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太子模拟器》 第1章 我要读档 [叮~恭喜宿主宋蛟进入游戏《女太子模拟器》!] [一睁眼,你发现自己穿越异世,成了大夏国的七皇子,你选择: A默不作声小心观察情况 B大喊大叫吵嚷着要回现代] “……” 宋蛟眉心紧锁,头感到有些晕眩。正当她欲用指节按压下太阳穴时,脸上冰凉细腻的触感却一瞬将她惊醒! 打眼望去,却见身上所着衣物绣工很是精密,只是大小有些不太合身,手臂扬起时还能看到骨节分明的手腕。 [请宿主做出选择。]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女太子模拟器》是华国所推出的一款模拟经营养成游戏,其采用了最顶尖的VR技术,保证让每个玩家体验时都能深临其境。 故事主线是明远帝为扶持先皇后所生的二皇子,不惜用其他皇子来养盎,尔后又冷眼旁观他们自相残杀,甚至牵连了百姓。 最终民生凋敝,大夏国为外敌所攻破。 而每个参与玩家的主线任务就是隐瞒女子身份,并争夺太子之位,以改变游戏结局。 只是未曾想到这个游戏居然是身穿…… 宋蛟额角突突直跳,秉持着走一步看一步原则她强行使自己镇定下来,随后又扫了眼凭空出现的虚拟屏幕,心下吐嘈怎么可能会有人选B…… “我选A!” 她拍下了选项A的按扭。 [恭喜宿主,游戏继续推进。] 通报了这么一句后,这道自称为系统的声音便沉寂了下来。 现下无事,宋蛟索性自椅上站起,旋即观察起了这间屋子的情况—— 这间屋子不大不小,靠着墙沿处有一长约七尺,宽约五尺的拨云床,浅黄色床幔自上倾泄遮挡在了床前,以致她看不清内里的情况; 屋内正中央处则是一由紫檀木打造的八仙桌,上面摆置着一壶清茶,以及一盘早已凉透的冷硬糕点; 自寝屋穿过来到外屋,入目的则是一红木书桌,其上搁着的却并非是文房四宝亦或古籍善本。宋蛟凑近一翻,发现都是些粗劣画作,有鸟兽,有山川,不过形似神不似,一眼便知这些都是由别人口述后所刻画出的。 …… 宋蛟扬唇一乐。 这屋中摆设倒也算过得去,可她如今身份却是一介皇子,这内里便是显得寒酸了起来。 看来她所扮演的角色很是不受重视啊…… 不知这屋内的门被谁推开,一阵过堂风扫过,又将宋蛟面部吹得泛上两片酡红,浑身亦是被冻得一颤。 她正欲过去将门阖上,骤然间一白脸无须太监夺门而入。 “七皇子~” 刘公公掐细着声线,看人时偏颈斜眼,俨然一副未将宋蛟放在眼里的模样。 [叮~支线人物刘公公出现。 人物状态:头痛 人物心情:不奈 人物想法:今儿个这天可真冷啊,一会可得让小夏子好好给我暖暖手。] 听着他波澜起伏的猥琐心声,宋蛟心下嫌弃,面上却笑道:“刘公公,不知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可是父皇有事寻我?” “唉呀七皇子~” 谁知刘公公突然扬眉瞪眼,眸中似是不可置信:“今日可是陛下寿宴,其他皇子早已等侯在了贤阳殿,这般日子七皇子你怎能忘了呢!” 陛下寿宴? 宋蛟心下一紧。 既是陛下寿宴,宫内所有人定会齐聚在一起,她接下来可要小心斟酌行事,以防露出破绽。 刘公公在前头带路,宋蛟亦步亦趋跟在其身后,期间还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周围。 她所住之处偏僻异常,出宫后要先穿过一笔直小路,又绕过几个弯,在不知经过了多少雕梁画栋的宫殿建筑,二人这才最终抵达了贤阳殿。 甫一入殿,一股热气迎面扑来。 鼻中所嗅的是糕点的甜香以及香料的淡雅,耳旁所听得是吵闹嘈切声色各异的交谈声。 兀地,一个不大声音却清晰可闻地传至宋蛟耳中—— “你们说说,那老七怎得还不来?” “谁又知晓呢,他一向性子奇怪,指不定是躲了起来不敢出来见人罢!” “哈哈哈……” 尖锐嘲讽笑意自四面八方袭来,宋蛟未理,踱步跟着客人指引落座。 “唉,小声些,他来了。” 看到没事儿人一般的宋蛟,一方颌细眼男子压低声音猛地拽向了笑得最猖狂的男人衣角。 “怕个甚!” 被提醒的男人一声嗤笑,双手拍打几下将手上糕点碎屑打落,尔后一手杵在桌上,指尖毫无章法的敲击着桌面: “喂,老七!” 男人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将周围几桌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听闻你母家又往你那里送去了不少银钱,不若把它直接用来孝敬你三哥我吧!” [叮~主线人物三皇子宋严出现 人物状态:饥饿 人物心情:不屑 人物想法:这老七虽蠢笨,但他母家不愧是一地豪商,那银子如流水般流进他殿内,可真是白费了!索性父皇不喜于他,我这次便再如同以往让他把钱都送与我府上,想必老七那胆小如鼠的定然是不敢拒绝!] [叮~三皇子于大庭广众之下公然羞辱于你,你选择: A忍气吞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B忍无可忍,将桌上糕点盘猛掷于他] 宋蛟瞥一眼对面那个粗眉大眼,身量八尺有余的三皇子,正欲按下A的按扭,却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系统,”她于心里默念,“我记得这个游戏是可以存读档的吧?” [是的宿主。] “没有次数限制吧?” [没有的宿主。] “好,既是如此……” 宋蛟毫不犹豫地拍下了B选项。 接着,她霍然起身,左臂伸直眯起双眼,朝着宋焰方向测了下二人之间距离,右臂旋即拿起桌上一糕点盘。 “你这是在做……” 三皇子凝眉眼神闪过丝困惑,正打算问宋蛟这番奇怪举措是要干什么,可下一秒—— 竟见宋蛟贼笑一声,尔后径直将手中木盘狠掷于三皇子方向! 砰—— 甜香糕点扑朔落地! 随着一声闷响,三皇子只觉额前传来一股剧痛,接着自额角处仿佛还有什么滚烫液体缓缓流下,遮蔽模糊住了他的视线…… 气氛先是凝固一瞬,随即如水滴进热油锅般,一下子吵声连天了起来! “啊啊啊……三皇子,你流血了!” “七皇子他怎可于今日这般公然袭击三皇子,等陛下到了该如何是好啊?!” “呵呵,这老七本来就不受重视,经此一事父皇只怕是会彻底恶了他。” …… 嘲讽的,惊疑的,看热闹的,以及漠不关心的,千形百态汇聚于了贤阳殿中,迎着众人瞠目结舌的怪异眼神,顶着三皇子目眦欲裂的腥红目光,宋蛟缓缓入座。 “陛下到——” 甫一落座,殿外太监的传令声就顺着空气传至了贤阳殿上人的耳中。 “父皇!老七他……” 三皇子捂着鲜血直流的头,表情委屈起身正欲告状。 “系统,读档。” * [叮~请宿主选择 A忍气吞声 B忍无可忍] 宋蛟将手放在A上,然后一个拐弯干脆利落地拍在了B的按扭! “你要做……” 砰—— “读档!” “你要……” 砰—— …… 就这么经了十次读档回挡,宋蛟这才满意地按下了A。 “我选A,忍气吞声。” [剧情继续推进。] “怎么样,老七?” 三皇子斜眼觑了宋蛟一眼,面上是高高在上,手却不由轻抚了下自己的额角。 奇怪,他怎么感到脑上隐隐作痛…… 宋蛟掐着时机,在殿外太监通报的前一秒,语气一变,声音如泣如诉:“三哥……可我殿中装设年久失修,弟弟我还想着指这笔钱装潢下……” “哼,莫要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你只说肯,还是不肯?” “我……” 兀地,殿外传来一威严低沉声音:“哦?什么肯不肯的啊?” 殿内众人面色一肃,皆是朝着声源处望去。 只见一身着镶绣着日月山川等十二章纹冕服,脸部线条刚毅,目光透着能洞察一切的了悟清明的中年男子,正双臂背于身后,踱步踏入殿中。 “父皇,我……” 三皇子浑身一僵,尔后便欲开口解释,却被宋蛟事先截断话头。 “父皇,儿没事。” 三皇子话被打断,他喉头一哽朝着宋蛟方向望去,却见她低垂着脑袋并不抬头,眼睛反倒落于鞋尖之上。 “三哥不过是向我要些钱罢了,儿没事……” 话音刚落,她便抬袖捂脸,似在擦拭面庞,可动作间,可不太合身的衣袖却是往下滑落直至小臂。 “……你!” 三皇子先是被宋蛟这套举措弄得怔愣在地,紧接着双目一瞪轰然起身,用食指直点着其所在方向。 “好你个老七,你等着日后……” “宋严!” 一声冷喝,殿内之人紧忙跪伏于地,两股战战,宋蛟亦不例外。 皇帝从上至下俯视三皇子一眼:“朕刚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你这三皇子当得可真是称心如意的紧啊。” 三皇子闻言冷汗津津,双掌贴地,躬身折腰,额头牢牢落于交叠而起的手背之上。 “父皇,儿臣知错!” 皇帝未让他起身,而是目光一转又望向宋蛟。 “小七,你毋要理他。之后老三若再欺凌于你,你便告与父皇。” [叮~主线人物明远帝宋文山出现 人物状态:健康强健 人物心情:漠不关心 人物想法:老三性急,正好借此事将他派去边境磨磨他的锐气。至于老七……也许朕不应将上一辈的恩怨施加于她身上……] 宋蛟耳尖耸动两下,面上感恩戴德:“谢父皇!” 明远帝略一颔首,尔后向着上首方向走去,待落座后,这才将众人唤起。 “都平身吧。” “谢父皇/陛下!” 殿内氛围似又恢复了一片祥和,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过后,明远帝身旁所立太监拂尘一甩,扬声道: “献礼——” 求收藏[狗头叼玫瑰]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我要读档 第2章 儿臣所要献上的,是一串佛珠 年宴上时,献礼要按照严格的顺序,一般为皇后率领后妃先行上前,尔后是皇子们按照年龄序齿,最后才是亲王宗室。 宋文山高坐于上首,其眼神平静无波,双手搭于龙椅两侧扶手之上。 帝居尊位,后居右位,可他左侧却空荡荡的,并无旁人。 自十二年前先皇后积郁成疾,因病去世后,明远帝便再未封后,天下黎民皆传颂他的用情至深,文武百官,心思不正亦或是想成为外戚更上一步的,就都对他这番行为疾首痛心。 但明远帝宋文山可不是那种软弱无能,使得皇权旁落的皇帝。 恰恰相反的是,他自马背上打得天下,大权尽握于手,满朝公卿无一人敢与他拍案叫板,是故尽管他们心下痛恨,却无一人敢上书劝谏。 皇后之位空缺,故而便由当下后宫中位份最高的贤妃,率着一众千娇百媚,各有风采的妃子上前对太后,皇帝行礼,献礼。 “臣妾率后宫诸妃,愿陛下龙体安康,国祚绵延!” 贤妃在先,行四肃二跪二拜之礼,待起身后她便令身侧女官将欲献之物交予了皇帝身旁太监。 “陛下,此衣乃臣妾绣了数月有余才得以绣成,上面纹的是功德经,妾还特意将此衣放在般若寺佛像之下,使其日夜受香火熏染,以沾染上佛气。愿陛下有此物傍身,能福寿绵长。” “好,贤妃有心了。” 明远帝单手一挥,示意看赏。 其余妃子皆向陛下说着祝词,所送之物也大同小异,皆是些亲手制作之物。 未几,后妃低眉垂眼退回后殿。 宋蛟看到对面本还怒视着自己的三皇子,此时已豁然起身,而自己身侧之人亦已纷纷站起,她便也效仿着跟随众皇子一同穿过宗亲,来至殿前。 大夏未立太子,大皇子先行踏步上前行跪拜之礼。 “儿臣祝父皇平安喜乐,愿父皇圣体康泰。” 声音温润平和,宋蛟小幅度抬眼望去,只见其背影端正,脊背挺直,身形却是有些削瘦,宽衣长袍穿于其上自带一番文人墨客的风流。 “仁儿,平身吧。” 宋仁应身站起,献上自己预备之礼。 只见两人高马大太监各抬一边,将一红木箱子扛于殿上。 宋仁亲手将箱盖展开,场上之人皆探头打量,未几,层叠整齐堆放在一起的各异典籍便映入了众人眼帘。 “父皇向来喜好名家典作,儿臣苦寻一年有余,才终于学术百家求得这传书一百二十卷,今献与父皇。” “一百二十卷?!” “这帮酸儒不是一向最宝贝他们那帮书吗,也不知大皇子是如何取得的。” “要我说大皇子这番孝心真是无一人能及,其人又宽厚仁慈,除身份照二皇子差上点外,实乃太子之位的不二之选。” “慎言!这种事岂是你我所能商议的!” …… 宗亲大臣无不哗然。 这学术百家自百年前便存于世,其门下学子更是秉承着一种文人独有的傲然。 于他们心中纵是王候将相,只要不明他们学说便是低人一等;纵是贩夫走卒,只要晓悟他们学说,便能扫塌相迎。 若是有谁想将他们书库中珍视万分的典卷取走,其难度不亚于海中捞针,水中取月。 而今, 众人又瞥一眼殿上书箱,又觑一眼风清月明的大皇子宋仁,皆是口中啧啧称奇,心下惊疑叹服。 “不错。” 明远帝轻笑一声似是欣慰异常,冠冕上的东珠垂落而下,遮蔽住了他的视线,殿下之人只能隐绰间透过珠帘缝隙窥探他的双眼。 “今岁过去你也该开府了,一切就按亲王品级来吧。” 宋仁眼底欣喜一晃而过,口上却义正言辞:“谢父皇,亲王之位虽好却非儿臣所愿,儿臣只愿海晏河清,愿父皇春秋鼎盛。” 大皇子双手抱拳,谢恩后缓步退下,待瞥见一错不错盯着自己的宋蛟后,便是一顿。 旋即他以一种似轻飘若无,但却令周围人听得一清二楚的声音,对着她说道:“七皇弟,三皇弟他品性向来如此,日后你若是再遇困处,只管来寻大哥我。” [叮~主线人物大皇子宋仁出现 人物状态:正常 人物心情:欣喜若狂 人物想法:现如今父皇既是已允诺我亲王之仪,想必亲王之位亦是指日可待。母妃说得果真对,老二既得圣心,自己只能争一贤名,另辟蹊径。] “谢大皇兄。” 宋蛟两眼晶亮,似是对他这番话感激涕零。可她却于心下琢磨着,看来这位素有贤名,于百官中名望颇高的大皇子,对这太子之位亦是垂涎欲滴,势在必得啊…… 一声冷哼自耳侧袭来,宋蛟寻声望去,发现是三皇子。 “老大,我与老七之事何需你来插手,你一贯最爱装这好人,但我可是知晓你是什么货色!” [叮~三皇子宋严发生变化 人物心情:恼怒,嫉妒,怀疑 人物想法:真是会装腔作势!若非我年幼之时曾亲眼见到他将老五推落于水中,恐怕我也会信了老五是踩至河边圆石之上,这才溺毙而亡的! 父皇一向英明神武,怎么现如今却识人不清了起来? 莫非是老眼昏花了……] 大皇子长叹口气,望向三皇子眼神中满是伤心不解:“三弟何至于此?” 与他们这边的眉眼官司不同,二皇子却是利落甩袖,踏步上前。 “儿臣祝父皇万寿无疆,祝我大夏绵延万年!” 宋蛟侧首,望向正立于殿上那人。 只见他身量极高,肩宽背厚,腰窄腿长,所着并不奢华,相反还有些质朴,可贴身衣物却是严丝合缝地贴在其身,将他的高挺肌肉线条清晰地勾勒而出,跪拜行礼动作更是一气呵成。 这就是游戏里所介绍的,先皇后所出的二皇子,那个明远帝珍宠万千,不惜用其他孩子性命堆砌,只为让他继承大统的,宋安? 与其说他像皇子,倒不妨说他像是个战场之上威名赫赫,挥斥方遒下便能斩敌军数千的大将军…… “安儿,”明远帝上身稍微向前探去几分,与刚截然不同的关怀之语,顿时倾泄而出:“你前些时日染上风寒,现下可好得完全?番邦今岁年贡了件珐琅暖炉,用来取暖再好不过。待宴毕,安儿便同我回殿将其取走吧。” “谢父皇,不过儿臣已是大好,此物还是用来给皇弟们吧!” 二皇子推拒,并未因明远帝的另待沾沾自喜。 “……也罢。”明远帝无奈道。 宋安所献上的是一卷大字,其长约百尺有余,其上所写的则是形态各异,字体不同的上万寿字。 “儿臣的钱银皆用来抚慰将士了,这万寿图由儿臣亲写,望父皇不要嫌弃它价值低劣。” 明远帝令人将图呈上,而后细细抚摸。 这图上之字实在不算雅致,墨晕滴在了各处,就连有的字都缺横少捺,顶着身残支断臂伫立在纸上,可怜的紧。 不过与凄惨异常的万寿图相比,明远帝却是真情实意地赞叹道:“吾儿不甚通笔墨,却不辞艰辛为朕亲手写得,朕心甚慰。安儿孝上尊亲,又友兄护弟,体恤下属,不愧是朕之第一子。” 前半句是告诫众人,二皇子所献之物自是千好万好,不准有人道他一句不是。后半句则是劝朝上心思各异之人,将他们的不轨收一收。 一道朗笑自殿上起伏,只击得大皇子几个面色铁青,宗亲爵室互视一眼,交换着深不可测的目光,二皇子一派臣子喜不自胜,其他皇子的拥趸如丧考妣。 故而,接下来献礼祝词的氛围都有些凝滞。 三皇子宋严献上一做工精良,镶嵌着玛瑙玉石的上佳匕首。 四皇子宋成献上的是一匹由其母族献上,举世罕见的汗血宝马。 五皇子幼时溺水而亡。 六皇子宋屿献上的是所献的则是一由安神草为主,其他草药相辅而成的药枕。 七皇子,便是宋蛟。 她甫一行至殿前,系统的提示音便准时响起。 [叮~父皇寿宴上,你献上的是—— A:一本名家典籍 B:一串平平无奇,外表还有些磨旧破损的佛珠 C:你这几日潇洒极了,忘记了准备] 你没事儿吧? 人家献上的不是名卷寿图,就是宝马匕首,你让她去献个破珠子? 还有,那个C是认真的吗? 只怕她前脚刚说自己忘准备了,后脚就要被发落边疆…… 宋蛟犹豫徘徊片刻,终究拍下了A的按扭。 虽与大皇子所献有相似之处,但看他一副雅正谦和的模样,想必也不会仅因这件小事就报复于她……的吧? “儿臣祝父皇新年祥瑞,宏图大展。” “儿臣所献之物为一名家典籍。” [叮~恭喜触发支线——流放幽州] 一个只容宋蛟看见的天幕赫然出现在上空,她抬眼望去,发现上面所呈现的是自己戴着脚镣手拷,身穿破旧磨边长衫,发丝枯黄,眼底泛青形容狼狈的模样。 骤然间,一黑衣刺客跳出,手中利刃映寒,刀起刀落之下便划破她的脖颈。 宋蛟轰然倒地。 刺客暗啐一声,发出一反派独有笑声:“竟敢与大皇子殿下送一样东西,真是不识好歹,下辈子注意点吧!哼!” [你的大意让大皇子怀恨在心,并于未来某日对明远帝进献谗言,使你被诬陷之下流落幽州,被刺客杀害而死。] [死亡次数x1] “……” 宋蛟嘴角抽动两下,她看了眼眯眼假笑的大皇子,心里暗骂了句人面兽心。 “系统,读档!我要选B!” …… “儿臣祝父皇新年祥瑞,宏图大展。” “儿臣所献之物为一串佛珠。” 佛珠被献上,其边缘破损,一看便有些年头。 殿上之人皆是一怔,尔后纷纷夸张嘲笑,三皇子更是跨步上前,将宋蛟的肩膀拍得噼啪作响。 “老七呀老七,你母族资产甚多,怎得连份好点的年礼都不愿献上?” 宋蛟额角跳动,撑起假笑。 算了算了,没面子总比没命强。 明远帝唤人将佛珠呈上,两根长直大指将其挑起,随即凑近眼前细细打量,也未说是喜或不喜。 可能是念及宋蛟今日于殿上受到欺凌,他终是撸起左袖,将其套于腕上。 下一瞬—— 一股耀眼明光闪过! 这光如旭日再升,只令众人抬手遮眼,不敢直视! 不知过了多久,殿下之人朝上张望而去,却见明远帝本还半白的须发竟是乌黑一片了起来…… 求收藏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儿臣所要献上的,是一串佛珠 第3章 天子之怒 空气陷入一片沉寂,众人瞠目结舌,震撼到连眼睫都不曾眨动一下。 啪嗒—— 这是一个宗亲未拿稳手中酒盏,酒杯摔落于地,再是翻滚,将一小片地给洇湿,可却无人去指诘他的殿前失仪。 ……返老还童? “这是返老还童啊!!!” 此话一出,本静成一滩死水的大殿立即活了过来。人群叫嚷的,惊疑不定的,口中连连感叹上天恩德的……层出不穷。 有那心思活泛的,则眯眼不住打量着殿前宋蛟,好似欲仅凭一对眼睛,就能识别出她有何不同。 “……这是什么东西?!” 宋蛟于心下大惊,紧忙询问系统。 谁料话音刚落,系统便以一种激情澎湃的语调推销起了产品—— [叮~元寂高僧所化舍利子,上至清除沉痾,重焕生机,下至趋福蔽祸,百毒不侵。]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们做不到的!] [现在不要9999,也不要999,只需一个游戏好评,高僧所炼佛珠带回家!] “……” 宋蛟抽动两下嘴角,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 “你们这个游戏,居然还有小广告?” [抱歉宿主,小厂利薄,只能如此。] “……你先别说这些,我要是没记错这个游戏是以古代为背景吧,你给我搞这一出难道别人不会把我当成妖孽,再给我烧了?” [这个请宿主放心。] [人类是个很复杂的生物,虽然面对未知会产生恐惧的情感,但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便会——] 便会什么? 系统未再继续说下去,可当宋蛟如芒在背,接受着四面八方袭来的,或垂涎欲滴,或不安好意的目光后,心下就已是自动补齐了后半句话。 只要利益足够诱人,他们自会将她供奉于高台之上,以盼她的垂怜—— 一须发全白宗室表情变幻莫测,尔后他沉默片刻,喉结滚动,又摸了下自己干瘪的身体,随即竟不顾周遭,豁然起身! 他迈动着并不矫健的步伐,跌撞跪伏于阶下,再自下而上仰望而去。 “是真的……” 不是戏法,也并非他老眼昏花。 陛下的发丝竟真由白转黑,就宛如再逢春病树,重新被唤发了生机! 若是自己也能求得一条,他是不是亦能如陛下般,重现生机! “此乃何物?可是去哪家寺庙里所求?!” 他急切望向宋蛟,讲话间上下两唇哆嗦不停。 [叮~支线人物清贤王宋武达已出现] [人物状态:隐疾频发,命不久矣] [人物心情:欣喜若狂,恐惧难当] [人物想法:佛珠……我要佛珠……] “系统,这个佛串还有了吗?” [普天之下,仅此一条。] 闻言,宋蛟略一摇头:“此为孤品。” “孤……品……” 他嗫嚅重复一声,随即仿若失了生机般将整个身躯贴伏于地,又止不住地发颤。 “二叔,且先入座吧。” 明远帝沉声道,他看着台下垂朽老人时眼中泛着冷光,而其左手掌心处还落着几条乌黑发丝,俨然是他适才察觉异常,亲手拽下来的。 那位被唤作二叔之人却毫无反应,只作疯癫姿态口中絮叨个些什么。此番大不敬举措,直将明远帝耐心一点点消耗殆尽,他压眉垂眼,嘴角亦抿得平直。 宴上之人也并非全都失了理智,有那清醒的发觉了气氛不对,便微不可察地抬头,偷觑一眼上首那位。尔后只觉心如擂鼓,大事不妙。 上面那位可不是个脾气好的主儿,如今正值年宴,却被人这般茂然打断,别看现下相安无事,只怕秋后算账之际不远矣…… “王爷,还是先行入座吧!”一人劝道。 “是啊王爷,现下正值宫宴,陛下在此,有何事不妨等宴毕再谈?”一个老臣提点着,试图让其识清现下场合。 “陛下,我阿父今日多饮了几杯酒,所行之事并非其所愿,还望陛下海涵。”宋武达的长子额间冷汗直冒,但还是强撑着为自家父亲开着脱。 …… 场上有劝诫的,有正大光明打量着宋蛟的,亦有惊诧异常,还未能反应过来的。 种种声音混乱交杂在一起,直将宋蛟听得耳膜嗡鸣,恨不得一逃为快。 可下一瞬—— 宋武达佝偻起身,他猛喝一声将众人叫停,可这句话好似用光了他所有残存的气力,尔后他狂咳阵阵,瘦削干瘪身躯迎着咳声左右摇晃,来回抖动。 待稍缓过来,他又伸出根如老树般枯干的手指,一一划过在场之人所在方向,口中念念有词。 他先是指向其中一个:“许达,你难道不想求得一串佛珠?” “若是未记错,你比本王我还要略长一岁,今年已是七十有三了罢?” 许达面庞虽已爬上了老年斑,但他精神矍铄,闻言冷哼一声:“七十有三又如何?我还可日食三啖,拉弓降马亦不再话下!” “好!” “好一个拉弓降马不再话下……” 宋武达骤然大笑几声,只是嗓间似夹藏着些什么,以致声音断断续续,好像下一瞬便要背过气去。 尔后,他笑容一收,哀恨痛苦,不屑狂怒交织:“凭甚么你这种泥腿子身体这般好!” “我可是清贤王啊!凭什么我身上沉痾遍布,已是濒死之际,而如你这等低贱之人却是活得这般好?!” 宋武达两眼暴瞪,再是环顾一圈:“丞相符征,不过一屠户之子!” “户部尚书赵青山,妾室所出,最为低劣!” “镇远将军刘洋,不过是陛下起义之时所遇到的一个乞丐,现下竟也是戴起官帽,伪装成一副高贵模样!” “你!你!还有你们!” “若论出身,我乃当今陛下一脉相承的亲叔叔!岂是你们所能比较!可为何医师言我活不过明年?!” “我不甘心!我非精细之物不吃,非绫罗绸缎不穿,非名茶不饮,又怎得会活不过你们这般下贱粗鄙之人! “现如今有返老还童的机会摆在我眼前,我又安能错过!” 想到这,宋武达兀地转身,眼含满蕴着破釜沉舟的疯狂:“陛下,我可是你的亲二叔。” “你幼时失怙失恃,除却我以外你可是再无旁的长辈。” “莫不如将这串佛珠交与二叔我,你尚且年轻,日后机会多的是,我却是已等不了了……” 眼见宋武达不顾阻拦,还欲上前,殿内之人皆是互视摇首,感叹他已是彻底无药可救了。 京城之中早有传言,清贤王为延寿,已派去数人去寻得灵丹妙药,又听信谗言,于府邸之中豢养了无数童男童女,只为取血成丹。 因着他的身份,这帮高官显贵对此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不曾料到他竟已疯魔至此,在陛下面前也敢这般口不择言。 唉…… 众人于心下各自啧叹一声。 清贤王一脉,只怕是要就此衰败下去了…… 果然—— 上首处传来一声嗤笑,虽是笑声,但却比发怒更令人心怀不安,两股战战。 宋文远将佛珠细细缠绕在自己手腕,动作慢条斯理。 佛串不小,但却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他的身上。 “二叔,朕真是未曾料到,有朝一日你竟会称旁人为低贱之人。” 宋武达一怔。 “若未记错,在朕打得天下之前,你我也是那地里刨食的‘泥腿子’吧?” 宋家世代清贫,皆以耕农为生,前朝又正值乱世,百姓更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些记忆早是已被他积压在脑中最深处,不愿再去忆起,可现在宋文远这番话俨然是令他想起了那有上顿无下顿,几口人只有一条裤子的毫无尊严生活。 这些年的金贵生活过惯了,他早已将昔日种种视为屈辱逆鳞。 可能是为了将过往彻底舍弃,宋武达面对家室不高之人一向唾弃无比,好似他们出现在眼前便已碍了眼,又好似这般做后就无人知晓他的出身,他也只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亲国戚,陛下仅存的至亲长辈…… 但即使现下被宋文远掀开了遮羞布,能延续寿命的想法已侵袭了他的大脑,宋武达依旧梗着脖子不愿屈服。 可明远帝并不打算放过他。 “二叔口中所说的屠户之子,推行的策令活民无数,天下无不感念其恩德。” “你口中的妾室之子,所想出的赋税法使我朝税收高了三倍不止。” “至于你所说的乞丐,于起义中大破敌军,无一败仗,可以说你现下的安宁是建立在他的功绩之上。” “二叔,”明远帝一顿,似是疑惑:“朕本不欲于今日提及此事,可你除了令你的子弟儿孙仗势欺人,干出些阴损勾当,可还有做出些旁的什么?” “噢,朕差点忘了,二叔可并非一事无成。” “运盐一事二叔应是从中捞了不少油水吧?” “……” 宋武达冷汗直流,摇摇欲坠,几近昏厥。 完了,全完了。 陛下定已全都知晓了…… 他自以为瞒天过海,无一疏露,却不知陛下一直在那里冷眼旁观。 “陛下!” 宋武达轰然倒地,长跪不起:“请念在臣年迈份上,谅解臣过往之失。” “二叔因何行此大礼?” 明远帝蹙眉,再是示意两旁宫人将其扶起。 “来人,将清贤王扶于座上。” 话中所含意味俨然是不予原谅。 宋武达如失去灵魂般被拖拽着,他头颅低垂,两腿拖地,与死人无异。 尔后,明远帝又将目光落在宋蛟身上:“现在,蛟儿可要好好解释一番佛珠来历了。” 第4章 只有三次机会 [叮~明远帝对佛珠来历心下生疑,你选择—— A:儿臣去清陵城中亲自苦求而得,只为今日献与父皇 B:儿臣自郊外打猎之时,救了一濒死老道,此物为其所赠,以表恩情 C:儿臣于睡梦当中,遇一白发鹤须,仙风道骨之人,仙人言我乃天上佛祖身旁一侍奉童子,此世为投胎历劫,佛珠自我醒后便出现于我枕上] 宋蛟额角青筋直跳,越玩越觉得这是个三无游戏。 “系统,B选项是什么鬼?” “救了一个道士,然后他为了报恩送我一串佛珠??” “这不整岔劈了吗?” “还有那个C,还能再离谱一点吗?” [叮~没有告知的义务,请宿主尽快做出选择。] 宋蛟面色狰狞一瞬,再将手重落于A的按扭之上。 “我选A!” “禀告父皇,”宋蛟躬身一礼。 “此物乃儿臣去清陵城中普陀寺苦求所得,为圆寂大师舍利子所制,只为今日年宴之上献与父皇。” 清陵城,七皇子宋蛟母族所在之地,因行往便利,走商行贩最爱去此地,以致富庶无比。 而普陀寺的住持圆寂大师于灾乱之年,大开寺门,率寺中武僧击退贼人,活人无数,乃有大功德之人。 七皇子亦的确于今岁离京三旬…… 殿内之人闻言皆半信半疑,可三皇子却是豁然睁大双眼,似终逮到错处般猛地跳了出来。 “父皇!老七所言皆为虚诞,不可信之!” “?” 宋蛟整张脸皱作一团,她将僵硬的脖子咯吱扭向三皇子方向,瞪着副死鱼眼。 三皇子斜飞她一眼,再自鼻中喘出几口粗气,似是不屑:“老七离京之日,儿臣派人隐蔽跟随其左右,以作保护。是故儿臣对其踪迹知晓的一清二楚,他绝未去那普陀寺中!” 当然,他对自己的行为刻意美化了一番,寻机刺杀也被他称作了悄声保护,就是未曾料到虽刺杀不成,但也纠住了老七的错处! “老七!你欺瞒于父皇,是何居心?!” 三皇子暴喝一声,可眼底精光乍现,形容猥琐,全然一副小人得志模样。 “……三皇兄所遣之人,岂能时刻随侍我左右?倘若我出去时他们未曾见到,又该如何?” “绝无可能!” 三皇子信誓旦旦:“你那个姓卫的侍卫警惕性太高,我所派之人虽未敢离你太近,可也在你所居府邸附近扮作行夫走贩以借机行事。是故我敢保证,你回清陵城之时再不曾出门!” [叮~恭喜宿主触发支线——妖异之人] 熟悉的天幕又重新出现,但这次宋蛟的死法却与上次截然不同。 只见大牢中,她身形瘦削,形容狼狈地坐在地上,周遭还不住地有虫鼠侵咬。 而同她的濒死不同,牢门之外两个看守的侍卫正互相攀谈着—— “唉!你说七皇子还有希望出去吗?” “要我看八成是悬。三皇子那帮人连同另几个皇子的人铁了心要将七皇子压死在牢中。” “什么?!他们不是手足吗?怎得行事这般不留余地?” “哼哼!天家哪里会有什么手足之情?更何况七皇子年宴上露得那一手一看就并非凡人,另下几个怎会任用他再这般下去?” 若是七皇子得了圣心,他们之前所做的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是故,宋蛟即使活着,也休想再离开这固若金汤的大牢! [你献上了佛珠,这本是一桩天大的好事,但你的支吾不言使别人怀疑起了你是否别有用心。明远帝本就同你不甚相熟,是故在面对三皇子麾下之人的谏议后未将你保下。] [死亡次数ⅹ2] “……读档。” 宋蛟牙关紧咬,三皇子这个狗东西真是吸引了她现在所有的怒火! “现在,蛟儿可要好好解释一番佛珠的来历了。”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宋蛟并未先行辩解,反倒扬起一抹和煦的笑意对着三皇子招了下手。 “三皇兄,劳烦你过来一下,弟弟我有事欲与你商议。” 宋蛟撑起假笑,前后摆动单手示意他凑得近些。 三皇子不明所以,但料定宋蛟不敢于大庭广众之下当着父皇的面做些什么,便毫无顾忌大步上前:“老七啊老七,现下欲贿赂我岂不是太……” 话音未落,却见宋蛟面色一变,她两掌交叉活动几下关节,尔后就呲牙咧嘴地侧身双手握拳,一膝半弓提前,两臂平举再重挥出去,直对着三皇子眼眶碰碰就是两拳! 看着他眼下乌青,宋蛟只觉心中郁气都散去一半。 “啊!” 三皇子哀嚎阵阵,神情又夹杂着几分呆滞,显然未能料到父皇在此,这老七怎敢这帮放肆?! “老七!” 三皇子一声怒喝,观其模样竟是恨不得将宋蛟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看你是疯了!父皇!老七他这般行事,父皇还不速速惩戒于他!” “稍等!” 不待其他人开口,宋蛟却是扬声叫停。 “我还没有揍爽,你们即使要将我关押进大牢,也烦请稍候片刻!” 下一瞬,宋蛟便狰狞着笑意三步化作两步就一个上前,尔后一把操起大皇子所献名家书卷,将它们卷作一团就朝着三皇子砰砰砸去! “我让你废话连篇!” “啊!” “我让你告状!” “啊!父皇救命!” “我让你把我关进大牢!” “啊!老七你疯了!我何时将你……” “又废话!” “啊!!!” …… 二人一唱一喝,一砸一叫,一个抱头直躲,一个怒目直追! 两人绕着屋子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将众人看得瞠目结舌,未及反应。 骤然间,三皇子阵营下的一个臣子终是反应了过来,只听他大喊一声:“三皇子!快!绕着柱子跑!” 柱子? 三皇子情急之下果真再不顾其他,衣袖甩得大开大合丝毫不念皇室礼仪,唰唰几步就绕着柱子跑了起来! 宋蛟哪能这般轻易地就将他放过? 就这样,两人一齐绕着柱子转起了圈来。 古有秦王为躲避刺客而绕柱奔逃,今有宋蛟为替天行道而绕柱追敌! “放肆!” 上首处传来一声怒喝。 “皇宴之上,岂容你二人这般无礼!” 明远帝气势一露,殿内本还或叹为观止,或置身事外之人皆是齐齐地跪在了地上。 古语有言,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皇帝的怒火可并非寻常人等所能承受住的。 三皇子自然也不例外。 他被这么一喊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伏到了地上,宋蛟则也是总算停了下来。 “系统,我要读档。” 无人回应。 “……系统?” 仍是没有声音。 “……你耍我是吧?” [叮~抱歉宿主,存档位有限,一个情景内只允许存档读档三次] 宋蛟第一次用酒盏掷于三皇子额上之时为第一次,献礼时乃第二次,而适才这最后一次机会也已被消耗殆尽了。 “……那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抱歉宿主,我以为你已经掌握了游戏规则] 宋蛟掌握了游戏规则吗? 答案无疑是否定的。 她进入这个游戏时只是抱着尝试的想法,又怎会认真翻看它的规则介绍亦或是攻略? 可现在去抱怨显然是无济于事的,感受到大殿之内压抑的氛围,宋蛟紧忙也效仿着旁人的动作,模样异常恭谨地跪了下来。 “老七,你因何于大庭广众之下,行此等大逆不道之举?” 因何? 自然是因着她不知道回档只有三次机会。 可现下俨然是不能这么说。 宋蛟思索一番,才终是想好措辞:“父皇,此事实非儿臣所愿,实乃儿臣脑中之人所作所为。” 她一边说着,一边默默按下了C佛祖座下侍奉童子的按扭。 “哦?脑中之人?” 明远帝语气连一丝起伏也无,周遭之人想嘲笑宋蛟的异想天开但又想到了方才的打脸,终是强行忍耐住讽刺之言,只静待接下来的好戏。 “正是,”宋蛟强忍尴尬继续解释道:“儿臣一日于睡梦当中竟有幸得遇一仙人,那仙人言我为佛祖身旁一侍奉童子。” “父皇您几世为善,乃是有大功德、大气运之人,但天上仙人算到您此生有一大劫,便特派我来为父皇渡过难关。” 此话一出,周遭之人再是难以忍住。 “噗哈哈哈哈……” “七皇子此言你可相信?” “这个……七皇子属实年龄尚小。” 不得不说,虽然佛珠的神异将这群人给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他们对七皇子还是不曾抱有多深的崇敬之心。 佛珠照他们看来,定是七皇子母家苦寻所得,只为献与陛下,好一改不受宠之现状。 “系统,你有没有什么类似于呼风唤雨的特效?” [宿主,这不符合规定] “噢,你们那个游戏评分是在官网吗?” [对的!宿主是要给我打五颗星吗?] “我多给你打一颗,给你打六颗星。” [……好吧宿主,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蛟儿,你所言可能证实?” 上方的明远帝这般问着,他人居高临下,正一错不错地盯着宋蛟。 “儿臣自然有!” 宋蛟自信应答,再是豁然起身。 “请父皇与诸位先暂且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