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 第114章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江燃的行动力一向惊人。 得了苏软的指令后,他像一阵风似的刮出了店门,先是直奔陈师傅那间堆满老料子的工作坊。 陈师傅正戴着老花镜,就着窗户透进的光线仔细修补着一件颇有年头的缂丝坎肩。 听到江燃火急火燎地说明来意,他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活计,瞥了他一眼。 “急什么?天塌不下来。”陈师傅哼了一声,站起身,走向角落里那几个摞得高高的樟木箱子,“香云纱那玩意儿也就是这几年才又时兴起来。要说质感特别,还得是些老东西。” 他打开一个箱子,一股混合着樟木的味道散发出来。 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一匹匹布料,颜色并不鲜艳,甚至有些暗淡。 但细看之下,纹理细腻独特,光泽温润内敛。 “喏,这是早年苏杭一带老师傅手织的罗,比香云纱更透气,更飘逸,织法也复杂,现在会做的人不多了。” 陈师傅抽出一匹月白色的料子,手感清凉滑腻,对着光能看到细密的菱形暗纹。 “还有这个,叫莨绸,用薯莨染的。颜色沉,但越洗越有味道,自带一种古朴的气韵。” 江燃虽然不是面料专家,但跟着苏软久了,眼光也毒辣起来。 他上手一摸,眼睛就亮了。 这些老料子或许没有进口香云纱那么名声在外,但那份独特的质感和蕴含的手工痕迹,确实别有一番韵味。 甚至更符合苏软所说的稀缺和故事性。 “陈师傅,这些料子……” 江燃声音带着兴奋。 “库存不多,每样就几匹,本来是留着我自己研究或者给老主顾修补老物件用的。” 陈师傅盖上箱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们小两口要是能用好,就拿去。价钱就按老规矩来,不比那洋玩意儿便宜,但肯定比你现在去抢那有价无市的香云纱划算,也更有底气。” “要!我们都要了!” 江燃毫不犹豫。 他知道苏软一定能将这些料子的魅力发挥到极致。 搞定了面料,江燃又马不停蹄地去找了那几位被“悦容”高薪挖走的老师傅。 他没直接上门质问,而是选在老师傅们常去喝茶的公园凉亭偶遇。 几位老师傅见到江燃,脸上都有些讪讪的。 毕竟在“重塑”干了挺长时间,江燃和苏软对他们一直很尊重,工钱也从不拖欠。 “江老板……” 为首的王师傅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王师傅,李师傅,张师傅,” 江燃没摆脸色,反而笑着给几位老师傅递了烟。 “别紧张,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悦容’出价高,你们想去,我能理解。” 他这态度让几位老师傅更是愧疚。 李师傅叹了口气:“江老板,说实话,在你们那儿干活,舒心。” “苏老板设计的东西也新颖,我们做起来有劲头。” “只是……‘悦容’那边,开的价钱实在……家里孩子等着钱买房结婚,我们也是没办法。” “我明白。”江燃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几位老师傅,‘悦容’能给高价一时,能给高价一世吗?” “他们那种打法,烧钱能烧多久?等热度过去了,或者找到更便宜的替代了,各位的手艺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值钱?” 他顿了顿,看着几位老师傅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们‘重塑’不一样。” “我们是靠设计和口碑吃饭,细水长流。” “不瞒你们说,苏软已经有了新的设计思路,用的料子比香云纱更特别,更需要各位老师傅这样的精湛手艺才能体现出价值。” “等这阵风过去,‘悦容’那边还能不能有这么多高端定制的单子给各位做,可就难说了。” 江燃没有直接要求他们回来,而是摆事实,讲道理,点明利弊。 他最后说道:“几位老师傅都是明白人,我也不多说了。” “我们家的门,永远为真正有手艺、愿意一起长远发展的人开着。等各位想清楚了,随时欢迎回来。” 说完,他客气地打了个招呼,便转身离开了,留下几位老师傅在原地,面色复杂地沉默着。 江燃这番软硬兼施的话,很快就在小小的圈子里传开了。 一些原本也有些动摇的师傅,听了这话,心里也打起了鼓。 确实,高薪固然诱人,但稳定和长远的发展更重要。 “悦容”那种暴发户式的作风,怎么看都不太靠谱。 就在江燃四处奔走的同时,苏软在店里也没闲着。 她将之前与江燃一起构思的几套备用设计稿重新拿了出来。 这些设计原本是为了应对灵感枯竭或者市场变化准备的。 风格更加大胆先锋,对工艺和面料的要求也更高,当初因为觉得市场接受度可能需要培养,所以暂时搁置了。 现在,面对“悦容”的步步紧逼,这些设计反而成了破局的利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伏在案前,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快速地对原有设计进行修改和深化。 既然对方想模仿、想截胡他们原有的风格,那她就直接跳出这个框架,引领新的风潮。 她将江燃找来的那些老料子的特性完美融入设计之中。 用月白色“罗”设计了一套层叠渐染的国风连衣裙,裙摆如同水墨铺陈。 用深褐色“莨绸”构思了一件结构感极强的解构式西装外套,搭配同材质阔腿裤,沉稳中透着不羁。 她还翻出了之前江燃画的一些极其夸张、充满未来感的配饰草图,决定将它们少量制作出来,作为点睛之笔。 仅仅靠设计还不够,还需要一个足够吸引眼球的呈现方式。 “豆子,”苏软叫来正在擦拭柜台的小家伙,“你去帮我找一下之前合作过的那位报社的沈记者,问问她有没有兴趣,过段时间来我们店里做个专访。” “丫丫,你帮我把这些图样收好,等江燃哥哥回来给他看。” 安排好这一切,苏软轻轻吁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孕期容易疲倦,但这股被人针对,强迫她必须迎战的劲儿,反而让她精神高度集中。 傍晚,江燃带着从陈师傅那里搜刮来的几匹宝贝料子回到了店里,同时也把和老师傅们谈话的情况告诉了苏软。 “媳妇儿,你是没看见,那几个老师傅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江燃有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我觉得,等‘悦容’那边新鲜劲过了,或者发现模仿不来咱们的精髓,他们肯定得回来!” 喜欢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请大家收藏:()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5章 “同病相怜” 苏软看着他带回的那些质感独特的老料子,又听了他的汇报,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做得很好,江燃。你现在考虑问题越来越周全了。” 被媳妇儿一夸,江燃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嘿嘿傻笑。 苏软把她重新修改深化后的设计图递给江燃看:“你看看,用这些料子,做这些设计,怎么样?” 江燃接过图纸,只看了几眼,眼睛就瞪圆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我靠,媳妇儿!这……这也太牛了吧!” “这比我们之前想的还要绝啊!这要是做出来,‘悦容’那些模仿货连提鞋都不配!” 他激动地一把抱住苏软,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我媳妇儿就是天才!” 苏软被他逗笑,推开他:“别闹,料子有了,设计有了,现在关键是找可靠的师傅把东西做出来。” “王师傅他们那边先不急,你看看能不能通过陈师傅或者妈的关系,再找几位手艺好,信得过的老师傅,工钱可以适当提高一些,关键是活要细,要能理解我们的设计意图。”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江燃拍着胸脯保证,“我明天就去办!” 就在小两口紧锣密鼓地筹备反击时,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对手,也并没有闲着。 “悦容制衣”的幕后老板,正是通过苏艳华牵线,与刘文斌一位远房表叔搭上关系的。 此刻,在一间装修奢华的办公室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正听着下属的汇报。 “老板,‘重塑’那边好像没受太大影响,江燃这两天到处在找一些老料子,苏软也一直在店里画图,没什么动静。” 下属小心翼翼地说道。 “没动静?”金丝眼镜男,也就是赵老板,挑了挑眉,吐出一口烟圈,“不可能。苏软那个女人,不像是个坐以待毙的。” “叫下面的人继续给我盯紧了,特别是他们接下来要推出什么新品,一定要第一时间搞到消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还有,想办法,给他们再制造点麻烦。” “那个江燃,不是脾气爆吗?看看能不能在哪给他下个套……” “是,老板!” …… 苏艳华的日子并没有因为怀孕而有太多改善。 刘母虽然看在孙子的份上不再动辄打骂,但刻薄的言语和挑剔的眼神从未停止。 刘文斌依旧早出晚归,对她和未出世的孩子缺乏真正的关心,更多是一种责任式的敷衍。 这种压抑和无处排遣的怨气,让她越发渴望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这天下午,苏艳华实在不想待在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里,便揣着刘文斌给的那点零花钱,去了离家稍远,但据说款式更多的一家百货公司闲逛。 她在一个卖丝巾的柜台前流连,看中了一条淡紫色的纱巾,正犹豫着价格,身后传来一个略带惊讶的女声: “这条丝巾……颜色挺挑人的,皮肤不够白恐怕撑不起来。” 苏艳华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米白色呢子大衣、打扮颇为时髦的年轻女人。 女人容貌姣好,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色和几分不易察觉的倨傲。 若是以前,苏艳华听到这种隐含贬低的话,可能立刻就会炸毛。 她难得没有反唇相讥,反而叹了口气,自嘲道:“是啊,我也就看看,我这肤色,确实配不上这么娇嫩的颜色。” 那女人,正是林薇。 她打量了一下苏艳华,见她虽然穿着普通,但肚子微隆,神色憔悴中带着不甘,心里微微一动。 她最近也是诸事不顺,家里催婚催得紧,以前围着她转的那些人见她家势不如前也渐渐疏远,心情正极度烦闷,看到个似乎同样“不如意”的人,竟生出几分同病相怜之感。 “其实……搭配好了也未必不行。”林薇语气缓和了些,“试试用深色衣服压一下,或许有意外效果。” 两人就着丝巾的搭配聊了几句,意外地发现彼此对穿衣打扮都有些见解。 “我叫林薇。”林薇难得主动介绍了自己。 “我叫苏艳华。”苏艳华受宠若惊,她看得出林薇家境应该不错。 一来二去,两人竟相谈甚欢,主要是互相倾诉生活中的不如意。 苏艳华抱怨婆婆刻薄、丈夫冷漠,怀了孕也没得到多少关爱。 林薇则隐去了自家具体的窘境,只含糊地说遇人不淑,被一个忘恩负义的男人伤了心,周围人也多是势利眼。 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让她们迅速拉近了距离。 苏艳华极力邀请林薇去附近的茶座坐坐,林薇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 坐在安静的卡座里,喝着廉价的茶水,两人的话题越发深入。 苏艳华像是找到了知音,把对苏软和江家的不满、嫉妒,添油加醋地倒了出来。 “……你说可不可气?我那个妹妹苏软,看着温温柔柔的,心机深得很!” “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江家那个纨绔子弟江燃迷得五迷三道的,现在开了个店,仗着有江家撑腰,可风光了!” “连带着她那个大姑子江娇娇,都找到个看起来挺有钱的对象,天天显摆!” 她没注意到,当她说出“江燃”这个名字时,林薇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江燃?”林薇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不敢置信和一种被命运捉弄的荒谬感,“你说的……是哪个江燃?” 苏艳华没察觉异常,还在愤愤不平:“还能有哪个?就是机械厂江厂长家的那个混世魔王呗!” “以前打架斗殴不干正事,现在倒成了香饽饽了,还不是靠他爹!” 真的是他! 林薇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偶然认识的、看似同病相怜的女人,口中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妹妹”,抢走了她心心念念多年的男人的女人,竟然就是苏软! 而苏艳华,竟然是苏软的姐姐! 这世界真是小得可笑,也可恨! 苏艳华终于注意到林薇异常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翻涌的剧烈情绪,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林薇……你,你怎么了?你认识江燃?” 喜欢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请大家收藏:()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林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刻骨的冷意:“何止认识……” 她看着苏艳华,眼神复杂:“艳华,看来我们真是有缘。你恨你妹妹苏软和江家,巧了……” 她一字一顿,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在齿间碾碎:“我恨的,也是他们。” 苏艳华惊呆了,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 她看着林薇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怨恨瞬间明白了,原来林薇口中的“遇人不淑”、“忘恩负义的男人”,指的就是江燃! 巨大的震惊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苏艳华的心头。 这才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竟然找到了一个和她一样憎恨苏软和江燃的人! 而且看林薇的穿着谈吐,家境应该比刘家好很多,说不定能成为她对付苏软的强大助力! “林薇……你,你也被他们……” 苏艳华适时地流露出同仇敌忾的表情。 “没错。”林薇冷笑一声,不再掩饰,“我从小就认识江燃,我们本来……算了,不提也罢。” “总之,是苏软横刀夺爱,用见不得光的手段抢走了他!江燃也是瞎了眼,被那种女人迷惑!” 她自动美化了过往,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苏软身上。 “我就知道,苏软她就是个小贱人,专门会勾引男人!”苏艳华立刻附和,情绪激动,“她肯定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不然江燃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上她!” 两个女人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彼此是世界上最理解对方的人。 “林薇,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苏艳华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得想办法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能让他们那么得意!” 林薇看着苏艳华,心中原本有些模糊的报复念头,此刻变得清晰而坚定。 她之前只是不甘和怨恨,但势单力薄,加上家里情况不妙,不敢轻易动作。 现在有了苏艳华这个内应,虽然层次低了点,但了解对方情况,或许真的能做点什么。 “你说得对。”林薇端起茶杯,轻轻晃动着里面廉价的茶水,眼神冰冷,“是不能让他们太好过,尤其是苏软,她凭什么能得到一切?” 她看向苏艳华:“你最近有听说他们店里有什么动静吗?或者,江家有什么事情?” 苏艳华立刻想起前几天在早餐店看到江娇娇和那个男人的事。 她连忙把自己知道的,加上大量主观臆测和污蔑,添油加醋地告诉了林薇。 “……我看江娇娇那个对象挺有钱的,说不定就是看中了江家的地位。” “还有他们那个店,听说最近好像被人盯上了,活该!让他们嚣张!” 林薇仔细听着,脑中飞快地盘算。 “艳华,”林薇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后我们多联系。你有什么关于他们的消息,及时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好,一定!” 苏艳华用力点头,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组织,找到了报复的希望,心情前所未有的畅快。 与此同时,江燃通过陈师傅和李慧娟的关系,又找到了两位手艺精湛、为人也信得过的退休老师傅。 这两位老师傅看了苏软的新设计稿和老料子样本后,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觉得这才是能做出好东西的活儿,爽快地答应帮忙。 为了配合新系列的发布,苏软接受了沈记者的专访。 她没有刻意提及面临的竞争和困境,而是将重点放在了设计理念和对面料故事的挖掘,以及对传统工艺现代应用的思考上。 沈记者被她的谈吐和作品深深吸引,一篇充满赞赏和期待的报道很快就在本市的晚报副刊刊登了出来。 这篇报道让一些真正懂得欣赏、追求独特品味的顾客,开始对苏软她们即将推出的“溯光”系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预约咨询的电话渐渐多了起来。 “悦容制衣”的赵老板自然也看到了报道。 他气得将报纸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 “妈的!这女人还真有两下子!”赵老板脸色铁青。 他原本以为靠挖人、抢面料就能打垮“重塑”,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另辟蹊径,还搞出了这么大的声势。 他高价挖来的老师傅做惯了常规款式,对苏软这种充满创意和挑战的设计根本无从下手,仿都仿不出来! “老板,那我们……”下属战战兢兢地问。 “不能让他们这么顺利!”赵老板眼中闪过狠厉,“他们不是要开发布会吗?想办法,让他们开不成!或者,让他们出个大丑!” 就在这时,林薇通过层层关系,终于联系上了赵老板。 在一家隐秘的咖啡馆包厢里,林薇开门见山:“赵老板,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在对付‘重塑’,巧了,我和他们也有点旧怨。” 赵老板打量着眼前这个气质不俗但眼神冰冷的年轻女人,有些警惕:“林小姐是什么意思?”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林薇优雅地搅动着咖啡,“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你可能不知道的信息。” “比如,江燃那个脾气,一点就着。又比如,苏软现在怀着孕,受不得惊吓和刺激。再比如,他们店里最近招了两个半大的孩子帮忙,手脚是不是干净,谁说得准呢?”” 她的话看似随意,却句句都点在关键处,为赵老板的下作手段提供了清晰的思路。 赵老板眼睛眯了起来,重新审视着林薇。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养尊处优的女人,心思如此缜密狠毒。 不过,这正合他意。 “林小姐想要什么?”赵老板问。 “我什么都不要。”林薇放下咖啡勺,笑容冰冷,“我只要看到他们倒霉,越惨越好。尤其是苏软。” 新系列发布会定在周六下午,地点就设在“重塑”店里。 苏软特意请人将店里重新布置过,腾出更大的空间,灯光也做了调整,力求更好地展现“溯光”系列的质感。 周五晚上,所有准备工作就绪。 苏软看着挂放在展示区的几件成品,在特意调制的灯光下,老料子焕发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江燃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媳妇儿,明天一定会成功的!” 喜欢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请大家收藏:()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章 你是觉得我江燃提不动刀了? 这天傍晚打烊后,江燃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收拾,而是神秘兮兮地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用碎布精心包裹的方盒子。 “媳妇儿,闭上眼睛。”他嘴角噙着笑,眼神亮晶晶的。 苏软有些好奇,还是依言闭上了眼。 她能感觉到江燃轻轻将盒子放在她手中,那盒子有些分量。 “可以睁开了。” 苏软睁开眼,解开碎布,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件折叠整齐的婴儿连体衣。 用的正是之前做“溯光”系列剩下的月白色“罗”的边角料,质地柔软得像云朵。 衣服的前襟,用更细软的浅蓝色丝线,绣了一只憨态可掬,正在打瞌睡的小老虎,虎头虎脑,线条却带着江燃特有的洒脱劲儿。 针脚不算顶顶细密,却能看出绣的人极其用心。 “你……你什么时候做的?” 苏软拿起这件小小的衣服,手感轻柔得不可思议,心里仿佛被最柔软的羽毛拂过,又暖又涨。 她知道江燃最近在偷偷练习刺绣,说是要给宝宝做点东西,没想到成品竟然这么可爱。 江燃耳朵尖有点红,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就……晚上你睡了之后,偷偷练的。” “绣得不好,你别嫌弃。我看书上说,明年是虎年,就绣了个小老虎,希望咱们宝宝健健康康,虎头虎脑的!” 苏软看着手里这件凝聚了父爱和笨拙心意的小衣服,再抬头看看眼前这个高大俊朗,此刻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男人,眼眶微微发热。 她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他。 “很好看,江燃,宝宝一定会喜欢的。”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之一。” 江燃紧紧回抱住她,感受着她隆起的腹部隔着衣物传来的温度,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责任感填满。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媳妇儿,你放心,我会努力,成为能让你们依靠的好丈夫,好爸爸。” 温馨的时刻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江燃有些不情愿地松开苏软,接起电话。 “喂……妈?怎么了?” 听着电话那头李慧娟明显带着焦急和怒气的声音,江燃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什么?在哪儿?……行,我们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江燃脸色不太好:“妈打来的,说姐和顾言深在电影院门口,跟人起了冲突,好像……跟林薇有关。” 苏软心里一沉。林薇? 她怎么会和娇娇姐他们碰上? 两人匆匆锁了店门,赶往李慧娟说的电影院。 到了地方,只见电影院门口围了一小圈人。 江娇娇气得脸色通红,正被顾言深护在身后。 顾言深脸色倒是平静,但眼神冷冽。 他们对面的,正是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脸挑衅的林薇,她身边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李慧娟和江建国也赶到了,正站在女儿身边,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 江燃拨开人群,和苏软一起走到家人身边。 江娇娇看到弟弟和弟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指着林薇控诉:“我和言深来看电影,出来就碰到她!” “她阴阳怪气地说什么江大小姐终于找到接盘的了这种话!” “还暗示言深是我用什么不光彩的手段抢来的!” “我气不过跟她理论,她旁边这两个人就围上来想动手!” 顾言深补充道,语气沉稳:“这位林小姐言语确实不妥,而且有蓄意挑衅的嫌疑。” 林薇看到江燃和苏软一起出现,尤其是看到江燃下意识护在苏软身前的姿态,眼中的嫉妒和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尖声道:“我说错了吗?江娇娇,你以前追在其他男人的屁股后面跑,谁不知道?现在找个冤大头,还不让人说了?” “你胡说八道!”江娇娇气得浑身发抖。 谁年少时没谈过恋爱了? 但那早就时过境迁,现在被林薇当众特别是当着顾言深的面这样扭曲污蔑,她简直要气疯了。 江燃眼神冰冷地看向林薇:“林薇,我警告过你,别来招惹我家的人。你是觉得我江燃提不动刀了?” 他往前一步,那迫人的气势让林薇身边那两个青年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林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仗着在公共场所,强撑着冷笑道:“怎么,江少爷又要打女人?你除了会动粗,还会什么?” “哦,对了,还会吃软饭,靠女人养着……” “够了!”苏软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林薇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苏软身上。 她因为怀孕,身形比以往丰腴了些,脸色却有些苍白,但眼神沉静,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她看着林薇,目光平静,却像能穿透人心:“林薇,你针对我,无非是因为求而不得的不甘和嫉妒。” “你觉得是我抢走了江燃,毁了你想象中的美好未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没有我,江燃会选择你吗?” 苏软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林薇一直不愿面对的真相,让她脸色瞬间惨白。 “你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受害者的故事里,把所有的不顺都归咎于别人,用最恶毒的心思去揣测、去攻击,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无辜和不幸。” 苏软的语气没有波澜,却字字诛心。 “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除了让自己变得更加面目可憎,你得到了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薇身边那两个明显不入流的青年,以及周围人投向林薇的鄙夷目光。 “真正的强大,是接纳现实,是放下执念,是经营好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只会躲在暗处,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企图弄脏别人来获得一点可怜的心理平衡。” 苏软的话并不响亮,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耳中。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人,看向林薇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和审视。 林薇被说得体无完肤,浑身颤抖,指着苏软,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大庭广众之下,所有的阴暗和不堪都被暴露无遗。 “我们走吧。”苏软不再看她,轻轻拉了拉江燃的胳膊,又对江娇娇和顾言深点了点头,“跟这种人纠缠,浪费时间。” 喜欢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请大家收藏:()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8章 你他妈找死! 江燃狠狠瞪了林薇一眼,护着苏软,和家人一起离开了。 顾言深也揽着依旧气鼓鼓的江娇娇跟上。 留下林薇一个人,在原地承受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 最终,在一片压抑的嗤笑声中,她再也无法忍受,捂着脸,推开人群,狼狈地跑开了。 她身边那两个青年,也早就趁乱溜走了。 回去的路上,江娇娇还是气不顺:“就这么放过她了?太便宜她了!” 顾言深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温声道:“苏软说得对,跟这种人纠缠,失了身份。她今天已经自取其辱了。” 江燃则紧紧握着苏软的手,低声道:“媳妇儿,你刚才……太帅了!” 他没想到,他媳妇儿不声不响,说起道理来这么厉害,几句话就把林薇怼得原形毕露。 苏软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肚子。 她并不喜欢这种冲突,但为了保护家人,她必须站出来。 经过这次,林薇应该能消停一段时间了。 至少,在明面上,她不敢再如此肆无忌惮。 在电影院门口的当众受辱后,林薇把自己关在家里好几天,不见任何人,内心的羞愤和怨恨如同毒液般日夜腐蚀着她。 苏软那番冷静而诛心的话语,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面目可憎……阴沟里的老鼠……” 林薇猛地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她看着镜中那个眼神疯狂、脸色憔悴的女人,几乎认不出自己。 “不!我不是!都是苏软!都是她害的!” 她对着镜子嘶吼,眼泪混着扭曲的表情流下。 她想起之前和苏艳华的合作,赵老板那个蠢货轻而易举就失败了。 这次,她不能再假手于人,她要亲自给苏软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一个恶毒而疯狂的念头,在她极端情绪的催化下,逐渐成型—— 她要让苏软失去她最在意的东西! 比如,她肚子里那个被所有人期待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开始暗中跟踪苏软,观察她的作息规律。 她发现苏软虽然依旧去店里,但下午通常会提前回家休息,步行穿过一条连接店铺和后街家属区的小巷子。 那条巷子不算长,但有几个拐角,平时行人不多。 林薇的脸上露出了近乎癫狂的笑容。 机会来了。 她开始准备。 一双不起眼的平底鞋,一件宽大能遮住身形的旧外套,还有她从一个地下渠道弄来的一小瓶刺激性极强的化学药水。 她不需要造成多大的物理伤害,只需要惊吓,剧烈的惊吓和混乱! 她算好了,在苏软经过那个视觉死角的拐角时,突然冲出去,将药水泼向她的脸,或者在她脚下制造混乱,让她受到惊吓摔倒…… 光是想象苏软痛苦倒地、失去孩子的场景,林薇就感到一阵病态的快意。 与此同时,苏软的孕期进入了最后阶段。 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越发不便。江燃几乎成了她的贴身侍卫,除了上厕所,恨不得寸步不离。 连店里的事情,他也尽量安排在上午处理,下午雷打不动地陪苏软回家。 “媳妇儿,慢点,扶着我。” 江燃小心翼翼地搀着苏软,走在回家的那条小巷里。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真的没事,你不用这么紧张。” 苏软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甜丝丝的。 她能感觉到江燃的手稳健而有力,将她护在道路的内侧。 “那不行,妈和奶奶千叮万嘱,最后这几个月最关键。” 江燃神情严肃,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像一头守护领地的雄狮。 就在他们即将走到那个拐角时,江燃的脚步微微一顿,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 他似乎听到了一点不寻常的呼吸声,来自拐角后面。 那是一种压抑着的、带着紧张和恶意的气息。 多年混迹街头的直觉,让他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态。 他不动声色地将苏软往自己身后又带了带,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挡住了她前方的视线。 几乎是同时,拐角后面猛地冲出一个穿着用围巾裹住头脸的身影! 那人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抬手就朝着苏软的方向泼来! “小心!” 江燃反应快得惊人,在那人出现的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一个侧身,将苏软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怀里,用自己宽阔的后背迎向了泼来的液体! “嗤——” 一阵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大部分液体都泼在了江燃的后背和手臂上,外套瞬间被腐蚀出几个小洞,皮肤传来一阵灼痛! “江燃!” 苏软被他紧紧护在怀里,听到那声音和闻到气味,吓得脸色煞白,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那袭击者见一击未中,主要泼到了江燃身上,愣了一下,随即似乎还想有进一步动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江燃没给她机会! 在感受到后背刺痛的同时,巨大的怒火和庆幸让他瞬间暴起! 他甚至没回头,直接一个干脆利落的肘击,精准地撞在身后那人的腹部! “呃啊!” 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手里的瓶子脱手飞出,摔在地上碎裂,更多的刺鼻液体流淌出来。 江燃这才猛地转身,一把扯掉那人头上的围巾! 林薇那张因为疼痛和惊惧而扭曲的脸,暴露在夕阳下! “林!薇!” 江燃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他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提起来。 “你他妈找死!!” 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刚才他反应慢一点,如果那药水泼到了苏软脸上或者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疯女人!她竟然恶毒到这种地步! 苏软也看到了林薇的脸,心猛地一沉。 她虽然猜到林薇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她会疯狂到直接动手,目标还是她和孩子! “江燃!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苏软顾不上林薇,急忙绕到江燃身后。 看到他外套上的破洞和里面皮肤明显的红肿,心疼得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我没事,皮外伤。” 江燃感受到苏软的颤抖,强压下立刻撕了林薇的冲动,先安抚她。 “媳妇儿你别怕,没事了,有我在。” 喜欢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请大家收藏:()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9章 她是想要我媳妇儿的命! 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巷口行人的注意,有人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 “那男的后背怎么了?” “那女的是谁啊?手里拿的什么?” 很快,附近的片警也闻讯赶了过来。 看到现场的情况,尤其是地上碎裂的瓶子散发出的刺鼻气味,以及江燃后背明显的灼伤,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同志,怎么回事?” 江燃指着被他一肘打得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的林薇,声音冰冷带着后怕:“她,林薇,蓄意用有腐蚀性的药水袭击我怀孕的妻子!人赃并获!” 人证物证俱在,林薇甚至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用充满怨恨和绝望的眼神死死盯着苏软。 她被公安人员直接带走,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纠纷,而是涉嫌故意伤害,尤其是针对孕妇,情节极其恶劣。 江燃和苏软也被请去派出所配合调查、验伤。 江燃后背的灼伤经过处理,并无大碍,但这件事带来的心理冲击是巨大的。 江家上下得知消息后,又惊又怒。 江建国直接动用了关系,要求严惩。 李慧娟抱着苏软后怕地直掉眼泪。江奶奶气得直念佛,连声说:“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江家。 苏软受了惊吓,虽然身体检查并无大碍,但精神疲惫,早早被江燃强制要求卧床休息。 江燃自己后背灼伤处擦了药,火辣辣地疼,但这疼痛远不及他回想起巷子里那一幕时的心悸。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拳头无意识地攥紧,手背上青筋虬结。 只要一闭上眼,就是林薇那张疯狂扭曲的脸和那刺鼻的药水味。 差一点,只差一点……他不敢再想下去。 李慧娟坐在一旁,不停地抹着眼泪,既是后怕,也是愤怒。 “怎么能这么恶毒……软软还怀着孩子啊!她怎么下得去手!要不是燃燃反应快……”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江建国坐在主位,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地抽着烟。 平日里沉稳的厂长形象此刻被一种属于父亲的冷硬所取代。 他平时讲究分寸,不愿以权压人,但这次,对方触碰的是一个父亲,一个家庭最不能触碰的底线。 江奶奶被江娇娇扶着坐在藤椅上,手里捻着佛珠,嘴唇微微颤抖,喃喃道:“佛祖保佑,佛祖保佑……真是险过剃头啊……” 她看向孙子后背那显眼的纱布,心疼得直抽气。 顾言深也在,他接到消息就立刻赶了过来,此刻正无声地拍着江娇娇的背安抚她。 江娇娇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林薇她就是个疯子!必须让她把牢底坐穿!” 就在这凝重的气氛中,院门外传来了急促而略显犹豫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死寂。 江燃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 江建国掐灭了烟,沉声道:“娇娇,去开门。” 江娇娇深吸一口气,走到院门口,猛地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林薇的父母。 不过短短半天时间,这对往日里也算体面风光的中年夫妇,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林父头发凌乱,眼窝深陷,往日精心打理的西装此刻皱巴巴的,脸上写满了仓皇和憔悴。 林母更是双眼红肿,脸色惨白,身体微微佝偂着,全靠林父搀扶才能站稳。 “江……江厂长,李医生,燃燃,娇娇……”林父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启齿的艰难,“我们……我们听说……小薇她……她做了混账事……” 他话还没说完,林母“扑通”一声,竟直接跪在了江家院门的石阶上!这一下,把所有人都惊住了。 “慧娟姐!建国大哥!求求你们!求求你们高抬贵手,饶了小薇这一次吧!” 林母的哭声凄厉而绝望,带着一个母亲走投无路的崩溃。 “她是一时糊涂!她是鬼迷心窍了啊!” “求你们看在我们多年相识的份上,看在我这老脸不要的份上,给她一条活路吧!” “她要是坐了牢,这辈子就毁了啊!” 她一边哭喊,一边就要磕头。 李慧娟虽然愤怒,但看到一个同龄人如此作践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下意识想上前去扶,却被江建国一个眼神制止了。 江建国站起身,走到门口,身形挺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没有看跪在地上的林母,而是目光沉沉地看向林父。 “林工,”他用了厂里的称呼,语气冰冷疏离,“你先让你爱人起来。我们江家,受不起这样的大礼。” 林父脸上臊得通红,又羞又愧,连忙用力去拉妻子:“起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林母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死死不肯起来,哭得几乎晕厥。 江燃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走到门口。 他年轻气盛,怒火根本无法抑制,指着林母,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饶了她?给她活路?那谁给我媳妇儿和我未出世的孩子活路?!” 他的眼睛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你女儿拿着腐蚀性的药水,躲在暗处偷袭,她是想要我媳妇儿的命!是想杀了我孩子!”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啊?!你们知不知道那东西泼到人的身上是什么后果?!” 他越说越激动,后背的伤口仿佛也在灼烧着他的理智:“要不是我刚好在旁边,要不是我反应快,现在躺在医院里的就是我媳妇儿!就是一尸两命!” “你女儿那时候想过手下留情吗?想过给我们活路吗?!” 江燃的怒吼像重锤一样砸在林家父母心上。 林父身形晃了晃,脸色更加灰败。 林母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只剩下绝望的抽噎。 他们来之前,只知道林薇伤了人,具体细节并不清楚,此刻听到“腐蚀性药水”、“一尸两命”这些字眼,才真正意识到女儿行为的恐怖和不可饶恕。 “我们赔!我们愿意赔偿!” 林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急切地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看那厚度,里面的钱绝不是小数目。 “江厂长,燃燃,这是我们家一点心意,给软软压惊,补身体。” “续所有的医疗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我们林家倾家荡产也赔!” “只求……只求你们能出具一份谅解书……” ? ?江燃暴怒值加加加加! 喜欢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请大家收藏:()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章 原则和底线 他看着江建国毫无波动的脸,又看向眼神冰冷的江燃,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卑微的乞求。 “我知道小薇罪该万死,可她毕竟还年轻……一旦留下案底,她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算我求你们,给我们林家留一点血脉,留一点念想……” “完了?念想?” 一直沉默的江建国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每一个字都砸在寂静的夜里,清晰无比。 “林工,你也是个明白人。” “你应该问问你女儿,在她掏出那瓶药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软软肚子里那个孩子,也是我们江家的血脉和念想?” “有没有想过,她这一泼,可能会毁掉的是一个刚刚开始、充满希望的家庭?”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如炬,直视着林父闪烁躲藏的眼睛:“有些错,可以犯,可以改。” “但有些底线,一旦踏过去,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你女儿今天的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争执纠纷,这是蓄意伤害,是谋杀未遂!目标还是一个孕妇!” “这触碰的是法律的红线,是人伦的底线!” “今天,如果我们江家因为你们的道歉和赔偿就出具了谅解书,那置法律于何地?置公理于何地?” “是不是以后任何人,只要有钱有权,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他人,然后用钱来摆平?” 江建国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江建国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件事,我们绝不私了!必须走法律程序,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至于你们的赔偿……” 他看了一眼那个厚厚的信封,眼神里没有一丝贪欲,只有冰冷的拒绝。 “我们江家不缺这点钱。我们要的,是一个公道!” “是一个能让我的儿媳妇、我的孙儿将来能安心走夜路的公道!” “是一个能让所有心存恶念的人知道,有些事,做了,就要付出代价的公道!” 江建国这番话,彻底断绝了林家父母所有的希望。 林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手中的信封“啪”地掉在地上,他也无力去捡。 他知道,江家这是铁了心,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林母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瘫软在地,彻底晕了过去。 林父手忙脚乱地去扶,场面一片混乱。 江建国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闻声出来的顾言深道:“言深,麻烦你,帮林工把他爱人送回去。” 顾言深点点头,上前帮忙搀扶。 江家的大门,在林家父母绝望的目光中,缓缓关上。 将那不堪的哀求、崩溃的哭喊,以及所有的侥幸心理,都隔绝在了门外。 门内,江燃看着父亲坚定挺拔的背影,胸口翻涌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理解和认同。 他知道,父亲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替苏软和孩子讨回公道,更是为了树立一个原则,一个底线。 在这个家里,家人是逆鳞,触之必究! 李慧娟擦了擦眼角,走到江建国身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她虽然心软,但此刻,她完全支持丈夫的决定。 江奶奶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捻着佛珠,低声道:“善恶到头终有报……举头三尺有神明啊……” 江家大门关上,将那场充斥着绝望与哀求的闹剧彻底隔绝。 院内,凝重的气氛却并未立刻消散。 江燃后背的灼伤隐隐作痛,但更让他揪心的是苏软。 他快步走回卧室,轻轻推开门。 苏软并没有睡,正靠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眼神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看到是江燃,勉强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他们……走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沙哑。 “嗯,走了。” 江燃走到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避开后背的伤处,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僵硬和一丝轻颤。 今晚的事情,终究还是吓到她了,尽管她一直表现得很镇定。 “别怕,媳妇儿,都过去了。”江燃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有我在,谁也不能再伤害你和宝宝。” 苏软将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那强装的镇定终于土崩瓦解,后怕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声音带着哽咽:“我当时……真的好怕……怕那东西泼到宝宝……” “我知道,我知道……” 江燃心疼地收紧了手臂,一遍遍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不会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宝宝也好好的,他刚才还踢我了,有力着呢!”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驱散她的恐惧。 苏软被他逗得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胡说什么,你哪里感觉得到。” “我怎么感觉不到?我心连着心呢!” 江燃见她情绪好转,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他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软软,听着,林家的事,爸处理得很好。” “林薇她会为她做的事付出代价,法律不会饶了她。” “这件事到此为止,别再想了,好吗?”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吃好睡好,开开心心地等着咱们宝宝出生。” 他粗糙的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怜和守护:“以后,我寸步不离地守着你,再也不会让这种意外发生,我发誓。” 苏软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那里面充满了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全心珍视的温暖和安全感。 她点了点头,将那些负面的情绪努力压下。 是的,为了宝宝,她也必须坚强起来。 “嗯,不想了。”她靠回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说,“我们都会好好的。” 这一夜,在江燃笨拙却真诚的安抚下,苏软终于沉沉睡去。 江燃却几乎一夜未眠。 喜欢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请大家收藏:()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1章 我为你当牛做马,你就这么对我? 数日后,法庭的判决下来了。 证据确凿,情节恶劣,尤其是针对孕妇这一项,加重了其社会危害性。 林薇因故意伤害罪(未遂),被判处有期徒刑。 宣判那一刻,她站在被告席上,面色灰败,眼神空洞,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骄纵与疯狂,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她的人生,为她那扭曲的嫉妒和恶毒,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就在小范围内传开。 当苏艳华从邻居妇人嘀嘀咕咕的闲聊中拼凑出这个消息时,她手里的药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林薇……竟然真的坐牢了! 还判了这么多年! 她双腿发软,赶紧扶住冰冷的灶台才勉强站稳。 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猛地想起自己之前和林薇的那些密谋,虽然赵老板那边没把她供出来,但谁能保证林薇在里面不会为了减刑乱说? 就算林薇不说,她的下场也像一盆冰水,将她心底那点因嫉妒而滋生的恶念浇得透心凉,连一点火星都不剩。 连林薇那样的家世,动了苏软都是这个下场,她苏艳华算什么? 刘文斌那个自顾不暇的男人,能保住她吗? 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隆起的肚子,这是她在刘家目前唯一的依仗了。 不行! 绝对不能再有任何招惹苏软和江家的念头! 她现在只想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在刘家站稳脚跟,哪怕伏低做小。 什么嫉妒,什么不甘,在现实的恐惧和自身利益的考量下,都被她强行碾碎,深埋心底。 她变得异常安分,甚至开始刻意避开任何可能与苏软产生交集的时间和地点。 就在苏艳华决定夹起尾巴做人时,她却意外地发现了刘文斌的异常。 最近刘文斌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问起来,总说是学校忙,或者和同事讨论课题。 起初苏艳华并没太在意,毕竟他以前也常这样。 但渐渐地,她发现他换洗衣服的频率高了,头发也似乎打理得更勤快了些。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时常带着一股不属于家里洗发水的香味。 真正让她起疑的,是一个傍晚。 她因为孕吐难受,提前从外面回来,快走到巷子口时,远远看见刘文斌和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那棵老槐树下说话。 那女人看起来二十出头,打扮得很是扎眼,穿着一条紧身的的确良连衣裙,勾勒出窈窕的身段,正仰着头对刘文斌巧笑倩兮。 刘文斌虽然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太多表情的样子,但也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微微侧着头,似乎在认真听她说话。 苏艳华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窜遍全身。 她没有立刻冲上去,而是闪身躲在了墙角的阴影里,死死盯着那边。 过了一会儿,那女人左右看看,然后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塞进了刘文斌的手里,嘴里还娇笑着说了句什么。 刘文斌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他犹豫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有推拒,将那东西放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然后才对那女人点了点头。 那女人又笑着摆了摆手,这才扭着腰肢,一步三摇地走了。 刘文斌站在原地,望着那女人离开的方向呆立了片刻,才转身往家走。 躲在墙后的苏艳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冷又痛,几乎无法呼吸!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刘文斌? 那个在她面前总是端着架子、对她冷淡敷衍的刘文斌,竟然和别的女人在巷口拉拉扯扯,还收了人家的东西? 那女人看他的眼神,那亲昵的姿态……绝不仅仅是普通同事关系! 如果……如果刘文斌真的在外面有了人,那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刘母本来就看不上她,到时候还会容得下她吗? 她所有的算计和忍耐,岂不是都成了笑话? 苏艳华快速的走回了家,深夜刘文斌才回来。 进屋后被坐在床边的苏艳华吓了一跳。 “不开灯坐这儿干什么?” 他一边脱外套,一边随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不耐。 苏艳华没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将那张已经被她捏得皱巴巴的信纸,举到他眼前。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压抑而嘶哑:“刘文斌……这是什么?” 刘文斌的目光落到信纸上,脸色骤然一变,瞳孔微缩。 他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夺,但苏艳华猛地缩回了手。 “你听我解释……”刘文斌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强装的镇定覆盖,“这是学生写的感谢信,乱七八糟的,我都没当回事……” “感谢信?”苏艳华尖声打断他,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感谢信会写‘情之所至,难以自抑’?” “感谢信会写‘想起你的侧脸就觉得时光温柔’?” “刘文斌!你当我是傻子吗?!” 她挥舞着那张信纸,声音凄厉:“还有巷口那个女的,就是她对不对?你们到底背着我勾搭多久了?!” “你胡说什么!”刘文斌也提高了音量,脸上浮现出被戳破的恼羞成怒,“苏艳华!我警告你,不要无理取闹!这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学生写的!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那你把信藏在衣服口袋里干什么?“” “什么都没有你身上哪来的香水味?什么都没有你最近天天那么晚回家!” 苏艳华步步紧逼,积压了太久的怨气和恐惧在此刻彻底爆发。 “刘文斌!我为你怀孩子,在你们家当牛做马,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她的哭喊声惊动了外面的刘母。刘母沉着脸推门进来,不满地呵斥:“吵什么吵!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清静了!” 当她看到苏艳华手里的信纸和满脸的泪水,以及儿子难看的脸色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妈!”苏艳华像是找到了救星,哭着把信递过去,“您看看!文斌他……他在外面……” 喜欢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请大家收藏:()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要生了! 刘母接过信,快速扫了几眼,脸色也沉了下来。 但她并没有如苏艳华期望的那样斥责刘文斌,反而将信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对着苏艳华厉声道。 “不过是一张破纸,几句不知轻重的话,也值得你这么大呼小叫?文斌是老师,有女学生仰慕怎么了?这说明我儿子优秀!” 她转向刘文斌,语气稍微缓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偏袒:“文斌,你也真是,这种不清不楚的东西也不知道处理干净,拿回家来惹麻烦!” 刘文斌得了母亲的支持,底气更足了,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对着苏艳华不耐烦地低吼。 “听见没有?就是你想多了,整天疑神疑鬼,捕风捉影,我看你就是闲得慌!” 苏艳华不敢置信地看着这对母子,心像掉进了冰窟窿。 她原以为婆婆至少会主持公道,没想到…… “我想多了?我捕风捉影?”她指着地上的纸团,声音颤抖,“那这封信怎么解释?那个女学生怎么解释?你们……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够了!” 刘文斌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指着苏艳华隆起的肚子,语气冰冷至极,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 “苏艳华,我告诉你,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安安分分地把孩子给我生下来!” “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给我添乱。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也管不着!” 他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苏艳华的心脏。 她看着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冷漠和嫌弃,再看看婆婆那一脸“你无理取闹”的神情,巨大的绝望和孤立无援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所有的质问,所有的委屈,在他们看来,都成了不懂事、不本分的添乱。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了。 只有滚烫的眼泪无声地汹涌而下。 她明白了,在这个家里,她始终是个外人。 刘文斌的心,或许早就飞走了,而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过是他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 刘母冷哼一声:“哭什么哭?还不快收拾一下,像什么样子!” 说完,拉着脸色不虞的刘文斌走出了卧室。 苏艳华在刘家那滩浑水里越陷越深,而江家小院却迎来了新的希望。 …… 苏软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了。 江燃从广州回来后,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比之前更加紧张。 他带回来的不仅是参展的成功和业内的认可,更有对未来的清晰规划和一股憋着劲要干得更好的冲劲。 但此刻,所有的事业心都被即将为人父的激动和担忧暂时压下。 “媳妇儿,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燃第N次凑到苏软身边,眉头拧着,仿佛她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苏软正靠在躺椅上,慢悠悠地给未出生的宝宝做着最后一件小衣服,闻言失笑,放下手里的针线,拉住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的手。 “我很好,宝宝也很好。你别这么紧张,转得我头晕。” “我这不是怕嘛……” 江燃嘟囔着,蹲下身,把耳朵贴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听着里面的动静,表情像个好奇又虔诚的大孩子。 “嘿,这小子,今天还挺安静。” “说不定是个女儿呢,文静。”苏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短发。 “女儿更好!像你,漂亮又聪明!”江燃立刻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我肯定把她宠上天!” 就在这时,苏软眉头微微一蹙,轻轻“嘶”了一声。 “怎么了?!”江燃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弹起来,脸色都变了。 苏软感受着那一阵紧过一阵、规律袭来的宫缩,深吸一口气,反而比江燃镇定得多:“江燃……我好像,要生了。” “要生了?!现在?!!”江燃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猛地转身就往门外冲,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妈!奶奶!爸!软软要生了!车!对,去医院!我去推自行车!” 看着他慌得同手同脚、差点被门槛绊倒的背影,苏软又是好笑又是暖心,连忙叫住他:“江燃!别慌!先去叫妈和奶奶,东西早就准备好了!再去借厂里的车!” “对对对!东西!车!”江燃一拍脑袋,总算找回点理智,扯着嗓子就喊:“妈!奶奶!软软要生了!!” 这一嗓子,如同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整个江家瞬间“炸”开了锅。 李慧娟系着围裙就从厨房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江奶奶拄着拐杖,走得比平时都快,嘴里不住地念着“阿弥陀佛”。 连一向沉稳的江建国也从书房快步走出来,虽然脸上还算镇定,但扶眼镜的手也微微有些抖。 “快!慧娟,去拿准备好的包袱!” “建国,你去厂里看看车在不在,不在赶紧想办法!” 江奶奶关键时刻拿出了当家老太君的魄力,指挥若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江燃则已经冲回苏软身边,想抱她又不敢用力,急得额头冒汗:“媳妇儿,疼不疼?你怎么样?” 苏软看着他这副比自己还疼的样子,忍着阵痛,勉强笑了笑:“还好……你别慌,按奶奶说的做。” 一阵忙乱后,江建国顺利借到了厂里的小轿车。 江燃小心翼翼地半扶半抱着苏软坐进车里,自己紧挨着她坐下,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成了拳,手背青筋都绷了起来。 李慧娟和江奶奶也带着大包小包挤上了车。 车子发动,朝着医院驶去。 江燃的目光几乎黏在苏软脸上,看着她因为阵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沁出细汗的额角,心揪得生疼。 他不停地用袖子给她擦汗,笨拙地安抚:“媳妇儿,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忍一忍……” 到了医院,苏软被迅速推进了产房。 产房那扇门“砰”地一声关上,将江燃和一众家人隔绝在外。 接下来的时间,对产房外的江燃来说,简直是人生中最漫长、最煎熬的等待。 他在产房外的走廊上来回踱步,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耳朵竖得老高,捕捉着里面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 每一次听到里面传来苏软压抑的痛呼,他的脸色就白一分,拳头攥得更紧。 “怎么还没消息……这都进去这么久了……”他忍不住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喜欢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请大家收藏:()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生了吗生了吗?! “燃燃,你坐下歇会儿,走来走去我看着眼晕。” 江奶奶坐在长椅上,虽然也担心,但毕竟经历得多,还算沉得住气。 “女人生孩子都这样,是个功夫活,急不来。” 李慧娟也劝道:“是啊,燃燃,软软身体底子好,肯定没事的。你别自己先乱了阵脚。” 江建国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无声地传递着力量。 可江燃哪里坐得住。 他在产房外的走廊上来回踱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焦躁的声响。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可怕的念头,尤其是之前林薇袭击时那惊险的一幕,更是加深了他的恐惧。 他后悔,后悔不该去广州,后悔没有更早发现林薇的恶意,后悔让苏软承受这样的痛苦。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从白天等到华灯初上。 就在江燃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等待逼疯的时候,产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响亮而有力的婴儿啼哭! “生了!生了!” 江燃猛地站定,几乎要冲过去,被江建国一把拉住。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紧接着,又一声同样响亮、却似乎更加急促的啼哭接踵而至! “这……这是……” 李慧娟惊讶地睁大眼睛,和江奶奶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产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护士抱着两个襁褓走出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 “恭喜恭喜!是对龙凤胎!哥哥先出来,妹妹晚两分钟,母子三人平安!” 龙凤胎! 母子三人平安! 江燃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巨大的喜悦如同海啸般冲垮了所有的焦虑和恐惧。 他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看着护士怀中那两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红扑扑小脸的新生儿,一时间竟不知该先看哪个。 “这……这是……”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生怕碰坏了这从天而降的双倍惊喜。 李慧娟和江奶奶已经喜极而泣,连忙上前,一人接过一个孩子。 江建国也难得地露出灿烂的笑容,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背。 “我……我当爸爸了……还是两个……” 江燃看着母亲和奶奶怀中那两张相似却又各具特色的小脸,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他们那么小,那么软。 哥哥的眉头微微皱着,像个小老头。 妹妹的嘴巴则微微嘟着,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媳妇儿……我媳妇儿怎么样?” 狂喜过后,江燃猛地想起最重要的。 “产妇很好,就是累坏了,需要休息。”护士笑着回答。 这时,苏软也被推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如纸,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看起来疲惫到了极点。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温柔,仿佛盛满了全世界的星光。 她努力侧过头,看向婆婆和奶奶怀中的孩子,嘴角扬起一个虚弱却无比满足的笑容。 江燃立刻凑到推车边,想碰碰她又不敢,声音哽咽:“媳妇儿,你辛苦了……你太伟大了呜呜呜……是龙凤胎,咱们有儿有女了!” 苏软看着他一个大男人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想笑却又没力气,只能轻轻眨了眨眼,用眼神安抚他,随即又疲惫地合上眼,被护士缓缓推向病房。 江燃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紧跟着推车,目光几乎黏在苏软苍白的脸上,同时又忍不住频频回头,看向被母亲和奶奶小心翼翼抱在怀里的两个小宝贝,生怕一眨眼他们就不见了似的。 江建国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感慨,默默跟在后面,帮忙拿着东西。 一家人簇拥着产妇和孩子,刚回到安排好的单人病房,正准备轻轻安顿,病房门就“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和江娇娇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软软!软软怎么样了?生了吗?男孩女孩?哎呀急死我了,厂里临时开会拖到现在……” 在她身后,顾言深也快步跟了进来,他手里大包小包拎了不少东西。 崭新的婴儿用品,包装精美的营养品,还有一个保温桶,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他穿着熨帖的衬衫和长裤,额角带着细汗,气息微喘,但依旧保持着从容,只是眼神关切地望向病床的方向。 江娇娇一眼就看到躺在病床上闭目休息、脸色苍白的苏软,心疼得立刻就要扑过去:“软软!你受罪了……” “嘘——!” 江燃一个箭步上前,长臂一伸,精准地拦住了自家毛毛躁躁的姐姐,压低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姐!你小点声!软软刚生完,累得睡着了,你别吵着她!” 江娇娇被他拦得一个趔趄,这才注意到苏软疲惫的睡颜。 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用气音问道:“生、生了?真的生了?这么快?母子平安吗?” 李慧娟抱着妹妹安安,笑着压低声音接口:“何止是平安,是天大的喜事!软软给我们江家生了一对龙凤胎!” “龙、龙凤胎?!” 江娇娇惊得声音差点没控制住,又赶紧捂住,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难以置信地看向江燃,又看向奶奶怀里抱着的另一个孩子。 顾言深闻言,沉稳的脸上也露出了真诚而惊讶的笑容。 他将手里的大包小包轻轻放在墙边的柜子上,对着江建国和李慧娟礼貌地点头示意。 “江叔叔,李阿姨,恭喜恭喜!这真是天大的喜讯。” “是啊是啊,娇娇,言深,你们快来看!” 江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江娇娇和顾言深能看清怀里哥哥瑾瑾的小脸。 “这是哥哥,怀瑾,你看这小眉头皱的,跟他爸小时候一个样!” 李慧娟也凑过来,展示怀里粉嘟嘟的妹妹念安:“这是妹妹,念安,你看多秀气,像软软。” 江娇娇看着两个襁褓里红扑扑、皱巴巴,却无比鲜活的小生命,激动得眼圈都红了,想伸手摸摸又不敢,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语无伦次。 “我的天啊……真的是两个……太厉害了……软软太了不起了!我们老江家真是祖上积德了!” 喜欢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请大家收藏:()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4章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顾言深也凑近两个小不点的床边,目光落在两个小家伙身上,眼神柔和了许多。 他抬手轻轻拂过瑾瑾皱着的小眉头,动作轻柔。 “这孩子眉眼确实周正,长大后定是个英气的小伙子。念安这小脸粉雕玉琢的,一看就是个贴心的小姑娘。” 江娇娇也终于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在念安软乎乎的小脸上轻轻碰了一下。 那细腻的触感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随即眼眶更红了:“太神奇了……这么小的人儿,居然是软软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 说着,她转头看向病床上的苏软,声音放得愈发轻柔:“软软也太能扛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疼这两个小宝贝,也好好疼她。” 江燃听着姐姐的话,心里暖烘烘的,之前对她毛毛躁躁的不满也烟消云散。 他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握着苏软微凉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睡颜,生怕错过她醒来的任何一个瞬间。 李慧娟把念安交给江奶奶抱着,转身去收拾顾言深带来的东西。 打开保温桶,浓郁的燕窝香气扑面而来,她笑着说:“言深有心了,这燕窝炖得火候正好,等软软醒了就能喝。” “这些婴儿用品也都是上等货,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周到。” 顾言深谦和地笑了笑:“应该的,软软是江燃的妻子,我和娇娇是同学,西安子啊能为她和孩子做点事,我心里也踏实。” 他转头看向江燃,打趣道,“现在当爸爸了,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以后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冲动了。” 江燃头也没抬,语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我知道,以后我就守着软软和孩子们,好好过日子。” 他顿了顿,想起之前的惊险,眼神暗了暗。 “谁要是敢再打他们的主意,我绝对不会放过。” 江娇娇在一旁插嘴:“这还差不多,以后可得当个靠谱的丈夫和爸爸。” “对了,这两个小家伙的名字定了吗? 江建国接过话头:“是燃燃和软软早就商量好的,怀瑾取自‘怀瑾握瑜’,希望他品性高洁,别跟他那个不成调的爹一样!念安就是希望她一生平安顺遂,岁岁平安。” “寓意真好。” 江娇娇连连点头,又忍不住凑到婴儿床边,看着瑾瑾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念安则抿了抿小嘴,忍不住低呼。 “你们快看,瑾瑾好像在跟我打招呼呢!念安这小模样,真是越看越喜欢。” 江家这边沉浸在一片添丁进口的喜悦与忙乱之中,而另一边的苏艳华,日子却如同浸在黄连水里,苦得发涩。 苏软生下龙凤胎的消息,很快就在街坊邻里间传遍了。 人们谈起时,无不带着羡慕和祝福的语气。 “听说了吗?江厂长家那个儿媳妇,就是开服装店那个,生了!我的天,居然是龙凤胎!” “真的假的?这可真是天大的福气啊!一下子儿女双全了!” “可不是嘛!江家这回可真是热闹了,江燃那小子,以前看着不着调,没想到这么有福气……” 这些议论,不可避免地飘进了苏艳华的耳朵里。 她正挺着沉重的肚子,在供销社排队买凭票供应的红糖,听到旁边几个妇女的闲谈,手里的糖票差点被她捏碎。 龙凤胎! 苏软她凭什么?! 凭什么她就能这么好命,嫁给江燃那样现在越来越有出息,还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现在又一口气生了一儿一女,在江家的地位稳如泰山。 而自己呢? 嫁了个看似体面实则冷漠虚伪的刘文斌,在这个家里伏低做小,看人脸色,怀了孕也没得到多少关爱,现在更是…… 想到刘文斌,苏艳华的胸口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喘不过气来。 刘文斌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怎么回家了,偶尔回来一趟,也是深更半夜。 身上带着那股让她作呕的廉价香水味,倒头就睡。 问多了就不耐烦地吼她,说她“神经病”、“疑神疑鬼”。 婆婆刘母更是偏袒儿子,话里话外指责她不懂事,抓不住男人的心。 嫉妒、怨恨、委屈、还有对未来深深的恐惧,啃噬着她的心。 她看着自己硕大的肚子,原本以为的护身符,此刻却显得如此沉重和可笑。 这天晚上,刘文斌又没回来。 苏艳华挺着肚子,独自坐在冰冷的饭桌前,看着桌上早已凉透的饭菜,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疯狂涌上心头。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弄清楚,必须抓住证据! 她被这个念头驱使着,翻箱倒柜,终于在一个旧笔记本的夹层里找到了那把钥匙。 地址写得很模糊,只写了“教职工周转房,三栋二单元”。 但这就够了! 苏艳华也顾不上天色已晚,挺着笨重的肚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出了门,朝着刘文斌学校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凉风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邪火。 她一路问询,好不容易找到了那片略显老旧的教职工周转房小区。 三栋二单元……她一层一层地爬着楼梯,心脏因为愤怒和剧烈的运动砰砰直跳。 来到四楼,她看着两扇紧闭的房门,犹豫了一下。 凭着一种近乎直觉的恨意,她选择了左边那扇看起来更安静的房间。 她颤抖着手,掏出那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门,竟然真的开了! 一股混合着饭菜和那种熟悉香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艳华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猛地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狭小的房间里灯光昏暗,衣物凌乱地扔得到处都是。 而那张单人床上,刘文斌和一个穿着暴露睡裙的年轻女人正惊慌失措地坐起来! 那女人,正是她在巷口见过的那个李倩! 两人衣衫不整,面色潮红,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刘文斌!!” 苏艳华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不顾一切地朝着床边冲了过去,伸手就去抓挠那个吓得往刘文斌身后躲的女人。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你敢勾引我男人!我跟你拼了!” 喜欢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请大家收藏:()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保大还是保小 “苏艳华!你疯了吗?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滚出去!” 刘文斌又惊又怒,脸上是被人撞破丑事的极度难堪和慌乱,他下意识地就用力推搡苏艳华,想把她赶出去。 “我疯了?我是疯了!被你们逼疯的!”苏艳华披头散发,状若癫狂,厮打的目标又转向刘文斌,“刘文斌你不是人,我为你怀孩子,你在外面养婊子!你对得起我吗?!” “啊!文斌哥!”那个李倩也尖叫着,躲在刘文斌身后,还不忘煽风点火,“她是谁啊?怎么这么凶啊!” “你闭嘴!臭婊子!” 苏艳华听到她的声音更是怒火中烧,隔着刘文斌还想去打她。 三个人顿时扭作一团。 刘文斌既要阻拦发疯的苏艳华,又要护着身后的李倩,场面混乱不堪。 狭窄的空间里,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 “够了!苏艳华!你给我住手!” 刘文斌被她又抓又打,脸上火辣辣的,也彻底失去了耐心,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死死拽着他衣服的苏艳华狠狠一推! 苏艳华本就挺着大肚子,重心不稳,被他这充满怒气的一推,脚下又被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绊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砰”地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后腰和臀部率先着地,发出一声闷响。 “啊——! ”一声凄惨的痛苦叫声从苏艳华口中溢出,她瞬间蜷缩成一团,脸色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双手死死地捂住肚子。 “我的肚子……好痛……孩子……”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了下来,浸湿了单薄的裤子。 刘文斌和李倩都吓傻了,看着身下渐渐洇开暗红色血迹的苏艳华,呆若木鸡。 “血……血……” 李倩率先反应过来,指着苏艳华身下,声音颤抖,吓得花容失色。 刘文斌也慌了神,脸上的愤怒和难堪被惊恐取代。 他再怎么冷漠,也没想过要出人命,尤其是苏艳华还怀着孩子! “还、还愣着干什么?!快!快送医院!” 刘文斌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想要扶起苏艳华,却又不敢用力。 最后还是隔壁的邻居被这边的动静惊动,探头看到这骇人的一幕,帮忙叫了救护车,又七手八脚地帮忙把几乎痛晕过去的苏艳华抬下了楼。 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将苏艳华送往了医院。 刘文斌脸色惨白,魂不守舍地跟在后面,那个李倩早已趁乱溜得无影无踪。 医院急诊室里,医生护士紧张地进行抢救。 刘文斌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走廊里,身上还带着厮打后的狼狈和那股暧昧的香水味,脑子里一片空白。 闻讯匆匆赶来的刘母,看到儿子这副样子,又听说是在那种情况下出的事,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指着刘文斌,半天骂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猛地抓住一个刚从抢救室出来的护士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容置疑的急切:“医生,医生,一定要保住孩子!那是我孙子!求求你们,无论如何要保住我孙子啊!” 护士被她抓得生疼,皱了皱眉,但还是保持着职业素养:“家属请冷静,我们正在全力抢救,医生会尽最大努力的。” 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哭嚎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苏大壮、王菊花和苏耀祖接到消息,急匆匆地赶来了。 王菊花一看抢救室亮着的灯,再看到刘文斌那副狼狈样和刘母焦急的神色,顿时就炸了。 “刘文斌!你个天杀的王八蛋!”王菊花冲上去对着刘文斌就是一阵撕打,“你把我女儿怎么了?她怀着你们刘家的种啊!你怎么敢这么对她!” “是不是你在外面搞破鞋被艳华抓住了?你说啊!” 苏大壮也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刘母骂道:“你们刘家真是好家教!娶了我女儿不好好待她,还把我女儿害成这样!” “要是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苏耀祖更是混不吝,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揍刘文斌:“妈的!敢欺负我姐!我弄死你!” 刘母见状,虽然心虚,但护犊子的本能让她立刻挡在儿子面前,尖声反驳:“亲家母,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谁知道艳华她发什么疯,大晚上跑到文斌宿舍去闹!” “她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怎么能全怪文斌?!” “放你娘的屁!”王菊花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刘母脸上,“我女儿大着肚子能自己摔成这样?肯定是你们家刘文斌动手了!” “我告诉你们,要是我孙子没了,你们刘家必须负责!” 两边家属就在抢救室外吵作一团,引得其他病患和医护人员纷纷侧目。 刘文斌被苏家人骂得抬不起头,缩在母亲身后,一声不吭,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一个戴着口罩、神色凝重的医生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张单据。 “家属都安静一下!”医生提高了音量,压住了现场的混乱,“谁是苏艳华的丈夫?” “我、我是!”刘文斌连忙上前。 医生看着他,语气沉重:“孕妇情况很不好,受到猛烈撞击,胎盘早剥,引发了大出血。我们现在正在尽力止血,但是……”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手中的单据,“孕妇的子宫受损严重,为了保住大人的性命,很可能需要做子宫切除手术。” “你们家属要有个心理准备,这是手术同意书,需要签字。” “子宫切除?!”刘母第一个尖叫起来,“那……那以后还能生孩子吗?” 医生看了她一眼,平静地回答:“子宫切除后,就无法再生育了。” “不行,绝对不行!”刘母像是被踩了尾巴,“医生,求求你,想想办法,一定要保住子宫啊!我们刘家不能绝后啊!” 她此刻满脑子都是孙子和刘家的香火,至于苏艳华的死活,似乎都排在了后面。 王菊花一听也急了,虽然她也看重孙子,但女儿的生命更重要:“医生,是保大人重要还是保那个不知道能不能保住的孙子重要?当然是先保我女儿的命啊!” 喜欢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请大家收藏:()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孩子没了,子宫也没保住 医生叹了口气:“我们当然会尽全力保障产妇的生命安全。” “但是目前的情况,出血很难控制,如果不切除子宫,产妇会有生命危险。” “而且,胎儿现在情况也非常危急,缺氧严重,就算立刻剖腹产,生下来存活的可能性也……” 医生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刘文斌脸色惨白,听着医生的宣判,看着母亲和岳母争吵不休,又想到苏艳华刚才身下那片刺目的血红,差点没一头栽倒。 孩子! 那个他期盼已久的儿子,也许这是他唯一的孩子了! 苏艳华以后不能生了没关系,但这个孩子必须生下来! 他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嘶哑地对医生说:“医生,签!” “我签!只要能把孩子生下来,怎么样都行!快救孩子!” “文斌!” 刘母想说什么,但看到儿子那近乎偏执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在她心里,孙子的分量此刻也远远超过了那个不讨喜的儿媳妇。 “刘文斌!你不是人!” 王菊花气得浑身发抖,还想再骂,却被苏大壮拉住了。 苏大壮脸色灰败,他知道,到了这个地步,签字权在刘文斌手里,他们闹也没用。 刘文斌颤抖着手,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笔迹歪歪扭扭,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手术室的门再次关上,将所有的希望与绝望都隔绝在内。 走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再次打开。 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脸色沉重。 “家属……”护士的声音低低的,“孩子取出来了,是个男婴……但是……因为严重缺氧和早产,没能抢救过来……请节哀。” 她将那个小小的襁褓,递到了离得最近的刘文斌面前。 刘文斌呆呆地看着那个襁褓,里面那个小小的婴儿,皮肤青紫,一动不动,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他期盼了这么久,算计了这么久,甚至不惜牺牲苏艳华生育能力也要保下来的儿子……竟然是个死婴!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目光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刘母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扑过去抢过那个襁褓,看着里面毫无生气的孙子,捶胸顿足,哭天抢地:“我的孙子啊,我的大孙子啊!你怎么就这么没了啊!我们刘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王菊花和苏大壮也愣住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确切的消息,还是感到一阵钝痛。 王菊花腿一软,瘫倒在苏大壮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我苦命的女儿啊……孩子也没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苏耀祖看着这场面,啐了一口,低声骂道:“妈的,真是晦气!” 也不知道是在骂刘家,还是在骂这倒霉的命运。 手术后的苏艳华在昏迷了一天一夜后才悠悠转醒。 麻药的效果褪去,身体深处的剧痛和空荡感让她瞬间清醒。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那里如今只剩下一道厚厚的纱布和难以忍受的疼痛,平坦得让她心慌。 “孩子……我的孩子呢?” 她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不敢置信的恐慌。 守在床边,眼睛红肿的王菊花看到女儿醒来,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握住苏艳华的手,泣不成声。 “艳华……我苦命的孩子,孩子……没保住……是个男孩……” 男孩……没保住…… 这几个字像惊雷一样在苏艳华耳边炸开! 她猛地瞪大眼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所有的指望,她在刘家安身立命的根本,她未来所有的幻想……全都随着那个未谋面的儿子,一起消失了! 巨大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甚至没有力气哭出声,只是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吓人。 王菊花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心疼得如同刀绞,只能一遍遍地抚摸着她的手,重复着苍白无力的安慰。 王菊花看着女儿这副心如死灰的模样,眼泪止不住地流:“艳华,你别这样……你还年轻,养好身子要紧……妈知道你难受,哭出来,哭出来会好受点……” 但苏艳华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刘文斌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但脸色依旧憔悴,眼神躲闪,手里捏着一个文件袋。 看到刘文斌,苏艳华空洞的眼神终于动了动,一丝微弱的光亮闪过。 她以为,经历了这样的惨剧,他至少会有一丝愧疚,一丝心疼。 她甚至可悲地升起一丝期待,期待他能说几句安慰的话,期待他们或许还能重新开始…… 眼泪终于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她哽咽着,用尽力气发出微弱的声音:“文斌……我们的孩子……没了……” 她以为会看到他的痛苦,他的悔恨。 然而,刘文斌只是僵硬地站在床尾,避开她泪眼婆娑的注视,将手里的文件袋放在床尾,声音干涩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苏艳华,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让苏艳华猛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孩子尸骨未寒,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而这个男人,她的丈夫,对她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离婚?! 王菊花也惊呆了,随即勃然大怒,猛地站起来指着刘文斌的鼻子骂道:“刘文斌,你还是不是人?” “艳华刚没了孩子,身子还没好利索,你就来提离婚!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刘文斌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但更多的是一种急于摆脱麻烦的冷漠:“正因为到了这个地步,才更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孩子没了,她以后也不能生了,我们刘家不能绝后。” 他说得那样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这日子还怎么过?”他指了指那个文件袋,“离婚协议我拟好了,家里那点存款大部分都给你,算是补偿。” “签了吧,对大家都好。” 喜欢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请大家收藏:()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必须离婚! 苏艳华听着他冰冷绝情的话语,看着他迫不及待想要摆脱自己的模样,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她所有的委屈,所有残存的期待,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她为他付出那么多,算计那么多,甚至赔上了自己的孩子和作为女人的根本。 换来的就是他轻飘飘的一句“不能绝后”和一份迫不及待的离婚协议! “呵……呵呵……”她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绝望,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刘文斌……你好……你真好……” 她猛地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刘文斌砸去! “滚!你给我滚!!” 水杯砸在刘文斌脚边,碎裂开来,水花四溅。 刘文斌吓了一跳,脸色更加难看,他厌恶地皱了皱眉,仿佛多看苏艳华一眼都嫌脏。 “你冷静点!协议放这里,你想通了就签字!” 他丢下这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生怕再多待一秒就会被这个疯女人缠上。 刘文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医院,那股消毒水混合着绝望的气息让他窒息。 回到那个此刻显得格外冷清的家,刘母正焦急地在客厅里踱步,一见他进门,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样?文斌,她签了没有?” 刘母的声音带着急切,眼神里没有丝毫对儿媳的关心,只有对摆脱麻烦的渴望。 刘文斌烦躁地扯了扯领口,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语气疲惫又不耐烦。 “签?哪有那么容易!” “您是没看见她那样子,跟个疯婆子似的,又哭又闹,还拿杯子砸我!” “我看这事儿,还有的闹呢!” “什么?她还敢闹?”刘母一听,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叉着腰,刻薄的脸上满是怒气,“她还有脸闹?要不是她发疯跑去闹你,能把自己作践得流产?” “还把身子搞坏了,连累我们刘家绝后。我们没找她算账就不错了,她倒还有理了!” 她越说越气,仿佛所有的过错都是苏艳华一人造成的。 “离!必须离!这种丧门星,扫把星,绝对不能留在我们刘家!” 刘母斩钉截铁地说道,随即又压低声音,带着算计。 “文斌,你别怕她闹。她现在要啥没啥,孩子没了,身子也坏了,娘家又那个德行,能掀起什么风浪?” “大不了……大不了我们再多给她点钱,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 “妈再托人给你找个好的,能生养的!” 刘文斌听着母亲的话,心里的烦躁并未减轻,反而更添了几分憋闷。 他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说:“妈,您别说了,让我静一静。”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想,只想尽快摆脱这一切,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干净利落地脱身。 与此同时,医院的病房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刘文斌离开后,苏艳华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在病床上,不再哭闹,也不再说话,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王菊花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又心疼又着急,却也无计可施,只能一边抹眼泪,一边低声咒骂刘家母子狼心狗肺。 …… 苏软是在一阵轻柔的吮吸感中醒来的。 她缓缓睁开眼,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带着暖意。 胸口传来熟悉的胀痛感,低头一看,女儿安安正闭着眼睛,小嘴有力地吮吸着,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几乎是同时,旁边婴儿床里的瑾瑾似乎感应到妹妹在开饭,也瘪瘪小嘴,发出细弱的哼唧声,小手小脚开始不安分地蹬动。 “醒了?” 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软侧过头,对上江燃含笑的眼眸。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侧身躺着,一手支着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和吃奶的女儿,另一只手则伸到旁边的婴儿床里,轻轻拍抚着开始躁动的儿子。 “嗯。” 苏软轻轻应了一声,看着身边的一大两小,心里被一种充盈的幸福感包裹,生产时的疲惫和痛苦仿佛都遥远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安安吃得更舒服些。 “这小子,耳朵真灵,妹妹一动他就醒。” 江燃看着儿子那急切的小模样,低笑着,动作熟练地将瑾瑾从婴儿床里抱出来,搂在臂弯里轻轻摇晃着。 “乖儿子,别急,等你妹妹吃饱了就轮到你了。” 瑾瑾被爸爸抱着,闻到熟悉的气息,哼唧声小了些,但小嘴巴还是一动一动的,显然也是饿了。 苏软看着江燃那副小心翼翼又甘之如饴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个曾经桀骜不驯的男人,如今抱着孩子的动作却如此自然温柔。 “你什么时候醒的?”她轻声问。 “没多会儿,”江燃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儿子柔软的发顶,“听着他俩动静就醒了。你再睡会儿,等安安吃饱了,我给瑾瑾冲奶粉。” “没事,我不困了。” 苏软摇摇头,看着怀里女儿恬静的侧脸,又看看丈夫臂弯里眼巴巴等着投喂的儿子,只觉得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没过多久,外面的院子里传来了李慧娟和江奶奶刻意压低的说笑声,还有厨房里传来的细微响动。 显然,奶奶和婆婆也早就起来了,正在为一家人的早餐忙碌。 安安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松开嘴,打了个小小的奶嗝,又沉沉睡去。 苏软刚把她轻轻放回小床,江燃就已经动作麻利地去冲好了温度适宜的奶粉,将奶瓶递到早就等得不耐烦的瑾瑾嘴边。 小家伙立刻用力地吮吸起来,发出“咕咚咕咚”的满足声音。 江燃抱着儿子,看着他那狼吞虎咽的劲儿,忍不住笑道:“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瞧你这点出息!” 苏软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她稍微动了动身子,感觉下面还有些不适,但比起刚生完时已经好了太多。 “身上还疼吗?”江燃注意到她细微的动作,立刻关切地问。 “好多了,别担心。”苏软安慰他。 喜欢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请大家收藏:()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8章 造孽啊 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李慧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是热气腾腾的红糖鸡蛋水和几样清淡的小菜。 “软软醒了?感觉怎么样?快,趁热把鸡蛋水喝了,补气血。” 李慧娟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又凑到婴儿床边,慈爱地看着并排睡着的孙子孙女,脸上笑开了花。 “哎哟,我们瑾瑾和安安睡得真香,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孩子。” 江奶奶也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看着两个重孙,眼里的喜爱藏都藏不住。 “像,真像!” “瑾瑾这眉眼,跟燃燃小时候一模一样!安安这秀气劲儿,随软软!” 喝完鸡蛋水,苏软感觉身上暖和了不少,气力也恢复了些。 江燃已经把吃饱喝足再次睡着的瑾瑾也放回了婴儿床,正细心地给两个孩子掖好被角。 “店里今天……”苏软想起生意,轻声问道。 “店里你就别操心了,”江燃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有王师傅他们呢,豆子和丫丫现在也能顶事儿了。”、 “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坐好月子,把身体养得棒棒的,陪着咱们瑾瑾和安安,天塌下来有我呢!” 另一边,江娇娇心情颇好地在百货大楼里逛着,手里已经提了几个新买的袋子。 里面装着给侄儿侄女准备的小衣服和玩具。 她想着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自从家里添了这对龙凤胎,整个江家的气氛都更加热闹温馨了。 走到卖针织品的柜台,她正想给苏软挑两条柔软的新毛巾,就听到旁边几个正在挑选毛线的中年妇女压低了声音,聊得热火朝天。 “听说了吗?就咱们这片儿,老刘家那个儿媳妇,出大事了!” 一个穿着藏蓝色罩衫的妇女神秘兮兮地开口。 江娇娇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老刘家?刘文斌家?苏艳华? “咋了咋了?我前几天好像听见救护车响,是不是她要生了?” 另一个烫着卷发的妇女立刻凑近问道。 “生什么呀!”藏蓝罩衫的妇女撇撇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同情和看热闹的复杂表情,“是出事了!” “听说她大着肚子,跑到刘文斌在学校那边的宿舍去闹,结果撞见刘文斌跟个女的不清不楚,三个人打起来了!” “她被她男人推了一把,摔得可不轻!” “我的天爷呀!”卷发妇女惊呼一声,手里的毛线都忘了看,“然后呢?孩子呢?” “孩子没了!”藏蓝罩衫的妇女一拍大腿,“听说是个成了形的男胎,生生摔没了!” “这还不算完,好像说是子宫也受了重伤,医生给切了,以后都不能生了!” “哎哟喂!作孽啊!”旁边一个一直没说话、戴着眼镜的妇女也忍不住插嘴,“这刘文斌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 “这苏艳华也是,明知道自己大着肚子,跑去闹什么呀,这下好了,鸡飞蛋打!” “谁说不是呢!”藏蓝罩衫的妇女压低声音,说得更起劲了,“更绝的还在后头呢!” “听说苏艳华还在医院躺着,孩子都没了,刘文斌就迫不及待拿着离婚协议去找她签字了!” “说是刘家不能绝后!啧啧,这男人,心可真狠呐!” “离了?”卷发妇女追问。 “哪那么容易!苏艳华能甘心?听说在病房里又哭又闹,把刘文斌给砸出去了!” “这事儿啊,还有的闹呢!苏家那两口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能轻易放过刘家?” 几个女人唏嘘不已,议论纷纷,有为苏艳华惋惜的,有骂刘文斌不是东西的,也有觉得苏艳华自己也有责任的。 站在一旁的江娇娇,听得是目瞪口呆,心惊肉跳。 她知道苏艳华和刘文斌关系不好,也知道刘文斌可能有点问题,但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如此惨烈的地步! 孩子没了,子宫切了,刘文斌还在这个节骨眼上逼着离婚?! 这、这简直骇人听闻! 她也顾不上买毛巾了,提着大包小包,转身就急匆匆地往家赶。 这么大的新闻,必须第一时间告诉家里! 尤其是软软,虽然她们姐妹关系不好,但毕竟血脉相连,听到这样的消息,不知道会不会受影响。 江娇娇一路几乎是跑回家的,推开院门,气喘吁吁地喊道:“妈!奶奶!软软!出大事了!” 李慧娟正在院子里晾晒小孩子的尿布,看到她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嗔怪道:“娇娇,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出什么事了?天塌下来了?” 在屋里陪着苏软和孩子的江奶奶也闻声探出头:“娇娇,怎么了?慢慢说。” 江娇娇把手里东西一放,拍了拍胸口顺气,压低声音,却难掩语气里的震惊:“妈,奶奶,你们猜我刚才在百货大楼听到什么了?苏艳华出事了!” 她这话一出,李慧娟和江奶奶都愣住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连在屋里正给孩子喂奶的苏软,动作也微微一顿,抬起了头。 “出什么事了?” 李慧娟放下手里的尿布,走了过来,眉头微蹙。 虽然她对苏艳华没什么好感,但听到“出事”两个字,还是本能地关心了一下。 江娇娇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在百货大楼听到的,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我的天呐!你们是没听到那些人说的,那叫一个惨!” “孩子没了,还是个成了形的男胎,自己身子也毁了,刘文斌那个混蛋转头就去逼离婚,说是刘家不能绝后!” “这、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江娇娇讲得义愤填膺,胸口起伏。 李慧娟和江奶奶听完,都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阿弥陀佛……”江奶奶最先反应过来,捻着佛珠,连连摇头,脸上满是怜悯和唏嘘,“造孽啊……真是造孽!那孩子多无辜啊……” “这刘文斌,看着斯斯文文,心肠怎么这么狠毒!” “苏艳华那孩子,也是……唉,一步错,步步错啊……” 她虽然也不喜欢苏艳华的品性,但听到这样惨烈的结局,还是忍不住心生同情。 一个女人,落到这步田地,实在是太可怜了。 李慧娟也叹了口气,心情复杂:“这孩子……虽说她以前做事不地道,但这代价……也太大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屋里正在喂奶的苏软,心里更是感慨万千。 同样是姐妹,命运却如此天差地别。 江娇娇说完,才想起屋里的苏软,连忙探头进去,小心翼翼地问:“软软,你……你没事吧?” 喜欢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请大家收藏:()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9章 满月宴得大办! 江娇娇怕这消息影响到苏软坐月子。 苏软已经给安安喂完了奶,正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听到江娇娇的问话,她抬起头,脸上并没有太多震惊或者悲伤的表情,反而异常平静。 她沉默了片刻,才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没事。” 她确实没想到苏艳华会落到如此境地。 毕竟苏艳华是重生的,怎么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她这也是……自作自受。” 江燃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显然也在外面听到了。 他脸色冷淡,语气里没有半分同情。 “当初她费尽心机抢走刘文斌,就该想到可能会有今天。” “路是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 他走到苏软身边,看着妻子平静的侧脸,语气放缓:“你别想太多,她现在怎么样,都跟咱们没关系。”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和两个孩子。” “好了好了,这事儿过去了,都别议论了。”李慧娟发话了,打断了有些沉闷的气氛,“娇娇,你也是,以后在外面少听这些闲言碎语。” “软软还在月子里,需要静养。燃燃,你去看看瑾瑾是不是该换尿布了。” 江娇娇吐了吐舌头,也知道自己刚才有点过于激动了。 江燃则依言去看儿子。 转眼间,瑾瑾和安安就要满月了。 这可是江家天大的喜事,一下子添了两个宝贝,还是寓意极好的龙凤胎,自然要好好庆祝一番。 这天晚饭后,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喝着茶,开始热热闹闹地商量起满月酒的事儿。 两个小家伙被并排放在铺着柔软棉垫的藤编摇篮里,睡得正香,成了这场家庭会议最可爱的背景。 “爸,妈,奶奶,”江燃率先开口,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和自豪,“瑾瑾和安安马上就要满月了,这满月酒,咱们必须得大办,好好热闹热闹!”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江家一下子添了两个这么可爱的宝贝!” 李慧娟笑着点头,手里还在给孙子缝制一双虎头鞋:“这是自然,龙凤胎,多大的福气啊!是该好好庆祝。” “我这边粗略算了算,咱们两边的亲戚,加上厂里关系好的同事,街坊邻居,还有你们店里往来多的客户朋友,怎么也得摆上个十几桌。” 江建国虽然话不多,但眼角眉梢也带着笑意,他扶了扶眼镜,沉稳地补充道:“场地要提前定好。我看就定在国营饭店吧,地方宽敞,菜品也体面。我明天就去联系。” “好好好,国营饭店好!” 江奶奶乐得合不拢嘴,看着摇篮里的重孙重孙女,眼里满是慈爱。 “到时候啊,把我们瑾瑾和安安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抱出去,让大家都看看,我们老江家这好福气!” 江娇娇更是积极,立刻举手:“采买的事情交给我和言深!” “红鸡蛋、长寿面、还有到时候要分给客人的喜糖喜饼,我们都包了!保证弄得妥妥帖帖!” 顾言深坐在她旁边,微笑着点头,显然已经习惯了她的风风火火,也愿意参与到江家的喜事中来。 “不过……”李慧娟想到什么,看向靠在躺椅上休息的苏软,语气带着关切,“软软到时候刚出月子,身子还需要休养,酒席上人多嘈杂,我怕她累着。” “要不,到时候露个面,敬杯酒就回来休息?孩子也尽量少抱出去,别着了风。”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苏软。 她产后调理得好,脸色红润,气色极佳,此刻正温柔地看着摇篮里的孩子。 感受到家人的关心,她心里一暖,微笑道:“妈,我没那么娇气。到时候注意点就行,这是瑾瑾和安安的好日子,我也想和大家一起高兴高兴。” 她知道婆婆是为她好,但她也不想在孩子们这么重要的日子里缺席。 江燃立刻表态:“放心,有我呢!到时候我寸步不离地守着软软和两个孩子,保证不让他们累着,也绝不让闲杂人等靠太近!” 他那副如临大敌、郑重其事的样子,把大家都逗笑了。 “说到孩子,”江奶奶想起重要的事,“这满月酒,两个孩子穿什么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毕竟这可是他们头一回在这么多亲戚朋友面前亮相,得穿得喜庆、吉利!” 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 一家人顿时就孩子的穿着讨论开来。 “我看,就按老规矩,穿百家衣,吃百家饭,好养活!”江奶奶提议道,“我这些日子攒了不少邻居送来的布头,都是好料子,寓意也好,回头我亲手给他们缝两件小袄子。” 李慧娟却有点不同的想法:“妈,您手艺好,缝的百家衣肯定好。” “不过,咱们瑾瑾和安安是龙凤胎,是不是也得有点特别的?” “我看现在时兴那种专门给小孩子做的唐装,红彤彤的,上面绣着福字或者小老虎,又喜庆又可爱。” 江娇娇立刻附和:“对对对!妈说得对!唐装好!我们百货大楼就有卖的,就是样子都差不多,不够独特。” 她说着,目光转向苏软,眼睛一亮,“软软!你和江燃不是最会设计衣服吗?” “干脆,你们俩给瑾瑾和安安设计两套独一无二的满月服呗!” “你画的图,让妈和奶奶帮着做,或者我找熟悉的裁缝做,保证比外面买的强一百倍!”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全家人的赞同。 “哎!这个主意好!”江燃第一个拍手叫好,与有荣焉地看着自己媳妇儿,“我媳妇儿出手,那肯定是最好的!让咱们瑾瑾和安安从小就穿他们妈设计的衣服,多有意义!” 苏软也被说得有些心动。 看着摇篮里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些可爱的图样。 她微笑着点点头:“好啊,那我试试。” “我想着,可以不用纯粹的传统唐装样式,稍微改良一下。” “用正红色的软缎做底,哥哥的绣上金色的腾龙祥云,妹妹的绣上粉色的飞凤牡丹,既喜庆,又符合他们龙凤胎的寓意,袖口和衣襟边可以用柔软的白色兔毛滚边,暖和又可爱。”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眼神灵动,充满了创作的光彩。 “好!这个好!”江奶奶听得连连点头,“龙飞凤舞,富贵牡丹,都是顶好的意头!就这么办!” 喜欢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请大家收藏:()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0章 你就是命不好 李慧娟也笑道:“软软这想法真巧!料子我去找,保证用最软和最舒服的红色软缎。” “绣花的活儿我和妈来,我们俩的手艺,肯定把咱们宝贝孙子孙女打扮得跟年画里的娃娃似的!” “帽子呢?帽子也得配套吧?”江娇娇兴奋地补充,“哥哥戴个带小龙角的老虎帽,妹妹戴个带小绒球的凤冠帽,怎么样?” “可以,”苏软笑着点头,“不过帽子要轻便,不能压着孩子。”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仿佛已经看到了满月那天,两个穿着特制龙凤满月服、戴着可爱帽子的宝贝,被众人羡慕和祝福的场景。 “除了衣服,这满月酒的流程也得定定。”江建国把话题拉回正轨,“剃头礼是肯定要的,得请个全福人来。” “对,请东街的王婶就行,她可是我们这片儿最有福气的全福人了!”李慧娟立刻接口。 “还有抓周!”江娇娇抢着说,“虽然孩子小,不懂,但也是个好彩头!” “到时候准备印章、书本、算盘、毛笔……看看我们瑾瑾和安安先抓什么!” 江燃听着,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爸,妈,咱们这满月酒,我想着,能不能也稍微融入一点我们店里的元素?” 大家都看向他,有些不解。 江燃解释道:“你看啊,这么多亲戚朋友来,也是个展示的机会。” “我想着,是不是可以在宴会厅门口弄个小展示台,不张扬,就放几件我们的精品,比如软软设计的那些有特色的妈妈装,或者我画的一些童装草图,旁边放点我们店的名片。”不 “我们不强行推销,就是让人知道,我们江家不只有喜事,也有自己的一份事业和追求。” 他这个想法,既考虑了庆祝孩子,也兼顾了事业发展,显得成熟了不少。 苏软听了,微微颔首,觉得这个度把握得挺好。 江建国沉吟了一下,也点了头:“可以,注意分寸,别喧宾夺主就行,主要还是庆祝孩子满月。” “放心吧爸,我有数!”江燃保证道。 商量好了大体框架,接下来的日子,江家上下都忙碌并快乐着。 江建国定好了国营饭店最大的厅。 李慧娟和江奶奶翻箱倒柜地找出了最好的红色软缎和绣线,开始按照苏软画的精细图样,一针一线地缝制那两套独一无二的龙凤满月服。 江娇娇和顾言深则负责采买各项物品,红鸡蛋染得红彤彤,喜糖喜饼挑的都是最新鲜好吃的。 江燃一边忙店里的事,一边盯着满月酒的各项准备,还要抽空陪着苏软和孩子,忙得脚不沾地,却甘之如饴。 苏软虽然还在月子里,但精神很好。 她看着家人为了孩子们的满月酒如此尽心尽力,看着摇篮里一天一个样的两个孩子,心里充满了感动和幸福。 她偶尔也会拿起画笔,完善一下满月服的设计细节,或者帮着婆婆奶奶参详一下绣花的配色。 就在江家上下紧锣密鼓、喜气洋洋地筹备龙凤胎满月酒时,苏艳华那边的境况却是每况愈下。 她拖着虚弱不堪的身子,带着一身难以愈合的身心创伤,回到了那个冰冷彻骨的刘家。 刘母看她如同看一个瘟神,眼神里的嫌恶毫不掩饰,别说照顾了,连口热乎饭都难得给她留。 刘文斌更是彻底不归家,据说已经和那个女实习生李倩在外面租了房子,公然同居,只等着苏艳华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苏艳华整日把自己关在阴暗的房间里,如同行尸走肉。 孩子没了,子宫没了,丈夫背叛,婆家厌弃……她的人生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四周只有冰冷的绝望。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哭,去闹,只是日复一日地躺着,感受着身体空荡的疼痛和内心无边的死寂。 这天,王菊花提着一小袋勉强凑钱买的挂面来看她。 看着女儿瘦脱了形,眼神空洞的模样,王菊花又是心疼又是气闷。 她一边手脚麻利地给女儿煮面,一边忍不住絮絮叨叨,既是发泄自己的不满,也是想刺激女儿能有点反应。 “……要我说,你就是命不好!当初要是安安分分的,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王菊花把煮好的清汤挂面端到苏艳华床边,看着她无动于衷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声音不由得拔高。 “你看看人家苏软!啊?同样是姐妹,人家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你过的是什么日子?!” 听到“苏软”这个名字,苏艳华死水般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王菊花却没注意到,自顾自地继续倒苦水,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和酸意:“人家一口气生了俩!” “龙凤胎!儿子女儿全乎了!江家上下把她当宝贝疙瘩供着!” “你再看看江燃,以前看着不着调,现在呢?又能赚钱又知道疼老婆孩子!” “听说江家还要大摆宴席,在国营饭店办十几桌,给那两个孩子办满月酒!那排场,啧啧……” 龙凤胎……大摆宴席……国营饭店…… 这几个词像带着尖刺的鞭子,狠狠地抽在苏艳华早已麻木的神经上!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干裂的嘴唇哆嗦着。 凭什么? 凭什么她苏软就能这么好命! 凭什么自己在这里承受着失去孩子、身体残缺、被夫家抛弃的无边痛苦。 而苏软却能享受着儿女双全、家庭美满、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极致幸福! 甚至连满月酒都要办得如此风光,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好命一样! 那强烈的对比,像最残酷的讽刺,将她所有的悲惨都映衬得更加可笑和可怜! “啊——!!!”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从苏艳华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像是突然被注入了某种邪恶的力量,猛地从床上坐起,一把挥开了王菊花递过来的面碗! 滚烫的面汤泼洒出来,溅了她一手,也溅了王菊花一身,碗“啪嚓”一声摔得粉碎! 喜欢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请大家收藏:()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1章 乖儿子,俏闺女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凭什么都是她!!” 苏艳华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挥舞着双手,歇斯底里地哭喊尖叫。 “我孩子没了,身子也坏了,什么都没了!” “她凭什么……凭什么那么风光?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她一边喊,一边用力捶打着床板,眼泪混合着扭曲的表情,看起来狰狞又可怖。 王菊花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随即又被她话语里那浓得化不开的怨毒惊住了。 她看着苏艳华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心里一阵发寒,一时间竟忘了生气,只剩下一种莫名的恐惧。 她突然意识到,女儿的心里,恐怕已经彻底扭曲了。 “艳华……你、你别这样……”王菊花试图安抚。 “滚!你滚!!”苏艳华却什么也听不进去,抓起枕头就朝着王菊花砸去,“你们都来看我笑话!都巴不得我死!滚啊!!” 王菊花看着彻底失控的女儿,又气又怕,最终只能跺了跺脚,抹着眼泪,匆匆离开了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房间里,苏艳华瘫在满是面汤污渍的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那股因极端嫉妒而激发出的短暂力气很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无力感和毁灭性的怨恨。 她死死地盯着斑驳的天花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苏软和那对龙凤胎风光满月的情景,在她脑海里反复上演,折磨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与苏艳华那边如同地狱般的氛围截然相反,江家小院简直像是泡在了蜜罐里。 龙凤胎满月服的制作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李慧娟和江奶奶简直是拿出了看家的本领。 正红色的软缎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李慧娟负责裁剪和缝合,针脚细密匀称得堪比缝纫机。 江奶奶则戴着老花镜,亲自执针,在那小小的衣片上飞针走线。 给哥哥瑾瑾的小袄上,一条威风凛凛的五爪金龙已经初具雏形,金色的丝线在红缎上熠熠生辉,龙身盘旋,祥云环绕,气势十足。 给妹妹安安的小袄上,一只展翅欲飞的彩凤也渐渐成型,凤尾用粉、金、碧三色丝线掺着绣,华丽又灵动,周围点缀着饱满富贵的牡丹花。 “妈,您看这龙眼睛,再用黑线点一下,是不是更有神了?”江奶奶眯着眼,仔细端详着。 “哎,对!还是妈您手艺老到!”李慧娟凑过去看,连连称赞,“您看这牡丹花瓣的渐变,绣得跟真的似的!咱们安安穿上,肯定比那年画上的娃娃还俊!” 苏软偶尔也会被扶着过来看看进度,提出一些细微的调整建议。 比如在领口内侧用更柔软的棉布包边,防止磨到孩子娇嫩的皮肤,或者在袖口稍微收拢一点,更保暖。 她的每一个建议都被认真采纳。 江娇娇和顾言深负责的采买任务也圆满完成。 红鸡蛋个个饱满圆润,染得颜色均匀漂亮。 定制的长寿面根根分明。 喜糖喜饼种类丰富,包装喜庆。 连抓周要用的物件都准备得一应俱全,小巧的玉印章、崭新的小人书、黄铜小算盘、狼毫小楷毛笔……每一样都透着用心。 江燃更是忙得团团转,但精神头却十足。 他不仅要确保店里的正常运转,还要和国营饭店反复确认菜单、酒水、场地布置等细节。 他甚至还抽空,按照之前商量的,精心挑选了几件店里的精品。 他打算在宴会厅入口处设一个极其雅致又不显突兀的小展示台,旁边放着设计感十足的名片,算是润物细无声地展示一下自家事业。 “燃燃,这东西摆在这里,会不会太显眼了?”李慧娟有些担心,怕被人说闲话。 “妈,您放心,”江燃自信地解释道,“咱们不吆喝,不推销,就是静静地放着。” “来的都是亲朋挚友,看到了,觉得好,自然会有印象。” “这叫品牌展示,不丢人,反而显得咱们家有格调,有追求。” 苏软也支持江燃的想法,她觉得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机会,而且江燃把握的分寸很好。 满月酒的前一天,两套精心制作的龙凤满月服终于全部完工了! 当李慧娟和江奶奶将两套小衣服并排展现在大家面前时,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叹。 大红色的软缎喜庆夺目,哥哥瑾瑾的龙纹小袄威武精神,妹妹安安的凤纹小袄秀美华丽,白色的兔毛滚边柔软可爱,配套的小帽子更是画龙点睛——瑾瑾的老虎帽上顶着两个小巧的金色龙角,安安的凤冠帽上缀着柔软的粉色绒球。 “太漂亮了!”江娇娇眼睛发亮,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那柔软的兔毛,“我们瑾瑾和安安明天一定是全场最靓的崽!” 江燃看着这两套凝聚了家人心血和爱意的衣服,再看看摇篮里咿咿呀呀、对此一无所知却即将成为绝对主角的两个小家伙,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一股强烈的自豪感和幸福感油然而生。 他走过去,一手一个,将儿子和女儿小心翼翼地抱起来,虽然动作还有些笨拙,但眼神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乖儿子,俏闺女,明天爸爸和妈妈就带你们去吃好吃的,见好多好多喜欢你们的人!” 他低声对怀里的两个孩子说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瑾瑾被他爸抱着,似乎很舒服,咧开没牙的小嘴笑了笑。 安安则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爸爸近在咫尺的脸。 苏软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脸上洋溢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她走过去,轻轻帮江燃调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势,柔声道:“明天人多,你多费心看着点。” “放心吧媳妇儿!”江燃郑重承诺,“我肯定把你们娘仨护得严严实实的!” “好了好了,都快去休息吧,明儿啊肯定不会轻松了。” 李慧娟端着牛奶走进来,这牛奶是特意为苏软热的。 “谢谢妈,我们知道啦!” 喜欢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请大家收藏:()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章 你男人眼光好吧? 很快,狗蛋举着一块黑乎乎的吸铁石跑了回来。 江燃接过吸铁石,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缓缓靠近苏艳华手指上那枚“金戒指”。 苏艳华想缩回手,却被江燃一把攥住了手腕,力道大得她动弹不得。 吸铁石越来越近…… 在接触到戒圈的那一刻—— “啪嗒!” 一声轻微的脆响,那枚“金戒指”竟然真的被吸铁石吸得微微一动,牢牢地粘在了上面!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枚被吸铁石吸住的、所谓的“金戒指”。 真相大白! “呵。” 江燃松开手,讽刺地看着面无人色浑身发抖的苏艳华,又瞥了一眼几乎要晕过去的刘文斌。 “苏艳华,这就是你说的全部心意?一个镀铜的假货就能把你骗的团团转。” “刘文斌,你可以啊,拿个假戒指糊弄自己媳妇儿?这真心,可真是独一无二了!” 江燃这话让人群“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天呐!真是假的!” “刘文斌怎么能这样?!” “亏得艳华刚才还那么感动地炫耀……” “这下脸可丢大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苏艳华看着手指上那枚还在吸铁石上晃荡的假戒指,再听着周围毫不留情的嘲笑和议论,只觉得天旋地转,脸上像是被人扒了一层皮,火辣辣地疼! 比刚才被苏软风光接走时,还要耻辱千百倍! 她猛地一把将假戒指撸下来,狠狠摔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然后像是看仇人一样瞪着面如死灰的刘文斌。 “刘文斌!你不是人——!!” 喊出这句话之后,苏艳华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眼前一黑,气急攻心,竟然直挺挺地向后晕倒了过去。 “艳华!艳华!”王菊花和苏大壮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扶住她。 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 江燃冷眼看着这场由虚荣和欺骗引发的闹剧,心里没有半分同情。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几袋原本要发的喜糖和香烟,随手塞给旁边一个看傻了眼的大娘。 “大娘,沾沾喜气。” 说完,他再也没看这混乱的场面一眼,转身双手插兜,吹着轻松的口哨,悠闲地朝着巷口那辆等待他的小轿车走去。 无论身后的苏家是怎样的鸡飞狗跳、哭天抢地,都与他和他珍视的人无关了。 江燃回到小轿车旁,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车内,苏软正被李慧娟和江奶奶一左一右地拉着说话,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看到他回来,苏软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没事儿,”江燃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咧开一个爽朗的笑容,“落了点东西,回去发了下喜糖。” 他不想让那些腌臜事影响他媳妇儿今天的好心情。 苏软看着他眼底的狡黠和轻松,心里便明白了几分,也不多问,只是微微一笑,递给他一瓶刚拧开盖子的汽水。 “累了吧?喝点水。” 江燃接过汽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走最后一丝因苏家那摊烂事而产生的烦躁。 他看着苏软沉静的侧脸和在红色婚服映衬下愈发白皙的肌肤,心里被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填满。 小轿车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引得无数路人侧目。 这个年代,能用小轿车接亲,绝对是顶有面子的事情。 江家这次办的酒席设在国营饭店,虽然不算极度奢华,但也是按最高标准来的,鸡鸭鱼肉齐全,烟酒糖茶都是好货色,足足摆了十几桌。请的也都是至亲好友和厂里、医院关系近的同事领导。 当江燃小心翼翼地牵着苏软的手,走进布置得喜庆洋洋的饭店大厅时,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新郎高大俊朗,眉宇间是藏不住的意气风发和得意,新娘子更是惊艳了所有人。 苏软没有浓妆艳抹,没有珠翠满头,只是颈间、腕间点缀着恰到好处的金饰,却有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美,从容,大气,瞬间就把那些穿着时下流行、花花绿绿衣裳的姑娘们比了下去。 “我的天,江燃这小子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天仙似的媳妇儿?” “这姑娘真俊!这身衣服也好看,没见过这样的款式!” “听说还是机械厂老苏家的闺女?老苏家能养出这样的姑娘?” “江厂长家这回可真是娶到宝了!” 赞叹声和议论声不绝于耳。 江建国和李慧娟听着,脸上倍儿有光,笑容就没断过。 江奶奶更是拉着老姐妹们,骄傲地介绍着自己的孙媳妇。 江燃紧紧握着苏软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凉和柔软,听着周围的夸赞,胸膛挺得更高了。 他侧过头,压低声音,带着点痞痞的得意在苏软耳边说:“听见没?都在夸我媳妇儿呢!你男人我眼光好吧?” 苏软耳根微热,嗔怪地睨了他一眼,眼底却漾开浅浅的笑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婚礼仪式简单而温馨。在司仪的主持下,两人对着江家父母和来宾鞠躬,就算是礼成了。 敬酒环节更是成了江燃大型的“炫妻”现场。 “张叔,李姨,这是我媳妇儿,苏软!” “王哥,刘姐,来看看我媳妇儿!” “软软,这是赵伯伯,爸的老领导……” 他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苏软的所有权,那副珍而重之、与有荣焉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他是真心喜爱这个新婚妻子,彻底打破了之前一些关于他“混不吝、不懂疼人”的传言。 苏软也表现得落落大方,举止得体,声音温柔,该叫人的叫人,该敬酒的敬酒,给足了江燃面子,也让江家的亲朋好友们对她好感倍增。 一场婚宴,宾主尽欢。 而与此同时,苏家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苏艳华被江燃当众揭穿戴假戒指,气急攻心晕倒后,被掐人中弄醒,然后就开始了没完没了的哭闹和咒骂。 她骂刘文斌窝囊废、骗子,骂苏软狐狸精、扫把星,骂江燃不得好死……状若疯癫。 刘文斌面如死灰,任凭她打骂,一声不吭。 他心里的屈辱和后悔如同毒虫啃噬。 为了满足苏艳华的虚荣心,他鬼迷心窍地听了路边小贩的忽悠,用卖表的大部分钱买了这个足以以假乱真的镀铜戒指,剩下的钱还想留着补贴家用……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 王菊花和苏大壮看着哭闹的女儿和呆若木鸡的女婿,再看看冷冷清清,连个像样送亲队伍都没有的场面,只觉得老脸都丢尽了。 原本指望女儿嫁个文化人将来能沾光,现在看来,这日子还没开始就鸡飞狗跳了。 最后,这场婚事几乎是草草收场。 刘家那边来接亲的亲戚也觉得脸上无光,勉强把又哭又闹的苏艳华扶上那辆破三轮车,在一片异样的目光和指指点点中,灰溜溜地离开了苏家。 苏艳华梦想中风风光光的“教授夫人”出嫁,彻底成了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喜欢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请大家收藏:()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章 今天不揍你我就不姓江! 江建国沉着脸点头:“走,我们也去看看!” 他必须亲自粉碎这恶毒的谣言。 李慧娟和江娇娇扶着奶奶,也立刻跟上。 苏艳华和王菊花、苏大壮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连忙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生怕错过苏软身败名裂的精彩场面。 一些好事的邻居和路人见状,也好奇地远远缀着,想看看这场闹剧如何收场。 一行人浩浩荡荡,气氛压抑地朝着桂花巷走去。 江燃紧紧护在苏软身边,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随时准备撕碎任何敢于伤害他伴侣的人。 苏软则面色平静,唯有微微抿紧的唇线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很快,周大娘家的院门出现在眼前。 苏艳华迫不及待地冲上前,用力拍打着院门,尖声叫道:“开门,快开门!苏软,还不快把你的野种叫出来!”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周大娘看着门外这阵仗,吓了一跳:“你……你们找谁?” 苏艳华一把推开周大娘,挤进院子,目光四处搜寻,嘴里嚷嚷着:“孩子呢?那俩小野种呢?藏哪儿了!” 她的声音惊动了屋里的人。 豆子和丫丫怯生生地从门后探出头来,看到外面这么多人,尤其是在看到面目狰狞的苏艳华后吓得小脸发白。 “就是他们!” 苏艳华眼睛一亮,像发现了什么宝藏,指着豆子和丫丫,对着身后的江家人和围观者大声叫道。 “大家快看啊,这两个小野种就是苏软的私生子!藏得可真严实啊!” 豆子紧紧把丫丫护在身后,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反驳:“你胡说,我们不是!” 丫丫也带着哭腔喊:“坏人!你是坏人!” 苏艳华嗤笑:“还敢狡辩!我亲眼看见苏软给你们送吃的,你们还扑她怀里,不是她生的能这么亲?” 她得意地转向脸色铁青的江建国和李慧娟:“江厂长,李医生,你们现在亲眼看到了吧?证据确凿!苏软就是个不要脸的破鞋!” “你闭嘴!”江燃怒吼道,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就在这时,苏软缓缓走上前。 她没有理会叫嚣的苏艳华,而是蹲下身,对着吓得瑟瑟发抖的豆子和丫丫,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安抚的笑容,声音轻柔。 “豆子,丫丫,别怕。” “来,告诉这位叔叔阿姨,还有大家,你们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豆子看着苏软平静的眼神,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他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我叫豆子,十二岁了!” 丫丫也小声补充:“我叫丫丫,八岁。” 苏软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目瞪口呆的苏艳华,然后看向江建国和李慧娟,以及所有围观的人,声音清晰地响起,回荡在小小的院落里: “大家都听到了。豆子十二岁,丫丫八岁。” 她顿了顿,目光最终落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苏艳华身上,语气带着冰冷的嘲讽。 “苏艳华,我今年刚满十八岁。” “请问,我一个十八岁的人,是如何在六岁,甚至十岁的时候,就生出这么大的孩子的?” “你是觉得我天赋异禀,还是觉得在座的所有人,包括我公公这位机械厂厂长,都是不会算数的傻子?!”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苏艳华脑子嗡嗡作响! 她……她只顾着激动和恶意揣测,竟然完全忽略了年龄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苏软才十八岁! 怎么可能有十二岁的孩子?! 王菊花和苏大壮也傻眼了,他们光想着搞垮苏软,也压根没去算过这笔账! 围观的众人顿时哗然! “我的天!十二岁?苏软才十八?这怎么可能!” “苏艳华这瞎话编得也太离谱了!” “我就说嘛,江家媳妇看着那么正派一个人!” “这苏家也太恶毒了……居然这样污蔑自己亲妹妹!” 江建国和李慧娟闻言,顿时松了口气,随即涌上的是滔天的怒火! 没想到他们有一天竟然被这样拙劣的谎言耍得团团转! 江燃更是气得双眼喷火,他一步上前,指着面如死灰的苏艳华,厉声喝道:“苏艳华!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你们当众污蔑我媳妇儿,造这种下三滥的谣!老子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姓江!” 眼看着江燃就要动手,苏艳华吓得尖叫一声,躲到王菊花身后。 王菊花还想胡搅蛮缠:“那……那谁知道是不是她谎报年龄!或者这两个孩子是她替别人养的……” “够了!” 江建国一声暴喝,威严的目光扫过苏家三人,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苏大壮,王菊花!看看你们教出来的好女儿!如此恶毒,凭空污人清白!” “这件事,我们江家绝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们必须给软软,给我们江家一个交代!” 李慧娟也气得浑身发抖:“报警!必须报警!把这种造谣生事的人抓起来!” 周大娘此刻也反应过来,连忙站出来作证:“我可以作证,豆子和丫丫是软软和燃燃心善,看他们爹妈没了,孤苦无依,才出手相助,暂时安置在我这里的!” “软软还教他们卖点小东西自力更生,是多好的孩子啊,却被你们这样污蔑!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真相大白,舆论瞬间逆转。 所有人都用鄙夷和谴责的目光看着苏家三人。 苏艳华的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她知道自己完了。 今天这件事情不仅没搞垮苏软,反而把自己和苏家的脸都丢尽了! 江燃看着苏软平静却难掩苍白的侧脸,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转向父母,语气斩钉截铁:“爸,妈,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告她诽谤!必须让她公开道歉,消除影响!”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刘文斌满头大汗地挤了进来。 他显然是听到风声匆忙赶来的,脸色苍白,眼镜都歪了,身上的扣子都扣错了一个。 他看到院子里这阵仗,尤其是看到趾高气昂的江家人和面无人色的苏家三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知道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他顾不上别的,几步冲到苏艳华面前,又急又气地压低声音吼道:“艳华,你还在闹什么?还不赶紧给人家道歉!” 喜欢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请大家收藏:()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章 怂恿离婚 “人家现在可是在百货大楼当会计,模样周正,家里条件也好,爹妈都是干部……我瞧着,那姑娘就挺好……” 苏艳华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刘文斌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妈,您说这个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刘母的声音拔高了一些,“难道你真要跟里面那个丧门星过一辈子?” “你看看她,要家世没家世,要文化没文化,还是个惹事精!” “她这次把你害得这么惨,以后指不定还能闯出什么祸来!” “趁着现在你们还没孩子,赶紧离了!” “妈托人去跟周家说说,那周晓梅肯定……” 后面的话,苏艳华已经听不清了。 她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手脚冰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离婚?! 刘母竟然在怂恿刘文斌跟她离婚?! 还要给他介绍条件好的姑娘?! 巨大的恐慌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一直都知道刘母看不起她,刘文斌对她感情也淡薄,但她从未像此刻这样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在这个家的位置是如此岌岌可危! 刘文斌现在只是迁怒,还没有下定决心,但如果他一直被这样怂恿,加上对自己日益加深的厌恶,离婚,真的不是不可能! 那她的教授夫人梦呢? 她好不容易抓住的、摆脱农村贫困生活的希望呢? 难道就要这样破碎了吗? 不! 绝对不行! 苏艳华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没有让自己失态地叫出声来。 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必须想办法巩固自己的地位!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蔓,迅速在她心中疯长—— 孩子! 她必须尽快怀上刘文斌的孩子! 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刘家这样还算传统的家庭里,一个孩子,尤其是孙子,无疑是稳定婚姻,捆绑男人最有效的筹码! 只要她生了孩子,特别是儿子,刘母看在孙子的份上,态度或许会有所缓和。 而刘文斌,就算再不喜欢她,对自己的骨肉总会有几分情分在,到时候再提离婚,就没那么容易了! 对! 生孩子! 这是她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快的出路! 危机感化作了强烈的目的性。 苏艳华瞬间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之前所有的委屈、愤怒都被她强行压下,脑子里开始飞速盘算起来。 从这天起,苏艳华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试图用言语去讨好刘文斌和刘母,而是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实际行动上。 她对刘母更加逆来顺受,无论对方说什么难听的话,她都低着头应着,把家务做得滴水不漏,甚至开始偷偷打听一些有助于怀孕的偏方食补。 而对刘文斌,她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抱怨,也不再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是开始刻意地营造机会。 她算着日子,在刘文斌不得不回家的晚上,她会提前洗好澡,换上虽然土气但还算干净的睡衣,将房间里收拾得整洁温馨。 她会不经意地流露出柔弱和依赖,在刘文斌经过时,假装脚滑往他身上靠,或者半夜里抱着被子,可怜兮兮地站在书房门口,说做噩梦了害怕。 刘文斌起初对她这些举动更加反感,总是冷漠地推开她,或者干脆视而不见。 但苏艳华拿出了超乎寻常的耐心和韧性。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被拒绝后就闹脾气,而是一次次地尝试。 她知道刘文斌爱面子,尤其是在经历了学校那场风波后,他更不愿意家丑外扬。 于是,她有时会故意在刘母面前,对刘文斌表现出极大的关心和顺从,营造一种夫妻和睦的假象给外人看,间接地给刘文斌施加压力。 同时,她偷偷去看了中医,抓了不少调理身体,据说有助于怀孕的中药。 苏艳华每天躲在自己房间里偷偷煎服,那苦涩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功夫不负有心人,或许是苏艳华的努力起了作用,或许是刘文斌在压抑和苦闷中也需要发泄,又或许仅仅是因为酒精的作用, 在一个刘文斌醉醺醺回家的深夜,半推半就之下,苏艳华终于再次和他有了夫妻之实。 虽然过程毫无温情可言,更像是一场发泄与算计的交易,但苏艳华不在乎。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感受着身边男人粗重的呼吸和沉沉睡去的鼾声,心里没有半分旖旎,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盘算和期待。 她的手悄悄抚上自己的小腹。 种子已经种下,现在,只等着它发芽。 只要怀上孩子,她就能保住刘太太的位置,保住她未来教授夫人的梦想! 苏软算什么? 江家算什么? 等她苏艳华母凭子贵,站稳脚跟,总有一天,她会把今天所受的屈辱,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在医院住了将近两个月,江奶奶的身体状况终于达到了可以出院的标准。 但中风之后还是留下了一些后遗症。 左腿行动不如以前利索,需要拄着拐杖慢慢行走,说话语速也比以前慢了一些。 但好在思维清晰,精神头十足。 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让全家人都松了口气,由衷地感到欣慰。 出院这天,江家像是要办喜事一样热闹。 江建国特意请了半天假,李慧娟和江娇娇也调休了,苏软和江燃更是早早地就把店里的事情安排好,全家出动来接老太太回家。 江燃更是准备了一份大礼。 他不知从哪里托关系,买来了一辆当下最新式、也是最轻便舒适的轮椅。 皮质坐垫,金属骨架擦得锃亮,轮子转动起来几乎没什么声音。 “奶奶,您看!这是给您买的座驾!” 江燃推着轮椅,献宝似的来到病床前,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以后您想出门晒太阳、遛弯,就坐这个,省劲儿!” 江奶奶看着那崭新的轮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坐不坐!我还能走!坐这玩意儿像什么样子!” 喜欢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请大家收藏:()换嫁纨绔狼狗后,夜夜被他亲红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