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不良帅,霸道镇九州》 第170章 见平阳王,变天之时 李博站在邯郸城外的山坡上,望着远处巍峨的城墙,心中五味杂陈。 嬴子卿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赵国已是一盘死棋,你若想救百姓,唯有另立新王。” 夜幕降临,李博悄然入城,按照名单上的地址,来到城南一处偏僻的院落。 推开院门,赵括正坐在院中,手中握着一卷竹简,神情凝重。 “李大人,您居然没事?” 李博苦笑一声,从袖中取出密信。 “赵将军,此间种种说来话长,不过我们的计划必须尽快进行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博与赵括暗中联络朝中反王党势力。 太史令、御史大夫、兵部侍郎……一个个名字被串联起来,形成一张隐秘的权力网络。 然而,赵王的耳目无处不在,他们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一日深夜,李博与赵括在密室中商议对策。 “平阳王虽为宗室,但素来懦弱,未必能担此大任。”赵括皱眉道。 李博摇头:“平阳王表面懦弱,实则深藏不露。 我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此人胸有韬略,只是碍于赵王猜忌,不敢显露锋芒。” 赵括沉吟片刻,终于点头:“既如此,我们需尽快与他接触。” 几日后,李博通过平阳王妃的引荐,秘密拜见了平阳王。密室中,烛火摇曳,平阳王端坐案前,神情淡然。 “李大人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平阳王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威严。 李博躬身行礼,直言不讳: “殿下,赵国已至存亡之际,赵王昏庸,民不聊生。我等愿拥立殿下为新王,重振社稷。” 平阳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很快恢复平静:“李大人此言差矣,孤王不过一介闲散宗室,何德何能担此大任?” 李博上前一步,低声道:“殿下不必自谦。嬴子卿已承诺,只要殿下登基,秦国愿与赵国修好,共抗齐楚。” 平阳王闻言,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既然如此,孤王便勉为其难。” 随着平阳王的加入,反王党的行动愈发隐秘而迅速。李博与赵括分头行动,联络朝中大臣,暗中调集兵力。 然而,赵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频繁调动禁军,朝中气氛愈发紧张。 一日,李博正在府中与几位大臣密议,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人,不好了!”一名 家仆慌张闯入,“禁军包围了太史令府邸,太史令已被捕!” 李博心中一沉,立即起身:“快,通知赵将军,计划必须提前!” 当夜,赵括率领私兵潜入城中,与李博汇合。两人在密室中紧急商议。 “赵王已察觉我们的行动,不能再等了。”赵括握紧剑柄,眼中满是决绝。 李博点头:“明日早朝,我们便动手。平阳王已联络禁军内应,只要信号一发,便可控制宫城。 夜色深沉,李博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宫城的轮廓,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明日一战,将决定赵国的命运。 赵括推门而入,手中握着一卷地图:“宫城布防已摸清,禁军内应会在卯时打开西门。” 李博接过地图,仔细查看,忽然问道:“平阳王那边可有消息?” 赵括点头:“他已准备好即位诏书,只等我们控制宫城。” 李博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此战若败,你我皆无退路。” 赵括冷笑一声:“自那夜书房血案起,我便已无退路。” 两人相视无言,唯有烛火在风中摇曳。远处传来更鼓声,子时已过。 “去准备吧。”李博收起地图,“天亮之后,便是决战之时。” 赵括转身离去,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李博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嬴子卿的话:“赵国不过是一盘棋,而你,是我的棋子。”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无论结局如何,他已无回头之路。 第171章 血色宫阙 李博正贴着宫墙冰窖的霜花挪步。太史令咽气前塞进他掌心的玉带钩,此刻在卯时天光里泛起幽蓝——钩头三棱刺的纹路与太庙地宫铜锁严丝合缝。当钥匙转动第七圈时,千年柏木的沉香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李牧将军的铠甲..."他抚过地宫壁画上剥落的朱砂,战神甲胄在长明灯下泛着青铜冷光。公元前295年的沙丘宫变,这套铠甲曾浸透公子章的鲜血。如今锁链的吱呀声惊起蝙蝠,黑色翅影掠过墙角《胡服骑射图》时,李博听见了宫墙外的喊杀声。 赵王捏碎茶盏的瞬间,李博正被三名金甲卫逼至观星台边缘。这些喉结烙着玄鸟图腾的死士瞳孔赤红,显然是常年服用五石散的药人。他反手劈断星晷支架,青铜制的二十八宿盘轰然坠落,将最近的金甲卫砸成肉泥。 "点火!"李博嘶吼着滚向占星烛油贮藏室。十年前他随太史令观测荧惑守心时,曾在此处见过三百斤鲛人油——这种用南海巨鱼熬制的燃料遇氧即燃。当第一支火箭穿透窗纸,火龙瞬间沿着青铜星轨模型窜上穹顶。 下方太液池的鳄鱼在热浪中翻腾,赵括的嘶吼穿透浓烟:"西阙门已破!"他率领的私兵突然扯掉外袍,露出内衬的赵国边军制式皮甲。改装弩机连续迸发的箭矢中空处,喷出的曼陀罗烟雾让金甲卫动作迟滞如醉汉。 "平阳王持武灵王遗诏在此!"混在侍卫中的反王党突然高呼。这声呐喊像投入油锅的冰水,禁军阵列出现致命裂隙——有人转向宗庙方向张望,有人刀刃竟对准同袍后心。 赵王撞开宗庙鎏金门时,冠冕上的十二旒玉串已断裂大半。这个曾用毒酒弑兄篡位的君王,此刻颤抖的手指抠进《赵氏封疆图》壁画缝隙。壁画上邯郸城的朱砂城墙突然龟裂,李博扳动的机关让尘封甲胄如陨星坠落。 "你...怎配..."赵王被李牧的青铜冑甲压住右腿,看着李博展开的遗诏帛书。阳光透过藻井斜射在金粉小篆上,公元前299年赵武灵王禅位诏书的字迹,被太史令用二十年时间临摹得以假乱真。 赵括的铜镜在这时聚焦了巳时日光。宗庙金顶的反射光斑如利剑刺入禁军瞳孔,他趁机掷出那柄湛卢剑——七年前赵王亲赐的剑身刻着"永镇河山",此刻却穿透君王绣着玄鸟的衮服。 宗庙承尘开始坍塌时,李博在梁柱间看见了赵括最后的笑容。这个总爱在雪夜温酒读兵书的男人,用身躯卡住了青铜门机括。七支弩箭穿透他的胸甲,血水在地面汇成奇怪的卦象——正与太史令临终前用血画的图 案相同。 "走...地宫..."赵括齿缝渗出的血沫染红了玉带钩。当李博冲进太庙地宫瞬间,十二道闸门轰然闭合,将追兵与毒烟隔绝在外。黑暗中有冰凉的东西拂过脸颊——是冰窖残存的千年寒气,凝成霜花粘在战国铠甲的鳞片上。 平阳王接受百官朝拜时,李博正跪在观星台废墟里。他指尖摩挲着半截卦签,"亢龙有悔"的裂痕处沾着赵括铠甲残片。东南风卷起香炉余烬,落在新王冕旒上竟像未化的雪…… 第172章 兵临城下,天威灭世(回归辣) 中军大营内,灯火通明,营帐中央的帅案上摆放着一幅巨大的赵国堪舆图。 嬴子卿身着一袭文武袖的黑色长衫,负手而立。 目光如同鹰隼一般,紧紧地盯着那幅地图,仿佛要将赵国的每一寸土地都收入眼底。 在他身后,空气突然泛起一阵细微的波动,紧接着,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如同幽灵一般悄然出现在大帐之中。这两人正是嬴子卿之前派往邯郸执行任务的黑白无常。 “参见大帅!”黑白无常齐声说道,他们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帐中回荡。 嬴子卿微微转过身来,他的面庞被营帐内的烛火映照得忽明忽暗,那对猩红的眼眸中,隐隐透露出点点金芒,令人不寒而栗。 “情况如何?”嬴子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幽冥地府传来一般。 “禀大帅,李博与赵括已经成功攻入王宫,赵王已死,如今的邯郸城内一片混乱……”黑白无常如实禀报。 嬴子卿面无表情地听着,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幅赵国堪舆图。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传令下去,启用赵国各分舵的不良人探子,让他们配合大军攻城拔地。另外,派蒙恬率领一支三万精兵为先锋,趁夜偷袭赵营!” 他的命令简洁明了,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 自从赵国君王易主,赵国境内便人心惶惶,混乱丛生。而也就是在这时,赢子卿率领的大秦铁骑一路长驱直入, 在以蒙恬和三万铁骑为先锋攻破边境防线,杀入赵国腹地,所过之处几乎没有遭遇什么困战。 而新赵王虽然掌控了邯郸,并竭力试图募集军队亡羊补牢,想要以此来阻挡秦军攻城拔寨的步伐。 然而此时的赵国民心在先前的混乱之中已是一盘散沙,就连各地的军队士卒也失去了该有的斗志和战斗力。 文武百官想的不是如何抵御秦军的虎狼之师,而是尽可能地收敛财物以图逃亡别国。 而本就隶属于嬴子卿的秦军精锐在赵国境内势如破竹,仅十日的时间,在齐楚二国都来不及反应之时,十万大秦黑甲已然兵临赵都邯郸城前。 邯郸城前, 天穹之上黑云笼罩,黄沙弥漫,隐约有轰鸣的雷声在阴云中炸响。 天穹之下,十万虎狼黑甲沉默而肃立,冷冽的兵阵杀气仿佛要凝结如实质一般,化作剑锋直指邯郸都城! 十万军阵之前, 一身文武袖,一柄贪狼刃,猩红甲面戴。 赢子卿身形悬浮于半空之中,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他的右手随意地搭在贪狼横刀的刀柄之上,那把刀闪烁着寒光,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那一双璀璨而威严的黄金瞳,透过猩红的甲面,犹如两道燃烧的火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仅仅是他一个人站在那里,便如同魔神降世一般,那股恍若神魔的霸道威势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逸散出来,如同一股无形的风暴,席卷了整个空间。 相比之下,那十万黑甲军的杀伐之气虽然也十分凌厉,但在赢子卿的威势面前,却显得黯然。 如此威势之下,对面守城的赵军士卒无一不肝胆俱裂,那本就低迷的士气更是被击的粉碎。 城墙上,一个身材瘦削的赵卒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破旧的铁甲歪歪扭扭的套在身上,眼中满是恐惧与迷茫。 “阿叔……那,那是仙神吗?我们赵国是不是要被仙神降下神罚了?” 这样的想法充斥在绝大部分赵卒的脑海中。 而就在此刻,赢子卿那古奥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邯郸城头, “半刻钟后…… 不降者,杀无赦!” 第173章 一击破门,尸山血海! 赵都邯郸之中, 藏匿在家中的百姓抬起头颅看向屋外,那淡漠而威严的声音仿佛响彻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耳边。 这道声音仿佛从九霄天穹之上传来,让人不禁心生臣服。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仿佛有着一股无形的压力环绕在邯郸士卒和百姓的肩膀上。 王宫之中, 衣冠凌乱的赵王惊怒交加,将手中象征着王权的赵王玉玺狠狠砸在地上! 那眼神之中带着一抹深深的不甘与癫狂。 “该死!为什么就不能给本王一点时间,那群废物竟然让秦国大军长驱直入! 唇亡齿寒,齐楚那两个愚蠢的昏君竟然毫无作为!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赵王愤怒而又不甘的咆哮声响彻整个大殿! 下方几位大臣面面相觑,如此绝境之下他们也是无计可施。 仍然留在这里,不是因为他们忠君爱国,而是因为他们跑得晚了,被赵王派人强行带入宫中。 “王,王上,要不我们降了吧……秦军不可阻挡……” 其中一名大臣试探着开口说道。 赵王眼神一凝,随即将面前案牍掀翻! “降?我大赵百年国运,只要撑过这次危机,定然能够浴火重生!” 赵王的眼中充满着疯狂之色。 “传本王旨意,开国库,凡杀一秦军,赏钱十贯! 本王誓与邯郸共存亡!” ……… 很快,赵王的旨意传遍了整个邯郸,原本已经摇摇欲坠的军心在钱财的诱惑下稳固了下来。 对于邯郸城中的变化,赢子卿眼神中毫无波澜。 降与不降,对于赢子卿的区别不大。 他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完全被黑云笼罩的天穹, “时辰到了…… 本帅,也该送你们上路了……” 说罢,赢子卿猛然张开双臂,他的手掌如同被点燃的火炬一般,瞬间迸发出一股璀璨如金的雷霆! 这道雷霆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巨兽,终于挣脱了束缚,咆哮着、嘶吼着,以惊人的速度向外扩散! 眨眼间,这些四散开来的金色雷霆便如同游龙一般,在空中肆意穿梭,它们的速度快如闪电,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这些游龙般的金色雷霆径直冲向那高大厚重的邯郸城墙,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 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金色雷霆狠狠地撞击在城墙上,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爆炸,轰隆隆轰隆隆! 这恐怖的爆炸声如同末日的丧钟,在人们的耳边不断回响,让人胆战心惊! 随着一声声爆炸的响起,邯郸城墙上的士卒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与城墙一同被这恐怖的金色雷霆吞噬,瞬间湮灭在无尽的光芒之中! 仅是瞬息之间,邯郸的城墙已然变得坑坑洼洼,城头上更是难以看见还站立的赵国士卒。 赢子卿漠然看向那道厚重的城门,一指点出。 一道金色流光瞬间轰击在城门上,那厚重的铁木城门在这恐怖的力量下瞬间四分五裂,轰然化作无数碎片倒塌! 被轰碎的城门仿佛是无声的号令,十万冰冷肃杀的大秦锐士向着邯郸城中杀去! 伴随着这台冰冷的杀戮机器的运转,邯郸今日必将化作一片尸山血海…… 第174章 赵国,亡了…… 踏踏踏!伴随着阵阵沉闷的脚步声,仿佛整个大地都在为之颤抖,一支身着黑色铠甲、威风凛凛的军队正以一种无坚不摧之势踏入邯郸城。 这些大秦的黑铠甲士们个个身材魁梧高大,步伐稳健有力,透露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威压和杀气腾腾之气。 原本繁华热闹的邯郸城此刻却变得死寂无声,街道上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生气。昔日辉煌壮丽的宫殿楼阁如今已化为一堆残垣断壁,烟尘弥漫,一片破败景象;曾经骄傲自负、不可一世的赵人们此时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风采,一个个惊恐万分,面色苍白如纸。 面对来势汹汹的大秦铁骑,他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像一群受惊的老鼠一样四处乱窜,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然而,对于这群与大秦缠斗十余载的宿敌来说,虎狼般凶狠残暴的秦军又怎会心生半点怜悯之情呢?只见嬴子卿身披银色战甲,外披一件漆黑长袍,宛如战神降临世间一般,他的身形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一双血红色的眼眸冰冷无情地俯瞰着下方正在清理残余敌军的黑铠大军。 嬴子卿的眼神冷漠至极,仿佛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都无法引起他丝毫情绪波动,但从他口中传出的那道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却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邯郸,三日之内,不得收刀!"这句话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邯郸人的心头,让他们瞬间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和绝望之中。 听到这个命令后,许多邯郸百姓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其中一些胆小怯懦之人甚至完全丧失理智,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身边的同伴猛劈乱砍。一时间,邯郸城内杀声四起,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赵王宫内,原本庄严肃穆、金碧辉煌的宫殿此刻变得狼狈不堪。披头散发的赵王坐在王座之上,满脸惊恐地聆听着宫外传来阵阵凄惨的叫声和呼喊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渊,让人毛骨悚然。 赵王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双手紧紧抓住扶手,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恐惧已经占据了他整个心灵,使得他几乎无法思考。突然,赵王像是失去理智般猛地站起身来,一把将身旁燃烧的火烛狠狠地砸向宫殿的帷幕。 刹那间,火苗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迅速沿着帷幕向上窜去。熊熊大火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吞噬着一切。然而,面对如此恐怖的景象,赵王竟然毫无反应,反而在这片熊熊烈焰之中开始疯狂地手舞足蹈 起来。 他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充满了绝望与哀伤。随着火势不断扩大,整座王宫都被淹没在了滚滚浓烟和熊熊烈火之中。昔日巍峨壮丽的建筑如今只剩下残垣断壁,一片狼藉。 在这片火海中,隐约还能听到那道癫狂的声音在不停地咆哮着:"赵国亡了!哈哈哈哈……赵国亡了!"这声音穿透重重火光,传入人们耳中,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