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 第505章 “不可。”彭渊打断了他,“你现在不能动兵。朝堂上盯着你的人太多,任何一步走错,都会被人抓住把柄。” 沈明远沉默了。他明白彭渊说的是事实,但心中的焦躁却难以平息。 “那你说,该怎么办?”沈明远最终还是问道。 彭渊慢慢坐直了身体,虽然面色依旧苍白,但眼中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我有一个计划,不过……需要你的配合。” “说。”沈明远几乎是脱口而出。 彭渊缓缓开口,“我们要做的,是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解决一个已经困扰朝廷多年的隐患。这样既不会引起太大波澜,又能在暗中积累足够的功绩。” “什么隐患?”沈明远和公孙璟同时问道。 彭渊的目光变得深邃,“盐道。” 公孙璟的脸色微微一变,“你是说……盐引制度的漏洞?” 彭渊点了点头,“不仅是漏洞,而是有人在暗中操纵整个盐道,从中牟取暴利。朝廷损失的税收,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沈明远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如果能查清此事,那的确是一件足以震动朝野的大事!” 彭渊却摇了摇头,“不,我们不能惊动他们。一旦打草惊蛇,他们就会立刻转移资产,甚至可能发动叛乱。” “那你打算怎么做?”公孙璟问道,他已经察觉到彭渊似乎早有谋划。 彭渊微微一笑,“我们要借刀杀人。” “借谁的刀?”沈明远皱起了眉头。 “玄羽阁。”彭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他们一直在暗中调查盐道的事,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出手。” “你是说……让玄羽阁替我们解决这个问题?”沈明远有些怀疑,“他们凭什么帮我们?” 彭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因为我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公孙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彭渊,你到底还隐瞒了我多少事?” 彭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阿璟,有些事……我必须独自承担。但我向你保证,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公孙璟沉默了。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彭渊,但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沈明远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轻轻咳嗽了一声,“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按你的计划行事。不过彭渊,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我没事。”彭渊打断了他,“这点小病,还难不倒我。” 说完,他缓缓躺下,闭上了眼睛。公孙璟立刻上前为他盖好被子,却发现彭渊的手已经冰凉。 沈明远看着这一幕,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不安。他忽然意识到,彭渊的计划可能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盐道风云 可这需要时间的检验,短期内不能看到更多的成效。公孙璟话锋一转,而你要的,是能立刻让朝中上下刮目相看的功绩。 沈明远烦躁地敲击着桌面:正是如此。本王不能再等了,祖父年事已高,朝中人心浮动,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彭渊靠在床头,面色苍白却依旧带着笑意:那我们就不打持久战,直接找个能一锤定音的大功绩。 你有主意?沈明远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彭渊看向窗外,眼神变得深邃:盐道。 公孙璟闻言一怔:你是说盐引制度的漏洞? 彭渊点头:不仅是漏洞,而是有人在暗中操纵整个盐道,形成了庞大的利益链。朝廷每年因此损失的税收,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沈明远精神一振:如果能查清此事,那的确是足以震动朝野的大事! 但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彭渊提醒道,这些人势力庞大,一旦察觉,就会立刻转移资产,甚至可能发动叛乱。 那你打算怎么做?公孙璟问道,他已经察觉到彭渊似乎早有谋划。 彭渊微微一笑:借刀杀人。 借谁的刀?沈明远皱眉。 玄羽阁。彭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他们一直在暗中调查盐道的事,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出手。 他们凭什么帮我们?沈明远怀疑地问。 彭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因为我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公孙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彭渊,你到底还隐瞒了我多少事? 彭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阿璟,有些事……我必须独自承担。但我向你保证,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公孙璟沉默了。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彭渊,但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沈明远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轻轻咳嗽了一声: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按你的计划行事。不过彭渊,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我没事。彭渊打断了他,这点小病,还难不倒我。 暗流涌动 送走沈明远后,房间里只剩下彭渊和公孙璟两人。 公孙璟替彭渊掖好被角,轻声道:你不该瞒着我。 彭渊握住他的手:阿璟,我承认我有事瞒着你,但那是为了保护你。盐道之事牵连甚广,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你至少应该让我知道你在做什么。公孙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我是你的伴侣,不是需要被隔绝在危险之外的孩子。 彭渊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吧,我会慢慢告诉你一切。但现在,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我需要你配制一种特殊的药物。彭渊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一种能让我在短时间内恢复体力的药。 公孙璟脸色一变:你是想服用禁药? 不是禁药,但效果类似。彭渊坦白道,我知道这有风险,但我别无选择。玄羽阁需要我亲自出面,否则我们的计划无法实施。 公孙璟紧握着彭渊的手,眼中满是担忧:我可以帮你配制,但你必须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瞒着我。 我答应你。彭渊郑重地点头。 神秘邀约 三日后,彭渊的身体奇迹般地恢复了许多。虽然公孙璟知道这只是药物的暂时效果,但看到彭渊能下床行走,他还是松了口气。 这一日,彭渊收到了一封神秘的来信,信中只有一句话:子时,西郊破庙。 玄羽阁的人?公孙璟问道。 彭渊点头:是他们。看来,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我和你一起去。公孙璟坚定地说。 彭渊想了想,最终点头同意:好,我们一起去。 破庙密谈 子时,西郊破庙。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庙中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面容被阴影笼罩。 彭公子,久仰大名。黑衣男子的声音低沉而神秘。 阁下是?彭渊问道。 玄羽阁,影十三。男子简短地回答,听说公子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彭渊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盐道总账簿的副本。 影十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竟然能拿到这个? 这并不重要。彭渊淡然道,重要的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影十三沉默片刻,最终点头:你说得对。我们可以合作,但有一个条件。 此事过后,你必须加入玄羽阁。影十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否则,你今天带来的东西,将会成为你通敌的证据。 彭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威胁我? 只是提醒。影十三淡淡道,我们玄羽阁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危险合作 公孙璟上前一步,挡在彭渊面前:你们如果敢动他,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影十三似乎有些意外:公孙大夫?没想到你也会卷入此事。 彭渊拉住公孙璟,微笑道:别冲动。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合作,不是为了树敌。 他转向影十三:加入玄羽阁之事,以后再议。现在,我们应该先讨论如何对付盐道背后的势力。 影十三点头:好。三日之后,城南码头,我们会有行动。到时候,希望公子能如约而至。 一言为定。彭渊微笑着说。 意外发现 离开破庙后,公孙璟担忧地说:你不该答应他们的条件。玄羽阁不是善类。 我知道。彭渊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但有时候,我们必须与虎谋皮。 那你真的打算加入他们? 当然不。彭渊笑道,我有我的计划。 回到府邸后,彭渊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公孙璟急忙扶住他,却惊恐地发现,彭渊咳出的痰中带着血丝。 彭渊!公孙璟惊呼。 彭渊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只是药物的副作用,过几天就会好的。 公孙璟眼中满是心疼:你不该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为了你,为了我们的未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彭渊握住他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码头之战 三日后,城南码头。 夜色笼罩下,码头边停泊着几艘大船。影十三和几名玄羽阁成员已经在那里等候。 彭公子,你来了。影十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似乎没想到彭渊真的会如约而至。 我从不失信于人。彭渊微笑道。 影十三点头:好。根据我们的情报,今晚将有一批非法盐货运抵码头。这批盐货的背后,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那我们的计划是?彭渊问道。 里应外合。影十三解释道,我们已经在船上安插了人手,只要你能引开码头的守卫,我们就能趁机夺取盐货,并收集证据。 彭渊点头:没问题。 我和你一起去。公孙璟坚定地说。 彭渊摇头:不,这次你不能去。码头守卫众多,太危险了。 那你也不能去!公孙璟反驳道。 彭渊握住他的手,柔声道:阿璟,相信我。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回来。 公孙璟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彭渊坚定的眼神,最终只能点头:好,我等你回来。 生死一线 夜色中,彭渊带领几名玄羽阁成员悄悄接近码头。按照计划,他成功引开了大部分守卫,为影十三等人创造了机会。 然而,就在行动即将成功之际,码头突然灯火通明,大批官兵从四面八方涌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好,我们中埋伏了!影十三惊呼。 彭渊脸色一变:是陷阱! 你出卖了我们?影十三怀疑地看着彭渊。 彭渊摇头:不是我。是有人泄露了消息。 话音未落,一支冷箭呼啸而来,直指彭渊胸口。彭渊侧身躲避,但箭还是擦过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 撤退!影十三当机立断。 彭渊却摇头:不,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既然来了,就必须拿到证据。 说完,他不顾伤痛,带领几名玄羽阁成员冲向最大的一艘船。 真相大白 船舱内,彭渊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盐道总账簿的正本。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彭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彭渊转身,惊讶地发现来人竟是沈明远的贴身侍卫——沈忠。 是你?彭渊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忠冷笑:我一直在想,是谁在暗中调查盐道之事。没想到,竟然是你。 你是盐道背后的势力?彭渊问道。 没错。沈忠坦白道,盐道之事牵连甚广,就连王爷也不知道全部真相。可惜,你今天发现得太多了。 你想杀我?彭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不仅是你,还有王爷。沈忠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要你们都死了,就没人知道盐道的秘密了。 彭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生死对决 船舱内,两人展开了激烈的打斗。彭渊虽然受伤,但凭借着精湛的武艺和过人的智慧,渐渐占据了上风。 最终,彭渊一剑刺中了沈忠的肩膀,将其制服。 说,是谁指使你的?彭渊厉声问道。 沈忠咬牙道:我不会说的。 彭渊冷笑:那你就等着被押往朝廷吧。我相信,在御审之下,你会说出一切的。 就在这时,船舱外传来一阵骚动。影十三冲了进来:彭公子,官兵已经包围了码头,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彭渊点头,押着沈忠一起离开。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登上小船时,一支冷箭呼啸而来,直指彭渊的胸口。 小心!影十三惊呼。 彭渊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扑了过来,挡在他的面前。 阿璟!彭渊惊呼。 公孙璟胸前中箭,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彭渊抱住他,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傻? 公孙璟虚弱地笑了笑:因为……你答应过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瞒着我…… 说完,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阿璟!阿璟!彭渊的呼喊声在夜空中回荡,却再也得不到回应。 血债血偿 彭渊抱着公孙璟的尸体,眼中满是血丝。他缓缓抬头,看向岸上的官兵,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你们都得死! 这一夜,码头被鲜血染红。彭渊如同疯魔般斩杀了所有阻挡他的人,包括那些 喜欢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6章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我的粮仓,救走朝廷重犯!”赵虎看到彭渊,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杀意。若是能将他擒获,献给王怀安,定能得到重赏。 “赵虎,你勾结外敌,意图谋反,罪该万死!”彭渊冷喝一声,脚步不停,手中的短刃如闪电般刺出,直取赵虎的咽喉。 赵虎没想到这人的身手竟然如此敏捷,心中一惊,连忙举起手中的大刀格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赵虎被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他心中又惊又怒,没想到彭渊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 “给我上!杀了他!”赵虎怒吼一声,挥手示意手下的士兵冲上去。 一群士兵立刻蜂拥而上,刀枪齐举,向彭渊杀来。彭渊眼神一冷,不退反进,手中的短刃如蝴蝶穿花般舞动起来,每一次挥出,都能带起一道血花。士兵们惨叫着倒下,通道口瞬间被鲜血染红。 彭渊的身手极为矫健,在人群中穿梭自如,短刃所过之处,无人能挡。但士兵的数量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源源不断。 “你已经筋疲力尽了,还是束手就擒吧!”赵虎站在一旁,冷笑着说道,“只要你肯归顺王大人,我保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做梦!”彭渊怒喝一声,拼尽全力,手中的短刃再次刺出,将面前的一个士兵斩杀。他喘着粗气,眼神中却依然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通道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呐喊声,声音越来越近。赵虎脸色一变,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好,是援军!”一个士兵惊慌地喊道。 赵虎探头向通道外望去,只见一群手持火把的骑兵正快速冲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银色铠甲、面容冷峻的将军,正是李锐。 彭渊看到援军,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精神一振。 李锐看到他们浑身是血,被士兵围困,心中大怒,厉声喝道:“兄弟们,冲上去,杀敌” 骑兵们齐声呐喊,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向赵虎的士兵冲去。赵虎的士兵原本就被彭渊杀得胆战心惊,此刻看到援军到来,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奔逃。 赵虎脸色惨白,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要逃跑。彭渊岂能让他得逞,纵身一跃,手中的短刃如流星般射出,正中赵虎的后心。 赵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解决了赵虎,彭渊松了一口气,身体一软,差点摔倒。李锐连忙冲了过来,扶住他:“大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彭渊摇了摇头,喘着粗气说道,“钱大人和其他人已经从后门走了,你立刻派人去接应他们,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是!”李锐点了点头,立刻下令让手下的士兵去接应钱羽书等人。 战云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干将,身手不凡,没想到竟会落得如此下场。“大人,你先带着其他人跟周彪先走,我去救战云舟。” “不行!”钱羽书立刻反对,“这里肯定有埋伏,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们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 “大人放心,我自有分寸。”彭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带着人从原路返回,外面有我的人接应。我救出战云舟后,会立刻赶去找你们。” 说完,不等钱羽书再反对,彭渊便转身向水池中央的铁牢走去。周彪连忙上前:“大人,那幕布后面……可能有机关。” 彭渊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周彪脸色一白,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只是听管事们说过,那个牢里关的都是些重要人物,守卫森严,还有机关陷阱。” 彭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的怀疑更甚。周彪知道的似乎太多了,而且从他进来后,一切都太过顺利,顺利得有些反常。 他不再理会周彪,一步步走向水池中央的铁牢。栈道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在刀尖上。 走到幕布前,彭渊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幕布扯了下来。里面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铁牢里,战云舟被铁链死死地绑在石柱上,浑身是血,伤口已经化脓,苍蝇在他周围嗡嗡作响。他的左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已经被打断。但即使如此,他的眼神依旧锐利,看到彭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统领……”战云舟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云舟!”彭渊心中一痛,快步走到牢门前,想要打开牢门,却发现牢门上没有锁孔,只有一个复杂的机关图案。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咔嚓”一声轻响。彭渊猛地回头,只见周彪正站在不远处,手中拿着一个火把,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彭统领,别来无恙啊。”周彪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小心翼翼,而是充满了嘲讽,“没想到你真的会自投罗网。” 彭渊脸色一沉:“你果然有问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哈哈哈!”周彪大笑起来,“彭渊,你以为你很聪明吗?你以为你能救走钱羽书和战云舟吗?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四周的石壁上突然亮起了无数盏油灯,将整个地下空间照得如同白昼。同时,水池周围的铁牢门纷纷打开,一群手持刀枪的士兵从里面冲了出来,将彭渊和战云舟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黑色锦袍的中年男子,面容阴鸷,眼神冰冷。他缓步走到周彪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好,周彪。” “多谢大人夸奖。”周彪谄媚地笑了笑。 彭渊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是谁?”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彭渊,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看来你在京中待得太久,已经忘记了惠州还有我这号人物。” 他缓缓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张让彭渊刻骨铭心的脸。 “是你?!”彭渊瞳孔骤缩,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赵天虎!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赵天虎是十年前惠州的恶霸,因勾结外敌,残害百姓,被当时的惠州知府下令处死。彭渊当时正好在惠州公干,亲眼见证了他的行刑。 “死?”赵天虎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疯狂,“我赵天虎命硬得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死了?当年那个知府被我买通,行刑的人也是我的人,我不过是假死脱身罢了。” 走到铁牢前,彭渊终于看清了里面的人。为首的正是钱羽书,他虽然衣衫褴褛,脸上沾着污垢,但眼神依旧清亮,看到彭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彭统领?你怎么会在这里?”钱羽书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虚弱。 彭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观察着铁牢里的其他人。除了钱羽书,还有他的几个随从,个个都是伤痕累累,气息奄奄。但让彭渊感到奇怪的是,这里面并没有战云舟和陆子昊的身影。 “钱大人,战云舟和陆子昊呢?”彭渊沉声问道。 钱羽书的眼神暗了暗,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被抓进来之后,就被分开了。我也不知道他们被关在了哪里。” 彭渊的心沉了下去。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战云舟和陆子昊是他最得力的手下,身手不凡,如果连他们都不见了踪影,情况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你们是怎么被抓的?”彭渊又问道。 钱羽书苦笑一声:“我们本来是奉命来惠州巡查粮仓,没想到刚到这里,就遭到了埋伏。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个个都是高手,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埋伏?”彭渊皱起眉头,“是谁干的?” “不知道。他们都蒙着脸,看不清面容。”钱羽书摇了摇头,“不过,我怀疑这件事和惠州知府王怀安有关。我们来之前,就听说他在惠州一手遮天,贪赃枉法,而且和一些地方势力来往密切。” 彭渊点了点头。他也早就听说过王怀安的名声,这次来惠州,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调查他。只是没想到,王怀安竟然如此大胆,敢公然扣押朝廷命官。 “大人,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周彪在一旁催促道,“这里太危险了,万一王怀安的人回来,我们就走不了了。” 彭渊没有理会周彪,而是继续看着钱羽书:“钱大人,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比如,他们有没有问你什么问题,或者提到过什么地方?” 钱羽书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对了!他们问过我禁军的布防图在哪里,还提到了一个叫‘黑风寨’的地方。” “黑风寨?”彭渊心中一动。黑风寨是惠州城外的一个山寨,据说里面的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而且和王怀安来往密切。难道战云舟和陆子昊被关在了那里? “大人,我们真的该走了!”周彪又在一旁催促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 彭渊看了周彪一眼,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怀疑。周彪的表现太奇怪了,从一开始就对他过分讨好,而且一路上总是催促他离开。难道他和王怀安之间有什么勾结? “周彪,”彭渊突然开口,“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钱大人被关在这里?而且,你和王怀安是什么关系?” 周彪脸色一变,眼神闪烁:“大人,您……您怎么会这么问?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差役,怎么会和王大人有关系呢?我也是偶然间才知道钱大人被关在这里的。” “偶然间?”彭渊冷笑一声,“那你为什么会知道水牢的钥匙在哪里?而且,从我们进来之后,就没有遇到过一个守卫,这难道不奇怪吗?” 周彪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彭渊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周彪果然和王怀安有关系,他是故意把自己引到这里来的。目的可能就是为了让他救走钱羽书,然后再在半路上设下埋伏,将他们一网打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彭渊眼中寒光一闪,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周彪的手腕。 周彪惨叫一声,想要挣扎,却发现彭渊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大人,饶命啊!我说实话,我说实话!”周彪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 “快说!”彭渊厉声喝道。 “是……是王大人让我这么做的!”周彪颤抖着说道,“他说,只要我把您引到这里来,让您救走钱羽书,他就会给我一大笔钱,还会把我调到京中去做官。他还说,战云舟和陆子昊被关在黑风寨,只要您去了那里,就会掉进他设下的陷阱里。” 彭渊冷哼一声,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 “王怀安现在在哪里?”彭渊问道。 “他……他应该在知府衙门里。”周彪说道,“他说,等您离开这里之后,他就会带人去黑风寨,亲自处理您。” 彭渊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他看了一眼钱羽书:“钱大人,我先送你出去,然后再去黑风寨救战云舟和陆子昊。” 钱羽书摇了摇头:“彭统领,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你还是先去救战云舟和陆子昊吧。他们是你的得力手下,不能有事。而且,王怀安的目标是你,你一定要小心。” 彭渊犹豫了一下,觉得钱羽书说得有道理。战云舟和陆子昊的情况不明,他必须尽快去救他们。 “好!”彭渊点了点头,“钱大人,我现在就放你出去。你出去之后,立刻联系朝廷的人,让他们派兵来惠州支援。我去黑风寨救战云舟和陆子昊,等我们汇合之后,再一起对付王怀安。” 钱羽书点了点头:“好!彭统领,你一定要小心!” 彭渊不再犹豫,掏出短刃,几下就砍断了铁牢的锁。他打开牢门,让钱羽书和他的随从先离开。 钱羽书等人感激地看了彭渊一眼,然后快步向通道外走去。 等钱羽书等人离开后,彭渊看了一眼吓得瑟瑟发抖的周彪:“你带我去黑风寨。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招,我立刻杀了你!” 周彪连连点头:“不敢,不敢!我一定带您去黑风寨!” 彭渊满意地点了点头,押着周彪,向通道外走去。他知道,一场更大的危险正在等着他。但他别无选择,为了救出战云舟和陆子昊,为了揭露王怀安的阴谋,他必须勇往直前。 喜欢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7章 “阿渊……别管我……快走……”战云舟气息微弱,眼神却依旧坚定。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彭渊红了眼,将战云舟背在背上,短刃横握,“今日,我便杀出去给你报仇!” 他背着战云舟,如一头暴怒的雄狮,在栈道上横冲直撞。死士们虽悍不畏死,但面对这般不要命的打法,也渐渐露出了惧色。彭渊凭借着过人的身手和顽强的意志,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王怀安见状,脸色铁青,亲自拔出腰间的长剑,冲了上去:“彭渊,受死!” 长剑直刺彭渊后心,角度刁钻。彭渊听得身后风声,猛地侧身,长剑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片血花。他反手一刃,直取王怀安的手腕。王怀安没想到彭渊反应如此之快,连忙回剑格挡,“铛”的一声,火花四溅,他被震得连连后退。 “王怀安,你的对手是我!” 一声清冷的喝声传来,只见苏清瑶带着玄羽阁的人杀了过来。她一身黑衣,手持长剑,身姿飒爽,长剑所过之处,死士纷纷倒地。玄羽阁的人个个身手不凡,很快便将剩余的死士包围起来。 王怀安见援军到来,心中大乱,转身就要逃跑。苏清瑶岂能让他得逞,纵身一跃,长剑直指他的后心:“想跑?晚了!” 王怀安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回头格挡。可他本就不是苏清瑶的对手,加上心神大乱,只几招便被苏清瑶一剑刺穿肩膀,钉在了石壁上。 “啊——”王怀安惨叫一声,鲜血顺着长剑流淌而下。 彭渊背着战云舟走过来,眼神冰冷地看着他:“王怀安,你勾结的外敌是谁?钱大人在哪里?” 王怀安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嘴硬:“我不知道!彭渊,你别得意,我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彭渊冷笑一声,蹲下身,短刃抵住他的咽喉,“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王怀安看着彭渊眼中的杀意,终于怕了,连忙求饶:“我说!我说!我勾结的是北境的蛮族,他们答应我,只要我帮他们拿下惠州,就封我为王!钱羽书……钱羽书被他们带走了,说是要用来要挟朝廷!” “蛮族?”彭渊和苏清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北境蛮族一直虎视眈眈,没想到竟暗中勾结了王怀安,意图谋反。 “他们把钱大人带到哪里去了?”彭渊追问,手中的短刃又逼近了几分。 “我不知道具体位置,只知道他们要从黑风寨出发,前往北境……”王怀安话未说完,突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一口咬向自己的舌头。 “不好!”彭渊连忙想要阻止,却已经晚了。王怀安七窍流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该死!”彭渊低骂一声,错失了关键线索。 苏清瑶走上前,看着王怀安的尸体,沉声道:“他应该是服了毒药,怕被我们逼问出更多秘密。不过,我们知道了钱大人被带去了黑风寨,还能追得上。” 彭渊点了点头,看向背上的战云舟,心中一紧:“战大哥伤势严重,必须立刻医治。我们先带他回玄羽阁分舵,再派人去黑风寨打探消息。” 苏清瑶颔首:“好,我已经让人备好了马车,就在粮仓外。” 众人不敢耽搁,连忙护送着彭渊和战云舟,向粮仓外走去。 回到玄羽阁分舵,苏清瑶立刻让人请来最好的大夫,为战云舟和陆子昊治伤。大夫检查后,脸色凝重地说:“战公子伤势过重,刀伤深及内脏,若不是他体质硬朗,恐怕早已性命不保。陆公子的伤势也不容乐观,多处骨折,伤口化脓,需要好好调养。” 彭渊心中一沉,握住战云舟的手:“战大哥,你一定要撑住。” 战云舟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笑了笑:“阿渊……别担心……我还死不了……钱大人……还等着我们去救……” “我知道,我会的。”彭渊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安顿好战云舟和陆子昊后,彭渊来到大厅,苏清瑶正和玄羽阁的几位长老商议事情。 “彭统领,”苏清瑶见他进来,起身说道,“我们已经派人去黑风寨打探消息了。黑风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寨主黑熊是个亡命之徒,手下有数千喽啰,个个凶悍。蛮族的人应该还在黑风寨,想要救钱大人,恐怕不容易。” 彭渊皱起眉头:“蛮族的人为什么要带走钱大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一位长老说道:“钱大人是朝廷御史,负责巡查地方民情,手中掌握着不少官员的罪证。蛮族带走他,想必是想从他口中套取朝廷的情报,或者用他来要挟圣上,让朝廷割让土地。” 彭渊点头:“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都必须尽快救回钱大人。一旦钱大人落入蛮族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黑风寨实力强大,我们玄羽阁虽然人手不少,但想要强攻,恐怕会伤亡惨重。”另一位长老说道。 彭渊沉吟片刻,说道:“强攻不行,我们可以智取。不如这样,我们先派人混入黑风寨,打探清楚钱大人被关押的位置,以及蛮族和黑风寨的布防情况。然后,等到深夜,我们再里应外合,救出钱大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清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个主意不错。我手下有几个兄弟,擅长易容和潜伏,可以派他们混入黑风寨。” “好。”彭渊点头,“事不宜迟,让他们尽快出发。另外,我们也要做好准备,一旦他们传回消息,我们就立刻行动。” 苏清瑶颔首:“我这就去安排。” 接下来的几天,彭渊一边照顾战云舟和陆子昊,一边等待着玄羽阁探子的消息。战云舟和陆子昊的伤势在大夫的医治下,渐渐有了好转,已经能够下床活动了。 三天后,玄羽阁的探子终于传回了消息。 “统领,苏阁主,”探子单膝跪地,说道,“我们已经混入了黑风寨,打探到了钱大人的下落。钱大人被关押在黑风寨的地牢里,由蛮族的高手看守。而且,我们还发现,蛮族的首领也在黑风寨,他这次带来了五百精锐,似乎在密谋着什么大事。” “蛮族首领?”彭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叫什么名字?” “名叫巴图,是蛮族的小王子,勇猛善战,而且心机深沉。”探子说道,“另外,我们还绘制了黑风寨的布防图,地牢的入口在山寨的后山,守卫最为森严。” 苏清瑶接过布防图,仔细看了看:“后山地势险要,只有一条小路通往地牢,想要靠近并不容易。” 彭渊看着布防图,沉吟片刻,说道:“这样,我们兵分三路。一路由我带领,从后山小路潜入,救出钱大人。一路由苏阁主带领,正面进攻黑风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还有一路,由陆子昊带领,埋伏在黑风寨外,防止蛮族的人逃跑。” 陆子昊连忙说道:“阿渊,我伤势已经好多了,没问题!” 战云舟也说道:“我也可以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彭渊摇了摇头:“战大哥,你伤势还未痊愈,留在分舵养伤。这次行动,有我和苏阁主、子昊就够了。” 战云舟知道彭渊的脾气,也不再坚持:“好,那你们一定要小心。如果遇到危险,立刻撤退,不要硬拼。” “我们会的。”彭渊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当晚,月黑风高,正是行动的好时机。 彭渊带领着十几名玄羽阁的精锐,趁着夜色,悄悄向黑风寨的后山摸去。后山的小路崎岖陡峭,布满了荆棘。彭渊等人小心翼翼地前行,避开了沿途的暗哨。 来到地牢入口处,只见两名蛮族高手正守在那里。他们身材高大,手持弯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彭渊示意手下的人埋伏起来,自己则悄悄绕到暗哨的身后,手中的短刃一闪,两名蛮族高手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割破了喉咙,倒在地上。 解决了暗哨,彭渊等人悄悄进入了地牢。地牢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和腐臭。通道两侧的牢房里,关押着不少被黑风寨掳来的百姓,他们看到彭渊等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却不敢出声。 彭渊等人快速向地牢深处走去,很快便找到了关押钱羽书的牢房。牢房的门是厚重的铁门,由两名蛮族高手看守。 彭渊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人立刻冲了上去。两名蛮族高手见状,怒吼一声,挥舞着弯刀迎了上来。彭渊手中的短刃舞动,与一名蛮族高手缠斗在一起。那蛮族高手力大无穷,弯刀挥舞得虎虎生风,但彭渊身手敏捷,巧妙地避开了他的攻击,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噗嗤——” 彭渊抓住一个破绽,短刃直刺蛮族高手的胸口,蛮族高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另一边,玄羽阁的人也解决了另一名蛮族高手。 彭渊走上前,打开牢门,只见钱羽书蜷缩在角落里,衣衫褴褛,脸上布满了伤痕,但眼神依旧清亮。 “钱大人!”彭渊轻声唤道。 钱羽书抬起头,看到彭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彭统领,你来了。” “大人受苦了,我们现在就带你出去。”彭渊扶起钱羽书。 钱羽书摇了摇头:“彭统领,你们快走。巴图已经发现你们来了,他带着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什么?”彭渊心中一惊,刚想说话,便听到地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呐喊声。 “不好,他们来了!”玄羽阁的人脸色一变。 彭渊扶着钱羽书,沉声道:“大人,我们快走!” 众人快速向地牢外冲去,刚走出地牢,便看到巴图带着一群蛮族精锐和黑风寨的喽啰,堵在了出口处。 “彭渊,你果然来了。”巴图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想要救走钱羽书,先过我这一关!” 彭渊将钱羽书护在身后,手中的短刃横握:“巴图,你勾结王怀安,意图谋反,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杀了你!” “替天行道?”巴图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给我上!杀了他们,钱羽书留下!” 蛮族精锐和黑风寨的喽啰立刻蜂拥而上,彭渊等人奋力抵抗。地牢外的空地上,刀光剑影,惨叫声此起彼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彭渊与巴图缠斗在一起,巴图的武功果然高强,力大无穷,招式狠辣。彭渊渐渐感到体力不支,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呐喊声,只见苏清瑶带领着玄羽阁的人,正面攻破了黑风寨的大门,杀了过来。陆子昊也带领着埋伏在外面的人,堵住了黑风寨的出口。 巴图见状,脸色大变,心中大乱。彭渊抓住机会,手中的短刃一闪,直刺巴图的咽喉。巴图想要躲避,却已经晚了,短刃刺穿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巴图倒在地上,眼中充满了不甘和难以置信。 失去了首领,蛮族精锐和黑风寨的喽啰顿时乱作一团,纷纷四散奔逃。彭渊等人趁机追击,斩杀了不少敌人。 经过一番激战,黑风寨被彻底攻破,蛮族精锐和黑风寨的喽啰要么被斩杀,要么被俘虏。 彭渊扶着钱羽书,走到陆子昊身边,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钱羽书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国公爷,多谢你们舍命相救。” “钱大人客气了,保护朝廷命官,是我们的职责。”彭渊笑了笑。 苏清瑶说道:“钱大人,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寨子,返回惠州城吧。” 钱羽书点了点头:“好。” 众人不敢耽搁,连忙护送着钱羽书,向惠州城走去。 回到惠州城,钱羽书立刻让人整理王怀安勾结蛮族、意图谋反的证据,上报给朝廷。圣上得知此事后,龙颜大怒,下令彻查此事,严惩所有参与谋反的人。 但彭渊知道,这只是开始。蛮族虽然这次失败了,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北境的局势依旧严峻。而且,王怀安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势力,也不得而知。 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在想什么?” 彭渊回头,看着他,笑了笑:“在想北境的事情。蛮族这次失败了,下次肯定会卷土重来。” 点了点头:“不管他们什么时候来,我们都会一起面对。玄羽阁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而在遥远的北境,蛮族的老首领得知巴图战死、谋反失败的消息后,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彭渊,苏清瑶……你们给我等着,我蛮族一定会踏平中原,为巴图报仇!”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喜欢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8章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呐喊声,声音越来越近。 “不好,是援军!”一个士兵惊慌地喊道。 王怀安脸色一变,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探头向远处望去,只见一群手持火把的黑衣人,正快速冲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黑衣、面容冷峻的女子,正是玄羽阁的阁主,苏清瑶。 “苏清瑶!”王怀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清瑶没有理会他,目光落在彭渊身上,看到彭渊和战云舟都身受重伤,心中一急,厉声喝道:“兄弟们,冲上去,救彭统领!” 黑衣人齐声呐喊,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王怀安的士兵冲去。 王怀安的士兵原本就被彭渊和战云舟杀得胆战心惊,此刻看到援军到来,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奔逃。 王怀安脸色惨白,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要逃跑。彭渊岂能让他得逞,纵身一跃,手中的短刃如流星般射出,正中王怀安的后心。 王怀安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解决了王怀安,彭渊松了一口气,身体一软,差点摔倒。苏清瑶连忙冲了过来,扶住他:“阿渊,你没事吧?” “我没事。”彭渊摇了摇头,喘着粗气说道,“战大哥他伤势很重,你快派人送他去医治。还有,钱大人和陆子昊他们还在外面的铁牢里,你也派人去救他们。” “好!”苏清瑶点了点头,立刻下令让手下的人去救战云舟和钱羽书等人。 彭渊看着苏清瑶忙碌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这次惠州之行,真是一波三折,若不是苏清瑶及时赶到,他和战云舟恐怕真的要葬身于此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王怀安虽然死了,但他背后的势力依然庞大,想要彻底铲除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不会放弃,为了朝廷,为了百姓,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他必须坚持下去。 片刻之后,手下的人传来消息,说已经成功救出战云舟、钱羽书和陆子昊等人,所有人都安全无恙。彭渊松了一口气,对苏清瑶道:“我们立刻离开这里,前往惠州城外的玄羽阁分舵,那里比较安全。等我们休整好了,再回京城,向圣上禀报这里的情况。” “好!”苏清瑶点了点头,扶着彭渊,跟着黑衣人一起,向水牢外走去。 夜色中,一群黑衣人护送着彭渊等人,快速向城外奔去。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他们的身影,也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彭渊回头望了一眼那座阴森的粮仓,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王怀安,你虽然死了,但你的阴谋不会得逞,我一定会让你的余党付出应有的代价! 与此同时,惠州城外的一座山谷中,一群黑衣人正聚集在一起。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黑袍、面容模糊的男子,他听到手下禀报王怀安已死的消息,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彭渊……苏清瑶……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为怀安报仇的!” 他挥了挥手,对身后的手下道:“传我的命令,立刻通知各地的分舵,做好准备。朝廷很快就会派人来惠州,我们必须在他们到来之前,做好一切准备。” “是!”手下的人齐声应道,转身离去。 黑袍男子看着远方的夜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天下,很快就是我的了!” 彭渊扶着战云舟刚踏出铁笼,便见栈道尽头火光骤起,王怀安带着数名黑衣死士堵死了去路。那些死士个个面无表情,手中长刀泛着冷光,显然是常年厮杀的狠角色。 “彭统领,别来无恙啊。”王怀安捻着山羊胡,笑容阴鸷,“本府倒是没想到,你竟能找到这里,还解开了‘困龙笼’的机关。不过,这水牢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战云舟咳了口血,强撑着站直身体,沙哑道:“王怀安,你勾结外敌、扣押朝廷命官,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死期?”王怀安嗤笑,“就凭你们两个伤患?给我上!拿下彭渊者,赏黄金千两,官升三级!” 死士们立刻蜂拥而上,长刀劈砍间带起凌厉的风。彭渊将战云舟护在身后,短刃出鞘,寒光一闪便迎了上去。他虽也受了些轻伤,但身手依旧迅捷,短刃如蝴蝶穿花般舞动,每一次挥出都精准避开刀锋,直取死士要害。 “噗嗤——” 一名死士刚逼近,便被彭渊划破喉咙,鲜血喷涌而出,倒在栈道上。可后续的死士源源不断,且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战云舟也不甘示弱,捡起地上的断链挥舞,铁链破空声呼啸,逼退了靠近的两名死士,但他伤口崩裂,脸色愈发苍白。 彭渊眼角余光瞥见战云舟摇摇欲坠,心中一急,招式愈发凌厉,却也露出了破绽。一名死士抓住机会,长刀直刺他的后背。 “小心!”战云舟嘶吼着扑过来,用身体挡住了那一刀。 周彪脸色一白,哪里敢真的离去。这黑灯瞎火的,他一个人出去,指不定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他连忙跟上彭渊的脚步,声音带着哭腔:“大人,我……我跟您一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彭渊没理会他,径直走向右边那扇传出打斗声的石门。他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兵器碰撞声、惨叫声、怒喝声交织在一起,显然打得十分激烈。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开石门。 石门大开,里面的景象映入眼帘。只见十几个人在石室里混战,其中一方穿着玄羽阁的服饰,正是他派来的手下,而另一方则是王怀安的人。玄羽阁的人虽然身手不错,但王怀安的人数量占优,且个个悍不畏死,一时间竟有些难以招架。 “阁主!”玄羽阁的人看到彭渊,顿时精神一振,大喊道。 彭渊眼神一冷,身形一闪,已经冲入了战团。他的出现,如同虎入羊群,瞬间扭转了战局。他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次出手都能带走一条性命,王怀安的人根本无法抵挡。 周彪站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他虽然知道彭渊厉害,但没想到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仅仅片刻之间,原本还占上风的王怀安的人,就被彭渊杀得落花流水,惨叫声此起彼伏。 很快,石室里就只剩下几个王怀安的残党,他们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再上前。 “说,王怀安在哪?”彭渊剑尖直指其中一人,语气冰冷。 那人被彭渊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说道:“王……王大人他……他从左边的密道跑了!” 彭渊眼神一凝,看向左边那扇紧闭的石门。他知道,王怀安肯定是想逃跑。 “你们几个,收拾残局。”彭渊对剩下的玄羽阁的人吩咐道,然后转头看向周彪,“带路,去密道。” 周彪不敢怠慢,连忙应了声“是”,快步走到左边的石门旁。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石门上有一个凹槽,显然是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大人,这……这门需要钥匙。”周彪有些为难地说道。 彭渊皱了皱眉,他没时间在这里浪费。他伸出手,抓住石门的边缘,猛地发力。 “轰隆!” 一声巨响,坚固的石门竟然被他硬生生掰开了一道缝隙。他再一用力,石门彻底被打开,露出了里面一条漆黑的通道。 “走。”彭渊率先走了进去,周彪连忙跟上。 通道狭窄而曲折,只能容一人通过。里面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脚下的路也坑坑洼洼,十分难走。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彭渊加快了脚步,很快就走出了通道。 通道的出口竟然在粮仓的后院,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彭渊环顾四周,发现后院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匹马拴在柱子上。 “王怀安应该是骑马跑了。”彭渊脸色一沉,他没想到王怀安竟然跑得这么快。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战云舟扶着墙壁,缓缓走了出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比之前好了一些。 “云舟?你怎么出来了?”彭渊连忙上前扶住他,有些惊讶地问道。 战云舟笑了笑,说道:“你走后,我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就知道你得手了。我用你留在笼子边的剑,撬开了笼子的栏杆,就跟过来了。” 彭渊看着他,心中有些感动。他知道,战云舟伤得很重,能撑着走出来,一定费了很大的力气。 “王怀安跑了。”彭渊有些遗憾地说道。 战云舟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先回去疗伤,等伤好了,再找他算账。” 彭渊点了点头,他知道战云舟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带战云舟回去疗伤。 他扶着战云舟,走到马旁,将他扶上马背。然后对周彪说道:“你也上马,跟我们走。” 周彪连忙应了声“是”,也翻身上马。 彭渊自己也上了马,他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眼神坚定。王怀安,这笔账,我们迟早要算清楚。 他双腿一夹马腹,大喝一声:“走!” 三匹马朝着远方疾驰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色如墨,三匹马蹄声急促,踏碎了林间的寂静。彭渊护着战云舟在前,周彪紧随其后,一路向西疾驰。战云舟靠在彭渊怀中,伤口的疼痛让他额头冷汗涔涔,但他强撑着不让自己昏过去。 “再坚持一下,前面就有我们的据点了。”彭渊感受到怀中人的虚弱,低声安慰道,同时加快了马速。 约莫一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了一座隐蔽的院落。彭渊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小心翼翼地将战云舟抱下来。周彪也连忙下马,跟在后面。 院落里立刻冲出几个玄羽阁的弟子,看到彭渊和受伤的战云舟,连忙上前接应。“阁主!战护法!” “快,把战护法抬进去疗伤!”彭渊命令道。 弟子们不敢怠慢,立刻抬着战云舟进了内堂。彭渊紧随其后,周彪则站在院子里,有些不知所措。 内堂里,彭渊亲自为战云舟处理伤口。他先用温水清洗掉战云舟身上的血污和泥土,然后用特制的金疮药涂抹在伤口上。战云舟的伤口很深,有些地方的毒素已经开始蔓延,彭渊不得不运起内力,帮助他逼出毒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唔……”战云舟疼得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彭渊动作一顿,轻声道:“忍着点,很快就好。” 战云舟点了点头,咬着牙,任由彭渊为他处理伤口。半个时辰后,彭渊终于处理完所有伤口,将战云舟安顿好。 “你好好休息,我去外面看看。”彭渊说道。 战云舟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彭渊走出内堂,看到周彪还站在院子里。他走过去,冷冷地看着周彪:“你知道王怀安为什么要抓战云舟吗?” 周彪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道。 “因为战云舟手里有一份王怀安通敌叛国的证据。”彭渊缓缓说道,“王怀安表面上是这一带的守将,实际上早就和北狄人勾结在了一起。他想借助北狄人的力量,推翻朝廷,自己称王。” 周彪大惊失色,他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严重。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救战云舟了吧?”彭渊看着周彪,“如果你想活命,就乖乖听我的话。否则,王怀安不会放过你,朝廷也不会放过你。” 周彪连忙跪倒在地,磕头道:“大人,我愿意听您的话!求您救救我!” 彭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起来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戴罪立功。”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周彪感激涕零。 彭渊转身走进内堂,看着床上熟睡的战云舟,眼神复杂。他和战云舟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这次战云舟出事,他心里十分自责。如果不是他大意,战云舟也不会被王怀安抓住。 “放心吧,云舟,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彭渊轻声说道。 第二天一早,战云舟醒来。他感觉身体好了很多,伤口也不那么疼了。 “你醒了?”彭渊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战云舟点了点头,坐起身。 彭渊将粥递给战云舟:“先喝点粥,补充一下体力。” 战云舟接过粥,慢慢喝了起来。 “王怀安跑了,不过我们已经知道他的下落了。”彭渊说道,“周彪已经供出,王怀安去了北狄人的营地。他想借助北狄人的力量,来对付我们。” 战云舟放下粥碗,眼神凝重:“那我们必须尽快赶过去,不能让他得逞。” “嗯。”彭渊点了点头,“我已经让人去通知玄羽阁的弟子了,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战云舟点了点头,他知道,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喜欢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9章 只见水牢的入口处,王怀安带着十几个手下,正一步步走下来。他们手里都拿着武器,眼神不善地看着彭渊和战云舟。 “彭渊,你果然来了。”王怀安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战云舟的死活。” “王怀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背叛陛下!”彭渊冷冷地说道。 “背叛?”王怀安嗤笑一声,“我从来就没有忠于过他。我跟着,不过是为了借助的力量,壮大自己的势力。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指了指战云舟,说道:“战云舟是个不错的对手,可惜,他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彭渊,你现在已经是孤家寡人了,识相的话,就乖乖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彭渊冷笑一声,将战云舟护在身后。“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拦住我?” “是不是废物,试试就知道了!”王怀安大喝一声,“给我上!杀了彭渊,重重有赏!” 随着王怀安的一声令下,十几个手下立刻挥舞着武器,朝着彭渊冲了过来。 彭渊眼神一冷,不退反进。他体内的内力再次爆发,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他的双手就是最锋利的武器,每一次出手,都能击倒一个敌人。 惨叫声此起彼伏,仅仅片刻之间,冲上来的十几个手下就被彭渊打倒了一大半。 王怀安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彭渊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一起上!别给他机会!”王怀安再次大喊,自己也拔出腰间的长剑,朝着彭渊冲了过去。 彭渊冷哼一声,迎了上去。两人瞬间交手,剑影拳风交织在一起。 王怀安的剑法不错,但在彭渊面前,还是差了一截。几个回合下来,王怀安就渐渐落入了下风,身上也被彭渊打中了几拳,嘴角流出了鲜血。 “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么强!”王怀安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 彭渊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攻击的速度。又是一拳,狠狠打在王怀安的胸口。 “噗!” 王怀安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力气。 剩下的几个手下看到王怀安被打败,都吓得不敢上前。 彭渊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扶着战云舟,一步步朝着水牢的入口走去。 那些手下见状,纷纷让开了道路,不敢阻拦。 走出水牢,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彭渊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走。” 他扶着战云舟,朝着远处走去。身后,是一片狼藉的水牢,以及倒在地上的王怀安和他的手下。 彭渊知道,这件事还没有结束。王怀安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势力,他必须尽快带着战云舟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疗伤,然后再做打算。 “你怎么知道的?”彭渊问道。 “他们逼问我禁军的布防图,我不肯说,他们就告诉我,等你来了,就让我们兄弟俩一起死在这里。”战云舟的眼神冷了下来,“而且,我刚才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彭渊侧耳倾听,果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正朝着这边走来。脚步声很轻,却很整齐,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看来,我们今天是插翅难飞了。”战云舟苦笑一声,眼中却没有丝毫惧色,“不过,能和你死在一起,也值了。” “胡说!”彭渊怒喝一声,“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让你死在这里!” 他快速扫视四周,想要找到破解铁笼的办法。突然,他注意到铁笼的角落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凹槽,凹槽里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像是某种机关的按钮。 “战大哥,你看那里!”彭渊指着那个凹槽,“那是不是机关?” 战云舟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那是机关锁的按钮!只要按对顺序,就能打开笼子!” “顺序是什么?”彭渊连忙问道。 “我记不清了。”战云舟皱起眉头,“他们逼问我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他们说过,按钮的顺序是‘天、地、人、和’。” “天、地、人、和?”彭渊心中一动,他仔细观察着那个凹槽,发现凹槽里有四个小按钮,分别刻着“天”、“地”、“人”、“和”四个字。 “应该就是这个了!”彭渊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按照“天、地、人、和”的顺序,轻轻按下了按钮。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清脆的响声过后,铁笼的门缓缓打开了。 彭渊心中一喜,连忙冲了进去,解开战云舟身上的铁链。铁链被解开的瞬间,战云舟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彭渊连忙扶住他:“战大哥,你怎么样?” “没事,只是有点脱力。”战云舟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阿渊。” “我们是兄弟,客气什么!”彭渊笑了笑,扶着战云舟,“我们快走,外面的人应该快到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战云舟点了点头,扶着彭渊的手臂,慢慢向外面走去。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铁笼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冰冷的笑声:“彭统领,既然来了,何必这么急着走呢?” 彭渊和战云舟脸色一变,抬头望去,只见一群手持火把和刀枪的士兵,正堵在栈道的入口处。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锦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正是惠州知府王怀安。 “王怀安!”彭渊眼中寒光一闪,“你果然在这里!” 公孙璟站在廊下,望着隼消失的方向,指尖还残留着玄霜皮毛的粗糙触感。宫令被他妥帖收好,那是彭渊在京中身份的象征,也是他此刻能调动玄羽阁部分力量的凭证。何烨与顾青峰站在身后,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那只曾与他们生死搏杀的巨型猞猁,如今竟成了主子的护卫,而彭渊公子的手段,更是超乎他们的想象。 “何烨,”公孙璟转过身,神色已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只是眼底还藏着一丝未散的担忧,“彭渊走前,是否交代过应天府的公务?” 何烨上前一步,拱手道:“回主子,彭公子只说,应天府的民政、刑狱皆由主子全权处置,若遇棘手之事,可凭宫令调动玄羽阁在京暗卫,或直接联系户部尚书林大人。” 公孙璟点头,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着宫令的纹路。应天府作为京都重地,下辖京畿四县,事务繁杂,上至达官显贵的府邸纠纷,下至市井百姓的柴米油盐,皆需他一一过问。彭渊虽为统辖,却向来乐得放权,将一应事务都交予他打理,自己则常年游离于朝堂之外,看似闲散,实则暗中掌控着整个玄羽阁的势力,为他在京中撑起一片安稳天地。 “顾青峰,”公孙璟看向另一侧的顾青峰,“你去查一下,近日京中是否有异常动向,尤其是户部粮仓及兵部军备库,务必盯紧,不可有丝毫差池。” 顾青峰领命而去,脚步迅捷如影。何烨则留在原地,低声道:“主子,彭公子此去惠州,路途遥远,粮种之事又关乎民生,不如派一队暗卫随行?” 公孙璟摇头,目光落在玄霜身上。那只巨型猞猁正趴在廊柱旁,琥珀色的眸子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尖的黑毛微微颤动,时刻保持着戒备,却在感受到他的目光时,温顺地垂下了眼帘。“不必,”公孙璟轻声道,“阿渊自有分寸,他身边的隼速度极快,寻常人根本追不上,况且玄羽阁在岭南也有分舵,不会出问题的。” 话虽如此,他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惠州地处岭南,气候湿热,且近年来常有水患,粮种歉收,百姓流离失所。此次彭渊前往,便是要将玄羽阁培育的耐旱高产粮种送去,同时协助当地官员安抚民心,稳定局势。只是岭南一带势力盘根错节,地方豪强与朝中官员相互勾结,彭渊此去,无异于深入虎穴。 公孙璟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杂念压下。他知道,自己能做的,便是守好京都的这一方天地,处理好应天府的一切事务,不让彭渊分心。 接下来的几日,公孙璟几乎连轴转。清晨天未亮,他便起身处理应天府的公文,从各地上报的灾情,到市井的治安案件,再到官员的考核任免,一一审阅,不敢有丝毫懈怠。应天府的衙役们都知道,这位公孙大人看似年轻,却心思缜密,断案如神,且为官清廉,对百姓体恤有加,因此无不敬畏。 这日上午,公孙璟刚处理完一桩豪门强占民田的案子,便接到了户部的文书,说是京郊粮仓的粮食储备不足,需尽快调拨。他皱了皱眉,京郊粮仓是京都的重要粮库,负责供应城中百姓及禁军的口粮,储备不足绝非小事。他当即起身,带着何烨与玄霜,亲自前往京郊粮仓查看。 粮仓位于京郊十里处,由禁军驻守,戒备森严。公孙璟出示宫令后,守将连忙迎了出来,神色有些慌张。“公孙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 “听闻粮仓储备不足,特来查看。”公孙璟语气平淡,目光却锐利如刀,扫过守将的脸,“为何储备不足?上月户部不是刚调拨了一批粮食过来吗?” 守将脸色一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公孙璟心中了然,定然是有人从中作梗,克扣了粮食。他不再多问,径直走进粮仓,只见粮仓内的粮囤果然比记载的少了大半,许多粮囤甚至是空的,只在表面铺了一层粮食掩人耳目。 “将粮仓的账册拿来。”公孙璟沉声道。 守将不敢违抗,连忙让人取来账册。公孙璟仔细翻阅着,账册上的记载看似工整,却在关键之处有涂改的痕迹,且许多调拨记录与实际储备不符。他冷笑一声,将账册扔在地上,“好大的胆子,竟敢克扣军粮民粮,你可知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守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小人也是奉命行事,是……是户部侍郎赵大人让小人这么做的!他说这些粮食要调去南方赈灾,实则是运去了他自己的私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公孙璟眼底寒光一闪。户部侍郎赵坤,是当朝丞相的亲信,向来与彭渊不和,多次在朝堂上针对玄羽阁。此次克扣粮食,恐怕不止是为了中饱私囊,更是想借此给彭渊制造麻烦——彭渊正在惠州处理粮种之事,若是京都粮仓出了问题,百姓闹起饥荒,朝中大臣必然会弹劾彭渊统辖不力,到时候丞相便可借? 他划破指尖,将鲜血滴在玉佩上,玉佩o间发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包裹住他的身体。下一秒,公孙璟便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空间里。 这是一个广阔无垠的空间,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农作物,金黄的稻谷,饱满的小麦,绿油油的蔬菜,还有许多他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远处有一座小山,山上长满了果树,果实累累,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山脚下有一个清澈的湖泊,湖水碧波荡漾,湖面上有几只天鹅在悠闲地游弋。 “阿璟,你来了。”彭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公孙璟循声望去,只见彭渊正站在一片稻田里,身上穿着一身粗布衣衫,脸上沾着些许泥土,却依旧难掩他俊朗的容貌。他手中拿着一把镰刀,正在收割稻谷,看到公孙璟来了,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公孙璟快步走过去,接过彭渊手中的镰刀,心疼地说:“阿渊,你怎么还在干活?累不累?” 彭渊笑着摇头,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泥土:“不累,这些都是我培育的高产稻种,再过几日就能收割完毕,然后运去惠州。对了,京中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粮仓的问题解决了吗?” 公孙璟点了点头,将粮仓被克扣粮食,以及他如何处理赵坤之事告诉了彭渊。彭渊听完,脸色微微一沉:“赵坤这个老狐狸,竟敢动我的粮食,看来丞相是迫不及待地想对我动手了。” “阿渊,你在惠州也要多加小心,丞相在岭南肯定也有势力,他们说不定会对你不利。”公孙璟担忧地说。 喜欢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 “王大人,别来无恙啊?” 冰冷的声音响起,王怀安浑身一颤,抬头望去,只见来人一身玄色劲装,脸上覆着一张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而在他身后,一只巨大的玄色隼正站在窗台上,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屋内,发出低沉的鸣叫。 “你……你是谁?!”王怀安吓得魂飞魄散,连声音都变了调。 “我是谁不重要。”面具人——正是彭渊,他缓缓走近,长剑始终架在王怀安的脖子上,“重要的是,你勾结皇商,调换粮种,残害百姓,这笔账,该算算了。” “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王怀安连连摇头,试图狡辩,“那些都是皇商干的,跟我没关系!我是被他们蒙蔽的!” “蒙蔽?”彭渊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份账册,扔在王怀安面前,“这是从你书房暗格里搜出来的,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你和皇商的交易明细,还有你分赃的账目,你还想狡辩?” 王怀安看着那份账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瘫软在椅子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钱羽书在哪里?”彭渊的声音冷得像冰,“说!” “我……我不知道……”王怀安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彭渊的眼睛。 彭渊眼神一厉,手中的剑微微一送,锋利的剑尖立刻划破了王怀安的皮肤,渗出一丝鲜血。 “啊!我说!我说!”王怀安疼得大叫起来,连忙求饶,“钱大人……钱大人在城西的一座破庙里!他说……他说等风头过了,就带我们去京城投奔赵大人!” “赵大人?赵崇?”彭渊挑眉。 “是!是!就是户部尚书赵大人!”王怀安连连点头,只求彭渊能饶他一命。 彭渊心中了然,果然牵扯到了朝中重臣。他不再废话,手腕一翻,长剑直接刺穿了王怀安的心脏。 王怀安眼睛瞪得极大,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彭渊收剑入鞘,转身对窗台上的隼道:“走,去城西破庙。” 巨隼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振翅飞起,落在彭渊的肩膀上。彭渊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离开了知府衙门,朝着城西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城西破庙内,钱羽书正焦躁地来回踱步。他已经收到了王怀安派人送来的消息,知道玄羽阁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不仅抓走了皇商,还杀了不少衙役。 “怎么还没来?王怀安那个废物,办事效率这么低!”钱羽书低声咒骂着,心中越来越不安。他总觉得,这次玄羽阁来的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可怕。 就在这时,破庙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黑影走了进来。 “钱大人,别来无恙啊?” 钱羽书猛地回头,看到来人正是彭渊,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然而,彭渊的速度比他快得多,瞬间就拦住了他的去路。 “钱大人,跑什么?我们还有账没算呢。”彭渊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戏谑。 “你……你是谁?玄羽阁的人?”钱羽书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后退。 “正是。”彭渊点点头,“我来,是为了那份密函,还有你和赵崇勾结的证据。”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钱羽书连连摇头,试图狡辩。 彭渊冷笑一声,不再跟他废话,直接出手,点了他的穴位。钱羽书瞬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彭渊在他身上摸索。 很快,彭渊就从钱羽书的怀中搜出了一份密函,还有一本记录着他和赵崇交易的账册。 “找到了。”彭渊满意地点点头,将密函和账册收好。 “你……你不能杀我!”钱羽书吓得大叫起来,“我是朝廷命官!你杀了我,朝廷不会放过你的!” “朝廷?”彭渊不屑地冷哼一声,“赵崇都敢勾结地方官员,残害百姓,朝廷又能奈我何?” 他话音未落,手中的剑已经刺出,直接刺穿了钱羽书的心脏。 钱羽书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彭渊收剑入鞘,转身离开了破庙。外面,巨隼正等着他。彭渊翻身上隼,巨隼振翅飞起,朝着玄羽阁据点的方向飞去。 他知道,这次惠州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牵扯出的赵崇,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是玄羽阁阁主,无论前方有多么危险,他都会一往无前。 然而,他刚走到书房后门,便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眼前,手中长剑直指他的咽喉。 “钱大人,别来无恙啊?” 钱羽书定睛一看,来人正是玄羽阁的暗卫统领林风。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阁主说了,要亲自送你上路。”林风话音未落,长剑已刺出。 钱羽书大惊失色,连忙后退,却被身后的衙役绊倒在地。林风的剑,稳稳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饶命!饶命啊!”钱羽书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我……我什么都招!那份密函……那份密函其实是假的!真正的密函……在……在我家的地窖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风眼神一冷:“带我们去。” 在钱羽书的带领下,林风等人找到了真正的密函。打开一看,所有人都惊呆了——密函上不仅记录了惠州粮种被调换的真相,还牵扯出了朝中一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户部尚书赵崇! 原来,赵崇利用职权,与惠州知府勾结,将朝廷拨下的优质粮种换成普通粮种,从中牟取暴利。而战云舟和陆子昊,正是查到了这一点,才被钱羽书百般折磨,试图灭口。 林风立刻将消息传回玄羽阁总部,并派人快马加鞭,追赶正在前往北境的彭渊。 此时的彭渊,已经抵达北境边缘。这里寒风凛冽,白雪皑皑,放眼望去,一片荒芜。他按照秘典中的记载,找到了那座生长着九叶重楼的悬崖。 悬崖陡峭无比,下面是万丈深渊,寒风呼啸,令人望而生畏。彭渊深吸一口气,将马拴在一旁,然后小心翼翼地沿着悬崖峭壁攀爬而上。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九叶重楼时,一只巨大的雪狼突然从旁边的山洞里冲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猛扑过来! 彭渊心中一惊,连忙侧身避开,同时拔出腰间的佩剑,与雪狼缠斗起来。雪狼凶猛异常,爪牙锋利,彭渊虽然身手矫健,但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也渐渐感到吃力。 激战中,彭渊不慎脚下一滑,身体朝着悬崖下方坠去! “不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伸手死死抓住了一根岩石缝隙中的藤蔓,身体悬在半空中,摇摇欲坠。雪狼则站在悬崖边,对着他发出阵阵咆哮。 彭渊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往上攀爬。他知道,自己不能死在这里,战云舟和陆子昊还在等着他回去。 终于,他爬上了悬崖,与雪狼再次展开激战。这一次,他不再保留实力,一剑刺中了雪狼的要害。雪狼哀嚎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彭渊喘着粗气,走到九叶重楼前,小心翼翼地将它采摘下来。这株九叶重楼通体翠绿,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战大哥,陆大哥,我拿到解药了!”彭渊心中一喜,立刻转身,朝着惠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他刚走不远,便看到前方有一群黑衣人拦住了去路。为首的一人,身穿黑色锦袍,脸上带着一张金色的面具,眼神冰冷,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彭阁主,别来无恙啊?”面具人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彭渊心中一沉:“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面具人冷笑一声,“重要的是,你手里的九叶重楼,我要了。” “不可能!”彭渊握紧手中的九叶重楼,眼神警惕地看着对方,“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面具人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当然是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黑衣人便朝着彭渊猛扑过来。彭渊不敢大意,立刻拔出佩剑,与他们缠斗起来。 这些黑衣人的实力远超彭渊的预料,个个身手矫健,招式狠辣。彭渊虽然奋力抵抗,但渐渐落入了下风。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他们杀死。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怀中的密函。或许,这密函就是对方想要的东西。 “你们想要的是密函,对不对?”彭渊大喊一声。 面具人动作一顿,眼神闪烁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猜的。”彭渊冷笑一声,“不过,想要密函,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他话音未落,突然从怀中掏出密函,朝着旁边的悬崖扔了下去! “不好!”面具人大惊失色,立刻朝着悬崖边跑去。 彭渊抓住这个机会,转身就跑。黑衣人见状,立刻追了上来。 “追!不能让他跑了!”面具人怒吼道。 彭渊一路狂奔,身后的黑衣人紧追不舍。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摆脱他们,否则,不仅自己会死,战云舟和陆子昊也会性命不保。 就在他即将被黑衣人追上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一群玄羽阁的暗卫冲了过来,与黑衣人展开了激战。 “阁主!我们来救你了!”林风大喊道。 彭渊心中一喜:“林风!你怎么会在这里?” “属下收到消息,知道您遇到了危险,立刻带人赶了过来!”林风一边与黑衣人激战,一边说道,“钱羽书已经招了,真正的密函我们已经拿到了!” 彭渊松了一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下来。 有了玄羽阁暗卫的支援,黑衣人渐渐不敌,开始节节败退。面具人见状,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处,冷哼一声,带着手下撤离了。 彭渊看着面具人离去的背影,眼神冰冷。他知道,这个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肯定还会来找麻烦。 “阁主,您没事吧?”林风走到彭渊身边,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彭渊摇摇头,举起手中的九叶重楼,“解药拿到了,我们快回惠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行人立刻策马,朝着惠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据点时,已是深夜。彭渊立刻将九叶重楼交给医官,让他赶紧炼制解药。 医官不敢耽搁,立刻动手。经过几个时辰的忙碌,解药终于炼制成功。 彭渊亲自将解药喂给战云舟和陆子昊。服用了解药后,两人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彭渊松了一口气,坐在床边,看着两人渐渐苏醒,心中充满了欣慰。 “彭兄弟……”战云舟缓缓睁开眼睛,声音还有些虚弱。 “战大哥,你醒了!”彭渊心中一喜,“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战云舟笑了笑,“谢谢你,彭兄弟。若不是你,我恐怕……” “别说这些客气话。”彭渊打断他,“我们是兄弟,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陆子昊也醒了过来,看着彭渊,感激地说道:“彭兄弟,多亏了你。那份密函……” “密函我们已经拿到了。”彭渊说道,“钱羽书已经招了,这件事牵扯到了户部尚书赵崇。” 战云舟和陆子昊脸色一变:“赵崇?!” “没错。”彭渊点点头,“看来,我们这次捅了一个大篓子。” “不管他是谁,只要他危害百姓,我们就不能放过他!”战云舟眼神坚定地说道。 陆子昊也附和道:“没错!彭兄弟,你说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彭渊看着两人,心中充满了感动。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么危险,这两个兄弟都会一直陪着他。 “接下来,我们先休整一段时间,养好伤势。”彭渊说道,“然后,我会将这件事上报给玄羽阁总部,让公孙璟阁主定夺。至于赵崇,我们暂时不能轻举妄动,必须等待合适的时机。” 战云舟和陆子昊点点头,同意了彭渊的安排。 夜色渐深,据点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彭渊站在院子里,望着满天星斗,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场风波还远远没有结束,更大的危险还在等着他们。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喜欢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会改的一章 而此时,惠州知府衙门内,王怀安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一名手下匆匆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大人,不好了!死士们……全都死了!钱羽书被玄羽阁的人救走了!” “什么?!”王怀安如遭雷击,瘫坐在椅子上,眼中充满了绝望,“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知道,钱羽书被救走,他的阴谋很快就会败露。皇帝绝不会放过他,赵大人也会杀他灭口。 “不,我不能就这么完了!”王怀安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还有机会,我还有机会……” 他猛地站起身,朝着书房的密室走去。那里,藏着他最后的希望。 而彭渊等人,已经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作为临时的落脚点。 钱羽书看着彭渊和梨花雨,郑重地说道:“两位大人,此次相救之恩,钱某没齿难忘。王怀安与赵大人勾结,私换粮种,贪污粮款,残害百姓,还企图刺杀于我,我一定要将他们的罪行揭露出来,还惠州百姓一个公道!” 彭渊点了点头:“钱大人放心,我玄羽阁定会助你一臂之力。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王怀安的罪证,只要再找到他们私换粮种的证据,就能将他们绳之以法。” 梨花雨也说道:“我已经派人去调查王怀安的粮仓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钱羽书感激地看着两人:“有劳两位大人了。” 彭渊看着洞外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但他无所畏惧。为了正义,为了百姓,他必须战斗到底。“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我的粮仓,救走朝廷重犯!”赵虎看到彭渊,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杀意。若是能将他擒获,献给王怀安,定能得到重赏。 “赵虎,你勾结外敌,意图谋反,罪该万死!”彭渊冷喝一声,脚步不停,手中的短刃如闪电般刺出,直取赵虎的咽喉。 赵虎没想到这人的身手竟然如此敏捷,心中一惊,连忙举起手中的大刀格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赵虎被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他心中又惊又怒,没想到彭渊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 “给我上!杀了他!”赵虎怒吼一声,挥手示意手下的士兵冲上去。 一群士兵立刻蜂拥而上,刀枪齐举,向彭渊杀来。彭渊眼神一冷,不退反进,手中的短刃如蝴蝶穿花般舞动起来,每一次挥出,都能带起一道血花。士兵们惨叫着倒下,通道口瞬间被鲜血染红。 彭渊的身手极为矫健,在人群中穿梭自如,短刃所过之处,无人能挡。但士兵的数量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源源不断。 “你已经筋疲力尽了,还是束手就擒吧!”赵虎站在一旁,冷笑着说道,“只要你肯归顺王大人,我保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做梦!”彭渊怒喝一声,拼尽全力,手中的短刃再次刺出,将面前的一个士兵斩杀。他喘着粗气,眼神中却依然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通道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呐喊声,声音越来越近。赵虎脸色一变,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好,是援军!”一个士兵惊慌地喊道。 赵虎探头向通道外望去,只见一群手持火把的骑兵正快速冲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银色铠甲、面容冷峻的将军,正是李锐。 彭渊看到援军,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精神一振。 李锐看到他们浑身是血,被士兵围困,心中大怒,厉声喝道:“兄弟们,冲上去,杀敌” 骑兵们齐声呐喊,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向赵虎的士兵冲去。赵虎的士兵原本就被彭渊杀得胆战心惊,此刻看到援军到来,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奔逃。 赵虎脸色惨白,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要逃跑。彭渊岂能让他得逞,纵身一跃,手中的短刃如流星般射出,正中赵虎的后心。 赵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解决了赵虎,彭渊松了一口气,身体一软,差点摔倒。李锐连忙冲了过来,扶住他:“大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彭渊摇了摇头,喘着粗气说道,“钱大人和其他人已经从后门走了,你立刻派人去接应他们,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是!”李锐点了点头,立刻下令让手下的士兵去接应钱羽书等人。 战云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干将,身手不凡,没想到竟会落得如此下场。“大人,你先带着其他人跟周彪先走,我去救战云舟。” “不行!”钱羽书立刻反对,“这里肯定有埋伏,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们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 “大人放心,我自有分寸。”彭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带着人从原路返回,外面有我的人接应。我救出战云舟后,会立刻赶去找你们。” 说完,不等钱羽书再反对,彭渊便转身向水池中央的铁牢走去。周彪连忙上前:“大人,那幕布后面……可能有机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彭渊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周彪脸色一白,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只是听管事们说过,那个牢里关的都是些重要人物,守卫森严,还有机关陷阱。” 彭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的怀疑更甚。周彪知道的似乎太多了,而且从他进来后,一切都太过顺利,顺利得有些反常。 他不再理会周彪,一步步走向水池中央的铁牢。栈道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在刀尖上。 走到幕布前,彭渊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幕布扯了下来。里面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铁牢里,战云舟被铁链死死地绑在石柱上,浑身是血,伤口已经化脓,苍蝇在他周围嗡嗡作响。他的左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已经被打断。但即使如此,他的眼神依旧锐利,看到彭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统领……”战云舟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云舟!”彭渊心中一痛,快步走到牢门前,想要打开牢门,却发现牢门上没有锁孔,只有一个复杂的机关图案。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咔嚓”一声轻响。彭渊猛地回头,只见周彪正站在不远处,手中拿着一个火把,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彭统领,别来无恙啊。”周彪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小心翼翼,而是充满了嘲讽,“没想到你真的会自投罗网。” 彭渊脸色一沉:“你果然有问题。” “哈哈哈!”周彪大笑起来,“彭渊,你以为你很聪明吗?你以为你能救走钱羽书和战云舟吗?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四周的石壁上突然亮起了无数盏油灯,将整个地下空间照得如同白昼。同时,水池周围的铁牢门纷纷打开,一群手持刀枪的士兵从里面冲了出来,将彭渊和战云舟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黑色锦袍的中年男子,面容阴鸷,眼神冰冷。他缓步走到周彪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好,周彪。” “多谢大人夸奖。”周彪谄媚地笑了笑。 彭渊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是谁?”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彭渊,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看来你在京中待得太久,已经忘记了惠州还有我这号人物。” 他缓缓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张让彭渊刻骨铭心的脸。 “是你?!”彭渊瞳孔骤缩,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赵天虎!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啊啊 赵天虎是十年前惠州的恶霸,因勾结外敌,残害百姓,被当时的惠州知府下令处死。彭渊当时正好在惠州公干,亲眼见证了他的行刑。 “死?”赵天虎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疯狂,“我赵天虎命硬得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死了?当年那个知府被我买通,行刑的人也是我的人,我不过是假死脱身罢了。” 走到铁牢前,彭渊终于看清了里面的人。为首的正是钱羽书,他虽然衣衫褴褛,脸上沾着污垢,但眼神依旧清亮,看到彭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彭统领?你怎么会在这里?”钱羽书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虚弱。 彭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观察着铁牢里的其他人。除了钱羽书,还有他的几个随从,个个都是伤痕累累,气息奄奄。但让彭渊感到奇怪的是,这里面并没有战云舟和陆子昊的身影。 “钱大人,战云舟和陆子昊呢?”彭渊沉声问道。 钱羽书的眼神暗了暗,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被抓进来之后,就被分开了。我也不知道他们被关在了哪里。” 彭渊的心沉了下去。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战云舟和陆子昊是他最得力的手下,身手不凡,如果连他们都不见了踪影,情况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你们是怎么被抓的?”彭渊又问道。 钱羽书苦笑一声:“我们本来是奉命来惠州巡查粮仓,没想到刚到这里,就遭到了埋伏。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个个都是高手,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埋伏?”彭渊皱起眉头,“是谁干的?” “不知道。他们都蒙着脸,看不清面容。”钱羽书摇了摇头,“不过,我怀疑这件事和惠州知府王怀安有关。我们来之前,就听说他在惠州一手遮天,贪赃枉法,而且和一些地方势力来往密切。” 彭渊点了点头。他也早就听说过王怀安的名声,这次来惠州,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调查他。只是没想到,王怀安竟然如此大胆,敢公然扣押朝廷命官。 “大人,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周彪在一旁催促道,“这里太危险了,万一王怀安的人回来,我们就走不了了。” 彭渊没有理会周彪,而是继续看着钱羽书:“钱大人,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比如,他们有没有问你什么问题,或者提到过什么地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钱羽书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对了!他们问过我禁军的布防图在哪里,还提到了一个叫‘黑风寨’的地方。” “黑风寨?”彭渊心中一动。黑风寨是惠州城外的一个山寨,据说里面的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而且和王怀安来往密切。难道战云舟和陆子昊被关在了那里? “大人,我们真的该走了!”周彪又在一旁催促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 彭渊看了周彪一眼,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怀疑。周彪的表现太奇怪了,从一开始就对他过分讨好,而且一路上总是催促他离开。难道他和王怀安之间有什么勾结? “周彪,”彭渊突然开口,“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钱大人被关在这里?而且,你和王怀安是什么关系?” 周彪脸色一变,眼神闪烁:“大人,您……您怎么会这么问?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差役,怎么会和王大人有关系呢?我也是偶然间才知道钱大人被关在这里的。” “偶然间?”彭渊冷笑一声,“那你为什么会知道水牢的钥匙在哪里?而且,从我们进来之后,就没有遇到过一个守卫,这难道不奇怪吗?” 周彪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彭渊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周彪果然和王怀安有关系,他是故意把自己引到这里来的。目的可能就是为了让他救走钱羽书,然后再在半路上设下埋伏,将他们一网打尽。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彭渊眼中寒光一闪,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周彪的手腕。 周彪惨叫一声,想要挣扎,却发现彭渊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大人,饶命啊!我说实话,我说实话!”周彪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 “快说!”彭渊厉声喝道。 “是……是王大人让我这么做的!”周彪颤抖着说道,“他说,只要我把您引到这里来,让您救走钱羽书,他就会给我一大笔钱,还会把我调到京中去做官。他还说,战云舟和陆子昊被关在黑风寨,只要您去了那里,就会掉进他设下的陷阱里。” 彭渊冷哼一声,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 “王怀安现在在哪里?”彭渊问道。 “他……他应该在知府衙门里。”周彪说道,“他说,等您离开这里之后,他就会带人去黑风寨,亲自处理您。” 彭渊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他看了一眼钱羽书:“钱大人,我先送你出去,然后再去黑风寨救战云舟和陆子昊。” 钱羽书摇了摇头:“彭统领,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你还是先去救战云舟和陆子昊吧。他们是你的得力手下,不能有事。而且,王怀安的目标是你,你一定要小心。” 彭渊犹豫了一下,觉得钱羽书说得有道理。战云舟和陆子昊的情况不明,他必须尽快去救他们。 “好!”彭渊点了点头,“钱大人,我现在就放你出去。你出去之后,立刻联系朝廷的人,让他们派兵来惠州支援。 喜欢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后期会改的章 彭渊策马疾驰,腰间的折扇随着马身颠簸轻轻晃动,扇面上沾染的血迹在晨光下泛着暗红。他勒住缰绳,望着前方弥漫的浓雾,眉头微蹙。空气中除了湿气,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厮杀声,显然梨花雨他们正陷入苦战。 骑着一匹枣红马,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前面雾太大了,我们要不要小心点?” 彭渊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柔和,随即又恢复了淡漠:“放心,有我在。”他抬手吹了一声口哨,尖锐的声音穿透浓雾,很快,一只巨大的黑隼从云层中俯冲而下,落在他的肩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这正是万俟青玄的那只巨隼,也是玄羽阁的信物之一。彭渊之前在黑风寨时,便悄悄放飞了它,一是为了给梨花雨传递消息,二是为了让它带路。如今看来,隼已经找到了梨花雨的位置。 “走吧,跟着它。”彭渊拍了拍隼的脑袋,巨隼立刻振翅飞起,在前方低空盘旋,指引着方向。他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嘶鸣一声,朝着浓雾深处冲去。钱羽书紧随其后,手中紧紧攥着一把短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三尺。厮杀声越来越近,兵器碰撞的“铛铛”声、惨叫声、怒喝声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惊。彭渊眯起眼睛,凭借着过人的听力和感知力,在浓雾中快速穿梭。突然,他看到前方不远处,一群黑衣人正围着几个玄羽阁的暗卫疯狂攻击,暗卫们已经浑身是伤,渐渐体力不支。而梨花雨手持油纸伞,正与一名身材高大的死士首领激战,油纸伞上的银针已经所剩无几,她的手臂上也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袖。 “梨花雨!”彭渊大喝一声,手中的折扇瞬间展开,扇尖的钢刃寒光一闪,他手腕一抖,数枚银针从扇中射出,精准地命中了围攻暗卫的几名死士的咽喉。死士们应声倒地,暗卫们趁机反击,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 梨花雨听到熟悉的声音,心中一喜,回头望去,只见彭渊骑着马,如天神下凡般冲破浓雾,手中的折扇在他手中舞动,每一次挥舞都带着致命的杀机。“副阁主!”她激动地喊道,士气大增。 那名死士首领看到彭渊的出现,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被疯狂取代。他怒吼一声,手中的大刀带着风声朝着彭渊劈去,刀身厚重,威力惊人。彭渊不闪不避,折扇在身前划出一道残影,精准地格在刀背上。“铛”的一声脆响,死士首领只觉得虎口发麻,大刀被硬生生阻住,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就这点能耐,也敢在玄羽阁面前放肆?”彭渊冷笑一声,手腕一翻,折扇的钢刃直刺死士首领的咽喉。死士首领反应也算迅速,猛地向后仰头,钢刃擦着他的鼻尖划过,带起一串血珠。他趁机挥刀横扫,想逼退彭渊,却没料到彭渊身形比鬼魅还快,早已绕到他的身后。 “受死吧!”彭渊低喝一声,手中的折扇猛地刺入死士首领的后心,钢刃直没至柄。死士首领的动作瞬间僵住,手中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刀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彭渊手腕一拧,折扇旋转着抽出,带出一股滚烫的鲜血。死士首领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看到首领被杀,剩下的死士们顿时慌了神,士气大跌。玄羽阁的暗卫们趁机发起猛攻,手中的长剑如毒蛇般刺出,每一剑都能斩杀一名死士。梨花雨也不甘示弱,手中的油纸伞再次旋转起来,银针如雨点般射出,精准地命中死士的要害。 钱羽书也加入了战斗,她虽然武功不如彭渊和梨花雨,但剑法灵动,也能牵制住几名死士。彭渊则在人群中穿梭,手中的折扇和长剑交替使用,折扇轻巧灵动,适合近距离突袭,长剑则威力无穷,适合正面交锋。他的身影在浓雾中飘忽不定,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所到之处,死士们纷纷倒地。 激战持续了半个时辰,浓雾渐渐散去。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死士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大地。玄羽阁的暗卫们也伤亡惨重,只剩下寥寥数人,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梨花雨走到彭渊面前,单膝跪地:“属下参见副阁主!未能保护好钱姑娘,属下罪该万死!” 彭渊扶起她,淡淡道:“起来吧,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次多亏了你,否则钱姑娘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了。”他看了一眼钱羽书,问道:“钱姑娘,你没事吧?” 钱羽书摇了摇头,感激道:“彭公子,多谢你出手相救。若不是你,我恐怕已经死在这些人手中了。” 彭渊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地上的尸体上,眉头微蹙:“这些人是王怀安的死士。看来王怀安已经察觉到我们的行动了,这次是特意来灭口的。” 梨花雨咬牙切齿道:“王怀安这个老贼,竟然如此狠毒!属下这就带人去杀了他,为死去的暗卫报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行。”彭渊拦住她,“王怀安现在在惠州城内,戒备森严,我们现在去无异于自投罗网。而且,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钱姑娘安全离开惠州,回到京都。至于王怀安,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梨花雨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彭渊说得有道理,只好点了点头:“属下明白。” 彭渊看了一眼受伤的暗卫们,说道:“这里不宜久留,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一下,然后再动身前往京都。” 众人纷纷点头,搀扶着受伤的同伴,朝着不远处的一座破庙走去。破庙不大,里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但好在可以遮风挡雨。彭渊让暗卫们先处理伤口,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和水,分给大家。 钱羽书坐在一旁,看着彭渊忙碌的身影,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从黑风寨的生死相遇到现在的并肩作战,彭渊的冷漠、果断和偶尔流露的温柔,都深深吸引着她。她轻声说道:“彭公子,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已经见不到阿璟了。” 彭渊闻言,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想起了万俟青玄,那个总是带着温柔笑容,却又心思深沉的男人。他知道,万俟青玄很在乎钱羽书,这次让他来保护钱羽书,也是对他的信任。“钱姑娘不必客气,保护你是我的职责。”他淡淡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疏离。 钱羽书看出了他的疏离,心中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彭渊对万俟青玄忠心耿耿,而她和万俟青玄之间的感情,也不是外人可以轻易介入的。 就在这时,破庙外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阿渊,钱姑娘,你们没事吧?” 彭渊心中一喜,连忙起身走出破庙。只见万俟青玄骑着一匹白马,身后跟着几名玄羽阁的精锐暗卫,正朝着破庙赶来。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依旧风度翩翩,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阁主!”彭渊单膝跪地,恭敬道。 万俟青玄扶起他,目光落在他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阿渊,辛苦你了。我接到隼的消息,就立刻赶来了,还好你们没事。”他看向破庙内,当看到钱羽书时,眼中的温柔更甚:“阿璟,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钱羽书看到万俟青玄,心中的委屈和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她快步走到万俟青玄面前,扑进他的怀里,哽咽道:“阿璟,我没事,幸好彭公子及时赶到,否则我恐怕就见不到你了。” 万俟青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让你受委屈了。”他看向彭渊,感激道:“阿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阿璟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了。” “阁主客气了,保护钱姑娘是属下的职责。”彭渊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样子,但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万俟青玄和钱羽书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他,只是一个局外人。 万俟青玄看了一眼破庙内受伤的暗卫们,眉头微蹙:“伤亡情况怎么样?” 梨花雨走上前,恭敬道:“回阁主,我们这次伤亡惨重,只剩下五名暗卫,而且每个人都受了伤。” 万俟青玄点了点头,沉声道:“辛苦大家了。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马车和药品,先带受伤的暗卫去附近的城镇休整,然后再一起返回京都。” “是,阁主。”众人齐声应道。 万俟青玄扶起钱羽书,温柔道:“阿璟,我们走吧。这里不安全,我们先离开这里。” 钱羽书点了点头,依偎在万俟青玄的怀里,跟着他走出了破庙。彭渊跟在他们身后,手中的折扇轻轻晃动,眼神复杂地看着前方的两人。 一行人坐上马车,朝着附近的城镇驶去。马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钱羽书靠在万俟青玄的肩膀上,渐渐睡着了,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 万俟青玄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温柔而宠溺。他看向坐在对面的彭渊,轻声道:“阿渊,这次黑风寨的事情,你做得很好。” 彭渊淡淡道:“阁主过奖了,属下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万俟青玄笑了笑,说道:“你不必对我如此客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见外。” 彭渊心中一暖,抬头看向万俟青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知道,万俟青玄一直都很照顾他,从他加入玄羽阁开始,万俟青玄就对他格外器重,将他培养成自己最得力的助手。 “阁主,这次王怀安的死士突然袭击,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彭渊转移话题道,“王怀安一直以来都安分守己,这次为什么会突然对钱姑娘下手?” 万俟青玄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我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王怀安是朝中的老臣,势力庞大,而且一直与我玄羽阁井水不犯河水。这次他突然对阿璟下手,恐怕背后有人指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背后有人指使?”彭渊眉头微蹙,“会是谁?” 万俟青玄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确定。不过,我怀疑这件事情可能与太子有关。太子一直视我玄羽阁为眼中钉,肉中刺,而且他与王怀安素有往来,这次很可能是太子指使王怀安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牵制我。” 彭渊点了点头:“如果真是这样,那太子的野心也太大了。他竟然敢公然对钱姑娘下手,就不怕皇上怪罪吗?” “皇上现在身体病重,朝政大权基本都掌握在太子手中。”万俟青玄沉声道,“太子现在羽翼已丰,根本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他这次对阿璟下手,就是想以此来要挟我,让我投靠他。如果我不答应,他就会杀了阿璟,然后再找借口除掉我玄羽阁。” 彭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太子真是太狠毒了!阁主,我们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我当然不会放过他。”万俟青玄的眼神冰冷刺骨,“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好阿璟,回到京都。等我们回到京都,再慢慢收拾太子和王怀安。” 彭渊点了点头:“属下明白。” 马车行驶了大约两个时辰,终于到达了一座名为“清风镇”的小镇。小镇不大,但很繁华,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万俟青玄让人将马车停在一家名为“清风客栈”的客栈门口,然后带着众人走进了客栈。 客栈老板看到万俟青玄一行人,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几位客官,里面请!请问你们要住店还是吃饭?” 万俟青玄淡淡道:“给我们开几间上好的客房,再准备一些饭菜送到房间里。” “好嘞!几位客官,请跟我来!”客栈老板连忙引着众人上楼,将他们安排在二楼的客房里。 彭渊和万俟青玄住在相邻的房间。安顿好之后,万俟青玄来到彭渊的房间,说道:“阿渊,你跟我来一下。” 彭渊点了点头,跟着万俟青玄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客栈的后院。后院里种着一些花草树木,环境清幽。 万俟青玄转过身,看着彭渊,认真道:“阿渊,这次回到京都之后,我可能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阿璟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彭渊心中一凛,郑重道:“阁主放心,属下一定会保护好钱姑娘的安全,绝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万俟青玄点了点头,满意道:“我相信你。阿渊,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在阿璟身边,我才能放心。” 彭渊心中一暖,说道:“阁主对属下的信任,属下没齿难忘。属下一定会不辱使命。” 万俟青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再动身前往京都。” “是,阁主。”彭渊应道,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彭渊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他想起了万俟青玄的嘱托,心中感到一阵沉重。他知道,保护钱羽书的安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太子和王怀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再次派人来刺杀钱羽书。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窗外的月光。月光皎洁,洒在大地上,给小镇披上了一层银纱。他想起了在黑风寨的那段经历,想起了钱羽书的笑容,想起了万俟青玄的温柔。他知道,自己对钱羽书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但他也清楚,这份情愫是不可能有结果的。钱羽书是万俟青玄的女人,而他,只是万俟青玄的下属。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心中的杂念抛开。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好钱羽书的安全,完成万俟青玄的嘱托。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不敢想,也 喜欢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后期会改ing 彭渊刚踏出厢房门槛,梨花雨的身影便裹挟着夜露的寒气匆匆而来,玄色劲装下摆还沾着些许草屑与泥点,显然是刚从城外据点赶回来。她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枚染血的青铜令牌,声音带着几分急促:“阁主,属下查到血影楼在惠州的总据点了,就在城郊三十里的黑风寨!” 彭渊俯身接过令牌,指尖触到冰凉的铜面,上面雕刻的血色骷髅头在月光下泛着森然的光。他摩挲着令牌边缘的纹路,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黑风寨?倒是藏得够深。里面的人手配置如何?” “黑风寨地势险要,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吊桥通往寨门,易守难攻。”梨花雨抬头,语气凝重,“属下派人乔装成商贩潜入探查,寨内至少有两百名血影楼死士,个个身怀绝技,且都配备了淬毒的兵器。更重要的是,属下在寨中看到了血影楼的副楼主,‘毒蝎’柳三娘。” “柳三娘?”彭渊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难怪钱羽书会中这么阴毒的毒,原来是她出手了。” 柳三娘的名号在江湖上无人不晓,此人最擅长用毒,且心狠手辣,据说她研制的毒药无色无味,一旦中了,若无解药,不出三个时辰便会七窍流血而亡。更可怕的是,她的毒术千变万化,每种毒药的解法都截然不同,就连宫中的御医都对她忌惮三分。 “柳三娘身边还有两名贴身护卫,都是血影楼的顶尖杀手,实力不容小觑。”梨花雨补充道,“属下还查到,王怀安昨晚曾秘密前往黑风寨,与柳三娘密谈了一个时辰,具体内容不详,但属下猜测,他们大概率是在密谋如何对付钱大人,甚至可能……是在针对阁主您。” 彭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王怀安倒是越来越大胆了,不仅敢动朝廷命官,还敢勾结血影楼的人来对付我。看来,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阁主,需不需要属下今晚就带人突袭黑风寨?”梨花雨主动请命,眼中闪过一丝战意,“属下保证,定能将柳三娘和王怀安的人头给您带回来!” 彭渊抬手制止了她,摇了摇头:“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抬头望向天边的明月,眼神深邃:“钱羽书还昏迷不醒,体内毒素未清,需要专人照料。陆子昊和战云舟虽然伤势有所好转,但还不足以自保。如果我们现在贸然行动,万一王怀安留有后手,派人偷袭客栈,后果不堪设想。”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而且,黑风寨地势险要,我们对寨内的布局并不熟悉,盲目突袭只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我们需要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一击即中,不能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梨花雨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属下明白,一切听从阁主安排。” “你先派人密切监视黑风寨的动静,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汇报。”彭渊吩咐道,“另外,加强客栈的守卫,尤其是钱羽书、陆子昊和战云舟的房间,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属下这就去办!”梨花雨领命起身,刚要转身离开,却被彭渊叫住了。 “等等。”彭渊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这里面是灵泉水,你拿去给兄弟们分了。虽然不能解毒,但可以强身健体,提升些许内力,也能在关键时刻保住性命。” 梨花雨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接过瓷瓶,郑重地说道:“多谢阁主!属下替兄弟们谢过阁主!” 灵泉水的神奇功效她早有耳闻,只是一直未曾有幸见识。如今能得到阁主赏赐的灵泉水,不仅是对兄弟们的激励,更是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多了一份保障。 梨花雨小心翼翼地将瓷瓶收好,再次躬身行礼后,便转身匆匆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彭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平静,血影楼的人不好对付,王怀安又在背后虎视眈眈,稍有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 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折扇,指尖冰凉。折扇上刻着一朵盛放的墨梅,是阿璟亲手为他画的。一想到阿璟,彭渊心中的烦躁便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的力量。 阿璟还在京都等着他回去,他不能在这里出事。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必须平安回去,回到阿璟身边。 彭渊转身回到客栈,径直走向钱羽书的房间。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钱羽书依旧躺在床上,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比之前好了些许,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医官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为钱羽书擦拭着手腕,看到彭渊进来,连忙起身行礼:“公子。” “解药配制得怎么样了?”彭渊走到床边,目光落在钱羽书的脸上,问道。 “回公子,解药已经配制得差不多了,只需再静置一个时辰,便可给钱大人服用。”医官恭敬地回答道,“钱大人体内的毒素虽然侵入五脏六腑,但好在发现及时,且公子喂了灵泉水压制毒素,只要服用了解药,再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应该不会留下太大的病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彭渊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那就好,一个时辰后,立刻给她服用解药。” “是,属下明白。”医官应道。 彭渊挥了挥手,示意医官退下。医官不敢怠慢,连忙躬身退了出去,房间里再次只剩下彭渊和昏迷的钱羽书。 彭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钱羽书苍白的脸,心中五味杂陈。他对钱羽书并没有什么好感,甚至有些厌恶她的虚伪和算计。但她毕竟是阿璟在乎的人,阿璟特意写信让他来惠州保护钱羽书,他就不能让她出事。 而且,钱羽书是朝廷命官,掌管着惠州的军政大权。如果她死了,惠州必定会陷入混乱,到时候不仅会影响朝廷的统治,还可能给血影楼和王怀安可乘之机。 彭渊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窗边,再次推开窗户。清冷的月光和夜风吹了进来,让他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些许。 他不知道这场风波何时才能平息,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在惠州待多久。他只希望钱羽书能尽快醒过来,处理好惠州的事情,然后他就能早日回到京都,回到阿璟身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彭兄弟,你在里面吗?” 是陆子昊的声音。 彭渊转身打开门,看到陆子昊穿着一件干净的外袍,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犹豫。 “你怎么来了?不在房间好好养伤?”彭渊皱了皱眉,问道。 陆子昊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感觉好多了,所以就想过来看看钱大人怎么样了。对了,战大哥也醒了,他让我来问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战云舟醒了?”彭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什么时候醒的?身体怎么样?” “就在刚才,你离开后没多久醒的。”陆子昊回答道,“他醒了之后,第一时间就问钱大人的情况,还想起来看看,被我拦住了。医官说他刚醒,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彭渊点了点头,说道:“醒了就好,你让他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等他身体好些了再说。” “好的。”陆子昊应道,顿了顿,又说道,“彭兄弟,钱大人怎么样了?医官说她什么时候能醒?” “解药已经快配制好了,一个时辰后服用,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彭渊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陆子昊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只要钱大人没事,我和战大哥也就放心了。” 彭渊看着他单纯的样子,心中有些无奈。这个陆子昊,明明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处处为别人着想。难怪战云舟会对他如此上心,换做是谁,都会忍不住想要保护这样一个善良的人吧。 “行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彭渊说道,“这里有我守着,不会有事的。” “好的,那彭兄弟,我就先回去了。”陆子昊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彭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他走到床边,再次看向钱羽书,心中暗暗想道:钱羽书,你可一定要尽快醒过来,不要辜负了阿璟对你的信任,也不要让我白白在这里守护你。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医官准时端着解药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将解药喂给钱羽书服用。 解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传遍钱羽书的全身,原本侵入五脏六腑的毒素,在解药的作用下,开始慢慢消散。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钱羽书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紧接着,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床幔,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味。钱羽书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醒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钱羽书瞬间清醒了过来。她转过头,看到彭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冷冷地看着她。 “彭渊?”钱羽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府中处理公务吗?” 她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些片段:她在府中书房处理公务,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你在府中被人下毒了,是我救了你。”彭渊语气平淡地说道,没有丝毫邀功的意思。 “被人下毒?”钱羽书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是谁?是谁要害我?” 她在惠州为官多年,虽然得罪了一些人,但还不至于有人敢如此大胆,在她的府邸中对她下毒。 “还能是谁?除了王怀安,还有谁有这个胆子?”彭渊冷笑一声,说道,“他不仅对你下了毒,还勾结了血影楼的人,想要置你于死地。” “王怀安?血影楼?”钱羽书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这个王怀安,好大的胆子!他竟然敢勾结江湖邪祟,谋害朝廷命官!” 钱羽书和王怀安在惠州一直面和心不和,王怀安一直觊觎她手中的军政大权,多次在暗中给她使绊子。但她没想到,王怀安竟然会如此丧心病狂,为了夺取权力,竟然不惜勾结血影楼的人来谋害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彭渊说道,“王怀安现在还在惠州,他的据点就在城郊的黑风寨,和血影楼的副楼主柳三娘在一起。” “黑风寨?柳三娘?”钱羽书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柳三娘的毒术天下闻名,难怪我会中了如此阴毒的毒。” 她知道柳三娘的厉害,也知道黑风寨的地势险要,想要对付他们,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先好好休息。”彭渊说道,“至于王怀安和血影楼的人,我会想办法对付他们。” 钱羽书看着彭渊冰冷的侧脸,心中有些复杂。她知道彭渊是为了阿璟才来保护她的,虽然彭渊的态度一直很冷淡,但不可否认,这次如果不是彭渊,她恐怕早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多谢。”钱羽书轻声说道,这是她第一次对彭渊说谢谢。 彭渊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钱羽书会对他说谢谢。他转过头,看了钱羽书一眼,没有说话,起身走出了房间。 看着彭渊离去的背影,钱羽书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平静,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彭渊走出钱羽书的房间,径直走向陆子昊和战云舟的房间。推开门,看到战云舟正靠在床头,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陆子昊坐在床边,正小心翼翼地为战云舟擦拭着额头。 看到彭渊进来,战云舟连忙想要起身行礼,却被彭渊制止了。 “不用起来,好好躺着。”彭渊走到床边,说道,“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多谢彭兄弟关心,我好多了。”战云舟感激地说道,“如果不是彭兄弟出手相救,我和子昊恐怕早就已经死在王怀安的手下了。” “不用谢我,我也是受人之托。”彭渊说道,“钱羽书已经醒了,解药很有效,她体内的毒素已经基本清除了。” “太好了!钱大人没事就好!”陆子昊兴奋地说道,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战云舟也松了口气,说道:“钱大人没事,我们也就放心了。彭兄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被动防守,总要想办法反击才行。” 彭渊点了点头,说道:“我正有此意。王怀安和血影楼的人在黑风寨,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除掉他们,否则,他们迟早会再次对我们下手。” “彭兄弟,你有什么计划?”战云舟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黑风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不能盲目突袭。”彭渊说道,“我已经让梨花雨派人密切监视黑风寨的动静,了解他们的人手配置和寨内布局。等摸清情况后,我们再制定详细的计划,一举攻破黑风寨,活捉王怀安和柳三娘。” “好!我们听彭兄弟的安排!”战云舟和陆子昊异口同声地说道。 彭渊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他知道,有了战云舟和陆子昊的帮助,对付王怀安和血影楼的人,胜算又大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天,彭渊等人一直在客栈中养精蓄锐,同时等待梨花雨传来黑风寨的详细情报。 期间,钱羽书的身体恢复得很快,虽然还不能下床走动,但已经能够处理一些简单的公务。她也派人暗中调查王怀安的罪证,想要在除掉王怀安之后,能够尽快稳定惠州的局势。 陆子昊和战云舟的伤势也在灵泉水和八珍丸的作用下,恢复得越来越好。陆子昊原本就只是一些皮外伤,如今已经基本痊愈,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好动。战云舟的伤势虽然较重,但也已能下地溜达。 喜欢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后续改 “钱兄弟,”彭渊转头看向身旁沉默不语的钱羽书,指尖在地图上的南门位置重重一点,“你带领三十人,从南门正面佯攻,务必造出声势,吸引西门和聚义堂周边的守卫注意力,为后山的突袭队争取时间。” 钱羽书眼神一凛,抱拳道:“放心,阁主!我会让兄弟们把动静闹到最大,保证让黑风寨的人顾此失彼。” “至于北门,”彭渊的目光移向地图另一侧,“由我亲自带队,二十人,从北门潜入。待南门佯攻起势,后山队伍接近聚义堂时,我们直扑地牢,解救被关押的无辜之人,同时牵制北门守卫,不让他们驰援其他方向。” 梨花雨站在一旁,见计划已定,上前一步道:“阁主,我在黑风寨待了三年,熟悉寨内的陷阱分布和守卫换班时间,让我跟着后山的队伍吧,也好帮着避开陷阱、指引路线。” 彭渊略一思索,点头应允:“好,有你同行,事半功倍。切记,攀爬时务必隐蔽,不可打草惊蛇。” 众人齐声应诺,目光中满是斗志。彭渊将地图卷起收好,沉声道:“今夜三更出发,月黑风高,正是行动的好时机。所有人换上夜行衣,武器选轻便锋利之物,切记速战速决,不可恋战。若遇紧急情况,以三声布谷鸟叫为信号,互相驰援。” “明白!” 夜色渐浓,山风呼啸。黑风寨的灯火在山谷中忽明忽暗,守卫们倚在寨门旁打盹,丝毫未察觉,一场针对他们的雷霆攻势,已在夜色中悄然酝酿。 三更时分,三队人马分道而行。钱羽书带领的南门队伍,借着树影掩护,悄悄摸到南门不远处,将随身携带的鞭炮点燃,扔向寨门外的空地上,噼啪声瞬间打破寂静。“不好!有人劫寨!”南门守卫惊呼着拔刀,纷纷涌向寨门,钱羽书趁机指挥人手佯攻,箭矢如流星般射向寨墙,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与此同时,战云舟、陆子昊和梨花雨带着二十名精锐,来到后山悬崖下。梨花雨取出提前准备好的登山索,找准悬崖上一处隐蔽的石缝固定好,低声道:“从这里上去,三丈后有一处暗哨,再往上是荆棘丛,里面藏着毒刺陷阱,跟着我走,踩我脚印。” 陆子昊率先抓着绳索向上攀爬,身形如猿猴般灵活,转瞬便到了暗哨下方,趁守卫转头的瞬间,抬手一枚袖箭射出,守卫闷哼一声便栽倒在地。众人依次攀爬,在梨花雨的指引下,避开了暗藏的毒刺和滚石陷阱,悄无声息地逼近聚义堂。 而彭渊带领的北门队伍,借着南门的喊杀声作掩护,轻松解决了两名昏昏欲睡的守卫,潜入寨内。北门通往地牢的路狭窄曲折,彭渊凭借地图指引,避开几队巡逻守卫,很快便摸到地牢门口。两名守卫正探头探脑地听着南门的动静,彭渊眼神一寒,挥手示意,身旁两人立刻扑出,捂住守卫的口鼻,利刃划过喉咙,干净利落地解决了麻烦。 “开门!”彭渊低喝一声,手下人取出工具,片刻便撬开了地牢的铁门。地牢内阴暗潮湿,关押着十几个人,见到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吓得缩成一团。“我们是来救你们的,跟我们走!”彭渊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就在此时,聚义堂内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柳三娘尖利的声音响起:“不好!后山有异动,快派人支援!”原来,战云舟等人已摸到聚义堂外,不慎惊动了门口的守卫。陆子昊见状,不再隐藏,拔刀大喝一声:“兄弟们,冲!”二十人如猛虎下山,直扑聚义堂大门,与守卫厮杀起来。 彭渊听到聚义堂方向的厮杀声,知道突袭队已动手,当即道:“快走!跟我冲出去!”他带头在前开路,手中长剑翻飞,将闻讯赶来的守卫一一斩杀。被解救的众人见状,也鼓起勇气,跟在后面向外冲去。 南门的钱羽书见聚义堂方向火光冲天,知道时机已到,高声喊道:“兄弟们,全力进攻!破了黑风寨!”众人士气大振,攻势愈发猛烈,西门的守卫果然被抽调了大半驰援,南门的防御瞬间薄弱下来。 聚义堂内,柳三娘和王怀安正指挥着手下抵抗。柳三娘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拔开瓶塞,一股黑色毒气弥漫开来:“敢闯我黑风寨,都给我毒毙于此!”梨花雨见状,立刻喊道:“快屏住呼吸!这是蚀骨散,沾之即腐!”她从怀中取出解药分给众人,随后纵身一跃,手中短刃直刺柳三娘:“柳三娘,你的死期到了!” 战云舟与王怀安缠斗在一起,两人刀光剑影,打得难解难分。陆子昊则带领人手清理残余守卫,一时间,聚义堂内血肉横飞,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彭渊带着被解救的众人冲出地牢,正好遇上赶来支援的北门守卫,他长剑一挥,挡在众人身前:“想过去,先过我这关!”钱羽书也已攻破南门,带领人马赶来驰援,与彭渊合力夹击,将北门守卫彻底击溃。 战局逐渐明朗,黑风寨的人手死伤过半,剩余的人见大势已去,纷纷弃械投降。柳三娘被梨花雨缠住,渐渐体力不支,一个疏忽,被梨花雨的短刃划伤肩膀,瓷瓶落地摔碎。王怀安则被战云舟一剑刺穿胸膛,倒在血泊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黎明时分,东方泛起鱼肚白。黑风寨的旗帜被扯下,寨内的毒药和制毒工具被尽数销毁,粮仓的粮食分给了被解救的众人和附近受欺压的村民。彭渊站在聚义堂前,看着渐渐平静下来的山寨,脸上露出一丝释然。梨花雨走到他身旁,轻声道:“阁主,黑风寨已破,柳三娘被擒,王怀安伏诛。” 彭渊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这只是开始,天下间还有许多像黑风寨这样为非作歹之辈,我们的路,还长着呢。” 战云舟、陆子昊和钱羽书并肩走来,四人相视一笑,晨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坚毅的身影。一场恶战落幕,新的征程,才刚刚启航。 众人将柳三娘戴上特制的锁镣——这锁镣浸过她自己炼制的“软筋散”,能让她一身毒功无从施展,随后便准备押解着她,带着解救的百姓返程。钱羽书清点了寨内剩余物资,将有用的兵器、药材装车,粮食则分发给随行百姓,队伍在晨光中缓缓启程。 谁知行至中途的断魂岭,山路突然变得狭窄陡峭,两侧是茂密的丛林,风声呜咽,透着几分诡异。彭渊眉头微蹙,总觉得心头不安,低声对身旁的战云舟道:“战大哥,让队伍放慢速度,派人在前探路,这里地势凶险,恐有埋伏。” 话音刚落,丛林中突然射出数支冷箭,直奔押解柳三娘的队伍!“小心!”陆子昊反应极快,挥刀挡开箭雨,高声示警。紧接着,数百名黑衣人从丛林中冲出,个个蒙面,身手矫健,目标直指被绑的柳三娘。 “不好!是冲着柳三娘来的!”钱羽书大喊一声,带领人手迎了上去。黑衣人招式狠辣,出手不留情面,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彭渊护住百姓退到一处开阔地,长剑出鞘,目光扫过为首的黑衣人首领——那人腰间挂着一枚玄铁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影”字。 “影组织?”梨花雨脸色一变,“传闻这是江湖中最神秘的杀手组织,收钱办事,从无失手,他们怎么会来救柳三娘?” 柳三娘被押在中间,见此情景,反而桀桀笑了起来:“彭渊,你以为抓了我就万事大吉了?我背后的人,岂是你能招惹的!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战云舟与黑衣人首领缠斗在一起,两人实力不相上下,首领阴冷的声音传来:“交出柳三娘,饶你们不死!”“痴心妄想!”战云舟怒喝一声,刀法愈发凌厉。陆子昊穿梭在黑衣人之中,袖箭连发,放倒数人,但黑衣人数量太多,渐渐将队伍包围。 彭渊深知久战不利,尤其是百姓在侧,容易受制。他当机立断,对梨花雨道:“你带着百姓从左侧小路先走,我和战大哥、子昊、羽书断后!”梨花雨犹豫道:“那你们……”“放心,我们自有脱身之法!”彭渊语气坚定,“记住,务必保护好百姓!” 梨花雨咬了咬牙,立刻组织百姓撤离。彭渊四人结成阵势,互为犄角,与黑衣人展开激战。彭渊专攻薄弱之处,长剑所到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钱羽书则用暗器牵制,打乱对方阵型;陆子昊身法灵动,专挑首领破绽;战云舟正面硬抗,稳住阵脚。 激战中,彭渊留意到黑衣人首领出招时,袖口会露出一块绣着血色莲花的锦缎,心中一动——这血色莲花,他曾在三年前一桩灭门惨案的现场见过,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黑风寨所为,如今看来,背后另有黑手。 “柳三娘,你与影组织勾结,三年前清风镖局满门被杀,是不是你们干的?”彭渊厉声质问。柳三娘眼神闪烁,却嘴硬道:“是又如何?那老东西不识抬举,敢挡我主子的路,自然该死!” 就在此时,黑衣人首领突然虚晃一招,甩出一枚烟雾弹,浓烟瞬间弥漫。待烟雾散去,柳三娘已被劫走,黑衣人也尽数撤退,只留下几具尸体和满地狼藉。 彭渊看着空荡荡的锁镣,脸色凝重:“看来,我们捅了一个更大的马蜂窝。”战云舟沉声道:“影组织背后的主子,必然势力庞大,柳三娘只是一枚棋子。”陆子昊愤愤道:“可恶,让他们跑了!”钱羽书则捡起黑衣人掉落的一枚暗器:“这暗器上淬的毒,和柳三娘炼毒室的毒一模一样,他们果然是一伙的。” 远处,梨花雨带着百姓安全返回,见柳三娘被劫,也是一脸担忧。彭渊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愈发坚定:“影组织、血色莲花、幕后主子……这盘棋,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但既然撞上了,我们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他转头看向三人:“接下来,我们兵分两路。一路追查影组织的下落,另一路打探血色莲花的底细,务必找出幕后黑手,还天下一个公道!” “追查影组织的事,交给我和子昊。”战云舟率先开口,掌心攥紧刀柄,“影组织行事诡秘,但只要是人,就会留下踪迹,我们顺着断魂岭的踪迹追下去,定能找到他们的落脚点。”陆子昊连连点头,眼中满是不甘:“这次定要把柳三娘抓回来,拆穿他们的阴谋!” 彭渊颔首:“好,你们二人带十名精锐,沿黑衣人撤退的方向追查,切记不可贸然深入,有任何消息立刻传信。”他转头看向钱羽书,将那枚淬毒暗器递过去:“羽书,你心思缜密,熟悉江湖毒物与势力脉络,就劳你去一趟洛阳城——那里是江湖消息集散地,你带上这枚暗器和血色莲花的线索,打探背后主子的来历。” 钱羽书接过暗器,仔细端详片刻:“放心,我在洛阳有旧识,定能挖出有用的消息。” “我呢?”梨花雨上前一步,眼中带着恳切,“我曾是柳三娘的副手,知道她不少隐秘联络点,或许能帮上忙。”彭渊思索片刻:“你随羽书一同前往洛阳,既能辨认毒物来源,也能协助排查联络点,彼此有个照应。” 安排妥当后,众人兵分两路,即刻启程。战云舟与陆子昊顺着断魂岭的足迹,一路向西追至黑松林,地面上除了凌乱的马蹄印,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异香——那是柳三娘常用的迷魂香,混合着影组织特有的龙涎香,辨识度极高。 “他们骑马走了,但这香气能维持三个时辰。”陆子昊嗅了嗅,“前面是三岔路口,我们往哪边走?”战云舟俯身查看马蹄印,指着左侧山道:“这边的蹄印更深,且有拖拽痕迹,柳三娘被软筋散所制,行动不便,定是走了这条路!” 喜欢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会继续改的 只见水牢的入口处,王怀安带着十几个手下,正一步步走下来。他们手里都拿着武器,眼神不善地看着彭渊和战云舟。 “彭渊,你果然来了。”王怀安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战云舟的死活。” “王怀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背叛陛下!”彭渊冷冷地说道。 “背叛?”王怀安嗤笑一声,“我从来就没有忠于过他。我跟着,不过是为了借助的力量,壮大自己的势力。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指了指战云舟,说道:“战云舟是个不错的对手,可惜,他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彭渊,你现在已经是孤家寡人了,识相的话,就乖乖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彭渊冷笑一声,将战云舟护在身后。“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拦住我?” “是不是废物,试试就知道了!”王怀安大喝一声,“给我上!杀了彭渊,重重有赏!” 随着王怀安的一声令下,十几个手下立刻挥舞着武器,朝着彭渊冲了过来。 彭渊眼神一冷,不退反进。他体内的内力再次爆发,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他的双手就是最锋利的武器,每一次出手,都能击倒一个敌人。 惨叫声此起彼伏,仅仅片刻之间,冲上来的十几个手下就被彭渊打倒了一大半。 王怀安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彭渊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一起上!别给他机会!”王怀安再次大喊,自己也拔出腰间的长剑,朝着彭渊冲了过去。 彭渊冷哼一声,迎了上去。两人瞬间交手,剑影拳风交织在一起。 王怀安的剑法不错,但在彭渊面前,还是差了一截。几个回合下来,王怀安就渐渐落入了下风,身上也被彭渊打中了几拳,嘴角流出了鲜血。 “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么强!”王怀安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 彭渊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攻击的速度。又是一拳,狠狠打在王怀安的胸口。 “噗!” 王怀安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力气。 剩下的几个手下看到王怀安被打败,都吓得不敢上前。 彭渊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扶着战云舟,一步步朝着水牢的入口走去。 那些手下见状,纷纷让开了道路,不敢阻拦。 走出水牢,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彭渊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走。” 他扶着战云舟,朝着远处走去。身后,是一片狼藉的水牢,以及倒在地上的王怀安和他的手下。 彭渊知道,这件事还没有结束。王怀安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势力,他必须尽快带着战云舟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疗伤,然后再做打算。 “你怎么知道的?”彭渊问道。 “他们逼问我禁军的布防图,我不肯说,他们就告诉我,等你来了,就让我们兄弟俩一起死在这里。”战云舟的眼神冷了下来,“而且,我刚才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彭渊侧耳倾听,果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正朝着这边走来。脚步声很轻,却很整齐,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看来,我们今天是插翅难飞了。”战云舟苦笑一声,眼中却没有丝毫惧色,“不过,能和你死在一起,也值了。” “胡说!”彭渊怒喝一声,“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让你死在这里!” 他快速扫视四周,想要找到破解铁笼的办法。突然,他注意到铁笼的角落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凹槽,凹槽里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像是某种机关的按钮。 “战大哥,你看那里!”彭渊指着那个凹槽,“那是不是机关?” 战云舟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那是机关锁的按钮!只要按对顺序,就能打开笼子!” “顺序是什么?”彭渊连忙问道。 “我记不清了。”战云舟皱起眉头,“他们逼问我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他们说过,按钮的顺序是‘天、地、人、和’。” “天、地、人、和?”彭渊心中一动,他仔细观察着那个凹槽,发现凹槽里有四个小按钮,分别刻着“天”、“地”、“人”、“和”四个字。 “应该就是这个了!”彭渊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按照“天、地、人、和”的顺序,轻轻按下了按钮。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清脆的响声过后,铁笼的门缓缓打开了。 彭渊心中一喜,连忙冲了进去,解开战云舟身上的铁链。铁链被解开的瞬间,战云舟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彭渊连忙扶住他:“战大哥,你怎么样?” “没事,只是有点脱力。”战云舟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阿渊。” “我们是兄弟,客气什么!”彭渊笑了笑,扶着战云舟,“我们快走,外面的人应该快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战云舟点了点头,扶着彭渊的手臂,慢慢向外面走去。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铁笼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冰冷的笑声:“彭统领,既然来了,何必这么急着走呢?” 彭渊和战云舟脸色一变,抬头望去,只见一群手持火把和刀枪的士兵,正堵在栈道的入口处。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锦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正是惠州知府王怀安。 “王怀安!”彭渊眼中寒光一闪,“你果然在这里!” 公孙璟站在廊下,望着隼消失的方向,指尖还残留着玄霜皮毛的粗糙触感。宫令被他妥帖收好,那是彭渊在京中身份的象征,也是他此刻能调动玄羽阁部分力量的凭证。何烨与顾青峰站在身后,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那只曾与他们生死搏杀的巨型猞猁,如今竟成了主子的护卫,而彭渊公子的手段,更是超乎他们的想象。 “何烨,”公孙璟转过身,神色已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只是眼底还藏着一丝未散的担忧,“彭渊走前,是否交代过应天府的公务?” 何烨上前一步,拱手道:“回主子,彭公子只说,应天府的民政、刑狱皆由主子全权处置,若遇棘手之事,可凭宫令调动玄羽阁在京暗卫,或直接联系户部尚书林大人。” 公孙璟点头,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着宫令的纹路。应天府作为京都重地,下辖京畿四县,事务繁杂,上至达官显贵的府邸纠纷,下至市井百姓的柴米油盐,皆需他一一过问。彭渊虽为统辖,却向来乐得放权,将一应事务都交予他打理,自己则常年游离于朝堂之外,看似闲散,实则暗中掌控着整个玄羽阁的势力,为他在京中撑起一片安稳天地。 “顾青峰,”公孙璟看向另一侧的顾青峰,“你去查一下,近日京中是否有异常动向,尤其是户部粮仓及兵部军备库,务必盯紧,不可有丝毫差池。” 顾青峰领命而去,脚步迅捷如影。何烨则留在原地,低声道:“主子,彭公子此去惠州,路途遥远,粮种之事又关乎民生,不如派一队暗卫随行?” 公孙璟摇头,目光落在玄霜身上。那只巨型猞猁正趴在廊柱旁,琥珀色的眸子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尖的黑毛微微颤动,时刻保持着戒备,却在感受到他的目光时,温顺地垂下了眼帘。“不必,”公孙璟轻声道,“阿渊自有分寸,他身边的隼速度极快,寻常人根本追不上,况且玄羽阁在岭南也有分舵,不会出问题的。” 话虽如此,他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惠州地处岭南,气候湿热,且近年来常有水患,粮种歉收,百姓流离失所。此次彭渊前往,便是要将玄羽阁培育的耐旱高产粮种送去,同时协助当地官员安抚民心,稳定局势。只是岭南一带势力盘根错节,地方豪强与朝中官员相互勾结,彭渊此去,无异于深入虎穴。 公孙璟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杂念压下。他知道,自己能做的,便是守好京都的这一方天地,处理好应天府的一切事务,不让彭渊分心。 接下来的几日,公孙璟几乎连轴转。清晨天未亮,他便起身处理应天府的公文,从各地上报的灾情,到市井的治安案件,再到官员的考核任免,一一审阅,不敢有丝毫懈怠。应天府的衙役们都知道,这位公孙大人看似年轻,却心思缜密,断案如神,且为官清廉,对百姓体恤有加,因此无不敬畏。 这日上午,公孙璟刚处理完一桩豪门强占民田的案子,便接到了户部的文书,说是京郊粮仓的粮食储备不足,需尽快调拨。他皱了皱眉,京郊粮仓是京都的重要粮库,负责供应城中百姓及禁军的口粮,储备不足绝非小事。他当即起身,带着何烨与玄霜,亲自前往京郊粮仓查看。 粮仓位于京郊十里处,由禁军驻守,戒备森严。公孙璟出示宫令后,守将连忙迎了出来,神色有些慌张。“公孙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 “听闻粮仓储备不足,特来查看。”公孙璟语气平淡,目光却锐利如刀,扫过守将的脸,“为何储备不足?上月户部不是刚调拨了一批粮食过来吗?” 守将脸色一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公孙璟心中了然,定然是有人从中作梗,克扣了粮食。他不再多问,径直走进粮仓,只见粮仓内的粮囤果然比记载的少了大半,许多粮囤甚至是空的,只在表面铺了一层粮食掩人耳目。 “将粮仓的账册拿来。”公孙璟沉声道。 守将不敢违抗,连忙让人取来账册。公孙璟仔细翻阅着,账册上的记载看似工整,却在关键之处有涂改的痕迹,且许多调拨记录与实际储备不符。他冷笑一声,将账册扔在地上,“好大的胆子,竟敢克扣军粮民粮,你可知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守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小人也是奉命行事,是……是户部侍郎赵大人让小人这么做的!他说这些粮食要调去南方赈灾,实则是运去了他自己的私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公孙璟眼底寒光一闪。户部侍郎赵坤,是当朝丞相的亲信,向来与彭渊不和,多次在朝堂上针对玄羽阁。此次克扣粮食,恐怕不止是为了中饱私囊,更是想借此给彭渊制造麻烦——彭渊正在惠州处理粮种之事,若是京都粮仓出了问题,百姓闹起饥荒,朝中大臣必然会弹劾彭渊统辖不力,到时候丞相便可借? 他划破指尖,将鲜血滴在玉佩上,玉佩o间发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包裹住他的身体。下一秒,公孙璟便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空间里。 这是一个广阔无垠的空间,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农作物,金黄的稻谷,饱满的小麦,绿油油的蔬菜,还有许多他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远处有一座小山,山上长满了果树,果实累累,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山脚下有一个清澈的湖泊,湖水碧波荡漾,湖面上有几只天鹅在悠闲地游弋。 “阿璟,你来了。”彭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公孙璟循声望去,只见彭渊正站在一片稻田里,身上穿着一身粗布衣衫,脸上沾着些许泥土,却依旧难掩他俊朗的容貌。他手中拿着一把镰刀,正在收割稻谷,看到公孙璟来了,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公孙璟快步走过去,接过彭渊手中的镰刀,心疼地说:“阿渊,你怎么还在干活?累不累?” 彭渊笑着摇头,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泥土:“不累,这些都是我培育的高产稻种,再过几日就能收割完毕,然后运去惠州。对了,京中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粮仓的问题解决了吗?” 公孙璟点了点头,将粮仓被克扣粮食,以及他如何处理赵坤之事告诉了彭渊。彭渊听完,脸色微微一沉:“赵坤这个老狐狸,竟敢动我的粮食,看来丞相是迫不及待地想对我动手了。” “阿渊,你在惠州也要多加小心,丞相在岭南肯定也有势力,他们说不定会对你不利。”公孙璟担忧地说。 喜欢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会改的章 他抬起头,眼神涣散,像是在回忆什么可怕的事情。“是……是那个老者。他说……只要我冒充王怀安,替他挡过这一劫,他就放了我妻儿。” “他叫什么名字?”彭渊追问。 周虎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茫然。“我不知道。他总穿着灰袍,戴着斗笠,声音沙哑,像是被烟熏过。他手里有那种毒药,一碰就烂,我不敢不听他的。” 钱羽书皱起眉头,看向彭渊。“看来这老者行事极为谨慎,连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彭渊点头,目光落在周虎身上,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他让你冒充王怀安,目的是什么?拖延时间?还是想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我不知道……他只说,让我尽量拖延,不要暴露。等他办完事情,自然会来救我。”周虎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绝望,“我以为……我以为你们不会发现。钱大人只见过王怀安一面,我又刻意模仿他的穿着和语气……” “模仿得很像。”彭渊淡淡道,“可惜,细节骗不了人。王怀安是文人出身,即便嚣张,也带着几分酸腐气。你身上的戾气太重,更像个常年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 周虎低下头,不再说话。梨花雨看向彭渊,请示道:“阁主,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派人去查周虎的妻儿下落?或许能顺着这条线找到那老者。” “查。”彭渊毫不犹豫,“让暗卫立刻去惠州府,秘密排查。记住,不要打草惊蛇。那老者既然能用‘腐骨液’,手段定然不简单,若是让他察觉,恐怕会杀人灭口。” “是!”梨花雨领命,转身出去安排。 审讯室里只剩下彭渊、钱羽书和周虎。钱羽书看着周虎,眼神复杂。“你本是捕头,理应维护法纪,却为了妻儿,做出这等事情。” 周虎苦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无奈。“钱大人,我也是没办法。那老者太可怕了,他找到我时,我妻儿已经被他控制。我若是不从,他们就会没命。我……我也是被逼的。” 彭渊站起身,走到周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被逼不是借口。你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助纣为虐。”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但你还有机会弥补。那老者除了让你冒充王怀安,还跟你说过什么?他的据点在哪里?他要办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周虎抬起头,看着彭渊的眼睛。那双眼眸深邃如夜,却又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抗拒的信任。他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他说……他要找一样东西,一样藏在惠州府衙地下的东西。” “什么东西?”彭渊追问。 “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他只说,那东西关乎天下大势,拿到它,就能掌控半个朝 他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半。那灰袍老者的手段他亲眼所见,腐骨液的恐怖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若是自己泄露了不该说的,恐怕死得比现在还要惨。 “我……我不知道他是谁……”王怀安的声音开始颤抖,眼神躲闪,“他只是突然出现,说能帮我除掉你这个心腹大患,条件是让我给他提供硫铁矿的开采权,还有府库中的一些珍稀药材。” “硫铁矿?”彭渊与钱羽书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看来那灰袍老者果然在炼制腐骨液,而硫铁矿正是关键原料。 钱羽书缓了口气,继续问道:“他给你的情报,为何会精准地指向你的那些据点?你就没想过,他是在借我的手,削弱你的势力?” 王怀安脸上露出懊悔之色,狠狠捶打着刑架:“我当时被猪油蒙了心!只想着除掉你,哪里顾得上那么多!他说那些据点都是你重点调查的对象,只要我主动放弃,就能让你无功而返,还能趁机嫁祸给你,说你诬陷朝廷命官……” 说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看向钱羽书:“不对!那些情报有问题!我后来才发现,被你捣毁的那些据点,其实都是我暗中培养死士的地方,而我真正的财库和与其他势力勾结的证据,根本不在那里!” 彭渊指尖摩挲着折扇,心中已有了计较。这灰袍老者心思深沉,不仅想利用王怀安得到硫铁矿,还想借玄羽阁和钱羽书的手,除掉王怀安的羽翼,最后再坐收渔翁之利。 “那老鬼可有什么特征?”彭渊追问,“比如口音、身形,或者身上的特殊气味?” 王怀安努力回想,眉头拧成一团:“他总是穿着灰袍,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声音嘶哑,像是刻意伪装过的。对了,他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还有……还有一种奇特的香气,像是某种西域香料。” “硫磺味是炼制腐骨液残留的,西域香料?”钱羽书若有所思,“我记得之前调查一桩走私案时,曾见过一种名为‘醉魂香’的西域香料,气味独特,寻常人很难接触到。” 彭渊站起身,走到王怀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除了硫铁矿和药材,你还给他提供了什么?他有没有跟你提过其他同伙,或者他的目的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怀安被他的目光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只是按照他的要求做事,他从不跟我说其他的!不过……我隐约听到他跟人传信时,提到过‘鬼谷’二字!” “鬼谷?”彭渊和钱羽书同时一惊。鬼谷乃是江湖中最为神秘的组织,数百年来隐于深山,从不插手江湖纷争,如今为何会突然出现,还炼制如此阴毒的腐骨液?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急促地推开,一名暗卫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阁主!钱大人!不好了!关押王怀安的牢房外,发现了三具暗卫的尸体,都是被腐骨液腐蚀而死!” 众人脸色骤变。王怀安更是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刑架上:“他来了!他真的来了!他要杀我灭口!” 彭渊眼神一寒,折扇“唰”地展开,扇面上的暗纹在灯火下寒光闪烁:“梨花雨,带人封锁整个据点,严查所有出入口!钱大人,你先回房静养,这里交给我。” 钱羽书却摇了摇头,扶着暗卫的手站稳身形:“国公爷,我虽重伤在身,但鬼谷之事事关重大,我不能置身事外。况且,那灰袍老者既然来了,定然不会轻易离开。” 话音刚落,庭院中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便是兵刃相接的铿锵之声,夹杂着暗卫们的怒喝。 彭渊眼神一凝,对梨花雨道:“你留下看住王怀安,我去看看。” “阁主小心!”梨花雨领命,立刻让暗卫们将刑架围得水泄不通。 彭渊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冲出审讯室。夜色中,几道灰袍身影正在与暗卫们缠斗,他们手中的短匕上沾满了褐色的药液,凡是被划伤的暗卫,伤口瞬间溃烂,惨叫着倒地。 “果然是鬼谷的人。”彭渊冷哼一声,折扇一挥,数枚银针从扇骨中射出,精准地射中其中一名灰袍人的手腕。那人吃痛,短匕落地,手腕迅速红肿溃烂。 其余灰袍人见状,齐齐转向彭渊,攻势愈发凌厉。彭渊从容应对,折扇在他手中开合自如,时而如盾,挡住袭来的短匕;时而如剑,刺向对方的要害。他的身法飘逸灵动,暗卫们见状,士气大振,纷纷展开反击。 激战中,一名灰袍人突然甩出一枚烟雾弹,浓烈的黑烟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硫磺味。彭渊屏住呼吸,耳听八方,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是梨花雨的声音! 他心中一紧,立刻转身冲回审讯室。只见黑烟已经蔓人察觉到危险,转身格挡,却被彭渊一掌拍在胸口,口吐鲜血倒飞出去,落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黑烟渐渐散去,审讯室里一片狼藉。王怀安已死,唯一的线索就此中断。 钱羽书扶着门框,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愈发苍白:“国公爷,这鬼谷突然现身,又如此急于杀人灭口,恐怕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彭渊看着王怀安的尸体,眸色深沉如夜:“不管是什么阴谋,既然他们动了玄羽阁的人,还牵扯到朝堂纷争,本公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他转头看向梨花雨:“立刻派人追查其他灰袍人的踪迹,重点排查附近的硫铁矿和西域香料走私渠道。另外,传信给玄羽阁各地分舵,密切关注鬼谷的动向。” “是!”梨花雨领命而去。 彭渊走到钱羽书身边,扶着他的胳膊:“你伤势未愈,还是先回房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便是。” 钱羽书点了点头,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忧虑:“国公爷,鬼谷之人手段阴毒,且精通遁术和毒物,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放心。”彭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本公还没怕过谁。” 夜色渐深,玄羽阁的据点灯火通明,暗卫们各司其职,追查的脚步从未停歇。而彭渊站在庭院中,望着远处漆黑的山林,指尖摩挲着折扇上的暗纹,心中已然有了计较。鬼谷、硫铁矿、醉魂香……这些线索如同散落的珍珠,终有一天,他会将它们串联起来,揭开这背后隐藏的惊天秘密。 需要我继续拓展鬼谷的神秘背景,或是加入新的线索人物,让彭渊与钱羽书的追查之路出现新的转折吗? 是朝中的礼部侍郎,因贪赃枉法被弹劾,走投无路之下才找到了“老神仙”苏墨尘,许诺若能帮他除掉政敌,便将家中藏匿的半幅藏宝图奉上。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招惹的竟然是玄羽阁,更没想到这位神秘阁主如此厉害,连苏墨尘都要落荒而逃。 “不……我不知道什么苏墨尘……”王怀安硬着头皮狡辩,“他只是我偶然遇到的高人,自称‘老神仙’,说能帮我……” “啪!” 一声脆响,梨花雨抬手甩了他一个耳光,力道之大,让王怀安嘴角瞬间溢出血丝。“放肆!在阁主面前还敢撒谎?”她拔出腰间短剑,剑尖抵住王怀安的咽喉,“腐骨液是苏墨尘的独门毒药,整个江湖除了他,没人能炼制出这般霸道的腐蚀性毒液。你若再不说实话,我便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怀安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我说!我说!他确实叫苏墨尘!他说……他说玄羽阁藏着一件宝贝,能让人起死回生,他要我帮他引出万俟青玄,拿到那件宝贝!” 彭渊眸色一沉:“起死回生的宝贝?他具体说是什么了吗?” “没……没有!”王怀安连忙摇头,“他只说那宝贝是万俟青玄的命根子,只要拿到手,就能逆转生死。他还说,万俟青玄最看重江湖道义,只要我伪装成被政敌追杀的可怜人,躲在破庙里,万俟青玄必定会出手相救……” 说到这里,王怀安突然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不对!他说万俟青玄会来,可来的是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用万俟青玄的折扇,还能号令玄羽阁?” 彭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指尖摩挲着折扇上的玄羽图腾,陷入了沉思。师父万俟青玄失踪前,确实曾对他提起过一件秘宝——“九转还魂玉”,那玉是玄羽阁历代相传的宝物,据说蕴含着神秘力量,却从未有人真正催动过。苏墨尘觊觎的,想必就是这件东西。 可苏墨尘与师父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当年师父失踪,是否也与他有关? “你和苏墨尘是怎么联系的?他还对你说过什么?”彭渊的声音陡然变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怀安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墨”字:“他给了我这个,说遇到危险就捏碎它,他会感应到……除此之外,他还说,三日后在黑风崖有一场交易,让我带着藏宝图去赴约,他会帮我彻底摆脱困境……” 喜欢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 “南疆样式的玉佩?”公孙璟指尖一顿,原本松弛的眉眼瞬间凝起几分锐利,“彭渊,你方才说那伙寻仇之人的同族,便被安置在南疆小城?” 彭渊亦是心头一凛,方才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神色尽数敛去,他抬手摩挲着下巴,沉声道:“不错,当年玄羽阁清剿余孽,念及其中多是老弱妇孺,便未赶尽杀绝,将他们安置在南疆瘴气最重的黑水河一带,那些地方偏僻难行,寻常人根本不会踏足。” 沈明远将茶杯往桌上一搁,瓷杯与桌面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他眼底掠过一抹沉郁:“那玉佩色泽暗沉,上面刻着的纹路极细,像是某种部族的图腾,我让宫中懂南疆风物的老太监看过,他说那是黑水河一带独有的纹饰,寻常百姓绝不会有。” “你的意思是,这孩子与那伙寻仇之人有关?”彭渊眉头皱得更紧,“可那孩子不过襁褓之中,怎么会出现在回京的路上?难不成是有人故意将他放在那里,等着你和阿瑜捡去?” “此事蹊跷便在这里。”沈明远语气低沉,“破庙荒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们路过时,那孩子被裹在厚厚的锦缎里,不哭不闹,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直直地盯着阿瑜看。阿瑜本就心软,见他可怜,便动了恻隐之心。” 公孙璟沉默片刻,忽然开口:“王爷可曾查过那孩子的来历?比如襁褓的布料,或是玉佩的出处?” “查了,”沈明远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锦缎是南疆特产的云纹锦,寻常人家买不起,可黑水河一带的部族,却能织出这样的料子。至于那玉佩,边缘已经被摩挲得光滑,想来是贴身戴了有些年头,绝非临时置办的物件。我派人去南疆查过,黑水河一带的部族,近半年来并无丢失婴儿的记录,更无人带着婴儿离开。” “也就是说,这孩子的出现,要么是巧合,要么是有人刻意为之,且背后之人,必定对你们的行踪了如指掌。”公孙璟一语道破关键,他抬眸看向沈明远,“王爷想将这孩子留在身边,是因为他眉眼像阿瑜,还是另有考量?” 沈明远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难得的赧然,他轻咳一声,语气柔和了几分:“阿瑜嫁与我多年,一直未有身孕,这孩子眉眼与她有七分相似,她见了便喜欢得紧,日夜抱在怀里,不肯撒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再者,这孩子来历不明,若是贸然送出去,只怕会惹来杀身之祸。与其让他流落在外,不如留在我身边,也好护他周全。” “护他周全?”彭渊嗤笑一声,“沈明远,你怕是忘了,茗山秋猎在即,陆靖安和邱洪虎视眈眈,这时候你带回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若是被有心人察觉,岂不是给了他们攻讦你的把柄?到时候别说护这孩子周全,怕是连你和阿瑜都自身难保。” “此事我自然清楚。”沈明远神色凝重,“所以我才来寻你们商议。玄羽阁消息灵通,我想请你们帮我查一查,这孩子究竟是何人所弃,背后又有何图谋。” 公孙璟沉吟片刻,看向彭渊,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点了点头:“此事不难,玄羽阁在南疆布有暗线,我即刻让人去查。只是王爷需得记住,在事情查清楚之前,这孩子绝不能暴露于人前,尤其是不能让禁军营的人知晓。” “这是自然。”沈明远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感激,“有二位相助,我便放心了。” 彭渊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别忙着谢,茗山的部署还没说完呢。第三路,阿璟坐镇京兆府,统筹全局,我带玄羽阁的精锐暗卫,潜入禁军营的驻地,摸清邱洪的兵力排布。至于你的三千死士,除了守住北麓的粮草重地,还要分出一部分,暗中保护圣上的安危。” “不行!”沈明远想也不想地拒绝,“茗山是陆靖安的地盘,邱洪手握重兵,你孤身潜入,太过危险。” “危险?”彭渊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我彭渊纵横江湖数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邱洪那点伎俩,在我眼里不过是雕虫小技。再者说,若是不潜入禁军营,如何能摸清他们的底细?难不成等着他们反了,我们再束手就擒?” 公孙璟知道彭渊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补充道:“你带暗卫潜入可以,但必须听从我的号令,不可擅自行动。我会在京兆府设立传信点,每隔一个时辰,便与你联络一次,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撤离。” 彭渊见公孙璟松口,脸上的笑意更浓,他伸手揉了揉公孙璟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放心,我心里有数,绝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境。毕竟,我还要回来陪你呢。” 公孙璟拍开他的手,脸颊微红,佯怒道:“说正事呢,别没个正形。” 沈明远在一旁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眼底闪过一丝艳羡,他轻咳一声,将话题拉回正轨:“如此,茗山的部署便定了。只是还有一事,圣上秋猎时,必定会带着皇子皇孙同行,陆靖安若是真的要动手,目标恐怕不止是禁军营,还有圣上和诸位皇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一点,我早已想到。”公孙璟神色凝重,“所以,除了明面上的部署,我还会安排一批玄羽阁的暗卫,乔装成内侍和宫女,贴身保护圣上和皇子们的安全。另外,茗山的水源和食物,也必须由我们的人亲自查验,防止有人下毒。” “好!”沈明远赞道,“公孙考虑周全,有你在,我便放心了。” 彭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似笑非笑地看向沈明远:“话说回来,你捡了那个孩子,打算给他取个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孩子孩子’地叫着吧?” 沈明远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阿瑜说,那孩子是在破庙里捡到的,恰逢深秋,枫叶漫天,便想给他取名为‘枫儿’,沈枫。” “沈枫……”公孙璟低声念了一遍,点了点头,“这名字不错,简单好记,也寓意着坚韧不拔。” 彭渊撇了撇嘴,哼了一声:“名字倒是不错,就是希望这孩子别给我们惹麻烦才好。” 话音刚落,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秋风,卷起几片落叶,打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公孙璟抬眸望向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乌云密布,像是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他知道,茗山秋猎,注定不会平静。而那个名叫沈枫的孩子,究竟是意外出现的福星,还是暗藏祸端的棋子,无人知晓。 几日后,茗山脚下已是旌旗招展,禁军营的将士们披坚执锐,守在各个隘口,气氛肃穆。 邱洪一身铠甲,立于营门之前,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来往的人群,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他身后的亲兵们,个个面色冷峻,手按刀柄,警惕地盯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而在暗处,玄羽阁的暗卫们早已乔装打扮,混入了猎户和樵夫的队伍中,他们背着柴薪,提着猎物,看似寻常,实则目光如炬,将禁军营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彭渊则扮作一个游方郎中,背着药箱,摇着拨浪鼓,慢悠悠地走到营门附近,他目光扫过邱洪腰间的佩剑,以及他身后亲兵们的站位,心中暗暗记下。 与此同时,京兆府内,公孙璟正坐在案前,看着面前的地图,指尖在茗山的各个隘口上轻轻划过。他面前的桌案上,放着一个小小的铜铃,那是他与彭渊约定的传信工具,只要铜铃一响,便代表着前方有异动。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暗卫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阁主,查到了!南疆黑水河一带,确实有一个部族,在半年前诞下了一个男婴,那男婴的眉眼,与沈王爷捡到的孩子一模一样!” 公孙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继续说!” “那部族的族长,名叫墨老鬼,是当年被玄羽阁剿灭的那伙人的余孽。”暗卫沉声道,“据说,墨老鬼一直心怀怨恨,想要报仇,他知道沈王爷和阿瑜王妃回京的路线,便故意将那孩子放在破庙里,等着他们捡去。至于那玉佩,是墨老鬼的祖传之物,他说,只要那孩子能留在沈王爷身边,将来便能里应外合,颠覆大胤的江山!” 公孙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掌拍在案上,怒道:“好个歹毒的计策!墨老鬼这是想让那孩子,成为他复仇的棋子!” 他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连忙问道:“那墨老鬼现在在哪里?可有他的行踪?” “墨老鬼已经离开南疆,据说是去了茗山。”暗卫道,“他与邱洪早有勾结,此次秋猎,便是他们联手发难的时机!” 公孙璟瞳孔骤缩,心中咯噔一下。 墨老鬼去了茗山,邱洪手握重兵,陆靖安在暗中坐镇,而彭渊此刻,正在禁军营的驻地附近! 他来不及多想,猛地抓起案上的铜铃,用力摇晃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在房间里回荡,穿透墙壁,传向远方。 而此刻,茗山脚下的禁军营驻地附近,彭渊正靠在一棵大树上,把玩着手中的银针,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铃声,他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来。 “不好!” 他低骂一声,转身便想撤离,可就在这时,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传来,邱洪带着数百名亲兵,将他团团围住。 邱洪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手中的长刀直指彭渊:“彭阁主,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禁军营的驻地!” 彭渊看着周围杀气腾腾的亲兵,又看了看邱洪身后,那个穿着南疆服饰,面色阴鸷的老者,心中了然。 墨老鬼!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软剑,剑刃在夕阳下闪着寒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邱洪,墨老鬼,你们的阴谋,怕是要落空了!” 与此同时,京兆府内,公孙璟放下铜铃,神色凝重地看向窗外。 他知道,一场血战,即将拉开序幕。 而远在京城的沈王府内,阿瑜正抱着沈枫,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落叶,轻声哼着歌谣。 沈枫眨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忽然伸出小手,指向窗外的天空,嘴角露出一抹天真的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阿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天边乌云翻滚,一场暴风雨,正在悄然酝酿。 茗山脚下,刀锋映着残阳,淬出凛冽的光。 邱洪身后的墨老鬼往前踏出一步,那张布满褶皱的脸在暮色里显得格外阴鸷,他盯着彭渊,眼中翻涌着积年的恨意,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彭渊,当年你玄羽阁血洗我墨氏全族,今日,便该拿你的命来偿!” 彭渊嗤笑一声,手腕翻转,软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剑风扫过,带起地上的落叶纷飞:“墨老鬼,你也配提当年?若非你们墨氏勾结外敌,暗害忠良,玄羽阁何至于出手?倒是你,躲在南疆苟延残喘这么多年,竟还敢跑到茗山来兴风作浪,当真以为我彭渊好欺负?” “好个伶牙俐齿的彭阁主!”邱洪怒喝一声,手中长刀猛地劈下,“给我拿下!” 数百名亲兵应声而动,手中的长枪齐齐刺向彭渊,枪尖寒光凛冽,带着破风之声。彭渊身形一晃,如一只矫健的雄鹰般跃至半空,软剑如灵蛇出洞,精准地挑开刺来的长枪,脚尖在一名亲兵的肩头一点,借力向后掠去,稳稳落在一棵古松的枝干上。 “邱洪,你以为凭着这些酒囊饭袋,就能困得住我?”彭渊居高临下,目光扫过下方的亲兵,眼底满是不屑,“陆靖安让你在茗山布下天罗地网,无非是想借着秋猎之机,行谋逆之事。只可惜,你们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邱洪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彭渊的武功竟如此高强,数百名亲兵竟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他咬了咬牙,厉声喝道:“放箭!” 霎时间,箭矢如雨,密密麻麻地射向彭渊。彭渊眼神一凛,软剑舞得密不透风,形成一道坚固的剑盾,将箭矢尽数挡下。可箭矢实在太多,他虽能挡住大部分,却还是有几支漏网之鱼,擦着他的手臂飞过,划破了他的衣袖,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彭阁主,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墨老鬼阴恻恻地笑道,“今日这茗山,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彭渊冷哼一声,正欲反击,却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他循声望去,只见远处的密林里,冲出一队身着玄甲的骑兵,为首之人,正是沈明远的亲卫统领。 喜欢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后续会改草稿 老者正是致仕在家的前朝太傅,陆党魁首陆承业。他须发皆白,面容却依旧矍铄,闻言只是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慌什么?茗山好啊,山高林密,易守难攻,他既然要自投罗网,我们便遂了他的意。” “可禁军护卫森严,公孙瑜虽在戍边,彭渊的暗卫也遍布京畿……” “彭渊?”陆承业冷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小子心思深沉,却素来重情。公孙瑜远在边关,他若得知郑紫晟有难,第一个念头便是护着心上人,届时,首尾难顾,便是我们的机会。至于禁军……” 陆承业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一丝阴狠:“茗山的猎户,半数都是我们的人。秋猎围场,猎物乱窜,禁军再警惕,又能防得住几只‘失了准头’的箭?” 陆景鸿茅塞顿开,躬身道:“父亲英明。那满月宴……” “沈明远的事,暂且搁置。”陆承业摆摆手,“一个男妻养个孩子,翻不起什么大浪。当务之急,是取郑紫晟的性命。只要他一死,朝中群龙无首,我们再拥立景王登基,大业可成。” 景王是郑紫晟的异母弟,素来与陆党交好,胸无大志,最是容易掌控。陆景鸿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书房内只余下陆承业一人,望着窗外的落叶,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秋猎的吉日定在三日后。 那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郑紫晟一身玄色劲装,腰悬佩剑,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禁军与宗亲勋贵。彭渊一袭月白长衫,骑在一匹白马之上,与郑紫晟并肩而行,腰间未佩刀剑,只挂着一个香囊,隐隐透着桂花的香气。 “你倒是悠闲。”郑紫晟瞥了他一眼,“就不怕陆党在茗山动手?” “怕什么?”彭渊轻笑一声,抬手折了一枝路边的野菊,“有陛下在,禁军精锐尽出,难道还护不住你我?” 郑紫晟哼了一声,知道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彭渊的暗卫,怕是早已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茗山,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二人一明一暗,一唱一和,便是等着陆党自投罗网。 茗山围场果然林深草密,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与泥土的湿润气息,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显幽静。 “陛下,前面便是猎场中心,可设御帐。”禁军统领策马前来,躬身禀报。 郑紫晟点点头,抬手道:“安营扎寨,半个时辰后,围猎开始。” 禁军们动作迅速,不多时,一座气派的御帐便拔地而起。宗亲勋贵们也各自寻了地方,搭起了营帐。彭渊跟着郑紫晟进了御帐,屏退左右,方才敛了笑意,沉声道:“陆党在西面的黑松林里埋伏了三百死士,猎户之中,也混了不少他们的人。” 郑紫晟挑眉:“你如何得知?” “我的人,昨夜潜入了陆府。”彭渊淡淡道,“陆承业那老狐狸,倒是沉得住气,可惜,百密一疏。”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埋伏的地点与人数。郑紫晟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眸色愈发冷冽:“三百死士,倒是看得起朕。” “不止。”彭渊补充道,“他们在围场的酒水中下了软筋散,若是禁军饮下,怕是连刀剑都握不住。” “好,好得很。”郑紫晟冷笑,将纸条揉成一团,掷在地上,“既然他们想玩,朕便陪他们玩个尽兴。” 半个时辰后,围猎正式开始。 郑紫晟一马当先,手持长弓,一箭射出,正中一只仓皇逃窜的梅花鹿。众人齐声叫好,气氛一时热烈起来。彭渊跟在他身后,并未参与围猎,只是慢悠悠地骑着马,目光时不时扫过四周的密林,似在寻找什么。 行至黑松林边缘,郑紫晟勒住缰绳,故作疲惫地抬手道:“歇会儿吧,众卿也累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营帐内,早已备好的酒水点心被端了上来。陆景鸿混在人群中,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悄悄给身边的一个猎户使了个眼色。那猎户点了点头,端着一壶酒,朝着禁军统领走去。 “统领大人,辛苦您了,喝口酒解解乏吧。” 禁军统领刚要伸手去接,却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慢着。” 彭渊策马而来,目光落在那壶酒上,似笑非笑地开口:“这酒,闻着倒是香醇,不知是何酿的?” 那猎户脸色一白,强笑道:“回……回公子的话,是自家酿的米酒,不值什么钱。” “哦?”彭渊挑眉,抬手接过酒壶,凑到鼻尖闻了闻,随即脸色一沉,将酒壶狠狠掷在地上。酒液四溅,落在草丛中,不过片刻,那片青草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倒伏。 “软筋散!”禁军统领脸色大变,厉声喝道,“拿下此人!” 几个禁军立刻扑了上去,将那猎户按倒在地。陆景鸿脸色煞白,刚要转身逃走,却被彭渊冷冷的目光锁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陆大人,急着去哪儿?” 陆景鸿强作镇定:“彭公子说笑了,下官只是……只是觉得此处危险,想回营帐罢了。” “危险?”彭渊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手掌。 掌声落下的瞬间,黑松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厮杀声。无数黑衣死士从林中窜出,手持刀剑,朝着御驾冲来。与此同时,那些混在猎户中的陆党余孽,也纷纷拔出暗藏的兵刃,朝着禁军砍杀过去。 “护驾!护驾!”禁军统领厉声高呼,禁军们迅速结成阵型,将郑紫晟与彭渊护在中间。 郑紫晟拔出腰间佩剑,剑光凛冽,一剑便刺穿了一个冲上来的死士的胸膛。他目光如炬,望向黑松林深处,冷喝道:“陆承业!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 话音落下,林中缓缓走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陆承业。他身后跟着数十个心腹,个个手持利刃,面色狰狞。 “郑紫晟,你这昏君,残害忠良,荼毒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陆承业声如洪钟,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残害忠良?”郑紫晟冷笑,“陆党结党营私,贪污受贿,勾结外敌,桩桩件件,罄竹难书!朕还未找你算账,你倒是先反了!” “口舌之利,无济于事!”陆承业抬手一挥,“杀!” 黑衣死士们再次潮水般涌来,禁军虽然精锐,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且个个悍不畏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鲜血染红了地上的青草。 彭渊依旧没有动手,他只是骑着马,目光在人群中逡巡。突然,他眸光一凝,抬手对着一个方向,遥遥一指。 “在那里。”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便从密林中窜出,朝着郑紫晟的后背,射出了一支淬了剧毒的弩箭。那弩箭速度极快,带着破空之声,让人防不胜防。 “陛下小心!”禁军统领失声惊呼。 郑紫晟闻声,猛地侧身,弩箭擦着他的肩头飞过,钉在身后的树干上,箭尖泛着幽蓝的光芒。 “卑鄙小人!”郑紫晟怒喝一声,刚要追上去,却见那黑影被几个突然出现的暗卫,死死按倒在地。 彭渊策马上前,瞥了一眼那黑影,淡淡道:“陆承业,你的底牌,就这点本事?” 陆承业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彭渊的暗卫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烟尘滚滚,一面绣着“公孙”二字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为首的那员大将,银甲白袍,面容俊朗,正是本该戍守边关的公孙瑜。 他一马当先,手中长枪翻飞,所到之处,黑衣死士纷纷倒地。公孙瑜身后,跟着数千精锐骑兵,如虎入羊群,瞬间便冲垮了陆党的阵型。 “公孙瑜?!”陆承业瞳孔骤缩,满脸的不敢置信,“你不是在戍边吗?怎么会……” 公孙瑜没有理他,策马冲到御驾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末将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 郑紫晟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眸中满是赞许:“定远将军,来得正好。” 彭渊看着公孙瑜风尘仆仆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昨夜便传了消息,让公孙瑜星夜兼程,赶回茗山。陆党以为公孙瑜远在边关,鞭长莫及,却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在彭渊的掌控之中。 腹背受敌,陆党的死士们渐渐溃不成军。陆景鸿被禁军生擒,陆承业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知道大势已去。他惨笑一声,猛地拔出佩剑,朝着自己的脖颈抹去。 “住手!”彭渊厉声喝道。 一支飞镖破空而来,精准地打落了陆承业手中的佩剑。几个暗卫立刻扑上去,将他按倒在地。 “陆承业,你罪大恶极,当押入天牢,凌迟处死,以儆效尤!”郑紫晟冷喝道。 陆承业瘫倒在地,须发皆乱,口中兀自骂道:“昏君!奸贼!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禁军们将陆承业与陆景鸿,以及一众陆党余孽,全部押了下去。厮杀声渐渐平息,只余下满地狼藉,与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郑紫晟收了佩剑,望着眼前的景象,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彭渊,笑道:“今日之事,多亏了你。” “陛下客气了。”彭渊轻笑一声,目光落在公孙瑜身上,眸中满是温柔,“我也是为了阿璟。” 公孙瑜抬头,与他四目相对,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三人身上。远处,宗亲勋贵们纷纷上前,恭贺陛下平定叛乱。郑紫晟望着欢呼的人群,望着身边的彭渊与公孙瑜,突然觉得,这江山万里,有此二人相伴,便足矣。 他抬手,指向远方的山峦:“今日叛乱平定,当浮一大白!传朕旨意,秋猎继续,朕要与诸卿,痛饮三百杯!” 欢呼声再次响起,回荡在茗山的山谷之间,久久不散。而那枚被彭渊揣在袖中的烫金请帖,此刻正静静躺着,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为热闹的好戏,即将开场。 秋猎结束后,众人返回京城。这场平叛让郑紫晟威望大增,朝堂格局也随之改变。景王吓得闭门不出,生怕被牵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彭渊收到了一封神秘信件,信中警告他不要以为这次赢了就高枕无忧,还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他们。彭渊皱起眉头,将信递给郑紫晟和公孙瑜。 “看来陆党背后还有人。”郑紫晟神色凝重。 公孙瑜握紧拳头:“不管是谁,我们都不会怕。” 彭渊思索片刻道:“当务之急,是找出这个幕后之人。” 三人开始暗中调查,他们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指向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一直看似中立的礼部尚书。郑紫晟决定将计就计,故意放出自己放松警惕的消息,引幕后之人现身。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在这暗流涌动的朝堂上展开。 欢呼声浪涌过茗山山谷,惊起林梢几只倦鸟,扑棱棱掠过长空,没入远处的云海。 郑紫晟被簇拥在人群中央,玄色劲装溅了几点血痕,衬得他眉目愈发锐利如刀。他抬手压了压声浪,朗声道:“陆党余孽伏诛,乃我大胤之幸!今日围猎不休,凡猎得猛兽者,朕重重有赏!” 话音落,宗亲勋贵们轰然应诺,纷纷翻身上马,引弓策马,朝着密林深处而去。方才的厮杀似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惊梦,此刻只余下君臣同欢的快意。 彭渊却没动,他立在原地,看着公孙瑜俯身擦拭长枪上的血污,阳光落在那人银甲上,碎成一片粼粼的光。 他身边的沈明远如同标签一般,两人站在那是那么的般配。 公孙瑜擦完枪,抬眸望过来,四目相对的刹那,沈明远眼底的漫不经心尽数褪去,只剩温软笑意。 公孙瑜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沈明远脸上沾着的血迹,动作自然又亲昵:“方才那般不要命作甚,都说我能保护好自己了。” 喜欢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7章 打乱计划 难得见到公孙璟如此羞赧的一面,彭渊心中忧虑的事情也被冲淡几分。 胡闹了一番后,彭渊将不愉快的事情放在脑后,安生的在家里过起了退休的生活。 他不走动,也不再外出,倒是让村里人好奇不已。 不过好在公孙璟并不怎么进厨房,所以对家里的物资没有直观的了解,彭渊可以偷渡很多空间里的食材。 可再怎么不进厨房,公孙璟也知道,家里是没有河虾的。现在才初春,怎么都不可能会有河鲜。 看公孙璟迟迟的不下筷子,彭渊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啊,是有什么不能吃的吗?就好像自己对花青素过敏一样。 “不合胃口吗?”彭渊关切的问。 公孙璟摇头,动了动唇开口道:“这些是从哪里来的?阿渊分明已经好久没出门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蔬菜,他还能告诉自己,是和村里交换的。可现在餐桌上的这些,分明就不是现在这个季节能有的啊! 彭渊心里一慌,不是,这不都是春天有的菜色吗?除了那盘河虾是空间里捞出来的以外,“这些都是村里的张婶子家送来的……” “我问的是河虾!” “河虾?那是我上次在镇子里买的,养在缸里好久了,阿璟不知道吗?”彭渊赶紧给自己洗脱罪名,还拉着人去厨房看水缸。 当时为了能给自己找个好借口,他可是在捞出河虾的时候就想好了对策。 公孙璟看着养在缸里的鱼虾,开始陷入了自我怀疑。鱼是一年四季都有的,但虾不一定,他就没在春季吃过虾。 等一下,他为什么会这么肯定呢?公孙璟皱着眉开始仔细回想,难道是曾经的记忆? 彭渊看着公孙璟站在水缸面前沉思,小心翼翼的没敢打断他的思路。等公孙璟回头的时候,就看到彭渊紧张兮兮的看着自己。 “哪里有什么问题吗?”公孙璟上下打量自己,衣物穿戴的很整齐啊,也没有别的什么不对劲,作什么这么看自己? “没有,没有!”彭渊摇头,“这河虾我也是看着稀奇才买的,听说是养在家里才能平安过冬的。除了贵些以外,没有任何缺点,而且口感是一级的好。阿璟咱们快回去尝尝。” 公孙璟听着彭渊的讲解,觉得是自己见识浅薄,所以才会闹出这样的乌龙。又很快,被小河虾的各种吃法给吸引。 安全过关的彭渊松了口气,他哪里知道,在后世,最普通的食材,在这里都是珍馐,害得他竟然差点露馅掉马。(我们现在常吃的银耳就是八珍之一哦,普通人家是不怎么吃的。) 由于彭渊的刻意隐瞒,以及大家对战事都是避而不谈的态度,所以公孙璟对战争和主帅的事情都不了解。自然也不会知道此次带队出征的就是公孙瑜。 玄羽阁还是时不时的来汇报工作,只是她从来都不在白天出现。 在又一次的学鸟叫坏他的好事后,彭渊炸毛了,黑着脸出了门,将这人给抓了起来。 “是谁让你来的!你的上官没告诉过你,不要打扰别人睡觉吗?” 这次来的是玄羽阁的下属,神情有些慌张,不敢直视彭渊。“回阁主,前线出事了。王语嘉大人断了一臂,公孙将军受伤昏迷。” 彭渊原本烦躁的心,顿时整个都冷静了,“梨花雨呢?” “梨花雨大人已经连夜赶去了前线,小的是来给您报信的。” 公孙瑜受伤了,那郑紫晟在哪里?“祁六呢?他人在哪里?” “消息传来的急,信上没说。” “带上玄羽阁所有的大夫,务必要将人救醒。找到祁六,一定要确保他还活着。”彭渊头疼的要死,他现在躲着他们,所以不能出手。只能寄希望于玄羽阁。 想了想回家收拾了一个包袱给那个下属,“带着这些去找梨花雨,告诉她,别人都能死,公孙瑜不可以 !至于祁六,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就不用管他了。” 下属不敢耽误,背着包袱就离开了。 公孙璟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看彭渊,等着他解释。 彭渊吹灭了灯把人抱进怀里,“前线出事了。” “瑞国公的爱人?”公孙璟也就只知道有这么个人,能让彭渊紧张的,估计也只有跟瑞国公有关的人了。 彭渊哭笑不得,亲了亲公孙璟的发丝,“胡说什么呢?不是,他只是一位故人,我答应过一个人,要保护他的。” 公孙璟歪歪头,想了想,“那的确要信守承诺。”随后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在彭渊的怀里窝了窝,准备睡觉。 原本还能和阿璟卿卿我我的,现在好好的气氛都没了,彭渊黑着脸,整个人都散发着怨念。 公孙璟有些迷糊了,却发现彭渊还没睡,“怎么还不睡?” “阿璟~刚刚那个不算!”彭渊抱着人撒娇,想一亲芳泽,被公孙璟捂着嘴拒绝了。 很好! 彭渊不敢对爱人发火,只能把怒气全都撒在郑紫晟头上。 隔天,彭渊整个人都在不爽的状态下,连过来跟公孙璟学习草药知识的林小武都发现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原本高兴跟公孙璟打招呼的林小武在彭渊的低气压下,只能悄摸摸的压下声音,躲在公孙璟的小书房里跟他蛐蛐。“你又怎么他了?一大早的黑着脸吓人?” 公孙璟有点不好意思开口,随意的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林小武狐疑的看着公孙璟,仔细观察了一下,好像彭渊也没对公孙璟摆脸色,就把这事放下了。 一转眼三天过去了,彭渊没收到任何关于前线的消息,他又有些焦躁不安。不过,这次他藏的很好,没让公孙璟察觉出来。 别的都还好,他担心的是公孙瑜,他受伤昏迷了,那肯定是很重的伤,也不知道上次让玄羽阁的人带去的东西派上用场没有。 就在彭渊焦虑的时候,有天中午,一个玄羽阁的人带着伤,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掉进了他家的院子。 春天的天气并不炎热,所以中午的时候,公孙璟都会选择和小猫咪们在院子里一起晒太阳。 血呼啦啦的人,就这么掉进了院子,公孙璟惊呼,吓得猫儿子们挡在公孙璟的腿前,大声的嚎叫呵斥,满背的毛都炸开了,弓着背警告着这个入侵者。 彭渊正在后院收拾家里的地窖,听到猫儿子的叫声,眼神一沉,带着浓浓的杀意掠到前院。 一把将公孙璟护在身后,手中的折扇按出了钢刃,直指地上的人。“什么人!” 等看清满身是血的人后,杀气不减,目光落在他身上的腰牌。 “阁主,急报。”那人手里托着一个竹筒,刚说完就晕了过去。 公孙璟立马看了过去,彭渊示意他不要动,自己过去检查一下。 就算是有玄羽阁的腰牌,他也不能掉以轻心,万一有诈呢? 上前拿过小竹筒,倒出里面的纸条,‘陷阱,祁六下落不明,王语嘉病危,将军病危。’ 彭渊赶紧摸了摸来人的颈动脉,还好,没死。 彭渊把人扶了起来,“阿璟,先救人。” 得到了彭渊的首肯,公孙璟连忙去拿自己的医药箱。 彭渊把人放在猫儿子的屋子里暂时借住,惹的三只猫不住的嚎叫警告。 “别生气,爹一会给你们加餐,暂时借给他住一下。”彭渊安抚了猫儿子们,扭头去院子里将暗卫一路过来的痕迹都清除掉。用土掩盖他滴的血迹,确认了不会有人注意。 等彭渊拎着水壶进来的时候,公孙璟已经用银针稳住了他的脉搏。 “背部中了一箭,又受了一些内伤,用的都是普通的伤药,伤口还有一些腐烂。”公孙璟看着床榻上的人,将自己的发现说给彭渊听。 刚才给他包扎的时候才发现,这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全都是伤。新旧都有,像是个常年在江湖上混饭吃的人。 “他刚刚叫你阁主?那是什么意思?”公孙璟抬眼看着彭渊,不想错过他的任何举动。 “前段时间给我送消息的就是他们。”彭渊没打算继续瞒着了。 公孙璟蹙眉,前段时间吗?“那天晚上就是他?“” “不是他。”彭渊摇摇头,拿下了他腰间的腰牌。“他们都是玄羽阁的人,不一样的腰牌代表了在阁中的地位,他的只是普通的,看来这次玄羽阁损伤惨重。” 公孙璟觉得这个腰牌眼熟,于是疑惑的拿出脖子里彭渊要求他一直戴着的那半截玉佩。 拿下来后,对比彭渊手里那个铁质的令牌,发现是右边部分。 “带回去,不可以拿下来。”彭渊拿走了公孙璟手里的玉佩,再次给人带了回去。 “所以,你是他们的首领?”因为这个人叫彭渊阁主。 “嗯。”彭渊帮公孙璟整理好衣领,眼中酝酿着不知名的情愫。 公孙璟想到刚才他在这人身上看到的大大小小的伤疤,吓得一把抓住彭渊的手。“你……他身上有好多伤,新的旧的一堆。” “别怕,我还是很厉害的,一般人伤不到我。”彭渊安抚的拍了拍公孙璟的手背,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于是轻声的把人哄去了房间。“接下来我来守着他,阿璟你先休息一下。” 公孙璟欲言又止,又想起了彭渊上次杀镇北军人的时候那凶戾的眼神和狠厉的手段,顿时明白了什么。 他的爱人,好像真的和平日里看到的不一样。 “不论我是谁,我都是阿璟的爱人。不要怕我。”彭渊将人搂在怀里,强势的亲了一口,“不要胡思乱想,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这话不仅是说给公孙璟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公孙璟顿时脸颊爆红,一想到隔壁的房间里还躺着一个受伤的人,顿时推开彭渊,“你……正经些!” 扭头抱起脚边的猫儿子落荒而逃。彭渊抱着胳膊看着人逃跑,嘴角的笑一直没落下,直到公孙璟回到他们的卧室。 彭渊顿时收敛了脸上的笑,回到猫儿子住的房间,拿过桌上的水杯,倒了一杯灵泉水,掐着床上人的下巴就开始硬灌。 直到他把水都喝下去,才坐到桌边,耐着性子等人醒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灵泉水出手就没有不成的,没一会那人就悠悠转醒。 彭渊看人醒了,端着杯水又给人灌了下去。 玄十只觉得一阵暖流在体内流转,不自觉的咂巴了下嘴,也不知阁主给自己灌了什么好东西。 “属下见过阁主。”他挣扎着要起身给彭渊行礼。 彭渊冷着脸看他,“躺着吧,别再把自己折腾死了。” “是属下技艺不精。”不管如何,先给阁主认错,好换取一个活命的机会。 想着,玄十这才注意到阁主并没覆面,顿时心下一惊,猛的抬头,对上了那熟悉又冰冷的眼眸,吓得又低头。 “干什么?”彭渊蹙眉,觉得这个属下有点一惊一乍的,“说,前线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又是失踪又是受伤的!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保护不好!” 说到这个,玄十立马把自己知晓的消息通通告诉了彭渊。 “镇北军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帮道士和尚,整天在军营里大兴巫蛊之术。借着已故瑞国公,也就是阁主您的名义说要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嗤……谁给他们的胆子?!”真是好大的口气,彭渊自己都不敢扯这个虎皮。 “是因为镇北军说要复活……复活阁主”玄十偷摸的看了一眼阁主,发现他没有什么表情,才继续开口。“所以郑家的坐不住了。由公孙将军督军,他乔装成护卫,前往一探究竟。 可是,这根本就是镇北军做的陷阱,原本想骗些士兵扩充兵力的。只是没想到会有逃兵出逃,将镇北军杀人取血的事情暴露了出来。所以他们直接就造反了,郑家的一直在找您,以为镇北军和玄羽阁联手,为了给您报仇。 哪知队伍里出现了叛徒,直接将郑家人来边境的事情暴露了,镇北军将计就计的将王语嘉大人带的小队全部歼灭,将军为了救他被重伤昏迷,郑家的也因此下落不明。” “前些时日,梨花雨大人带着玄羽阁的兄弟去边境调查此事,救下了受伤的带着将军撤退的王大人。” 彭渊听着他的汇报,觉得好像哪里不对。“既然梨花雨已经救下了他们,那为什么你还会受伤?他们人呢?” 玄十顿时羞愧不已,“回阁主,小的们被镇北军带着的妖魔邪修追杀,梨花雨大人和小的们分开了,小的所属的这只小队目前只有小的一人逃出来。” 彭渊顿时捏紧了拳头,青筋暴起。“那你的意思是,现在梨花雨和将军他们在一起?” “小的逃回来之前是的。” 有了玄十这句话,彭渊顿时心里有数了。“你叫什么名字,在阁里是负责什么的?” “回阁主,小的叫玄十,负责情报收集工作。”玄十赶紧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代了个清楚。 彭渊了然,难怪要逃命,原来是搞情报的,看来功夫不怎么样。“好好养伤。” 刚想走,突然想起来上次他让人带给梨花雨的东西,“上次从我这离开的那个人有没有把东西给梨花雨?” 玄十一愣,仔细回想阁主说的是谁。“阁主说的可是墨鸦?” ……彭渊寻思着,他也没问啊。于是没好气的回,“不知道,不过他是五天前夜里才从我这出发的。如果他会鸟叫的话。” 玄十顿了顿,鸟叫,那还真的是他。“回阁主的话,那的确是墨鸦。墨鸦一直跟着梨花雨大人,是已经把东西送到了。” 彭渊心下松了一口气,只要墨鸦能把东西带过去,那公孙瑜现在的处境就不会很危险。 “桌上有水,等会给你送碗汤药来。”彭渊简单的交代了几句。 玄十有些惶恐,“不敢劳烦阁主大人,小的自己来就行。” “闭嘴,老实的躺着,赶紧养伤。如果再没有消息传来的话,还要你带路去找人的。”彭渊扔下这句话,就出门熬药去了。 方子都是现成的,彭渊随意的找了一个补气血的方子就准备开始熬药。 公孙璟根本无心休息,于是打算出来找个药罐给病患熬药来着,来到厨房就看到彭渊正捧着一个什么往药罐里扔。 公孙璟赶紧上前来查看,“阿渊,你在扔什么?” 公孙璟突然出声吓了正在熬药的彭渊一跳,按理说他对声音很敏锐的,结果到了公孙璟这,人都要站到眼面前,才发现。 彭渊吓得手一哆嗦,整个紫灵芝都掉进了锅里,“我的天呐,阿璟,你要吓死我了!” “没做贼,为什么要心虚?”公孙璟狐疑的看着他。 拿起一旁的竹筷,仔细的扒拉了一下药罐,然后就看到了已经被炖的乌漆嘛黑的一朵灵芝。 彭渊气鼓鼓的看着公孙璟,“我要是想弄死他,干嘛还要费劲的救他!阿璟,你怎么能怀疑我?”然后一个大男人,要哭不哭的模样。 “我没看清楚,只是看到阿渊背着我往锅里扔东西,所以想弄清楚是什么。”其实公孙璟也不是怀疑彭渊要做什么手脚,只是彭渊这一脸杀气腾腾的模样,真的不像是在给人熬药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不是怕他死了,所以过来熬点补气血的药给他喝一喝么。”彭渊看着锅里一整朵紫灵芝,觉得有些浪费,于是选择将药罐盖好,来个眼不见为净。 公孙璟安抚的拍了拍彭渊的肩膀,“别担心,我观他脉象还是稳定的,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彭渊叹气,看着火苗。“怕是不能静养了,如果这几天我还没得到好消息的话,可能就要带着你去前线了。” “去前线?”公孙璟一愣,这是他没料想到的。 彭渊皱着眉,“嗯”了一声,比起被公孙瑜他们发现自己的行踪,彭渊更怕的是公孙瑜会死在边境。 在这里离他这么近的地方死去的话,阿璟恢复记忆了恐怕会崩溃的,所以,彭渊打算再等两天,如果还是没有好消息传来,那他就带着阿璟去前线找人。 这两天,也算是给玄十留些休养的时间。 “为何这么突然?” 彭渊斟酌了一下言语,颓然的开口,“有个重要的人受伤了,需要阿璟的帮忙。” 公孙璟看着彭渊有些难过的表情,以为他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消息,于是安抚的拍了拍他。“阿渊放心,我会尽力救治的。” 彭渊叹气,他怕的不是这个好么。哎…… 家里有个伤患在,就不方便再让林小武再过来了,于是公孙璟提议让他在家修习。 林小武不解,“阿璟,你要去镇上吗?那可不行,镇上现在危险的很,你千万不要听你家那个的,不能出去乱跑。”林小武实在是想不到阿璟大夫不上课要去干什么,只以为穆渊要带着他去镇子上转转。 “不是的,就是这两天想休息一下 。”公孙璟自然不能说家里还有一个重伤的病患,只能随意的扯了个理由。 林小武刚想说什么,突然想起这两天穆渊一直黑着个脸,又看到不善于撒谎的阿璟大夫,于是嘿嘿一笑,“是不是你家那个又吃醋了?你放心,这两天我肯定不过去,你在家好好的哄哄他。” 公孙璟一脸尴尬,可他又不能明说,只能哭笑不得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辞别了林小武,公孙璟快步的往家里赶去。 彭渊已经把药煎好了,端着药给玄十喝。 玄十惶恐的接过汤药,阁主亲手煎的药,一口气就给干了。 彭渊看他喝的爽快,眼也不眨的又端给他一个碗,里面赫然放的就是刚才掉进去的那一整朵紫灵芝。“吃了它,不准吐。”然后扭头出了门。 玄十疑惑的看着碗里的灵芝,有些受宠若惊,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然后就见这个近三十的汉子,苦的眼泪都下来了。 紫灵芝本身是没有味道的,但是它吸饱了浓厚的汤药,可以算是整副汤药里最苦的东西了。 一大口的紫灵芝,带着浓郁的药味把玄十的口腔给填满,让他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整个鼻腔都是苦得掉渣的中药味。 喜欢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娶了温润小公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