说夏部长借口说时间晚了,但林正心里明白,这就是在赶他们走。 他紧皱着眉头,心里嘀咕:这苏瑶到底干了什么,让夏部长这么早就想把我们撵出别墅? 林正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可看到秦熙悦在,还是硬生生把火给憋了回去。 秦熙悦上了车,朝苏瑶招了招手。苏瑶感激地小声说:“罗夫人,今晚真的太感谢你了。” 秦熙悦赞许地看着苏瑶,说:“你今天可太刚了,我老公平时都不敢这么怼夏部长,你估计是头一个敢这么说话的。不过你也太沉不住气了,今晚过后,夏部长肯定恨死你了。” 苏瑶笑了笑:“要是非得讨好一个政客,我宁愿讨好罗家。我知道好多人都想巴结夏部长,但我不能为了讨好别人就丢了自己的原则。 有些人,注定就不是一路人。而且我什么都不缺,比很多人过得都好,没那么贪心。 其实,一千万还是一百亿,对我的生活根本没什么影响,不过就是银行账户里的数字不一样罢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19章 一记耳光 秦熙悦脸上挂着笑容,说道:“你这话在理。可惜,好多人都参不透这个理儿。别慌,考虑到你爸爸还有方蕾跟罗家的交情,就算夏部长想针对你,我们肯定会护着你的。” 苏瑶满是真诚地再次道了谢。等车开走后,她便回到了林正的车上。 林正目光落在苏瑶身上,询问道:“苏瑶,罗夫人跟你聊什么了?” 苏瑶平静地轻叹一口气,回应说:“她就简单说了我几句。” 林正的神情总算有了些许变化,“今晚到底怎么回事啊?派对都还没结束呢,夏部长怎么就让咱们先撤了?” 苏瑶苦着一张脸,解释道:“可能是因为我是萧林绍的前妻,夏晓晓把我当成假想敌了,一直找我麻烦,结果我俩不小心起了冲突。真不好意思啊,给你添乱了。” 林正暗暗攥紧了拳头,她压根儿不知道自己为了讨好夏部长,费了多少心力,好不容易眼看就要融入他们的社交圈了,就这么被她轻易搞砸了。 可他只能强忍着,一句话都不敢说,就怕一开口,那怒火就收不住了。 车里安静得有些吓人,这让苏瑶心里直发慌。 她开口说道:“林正,我知道你想巴结夏家家族,但夏部长真不是什么好人。你瞧瞧他把夏晓晓教成什么样了,他自己又那么小心眼,能有什么好品德?” 林正打断她,“苏瑶,你不懂,不是每个有那身份地位的人都单纯善良。算了,你理解不了。我找个时间再好好跟夏部长赔个不是。既然你不待见夏家,以后这种宴会和派对你就别去了。” 说完,他转头望向窗外。 不过苏瑶能感觉到,他在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怒火,肩膀都微微颤抖着。 苏瑶心里头也乱糟糟的。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地掠过,她渐渐发起呆来。 刚才在洗手间的那一幕在脑海里浮现出来,萧林绍那炽热的吻,自己还主动抱住了他,这一切尴尬得让她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心也砰砰直跳。 还好她早料到夏晓晓找不到萧林绍后会来找自己,所以赶忙安抚好萧林绍。 等他稍微平静了些,就从洗手间的窗户爬了出去。 今晚这事儿差点把她吓得心脏都要停了,冷汗直冒,好在总算是熬过去了。 也许自己真的习惯了萧林绍的身体,虽说他们已经离了婚,但和萧林绍再亲密接触她都不反感。 可林正只要一碰她,她就犯恶心。 这婚 姻到底算怎么回事,真是越来越迷茫了。 不管林正是不是杀害林宇的凶手,都没法再跟他过下去了,得找个时间跟他提提离婚的事儿。 一路上安静得很,到了别墅后,林正径直进了屋。 苏瑶上了楼,第一件事就是去刷牙。刷牙的时候,那些尴尬的场景又在脑海里冒了出来。 看着镜子里自己红得不像话的嘴唇,她的脸一下子又红了。 她低下头,匆匆把牙刷完,恨不得把那个人的气息都给刷没了。 正这么想着呢,萧林绍给她打来了电话。 她吓得一哆嗦,手一抖,本能地就把电话挂了。 接着收到一条消息,萧林绍说:“我到家了,宝贝,谢谢你。我没想到你今晚居然会……用那种方式帮我。我爱你。” 苏瑶红着脸,气呼呼地把手机扔到一边,然后用力用冷水洗了把脸,水珠溅得到处都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没过一会儿,萧林绍又发了条消息:“怎么不回我?不会是害羞了吧?” 苏瑶实在忍不了萧林绍了,直接怼了句:“离我远点!别老在我面前晃悠!” 萧林绍却嬉皮笑脸地说:“我才不走呢……这辈子都赖定你了!你又救了我,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没别的能报答,只能把自己交给你啦!” 苏瑶脸一红,骂了句:“真不要脸!这人怎么这么没皮没脸的……” 就在这时,卧室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 苏瑶一瞧是林正大步走进来,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看来以后得把门锁好才行。 林正那张原本优雅帅气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里的怒火都快喷出来了。 他气冲冲地说:“苏瑶……我刚给夏部长打电话道歉了。他说以后少联系他,还说你太过分了,在他女儿的生日派对上把他逼得没办法,他只能伤害自己女儿。他可不敢再惹你了!” 苏瑶心里有点愧疚,她早就知道夏部长是个小心眼的人。 秦熙悦当时也在,他刁难林正来报复也在情理之中。她赶紧解释:“林正,今晚是夏晓晓一直找我麻烦……” 林正突然打断她,怒吼道:“夏部长说你今晚和萧林绍躲在洗手间里卿卿我我!” 说完,他双眼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眼里的怒火彻底失控了。 苏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要是换作别人,她随便编个理由就能糊弄过去,可面对林正,她大脑“ 嗡”的一下,一下子慌了神,这可怎么办啊,怎么解释他能信呢…… 林正见苏瑶不说话,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啪”地断了,瞬间失去理智,大声吼道:“苏瑶,你觉得你这么对我公平吗?我一次又一次给你机会,结果你就这么对我?我碰你一下,你就跟要了你的命似的。萧林绍碰你,你倒挺乐意。你怎么这么贱?” 其实林正也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夏部长的愤怒和苏瑶的“背叛”让他彻底崩溃了。 一想到她在那么多人面前和萧林绍偷偷摸摸的,他心里满是厌恶。 苏瑶死死地看着对面的林正,嘴巴微张,表情扭曲得可怕,往日的温柔优雅荡然无存。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心里直犯怵,这还是她认识的林正吗? 这么恶毒的话竟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不过,换做谁处在他的位置,都会又气又恼吧。 苏瑶深吸一口气,说:“林正,对不起。我不想骗你,我真的努力试着接受你了,可不管我怎么努力,就是做不到……”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苏瑶脸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20章 原形毕露 林正力气很大,苏瑶被这一巴掌打得头一偏,整个人歪倒在床上,脸瞬间肿了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苏瑶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林正像疯了一样朝她扑过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伸手就去撕扯她的衣服,恶狠狠地说:“既然你这么下贱,那我也不用尊重你了。今晚我一定要得到你,你今晚就得像陪萧林绍那样陪我!” 随着一阵衣服撕裂的声音,苏瑶的衣服被扯开,皮肤上很快出现了淤青。 苏瑶拼命挣扎,大声喊道:“林正,放开我!你疯了吧!” 可林正根本不听她的。他这副模样让苏瑶既陌生又害怕。 还好苏瑶学过防身术,她迅速伸出双手,精准地锁住林正的手腕,抬起一脚,狠狠把他踢开。 林正被踢到一边,但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又朝苏瑶扑了过来。 苏瑶被林正气得脑仁儿都疼,实在没心思再跟他继续吵下去。 她眉头紧皱,怒目圆睁,用力一推林正,那架势仿佛要把满腔怒火都通过这一推发泄出去,接着顺手一把抓起放在一旁的手机,鞋都顾不上换,慌里慌张地就往别墅外冲去。 她快速钻进停在门口的车,启动引擎,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从车内后视镜里,她看到林正追了出来。 这一幕,让她的心瞬间揪紧。她怎么都不敢相信,曾经那么恩爱的自己和林正,居然走到了这一步。 要知道,林正以前那可是出了名的温柔体贴,对她关怀备至。 她和萧林绍也有过一段不短的婚姻,可两人就算有矛盾,也没这么激烈地动手过。 此刻,她的脸、胳膊和肩膀疼得要命,林正刚才那副狰狞的表情,把她吓得魂都快没了。 上次他想强迫她的时候,脸上也是这副模样,当时只是一闪而过,她还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这次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心里波涛翻涌:“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是把他伤得太深,让他性情大变,还是他本来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一直在装模作样呢?” 苏瑶越想越乱,越想越糊涂,她只知道,自己是真的害怕再和这个男人生活在一起了。 苏瑶不知道,她走后没多久,林正就像个失去理智的狂人,在屋里疯狂地砸了好多东西。 发泄完后,他看着满地的碎片和狼藉,原本英俊的脸因为愤怒和懊悔而扭曲变形。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控了, 忍不住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现在可不是和苏瑶闹僵的时候啊!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给苏瑶发消息:“苏瑶……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动手的,我就是气昏头了……你回来吧,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苏瑶到了方蕾家的地下停车场,才看到林正发的消息,顿时感到一阵无语。 她这才看清,林正情绪这么不稳定,做事还这么极端。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她硬着头皮按响门铃,方蕾一开门,看到她肿起来的脸,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老大,直接爆了句粗口:“我去,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苏瑶疲惫不堪地说:“别问了……我先在你这儿住几天吧,要是回我爸那儿,他该担心了。” 说完,她整个人像散了架似的瘫倒在沙发上。 她身上裹着一件外套,里面的衣服好几处都被扯破了,要不是裹着外套,估计都春光乍泄了。 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眼睛红红的,心里又委屈又难受,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和林正的婚姻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一开始,她是真心想好好经营这段婚姻,可自从被萧林绍绑架到岛上后,一切都变了。 回来后,每次面对林正,她都觉得压力山大,只想赶紧逃离。 方蕾知道苏瑶和林正一起回了家,心里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气得双手叉腰,脸涨得通红:“不会是林正干的吧?他不会是知道你和萧林绍在浴室的事儿了吧?” 苏瑶抱着膝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夏部长跟他告状了。” 方蕾一脸惊讶:“他就这么信夏部长的话啊?夏部长又没证据,你就不会撒个谎吗?难不成你没撒谎?” 苏瑶嘟囔着:“这事儿我没法对他撒谎……方蕾,他骂我是荡妇,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挺放荡的。” 方蕾轻轻拍着苏瑶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别这么沮丧。萧林绍毕竟是你的前夫呀。虽说你现在和林正结了婚,但之前你们也没实质性的夫妻生活。 说不定你内心啊,还是更习惯和萧林绍待在一起……毕竟每个人都有点自己的小偏好嘛。” 苏瑶心烦意乱,眉头紧锁,摆摆手说:“别安慰我啦……我心里乱得很。” “唉,我确实迷茫得很呐。在岛上的时候或许是被萧林绍强迫了,可昨晚……我居然是打心底里愿意的。 看到那混蛋 痛苦的模样,我根本没法控制自己,一切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我这辈子不会真要被萧林绍那个混蛋吃得死死的了吧?” 方蕾见状,叹了口气,说:“行吧,我不劝你了。但我觉着你和林正之间的矛盾估计很难化解了。 按理说我该劝你跟他和好,别闹离婚,可我是真看不惯有家暴行为的男人,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 我原本以为林正是个温柔体贴的人,没想到他突然露出那副凶狠的样子,怪吓人的。 而且啊,罗星寒跟我说,林正一直想和他拉近关系,还暗示以后要是合作,会给他不少好处。 他一个商人,能给什么好处,不就是砸钱嘛。” 苏瑶听了,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愣住了,只是让罗星寒去试探下林正,没想到他还发现了这事儿。 林正这做法是在行贿,踩到法律红线了。 方蕾又补充道:“反正林正不是个简单角色,罗星寒说他野心大着呢。” 苏瑶一整晚都辗转反侧,一方面脸疼得厉害,另一方面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第二天,她担心林正去公司找她麻烦,都不敢去上班了,只能躲在方蕾家里养伤。 这期间,萧林绍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她一条都没回,心里想着:“我得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安安静静地过几天。” 倒霉的是,第二天幼儿园老师就给她打电话了:“苏小姐,今晚林先生来接苏小川,他说他是你老公。巧的是,萧氏先生也在这儿,他说苏小川是他儿子。 我记得上次你和萧氏先生来幼儿园的时候,把孩子父亲的名字改了。现在他俩在幼儿园吵起来了,您能过来处理一下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21章 冷处理 苏瑶一听,头皮“嗡”的一下就麻了,急忙说道:“不好意思,我马上就到。” 她匆匆戴上口罩,开着车就往幼儿园赶。还好幼儿园离得近,大概十分钟就到了。 幸好来接孩子的家长不算多,但萧林绍和林正那高大挺拔的身影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苏小川和苏小棠站在门口,苏小棠一脸无助,眼神里满是慌乱,苏小川则面无表情,静静地站在那儿。 林正气得满脸通红,愤怒地指着萧林绍说:“萧林绍!我再警告你一次,苏小川是我儿子,你没资格把他带走!” 萧林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屑地撇撇嘴回道:“笑话!苏小川是我和苏瑶的亲生儿子,幼儿园资料上父亲那一栏写的可是我的名字,这还是苏瑶同意改的。林正,你就喜欢把别人的儿子当成自己的,可我可不想让我儿子管别人叫爹!” 林正听了,气得浑身直哆嗦,心里又惊又怒。 他做梦都没想到苏瑶会偷偷让苏小川认萧林绍当爹,这女人背地里还不知道干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儿。 他只能转头对苏小川说:“苏小川,你忘了萧林绍是怎么抛弃你和你妈妈的吗?你不是说永远都不会原谅他吗?” 苏小川听了,脸色瞬间变了,白白嫩嫩的小脸涨得通红,双手也不自觉地攥成了小拳头。 就在这时,苏小棠眼尖地看到了苏瑶,大喊道:“妈妈,你终于来了!”然后就扑进了苏瑶的怀里。 苏小川也红着眼,直直地看向苏瑶。 苏瑶心情复杂,眼神里满是无奈,看着林正说道:“林正,能不能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啊?” 苏瑶心里清楚,萧林绍过去的确做了不少伤害她的事儿。 但她认为,不能用这些过往去逼迫孩子做抉择。 孩子是无辜的,他们没办法自主选择父母,渴望得到父爱也是孩子的本能。 起初,苏瑶不让孩子们认萧林绍这个父亲,一方面是担忧萧林绍还被陈莎莎牵着鼻子走,会用尽手段把孩子从她身边夺走; 另一方面则是害怕陈莎莎成为孩子们的继母后,会对他们不利。 不过现在,这些状况都不会再出现了,所以她也就不再反对孩子们认萧林绍。 苏瑶对苏小川的性格了如指掌,他是个自尊心爆棚、十分高傲的男孩,林正说的那些话肯定会让他觉得尴尬又难受。 “苏瑶……”被苏瑶指责后,林正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眼中闪过一抹受伤的神情,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我只是觉得吧……这样对你和孩子们都不公平啊。你难道忘了吗?要不是我当时护着你们,孩子们早就被他推得没了命。他为孩子们付出过什么呀?凭什么他想把孩子带走就带走?” “这是我们的私事。”萧林绍眉头紧皱,冷冷地瞪着林正,回应道。 “你……”林正气得脸涨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手指着萧林绍,“萧林绍,给我闭嘴!” 苏瑶也气得满脸通红,朝着萧林绍吼道:“你们俩都是成年人了,还在幼儿园门口大吵大闹,有没有考虑过孩子的感受啊?你看看周围有多少人在看你们这场闹剧!” 萧林绍有些愧疚地看了孩子们一眼,说道:“我也不想这样,但我不能让林正把苏小川带走。” 林正双手抱在胸前,冷冰冰地说:“我是苏瑶的丈夫,带苏小川走那是我的权利!” “你们俩继续吵,吵到你们满意为止,我带孩子走。”周围围了一群家长和老师,都在像看怪物似的盯着他们,苏瑶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得要命。 她拉着两个孩子的手,匆匆上了车。 “苏瑶……”林正和萧林绍同时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这时,萧林绍看着苏瑶戴着的口罩问道:“苏瑶,你怎么戴口罩了?” 林正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僵,就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了原地。 苏瑶平静地扭过头,说:“我感冒了。别跟着我,孩子们需要冷静一下,别让他们为难。” 说完,她上了车,很快就驾车离开了。 看到苏瑶走了,萧林绍也没心情再和林正吵下去了。 他正准备上车时,林正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萧林绍,我警告你,以后离苏瑶远点儿。不然,我能让你和你的家人生不如死,甚至能让萧氏集团倒闭。” 萧林绍锐利的眉毛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双眼瞬间变得冰冷如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林正,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哼,你藏得可真够深的。” “别忘了你以前是怎么用我的公司威胁我的。认清你现在的处境,别高估自己的能力。”林正阴沉着脸,双眼死死地盯着萧林绍。 他好几次都想除掉萧林绍,可每次萧林绍都运气好躲过了。昨晚之后,林正不想再忍了。 “那就来试试啊。”萧林绍不屑地笑了笑,双手插兜,“不过我提醒你,追一个女人追了好几年她都不喜欢你,只能 说明你对她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说不定这辈子她都不会看上你。别妄想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说着,他打开车门。 “至少我能在床上让她快活,你能吗?你这个废人。”林正说完,眼睛紧紧盯着萧林绍,看到他身体一僵,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这才转身,大摇大摆地开车走了。 萧林绍站在奢华的别墅庭院中,目光紧紧锁定在林正那辆豪车远去的轮廓上,额头上青筋微微跳动。 他心里清楚,之前在警局遭遇的那起袭击事件,林正绝对脱不了干系。 苏瑶开着车,带着两个孩子驶向顾家别墅。 一路上,苏小棠兴高采烈地哼着小曲,状态好得没话说。 可苏小川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他整个人都很低落,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繁华都市的夜景,一路上都一言不发。 苏瑶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苏小川,轻声安慰道:“小川,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哈……别把林正叔叔的话当回事儿,做什么都跟着自己的心走就行。”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22章 学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苏小川耷拉着脑袋,一脸沮丧地说:“妈,我觉得林正叔叔说得在理。萧林绍那家伙冤枉咱们那么多次,我这辈子都不该认他这个爹。可最近,我还老是跟着他去萧家那豪华大宅子。” 最近这段时间,萧林绍带着苏小川去打篮球,去踢足球,还一起去游泳。 苏小川不知不觉就沉浸在这些快乐里,有时候甚至打心底里佩服萧林绍,觉得他简直就是全能选手,什么都懂,干什么都行。 苏瑶认真地看着苏小川,语重心长地说:“小川,你还小呢,有些事儿不该你操心。萧林绍也不是故意要伤害你们的。 以前啊,他是被陈莎莎那女人给催眠控制了。虽说我觉得他这是自作自受,但他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们这些小孩子。 那时候,他就是不喜欢我,觉得我不配给他生孩子,想让陈莎莎来照顾你们俩。” 苏小川一听,情绪激动起来,脸涨得通红,双手握拳,大声说道:“陈莎莎就是个坏到骨子里的女人!她以前还害过苏小棠,可萧林绍还帮着她。他还砍了龙季叔叔的手指,为了陈莎莎打官司,还想把你送进监狱。” 苏瑶温柔地摸了摸苏小川的头,说:“那也是因为他不信任我,他就是太傻,被那个坏女人给忽悠得团团转。 不管我和他之间怎么样,我相信,要是他早知道你们是他的孩子,肯定会好好对待你们的。 就算要恨他,那也该是我恨,不是你们俩。我就希望你们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长大。” 苏小棠用力点了点头,说:“嗯嗯。小川,别瞎想啦。” 苏小川白了苏小棠一眼,吐槽道:“你每次都是第一个‘叛变’妈妈的,萧林绍一给你买糖,你就倒戈了。” 苏小棠撇了撇嘴,不认同苏小川的话:“小川,你就是太一根筋啦。有个能给咱们买糖、买名牌衣服、买高档玩具的爹,有什么不好的?他还能帮妈妈省不少钱呢。 你根本不知道照顾孩子有多累,要是他多花点心思在咱们身上,妈妈也能轻松点儿。 而且,我看新闻上说了,就算他现在不管咱们,他也是咱们亲爹。按法律,等他老了,咱们还得照顾他呢。” 苏小川被苏小棠这番话给说得愣住了,眼睛微微瞪大,嘴巴微张。 苏瑶也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眼睛睁得老大,手里的方向盘都不自觉地晃了一下。 她一脸疑惑地问:“呃……小棠,你看的什么新闻啊?” 苏小棠 一本正经地说:“我跟奶奶一起看的法律新闻。所以啊,凭什么他年轻的时候不管咱们,老了还得咱们照顾他?想都别想!我才不会让那个渣男爹占便宜呢。” 苏小棠接着又说:“还有啊,我跟太奶奶看短视频的时候,有个妈妈因为带俩孩子太累,都跳楼了。 所以啊,咱们可不能让妈妈太累了。让咱们最讨厌的人多照顾咱们,心情不好或者想哭的时候就找他。 跟妈妈在一起,咱们就痛痛快快地玩,开开心心地笑。” 苏瑶被苏小棠这番话弄得彻底无语了,嘴巴张了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神中满是无奈和震惊,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苏小棠最近在萧家大宅到底看了些什么啊?怎么净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她赶紧说道:“小棠,我不会因为照顾你们俩累得去跳楼的,别担心哈。” 苏小棠神情有些伤感,认真地抿了抿嘴,说道:“我都清楚,以前妈妈照顾我们的时候,那可累得够呛。就拿我之前发烧那次来说吧,妈妈一边忙着工作,一边还得陪着咱们,晚上连个好觉都睡不上……” 苏瑶温柔地摸了摸他们的头,轻声安慰道:“是呀,是有特别累的时候,不过一看到你们这两个小宝贝,我就觉得一切付出都值了。” 坐在后座的苏小川听了这话,微微皱眉,陷入了沉默,心里琢磨:“苏小棠说得还在理。我要是不让萧林绍照顾,那岂不是让那家伙轻松了?” 苏小棠眼睛滴溜溜一转,伸出小手“啪”地搭在苏小川的肩上,说道:“苏小川,以后咱得常让咱们那个渣男老爸带咱们出去玩。这样他就没机会去和别的女人鬼混了。咱们得使劲当电灯泡,让他一辈子打光棍,这就是对他最狠的惩罚!” 苏小川板着脸,眼睛却亮了亮,点了点头,说:“嗯,你这计划还挺靠谱。” 他平时很少这么认可苏小棠的话。 苏瑶听了他们的对话,眼睛瞪大,一脸惊讶,随即嘴角微微上扬,她发现苏小棠最近越来越机灵古怪了,不过这说不定也是件好事,以后苏小棠也不容易吃亏。 到了顾家别墅,苏瑶正准备下车,就瞧见顾明川在送顾老太太和顾老爷子离开。 两位老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顾老爷子气得脸涨得通红,双手叉腰大声吼道:“顾明川,要不是你当初把股份卖给川田,顾氏集团也不至于搞成现在这副惨样,你必须得对此负责!” 顾明川嘴角一撇,冷笑一声 ,双手抱胸反驳道:“那你们怎么不怪顾菲菲嫁给周启明呢?当初你们不是挺向着周启明的吗? 他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还让周启明的助理去扶持顾菲菲。看看现在,顾氏集团都被周启明和川田掌控了。” 顾老爷子被顾明川的话弄得十分尴尬,看到苏瑶回来了,眼睛一亮,马上转移目标,指着苏瑶说道:“苏瑶,你来得正好,你现在嫁给了林正,让林正帮一帮顾氏集团。” 苏瑶一脸疑惑地站在那里,眼睛里满是不解,顾明川走上前,拍了拍苏瑶的肩膀,说道:“苏瑶,别听你爷爷的。周启明和川田基本上把顾氏集团的资产都掏空了,顾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你爷爷就是不肯面对现实。” “你……”顾老爷子气得身体一晃,脚底下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 顾老太太无奈地叹了口气,拉了拉顾明川的衣袖说道:“顾明川,那公司可是你父亲一生的心血,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顾明川冷冷地看了看老太太,皱着眉头说:“妈,当初顾明泽给我使坏,你们却一直护着他和他女儿,我的心早就凉透了。 当初苏瑶劝你们别和周家合开投资公司,你们就是不听,看看现在,吃亏的是顾氏集团,赚钱的是周家。 周家可不是什么好人,不然他们也不会在萧氏集团帮了他们那么多之后反咬一口。” 顾老太太小声地嘀咕着,眼睛里满是犹豫:“咱们真的要放弃顾氏集团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23章 感动并不是爱情 顾明川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说:“你们有什么资格不放弃?现在周家想把姓顾的都赶出顾氏集团,你们还有别的选择吗?爸,你年纪也大了,能做的事情有限,我觉得你还是早点退休享享清福吧。” 顾明川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两位老人,径直朝着别墅走去。 顾老爷子在后面气得跳脚,破口大骂:“顾明川,你这个不孝子!” 苏瑶赶紧拉着两个孩子的手,匆匆进了屋。 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两位老人坐车离开的声音。 “爸爸,顾家的情况很糟糕吗?” “嗯,你爷爷想让我出山去帮忙,我拒绝了。”顾明川冷笑一声,嘴角带着嘲讽,说道:“他们有事的时候才想起我,没事的时候就只惦记着顾明泽。现在顾明泽和顾菲菲都被周启明踢出顾氏集团了。 他们一辈子都在算计别人,结果最后让周家得了好处,他俩真是蠢到家了。” 苏瑶感慨地摇了摇头,说道:“周家接管了顾氏集团,恐怕不太好对付。顾菲菲现在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周启明估计要和她离婚。” “我听说周启明都半个月没回家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口道:“算了吧……顾家那些破事,和咱们没什么关系,咱就别瞎掺和了。” 顾明川听罢,转身走向两个小孙子,陪着他们玩耍起来。 苏瑶望着他们,心里犯起了愁。 这段时间一直戴口罩谎称感冒,吃饭的时候这谎马上就圆不下去了。” 顾明川看着苏瑶,说道:“苏瑶,你吃饭还戴着口罩啊?孩子们没那么娇弱,你把口罩摘了就行。” 苏瑶站起身,端起碗,说道:“爸,我还是端着饭去别的地方吃吧。” 顾明川深深地凝视了她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突然给坐在苏瑶旁边的苏小棠使了个眼色。 苏小棠心领神会,猛地伸手一把扯掉了苏瑶脸上的口罩,苏瑶那红肿的半张脸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 苏小川霍地一下站起来,双手紧握成拳,眼中满是愤怒的火焰,质问道:“妈妈,谁打你了?” 苏小棠眼眶瞬间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着关切地问道:“妈妈,疼不疼?” 顾明川气得脸都涨红了,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我就觉得不对劲,别瞒着我们了,快说,到底是谁打的你?” 苏瑶强装镇定,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说道:“别激动……我就是和人起了点冲突,不小心打到我了。我都已经报仇了,真的,我还加倍还回去了。别看我了,我知道我现在这模样不好看,你们赶紧吃饭吧。” 顾明川又仔细地打量了她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给孩子们夹菜。 吃完饭,顾明川把苏瑶叫到了楼上,表情严肃,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说:“苏瑶,跟我说实话,到底是谁打的你?我一眼就看出来这伤是男人打的,女人没这么大的力气。” 苏瑶缓缓低下头,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强忍着刺痛,轻声说道:“是林正。” “什么?” 顾明川身体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苏瑶,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看起来温和儒雅的林正会做出这种事。 他愤怒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杯子都跟着晃了晃,骂道:“那个混蛋!他怎么敢动手打你?我真是看走眼了,还以为他是个深情专一的好男人。苏瑶,我要找他算账。之前我没保护好你,这次我绝不能再让别的男人欺负你。” 苏瑶急忙伸手拦住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说道:“爸,别去,这事是我有错在先……” 顾明川满脸难过,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心疼说:“可他也不该动手打你啊,还打得这么狠,你们才结婚没多久。” 苏瑶说道:“爸,真的是我做错了事惹到他了。但经过这件事,我觉得我可能和他不合适,我想和他离婚。” 说出这些想法后,苏瑶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 顾明川愣住了,眼睛直直地看着苏瑶,嘴巴微微张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道:“可你们结婚还没多长时间啊,要是再离婚,这就是你第二次离婚了,外界会有很多流言蜚语的……” 苏瑶垂着头,神色苦涩地跟父亲顾明川倾诉:“爸……我当初跟林正结婚,其实不是因为爱他。嗯……可能是有点喜欢他吧,但更多是被他打动了。你说他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就想着让他幸福,觉得他是个值得我托付的人。” 她稍作停顿,又继续说道,“直到最近我才发觉,我可能压根就没真正了解过他。和他在一起,我老是感觉很累,压力也特别大。当然,也有我自己责任重大这方面的因素。” 顾明川重重地叹了口气,他自己也曾和不爱的女人步入婚姻,所以完全能理解女儿的感受。 他语气温和地说:“行,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无条件支持你。就算你一辈子不结婚,留在家里 ,我也不会嫌弃你。再说了,动手打女人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男人!” 顾明川本来就是个护短的人,之前他挺看好林正的,可自从林正动手打了他女儿,他对林正就完全没了好感。 他才不管女儿有没有做错事,在他心里,女儿就是掌上明珠,谁都不能欺负。 苏瑶真诚地表达感激:“谢谢爸。不过我希望您别掺和这件事,我会慢慢跟林正把问题解决好的。” 顾明川点头回应:“好,我答应你。” 躲在门口的两个小孩,听到有人往外走的脚步声,马上悄悄溜回了游戏室。 他们眼睛瞪得溜圆,苏小川眼中满是愤怒和难以置信,说道:“真没想到啊……妈妈脸肿是被林正叔叔打的。” 苏小棠气哼哼地说:“呸,他根本不配被称作‘叔叔’!他打了妈妈,我再也不喜欢他了,我恨他!” 苏小川攥紧小拳头,说:“我也是!” 虽然他以前很敬重林正,可妈妈是他最容不得别人伤害的人。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牙关紧咬,这是他头一回这么痛恨自己的弱小,没办法保护妈妈。 他以前怎么还帮着撮合妈妈和林正,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像林正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妈妈,萧林绍那家伙也配不上。 他暗自发誓,自己得赶紧长大,保护妈妈。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24章 感受下你的感受 苏小棠满腔义愤地说:“我们得给妈妈报仇,我要把这事告诉我们那个渣男爸爸!” 说着,她迅速拿出手机给萧林绍打电话,苏小川没有阻拦她。 很快苏小棠就拨通了萧林绍的电话,萧林绍在电话那头温柔地问:“苏小棠,想爸爸了吗?” 听到萧林绍的声音,苏小棠突然哽咽起来。 萧林绍立刻着急了,问道:“宝贝,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苏小棠委屈地说:“我被欺负了,妈妈也被欺负了。妈妈的脸被林正打得肿起来了。” 萧林绍惊讶地问:“林正打了你妈妈?” 他猛然想起中午见到苏瑶的时候,她戴着口罩,原来是在遮盖伤口。 他的眉头瞬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心里一阵刺痛,对林正的恨意又增添了几分。 苏小棠接着说:“嗯,妈妈特别伤心,她还说想和林正离婚……” 苏小川赶忙挂断了电话,苏小棠生气地瞪着他,问道:“你干什么呀?” 苏小川一脸严肃地说:“别把妈妈说的话告诉他,不然他会觉得机会来了。妈妈还没离婚呢,和他接触对妈妈没好处。而且,我不想妈妈刚从林正这个火坑跳出来,又掉进另一个火坑。” 苏小棠思索了一下,说:“好像……有点道理。” 苏小棠话音刚落,萧林绍就火急火燎地拨通了她的电话:“苏小棠,你说你妈妈想跟林正离婚,这是真的不?” “渣男老爸,你就别再瞎打听了……我得去陪我妈,她脸肯定疼得厉害。” 苏小棠毫不客气地挂断了电话。 萧林绍站在落地窗前,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寒意。 “林正那家伙居然敢动手打苏瑶,简直不可饶恕!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不过现在,苏瑶怎么样了啊?” 他马上吩咐沈策去拿最好的药,然后驾车直奔顾家别墅。 到了别墅门口,他给苏瑶打电话:“出来一下,我给你带了药,沈策说这药膏特管用,用个一两天就好。” 苏瑶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肯定是苏小棠那丫头把事情说出去了。” 她顿时感到一阵头疼,说道:“我已经涂过药了,不用你管。” “你那药没我这个好。” 萧林绍语气坚定地说。 苏瑶被他噎得一时语塞:“你怎么就知道我这药膏不好啊?难不成沈策拿的是世界上最有效的药?萧林绍,你离我远点行不,每次跟你扯上关系,就没好事。” “林正打你,是不是因为他发现了我们在夏家家洗手间的事?” 萧林绍突然咬牙切齿地问道。 苏瑶愣住了,没想到萧林绍知道林正打她这事,是自己猜到的,还是苏小棠之前在门口听到了? “你别瞎猜了,这事跟你没关系……” “别骗我了,我昨天去恒远找你,吴雨说你没去上班,是不是前一晚被他打了才没去?” 萧林绍越想越自责,也越发愤怒,心里火蹭地冒——“混蛋,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我现在就去收拾他。” “萧林绍,你疯了吧!” 苏瑶赶忙骂道。 “不,我没疯,是我没本事,让喜欢的女人被别人欺负。我把药放你门口,我走了。” 萧林绍把药膏放在一旁,用力关上了车门。 苏瑶赶紧跑到窗边,看到他真的开车离开了。 “这货,怎么这么轴呢!” 她急忙拿上车钥匙追了上去。 萧林绍车开得飞快,但苏瑶在山脚下截住了他,逼得他紧急刹车。 她立刻从车上下来,由于出门匆忙,她还穿着细肩带睡衣,也没戴口罩,肿着的半边脸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萧林绍心疼得几乎要崩溃,嘴上说道:“林正怎么敢把你打成这样?” 萧林绍眼中满是凶狠,“别再去找林正了。” 苏瑶满眼哀求地看着他:“这也不全是他的错,换做哪个男人遇到这种事都会生气的。” 萧林绍又懊恼又愧疚,“都怪我,让苏瑶遭这罪,我真不是东西。” 嘴上说道:“对不起,苏瑶,都怪我,你肯定疼坏了。” 说着,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英俊的脸上留下一个巴掌印,嘴角也裂开了。 苏瑶惊呆了, 嘴上说道:“你……至于把自己打得这么狠吗?一般男人也就做做样子而已。” “我就是想感受一下你的痛苦。” 萧林绍抬手,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苏瑶看着他深邃又痛苦的眼神,不自然地往后退了几步。 萧林绍并未就此死心,一个箭步上前,将苏瑶紧紧搂入怀中,让她那柔软的娇躯与自己贴得严丝合缝。 夜晚的微风轻轻撩动着她身上的丝绸睡裙,他满含深情,语调温柔又急切地说道:“苏瑶,跟林正离婚吧,他根本配不上你。” 苏瑶先是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呆滞,不过很快眼神恢复灵动,回过神来,双手用力地推着他的胸膛, 大声叫嚷道:“快放开我!要是让人撞见咱俩大半夜单独在这儿,我跳进太平洋都洗不清了,你还想让我再被揍一顿吗?” 萧林绍听了这话,眉头猛地一皱,眼神闪过一抹痛苦,心里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只能慢慢松开了手。 他心里其实特别想一直这么抱着她,可更害怕因为自己让她受到伤害。 苏瑶故意提高音量,用很严厉的口吻说道:“萧林绍,就算哪天我离婚了,也跟你没关系,你别自我感觉良好了。” 萧林绍看着她,笑着说:“苏瑶,我是不是自作多情,你心里比谁都明白。换做其他男人,你会像那天晚上那样帮他吗?” 苏瑶一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脸唰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声说道:“我是为了苏小棠和苏小川,不想让他们没了父亲。” 萧林绍说:“我懂,谢谢你,我孩子们的母亲。” 他眼神里透着炽热的光,仿佛要把她燃烧起来。 苏瑶实在不想再待下去了,转身就朝着车走去,一边走一边不耐烦地说道:“我懒得搭理你,我回去睡觉了。别再给林正找事,不然我真的没法挽回我的名声了。” 萧林绍咧嘴笑了笑,说:“反正也挽回不了了。” 苏瑶眉头一竖,忍不住大声吼道:“闭嘴!” 可刚一牵动脸上的肌肉,脸上就一阵火辣辣的疼,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25章 突然冒出来的念头 萧林绍一下子慌了神,他把药膏落在顾家别墅门口了,这种情况他还是头一回碰到,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像哄苏小棠那样,声音轻柔地说:“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说着就凑过去,轻轻往她脸上吹气。苏瑶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真是被他弄得没脾气了,心里吐槽他还真把自己当小孩子哄了。 她没好气地说道:“行了,别吹了,别惹我发火就行。” 萧林绍说:“我什么时候惹你生气了?我说的可全是真心话,你不用帮林正来劝我。他伤害了我心爱的女人,我要是就这么放弃,还算什么男人?” 苏瑶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目光落在他的下身,似笑非笑地调侃道:“你确定你还算个男人?别以为我没看见。” 萧林绍那张英俊的脸瞬间就阴沉下来,眼神闪过一丝尴尬和恼怒,暗叫糟糕。 他说:“这只是暂时的,我已经在治疗了,很快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苏瑶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骂道:“流氓。” 萧林绍一脸无辜地说:“是你先挑事的。” 萧林绍又说:“苏瑶,你不让我去找林正,是想保护我吧?我现在没权没势,谁都能欺负我,你怕林正报复我。” 苏瑶眉头紧皱,没好气地反驳道:“你别做白日梦了,萧林绍。我是不想让你去找我丈夫,把我的婚姻搅得更乱。” 萧林绍说:“我才不信。”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坏笑说道:“我看得出来,你急急忙忙追下来的时候,可着急了。” 苏瑶一下子愣住了,眼睛下意识地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匆忙跑出来,连内衣都没穿。 她也不理他,直接钻进车里,一脚油门就开走了。 车开出一段距离后,她从后视镜里看到萧林绍站在夜色中的身影,心突然剧烈跳了两下,接着又想起了林宇的突然离世。 苏瑶开着车,心里突然冒出来个念头,说不定哪天萧林绍又跟之前一样,说消失就消失了……这么一寻思,她下意识地把方向盘握得紧紧的。 萧林绍目送她的车驶出自己的视线范围,正打算钻进自己那辆豪车时,手机屏幕亮起,收到了苏瑶发来的短信:“萧林绍,你答应我啊,别去找林正,不然我这辈子都不跟你说话了!” 萧林绍嘴角微微一勾,“呵,苏瑶,你心里其实还是在乎我的嘛。嘴上一直说不爱我,可我在你心里 的位置那还是不一样的。” 他低下头,快速在屏幕上敲出回复:“行,我不去找他,那你以后都跟我联系,成不?” 消息发送出去后,手机并未有新消息提示音。 但他并未感到失落,毕竟他早就料到她不会回复。 至于林正动手打了苏瑶这件事……尽管他答应了苏瑶的请求,可要是不整治一下林正,他就不是那个在商场叱咤风云的萧林绍。 林正平日里就爱塑造自己绅士优雅的人设,那他偏要让林正当众出丑。 苏瑶回到顾家别墅后,还是将放在门口的那瓶药拿了起来。 她挤出一点轻轻涂抹在脸上,第二天,脸上的肿胀就消退了不少。 第二天,苏瑶开车送孩子们去幼儿园。途中,她一脸严肃地问道:“昨晚我和你们爷爷在屋里说话的时候,你们俩是不是在外面偷听啦?” “你……你说什么呢?”苏小棠眼神闪躲,赶紧看向车窗外。 她平时虽然爱撒点小谎,可面对妈妈那犀利的眼神,还是有点慌了神。 苏小川也一脸茫然地望着窗外。 苏瑶佯装冷淡地说:“苏小川,你最老实了,跟妈妈说实话哈。” 苏小川愧疚地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们就是想知道是谁打了你。” “那你们是不是马上就给萧林绍说了?”苏瑶想起昨天说的那些话,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慌乱,“你们还跟他说了什么?可别什么都告诉他啊。” 苏小棠使劲儿摇头:“没有,绝对没有。我们肯定没跟他说你不爱林正叔叔,只是因为感激才嫁给他。” 苏瑶脸一下子就红了,心想坏了,孩子们把昨晚的话都听见了。 “你们可千万别让萧林绍听到那些话。”要是那个渣男萧林绍知道了,肯定缠着她没完没了。 “知道了。”两个孩子乖乖地点了点头。 到了幼儿园门口,下车时苏小棠突然发问:“妈妈,你不爱林正叔叔,是不是因为你还对我们那个渣男爸爸有感情啊?” 苏瑶有点恼了,提高声音说:“当然不是,我早就对他没感觉了。” “哦,那行,你不喜欢他,我就想办法搅和他的感情,让他一辈子都找不到对象。”苏小棠说完,拉着苏小川的手,蹦蹦跳跳地走进了幼儿园。 苏瑶无奈地揉了揉额头。 送完孩子后,她径直前往公司。 刚走进办公室,就发现林正已经在里面等了好一会儿了。 他手里捧着一束娇艳的鲜花,看到她后,立刻将花递了过去,接着打开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是一条限量版的钻石项链。 林正一脸诚恳地说:“苏瑶,你别生气了。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动手打你,我真知道错了。你走了之后,我后悔得不行,难受死了。我从来没这么失态过。” 林正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语无伦次地说道:“那天我……我真是被气昏了头。先是夏部长那件事,闹得我心烦意乱的,紧接着又冒出萧林绍和你的事,我心里慌得不行,就怕你离开我啊……” 话刚说完,他脸上猛地浮现出痛苦之色。 苏瑶瞪大了眼睛,身体微微一颤,急忙问道:“怎么……怎么回事?” 林正咬了咬牙,强装镇定,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就是最近没休息好,胸口有点闷。” 苏瑶心里清楚,三年前林正为了救她,摘除了一个肾,身体一直不太好。 当时医生就叮嘱过,他不能受到太大刺激。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26章 全屋监视 林正突然单膝跪地,眼神里满是祈求:“苏瑶,跟我回别墅吧,好不好?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对你动手了,咱们回到以前恩恩爱爱的样子。” 苏瑶眉头微蹙,静静地凝视了他片刻,轻声说道:“起来吧,我下午就跟你回去。” 林正眼睛瞪大,惊喜地抬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声音都有些颤抖:“真的?” “嗯。”苏瑶垂下眼眸,“我也不怪你,那天的事……” 林正急忙打断她,语气有些急切:“别说了,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肯定是萧林绍那家伙逼你的。” 接着话锋一转,“我给你戴上这条项链吧。” 苏瑶没有拒绝,任由林正为她戴上项链。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苏瑶眼神闪烁,找了个借口说道:“我下午有个重要会议,你先回去吧。” 林正离开没多久,苏瑶便拨通了龙季的电话:“喂,龙季,要是别墅里装了隐藏摄像头,你有没有办法悄无声息地查出来?” 龙季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你别墅里装隐藏摄像头了?” “也不算我的别墅。”苏瑶沉默片刻后说道,“是林正的别墅。我也不确定里面有没有装,就是以防万一想查一下。我要去他书房找样东西,就怕被摄像头拍到。” 龙季震惊了好一会儿,语气有些异样,小心翼翼地问道:“林正和你……” 苏瑶语气坚定地直言道:“我怀疑他有事瞒着我。” 龙季满是疑惑,声音提高了几分:“可之前你让我跟踪他一段时间,我没发现什么异常啊。” 苏瑶冷静地分析道:“没错,所以当时我就没再怀疑。但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说不定林正早就知道秦武和你的事了,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龙季心里一紧,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仔细想想,还真有这种可能性,急忙说道:“我有个设备,可以检测周围有没有隐藏摄像头。” 苏瑶叮嘱道:“那我下午联系你。你一会儿来别墅的时候小心点,别留下任何痕迹。” 下午三点半,苏瑶开着车回到了林正的别墅。此时林正还没回来,她先去卧室整理了一番,然后便让龙季过来。 龙季刚到不久,林正就回来了。他眼睛一瞪,一脸惊讶地问:“龙季,你怎么在这儿?” 龙季眼神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随口编了个理由,语气自然地说道:“哦,我来找苏瑶谈点事。她看我最近比 较闲,想让我去恒远帮她的忙,但我习惯了自由,不想接这个工作。” 林正满脸热情地开口:“的确啊,你可能不太适应那种固定时间上下班的工作模式。要是你向往自由点的工作状态,我能给你安排个活儿。我正好需要一个人去国外考察药店的情况。” 就在这时,苏瑶从楼上慢悠悠地走了下来,脸上挂着笑容,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这可不行哦。龙季和秦武对我来说就像左右手一样重要,我可不能让他们离我太远。” 林正看到她的笑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总算松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连忙说道:“也是,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你们接着聊,今晚我亲自下厨。” 说完,他便利索地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苏瑶不紧不慢地走到龙季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故意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有没有想好自己想要个什么职位呀?” 龙季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客厅、餐厅、你的卧室还有厨房都被装上了隐藏摄像头。其他地方我也不敢随意去查看,肯定有幕后黑手在监视着这里,我怕引起他们的怀疑。我猜测整栋房子可能都布满了摄像头。” 苏瑶听了这话,眼睛瞬间瞪大,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虽然她之前让龙季来检查,但也只是有这么个想法而已,压根没想到这房子里真的安装了摄像头,更没想到整栋房子都在被监控之中。 这可是林正的家,除了他,没人有能力做到这一切。 她心里暗叫糟糕,看来从她第一天踏入这个家门开始,她的每一个举动都被林正紧紧地监视着。 还好前几天她没有贸然去打开林正的电脑进行调查,想想都觉得后背发凉。 等等,那她洗澡的时候…… 龙季看到她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赶紧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解释道:“浴室里面没有摄像头。” 苏瑶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手抚着胸口,小声嘀咕‘谢天谢地’,要是浴室里也有摄像头,她真的会跟林正拼个鱼死网破。 龙季接着又说:“摄像头安装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客厅、餐厅、走廊还有你的卧室。说不定你之前的猜测是对的,你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摄像头的捕捉,你在卧室里做的事情也都被看得明明白白。怪不得我刚到没多久林正就回来了。” 苏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慌乱的情绪镇定下来。 反 正她不能表现得太慌张。她问道:“这些摄像头藏得很深吗?我在卧室待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 龙季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这些可都是世界顶级的监控摄像头,体积特别小,可能藏在插座里面,也可能藏在天花板的灯具上,肉眼一般很难发现。就算你发现了,也会以为那是灰尘或者垃圾。” 苏瑶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地说:“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龙季一脸担忧地说:“我还是留下来吧,这样可以保护你。这地方太危险了,简直就像个龙潭虎穴,你待在这儿太不安全了,上次林正还打了你的脸……” 苏瑶摇了摇头说:“你突然留下来,林正肯定会起疑心的。我现在还不能走,就算这里是龙潭虎穴,我也得留下来。” 她越来越确定,林宇的死和林正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必须要找到确凿的证据。 毕竟,如果不是为了找她,林宇也不会丢了性命。 而且,范雨薇之前提醒过她,她也答应过要查明林宇的死因。 苏瑶又压低声音说道:“顺便帮我找一些体积很小的摄像头。既然林正可以用,我也能用。” 龙季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他心里还是放心不下,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担忧,犹豫了一下,才快步离开了。 他刚走,林正就从厨房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神里却满是惊讶,问道:“龙季怎么走了?我还特意给他留了一份菜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27章 线索浮现 苏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他觉得自己只是一个保镖,不好意思吃你亲手做的饭。” 她目光落在林正那张帅气的脸庞上,笑容越堆越多,内心却愈发慌乱。 打从遇见林正起,他就总是那副温柔安静、默默注视的模样,到现在依旧如此。 是半路性情大变,还是一直都这么能藏? 要是林宇真死在他手上,那得有多狠的心,才会对自己侄子下死手。 这样的人,懂得什么是爱吗?他的爱,不会是装的吧? 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萧林绍说过的话,林正一直在隐忍,就是为了向自己复仇,自己会成为第二个萧雨柔。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她忍不住怀疑:“要是我猜得没错,那我这结局说不定比萧雨柔还惨呢。起码周明远那家伙,心里多少还惦记着周家。” 林正没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笑着回应:“龙季对你来说那可是重要人物,对我来说也一样啊。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要是换作以前,苏瑶肯定会既感动又愧疚,可现在,她只觉得林正的脸虚伪得让她胃里直犯恶心。 现在该是她和林正开始较量演技的时候了,看看谁才是更厉害的“演员”。 苏瑶赶紧转移话题:“你需不需要我帮把手呀?” 林正说:“不用,你就乖乖等着吃饭就行。” 说完,便转身进了厨房。 到了晚上,苏瑶在卧室里忙着工作,手机突然响起,是萧林绍打来的电话。 萧林绍语气烦躁得很:“苏瑶,我听苏小棠说你回林正那儿去了。他都动手打你了,你干嘛还回去啊?” 苏瑶声音很低:“因为……他是我老公,这是我的家。” 说着,她的眼神下意识地往旁边的延长线扫了一眼。 萧林绍接着说:“苏瑶,一个男人要是敢动手打你第一次,就肯定会有第二次……” 苏瑶直接打断他:“你之前不也扇过我耳光吗?” 萧林绍一下子被噎住,半天没说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沮丧地解释:“那时候我被陈莎莎催眠了,我不是故意的……” 苏瑶不耐烦地说:“行了,别管我的事。”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萧林绍望着已经挂断的电话,郁闷得直跺脚,感觉自己都要吐血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昨晚苏小棠还说苏瑶想和 林正离婚,怎么第二天就又回去了呢? 就在这时,书房传来几声敲门声,伍越走了进来,“大少爷……” 萧林绍压低声音问:“查清楚孙豹和宋思去哪儿了吗?” 伍越说:“他们……没离开云川,住在孙豹最近购置的一栋复式公寓里。” 伍越凑近萧林绍,压低嗓音说道:“这段日子啊,孙豹天天都陪着宋思,时不时还带她去做产检,或者采购生活用品。我不敢跟太紧,孙豹那反跟踪能力一流,我怕被他察觉。” 萧林绍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难道自己的推测出错了?他开口问道:“这么说,你没发现什么有用线索?” 伍越紧接着说:“不,我倒是发现了些情况。昨天啊,孙豹和宋思去了一家高档私房菜馆用餐。我没敢进去,但没过多久,周启明也到了。他们在里面待了一个多小时。” 萧林绍原本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沉声道:“这也太巧了吧。” 伍越目光复杂地点点头,说:“是啊。周启明离开没多久,孙豹和宋思也出来了。宋思看上去心情挺好的。” 萧林绍冷哼一声,嘴唇紧紧抿着,浑身散发着寒意,说道:“看来我的猜测可能没错。” 他之前设想过各种可能,就没考虑到寂夜组织里或许有内奸。 一直认定是萧远桥背叛了萧家,现在看来,萧远桥很可能只是个背锅的,背后有人想陷害他。 宋思肯定和周家勾结在一起了。不知道孙豹知不知道这事,就算知道,为了宋思肚子里的孩子,他估计也会瞒着自己。 萧远桥的失踪肯定和这两人有关,孙豹肯定对自己有所隐瞒。说不定萧远桥失踪和周家脱不了干系。 不过,萧远桥毕竟是周明远的儿子,周明远会亲手把自己孩子弄没吗? 伍越难过地说:“我真不懂宋思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和她在训练营一起长大,以前关系可好了,可自从她开始保护陈莎莎,我们就很少交流了。我感觉她从保护陈莎莎开始就慢慢变了。” 萧林绍的心猛地一紧。 没错,陈莎莎诡计多端,宋思刚成为寂夜正式成员时,就派她去保护陈莎莎。 那时候,宋思单纯得很,任由陈莎莎摆布。 后来,宋思对陈莎莎比对他还忠心。 也许正是宋思的背叛,才让陈莎莎那个恶毒女人有机会挑拨离间。 伍越见萧林绍脸色越来越难看,急忙说道:“对不起 ,大少爷,我说话太冲动了……” 萧林绍咬着牙说:“不,你说得对。也许我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就是栽在了陈莎莎那个女人手里……还好,很快就要开庭了,我先把钱一点点弄回来,以后再跟她慢慢算账。” 至于萧远桥……萧远桥……这辈子他还能再见到萧远桥吗? 伍越离开后,萧林绍失魂落魄地打开门走出去,刚好碰到萧雨柔从外面回来。 萧林绍随口问了句:“怎么回来这么晚?” 萧雨柔满脸愧疚地说:“我去看萧利了,他的情况一点没好转。你叔叔和婶婶都快愁死了,萧利就是他们的全部,都怪我。” 最近萧林绍已经习惯了她的抱怨,但今天想到萧远桥,他忍不住问道:“妈,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怀上萧远桥的吗?” 听到这话,萧雨柔的脸先是涨得通红,接着又变得煞白,说道:“提这事干什么?我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了。” 萧林绍突然说:“我记得……你是在结婚前怀上萧远桥的。” 萧雨柔又羞又恼,说道:“我不想提过去的事。” 萧林绍说:“妈,我只是想弄清楚萧远桥到底是不是周明远的儿子。” 他心里实在想不明白,如果宋思和周家勾结,那我让孙豹赶走萧远桥时,宋思应该是知道的。 按道理,她应该帮萧远桥才对,可萧远桥为什么反而失踪了呢? 萧雨柔一脸茫然,尴尬得满脸通红,说道:“不是周明远的还能是谁的?萧远桥以前也问过同样的问题,但这是没法改变的事实。” 萧林绍惊讶地问道:“萧远桥以前也问过这个问题?”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28章 惊天疑云 萧雨柔越说情绪越崩溃,对萧远桥的思念如潮水般汹涌,“唉,当初咱们认回苏小棠的时候啊,周明远给她的钱少得可怜,比给侄女们的都少太多!当时萧远桥就特别不自在,还跟我说周明远从小就不怎么关心他。” 萧林绍挑了挑眉,满脸狐疑地说道,“你就没觉着这事有点蹊跷吗?周明远就因为不喜欢你,就能这么无视自己的亲生孩子?他能这么心狠手辣?再冷血的人也不至于对亲生骨肉不管不顾吧!” 萧雨柔眼中满是懊恼和悲伤,声音都有些颤抖,“我也搞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从头到尾,我完全就是被他当枪使了。可萧远桥再怎么说也是他亲儿子啊!” “所以啊,你好好回忆回忆那天晚上的事。你能确定那晚的人是周明远吗?你就没想过,他当时可能在怨恨你,然后找别的男人来替代他……” 萧林绍这话一出口,就像一把利刃扎进萧雨柔心里。 萧雨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行了,你妈没那么好骗……” 话刚说出口,她突然像想起了什么,身体猛地一震,眼神也变得慌乱起来,“那天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好多事都记不清了。不过第二天早上醒来,周明远确实在我身边。” 刚说完,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问道,“你是说,我被周明远给骗了?” “还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讲。我发现宋思可能和周明远有勾结。宋思是孙豹的女人,还怀着孙豹的孩子。我怀疑孙豹在护着宋思。很可能是我让孙豹赶走萧远桥那天,宋思给周家通风报信,然后……萧远桥就被他们暗害了。” 萧林绍说完这个残酷的猜测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对萧雨柔来说,无疑是一记沉重的打击。 虽然萧远桥失踪很久了,但因为一直没找到尸体,她心里始终抱有一丝希望。 “不,这不可能。周明远为什么要杀萧远桥?萧远桥可是他亲儿子啊!” “这就是我怀疑萧远桥可能不是周明远亲生儿子的原因。萧氏集团数据泄露那次,我被警察带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周明远把萧远桥保释出来。 从那以后,我就更怀疑萧远桥是内奸了。所有线索都指向萧远桥,让我们对他又失望又痛恨。但要是这一切都是周明远设的局呢?” 萧林绍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萧雨柔一脸茫然,可能也是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 “巧得很 ,周明远和萧远桥在一家咖啡馆见面,还正好被公司的股东撞见了。他们可是父子啊,有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说,非要跑到外面去谈?” 萧雨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你是说,这次见面是周家故意安排的?他们就是想让萧氏集团的股东怀疑萧远桥?” 萧林绍点了点头,“萧氏集团的芯片数据被盗后,我们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萧远桥。萧远桥不听周明远的话,就成了替罪羊。他失踪前我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所以大家都以为是我杀了他,我到现在还在处理那起官司。” 萧雨柔往后踉跄了几步,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声音颤抖着,“怎么……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崩溃地大哭起来,双手抱住自己的头,“难道那天晚上真的不是周明远?如果萧远桥不是他的孩子,那他父亲到底是谁?” “这只是我的猜测。” 萧林绍皱着眉头,“我那时候年纪小,但听保姆说,萧家同意你和周明远结婚,就是因为你怀孕了。” 萧雨柔神情有些恍惚,眼神呆滞,机械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茫然和游离:“没错……那年我刚和你父亲结束婚姻,并不想那么快再次步入婚姻殿堂。那天我和你父亲发生了争执,心情烦闷之下喝了点酒,结果就和周明远有了那一夜。” 萧林绍看着母亲失魂落魄的模样,轻轻挑了挑眉,嘴角不自觉地抿了抿,作为儿子,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开口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人其实是我爸呢?” 萧雨柔被他这话吓得身体猛地一颤,眼神瞬间慌乱,说话都有些结巴了:“那……那绝对不可能。” 萧林绍摆了摆手,脸上挤出一抹轻松的笑,说道:“我就是随便说说,您别往心里去。我有点事情要出去处理一下。今晚苏小棠和苏小川就麻烦您照顾了。” 说完,他便把仍在发呆的萧雨柔留在原地,转身离开了。 萧林绍快步走向自己的车,迅速发动车子,朝着南义伦最近购置的别墅疾驰而去。 虽说萧家庄园如今已经归南义伦所有,但那地方太过招摇,南义伦暂时并未入住。 南义伦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袍,正准备休息,听到管家说萧林绍来了,便又下楼来。 看到萧林绍,他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么晚了,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萧林绍表情十分严肃,眉头紧锁,眼神专注,说道: “爸,我今天看新闻,全球商业创新集团和周氏集团打算展开合作。” 南义伦点了点头,双手抱在胸前,神情沉稳,说道:“没错。不过我没有亲自出面,而是让公司总经理去和周启明对接了。虽说周家在国内是顶级豪门,但他们的品牌口碑不太好。 那块晶耀智能芯片是环球商业集团授权给他们的,实际上他们也就只能赚点小钱。 周家在这个领域技术匮乏,物流还被顾氏集团垄断,所以他们特别希望引进全球商业创新集团的技术来开发新产品。 我们已经初步达成合作意向,周家会投资300亿建设一个产业园来推进这个项目。” 萧林绍很快就领会了其中的门道,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说道:“可是您早就把那项技术授权给我了,所以萧氏集团已经提前拿到了投资。等我们的产品比周氏集团先上市,周家那300亿投资可就全泡汤了,这损失可就大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29章 亲弟弟 南义伦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没错,这是我给周家挖的一个坑。” 萧林绍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担忧,身体也往前倾了倾,说道:“但要是这么做,全球商业创新集团就违约了,周家有理由起诉全球商业创新集团欺诈。” 南义伦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抬手轻轻摆了摆,脸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签的合同并不是和全球商业创新集团签订的,而是和另一家公司签的。虽然不是以我的名义,但实际上还是由我在背后操控。 那家公司把顶级技术授权给你,而全球商业创新集团把二流技术授权给了周氏集团。” 萧林绍恍然大悟,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钦佩,身体也不自觉地坐得更直了,说道:“那我得抓住这个机会,赶紧进行产品开发,给周家来个大大的惊喜。” 南义伦神色平静,眼神严肃,语气不容置疑,淡淡地说道:“这件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你现在要保持低调。就算被别人欺负,假装陷入困境也没关系。人要学会隐忍。就算你想教训林正,也得先忍着。” 萧林绍英俊的脸庞一下子红了,没想到父亲竟然知道自己的想法,尴尬得头都低了下去,双手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有些窘迫地喊了一声:“爸……” 南义伦语重心长地说,轻轻拍了拍萧林绍的肩膀,眼神里满是鼓励和期许:“萧林绍,现在还不是暴露实力的时候。他们越是看不起你,就越会低估你的能力。你要在这个时候偷偷抓住机会崛起。被压迫的人往往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我明白,爸。”萧林绍暗暗叹气,跟老爸比起来,还是差了点啊。 南义伦眼神里满是欣赏,开口道:“不愧是我儿子,等你重新杀回巅峰,咱父子就一起把场子找回来!” 萧林绍嘴唇动了动,说道:“爸,我有个事想问问您。20年前,您和妈离婚之后,你们俩有没有再发生过什么……” 南义伦先是一愣,过了一会儿,眼中闪过恼怒,“你问这干什么?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早忘了。一想起萧雨柔我就犯恶心!” 萧林绍忍不住追问:“是因为周明远和她那档子事吗?” 南义伦气得太阳穴青筋都暴起来了,“不然呢?哪个男人能忍得了这种事?我不管她和周明远以前什么关系,结了婚有了孩子就得和他保持距离吧? 可她倒好,天天把你扔在一边,跟周明远出去瞎混。后来我揍了周明远,她就要跟我 离婚,咱俩吵了好几回,我心都凉透了,就离开了!” 萧林绍一脸认真地说:“爸,我不是问您和妈的过去,我就想知道离婚后你们有没有再在一起,这事真的很关键,说不定当时妈喝多了呢。” 南义伦帅气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就那么一次,我和萧雨柔大吵了一架,说了一堆狠话,后来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就回去找她,结果她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唉,都过去了,别再提了。” 他这话一出口,萧林绍瞬间脑袋“嗡”地一下。 萧雨柔说过她当时喝多了,会不会醉到连人都认不清了? 这么一想,萧远桥很可能是他亲弟弟啊!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连身子都跟着晃了晃。 南义伦不安地问道:“你怎么了?” 萧林绍声音颤抖着问:“爸,您完事之后是不是直接走了?” 南义伦冷哼一声,“那肯定啊,要是等她醒了,不得骂我就是想靠她上位啊,别人也得说我异想天开。我没想到她这么随便,跟我完了又跟周明远睡,听说没过多久就怀孕一个月了。” 萧林绍喃喃道:“爸,您全想错了。妈怀的根本不是周明远的孩子,是您的。 您走那天,周明远进了卧室,所以妈以为是和他在一起了。 后来因为怀孕,她就嫁给了周明远。她也不想那么早嫁给他,就是因为有了萧远桥。” 南义伦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半天没说出话来。虽说他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这会儿也有点懵了。 “这……这不可能。”萧林绍红着眼圈,痛苦地说:“爸,千真万确,我来之前问过妈,她也稀里糊涂的。怪不得周明远从小就不管萧远桥,他知道萧远桥不是他儿子,就利用萧远桥让咱们互相怨恨,自相残杀。萧远桥的死肯定是周明远搞的鬼。” 萧林绍越想越难受,他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猛地用手捂住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差点跌坐在地上。 “我太傻了,害死了自己亲弟弟。那天我要是冷静点,不揍他,不叫孙豹把他扔出去,他也不会失踪。” 从小到大,他和萧远桥一直吵架,互相看不顺眼,现在想想多可笑啊,原来他们是亲兄弟。 南义伦的眼眶也红了,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失去了支撑。 他还有个儿子,可还没来得及见就没了。 南义伦满脸愤怒,太阳穴上的青筋突 突直跳,猛地一拳砸向奢华别墅的墙壁,指关节处鲜血渗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道:“不行!那个混蛋周明远……简直心狠手辣到了极点!” 萧林绍一直低垂着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突然抬起,眉头紧锁,沉声道:“是啊,他是个狠角色。爸,有个人知道萧远桥最后出现的位置,我打算把那人弄来审问一番。” 其实他原本并不想动宋思,可眼下为了萧远桥,只能提前采取行动了。 在云川一处普通的住宅小区里,孙豹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提高音量喊道:“饭做好啦。” 宋思慢悠悠地从屋里踱步而出,小腹已经微微隆起。 孙豹看到她化着精致的妆容,原本温和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责备,语气带着责备: “宋思,医生都交代过……女人怀孕的时候不能化妆,化妆品对皮肤有伤害的,你还化这么浓的妆,就不能多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考虑吗?” 宋思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语气不爽地回应:“我这已经是在为孩子考虑了,我连眼线都没画。要不是怀孕,我脸上能长斑吗?我不过是想遮住脸上的斑而已。” 孙豹刚要开口,宋思又抱怨起来:“又是鸡汤,我都喝腻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30章 一力承担 孙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嘴唇紧紧抿住。 回想起和宋思一起生活前,她在自己心里就是个阳光活泼的女孩。 可自从离开寂夜跟她在一起后,才发现两人性格天差地别,就算自己把她捧在手心里当女神一样供着,她还是这也不满意那也挑刺。 不过,宋思怀了自己的孩子,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他必须负责。 孙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语气变得温柔:“你等会儿跟我说想吃什么,下午我去给你买。” “行。”宋思这才不情不愿地坐下准备吃饭。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屏幕亮起,传来一声提示音,是胡雨峰发的微信消息。 胡雨峰可是周启明的表弟,周氏集团现任总经理,长得英俊潇洒、气场十足。 再看看对面已经四十岁的孙豹,宋思心里满是嫌弃。 以前,她觉得孙豹又帅又有能力,可自从离开寂夜,孙豹没了寂夜首领那种强大的气场,瞬间魅力全无。 而且孙豹比她大了一辈,她对他越来越反感,甚至开始厌恶肚子里的孩子,心里想着要是没这个孩子就好了…… 宋思正想得入神,突然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桌子上。 孙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瞪得老大,刚站起身要去查看,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自己也感到一阵头晕袭来。 在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他隐约看到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等孙豹再次恢复意识,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木屋中,双手被铁链紧紧绑在柱子上。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到窗边身着一身黑衣的萧林绍正坐在木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孙豹虚弱地开口:“萧林绍,是你……” 话还没说完,旁边同样被绑着的宋思突然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扯着嗓子尖叫起来:“你们为什么绑我们?!” 萧林绍目光移向站在一旁的伍越。 伍越径直走到宋思跟前,抬手就狠狠甩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把宋思半边脸打得高高肿起。 宋思瞬间扯着嗓子尖叫起来:“啊!伍越,你这个贱人!你竟敢打我?我绝对不会饶过你的,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警告你,萧林绍可不再是从前那个人了。你要是识相点,就离他远点,不然我弄死你!” 伍越一脸冷漠,语气冰冷地 说:“少废话。” 说着,又一巴掌扇到宋思另一边脸上,这下宋思两边脸肿得一模一样了。 宋思只感觉脑袋里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叫,疼得舌头都不利索了,只能眼巴巴地看向孙豹,眼神里满是求救的渴望。 孙豹瞪大了眼睛,大声吼道:“够了!萧大少爷,宋思说得没错,我们已经从寂夜离开了,和寂夜没任何关系了。你这是要干什么?我为寂夜拼死拼活干了这么多年,你现在却来欺负我的女人,你太过分了吧!” 萧林绍似笑非笑地看着孙豹,说道:“过分?孙豹,你确实为寂夜出了不少力,不过这些年寂夜也没亏待过你。这些年你手里至少都有好几十亿的资产了。萧家给了你权力、地位还有金钱,可到最后,你却是最会欺骗我的人。” 孙豹听了,顿时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急忙摆手辩解道:“……我没有,你这是污蔑我……” 萧林绍又笑了笑,看了伍越一眼,伍越马上又给了宋思一巴掌。宋思疼得牙齿咬得咯咯响,恶狠狠地咒骂道:“伍越……萧林绍……你们都不得好死……” 孙豹急得满脸通红,激动地大喊:“住手!萧林绍,别伤害她,她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呢。” 萧林绍冷笑一声,说道:“就因为她怀着你的孩子,你就这么大胆地骗我?” 说着,突然把一把锋利的都市御身利刃对准宋思的肚子,“我只要轻轻一推,你这孩子就没了。” 孙豹的脸瞬间变得像纸一样白,声音颤抖着哀求道:“不,萧家大少爷,我求你了。” 萧林绍淡淡地说:“那我想知道萧远桥失踪那天的所有真相。你可以选择不说,但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宋思吓得脸色煞白,刚要开口说:“我不明白你……” 话还没说完,伍越就拿了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塞进了她嘴里。 孙豹看着萧林绍那毫无表情的脸,苦笑着低下了头,说:“对不起,萧家大少爷,我骗了你。那天我把萧远桥扔出去后,就和周家联系了。周家早就把我收买了,是我对不起你。” 宋思原本疯狂挣扎的身体突然僵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孙豹,仿佛不认识他了。 萧林绍微微一笑,往后退了一步,说:“没想到你这把年纪,为了保护一个女人,还挺能扛的。” 这时,伍越打开一个盒子,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银针。 孙豹和宋思曾经在寂夜待过,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寂夜最残酷的折磨工具。 要是被这些针扎在穴位上,那痛苦简直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关键是身上还不会留下伤痕。 伍越拿出银针,扎进宋思的身体。 宋思疼得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全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地抽搐着。 孙豹气得满脸通红,愤怒地吼道:“萧林绍……” 萧林绍却淡定地点了根烟,说:“孙豹,我很忙,没那么多时间在这儿跟你耗。我要听真话,别等把银针都扎完了,宋思没了,你才肯说。” 孙豹急得额头直冒汗,激动地说:“我说,我说,大少爷,快停下。那天我带着宋思一起,但没想到萧远桥会失踪。你让我调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是为了保护宋思才没说,对不起。” 萧林绍满脸怒气,厉声质问道:“这么说,就是宋思和周家联手搞的鬼,她偷了芯片数据还陷害萧远桥,对吧?!” 孙豹一脸茫然又满是痛苦,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说道:“我……我不清楚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31章 给你个卧底的机会 “不,你心里明白。”萧林绍边说边伸手,把宋思嘴里塞着的破布扯了出来。 宋思疼得“嘶”了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瞧见伍越手里拿着针,整个人吓得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不……不,他在胡说八道!是孙豹和周家勾结在一起,我可是无辜的,全是孙豹干的好事,他被周家给收买了!” 宋思扯着嗓子大声辩解。 孙豹直接傻在了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宋思,心里震惊,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爱得死心塌地的女人,居然会把所有罪名一股脑全推到他头上。 萧林绍看了孙豹一眼,随后掏出宋思的手机,打开她的聊天软件,把手机屏幕怼到孙豹眼前,说道:“你可能还没真正了解她,你们之前一起吃饭的时候,她还在跟胡雨峰打情骂俏呢。” 孙豹看到那些暧昧露骨的话语,气得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扯着嗓子大骂:“宋思,你这个贱人!” “那是假的,我根本没干过!” 宋思吓得脸色白得像张纸,嘴里不停地给自己辩解。 “哦,对了,上面还有呢。她说想找个机会把你的孩子打掉,因为她嫌你年纪大。” 萧林绍压低声音,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孙豹气得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眼睛因为痛苦和愤怒变得血红血红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满脸悲痛又懊悔地低下了头,声音颤抖着说道:“大少爷,我错了,我为了这个女人背叛了你,我罪该万死,请杀了我吧。” “我得先把真相弄清楚。” 萧林绍冷冰冰地说道。 孙豹苦笑着说:“刚开始我压根没怀疑她,可萧远桥失踪之后,我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了,就让她先离开寂夜。 后来我问她,她承认是不想让我一辈子给萧家打工,所以才这么干的。我当时气坏了,可也没什么办法。 与此同时,周家三天两头来找我们,想让我为他们效力。” 萧林绍盯着宋思,轻声说道:“我想知道萧远桥在哪里。” 一开始,宋思还硬撑着不肯说,但伍越又往她身上扎了一针后,她瞬间崩溃了,哭着说道:“我把他推下悬崖掉进海里了,我只是按照周家的命令行事,是周明远让我这么做的。” “那个混蛋!” 萧林绍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椅子,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猜对了,就是周明远干的,萧远桥肯定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也是周明远让你陷害萧远 桥偷芯片数据的吗?” 萧林绍接着问道。 宋思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对,他说萧远桥不听他的话,想给萧远桥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萧林绍凄惨地笑了笑,心里一阵懊悔,当时自己还动手打了萧远桥,可萧远桥就是不承认,坚称自己没有背叛他们,可自己就是不相信,死活不相信自己的亲弟弟。 “周明远,你太狠了。” 他和周家这仇,这辈子都化解不了了。 萧林绍掰开宋思的嘴,塞了一颗药丸进去。 宋思吓得“啊”了一声,忙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要是你每个月不吃解药,就会全身溃烂而死,就算是顶尖的医生也救不了你。” 萧林绍说完,转头看向孙豹,“孙豹,我给你个机会去看看你的孩子。” 孙豹身为寂夜家族曾经的首领,脑子转得很快,一下就领会了萧林绍的意图。 他直接挑明:“是想让我潜入周家当卧底吧?” 萧林绍满意地点点头,跟了我这么多年,还算有点脑子。 “孙豹,你好好想想,你们寂夜组织祖祖辈辈都给我们萧家卖命,我们萧家在你身上可没少花资源和精力。 要是哪天萧家垮了,你想走,我不拦你,但你要是敢背叛,寂夜的规矩你不会忘吧,叛徒那可是只有死路一条! 你也好好反思反思,要不是你当初那么放纵,萧家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吗?” 孙豹听完,脸唰地一下红了,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心里懊悔。 是啊,都怪自己当初被宋思的青春靓丽给迷惑了心智。 要不是自己毫无原则地纵容,宋思根本没机会从萧氏集团的实验室里偷走芯片数据; 要不是自己,宋思也没那个胆子杀了萧远桥。 他猛地抬起头,咬得后槽牙咯咯响,说道:“萧大少爷,是我对不住您,我愿意用行动来赎罪。我真是瞎了眼,被宋思那个贱女人迷得晕头转向。我向您发誓,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这辈子我都会对您忠心不二!” 萧林绍一脸冷漠地说:“你少自作多情了。我可不会把一个背叛过我的人留在身边,更不可能再信你。 我就希望你把这个任务漂漂亮亮完成,然后带着你的孩子赶紧滚蛋。 要是你把事情搞砸了,你、这个女人,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别想有好下场。” 孙豹听了,脸涨得跟猪肝似的,急忙挺直腰板表态: “萧大少爷您放心,我孙豹一定把任务完成好!” 宋思见状,眼睛瞪得溜圆,慌慌张张地就开口了。 她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也清楚自己现在的小命全攥在孙豹手里,她可是个惜命的人。 孙豹看着她,眼神里的厌恶和憎恨都快溢出来了,心里直犯恶心。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居然是如此懦弱,自私又狠毒的人,自己还为了她背叛了自己的良心。 萧林绍挑了挑眉毛,看向宋思说:“既然孙豹要去卧底,你也得一起去。我觉着你没准比孙豹干得还好呢。” 宋思一听,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怀孕了,萧大少爷。” 萧林绍看了看她的肚子,嘴角一撇,满是嘲讽:“你怀孕了不也没闲着,还跟胡雨峰勾搭在一起吗?反正你现在胎儿情况稳定,该做的事一件都不能少。” 孙豹和宋思都愣住了,孙豹瞪大了眼睛,宋思张大了嘴巴,两人都不敢相信萧林绍会这么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32章 过来送奶茶 萧林绍恶狠狠地说:“你们那是什么表情?我这是在帮你们实现心愿呢。 别担心,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配合孙豹,让他能取得周家的信任就行。 毕竟,要是你突然失踪了,周家肯定会怀疑孙豹。 我再警告你,你可以胡来,但要是肚子里的孩子出了问题,我可不会给你解药。” 宋思听了,心里“咯噔”一下,紧紧揪成一团,眼巴巴地望着孙豹,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希望他能帮自己说句话。 她哭丧着脸问:“豹哥,你真要我跟别的男人上床吗?” 孙豹冷冰冰地说:“萧大少爷说得没错,这不是你一直盼着的吗?宋思,我现在只在乎这个孩子,你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行了,你们可以走了,车会送你们回去。” 萧林绍示意伍越给他们解开绳子,“别给我耍什么花招。” 宋思迷迷糊糊地跟着孙豹走了出去。 上了车,她伸手哆哆嗦嗦地想拉住孙豹,孙豹眉头一皱,猛地一甩胳膊,把她的手甩开了。 很快,车子就载着他们离开了。 等车消失在视线之外,南义伦从木屋外面走了进来。 他对萧林绍说:“你的计划挺不错,但那个女人杀了萧远桥,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萧林绍安慰道:“爸,您放心。不管宋思这次任务能不能成功,我都要让她死得极其凄惨。” 一个小时后,萧林绍和南义伦站在了悬崖顶上,下面是波涛汹涌的大海。 南义伦望着大海,眼角流出了痛苦的泪水,他的儿子就是从这里被扔下去的。 萧林绍满脸都是自责与懊悔,语气沉重,带着哭腔说道:“这悬崖特别高,海浪又特别猛,而且我还打断了萧远桥的腿,把他打得吐了血,他基本上没什么活着的可能性了。” 说着说着,他“扑通”一声在南义伦面前跪了下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浸湿了地面,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爸,我错了,是我太傻,把萧远桥害死了。” 南义伦神情严肃,缓缓说道:“不,这不全怪你,我也有责任。要是我当时没走,你妈妈就不会误会,周明远也没机会搞这些事了。”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周明远这人太狠毒,就因为我坏了他的计划,这二十多年来他一直故意认萧远桥当儿子。就因为这个误会,你和萧远桥一直斗来斗去。到最后,他终于让你们兄弟自相残杀,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萧林绍咬着牙,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恨恨地说道:“爸,您别操心,我一定会把周明远集团搞垮,让周明远付出代价。” 这一刻,萧林绍心里充满了恨意,周明远、林正、陈莎莎……这些人全都是他的敌人。 在金盛集团里,林正最近心情很差,整天都是一副阴沉的模样。 刘芳泡了杯咖啡走进他的办公室,走到他身后开始给他按摩肩膀。 按了一会儿,她的手就不安分起来。 林正一把抓住她的手,眉头紧皱,严肃地警告道:“现在不是时候,这儿也不是地方,上次和林宇的事就是个前车之鉴。” 刘芳对着他耳朵轻轻吹气,眼睛里满是醋意,撒娇道:“林总裁,您每次都去找陈小姐,是不是她那方面特别厉害,您都不需要我了呀?” 林正挑了挑眉毛,问道:“你吃醋了?” 刘芳噘着嘴说:“那肯定呀,您可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林正不是陈莎莎的第一个男人。 林正坐在那儿没动,刘芳心里想着他就爱装绅士,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助理的声音:“苏小姐,您怎么来啦?” 话音刚落,就有人试着开门,不过门是锁着的。 林正先是一愣,紧接着脸色大变,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赶紧把刘芳推到一边,手忙脚乱地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焦急地说道:“快躲到休息室的储物柜里。” 要是苏瑶进来,发现他大白天和女秘书在锁着的办公室里,肯定会起疑心,这种事绝对不能让它发生。 刘芳躲好后,林正走过去打开门。 苏瑶站在门口,满脸笑容,左手提着一个包,右手拿着两杯奶茶,笑着打趣道:“怎么门还锁着呀,您这儿是不是藏着美女呢?” 林正优雅地笑着,故作惊讶地说道:“真没想到您来公司看我,这可太少见了。我刚才去了趟洗手间,怕不相干的人进来就把门给锁了。” 苏瑶假装害羞地说:“我路过这儿,就上来看看你。” 林正眼睛一亮,赶忙让她进来。 苏瑶刚走进办公室,就闻到空气中有一股女人的香水味,这味道她之前在刘芳身上闻到过。 苏瑶心里嘀咕着:虽说刘芳是他的秘书,办公室里有她的香水味也正常,但这味道也太浓了吧? 苏瑶皱着眉头,林正到底怎么想的,怎么就 能受得了他秘书那股刺鼻的香水味呢? 这味儿,就算是大牌货,也假得要命。 也不知从何时起,林正在她眼中,形象愈发显得油腻。 不过她很快调整过来,说道:“我买了两杯奶茶,咱一起喝吧。” 林正一脸犹豫,挠了挠头,结结巴巴地对苏瑶说道:“苏瑶……你也知道,我向来不爱吃甜的东西……” 苏瑶故意装作不开心的模样,撇了撇嘴,提高音量说道:“哟,这么说,你是打算拒绝我咯?你自己还说我难得来看你一次呢。” 林正赶忙说道:“行行行,老婆都开口了,我喝还不行嘛。” 说着,他迅速从苏瑶手中接过奶茶,仰头一饮而尽,还笑着说:“挺好喝的,老婆带来的东西就是甜。” 看到苏瑶听到他喊老婆没什么反应,林正眼睛一亮,嘴角咧到了耳根,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林正小心翼翼地说:“苏瑶……我还以为……我以为你还在生我气呢。” 苏瑶有些羞涩地回应:“我说了……我也有错。” 苏瑶接着说:“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对了,你这儿有抹布吗?我在外面踩了脏东西,我去厕所擦擦。”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33章 怀疑有一腿 林正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刘芳还躲在休息室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结结巴巴地赶忙说道:“有。” 然后立刻跟着苏瑶进了厕所。 苏瑶没想到林正会跟得这么紧。 她擦完鞋后,眉头微皱,捂着肚子对林正说:“我肚子有点疼,可能得待会儿,你先回去工作吧。” 说完便关上了门。她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一会儿,没听到林正离开的声音,反而听到衣柜门被轻轻打开,紧接着传来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 若不是她贴得近,根本察觉不到。 这时候,苏瑶突然记起,自己进来时门是锁着的,而且办公室里弥漫着刘芳香水的味道。 她瞪大了眼睛,心跳陡然加速。 难道林正和刘芳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自己一来,林正就把刘芳藏进了衣柜?现在自己在厕所,林正是想让刘芳悄悄溜走? 这么一分析,苏瑶只觉得脑袋“轰”的一下。 老板和秘书搞在一起这种事并不少见,但林正一直以正人君子自居,还总说对她的爱坚如磐石,声称自己从未碰过别的女人。 苏瑶越想越气,脸涨得通红,嘴里嘟囔着:“做不到也没关系,像沈策那种花花公子也就罢了,可你不能一边和秘书搞婚外情,一边还装出深情绅士的模样吧。” 在她看来,林正变得如此虚伪,和她曾经认识的那个他判若两人。 正想得入神,林正敲了敲门,说道:“苏瑶,我出去一会儿,你完事了来找我。” 苏瑶装作便秘的样子,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回答道:“好。我可能得久点。” 七八分钟后,苏瑶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 原本她就打算在林正办公室放置微型监控摄像头,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她直接把摄像头塞进了插座里,这还是龙季教她的,藏起来很方便。 出去后,苏瑶和林正聊了一会儿。 有人进来找林正签字时,苏瑶假装在书架前看书,趁机又在那儿塞了一个摄像头。 半小时后,苏瑶离开了金盛集团,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当间谍可真不是件轻松的事,太让人提心吊胆了。 她吩咐龙季:“每天都给我盯紧林正,我觉得他和刘芳有一腿。” 龙季惊得脱口而出:“不会吧!这怎么可能啊!” 苏瑶神色平静,语气淡淡地说:“这是女 人的直觉。我藏在书架里的东西没藏好,估计很快就会被发现了。咱们得尽快找到点线索才行。” 龙季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脖子都快晃脱臼了。 苏瑶原本以为还得等上一段时间才能有线索,没想到当天下午,龙季就风风火火地给她带来了一个超级大瓜。 他直接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火急火燎地找到苏瑶,打开电脑就给她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林正和刘芳在她早上刚刚坐过的沙发上纠缠在一起,那疯狂激烈的模样,让苏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瞬间煞白,双手捂住嘴,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就是我曾经心中那个温暖又优雅的绅士?这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了她三年的男人?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此刻林正那扭曲的脸,让她从心底里感到恶心。 龙季一脸神秘兮兮,眼睛放光,咧着嘴说:“还有更劲爆的呢。” 说着,他快速切换了视频。 这是苏瑶放在卧室里的高清摄像头拍到的画面,只见林正手中紧握着一条皮鞭,而刘芳则顺从地躺在那里。 苏瑶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瞪得老大,满脸惊恐,双手慌乱地在键盘上一通乱按,赶紧关掉了电脑,身体还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龙季一脸复杂,眉头紧皱,看着她感慨道:“我觉得你猜得没错。之前你让我跟踪林正的时候,我看他那谦逊有礼、风度翩翩的样子,从不和女人搭讪,还一副善良有爱心的模样,原来全都是装出来的。他可能早就知道我在跟踪他了。” 苏瑶对此早有预料,林正察觉到龙季跟踪他,却一个字都没跟她提起过。 虽说他们名义上是夫妻,可实际上却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苏瑶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唇,轻声说道:“你说……林宇那天来找我,会不会是发现了他和刘芳的事?林正不想让他说出去,所以……” 龙季听了,身体猛地一颤,打了个寒颤,瞪大了眼睛说道:“他不至于这么狠吧?难道会因为这点事就杀了自己的侄子?” 苏瑶轻轻叹了口气,她也不确定。 但要是真如她所猜测的那样,那林正可就太没人性了。 苏瑶皱着眉头,接着说:“也许他还知道其他的事情。我越来越怀疑林宇的死不是意外。” 龙季满脸担忧,眉头拧成了麻花,着急地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得赶紧离开林正,最好搬出那栋别墅。 我觉得……林正 有点不正常,他把自己的真面目藏得太深了,感觉就像有双重人格一样。 你认识他这么多年都没看出来,上次他还动手打了你,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失去耐心。” 苏瑶忧虑地抿着嘴唇,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要是走了,怎么查清楚林宇到底是怎么死的? 而且,他不会轻易和我离婚的。 萧林绍说得对,他会慢慢折磨我。他现在还没露出真面目,是因为我还没爱上他、顺从他。 要是我怀了他的孩子,他就会慢慢露出本性,到时候他的报复就开始了。” 龙季想了想,眼睛一亮,提议道:“你可以用这两个视频威胁他和你离婚。像林正这种伪君子,名声对他来说很重要,他肯定不想这些视频传出去。” 苏瑶又轻轻叹了口气,心里一阵酸涩,当年他不顾性命地为她挡了一刀,还丢了一个肾,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呢?真是世事难料啊。 龙季站起身来,表情严肃,双手叉腰认真地说:“现在和林正住在一起太危险了。晚上睡觉记得锁好门,每天按时跟我报平安,我怕你出什么事。还有,别让两个孩子和他接触。 我怀疑林正不止刘芳这一个女人,从视频里就能看出来他经验丰富、玩得很花,不可能只有刘芳一个情人。”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34章 突如其来的车祸 龙季前脚刚走,林正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在电话里那叫一个热情:“瑶瑶啊……我今儿下班早,咱俩一块儿去幼儿园接苏小川和苏小棠呗。我都老长时间没好好陪孩子了,等吃完晚饭,咱带他们去游乐场好好玩玩。” 苏瑶心里那股恶心劲儿一下就上来了,“这男人刚跟刘芳厮混完,转眼就来这儿装好人,太假了!” 她直接回他:“今天不行……萧林绍会带孩子回萧家。” 林正一听,有点失落,接着又追问:“苏瑶,你真打算让孩子回萧家?他算哪根葱?萧林绍对孩子可从来没尽过什么责任!” 苏瑶故意叹了口气,说:“孩子想去,我也没办法拦着。” 林正又兴致勃勃地提议:“那咱去看电影怎么样?” 他觉得苏瑶今天主动给他送珍珠奶茶,肯定是想好好把这婚姻经营下去了。 苏瑶心里琢磨着,“不冒险哪能有收获,拼了!” 就答应了。 林正挂了电话,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阴险,紧接着脸上就露出那阴险的笑。 没一会儿,他又拨通一个号码,恶狠狠地说:“萧林绍今天去幼儿园接俩孩子,你在半道上给他点颜色瞧瞧!” 上次电梯那事没把萧林绍弄死,算他运气好,这次,林正非得让萧林绍尝尝失去最宝贝东西的滋味。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只要把他心伤透了,他以后就不敢再招惹苏瑶了,这就是萧林绍该付出的代价。 至于那俩孩子,自己讨好他们这么多年,都比不上他们亲爹萧林绍,既然这样,就别怪自己心狠了。 下午三点,萧林绍带着俩孩子回萧家。 路上,苏小棠看见外面的蛋糕店,立马撒起娇来:“渣男爸爸,渣男爸爸~我要吃草莓蛋糕,那家店的蛋糕可好吃了,妈妈之前给我买过。” 萧林绍眉头紧皱,脑袋像要炸开一样,说:“不行啊……这儿不能停车。” 苏小棠小嘴一嘟,眼泪立马就下来了:“我不管~我就要吃!” 萧林绍实在没辙,只好在路边紧急停车。 他下车的时候还不忘交代:“这儿不能久停,带你们下车太麻烦,你们就在车上乖乖等着,我马上回来。苏小川,你照顾好苏小棠。” 苏小川点了点头。 萧林绍下车进了蛋糕店,手机突然响了,是孙豹和他紧急联络的号码发来的消息,上面就俩字:[危险]。 萧林绍心里“咯噔”一下,眼神 瞬间变得惊恐,身体下意识地一僵,慌得不行,赶紧跑回去打开车门。 苏小棠还在那儿问呢:“渣男爸爸,蛋糕呢……” 这时候,萧林绍就看见一辆黑色轿车正风驰电掣地朝他们冲过来,不但没减速,速度还越来越快。 他眼睛瞬间瞪大,反应迅速地伸出手,赶紧把俩孩子拽了出来,把孩子吓得够呛。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车就被狠狠撞了一下。 就算这车质量好,被撞得转了好几圈,最后撞到中间的护栏上,彻底报废了。 俩孩子吓得不行,苏小棠哇哇大哭,苏小川虽说看着挺镇定,可小脸也白得吓人。 他心里清楚,要不是萧林绍及时把他们拽出来,自己和苏小棠肯定得被撞得惨不忍睹。 萧林绍满脸焦急,迅速蹲下身子,一把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转身拔腿往蛋糕店跑去。 肇事者一看计划没成功,立马弃车跑了。 萧林绍并未去追肇事逃逸的司机,他当下首要的念头就是保护好孩子。 毕竟事情发生在人来人往的公共场所,周边还有监控设备,警方应该能迅速将那逃逸的司机缉拿归案。 很快,就有人报了警,没过多久,警察匆忙赶到现场,找萧林绍录了口供。 与此同时,苏小棠正泣不成声地跟苏瑶通着电话:“妈妈……妈妈……呜呜……” 苏瑶一听见苏小棠的哭声,心瞬间一紧,急忙问道:“宝贝,怎么了呀?” 苏小棠抽抽搭搭地诉说着:“妈妈,刚才可太吓人了……有辆车朝着我和苏小川直冲过来,我们差点就没了命。还好那个渣男爸爸把我们从车前拽了出来。” 苏小棠止不住地抽泣,她这番话把苏瑶吓得后背发凉。 苏瑶赶忙追问:“你们在哪里呢?我马上就过去,把电话给你爸爸。” 苏小棠回答道:“渣男爸爸正在跟警察交谈呢。我们在你之前给我买蛋糕的那个地方。” 说着,苏小棠又大哭起来,这让苏瑶心急如焚,赶忙安慰她:“宝贝别怕,妈妈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后,林正沉着地握紧方向盘,询问道:“孩子们是不是出事了?他们在哪里?咱们赶紧过去。” 苏瑶此时脑子一片混乱,把地址告诉林正后,林正一脚踩下油门,朝着事发地疾驰而去。 然而,路上因一场事故造成了交通堵塞,车辆根本无法前行。苏瑶解开安全带,说道:“我自 己走过去。” 说完,也不等林正回应,猛地推开车门,风风火火地下了车。 林正气得太阳穴青筋暴起,一拳狠狠砸在了方向盘上。 紧接着,他拨通一个电话,骂道:“蠢货,怎么又搞砸了?” 对方回复:“萧林绍从面包店出来后就把孩子抱走了,他可能察觉到车朝他冲过来了。” 林正骂道:“废话,蠢货,你把这烂摊子收拾好了吗?” 对方说:“放心,没问题。” 即便得到这样的答复,林正还是又气又恼,萧林绍这家伙运气怎么这么好,简直命大得离谱,又浪费了一次机会和钱财。 苏瑶跑了一段路后,就看到了那触目惊心的场景,萧林绍车子的后部看上去被撞得面目全非。 苏小棠和苏小川一看到苏瑶,立刻飞奔到她身边:“妈妈,我们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小川小声说道:“还好……这次有那个渣男爸爸在。” 苏小川如此夸赞萧林绍实属罕见,苏瑶打心底里对萧林绍充满了感激。 要不是萧林绍反应敏捷,她或许就再也见不到孩子们了。 萧林绍走到苏瑶面前,眼神中满是愧疚:“苏瑶,对不起,让孩子们遭遇了这么可怕的事情……” 苏瑶赶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这场事故,苏瑶不禁想起了林宇的死,怎么又发生事故了?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身边的人频繁遭遇意外,她心里直发毛,这究竟是人为的还是巧合呢?这些事故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萧林绍呢? 萧林绍嘴唇动了动,觉得当着孩子的面不太适宜说,便说道:“咱们先离开这里,把孩子送回家。之后,我还得去一趟警局。” 苏瑶明白他的意思,可心里却愈发沉重了。 萧林绍一手抱起一个孩子向前走去。 苏瑶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呆立了几秒,才如梦初醒般急忙追上去,连林正还在等她都给忘了。 等上了陈助理的车,她才想起给林正发消息,让他先回家。 一路上,她不停地安慰着两个孩子。 把孩子送到萧家后,她便和萧林绍前往了警局。 萧林绍把手机递给苏瑶,上面是孙豹的提醒消息,他说道:“抱歉,苏瑶,这是一起谋杀案。我派孙豹去周家当眼线。要不是他提醒,苏小棠和苏小川……”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35章 竟然针对孩子 苏瑶看到消息的瞬间,只觉脑袋一阵轰鸣,仿佛要炸开一般。 她的孩子们还那么年幼,竟已成为他人的目标。 今日他们算是幸运,可明日又会如何? 苏瑶气得浑身发抖,太阳穴突突直跳,猛地转头,怒目圆睁,死死地瞪着萧林绍,声嘶力竭地吼道:“我错了,不该让孩子们和你在一起!萧林绍,你就是个扫把星,麻烦一个接一个,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灾星! 你不仅以前伤害过我,现在还要害孩子们!我怎么就这么倒霉,会遇见你!” 萧林绍听了,脸色瞬间煞白,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他眉头紧皱,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他有些不情愿地开口解释道:“想害苏小棠和苏小川的不是周家。” 苏瑶不屑地冷哼一声,鼻子里重重地出气,眼睛轻蔑地斜睨着他,说道:“你刚才还说孙豹一直在监视周家,要不是他们干的,孙豹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萧林绍接着说:“孙豹说,周明远有个神秘跟班,帮他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那家伙手下有一帮来自东南亚湾的杀手……” 听到“东南亚湾”这几个字,苏瑶心里猛地一沉。 她记得,龙季曾提过,和陈莎莎有染的黑虎就是被东南亚湾的杀手干掉的。那时,她就怀疑陈莎莎背后有一股神秘势力。 后来龙季还亲自去东南亚湾调查过,却根本没查出幕后主使是谁。 萧林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认真地解释道:“苏瑶,虽然周明远不喜欢我,但他最多也就是对我不管不顾。其实在萧家和周家的争斗中,萧家一直是被欺负的一方。萧家集团的微芯片数据被盗,周家把顾家耍得团团转,周明远抛弃了我妈妈,甚至连萧远桥都是被周家害死的……” “什么?周家害死了萧远桥?”苏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呆立在当场,声音都有些颤抖地问道:“他不是周明远的儿子吗?” 萧林绍紧紧咬着嘴唇,眼中满是痛苦和愤怒,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说道:“他不是。我们也是最近才发现,他其实是我的亲弟弟。 那天晚上,我妈妈喝得酩酊大醉,把和她上床的人当成了周明远。周明远早就知道这事,趁着我妈妈怀孕,入赘到了萧家。 后来我才知道,是宋思背叛了寂夜。是周家把萧远桥推下悬崖,扔进了海里。” 苏瑶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眼神 空洞,仿佛失去了焦距。 她的身体微微摇晃,双手不自觉地捂住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萧远桥失踪这么久,一直没找到尸体,她一直以为他或许还活着,从未想过他是被扔进了海里。 更让她震惊的是,做出这种事的竟然是萧远桥叫了二十多年“爸爸”的周明远。这周明远还算人吗? 一想到萧远桥就这么没了,苏瑶只觉得眼睛一阵刺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一直把萧远桥当成好朋友,自从她回来后,身边的人好像都在渐渐离去。 而那些还在身边的人,又让她感到无比恐惧。 萧林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对周家来说,我一直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现在他们已经得势,也不会一直想着打压我。 我觉得他们这个时候不太可能去伤害苏小棠这么小的孩子。 其实孙豹是听到一个东南亚湾的杀手随口说起,才得到这个消息的,周家好像对此一无所知。” 苏瑶很快反应过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连忙问道:“你是说,周明远的那个神秘跟班才是幕后黑手,周家并没有下命令?” 萧林绍缓缓点了点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怀疑那个神秘跟班是……林正。” 苏瑶的眼睛猛地一颤,瞳孔瞬间收缩,脸上闪过一丝惊愕。要是换作以前,她肯定会觉得萧林绍是在故意诬陷林正。可自从林宇去世后,她也有些拿不准了。 真有人能这么心狠手辣,连孩子都不放过?林正可是看着苏小棠和苏小川长大的啊!” 过了好一阵,她才艰难地开了口:“你怀疑林正,有什么证据不?” 萧林绍坦诚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孙豹才进周家没多久,能搞到这么多消息已经很牛了。他不能太冒进,不然容易被人盯上。 我怀疑林正,是因为这几年周家的各种活动都有他的身影,周启明的婚礼也不例外。 林正表面上看和其他宾客没什么两样,但别忘了,他就是个没强大背景的外人。 他能混到现在这个地步,很可能一直在暗地里给周家卖命。” 苏瑶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眉头紧皱,双手抱头,心里烦躁得要死。 下午才刚看了林正和刘芳出轨的视频,现在又得怀疑他和周家有勾结,她脑子都快炸了! 萧林绍接着分析:“而且啊,林正这人动机不纯。夏晓晓 生日那天,他知道我和你在洗手间,直接就情绪失控,还动手打了你。很明显,他心里憋着一股恨,想对苏小棠和苏小川下手。 他这么干,一是想让我尝尝痛苦的滋味,二是要是孩子在我照顾的时候出了事,你肯定会恨死我,咱俩也就彻底没可能了。” 苏瑶那娇艳的嘴唇忍不住大幅度颤抖起来,眼神中满是惊恐和懊悔。 她回想起视频里林正疯狂抽打刘芳的模样,心里直犯怵:“像他这样的人,我和萧林绍的事让他受了委屈,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他还特别会伪装,谁知道他那温和的外表下藏着什么坏心思。今天下午他说要带孩子出去吃饭,我还把萧林绍会带孩子回萧家的事告诉了他。 会不会就是那一刻,他就起了坏心眼?我怎么这么傻呢,居然把孩子的行踪透露给他!” “苏瑶……”萧林绍注意到她突然不说话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眼神呆滞,精致的脸庞变得毫无血色。 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又凉又抖,抖得他的手都跟着晃起来。“苏瑶,我知道你可能不太信我,但是……”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36章 一系列的猜想 “你怀疑得可能没错。”苏瑶突然打断了他。 萧林绍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他没有一丝喜悦,反而更担心了:“你是发现什么了,还是林正又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懊恼的神色浮上苏瑶的脸庞,她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咬牙切齿地说:“我以前还老说萧林绍有眼无珠,没想到自己也半斤八两。” “不管怎么样,他太可怕了。我最担心的还是苏小棠和苏小川……” “让他们先别去幼儿园了,就留在萧家,我找人照顾。只要他们不出门,就不会有危险。” 萧林绍看着苏瑶,眼神坚定,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肩膀,认真地说,“苏瑶,我更担心你。离林正远点。他接近你本来就没安好心,你要是还和他在一起,我怕你会有危险。” “我明白。他想报复我,就因为我婚后在岛上和你睡过。”苏瑶苦笑着轻叹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止这些……”萧林绍动了动薄唇,欲言又止。不过这都只是南义伦的猜测,没证据,他只能说:“不管怎样,听我的,离开他。要是他不愿意和你离婚,我可以当你的律师,帮你申请离婚。” 苏瑶靠在车窗边,眼神淡漠,语气随意道:“要是我乐意,随时都能和他把这婚姻给结束,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要是她完全信任林正,萧林绍也犯不着这么操心。 可让他火大的是,她心里明明对林正存疑,却就是不肯离婚,简直是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 “苏瑶,你怎么就这么不听劝……” 萧林绍眉头紧皱,语气里满是焦急。 “我为什么就得听你的?” 苏瑶一脸不在乎,反问道,“你就专心把孩子照顾好就行,我的事你少掺和!” “你可是我深爱的女人啊,我不管你谁管?” 萧林绍猛地一打方向盘,把车稳稳停在路边。 他伸手轻轻拉过苏瑶的身子,手指温柔地抚过她白皙的脸颊,眼神里的关切毫不掩饰,“你根本就不了解林正那家伙有多虚伪、多危险!你以为他爱你就不会害你?天真!他连孩子都能下狠手,这世上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 “反正……现在我不能离开他。” 苏瑶下意识地别过脸,躲开萧林绍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看到她这么固执,萧林绍气得胸口一阵发闷,“苏瑶,你要是不爱惜自己的命,出了什么意外,我就娶个恶毒的女人。到时候她要是欺负苏小棠和苏小川,你可 别怨我!” “你……” 苏瑶气得瞪大了眼睛。 “苏瑶,你可以不跟我在一起,但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萧林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祈求,“原谅我这么逼你,我实在不想孩子没了妈,更不能失去你。” 萧林绍的气息轻轻飘到她鼻尖。 车窗紧闭,车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苏瑶突然觉得有些窒息,忍不住双手用力推开他的肩膀,头一偏,不敢直视他那又长又黑的睫毛。 “苏瑶,你听我说话了没?” 萧林绍双手紧紧捧着她的头,不肯松开,“我是认真的。” “萧林绍……” 他的气息让苏瑶心跳加速,脸颊发烫,“你非得靠这么近跟我说话吗?” “没错。” 萧林绍盯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喉结动了动,然后缓缓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萧林绍,我现在没这心情……” 苏瑶立刻双手用力推开他。 看着萧林绍炽热的眼神,她彻底无语,“苏小棠和苏小川差点丢了命,你还有这闲心思!” “我没心思不正,我就是想亲亲我爱的女人。” 萧林绍得意地笑了笑,“你现在没心情,等你想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立马出现。” “你能不能正经点啊?要不是因为和我有关系,苏小棠和苏小川也不会碰到那些糟心事。” 苏瑶气呼呼地说道。 “你想错了。要是我没和你有交集,你说不定还跟林正过着表面平静的日子,被他骗得更惨。” 萧林绍语气笃定,“这种虚伪的男人,说不定根本没他说的那么爱你。” 苏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这家伙看着挺精明的,可以前不也是个大蠢货吗。 “跟我可不一样。” 萧林绍突然坏笑着说,“我爱一个人,就大大方方地表达出来;我要是坏起来,也毫不掩饰。我从来不藏着掖着。” “那我得奖励你?” 苏瑶冷哼一声,“毕竟在华国,谁不知道你是个大混蛋。” “呃……咳咳。咱们去警局吧。” 萧林绍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攥紧拳头,然后启动车子,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苏瑶心里乱成一团麻,一路上,她满脑子都是黑虎的死。 此前,萧林绍就认定黑虎的死与陈莎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黑虎是被一名来自东南亚湾的凶手所害,然而周家和黑虎并无仇怨。 由此推测,陈莎莎背后极有可能有周家或者他们那个神秘追随 者在撑腰。 萧林绍心里嘀咕:“那个神秘追随者,不会就是林正吧?要是这样,林正和陈莎莎指定有关系。” 忽然间,苏瑶的思绪飘回到上次陈莎莎被绑架的场景。 那时,有人将龙季和陈莎莎丢进了一个山洞。当时,苏瑶就对龙季行踪暴露一事感到十分费解。 毕竟龙季是她极为得力的助手,行事向来极为隐秘。 之前她一直以为是有记者在酒吧拍到了龙季的背影,才致使其行踪暴露。 苏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心中暗道:“要是之前的猜测不对,那多半是林正故意泄露了龙季的行踪。 起诉萧林绍那事,开始胜算不大,要不是林正给了证据救下龙季,我也不会感激他还答应嫁给他。 现在看来,搞不好就是陈莎莎和林正策划的阴谋。” “苏瑶,咱们到警局了。你这是在想什么呢,一动不动的……” 萧林绍轻轻凑近苏瑶,伸手帮她解开安全带。 看到她走神的模样,他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苏瑶一脸茫然地望着他,心思仍沉浸在那个可怕的猜测中。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37章 寻找证据 “你没事吧?” 萧林绍实在难以抗拒她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那模样实在是太迷人了。 尽管明知此处并非合适的地方,他还是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萧林绍……咱们下车吧。” 苏瑶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说完便推开车门走出去。 萧林绍一时愣住,还以为她要责备自己,直到看到她下车,才赶忙跟了上去。 在警局里,苏瑶和萧林绍见到了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司机姓刘,已经60岁了。 刘司机一见到他们,立刻扑通一声跪下,满脸愧疚地道歉:“我真不是故意撞你们的……我不小心把油门当成刹车踩了。我实在赔不起你们,让我坐牢坐一辈子我都认了。” 尽管司机的道歉看起来十分诚恳,但苏瑶依旧怒火中烧。 萧林绍紧紧盯着司机,冷冷地说:“你收没收贿赂,你自己心里最明白。” 刘司机一脸茫然,反问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收谁的贿赂了?” “我怀疑你是故意想杀我。你儿子是个不成器的街溜子,可上个月突然去了大都会区,还在那边有房有车。” 萧林绍满不在乎地说道。 “那是因为他赚钱有一套!” 刘司机气呼呼地反驳道。 负责这个案子的宋警官把肇事司机带走后,将目光转向萧林绍,问道:“萧总,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不好意思,宋警官。出事后,我设法在网上查了这个肇事司机的家庭情况,感觉有些不对劲。你也清楚,我当时的身份得罪了不少人。不过这次他差点害死我的孩子,我是真的愤怒了。” 萧林绍无奈地解释道。 宋警官一脸郑重地对萧林绍说道:“您别担忧,我们会重新对这起事件展开彻查。” 萧林绍听闻,神色严肃地轻轻点了点头。 在宋警官心里,要是那司机真有杀害孩子的歹念......绝对不能让这样的恶魔在这繁华都市里逍遥法外,必须把他揪出来! 苏瑶从警局大门走出,脸上阴云密布,心情显然糟糕透顶。 萧林绍瞧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她当场发火,像个小跟班似的赶忙凑上前,解释道:“真的很抱歉,苏瑶……我不能把孙豹给我的警告信息交到警方手里,一旦交出去,就等于打草惊蛇了。 周家如今财大气粗,在没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我们根本没办法和他们正面抗衡。而且绝对不能暴露孙豹,不然 萧远桥就白白牺牲了。” 苏瑶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我明白……我可没你想得那么傻。我觉得就算警方接着查下去,也很难查出什么实质性的结果。” 萧林绍挑了挑眉毛,眼中闪过一丝自信:“那可不一定……就算警方抓不到幕后主谋,也能在周家内部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 你仔细想想,林正指使周家的杀手为他办事。要是警方持续深入调查,周明远肯定会有所警觉。当他知道有人在背地里给他使坏,你觉得他还能淡定得起来吗?” 苏瑶微微一愣,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略带调侃:“你也没我想象中那么笨。” 萧林绍听了这话,俊朗的脸庞瞬间一黑,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他心里清楚,苏瑶这是在嘲讽他当初被陈莎莎欺骗的事,但他也没往心里去,要是换做别人这么说,他早就当场翻脸动手了。 萧林绍深情地看着苏瑶,认真地说:“苏瑶,我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苏瑶突然话锋一转:“我听说陈莎莎找了王渊律师帮她打官司,明天就要开庭了,对吧?” 萧林绍嬉皮笑脸地凑上前,眼睛眯成一条缝:“哟,苏瑶,你还挺关心我的事嘛。” 苏瑶微微一笑,话里带着一丝埋怨:“还不是因为你离婚的时候一分钱都没给我,和陈莎莎分手却给了她几十亿。” 萧林绍顿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赶紧赔着笑脸说:“苏瑶,是我不对。等我打赢这场官司,我把那几十亿和我自己都交给你。要是你还消不了气,我天天给你下跪都行。” 说着,萧林绍握紧了拳头,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发誓:“要是你现在还在生气,我现在就给你跪下。” “现在?”苏瑶无语地看着来来往往进出警局的人。 这人疯啦?要是他真在这儿跪下,明天各大媒体头条肯定全是这事,可丢不起这人。 她无奈地说道:“萧林绍,你以前那高高在上的总裁形象哪儿去了?” 萧林绍深情地凝视着她,眼神里满是爱意:“因为你,我都可以不要那些了。为了你,我根本不在乎失去所谓的尊严和荣誉。” 苏瑶揉了揉眉心,被他这么一打岔,脑袋都有点懵了,心说我原本要说什么来着,怎么给忘了。 她转身朝着车的方向走去,萧林绍见状,立刻快步跑过去,绅士地为她打开副驾 驶的车门。 就在这时,一辆豪车突然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林正身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从车上下来,眼神温柔地看着苏瑶:“我就知道你会来警局,事情解决了吗?” 萧林绍看到林正,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毫不掩饰地对他投去冰冷的目光。 他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苏瑶带着歉意说道:“解决了,不好意思,刚才忙着照顾苏小川和苏小棠,把联系你的事给忘了……” 林正微笑着说:“没关系,我能理解。孩子没事才是最重要的。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咱们回家吧。”说着,他伸出手想要去拉苏瑶的手。 萧林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林正的手腕,手指不自觉地用力,双眼怒瞪着他,身上的气势都变凶了:“她不能跟你回去,孩子受了惊吓,我要带她去我那儿。” 林正也冷冷地盯着萧林绍,语气强硬:“不好意思,她是我妻子,她应该跟我回家,我家才是她的家。” 苏瑶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赶紧上前,一只手拉住萧林绍的胳膊,一只手挡在两人中间:“萧林绍,放开林正。他说得没错,他家就是我家,我该回去了。你帮我安抚下孩子。” 萧林绍震惊地看着她,眼睛瞪得老大,眼中满是失望和困惑,嘴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苏瑶的脸上却平静而理直气壮,他实在搞不明白她到底想干什么。 刚刚才告诉她林正可能是想伤害孩子的凶手,她当时也表现出有点相信的样子,可最后还是站在了林正那边,这到底怎么回事?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38章 开庭 苏瑶直接无视了萧林绍那满含哀怨的眼神,径直开口:“咱们走吧。” 说着,她伸手拉住林正的手,朝着他那辆车走去。 林正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绅士地为苏瑶打开车门,还细心地帮她系好安全带。 这一系列动作下来,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恩爱的豪门夫妻。 萧林绍见状,气得狠狠捶了下自己的车顶。 很快,林正发动车子,载着苏瑶离开了。 坐在车上,林正紧紧握着苏瑶的手,一脸欣喜地说道:“苏瑶,我今天可太高兴!我还以为你今晚得陪着苏小川和苏小棠那俩小家伙呢。” 苏瑶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也想陪着他们,但萧林绍身为孩子他爹,这责任他总得担起来吧。” 林正点了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接着他问道:“对了,今天那事故到底怎么回事啊?” 一提到这事,苏瑶顿时火冒三丈,说道:“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说他把油门当成刹车了。 可萧林绍说没这么简单,他发现那司机的儿子莫名其妙就去了美国,还在那儿买了房和车,我怀疑背后有人指使。” 林正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心里暗叫不好,萧林绍动作太快,这么快就查到线索了! 林正皱了皱眉,认真地对苏瑶说:“萧林绍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了,你不该让孩子们认他的。我觉得你最好把孩子交给我,跟着萧林绍,孩子们太不安全了。” 苏瑶假装面露难色,说道:“我也有这想法,但他肯定不会同意的。你也知道,他是个厉害的律师,跟他打官司,根本赢不了。” 林正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没事,只要你点头,我会帮你的。” 苏瑶假意点了点头,说道:“嗯,让我再琢磨琢磨吧。” 萧林绍心情低落,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萧家。 苏小棠和苏小川一听到动静,立刻从屋里跑了出来,可看到只有萧林绍一个人,两人的脸上瞬间没了光彩。 苏小棠急切地问道:“妈妈呢?她不陪我们了吗?” 萧林绍强忍着内心的苦涩,挤出一丝笑容,把孩子们抱了起来,说道:“林正已经送妈妈回家了。我陪你们,行不?” 苏小棠一听,气得小脚丫使劲跺着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哭着说道:“不要,我要妈妈。妈妈不陪我,我要生气了。” 说完,她哭着跑上了楼。苏小川也皱着眉头,虽然没说话,但明显很不开心。 也是,孩子们刚经历了事故,想妈妈陪着再正常不过了。 萧雨柔和萧老夫人见状,都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尽力去哄这两个小家伙。 这边萧雨柔和萧老夫人忙着哄孩子,萧林绍却没人安慰。 他心烦意乱,坐在沙发上,不停地给苏瑶发消息:“没了你,苏小棠一直在哭,苏小川也不开心。” “我也开心不起来。” “我们都特别想你。” “我们都特别需要你。” “你不理我了吗?你要是不理我,我就一直发消息,直到你回我。” “回我消息啊,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了?别不理我呀。” 等苏瑶把林正打发走,回到自己房间时,萧林绍已经发了三十多条消息。 苏瑶看着手机,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只好回复:“行了,别发了,你这样太幼稚了。我明天陪孩子。” 萧林绍给苏瑶发消息:“哎,之前你跟我提过想和林正离婚,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就一点儿都没听进去吗? 苏瑶,我知道你特别在意孩子们,你是因为别的事留在林正身边,还是在收集他伤害孩子的证据呢? 听我的,回来吧。要是被林正发现了,你会有危险的!” 苏瑶心里暗自感慨,萧林绍有时候还真挺有洞察力的。 不过留在林正身边,可不只是为了搜集他害两个孩子的证据,更关键的是林宇的死。 要是这事真和林正有关,发誓一定要亲手把他送进监狱,这可是她对范雨薇许下的承诺。” 她直接把手机关机,没回萧林绍的消息。 第二天,苏瑶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把龙季叫了进来,说道:“龙季,林正那座别墅周围装了监控摄像头,你能不能在不引起他注意的情况下,暂时把那些监控弄失灵?我想去他的卧室、书房,还有他的笔记本电脑里找找线索。” 龙季想了想,说:“办法倒是有,停电就行。不过要是只让别墅里面停电,他肯定会起疑心,只能把整个区域的电路都破坏掉。” 苏瑶点了点头,说:“行,我先去打听一下林正的日程安排,明天咱们再详细计划行动,这事就这两天搞定,我不想再拖了。” 苏小棠和苏小川的事情让她意识到,不能再和林正虚与委蛇了。 她感觉这两天林正看她的眼神越来越 怪异了。 在市中心的法院,今天是萧林绍和陈莎莎的案子首次开庭。 他俩在一起都十多年了,现在却为了巨额财产闹上了法庭。 这个案子备受关注,一大早,就有一堆记者守在法院的门口。 上午十一点,罗宇陪着陈莎莎往法庭楼上走去,后面跟着国际知名的王牌大律师王渊。 萧林绍身着一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胸前系着一条深绿色的领带,整个人帅气又精致,脸上的神情冷峻严肃。 对萧林绍来说,这法院就如同他的战场。 陈莎莎看到他,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黯淡,微微摇了摇头,不得不承认,从魅力、长相到气质,萧林绍都是无可挑剔的完美男人。 只可惜,她从来都没能真正走进这个男人的心。 不过现在她也顾不上萧林绍了,毕竟她有了更好的打算。陈莎莎苦笑着,双手摊开,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萧林绍,我真没想到咱们会闹成这样。 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呢?你以前在我心里一直是最完美的人,为什么要在这法庭上和我对着干呢?我其实也不想这样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39章 法庭交锋 罗宇的脸上瞬间掠过一抹复杂神色。想当年,萧林绍可是他铁打的好哥们儿,可如今,他却只能站在陈莎莎这边。 “萧林绍……” 话到嘴边,还没等他说完,萧林绍便直接怼向陈莎莎: “很不幸啊……你现在是我最膈应的人!” 罗宇一听,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脸涨得通红,“嚯”地一下就站了起来,顿时火冒三丈: “兄弟!你这话可就太让人寒心了啊!就算你们成不了恋人,也犯不着把人家当仇人吧!” 萧林绍神色冷淡,双手抱胸,眼神犀利得像刀子,直接开炮: “罗宇,你为了这个女人,连孩子和家庭都不要了,你现在过得舒坦吗?” 这话一出,罗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顿时哑口无言。 这些日子,他明显感觉到罗家对他越来越疏远,有时候,他还真挺后悔的。 但事已至此,是他主动追求的陈莎莎,只能硬着头皮负责到底了。 “我不后悔!” 陈莎莎眼眶泛红,双手紧紧抓住罗宇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感动: “谢谢……罗宇。” 这一幕,让萧林绍眉头紧皱,打从心底里厌恶,他恨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爱上这么个女人。 这时,王渊突然咧嘴一笑,双手抱在胸前,阴阳怪气地拖长了声音,阴阳怪气地说道: “萧律师~久仰大名啊。虽说你在华国法律界小有名气,但想赢我,恐怕没那么容易哦。我劝你啊,还是考虑考虑庭外和解吧。” 萧林绍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不屑道: “想赢我?简直是白日做梦!除非你能撑到下次庭审,不然你没这本事!” 说完,他双手插兜,大踏步走进了法庭。 王渊看着他那嚣张的背影,气得七窍生烟: “萧林绍,我一定让你输得屁滚尿流!” 没过多久,庭审正式开始。 萧林绍既是原告,又是自己的辩护律师,这种情况在法庭上还真不多见。 法官对案件进行开场陈述后,王渊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清了清嗓子,振振有词地提高了音量,说: “我觉得,被告没必要把钱还给原告。被告从八岁起就认识萧林绍了,十八岁时和他在一起。 大家都知道,萧林绍曾经患有精神疾病,但被 告从未嫌弃过他,还专门去学心理学,帮他治好了病,可萧林绍先生却从未支付过治疗费。” “而且,萧林绍先生十年前向陈莎莎求婚,却一直没兑现承诺。我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在玩弄陈莎莎的感情,浪费她的青春。” “其次,萧林绍先生之前给了陈莎莎百亿元,白纸黑字写明是赠予。根据华国法律,一旦钱转出去,就不能再要回来。 大家可能觉得这是一笔巨款,但萧林绍当时为什么愿意给呢?说明他心里也觉得亏欠陈莎莎。” 王渊说完,旁听的众人纷纷投来轻蔑的目光。巧的是,今晚的法官是位女性,最看不惯渣男。 萧林绍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双手摊开,神情淡定自若,说道: “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年轻的时候和被告在一起,以为她是个善良的姑娘。 在一起后,陈莎莎从我这儿拿走了价值六十二亿三千万的礼物。 这是从十八岁到几个月前我们分手时的收据,还不包括那百亿元。” 陈莎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她怎么也没想到,萧林绍居然把十几年前的收据都打印出来了。 王渊嘲讽道: “萧律师,你可真够精打细算的,我看全世界就你最会算计。” 萧林绍微微一笑,双手插兜,眼神自信又轻蔑: “这世上没几个人会像我这样在女朋友身上砸这么多钱。另外,盛华企业集团是陈莎莎的哥哥陈致远在管理。 为了帮陈致远,我这几年偷偷给盛华企业投了八十亿。而且,我还帮他打了几场官司,每场官司的服务费都有上亿,可到现在我都没拿到报酬。” 停顿了一下,萧林绍把目光转向女法官,双手递上一沓文件,神情严肃: “这些是所有资金交易的收据。还有,陈莎莎小姐和我在一起时,还和一个瘾君子搞婚外情,警方之前的调查记录都在这儿。” 法庭上,萧林绍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说道:“婚礼现场,警察直接把陈莎莎带走了,我才不得不取消和她的婚礼。我也不想耽误她的青春,是她欺骗了我。” 女法官仔细审视着呈上来的书面证据,目光在陈莎莎身上停留了片刻,陈莎莎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忐忑不安,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这时,王渊律师“嚯”地一下站起身来,目光像刀子一样犀利地盯着萧林绍:“萧律师,你之前在网上宣称自己 那方面有问题,那是不是意味着你从未与陈莎莎有过亲密接触?” 萧林绍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没错,我有病历可以证明。” 王渊律师不屑地冷哼一声,嘴角上扬,露出嘲讽的笑容:“真的吗?我可是查到了,你和陈莎莎谈恋爱期间,还给前妻苏瑶买过避孕药,这足以说明你根本没问题。你说没碰过陈莎莎,分明就是在撒谎!” 女法官眉头微蹙,一脸严肃地问道:“辩护律师,你有相关证据吗?” 王渊律师自信满满地回应:“当然有!这是他购买避孕药的记录,后面还有他频繁购买避孕套的记录,这些证据足以证明他那方面没问题,他就是在说谎。” 萧林绍眉头皱成了“川”字,王渊律师比他之前遇到的律师都厉害,自己怎么也没想到对方能查到这些记录。 萧林绍抬起头,眼神急切,双手不自觉地比划着解释道:“我没碰过陈莎莎,每次我们想要亲热的时候,我身体就会本能地抗拒。”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40章 陈莎莎的冷漠 王渊律师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嘲讽道:“你和陈莎莎都纠缠了十多年了,现在说她的身体让你恶心,萧林绍,你编瞎话的能力可真是一流。陈莎莎和黑虎在一起,就是因为你一直背着她和苏瑶约会,苏瑶回来后你还和她睡在一起,陈莎莎不过是在报复你罢了。” 萧林绍赶忙解释:“那时候我还没和苏瑶离婚……” 王渊律师大声斥责道:“你这就更无耻了!陈莎莎这三年一直陪伴着你,你说你和苏瑶离婚了,结果全是谎话,欺骗她的感情和身体,现在还想把钱要回去,脸皮可够厚的!” 王渊律师义正言辞的话语,让不少人都向萧林绍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最后,女法官敲响了法槌,宣布第一次庭审结束,第二次庭审将于下周举行。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次庭审中萧林绍处于明显的劣势。 陈莎莎和王渊律师得意洋洋地走出法庭,王渊律师双手叉腰,大声对陈莎莎说:“看来所谓华国最好的律师也不过如此嘛,早知道这样,我徒弟来都能轻松搞定。” 陈莎莎笑着奉承道:“王渊律师,那是因为你太厉害了。” 陈莎莎又转头对着萧林绍,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还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萧林绍,咱们还有一周的时间,你随时都可以找我。要是你觉得我拿的钱太多,我可以还你几亿,我觉得这几亿足够你舒舒服服地过日子了。” 萧林绍突然看向罗宇,嘴角上扬,嘲讽道:“罗宇,瞧见没,这就是你爱的女人。你要知道,我可从没碰过她。” 说完,萧林绍大步离开了法庭。 罗宇望着萧林绍的背影,眼神复杂,心中百感交集。 上了车后,他皱着眉头,忍不住质问陈莎莎:“你和王渊律师在法庭上为什么要撒谎啊,萧林绍根本没碰过你。” 陈莎莎一脸无辜地说:“王渊律师说,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赢得官司……” 罗宇皱着眉头说道:“为了赢官司就可以不择手段吗?” 他眼神中透露出困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陈莎莎了,一只手不自觉地揉着太阳穴。 陈莎莎委屈地解释道:“罗宇,从我聘请王渊律师那一刻起,这案子就不只是我的事了,还关系到王渊律师的名声,他输不起啊。” 罗宇脸色依旧阴沉:“行,你说的这些我都能理解。但你跟萧林绍说用几亿就能庭外和解,你不觉得这话太过分了吗?” 要不是这场庭审 ,罗宇都不知道萧林绍在陈莎莎身上花了这么多钱。 陈莎莎盘算着用几亿资金把萧林绍打发走,这简直就是把对方当成了乞丐。 罗宇强硬的态度让陈莎莎烦躁不已,她皱着眉头,语气不善地说道:“罗宇……我对萧林绍厌烦透顶了!我可不能把这么一大笔钱还给他,让他有机会东山再起……况且,我还得支付百分之十的律师费,你根本就不了解这些情况!” 罗宇一脸懵圈,虽说陈莎莎就坐在身旁,可怎么突然感觉从来没真正认识过她呢……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她可能是被萧林绍伤得太深,才变得这么情绪反复无常。 可罗宇就是打心底里反感现在的她! 陈莎莎侧着头,目光望向车窗外,说道:“把我放在前面的那家商场就行……我想去买点东西,自己静一静。” 自从和林正在一起后,她对罗宇越来越看不顺眼。 即便如此,她暂时还不能立刻摆脱这个支持者。 罗宇神情沮丧,抿紧了嘴唇,他知道陈莎莎这是不希望他陪着逛商场。 他恼火地垂下眼眸,启动车子,将陈莎莎送到了商场门口。 陈莎莎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径直走了出去。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罗宇不禁打了个寒颤,特意请了一天假陪她出庭,原本打算好好陪她一整天,没想到她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甩开了。 他独自一人坐在车里,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迷茫,完全不知道该前往何处。 他曾经有萧林绍、沈策这些朋友,还有一大帮酒肉朋友,以及奥雅集团的兄弟姐妹围绕在身边。 可他逐渐发现,自从被奥雅集团扫地出门后,自己的社交圈子变得越来越小。 就在这时,他看到温悦的车缓缓驶入停车场。 他眼前一亮,赶忙追了过去。 没过多久,温悦从后座下了车,方蕾从另一侧车门下来,她那修长性感的双腿被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上身穿着一件极具水墨风格的衬衫,一头长发束成了马尾。 完全看不出她已经怀有快两个月的身孕了。 罗宇愣了两秒钟,才快步追上去,轻声唤道:“妈……”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温悦了,温悦甚至都不接他的电话。 温悦和方蕾转过身,就看到罗宇迈着大步朝她们走来。 他那张帅气的脸上写满了可怜巴巴的神情,估计任何一个女人看到都会心生怜悯。 但温悦和方蕾可不是普通女人,她们早就对他失望到了极点。 温悦拉长了脸,冷冷地说道:“别再叫我妈了……我已经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罗宇顿时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温悦拉着方蕾,接着说道:“走,别理他。总有那种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妄图攀附奥雅集团。遇到这种人,离他们远一点。” 罗宇瞪大了眼睛,气得满脸通红,嘴唇直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罗宇脸上挤出一抹苦笑,快步追上温悦,急切地扯着嗓子问道:“妈,您这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认我这个儿子了吗?” 然而,温悦不为所动,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她怒目圆睁,双手叉腰地质问:“你选了陈莎莎,还把我孙子给害了,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罗宇,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也不指望你能多孝顺我,但你也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啊!” 罗宇满心委屈,跺了跺脚,赶忙解释:“妈,我真没有……”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41章 铤而走险 起初,方蕾并不想掺和这件事,但看到罗宇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她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她双手抱胸,语气冷淡地嘲讽道:“你既然敢做出这样的决定,就别再来纠缠我们了。赶紧去找陈莎莎吧,她能慰藉你那脆弱的心灵,给你父母无法给予的东西。” 罗宇被她的嘲讽彻底激怒,脸涨得通红,手指着方蕾怒吼道:“方蕾,这是罗家的家事,你别太自不量力了。要不是我让你怀上了孩子,你能有如今的地位?” 温悦立刻护在方蕾身前,瞪大了眼睛,大声呵斥罗宇:“闭嘴!就算没有方蕾,只要你还和陈莎莎混在一起,我就不会认你这个儿子。 方蕾虽说不是我亲生的,但比你有骨气多了。从现在起,我不会再认你,别再叫我妈,我不认识你。” 说完,她拉着方蕾就要走,还说道:“咱们走,方蕾。” 望着温悦冷漠决绝的背影,罗宇只觉心口一阵刺痛。 即便明知自己已被家族抛弃,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他看到温悦和方蕾走进了一家孕妇装店,温悦手里拿着一件精致的婴儿小衣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罗宇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温悦选了件粉色的衣服,难道孩子会是个女孩?他要有个女儿了…… 就在这时,一名保镖走到罗宇面前,神情严肃地说:“罗宇,请您马上离开这里,不要打扰罗夫人和方小姐购物。” 罗宇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羞辱,气得浑身发抖,愤怒地吼道:“你竟敢这样对我,你就不怕我重回罗家……” 保镖冷冷地回应:“你永远都回不了罗家了。罗老先生说过,绝不会让你再回去,他向来是言出必行的。” 罗宇瞬间愣住了,他爷爷确实一向说话算数,没想到爷爷竟然如此狠心。 他的眼眶瞬间泛红,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又尴尬又沮丧,最后只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他心里难受得像被刀割,突然想起陈莎莎也在这个商场,便慌慌张张地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希望能得到一些安慰,可陈莎莎根本没接他的电话。 最后,他只能来到医院找沈策。 沈策正专注地看着病历,罗宇心情糟糕到了极点,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抱怨道:“沈策,你连我都不理了是吧?你是站在萧林绍那边吗?看来在咱们三个人里,我就是个多余的存在。” 沈策皱着眉头说:“你说完了没?你是个大男人,别像个女 人似的。” 罗宇不满地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我在这儿跟你说了十分钟话,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沈策懒洋洋地放下病历,说:“我懒得搭理你。” 罗宇感觉心碎了,双手捂住胸口,哀怨地说:“沈策,你太过分了,你是今天第二个这么跟我说的人。” 沈策表情严肃地说:“罗宇,你真的让我很失望。今天早上的庭审我没去,但我在网上看了。你应该清楚陈莎莎在说谎,萧林绍和陈莎莎没做那件事,这点你比谁都明白。” 罗宇低下头,不知所措,说道:“我也很生气,庭审结束后我问过陈莎莎,她说这是王律的决定,因为他输不起这个案子。” 沈策霍地一下站起身,满脸不爽,提高音量嚷道:“行啊,你就一门心思听陈莎莎的呗,眼里就她最重要是吧!你这么喜欢她,还费那劲找你妈干什么呀? 难不成你还真能为了你爸妈跟陈莎莎分手?你不会还想着逼你妈接受陈莎莎吧?” 说着,他从精致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超声报告,递给罗宇。 罗宇一脸不耐烦,眉头紧皱,问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沈策说:“这是方蕾的超声报告,我找人偷偷给你弄来的,就怕你不知道自己孩子长什么样。我忙得很,得去值班了。” 说完,他穿上笔挺的白大褂,直接头也不回地走了。 罗宇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超声报告,眼神发直,一脸懵圈。 报告上的孩子图像模模糊糊的,根本看不出什么样子。 “这就是方蕾打算打掉的孩子?” 突然,他心里一阵揪着的难受,那滋味没法形容。 直到这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马上就要当爹了。 之后,他就一直盯着手里的报告,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看了半个多小时。 晚上,在林正的别墅里。 林正今晚有个高端社交活动,已经打电话跟苏瑶说不回来吃晚饭了。 苏瑶吃完饭,整个别墅突然就停电了。 她心里清楚,肯定是龙季把附近的电缆弄断了。 她赶忙上楼,进了林正平时办公的书房。 在书房里翻找了好半天,只找到一些关于金盛集团的没什么用的文件。 苏瑶打开了林正的笔记本电脑,她学过一些黑客技术,很顺利地就破解了密码。 在一个隐藏文件里,她发 现了一个视频,就点进去看了。 这一看,她眼睛瞪得老大,惊得差点叫出声来,居然是三年前她和林正在海宁一个豪华包间里亲密的录像。 她记得很清楚,当时是被苏婉骗了,喝了被下了药的酒,是林正救了她。 可当时她难受得不行,忍不住抱住林正和他亲近起来。 不过她很快就清醒了,把林正推开,然后泡了一晚上冷水。 倒霉的是,她和林正亲密的画面被传到了网上,她还因此和萧林绍大吵了一架,两人的关系变得很紧张。 她心里又惊又怒:“一直以为是苏婉偷偷录的,没想到这视频一直在林正手里。 这么看来,是林正故意把照片曝光,挑起我和萧林绍的矛盾。 他从海宁那会儿就开始算计我了,城府这么深,太可怕了,也不知道跟我说了多少假话。” 关掉视频后,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接着继续找别的东西。 找了老半天,什么可疑的都没找到。 就在她打算放弃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张女人的照片,就顺手点了开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42章 电量的异常 照片上呈现出一位青春活力的年轻女士,估摸着也就 18 岁左右。 她背着时尚的背包,正带着羞涩的笑容面对镜头。 苏瑶一眼就把这位女士认了出来,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住了。 这位女士的模样,竟然是陈莎莎的表妹陈莉莉。 之前,苏婉整成陈莉莉的模样,出现在萧林绍身边照料他。 不过,苏瑶能明显感觉到,照片里的陈莉莉和苏婉整容后的样子不同。 照片里陈莉莉的眼神纯净又无辜,这说明照片上的女士才是真正的陈莉莉。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嘀咕:“这就怪了,林正怎么会有真正陈莉莉的照片呢?而且这照片还是他三年前留存的,那时候萧林绍都还没聘请陈莉莉当护工。” 苏瑶回忆起来,苏婉从火灾中成功逃脱,而和苏婉掉包的真陈莉莉却在火海中丧生。 因为这件事,陈清月被诬陷进了监狱。 后来陈清月越狱跳进海里,大概率是没了。 苏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心里吐槽:“难不成……林正也在暗中掺和了这件事?我才刚开始调查他,就发现他比我预想的还要恐怖,也不知道他到底干了多少坏事。” 突然,苏瑶的手机响了,是龙季打来的电话:“姐,林正正往回赶,车开得飞快,十分钟内就能到别墅。” 苏瑶赶忙关闭了笔记本电脑上的所有程序,轻手轻脚地溜出书房。 她的心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感觉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但还是努力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千万别慌,不能让林正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七分钟后,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林正脚步匆匆地走进来,看到苏瑶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他那阴沉的眼神闪了闪,惊讶地问道:“家里停电了?” 苏瑶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提高音量嚷道:“对啊,我正吃饭呢,电突然就没了。我给物业打电话了,他们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林正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苏瑶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差点没控制住打个大大的寒颤。苏瑶强忍着不适,问道:“你不是说有应酬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林正坐在她旁边,一边拿出手机一边说:“对方有急事,我们没一起吃饭。我想着回来跟你一起吃,没想到 ……我打个电话问问。” 联系电力公司后,物业说有人用无人机不小心弄断了附近的电缆,正在抢修,大概得一个小时才能来电。 林正温柔地说道:“反正一时半会儿来不了电,咱出去看电影吧,上次就没看成。” 苏瑶一口拒绝,没好气地说:“不去了,我累了,在家玩玩手机就行。” 苏瑶心里直犯恶心,要不是为了查明真相,她早就和林正离婚了。以前总说萧林绍瞎了眼,现在看来,自己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更倒霉的是,她还嫁给了林正这个虚伪阴险的小人。” 一个小时后,家里来电了。 就在苏瑶准备上楼洗澡的时候,林正突然把她拉到自己腿上,深情地搂住她。 苏瑶身体瞬间僵硬,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但还是强忍着,挤出一句:“怎么了?” 林正侧过俊脸,眼神里满是急切,轻声问道:“苏瑶,你……你到底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呀?” 说着,他就凑过去想要亲她。 苏瑶条件反射地把头往旁边一歪,躲开了他的亲吻。 林正原本帅气逼人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像被乌云笼罩的天空。 苏瑶瞧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恐惧瞬间蔓延开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挣扎,双手用力推着他的胸膛,想要从他怀里挣脱。 可林正抱得紧紧的,那力度仿佛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根本不打算松开。 林正气得声音都提高了几分,音调尖锐起来:“怎么,现在连亲你一下都不行了?啊?”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压抑着自己,自从上次动手打了她之后,他发现自己的怒火就像失控的野马,越来越难以驾驭。 就因为她宁愿让那个没本事的萧林绍靠近她,也对自己这般抗拒。 苏瑶本能地抬手护住脸,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你……你又要打我吗?” 林正的身体僵了一瞬,紧接着又把她紧紧拥入怀中,语气变得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急切,声音在她耳边呢喃:“不会了,我保证再也不打你。苏瑶,我是真的太爱你了,我想要你。” 他这话直白得让苏瑶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大脑瞬间空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慌乱不已。 龙季一直在暗中留意着林正的一举一动,心里鄙夷。 “这林正,每天在办公室和刘芳打得火热,还不满足,妥妥的渣男一枚。说这话的时候,难道就不觉 得自己恶心吗?” 苏瑶支支吾吾地说:“林正,再给我点时间……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她心里只想先把这事应付过去。 林正脸上露出哀求的神情,眼睛紧紧盯着她,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我一直都在给你时间,可你到底还得要多久啊?我给你定个期限,这周日晚上,我不想再等了。” 苏瑶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林正接着说:“去洗个澡吧。” 说完便松开了她。 等苏瑶上楼后,林正转身走进书房。他环顾四周,一切看起来都和他离开时一样,似乎没人动过他的东西。 可当他打开那台昂贵的笔记本电脑时,发现电量只剩下 25% 了。 他清楚地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电脑还有 30% 的电。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过了一会儿,林正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低沉而严肃:“查一下是哪家的无人机破坏了附近的电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43章 再次联系苏婉 第二天,苏瑶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办公室。 昨晚,林正说的那些话和那台电量异常的笔记本电脑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根本无法入睡。 没过多久,秦武和龙季也到了办公室。 龙季看到苏瑶脸色苍白如纸,快步走到她身边,眼神中充满了担忧,焦急地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苏瑶点了点头:“嗯。” 然后把自己的推测告诉了他们。 虽然秦武和龙季对三年前的那件事了解得并不多,但听完苏瑶的话,他们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秦武率先开口:“我觉得……你不能再待在他身边了。林正这人城府太深。你昨天在他电脑里发现了可疑的东西,却找不到他犯罪的证据,这说明他做事很谨慎。 现在你们俩就像在互相演戏,如果他发现你在调查他,说不定会悄无声息地发起可怕的反击。” 龙季点头表示认同:“我同意秦武的看法。而且,林正身边还有个来自东南亚湾的杀手。我们对那个杀手一无所知,可他却把我们的情况摸得透透的。要是和他正面冲突,我们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苏瑶不满地皱起眉头。心里有些不甘。 可昨晚林正说的那些话,让她意识到他对自己的耐心已经快消磨殆尽了。 要是和林正彻底撕破脸,那这关系不得跟绷紧的弦似的,一触即断啊! 龙季赶忙提醒她:“你装那监控摄像头,都是临时弄的,藏得那叫一个不隐蔽,早晚得被发现……” 秦武也跟着点头说:“他要是发现了,麻烦可就大了……表面上他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背地里指不定搞什么小动作呢。说不定你就跟陈莉莉或者陈清月一个下场了。 我感觉林正对你,那是怀恨在心呐!他可能不会马上杀了您,但绝对会让你活得生不如死。 你可能不怕死,可您也得为孩子们考虑考虑啊!” 龙季也在一旁附和:“我赞成秦武说的。林正一直都防着你呢,昨晚一停电他就立刻赶过来了,这说明他对您警惕性高得很!您就别想着赢得他的信任了,想都别想!我觉得他要是把您控制住了,满脑子都是怎么折磨您。” 苏瑶揉了揉跳个不停的眉心,不得不承认他俩说得都有道理。 “行吧……我会找林正提离婚的事。他对我最多也就忍到周日了,这两天我再看看能不能多查到点线索。” “您小心点啊,这 两天我们会在林正别墅附近守着,有什么情况马上通知我们。” 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里,林正身着一套笔挺的西装,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的繁华景色。 他手指夹着一根昂贵的雪茄,时不时吸上一口。 穿着性感浴袍的陈莎莎从浴室里风情万种地走了出来,从后面紧紧抱住林正的腰,不安分的手还绕到前面,开始扯他的皮带。 “我今天没心情!”林正一把甩开她的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陈莎莎嘴角一勾,先是冷笑了一下,接着调侃道:“哟!是不是你秘书最近把你伺候得太舒服,你都没精力了呀?” “你怀疑我的体力?”林正吸了口雪茄,故意对着她的脸吐出一口烟,“看样子你挺寂寞的嘛,你怎么不去找罗宇满足你呢?” “别提那个胆小鬼了!”陈莎莎撅着嘴抱怨道,“他要有你一半狠辣就好了。我昨天官司打赢了,他还指责我,把我气坏了。谁愿意把钱还给萧林绍啊?” “罗宇很好糊弄,没必要和他闹僵。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罗家会不会真的抛弃他呢?”林正斜着眼睛看了陈莎莎一眼,“你不是会深度催眠吗?我怀疑苏瑶暗地里开始调查我了,有没有办法能改变她的记忆?” 陈莎莎脸色一变,说道:“你以为改变记忆那么容易啊?成功率低得可怜,还得让苏瑶完全信任我才行。她对我恨得牙痒痒,怎么可能让我催眠她?” 林正烦躁地皱起了浓眉。陈莎莎紧张地看了他一眼,壮着胆子问道:“她都背叛你那么多次了,你怎么还那么喜欢她啊?” “你觉得呢?”林正嘴角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依我看,就是因为你……从来没得到过她。” 陈莎莎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我有个办法,趁她还不知道你怀疑她,你给她下点药,和她睡一觉,再录个视频,到时候就能拿这个要挟她。想什么时候和她上床都行,她要是不听话,就把视频公布出去,让大家看看她那放荡的模样。我倒要看看她还有没有脸活下去。” 林正捏着她的下巴说:“你可真够坏的!” “你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陈莎莎抬起头笑着说,“要是我是你,肯定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你还真懂我。”林正眼中闪过一股阴森的敌意。 一开始,他还不想和苏瑶闹僵,毕竟她还有利用价值。 可现在,他也只能改变计划了。 他 以前确实想给苏瑶幸福,可惜她不懂得珍惜,他也只能慢慢折磨她了。 林正从酒店出来后,径直走向自己那辆车。 坐进车内,他靠在柔软的座椅上,打开手机通讯录,仔细翻找,最终找到了一个海外号码。 刚拨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女人娇柔妩媚的声音:“哟,林正~都过去三年了,你可算想起联系我了。” 林正语气平淡地说道:“苏婉,你啊,得好好感谢我。要不是我当年帮你在周明远面前说情,你早就没了命了。在周明远眼里,你就是个没价值的存在。” 苏婉沉默了一会儿,发出一声冷笑:“哼,大家都说周明远会伪装,我看最会伪装的人是你才对。你从三年前就开始谋划了吧。林正,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心狠手辣的人。我听说林宇死了,是你干的,对不对?” 林正眼神瞬间变得阴沉,说道:“哟,你人在国外,消息还挺灵通。苏婉,你难道不想回国吗?不想报当年的仇吗? 别忘了,是谁把你卖到山里,让你受了那么多苦。现在苏瑶和萧林绍虽然离婚了,但日子过得依旧逍遥自在。而你的父母还在监狱里煎熬,你连回国都成困难。” 苏婉反应很快,直接问道:“你这次找我,是想让我做什么?” 林正嘴角上扬,慢悠悠地说:“我给你个机会,一个能改变你命运的机会,以后你会感激我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44章 被发现了 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苏瑶身上,她走进别墅。 刚一进门,就看到系着精致围裙的林正从厨房探出头,笑着说:“再等一小会儿哈,饭马上就做好了。” 苏瑶应了一声:“好。” 然后换好拖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这时,她瞥见茶几上林正的手机,心脏“砰砰砰”加速跳动,这可是个好机会,说不定能从他手机里找到苏婉的相关消息。 昨天就发现林正可能和改头换面成雪莉的苏婉有关系,他们之间肯定有联系。 苏婉,我可太恨你了,跟陈莎莎一样,今天非得把你们的事弄清楚。 苏瑶上楼换了一套舒适的家居服,等她下楼时,林正已经把丰盛的饭菜都摆上了餐桌。 她坐下后,一边吃饭一边摆弄着自己的手机。 过了一会儿,她对林正说:“我们公司新推出了一款手机应用,我手机打不开,用你的手机试试看,是我手机的问题,还是应用本身有毛病。” 林正微笑着解锁手机递给她,说:“行。” 苏瑶很意外,眼睛瞪大,心里乐开了花,这也太顺利了吧,简直天助我也!” 她假装在下载应用,快速点开短信界面,却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找到。 “找到了吗?” 林正突然站起身,双手插兜,迈着步子朝她走过来。 苏瑶手忙脚乱地回到应用下载页面,脸“唰”地红到耳根,眼神慌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手机上能正常打开……” 说完这句话,苏瑶突然愣住了。林正刚才问“找到了吗”?她抬起头,迎上林正那双深邃的眼睛。 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苏瑶心想:不会是我太敏感了吧,林正哪能这么快就察觉不对劲。 然而,就在下一秒,林正猛然伸手,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手机,用力砸向面前的大理石桌面。 “砰”的一声巨响,手机屏幕瞬间粉碎,这部昂贵的手机就此报废。 “林正……你到底要干什么!”苏瑶霍地一下站起身,直勾勾地盯着他。 “苏瑶,你还装什么糊涂啊……说不定该我问你,你到底发现什么了?”林正脸上还是那招牌式的温和笑容,可这话却让苏瑶后背直冒凉气。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就想看看那个应用程序。”苏瑶一口否认,紧接着又质问,“林正,你到底怎么回事!” 不管怎样,今天她不能和林正把关系闹 僵,毕竟她现在身处危险境地,龙季和秦武还没赶到。 “你不知道?”林正惊讶地扬起眉毛。 “我该知道什么啊?你把我手机弄坏了,必须赔我一部新的!”苏瑶满脸写着疑惑。 林正静静地凝视着苏瑶,过了一会儿,突然放声大笑:“苏瑶,你果然是我深爱的女人,和我一样,演戏的本事一流。咱俩其实挺般配的,可惜……把手机还给我。” 苏瑶心里盘算着,肯定不能把手机还给他,既然已经撕破脸了,得想法子把他手机夺过来。 就算夺不过来,万一有事也能联系龙季。 “我不同意你的要求,你弄坏了我的手机,就用你的赔我。”说完,苏瑶转身就要走。 林正迅速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苏瑶身子一扭,灵活地躲开,接着率先朝林正攻了过去。 然而,让她震惊的是,林正轻轻松松就躲开了她的攻击。 苏瑶眼睛瞪得老大,上次和林正动手,就简单推搡几下,明显他根本不懂防御,可现在反应速度居然和自己不相上下。 “苏瑶,我很久没动手了。”林正笑着开始反击。 苏瑶赶忙与他扭打在一起。 林正的功夫并不比她好,但他毕竟是男人,力气更大。 没过多久,他一脚就把苏瑶手中的手机踢飞了。 “林正,你到底想干什么?”苏瑶俏脸冷得像冰雕,她总算明白,林正今晚压根就不想让她走。 林正的嚣张程度超出了她的预料,大家都知道她是他的妻子,两人住在一起,要是她出了什么事, 他就是头号嫌疑人,难道他一点都不在乎吗? “苏瑶,你之前碰过我的手机,对吧?”林正一步一步逼近苏瑶,说道,“那天别墅停电,是你指使龙季干的。你早就知道这房子里到处都装了监控。” “我做得那么小心,你是怎么发现的?”苏瑶咬着牙,恨恨地问道。 “我电脑的电池电量稍微消耗了一点。”林正轻松地回答,“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苏瑶长叹一口气,既然已经彻底和林正撕破脸,她也没必要再隐瞒了。 “林正,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阴险狡诈的人。从三年前开始,你就想尽办法挑拨我和萧林绍的关系。” “苏瑶,那是因为我爱你。” 林正知道她可能看到了那段视频,也不再掩饰,“而且,上次我救你是真心的 。要不是我,你早就被人强奸了; 要不是我,你早就被人捅死了。可你这个女人,就是瞎了眼,不管我为你做了多少,你心里只有萧林绍。 你和萧林绍一次次践踏我的尊严。我发誓要娶你,然后折磨你。” 林正拼命压抑着眼中的怒火。 苏瑶心里其实早就清楚,林正绝非善类,只是两人一直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这会儿听他说出那些话,苏瑶算是彻底懂了,林正对她的怨恨究竟有多深。 “合着……我还得对你感恩戴德?”苏瑶满脸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正故作叹息,拖长了语调道:“不然呢?苏瑶……我为了你,可是连一个肾都捐出去了。” 苏瑶怒目圆睁,愤怒地骂道:“得了吧!早知道你是这么个又坏又让人恶心的家伙,我还不如直接死了! 这三年,你表面上对我关怀备至,暗地里却一次又一次给我设圈套! 三年前,苏婉整成陈莉莉的模样接近萧林绍,这事就是你指使的吧? 这么看来,陈清月被诬陷进监狱,肯定也和你脱不了关系!更别说林宇的死了! 你坏到骨子里了,连自己亲侄子都能下得去手,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45章 药效发作 “林宇死的时候,你就开始怀疑我了?”林正眉毛一挑,一脸诧异,“我做得那么隐秘,你是怎么发现的?”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瞎猫碰上死耗子,这货居然真承认了,原来林宇真的是他杀的。 林正看着苏瑶震惊的神情,露出邪恶的笑容:“真没想到,你知道的比我预想的多得多。还好……还好我先采取行动了。” “先采取行动?”苏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猛地瞪大,立刻看向桌上的食物,声音都变了调,“你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林正嘴角上扬,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你觉得呢?苏瑶,我是真的喜欢你,为你花了那么多心思,要是得不到你,我可不会甘心。 再说了,你不也是个放荡的女人吗?我看了萧林绍发给我的视频。放心,我肯定能像他一样让你满足。” “恶心透了!”苏瑶怒不可遏,忍不住抬手,“啪”地给了他一巴掌。 林正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嬉皮笑脸地说道:“打吧,你打得越狠,等会儿我让你越舒坦。” “你别想如愿!”苏瑶咬着牙说完,转身就朝着门口冲去。 可林正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过去拦住了她,两人扭打在一起。 没过多久,苏瑶感觉身上越来越痒,难受得要命,四肢也越来越没力气。 她紧紧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林正双手抱胸,慢悠悠地说:“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这可是个漫长的夜晚。” 说着,他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苏瑶的胳膊,将她狠狠拽进怀里。 “林正,放开我!”苏瑶眼睛都红了,拼命反抗挣扎。 林正却像钳子一样死死不松手,咧着嘴笑道:“我才不会放开,我还想让你给我生几个孩子呢。” 他大笑着拿出一根红绳,三两下就把苏瑶绑了起来,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抱着她上了楼。 进了卧室,林正把苏瑶扔到床上,接着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了床。 苏瑶害怕到了极点,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今天就该提出离婚,把龙季和秦武也带走。 现在只能祈祷,等龙季他们联系不上她的时候,能赶快过来救她。 林正将手机摆弄妥当后,不紧不慢地脱下身上那件定制西装外套,迈着从容的步伐朝苏瑶而去。 苏瑶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他脸上,那原本看 似风度翩翩的面容,在奢华吊灯的强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这张脸,越看越像个恶鬼,看一眼胃里都翻江倒海。 “等等!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就算是死,我也得弄个明白!” 苏瑶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绝望。 “行,你问吧。” 林正神色淡定,眼神中满是不屑,就像看着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 “三年前,你接近我,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才不信你这样的人会单纯因为爱就来追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顾明川的女儿?或者从一开始就盯上了恒远集团,想把我的公司吞并?” 苏瑶忍不住质问道。 “哈,两者都有吧。一开始我确实是真心喜欢你。但当萧林绍陷害我,把我送进监狱后,你立马就投入了他的怀抱。从那时起,我就开始恨你了。 苏瑶,我那么爱你,萧林绍到底哪点比我强?就因为他是华国首富?可惜啊,他现在就是个废物,只能在我面前卑躬屈膝。对我来说,干掉他易如反掌。” 林正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说完,林正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笑容,一把将苏瑶按倒在床上,双手死死地压住她的肩膀。 “你知道吗?我们结婚那晚,他给我发了个视频。你和萧林绍让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既然他喜欢发视频,那咱们也录一段发给他,怎么样?我要让他看看他心爱的女人在我这儿的模样。” 苏瑶吓得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全身止不住地颤抖,但她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试图拖延时间。 “那上次我问你时,你为什么不承认?” “我要是承认了,你不得怀疑我啊?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事。你懂不懂啊?” 说着,林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那力道大得他自己的手掌都微微泛红。 这一巴掌打得苏瑶脑袋嗡嗡作响,她身体一颤,捂着脸,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林正,你不是说……你不会打我吗?” “哈哈,我骗你的,你还真信啦?” 林正一把揪住她的长发,用力往后扯,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眼中的凶狠,“你以为今天过后你就能解脱?你错了,今天只是个开始。 从现在起,你就得乖乖待在我身边。要是你不听话,我就把视频公布出去,让所有人都看到! 你不光要为自己考虑,还得为你的儿子和女儿想想。你想让他们一辈子抬不起头,被人指指点点吗?” 林 正冷冷地威胁道。 苏瑶打了个冷战,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忍不住尖叫起来:“够了,林正!从你追我开始,我就明确说过我不喜欢你。是你一直纠缠我,还在我和萧林绍之间挑拨离间。 要不是你,我和萧林绍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坏事做尽就算了,还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你根本不明白,那些卑鄙手段和阴谋换不来爱情。你这个恶心的男人!” “我恶心?” 林正被激怒了,又狠狠扇了她一巴掌,然后双手像钳子一样掐住了她的脖子,“苏瑶,能得到我的青睐是你的荣幸。你真以为自己多干净啊? 你不就是萧林绍玩腻了的女人吗?行,既然你觉得我恶心,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占有你的。” 说完,他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苏瑶大声喊道:“林正,你要是敢碰我,你和刘芳在办公室偷情的视频也会被曝光。办公室那事可挺刺激的,是吧?我觉得这视频爆出去会更轰动呢。” 林正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死死地盯着她,问道:“你在我办公室装了监控?”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46章 千钧一发龙季救援 林正迅速回过神来,目光紧紧锁住苏瑶,质问道:“你上次给我送奶茶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一切算计好了,对吧?” 苏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说道:“不然呢?只许你在商场上算计别人,就不许我小小地算计你一下? 你每天在那豪华办公室里,和刘芳玩得那么欢,肯定费了不少心思吧……要是你那副不堪入目的变态模样被曝光到网上,不得让所有人惊掉下巴! 你这个金盛集团的总裁,辛辛苦苦打造的慈善人设,估计马上就要崩塌。像你这么爱面子的人,肯定特别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对吧?” 林正冷冷地扯了扯嘴角,说道:“你还挺能藏的啊。” 苏瑶一边强忍着身体里涌起的燥热,满是不屑地回怼:“跟你比起来,我这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林正眼神冰冷,直直地盯着她,说道:“可惜啊,你还是没摸透我。我问你,视频在哪?赶紧交出来。” 苏瑶轻蔑地哼了一声,说道:“你就做梦吧!” 林正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道:“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是不是在做梦了。你不是知道我是个变态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真正变态的手段。苏瑶,你要是不说,等我把事情处理完,就只能把东南亚湾的那伙杀手请过来陪你玩玩了。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他死死地盯着苏瑶,眼神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林正缓缓竖起三根手指,说道:“我最后问你一次。一……” 苏瑶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我告诉你,你会放我走吗?” 林正假惺惺地笑着,说:“不会,但我不会让别人动你,我会把你留在我身边。二……” 苏瑶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说道:“你做梦吧,林正。我是不会把视频交给你的。我什么苦没吃过? 我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看清你这个恶魔的真面目。就算你用视频威胁我,我也会去法院告你婚内强奸和伤害我的罪行。 你做的那些事全都是违法的。大不了咱俩鱼死网破。实在不行,我告完你就从这高楼上跳下去。 我不怕死,从三年前开始我就没怕过。有人会帮我照顾孩子。但你不一样,林正,你舍得放弃你的商业帝国吗?” 林正瞬间怒不可遏,脸涨得通红,咆哮道:“苏瑶,你是活腻了吧。” 他扬起手,就要朝苏瑶挥去。 苏瑶抬起头,冲着他露出一个挑衅 的笑容,说道:“打我啊,用力打,打得越狠越好。等我去告你的时候,你家暴的罪名就更坐实了。林正,你可千万别进监狱啊。” 苏瑶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但林正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原本他占据着绝对的上风,眼看就要拿到视频,没想到最后反倒被她拿捏住了。 这个女人……林正的眼神突然变得温柔起来,说道:“不愧是我爱上的女人。苏瑶,你跟别人就是不一样。” 林正停顿了一下,恶狠狠地扬起眉,冷声道:“但是……我能放你一马,你会放过我吗?” 苏瑶一脸懵圈地看着他。紧接着,林正假模假样地笑着说:“我知道你意志力很强大,超能忍,这我可是亲眼见证过的。 所以今晚我给你加大了药量,你现在可能还能保持清醒,不过待会儿就会意识迷糊,连我是谁都认不出来,会完全丧失理智。我可太盼着你一会儿主动投怀送抱了。” 苏瑶瞬间慌了神,她只感觉身体里的燥热一阵比一阵强烈,难受得不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个毛孔都像是要爆开。 林正就安静地坐在她身旁,看着她先是嘴唇微微颤抖,接着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咬出了血,随后手指用力地抠着自己的身体,指甲都泛白了。 即便如此,她的脸还是越来越红,看向林正的眼神也愈发炽热。“宝贝,你得控制住自己哦。” 林正故意调侃她,看着她痛苦的模样。 “你……混蛋!” 苏瑶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她特别想冲个冷水澡降降温,可身体却被绑得结结实实。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一脚踹开,龙季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苏瑶看到他,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拖延了这么长时间,龙季总算赶到了。 龙季看到受伤的苏瑶,顿时双眼圆睁,青筋暴起,怒火中烧,大声吼道:“林正,你竟然敢对女人动手,你这个混蛋!” 说着就冲上去和林正扭打在一起。林正万万没想到龙季会突然出现,但他压根没把龙季放在眼里,不屑地撇撇嘴,说道:“龙季,你以为你一个人就能把她救走?别做梦了!” 龙季冷笑一声:“我当然清楚我一个人带不走她。不过,如果我15分钟内没把她带出这里,秦武就会报警。要是警察来了看到这场景,那可有好戏瞧了。” 林正脸色一变,眼珠子一转,说道:“就算我放你们走,你们事后肯定也会报警。那我还不 如把你们都留下,等警察来问,我就说你把我老婆困住,对她居心不良。你看她现在都神志不清了,一会儿要是扑到你身上,那场面可就太有趣了,哈哈!” “无耻!” 龙季对林正恨得咬牙切齿,气得双手握拳,说道:“林正,只要你今天放我们走,我们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打了七八分钟。 龙季没想到林正的防守能力这么厉害,但他并不担心东南亚湾的杀手会来,毕竟这是林正的家,如果那些人出现,被警察看到,林正根本没法解释,这也是他敢冲进来的原因。 时间紧迫,龙季终于看准一个破绽,一脚踢在林正的胸口。 林正被踢得往后退了好几步,龙季立刻冲过去,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割开了苏瑶身上的绳子,然后拿着刀指着林正,瞪大双眼,大声喝道:“林正,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要是敢再靠近,信不信我杀了你。你应该清楚我的身份,我连死都不怕,更不怕坐牢!” 林正咬紧牙关,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苏瑶,眉头紧皱,不满地握紧了拳头,眼看着就要得手了,却出了这么个意外。 “滚!” 他怒吼道。虽然苏瑶今天逃脱了,但等他的计划完成,收拾龙季、苏瑶或者萧林绍这些人易如反掌。 不过,现在还不是他动手的时候。 龙季松了一口气,还好,林正是个贪生怕死的人。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47章 逃出生天 龙季二话不说,迅速弯腰将苏瑶背了起来,脚步匆匆地和她一起跑出了别墅。 此时,秦武正开着车,风驰电掣地赶了过来。 龙季背着苏瑶上了车后,苏瑶的状态已经糟糕透顶,完全神志不清了。 在她迷乱的意识里,龙季只是个普通男人,她完全丧失了自控能力,双手紧紧地搂住龙季的脖子。 秦武一脸无奈地瞥了龙季一眼,忍不住咂咂嘴道:“哎呀……她到底吃了什么东西啊,脑子都糊涂成这样了!你可千万别让她碰到你啊。” 龙季又气又急,眉头紧皱,大声吼道:“你给我住嘴!别在这儿瞎唠叨。” 话音刚落,苏瑶就开始用力拉扯龙季的衣服。 龙季都快崩溃了,眼睛瞪得老大,带着哭腔说道:“大小姐,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是龙季啊。” 可苏瑶仿佛完全没听见,眼睛直直地盯着龙季,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急切的渴望,嘴里还含糊不清地不停地喊着:“萧林绍……萧林绍,给我……” 龙季赶紧大声催促:“快开车,去找萧林绍。” 秦武一脸茫然:“我哪知道萧林绍在哪啊,我连他的电话号码都没有。” 龙季急得直跳脚:“你是不是傻啊!不会给苏小棠打电话问问吗?” 秦武立刻翻出苏小川的号码打了过去,把手机贴在耳边,对着电话说道:“苏小棠,快告诉我萧林绍在哪。” 苏小棠在电话那头回应道:“渣男爸爸?他就在我旁边呢……” 话还没说完,就传来了萧林绍的声音:“怎么了?” 秦武扯着嗓子喊道:“出大事了!林正给小姐下了药,你赶紧过来帮忙解一下,不然大小姐都要把龙季的衣服扒光了。” 萧林绍怒吼道:“别碰她!” 秦武无奈地解释:“不是龙季想碰她,是大小姐主动要碰龙季啊。” 萧林绍气得破口大骂:“混蛋!你们在哪,我马上过来。” 秦武清了清嗓子说:“我刚从林家出来,正往萧家住宅赶呢,不过去萧家住宅好像不太方便。” 萧林绍说:“去棕榈泉,我在那有房子。” 萧林绍说完,立刻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苏小棠担心地拉住他的衣角,眼睛里满是担忧,问道:“坏爸爸,妈妈怎么了,我也要去,我也要当妈妈的解药。” 萧林绍有点吃惊,愣了一下,说道:“苏小棠,你别捣乱了,我明天把你妈妈带过来,现在没工夫管 你。” 苏小棠还想再说什么,萧林绍又说:“行了,你跟苏小川玩去吧。” 说完就轻轻推开苏小棠,匆匆离开了。 苏小棠委屈地撅着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对苏小川说道:“苏小川,为什么坏爸爸能当妈妈的解药啊,我们不才是妈妈最爱的人吗?” 苏小川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刚刚听到秦武叔叔说林正害了妈妈,又是林正,苏小川厌恶地握紧了拳头。 萧林绍开着车一路狂飙到了棕榈泉。 等他赶到的时候,秦武的车已经停在小区门口了。 他急忙打开车门,就看到苏瑶整个人压在龙季身上,龙季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服,脸上满是惊恐,那副模样就像是在坚守最后的防线。 萧林绍怒不可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理智在心里疯狂喊着别迁怒龙季,可那无名火就像失控的野马,压都压不住,这龙季办事怎么这么不靠谱,真想狠狠教训他一顿! “把她交给我!”萧林绍急切地从龙季怀里接过苏瑶。 瞧见苏瑶那张脸比上次肿得更夸张,萧林绍的眼神瞬间变得痛苦又冰冷。 林正究竟对她做了什么,把她折磨成这副模样。 但此刻没时间追问详情,当务之急是让她醒过来。 萧林绍抱着苏瑶匆匆走向自己那辆车。在后座上,苏瑶难受得紧紧揪着他的衣服。 萧林绍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明显感觉到她这次的状况比上次糟糕多了。 “苏瑶,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啊!”他一边安慰,一边快速开车到了地下停车场停好车,然后抱着她冲进电梯。 进了别墅后,萧林绍深情地低下头,轻轻吻上苏瑶的嘴唇,动作格外轻柔,毕竟她的嘴唇已经破了,他生怕弄疼她。这种美人在怀却什么办法都没有的感觉,让他憋屈得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恼火得想砸东西。 “苏瑶,别着急……我会像你上次帮我那样帮你的。”说完,萧林绍抱着她走进卧室。 由于苏瑶身体不适,萧林绍一整晚都忙得团团转,几乎没合过眼。 直到天亮,苏瑶才慢慢平静下来,精疲力尽地在他怀里睡着了。 萧林绍也累得够呛,胳膊都麻得没了知觉。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休息,赶忙给沈策打了个电话。 沈策很快就赶到了。看着床上熟睡的苏瑶, 沈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是林正打的她吗?” “苏瑶的手下说是林正干的,昨晚突然就把她送过来了。你给她仔细检查一下……我不知道林正给她下了什么药,她昨晚反应特别大,整个人都神志不清了。 我担心会有副作用,而且她脸上的伤也得处理。”萧林绍心疼得不行。 其实,他之前意识到林正可能会对苏小棠和苏小川不利时,就打算让伍越保护苏瑶,不过得先和苏瑶商量。 他以为林正还在伪装,没想到才过两天,林正就动手了。 “我得抽点血带回去化验一下。”沈策说着,用注射器抽了血,又给她把了把脉。 “她脉搏很弱,应该是身体过度疲惫导致的。林正太狠了,肯定给她下了大剂量的药,根本不管对她身体有什么影响。要是剂量再大一点,昨晚她心脏可能就承受不住,窒息而死了。” 萧林绍气得太阳穴青筋直跳,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咔咔作响。 “林正是故意的吗?” “那肯定啊,他不想让她死,但也不想轻易放过她。”沈策叹了口气。 “还好你叫我来了,要是不管她,以后她心脏功能可能会变差。” 萧林绍听了心里一紧,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送她去医院,得给她输液。” 沈策说,“她身上的伤得让专业医生检查,要是她想告林正,得有证据。” “好!”萧林绍不敢有丝毫耽搁。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48章 倒打一耙 苏瑶情况危急,被迅速送往了沈策家族旗下那所奢华的私人医院。 沈策作为豪门中的风云人物,早就提前安排好了VIP病房。 当萧林绍小心翼翼地将苏瑶从车上抱下来时,原本安静的停车场瞬间炸开了锅,一群扛着摄像机、举着麦克风的记者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冲了出来,对着萧林绍和苏瑶疯狂猛拍,闪光灯亮得刺眼。 有个记者扯着嗓子大声嚷嚷道:“萧林绍,我们可是收到可靠消息,说你昨晚和苏瑶在一起过夜了……现在看来这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啊!” 另一个记者阴阳怪气地调侃着:“这还用说嘛,你们瞧瞧苏瑶脖子上那痕迹,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接着又有人跟着起哄:“萧林绍脖子上也有呢,你们俩昨晚估计玩得挺嗨啊。不过这也太不地道了吧,苏瑶可是林正的老婆啊。” 还有人满脸八卦地问道:“苏瑶这是怎么搞的,难不成是昨晚玩得太尽兴,累坏了?” 萧林绍听着这些记者的闲言碎语,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怒目圆睁,双手紧握成拳,大声吼道:“都给我让开!” 可记者们根本不把他的话当回事,继续不依不饶地说道:“哟,急什么呀,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那个高高在上的萧少爷啦?你和有夫之妇搞在一起,还不让人说啦?” “就是,多拍几张照片,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这对出轨男女的丑恶嘴脸。” 萧林绍气得浑身颤抖,脸涨得通红,愤怒地咆哮道:“都给我闭嘴!你们没长眼睛吗?没看到她脸上全是伤吗?这些伤全都是林正那混蛋打的。你们不是想采访吗? 正好,帮我带个话给林正,他对苏瑶做的那些坏事,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沈策皱紧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不悦,瞪着那些记者,双手抱在胸前,严肃地警告道:“行了啊,都让开,别在这耽误病人治疗。 这里可是医院,不是你们撒野闹事的地方,再这么闹下去,我立马叫保安把你们都轰出去。” 说完,他赶紧护送着萧林绍和苏瑶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萧林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双手插兜,冷冷地说道:“肯定是林正那家伙通知的这些记者,他就是想搞事情。” 沈策点了点头,一脸认同地说:“没错,这些记者出现的时机也太巧了。林正那家伙肯定猜到苏瑶的人昨晚把她送到你那里去了,也料到你会带她来我这家医院,这算计真是太可怕了。” 沈策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说:“我猜他是怕苏瑶醒了之后去警局报警,所以才找来这些记者,想坐实你和苏瑶有染的证据,真不知道他下一步还会使出什么阴招。” 萧林绍沉着脸,双手握拳,沉声说道:“要是我是他,我就麻溜地去警局自首,敢做就要敢当。” 沈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缓缓点了点头,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等苏瑶醒了之后再从长计议了。毕竟你也不清楚事情的具体细节,要是贸然出头,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萧林绍听了,冷冷地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 早上九点,医生给苏瑶扎好针后,陈助理匆匆忙忙地拿着手机走进了病房,恭敬地说道:“萧少爷,早上六点的时候,林正在警局门口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萧林绍接过手机,说道:“让我看看。” 视频里,林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又红又肿,一脸懊悔的样子,他对着镜头说道:“我今天来警局自首,因为昨晚……我一时情绪失控,动手打了我老婆,还把她给迷晕了。” 有记者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林正捂着脸,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说道:“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啊,我心里太痛苦了。大家都知道,萧林绍在我婚礼上抢走了我老婆。 后来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追回来,因为我爱她,所以我也不想再计较过去的事情,只想和她重新开始好好过日子。 可她心里一直都放不下萧林绍,背着我一次又一次地和萧林绍约会。我去找她的时候,她甚至还把萧林绍藏在她办公室的卧室里。 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心里都清楚,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机会,我从来没有这么深爱过一个女人。” 记者惊讶地问道:“这么说,苏瑶在你们婚姻期间多次背叛你咯?” 林正可怜巴巴地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对。最过分的是不久前,在一位朋友的生日派对上,她和萧林绍在洗手间…… 哈哈,她以为我不知道,是别人后来告诉我的,那晚好多人都知道这事,可她把我当傻子一样骗,实在是太过分了。”在记者面前,林正满脸懊悔,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假惺惺地说道:“昨晚……我没把持住,往她的餐食里下了药。 我天真地觉得,掌控了她的身体,就能赢得她的心。说起来挺可笑的,我们结婚这么久,她始终不让我靠近她一步。” 记者们听着,脸上满是怀疑的神色 。 林正说着,还挤出了一滴眼泪,接着又装模作样地继续说道:“昨晚她死活不愿意,我一下子没控制住自己,就打了她一巴掌。之后,她转身就从我这儿跑了,跑去萧林绍那儿了,一整晚都跟萧林绍待在一起。 但我知道,违法就是违法,做错了事就得认,我今天就是来主动交代的。” 记者们听了,纷纷叹息,有人满脸同情地说道:“太可怜了。” 林正装出一副凄惨至极的模样,故作感慨地说道:“爱情这东西,真能把人改变得面目全非,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变成现在这副德行。” 这段视频发布还不到两小时,浏览量就疯狂突破了五亿。 萧林绍看着视频里林正那副厚颜无耻的样子,气得太阳穴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更让他火冒三丈的是,网友们铺天盖地的骂声。 “心疼林正,他也太惨了。” “我太能体会林正爱上这么个渣女的感受了,苏瑶就是个贱人。” “我以前可喜欢、可崇拜苏瑶了,现在想想,自己当时就跟个大冤种似的。” “这贱人真是没谁了,苏瑶既然心里放不下萧林绍,干嘛还要去招惹林正?给了人家希望又让人家失望。” “我真服了林正的脾气了,换做是我,可不止扇她巴掌,直接把她打死算了。” “她也太浪荡了,一点机会都不给林正留,把林正的脸都丢尽了。” “萧林绍、苏瑶,你们这对渣男贱女,赶紧去死吧,恶心死人了。” “像苏瑶这种毫无道德底线的人,怎么能当上市公司的董事呢?大家千万别买她公司的房子,小心买到豆腐渣工程。”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49章 联手 萧林绍气得肺都要炸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别人骂他,他根本不在意,但他绝对受不了网友们这么诋毁苏瑶。 明明一直以来,苏瑶才是那个受害者,是林正一直在纠缠她。 这个林正,是铁了心要把苏瑶的名声搞臭。 陈助理满脸忧心忡忡地说:“林正这招太狠了,他可能是怕苏小姐去告他,所以先跑来主动交代。 虽说打人的是他,但警察和公众都会同情他,我看他最多也就关一星期。 倒霉的是,他这一番话,把苏小姐的名声全给毁了,最憋屈的是,苏小姐平白无故还挨了打。” 萧林绍思索了片刻,皱着眉头,严肃地开口说道:“把龙季和秦武叫过来,我得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二十多分钟后,龙季和秦武一起来到了医院。 看他们的样子,大概率也看了林正接受采访的视频,两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龙季的嘴唇紧紧抿着,秦武则是双手抱臂,一脸的愤怒。 萧林绍将目光投向龙季,诚恳地开口:“兄弟,能跟我讲讲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我一直为之前砍了你手指这事,愧疚得不行,心里头特别过意不去。 但苏瑶是你老板,她昨天出了事,不管怎么样,咱们现在必须联手。” 龙季斜睨了萧林绍一眼,说道:“苏瑶最近一直在暗中调查林正。她悄悄在林正办公室装了监控,发现林正和那个刘芳在办公室搞到一块儿去了。 重点是,苏瑶怀疑林正和陈莎莎在密谋什么事呢。就连陈清月被陷害入狱,还有林宇的死,可能都和林正脱不了干系。” 萧林绍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抹震惊。林正和陈莎莎在密谋? 陈清月入狱跟林正有关? 林宇也是因为林正死的? 这一连串的消息让他瞬间懵了,好半天都没缓过神,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龙季不屑地冷哼一声,说:“你也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你以前没少被陈莎莎那女人忽悠。苏瑶回国后就派人秘密调查陈莎莎了,把黑虎引回来也是我们故意安排的。” 萧林绍苦笑着,他到底还有多少事不知道啊,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 他问道:“黑虎是怎么回事啊?” 龙季淡定地说:“苏瑶让我们去查陈莎莎在国外那几年的事。当年参与绑架陈莎莎的人都死了,就剩黑虎还活着。 其实当年陈莎莎被绑架后,为了 保命那可是主动投怀送抱,可积极了,一个人伺候了一帮人呢。 后来她暴露了绑匪的行踪,好多绑匪都被打死了,估计她也没想到黑虎跑掉了。 我们把陈莎莎的消息透露给了黑虎。嘿,黑虎知道陈莎莎勾搭上华国首富后,就跑回来勒索她。 陈莎莎给了他好几亿,还和他睡了,两人那叫一个逍遥自在。 对了,那时候陈莎莎还和你住一起呢,你还想着娶她呢。” 龙季看着萧林绍一脸吃瘪的样子,心里暗自得意,嘴角微微上扬,挑了挑眉毛,接着说:“黑虎拿了钱后,又吸毒,还带女人回去,私生活混乱得一塌糊涂。苏瑶怕你被他传染上病。” 萧林绍一听,脸瞬间绿了,眉头紧皱,嘴巴一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之前或多或少也猜到了一些事,就是没证据。 听龙季这么一说,他莫名觉得恶心。一想到自己曾经还以为陈莎莎爱他爱得死去活来,还傻乎乎地想娶她,他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萧林绍又问:“那苏瑶为什么不把黑虎的事告诉我?” 龙季解释道: “第一,你当时迷陈莎莎迷得不行,苏瑶说什么你都不信。 第二,陈莎莎那女人太狡猾了。 第三,苏瑶觉得你们俩挺配的。你不是爱陈莎莎吗? 等你娶了她再揭露她的真面目,多解气啊。” 萧林绍看向在床上熟睡的苏瑶,心里想着:“这小丫头,真想打她屁股教训教训她,太气人了。” 龙季接着说:“那段时间我天天盯着黑虎。你和陈莎莎结婚前几天,有一群东南亚湾杀手一晚上就把他弄死了,还把他尸体埋到了偏远的地方。 是我把他尸体挖出来,扔到了显眼的地方。不然,你真就娶了陈莎莎那个坏女人了。” 萧林绍这下全明白了,说:“黑虎肯定是陈莎莎为了封口找人杀的。可她怎么找到东南亚湾杀手的呢?” 龙季说:“所以我们怀疑陈莎莎背后还有个神秘人,可一直没查出来是谁。苏瑶是在苏小棠和苏小川遇袭后才开始怀疑林正的。” 他又叹了口气,说:“我们有林正出轨的证据,他还有些变态的癖好。这些事一曝光,公众就知道他是个大骗子。只要把证据公布出去,视频里林正说的话就没人信了,苏瑶的名声也能挽回。” 萧林绍问道:“林正知道你手里有这些证据吗?” 龙季轻轻摇了摇头, 开口道:“我不太清楚……这事,咱们还得跟苏瑶商量商量。之前苏瑶就说过,她打算用这个证据要挟林正离婚,所以我一直没把证据拿出来。等她醒了之后,咱们再做打算吧。” 听到这话,萧林绍才恍然大悟。原来苏瑶远比他想象中要精明,只可惜最后还是小看了林正的奸诈。 中午十二点,苏瑶饿得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肚子饿得咕咕直叫,难受极了。 萧林绍赶忙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一只手端着精致的碗,另一只手拿着勺子,开始喂她。 苏瑶微微动了动嘴唇,整张脸疼得厉害。 萧林绍轻声解释道:“你脸部肌肉挫伤了……医生说至少得一周才能痊愈。” 苏瑶轻轻回应了一声。 苏瑶忍着疼痛喝了半碗小米粥后,抬起头,满脸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昨晚……” 她的脸色微微泛白,只记得昨晚自己浑身燥热难耐,最后直接晕了过去,完全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50章 病房里的尴尬 萧林绍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昨晚龙季把你送到我这儿来了……你当时状态特别差……” 沉默了片刻,苏瑶说道:“他应该送我去医院啊!送我来你这儿有什么用?你又没什么办法,根本帮不了我。” 被她这么一怼,萧林绍脸色瞬间变黑,懊恼地说:“我昨天可是用你上次帮我的方法帮了你,一整晚都没合眼,累得不行啊!” “咳咳……”苏瑶差点被粥呛到,咳嗽了几声后,肿起来的脸变得更烫了。 她不自觉地动了动腿,然后愤怒地瞪着萧林绍。可一想到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又赶忙低下了头。 萧林绍低下头,紧紧地抱住她,还亲昵地在她耳朵上咬了一下,说道:“你害羞什么呀……咱俩之间有什么好害羞的。” “萧林绍……”苏瑶打了个寒颤。虽然身体已经平静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一股热意又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 萧林绍板着脸看着她说:“苏瑶,别再折腾我了,你得撑住啊,我实在是扛不住了。” “去死吧!” 苏瑶毫不犹豫地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腰。 萧林绍疼得眉头紧皱,但还是厚着脸皮说:“我不管,昨晚你都把我‘吃干抹净’了,你得对我负责。” 苏瑶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说:“昨晚我那么难受,你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好意思让我负责,真是太让人无语了!” 遭受羞辱后,萧林绍那心情简直差到了极点。 好一会儿,他才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苏瑶,昨晚你紧紧黏着我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副说辞,你当时还……” “打住,别说了!”苏瑶实在听不下去,直接打断了他。 完了,昨晚铁定说了不少丢脸的话。 “行,咱换个话题,我给你看个视频。” 萧林绍说着,便给她播放了林正的视频。 起初,苏瑶脸上满是愤怒,但视频看完,她反倒冷静了下来。 毕竟见识过林正的厚颜无耻,他做出这种事也在意料之中。 一想到自己要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她就又气又恨。 尤其是以前,她还在萧林绍面前多次夸赞林正,说他是值得托付终身、用心珍惜的人,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自讨苦吃,又丢脸又没面子。 “苏瑶,我都提醒你多少回了,林正不是什么善茬,你就是不听。” 萧林绍苦笑着说道,“你被他迷得 五迷三道的,他干什么你都觉得好。” 苏瑶羞愧得满脸通红,这话她再熟悉不过了,以前她就是用这话嘲讽萧林绍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被怼了。 “你没资格说我。” 苏瑶嘴硬地反驳道,“我是被陈莎莎催眠了,林正他……” 萧林绍话还没说完,看到苏瑶瞬间瞪圆了眼睛,眼神像刀子一样,吓得他立马闭上嘴,连大气都不敢出。 苏瑶闭上双眼,心里又气又恼,很想狠狠回怼萧林绍, 但理智告诉她,这家伙说得还真有道理。 “我……不是故意被林正骗的,是因为他替我挡了一刀。” 当时,林正还为了她摘除了一个肾,她彻底被他的深情打动了,毕竟从来没有男人为她做到这种程度,就连萧林绍也没做到。 “你真觉得林正那种自私又狡猾的人,会为你摘除一个肾?” 萧林绍质疑道。 苏瑶愣住了,接着她想到林正的格斗技巧和自己不相上下,这可是她多年来历经无数艰难才练出来的。 少了一个肾,林正还能有这样的身手?萧林绍皱着眉头说:“他买通了医生,就是为了骗你同情。你好好想想,如果当时你没听说他摘除了一个肾,会答应和他订婚吗?” 苏瑶被问得无言以对,心里乱成一团麻,突然发现好多事都像一团乱麻,分不清真假对错了。 “你打算怎么做?” 萧林绍问道,“要把林正出轨的视频公布出去吗?” 苏瑶无力地撇了撇嘴:“林正知道我有他出轨的证据,还敢跟记者说那些话,说明他认定我不敢公布。他觉得我留着证据是为了威胁他离婚。” “我听你的,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萧林绍轻轻搂住她,低下头说道,“要是你想用证据威胁他离婚,我就公布我在警局被人打伤‘命根子’的病历报告。林正不是说我和你有一腿吗?我都性无能了,还怎么和你有那种关系?” 苏瑶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你不怕被人笑话吗?” “我连去男科看病的事都敢往外说,还怕这个?” 萧林绍满不在乎地说完,突然低下头,在苏瑶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只在乎你。” 苏瑶无辜地眨了眨睫毛,“你性无能这件事,我还挺介怀的。” 萧林绍此刻内心再次遭受重创。 他神情落寞,垂下深邃的眼眸,那浓密乌黑的睫毛止不住地轻颤。 他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写满了 悲伤、孤独与委屈,连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整个人看上去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他缓缓挪动身体,松开了苏瑶,让她安稳地躺在床上。 苏瑶一下子愣住了,看着他这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开个玩笑而已,不会真把这大少爷给伤到了吧,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咳咳……萧林绍,你……” 苏瑶刚要开口,萧林绍却突然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嘴角诡异地上扬,说道:“苏瑶……我真没想到你会说出那样的话。既然这样,我只能用行动来证明,我有让你幸福快乐的本事了!” 他这突如其来的表情转变,让苏瑶完全没反应过来,直接就看傻了眼。 等她回过神来,恼火地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大声道:“萧林绍!你能不能消停会儿啊!没看到我还在医院躺着呢吗?” “是你一次次在挑衅我啊!虽然我身为总裁的骄傲暂时受挫了,但这并不妨碍我用其他办法来证明自己!” 萧林绍似笑非笑,语气里还带着点小坏。 “变态!” 苏瑶满脸涨得通红,愤怒地瞪着他,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别人说成是爱招蜂引蝶的人!” “哎呀,那些外人懂什么呀!你从始至终都对感情一心一意,从来都没有变过。” 萧林绍突然笑着看向她,接着问道:“苏瑶,你真的……没让林正碰过你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51章 帮你洗澡 “你问这个干什么?关你什么事啊!” 苏瑶直接把头扭到一边,一想到自己之前还嘲笑过萧林绍在床上不如林正,太尴尬了!耳朵瞬间就红透了。 “这当然和我有关啊,这说明我一直是你生命中唯一的男人!” 萧林绍看着她尴尬的样子,笑得眉毛都弯成了月牙,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 “苏瑶,我太开心了!” 说着,他一遍又一遍地轻轻吻着她的嘴唇,“你这个小骗子,你的谎话可把我害惨了,我一直都以为你和林正……” “别自作多情了,这和你没关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苏瑶反驳道。 “是吗?” 萧林绍笑着挑了挑眉,显然根本就不相信。“苏瑶,你说你不爱我,但你的身体却只接纳我。其实你和我以前一样,我们彼此深爱着对方,只是一直都没意识到罢了。实际上,我们心里一直都有彼此。” 苏瑶轻轻笑了一声,说道:“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辙。” “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萧林绍忍不住又亲了她两下。 苏瑶脸上全是伤,疼得倒抽了几口冷气。 “我……对不起,肯定很疼吧,我不亲了。” 萧林绍吓了一跳,赶紧轻轻拍拍她的头,温柔地哄着她。 苏瑶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虽然还没照镜子,但她能想象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丑得没法看。 萧林绍居然还能亲她的脸,这让她心里挺感动。 “萧林绍,扶我起来,我浑身难受,想洗个澡。” 苏瑶小声说道。 “行,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衣服。” 萧林绍说着,从一旁拿出一套崭新干净的女装。 苏瑶下床的时候,感觉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双腿抖个不停。 萧林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走进浴室,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苏瑶一脸错愕,直接开口问道:“你……你这是要干嘛呀?” 萧林绍满不在乎地把袖口往上一卷,淡定说道:“那肯定是给你洗澡啊。你看看你现在这状态,还有力气自己洗吗?” 苏瑶当即就火了,气得眉头紧皱,双手叉腰,气冲冲地说道:“……出去。” 边说边伸手去推他,可没走几步,双腿就不听使唤地发软,整个人一下子倒进了他怀里。 萧林绍故意耍帅地笑了笑,调侃道:“咳咳,我本来就没打算出去,不过你也不用这么主动扑到我怀里来吧,这也太热情了。” 苏瑶气得脸颊鼓得像河豚,生疼生疼的。 一番折腾后,萧林绍帮她洗完了澡,又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一把将她抱出了浴室。 苏瑶暗自庆幸,还好脸肿着,不然这会儿不得尴尬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出浴室,萧林绍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苏小川和苏小棠打来的。 这俩孩子一晚上都担心得睡不着觉。 苏小棠着急地问道:“渣男老爸,妈妈到底怎么样了呀?你们现在在哪里呀?我特别特别担心妈妈。” 苏小川也在一旁跟着说:“我们想见妈妈,你们俩现在在哪呢?快告诉我们嘛。” 萧林绍简单回应道:“你们妈妈和我在一起。” 说完便把手机递给了苏瑶。苏瑶柔声说道:“宝贝们,妈妈没事哈,别担心啦。” 苏小棠听到苏瑶的声音,忍不住哽咽起来:“妈妈,你可把我们吓坏了。昨晚龙季说林正伤害了你,还去找渣男老爸要解药。你是不是中毒了呀?你现在身体看着这么虚弱,走路都没力气似的。” 苏小川也连忙问道:“渣男老爸给你解药了吗?妈妈,你中了什么毒?严不严重啊?会不会有后遗症呀?” 苏小棠又接着说:“渣男老爸什么时候懂医术了?沈策叔叔才是医生吧?老爸不会是瞎弄的吧。” 孩子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苏瑶看到萧林绍在一旁偷笑,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赶紧解释道:“龙季找你们爸爸,是让他送我去医院。毕竟沈策叔叔是很有名的医生,咱们不用排队就能住院,多方便呀。” 苏小棠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渣男老爸有解药呢,还挺厉害的。” 刚说完,又哭了起来,“为什么林正叔叔要给你下毒,他太坏了。妈妈,我们现在就去医院看你,我要守着你。” 苏瑶轻声劝道:“别来啦,你们忘了那天差点出车祸的事了?外面不安全,别出门,别让妈妈担心,好不好?妈妈一出院就去看你们。” 苏小川有些不安地问:“妈妈,你报警了吗?如果林正伤害了你,让警察把他抓起来,这样他就不能再害人了。” 苏瑶不想让孩子们知道太多,只能尽力安慰他们:“别担心,他已经被警察抓进警察局了,跑不了啦。” 苏小川十分愧疚地说:“对不起,妈妈。我不该……让你嫁给林正,他是个坏人。都怪我,要是我没提这事就好 了。” 苏瑶耐心教导他:“小川,这不是你的错,妈妈也被他骗了。坏人不会把坏写在脸上,你要从妈妈这次的经历中吸取教训,以后才能更好地保护身边的人。暂时待在奶奶家,哪也别去,好吗?” 苏小川乖乖答应了。 好不容易把这两个孩子哄好,苏瑶挂断电话,一抬头就看到萧林绍正对着她咧嘴笑,那眼神温柔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忍不住说道:“萧林绍,我现在这么难看,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看了,看得我心里发毛。” 萧林绍开玩笑地说:“你哪难看了?你这嘴唇肿肿的,我都有点想咬一口。你这小脸肉嘟嘟的,可太让人有食欲了,像个可爱的小肉包……” 苏瑶气疯了,脸涨得通红,朝着萧林绍大声吼道:“萧林绍!你是不是欠收拾啊!”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劲,她迅速伸手抓起旁边那束昂贵的进口花束,直接朝着萧林绍的脑袋砸过去。 萧林绍反应迅速,赶紧抬手护住脑袋,往后退了几步躲开。 就在这时,沈策恰好走进房间,看到这场景,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调侃道:“哟,看来你恢复得还挺不错嘛。”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52章 有关清月的真相 苏瑶郁闷得不行,深吸了几口气,然后一把拉过旁边的真丝被子,将自己的脸蒙了起来。 沈策一脸好奇地看向萧林绍,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萧林绍这货明明被砸了,脸上还挂着那种甜蜜又深情的笑容,跟中邪了似的,搞什么鬼? 沈策没好气地嘲讽道:“你是不是被打傻了,脑子糊涂啦?” 萧林绍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说道:“像你这种只知道追求表面,没点内涵的家伙,是不会懂的。” 沈策顿时无语,心里吐槽:我谈过的女人多了去了,什么样的没见过,他居然说我不懂。算了,不跟这货计较。 沈策把手中的药品递给萧林绍,说道:“一天给她喂三次药,我先走了。” 他心里有数,自己以前对苏瑶态度不太好,而且苏瑶又不喜欢周雨桐,肯定不会待见自己。 沈策刚转身准备离开,就听见萧林绍问苏瑶:“苏瑶,我听龙季说,陈清月也是被林正陷害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听到“陈清月”这个名字,沈策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一开始,苏瑶压根不想跟萧林绍解释。 可看到沈策站在那里没走,正好,我倒要看看萧林绍什么态度。 忍不住说道:“我跟你说了,你会相信我吗?三年前我说的话你都不相信。” 萧林绍求生欲瞬间拉满,赶紧说道:“我以前真是太蠢了,从现在开始,你说什么我都信,就算你说沈策是同性恋我也信。” 沈策黑着脸,面无表情地瞪着萧林绍。 萧林绍还厚着脸皮说:“我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重色轻友了。” 接着又嬉皮笑脸地说:“我以前不听老婆的话,吃了不少亏,现在长记性了。” 苏瑶没好气地冲他说道:“我再提醒你一次,我已经不是你老婆了。” 萧林绍马上一本正经起来,说:“苏瑶,咱说点正事。我脑子不太好使,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还得靠你给我分析分析。” 沈策彻底无语,翻了个白眼,萧林绍现在死皮赖脸的样子,看着就膈应人。 苏瑶听了对方的话,一时语塞,隔了好一会儿才开腔:“三年前我就跟你讲过……苏婉是假冒陈莉莉的……” 沈策直接打断她:“可我们做过DNA检测,死掉的那个就是陈莉莉。苏瑶,我知道你和陈清月关系铁,但陈家没一个省油的灯,你别一门心思就想着给她开脱。” 苏瑶当即被他这态度给惹毛了,眉头紧皱,双手叉腰:“之前你还说陈莎莎单纯善良,是陈清月老欺负她。 现在你看清陈莎莎的真实嘴脸了,还觉得陈清月能欺负到她头上吗? 你没瞧见我被陈莎莎欺负得差点寻短见吗? 你现在知道当初误会我了,就从来没琢磨过陈清月其实跟曾经的我处境一样吗?” 沈策被她这番话惊到了,眼睛瞪大,身体微微后仰。 萧林绍赶忙在一旁附和:“苏瑶,你说得太在理了。你的话一下子点醒我了,我们以前对陈清月偏见太大了。” “没错,就是偏见。”苏瑶认同萧林绍的说法,转头又对沈策说道,“沈策,虽说我不知道你和陈清月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你就是对她有偏见,认定她是个坏女人。 你甚至怕自己判断失误,就找了一堆理由来证明自己是对的,可实际上就是你太一根筋了。 我真搞不懂,她都不在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给她个公平的机会呢?” 沈策眼神有些游离,嘴唇微微蠕动:“她死了?” 他想起前几天去墓地,陈家存放骨灰的墓被挖开了。 苏瑶眼眶泛红,声音哽咽:“那肯定啊,她跳海了,警察到处找都没找到人,难不成她还能活过来?” 萧林绍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不停地拍着她的背。 苏瑶把话题拉回到正事上:“当时,我确实和苏振国一起检测了陈莉莉的头发,确定他们确实有血缘关系。不过,在海宁检测的时候,被苏婉以前的朋友知道了。 死掉的那个是真陈莉莉,因为在火灾发生前一刻,她们换回来了。 我当时就感觉,苏婉一个人干不了那么多事,她就是加剧萧林绍和我之间矛盾的一颗棋子。” 苏瑶眼神坚定,看着萧林绍:“前天,我翻林正的笔记本电脑时,发现他有陈莉莉大学时候的照片,是在陈莉莉来你身边当护工之前就存着的。 我怀疑当时林正在暗地里给周家办事。你把苏婉扔进山里后,她被周家带走了,成了他们复仇的棋子。 林正找到了真陈莉莉的下落,还有她的照片,就通过整容让苏婉变成陈莉莉的模样接近你。 真陈莉莉当时已经落在他们手里了,真相快瞒不住的时候,他们耍了个手段,把真陈莉莉烧死了。” 萧林绍和沈策都惊住了,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苏瑶说的很可 能是真的,不然刚到云川的林正,怎么会有陈莉莉早年的照片呢? 沈策心情复杂地问道:“那他们为什么要陷害陈清月?陈清月和他们又没什么关系。” 苏瑶气呼呼地瞪着他,双手抱胸,跺了跺脚:“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俩一碰到陈家的事就犯糊涂。 你们就没想过,如果被陷害的不是陈清月,萧林绍和我也不至于闹到那地步啊?” 萧林绍和沈策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苏瑶接着说:“陈清月是我朋友,我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好朋友被陷害。 为了救她,我肯定会和萧林绍、罗宇还有你闹掰。 我和萧林绍关系不好,也直接影响了他的病情。 后来他病情加重,甚至开始失忆,经常得住院,都很少去公司了。 其实我当时就怀疑,假陈莉莉在他的牛奶里加了东西。” 沈策沉思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摸着下巴,皱着眉头:“要是真像你说的这样,说不定萧林绍的饭菜真被人动了手脚。 他当时病情恶化得太快了,我一开始都没起疑心,还以为是你刺激到他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53章 事情的来龙去脉 萧林绍听着事情的来龙去脉,越听越觉得震惊,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周明远这人,心思阴狠狡诈到了极点,说不定自己去海宁拓展生意的时候,就已经被他暗中盯上了。 这老狐狸一直在背地里精心布局,步步为营,甚至还看透了林正的野心,顺势把他拉进了自己的阵营。 这两人都是人精,苏瑶和萧林绍就这样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萧林绍满脸愧疚,真诚地对苏瑶说道:“苏瑶,是我不好。唉,要是当时我能多给你一些信任,咱们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步田地。” 苏瑶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算了吧……就算没有那件事,我们的关系也迟早会变成这样。 毕竟陈莎莎出现了呀。那时候我就在想,你对陈莎莎的表妹都能这么上心,要是陈莎莎本人出现在你面前,我还能有什么好结果? 我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我输得彻彻底底。 在陈莎莎给你催眠之前,你带我参加过一个豪门宴会。 宴会上,你的那些兄弟故意孤立我、羞辱我,可你却连一句维护我的话都没说。 你们所有人都毫无原则地偏袒陈莎莎,你的朋友们也根本不接受我。 从那时候起,我就对咱们的感情没了信心,可我又怀了孕,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萧林绍一脸懊恼,挠了挠头,眉头皱得更紧了,苏瑶说的很多事情他都记不太清了,毕竟他的记忆被搞得一团糟。 沈策倒是很诚恳地向苏瑶道歉:“真的对不起,你说得没错。我那时候对陈清月有偏见,对你也有偏见。我为我以前做过的所有错事向你道歉。” 苏瑶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颤抖地说:“我还活着,你能当面向我道歉。可那些已经去世的人呢?可怜的陈清月,到现在名声都还没洗清。更过分的是,她去世没多久,她父母也相继离世,她母亲的骨灰还被人换成了狗骨灰。” 沈策沉默了许久,眼神有些呆滞,嘴唇微微颤抖,陈清月那张冷艳的脸庞在他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清楚地记得她的模样。 苏瑶红着眼睛说:“你知道吗?陈清月跟我说过,她那时候和你关系挺不错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一直是陈莎莎在欺负她,只要陈莎莎一哭,你们就都觉得是陈清月在欺负她。 也许在你们眼里,陈莎莎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沈策有些手足无措,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神飘忽不定,很多事情他们以前从来没有仔细想过。 听了苏瑶的话,他好像回想起每次看到陈莎莎在面无表情的陈清月面前哭,他们就理所当然地认定是陈清月欺负了陈莎莎。 “难道……一直以来都是我误会陈清月了?陈清月是被冤枉的,是我亲自找律师把她送进了监狱。” 沈策默默地转身离开,连再见都没说。 他以前一直讨厌陈清月,不喜欢她,甚至还后悔年轻时和她谈过恋爱。 可现在她不在了,他心里也没有特别难过的感觉,好像已经麻木了。 外界都称他为花花公子,说他冷漠无情,玩腻了女人就抛弃。他确实也不明白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沈策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点燃一根烟放进嘴里。 看着袅袅升起的烟雾,他的思绪飘到了高中时期,想起了和陈清月在一起的第一次。 那时候,两个年轻人带着青涩的懵懂和纯真的感情。 那时陈清月年轻的脸上满是羞涩的红晕。后来,那个女人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渐渐模糊。 也许这辈子,他再也见不到陈清月了。 要是再见到她,他该跟她说什么呢?说一句对不起吗? 病房里,苏瑶俏脸满是痛苦,沉默不语。 萧林绍在旁边,正小心翼翼地剥着橘子。 他清楚,陈清月的事在苏瑶心里就是个解不开的疙瘩,现在说再多道歉的话也没用,伤害已经造成,他能做的只有尽力弥补。 萧林绍剥好一瓣橘子,递到她面前,认真道:“苏瑶,咱一起把当年的真相查个水落石出,让真正的坏人受到法律的严惩。” 苏瑶目光有些黯淡,淡淡地开口:“我没心情吃……我之前那些话不是怪你,其实我也在怪我自己。 唉,要是当年我能机灵点,就不会让林正那家伙陷害陈清月,我还傻乎乎地跟伤害我朋友的人结了婚。” 萧林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一边安慰她,一边自我调侃道:“这真不怪你,林正那家伙太虚伪了,我以前还觉得他就是个没出息的家伙。” 接下来两天,苏瑶待在医院豪华病房里,没去看手机新闻,所以没看到网上铺天盖地骂她的那些言论。 她倒是能扛得住,可方蕾不行,那些批评的话把她气得火冒三丈。 方蕾风风火火地一迈进病房,双手叉腰,开始 吐槽:“网上那些人什么都不懂,什么谣言都信,我真是要被气死了!林正那家伙太坏了,最可气的是警察就把他关了五天,把你打成这样才关五天,你不生气吗?” 苏瑶皱了皱眉,冷冷地回应:“没办法……他自首了,态度还挺好,而且网上都帮着他,警察也不敢给太重的处罚。” “你怎么不发几条声明啊,像他们骂你那样怼回去。林正可真行,都上热搜好几天了,热度一点没降。”方蕾心疼地跺了跺脚,“你现在就跟我以前一样,出门都得被人扔臭鸡蛋。” 苏瑶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又不是没被骂过,当年被萧林绍绑架的时候,我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都习惯了。区别就是这次被骂得更狠点罢了。” “可你公司的股票一直在跌……”方蕾一脸担忧,眼睛都瞪大了。 苏瑶一脸淡定,摆了摆手说:“这更不算什么了,反正公司就我一个股东,股票跌了也就是我钱少了点。” 方蕾眼睛一亮,真想给她点个赞,这心态简直绝了。 “对了,你怀孕怎么样了?”苏瑶关切地拉过方蕾的手问道。 “还行,就是最近老吐,没什么胃口。”方蕾凑到苏瑶耳边,偷偷看了眼在厨房做饭的萧林绍,小声说,“你们俩怎么样了,和好了吗?他会做饭不,会不会把你厨房点着了?” 苏瑶的表情变得有些纠结,眉头微皱,咬了咬嘴唇,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和萧林绍的关系。 这些天,萧林绍没去公司上班,从早到晚照顾她,还帮她洗衣服、做饭。虽然饭的味道不怎么地,但能看出他挺用心的,比以前是强点了。 可要和萧林绍和好?她还是没办法当作过去的事没发生过。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54章 男人根本靠不住 方蕾双手抱胸,眼睛微眯,一副洞察一切的模样:“我看着啊……萧林绍那家伙跟你黏糊得很呐,你这辈子啊,怕是甩不掉他咯。” 苏瑶听了,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方蕾轻轻叹了口气,劝道:“你就由着他呗,别再折腾啦!你越抗拒,他就黏得越紧。” 苏瑶有些烦躁地跺了下脚,提醒她:“姐,我现在可是有夫之妇啊!要是你处在我这境地,你会怎么整?我头婚的时候,老公被别的女人勾走了,我还被当成神经病;二婚又嫁了个渣男,把我脸都打花了。你说,我还能对感情和婚姻抱有希望吗?我都快留下心理阴影了。” “哎呀,心疼死我了,宝贝。” 方蕾赶忙上前,心疼地抱住苏瑶,“咱以后不结婚了,也不找对象,就咱俩一起把三个宝贝拉扯大。” 此时,在厨房精心切着食材的萧林绍,一抬眼看到两个女人紧紧抱在一起,那张英俊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虽说他知道她们是好闺蜜,可这场景他实在看不下去。 他几步走出来,冷冷地警告方蕾:“放开她。” “凭什么啊?” 方蕾气鼓鼓地扬起下巴,“我俩都是被爱情狠狠伤过的女人,到最后才明白男人根本靠不住,只有女人能相互依靠。苏瑶都说了,以后要跟我过。再说了,我们都有孩子了,也用不着男人的精子来延续香火。” 萧林绍气得咬牙切齿:“你疯了吧。你要是想找女人,找别人去,别缠着她。” 方蕾不屑地冷哼一声:“你想多了,苏瑶才是被男人伤害得最深的,她对男人都有心理创伤了。从现在起,她就只喜欢我这样的女人。” 苏瑶一脸无语,不过是随口说了句,方蕾居然能编出这么一套话,真是服了。 萧林绍直接开口:“行啦,探视时间结束,你可以走了。” 说着,一把抓住方蕾的胳膊,就往门口拖。 “萧林绍,你放开我,你竟敢对孕妇动手,苏瑶不会放过你的……” 话还没说完,“砰” 的一声,萧林绍直接把方蕾关在了门外。 苏瑶冲他发火:“你干嘛这么对我朋友?” 萧林绍一本正经地说:“她对你有别的心思,我这是为了断了她的念头。苏瑶,男人还是比女人有优势。起码男人力气大,家里灯泡坏了,我能换;马桶堵了,我能通……” 苏瑶白了他一眼:“我可以……叫维修工来搞定啊。” 萧林绍挑了挑眉,接着说:“你心情不 好的时候,可以随便冲我发火、揍我;你逛街逛累了,我能帮你提东西;我还能教育孩子、保护他们,做个好父亲,这些别人可替代不了。” “够了。” 萧林绍的话让苏瑶头疼得厉害,“我还没离婚呢,不想考虑这些事。就算离了婚,我也打算单身几年。我真是受够你们男人了,就想自己安安静静、自由自在地过几年。” “几年?” 萧林绍帅气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苏瑶挑着眉看着他:“对,几年。你有意见?” 萧林绍赶紧说:“没意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就是几年嘛,到时候我肯定能让你改变想法。” 说完,自我安慰着回厨房继续做饭去了。 苏瑶靠在病床上,闭着眼睛小憩。忽然,放在床头柜上的萧林绍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随意地瞟了一眼,只见屏幕上“夏晓晓”三个字不停闪烁。 哟,他居然还和这个女人有联系? 听到手机铃声,正在厨房忙碌的萧林绍赶忙走了出来,也看到了来电显示。 他先是偷偷用余光扫了苏瑶一眼,接着眼神变得坚定,随后大大方方地按下接听键,还开启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夏晓晓娇俏的声音:“萧林绍,你可算接我电话啦,我还以为你故意不接我电话呢!” 萧林绍面无表情,冷冷问道:“有什么事?” 夏晓晓语气里带着些不满:“你还天天在医院陪着苏瑶啊?我真是搞不懂诶,你为什么对她这么上心呀,她就是个老女人,都嫁过人了,哪能跟我比啊!” 苏瑶眉头一皱,眼睛微睁,心里一阵无语:老女人?她才二十多岁好不好! 萧林绍不紧不慢地说道:“夏小姐,你好像对自己的年龄没数啊,你都不是小孩子了。和你同龄的很多女人都结婚生子了,可你还跟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似的,幼稚得很。” 夏晓晓气得声音都变了调,音调陡然提高,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你……我哪说错了?我才二十岁好不好!萧林绍,我都给你面子了,你还对我这么凶?上次洗手间那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萧林绍眉头紧皱,太阳穴青筋微微跳动,耐心已经快没了,直接怼道:“够了!上次你给我下药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夏晓晓,离我远点,看到你这种不择手段的女人我就犯恶心。” 夏晓晓冷笑一声:“哦,是吗?要是我站出来告诉全世界,我生日那天,你和苏瑶在洗手间有一腿,你信不信?到时候全华国的人都 会唾弃你,所有豪门贵族都会觉得你无耻,以后都没人会邀请你参加活动了。” 萧林绍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眼神变得冰冷且锐利,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他心里清楚,以夏晓晓的身份,要是真把这事捅出去,苏瑶肯定会被骂得更惨。 他倒不在乎自己名声如何,可他担心苏瑶……就在这时,一只白皙纤细的手突然从他手里夺过手机。 苏瑶嘴角上扬,笑着说:“行啊,你尽管去说。要是记者来问我,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没办法,是夏晓晓不要脸给我前夫下了药,我只能站出来说实话。” 夏晓晓脸涨得通红,双手叉腰,几乎要气疯了,她没想到苏瑶就在旁边,把她的话全听进去了,而且看这情况,苏瑶和萧林绍关系还挺近。 她破口大骂:“苏瑶,你真不要脸,都结婚了还不老实。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卑鄙讨厌的女人。” 苏瑶双手抱胸,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满不在乎地回应:“谢谢夸奖,可惜只有萧林绍能见识到我的讨厌。哦,对了,别老叫我老女人。虽然我觉得我的某个部位……比你大多了,男人肯定更喜欢我这样的绝世美女。像你这种平板身材,男人一般都没兴趣。” 说完,苏瑶直接挂断电话,才不管夏晓晓会不会气到爆炸。 然后,她把手机扔回给一脸惊愕的萧林绍,笑着调侃道:“怎么?我把你的爱慕者赶走了,让你没机会和夏部长拉近关系,你心疼啦?”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55章 不想孩子受牵连 萧林绍靠在床头,目光宠溺地落在苏瑶身上,嘴角上扬,满是笑意地说道:“宝贝,我没怪你哈。那个夏部长哪能跟你相提并论呀,就是个谢顶的老头子。他女儿在国外也就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透明。而你呢……啧啧。” 他的眼神在她身上特定部位扫了一下,“这身材简直绝了,妥妥的大美女,独一无二的存在。” “……你个变态。” 苏瑶察觉到他那带着几分轻薄的目光,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慌慌张张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射出刀子。 萧林绍摊开双手,笑着说:“苏瑶,我超喜欢你刚才那模样,又有气场又爱较真。” “谁爱较真了?我就是看不惯夏晓晓拿我当挡箭牌的那副德行。” 苏瑶没好气地回嘴,“想当年我追人的时候,可不像夏晓晓这么没底线。不要脸也就算了,还没个度,简直过分到家了!” 萧林绍点头附和道:“没错,我也不待见她。不过呢,咱们刚才可能把她给惹毛了,她估计真会把这事曝光出去。要是夏家那种有头有脸的家族传这种谣言,你的名声可就悬了……” 萧林绍话说了一半,欲言又止。 苏瑶皱着眉头,直视着他说:“萧林绍,你怎么越来越磨磨唧唧的了?刚才夏晓晓还威胁你呢,你以前的雷厉风行都跑哪儿去了?” 萧林绍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解释道:“我以前没什么可顾虑的,可现在,你、苏小棠和苏小川就是我的心头宝,我怕你们受到伤害。” 苏瑶用清澈的眼眸凝视了他片刻,然后说道:“萧林绍,我讨厌被人威胁。你是苏小川和苏小棠的爸爸,我也不希望你轻易就被人拿捏。 金钱和名声都是虚的。我来云川以后,一直都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好多人在网上骂我。但那又能怎样? 除了在网上过过嘴瘾,他们还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我带着孩子们离开华国,世界这么大,我犯不着受那些人的气。” 萧林绍听后有些发愣,他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巴不自觉地张了张,苏瑶变化这么大,都有点不认识她了。 她对未来这种从容、不在乎的态度,让萧林绍有些自愧不如。 “你说得没错,苏瑶。大不了我跟你一起走。要是华国容不下咱们,咱们就去别的国家生活。我精通四五门外语,到哪儿都能闯出一片天。” 萧林绍笑着说道。 “我可没说要带你。” 苏瑶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傲娇。 “你不带我,我自己也会跟着,我有腿会自己走。” 萧林绍咧嘴笑道,还故意晃了晃自己的腿。 苏瑶被他逗得无言以对。 “行了,该吃饭了,可不能让我的肚子抗议。” 萧林绍说着从床上站起身来。 那天下午,苏瑶睡完午觉,拿起手机,发现热搜第一名是[夏晓晓的爆料]。 她点进去一看,原来是夏晓晓参加一场高端品牌活动时,有记者问她:“夏女士,我听说在您的生日派对上,林正的妻子苏瑶和萧林绍·萧在洗手间举止暧昧,是真的吗?您听说过这事吗?” 夏晓晓脸上挂着悲伤的笑容,说道:“那件事是我这辈子最闹心的事了。我还因为这事跟苏瑶起了争执。我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都怪我,不该邀请萧林绍的。 前几天他救过我,我还挺感激他的,可我万万没想到……他和苏瑶会做出那种事。怪不得我一整晚都找不到他。” 记者听了十分惊讶,接着问道:“夏女士,您是不是对……” “够了,她不会回答私人问题。” 夏晓晓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的保镖就上前拦住了记者。 记者忌惮夏晓晓的身份,也就没再追问下去。 不过就这几句话,已经足以让网友们炸开了锅,纷纷展开激烈的讨论。 在豪门社交圈里,几个贵妇聚在一起,满脸八卦地聊了起来。 其中一个怎么怎么呼呼地说道:“这么看来啊……苏瑶和苏在夏晓晓那个高端派对上,背着林正搞到一块儿去,这事是真的喽?” 另一个立马接上话茬:“那肯定啊!夏晓晓都没反驳,基本就算默认了,只是没把话挑明而已。” 这时,有个贵妇骂咧咧地说: “我去!我怎么感觉夏晓晓这话里透着心酸和难过呢?她不会是喜欢萧林绍吧?不然也不至于跟苏瑶起冲突。 又一个女人被那个渣男萧林绍给害了,我真搞不懂,他又不是最有钱的,那方面听说还不行,除了长得帅点,怎么就那么多女人对他死心塌地呢?” 马上有人反驳,提高了音量:“你可别这么说,萧林绍那哪是有点帅啊,那是超级无敌帅好吧!” 还有人吐槽: “反正我觉得苏瑶和他就是一对显眼包,他俩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干嘛非要祸害无辜老实人呢?” “我现在一看到苏瑶的照片就反胃 。” “苏瑶长得是挺勾人,但就看她那模样,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浪荡又不要脸。找对象可千万别找她这样的,指定给你戴绿帽子。谁想看她照片都找我,我微信联系方式是……” “听说苏瑶有个女儿,她女儿长大了不会也跟她一个德行吧?” “对,我听说她女儿在阳光幼儿园呢。我可不想我家孩子跟她女儿一个班,指不定从小就学会勾引男人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苏瑶就在不远处,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眉头紧紧皱起,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她倒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她,但绝不能忍受他们把孩子牵扯进来。 没过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 老师语气带着几分为难,小心翼翼地说:“苏女士,能不能给苏小棠和苏小川办个转学呀? 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您最近在圈子里名声不太好,好多家长到幼儿园投诉,不想让自己孩子和苏小棠、苏小川同班。 园长也怕影响幼儿园的招生率,所以麻烦您填一下退学申请表,学费会退给您的。” 苏瑶深吸一口气,很平静地回答:“好。” 她心想,要是幼儿园因为这种事就逼孩子退学,那这幼儿园也不怎么样。 好在这段时间孩子一直在请假,要是孩子去了幼儿园,肯定会被很多人针对。 她忍不住咬牙低声骂道:“林正,你真是太过分了。” 萧林绍也留意到了这些情况,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快步走到苏瑶身边,急切地解释:“苏瑶,我已经联系了沈策,关于苏小川和苏小棠的新闻和照片会马上撤下来。 我让人查了,苏小棠幼儿园的地址和照片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放出去的,应该是林正干的。” 苏瑶缓缓闭上眼睛,淡淡地说:“嗯,我不想让孩子卷进来。” 萧林绍看着她强忍着怒火,双手微微颤抖,嘴唇紧咬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病房。 他走到走廊尽头,双手紧紧地握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南义伦打来的。 南义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在网上看到新闻了,我知道孩子受影响了,你肯定很生气,但不管怎样,你都得忍着,现在还不是暴露实力的时候。”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56章 直面舆论 萧林绍满脸痛苦,开口道:“我明白,这口气我一直憋着呢……可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护不住,我他妈简直太废物了!” 南义伦赶忙安慰:“这只是一时的情况,林正现在这么嚣张,不就是仗着有周家给他撑腰。等周家倒台了,他就什么都不是,到时候收拾他的机会多了去了。” 萧林绍突然压低声音问:“爸,你说……苏瑶的妈妈真的是东南亚湾的女主人吗?要是林正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怎么还敢动手打她呢?” 南义伦也有些拿不准,挠了挠头,皱着眉头说道:“关于这点……我也挺诧异的,也许……是我判断失误了?” 萧林绍叹了口气,心里嘀咕着:“算了,真盼着你是猜错了。要是她妈妈身份那么牛,想和她复合估计就更难了。” 苏瑶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后,终于可以出院了。 出院那天,医院门口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沈策只好安排他们从地下停车场偷偷离开。 然而,车子刚驶出停车场,就被记者们堵住了。 各种烂菜叶、臭鸡蛋和腐肉一股脑地朝车子砸过来,很快车子就被堆满了,都没法挪动了。 有个记者直接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强行把顾家的司机拽了下来,紧接着好几个记者一哄而上。顾明川看到这群疯狂的记者,气得脸都涨红了,大声吼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 记者们根本不把他当回事,直接把镜头对准了萧林绍和苏瑶。 一个记者兴奋地大叫:“哇塞,萧林绍真在这儿呢,苏瑶的婚外情算是被逮个正着。” 萧林绍沉着脸,眼睛里冒着火,一把夺过记者的相机:“我带她来医院的时候你们不就拍过了吗?赶紧滚蛋,别逼我动手。” 记者们嚣张至极,其中一个记者双手叉腰,挑衅道:“来呀,你能把我们怎么着?打我们吗?你们这对搞婚外情的狗男女,这么嚣张,我得把你们拍清楚,让全世界都瞧瞧你们的丑恶模样。” 苏瑶突然苦笑了一下,这几天住院,她脸上的肿消了不少,但那张精致的小脸还是很苍白。 记者咧着嘴笑,阴阳怪气地说:“我不光要拍照,还得采访你们……是不是偷来的东西就是比自己的好?你以前爱过林正吗?他给了你一切,默默爱着你,你却无情地利用他、伤害他,你就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吗?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没人教过你做人的道德吗?” 萧林绍看着记者们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气 得太阳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实在忍无可忍,说道:“苏瑶,别理他,我把他赶走。” 苏瑶则笑着说:“你别管了,让他们采访吧,不然他们会一直缠着我们不放的。” 她又冲着记者灿烂一笑,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嘿,光问这些无聊的问题多没劲,咱们来点刺激的。” 说着,她突然双手捧住萧林绍的脸,用力吻上了他的嘴唇。 见过大场面的萧林绍也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她这是……越来越离谱了? 顾明川跟萧林绍、苏瑶待在一块儿,他气得满脸通红,太阳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质问苏瑶:“苏瑶!你这到底是搞什么名堂?” 有一部分记者直接看呆了,另一部分则疯狂地按下快门,他们还从未遇到过这么配合采访的主儿。 拍完照后,记者们才缓过神来,追问道:“你是打算明确告诉我们你婚内出轨了吗?” 苏瑶俏皮地一笑,眼睛眨巴眨巴的,娇声说道:“不是啦……我是想借你们的口告诉林正,我讨厌他,看见他我就犯恶心。我宁可跟萧林绍在一起,也不想再和他过下去了。 你们都觉得他对我一往情深,行,明天早上八点,我让你们瞧瞧他到底有多深情。” 记者们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这话什么意思。 这时,萧林绍走到车旁,坐上驾驶座,直接把一个记者给挤开了。 他降下车窗,对着镜头说道:“你们可太看得起我了。上次我在警局遭人袭击,身体某个部位受了伤,从那之后每周都得去看医生。我对她什么也做不了。你们去查一查,大概一个月前沈策就开始在海外找知名男科医生了。” 记者们都惊住了,纷纷皱起眉头,质疑道:“别忽悠我们了!之前你说不行去男科,可上次你和陈莎莎在法庭对峙的时候,他们律师还拿出你买避孕药的证据呢。” 萧林绍淡定地说:“我和陈莎莎确实不行。以前和喜欢的女人在一起没问题,但现在真有问题了。我都说了,你们去查,我一直在吃药。” 记者不依不饶:“可上次你和苏瑶来医院,我们明明看到她身上全是吻痕,你身上也有。” 萧林绍厚着脸皮点点头:“没错,是我弄的。可惜啊……我就只能亲亲她,别的什么也干不了。” 记者不屑地骂道:“总之,苏瑶婚内出轨,你们俩关系不清不楚。” 萧林绍冷笑一声,双手抱胸,满不在乎地说: “我连新娘都敢抢,你觉得我还会在乎名声吗?我爱她,不管她结没结婚,我这辈子都要缠着她,她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你们想骂就骂吧。” 他这话又嚣张又直接,见多识广的记者们都懵了,按常理,当事人应该拼命撇清关系才对。 记者又指责他们没道德,带坏社会风气。 萧林绍嗤笑一声:“我只知道,要不是林正,我和苏瑶根本不会分手离婚。三年前他就开始暗地里挑拨我和苏瑶的关系,他表面装得像个绅士,实际上一肚子坏水。我迟早要把他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揭露出来。” 说完他启动了车子,看到记者还不让路,他双眼一瞪,司机咬着牙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发动机的轰鸣声吓得记者们赶紧散开。 萧林绍嘲讽地笑了笑,车子顺利开走了。 车里,顾明川被这两人气得火冒三丈。 他双手握拳,身体都气得微微颤抖,质问苏瑶:“苏瑶,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被骂得还不够吗?还当着记者的面亲他,你是不是真打算和他复合?” 接着又转头对萧林绍说:“你呢,萧林绍,你怎么像个冤魂似的缠着她不放?你都不行了,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女儿?你还想毁她一辈子啊?” 萧林绍没吭声,任由顾明川数落。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57章 互飙演技 苏瑶坐在后座,被老爸顾明川唠叨得脑袋都快炸了,终于不耐烦地吐槽道:“爸,你就别瞎忙活啦……我就算把嗓子喊哑,那些记者也不会买我的账,咱就别再遮遮掩掩的了。” 顾明川被怼得一怔,原本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随即提高音量吼道:“你……你怎么能当着媒体的面就和他亲呢!这世上好男人多了去了,他以前可没少让你糟心!” 萧林绍一脸委屈,嘴唇嗫嚅着,弱弱地喊了声:“爸……” 顾明川火冒三丈,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直接打断他:“打住!谁是你爸?我可没你这么个儿子,更没你这样的女婿!” 萧林绍见顾明川气得脸色铁青,眼神慌乱,赶紧改口道:“明川叔叔……之前是我不对,你骂我我都接着,但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呀。你作为苏瑶的父亲,都没给她挑个好老公,还让她嫁给了林正那个家暴的渣男。” 顾明川听了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脸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豪华酒店的地缝钻进去。 是啊,萧林绍说得在理,自己这个父亲当得太不称职了。 以前还一个劲儿地吹嘘林正,结果他就是个十足的渣男。 顾明川长叹一口气,拍了拍苏瑶的手,愧疚地说:“苏瑶,是爸不好,爸老糊涂了。经历了这档子事,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世上靠谱的男人没几个。以后爸也不催你结婚了,你搬回咱们顾家大宅住,爸陪着你、照顾你。你要是再嫁给别人,爸实在放心不下,还不如爸亲自照顾你呢。” 苏瑶郑重地点点头,认真地说:“好,爸,我也不打算再结婚了。” 萧林绍一听,吓得小心脏差点骤停,急忙说道:“顾明川叔叔,你可不能这么说啊。你都五十好几了,也不可能陪苏瑶一辈子,总有一天你会先一步走的。” 顾明川冷冰冰地说,双手抱在胸前,语气不容置疑:“那她还有孩子啊。等我走了,苏小棠和苏小川也都长大成人了,照顾她本来就是他们做子女的义务。” 萧林绍急得不行,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语速飞快地说:“可他们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啊,苏瑶还是得找个靠得住的老公。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我对自己的情况那是门儿清……” 顾明川冷笑一声,斜睨着他,嘲讽道:“哟,你还挺了解自己的,你也知道自己这“德行”不行啊。” 萧林绍顿时无言以对,嘴巴张了张,却像被卡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 来。 苏瑶看着萧林绍吃瘪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偷偷乐了起来,随后转头望向窗外的都市繁华景象,没想到老爸还挺会怼人的。 到了顾家别墅,顾明川毫不客气地把萧林绍轰走了。 苏瑶回到房间,和苏小棠、苏小川视频畅聊了好一会儿,之后又去刷了刷最新的热搜。 她和萧林绍在医院的视频播放量已经突破了十亿。 网友们的评论简直不堪入耳:“苏瑶太嚣张了,搞婚外情还这么高调,迟早遭报应!” “林正那么有绅士风度,她还贬低人家,真是太不要脸了!” “不对啊,苏瑶和萧林绍那话什么意思,是在暗示林正是个伪君子吗?” “别被苏瑶骗了,她就是想甩锅转移视线,咱可都不傻。” “苏瑶说早上八点要公布事情,估计是手里有什么猛料了。” “不管她爆什么,咱都别信,她背叛丈夫可是板上钉钉的事。” 要是放在三年前,苏瑶看到这些评论肯定会气得浑身发抖,血压飙升。 但现在她看着那些评论,心里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态比以前好多了,不会再轻易被别人的话左右情绪。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她低头瞥了眼手机,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深吸一口气后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林正格外温柔的声音:“苏瑶,咱们见个面吧。” 苏瑶听到林正的声音,浑身止不住地泛起一阵恶寒。 那天林正那凶狠暴打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可此刻电话里的他,语气却温柔得仿佛热恋中的情人。 她语气冰冷地质问:“你……出狱了?” 林正应道:“嗯……警察都挺同情我的,不过这一周在监狱里,日子可太不好熬了。苏瑶,我想你……” 最后三个字,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别有深意。 苏瑶刻意压低声音,嘲讽道:“还挺巧,我也想你想得很。但我可不敢再和你见面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又在我喝的水里动手脚,或者再把我揍一顿……” 林正长叹一口气,解释说:“苏瑶,我真不是故意的。那天我没控制住自己,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你该不会……是想提离婚的事吧?” 苏瑶瞟了一眼正在录音的手机,林正这家伙又狡猾又心思缜密,指不定也在录音呢,便说道:“电话里我就不多说了,谁知道你会不会也在录音。” 林正笑着说:“你不见我,咱俩就不用离婚。这样一直绑在一起挺好的,你永远都是我老婆,就算死了,也是林家的人。” 苏瑶冷笑一声,强硬回击:“林正,别想用这种话威胁我,没用的。你以为我拿着证据只是为了和你谈离婚?我一开始是这么打算的,可你太无耻了,我改变主意了。你不是喜欢演戏吗?我倒要看看,等你的真面目被拆穿时,别人会怎么看你!” 林正呼吸陡然加重,追问道:“苏瑶,你说的什么证据?我能做错什么事?” 苏瑶不屑地说:“继续装吧,林正。我告诉你,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车里,通话结束,林正脸色阴沉得可怕,眉头紧皱,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方向盘。 他琢磨着苏瑶这话的意思,心里犯嘀咕:难道她想曝光自己和刘芳的视频?要是她真敢这么做,自己就算拼了命也不会和她离婚。 这时,刘芳脸色煞白地拿着两个小摄像头,双腿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恐,战战兢兢地说:“林总,在您办公室发现了这两个摄像头。” 她不敢去想,自己和林正这些天在办公室里的荒唐事,是不是都被拍了下来。 林正看着摄像头,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青筋暴起,抬手就给了刘芳一巴掌,怒喝道:“你这个蠢货,谁让你在办公室里这么肆无忌惮地勾引我?” 刘芳挨了打,身体微微一晃,手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满心委屈。 她承认自己有时候是主动了些,但这也是你情我愿的事。 要是自己不主动,林正就会去找陈莎莎。 她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地位,于是小声道歉:“对不起,林总。” 林正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双手用力揉搓着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就在这时,周明远突然打电话过来,说道:“林正,你和苏瑶的事最近成了热门话题。” 林正瞬间紧张起来,身体坐直,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恭敬地说:“周总。” 周明远冷冷地说:“我就想知道,苏瑶手里有没有对你不利的东西。我可不想我家人惹上麻烦。” 林正低声回答:“没有,她只是掌握了一些我婚外情的事。周总,您能帮帮我吗?我不想这事被曝光。”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58章 劝说罗宇回家族 周明远冷笑一声,语气嘲讽道:“我给你的助力还不够多吗?……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清楚,之前你还打算指使那伙杀手去干掉苏瑶的双胞胎呢!” 林正听了,眉头一皱,下意识地狠狠握紧了拳头。 周明远一脸认真,严肃地说道:“林正,你连三岁小孩都下得去手,跟你比起来,我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你想让我帮忙,可我怎么帮?去绑架顾明川,还是绑架那俩孩子威胁苏瑶?你觉得他们会毫无防备吗? 别以为我现在是首富,就能欺瞒大众、为所欲为。” 林正心里“咯噔”一下,猛地一紧,眼神慌乱,赶忙解释:“我没这意思。” 周明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上次你鼓动周启明去害萧林绍,差点把夏晓晓搭进去。你知道我为了摆平这件事,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 林正身体微微前倾,急忙赔罪:“对不起,周总,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看周少爷一心想让萧林绍死……” 周明远板着脸,郑重地说:“我告诉你,大家都不傻。上次那两个孩子差点出事,已经引起警方的怀疑了。要是再出类似的事,警方肯定会顺着线索查到底。你好好琢磨琢磨,别再惹麻烦了。”说完,周明远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正气得脸涨得通红,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双手紧紧攥着手机,指关节都泛白了,差点把手机捏碎。 他心里火蹭地冒——好啊,周明远,想当年我为周家鞍前马后,做了那么多事,现在你发达了,就不把我当回事了! 好在他早有其他打算,不过眼下还有件事得赶紧处理。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陈莎莎的电话。 半小时后,两人在林正的私人别墅里见了面。陈莎莎笑容满面地打招呼:“林总,欢迎回来。怎么啦,心情不太好呀?” 林正一脸冷淡地问道:“罗宇现在情况怎么样?奥雅集团还不管他吗?” 陈莎莎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眼神躲闪了一下,她心里清楚,当初林正帮她,就是冲着罗宇背后的奥雅集团。 她赶紧安慰道:“奥雅集团还在气头上呢,但别担心,罗宇毕竟是罗睿的儿子,他们不可能一直不管他。” 林正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打开后,暗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闪烁,映出他那透着怪异的眼神。 他看着陈莎莎,说道:“陈莎莎,你有时候得动点脑子。要是罗宇一直这样下去,你有耐心陪他耗上几年吗?” 陈莎莎眼神瞬间慌乱起来,身体微微颤抖,一下子慌了神,现在她只能紧紧依靠林正。 林正给她倒了一杯酒,劝说道:“暂时离开罗宇,让他回奥雅集团。只要他离开你,奥雅集团会再给他一次机会的。 罗政很快就要当上政界要员了,有这样一个叔叔撑腰,罗宇的前途一片光明。 他是奥雅集团孙辈里年纪最大的,迟早会接管家族。男人越有成就,就越容易怀念初恋。” 陈莎莎听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林正笑着说:“你要是还傻乎乎地跟着他,就算有了他的孩子,奥雅集团也不一定会接纳你。 但等他有了权势,再加上我在背后暗中帮你,未来奥雅集团女主人的位置肯定是你的。” 陈莎莎眼睛越睁越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被他说得心动不已。 林正看着她,认真地说:“陈莎莎,你得明白,我不可能娶你。你跟罗宇和萧林绍都交往过,那些豪门子弟顶多跟你玩玩,不会娶你的。现在你唯一的出路,就是让罗宇回奥雅集团。” 陈莎莎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陈莎莎听了林正一番话,心里暗自叫苦,她在这圈子里名声本来就不怎么地,可林正说的这事,确实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陈莎莎一走,林正就风风火火地直奔顾家别墅。 可刚到别墅大门,就被保安给拦下了。 顾明川一听说林正来了,立刻双眼圆睁,带着保安如猛虎般冲了出来,气冲冲地扯着嗓子吼道:“林正,你来得正好,我正准备去找你呢!你这个没人性的东西,竟敢对我女儿动手!” 说着,抄起旁边的扫帚,恶狠狠地就往林正身上招呼。 林正也不躲,一脸痛苦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说道:“爸,您打吧,是我不对,伤了苏瑶。” 顾明川先是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看到旁边藏着几个记者,瞬间恍然大悟,心中暗道:“好家伙,原来是想给我挖坑啊”。 顾明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阴阳怪气地说道:“林正,你可真够阴险的。我要是打了你,明天报纸头条肯定是我顾明川不分是非欺负你,我不得被网友骂死啊。” 林正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爸……我来是想跟您说,人要是疯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萧林绍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靠谱的人了,他根本保护不了您的家人,特别是顾家的 两位老人。您得让苏瑶好好考虑考虑。” 顾明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目圆睁,大声喝道:“你这个畜生,竟敢拿我父母威胁我!” 林正接着说:“爸,您劝劝她。咱们拿着证据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说不定她还能早点跟我离婚。” 说完,他低头朝地上拜了拜,转身抬脚就走了。 顾明川强忍着怒火,,气呼呼地回别墅把这事告诉了苏瑶。 顾明川对苏瑶说:“苏瑶,林正就是个疯子,精神不正常。要不……你先跟他把婚离了?” 苏瑶假装不耐烦地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说道:“爸,让我考虑考虑。” 龙季看着她,等他们上了楼,龙季眉头微皱,轻声问道:“你就打算这么算了?” 苏瑶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道:“那肯定不可能,我就是哄哄我爸。他一涉及到家人就胆小怕事、犹豫不决。我可不想被林正威胁。再说了,威胁我的人不会因为我妥协就放过我身边的人。” 她又眼神冰冷,语气坚定地说:“林正越威胁我,就说明他越在意这件事。他既然招惹了我,我就算跟他拼个两败俱伤,也不会让他好过。” 龙季一脸钦佩地看着她,竖起大拇指说道:“我发现你越来越让我佩服了。你要是个男的,我说不定都得爱上你。” 苏瑶嘴角抽了抽,无奈地说道:“别搞得好像你是个女的似的。对了,那天我脑子不清醒,没对你怎么样吧?我怕秦武恨我。” 估计也就她知道这俩男人互相喜欢。当初她救了龙季,秦武挺感激她,又舍不得离开龙季,就留下来给她打工。 苏瑶思想比较开放,对这些事也不太在意,毕竟爱情不分性别嘛。 龙季英俊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眼神闪躲,尴尬地说道:“你那天……太激动了。要不是我拼命护着自己,估计都被你扒光了。” 苏瑶一脸震惊,嘴巴张得老大,说道:“我有那么疯狂吗?那你把我送到萧林绍那儿去了?” 龙季淡淡地说:“嗯……你扒我衣服的时候,一直喊着萧林绍的名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59章 曝光丑闻 苏瑶满脸的难以置信,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大声嚷嚷道:“这……这怎么可能啊?” 龙季在一旁默默盯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苏瑶满脸愧疚,脑袋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对不起……” 萧林绍砍了龙季的手指,可她倒好,不仅没给龙季报仇,还和萧林绍搅和在一起。 龙季满不在乎地大手一挥,大大咧咧地说:“得嘞!我可没那么小心眼。不就一根手指嘛,你想跟谁好就跟谁好,别因为我有什么心理负担。再说了,萧林绍也是被陈莎莎和林正那俩货算计了。” 龙季这话一出,苏瑶眉头皱得更紧,都这么说了,她心里更过意不去了。 当时怎么就鬼使神差喊出萧林绍的名字了呢?他又帮不上什么忙,喊他有什么用啊? 难不成真对萧林绍的身体有依赖了? 苏瑶突然眼睛一亮,咧嘴笑道:“对了!帮我把林正那些又变态又刺激的画面剪出来,打上马赛克。明天,我要让大众瞧瞧林正的真实嘴脸。” 第二天早上八点,苏瑶还没来得及行动,她的社交账号就被网友的评论疯狂刷屏了。 “不是说八点给我们看吗?东西呢?” “什么都没有,我看她就是故意耍我们呢。” “昨天还有人说她有林正的黑料,我就说那是瞎扯。” “我还以为她真能扭转局势呢,现在想想,林正还真是个绅士。” 苏瑶看着网友们热火朝天的讨论,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心里清楚,大家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是时候放大招了。 她上传了一段视频,还配上了文字说明。 “其实,你不用一直跟我说你爱我。你以前说过,因为爱我,你不碰别的女人,远离那些不道德的事。 可谎言被拆穿的时候,真的让人恶心透顶。回头再看那个说默默等我的男人,全是算计。 我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想用这些证据逼你离婚,可你那过度的深情实在太让人反感了。” 视频刚一上传,不到一分钟播放量就上亿了。不得不说,龙季的剪辑技术那是真牛。 视频里,林正和刘芳在办公桌上,关键部位虽然打了马赛克,但林正的脸被清晰地放大了。 他青筋暴起、贪婪又凶狠的模样,和他平日里的绅士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网友们都看呆了。 “我看到了什么?那是林正吗?” “是他,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怎么突然觉得他这么虚伪呢?” “那是他办公室吧?居然在办公室干这种事,他得多饥渴啊?” “他不是说一直爱苏瑶吗?要是爱她,干嘛还和秘书出轨?” “他故意秀深情,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渣男!” “楼上这位肯定是女的吧?我是男的,我觉得像林正这么有本事的男人,对苏瑶已经够仁慈了。毕竟是她先出轨的,他为什么不能找别的女人?” “就是啊,如果我老婆出轨,我肯定也不会再忠诚了。林正是不怎么样,但我觉得苏瑶更恶心。” 网络上闹翻了天,网友们各执一词。一部分人觉得林正的做法可以理解,另一部分人则紧咬着苏瑶不放,持续对她进行指责。 苏瑶根本没把这些争议当回事,她淡定地在社交平台又发了条动态:“今晚六点,更猛的料等着大家!” 发完,她便去洗漱,之后从容地下了楼。 顾明川满脸纠结,看着苏瑶,眉头皱得更紧,嘴唇动了动,才缓缓说道:“苏瑶,你还是把这件事公布出去了。” 苏瑶没绕弯子,眼神坚定,直直地看着顾明川,干脆地回应:“爸,您的顾虑我懂,但我不想被别人拿捏,任人摆布。” 顾明川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黯淡,头微微低下,缓了缓才又说道:“你的性子跟你妈挺像。” 苏瑶微微一怔,心里嘀咕:“虽然他是我爸,但这性格我是真不太欣赏。” 她开口问道:“爸,我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我以前好像都没好好问过您。” 顾明川神情有些落寞,陷入回忆:“她啊,胆子特别大。当初咱俩在一起,还是她主动追求的我。她对商业有着敏锐的洞察力,聪明得很。她老是怪我在沈雨秋那件事上不够果决。 我时常想,如果她还在世,恒远集团说不定能成为全球顶尖的企业,只可惜……” 苏瑶有些吃惊,脱口而出:“我妈有这么厉害吗?我都没想到您这么认可她。” 顾明川点点头,神情认真,目光中带着一丝怀念,说:“那是自然。苏家原本不过是个搞建筑装修的小公司,可你妈凭借一己之力,创立了一个房地产集团。 她曾经跟我说,她特别看好华国房地产市场的前景,断言未来至少二十年都是发展的黄金时期, 事实证明她的眼光没错。 只可惜她走得太早,没赶上那波红利。后来,我悄悄找人助力恒远集团的发展,可苏家聘请的那些经理太不给力,不然恒远集团早就稳坐国内房地产行业的头把交椅了。” 苏瑶许久没有言语,内心一阵激动,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原来母亲如此聪慧睿智,作为女儿,她打心底里感到自豪。 只可惜母亲早早离世,而害死母亲的凶手至今仍逍遥法外。 顾明川摆了摆手,神情有些疲惫,挥了挥手说道:“算了,你去上班吧,我会安排人保护你爷爷奶奶。对了,萧林绍在外面,我已经吩咐保安别让他进来。” 苏瑶走出家门,只见萧林绍身着白色休闲裤和格子衬衫,站在门口,气质优雅又高贵。 他身后停着一辆灰色跑车,整个人显得帅气逼人。 苏瑶发现,经历了这么多事,萧林绍反倒精神焕发,前几天那副萎靡不振的模样仿佛从未出现过。 萧林绍竖起大拇指,眼睛发亮,满脸笑容,大声夸赞道:“苏瑶,我看到你发的内容了,干得漂亮!你要去公司上班吧,我送你。” 苏瑶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你这几天一直陪着我,你自己的公司不用管啦?” 萧林绍一本正经地说:“我妈在打理呢。她之前招惹了周明远,也该付出点代价。她说让我先把未来老婆追到手。” 苏瑶才不信萧雨柔会说出这种话,这萧林绍又在瞎编。 萧林绍一边拉着苏瑶往车上走,一只手拉住苏瑶的胳膊,一边急切地说着,脚步也加快起来,说道:“走吧,我送你去上班,下班我来接你,咱们去萧家吃晚饭。苏小棠和苏小川要是看不到你,不得着急死,我答应他们下午带你过去……” 苏瑶不悦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满。 萧林绍耸耸肩,摊开双手,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说道:“没办法,我现在不敢带他们出来。你不想见他们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60章 萧林绍怒揍林正 苏瑶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松口道:“行……行吧。” 毕竟那是她心尖上的儿子和女儿,她实在难以拒绝。 萧林绍脸上立马浮现出满意的笑容,热情地说道:“那我这就吩咐陈嫂多采购些食材,做你爱吃的菜哈。” 苏瑶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是不是脑子糊涂了,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没脸没皮啊? 两人都已经结束婚姻关系了,自己要是还去萧家庄园用餐,保准得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萧林绍压根没把她的白眼当回事,反而更加兴奋地说道:“陈嫂总念叨着你呢,她呀,可惦记你了。” 苏瑶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意,以前陈嫂没少帮衬自己。 她轻声问道:“她……她还在萧家庄园做事啊?” 萧林绍点点头说:“一直都在呢。萧家庄园转手之后,不少佣人都离开了,就陈嫂留了下来,她把萧家当成自己的家了。” 说话间,萧林绍弯下腰,细心地为苏瑶系上安全带。 他瞧见苏瑶有些出神,便趁机在她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还笑着调侃:“哟,是桃子味的口红呢。” 他那副精英商务范儿十足的模样,做出这种举动还挺让人意想不到的。 苏瑶的脸颊瞬间滚烫起来,她心里那股火蹭地就冒起来了,赶忙催促道:“赶紧开车,我还有个会议要参加,别磨蹭了!” 萧林绍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原本以为她会怒目而视或者破口大骂,结果她什么反应都没有。 难道她开始习惯自己这样的举动了?这会不会是个好迹象呢? 他开心地应道:“好嘞,我保证半小时内把你送到公司,老婆。” 苏瑶气得咬牙切齿:“萧林绍,你要点脸行不行啊!我早就不是你老婆了。” 萧林绍反驳道:“我要是不厚着脸皮,你怎么可能再成为我的老婆?” 苏瑶冷笑一声:“你就做梦吧,别痴心妄想了。” 萧林绍耸耸肩,笑着说:“我不厚脸皮,你肯定不会回到我身边;我厚着脸皮还能喊你老婆,那我肯定得厚着脸皮啊。” 苏瑶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胸脯气得一起一伏的,算了,不跟他吵了,再吵下去自己非得气炸不可,于是她索性闭上了眼睛。 抵达公司后,萧林绍直接把车开进了停车场。突然,一辆蓝色跑车“轰”的一声朝着他们疾驰而来。苏瑶定睛一看,是林正的跑车。 萧林绍皱了皱眉头,但并没有躲避,就这么任由跑车冲过来。就在跑车即将撞上的那一刻,蓝色跑车突然紧急刹车。 林正猛地推开车门,怒气冲冲地从车上下来,那张帅气的脸庞满是愤怒。 他大步走到副驾驶座旁,一把拉开门,破口大骂:“苏瑶,给我滚出来,你这个贱人!还没离婚就和萧林绍混在一起,真让人恶心。” 萧林绍立刻下车,一把抓住林正的手腕,质问道:“林正,你是想找揍吗?你不是喜欢动手打人吗,连女人都能打得鼻青脸肿,来啊,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林正满脸不屑地说:“你算什么东西,萧林绍,也配让我动手?” 林正使劲儿想挣脱萧林绍的手,可萧林绍就跟焊在他手臂上似的,怎么甩都没用。 林正脸色一沉,眉头紧皱,冷冷地喝道:“萧林绍,你给我松开!” “哟,想让我松手?行啊,那先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张脸。你那天打苏瑶的账,我今儿可得跟你好好算一算!” 萧林绍双眼喷火,满脸怒气,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林正,你刚才挺会装蒜啊。要不是我今天在这儿,你是不是又要对她动手?你就爱扇人耳光,是吧?” 话音刚落,萧林绍抬手就给了林正一巴掌。 林正完全没料到自己会挨打,嘴巴微张,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 等脸上火辣辣的疼劲儿传来,他瞬间暴跳如雷,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你敢打我?你活腻了!” 说着,他扬起另一只手就朝萧林绍挥去。 萧林绍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还趁机用膝盖顶了他一下。 林正疼得弯下腰,萧林绍顺势把他按在豪车的引擎盖上,又给了他一巴掌,气得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脸是真抗揍啊。怪不得你喜欢背着她跟别的女人勾搭,还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没你这厚脸皮还真干不出这事。” “萧林绍,我跟你没完!” 林正像疯了一样怒吼,眼神里满是凶狠,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好啊,我也正想跟你说这话呢。林正,你敢动我心爱的女人,我跟你势不两立!” 萧林绍越说越气,双手高高扬起,连着又扇了林正好几下。 苏瑶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虽说她不赞成男人动手打人,但不得不承认,萧林绍这顿揍真是大快人心。 她这才深刻体会到,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确实很大。 看到林 正脸都肿成猪头了,她赶紧把萧林绍拉到一边,焦急地劝道:“行了行了,这儿有监控,传出去咱们就没理了。” “对,是我挑的事,我没理,那我自首。” 萧林绍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还开了免提, 一本正经地说:“喂,是警察局吗?我自首。刚才有个疯子开车朝我们直冲过来,差点就撞上了,把我吓得够呛。那疯子一下车就动手,还骂了我的女伴,我一时没忍住就扇了他几巴掌。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所以主动报警。” 苏瑶心里暗笑:不愧是当律师的,这口才就是厉害,报警都能说得这么条理清晰。 林正气得脸都绿了,双手握拳,身体气得直颤抖。 电话那头的警察也懵了,说:“你确实有过错,但主动自首是对的。看你认错态度挺好,就私下解决吧。”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萧林绍装出一副好公民的样子,双手摊开,一脸诚恳地说:“我可以赔他五万块,治他这张脸足够了,多的就当是给他的精神损失费。” 警察同意了:“五万够了。” “我也觉得够了,但他身份不简单,我怕他以后找我麻烦。” 萧林绍假装叹了口气。 “他是谁?” 警察疑惑地问。“他说他叫林正,顺便说一下,我是萧林绍。” 萧林绍礼貌地回答。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萧林绍?林正?这不就是最近上热搜的那俩人嘛! “我可没说假话,事情就是这样,回头我还能提供监控视频,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 萧林绍淡定地挂了电话,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开了张五万块的支票,用力扔到林正脸上,说:“你听到了吧,警察都说五万够了。” “你给我等着,萧林绍,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林正气得浑身直哆嗦,他已经很久没这么丢人过了,更何况还是被自己的情敌羞辱。 萧林绍眨了眨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把苏瑶拉到一边,嘴角上扬,调侃道:“苏瑶,他是不是病了?怎么抖成这样,是癫痫发作了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61章 全公司压不住的八卦之心 萧林绍刻意拉高了音量,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苏瑶站在一旁,清楚看到林正听到声音后,脸部肌肉瞬间扭曲,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差点就笑出了声。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的萧林绍,怼起人来竟如此厉害,把林正气得脸色铁青。 她可忘不了几天前林正那凶狠的模样,长这么大,她还从未被人那样揍过。 “别理他,咱走。你上去之后,吩咐门口保安提高警惕,别让闲杂人等随便进出。” 萧林绍说着,轻轻拉过苏瑶,把她送进了电梯。 “你……自己也要小心啊。” 苏瑶按下电梯按钮,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心里直犯嘀咕,林正那家伙睚眦必报,连林宇都能下狠手,萧林绍可别折在他手里。 “哟呵,你这是在关心我呐?” 萧林绍俊朗的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 “我就是不想你因为我把命搭上。还有啊,你能不能别整天对我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行不行?” 苏瑶有些不耐烦地把萧林绍推出电梯,随后按下了关门键。 萧林绍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脸上洋溢着幸福。 女人嘛,嘴上总是不饶人,其实心里说不定关心着呢。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萧林绍回头,正好对上林正那双冰冷的眼神。 “林正,你要是再敢动手,我可就不客气了,以自卫的名义,能把你打得找不到妈!就你那点本事,也就只能欺负欺负女人!” 萧林绍眯起眼睛,冷冷地警告道。 林正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心里懊恼,原本还打算找机会偷袭萧林绍,这下被他先发制人了。 “虽说萧商业集团今非昔比,但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你要是还想着搞什么意外事故,或者找人替你动手,省省吧!别以为我不清楚,电梯那件事就是你指使周启明干的。” 萧林绍眼神冷漠。 “你还挺会想象的。” 林正强压着内心的震惊,故作镇定地反驳。 “林正,你要是真想杀我,就把东南亚湾所有的杀手都派来。大不了鱼死网破,我死也拉着他们一起,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周启明没那个胆子找人暗杀我,他比你更清楚我的实力,所以想利用萧远桥陷害我,把我送进监狱。可惜我是律师,法律这块,我比谁都懂。” 萧林绍双手插兜,一步一步朝着林正逼近。 说完,萧林绍径直上了车,扬尘而去。 林正恶狠狠地瞪着 他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恨,原本以为萧商业集团衰败后,对付萧林绍易如反掌,可一次又一次,都低估了对方。 不过没事,他嚣张不了多久了。 早上,苏瑶在公司召开了高层会议。 这段时间,恒远集团遭受了公众的抵制和谩骂,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 “苏总,咱全国十几个销售中心都有人闹事,还辱骂您。好多预订了房产的客户都想退款,估计是不相信咱们能盖出好房子。” 销售部总经理一脸尴尬地说道。 “苏总,我们相信您。林正就是个渣男,不仅对女人动手,人品差得很。今天早上大家都看了那个视频。我觉得恒远集团的危机只是暂时的。” 一位女经理说道。 “苏总,我们支持您,是被林正给骗了。” “苏总,您晚上六点真要发布更劲爆的消息吗?可别忽悠我们啊。” 在会议室里,高管们围坐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热烈争论着。 “真的超期待啊,就等着看你怎么扭转局面!” “能不能提前透露下今晚你要爆什么猛料呀,我们现在工作都没心思了!” 苏瑶面对这热闹的场面,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错愕,这跟她预想的会议氛围差太远了,原本还以为会被指责,怎么成这副模样了,跟被狗仔围堵的新闻发布会似的,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她先是清了清嗓子,随后提高音量大声说道:“大家安静一下行不行?咱们这次开会是为了讨论公司的业务,不是来聊我个人私事的!” 徐浩总经理嘴角上扬,笑着说:“我们也没办法呀,云川几乎所有人都在热议你这三角恋呢,都说你的感情生活比那些偶像剧还精彩!” “没错,今天早上有个很有名的作家联系我,说想简单采访你一下,把你的故事写成小说出版。” “我那些知道我在恒远集团上班的朋友都来问我关于你的事情,他们可好奇你今晚要公布的大新闻了。” “我也是,我微信群里全是在讨论你的消息。” “还有个综艺节目的制作人想邀请你呢,说你现在的热度比那些流量明星都高。” “大家都想知道你是不是打定主意要和萧林绍共度一生啦。” 苏瑶嘴巴微张,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心里直喊: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哪是公司大会,分明就是新闻发布会现场啊,彻底无语了。 “够了,咱们说点正事吧。” 苏瑶直接站起身来,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如果房子的销售情况还是不见好转,我们可以考虑降价销售。虽然这样利润会少一些,但我打算筹集一些资金,让恒远集团进军旅游业。” “旅游业?这个想法很不错啊。” 一位经理对她的提议表示赞同,说道:“苏董,以你现在的超高知名度,要是发展旅游业,肯定能吸引大量的关注。” “没错,别管那些负面新闻,我相信你很快就能让林正的真面目暴露无遗。” “到时候你可以参加个综艺,顺便宣传一下咱们公司。” “也能在你的自传体言情小说里宣传公司,肯定能大卖。” 苏瑶眼神中满是无奈,轻轻摇了摇头,怎么就没人提出反对意见呢,这会开得太顺利了,都有点不想继续开下去了,真怀念之前那些股东和我唱反调的日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等苏瑶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感觉就像刚经历了一场大型新闻发布会一样疲惫。 “苏董事长,你怎么突然想发展旅游业了?我从来没听你提起过,这是什么时候做的决定啊?” 最后,徐浩总经理问了一个正经问题。 苏瑶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说:“我来公司的路上决定的。” 徐浩总经理沉默了,苏瑶这种随性却又坚定的做法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其实一直有这个想法,就是一直没下定决心。今天早上我听我爸讲我妈过去的事情,我想向我妈学习,做事果断一些。” 苏瑶微微眯起眼睛,她想纪念苏丽芳,完成她未实现的抱负。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62章 再次曝光丑闻 徐浩总经理满脸钦佩地竖起大拇指,真诚地说道:“您的智慧和决断力,那简直太牛了!我打心底坚信,在您这么卓越的领导下,恒远集团指定能在商业舞台上大放异彩,成为行业里的标杆!” 苏瑶听后,脸色瞬间一沉,眉头微皱,略带不满地说道:“徐总经理,咱就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恭维话!你们最近一个个都跟那专业马屁精似的,我听着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徐浩总经理依旧笑着回应道:“苏董,您在云川,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传奇人物啊!您的一举一动,那可都备受瞩目呢,大家都把您当成风向标啦。” 苏瑶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行啦行啦,我懂你什么意思了。你可得留个心眼,多注意公司里的员工。周启明那家伙,肯定在咱们公司安插了眼线。 上次萧林绍来我办公室找我,前脚刚走,周启明后脚就跟来了,这事绝对没那么简单。” “没问题,我记住了。” 徐浩总经理走到办公室门口时,忍不住满怀期待地回头,眼睛瞪得溜圆,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苏董,我六点准时等着您的重磅消息哈,大家都眼巴巴地盼着呢。” 苏瑶一阵无语,嘴角抽搐,吐槽道:我要是一会儿什么都不公布,难不成真得被那些等着看八卦的人在街上围堵揍一顿啊? 晚上六点,苏瑶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刚一解锁就被吓了一跳,自己的粉丝数量竟然突破了三千万大关。 她迅速整理好林正和刘芳的视频,手指轻点屏幕发送了出去。 和之前发的那个视频相比,这次的视频就像高清放大镜,把林正那变态的嘴脸暴露得一览无余。 她还配上了一段文字:“有些朋友可能觉得我在对象办公室装微型摄像头的行为有点过分,但你们是没见识过更过分的人。 自从我和林正住在一起后,他那豪华别墅里简直成了监控的世界,客厅、卧室、餐厅、走廊,每一个角落都被监控覆盖得严严实实。 我这招还是跟他学的呢,我就是想深入了解一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也充分说明,有些人哪怕相处再久,你也不一定能看透他是不是个伪君子。” 果然,网友们看到这条动态后,瞬间在网络上炸开了锅。有人在评论区留言:“看完这个视频,我彻底无语了,我以前还一直把林正当成风度翩翩的绅士呢,没想到啊没想到。” 还有人分析道 :“我觉得林正可能是长期压抑自己,心理都扭曲了,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个变态模样。你们看他视频里那表情,简直凶神恶煞,太吓人了。” 也有人庆幸地说:“还好视频打了码,不然那些画面非得把我恶心吐了不可。” 有人质疑道:“他真的爱苏瑶吗?如果爱,为什么还和秘书搞在一起,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真是自不量力。” 更有人惊讶地表示:“我的天啊,这是真的吗?他们家到处都是监控!他这哪是娶老婆啊,分明是把老婆当犯人看着呢。” 甚至有人开始同情苏瑶:“突然有点心疼苏瑶了,摊上林正这么个极品,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还有人调侃道:“哎,我宁愿看萧林绍,跟虚伪的林正比起来,至少萧林绍渣得坦坦荡荡,让人一目了然。” 苏瑶正沉浸在网友的评论中看得津津有味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萧林绍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下来吧,我在楼下等你。” 十分钟后,苏瑶下了楼,上了萧林绍的车。一路上,萧林绍时不时就扭头皱眉看看她,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苏瑶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双手叉腰,提醒道:“你开车能不能专心点啊!你这样三心二意的,下次我可真不敢坐你的车了。” 萧林绍赶紧把目光移回前方的路,可眉头还是紧紧皱着,一脸严肃地问:“林正别墅里真的到处都是监控吗?” “嗯,是真的。” “那他会不会在浴室也装了一个监控啊?”萧林绍突然抛出这个问题。 “……没有。” 苏瑶俏脸一垮,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看,就是因为在想这个事啊?” “咳咳,我也是以防万一,怕他拿那些照片威胁你。” 萧林绍表情严肃,双手紧紧握拳,义愤填膺地说:“林正这家伙,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你什么时候发现他装监控的啊,怎么还跟他过了这么久呢?” “林宇去世没多久我就发现了。” 苏瑶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哀伤。 萧林绍心中泛起一丝心疼,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苏瑶的手,轻轻捏了捏,说道:“找证据这事,交给我来办,我可不忍心看你这么累……” 苏瑶一脸无奈,迅速抽回被他握着的手,说道:“你能不能别老动手动脚的!” 萧林绍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说道:“ 苏瑶,你可别误会啊……我是怕你冷,想给你暖暖手。” 苏瑶嘴角止不住地抽搐,没好气地说:“今天气温都25摄氏度了,你别在这儿瞎说了。” 萧林绍却一本正经地说:“不,冷得很,你要不信,咱试试。” 说着,他伸手打开了空调,还把温度调到了16摄氏度。 豪车就是厉害,空调瞬间嗡嗡运转起来,冷风呼呼地吹,苏瑶被冻得直起鸡皮疙瘩。 她实在拿他没办法,赶忙关掉空调,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人怎么跟个小孩似的!” 萧林绍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深邃的眼眸里仿佛闪烁着光芒,浑身散发着令人心动的魅力。 苏瑶心跳陡然加快,赶紧别过脸去。 这是苏瑶头一回正式走进萧家。 这栋房子虽说没有之前的萧家庄园那般奢华耀眼,但院子里的绿植修剪得十分规整,还回荡着孩子们欢快的笑声,显得格外温馨和谐。 苏瑶刚下车,苏小棠和苏小川就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两个小家伙一边喊着“妈妈,我好想你”,一边紧紧抱住她,在她手臂上蹭来蹭去。 要是萧林绍不突然过来搅局,苏瑶肯定满心欢喜。 萧林绍从后面一下子搂住他们三个,下巴搁在了苏瑶头上。 苏瑶的脸瞬间气得通红,毕竟他们已经离婚了,在院子里当着孩子们的面这样抱在一起,要是被萧家其他人瞧见,多难为情啊。 她质问萧林绍:“你这是干什么呢?能不能注意点啊!” 萧林绍一只手搭在孩子们背上,另一只手搂住苏瑶的腰,说道:“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我想我的宝贝们了,我抱抱他们怎么不行了,又不是只有你能抱。” 苏瑶憋了一肚子气,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你能抱是能抱,可你得等我先抱完啊!你到底是抱他们,还是想抱我啊?” 萧林绍咧嘴一笑,在苏瑶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我三个一起抱,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宝贝嘛。” 苏瑶一时无言以对。苏小川说出了她的心声:“你就是想占妈妈便宜!” 苏小棠也点点头:“渣男爸爸,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凶巴巴、冷冰冰又傻乎乎的渣男爸爸吗?” 苏瑶也跟着点头,这正是她心里所想。 萧林绍却自信满满地回应:“你们想多了,我哪用得着占你们妈妈便宜,我都从头到脚抱过她了。” 苏小棠和苏小川听了这话,都愣住了,苏小棠眨了眨眼睛问:“妈妈,你是不是和渣男爸爸和好了呀?”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63章 团圆误会 苏瑶正处在词穷的状态,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萧老夫人那兴奋的声音便像炸雷一样传了过来:“什么?你们俩和好了?” 陈嫂笑得满脸开花,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双手还不停地拍着,说道:“太棒啦!要不是那些误会,你们当初也不会分开。” 萧雨柔感慨地长叹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欣慰,说:“这多好啊,孩子们能在一个完整的家庭里茁壮成长。” 坐在轮椅上的萧大伯轻轻咳了两声,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道:“既然你们和好了,以后就别再随随便便分开了。” 瞧见身后萧家的一大帮子人,苏瑶瞬间感觉脑袋“嗡”地一下,头皮都发麻了,什么情况啊,怎么都一副我们和好的样子。 更让她无语到极点的是,萧林绍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肯定会好好对待苏瑶的。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话还没说完,苏瑶眉头一皱,牙齿一咬,猛地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苏瑶假装轻松地解释道:“你们理解错啦,我们还没和好呢。我就是来看看孩子。” “没错,我们还没和好,但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萧林绍忍着痛,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牙齿咬得咯咯响,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苏瑶,你先把脚挪开行不?” “活该。” 苏瑶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狠狠地剜了萧林绍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把他看穿,但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她在说什么。 萧老夫人笑着说:“行,没和好也没关系,他呀,就该吃点苦头。进来一起吃饭吧,孩子们老念叨着想见你呢。” “妈妈,咱们进去吧。” 苏小川和苏小棠分别拉住苏瑶的一只手,苏瑶只好跟着进了屋。 实际上,苏瑶对萧家其他人并没有什么意见。 虽说她之前和萧林绍结了婚,但一开始萧家并不支持他们的婚事。 直到她怀孕了,萧家人才开始站在她这边。 可那时候,萧林绍压根不听父母的劝。 苏瑶一走进屋子,就发现屋里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玩具。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还看见草坪上有个滑梯。从这家里的布置就能看出来,孩子们在这儿过得挺舒坦,萧家对他们也挺好。 萧老夫人真诚地说:“苏瑶,谢谢你给我们生了这么可爱的孩子,他们给我们带来了好多欢乐,有了他们,我们老人家也不觉得无聊了。” 萧大伯点了点头,说:“萧家以前亏欠你太多了,你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大伯,奶奶,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苏瑶洒脱地回应道。 萧雨柔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说:“对你来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但对有些人来说……还没过去呢。”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萧林绍。 苏瑶感觉自己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被火烤一样,还好萧雨柔没再接着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说:“你们之间的事我也听说了,你比我机灵,早早地就发现了,还有林正出轨的证据,不像我……” 苏瑶早听说过萧雨柔的遭遇,幸亏之前林宇曾试着提醒过她,范雨薇也跟她讲了相关情况,不然她没准会和萧雨柔有同样的倒霉下场。 这时候,苏小棠手里拿着几支高级绘图铅笔,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拉着苏瑶的胳膊撒娇道:“妈妈~陪我们一起画画呗~” 苏瑶立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孩子们身上。 有她在旁边,孩子们规规矩矩地吃了饭,这可是很难得看到的画面。 吃完饭,孩子们又拉着她去草坪上踢足球。 活动快结束的时候,苏瑶累得够呛,只能在一旁歇着,看着萧林绍和孩子们在草坪上玩耍。 萧雨柔走到苏瑶身旁,看着草坪上那些欢快的身影,脸上露出微笑,说道:“这俩孩子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啦。虽说他们老喊萧林绍“渣男爸爸”,但实际上啊,已经在慢慢接受他了,苏小川也是一样。” 苏瑶轻轻咬了咬嘴唇,问道:“萧阿姨,您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萧雨柔一脸痛苦地说道:“我啊,就盼着你能给萧林绍一个机会。作为他的妈妈,你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我责任很大。 当年我重新组建了家庭,没怎么管他,让他感觉孤单又缺爱。陈莎莎就是在他最惨、最无助的时候出现的,所以他把陈莎莎当成了生命中的希望。 可就跟我一样,他也不清楚有些人接近他是有目的的。” 苏瑶听了,眼睛微微睁大,身体微微一僵,问道:“您这话什么意思啊?” 萧雨柔接着说:“我发现,萧林绍住进那家私立精神病院一个月后,陈莎莎也住进去了。 听说她是因为妈妈去世受了刺激,主动去那里治疗的。在精神病院里的所有孩子里,她就只对萧林绍感兴趣,只跟他一起玩……” 苏瑶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 是难以置信,说道:“您是说,陈莎莎那时候就知道萧林绍是谁,还故意去那家医院接近他?这怎么可能呢,她那时候还是个小孩子啊……” 萧雨柔摇了摇头说:“那时候,陈家没人管陈莎莎。而且家里还有陈清月,所以她得找个靠山。她就想着抓住萧林绍,虽说他有病,但他毕竟是萧家的少爷,以后肯定有出息。现在看来,陈莎莎还真抓住机会了。” 苏瑶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可陈莎莎是怎么知道萧林绍在那家精神病院的呢?那时候萧林绍生病的事可是保密的。” 萧雨柔看着苏瑶回答道:“我忘了跟你说,陈莎莎的阿姨在那家精神病院当了一年的办公室经理,后来调走了。” 苏瑶嘴巴微张,欲言又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这陈莎莎小小年纪就这么有心机,简直太可怕了。 她又问道:“萧林绍知道这事吗?” 萧雨柔摇摇头说:“不知道。他本来就特别恨陈莎莎,就算了吧。我不想让他知道陈莎莎算计他都算计了二十多年了。” 苏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暗自嘀咕:要是自己是萧林绍,知道真相后肯定得气疯了。 萧雨柔突然看着苏瑶说:“要是我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他可能也不会被人利用。就像你和林正的婚姻,虽说苏小川和苏小棠祝福你们了,但他们不愿意和你住一起。他们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那是你的家,不是他们的。” 不知怎么的,苏瑶心脏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萧雨柔继续说道:“我跟苏小棠聊过,她其实是怕你怀上林正的孩子,就没现在这么爱她和苏小川了。但他们又怕你不高兴,就没跟你讲。” “萧林绍不是什么好人,他做了不少错事,你不原谅他也正常。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彼此已经很了解了。要是你以后再找对象,能保证像现在这样了解对方吗?能保证别的男人不像林正那样吗?” 就在这时,苏小棠兴奋地跑了过来,大声喊道:“奶奶,妈妈,我刚进了个球,你们看到了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64章 孩子眼中的爸妈复合 苏瑶轻轻点头,满脸笑意地对苏小棠说:“我都看到啦,苏小棠……你这次表现超棒的!” 苏小棠一听,立马兴奋地拉住苏瑶的手,撒娇道:“妈妈~快来跟我们一起玩嘛。” 说着便使劲把她往别墅外的草坪方向拽。 一番疯玩后,两个小家伙浑身是汗。苏瑶便留在儿童浴室,准备给孩子们洗澡。 苏小棠和苏小川格外亢奋,可能是苏瑶很久没这么陪他们好好玩过了。 他们在超大的浴缸里又是泼水又是嬉闹,还玩起了水仗,没一会儿就把苏瑶也弄得全身湿透。 苏瑶不停地喊着:“别闹啦!别闹啦!” 可孩子们压根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这时,萧林绍在别墅的书房里听到浴室这边的吵闹声,皱着眉头走了进来,大声问道:“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这么吵?” 他推开门,只见苏小棠和苏小川在浴缸里玩得正欢,苏瑶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毛巾,全身和头发湿嗒嗒的。 巧的是,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昂贵的紧身连衣裙,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内衣的轮廓隐隐约约能看见。 萧林绍一眼看过去,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炽热。 他和苏瑶相识已有好几年,三年前刚见到她时,就觉得她年轻漂亮。 生了孩子后,她的身材更有魅力了,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韵味。 她那精致的模样,配上圆嘟嘟的脸颊和乌黑亮丽的头发,让人看了就心动。 苏瑶察觉到他火辣辣的目光,脸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眼睛瞪得像铜铃,冷冷地说:“你看什么看?出去!” 萧林绍刚动了动嘴唇,准备说点什么,突然“噗”的一声,脸上被溅了一身水。 苏小川举着进口水枪,挑了挑眉毛,一脸挑衅,大声说道:“小心!你不许色眯眯地看妈妈!” 这一下,苏瑶和萧林绍都尴尬到了极点。 萧林绍擦了擦脸上的水,没好气地说:“你这小屁孩懂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妈妈长得美而已。” 苏小川毫不客气地拆穿他:“才不是呢……干妈说男人色眯眯看女人就是你这样的眼神。” 被儿子这么犀利地反驳,萧林绍感觉自己的脸热得发烫,心里懊恼,这熊孩子,净坏我好事! 苏瑶笑着摸了摸苏小川的头,夸奖道:“苏小川,你真聪明。” 萧林绍委屈得像个被欺负的小孩,嘴巴一撇,叫着:“苏瑶……” 苏瑶打了个哆嗦,苏小棠调侃道:“渣男爸爸,你是跟我学的吗?真让人恶心。” 萧林绍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怒吼: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嘴毒! 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气碎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瑶嫌弃地把他往外赶,说道:“出去!” 萧林绍一边被往外赶,一边还不忘提醒孩子们:“你们两个别玩了……把妈妈都弄湿了,她这样很容易感冒的。” 一看到渣男爸爸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孩子们立刻安静了下来。 苏小棠一脸严肃地收起水枪,看着苏瑶问道:“妈妈,你会和渣男爸爸复合吗?” 苏小川也紧张地盯着苏瑶,说道:“妈妈,别和他复合。等我长大了,我会保护你的。这世界上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苏小棠翻了个白眼,说:“等你长大,妈妈都老啦。” 苏小川板着脸说:“但总比妈妈再找个男朋友又伤害她要好。别忘了,萧林绍以前伤害过妈妈。” 苏小棠皱着眉头,小声嘟囔着:“只要他能知错就改,应该就没事吧……” 苏小川满脸嫌弃地斜了苏小棠一眼,冷哼一声,大声说道:“别做梦啦!虽说那渣男老爸是意识到自己错了,但要不是老妈戳穿了陈莎莎那女人的虚伪嘴脸,他指不定都和陈莎莎举行婚礼了。” 苏小棠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拉了拉苏小川的衣角,问道:“苏小川,你就不想让老妈和渣男老爸破镜重圆吗?他们可是咱们的亲生父母哎。 要是他们复合了,老妈就不用再生其他小孩啦,有咱们俩就够啦,这样就不会有人把老妈从咱们身边拐跑咯。” 苏小川咬了咬下唇,眉头先是微微一松,随后又紧皱起来,认真地说道:“不管怎样,我还是得尊重老妈的选择。这得看老妈对他还有没有感觉。” 苏小棠点了点头,拍了拍胸脯说道:“行吧,我也觉得老妈的想法最重要。” 紧接着,他俩都用期盼的眼神盯着苏瑶,异口同声地又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老妈,你和老爸打算复合不?” 苏瑶心里忍不住吐槽:合着孩子希望我和萧林绍复合,仅仅是因为我不用再生育了。这俩孩子内心太缺乏安全感了吧。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温柔地说道:“宝贝们别担心,老妈 以后不打算结婚啦。就算再遇到喜欢的人谈恋爱,也不会再生孩子了。这辈子就你们俩最宝贝。” 苏小棠语气里满是失落,耷拉着脑袋,小声说道:“哦……那是不是意味着你不会和渣男老爸和好了呀?” 苏瑶解释道:“就算我们和好了,也不一定非要结婚呀。” 苏小棠双手叉腰,一本正经地反驳道:“为什么呀?偶像剧里都说了,爱一个人就得和他结婚,这才是真爱,你要是不和他结婚,那也太让人无语了。” 苏瑶脸微微一红,尴尬地提醒她:“咳咳,苏小棠,你偶像剧看多啦。你才三岁,可不能整天盯着电视看,知道不?” 苏小棠晃了晃脑袋,压根没把苏瑶的话放在心上,思考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大声说道:“老妈,我懂了。你就是想享受老爸的照顾,却不想对他负责,对吧?” 苏瑶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苏小川也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拍了拍苏瑶的肩膀,说道:“老妈,这样也成,我们支持你。” 苏小棠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老妈,只要你过得开心,我们无所谓。” 苏瑶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大声说道:“行了行了,赶紧把衣服穿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65章 留宿 苏瑶费了好大劲才把他俩的身子擦干,给他们穿上可爱的睡衣,然后拉着他们的手走出浴室。 就在这时,萧林绍刚好拿着一套崭新的女式睡衣走进来,扬了扬手中的睡衣,说道:“苏瑶,我看你衣服湿透了,就去我妈那儿拿了套新睡衣。你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苏小棠突然冒出来一句:“渣男老爸,你来得正好。我刚问过老妈了,她不想和你复合,就是想占你便宜。” 苏瑶正拿着吹风机,听到这话,手一抖,吹风机差点掉地上,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心里直骂脏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呀?房间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萧林绍那张英俊的脸微微泛起红晕,带着一丝暧昧的眼神看着苏瑶,笑着说道:“苏瑶,这话可不能跟孩子乱说啊。” 苏瑶急忙摆了摆手,无奈地解释道:“我没说,是苏小棠误会我了——” 萧林绍打断她的话:“行了,苏瑶,你去洗澡吧,我来给他们吹头发。” 苏瑶赶紧接过睡衣,脸涨得通红,匆匆忙忙地钻进了浴室。 她生怕再继续聊下去,女儿还会说出更让她难堪的话呢。 苏瑶刚一踏入豪华套房的洗手间,萧林绍就瞬间板起了脸,扯着粗嗓门,直接质问身旁的俩孩子:“你们妈妈到底跟你们嘀咕什么了?” 苏瑶那态度,一边拒绝跟他复合,一边又好像想让他占点便宜,这可把他愁得不行,毕竟他身体都还没完全恢复到最佳状态呢。 苏小川瞅了瞅他那满脸急切的模样,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回怼:“我们才不告诉你呢,这可是秘密。” “没错,这就是秘密。”苏小棠立马跟着点头附和,双手叉腰道:“而且我刚刚都已经跟你说过一部分啦。” “我就知道肯定还有后续没说完。”萧林绍二话不说,迅速从定制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两块顶级手工巧克力,在俩孩子面前晃了晃,诱惑道:“你们要是把剩下的都告诉我,这巧克力就归你们啦。” 苏小棠眼睛瞬间放光,像只敏捷的小猴子,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巧克力,还挑衅地看了眼苏小川,大声说道:“苏小川要保密是他的事儿,这两块都给我吧,我来把真相告诉你。” 苏小川顿时无语得不行,妹妹刚刚还信誓旦旦说这是秘密,结果一眨眼就被巧克力给“收买”了,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苏小棠美滋滋地撕开巧克力包装,一边大快朵颐地嚼着巧克 力,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妈妈说了,就算跟你复合,她也不打算再结婚了。她不介意你稍微占点她的便宜,但是结婚这事儿,你想都别想。” “真的假的?”萧林绍当场就懵了,大脑一片混乱,心里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是惊讶、高兴、激动,还是郁闷。” 不过仔细一琢磨,这说明苏瑶比以前对他的接受度更高了,说不定他俩还有机会破镜重圆呢。 萧林绍瞬间两眼放光,仿佛看到了一丝复合的希望。 他怎么都没想到苏瑶会有这种想法,还愿意让他占点便宜…… 唉,这话可没法跟孩子们解释。 “那肯定是真的呀。”苏小棠一边点头,一边摆摆手,一副大人的模样说道:“你就放手去追妈妈呗。不过她还说了不打算再生孩子了,你应该懂什么意思吧?” “懂,懂。”萧林绍满脸赞许地看了眼苏小棠,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苏小棠,你可太厉害了。” “你这巧克力也超好吃,下次还能用这来贿赂我哈。”苏小棠开心得不行,立马又撕开第二块巧克力的包装。 苏小川在旁边看着萧林绍和苏小棠的互动,彻底无语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是真的服了苏小棠这张嘴,妈妈什么时候说过允许他们那个“渣男”老爸占她便宜了? 算了,他也懒得去管这事儿了,等妈妈回来收拾苏小棠的时候,才不会出手救她呢。 在豪华洗手间里,苏瑶舒舒服服地洗完澡出来,这才悲催地发现内衣也全湿透了。 而洗手间的顶级吹风机之前被孩子们拿去吹头发用了,她没办法,只能把门留了一条小缝,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苏小棠……” “苏小棠和苏小川都在楼下呢。”萧林绍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门后隐约可见的她的肩膀上,脚步顿了一下,轻声问道:“怎么啦?” 苏瑶被萧林绍那炽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就把门缝又往小了缩了缩,然后娇嗔着,声音都带了点颤:“把吹风机给我拿过来。” 萧林绍挑了挑眉,眼眸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意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双手抱胸,嬉皮笑脸地调侃:“你遮遮掩掩的干什么呢……前几天不还是我亲自给你洗的澡嘛,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呀?” 紧接着又追问,眼睛故意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你要吹风机干什么?我刚刚不是才给你拿了一套干净衣服嘛,连 新内裤都给你准备好了。” 苏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双手叉腰,提高了音量:“要你管那么多!你到底给不给我拿吹风机啊?” 萧林绍立马咧嘴笑了起来,麻溜地把吹风机递了过去,点头哈腰,语气夸张:“夫人有吩咐,我哪敢不听从呀。” 苏 瑶一把接过吹风机,“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苏瑶拿着吹风机对着内衣吹了老半天,可那内衣湿得太透了,怎么吹都没法完全干。 没办法,她只能先把头发吹干,然后硬着头皮拉开门走了出去。 因为萧林绍还在外面,她只能用那件脏衣服尴尬地挡在胸口。 萧林绍看了她一眼,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嘴角上扬,眼里满是戏谑:“咱俩都这么熟了,你还害什么羞呀?” 苏瑶没好气地怼道,跺了跺脚,脸颊绯红:“我可不像你脸皮那么厚!你去你妈那儿给我拿件外套,我可不能就这么回家。” 就算能偷偷摸摸地离开萧家,可龙季他们都在顾家呢,她这副模样回去实在是太不合适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66章 霸总只能睡地板 萧林绍伸手朝她示意,满脸真诚,语气恳切:“都这么晚了,今晚就留在这儿吧,跟苏小棠和苏小川一起睡。你要是走了,他俩肯定会不开心的。就留在这儿,我给你把衣服吹干。” 苏瑶气得直跺脚,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都变调了:“不行,我留在这儿算怎么回事啊?我跟林正还没离婚呢,而且这可是萧家,你爷爷奶奶都在呢,我怎么能留下来呀?” 萧林绍似笑非笑地说,双手摊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也没人会相信咱俩没关系。别忘了你出院那天,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霸气亲我的事儿。 你可是苏大小姐,还在乎别人怎么看干什么?再说了,就算被别人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网上什么难听的话没有啊。” 苏瑶皱起了眉头,虽然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但还是犹豫着,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但是……” 萧林绍直接打断她的话,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但是了。你今晚要是走了,苏小棠那小丫头指定得哭鼻子。你可是他们的妈,可不能把他俩扔给我就不管了啊。” 苏瑶情绪有些低落,低下头,声音带着委屈:“我怎么就不管他们了?” 萧林绍一连串地发问,眉头紧皱,眼神严肃:“你多久没跟他们一起吃顿饭了?多久没给他们讲过睡前故事了?多久没陪他们睡过觉了?” 苏瑶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头也低得更低了。 萧林绍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目光直视着她:“苏瑶,我一直想跟你说。你说为了查明林宇的死因,要冒险待在林正身边。可你想过没有,要是林正知道了真相,会怎么对你? 你有考虑过这俩孩子吗?你是不是觉得,他们认了我当爹,就算你不在了也有人照顾他们,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苏瑶忍不住咬了咬嘴唇,不得不承认,正是因为有萧林绍在,她才能毫无顾虑,甚至敢去冒生命危险。 萧林绍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无奈:“苏瑶,你可太看得起我了。要是有一天你不在了,或者出了什么事儿,我失去了心爱的人,哪还有心思去照顾孩子呢?” 苏瑶无奈地说,眼神复杂,声音有些颤抖:“萧林绍,你之前不是还挺开心有孩子的嘛?现在有了他们,你就该好好疼惜他们,尽到当爹的责任。” 萧林绍认真地看着她,眼神坚定,语气诚恳:“我开心有孩子,是因为这俩孩子是你生的。我是因为你 才爱他们。要是你不在了,我估计每天都得借酒消愁,浑浑噩噩地过日子,连清醒都不想清醒,更别说赚钱养孩子了。” 苏瑶被他这番话气得血压都升高了,身体微微颤抖,心里又急又乱:“这算什么话!” 萧林绍一脸严肃地又说道,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苏瑶,我就提醒你,你可以去查真相,但得珍惜自己的命。虽说林宇的死你有一定责任,但也不用全往自己身上揽。 毕竟是林宇自己没看透那坏人,还给他办事。你怎么能把林宇的死当成最重要的事儿呢?要是苏小棠和苏小川知道了,会很伤心的。” 萧林绍这话一出口,苏瑶顿时觉得自己是个不负责的妈妈。 “打住打住哈……以后啊,我肯定把孩子放第一位。你就别操心了,我就是暂时把孩子托付给你。等把林正那家伙弄进监狱,我就把孩子接回来。” “行嘞。”萧林绍点点头,停顿了一下,一本正经地接着说,“别忘了哈,也带上我……” 苏瑶被他这话弄得哑口无言,眼睛狠狠一瞪,像两颗愤怒的小炮弹,白了他一眼。 “把我衣服拿给我。” 萧林绍直接把她的衣服顺走了。 等苏瑶反应过来,才想起内衣也在他那儿,赶忙说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把衣服弄干就行。” “那可不行……你现在这状态,最好别出去。” 萧林绍不怀好意地瞟了一眼她的胸口,苏瑶瞬间就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那儿了。 苏小棠和苏小川听说苏瑶要在这儿过夜,那兴奋劲儿就别提了。 苏瑶给孩子们讲了几个故事,哄他们睡着后,自己也躺下来休息。 虽说对这地方不太熟,但她很快就困了,还能闻到孩子们身上的奶香味。 睡得正香呢,就感觉床垫好像往下陷了一块,紧接着,一只热乎乎的胳膊从后面把她紧紧搂住。 苏瑶迷迷糊糊地转过身,胳膊不自觉地就缠上了一个男人的腰。 突然,她一下子就清醒了。透过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她看到萧林绍那深邃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眼神里全是深情,还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苏瑶……” 他那性感的薄唇轻轻吐出这俩字。 苏瑶困意瞬间跑得无影无踪,心里火蹭地冒起来:这混蛋,要不是旁边睡着俩孩子,早一脚踢他要害了! 可这会儿,她也只能强忍着怒火,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谁……谁让你睡这儿的?” “你不是说愿意跟我复合吗?” 萧林绍那浓密的睫毛无辜地眨了眨。 苏瑶看着他忽闪的睫毛,一下子就走神了,这男人睫毛又长又密。 随着他的睫毛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的呼吸也喷到了她脸上。 眼看他就要亲上来,苏瑶赶紧用手捂住他的嘴,咬着牙问:“谁……谁答应跟你复合了?” 萧林绍没说话,只是深情地看着她,同时搂住了她纤细的腰。 “萧林绍……” 苏瑶又气又恼,一脚狠狠踢过去,像踢一个大沙袋。 床上的动静让苏小棠翻了个身,手正好搭在了苏瑶的胳膊上。 这时候,苏瑶哪敢乱动,生怕把苏小棠弄醒了。萧林绍把她的手挪开,小声说:“你捂着我的嘴,我怎么说话呀……苏瑶,你是不想和我复婚,对吧? 我知道婚姻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我也不逼你。咱先复合,慢慢培养感情。不管培养感情得花多少年,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等你想结婚了,咱再结。你要是想对我怎么样都行,我没意见。” 苏瑶对他的行为又气又急,可又不敢大声嚷嚷,只能小声骂道:“苏小棠还小呢……你怎么还真信她的话了?谁想占你便宜了?赶紧滚!” “我才不滚。” 萧林绍依旧紧紧搂着她的腰。 “滚!” “不。” 他还得寸进尺地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他这不要脸的举动可把苏瑶气坏了。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突然像只愤怒的狮子,伸手掐住了萧林绍的脖子。 萧林绍抖了一下,兴奋得心跳立马加速了,嘴里还嘟囔着:“苏瑶,我的宝贝……”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67章 你很虚啊 苏瑶轻轻抬起头,对着萧林绍轻声道:“别说话了……”说完便回吻了他。 刹那间,萧林绍只觉得自己仿佛穿越回轻狂岁月,激动得身体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砰”的一声闷响,他直接被苏瑶一脚踹到了柔软的地毯上。 “妈妈……什么声音啊?”原本睡得香甜的苏小川被这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嘟囔着。 而一旁的苏小棠,依旧睡得十分安稳。 苏瑶轻轻摸了摸苏小川的脑袋,轻声哄道:“没什么事儿哈……妈妈刚刚扔了点垃圾在地上,你接着睡。” 苏小川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萧林绍一脸憋屈地从地上爬起来,又气又恼地瞪着苏瑶,大声嚷嚷道:“我在你眼里就是垃圾呗?!” 苏瑶双手抱胸,理直气壮地回应:“你自找的啊,我让你走你不走。” 萧林绍眼睛直直地盯着苏瑶,此刻的她身着睡衣,侧身而卧,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外,可她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 萧林绍看得喉结上下滚动,这谁顶得住,于是心里一横,暗自决定今晚说什么都要留在这儿。 “苏瑶……我真舍不得离开你。”萧林绍小声嘟囔着,“你就别再刁难我了行不?” 苏瑶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打算走不?”萧林绍果断地摇了摇头,说道:“不走!你睡哪儿我就睡哪儿。” “随便你,但别想上我的床,你就睡地板!”苏瑶冷冷地说道。萧林绍无所谓地耸耸肩:“行,只要能跟你在一个房间,睡地板也没什么。” 说完,便直接躺在了地板上。 其实苏瑶心里清楚,萧林绍留在这儿就是个麻烦。 虽说白天天气酷热,但秋天快到了,晚上睡地板,要是没个毯子,很容易感冒。 萧林绍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忧,咧嘴笑道:“苏瑶,你睡你的,别操心我。我身体好着呢,不会感冒。” 苏瑶白了他一眼,差点咬到舌头,没好气地说:“你想多了!我才懒得管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说完,便钻进被窝,不再搭理他。 折腾了这么久,她困得不行,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苏小棠的一声大喊把苏瑶从睡梦中唤醒。 “渣男老爸,你怎么睡地板上啊?看着好可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不睡自己床上?” 萧林绍 坐起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嘟囔着:“我不想一个人睡……”。 他实在没想到昨晚居然这么冷。 苏小川一脸嫌弃地说:“你也太幼稚了,又不是小孩子!” 萧林绍却满不在乎地说:“苏小川,等你以后谈恋爱就懂了,陷入爱情的男人啊,就是个小孩。” 苏小棠撇了撇嘴,对苏瑶说道:“妈妈,他好恶心啊。” 苏瑶点点头,附和道:“对,是挺恶心的。” 萧林绍委屈地站起身,刚要开口说话,突然鼻子一痒,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苏小棠关切地问道:“渣男老爸,你是不是感冒了?” 苏瑶却觉得他是在装,说道:“别传染给孩子!” “行,我这就走。”萧林绍被她这话刺痛了,捂着鼻子走出房门,正巧撞到了萧雨柔。 萧雨柔一脸调侃地看着他:“可以啊,这么快就进去睡了。” 萧林绍无奈地苦笑,萧雨柔这是高看他了,他昨晚可是在地板上睡了一整晚。 清晨,餐厅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享用早餐。 苏瑶坐在餐桌旁,明显有些不自在,毕竟大家都心知肚明她在这里过了夜,可谁都默契地没挑明。 萧林绍正一勺一勺地喝着燕麦粥,却时不时被喷嚏和咳嗽打断。 萧老夫人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尖着嗓子说道:“你……端着碗去那边吃!别把我们老人和孩子给传染了。” 萧林绍环顾四周,发现其他人都对老太太的话表示认同,心里一阵憋屈。 但为了孩子,他还是默默端起碗,去客厅独自吃早饭。 他刚转身,就听到萧老夫人小声嘀咕:“年纪轻轻的,身体就这么差。陈嫂,今晚给他准备些生蚝。” 萧林绍一个没忍住,差点被嘴里的粥呛到,我都感冒了,吃生蚝这种发物哪成啊,怎么就非得是生蚝呢? 这奶奶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啊。 苏瑶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脸憋得通红,只能硬着头皮假装镇定,低头猛扒拉碗里的粥。 这时,苏小棠突然冒出来说:“太奶奶,我也想吃生蚝嘛!” 萧老夫人回应道:“这可不是给小孩子吃的,是给大人补身体用的哈。” 苏小棠满脸不屑,翻了个白眼说:“原来我那不靠谱的老爸身体这么虚啊,啧啧。” 看得出来,她也挺瞧不上萧林绍的。 苏瑶吃完早饭, 跟孩子们告别后就准备离开。 因为她没开车来,所以萧林绍提出送她回家。 车开动的时候,苏瑶透过车窗,看到两个可爱的孩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苏小棠还噘着嘴,眼眶红红的。 她的心猛地一紧,疼得厉害。要不是因为林正那混蛋,孩子们也不至于躲在这儿,连幼儿园都上不成; 要不是他,也不用把孩子扔这儿,忽略他们这么久。 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才认识这么个玩意儿,还和他搅和在一起。 萧林绍看出了苏瑶眼底的哀伤,轻声安慰道:“苏瑶,你要是想孩子了,随时都能回来看他们哈。你也能搬过来住,我家里人肯定欢迎你。” 苏瑶无奈地看着他,翻了个白眼说:“你肯定就盼着我搬过去,这样你每晚都能缠着我了。” 萧林绍无辜地耸耸肩:“苏瑶,我就是盼着咱们一家四口能好好生活在一起嘛。而且孩子们是真的想你。我知道你有顾虑,要是就我和孩子在家,你可能乐意来。 但我白天要上班,孩子在家多无聊啊。有我大伯奶奶陪着,他们和孩子都能更开心。” 苏瑶低下头,轻声说:“我又没抱怨什么……” 萧林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在剩下的路程里,他一直戴着口罩,说话时还时不时咳嗽两声。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68章 再次引导舆论 萧林绍那辆宾利稳稳地停进了恒远集团的地下停车场。 苏瑶伸手解开了安全带,正准备推门下车。 就在这时,萧林绍突然出声:“等一下……”,随后从旁边拿过一份精致的文件袋递给她。 萧林绍神色认真地说道:“我让沈策去查了三年前林正为救你被刺伤后,在海宁那家医院的治疗情况。结果发现,他花钱贿赂了急诊室负责给他治疗的医护人员,让他们对你说谎。” 苏瑶有些发愣,下意识地接过文件袋,眼睛瞪大,满脸疑惑地问道:“他们对我撒了什么谎啊?” 萧林绍目光紧紧锁住她,一字一顿地说:“他们骗你说林正的肾脏受伤,必须摘除。但实际上,当时他的肾脏根本没事,他就是故意骗你,想让你内疚、同情他。” 苏瑶先是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紧接着眉头微皱,陷入沉思。 其实这消息对她来说,倒也没那么令人震惊。 毕竟林正的丑恶嘴脸已经暴露了,谁知道他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儿呢。 仔细想想,她早该有所察觉的,一个人变坏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自己怎么可能把他变成一个残忍的变态,他本来就是个卑鄙小人,只不过从她认识他开始,他就一直把真实的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萧林绍接着解释道:“文件里有他三年前受伤手术后的 CT 扫描结果,上面显示他两个肾都好好的。还有他给那些医护人员转账的记录。 他到云川工作后,每个月都会去医院做常规体检,就是怕被你怀疑,连给他做检查的医生都被他收买了。 他平时吃的治肾的药也是假药,文件里还有他半年前的体检记录。” 苏瑶嘴巴微张,一脸惊讶地说道:“你这调查得也太全面了吧。” 萧林绍点了点头:“是啊。一般人还真查不出来,毕竟林正的公司是搞医药的,他想贿赂人太简单了,很多医护人员都不敢得罪他。不过,沈策家族在医疗行业可是占据了相当大的份额,只要沈策出马,就没什么问题。” 萧林绍又提醒道:“虽然你有林正出轨的证据,但我担心他会拿因为你失去一个肾这件事做文章,这样他在舆论上就占优势了。” 苏瑶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帮我谢谢沈策。” 萧林绍挑了挑眉,热情地凑到她跟前,眼睛亮晶晶地说道:“就谢沈策呀?你不该也谢谢我吗?要不是我让沈策帮忙,他才不会管这事儿呢。” 苏瑶看着他被口罩遮住的下半张脸,问道:“那你想让我怎么谢你?” 萧林绍刚要开口说“你可以……”,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胸口都隐隐作痛。 苏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你都感冒了,就不能消停点吗?” 萧林绍郁闷地瘪了瘪嘴,他本来还想趁机让她亲自己一下,没想到自己感冒了,而且他也不想把感冒传染给她。 他可怜巴巴地说:“苏瑶,等我感冒好了,你能亲我一下吗?” 苏瑶一脸疑惑:“我什么时候答应亲你感谢你帮忙了?” 萧林绍厚着脸皮又加了句:“……可我就是想要个吻。” 苏瑶突然凑过去,俏皮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喉结。 萧林绍的喉结动了动,呼吸一滞,眼神变得更加灼热,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苏瑶,别这样……” 苏瑶笑着说:“你连这都受不了啊?你既然要帮我,就别想着让我报答你,更别想让我亲你。你要是想亲,自己把嘴一闭不就成了。” 说完,苏瑶看到萧林绍脸色变了,便笑着打开车门,转身离开了。 萧林绍眼睁睁看着她离开,气得咬牙切齿,双手用力扯了扯自己的领带。 然后,他恼火地拨通了沈策的电话:“你联系好你说的那个男科医生了吗?我想见他,赶紧把我的病治好。” 沈策懒洋洋地回应:“你干嘛这么着急治好啊?又不是治好了就能有多大改变。” 萧林绍不满地反驳:“谁说我不行?说不定明天我就恢复了。” 沈策笃定地说:“哈!我看至少得一年半以后才有可能。” 沈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坏笑地调侃着电话那头的萧林绍:“嘿,我说老萧,你就偷着乐吧!我都还没说,让你以后都别碰这事儿呢。” 电话里传来萧林绍不耐烦的声音:“你给我闭嘴!少在这儿瞎嘚瑟!” 沈策丝毫不在意,继续说道:“行吧行吧,罗宇今晚约我见面,我答应他了。你要不要一起啊?你难道真打算以后都不跟他见面啦?” 萧林绍满不在乎地回应:“我可不想听那混蛋瞎哔哔,我跟你说,我怕我一听到他声音,就忍不住上去揍他一顿!” 沈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同情:“罗宇现在可惨了,自从被罗家扫地出门,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朋友,都不怎么搭理他了。也不知道陈莎莎每天忙什么呢,搞得他老往我这 儿跑……” 萧林绍冷笑一声:“没了罗家那层光环,你觉得陈莎莎还会跟他好下去吗?她连奥雅集团都不管不顾的。这女人就是贪得无厌,你就等着瞧吧,说不定她早就给罗宇戴了好几顶绿帽子了。” 沈策开玩笑地说:“这也不全是坏事,至少能让他看清陈莎莎的真面目,咱们仨说不定还能和好如初呢。你以前不也跟罗宇一样嘛,他迟早会看透陈莎莎的。 你就别老怪他了,你自己也经历过这些,他不过是走了你的老路,你却骂他混蛋。” 萧林绍说道:“我以前是混蛋没错,但这并不妨碍我批评他,对吧?反正只要他还和陈莎莎混在一起,我就不会跟他说话。” 说完,萧林绍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奢华的办公室里,苏瑶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轻轻翻开萧林绍给她的文件,眼神专注地仔细阅读着。 没过一会儿,吴雨轻轻敲了敲门,走进来说道:“苏董,金盛集团的林正正在召开新闻发布会,现在正在直播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69章 关键证据 苏瑶放下文件,说道:“让我看看。” 她起身走到大屏幕前,观看直播。 只见林正站在镜头前,深深地鞠了一躬,为自己的错误诚恳道歉。 这家伙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哽咽,眼睛也红了起来,一副懊悔不已的样子,说道:“很抱歉,我向公众和社会展现了自己这么负面的一面。” 这时,一名记者毫不留情地说道:“你没对不起我们,但你对不起你老婆。你说她和萧林绍有染,可你自己却每天和秘书鬼混,就像个变态一样。更过分的是,你还动手打你老婆。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怕吗?” 林正赶紧解释:“我不是故意这样的。” 说着,他突然用手捂住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就在这时,林夫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歇斯底里地对着记者们喊道:“他才是受害者,你们凭什么批评他? 苏瑶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小三。三年前,我弟弟为了救她,替她挡了一刀,结果还丢了一个肾。 他那么爱她,连命都愿意不要,最后却被她出卖了。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啊?” 记者们都惊呆了,纷纷问道:“真有这事儿?” 林夫人大声吼道:“当然有!自从他丢了一个肾,身体就一直很虚弱。 苏瑶那些破事儿也让他压力大得不行,他根本没地方发泄。 而且,他的秘书喜欢他,还一直勾引他,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顿了一下,林夫人又大哭起来:“我儿子的死也是那个恶毒女人苏瑶害的。我儿子林宇是她的前男友,她和林正结婚后还经常和我儿子联系。 前几天我儿子去找她,结果在路上出了车祸去世了。 苏瑶,你迟早会遭报应的,你让林家受了这么多苦,老天爷不会放过你的。我可怜的儿媳还怀着孕呢。” 苏瑶看着屏幕上满是对自己的批评言论。有人说:“我听说过林宇,他长得可帅了,好像他和苏瑶上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还有人说:“怪不得视频里的林正看起来像个变态,原来是被苏瑶逼成这样的。” “也能理解,如果我为一个女人丢了命还丢了肾,结果她还一次次背叛我,我也得气疯了,说不定都得精神失常。” “我觉得苏瑶就是个心机女,林正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却偷偷监视他,败坏他的名声。” “林家真是太惨了,林宇的老婆还怀着孕呢。” “苏瑶真是太 没良心了。” 吴雨看着苏瑶的脸色,一脸焦急地说道:“苏董,林正那家伙……真的太让人无语了!” 苏瑶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机密文件,头也不抬地回应:“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不是一两天了……” 她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萧林绍及时把这些文件交到我手上,不然现在这局面,还真不知道怎么破呢!” 苏瑶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对着吴雨说道:“帮我去买两包感冒药,送到萧氏集团总部,钱我给你转。” 吴雨一脸茫然,没反应过来:“什么……?” 苏瑶轻敲了下桌面,语气有点急切:“买药!萧林绍感冒了,我得表示一下!” 吴雨一脸无奈,忍不住吐槽:“苏董,都这火烧眉毛的时候了,您还有闲心给他买药啊?就算你们和好了,又能怎么样呢……” 苏瑶不耐烦地打断他:“少废话,赶紧去办!” 在萧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一位主管刚从里面出来,陈助理就匆匆拿着几包药走了进去。 “萧总……” 陈助理把药递到萧林绍面前。 萧林绍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听到声音后抬起头,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看了一眼药,抱怨道:“买这么多药干什么?我又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小鲜肉……还有这薄荷茶,我胃又没毛病,你是想把我药晕啊?” 陈助理笑着解释:“不是我买的,是苏瑶小姐让吴雨秘书送来的。” 萧林绍先是一怔,紧接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追问道:“真的?” 陈助理接着说:“没错,吴雨秘书刚送来的。您……” 他本想问萧林绍挑几种对感冒有效的药吃就行,话还没说出口,萧林绍就一把拿起薄荷茶,“咕噜咕噜”地一饮而尽。 喝完后,他嘴角上扬,露出满足的笑容,说道:“这味道还挺不错嘛。” 陈助理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什么情况! 从来没见过有人喝薄荷茶这么干脆利落的,刚才还说胃没事,怎么就喝上了呢? 还没等陈助理缓过神来,萧林绍又打开一瓶口服液,配着几颗感冒药就往嘴里塞。 陈助理看着他吃了好几种药,赶忙说道:“萧大少爷,您不用全吃啊,这儿有十种药呢,哪有人这么吃药的。” 萧林绍一本正经地说:“这是苏瑶给我买的,还是她第一次给我买药呢,我得好好接着这份心意。” 说着,他把每种药都吃了下去。 陈助理彻底无语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直吐槽:“这恋爱脑的男人,真是没救了。” 陈助理离开总裁办公室后,忍不住给苏瑶打了个电话,说道:“苏小姐,您为什么给萧大少爷买这么多种药啊?他全吃下去了。” 苏瑶语气淡定地说:“这挺好的呀,他多吃点药才能好得快嘛。” 陈助理满脸苦笑,对苏瑶说道:“不是他发烧或者肚子疼的事儿,而是他什么都不想,把薄荷茶、退烧药这些全给吃了喝了。” 苏瑶听后没吭声,她根本不知道吴雨买了这么多药,好像自己确实忘了跟吴雨说萧林绍的具体症状。 吴雨不至于什么药都买吧?就算药买了送过去,萧林绍也不能不看症状就乱吃药啊,难不成他真把药当糖吃了? 陈助理一脸无奈地说:“您去劝劝萧家大少爷吧,他要是一整天都这么瞎吃药,没病都得吃出病来。” 苏瑶气得双手叉腰,双脚直蹦跶,大声说道:“他是小孩子吗?吃药前不会看看说明书啊?” 陈助理解释道:“因为这些药是您给的呀,就跟男人送女人奢侈品似的,只要是您给的,就算是薄荷茶喝着都觉得甜。”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70章 最后一次发声 苏瑶没辙了,最后还是拨通了萧林绍的电话。 电话那边,萧林绍的声音温柔得很:“苏瑶,你送来的药我都吃完啦,谢谢你。” 这语气让苏瑶有点不好意思,要是把他脑子吃出问题,自己可脱不了干系。 于是她硬着头皮说道:“不用谢,这是我对你早上给我证据的一点小感谢。” 萧林绍的语气一下子就变低落了:“这么说……这些药是谢我的报酬?” 苏瑶回了个“嗯”。 萧林绍马上说:“那我不要了,我让陈助理退回去。我想要的报酬是一个吻,药我自己能买。你可别跟我说是那种形式上的,亲你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苏瑶被他气得双眼圆睁,双手握拳,大声吼道:“萧林绍,你是不是雄性激素分泌过多把脑子弄糊涂了?” 萧林绍笑着说:“没有,我只是爱得没了方向。” 因为感冒,他的声音更沙哑了,这让苏瑶心里猛地一揪。 苏瑶无奈地说:“行,这些药不算数,行不?我就是想提醒你,不能瞎吃药。咳嗽就吃止咳的药,你吃退烧药还喝薄荷茶干什么,你当喝可乐吃果冻呢?” 萧林绍深情地说:“苏瑶,我知道不能瞎吃药,但这是你第一次给我买药,我这辈子都没想到能有这待遇,就像在做梦一样。” 他又接着说:“我吃你给的药,心里甜得不行。” 苏瑶快被他搞服了,双手一拍大腿,无奈地说道:“行了行了,我等会儿买包果冻给你送过去,你吃果冻出问题可别找我。”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不到半小时,萧林绍就收到了附近高档超市送来的一小包巧克力果冻。 他用手机拍了张照发在社交平台上,配文:“某人送的甜蜜果冻,超甜。” 原本骂苏瑶的网友,瞬间跑到他的帖子下面开骂。 有的说:“真不要脸!勾搭别人老婆,还敢公然秀恩爱。” 还有的说:“兄弟,醒醒吧,苏瑶不是什么好女人,她跟林宇还有过暧昧关系呢。” 甚至有人说:“苏瑶给你下蛊了?你以前可不这样。” 更过分的是:“你俩干脆去死吧。” 萧林绍完全没把外界的骂声当回事儿,那些难听的咒骂在他耳边吵吵嚷嚷,他却一心只想着苏瑶给他的果冻。 而此时,苏瑶正在公司里忙着处理工作,桌上的文件堆得像小山似的。 突然,手机铃声打破 了办公室的安静,是方蕾打来的电话。 方蕾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哟呵!你和萧林绍这进展速度可真快呀!还算不算好姐妹啦,这么大的事儿……都不跟我分享分享。” 苏瑶被她这话弄得一头雾水,疑惑地问道:“你说什么事儿啊?我怎么一头雾水的……” 方蕾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说道:“别装啦!现在全华国都知道你给萧林绍果冻的事儿了。我看那果冻,看着就好吃,我这一怀孕啊,看什么都香,也馋得慌。” 苏瑶更纳闷了,追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呀?” 方蕾惊讶地提高了音量,“萧林绍发微博了呀,你不知道吗?” 苏瑶心里直犯嘀咕:这萧林绍搞什么鬼,怎么还发微博了,赶紧打开微博,一瞧,顿时无语凝噎。 这萧林绍,都这时候了,还在网上秀恩爱,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她把事情的缘由跟方蕾解释了一番,方蕾听后笑道:“萧林绍也太像个小孩子了,真幼稚。” 苏瑶苦笑着回应:“是啊,和苏小棠一样,幼稚得很。” 方蕾又接着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布证据啊?网友又开始骂你了,这次比上次骂得还凶呢。” 苏瑶笑着说:“今晚就公布。你看林正和林夫人演得那么起劲儿,咱们先别急着拆穿他们,让他们再演一会儿。” 方蕾兴奋地说:“那我可就坐等看好戏咯。” 下午五点,苏瑶把早就准备好的资料上传到了网上,开始正式反击。 她在帖子里写道:“我听说有人为了救我,把自己的一个肾都给摘了。 我就奇了怪了,你三年前就说摘了肾,可医院最近的 CT 检查结果显示,你两个肾好好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而且这三年来,你偷偷去体检,肾的各项指标也一直正常。那你为什么还给海宁的一个医生转了一大笔钱呢? 那个医生还跟我说你是为了我才摘的肾。你以为骗了我三年,就能一直把我蒙在鼓里吗? 你这演技可真是没得说啊,每次在我面前装病,让我满心愧疚。可实际上呢,你身体比我还好,打架比我还厉害,一巴掌就能把我的脸扇肿。 这可不是第一次打我了,上次打完你哭着求我原谅,我心软就原谅你了,结果呢,又挨了你一顿揍。 林正,别再装了,要不是我一直以为你真为我摘了肾,我也不会一次次逼着自己接受你。 事实证明,算计、阴谋和欺骗根本换不来真正的爱情。 别把我扯进你那些变态又极端的事儿里,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从一开始就是个坏人。 我就想不明白了,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让你爱上我。” 她紧接着又说道:“还有林夫人,你儿子的死,我确实有一定的责任。那天他看到林正和秘书出轨,想赶过来提醒我,结果还没到我公司就出意外了。 我为什么知道这些呢?因为出事前几分钟,林宇给我发消息,让我小心林正。 从那天起,我就开始暗中调查林正。我真的特别感激林宇,如果不是他用生命来提醒我,我现在估计还被林正蒙在鼓里呢。 同时,我希望大家别再恶意揣测林宇了,他已经不在人世了,那些诋毁的话会伤害到他的妻儿。 我们曾经谈过恋爱,三年前和平分手,他是我的青梅竹马,后来成了好朋友,没什么可隐瞒的。 这是我最后一次就这事发声,以后不会再提了,我现在就想和林正离婚。”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71章 质疑与真相 苏瑶破天荒地发了这么长一篇声明。原本大家都认定她翻不了盘了,谁晓得她直接来了个漂亮的绝地反击,把林正最后的遮羞布都给扯掉了。网友们瞬间炸开了锅。 “这 CT 片子不会是伪造的吧?” “伪造个什么呀……没瞧见那明明白白的时间戳吗?都写得清清楚楚的。” “我是专业医生,这 CT 片子应该是真的,上面有时间戳还有患者姓名,很难造假。从盖章来看,体检结果看着也像真的。有些医生真是没职业道德,我看林正装得久了,自己都以为自己就剩一个肾了。” “林正可是医疗公司的大老板,买通个医生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儿。” “敢情林正是假装为了苏瑶捐了一个肾,就是为了骗她,让她愧疚啊。我去,这人也太能装了。我早上看他哭的视频,简直恶心死了。” “这就说得通了,林正和女秘书搞婚外情那是确凿无疑的事儿,他就是想用肾这事儿进行道德绑架。没想到苏瑶早就暗地里把事情查得透透的了。苏瑶干得漂亮,狠狠打了林正的脸。” “不对,我觉得关键是林正家暴又不是头一回了。我之前就说他心理不正常,你们还不信。” “我大胆推测一下,林宇死前给苏瑶发消息警告她小心林正,会不会林宇的死就是林正为了封口干的?” “楼上的你疯啦,林宇可是林正的亲侄子,为这点事儿他没必要杀人灭口吧。” “你懂什么呀,林正为了陷害和打击他爱的女人,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这种人就是个疯子,你还指望他能对侄子多好?” 网友们的脑洞越来越大。苏瑶看着这情形,心里畅快得不行,林正这会儿估计都要气炸了,我倒要看看他以后还怎么装,一个大男人在记者面前哭哭唧唧忏悔,我就不信他还有脸干这种事。 苏瑶快下班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陌生来电。要是换作以前,她肯定不会接陌生电话,可今天……苏瑶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戏谑。 电话那头传来林夫人声嘶力竭的咒骂: “苏瑶,我才不信你说的是真的。林正是我亲弟弟,他怎么可能做出伤害林宇的事儿?你这个贱人,是不是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 “林阿姨,你要是不信我发在网上的内容,干嘛还给我打电话?” 苏瑶笑着不紧不慢地回怼道。林夫人顿了一下,接着恶狠狠地说: “你就是故意陷害林正,对吧?你说林宇死前给你发消息了 ,可我之前翻查过他的手机,根本没有记录。” “说不定他发完就删掉了呢。你想想,这么重要的事儿,他发完还敢留在手机里吗?” 苏瑶的语气温和了不少,眼神变得柔和,声音也带着一丝伤感,“林阿姨,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不管怎样,我和林宇从小一起长大,幼儿园就认识了。 虽然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但我们小时候的情谊是磨灭不了的。我也为他的死痛心不已,而且……我气他死得那么惨。” 说到最后,她的嗓子都有点发哑了,是真的伤心。 林夫人激动地说:“不可能,林正绝对不会干这种事。” 苏瑶直接开怼:“林阿姨,我想问您……在您心里,林正是不是特绅士的一个人?您是不是觉得他爱我爱得不得了?那您知不知道他和刘芳那点破事儿啊?” 林夫人被她这一连串的问题给整懵了。 之前她一直觉得林正爱苏瑶爱得死去活来,还劝过他别一棵树上吊死,这世界上好女人多了去了。 可林正那态度,就好像这辈子非苏瑶不可。 林夫人也看了那视频,说真的,挺让她意外的,但这种事儿在很多男人身上也不少见,就像林宇他爸,在外面都有私生子了。 苏瑶接着又抛出问题:“您知道不,他压根儿就没为我捐过肾。” 林夫人和家里人一直都以为林正真捐了肾。 看到林夫人不吭声,苏瑶笑了:“看来您根本就不了解您亲弟弟啊。那您凭什么就断定他不会害林宇呢?” 林夫人冷冷地质问:“能让我看看林宇出事前给你发的消息不?” 苏瑶果断拒绝:“不好意思,不行。” 林夫人冷笑一声:“你当我好糊弄呢?你说了这么多,一点实锤都没有,你就是故意来搞事情,招惹林家的。” 苏瑶突然提醒道:“您可以去问问范雨薇。不过她现在怀着林家的孩子呢,我建议您这段时间别当面去找她,发消息问问就行,别害了您自己亲外孙。” 林夫人一怔,眼睛瞪大,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苏瑶压低声音说:“您就没想过,林正看到我发的帖子,可能猜到您会联系我,然后怀疑到他头上吗? 说不定现在就有人在暗处盯着您呢。要是林宇真是林正害死的,您觉得您这个麻烦姐姐在他眼里能有什么分量? 我让您小心点没坏处,我就是不想把范雨薇和她 肚子里孩子扯进来,她人挺好的。”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苏瑶说林宇出事前给我发消息,就是不想让林正知道是范雨薇说的,不然范雨薇就危险了。 可要是不说,林夫人怎么知道真相,林家不得乱成一锅粥,她作为母亲,也有权利为孩子讨说法。 在金盛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里面一片狼藉,东西扔得到处都是。 这几天,刘芳因为和林正的丑闻被停职了,都没来公司,只有秘书董峰在。 董峰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猛抽烟的林正,眼神慌乱,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声音有些颤抖:“总裁……林总。” 林正突然怪笑一声,脸上的肌肉扭曲,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不愧是我曾经爱过的女人啊。” 他笑得脸都变形了,让人看了直起鸡皮疙瘩。 “她能这么淡定地把我逼到这地步,还毁了我辛辛苦苦经营了几十年的好形象,哈哈。” 董峰打了个哆嗦,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惊恐:“那……那咱们现在怎么办?金盛集团的口碑一落千丈,好多合作商打电话来说不要咱们公司生产的药了,大家对咱们品牌一点信心都没了。好多医院都宣布不让医生给病人开咱们的药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72章 从另一个角度反击 林正原本正站着思考,听到情况后猛地转身,双眼瞬间瞪圆,眼神中凶光毕露,脖子上青筋暴起,大声质问道:“怎么会搞成这样?到底是谁干的?” 董峰赶紧回应:“应该是沈策家族那边出手了。您也清楚,沈策家族在云川势力庞大,掌控着一半的医院呢,他们随便说句话,很多事就成这样了。” 林正眯起双眼,冷冷吐出:“沈策。” 他眉头紧皱,咬牙切齿,心里暗骂:“这沈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为了萧林绍跟我作对,行,那就走着瞧。” 过了一会儿,林正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后缓缓说道:“我记得沈策下半年要和那个叫周雨桐的明星结婚,对吧?” 董峰点头称是:“没错。也不知道周雨桐哪来的好运气,自从傍上沈策,演艺事业那是一路狂飙。之前她还有些丑闻缠身,都是沈策花了大笔钱才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让她成功复出。 而且我听说啊,周雨桐和沈策的父母关系越来越好,他们的婚礼都在紧锣密鼓筹备中了。” 林正嘴角上扬,笑道:“沈策那可是哄女人的高手,没想到最后栽在了周雨桐手里。周雨桐和我有点渊源,我们都是海宁的,以前见过几面。” 他摩挲着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心里琢磨着:“回想起那些年,苏婉、我、陈莎莎和苏瑶之间的明争暗斗,现在只有周雨桐什么事没有,还能嫁进沈策家族,啧,看来是时候利用她这层关系了。不过,等苏婉回来,肯定有好戏看。” 董峰小心翼翼地问道:“林总,现在这局面,要不要向周氏集团求助啊……” 林正冷哼一声,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地说道:“那肯定得找他们,我给他们当傀儡当了这么多年,总不能白当吧。 既然大家都知道我真实的样子了,那以后我也不用再装了,装了几十年,我早就累得不行了。 对了,我妹妹在哪呢?” 董峰一时没反应过来:“林副总?” 林正眯着眼说:“在公司呢。” 他正准备接着说什么,突然传来敲门声,林夫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满脸焦急,头发都有些凌乱,着急地问道:“林正,苏瑶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根本没丢肾?” 林正脸上瞬间露出痛苦又懊悔的神情,低下头,双手搓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嗯。对不起,我当时太想和苏瑶在一起了,才撒了这个谎,让你和爸妈担心了。” 林夫人满脸懊 恼,双手叉腰,跺了跺脚说道:“你怎么能撒这种谎啊?早上你还让我帮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林正紧紧盯着林夫人,说道:“我没想到苏瑶这么快就拿到证据了。姐,你可千万别信那些关于林宇的事。” 林夫人气呼呼地说:“林正,对不起,我刚才确实有点怀疑你,还打电话让苏瑶给我看证据,可问了她半天,她连林宇死前发给她的消息都拿不出来。我差点就被她骗了!” 林正苦笑着说:“姐,虽然林宇叫我“叔叔”,但我们年龄相差不大,我一直把他当兄弟,我怎么可能因为刘芳的事害他,这也太离谱。” 他暗自松了口气,挠了挠头:“苏瑶怎么可能收到林宇的消息,我之前仔细查过林宇的手机,根本没有相关记录。” 林夫人说道:“是啊,我当时也看到了,还好我留了个心眼。对了,公司现在情况不太妙,你打算怎么处理?” 林正随便应付了几句,把林夫人打发走了。 等她走后,林正转头对助手说:“这几天盯着她,别让她出什么幺蛾子。” 董峰惊讶地问:“您还怀疑她啊?”林正平静地说:“以防万一,这个节骨眼可不能出岔子。” 此时,楼下的林夫人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林夫人整个人都颓了下去,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 之前她给范雨薇打过电话,范雨薇那说话的劲儿,虽然没把话挑明,但也让她明白了苏瑶说的都是真事儿。 这么看来,林正真有很大嫌疑杀了林宇。 一边是自己的亲儿子,一边是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林夫人心里煎熬,眼眶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身体微微颤抖,嘴里还不自觉地嘟囔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林宇走的时候,她就觉得生活没了盼头,现在,她必须得给儿子讨回公道。 可苏瑶的提醒让她不敢轻举妄动,她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担忧,“林正这老狐狸,连自己亲侄子都能下得去手,我这个姐姐在他眼里估计什么都不是,说不定现在就正盯着我。”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得想办法消除林正对她的怀疑,重新让他信任自己,这样才能找到扳倒他的证据。 她轻轻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弟弟啊弟弟,你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整天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谋划些什么。” 在酒吧的贵宾包间里,沈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那张帅气的脸上 。 这时,周雨桐发来了语音消息:“沈策~我在你别墅呢,你在哪呀,什么时候回来呀?” 沈策直接回了四个字:“我不回去。” 说完就把手机扔到了桌子上。 罗宇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忍不住伸手搭在沈策肩膀上,一脸感动地说:“好兄弟,你太够意思了!知道我心里不痛快,连女朋友都不陪了。来,干一杯,今晚咱俩一起住!” “去一边儿去!我对你可没那想法。” 沈策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摆摆手道:“想玩就去找陈莎莎。” “啊……我还没和陈莎莎有过那事儿呢。” 罗宇突然有点尴尬,脸“唰”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头也低了下去,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沈策一脸奇怪地瞅了他一眼:“你也不行啊?” “你把我当萧林绍啊?” 罗宇气得脸都涨红了,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大声说道:“我觉得她是我心中的女神,真下不了手。我打算等正式结婚之后再和她在一起。” 沈策干笑了两声,心里暗自吐槽:“女神?什么女神啊,陈莎莎那破事儿不知道有多少了。” “我和你不一样。” 罗宇端着酒杯,一本正经地说道:“对我来说,爱情是很神圣的。虽说我平时喜欢在外面玩,但骨子里我还是个传统保守的人。” “行了,打住吧,再听你说我都要吐了。” 沈策彻底无语了,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既然你把爱情看得这么神圣,你怎么不去找你的爱情,老拉着我干什么。” 罗宇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陈莎莎最近忙得很,医院里好多病人等着她做心理治疗呢。” “真的假的?” 沈策根本不信,心里想着:“估计是罗宇被罗家族赶出来后,陈莎莎看不上他了。” “你这什么态度,不信我啊?” 罗宇有点不高兴了,眉毛一挑,语气里带着质问。 “我什么也没说。”沈策喝了口酒。两人坐了一会儿,觉得挺没意思的,最后决定换个地方吃夜宵。 刚走出包间,罗宇就瞧见陈莎莎走进了电梯,她的腰被一个有点胖的男人搂着。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73章 爱错的代价 在豪华酒店的电梯口,一个男人正口若悬河地说着俏皮话,逗得陈莎莎笑得花枝乱颤。 紧接着,那男人顺势弯腰低头,眼看着就要亲上陈莎莎的嘴唇。 罗宇站在不远处,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双脚钉在原地,脑袋里像有一群蜜蜂在嗡嗡乱飞,完全无法接受眼前这辣眼睛的一幕。 我他妈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怎么就和这么个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的暴发户搞到一块去了? 她可是我女朋友啊,不是说在医院加班吗,怎么在这儿和别人亲得难舍难分? 沈策顺着罗宇的目光看过去,反应十分敏捷,立刻迈开大步冲过去,伸手挡住了即将关闭的电梯门。 此时,陈莎莎正被那男人紧紧搂在怀里亲吻,眼角的余光瞥见沈策,吓得尖叫一声,慌忙把那男人推开。 罗宇脚步沉重地缓缓走过来,眼神里写满了震惊、沮丧、恐惧和愤怒,声音都在颤抖:“莎莎……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和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说着,罗宇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双眼通红,一把揪住那男人的衣领,扬起拳头,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看就要揍下去。 陈莎莎见状,急忙跑过来,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喊道:“别打他。” 罗宇身体猛地一震,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眼眶里瞬间泛起泪花:“莎莎,你还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你吗?” “哼,你敢动手打我?给我滚远点!”那胖男人用力将罗宇推开,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气冲冲地说:“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这是在找死。” “找死的是你!”罗宇情绪彻底失控,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然而,他被沈策及时拦住了。“罗宇,冷静点。这位是明能投资集团的柳亚总裁。” 罗宇愣住了,刚才他气得失去了理智,什么都没多想。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这个男人有点面熟,自己以前参加各种商业峰会的时候见过他。 “罗宇少爷,你还挺有胆量啊。”柳亚总裁冷冷地瞪着罗宇,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威胁,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傲慢地斥责道:“罗家已经和你断绝关系了。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行,我先弄死你,看看会有什么后果。”罗宇被彻底激怒了,脸上的怒气清晰可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和这男人扭打在一起。 就在这时,陈莎莎站到了柳亚总裁身前,表情冷漠。语气平淡又决绝:“罗宇,这和他没关系,是我的问题。我不想再和你在一起了,对不起。” “你说什么?”罗宇一脸茫然,就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呆住了,虽然刚才亲眼看到她和柳亚亲密的样子,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莎莎,你告诉我,是不是他逼你这么做的?” “我逼她?”柳亚总裁冷哼一声,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双手摊开,语气轻蔑地说道:“得了吧,罗宇,人往高处走很正常。陈莎莎不过是找了个比你更有前途的人。我没你帅,但我比你有钱,未来的发展也比你好。” “我不信!”罗宇怒吼道,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头发都因为愤怒而微微竖起,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像一头困兽:“陈莎莎,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 “够了,别再说了。”陈莎莎被他的喊声惹得心烦意乱。 眉头紧皱,不耐烦地瞪着罗宇,双手叉腰,语气冰冷地说道:“罗宇,其实我根本就不喜欢你,讨厌你的性格。以前只是因为你是罗家的少爷,才把你当备胎。 现在,罗家已经不管你了,我不想再在你身上浪费时间。柳亚总裁比你有权有势,我已经和他在一起了。” “不,不。”罗宇摇着头,身体摇摇欲坠,像是随时都会倒下,眼神空洞,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几乎击垮:“陈莎莎,我是为了你才离开罗家的啊。” 陈莎莎满脸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大声嚷嚷道:“得了吧!我……我真的受够你了!你呀,什么本事都没有。 之前萧林绍想拿回他给我的钱,你连个忙都帮不上,整个儿一废物! 你根本就配不上我。一开始我也不想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最近我一直躲着你,还以为你能自己识趣点呢。以后别再来找我了,听清楚没?” 柳亚一脸嘲讽,嘴角高高扬起,轻蔑地啐了一口:“人啊,得有自知之明,滚!” 说完,他恶狠狠地用力把罗宇推到了一旁。 罗宇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陈莎莎,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脑子一片空白。 这还是他一直深爱着的那个女人吗?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呢? 沈策皱着眉头,眼神冰冷得像刀子一样,紧紧地盯着陈莎莎,问道:“陈莎莎,你知道吗?柳亚虽然离过婚,不过他有个女儿。”被沈策这么盯着,陈莎莎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身体微微 颤抖了一下。 但她还是硬着脖子,双手叉腰大声说道:“我知道。就我现在这名声,还能嫁入豪门吗?罗宇根本没法满足我的需求。柳亚多牛啊,有权有势的。” 沈策面无表情,淡淡地说:“行吧,你自己看着办。希望你到时候别后悔了,又来缠着罗宇。” 说完这话,他松开了一直按着电梯门的手,电梯门缓缓合上,里面的两人也看不见了。 罗宇猛地晃了晃脑袋,回过神来,嘴里小声嘟囔着:“我不信陈莎莎是这样的人,我不信啊。” 他脚步踉跄,身体摇摇晃晃地想去追他们。 沈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板着脸严肃地说:“罗宇,清醒点!你好歹也是罗家的少爷,犯得着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最后那点尊严都扔了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74章 还能回头吗 罗宇被沈策这么一骂,身体突然就定在了原地。 他呆呆地望着电梯门,眼神空洞,就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痛苦又无助。 沈策接着冷冷地说:“我之前就给过你暗示,陈莎莎不是个简单角色。你好好想想,萧林绍最后为什么不要她了?还不是看穿了她的真面目。 要是陈莎莎不虚荣、不贪财,为什么拼命打官司,想独吞萧林绍那一百亿,一分钱都不想还给他。 是你自己太固执,一直看不清她的本质。你仔细回忆回忆,罗家公开和你断绝关系之后,陈莎莎对你的态度是不是就变了? 她跟萧林绍谈恋爱的时候能勾搭黑虎,跟你在一起也能给你戴绿帽子。你家里为什么一直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难道只是单纯不喜欢她吗?罗家可不是不讲道理的家族,他们是看透了陈莎莎的为人。让这种人进了罗家,不得把罗家的名声都搞坏了。 我之前为什么不跟你说这些?我老早就看出来了,像陈莎莎这种女人,嫁给奥雅集团的总裁她可不会知足,她还想攀更有钱有势的人呢。” 沈策的话如同重磅炸弹,在罗宇脑子里不断回响。 他那张帅气的脸变得越来越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身体微微颤抖着。 其实,他不是没感觉到陈莎莎的变化,有时候也觉得她挺爱钱的,但因为爱她,就一直选择忽略这些。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我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无私的爱,会被人如此无情地践踏。 ” 沈策轻轻搭上罗宇的肩膀,大声提议道:“走啊……今晚咱俩不醉不归!” 罗宇却缓缓摇了摇头,语气落寞又低沉:“不用了……我想自己待会儿,静静心。” 沈策见状,便没有再强行拉他。 罗宇对陈莎莎用情太深了,感情上的事儿,哪能一下子就想通。 只要陈莎莎之后不再来打扰他,慢慢也就会放下这段感情了。 罗宇失魂落魄地离开后,沈策掏出手机,拨通了萧林绍的电话。 萧林绍听完事情的全貌,沉默了片刻,担忧地皱着眉头说道:“我有点担心啊……等罗宇哪天回奥雅集团,事业有了起色,陈莎莎又会回来缠着他。” 沈策微微一怔,提高音量说道:“罗宇不至于这么糊涂吧……如果经历了这事他还看不透陈莎莎的为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萧林绍真诚地说:“希望他真能彻底醒悟过来。”毕竟他 自己也有过类似的遭遇。 接着,萧林绍笑着说:“对了,这次多亏你帮忙处理林正的事。” 然后又接着讲:“虽然我已经通知了各大医院,但我觉得这只是暂时的办法。要是林正找周家帮忙,我相信他有办法度过这个危机。” 沈策可不敢轻视林正,认真回应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我懂。” 罗宇离开酒店后,完全没了方向,不知道该去哪里。 他独自开着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转了很久,最后来到了陈莎莎工作的地方,在外面坐了整整一夜。 早上十点,一辆宾利停在了门口,陈莎莎从车上下来。 罗宇看到陈莎莎下车后,弯腰在柳亚脸上亲了一口,把柳亚逗得哈哈大笑。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通红,双手死死地攥紧方向盘,死死地盯着他们。 等宾利开走后,他才推开车门,绝望地拖着沉重的步伐,望着陈莎莎,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一整晚都和他在一起?” 陈莎莎不耐烦地用手指理了理头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不然呢?你昨天没看到我们一起上电梯吗?” 罗宇一整晚都在思考这件事,还是无法接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哀求:“陈莎莎……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陈莎莎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毫不掩饰地嘲讽道:“我以前什么样?温柔善良又大方?我不装成那样,你们会喜欢我吗?我一直就是这样。 说实话,要不是萧林绍不要我,我也不会选你。你知道吗,你们三个里你最没本事。没办法,沈策把我当妹妹,表面上深情,实际上最冷血,只有你最好骗。” 罗宇被这番话惊得脸色煞白,双腿不受控制地直抖,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心痛得胸口像被重锤击中,几乎喘不过气来,说道:“你一直对着我装,也挺累的吧。” 陈莎莎毫不留情地说:“没错,我不想装了。罗宇,你就是个笨蛋。你说爱我,最后不还是和方蕾上了床?你不过是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真虚伪。” 罗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忍受的痛苦,嘴唇被咬得发白。 他和方蕾上床还不是因为陈致远从中搞鬼。 他为了陈莎莎连孩子都可以不管,失去了家庭,最后却被她贬低羞辱,这难道是报应吗? 罗宇茫然地说:“陈莎莎,权力和金钱对你就那么重要吗?你都有一百亿了,好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 陈莎莎轻蔑地说:“一百亿很多吗?你不知道柳亚有好几百亿吗?你呢,你有什么?你还没我有钱,还想娶我,你配吗?” 说完,陈莎莎转身走进了大楼,罗宇也没有再追上去。 那一刻,罗宇彻底死心了。 这场从青春年少便开启的单恋,一晃已经过去了十多年。 直到此刻,他才惊觉自己爱了个什么玩意儿,他的人生简直荒唐透顶。 接下来的几天,罗宇把自己关在家里,公司也不去,门也不出,水米未进。 三天之后,他来到了罗家的住所,径直跪在了门前。 晚上九点,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罗家宽敞的客厅里坐着好些人,却都安静得很,静到能听见针落地的声响。 “爸……”温悦满脸担忧地看向罗老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您……是想让我收回之前说过的话吗?” 罗老爷子狠狠瞪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她问了个蠢问题。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75章 认错回归 “我不是这个意思……”温悦叹了口气,无奈地解释道,“毕竟罗宇流着罗家的血啊。白天那太阳毒得要命,现在又下起了雨。我听沈策说,罗宇这几天都没吃没喝的,他……他怕是撑不住了。” “随他去,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罗老爷子气呼呼地站起身,朝着楼梯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回头,冷冷地说道,“看看他能不能跪到明天早上。都散了吧。”众人闻言,纷纷散去。 温悦一整晚都没怎么睡着。 第二天醒来,她看到罗宇还在外面跪着。 罗老爷子起床后,让人把罗宇叫进了屋。 罗宇跪了整整一天一夜,再加上几天没吃没喝,脸色白得像纸,走路的时候腿都在打哆嗦,但他还是硬撑着稳住了身形。 进了屋,他眼眶泛红,“扑通”一声跪在罗老爷子面前,带着哭腔说道:“爷爷,我错了。以前是我不听您的话,爱错了人,我真是瞎了眼,把垃圾当成了宝贝啊!” 罗老爷子不紧不慢地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道:“接着跪着,等方蕾来了再说。” 罗宇一愣,脑袋里一团乱麻,心里直犯嘀咕:这什么情况啊? 罗睿点头表示认同,一本正经地说道:“她现在也是罗家的一份子了,得等所有人都到齐。我已经让罗星寒去接她了。” 之后,罗家的人都不再说话,大家围坐在餐桌前享用着早餐,谁也没去搭理跪在地上的罗宇。 罗宇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一开始他根本没什么食欲,可看到罗家厨师精心准备的早餐,闻到那诱人的香味,他的肚子突然一阵绞痛,他饿坏了,肚子还不由自主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然而,好像所有人都选择性失聪了一样。 四十分钟后,罗星寒和方蕾一同走了进来。 罗星寒身着黑色长裤搭配白色衬衫,显得干净利落; 方蕾则穿着一条绿色连衣裙,肩上搭着一件白色针织开衫,宛如混血美女般迷人。他 们年纪相仿,一个气质温和,一个风情万种,乍一看就像天造地设的一对。 罗宇看着他们,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羞愧感“蹭蹭”往上冒。 他暗自吐槽:想当年,老子可是高高在上的罗家少爷,谁能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啊,自己像个落魄鬼一样狼狈地跪在地上看着方蕾,而且还跪了一天一夜,又是风吹日晒,晚上还淋了雨,这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果然,方蕾的目光扫过 他时,眉毛微微一挑,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轻蔑,那眼神仿佛在说:就你这德行。 罗老爷子看到方蕾走进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热情地招呼道:“方蕾,你来啦,吃早饭没呀?你上次说阿姨做的红豆饼合你口味,我特意让她做了新鲜出炉的,热乎着呢。” 方蕾礼貌又自然地回应:“谢谢爷爷。” 说完便在餐桌旁坐下,拿起叉子吃起红豆饼来。 罗宇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暗暗吐槽自己:“想当初,我在奥雅集团那可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眼中的宝贝。可如今落到这步田地,全是自己作的孽,真是活该!” “爷爷……” 罗宇轻声喊了一句。 罗老爷子这才好像刚记起他似的,转头对方蕾说道:“方蕾,你是不是挺纳闷他怎么突然回来跪着道歉了?前几天啊,他被陈莎莎给甩啦。” “怪不得……” 方蕾咽下嘴里的红豆饼,轻轻叹了口气。 罗老爷子露出略带嘲讽的笑容,说道:“是吧,难怪他突然就回来了。他估计把这儿当成酒店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心里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门儿清得很。反正咱们低低头、关心关心,他迟早还是会回来的,对吧?” 罗宇被爷爷这番话说得羞愧难当,脑袋低得都快贴到胸口了。 “爷爷,您不让我回奥雅集团也无所谓。我今天跪着,就是想认个错,为我以前干的蠢事向大家赔个不是。我以前真是猪油蒙了心,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罗宇诚恳地说道。 温悦无奈地叹了口气,罗老爷子冷笑一声,质问:“我问你,要不是陈莎莎不要你了,你能幡然醒悟?你怕是为了她能跟我们对着干一辈子,是不是?” “对不起……” 罗宇被批得脸涨得通红,只能一个劲儿地重复这句话。 罗睿也忍不住开腔了:“你爷爷和我这人生经验可比你丰富多了,我们说陈莎莎不是什么好人,你还觉得我们是在故意陷害她。我们都这把年纪了,有必要去陷害她吗? 你倒好,陈莎莎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们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为了个女人,连养育你的父母都能不管不顾。” “爸,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罗宇被骂得尴尬到了极点,解释道:“我从来没想过要抛弃你们,我想着等你们消消气,我再好好尽儿子的责任。” 罗睿冷笑一声,说道:“进家门这么久 了,你跟方蕾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道过歉没?以前你为了陈莎莎,逼她去医院打胎,那孩子差点就没了,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 罗宇被骂得脸色煞白,他想起沈策给他的超声影像,那孩子当时确实差点就没保住。 这么一回想,他觉得自己以前真的太狠心了。他的目光缓缓移向方蕾。 正吃着红豆饼的方蕾没想到会被卷入这场争吵,她赶忙放下手中的叉子,严肃地说:“你不用跟我道歉,我肚子里的孩子跟你没半点关系。” 罗宇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以前,我……” “打住。” 方蕾抬手打断了他,然后转头对罗老爷子说:“爷爷,虽然我不明白您为什么叫我来,但有些事我得说清楚。我和罗宇以前的那些事儿,都是个错误。 从他逼我打胎那一刻起,我对这个完全不负责任的人就没感情了。他想回奥雅集团,我没意见,但我孩子跟他没关系,他不配。” 她的语气平静又冷淡。 罗宇听了这话,脸瞬间热了起来,头低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只脚不自觉地在地上划拉着。 “爷爷,我吃完了,我等会儿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方蕾优雅又镇定地站起身,准备离开。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76章 回归家族的苛刻条件 罗星寒脚步轻快地跟在方蕾身后,热情地招呼道:“姐,你今儿没开车来呀?我开车送你吧。” 温悦看着他们俩,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好几分贝:“没想到罗星寒和方蕾关系这么铁!” 罗政在一旁点头附和,随后斜着眼睛瞅向罗宇,语气里满是惋惜:“是啊,可惜方蕾都怀孕了,不然……唉,我真搞不懂,方蕾这么优秀的女孩,当年怎么就跟了你呢?” “二伯……”罗宇一脸懊悔,以前罗政可一直夸他是罗家最帅的,说世上没几个女人配得上他,怎么现在风向全变了,大家都向着方蕾了? 罗老爷子冷哼一声,双手抱在胸前,严肃地说道:“你二伯说得在理。按照罗家的规矩,你要是想重新回到家族,就得挨 81 鞭。” 罗宇一听,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腿也开始发软。 他心里叫苦不迭:妈呀,罗家的家法刑具可不是吃素的。那特制的鞭子,得浸泡一整晚,等弹性达到最佳状态,还要撒上盐和辣椒粉。 受刑的时候,那痛苦简直难以想象,能活着挺过去就算是万幸了。而且他从小到大都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哪吃过这种苦啊! 罗老爷子双手一摊,满不在乎地说:“回不回家你自己拿主意,这只是第一关。” 罗宇吓得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声音颤抖:“难不成……还有第二关?” 罗老爷子点点头:“没错,你还得娶方蕾。” 说完,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解释道:“没办法,我们罗家一向言出必行。当初都公开说要把你逐出家族了,要是现在又让你回来,外人不得笑话我们?家族里的晚辈也会觉得我们没信誉。 除非你娶方蕾,她现在是罗家的义女,你娶了她,也算是换种方式回归家族,别人也就没话说了。” 罗宇直接懵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心里忍不住骂道:这什么破规定啊!合着想回罗家,就得娶家族义女,当上门女婿。 怎么都想不到,曾经风光无限的罗家少爷,如今回个家都这么难! 他眼眶泛红,可怜巴巴地看着温悦,声音带着哭腔:“妈……” 温悦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眼神闪躲,面露难色地说:“儿子,没办法呀,当初你爸、你叔叔他们都在公开场合和你断绝关系了,这事儿已经板上钉钉了。你要是不愿意,就走吧。其实妈也不忍心看你挨那 81 鞭。” 罗婉清平静 地看了罗宇一眼,双手抱胸,淡淡地调侃道:“别担心啦,有我和罗开森照顾爸妈,要是真被抽死了,给你办个葬礼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话一出口,罗宇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脑门,心里凉了半截。 罗政看了看手表,抬手挥了挥,催促道:“行了,不早了,我们还要去公司上班呢。” “我也是,等会儿还有个重要的会要开。”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要走。 罗宇看着大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一咬牙:“我接受你们的条件。” 罗老爷子一脸严肃地对罗宇说道:“你啊,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哈。要是追不到方蕾,那81鞭可就白挨咯!而且啊,不准用那些不地道的手段逼她,得让她心甘情愿跟你在一起。” 罗宇听了,肺都快气炸了,挨了这81鞭,就只换来一个追求方蕾的机会,罗家这不是把我往死胡同里逼嘛! 想当初自己拒绝和方蕾结婚,现在可好,想得到她简直比登天还难。 罗宇眼眶里泛起泪花,带着哭腔对罗老爷子说道:“爷爷,您到底是觉得您的面子重要,还是您亲孙子我重要啊?” 罗老爷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那肯定是我面子重要啊。我要是少了一个孙子,还有其他孙子呢。可要是我没了面子,再想挽回可就难上加难了。” 罗宇又急又气,感觉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 自己才离开没多久,怎么就成了大家都嫌弃的人了呢? 最后,罗宇被带到了惩罚室。挨完81鞭后,他当场就昏了过去。 罗家赶忙叫了救护车,把他送到了沈策家族的医院。 沈策看到屁股被打得惨兮兮的罗宇,一脸无语地问他弟弟罗开森:“罗家同意让他回来了?” 罗开森笑着摇了摇头,说:“哪有这好事啊,罗家是允许他追求方蕾,然后入赘到罗家。”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方蕾听说罗宇被陈莎莎甩了,还挨了81鞭,那心情叫一个爽。 她马上给苏瑶打了个电话,兴奋地说:“今晚咱们煮麻辣小龙虾好好庆祝庆祝。” 苏瑶也挺开心,最近事儿一堆堆的,她好久都没和方蕾痛痛快快聚聚了,就答应了。 她提前下班,买了小龙虾,开着豪车就往方蕾那儿赶。 路上,她接到了萧林绍的电话。 萧林绍在电话那头说道:“今晚来我这儿吃 饭吧,苏小棠和苏小川都在呢……” 苏瑶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直接说道:“别老拿孩子当挡箭牌了,我都答应方蕾和她一起吃饭了。” 萧林绍听了,语气里全是哀怨:“你有空宁愿陪方蕾,都不陪陪自己的孩子?到底是朋友重要,还是孩子重要啊?” 苏瑶有点不耐烦了:“行了,别啰嗦了。我待会儿带点吃剩的麻辣小龙虾去看苏小棠和苏小川。” 她突然想起苏小棠喜欢吃麻辣小龙虾。 萧林绍皱着眉头问:“你们吃麻辣小龙虾啊?孩子还小,吃麻辣小龙虾不太合适吧?” 苏瑶直截了当地说:“我自己煮麻辣小龙虾,肯定会把小龙虾洗得干干净净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萧林绍赶紧说:“苏瑶,清洗麻辣小龙虾可麻烦了,我觉得……还是我来干这活儿比较好。我保证把每一只小龙虾都洗得一尘不染,我还能给你剥壳呢。” 苏瑶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同意了。 反正也摆脱不了他,不如多折腾折腾他。 苏瑶直接就去了花园小区。 方蕾看到苏瑶手里提着两袋麻辣小龙虾,惊讶地问:“你买了多少斤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77章 罗宇的担忧 苏瑶满脸笑意,说道:“二十斤……” 方蕾感动得眼眶泛红,一下子就抱住了她,激动地说:“你知道不……最近我天天都吃那些滋补品,嘴里都快没味道啦!你特意给我买了这么多小龙虾,不过我现在怀着孕,最多也就只能吃五斤。” 苏瑶嘴角微微抽搐,说道:“你还想吃五斤小龙虾?你可真敢想啊!最多只能吃二十只。我买这么多,是打算多做一些,给苏小棠和苏小川带回去。而且……萧林绍等会儿就过来。” 方蕾脸色瞬间变了,有点不悦地说:“你干嘛把他也叫过来呀?你是不是看我怀着孕还单着,故意来刺激我呢?” 苏瑶无奈地说:“你想太多啦,我就是想找个人来洗小龙虾。” 说着,她随手拿起一只小龙虾,给方蕾展示那脏兮兮的肚子。方蕾皱了皱眉,说:“这么脏,你怎么不让鱼贩子给洗干净呢?” 说完,她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苏瑶,“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苏瑶坏笑了一下,说:“哈哈,他自己主动说要洗小龙虾的,我这是在成全他。想让我原谅他,可没那么简单。” 方蕾暧昧地眨了眨眼睛,说:“没那么简单,那就说明还有机会咯。” 苏瑶撇了撇嘴,说:“哎,还不是因为他一直缠着我,怎么甩都甩不掉。” 方蕾嘴角上扬,笑了笑,没再接着说。 大概过了十分钟,萧林绍到了。 苏瑶打开门,把他领到厨房。 萧林绍一看到厨房里两盆活蹦乱跳的小龙虾,愣住了。 苏瑶催促道:“赶紧把这些小龙虾洗干净,时间可不早了,我想在晚上七点之前把小龙虾做好。记得把虾线去掉,中间的壳也剪开。” 她怕萧林绍不明白,还亲自示范了一遍,然后把刷子递给萧林绍,就转身离开了。 萧林绍呆呆地站了几分钟,没办法,只能接受现实。 他低下头,开始仔细研究怎么处理小龙虾。 他原本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可一碰到小龙虾的钳子,眉头立马皱成了“川”字。 洗了大概半个小时,沈策给萧林绍打了视频电话。 沈策在罗宇的病房里,他本想让萧林绍看看罗宇的伤势,可看到萧林绍系着围裙的模样,嘴巴张成了“O”型,直接愣住了,问道:“你在做饭呢?” 萧林绍苦笑着说:“哼!我哪有这好事做饭啊,我在洗小龙虾呢。” 他把手机转了一圈,让沈策看看还有好多活蹦乱跳、脏兮兮的小龙虾等着他洗。 沈策嘴角抽了抽,问道:“你在哪呢?怎么……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了?” 萧林绍说:“我在方蕾家。苏瑶说她们今晚想吃小龙虾,我一时头脑发热,就说帮她们洗。” 他苦笑着感慨道:“以前有老婆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现在只能用这种办法哄老婆开心,太难了。你看看我的手,五个手指头都被夹破了。” 沈策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机递给了趴在床上睡觉的罗宇,说:“看看萧林绍,他现在的样子就是你以后的写照。” 屁股还疼着的罗宇看到这场景,心里骂道:“靠!苏瑶和方蕾是好姐妹,她们要是想整男人,想法肯定差不多。” 萧林绍把手机放在一边,开始一本正经地教罗宇:“是你吧,好好看看我怎么洗小龙虾。能看清楚不?你要是不学,这辈子都别想嫁进罗家。” 罗宇绝望地说:“滚!挂了电话,我不想看到他。” 沈策清了清嗓子,挂了电话后说:“还好我不像你们。” 罗宇冷哼一声,恶狠狠地瞪了沈策一眼,说:“我诅咒你以后比我们还惨。” 说完,他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 一是身体疼得受不了,二是刚经历了失恋,心情还没平复,三是……他可不想落到洗小龙虾的地步。 罗宇正承受着钻心的剧痛,他咬着牙,艰难地抬起头,大声吼道:“等等!麻辣小龙虾?沈策……快把人叫回来啊!方蕾都怀孕了,怎么能吃这种不卫生的麻辣小龙虾呢……要是我孩子吃坏了肠胃,那可怎么办啊!” 沈策一脸无语,夸张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之前不是都决定不要这个孩子了吗……这跟你还有什么关系啊?” 罗宇听了,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过了好一会儿,脸涨得跟熟透的虾子一样红,激动地争辩道:“可方蕾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亲生骨肉啊……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啊!” 沈策神色平静,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提醒道:“你还拉着她去打掉你的亲骨肉呢……这同样也是事实啊。这事儿你就别掺和了。” “沈策!”罗宇瞬间火冒三丈,猛地提高了音量,结果那剧痛如潮水般袭来,眼前一黑,差点又昏了过去。 他缓了好半天,有气无力却又愤怒地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啊?你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频繁……被你伤害的女人多到数都数不清 。我虽然也是个渣男,但可比你差远了!” 沈策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理解错了……我从来不会跟爱我的女人乱来。和我在一起的女人,大多是冲着我的钱来的,我们就是各取所需……只有傻瓜才会陷入恋爱。” “哼,有本事你别爱上女人……等你爱上了,就会明白我和萧林绍的痛苦了。” 罗宇尽管眼神中透露出虚弱,但还是狠狠地瞪了沈策一眼,急切地说道:“你再给萧林绍打个电话,让他别让方蕾吃太多麻辣小龙虾,最多吃两三个。还有,让他把麻辣小龙虾仔细清洗干净。” 沈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哈……你是想让我去挨萧林绍的骂吗?” 说完,他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转身朝着门口走去,“看来你情况还不算太差,那我先走了。” “我情况还不算差?你没看到我疼得快死了吗?嘿……别就这么走啊!”罗宇可怜兮兮地喊道,可沈策只是留给了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罗宇郁闷地叹了口气,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伤成这样,罗家族居然没有一个人来看望。 想当初,他在罗家族那可是备受宠爱,怎么就落到了如今这步田地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78章 吃飞醋 在花园小区里,萧林绍在厨房洗麻辣小龙虾,洗得双手酸痛、腰酸背痛,好不容易洗完了最后一只,这才走出厨房去找苏瑶。 走进客厅,就看到两个女人正一边惬意地吃着水果,一边专注地看着综艺节目,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萧林绍挠了挠头,心里嘀咕:“完全搞不懂到底是什么这么好笑。” 方蕾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激动地尖叫道:“哈哈哈,看到没?我的爱豆怎么能这么可爱啊……我的心都快化了!” 苏瑶眼睛紧紧地盯着节目里帅气的年轻男明星,一脸花痴地说道:“是啊,他太帅了……怎么能帅成这样呢?” 萧林绍深吸了几口气,心里想着:“要是换作以前,我早就把电视关掉了。” 可现在只能默默地站在苏瑶面前。 苏瑶一抬头,就看到萧林绍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怨念,仿佛一个被冷落的丈夫。 萧林绍压低声音提醒道:“苏瑶,小龙虾洗好了。” 苏瑶看了一眼时间,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行,我等会儿再煮。你让一下,让我把这部分看完。” “我不让。他有我帅吗?”萧林绍把自己帅气精致的脸凑到苏瑶面前,气鼓鼓地说道:“他有我高吗?身材有我好吗?腹肌有我结实吗?” 苏瑶看着他双手插兜,耍帅地站在那里,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方蕾嗑着瓜子,强忍着笑说道:“萧少爷,苏瑶每年喜欢的男明星都不一样,不管多帅的人,看久了她就会腻的。” 萧林绍满脸不屑,嘲讽道:“怎么……看腻啦?那家伙呀,就是个绣花枕头,看久了谁受得了。” 这话暗藏的意思,就是标榜自己跟那人不同,有内涵有深度。 苏瑶嘴角上扬,调侃道:“哟~爱上陈莎莎的人,这内涵可真丰富呢。” 萧林绍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嘴巴张了张,愣是没发出声来。 方蕾瞧见萧林绍吃瘪的样子,忍不住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偷偷笑起来。 萧林绍斜睨了方蕾一眼,双手抱胸,说道:“别笑了。至少我已经浪子回头了,哪像你肚子里孩子他爹,被人甩了才知道自己错了。” 方蕾笑容瞬间消失,双手叉腰地质问:“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连陈莎莎都不如?还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就喜欢那些表里不一、心思深沉的女人,根本不懂欣赏我这种单纯善良的女孩。” 苏瑶无奈地起身,摆了摆手 ,说道:“行了行了,别吵了。我去做小龙虾。” 萧林绍赶忙跟上,一边小跑一边说:“我来帮忙,苏瑶。” 他心里嘀咕:孕妇脾气大,还是躲远点好。 走进厨房,苏瑶看到整齐摆放在精致盆里、洗得干干净净的小龙虾,微微扬起眉毛,有些惊讶。 萧林绍献殷勤道:“苏瑶,你还有什么事儿要我帮忙不?我给你剥蒜吧。” 苏瑶回应道:“不用了,我买的是现成剥好的。你给我洗点姜就行。” 苏瑶在清洗锅具时,萧林绍在一旁洗姜。 他的手上有好些细小的伤口,食指上还有一道挺长的口子。 苏瑶看了一眼,目光停顿了一下,微微一凝。 萧林绍洗完姜,看到苏瑶正费劲地想打开啤酒罐,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接过来,说道:“我在这儿可不是白站着的,这事儿我来。” 苏瑶乐了,嘿,说不定今天把他叫来是个明智的决定。 苏瑶烹制小龙虾时,萧林绍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 被他看得不自在,皱了皱眉头,说道:“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出去吧。” 萧林绍淡淡地说:“我为什么要出去啊?我跟方蕾又不熟,没什么可聊的。苏瑶,我就不信电视里那明星能比我帅。” 苏瑶不想理他。 可萧林绍不依不饶,凑到苏瑶跟前,说道:“说啊,到底谁更帅?他还是我?” 苏瑶又气又恼,跺了跺脚,说道:“萧林绍,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啊。” 萧林绍眉头紧皱,想到苏瑶夸那个明星帅时的语气,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 萧林绍说:“你们女人就这么迷电视里的明星,觉得他们帅上天了?行,我有空也去出道,拿个最佳男演员奖那都不是事儿。” 苏瑶愣住,眼睛瞪大,问道:“你开玩笑的吧?” 萧林绍皱着眉说:“我没开玩笑。沈策旗下有好几家影视公司呢,我分分钟就能出道。你别不信,以前好多影视公司的人在酒吧堵着要跟我签约呢。” 苏瑶懒得再反驳,翻了个白眼,说道:“得了吧。你名声都臭成这样了,还当爹了,出什么道啊?要是你都能出道,那我家苏小川都能当童星了。” 萧林绍懒洋洋地说:“我也就是感情上有点波折,又没欠债,没搞家庭暴力,更没犯法。你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明星,私底下比我差远了。” 苏瑶皱着眉头,不耐 烦地说道:“我就……就夸了那明星一句帅而已嘛,你能不能别在我耳边一直念叨啊,烦死了!” 以前的萧林绍惜字如金,现在却像个话痨。 萧林绍伸出手指,认真地数着:“不对哈,你都夸了三次。 什么“他好帅啊。他帅炸了。怎么能这么帅啊”。我可听着特不得劲儿,而且你从来没这么夸过我呢。” 说着,他气鼓鼓地盯着苏瑶。 苏瑶瞬间愣住,心里直犯嘀咕:“这萧林绍怎么回事啊,莫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不得不承认,一个帅到极致的男人耍起小脾气,还真有点让人难以招架。 特别是萧林绍,堂堂七尺男儿,眼睛又大又圆,睫毛还密得不行。 苏瑶又好气又好笑,吐槽道:“你比苏小棠还幼稚!” 萧林绍立马开始引经据典:“有位着名的作家说过,爱情会让我们二次蜕变,重回童年。我一见到你,就感觉自己成了小男孩,天真、纯粹、幼稚、调皮……” 苏瑶脑袋都要炸了,赶紧打断:“打住打住,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可萧林绍根本不停,接着说:“任性、爱捣蛋……” 话还没说完,苏瑶直接揪住他的衣领,吻了上去。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79章 电灯泡方蕾 下一秒,萧林绍就安静了,眼睛眨巴眨巴的。 这女人太霸气了,搞得他小心脏“砰砰”直跳。 苏瑶眨着那双迷人的大眼睛,调皮地说:“萧林绍,宝,别说话啦。” 就算萧林绍脸皮够厚,这会儿也忍不住脸红了。 他都三十岁的人了,还被喊“宝”,感觉自己都不像是三十岁,倒像十八岁的愣头青。 就在这时,方蕾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咳咳。你们不是在煮小龙虾吗?” 苏瑶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赶紧推开萧林绍。 萧林绍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就看见苏瑶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在煮呢,你没看到我盖着锅盖煮着呢嘛。” 方蕾笑着说:“我知道,煮小龙虾时间长,你们就抽空亲个嘴呗。我不是故意打扰的,就是闻到香味过来看看。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 说完,她很识趣地退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方蕾回到沙发上继续嗑瓜子,越嗑越觉得孤单。 一个人嗑瓜子就挺寂寞的,更何况她还是个孕妇,这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她突然好想谈一场甜甜的恋爱。 可一想到孩子的父亲罗宇,她就气得牙痒痒:“该死的!都怪那个混蛋罗宇让我怀了孕。他最好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我非把他折磨得半死不可。” 厨房里,只剩下锅里小龙虾咕噜咕噜煮着的声音。 苏瑶脸热得发烫,脑子也乱成一团。 她刚刚那举动,也太奔放了。 萧林绍一脸无赖地凑到苏瑶跟前,问道:“苏瑶,你刚才喊我什么呀?呃……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孩子气啦?以后叫我小绍绍就行。” 苏瑶气得柳眉倒竖,狠狠瞪着他:“萧林绍,你能不能消停会儿啊,闭上你的嘴!” 她没意识到,自己此刻因为生气,那张精致的小脸愈发明艳动人。 萧林绍嘴角上扬,轻声笑道:“你就一直这么让我闭嘴,就挺好。” 苏瑶没好气地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啊。” 话还没说完,萧林绍直接吻了上去。苏瑶一开始还挣扎了下,毕竟这是在方蕾家,在这儿跟他做这种事算怎么回事啊。 要是方蕾突然进来,不得把她笑话死。 可这萧林绍就像牛皮糖一样,死活不松开她,她又不敢大声反抗,只能任由他胡来了。 半小时后,两人从厨房走了 出来。苏瑶就算没涂口红,嘴唇也是红扑扑的,还有点微微肿胀。 方蕾看着他们,心里憋屈得要死,得,又被狠狠虐了一把。 吃小龙虾的时候,这种被孤立的感觉更强烈了。 因为萧林绍不喜欢吃小龙虾,就一直专注地给苏瑶剥虾。 苏瑶看到方蕾那嫉妒得冒火的眼神,赶紧劝道:“别弄了,你自己也吃点嘛。” 萧林绍温柔地摇了摇头,刚刚吻过她,此刻声音都带着几分甜蜜:“不,我就爱看你吃,看你吃得开心我也开心。” 方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装作要呕吐的样子。 苏瑶脸一下子红了,狠狠瞪着萧林绍,用眼神示意他收敛点。 萧林绍却满不在乎地说:“这有什么呀?方蕾小姐又不是没谈过恋爱。” 方蕾差点气吐血,心里怒骂:我之前那也能叫恋爱?全是不堪回首的伤痛记忆啊。 苏瑶轻咳两声,说道:“行了行了,赶紧吃饭吧。” 她觉得还是少说话多吃饭比较好。 方蕾也把悲愤转化成了食欲。可没吃多久,苏瑶就把方蕾手里的小龙虾拿走了,说:“我数过了,你都吃了二十多只了,不能再吃了,对宝宝不好。” 方蕾郁闷地看着她,可怜巴巴地说:“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就不能再让我吃一只啊?” 苏瑶安慰她:“你肚子里有宝宝呢。你家宝宝那么可爱,比男人有趣多了,别老想那些破事儿。你别担心生完孩子找不到好男人,你可是妥妥的公主,有的是优质男人你挑。” 方蕾听了,心情好了不少,说:“还真是。” 萧林绍安静地看了她们一会儿,突然开口:“过几天你就不会孤单啦。奥雅集团放话了,罗宇要是想回罗家,唯一的办法就是娶你,入赘当他们家女婿。” 苏瑶和方蕾都惊呆了。 方蕾下巴都快掉了,不敢置信地说:“别吓唬我啊。他不是被抽了八十一下……” 萧林绍笑嘻嘻地说:“那就是为了给他创造追你的机会。罗家还挺有人情味的。” 方蕾郁闷地说:“有人情味?他们明显就是想把我和罗宇凑一对。我才不想和他在一起呢。他之前都不认我,我干嘛要捡陈莎莎的剩啊,多掉价。” 萧林绍挑了挑眉,说:“奥雅集团又没逼你。相反,他们这是给你个报复他的好机会。你就像他以前挑衅你那样,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玩腻了就一脚把他踹开。” 方蕾眼睛一下子亮了,问道:“罗宇不是你好朋友吗?你这么算计他合适吗?” 萧林绍深情地看着苏瑶,说:“兄弟如衣服,可我爱的女人却是我的心头宝。还不是因为苏瑶把你当好朋友,特别关心你。” 苏瑶夹起一只麻辣小龙虾,直接喂到萧林绍嘴里,娇嗔道:“哎呀,你就别再贫嘴啦,赶紧吃虾。” 萧林绍咀嚼着小龙虾,趁势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又暧昧:“我觉得啊,用你的唇封住我的嘴,那感觉比这小龙虾还甜哟。” 苏瑶瞬间脸颊绯红,又羞又恼,先是身体一僵,接着悄悄把脚往他脚边挪,然后狠狠踩了他一脚。 一旁的方蕾可不是个迟钝的人,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这两人之间那股甜腻又微妙的氛围,顿时觉得自己仿佛成了空气,脚趾在鞋子里不自主地抠动,尴尬得感觉能把地抠出三室一厅。 用餐结束后,萧林绍主动起身,准备洗碗。 方蕾满脸幽怨,撇着嘴抱怨道:“我本来啊,想着吃顿麻辣小龙虾好好庆祝一下呢,结果倒好,被你们这波秀恩爱搞得我一嘴狗粮。你们赶紧走啦。” 苏瑶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辩解道:“没有啦……我真没打算和他复合。” 方蕾翻了个白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没打算复合还腻歪那么久。” 苏瑶被说得脸“腾”地红了起来,红到了耳后根。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80章 共同带娃的暧昧 萧林绍洗完碗后,苏瑶便带着他离开了。 临走时,他们还特意打包了一份麻辣的小龙虾,打算带给苏小棠和苏小川。 一路上,因为被方蕾调侃,苏瑶一直气鼓鼓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对萧林绍没有好脸色,心里不停地埋怨:“这人怎么回事啊,不管什么时候都能让我陷入社死的境地,全是他的错。” 不过,萧林绍倒是一点也不生气。 走到半路,他开口说去买点东西,让苏瑶在原地等他。 苏瑶看着他走进一家便利店。没过多久,萧林绍就拿着一款冰淇淋走了出来。 他把冰淇淋递给苏瑶,温柔地说:“苏瑶,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又不开心了,肯定是我哪里没做好。吃点这冰淇淋,说不定心情能好点哟。” 苏瑶低头看着手中的冰淇淋,上面点缀着核桃丁、草莓和巧克力,色彩缤纷,哪个女孩子能抗拒这么高颜值的冰淇淋呢。 再看看萧林绍拿着冰淇淋的手,上面有不少小伤口,那是之前清理小龙虾时弄伤的,之后又剥虾、洗碗,伤口被刺激得红红的。 萧林绍催促道:“快尝尝,我每次路过这家店,门口都排着长队,味道肯定差不了。” 苏瑶低下头,轻轻舔了一口。 冰淇淋口感浓郁丝滑,核桃和奶油的香味完美融合,格外美味。 萧林绍一脸期待地看着她,眼睛眨也不眨,问道:“好吃吗?” 苏瑶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点了点头。 萧林绍松了口气,嘴角咧开,笑着说:“那就好。” 苏瑶把冰淇淋递到萧林绍嘴边,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想尝尝吗?” 萧林绍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的脸,声音都有些颤抖地问道:“你真的想和我分享这个冰淇淋?” 苏瑶淡淡地说:“我只是让你尝尝,我一个人吃不完。” 萧林绍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然后缓缓低下头,咬了一口她手中的冰淇淋,笑着说道:“好甜,就像你一样甜。” 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起来。 苏瑶就算脸皮再厚,也有点招架不住了,脸颊微微泛红,嗔怪道:“你能不能别整天这么油嘴滑舌啊?” 萧林绍突然说:“我这是跟你学的,你以前不也经常这么逗我吗。” 苏瑶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问道:“你还记得以前的事?” 萧林绍一脸惋惜,坦白道:“其实……我也不是完全失忆了。在爱上你之前的部分记忆,我还留着。只是爱上你之后发生的好多事儿,都变得模模糊糊的了……” 那些本应是他们最甜蜜的回忆,他却没能留住。 萧林绍深情地注视着苏瑶,轻声调侃:“苏瑶,以前老是你调侃我,现在轮到我逗逗你咯。” 苏瑶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应,只好低下头,默默地吃着手中的冰淇淋。 萧林绍启动了车。 苏瑶冰淇淋才吃了一半就没了胃口,直接扔掉又觉得浪费,便把剩下的递给了身旁的萧林绍。 萧林绍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接过冰淇淋,几口就吃完了。 苏瑶心里嘀咕,虽说他俩还没正式复合,但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 而且,她以前和林正亲密接触时,浑身不自在,可跟萧林绍在一起,却感觉挺自然的,就跟认识了好多年似的。 ...... 到了萧家的别墅,苏瑶提着一盒小龙虾走了进去。两个孩子瞬间兴奋起来。 苏瑶坐在苏小川旁边,细心地为他剥着小龙虾,萧林绍则在一旁给苏小棠剥虾。 萧老夫人上了年纪,吃不了小龙虾,但看着孩子们吃得开心,脸上也洋溢着笑容。 萧老夫人热情地说:“苏瑶,都这么晚了,今晚就住这儿吧。萧林绍给你买了新衣服,放孩子衣柜里了哈。” 苏瑶有些不好意思,刚想推辞,苏小棠赶忙撒娇道:“妈妈~今晚就留下嘛,我好想你呀。” 苏瑶这下不好再拒绝了。 苏瑶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见萧林绍正盘腿坐在大床上给两个孩子讲故事。 可苏小棠和苏小川却不买账,觉得他讲得太无趣。苏小川一眼瞧见苏瑶,立刻吐槽道:“你讲故事也太逊了吧,我要妈妈来讲!” 萧林绍笑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说道:“行,让妈妈来讲,咱们一起听。” 三个期待的眼神齐刷刷地看向苏瑶,她无奈地走过去,坐在了床上。 她从萧林绍手中接过故事书,开始轻声念了起来。 孩子们听得十分专注,萧林绍也时不时插几句话,让故事变得更加精彩。 讲了好几个故事后,萧林绍一本正经地说:“很晚了哈,你妈妈今天累坏了,让她早点休息。” 苏小川警惕地看着他,说道:“渣男老爸,你也去睡。我们要跟妈 妈一起睡。别半夜偷偷跑进来睡地上,到时候着凉了可别赖我。” 萧林绍讨好地说:“那你们别赶我出去呀,我睡地上保护你们。” 苏小川不屑地说:“切,我们才不需要你保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跟妈妈睡。” 苏瑶尴尬得脸都红了,赶紧把萧林绍推出房间,还锁上了门。 不过她心里清楚,这扇门恐怕拦不住萧林绍。 ...... 果然,孩子们睡着后,萧林绍抱着毛毯悄悄溜进了房间。 他没想到苏瑶还醒着躺在床上。被当场抓包,他有点心虚,挠了挠头,连忙解释:“苏瑶,别生气哈,我没打算上床睡,我睡地上就行。” 说着,他便躺在了地上。苏瑶无奈地起身,走到他身边,说道:“把手给我。” 萧林绍乖乖地伸出手...苏瑶打开床头的台灯,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杀菌消毒的碘酒,仔细地给萧林绍手指上的伤口涂药。 昏黄的灯光洒在她的脸上和头发上,萧林绍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萧林绍静静地看着她,等她涂完药,伸手把她拉进了怀里。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81章 旧情复燃的契机 卧室里,苏瑶和萧林绍都身着单薄的睡衣。 苏瑶将小脸贴在萧林绍结实的胸口,他身上散发的热气透过睡衣,让她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 好在房间里的灯光已熄灭,昏暗的环境掩盖了她脸上的羞涩。 萧林绍的心跳陡然加速,原本以为苏瑶会像以往那样将自己推开,可这一次她却没有。 他嗓音沙哑,带着一丝急切唤道:“苏瑶……” 苏瑶缓缓抬起那双明亮动人的大眼睛,轻轻应了一声:“嗯。” 这一声回应,仿佛是点燃了萧林绍心中的火焰,他再也按捺不住,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吻罢,他开口问道:“药是从哪儿弄来的?” 苏瑶轻启薄唇,声音轻柔地说:“我跟陈嫂要的。” 听到这话,萧林绍只觉得内心一阵柔软,激动地说道:“苏瑶,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说着,又深情地吻了下去。 苏瑶有些失神,我这是怎么了,真还在乎他? 白天瞅见他手上有伤,回家就忍不住找陈嫂要药。我还知道他晚上会溜进来,就这么等着他。 以前我一心想跟他断干净,可经历了和林正那些破事儿,心里怕得不行,都想着宁愿单身一辈子,也不想跟别的男人有什么牵扯了。 或许看在孩子份上,给他个机会?但也就这样了,再婚是不可能的。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突然嘴巴一阵疼痛。 萧林绍有些不悦地看着她,说道:“我正亲你呢,你发什么愣啊?” 苏瑶眨了眨眼睛,迅速把他伸进自己衣服里的手推开。 萧林绍轻声笑了笑,解释道:“我没控制住。” 苏瑶压低声音说道:“回你自己房间睡觉去。” 萧林绍紧紧抱住她,在她的头发上轻轻一吻,说道:“告诉我,这是不是在做梦啊?” 他清楚自己曾经犯下了太多的错误,从未奢望苏瑶能轻易原谅自己,都做好了纠缠她一辈子的打算,可万万没想到今晚她会如此温顺地躺在自己怀里。 苏瑶似笑非笑地抬眼说道:“别闹了,睡觉吧。你要是留下来,可别想安宁。你想想,就算你晚上想撩拨我,你有那精力吗?” 萧林绍被这话呛得咳嗽了两声,但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 他说道:“苏瑶,你一个女人家,说这话是不是太直白了?” 苏瑶认真地回答:“我只 是实话实说。萧林绍,就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为了孩子,我可以考虑和你复合。” 萧林绍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半晌才问道:“你……真的同意和我复合了?” 苏瑶无奈地说:“那你现在能回房睡觉了吗?不过我希望你能克制点,毕竟我还没和林正离婚呢。” 萧林绍开心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说道:“好,我明白。我保证尽快让你和林正离婚。苏瑶,我爱你。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犯以前的错,没人能再把我们分开,以后我都听你的。” 苏瑶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娇嗔道:“我让你回房睡觉,你怎么还不走啊。” 萧林绍喉咙动了动,抬手在自己脑袋上虚晃了一下,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几秒后,他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带着一丝遗憾又夹杂着满心的喜悦回到了隔壁卧室。 苏瑶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第二天,苏小棠和苏小川睡醒后,满脸都是惊讶的神情。 苏小川忍不住怎么呼道:“我还以为那个渣男老爸会趁咱们睡着,偷偷摸摸进房间呢……没想到这次居然没进来!” 苏小棠不屑地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道:“门都锁上了,他能怎么进来呀?” 苏小川干笑两声,这锁对那渣男老爸来说,根本就形同虚设。 这时,苏瑶温柔地哄着这俩调皮蛋:“宝贝们,去洗脸刷牙啦。” 楼下的厨房里,萧林绍已经在帮陈嫂准备早餐了。 吃早饭的时候,萧老夫人看着在厨房忙活的萧林绍,满脸嫌弃地开口: “他在厨房瞎捣鼓什么呢?反正他做饭那水平,实在是不敢恭维啊。” 萧大伯也跟着吐槽: “就是啊,我之前吃他煮的面,差点没把我送走哟!” 苏小棠和苏小川直接跟陈嫂表明态度: “陈嫂,我们吃你做的饭,渣男老爸做的我们可不吃!” 苏瑶抿着嘴,肩膀微微颤抖,拼命忍着,才没让笑声破口而出。 其实萧林绍做的饭也不是特别难吃,就是很普通,让人提不起食欲。 跟陈嫂做的饭比起来,自然没人愿意吃他做的。 陈嫂笑着安抚孩子们: “别担心,你们爸爸不是给你们做的,他就做了一盘饱含爱意的馄饨哈。” 听她这么一说 ,大家都带着些暧昧的眼神看向苏瑶。 苏瑶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说道: “说不定也是给孩子们做的呢……” 苏小棠和苏小川果断摇头,异口同声道: “我们不吃!” 就在这时,萧林绍端着热气腾腾的馄饨走了出来。 他满脸期待,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把盘子放在苏瑶面前,说道: “苏瑶,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尝尝看。” 馄饨上面还卧着个心形的鸡蛋。 苏小棠惊呼:“为什么这鸡蛋是心形的呀?我还是头一回见呢!” 萧林绍笑着回应:“等你长大了,就会有人给你做这样的鸡蛋啦。” 苏小棠一脸疑惑,歪着头问道:“为什么我得先长大呀?” 萧老夫人笑着解释:“你还小,有些事儿不懂。” 不过,苏小川皱着眉头,眼睛紧紧地盯着萧林绍,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小拳头。 萧林绍一边轻轻吹着食物,一边殷切地说:“苏瑶,趁热吃,我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做了。” 陈嫂赶忙作证:“我能证明,他在厨房都待了一个小时了。” 在萧家人的注视下,苏瑶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尝了一口。 味道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她心里还是更偏爱陈嫂做的早饭。 不过,吃完萧林绍做的馄饨,她也吃饱了。 萧林绍笑着问:“好吃吧?你明天再来,我给你多做点儿。” 萧雨柔偷笑,调侃道:“你这么说,说不定人家都不敢来了。” “妈……”萧林绍不满地瞪了她一眼,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萧雨柔接着吐槽:“你对自己的厨艺也太有自信了,我生的你,咱俩做饭水平都不怎么地。” 萧林绍反驳,梗着脖子道:“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 然后又转头对苏瑶说:“苏瑶,别理她。” 苏瑶喝了口豆浆,轻轻拍了拍胸口,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但下次我还是吃陈嫂做的早饭吧,你也别这么操劳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82章 离婚行动 苏瑶和萧林绍离开之后,萧老夫人满脸笑意,长舒一口气,说道:“咱们萧家啊……总算是要转运啦,好事儿要来了。” 苏小棠一脸懵懂,眨巴着眼睛,问道:“太奶奶……您说的什么好事儿呀?” 萧老夫人慈爱地摸摸她的头,笑着,说道:“乖孩子,你没察觉到吗?你爸妈和好了哟。” 苏小棠一脸茫然,说道:“他们和好了?真的假的?” 苏小川在一旁嫌弃地瞥了她一眼,说道:“妈妈都说下次要吃陈嫂做的早餐了,她以前可不会这么讲。” 苏小棠这才反应过来,嘿,爸妈真和好了?有点开心,可又感觉怪怪的。 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妈妈以后会跟咱们一块儿住,对不?” 萧老夫人长叹一声,说道:“没错,但不是现在。” 其实她心里头一直盼着林正能尽快结束这段婚姻。 跑车稳稳地停进了停车场,苏瑶解开安全带。 萧林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说道:“这上面是一位律师的信息,她叫彭悦。” 接着又解释道:“她是我的学妹,专门打离婚官司,业务能力超强。” 苏瑶来了兴致,问道:“有多强啊?” 萧林绍满脸笑意,说道:“这么说吧,她经手的案子就没输过。好多人挤破头想让她接自己的离婚官司,不过你是我的女人,你随时都能找她。” 苏瑶点点头,说道:“行。” 然后接过名片,打开车门下了车。 萧林绍哪舍得她就这么走,伸手一把拉住她,撒娇,说道:“苏瑶,你就这么走啦?不亲我一下再走吗?” 苏瑶转过身,调侃,说道:“你现在这模样,跟苏小棠找我要糖吃的时候一模一样。” 萧林绍撇撇嘴,说道:“那……给我点“糖”尝尝呗,苏总。” 苏瑶被他的厚脸皮弄得哭笑不得,还是凑过去轻轻亲了他一下。 可萧林绍哪肯罢休,直接一把将她抱住,深情地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苏瑶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从包里拿出那张名片,拨通了上面的电话。“喂,是彭小姐吗?我是萧林绍介绍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彭悦爽朗的笑声,说道:“您肯定是苏瑶小姐吧。萧林绍跟我提过您,您这事儿全国都传遍了。” 苏瑶礼貌地,问道:“您的律所在哪儿?咱们能不能见个面详细聊聊?” 彭悦干脆 地,回答:“当然可以。” 两人很快就约好了时间。 下午两点,她们在咖啡店碰面了。苏瑶看到彭悦身着一套黑色职业套装,整个人气质干练,一看就是职场上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彭悦看到苏瑶,微笑着,说道:“萧林绍早些时候给我打电话,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帮您和林正把婚离了。” 苏瑶嘴角上扬,打趣道:“我还真不知道萧林绍认识这么牛的离婚律师呢!” 彭悦双手一摊,无奈地说:“我也很无奈啊……要是我不专门接离婚官司,那岂不是跟萧林绍对着干了。我可不想在法庭上和他硬刚,不然我铁定输。” 彭悦接着问道:“林正现在什么状况啊?” 苏瑶说:“我觉着吧,他不会轻易同意跟我离婚,他现在估计恨死我了。” “咱们得找他谈谈,要是谈不拢,就只能走法律途径了。” 彭悦点头应道:“行,我陪你去。” 随后,苏瑶和彭悦径直前往金盛集团,龙季和秦武紧随其后保护着她。 没多久,林正就来见她了。 这可是那晚之后,苏瑶和林正的首次碰面。 如今的林正也不再掩饰,那张帅气的脸庞布满阴霾,他隔着桌子冷冷地笑着看向苏瑶,说道:“苏瑶,你还挺有能耐啊,居然唆使沈策跟我作对。” 苏瑶眉头一皱,问道:“你是说你谎称丢肾那件事?” “别装糊涂了!沈策家族最近警告了国内好多医院,不让他们进金盛集团的药。”林正嚣张地冷笑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斗得过我?” 苏瑶愣了一下,“什么?我还真不知道这事,看来是萧林绍背着我去找沈策了。” 林正见她不说话,就当她默认了,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个臭女人!我听说你天天在萧林绍那儿过夜,你们这对狗男女。” 苏瑶觉得他这话太过分了,还没等她开口,彭悦就抢先说道:“谁不知道你和你秘书搞在一起,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说话?”林正看着她,眉头紧皱。 “我是苏小姐的代理律师。”彭悦递上自己的名片,严肃地说,“我们今天来,就是谈你们离婚的事情。” “离婚?”林正冷笑一声,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别做梦了!我死都不会和你离。” 彭悦淡淡地说:“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只能上诉了。在你们这段 婚姻里,双方都不忠诚。 你多次出轨,还实施家暴,法官会判你们离婚的。 好在你们婚姻期间没购置什么共同财产,也没有利益纠葛。 苏小姐一分钱都不图你的,就想尽快结束这段糟心的婚姻。” “哟,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啊。”林正眼神微微一变,闪过一丝愤怒和不甘,“苏瑶,你玩弄我的感情,还想一脚把我踢开,没门。” “你简直是疯了。”苏瑶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说道,“我都不知道我哪里招惹你了。之前是我拒绝你,可明明是你用卑鄙的手段骗我,说你丢了肾。现在你还怪我玩弄你感情?我都没怪你故意骗我,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不要脸又怎样?”林正薄唇一勾,露出无耻的笑容,“我哪点比不上萧林绍?他一次又一次背叛你、欺骗你,你还非要和他在一起。苏瑶,你就是个不识好歹的臭女人。” “注意你的言辞。”龙季冷冷地警告,眼神冰冷,身体微微前倾。 秦武也骂道:“你就是个垃圾,丢男人的脸。” 林正好像没听见他们的话,阴森地笑着,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他双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前倾,说:“我绝不会签字。你们想上法庭,随便。” 他缓缓站起来,看着彭悦又笑了,一字一顿地说:“你是她的离婚律师,对吧?我问你,你确定要为了她和我作对?别到时候后悔。” 说完,他直接把彭悦的名片撕了。 “咱们走着瞧。”苏瑶被他那嚣张的态度气得心口疼,“林正,你签了字,大家都能过得舒坦些。你想和哪个女人在一起都行,为什么非要缠着我?就因为我没爱上你?你倒是说说,你成天算计我,我怎么可能爱上你?” “苏瑶,我的名声都被你毁了,你以为我会傻到你说离我就离?不过也好,至少我现在不用再装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83章 火上浇油 林正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阴狠的笑,“你就乖乖等着……我会慢慢折磨你,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苏瑶气得脸涨得通红,猛地转身离开,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地回应:“行啊,我倒要瞧瞧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这人有病吧?怎么不仅无耻,还如此狂妄自大,简直毫无底线,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彭悦眉头紧锁,一脸严肃地说:“我处理过那么多离婚官司,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林正给我的感觉就是自私到极点,心理还扭曲,这种人最难缠了。” 苏瑶听她这么讲,眼神有些游离,沉默了一会儿,诚恳地说:“彭小姐,说实话……林正这人很危险,他之前还威胁过你,他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要是你不想接这个官司,完全没问题……” 彭悦打断她的话,坐直身子,眼神坚定地说:“苏小姐,像他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我为什么选择当离婚律师呢? 就是因为现在很多女性在婚姻里遭受了太多不公平的待遇,我就想帮那些在婚姻中受苦的人尽快摆脱困境。 要是因为一点威胁就打退堂鼓,那我就不配当律师!” 苏瑶满眼敬佩,身体微微前倾,真诚地说:“谢谢你,我会安排人暗中保护你。要是你改变主意不想接这个案子了,随时跟我说。” 彭悦点了点头,应道:“好。” 彭悦离开后,苏瑶立刻对秦武吩咐道:“这几天你安排人暗中保护好彭小姐。” 秦武点头应下,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挠了挠头问道:“小姐,你说林正到底想干什么啊?他名声都已经烂透了,还这么嚣张。” 吴雨叹了口气,分析道:“肯定是周家在背后给他撑腰。要是能有人把周家扳倒就好了。” 苏瑶手托下巴,陷入了沉思。 林正又不傻,金盛集团目前的状况也不佳,他还敢对自己恶语相向。 她直觉林正肯定在背后策划着什么可怕的阴谋。 回到办公室没多久,萧林绍就打来电话,关切地问:“我听彭悦说,林正今天说了好多难听的话骂你,你没事吧?” 苏瑶含糊地回答:“我没事……” “别骗我了,彭悦说你气得身体都在抖。你别把林正的话放在心上,大事我来处理,我也会安排人暗中保护彭悦。” 苏瑶苦笑着,无奈地说出心里话:“你现在连自己都自身难保。” 萧林绍有些苦涩地说:“你不相信我 吗?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用吗?” 苏瑶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如今国内首屈一指的萧氏集团落到这步田地,这可怎么说,说重了怕伤他自尊心,说轻了又怕他不当回事。 萧林绍郁闷地催促道:“说句话啊。” 苏瑶淡淡地说:“嗯……虽说萧氏集团里有内奸,但你作为负责人,还是要负主要责任的。尤其是宋思,明显就不靠谱,你却从来没怀疑过她。” 萧林绍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行,行,我知道我之前是瞎了眼。你什么时候下班?我带你去见个人。”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说:“这是个秘密。” 苏瑶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答应了:“……好吧。” 萧林绍挂断电话后,迈着修长的双腿,径直踏入了医院大楼。 他直接前往沈策介绍的那位男科专家的诊室。 一番详细检查过后,他满脸阴沉地走了出来。 巧的是,沈策刚好路过,笑着问道:“检查得怎么样啊?” 萧林绍阴沉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大声说道:“你们医院这男科专家,简直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什么用没有!” 沈策一脸同情地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他可是国内顶尖的男科权威了呀……你别着急嘛,慢慢治疗总会有效果的。” 萧林绍郁闷至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以前我不着急……那是没遇到合适的机会,现在我能不着急嘛!” 他脑海中浮现出昨晚苏瑶对他说的话,自己既没办法让她开心,也无法满足她的需求,现在亲她的时候都得小心翼翼、克制着自己。 沈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挑了挑眉,问道:“哟,你们和好了?” 萧林绍低声回应了一句:“嗯。” 沈策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他的腿,嘴角上扬,调侃道:“真爱就是有魔力啊,像你这样的情况她都愿意接受……啧啧。” 萧林绍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问道:“你这是在羡慕我,还是在损我呢?说清楚!” 沈策坦诚地说:“一半一半吧。” 萧林绍冷笑一声,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沈策见势不妙,双手连忙摆了摆,赶紧说道:“行行行,别说我不关心你,这是给你的礼物。” 说着,他先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萧林绍好奇地伸手接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喝道:“沈策,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敢给我这玩意儿!” 沈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不用谢我哈。有时候女人和男人一样,你让她等太久,说不定她就改变主意不要你了。” 萧林绍僵在原地,咬牙切齿地说:“别把她和你以前那些女人混为一谈,她可不是那种人!” 沈策耸耸肩:“爱要不要,我已经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咱们去看看罗宇吧,他怪可怜的,这两天都没人去探望他。” 毕竟他们曾经情同手足,虽说之前闹过矛盾,但萧林绍还是把罗宇当作朋友。 到了罗宇的病房,他们推开门,就看到罗宇正痛苦地伸手去够床底下的医院专用便盆,却怎么也够不着,而且也没有人过来帮忙。 沈策一边帮忙一边问道:“护士呢?跑哪儿去了?” 罗宇别过头说:“她出去接电话了,而且她年纪大了,我也不想麻烦她帮忙。” 看到萧林绍站在那儿,罗宇眼神中满是惊讶,问道:“你……你怎么来了?” 萧林绍嘴角微微上扬,薄唇轻启,说出一句扎心的话:“来看你出丑呗。陈莎莎呢?你怎么不让她照顾你?像她那么单纯善良又可爱的姑娘,看到你受伤,总不至于狠心不管你吧?” 罗宇原本苍白的脸瞬间变得更加惨白,气得浑身发抖,怒喝道:“萧林绍,你够了,你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吧?太过分了你!” 萧林绍点点头:“没错。” 罗宇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吐血,声嘶力竭地吼道:“滚出去,我跟你绝交!” 萧林绍淡淡地说:“咱们不是早就因为陈莎莎断绝关系了吗?” 这话一出,罗宇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为了陈莎莎那个女人,他失去了家人、孩子,还和最好的朋友反目成仇,真是太不值得了! 萧林绍来这儿,就是来火上浇油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84章 感情和婚姻的思索 沈策瞅见罗宇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赶紧出来打圆场:“得了,别再损他了……他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话说回来,你都被陈莎莎骗了十几年,好在罗宇没在她身上花过一分钱。” 萧林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这沈策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帮罗宇啊? 沈策瞧见这情形,笑着摊了摊手。 罗宇猛地抬起头,兴奋地说道:“沈策,你这话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虽说我的感情和真心都被她骗走了,但起码我的钱还稳稳地在我这儿。 这几天我一直钻牛角尖,觉得活着都没什么盼头了。但现在我突然意识到,跟有些人比起来,我还算挺走运的,我该知足了。” 沈策叹了口气,说道:“你能这么想就挺明智的。仔细回想一下,咱们仨之前就跟缺根弦似的,被陈莎莎耍得晕头转向。” “没错。” 罗宇苦笑着低下了头,“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备胎。你说,我是不是……特没出息?我感觉陈莎莎从骨子里就看不起我。” 萧林绍冷笑一声:“她当然看不起你啦!她这人爱慕虚荣又贪恋权势,你以为她以前能有多喜欢我?而且,你所了解的陈莎莎,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罗宇有点迷糊,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呀?” 萧林绍看着他,说道:“苏瑶跟我讲,她之前派人跟踪黑虎,亲眼目睹他被东南亚湾的杀手暗杀了。 首都里的东南亚湾杀手只听周氏集团和林正的,他们压根不认识黑虎,为什么要杀他呢? 答案很简单,想杀黑虎的人就是陈莎莎,她肯定和周氏集团或者林正有一腿。” 罗宇愣住了,眼睛瞪大,嘴巴微张:“可……可陈莎莎说她是被黑虎威胁了,他的死和她没关系。” 萧林绍满脸嘲讽地说:“你还真信她那套鬼话啊?” 罗宇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是有点不靠谱。 一想到陈莎莎可能和周氏集团或者林正勾结在一起,他就浑身不自在。 毕竟,周明远之前还故意偷了萧氏集团的微芯片数据,林正最近那些丑事也都被曝光了。 这些人全都是毫无道德底线的人渣。 萧林绍淡淡地提醒道:“要是哪天陈莎莎的靠山把她甩了,而你在罗家又重新混出了名堂,陈莎莎肯定会回来找你。你最好心里有数,离那女人远点。要是做不到,就别去追方蕾。” 罗宇小声嘟囔道:“我又不傻……” 萧林绍斩钉截铁地说:“你就是个大傻子。” 罗宇气得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双手握拳,吼道:“萧林绍,你不刺激我你就难受是吧!” 萧林绍面不改色地说:“方蕾是苏瑶的好闺蜜,我好不容易才和苏瑶和好,可不想因为你和方蕾的事儿,影响我和苏瑶的关系。” 罗宇满脸的震惊都快溢出来了,脱口而出:“哟呵,你们俩又和好啦?” 萧林绍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坚定且严肃:“没错。我希望你以后对苏瑶放尊重些,她不欠你,也不欠陈莎莎,我更没必要对陈莎莎负责。 之前你们针对苏瑶的时候,我没站出来帮她,让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僵,这是我这辈子犯的最大错误。 要是再有这种事发生,我可不会客气。” 罗宇气胸口剧烈起伏,差点背过气去,大声质问道:“你这是来看望病人,还是来威胁我的?咱俩认识的时间可比她长得多,你没听过“重色轻友”这个词吗?” 萧林绍表情凝重地说道:“以前我交友不慎,结果孩子没了父亲,我也差点失去两个可爱的孩子和一个幸福的家庭。以后我不会再犯这种错了。” 说完,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而且啊,苏瑶聪明伶俐、沉着冷静,还特别会识别绿茶婊。 好多事情她比咱们先察觉到,人家在商场打拼这么多年,我当然得听她的。 事实证明,之前就是因为没听老婆的话,我才被人耍得团团转。” 罗宇和沈策一听,瞬间火冒三丈。 罗宇忍不住大声呛声:“萧林绍,你是不是故意在炫耀你老婆啊?” 这次,连一向淡定的沈策也忍不住开腔了。 萧林绍眉头一挑,反问:“我这话有问题吗?要是你们俩能理智点,怎么会觉得陈莎莎好?还让我把个没品的女人当宝贝供着。 身边有个明白人提点我,挺好的。还有你,沈策,我这话憋很久了,你怎么想的,居然选了周雨桐结婚? 你脑子进水啦?她就是个表里不一的女人,你忘了陆沉是怎么评价她的吗?” 沈策揉了揉额头,一脸无奈,轻轻叹了口气:“你以前也没关心过我和周雨桐的事儿啊,你今天是吃错药了?” 萧林绍突然提高音量,表情变得严肃:“苏瑶说周雨桐在她落魄的时候落井下石,我以前不信,现在我完全相信她的话。像周雨桐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 沈 策帅气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悦,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轻笑一声,双手摊开:“你说得对,周雨桐配不上我。那什么样的女人才配得上我呢?” 萧林绍皱着眉头,语重心长,拍了拍沈策的肩膀:“在婚姻和爱情里,地位和身份都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有没有爱和感情……” 沈策摇摇头,脸上带着一抹苦笑:“我对爱情没兴趣,也不想了解。不过像咱们这种身份的人,迟早得结婚生子,延续家族香火。 说实话,周雨桐是不是好女人都无所谓。就算没了周雨桐,后面还会有其他目的不纯的女人出现。 我从小到大遇到的接近我的女人,哪个不是带着目的的?” 萧林绍沉默了。 罗宇忍不住小声嘀咕,眼睛好奇地盯着沈策:“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受过情伤呢,沈策,你受伤的程度感觉和我差不多啊。” 沈策冷哼一声,眼神冰冷地瞪了罗宇一眼:“你想多了。我不懂爱,也从没爱过任何人。” 萧林绍扯了扯嘴角,若有所思,摸着下巴喃喃自语:“爱一个人是人的本能,没人会无缘无故失去这种本能。” 罗宇吓了一跳,眼睛睁得大大的,惊讶地问道:“沈策,你以前受过伤?” 沈策冷冷地看着他们,双手抱在胸前:“你们俩别瞎琢磨了。我和你们聊得够久了,我回去工作了。” 萧林绍看了看手表,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转身准备离开:“我得去找苏瑶了。要是让她等太久,说不定又要冲我发火了。” 罗宇一脸郁闷,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你不秀恩爱会死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85章 惊人的布局 萧林绍嘴角挂着一抹笑意,对病床上的罗宇说道:“记好我今儿说的话,往后对嫂子放尊重点儿。” 说完,他便潇洒转身离开了病房。 罗宇一脸憋屈,心里直呼:“倒霉透顶了,我好歹是个病人,居然被人威胁,这还有天理吗?” 萧林绍快步走向停车场,钻进自己那辆车,风驰电掣般朝着恒远集团驶去。 此时,苏瑶已经在集团楼下等了好一会儿。 她小脸紧绷,眼神里满是不悦,显然心情糟糕透顶。 苏瑶坐进车里,冷冷地说道:“萧林绍,你让我等了超过五分钟。” 其实她心里想着:“原本我是愿意耐心等待的,可刚和好,他就开始让我等,难道我刚答应和好,他就不把我当回事儿了?” 萧林绍见她生气,赶忙赔笑道:“苏瑶,别气啦,是我不对。我刚从沈策家旗下的医院过来,那附近车流量大,堵得死死的。” 苏瑶眉头一皱,神色微微一变,问道:“你去医院干什么?” 萧林绍有些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支支吾吾地说:“我……去了男科。” 苏瑶瞬间无语,心里吐槽:“刚和好第一天他就跑去男科,这心思谁还猜不出来。” 她没好气地问:“那……你现在没什么问题了吧?” 萧林绍尴尬地咳了两声,说道:“医生说……还得调养些日子。” 他紧张地看着苏瑶,小心翼翼地问:“苏瑶,你不会介意吧?” 苏瑶又气又恼,没好气地说:“我可不像你那么着急,行不行?” 萧林绍小声嘟囔道:“我听人说生过孩子的女人需求比较旺盛……” 苏瑶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质问道:“谁说的?” 萧林绍挠挠头,嘟囔着:“我以前参加一个聚会,听几个老家伙聊天说的。” 苏瑶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以为我跟你们男人似的,整天无所事事啊?你要是有空瞎想这些,还不如好好搞事业。” 她心里正烦着呢:“我正为和林正离婚的事儿心烦,他倒好,还有闲心琢磨这些。” 萧林绍赶紧认错:“是是是,我错了。其实我去医院也顺便看了罗宇。我警告他了,要是他以后再敢对你不尊重,我绝对揍他。 以后我只听你的,你就是我的全世界,兄弟什么的都不重要。” 苏瑶眨了眨眼睛,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你不是已经和他断绝关系了 吗?” 萧林绍见她突然发火,急忙解释道:“苏瑶,别误会,我好久没见罗宇了,现在我们关系也不怎么亲密。” 苏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说道:“啧啧,以前我要是说罗宇或者沈策一句不好的话,你能跟我吵翻天。” 萧林绍诚恳地说:“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现在我懂了,老婆说的话就是圣旨,听老婆的话生活才会幸福,不听老婆的话只能孤独一辈子。” 苏瑶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没想到这男人现在这么有觉悟。” 过了一会儿,她说道:“你有这觉悟挺好,但说实话,我打心眼里不喜欢罗宇,尤其是他还拉着方蕾去打胎,我恨不得他消失。 他虽然长得人模狗样,但脑子不灵光,一点责任心都没有,我坚决不同意他和方蕾在一起。” 萧林绍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对苏瑶说道:“但是……孩子总归还是需要有个父亲的。” 苏瑶却对此并不认同,直接说道:“那得看是什么样的父亲才行啊。要是那父亲脑子一团糟,孩子跟着这样的人,说不定还不如没有父亲呢,搞不好还会把孩子给害了!” 萧林绍听后,陷入了沉默,罗宇短期内是没办法回到罗家了,唉。 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苏瑶突然反应过来,萧林绍这是故意在城市里绕来绕去。 过了一会儿,萧林绍猛地一脚油门,车子朝着滨海湾金融区大道疾驰而去。 苏瑶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带我去见谁呀?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还怕被人跟踪。” 萧林绍夸赞她:“你真的很聪明,苏瑶。等会儿你就知道啦,现在先不告诉你。” 苏瑶见他这么神秘,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 五十分钟之后,他们的车开进了一座别墅。 这座别墅虽然不直接临海,但站在院子里,能够看到山脚下那片大海。 苏瑶满脸疑惑地问道:“这是你新买的房子吗?” 萧林绍开车进去的时候,门卫对他那是相当恭敬,就好像认识了很久的老友一样。 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苏瑶拉下车,说道:“不是。” 这里的空气好得没话说,苏瑶心里估算着,这别墅肯定价值连城。 她跟着萧林绍朝着别墅走去,很快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壮实的男人坐在大餐桌前。 这个男人看上去大概四十岁左右,鼻梁挺拔,浑身上下散发着 成熟男人的魅力。 可惜脸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不过从他的鼻梁和面部轮廓来看,年轻时绝对是个大帅哥。 而且,他看着还有点像萧林绍。 南义伦看到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笑着说道:“你们来了。” 萧林绍把苏瑶拉到跟前,介绍道:“苏瑶,这是我爸,他还是全球商业创新集团的董事长。” 苏瑶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就是萧林绍的父亲南义伦? 她听说过这个人,以前靠女人养着,后来一声不吭地抛下儿子和家庭离开了。 在居然成了全球商业创新集团的董事长? 全球商业创新集团她也有所耳闻,是一家大型的国外科技企业,在能源、医疗和科技等先进技术领域实力强劲。 国内好多公司都想和它合作,可全球商业创新集团很少答应。 几天前,周氏集团还宣布和全球商业创新集团展开了密切合作。 不过南义伦是萧林绍的父亲,周明远估计都不知道全球商业创新集团董事长的真实身份。 萧林绍笑着把苏瑶按到椅子上,说道:“惊不惊喜?我爸把全球商业创新集团的重要先进技术都给我了。周氏集团拿到的只是些表面的东西,可他们已经投了一大笔钱进去。很快,萧氏集团就要推出一系列产品,咱们再次崛起的日子不远了。” 苏瑶一下子愣住了,呆坐在椅子上,最近萧林绍一有空就来找她,她还以为他失去了斗志,没想到早就暗中做好了布局。 这是南义伦第一次见到苏瑶本人,他的眼神有些异样。 苏瑶礼貌地点点头,说道:“您好,叔叔。” 南义伦笑着认真地说:“希望你先帮我保密我的身份,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 苏瑶坦诚地说:“您放心,我也讨厌周家。”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86章 赠予萧家庄园 南义伦目光落在苏瑶身上,忽然开口:“你真的很聪慧,比我当年强太多了。你和萧林绍的结局比我圆满。” 他曾遭受周明远的迫害,阔别二十多年才重回这里。 周明远还故意误导他,让他误以为萧远桥不是自己的儿子,这使得萧远桥和萧林绍这对亲兄弟相互仇视了几十年。 如今……萧远桥已经离世。 苏瑶察觉到他可能在思念萧远桥,心里寻思着这叔叔怪可怜的,赶忙安慰道:“叔叔,别再自责了,这不是您的错。” 南义伦苦笑着点点头:“你比我精明,还让萧林绍认清了事实。你和他和好是明智之举,孩子需要父母陪伴。” 这时,萧林绍端着饭菜走过来,说道:“没错没错,我和苏瑶可比您幸运多了。别再想那些糟心事了,先吃饭吧。” 用餐期间,苏瑶和南义伦聊起了生意上的事。 南义伦不愧是国际商业界的巨擘,随便分享了一些见解,就让苏瑶收获颇丰。 他说道:“发展旅游业是个相当不错的方向。房地产行业起初发展势头迅猛,但近年来逐渐陷入停滞,未来还会走下坡路。我认识几位Y国旅游业的大佬,你可以和他们合作,开拓海外市场。” 说着,他当场就给苏瑶介绍了几位外国商业大亨。 苏瑶惊喜不已:“谢谢叔叔,您的见识太广博了,让我学到了很多。” 萧林绍看到苏瑶对着南义伦笑得那么开心,酸溜溜地说:“我也挺有见识的呀,我也认识几个开旅行社的朋友呢。” 苏瑶白了他一眼:“得了吧,你跟你爸比起来,差得远了。你爸的经验可比你丰富多了。而且叔叔介绍的朋友里,有一位在全球开了几千家五星级酒店,到时候我可以和他们进行深度合作。” 南义伦认真地说:“别着急,先在国内购置几块土地,打造一个大型的度假胜地。然后树立一个度假品牌,再进军国际市场。我可以在技术方面给你提供支持,还能帮你引荐合作公司。” 苏瑶满眼都是钦佩:“叔叔,您太厉害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她都在和南义伦探讨度假村的规划方案。 萧林绍在一旁百无聊赖地坐着,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交流,却根本插不上话。 南义伦完全抢了他的风头,他越想越憋屈,感觉自己就像个透明人,郁闷到了极点。 他曾经可是国内首富,如今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 一直聊到晚上八点半,南义伦注意到萧林绍那幽怨的眼神,笑着调侃道:“要是咱们再不管某个人,下次他可能就不带你来了。” 这时,苏瑶才留意到萧林绍那张帅气却满是不悦的脸,脸一热,尴尬地笑了笑:“你爸真的很厉害。” 萧林绍不开心地嘟囔:“哼,苏瑶,你今晚夸我爸多少次了?至少有七八次了吧。” 苏瑶觉得好笑:“别闹了,你还吃你爸的醋呀?夸你爸不就是变相夸你嘛,有这样优秀的爸爸,你多有福气啊。” 萧林绍眼神复杂:“我有什么值得感恩的?我的成就跟我父母可没什么关系。我爸刚才说的那些,我都清楚该怎么做,可你从来都不跟我交流你的想法。苏瑶,你现在是瞧不起我了吗?” 苏瑶很是无语,她不过是和他爸爸聊了几句,他就好像觉得出了天大的问题,好像她瞧不起他似的。 她说道:“我哪知道你懂这些啊?” 萧林绍争辩道:“你不跟我交流,怎么知道我懂不懂呢?” 苏瑶没好气地说:“我干嘛要和你交流啊?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对我发脾气的?我都不想跟你说话。而且,咱们今天才刚和好!” 萧林绍一脸认真地纠正:“不……准确来讲,是昨晚夜里 11 点 28 分。” 南义伦看着他俩跟小孩子一样斗嘴,眼里瞬间掠过一丝复杂的笑意。 想当年,他和萧雨柔也是这样打打闹闹的。 可惜那时候年轻气盛,根本不懂得珍惜彼此。 如今大半辈子都过去了,两人还是孤孤单单的。 南义伦猛地站起身来,说道:“你们在这儿待着。” 说完就径直上了楼。 三分钟后,他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下了楼,把信封递给苏瑶。 苏瑶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装着萧家庄园的房契、城市房产证书,还有一串钥匙,说道:“原来萧家庄园那个神秘买家就是你!” 南义伦笑着说:“这是咱们头一回见面,我把这庄园送给你。就当是我给孙辈的生日礼物。” 苏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体往后一缩,连忙摆了摆手,赶忙推辞:“这礼物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收!” 南义伦摆了摆手:“我是送给苏小棠和苏小川的。拿着吧,我当初买下这庄园,就是为了帮萧家度过难关,又不是自己住。说实话,我在那儿没什么美好的回忆,但对萧家就不一样了,特别是在那儿住了几十年的两位长辈。” 萧林绍马上就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说道:“爸,你是想说……” 南义伦接着说:“萧家庄园可是个好地方,有果园,还有赛马场,特别适合孩子们住。我相信孩子们肯定会喜欢的。这庄园我留着空着也是浪费。” 苏瑶还想再推辞,眉头紧皱,咬着嘴唇,双手把信封往回推,萧林绍劝道:“拿着吧,苏瑶,这是我爸给孩子们的礼物。他年轻的时候没管过我,现在对我的孩子尽点责任也是应该的。” 南义伦也点头表示认同。 苏瑶这才不再拒绝,说:“那……我就代表孩子们谢谢你了。” 晚上 9 点,两人离开了别墅。南义伦双手插在兜里,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院子里目送他们。 苏瑶忍不住问道:“你爸没再结婚吗?” 萧林绍摇了摇头:“没有。” 苏瑶又说:“我觉得他一个人怪孤单的,是不是因为他忘不掉你妈?他们现在都是单身……” 萧林绍叹了口气:“算了吧,情况不一样。我爸恨我妈。他们之间的误会跟咱们的不同,还牵扯到我奶奶。我奶奶是被周明远害死的。要是我爸没和我妈、周明远掺和在一起,这些事儿都不会发生。” 苏瑶微微一惊:“我真没想到……” 萧林绍又说:“我妈已经知道我爸回来了,但她没去见他,就是没勇气面对他。她当年真是犯了太多错。”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87章 娱乐新闻 苏瑶轻轻叹了口气,萧雨柔啊,当年真是糊涂,结了婚还和周明远扯不清,一次次误会南义伦。 她心里清楚,萧雨柔的确是犯了不少错。 想当年,她既然都已经步入婚姻殿堂了,就应该和周明远划清界限,也不至于一次又一次地误会南义伦。 毕竟在夫妻关系里,越是在意对方,那信任的防线就越容易崩塌,她和萧林绍以前就是这种情况。 不过呢,和萧雨柔跟南义伦的婚姻不同,萧林绍可从来没和陈莎莎有过那种亲密关系,更没和她生过孩子,连婚都没结。 要是有这些事儿,她才不会和他复合。 苏瑶抬眼看向萧林绍,歪了歪脑袋,好奇地问道:“你妈妈知道萧远桥是南义伦的儿子吗?” 萧林绍缓缓摇了摇头,眉头微皱,眼神里满是担忧,认真地说:“我没告诉她,就怕她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萧雨柔本来就嫁给了周明远这样的渣男,要是再知道当年的孩子根本不是周明远的,估计整个人都会崩溃。 苏瑶微微皱眉,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道:“是啊,萧远桥都不在人世了,要是你把这事儿告诉她……她可能真的扛不住。” 苏瑶站在女人的立场仔细想了想:“换做是我,说不定都想拉着周明远同归于尽。她为周明远付出了那么多,到最后却成了别人的笑柄。” 萧林绍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温柔地说:“所以这事儿咱就保密吧。”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深情地注视着她的眼睛,说道:“苏瑶,其实我觉得我比我妈幸运多了。我爸说得没错,你特别聪明,当时阻止了我结婚。要是我到五六十岁才知道真相,估计也得精神崩溃。” 苏瑶白了他一眼,满脸不屑地撇嘴道:“你可别误解我的意思,我不是想阻止你,只是不想让陈莎莎的阴谋得逞。” “我还想看看你被戴绿帽子时那副狼狈的样子呢。” 萧林绍懊恼地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眼神黯淡了下来,落寞地问道:“你当时一点都不嫉妒吗?” 苏瑶翻了个白眼,果断地回应道:“我才不嫉妒呢。你当时对我那么差劲,还指望我嫉妒你?你是在做梦,还是高估自己的魅力了?要不要我把以前的事儿都翻出来说说?” 萧林绍一听这话,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慌乱,急忙摆手说道:“别啊,宝贝,是我错了,我当时不懂事。你能给我机会,已经很包容我了,我应该学会明辨是非。” 苏瑶其实并没有真的生气,故意把头扭到一边,冷哼了一声。 萧林绍轻轻抚摸着她的小手,温柔地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说道:“苏瑶,我们要珍惜当下。” 苏瑶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赞同道:“没错。至少孩子们平平安安地陪在我身边,这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萧林绍轻声问道:“在你眼里就只有孩子,那我呢?” 苏瑶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调侃道:“你?你就是个买二送一的赠品。我本来没打算要你,但实在没办法,勉强收下你吧。” 萧林绍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自己怎么就成赠品了?赠品不该是苏小川和苏小棠吗?可他哪敢把这话讲出来啊,生怕自己这个“赠品”被苏瑶给扔了。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自我安慰道:“行,我就是赠品,就跟大街上免费送的小礼品一样。那我就一辈子陪着你。” 苏瑶瞅着萧林绍硬挤出来的笑容,“唉,看他这硬挤的笑容,怪可怜的,还是别怼他了。” 萧林绍赶忙说道:“苏瑶……咱们得抓住当下的时光啊,今晚跟我回萧家呗……” 苏瑶直接打断他的话,“送我回顾家。我这婚都还没离呢,天天待在萧家,不合适。况且,咱俩又没结婚呢。” 萧林绍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开口:“那我跟你一块儿回顾家。” 苏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是想让我爸把你腿打断啊?我爸虽说不怎么喜欢林正,但他讨厌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萧林绍一脸郁闷,小声嘀咕着:“那……我什么时候能晚上跟你一块儿睡呀?” 苏瑶被他这话弄得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你是找骂呢吧?咱昨晚才和好,你今晚就想跟我一起睡?不好意思,这进度我可跟不上。你要不换个人试试——” 萧林绍赶紧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嘴,“我错了,苏瑶。我再也不乱说了。我就是不想跟你分开,只要一离开你,我就想得不行。” 车里就他俩,萧林绍这一波接一波的深情表白,就算苏瑶再能沉得住气,也感觉脸上热辣辣的。 她的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为了转移下注意力,顺手打开了收音机,里面正好在播娱乐新闻。 “接下来,咱们把视线转到着名导演王安身上,他正在筹备新电影《佳人》。 王安导演的作品可是有目共睹,他之前的电影打破了国内 多项票房纪录,和他合作过的好几个女演员都拿了影后。 所以,好多艺人都争着抢着要演这部电影的女主角。据我了解,《佳人》女主角的候选人大概率是周雨桐,或者是新晋的戏剧新星邓雅莉。” 听到周雨桐的名字,苏瑶瞬间来了精神。 她怎么都没想到,当初被当众打脸后就从演艺圈消失的周雨桐,居然打算复出。 “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收音机里的主持人接着说:“说到周雨桐,她确实有点演艺经验。她是歌手出道,去年还拿了个电影奖。 听说她要和沈家的继承人沈策结婚了。沈策家族在娱乐圈的影响力可不小,有沈策家族给她撑腰,我觉得周雨桐胜算挺大。 不过呢,大部分网友觉得邓雅莉更适合《佳人》的女主角。虽说三年前很多人觉得邓雅莉演技太浮夸,但两年前她的演技就变得超级棒了,整个人也沉稳了不少。 这两年人气那是蹭蹭往上涨,被称作戏剧界的新星。不管最后谁演《佳人》,我们真心希望王安导演能再创佳绩。” 娱乐新闻播完了,苏瑶也没心思再听,她手指快速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掏出手机搜邓雅莉的名字。 邓雅莉的照片大多是从大片里截下来的,她长得一个光彩照人,尤其是那双眼睛,透着一股清冷和冷峻,让人看了就感觉要陷进去似的。 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吃明星这碗饭的。 不过,她总觉得这双眼睛特别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苏瑶又翻了翻邓雅莉以前的照片,有点吃惊。那时候邓雅莉也是一头黑色长发,看着甜美可爱,还特别爱笑,笑容里全是甜蜜和活力。 同样一张脸,却感觉像是两个人。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88章 沈策的难处 萧林绍开着车,不经意间侧头看了眼苏瑶,发现她正专注地盯着一张女人的照片。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你……不会又粉上哪个女明星了吧?” 话刚说出口,他暗自撇了撇嘴,在心里自我宽慰:“迷上女爱豆总比喜欢男爱豆要好。” 苏瑶抬了抬头,声音干脆地说道:“这是新崛起的戏剧明星邓雅莉,我想瞧瞧她能不能和周雨桐一争高下。” 萧林绍神情有些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耸了耸肩,坦诚地说:“你说女主角那个位置啊……她没机会的。” 苏瑶郁闷地皱起眉头,直直地盯着他。 萧林绍有些委屈地解释:“你可能不太清楚沈家集团在娱乐圈的能量……沈策是三家超大型媒体和电影公司的大股东,只要他发句话,再大牌的导演都不敢得罪他。要是得罪了,那在娱乐圈可就混不下去了。” 苏瑶不屑地冷笑,“还真是这么个情况……周雨桐那演技,去年居然还拿了最佳女主角奖,她都被怀疑抄袭我的歌了,居然还能复出。 虽说上次沈策帮过我,但我就纳闷了,他到底看上周雨桐哪一点了?是她的虚伪做作,还是爱慕虚荣,又或者是那又卑鄙又无耻的劲儿?” 萧林绍尴尬地抬手揉了揉鼻子,摊开双手,无奈地说:“虽说我们是好哥们儿,但他要娶谁我也没办法干涉啊。” 苏瑶仔细琢磨了一番,轻轻点了点头,觉得他说得在理。 沈策和罗宇不同,他这人精明得很,没几个人能摸透他的心思。 起初,苏瑶还想着让萧林绍劝劝沈策,别再和周雨桐牵扯不清。 可又一想,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要和沈策结婚的是周雨桐,她肯定会在萧林绍和沈策之间使坏,乱告状,到时候兄弟情分就得毁了,还是算了吧。” 当然,周雨桐最好别再出现在她面前,不然就算沈策护着她,苏瑶也不会手下留情。 晚上九点,在蓝湾世纪城那高端公寓区的顶层豪华公寓里,沈策刚结束一场长达三小时的手术。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家门,一股蜜桃般的香气扑鼻而来。 周雨桐身着一件低 V 领的蓝色晚礼服,眼睛放光,像只小猫咪一样娇滴滴地贴上来,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来:“沈策……” 沈策嗓音低沉,满是疲惫,但那张帅气的脸庞,却更添了几分魅力。 周雨桐看得有些失神,眼神痴迷,“他怎么能这么帅 啊,我一定要让他只属于我。” 她娇嗔着往他怀里钻,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胳膊,撒娇说:“沈策,我想你了。” 然而,沈策毫不留情地推开了她,眉头紧皱,冷冷地说:“周雨桐,我今天累坏了,没精力陪你闹。” 说完,他大步走进浴室,随手把衬衫扔在了沙发上。 白天在手术室里,沈策身着白大褂,身形显得有些单薄。 可当他褪去衣物,那健硕有型的身材展露无遗。 周雨桐看到这一幕,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痴迷。 她快步跟上去,娇声嗲气地说道:“沈策……我帮你洗澡吧。我知道你工作一天累坏了,就让我来照顾你嘛。” 沈策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转头用嘲讽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冷冷地啐道:“周雨桐,你别自作多情了!” 周雨桐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了那里。 沈策转过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当初是你哭着求着我娶你,我心一软就答应了。现在好了,你马上就要成为沈策家风光无限的少夫人了,可你还不知足,还妄想让我爱上你,是不是?” 周雨桐痴痴地望着他那张帅气逼人的脸,情不自禁地嘟囔着:“沈策,我是真心爱你的呀。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沈策摇了摇头,满脸不屑地说:“真的吗?我怎么就觉得一直是我在给你创造机会呢?要不是我,你现在还是那个抄袭别人曲子的小歌手,说不定早就被娱乐圈封杀了。 是我让你成了知名艺人,演技那么烂还拿了电影奖。你现在什么都有了,还妄想我会爱上你?你也太天真了吧!” 周雨桐被他这番话刺得脸色惨白,她咬了咬嘴唇,带着一丝讨好地说道:“没错,我承认我有今天全靠你。但从现在起,我会一心一意爱你。我能满足你的生理需求,在床上我绝对听你的,我还能给你生孩子……” 周雨桐话还没说完,沈策就冷笑一声,嘲讽道:“你还真是贪得无厌啊!” “我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沈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周雨桐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无助和伤痛。 沈策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不为所动,不耐烦地说道:“周雨桐,跟我说过这种话的女人多了去了。其中有比你漂亮的,床上功夫比你好的,更能生孩子的。你说我为什么要选你?” “沈策……”周雨桐被 他的话刺痛,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紧接着夺眶而出。 沈策却丝毫没有动容,不耐烦地吼道:“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女人哭起来真他妈难看,烦死我了!” 周雨桐一下子就像被点了穴似的愣住了。 她心里委屈得,特别想大哭一场,可又不敢。 在众人眼里,她是高高在上的明星,可在沈策面前,她卑微得如同尘埃。 周雨桐鼓起勇气,硬着头皮说道:“沈策,不管你怎么对我,你妈妈可喜欢我了,离不开我。” 沈策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怒视着她质问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周雨桐慌了,连忙摇头,带着哭腔说道:“不……不是的,我知道我不够好,但我只是希望你能再看我一眼。” 说着,周雨桐缓缓脱下身上的裙子,害羞地瞟了沈策一眼。 沈策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 直到她全身赤裸,沈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轻蔑地问道:“你想用身体来诱惑我?” 周雨桐咬着嘴唇,伸出手想要触碰沈策。 可她还没碰到,沈策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眯起眼睛,恶狠狠地说道:“周雨桐,我说的话你还不明白吗?要不是我妈看重你,你根本没资格站在我面前。 以前我可能没看清你的真面目,现在我已经把你看透了。离我远点,不然我会把给你的一切都收回来!” 沈策说完,用力把她推倒在地上,冷漠地命令道:“就算我有需求,也会有其他女人满足我。你是我最不需要的人。 现在马上滚出这栋房子,没有我的允许,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89章 让她进来 周雨桐心态崩了,她一个劲儿讨好,怎么还满脸嫌弃? 她心里直骂苏瑶,虽说沈策以前也不怎么待见自己,但也没这么膈应人。 自从苏瑶公开曝光她偷音乐的事儿后,沈策对她的态度直线下滑。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得在娱乐圈重新杀回来。 反正自己马上就要和沈策结婚了,到时候让他家里人收拾他。 想通这些,周雨桐郁闷地开口:“行吧……我走。不过沈策,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沈策那充满嘲讽的眼神,让周雨桐脸烫得像发烧。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说:“我看了王导的《佳人》剧本,超喜欢,我想演女主角。” 沈策毫不客气地拆穿她:“你不是喜欢剧本,是知道王导拍电影有一手,想借着这部电影复出,拿个有含金量的奖,对吧?” 周雨桐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说道:“作为新时代女性,我得有自己的事业,不想一直靠你。再说了,我马上就要和你结婚了,我想在娱乐圈站稳脚跟,让沈策家族为我骄傲。” 沈策咬了咬嘴唇,周雨桐赶紧接着说:“我从音乐那件事里吸取教训了,心里愧疚。当时就是太想出名赚钱了,你也知道,我家以前穷得叮当响……” “打住!”沈策突然打断她,“我还能不懂你那点小心思?别在我面前装了,滚。我一会儿给星集团打电话,让他们联系王导。” 周雨桐一听,眼睛亮了,激动得手都开始抖:“谢谢!我……我这就走,你接着洗澡吧。” 她慌里慌张地穿好衣服。 沈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越看她越烦,大踏步走进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一想到以后要和这个女人结婚,他心里直犯怵。 其实刚开始见面的时候,他对周雨桐也没这么反感,想着女人嘛,爱作妖也正常,就忍了。 可自从苏瑶揭开周雨桐的真面目后,他就打心眼里瞧不起她。 主要是周雨桐太虚伪太贪婪了,不仅想嫁给他,还想要他的爱、他的人,还想利用他的权势给自己的事业铺路。 这也是他讨厌谈恋爱的原因,像周雨桐这样的女人都有对象,简直是丢人现眼。 等他洗完澡,周雨桐已经闪人了。 第二天,沈策舒舒服服地睡了个自然醒,助理就来汇报公司的事儿。 这些年,沈策投资了不少公司,像私立医院、电影制作公司 之类的。 助理汇报完后,突然说:“沈策少爷,您让我查陈正雄和他妻子骨灰被挪到哪儿去了,我查了老半天,终于发现个可疑的人。” 沈策抿了口咖啡,回想起那件事,说:“你这查的时间可真够久的。” 助理解释道:“墓地周围基本没监控,我查了附近的交通情况才找到线索。” “是谁啊?”沈策漫不经心地问。 “邓雅莉。”助理回答。 沈策挑了挑眉,好奇道:“她是谁?” “是个新晋明星。”助理打开邓雅莉的照片,把手机递给沈策。 沈策接过手机,看到了女人那张漂亮的脸蛋。 她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可眼神却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在他的记忆里,也有个人有着这样的眼神。 沈策一直都是一副冷漠的模样,也就分手那年见他情绪失控过,之后就很难再看到他有什么大情绪波动了。 这时,他的助理轻声唤道:“沈策少爷……” 沈策问道:“嗯,她和陈家有联系吗?” 助理回道:“没错,确实有关联。我调查发现,在姜燕嫁给陈正雄之前,她和陈清月住在杰拉尔顿,邓雅莉可是陈清月唯一的童年玩伴。 陈正雄把陈清月带回陈家后,陈清月和邓雅莉就开始书信往来。 后来邓雅莉父母离了婚,她母亲把她带走,这才和陈清月断了联系。” 沈策没说话,顺手从精致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这么看来,邓雅莉挖出姜燕和陈正雄的骨灰并转移走,难道就仅仅是因为和陈清月小时候那点情谊? 这也太扯了! 沈策接着问:“陈清月坐牢的时候,邓雅莉去看过她吗?” 助理摇了摇头,说:“没有。” 沈策抬手揉了揉眉心。 助理又补充道:“对了,邓雅莉一直在和周雨桐竞争《佳人》的女主角。听说原着读者和王导都觉得邓雅莉更适合这个角色。 不过……是您联系公司让王导选周雨桐当女主角的。” 沈策挑了挑眉,薄薄的嘴唇惊讶地微微上扬,说:“既然王导选了她,那说明她演技还凑合。” 助理有点激动地说:“是啊,她演得挺不错的。您是不知道她上次演女杀人犯的时候,那剧情那叫一个带感……” 说了一会儿,助理好像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了,尴尬地解释:“其实她以前演技 差得很。不过这两年突然就进步了。” “这两年?” 沈策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他想起两年前陈清月跳海的事儿。 过了一会儿,沈策面无表情地说:“把邓雅莉的日程发给我,我要见她。” 助理马上回应:“我可以立刻把她带过来。” 沈策摆了摆手,继续盯着手机里的照片,说:“不用。” 助理说:“我猜邓雅莉会直接去找戴总裁。您可能不清楚,邓雅莉也是星耀传媒旗下的艺人。” 沈策微微一怔,问道:“我怎么在往年的年终聚会上没见过她?” 助理回答:“她从没参加过。去年她生病了,前年她在拍电影。” 沈策嘴角上扬,说:“有意思。” 他感觉邓雅莉可能知道这件事的一些内幕。 上午11点,沈策出现在星耀传媒。 公司CEO戴利看到他来,挺惊讶的,笑着说:“我已经跟王导联系过了,他也同意让周雨桐演主角了。您还亲自跑一趟,是怕我为难未来的少夫人吗?” 沈策冷笑一声,说:“我都替你觉得憋屈,明明她演技那么烂,你还得使劲捧她当女主角。” 戴利尴尬地咳了两声,说:“咳咳,你说话可真直接。既然咱们要求让周雨桐当女主角,王导就只能多花时间指导她了。希望她别太能作妖。” 沈策冷冷地说:“要是她作妖,就让王导换女主角。” 戴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微微后仰。 就在戴利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秘书突然进来报告:“戴总裁,邓雅莉来了。” 戴利一脸尴尬,眼神慌乱地看了眼沈策,然后对秘书说:“告诉她我不在。让她……” 沈策突然提高音量说道:“让她进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90章 硬刚沈策 戴利一脸惊讶地扫了沈策一眼,就见沈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熟练地点燃后吸了一口。 他那冷峻又精致的眉眼间,让人完全摸不透他的心思。 “行。”戴利轻轻点了点头。 没过多长时间,一个身姿高挑纤细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身着一条浅蓝色的阔腿西装裤,上身穿了件黑色的短款修身T恤,露出一大截白皙纤细的腰肢。 那从腰到臀的线条,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心生掌控的欲望。 她留着一头奶棕色的秀发,上面戴着一顶白色的棒球帽,帽檐下是一张精致漂亮的素颜脸蛋,一看就是天生的明星胚子。 皮肤白皙透亮,鼻梁高挺有型,尤其是那双眼睛,又黑又清澈,透着一股锐利的气场。 仔细端详,还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朦胧感。 她的目光先落在了戴利身上,接着又看向了沈策。 眼中闪过一抹平静,可就在沈策想要仔细打量她时,又觉得那或许只是自己的错觉。 沈策慵懒地靠在奢华的真皮沙发上,又吸了口烟, 眼中闪过一丝兴致。 这女人挺有意思!很少有女人见到他还能如此镇定。 要不是本性如此,那就是故意装出来吸引他注意的。 “邓雅莉,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沈策家族的少爷……”戴利抬手朝沈策指了指,语气温和地说道,心里想着可别出什么岔子,这邓雅莉潜力是有,可别太莽撞了。 邓雅莉用她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沈策,漂亮的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变化。 “你好,沈策少爷。” 沈策挑了挑眉,没作声,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邓雅莉见他没回应,立刻把目光移开,直视着戴利,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地说道:“我听说周雨桐已经确定出演《佳人》的女主角了。” 戴利知道她来意不善,但没想到她竟敢当着沈策的面问这件事,心里暗叫不好,“没错,这是王导做出的决定。” 邓雅莉清澈的眼神瞬间严肃起来。 “真的吗?我还以为是周雨桐打通了沈家的关系才拿到这个角色呢。毕竟之前王导更看好我,而且我自认为我的演技比周雨桐强太多了。” 戴利尴尬到了极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偷偷看了沈策一眼,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发火。 虽然沈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周围的气氛却好像降了几度。 “邓雅莉 ,你知道你在沈策少爷面前说的是什么话吗?”戴利急切地提醒她。 邓雅莉只是瞥了沈策一眼,然后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故意提高音量问道:“我指的是沈家,又不是沈策少爷。” 戴利顿时哑口无言,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心里确定邓雅莉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急得不行,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赶忙说道:“邓雅莉,别瞎闹了啊!我都说得够清楚了,这位可是沈策少爷!” 邓雅莉挑了挑眉,双手抱在胸前,满不在乎地说:“真的假的呀?我还以为喜欢周雨桐的男人,肯定又丑又没格调。刚看到这位气质不凡、帅得一塌糊涂的先生,我都不敢相信他就是传说中的沈策少爷。” 戴利气得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手指颤抖着指向邓雅莉。 刚要说话,邓雅莉却一脸无辜地耸耸肩,说道:“我这话没毛病吧,我就是夸沈策少爷长得帅呀。我之前又没见过他本人,只能自己瞎想他长什么样。我讨厌周雨桐,自然对她男人也没什么好印象。” 戴利被她气得大脑一片空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小心翼翼地看向沈策,赔着笑脸说:“沈策少爷,实在不好意思,邓雅莉她……她就是拍戏拍多了,脑子有点不清醒。” 不过,他心里还是暗自盘算着,这邓雅莉可是公司的摇钱树,可不能就这么得罪了沈策少爷把她搞走了。 沈策把香烟在烟灰缸里摁灭,缓缓抬起头,那好看的薄唇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说道:“你拐弯抹角地损我,看来对我意见挺大啊。” 邓雅莉淡定地点点头,眼神坚定,直直地盯着沈策深邃的眼睛,双手插兜,“实话说吧,我还真对你有意见。周雨桐是你女朋友,你想怎么宠她都行。 你私下给她投资,帮她在电影里拿角色、出专辑,我管不着,但你别把观众当傻瓜呀。 最离谱的是,就她那演技,去年居然还能拿到最受欢迎女演员奖,呵……” 戴利慌了神,额头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流,赶忙劝道:“邓雅莉,别太过分了。” 他太了解沈策了,这少爷发起火来可不好对付。 但邓雅莉就跟没听见一样,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踱步,不紧不慢地接着说:“沈策少爷,难不成年底你还打算砸钱给她买个影后奖?” 沈策慢慢站起身,他高大的身形让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说道:“你 冲我嚷嚷,不就是觉得不公平嘛。但生活本来就没那么公平。 你要是有本事……也可以做我的女人,说不定……你也能享受和周雨桐一样的待遇。” 说着,他伸手去捏邓雅莉的下巴。 邓雅莉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厌恶,迅速地往后退了一步,扬起手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一旁的戴利都看呆了。 沈策少爷啊,这会儿居然还有心思撩妹。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娱乐圈美女多的是,但像邓雅莉这样有颜值又有个性的女人还真不多。 邓雅莉一脸冷淡地反驳道:“不好意思,要是我有那想法,早就傍上别人了,哪还轮得到你?沈策少爷。” 沈策嘴角仍挂着淡淡的微笑,但眼神却变得冰冷,居高临下地看着邓雅莉,说道:“你跑来这儿闹,有什么意义?对我们公司来说,你不过是个赚钱的工具。周雨桐能当上女主角,那是凭她的本事,不管是自身能力还是其他方面,这就是她的能耐。” 邓雅莉点点头,双手叉腰,眼神犀利,说:“你说得没错。但当初你们公司和我签约的时候,白纸黑字写着会力捧我,给我机会。 可这几年,你们给过我什么?这两年我接的广告和代言,全是我自己争取来的。 演电影、电视剧,哪个角色不是我自己去试镜才拿到的。 签了合同,你们也不给我培训,提成倒是拿得比谁都快。” 戴利解释道:“四年前和你签合同的时候,我们确实给过你机会。但你演技实在太差,又不肯努力提升自己,我们也没办法啊。” 邓雅莉质问道:“现在我努力了,也出名了,你们给过我机会吗?不但不给我机会,还帮公司其他艺人用下三滥的手段抢我的资源。 我推掉了最近所有的电影邀约,就为了王导的这部戏,结果呢,周雨桐一复出就把我的角色抢走了。我难道没权利要个说法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91章 往事之谜 戴利满脸窘迫,开口道:“我们公司……能给你另外安排一部电影……” 沈策打断了戴利的话,带着点戏谑,斜着眼睛看了邓雅莉一下,说道:“你追求公平……可你说说,娱乐行业里哪家公司能做到绝对公平啊?要是你不爽,想走就走,只要付得起违约金就行。” 邓雅莉紧紧盯着他那张冷酷又无情的脸,并没有被他这番刺耳的话激怒。 她凝视着他平静的双眼,过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道:“行……违约金我来付。我也不打扰你们俩了。” 沈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说道:“可以啊。不过你也清楚,沈家掌控着大半个娱乐行业,我要把你列入黑名单,那可是易如反掌。” 邓雅莉身体瞬间僵住,眼睛瞬间瞪大,愤怒地瞪着他,眼前这个男人毫不掩饰眼中的敌意。 一时间,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这情形让戴利心里直发怵,心想:这俩人火药味也太浓了,赶紧打住吧。 然后说道:“邓雅莉,你先走吧,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 邓雅莉冷哼一声,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沈策突然大声喊住她:“等一下。” 然后转头对戴利说:“你先出去。” 戴利都愣住了,这可是我自己的办公室啊,他居然让我出去? 不过看到沈策那充满威胁的眼神,他只能苦笑着,沈策向来不是个小心眼的人,这次却好像故意针对邓雅莉,难道他看上邓雅莉了,想逼她当自己的地下情人? 这么想着,戴利离开时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邓雅莉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微微低下头,双手垂在两侧,沉默不语。 沈策盯着她,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下来吗?” 邓雅莉眯起眼睛,抿着她那好看的薄唇,心里警惕起来。 沈策又问道:“是你挖出陈正雄和他妻子的骨灰的吗?” 沈策笑了笑,说道:“你挺聪明的。至少比普通女人聪明、冷静得多。” 他好几次都发现,面对棘手的问题,邓雅莉总能保持沉默,镇定自若,这说明她内心很强大。 邓雅莉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是我干的。” 沈策脸上没什么表情,问道:“为什么?” 邓雅莉问道:“你认识陈清月吗?” 邓雅莉立刻点了点头,说道:“认识。所以我才把她父母的骨灰挖出 来,埋到别的地方去了。” 沈策又点了一根烟,说道:“她父母的骨灰在那儿保存得好好的,谁让你动的?是陈清月吗?” 邓雅莉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她早就死透了,怎么可能让我去挖骨灰?” 沈策手里夹着两根烟,转过身,放声大笑起来,说道:“死透了?可不是嘛,她跳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就算是游泳健将也很难活命。” 邓雅莉突然冷冷地说:“她的尸体可能都沉到海底,被鱼吃掉了。” 沈策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道:“……闭嘴。” 沈策靠在奢华的沙发上,深吸一口手中的烟,转头看向邓雅莉,眼神中满是警告。 邓雅莉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背影,等他视线不再落在自己身上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仇恨。 沈策缓缓开口:“我了解过,陈清月朋友没几个,也就方蕾和苏瑶跟她熟。 她坐牢那阵儿,你都没去看过她,我就纳闷儿了,她怎么就成你朋友了? 你还把她父母的骨灰挖出来,要是不给我个合理的说法……” 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冷冷地转过身,“我可就怀疑你在搞什么歪门邪道了,到时候直接报警把你抓了。” 邓雅莉看着他,认真地说:“要是我跟你说,她在我梦里跟我说话了,你信不?” 沈策立刻不屑地笑了笑,满脸嘲讽:“你当我傻啊?” 邓雅莉咬了咬嘴唇,眼神坚定,“我说的是真的。” 说着,她慢慢从脖子上的项链上取下一个复古吊坠,“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吊坠。我和陈清月小时候住一个院子,关系好,我妈和她妈也是好闺蜜。 我们五岁那年,有一天她俩带我们去寺庙拜佛。 那天冷得要死,我和陈清月穿得又少,就都躲在我妈外套里。正好有个僧人路过,说我们俩命不好,活不长。” 沈策紧紧盯着那个复古珍藏吊坠,眼睛瞬间瞪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认得这个吊坠,陈清月也有一个类似的普通黄玉吊坠。 当年他亲手帮陈清月脱衣服的时候,还看到她胸口挂着同样的吊坠。 邓雅莉接着说道:“僧人看出我和陈清月关系好,就给我们每人一个复古吊坠,说这俩吊坠是一对的,都被菩萨祝福过。要是一个丢了,另一个能感应到。” 沈策轻轻冷笑一声,不屑地哼了一下,双手抱在胸前,可邓雅莉就像没听到一 样,继续说着。 “陈清月离开云川没多久,我们就断了联系,直到三年前才有了新消息。 我梦到陈清月临走的时候让我去找她父母的骨灰。 她说她妈妈的骨灰其实是一只狗的,这成了她这辈子最大的心病。 她不想让狗的骨灰代替她妈妈的,她爸爸的骨灰也不该在那儿。” 沈策听了,身体猛地一颤,不禁打了个冷战。 过了一会儿,他又猛吸了一口烟,皱着眉头,眼神充满怀疑:“你在骗我?” “没骗你。” 邓雅莉平静地说,“你是沈策少爷,随便一查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说谎。后来我和她确实没怎么联系,但迁骨灰只有近亲才行啊,我就偷偷把骨灰拿走,埋到别的地方了。 我常想,说不定就是通过这个吊坠,陈清月才找到我的。” 沈策黑着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指用力地捏着香烟:“我会去查的,要是你敢骗我,有你苦头吃。” 邓雅莉好奇地问:“你怎么突然打听起陈清月了?是因为你爱她吗?” “爱?” 沈策像是听到了最可笑的事,“你做梦呢吧,那种女人也配我去爱?” “确实,她不值得你爱,因为你根本配不上她。” 邓雅莉低着头回答。 沈策顿时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猛地站起身,双手用力拍在沙发扶手上:“邓雅莉,你就非得气我是吧?” 他这次是真的怒了。 邓雅莉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说:“她都死了,解释再多也没什么意义。” 沈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不耐烦地说:“滚出去。” 邓雅莉二话没说,转身就走了。 没过多久,戴利走了进来,说道:“那女人关门可使劲了,是不是你想让她当你情人,她不愿意啊? 她这人可倔了,之前好几个大佬都有这想法,结果她宁可退出娱乐圈也不答应。”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92章 归来!重生复仇 沈策一脸冷峻,斜着眼睛,不屑地瞪了戴利一眼。 戴利心里“咯噔”一下,眼神慌乱,赶忙陪着笑换了个说法:“哎……要是你对她有好感,我肯定……肯定想办法把她送到你房里,行不?” 沈策眉头紧皱,忍不住提高音量:“住嘴!我问她是有其他事儿。” 戴利满脸写着怀疑,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真的假的哟……” 沈策揉了揉太阳穴,不耐烦地说道:“你见我追过……或者强迫过哪个女人吗?” 戴利咧嘴一笑,挠了挠头:“也是哈,以你的身份地位,向来都是女人主动贴上来。” 沈策不想再和他废话,黑着脸,转身大踏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过头,淡淡地问道:“《佳人》这部电影……真有那么厉害吗?” 戴利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那必须的!看看这导演是谁,是王导啊…啧,先不说女主角,就女一和女二这俩配角的竞争都超级激烈。” 沈策沉默了几秒,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那就让邓雅莉演女一配角,你去跟王导打点打点关系,让他多给她加点戏份。”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了。 戴利愣住了,眼睛瞪大,张着嘴喊道:“等等,这女一配角……” 这角色可是要演个超级坏的反派啊。 戴利心里犯嘀咕:沈策这是想坑邓雅莉接这个角色吗?毕竟像她这样的年轻女演员可太在乎形象了,演这种不招人喜欢的反派,很可能把她这些年积累的好名声给毁了。可 戴利话还没说完,沈策就走远了,他也只能闭嘴,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希望邓雅莉能自己处理好。 与此同时,邓雅莉上了车,并没有急着开走。 她坐在驾驶座上,翻开遮阳板上的镜子,静静地凝视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说陌生,是因为这不是她原本的脸;说熟悉,是因为她已经在这具身体里待了两年了。 没人知道她其实是陈清月,而不是邓雅莉。 两年前,真正的陈清月跳海了,一个巨浪把她卷入了深海,她就这么没了。 临终前,她满心都是愤懑和不甘,没能替家人报仇。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再睁开眼时,自己的灵魂居然到了邓雅莉的身体里。 邓雅莉是因为失恋想不开自杀了,而陈清月借她的身体重生了。 重生这种事儿,陈清月也就只在书里看过,从没想过会 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知道这不是巧合,是那对吊坠搞的鬼。 当初有个僧人给她和邓雅莉一人一个吊坠,说她们俩都命不久矣,但要是都带着这对吊坠,或许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这二十年来,她和邓雅莉一直都戴着吊坠。 谁能想到僧人说的居然是真的,真就只能活一个。 所以这两年,陈清月就借着邓雅莉的身份活了下来。 她努力当演员赚钱,就是想站稳脚跟之后去报仇。 陈清月想到今天碰到沈策的场景,这男的跟三年前一样让人无语,还暗示想把邓雅莉包养起来当情人。 一想到自己把第一次给了这男的……就一阵恶心。 沈策绝对想不到,邓雅莉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陈清月。 陈清月满心疑惑,沈策怎么还缠着她不放呢?难不成她家都家破人亡了,他还不肯善罢甘休? 要说她对陈莎莎,那是恨,对这沈策,那简直是打心眼里恶心。 要是能重来,她恨不得离这男人八丈远。 所以这两年来,她一直想尽办法躲着他,可命运弄人,还是又碰到了。 目前,她就想多赚点钱把违约金赔了,然后离开星耀传媒。 正琢磨着,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戴利打来的。“邓雅莉……我给你带来个超棒的消息。沈策少爷说了,公司亏欠你的,虽然没办法让你演女主,但可以让你演女一号的配角。” 邓雅莉听了,眉头一皱,赶忙追问道:“你确定他是想让我演女配角?他该不会是想报复我吧?” 戴利有点尴尬,“你……你可别把沈策少爷想得那么坏。这个女配角的角色确实不太讨喜……但特别考验演技,不是谁都能演好的。要不这样,我去跟王导商量商量,让他把你的戏份改改,别那么招人厌。” 邓雅莉不屑地撇撇嘴,“你难道不知道王导最讨厌随意改戏份的演员吗?我要是这么干,王导肯定会记恨我,等我进组了,他指定会刁难我。” 戴利急得直挠头:“那你到底想怎样?沈策少爷也是一片好意。” “一片好意?”邓雅莉眼睛一瞪,压根不信,“我不演,我才不演王导的电影呢。” 戴利瞬间火冒三丈,“邓雅莉,你可别不知好歹。你要是拒绝了,那可就真把沈策少爷给得罪了,他分分钟就能把你封杀。” 戴利接着劝她:“你在电影里好好发挥,我尽力帮你拿到年底的最佳女 配角奖。其实观众更看重演员的演技,你要是看周雨桐不顺眼,就用演技把她狠狠碾压。” 过了一会儿,邓雅莉实在没办法,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演就演呗,不就是一部电影嘛,演个配角也就一个月的事儿。 离开星耀传媒后,邓雅莉巧妙地摆脱了狗仔,换了一辆车,开车前往四十公里外的一座充满田园风情的生活区。她下了车,走进小区,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朝她走过来,喊了声:“邓雅莉小姐……” 邓雅莉问道:“他在哪儿?” 男人回答:“还是在地窖里。” 邓雅莉拿上应急装备,直接朝着地窖走去。 地窖里锁着一个衣衫破旧的男人,他的衬衫脏得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浑身都是伤,害怕得缩成了一团。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陈致远。他再次看到戴白色口罩的人,脸上满是恐惧,疯了似的,“扑通”一声跪下,双手不停地颤抖着,苦苦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小姐,不,夫人,求求你放了我吧。” 他被关在这里快一个月了,沈策把他弄成残废后,他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陈莎莎一次都没来看过他。 出院后,他就被绑架到了这里。这个女人时不时就会出现,把他折磨得遍体鳞伤。 邓雅莉面无表情,脚步冷冷地靠近他,声音冰冷地说道:“现在还不能放你走。” 陈致远身体抖如筛糠,声音都变了调:“你到底是谁?谁指使你绑架我的?是……方蕾还是苏瑶?” 邓雅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要是没这么蠢,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陈致远双眼布满血丝,愤怒地吼道:“你什么意思?是陈莎莎指使你这么做的,对吧?”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93章 陈致远的求救 邓雅莉静静地站着,地下室里,灯光昏黄黯淡,她脸上的白色面具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陈致远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好长一段时间了,精神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他情绪失控地大声吼道:“肯定是她,就是她干的!叫她来见我,我可是她亲弟弟啊!” “我能确定,她烦透了你这个弟弟。”邓雅莉毫不客气地说道,“她之前劝过你,也警告过你……可你倒好,一次又一次坏她的计划。要不是你整天惹麻烦,她也不至于这么对你。她让你办的小事你都办砸!” “是我不对,全是我的错。”听了邓雅莉的话,陈致远暗道,果然是这狠心的妹妹干的,她向来心狠手辣,还有神秘人撑腰。 他满脸是泪地说:“我再也不敢了,你告诉她,我以后肯定老老实实的。沈策把我那地方给废了,我已经够惨了。看在我是她弟弟的份上,放了我吧!” 邓雅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不是一直护着陈莎莎吗,怎么把陈致远弄成这样了? 她冷冷地说:“可惜啊,你现在醒悟太晚了。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吃。今天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这儿了,你知道为什么?” 陈致远心里涌起一个可怕的想法,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彻底崩溃了,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不,求求你,只要放了我,我给你钱,我有的是钱!” “不用了,干我们这行,就得守规矩。我拿了钱,就得把事儿办好。”说着,邓雅莉从腰间抽出一把精致的防身匕首,慢悠悠地在他脸上划过。 一股刺鼻的味道钻进陈致远的鼻子,他吓得双腿一软,直接尿了裤子。 “你就是个窝囊废。”邓雅莉冷笑一声。 “对,我就是个废物,求求你……”陈致远大哭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胡乱地挥舞着。 “求也没用。”邓雅莉说着,猛地举起了匕首。 陈致远又急又气,破口大骂:“陈莎莎,你这个臭女人!这些年我帮了你那么多,你不得好死。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话还没说完,匕首就刺进了他的胸口。陈致远只感觉一阵轻微的疼痛,两眼一翻,吓得晕了过去。 邓雅莉拔出匕首,这匕首很特别,刺进身体会缩小。 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他,没想到他这么胆小。 想到自己父母因他而死,邓雅莉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怨恨,咬牙切齿地说:“陈莎莎,总有一天,我 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邓雅莉小姐……”男人走进来,挠了挠头,满脸疑惑。 “把他弄出去,找个偏僻的地方。等他快醒的时候,假装把他埋了,让他有机会逃走。”邓雅莉冷淡地吩咐道。 “我们费了这么大劲才把他抓住,为什么要放他走……”男人皱着眉头,嘟囔着。 “我就是帮个朋友的忙。”邓雅莉的目光慢慢柔和起来,嘴角微微上扬。 “真少见,你居然还有朋友,邓雅莉小姐。”男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是啊,很久以前有过几个,不过现在没联系了。”邓雅莉声音低了下去,眼神有些落寞。 她永远都忘不了,在最绝望的时候得到的那份善意。 邓雅莉对萧林绍也是厌恶至极,不过她的闺蜜刚刚和萧林绍复合。 在这种状况下,她倒也乐意帮闺蜜这个忙。 邓雅莉一脸严肃,双手抱胸,不耐烦地吩咐身旁的男人:“等陈致远跑掉之后,这个地方就不能再用了,你得赶快重新物色一个地方。” 男人点头,应道:“行。” 邓雅莉离开后,男人押着陈致远前往后面的山上。 眼看着陈致远快要苏醒,男人故意装出一副认真的模样,拿起铲子开始挖坑。 陈致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这场景,瞬间清醒过来,意识到这人是要将自己活埋。 男人以为他已经断气,可实际上他还活着。 陈致远强忍着胸口传来的剧痛,趁着男人不注意,偷偷溜走了。 男人很快就发现陈致远不见了,眼睛一瞪,大声喊道:“哎?你跑哪去了?给我站住!” 等他反应过来,陈致远已经跑出了很远的距离。 男人立刻拔腿追上去。陈致远拼命地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救命”。 他一路狂奔,终于跑到了山脚下的村子。 男人见此,便不再追赶,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陈致远跑到村子后,赶忙向村民借了一部手机。 一开始,他打算叫救护车,但转念一想,还是报警更稳妥,免得让陈莎莎发现自己逃脱了。 警察把他带到警局后,他迫不及待地报了案。 警察按照他所说的地点前去搜寻,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 陈致远急得直跺脚,大声说道:“是陈莎莎找人绑架我的,她想要我的命,你们赶紧把她抓起来! ” 警察皱起眉头,看着他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双手抱臂,忍不住问道:“你说她想害你,可有证据?” 陈致远搓着手,连忙回应:“有,绑匪都默认了。” 警察又追问:“可我们连绑匪的影子都没见到,你亲眼见过绑匪吗?” 陈致远眼神坚定,回答:“没见过,但我敢肯定就是她。你们快点把她抓起来,不然她会杀了我的。” 警察无奈地叹了口气,耐心地解释道:“陈先生,第一,你没有亲眼见到绑匪;第二,我们也没有找到她,你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这样吧,我们会增派人手去抓捕罪犯,你先去医院检查一下,或者通知你的家人。” 陈致远身体颤抖,害怕地说:“我……我没有家人。” 此时他根本不敢联系陈莎莎。 “陈莎莎啊陈莎莎,你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连亲弟弟都想害,行,你让我不好过,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被送到医院后,陈致远立刻拨通了萧林绍的电话,声音颤抖,大声说道:“萧少爷,我是陈致远。” 萧林绍一听到是陈致远的声音,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冷哼道:“你竟然敢给我打电话?” 陈致远带着哭腔,苦苦哀求道:“萧少爷,救救我,陈莎莎想要我的命。” 萧林绍一愣,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陈莎莎怎么会想杀陈致远? 他眉头紧皱,不解地问道:“我为什么要救你?” 陈致远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说道:“我知道你和陈莎莎的二审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能帮你赢得这场官司,我知道她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萧林绍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说来听听。” 陈致远声音颤抖,说道:“有一次,她在你的酒里下了药,药是我帮她弄来的。” 说完,他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又赶忙补充道:“是陈莎莎指使我这么做的,她说你不愿意和她在一起,可她想怀上你的孩子,谁知道你去找苏瑶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94章 断指 萧林绍神色冷峻,声音低沉,一字一顿道:“看来你知道的事儿还真不少。” 陈致远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忙说道:“我可以给你当证人,但你得答应我,让沈策来保护我,我不想再被绑架了。” 虽说如今的萧林绍今非昔比,但他和沈策关系铁得很,陈致远觉得沈策肯定能保他平安。 萧林绍眉头一挑,惊讶道:“绑架?” 陈致远满脸痛苦,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没错,就是那个陈莎莎,那女人坏透了,估计是觉得我老坏她的好事,坏她的计划,就想弄死我。 我被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地窖里整整一个月,每天都生不如死。有个戴面具的女人隔三岔五就来折磨我,最后还想杀我,不过我逃出来了,现在身上还有伤。” 萧林绍立刻说道:“行,我找人保护你。你低调点,别让陈莎莎发现你。” 陈致远忙不迭地说:“好,好,萧少爷,我这条命就全指望你了。” 萧林绍挂断电话。 房间里,苏瑶正翻动着滋滋冒油的烤肉,孜然和肉香在整个包间里弥漫开来。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萧林绍,问道:“陈致远给你打电话,说陈莎莎想杀他,对吧?” 萧林绍应了一声,皱着眉头,一脸困惑:“我也搞不明白这陈致远。听他那口气,像是被吓得够呛。” 苏瑶忍不住咂了咂嘴,微微摇头,满脸狐疑:“他都来找你求救了,身心肯定受了不少折磨。不过说起来,有点奇怪,像陈莎莎那么心狠手辣的人,怎么会让他逃出来呢?” 萧林绍也在思索,摸着下巴,眼神深邃:“我也这么觉得。我怀疑有人故意绑架陈致远,然后嫁祸给陈莎莎,就是想让他们兄妹俩反目成仇。” 苏瑶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像他们这种坏人,除了咱们,肯定还得罪了不少人。萧林绍律师,你这次可太走运了,这案子看来稳赢啊。” 萧林绍自信地扬了扬眉,嘴角微微上扬:“拜托,就算没有陈致远,我用点策略也能赢。” 说着,他给苏瑶夹了块肉和一些沙拉,温柔地看着她:“苏瑶,相信我,我这华国顶级律师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 苏瑶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调侃道:“是是是,你还输给过我花两千块雇的律师呢。” 萧林绍脸色一红,有些愧疚地解释:“那次……不是我打不过他,是我知道误会你了, 就不想继续打官司了。” 一提到这事,苏瑶就沉默了。 她眼神黯淡,目光呆滞地盯着面前的食物,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但她还是没法忘记龙季丢了根手指的事。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萧林绍紧紧握着叉子,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苏瑶,我想补偿龙季,看看他需要什么……” 苏瑶急忙打断他,眼神躲闪,转移话题说:“咱们吃饭吧。” 从那之后,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 不管萧林绍说什么,苏瑶都提不起兴致回应他。 苏瑶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埋怨自己:她作为龙季的老板,没能保护好一直全心全意保护她的下属,还和砍掉龙季手指的人在一起了。 萧林绍默默地看着她,话也越来越少。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苦涩,他虽然和苏瑶和好了,但也清楚有些伤口是难以愈合的。 之前萧林绍砍掉龙季手指那会儿,苏瑶就跟他明确说过,手指砍了可没办法再生,可他还是不管不顾地砍了下去。 虽说他可能是被陈莎莎当枪使了,但事后每次一想到这事儿......哎,他必须得担责,不然良心难安。 在萧家别墅里,夜深人静,周围一片静谧,萧林绍却毫无睡意。 他在窗边站了好长时间,内心不断挣扎,最后一狠心,直接抄起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剁下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半夜里,沈策接到紧急电话,心急火燎地开车赶到了医院。 医生给萧林绍包扎好伤口后,沈策看着他那少了根手指的手,瞬间眼神变冷,眉头紧皱,双手叉腰,忍不住大声骂道:“萧林绍,你是不是疯了!这么冲动干什么啊!” 萧林绍咬着他那苍白又单薄的嘴唇,满不在乎地咧咧嘴:“不就是一根手指嘛……又不是整只手没了。这样挺好的,我现在谁的人情都不欠了,和她之间也不会有什么隔阂了。” 沈策气得直跺脚,指着萧林绍的鼻子骂道:“你真是个疯子!我最讨厌谈恋爱这种事儿了。你和罗宇谈恋爱之后,俩人都跟失心疯似的。他还躺在医院病床上呢,你倒好……干出这么离谱的事儿!” 萧林绍虚弱地笑了笑,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沈策,你不懂。有时候,爱情这玩意儿又甜蜜又虐心,那种感觉比你做一台手术赚几亿都带劲。我觉得用一根手指换一段完整的感情,太值了!再说了,我这人最不喜欢欠别人东西。我说了会补偿 他,就得说到做到。” 沈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坐在萧林绍床边,突然发起了呆,挠挠头,一脸困惑地问道:“萧林绍,你说人死后会不会托梦啊?” 萧林绍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摸了摸脑袋:“我不太确定,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沈策就简单跟他说了说今天遇到邓雅莉的事儿:“要不是真有其事,邓雅莉怎么知道姜燕的骨灰不是人的?她还把陈正雄的骨灰挪了地方。这事儿太邪乎了。” 萧林绍听得眼睛都直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拍了拍大腿说道:“这世界上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都有。不过,如果陈清月真死了,那邓雅莉说的可能是真的。人死后托梦这种事儿,也不是没听说过。” 沈策眼神有些恍惚,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喃喃道:“你也觉得……她死了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95章 一笔勾销 当年陈清月在他身下娇羞的模样不自觉地在脑海里浮现。 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可能是因为那是他的第一次吧。 这事儿他谁都没说过,陈清月、萧林绍还有罗宇都不知道。 萧林绍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眼睛里满是不解,戳了戳他的胳膊:“她会不会还活着啊?你怎么突然提起她了,难道……” 沈策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低头沉思道:“也许……我觉得她的死和我有关。陈莎莎的真面目暴露后,我更相信苏瑶说的,陈清月没杀陈莉莉,可我却请律师把她送进了监狱。就因为陈清月的事儿,陈家都乱套了。” 萧林绍耷拉着脑袋,一脸难过地揪着衣角说道:“这么说,我也有责任。唉,都怪咱们当时没弄清楚。” 沈策站起身来,拍了拍萧林绍的肩膀:“没事儿,别想太多了。我叫苏瑶过来。” 萧林绍赶紧摆了摆手,着急地说道:“不用了,都这么晚了,别打扰她睡觉。” 沈策无语了,翻了个白眼,砍手指这么大的事儿他都干得出来,却怕打扰人家睡觉。 上午 11 点,萧林绍出了医院就联系了龙季。 龙季一到,他立马把自己的手指扔给了他。 龙季正优雅地品尝着精致的水果,一口咬下去,差点没直接喷出来。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萧林绍那缠满高级医用绷带的手,瞬间,满脸写满了震惊,声音颤抖,结结巴巴地问道:“萧少爷……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萧林绍神色淡然,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满不在乎地说:“这是我给你的补偿……之前我就跟你提过的。” 那模样,就好像只是给龙季转了一笔钱而已。 龙季当场就愣住了,呆立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他满眼都是钦佩,直直地盯着萧林绍。 一开始,还觉得这小子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毕竟萧家都已经落魄了,可他还是那副高傲的样子,他怎么可能真舍得砍自己一根手指去给别人的手下赔罪呢? 可谁能想到,他还真就这么干了,这也太狠了! 龙季一脸诚恳,竖起大拇指说道:“萧少爷,我明白你这么做的真正缘由……不得不说,你这行为真的太让人折服了。我平时可很少佩服别人,你算是头一个。” 萧林绍轻轻揉了揉手上的伤口,疼得眉头紧皱,但在龙季面前,他心里的愧疚感倒是减轻 了不少。 缓缓开口,语气坚定:“我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尤其是你。虽说你只是负责保护苏瑶,但我心里清楚,这些年在国外,是你让她和孩子们平平安安的。” 龙季挑了挑眉,认真地说道:“只要你以后别再犯以前的那些错就行。我也盼着苏瑶以后能过得开开心心的,毕竟她这些年活得实在太累了。” 说完,嫌弃地把那根断指扔回给萧林绍,撇了撇嘴:“你自己留着吧,我可没收集别人手指这种奇葩癖好。” 说完,龙季便径直前往恒远集团去找苏瑶。 此时,苏瑶和几个高管刚结束一场重要的会议,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龙季双手插在西装的口袋里,帅气地靠在墙上。 他那冷峻的模样,让路过的女员工们都忍不住偷偷回头,多看上几眼。 苏瑶咂了咂嘴,一脸惋惜地说道:“啧,你和秦武都长得这么帅,可惜却是同性恋。怪不得网友说女人找对象难呢,不仅有女情敌,还有男情敌。” 龙季嘴角上扬,打趣道:“你要是心疼那些女人,就把萧林绍分给她们呗,帮她们解决一下找对象的难题。” 苏瑶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我倒是想啊,可估计萧林绍不会同意。” 龙季盯着她,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几秒,突然问道:“你难道还不知道那件事?” “知道什么呀?”苏瑶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还没告诉你啊?”龙季这才反应过来,苏瑶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 “什么事啊?”苏瑶回想着和龙季的对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担忧地揪着龙季的袖子:“难道萧林绍又背着我出轨了?” “又?是什么意思啊?他之前是被陈莎莎催眠了,严格来说,不算出轨。”龙季居然这么维护萧林绍,这可真是太少见了。 苏瑶怀疑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惊讶地指着龙季:“你居然帮萧林绍说话,你不是一直讨厌他吗?” “我可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龙季看着她的眼睛,心情有些复杂地说,“而且,他已经给我赔罪了。” 苏瑶更迷糊了,一头雾水地看着龙季。 龙季抬起那少了一根手指的手,平静地说道:“今天早上,萧林绍把他自己的一根手指还给了我。” 苏瑶一下子惊呆了,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好半天都缓不过神来。 龙季又平淡地补充了一句:“他砍了自己一根手指 。你昨天跟他说什么了?他突然这么做,可把我惊到了。” “昨天?” 苏瑶努力回忆着,想起和萧林绍一起吃烧烤的时候,他突然提到了龙季的手指。 从那之后,她心情就一直很低落,都没怎么跟他说话。 “我心里一直有个疙瘩,怎么都解不开。可我万万没想到,萧林绍真的砍了自己一根手指,我还以为他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毕竟那可是一根手指,又不是一根头发或者一棵树那么简单。” 龙季瞅着苏瑶那张美美的、满是疑惑的脸,血色一点点褪去。 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萧林绍这哥们儿,不会真是个大冤大头吧? “我说啊,你当初跟萧林绍复合的时候,我就特纳闷……这世上好男人多了去了,你怎么就非得盯着他不放呢? 不过呢,他之前可能是被陈莎莎那女人给忽悠了,可现在他是真对你上心了。 要不是为了你,他能狠下心砍自己手指吗?他这么做,不就是想跟你关系更亲近点儿嘛。” 苏瑶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这几天她嘴上答应和萧林绍复合了,其实呢,一方面是为了孩子,另一方面是萧林绍成天缠着她,她什么事儿都干不成,也就懒得跟他对着杠了。 但她心里头还没完全接受他。 龙季耸耸肩,接着说道:“你从国外回来那会儿,一直嚷嚷着要报复他再复合。但我看得出来,你其实已经有点动摇了。 就因为他砍了手指,你就彻底对他没念想了。其实我早就不把这事儿当回事儿了,反倒是你一直放不下,估计你觉得是你连累了我,没护好我。但我还是盼着你们俩这次能和好如初。” 说完,龙季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我刚从他那儿过来,看他状态不怎么好。”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96章 暧昧与关怀 苏瑶站在那儿发呆了好一会儿,直到秘书吴雨走过来,说道:“苏总……周总想请您出去吃午饭,顺便谈点生意……” “没功夫!我今天请假,不回办公室了。”苏瑶说着,把文件“啪”地扔给吴雨,扭头就出了办公室。 ...... 她直接开着车去了萧氏集团。到了之后,坐电梯上了顶楼,一脚就把办公室的门踹开了。办公室里有五六个高管,都一脸惊愕地看着她。 “苏瑶,你……你怎么来了?”萧林绍立马站了起来,他那张有点苍白的脸上满是诧异。 “萧总,我们先出去了。”高管们很有眼力见儿地告辞。等他们出去后,还在小声八卦。 “看来萧少爷和他前妻复合了。” “那肯定啊,之前传得那么凶,还能有假?” “嘿,我以前从没见过苏瑶来找萧氏少爷,现在我信了。” “你们当我听不见啊?赶紧出去!”萧林绍不耐烦地瞪了那群高管一眼,然后“砰”地关上了门。 接着,他又惊喜又温柔地问:“苏瑶,龙季跟你说什么了?” “你是哪只手砍的手指,给我瞧瞧。”苏瑶闷声命令道。 “没什么好看的,太吓人了……怕吓着你。”萧林绍尴尬地往后退,脚步都有点踉跄。 “萧林绍!”苏瑶红着眼,紧紧盯着他,“你砍手指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会把我吓到呢?” 萧林绍那精致的薄唇抖了一下,最后还是乖乖地伸出了手。 原本五根手指的地方,有一处空着,裹着厚厚的绷带。 苏瑶只感觉眼睛猛地一刺,她使劲憋着,眼眶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 她情绪瞬间失控,对着萧林绍大声吼道:“萧林绍!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萧林绍看着她泛红的双眼,原本的拘谨和紧张感一下子就没了,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容,嬉皮笑脸地说道:“你这……是在关心我。” 苏瑶被他这话气得当场就愣住了,他都伤成这样了,还在这儿扯什么关心不关心的,这能是当下该说的重点吗? 萧林绍温柔地开口:“苏瑶,我跟你讲,我真的超级开心,看来我砍断自己手指这事儿挺值的。早知道这样,我哪还用得着拖到现在,早就砍了。” 苏瑶喉咙一紧,刚要张嘴说话,就听见萧林绍说道:“苏瑶,你先别吭声……听我把话说完。”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捂 住她的嘴,接着说道:“你之前跟我讲过,你把龙季当成家人,要是我砍了他的手指,咱俩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可我当时鬼迷心窍了,还是那么干了。其实还有个原因,我嫉妒龙季,看你那么关心别的男人,我心里特别不爽。不过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虽说你同意跟我和好,我知道你是为了孩子。你平常几乎都不主动给我打电话、发消息,也很少跟我见面。 咱们之间有阻碍,陈莎莎是第一个,龙季是第二个。第一个我可能没办法弥补你,但第二个我必须弥补。 不然,就算咱俩和好了,也回不到过去的状态了。” 说完,他紧紧地将苏瑶抱在了怀里。 萧林绍接着说:“苏瑶,我对过去的事儿记得乱七八糟的,好多都记不清了。不过你回华国之后,咱俩谈了段时间恋爱,虽然时间不长,但我一直都忘不了。 我明知道你接近我是为了报复我,可我还是特别开心。是我太蠢了,不懂得好好珍惜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呀?” 他低下头,目光深邃又满是期待地看着她。 苏瑶没说话,只是低下头,握住他受伤的手,想要和他十指相扣。 以前他们经常这样做,可现在,他的一只手再也没办法和她十指相扣了。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哭,就是忍不住想到以前他们深爱时,总是十指紧扣的场景。 萧林绍说:“苏瑶,我这辈子都没想到能看到你为我流泪。” 说着,他低下头,用嘴唇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还调侃道:“眼泪不是咸的嘛?怎么你的这么甜呢?” 苏瑶本来正想哭呢,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拍了他胸口一下,萧林绍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瑶紧张地说:“别装,我打的是你胸口,又不是伤口。” 萧林绍苦笑着说:“身体震动,伤口也会疼呀。” 苏瑶沉默着,眉头皱了起来。就在萧林绍以为接下来能得到她的贴心关怀时,她突然说:“你也太娇气了。当初龙季伤得那么严重,手指都没了,我送他去医院的时候,他都没抱怨过一句。” 萧林绍被心爱的女人小瞧了,嘴硬道:“我开玩笑的啦,我不疼。你要是不信,你使劲按我伤口试试。” 说着,他抬起手,绷紧那张帅气的脸,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苏瑶突然觉得他这样有点孩子气,幼稚得 还有点可爱,尤其是那张帅气的脸还那么苍白,任哪个女人看了都会心疼。 苏瑶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说道:“真的呀……那我来试试。” 说着便伸出手,做出要按下的动作。 这时,她留意到萧林绍飞快地闭上双眼,睫毛止不住地微微颤动,就连太阳穴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苏瑶嘴角泛起一抹笑意,随后放下手,轻轻踮起脚尖,吻上了他。 萧林绍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缓缓睁开眼睛,原本以为会袭来的剧痛并未出现,反而是苏瑶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 “张开嘴……”苏瑶轻柔又带着几分魅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萧林绍瞬间被点燃了热情,他猛地一把将她紧紧抱住,热烈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之前也和苏瑶接过吻,但他又不笨,能明显感觉到这次和以往不太一样。 至少,苏瑶这次回应得十分热烈,这让萧林绍只觉得热血上涌。 就在他想要进一步行动时,苏瑶抓住了他的手。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97章 重归于好 “苏瑶……”萧林绍用他那性感的嗓音,带着一丝哄劝的意味唤道。 “宝,别太激动!你之前不是说身体震动会疼嘛,你瞧瞧你现在抖得厉害……”苏瑶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俏皮地提醒他。 萧林绍心里懊恼:早知道就不把这话给说出来了,他连忙说道:“你吻我就不疼了。” “拉倒吧。”苏瑶翻了个白眼。 可那妩媚的眼神,却让萧林绍更心急火燎了。 “苏瑶,你这么叫我,特别好听。你以前也这么叫过我不?感觉有点熟悉呢……” “嗯。”苏瑶垂下眼睛,可不能让他有熟悉的感觉,要是他有了熟悉感,记忆慢慢恢复,又变回那个让人头疼的模样可怎么办。 “你伤口打消炎针了没?”苏瑶关切地问道。 “天亮的时候输了液,不过得在医院输至少三天。”萧林绍老老实实回答道。 “你工作打字的时候会不会不方便?”苏瑶又接着问。 萧林绍和龙季不同,龙季平时不太用电脑,可萧林绍身为萧氏集团的总裁,经常得用鼠标、打字。 “我慢慢适应就成。”萧林绍笑着说,“跟你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事儿,就算少一只手也没什么。” “那可不行。”苏瑶板起脸打断他,“你要是少一只手,我可就嫌弃你咯!” 萧林绍正说着感人又浪漫的话呢,被她这么一盆冷水泼下来,瞬间就没了兴致。 “我可是颜控。”苏瑶又补了一句。 萧林绍差点一个箭步冲到浴室的镜子前,不会脸上长皱纹了吧。 “呃……苏瑶,你觉得我脸需不需要保养一下啊?贴个面膜什么的。”萧林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给我推荐点产品。” 看到他那紧张的表情,苏瑶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事,你看着还挺年轻的,就是别再熬夜了,都有黑眼圈了。” “嗯,好。我以后一定早睡,这样你就不会抛弃我了。”萧林绍有点慌,毕竟他比她大了好几岁呢。 苏瑶暗自觉得好笑,这随口一说还真有人在意,不过自己一旦爱上,管他容颜怎么变,肯定爱到底啊,刚刚那话不过是随口一说。 中午,萧林绍满脸讨好地凑到苏瑶跟前,眼睛亮晶晶地眨巴着,问:“苏瑶,中午一起吃午饭?” 苏瑶爽快回应:“行啊。” 萧林绍接着又问:“你想吃什么?公司附近餐馆挺多的。” 苏瑶直接打断,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咱回家吃。你现在状态不适合工作,得回家好好休养。” 萧林绍深情凝视着她,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她的衣角,说道:“我不想回萧家休养,就想和你待一块儿。” 苏瑶无奈地叹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我现在和我爸住,把你带回顾家,我肯定得被他狠狠批一顿。” 顿了顿,她又提议:“要不咱去棕榈泉吧,你在那儿有套间,你白天在那休息,晚上回去陪孩子。” 萧林绍马上眼睛放光,连连点头:“好啊。” 只要苏瑶愿意陪他,休息一个月他都没意见。 去棕榈泉的路上,苏瑶开车,萧林绍坐在副驾,兴奋得在座位上直扭动。 他说:“苏瑶,我棕榈泉那没吃的,咱买点吧。” 苏瑶点头:“行,一会儿去超市。” 在超市里,苏瑶去肉类区挑了三大块排骨。 萧林绍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咧到耳根,脸上乐开了花:“苏瑶,你还记得我最爱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苏瑶笑着说:“没错,苏小棠像你,也爱吃糖醋排骨。” 一想到女儿,苏瑶眼神变得柔和,心里一软,提议:“要不回萧家吧,这样孩子也能吃上。” 萧林绍赶紧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今天就算了,我想咱俩单独待会儿。” 苏瑶有点不满,嘴巴微微撅起,“咱俩单独相处的时间还不够多吗?你昨天也说想单独相处,我还答应和你一起烧烤呢。” 她越想越觉得愧对孩子,眼神里满是愧疚,他们当父母的,陪孩子的时间太少了。 萧林绍委屈地低下头,“苏瑶,烧烤吃到一半你就不理我了,我心里可难受了,回家不小心切到手指了。” 苏瑶被他弄得没话说,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行行行,我再陪你单独待一会儿。” 萧林绍乖乖点头,推着购物车,脑袋像拨浪鼓一样转来转去,一会儿说:“苏瑶,这葡萄咱买点吧。” 一会儿又说:“还有这酸奶,也来一份。” 这些其实都是苏瑶爱吃的。苏瑶没说什么,都依着他。 结完账走出超市,他们发现被人跟踪了。 萧林绍不屑地皱眉,鼻子里哼了一声,眉头拧成了麻花:“这些记者真是没完没了。” 苏瑶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双手一摊:“让他们跟着呗,反正大家都知道我没离婚就和你和好了, 我不在乎。” 萧林绍郑重地点点头。 到了棕榈泉,苏瑶系上围裙准备做饭。 萧林绍有些过意不去,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眼神闪躲:“苏瑶,要不我来做饭吧。虽说你做饭好吃,但女人就得被宠着,让你给我做饭我心里不得劲儿。” 苏瑶说:“算了吧,你受伤了,我也不多做,就炒俩菜。” 说完拉着他的胳膊把他往厨房外推。 苏瑶做饭速度超快,不到半小时,两菜一汤就做好了。 萧林绍好久没吃到她做的饭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饭菜,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觉得特别好吃,最后连汤渣都喝光了。 吃完饭,他感慨道:“我以前真是个大傻子。”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98章 群聊终结者 苏瑶嘴角上扬,笑着回应:“明白就好。” 萧林绍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随即开口:“我都有你这么美,又能赚钱,厨艺还超棒的老婆了……干嘛还要和陈莎莎纠缠不清呢? 她哪比得上你,没你好看,能力也不如你,做饭更是差到不行。我当时,肯定是脑袋短路了。” 苏瑶轻轻挑了挑精致的眉毛,没作声,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静静看着他一个劲儿地夸自己。 萧林绍伸手揽住她的腰,说道:“苏瑶,你怎么能这么无可挑剔呢?” 苏瑶坦然地接受了他的夸赞,说道:“这得问我妈,是她把这么出色的我生出来了。” 萧林绍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就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苏瑶脸颊一热,双手抵在他胸口,把他推开,说道:“别闹,我还得去洗碗呢。” 萧林绍双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怀里,说道:“别洗了,我来洗。” 苏瑶皱了皱鼻子,瞥了一眼他受伤的手,说道:“你手都受伤了,怎么洗碗?” 萧林绍得意地挑了挑眉,从身后拿出那副防寒手套,说道:“咱去超市的时候我买了一副手套,就是打算用来洗碗的。你看,这手套不会漏水。” 苏瑶眼睛微微睁大,一脸诧异,原来他说洗碗不是随便说说啊。 苏瑶伸手从他手里拿走了手套,说道:“不用啦,等你手好了再洗。” 萧林绍皱着眉头,双手捧着她的脸,心疼地说道:“苏瑶,我可不忍心让你洗碗。以前是我不懂事,从现在起,我肯定好好疼你。虽说你做的饭特好吃,但我以后也不那么挑嘴了,别人做的饭我也能接受。” 哟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前他对吃的那叫一个挑,圈子里人尽皆知,每次都千方百计让我进厨房,现在居然说不挑嘴了,这转变可真不容易。 她说道:“萧林绍,我不讨厌做饭,相反,我挺乐意做饭的。就是有时候工作太累了,所以不想天天做。我想做的时候自然会做,不想做的时候,谁也强迫不了我。” 萧林绍点了点头,说道:“行,我懂了。” 苏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去休息一会儿吧,今天我来洗碗。”说着又走进了厨房。 等她收拾完,萧林绍又把她拉进怀里,说道:“苏瑶,陪我睡会儿午觉吧,我昨晚基本没合眼。” 苏瑶看着他眼下浓重的黑眼圈,心疼地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嗯。” 萧林绍二话没说,直接公主抱把她抱进了卧室。 上了床,他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胳膊上。 他憧憬这一天已经很久了,甚至都觉得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还好,老天对他还算不错。 闻着她身上散发的香气,萧林绍虽然困得要命,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侧过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说道:“苏瑶,要是晚上也能这样和你一起睡就太棒了。” 苏瑶伸手随意地掐了他一下,说道:“别太贪心啊。” 萧林绍疼得“嘶”了一声,但还是紧紧搂着她,接着说道:“等苏小棠和苏小川那边没危险了,咱们一家四口就一直在一起,行不?” 苏瑶犹豫了一下,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说道:“……嗯,睡吧。” 其实他们和好之后,她也有同样的想法,想把孩子带在身边。 萧林绍咧嘴笑了,看着她平静的睡脸,他嘴角上扬,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以至于苏瑶都睡着了,他还没睡着。 萧林绍眼眶微微泛红,心里一阵感动,轻轻拿出手机,把自己完好的手和苏瑶的手十指紧扣,拍了张照片,然后发在了社交平台上: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们一次次错过彼此,经历了那么多波折。这辈子我再也不想放开你的手了。我好爱你!] 近来,萧林绍和苏瑶的事情在网络上热度极高,丝毫不逊色于一线明星。 萧林绍在社交平台发布了一条动态后,无数网友蜂拥而至,纷纷在评论区留言。 “哇哦,他们这是公开复合了吗?” “这堪比60集的虐心情感大剧,突然就迎来了大结局,我一时还真有些不适应呢。” “这事儿可没那么容易结束,林正和苏瑶还没办理离婚手续呢。听说林正死活都不愿意离,估计后续还会有新状况。” “萧少爷,你可要好好珍惜苏瑶,可别再像从前那样花心啦。” “萧少爷在某些方面能力欠佳,苏瑶还愿意和他和好,这绝对是真爱呀。” 萧林绍饶有兴味地浏览着网友们的评论。 这时,罗宇在他们兄弟几个的聊天群里发了条消息:“哎呀,萧林绍,你也太肉麻,真是让人倒胃口。” 萧林绍脸色瞬间一沉,眉头紧皱,手指不自觉地握紧手机,立马回怼道:“你个单身汉,懂什么!” 罗宇毫不示弱地回应:“怎么了?你这是瞧不起单身 的人吗?我虽然单身,但好歹我都已经有孩子了。” 萧林绍调侃道:“你说得没错,我看以后这孩子见到你,恐怕都得管你叫叔叔。” 被萧林绍这么一噎,罗宇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许久未曾在群里发言的陆沉也冒了出来:“不太可能吧,咱们的苏瑶肯定是被你死缠烂打,没办法才跟你和好的。萧林绍,你要是再敢欺负她,就算咱俩是朋友,我也绝对会把你揍得半死。” 萧林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说话注意点,她现在是我的人,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陆沉说道:“她是海宁的,而我是海宁最有势力的人,我就算半个女方家属。我相信苏瑶也会认可我这话的。” 沈策出来打圆场:“哟,今天群里可真是热闹非凡,连陆沉都出现了,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会在群里冒泡了呢。” 陆沉回复道:“那可不,跟你们三个笨蛋聊天,我的智商都会被拉低。” 沈策冷笑一声,双手抱胸:“陆沉,你是找揍呢吧?” 罗宇也帮腔道,站起身来挥舞着拳头:“你想被我们群殴吗?” 陆沉理直气壮地说:“我说错了吗?过去三年,你们都被莎莎那个女人耍得团团转,还把那两个坏女人当成宝贝。我都怕跟你们聊久了自己会变傻。” 沈策见状,挠了挠头,说道:“我还有一台手术要去做。” 这个话题实在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罗宇也跟着说,“我屁股疼,得去养伤了。” 萧林绍则得意洋洋地说,嘴角上扬:“我得去陪苏瑶睡觉了,你们这些单身汉可体会不到这种幸福。”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699章 法庭之约 萧林绍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嘟囔着:“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在群里被陆沉怼得无言以对,真郁闷。” 为了排解这份郁闷,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苏瑶身上。这一转头,他就有些难以自持了。 苏瑶正睡得香甜,突然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仿佛有个温热的物体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萧林绍那薄薄的、滚烫的嘴唇贴了上来。 他那炽热的眼神,让她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 苏瑶咬着牙,声音带着些许慵懒和不满:“萧林绍,你不是说要睡午觉吗?” 估计是刚才睡得太沉,她这会儿浑身都没力气。 萧林绍双手撑在苏瑶身体两侧,声音沙哑而又极具吸引力,还带着一丝撒娇:“我是想睡觉,可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要亲你。要是亲久了,我怕自己更控制不住。 苏瑶,让我好好亲亲你,咱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密接触了。” 苏瑶被他哄得晕头转向,再加上她懒得动弹,就由着他去了。 苏瑶脸颊绯红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 此时,萧林绍正惬意地躺在床上,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慵懒,看着她走出来,便开口问道:“大中午的,怎么跑去洗澡啦?” 苏瑶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白皙的脸庞瞬间变得通红:“还不是因为你……害我出了一身汗。” “哟,是吗?” 萧林绍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容,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把将苏瑶抱了起来。 苏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慌乱中赶忙用手搂住他的脖子,着急地说道:“萧林绍,你又要搞什么鬼啊?快把我放下来!” 萧林绍低下头,深情又霸道地吻了她一下,轻声说道:“苏瑶,虽说我的病还没痊愈,但我会拼尽全力让你开心的。跟我说说,你刚才感觉怎么样?” 苏瑶害羞地别过脸,脸变得更红了。 萧林绍见状,嘴角上扬,暧昧地笑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觉得挺不错咯。” “萧林绍,你能不能别这么闹了啊!” 苏瑶有些嗔怒地说道。 “那可不行。” 萧林绍紧紧地抱着她,声音低沉地说:“我就想一下午都和你这样待着,哪儿都不去。” 苏瑶静静地靠在他的胸口,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此刻靠着他,让她觉得未知的未来好像也没那么令人恐惧了。 然而,这份温馨 宁静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方蕾的电话打破了。 电话那头传来方蕾略带调侃的声音:“苏瑶,老实说,你是不是和萧林绍在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呢?” 虽然苏瑶没有开免提,但房间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萧林绍能清晰地听到她们的对话。 苏瑶身体瞬间一僵,心里暗叫糟糕,怀疑陈莎莎是不是在房间里装了监控之类的东西。 这时,方蕾又说道:“要是没干坏事,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呀?” 苏瑶松了一口气,赶忙打开手机微信。 这才想起之前方蕾确实给她发过消息,可那会儿她正和萧林绍沉浸在甜蜜的亲吻中呢。 想到这儿,她的脸不受控制地再次红了起来。 “没呢,我刚才在睡午觉。” 苏瑶说道。萧林绍听后,暧昧地看了她一眼,苏瑶则翻了个白眼。 方蕾冷哼了一声:“你不会是和萧林绍一起睡午觉了吧?” “没有啦,你想多了……” 苏瑶尴尬地否认道。 方蕾接着说:“不可能。我给你打电话是因为看到了萧林绍发的朋友圈。你们这是公开复合了?” 苏瑶一脸茫然:“什么朋友圈?我怎么没看到啊。” “你不知道啊?哎呀,萧林绍发的朋友圈肉麻得不行,说什么超级爱你。” 方蕾笑着说道:“恭喜啊,你又被那个不靠谱的男人给套牢咯。” 被说成不靠谱男人的萧林绍不满地皱起了眉头,刚要开口说话,就被苏瑶伸手捂住了嘴。 苏瑶赶紧说道:“行,我回头看看……” “说到这个……” 方蕾突然压低声音,八卦地问道:“你心也太软了吧。萧林绍那方面不行,你为什么还和他复合呀?” 苏瑶有点后悔刚才捂住萧林绍的嘴了。 这时,萧林绍也安静下来,默默地看着苏瑶,等着她的回答。 苏瑶僵硬地说道:“我不是那种特别在意这方面的人。” “但他也不能完全不行吧?要不……我给你弄点好东西?嘿嘿。” 方蕾暧昧地笑了起来。 “我懒得理你。” 苏瑶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挂断了电话。 之后,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安静又诡异。 萧林绍耷拉着睫毛,沉默不语,看上去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苏瑶有些尴尬地抬手理了理头发,开口道:“哎……你别把方蕾那话当回事儿。其实呢……刚才那事儿, 还凑合啦。” 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头火蹭地冒起来, 她都数不清方蕾的那些话让她吃过多少回亏了。 萧林绍抬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故意问道:“什么……什么凑合呀?” 苏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耍了,她眉头一皱,狠狠瞪了萧林绍一眼,气鼓鼓转身下了床,撂下一句:“哼,我不跟你说话了。” 萧林绍赶紧伸手搂住她的腰,声音里带着一丝落寞,说道:“其实方蕾说得也在理。苏瑶,如果我一直好不了,你……你会离开我不?” 苏瑶板起脸,认真地说:“萧林绍,我会不会离开你跟这事儿没什么关系。要是我真在意这个,当初就不会跟你和好了。 未来怎么样谁都不清楚,就像以前,你甜言蜜语说了一堆,咱俩最后不还是分了。 我经历太多了,不相信未来,只看重现在。” 萧林绍听了,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然后缓缓说道:“我懂了。说白了,是我还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没事儿,我有一辈子的时间来证明。” 犹豫了一下,他凑近她耳边轻声说:“不过……我还是会尽快让自己好起来。我感觉……这事儿对你挺重要的。” 苏瑶脸一下子就红了,耳根都红透了,赶紧转过身去。 她心想,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男人搞疯。 萧林绍笑着提议:“苏瑶,我和陈莎莎的官司明天重新开庭。这次来旁听?你就当去凑个热闹嘛。” 苏瑶直接拒绝:“哎呀,我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 萧林绍开始软磨硬泡:“来嘛来嘛,这可是咱俩和好后我打的第一场官司。你不想看看陈莎莎败诉时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吗?而且我在法庭上超帅的,到时候你肯定看呆了。” 苏瑶经不住他的死缠烂打,嘟着嘴,无奈地点点头。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00章 精心打扮 第二天,方蕾听说苏瑶要去法庭旁听萧林绍的官司,不服气地说:“上次庭审陈莎莎不是占优势吗?这次萧林绍说不定会输。你过去是打算随时安慰他吗?” 苏瑶白了她一眼,说:“不会的,他这次肯定能赢。” 方蕾这张乌鸦嘴,听得苏瑶直翻白眼,心里无语透顶。 方蕾调侃道:“啧啧,你们还没复婚呢,你就这么信任他啦。哟~” 苏瑶神秘兮兮地说:“不是啦,这是有原因的,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 她心里直打鼓,可不敢透露太多。 方蕾来了兴致:“真的?那我也要去。我要去看看陈莎莎输了一百亿时绝望崩溃的表情,哈哈,想想就痛快。” 苏瑶答应道:“行,你怀孕了,别开车,我来接你。” 她知道方蕾一直看陈莎莎不顺眼,所以就同意了。 半小时后,苏瑶开着车到了花园小区,等了十多分钟,方蕾还没下来。 苏瑶给她打了个电话,打趣道:“方蕾大小姐,你还要多久才下来呀?再不来我都能在这儿睡一觉了。” 方蕾慢悠悠地说:“别急嘛,我还在卷头发呢。” 苏瑶无语道:“姐们儿,咱们是去法庭旁听审判,又不是去参加宴会。咱能不能麻溜点呀。” 方蕾对着手机说道:“我知道……我就是怕罗宇也会去。你好好琢磨琢磨呀,陈莎莎可是他的心头宝呢,所以我得好好捯饬一下自己。 我可不能因为怀了孕,就成了那种普普通通、毫无吸引力,被他看不上的女人啊。” 苏瑶安慰她:“你想太多啦!罗宇这会儿还在医院躺着呢。” 方蕾却不信:“那可没准儿……他对陈莎莎着迷得很呢。行啦行啦,不说了,我挂电话哈。” 苏瑶急着说:“你快点……”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方蕾挂断了。 又过了十分钟,方蕾终于现身。 不得不承认,她这次打扮得相当用心。她那一头又密又亮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背上,那张有着混血风情的精致小脸,看上去就跟素颜一样,干净、自然又充满青春感。 嘴唇上涂着番茄红的口红,就算没怎么化别的妆,光这一抹口红,就透露出满满的青春气息。 她走出高档小区的时候,一路上那些男士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不断有人回头看她。 有个年轻小伙甚至因为一直盯着方蕾看,结果一头撞到了路边 的树上。 苏瑶默默地看着这一幕,直到方蕾打开车门坐进车里。 苏瑶打量着方蕾说:“你看起来完全不像怀孕三个月的人嘛。” 方蕾担忧地叹了口气,用手指轻轻理了理头发,说:“我现在肚子还不算大,等肚子再大一些,想变美可就难咯。你看我这打扮怎么样?是不是挺好看的?” 苏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方蕾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你是被我的美貌惊到说不出话了吧?” 苏瑶忍不住抱怨:“等等啊,姐。你打扮得这么美,不会是想让罗宇后悔吧?可你压根就不喜欢罗宇啊,别搞得好像你盼着他后悔甩了你似的,成不?” 方蕾愤怒地说:“你不懂!他对我的态度比甩了我还恶劣。每次一想到那个蠢货因为陈莎莎的几滴眼泪,就逼我去打掉孩子,我就气炸了。我输给他也就罢了,可我就是不甘心输给陈莎莎那个坏女人。” 苏瑶忍不住问:“那罗家问你意见的时候,你怎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呢?” 方蕾解释道:“我又不傻,罗家愿意站在我这边,是因为他们知道我是受害者。罗家对我是挺好,但这可不意味着我就跟罗宇一样重要。 说到底,我又不是罗家的人。他们想让罗宇回来,一是已经对外宣布了,面子上挂不住;二是怕我心里不痛快。 但要是我当时反对让罗宇回来,罗家肯定会对我起疑心的。所以我不能轻易表态。” 苏瑶赞许地看了她一眼,说:“你变精明了。” 方蕾得意地说:“那当然……” 可说完,脸色突然黯淡下来,“我什么时候不聪明了?” 苏瑶老实说:“我以前还觉得你挺傻的呢。不过我提醒你哈,怀孕的时候别老化妆。” 方蕾拿起一个小袋子递给苏瑶,说:“放心吧,这些化妆品是我自己研发的。还没上市呢,全华国就你有。这叫魅力控必备化妆品,能让你美得挑不出毛病,可男的还以为你没化妆呢。” 苏瑶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谁不想变美啊,她也不例外。 方蕾挑了挑眉毛:“你看看我今天化的妆,自然不?” 苏瑶立刻打开小袋子,开始研究方蕾的化妆品。 苏瑶正对着精致的化妆镜精心化着妆,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接通电话,听到电话那头的话后,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住,整个人都愣住了。 电话里传来萧林绍咬牙切齿的声 音:“我说大小姐,你该不会……把这事儿给忘了吧?” 苏瑶又气又急地解释:“怎么可能忘?我就是去接方蕾,谁知道她拖拖拉拉的。” 苏瑶刚挂掉和萧林绍的通话,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目光射过来,转头一看,是方蕾投来的死亡凝视。 这时萧林绍又在电话里郁闷地嘟囔:“你说你去接她干什么啊?她一个孕妇还到处乱跑什么呀。你赶紧过来,你要是不在,我就算打赢这场官司都没干劲儿。” 苏瑶连忙回应:“行,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方蕾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嘴巴一撇,阴阳怪气地说:“哟,合着是我磨磨唧唧耽误你时间啦?” 苏瑶笑着调侃道:“我可是实实在在等了你半小时呢,没骗你哟。” 方蕾听后,直接扭过头去,不搭理她。 还好法院离得近,虽然他们晚到了几分钟,但总算是及时赶到了。 走进法庭,庭审已经开始,前面的座位都坐满了人。 他们只好弯着腰,小心翼翼地走到倒数第二排,轻轻坐下。 坐下后,苏瑶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萧林绍身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01章 委屈的罗宇 今天的萧林绍身着一套定制的黑色西装,里面搭配着洁白的衬衫和一条精致的领带,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又帅气逼人。 从侧面看,他那轮廓分明的侧脸线条流畅,尽显英俊。 有时候,萧林绍在苏瑶面前就像个调皮的小孩,但一旦站在法庭这个“战场”上,就立刻变得成熟稳重,气场十足。 方蕾和苏瑶不一样,她对萧林绍没什么好感,坐下后就开始东张西望。 这时,她注意到旁边坐着一个戴着口罩的女孩,看上去大概二十岁左右。 方蕾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那女孩也正看着她和苏瑶。 女孩的眼睛深邃有神,透着一种温柔的光芒。 可当方蕾和她对视时,女孩却迅速躲开了目光。 方蕾眨了眨眼睛,眼睛一瞪,紧紧盯着女孩露在外面的眼睛,脑袋里疯狂搜索着记忆,总觉得特别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突然,她一拍脑袋,眼睛放光,兴奋地压低声音说道:“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邓雅莉……邓雅莉?” 女孩大方地回应了一声:“嗯。” 方蕾先是眼睛瞪得溜圆,一脸惊讶,紧接着喜笑颜开,激动地说:“天呐,我超级喜欢你!我之前在《毒后》里看到过你,你演得简直太牛了,演技好到爆!” 邓雅莉微笑着看向方蕾,真诚地说:“谢谢,我也听说过你,你可是世界上最年轻的顶级化妆品化学家,厉害着呢。” 其实,这两个人曾经都是她的好朋友。三年前,他们三人的日子都不好过,尤其是陈清月,最后还丢了性命。 好在重生后还能再见到这两个朋友,特别是方蕾,还是和以前一样乐观开朗,那些伤痛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虽然邓雅莉不能告诉她们自己是陈清月,但能重新和她们相识,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感觉陈清月又回来了。 方蕾开心得合不拢嘴,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笑着说:“太惊喜了!我喜欢的偶像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对了,你为什么来旁听这场庭审啊?我猜你肯定是听说了陈莎莎的坏名声,也特别讨厌她,对吧?” 邓雅莉笑着点头:“没错,我特别讨厌她。” 方蕾激动地一把握住邓雅莉的手,兴奋得声音都变调了:“你可真是我的好搭子!我觉得咱们认识得太晚了。你等会儿有空不?庭审结束后一起吃个饭呗。” 邓雅莉爽快地答应:“行啊。” 方蕾接 着说:“那咱们交换下联系方式。” 邓雅莉笑着回应:“没问题。” 一旁的苏瑶看着这一幕,下巴都快惊掉了。 苏瑶原本打算全神贯注地关注这场豪门之间的审判,可方蕾那叽叽喳喳的声音实在是太闹心了。 这方蕾到底是来看陈莎莎在这场审判里落败出丑的,还是来社交交朋友的啊? 才一会儿工夫,就跟旁边的人热络上了,连晚餐都约好了,能不能消停会儿啊! 就在苏瑶刚要张嘴提醒方蕾安静点的时候,前面一个男人猛地转过身,咬着牙,压低了声音怒声道:“方蕾,你能不能消停会儿啊!” 罗家安排罗宇来讨好方蕾,可这女人一到法庭,就忙着和周围的人套近乎,那热情过度的样子,让罗宇心里窝火。 毕竟方蕾是罗政的干女儿,身份尊贵,就不怕有人心怀鬼胎接近她吗? 才认识不到一分钟,就约人家一起吃晚餐。 方蕾先是一愣,这才发现坐在前面的竟然是罗宇。 她心里冷哼一声:这混蛋还真来了,居然还敢凶我! 方蕾立马火冒三丈,大声回怼:“罗宇,这关你什么事啊!” 说着,她直接抬起腿,狠狠地朝着罗宇的屁股踢去。巧的是,椅子靠背有个缺口,这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踢在了罗宇受伤的屁股上。 罗宇瞬间疼得失去了控制,“嗷”的一声惨叫,整个人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原本紧张严肃的法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包括主审法官,都一脸诧异地看向罗宇。 罗宇脸涨得像熟透的番茄,舌头都打结了:“我……我抱歉。” 法官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你要是再发出声音,就别想待在法庭里了!” 萧林绍也无奈地看了罗宇一眼,心里想着,本来就有伤,就不能安分点吗? 罗宇委屈地坐了下来,回头恶狠狠地盯着方蕾。 方蕾却不慌不忙,挑衅地笑了笑,甚至还竖起中指朝下指。 罗宇气得嘴唇直打哆嗦,话都说不利索:“靠!” 苏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侧头一看,发现方蕾旁边的女孩也在关注这边的动静,女孩那冰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看着还挺眼熟。 邓雅莉察觉到了苏瑶的目光,便转过头,朝着苏瑶点了点头,苏瑶也礼貌性地回了个头。 苏瑶刚想继 续把注意力放回审判上,不安分的方蕾又踢了罗宇一脚。 这次,罗宇疼得全身都止不住地颤抖,但他想起法官的警告,不敢再跳起来了。 方蕾赶紧凑到他耳边,低声假惺惺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哈,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腿太长了,随便动了一下,就碰到你了。” 罗宇忍着剧痛,脸色惨白,咬着牙说:“方蕾,你当我是白痴吗?” 方蕾却装作无辜的样子,说:“唉,你怎么把人想得这么坏呀?” 说着,又若无其事地踢了他一脚。 罗宇疼得冷汗直冒,实在是坐不下去了,他双手撑着座椅扶手,弓着腰,屁股像被火烧一样疼,一步一挪地往最后一排蹭去,还特意坐在方蕾的后面。 方蕾回头,轻声说:“我知道你腿也长,但你悠着点哈。我跟你可不一样,我肚子里有宝宝了。你要是不小心踢到我,伤到宝宝,我可就找法官告状了。” 正准备假装踢她屁股的罗宇,吓得腿都僵住了。 方蕾看着他那又委屈又无奈的表情,得意地笑了起来。 苏瑶无奈地看了方蕾一眼,说:“你和罗宇出去打一架再进来,不好吗?” 方蕾这才反应过来,说:“啊,我不打扰你看萧林绍了,行不?” 经苏瑶这么一提醒,方蕾总算安静了下来。 她可不想因为教训罗宇,而错过陈莎莎在审判失败后绝望的表情。 此时的审判中,萧林绍正处于不利的局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02章 意想不到的证人 法庭上,陈莎莎端坐在被告席,眼神透着一股寒意,脸上写满了得意。 她的御用律师王渊,一脸无所谓地开口:“什么华国顶级律师啊,也就那么回事儿嘛!” 陈莎莎小声地问:“咱这官司是不是稳赢啦?” 王渊律师信心爆棚地说:“十有八九啦!你没瞧见法官看萧林绍那嫌弃的眼神吗?现在啊,我再给这小子来个致命一击。” 说着,王渊律师站起身,看向萧林绍,“萧林绍先生,我听说你最近跟一个有夫之妇搞到一块儿去了,有这事儿不?” 萧林绍动了动嘴,刚要解释“她是我前妻……” ,王渊律师立刻打断他,“你就直接回答是或者不是。你到底有没有和一个还没离婚的女人在一起?” 萧林绍点了下头,“是的。” 王渊律师露出了得意的笑,转头对法官说道:“法官大人,您也听到了。不管萧林绍有什么借口,他明目张胆地和有夫之妇在一起,这道德品质也太差劲,对社会影响也不好。 所以,他欺骗陈莎莎的感情,浪费了我当事人十多年的青春,这行为真的太让人不齿了。我希望法官大人能做出最公正的判决。 要是这种人发了财,那不得害更多无辜女孩啊,在他眼里,女人就跟玩物一样。” 法官是位女士,听了王渊律师这番话,对萧林绍的行为也颇为不满。 这时,萧林绍站起身,神情严肃地说:“陈莎莎小姐,我最后问你一次,我之前有没有和你发生过关系?” 陈莎莎哀怨地看着他,说:“你要是不想承认,我也没办法呀。” 萧林绍冷冷地说:“请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陈莎莎只好点头,“有。” 萧林绍又转向法官,“我申请传最后一位证人出庭。” 法官问:“证人是谁?” 萧林绍说:“是陈莎莎的亲弟弟,陈致远。” 萧林绍这话一出,陈莎莎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王渊律师马上站起来反对:“反对,萧林绍之前可没提交申请。” 萧林绍解释道:“最近陈致远出了事,一直在医院。我也不确定他能不能来参加这场庭审,所以就没申请。不过开庭前他给我发消息说会来。而且,第一次庭审的时候,双方都多次提到过陈致远的名字。” 法官看了看之前的庭审记录,点了点头,“让他进来吧。” 陈莎莎原本得意的神情一 第703章 丑恶面目 这话一说出来,法庭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陈致远接着又说:“有一回她让我去弄毒品,结果我没弄成,她还怪我弄的毒品不够劲。” 王渊律师沉着脸说:“胡说。说吧,萧林绍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陷害你妹妹?” 陈莎莎抽泣着说:“弟弟,咱们是一家人啊……你别听他们挑拨离间。” 她想暗示陈致远,她的钱就是他的钱,希望陈致远能懂她的意思。 可陈致远才从那里死里逃生,怎么会相信她的话呢? “她和萧林绍谈恋爱的时候,老是怂恿我给萧林绍递话,好让萧林绍给她买豪宅、名牌包。而且萧林绍和苏瑶还没离婚的时候,她就老是装受伤,把萧林绍骗到她那儿,让苏瑶误会,就想趁着人家夫妻吵架的时候插一脚。” 陈莎莎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手指着陈致远,声音尖锐地说:“这不是真的!你别在这儿胡编乱造了!” 陈致远冷笑一声:“就是真的,你每次伤都不重,还老是让我在萧林绍面前把伤说得严重一些。” 陈莎莎站在法庭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时,陈致远又开口:“你就是个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萧林绍和苏瑶闹矛盾那会儿,你故意把自己弄伤,还指使我去跟萧林绍讲,说你想住滨海湾那套豪华别墅。哼,实际上,你就是觊觎萧林绍和苏瑶之前住的地方,想住进去之后大肆炫耀,以此来羞辱苏瑶!” “另外,当年苏瑶怀着双胞胎的时候,你跟我讲,等萧林绍把孩子交到你手上,你一定会把这两个孩子处理掉!” 随着陈致远有条不紊地将陈莎莎的丑事一桩桩揭露出来,法庭里的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现场顿时炸开了锅,不少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她之前不是一直宣称自己是无辜受害者吗?还说萧林绍背叛她,另娶他人,后来又甜言蜜语把她哄回去……这么一看,她才是那个小三,真让人恶心!” “她太会耍心眼了,我差点就被她骗了!” “她何止是有心机啊,简直坏到骨子里去了,连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没错,孩子可是最单纯的存在。” “依我看,萧林绍也不是什么好鸟,一个巴掌拍不响。他要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也不会被陈莎莎迷惑,脚踏两条船,这是他活该。” “最无辜的就是苏瑶和孩子们了。” 坐在观众席的罗宇,把大家的议论听 得一字不落。 他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此刻变得更加惨白,身体也跟着轻轻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原本以为陈莎莎只是贪财虚荣,喜欢傍上豪门权贵,没想到她比预想的还要恶毒、心机深沉。 她竟然还想伤害萧林绍的孩子,这是真的吗?一个人怎么能坏到这种程度? 曾经,在罗宇心里,陈莎莎就是纯洁可爱的代名词。 但这一刻,他突然醒悟过来,那些都是假象。 自己年少时那段刻骨铭心的单恋,喜欢的不过是一个虚幻的幻影,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法庭上,萧林绍气得太阳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陈致远说的有些事,发生在他被催眠之前,他记忆中的很多事情都被歪曲了。 原来陈莎莎每次受伤都是她自己搞的鬼,滨海湾豪华别墅,其实就是他和苏瑶的新婚房。 怪不得苏瑶那么痛恨他,他还傻乎乎地把豪宅送给了陈莎莎,自己真是傻X! 萧林绍回想起和陈莎莎在别墅里度过的时光,真是恨不得给自己来个大耳刮子。 他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完全就是在自虐。 双眼布满血丝,一向风度翩翩的他直接爆了粗口:“你这个臭女人!”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陈莎莎绝望又愤怒地边哭边吼:“这是冤枉我啊……我根本没干过那种事!陈致远,你为什么要陷害我?萧林绍给了你什么好处?我懂了,你是不是怕沈策?你忘了是谁把你捧到现在这个位置的吗?” 陈致远叫嚷起来:“就是你害的我这样!我每次有坏心思的时候,你作为我姐,怎么不拦着我?只要是能整苏瑶身边人的事儿,你就撺掇我去干。 要不是你和萧林绍他们走得近,我也不会这么嚣张。都是你把我弄成现在这副德行。” 陈莎莎大声斥责:“你这是自己作的,这些年我给你收拾的烂摊子还少吗?你真是没良心,忘恩负义!” 陈致远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哼,你是嫌我烦了,找人绑了我,还想暗中把我弄死,是吧?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就算我倒霉,也得拉你一起陪葬。” 陈莎莎难以置信地喊道:“你疯了吧,我什么时候绑你了?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陈致远和陈莎莎这对姐弟,在法庭上直接吵了起来。 法官重重地敲了下法槌,吼道:“安静!你们以为这儿是菜市场?再这么闹,就把你们 拘起来。” 陈莎莎哭着跟法官说:“我是被冤枉的。” 陈致远则梗着脖子,“我句句都是实话。” 法官太阳穴跳得厉害,又狠狠敲了下法槌,瞪大眼睛怒喝:“闭嘴!” 还瞪了陈莎莎一眼。 王渊律师见状,赶紧拉住陈莎莎,让她别再说话。 法官是真的被惹毛了,法庭里总算安静下来。 面无表情,法官冷冰冰地说:“被告人,你可以说说你的看法。” 陈莎莎赶忙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边说边抹眼泪:“我搞不懂我弟为什么要帮萧林绍,可我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我 18 岁的时候,萧林绍跟我表白,要和我处对象。为了爱他,他喜欢什么我就干什么,甚至去学心理学给他治病。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我把十几年的青春都搭在他身上了,结果全白费了,还被冤枉成不择手段的坏女人,这也太扯了,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啊。” 说到最后,她哭得泣不成声,哭声在法庭里回荡。 大家都静静地听着,脸上表情各不相同。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04章 正义裁决 方蕾撇了撇嘴,忍不住吐槽:“她可太会演了,我去,怎么不去演艺圈发展呢?” 邓雅莉眯着眼说:“跟她比起来,我这演技就是小巫见大巫。” 苏瑶叹了口气,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说:“我听着都想吐。” 方蕾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问:“你也有了?不会是萧林绍的种吧?” 苏瑶翻了个白眼,无语地说:“我是说她的话太恶心了,听得我反胃。” 方蕾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哈哈,你得体谅我,孕期脑子不太好使。你说法官会被陈莎莎这演技忽悠吗?” 苏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说:“要是男法官,说不定就被打动了。但这是女法官……” 邓雅莉看了看苏瑶,接着说:“男人一看到女人哭就容易心软,女法官可不吃这一套。 相反,她会更讨厌那些想用哭来博同情的女人。不信你看看周围,听众里听了陈莎莎的话心软的,大多是男的,女的大多都很不屑。” 方蕾左右看了看,“我发现你俩还挺有默契。” 苏瑶笑着摆了摆手,“这不是默契,这是正常的判断。” 邓雅莉点点头,“没错。” 方蕾没话说了,嘟着嘴,有点生气地说:“行了啊,别搞得我不会正常思考似的。” 苏瑶白了她一眼,怼了一句:“你还说我怀孕了,你觉得你现在脑子还清醒吗?” 陈莎莎的哭声渐渐止住,法官看向萧林绍,严肃地开口道:“原告可以开始陈述了。” 萧林绍缓缓起身,目光直直地落在陈莎莎身上。 他那利落的黑色短发下,俊朗的面容满是悲戚与悔恨。 他语调低沉,带着深深的懊悔说道:“要是有人问我初恋意味着什么,我会说……那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 我真后悔,当初怎么就结识了你。曾经,你是我青春岁月里的一抹光亮,所以我把你当作家人一般对待。 这十几年来,我竭尽所能地给予,不管是你还是你的家人,只要你们有需求,我都一一满足。 你失踪几年后,我才步入了婚姻殿堂。” “起初,我和妻子的婚姻只是一纸契约。然而,在朝夕相处中,我不知不觉地爱上了她。后来你回来了,我对你心怀愧疚,但凡你遇到问题,我总是第一时间出手相助。 可我万万没想到啊,我的这些行为深深伤害了我的妻子,让她带着孩子 离开了我整整三年。” “我悔啊,尤其是在得知真相之后。我每天都喝得酩酊大醉,恨不得自罚千刀。为了赎罪,我砍了自己这根手指。” 说着,他缓缓抬起那根还缠着绷带的手指,法庭内众人先是瞳孔骤缩,紧接着有人手里的文件滑落,随后有人惊讶地站起身,把椅子撞得哐当响。 萧林绍接着说道:“其实,陈致远之前说的那些事,我也是刚刚知晓。我觉得我并不亏欠陈莎莎什么,我唯一对不起的人是我的前妻。 我曾误以为她是个贪婪虚荣、不择手段的女人,是我错怪了她,我欠她太多太多。” “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反面案例。如果其他男人遇到和我相同的情况,我想告诉你们,前任就是过去式。成了家,就该和她们划清界限,别让自己的老婆受委屈。” “我要收回那百亿财富,并非我缺钱,而是她不配拥有。像她这般贪婪的女人,根本没资格坐拥如此巨额财富。否则,会让社会上的一些不良分子,甚至是年轻人觉得,靠欺骗感情就能轻松获利、走捷径。” 萧林绍目光锐利地盯着陈莎莎,眼神中满是不屑:“我希望你能靠自己的能力去赚钱,一步一个脚印。” 萧林绍话音刚落,陈莎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 不得不说,萧林绍这一番陈述太厉害了,开头深情忏悔自己的感情过往,结尾还上升到了对社会的积极影响。 这案子闹得这么大,法官肯定会着重考虑对社会的正面引导。 果不其然,法官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她与两位陪审员交流了片刻后,郑重宣布:“经过两次庭审,法庭听取了双方的陈述。下面是本案的判决结果:法庭认为,陈莎莎应立即将分手赠予的资金资产、以及滨海湾豪华别墅归还给萧林绍。 这笔钱本就不属于你。至于萧林绍十多年来在陈莎莎身上花费的所有费用,无需收回。这是对萧林绍的惩罚。作为一个男人,你背叛了妻子和孩子,这是你自食恶果,就当作是一个教训。” 法官停顿了一下,看向陈莎莎,说道:“刚才原告说得没错,人不能靠欺骗感情来获取利益。你现在所拥有的,是很多人穷尽一生都难以企及的,别太贪心了。” “本案审理结束,休庭。” 法官离开法庭后,陈莎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还喃喃自语。 钱就这么没了,还在法庭上被法官训 了一顿,这对陈莎莎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王渊律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向萧林绍,双手抱胸,略带懊恼地说道:“不愧是华国顶尖律师啊。第一次庭审你是故意示弱的吧?就是想把这案子闹大,让法官重视这案子带来的负面影响。 百亿资产太有吸引力了,要是法官不把钱判给你,很多人会效仿陈莎莎的做法。” 萧林绍微微一笑,嘴角上扬,“没错,但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 萧林绍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说道:“就算我没安排陈致远进行二次庭审,这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就算法官觉得我在理上不占优势,但为了给社会树立个好榜样,她也得判我胜诉。” 王渊律师听后,不禁点头,满脸佩服地说:“你可太牛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赌输了,也只能认了,“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跟你较量较量。”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把陈莎莎晾在了一边。 陈莎莎见状,想趁乱偷偷溜走,可她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萧林绍。 萧林绍一脸冷漠,冷冷地说道:“三天之内把钱还我,不然我只能请警察来处理了。还有啊,马上从滨海湾别墅搬出去,天黑之前我要收回房子。” 陈莎莎恶狠狠地瞪着萧林绍,咬牙切齿地说:“萧林绍,你别太过分了!” 萧林绍不屑地冷哼一声,“你霸占不属于你的地方太久了,是时候卷铺盖走人了。” 之后,萧林绍径直朝着苏瑶走去。这场庭审让他心里对苏瑶的愧疚又多了几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05章 邀约聚餐 苏瑶缓缓站起身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萧林绍一把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萧林绍满脸懊恼,真诚地道歉:“苏瑶,对不起。我之前真是太糊涂了,现在我懂了,你不原谅我是对的。” 苏瑶故意挑了挑眉毛,略带挑衅地说:“那……我要不要收回原谅你的话呢?” 萧林绍一听,瞬间慌了神,急忙说道:“我刚才瞎说的。” 苏瑶被他这副紧张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说道:“算了吧,有些事儿越琢磨越闹心。” 这时,方蕾在一旁忍不住插嘴道:“就是啊,哪个女人要是发现老公把和自己的爱巢送给了小三,不得气炸了啊。你们可能不知道,苏瑶在你病情复发的时候,专门搬到滨海湾去陪你,你们俩还在那儿说了好多甜言蜜语呢。” 萧林绍听后,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尴尬地说:“我真不知道,我也记不起来了……” 苏瑶赶紧劝方蕾:“行了,方蕾,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方蕾哼了一声,说道:“你可真能忍。” 苏瑶无奈地说:“我要是不忍,估计早就被气死了。” 萧林绍赶忙安慰苏瑶:“苏瑶,别担心。我把别墅收回来后,让人一把火烧了,咱们再重新建一座。” 苏瑶摆了摆手说:“不用了,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那块地了,卖掉就行。” 接着她话锋一转,夸赞道:“你这场官司打得太漂亮了。” 萧林绍小心翼翼地讨好道:“我打得好还不是因为你在这儿给我加油鼓劲呢。” 就在这时,萧林绍看到罗宇失魂落魄地朝着门口走去。 他连忙追上去,轻轻拍了拍罗宇的肩膀,问道:“你出院了?” 罗宇还是一脸茫然,眼睛红红的,问道:“萧林绍,陈致远说的是真的吗?” 方蕾阴阳怪气地说:“哟呵,看来有人还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啊。苏瑶,你不觉得他挺傻的吗?” 苏瑶脸上挂着微笑,悠悠开口道:“其实呀,我觉着真没必要太纠结陈莎莎的人品怎么样。 你不是喜欢她嘛,既然爱她,就得包容她那些不好甚至有点邪恶的地方。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爱到深处就是接纳对方最真实的样子。再说了,这世上总得有人能治得了陈莎莎。 要是没人管着她,她再出去坑害别人可怎么整?罗少爷跟她那就是绝配一对。” 方蕾立马竖起大拇指,兴奋地赞 道:“太在理了。嘿,你去追陈莎莎呀。她这会儿指定又伤心又无助,你得去安慰安慰她。” 不得不承认,方蕾这戳人痛处的本事堪称一绝。 罗宇本来就心情不佳,被她们这么一说,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眼神也变得躲闪起来,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鼻子。 “方蕾,你适可而止啊。”罗宇脸色阴沉,眉头紧锁,冷冷说道。 “行了行了。”方蕾说着,一把拉住邓雅莉的胳膊,用力一拽,“你不是答应陪我吃晚餐嘛,咱出发。苏瑶,你要不要一块儿……” “好呀。”苏瑶挺待见邓雅莉的,刚要点头,眼角余光瞥见萧林绍那满是幽怨的眼神,她心里“咯噔”一下,眼皮不受控制地快速眨动了几下,赶忙改口道:“要不……今晚让萧林绍请咱们吃饭吧,正好庆祝他官司打赢了。” “苏瑶……”萧林绍有点不情愿,他的身体微微一僵,原本温柔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嘴唇也不自觉地抿成了一条线,他还想着跟苏瑶单独待一会儿呢。 “整天俩人腻歪在一起有什么劲,人多了才热闹嘛。”苏瑶打断他的话。 萧林绍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凉飕飕的,他们才刚复合,她就觉得两人单独相处没意思了? “你不愿意?”苏瑶见他不吭声,扬起眉毛,带着一丝询问的神情问道。 “没有,我正寻思去哪儿吃呢。”萧林绍赶紧挤出讨好的笑容,他的嘴角勉强上扬,但眼神里还是透露出一丝无奈,双手也不自在地搓了搓,只要她开心,干什么都行。 “想好了没?”苏瑶笑着追问。 “想好了,我记得上次罗宇带咱们去的那家怀石料理店就挺不错,环境高端雅致,味道也超棒。”萧林绍马上说道。 “怀石料理听起来挺不错。邓雅莉小姐,你觉得呢?”苏瑶转头询问邓雅莉的意见。 邓雅莉默默看了萧林绍一眼,听到萧林绍也去,她的身体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不情愿。 可看到方蕾和苏瑶都眼巴巴看着自己,她犹豫了一下,轻轻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咱走吧。”萧林绍搂着苏瑶的腰,往电梯走去,方蕾和邓雅莉跟在后面。 四人走进电梯,突然有个人也跟着进来了。 除了萧林绍,其他人都满脸嫌弃地看着罗宇,尤其是方蕾,眼神里全是不屑。 “你不会是想跟我们一块儿去吧?” 罗宇清了清嗓子,他的声音有点发颤,说完还故意干咳了两声,双手不自然地插在裤兜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萧林绍。 “咳咳。萧林绍是我兄弟,我庆祝他打赢官司不是挺正常的嘛。”他厚着脸皮看着萧林绍,“萧林绍,你不会赶我走吧?” 萧林绍不知道怎么回应,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无语。 他懂罗宇,估计罗宇是认清现实了,现在想跟方蕾套近乎,好重回罗家。 方蕾啐了一口,满脸愤怒地骂道:“你还有脸来庆祝?上回打官司你还站陈莎莎那边呢,不就是盼着陈莎莎赢嘛?现在被人甩了,又跑回来找你兄弟。我还从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人。” 罗宇被说得脸热辣辣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尴尬和恼怒,“方蕾,你说话怎么这么尖酸刻薄呢?” “不好意思,这可不叫尖酸刻薄,我只是实话实说。”方蕾反驳道,“你知道什么叫朋友不?就像苏瑶和我,我们从来不会抛下彼此,尊重对方的喜好,支持对方的决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非得按自己的想法来,那就是自私。” 萧林绍对方蕾这番话挺满意的,虽说言辞有点狠,但都是明着说的,没有暗地挑事。 而且要不是方蕾,他和苏瑶也没机会相识相爱。 方蕾这一顿数落,让罗宇的脸和脖子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的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 换作以前,他肯定会大声辩解,可现在,他觉得自己对兄弟确实太自私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06章 低情商的罗宇 罗宇一脸不爽地开口:“行,我知道你说得在理……但这是我跟萧林绍之间的事儿。” 方蕾点头回应:“你这话倒是没错,可我就是看不惯你这死皮赖脸的样子!” 被吐槽厚脸皮的罗宇瞬间没了话。 搁以前,他早就跟方蕾杠起来了。 但现在,他动了动嘴唇,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这时电梯到了,他很自觉地跟在萧林绍后面,钻进了萧林绍那辆车。 方蕾则上了邓雅莉的车,一群人朝着高档餐厅出发。 路上,萧林绍一只手稳稳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拉着苏瑶的手,说道:“苏瑶,等那一百亿到账了,我就转给你。” “行呀。”苏瑶轻轻点头。萧林绍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说:“我还以为得费一番口舌才能让你收下呢。” “你想多啦,我是替苏小棠和苏小川存着的。谁知道以后会怎样,多给他们留些钱,也能有个保障。”苏瑶平静地说道。 萧林绍温柔地深情告白:“以后啊,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我会越来越爱你。” 苏瑶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耳根也跟着发烫,忙伸手佯装整理头发,遮住自己的脸,忙说:“拜托,车上还有别人。” 萧林绍调皮地笑了笑,连头都没往后看,说:“真的吗?我怎么什么都没瞧见,我眼里就只有你。” “肉麻死了。”苏瑶佯装生气。 “我也就只对你肉麻。” 罗宇一路上完全被无视,活生生吃了一路的狗粮,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车窗,深切体会到了当电灯泡的尴尬。 早知道就跟方蕾一起了,被她怼几句也比分手后看他俩秀恩爱强啊,这狗粮吃得我都快吐了! 车开到半路,萧林绍的手机响了,是沈策打来的。 沈策说:“听说你赢了,恭喜啊,这顿饭你得安排。” 萧林绍说:“我正有这想法呢,你也一块儿来吧。” 还特意提醒他:“不过你可不准带周雨桐啊。” “行。”挂了电话,萧林绍有点不安地看着苏瑶,问:“苏瑶,我邀请沈策来,你不会有意见吧?要是你不愿意,我马上跟他说别来了。” 苏瑶笑着说:“没事儿,后座那个人我都让上车了。而且上次他还帮我对付了林正,我还欠他个人情呢。” 萧林绍深情地笑着说:“谢谢你,苏瑶。” 那模样,把罗宇气得太阳穴青筋直跳,手指捏得咯咯作响,心里暗骂萧林绍这人一点底线都没有。 到了餐厅,苏瑶和另外两个女人走在前面,罗宇总算逮到机会拉住萧林绍,抱怨道:“萧林绍,你太过分了。自从你跟苏瑶复合后,沈策和我在你这儿都变得无足轻重了。” 萧林绍严肃地说:“你知道就好。要是你还想维持咱们的友谊,就别得罪我老婆。要是她让我别跟你走太近,我肯定听她的。” 萧林绍走到罗宇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有些伤感,语调缓慢地说道:“你难道忘了吗?我之前就跟你讲过,我体谅你的处境,结果却是和妻儿分开。 都三十岁的人了,我现在才悟过来,我最渴望的就是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每天下班回到家,有可爱的孩子和美丽的老婆在等着我,这才是人生最棒的事儿。” 罗宇听了这番话,眼睛瞬间瞪大,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呆住了。 他以前也憧憬过能和陈莎莎过上这样的日子,可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打击。 萧林绍说完,便迈着大步,朝着苏瑶的方向追去。 罗宇撇了撇嘴,萧林绍有老婆孩子又怎样,我不也有孩子嘛。 他看了看方蕾的背影,只见她拉着邓雅莉的手,头也不回地径直往前走。 服务员领着他们来到了餐厅里最顶级的包间。这个包间是日式风格的,进去得先脱鞋,而且还有个能俯瞰大海的阳台。 包间里的桌子是长方形的,每一边都能坐三个人。 萧林绍和苏瑶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一边,旁边还留了个空位。方蕾和邓雅莉则坐在了另一边。罗宇左右打量了一番,最终决定坐在方蕾旁边的空位上。 方蕾眉头一皱,嫌弃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谁让你坐这儿的?去坐萧林绍旁边。” 罗宇心里像被猫抓了一下,有些不爽,但他也清楚,如果和方蕾的关系不改善,以后孩子不认他,他就别想回罗家了。 于是他赶紧说道:“方蕾,我知道我错了,我给你道歉行不?过去的事儿咱就别再提了。” 这话一说出口,不光方蕾,连萧林绍都抬手扶了扶额头,一脸无奈,罗宇这道歉也太不走心了。 要是萧林绍跟苏瑶说这话,苏瑶指定得发飙。 毕竟苏瑶和方蕾关系好,性格也挺像的。 果然,方蕾下一秒就气得发抖,把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喊道:“你就这么轻飘 飘几句话,就想把过去的事儿一笔勾销?可我的生活都被你搅得一团糟。 要不是因为这个孩子,我现在都能找个男朋友出去约会了。要不是你拉着我去堕胎,我也不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要是孩子没了,我这辈子都没法再怀孕了。你也太自私了!” 罗宇被她当着众人的面这么一顿骂,脑袋像被敲了一闷棍,结结巴巴地说:“可……可要是没有这孩子,你也成不了我叔叔的干女儿啊。我叔叔马上就要当上政界要员了,你以后就是公主级别的人物了。” 方蕾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火更大了,指着罗宇的鼻子骂道:“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上嘴。我方家也是书香世家,我从小就没缺过钱,你以为我稀罕当什么公主啊? 再说了,当公主哪有你说得那么轻松,我现在都没以前自由了,还得应付各种达官贵人。表面上大家对我客客气气的,背地里都看不起我,说我坏话。” 罗宇听了,默默地低下了头。 方蕾越说越委屈,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我以前就只想谈个普通恋爱,然后结婚生子。结果现在未婚先孕,现在肚子还没显出来,等肚子大了我还得偷偷去国外生孩子。你把我的生活全毁了,渣男!” 她身体微微颤抖,强忍着才没把热水泼到罗宇脸上去。 罗宇听着这些话,憋屈极了。 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伤害了方蕾。 要不是那场产品发布会,要不是他邀请了陈莎莎和她哥哥,方蕾也不会被陈致远算计,后来罗婉清又故意换了她的药,才让她怀了孕。 从头到尾,方蕾都是个受害者。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07章 唇枪舌战 罗宇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当初就听罗家的,把方蕾娶进门多好啊。 这样孩子也有个完整的家,方蕾也不至于未婚先孕。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吃哟! 苏瑶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方蕾一开始确实不想要这个孩子……是你妹妹威胁她,说要是打掉孩子,方家集团就会被打压。” 罗宇满脸懊悔,带着歉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要不,我娶你吧,我会负责到底,以后肯定会对你和孩子好。” 尽管他对方蕾并没有爱情,但愿意承担起这份责任。 方蕾瞬间怒不可遏,“你做梦!你也不看看自己有什么资格配得上我?你就是陈莎莎玩腻了丢弃的废物,我可不会当捡别人不要东西的人。” 罗宇被这话刺得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整个人愣住了。 苏瑶忍不住,皱着眉头说道:“够了,方蕾,你这话太过分了。谁这辈子还没痴迷过一次呢,就连萧林绍……” 萧林绍赶忙紧张地抓住苏瑶的手,眼睛一瞪,恶狠狠地看了罗宇一眼,压低声音警告道:“别把我扯进来。” 罗宇正心烦意乱,脑子一热,对着方蕾脱口而出:“你之前不也被人抛弃过吗?你也是废物,咱俩都是废物,正好一对。” 这话一说出口,方蕾原本漂亮的脸瞬间气得铁青,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其他人也都安静了下来。 苏瑶等人不停地揉着眉头,这世上怎么还有情商这么低的人啊,说话就像往别人伤口上撒盐。 萧林绍给罗宇倒了杯茶,无奈地说道:“罗宇,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安静喝茶,别破坏这聚会的气氛。” 罗宇眨了眨眼睛,这才反应过来气氛不对劲,赶紧摆摆手解释道:“我意思是,咱俩都经历过类似的倒霉事儿,还挺有缘分的……” 方蕾愤怒地,手指着罗宇的鼻子骂道:“谁跟你有缘分?罗宇,你给我闭嘴。我宁愿再找个废物,也不会要陈莎莎扔掉的破东西。 你也不看看自己,你配得上我吗?我有钱有势,人又长得漂亮。你呢?你有什么?你就只有个被打得惨不忍睹的没用屁股。” 萧林绍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邓雅莉和苏瑶笑得前俯后仰,手都拍在了桌子上。 罗宇尴尬得脸都红透了,方蕾这张嘴是不是有毒啊。 这时,门突然开了,沈策穿着一身休闲装走了进来。 他浑身散发着沉稳优雅的气质,帅气的薄唇上 挂着温柔的微笑。 罗宇看到沈策,就像看到救星一样,眼睛一亮,激动地说道:“沈策,你来了。” 只有邓雅莉眼神闪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喝茶。 沈策环顾四周,疑惑地问道:“怎么回事啊?”发现只有萧林绍旁边有空位,便脱了鞋走过去坐下。 他对面坐着个皮肤极其白皙的女人。 今日,邓雅莉身着一袭定制的黑色西装,一头柔顺长发自然地垂落在香肩上。 换做普通女性,这样的装扮或许会显得单调乏味。 但她生得五官精致绝美,肌肤白皙透亮,黑白搭配之间,尽显时尚潮流。 此刻,她正目光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对对面的人看都不看一眼。 沈策挑了挑眉毛,方蕾赶忙上前维护邓雅莉,双手叉腰,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沈策少爷,这位是我好友邓雅莉哈,她可是娱乐圈一线大明星呢!您马上就要结婚啦,可别打她的主意啊……” 沈策低声轻笑了一下,双手摊开,一脸无辜:“方蕾小姐,你可别把我想成那种见了异性就走不动道的人啊……” 方蕾眨了眨眼睛,歪着头,故作无辜:“我可没这么想啊……只是听说沈策少爷您一向有花花公子的名声,我难免有点小担心嘛。” 沈策淡定地说:“那你可误会我了。” 说着,他看了邓雅莉一眼,嘴角上扬,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慢悠悠地:“大多数时候啊,那些女人看我,那眼神就跟见到稀世珍宝似的,恨不得马上抛弃自己伴侣跟我在一起……特别是……女明星。” 听到这话,方蕾和苏瑶都有些不悦,方蕾眉头紧皱,苏瑶双手抱胸,毕竟是她们把邓雅莉请来的,沈策这话明显是含沙射影,有点太过分了。 萧林绍和罗宇也觉得挺奇怪,虽说沈策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但他很少会故意去嘲讽一个女人。 苏瑶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邓雅莉抢先说道:“我能懂……我听说沈策少爷的未婚妻也是女明星,她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估计那激动劲儿就跟见到梦寐以求的宝贝似的。” 苏瑶和方蕾差点忍不住鼓掌,苏瑶眼睛一亮,方蕾兴奋地拍了下手,这暗指周雨桐的回击,实在是太妙了。 沈策把玩着手中的精致茶杯,眼神冰冷,语气不善:“邓雅莉,上次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输了就得有个输得起的态度,不管怎样,输了就是输了!” “客气?”邓雅莉像是听到了超 级搞笑的笑话,“你怕是对这个词的理解有偏差吧……哈哈!” 沈策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 萧林绍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赶紧出来打圆场:“沈策,你和邓小姐认识?” “嗯,她是我投资的星耀传媒集团旗下的一位小艺人。”沈策淡淡地回应。 邓雅莉满不在乎地说:“没错,是挺小的……不过今年我可是给星耀传媒集团赚了好几个亿呢。” 沈策不屑地嗤笑一声,双手抱胸,一脸不屑:“这算多吗?” 邓雅莉微笑着说:“沈策少爷,这话可别在公开场合说,不然肯定会被网友骂惨的……” 沈策敲着桌子,猛地一拍桌子,霸气十足:“谁敢?”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萧林绍和苏瑶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无奈。 萧林绍扶额,苏瑶无奈地叹了口气,这顿饭吃得太闹心了,之前是方蕾和罗宇起了争执,现在沈策来了,又和邓雅莉杠上了,真是让人头疼。 萧林绍赶紧转移话题:“要不咱们来点酒喝喝?” “好啊。”邓雅莉和沈策同时说道。 邓雅莉用清冷的目光扫了沈策一眼,沈策笑着说:“咱俩还挺有默契。” 方蕾敲了敲桌子,语气严肃:“沈策少爷,别忘了你马上要和周雨桐结婚了。” 沈策顿时无言以对,一提到周雨桐,他就觉得一阵恶心,方蕾这话说得可真戳人痛处。 沈策看向罗宇说:“照顾好你孩子的妈妈,孕妇有很多忌口的东西,尤其是生食。” 正准备夹一片生鱼片的方蕾恼羞成怒,这人有病吧? 咒他以后被戴绿帽子,孩子生下来有缺陷。 罗宇赶忙把她面前的生鱼片拿走,一边拿一边劝:“沈策是医生,听他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08章 针锋相对 方蕾努力平复着情绪,苏瑶见状赶忙打圆场:“让她尝一片呗,就一片,没什么问题的。” 罗宇犹豫了一下,说:“行吧,就给一片。” 说着,他挑了最小的一片生鱼片递给方蕾。方蕾瞬间炸毛,眉头一皱,没好气地吼道:“关你什么事!” 罗宇一脸认真地回应:“当然关我的事,我得关心我的孩子。”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方蕾,眼睛里满是关切,轻声说道:“就算你不承认我,但你管不着我关心孩子。” 方蕾懒得搭理他,翻了个白眼,直接把那片生鱼片拿到冷水下冲了冲。 罗宇脸色变得很难看,闷声道:“我没病。” 方蕾冷哼一声:“谁知道呢,你和陈莎莎待那么长时间,指不定染上什么病了。” 罗宇气得满脸通红,憋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和陈莎莎真没发生什么,行了吧?” 这时,萧林绍等人纷纷咳嗽了几声。 沈策怪异地看了罗宇一眼,嘴角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说道:“你也不行?” 罗宇瞬间炸了,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大声说道:“那肯定行!我可不是那种随便乱搞的人,我秉持婚后性行为的原则。” 说完,他又转头对方蕾说:“咱俩那事儿纯属意外。” 方蕾被突然提及,尴尬得脸都红透了。 沈策突然开口:“你是在暗示我和萧林绍喜欢乱搞女人?” 罗宇赶忙低下头,头埋得更低了,小声说:“……没有。” 他心里后悔极了,这饭局简直就是个大坑,早知道就不跳进来了,真是闹心死了。 苏瑶举起酒杯,说道:“咱别翻旧账了,干杯。” 罗宇刚拿起酒杯,又放下了,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身体还没恢复,不能喝酒。” 邓雅莉也说:“我开车来的,不能喝。” 萧林绍跟着说:“我也开车呢。” 苏瑶一脸无语,眼睛瞪大,嘴巴微微张开,最后能喝酒的就只剩下她和沈策了。 苏瑶举杯对沈策说:“沈策少爷,恭喜你结婚啊,希望你早日有个孩子。” 沈策一脸无奈,眉头紧皱,心里想着这杯酒能不能不喝啊,这祝福听得他头皮发麻。 萧林绍怕他们再起争执,赶紧转移话题,聊起了商界的事儿。 苏瑶吃了一会儿,突然看着邓雅莉说:“哦,你也 喜欢鲷鱼啊?我以前有个朋友超爱吃鲷鱼。” 方蕾刚说了“嗯,陈……”就停住了。 不过三个男人都明白她要说谁。 沈策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眼神有些呆滞,沉思了两秒。 邓雅莉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手指微微颤抖,然后微微一笑:“我觉得鲷鱼挺好吃的,三文鱼吃多了我就腻了。” 沈策夹起一片鲷鱼,用筷子夹起鲷鱼,轻轻挑了挑眉说:“是啊,但我觉得……鲷鱼吃多了也会腻。” 邓雅莉抬头迎上沈策深邃的目光,目光与沈策交汇,从他眼中察觉到一丝邪意,她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沈策少爷女人见多了都会腻,何况是条鱼。” 沈策迷人地一笑,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在打情骂俏呢。 邓雅莉满不在乎地说:“没办法,娱乐圈这种人我见多了。” 沈策转动着酒杯,手指轻轻转动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说:“我也见过不少你这样的女人,想吸引我注意,就像……” 他突然眼神一暗,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沉默了下来。 邓雅莉眼神冷淡,满脸不在乎。 她静静地等了沈策片刻,见他没再吭声,便继续用餐。 她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让沈策的眼神陡然一冷,眉头微皱,语气不善地质问她:“怎么不说话了?” 邓雅莉夹起一片鱼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后咽下,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呀。我要说不想吸引你注意,你肯定觉得我在装; 我要说想吸引你注意,你又得说我犯贱。所以我还是闭嘴得了,省得你又威胁要把我赶出去。” 沈策看着她慢悠悠的动作,眼神里的不悦更浓了,嘴角微微下撇。 方蕾起初还想帮邓雅莉说几句好话,可听了她这番话,忍不住咧开嘴,笑道:“还真是,有些男人就是搞不明白状况,咱接着吃。” 吃到中途,沈策起身去了洗手间。 他正在洗手时,萧林绍从后面走了过来,皱着眉头,埋怨道:“嘿,你今晚可真让我难堪啊。是苏瑶邀请邓雅莉来的,不管你以前和她有什么过节,吃饭的时候也没必要这么针对她吧?” 沈策嘴角一勾,一脸满不在乎地反问:“有吗?” 萧林绍斜着眼睛白了他一眼,双手抱胸说道:“还没有?我给你说说你现在这德行,就好像你想和人家有进一步发展,结果被拒绝了,心里不甘心,就想坏 人家的兴致,刷存在感似的。” 沈策眉头一竖,骂道:“你疯了吧。” 萧林绍一边抽了张纸巾擦手,一边说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沈策皱着眉头,吸了口烟,眼神疑惑地问道:“对了,邓雅莉怎么会在这儿?方蕾和苏瑶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萧林绍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我打完官司出来,就看到她和苏瑶她们坐在一起。罗宇说她们今天刚认识。” 沈策挑了挑眉,追问道:“邓雅莉去法庭找过你?” 萧林绍应了声:“嗯。” 说完就走进了男厕所。 等他们回到房间,发现邓雅莉的座位空了。方蕾有些生气地看着沈策,胸脯微微起伏,说道:“沈策少爷,我知道在你眼里邓雅莉就是个小演员,你可以瞧不起她,但说话也别太过分。” 或许是因为她来自海宁市,对云川贵族的那种优越感十分反感。 要是换作以前,她可能就忍了,但现在她是罗政的养女,不想再忍气吞声:“别以为所有女人都贪图你的钱和地位,是有那样的女人,但是……” 沈策打断她,语气带着质疑:“你认识邓雅莉多久了?两小时?三小时?你了解她真实的为人吗?” 方蕾冷笑一声,眼神带着挑衅:“是,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交朋友讲究的是缘分。就像当年,我和苏瑶喜欢和陈清月做朋友,你们男人却不乐意。你喜欢什么样的?陈莎莎,还是周雨桐那种类型?” 沈策冷冷地眯起眼睛。 罗宇很了解沈策,知道他要发火了,赶紧笑着打圆场:“方蕾,别乱说了。说不定邓雅莉是沈策公司的艺人,他对她更了解一些。再说你现在身份不同以往,很多人会故意讨好你,你得留个心眼。” 方蕾觉得他这话特别刺耳,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谢谢你提醒。虽然我朋友不多,但我清楚自己交的都是什么样的朋友。至少从小到大,除了和周雨桐交朋友这件事,我没犯过什么错。”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09章 上错车 苏瑶手里端着精致的水杯,轻轻咳嗽了几声。 要不是沈策前几天帮过我,我都想给方蕾疯狂点赞了。 不得不说,方蕾在损人这方面,那真的是有一手。 沈策那张帅气逼人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毕竟周雨桐可是他认定要娶回家的女人,方蕾接二连三的冷嘲热讽,让一向高傲的沈策觉得老没面子。 他冷哼一声,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不悦,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方蕾站起身来,笑着对苏瑶说:“这话说不定还真没错,不过我现在算是懂了,三年前苏瑶跟你们一块儿玩儿的时候,得多憋屈啊……苏瑶,我吃饱啦,先走咯。” 苏瑶马上也站了起来,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方蕾摆了摆手,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说道:“不用啦,你就陪着萧林绍呗。我吃太多了,想出去走走消消食。” 说完,她就径直离开了。 还不到半分钟,罗宇也站了起来,说:“我去送送她。”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沈策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轻轻晃着酒杯,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淡淡地说:“没想到我今晚成了最不招人待见的人,算了,我也走,省得在这儿当电灯泡。” 大家突然都走了,苏瑶无奈地耸了耸肩,说:“下次咱可别搞这种聚会了,我的朋友和你的朋友,互相看对方都不顺眼。” 萧林绍赶忙搂住苏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是我低估了他们之间的矛盾。苏瑶,不好意思啊,我也搞不懂沈策今天怎么回事,可能他是担心邓雅莉接近你有什么坏心眼。” 苏瑶又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满脸疑惑,说:“要是她真有坏心思,也不会来接近我和方蕾啊,毕竟咱们都是女的,她去勾搭那些有钱有势的男人才更实际嘛。 她是混娱乐圈的,接近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呢?让我打折卖套房子给她,还是让方蕾免费送她几瓶高档护肤品?” 萧林绍听了,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笑道:“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苏瑶突然说:“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邓雅莉,就感觉跟她特亲近。虽说我们今天下午才刚认识,但每次跟她眼神对上,我都觉得好像认识她好久了。” 萧林绍皱着眉头,假装吃醋地说:“苏瑶,你这么说我可要吃醋咯。老实跟我说,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有没有这种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我是你命 中注定的完美另一半,你知道自己会跟我过一辈子。” 苏瑶直接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差点被萧林绍这话笑死。 过一辈子?他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肉麻台词啊。 萧林绍咬牙切齿地说:“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 苏瑶笑够了,撇了撇嘴,问道:“那我问问你,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有这种感觉不?” 萧林绍厚着脸皮说:“我的记忆被陈莎莎篡改过了,但要是我还记得的话,肯定有这种感觉。” 苏瑶白了他一眼,满脸不信,说:“得了吧,你第一次见我,还觉得我是个疯女人呢,我第一次见你,把你当成我的目标。” 说着,她凑到萧林绍耳边,因为喝了点酒,脑袋有点晕乎乎的,她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 萧林绍只觉得大脑“嗡”地一下,理智瞬间崩塌,他猛地一把将苏瑶扯进怀中。 苏瑶顿时慌了神,双手用力地在他胸前挣扎着,脑袋四处张望,压低了声音,急切地喊道:“你疯啦!快……快放开我!” 这可是在餐厅的包厢,要是服务员突然进来,那场面简直不敢想。 萧林绍嗓音带着几分喑哑,似笑非笑地说:“你说我能干什么?你都把我撩成这样了,必须负责。” 话音刚落,他便低下头,吻住了她。 苏瑶起初还想反抗,可渐渐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竟觉得莫名安心。 过了一会儿,萧林绍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我还是喜欢咱俩单独吃饭,人多了太闹心。” 苏瑶轻轻应了一声:“嗯……” 滨海旁,方蕾因为坐苏瑶的车过来,自己没开车。 周围豪车不少,但都是私人座驾,她只好掏出手机,打开叫车软件叫了辆出租车。 此时,旁边那家餐厅门口,傅元凯正准备上车离开。 不经意间一抬头,他的目光瞬间定在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月光洒下,方蕾身着蓝色牛仔裙,一头卷发随意披散,身材凹凸有致,精致的脸庞微微低着,专注地看着手机。 仅仅一个侧脸,就足以让他心跳骤停。 傅元凯瞬间呼吸一滞,紧紧地盯着那道身影,连手中的车钥匙都差点滑落。 上次见她还是几个月前在国际机场,她身边还带着两个可爱的孩子。 后来苏瑶和萧林绍的恋情曝光,他才知道那俩孩子的身世。 之后,他听 闻方蕾成了全球最年轻、最具潜力的化妆品专家,她研发的每个配方都价值连城。 再后来,又听说她和罗宇一夜后订婚,结果没多久就被罗宇为了陈莎莎抛弃。 当时他还想打电话安慰她,可没想到,方蕾很快被政坛大佬罗政收养,如今成了未来政界要员的干女儿,身份尊贵无比,和他天差地别。 即便如此,看到方蕾的那一刻,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启动车子,缓缓驶向她。 方蕾没想到叫的出租车来得这么快,她拉开车门,迅速坐进后座,身子一歪差点撞到座椅, 稳了稳后,对着司机说道:“师傅,去花园小区。” 傅元凯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他初来首都,对这里的路况一无所知,只能赶紧打开车载导航,输入花园小区的地址。 导航开启后,他一脚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他不时从后视镜偷偷打量后座的方蕾,看样子她没认出自己,毕竟三年过去了。 这是三年来,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独处,她身上的气息依旧和记忆中一样。 傅元凯心里像有只小鹿乱撞,忍不住胡思乱想, 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说不定还能回到过去。唉,可惜一切都变了。 如果那年林曼没受伤,他能及时去拜访方蕾的父母,或许他们早已结婚生子,过上了平凡又幸福的生活。 然而,命运弄人,一切都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车子行驶了三分钟,方蕾的手机突然响起,叫车软件里传来司机的声音:“小姐,我到你定位的地方了,怎么没看到你人呢?” 方蕾一脸错愕:“什么?我刚上了一辆白色的车,难道这不是你的车?”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10章 旧爱重逢的纠葛 “女士,您上错车啦!我才刚到呢……”网约车司机都快崩溃了。 方蕾急忙赔不是:“真是不好意思哈,我可能上错车了。这样哈,我马上取消订单,不会影响您信誉的哈。” 司机赶忙道谢,方蕾摆了摆手,“没事儿,是我自己的问题。” 她挂了电话,赶忙拍了拍前面司机的肩膀,说道:“师傅,不好意思哈,我上错车了,您是不是也接错人了呀?” 司机回了句“没有”。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傅元凯转过头来,那张帅气又有气质的脸映入方蕾眼帘。 刹那间,方蕾大脑“嗡”地一下空白了。 “怎么会是你?” “我在那边吃完饭出来,正好瞧见你了。” 傅元凯很快转过头,专注地开着车,“我把车开过来,你就直接上了,好像把我当成网约车司机了。” 方蕾这才看到方向盘上保时捷车标,好家伙,自己居然把保时捷超跑当成网约车了。 她心里暗叫糟糕,面无表情地说:“不好意思,让我在路边下就行。” 傅元凯温和地说:“没事的,没多远,大概十分钟我就能把你送到。” 方蕾盯着他的后脑勺,倔犟地说:“不用了,咱俩也不熟,不用你送我回去。” “方蕾……”傅元凯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在,“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算咱们分手了,也没必要当仇人吧,好歹曾经还是同学呢,你何必这样?” 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呢?傅元凯在她心里跟罗宇一样。 他是她曾经深爱过,后来又又恨又失望的男人。 就算分手了,她不爱他了,但心里还是没法完全不在乎。 他随便说句话就能挑起她的情绪。尤其是现在她怀着孕,日子过得压抑又烦闷。 “傅元凯,我不想见到你,看见你我就犯恶心,所以不想坐你的车,明白不?” 方蕾直截了当地说道。 要不是林曼把方蕾在海宁做亲子鉴定的事儿告诉了苏婉,苏婉也不会留意到,陈清月也不会被陷害。 这三年来,她有多恨林曼,就有多恨自己曾经爱过这个男人。 “我很让人恶心?”傅元凯的手臂都抖了起来,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你要我讲多少遍,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和林曼真没什么。方蕾,要是你当初别那么倔,咱们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走到这一步又怎么了?我现在过得挺 乐呵的。” 方蕾冷冷地回应。 傅元凯说:“方蕾,别人可能不了解你,但我懂你。你不是那种贪图权势财富的人。 方家条件那么好,从小给你提供的条件让你根本不缺物质。 大家都羡慕你成了政界要员的干女儿,可我觉得这不是你想要的。 这不过是因为罗家欠你的,因为罗宇想和陈莎莎在一起。” 傅元凯的话满是遗憾,却也切中要害。 方蕾尴尬得身体都僵住了,还有什么比自己努力维持着光鲜的样子,却被曾经抛弃自己的男人看穿更尴尬的呢? “方蕾,你当初就不该来云川。” 傅元凯的语气里带着苦涩。 方蕾轻轻闭上双眸,来云川,是不是一步错棋啊? 不过这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她压根没在怕的。 这些年破事儿是一桩接一桩,可要是自己不来,苏瑶那小可怜不得一个人硬扛啊,光想想那画面,她就心疼得不行。 好在,自己一直跟苏瑶并肩作战。 过去三年在国外,她心里恨得牙痒痒,又憋着一股劲儿,就靠着那股不服输的倔强劲儿,愣是在行业里杀出了一条血路。 “你错了!我可一点都不后悔。谁稀罕再做三年前那个没理想、没目标的傻女人啊,整天在海宁市就知道围着你打转!” 方蕾语气冰冷,眼神坚定。 “方蕾,你还是陷在过去出不来啊……” 傅元凯的声音微微颤抖,在他眼中,方蕾对过去的执着,源于她始终放不下,所以才无法坦然面对一切。 “大总裁!你要是就单纯想送我回去,就给我闭嘴!要不是看你在开车,我早跳车了!” 方蕾满心烦躁,今天简直倒霉透顶,先是和罗宇吵了一架,接着又跟沈策起了冲突,好不容易摆脱了他们,结果又碰到了傅元凯。 傅元凯眉头紧锁,刚想开口,又怕真把方蕾惹毛了让她下车,不知不觉车速就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林曼打来的。 他手忙脚乱地把手机调成静音,像扔烫手山芋似的随手扔到了一边。 “哟呵,你不接电话,不怕你宝贝林曼多想啊?” 方蕾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嘲讽。 “不是,是保险公司打来的。” 傅元凯急忙撒谎掩饰。 方蕾也没心思拆穿他。 到了小区门口,方蕾直接开门下了车。 “方蕾……” 傅元凯赶忙也下了车,看着近在眼前 的方蕾,心里一阵刺痛。 两人离得这么近,心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方蕾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方蕾……我来云川开分公司了,以后大部分时间都会待在这儿。” 傅元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方蕾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接过名片,随意地翻看了一下,问道:“林曼也跟着来了,对吧?” 傅元凯帅气的脸庞瞬间僵硬,说道:“方蕾,林曼是无辜的,你别恨她。这些年,多亏有她陪着我、鼓励我,我才从过去的感情泥潭里爬出来。” 方蕾觉得这简直是个笑话,忍不住冷笑一声:“你也是我恨她的一个原因,但我恨她跟你没直接关系。你要是想玩,行啊,我奉陪到底!” “你这话什么意思?” 傅元凯脸色一变。 方蕾微微一笑:“你要是不再出现在我面前,我都快忘了我和她还有笔账没算。林曼大部分时间都有你护着,我只能先拿你开刀咯。” “方蕾……” 傅元凯声音低沉,“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想扩张傅家集团,是吧?省省吧你!只要我在,你就别做白日梦了。相信我,就我现在这实力,收拾你跟玩儿似的。” 方蕾把名片放进包里,名片上傅元凯公司的名字和电话,她看一眼就记在了心里。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傅元凯急忙抓住她:“你要是对我有意见,冲我来就行,别伤害林曼,她是无辜的。” “你要是这么爱她,就去当她的专属骑士,一辈子护着她呗。” 方蕾冷冷一笑。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11章 可能是追星失败? 傅元凯直勾勾地盯着方蕾那张精致的脸,大声吼道:“方蕾!都过去三年了,你一点长进都没有,还变得越来越心狠手辣!也难怪罗宇不喜欢你!” 方蕾满脸不屑地回怼:“都三年了,你还是这么没脑子!你就使劲骂,骂得越凶,你以后遭的报应就越大!” 说完,她猛地一甩胳膊,将傅元凯搭在她身上的手甩开,头也不回,气冲冲地迈进了小区的大门。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终于没了旁人的身影,方蕾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或许是因为肚子里有了宝宝,她变得格外敏感脆弱,傅元凯的那番话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痛了她的心。 在傅元凯心里,她永远都比不上林曼。 林曼在他眼中就是善良的化身,而自己则成了恶毒的代名词。 可她到底哪里做错了呢?每次受伤的总是她,却从来没人同情过她。 又有谁能明白,她的孤独呢。 “方蕾,你怎么不等我……” 在单元楼门口等待的罗宇,一看到方蕾的身影,立马快步迎了上去。 看到她满脸泪水,他先是一愣,瞪大了眼睛,接着整个人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他从来没见过方蕾如此伤心地哭泣,心里一阵揪着疼。 “怎么……你为什么哭成这样啊?” 方蕾没想到罗宇会突然冒出来,慌慌张张地用手背胡乱抹了抹眼泪,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匆匆往楼里走。 罗宇愣了两秒,急忙追上去解释:“是不是沈策刚才太过分了?是我不好,我也有责任。邓雅莉是你的好闺蜜,你想怎么处理都行,别再生气了,别哭了好不好?哭多了对宝宝可不好……” “离我远点!” 方蕾忍不住冲着他尖叫起来。 傅元凯那句“怪不得罗宇也不想要你”彻底击垮了她的自尊心,一看到罗宇,她的怒火就蹭蹭往上冒,眼泪根本止不住。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你们这些臭男人都去死吧!” 罗宇被她的吼声吓得身体一哆嗦,双手慌乱地在身上掏来掏去,想找纸巾,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带。 他只能干着急地重复着:“别哭了,别再哭了,哭多了不好……” 他嘴笨得要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哄女人开心。 “我妈说,哭多了容易变老变丑……” “罗宇,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破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方蕾气得脸涨 得通红,抓起自己的包就朝他砸了过去。 要是换作以前,罗宇肯定会一把推开她,但今晚看到她哭得如此伤心,再加上她还怀着身孕,他只是往旁边一闪,说道:“你打吧,你心里不痛快就拿我出气,只要你能止住眼泪就行。” “混蛋!” 方蕾打了一会儿,累得气喘吁吁,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直憋在心里的怒火总算发泄了一些。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一想到罗宇看到自己哭成这副狼狈的模样,又羞又恼,低着头,脚步匆匆地冲进了电梯。 罗宇立刻跟着进了电梯。 看到她哭得眼睛和鼻子又红又肿,他心里一紧。这还是他头一回看到平日里嘴硬的方蕾如此脆弱的一面。 “走开,出去。” 方蕾一边说一边双手用力推着他,胳膊都快伸直了。 “不。” 罗宇缩在电梯的角落里,身体紧紧贴着墙壁,任凭方蕾怎么推,他都咬着牙,不肯出去。 方蕾情绪接近崩溃,冲罗宇质问道:“罗宇,你到底要干什么?就不能让我消停会儿吗?” 罗宇小心翼翼地垂下那双深邃的眼睛,轻声说道:“别……别生气嘛。我就是真心实意想跟你道个歉。我知道,就算道歉也弥补不了我给你造成的伤害。 我承认我就是个渣男,做事没分寸,蠢到家了。我让你失望了,也让孩子失望了。” 方蕾冷笑一声,说道:“行了啊。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娶我,不就是因为这是你重回罗家的唯一办法吗?我告诉你,我宁可嫁给阿猫阿狗,也不会嫁给你。” 罗宇一下子愣住了,“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刚才看她哭,下意识就把那些话说出口了。” 他刚要解释“我不是……”,电梯就到了。 方蕾走出电梯,罗宇也赶紧跟了上去。 到了家门口,方蕾转过身,满脸愤怒,大声说道:“罗宇,你不觉得自己太自命不凡了吗?你根本就不爱我,就是想回罗家,才故意接近我。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是在二次伤害我? 能不能别把我当成你往上爬的工具啊?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一次次受伤,我也会心碎,也会累啊。” 说到最后,她嗓子又疼又哑,满脸都是疲惫,感觉随时都会情绪崩溃。 罗宇被她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心里嘀咕:“唉,不得不承认,之前追她,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为了孩子,为了重回罗家,这点她比谁都清楚。” 也许 是因为刚见到了傅元凯,方蕾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她接着说道:“你家人其实是想让你回罗家的,但为了所谓的面子,怕被人嘲笑,又怕我心里不舒服,就把这个烂摊子扔给我。 他们想让我们在一起,想让你继续当孩子的父亲,可根本没人问过我的想法。” 方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哭着说道:“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倒霉,老是碰到渣男,还总是被他们逼迫。” 说完,她打开门走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罗宇站在门外,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别人可能不理解方蕾的感受,但他懂,因为他也曾经被人伤得很深。 他呆呆地坐在门口,脑子里全是方蕾哭泣的样子,这让他胸口烦闷不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策打电话过来问:“你追上方蕾了吗?” 罗宇语气有些沉重,说道:“沈策……我觉得你今晚对方蕾太过分了,她可是我孩子的母亲。” 沈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犯嘀咕:“我对邓雅莉确实不好,但对方蕾可没这样啊,毕竟一直被她冷落的人是我。” 罗宇又说道:“你之前不是还说她挺好的吗?看看你今晚说的那些话,把她伤得那么深。” 沈策彻底无语了,后悔打这通电话,反问道:“我伤她深?” 罗宇心情低落,说道:“是啊,她从离开就一直在哭。我从没见她哭得这么伤心过。” 沈策一头雾水,问道:“有那么严重吗?是你把她弄哭的?” 他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觉得应该不至于把一个女人弄哭。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12章 复仇启动 “我见到她的时候啊,她正默默地流眼泪呢。之前在法庭上,我瞅见她跟邓雅莉聊天。 好像啊,她之前看过邓雅莉演的电视剧,好不容易能和喜欢的明星近距离接触,结果呢,被你给搞砸了……” 紧接着,他又带着央求的口吻,可怜巴巴地说:“我感觉她挺粉邓雅莉的,要不你下个指令,让邓雅莉主动联系她,就当交个朋友,让她乐呵乐呵,也了却她和偶像亲近的心愿。” 沈策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满脸嫌弃地说:“我干嘛要答应你这事儿啊,我跟方蕾又不怎么熟。” 罗宇赶忙说道:“沈策,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的,你还是这孩子的干爹呢。” 沈策满脸都是不屑,翻了个白眼说:“谁稀罕当你孩子的干爹啊。” 罗宇轻轻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说:“沈策,我就这么一个孩子,你到底还算不算我兄弟?我认真反思了一下,我之前确实做得太过分了,我想慢慢弥补她,你就帮我这一次。” 沈策不耐烦地皱着眉头,挥了挥手回应:“行啦行啦,我改天跟邓雅莉说。” 说完便“啪”地挂断了电话。 罗宇话都没说完,气得脸都绿了,只能气呼呼地放下手机,一屁股坐在门口,哪儿都不想去了。 屋内,方蕾平复了一会儿情绪,从包包里拿出傅元凯给的名片。 这次她可不是闹着玩的,她要把和林曼的新仇旧恨一块儿清算。 第二天,方蕾睡醒后,阿姨端着早餐走进来,说道:“方蕾小姐,我刚才出去倒垃圾,看见罗少爷在外面睡着了,看样子在这儿待了一整晚呢。” 方蕾微微吃了一惊,罗宇居然在外面待了一整晚?阿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知道你们闹矛盾了,就没让他进来,可一直让他待在外面也不是个事儿呀。” 方蕾犹豫了一下,说:“让他进来吧。” 阿姨赶忙把罗宇请了进来。 罗宇换好鞋子,小心翼翼地看向方蕾,只见她穿着宽松的粉色睡衣,正坐在桌前剥煮鸡蛋。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看得他肚子“咕咕”叫。 可她不说话,他也不敢过去,主要是怕惹她不高兴又哭起来,他是真怕女人哭。 方蕾看到他站在那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小子这么听话还挺少见。 她轻声说道:“坐。” 罗宇在她对面坐下,刚要开口说“方蕾,昨晚……” 方蕾突然打断他,板着脸说:“罗宇,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虽然我还是没法接受你,但至少咱俩之间的仇可以一笔勾销。” 罗宇愣了几秒,帅气的脸上先是一呆,随即露出惊喜的神色,眼睛都亮了起来。 方蕾递过手中的名片,严肃地说:“傅氏食品集团,这是一家在海宁市成立的食品公司,最近来云川开分公司了。我要你打压傅氏食品集团的发展。” 罗宇看到名片上写着“首席执行官傅元凯”。 虽说他被罗家除名了,但在云川也闯荡了十几年,对付一家本土企业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不过他心里犯起了嘀咕:方蕾和这个男人关系可能不一般。 罗宇突然出声:“你和这人有仇?” 他蓦地回想起三年前,有个帅气的家伙一直对方蕾纠缠不休。 他记得方蕾曾提过,前男友和发小的纠缠让她伤透了心,莫名就心里有点不爽,眉头微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接着问道,“这人……是你前男友吧?” “嗯。” 方蕾正大口吃着精致的早餐,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落下一层淡淡的暗影,“不过我要打压傅氏食品集团,和他没什么关系。” 罗宇接着追问:“那和谁有关呢?” 方蕾有些不耐烦地说:“你也没必要知道具体的事儿。简单来讲,你要是真想弥补你的愧疚,我就给你个机会。要是不想,我就找罗星寒帮忙。” 罗宇微微张嘴,却一时语塞,这怎么突然要我帮她对付前男友,不会就是被甩后怀恨在心吧。 但看她那坚决的模样,小声嘟囔着:“行,我干。不就是个小食品公司嘛,小意思。你是想让它破产,还是……” 方蕾冷哼了一声:“不用这么狠。听说傅氏食品集团资产超过两千亿,你把它打压到一千亿就成。” 罗宇先是一愣,心里暗叫这也太狠了,但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答应:“行吧。” 吃完早餐,方蕾起身往楼上走去,罗宇忍不住劝道:“其实你可以放下过去的事儿。人要是一直活在过去,这辈子都别想开心。” 方蕾反问:“你从陈莎莎的阴影里走出来了吗?” 罗宇被噎了一下,喉咙动了动,顿了顿说道:“我不想报复她。说到底,爱上一个人是自己的事儿,不能因为自己爱别人,就要求别人也爱自己,只能怪自己傻,没看清人。就算报复,也挽回不了失去的感情。” 方蕾突然回头,嘲讽道:“ 你这么高尚,怎么不去当圣人呢?” 罗宇气得脸涨得通红,提高音量道:“我这是好心劝你。” 方蕾带着同情的眼神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说:“听你这意思,好像从来没怪过陈莎莎。可你想想,你都三十了,还没体验过两情相悦的感觉。要不是有我,你连女人什么样都不知道,当了十几年备胎了。” 罗宇眼神有些慌乱,嘴唇颤抖着辩解道:“那……那是我自愿当备胎,陈莎莎一直拒绝我……” 方蕾打断他:“你错了,别再给自己的愚蠢找借口。你根本不了解女人有多贪心,得到了还想要更多。 陈莎莎是不是常跟你说,要是你早点出现,要是她没先爱上萧林绍,肯定会爱上你,对吧?” 罗宇愣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方蕾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接着说道:“她没事儿就给你打电话,有事就找你帮忙,心情不好就跟你抱怨,你就一直陪着她、等着她。她只要一叫你,你就赶紧跑过去。” 罗宇尴尬得脸通红,刚要张嘴说话,又被方蕾打断:“我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也是。但每次面对他们,我都果断拒绝,和他们保持距离,让他们彻底死心。 不是他们不好,而是我知道,频繁见面只会让对方觉得还有机会,让他们陷得更深,这也是一种伤害。”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13章 给你个机会 罗宇站在那儿,一时语塞,方蕾的话如同精准的子弹,直接击中他的内心,让他瞬间清醒。 方蕾双手抱胸,毫不留情地说道:“我说啊,要是有个女的,她明明知道你对她爱得死去活来,还老是来找你,跟你倒她感情里那些糟心事儿。 说白了,她就是把你当备胎使,就想让你觉得她分手了,你还有机会上位。” 她撇了撇嘴,又补了一刀:“这种女人啊,根本就不值得你去追求、去珍惜。她心里压根儿就没你,就只会跟你玩暧昧。 一旦出现个又帅又多金的男人,她肯定立马把你甩了,跑去勾搭别人。” 罗宇脑海中浮现出那晚看到陈莎莎和别的男人亲密互动的画面,心里一阵泛苦,半天都没法开口。 或许真的是同性更了解同性吧。 他像个被教训后的乖孩子,低着头,小声说道:“谢谢,以后我心里会有谱的。” 方蕾看着他这副模样,挺满意的。 她拍了拍罗宇的肩膀,随即叮嘱道:“对了,你要是对傅氏食品集团动手,傅元凯肯定能查到是你干的。他肯定会跑过来编排我的坏话,你别搭理他就行。” 罗宇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是他前女友,还是他甩的你,他能说出你什么坏话啊?” 方蕾不屑地哼了一声,一边转身往楼上走,一边翻了个白眼说:“在他眼里,说不定我就是个坏透顶的女人呢。 就像之前的苏瑶,萧林绍不也觉得她是个没品的女人。 你以为这世上就陈莎莎一个这样的女人啊?” 罗宇太天真了,没见识过苏婉和林曼那样的人。 要是见识了,估计得惊得下巴都掉了,这三个女人凑一块儿出道都没问题。 罗宇心情低落,离开了花园小区,马上给助理打电话,让他着手安排对付傅氏食品集团的事。 毕竟他是奥雅集团的总裁,对付一家国内的食品公司,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可下达完命令,他皱着眉头,踢了踢路边的石子,还是有些郁闷。 心里吐槽道:“我长得也不差啊,以前别人都夸我这张脸比娱乐圈的男明星还帅。没想到为了吸引方蕾的注意,还得去对付她前男友,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没用了呢。” 最后,他忍不住拨通了萧林绍的电话:“萧林绍,你帮我问问苏瑶,方蕾让我对付傅氏食品集团,这什么情况啊?是不是她还对她前男友念念不忘啊?”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慵懒又有魅力的女声:“不用他问。” 罗宇看了眼手机,才早上八点啊,搞什么啊,这么早他俩就在一起了? 难道苏瑶和萧林绍昨晚睡在一起了? 他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又被喂了一波狗粮。 他郁闷地嘟囔着:“你们俩……还没起床呢?” 想起昨晚自己在冰冷的门口干坐着,他双手抱臂,缩了缩脖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人啊,一比就容易受伤。 萧林绍轻声笑道:“这有什么稀奇的,等你有了女朋友,你也不想起床。” 苏瑶直接伸手,一把捂住萧林绍的嘴巴,满脸不耐烦道:“萧林绍,我真是烦透你了!给我闭嘴!” 萧林绍却不恼,嘴角上扬,坏笑着说:“苏瑶,你每次说讨厌我的时候,模样可爱得不行呢。” 一旁的罗宇实在看不下去他们这副甜蜜腻歪的样子,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忍不住大声喊道:“你们俩适可而止啊!萧林绍,收敛点!” 苏瑶警告完萧林绍后,继续说道:“不是方蕾对傅元凯念念不忘,而是她想对付傅元凯身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要是你们不愿意出手,那我就亲自上。我刚得到消息,傅元凯居然带着那小贱人去了云川。” 萧林绍一听,瞬间来了兴致,精神抖擞地说:“苏瑶,什么小贱人啊?你可千万别弄脏了自己的手,这事儿我来搞定。” 罗宇一听急了,连忙嚷道:“嘿,别抢我这活儿啊!我没说不愿意,我就是想先问清楚情况。” 苏瑶没好气地说:“事情复杂得很,就算跟你说了,你也不会信,我也懒得跟你解释,但肯定不是因为傅元凯。”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罗宇担心苏瑶和萧林绍把这事儿抢去做了,赶忙催促助理赶紧行动起来。 在星耀传媒,邓雅莉原本早上安排好了去拍一个广告,结果突然被戴利通知到公司来,广告拍摄只能往后推迟。 她满心不爽地来到了公司。她一边用力推开那半掩着的办公室门,一边大声说道:“戴利总裁,你这么火急火燎地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儿……” 可当她看到坐在办公椅上那个身姿挺拔、气质超凡的人时,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沈策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黑色钢笔,那张英俊的脸庞散发着冷峻的气息,淡淡地说:“你总算来了,我都等了你十分钟了。” 邓雅莉就算脾气再好,此时眼里也满是怒火,没好气地说:“真够巧的,我为了来这儿,广告拍摄推迟了两小时,今天一天的安排全被你打乱了。” 沈策紧紧盯着她那冰冷且带着别样情绪的眼睛,奇怪的是,他不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挺有意思。 “这神情……和某个人简直一模一样。在我的记忆里,只有陈清月敢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居然开始期待看到她发火的样子了。” 邓雅莉冷笑一声,嘲讽道:“沈策少爷,你怕是没认真看过我和公司签的合同吧。我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工作室,除了参加公司的季度和年度会议,或者公司举办的相关活动,平时我根本不用来公司。” 沈策转动着皮椅,嘴角微微上扬,满是嘲讽地说:“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叫板吗?” 他那嚣张跋扈的气场让邓雅莉气得暗暗咬牙。 “原本就觉得这沈策是个渣男,没想到他居然还这么狂妄自大。看来,我还是太不了解他了。” 邓雅莉没心思再跟他浪费时间,直接问道:“你叫我来,到底想干什么?是想继续挖苦我接近方蕾她们是另有企图,还是想让我离她们远点儿?” 沈策伸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说道:“你就没别的想法?我可不信。” 接着又问:“那你昨天去法庭干什么?是讨厌陈莎莎,还是讨厌萧林绍?还是说你知道苏瑶和萧林绍的关系,故意去的,就因为知道他们会在那儿?” 沈策点上烟,眯着眼睛猜测着。邓雅莉淡淡地回应道:“随你怎么想,你觉得我有别的目的也好,觉得我就是想看陈莎莎出丑也罢,我都无所谓。” 沈策吐出一口烟,眼睛微微眯起。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站起身,声音冰冷地说:“我觉得你讨厌陈莎莎,但你和陈莎莎又没什么交集。或者……你是在替别人监视着什么。” 邓雅莉沉默不语。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14章 沈策的执念 这时,沈策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紧紧锁住她,严肃地问道:“邓雅莉,你跟我说实话……陈清月是不是还活着?她是你儿时好友,要是没死,找你很正常。” 邓雅莉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不屑地冷哼道:“哟呵,你觉得有人跳进波涛汹涌的大海还能活着?有能耐你自己跳下去试试啊!她死了。其实……我也盼着她还活着。” 实际上,陈清月只是灵魂尚存,身体早已不在了。 “我真是搞不明白,你一直揪着陈清月的死活不放干什么?她和你什么关系?难不成……她是你以前的女人?” 沈策别过脸,闭上眼睛,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对陈清月的生死这么执着,或许这是他仅存的一点良知吧。 沈策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地说:“你猜对了。她以前爱我,爱得死心塌地。” 邓雅莉瞬间火冒三丈,大声吼道:“我觉得要是你们俩真有过关系,那绝对是她这辈子最倒霉的事!” 沈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挑衅地反问:“你又不是她,怎么这么肯定?” 邓雅莉冷冷地回应:“我了解她,她是个骄傲的人,肯定讨厌你这种花心大萝卜!” 沈策眼神一凛,脸色阴沉下来,迈开大步,气势汹汹地逼近她,说:“既然你说我花心,可能你说得没错,我现在看到你就有感觉。” 说着,他高大的身躯就压了过来。 邓雅莉心里“扑通扑通”直跳,慌了神,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砰”地一声,后背撞到了墙上。 沈策双手撑在墙上,把她困在中间。 邓雅莉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钻进他的鼻子,他的身体瞬间僵硬,眼睛瞪得老大,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难忘的夜晚。这味道,是他最难忘的那个夜晚闻到过的,当时没在意,直接忽略了。 现在这熟悉的香味再次出现,他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后来他打听知道,这是陈清月爱用的洗发水的味道。没想到邓雅莉也用这个牌子。 他低下头,邓雅莉也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怒火。 邓雅莉长得和陈清月太像了。 沈策喉结上下动了动,感觉脑袋“嗡”地一下热了起来,像是着了魔似的,猛地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虽说他以前身边女人不少,但这种冲动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她的嘴唇和记忆中的味道很像,他沉溺在这感觉里,控制不住自己了。 邓雅莉呆立当场,沈策怎么这么厚颜无耻! 他马上都要结婚了,虽说豪门公子不把婚姻忠诚当回事,可都表明是陈清月发小了,他还这么渣,难不成是被色欲冲昏头,连道德底线都不要了? 一想到自己曾经还喜欢过他,胃里就一阵翻腾,打心眼里厌恶他。 她使劲儿推搡沈策,可这家伙的胸膛如同钢铁般坚硬,丝毫推不动。 没办法,邓雅莉狠狠咬了他一口,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 沈策猛地回过神来,邓雅莉趁机推开他,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你……你竟敢打我?!” 沈策眼神阴狠,满脸的愤怒。 “我为什么不敢?我要不教训你这个想非礼我的混蛋,难道还把你供起来,带回家给我爸妈参观啊?” 邓雅莉冷笑一声。 “行啊,邓雅莉,你彻底把我惹毛了!既然你说我是混蛋,那我就让你瞧瞧我能有多混蛋!” 沈策一把搂住邓雅莉的腰,将她甩到沙发上,紧接着高大的身躯就压了上去。 “沈策,放开我!你疯啦!” 邓雅莉怎么也想不到这男人会疯成这样。 沈策平时经常健身,力气大得惊人,被他这么压着,邓雅莉完全使不上劲儿。 她抬腿想踢他,沈策却一把夹住她的腿,还低声调侃道:“还挺有活力嘛。” 邓雅莉气得眼睛都红了,大声嚷道:“沈策,你要是想找女人玩,多的是让你挑,为什么就盯着我不放啊?就因为我是陈清月的朋友?你就这么喜欢玩姐妹局?你就不怕陈清月死不瞑目吗?” “死不瞑目”这四个字,如同一记重锤击中沈策。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邓雅莉趁机推开他,迅速整理好衣服,冲出门去。 刚走没几步,就看见周雨桐拿着个精致的香囊,趾高气昂地走来。 周雨桐看到邓雅莉衣衫凌乱,脖子上还有吻痕,又看了看她身后紧闭的总裁办公室门,眼神里满是鄙夷: “哟,邓雅莉,我真没想到你这么下作,难不成你一直就是这副德行?公司里的人还说你端庄娴淑,原来也就这样啊。” 邓雅莉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站住!你耳朵聋啦?没听见周雨桐跟你说话吗?” 周雨桐旁边的助理叫道。 可邓雅莉就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走了。 助理气得直跳脚: “周雨桐,那个贱人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没事,她不过是戴利总裁的玩物罢了。他都有老婆了,你还真以为他会娶她啊?” 周雨桐嘲讽地笑了笑,走上前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可当她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时,脸上的笑容僵住,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呆在原地。 她在办公室里四处看了看,根本没看到戴利。 也就是说,刚才和邓雅莉在一起的……是沈策?这怎么可能? 当她看到沈策染血的嘴唇,还有那眼神中透露出的炽热时,心瞬间凉了半截,暗自咒骂:“妈的,还真是我想的那样!” 她又不瞎,从沈策的某个反应上,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以前她为了勾引沈策,各种手段都使了个遍,可沈策呢,就跟块石头似的,对她完全不感冒。 她甚至都怀疑,这还是那个在女人堆里打转的沈策吗?但现在,她不得不信了,不是沈策不喜欢女人,只是对她没那个意思罢了。 一想到沈策和邓雅莉在一起时那兴奋的样子,周雨桐嫉妒得直咬牙,那个邓雅莉,哪哪都不如我,肯定是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才勾搭上沈策的,真是个不要脸的贱女人! 要是她现在就站在我面前,我非扇她两巴掌不可!”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15章 嫉妒与她的过往 周雨桐的助理这时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她身后。 而沈策呢,却跟没事人一样,淡定地把腿搭在茶几上,慢悠悠地点了根烟。 看他那表情,明显是对周雨桐的到来很不爽。 “哟,你怎么来了?” “你该走了。” 周雨桐给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无奈地点点头,轻轻叹了口气。 原本还以为沈策挺在乎周雨桐的,现在看来,真是瞎了眼了。要是他真在乎,被抓到这种事,怎么还能这么淡定,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周雨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沈策,你要是有需求,为什么不找我啊——” “你?” 沈策冷冷地打断她,眼神就像冰一样冷。 “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是没办法和你上床。” 周雨桐听到这话,就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身体晃了晃,呆在原地,脸色变得比猪肝还难看。 什么?他不愿意和自己上床,却能和邓雅莉在一起? 沈策抬起眼,冷冷地看着她。“你还在做白日梦呢?你心里清楚我为什么娶你。要是你想追究这事,我随时能让你失去沈家少夫人的身份。” “不……不……” 周雨桐嘴唇颤抖着,还是不甘心。“我只是……我只是太爱你了,我实在受不了啊。” “受不了就离我远点。不然,我给你换颗心脏,让你能受得了,行不?” 沈策面无表情地笑着提醒她。 周雨桐打了个寒颤,别人可能不相信沈策心狠手辣,但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在罗宇和萧林绍面前,沈策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实际上他就是个冷酷无情、危险到极点的人。 “滚。” 沈策薄薄的嘴唇轻轻一动,吐出这个字。 周雨桐咬着牙,恨恨地说:“好,我走。” 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转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沈策,我知道你对我不满意,你在外面养别的女人我也不奇怪,但我只求你别找邓雅莉。她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她根本配不上你。” “你想说什么?” 沈策眯起眼睛。 “嗯,你可能不知道。” 周雨桐咬着嘴唇说。 “邓雅莉曾经是天方传媒吴总的女人。她上大学的时候,给吴总当了四年情妇。邓雅莉能和星耀传媒集团签约,也是吴总找戴利帮的忙。 但 头几年她表现太差,吴总为她花了一大笔钱,都没能把她捧红。 后来,天方传媒嫌弃邓雅莉出身不好,让吴总和一个名门千金订婚,所以两年前,邓雅莉就被吴总抛弃了。” 吴总?沈策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得吓人。 周雨桐吓得打了个哆嗦。“我没骗你,戴利总裁和很多人都知道这事。” 沈策面无表情,冷冷地啐道:“行,我知道了,滚吧。” 不熟悉他的人,还真会以为他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儿。 但周雨桐和他相处这么长时间,太了解他了。 沈策越生气,就越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周雨桐怎么都没想到,沈策竟然这么在乎邓雅莉,气得她牙根痒痒,差点把牙咬碎。 眼下,《佳人》这部戏马上就要开机了,邓雅莉要出演女配角。 周雨桐暗自打定主意,必须想点办法,让邓雅莉尝尝高估自己、招惹她男人的苦头。 周雨桐刚离开不久,沈策眉头紧皱,眼中怒火升腾,突然一脚狠狠踢在咖啡桌上,这一脚下去,桌上的杯子、文件瞬间飞了出去,变得一片狼藉。 他那张英俊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眼神里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 就在这时,戴利走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沈策嘴角的血迹。 他先是一愣,紧接着倒吸一口冷气,随后嬉皮笑脸地挑了挑眉,调侃道:“哟,你说要在我办公室跟邓雅莉聊聊,我都怀疑你们到底是在谈事情,还是在干别的。这阵仗,战况得多激烈啊,早知道我就给你准备个避孕套了。” 沈策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我听说邓雅莉以前是吴云峰的情人。” 戴利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回应道:“没错。” 他刚说完,就明显感觉到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仿佛瞬间开了制冷的空调。 “为什么……你之前没跟我讲过?” 沈策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你玩女人的时候,从来不在乎是不是人家的第一次,对吧?” 戴利小声嘀咕着。 沈策一时无言以对。 确实,他以前从来没在意过这些。 可一想到邓雅莉曾经和别人在一起过,他心里莫名地心烦意乱。 就她那高傲的模样,为什么会愿意当情人呢? 说不定她就是个虚伪的女人,在他面前装高冷,故意欲擒故。 该死,一想到刚才 吻了她,他就觉得自己像掉进了她设的圈套。 “行,你没和她搅和在一起挺好的。” 戴利突然说道,“虽说这是两年前的事儿了,但当时吴云峰把她当成宝贝一样宠爱。邓雅莉好像还爱上了吴云峰,两年前甚至还为他自杀过。” “自杀?” 沈策十分震惊。 以邓雅莉的性格,他怎么都想象不到她会是那种会自杀的人。 “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反正她经纪人说她当时差点就没救过来。后来我去医院看她,碰到了吴云峰。 吴云峰说她是故意自杀,想让他回心转意。虽然她伤得不算严重,但吴云峰可气坏了。 从医院回家后,他父母就给他安排了婚事。” 戴利一边解释,一边递给沈策一根烟。 沈策接过来,在手里把玩着。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看上去好像在笑,但眼中的怨恨却越来越深。 他怎么都没想到邓雅莉是这么卑鄙、不择手段的女人。 “后来啊,邓雅莉好像完全变了个人。” 戴利笑着说,“她变得勤奋努力、积极上进,还特别冷漠,就连演技都变得超厉害。嗯,我还挺欣赏现在的邓雅莉,至少她是给公司赚钱最多的艺人。” “够了,别再跟我提她的事儿了。” 沈策气冲冲地站起身来。 一开始,他觉得邓雅莉挺与众不同的,可现在对她一点好感都没了。 邓雅莉就是个心机女,要是和她有牵扯,他可就麻烦不断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心情糟糕透顶,胸口仿佛被怒火填满,像要爆炸一样。 他上了车,手机响了,是罗宇打来的。 “我让你去跟邓雅莉谈谈,谈得怎么样了?” “我忘了。” 沈策冷冰冰地说,“别再跟我提这个女人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16章 挖机总裁 罗宇满脸狐疑,完全搞不懂沈策在想什么,忍不住提高音量追问:“怎么回事啊这是?” 沈策神情严肃,语气郑重地说道:“我去打听了邓雅莉的过往,发现她以前的经历可不简单。你最好让方蕾离她远点。” 说完,沈策直接挂断了电话。 之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惬意地在豪车中抽了起来。 此刻,他嘴里除了雪茄的醇厚味道,还残留着邓雅莉嘴唇的香甜气息。 上午十一点,萧林绍开着一台挖机来到了滨海湾的别墅。 陈莎莎脸色煞白地从别墅里走出来,听到那震耳欲聋的噪音,她双手捂住耳朵,身体微微颤抖,差点就情绪失控了。 她朝着萧林绍大声吼道:“萧林绍,你到底在干什么?” 要知道,别墅里的那些珍稀植物可是她的宝贝,可萧林绍却开着挖机直接从它们上面碾压过去。 萧林绍戴着一副墨镜,摇下车窗,露出那张帅气又不羁的脸,满不在乎地说:“这还用问,当然是来搞破坏啦。昨天法官都已经宣判了,这别墅得归还给我。 一想到你一直霸占着这个地方,这里曾经可是我和苏瑶的家啊,这么多年过去,我越想越恶心,恨不得立刻把它毁掉。” 陈莎莎气得浑身颤抖,说话都不利索了:“萧林绍,你……这地方已经不属于你了。” 萧林绍冷哼一声,接着说道:“不,它从来就没真正属于过你。你赶紧收拾东西,麻溜地给我滚蛋。” 陈莎莎不满地大声嚷嚷:“法院给了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来搬离,你没权力现在就赶我走。” 萧林绍无所谓地耸耸肩:“行吧,你再在这儿待一个星期也行,但法院可没说我不能把这别墅给毁了。你要是不介意睡在一片废墟里,那就继续待着呗。” 说完,萧林绍又开始操控挖机。挖机的斗臂猛地撞向别墅的观景落地窗,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扇落地窗瞬间碎成了无数块。 陈莎莎彻底急眼了,眼睛瞪得溜圆,声嘶力竭地喊道:“停下,萧林绍!我受够了。给我一个小时,我马上搬走。” 别墅里有好多名牌包包、限量版衣服和昂贵珠宝,她根本没时间全部收拾好。 萧林绍冷笑一声,说道:“最多给你……十分钟。” 陈莎莎刚要张嘴反驳,萧林绍又说道:“还剩九分钟。” 陈莎莎气得血压蹭蹭往上涨,她跺了跺脚,转身赶紧冲上楼, 把卧室里最值钱的珠宝一股脑儿地装进了一个箱子。 可她还没收拾完,挖机就已经开进了客厅。 陈莎莎歇斯底里地从卧室跑出来,头发凌乱,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大喊:“萧林绍,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时间到。”萧林绍看到陈莎莎手里的行李箱,还有拉链上卡住的那条价值不菲的锁骨链,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嘴角微微抽搐。 “这女人真是个爱财如命的家伙。” 一想到她曾经是自己的初恋,萧林绍从心底里感到厌恶。 他再次操作起挖机,没过多久,整座滨海湾豪华别墅就被夷为平地。 陈莎莎站在外面,眼睛瞪得通红,恶狠狠地想:“萧林绍,你给我等着。”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今天所遭受的屈辱,她发誓,很快就让萧林绍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提着行李箱,头发凌乱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萧林绍操控着挖机,将别墅拆得七零八落之后,立刻拨通了苏瑶的视频电话。 屏幕接通,他满脸兴奋地说道:“宝……你瞧瞧,这滨海湾的别墅,可是我亲自拆的哟!” 此时,苏瑶正坐在办公室里,看到视频里站在一片废墟之中的萧林绍,好几秒愣是没反应过来。 她实在无法想象,这座原本气派非凡的别墅,竟然被拆成了这副惨状。 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呀……可真是闲得发慌了!早上还信誓旦旦说去工作,结果跑来拆别墅玩了。你……到底怎么拆的呀?” 萧林绍轻描淡写地回答:“就……就用这挖机拆的呗。” 苏瑶一脸惊讶,瞪大了眼睛说:“你……你还会开挖机?” 萧林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嗯呢……我今儿早上刚学的。” 这人说话也不考虑考虑那些专业学开挖机的人的感受,人家学这技术,一般都得花上半年时间,就算学得快的,也得三四个月呢。 于是她笑着打趣道:“恭喜恭喜啊……你又get到一项能赚钱的新技能。” 萧林绍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道:“宝,我就是想亲手把这地方给拆了。这房子被陈莎莎那女人搞得乌烟瘴气的,我可不想让它在你眼前碍眼。” 苏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轻声问道:“那……那陈莎莎呢?” 萧林绍脸上满是嘲讽和悲愤,说道:“我把她给撵走了。她走之前,还急急忙忙地往行李箱里塞了好 些珠宝。唉……我怎么就这么倒霉,碰到这么个女人,一想到她以前还是我女朋友,我就觉得膈应。” 苏瑶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说道:“想想我,你就不会觉得恶心啦。” 萧林绍瞬间就被她这可爱的模样给拿捏住了。他紧接着说道:“宝,今天中午跟我一起吃午饭呗,我……我好想你呀。” 苏瑶有些无奈地说:“咱俩不到两小时前才见过面。” 萧林绍含情脉脉地看着屏幕里的她,苏瑶的脸“唰”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萧林绍笑着说:“可我就是想你嘛,你要是不过来,那我就去你办公室跟你一起吃。” 苏瑶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道:“我们办公室的饭菜也就那样……” 萧林绍赶紧说道:“没事啦,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吃什么我都觉得香。” 挂断电话后,苏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缓解一下这怦怦乱跳的心情。 然后她按下内线电话,把吴雨叫进了办公室,说道:“让厨房多准备一份午餐,萧林绍要来这儿吃午饭。” 吴雨小声嘟囔道:“萧总裁可真是个超级粘人精啊。” 苏瑶笑着回应:“是啊。” 甜蜜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开来,估计谁都想不到,平日里霸气总裁范十足的萧林绍,谈恋爱的时候居然这么粘人。 另一边,陈莎莎历经一番折腾后,终于出现在了林正面前。 此时的她,真的是一无所有了,豪华别墅没了,还欠下了一百亿的债务。 她做梦都没想到,到最后能指望的人竟然只有林正了。 可她一看到林正那张阴沉的脸,身体瞬间僵住,心“咯噔”一下,凉了半截,绝望感涌上心头。 林正比她还要冷酷无情,之前留她在身边,也不过是因为她还有点利用价值罢了。 林正失望地摇了摇头,说道:“我还以为你是个能派上用场的棋子呢,没想到……你现在连一百亿都给搞没了,你跟那些普通女人有什么区别?”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17章 神秘安排 陈莎莎满脸愤恨,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跟其他人可不一样!我对萧林绍那是恨到骨子里,做梦都想亲手把他给解决了!” 林正听到这话,原本随意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下意识地挑了挑眉。 陈莎莎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双手抱胸,自信满满地开口:“当然,我有对付他的办法。之前我给他催眠的时候,可是抓住了他的把柄。” 林正缓缓眯起那双深邃的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真的假的?” 陈莎莎用力点了点头,双手叉腰,提高音量说道:“那肯定是真的啊。这人嘛,总有走背运的时候,你现在不就倒霉到家了吗?虽说你跟苏瑶还没离婚,但萧林绍都明目张胆地跟苏瑶出双入对,甚至还一起过夜了,你心里能舒坦吗?” 林正被陈莎莎这番话一刺激,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恶狠狠地说道:“陈莎莎,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得让我看到你的价值。” 陈莎莎恶狠狠地回应道:“行。不过在动手之前,我要陈致远死。” 林正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随后冷笑一声,戏谑地说道:“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你是我见过的第二狠的女人,心狠手辣到连自己家人都能下得去手。” 陈莎莎愤怒地吼道:“那是因为他背叛了我!那混蛋明明不是我绑架的,非说是我干的。” 林正皱着眉头分析道:“确实,这事有点不对劲,我猜是萧林绍设的圈套。但现在陈致远有沈策家庇护,我暂时也没办法。” 陈莎莎不满地咬着嘴唇。 林正满不在乎地接着说:“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再过两个月,萧林绍、沈策他们都拿我没办法。” 陈莎莎惊恐地快速瞥了他一眼,据她所知,林正现在完全被沈策家拿捏得死死的,处境十分艰难。 他到底要搞什么名堂,连沈策都对付不了他? 她犹豫了一下,眼神闪烁,开口说道:“你可能不太清楚沈策家真正的实力,就算周明远跟他们正面硬刚,也占不到便宜……” 林正冷冷一笑,说:“我知道,很快你就会明白了。” 陈莎莎突然灵机一动,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你说我是你见过第二狠的女人,那就是说还有比我更狠的?” 林正面无表情地笑了笑,说:“我觉得你们俩一样狠。而且……巧了,她也恨萧林绍和苏瑶。” 陈莎莎听了,立刻安静下来,这人会是谁呢?反正 有共同的敌人,说不定以后还能合作呢。 在遥远的东南亚湾,有一个独立港口,它远离其他国家,面朝大海,背后是沙漠,堪称世界上最神秘的地方。 这里的主人是富可敌国的郑泽恺家族,这个家族不仅掌控着全球所有重要的航运路线,他们的银行更是遍布世界各地。 此时,在这个港口最大的赌场里,有个华国女人已经连续赌了三个晚上,赢了一大笔钱。 她那一头浓密的酒红色头发,还有那张漂亮的脸蛋,让来自世界各地的男人都垂涎不已。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失踪多年的苏婉。 苏婉轻松地翻开最后一张牌,嘴角上扬,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又赢了。” 在众人炽热的目光下,她扭动着曼妙的身姿,摇摇晃晃地走出了赌场。 刚一走出众人的视线,苏婉心里涌起一股不安,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星期了,来之前,我花了大价钱请了顶尖的赌徒教我赌博技巧,就是为了能赢钱。 可再这么赢下去,明天肯定就赢不了。 那个人怎么还不出现呢?难道林正骗她了? 不,就算只剩最后一次机会,她也得按计划行事,绝对不能出错。 苏婉离开时,并未察觉五楼的玻璃窗后,有个男人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那男人双手插在裤兜,神情冷峻,头顶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落在他垂至肩膀的卷发上。 很多男人留长发容易显得邋遢,但他却有着一张邪魅迷人的脸,尤其是那神秘的湛蓝色眼眸,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 大家都清楚,东南亚湾的掌权人郑泽恺就有这样一双眼睛,而这个男人,正是郑泽恺的儿子,郑铭——未来将继承东南亚湾的豪门少爷。 这时,一个皮肤黝黑的下属走上前来,恭敬地弯了弯腰,说道:“少爷,我打听好了,她姓苏,来自华国。” 郑铭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喃喃道:“苏?你不觉得她长得和我妈妈挺像的吗?” 下属犹豫了一下,皱着眉头分析道:“我仔细观察过,感觉她之前可能整过容。说不定是知道了夫人的长相,才整成这样的。” 郑铭摸着下巴,语气有些复杂地说:“我妈妈平时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而且她的神态举止,和我妈妈真的很像。我妈妈曾经跟我说过,她来南江群岛之前生过一个孩子,这么算来,我有个同母异父的妹妹。” 下属眼睛瞪得老大,一 脸震惊地问道:“您怀疑是她?” 郑铭眉头一皱,果断下令:“让酒店的人想办法弄来她的两根头发,我要尽快给她和我妈妈做 DNA 检测,明天早上我就要知道结果。”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了。 第二天,天刚破晓,下属就拿着检测结果找到了郑铭。 下属激动地喘着粗气,说道:“少爷,结果出来了,她和您确实有关系,她的 DNA 和夫人的匹配度高达 99%,这说明她肯定是您的妹妹。” 郑铭接过报告,仔细看了看,眼中满是欣喜。他心里乐开了花,想着:要是母亲知道他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一定会特别开心。于是,他紧紧攥着报告,匆忙赶往庄园。 在得知母亲的行踪后,他一刻也没耽误,撒腿就直奔庄园后面的湖边。 湖边,一对夫妇正在悠闲地钓鱼。虽然两人都已步入中年,但保养得极好,看上去就像三十多岁。 女人容貌绝美,男人气质不凡。 郑泽恺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拉了拉苏丽芳的衣袖,撒娇道:“亲爱的,别老盯着鱼竿啦,看看我呗。” 苏丽芳狠狠瞪了他一眼,提高音量说道:“闭嘴,安静点,别把我的鱼吓跑了。” 郑泽恺郁闷地眨了眨眼睛,委屈巴巴地问道:“老婆,你是爱我,还是爱鱼啊?” 苏丽芳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孩子气,别闹了。” 郑泽恺咧嘴笑了笑,耍宝道:“我有那么老吗?我觉得我也就三十出头。” 苏丽芳被他弄得翻了个白眼,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这时,郑铭急忙跑了过去,边跑边喊道:“妈妈……” 郑泽恺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去处理家族生意吗?你一天到晚到处跑。” 被父亲这么嫌弃,郑铭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感觉自己就像母亲送给父亲的附加品,根本不受欢迎。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18章 虚假的认亲 郑铭一想到等会儿父亲那难受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嘿嘿,老爸等下有你好受的”。 他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兴奋,快步走到苏丽芳面前,眼睛放光,嘴角咧到耳根,说道:“妈,我跟你说啊,我这次有个消息,绝对能让你下巴都掉地上!” 苏丽芳正坐在豪华沙发上,一脸懵圈地看着他,身体微微前倾,疑惑地眨眨眼,问道:“什么消息啊,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郑铭赶忙说道:“我找到你之前生的那个孩子啦!” 他这话刚说完,旁边的郑泽恺瞬间就炸了,眉毛瞬间竖起,太阳穴青筋暴起,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揪住郑铭的衣领,怒声质问道:“你说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苏丽芳赶紧上前把郑泽恺推开,双手用力掰着郑泽恺的手,说道:“你当初娶我的时候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过的,要是以后找到了另一个孩子,你会接受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郑泽恺张着嘴,一脸的委屈。 苏丽芳轻声安慰他:“你别瞎操心啦,我就只是认认这孩子,和我前夫不会有任何牵扯的。你就放宽心吧。” 郑泽恺听了,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咬着牙,脸上的肌肉都在抽动,说道:“行吧,但你以后不许再和那个男人联系,不然我绝对让他全家都没好日子过。” 苏丽芳没再理会郑泽恺,眼神急切地看向郑铭。 郑铭连忙从公文包里掏出两份基因检测报告书,递到苏丽芳手里,说道:“妈,你看看。最近有个女的去咱们家开的赌场,连着赢了三天,那技术,简直神了!我去巡查的时候看到她,第一眼就觉得她长得跟你有几分相像,就安排人取了她的头发做亲子鉴定。” 苏丽芳仔细看完基因检测报告书,整个人激动得手都在发抖,“原来我当年生的是个女儿啊。郑铭,你把她接过来。我都等不及见到她了!” 郑泽恺却皱起了眉头,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眼神里充满了怀疑,说道:“老婆,先别着急。她为什么突然跑去赌场,还连着赌三天,感觉像是故意在引什么人出现似的。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苏丽芳说:“但亲子鉴定结果摆在这儿呢,还能有假?就算她有什么别的想法,把她叫来问清楚不就知道了。你就别瞎琢磨了。” 她实在是太想见到自己的女儿了,又对郑泽恺说:“老公,你就体谅体谅我。她不只是我亲生女儿,还是我和我父母之间唯一的联系。 当年海浪把我冲到南江群岛,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手里那块刻名纪念木牌。我连我父母是谁、有没有兄弟姐妹、家在哪儿都不清楚。你就当是为了我,行不?” 郑泽恺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抱住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说:“行吧,丽芳,我支持你。谁让我当初对你一见钟情呢,我认栽咯。” 没过多久,郑铭就带着苏婉来到了庄园。 一路上,苏婉又紧张又兴奋,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居然成功了。 其实郑泽恺拿去做亲子鉴定的头发是苏瑶的。林正和苏瑶在一起的时候,把她掉的头发都收集起来了。 苏婉故意把苏瑶的头发留在梳子和酒店地板上,等苏瑶不在的时候,酒店工作人员就把头发拿走了。 很快,苏婉就要成为南江群岛岛主的女儿,还会是东南亚湾未来主人的妹妹。 到时候,对付萧林绍和苏瑶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她心里默默祈祷,眼睛紧闭,嘴里念念有词,希望苏丽芳的记忆千万别恢复。 郑铭领着苏婉走进庄园。 过了一会儿,一对夫妇从楼梯上缓缓走了下来。 苏婉之前在苏家的照片里见过苏丽芳,可亲眼见到本人,才发现她本人比照片里还要有气质。 苏婉愣了一下,脚步突然停住,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露出短暂的惊愕,很快就调整好状态,装作一副柔弱的样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喊了声:“妈……” 郑铭的神色有了细微的变化,而苏丽芳满脸都是疑惑,直直地看着苏婉,开口问道:“你知道我是你妈妈,对吧?” 苏婉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我在奶奶留下的照片里见过您。您生下我没多长时间,就出事儿了。” 苏丽芳轻声追问:“出了什么事儿?” 不过,在旁人没注意的时候,她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毕竟以她如今在豪门的身份和地位,突然冒出来一个女儿来认她,可不能大意了。 苏婉咬了咬嘴唇,缓缓说道:“您被台风卷走了。那时候我年纪太小,具体情况也不太清楚。几年前奶奶临终前才跟我讲起这件事。她说您接到一个电话后,匆忙就去了 T 国。当时台风肆虐,之后您就失踪了。警察说台风可能把您卷入了海里,您没能活下来。爷爷和奶奶还专门为您立了一座衣冠冢。” 苏丽芳听后,心口猛地一紧。 她是从海里被 救起来的,这件事除了岛主和他的几个心腹,没人知晓。 如今那些心腹都已离世,只有郑泽恺和郑铭知道。 苏丽芳满心都是疑惑和痛苦,赶忙问道:“那我妈妈已经去世了吗?” 苏婉红着眼圈,叹了口气说:“不光奶奶走了,爷爷也去世很久了,他们都已经八十多岁了。您还有个哥哥,叫苏振国,叔叔对我一直挺好的。” 苏丽芳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情,虽然她失忆了,但还记得自己是被父母从小养大的。 这个时候她本应在父母身边尽孝,却流落到了这么远的地方。 她又接着问:“我哥哥现在过得怎么样?” 苏婉叹了口气,说道:“不太好,他坐牢了。” 苏丽芳愣住了,随后眯起那双漂亮的眼睛,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19章 狸猫换太子 苏婉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下说:“事情挺复杂的,和他女儿有关。算了,不说这个了。妈,我这次来东南亚湾其实就是为了找您。我也不确定您是否还活着。一年前,我在飞机上遇到一个男人,他说在东南亚湾看到一个长得像我的人。我就想着您可能还活着,所以就有目的地来到了这里,本来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 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找您了,就在赌场连着赢了三天,希望能引起东南亚湾人们的注意,说不定您能注意到我,发现我们长得很像……” 苏丽芳走上前去,轻轻地抱住苏婉,说道:“够了,我都懂了。” 这一刻,她之前对苏婉来东南亚湾的怀疑都烟消云散了,心疼地说:“这些年你肯定受了不少苦,孩子。” 苏婉抽泣着说:“不,这辈子能见到亲生母亲,我已经很知足了。” 站在一旁的郑泽恺皱起了眉头,用低沉且冰冷的声音问道:“哪个男人告诉你的?他长什么样?” 郑泽恺身材高大、体格健硕,身上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势,这让苏婉瞬间又紧张又害怕。 苏婉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不太清楚。他当时坐在飞机头等舱我旁边。” 苏丽芳轻轻白了郑泽恺一眼,柔声说道:“行了,老公。DNA检测结果摆在这儿呢……她就是我女儿。” 郑泽恺冷哼一声,目光犀利地盯着苏婉,直言道:“她整过容。” 他向来对整容的女人没什么好感,觉得她们的脸僵硬又不真实。 苏婉的面容,和苏丽芳的自然美相比,简直差远了。 想当年,郑泽恺对苏丽芳可是一眼就动了心,按理说不应该对她女儿有抵触情绪。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潜意识里就觉得,苏婉虽说和苏丽芳有几分相似,但就是少了苏丽芳年轻时的那股独特气场。 苏婉的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赶忙解释道:“我也不想整容啊……几年前我在华国不小心得罪了一些有背景的人,实在没办法才去整了容离开。您看,这是我以前的照片。” 说着,她熟练地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一张旧照片递了过去。 还好,她的长相更像苏振国,以前的模样和苏瑶、苏丽芳都有那么一点儿相似之处。 苏丽芳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又上下打量了苏婉一番。 当看到照片里的苏振国时,她心里的疑虑彻底打消了。 虽说 苏振国看上去老了不少,但从脸上还是能看出和自己有几分相像。 “这是我大哥?”苏丽芳问道。“嗯。”苏婉点点头,接着说:“叔叔人特别好。我被绑架的那十几年……” “你被绑架过?”苏丽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是啊。我四五岁的时候,和叔叔他们一起玩,自己乱跑就被人绑架了,之后一直在乡下生活。”苏婉半真半假地讲述着:“叔叔和奶奶一直没放弃找我,几年前终于找到了我,还托关系让我上了大学。” “都怪我啊。”苏丽芳心疼得不行。 突然,郑泽恺直接问道:“你到底得罪了谁,非得去整容啊?怎么就招惹到那些有势力的人了?” 苏婉开口说道:“苏家族的情况比较复杂。我有个堂妹,是叔叔的女儿。她长得特别漂亮,好多人说她像我姑姑,和妈妈也有几分像。 我回来以后,奶奶和叔叔对我特别好,想尽力弥补我。之前他们一直宠着堂妹,估计她就嫉妒我了,老是挑我的毛病。后来……因为她的青梅竹马喜欢上了我,我们的关系就变差了。” 苏丽芳一听,立刻对这个所谓的侄女没了好印象,不屑地说:“感情这种事讲究两情相悦。她和那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人家都不喜欢她,她凭什么记恨你啊?可见这人的人品不怎么样。” 苏婉听了,心里暗暗高兴:这招果然管用,这老女人上钩了。 却装作难过的样子说:“我和林宇确定关系后不久,她就想尽办法搭上了当时华国最有钱的男人,萧林绍,想报复我们。” “萧林绍?”郑泽恺皱起眉头,思索着说道:“我好像听人提过这个名字,他好像还是世界顶级律师呢。” “他不光是华国顶级律师,还是最有钱的人。”苏婉补充道:“我堂妹勾引了萧林绍,给苏家族惹了不少麻烦。对了,您以前开发过一家叫恒远集团的公司。 奶奶本来打算让我接手,可我堂妹在萧林绍的帮助下,冒充您女儿把公司抢走了。 奶奶想揭穿她,她居然趁奶奶生病的时候,把奶奶从楼梯上推了下去,还让萧林绍帮她打官司,我们根本斗不过萧林绍。” 苏婉语气平缓地说道:“最开始啊……她想把奶奶的死嫁祸到我头上,不过叔叔和婶婶为了保我,主动把责任担了下来。之后我花了好几个晚上,才逃离海宁市,悄悄离开了华国。” “什么?”苏丽芳瞬间瞪大了眼睛。身为子女,对母亲本就心怀生育之恩。 一想到自己母亲遇害,苏丽芳只觉得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把这个所谓的侄女千刀万剐。 “太狠了!”郑铭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忍不住大声吐槽:“她居然把自己亲生父母和奶奶都杀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心狠的女人啊?” 苏婉分析道:“我觉得她就是嫉妒……我和林宇订婚的时候,叔叔和婶婶不但没反对,还特别支持。而且,叔叔和奶奶因为之前我被绑架的事儿,特别心疼我,就想着补偿我。 我堂姐就不乐意了,她觉得我回去之后,把她的一切都抢走了。同时,她也恨叔叔和婶婶,毕竟她从小就是被宠大的。” 抱怨完这些,苏婉看到苏丽芳满脸怒气,赶紧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道:“妈,我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我听说萧林绍最近混得惨不忍睹,已经不是华国的首富了,萧集团也快破产了。 我堂姐后来嫁给了萧林绍,结果他很快就爱上别人,把她给甩了,这就是报应。” “就这点报应?”苏丽芳冷笑一声,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不屑:“哪够啊?以前我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我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们。” 这时,郑铭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苏丽芳一直想问,却因为郑泽恺在场而不敢问的问题:“对了,你爸爸呢?” 果然,郑泽恺瞬间脸色一沉,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恶狠狠地瞪着儿子,那眼神就像要把他生吞了一样,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郑铭摸了摸鼻子,心里嘀咕老爸也太小心眼了。 不过这事儿迟早得弄清楚。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20章 致癌新闻 苏婉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爸爸?妈,你可能不知道,你当年未婚就有了我……爸爸和你在一起后,他家里逼着他娶了别的女人。他二十年来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苏丽芳失望到了极点,眼神黯淡无光,嘴里喃喃自语:“我当时真是瞎了眼啊。” 郑泽恺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和厌恶:“他就是个垃圾。怎么敢对自己的女人这么不负责任?真是个胆小鬼、渣男!老婆,你以前眼光可真不怎么地。” 苏丽芳确实觉得挺丢脸,但也没法否认这事实。 苏婉笑着说:“最近又有报应来了。媒体突然曝光他老婆给他戴了好多绿帽子,还生了个女儿,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最离谱的是,他老婆出轨的对象是他亲弟弟,也就是说,那个女儿现在成了我爸的侄女。” 苏丽芳下意识皱起眉头,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 苏婉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后来,我堂姐冒充我认了我爸。她这么做是因为我爸家是华国的豪门顾家。 但这些年顾家走下坡路了,顾氏集团都换老板了,所以她也没捞到什么好处。 我不想认我爸,也不在乎他。反正我恨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苏丽芳紧紧握住苏婉的手,“他不值得你原谅。你现在有我这个妈就够了,以后就留在这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哥哥,郑铭。这是你叔叔,也是我现在的老公。” 郑泽恺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郑铭则对苏婉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别担心,姐,以后我罩着你。有人欺负你就跟我说。至于你堂姐……” 他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妈,别的事儿就算了,但她杀了咱们奶奶,还把姐折磨得那么惨,咱们绝对不能放过她,萧林绍也一样。” “行,这事儿就交给你们处理。”苏丽芳点了点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期待,又问苏婉:“你堂姐叫什么名字?” 苏婉马上回答:“苏瑶。” “苏瑶。”苏丽芳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呆滞,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这名字挺好听的,却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苏婉留意到苏丽芳有些走神,急忙喊了一声:“妈……” 可千万别想起什么糟心事啊。 苏丽芳回过神来,满脸带着歉意说道:“郑铭,苏瑶就交给你去处理了。她害了我女儿, 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郑铭立刻回应:“没问题,妈!我明天就带着人去华国。哎呀,我在东南亚湾待得都快憋出鸟毛病了。” 苏丽芳神情有些伤感:“不用急。现在我知道老家的位置了,肯定得回去祭奠一下父母。 还有我弟弟,我得想办法把他找到。 等这些事儿都弄好了,咱们一起去。这段时间你就带着苏婉熟悉熟悉东南亚湾的情况。” 郑铭撇了撇嘴,不太乐意地嘟囔着:“行吧。” 有郑泽楷家族和苏丽芳做后盾,对付苏瑶和萧林绍还不是手到擒来。 苏婉眼睛放光,心里乐开了花,“苏瑶、萧林绍,你们就等着瞧吧!哼,我马上就要风风光光地回归,跟你们好好算算账。还有苏瑶,被亲生母亲和哥哥收拾,那场面肯定特别有意思,嘿嘿。” 至于她自己,很快就要成为东南亚湾的继承人了,想想就开心。 郑泽恺眉头微皱,那锐利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苏婉。 虽说苏婉之前解释事情的时候滴水不漏,但郑泽恺就是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继女。 倒不是因为苏婉不是他亲生的,就算他有点小心眼,对老婆的承诺还是会遵守的。 不过,他就是本能地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继女有抵触情绪。 在华国,傅氏食品集团的办公室里,几个大股东正围着傅元凯发牢骚。 一个大股东涨红了脸,指着傅元凯的鼻子质问:“傅元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媒体一直报道咱们的饼干含有致癌的丙烯酰胺?咱饼干里是有这玩意儿,但含量低得根本不会致癌啊。现在事情闹大了,明显是有人故意给咱们公司使绊子。” 另一个大股东急得直跺脚,扯着嗓子喊道:“这款饼干可是咱们公司的王牌产品,现在监管部门都下令停产了,这不是要把咱们往绝路上逼吗?” 还有一个大股东气得双手叉腰,大声抱怨:“其他食品公司的产品里也用这东西啊,他们凭什么就盯着咱们挑刺儿?” 在会议室里,股东们毫不避讳地当着林曼的面,对傅元凯说道:“傅总,你是不是在外面惹到什么有背景的人了?能搞出这档子事儿,对方势力可不小啊。要不你考虑找方蕾小姐帮个忙? 她现在可是未来政界要员的干女儿,你找她的话,事情说不定能有转机。” 另一个股东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你们毕竟谈了好几年恋爱呢,她多少 会念着点旧情的。” 林曼听到这话,身体猛地晃了晃,像是被人从背后狠狠推了一把。 傅元凯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但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是方蕾搞的鬼。 他怎么也想不通方蕾怎么能这么绝情,他们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她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他打心底里后悔那晚主动去找她,还把名片给了她。 可他不能跟这些股东们坦白,不然他们对他和林曼的不满只会更严重。 傅元凯强忍着内心的烦躁,声音低沉地说道:“行了行了,别再提这事了。我和方蕾分手都好几年了,早就没联系了。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 其中一个股东看了林曼一眼,接着说:“也是,之前方蕾小姐来办公室和咱们的人起过冲突,说不定她到现在还记恨着你呢。” 一提到这件事,股东们都对傅元凯表示不满。最开始,大家都觉得是方蕾在和林曼的冲突中太蛮横。 可后来傅元凯和林曼在一起后,不少员工私下里议论纷纷,觉得林曼被打是活该,认为方蕾发火是因为傅元凯早就和林曼有暧昧关系。 林曼咬着嘴唇,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满脸羞愧。 傅元凯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他站起身来,说道:“散会吧,我等会儿要和行业监管协会的人共进午餐,我会尽力解决问题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21章 上门服软 股东们一边往外走,一边抱怨:“就算问题解决了,咱们公司的名声也彻底毁了。食品行业和其他行业不同,不会因为事情过去就被人遗忘,得花上好几年做公关才能挽回声誉。” 傅元凯听着这些抱怨,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林曼轻轻关上会议室的门,转过身,满脸愧疚地说:“股东们说得没错,如果真是方蕾……” “别再提她了。”傅元凯冷冷地打断她,“就是她干的。” “啊?”林曼惊讶地抿着嘴,问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还恨你吗?” “没错。”傅元凯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愤怒和痛苦,“我实在想不明白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心,或许她一直就是这样,有了现在的身份,就开始仗势欺人了。” 林曼满心懊悔,自责地说:“都怪我。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就不该联系你,更不该和你在一起。傅元凯,要不……我们分手吧。” 林曼泪流满面,悲伤地说道:“我觉得方蕾肯定还没放下你,所以才这么恨你。 你要是去追她,说不定她会和你复合。而且她现在是未来政界要员的干女儿,你要是娶了她,对未来的发展肯定有很大帮助。 不像我,除了做做秘书工作、打理一下家务,根本帮不上你什么忙。” 傅元凯听了她的话,想起她这三年来的默默付出,心里的愧疚感就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他认真地说:“林曼,别这么说。秘书工作也很辛苦的,你那么累还能给我做饭、打扫卫生,这些方蕾从来都没为我做过,你比她好太多了。” “可是……” “别说了。我不是那种为了利益攀附权贵的人,你为我牺牲了这么多,我不会因为公司的事就抛弃你。”傅元凯打断她,“去休息吧,我真的得去见行业监管协会的人了。” “我陪你去吧。”林曼连忙说道。 傅元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干脆:“不用了。” 中午时分,傅元凯特意和行业监管协会的人共进午餐,还送上了一些好处,这才从他们口中得知,这次事件的主谋竟是罗宇。 他一刻也没耽搁,立刻钻进自己的车,风驰电掣般驶向奥雅集团。 到了奥雅集团,罗宇却没让傅元凯上楼,傅元凯只能无奈地在楼下等待。 两个小时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两小时过去了,傅元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 衣衫,抬手敲响了罗宇办公室的门,随后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十分宽敞,装修奢华。 傅元凯一眼就看到罗宇正惬意地靠在那张昂贵的皮椅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搭在办公桌上,手里拿着飞镖,正往墙上的靶子扔去。 很显然,罗宇的飞镖技术并不怎么样,飞镖一次次地偏离了红色的靶心。 罗宇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靠,真晦气!” 这时,助理在一旁轻声提醒:“罗总,傅元凯先生来了。” 罗宇这才缓缓抬眼,看向站在门口的傅元凯。 傅元凯身着蓝色衬衫搭配黑色裤子,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 不得不承认,傅元凯长得确实周正。虽说在罗宇看来,自己比傅元凯有魅力得多,但和其他人相比,傅元凯也称得上是帅哥一枚。 罗宇想起三年前,在恒远公司门口,傅元凯纠缠方蕾的场景,最后还是自己帮方蕾解了围,把傅元凯赶走了。 “什么事?”罗宇懒洋洋地开口。 傅元凯从他的眼神里就明白,这家伙仗着自己出身名门世家,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就像罗睿之前说的,罗宇看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那眼神仿佛能把别人踩在脚下。 这种态度让傅元凯屈辱感爆棚,可又没办法,只能强忍着怒火,问道:“罗总,我就想弄清楚,傅氏食品集团到底哪儿得罪您了?” 罗宇嘴角一扬,调侃道:“我就是看你长得丑,不顺眼。” 傅元凯一听,气得双手不自觉地狠狠攥紧拳头,指关节都咔咔作响。 罗宇见状,放下了搭在桌子上的长腿,挑衅道:“哟,想动手啊?” 虽然罗宇清楚自己打不过萧林绍和沈策,但收拾傅元凯这样的人,他还是有信心的。 傅元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罗总,我不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 罗宇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质问道:“听你这意思,是说我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咯?” 傅元凯一时语塞,这罗宇和传闻中的完全不一样啊,他可是罗家的少爷,怎么像个无赖似的。 傅元凯定了定神,认真地说:“罗总,如果我哪里冒犯到您了,我向您道歉。傅氏食品集团和奥雅集团业务完全不同,一个专注食品领域,一个主营化妆品,我实在想不明白咱们为什么要成为敌人,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 罗宇挑了挑眉,笑道:“ 没什么误会,就是你太烦人,有人让我收拾你。你还挺会装,光看你这副人模人样,谁能想到你是个渣男呢。” 傅元凯猛地一惊,脱口而出:“是方蕾吗?” 他记得罗宇不喜欢方蕾,怎么现在反倒帮她了呢? 罗宇沉默着,这明显就是默认了。 傅元凯琢磨了一番,还是搞不清楚方蕾为什么会对罗宇提那样的要求。 他忍不住开了口:“罗少爷,你不是挺喜欢陈莎莎的吗?” 却没想到,这话一下子戳到了罗宇的痛处。 罗宇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羞恼。 的确,谁都知道罗宇喜欢陈莎莎,可那女人给他戴了绿帽子。 罗宇没好气地吼道:“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 傅元凯眉头拧成了麻花,这罗家少爷怎么这样,一点豪门子弟的样子都没有,忍不住说道:“罗少爷,你好歹也是罗家的人,怎么老说脏话呢——” 罗宇眼睛一瞪,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直接打断他:“谁说罗家子弟就不能骂人了?你倒是不骂人,可你到处留情。人说话难听点,也比当花心大萝卜强,不是吗?” 傅元凯被噎得一滞,这小子懂什么啊,不过他那张帅气的脸依旧镇定。 他尽量平和地说:“罗少爷,要是你不介意,我给你说说我和方蕾过去的事儿。”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22章 只说她的不好 罗宇从桌上拿起精致的杯子,喝了口水,既没打断傅元凯,也没拒绝他。 傅元凯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微微低下头,陷入回忆,说道:“我和方蕾是大学同学,我是她学长,是她主动追的我。 她热情奔放又漂亮,一开始我压根没打算谈恋爱,可慢慢就被她吸引了,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毕业后,我接手了家里的总裁之位,忙得脚不沾地。 那时候,方蕾对事业没什么追求,生活全围绕着我转。刚开始还好,可后来我经常加班到深夜,她就不高兴我不能陪她。 “林曼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她就跟我亲妹妹似的,两家关系也特别好。她毕业后,学校安排她到傅氏食品集团历练,可我对她没那种想法。要是有,我也不会和方蕾在一起。 即便这样,方蕾还是老误会我们,觉得我和林曼举止亲密。我们吵了一次又一次,她说话也越来越难听。 “因为我爱她,所以一直尽量忍着方蕾。我们本来都打算结婚了,我都准备去见她父母商量婚事了。可那天林曼出了意外,而且她父母去度假了。就因为这事儿,方蕾跟我分手了。 “一开始,我以为她分手是闹着玩的,谁知道她突然去云川工作了。我去找她、求她,可她就是不原谅我。那时候……她甚至把你扯进来刺激我。” 傅元凯无奈地耸耸肩,摊开双手,接着说,“我只好放弃她了。我回海宁市没多久,她也跟来了。她跑到我办公室,像疯了一样打林曼,简直不可理喻。从那以后,我们就断了联系。”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就这么结束了。可几天前我在海边的餐厅吃饭时碰到了她,我好心送她回家,她却让我和林曼分手,不然就对付傅氏食品集团。我以为她开玩笑呢,没想到她真把你说动了。” 傅元凯说完,看着罗宇,有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中满是疲惫,补充道:“罗少爷,我希望你能劝劝方蕾。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也希望她别再针对林曼。林曼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不会和她分手,也不会伤害她。” 罗宇双臂抱在胸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傅元凯,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沈策老笑话罗宇情商低、脑子不灵光,但这可不代表他真傻。 他突然扬起眉毛,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质疑,问道:“我怎么光听你说方蕾的不是了?要是她这么糟糕,你当初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为什么会喜欢上她?” 傅元凯一下子怔住了,随即开口道 :“其实抛开林曼这件事……方蕾真的挺不错的……” 罗宇不屑地嗤笑一声,说道:“你巴拉巴拉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解释你和林曼之间有多清白嘛,还一个劲儿强调林曼为你付出了多少。这不明摆着林曼喜欢你嘛? 你把喜欢自己的人留在身边,还不许你女朋友抱怨两句,你当方蕾是那种没脾气的圣母啊?” 傅元凯张着嘴巴,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罗宇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满脸愤怒,说道:“你当时正要去见方蕾父母呢,就因为那个喜欢你的女人出状况了,你立马就把方蕾晾在一边,跑去管她了。你就不能给方蕾打个电话解释一下,或者把她也带上吗?” 听到这话,傅元凯那张帅气的脸庞逐渐失去血色。 罗宇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你工作忙,没时间陪她,她也就稍微抱怨了几句,连分手都没提。 你倒好,不但不领情,还老挑她的毛病。你有没有想过啊,她也为你放弃了好多,她本来可以去追逐自己的梦想,却选择留在你身边。” 罗宇越说越激动,大声道:“你别在这儿把自己包装成什么大好人了。方家的商业版图那么大,这几年都把傅家食品集团远远甩在后面了,你在方家面前算个什么啊!” “还有啊,五年前我们邀请方蕾去奥雅工作,她直接就拒绝了。你知道为什么不?还不是因为你,都是因为爱啊。 要是你和你那青梅竹马没什么特殊关系,为什么刚分开没多久又凑一块儿了? 说到底,你就是个十足的渣男!你还以为方蕾教训林曼是因为还喜欢你?像你这种人,根本配不上她!” “你该庆幸这次是我来跟你说这些话。要是换别人,傅氏食品集团早玩完了。毕竟讨厌林曼的人可不少。你自己眼瞎,找了个麻烦精当女朋友,赶紧滚!” 罗宇是真的气炸了,他实在搞不懂,像傅元凯这么渣的人,当初怎么就能让方蕾爱上他,还心甘情愿做他女朋友。 方蕾可是个超有潜力的化妆品专家,那些顶级化妆品公司都争着抢着要挖她。 哪来的优越感啊? 罗宇这一番毫不留情的批评,把傅元凯说得脑袋都懵了。 过了好一会儿,傅元凯才回过神来,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林曼到底干什么了?她得罪谁了?” 罗宇怒目而视,骂道:“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赶紧滚出去!跟你说话我血压都升高了。” 傅元凯 脸色阴沉,说道:“罗家少爷,别太过分了。” 他从来没遭受过这样的羞辱,又道:“你现在已经不是罗家的人了。” 罗宇冷笑一声,说道:“就算我不是罗家的人了,收拾你还是易如反掌。” 傅元凯气得双手攥紧拳头,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他一打开门,就看到了方蕾。 她把头发盘成一个发髻,精致漂亮的脸上五官十分立体,看上去就像个混血儿。 此刻,方蕾眼神里满是嘲讽,直直地盯着傅元凯。 “方蕾……”傅元凯一时有些恍惚,眼神闪躲了一下,“你……你怎么来了?” 方蕾轻轻一笑,嘴角上扬带着嘲讽的意味,拖长了音调说道:“我要是不来,还听不到你在这儿回忆咱俩以前的事儿呢。我都听出来了,跟我谈恋爱那会儿,你觉得自己可委屈了,能忍着我,你简直太——伟——大——了。” 傅元凯莫名地感到一阵羞愧,想起刚才罗宇说的话,他刚刚只数落了方蕾的不是,其实她也有可爱之处……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方蕾,咱俩就不能和平分手吗?”傅元凯皱着眉头,一脸痛苦地说,“你现在身份地位这么显赫,林曼根本伤不到你。过去的事儿,就……就别再提了。” “咱俩之间的事儿,当然可以既往不咎。但林曼欠我一条命,这我可记着。” 方蕾眼神冰冷,直直地冷冷注视着傅元凯,一字一顿地说:“你最好赶快和那个女人分手,不然,我不介意把傅氏食品集团的未来和她一起毁掉。”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23章 方蕾的善意 傅元凯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他从未见过方蕾脸上露出如此强硬、高傲又冷漠的神情。 在她眼中,自己仿佛微不足道。 这种感觉让傅元凯心里窝火,既不满,又愤怒,还觉得十分屈辱。 “你还不走?难不成要我叫保安把你轰出去?”罗宇笑着挑了挑眉,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上前来。 傅元凯紧紧攥着拳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傅元凯走后,罗宇紧张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方蕾会主动来找他,这简直太意外了。 “公司上次配方的尾款五百万,说这个月给我,需要你签字。”方蕾面无表情地把文件递给罗宇。 “哦,行。我还以为你是专门来谢我帮你教训那些人的呢……”罗宇挠了挠头,接过文件,拿起笔匆匆签了字。 “你把我害成这样,还想让我谢你?”方蕾不屑地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行吧,这次你满意了吧?你说只要我对付傅氏食品集团,咱俩之间的一些矛盾就能化解。” 罗宇尴尬地搓了搓手,看着她:“我已经尽力了,傅氏食品集团的名声已经一落千丈了。只要监管部门一直叫停他们最赚钱的产品生产,傅氏食品集团很快就会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机。” 方蕾轻轻抬了抬睫毛,抬头看了他一眼。 罗宇一直给她情商不高的印象,感觉他脑子不太灵光,还老是被女人骗。 可刚刚她在外面听到罗宇骂傅元凯,那话句句在理,听得她心里特解气,她压根没想到他能说出那样有水平的话。 “你……你这么盯着我干嘛?”方蕾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让罗宇第一次被看得有些紧张,说话都结巴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真奇怪。”方蕾突然笑着说,眼睛弯成了月牙,“其实吧,你和陈莎莎分手之后,脑子都变好使了。” 罗宇愤怒地瞪了她一眼,眉毛都竖起来了。 方蕾俏皮地眨了眨眼,说:“你瞪我干嘛?我现在地位比你高,我能收拾你。” 这话不就是罗宇刚刚对傅元凯说的吗? 方蕾突然开口:“行吧,既然你这次帮了我,那我请你吃顿饭。楼下有个超棒的风情美食街,咱就去那儿吃。” 罗宇有点懵,眼睛瞪大,脸上满是惊讶,嘴巴微张了下才回应道:“好……好吧。” 这都快下班了,罗 宇赶紧关掉电脑,跟着她下了楼。 那美食街就在隔壁楼。方蕾点了墨西哥卷饼、陈莎莎、玉米片等菜品。 罗宇瞅了眼菜单,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忍不住说道:“这地方消费挺低的,我……” 方蕾俏皮地眨眨眼,嘴角上扬,带着点调侃的意味说:“怎么滴,你还盼着我请你吃贵的啊?你呀,还不值得我花超过五百块呢。” 罗宇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眼神有点慌乱,赶紧解释道:“不,我来请就行,我可没让女生买单的习惯。” 方蕾果断摇头,“不行,我说了我请。” 罗宇赶忙接话:“那下次我请你吃饭。” 这礼尚往来的事儿,他还是懂的。 方蕾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身体坐直,直言道:“罗宇,你可别把我当成你回罗家的工具啊。我会去罗家跟你爷爷商量,让他们同意你回去。我肚子里怀着罗家的孩子,他们肯定会听我的。” 罗宇愣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方蕾,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好心。 他问道:“你为什么帮我?其实是我爷爷让我娶你,想让你嫁入罗家,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方蕾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说:“要是孩子父母没感情,硬凑一起,孩子也不会有完整的家。” 罗宇有点犹豫地说:“你不恨我吗?上次你哭得那么厉害,情绪很激动……我能感觉到你不喜欢现在的生活。” 方蕾眼神黯淡,无奈地说:“我也没办法,医生说打掉这孩子,以后可能就怀不上了。而且都三个月了,也打不了。这就是我的命。过去的事儿改不了,但未来我得自己做主,不想被别人操控命运。” 罗宇呆呆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轻声说:“对不起……” 其实他也觉得方蕾挺可怜的。 特别是见过傅元凯后,他觉得在感情上,方蕾和他差不多。 方蕾接着说:“其实你父母也盼着你回罗家。每次我和温悦姨在一起,她一提到你就挺难过的。她嘴上说放下了,不在乎了,可骗不了我。 说实话,我恨你。但我理解你对陈莎莎的感情,感情这事儿也由不得自己。 我就希望你以后多为家人考虑,别再那么自私伤害他们了。你可以爱一个人,但别伤害到别人。” 这些天,可能是被傅元凯刺激到了,方蕾有空就好好琢磨。 心里想着,一直恨着罗宇也没什么用啊,自己 这些年不也一直缠着傅元凯那个渣男嘛,真是犯贱。 最气人的是,她做了那么多,傅元凯却只记得她的不好。 方蕾笑了笑,端起咖啡杯,手微微颤抖着,猛灌了一大口。 罗宇抿着嘴唇,心情很复杂。 方蕾的话让他很意外,他好像终于明白为什么罗家的人都说方蕾人好。 她是真的好。 他以前怎么就那么糊涂,为了陈莎莎抛弃了罗家、方蕾和孩子,把方蕾不当回事。 罗宇冷不丁地开了口:“方蕾,那晚你突然就哭了,我当时啊,还以为是因为我和沈策呢。现在仔细一琢磨,是不是你碰到傅元凯那家伙了? 听他今天说的那些话,我猜那晚他肯定说了什么特扎心的,把你给惹毛了。 你可别往心里去啊,傅元凯这人真不怎么地,跟以前的我一样,就是个冤大头,不值得你为他难过。” 方蕾回应道:“我才不是为他伤心,我早就对他没感情了。我就是气不过,我那么拼命,什么都给了他,到最后,还是没能走进他心里。”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24章 要不我娶? 罗宇点点头:“我懂,我对陈莎莎也是这感觉。结果呢,她把我当备胎,觉得我又笨又傻,打心底里瞧不起我。 我到现在都想不通,我到底哪儿让她看不顺眼了。我可是名牌大学毕业,还自己开了公司……” 说到这儿,罗宇停了一下,接着说:“要不我叫点儿酒来?你就喝水就行,干坐着聊天多没劲啊。” 方蕾迟疑了一下,说:“随你吧。” 其实,要不是怀着孕,她也想痛痛快快地喝上几瓶,把这憋屈劲儿都发泄出去。 随后,罗宇招呼服务员拿了两瓶酒过来。 可罗宇酒量实在一般,一顿饭的工夫就喝高了。 最后,他抱着酒瓶,醉意朦胧地倒起了苦水:“其实……我知道,萧林绍、沈策还有你都在笑话我,就因为我蠢。 我也觉得自己蠢到家了,就是个大傻瓜。就为了个女人……你们不知道,她说我没本事,跟萧林绍没法比……还有沈策…… 就连罗家都不要我……我什么都不是……我亲眼撞见她……跟那个胖子亲在一起……抓了个正着……可她一点儿不心虚,还反过来怪我……我就不明白,我到底哪儿做错了? 就算她不爱我……这么多年,她提什么要求我都应承,把她捧在手心里。我这么做,难道就是为了最后让她羞辱我吗?” 起初,方蕾听他絮叨这些还挺烦的,眉头微皱,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后来,看到他眼睛都红了,方蕾先是一愣,接着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到最后,她都分不清罗宇是傻还是可怜了。 其实,她和罗宇的遭遇挺像的,都爱一个人爱得死去活来,把最好的都给了对方,结果人家根本不领情,还把他们的感情践踏得一文不值。 方蕾就静静地喝着水。 吃完饭,方蕾给罗星寒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后,罗星寒到了。 看到烂醉如泥的罗宇,他一脸无语:“这才吃个晚饭,就喝成这样了?” 方蕾说:“可能他心情不太好,你把他送回去吧。” 罗宇絮絮叨叨说他们睡过一次时,方蕾听得头皮发麻,哎呀,早知道就不请他吃饭了。 罗星寒听她这么说,惊讶地看了她一眼,笑着调侃:“我还以为你恨他呢。要不我帮你把他扔河里喂鱼,给你出出气?” 方蕾摆了摆手,笑着说:“算了吧,恨一个人也挺耗精力的,我不想再恨了,太累也没什么意义 。再说了,我可不想当罗家的棋子。” 说完,她转身拿起包,准备离开。 罗星寒喊道:“等等,我送你一程。 方蕾拒绝道:“不用了,我还有别的事。”说完就走了。 罗星寒在后面望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罗家一开始的打算,是让罗宇追求方蕾,好让方蕾消消气。 等他们和好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有爹了。 同时,罗宇也能重回罗家,家族面子上也好看。 可没人问过方蕾愿不愿意啊。 方蕾这姑娘,别看平时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心里跟个小算盘似的,透亮着呢。 就这么个心思单纯又敞亮的女孩,真让人忍不住心疼。 第二天中午都快过了,罗宇才悠悠转醒。 他一个激灵坐起身,环顾四周,这场景好像在哪见过,但一时半会儿就是想不起来自己身处何方。 就在这时,罗星寒推门而入,笑着打了个招呼:“罗宇哥,你可算醒了。” 罗宇先是一愣,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里是罗星寒的家。 罗宇没好气地白了罗星寒一眼,调侃道:“哟呵,你终于肯承认我这个堂哥?上次我叫你,你跟没听见似的,我还以为你打算跟我划清界限了。” 罗星寒嘿嘿一笑:“哥,我也是没办法呀,爷爷的话我哪敢不听?他老人家不同意,我哪有胆子喊你哥呀。” 罗宇一脸懵圈:“同意?同意什么事儿啊?” 罗星寒双手抱胸,懒洋洋地靠在旁边的实木柜子上,说道:“爷爷同意你回罗家啦。” 罗宇一听,眼睛都亮了,兴奋地说:“真的假的?我就知道爷爷还是爱我的!他之前说的那些狠话,肯定是在气头上。” 罗星寒一盆冷水浇下来:“你想太多了。是方蕾昨晚去了罗家,求爷爷和你爸妈让你回去,爷爷这才松口的。” 昨晚和方蕾一起吃饭聊天,两人关系确实缓和了不少,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方蕾会为了他亲自去求家人。 罗宇越琢磨越觉得自己以前太不是东西了。 方蕾这人,嘴上不饶人,说话有时候特别扎心,跟自己就像一对欢喜冤家,可关键时刻还是帮了自己一把。 他呆呆地低下头,本应该开心得飞起,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 罗宇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昨晚我和她一起吃了饭……” 罗星寒看着他,叹了口气:“你喝得酩酊大醉,她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你。我说哥,你当初那运气,简直爆棚了,自己硬生生给作没了。方蕾这么好的女孩,你都不知道珍惜。” 罗宇心情复杂地说:“别搞得好像她一开始就是我的一样,她根本就不喜欢我。” 罗星寒摸着下巴,点点头:“你这话也有道理。可惜你妈非要我爸认她做干女儿,补偿她的办法多了去了。你要是不想娶她,让我娶也行啊,我才不在乎她怀着孩子呢。唉,太可惜了。” 罗宇又惊又怒,猛地从床上坐直身子,手指着罗星寒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是不是脑子糊涂啦?哪有兄弟抢同一个女人的道理?传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罗星寒满不在乎地说:“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你和方蕾就是个意外。我只要喜欢一个女人,才不管她的过去呢。” 罗宇气得满脸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从床上跳下来,冲到罗星寒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警告道:“罗星寒,方蕾现在名义上是你妹妹,你少打她的主意。”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25章 方蕾助力重回家族 罗星寒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上下打量着罗宇,打趣道:“哟,你慌什么?你又没对她有那方面感情,现在有个超优秀的男人喜欢她,你不得乐呵乐呵。” 罗宇被这话怼得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过了好一会儿,脑袋才“嗡”地一下回过神来,说道:“我这不是怕罗家被人看笑话嘛。而且罗政叔马上就要登上政界要员的位置了,你作为他儿子,能不能别给他整出些幺蛾子啊?” 罗星寒满脸不服气,眼睛一瞪,回怼道:“我做事那可是规规矩矩的,比你靠谱多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罗宇不屑地冷哼一声:“反正爷爷肯定不会同意你娶个怀孕的女人,你爸妈也不会点头的。你可别把事情搞砸了,最后落得跟我一样被赶出罗家的下场。” 罗星寒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悠闲地说:“你不也被赶出去之后又回来了嘛。不试试看怎么能知道结果呢?” 罗宇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这罗星寒怎么这么气人呢。 罗星寒潇洒地转身,说道:“咱们回罗家吧。” 罗宇洗漱完毕后,换上罗星寒给他的衣服,跟着他一起往罗家走去。 一路上,他心里七上八下。 不过,等他走进家门,却发现大家对他的态度明显缓和了,他眼眶一热,差点就掉下泪来。他“扑通”一声跪在柔软的垫子上,说道:“爷爷,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以前那些错了。您真的……同意我回来了吗?” 罗家老爷子冷哼了一声,说道:“一开始我是不打算同意的。但方蕾过来求我,我也只能顺着她的意思。” 虽然罗星寒之前跟罗宇提过这件事,但从爷爷嘴里听到,罗宇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一阵激动。 老爷子接着说:“我也不多说了,我同意你回来全是看在方蕾的面子上。毕竟罗家亏欠她的。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既然你和陈莎莎已经结束了,就别再和她有任何联系。要是再犯,就算是再大的人物来求我都没用。” 说完,老爷子拄着拐杖缓缓离开了。 罗宇呆呆地跪在那里,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他真的能重新回到罗家了。 温悦走上前把他扶起来,说:“起来吧。” 罗宇看着母亲,鼻子一酸,心里一阵难受,说:“妈……对不起,让您和爸为我操了这么多心。” 温悦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惋惜,说:“既然你爷爷说过去的事就过去了,那就别再提了。你好久没回家了, 回房间去休息一下吧。” 罗宇忍不住问道:“妈,方蕾到底跟你们说了些什么啊?” 温悦沉默了片刻,说:“她昨晚突然过来,说希望你爷爷能同意你回罗家。还说你最近一直在跟她道歉,她理解罗家和你的想法,但不想因为孩子就和你绑在一起。 她想要的是两个人真心相爱。她让我们考虑她的感受,别一个劲地撮合你们。 因为那样只有长辈开心,你们俩根本不会幸福。要是不同意,她就离开罗家,把孩子打掉。” 罗宇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心里直犯嘀咕——这方蕾怎么胆子这么大,敢在爷爷面前说这些,问道:“她不怕爷爷生气吗?” 温悦解释道:“你爷爷一开始是有点生气,但后来想明白了。你爷爷精明,方蕾也不傻,她给你和罗家都找了个台阶下。 其实是我们太自私了,之前想让你追方蕾,还说你娶了她才能回罗家。 一是想把你们凑成一对,二是公开和你断绝关系后又让你回来,确实对罗家的名声不太好。 所以方蕾给了我们一个解决办法。仔细想想,我们做得太过分了,根本没考虑她的感受,也没问过她愿不愿意。” 温悦拍了拍罗宇的肩膀,说:“她说得没错,有些事情强求不来。你也别再追她了,我们都知道你们俩没那种意思,以后就把她当表妹看待吧。” “……表妹?”罗宇一脸懵圈,脑袋里像有团浆糊,这“表妹”俩字听得他浑身不自在。 罗星寒在一旁笑着说:“罗宇大哥,你现在应该挺开心的吧?” 罗宇心里烦闷得很,完全理不清思绪,只觉得一团乱麻。 “可……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啊。” 温悦满脸笑意地说道:“那以后你得多多关照这个孩子。你可太有福气了,是个女孩。咱罗家的女孩那可是宝贝,你爷爷知道这事儿的时候,兴奋得不行。” 罗宇一听,身体僵在原地,“果然是个女孩!女孩乖巧可爱,谁见了不得稀罕。而且都说女儿像爸,要是这女儿遗传了我这帅气外表,那不得成为云川市的头号大美女啊!” 温悦在罗宇眼前晃了晃手,调侃道:“你在想什么呢?瞧你这傻笑的模样,肯定高兴坏了。你之前还差点逼着方蕾打掉这个孩子呢。” 罗宇打了个激灵,是啊,他的宝贝差点就没了。 他急忙说道:“妈,您别担心,我以后肯定好好照顾方蕾。” 罗星 寒在一旁提醒他:“你也不用特意去照顾方蕾,我这个当哥哥的会照顾她。你就把孩子照顾好就行。毕竟你和她走得太近,会影响她以后嫁人。” 温悦点头表示认同:“罗星寒说得没错。” 罗宇眉头紧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说的什么话啊,这罗星寒那点小心思他还能不清楚?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讨人厌呢。 罗宇在罗家享用了午餐,晚上还陪着温悦去逛街。 没一会儿,就有记者拍到他和温悦愉快聊天的画面。 没过多久,之前对他避之不及的那些“朋友”就给他打电话了:“罗哥,咱们好久没聚了,怪想您的,今晚聚一聚呗。” 罗宇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直接挂断电话,破口大骂道:“聚什么聚!他妈的,我落魄的时候都不搭理我,我回了罗家就立马打电话,这种酒肉朋友,我才不稀罕!” 这时,他收到了和死党们的群消息。 沈策说:“听说罗宇回罗家了,恭喜啊!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搞定方蕾,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参加你们的婚礼了?” 萧林绍说:“这不太可能吧,方蕾又不傻。” 陆沉也说:“就是啊,方蕾哪能这么糊涂,回头我给她提提建议,没必要为了孩子结婚把自己搞得那么惨。” 罗宇气得咬牙切齿,这群损友! 他快速回复道:“我不会和方蕾结婚的!我能回来是方蕾求了我爷爷,我不用再追她了。” 陆沉说:“太好了,方蕾终于能摆脱你的控制了。” 萧林绍也说:“我也放心了,不然我老婆又得因为方蕾的事儿跟我闹脾气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26章 你居然敢打她! 罗宇心里憋屈得要命,这帮狐朋狗友,是觉得我有多差啊,搞得我跟方蕾一点都不配似的。 这会儿他正全神贯注地在手机上敲字,没留意前面的状况,冷不丁就撞上了温悦。 “你这孩子!到底是陪我逛街,还是来玩手机的!” 温悦抱怨道。 “妈,实在不好意思。” 罗宇赶忙把手机关掉。 顺着温悦的视线看过去,马上开启讨好模式: “妈,您看这条裙子,颜色多鲜亮呐,穿在您身上,气质一下子就上来了。” “拉倒吧,我这岁数穿这裙子,不得让人笑掉大牙。我觉着这裙子挺适合方蕾的。” 温悦说道。 罗宇愣了一下,凑过去一瞧,原来是条明黄色的裙子。 就算方蕾怀着孕,穿上这裙子估计也看不出来。 而且方蕾皮肤白得透亮,人又长得美,穿上指定好看。 “那就买下来。” 罗宇忍不住提议。 “行。” 温悦点了点头,正准备付款,罗宇却眼疾手快地抢过了付款的机会。 “妈,跟我出来您就别破费了。回头我给您把这裙子给方蕾送过去,正好我也得当面跟她道个谢。” 温悦满意地笑了: “不错,难得你现在这么懂事。看你们表兄妹相处得这么融洽,我挺欣慰的。” 罗宇嘴角狠狠抽了抽,表兄妹?开什么玩笑!哪有表兄妹还怀了对方孩子的? 想想都膈应,我可不想跟方蕾当什么表兄妹。 可要是不当表兄妹,那算什么关系呢?朋友?夫妻? 逛完街把温悦送回家后,罗宇开着车直奔花园小区去找方蕾。 下午五点,方蕾下楼,打算去小区附近的超市买点零食。 走到楼门口的时候,一个苗条的身影风风火火地朝她冲了过来。 “方蕾……” 看到是林曼的脸,方蕾瞬间没了兴致,连零食都不想买了。 林曼长着一张娃娃脸,看着天真烂漫的,可方蕾心里清楚,她就是个有心机的主儿。 “方蕾,我求你了,放过傅氏食品集团吧。” 林曼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方蕾面前。 小区门口人来人往的,一下子好多人都停下脚步看热闹。 更过分的是,有些人看方蕾的眼神都变了,就跟看坏人似的。 方蕾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了,眉头一皱,懒得搭理林曼,抬脚就往前走。 谁能想到林曼居然跪着追了 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裙子。 方蕾正走着没注意,林曼被这么一拽,直接摔在了地上。 她忍着疼,咬着牙,一脸委屈地喊道: “方蕾,只要你愿意放过傅氏食品集团,我愿意离开傅元凯。 傅氏食品集团是傅元凯的心血。我求你高抬贵手。我知道我比不上你现在的身份,但我从来没想过跟你抢傅元凯。 当年他以为你有了别的男人,不要他了,我是在你说分手几年后才和他在一起的。” 旁边的人立马开始指指点点: “太过分了,她先把人家甩了,自己找了别的男人,现在还想报复前男友,哪有这样的女人啊?” 人群里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有人不屑地撇撇嘴,提高音量说:“就是嘛……他俩都分手好多年了,她还不准人家找新女友。现在人家找了,她居然还想搞垮人家公司,这也太没品了!” 另一个人跟着阴阳怪气地嘲讽:“瞅瞅她那模样,一看就是个心思多的主儿,小心眼得很呐!” 还有人皱着眉头,一脸疑惑:“我怎么觉得那个女的看着挺面熟呢……她是不是和咱们住一个小区啊?” 有人不禁感慨:“唉,花园小区这地段可都是天价,住的好多都是豪门千金。这姑娘也太倒霉了,得罪了这么厉害的角色。” 这时,一位大妈走上前,轻声劝林曼:“姑娘,快起来吧,别在这儿趴着了。” 林曼抽抽搭搭,带着哭腔:“阿姨,谢谢您。但要是她不放过我男朋友和他的公司,我就不起来!方蕾,我发誓以后和傅氏食品集团再没关系了,求您高抬贵手……” 说着,她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边不停地磕头,一边把脑袋往地上撞,那声音“砰砰”直响。 方蕾又气又烦,眉头紧皱,“林曼,你这招比以前还厉害啊!我什么都没干,你几句话就把我塑造成坏人了。我没兴趣看你演戏,你想磕头就磕去吧!” 说完,方蕾低下头,用力甩开林曼的手。 可林曼死不撒手,紧紧抓着方蕾,眼睛哭得红彤彤的,带着哀求的语气:“方蕾,你答应我,我立马就走。要是你还不满意,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林曼……” 就在这时,一辆保时捷在路边紧急刹车停下,傅元凯从车上迅速冲了下来。 看到林曼满脸是血地躺在地上,他眼睛瞬间瞪大,青筋暴起,火冒三丈。 他快步冲过去,看到方蕾 那张漂亮却带着嘲讽和冷漠神情的脸,气得双手握拳,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大声怒吼:“你太坏了!” 方蕾只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脑袋也晕乎乎的。 她看着傅元凯愤怒又帅气的脸庞,恍惚间这场景好像和三年前重叠了,但她早已不是三年前的那个方蕾了。 “傅元凯……” 方蕾刚要说话,突然传来一声粗犷又愤怒的吼声:“傅元凯,你他妈敢打她?” 不远处,穿着粉色衬衫的罗宇出现了,他手里提着四个购物袋,满脸的愤怒,脖子上青筋都暴起来了。 喊完,他把袋子一扔,快速冲过来,扬起拳头,一拳打在傅元凯脸上,边打边骂:“你算什么东西,敢打她?你知道她是谁吗?云川是我的地盘,你敢在我的地盘上打我的女人,你是不想活了吧?” 别看罗宇身材不算强壮,还整天在女人堆里打转,但他经常和打架很厉害的萧林绍、沈策混在一起,也间接得到了锻炼,比一般人能打。 傅元凯打架的本事也不弱,但被罗宇第一拳打伤后,就渐渐处于下风了。 而且罗宇下手特别狠,嘴里还不停地骂着,把傅元凯打得脸都肿了,浑身是伤。 方蕾眼睛惊呆了。罗宇怎么突然冒出来,还跟疯了似的。 自己不就被打了一巴掌嘛,至于这么激动吗? 平时看他整天和女人瞎混,没想到打架这么猛。 不过,看着还挺解气的。三年前,她去傅氏食品集团找林曼麻烦,当时傅元凯也打了她一巴掌。 后来,虽然方明赶来了,但他太稳重成熟了,只是说了傅元凯几句,就把她带走了。 罗宇和方明性格完全不同,他高傲冲动,做事不过脑子,和方明一点都不一样。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27章 真正的大麻烦 以前,方蕾对罗宇的性格相当反感,不过后来她也察觉到罗宇身上有值得敬佩的地方。 “别……别再打啦!”林曼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 见没人理会她,她眼睛里满是惊恐,双手哆哆嗦嗦地伸出去,紧紧抓住方蕾的裙摆,苦苦哀求道:“方蕾,麻烦你……你让罗少爷停手吧,别再打了,真的会出人命的。你可不能仗着罗家的势力这么欺负人啊。”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一听到“罗家”这俩字,瞬间就炸开了锅。 有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问道:“罗家该不会是未来政界要员罗政的家族吧?” 另一个人赶忙接话道:“应该没错,我听说罗政的干女儿就住在这附近呢。” 又有人满脸惊讶地说:“这么说来,她就是罗家的干女儿?” 还有人酸溜溜地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怪不得这么嚣张,罗政都还没当上政界要员呢,要是她爸真成了政界要员,那还不得上天啊?” 这些话一股脑全钻进了方蕾的耳朵里,她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脸涨得像熟透的番茄,双手猛地用力推开林曼,大声吼道:“给我闭嘴!从头到尾就你话多,你们平白无故跑过来打人,我什么时候逼你下跪了? 我和傅元凯谈了五六年恋爱,我才是他正牌女朋友。 可你生病的时候他陪着你,你逛街的时候他陪着你,你心情不好他守在你身边,你生理期他还给你买卫生巾,你还好意思说你们俩清清白白? 我没吱声可不代表我是傻子。” 方蕾这一嗓子,周围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家看林曼的眼神也变得异样起来。 有人小声嘀咕:“不会吧,换做是我,我也得发火。” 还有人皱着眉头,着急地说:“也不知道谁在说真话,趁还没出人命,赶紧报警吧。” 一开始,林曼还打算继续装可怜,可当她看到傅元凯倒在地上,被罗宇像踢皮球一样猛踹时,她脸上血色全无,慌了神,双脚不受控制地往前冲,一下子扑过去护住傅元凯,哭哭啼啼地说:“别打他了,要打就打我吧。” 林曼以为罗宇不会对女人动手,可她太低估罗宇了,罗宇眉头紧皱,满脸愤怒,压根不管什么绅士风度,直接伸手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起来,扬起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林曼!”傅元凯气得双眼布满血丝,眼球都快瞪出来了,脚步踉跄着,身体摇摇晃晃地冲过去,用尽全力推开罗 宇,大声吼道:“罗宇,你要是想打我就冲我来,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谁先动手打女人的?”罗宇愤怒地冷笑着,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不屑,“你刚才打方蕾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你可真是双重标准。” “那是因为她先欺负林曼……” “方蕾怎么欺负林曼了?她动手打林曼了吗?是林曼自己往地上撞头,你该问问她为什么跑来干这种事,没人逼她。 还有,林曼为什么故意在小区门口闹事,是怕别人看不见吗? 她这么爱撞头,干脆上电视节目撞去,我保证给她个机会,让她撞个够。” 罗宇大声指责道。虽然他来晚了,但他压根不信怀着孕的方蕾会动手打人。 傅元凯愣了几秒钟,这时,林曼在寒风中身体瑟瑟发抖,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突然扑进他怀里,哭着说:“傅元凯,对不起,我只是想求她放过傅氏食品集团,为了这个我愿意离开你,我是自愿下跪的,不怪方蕾。” “别说了。”傅元凯一开始还埋怨了她几句,可看到她被打肿的脸,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吼道:“罗宇,你也别再说了,说白了,就是罗家在欺负我们这些外地人。” 罗宇正满脸不屑地冷笑,这时警察赶到了现场。 警察瞧见现场围了不少人,而且参与打架的个个身份都非富即贵,当下就把他们带回了警局。 一个小时之后,罗婉清匆匆赶到。 她一看到脸肿得老高的傅元凯和脸上挂了彩的林曼,原本精致漂亮的脸蛋瞬间阴沉下来,寒意四溢。 “姐……姐,你怎么来了?”罗宇被吓了一跳,说话舌头都开始打结,身体也不自觉地晃了晃。 罗婉清气得满脸涨红,大声骂道:“你们打架的事情都闹到网上去了,现在外面都在传咱们罗家仗势欺人!你刚回来第一天就给罗家捅娄子,难不成你想让我们把你关起来才满意?” 这时,方蕾走上前,站到罗宇身前,拍了拍罗宇的肩膀,说道:“婉清,别责怪他了。” 罗婉清眯起眼睛,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方蕾的脸,上下打量着,问道:“你脸怎么弄成这样了?” 罗宇立刻瞪大了眼睛,手指着傅元凯,身体前倾,急切地告状:“姐,就是他打的她。妈让我给方蕾送几件衣服,我到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在动手打方蕾。” 罗婉清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狠狠瞪了傅元凯一眼。 傅元凯被吓得身体猛地 一颤,双腿差点一软跪在地上。 要知道,罗婉清可是奥雅集团的掌舵人,他早有耳闻她的厉害。 这女人手段狠辣是出了名的,云川的很多豪门家族都对她忌惮三分。 他以前只在新闻里见过她,如今亲眼见到,傅元凯被她强大的气场震慑得不行。 傅元凯强忍着肋骨的剧痛,身体微微佝偻,低声说道:“罗小姐,这件事是因为罗少爷和方蕾小姐出于私人恩怨打压傅氏食品集团。 其实这就是个误会,三年前我和方蕾小姐谈恋爱的时候结下了一些矛盾。 林曼是我女朋友,她来找方蕾小姐道歉,希望她能放过傅氏食品集团。” 方蕾紧接着向前跨了一步,双手抱胸,说道:“后来林曼一直用头撞地,还死死抓着我的裙子不放。这位傅氏食品集团的先生一到就给了我一巴掌。 罗少爷看到这情况,就帮我出头了。要是不信,门口有监控,从头到尾我连林曼小姐一下都没推过。” 林曼哽咽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抬起头,说道:“可明明是你先针对傅氏食品集团的。” 方蕾挑了挑眉,双手摊开,反问道:“我什么时候针对你们傅氏食品集团了?你们傅氏食品集团现在出问题是因为你们的产品里有致癌物质,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是我让你们的产品致癌的?你们公司自己的问题,还老是往别人身上甩锅,怎么着,还指望我给你们公司解决危机啊?” 傅元凯咬着牙,说:“我之前打听了,监管部门说就是罗少爷举报的……”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28章 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罗宇冷哼一声,眼睛一瞪,双手抱在胸前,说道:“那你说说,是谁告诉你的?他们这是在污蔑我。我不在乎别人污蔑我,但污蔑罗家可不行。” 罗婉清平静地说,眼神却透着一股寒意:“没错,我会彻底调查清楚到底是谁在造谣,这种人留着也没什么用处。” 傅元凯又被吓得一哆嗦,心里暗叫:要是罗婉清把告诉他消息的人都处理了,云川相关部门还有谁敢帮傅氏食品集团啊?这简直就是把傅氏食品集团往绝路上逼。 傅元凯赶紧赔着笑脸,点头哈腰地说:“罗大小姐,对不起,可能是我误会了。其实没人这么说,是我自己瞎猜的,因为方蕾小姐几天前说要对付傅氏食品集团。” 方蕾不屑地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你有证据还是有录音啊?” 傅元凯气得眉头紧皱,双眼死死地瞪着方蕾。 当他瞥见方蕾那红肿的精致脸蛋时,心里“咯噔”一下,“我下手这么狠?” 方蕾神色平静,冷冷开口道:“傅元凯……你都打了我多少次了?三年前你动手,三年后你还动手……你真以为我好欺负是吧?” 罗宇瞬间爆了句粗口,满脸凶相,恶狠狠地说道:“靠!他不是第一次打你了?你怎么不早点说啊!我刚才就该往死里收拾他!” 方蕾有些错愕地看着罗宇,只见他帅气的脸庞满是怒火,她还真有点不太适应,毕竟他俩以前可是见面就互掐的死对头。 罗婉清轻轻眯起那双漂亮的眼睛,尽管傅元凯被打得浑身是伤,脸也肿得老高,但从他的穿着打扮能看出,他原本是个风度翩翩的帅哥。 可就是这么个男人,居然三番五次对女人动手。 更过分的是,方蕾还怀着孕呢,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孩子也得跟着遭殃。 罗婉清冷冰冰地,一字一顿说道:“你胆子……可真大啊……居然敢动手打罗家的人。” 傅元凯身子一抖,这女人眼神虽然冷淡,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气压低得让人窒息,他只感觉浑身发冷,肠子都悔青了,赶忙点头哈腰,慌张地说道:“罗家大小姐,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罗婉清微微扬起秀眉,质问道:“罗家的人被打了,一句道歉……就想了事?” 傅元凯急忙解释:“可我也被罗家少爷打得很惨啊……” 罗婉清冷笑一声,那笑声冷得能冻死人:“我还真没想到,有一天罗家的人 会被一个外来的家伙欺负。” 傅元凯吓得一哆嗦,冷汗直冒。 林曼硬着头皮走上前,急切地说道:“这事儿……都怪我,罗家大小姐,要惩罚……就惩罚我一个人吧。” “林曼……”傅元凯眼睛动了动。 林曼含着泪说:“你别说了,今天是我自不量力。” 傅元凯握紧拳头,其实他心里清楚,自己也是自不量力。 方蕾一脸冷漠地看着傅元凯和林曼一唱一和,她倒没生气,就是觉得恶心。 罗婉清看了林曼一眼,似笑非笑地嘲讽道:“秀恩爱……也要挑时候、选场合……有时候在某些地方这么作秀,只会让你付出更大的代价。” 林曼一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罗婉清又说:“林曼,对吧?我记住了。” 然后她看向罗宇和方蕾,说:“咱们走。” 方蕾点点头,跟着罗宇就走了,自始至终都没看傅元凯一眼。 她心里一阵犯恶心,以前居然还觉得他又帅又绅士,真是瞎了眼,他简直就是在糟蹋‘绅士’这两个字! 傅元凯失魂落魄地望着方蕾的背影,心里懊悔不已,“罗婉清一出现,我算是彻底明白了,我和方蕾差距怎么这么大啊!我居然还动手打她,我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我怎么敢去得罪政界要员的干女儿啊!” 林曼想起罗婉清最后说的话,担忧地扯了扯傅元凯的衣袖,焦急地问道:“元凯,咱们现在怎么办啊?我家会不会也被针对啊?我家可比不上傅氏食品集团,要是出了什么事......” 林曼可心中满是不甘,她实在不想这辈子就这么庸庸碌碌地做个普通女孩。 傅元凯坐在一旁,心不在焉地摇了摇头,无奈地叹着气说:“唉……我也没什么办法啊……” 自己哪有那个胆子跟罗婉清对着干。这几年,在方明的强势带领下,方家的商业版图不断扩张,早就把傅氏食品集团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更别说罗家了,他傅元凯在方家面前,根本就不是对手。 林曼咬着牙,急切地对傅元凯说:“傅元凯……我有个想法。咱今天被打的事情可是千真万确的……只要把罗宇打咱们的视频传出去,肯定会在圈子里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虽说罗家势力庞大,罗政还是未来的政界要员候选人,但不到最后,谁能知道结果会怎样呢。暗地里想要取代罗政的人可不少,他们肯定巴不得罗家名誉扫地,咱们就趁这个机会搞一把。” 傅元凯听了林曼的话,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愣住了,像看一个陌生人似的直勾勾盯着林曼。 林曼眼眶泛红,带着哭腔,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而且罗家欺负你也太过分了……” 傅元凯抿着嘴,眉头紧皱,认真地说道:“林曼,罗政无疑是政界要员候选人里最优秀的,政界要员这个职位可是关系到国家的发展和未来……要是上任的人不是个好人……” 林曼打断了他的话,提高音量,激动地说:“傅元凯,你看看罗宇和罗婉清那嚣张跋扈的样子,罗家能有什么好人?再说了,方蕾现在也这么傲慢。等她干爹当上政界要员,咱们还有活路吗?” 林曼苦笑着,接着说:“咱们就是普通人,我自私一点,就想照顾好你和我的家人,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傅元凯皱着眉头,林曼的话让他有些动摇,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十分犹豫。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地攥紧了拳头,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29章 居然是粉色 一辆轿车正朝着罗家府邸街区驶去。 在路上,车停了下来。罗婉清对司机说道:“去附近的药店。” 没多久,司机就带着一个冷敷专用冰袋和一瓶家庭必备药品回来了。 司机恭敬地说:“小姐,您先把冰袋敷在脸上,然后再擦点药。” “谢谢。”方蕾接过东西,心里有点小意外,暗自嘀咕:没想到罗婉清看起来冷冰冰的,心思却还挺细腻。 方蕾把冷敷专用冰袋敷在伤口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立刻缓解了不少。 罗宇这才反应过来,心里狠狠骂自己:怎么这么笨啊,这么迟钝,居然都没想到给方蕾买药。 他原本还以为脸被打了,不用药肿也会自己消下去。 一想到这儿,他就懊恼得直拍自己脑袋,心想怪不得自己一直单身,被人甩也是正常的,以后真得改改了。 罗宇赶紧对方蕾提议道:“要不……咱们去医院做个超声检查吧,万一孩子有什么事儿呢。” 方蕾摇了摇头,干脆地拒绝道:“没事,除了脸,我哪儿都不难受。” “可是……”罗宇还想说什么,罗婉清实在看不下去了,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她是脸被打了,又不是肚子。” 罗宇这情商简直没救了。要是他再这么唠叨下去,方蕾肯定会怀疑他只关心孩子,不关心她的脸。 罗宇懊恼地抿着嘴,心里嘟囔:我只是怕那一巴掌太用力,影响到孩子嘛。 罗婉清难得地夸了罗宇一句:“你今天表现得不错。” 罗宇十分惊讶,眼睛睁得溜圆,结结巴巴地说道:“可是……我打人的事儿都上新闻了,爷爷他们肯定很生气。” “没错,那你打人之前怎么不想想呢?”罗婉清冷冷地提醒他。 方蕾急忙说道:“罗婉清,今天的事儿是因为我。要是罗家追究起来,我来承担责任。” “你误会了。要是我生罗宇的气,就不会夸他了。”罗婉清冷笑一声,轻蔑地说:“傅元凯和林曼确实很讨厌,后面的事儿你不用管,我来处理。” 方蕾听了罗婉清的话,吓得身体一哆嗦,她之前就听说过罗婉清的狠辣。 要是罗婉清出手,对付那两个人的时候,可不会像罗宇和她这么温柔。 罗宇满脸诧异,脱口而出:“姐,这事儿……真的超出我预想了。” 罗婉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撇嘴道:“还不是林曼那女人太能装 了,瞅着就让人闹心。我最烦她这种虚头巴脑的女人了!” 方蕾这下算是懂了,看来之前罗婉清对林曼说“装模作样只会让你付出更大代价”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罗宇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姐,你说得太在理了。那个林曼真能作,一直在那儿抽抽搭搭的,好像咱们欺负她了似的。” 罗婉清突然发问:“既然你都能看出来,那当初怎么就看不穿陈莎莎那些小伎俩呢?” 罗宇一下子被问住了,眼睛瞪大,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 方蕾耐心解释道:“当你爱一个人、在乎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觉得那个人干什么都对,做什么都让你心疼。就像咱们旁观者都能看出林曼在装,可傅元凯就看不出来。 在他眼里,林曼就是个能为他付出一切的单纯女人。不过……她对傅元凯的感情倒也是真的。” 罗婉清点头认同:“没错,但我就是特别讨厌这种女人。爱一个人可以,但不能建立在伤害别人的基础上。” 方蕾眼睛睁得老大,脸上满是惊讶,没想到罗婉清的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 以前她一直觉得罗婉清冷酷无情,现在看来她也没那么差劲。 到了罗家,方蕾已经做好了被责备的心理准备。 可温悦满脸担忧地走上前,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方蕾鼻子一酸,眼眶立刻红了起来。 温悦叹了口气,关切地说:“方蕾,肯定疼坏了吧?” 方蕾张了张嘴,刚要喊“温悦阿姨……”,一股暖流就涌上了心头。 虽然她是罗家的养女,但对罗家其实没多少感情,一直觉得他们对自己好只是因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温悦安慰道:“行了,什么都别说了。罗婉清都跟我讲了,那个傅元凯太过分了。” 她气呼呼地说:“他明明知道方蕾是罗家的人,还敢那么嚣张。我可不想看到傅氏食品集团的任何产品上市。” 要是产品都没法上市,那傅氏食品集团可就彻底玩完了。 罗宇赶忙提醒:“妈,还有林曼家呢。” 温悦冷哼一声:“放心,这事我不会轻易放过的。” 罗老爷子难得地表扬罗宇:“罗宇,你这次干得不错。” 罗宇眼睛瞬间瞪大,英俊的脸庞微微泛红,脑袋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不好意思地说:“爷爷,我当时太生气了,没多想就动手了,又给罗家惹麻烦了。” 罗老爷子不屑地说 :“就算罗家不想惹事,也不代表要畏畏缩缩的。别人打了咱们脸,咱可不能忍气吞声。” 接着又说:“行了,天晚了,吃饭吧。方蕾,你今晚就住这儿,现在回去说不定还会有人骚扰你。” 方蕾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要是以前,她还能去找苏瑶,可现在苏瑶和萧林绍和好了,自己去当电灯泡也不合适。 吃完饭,方蕾上楼休息。 自从怀孕后,罗家给她准备了一间卧室,但她很少住。 洗完澡后,方蕾走到阳台,想欣赏一下外面的夜景。 罗家的花园特别漂亮,有小桥还有小溪,充满了古雅的气息。 可她刚出去没多久,罗宇就走到了她旁边的阳台。 他刚洗完澡,只穿了条超短的短裤,光着上身。可能他没想到旁边阳台会有人,还做了几个伸展身体的动作。 当他看到旁边的方蕾时,两人目光对上,都像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站在原地。 虽说他们之前有过亲密接触,但方蕾当时也没仔细看。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罗宇的内裤上,竟然是粉色的……方蕾嘴角狠狠一抽,这小子可真够高调的。 罗宇也呆在了原地,对面的方蕾穿着天蓝色的丝绸睡裙,丝绸紧紧贴着身体,他能明显感觉到方蕾里面什么都没穿。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30章 轩然大波 罗宇的脸刹那间变得通红,一股热血不受控制地直冲脑门。 等他回过神来,方蕾已经满脸绯红,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开骂:“罗宇,你个大变态!” 话落,她猛地关上房门,还迅速上了锁。 罗宇呆立当场,下意识低头一看,脸也跟着红了,慌里慌张地挠了挠头,红着脸窜进自己卧室。 “我去,我真是脑子抽了!难道这么多年禁欲把脑子禁傻了?就看一眼身体就有反应,这不是社死现场嘛!” 罗少爷满心绝望,生平头一遭濒临心态崩塌,这下形象全毁了,以后指定得被方蕾嘲笑。 他一整夜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隔壁房间里,方蕾同样因为罗宇无法入睡。 起初她还在琢磨傅元凯和林曼的事儿,可后来满脑子都是罗宇,其他念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不想去想,可阳台上那一幕实在是太尴尬了。 虽说她已经怀孕了,但当时脑子一片空白,说到底,她还是个单纯的女孩。 第二天,方蕾缓缓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旁边的房门“唰”地一下打开,罗宇身着一件橙色衬衫走了出来。 这人就喜欢穿亮色衣服,一般那些身居高位的大佬都偏爱更成熟稳重色调的衣服,罗宇倒是个另类。 毕竟他长得帅气又潇洒,穿什么都自带明星范。 可这会儿,方蕾压根儿不敢看他的脸,转身就打算离开。 罗宇脸色一暗,见她像躲瘟神似的躲着自己,眉毛一皱,几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提高音量问道:“你干嘛呢?” “罗宇,放手,你个变态。” 方蕾使劲挣扎,双脚乱蹬,试图挣脱他的手。 罗宇憋屈得简直要吐血了,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脱口而出:“我不是!要不是你昨晚在阳台穿成那样,能出这档子事吗?” 方蕾一愣,昨晚自己穿什么了? 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她那混血的小巧脸蛋变得更红了,跺了跺脚,杏眼圆睁骂道:“去死吧。” 说着一脚踢在罗宇腿上。 罗宇疼得弯下腰,双手捂住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这时,罗开森从楼上慢悠悠地走了下来,看到这场景,双手插兜,笑嘻嘻地说:“哥,方蕾,大早上的你们吵什么呢?” “我……我……我都快被她整废了。” 罗宇疼得直咧嘴,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罗开森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毛,笑着调侃:“没事儿,反正你都有孩子了,就算那方面不行也不愁后继有人。” 罗开森这还是他亲弟弟吗? 方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拉着罗开森的胳膊,笑着说:“罗开森,咱一起下楼吃早饭去。” “好。” 罗开森点点头。 罗宇心情低落,默默地跟在众人身后下了楼。 到了楼下,就看见罗老爷子、罗睿、罗政等都已经在了。 一家人聚在一起吃早饭本就难得,罗宇脸上挤出笑容,打趣道:“罗政叔叔,你们怎么都来了呀……难不成是知道我回来了,也不用大清早这么隆重地欢迎我吧!” 罗政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罗睿揉了揉太阳穴,严肃地说:“我们正商量事儿呢。你昨天在小区门口暴揍傅元凯的视频,传到网上去了……傅氏食品集团联合马家在背后搞事情,这事儿现在传播速度极快,闹得沸沸扬扬的。” 罗宇和方蕾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瞪大,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两人慌慌张张地赶忙掏出手机查看。 “罗政侄子暴打平民”的视频在网络上疯狂传播,视频内容很完整。 一开始是方蕾走出小区,接着林曼上前搭话,然后林曼直接跪在地上,方蕾则继续往前走,从视频画面看,就好像方蕾在拖着林曼走一样。 紧接着,傅元凯出现,抬手扇了方蕾一巴掌,罗宇见状冲过去,对着傅元凯就是一顿猛揍,这揍人的场面持续了六七分钟,后来罗宇还动手打了林曼。 网友们在视频下方纷纷留言评论。 “方蕾也太嚣张了吧……人家都给她跪下了,她还不理会,甚至感觉在拖着人家走。 听说她是罗政的干女儿呢!我去,如果我女朋友被这么欺负,管对方是谁,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揍不误。” “罗政都还没当上政界要员呢,一个干女儿就这么嚣张跋扈,要是他真成了政界要员,罗家族不得无法无天了啊?”“这不是已经闹翻天了吗?没看到罗宇把人往死里打啊,听说被打的那家伙都住院了,伤得挺严重的。” “罗宇怎么没被抓起来啊?” “抓什么呀,后来罗家的人来了就把他带走了,什么事都没有。” “我觉得光看视频不能轻易下结论啊,那女的为什么给方蕾下跪啊?” “听说方蕾动了傅氏食品集团,没看到傅氏食品集团最近一堆丑闻吗?其实他们家 的食品根本没问题,都是罗家在背后搞的鬼。” “太过分了吧,真以为我们这些没权没势的平民好欺负啊?” “我看罗政根本没资格当政界要员,罗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方蕾看着这些评论,脸色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身体微微颤抖,嘴唇也不自觉地哆嗦起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这可怎么办啊……” 嘴里却说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就怪我,是我动手打人的。” 罗宇站到方蕾身前。 方蕾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既有感动,又有愧疚,还有对未来的担忧,“他为什么要这么护着我,明明是我的错,这下可连累他了……” 罗政抬手示意,大声说道:“她是我的干女儿,教训一个不要脸的人有什么不行的?是我树敌太多,这次他们联合起来想把我拉下马!” “爸,现在咱们该怎么办?”罗星寒冷静地问道。 罗睿点了根烟,缓缓说道:“方蕾,你这个前男友不简单啊。” 方蕾有些疑惑,“傅元凯真的这么在乎林曼吗?他宁愿得罪未来的政界要员,也要彻底毁掉我的名声。要不是罗家宽容,我估计早就被罗家的人赶出去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31章 为家族的牺牲 罗政眼神微眯,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轻哼一声道:“这人还挺有手段……我都好久没碰到这么厚颜无耻的家伙了。” 方蕾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脯剧烈起伏,急切地大声提议:“要不……我发个声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公开说清楚?” 罗政轻轻摇了摇头,神情严肃,双手摊开,无奈地说道:“没用的……没有实质证据,说再多也没人会信。这些人就是故意挑事,想激化矛盾。” 说着,罗政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方蕾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满脸诚恳地说:“我可以让监管协会的人出面证明,你从来没有针对过傅氏食品集团。 但罗宇动手打了傅元凯,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对外宣布自己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这样一来,傅元凯打孕妇,罗宇作为孩子的父亲,一时冲动出手报复,就说得通了。” 方蕾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罗星寒见状,赶忙开口:“爸……这要是传出去,不就等于告诉公众方蕾未婚先孕嘛,这对她的名声影响可太大了,以后她再想嫁人可就难了……” 罗政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表情凝重,严肃地说:“正因为如此,罗宇必须负责,你们俩得去登记结婚。你要清楚,昨天事发地周围有很多围观群众。 花园小区住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好惹。我担心咱们的对手会想尽办法让那些围观者出来作证。昨晚肯定有不少人在骂你们。 从视频里,罗家知道你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孩子才这样,但外人可不这么想。” 罗政一脸无奈地看着方蕾,满是歉意地说:“方蕾,真的对不起。这件事情我们筹备了几十年,不能出任何岔子。” 方蕾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混乱。 要向公众公布自己怀孕四个月的消息?一旦公布,罗宇打傅元凯的事确实能解释清楚。 可她呢?难道真的要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结婚? 仔细想想,这一切确实是因她而起。 是她让罗宇去对付傅氏食品集团的,说到底,都是她的私人恩怨引发的。 “让……我考虑一下。”方蕾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这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事,罗宇他……” 话还没说完,罗宇毫不犹豫地大声说道:“我愿意娶你。” 方蕾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心里一阵酸涩,看来他真的是愿意为了罗家牺牲自己。 罗老先生突然开口:“再好好考虑考虑吧,我们不会强迫你。要是这次输了,那也只能怪运气不好。重要的是,罗家问心无愧。” 罗家的人都陷入了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方蕾恍恍惚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是苏瑶打来的电话:“方蕾,你没事吧?” 方蕾声音低沉地说:“苏瑶,我觉得……我现在只能嫁给罗宇了。” 她把罗家的决定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瑶,声音沙哑地说:“傅元凯太狠了。” 苏瑶气愤不已,咬牙切齿地说:“我猜肯定是林曼在背后出谋划策。我真该自己去处理这件事,都怪我,忘了罗家现在正处于关键时期。虽然他们家地位显赫,但还是得小心行事。” 方蕾喃喃自语:“是我的错,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连累罗家。” 苏瑶坚定地说:“看来你已经下定决心了。林曼和傅元凯这次做得太过分了,他们想整垮我们,没那么容易。不就是结个婚嘛,等危机解除了,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一无所有。” 方蕾的眼中闪过一丝仇恨的光芒。 苏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她只好轻声说:“也许……罗宇其实也没那么糟糕。他以前喜欢陈莎莎,现在估计也想明白了。他长得帅,还会做饭,说不定你们俩在一起会很幸福呢。” 方蕾苦笑着,对方才苏瑶的话回应道:“你……你这是在安慰我吧?” 苏瑶笑着开导:“人啊,总得对未来有点念想嘛。你好好琢磨琢磨哈,你们俩都有过亲密接触了。他那颜值,还有那身材,那真是没话说……” 方蕾忍不住吐起槽来:“他确实还不错啦,挺会哄人的。而且你能想象吗?他居然穿粉色内裤。” 苏瑶咳嗽了两声,语气带着点暧昧:“哟呵,你连人家穿什么内裤都看到了……” 方蕾赶忙解释:“我……我是不小心瞅见的,不是你想的那种情况啦。” 苏瑶善解人意地说:“我明白,毕竟你们之前有过共处一室的经历嘛。” 方蕾瞬间脸红到了耳根,这事儿越解释越乱。 她小声嘟囔着:“我是和他睡过,但之前也没仔细看过他……” 苏瑶打趣道:“这么说,你最近开始好好审视他啦?” “苏瑶……”方蕾咬着牙,这话题怎么还没完没了了,真不想再跟她继续这个话题了。 苏瑶笑着打圆场:“好啦好啦,我逗你玩呢。方蕾,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但你得记着,一定要守护好自己的心。只要做到这一点,就没人能伤得了你。” 方蕾小声嘀咕:“哪有那么简单哟,你当初嫁给萧林绍的时候,不也没守住自己的心嘛。” 苏瑶说:“是啊,但就算做不到完美,也得时刻提醒自己,女人得更宠爱自己一些。” 方蕾点点头:“我知道了。” 自己曾经对傅元凯掏心掏肺地付出和深爱,一次就特么足够了。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伤害自己的,只有自己。 没过一会儿,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方蕾的心猛地一揪。说实话,她现在特别不想见到罗家的人,因为那会让她心里充满压力和愧疚感。 她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32章 契约婚姻 罗宇那张帅气的脸出现在眼前,此刻他脸上的神情十分复杂。 罗宇问道:“我能进来跟你谈一谈吗?” “行。”方蕾转身走进房间。 罗宇关上门,房间里瞬间安静得有些让人发毛。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盒,打开后单膝跪地,露出里面那颗耀眼的钻石戒指。 他诚恳地说:“我希望你能嫁给我。我知道我以前表现得很糟糕,犯了不少错。可能在你和其他人眼里,我是个没责任感的人,我甚至为了陈莎莎做了伤害你的事。但给我个机会,让我来照顾你和咱们的孩子。” 方蕾一下子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求婚?她做梦都没想到罗宇会向她求婚。 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吵架打架的次数可比和睦相处的时候多太多了。 而且,她知道他根本不爱她,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罗家的未来。 罗宇忐忑不安地看着她,又问了一遍:“你愿意……嫁给我吗?” 说实话,罗宇自己都有点懵圈了。 之前在楼下,罗家提出让他和方蕾结婚,他居然没像以往那样抗拒。 也许是因为孩子的缘故,又或者是他发觉方蕾其实挺不错,会是个贤妻良母。 说不定,他对她已经萌生了些许感情。 他承认,目前可能还没到爱的程度,但他愿意慢慢去爱她和他们的孩子,以后做个有责任感的男人。 方蕾静静地抿着嘴唇,罗宇顿时紧张起来,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赶忙说道:“……说句话呀,你不吭声我心里慌得很。” 方蕾没好气地回怼:“这都你第二次求婚了,你紧张个什么?” 罗宇一听,眼睛瞬间瞪大,身体僵在原地,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在餐厅向陈莎莎求婚的画面,脸“唰”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 他急忙解释:“我以前对陈莎莎是真心的,但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和她不可能再在一起。现在我是认真向你求婚的。 其实……我觉得你……挺不错的。你想想,咱们要是结了婚,等罗家度过这次难关,就能联手整治傅元凯那家伙。 现在外面的人都在骂咱们,傅元凯和林曼肯定在暗地里偷笑呢,你能咽下这口气吗?” 方蕾她当然忍不了。 她气冲冲地说:“罗宇,我就是气不过你刚跟陈莎莎求完婚,又这么随意地来求我,我感觉自己就像个捡漏的,捡了陈莎莎不要的东西。” 罗宇被这话刺激到了,猛地站起身,脱口而出:“你可别这么说,你被傅元凯甩了,我被陈莎莎甩了,咱俩多合适啊。” 方蕾正怀着孕,情绪本就敏感,一听这话炸了:“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也是个没人要的吗?” 罗宇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咳了一声:“哎呀,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咱俩都挺倒霉的。而且,我可不觉得你不好,你可优秀了,是全球最有潜力的化妆品专家,未来一片光明。 你比我小五岁,还长得那么漂亮。我要是能娶到你,那真是我的福气。” 方蕾原本还有些生气,听他这么一说,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笑了:“行吧,算你有眼力见。” 罗宇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低声下气地夸她,以前在陈莎莎面前他可从来没这样过。 罗宇僵硬地问道:“那个……小姐,能让我起来不?跪着膝盖疼得厉害。” 方蕾挑了挑眉:“你叫我什么?我比你小五岁,你还好意思叫我‘小姐’,怎么不叫我‘夫人’呢?” 罗宇心里憋屈:“这还没结婚就成‘夫人’了,那结了婚还不得成‘女王’啊。” 方蕾又冷哼一声:“我记得以前新闻报道你向陈莎莎求婚的时候,跪着老半天都没喊疼,现在才一会儿就说膝盖疼,看来你这心不够真诚啊。” 罗宇急了:“夫人,那你说我跪多久你才肯答应?” 方蕾笑着说:“就半小时,半小时后我就答应你。” 罗宇嘴角抽搐了一下。方蕾挑眉问道:“怎么,不愿意?” 罗宇赶紧说:“哪能呢,不就是半小时嘛,小意思。” 方蕾看了他一眼,说:“你以前和陈莎莎在一起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在乎罗家的声誉,现在倒上心了,为了你叔叔能当上政界要员,你可真是拼了。” 罗宇张了张嘴,过了一会儿,语气有些复杂地说:“主要是这烂摊子我也有份,虽然没人责怪我,但我心里还是过意不去。咱孩子迟早要出生,总不能让她成为私生女吧。 咱们结了婚,至少别人知道她是罗宇的女儿,也没人敢嘲笑她。” 方蕾一下子愣住了,这些问题她之前就仔细琢磨过。 “继续跪着。”方蕾最终开了口,说完还轻抬了下下巴,随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梳妆台旁坐下,拿起笔开始写写画画。 罗宇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在写什么,但看她让自己跪着,估计是同意嫁给 他了。 “只要她点头,跪就跪呗。”他心里暗自嘀咕着。 罗宇乖乖地跪着,眼睛时不时偷偷瞥向方蕾那优雅的身影。 虽说她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了,倒也不太能看出肚子隆起。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到她的胸口……昨晚的旖旎场景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浮现。 “或许结婚也不赖,以后身边好歹能有个女人陪着自己。我都禁欲好几十年了,再这么下去,真要成清心寡欲的和尚了。”他心里想着。 半个小时过去了,方蕾拿着一张精致的文件走了过来。“起来吧。” 方蕾淡淡地说道。罗宇膝盖酸痛得厉害,好不容易才站起身。 方蕾把文件递给他,说道:“看看吧,要是你没意见,咱就去扯证结婚。” 罗宇接过文件打开一看,下巴差点惊掉。 上面一条条写得清清楚楚: 婚后,罗宇不准碰方蕾,两人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要是罗宇以后在外面搞婚外情,方蕾一分钱财产都不要,但孩子必须归她; 离婚后,罗宇得按时支付孩子的抚养费; 婚姻期限设定为三年,要是方蕾提出离婚,罗宇必须无条件同意; 这三年里,罗宇不准有任何出轨行为,要是他想在外面彩旗飘飘,得先把婚离了,方蕾肯定配合; 罗宇不准和陈莎莎见面,也不能有任何形式的联系,要是被方蕾发现,不管三年期限到没到,立马离婚; 罗宇每天得抽出一个小时来陪孩子,除非出差实在没办法; 婚后,罗宇得负责做饭; 婚后,罗宇必须尊重女方的父母。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33章 新闻发布会 罗宇嘴角一阵抽搐,感觉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大声说道:“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怎么全是说我出轨的事儿,万一你在外面有情况呢?” 方蕾眉头一皱,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我可不会干那事儿,我又不像你是个花心大萝卜。女人思考问题那是走心又用脑,你们男人就知道用下半身冲动行事,能一样吗?” 罗宇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说道:“行了行了,别进行人身攻击了。还有啊,为什么你提离婚我就得答应,合着这婚姻你一个人就能拍板定案呗?” 方蕾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你心里明白就好。我加上这些条件,是因为咱俩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基础。 这日子还长着呢,谁知道以后你我会不会爱上别人。等三年后,你叔叔政界要员的位置坐稳了,咱俩就好聚好散。” 罗宇着急地说道:“可到时候孩子才两岁,父母离婚对孩子的成长可太不利了。” 方蕾沉默了,没有说话。罗宇赶紧接着说:“是,咱现在确实没感情基础,但这可不代表以后也没有啊。从现在起咱俩天天住一块儿,万一……万一我对你动了真情呢?” 方蕾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罗宇被她那明亮的大眼睛瞧得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他挠了挠头,接着说道:“我是说,你看我这么帅气多金,你又这么漂亮迷人,说不定婚后我能成为一个超棒的丈夫、称职的父亲呢。 我就觉得,还没结婚就一门心思想着离婚可不行,为了孩子,咱俩也得努努力,实在过不下去了,再分开也不晚。” 方蕾犹豫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行吧。要是咱俩处不出感情,那就离婚。” 罗宇瞬间乐开了花,嬉皮笑脸地说道:“既然为了孩子咱俩要培养感情,我觉得……咱俩还是得有点亲密接触。好多夫妻不都是在卧室里增进感情的嘛。” 方蕾回过神来,脸一下子红透了,跺了跺脚,大声打断他道:“你就做梦去吧!罗宇,你就是个大流氓。” 罗宇小声嘟囔着:“我这说的可都是大实话。这很正常的嘛。” 方蕾别过头去,脸还是红红的,说道:“……没感情我真做不到。” 罗宇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暗道:“好吧,我简直倒霉透顶。禁欲了几十年,结了婚居然还得继续守活寡。算了,先帮罗家度过这次危机再说。” 他小声说道:“那我下楼跟我爸妈说一声。吃完午饭,咱让专业的工作 人员过来给咱俩办理结婚手续。” 方蕾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行吧。” 反正迟早都得结婚,就是没时间给父母打个电话说一声。 罗宇从精致的盒子里拿出那枚戒指,笑着说道:“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戴上这枚戒指。” “不用了……”方蕾推辞道。“哪有结婚不戴戒指的道理?” 罗宇说着,一把抓起她的手,把戒指稳稳地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 方蕾低头看着手上闪闪发光的戒指,还挺漂亮的,她心里其实喜欢得不得了。 哪个女人能抗拒得了戒指的魅力呢。 方蕾双手叉腰,傲娇地问道:“我问你,陈莎莎的戒指大,还是我的大?” 罗宇郁闷到了极点,皱着眉头说道:“你怎么什么都要跟陈莎莎比呢?以后能不能少提这个名字,听着就闹心。” “回答我的问题。”方蕾双手叉腰,傲娇地哼了一声。“你的大,你的是九克拉的。” 罗宇暗自松了口气,还好买戒指的时候温悦让他买最大的。 “行,你可以走了。”方蕾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挥了挥手。 罗宇嘴角上扬,赶紧下楼把这喜讯告诉父母。 下午,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亲自上门给他们办理结婚登记。 没一会儿,红彤彤的结婚证就到了方蕾手里。 罗家的人都高兴得合不拢嘴。罗睿甚至大方地送了她一座豪华别墅。 “这以后就是你和罗宇的家,离这儿不远,一千五百平的大别墅,里面还有两个专业的佣人呢。”罗睿笑着说道。 方蕾感觉手里的房产证沉甸甸的。 这一片住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是金融区治安最好的地段,地价贵得惊人,一座别墅起码得几十亿。 温悦笑着把搓衣板递过来,说道:“罗睿送了你这么好的房子,我都不知道送你什么合适,就送你个搓衣板吧。 要是罗宇惹你生气了,让他跪在这搓衣板上。他要是耍赖不跪,你就给我打电话。” “妈……”罗宇一脸不乐意,撇了撇嘴。 “谢谢阿姨,我可太喜欢这礼物了。”方蕾笑得格外灿烂。 “阿姨?现在得叫我‘妈’了。”温悦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心情好得不得了,她的心愿总算达成了。 下午四点,罗睿带着他俩去奥雅集团召开新闻发布会。 这事儿牵扯 到未来的政界要员,国内的大部分记者都闻讯赶来。 一群记者围在罗睿周围,迫不及待地发问: “罗董事长,您怎么亲自来这儿啦?罗政呢,他不打算站出来解释解释他干女儿欺负人的事儿吗?” “方蕾打算道歉不?就算道歉了又有什么用啊,她害得傅氏食品集团股价连着跌了好几天,股市都蒸发好几十亿了!” “听说方蕾小姐之前和傅氏食品集团总裁傅元凯谈过恋爱,是她主动提的分手。结果看到傅元凯有了新女友,她就不乐意了,还威胁傅元凯,说不跟新女友分手,就要针对傅氏食品集团,有这事儿不?” “还有传言说罗家小姐想对付傅氏食品集团和林曼家的公司集团,这是真的不?” “罗家必须为这事儿道歉!” “罗家不久前不是把罗宇逐出家族了吗,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不会之前是在作秀吧?” 实际上,有部分记者收了罗政竞争对手的好处,专门挑这些让人难堪的问题来问。 不过罗睿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从头到尾都淡定自若。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34章 怀孕的老婆被打,谁能忍得住 十多分钟过去了,记者们喊得嗓子都哑了,终于忍不住质问道: “你们怎么一个问题都不回应,是不是心里有鬼啊?” 罗睿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记者,就这一个眼神、一句话,让记者们心里都犯起了嘀咕。他反问: “你们有给我们回答的机会吗?” 接着,罗睿语气平淡地说: “今天开这个新闻发布会,是因为这事儿越闹越大,给罗家带来了不少麻烦。我今天带着儿子和儿媳来,就是为了向大家道歉。” 记者们一听,立马又喧闹起来: “这么说,你们承认有错,也承认罗家确实在欺负人咯?” 罗睿皱了皱眉说: “打人肯定不对。但换做是谁,看到自己怀孕四个月的老婆被人扇巴掌,都会控制不住火气吧。” 这话一出口,记者们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方蕾小姐怀孕了?罗宇什么时候成她老公了?” 罗睿给罗宇使了个眼色,罗宇站起身说道: “我想大家都清楚,在奥雅集团的产品发布晚宴上,有人算计我和方蕾,让我们共度了一晚。我怎么都没想到她那晚就怀上了,也是最近才知道。 我已经和陈莎莎分手了,方蕾现在是我的妻子。昨天我给她送东西,亲眼看见她被傅元凯扇了一巴掌,当时我气得头脑都不清醒了。 她都怀孕四个月了,之前还有过一次差点流产的情况。这段时间,罗家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但是……对不起。” 罗宇说完鞠了一躬,接着又说: “我打了林曼,这是事实。当时她站在傅元凯前面,我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怒火。” 记者们都惊呆了,谁都没想到方蕾居然怀孕了。有记者质疑道: “这不可能吧,她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怀孕四个月的样子啊。” 在新闻发布会上,罗宇直接操作,将孕检报告投影到身后那巨大的高清大屏幕上。 他神情严肃,一本正经地说道:“各位……这些是产检以及相关检查的收据,足以证明她每个月都雷打不动地去做产检。”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提高音量又道:“换做是你,看到自己怀孕四个月的老婆被人打,你能忍得住吗?我承认当时我是冲动了,在这里我郑重道歉。但换做谁在那种情况下,都很难保持理智啊。” 这时,有记者站起身,满脸质疑,双手叉腰说道 :“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是方蕾小姐先对傅氏食品集团出手的。 要不然,林曼也不至于去找方蕾小姐的麻烦。而且林曼都跪下求她了,方蕾小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态度还特别傲慢。” 方蕾眉头紧皱,眼神坚定地认真解释道:“我相信大家都看了相关视频,看完之后就会明白,从头到尾我都没碰过林曼。 她突然就冒出来,莫名其妙地跪在我面前求我,我当时都整懵了。 说真的,我和她压根儿就不熟,关系也不怎么好,我干嘛要和她说话啊?听到她的声音我就犯恶心,我就想赶紧离开。是她一直缠着我不放。” 又有记者指责她,指着她的方向说道:“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方蕾一脸厌恶,毫不掩饰地说:“我难道非得对林曼那种人假装喜欢吗?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我和傅元凯谈恋爱的时候,林曼就仗着自己是傅元凯的青梅竹马,整天在我们身边晃来晃去。 你们能懂那种感受吗?你和男朋友逛街、看电影、约会、吃饭,他身边还跟着另一个女孩。 我就是受不了这个才和傅元凯分手的。我相信傅氏食品集团海宁市分公司的很多员工都能给我作证。 我和傅元凯谈恋爱那会儿,林曼一直粘着他。 不好意思,我没那么大肚量,我就是讨厌这个女人。” 记者尖锐地追问,身体前倾,目光犀利地说:“所以你是因为讨厌她,才针对傅氏食品集团的?” 罗睿走上前,拿起另一份报告,扬了扬手中的报告说道:“我们专门向食品监管协会了解过了,傅氏食品集团的好多畅销产品都含有丙烯酰胺。 因为成分超标,食品监管协会正在对他们公司展开调查。同时,糖分含量也超标了。 要是你们不信,看看这份实验室检测报告就知道了。这事儿很严重,所以傅氏食品集团被要求停产整改。 但他们还非要在云川开分公司。傅元凯没本事解决这个危机,就诬陷方蕾,说她针对他,想利用方蕾帮傅氏食品集团渡过难关。” 记者们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了。 罗睿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场的记者,双手撑在桌上,严肃地说:“打人确实不对,罗家为此向大家道歉。但网上说方蕾仗势欺人的谣言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罗家一定会对那些敢诋毁我们名誉的人采取法律行动。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就到这儿。” 说完,他关掉麦克风,和罗宇、方蕾一起,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发布会现场。 这场新闻发布会是全程直播的,消息一传开,网友们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惊讶地说:“哇塞,方蕾都怀孕四个月了!我一点都没看出来,怀孕四个月还这么美。” 也有人理性分析:“拜托,重点不是这个好不好?重点是方蕾根本就没针对傅氏食品集团。” 还有人提醒:“你们看到食品监管协会刚发的紧急通知了吗?傅氏食品集团的饼干真有问题,以后可别买了。” 甚至有前员工爆料:“我以前在傅氏食品集团工作,傅元凯和林曼的关系就像方蕾说的那样。当时,虽然大家都知道他在和方蕾谈恋爱,但他每天都和林曼一起上下班,公司很多新人都以为他们才是一对。” 更有人补充:“不光是上下班,我那时候还经常看到傅元凯和林曼一起逛街,我当时就觉得挺奇怪的,还以为方蕾真不在乎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35章 傅元凯的渣男行径与集团危机 “我跟傅元凯、方蕾是大学同窗。我可以作证,方蕾对傅元凯那是真心实意地好,简直就是言听计从,可傅元凯却老是对方蕾爱搭不理。 有一回,方蕾生病了,我就那么看着她独自去医院输液。 傅元凯生日的时候,方蕾召集了好多校友一起给他庆生,结果他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这还不算什么,原本傅元凯应该和方蕾的父母见面商讨他俩的婚事,他倒好,跑去和林曼碰面了,把方蕾父母晾在那儿干等了两个小时。” 网友 A 惊得嘴巴大张,声音都变了调:“我去……真的假的啊?这男的也太渣了吧,简直能跟林正一拼一拼谁更渣。” 另一个网友皱着眉头,满脸不屑地接过话茬:“林正就是个没品的卑鄙小人,傅元凯就是个浪费方蕾青春的渣男。” 苏瑶回复道:“傅元凯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有多渣……他觉得方蕾不该介意林曼的存在。 他和方蕾谈了五年恋爱,可陪方蕾旅游的是我,陪她吃饭的是我,陪她看电影的是我,陪她逛街的还是我。 他从来没为方蕾做过任何事,什么都陪着林曼,还埋怨方蕾不够好。 呵,他还以为方蕾会对他旧情难舍呢,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网友 A 激动得双手直抖,眼睛瞪得老大:“天呐,苏瑶回复我了,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旁边有人笑着解释:“苏瑶和方蕾可是好闺蜜呢。” 又有网友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方蕾不理林曼了,换做是我,估计都动手了,我突然觉得方蕾脾气真好。” 萧林绍也跟在下面回复:“宝贝,我挺你。没错,傅元凯就是个垃圾。” 苏瑶:“哼,他拿方蕾当借口跟我断了联系,说我撺掇他们分手。要是能重新来一次,我可不只是劝她和他分手,我还得去刺激刺激他。” 萧林绍连忙点赞:“这种事儿让我来,别累着你的手。” 网友们纷纷打趣,笑得前仰后合:“哎呀,萧大少爷又在和苏瑶打情骂俏了。” 另一边,在傅氏食品集团。 傅元凯的父母一得知罗家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就火急火燎地赶到了金融区。 傅超明眼满脸怒气,上去就是狠狠一巴掌,骂道:“你个蠢货!你脑子进水了吧,给那些和罗政作对的大人物当枪使。你以为你是谁啊,竟敢和罗家还有未来的政界要员作对,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 这一巴掌把傅元凯打得脑袋嗡嗡直响。 他呆立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的,他怎么都没想到方蕾竟然怀孕了,还结婚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这个消息,他的脑子就跟死机了似的,一片空白。 林曼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张开双臂挡在傅元凯身前,声音急切:“叔叔,您别怪傅元凯。方蕾真的是针对傅氏食品集团,可他们家有钱有势,就是不承认。 昨天在警察局,罗婉清还警告说不会放过傅氏食品集团和我们家呢,傅元凯也是没办法了。” 傅超明气得浑身发抖,怒目圆睁,大声喝道:“闭嘴!” 他以前对林曼印象还挺好的,毕竟两家关系不错,但看到网上的评论后,他现在对林曼只有厌恶。 当初傅元凯和方蕾都快结婚了,就是因为林曼才分的手。 在方明的带领下,商业巨头方蕾集团发展得远远超过了傅氏食品集团。 要不是因为林曼,傅氏食品集团和方蕾家早就联姻了。而林曼家的公司,说不定就等着倒闭了。 林曼站在那里,身体止不住地哆嗦,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带着哭腔喊了声:“叔叔……” 傅元凯整个人显得十分虚弱,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开口:“爸,别责怪林曼,这事儿是我自己要做的。” 傅超明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地咆哮道:“那些大佬给未来政界要员使阴招,你以为罗家会咽下这口气吗? 罗睿都已经明确表态要彻查此事了。那些和罗政竞争的人肯定会第一时间躲起来,把你推出去当挡箭牌。 你别以为就只是傅氏食品集团破产这么简单,罗家完全可以把你说成是主谋。 你这次可把罗家得罪惨了,他们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罗政肯定会拿你开刀,警告其他人罗家不是好惹的,不是谁都能去招惹。” 傅元凯听了,身体猛地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傅夫人也跟着哭了起来,双手捂住脸,带着哭腔说道:“儿子,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咱们家哪能跟罗家抗衡啊……” 就在这时,一群警察从外面涌了进来。 一个警察走上前,一脸严肃地说:“不好意思,我们接到罗家的举报,指控傅元凯在网上雇人污蔑、陷害罗政和他女儿。傅元凯,你被捕了。” 说着,一名警察迅速上前,把傅元凯的双手反铐了起来。 傅元凯瞬间慌了 神,大声喊道:“我没做过!” 警察严厉地问道:“你敢说那个视频不是你上传的?就因为你上传了那个视频,外界才开始觉得罗部长纵容家人欺负人。 事情闹大了,你却一声不吭,任由网友辱骂罗家,这跟默认他们的说法有什么区别? 而且,你还找人散布谣言说方蕾私下报复傅氏食品集团,IP地址都指向你们公司了。” 傅元凯心里暗叫不好,他承认自己默认了网友的辱骂,但他确实没有找人散布谣言。 他下意识地看向林曼,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林曼心里一紧,身体颤抖着,哭着对警察说:“我们没做,这是他们诬陷我们。” 警察冷笑一声,嘴角上扬,嘲讽道:“照你这么说,是罗家诬陷傅氏食品集团产品有问题,是我们警察诬陷你们污蔑罗家咯……” 傅元凯赶忙解释:“她不是这个意思……” 警察直接下令:“把他带走。”两名警察架起傅元凯就往外拖。 傅夫人焦急地大喊:“傅元凯……现在怎么办啊?亲爱的,你快想想办法,我们得救救傅元凯。” 傅超明紧紧握着拳头,无奈地说:“怎么救?现在谁敢得罪罗家来救他啊?林曼,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不阻止傅元凯做这种事?” 林曼吓得脸色惨白,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其实她不仅没阻止,还在背后怂恿呢。 她就是因为方蕾成了罗政的干女儿,心里不平衡,想着要是罗政名声臭了,方蕾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过了好一会儿,傅超明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我们……去找方蕾求求情吧。” 傅夫人小心翼翼地提议:“那……让林曼去道歉怎么样?” 傅超明不耐烦地一甩手,皱着眉头,说道:“让她去有什么用?让她去下跪吗?还是去拉着方蕾的手不放开?” 说完就径直走了出去。傅夫人赶紧跟了上去。 出了办公室后,傅夫人对丈夫说:“你刚才有点过分了。我知道你生林曼的气,但要是傅氏食品集团真的倒闭了,傅元凯以后就只能依靠林曼家的公司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36章 雷霆手段与罗宇的俱乐部之行 傅超明靠在真皮沙发上,重重叹了口气,对身旁的妻子说道:“我说老婆呀,你怎么还不明白呢?罗家那是铁了心不会放过傅氏食品集团的,林曼家的公司也跑不了。 而且……等傅元凯被放出来之后再说吧。我就担心罗家根本不会轻易饶过他。” 傅夫人听完,整个人瞬间呆在了原地。 在罗家的餐厅里,方蕾刚刚在那张大圆桌上享用完美味的晚餐,罗婉清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接完电话,急忙走到罗政身边,说道:“叔叔,傅元凯被捕了。” 罗政眉头紧紧皱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问道:“傅氏食品集团联合马家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罗婉清语气平淡地说:“马部长称病了,不见任何客人,还请了几天假。我估计他现在老实得很呢。” 罗政看向罗星寒,说道:“我本来还想着让马部长安享晚年,现在看来没必要了。他们可以处理掉了。” 罗星寒点了点头,他那张帅气的脸庞上浮现出方蕾从未见过的冷峻神情。 方蕾不禁有些发愣,罗政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和蔼可亲的,她差点都忘了,搞政治的人没一个是好惹的。 罗政微笑着看了方蕾一眼,说道:“至于傅元凯,他冒犯了我们家的小公主,那就让他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吧。” 方蕾倒吸了一口冷气,问道:“要关一辈子吗?” 罗星寒看着她,解释道:“他既然敢和罗家作对,就得做好最坏的打算。而且,如果我们不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别人怎么会知道尊重罗家呢?” 罗老爷子点头表示认同罗星寒的话。 方蕾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是讨厌傅元凯,但还没到想让他在监狱里烂一辈子的程度。 可他冒犯了未来的政界要员,政界要员的权威可不能被冒犯。 这时,温悦突然开口说道:“对了,罗宇,你现在结婚了,应该陪方蕾回海宁市见见你的岳父岳母。明天就去吧。” 罗宇乖巧地点了点头,转头看着方蕾说:“嗯……萧林绍和沈策听说我结婚了,让我今晚去俱乐部请他们吃饭。” 方蕾轻轻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他想去就去呗,干嘛还跟她说。 罗宇对方蕾这种冷漠的态度感到有些不自在,赶忙解释道:“我跟你说一声,免得你以为我去见陈莎莎。” 罗 睿警告他:“你要是再敢去见陈莎 莎,我打断你的腿。” 罗宇笑着,腿却忍不住抖了一下,说道:“我和她已经没关系了。” 晚餐结束后,罗宇开着他的车前往俱乐部。 沈策已经先到了,正独自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精致的打火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罗宇坐在他旁边,问道:“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萧林绍呢?” 沈策满不在乎地回答:“他应该在路上了。我一个小时前打电话时,他说和孩子们打完篮球就来,现在应该快到了。” 罗宇无语地说:“有老婆孩子就了不起啊?不过……嘿嘿,我现在也有老婆孩子了。沈策,就剩你和陆沉还没结婚了,祝你好运。” 沈策淡淡地说:“我可不羡慕结婚的人。” 接着他开玩笑地说:“你现在结婚看起来挺开心的嘛,之前我们让你娶方蕾的时候,你还一副宁愿死也不愿意的样子。” 沈策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罗宇一脸懵圈,瞪大了眼睛,挠了挠头说:“我……我看起来很开心吗?并没有呀!” 沈策不屑地哼了一声。 实际上,罗宇脸上那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只是他自己没意识到。 罗宇摸着下巴,思索片刻,一本正经地开口道:“我觉得吧……人早晚都得结婚。要是我不娶方蕾,我老妈肯定会一直给我安排相亲,烦死了。 至少方蕾怀了我的孩子,她颜值高又有才华,我家里人也挺待见她,所以她是个挺合适的结婚对象。” 沈策挑了挑眉,不怀好意地笑着说:“哟,恭喜恭喜啊。要不是傅元凯那事儿,方蕾才不会嫁给你呢,你可真是走大运了。” 罗宇立马皱起眉头,涨红了脸反驳道:“别这么说!我也挺优秀的好吧。” 话音刚落,房间门被“哐当”一声推开了。 萧林绍双手插在裤兜,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说道:“你们在聊什么呢?赶紧结束哈,我得回家陪老婆孩子。” 罗宇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怼他:“你回去也没什么事儿干,回去干什么呀?” 萧林绍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目圆睁道:“罗宇,你是不是找揍?” 沈策连忙笑着打圆场,一边拉着萧林绍,一边给罗宇递酒说:“他今天新婚,别跟他一般见识。来,罗宇,干一杯!祝你新婚之夜嗨皮!” 沈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女人 怀孕三个月后才稳当,你也挺不容易的,三十年就那一回,还不是清醒的时候。你要不要我给你支几招?” 罗宇脸“唰”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猛地跳起来,手指着沈策吼道:“滚一边去!” 沈策又好气又好笑,说:“咱们都是大老爷们儿,有什么好害羞的?” 罗宇眼眶泛红,都快哭出来了,跺着脚说:“你想多了,结婚前方蕾和我签了协议,婚后我不能碰她,我们就是名义上的夫妻。” 萧林绍嘴角上扬,幸灾乐祸地说:“这挺好的。” 罗宇气得满脸通红,破口大骂道:“好个屁!我可是个正常男人啊——”沈策笑着耸耸肩说:“你以前不也一直这么过来的嘛,不碰她不就完了。” 罗宇急得直跺脚,双手抓狂地抓着头发说:“不行啊,以前没结婚就算了,现在结婚了,这事儿很正常啊,为什么我不能碰她?你们帮我想个办法。” 沈策摊开双手,无奈地说:“没什么办法,她现在怀着孕呢,不能来硬的,会伤到孩子,忍着吧。” 罗宇气得咬牙切齿,“咕咚”灌了一大口酒,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萧林绍也慢悠悠地喝了两三杯,他可不敢多喝,怕喝醉了。 晚上九点,他准备走人。 罗宇懊恼地皱着眉头,埋怨道:“该死的萧林绍,你真没意思,今天可是我结婚的日子,你这么早就要回去。” 萧林绍笑着拍了拍罗宇的肩膀说:“你可以跟我学学,多习惯习惯陪陪老婆孩子。”说完便潇洒地离开了。 萧林绍回到家,苏瑶还在给两个孩子讲故事。 他爬上床,从后面一把抱住苏瑶说:“苏瑶,我喝醉了。” 苏小棠皱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说:“呕,油腻老爸,你真不要脸,都成年人了还撒娇。” 苏小川撇了撇嘴,吐出三个字:“真丢人!” 萧林绍搂着苏瑶,得意地说:“你们懂什么,对自己老婆这样很正常。” 他紧紧抱着苏瑶不松手,还故意在孩子面前晃来晃去,把孩子们恶心坏了,苏小棠捂着嘴,苏小川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37章 回海宁 苏瑶靠在沙发上,被萧林绍那毫无顾忌的亲昵举动弄得双颊泛起红晕。 她轻咳一声,说道:“哎,方蕾和罗宇明天要回海宁,我寻思着搭他们的顺风车一起回去。” 萧林绍皱着俊眉,一脸无奈,说道:“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讲?陈助理都把我接下来两天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的了……” 苏瑶温柔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慰道:“没事儿哈,我自己回去就行啦,有方蕾陪着我呢。” 萧林绍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带着几分撒娇,说道:“她是她,我是我,这能一样嘛?” 这时,苏小棠双手叉腰,故意大声咳嗽了两声,说道:“咳咳,你们能不能注意下场合啊!这儿还有两个纯洁的小朋友呢!” 苏小川也皱着小眉头,不满地,说道:“你把妈妈的时间都霸占完了,她今天好不容易有空,你还一直粘着她,能不能让我们也和妈妈亲近亲近呀?” 苏小棠在一旁附和着抱怨,说道:“早知道你这么黏人,我当初就不支持你们复合了。” 萧林绍被孩子们这番话弄得又憋屈又尴尬,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神闪躲。 苏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轻轻推开萧林绍,然后把两个孩子紧紧搂进怀里。 苏小棠娇声撒娇,说道:“妈妈,我们能跟你一起去不?” 苏瑶心疼地摸了摸他们的头,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哦,你们现在还处在危险之中呢,妈妈两天后就回来哈。”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萧林绍,认真地,说道:“你也别整天像个小尾巴似的粘着我啦,有时候保持点距离也挺好的哟。” 萧林绍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一脸震惊地说道:“你……是开始嫌弃我了吗?” 苏瑶耸耸肩,一脸无所谓,说道:“天天对着你的脸,我都快审美疲劳咯,都看不出你哪儿帅了。” 萧林绍那原本帅气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眼神黯淡,嘴角下拉。 苏小棠和苏小川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苏小棠笑得尤其大声,说道:“渣男老爸,妈妈说得太对啦,我以前还觉得你挺帅的,现在看久了就没感觉了,你的脸都没什么吸引力了。” 萧林绍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一直对自己的外貌自信满满,没想到遭到了老婆和女儿的双重暴击。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有时候确实得给彼此点空间。 萧林绍 一脸无奈地妥协,说道:“行吧,苏瑶,我同意你去,但你得按时回来,别让我一个人等太久。” 苏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说道:“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哦,我去哪儿不用你批准,我只是通知你一声而已。” 萧林绍闷闷不乐地嘟囔,说道:“你说得对,在这个家里,你就是老大。” 苏小棠和苏小川一个劲儿地夸赞苏瑶,说道:“妈妈,你太牛了。” 苏小棠这么说很正常,但苏小川也这么说就让人有点意外了。 苏瑶有些诧异地看了苏小川一眼,发现这孩子虽然还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但自从她和萧林绍复合后,似乎比以前开朗了一些。 第二天,萧林绍亲自开着那辆豪车送苏瑶去机场。 罗宇和方蕾早早抵达了机场。一瞧见苏瑶,方蕾立马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满脸热情地说道:“苏瑶!有你陪着,这次回海宁市就不会那么乏味啦。今晚去我们家住哈。” 苏瑶嘴角上扬,笑着应道:“行呀,反正我在海宁市也没个落脚的地儿。” 萧林绍看向罗宇,认真叮嘱道:“把我的女人照顾好。” 罗宇小声嘟囔着:“我晓得啦。不过说起你这女人,说不定她还得照顾我呢。说真的,你怎么就同意让苏瑶跟我们一块儿呢?” 萧林绍脸色有些不悦,眉头微皱,语气带着些责备:“你不欢迎她?她能和你同行,那是你的荣幸。” 罗宇一脸无奈,撇了撇嘴,双手摊开:“拉倒吧。苏瑶在你心里那是宝贝,可在我这儿什么也不是。你就没发觉她在这儿有点多余吗?我原本还打算……借着这次机会跟方蕾好好亲近亲近,说不定能……” 说着,他那张帅气的脸微微泛起红晕,眼神闪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萧林绍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别做白日梦了,就算苏瑶不跟你们一起,你也没机会。” 被泼了冷水的罗宇,白了萧林绍一眼,把头扭到一边,直接不想再搭理他了。 萧林绍走到苏瑶身旁,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眼神带着警告,说道:“苏瑶,自己小心点,离别的男人远点儿。” 苏瑶眉头一挑,毫不示弱地回怼:“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说完便和方蕾手挽手,步伐轻快地朝着登机口走去。 萧林绍看着她们牵手的模样,眉头紧紧皱起,拳头不自觉地捏了捏,心里莫名有些不爽,他就是不喜欢她 和别人牵手,哪怕对方是个女的。 上了飞机,方蕾和苏瑶坐在一块儿,两人叽叽喳喳地小声聊着天,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 罗宇坐在她们后面,眼睛无聊地四处张望,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又看看前面两人的后脑勺,完全被晾在了一边。 他觉得无聊透顶,嘴巴嘟囔着“真没意思”,索性闭上眼睛,脑袋往后一靠,一路睡去,直到飞机抵达海宁市。 飞机稳稳降落在海宁机场。 方明身着一身笔挺的正装,已经在这儿等候多时了。 他看到罗宇,英俊的脸上满是冷漠,双手抱在胸前,开口说道:“罗少爷,你在这儿随意就行,不用去方氏集团了。大家都知道你是被迫娶了我妹妹,没必要去讨好你岳父岳母,免得双方都麻烦。” 罗宇有些尴尬,脸微微泛红,想起上次和方蕾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心里还想着陈莎莎,态度不太好,这的确是他的不对。 他赶忙解释道,语速有些快:“就算是被迫结婚,这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全国人民都知道。我人在海宁市却不去拜访方家,消息传出去对你也不好看。” 方明满脸不高兴,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语气加重:“你已经让方家丢了好几次脸了。” 罗宇摸了摸鼻子,眼神坚定:“不管你多不待见我,我还是得尽我的责任。我父母准备了不少彩礼,我得送到方家去。” 方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嫌弃,随后转身揽着方蕾的肩膀,说道:“咱们回家。苏瑶,来我们家小住几天。” 苏瑶笑着拒绝,摆了摆手:“我现在得去陵园祭拜一下我的祖父母。” 方明说:“那我安排车送你过去……” 苏瑶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不用啦,分公司已经安排车来接我了。你们早点回去,晚上我再去叨扰你们。” 方明点了点头。就在他要带着方蕾离开的时候,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住脚步,一拍脑袋,说道:“对了,苏瑶,我听说……你姑姑和姑父很快就要出狱了。” 方蕾比苏瑶反应还大,眼睛瞪得溜圆,双手叉腰,激动地说道:“什么?他们涉嫌偷苏瑶的遗产,还害死了苏家长辈,就该在监狱里待一辈子,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方明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说:“我听说……他们在监狱里表现不错,还做了些贡献,下周就要出狱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38章 提前出狱引猜疑 苏瑶精致的眉头紧紧蹙起,当初她可是动用了不少人脉和手段,才把苏振国和他老婆送进监狱。 可谁能想到,还不到四年时间,他们居然被放出来了,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没办法轻易接受这样的事情。 她满脸好奇,直接开口问道:“他们到底立了什么功啊?” 方明轻轻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我不太清楚……” 苏瑶皱着眉,小声嘟囔道:“这也太离谱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功劳,能抵消几十年的刑期?我怀疑……这事儿跟苏婉脱不了干系。” 方蕾一脸惊讶,提高音量说道:“你怀疑她回来了?这怎么可能啊!苏振国夫妇入狱之后,苏婉根本就不管她爸妈,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这么多年一直没回来过,这种人根本就没良心!” 苏瑶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确定,但华国本来就是她老家,她回来也在情理之中。可她有那个能力救苏振国夫妇吗?她一直躲在暗处,后来我跟她交手就没赢过。要是她真回来了,肯定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苏瑶的眼里满是担忧。 毕竟林正的事儿还悬而未决,萧林绍又在和周家斗得不可开交,要是苏婉这个时候回来,那可真是麻烦大了。 罗宇左顾右盼,一脸疑惑地问道:“苏婉是谁啊?” 方蕾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她是苏瑶的表妹,这人坏透了,说不定比陈莎莎还过分呢!” 罗宇瞬间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他可是被陈莎莎骗了十几年,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比陈莎莎更会骗人的人。 方明微微一笑,安慰道:“咱别聊这些糟心事儿了,你现在身份也不低,就算她回来了,也不用怕。” 方蕾亲昵地搂着苏瑶,说道:“没错,苏瑶,我现在可是罗政叔叔的干女儿了,肯定会帮你的。其实她回来也好,咱们正好能跟她算总账,这次一定不能让她跑了。” 苏瑶笑着说:“谢谢,我也就是随便瞎想,说不定她根本就没回来。” 方蕾他们离开之后,苏瑶朝着地下停车场走去。 没过多久,一个中年男人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苏董事长,实在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这是您要的车……” 苏瑶接过车钥匙,语气平和地说:“没事,你回去上班吧。” 她上了车,打算去买花。 花店位于海宁市的一条老街上,她走进一家规模挺大 的花店,对老板说道:“老板,给我拿些花。” 老板手脚麻利地把花包好,递给了她。 苏瑶又问道:“有卖花圈的吗?” 老板摇了摇头,说:“没有,之前有个年轻人把我的货都买走了,估计是去祭奠长辈。” 苏瑶瞬间愣住了,心里吐槽:哪儿都有这种奇葩。 她说道:“行吧,那我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结果她一连去了大概五家店,发现花圈都被同一个人买走了。 一位店主向苏瑶提议:“您去那条小巷瞅瞅呢……那儿有几家店铺,说不定您要找的人还没去那儿。” 苏瑶轻点头,她对海宁市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那条小巷平日里鲜有人至,只有几位上了年纪的人在陈旧的店里勉强维持着营生。 她没往小巷深处走多远,就瞧见一个身着黑色T恤的男子被几个小混混团团围住。 为首的混混嬉皮笑脸地开口:“哟,小子!挺有派头啊……我看你把这一片的花圈都包圆了,兜里肯定鼓囊囊的吧?把手表和钱包留下,放你走人。” 男子果断拒绝:“这手表是我爸给我的,价值不菲……不能给你。” 他说话带着口音,发音也不太标准。 苏瑶挑了下眉,一听这声音,便判断这男子年纪不大,估计刚大学毕业。 心想,这小伙儿可能是在国外长大的,中文都不利索。 说不定他父母是海宁本地人,许久没回来,他这次是回来给祖先扫墓的。 年纪轻轻就把能买到的花圈都买了,给去世的长辈,想必是希望他们在另一个世界过得舒坦。 这年轻人还挺不错的嘛。 苏瑶对这年轻人的印象挺好。 混混冷笑一声:“哼,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臭小子,把东西交出来,不然你就爬着离开这儿!” 苏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微笑,迈步走过去:“大白天的就抢劫,你们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今天她穿着一条破洞牛仔裤,搭配一件白色T恤,外面套着一件有些褪色的牛仔外套,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乍一看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 虽说脸被墨镜遮住了部分,但那高挺的鼻梁和厚度恰到好处的嘴唇,一看就是个大美女。 即便涂着枫叶色口红,她依旧光彩夺目,把在场的人都给震住了。 郑铭看着她,心跳陡然加快,脸上泛起一丝红 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也说不上为什么,就觉得这女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看过苏丽芳年轻时的照片,一直认为他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可看到眼前这个年轻女人,他突然发觉她的美貌丝毫不逊色于他妈妈。 虽然看不到她的眼睛,但他感觉她的眼睛肯定美到不行。 苏婉也是个美女,可跟眼前这个女人一比,苏婉的五官瞬间就没了吸引力。 苏瑶也盯着眼前的年轻人,眼睛瞪得老大,这年轻人身高大概一米八八,短发让他那混血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浑身散发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气息。 他的眼睛是那种特别惊艳的蓝色,美极了,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 就这颜值,走到哪儿都是焦点。看样子也就比她小个三四岁。 一个混混眼睛放光,兴奋地说道:“哇塞!这辣妹从哪儿冒出来的,自己送上门啦。宝贝,跟我回家吧,我就不抢他了。” 郑铭赶忙抬起胳膊,把苏瑶护在身后,说道:“漂亮姑娘,你赶紧走,我来挡住他们。” 苏瑶嘴角抽搐了一下,眉头皱得紧紧的,“什么?漂亮姑娘?这小子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啊?”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39章 街头美人救小伙 “够了啊!你们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居然抢外国人,别给咱国人丢脸了!” 苏瑶直接推开郑铭搭在她身上的手,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过去,迅速夺过混混手中的木板,一脚踢到了远处。 她这一连串干净利落的动作,让郑铭瞬间愣住。 苏瑶本就身材高挑、容貌出众,动起手来更是英姿飒爽,即便在打架,那场面都显得很有范儿。 郑铭观察力敏锐,一眼就看出她的功夫大多是花架子,没什么实际作用。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姑娘三两下就把那几个混混的胳膊给卸了,手法相当熟练。 “像你们这种人,就算被抓进去关上一天,出来照样接着抢。我看啊,还不如卸了你们胳膊,让你们养上几个月,看你们还怎么抢!滚!” 苏瑶语气很随意,但那几个混混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吓得赶紧爬起来跑了。 “谢谢。” 郑铭走上前,他一头乌黑的头发,蓝色的眼睛里透着一丝精明。 “女侠,多谢你救了我,不然我今天肯定得被抢了。” “女侠……?”苏瑶喉咙一紧,差点被口水呛到,脱口而出:“小朋友,你是穿越过来的吧?” 郑铭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错愕,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他。 要是在东南亚湾,估计旁人会一脸惊恐地看着苏瑶,毕竟她可能是第一个敢管郑家少爷叫“小朋友”的人。 “你叫我什么?” 他眼睛微微睁大,嘴角下意识地抽动了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独特的口音让他的声音更有魅力。 “你看着也就二十岁的样子。” 苏瑶上下打量着他。 “对,我今年二十一。” 郑铭看着她年轻的脸,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惊讶:“你比我还大?” “我比你大几岁,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朋友。” 苏瑶看了一眼他手里提着的装满花圈的塑料袋,就知道是他买的。 再看看他手上的劳力士手表和脖子上挂的蒂芙尼吊坠,一看就价值不菲,也难怪会被人盯上,活脱脱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冤大头。 “这是条老街,到处都是混混,你穿成这样就别在这附近晃悠了,赶紧回去吧。” 说完,她就走了。 既然买不到花圈,那就用手里的花去供奉吧。 “女侠,可否告知芳名?” 郑铭大步追上去。 苏瑶脚下一个趔趄,身体猛地往前倾,差点摔倒,脸上又气又带着笑 意,喊道:“可否告知芳名?你是活在古代吗?” “咳咳,我喜欢看那个时代的书,那时候的人都这么说话。” 郑铭脸唰地红到了耳根,眼神躲闪,尴尬地解释道,“我……我昨天刚到这个国家,对这边的文化不太了解。” “你自己都说那是古代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就按你们国家的习惯说话就行。” 苏瑶哭笑不得地解释。 “哦。” 郑铭点点头,挠了挠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既然这样,美丽的小姐,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苏瑶脸上闪过一丝狡黠,落落大方地开口道:“我叫林黛玉。” 说完,她优雅转身,步伐轻盈地离开了。 郑铭微微一怔,呆立了几秒,嘴里嘟囔着:“林黛玉,这名字,怎么感觉像女主角啊,还挺有意思。” 他回过神来,迈着修长的双腿,也离开了这个地方。 郑铭坐进自己那辆轿车,刚系好安全带,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是母亲苏丽芳的来电。 电话那头传来苏丽芳略带嗔怒的大嗓门:“你这臭小子,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跑去华国了?” 郑铭嘴角上扬,笑着回应:“妈~我昨晚就到海宁市啦。之前不是跟您提过嘛,我想去您老家看看。等我把这边事儿都安排妥当了,您和爸就过来住住。今天早上我去看望了叔叔阿姨,还问清楚了爷爷奶奶坟墓的位置,打算晚点去祭拜一下。” 苏丽芳原本还想再数落他几句,听了这番话后,一时忘了教训他,沉默片刻后,关切地问道:“你叔叔阿姨他们身体状况怎么样啊?” 郑铭叹了口气,说道:“不太好呢。他们在监狱里待了几年,整个人看上去老了好多。不过叔叔和您还有点相像。对了,以防万一,我还打听了老苏家的情况。 以前那里确实有个苏家,他们有个女儿叫苏丽芳,可惜二十年前出海的时候出意外了。 苏振国还有两个女儿,苏瑶和苏婉。苏瑶是他们从小养大的,苏婉小时候被拐卖了,后来又找回来了。” 苏丽芳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你是怀疑苏婉说的话有假?你都做过亲子鉴定了,她确实是我的女儿啊。” 郑铭解释道:“妈,我知道。我就是确认一下。不得不说,海宁市这地方风水好啊,能出您这么漂亮的大美人。我来这儿还不到一天呢,就碰到个超级大美女,颜值跟您年轻的时候有得比。她是除了您之外,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不过您嘛,毕竟年纪摆在那儿了…… ” 话还没说完,电话里突然传来郑泽恺的怒吼:“你这臭小子,敢说你妈不年轻了,你是不是活腻了?” 郑铭手一抖,没想到父亲就在旁边听着。 毕竟郑泽恺可是出了名的护妻狂魔。郑铭赶紧赔笑,讨好地说:“爸,我错了。那个女人跟妈比起来,还是稍微差那么一丢丢。我感觉……我好像对她一见钟情了。” 正在喝水的苏丽芳听到这话,惊得眼睛瞪大,嘴里的水直接喷了出来,接着剧烈地咳嗽起来。 郑泽恺连忙轻拍着苏丽芳的背,对着电话怒吼:“郑铭,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一声不吭就跑去华国,还在那儿勾搭女人,你忘了你妈的事儿了?” 郑铭赶忙解释:“爸,我没忘。我就是偶然碰到她的,而且她还救了我呢。我觉得这就是您跟我说过的,您第一次见到妈时那种一生只有一次的感觉。不过她比我大几岁,您不会介意吧?” 郑泽恺怒声道:“你这混小子,要是敢找个比你大的女人,我打断你的腿。你的身份可不一般,以后结婚对象也得门当户对。有些事儿你想都别想。” 郑铭有些委屈,撅着嘴,小声说:“行,我就随便说说。我连她叫什么、电话号码都不知道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40章 方家风波 苏瑶静静地伫立在豪华墓园的墓前,神色黯然,轻声喟叹:“妈,真的很抱歉……这么多年过去,我依旧没能揪出杀害你的凶手。” 完成祭拜仪式后,她缓缓转身,脚步沉重地离开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郑铭开着豪车抵达了墓园。 他一下车,就看到了墓前摆放的鲜花,整个人瞬间呆立当场,眼睛瞪大,嘴巴微张。 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祭祀节日,怎么会有人来祭奠这两位老人呢? 苏家难道还有其他亲戚?难不成是苏瑶? 可她不是被认为是杀害苏老太太的凶手吗? 她怎么有胆子来祭拜?看来,人要是心狠起来,真的是什么都无所畏惧了。 郑铭完成祭拜后,在墓园里四处溜达了一圈,意外发现两位老人的墓旁边还有苏丽芳的墓。 墓碑上镶嵌着的照片,是他母亲年轻时的绝美模样。 他摸着下巴,心里琢磨:看来苏婉说的没错,他母亲的真名的确是苏丽芳。 既然她还好好地活着,那这座墓留着也没什么意义,反而可能会带来晦气。 眉头一皱,暗自盘算:是不是该找个专业的人来把苏丽芳的墓给拆了。 下午四点,苏瑶乘坐着专车来到了方蕾家的别墅。 方蕾一家人正围在方蕾身旁,对一旁的罗宇却视而不见。 方蕾妈妈热情地走上前,脸上笑开了花,脚步轻快地拉住苏瑶的手,满脸笑意地说道:“苏瑶,好久不见啦,你现在比以前更有魅力了。真的特别感谢你在漂亮国的时候照顾方蕾。” 苏瑶礼貌地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阿姨,您可别这么说,方蕾也没少照顾我呢。” 方蕾妈妈突然打趣道:“哎呀,真可惜呀,要是你当年没和林宇在一起,我都想让你当我儿媳妇了。” 罗宇一听,耳朵立马竖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心里暗自嘀咕:难道萧林绍又要有竞争对手了? 方蕾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吐槽道:“得了吧,我严重怀疑我哥是不是对女人过敏。” 方海平眉头一皱,瞪了她一眼,严肃地说:“别乱说。” 方蕾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也怪不得方蕾这么说,你看,我给他安排了那么多优质的相亲对象,他一个都没瞧上。我都开始担心他是不是喜欢同性了。” 苏瑶笑着安慰她:“阿姨,您别瞎琢磨了,说不定他的命中注定还没出现呢。 ” 方蕾妈妈刚点头表示认同,门口的保安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双手撑着膝盖,说:“夫人,傅氏食品集团派了两个人过来,正在外面等着,说一定要见您二位。” 方蕾妈妈一时有些愣住了,方蕾反应迅速,眼睛一转,分析道:“估计是傅元凯的父母,他们在云川没找到我,就追到海宁市家里来了。” 方海平愤怒地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都跟着晃了晃,脸涨得通红,怒道:“哼,他们儿子把你害成那样,还有脸找上门来。” 方蕾犹豫了一下,看了眼罗宇,说道:“我听干爹说,傅元凯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 “一辈子?”方海平和方蕾妈妈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 大家心里其实都挺反感傅元凯的,原本都觉得罗家最多也就是把傅氏食品集团搞垮。 谁能料到,傅元凯竟然要面临终身监禁的刑罚,这完全断了他翻身的可能。 怪不得他父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罗宇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稍微迟疑了一下,开口严肃道:“你们得清楚傅元凯这次闯的祸有多大。我叔叔距离政界要员之位就差临门一脚了,可傅元凯偏偏去招惹他。不管事情大小,没人能挑战未来政界要员的权威。我叔叔这次是真的被惹毛了。” 方家众人听了,个个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罗政在他们眼里,那就是权势滔天,普通人哪能承受得住他的怒火啊。 方蕾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摆了摆手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没一会儿,傅超明夫妇就走进来了。 一瞧见方蕾和罗宇,他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傅超明咬了咬牙,什么都顾不上了,“扑通”一声就跪在方蕾和罗宇跟前,带着哭腔急切地说:“我儿子真是糊涂透顶了……求你们俩放了他吧。我们愿意把傅家的全部财产都给罗家,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方蕾,你就行行好,救救他吧。” 傅夫人也带着哭腔,边抹眼泪边说:“我们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他肯定是脑子一时短路了。方蕾,其实傅元凯一直都对你念念不忘呢。” 罗宇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打断他们,满脸嫌弃道:“怎么傅元凯身边的人都这么爱下跪啊?你们是打算一直跪到我们答应为止吗?哟,你们该不会还偷偷录音了吧?出去之后,是不是要跟别人说罗家欺负你们啊?” 傅超 明夫妇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身体微微颤抖,连忙摆手解释道:“没有,绝对没有这回事,我们可不像林曼那样。” 方海平赶紧说道:“傅超明董事长,咱们是同一辈人,快起来吧。” 傅夫人眼泪汪汪的,不太想起来。最后,傅超明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拉了起来。 傅超明诚恳地说:“方董事长,说实话,这事儿我事先真不知情。要是早知道傅元凯会干出这种蠢事,我肯定会阻止他的。这些年傅氏食品集团发展得还不错,我就派他去首都拓展业务,谁能想到会变成这样……我知道他这次惹错人了,肯定没法全身而退。我愿意拿出家族的所有资产,把他换回来。” 方海平轻轻抿了口茶,放下茶杯淡淡地说:“你不笨,可惜生了个傻儿子,他太不自量力了。” 傅超明坦诚地说:“可我现在实在是没办法啊,我就这一个儿子。方蕾,傅元凯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但这也不能全怪他。 要是早知道林曼喜欢他,我们就不会让林曼和他在公司一起工作了。既然你讨厌林曼,我们保证他以后再也不跟她来往了。” 方蕾打断他,认真地说:“叔叔,你真觉得我能在这事儿上做得了主吗?傅元凯不过是个普通的公司总裁,可他居然敢去招惹未来政界要员。要是不严肃处理他,以后保不准还会出类似的事儿。有些事儿,我们这些年轻人根本没话语权。” 傅超明夫妇一下子愣住了,傅超明身体一僵,傅夫人瞪大了眼睛,齐声问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罗宇说:“我的意思是,你们要是想安享晚年,就别再到处为傅元凯求情了。 我们本来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要怪就怪你儿子惯着林曼,让她在这儿闹事。 她估计以为云川跟海宁市一样,只要又哭又闹,大家就会同情她、可怜她。 但政治圈可不是过家家的地方,进去了,要么成功,要么就彻底失败,懂了吗?” 傅超明痛苦地缩了缩身子。沉默了几分钟,他的头发似乎都白了几分,脸上的皱纹更深了,黯然地说:“我明白了,我们……这就走。”他扶起傅夫人。 傅夫人哭着问:“什么意思?救他啊?” 傅超明苦笑着说:“怎么救?放弃吧。要是再去纠缠他们,咱们后半辈子都别想过安稳日子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41章 懊悔 傅夫人被傅超明拽着,神情颓丧地离开了那座奢华的林宅。 傅夫人情绪崩溃,眼泪止不住地流:“早晓得会是这般局面,当初我就不该跟林曼家走得那么近,更不该让傅元凯安排林曼去傅氏食品集团上班啊!” 傅超明无奈地开口:“现在说这些都没意义了……路是咱们自己选的。你或许还不清楚,马家已经覆灭了。 马部长和罗政是政治对手,出事儿才两天,马家就垮台了。 我听闻之前和马家结盟的几个权贵莫名其妙地被抓了。 罗政开始反击了,这次他不会放过任何得罪过他的人。咱们还算走运,他家只把傅元凯带走了。” 傅夫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呆立在原地,这傅元凯哪来的胆子去招惹罗家啊,真是搞不懂! 傅超明长叹一口气:“咱们只能认了。” 夜晚,寒意阵阵袭来。晚上八点,在方宅宽敞的客厅里,方海平开始安排住宿事宜:“方蕾,要是累了就回房好好休息。罗少爷,你今晚就睡楼下左边第一间客房。” 罗宇愣了片刻,厚着脸皮清了清嗓子说道:“爸……我和方蕾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方明冷冷地打断他:“方蕾说了你们结婚只是为了解决罗政家的危机,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结婚,没必要住一块儿。” 言外之意,就是警告罗宇别想在这儿占他妹妹的便宜。 方海平点了点头:“过几年你们可以办理离婚,你也别再叫我‘爸’了。” 罗宇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大多数父母都不希望自己孩子婚后离婚,可方家这态度…… 他赶忙解释:“爸,结了婚那就是夫妻,哪有什么真假之分啊!我们的结婚证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我没打算婚后离婚,之前我是做了不少错事,但我会给方蕾和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女人离了婚总归不太好啊……” 方海平不屑地哼了一声:“有什么不好的?方家不在乎那些虚名,养得起女儿。就算我们老了,她还有哥哥照应。” 罗宇郁闷地说:“可方明以后也要结婚成家、生儿育女啊……” 方明纠正他:“我不会和容不下我妹妹的女人在一起生活。” 罗宇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在心里暗自感慨:不得不承认,方家对女儿的保护真是做到极致了。 方蕾感动得眼眶泛红:“爸,哥,我爱你们。” 方海平温柔地哄她:“乖女儿,去休息吧。” 方蕾拉着苏瑶的手说:“苏瑶,今晚咱俩一起睡。” 苏瑶走进房间时,看到罗宇垂着头坐在楼下,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关上门后,她满是羡慕地说:“我从小就羡慕你家,你爸妈感情很好,还有个超帅又宠你的哥哥。” 方蕾笑着说:“你现在也挺不错的呀,有一对可爱的双胞胎,还有个超级宠你的老公。哎,要不要去咱们以前常去吃夜宵的地方?咱们好几年没去了。” 苏瑶爽快地答应:“行啊,洗完澡就去。” 洗完澡都快九点了,苏瑶和方蕾小心翼翼地下了楼。 打开车门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罗宇的声音:“你们大半夜要去哪儿?” 他估计也是刚洗完澡,穿着灰色的棉质休闲裤和白色的T恤,乌黑的头发随意地搭在额头上,面容俊朗,透着一股迷人的气质。 方蕾没好气地说:“关你什么事,去睡觉,我和苏瑶出去。” 罗宇不屑地轻哼一声,撇了撇嘴,开口道:“我可不是担心你哈,我是担心孩子。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清楚,你们俩指定是想偷偷出去吃夜宵呢。” 方蕾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脸惊讶地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罗宇得意地扬起嘴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笑着说道:“萧林绍提醒我晚上多留意你们俩,说你们俩可是资深吃货。” 苏瑶和方蕾一听,脸唰地就红了。 罗宇瞅着她们俩红透的脸,心里暗喜,知道自己猜中了,直接大剌剌地从苏瑶手里拿走车钥匙,一本正经地说道:“偶尔吃个夜宵我没意见,但我得跟你们一块儿去。你们俩长得这么美,万一出点什么状况,我还能保护你们。” 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漂亮呀, 方蕾白了他一眼,故作嫌弃地说道:“行吧,那就给你个机会。” 罗宇开着车,没过多久就到了一条餐馆林立的街道。 车稳稳地停在了苏瑶和方蕾常去的那家餐馆门口。 虽说他们好几年没来了,但餐馆老板一眼就把她们认出来了。 老板热情地咧嘴招呼道:“哟,你们俩好几年都没露面啦。” 苏瑶笑着解释道:“我们出国待了一阵。你这生意是越来越火啦。” 老板点点头,说:“是啊,我把隔壁店都租下来,扩大规模了。” 说着,老板看了看罗宇,跟苏瑶开玩笑:“这是你男朋友吧?” 接着又看向方蕾,问道:“你怎么没把你男朋友带来呢?” 苏瑶和方蕾一听,脸腾地红到了耳根,眼神都有些闪躲,一下子就尴尬了。 罗宇琢磨了一下老板的话,心里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指着方蕾说道:“我是她老公。” 这下老板尴尬了,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赶忙赔笑着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忘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老公可比那家伙帅多了。” 方蕾强忍着笑意,大方地说道:“没事。” 老板招呼他们:“快坐下,我这就给你们上点培根。” 苏瑶环顾了一圈,觉得店里人太多,于是他们决定坐在外面的桌子旁。 罗宇冷哼一声,眉头微皱,问道:“你以前和那个渣男傅元凯来过这儿?” 方蕾无所谓地耸耸肩,说道:“嗯,那都是老黄历了。我们几年前分手之后我就再也没来了。” 苏瑶眼睛发亮,接着说道:“这儿的东西是真好吃。我和方蕾上大学的时候老来。有时候我们还带……” 罗宇看到两个女人突然皱起眉头,欲言又止,忍不住追问道:“带谁?傅元凯?” 方蕾有点郁闷地耷拉着脑袋,说道:“不是,你也认识她,是周雨桐。那时候,我、苏瑶和周雨桐经常来这儿。每次来都会点几瓶啤酒。” 罗宇愣住了,眼神有些呆滞,他知道周雨桐以前和她们关系挺好。 在过去的三年里,他总听周雨桐说苏瑶和方蕾像大小姐似的,看不起出身普通的她。 当然,现在他知道该相信方蕾和苏瑶了,也明白自己以前误会她们挺多。 突然,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到桌前, 开心地笑着,眼睛亮晶晶的:“嘿,美女,真巧啊,没想到又碰到了。” 他看到苏瑶时,英俊的脸上满是喜悦。 苏瑶抬头一看,眼睛微微睁大,原来是她今天早上救的那个年轻人。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42章 邂逅帅气混血男 这次现身的郑铭,身着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短袖衬衫,显得利落又帅气。 他有着浓密的睫毛,那双湛蓝的眼睛深邃迷人,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透着一股别样的性感。 尽管才21岁,可他周身散发的独特气场,足以让在场的女孩子们心动不已。 方蕾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叹地盯着郑铭,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如此帅气的混血帅哥。 而且,他和罗宇、萧林绍、沈策的气质截然不同。 毕竟郑铭年纪小,身上少了那种成熟稳重的韵味,但眉宇间却有着一种介于少年的青涩和男人的沉稳之间的清爽感,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罗宇注意到方蕾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郑铭,心里那股酸水直往上冒——好家伙,眼睛都直了,看老公都没这么认真过! 他没忍住,冷不丁地踩了方蕾一脚。 方蕾疼得一蹦三尺高,扯着嗓子尖叫:“哎哟!谁这么缺德踩我脚啦?” 罗宇装作无辜的样子,双手一摊:“真不好意思啊……我不小心的。” 方蕾刚要发作,这时,郑铭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问道:“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吗?” 苏瑶赶紧回应:“对,这是我的朋友,还有……” 方蕾像抢着抢答的学生一样,急忙接话:“另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 苏瑶和罗宇面面相觑,心里直犯嘀咕:“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不告诉郑铭他是你老公呢,难道是有什么隐情?” 郑铭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双手摊开,真诚地说:“你朋友们都很漂亮。我之前听说华国到处都是美女,还不太相信……现在算是见识到了。” 苏瑶笑着转移话题:“你怎么来这儿了呀?” 郑铭解释道:“我在网上看到这家餐馆的晚餐评价很不错,就导航过来了,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们。” 接着,他有些急切地问:“我能和你们坐一起吗?” 苏瑶看着他那张帅气的脸,不知为何,心里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实在不忍心拒绝,便微笑着点点头:“当然可以。” 然后把菜单递给郑铭,偏着头问:“你能吃辣吗?” 郑铭回答:“我能吃微辣,不过我不太清楚这儿有什么好吃的……你能给我推荐一下吗?” 说着,他用湛蓝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苏瑶。 苏瑶低下头,认真地给他推荐:“你可以试试 海宁市的小龙虾和鱿鱼,味道都很不错。” 罗宇看到郑铭一直盯着苏瑶看,心里开始替萧林绍着急——完了完了,这情况有点不妙啊。 他悄悄掏出手机,想拍张照片发给萧林绍。 可方蕾眼疾手快,一下子伸手按住他的手机,眼睛瞪得像铜铃。 罗宇没办法,只好默默地把手机收了起来。 点完菜后,郑铭突然说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美女。” 苏瑶张了张嘴,原本想告诉他自己叫苏瑶,但转念一想,觉得这个名字太普通了,就说:“我叫顾瑶,你呢?” 因为她爸爸姓顾,所以用顾这个姓氏也没什么不妥。 方蕾和罗宇同时像看外星人一样,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苏瑶。 不过郑铭没注意到这些,他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苏瑶。 白天苏瑶化着淡妆,现在素面朝天,那双可爱的眼睛、红润的嘴唇和白皙的皮肤依然很出众,就算只是简单地扎了个发髻,也还是那么可爱。 郑铭越看苏瑶,心里那股熟悉感越来越强烈,心脏蹦跶得越来越快。 在东南亚湾,郑铭可是个风云人物。 之前在家里时,那些异域美女对他那是疯狂追求,可郑铭压根就没把她们放在眼里。 “我叫郑铭……”郑铭自我介绍道。 “郑?”苏瑶有点惊讶,“这姓氏……不是海宁这边的吧。” “没错……我爸不是华国人。”郑铭回应着,“我这次来华国,是替我妈来祭拜她的父母。” 罗宇突然冒出来一句:“看样子你很快就要离开华国了吧?” “不……我在等我妈过来。”郑铭露出迷人的微笑,“我们打算在华国买套豪华别墅。我妈在国外生活好多年了,她打算回国住一阵子,以后两边跑着住。” 罗宇心里犯嘀咕:“嘿,看来萧林绍的情敌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走了,这可真是烦死我了!” 不一会儿,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端了上来。 一看郑铭那模样,就知道他是头一回吃小龙虾,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苏瑶瞧他一脸懵的样子,耐心地说道:“你先把钳子掰开,吃里面的肉。虾身呢,直接从上边剥,味道超棒!” 说着,她把剥好的小龙虾放到郑铭的盘子里。 方蕾和罗宇瞬间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谢谢。”郑铭开始品尝小龙虾,忍不住感叹,“这虾 肉鲜甜得很呐!” 学会之后,他立马给苏瑶剥了一只,兴奋道:“看,我学会啦!你刚才给我剥了一只,这只给你。” “你吃吧。”苏瑶说道。 “你不喜欢吃啊?”郑铭有点失落,眨了眨他那湛蓝的眼睛。 这一下,苏瑶的心都有点酥了。 “不……那谢谢啦。”她赶忙接过小龙虾。 这顿饭,罗宇和方蕾就像多余的存在。 郑铭吃完小龙虾后,去二楼的洗手间洗手去了。 方蕾一下子来了兴致,怎么呼道:“我去!你怎么认识这么帅的混血帅哥啊?老天爷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你身边老是围着这么多帅哥,我真是羡慕嫉妒恨死啦!” 罗宇作为方蕾的老公,气得脸都绿了,紧紧握住手里的叉子。 “什么情况?她当我不存在吗?那男的是长得帅,但能有我帅吗?” 苏瑶解释说:“今天早上我去买东西的时候,看到他被几个小混混抢劫,我就出手帮了他一把。” “哇塞,你就这么碰到个优质男。早知道我今天早上就陪你去了。虽说我怀着孕,但揍几个小混混还是不在话下的。”方蕾一脸惋惜。 罗宇闭上眼睛,咬牙切齿,差点把手里的筷子捏断。 突然,苏瑶同情地看了罗宇一眼,轻轻咳了咳:“咱们接着吃吧。” “你最好跟那男的保持距离,你已经有萧林绍了。”罗宇忍不住提醒苏瑶,“萧林绍可经不起再失去你的打击了。” 苏瑶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你想多了,我就把他当兄弟。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方蕾和罗宇难得地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想着:完了,这次萧林绍危险了。 好多关系不都是从这种亲切和熟悉的感觉开始失控的嘛。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43章 得知苏瑶已婚 没过多久,郑铭就回到了大家身边。 他兴致勃勃地和众人分享着在国外的那些新奇趣事。 别看他年纪轻轻,见识可不少,之后,他还从餐厅老板那里搞来了几个骰子。 只见他漫不经心地晃了晃骰盅,便开始炫技般地叠骰子。哇哦,他竟然一口气掷出了六个六点和六个五点。 “哇塞!你太牛了!” 苏瑶满脸都是佩服,眼睛亮晶晶的。 “哇噻……就你这骰子技术,去赌城不得大赚几亿啊!” 方蕾更是惊得不行,夸张地拍着手。 “切,不就是玩个骰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罗宇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撇了撇嘴。 “哟,你能掷出六个六点,或者把骰子叠成六点朝上吗?” 方蕾立马反问,双手抱胸。 罗宇瞬间就没了声音,尴尬地挠了挠头。 很快,苏瑶的手机响了,是萧林绍打来的。 餐厅里太吵了,她拿着手机走到了一旁。 郑铭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她的背影。 这时,罗宇笑嘻嘻地问:“哥们儿,你知道是谁给她打电话不?” 郑铭扬起浓密的睫毛,眼中闪过一抹暗沉。 “嘿嘿,是她老公和孩子。” 罗宇刚说完,方蕾就翻了个白眼。 不过罗宇根本不在意,接着说:“她的孩子都不小了。” 郑铭的手猛地一紧,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筷子,刚才还兴奋得满脸通红的他,瞬间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笑容僵在脸上,兴致全无。 一丝苦涩的笑容如闪电般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我去,怎么会这样?自己居然喜欢上了个已婚女人,可她看上去那么年轻...... 郑铭把目光投向苏瑶,听不清她在讲什么。 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甜美的笑容,脸上还带着一丝娇羞。 他的眼眸瞬间黯淡下来,垂了下去,像是有一层乌云遮住了原本明亮的光。 突然,他猛地端起一杯啤酒,仰起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杯子都差点被他捏变形了。 罗宇心里暗自得意,美滋滋地想:萧林绍啊萧林绍,我这算是间接帮你解决了一个情敌,看你回头怎么谢我。嘿,上哪儿找我这么够意思的哥们儿去啊? 苏瑶回来后,郑铭试探着问:“你结婚了吗?” 苏瑶愣了一下。她心里寻思着,估计是罗宇跟他说了什么 。不过她这情况有点复杂,还没和林正离婚的时候,她就有男朋友了。 “嗯……” 她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我还有一对龙凤胎。” 郑铭只感觉心口猛地一痛,就像被刀狠狠刺了一下,身体都微微一颤。 “你这么年轻就结婚啦?” “不算年轻了,我也不年轻貌美啦。” 苏瑶回应道。 郑铭郁闷得不行,脸都快拧成了苦瓜,又猛地灌下一杯啤酒,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他心里直痒痒,特别想找郑泽恺好好倾诉一番,跟他倒倒苦水,告诉郑泽恺自己失恋了。 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十一点。苏瑶让罗宇把郑铭送到酒店门口,然后挥手和他告别。 看着夜色中郑铭那高大的身影,苏瑶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哟,怎么啦?舍不得人家啦?你会不会后悔这么早答应和萧林绍复合呀?” 方蕾笑着打趣,挤眉弄眼的。 “哎呀,我懂你,这小伙子长得太帅了。哎呀呀,我这下算是明白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和年轻姑娘在一起了,女人也爱和小鲜肉待一块儿呢。” “方蕾,你别忘了自己已经结婚了。” 罗宇实在看不惯她这副模样,皱着眉头提醒道。 “哼,我们的婚姻就是个形式而已。” 方蕾打断他,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行了,开车的时候好好看路,别老给我使眼色。以前我还没觉得,见了这帅哥之后,我才发现你是真显老。” 罗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什么?说他显老?他皮肤可光滑了,好多人都以为他才二十四五岁呢。 罗宇被气得火冒三丈,脖子上青筋暴起,手指着方蕾,大声吼道:“方蕾!你说话就不能好听点吗!” 方蕾却一脸认真地继续说道:“罗宇叔叔……有些时候您得面对现实,这就是年龄上的差距呀。” 坐在一旁的苏瑶无奈地看了眼怒气冲冲的罗宇,轻轻拍了拍罗宇的胳膊,劝说道:“行了行了,别再刺激他了……咱们还在车里呢,我可不想出什么岔子。” 方蕾听后,无奈地撇了撇嘴,重重地叹了口气,这才安静下来。 可这声叹息,让罗宇心里一紧,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方蕾的叹息,是因为苏瑶有男朋友,还是她自己已婚,没办法和那帅气小伙在一起呢? 到了方蕾家的别墅后,两人上楼休息去了。 罗宇在床上翻来 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过了一会儿,他干脆坐起来,对着卧室的镜子仔细打量自己。 他先是看看自己的眉毛,又瞧瞧那薄薄的嘴唇,突然兴奋起来,忍不住在家族群里给哥们儿发消息:“你们不觉得我这眉毛超迷人,抿起来的嘴唇就跟爱心似的吗?我是不是特别帅?我觉得咱四个就是华国最帅的男人,而且各有各的帅法。” 沈策回复他:“有病就赶紧去治。” 萧林绍也调侃道:“你这脑子不会真长成爱心形状了吧。” 罗宇一时无言以对,气得直跺脚,接着发消息说:“滚一边去!我今天碰到个混血小鲜肉,那眉毛好看得很,嘴唇抿起来也是爱心形,把方蕾和苏瑶都迷得不行。” 萧林绍不相信地说:“什么?你要是敢骗我,有你好看的。” 陆沉也问道:“这小鲜肉有多狂啊,成年了没?” 罗宇回复:“人家才21岁,帅得没边儿了!刚才方蕾盯着人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苏瑶还教他剥小龙虾呢。更过分的是,苏瑶还给那小子剥了一只小龙虾,吃完晚饭还让我送他回家。” 发完消息,罗宇莫名地感觉心情好多了,脸上露出坏笑,我自己心情不好,也得把萧林绍拉进这趟浑水。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44章 千里寻佳人 萧林绍回复:“你开玩笑的吧?” 沈策说:“你大半夜的是想故意让萧林绍睡不着觉是吧?” 陆沉也吐槽道:“我去,难不成大半夜我还得去海宁机场接萧林绍啊?” 罗宇赶忙解释:“我骗你们干什么。不过萧林绍,你还得感谢我,苏瑶不在的时候,我跟那小子说苏瑶已婚还有孩子了,他当时那表情,老伤心了。” 萧林绍自信满满地说:“我肯定苏瑶对那小子没兴趣,再说了,华国还有比我更帅的男人吗?” 罗宇实在看不惯萧林绍这副自恋的样子,白了萧林绍一眼,毫不客气地回怼:“说真的,你是挺帅的。方蕾说那小子长得像精灵王子,苏瑶说看到他就觉得亲切熟悉。对了,方蕾见了那小鲜肉后,突然就觉得我太老了。” 沈策调侃道:“咳咳……那苏瑶见了这小鲜肉,会不会也觉得萧林绍太老了呀?” 陆沉安慰道:“萧林绍、罗宇,别担心,咱虽然年纪稍微大了点,但魅力可一点没减啊。” 萧林绍却不领情:“去你的,陆沉,三小时后到海宁机场来接我。” 陆沉骂道:“罗宇,你能不能等回云川再聊这事儿啊?” 罗宇笑着说:“我突然心情好多了,我觉得我能睡个好觉了。” 第二天早上7点,苏瑶就醒了。 毕竟不是自己的房间,睡在陌生的大床上,她一整晚都没睡好。 她怕吵醒方蕾,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慢慢地走下楼。 可当她看到客厅里坐着个高大的身影时,眼睛瞬间瞪大,还以为自己没睡醒,产生幻觉了。 怎么萧林绍会在方蕾家呢? 苏瑶正满脸疑惑呢,萧林绍大步走上前,直接把她紧紧搂进怀里,还抬手轻轻捋了捋她那卷翘的长发。 苏瑶闻到他身上那股独有的清爽气息,这才反应过来,萧林绍居然大老远跑到海宁市来了。 方海平笑着打趣道:“萧少爷早上六点半就到家门口了,估摸着是连夜坐私人飞机赶过来的,这是一天都离不开你呀。” 被长辈这么一调侃,苏瑶脸“唰”地就红到了耳根,慌慌张张地把萧林绍推开。 萧林绍原本笑意盈盈的脸瞬间垮下来,嘴角耷拉着,眼神里满是受伤,刚见面她就急着推开自己,难不成是觉得自己没哪个帅哥有魅力? “你怎么突然跑这儿来了?”苏瑶微微仰起头,眼睛一下子瞪大,瞅见他眼下浓重的黑眼圈 ,眉头立马拧成了麻花:“看看你这黑眼圈,昨晚没睡吧? 萧林绍听了,原本挺拔的脊背瞬间垮了下去,脑袋也低了下来,眉头耷拉着,他自己都没留意到有黑眼圈,她这话可太伤人了,于是板着脸,一声不吭。 方海平背着手说:“你们俩好好聊,我出去跑跑步。” 说完就出门了,免得在这儿当电灯泡。 管家笑着问:“苏小姐,要吃早餐不?” “行,谢谢。”苏瑶点点头。没一会儿,管家就把早餐端上来了,有营养小米粥、手工玉米饼、土鸡蛋、有机胡萝卜,还有蔬菜沙拉。 苏瑶递给萧林绍一副筷子,说道:“方蕾父母肠胃不太好,胆固醇也高,所以他们家平时吃得都比较清淡。不过这样也不错,有营养还健康。” 可萧林绍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没接刀叉。 “怎么啦?”苏瑶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他,这才发现他有点不太对劲。 萧林绍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睛里闪烁着质问的光芒,质问道:“你是因为我年纪大了嫌弃我吗?” 苏瑶一脸懵。 萧林绍眼神里全是怨念,嘴唇微微颤抖着:“你一见到我就说我有黑眼圈,是觉得我没以前帅了吧?现在又一直提醒我要注意健康。我确实比你大不少,胃老疼,身体也弱,是得注意健康了,毕竟我也不年轻了。” 苏瑶又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着他那张帅气的脸,心里忍不住吐槽:他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那些长得显老的年轻人的感受啊。 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问:“你怎么……脾气这么大呢?” “现在你是因为我脾气不好嫌弃我了?”萧林绍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泛白了。 苏瑶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要不是在方海平家,她真想好好收拾他一顿。 不过想着这是别人家里,她还是心平气和地解释道:“我也搞不懂你为什么火气这么大。我说你黑眼圈,是心疼你昨晚熬夜了。说注意健康,是因为这儿不供应西式早餐,我怕你吃不惯,好心提醒你,这早餐虽然清淡,但至少有营养又健康。” “就这些?”萧林绍愣住了,眉头还是皱着的。 苏瑶轻抿了一口面前精致碗里的粥,胃里渐渐有了暖意,心情却有些烦躁,没好气地开口:“你爱怎么怎么地吧!我真是搞不明白你在气什么,你这年纪也该成熟点了,又不是走不动道的 老头。咱俩出去的时候,好多女生眼睛都直勾勾盯着你,你都没注意到吗?” 萧林绍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可两秒不到又硬生生憋住,故作深沉地说:“我哪还算什么小鲜肉啊,青春活力早就没影了,现在就是个老气横秋又无趣的大叔,魅力值直线下降咯。” 苏瑶无奈地揉了揉额头,问道:“是不是罗宇那大嘴巴跟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儿?” 萧林绍眼中闪过一丝不爽,模仿着罗宇的语气,阴阳怪气地说道:“苏瑶,昨晚跟小帅哥玩得开心不?有没有想你心爱的萧林绍啊?” 苏瑶一听,眼睛瞪大,差点把嘴里的粥喷出来,急忙抽了几张高级纸巾捂住嘴,笑得肩膀直颤,身体都跟着抖起来。 萧林绍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问道:“很好笑吗?你忘了前天晚上说什么了?说看腻了我的脸。”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45章 醋王的疯狂猜忌 苏瑶笑得肚子都疼了,缓了好一会儿,凑到萧林绍跟前,双手捧着他那张帅气逼人的脸,眼睛放光,仔细打量着说:“哇塞,你这脸简直帅出天际了好不好!我怎么可能看腻嘛。瞧瞧这剑眉,多英挺;这高挺的鼻梁,超有型;还有这薄唇……” 说着,她故意用手指轻轻蹭了蹭他的嘴唇,接着说:“你亲我的时候,那魅力简直爆棚,我怎么会对别人感兴趣啊。跟你比起来,那些小帅哥幼稚得像小孩。 我就喜欢像你这样成熟有男人味的。你这身材也是我的心头好,尤其是脱了衣服,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猛男,但看着特别匀称……” “打住!”萧林绍虽然平时脸皮挺厚,但还是被她这番话弄得脸红到耳根,心里暗叫这女人太会撩了,嘴甜得像抹了蜜,动作还这么勾人。 苏瑶温柔地笑了笑,问道:“那你还生不生气啦?” 萧林绍说:“我没生气,就是有点不自信了。在你面前,我感觉自己没以前那么有底气了。你现在亲我一下,我估计就舒服了。” 说完,萧林绍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动作又急又猛,低下头就要亲她。 苏瑶吓了一跳,身体一僵,急忙说道:“别啊,这可方蕾家,好多人看着呢。” “哟,现在才想起人多啦,不觉得有点晚了吗?”这时,方明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苏瑶尴尬到了极点,脸“唰”地红透,赶紧推开萧林绍,动作慌乱得差点把碗打翻,转过身,只见方明站在楼梯口。她结结巴巴地说:“方……方明,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有一会儿了,从你说‘你亲我的时候超有魅力’我就下来了。”方明淡定地拿了一碗粥,优雅地坐下,问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没有。”苏瑶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在方明面前从没这么狼狈过。 她狠狠瞪了萧林绍一眼,那眼神仿佛要把萧林绍看穿,不过萧林绍心情倒是明显好多了。 方明微微一笑,说道:“我算明白你当年怎么把华国首富拿下的了。可惜啊,方蕾跟你是好闺蜜,一点你的本事都没学到。下次你教教她,省得老被男人骗。” “方明,别说了。”苏瑶用碗挡住脸。接着她对萧林绍说:“萧林绍,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方蕾的哥哥,方明。” “你好。”萧林绍朝方明点了点头。 他之前听陆沉提过方氏集团,一开始这只是海宁市一家平平无奇的公司,后来方明接 手后,把公司越做越大,成了华国前一百的大公司。 方明轻轻颔首,萧林绍的视线落在方明脸上,上下打量着。 方蕾那出众的五官和动人的模样,在她哥哥身上也有所体现。 只不过,方明的肤色比妹妹更显黝黑。 萧林绍暗自思索,发现苏瑶身边总是不乏帅哥环绕。 他随即开口:“方总,你和苏瑶认识挺久了吧?” 方明瞬间领会了萧林绍的言外之意,回应道:“我们认识十多年了。她和方蕾是好友,以前她常来这儿,还跟我们一起吃饭。那时她就有男朋友了,她把我当哥哥,我也把她当妹妹。” 萧林绍马上就懂了他的意思。 苏瑶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吐槽道:“你到底在瞎琢磨什么呢……能不能别一看到我身边有男人,就一副慌了神的样子啊!” 萧林绍无所谓地耸耸肩,双手一摊,嬉皮笑脸地说:“我这不是因为爱你嘛……才容易慌嘛。” 就在这时,楼下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睡眼朦胧的罗宇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走了出来。 他一眼瞧见客厅里的萧林绍,吓得身子一哆嗦,惊呼道:“我去,萧林绍,你居然坐了一整晚的飞机赶过来了?” 萧林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双手抱胸,苏瑶似笑非笑地说:“罗少爷,你还挺会给人打小报告的嘛!” 罗宇双手乱摆,一脸无辜地辩解:“我什么时候打小报告了……我就跟萧林绍提了一嘴,昨晚有个年轻小伙和我们一块吃晚饭,那小伙长得那叫一个帅,跟他比起来,我们都显得老气横秋的……” 萧林绍满不在乎地回怼,嫌弃地撇撇嘴:“你才老呢,少把我跟你放一块比。” 罗宇冷哼一声,跺了跺脚,抱怨道:“啧,萧林绍,你也太不地道了,我可是你的好哥们儿。昨晚那小白脸明显对你女朋友有意思,是我告诉他苏瑶有老公还有孩子,他才死了心的。” 萧林绍皱着眉头,严肃地盯着苏瑶提醒道:“苏瑶,下次要是再碰到那小白脸,离他远点,别让他靠近你。别忘了林正那件事。” 苏瑶随口应了一声:“哦。” 他们的这番对话,让苏瑶心里犯起了嘀咕,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郑铭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虽说昨天才头一回见面,但看到他笑,就忍不住想把他当成弟弟一样照顾。 不过,我可不敢让萧林绍知道这事,不然他不得醋劲大发, 而且以后大概率也见不着郑铭了。 早上九点,方蕾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 她一看到萧林绍,也吃了一惊。 苏瑶面无表情地说:“你老公跟萧林绍说了,昨晚我们和一个帅哥一起吃了晚饭。” 方蕾立刻明白了状况,恶狠狠地瞪着罗宇,骂道:“你这张破嘴,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呢?下次我们出去吃晚饭,你可别跟着掺和了。” 罗宇可怜巴巴地向萧林绍投去求助的眼神,双手合十,喊了一声:“萧林绍……” 一开始萧林绍没理他,不过想到昨晚罗宇把这事告诉他,还帮他赶走了情敌,便开口说道:“方蕾小姐,罗宇是我哥们儿。他是希望我和苏瑶感情稳定,才把这事告诉我,也是为了防止别的男人趁虚而入。 可你这态度,好像是想怂恿苏瑶去找那帅哥似的。我把话放这儿,你想找可以,但苏瑶不行。” 罗宇心里委屈得不行,嘴巴一撇,小声嘟囔:萧林绍太忘恩负义了。说方蕾可以去找帅哥,那我不就成绿帽侠了嘛。 方蕾哼了一声,反驳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怂恿苏瑶去找那帅哥了?苏瑶是和你谈恋爱,但你也不能不让她欣赏帅哥吧。再说了,她交个异性朋友也不行啦?” 萧林绍皱起眉头,板着脸强调道:“要是那些男人心怀不轨,我可接受不了。” 方蕾咧嘴一笑,挑了挑眉毛看向苏瑶,胳膊肘捅了捅她,调侃道:“你好像觉得每个接近苏瑶的男人都没安好心。” 苏瑶揉了揉额头,无奈地摆摆手劝道:“行了,别吵了。萧林绍,你得相信我。” 萧林绍眼睛瞪大,一脸受伤,感觉心都快碎了,追问:“苏瑶,你是站她那边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46章 苏瑶,我回来了 方蕾扬起眉,语气嚣张地大声说道:“她要是不帮我,难道……还能帮你啊?别忘了,她人生的每一个重要时刻我可都在,从来没掉过链子!” 萧林绍被她这话怼得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回应。 罗宇双手插兜,一脸悠哉,笑着调侃道:“萧林绍,你可搞不定她。” 苏瑶在一旁暗暗觉得好笑,正打算开口,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工作人员有些急促的声音:“您好,是苏小姐吗?我是墓园的工作人员。您家的墓碑昨晚被人破坏了。” “什么?”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震惊,声音颤抖着问道:“谁的墓碑?” “苏丽芳的。我们今早去查看的时候,墓已经被挖开,里面的东西都没了。” “我马上过去。”苏瑶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动作幅度太大,差点带翻旁边的椅子,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萧林绍担忧地看着她,他已经很久没见她如此愤怒了,只见她紧咬着嘴唇,连嘴唇都被咬得泛白,身体更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苏瑶攥紧拳头,一字一顿地说:“有人昨晚把我妈妈的墓给毁了。” 方蕾一听,原本扬起的眉毛瞬间倒竖,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声吼道:“到底是谁干的?太缺德了!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萧林绍轻轻抬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肩膀,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一小时后,萧林绍开着宾利,载着苏瑶来到了墓园。 苏瑶脚步匆匆地走到苏丽芳的墓前,眼前的景象让她怒火中烧。 墓被破坏得惨不忍睹,墓碑也不成样子,苏丽芳的名字被涂得乱七八糟,原本镶嵌在墓碑上的照片也不见了。 那张照片,是苏瑶对母亲仅有的留念,此刻没了,就好像她和母亲之间的那根线断了一样。 她气得太阳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双手的手指用力蜷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手心,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大声怒吼道:“到底是哪个缺德鬼,干出这种毁人坟墓的事?” 萧林绍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问道:“会不会是……林正?” 苏瑶一脸困惑,缓缓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对一个衣冠冢下手,虽然里面没有母亲的骨灰,但这也是对逝者的极大亵渎和不尊重。 就在这时,一名工作人员走上前来, 递过来一张白色纸条,说道:“苏小姐,我们今早在您家墓前发现了这张纸条。” 苏瑶的手颤抖得厉害,接过纸条时差点没拿稳,她缓缓打开纸条,上面写着:[苏瑶,我回来了。我要和你一笔一笔算账。] 看到这句话,苏瑶瞬间打了个寒颤,后背发凉,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涌上心头。 这是谁啊,神出鬼没的,太吓人了,林正我都不怕,这躲在暗处的人可太让人没底了。 就算当初知道林正那些过往的时候,她都没这么害怕过。 在她心里,林正虽然让人讨厌,但并不可怕,因为她已经看透了他。 可写这张纸条的人就像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她根本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出手,会用什么方式来攻击她。 萧林绍握住她开始微微颤抖的手,轻声问道:“你知道这是谁干的吗?” 苏瑶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恨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说道:“是苏婉,肯定是她。” 自从陈莉莉去世后,苏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但苏瑶一直有预感,她会回来的,现在看来,她真的回来了。 以苏婉的恶毒,做出毁人坟墓这种事一点都不奇怪。 萧林绍眉头紧锁,过去的事情在他的记忆里有些模糊,但苏婉这个人他却记得。 那是个手段狠辣的女人,当初是他把她送到了偏远山区,可她后来竟逃走了。 萧林绍一脸坚定,拍着胸脯对苏瑶说:“苏瑶,别慌啊……有我在呢!这次,我肯定帮你把这个女人解决掉!” 苏瑶同样皱起眉头,焦虑地搓着衣角说道:“你呀,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苏婉敢说出那么挑衅的话,这些年她说不定经历了什么大事。 现在恐怕没那么容易对付她了。昨天我听说姑姑姑父要出狱了,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现在我懂了,估计苏婉正在策划着什么。” 萧林绍眼睛瞪大,一脸吃惊地问道:“他们不是被判了无期吗?” 苏瑶苦笑着,无奈地摇摇头回答:“是啊,他们杀了人还侵占了家族财产,结果才坐了三年牢就要出来了。如今的苏婉,恐怕不简单了。” 萧林绍忍不住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苏瑶,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护你周全。”这时他才发觉她身体在微微颤抖,也不清楚她是因为愤怒,还是其他原因。 苏瑶眼 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难过地说:“萧林绍,你不会理解的。有时候我觉得,像苏婉和陈莎莎这样的人很难彻底除掉。表面上看我好像占了优势,但面对苏婉,我就是个彻底的失败者。” 苏婉间接导致了她祖母的离世,可凶手马上就要出狱了;她还害得陈清月丢了命,可陈清月的尸体都找不到,现在苏婉又要回来了。 苏瑶双手揪着衣角,眼眶泛红,带着哭腔说道:“我真觉得自己特别没用。我妈妈什么都没给我留下,就连她的衣冠冢都被人破坏了。而且你还要应对周家,我要对付林正,我们也不知道陈莎莎什么时候又会来搞我们,现在苏婉又回来了,我们能应付得过来吗?” 萧林绍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道:“苏瑶,这些年那些坏人一直围绕在我们身边,但我们还是走到了现在。既然我们看不透他们的计划,他们也别想摸清我们的。 要是有一天你累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华国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只要有你、孩子和我,哪里都是我们的家。” 苏瑶被他的话打动了,是啊,就算敌人再多又如何? 要是应付不过来,也没必要和他们硬拼、同归于尽,得为了孩子保护好自己。 苏瑶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说道:“这主意不错。不过,那些坏人本来就理亏,我可不想就这么没面子地离开。如果苏婉要回来,也不全是坏事,正好我要跟她新仇旧恨一起算。” 萧林绍轻声说:“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 苏瑶点了点头。现在苏丽芳的墓被破坏了,她只能先让墓园的工作人员重新刻一块墓碑,还报了警,想查出昨晚是谁挖了墓。 可惜这个墓园一向比较偏僻,毁墓的人好像是从山后进来的,那里没有监控,警方根本查不到线索。 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里,郑铭慵懒地躺在落地窗旁的摇椅上,手中端着一杯深红色的葡萄酒。 摇椅晃动时,杯中的酒也跟着晃动。 郑铭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叹气了,他一边叹气,一边心里暗自吐槽: 好不容易对一个女人动了心,还没来得及进一步发展,就发现人家已经有丈夫和孩子了。 他挺喜欢顾瑶的,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把握好尺度。 想到她已经有了家庭,也不该去破坏。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47章 意外发现身份 酒店里,一位身材挺拔的下属快步走到郑铭面前,恭敬地欠了欠身,说道:“郑铭少爷,您之前吩咐的事儿,我已经搞定啦。” 说着,便呈上一张照片,那照片上正是郑铭母亲的墓碑。 “办的不错,我妈明明还好好活着呢,搞什么衣冠冢,这不是诅咒她嘛!对了,警告信按照我交代的放好了没?” 下属身子一僵,赶忙点头回应:“放好啦,墓地工作人员应该已经联系苏瑶了,她看到那警告信,肯定能懂什么意思。” 郑铭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哼,她干了那么多缺德事儿,现在估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可惜啊,她得罪了郑家,那就是死路一条。” 说罢,他优雅地端起一杯红酒,轻抿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 接着又问道:“我叔叔阿姨出狱的事儿安排得怎么样了?” 下属连忙回答:“三天后就能出狱啦。” 郑铭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行,到时候我亲自给他们接风洗尘。” 下属离开没多久,郑铭的助理走进了办公室。 助理脸上挂着微笑,微微弯腰说道:“少爷,这是您让我收集的苏瑶的资料。” 郑铭懒洋洋地伸出手,语气随意:“给我。” 助理连忙把资料递过去。 郑铭打开资料,看到第一页照片时,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沙发上猛地弹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撞到了旁边茶几上的酒杯,昂贵的红酒如瀑布般洒在了高档的棕色地毯上。 助理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吓得一哆嗦,眼睛瞪得老大,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郑铭那张冷峻帅气却满是震惊的脸。 郑铭眼睛瞪得滚圆,一脸的难以置信,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是她?” 照片上的女人分明就是顾瑶,那个昨天救了他,昨晚还和他一起共进晚餐的女人。 怪不得他觉得她和自己母亲有相似之处,怪不得对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原来,她是自己叔叔的女儿,也就是自己的表妹…… 可郑铭怎么也没想到她就是苏瑶。 按照苏婉的说法,苏瑶是个卑鄙、狡猾又坏透了的女人。 但他自己和苏瑶接触下来,却觉得她善良、体贴、温柔又美好。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真有人能这么会伪装? 而且苏瑶根本不知道他是谁,昨天的相遇完全是巧合,她干嘛要在自己面 前装呢? 助理见郑铭一会儿表情冷峻,一会儿满脸困惑,忍不住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少爷,怎么啦?” 郑铭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怀疑:“你确定她就是苏瑶?” 助理拍了拍胸脯,肯定地说:“那必须的。她虽然不是什么大明星,但在华国还挺有名的,主要是因为她和林正、萧林绍这俩帅哥的关系。” 助理顿了顿,又接着说:“而且这女人,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她嫁给了金盛集团的林正,却又公开和前夫萧林绍复合,现在还住一块儿,感觉她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郑铭听后,直接呆立在原地,眼睛睁得老大,脱口而出:“华国不是很讲究礼仪的国家吗?” 助手一边滑动着手机,查看网上评论,一边开口:“我看网上啊,好多人居然都支持苏瑶和萧林绍在一起呢。啧,看来林正这人风评不怎么滴啊……听说他有家暴倾向,还靠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把苏瑶娶到手。不过网上消息真真假假的,咱是外国人,也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郑铭坐在豪华的真皮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翻阅着手中那份关于苏瑶的详细资料,轻轻挑眉,嘴角微微一勾,淡淡说道:“你说得没错,其实就两种情况。要么林正这人确实品行恶劣,要么就是苏瑶太精明,故意抹黑现任丈夫,这样她背叛他的时候,大众就会觉得她情有可原。” 助手赞同地点点头,眼睛一亮,接话道:“我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大。毕竟苏小姐说过,苏瑶手段狠辣,连自己亲奶奶都能下得去手,还算计她父母。” 郑铭轻轻抿了抿那线条优美的薄唇,眉头微蹙,之前听到这些信息,我肯定不假思索就信了。 可苏瑶真的是如此心狠的女人吗? 要是她坏透了,昨天为何会救他呢?难道真有人能把真实的自己隐藏得这么深? 郑铭继续翻动着资料,突然,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前倾:“苏瑶居然是星辰商业集团的首席设计官?” 他之前和星辰商业集团的老板有过一面之缘,那是个才华横溢的人,东南亚湾最火爆的那家酒店就是老板亲自操刀设计的。 没想到啊,这女人还挺有料。 郑铭合上资料,坐直身体,眼神坚定,语气铿锵:“先把这件事放一放,我亲自来处理。” 助手满脸疑惑,挠了挠头,在他看来,对付苏瑶这样的女人易如反掌,郑铭为什么非要亲自出马呢? 在戒备森严的监狱 门口,苏瑶身着一身简约却不失优雅的黑色套装,静静地等待着。 大约二十分钟后,狱长才示意她进去。很快,她在会见室见到了苏振国的老婆。 多年未见,苏振国老婆变化很大。 曾经身材姣好的她,如今才五十多岁,却显得老态龙钟,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苏瑶一眼就看出,她在监狱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苏瑶拿起听筒,透过中间的透明防弹玻璃,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阿姨……” 苏振国老婆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盯着苏瑶,双手紧握听筒,冷笑一声:“哼……以前叫我妈,现在叫阿姨,养了你十几年真是白费心思,贱人。” 苏瑶一脸无所谓,眼神冷漠,平静地回应:“我叫你阿姨是给你面子。毕竟你害死了我亲奶奶,根本不配得到我的尊重。” 苏振国老婆嘲讽道:“那你来找我干什么?是担心我们快出狱了吧?你费了那么大劲把我们送进来,没想到我们不到四年就能出去了吧?” 苏瑶皱起眉头,身体微微前倾,追问道:“是苏婉在背后搞鬼,对吧?她回来了。” 苏振国老婆得意地大笑起来,身体后仰,双手拍着桌子:“怎么,你害怕了?苏瑶,报应很快就会降临到你头上。苏婉会把你对我们做的一切加倍讨回来,你就等着瞧吧。” 苏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咬了咬嘴唇,冷冷地说:“果然……没错,她四年前逃走了,现在突然回来,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我都忘了告诉你,你入狱后我把苏婉卖到山里去了。啧啧,那估计是她这辈子最‘难忘’的经历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48章 萧氏集团新品发布会 苏瑶故意抛出挑衅之语,苏振国老婆瞬间瞪大了眼睛,脸颊气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扯着嗓子怒吼道:“你说什么呢?臭女人,你居然敢这么对苏婉?你这次死定了!她可不会放过你,我们一定会让你活得比死还难受。” 苏瑶一脸淡定,双手抱在胸前,轻描淡写地回了句:“就凭她一句话?” 苏振国老婆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恶狠狠地咆哮道:“你根本就不了解苏婉的身份。哼,她要收拾你,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就算有萧林绍护着你,也没用,就算华国政界要员来了,都保不住你。” 苏瑶嘴上挂着冷笑,这女人这么嚣张,肯定有猫腻,我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来,应道:“是吗?我倒要瞧瞧。” 苏振国老婆突然仰头狂笑起来,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大声喊道:“哈哈,苏瑶,你就继续得意吧,没用的,就算老天爷来了都救不了你。哈哈。我听说你要回云川了是吧?等着吧,我们出去就去找你算账。” 苏瑶眉头微皱,轻轻叹了口气,挂断电话,转身脚步匆匆地往外走。 监狱外面,萧林绍一看到她,眼睛一亮,立刻迈开大步迎上去,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关切,急切地问:“情况怎么样?” 苏瑶沉默了片刻,说道:“确实和苏婉有关。我套了苏振国老婆的话,感觉苏婉傍上了个大佬,这大佬的能量说不定和华国政界要员差不多。” 萧林绍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皱,满脸嫌弃地说:“哪个眼瞎的会看上苏婉那种女人啊?” 苏瑶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说:“我也搞不懂这世界怎么变成这样了。不过跟陈莎莎一样,苏婉最会装了,好多男人就吃她那一套。” 萧林绍伸出手臂温柔地搂着她的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回云川吧,萧氏集团的新产品马上就要发布了。” 苏瑶点了点头。不过在离开海宁市之前,她把龙季和秦武叫到跟前,表情严肃地叮嘱道:“你们多留意一下监狱这边的动静。我感觉苏振国和他老婆出狱后,苏婉可能会出现。 跟踪的时候你们俩分开行动,别跟得太近,要是一个人有危险,另一个还能去救他。” 龙季一脸茫然,挠了挠头,疑惑地说:“你是说……” 苏瑶皱了皱眉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担忧,提醒道:“小心点。” 回到云川后,萧氏集团举办了一场新闻 发布会,萧林绍亲自上台演讲。 在大众眼中,萧氏集团已经大不如前,业内其他公司都不太把他们当回事,所以来的记者没几个,发布会现场零零散散地坐着十来个记者。 有记者举起手,站起来大声提问道:“萧总,是不是因为周家最近在能源产品上投了500亿美元,您才突然进军能源行业啊?您是打算和周家竞争吗?但就萧氏集团目前的资产和排名,根本没法和周家比啊。” 另一个记者也跟着嘲讽:“萧总,您就别开玩笑了。周家引进了全球商业创新集团的技术来研发能源产品,萧氏集团拿什么和他们比呀?” 面对记者们的嘲讽,萧林绍只是微微一笑,双手优雅地摊开,自信地说道:“周家的产品还在研发阶段,而萧氏集团的产品已经研发出来了,三天后就会全球发售。大家可以看看我们最新款的工业级能源产品……” 同一时间,周氏集团的会议室里,一场高层会议正在进行。 周明远面无波澜地端坐在主位的豪华真皮椅上,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突然,技术部的一名员工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扯着嗓子大喊:“大事不好了,董事长!” 周启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重重一拍桌子,怒目圆睁,吼道:“你没长眼吗?没看到我们正在开会啊,瞎嚷嚷什么!” 那员工赶忙解释道:“总裁,萧氏集团刚刚举办了一场新闻发布会……” 周启明不屑地冷哼一声,双手抱胸,满脸傲慢,说道:“我已经知道了。萧氏集团想进军能源行业跟我们竞争,这不是自讨苦吃嘛。不管他们怎么折腾,他们的技术永远都比不上我们。 而且,我们都已经公布了最新产品的各项数据,外面那些企业没一个会看上萧氏集团,跟他们合作的。” “总裁,情况不是这样的。”员工急忙拿出一份数据表,额头上汗珠直冒,声音带着焦急,说道:“这是他们产品最新款数据。从这些数据来看,他们的顶尖产品比咱们的厉害多了。” “你说什么?”周明远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原本帅气逼人的脸庞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伸出手大声喝道:“把数据给我看看。” 员工赶紧把数据表递了过去。周明远看完后,气得双手发抖,满脸涨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周氏集团的高管们一下子慌了神,你一言我一语地嚷嚷起来:“董事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不是说全球商业创新集团 会给咱们提供世界顶级的技术吗?为什么咱们的产品数据还比不上萧氏集团的呢?” “现在最麻烦的是,咱们周氏集团已经在这些产品上投了500亿美元啊!” “那岂不是说咱们这钱都打了水漂?萧氏集团的产品数据更好,价格还比咱们的低,谁还会买咱们的产品啊?” “而且,萧氏集团三天后就要在全球发售他们的产品了。咱们最快一个月后才能推出产品,这竞争优势全没了啊。”“到底是谁之前提议进军能源行业的?又是谁拉来全球商业创新集团跟咱们合作的?咱们是不是掉进人家设的陷阱里了?” 听到众人的议论纷纷,周启明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带着急切和辩解,说道:“叔叔,这不可能。全球商业创新集团跟咱们签合同的时候,明确说了会给咱们提供顶尖技术的。 我也做过详细的调查,这种技术世界上其他公司都没用过……” “给我闭嘴!”周明远怒不可遏,双眼喷火,抓起手边的一个杯子就朝周启明扔了过去。 “砰”的一声,杯子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周启明头上。 周启明只觉得脑袋一阵嗡嗡作响,鲜血顺着头顶流了下来。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没想到一向冷静沉稳的周明远会发这么大的火。 “周明远……”周家老二赶忙抽出纸巾,捂住儿子的头。 “500亿美元啊。”周明远冷笑着说道,“我们把卖芯片赚的所有利润都投到这些产品里了。” 周启明吓得嘴唇直哆嗦。 “董事长,又出事了。”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周明远的助理急匆匆地冲了进来,气喘吁吁,脸上满是惊恐,说道:“华国的最大的水电站,他们已经和萧氏集团达成合作意向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49章 绑架计划 “什么情况啊这是?” 一众高管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原本都说好了和咱们一块儿搞华国大坝计划,建最大的水电站呢,之前口头协议都敲定了啊。要是拿下这个项目,至少能赚4000亿元!” 助理强颜欢笑,继续说道: “而且,国内外好多医院都抢疯了,争着预订萧氏集团研发的医疗影像增强产品,因为这玩意儿比咱们的产品便宜,能源成本核算下来也更划算。现场试用的效果非常好!刚才萧氏集团的股票直接涨停,大量资金疯狂涌入,这说明大家都超看好他们的发展前景。” “山寨货!他们就是抄袭咱们的产品!” 周启明气得满脸通红, 狠狠一拍会议桌 ,吼道: “我算是明白了,全球商业创新集团肯定是在忽悠咱们!我敢断定他们给了萧氏集团更牛的技术,我这就去找他们算账!” 周明远没去阻拦他。 会议室里这场混乱持续了好一阵子,周明远才起身说道:“散会。” 周明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抬手就是狠狠一拳,直接把那台昂贵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砸得粉碎 。 “怎么了,老公?” 打扮得时尚艳丽的霍楠被周明远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够呛, “老公,是谁惹你这么大火气呀?消消气,我陪你去吃午饭怎么样?” “一边去!” 周明远一把将霍楠推开。 她穿着高跟鞋, 一个踉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疼得马上哭了起来。 “要哭出去哭,我没心情看你哭哭啼啼的!” 周明远恼怒地冲她吼道。 霍楠一下子愣住了,她很少见周明远发这么大的火。 “你先出去吧。”周家老二走进来说。 霍楠立马跑了出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周明远看到她那副样子就觉得腻歪。 他掌权的时候,需要那种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人,可到了快面临危机的时候,这种女人根本派不上用场。 “形势不太乐观啊……” 周老二皱着眉头,一脸忧虑地说道, “萧雨柔和萧林绍这些天一直闷声不响的,让咱们以为萧氏集团已经大不如前了,实际上他们一直对那个大计划守口如瓶。咱们小瞧他们俩了。” “你还没反应过来吗?不只是萧氏集团,全球商业创新集团也有问题!” 周明远紧握拳头, 咬牙切齿地说: “咱们被耍得团团转,这绝对不是巧合。全球商业创新集团 给咱们提供的是顶级电气技术,可萧氏集团比咱们更早拿到手。我猜萧林绍早就和全球商业创新集团谈好合作了。” 周老二惊得目瞪口呆, 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 “咱们明显比萧氏集团有实力多了,我实在想不通全球商业创新集团和萧氏集团私下合作能得到什么好处。 这么搞,全球商业创新集团自己的名声也毁了,以后谁还会跟他们合作啊?” “我也想不明白。但全球商业创新集团既然这么干了,你觉得咱们还能威胁到他们吗?我看他们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全球商业创新集团就是给咱们下了个套!” 周明远越说越气, 脸涨得通红,一拳狠狠砸在墙上 ,咆哮道: “就凭萧林绍的本事,他很容易抓住机会东山再起。我都忍了十几年的羞辱了……真该死!” “果然,当初就该把他除掉。” 周老二满脸懊悔, 不停地摇头叹气 。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我都试过好几次要干掉萧林绍了,可每次他都能逃脱。” 周明远回头对周老二说, “告诉林正,如果咱们家族垮了,他也别想好过。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萧林绍彻底消失。” “哥,林正不会听咱们的。” 周老二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 “之前林正的公司遇到麻烦的时候,找过咱们好几次帮忙,都被咱们拒绝了。” 周家之前根本没把林正当回事,谁能料到会突然遭遇这么大的危机呢? “那咱们……” 周明远眯起眼睛,眼神里透露出一丝阴狠, 缓缓说道 : “让萧雨柔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周老二打了个冷战,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问道: “要让那伙人动手吗?” “嗯,咱们花了那么多钱养着他们,是时候让他们发挥作用了,让他们全都行动起来。” 周明远冷酷地下达命令。 那伙人可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儿,要是他们都出动了,没人能扛得住。 结束与媒体的采访后,萧林绍顺手拿起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他快速扫了一眼,手指轻点,消息瞬间被删除。 就在这时,萧雨柔满脸洋溢着兴奋的笑容,风风火火地冲进办公室,大声嚷嚷道:“萧林绍!我刚跟嘉信集团的总裁通完电话……他们打算采购三万台变压器,还想和咱们集团签一份为期五年的合作合同!” 今年萧氏集团遭遇重创,很大程度上是萧雨柔的缘故,所以看到公司有了起死回 生的迹象,她比任何人都激动。 萧林绍靠在座椅上,神情淡定地说:“嘉信集团原本是打算和周氏集团合作的,咱们横插一脚抢了这单生意,周明远肯定会记恨咱们。” 萧雨柔不屑地撇了撇嘴,冷哼一声,双手叉腰道:“周氏集团向来就喜欢剽窃别人的成果……这次啊,就是自食其果!咱们不过是用他们的手段回敬他们罢了。 我听说周氏集团在能源行业投了五百亿,现在咱们先一步推出新产品,他们那五百亿基本就打了水漂。你这招……真是太妙了!” 萧林绍突然开口:“这不是我的主意,是爸爸想出来的。” 萧雨柔脚步猛地一滞,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心中五味杂陈。 她急忙问道:“考虑到全球商业创新集团之前和周氏集团签了合同,你爸爸会不会有麻烦?” 萧林绍摇了摇头,说:“爸爸已经有了妥善的应对方案。不过关于你……” 他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得到消息,周明远打算对你动手。” 萧雨柔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嘴巴微微张开,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双手紧紧握住拳头,质问道:“他想把我怎么样?杀了我吗?” 萧林绍压低声音说:“他想绑架并折磨你,逼你妥协,放弃产品发布,不然就要你的命。”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50章 诱敌之局 萧雨柔气得浑身直哆嗦,双手握拳,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卑鄙小人!大家都是商场上的人,他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和我竞争?” 她一直都知道周明远心狠手辣,但得知对方要绑架自己,还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她看着萧林绍,问道:“你确定消息是真的吗?” 萧林绍肯定地说:“千真万确,不过你别告诉其他人。” 他站起身来,接着说:“现在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是我安排人全天候保护你,但我不敢保证这一定有用,毕竟这次周明远请了顶尖的杀手。 而且,如果杀手行动失败,他们很可能会察觉到消息泄露,说不定会揪出我的眼线。 另一个办法是让他们绑架你,我会在你身上装一个追踪器。 等周明远开始折磨你,我们就报警,在警察的协助下救你出来,然后把那些杀手和周明远当场抓获。 没了周明远,周氏集团很快就会垮掉。” 萧雨柔眼神中透露出惊讶,直勾勾地盯着儿子,沉默许久后,深吸一口气说道:“我选第二个办法。是周明远让萧氏家族和萧利陷入困境,他们对萧远桥的死也负有责任。 我要让他坐牢,我要自己解决这个我造成的问题。” 萧林绍松开领口的领带,叹了口气,说道:“妈,我提醒你,既然周明远想抓你,他不会念及你们过去的交情,肯定会用尽手段折磨你,那个过程会非常痛苦。” 萧雨柔眼眶泛红,眼中闪烁着绝望的光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颤抖着说:“这痛苦能比你叔叔受的苦更难受吗?萧利变成傻子后,就再也没和我说过话。 这痛苦能比失去萧远桥更难受吗?就算我死了,也是我罪有应得。 但你要记住,不管是通过我尸体上的追踪器,还是用其他办法,你一定要让周明远受到法律的制裁。” 萧林绍目光紧紧锁住萧雨柔,郑重说道:“等下你装作身体不舒服,去沈策家旗下的那家医院。到了那儿,沈策会安排人给你体内注入一款超先进的智能定位追踪器。” 萧雨柔干脆回应:“行。” 萧雨柔前往医院后,萧林绍驱车直奔南义伦所住的豪华别墅。 他见到南义伦后,马上问道:“爸,周家今天找过您没?” 此时,南义伦正手持水壶在花园里精心侍弄花草,听到儿子的话,头也不抬地说道:“周启明带着一帮人跑到Y国去找我了,可他们哪知道我 一直待在云川没动过。 别担心,周家就靠那份合同,顶多给集团弄出点负面新闻、制造点压力,翻不出什么大浪。” 萧林绍走到南义伦身旁,突然开口:“周家打算绑架妈妈来要挟我。妈妈已经同意注射智能定位追踪器了,咱们里应外合,到时候直接把周明远逮个正着。” 南义伦握着洒水壶的手臂瞬间僵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这确实是快速抓住周明远把柄的唯一机会。以周明远那性子,要是这次栽了,肯定会卷着钱离开华国,到时候再抓他就难了。” 萧林绍眉头拧成了疙瘩,重重地点了点头。 南义伦放下洒水壶,轻轻拍了拍萧林绍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说到底,这事儿都怪萧雨柔。要是她不那么做,这辈子都没脸在萧家混下去。” 萧林绍嘴上应道:“我懂,爸。” 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暗自叹息:“唉,又拿妈说事儿,这事儿哪能全怪她呢。” 当晚,萧林绍回到萧家别墅,洗了个热水澡后,破天荒地没去给孩子们讲故事,而是独自坐在书房里发呆。 他刚坐了没多久,苏瑶轻轻推开书房门走了进来。 柔和的灯光洒在她的秀发上,她嘴角挂着俏皮的笑容,调侃道:“萧少爷,怎么啦?还不睡呀?是不是因为马上又要成为华国第一豪门少爷太激动,睡不着觉啦?” 萧林绍伸手问道:“小棠和小川睡了没?” 苏瑶说:“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他们哄睡着。” 说着,她握住萧林绍的手,顺势坐在他腿上。 看到萧林绍一脸愁容,她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着他浓密的眉毛,关切地问:“你有心事,不开心?” 萧林绍手指轻轻敲了敲桌上的手机,忧心忡忡地说:“我联系不上妈妈的手机了,她的助理也联系不上,我怀疑她出事了。” 苏瑶一听,身体瞬间紧绷,差点从萧林绍腿上跳起来,却被萧林绍紧紧搂住腰。 萧林绍接着说:“这是我和妈妈商量好的计划,也是抓住周明远的唯一办法。苏瑶,我以前真挺烦我这个妈妈的,从小她就没尽到当妈的责任。但现在我才明白,她终究是我妈,我怕她出意外。” 苏瑶眼睛里满是担忧,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看着萧林绍那担忧的模样,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定了定神,安慰道:“不会有事的。周明远绑架她就是为了威胁你。要是还没威胁到你,你妈妈就不会有危 险。” 萧林绍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说:“苏瑶,你总是这么机灵。但这次周明远被我耍了,他肯定会拿我妈撒气,我怕……” 苏瑶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慌乱地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萧林绍紧紧攥着拳头,眉头紧锁,神情严肃地说道:“我跟我妈已经商量好了……她被绑架之后,无论如何都得想法子把周明远引出来。所以,她至少得在那绑匪窝里待上一整天。” 过了片刻,他缓缓推开苏瑶,语气坚定又不容置疑:“我得出去找我妈了。这场戏必须演得足够逼真,不能让周明远察觉到任何异样。” 苏瑶轻轻点头,拍了拍萧林绍的肩膀,认真地说道:“你去吧,这几天我会守在苏小棠和苏小川身边,保证他们的安全。” 萧林绍抬手温柔地抚摸着苏瑶的头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自信说道:“嗯,等抓住周明远和那伙杀手,苏小棠和苏小川就能像平常一样去上幼儿园了。 没了周家在背后撑腰,林正再厉害也翻不起什么大浪。解决了周明远,接下来就轮到林正了。” 苏瑶听了,长舒一口气。 要是周明远和林正都被关进监狱,就算苏婉背后的势力再强大,她也不会像之前那么害怕了。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51章 母亲被绑,商战危机 凌晨三点,萧雨柔在熟睡中被一桶冷水猛地泼醒,她瞬间睁开眼睛。 映入她视线的是一个身材健壮的红发男,旁边还坐着四五个身材高大的外国男人。 有的人正摆弄着手中的枪支,有的人在磨着锋利的刀具。 萧雨柔并不愚笨,仅仅看了一眼,就明白这些人绝非普通的歹徒,他们肯定背负着人命。 萧雨柔顿时紧张起来,身体忍不住颤抖,声音也跟着哆嗦着问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她当晚参加完一场社交活动,在回家的路上不幸被绑架。 她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自己昏迷的时候,这些人有没有发现她体内暗藏的追踪器。 红发男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格外瘆人:“猜猜看。” 这时,一个纹身男走上前来,拍了拍黑人的肩膀,说道:“老八,别再吓唬她了。萧氏集团最近发展势头迅猛,我们是受了别人的委托才来办这件事……” 萧雨柔急忙说道:“能委托你们办事,对方给的报酬肯定不少。只要你们放了我,我愿意给你们双倍的价钱。” 纹身男大笑起来:“哈哈,你这话确实很有诱惑力。可惜我们这一行也有行规,如果随便背叛雇主,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怎么接生意呢?” 他看到萧雨柔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坏笑着凑近萧雨柔,假惺惺地说:“不过,要是你好好伺候我,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 老八一把抓住纹身男的手,瞪大了眼睛,警告道:“阿燃,你是不是疯了?她都已经五十岁了,你是没碰过女人吗?” 阿燃不屑地咂了咂嘴:“啧,她保养得很不错,还是有几分魅力的。而且她是萧氏集团的长女,听说她曾经是云川最美的女人,我还没体验过这种滋味呢,嘿嘿。” 他的笑声让人听着格外猥琐。 老八无奈地摇摇头:“够了,雇主已经明确说了不行。” 阿燃不满地哼了一声。 萧雨柔紧张得心脏都在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她虽然已经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但要是这些人真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她真的没脸再活下去了。 还好,还好…… 萧雨柔声音颤抖着问道:“是……是周家雇你们来的吧?把周明远叫过来,我要见他。” 阿燃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你没必要知道这些。” 萧雨柔心里猛地一惊,暗自着急,这话意味着 周明远根本不打算露面。那她冒这么大的风险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必须想办法把周明远引出来。 阿燃拿出手机,给萧雨柔拍了两张照片,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萧雨柔突然情绪上头,大声质问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说着,她在冰冷的地面上用力地扭动挣扎着。老八不耐烦地一脚踹向萧雨柔,恶狠狠地吼道:“给我闭嘴!老实点!我们已经把你的照片发给你儿子了,他要是还想让你活命,就得乖乖按我们说的做。不然,就休怪我们心狠手辣!” 萧雨柔气得咬牙咯咯作响,愤怒地说道:“肯定是周明远那混蛋!他想用我来威胁萧林绍,对吧? 他简直是异想天开!他每次就会用这种见不得人的卑鄙手段。 萧氏集团好不容易才再度崛起,他别想再利用我来拿捏萧家。就算我死,也绝对不会让他得逞!” 话音刚落,她猛地将头往地面上撞去,瞬间,鲜血从她的头上汩汩流出,她也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该死!”老八忍不住骂了一句,眉头紧皱,额头上青筋暴起,赶紧掏出手机联系周明远。 周明远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气急败坏地骂道:“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老八看着地上那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说道:“她必须马上接受治疗,不然就没救了。” “我马上安排医生过去。”周明远愤怒到了极点,直接把手机狠狠地扔了出去,手机砸在墙上,屏幕瞬间破碎。 与此同时,萧林绍正坐在豪车中,风驰电掣地赶往警局。突然,他的手机收到了绑架者团伙发来的两张萧雨柔的照片。 紧接着,手机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明显经过了变声器处理。 电话那头的人恶狠狠地说道:“萧林绍,如果你不想你妈妈死,就取消新产品的发布计划,同时把新产品的数据交出来。不然,明天早上你就等着给你妈收尸吧!” 萧林绍冷笑一声,嘲讽道:“你们肯定是周明远的手下吧?周明远除了偷抢别人的数据,就不能干点正经事吗?周氏集团好歹也是华国的顶级大公司,却尽干些违法乱纪的勾当。” 绑架者团伙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说道:“你别管我是谁,你只要清楚,要是你不照我说的做,后果你自己承担。当然,在你妈妈死之前,我还能好好‘乐呵’一下,玩弄萧少爷的母亲,想想都刺激。” “你们敢!”萧林绍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无比,双眼圆睁,怒目而视,一拳重重地砸在方向盘上,方向盘被砸得凹了进去。 绑架者团伙继续挑衅道:“你可以试试来阻止我,不过到时候你看到现场的画面,估计会崩溃,哈哈。” “我得考虑考虑……”萧林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缓缓说道。 绑架者团伙立刻打断他,嚣张地说道:“你没资格考虑,我要在天亮前看到你有所行动。” 萧林绍冷冷地说:“要是我停止发布新产品,就得面临巨额的赔偿。萧氏集团之前已经损失了一大笔钱,这次我根本承受不起。我不能答应你们的条件。如果用我妈妈的命能换来萧氏集团的未来,那我也只能舍弃她了。” “萧林绍,你为了钱就要抛弃你妈妈?”绑架者团伙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萧林绍接着说:“我对她本来就没多少感情,你随便去打听一下就知道。 她离开我爸爸,组建了新家庭,有了自己的事业后,根本就没管过我这个儿子。 要不是我自己有本事,根本没机会继承萧氏集团。你们这次真是找错人威胁了。” 说完,萧林绍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萧林绍气得双眼布满了血丝,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 “大少爷……”陈助理担忧地看着萧林绍,说道,“孙豹传来消息,周明远没去那里,但好像确实派了医生过去……” 萧林绍的身体猛地一震,虽然他装了追踪器,但根本不清楚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陈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道。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52章 爱恨交织的抉择 萧林绍双手紧握成拳,语气坚定,咬着牙说道:“再等会儿……绑匪要是说服不了我,肯定会去联系我大伯。他们好不容易绑了我妈,哪能一时半会儿就轻易放弃这张王牌。周明远都安排医生过来了,说明他目前还不想我妈死。等周明远一现身,马上通知警方行动!” 陈助理满脸忧虑,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焦急地说道:“但咱们根本不清楚周明远什么时候会来啊……” 凌晨三点,周氏集团专属的家庭医生火急火燎地赶到现场,只见地上已经被萧雨柔额头流出的鲜血染得一片狼藉。 医生赶忙进行了一番紧急抢救,之后满脸无奈地拨通周明远的电话,声音带着几分慌张和无助:“周总,她头部撞击得特别严重,而且已经没有求生的念头了。您要是不把她送去医院,我……我实在没信心能救回她啊。”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紧接着传来周明远愤怒的怒吼,声音震得电话都嗡嗡响:“我花了那么多钱养着你,你连一个人都救不了,要你有什么用?啊?” 医生只能无奈地解释,声音里满是憋屈:“主要是她自己已经没了求生意志啊,周总。” 周明远在电话里骂骂咧咧,咆哮着:“废物!”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周明远想起了大学时第一次见到萧雨柔的情景。 当时的她,高贵又迷人,周明远瞬间就心动了。 起初,他盘算着娶了她之后,就算把萧集团的资产榨干,也不会抛弃她,会一辈子好好待她。 然而,萧雨柔先背叛了他,和南义伦在一起还生了孩子。 周明远能明显感觉到,萧雨柔嫁给南义伦后,对他的感情渐渐淡了,而他对她的恨意也在心底悄然滋生。 他打心眼里恨这个女人。 于是,周明远处心积虑地离间萧雨柔和南义伦,最终让他们离了婚。 可萧雨柔根本没察觉到他的心思,离婚后也不像从前那样在乎他,说话三句不离南义伦,约会的时候还老是把他喊成南义伦。 后来,她和南义伦有了萧远桥,差点复合 周明远只好顺水推舟,让萧雨柔误以为萧远桥是他的孩子,萧雨柔为了萧远桥嫁给了他。 婚后,他们表面上相处得还算和谐,但没人知道他心里藏着多少怨恨。 周明远觉得萧雨柔很“不干净”,同时在外面找年轻貌美的女人寻欢作乐。 掌控周氏集团后,他把萧雨柔踩在脚下,心里别提多 解气了。 周明远心里一阵乱骂:“这女人,当初背叛我,现在又要死不活的,真他妈晦气!都以为自己不在乎她了,怎么听到她快不行了,心里还是这么乱?我恨她,想折磨她,可就是不想她死。 哼,我要让她活着,看着我站在人生巅峰,她只能在我脚边像条狗一样讨好我,我要没完没了地羞辱她!” 也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周明远眼神先是一怔,随后咬了咬牙,猛地拿起车钥匙,大步流星地径直出门了。 周明远火急火燎地赶到了绑架现场。 在房间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头上裹着绷带,手上还插着输液管。 她的脸色惨白得吓人,感觉随时都会断气。 周明远冲到床边,一把抓住萧雨柔的肩膀,双眼圆睁,声嘶力竭地吼道:“萧雨柔,醒醒啊!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立马就杀了萧远桥。你不是一直到处找萧远桥吗? 我告诉你,他在我手上。你要是咽了气,我马上就送他上路!” 萧雨柔费力地睁开眼睛,嘴唇颤抖,有气无力地骂道:“周明远……你……简直是个疯子!” 不过,“萧远桥”这三个字,成了她强撑着的唯一支柱。 她眉头紧皱,艰难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可是你的……儿子啊。” 周明远听了,仰起头,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充满了嘲讽:“儿子?萧雨柔,你这个贱人,他根本就不是我儿子,他是南义伦和你的种!” 萧雨柔的身体瞬间一震,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紧接着情绪彻底崩溃,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差点又晕了过去。 周明远俯下身,恶狠狠地盯着她,说道:“那天晚上,你喝得烂醉,和你在一起的人是南义伦。萧雨柔,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你吗?那次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可你还是和南义伦搞到了一起。 你不愿意嫁给我,我就装成和你睡过了。谁知道你最后真怀孕了,我只能硬着头皮认下那个孩子。 这么多年,我每次看到萧远桥,心里就只有鄙夷,我恨不得马上杀了他。” 萧雨柔全身颤抖着,看着眼前这个眼神阴鸷、凶狠至极的男人。 她双手指甲都嵌进了肉里,这人简直是个恶魔,一生全被他毁了,恨不得他马上就死! 萧雨柔明显已经快撑不住了,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她的眼睛突然迸发出一股狠劲,猛地伸手掐住了周明远的脖子。 周明远冷笑一声:“你想杀我?萧雨柔,你简直是在做梦!你必须给我好好活着。你要是死了,我就杀了萧远桥,让他给你陪葬。” 说完,他双手用力一推,把萧雨柔狠狠推开。 萧雨柔一下子瘫倒在床上,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布满血丝的眼角滑落出泪水。 她心里又悔又恨,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像一场闹剧,怎么就把这虚伪的伪君子当成了心怀愧疚的正人君子呢? 她一直对周家和周明远那么好,还觉得自己因为南义伦的事亏欠他。 可到最后,为了这个渣男,却深深伤害了另一个男人。 连孩子的亲生父亲都认错了,导致萧远桥和萧林绍这对亲兄弟反目成仇了几十年,真是个不合格的母亲啊! 周明远冷冷地扔给她一部手机,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说道:“给你大哥打电话,让他逼萧林绍交出萧氏集团新产品的资料,并且取消产品发布。不然,我就把你扔给那些人,让他们好好‘招待’你。” 萧雨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睛瞪得老大,声音沙哑地质问道:“你还算个人吗?” 周明远捏住她的脸,手指用力,恶狠狠地说道:“是你把我逼到这一步的。萧雨柔,我忍了二十多年才走到今天。这二十年来,我在萧氏家每天都得卑躬屈膝。 好不容易坐到了现在的位置,萧氏家却还是跟我作对。你知道吗? 萧林绍根本不在乎你死活,他甚至直接挂了我的电话。现在能救你的,只有萧远桥和你自己。” 萧雨柔沙哑着嗓子笑了笑,眼神中满是怀疑和不屑,问道:“萧远桥……真的还活着吗?像你这么心狠手辣的人,会留他一条命? 他要是还活着,你为什么要绑架我?用他来威胁我不是更管用吗?”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 第753章 恩怨终章 周明远整个人都懵了,眼神呆滞,嘴巴微张,半天回不过神来,他怎么都想不到,在这穷途末路的境地,萧雨柔居然还能如此淡定地剖析状况。 哼,果然是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啊,只可惜……萧雨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不屑地说道:“周明远,你就别白费心思了……我不会给我大哥打电话的。况且,他都瘫痪在床了,能把萧林绍怎么样?萧林绍掌管萧氏集团都这么长时间了。” 周明远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布满血丝,彻底失去了理智,恶狠狠地咆哮道:“你不打,那我来打,我要让你妈听听他女儿是如何被折磨的!” 说完,他朝着那些绑匪挥了挥手。 阿燃眼睛放光,双手快速地搓动着,兴奋得像只哈巴狗一样凑了过来,还小心翼翼地眨巴着眼睛问道:“周总,真要这么做吗?” 周明远眼神冰冷,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冷冷地说道:“只要别把她弄死就行。” 萧雨柔咬紧牙关,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就在阿燃扑上来要撕开她衣服的刹那,只听“砰”的一声,一颗狙击子弹从外面射穿了阿燃的太阳穴。 屋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周明远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罕见地浮现出惊恐的神色。 这时,在外面站岗的绑匪大声喊道:“有警察……” 周明远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戴上口罩,像只疯狗一样冲过去,一把抓住萧雨柔的胳膊,将她紧紧地拉到身前挟持住。 剩下的绑匪护着周明远往后门逃去。可当他们打开后门,却发现已经被一大群警察团团围住了。 周明远手里拿着刀,手不停地颤抖着,刀身都跟着晃动起来,他将刀抵在萧雨柔的脖子上,声嘶力竭地吼道:“都别动,谁动我就杀了她!” 萧雨柔双眼圆睁,声嘶力竭地疯狂大喊道:“别管我,开枪!他是周氏集团的周明远!” 周明远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大声吼道:“闭嘴,我不是!” 他心里暗自盘算着,可不能让人认出自己,只要能逃出去,花点钱打点一下,就能带着钱远走高飞,有钱到哪都能过得滋润。 这时,警察让开了一条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气质成熟的男人从后面走了过来。 他身着白色长裤和黑色衬衫,身材就像顶级模特一样,浑身散发着成熟稳重的气场。 虽然他的脸上有岁月留 下的痕迹,但眼睛依旧深邃,可惜脸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不过这刀疤不但没让他显得凶恶,反而增添了几分不羁的野性。 周明远的手臂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道:“是你,你居然没死……” 萧雨柔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这个男人,这是南义伦?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二十多年没见了,两人都已步入中年,可他还是那么成熟帅气,可为什么脸上会有一道疤? 周明远为什么说他居然没死? 南义伦眼神冰冷,像两把利刃一样紧紧地盯着周明远,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仇恨地说道:“很意外吧,你估计都认不出我了。 当年,你威胁我离开,还派人在海外杀我,把我和我妈逼到了绝境,你的手下还害死了我妈。 从那时候起,我活着就是为了取你性命。” 周明远眼神闪烁,大声否认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心里明白,在警察面前绝对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他又恶狠狠地威胁道:“让开,不然我马上杀了她。” 萧雨柔眼神凄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向南义伦,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不用拿我去威胁别人。对不起,我听萧林绍说,这几十年你过得很苦,是我害了你,也害死了你妈妈。就算我今天死在这儿,也是我欠你的。你们都别管我了。” 说完,她闭上眼睛,毅然决然地朝着周明远手里的刀扑了过去。 周明远吓得脸色惨白,双手下意识地赶紧用力掐住她的脖子。 萧雨柔脸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断断续续地说道:“周明远……周家……别想……拿我当人质。” 南义伦紧攥着拳头,一脸严肃地开口:“周明远,你可以走了。” 萧雨柔瞬间愣住,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直勾勾地死死盯着南义伦,身体猛地一僵,随后赶忙大声说道:“不行……” 南义伦摆了摆手,语气坚定:“你是萧林绍的生母,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 他跟警察使了个眼色,警察便让出了通道。 于是,周明远拉着萧雨柔慢慢往外走,随后和两个还活着的绑匪上了车。 开车的绑匪气呼呼地嚷道:“周总,咱接下来怎么整?” 周明远咬着牙,恶狠狠地说:“我的钱和卡都在滨海别墅,送我回去拿 。” 萧雨柔满脸嘲讽,撇了撇嘴道:“你可真是掉钱眼里了。” 周明远抬手就是一巴掌,扬起的手带起一阵风,“啪”的一声狠狠打在萧雨柔脸上,骂道:“你懂个什么!没钱我寸步难行。” 萧雨柔被打得脑袋一歪,差点昏过去,但还是强忍着没倒下。 车风驰电掣般朝着滨海别墅驶去。 到了滨海别墅,周明远把萧雨柔从车上拽下来。 在门口站岗的孙豹立马跑了过来,一脸惊讶地问:“周总,您这是怎么啦?” 周明远说:“孙豹,我给你五亿,你帮我从这儿逃出去。” 他心里清楚孙豹身手厉害,当初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挖到自己手下。 周明远心里盘算着,有孙豹这个高手帮忙,逃跑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孙豹眼皮子一跳,犹豫着说:“可……我老婆孩子都在这儿呢……” 喜欢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马的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