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挺孕肚上门,我直接激活神农传承!》 第1章 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我怀孕了。” 江城大学对面的咖啡馆里,一道清冷如冰泉撞玉盘的声音,轻轻响起,却在林舟的耳中炸响了惊雷。 他猛地抬头,看向对面。 那是一个美到让人窒息的女孩。 一身素雅的白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瀑布般的黑发随意披在肩上,勾勒出天鹅般优雅的脖颈。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最杰出的艺术品,尤其是那双眸子,清澈、冷静,此刻正毫无波澜地注视着自己。 叶晚晴。 江城大学金融系的第一女神,公认的冰山校花。 一个无论家世、容貌还是才华,都与他——一个农学院的穷学生,隔着十万八千里的天之骄女。 林舟的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发干,艰涩地吐出几个字:“你……你说什么?” 叶晚晴没有重复,只是将一份折叠的报告单,从面前的香奈儿包包里拿出,轻轻推到了他面前。 “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上周三的检查报告。孕六周,HCG指数正常,可见胎心胎芽。”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份商业报告,没有半分女儿家的娇羞或慌乱,“根据时间推算,孩子是你的。” 林舟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张薄薄的纸上,“孕六周”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视线模糊。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将他拉回到一个多月前的那个混乱的夜晚。 …… 那是一个社团联合举办的毕业季酒会。 林舟作为勤工俭学的学生,在后台做兼职服务生。 喧嚣和浮华与他无关,直到他在走廊的拐角,撞见了一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是叶晚晴。 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校花,此刻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浑身发烫,显然是被人下了药。 不远处,几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正不怀好意地朝这边走来。 “同学,你没事吧?”林舟下意识地上前扶住她。 叶晚晴的身体滚烫,几乎无法站立,口中喃喃着什么,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舟骨子里是个淳朴的农村孩子,见不得这种腌臜事。 他没多想,半扶半抱地将叶晚晴带离了现场。 他不知道该把她送去哪里,送回女生宿舍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对她的名声是毁灭性的打击。 无奈之下,他只能用自己兼职攒下的几百块生活费,在学校附近开了一间最便宜的快捷酒店。 他将她放在床上,用冷毛巾帮她物理降温,本打算等她情况稳定些就离开。 然而,药效的猛烈超出了他的想象。 黑暗中,叶晚晴像是陷入了某种噩梦,猛地抱住了他,口中胡乱地喊着,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 年轻的身体,燥热的空气以及那份少女独有的幽香,瞬间点燃了两个同样青涩的灵魂。 林舟一个血气方刚的二十岁青年,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理智在刹那间崩塌。 一夜荒唐。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林舟从宿醉般的疲惫中醒来时,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只有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殷红,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以及那是一个女孩最珍贵的第一次。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懊悔、自责、慌乱,种种情绪几乎将他淹没。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见过叶晚晴。 他以为对于这位天之骄女而言,那只是一个不堪回首的意外,她会选择永远遗忘。 却没想到,报应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 …… “呼……” 林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将思绪从回忆中拉回。 他看着眼前依旧清冷理性的叶晚晴,心中五味杂陈。 “你……你打算怎么办?”他声音沙哑地问。 “我要留下这个孩子。”叶晚晴的回答果断而直接,没有丝毫犹豫,“我的家庭情况有些复杂,这个孩子对我意义重大。但我需要给孩子一个名义上,也是生理学上的父亲。” 林舟沉默了。 他能怎么办? 让一个女孩独自去面对这一切? 他做不到。 “我负责。”他攥紧了拳头,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会娶你,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听到“娶”这个字,叶晚晴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林舟,我调查过你。江城大学农学院大四,出身农村,父母是果农,每年学费和生活费都靠助学贷款和兼职。你拿什么负责?” 她的话很现实,也很伤人,但林舟无法反驳。 “我不是在羞辱你。”叶晚晴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语气稍缓,“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不需要你所谓的婚姻,至少现在不需要。我需要的是你证明你有能力承担起一个父亲的责任。” 她竖起三根纤细的手指。 “三个月。” “三个月内,我要你赚到一百万。不是为了让我过上多好的生活,而是我要看到你摆脱现状、创造价值的能力。这是你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父亲,保护妻儿的最低门槛。” “如果你做到了,我会承认你是孩子的父亲,我们可以共同抚养他。如果你做不到……”叶晚晴顿了顿,清冷的目光直视着他,“我会独自生下他,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你与这个孩子再无任何关系。” 一百万! 对一个兜里只剩几百块生活费的穷学生来说,这无疑是天方夜谭! 巨大的压力如同泰山压顶,让林舟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绝望的情绪像是潮水般将他吞没。 他看着叶晚晴那张绝美却冰冷的脸,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好。” 林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他没有退路。 他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在未来被人指指点点。 “我答应你。” 叶晚晴似乎对他这么快答应感到一丝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站起身,将那张报告单留在了桌上。 “上面有我的电话,有进展随时联系我。” 她说完,便转身离去,高挑的背影决绝而孤傲,没有一丝留恋。 林舟独自坐在原地,直到咖啡凉透。 他拿起那张报告单,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绝望、不甘、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狠劲,在他胸中交织。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胸前挂着的一块祖传玉佩。 那是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青色玉佩,是奶奶留给他的遗物,他从小戴到大。 就在他心神激荡,压力达到顶点的瞬间,那块一直温润的玉佩竟陡然变得滚烫! 一股灼烧般的热流猛地从玉佩中涌出,瞬间涌入他的胸口,沿着血脉冲向四肢百骸! “呃!” 林舟发出一声闷哼,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仿佛被扔进了一个旋转的漩涡之中,无数古老而晦涩的信息,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 第2章 激活神农传承,乙木真气! 林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地走回宿舍的。 当他推开门,一头栽倒在自己的床铺上时,整个人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浸透。 那股灼热的洪流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最后尽数汇入他的丹田,化作一缕温润平和的奇异气息。 同时,他脑海中也多出了海量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神农百草经》。 原来,那块祖传的玉佩竟是上古神农氏的一缕血脉传承的钥匙。 只有在宿主遭遇巨大的精神刺激,并且心怀“守护生命”的至诚执念时,才会被激活。 叶晚晴和她腹中的孩子,恰好成了这把锁的钥匙。 这传承没有冰冷的系统面板,也没有烦人的任务惩罚,它更像是一种融入血脉的本能与知识。 传承的核心,是三大能力。 其一,【灵瞳】。可看穿万物生机,辨识草木灵气,勘破病灶死气。 其二,【乙木真气】。一种蕴含着磅礴生命力的能量,对植物可催生、改良;对人体可疗伤、祛病。 其三,【神农记忆】。浩如烟海的知识库,囊括了无数失传的丹方、针法、药膳食谱。 林舟猛地从床上坐起,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狂喜。 绝境逢生! 这就是他的路! 他通往那一百万的唯一道路! 他深吸一口气,尝试着调动丹田内那股新生的【乙木真气】。 一股暖流缓缓升起,他心念一动,将其汇聚于双眼。 刹那间,整个世界都变了。 宿舍里的一切,在他眼中都多了一层淡淡的“气”。 桌椅板凳是死寂的灰白色,而室友养的几盆绿植,则散发着或浓或淡的绿色光晕。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窗台上,一盆已经半死不活的仙人球上。 那是室友胖子王浩的“必死草”,无论多好养的植物,到他手里都活不过一个月。 在【灵瞳】的注视下,那盆仙人球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灰败死气,只有根部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绿光,仿佛风中残烛。 林舟心中一动,走到窗台前,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将丹田内那缕【乙木真气】分出一丝,顺着指尖,点在了仙人球的根部。 真气虽少,却精纯无比,如同一滴甘霖滴入久旱的土地。 奇迹发生了! 只见那盆仙人球上灰败的死气,如同遇到克星般迅速消散,根部那丝微弱的绿光猛然壮大,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沿着球体向上蔓延。 原本干瘪发黄的球体迅速变得饱满、翠绿,甚至在顶端,一个芝麻大小的花苞正颤颤巍巍地冒了出来! 就在这时,宿舍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老林,你咋了?听说你被叶大校花叫走了,是不是要挨处分了?” 人未到,声先至,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挤了进来,正是室友王浩。 他身后还跟着另外两个室友,高瘦的学霸钱文和酷爱健身的李猛。 “我没事。”林舟收回手,不动声色地说道。 王浩大大咧咧地走到窗边,准备拿水壶浇水,目光扫过那盆仙人球时,突然“咦”了一声。 “我靠!”他揉了揉眼睛,凑近了仔细看,“这……这是我的仙人球?怎么跟打了激素一样?还……还他妈要开花了?” 钱文和李猛也围了过来,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卧槽,真的假的?胖子你这‘植物杀手’转性了?”李猛惊奇道。 “老林,你回来动我花了?”王浩扭头看向林舟,一脸狐疑,“你给它浇了什么神仙水?” 林舟心中一凛,刚才催生仙人球,已经消耗了他体内近三成的【乙木真气】,此刻感到一阵阵的虚弱。 他知道这能力绝对不能暴露。 他故作平静地耸耸肩:“可能是你昨天喝剩的肥宅快乐水显灵了吧。” “滚蛋!”王浩笑骂一句,虽然觉得诡异,但也没再深究,转而一脸八卦地凑过来,“说正事,叶大校花找你干嘛?从实招来!” 看着室友们关切的眼神,林舟心中一暖。 他们是他在大学里最好的兄弟。 王浩是个大大咧咧的富二代,却从没嫌弃过他穷。 他没有隐瞒,将叶晚晴怀孕以及“三个月一百万”的赌约,简略地说了一遍。 宿舍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三双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一……一发入魂?”王浩结结巴巴地道,“老林,你牛逼!你是我亲哥!” “一百万……这不是要你命吗?”钱文皱眉分析道,“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李猛拍了拍林舟的肩膀,沉声道:“老林,这钱我们凑凑……我这还有两万,胖子你呢?” 王浩一拍胸脯:“我能拿出三万!加起来五万,虽然不多,你先拿着应急!” 林舟看着他们,眼眶有些发热。 这就是兄弟。 他摇了摇头,拒绝了他们的好意:“谢了,兄弟们。但这个钱,必须由我自己来挣。” 他不能依靠任何人。 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也是他作为一个未来父亲的承诺。 看到林舟坚定的眼神,王浩也不再坚持,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去工地搬砖也凑不够啊!” 林舟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窗外。 在他的【灵瞳】视野中,远处,学校为了绿化而保留下来的一片后山,正散发着驳杂而旺盛的绿色光晕。 那里,有无数的植物。 而在那片绿色的海洋中,或许就隐藏着足以改变他命运的灵气!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 “胖子,你不是说你家是做药材生意的吗?”林舟忽然问道。 “是啊,怎么了?” “野生的、年份足的药材,是不是很值钱?” 王浩一愣,随即点头:“那当然!特别是野山参、何首乌、灵芝这些,要是品相好、年份足,几十上百万都正常。不过那玩意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比中彩票还难,你想这个干嘛?” 林舟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对别人来说是中彩票,但对他来说,却是按图索骥。 “第一桶金,就从这里开始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灼灼地看向后山的方向。 “兄弟们,等我好消息。” 第3章 后山寻宝,五十年份的野山参!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当宿舍里的兄弟们还在梦乡中时,林舟已经悄然起身,换上一身耐磨的旧运动服,直奔学校后山。 江城大学的后山并未经过深度开发,保留着大片的原始风貌,草木繁盛,平日里除了些晨练的老人和探险的学生,罕有人至。 踏入山林的瞬间,林舟便开启了【灵瞳】。 眼前的世界,瞬间化作一片绚烂的光海。 无数道绿色光晕冲天而起,交织成一片生命的海洋。 大部分植物的光晕都是普通的浅绿色,代表着它们寻常的生机。 而林舟要找的,是那种与众不同、蕴含着“灵气”的璀璨光芒。 他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闯,而是根据【神农记忆】中对草药习性的认知,专门朝着那些阴凉、潮湿、腐殖质丰富的区域走去。 山路崎岖,晨雾湿重,林舟的衣服很快就被露水打湿,脸上也被划出几道血痕,但他毫不在意,一双眼睛如同最高精度的雷达,仔细扫描着每一寸土地。 一个小时过去了,一无所获。 他找到几株看起来不错的草药,但在【灵瞳】下,它们的灵气光晕都十分黯淡,顶多比普通药材好上一些,拿去药店也卖不了几个钱。 两个小时过去了,依旧毫无发现。 【乙木真气】在维持【灵瞳】开启的状态下,消耗得很快,林舟已经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疲惫。 难道是我想的太简单了?蕴含灵气的宝物,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一丝焦躁和自我怀疑,开始在他心底蔓延。 他靠在一棵大树下,大口喘着粗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叶晚晴那清冷的脸庞和“一百万”的冰冷数字。 不行! 不能放弃! 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林舟咬了咬牙,强打起精神,吞下几口随身带着的干粮,再次起身,朝着更深、更偏僻的山坳走去。 这一次,他更加专注,将【灵瞳】的感知力催动到了极致。 就在他几乎要将体内最后一丝【乙木真气】耗尽,准备打道回府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了一抹与众不同的光芒! 在一片陡峭山壁下的荆棘丛中,一缕微弱但极其纯粹的、带着淡淡金边的绿色光晕,正顽强地绽放着! 找到了! 林舟精神大振,疲惫一扫而空,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那片荆棘丛长得极为刁钻,尖刺密布,林舟顾不上被划得遍体鳞伤,用手硬生生撕开一条通路,终于看清了那光晕的来源。 一株植物,叶片呈掌状,顶端结着一簇鲜红的果实。 野山参! 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用【灵瞳】仔细观察。 这株野山参的光晕虽然明亮,但根须部位却缠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导致整株参的灵气流转有些滞涩。 【神农记忆】瞬间给出了判断:这是一株约莫三十年份的野山参,但因为生长环境恶劣,根须部分有损伤,药性大打折扣,顶多能卖出二十年份的价格。 林舟非但没有失望,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机会! 他从背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铲子和红绳,按照【神农记忆】中的手法,先用红绳系住人参的茎,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挖掘。 半小时后,一株形态完整、须根清晰的野山参,被他完整地刨了出来。 林舟捧着这株人参,如获至宝。 他盘膝而坐,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剩余不多的【乙木真气】,毫无保留地、缓缓注入到人参的根部。 温润的真气,如同最顶级的生命琼浆,瞬间涌入人参的脉络。 在【灵瞳】的视野中,那缠绕在根须上的黑气,如同冰雪般消融。 原本有些滞涩的金色光晕,陡然间变得通畅、明亮、璀璨! 整株人参仿佛被重新激活,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参体变得更加饱满莹润,根须上的纹路(芦碗)也变得更加清晰深刻。 林舟再次用【灵瞳】鉴定。 结果让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野山参,经乙木真气催化,药性已达五十年份,品相上佳!】 五十年份的极品野山参! 这在市场上,绝对是天价! 林舟强压住内心的狂喜,用湿润的苔藓小心地将人参包裹好,放入一个木盒中。 现在,最关键的一步来了——如何将它快速变现。 林舟不再犹豫,拿出手机,找到王浩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那边传来王浩睡意朦胧的抱怨声:“谁啊,大清早的……卧槽,老林?你见鬼去了?这么早打电话?” “胖子,你在哪?”林舟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还能在哪,宿舍睡觉呢……哈欠……” “别睡了,立刻起床,帮我约一下你家里能做主的长辈,最好是你爸或者你爷爷。” 王浩一个激灵,睡意全无:“怎么了,老林?出什么大事了?” 林舟看了一眼手中的木盒,嘴角微微上扬,对着电话那头,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搞到了一株好东西,可能值一大笔钱。” 第4章 骗子?你管这叫骗子? 电话那头的王浩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后爆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怪叫:“我操!老林,你抢银行了?!” 林舟被他震得耳朵嗡嗡作响,把手机拿远了些,哭笑不得:“抢什么银行,你赶紧起来,这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我现在回宿舍,见面说。” “得嘞!我马上!”王浩的声音里充满了亢奋,电话被匆匆挂断。 林舟收起手机,感受着体内因催生人参而空空如也的丹田,一阵虚弱感袭来。 他察觉到这乙木真气不是无穷无尽的,每次消耗都需要时间恢复。 他靠在树干上,闭目调息了片刻,才感觉好了许多。 当他带着一身泥土和划痕回到宿舍时,王浩、钱文、李猛三人已经整整齐齐地坐在桌前,像三堂会审一样盯着他。 “老林,你这是去后山跟熊瞎子打了一架?”李猛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忍不住调侃。 “说,到底什么好东西?”王浩的胖脸上写满了急不可耐,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林舟背后的背包。 林舟也不卖关子,将背包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个包裹着湿润苔藓的木盒。 随着木盒打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清新而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宿舍。 那香味仿佛带着生命力,只是闻上一口,就让人感觉精神一振,四肢百骸都舒泰了许多。 “这……这是……”王浩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他出身药材世家,从小耳濡目染,对这股味道再熟悉不过。 当他看清苔藓中那株参体饱满、芦碗紧密、须根清晰如龙须的野山参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钱文和李猛虽然是外行,但光看这人参的品相和闻着这股异香,也知道这绝对是宝贝。 “我……我靠……”王浩结结巴巴,小心翼翼地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摸,却又不敢,“这……这品相,这芦碗……老林,你从哪儿弄来的?这至少……至少有三十年往上!” 作为半个行家,他能看出这株参的不凡,但他的眼力也仅限于此。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株参的真实药性已经达到了恐怖的五十年份。 林舟心中暗自点头,胖子还是有点眼力的。 “就在后山找到的。”林舟说得轻描淡写。 “后山?我们学校后山能有这种宝贝?”钱文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江城大学的后山他们也去过,连根像样的蘑菇都难找,更别说这种极品野山参了。 “老林,你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王浩激动地一拍大腿,“这玩意儿要是拿去拍卖,碰上需要的买家,几十万都有可能!一百万的赌约,有戏,真他妈有戏!” 林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拍了拍王浩的肩膀:“所以才找你,怎么才能最快把它换成钱?” 王浩的兴奋劲儿稍微冷静了些,他搓着下巴思索起来:“直接找我爸或者我爷爷,有点太突然,他们估计以为我拿个假货去骗他们。这样,在市中心有个旗舰药店,叫‘百草堂’,里面有个专门鉴定名贵药材的老师傅,姓孙,是我爷爷的老伙计。我们先去找他掌掌眼,只要东西好,他绝对也会给一个好的价格!” “行,就这么办。”林舟干脆利落。 四人立刻行动起来。 王浩火急火燎地去车库开他那辆骚包的二手宝马Z4,钱文和李猛则帮林舟找了身干净衣服换上。 “老林,你可得争气!干翻那个看不起人的校花和她背后可能存在的狗屁家族!”李猛用力捶了捶林舟的胸口。 “对,咱们兄弟虽然凑不够一百万,但气势上不能输!”钱文也难得地热血了一回。 林舟心中温暖,重重点头。 半小时后,江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 古色古香的“百草堂”牌匾下,王浩的跑车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三人刚一进门,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经理就迎了上来。 他看到王浩,脸上立刻堆起了职业化的笑容:“哎哟,王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又来给女朋友买燕窝阿胶啊?” “去去去,刘经理,今天不买东西,谈笔大生意。”王浩大大咧咧地一挥手,侧身让出身后的林舟。 刘经理的目光落在林舟身上,看到他一身不超过两百块的地摊货,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了三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大生意?”他皮笑肉不笑地问,“不知道是什么生意?” 林舟也不废话,直接将手中的木盒放在了柜台上,打了开来。 那股浓郁的药香再次散发出来。 刘经理起初还带着一丝不屑,但闻到这股味道,脸色微微一变,探头朝盒子里看去。 当他看到那株品相极佳的野山参时,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但随即就被更深的怀疑所取代。 他拿起一副白手套戴上,用镊子小心地将人参夹起,拿到灯下,又取出一个放大镜,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王浩在一旁得意地说:“怎么样,刘经理,开开眼吧?这可是我兄弟刚从深山老林里挖出来的宝贝!” 刘经理看了半天,忽然冷笑一声,将人参“啪”地一下扔回了木盒里,动作粗鲁,看得王浩眼皮直跳。 “王少,你别是被人给骗了吧?”刘经理摘下手套,语气充满了讥讽,“这年头,用园参做旧、拼接压模的技术多了去了。这株参,做得倒是挺逼真,可惜啊,火候差了点。你看这芦碗,太规整了,一看就是人工修饰过的。还有这须子,虽然看着多,但韧性不足。也就骗骗你们这种外行。” 他斜睨了林舟一眼,意有所指:“现在有些穷学生,为了钱什么歪门邪道都想得出来。王少,你心善,可别被人当枪使了。” 这话一出,王浩的脸当场就涨成了猪肝色:“姓刘的,你他妈说什么呢!我兄弟的人品我信得过!你再给我好好看看!” “不用看了。”刘经理双手抱胸,一脸傲慢,“我在百草堂干了快十年,经手的野山参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种一眼假的货色,也想来我们百草堂蒙事?简直是笑话!保安!” 他竟然直接喊了保安。 “我看你是瞎了你的狗眼!”王浩气得浑身发抖,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 林舟一把拉住了他,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开启【灵瞳】,扫了一眼这个刘经理。 只见此人身上气机驳杂,肾脏部位更是缠绕着一团晦暗的黑气,显然是酒色过度、内里早已亏空。 一个连自己身体都管不好的家伙,能有什么眼力? “我们走。”林舟不想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走?想得美!”刘经理以为他们心虚了,更加得意,“拿假货来我们百草堂招摇撞骗,不给个说法就想走?传出去我们百草堂的声誉还要不要了?” 两个保安已经围了上来,虎视眈眈。 宿舍的兄弟钱文和李猛也急了,场面一时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内堂传来。 “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随着话音,一个身穿唐装、精神矍铄、头发花白的老者,背着手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刘经理看到来人,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连忙躬身道:“孙老,您怎么出来了?一点小事,几个想钱想疯了的骗子而已,我马上处理好。” 王浩看到老者,却像是看到了救星,大喊一声:“孙爷爷!” 老者闻声看来,见到王浩,脸上露出一丝慈祥的笑意:“是小浩啊,你怎么有空跑我这老头子这儿来了?” 他的目光随即被柜台上那个敞开的木盒吸引,鼻子轻轻嗅了嗅,原本平和的眼神陡然一凝。 “这东西,拿来我看看。” 第5章 一字千金,第一桶金! 刘经理的脸色有些难看,但不敢违逆,只能不情不愿地将木盒捧到孙老面前,还不忘告状:“孙老,您可别被骗了,这就是个做旧的园参,这小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孙老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孙老没有理会他,而是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那株人参上。 他没有像刘经理那样急着上手,而是先俯下身,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浓郁的药香。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激动。 “好香!好一个纯正的‘参龙’之气!” 仅仅是这股味道,就让他断定,这绝对不是凡品!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副由鹿皮制成的专用手套戴上,这才恭敬地将那株野山参从木盒中请了出来。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绝世的瓷器,与刚才刘经理的粗暴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将人参托在掌心,先是观察整体的“五形”——芦、艼、纹、体、须,是否俱全。 然后取出随身携带的一个高倍放大镜,凑到眼前,一寸一寸地仔细观察。 “芦长而碗密,这圆芦,一轮便是一年,绝非刀刻斧凿之功……” “艼多而长,呈枣核状,乃吸收天地精华之相……” “须似龙须,清疏而长,柔韧有弹性,其上缀有明显的珍珠点,这是上品野山参的标志!” “参体皮老而纹深,横纹细密,是为‘锦皮’……” 孙老每说一句,旁边的刘经理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术语他也会说,但孙老口中说出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看着孙老那越来越亮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最后,孙老捻起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参须,放入口中,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半晌,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爆射,直直地看向林舟,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甘、香、微苦,回甘持久,气韵绵长……小伙子,这株参,你是从何处得来?” 林舟平静地回答:“江城大学后山,一处向阴的山壁下。” “好!好一个藏龙卧虎之地!”孙老抚掌大笑,随即看向一旁早已面如死灰的刘经理,脸色一沉,“刘明,你刚才说这是什么?” 刘经理双腿一软,差点跪下,额头上冷汗涔涔:“我……我眼拙,我……” “哼!眼拙?”孙老冷哼一声,“我看你是心拙!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连带着眼力和心性都一并浑浊了!如此宝物在前,你竟视之为粪土,还口出恶言,险些将我百草堂的贵客拒之门外!你这个经理,我看也不用干了,从今天起,去后院当个药材学徒,从头学起吧!” 刘经理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从旗舰店经理到后院学徒,这无异于从天堂打入地狱。 孙老不再理他,转而满脸歉意地对林舟和王浩拱了拱手:“小浩,这位小友,是老头子我管教不严,让你们受委屈了。” 王浩此时早已扬眉吐气,得意地笑道:“孙爷爷,您说这话就见外了。现在您给评评,我这兄弟的宝贝,到底值多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孙老身上。 孙老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托起那株人参,一字一顿地说道:“此参,形神俱佳,灵气内蕴,据老夫毕生经验判断,其药性年份,至少在五十年以上!” “嘶——”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就连王浩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预估的是三十年,没想到孙老给出的判断竟然是五十年! 五十年份的极品野山参,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药材了,这是能救命的“续命仙草”! 其价值,早已不能用简单的金钱来衡量! “五十年……”王浩喃喃自语,看向林舟的眼神已经不是佩服,而是敬畏了。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逆天运气! 林舟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块大石落地。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神农传承,恐怖如斯! “孙老,那这株参,您看……”林舟适时地开口。 孙老眼中闪过一丝热切,他太清楚这株参的价值了。 对于一些真正需要它的人来说,别说几十万,就是上百万也愿意出。 他沉吟片刻,说道:“小友,实不相瞒,这等品相的野山参,是可遇不可求的。若走拍卖流程,一年半载都不一定能出手,但价格可能会很高。若你急用钱,我们百草堂可以当场收下。不过,我们开店也要利润。这样吧,我做主,给你这个数。” 孙老伸出了一根手指。 王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百万?” 孙老摇了摇头,又笑了笑:“一百万是它的拍卖价,甚至不止。我百草堂不能让你吃亏,但也不会做亏本买卖。我给你一个实诚价,十万。现金或者转账,立刻兑现。” 十万! 这个数字从孙老口中说出,分量截然不同。 虽然比王浩预想的几十万要低,但正如孙老所说,这是立刻能到手的现金! 对于急需第一桶金来完成“三个月之约”的林舟来说,时间远比虚无飘渺的拍卖价更重要。 而且,林舟从孙老坦诚的眼神中,看到的是一个老派生意人的诚信。 他知道,这个价格,公道。 “好。”林舟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地答应了,“转账吧。” 见林舟如此爽快,孙老眼中对他的欣赏之色更浓了。 不贪婪,懂取舍,这个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 “好!小友爽快!”孙老立刻叫来财务,当场操作。 很快,林舟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 【您的储蓄卡账户收入人民币100,000.00元,活期余额100,235.50元。】 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林舟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一天前,他还是一个兜里只剩几百块,被一百万逼到绝境的穷学生。 一天后,他靠着自己的双手和奇遇,赚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十万! 从0到10万的跨越,带给他的不仅仅是金钱,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底气! 他攥紧了手机,脑海中浮现出叶晚晴那清冷孤傲的脸庞。 一百万,我来了! 交易完成,孙老却没让他们走,反而热情地邀请林舟去内堂喝茶。 “小友,可否留个联系方式?日后若再有这等宝物,务必优先考虑我们百草堂,价格好商量。”孙老递过一张名片,态度极为客气。 他看重的已经不仅仅是这株人参,更是林舟这个“寻宝人”。 林舟自然应下,交换了联系方式。 离开百草堂时,王浩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搂住林舟的脖子:“老林,你牛逼!你真是我亲哥!十万啊!走,今天你得请客,让哥几个随便点!” 林舟笑着推开他:“吃饭不急,我得先办正事。” “什么正事比庆功还重要?” 林舟拿出手机,调出那个他只看了一眼就记在心里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了出去。 信息很简单,只有五个字。 【第一笔,十万。】 做完这一切,他抬头看向远方,目光深邃而坚定。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6章 女神的反应,新的赚钱思路! 江城大学男生宿舍,气氛热烈得像要提前开庆功宴。 王浩拿着手机,对着林舟的银行短信截图,翻来覆去地看,嘴巴咧到了耳根:“十万!老林,你现在也是身怀六位数巨款的男人了!这感觉怎么样?” “感觉还差九十万。”林舟实话实说,他刚把钱转了九万到一张新卡里,这是准备给叶晚晴的,剩下的作为启动资金。 “靠,你这人真没劲。”王浩笑骂着,一巴掌拍在林舟背上,“不过说真的,你这运气,不去买彩票都亏了。后山那地方咱们哥几个也去过,连个能吃的蘑菇都没见着,你一去就刨出个五十年份的宝贝?” 林舟笑了笑,没法解释。 他总不能说自己开了“外挂”,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钱文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道:“运气是一方面,但关键还是孙老的鉴定。如果不是碰到他,换做那个刘明,这宝贝就砸手里了。这也说明,渠道很重要。” “学霸就是学霸,一针见血。”李猛点头附和,“不过现在钱到手了,必须庆祝!老林,今天必须你请客!” “对!必须狠狠宰你一刀!”王浩立刻起哄,“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人均两千,环境特好,就去那儿!” “滚蛋。”林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有那钱干点什么不好,我卡里就剩一万了,你们悠着点。” “一万还少?走,学校门口的‘兄弟烧烤’,今晚不醉不归!”王浩豪气地一挥手。 就在这时,林舟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心头一跳,拿起来一看,是叶晚晴发来的短信。 短信内容极简,只有一个字。 “嗯。” 没有标点,没有语气词,就像她的人一样,清冷,疏离,仿佛那十万块钱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串无关紧要的数字。 宿舍里喧闹的气氛,似乎在这一瞬间离他远去。 林舟能想象到,叶晚晴在收到他那条带着几分炫耀意味的短信时,可能只是平静地瞥了一眼,然后便将手机放到了一边,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没有半分波澜。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浓浓的无力感,从心底窜起。 他赚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十万,兴奋得心脏都在狂跳。 可对于她来说,这甚至不值得她多打一个字。 这就是差距。 “老林,怎么了?谁的短信啊?”王浩凑了过来。 “没事。”林舟收起手机,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忽然明白了。 叶晚晴要的不是钱,她要的是看到他具备持续赚钱的能力,一种能彻底改变命运、摆脱现有阶层的能力。 靠运气挖到一株人参,这远远不够。 他需要一个真正的、可持续的计划。 “烧烤不吃了。”林舟忽然开口。 “啊?”三个室友都愣住了。 “我要用这一万块钱,在三个月内,把它变成九十万。”林舟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清亮,之前的兴奋和激动沉淀下来,化作了冷静和决断。 王浩挠了挠头:“老林,你没发烧吧?一万变九十万?你当是变魔术呢?” 林舟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在他的【灵瞳】视野中,校园里的花草树木都散发着淡淡的绿光。 他丹田内的【乙木真气】经过短暂的休息,已经恢复了小半,正缓缓流淌,滋养着他的身体。 【乙木真气】能催生植物,改良品质。 【神农记忆】里有无数关于顶级农作物培育的心得。 他是江城大学农学院的学生。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方向。 “胖子,你家除了做药材生意,还涉足其他领域吗?”林舟问。 “那多了去了,餐饮、酒店、地产都沾点边。怎么了?”王浩有些摸不着头脑。 “高端农产品呢?比如特供酒店的顶级水果蔬菜。”林舟的思路越来越清晰。 王浩一愣,随即一拍大腿:“你问这个?这你可问对人了!江城最大的有机农产品供应商‘苏氏农场’,那老板娘跟我家有点生意往来。他们家的东西专门供给五星级酒店和高端会所,价格贵得离谱。一颗草莓都能卖到二十块!” “苏氏农场?”林舟记下了这个名字。 “对啊。不过我听说他们家最近好像出了点问题。”王浩压低了声音,一脸八卦,“他们从国外引进了一批新品种草莓,叫‘白色恋人’,据说口感极佳,市场前景特别好。结果种下去以后,水土不服,长出来的果子又小又酸,半死不活的,亏了一大笔钱。那个老板娘叫苏晓月,一个顶天的大美女,最近为了这事焦头烂额呢。” 林舟的眼睛瞬间亮了。 别人解决不了的技术难题,对他来说,或许正是天赐的良机! “胖子,帮我个忙。”林舟看着王浩,语气郑重。 “说!” “帮我约一下这位苏老板,就说,我有办法解决她的草莓问题。” 王浩的嘴巴张成了“O”型,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林舟,像在看一个外星人。 “老林,你……你认真的?你一个农学院的学生,连教授专家都搞不定的问题,你能解决?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那位苏老板脾气可不怎么好,你要是去忽悠她,当心被她从农场里扔出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林舟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你就告诉她,死马当活马医。成了,她的农场起死回生;败了,她也没什么损失。” 看着林舟笃定的神情,王浩犹豫了。 他觉得这事儿有点悬,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此刻的林舟,他就是没法说出拒绝的话。 “行!我豁出这张胖脸,帮你问问!”王浩咬了咬牙,掏出手机走到阳台打电话去了。 钱文和李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老林,这靠谱吗?万一……”钱文欲言又止。 “是啊,这跟挖人参不一样,这是专业技术领域,牛皮吹破了不好收场。”李猛也劝道。 林舟知道他们是为自己好,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放心,我有分寸。” 几分钟后,王浩举着手机,一脸古怪地走了回来。 “通了。她说,明天上午十点,让你去她农场。不过……”王浩顿了顿,模仿着电话里的语气,捏着嗓子说道:“‘让你那位朋友最好真的有点本事,我时间宝贵,没空看人表演’。” 他放下手,咂了咂嘴:“听这口气,火药味很浓啊。老林,你确定要去?” 林舟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去,为什么不去。”他站起身,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片等待他去征服的土地。 “明天,我们就去会会这位美女老板。” 第7章 被轻视的农学生,一株草莓的逆袭! 第二天上午,王浩开着他那辆拉风的宝马Z4,载着林舟,一路朝着郊外的苏氏农场驶去。 “老林,我再跟你透个底。”王浩一边开车,一边絮絮叨叨,“这个苏晓月,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爸妈走得早,她是跟着她爷爷长大的。她爷爷苏振国,是咱们江城第一代搞有机农业的牛人,苏氏农场就是他一手创办的。苏晓月是国外名牌大学毕业,回来就接手了家族企业,雷厉风行,才二十六岁,就在商场上混得风生水起,人称‘美女罗刹’。” “听起来很厉害。”林舟平静地应道。 “何止是厉害!追她的人能从城南排到城北,可没一个能入她眼的。”王浩嘿嘿一笑,“我跟你说,她最烦的就是我这种游手好闲的富二代,要不是我爸跟她爷爷有点交情,她昨天电话里估计直接就骂人了。所以待会儿你说话千万小心,别把我也给连累了。” 林舟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这么怕她?” “这不是怕,是战略性规避!”王浩脖子一梗,“反正话我带到了,成不成看你自己的了。” 车子很快驶入一片开阔地带。 与想象中的田园风光不同,苏氏农场充满了现代科技感。 一排排巨大的玻璃温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各种自动化的喷灌设备和传感器随处可见。 在农场办公楼前,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工装裤,脚踩马丁靴的高挑身影正站在那里,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她一头利落的及肩短发,五官明艳,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英气和几分疲惫。 她没有化妆,但皮肤依旧白皙紧致,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审视和不耐。 “王浩,你迟到了三分钟。”苏晓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声音清脆,却没什么温度。 “哎呀,晓月姐,路上堵车,堵车。”王浩连忙下车,陪着笑脸,“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我兄弟,林舟。” 苏晓月的目光落在林舟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当她看到林舟那一身朴素的学生打扮时,好看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江城大学,农学院的学生?”她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是的,苏总。”林舟不卑不亢地回答。 “王浩说,你有办法解决我的草莓问题?”苏晓月双手抱胸,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林同学,我希望你知道,我今天愿意见你,完全是看在王叔叔的面子上。我的时间很宝贵,如果你只是想来这里碰碰运气,或者推销什么所谓的‘特效肥料’,我劝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这女人,果然跟王浩说的一样,像个带刺的玫瑰。 “是不是碰运气,苏总带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林舟没有动怒,脸上的神情依旧平静。 苏晓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镇定有些意外。 她没再多说,转身道:“跟我来。” 她带着两人走进其中一个最大的温室。 一进门,一股混合着泥土和植物腐败的微酸气味就钻进了鼻子。 温室内的设备堪称顶级,温度、湿度、光照都由电脑精准控制,但生长在架子上的草莓植株却大片大片地呈现出一种病态。 叶片发黄、卷曲,植株矮小,上面零星挂着一些青白色的小果子,个头只有正常草莓的一半大,看不到半点成熟的迹象。 “这就是从东瀛引进的‘白色恋人’。”苏晓月指着这些草莓,语气沉重,“我们请了省农科院的专家,也请了国外的技术团队,检查了土壤、水分、肥料,做了各种分析,都查不出具体原因。他们唯一的结论就是,水土不服。可笑吧?花了上千万建的顶级温室,最后得出一个这么笼统的结论。” 王浩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咋舌。 这哪是种草莓,简直是在烧钱。 林舟没有说话,他开启了【灵瞳】。 刹那间,眼前的景象完全变了。 在【灵瞳】的视野中,整个温室都笼罩在一层稀薄的灰色死气之中。 那些草莓植株散发出的生命光晕,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尤其是它们的根部,几乎完全被灰黑色的气流包裹,只有几丝微弱的绿意在苦苦支撑。 土壤也有问题。 这里的土壤虽然肥沃,但其中蕴含的“地力”或者说“灵气”,却异常稀薄,而且性质偏于阴寒,与这种草莓需要的温润生机格格不入。 这就是症结所在! 常规的科学仪器只能检测出土壤的物理和化学成分,却无法洞察这种能量层面的失衡。 “怎么样,林同学,看出什么门道了吗?”苏晓月见他半天不说话,只是盯着那些草莓看,语气里又带上了一丝嘲讽,“是不是也觉得是水土不服?” “土有问题,水也有问题。”林舟终于开口。 苏晓月冷笑一声:“这不就是废话吗?” “我说的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问题。”林舟走到一株看起来最孱弱的草莓前,蹲下身,“这里的土壤,生机流失严重,地气阴寒。你们用的水,虽然经过了净化,但缺少活性。用这种土和水,别说种‘白色恋任’,就是种最普通的品种,长势也不会好。” “生机?地气?活性?”苏晓月听得眉头紧锁,“林同学,你是在跟我讲玄学吗?我需要的是科学的解决方案。” 林舟知道跟她解释这些没用,事实胜于雄辩。 他伸出手指,指着面前那株已经快要枯死的草莓植株,对苏晓月说:“苏总,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我就用这株草莓做实验。如果我能让它在十分钟内恢复生机,并且结出一颗成熟的果实,你就聘请我做你们农场的技术顾问,我不要薪水,只要新品种草莓未来销售利润的两成。”林舟语出惊人。 “两成?”苏晓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知道我们这个项目如果成功,两成的利润意味着什么吗?上千万!年轻人,胃口不小。” “如果我做不到,我掉头就走,并且赔偿你今天浪费的所有时间,一分钟一千块,怎么样?”林舟加大了赌注。 王浩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不停地给林舟使眼色。 这牛吹得也太大了,十分钟让死掉的草莓开花结果? 神仙也做不到啊! 苏晓月盯着林舟看了足足十秒,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看穿。 她实在想不通,一个穷学生,哪来的这种底气和胆量。 “好,我跟你赌!”她最终还是答应了。 她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是在故弄玄虚,还是真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赌约成立。 苏晓月和王浩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林舟的手。 林舟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恢复不多的【乙木真气】缓缓调动起来,汇聚于食指指尖。 他没有直接接触植株,而是将手指悬停在草莓的根部土壤上方,一缕肉眼看不见的、精纯无比的青绿色真气,如同一道细微的闪电,悄无声息地注入了土壤之中。 这缕真气仿佛是沙漠中的一滴甘泉。 奇迹,在下一秒发生。 只见那原本被灰黑死气缠绕的根部,瞬间被一股蓬勃的绿意冲散! 紧接着,这股绿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沿着枯黄的茎干飞速向上蔓延。 原本萎靡卷曲的叶片,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撑开,迅速变得舒展、挺立,颜色也从病态的蜡黄,转变为充满生命力的鲜嫩翠绿! “我……我靠!”王浩揉了揉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苏晓月也惊得后退了半步,美眸中写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这不是科学,这是魔法! 而更让她震惊的还在后面。 在植株顶端,一个原本只有米粒大小、青涩无比的小果子,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开始迅速膨大。 它的颜色从青白,慢慢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然后越来越浓,最终,在短短几分钟内,变成了一颗饱满圆润、色泽如雪、顶端带着一抹诱人粉红的完美果实! 一股难以形容的、清甜馥郁的果香,猛地从那颗草莓上散发出来,瞬间充满了整个温室,将那股腐败的酸气一扫而空。 林舟收回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仅仅是催生这一株草莓,就消耗了他近一半的【乙木真气】。 他站起身,看着已经完全呆滞的苏晓月,平静地开口。 “苏总,现在你相信我了吗?” 第8章 天价合作,美女场主的贴身技术顾问! 温室里静得可怕,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呼吸声。 苏晓月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颗焕然一新的草莓植株上,尤其是那颗散发着梦幻般香气的雪白果实,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作为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笃信科学的现代女性,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观。 她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子,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那颗“白色恋人”摘了下来。 果实入手,触感温润而富有弹性,那股清甜的香气更加浓郁,仿佛不是人间之物。 她将草莓凑到鼻尖,轻轻一嗅,那股香气瞬间沁入心脾,让她连日来的疲惫和烦躁都消散了许多。 她不再犹豫,将整颗草莓放入口中。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美味,在她的味蕾上轰然炸开。 那不是单纯的甜,而是一种层次极为丰富的复合口感。 初入口是清新的果酸,随即被醇厚绵密的甜意包裹,果肉细腻如奶油,入口即化,汁水丰沛,咽下之后,唇齿间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类似兰花和牛奶的混合芬芳,经久不散。 这才是真正的“白色恋人”!甚至比她在东瀛原产地吃过的味道还要好上三分! “怎么样,晓月姐,味道如何?”王浩在一旁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忍不住问道。 苏晓月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站起身,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林舟。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迷茫,有探究,但更多的是一种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灼热与渴望。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这是我的独门技术,商业机密。”林舟微微一笑,“苏总现在只需要回答我,我们之前的赌约,还算数吗?” 苏晓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巨大的震惊中冷静下来。 她是一个商人,震惊过后,她立刻就看到了这“独门技术”背后蕴藏的、无法估量的商业价值。 如果林舟能将整个农场的草莓都变成这个品质……不,哪怕只有一半,苏氏农场不仅能扭亏为盈,更将一跃成为国内高端水果市场的绝对霸主! 两成利润? 别说两成,就算是三成,她也愿意给! “算数!”苏晓月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和怀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意人特有的果决,“林先生,我代表苏氏农场,正式聘请你为我们的首席技术顾问。关于利润分成,我同意你的方案,两成!我们可以马上签合同。” “晓月姐威武!老林牛逼!”王浩在一旁兴奋地挥了挥拳头,比自己谈成了生意还高兴。 林舟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合作愉快,苏总。”他伸出了手。 苏晓月伸手与他相握,她的手掌柔软却带着薄茧,握手时干脆有力。 当两人的手接触的瞬间,林舟心头微微一动。 他下意识地用【灵瞳】扫过苏晓月。 只见她周身的气机还算流畅,但在心脏和肝脏部位,却萦绕着一团若有若无的郁结之气,颜色晦暗。 这是长期精神压力过大、思虑过重、肝气郁结所致。 虽然现在还不严重,但长此以往,必然会引发大问题。 这位女强人,活得太累了。 林舟不动声色地松开手,心中却留了个意。 “林顾问,既然我们已经是合作伙伴了,那我想请问,要将整个温室的草莓都改良,需要多长时间?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准备?”苏晓月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 “时间不会太长,但我的技术不能外传,所以改良的过程需要我一个人来完成。你们只需要按照我的要求,准备一些东西。”林舟说道。他当然不能告诉她,自己需要靠【乙木真气】一株一株地去“点化”,这太惊世骇俗了。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 “什么东西?” “一些特定的中草药,用来熬制‘营养液’。另外,农场的水源也需要改造,我会给你一个方案。”林舟从【神农记忆】中,随手就找出了一个听起来高深莫测、实际上是用来打掩护的药方和水质改良方案。 苏晓月立刻叫来助理,当场记录,并吩咐马上按林舟的要求去办,执行力强得惊人。 事情谈妥,气氛也轻松了许多。 苏晓月主动提出带两人参观一下农场。 走在田埂上,苏晓月的态度明显热情了许多,开始主动介绍农场的各种情况。 王浩则在一旁插科打诨,时不时讲个笑话,逗得苏晓月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走到一处花卉培育区时,地面有些湿滑,苏晓月脚下不稳,惊呼一声,身体向一侧倒去。 林舟眼疾手快,一步上前,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一股馨香瞬间钻入鼻孔。 苏晓月的身体很软,腰肢纤细,隔着薄薄的衬衫,林舟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心跳的加速。 苏晓月也窘得满脸通红,连忙站稳身子,挣脱了林舟的怀抱,有些语无伦次地道:“谢……谢谢。” “苏总还是多注意休息,长期精神紧张,容易肝气郁结,对身体不好。”林舟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 苏晓月闻言一愣,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你还懂医?” “略懂一点中医望闻问切。”林舟说得含糊。 苏晓月没再追问,但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这个林舟,真是越来越神秘了。 参观到农场后方的一栋独立小楼时,苏晓月的神情明显黯淡了下来。 那是一栋很雅致的中式小院,打理得井井有条,但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清。 “那是我爷爷住的地方。”苏晓月轻声说,“他身体不好,一直在静养。” “苏老爷子怎么了?”王浩关心道。 苏晓月摇了摇头,秀眉间笼罩着一层浓浓的忧色:“就是从去年冬天开始,人就一天天衰弱下去,吃不下东西,睡不好觉,浑身没力气。我们跑遍了江城所有的大医院,也请了京城的专家来会诊,做了各种检查,都说身体器官没什么大毛病,查不出病因。只能当中医说的‘元气亏空’来调理,可吃了大半年的补药,也不见好转,人反而越来越虚弱。” 林舟闻言,心中一动。 查不出病因的怪病? 他开启【灵瞳】,朝着那栋小楼望去。 这一看,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那栋小楼的上空,竟然盘踞着一团比温室里浓重十倍不止的灰黑色死气! 那股死气如同一块巨大的铅云,沉沉地压在小院上方,丝丝缕缕地渗透进屋子里面。 而在这团死气的核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散发着一股阴冷、诡异的能量波动。 住在这种地方,别说是年迈的老人,就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也扛不住! 苏老爷子的病,根源根本不在他自己身上,而在那栋房子里! “林……林顾问?”苏晓月看到林舟盯着小楼,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不由得紧张地问了一句。 林舟收回目光,看向苏晓月,神情严肃。 “苏总,你信不信风水?” 苏晓月愣住了。 “你爷爷住的这栋小楼,恐怕有点问题。”林舟一字一句地说道。 苏晓月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想起了林舟之前神乎其技的表现,再联想到爷爷查不出病因的怪病,一个荒唐但又让她无法抗拒的念头,浮现在心头。 她看着林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恳求。 “林顾问,你……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求求你,如果……如果你有办法,请你一定要帮帮我爷爷!” 第9章 凶宅煞气,这风水有问题! 苏晓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及的颤抖,那是一种在绝望中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的本能反应。 王浩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他看看林舟凝重的脸,又看看那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宁静的小院,忍不住小声嘀咕:“老林,你别吓唬晓月姐啊,这光天化日的,哪来的什么问题?” 林舟没有理会他,目光依旧锁定在那栋小楼上,脑海里《神农记忆》中关于“地气”、“煞气”的知识迅速翻涌。 所谓风水,在神农传承看来,并非虚无缥缈的玄学,而是环境能量学。 万物皆有气,山川草木,砖石瓦砾,汇聚成势,便会影响身处其中的生灵。 这栋小楼上空盘踞的,正是记忆中记载的一种极为阴损的“阴煞之气”。 这种气无形无质,现代仪器根本无法检测,但它会像水蛭一样,悄无声息地吸食生灵的阳气与生机。 苏老爷子查不出病因的衰弱,正是长期被这股阴煞侵蚀的结果。 “苏总,我不是在开玩笑。”林舟收回目光,神情严肃地看着苏晓月,“你爷爷的病,根源不在他身上,而在他住的这栋房子。如果我没猜错,这栋小楼周围的植物,是不是长势都特别差,甚至种不活?” 苏晓月闻言,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知道?”她失声说道,“这院子里的花,我换了好几批了,都是请最好的园艺师来打理,但不管多名贵的花,搬进来不出一个月,必定枯死。我们都以为是土质问题,可换了土也没用。” 王浩在一旁听着,胖脸上的嬉笑神情也渐渐凝固了。 他虽然大大咧咧,但不傻。 林舟能一口说出连苏家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怪事,这本身就很不正常。 “老林,你……你真能看出来?”王浩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家祖上曾出过一位游方的老道医,传下来一些望气、堪舆的本事,算是家学渊源。”林舟半真半假地解释道,这个理由他早就想好了,“寻常人只能看到表象,但我能感知到一些肉眼看不到的‘气场’。这栋小楼,现在就被一股极强的阴煞之气笼罩着,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在不断吞噬生机。” “阴煞之气?”苏晓月喃喃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眼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那……那该怎么办?我爷爷他……” “带我进去看看。”林舟斩钉截铁地说,“任何煞气,都有源头。只要找到源头,就有解决的办法。” “好!你跟我来!”苏晓月此刻已经将林舟当成了唯一的救星,再无半点怀疑,领着他快步朝小楼走去。 王浩犹豫了一下,咬咬牙也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小声对林舟说:“老林,你可悠着点,别把自己搭进去了。这玩意儿听着就邪乎。” 越是靠近小楼,林舟越能感觉到那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仿佛盛夏时节突然走进了冰窖。 他体内的乙木真气自发地流转起来,在体表形成一层淡淡的暖意,将那股寒气隔绝在外。 推开古色古香的木门,一股混杂着药味和陈腐气息的味道迎面扑来。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陈设典雅,大多是名贵的红木家具,但整个空间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感觉。 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躺在里间的床上,双目紧闭,呼吸微弱,正是苏晓月的爷爷,苏振国。 在林舟的【灵瞳】视野中,整个屋子都弥漫着灰黑色的死气,而这些死气的源头,竟是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最终指向了客厅正中央——一张看起来平平无奇,颜色却深邃如墨的乌木茶几! 那张茶几上空,灰黑色的煞气已经浓郁到近乎实质,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微型气旋,丝丝缕缕的黑气从中散发出来,污染着整个屋子。 “找到了。”林舟停下脚步,目光直指那张茶几。 “找到什么了?”苏晓月紧张地问。 “煞气的源头,就是它。”林舟指着那张乌木茶几。 “这……这不可能!”苏晓月一脸的难以置信,“这张茶几是我去年托人从南方高价收来的,据说是上好的金丝楠阴沉木,我爷爷最喜欢了,还请专家鉴定过,说是千年不腐的宝贝,怎么可能会是……” “问题就出在这‘阴沉木’上。”林舟打断了她的话,神情凝重,“所谓阴沉木,是树木被埋入古河床下,在缺氧、高压的环境中,经过数千年碳化形成。它本身确实是宝物,但形成的环境也决定了它会吸收大量的地底阴气。大部分阴沉木的阴气在出土后会慢慢消散,但万中无一,会形成‘阴煞木芯’。” 他走到茶几旁,伸出手,却并未触摸,只是在上方虚虚一晃。 “这种木头,本身就是一块煞气的磁铁,会源源不断地吸引周围的阴性能量,并将其转化为侵蚀生机的阴煞。它摆在这里,就等于在房间里放了一个看不见的‘抽水泵’,日夜不停地抽取你爷爷的生命力。别说吃补药了,就是拿五十年份的人参给你爷爷炖了,补进去的元气还不够它抽的!” 林舟的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在苏晓月和王浩的耳边炸响。 王浩吓得一哆嗦,连忙后退了好几步,离那张茶几远远的,看那眼神仿佛那不是一张桌子,而是一个吃人的怪物。 苏晓月则是浑身冰凉,她想起自从这张茶几搬进家门后,爷爷的身体确实是每况愈下。 之前只以为是巧合,现在被林舟点破,前后因果一对照,让她如何不惊,如何不惧! 她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爷爷,再看看那张价值不菲却害人不浅的“宝贝”,悔恨和后怕的情绪几乎将她淹没。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把它……把它扔出去?”苏晓月声音颤抖地问。 “扔出去只是治标不治本。”林舟摇了摇头,“它已经在这里汇聚了大量的煞气,就算搬走,这屋子里的残余煞气也足以让苏老爷子继续衰弱下去。而且,这东西要是流落到别家,一样是害人。” “那到底该怎么办啊!”苏晓月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林舟看着她焦急无助的样子,心中一软,随即,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这块“阴煞木芯”,对别人来说是催命的毒药,但对他来说,或许是另一番景象。 乙木真气,乃是生命之源,至阳至纯,正是这阴煞之气的克星。 如果能将这木头里的阴煞之气尽数化解,再以乙木真气温养……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中形成。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苏晓月,缓缓开口:“办法倒不是没有,只是有些匪夷所思。我可以尝试‘净化’它。” “净化?”苏晓月和王浩异口同声地问。 “不错。”林舟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以至阳之力,化解至阴之煞。如果成功,这块‘阴煞木’,或许能脱胎换骨,变成一块真正的‘养生木’。” 这不仅仅是救人,更是一场对他神农传承能力的巨大考验与机遇! 第10章 至阳化煞,这木头成精了? “净化?” 苏晓月和王浩同时出声,语气里充满了不解。 林舟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那张乌木茶几上停留,仿佛在审视一件等待雕琢的璞玉。 “不错。以我家传的秘法,用至阳之力,化解其中的至阴之煞。如果成功,这块人人避之不及的‘阴煞木’,或许能脱胎换骨,变成一块真正温养身体的‘养生木’。” 这番话听起来玄之又玄,但结合林舟之前神乎其技的表现,苏晓月没有理由不信。 她看着床上日渐衰弱的爷爷,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林顾问,需要我们做什么?您尽管吩咐!” “你们都先出去,在院子里等我。”林舟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净化的过程不能有外人打扰,而且煞气被逼出时,可能会对普通人造成冲击。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 “好!” 苏晓月没有多问,立刻拉着还有些发愣的王浩退出了小楼,并体贴地关上了门。 站在院子里,王浩才回过神来,他抓了抓后脑勺,一脸懵圈地问:“晓月姐,老林他……他这是要作法啊?又是煞气又是净化的,我怎么感觉像在看林正英的电影?” 苏晓月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诨,一双美眸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掌心里全是汗。 她不在乎林舟用的是科学还是玄学,只要能救爷爷,哪怕是神学她也认了。 房间内,林舟深吸一口气,整个空间里那股阴寒刺骨的感觉更加清晰。 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昏睡中的苏振国。在【灵瞳】的视野下,老人身上的生命光晕已经黯淡到了极点,如同一盏随时会熄灭的油灯,丝丝缕缕的黑气正不断从他体内逸散,又被那张乌木茶几吸走。 不能再等了。 他走到茶几前,不再保留,将丹田内恢复不久的【乙木真气】毫无保留地调动起来。 一股温润醇厚的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将那股阴寒之气尽数驱散。 他伸出双手,缓缓按在了那张冰冷的乌木茶几上。 “嗡——” 就在【乙木真气】注入的瞬间,整张茶几仿佛发出一声无形的悲鸣。 一股比之前感受到的还要阴冷、暴戾百倍的黑气,猛地从木头深处反噬而来,顺着他的手臂,疯狂地朝他体内钻去! 林舟闷哼一声,只觉得双臂像是被插进了万年寒冰之中,血液都快要被冻结。 好家伙! 这“阴煞木芯”果然霸道! 它已经形成了自己的“气场”,本能地抗拒和吞噬一切外来能量。 林舟不敢怠慢,心念一动,更多的【乙木真气】如决堤的江河,奔涌而出,与那股黑气在他的手臂经脉中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一青一黑,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疯狂冲撞、湮灭。 林舟的身体成了战场,皮肤表面,时而青光流转,温暖如春;时而黑气萦绕,寒冷如冬。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乙木真气】的消耗速度,远超他的想象! 仅仅僵持了不到三分钟,他丹田内的真气就已经消耗过半。 而那股黑气虽然被化解了不少,但依旧源源不断地从木芯中涌出,仿佛无穷无尽。 这样下去不行!会被活活耗死! 林舟咬紧牙关,脑海中《神农记忆》飞速运转,寻找着克敌之法。 记忆深处,一段关于“乙木化生,生生不息”的法门一闪而过。 破而后立,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心一横,不再采取守势,而是将剩余的【乙木真气】凝聚成一股,如同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放弃了所有防御,直刺那“阴煞木芯”的最深处! 这是在赌! 赌他的【乙木真气】能在耗尽之前,彻底摧毁煞气的核心! “噗!” 当青色真气凝成的利剑刺入核心的瞬间,林舟如遭重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洒在了乌木茶几上。 也就在这时,奇变陡生! 那殷红的鲜血,仿佛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原本疯狂反抗的阴煞之气,在接触到鲜血的刹那,陡然一滞。 而林舟那股凝练到极致的【乙木真气】,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轰然爆发! “轰!”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巨响。 只见那张深邃如墨的茶几内部,一道璀璨的青光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每一寸木质纤维。 那些顽固的黑色煞气,如同遇到了天敌的冰雪,以摧枯拉朽之势被净化、消融,甚至被转化! 原本冰冷刺骨的木头,温度开始回升。 那深沉的墨色也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一丝丝温润如玉的光泽从内而外透出,表面甚至浮现出淡淡的、如同金丝般的纹理。 整个房间里那股压抑、死寂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雨后森林般的清新与生机。 “呼……呼……” 林舟无力地松开手,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脸色白得像纸。 丹田内空空如也,一丝真气都榨不出来,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席卷而来。 他看着眼前已经脱胎换骨的茶几,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和狂喜。 赌赢了! 这已经不是“阴沉木”了,在【乙木真气】和自己心血的共同滋养下,它已经成了一块名副其实的“乙木养神木”!其价值,比之前何止翻了十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苏晓月焦急的呼喊:“林顾问!你怎么样了?我们听到声音了!” “我没事,可以进来了。”林舟用尽力气回了一句。 门“砰”的一声被推开,苏晓月和王浩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瘫坐在地、面无人色的林舟,以及他嘴角残留的血迹时,都吓了一跳。 “老林!”王浩一个箭步冲上来,想扶他,又不知从何下手。 苏晓月更是花容失色,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声音都带着哭腔:“林顾问,你……你吐血了!你怎么样?” 她情急之下,伸出手想去探林舟的额头,那温润馨香的指尖触碰到皮肤,让林舟心头微微一荡。 “没事……就是……有点脱力。”林舟摆了摆手,指了指那张茶几,“幸不辱命。” 两人的目光这才转向那张茶几。 只一眼,他们就发现了不同。 之前的茶几,虽然名贵,但总给人一种阴冷、沉重的感觉。 而现在,它静静地立在那里,色泽温润,木纹天成,仿佛带着一种生命的气息,让人只是看着,就觉得心神宁静。 王浩壮着胆子伸出手,摸了一下桌面。 “我靠!热的!”他怪叫一声,缩回了手,又忍不住摸了第二次,“不对,是温的!像玉一样!晓月姐,你快摸摸!” 苏晓月也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桌面,那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心中所有的疑虑和不安都消失了。 她知道,林舟成功了。 她再看向林舟时,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已经不仅仅是感激,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敬畏和心疼。 “老林,你到底用了什么法术?怎么还吐血了?你别是把自己的阳寿折进去换了吧?”王浩看着林舟苍白的脸,口无遮拦地问道。 “滚蛋。”林舟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喘着气解释道,“我家传的这门手艺,叫‘正一符法’,刚刚用的是以自身精血为引的‘乙木净化符’。这玩意儿威力大,但极度消耗精气神,说白了就是伤元气。没个十天半个月,缓不过来。” 这个半真半假的解释,听得王浩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离谱,但眼前的事实又让他不得不信。 “啊!” 就在这时,里间床上一直昏睡的苏振国,忽然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极为舒畅的呻吟。 三人心中一惊,齐齐望去。 只见老人的脸上,那股长久笼罩的灰败之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久违的红润。 第11章 金大师驾到,你这脸皮比城墙还厚! 苏振国那一声舒畅的呻吟,像一道惊雷,劈醒了还沉浸在震惊中的苏晓月和王浩。 “爷爷!”苏晓月一个箭步冲到床边,声音激动得发颤。 只见苏振国虽然还闭着眼睛,但呼吸已经变得平稳有力,原本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脸上那股死气沉沉的灰败被一抹健康的红润所取代。 整个人的状态,与几分钟前判若两人。 “这……这就见效了?”王浩凑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揉了揉眼睛,又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嘶……疼!不是做梦!老林,你这哪是‘正一符法’,你这是神仙下凡啊!” 林舟靠在椅子上,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体内的虚弱感一阵阵袭来,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这一次的消耗,远比催生草莓要大得多,几乎是伤筋动骨。 他知道,王浩口中这“十天半个月”的恢复期,恐怕都是乐观的估计了。 苏晓月看着爷爷安详的睡容,又回头看了看林舟苍白的脸和嘴角的血迹,眼圈一红,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快步走到一旁,亲自倒了一杯温水,双手捧到林舟面前,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林顾问,喝点水。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那份发自内心的感激与愧疚,让林舟心中一暖。 “苏总客气了,我们是合作伙伴。”林舟接过水杯,指尖无意中触碰到她微凉的手指,苏晓月如同触电般缩了一下,俏脸上升起一抹红晕。 就在这气氛微妙的时刻,院外忽然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带着几分傲慢的声音。 “苏总,老夫来了。今日紫气东来,正是你这宅邸风水扭转乾坤之时啊!” 话音未落,一个身穿手工定制唐装,手捻一串油光发亮佛珠,下巴留着一撮山羊胡,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半百老者,背着手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王浩一看到他,就撇了撇嘴,小声对林舟嘀咕:“这老神棍怎么又来了。” 来人正是江城有名的风水大师——金玄明,人称金大师。 之前苏晓月也曾请他来为爷爷看病,金大师装模作样地看了一通,说是宅子风水有点小问题,收了十万块的“调理费”,摆了几个风水阵,结果屁用没有。 苏晓月看到他,脸上的感激之情迅速隐去,恢复了平日里清冷的模样:“金大师,您怎么来了?” 金大师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异常,他一进屋,鼻子就用力嗅了嗅,随即眼睛一亮,抚着胡须,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嗯!阴煞之气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的生发之气!果然不出老夫所料,我布下的‘九曲化煞阵’,今日终于功德圆满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已经脱胎换骨的乌木茶几,更是得意地点了点头:“尤其是这块阴沉木,老夫上次就看出它是煞气之源,特意用阵法之力日夜炼化。如今煞气尽除,灵性显现,已成宝物!恭喜苏总,贺喜苏总啊!” 这番话,把旁边的王浩听得差点当场喷出来。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 “我说姓金的,你在这儿放什么屁呢?”王浩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开骂,“你那破阵要是有用,苏爷爷能一直不见好?这屋子里的煞气,这桌子,明明是我兄弟老林刚刚拼着吐血才给净化好的,跟你有个毛线的关系?” 金大师被人当面揭穿,脸色一僵,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脸色苍白的林舟。 他上下打量了林舟一番,看到他那一身学生气的打扮,眼中立刻流露出浓浓的不屑。 “黄口小儿,也敢在老夫面前妄谈玄学?”金大师冷哼一声,傲然道,“风水气运的运转,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看懂的?老夫布下的阵法,讲究的是一个‘水滴石穿’,今日正是水到渠成之时。这小子不过是恰逢其会,捡了个现成的便宜,还敢在此大言不惭?” 他转向苏晓月,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苏总,你可千万别被这种江湖骗子给蒙蔽了!现在的年轻人,为了挣钱,什么谎都敢撒!” 苏晓月看着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心中一阵恶心。 如果是在林舟出手之前,她或许还会被这老神棍唬住,但亲眼见证了那神乎其技的一幕后,谁是真龙,谁是草蛇,她心中已然明了。 “金大师。”苏晓月的声音冷得像冰,“您的‘功德’,我们苏家承受不起。您的诊金,我们已经付清。现在,请你离开。” 金大师没想到苏晓月会如此不给面子,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宁愿相信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不信老夫几十年的道行?你会后悔的!” “后悔不后悔,就不劳您费心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林舟,忽然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金大师,开口了。 “金大师道行高深,小子自然不敢班门弄斧。”林舟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吐字清晰,“不过,小子也从家传的望气术中,看出了一点东西。” 金大师一愣:“你能看出什么?” 林舟的目光落在他那油光锃亮的脑门上,缓缓说道:“大师印堂发黑,头顶晦气缠绕,此乃大凶之兆。不出三日,必有血光之灾。我劝大师这几日最好不要驾车,尤其要远离金属之物,否则,轻则断手断脚,重则……” 林舟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一派胡言!”金大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舟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小兔崽子,懂个屁的望气术!竟敢在此咒我?我看你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骗子!” “是不是骗子,三天后便知。”林舟淡淡一笑,不再理他。 “好!好!好!”金大师气极反笑,指着苏晓月和林舟,“你们给我等着!我看你们到时候怎么哭着来求我!” 说罢,他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还狠狠地“呸”了一口。 “什么玩意儿!”王浩对着他的背影骂了一句,转头对林舟竖起大拇指,“老林,牛逼!怼得好!不过你刚才说他有血光之灾,真的假的?” “我从不拿这种事开玩笑。”林舟说。 他刚才用【灵瞳】看了一眼,这金大师身上虽然没什么大毛病,但周身气运却缠绕着一团浓郁的黑气,尤其与“金”属性相关的气机,更是呈现出一种暴戾的血红色。 这在《神农记忆》的堪舆篇里,是典型的“金煞犯身”之兆,主利器所伤。 此时,床上的苏振国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着体内久违的力气和轻松感,眼中露出了激动的神采。 “我……我这是……怎么了?”苏振国坐起身,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底气十足。 “爷爷!”苏晓月喜极而泣,扑进了他的怀里。 “晓月,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苏振国拍着孙女的背,随即目光落在了林舟身上,眼中带着探究和感激,“这位是……” 苏晓月擦干眼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地说了一遍。 苏振国听完,看着林舟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挣扎着要下床,想亲自向林舟道谢,被林舟连忙劝住。 “小友,大恩不言谢!”苏振国紧紧握住林舟的手,郑重地说道,“你救了老头子我一条命,就是我们苏家最大的恩人!晓月,去,把我的那张黑卡拿来!” “爷爷,这……” “去!”苏振国语气不容置疑。 苏晓月看了林舟一眼,转身进了里屋。 林舟连忙推辞:“苏老先生,不必如此,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不,这不一样。”苏振国摇了摇头,浑浊的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救命之恩,必须重谢。况且……”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女,又看了一眼林舟,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有大本事的年轻人,我们苏家很乐意交你这个朋友。” 不一会儿,苏晓月拿着一张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银行卡走了出来。 “林顾问,这是爷爷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她将卡递到林舟面前,眼神诚恳,“密码是卡号的后六位。您救了爷爷,也救了我们整个苏家,再多的感谢也显得苍白。如果您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我们。” 王浩也在一旁附和道:“老林,你就收下吧,这也是苏爷爷和晓月姐的心意!”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林舟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他接过那张分量不轻的卡,点了点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事情了结,林舟也感觉到了极限,便起身告辞。 苏晓月见他脸色实在难看,坚持要亲自开车送他回学校。 王浩轻轻的拍了拍林舟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老林,有晓月姐这样的美女送你,我就先独自开车回去了,我们宿舍见!” 说完,跟苏老爷子和苏晓月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走了出去。 林舟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随后他又向苏振国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就和苏晓月一起离开了小楼。 坐在苏晓月那辆平稳舒适的奔驰S级里,闻着车内淡淡的馨香,林舟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 车内一时间有些沉默,苏晓月几次想开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林顾问,你真的还好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那不再是合作伙伴之间的客套,而是一种更纯粹的关心。 第12章 百万到手,女神的午夜来电! 车内的气氛,因苏晓月那句充满关切的问话而变得有些微妙。 林舟侧过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写满担忧的美眸。 在柔和的内饰灯光下,她平日里那股“美女罗刹”的凌厉气场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动的柔和与脆弱。 “我没事,苏总。”林舟笑了笑,想让她宽心,“家传的法子就是这样,看着吓人,其实就是脱力,睡一觉就好了。” “还叫我苏总?”苏晓月秀眉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救了我爷爷,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以后别这么见外了,不嫌弃的话,就跟王浩一样,叫我晓月姐吧。” “好,晓月姐。”林舟从善如流。 一声“晓月姐”,无形中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听到这个称呼,苏晓月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心情也好了许多。 她一边专注地开车,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你那个‘正一符法’,真的那么神奇?连风水煞气都能净化?” “算是吧。”林舟含糊地应道,“我们家祖上那一脉,认为万物皆有‘气’。人生病,是体内的‘气’乱了;风水不好,是环境的‘气’坏了。治病救人,调理风水,本质上都是在调理‘气’。只不过用的方法不同。” 这套理论是从《神农记忆》里现学现卖的,但用来解释眼下的情况,却是天衣无缝。 苏晓月听得似懂非懂,但她看向林舟的眼神,却愈发亮了。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农学院学生,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又一层的迷雾,让她忍不住想要去探寻,去了解。 “那你帮我看看,我身上的‘气’怎么样?”苏晓月半开玩笑地问,话语里却藏着一丝期待。 林舟看了她一眼,沉吟片刻,说道:“晓月姐你气血充盈,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思虑过重,肝气有些郁结。平时就算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别总把所有事都自己扛着。” 这番话正中苏晓月的软肋。自从接手苏氏农场以来,她就像一个上紧了发条的陀螺,几乎没有一天是真正放松过的。 林舟这句看似平常的关心,却让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知道了,林神医。”她难得地俏皮一笑,车内的气氛也彻底轻松下来。 很快,车子停在了江城大学的校门口。 “那我先回去了,晓月姐你路上小心。”林舟准备下车。 “等等。”苏晓月叫住了他,从副驾上拿起一个精致的礼品盒递了过来,“这个你拿着。” “这是什么?” “这是我前段时间让助理买的一些野山参和灵芝,都是难得的真品。你这次元气大伤,正好拿回去补补。”苏晓月不由分说地将盒子塞进他怀里,“不许拒绝,不然就是不把我当姐姐。” 林舟感受着怀里礼盒的份量,心中无奈又温暖。 这位女强人表达感谢的方式,就是这么直接。 “好,谢谢晓月姐。” 告别了苏晓月,林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 一推开门,就看到王浩、钱文和李猛三人正围坐在一起,王浩唾沫横飞地讲述着今天在苏家的“历险记”,讲到林舟吐血净化煞气时,更是手舞足蹈,表情夸张,仿佛他当时就在林舟身边护法一样。 “老林回来了!”钱文眼尖,第一个发现他。 三人立刻围了上来,看到林舟苍白的脸色,王浩的嬉笑表情也收敛了,关切地问:“老林,你真没事吧?脸白得跟鬼一样。” “没事,休息几天就好。”林舟将礼盒放在桌上,“苏总送的,说是难得的营养品,回头我们炖汤喝,见者有份。” “卧槽!晓月姐想得真周到!”王浩眼睛放光,“老林,你这波不亏啊,不仅英雄救美,跟美女达成合作,还顺便救了美女的爷爷,我看晓月姐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你小子有戏!” “别胡说八道。”林舟笑骂一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的银行卡。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这张卡里到底有多少钱。 苏振国出手,想来不会太少,但具体是多少,他心里也没底。 他借口去楼下买水,独自一人来到宿舍楼下的ATM机前。 插卡,输入密码。 当他按下查询余额的按钮时,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屏幕上的数字亮起,林舟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余额:¥1,000,000.00。 一,后面跟着六个零。 一百万! 整整一百万! 林舟死死地盯着那个数字,大脑一片空白。 前天,他还是一个被一百万逼到绝境,连下个月生活费都没着落的穷学生。 今天,他竟然成为了一位货真价实的百万富豪。 狂喜、激动、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攥紧了拳头,几乎想仰天长啸。 他做到了! 虽然过程曲折离奇,但他真的在三天之内,凑够了一百万! 他可以理直气壮地站在叶晚晴面前,告诉她,他有能力承担起一个父亲的责任了! 然而,当最初的狂喜褪去,一阵冷静后的空虚感却涌了上来。 他坐在宿舍楼下的长椅上,夜风吹过,让他滚烫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这一百万,来得太“巧”了。 它不是靠培育草莓这种可持续的商业模式赚来的,而是靠着一次无法复制的“救命之恩”得来的。 这能向叶晚晴证明他“摆脱现状、创造价值的能力”吗? 她会不会认为这和上一次挖到人参一样,依旧只是运气? 林舟的心情又变得复杂起来。 他拿出手机,找到叶晚晴的电话,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许久,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该怎么跟她说?直接告诉她我赚够了一百万?还是等草莓项目有了成果再说? 就在他纠结万分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来电显示正是叶晚晴! 他的心猛地一跳,她竟然会主动打电话过来? 林舟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按下了接听键。 “喂?” “林舟。”电话那头传来叶晚晴清冷如水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到你宿舍楼下了。” 第13章 女神深夜到访,同居协议! 林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猛地敲响了战鼓。 叶晚晴? 在他宿舍楼下?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长椅上弹了起来,冲向宿舍楼的出口。 晚上的风有些凉,吹在身上,却浇不灭他心头的那团火。 宿舍楼门口的路灯下,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地站着。 她依然穿着白天的白色连衣裙,夜色和灯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让她看起来不那么冰冷,反而多了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寂。 她没有看手机,也没有四处张望,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喧闹的夜生活隔绝开来,自成一个世界。 林舟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他刚刚还在为那一百万的巨款而心潮澎湃,可现在一见到她,所有的兴奋和激动都沉淀了下来,化作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你……”他走到她面前,喉咙有些干涩,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只吐出了一个字。 叶晚晴抬起眼帘,那双清澈的眸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她的目光从林舟苍白的脸上扫过,没有停留,也没有询问。 “上车说。”她转身,走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奥迪A6。 车门打开,林舟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很大,弥漫着一股和叶晚晴身上一样的、淡淡的冷香。这股味道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但更多的是紧张。 叶晚晴没有发动车子,车厢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舟深吸一口气,决定打破这片沉寂。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黑色的银行卡,放在了两人中间的扶手箱上。 “一百万,我凑够了。”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他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叶晚晴的目光落在那张卡上,看了一眼,然后又移回到林舟的脸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赞许,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我知道。”她开口,声音清冷,“苏家的黑卡,无限额,但初始额度通常是一百万。苏振国老先生倒是大方。” 林舟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竟然知道这张卡的来历,甚至连他去苏家做了什么都一清二楚。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透明人,所有的秘密和奇遇,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 那刚刚赚到一百万的喜悦和成就感,在这一刻,被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击得粉碎。 “你调查我?”林舟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需要确保我孩子的父亲,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靠运气和别人施舍的赌徒。”叶晚晴的话语像淬了冰的刀子,直戳林舟的痛处,“挖到人参是运气,治好苏振国,换来这张卡,依然是运气。你向我证明了你的运气不错,但还没证明你的能力。” 林舟攥紧了拳头,胸口一阵烦闷。 他想反驳,却发现无从开口。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说的是事实。 无论是神农传承的激活,还是后续的一切,都充满了偶然。 “那你今晚来找我,就是为了羞辱我?”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火气。 “不是。”叶晚晴摇了摇头,她转过头,第一次正视着林舟的眼睛,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来找你,是我的处境发生了变化。”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的家人已经开始为我安排联姻。他们不知道我怀孕了,但已经察觉到我最近的反常。我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一旦事情暴露,我将失去对这个孩子的所有控制权。” 林舟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你想怎么办?” 叶晚晴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车窗外的夜色,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理智。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来应对我的家族。一个正在交往,并且有结婚打算的男朋友。这个身份,必须经得起调查,不能有任何破绽。” 她缓缓转过头,清冷的目光像一张网,将林舟牢牢罩住。 “所以,我们需要住在一起。” “轰!” 林舟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嗡嗡作响。 住……住在一起? 同居? 他和叶晚晴? 这个念头太过疯狂,以至于他一时间完全无法思考。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闻着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香气,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你……你在开玩笑?”他结结巴巴地问。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叶晚晴反问。 她当然不像。她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都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林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晚被反复刷新。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 “住在一起?住哪?我的宿舍?”他自嘲地笑了笑,“四人间,上下铺,你想睡哪张床?” “我当然不会去住你的宿舍。”叶晚晴的语气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们需要在校外,租一个房子。一个环境安全、私密性好,符合我们‘情侣’身份的房子。” “租房?”林舟感觉更荒谬了,“用什么租?用这张卡里的钱吗?叶晚晴,你是不是忘了,我只是一个穷学生。这一百万,是我用来完成你那个‘三个月之约’的赌注,不是让我拿来挥霍的。” 他不能动这笔钱。 这是他赢得尊严的筹码,也是他未来事业的启动资金。 “我没让你动这笔钱。”叶晚晴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房子的问题,你自己想办法。你可以租,可以借,甚至可以买,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只要一个结果。” 她竖起一根纤细的手指。 “一周。” “一周之内,我要看到一个让我满意的住所。如果你办不到,那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而你,林舟,将彻底从我和孩子的生活里消失。”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反抗的决绝。 林舟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一周? 在江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找到一个能让叶大小姐满意的住所?还不能动用卡里的一百万?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比三个月赚一百万还要离谱! 一股巨大的压力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看着叶晚晴那张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冷得让人心寒的脸,第一次,他从心底升起一股想要征服这个女人的强烈欲望。 他想撕碎她那副永远冷静理智的面具,想看看面具之下,到底藏着怎样的喜怒哀乐。 “好。” 林舟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他没有退路。 他不能失去这个孩子,更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认输。 听到他答应,叶晚晴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但快得像错觉。 “这是我的要求。”她从包里拿出一张便签,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写着几行要求:环境安静,安保完善,至少三室两厅,带独立书房和保姆间,采光要好。 林舟接过那张纸,感觉比千斤还重。 这哪里是租房要求,这简直是在筛选豪宅。 “记住,你只有一周时间。”叶晚晴说完,便不再看他,直接按下了车门锁,“下车吧。” 林舟没有动,他忽然凑近了她,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十厘米,他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和白皙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叶晚晴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呼吸也停滞了一瞬。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露出如此近乎失态的反应。 “叶晚晴。”林舟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等我做到了,我们的关系可就不是‘合作’那么简单了。” 说完,他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下去。 直到林舟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的拐角,叶晚晴才仿佛从定身术中解脱出来,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和狂跳不止的心脏,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慌乱”的情绪。 这个男人,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第14章 巨款的压力,兄弟们的奇葩主意! 林舟回到宿舍时,整个人都是飘的。 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叶晚晴那句“我们需要住在一起”,以及她最后提出的苛刻要求。 一百万到手的喜悦,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同居”炸得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沉重百倍的压力。 “我靠,老林,你回来了!”王浩正眉飞色舞地跟钱文和李猛吹嘘着,看到林舟进门,立刻迎了上来,“你跑哪去了?跟晓月姐煲电话粥去了?我说你小子可以啊,这才一天,就……”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清了林舟的脸色。 那不是疲惫后的苍白,而是一种混杂着烦躁、茫然和一丝狠劲的复杂神情。 “怎么了这是?”李猛也察觉到不对劲,“谁惹你了?” 林舟没说话,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拿起桌上的凉水就灌了一大口。 钱文推了推眼镜,冷静地问:“是叶晚晴找你了?” 林舟抬起头,看了看三位兄弟关切的眼神,苦笑一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当他说到“我们需要住在一起”时,宿舍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后。 “卧槽!!!” 王浩一声惊天动地的怪叫,直接从凳子上蹦了起来,一把抱住林舟的脖子,激动得满脸肥肉都在颤抖。 “同居!是同居啊!老林你他妈的走上人生巅峰了啊!和冰山校花同居,这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啊!快,快传授我几招,你是怎么做到的?!” “滚蛋!”林舟没好气地推开他那颗硕大的脑袋。 “这……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李猛也惊得合不拢嘴,他挠了挠头,“可你们连恋爱都没谈过啊,直接就跳到同居了?” 只有钱文还在保持着一个学霸的冷静,他扶了扶眼镜,皱眉分析道:“从逻辑上讲,她的选择是合理的。对于她的家庭背景来说,一个未婚先孕的丑闻是致命的。伪造一个稳定交往并即将结婚的‘未婚夫’身份,是目前最优的解决方案。同居,是为了让这个身份更具可信度,也能让她在孕期得到就近照顾。” 他顿了顿,看向林舟,说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但问题是,她提出的要求,以你目前的经济状况,根本不可能实现。一周之内,在不动用那一百万的前提下,找到一个她满意的三室两厅?老林,她这是在逼你。” 王浩的兴奋劲儿也过去了,他搓着下巴,咂了咂嘴:“确实,这要求太高了。江城这地段,符合她要求的房子,一个月租金至少两三万起步,还得押一付三,你上哪弄这十来万去?” “要不我回家再凑凑?”李猛沉声说。 王浩一拍大腿:“不行!老林要是靠我们,那在叶大校花面前不就更直不起腰了?这事,必须老林自己办!”他转向林舟,“老林,你那一百万真就一分不能动?” 林舟摇了摇头。 他心里很清楚,叶晚晴之所以设下这个近乎无解的难题,目的就是为了考验他。 考验他在绝境之下,解决问题的能力。 如果他动用了苏振国给的那一百万,就等于承认了自己除了“运气好”之外,一无是处。 那他就真的输了。 “草,这娘们儿也太狠了!”王浩骂了一句,随即又嘿嘿一笑,“不过我喜欢!够劲!这才有挑战性!” 他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林舟的肩膀:“有了!我有个绝妙的主意!” “什么主意?”林舟和另外两人都看了过去。 “咱们给她来个‘移花接木,偷天换日’!”王浩说得眉飞色舞,“我家在郊区有个别墅空着,我把钥匙给你,你直接带叶大校花过去,就说是你租的!等她住进去了,生米煮成熟饭……嘿嘿嘿……” “你可拉倒吧。”钱文直接泼了盆冷水,“你以为叶晚晴是傻子?她那种人,会不去查房产的背景?到时候一查,房子是你的,林舟成什么了?吃软饭的小白脸?那比现在还惨。” “呃……好像也是。”王浩的馊主意被瞬间否决。 宿舍里又陷入了沉思。 林舟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子飞速运转。 钱、房子、能力证明……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一起。 他忽然睁开眼,目光落在了桌上那个苏晓月送来的礼盒上。 野山参、灵芝…… 对了! 他有【乙木真气】! 他可以催生植物,改良品质。挖人参是运气,但把普通的植物变成顶级的天材地宝,这就是实打实的能力! “胖子,你说百草堂,收不收年份短一点,但品质极高的药材?”林舟忽然问。 “收啊,怎么不收。”王浩说,“品质要是真好,就算年份差点,价格也不会低。怎么,你还想去后山碰运气?” “不。”林舟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这一次,我们不靠运气,我们自己‘造’!” 他打开苏晓月送的那个礼盒,从里面取出一株看起来只有十年左右的普通野山参。这是苏晓月买来给他补身体的,品相一般,市价也就几千块钱。 “你们帮我看着门,别让人进来。”林舟对三人说。 三人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默契地点了点头,王浩和李猛一左一右守在了门口。 林舟盘膝坐在地上,将那株野山参放在掌心,深吸一口气,开始调动丹田内那所剩不多的【乙木真气】。 经过在苏家的一番消耗,他体内的真气只恢复了不到三成,此刻调动起来,经脉中甚至传来隐隐的刺痛感。 他这才意识到,这【乙木真气】的恢复速度,远比他想象的要慢得多。 而且,仅仅是催生一株草莓,就消耗巨大,更别提之前净化煞气,几乎将他抽干。 想要靠这个能力快速变现,就必须解决“续航”问题。 他强忍着不适,将一缕精纯的真气,小心翼翼地注入到那株野山参中。 然而,这一次的感觉和之前催生草莓、修复人参完全不同。 真气注入后,那株野山参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迅速生长、提升药性,反而像一个无底洞,疯狂地吞噬着他的【乙木真气】! 只是一瞬间,他体内本就不多的真气就被抽走了一大半! “噗!” 林舟脸色一白,一口气没接上来,喉头一甜,险些又吐出血来。 他连忙切断了真气的输送,整个人虚脱般地晃了晃。 失败了! 他拿起那株人参,用【灵瞳】一看,顿时明白了原因。 这株人参的药性确实提升了一些,大概从十年份提升到了十五年份,但它的内部结构,却因为真气注入得太快太猛,而出现了一些细微的损伤。 它的灵气光晕变得有些驳杂,不再纯粹。 【神农记忆】瞬间给出了答案:催生灵植,并非简单的能量灌注。越是高级的灵植,其本身结构越是精妙,需要的【乙木真气】不仅量大,而且质纯,更需要以一种极为温和、循序渐进的方式进行滋养。像他刚才那样急功近利地猛灌,无异于拔苗助长,只会毁了药材。 而要做到“温和滋养”,就需要将真气维持在一个极细微的水平,长时间持续输出。 以他现在的真气总量和恢复速度,根本做不到! “妈的,还是太天真了。”林舟低声骂了一句,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 神农传承不是万能的许愿机,它有它的规则和限制。 “老林,怎么了?”王浩见他脸色不对,紧张地问。 林舟摇了摇头,把人参收了起来:“没什么,方法不对。这条路,暂时走不通。” 快速催生药材卖钱的路子被堵死了,租房的压力又像一座大山压了过来。 难道真的要去求苏晓月? 不行! 他不能在一个女人面前低了头,又去求另一个女人。 林舟烦躁地在宿舍里踱步,目光无意中扫过窗外。 夜色下的城市,灯火辉煌,一栋栋高楼大厦鳞次栉比。 房子,房子…… 等等! 林舟的脚步猛地停住,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从他脑海中闪过。 既然租不起,买不起,那为什么……不能自己找一块“地”,自己建一个“家”呢? 当然不是真的建房子。 他的意思是,找一个本身有问题的、没人要的、价格便宜的地方,然后用自己的能力,把它改造成一个符合叶晚晴要求的“豪宅”! 比如,一个风水有问题,导致没人敢住的房子! 就像苏振国那栋小楼一样! 对别人来说是避之不及的凶宅,对他来说,却是可以捡漏的宝地!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胖子!”林舟猛地回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江城有没有那种因为闹鬼、风水不好,或者出了什么事,所以卖得特别便宜的房子?” 王浩一愣,随即一拍大腿,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精彩。 “我操!老林,你他妈真是个天才!你问这个,可就问对人了!别人叫我‘江城通’,但我还有个外号,叫‘凶宅小王子’!” 第15章 江城第一凶宅,白送都没人要! “凶宅小王子?” 钱文和李猛面面相觑,连刚刚还在烦躁中踱步的林舟也停了下来,三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王浩那张因激动而泛红的胖脸上。 “咳咳,”王浩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颇为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低调,低调。这只是道上朋友抬爱,给的面子。” “说人话。”李猛言简意赅。 “嘿嘿,”王浩搓了搓手,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你们以为我家的生意只做那些光鲜亮丽的楼盘和商铺?告诉你们,任何行业水面下都有另一套玩法。有些房子,因为出了点‘小意外’,业主急着脱手,价格低得吓人。但普通中介不敢接,怕惹麻烦,怕砸招牌。这时候,就得我们这种路子野的来处理了。” 他拍了拍胸脯,肥肉乱颤:“我爹早年就靠着低价吃进几套这种房子,捂几年,请大师做做法事,再转手一卖,赚得盆满钵满。我从小耳濡目染,对江城哪栋楼哪个单元出过什么事,比我专业课记得都牢!所以,你们问凶宅,那可真是问对人了!” 钱文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你确定林舟要的是这种?叶晚晴的要求是环境好,安保好。你说的这些房子,听着就不太吉利。” “哎,老钱你这就想岔了。”王浩摆了摆手,“越是出事的高档住宅,开发商和物业为了息事宁人,安保反而会升级得更严。至于环境,你想啊,能出事的房子,一般都是风水宝地,不然也聚不起那股邪气。只要把根上的问题解决了,那就是绝佳的住处!” 他这番歪理邪说,竟让林舟听得心中一动。 确实如此,就像苏振国那栋小楼,本身地段极佳,只是被阴煞木芯毁了。 对他而言,所谓的“凶宅”,只要煞气源头能被他处理,就等同于一个巨大的宝藏。 “说来听听,”林舟开口,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江城最凶的,是哪一处?” 看到林舟来了兴趣,王浩的精神头更足了。 他一把将林舟拉到自己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很快,屏幕上跳出一张图片。 那是一栋独立的别墅,坐落在湖边,现代风格的设计,巨大的落地窗,看起来雅致而奢华。 别墅周围绿树环绕,一条栈桥从花园延伸至碧波荡漾的湖面,风景美得像一幅画。 “静湖山庄,A栋。”王浩指着屏幕,语气却沉了下来,“江城房产圈里,提起来都得摇头的存在。号称‘老板收割机’,江城第一凶宅,没有之一。” “这么漂亮的地方,怎么会?”李猛凑过来看了一眼,有些不信。 “漂亮?”王浩冷笑一声,“这地方邪门着呢。第一任业主,是个搞互联网的,公司上市前夕住进去,不到三个月,资金链断裂,破产跳楼,就从那个最大的落地窗跳下去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法院拍卖,被一个煤老板接手。那老板身体壮得像头牛,带着小老婆住进去,天天开派对。结果半年不到,人就疯了,整天说屋里有鬼,最后被关进了精神病院。他那个小老婆,也离奇地在湖里淹死了。” “后来这房子几经转手,最长的一个业主也没住满一年。不是生意一落千丈,就是家里人重病不治,最诡异的是一个炒股的,住进去后说自己得到了‘神启’,把全部身家加杠杆投进去,最后欠了一屁股债,人间蒸发了。” 宿舍里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 王浩说的这些事,听起来就像是都市怪谈,让人后背发凉。 “现在这房子挂在中介那,产权清晰,售价八十万。”王浩最后报出的数字,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在江城这个地方,一栋临湖别墅,哪怕是郊区,市值没有两三千万也得一千多万。 只卖八十万,这跟白送几乎没区别。 “这价格等于只卖了块地皮钱,房子纯属白给。”钱文冷静地分析道,“但即便如此,也没人敢接盘,说明问题远比我们想象的严重。” 林舟却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别墅图片。 他的双眼微微刺痛,【灵瞳】在没有主动催发的情况下,竟被图片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晦暗气息所引动。 隔着一张照片,他都能感觉到一股深入骨髓的阴冷。 那不是苏家小楼那种由单一物品散发的“死气”,而是一种更庞大、更根深蒂固,仿佛与整栋建筑、整片土地融为一体的“阴煞”! 这地方,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对别人来说,这是催命符。 但对拥有【乙木真气】的他来说,这简直是天赐的漏勺! “就这房子了。”林舟一字一句地说道。 “什么?!”王浩吓了一跳,“老林,我就是跟你吹个牛逼,你别当真啊!这地方真不是开玩笑的,我爸盘下来以后,请了好几个有名的大师去看,人家连门都没敢进,掉头就走,说这地方的煞气已经成了气候,谁碰谁死!现在是亏本都卖不出去!” “我不怕。”林舟的眼神异常坚定,“胖子,你能不能带我过去看看?” “现在?”王浩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脖子缩了缩。 “就现在。” 看着林舟不容置疑的眼神,王浩咬了咬牙,一拍大腿:“妈的,舍命陪君子!去就去!不过说好了,我只送到门口,打死我都不进去!” “行,我也去。”李猛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多个人多份阳气。” 钱文也推了推眼镜:“从科学角度讲,集体行动可以有效缓解个体在陌生环境下的紧张和恐惧。算我一个。” 林舟看着三位兄弟,心中一暖。 他没有多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他们准备出门时,林舟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苏晓月发来的微信:“身体好些了吗?给你送的补品记得吃。钱如果不够,你随时开口。” 看着这条信息,林舟能想象到苏晓月那张清冷御姐脸上流露出的关切。 他心中微动,回道:“谢谢,已经好多了。钱够用,谢谢关心,晓月姐。” 苏晓月几乎是秒回:“那就好。别太勉强自己。” 简单的几个字,却透着一股暖意。 林舟收起手机,将那份柔软的心情暂时压在心底。 眼下,他必须先征服那座“凶宅”,才能去想其他的事情。 半小时后,王浩开着他那辆拉风的宝马Z4,载着三人来到了静湖山庄。 山庄门口的保安亭灯火通明,安保看起来确实很严。 王浩跟保安熟络地打了个招呼,车子顺利地开了进去。 然而,车子越往里开,气氛就越不对劲。 路两旁的别墅都亮着温暖的灯光,唯独最深处的那一栋,像一个黑漆漆的巨兽,蛰伏在湖边的阴影里,与周围的繁华格格不入。 车灯扫过那栋别墅,只见别墅外墙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花园里的草坪也枯黄一片,与周围邻居家精心打理的庭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明明是夏夜,可车窗一打开,一股阴冷的风就灌了进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咕咚。”王浩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把车停在了距离别墅还有五十米远的地方,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开了。 “老……老林,就是那了。钥匙我这有,你自己悠着点啊。”他从储物格里翻出一串钥匙,手都有点抖。 钱文和李猛看到这情况,眼神之中也有些畏惧。 “好,你们三个在车上等我就行了。” 林舟接过钥匙,推开车门,独自一人走向那栋沉寂在黑暗中的别墅。 越是靠近,那股阴寒之气就越是浓重。 他的【灵瞳】已经自动开启,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模样。 只见那栋别墅的上空,盘踞着一团比苏家小楼浓郁百倍的黑色煞气,如同一片化不开的浓墨,不断地翻滚、蠕动。 煞气的中心,正是别墅本身,仿佛一个巨大的心脏,将周围天地间的阴寒能量源源不断地吸入,再转化为更加精纯的阴煞。 这哪里是什么凶宅,这分明就是一个煞气汇聚的“穴眼”! 一个足以吞噬一切生机的龙潭虎穴! 林舟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是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第16章 这哪是凶宅,这是龙潭虎穴! 林舟站在别墅的铁门前,锈迹斑斑的门锁在夜风中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嘎吱”声,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身后五十米处,宝马车的车灯像两只惊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进锁孔。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铁门应声而开,一股更加浓郁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其中夹杂着腐朽的草木和陈年尘土的味道。 林舟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走进了院子。 一踏入这片领域,他立刻感觉像是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外界夏夜的蝉鸣和蛙声瞬间消失,四周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脚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 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液体,带着刺骨的寒意,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身体。 “老林!”身后传来李猛压低了的喊声。 林舟回头,看到三个室友终究还是不放心,跟了过来。 他们三人缩着脖子,一脸紧张地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向里张望。 “你们在门口等着,别进来。”林舟沉声说道。 他不是在开玩笑。 在【灵瞳】的视野里,整个院子都被淡黑色的煞气所笼罩。 普通人长时间待在这里,轻则大病一场,重则折损阳气,后患无穷。 王浩的脸都白了,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桃木符,紧紧攥在手里,嘴里念念有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福生无量天尊……阿弥陀佛……” 钱文扶了扶眼镜,脸色也有些凝重:“这里的温度至少比外面低了五度,空气湿度也异常高,不符合当前的气象条件。确实很古怪。” 李猛则像一头警惕的猎豹,肌肉紧绷,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 林舟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向别墅大门。 他的【灵瞳】全力运转,眼前的景象愈发清晰。 那些翻滚的黑气并非杂乱无章,而是像受到某种牵引,缓缓地、持续地朝着别墅的某个方向汇聚。 源头,在地下! 他推开虚掩的别墅大门,一股更加浓重的霉味和寒气涌出。 大厅里空空荡荡,只有几件被白布覆盖的家具轮廓,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 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更添几分诡异。 王浩在门口探着脑袋,小声地讲着他听来的八卦:“看见没,就是那个落地窗!当年那个老板就是从那跳下去的!听说啊,他跳下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呢!” 他不说还好,一说,钱文和李猛都下意识地离那扇窗户远了点。 林舟的目光却没有在窗户上停留,他穿过大厅,直接走向通往地下的楼梯。 那股牵引着所有煞气的力量,就来自下面。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呻吟,仿佛在诉说着这栋房子的不幸。 越往下走,寒气越重,到最后,林舟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 地下室的门敞开着,里面漆黑一片,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林舟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他体内的【乙木真气】自发地运转起来,形成一层淡淡的暖流,抵御着那股几乎要将人冻僵的寒意。 在他的【灵瞳】视野中,这间地下室已经不能用“煞气弥漫”来形容了。 那些黑色的煞气在这里已经凝聚成了实质,如同浓稠的墨汁,缓缓地在空间中流淌。 而在地下室的正中央,那里的煞气已经浓到化不开,形成了一个直径约有一米多的黑色漩涡。 所有的煞气都源自这个漩涡,又被这个漩涡吸入,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阴脉之眼……” 林舟的脑海中,【神农记忆】自动浮现出这个名词。 所谓阴脉,是大地龙脉的伴生之物,属至阴至寒。 大部分阴脉都深藏于地下,与世隔绝。 可一旦有阴脉的节点“阴眼”暴露于地表,并且被人为地建造建筑压住,就会形成一个天然的聚煞法阵。 居住在此的人,生命精气会被阴眼源源不断地抽取,神智也会被煞气侵蚀,最终导致种种厄运。 这栋别墅,恰好就建在了一个阴脉之眼上! 怪不得那么多大师都不敢进门。 这已经不是普通风水师能解决的问题了。除非有移山填海的本事,否则谁来谁死。 但对林舟来说,这却是天大的机缘! 阴煞之气对普通人是剧毒,但对他修炼的【乙木真气】来说,却是相生相克的存在。 如果能将这阴眼中的煞气净化,转化为最纯粹的灵气,那他的【乙木真气】将会得到何等恐怖的提升? 就在林舟心潮澎湃之际,地下室中央那个黑色的漩涡,仿佛感受到了他身上【乙木真气】那格格不入的生机,突然剧烈地搅动起来!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猛地扩散开来! 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的冲击! 林舟只觉得大脑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眼前一黑,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一股暴戾、冰冷、混乱的意志,顺着这股波动,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 “滚……出……去……” 一个支离破碎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响。 这阴煞之气,竟然已经诞生了初步的、混沌的意识! 林舟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没想到这东西的反击会如此直接和霸道。 他立刻收敛心神,调动体内本就不多的【乙木真气】,守护住自己的灵台识海。 绿色的真气和黑色的煞气,在他的脑海中展开了无声的交锋。 “老林!你怎么了?” 楼梯口传来了李猛焦急的喊声。他们虽然看不见煞气,却能感觉到林舟状态不对。 林舟想开口让他们别过来,但那股精神冲击一波接一波,让他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地下室的黑色漩涡旋转得越来越快,周围那些墨汁般的煞气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条条黑色的触手,朝着林舟席卷而来! “不好!” 林舟心中大骇。 他现在的【乙木真气】经过上次的消耗,尚未完全恢复,根本不足以对抗如此庞大的煞气。 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当机立断,再也顾不上探查,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向楼上冲去。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条最粗壮的黑色触手如影随形,狠狠地抽在了他的后背上! “噗!” 林舟只觉得后心一凉,随即一股阴寒到极点的力量透体而入,在他经脉中疯狂乱窜。 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喷了出来,洒在陈旧的木质台阶上。 “老林!” 看到林舟吐血,王浩和李猛、钱文再也顾不上害怕,惊叫着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摇摇欲坠的他。 “快……快走!”林舟挣扎着吐出几个字,脸色白得像纸。 三人不敢怠慢,连拖带拽地将林舟架出了别墅。 一离开那栋建筑的范围,那股跗骨之蛆般的阴寒感才缓缓退去。 林舟靠在车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体内的【乙木真气】正艰难地围剿着那股侵入的煞气。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王浩惊魂未定,破口大骂,“老子再也不来了!” 钱文扶了扶眼镜,看着林舟嘴角的血迹,沉声问道:“老林,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怎么还吐血了?” 林舟擦掉嘴角的血,抬头望向那栋在夜色中愈发显得狰狞的别墅,眼神中没有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我看到了一个天大的机会。” 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这地方比他想象的要危险一万倍,但同样也比他想象的要有价值一万倍! 他必须拿下这里! 第17章 浴血归来,破局之法! 机会? 王浩、钱文、李猛三人面面相觑,看着靠在车身上、嘴角还挂着血丝、脸色苍白如纸的林舟,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刚才那是什么情况? 他们虽然看不见什么煞气化形,但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阴冷,林舟吐血倒退的狼狈,都实实在在地告诉他们,那栋别墅里有大恐怖。 这还能叫机会? 这是催命符! “老林,你……你没被那玩意儿冲傻脑子吧?”王浩颤颤巍巍地问,手里还死死捏着那个没派上用场的桃木符,“咱们赶紧走吧,去医院!你都吐血了!” “是啊,老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房子邪门的过分,咱们不要了!”李猛也急了,他虽然胆大,但那是基于对自身力量的自信。 刚才那种无形的诡异,已经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畴。 钱文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林舟,你的身体反应是典型的内脏受到冲击。不管你看到了什么,你现在的状态非常差,必须马上就医。至于房子,我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 林舟摆了摆手,撑着车门站直了身体。 他体内的【乙木真气】正在艰难地与那股侵入的阴寒煞气缠斗。 那股煞气如同有生命的毒蛇,在他经脉里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一片冰冷麻木。 若非【乙木真气】本身蕴含着磅礴的生命力,换做普通人,此刻早已被冻结心脉而亡。 “我没事,死不了。”林舟咳了两声,又咳出一口带着暗红色血块的痰。 他知道,这是【乙木真气】正在将受损的瘀血和煞气一同逼出体外。 他没有再解释什么机会,因为这无法解释。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栋蛰伏在黑暗中的别墅,将它的轮廓牢牢记在心里,然后对王浩说:“走吧,回宿舍。” 看到林舟如此坚持,三人也知道劝不动,只好七手八脚地把他扶上车,一脚油门,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到宿舍,已经是深夜。 王浩立刻翻箱倒柜地找药,李猛去打热水,钱文则拿着手机,一脸严肃地搜索“内脏冲击后遗症紧急处理方法”。 林舟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理会兄弟们的忙乱,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了脑海。 这一次的鲁莽探查,虽然让他吃了大亏,但也让他彻底摸清了那栋别墅的底细——阴脉之眼。 神农传承的记忆中,关于这类天地奇地的记载并不少。 阴脉之眼,至阴至寒,是煞气汇聚之所,对生灵而言是绝地。 但《神农百草经》中同样记载,天下万物,相生相克,孤阴不生,孤阳不长。至阴之地,百里之内,必有至阳之物应运而生,以求天地平衡。 直接用【乙木真气】去硬撼整个阴脉,无异于螳臂当车。 但如果能找到那件“至阳之物”作为引子,布下一个转化法阵,便能将这狂暴的阴煞之气,抽丝剥茧,炼化为最精纯的能量,反哺自身。 这,才是真正的破局之法! 这,才是他口中的“天大机会”! 一旦成功,他不仅能得到一栋价值千万的豪宅,更能得到一个源源不断的修炼宝地! 他的【乙木真气】将会突飞猛进,到时候别说催生草莓,就算是让枯木逢春,恐怕也不在话下。 只是那“至阳之物”在何处? 林舟在脑海中飞速地检索着【神农记忆】。 雷击木、百年桃木心、赤阳玉……这些东西都可遇而不可求。 时间只剩不到一周了。 “老林,喝点热水。”李猛把毛巾和水盆递过来。 王浩也把一堆活血化瘀的药堆在他面前:“先不管别的,把这些吃了。你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舟睁开眼,看着三位兄弟关切的脸,心中一暖。 他接过水杯,却没有吃那些药。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只要将那股煞气化解,伤势自然会好。 “胖子,我没事,这些药用不着,你知道江城最大的古玩市场在哪?”林舟突然问道。 “啊?”王浩一愣,“城隍庙古玩街啊。怎么了?你不会是想去逛古玩吧?” “嗯,我需要找一样东西。”林舟没有明说,但眼神中的认真让王浩把后面的玩笑话咽了回去。 “行,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不过你这身体……” “放心。” 就在这时,林舟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他拿过一看,是苏晓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划开了接听。 “喂?”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苏晓月带着一丝紧张和关切的声音:“林舟?你的声音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女人的直觉敏锐得可怕。 “晓月姐,我没事,就是有点感冒。”林舟轻描淡写地掩饰。 “感冒?”苏晓月显然不信,她的声音冷了几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关心,“你现在在哪?宿舍吗?别动,我过去看看。” “别!”林舟连忙阻止,“晓月姐,都这么晚了,不方便。我真的没事,就是累着了,休息一下就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舟甚至能想象到苏晓月此刻正蹙着她那好看的柳眉。 “那你把门窗关好,早点休息。”苏晓月的声音软了下来,“我让家里的阿姨炖了些滋补的汤,明天早上给你送过去。不许拒绝。” “好。”感受到那份不容拒绝的关怀,林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挂了电话,宿舍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王浩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可以啊,老林,我们苏大美女场主都开始查岗送爱心汤了?这进展神速啊!” 林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懒得反驳。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座“凶宅”和那个所谓的“至阳之物”。 他必须尽快搞定这一切。为了叶晚晴的赌约,也为了他自己。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舟便强撑着身体起来了。 经过一夜的调息,体内的煞气被【乙木真气】包裹压制住,脸色虽然依旧有些苍白,但行动已经无碍。 拒绝了李猛和钱文要陪同的好意,他只让王浩开车带他去城隍庙古玩街。 车上,王浩一边开车,一边絮絮叨叨:“老林,你到底要找什么啊?这古玩街水深得很,十个东西九个假,还有一个是高仿。你要是想捡漏,还不如去我家库房里挑呢。” “我要找的东西,你家库房里没有。”林舟靠在副驾上闭目养神,【灵瞳】在眼皮下微微刺痛,这是真气消耗过度的后遗症。 他需要找到蕴含“阳气”或者“灵气”的物件。 这种东西,只有在这种沉淀了无数岁月痕迹的地方,才有可能碰到。 很快,车子停在了古玩街的入口。 清晨的古玩街已经很热闹,地摊一个挨着一个,琳琅满目的古董、字画、瓷器、杂项摆满了街道两旁。 林舟没有急着去逛,而是先找了个早点摊,陪着王浩吃了碗热腾腾的馄饨。 一碗热汤下肚,身体里的寒意似乎被驱散了不少。 吃完早点,林舟才正式踏入古玩街。 他没有像普通游客那样走马观花,而是开启了【灵瞳】。 瞬间,眼前的世界变了。 那些被摊主吹得天花乱坠的“古董”,在【灵瞳】的视野下,大部分都泛着苍白或灰败的光,毫无生气。 偶尔有几件老物件,也只是带着一丝微弱的岁月气息,远达不到他要找的“至阳”标准。 一连逛了几十个摊位,林舟看得眼睛都有些发酸,却一无所获。 王浩跟在后面,嘴巴就没停过:“老林,你看这个,青花瓷,画工不错吧?假的。那个,玉佩,说是汉代的,其实是上周刚从河南运过来的。还有那个……” 林舟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就在他快要失望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被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吸引了。 那是一个卖杂项的小地摊,摊主是个戴着老花镜、昏昏欲睡的老大爷。 摊位上摆着些旧书、铜钱、老旧的文具。 而在角落里,一块黑乎乎、巴掌大小,看起来像是木头又像是石头的东西,正散发着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 那不是光,而是一种感觉。 在【灵瞳】的视野中,周围的一切都是或灰或白,唯独那块东西的内部,仿佛蕴藏着一小撮跳动的、温暖的金色火焰。 阳气! 虽然微弱,但精纯无比! 林舟的心脏猛地一跳,快步走了过去。 第18章 雷击枣木,神秘的黑裙女人! 林舟走到那个杂项地摊前,目光看似随意地在那些旧书和铜钱上扫过,最后才落在那块黑乎乎的东西上。 “大爷,这个怎么卖?”他指了指那块东西。 摊主老大爷抬了抬昏昏欲睡的眼皮,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那是个镇纸,别人抵在我这的,不值钱。你要是诚心要,给五十块钱拿走。” 这东西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黑色纹路,质地坚硬,入手冰凉,但当林舟将它握在手心时,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掌心缓缓渗入。 他体内的【乙木真气】像是遇到了同伴,活跃了几分,连带着被压制的那股阴煞之气都安分了不少。 就是它了! 林舟心中大定,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正准备掏钱,一个清冷的女声却从旁边插了进来。 “这块雷击枣木,五十块,你倒是真敢卖。” 林舟闻声转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边。 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身段高挑,肌肤胜雪,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衬得那张本就清丽的脸庞更多了几分冷艳。 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曜石,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舟手中的那块镇纸。 摊主老大爷被她一句话说得愣住了,扶了扶老花镜,仔细看了看那女人,又看了看那块黑木头,嘟囔道:“什么雷击不雷击的,不就是块破木头吗?小姑娘你别想砍价啊,五十块不能再少了。”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没再理会摊主,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林舟:“小弟弟,这东西,你出个价,让给我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脆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感,但“小弟弟”这个称呼,让林舟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 “不好意思,这东西我看上了。”林舟淡淡地回了一句。 这块雷击枣木内蕴纯阳之气,正是他破局的关键,别说五十块,就算是五万,他今天也必须拿下。 “哦?”女人挑了挑眉,似乎对林舟的拒绝有些意外。 她上下打量了林舟一番,一身普通的休闲装,脸色还有些病态的苍白,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识货的行家。 “你懂这东西?”她问道。 “不懂。”林舟言简意赅,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摊主,“大爷,钱给你。” 老大爷接过钱,乐呵呵地揣进兜里,生怕林舟反悔似的。 女人看着林舟将雷击木收进口袋,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她似乎没想到林舟会如此果断。 “我叫秦雅。”她忽然自我介绍道,“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是‘圈里人’吧?这块雷击枣木虽然只是残片,但阳气纯正,对付一些阴邪之物有奇效。你买它,恐怕不是为了当镇纸用这么简单吧?” 林舟心里一动。 圈里人?难道她也…… 他开启【灵瞳】,不动声色地看向秦雅。 这一看,让他心中微微一惊。 在【灵瞳】的视野里,秦雅的身上竟然也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肉眼不可见的气场。 那气场呈淡金色,虽然远不如他的【乙木真气】那般生机盎然,却带着一种堂皇正大、破邪诛伪的凛然之意。 这股气息与他手中的雷击枣木竟有几分相似。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舟收回目光,不想与她过多纠缠。 他现在急着回去研究如何布阵,没工夫在这里耗。 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秦雅一步拦在他面前,神情严肃了几分,“你身上有很重的阴煞之气,而且已经伤了你的本元。如果不尽快驱除,不出七日,你必将神衰力竭,大病缠身。” 跟在后面的王浩一听这话,吓了一跳,连忙凑上来:“美女,你……你可别吓唬人啊!我兄弟就是昨晚着了点凉,没那么严重吧?” 秦雅根本没看王浩,一双美目只是紧紧地盯着林舟:“你去了不该去的地方,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这块雷击枣木虽然能暂时压制,但治标不治本。你把它让给我,我可以用我师门的独门丹药跟你换,足以帮你化解体内的煞气。” 她竟然能一眼看穿自己体内的状况! 林舟心中愈发警惕。 这个秦雅,来历神秘,而且似乎对这类事情非常了解。 她的师门? 难道是某个隐世的道家门派? “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的问题,我自己能解决。”林舟再次拒绝。 开什么玩笑,这雷击枣木是他翻盘的唯一希望,怎么可能让出去。 至于体内的煞气,只要等他炼化了阴脉之眼,自然会迎刃而解。 秦雅见他油盐不进,柳眉微蹙,似乎有些不悦,但更多的却是好奇。 她很少看走眼,眼前这个年轻人明明被阴煞侵体,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眼神坚定,似乎胸有成竹。 他凭什么? “好吧。”秦雅忽然展颜一笑,那一瞬间的明媚,让周围的嘈杂都仿佛安静了一瞬,“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就不夺人所好了。不过,我还是想跟你交个朋友。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改变主意,或者遇到了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随时打给我。” 说着,她递过来一张黑色的名片,上面只印着她的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设计简约而又质感十足。 林舟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多个朋友多条路,这个秦雅看起来并非恶人,而且她的出现,也让林舟意识到,这个世界,或许并不像他之前想的那么简单。 拥有奇特能力的人,不止他一个。 “林舟。”他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林舟,我记住你了。”秦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看透,“希望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说完,她便转身,利落地汇入人群,很快就消失不见。 “我靠……”王浩看着秦雅离去的背影,半晌才回过神来,捅了捅林舟的胳膊,“老林,桃花运啊!还是个懂玄学的冰山大美女!她刚才说你身上有煞气,是不是真的?跟昨晚那栋别墅有关?” “别多问。”林舟将名片和雷击木一同收好,心情却有些沉重。 秦雅的出现,像是在他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 “东西到手了,我们回去。”林舟不再耽搁,拉着还在发呆的王浩,迅速离开了古玩街。 他必须抓紧时间了。 那个所谓的“圈子”,他现在没兴趣了解。 眼下,解决叶晚晴的难题,征服那座凶宅,才是他的头等大事。 回到宿舍,钱文和李猛已经等得焦急。 看到林舟回来,李猛立刻上前问道:“怎么样?找到了吗?” 林舟从口袋里拿出那块黑漆漆的雷击枣木镇纸,放在桌上。 “这是啥?一块烂木头?”王浩凑上来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钱文扶了扶眼镜,拿起镇纸仔细端详:“密度很高,表面有碳化的痕迹,纹理很奇特……林舟,这就是你说的‘东西’?” 林舟没有解释,只是说道:“有了它,我就有七成把握。今晚,我要再去一次静湖山庄。” 第19章 王总太大气,凶宅免费送! “还去?!老林,你不要命了!” 王浩的胖脸瞬间就白了,第一个跳了起来。 “舟哥,三思啊!”李猛也急了,他一把按住林舟的肩膀,肌肉绷得像石头,“昨晚你都吐血了,那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 钱文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林舟,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从科学角度讲,你昨晚的症状是严重的内脏冲击,再去一次,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我们必须从长计议。” 宿舍里,三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舟,充满了担忧和不解。 面对兄弟们的激烈反对,林舟心里一暖,却没有动摇。 他平静地看着他们,开口道:“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这次不一样。我已经找到了克制那东西的办法。” 他指了指桌上那块黑不溜秋的雷击枣木:“有了它,我有七成把握。” “七成?那还有三成是会死啊!”王浩都快哭了,“为了个破房子,至于吗?大不了我们哥几个凑钱给你租一个,叶晚晴那边我们帮你去解释!” “这不是房子的问题。”林舟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深邃,“这也是我的机会。你们不用劝了,我心意已决。” 看到林舟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三人知道,这头犟牛是拉不回来了。 “不过,去之前,”林舟话锋一转,看向王浩,“得先把这地方名正言顺地拿下来。胖子,你不是说这别墅挂在你爸公司名下吗?” 王浩一愣:“是啊,怎么了?” “我想租下来。”林舟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我卡里那一百万不能动,那是给叶晚晴看的。但我还有卖人参剩下的十万块,可以先付一部分租金,把合同签了。” 他必须这么做。 一来是给叶晚晴一个交代,他确实在一周内“搞定”了住所。 二来,那个阴脉之眼是他未来的修炼宝地,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王浩听完,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都这个时候了,不想着怎么保命,居然还想着租房子的事? 这脑回路也太清奇了。 “行……行吧。”王浩叹了口气,知道拗不过他,只好掏出手机,“我给我爸打个电话问问。不过我可先说好,那地方邪门得很,我爸估计都不乐意租。” 他拨通了电话,开了免提。 “喂,臭小子,又没钱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男人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爸,不是钱的事。”王浩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问,“爸,我想问问,静湖山庄那套A栋别墅,现在还空着吗?” “静湖山庄A栋?”电话那头的王天龙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你小子胆子肥了,想去探险啊?我可告诉你,那地方风水大师都请走好几波了,没一个管用的。” “不是我,是我一个同学,他想租。”王浩硬着头皮说。 “你同学?”王天龙的笑声更大了,“哪个同学想不开啊?告诉他,那地方白送都没人要。” “爸,你就说租不租吧。我同学他不怕那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王天龙似乎来了兴趣:“哦?真有这种不怕死的愣头青?行啊,只要你那个同学不怕,别说租金了,我王天龙说的,让他随便去住!就当给我那栋凶宅添点人气,省得放着发霉!” 王天龙的话通过免提清晰地传到宿舍每个人的耳朵里。 王浩、钱文、李猛三个人面面相觑,表情古怪。 王总这么大气的吗? 八十万的凶宅,说送就送了? 林舟也是一怔,随即心中大喜。这可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他正愁那十万块不够付全款,现在连租金都省了。 “爸,你……你说真的?”王浩还有点不敢相信。 “废话!我王天龙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了?你把那同学名字告诉我,我让秘书马上办个无偿使用协议,让他随时可以住进去。不过话说在前头,真出了什么事,我们可概不负责啊!”王天龙说得干脆利落。 挂了电话,王浩看着林舟,表情复杂得像个调色盘:“老林,我爸同意了,还……还不要钱。” 林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都听到了,替我谢谢王叔叔。” 有了王天龙的许可,林舟心里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开始盘算晚上需要准备的东西。 “叮叮叮!”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苏晓月的名字。 林舟接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苏晓月带着关切的声音:“林舟,我到你宿舍楼下了,给你送汤过来。” “啊?好,晓月姐,我马上下去。”林舟挂断电话。 宿舍里的气氛瞬间从凝重变得暧昧起来。 王浩挤眉弄眼地撞了撞他:“可以啊,老林!这么快,我们苏大美女场主都亲自送爱心汤上门,这都快成你贴身保姆了,还不从实招来,你们俩发展到哪一步了?” “就是,这关心程度,可不一般呐。”李猛也难得地开了句玩笑。 林舟白了他们一眼,懒得解释,心里却流过一丝暖意。 他抓起外套,快步跑下了楼。 宿舍楼下,苏晓月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正安静地站着。 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那平日里清冷的面容显得柔和了许多。 “你看起来好多了。”看到林舟,苏晓月松了口气,将保温桶递给他,“这是我吩咐阿姨特意炖的,你趁热喝,补补元气。” “谢谢晓月姐。”林舟接过,保温桶还带着温度。 “跟我还客气什么。”苏晓月嗔了他一眼,随即又问,“对了,关于‘白色恋人’的种植问题,你有思路了吗?” 她虽然关心林舟的身体,但农场的困境也同样让她忧心。 “放心吧,晓月姐。”林舟自信地笑了笑,“再给我几天时间,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一件急事,保证帮你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 看到林舟笃定的神情,苏晓月悬着的心也放下大半。 这个年轻人总能带给她意想不到的惊喜和心安。 “好,这件事情不急,你慢慢准备。”她嫣然一笑,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反正农场以后,可就全靠你这个首席技术顾问了。” 两人在楼下又闲聊了几句,苏晓月叮嘱他一定要注意身体,才开车离开。 林舟提着保温桶回到宿舍,一进门就迎上三双八卦的眼睛。 “喝你们的汤吧!”林舟没好气地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宿舍。 “我们今天是有口福了!” 王浩等三人哈哈一笑,赶紧接过保温桶,就准备大快朵颐。 林舟也不客气,拿起勺子就喝了起来。 温热的汤水滑入腹中,一股暖流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让他因为消耗过度而有些虚弱的身体舒服了不少。 一碗汤下肚,林舟感觉精神都好了几分。 他擦了擦嘴,将那块雷击枣木放到桌子中央,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好了,说正事。胖子,帮我准备一些朱砂和黄纸。李猛,你力气大,帮我找一根结实的长绳。钱文,你脑子好,帮我查一下今晚子时的具体时间,精确到分。” 看着林舟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任务,王浩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一丝决然。 他们知道,劝不住了。 “行!”王浩一咬牙,“不就是陪你疯一次吗?哥们奉陪到底!朱砂黄纸,包在我身上!” “绳子没问题!”李猛拍了拍胸口。 “子时三刻,是今晚十一点四十五分。”钱文已经拿出了手机,迅速查好了资料。 兄弟就是这样,哪怕知道前方是龙潭虎穴,只要你决定要去闯,他们能做的,就是帮你把刀磨得更亮一些。 夜,渐渐深了。 静湖山庄那栋蛰伏在黑暗中的别墅,像一头沉默的巨兽,正等待着它的下一个猎物。 它不知道的是,今晚来的,不是猎物,而是一个准备把它开膛破肚的猎人。 第20章 决战阴脉!碎裂的祖传玉佩! 夜色如墨,将整个江城笼罩。 一辆骚包的红色宝马Z4在寂静的马路上划出一道扎眼的弧线,正朝着静湖山庄的方向驶去。 这辆只能坐两个人的跑车,此刻硬是塞进了四个大老爷们儿。 王浩和林舟坐在前面,李猛和钱文则蜷缩在车后座那小得可怜的储物平台上,两人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活像两只被打包的龙虾。 “胖子,你下次能不能换辆车?我感觉我的腰快断了。”李猛龇牙咧嘴地抱怨。 “知足吧你,我这可是宝马!为了送你们这尊大佛,我连女朋友的约会都推了。”王浩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从后视镜里瞪了他们一眼。 车里的气氛看似轻松,但每个人的心都悬着。 钱文推了推眼镜,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一言不发,手里却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急救中心的电话界面。 林舟靠在副驾上,闭着眼,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那块雷击枣木被他贴身放在怀里,丝丝缕缕的纯阳之气正缓缓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对抗着体内残留的那一缕阴寒。 很快,那栋熟悉的黑色别墅轮廓出现在了视线尽头。 车子一停稳,一股比上次更加阴冷和死寂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仿佛空气都被抽干了温度。 “老林……”王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色发白。 林舟睁开眼,眼神清明而坚定。 他没有废话,打开车门,从后备箱里拿出准备好的背包。 朱砂,黄纸,一捆结实的登山绳,还有一个罗盘。 “你们就在车里等我。”林舟将背包甩到肩上,对三人说道,“记住,不管里面发生什么,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 “不行!”李猛第一个从车里解脱出来,一把抓住林舟的胳膊,“舟哥,我们跟你一起进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是啊,老林,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钱文也跟着下来,表情严肃。 林舟看着他们,摇了摇头:“你们进去帮不上忙,只会成为累赘。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挣开李猛的手,转身走向那扇仿佛巨兽之口的别墅大门。 “林舟!”王浩在后面大喊,“你要是一个小时……不,半小时内不出来,我们就冲进去捞人!” 林舟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身影很快便被浓重的黑暗吞没。 “咔哒。” 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别墅内,死一样的寂静。 阴冷的气息如同实质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试图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 林舟体内的乙木真气自发运转,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将寒意抵挡在外。 他没有丝毫停留,凭借着记忆,径直走向地下室的入口。 越是靠近,那股阴煞之气的压迫感就越是恐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腐烂混合的腥气,让人闻之欲呕。 站在地下室的楼梯口,林舟甚至能听到从下方传来若有若无的、如同心脏跳动般的“咕咚”声。 他将背包里的东西一一取出。 左手握紧那块雷击枣木,右手捏着几张用朱砂画好了符咒的黄纸。 一步,一步,他踏着沉重的步伐走下楼梯。 地下室的全貌展现在眼前。 中央那个“阴脉之眼”比上次所见更加骇人。 那团液态的漆黑煞气已经扩大了一圈,中心的漩涡旋转得更快,隐约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仿佛一个正在孕育的胎儿。 在林舟踏入地下室的瞬间,那个黑色漩涡猛地一顿。 一股冰冷、暴虐、不含任何感情的意识,瞬间锁定了林舟! 它发现了他这个闯入自己领地的“食物”! “呜——” 刺耳的尖啸毫无征兆地在林舟脑海中炸响,如同无数根钢针狠狠刺入他的神识。 林舟闷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精神冲击! 不等他稳住心神,那阴脉之眼中的液态煞气猛地暴涨,分化出十几条漆黑的触手,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从四面八方朝他抽打而来! “敕!” 林舟强忍着头痛欲裂的感觉,将手中的雷击枣木猛地向前一递! 枣木上蕴含的纯阳之气轰然爆发,散发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滋啦!” 那些黑色的煞气触手一碰到金色光晕,立刻如同被烙铁烫到的雪花,冒出阵阵黑烟,发出凄厉的惨叫,飞速缩了回去。 有用! 林舟心中一振,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立刻将体内本就不多的乙木真气毫无保留地注入雷击枣木之中。 金光大盛,将他周身三尺范围照得一片通明,暂时形成了一个安全的壁垒。 趁此机会,他飞快地将画好的符纸按照《神农记忆》中的“小三才聚阳阵”方位,贴向周围的墙壁。 然而,那阴脉之眼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一击不成,它似乎被彻底激怒了。 整个地下室的煞气开始疯狂暴动,那团液态的漩涡剧烈翻滚,发出的“咕咚”声如同战鼓擂动,每一次跳动,都让林舟的心脏跟着狠狠一抽。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漩涡中心传出。 更多的煞气触手凝聚成型,比刚才粗壮数倍,上面甚至浮现出诡异的纹路。 它们不再是简单的抽打,而是像一条条巨蟒,盘旋着,封死了林舟所有的退路,猛地合围而来! 金色的光罩在数十条触手的疯狂撞击下,开始剧烈地摇晃,明暗不定。 林舟咬紧牙关,全身的乙木真气已经催动到了极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雷击枣木中的纯阳之气正在被飞速消耗。 “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响。 林舟低头一看,心头一沉。 他手中的雷击枣木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这块蕴含了天雷之威的至阳之物,也快要撑不住了! 阵法还差最后一张符! 他看准一个空隙,奋力将最后一张黄纸向预定位置掷去。 可就在他分神的刹那,一条最为粗壮的黑色触手突破了光罩的防御,如同鬼魅般缠上了他的脚踝。 一股阴冷到极致的力量瞬间透体而入! 林舟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失去了知觉,血液仿佛都要被冻结。 乙木真气形成的防御顷刻间土崩瓦解。 “砰!” 雷击枣木上的金光彻底熄灭,整块木头“啪”地一声碎成了几块,掉落在地。 失去了唯一的屏障,无穷无尽的阴煞之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疯狂地涌向林舟。 无数条冰冷的触手将他层层包裹,贪婪地吸食着他体内那精纯的生命力。 林舟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扭曲,生命力在飞速流逝。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从身体里抽离出去。 完了…… 终究还是太小看这天地生成的凶物了。 “轰!”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深渊时,一直挂在他胸前,被体温捂得温热的祖传玉佩,突然变得滚烫! 那股灼热瞬间传遍全身,将他涣散的意识猛地拉了回来。 他艰难地低下头。 只见那块古朴的玉佩,此刻正散发着前所未有的璀璨红光,红光之中,仿佛有龙影盘旋。 玉佩的表面,一道道裂痕正在飞速蔓延。 “嗡——” 阴脉之眼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股让它感到恐惧的力量,发出一声惊惧的尖啸,包裹着林舟的煞气猛地收紧,要做最后一搏! “咔嚓!”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碎裂声响起。 那块陪伴了林舟二十年,开启了他神农传承的祖传玉佩,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它没有化为齑粉,而是在碎裂的瞬间,爆发出了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炽烈红光! 这道红光如同一轮小太阳,带着一股堂皇、浩大、至刚至阳的气息,瞬间将整个地下室照得亮如白昼。 所有缠绕在林舟身上的煞气触手,在这红光之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如同青烟般被瞬间蒸发、净化! 红光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护罩,将林舟牢牢护在中心,然后猛地向外扩散! “轰!!!” 一股恐怖的能量冲击波横扫而出。 整个别墅都为之剧烈一震。 地下室的阴脉之眼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那团液态的煞气被红光硬生生削去了一大半,剩下的部分也萎靡了下去,飞速缩回地底深处,再也不敢露头。 红光做完这一切,也耗尽了能量,迅速收敛,最后在林舟的胸口处留下一个淡淡的红色龙形印记,随即消失不见。 而林舟在被红光护住的瞬间,也被那股巨大的冲击波狠狠地向后抛飞出去。 他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从地下室楼梯口飞出,重重地摔在一楼大厅的地板上。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21章 绝境新生,神农心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 黑暗的意识边缘,一丝痛觉像是尖锐的冰锥,狠狠扎了进来,将林舟从无尽的沉沦中拽回现实。 他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别墅一楼大厅陌生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尘埃和淡淡的血腥味。 “咳……咳咳……” 他想坐起来,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从四肢百骸传来,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拆开又胡乱地拼凑在了一起。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内脏,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记得自己被那股恐怖的能量冲击波狠狠抛飞,然后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没死? 林舟苦笑一声,他感觉现在这副样子,比死了也差不了多少。 他艰难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经脉中空空如也,乙木真气消耗殆尽,甚至还残留着几缕阴寒的煞气,如同附骨之疽,让他浑身发冷。 胸口处,那块陪伴了他二十年的祖传玉佩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冰凉的布料。 它……碎了。 一股难言的失落和悲伤涌上心头。 那不仅是开启他神农传承的钥匙,更是奶奶留给他唯一的念想。 为了救自己,它终究还是…… 就在林舟心神激荡之际,他的脑海中猛地一震! 原本悬浮在识海里的那本古朴的《神农百草经》,此刻竟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散发着柔和金光的全新典籍,封面上,四个古朴篆字龙飞凤舞——《神农心法》。 这是…… 林舟大为震惊。 玉佩碎裂之后,传承竟然进化了? 他强忍住身体的剧痛,将心神沉入那本金光闪闪的《神农心法》之中。 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这不再是一本单纯记录草药知识和丹方的百科全书,而是一部真正系统性的修炼功法! 《神农心法》,专门用于修炼乙木真气,共分为十二层。 心法第一层,引气入体,淬炼经脉,可使乙木真气生生不息,疗愈己身。修炼至小成,【灵瞳】可观气运流转,【乙木真气】可催生凡品草木。 心法第二层,真气化液,凝练神识…… …… 心法第十二层,神农之境,言出法随,一念可化沧海为桑田! 林舟的心脏狂跳起来! 之前的他,就像一个守着金山却只会用手刨的孩童,乙木真气虽强,却全凭本能,用一点少一点,恢复缓慢,面对阴脉之眼那种级别的存在,根本不堪一击。 而现在,这本《神农心法》给了他一张完整的地图,一条通往山顶的清晰道路! 只要按部就班地修炼下去,他的实力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灵瞳、乙木真气、神农记忆,这三大能力都会随着心法境界的提升而不断蜕变! 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散了身体的疼痛和玉佩碎裂的悲伤。 林舟明白,玉佩不是消失了,而是用自己的全部精华,为他铺就了这条通天大道! 绝不能浪费!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挣扎着盘膝坐起。 这个动作让他痛出一身冷汗,但他只是咬了咬牙,便立刻闭上双眼,按照《神农心法》第一层记载的法门,开始尝试运转体内那几近于无的气息。 “凝神,守心,引天地之木灵……” 他摒弃一切杂念,心神与身体仿佛化作一棵扎根于天地间的幼苗,贪婪地感知着、吸收着周围的生机。 地下室的阴脉之眼虽然被重创,但这座别墅的根基依旧是庞大的阴煞之地。 然而,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在这至阴的死地之中,反而蕴藏着一丝最为纯粹的、被压抑到极致的“生”的气息。 之前林舟无法感知,但此刻,在《神农心法》的引导下,那一丝丝比发丝还要纤细的木灵之气,开始被他缓慢地牵引入体。 气流进入经脉的瞬间,仿佛久旱的河床迎来了第一滴甘霖。 虽然过程缓慢而艰难,但一股全新的、带着勃勃生机的暖流,开始在他残破的经脉中缓缓流淌。 这股新生的乙木真气,比起之前,似乎更加精纯、更加富有韧性。 真气所过之处,原本火烧火燎的剧痛被一点点抚平,冰冷的四肢也逐渐恢复了温度。 有效! 林舟心中大喜,愈发专注地投入到修炼之中。 …… 别墅外,那辆红色的宝马Z4旁。 王浩、钱文、李猛三个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不行,我等不了了!”王浩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林舟进去,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十分钟。 他猛地拉开后备箱,从里面翻出一根锃亮的金属棒球棍,狠狠地握在手里。 “胖子,你拿这玩意儿干嘛?给里面的鬼开瓢吗?”李猛虽然也急,但看到王浩的动作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总比空手进去强!”王浩的胖脸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显得有些扭曲,“这都快一个小时了,老林肯定出事了!我们现在就得冲进去救人!” 钱文扶了扶眼镜,镜片下的眼神闪烁不定。 他是个理性的人,但理性告诉他,一个正常人进入那种地方四十分钟杳无音信,生还的可能性正在急剧降低。 “老林进去前说了,让我们别进去。”钱文的声音有些干涩。 “那是他妈的屁话!”王浩直接爆了粗口,眼睛都红了,“那是我们兄弟!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死在里面?我不管你们去不去,我今天必须进去!大不了一起玩完!” 说着,他提着棒球棍,就准备往别墅大门冲。 “等等!”李猛一把拉住他,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要去一起去!我走第一个!” 他从车里摸出一个修车用的扳手,分量十足。 钱文看着两个已经上头的兄弟,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默默地将手机屏幕上的急救电话界面,换成了报警电话的界面,然后从地上捡起半块板砖。 “走吧。” 三个画风清奇的“驱魔人”,一个拿着棒球棍,一个提着大扳手,一个攥着半块板砖,脸上写满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朝着那栋吞噬了他们兄弟的黑暗巨兽,一步步走去。 “妈的,今天就让这鬼东西看看,我们江城大学宿舍的团结力量!”王浩握紧了球棍,给自己打气。 三人合力,猛地撞向了那扇紧闭的别墅大门。 第22章 兄弟提棍闯凶宅! “澎!” 一声巨响,别墅那扇沉重的实木大门被一股蛮力从外面硬生生撞开,碎木屑四溅。 三道人影裹挟着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气势,鱼贯而入。 为首的王浩,手里紧紧攥着一根锃亮的金属棒球棍,胖脸因为紧张而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豁出去的疯狂。 紧随其后的是李猛,他提着一把修车用的大号扳手,鼓胀的肌肉在T恤下紧绷,摆出了随时准备干架的姿势。 最后面,连一向斯文的钱文都攥着半块捡来的板砖,镜片后的目光在昏暗的大厅里飞速扫视,一脸的决然。 然而,预想中鬼影重重、血流成河的恐怖场面并没有出现。 空旷的大厅里,只有一个人盘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人衣服破烂不堪,沾满了尘土和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得像纸,嘴角还挂着一丝血痕,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可就是这么一个惨兮兮的人,此刻却腰背挺得笔直,双目紧闭,呼吸平稳,周身似乎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 听到撞门的巨响,林舟缓缓睁开了眼睛。 《神农心法》第一层的运转,已经将他体内的伤势修复了七七八八,虽然依旧虚弱,但行动已无大碍。 新生的乙木真气如同温润的溪流,在他经脉中缓缓流淌,驱散了最后的阴寒。 他抬起头,看着门口那三位手持“神兵利器”,造型堪比丐帮讨伐队的兄弟,先是一愣,随即心头一暖,忍不住笑了。 “你们这是组团来给我收尸的?家伙事儿还挺齐全。” 这句带着调侃的话,让王浩三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断了弦。 “我收你个大头鬼!”王浩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他扔掉手里的棒球棍,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老林!你他妈没死啊!吓死我了!” 他一把抓住林舟的胳膊,上下打量着,看到他那一身血污,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伤成这样?” “舟哥,你怎么样?”李猛和钱文也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后怕和关切。 李猛想扶他,又怕碰到他的伤口,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钱文则蹲下身,推了推眼镜,仔细观察着林舟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迹,眉头紧锁:“林舟,你的情况很不对劲,必须马上去医院。” “我没事。”林舟拍了拍王浩的胳膊,示意他别激动,“就是刚才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一跤,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外伤。” 这个解释显然毫无说服力。 从楼梯上摔一跤能搞出一身跟打完仗一样的血? “摔一跤?你糊弄鬼呢!”王浩根本不信,他指着林舟胸口破烂的衣服,“你看看你这鬼样子!走,现在就跟我们去医院,必须做个全身检查!” “对,必须去!”李猛在一旁附和,伸手就要来架林舟。 “我真的没事。”林舟按住他的手,语气不容置疑,“而且,我已经找到解决这栋房子的办法了,现在走了,就前功尽弃了。” 他知道跟兄弟们解释不清神农心法和阴脉之眼的事,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们安心。 他站起身,虽然动作还有些迟缓,但已经稳稳当当。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除了肌肉还有些酸痛,内脏的剧痛和经脉的阻塞感已经消失无踪。 看到林舟真的能站起来,王浩三人的表情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担忧依旧没有减少。 “舟哥,你别硬撑。”李猛还是不放心。 林舟笑了笑,心里暖洋洋的。 他知道,这帮兄弟是真把他当自家人。 “行了,你们要是不放心,”他看劝不动这三头犟驴,只好退了一步,“那你们就在这大厅里等我。我再去地下室一趟,很快,最多十分钟,就能把所有事情都搞定。” “还去地下室?!”王浩的音调又高了八度,“你刚才就是从那下面被扔上来的吧?还去送死?” “这次不一样。”林舟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之前是它打我,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的话语里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让王浩三人都为之一怔。 他们看着眼前的林舟,虽然外表狼狈,但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气势,却和几个小时前截然不同。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一丝动摇。 “那你一定得小心!”王浩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咬着牙,重新捡起地上的棒球棍,“我们就守在这儿!你要是有事,就大喊一声,我们就冲下去跟那鬼东西拼了!” “对,情况不对就喊一声!”李猛也握紧了手里的扳手。 钱文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那半块板砖放在了最顺手的地方。 “放心。” 林舟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转身,没有丝毫犹豫,朝着那片通往更深处黑暗的地下室入口走去。 这一次,他的脚步不再沉重,反而带着一种猎人重返猎场的从容与笃定。 大厅里,三道紧张的目光随着他孤身一人的背影,一同没入了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第23章 神农心法初显威,炼化阴脉! 地下室的入口,像一张沉默的巨兽之口,静静地匍匐在黑暗里。 林舟站在楼梯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曾经让他如坠冰窟的阴寒之气,此刻虽然依旧浓郁,却少了几分狂暴的攻击性,多了一丝畏缩。 就像一头被狠狠抽了一顿的恶犬,正夹着尾巴,在自己的窝里低声呜咽。 “老林,真……真的不用我们下去?”王浩攥着棒球棍的手心全是汗,他探头往那片漆黑里看了一眼,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椎骨就往上爬。 “放心。”林舟回头,给了他们一个安定的眼神。 他不再犹豫,迈步走下楼梯。 这一次,他没有携带任何外物。 雷击木已碎,符纸也已用尽,他最大的依仗是脑海中那部刚刚开启的《神农心法》以及体内那股虽然微弱、却生生不息的全新乙木真气。 地下室的情景,与他昏迷前相比,已是天差地别。 中央那个“阴脉之眼”萎缩了不止一半,原本翻滚的液态煞气变得平静,漩涡中心的那个模糊人形轮廓也消失不见。 它就像一个被戳破了的气球,元气大伤。 在林舟踏入的瞬间,那团煞气猛地向内一缩,传递出一股清晰的恐惧和敌意。 它还记得这个人类,记得那道几乎将它彻底蒸发的恐怖红光。 林舟没有理会它的情绪,径直走到距离阴脉之眼三米远的地方,盘膝坐下。 这个距离,恰到好处。 既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脉散发的精纯阴气,又不会立刻激起它的过激反应。 闭上眼,林舟立刻按照《神农心法》第一层的法门,开始运转体内的乙木真气。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对抗。 《神农心法》的核心,不在于“毁”,而在于“生”。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天地万物,皆在平衡。 这阴脉之眼是至阴之物,而他的乙木真气则是至阳至纯的生命本源。 之前他想用纯阳去湮灭纯阴,结果是两败俱伤。 而现在,他要做的是引导,是转化,是建立一个新的平衡。 他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比发丝还细的乙木真气,像一根试探的触角,缓缓地探向那团漆黑的阴脉之气。 “嗡……” 几乎是在接触的瞬间,阴脉之眼便剧烈地颤动起来,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挑衅。 一股冰冷的意念再次冲击而来,但比起之前那摧枯拉朽般的精神风暴,这次的冲击更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在虚张声势。 林舟心神稳固,不为所动。 他以《神农心法》护住心脉,任由那缕乙木真气,被阴脉之气层层包裹、侵蚀。 冰冷,刺骨,仿佛要将他这一缕生机彻底同化、吞噬。 林舟咬紧牙关,忍受着这股源自神魂的寒意,非但没有收回真气,反而主动散开了真气的防御,任由那一丝丝阴煞之气,开始反向渗透。 这是一个极其凶险的举动! 稍有不慎,阴气入体,轻则经脉尽毁,重则神魂冻结,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活死人。 但富贵险中求! 《神农心法》中记载的这门“阴阳炼气法”,本就是一条在刀尖上跳舞的捷径! “引阴入阳,以煞炼体,化死为生,是为神农!” 林舟心中默念法诀,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一缕真气的变化之中。 只见那缕翠绿的乙木真气在被阴煞之气包裹后,非但没有被同化,反而像一块投入水中的海绵,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吸收起最外围那丝丝缕缕的阴气。 一丝,两丝…… 随着阴气的融入,那缕翠绿的真气,颜色开始变得深邃,仿佛在翠玉之中,融入了一抹淡淡的墨色。 但它非但没有变得冰冷,反而更加凝练,其中蕴含的生命力似乎也随之壮大了一分。 成了! 林舟心中大喜! 他成功了! 他找到了与这阴脉之眼共存,甚至利用它来修炼的法门! 他不再迟疑,开始加大乙木真气的输出,一缕缕翠绿的真气如同探入水中的根须,小心翼翼地扎根于阴脉之眼的外围,建立起一个微妙的循环。 阴脉之眼提供精纯的阴煞之气,乙木真气则将其炼化,转化为自身成长的养料。 而在这个过程中,乙木真气的阳和属性,也在潜移默化地中和着阴脉的暴虐之气。 这是一个互利共生的过程。 阴脉之眼似乎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对它有好处,渐渐地,它不再反抗,甚至主动散开一丝丝阴气,任由林舟的真气吸收。 地下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 一楼大厅。 王浩、李猛、钱文三人围在地下室入口,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活像三只等待投喂的企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了……”王浩看了一眼手机,声音干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会不会又出事了?”李猛握着扳手的手关节捏得发白。 钱文扶了扶眼镜,侧耳倾听了半天,眉头紧锁:“不对劲。太安静了。而且你们有没有觉得,好像没那么冷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王浩和李猛才反应过来。 是啊! 之前站在这大厅里,那股阴风嗖嗖的感觉,冻得人直哆嗦。 可现在,虽然依旧清冷,但那种刺骨的寒意,却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 “难道老林他成功了?”王浩的眼睛里冒出一丝希望。 就在这时。 “嗡——” 整栋别墅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震颤! 一股无形的气浪从地下室的入口处扩散开来,吹得三人的衣角猎猎作响。 那股气浪并不强劲,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机和清凉,仿佛盛夏酷暑里迎面吹来的一阵穿堂风,让人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我靠!什么情况?”王浩被这一下吓得差点跳起来。 李猛和钱文也是一脸惊疑不定。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个略带疲惫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行了,搞定了。” 三人猛地回头,只见林舟正扶着墙壁,一步步地从黑暗中走上来。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看起来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虚脱了一样。 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蕴藏着璀璨的星辰。 “老林!” “舟哥!” 三人连忙冲上去,一左一右地将他架住。 “你怎么样?没受伤吧?”王浩紧张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脱力。”林舟摆了摆手,在兄弟的搀扶下,一屁股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炼化过程凶险,耗尽了他全部的心神和体力,但收获,却是难以想象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乙木真气,在经过阴煞之气的淬炼后,总量虽然没有增加多少,但精纯度和韧性却比之前强了数倍不止! 《神农心法》第一层在阴脉之眼的帮助下,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就初窥门径! 更重要的是,这栋江城第一凶宅,从今往后,不再是威胁。 它变成了他林舟的专属修炼宝地! “搞……搞定了?”王浩看着林舟,还是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这房子没鬼了?” “不能说没鬼,”林舟笑了笑,换了个他们能听懂的说法,“应该说,它认主了。以后,这地方安全得很,比我们宿舍都安全。” 王浩、李猛、钱文三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震撼。 虽然他们不懂什么阴脉之眼,什么神农心法,但他们能亲身感觉到这栋别墅的变化。 那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和阴冷,真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山新雨后的清爽和宁静。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狼狈、却眼神明亮的兄弟,一时间竟觉得有些陌生。 这个还是那个平时在宿舍里跟他们插科打诨、为了生活费发愁的林舟吗? 从发现五十年份的野山参,到一眼看出苏老爷子的病根,再到如今,赤手空拳降服了连风水大师都束手无策的江城第一凶宅…… 这个兄弟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林舟被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挥了挥手,“总之,房子的问题解决了。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的新家了。”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夜色依旧深沉,但远方,天际线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就要来了。 一周之内,搞定一个符合叶晚晴所有苛刻要求的住所。 他做到了。 而且,没有动用那一百万中的一分钱。 林舟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 叶晚晴,我们的赌约,现在才真正开始。 第24章 两大美女楼下对峙,林舟成夹心饼干! 折腾了一整夜,回到宿舍时,天已经蒙蒙亮。 林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卫生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洗去了满身的血污与疲惫。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不再是昨晚那般虚弱,反而透着一股神采。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林舟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 “老林,你可真行,一个人就把那凶宅给摆平了!”王浩还在为昨晚的事兴奋,他绕着林舟转了两圈,啧啧称奇,“你现在在我心里,那就是天师下凡!” “行了,别贫了。”林舟笑着捶了他一拳,“胖子,别墅那边,还得麻烦你找个靠谱的家政公司,里里外外彻底打扫一下。” “小事一桩!”王浩把胸脯拍得“嘭嘭”响,“包在我身上!我保证给你弄得跟五星级酒店一样!对了,那份无偿居住协议,我一会儿就去我爸公司拿,绝对给你办得妥妥的。” “谢了,兄弟。”林舟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暖烘烘的。 王浩咧嘴一笑:“跟我客气什么!” “舟哥,你刚恢复,就在宿舍好好休息。”李猛也开口道,“我们跟胖子一起去,人多好办事。” 钱文推了推眼镜,附和道:“对,你现在需要静养。” 林舟也没推辞,他现在的确需要时间来消化昨晚的收获。 目送三个好兄弟风风火火地离开宿舍,林舟反锁上门。 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 他盘膝坐到床上,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脑海。 那本金光闪闪的《神农心法》静静悬浮着,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他按照第一层的法门,开始引导体内那股新生的乙木真气在经脉中运转。 这一次的修炼,感觉和以往完全不同。 如果说以前的乙木真气是无源之水,用一点少一点,全靠身体本能缓慢恢复。 那么现在,随着心法的运转,天地间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木灵之气,正被主动牵引着,通过他的呼吸,缓缓汇入经脉,与他自身的真气融为一体。 虽然这个过程很慢,但那种生生不息、不断壮大的感觉,却让林舟无比心安。 他彻底沉浸在这种奇妙的状态里,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叮铃铃!”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将他从修炼中惊醒。 林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感觉精神好了许多。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叶晚晴”三个字。 他划开接听键。 “过去三天了,房子找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叶晚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找到了。”林舟语气平静,“静湖山庄,A栋别墅,三层独栋,安保齐全,绝对符合你的要求。”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后,叶晚晴的声音再度响起,但这一次,那冰冷的声线里裹挟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林舟,你是在耍我吗?还是你觉得我很好糊弄?江城谁不知道静湖山庄A栋是出了名的凶宅?你就打算让我和孩子住进那种鬼地方?” “我看,我们之前的协议还是作废吧!” “你先别急。”林舟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反应,“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先过去看看,再下定论,怎么样?”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反而让电话那头的叶晚晴有些意外。 她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好。”她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我就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我马上到你宿舍楼下,我们一起过去。如果你敢骗我,你知道后果。” 说完,电话被“嘟”的一声直接挂断。 林舟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摇了摇头。 这位大小姐的脾气,还真是说来就来。 “叮铃铃!” 他刚准备起身下楼,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再次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这次是苏晓月。 林舟赶紧接通:“晓月姐,怎么了?” 电话里传来苏晓月带着笑意的声音,温柔得像一阵春风:“没什么大事,就是阿姨又炖了汤,我给你送过来了。已经到你宿舍楼下了,你下来拿一下吧。” “啊?好,我马上下去。” 林舟挂了电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两人,怎么就赶到一块儿了? 他不敢耽搁,抓起外套,飞快地向楼下跑去。 刚跑到楼下,一眼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苏晓月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安静地站在那里,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柔美动人。 看到林舟跑过来,苏晓月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将手里的保温桶递给他:“看你今天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看来我的汤还是有点用的。” “多谢晓月姐,以后真不用这么麻烦了。”林舟接过保温桶,入手还带着温热,“等我这两天忙完手头的事,就去农场帮你解决‘白色恋人’的问题。” “好啊。”苏晓月嫣然一笑,眉眼弯弯,“你可是我的首席技术顾问,农场以后可就全靠你了。” 两人正说着话,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的奥迪A6,平稳地停在了两人旁边。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白皙的小腿先迈了出来,紧接着,叶晚晴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出现在两人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气质清雅,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正和林舟有说有笑的苏晓月身上时,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寒霜。 尤其是看到林舟手里提着的那个保温桶,她的脸色更沉了几分。 气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 叶晚晴迈着步子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 她没有看苏晓月,目光直直地锁在林舟身上,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林舟,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呀!” 第一卷 第25章 修罗场!一碗鸡汤引发的战争! 空气仿佛在叶晚晴话音落下的瞬间,凝固了。 “大忙人”三个字,明明是笑着说的,可听在林舟耳朵里,却比冬天的冰碴子还冷。 他站在两个女人的中间,左手是苏晓月递来的爱心保温桶,右手边是叶晚晴那辆泛着冷光的奥迪A6,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两片面包夹住的火腿,还是快要被烤焦的那种。 苏晓月何等精明,立刻就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她脸上的笑容不变,目光却从林舟身上,转向了这位不速之客。 眼前的女孩,漂亮得不像话,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胜雪,气质清冷,是那种走在路上能让所有人都行注目礼的存在。 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审视和敌意。 “这位是?”苏晓月看向林舟,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询问。 林舟头皮一阵发麻,硬着头皮介绍道:“这位是叶晚晴,我同学。这位是苏晓月,苏氏农场的场主,我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 叶晚晴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的目光落在苏晓月身上,从那身剪裁得体的长裙,到脸上成熟妩媚的风情,最后定格在林舟手里的那个保温桶上。 “苏场主对合作伙伴的关心,真是无微不至,还亲自送汤上门。”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讥讽。 这火药味,浓得呛人。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要糟。 苏晓月却没生气,她只是优雅地笑了笑,那笑容像是能化解一切尖锐的春风:“林舟是我们农场未来的首席技术顾问,他的身体健康,关系到我们一个重要项目的成败,我当然要上心。倒是这位叶同学,这么急着找林舟,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一句话,四两拨千斤。 既点明了林舟的重要性,又把问题抛了回去,反客为主,询问起叶晚晴的来意。 两个女人,一个冰山,一个春水,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声的电光火石,让夹在中间的林舟如坐针毡。 “我们有点私事要谈。”叶晚晴的语气更冷了,她完全无视了苏晓月,目光重新锁死在林舟身上,“林舟,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那就现在过去看房子吧!” 她这是在下逐客令,也是在宣示主权。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林舟手里的保温桶,“既然林顾问有苏场主的爱心午餐,想必更不需要再耽误时间了。我们走。” 这话说得,简直就是直接往苏晓月脸上甩巴掌。 林舟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可以忍受叶晚晴对自己的冷嘲热讽,但她这么针对苏晓月,就有点过分了。 就在他准备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苏晓月却先一步笑了。 她对着林舟,善解人意地说道:“既然你还有正事,那我就不打扰了。” 她没有看叶晚晴,只是深深地看了林舟一眼,那眼神里有好奇,有关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汤记得趁热喝,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农场的事不急,你先忙你的。” 说完,她便转身,从容地拉开车门,坐进了自己的车里,发动,然后在一阵平稳的引擎声中,优雅地驶离了现场。 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一毫的失态。 可她越是这样云淡风轻,就越显得叶晚晴刚才的咄咄逼人有些小家子气。 看着苏晓月的车消失在拐角,林舟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同时又升起一丝愧疚。 “上车。” 叶晚晴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舟看了一眼手里的保温桶,一言不发地转身,快步跑回宿舍楼,将保温桶放在宿管阿姨那里,拜托她帮忙看着,这才重新下楼,拉开了奥迪的副驾驶车门。 车门关上的瞬间,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车内的空气比静湖山庄的地下室还要冰冷。 叶晚晴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发动了车子,奥迪A6平稳地驶出校园。 一路无话。 压抑的沉默中,林舟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直到车子驶上主路,叶晚晴才终于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林舟,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不就是机缘巧合下,治好了苏老爷子,怎么还成首席技术顾问了?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本事了?” 她的问题,直指核心。 林舟转头看向窗外,城市的街景飞速倒退。 他没有看叶晚晴,只是平静地回答:“晓月姐现在是我的雇主,至于我的本事,你以后会慢慢知道的。” “雇主?”叶晚晴冷笑一声,“我看你们的关系可不一般。林舟,我提醒你,别忘了我们的赌约,更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在我没有真正认可你之前,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别搞出什么麻烦,影响到我的计划!” 她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林舟的自尊上。 一股火气,从林舟心底猛地窜了上来。 他猛地转过头,直视着叶晚晴那双冰冷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私事,好像还轮不到你来管。” “你现在要做的是去看看我给你找的房子,究竟合不合你的心意。至于我的事,我会处理好,用不着你来操心。” 他的眼神不再是以前的躲闪和卑微,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硬。 叶晚晴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被林舟的眼神看得心里一慌,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这个男人,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她抿紧了嘴唇,没再说话,只是脚下油门踩得更深了些。 车子在沉默中加速,朝着那个传说中的江城第一凶宅,疾驰而去。 第一卷 第26章 江城第一凶宅?女神的下巴惊掉了! 二十分钟后,车速缓缓放慢,最终平稳地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静湖山庄,A栋。 叶晚晴解开安全带,却没有马上下车。 她抬眼望去,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前,哪里有半分传说中“凶宅”的模样? 原本应该杂草丛生的院子,此刻被打理得井井有条,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边缘还新栽种了一圈五颜六色的矮牵牛。 通往大门的石板路被冲刷得干干净净,两旁的灌木丛也修剪得错落有致。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透过繁茂的枝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甚至能听到几声清脆的鸟鸣。 这里安静,雅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如果不是清清楚楚地记得地址,她会以为林舟开错了地方。 这和她听说的那个阴森恐怖、怨气冲天,连野狗都不敢靠近的江城第一凶宅,完全是两个世界。 林舟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震惊,心中一阵暗爽,嘴角微微扬起。 “怎么样?还满意吧?” 叶晚晴回过神,迅速收敛了脸上的异样,恢复了那副冰冷的表情。 她转头,冷哼了一声。 “不过就是个表面而已,你以为我不知道这里死过多少人吗?这种表面功夫,可骗不了我。”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打扫就能做到的。 那种传说中的深入骨髓的阴冷感根本感受不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宁静。 “别否定得这么早,进来看看再说吧。” 林舟笑了笑,没跟她争辩。他推开车门,径直下车,向着大门走去。 叶晚晴看着他那自信满满的背影,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跟着下了车。 林舟走到崭新的暗红色实木大门前,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着这扇明显是新换的门,才想起来,昨晚王浩他们为了救自己,把原来的门给撞烂了。 自己好像没有钥匙。 这就有点尴尬了。 他刚准备掏手机给王浩打电话,面前的大门却“咔哒”一声,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澎!澎!澎!” 三道人影猛地从门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庆祝用的彩带礼花筒,对着林舟就是一顿猛喷。五颜六色的亮片和彩带,糊了林舟一头一脸。 “老林,Surprise!” 王浩、钱文、李猛三个人,笑得像三个孩子一样。 然而,他们的笑声在看到林舟身后的叶晚晴时,戛然而止。 三张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狂喜变成了惊愕,然后又变得古怪起来。 王浩挤眉弄眼地凑到林舟身边,压低了声音,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可以啊,老林!这才一个上午不见,怎么就把咱们的叶大校花给带来了?看来你对同居这件事,可是急不可耐呀!” “就是,舟哥,这速度,神了!”李猛在一旁憨笑着附和。 钱文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扫,一本正经地调侃:“发展得不错,值得鼓励。” “去你们的。”林舟没好气地拍掉头上的彩带,“房子整理得怎么样了?还有,你们怎么知道我这时候会来?”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嘛!”王浩得意地一拍胸脯,“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都找最好的家政公司给打扫干净了!就连房子的安防监控,我都找人给你重新装了一套最新的!我就猜你这家伙在宿舍肯定待不住,休息好了就得跑过来查看,所以我们三兄弟就一直在这儿等着,准备给你一个惊喜呢!没想到啊,你给我们的惊喜更大!”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叶晚晴的方向努了努嘴,脸上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好了,胖子,我们就别在这打扰人家小两口熟悉新环境了。”钱文适时地开口,打断了王浩的碎碎念。 “对对对!”王浩连忙懂事地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容,“我们就不在这当电灯泡了!老林,钥匙和那个无偿居住协议,我给你放客厅茶几上了,你记得签个字就行。我们就先撤了,你们慢慢聊,慢慢聊,嘿嘿。” 说完,三个人勾肩搭背地准备开溜。 路过叶晚晴身边时,王浩他们下意识地想打个招呼,但一接触到叶晚晴那冰山一样能冻死人的眼神,三个人脖子一缩,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脚下抹油似的溜得更快了。 转眼间,院子里就只剩下了林舟和叶晚晴两个人。 林舟站在门口,看向身旁这位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但气场已经降到冰点的美女,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好了,现在可以进来看看我们的新家了吧?” 叶晚晴清冷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没有说话,迈开长腿,径直走了进去。 当她踏入别墅大厅的瞬间,脚步再次停住了。 如果说院子的变化让她震惊,那么室内的景象,则让她彻底颠覆了认知。 宽敞明亮的大厅,巨大的落地窗将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迎了进来,给整个空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地面光可鉴人,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擦拭得一尘不染的茶几,甚至连墙角的装饰绿植,都显得生机勃勃。 空气里没有丝毫的阴冷和腐朽,反而弥漫着一股阳光和柠檬味清洁剂混合的清新味道。 这里就像一本家居杂志里的样板间,温馨、明亮、舒适。 哪里有半点凶宅的影子? 叶晚晴不信邪。 她迈开步子,将整栋别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走了一遍。 二楼的卧室,三楼的书房,甚至连那个传说中最邪门的地下室入口,她都去看了。 越看,她心里的震撼就越是无以复加。 整栋别墅,给人的感觉就是两个字——安宁。 那种宁静,不是死寂,而是一种让人从心底感到放松和舒泰的平和。 站在这里,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许多。 她甚至有一种荒谬的感觉,这个地方比她现在住的那个高档公寓,还要让她觉得舒服。 这怎么可能?! 这里可是静湖山庄A栋! 是那个吞噬了数条人命,连风水大师都断言“神鬼难救”的绝煞之地! 她转了一大圈,最后回到了大厅。 林舟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叶晚晴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她抬起头,那双一直如古井般波澜不惊的眼眸里,此刻写满了复杂到极点的情绪——震惊,疑惑,不解,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动摇。 她盯着林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句带着颤音的问话。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第一卷 第27章 女神的约法三章!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叶晚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双向来如同寒潭的眼眸,此刻终于泛起了剧烈的波澜。 她那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让林舟心里一阵说不出的舒爽。 他看着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第一次在她面前,感受到了名为“掌控”的滋味。 林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走到沙发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家里祖上传下来一本讲风水堪舆的破书,以前当故事看,没想到还真有点用。”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里的问题,不过是阴煞之气汇聚,不得疏导罢了。我用了些小手段,把气理顺了,自然就没事了。都是些微末的本领,登不上大雅之堂。” 这套半真半假的解释,是他早就想好的说辞。 风水秘籍? 叶晚晴的眉头轻轻蹙起,眼神里写满了怀疑。 这种近乎神鬼之说的东西,她一个接受现代高等教育的人,本能地就不信。 可眼前这栋别墅翻天覆地的变化,却又是一个无法辩驳的事实。 她沉默了片刻,将心头的惊疑强行压下,转而问出了一个她更关心的问题。 “你没有动那一百万吧?” 来了。 林舟早就猜到她会这么问。 他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也不答话,只是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了上面放着的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你自己看吧。我可不敢违反我们之间的协议。” 叶晚晴狐疑地接过那份文件,低头看去。 封面上,“无偿居住使用协议”几个大字清晰醒目。 她快速翻开,里面的条款简单明了,甲方是王浩父亲王天龙的公司,乙方是林舟,协议内容是甲方将静湖山庄A栋别墅无偿提供给乙方居住,期限为三年。 最下面,是王天龙那龙飞凤舞的亲笔签名和鲜红的公司印章。 叶晚晴捏着合同的手指,不自觉地紧了紧。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林舟或许是走了狗屎运,低价租到了房子;或许是找人借了钱;甚至可能是用那一百万付了首付。 但她唯独没有想到,林舟竟然能让这栋价值不菲的别墅的主人,白白地把房子送给他住。 这已经不是用“运气”两个字可以解释的了。 这个男人似乎总能在她认为绝不可能的地方,创造出奇迹。 她缓缓合上合同,抬起头,重新审视着眼前的林舟。 “这个地方还不错。”良久,她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算是认可了林舟的成果,“我很满意。明天,我就把东西搬过来。” 林舟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然而,叶晚晴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过,在正式开始之前,我需要和你约法三章。” 她的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冰冷和强势,仿佛刚才那个失态的女人只是林舟的错觉。 林舟做了个“请讲”的手势,心中暗道,正戏来了。 “第一,这栋别墅一共三层,二楼和三楼属于我的私人空间,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随意踏入一步。” “第二,同居期间,家里的所有家务,包括做饭、打扫卫生,全部由你负责。所有的日常开销,也由你一个人承担。” “第三,我们住在一起的事情,除了你的那三个室友,我不希望再有第六个人知道。你要保证这件事绝不能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影响到我的生活。” 叶晚晴一口气说完,清冷的目光直视着林舟,等待着他的回答。 每一个条件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林舟听完,反倒轻轻舒了口气。 他还以为会是什么更过分的要求,没想到都是些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点了点头:“我全部同意。” 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叶晚晴反而有些意外。 “不过,”林舟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略带玩味的笑容,“我也有个小小的问题。” “说。” “你楼上的卫生怎么办?”林舟摊了摊手,“总不能等你允许一次,我才能上去打扫一次吧?那多不方便。” 叶晚晴像是被问住了一下,随即冷着脸道:“楼上的卫生不用你管,我自己会负责。” “那好吧。”林舟耸了耸肩。 “还有,”叶晚晴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如果没别的问题,我现在就回去整理行李。我希望在我搬来之前,你能把这里所有的家具都换成新的。我不想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这样吧,我再给你一天的时间,后天一早,我会搬过来。” 一天的时间? 换掉所有家具?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林舟赶紧问:“那我可以用那一百万吗?” “随你的便。”叶晚晴的回答很无所谓,“不过我提醒你,从后天开始,我,还有我肚子里这个孩子的一切开销,都由你来负责。产检、营养、未来的教育……这些都不是小数目。如果你负担不起的话,我会随时取消我们之间的协议。” 说完,她不再给林舟任何说话的机会,从茶几上拿了一串别墅的备用钥匙,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 林舟看着她纤细而孤傲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但还是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 “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和孩子负责到底的!” 叶晚晴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出了别墅大门,仿佛没有听见。 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林舟一个人。 他脸上的无奈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抑制不住的笑容。 他做到了! 他不仅降服了这座凶宅,更重要的是,他降服了叶晚晴那颗高傲的心,也实现了“同居”这个疯狂的计划。 从后天起,他们就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了。 林舟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转身快步走出了别墅,准备回学校好好规划一下接下来的花钱大计和赚钱大计。 可刚走出院子,他就傻眼了。 只见不远处的马路上,那辆黑色的奥迪A6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毫不留恋地加速驶离,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午后的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院门口只剩下林舟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哭笑不得地挠了挠头,对着空无一人的马路,郁闷地自言自语: “我靠,女人的心思真是猜不透啊!你就这么把我一个人丢这儿了?” 第一卷 第28章 被美女堵门!来自圈内人的试探! “轰!”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的丰田越野车,体型硬朗,像是蛰伏的猛兽,不偏不倚地停在了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腿先迈了出来,踩着一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 紧接着,一个身穿紫色吊带长裙的年轻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裙子的颜色很挑人,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高贵神秘。 长发如瀑,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而灵动,仿佛能看透人心。 林舟看到这个女人,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不是别人,正是在古玩街地摊上,跟他抢那块雷击枣木的秦雅。 她怎么会在这里? 秦雅关上车门,目光直接锁定了林舟,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 “你怎么会在这儿?”林舟下意识地问道,心里充满了戒备。 这女人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秦雅在他面前站定,一股淡淡的馨香飘入鼻尖。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舟,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别墅,眼神里满是赞许,“你的本事倒是不小,竟能把这江城第一凶宅的阴煞之气都给净化了。看来上次,是我小看你了。”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 阴煞之气? 净化? 她果然知道! 他脑子飞速转动,脸上却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什么阴煞之气,什么净化的?这位美女,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装。” 秦雅轻笑一声,那双漂亮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你身上还残留着跟阴煞之气对抗过的痕迹,虽然很淡,但我闻得到。普通人可没这个能耐,你绝对是我们‘圈里人’。” 圈里人? 林舟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老实的模样。 “美女,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就是个普通的大学生而已。” 看着林舟还在装傻充愣,秦雅也不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我没有恶意。自我介绍一下,龙虎山,秦雅。”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算是第三十六代不记名的传人吧。对风水玄学也算颇有研究,只是好不容易碰到你这样的同道中人,想结交一下。” 龙虎山!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林舟脑海中炸响。 那可是传承千年的道教祖庭! 他没想到因为一块雷击枣木,竟然让自己接触到了这个传说中的圈子。 这个世界,果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看着秦雅那张写满真诚的脸,不像是在说谎。 “跟你这样的美女交朋友,我倒是很有兴趣的。”林舟嘿嘿一笑,把那副老实巴交的表情收了起来,露出一丝玩味,“我叫林舟,江城大学农学院的。至于你说的什么风水玄学,我就是看过几本我爷爷留下的破书,懂点皮毛,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他这半真半假的话,既给了对方面子,又没把自己的底细全盘托出。 “那可不一定。”秦雅满意地笑了笑,她要的只是一个沟通的渠道,“能把静湖山庄A栋这种级别的凶宅摆平,可不是‘懂点皮毛’能做到的。” 她收回目光,看向那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安静的别墅,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我想亲眼见识一下,你是怎么化腐朽为神奇的。” 林舟略作思索。 别墅里最核心的秘密,那个“阴脉之眼”,已经被他初步炼化,与他自身形成了一种共生关系,外人根本看不出端倪。 让她进去看看也无妨,正好也能从她这个“专业人士”口中,探听一些关于“圈里”的情报。 “当然可以。”林舟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大方,“你这样的高人肯赏光,我请都请不来呢。”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别墅。 一踏入大厅,秦雅的脚步就顿住了。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又震惊的神情。 片刻后,她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林舟:“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林舟耸了耸肩,指了指空无一物的客厅中央:“就是用了点小手段,把这里的气理顺了。主要还是运气好。” 秦雅显然不信这种敷衍的解释,但她也没追问,而是在大厅里仔细地踱步观察。 她的观察方式很特别,不是用眼睛看,而是时不时伸出纤纤玉手,在空气中,在墙壁上轻轻拂过,像是在感知着什么。 “地下室的入口在哪?”她忽然问道。 林舟心里一动,指了指角落那扇不起眼的门。 秦雅径直走了过去,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林舟跟在她身后,也走了下去。 当地下室的全貌展现在眼前时,饶是秦雅早有心理准备,也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地下室里,虽然“阴脉之眼”的实体已经消失,但那股经过转化的、精纯又庞大的能量场依旧存在。 空气中,阴与阳,生与死,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竟然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循环。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里只是一个空气清新的地下室。 但对于秦雅这种“圈里人”而言,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修炼圣地! “你……你竟然把这里的阴煞之气,转化成了可以滋养万物的灵气?”秦雅的声音都在发颤,看向林舟的眼神,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那是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 她快步走到地下室中央,蹲下身,用手触摸着地面。 那里的地砖,依旧能感受到一丝丝精纯的能量在缓缓流淌。 “这……这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这种手段,我只在龙虎山最古老的典籍里看到过理论记载,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能做到!” 林舟看着她失态的模样,心里暗爽,嘴上却依旧谦虚。 “可能是我运气好吧。”他挠了挠头,指了指墙角碎裂的几块焦黑木头,“主要还是靠你上次看到的那块雷击枣木。我把它放在这里,然后它就跟这里的什么气打了一架,打完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具体的细节,我也不太懂,可能就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吧。” 瞎猫撞上死耗子? 秦雅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种逆天的手段,能用“瞎猫撞上死耗子”来解释?骗鬼呢! 她知道林舟没有说实话,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不好再追问。 她站起身,在地下室里又逛了一圈,脸上的震撼之色久久未能平复。 最后,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林舟,眼神复杂。 “林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说完,她似乎觉得在这里待得越久,受到的冲击就越大,便转身准备离开。 “我还有事,先走了,改天再联系。” 林舟点点头,跟在她身后,准备送她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 可就在秦雅的脚即将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她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立刻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你怎么了?”林舟察觉到不对,赶紧上前一步。 “没事……”秦雅咬着嘴唇,想强撑着站稳,但眼前却一阵发黑,身体一软,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朝着后面倒去。 林舟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将即将摔倒的她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入手一片温香软玉,鼻尖满是她身上独特的香气。 可林舟此刻却无心感受这些。 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极其阴寒的气息,正从秦雅的体内散发出来。 第一卷 第29章 怀中美人,神秘顽疾! 这女人身体里有大问题! 林舟不敢耽搁,手臂一收,轻松地将秦雅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此刻却如同一块寒冰,隔着薄薄的裙衫,将寒意透入他的怀中。 他三步并作两步,快步穿过大厅,将秦雅轻轻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沙发上的秦雅双目紧闭,好看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原本红润的唇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苍白,额上渗出的冷汗,让她几缕秀发贴在了脸颊上,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脆弱感。 情况比想象的更糟。 林舟眼神一凝,毫不犹豫地开启了【灵瞳】。 金光在眼底一闪而过,秦雅的身体在他眼中瞬间变得透明。 他清晰地看到在秦雅的心脉附近,缠绕着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黑色气息。 那黑气仿佛拥有生命,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不断地吞噬着秦雅的生机,并将一股股阴寒的能量注入她的四肢百骸。 “玄阴死气!” 林舟的脑海中,《神农记忆》的相关信息飞速闪过。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先天煞气,通常只会在至阴之地、至阴之时出生的婴儿身上出现。 中此煞气者,如同身负诅咒,自幼体弱多病,成年后更是会周期性发作,每次发作都如坠冰窟,痛不欲生,生命力也会被大幅削弱。 若无天大的机缘,活不过三十岁。 麻烦了。 以他目前《神农心法》第一层的修为,体内的乙木真气虽然精纯,但数量太少,想要根除这深入骨髓的玄阴死气,无异于杯水车薪。 就在他思索对策的片刻,秦雅的呼吸变得更加微弱,身体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看着她那张痛苦而绝美的脸,林舟咬了咬牙。 根治不了,先压下去再说! 管他会不会暴露,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大活人,尤其还是个刚认识的美女,在自己面前出事。 他深吸一口气,坐到沙发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点在了秦雅光洁的额头上。 “得罪了。” 林舟心中默念一句,随即运转起体内刚刚恢复不久的《神农心法》。 一缕翠绿色的乙木真气,如同一条温暖的溪流,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渡入秦雅的眉心。 真气刚一入体,秦雅体内那股霸道的玄阴死气立刻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猛兽,猛地躁动起来,化作一股冰冷的洪流,朝着林舟的乙木真气反扑而来! 林舟闷哼一声,只觉得指尖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一股寒意顺着手臂就要往上蔓延。 他不敢大意,立刻加大了真气的输出。 温暖的乙木真气与冰冷的玄阴死气,在秦雅的经脉中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乙木真气代表着生机与净化,而玄阴死气则代表着死亡与侵蚀。 两股性质截然相反的能量激烈碰撞,让秦雅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舟的额头上也开始冒汗,很快,他的后背就被汗水彻底浸湿。 这玄阴死气比他想象的还要顽固,他的乙木真气每净化一丝,就要消耗掉数倍的能量。 这感觉,就像是用一小盆清水去扑灭一堆浇了油的木炭,艰难无比。 但他没有放弃,依旧咬牙坚持着。 终于,在林舟体内的乙木真气即将告罄的时候,秦雅体内那股躁动的玄阴死气似乎也耗尽了力气,渐渐平息了下去。 林舟趁此机会,操控着最后一缕乙木真气,在那缕黑色的死气外围,小心翼翼地构建了一层薄薄的封印,暂时将其困住。 做完这一切,他猛地收回手指,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重重地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再次开启【灵瞳】看去,只见秦雅体内的那缕黑气虽然还在,但已经被一层淡淡的绿光包裹,变得安分守己,不再吞噬她的生机。 林舟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又过了十几分钟,沙发上的秦雅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先是有些迷茫,随即迅速恢复了清明。 当她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别墅的沙发上,而林舟就坐在旁边,脸色苍白地喘着气时,她猛地坐了起来,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的裙子。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和羞恼,眼神锐利地盯着林舟。 林舟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听到这经典的质问,有些哭笑不得地抬了抬眼皮。 “大姐,你刚才晕倒了,我学雷锋做好事,把你抱到这里来休息。我要是真想对你做什么,你现在还能这么中气十足地质问我?” 秦雅一愣,这才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在踏上楼梯的最后一刻,那该死的老毛病突然发作,那种灵魂都要被冻结的痛苦瞬间席卷了她,然后……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到自己刚才的态度,秦雅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谢谢你。” “没事。”林舟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秦雅避重就轻地回答,“就是个老毛病了,休息一会儿就没事。” “老毛病?”林舟瞥了她一眼,“你这老毛病可不轻啊。以后还是注意点,万一在外面晕倒,要是碰到坏人,可就不好了。” 他这话本是出于关心,但听在秦雅耳中,却带上了一丝调侃的意味。 秦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男人,刚救了人就没个正形。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恢复了之前那副高贵优雅的模样。 “今天打扰你这么长时间,实在不好意思。我就先走了,以后有空再联系。” “别啊。”林舟一听她要走,也赶紧挣扎着站了起来,“正好我也要离开,美女,能不能蹭个车?” 看着林舟那副可怜巴巴又带着点无赖的表情,秦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尴尬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当然可以。”她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别墅。 林舟坐上了那辆黑色的丰田越野车副驾,一股独特的木兰香味瞬间将他包围,这味道比任何香水都好闻,让他有些心旷神怡。 秦雅看到他那一脸陶醉的表情,好笑地说道:“行了,别陶醉了。去哪儿?” “嘿嘿。”林舟回过神来,挠了挠头,“要是顺路的话,麻烦把我送到江城大学就行。” 秦雅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发动了汽车,性能强劲的越野车平稳地驶离了静湖山庄。 二十分钟后,黑色的丰田越野车停在了江城大学的男生宿舍楼下。 “谢了。”林舟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不客气。”秦雅看着他,“你也多注意休息,你的脸色很差。” “知道了。”林舟对她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宿舍楼。 秦雅坐在车里,并没有马上离开。 她看着林舟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好看的眉头再次微微蹙起。 她缓缓闭上眼睛,沉下心神,仔细探查自己的身体。 很快,她就在自己的心脉附近,发现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气息。 那是一股极其精纯、充满了磅礴生命力的真气,正是这股真气,如同坚固的堤坝,将那缕暴虐的玄阴死气牢牢地镇压、包裹了起来。 秦雅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出身龙虎山,虽然只是不记名弟子,但眼界远非普通人可比。 她很清楚能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如此精纯的真气渡入她体内,并且精准地压制住玄阴死气,这需要何等高深的修为和控制力! 这绝对不是什么“懂点皮毛”能做到的! 他用的是最正宗的玄门内家真气!而且品质之高,甚至比她见过的门内一些长老还要精纯!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农学生? 懂点皮毛? 瞎猫撞上死耗子? 全是鬼话! 秦雅睁开眼睛,再次望向那栋宿舍楼,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 “林舟,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一卷 第30章 牡丹花下死?兄弟们,我真不是海王! 林舟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宿舍门。 “吱呀”一声,门刚开一条缝,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宿舍里,三道灼灼的目光,像是三盏探照灯,齐刷刷地锁定在他身上。 王浩、钱文、李猛三人并排坐在椅子上,摆出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死死地盯着他。 林舟脚步一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他有些狐疑地问。 王浩没说话,只是用下巴朝着窗外点了点,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酸味:“老林,刚才楼下那辆黑色的丰田越野,谁的?瞅着不像叶校花那辆奥迪啊。你小子可以啊,这么快就又勾搭上一个?” 林舟一阵无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小子整天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一个朋友,顺路送我回来而已。” “朋友?”钱文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透着审视,“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有钱的朋友了?开那种车,可不是一般人。我猜又是个大美女吧?” 李猛更是直接,捏了捏拳头,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步逼近林舟。 “老林,赶紧的,从实招来。你这家伙现在是越来越不老实了,别逼兄弟们对你动手段哦。”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王浩也跟着起哄,拍着桌子,“再不说,今天晚上就别想睡了!咱们几个给你松松骨!” 看着这三个活宝,林舟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疲惫感都冲淡了不少。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把自己摔在空着的椅子上。 “行了行了,我说。确实是个大美女,胖子你还见过。” 王浩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懵:“我见过?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林舟解释道:“就前几天,咱们在古玩街碰到的那个,穿黑色长裙的女人,秦雅。” “秦雅……”王浩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睛猛地一亮,一拍大腿,“哦!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跟你抢雷击枣木的极品美女!我去,老林,你行啊你!这才几天功夫,怎么就勾搭上了?连车都蹭上了!快,给兄弟们传授传授经验!” 看着王浩那一脸猥琐的崇拜表情,林舟真想一脚踹过去。 “我看你真是精虫上脑了。人家是对那栋凶宅感兴趣,过去看看,正好碰上了我,就这么简单。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解释就是掩饰!”李猛嘿嘿一笑,搭着林舟的肩膀,“老林,你就别装了。一次是碰巧,这第二次可就是缘分了。我看那美女对你绝对有意思。” 钱文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分析道:“老林,你可得悠着点。别碰到个美女就把持不住。前有叶校花这座冰山,后有晓月姐那样的温柔御姐,现在又多了个神秘的黑裙美女……小心别把自己搞得‘英年早逝’,到时候我们哥仨还得给你凑钱买墓地。” “滚蛋!”林舟笑骂一句。 王浩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这你们就不懂了,老林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境界比咱们高多了!” 宿舍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三人的哄笑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林舟懒得再跟他们掰扯,反正这事是越描越黑。 他任由他们调侃,等笑声渐渐停了,才清了清嗓子,说起了正事。 “胖子,问你个事,你认不认识卖家具的?” 王浩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卖家具的?怎么了?你要买家具?” 林舟叹了口气,把叶晚晴的要求简单说了一遍。 要把别墅里所有的旧家具全部换掉,而且要换全新的,风格和品质都不能差。 话音刚落,宿舍里又炸开了锅。 “我靠!不愧是校花啊,要求就是高!”李猛咋舌道,“那栋别墅那么大,全套家具换下来,不得几十万?” “对啊,老林,就你那卡里的余额,估计一下子就得花去一大半。”王浩一脸正经的说道。 钱文想了想,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老林,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这又是校花给你出的一个考验。你想想,她让你找房子,你找到了。现在又让你换家具,如果家具的档次不够,她肯定又有理由说你没能力,不会轻饶了你。” 林舟被他们说得一个头两个大,瞪了三人一眼:“别开我玩笑了,赶紧给我想办法。” 王浩摸着下巴,在宿舍里踱来踱去,一副狗头军师的样子。 忽然,王浩眼睛一亮,停下脚步,一拍手。 “有了!” 林舟三人立刻看向他。 “老林,这事我还真帮不上什么大忙。”王浩嘿嘿一笑,“不过,有个人肯定能帮上你。” “谁?” “晓月姐啊!”王浩的表情变得有些暧昧,“你想啊,苏氏农场那么大的产业,苏家在江城也是有头有脸的。晓月姐认识的人脉肯定广啊,找个靠谱又实惠的家具供应商,对她来说不就是一句话的事?说不定,她一高兴,直接帮你把钱都付了呢!” “对啊!”李猛也反应过来,“晓月姐对你那意思,瞎子都看得出来!老林,这可是个增进感情的好机会!” 钱文也点头附和:“胖子这次说的有道理。你现在是苏氏农场的首席技术顾问,找老板帮个小忙,合情合理。而且,以苏总的精明,她肯定能帮你找到性价比最高的方案,总比你自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强。” 林舟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找苏晓月帮忙? 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苏晓月那张知性优雅的脸,以及今天在楼下,她递过鸡汤时那温柔关切的眼神。 说实话,他对苏晓月的印象非常好。 这个女人虽然在商场上雷厉风行,但私下里却细心体贴,懂得照顾人,跟叶晚晴那座万年冰山完全是两个极端。 可是,因为叶晚晴的事情去麻烦她,林舟总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尤其是今天下午,叶晚晴还当着他的面,那么不客气地对待苏晓月。 他不想把苏晓月牵扯进自己和叶晚晴这滩浑水里。 “我看还是算了。”林舟摇了摇头,“太麻烦人家了。” “哎呀,我的林大神!”王浩急了,“这有什么麻烦的?你帮了苏家那么大的忙,救了苏老爷子的命,现在又帮她解决草莓的问题,她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这点小事,她要是知道你不找她,反而会觉得你跟她生分了!” “就是!”李猛也说,“男人做事,别那么婆婆妈妈的。再说了,你现在不是火烧眉毛了吗?哪还有时间考虑那么多?赶紧的,给晓月姐打个电话!” 在三个兄弟的轮番轰炸下,林舟的决心开始动摇了。 他们说的没错,自己现在确实没有别的办法。 时间紧迫,叶晚晴可不会给他太多时间。 如果因为家具的事情搞砸了,那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想到这里,林舟咬了咬牙,掏出了手机。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找到苏晓月的号码,看着屏幕上“晓月姐”三个字,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就被接通了。 “林舟?”听筒里传来苏晓月带着一丝惊喜的温柔声音,“怎么了?对了。我今天送去的鸡汤,你喝了吧?” 林舟听了,才突然想起保温桶还在宿管阿姨那里,自己早就把这茬儿忘了,但还是赶紧应道:“喝了,晓月姐,味道很好。谢谢你。” “谢什么,你帮了我那么多,一碗鸡汤算什么。”苏晓月轻笑了一声,“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 林舟深吸一口气,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晓月姐,确实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第一卷 第31章 买家具,还是约会? 电话那头的苏晓月,声音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笑意,轻柔地像是羽毛拂过心尖。 “怎么?我的首席技术顾问,遇到什么难题,需要我这个老板帮忙了?” 她的调侃让林舟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也让他原本有些难以启齿的话,找到了一个出口。 宿舍里,王浩、李猛、钱文三人瞬间安静下来,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长,一个个挤眉弄眼,无声地给林舟加油打气。 林舟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晓月姐,你别笑话我了。是这样,我……我弄了套房子,需要置办一批全新的家具,比较急。你人脉广,想问问你认不认识这方面的渠道,能靠谱又实惠点。” 他话说得含糊,王浩三人在后面听得直翻白眼,用口型无声地骂他“怂包”。 “哦?房子?”苏晓月的声音里透出明显的兴趣,“这可是大好事啊。多大的房子?在哪个位置?我看看能不能帮你参考一下。” 她的问题直接又具体,完全是出于帮忙的角度,但林舟听着却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总不能说,我弄了江城第一凶宅,准备跟校花同居吧? “就……一套别墅。”林舟含糊其辞,“位置有点偏,主要图个清静。” “别墅?”苏晓月的声音顿了顿,随即轻笑起来,那笑声里仿佛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一个人住别墅,确实是清静。就是打扫起来,会有点辛苦哦。” 她没有追问房子的具体信息,也没有问他为什么突然要住别墅,这份恰到好处的体贴,让林舟心里一暖。 “是啊,所以家具的事情才比较头疼。”林舟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这算什么事。”苏晓月在那头干脆利落地说,“江城最大的家居城‘红星凯龙’,南三环的总店,他们总经理是我的老同学。这样吧,你别自己瞎跑了,明天上午,我带你过去。” 林舟愣住了。 他本以为苏晓月最多是给他一个联系方式,让他自己去谈,没想到她竟然要亲自陪着去。 “这……这太麻烦你了吧,晓月姐。你给我个电话就行,我自己去。”林舟连忙推辞。 宿舍里的王浩急得抓耳挠腮,对着林舟疯狂挥拳,恨不得冲上去替他答应。 “麻烦什么。”苏晓月的语气不容置疑,“你是我请来的首席技术顾问,帮你解决后顾之忧,让你安心工作,也是我这个老板分内的事。再说了,买家具可是个细致活,款式、尺寸、风格搭配,里面的门道多着呢,你一个大男人去,别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狡黠的笑意:“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上午九点,我到你宿舍楼下接你。你可不许放我鸽子啊,我的大顾问。” 说完,不等林舟再说什么,她便干脆地挂了电话。 林舟举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忙音,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就解决了? 而且,还是以一种他完全没想到的方式。 “喔!!!” 宿舍里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狼嚎。 王浩第一个扑上来,用力捶着林舟的肩膀,一张胖脸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得通红:“牛逼!老林你牛逼!明天上午九点!专车接送!亲自陪同!这是买家具吗?这他妈是约会啊!” “何止是约会!”李猛也一脸崇拜地看着林舟,“晓月姐这行动力,这魄力!‘你是我请来的首席技术顾问’,‘帮你解决后顾之忧’,听听,听听这水平!既把事情办了,又让你没法拒绝,还显得合情合理!高手!这绝对是高手!” 钱文推了推眼镜,一向冷静的脸上也写满了惊叹,他总结道:“老林,你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段位极高的选手。她没有像叶晚晴那样给你施压,而是用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向你展示她的能力和价值。她这是在告诉你,跟着她,你什么都不用愁。” 三个活宝你一言我一语,分析得头头是道,林舟被他们说得脸都有些发烫。 “行了行了,都别瞎起哄了,就是单纯帮忙。”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苏晓月那温柔而强大的形象,与叶晚晴那座冰冷而孤傲的雪山,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一个是春风化雨,一个是冰雪风暴。 他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复杂的思绪甩出脑海,可越是想甩,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还单纯帮忙?”王浩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老林,我可提醒你,明天好好表现。晓月姐这种级别的白富美,可不是叶校花那种光漂亮的小姑娘,她是真的能帮你平步青云的!你要是把握住了,别说一百万,以后一个亿都是小目标!” “滚蛋!”林舟笑骂着,将他们几个推开,“赶紧睡觉,我可没空理你们。” 闹腾了一阵,三人看林舟确实累了,也就没再继续调侃,各自爬上床铺。 宿舍很快安静下来。 林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却一团乱麻。 叶晚晴,苏晓月,还有那个神秘的秦雅…… 短短几天,他的生活里闯进了三个截然不同的女人,每一个都让他感到棘手。 叶晚晴是他必须征服的高山,因为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他别无选择。 苏晓月像是一片温暖的港湾,让他感到舒适和安心,但他也害怕将她卷入自己和叶晚晴的旋涡中,这对她不公平。 至于秦雅,则像是一团迷雾,他看不透,也猜不透,只知道那个女人很危险,也很有可能是和他一样的“圈里人”。 “唉……” 林舟长长地叹了口气,只觉得身体疲惫,心更累。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鸡汤! 他匆匆穿上拖鞋,跑到楼下宿管阿姨的值班室。 宿管阿姨正打着瞌睡,看到他来,睡眼惺忪地指了指桌上的那个粉色保温桶,脸上露出一抹“我懂的”的笑容:“小伙子,女朋友送的吧?下次早点来拿,凉了就不好喝了。” 林舟脸上一红,尴尬地笑了笑,道了声谢,抱着保温桶就往楼上跑。 回到宿舍,他拧开保温桶的盖子。 一股浓郁鲜美的鸡汤香味瞬间弥漫开来,让原本已经昏昏欲睡的王浩三人都从床上探出了脑袋。 “我靠!好香啊!” “老林,不地道啊!有这好东西还藏着!” 林舟没理会他们,找了个碗倒了一碗。 汤色金黄,油而不腻,里面的鸡肉炖得酥烂,还配着红枣和枸杞。 他小心地吹了吹,喝了一小口。 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胃中,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那不仅仅是食物的温度,更像是一种能够抚慰人心的力量,将他一整天的疲惫和体内的虚弱感都冲淡了不少。 这鸡汤里似乎还放了某些温补的药材,对他消耗过度的身体大有裨益。 林舟的心在这一刻,被这碗温暖的鸡汤彻底融化了。 他一口一口地喝着,感受着那份从胃里暖到心里的踏实感。 或许,王浩他们说得对。 面对苏晓月这样的女人,一味地推开和拒绝,不仅显得生分,也是一种辜负。 明天…… 林舟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不管是买家具,还是约会,他都接下了。 第一卷 第32章 你也是艳福不浅了!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 林舟刚换上一身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整个人显得清爽利落。 这还是他衣柜里最体面的一套衣服了,虽然普通,但胜在干净。 “啧啧啧,人靠衣装马靠鞍啊!老林你这么一收拾,还真有几分小白脸的潜质!”王浩靠在床边,一边啃着苹果,一边上下打量着林舟,嘴里发出夸张的赞叹声。 李猛正在做俯卧撑,闻言头也不抬地闷声道:“舟哥这叫帅,不叫小白脸。胖子你这叫嫉妒。” “我嫉妒啥?我这是在给他传授经验!”王浩把苹果核精准地扔进垃圾桶,凑到林舟身边,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老林,我跟你说,今天可是关键战役!苏总亲自陪同,这待遇,江城都没几个人有!你得把握住机会,主动点,热情点!吃饭看电影一条龙,懂不懂?” 钱文推了推眼镜,从书本里抬起头,冷静地补充了一句:“王浩说得对,但方式不对。对苏总那种级别的女性,不能用追小姑娘那套,要展现你的价值和沉稳。不卑不亢,方为上策。” 林舟被这三个活宝搞得哭笑不得,没好气地一人给了一下。 “行了啊你们,一个比一个能。人家就是单纯帮个忙,被你们说得跟要去相亲一样。” “切,单纯帮忙会专车来接?老林你别自欺欺人了。”王浩撇撇嘴,“反正话我撂这儿了,今天你要是掉链子,回来别想喝我的可乐!” 林舟懒得再跟他们贫,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 “走了。”他拿起手机,挥了挥手。 “舟哥加油!” “老林,拿下她!” 身后传来兄弟们鬼哭狼嚎般的助威声,林舟脚下一个趔趄,加快了脚步,逃也似的冲下了楼。 宿舍楼下,一辆黑色的奔驰s静静地停在树荫下。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苏晓月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跳加速的精致面容。 她今天没有穿职场套装,而是一身米白色的休闲连衣裙,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少了几分女强人的凌厉,多了几分邻家姐姐般的温柔。 “早啊,我的首席大顾问。”她冲着林舟眨了眨眼,嘴角噙着一抹好看的笑意。 “晓月姐,早。”林舟拉开车门坐上副驾,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鼻而来,让他有些不太自在。 “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是刚到。”苏晓月熟练地启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晨间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气氛温馨而融洽。 苏晓月一边开车,一边随意地开口问道:“对了,林舟,你在宿舍住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要搬出去住了?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富二代,怎么一出手就是一套别墅?” “咳,那别墅来路比较特殊,房主是王浩的父亲,暂时不住就借给我了。”林舟半真半假地解释着,“主要是想找个清静点的地方,方便我研究一些……嗯,专业上的东西。”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毕竟苏晓月亲眼见过他的“本事”,知道他需要一些私密空间。 “原来是这样。”苏晓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纤细白皙,不经意地敲了敲,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侧过头看着林舟,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那么大的别墅,你一个人住?还是跟人合住的?” 来了。 林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这才是苏晓月真正想问的问题。 这个问题,远比别墅的来历要尖锐得多。 他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是该撒谎说一个人住,还是…… 看着苏晓月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林舟觉得任何谎言在她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而且,他也实在不想对这个真心帮助自己的人撒谎。 沉默了片刻,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合住的。” 简单的三个字,让车内的气氛瞬间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苏晓月脸上的笑容似乎淡了一点,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继续用那种轻松的语气,仿佛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八卦。 “哦?合住啊。”她轻声说,目光重新投向前方,专注地开着车,“不会是昨天上午,我见到的你那个女同学吧?” 轰! 林舟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完全没想到苏晓月竟然能猜得这么准! 她的直觉,敏锐得有些可怕。 他张了张嘴,想要否认,想要解释,但看着苏晓月那平静的侧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现在任何的解释都只会显得欲盖弥彰。 最终,他放弃了挣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再次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一次,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晓月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平静,那平静之下,似乎压抑着什么。 足足过了十几秒,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久到林舟都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的时候,苏晓月忽然又笑了。 只是这次的笑容,不似刚才那般明媚温暖,带着一丝疏离和客套。 “不错么。”她轻轻地说,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看你那个女同学长得挺漂亮的,跟你很般配。你也是艳福不浅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夸奖,但林舟却从里面听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让他心里堵得慌。 他想解释,想告诉她,自己和叶晚晴之间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那是一场交易,一场赌约,充满了无奈和被迫。 可这些话,他又怎么说得出口? 说出来,只会让苏晓月觉得自己是在炫耀,或者是在为自己的花心找借口。 最终,所有的解释都化作了一声无力的叹息。 他只能学着刚才的样子,沉默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这个点头,彻底终结了这场对话。 苏晓月没有再看他,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开着车,精致的下颌线绷成一道清冷的弧线。 车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发动机的轻微嗡鸣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刚才还温馨融洽的气氛,此刻变得尴尬而压抑。 林舟坐在副驾上,如坐针毡。 他宁愿去跟阴脉之眼再打一架,也不想面对现在这种无形的修罗场。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苏晓月,她神情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侧脸完美得像一尊冰雕,让人猜不透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林舟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搞砸了! 第一卷 第33章 苏总的火辣闺蜜! 半个小时后,一栋气派的现代化建筑出现在眼前,巨大的招牌上,“红星凯龙”四个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车子平稳地驶入地下停车场。 “到了。”苏晓月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林舟也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走进商场大门,一股混合着木材、皮革和香氛的味道扑面而来。 宽敞明亮的大厅,琳琅满目的高档家具,以及彬彬有礼的销售人员,无一不彰显着这里的档次。 “苏总好!” “苏总,您来了。” 从他们踏入商场的那一刻起,沿途遇到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停下脚步,恭敬地向苏晓月问好。 苏晓月只是微笑着点头回应,那份从容与气场,与在车里时的沉默判若两人。 林舟跟在她身侧,心里五味杂陈。 他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和苏晓月之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鸿沟。 苏晓月没有在一楼停留,直接带着他上了二楼,径直走向一间挂着“总经理办公室”牌子的房间。 她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林舟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办公室面积不小,装修得很有格调,雅致的实木办公桌,墙上挂着几幅现代派的画作,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咖啡香。 一位年轻女人正坐在办公桌后,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 林舟的目光瞬间被这个女人吸引了。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将她那火爆到近乎夸张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一头利落的及肩短发,配上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妩媚与干练飒爽交织的独特魅力。 看到苏晓月,那美女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从椅子上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快步迎了上来。 “苏大美女,今天吹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一把挽住苏晓月的胳膊,“这都大半年了,约你几次都说忙,我还以为你把我这个好闺蜜给忘了呢!” “哪能呀,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韩清雪啊。”苏晓月也笑了起来,刚才在车上的那点冰冷瞬间融化,“是真的忙,农场那边一堆事,头都大了。” 被称作韩清雪的美女笑了笑,目光一转,落在了苏晓月身后的林舟身上,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他。 “哟,晓月,这位帅哥是谁呀?看着眼生得很。”她冲着苏晓月挤了挤眼,语气暧昧,“不会是你交的男朋友吧?我说呢,你怎么舍得来我这儿了,原来是来我这条单身狗面前炫耀的!” “你胡说什么!”苏晓月脸上微微一红,嗔怪地白了她一眼,挣开她的手臂,“这是我农场新聘请的首席技术顾问,林舟。他想给别墅里面添置家具,我带他过来看看。” 她随即又转向林舟,介绍道:“林舟,这位大美女就是我的老同学,韩清雪,也是这里的总经理。” 林舟被韩清雪那火辣辣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听苏晓月介绍完,赶紧礼貌地开口:“韩总好。” “哎哟,叫什么韩总,多见外。”韩清雪笑着摆了摆手,径直走到林舟面前,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比林舟矮了半个头,仰着脸看他,笑意盈盈,“叫我清雪姐就行了。看你这模样,细皮嫩肉的,不会还是个学生吧?” 林舟没想到她看得这么准,老实地点了点头:“嗯,我是江城大学农学院的学生。” “还真是学生?”韩清雪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那抹笑意更浓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林舟的胸膛,调侃道:“你小子可以啊,还没毕业呢,就混成苏家农场的顾问了,本事不小嘛。” 她转头又看向苏晓月,眼神里全是戏谑:“晓月,你这可以啊,兔子专吃窝边草,连小弟弟都不放过。老实交代,什么时候下的手?” “你再胡说八道,我可撕烂你的嘴!”苏晓月又好气又好笑,上前一步把韩清雪拉开,“赶紧办正事!我可没时间跟你在这贫。” “行行行,我的苏大总裁发话了,我哪敢不从。”韩清雪举手投降,笑得花枝乱颤。 她拉着苏晓月走到一旁的待客沙发坐下,又招呼林舟:“小帅哥,别站着了,坐啊。” 等林舟坐下,韩清雪从茶几下拿出一个平板电脑,递给林舟。 “来,我们红星凯龙的最新款式都在这里面了,你随便挑。看上哪套,跟姐说,姐给你打个骨折!”她话说得豪爽,眼睛却一直在林舟和苏晓月之间来回瞟,那八卦的火焰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林舟接过平板,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有韩清雪这么一闹,车上那尴尬的气氛总算是彻底消散了。 他定了定神,开始认真地翻看起平板里的家具图册。 他脑海里想着叶晚晴那清冷孤傲的样子。 那种女人,喜欢的风格应该不会是奢华繁复的类型。 简约、雅致、有质感,但又不能太普通。 他一页页地翻着,苏晓月和韩清雪在一旁小声地聊着天,时不时发出一阵轻笑。 林舟的注意力很快被一套新中式风格的实木家具吸引了。 这套家具以浅胡桃木为主材,线条流畅简约,没有多余的雕花,只在细节处做了些镂空的云纹点缀。 沙发是米白色的布艺沙发,配着几个水墨画风格的抱枕,整个系列看起来既有中式的典雅韵味,又不失现代的舒适感。 沉稳,大气,低调中透着一股书卷气。 林舟觉得,这套家具应该很符合叶晚晴的审美。 他指着那套家具的图片,对韩清雪说:“清雪姐,就这套吧。” 韩清雪凑过来看了一眼,苏晓月也好奇地探过头来。 “哟,眼光不错嘛。”韩清雪挑了挑眉,“这可是我们今年主打的设计师款,‘云栖’系列。选材和做工都用的最好的,买的人不多,但个个都是有品位的。” 她说完,手指在平板上划了几下,调出价格页面,然后把平板转向林舟。 “不过嘛,这价格可不便宜。客厅、餐厅、主卧、次卧全套下来,原价是三十一万八。看在你是晓月带来的人,我给你个员工内部价,抹掉零头,二十三万。” 韩清雪笑眯眯地看着林舟,补充了一句:“这可是我能给到的最低价了,再低我就得自己往里贴钱了。” 第一卷 第34章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二十三万。 听到这个数字,林舟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悄然落了地。 这价格在他预料之中,甚至还略低一些。 他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好,清雪姐,那我就要这套了。” 干脆利落的态度,让韩清雪和苏晓月都有些意外。 韩清雪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眨了眨,笑意更浓了:“哟,看不出来,小帅哥还是个小富豪呢。行,有魄力!姐就喜欢你这样的。我现在就吩咐人给你备货,你那套别墅在什么地方?地址给我,我好安排人送货安装。” 林舟随口报出了地址:“静湖山庄,A栋。”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韩清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就连一旁端着水杯,姿态优雅的苏晓月,手也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水杯里的水漾起一圈涟漪。 “你说哪儿?”韩清雪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高了八度,“静湖山庄?还是A栋?” 苏晓月也猛地转过头,秀眉紧蹙,眼神里全是焦急和担忧:“林舟,你准备住的别墅是静湖山庄A栋?你不知道那儿是江城有名的凶宅吗?” “对啊,小帅哥!”韩清雪也收起了刚才那副调侃的模样,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那个地方邪门得很!前前后后换了七八个房主,没一个有好下场的!不是破产就是疯了,还有直接死在里面的!你年纪轻轻的,别想不开去那种地方住啊!我劝你赶紧换个地方!” 看着两人如临大敌的反应,林舟心里反倒觉得有些好笑。 他笑了笑,语气平静地安抚道:“晓月姐,清雪姐,多谢你们关心。不过你们放心,那个地方的问题已经被我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净化了。现在住在那里,绝对不会有事。” 他说的云淡风轻,可听在韩清雪耳朵里,却跟天方夜谭没什么两样。 净化? 一个二十出头的学生,说他把江城第一凶宅给净化了? 这不是吹牛是什么? 但苏晓月却不一样,她亲眼见识过林舟的通天手段,知道他绝不是信口开河的人。 可即便如此,她心里那份担忧还是挥之不去。 “林舟,我知道你有本事。”苏晓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可那个地方不一样,我听别人说过,那里的问题很严重,连一些有名的大师都不敢沾手。要不然,你还是换个地方吧?你要是缺钱,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晓月姐。”林舟打断了她的话,眼神清澈而坚定,“那个地方就挺好的,我很喜欢。” 他的拒绝,让苏晓月后面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能无奈又心疼地看着他。 林舟转头看向韩清雪,问道:“清雪姐,不知道家具什么时候能送过去?” 韩清雪看着他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担忧的苏晓月,最后只能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你要是着急的话,今天下午我就能安排工人给你送过去,安装好,怎么样?” “那太好了。”林舟脸上露出笑容,“多谢你了,清雪姐。” 说完,他从裤兜里掏出了那张苏振国给他的黑色银行卡,递了过去。 “清雪姐,刷卡吧。” 韩清雪的目光落在林舟递过来的那张卡上,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张纯黑色的卡片,卡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图案,只有一个烫金的银行标志。 作为家居城的老总,她自然识货,一眼就认出这是苏家老爷子苏振国专用的黑金卡。 她猛地抬头,看看林舟,又扭头看向苏晓月,眼神里的暧昧和调侃瞬间又回来了,而且比刚才还要浓烈。 “可以啊,晓月。”她用胳膊肘撞了撞苏晓月,压低了声音,但那音量却刚好能让林舟听见,“你行啊你,竟然连苏爷爷的黑金卡都给这位小帅哥了?啧啧啧,这关系,我看可不一般呐!” 苏晓月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又羞又气,伸手就在韩清雪的软肋上掐了一把。 “去你的!人家林舟有女朋友的,你别胡说八道!这是我爷爷为了感谢林舟帮他治好了病,给他的酬劳。” “哎哟!”韩清雪夸张地叫了一声,躲开她的手,笑得花枝乱颤,“没想到这小帅哥还会看病呢,真是了不得呀!他不过是有女朋友而已,又不是有老婆了,怕什么?这证明我们晓月的眼光好,跟人家英雄所见略同嘛。再说了,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你的机会还大着呢,别这么快就气馁了嘛!” “你还说!” 苏晓月被她调侃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狠狠瞪了韩清雪一眼,为了不让她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急中生智,立刻转移了话题。 “清雪,我记得你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说你城南分店那边闹鬼,搞得鸡犬不宁的。现在怎么样了?” 果然,一提到这个,韩清雪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 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一头利落的短发,往沙发上一靠,长长地叹了口气。 “别提了,为这事儿我头都快愁秃了。城南那个分店,从选址到装修,我投了快上千万,本来指望它做成旗舰店的,谁知道开业前出了这档子邪门事!” 她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大口,继续抱怨道:“一开始是装修工人说晚上总听到哭声,后来是保安说看到白影子飘来飘去。现在更离谱,店里没人的时候,那些家具会自己挪位置!我请了好几个有点名气的风水先生,前前后后花了几十万,结果屁用没有!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苏晓月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嘴角却微微勾起,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林舟。 “我这不是给你找救星来了吗?” 她看着韩清雪,一字一句地说道:“林舟在这方面,可是个真正的高人。不妨就让他帮你看看,说不定,他就能帮你解决这个大难题。” “他?” 韩清雪的目光在林舟身上扫了一圈,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虽然刚才林舟说他净化了静湖山庄的凶宅,但她心里其实是不信的,只当是年轻人吹牛。 可现在,连一向稳重的苏晓月都这么说,她心里不由得活泛了起来。 难道这小子真有两下子? 她想起刚才林舟面对凶宅时的那份淡定,又看到苏晓月对他的那份莫名的信任。 韩清雪沉吟了片刻,目光重新落在林舟身上,那双妩媚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她忽然笑了,笑得像一只看到了猎物的狐狸。 “小帅哥。”她身体前倾,一股诱人的香风扑向林舟,“你有办法帮我解决那个分店的问题么?” 林舟还没开口,韩清雪就抛出了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诱饵。 “这样吧,你跟我去看看。如果你真能帮我把这事儿解决了,你今天选的这套二十三万的家具,我一分钱不要,就当是谢礼,直接送给你!” 她看着林舟,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怎么样?敢不敢尝试一下?” 第一卷 第35章 大师,可知屏风为何哭? 韩清雪抛出的赌约,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二十三万,白送。 这诱惑,没人能拒绝。 林舟的嘴角勾起,他看着眼前这个媚眼如丝,却又精明过人的女人,点了点头。 “好,我接了。” “爽快!”韩清雪一拍手,脸上那妩媚的笑容又回来了,“晓月,你这顾问,我喜欢!走,上我的车,现在就去!” 她雷厉风行,直接拉着苏晓月就往外走。 林舟跟在后面,只觉得刚才在车里那点尴尬,已经被韩清雪这阵风风火火的架势吹得一干二净。 三人坐上了韩清雪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 车内空间比苏晓月的奔驰要张扬许多,也更拥挤。 苏晓月坐在副驾,林舟坐在后排。 车子启动,韩清雪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林舟:“小帅哥,你真有把握?我那地方邪门得很,你要是没辙,可别硬撑,姐不会笑话你的。” “去看看就知道了。”林舟回答得很平静。 苏晓月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后座的林舟,眼神里那份担忧,怎么也藏不住。 她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都咽了回去。 她相信林舟的本事,可静湖山庄和闹鬼的商场,终究不一样。 车子一路向南,驶离了繁华的市中心,周围的建筑渐渐变得崭新而气派。 城南是江城新开发的商业区,高楼林立。 很快,一栋三层高的独立玻璃幕墙建筑出现在眼前。 商场装修得极其豪华现代,巨大的落地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可诡异的是,周围的商铺都人来人往,唯独它门前冷冷清清,整栋楼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与周遭的繁华格格不入。 “就是这儿了。”韩清雪把车停在门口。 三人下车,韩清雪指着大楼,脸色也沉了下来:“当初花大价钱拿的地,装修投了上千万。结果呢,怪事一桩接一桩。先是晚上有哭声,后来保安说看到白影子,前段时间更邪乎,我们调监控,发现半夜里,那些摆好的家具会自己挪地方!现在员工吓得都不敢来上班了,开业只能无限期拖着。” 她一边说,一边向商场中走去。 一股夹杂着甲醛和灰尘的冷气,从门内扑面而来。 林舟眉头微皱,在踏入商场的瞬间,他便开启了【灵瞳】。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样。 他没有看到任何所谓的鬼魂,也没有静湖山庄那种浓郁的阴煞之气。 但是,整个商场的空间里,充斥着无数道混乱、无序的能量流。 它们像一团被猫玩弄过的毛线,杂乱无章地四处流窜,彼此冲撞,让整个空间的磁场紊得一塌糊涂。 人长时间待在这样的环境里,不生病,也得精神衰弱。 就在这时,商场深处传来脚步声,两个男人迎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的唐装,戴着一副大墨镜,手里盘着一串佛珠,下巴微微扬起,一副高人派头。 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见到韩清雪,连忙小跑着上前。 “韩总,您可算来了。” 韩清雪点了点头,介绍道:“林舟,晓月,这位是我们分店的王龙经理。这位是玄光大师,是王经理花大价钱从香港请来的高人。” 王经理的目光在苏晓月脸上惊艳地停顿了一秒,随即落在林舟身上。 当他看到林舟那一身普通的T恤牛仔裤,和那张过分年轻的脸时,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鄙夷。 “韩总,这位是?” “我请来的顾问。”韩清雪淡淡地说。 “顾问?”王经理的音调拔高了几分,语气里满是不满和轻视,“韩总,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我们这儿什么情况您不知道吗?怎么把一个……一个小孩都给带来了?这事可不能儿戏啊!” 那位玄光大师,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林舟就是一团空气,根本不值得他看上一眼。 林舟没理会王经理的轻视,苏晓月却是秀眉一蹙,刚想开口,就被韩清雪一个眼神制止了。 “王经理,玄光大师,人既然来了,就一起看看吧。”韩清雪说。 “哼。”王经理冷哼一声,不再说话,转而一脸谄媚地对玄光大师说:“大师,您请。” 玄光大师这才点了点头,迈开步子,开始在商场里“勘察”起来。 他走得极慢,时而停下脚步,掐指一算;时而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罗盘,对着空气比划;嘴里还念念有词,说的都是些“巽位有冲”、“坤门带煞”之类的专业术语。 那副故弄玄虚的样子,看得林舟差点笑出声。 王经理则像个跟班,寸步不离地跟在后面,满脸的崇敬和信服。 足足转了十几分钟,玄光大师来到了二楼展厅,才停下脚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韩总,王经理。”他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故作深沉的眼睛,“此地,问题很严重啊。” 王经理立刻紧张地问:“大师,到底怎么回事?” “此地乃百年凶地,地底怨气冲天,已成气候!”玄光大师一甩袖子,说得斩钉截铁,“之前死的那些人,魂魄不散,化为厉鬼,盘踞于此。家具移位,鬼影哭声,皆是它们在作祟!若不尽快化解,此地必将永无宁日,甚至会影响到你们这些主事之人的气运!” 他这番话说得煞有介事,韩清雪的脸色白了几分,王经理更是吓得一个哆嗦。 “那……那可怎么办啊,大师?”王经理急得快哭了,“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玄光大师抚了抚自己的山羊胡,沉吟片刻:“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只是颇为耗费心力。需要老夫亲自开坛,做一场九天普渡大法事,超度此地亡魂,方能化解怨气。” “那太好了!”王经理大喜过望,“大师,需要多少钱,您尽管开口!” 玄光大师伸出八根手指,淡淡地说道:“老夫出手,向来只看缘分。看在你们如此诚心的份上,就收个缘法价,八十八万吧。” 八十八万! 韩清雪倒吸一口凉气,这价格,简直是抢钱! 可王经理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连连点头:“不贵不贵!只要能解决问题,八十八万太值了!韩总,您看……” 韩清雪心里肉痛得不行,但为了让这上千万的投资能顺利开业,她咬了咬牙,似乎也准备认了。 “等等。”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将要完成的交易。 是林舟。 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只是在四处观察。 这一声,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王经理和玄光大师立刻投来愤怒的目光。 “你个黄口小儿,在这里插什么嘴!”王经理厉声呵斥。 玄光大师也冷哼一声,重新戴上墨镜,不屑道:“无知小辈,也想质疑老夫的判断?” 韩清雪也有些不解地看着林舟。 只有苏晓月,默默地走上前,站到了林舟的身边,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我信他。”她看着韩清雪,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林舟没有理会那两人的叫嚣,他只是看着韩清雪,平静地说道:“韩总,这里根本没有什么鬼,所谓的怨气冲天,更是无稽之谈。这八十八万,你没必要花。”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你……你胡说八道!”王经理气得脸都涨红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信口雌黄,污蔑大师!” 林舟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径直落在了二楼展厅的正中央。 在那里,摆放着一架古色古香的紫檀木雕花屏风,作为整个展厅的装饰核心,看起来典雅而贵重。 林舟的视线,就这么牢牢地锁定在那架屏风上。 他忽然笑了笑,转头看向那位气急败坏的玄光大师,慢悠悠地开口。 “大师既然道法高深,可知那屏风是什么来历?”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空旷的大厅。 “你可知道,这屏风又为何会‘哭’吗?” 第一卷 第36章 一瓶矿泉水,吓傻风水大师! 林舟那句轻飘飘的问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戳破了玄光大师故作高深的气球。 玄光大师脸上的怒容一闪而过,随即化为一种被人冒犯的恼怒。 他冷哼一声,将手里的罗盘往王经理怀里一塞。 “竖子无知,也敢在本大师面前狺狺狂吠!”他怒斥道,“既然你不信邪,那今日我便开坛做法,让你这黄口小儿开开眼,见识见识什么叫玄门正宗!” 说罢,他也不等韩清雪反应,便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哗啦啦掏出一堆行头。 桃木剑、黄符纸、八卦镜、朱砂墨斗…… 一应俱全,摆开了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王经理在一旁看得是连连点头,满眼崇拜:“大师不愧是大师,法器都如此齐全!这下咱们分店可算是有救了!” 他一边吹捧,一边还不忘回头鄙夷地瞥了林舟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看到了吗?这才是专业! 玄光大师显然很享受这种吹捧,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拿起桃木剑,挽了个剑花,口中念念有词,开始绕着那架屏风手舞足蹈起来。 那场面,声势浩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拍电影。 可就在他“作法”进行到一半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滋啦——” 整个商场所有的灯光,突然开始疯狂地闪烁起来,明灭不定,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忽明忽暗。 紧接着,展厅里的几张单人沙发、椅子竟开始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缓缓地晃动起来。 一股阴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卷起地上的灰尘,那若有若无的哭声也仿佛在瞬间变得清晰了许多。 “啊!” 韩清雪吓得低呼一声,下意识地就往苏晓月身边靠了靠。 苏晓月虽然也紧张,但她见过林舟的手段,心里多少有点底,只是秀眉紧锁,担忧地看着林舟。 王经理更是吓得双腿打颤,脸色惨白。 再看场中的玄光大师,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脸色比王经理好不到哪去。 但他依旧强撑着,将桃木剑舞得更快,嘴里大喝道:“妖孽休走!此乃怨气最后的反扑,待我将其一举歼灭!” 众人惊恐万状,整个展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这片混乱之中,林舟却动了。 他无视了那些闪烁的灯光和晃动的家具,迈开步子,径直朝着那座作为风暴中心的紫檀木雕花屏风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却异常沉稳,仿佛周围的一切诡异,都与他无关。 “林舟!”苏晓月紧张地喊了一声。 “小帅哥,你别过去!”韩清雪也急了。 林舟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继续向前。 苏晓月和韩清雪对视一眼,咬了咬牙,竟也壮着胆子,快步跟了上去。 林舟走到屏风前,停下脚步。 他没有像玄光大师那样装神弄鬼,只是伸出手,在那冰凉的木质雕花上轻轻抚过,然后转头看向身后跟来的韩清雪,开口解释。 “韩总,这里的问题,不在风水,不在鬼神,而在它。” 他的手指,落在了屏风的夹层接缝处。 “这屏风的夹层里,被人为藏入了一种极为罕见的矿石,叫做‘鸣泣石’。” “鸣泣石?”韩清雪和苏晓月都是一脸茫然,这个词她们听都没听过。 玄光大师和王经理也愣住了,连表演都忘了。 林舟继续说道:“这种矿石有一个特性,它能像海绵一样,吸收并储存周遭空间里的各种电磁波,比如手机信号、无线网络信号等等。当它吸收的能量达到一个饱和点,就会开始无序地释放。”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能量释放,会形成混乱的磁场,干扰商场里的所有电子设备,所以灯光会闪烁。强烈的磁场共振,足以让一些比较轻的家具产生位移。更重要的是,它会影响人的脑电波,让人产生烦躁、恐惧的幻觉。至于那所谓的哭声,不过是矿石在释放能量时,与空气摩擦产生的一种高频声波,人耳恰好能捕捉到而已。” 一套听起来匪夷所思,却又好像每一个环节都能自圆其说的“科学解释”,从林舟嘴里缓缓道出。 韩清雪和苏晓月彻底听傻了。 她们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原来……闹鬼,还可以这么解释?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玄光大师终于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打断了林舟,“什么电磁波,什么鸣泣石!老夫行走江湖数十年,从未听过如此荒谬之言!你这分明是在妖言惑众,亵渎神明!” 王经理也跟着附和:“就是!韩总,您可千万别信这小子的鬼话!他就是个骗子!” 面对两人的指责,林舟只是笑了笑。 他没有再争辩,而是从自己随身带来的背包里,拿出了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他拧开瓶盖。 然后,将瓶中的清水,缓缓地、均匀地倒在了屏风的底座上。 水流顺着底座的缝隙,慢慢渗入其中。 就在水流接触到底座的瞬间,如同按下了某个神秘的开关。 “啪!” 整个商场所有疯狂闪烁的灯光,瞬间恢复了正常,明亮的光线重新洒满大厅。 那些“咯吱”作响、微微晃动的家具,也顷刻间静止不动。 就连那萦绕在耳边,让人心烦意乱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世界恢复了绝对的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 为什么一瓶水倒下去,所有的“闹鬼”现象,就都消失了? 这比玄光大师跳大神还要玄幻! 场中最尴尬的,莫过于玄光大师。 他的“九天普渡大法事”被打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那柄桃木剑还傻乎乎地举在半空,挥也不是,放也不是,滑稽到了极点。 王经理的嘴巴更是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片茫然。 林舟将空瓶子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平静地打破了沉默。 “鸣泣石释放能量,本质上是一个积蓄和散热的过程。水,改变了它的导电性和散热效率,暂时中断了它的能量释放循环。就这么简单。” 他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说完,他的手指再次轻轻抚过屏风的雕花,感受着那股混乱的能量流正在飞速平息,转而被一种更精纯的气息所替代。 他转过头,看着已经彻底傻掉的韩清雪,嘴角微微上扬。 “这东西,用在这里是灾难。但如果用对了地方,它就是一件能汇聚灵气的宝贝。” 他顿了顿,目光清澈,话语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事情解决了,二十三万的家具。清雪姐,这次你赚了。” 第一卷 第37章 美女总裁的豪赌,凶宅再现魅影! 韩清雪看着眼前恢复了明亮与安静的商场,又看了看那个一脸平静,仿佛只是随手浇了盆花的林舟,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彻底宕机的。 鸣泣石? 电磁波? 高频声波? 这些词汇单独拎出来她都懂,可组合在一起,从林舟嘴里说出来,就变得比玄光大师跳大神还要魔幻。 但事实胜于雄辩。 一瓶矿泉水,解决了困扰她数月,让她损失惨重的“闹鬼”事件。 而那个所谓的玄光大师,此刻还保持着一个金鸡独立的滑稽姿势,桃木剑举在半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像是开了个染坊。 旁边的王经理更是面如死灰,双腿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韩清雪是谁? 能在江城执掌这么大一个家居城,她绝不是什么花瓶。 极致的震惊过后,是商人特有的敏锐和果决。 她瞬间就明白了,自己今天遇到了真正的“高人”。 至于那两个骗子…… 韩清雪眼神一冷,那股属于商场女强人的凌厉气场瞬间全开。 “王经理,玄光大师是吧?”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冰珠子一样砸在地上,“你们两个,是自己滚,还是我叫保安把你们扔出去?” 王经理“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哭喊道:“韩总!韩总我错了!都是他!是这个玄光大师骗我!他说他能解决,我才信了他的鬼话啊!” 玄光大师见状,也顾不上什么高人风范了,把手里的法器一扔,转身就想溜。 “站住!”韩清雪冷喝一声。 两个保安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门口,像两尊铁塔一样堵住了去路。 “韩总,这不关我的事……” “把他俩扭送派出所,就说他们招摇撞骗,涉案金额八十八万。”韩清雪懒得再看他们一眼,直接下了定论。 王经理和玄光大师顿时面无人色,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处理完杂鱼,韩清雪这才重新转向林舟。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林舟面前,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掩饰不住的欣赏、好奇,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 “那这个屏风怎么办?以后还会再‘哭’吗?”她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林舟笑了笑:“清雪姐要是担心,这屏风不如就卖给我?” “卖?”韩清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小帅哥,你这是打姐姐的脸呢。这屏风,送你了!就当是姐姐谢谢你帮我省了八十八万的智商税。不过说好了,以后再有这种事,姐姐可还要找你的哟!” 她宣布赌约生效,那套二十三万的家具,分文不取,全当是给林舟的谢礼。 韩清雪当场就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小张,你现在马上安排我们最好的安装团队,把‘云栖’那套样板,连同城南分店二楼展厅中央那个紫檀木屏风,一起打包,下午就给我送到静湖山庄A栋,务必在天黑前安装调试好!” 她的办事效率高得惊人,几句话就安排得明明白白。 挂了电话,她又巧笑嫣然地看着林舟:“小帅哥,加个微信?以后有什么事,直接给姐姐打电话,在江城,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姐姐都能帮你摆平。”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人情了,而是一个极具分量的承诺。 林舟也没矫情,拿出手机和她互换了联系方式。 事情处理完,正好到了午饭时间。 韩清雪很自然地挽住了苏晓月的胳膊,另一只手则对着林舟发出了邀请:“走,为了感谢我们的小英雄,今天中午姐姐请客,江城最好的私房菜,想吃什么随便点。” 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暗示,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一旁的苏晓月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感觉自己的闺蜜,好像盯上了自己看中的“宝贝”。 然而,林舟却摇了摇头。 “谢谢清雪姐,不过今天中午恐怕不行。下午家具就要送过去,我得回去等着,顺便安顿一下新家。” 他拒绝得礼貌而坚决。 韩清雪微微一愣,随即眼里的兴趣更浓了。 在她看来,面对自己这样的美女主动邀约,还能如此淡定拒绝的男人,要么是真傻,要么就是心里有更重要的事。 林舟显然是后者。 这种不解风情,反而更让她觉得这个小男人很有意思。 “行吧,那姐姐就不强留你了。”韩清雪笑着松开手,“下次可不许再拒绝我了哦。” 苏晓月见状,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主动开口:“那我送你回去吧。” “好。”林舟点头。 告别了热情的韩清雪,两人重新坐上奔驰车。 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不再像来时那般冰冷。 “林舟,恭喜你,不花一分钱就解决了大麻烦。”苏晓月由衷地替他感到高兴。 “运气好而已。” 苏晓月一边开车,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道:“清雪她人很好,就是性子比较直接。不过她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你以后和她打交道,最好多留个心眼。” 这话听起来像是提醒,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林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心里一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晓月姐。” …… 回到宿舍,林舟刚推开门,就被三双饿狼般的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 “舟哥!怎么样怎么样?”王浩第一个扑了上来,“跟苏大美女约会感觉如何?牵手了没?拥抱了没?” “滚蛋,买家具呢。”林舟没好气地推开他。 “买个家具去了一上午?还让苏大美女亲自开车送你回来?”钱文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审视,“老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李猛则更直接,一把搂住林舟的脖子:“舟哥,从实招来!你是不是把苏大美女拿下了?” 林舟被他们吵得头大,只好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只说是用祖传的方法戳穿了一个风水骗局,对方老板为了感谢,就把家具免费送了。 即便如此,宿舍里还是瞬间响起了一片鬼哭狼嚎。 “我靠!舟哥!你这是去买家具还是去抢银行了?!”王浩的胖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一瓶矿泉水,换了二十三万的家具?!还顺便拐了个什么屏风回来?这……这比小说还玄幻啊!” “舟哥,你现在就是我的神!”李猛抱着林舟的大腿,一脸的崇拜,“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阿弥陀佛,林施主,你这桃花劫,哦不,桃花运,实在是贫僧生平仅见。”钱文双手合十,一本正经地感叹。 林舟哭笑不得地把他们一个个扒拉开。 下午,林舟没有在宿舍多待,直接打车去了静湖山庄。 兄弟们的热情他心领了,但新家那边,他必须亲自盯着。 刚到别墅没多久,他的手机就响了。 是家具城送货的司机打来的。 林舟接起电话,笑着说:“师傅,你们到了?直接开进来就行,我去门口等你们。”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爽朗的回应,而是一个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 “林先生……我们到静湖山庄A栋门口了……可是、可是我们不敢进去啊!”司机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不敢进来?为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喊: “呜……那别墅二楼的窗户……我们刚才清清楚楚地看到……有、有个白影在窗边晃了一下!” 第一卷 第38章 女鬼竟是校花女神? 白影? 林舟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 这凶宅的名头,还真是深入人心。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在门口等着,别乱跑,我马上过来。” 他安抚了一句,随即挂断电话,不紧不慢地走出别墅,朝着山庄大门口走去。 还没到门口,就看到几辆印着“红星凯龙”标志的大货车远远地停在路边,距离别墅大门至少有两百米,像是生怕被什么东西给沾上。 十几个膀大腰圆的搬运工,此刻正聚在一起,围着一个吓得脸色发白的司机,你一言我一语,对着别墅的方向指指点点。 “老张,你真看到了?白的?” “千真万确!就那么一晃!跟电影里演的一模一样!吓得我魂都快没了!” “我就说这单子邪门!江城第一凶宅,给三倍工钱我都不想来!” “这下怎么办?货还送不送了?” 工人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退意,没有一个人敢再往前走一步。 林舟站在不远处,没有急着上前。 他不动声色,将一丝乙木真气汇聚于双眼。 灵瞳,开! 瞬间,眼前的世界变得不同。 整个别墅被一层淡绿色的、充满生机的气流包裹着,平稳而祥和,哪里有半分阴煞之气的影子。 他的视线缓缓上移,穿透墙壁,落在了二楼的主卧。 下一秒,他便在窗帘后,捕捉到了一股熟悉却冰冷的生命气息。 那气息的主人,正静静地站在窗边,俯瞰着楼下的一切。 竟然是她! 林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浅笑。 这个女人,还真是够谨慎的,居然还搞突然袭击,提前来审查房子。 他收回目光,心里有了计较,迈步朝着那群惊魂未定的工人们走去。 “师傅们,货送到怎么不进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众人回头,看到一个穿着普通的年轻学生,都愣了一下。 司机老张认出了这是电话里的林先生,苦着脸说:“小兄弟,不是我们不送,是这地方真闹鬼啊!我们刚才都看到了!” “对对对,一个白影,就在二楼窗户那!” “太吓人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吓得不轻的样子,林舟没有当场拆穿,只是淡然地摆了摆手。 “没事,那不是鬼,就是个误会。”他平静地说道,“准备卸货吧,早点弄完早点收工。” 误会? 工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信。 那瘆人的白影,怎么可能是误会? “小兄弟,你别不信邪,这地方死过人的!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的,这活儿……我们真不敢干了!”一个胆子小的工人已经开始打退堂鼓。 林舟也不跟他们争辩,只是笑了笑。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他没有拿出什么桃木剑,也没有画符念咒,只是抬起头,对着那空无一人、窗帘紧闭的二楼窗户,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的声音,平静地喊出了一个名字。 “叶晚晴,家具到了,下来开门。” 声音在寂静的山庄里回荡,显得有些突兀。 工人们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林舟。 这人疯了吧? 跟鬼叫板? 还给鬼取了个这么好听的名字?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傻眼了。 只听“唰”的一声,二楼那紧闭的窗帘,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 一道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绝美身影,出现在了窗前。 她身姿高挑,气质清冷,肌肤胜雪,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看不清具体的五官,但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已经足以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都为之窒息。 她站在窗前,神情冰冷地俯视着楼下的一切,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一脸平静的林舟身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那十几个搬运工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烟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乱的风暴。 鬼…… 传说中吓死过人的女鬼…… 竟然是这样一个仙女? 这他妈跟剧本里写的不一样啊! 更让他们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学生居然真的只用一句话,就把这个“女鬼”给叫出来了!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操作? 短暂的死寂之后,别墅的大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叶晚晴冷着一张俏脸,站在门口。 她本来是想悄悄过来,最后确认一下这栋凶宅是不是真的安全了。 如果还有问题,她会毫不犹豫地撕毁协议。 结果,自己鬼鬼祟祟的窥探,却被林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抓包”,这让她感到一阵恼怒,更有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失控感。 此刻,工人们再看向林舟时,那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同情,到后来的恐惧,再到现在的敬畏和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牛人啊! 这哥们儿绝对是牛人! 不仅能降服凶宅,还能金屋藏娇,藏的还是这种神仙级别的“女鬼”! “还愣着干什么?干活!” 司机老张最先反应过来,对着手下的伙计们吼了一嗓子。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有半句怨言。 所有人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动作麻利地开始从货车上卸货。 他们干得格外卖力,效率高得惊人。 期间,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句话,但那一道道好奇又敬畏的目光,却总是在林舟和门口那个冰山美人之间来回飘飞,脑补出了一万字的爱恨情仇。 韩清雪派来的安装团队确实专业。 从下午一直忙到傍晚,天黑之前,就将所有家具,包括那架紫檀木屏风,全都布置妥当。 原本空旷死寂的别墅,在换上那套名为“云栖”的新中式家具后,瞬间焕然一新。 低调的奢华感和雅致的艺术气息完美融合,让整个空间都变得温馨而有格调。 工人们拿着林舟给的红包和几包好烟,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偌大的别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林舟和叶晚晴两个人。 气氛有些微妙。 叶晚晴巡视了一圈焕然一新的别墅,从客厅到餐厅,再到厨房,再到卧室。 不得不承认,林舟的品味很不错,这套家具的风格和她的审美完美契合。 别墅内的环境也确实如林舟所说,再没有一丝阴冷,反而充满了让人舒适的生机。 她心里是满意的,但脸上依旧没有半分表情。 检查完后,她回到一楼客厅,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径直走到林舟面前。 “啪。” 文件被她不轻不重地拍在林舟身前的茶几上。 林舟拿起文件,翻开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文件最上面是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同居协议补充条款》。 而条款下面,是一份详细到变态的未来三个月预估开销清单。 “英国皇室特供孕期维生素:4800元/月。” “澳洲进口有机孕妇奶粉:1200元/罐,每月两罐。” “顶级燕窝、花胶等营养品:预估20000元/月。” “江城安和私立医院VIP产检套餐:38888元。” “Stokke品牌婴儿床及推车:56000元。” …… 密密麻麻的条目罗列下来,最后汇总的总金额,超过了十五万。 林舟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女人。 叶晚晴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在宣读一份冰冷的判决书。 “这是第一步。从今天起,你不仅是房主,还是管家、厨师和提款机。” “清单上的任何一项,如果你有一天付不起,我们的协议自动作废。” 第一卷 第39章 我认可你现在的态度!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那份被叶晚晴拍在茶几上的《同居协议补充条款》,与其说是一份协议,不如说是一张赤裸裸的战书。 十五万。 这还只是未来三个月预估的起步价。 对于一个还没毕业的穷学生而言,这无疑是一座根本无法逾越的大山。 叶晚晴就这么站在他对面,双手环胸,眼神冰冷,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等待着宣判结果,等待着看他失态、愤怒或是绝望地乞求。 她已经预想了林舟所有可能的反应。 然而,林舟的反应却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份清单,从头到尾,逐字逐句,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脸上没有愤怒,没有震惊,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为难。 那份足以压垮任何同龄人的天价账单,在他眼中,仿佛只是一张普通的购物小票。 看完后,林舟抬起头,目光对上叶晚晴那双清冷的眸子。 他没有争辩,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 他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 一张通体漆黑,边缘镶嵌着暗金色纹路的银行卡。 正是苏振国送给他的那张。 “啪。” 林舟随手将卡片放在了那份清单文件之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动。 动作不大,声音也不响,却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叶晚晴的心上。 她看着那张卡,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 “这里面有一百万,密码六个八。” 林舟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清单上的东西,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够了再跟我说。” 叶晚晴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虽然她早就知道这张卡的存在,也知道这笔钱的来历,可当林舟真的以这种云淡风轻的方式,将这张代表着巨额财富的卡片扔在她面前时,那种冲击力,依旧让她感到一阵心悸。 林舟看着她脸上那细微的表情变化,继续说道:“这只是开始。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你和孩子因为钱的事情受半点委屈。我会用我自己的能力,赚到后续所有的费用。” 他的话语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笃定。 这不是空洞的许诺,而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妻子和未出世孩子的郑重承诺。 叶晚晴的眼神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她看着桌上那张黑卡,又抬头看看林舟那张平静而认真的脸。 这个男人,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双曾经在她面前总是带着一丝自卑和闪躲的眼睛,此刻变得深邃而自信,仿佛藏着一片她完全看不透的星空。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叶晚晴才有了动作。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将那张黑卡和那份清单,一同收进了自己的爱马仕包里。 “我认可你现在的态度。” 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算是接受了这份“投诚”。 “明天上午,我会把我的东西搬过来。记住我们的协议,二楼和三楼是我的私人空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上来。” 说完,她不再看林舟一眼,转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 “砰。” 大门被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偌大的别墅里,再次只剩下林舟一个人。 直到确认叶晚晴的车驶离了山庄,林舟脸上的平静才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并没有回味刚才那场短暂交锋的胜利,也没有因为叶晚晴态度的松动而沾沾自喜。 他的目光径直越过茶几,落在了客厅角落里那架古朴雅致的紫檀木雕花屏风上。 那才是他今天真正的猎物。 林舟快步走了过去,按照下午韩清雪派来的工人临走时悄悄指点的方法,在屏风底座一个不起眼的雕花处轻轻一按。 “咔哒。” 一声轻响,屏风的夹层里弹出了一个暗格。 暗格中,一块拳头大小、表面布满奇异纹路、通体呈现灰黑色的石头,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正是“鸣泣石”! 林舟伸手将其取出,石头入手冰凉,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中蕴藏着一股庞大而驳杂的能量。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什么鸣泣石吸收电磁波,什么高频声波,那套所谓的“科学解释”,不过是他为了掩人耳目,随口编出来糊弄韩清雪她们的谎言。 凭借着神农传承的记忆,他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的真正来历。 此物名为“聚灵石”,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天地奇物。 它天生就能吸收和储存周遭空间里各种驳杂的能量,包括但不限于天地灵气、电磁波、甚至阴煞之气。 对普通人来说,它释放的混乱磁场是灾难。 但对修炼者而言,这东西就是一座移动的能量补给站,是辅助修炼的绝佳宝物! 这才是他费尽心机,不惜戳穿骗局,也要把这架屏风弄到手里的真正原因。 二十三万的家具? 跟这块聚灵石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韩清雪以为自己赚了,殊不知,真正赚翻了的人,是他林舟! 他不再犹豫,直接抱着聚灵石,在客厅中央盘膝坐下。 将石头放在双膝之上,双手虚按其上,闭上双眼,开始默然运转刚刚掌握不久的《神农心法》。 随着心法运转,一股吸力从他掌心生出。 下一秒,一股比之前在地下室阴脉之眼中感受到的还要驳杂、狂暴数倍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他的手臂经脉,疯狂地涌入了他的体内! “唔!” 林舟闷哼一声,只觉得经脉中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这股能量太过混乱,就像一杯混杂了沙子、玻璃渣和滚油的液体,在他的经脉里横冲直撞! 他强忍剧痛,拼命运转心法,试图引导和炼化这股狂暴的能量。 然而,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瞬间。 他胸口处,那个由祖传玉佩碎裂后留下的淡淡红色龙形印记,倏地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红光。 那股涌入体内的狂暴能量,在接触到这抹红光的瞬间,竟如同遇到了克星的猛兽,瞬间变得温顺无比,被飞速地炼化、提纯,最终化为最精纯的乙木真气,融入他的丹田之中。 林舟只觉得浑身一震,那股撕裂般的痛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和充盈之感! “成了!” 第一卷 第40章 心法突破!为女神熬一碗安胎粥! 林舟只觉得通体舒泰,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舒张呼吸,之前与阴脉之眼硬撼留下的暗伤,在这一刻被彻底修复,甚至犹有精进。 他心中大喜,立刻明白胸口那个龙形印记,正是祖传玉佩留给他的最后馈赠。 它就像一个超级过滤器,能将任何驳杂狂暴的能量,提纯为他能直接吸收的精纯真气。 有了这等神物辅助,何愁大事不成! 林舟再无半分犹豫,心神沉浸,抱元守一,彻底进入了忘我的修炼状态。 他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能量转换器。 海量的驳杂能量从聚灵石中被疯狂抽出,涌入他的体内,经由龙形印记的瞬间净化,化为最精纯的乙木真气,一遍又一遍地冲刷、淬炼着他的经脉和肉身。 别墅客厅里,以林舟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气流漩涡。 时间在这一呼一吸之间,悄然流逝。 一夜无话。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在林舟脸上时,他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 “轰!” 他体内传来一声仿佛气球被冲破的闷响。 丹田内的乙木真气已经壮大了一倍有余,从原本的溪流汇聚成了奔腾的江河。 经脉的坚韧程度和宽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与此同时,他识海中那本古朴的《神农心法》书册,无风自动,“哗啦”一声,翻开了新的一页。 第二层,炼气! 相较于第一层“引气入体”的入门功夫,炼气篇的法门更加玄奥,不仅能提升真气吸收和炼化的效率,更记载了几种运用真气的简单法门。 突破了! 林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神清气爽,五感都变得比以往敏锐了数倍。 他低头看了看膝上那块聚灵石,原本灰黑色的石头,此刻颜色黯淡了不少,显然是一夜之间被他吸取了大量的能量。 他将乙木真气汇聚于双眼。 灵瞳,开! 眼前的世界瞬间不同。 他不仅能看到别墅内流淌的祥和生机,更能看到窗外的空气中,漂浮着无数驳杂的光点。 有来自高压电线的银白色电磁能量,有来自汽车尾气的灰色污浊之气,有来自花草树木散发的微弱绿意,甚至还有远处人群汇聚处升腾起的人类情绪杂念…… 这些驳杂的能量混在一起,如同一条五颜六色、混乱不堪的河流,充斥着整个城市。 原来,这便是现代都市的“灵气”。 虽然驳杂,但只要有龙形印记在,他就能将这些能量化为己用。 这意味着,他不必再像古代修士那样非要寻觅深山老林,在这钢筋水泥的丛林里,他同样可以修炼! “轰轰!” 就在林舟为这个发现而欣喜时,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他心念一动,灵瞳的视线穿过院墙,清晰地看到一辆黑色的奥迪A6正缓缓驶来,停在了别墅门口。 驾驶座上,正是叶晚晴。 她居然这么早就来了。 林舟收起聚灵石,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没有耽搁,快步走出别墅,去门口迎接他名义上的“女主人”。 …… 叶晚晴打开后备箱,里面是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她正准备自己动手往下搬,一双有力的大手就伸了过来,轻松地将两个箱子一手一个提了出来。 “我来吧。” 林舟的声音很平静。 叶晚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她自己则提着一个随身的背包,跟在林舟身后,走进了别墅。 林舟将行李箱直接提上了二楼的主卧,放在墙角。 “东西都放好了,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叶晚晴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她秀眉紧蹙,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呕……”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了上来,叶晚晴快步冲进了卧室自带的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起来。 林舟愣了一下,随即立刻跟了过去,站在她身后,伸出手,轻轻拍打着她因为干呕而微微颤抖的后背。 “怎么了?是不是早上没吃东西,胃不舒服?” 过了好一会儿,叶晚晴才缓过劲来,她用清水漱了口,抬起头,苍白的俏脸上满是恼怒,清冷的眸子瞪着林舟。 “你还有脸问?还不都是因为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火气,“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这么着急搬出来?孕吐反应越来越明显了,我不想被别人看到!” 一句话,让林舟瞬间哑火。 他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有愧疚,有自责,更多的是心疼。 是啊,自己只想着怎么完成赌约,怎么赚钱,却忽略了她作为一个孕妇,正在独自承受着身体上的种种不适和心理上的巨大压力。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眼底那一抹掩饰不住的疲惫,林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到。”他低声说。 叶晚晴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地道歉,愣了一下,眼中的火气消散了些许,别过头去,冷淡地说:“这都是我自找的。” “你先在床上躺着休息一会儿,别乱动。”林舟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 说完,他便转身下楼,留下叶晚晴一个人怔怔地站在原地。 回到一楼大厅,林舟没有片刻停留,立刻闭上眼,心神沉入识海。 《神农记忆》中浩如烟海的知识如同书页般被飞速翻阅。 很快,他便找到了数十种能够缓解孕早期妊娠反应的药膳方子。 经过筛选,他锁定了一个材料简单、做法方便,且效果温和的方子——砂仁安神粥。 方子有了,接下来就是准备材料。 他拿起手机和钥匙,甚至来不及跟楼上的叶晚晴打声招呼,便匆匆出了门,直奔附近最大的生鲜超市。 一个小时后,林舟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回到了别墅。 他一头扎进厨房,系上那件崭新的围裙,开始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淘米,泡发,处理药材,切配辅料…… 他的动作虽然算不上熟练,但凭借着神农传承带来的对食材特性的精准把握,每一步都做得井井有条。 很快,砂锅里便传出了“咕嘟咕嘟”的声响,一股混杂着米香和淡淡药草清香的味道,开始在别墅里弥漫开来。 楼上卧室里,叶晚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烦躁不安。 孕吐带来的不适,对新环境的陌生感,以及对未来不确定性的焦虑,让她难以平静。 就在这时,一股若有若无的、清淡却格外好闻的香气,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那香味很特别,不像是普通饭菜的油腻,而是一种让人闻了之后,心里那股烦躁恶心感都减轻了不少的清香。 她有些好奇,披上一件外套,走出了房间。 循着香味来到一楼,她便看到在那个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厨房里,林舟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认真地搅动着砂锅里的粥。 晨光透过窗户,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身上还系着一条略显滑稽的卡通图案围裙,那个样子和他平日里在学校的形象大相径庭。 没有了之前的强硬和自信,也没有了曾经的卑微和闪躲,此刻的他只是一个在为家人准备早餐的普通男人。 叶晚晴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她就这么静静地站在楼梯口,看着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清冷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融化。 林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回过头,看到站在那里的叶晚晴,脸上露出了一个干净的笑容。 “你醒了?下来的正好。” 他拿起旁边的碗,盛了一碗热气腾腾、色泽温润的粥,朝她扬了扬下巴。 “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药膳粥,快过来趁热尝尝。” 第一卷 第41章 一碗粥融化冰山,开着女神的奥迪去救场! 叶晚晴看着林舟递过来的那碗粥,清澈的米汤上飘着几粒红色的枸杞和切得细碎的青葱,一股清淡的药草香气混杂着米香,钻入鼻腔。 那股让她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竟真的被这股香气压下去不少。 她没有说话,默默地接过碗,走到餐桌旁坐下。 用勺子轻轻舀起一勺,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 粥熬得极为软糯,入口即化。 一股温润的热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瞬间驱散了那股空落落的冰冷,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更神奇的是,随着粥下肚,胃里那股恶心烦躁的感觉,如同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竟然真的消失了。 叶晚晴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厨房里那个还系着围裙的男人。 林舟正靠在料理台边,脸上带着几分期待和紧张,像个等待老师评分的学生。 “怎么样?”他笑着问。 叶晚晴放下勺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声音依旧清冷,但细听之下,却少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寒。 “还行。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林舟挠了挠头,笑容有些腼腆,却又透着一股子真诚。 “这都是我这段时间提前学的,就是想好好照顾你。你觉得还行的话,以后我每天换着花样给你做。” 提前学的…… 这几个字,像一颗小石子,轻轻投进了叶晚晴那片冰封的心湖,荡开了一圈极细微的涟漪。 他不是靠着什么突如其来的能力,而是真的花了心思,为了她和孩子,去学这些他以前从未接触过的东西。 这比他拿出一百万,甚至降服一座凶宅,更能触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一碗粥很快见底,叶晚晴感觉浑身都舒坦了,连日来的疲惫和烦躁都消散了大半。 她看着林舟将碗筷收进厨房,开始熟练地清洗,那个背影让她有片刻的恍惚。 “吃完饭你就上去休息一下,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林舟洗完碗,解下围裙,回头说道。 叶晚晴回过神,下意识地问:“出去干嘛?” 林舟擦干手,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我现在可是苏氏农场的首席技术顾问。房子的事搞定了,我也得想办法去挣钱了。总不能真让你和孩子跟着我喝西北风吧?” 他语气轻松,像是在开玩笑,但叶晚晴却听出了他话里的认真和担当。 她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随即,她做出了一个让林舟都有些意外的举动。 她从自己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串车钥匙,放在了桌上。 “你开车去吧,这样来回也方便一些。” 林舟看着那串钥匙,又看了看叶晚晴。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 林舟心里一阵得意,这个冰山,终于开始融化了。 他也不客气,拿起钥匙在手里抛了抛,冲她咧嘴一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放心,我尽快回来!” 说完,他转身就朝门外走去,脚步轻快。 “砰。” 别墅的大门关上。 叶晚晴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独自一人坐在空旷而温馨的客厅里,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 好像有个人在身边,也挺好的。 …… 走出别墅,林舟坐进那辆黑色的奥迪A6。 高档轿车内饰的豪华感和舒适的座椅,让他心情大好。 他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先拨通了苏晓月的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喂?” 苏晓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却不似往日的温和,反而带着一股压抑的疲惫和冰冷。 林舟愣了一下,随即问道:“晓月姐,你在农场吗?我这边安顿好了,准备过去看看草莓的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不在农场。”苏晓月的声音依旧冷淡,“我在市里的江城国际会展中心。” “会展中心?你去那里干什么?”林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一个农业产品展销会。”苏晓月简单地解释了一句,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和烦躁。 林舟眉头一皱,追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苏晓月似乎不想多说,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江城另一家叫‘绿谷生态’的农业公司,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批新品种水果,在展会上大肆宣传。同时他们还在到处散播我们农场引进‘白色恋人’草莓失败的消息,好几个原本有意向跟我们合作的大客户,现在都被他们拉过去了。” 绿谷生态? 林舟瞬间就听出了她话语中的为难和窘迫。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了,而是赤裸裸地在苏氏农场的伤口上撒盐,趁你病要你命。 “白色恋人”草莓的未来利润有他的两成,是他未来经济的主要来源,苏晓月被人这么欺负,就等于是在断他的财路。 这他怎么能忍? “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林舟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带一丝犹豫。 “你过来干什么?这里人多眼杂,你……”苏晓月似乎有些迟疑。 “晓月姐,我不仅是你的合作伙伴,还是首席技术顾问。农产品的销路出了问题,我没理由坐视不理。”林舟的语气不容置喙,“等着我。” 电话那头的苏晓月又沉默了片刻。 最终,她似乎下定了决心,低低地“嗯”了一声。 挂断电话,林舟的手机很快收到一个定位。 江城国际会展中心。 他不再耽搁,启动引擎,黑色的奥迪A6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朝着市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半小时后,林舟将车停在会展中心的地下停车场。 展会现场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各个展台都布置得花里胡哨,推销员们卖力地吆喝着,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水果、农产品的香气。 林舟按照苏晓月给的展位号,很快就在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找到了苏氏农场的展台。 与其他展台的热闹相比,这里显得格外冷清。 展台上虽然也摆放着一些农场自产的有机蔬果,但苏晓月和几个员工都神情黯然,无精打采。 而此刻,在展台前,苏晓月正被七八个人围在中间。 为首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挂着一丝轻佻而傲慢的笑容。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西装革履的手下,将苏晓月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苏总,我说了,生意不是这么做的。”青年男子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讥讽的意味,“斥巨资引进的日本新品种,结果水土不服,弄得血本无归。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恐怕以后没人敢跟你们苏氏农场合作了吧?” 苏晓月脸色冰冷,紧紧攥着拳头:“赵天宇,这是我们农场自己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 “我这不是替你担忧嘛。”名叫赵天宇的青年笑得更得意了,“我给你指条明路。你们苏家这块牌子,不如趁现在还值点钱,卖给我们绿谷生态。你呢,也别当什么美女罗刹了,来我公司做个副总,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现在这样焦头烂额强?” 他的话语轻浮,眼神更是在苏晓月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打量,充满了侵略性。 “你做梦!”苏晓月气得胸口起伏。 “别给脸不要脸!”赵天宇脸色一沉,“苏振国那老东西倒了,你以为你一个女人撑得起这么大的场子?今天我把话放这,江城的有机农产品市场,以后我绿谷生态说了算!” 气氛剑拔弩张,紧张到了极点。 林舟站在人群外,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他的目光越过那个嚣张的赵天宇,落在了他身后一个点头哈腰、满脸谄媚的身影上。 那人,他认识。 正是当初在百草堂,把他当成叫花子一样赶出门,后来又被孙老贬去后院当学徒的——刘峰刘经理! 此刻,刘峰正用一种怨毒而幸灾乐祸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被围在中间、孤立无援的苏晓月,那表情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林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还真是冤家路窄! 第一卷 第42章 一条金鱼,赌你倾家荡产! 林舟穿过人群,径直来到苏晓月的跟前,脸上挂着一抹轻松的笑意。 “晓月姐,这儿还挺热闹的。” 他这一声招呼,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一样随意,瞬间打破了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 苏晓月看到林舟,就像看到了救星,黯淡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一丝光亮。 可不等她开口,那个油头粉面的赵天宇就斜着眼睛瞥了过来,满脸不耐烦。 “哪儿来的臭小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滚一边去!” 赵天宇话音刚落,他身后那个一直点头哈腰的身影猛地抬起头,当看清林舟的脸时,那双小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怨毒和狂喜交织的古怪光芒。 “赵总!赵总!就是他!” 刘峰一个箭步冲了出来,指着林舟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个穷学生!在百草堂靠着狗屎运骗了孙老十万块钱,现在又跑来纠缠苏总!这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他添油加醋地把百草堂的事情歪曲了一遍,刻意放大的声音引得周围本就在看热闹的参展商和顾客纷纷侧目,对着林舟指指点点。 “原来是个骗子啊,看着人模狗样的。”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为了钱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苏家这千金也是,怎么会跟这种人搅和在一起?” 窃窃私语如同蚊蝇般嗡嗡作响,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压力,狠狠地压向苏晓月。 苏晓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往前站了一步,将林舟护在身后,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却异常坚定。 “他不是骗子!他是我请来的首席技术顾问!” 然而,她的维护,在众人眼中却更像是被骗昏了头的辩解。 赵天宇和刘峰对视一眼,爆发出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 “首席技术顾问?”赵天宇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苏总,你是不是被逼疯了?请一个穷学生当技术顾问?你们苏氏农场是准备改行研究怎么要饭吗?” 刘峰也跟着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苏总,您可得擦亮眼睛,别被这种小白脸给骗了感情又骗了钱啊!” 周围的嘲笑声更大了。 苏晓月气得浑身发抖,紧紧咬着嘴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可以面对商业上的打压,却无法承受这种对自己眼光和人格的公开羞辱。 然而,就在这片混乱和嘲讽的漩涡中心,林舟却平静得像是一块礁石。 他无视了所有的指点和讥笑,甚至轻轻拍了拍挡在身前的苏晓月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恼羞成怒或者落荒而逃时,林舟的眼底深处,一丝微不可查的绿芒一闪而逝。 灵瞳,开!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扫向不远处布置得富丽堂皇的“绿谷生态”展台。 那些水果蔬菜,一个个品相饱满,色泽鲜亮,在灯光的照射下,仿佛都泛着诱人的光泽。 在外人看来,这绝对是顶级农产品的代表。 可在林舟的灵瞳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这些蔬果的表面,确实萦绕着一层代表旺盛生命的绿色气流,但在这层绿气的内部,却缠绕着一丝丝灰败的、如同尸体般的死气。 那是化学催熟剂、膨大剂、增甜剂过度使用后留下的痕迹! 短期食用或许看不出问题,但长期摄入,这些毒素就会在人体内不断累积,最终损害健康。 好一个“绿谷生态”,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林舟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不再停留,拨开人群,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一步步朝着绿谷生态的展台走去。 赵天宇和刘峰脸上的笑容一僵,不知道这小子想干什么。 苏晓月也愣住了,想伸手拉住他,却被他一个安定的眼神制止。 林舟径直走到展台前,无视了那个一脸警惕的销售员,伸手拿起了展台最中央,一个被作为“明星产品”展示的、品相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番茄。 他掂了掂手里的番茄,没有看赵天宇,也没有看刘峰,而是转过身,面向所有围观的群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 “这番茄有毒!” 五个字,如同在平静的油锅里丢进了一块冰。 现场瞬间炸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冲天的哗然。 “什么?有毒?” “这人疯了吧?敢在展会上这么说?” “这是砸场子来了啊!” 赵天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林舟,暴跳如雷:“你他妈血口喷人!保安!保安死哪儿去了!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 刘峰也急了,上蹿下跳地喊道:“大家别信他!他就是个骗子,是苏氏农场派来恶意竞争的!” 苏晓月更是吓得魂都快飞了,她快步冲上前,想拉住林舟的胳膊:“林舟,你别乱来!” 整个场面乱成一锅粥。 林舟却依旧平静,他举起手里的番茄,目光锐利地扫向已经气急败坏的赵天宇。 “敢不敢跟我赌一场?” 赵天宇一愣:“赌什么?” “就赌这个番茄。”林舟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如果我能当场证明它有问题,你,赵天宇,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晓月姐,向苏氏农场鞠躬道歉。并且,你和你名下的绿谷生态永久退出江城有机农产品的供应市场!” “如果我证明不了,”他顿了顿,眼神里没有半分退缩,“我这条命,你随时可以拿去。” 这赌注,太大了! 大到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赵天宇死死地盯着林舟,他对自己产品的“权威检测报告”有着百分之两百的自信,那些报告足以应付任何官方检查。 在他看来,林舟这完全就是在虚张声势,想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吓退自己。 好啊!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还要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死得难看至极! 狂喜和残忍的情绪涌上心头,赵天宇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得意。 “好!我跟你赌!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穷酸骗子,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他就是要借这个机会,把林舟和苏晓月,连同整个苏氏农场的脸面,一起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赌约成立。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林舟身上。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究竟要用什么方法,来证明一个看起来完美无瑕的番茄“有毒”。 然而,林舟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他没有拿出任何专业的检测仪器,也没有搞什么玄乎的化学实验。 他只是环视了一周,目光最终落在了不远处一个为了装饰展台而摆放的玻璃金鱼缸上。 鱼缸里,一条红色的金鱼正悠闲地吐着泡泡。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林舟看向那个展台的工作人员,平静地开口: “麻烦,能借用一下那条金鱼吗?” 第一卷 第43章 一条金鱼,炸翻全场! “麻烦,借用一下那条金鱼吗?” 林舟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嘈杂的现场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他。 用金鱼试毒? 这是什么年代的桥段?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了! 这小子是真疯了,还是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爆发出比刚才更加响亮的哄笑声。 “我的天,他要用金鱼试毒!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 “这哥们儿是穿越来的?他以为这是古代给皇帝试菜呢?” “完了完了,苏总这回请来的‘高人’,脑子好像不太好使啊。” 苏晓月一张俏脸瞬间血色尽失,她快步走到林舟身边,用力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林舟,你别闹了……算我求你了,我们走吧,这赌约我们不玩了!”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胡闹!是用最荒唐的方式,把自己和苏氏农场最后的尊严都给丢出去! 赵天宇和刘峰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好!好啊!”赵天宇拍着巴掌,脸上的讥讽和不屑几乎要溢出来,“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小子,你行!我答应你!” 他冲着那个摆着鱼缸的展台工作人员大手一挥,语气里满是看好戏的得意:“听见没?把你们的鱼缸,给这位苏家农场的‘首席顾问’端过来!小心点,别摔了我们大师的‘法器’!” 刘峰更是点头哈腰地跑过去,亲自指挥着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玻璃鱼缸搬到了展台中央,仿佛那不是一条金鱼,而是即将见证历史的圣物。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让林舟在万众瞩目之下,演出这幕年度最大的笑话! 面对苏晓月焦急的目光,林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侧过头,给了她一个眼神。 那眼神平静,却又深不见底,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定力量。 苏晓月焦灼的心莫名其妙地就安稳了半分,拽着他衣袖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小小的鱼缸和林舟手中的番茄上。 林舟不再理会任何人。 他拿起那个品相完美的番茄,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五指缓缓用力。 “噗嗤。” 一声轻响,鲜红的汁液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带着一股浓郁的番茄清香。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将汁液滴入水中。 他反而将那些汁液在自己的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地揉搓着。 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极度多余且古怪,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故弄玄虚。 赵天宇脸上的冷笑更浓了,他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林舟表演,等着他黔驴技穷,跪地求饶的那一刻。 可没人知道,就在林舟揉搓的那一瞬间,一丝微不可查的、精纯无比的乙木真气已经悄然包裹住了那一滴番茄汁液。 他用灵瞳看到的“死气”,是现代化学催化物留下的痕迹,对人体的伤害是慢性且隐性的。 但这些死气,本质上与乙木真气的生命能量是绝对的对立面。 林舟要做的不是凭空造毒,而是用自己的乙木真气作为催化剂,将那些隐藏在番茄内部的“死气”瞬间引爆、放大! 让它从慢性毒药,变成见血封喉的剧毒! 做完这一切,林舟抬起手,将那根沾着“特制”番茄汁的手指,对准了鱼缸清澈的水面。 一滴殷红的液体,缓缓滴落。 “啪嗒。” 汁液在水中晕开,染出一小片淡淡的红色,然后很快消散。 一秒。 两秒。 五秒。 鱼缸里,那条红色的金鱼毫无反应,依旧摆着尾巴,悠闲地吐着泡泡,甚至还好奇地凑过去,似乎想尝尝那是什么味道。 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然后,人群中传来一声失望的叹息。 “切,搞了半天,什么事都没有。”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 刘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第一个跳了出来,指着林舟的鼻子,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骗子!他就是个骗子!大家看到了吧!他在耍我们!赵总!快叫保安!把他给我打出去!” 赵天宇脸上的笑容已经攀升到了顶点,他抬手就准备招呼保安,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彻底碾碎。 然而,他“保安”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 异变陡生! 那条原本悠闲游动的金鱼,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全身猛地一僵! 紧接着,它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它的小嘴疯狂地张合,尾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胡乱摆动。 最恐怖的是,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它那漂亮的红色鳞片之下,一根根细密的毛细血管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成了诡异的黑色! 黑色的纹路像是蛛网一样,瞬间爬满了它的全身! “砰!砰!砰!” 金鱼疯了! 它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向玻璃鱼缸的缸壁,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这个过程,快到极致,惨烈到极致! 前后不过十秒钟。 在最后一次无力的撞击后,那条已经变得半黑半红的金鱼,身体一软,肚皮翻白,缓缓地、缓缓地浮上了水面。 死了。 死状,惨不忍睹。 整个会展中心,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喧嚣嘲笑的人群,此刻像是被集体掐住了脖子,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那条死状诡异的金鱼上,然后,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一样,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从鱼缸移开,最终全部聚焦在了赵天宇那张已经彻底僵住的脸上。 那眼神里不再有看热闹的戏谑。 取而代之的是惊恐,是怀疑,是后怕,最后是滔天的愤怒! 绿谷生态,江城最大的有机农产品供应商! 多少人是他们忠实的客户! 多少人的餐桌上,每天都摆着他们供应的蔬菜水果! 如果这条鱼的死状是真的……那他们吃下去的,究竟是什么?! 赵天宇脸上的得意笑容,早已凝固成了滑稽的面具。 他眼中的狂喜和不屑,被一种巨大的恐惧所取代。 冷汗在一瞬间就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死死地盯着那条漂浮在水面的死鱼,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嘶吼。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的产品通过了所有最严格的检测,拥有最权威的报告!怎么可能会有毒?! 可那条死鱼就像一个最恶毒的诅咒,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让他百口莫辩! “咕咚。” 不知道是谁先咽了一口唾沫。 赵天宇只觉得双腿一软,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完了。 第一卷 第44章 放心,我没有凭空造毒! “天哪……我儿子最喜欢吃他们家的圣女果,每天都要吃一小盒……”一位年轻的母亲捂住了嘴,眼中瞬间蓄满了惊恐和后怕。 她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呢喃,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火药桶! “绿谷生态!我们家办了你们五千块的会员卡!你们就是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我们的?” “姓赵的!你他妈还有没有良心!这跟投毒有什么区别!” “退钱!必须退钱!” “报警!快报警!这是商业欺诈!是危害公共安全!” 愤怒、后怕、被欺骗的怒火,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爆发! 刚才还在看热闹的顾客和商户,此刻全都变成了愤怒的讨伐者,一步步地向着绿谷生态的展台逼近,那眼神恨不得将赵天宇生吞活剥! 赵天宇只觉得双腿一软,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的产品每一批都经过了最严格的质检,拥有最权威的检测报告,怎么可能会有毒?还他妈是这种见血封喉的剧毒?! 他死死地盯着那条鱼,冷汗瞬间浸透了昂贵的定制西装,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不!不是的!是他!是他搞的鬼!” 刘峰那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指着林舟,歇斯底里地对周围的人群喊道:“是他!是他往水里下了毒!跟我们的番茄没有关系!他是苏氏农场派来栽赃陷害的!” 然而,此刻已经没人再相信他的鬼话了。 一个离他最近的中年大叔,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放你娘的屁!我们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只滴了一滴番茄汁!你当大家都是瞎子吗?” “对!把他抓起来!他跟姓赵的是一伙的!” 愤怒的人群瞬间将试图辩解的刘峰淹没,质问声和怒骂声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晓月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看着眼前这如同风暴般的景象,又看了看身边那个平静得不像话的男人,心脏狂跳不止。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以为自己和整个苏家的脸面,都要被这个男人以一种最荒唐可笑的方式丢尽。 她甚至已经准备好,承受这辈子最大的羞辱。 可现在,他只是站在那里,就为她撑起了一片天。 他不仅将射向她的所有明枪暗箭都挡了下来,甚至还用一种摧枯拉朽的方式,将敌人打得粉身碎骨。 苏晓月看着林舟的侧脸,那张原本在她看来略显普通的脸上,此刻却仿佛笼罩着一层神秘的光。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到震撼,再到此刻,已经完全化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崇拜和依赖。 在这片混乱的漩涡中心,林舟没有去看已经面如死灰的赵天宇,也没有理会被人群围困的刘峰。 他只是平静地走到展台旁,拿起了那个被司仪丢在一边的话筒。 “滋——” 一声轻微的电流声后,林舟清朗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 “赌约,诸位刚才都听得很清楚。”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瞬间让嘈杂的现场安静了不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我证明了,这番茄有问题。” 林舟的目光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已经魂不守舍的赵天宇。 “现在,履行你的承诺。向晓月姐,向苏氏农场,鞠躬道歉。然后,你,和你的绿谷生态,永久退出江城市场。”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天宇的神经上。 道歉? 退出市场?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赵天宇抬起头,看着林舟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恨不得吃了他的愤怒面孔,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噗通!”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身家亿万,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绿谷生态总裁,双膝一软,竟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苏总!苏总我错了!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 赵天宇涕泪横流,也顾不上一身的名牌西装,手脚并用地爬到苏晓月面前,像一条丧家之犬,拼命地磕着头。 “砰!砰!砰!” “求求你,苏总,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您磕头了!” 他一边磕头,一边自己扇自己的耳光,嘴里胡乱地喊着,早已没有了半分人样。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看呆了。 谁能想到,一场商业展会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戏剧性的方式收场。 混乱中,刘峰看到赵天宇跪地求饶,知道大势已去,吓得脸色惨白。 他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赵天宇身上,悄悄地弯下腰,像只老鼠一样,企图从人群的缝隙里溜走。 “那孙子想跑!” 不知道是谁眼尖,大吼了一声。 瞬间,刚被赵天宇磕头道歉弄得有些发愣的人群,立刻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妈的,就是这个狗腿子刚才叫得最欢!” 几个脾气火爆的男人立刻冲了过去,一把将刚溜出没几步的刘峰按倒在地。 一时间,拳脚相加,惨叫声不绝于耳。 很快,展会的安保人员和接到报警的市场监管部门工作人员终于赶到了现场。 “都别动!保持现场!” 几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迅速拉起了警戒线,将乱糟糟的绿谷生态展台整个封锁了起来,开始拍照、取证。 那条死鱼和那个番茄,更是被小心翼翼地装进了证物袋。 整个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林舟看着眼前这片混乱,微微皱了皱眉。 他拉住还处在巨大震撼中没回过神来的苏晓月的手腕。 “晓月姐,这里太乱了,我们先走。” 苏晓月的手腕温润柔软,被他握住的瞬间,身体微微一颤,任由他拉着自己,穿过混乱的人群,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林舟,你……”苏晓月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有太多的话想问,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放心,我没有凭空造毒。” 林舟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声解释道:“绿谷生态的产品为了追求品相和产量,过量使用了催熟剂和一些不允许添加的化学激素。我只不过是懂一种家传的特殊手法,将这些隐藏的毒性在瞬间催化、放大几百倍,让它从慢性变成急性而已。” 这个半真半假的解释,听起来玄之又玄,但对已经见识过林舟让草莓死而复生的苏晓月来说,却有着极高的可信度。 她彻底明白了。 林舟不是在胡闹,他从一开始就看穿了对方的底细,并且布下了这个局! 他不是冲动,而是运筹帷幄! 这一刻,苏晓月看着林舟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里面除了崇拜和依赖,更增添了几分异样的光彩和浓浓的安全感。 有这个男人在,仿佛天塌下来都不用怕。 然而,就在这难得的安静时刻,两名身穿警服的警察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他们面前。 为首的警察面容严肃,目光锐利地在林舟身上扫了扫。 “先生,你叫林舟是吗?” 林舟点了点头。 “根据现场群众举报,”警察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你涉嫌在公共场合,使用不明物质引发公众恐慌,并造成了恶劣影响。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第一卷 第45章 霸气女总救场! “协助调查?” 苏晓月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慌忙上前一步,挡在林舟身前,急切地解释:“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他不是闹事的,他是为了揭穿绿谷生态的产品有问题,他是好人!” 为首的警察面无表情,公式化地抬手示意她不必多言。 “这位女士,我们只是例行公事,请你配合。具体情况,等我们调查清楚了自然会有定论。”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直接把苏晓月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她张了张嘴,看着对方严肃的制服和冷硬的侧脸,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手脚都开始发凉。 不远处,刚刚还跪地如烂泥的赵天宇,抬起那张又是鼻涕又是泪的脸,看到这一幕,眼中竟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恶毒和快意。 他完了,但他也要拉个垫背的! 周围的群众也起了骚动,风向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这……怎么还把警察招来了?” “就是啊,虽然那番茄有毒,但这小伙子的手段好像也有点邪门啊。” “用金鱼试毒,然后鱼就死了,现在警察又来了,该不会真是他动了什么手脚吧?”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滋生。 刚刚还同仇敌忾的人群,此刻看向林舟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审视和不确定。 林舟皱了皱眉,他倒是不怕跟警察走一趟,他行得正坐得端。 但他看了一眼身前脸色煞白、身体都在微微发抖的苏晓月,心里有些不忍。 他正准备开口,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叩击在光洁的地面上,仿佛每一下都敲在了人们的心坎上。 人群不自觉地分开一条道路。 只见韩清雪在一左一右两名黑衣保镖的护卫下,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手提公文包的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气质精干。 她人还没到,那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已经铺天盖地而来。 “谁要带我的人走?” 韩清雪的声音不大,却清冷如冰,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瞬间让整个嘈杂的现场安静下来。 她直接走到那两名警察面前,目光没有丝毫闪躲,红唇轻启:“两位警官,我是本次展会场地的负责人,韩清雪。你们要带走的这位林舟先生,不是什么闹事者,而是揭露重大食品安全隐患的见义勇为者。” 那两名警察显然也没想到会突然杀出这么一位气场全开的女王,都是一愣。 不等他们反应,韩清雪身后的金丝眼镜律师已经上前一步,递上自己的名片,语气专业而不失强硬: “两位警官,你们好,我是林舟先生的代理律师。根据现场情况,我的当事人是在公开场合,对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的产品质量问题进行合理质疑与验证。你们在没有明确证据证明他有违法行为的前提下,仅凭部分群众的‘举报’就要将他带离,程序上存在不当。我们愿意全力配合调查,但要求在现场,并由我方律师全程陪同的情况下进行。”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滴水不漏。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棘手。 他们不过是接到了报警电话,说这里有人用不明手段引发骚乱,这才赶过来。 可眼前这阵仗,又是场地负责人力保,又是律师现场交涉,事情显然没那么简单。 面对韩清雪和她律师带来的双重压力,为首警察的态度明显软化了许多。 他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那就在这里进行问询。” 危机,瞬间解除。 苏晓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背都湿透了。 她看向身旁那个款款而立,仿佛能掌控一切的闺蜜,眼中满是感激。 韩清雪却没看她,而是冲她俏皮地眨了眨眼,随即转身从旁边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手里,自然而然地拿过了话筒。 “各位来宾,各位商户朋友,我是红星凯龙的总经理,韩清雪。” 她站在展台中央,聚光灯仿佛都自动追随着她。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大家受惊了。我首先要向大家郑重宣布一件事。”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林舟身上,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 “这位林舟先生是我本人特聘的‘商业安全顾问’。此次在展会上发现并揭露绿谷生态的产品问题,正是在履行他的顾问职责。他的行为是为了保障我们所有消费者的权益,是为了肃清我们江城的市场环境!我们应该感谢他,而不是怀疑他!”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舆论瞬间一百八十度大反转! “我靠!原来是商场请来的大神啊!” “牛逼!这操作,简直是现实版的无间道啊!” “我就说嘛,这么帅的小哥怎么可能是骗子!” 群众们看向林舟的眼神从怀疑瞬间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再看向已经瘫软在地的赵天宇,只剩下鄙夷和唾弃。 韩清雪很满意这个效果,她继续道:“为了表彰林顾问的贡献,也为了弥补苏氏农场今天受到的无端波及,我决定,将本次展会位置最佳的A-01号钻石展位,免费提供给苏氏农场使用!并且,红星凯龙旗下所有商超,将与苏氏农场展开深度战略合作!” 这一下,不光是群众,连周围的商户们都炸了锅! 这哪里是补偿?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金馅饼! 苏晓月彻底懵了,她看着韩清雪,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说不出话来。 在韩清雪雷厉风行的安排下,市场监管部门的人员全面接管了绿谷生态的烂摊子,警察也只是简单做了笔录便收队离开。 一场足以让林舟惹上大麻烦的风波,被她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 混乱平息后,韩清雪拉着还有些云里雾里的苏晓月和林舟,来到了商场顶楼安静的贵宾休息室。 她亲自给两人倒了杯水,然后往沙发上一靠,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目光却像X光一样,在林舟身上来回扫描。 “行啊你,林舟。不声不响的,就给我搞出这么大动静。”韩清雪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但眼神却锐利无比。 林舟喝了口水,压下心头的波澜,客气道:“今天多亏了韩总,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别叫韩总,叫清雪姐。”韩清雪摆了摆手,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的眼睛,突然话锋一转。 “我就是好奇,警察怎么会来得那么快,那么巧?从你拿出金鱼到他们出现,前后不过几分钟。这时间掐得,就好像有人提前报了警一样。” 林舟的心头猛地一跳。 苏晓月也愣住了,她之前光顾着紧张,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被韩清雪点出来,顿时也觉得疑点重重。 韩清雪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窗外,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楼下的停车场。 她的视线在停车场里逡巡片刻,最终,定格在了一辆极其眼熟的黑色奥迪A6上。 那抹玩味的笑意重新回到了她的嘴角。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舟,轻声问道: “林舟,外面那辆A6,是你的车吗?” 第一卷 第46章 你就是这么履行协议的! 韩清雪的问题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房间里微妙的气氛。 苏晓月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了。 那辆黑色的奥迪A6,她记得。 那天在林舟宿舍楼下,那个气质冰冷、让她莫名感到压力的女同学,就是开着这辆车。 林舟的反应却很平静,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也让他彻底冷静下来。 他迎着韩清雪探究的目光,坦然道:“一个朋友的。” 这个回答,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韩清雪何等玲珑剔透,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身旁有些局促不安的苏晓月,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调侃,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仿佛在说:晓月美女,你这个小对手,段位不低啊。 苏晓月被她这一眼看得脸颊微微发烫,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有点不是滋味。 “行吧,朋友的车。”韩清雪见好就收,将话题拉了回来,她往沙发背上一靠,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说正事。我刚才让人查了一下,有点意思。” 她顿了顿,看着两人:“报警电话,是从会展中心街角的一个公用电话亭打出去的,匿名。” “最关键的是时间点。电话打进指挥中心的时间,是在那条金鱼死后,人群还没彻底炸锅之前。也就是说,有人在看到鱼死的那一刻,就预判到事情会闹大,并且第一时间选择了报警,想把一盆脏水全都扣在你头上。” 林舟和苏晓月对视一眼,瞬间就想到了同一个人。 或者说,两个人。 赵天宇和那个叫刘峰的狗腿子! 也只有他们,才会在那个时候有动机、有时间做出这种事。 他们显然是在赌,赌警察来了之后,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会优先控制林舟这个“始作俑者”。 只要林舟被带走,那他们就有机会颠倒黑白,把“投毒”的帽子反扣过来。 “真是贼心不死。”林舟冷哼了一声。 “行了,事情过去了。”韩清雪摆了摆手,风波已经平息,她现在看林舟,怎么看怎么顺眼。 她忽然转向苏晓月,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我说晓月,你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非要自己硬扛?” 苏晓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可是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我哪好意思拿这点小事来烦你。” “哟?你的事是小事?”韩清雪夸张地挑了挑眉,目光在林舟和苏晓月之间转了一圈,促狭地笑道:“那你就有意思麻烦我们林顾问了?不怕把人家小帅哥累着?” 这话说得苏晓月脸更红了,她下意识地反驳:“他……他现在是我们农场的首席技术顾问,有两成分成的!这本来就是他分内的事,我麻烦他不是应该的吗?” “哦——分内的事啊。”韩清雪拖长了语调,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苏晓月知道自己是越描越黑,索性不说话了。 她转过头,看向林舟,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愫。 今天的他,真的太耀眼了。 在所有人都误解他、嘲笑他的时候,他平静地布下棋局;在自己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时候,他又力挽狂澜。 这种强烈的安全感,是她从未在任何一个同龄人身上感受过的。 看着他因为刚才的混乱而有些微乱的衣领,苏晓月心头一动,几乎是下意识地,她上前一步,伸出了手,想帮他整理一下。 那纤细白皙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慢慢靠近。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林舟衣领的那一瞬间—— “嗡嗡……嗡嗡……” 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骤然响起。 苏晓月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伸也不是,缩也不是,尴尬无比。 林舟也愣了一下,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 叶晚晴。 看到这个名字,林舟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他对着两位美女歉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刚一接通,不等林舟开口,叶晚晴那冰冷到几乎能掉出冰渣的声音,便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直接捅了过来。 “林舟,你是不是疯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谁让你在那种公共场合抛头露面的?谁让你去招惹是非的?你还嫌事情不够大,闹到要被警察带走?!” 林舟的沉默,似乎让电话那头的怒火烧得更旺。 “你知不知道,刚才展会发生的事情,已经被人现场直播了!现在整个江城的本地社交网络上,全是你那张脸!你的名字,你的‘光荣事迹’,传得到处都是!” “我们当初的约定是什么?保持低调!绝对的低调!你就是这么履行协议的?!” 林舟能想象得到,此刻在别墅里的叶晚晴,脸色该是何等的难看。 “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在干什么。”叶晚晴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容置喙的命令,“立刻!马上!把我的车开回别墅!” “我需要一个解释。”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林舟放下手机,脸上的神情依旧平静,但休息室里敏锐的两个女人都察觉到了气氛的瞬间变化。 刚才还因为大获全胜而显得轻松惬意的氛围,在他接完这个电话后,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形的低气压。 “那个是家里有急事吗?”苏晓月收回僵在半空的手,有些担忧地小声问道。 林舟转过身,对她和韩清雪点了点头,挤出一个笑容:“嗯,有点急事需要马上处理。晓月姐,清雪姐,今天谢谢你们了,我先走一步。” “行,那你快去忙吧,路上注意安全。”韩清雪倒是干脆,没多问。 “林舟……”苏晓月还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林舟对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快步走出了休息室。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苏晓月的心里空落落的,那股刚刚升起的喜悦和甜蜜,被一种莫名的担忧所取代。 韩清雪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着林舟消失在门口,红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我们这位林顾问的‘朋友’,不太好应付啊。” 第一卷 第47章 你没资格教我做事! 奥迪A6的引擎声在静湖山庄空旷的车道上戛然而止,显得格外突兀。 林舟拔下车钥匙,推门而出。 别墅的大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的不是温暖的灯光,而是一种让人皮肤发紧的森然凉意。 他推开门,客厅里那套崭新的“云栖”系列家具还没来得及增添半点烟火气,就已经被冰冷的氛围彻底冻结。 叶晚晴穿着一身素色的丝质家居服,抱着手臂,像一尊精美的冰雕,静静地站在客厅中央。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抬起眼,那双本该清冷如秋水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压抑的怒火。 她一言不发,只是举起了手中的手机,屏幕正对着林舟。 屏幕上是一张新闻截图,画面抓拍得有些模糊,但足以看清林舟被两名警察拦住质询的场景,周围是闪烁的灯光和攒动的人头。 “林舟,你是不是疯了?” 她的声音很低,却像淬了冰的钢针,一字一句扎向林舟的耳膜。 “谁让你在那种公共场合抛头露面的?谁让你去招惹是非的?你知不知道,你的鲁莽行为,会给我们的‘协议’带来多大的风险?” 叶晚晴往前走了一步,逼人的气场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一旦引起我家族的注意,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计划,都会瞬间崩溃!你考虑过这个后果吗?” 她胸口起伏着,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解决问题,并且不给我制造任何麻烦的合作者,不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所谓‘英雄’!” 最后,她的话锋变得无比尖锐,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你这么冲动,这么不计后果,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去做一个父亲?!” 疾风骤雨般的诘难,每一个字都像是对林舟尊严的审判。 换做是以前的林舟,此刻恐怕早已面红耳赤,低头道歉,拼命解释。 但今天,他没有。 林舟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些冰冷的词语砸在自己身上,脸上甚至没有太多的表情。 他就这么看着她,一言不发,直到她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倾泻完毕,客厅里重新陷入死寂。 空气凝滞了。 叶晚晴喘着气,看着眼前沉默的男人,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不安。 他太平静了,平静得不正常。 终于,林舟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着一丝奔波后的疲惫,但却异常沉稳。 “你说完了?” 叶晚晴一愣。 “我去会展中心,是因为苏氏农场遇到了麻烦。”林舟不急不缓地陈述着事实,“而那个农场引进的新品种草莓,我有两成的利润分红。” 他抬起眼,目光直视着叶晚晴那双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你昨天给我的那张十五万的账单,还有以后孩子出生,所有需要花钱的地方,我打算用这笔钱来支付。这是我凭自己本事挣的钱,也是我未来的事业。” 叶晚晴的呼吸猛地一滞。 林舟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往前踏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这一次,换成了他逼视着她。 “叶晚晴,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掷地有声。 “真正的安全,从来不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祈祷不要被风暴发现。而是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在任何风暴来临的时候,都能稳稳地站住脚跟,甚至去掌控风暴!” “我今天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出风头,而是在守护属于我的东西,守护我未来养家糊口的资本!这,才是一个男人,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 轰! 这番话像一道惊雷,在叶晚晴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她呆呆地看着林舟,看着他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火焰——那是野心,是自信,是掌控一切的强大意志。 她一直以来信奉的逻辑,是规避风险,是步步为营,是将所有不可控的因素扼杀在摇篮里。 可林舟今天却告诉她,风险是用来掌控的,不是用来躲避的。 她的逻辑,在林舟这番宣言面前,显得那么苍白,那么无力。 她发现自己竟然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那个在她面前唯唯诺诺,连头都不敢抬的穷学生吗? 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耀眼,如此具有压迫感了?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林舟在气势上完完全全地压倒了她。 叶晚晴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看着林舟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种陌生的慌乱感攫住了她。 许久,她才从巨大的震动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避开了林舟的目光,冷哼了一声,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 “希望你说到做到。” 丢下这句干巴巴的话,她猛地转过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快步走上二楼。 那仓皇的背影,再也没有了初见时的冰冷与高傲。 客厅里,终于只剩下林舟一个人。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与叶晚晴的这次交锋,耗费的心神,甚至比在会展中心力挽狂澜还要多。 关系逆转,他并没有感到多少轻松。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落在了客厅角落里那架古朴典雅的紫檀木屏风上。 林舟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过去,熟练地在屏风底座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摸索片刻,轻轻一按。 “咔哒。” 一声轻响,一个暗格弹了出来。 他伸手探了进去。 里面空空如也。 林舟的心猛地一沉,他凑近了看,暗格底部,只有一道因长期放置而留下的浅浅印痕,证明那块“鸣泣石”曾经确实在这里待过。 石头呢? 他的疲惫瞬间被一股凉意驱散。 就在这时,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暗格底部的一片纸张。 他将那张折叠起来的宣纸拿了出来,展开。 纸上是一行龙飞凤凤舞的字迹,笔锋凌厉,透着一股不羁的洒脱。 “此物于我有大用,先行借走,来日奉还。” 落款是两个字。 ——秦雅。 第一卷 第48章 你没听错,就是种菜! 看着暗格里那张笔锋凌厉,透着一股子不羁洒脱的宣纸,林舟的嘴角扯了扯,最后化作一声哭笑不得的叹息。 秦雅。 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 说借就借,连个招呼都不打。 那块聚灵石的价值,对于“圈里人”来说,恐怕远超一套红木家具。 她倒好,一张纸条就给顺走了。 不过,林舟倒也没有真的生气。 一来,聚灵石之中的灵气已经被他吸收的差不多了。 二来,这女人的身份神秘,实力不俗,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只是这被人随意闯入“家”里,还拿走了最重要东西的感觉,着实有些不爽。 罢了,来日方长。 林舟将纸条收好,精神上的疲惫感伴随着饥饿感一同涌了上来。 他抬眼看了看二楼的方向,一片寂静。 想到苏晚晴刚才气得发抖的样子,还有那张倔强又苍白的脸,林舟的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她怀着自己的孩子。 他走进厨房,崭新的厨具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冰箱里空空如也,只有几瓶矿泉水。 林舟只好又出了门,开着叶晚晴那辆奥迪A6,在附近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里买了些新鲜的食材。 回到别墅,他系上围裙,厨房里很快便响起了切菜的“笃笃”声和油入热锅的“滋啦”声。 烟火气,终于驱散了这栋房子里残留的最后一丝冰冷。 两菜一汤,简单却营养均衡。 林舟解下围裙,走到楼梯口,仰头喊了一声: “叶晚晴,下来吃饭。” 声音不大,在空旷的别墅里却很清晰。 楼上没有任何回应。 林舟皱了皱眉,正准备再喊一声,二楼的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叶晚晴的身影出现在了楼梯口。 她已经换下那身丝质家居服,穿了一套宽松的棉质睡衣,长发随意地披散着,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神情。 她一步步走下楼,动作有些迟缓。 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西红柿炒蛋,清炒西兰花,还有一碗菌菇汤。 都是最家常的菜式。 叶晚晴的脚步顿了顿,目光在那些菜上停留了几秒。 两人沉默地坐下,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微声响。 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但好在已经没有了先前那种剑拔弩张的对峙感。 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了。 林舟收拾着碗筷,叶晚晴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转身上楼。 她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的杯壁。 “你……” 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林舟洗完碗,擦干手走过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我今天,话说得重了些。”叶晚晴低着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是她第一次,用近乎道歉的口吻说话。 林舟有些意外,说道:“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没提前跟你沟通。” 叶晚晴抬起头,复杂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嗯,有几个计划。”林舟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神情变得认真起来,“首先是苏家农场那边,‘白色恋人’草莓的问题必须尽快解决,还要大规模培育,尽快推向市场。这笔钱是我目前最稳定,也是最大的一笔收入来源。” 叶晚晴点了点头,这一点她能够理解。 “另外……”林舟顿了顿,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院子,“我打算在别墅外面的空地上,开一片菜园,自己种点菜。” “种菜?” 叶晚晴的脸上写满了错愕,她显然无法将眼前这个刚刚在商业展会上搅动风云的男人,和“种菜”这种充满田园气息的活动联系在一起。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没听错,就是种菜。”林舟笑了笑,看出了她的疑惑。 “你疯了?我们住在这里,想吃什么买不到?需要你自己去种?”叶晚晴的语气又恢复了几分清冷,她觉得这个想法简直是荒谬。 “外面买的,跟我们自己种的,不一样。” 林舟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神秘感。 “我有我独特的培育方法,不需要任何化肥农药,种出来的蔬菜,无论是口感还是营养,都远超现在市面上任何一种所谓的有机蔬菜。最关键的是,它绝对安全,对你,对孩子,都是最好的。”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叶晚晴的心上。 她愣住了。 她看着林舟那双认真的眼睛,忽然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更不是心血来潮。 他是在为她,为她肚子里的孩子,规划着最细致的未来。 从解决住处,到赚取生活费,再到如今,连她入口的食物,他都考虑到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瞬间冲垮了她一直以来用冰冷和高傲构筑的堤坝。 原来,被一个人放在心上,是这种感觉。 叶晚晴的眼眶没来由地一热,她赶紧低下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以此来掩饰自己瞬间的失态。 “随你便。” 她放下水杯,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客厅里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温馨。 然而,就在这时—— “唔……” 叶晚晴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身体也因为剧痛而蜷缩了起来。 “你怎么了?”林舟脸色一变,立刻站了起来。 “肚子……肚子疼……”叶晚晴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声音断断续续。 林舟一个箭步冲到她身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启了灵瞳! 金色的光芒在他眼底一闪而逝。 在他的视野中,叶晚晴的腹部,一团微弱但精纯的生命气息周围,正萦绕着一缕极不协调的阴寒之气! 那股阴寒之气如同附骨之疽,虽然微弱,却在不断地侵蚀着胎儿的生机,此刻更是变得躁动不安,引发了剧烈的痉挛! 是她本身情绪波动太大,加上体质偏寒,引动了胎气不稳! 这绝不是普通的孕期腹痛,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送医院根本没用,他必须立刻用乙木真气帮她驱散那股寒气,稳住胎儿! “你忍一下!” 林舟不再废话,他弯下腰,在叶晚晴一声短促的惊呼中,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林舟!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身体突然的悬空和与男人胸膛的紧密接触,让叶晚晴又惊又怒,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别动!”林舟低吼一声,手臂收得更紧,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霸道和不容置喙,“你想让孩子出事吗?!” 第一卷 第49章 校花的心,乱了! “你想让孩子出事吗?!” 这句质问,瞬间抽走了她全身所有挣扎的力气。 是啊,孩子。 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这个孩子吗? 身体上传来的剧痛,和男人胸膛传来的坚实温度,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惊、怒、慌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安全感。 她不再挣扎,任由林舟抱着她,快步冲上二楼。 这是林舟第一次进入叶晚晴的卧室。 整个房间的布置,就和她的人一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主色调是高级的灰白,线条简约的家具,一丝不苟的床品,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像是雪后松木的冷香。 除了床头柜上一本翻开的书,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杂物,干净得像个高级酒店的样板间。 林舟无暇欣赏,他几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躺好,放松,深呼吸。” 他的声音沉稳而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专业感,和之前那个在她面前有些局促的学生形象,判若两人。 叶晚晴下意识地照做,腹部的绞痛让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 她平躺在床上,双手还紧紧抓着自己的小腹,牙关紧咬。 下一秒,她看到林舟俯下身,一只温热的大手径直朝着她的小腹探了过来。 叶晚晴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要干什么?! 羞耻和抗拒瞬间涌上心头,可还不等她开口,那只手已经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稳稳地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上。 轰—— 一股灼人的热度,透过布料,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叶晚晴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从脖颈到耳根,迅速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是男人手掌的温度,干燥、温热,带着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力量。 然而,林舟的脸上没有任何杂念。 他闭上双眼,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自己的感知中。 丹田之内,经过《神农心法》第二层淬炼过的乙木真气,如同一条碧绿的溪流,在他的引导下,顺着手臂经脉,缓缓注入掌心。 这是一次极其精细的操作。 叶晚晴腹中的那股阴寒之气虽然微弱,却极其刁钻,如同毒蛇般缠绕在胎儿那团微弱的生命气息周围。 他必须像最顶尖的外科医生一样,用自己的真气,将那股寒气精准地剥离、包裹,然后中和、驱散。 稍有不慎,真气外泄一丝,都可能对脆弱的胎儿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精纯的乙木真气化作无数更细微的暖流,小心翼翼地渡入叶晚晴体内。 起初,叶晚晴还因为那陌生的触碰而浑身紧绷,心如擂鼓。 可很快,她就顾不上这些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温润热流,从林舟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来,精准地找到了她腹中那股绞痛的源头。 那感觉就像在冰天雪地里冻僵了许久的人,忽然泡进了一汪温暖的温泉。 盘踞在小腹的那股阴冷刺骨的疼痛,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退散。 剧痛被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泰与安心。 她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紧咬的嘴唇也放松了,身体不再像一张拉满的弓。 痛苦的潮水退去,疲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叶晚晴的眼皮变得无比沉重,她半睁着眼,视线有些模糊地看着床边的男人。 他依旧闭着眼,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到了极点。 额角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浸湿,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柔和的床头灯光下,他原本还算红润的脸色正在一点点变得苍白。 叶晚晴的心莫名地被揪了一下。 她能想象到那股温暖的力量正在以他身体的消耗为代价,来治愈自己和孩子。 这个男人…… 他明明可以不管自己的。 按照协议,他只需要提供一个住所,提供金钱。 他完全可以直接把自己送医院就行了。 可他没有。 他用最直接,也是最冒犯的方式,将她抱上楼,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为她缓解痛苦。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晚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让她痛不欲生的寒气已经被彻底压制、驱散。 腹中那团属于孩子的微弱气息,重新变得平稳、有力。 而林舟的脸色也愈发苍白。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终于,在将近半个小时后,林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底布满了血丝,眼神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他成功了。 那股阴寒之气已经被他的乙木真气彻底中和,短时间内不会再对胎儿造成威胁。 但这一次的消耗,远比他想象的要大,体内的乙木真气几乎被抽调一空。 林舟缓缓收回手。 就在手掌离开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和眩晕感猛地袭来。 他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撑住了床头柜,这才勉强站稳。 叶晚晴已经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极度的疲惫让她几乎睁不开眼,但最后的一丝意识却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她看到林舟收回手,看到他因为脱力而踉跄了一下,看到他那个用手撑着床头柜才站稳的、略显单薄却又无比可靠的背影。 这一刻,她心中那座用高傲和冷漠堆砌起来的、坚不可摧的冰山,仿佛被一道炽热的阳光穿透。 “咔嚓……”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在她的心底悄然响起。 一道细微的裂缝,从冰山深处,蔓延开来。 在彻底沉入黑暗的睡梦之前,她最后的念头是: “林舟……” 第一卷 第50章 守在门外的男人,冰山女神的第一次温柔! 第二天清晨。 一缕阳光穿透百叶窗的缝隙,在洁白的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叶晚晴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朦胧。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抚摸依旧隐隐作痛的小腹,可手抬到一半,却愣住了。 不痛了。 非但不痛,反而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从腹部深处缓缓散开,流遍四肢百骸。 身体轻盈得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昨晚那撕心裂肺的绞痛,那冰冷绝望的感觉,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可那不是梦。 她记得林舟那张因专注而显得陌生的脸,记得他掌心传来的灼人温度,记得他最后因为脱力而踉跄的身影。 那个男人…… 叶晚晴掀开被子,赤着脚走下床。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雪松冷香,以及一种她从未闻过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 她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半拍。 他走了吗? 叶晚晴走到卧室门口,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犹豫了片刻,才轻轻拧开。 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缝。 门外的景象,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林舟没有走。 他就蜷缩在自己卧室门口的地毯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和长裤,头枕着手臂,就这么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浅金,却驱不散他脸上的苍白。 他的嘴唇干裂起皮,眉头即便是睡着了也微微蹙着,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他在这里守了一夜?”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叶晚晴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只是一纸冰冷的协议,一场关于金钱和未来的交易。 可眼前这个男人,却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事情或许并非如此。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种酸涩又陌生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叶晚晴鬼使神差地蹲下身,伸出手,想去碰碰他的额头,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指尖还未触及,她就看到了他那微弱起伏的胸膛,听到了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他很虚弱。 叶晚晴的手僵在半空,然后猛地缩了回来。 她站起身,在原地站了几秒,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转身快步走向楼下的厨房。 她打开橱柜,找到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又在饮水机前研究了半天,才接好一杯温度适中的温水。 然后,她又跑回自己的卧室,从衣帽间里翻出一条从未用过的羊绒薄毯。 当她再次回到自己房门口时,林舟依旧睡得很沉。 叶晚晴深吸一口气,动作生疏地将那条柔软的薄毯,轻轻盖在了林舟的身上。 或许是薄毯的触感惊动了他,又或许是她靠得太近,林舟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的眼神还有些迷茫,当他看清眼前那张近在咫尺、带着几分担忧和无措的绝美脸庞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叶晚晴? 她蹲在自己面前? 林舟动了动,这才感觉到身上多了一条温暖的毯子。 他这是在做梦? “醒了?” 叶晚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立刻站起身,避开了他的目光,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她把水杯递过去,视线却飘向别处,声音硬邦邦的。 “喝水。” 林舟看着递到嘴边的水杯,又看了看她那泛红的耳根,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接过水杯,干裂的喉咙确实渴得厉害。温热的水流滑入喉咙,像是一场及时雨,滋润了快要冒烟的身体。 一杯水下肚,林舟感觉恢复了些许力气。 “谢谢。”他靠着墙壁坐直了身体。 叶晚晴没接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探究。 “昨晚……”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是怎么回事?” 林舟知道她想问什么。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用一种尽量科学、让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道:“你体质偏寒,加上怀孕,体内积聚了一股‘先天寒气’。昨晚你情绪波动太大,引动了这股寒气爆发,所以才会腹痛不止。” “先天寒气?”叶晚晴蹙眉,这个词听起来有些玄乎。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对胎儿发育极其不利的负能量。”林舟继续说,“这种东西,医院的仪器查不出来。如果不及时疏导,它会反复发作,每一次都会比上一次更严重,直到……”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叶晚晴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手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那要怎么解决?”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解决办法,就是我昨晚做的。”林舟看着她,目光平静而笃定,“用我的方法,定期帮你进行‘疏导’,将那股寒气中和、驱散,才能保证孩子安全无虞。” 定期疏导。 这四个字,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叶晚晴的心里。 她沉默了。 她终于明白从林舟的手掌覆盖在她小腹的那一刻起,自己和孩子的命运,就已经和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地、无法分割地绑定在了一起。 她不再是那个手握主动权,可以随时喊停游戏的女王。 “当然,这只是治标不治本。”林舟见她不说话,又补充道,“要想根治,还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配合上好的玉石,制作成‘养身符’让你随身佩戴,才能彻底化解你体内的寒气。” 叶晚晴抬起眼,看着他。 “不过呢,外物只是辅助。”林舟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最关键的,还是要看你自己。”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调侃道:“你以后可不能再像座冰山一样,整天冷着一张脸了。孕妇要保持心情愉快,你总生气,对孩子不好。” “你!” 叶晚晴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一张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近乎亲昵的玩笑语气跟她说话。 她想反驳,想用冰冷的言语把他顶回去,可话到嘴边,看着他那张依旧苍白的脸,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偏过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知道。” 声音小的像蚊子哼。 看着她这副模样,林舟心情大好,身上的疲惫都仿佛消散了不少。 他撑着墙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丹田之内,《神农心法》正自行运转,一丝丝精纯的乙木真气正在缓慢新生,修复着他消耗过度的身体。 这神农心法,果然霸道。 “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做早饭。”林舟丢下这句话,转身神清气爽地走下楼。 叶晚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被他放在地上的水杯和那条柔软的毯子,许久,才缓缓走回自己的房间。 半小时后,当叶晚晴换好衣服下楼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餐。 小米粥,煎蛋,还有两样爽口的小菜。 两人依旧沉默地吃着饭,但气氛却不再像昨晚那般凝滞。 吃过饭,林舟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吃过饭,你在家里休息,我出去一趟。” “去哪?”叶晚晴下意识地问道。 林舟回头,冲她一笑:“买点种子。” “种子?”叶晚晴愣住了。 “是啊。”林舟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洗碗机,擦了擦手,理所当然地说,“种菜啊,我昨晚不是说过了么?你这么快就忘了?” 第一卷 第51章 跟校花同居,怎么样 林舟那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叶晚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我……”叶晚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吧?” 林舟拿着车钥匙的动作顿了顿,有些意外地回头看她。 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照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想要靠近的局促。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参与到他的“计划”中来。 林舟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他笑了。 “不用,外面人多眼杂,你体质刚好些,在家好好休息。”他的声音很温和,“市场里灰尘也大,对你不好。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晃了晃手里的奥迪车钥匙,转身出了门。 叶晚晴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在自己面前关上,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但又有一股暖意,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在她心底盘踞着,挥之不去。 她走到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那辆黑色的奥迪A6平稳地驶出,消失在车道的尽头。 …… 江城西郊,花鸟鱼虫市场。 这里是整个江城最接地气的地方之一,空气中混合着泥土、花香和各种家禽的味道,喧闹而充满生机。 林舟在停车场找了个位置停好,便一头扎进了市场深处的种子专区。 “小伙子,买点什么?我这儿的种子都是今年新到的,出芽率高!” “看看我这儿,进口的品种,保证你种出来的菜又大又甜!” 摊贩们热情地招揽着生意。 林舟没有理会这些吆喝,他只是不紧不慢地走着,双眼之中,一抹常人无法察觉的淡金色光芒一闪而过。 灵瞳开启。 在他的视野里,整个世界都变了样。 大部分包装精美的种子里,都萦绕着一股灰败、暗淡的气息,那是经过化学药剂浸泡、或是陈年老化的死气。 而少数一些,则散发着微弱的绿光,代表着它们还拥有基本的生命力。 林舟的目标,不是这些。 他穿过拥挤的人流,在一个最偏僻、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停下了脚步。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正眯着眼打盹,摊位上的种子包装朴实无华,甚至有些陈旧。 但在林舟的灵瞳视野中,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牛皮纸袋里,却透出了一股股远比其他摊位旺盛、精纯的翠绿色光晕。 这些才是他想要的,真正蕴含着原始生命力的种子。 他没有多言,每样都挑了一点,付了钱,提着一袋子“希望”,转身离开。 回到静湖山庄,林舟没有立刻进屋。 他将买来的各种工具扔在院子里的空地上,脱掉外套,只穿着一件薄薄的T恤,拿起铁锹就开始干活。 别墅外的这片空地,因为常年无人打理,土地板结得厉害。 一锹下去,只能铲起薄薄的一层土。 林舟也不着急,他调整呼吸,将体内刚刚恢复不久的乙木真气,悄然运集于双臂。 原本沉重的铁锹,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 “吭哧……吭哧……” 沉闷的翻土声,在寂静的上午显得格外清晰。 二楼的落地窗前,叶晚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个在阳光下挥汗如雨的男人。 他的动作并不标准,甚至有些笨拙,但却异常专注。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紧实的背部肌肉随着每一次发力而绷紧、舒展,充满了原始而蓬勃的力量感。 叶晚晴的眼神有些恍惚。 这个在院子里像个老农一样埋头翻土的男人,真的是昨天在会展中心舌战群儒、仅凭一条金鱼就扭转乾坤,甚至引来警察的那个林舟吗? 他可以光芒万丈,也可以朴实无华。 他可以搅动风云,也可以回归田园。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她所不知道的秘密? 她看着他熟练地规划好田垄,将一粒粒饱满的种子小心翼翼地埋入疏松的土壤之中,再轻轻地覆上一层薄土。 那认真的模样,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叶晚晴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她忽然觉得,这个曾被她视为冲动、鲁莽,甚至有些不靠谱的男人,此刻的背影,竟是那么的踏实,那么的可靠。 楼下,林舟终于将所有的种子都播种完毕。 他直起腰,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看着自己一下午的劳动成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还只是第一步。 他屏退杂念,缓缓闭上双眼,开始运转体内的《神农心法》。 丹田之内,那条初生的乙木真气溪流,在他的引导下,化作一股无形无质的气流,顺着他的脚底,悄无声息地灌注入脚下这片刚刚开垦的土地之中。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片被翻开的土地,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深沉、黝黑。 土壤的颗粒仿佛都变得更加疏松、湿润,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生机,从泥土中散发出来,与周围那些依旧死气沉沉的普通土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做完这一切,林舟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体内的真气又消耗了小半。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进别墅,准备做午饭。 午餐依旧是两菜一汤。 两人依旧沉默地吃着,但餐桌上的气氛,却不再有丝毫的尴尬和凝滞。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仿佛不需要言语,也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我下午要去一趟苏家农场,把草莓的技术问题彻底解决掉。”饭后,林舟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说。 叶晚晴“嗯”了一声,没有反对。 她看着林舟的背影,鬼使神差地多说了一句。 “注意安全。” 林舟收拾碗筷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她,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知道了。” …… 奥迪A6平稳地行驶在通往郊区的公路上。 解决了和叶晚晴之间的“内部矛盾”,林舟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甚至打开了音响,跟着电台里播放的老歌,有一搭没一搭地哼着。 “叮叮叮!”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林舟看了一眼车载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王浩。 他按下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王浩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和猥琐笑声就传了过来。 “老林,跟校花同居,怎么样,生活滋润不?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们这帮在宿舍里啃馒头的苦逼兄弟了?” 林舟被他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调侃给逗乐了:“滚蛋,有事说事。” “嘿嘿,没事就不能关心关心你这重色轻友的家伙了?”王浩笑骂了一句,随即语气又变得兴奋起来,“行了,不跟你扯了,说正事!我可听说了啊,你小子昨天在会展中心大出风头?” 第一卷 第52章 不知道是哪位富婆姐姐送的啊? 林舟开着车,听着王浩的咋咋呼呼,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消息传得还真快。” “那必须的!现在学校论坛都快炸了,全是你的帖子。什么‘金鱼战神’、‘环保斗士’,外号都给你起了好几个了。”王浩嘿嘿直笑,随即话锋一转,“对了,说正事,晚上有个局,你必须来。” “什么局?” “咱们班的毕业聚会,全班都去,就在金碧辉煌KTV。赵凯那孙子组织的。” 听到“赵凯”这个名字,林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赵凯,班上的富二代,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在学校里一向眼高于顶。 从大一开始,他就看不起林舟这种穷学生,两人一直不对付。 王浩的声音沉了下来:“老林,我跟你说,这孙子最近在班级群里阴阳怪气的,到处散播谣言,说你被富婆包养了,还说你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另外前段日子叶大校花拒绝了他的追求,这孙子还在外面说了不少夜大校花的坏话。昨天会展中心的事一出,他更来劲了,说什么那都是你背后的金主给你安排的剧本。妈的,气得我差点在群里跟他干起来。” 林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他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但牵扯到了叶晚晴,甚至可能会影响到苏晓月和韩清雪,这就不能忍了。 “老林,晚上你必须来!”王浩的语气很坚决,“必须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狠狠地把那孙子的脸给抽肿!让他看看,你林舟现在到底是什么实力!不然这谣言传下去,真有人信了,以后还怎么混?” 林舟沉默了。 他想起了叶晚晴的警告,要他低调,不要抛头露面。 可转念一想,一味的躲避和退让,换不来安宁,只会让小人更加得寸进尺。 谣言就像野草,你不把它连根拔起,春风一吹就又长出来了。 真正的担当,不是把自己藏起来,而是站在阳光下,用实力扫清一切障碍。 这才是对叶晚晴,对未出世的孩子,最好的保护。 “好,我晚上过去。”林舟的声音很平静。 “这就对了!”王浩兴奋地一拍大腿,“晚上七点,金碧辉煌,不见不散!兄弟们给你撑场子!” 挂了电话,林舟深吸一口气,将车窗降下些许,任由微风吹散心头的烦闷。 奥迪A6平稳地驶入了苏氏农场的范围。 远远地,林舟就看到苏晓月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正站在办公楼前,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看到他的车驶近,她那略带焦急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一抹动人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你来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嗯,草莓的事情,今天一次性解决掉。”林舟下了车,直接说道。 “好,需要我准备什么?”苏晓月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给我一间独立的培育室,还有,把我之前列的单子上的中草药都准备好,越多越好。” “都准备好了,跟我来。” 苏晓月带着林舟来到一间无菌培育室。 房间里,各种林舟要求的中草药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我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大概需要半个小时。”林舟对苏晓月说。 苏晓月点了点头,体贴地帮他关上门,自己则守在门外,吩咐助理不许任何人靠近打扰。 培育室内,林舟看着满屋子的药材,盘膝坐下。 他缓缓闭上眼,开始运转《神农心法》。 突破到第二层“炼气”之后,他体内的乙木真气已经不再是之前那涓涓细流,而是汇聚成了一条奔腾不息的溪流,精纯度和雄厚程度都不可同日而语。 随着心法运转,一缕缕翠绿色的乙木真气从他掌心溢出,如同拥有生命的精灵,精准地钻入不同的药材之中。 这一次,他不再需要像之前那样费力地去催生,而是直接以雄浑的真气,强行萃取药材中最精华的药性。 一时间,整个培育室里药香四溢,充满了磅礴的生命气息。 …… 半小时后,门开了。 林舟走了出来,脸色略微有些发白,但眼神却明亮得惊人。 他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桶,里面装着满满一桶墨绿色的液体。 “这是……” 苏晓月只是靠近,就感觉到一股沁人心脾的生机扑面而来,仿佛浑身的疲惫都被洗涤一空。 她震惊地看着那桶色泽深邃、仿佛蕴含着星辰的“特制营养液”,心中对林舟的崇拜几乎达到了顶点。 这已经不是科学能解释的范畴了,这简直就是神迹! “按照一比一百的比例稀释,每天早晚各浇灌一次。”林舟将使用方法告诉她,“三天后,第一批‘白色恋人’就可以上市了。” “好!我马上去安排!”苏晓月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立刻叫来农场的工人,小心翼翼地将那桶营养液当成圣物一样接了过去,亲自监督他们去操作。 安排好一切,苏晓月才重新回到林舟身边,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眼里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 “你……你没事吧?是不是消耗太大了?”她递上一瓶水。 “还好。”林舟笑了笑。 苏晓月咬了咬嘴唇,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昨天你回去之后,没事吧?你那位朋友,是不是生气了?” 她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昨天林舟匆匆离去时那凝重的气氛,让她担心了一整晚。 林舟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两个人住在一起,总需要磨合的,不过现在还好。” 磨合…… 听到这个词,苏晓月的脸色微不可察地白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了。 这个词所代表的亲密,让她感到一阵陌生的刺痛。 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脸上重新挂起温柔的笑容:“那就好。为了感谢你,我晚上订了餐厅,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林舟摇了摇头,歉意地说道:“今晚不行,约了同学,毕业聚会。” 苏晓月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善解人意地点点头:“这样啊,那好吧。同学聚会,少喝点酒。” “知道了。” ……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 一辆黑色的奥迪A6在一家名为“金碧辉煌”的高档KTV门口缓缓停下。 林舟从驾驶位上下来,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在夜色中闪烁着俗气光芒的建筑。 他刚锁好车,就感到几道不善的目光投了过来。 不远处,今晚的组织者赵凯,正被一群男男女女簇拥在中心。 他穿着一身名牌,手腕上戴着明晃晃的金表,看到林舟和他身后的奥迪A6,先是一愣,随即眼中迸发出毫不掩饰的嫉妒与不屑。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对着身边的人阴阳怪气地喊道,声音大到足以让刚下车的林舟听得一清二楚。 “哟,这不是我们班的‘大名人’林舟吗?总算来了。” “啧啧,车不错嘛,奥迪A6,顶配得六、七十万吧?不知道是哪位富婆姐姐送的啊?” 第一卷 第53章 是男人,就把这杯干了! 赵凯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像是劣质的喇叭,在嘈杂的KTV门口显得格外刺耳。 他身边的几个跟班立刻心领神会,跟着哄笑起来。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名叫孙鹏,夸张地绕着奥迪A6走了一圈,啧啧有声:“凯哥,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咱们林舟同学现在可是‘金鱼战神’,有的是富婆姐姐抢着送车送房。”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男生,叫马飞,立马接上话茬:“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敢追叶大校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被踹了,只能去吃软饭了呗!哈哈哈哈!”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这些话不仅是在羞辱林舟,更是把叶晚晴也牵扯了进来。 “操你妈的!你嘴巴里喷的是粪吗?” 王浩的火爆脾气瞬间就被点燃,眼睛当场就红了,吼了一嗓子就要冲上去。 “胖子!” “老林!” 钱文和李猛一左一右,死死地架住了他。 他们俩也是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林舟站在原地,只是淡淡地抬眼,看了王浩一下。 那眼神很平静,却像一盆冷水,让暴怒的王浩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但终究没有再往前冲。 林舟的目光从赵凯那张写满了得意的脸上扫过,又看了看他身边那几个跳梁小丑,最后落在了周围其他同学的身上。 人群的反应各不相同。 有几个女生厌恶地皱起了眉头,显然对赵凯的做派很反感。 有几个男生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眼神里夹杂着嫉妒和幸灾乐祸。 更多的人则是选择了沉默,远远地站着,既不靠近也不表态,气氛一时间变得十分微妙。 见林舟半天不说话,赵凯以为他怂了,心里的那点嫉妒和不爽转化成了变本加厉的得意。 “行了行了,都别在门口站着了。”他大手一挥,刻意炫耀道,“今天我赵凯请客,订了这里最豪华的帝王包,大家进去好好玩!” 说完,他趾高气昂地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同学,率先朝KTV大门走去,一群人前呼后拥地跟了上去,经过林舟身边时,还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从始至终,他们都刻意将林舟四人排挤在外,仿佛他们是空气。 “妈的!这孙子太嚣张了!”王浩看着他们的背影,低声咒骂道。 钱文也气愤地说:“老林,这能忍?要不咱们别进去了,不受这个鸟气!” 林舟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脸上看不出半点怒气。 他只是在赵凯转身的那一刻,双眼之中,一抹常人无法察觉的淡金色光芒悄然闪过。 灵瞳开启。 在他的视野里,赵凯那身光鲜的名牌和手上的金表都失去了色彩,唯有人体本身的气息清晰可见。 只见赵凯周身的气场虽然看似旺盛,但内里却虚浮不定,尤其是腰肾部位,萦绕着一股灰败的亏空气息。 更重要的是,在他的心脏位置,缠绕着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黑气。 那不是阴煞之气,而是一种病灶之气。 是长期纵欲过度、酒色掏空了身体,加上本身就有先天性的心脏隐疾,才会在气运上显现出的凶兆。 林舟的脑海里,瞬间就有了清晰的诊断。 这家伙的心脏,就像一颗被蛀空了的苹果,外表看着还行,其实内里已经烂了。 现在全靠一口气撑着,一旦再受到强烈的酒精刺激,或者情绪大起大落,那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啪”的一声断掉。 这种人,没必要跟他较劲! 林舟收回目光,眼中的金芒散去,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拍了拍王浩的肩膀,语气平淡。 “走吧,进去。” “啊?还进去?”王浩一愣。 “人家把脸都伸过来了,不打回去,多不礼貌。”林舟说。 王浩、钱文、李猛三人对视一眼,虽然不明白林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到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莫名就消了大半。 对啊,老林什么时候吃过亏? 三人顿时来了精神,昂首挺胸地跟在林舟身后,走进了金碧辉煌KTV。 帝王包厢果然名不虚传,足足有上百平米,装修得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此刻,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音乐开得震耳欲聋,男男女女凑在一起摇着骰子,嬉笑打闹,好不热闹。 赵凯正坐在主位上,被一群人围着吹捧,看到林舟他们进来,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了。 林舟四人也没理他,自顾自地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 王浩他们憋着一肚子火,钱文和李猛闷头玩手机,王浩则干脆拿起桌上的果盘,化悲愤为食欲,把西瓜啃得咔咔响。 林舟靠在沙发上,神情淡然,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落在赵凯眼里,就成了赤裸裸的无视和挑衅。 凭什么? 一个穷光蛋,一个吃软饭的,凭什么在我面前这么淡定? 酒精和嫉妒心上头,赵凯猛地站起身,从酒堆里抄起一瓶价值不菲的洋酒,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林舟面前。 包厢里的音乐声似乎都小了一些,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砰!” 赵凯将一个空玻璃杯重重地顿在林舟面前的茶几上,透明的酒杯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他俯视着林舟,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挑衅笑容,一字一句地说道: “林舟,大家都是同学,别不合群嘛。” “来,是男人,就把这杯干了!” 第一卷 第54章 你想杀人吗? 包厢里喧闹的音乐,似乎都在这一刻被那一声脆响盖了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舟面前那只被重重顿下的玻璃杯上。 王浩三人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怒目而视,气氛剑拔弩张。 林舟却只是抬了抬眼皮,靠在沙发上的姿势都没变。 他看了一眼杯子里倒满的琥珀色液体,又看了一眼满脸挑衅的赵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不好意思,开车来的。” “开车?”赵凯冷笑一声,声音拔得更高,“林舟,你这就没意思了。大家同学一场,毕业聚会,图的就是个高兴。怎么,连这点面子都不给?还是说,你现在傍上富婆了,看不上我们这些穷同学了?” 他这话一出,身边的几个跟班立刻跟着起哄。 “就是啊,林舟,别这么不合群嘛!” “凯哥亲自给你倒酒,多大的面子啊!” “喝一个!喝一个!” 赵凯见状,更加得意,他俯下身,几乎是贴着林舟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今天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不然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门!” 说完,他直起身,脸上又换回那副虚伪的笑容,对着众人大声道:“大家说,是男人的话,是不是就该干了这杯?” “是!” “干了!” 起哄声此起彼伏,整个包厢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 王浩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要不是钱文和李猛死死拉着,他早就一拳砸在赵凯那张得意的脸上了。 就在这时,一个一直紧挨着赵凯、穿着清凉吊带裙的女同学忽然站了出来。 这女生名叫李娜,长得有几分姿色,从进包厢开始就一直对赵凯百般讨好。 她端起桌上另一瓶洋酒,笑得花枝乱颤:“哎呀,凯哥,你跟林舟计较什么呀。人家现在是大忙人,说不定等会儿还要回去伺候金主姐姐呢,哪有空跟我们喝酒。” 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胸,眼神妩媚地看着赵凯:“林舟不喝,我替他喝!我敬凯哥一杯,祝凯哥以后财源广进,步步高升!” 这番话既贬低了林舟,又捧高了赵凯,引得赵凯哈哈大笑,连连点头:“好!李娜就是懂事!比某些人强多了!” 李娜得意地瞥了林舟一眼,然后仰起脖子,对着酒瓶就吹了起来。 周围的人都在大声叫好,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然而,半瓶酒刚下肚,李娜的动作猛地一僵。 “咳……咳咳……” 她捂住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俏脸以一种不正常的姿态迅速涨红,然后飞快地转为青紫。 “呃……” 她手里的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嘴里涌出白色的泡沫。 下一秒,她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包厢里瞬间死寂。 音乐停了。 叫好声没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惊恐地看着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李娜。 “啊——!”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尖叫,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恐惧。 “怎么回事?” “她……她怎么了?” “快!快打120!” 整个包厢乱成了一锅粥。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赵凯,此刻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可他越是紧张,手就越不听使唤,屏幕解锁了好几次都失败,更别提拨号了。 “快啊!打120啊!”他冲着身边的人嘶吼,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颤抖。 周围的人也都慌了神,有的在尖叫,有的在手足无措地翻找手机,场面混乱不堪。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一道身影拨开惊慌失措的人群,冷静地走到了李娜身边。 是林舟。 他蹲下身,看了一眼李娜发紫的嘴唇和急促却微弱的呼吸,眉头微皱。 急性酒精中毒,并引发了强烈的过敏性休克,喉头水肿导致了窒息。 再拖下去,不出三分钟,人就没了。 “林舟!你……你要干什么?”赵凯看到林舟,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色厉内荏地吼道。 林舟根本没理他。 他的目光在凌乱的茶几上迅速扫过,最后定格在果盘里一根用来吃水果的银质长签上。 他拿起长签,又从目瞪口呆的王浩手里拿过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蓝色的火焰舔舐着银签的尖端,进行着最简单的消毒。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懵了。 “他要干嘛?” “拿个叉子干什么?疯了吗?” 赵凯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冲上来想阻止,声嘶力竭地吼道:“林舟!你他妈想干什么!你想杀人吗?!” 王浩三人立刻上前,像三座铁塔一样挡在了赵凯面前。 林舟置若罔闻,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 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左手扶住李娜的脖子,右手捏着烧得微红的银签,对准她脖颈侧下方的一处位置,没有丝毫犹豫,精准地刺了进去!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 “啊!” 包厢里胆小的女生已经吓得闭上了眼睛。 林舟的手稳如磐石,银签刺入约莫一寸深便稳稳停住。 就在刺入的瞬间,一缕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闻的乙木真气,顺着银签的尖端,悄然渡入了李娜体内的穴位之中。 奇迹发生了。 前一秒还在剧烈抽搐、眼看就要断气的李娜,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所有的抽搐戛然而止。 她那张紫绀得吓人的脸,像是被注入了生机,青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迅速恢复了红润。 她急促而艰难的呼吸,也瞬间变得平稳悠长。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三秒。 林舟拔出银签,随手扔在桌上,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平静地对已经完全石化的众人说: “人没事了,不过最好还是送医院检查一下。”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同学,包括王浩他们三个,都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林舟。 他们的目光从地上呼吸平稳、脸色红润的李娜,缓缓移到神情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林舟身上。 鄙夷、嫉妒、看好戏……所有复杂的情绪,在这一刻,尽数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纯粹的震惊、敬畏和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难以置信的恐惧。 “砰——!” 就在这时,帝王包厢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把推开。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带着七八个手持对讲机的保安,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他就是金碧辉煌的总经理,张大海。 接到服务员的紧急报告,说帝王包里出了人命,差点没把他心脏病吓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李娜和摔碎的酒瓶,脸色一变。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林舟身上时,他整个人猛地一愣。 下一秒,张大海脸上的惊慌、愤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近乎谄媚的恭敬。 他小跑着冲到林舟面前,猛地一躬身,那态度比见了亲爹还要亲。 “林……林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第一卷 第55章 经理跪服,新的诅咒! 张大海那一声“林先生”,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死寂的帝王包厢里轰然炸开。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前一秒还在为林舟神乎其技的医术而呆若木鸡的同学们,这一刻,下巴已经掉在了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活像见到了外星人。 金碧辉煌的总经理,张大海! 在江城,这可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据说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都得给几分薄面。 可现在,这个跺跺脚都能让江城娱乐场所抖三抖的大人物,正对着林舟,一个他们眼中的穷学生,一个刚刚被他们肆意嘲讽的“软饭男”,九十度鞠躬,态度恭敬得像是古代见了皇帝的太监。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比刚才林舟一根银签救活一个人,还要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林舟自己也愣了一下,他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的中年胖子,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确定自己不认识。 “你认识我?”林舟的语气很平淡。 “认识!当然认识!”张大海腰弯得更低了,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林先生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韩总的手下,昨天在会展中心,有幸远远见过您一面,当时您舌战群儒,用一条金鱼就揭穿了绿谷生态的阴谋,那风采,简直……简直是神人下凡啊!” 韩总? 林舟瞬间了然,原来是韩清雪的人。 他点了点头,淡淡地“嗯”了一声:“原来如此。” 这轻描淡写的四个字,落在众人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全班同学,包括刚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的赵凯,集体石化。 他们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韩总? 哪个韩总? 能让张大海叫“韩总”的,整个江城还能有谁? 不就是那个执掌红星凯龙,在商界以雷厉风行、美艳泼辣著称的女魔头韩清雪吗! 林舟竟然认识韩清雪? 而且看张大海这态度,林舟在韩清雪那里的地位,绝对不是“认识”那么简单! 一瞬间,所有嘲讽、鄙夷、嫉妒的目光,全部变成了惊恐、敬畏和浓浓的不可思议。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什么穷学生,什么吃软饭,人家根本就不是跟他们在同一个层次上的人物! “还愣着干什么!”张大海直起身,立刻恢复了总经理的威严,对着身后那群保安怒吼,“没看到这位小姐不舒服吗?快!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市中心医院!找最好的医生!一切费用,全部记在我的账上!” 他又转过头,对着林舟,脸上瞬间又堆满了笑:“林先生,您看这样处理还满意吗?今天这件事,是我们金碧辉煌管理不善,惊扰到您和您的朋友了。为了表示歉意,今晚全场所有的消费,由我个人买单!请您务必赏脸!” 这话一出,赵凯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最后变得像锅底一样。 他今天费尽心思,花了十几万开了这个帝王包,就是为了在同学面前装逼,为了狠狠地羞辱林舟。 结果呢? 人家根本不屑于跟他玩这些小孩子的把戏,人家背后的人,一句话就能让这里的总经理跪舔。 自己引以为傲的财力,在对方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而林舟则是那个坐在台下,冷眼看着他表演的观众。 屈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赵凯的胸膛剧烈起伏,几乎要气得吐出血来。 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把脸丢到姥姥家了。 “嗡嗡……” 就在这时,林舟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韩清雪发来的一条微信。 “小弟弟,可以啊,又在姐姐的地盘上搞出新闻了?听说把人家小姑娘都给弄休克了,需不需要姐姐帮你把那个小姑娘送到你别墅,让你晚上好好的享受享受啊!” 文字后面,还跟了一个妩媚的眨眼表情。 林舟能想象到电话那头,韩清雪穿着火辣,翘着二郎腿,一脸玩味看好戏的模样。 他有些哭笑不得,回了几个字过去。 “不过是突发事故而已,已经解决了。” “行,有事随时给姐姐打电话。”韩清雪秒回。 收起手机,林舟看了一眼已经乱糟糟的包厢,和那些看着自己、眼神躲闪又带着讨好的同学们,顿感索然无味。 一场好好的毕业聚会,被赵凯搅合成这样,也没什么意思了。 “胖子,我们走吧。”林舟对王浩说。 “好嘞,舟哥!”王浩他们早就待不下去了。 林舟一起身,包厢里立刻骚动起来。 “林舟,别走啊,再玩会儿呗!” “是啊,林舟,刚才都是误会,你别往心里去。” “林舟,加个微信吧,以后常联系!” 一群人,刚才还跟着赵凯一起嘲讽林舟,现在却跟哈巴狗一样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掏出手机,想要加他的联系方式。 这就是现实。 林舟懒得理会,在王浩三人的护卫下,径直朝门口走去。 张大海一路点头哈腰地将他们送到门口,那恭敬的姿态,再次闪瞎了一众同学的眼。 人群中,只有赵凯,怨毒地盯着林舟的背影,拳头捏得死死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他一个人像一条丧家之犬,灰溜溜地从后门提前离场。 走到KTV外一个无人的阴暗角落,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声音里的怨毒和委屈再也压抑不住。 “爸,我被人欺负了……” “一个穷学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搭上了韩清雪……对,他叫林舟。” …… 林舟和兄弟们走出金碧辉煌的大门,外面的新鲜空气让他们精神一振。 “卧槽!舟哥!你牛逼!”李猛一出来就忍不住爆了粗口,一巴掌拍在林舟肩膀上,“你到底还藏了多少事啊?连金碧辉煌的总经理都对你点头哈腰的!” “就是啊,舟哥,”钱文也一脸崇拜,“刚才赵凯那孙子的脸都绿了,看得我真他娘的解气!” 王浩嘿嘿一笑,揽住林舟的脖子:“我就知道我舟哥不是一般人!不过说真的,舟哥,你跟那个韩总什么关系啊?” 林舟无奈地笑了笑:“就是个朋友介绍认识的。” 他知道这解释很苍白,但也没法多说。 几人打趣着走向停车场。 就在林舟准备拉开车门的时候,一股毫无征兆的寒意,猛地从他脊椎骨窜了上来。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不像是天冷,更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暗中窥伺着自己,充满了恶意。 林舟的动作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了,舟哥?”王浩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没事。” 林舟嘴上说着,心中警铃大作,暗自开启了【灵瞳】。 眼前的世界瞬间失去了色彩,化为黑白二色的能量线条。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停车场的能量流一切正常。 但就在这时,他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一道比发丝还要纤细、几乎难以察觉的灰色气流正从远处赵凯刚才离开的那个阴暗角落,如同一条无形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飘了过来。 这道气流的速度极快,绕着他的身体盘旋了一圈,仿佛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印记,随后便凭空消散,无影无踪。 整个过程,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王浩他们毫无所觉,还在讨论着一会儿去哪儿吃宵夜。 林舟的脸色却彻底沉了下去,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那不是阴煞之气! 虽然同样阴冷,但本质完全不同。 阴煞之气是狂暴、混乱的,而这道灰色气流,却带着一种明确的指向性和目的性,更像是一种诅咒,或者说,追踪的术法!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被一个“圈里人”盯上了。 赵凯? 看来,这件事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第一卷 第56章 诡异追魂引! 王浩嘿嘿一笑,揽住林舟的脖子:“我就知道我舟哥不是一般人!走,宵夜去!今晚必须好好宰你一顿,庆祝庆祝!” “对!吃宵夜!” 兄弟们的情绪很高,刚才在包厢里的憋屈一扫而空。 林舟刚想点头,那股毫无征兆的阴冷寒意,再次从脊椎骨猛地窜了上来。 这一次,感觉比刚才更加清晰,就像有一双冰冷的眼睛,穿透了夜色,死死地钉在了他的后心上。 他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怎么了,舟哥?”王浩最先察觉到他的异样,“你脸色怎么一下这么难看?” “没什么,”林舟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揽着王浩的手,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可能是刚才在包厢里太闷了,又喝了点酒,现在头有点晕。宵夜……今晚就算了吧,改天我请。” “不舒服?”李猛和钱文也凑了过来,关心道:“要不我们陪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老毛病了,回去休息一下就好。”林舟摆了摆手,强作镇定地掏出车钥匙,“我先把你们送回宿舍。” 王浩几人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看林舟的脸色确实不太好,也不像装的,便没再坚持。 奥迪A6平稳地驶入夜色。 车里,王浩他们还在兴奋地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从林舟一针救人,到张大海点头哈腰,每一幕都让他们觉得像在看电影。 而驾驶座上的林舟,却一言不发。 他看似专注地开着车,实则心神早已沉入识海,暗自开启了【灵瞳】。 后视镜里,兄弟们兴奋的脸庞依旧,车窗外,城市的霓虹光怪陆离。 但在他的视野中,一切都化为了黑白二色的能量线条。 他看到了! 就在自己的右肩上,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几乎透明的灰色气流,如同一条微型的小蛇,正盘踞在那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阴冷。 这不是幻觉! 林舟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立刻回想起赵凯离开时,那个怨毒到极点的眼神,以及他最后消失的那个阴暗角落。 错不了了。 这是赵凯搬来的救兵,而且对方是和他一样的“圈里人”! 这道诡异的灰色气流,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术法能量,带着明确的追踪和标记属性。 想到这里,林舟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江城大学的宿舍楼很快就到了。 “舟哥,你真没事吧?要不我们送你回去?”王浩下车前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真没事,你们快上去吧,我还有点急事要去办。”林舟摇下车窗,对他们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多少有些勉强。 看着三个兄弟勾肩搭背地走进宿舍大门,林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彻骨的阴沉。 他没有熄火,而是一脚油门,奥迪A6发出一声低吼,调转车头,闪电般地汇入了车流。 他必须立刻解决掉这个追踪标记! 否则,他去哪儿都会被对方精准定位。 家里的别墅,甚至别墅里的叶晚晴,都会彻底暴露在未知的危险之下! 一想到叶晚晴那张清冷的脸,以及她肚子里那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小生命,林舟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他一边将车速提到极限,朝着江城郊区最荒僻的西山方向疾驰,一边疯狂地在脑中翻阅着《神农记忆》。 无数古老晦涩的信息流如同瀑布般在他识海中冲刷。 “破邪符?不行,动静太大,而且只能驱散,无法根除。” “金光咒?这是正道玄门的护身法咒,对这种阴诡术法效果有限。” “替身草人?材料和准备时间都不够……” 一个个方案被他迅速筛选并否决。 车子已经驶离了市区,路灯渐渐稀疏,窗外是呼啸而过的黑暗林地。 就在他心急如焚之际,一个古老的法门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移花接木!”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且精妙的法门,可以将附着在自己身上的诅咒、标记等负面能量,强行转移到另一个生命体上。 但《神农记忆》的注解也说得清清楚楚,此法门极为凶险,对施术者的真气操控要求极高,稍有不慎,不仅无法转移,反而会引爆标记,遭到双重反噬。 而且,整个过程对真气的消耗,是巨大的。 林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变得无比坚定。 没有时间犹豫了! 必须在对方顺着这个“追魂引”找上门之前,把它解决掉! 他将车开进一条废弃的土路,藏在一片茂密的树林后,熄火,拔下车钥匙,推门而入。 午夜的山林,万籁俱寂,只有不知名的虫鸣和被风吹过的树叶沙沙声。 林舟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里,让他焦躁的心绪平复了许多。 他再次开启【灵瞳】,在黑暗的林中搜寻着。 他需要的不是药材,也不是什么天材地宝,而是一个合适的“替死鬼”。 一个生命力足够旺盛、能够承受住“追魂引”阴毒能量的载体。 在他的视野里,一棵棵树木都呈现出不同的生命光晕。 有些是黯淡的灰绿色,那是行将枯死的树;有些是正常的翠绿色,那是普通的树木。 他需要找的是那种光芒最盛,生命力最磅礴的存在! 穿过一片荆棘,林舟的脚步猛地停下。 在他前方不远处,一棵巨大无比的古槐树,如同一位沉默的巨人,矗立在夜色中。 它的树干粗壮到需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无数粗大的枝丫如虬龙般伸向夜空。 在【灵瞳】的视野中,这棵古槐树通体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深绿色光晕,磅礴的生机几乎凝聚成了实质。 就是它了! 林舟一步步走到树前,能清晰地感觉到,盘踞在自己肩头的那道灰色气流,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毒蛇,开始不安地蠢蠢欲动,散发出阵阵阴冷。 他不再迟疑,缓缓伸出右手,按在了古槐树那粗糙、冰冷的树干上。 第一卷 第57章 移花接木!唐装老者的死亡凝视! 林舟的手掌贴在古槐树粗糙的树皮上,冰冷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 他闭上眼,不再犹豫,体内仅存不多的乙木真气被尽数调动起来。 《神农记忆》中关于“移花接木”的法门在脑海中清晰浮现,每一个细节,每一处真气的流转路径,都如同烙印一般。 “起!” 林舟心中低喝一声,乙木真气化作一根无形的细丝,小心翼翼地探向盘踞在右肩的那道灰色气流。 两者接触的瞬间,一股钻心刺骨的阴寒猛地炸开! 那感觉就像有无数根淬了冰的钢针,狠狠刺入他的经脉,顺着真气流转的路径疯狂反噬。 林舟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冷汗,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这鬼东西,居然还有意识! 那道被称为“追魂引”的灰色气流仿佛一头被激怒的毒蛇,不再伪装,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它放弃了盘踞,转而主动发起了攻击,顺着林舟的经脉,疯狂地向他四肢百骸侵蚀而去。 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冻结,气血凝滞,一股死寂的气息从内而外地散发出来。 林舟咬紧牙关,牙龈都渗出了血丝。 他不敢有丝毫分心,强忍着经脉被撕裂般的剧痛,以乙木真气为“绳索”,死死捆住那道灰色气流,按照“移花接木”的法门,艰难地将其向按在树干上的右手掌心引导。 这是一个拔河的过程。 一边是阴毒霸道、充满死寂的“追魂引”。 另一边,是林舟那点本就所剩无几、却蕴含着磅礴生机的乙木真气。 …… 与此同时,江城一处占地广阔、亭台楼阁的中式豪宅深处。 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内,檀香袅袅。 一个身穿黑色唐装、须发皆白的老者正闭目盘坐在蒲团上,呼吸悠长,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突然,老者那双紧闭的眼猛地睁开! 两道精光一闪而逝,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诧异。 “嗯?” 他抬起干枯的右手,掐指一算,眉头越皱越紧。 “老夫的‘追魂引’,竟有人想强行剥离?” 老者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让书房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有点意思。江城这地方竟然有这样的人物,我非要去见识、见识不可!”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从蒲团上消失,原地只留下一缕即将散去的青烟。 …… 西山,古槐树下。 “噗!” 林舟再也忍不住,一口逆血喷了出来,洒在身前的地面上。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体内的乙木真气在“追魂引”的疯狂侵蚀下,已经消耗殆尽。 那道灰色的气流,距离他的掌心,只剩下最后寸许的距离,却仿佛天堑一般,再也无法推动分毫。 放弃吗? 一旦放弃,追魂引反噬,自己立刻就会被这阴毒的能量侵蚀心脉,当场毙命。 不! 一想到别墅里那张清冷的脸,想到那个尚未谋面、却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林舟的眼中爆发出最后的光亮。 他将神农心法运转到了极致,榨干了丹田里最后一丝力量。 “给我过去!” 伴随着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怒吼,那道灰色的气流,终于被他硬生生地从掌心逼出,尽数打入了面前的古槐树体内! “嗡——” 古槐树巨大的树冠猛地一颤。 那原本浓郁到化不开的深绿色生命光晕,瞬间黯淡了下去。 无数翠绿的树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卷曲,然后“哗啦啦”地如下雨般飘落。 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这棵矗立了不知多少年的古树,便像是瞬间被抽走了一半的生机,显得萧索而颓败。 而林舟在完成这一切后,身体一软,彻底脱力,背靠着冰冷的树干滑倒在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 虽然狼狈到了极点,但他终究是成功了。 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来得及涌上心头,山林边缘,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唐装的老者,身形枯瘦,一双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鹰隼般阴鸷的光。 林舟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来了! 赵五德缓步从黑暗中走出,他的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几乎听不到声音。 他一眼就看到了气息萎靡、脸色惨白如纸的林舟,又看了一眼旁边那棵生机大损的古槐树,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 他立刻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这个年轻人竟然真的凭一己之力,解掉了自己的“追魂引”! “移花接木……好手段。” 赵五德的脚步停在林舟面前三米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如此年纪,便有这般修为和见识,想必你背后的师长,也不是无名之辈。说吧,是谁教你的?” 一股庞大的气场从他身上散发开来,如同山岳一般,压得林舟几乎无法呼吸。 林舟靠着树干,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看着眼前这个阴鸷的老者,大脑飞速运转。 硬拼是死路一条。 求饶,对方更不可能放过自己。 唯一的生路,就是出其不意! “怎么,不说?”赵五德见林舟不答,眼中杀机一闪,“也罢,老夫亲自来问。” 他干枯的右手缓缓抬起,五指成爪,就要朝着林舟的天灵盖抓来。 就在他出手的瞬间! 林舟猛地将体内残存的、比发丝还细的一缕真气,狠狠注入了身下地面的一片不起眼的植物上。 鬼针草! 一种在山野间随处可见的杂草,其貌不扬,但它的种子却布满了细小的倒刺。 “爆!” 那一片鬼针草仿佛被注入了催化剂,在刹那间完成了从生长到成熟再到凋零的全过程。 下一秒,无数黑色的、带着倒刺的种子,如同被引爆的炸弹,化作漫天花雨,铺天盖地地朝着赵五德射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赵五德也是一愣。 他冷哼一声,护体真气自体表浮现,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叮叮当当……” 无数草籽打在屏障上,发出密集的脆响,却无法寸进分毫。 “雕虫小技!” 赵五德不屑地挥了挥袖袍。 然而,就是这被阻碍的刹那,已经足够了。 林舟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时机,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从地上一跃而起,转身头也不回地向着山下狂奔而去!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 赵五德轻易地处理掉那些烦人的草籽,看着林舟狼狈逃窜的背影,并未急于追击。 区区一个真气耗尽的蝼蚁,还能从他手中逃掉不成? 他的目光越过林舟,落在了山脚下那片树林里,隐约露出一角的汽车上。 奥迪A6,一个显眼的车牌号。 赵五德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另一边,林舟连滚带爬地冲到车旁,一把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点火,挂挡,猛踩油门! 奥迪A6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轮胎在泥地上疯狂打滑,卷起漫天尘土,终于冲上了土路,疯狂地向着山外逃离。 林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镜子里,那个身穿唐装的老者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追来。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他远去的方向。 第一卷 第58章 是想我了,还是睡不着觉想听故事啊? “轰!” 奥迪A6的引擎在深夜的公路上发出低沉的咆哮。 林舟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毕露。 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倒退,拉扯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可他眼里只有无尽的黑暗。 他不敢回家。 那辆奥迪A6,甚至他自己,都像是在黑夜里点亮的一盏灯,清晰地暴露在那个老者的视野里。 静湖山庄的别墅不再是家,而是引狼入室的陷阱。 最重要的是,叶晚晴还在那里! 一想到这个,林舟的心就猛地一揪。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般的腥甜。 刚刚强行施展“移花接木”,又在生死关头爆发潜力逃窜,他体内的经脉早已乱成一团,乙木真气更是涓滴不剩。 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隐隐作痛。 完了。 林舟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仅凭自己现在的状态,别说对抗,只要那个叫赵五德的老东西追上来,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那是一种源自实力碾压的绝对绝望。 难道就这么结束了? 自己才刚刚得到神农传承,才刚刚看到一丝改变命运的希望…… 在极度的危机感和不甘中,一张清冷又带着几分英气的脸,毫无征兆地从他脑海深处跳了出来。 秦雅! 那个自称龙虎山传人,看穿他身中阴煞,又“借”走他聚灵石的神秘女人。 她是目前为止,林舟唯一能接触到的、实力深不可测的“圈里人”。 求她? 林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否定。 这个女人神秘莫测,亦正亦邪,向她求助,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现在,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林舟一只手控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苍白如纸的脸。 他找到了秦雅的电话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没有按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后视镜里空空如也,但那如影随形的窥伺感却越来越重,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林舟咬了咬牙,心一横,猛地按了下去。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的心脏上。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哟,林帅哥,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么晚了还给姐姐我打电话,不会是想要回那块石头吧?” 林舟苦笑了一声,说道:“秦大美女,在你的眼里我就那么抠门吗?那块石头就当做是礼物,我送给你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秦雅嘻嘻的笑声:“没想到林大帅哥还挺大方的嘛,我还以为你深夜打电话是来兴师问罪的呢,那你这个电话是什么目的呢,是想我了,还是睡不着觉想听故事啊?” 秦雅那带着一丝慵懒和调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地充满了魅惑。 林舟却没心思跟她客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被人盯上了!”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说清楚点。”秦雅的声音里,慵懒的笑意迅速褪去。 “一个穿唐装的老头,很强,”林舟一边死死盯着路况,一边用最快的语速描述,“他用一种灰色的气流标记了我,我用秘法把标记转移到一棵树上,但还是被他找到了。”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不是还能听到微弱的电流声,林舟甚至以为她已经挂了电话。 几秒钟后,秦雅的声音再次响起,但那语气,已经变得林舟从未听过的凝重和严肃。 “那个老头,是不是身形枯瘦,眼睛像鹰?” “是!” “那道灰色气流,是不是阴冷刺骨,带着一股死寂的味道,一旦沾上,就如同跗骨之蛆,怎么都甩不掉?” 林舟的心沉到了谷底:“你怎么知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清晰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追魂引……”秦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惹上的是岭南赵家的人,那个老头,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赵家的金牌供奉,赵五德!” “岭南赵家?”林舟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 “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术法世家!他们家的人最是护短,而且行事霸道,睚眦必报!”秦雅的语气急促起来,“追魂引是他们的独门秘术,一旦被种下,千里之内都能被精准锁定。你居然能把它剥离,赵五德绝对不会放过你!” 林舟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凉了。 他只是想教训一下赵凯那个跳梁小丑,怎么就惹上了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我现在该怎么办?”他声音沙哑地问,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现在在哪儿?”晴雅的声音显得有些严肃。 “我开着车在大路上呢!”林舟赶紧回答。 “别他妈再乱开了!”秦雅在电话那头爆了粗口,“你这样做,在赵五德眼里就跟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你现在在哪儿?把位置报给我!” 林舟迅速看了一眼导航:“在……在去西郊的绕城高速上。” “西郊……”秦雅似乎在快速思考,“从前面的出口下去,导航‘不语茶馆’,用你最快的速度赶过去!记住,那地方不对外开放,你到了就说是‘秦小姐的朋友’,他们会让你进去!” “你……” “我马上动身去接应你!快!别耽搁!” 话音未落,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 林舟看着手机导航上那个陌生的地址,脑子还有些发懵。 不语茶馆? 他来不及多想,此刻秦雅的命令就是圣旨。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奥迪A6发出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险之又险地拐下了高速出口。 导航重新规划路线。 目的地,不语茶馆。 林舟深吸一口气,将油门一脚踩到了底! 引擎再次发出震耳的咆哮,整辆车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那个未知的、可能是唯一生路的庇护所,疯狂地疾驰而去! 第一卷 第59章 神秘的不语茶馆! “轰!” 奥迪A6的引擎发出野兽般的怒吼,整辆车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在绕城高速上疯狂前行。 车窗外的世界已经彻底模糊,化作一片流光。 林舟的视野也开始模糊了。 每一次呼吸,喉咙里都翻涌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胸口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火辣辣地疼。 强行施展“移花接木”的后遗症全面爆发,体内的经脉断裂也不少,乙木真气早已干涸,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一般,每一次颠簸都带来钻心的剧痛。 他现在完全是靠着一股意志力在撑着,双手死死地扣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不能停,绝对不能停! 他强行凝聚精神,开启了灵瞳。 视野之中,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气流,正从他来时的方向,以一种完全无视物理规则的恐怖速度,笔直地追了过来。 那道气流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带着一种死寂的、让人灵魂战栗的阴冷。 体内残余的追魂引的气息! 是赵五德! 那个老东西追上来了! 死亡的压迫感像一张冰冷的巨网,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勒得他几乎窒息。 林舟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在那股阴冷气息的逼近下,变得越来越慢。 意识开始涣散,眼皮重若千斤。 “放弃吧……” 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只要停下来,这一切痛苦就都结束了。 林舟的脚下意识地松了一下油门,车速瞬间慢了一拍。 也就在这一刹那,他的脑中猛地闪过一栋别墅的画面。 静湖山庄A栋。 二楼的卧室里,叶晚晴正安静地睡着,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孕妇特有的柔和。 她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一无所知。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叫赵五德的枯瘦老者,如鬼魅般出现在叶晚晴的床前,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不! 林舟的心脏猛地一抽,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和愤怒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疲惫和绝望。 他不能死! 他更不能把这场灾祸引回别墅! 那里有他未出生的孩子,有那个外表冰冷、内心却开始慢慢接纳他的女人。 那是他的家! “啊——!” 林舟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眼中布满血丝,再一次将油门狠狠踩死! 奥迪车发出一声悲鸣,速度再次飙升到极限。 他必须撑下去! 撑到秦雅说的地方! 导航显示还有二十分钟的路程。 这二十分钟,就是他的生死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林舟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随着飞速滚动的车轮一点点流逝。 他死死咬着舌尖,用剧痛来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终于,导航提示他下了高速。 车辆一头扎进了江城西郊的旧城区。 这里和市中心的繁华截然不同,狭窄的街道,斑驳的墙壁,昏黄的路灯将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四周安静得可怕,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 奥迪车在七拐八绕的巷子里穿行,那股如影随形的灰色气流,也在这里变得若隐若现,似乎受到了某种干扰。 有希望! 林舟精神一振,死死盯着导航上的终点。 终于,在一个最不起眼的巷子尽头,一栋古朴的二层小楼出现在眼前。 它就那么安静地立在那里,与周围的旧民居格格不入,又诡异地融为一体。 门口没有华丽的招牌,只挂着一块饱经风霜的木匾,上面用篆体刻着四个字。 不语茶馆。 到了! 林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两道刺耳的黑色印记,车头险而又险地停在了茶馆门前。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排山倒海的虚弱感瞬间将他吞没。 他颤抖着手去推车门,却发现自己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试了两次,车门才“咔哒”一声打开。 林舟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从驾驶座上滚了下来,重重地摔在茶馆门前的青石台阶上。 冰冷的石阶让他打了个哆嗦,涣散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着那扇紧闭的、漆色暗沉的木门,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几不可闻的音节。 “我……是……秦小姐的……朋友……” 话音刚落。 那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门之上,一道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符文光芒,一闪而过。 “吱呀——” 木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一股柔和却又无法抗拒的力量从门缝里涌出,像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卷住了倒在地上的林舟。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被这股力量拖拽着,卷入了门内的一片黑暗之中。 木门再次悄无声息地合拢。 就在林舟的身影消失的下一秒。 巷子口的阴影里,一道枯瘦的身影如鬼魅般浮现。 正是赵五德。 他站在原地,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停在茶馆门口的奥迪A6,以及那扇刚刚闭合的木门,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追魂引”最后的气息,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被一股更强大、更玄奥的力量,彻底抹去了。 他没有贸然靠近。 身为岭南赵家的金牌供奉,他的感知远超常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座看似普通的茶馆里,散发着一股让他都感到心悸的恐怖气息。 那不是杀气,而是一种古老、沉静、仿佛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的浩瀚气场。 闯进去? 赵五德的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压下了这个冲动。 他死死地盯着那块“不语茶馆”的木匾,将这个名字,这栋建筑,牢牢记在了心里。 夜风吹过。 木匾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在这死寂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在嘲笑着门外这位不速之客。 第一卷 第60章 你敢不敢赌一把? 意识像是从深不见底的寒潭中,被一只温暖的手缓缓托起。 林舟的眼皮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睁开。 刺目的灯光没有出现,映入眼帘的是古朴的雕花木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安神静心的檀香。 他动了动手指,惊愕地发现,那股撕裂经脉、灼烧五脏的剧痛,竟然被一股温润平和的能量包裹、压制住了,虽然依旧存在,却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我这是在哪?” “你醒了。” 一个平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舟转过头,看到一个身穿灰色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端着一个托盘站在床边。 男人气质沉静,眼神古井无波,仿佛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这间静室里的一件陈设。 “喝了它。”男人将托盘上的青瓷茶杯递过来。 一股奇异的茶香钻入鼻腔,林舟只闻了一下,就感觉干涸的经脉中仿佛有了一丝暖意。 他知道这绝不是凡品。 挣扎着坐起身,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茶水入喉,化作一道精纯的灵气,迅速流遍四肢百骸,滋养着他破败不堪的身体。 “这里是‘不语茶馆’。”中年男人等他喝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也是江城‘圈里人’默认的坊市与庇护所。受龙虎山、茅山、武当等数个宗门联合保护,在此地,禁止一切形式的私斗与寻仇。” 圈里人……庇护所…… 林舟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想起了秦雅在电话里的话。 中年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你应该感谢秦雅小姐,是她动用了龙虎山弟子每年仅有一次的‘庇护令’,茶馆的传送阵才能在你抵达的瞬间,将你直接挪移进来,并暂时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追踪气息。” 庇护令? 每年仅有一次? 林舟的大脑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不是傻子,能让龙虎山这种名门大派的弟子都如此珍视的东西,其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那几乎等同于多了一条命! 可秦雅竟然为了救自己,就这么用掉了? 他们之间,不过是几面之缘,一次意外的援手。 这份人情,实在太重了,重到让他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口翻涌,震惊,感激,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 就在这时,静室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秦雅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的快步走了进来。 她的长发高高束起,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只是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凝重与焦急。 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穿藏青色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 老者手持拂尘,双目开阖间精光流转,显然是一位修为高深之辈。 “你感觉怎么样?”秦雅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前,一双美目紧紧盯着林舟的脸。 “暂时还死不了。”林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秦雅没有理会他的玩笑,直接伸出两根白皙如玉的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一缕精纯的真气探入林舟体内,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愈发难看。 “该死的‘追魂引’!”秦雅收回手,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咒力已经侵入你的五脏六腑,若不是茶馆的阵法隔绝,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几分:“但阵法只能隔绝外部的锁定,却无法驱散已经侵入你体内的咒力。它就像跗骨之蛆,依旧在不断侵蚀你的生机。” 林舟的心随着她的话一点点沉入谷底。 “秦小姐说得一点也不错。”一旁的老者上前一步,对着林舟微微稽首,“贫道是这茶馆的坐镇供奉,道号清玄。方才已经探查过小友的脉象,此咒术阴毒霸道,与施术者的神魂相连,除非施术者亲手解开,或是有天师级别的真人出手,以大法力强行抹除。否则,无解。” 老者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惋惜。 “以小友现在的状况,最多还有三日可活。” 三日。 这个数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舟的心上。 好不容易从赵五德手中逃出生天,结果只是换了一个死法,从立刻死,变成了三天后死。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他想到了别墅里的叶晚晴,想到了她肚子里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 如果自己死了,她们怎么办? 那个叫赵凯的疯子,还有那个叫赵五德的老鬼,会放过她们吗? 不,绝不会!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和不甘,让他几乎要发狂。 静室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林舟的眼神逐渐黯淡下去时,一直紧盯着他的秦雅,却突然开口。 “还有一个办法。”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林舟耳边炸响。 林舟猛地抬头,死死地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 连清玄老道也诧异地看向秦雅。 “但这个办法,过程极其凶险,九死一生。”秦雅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刺进林舟的灵魂深处,“而且,需要你完完全全地信任我。” “伸出手。”她命令道。 林舟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伤痕累累的手掌伸了过去。 秦雅从腰间的皮囊里,摸出一把不过三寸长的银质小刀。刀身纤薄,刻满了细密的符文。 她看了一眼林舟,随即毫不迟疑地用刀尖在自己白皙的左手指尖上轻轻一划。 一滴血珠,从伤口处渗了出来。 那滴血,并非寻常的鲜红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近乎墨色的暗红,并且散发着一股令人灵魂冻结的极阴寒气。 “滴答。” 血珠从她指尖坠落,精准地掉在林舟的手心。 一股彻骨的冰寒瞬间从掌心传来,仿佛握住了一块万年玄冰,林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秦雅凝视着林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出了她那个疯狂的计划。 “我要用我体内的‘玄阴死气’,以毒攻毒,强行将你体内的‘追魂引’咒力,‘吞噬’掉!” “胡闹!” 话音未落,一旁的清玄老道便脸色大变,厉声阻止。 “秦小姐,你疯了!‘玄阴死气’乃先天煞气,‘追魂引’是后天咒力,两者皆是至阴至邪之物!让它们在一个毫无修为根基的普通人体内相撞,唯一的后果,就是两种力量同时失控,将他的身体炸得粉身碎骨!” 老道急得连连摇头:“此法绝不可行!这根本不是救人,是杀人!” 秦雅却对清玄老道的劝告充耳不闻。 她的眼中只有林舟。 那双曾经清冷、疏离的眸子,此刻却燃烧着一种决绝而又偏执的火焰。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在她最狼狈时救过她、这个让她不惜动用保命令牌也要救下的男人。 她缓缓地,清晰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敢不敢赌一把?” 第一卷 第61章 以毒攻毒,九死一生的豪赌! “敢!” 林舟的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字。 没有丝毫犹豫。 他的目光迎上秦雅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在那一刻,他看到的不是疯狂,而是一种比他自己还要强烈的、不肯认命的执拗。 死,有很多种方式。 被赵五德像碾死一只蚂蚁般杀死,他不甘心。 在绝望中等待三天,被咒力活活耗死,他更不甘心。 既然横竖都是死,为什么不选一条看起来最不可能,却唯一有生机的那条路? “好。” 秦雅眼中闪过一抹赞许,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清玄老道,语气不容置喙:“清玄道长,请您和这位先生先出去,接下来的事,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 清玄老道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着秦雅那决绝的神情,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叹,摇了摇头,带着那名中年男人退出了静室,并从外面关上了门。 室内,只剩下檀香袅袅,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盘膝坐好。”秦雅的声音恢复了些许清冷。 林舟依言照做,在床上盘膝坐稳,努力调整着自己紊乱的气息。 秦雅走到他身后,也盘膝坐下。 “我们俩并不算太熟,为什么你愿意为我做这样冒险的事情?”林舟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他能感觉到秦雅要做的绝不仅仅是“以毒攻毒”那么简单,她付出的代价,恐怕远超自己的想象。 黑暗中,秦雅似乎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 “第一,我没经过你同意,就拿走了你的聚灵石,算是还你人情。” “第二嘛……”她顿了顿,“几天前在别墅,要不是你及时出手,我现在会怎么样还不知道呢。到了现在,你不会想抵赖那天发生的事情吧?” 提起那天的事,林舟脸上有些发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天我也不是有意瞒你的。” “我知道,换了是我,也会这样做。”秦雅的声音很平静,“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好了,收敛心神,准备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舟感觉两只柔软却冰凉的手掌,抵在了自己的后心。 下一秒,一股无法形容的极阴寒气,如同决堤的九幽冥河之水,轰然冲入他的体内! “呃啊——!” 林舟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 那不是单纯的冷,而是一种能冻结灵魂、泯灭生机的死气! 这股黑色的“玄阴死气”甫一进入,便如同一头被唤醒的凶兽,狂暴地冲向盘踞在他经脉中,那道灰色的“追魂引”咒力。 两者相遇,没有丝毫试探,直接爆发了最原始、最野蛮的冲突! 林舟的身体,瞬间变成了战场。 他的皮肤表面,时而浮现出代表着玄阴死气的丝丝黑线,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窟,连呼出的气都带上了白霜;时而又被灰色的咒力占据,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窜动,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剧痛。 两种至阴至邪的力量在他本就残破不堪的经脉中疯狂冲撞、撕咬、吞噬! 林舟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被不断吹气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砰”的一声炸得粉身碎骨。 他的意识在无边的痛苦中沉浮,牙齿死死咬着嘴唇,腥甜的血液流满了口腔,却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 而在他身后,秦雅同样不好受。 她的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纸,毫无血色。为了精准地控制着玄阴死气,只攻击追魂引,而不去伤害林舟本就脆弱的心脉,她耗费了巨大的心神。 豆大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滚落,黑色的劲装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噗——” 一股逆血再也压制不住,从秦雅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黑色的衣襟上,触目惊心。 她却仿佛毫无所觉,依旧死死地将自己的真气灌注到林舟体内,与那霸道的追魂引咒力进行着最凶险的博弈。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林舟的意识逐渐模糊,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那两种力量的冲突已经达到了顶峰,似乎下一秒就要彻底失控,同归于尽。 就在他即将被无尽的痛苦和黑暗吞噬的瞬间。 他胸口处,那个自玉佩碎裂后留下的龙形印记,突然微微发烫。 一股极其微弱,却至阳至刚的红光,从印记中悄然散发出来。 这股力量并没有直接参与到两股阴邪力量的战斗中,而是像一根定海神针,以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姿态,强行在林舟丹田的混乱风暴中心,开辟出了一个绝对的平衡点。 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般。 原本狂暴失控的玄阴死气和追魂引咒力,竟被这股神秘的红色力量强行拉扯、吸引,不由自主地向着那个平衡点汇聚。 两股力量在拉扯中不断被消磨、调和,最终,在林舟的丹田内,形成了一个缓缓旋转的、由黑色与灰色交织而成的诡异能量漩涡。 漩涡的核心,便是那一丝微弱的红光。 它就像一位君王,冷漠地镇压着两个桀骜不驯的臣子,让它们在互相制衡中,达到了一种诡异的、暂时的平衡。 经脉内的风暴,平息了。 “嗯……” 秦雅发出一声闷哼,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向前倒去。 几乎是出于本能,同样虚脱的林舟下意识地转过身,伸出手,将她柔软而冰冷的身躯,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两人皆是浑身冷汗,衣衫尽湿,狼狈不堪地相拥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静室中,只剩下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秦雅靠在林舟不算宽阔但此刻却异常温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体内残余的那一丝带着阳刚气息的乙木真气,以及那股从他胸口传来,让她都感到灵魂悸动的浩瀚气息……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我……我们成功了?”林舟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算是吧。”秦雅的声音带着极度的虚弱,她挣扎着想从林舟怀里起来,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体内的追魂引咒力,暂时被我的玄阴死气镇压,形成了一个‘伪丹’。”秦雅靠着他,轻声解释道,“赵五德暂时感应不到你了,你活下来了。” 林舟心中一喜,但还没等他高兴,秦雅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到脚。 “但是,这只是暂时的。这个‘伪丹’极不稳定,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你必须在三个月内,找到一件‘至阳之物’,借助它的力量,将这个火药桶彻底炼化。否则,三个月后,两种力量彻底融合爆发,届时神仙难救。” 林舟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静室内的气氛,在短暂的暧昧之后,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 “嗡……嗡……” 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这份凝重。 被秦雅随手丢在一旁的林舟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上,赫然亮着三个字。 “叶晚晴。” 第一卷 第62章 冰山来电,龙虎拳之赠! 林舟看了一眼怀中同样虚弱的秦雅,又看了一眼那锲而不舍亮着的屏幕,头皮一阵发麻。 “这叫什么事儿啊!” 电话还在执着地响着,林舟不敢不接。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试图从秦雅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去拿手机。 这个动作牵动了全身的伤势,让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秦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微撑起身体,两人之间拉开了一点缝隙。 林舟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挣扎着爬过去,抓起了手机。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按下了接听键。 “喂……晚晴。”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无法掩饰的虚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叶晚晴那清冷依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疑的声音。 “你在哪?” “在外面和朋友吃宵夜。”林舟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这谎撒得太没水平了。 “是吗?”叶晚晴的声音更冷了,“你的声音怎么回事?听起来像快死了一样。” 林舟的心咯噔一下,连忙清了清嗓子,强行解释道:“没……没事,就是KTV里太吵了,喊的嗓子有点哑。” “KTV?”叶晚晴的语气里充满了不悦,“你还有心情去KTV?你是不是忘了我一个人在别墅?我到现在晚饭还没吃呢!你把我们的协议都忘了吗?” “我……” 林舟刚想解释,叶晚晴却根本不给他机会。 “我不管你在哪,在干什么,立刻给我回来。”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说完,甚至不等林舟回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林舟一脸苦涩。 他能感觉到叶晚晴察觉到了什么,但自己明显的谎言让她把那丝关心压了下去,转而变成了恼怒。 完蛋,回去又是一场暴风雪。 他颓然地放下手机,身体的剧痛和丹田内那颗“伪丹”带来的隐忧,让他一阵头晕目眩。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是你的……老婆吗?” 林舟一愣,回头看去,发现秦雅不知何时已经靠着床头坐了起来,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但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仿佛能看穿人心。 “不是。”林舟下意识地否认,随即苦笑道,“我还是个学生,哪来的老婆。” “那是女朋友?”秦雅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探究。 林舟犹豫了一下,想起了他和叶晚晴那份复杂的协议,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勉强算是吧。” 听到这个回答,秦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抹亮光似乎黯淡了一分,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 她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便垂下了眼帘,让人看不清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林舟看着她那惨白如纸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迹,心中涌起一股愧疚。 这次若不是她,自己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顾不上自身的虚弱,强行催动丹田内那刚刚形成的、诡异的能量漩涡。 一丝夹杂着灰色与黑色的乙木真气,被他小心翼翼地牵引出来,顺着经脉,渡入到自己的掌心。 他挪到秦雅身后,学着她之前的样子,将手掌轻轻贴在了她的后心。 “你干什么?”秦雅的身体猛地一僵,声音带着警惕。 “别动。”林舟的声音很虚弱,但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你为了救我,耗费了本源,我帮你调理一下。” 秦雅还想说什么,但一股虽然微弱,却精纯无比的生命能量已经从林舟的掌心渡入她的体内。 这股真气很奇怪,带着一丝阴寒,但核心却又是至纯的生机。 它像一股温暖的溪流,流过她几近干涸的经脉,迅速缓解了她身体的虚弱感和刺痛感。 秦雅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她能感觉到,林舟的这股真气,论霸道和威力,连她玄阴死气的百分之一都不到,几乎没有任何攻击力。 但是,它蕴含的那种修复、滋养的特性,却是她生平仅见。 这简直就是最顶级的疗伤圣药! 片刻之后,林舟收回了手,已是满头大汗,身体摇摇欲坠。 秦雅缓缓睁开眼,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她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林舟一眼,眼神复杂。 “你修炼的功法很奇特。”她评价道,“攻击力几乎为零,但疗伤的效果,却好得吓人。” “祖上传下来的,我自己也是刚摸到门道,瞎练的。”林舟喘着粗气,含糊地解释道。 他总不能说自己得到了神农传承,胸口还有个能镇压一切的龙形印记吧。 秦雅没有追根究底,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林舟,忽然一针见血地指出:“你空有一身内力,却没有半点对敌的法门。这次能从赵五德手下活下来,一靠你的运气,二靠我帮你以毒攻毒。说白了,全都是靠运气和外力。” 林舟的身体一震,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秦雅的话虽然刺耳,却是不争的事实。 面对赵五德那样的老怪物,他引以为傲的乙木真气和灵瞳,除了能让他看得更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之外,毫无用处。 那种无力感,他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看着林舟脸上流露出的不甘与后怕,秦雅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察的弧度。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个知耻而后勇的盟友,远比一个坐拥宝山而不自知的蠢材,更有投资价值。 “你救了我一次,我帮你疗伤,我们算扯平了。”秦雅的声音恢复了清冷,“现在,我再救你一次,你欠我一个人情。” 林舟一愣:“什么?” “你体内的‘伪丹’是暂时的,三个月后必爆。而岭南赵家,睚眦必报,赵五德绝不会善罢甘休。”秦雅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现在最缺的不是疗伤的本事,而是杀人的手段,是能让你活下去的资本!” 林舟的心跳猛地加速。 他听懂了秦雅的意思。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和渴望。 “所以……” 秦雅迎着他的目光,缓缓说道:“我龙虎山虽不轻易外传功法,但事急从权。我可以传你一门我龙虎山最基础的入门攻击法门——《龙虎拳》。” “这套拳法,刚猛霸道,练至大成,有龙虎之威,足以让你拥有最基本的自保之力。至于能练到什么程度,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龙虎山! 龙虎拳! 这可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圈里人”的功法! 林舟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沸腾了!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秦雅,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学!” 第一卷 第63章 道长,你不懂! “我学!” 林舟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在空旷的静室中回荡。 秦雅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火焰,苍白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她挣扎着,用手肘撑着床榻,一点点坐直了身体,与林舟之间拉开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一阵轻颤,但她只是咬了咬牙,便稳住了身形。 “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不带丝毫感情,仿佛刚才那个虚弱地倒在林舟怀里的女人不是她。 “《龙虎拳》,乃我龙虎山外门筑基拳法,讲究以气催力,气血合一。其核心心法口诀为: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引天地之气,化龙虎之形……” 秦雅开始一字一句地口述心法,她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直接敲击在林舟的心神之上。 这套拳法大开大合,招式并不复杂,一招一式都充满了阳刚霸道的气息。 猛虎下山,龙战于野,一拳一脚,都透着一股搏命的狠厉,的确是最适合初学者用来防身杀敌的法门。 林舟立刻闭上双眼,摒弃一切杂念,将全部心神沉入到秦雅的口述之中。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当那些晦涩的口诀进入他耳中的瞬间,他识海中的《神农心法》竟自行运转起来。 那些原本有些难以理解的句子,在心法的梳理下,仿佛变成了最简单的大白话,其中的精髓奥义,被一一剖析开来,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与此同时,他胸口那枚刚刚形成的龙形印记,也微微散发出一股温热的气流,这股气流顺着他的经脉流淌,让他原本因剧痛而有些迟钝的思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和敏锐。 他的领悟能力,在这一刻被提升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秦雅口述完心法,又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将整套《龙虎拳》的招式,缓慢而清晰地演练了一遍。 她的动作虽然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无力,但那股蕴含在招式中的神韵,那种龙腾虎跃、刚猛无俦的气势,却被她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看清楚了吗?”演练完毕,秦雅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急促,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在她想来,林舟能记住三四成,就算得上是天资聪颖了。 这种搏杀的法门,没有十天半个月的苦练,根本不可能入门。 然而,林舟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第一次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只见林舟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说话,只是学着秦雅刚才的样子,沉腰立马,摆出了《龙虎拳》的起手式。 虽然因为身体重伤,他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但那个架子,却扎得稳如泰山,分毫不差! “龙抬头!” 林舟低喝一声,一拳递出。 这一拳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可言,像公园里晨练的老大爷。 但是,秦雅的瞳孔却在这一瞬间,骤然收缩! 因为林舟这一拳,无论是出拳的角度,腰马合一的发力方式,还是那股一往无前、引动气血的神韵,都和她刚才的演练,一般无二! 不,甚至在某些细节上,因为《神农心法》的自行补全,比她这个老师演练的还要标准! 这怎么可能?! “虎下山!” “龙探爪!” “猛虎硬爬山!” …… 静室之中,林舟的身影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汗水浸透了衣衫,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牵动着全身的伤势,带来钻心的剧痛。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苦,依旧一招一式地将整套《龙虎拳》从头到尾,完整地演练了一遍! 虽然每一招都软弱无力,但拳法中的那股精气神,那种刚猛霸道的气韵,他已然学到了三成! 要知道,这可是他第一次接触! 当最后一个收手式完成,林舟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床榻之上,秦雅已经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瘫在地上的林舟,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妖孽! 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这简直就是妖孽! 她自幼在龙虎山长大,被誉为百年不遇的奇才,当年学习这套《龙虎拳》,也足足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勉强入门。 可眼前这个男人,只是听了一遍心法,看了一遍演练,就在身受重伤、真气耗尽的情况下,将这套拳法打出了三成神韵!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这一刻,秦雅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忽然觉得,自己用本源精血和龙虎山庇护令换来的这次结盟,非但没有亏,反而可能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最物超所值的一笔投资! “多谢。” 林舟喘息了许久,才缓过一口气,他抬头看向秦雅,眼神中充满了真诚的感激。 这套《龙虎拳》,对他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它弥补了自己空有内力却无杀伐手段的最大短板。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挨打的弱者了!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离开。 在这里待得太久,他怕叶晚晴那边真的会出什么问题。 “等等。” 就在林舟即将起身的时候,秦雅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林舟回头,发现秦雅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震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别以为学会了这套拳法,就能高枕无忧了。”秦雅的声音冰冷,像一盆冷水,浇熄了林舟心中刚刚燃起的火焰。 “赵五德,是岭南赵家耗费巨大代价供奉的金牌打手,一身修为早已臻至化境,心狠手辣,杀人如麻。这次他虽然暂时失去了你的踪迹,但以赵家的行事风格,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很快就会动用世俗的力量,去查那辆奥迪A6,去查你的身份背景。一旦让他们查到你,下一次,你面对的可能就是无穷无尽的追杀。” 秦雅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林舟的心上。 他刚刚升起的一点自信,瞬间被击得粉碎。 是啊,自己能从赵五德手下逃生,靠的是运气,靠的是秦雅,靠的是祖传玉佩。 可这些外力,能用一次,还能用第二次吗? 面对一个庞大的、心狠手辣的修行家族,自己这点微末的道行,根本不够看。 看着林舟瞬间变得凝重的脸色,秦雅的眼神缓和了一点。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个认清现实、充满危机感的盟友,远比一个盲目自大的蠢货更有价值。 秦雅微微一笑,“记住,一旦遇到你自己解决不了的危险,立刻打给我,我会尽力帮你。” 林舟看着她,看着这个外表冰冷,却救了自己性命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他郑重地说道。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推开了静室的门。 门外,那名面无表情的茶馆管事早已等候多时,对着林舟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在前面引路。 穿过古色古香的走廊,林舟再次回到了那个充满檀香气息的茶馆大厅。 管事为他拉开那扇厚重的木门,门外,是凌晨时分清冷的街道。 林舟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神秘的茶馆,最后还是迈步走了出去。 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两个世界。 …… 林舟走后,静室之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秦雅的身边。 正是那位仙风道骨的清玄道长。 他看了一眼秦雅苍白如纸的脸色,又看了一眼她嘴角的血迹,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丫头,为了一个外人,动用一枚珍贵的宗门庇护令,又耗费了自己的玄阴本源,值得吗?” 秦雅没有回答,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林舟离去的方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动着无人能懂的光芒。 许久,她那苍白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笑容让她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仿佛冰山解冻,昙花初绽。 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与期待。 “道长,你不懂。” “他身上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这笔投资,未来或许会有惊天的回报。” 第一卷 第64章 这个男人这么快就学坏了吗? 凌晨一点。 黑色的奥迪A6无声地滑入静湖山庄,最终在A栋别墅前缓缓停下。 林舟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他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抬起眼皮都觉得费力。 体内的经脉依旧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刺痛,丹田处那个由两种力量构成的“伪丹”像一颗定时炸弹,安静地蛰伏着,却让他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 他转头,看向那栋在夜色中矗立的别墅。 一楼客厅的灯,竟然还亮着。 一抹暖黄色的光从落地窗透出,在这清冷的夜里本该是温暖的象征,此刻落在林舟眼里,却让他心脏猛地一沉,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难道叶晚晴还没睡?” 林舟揉了揉发僵的脸,强行振作精神,推门下车。 他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动作轻得像个做贼的,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 门锁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推开一道缝,侧身闪了进去,然后反手将门无声地带上。 一抬头,他的动作便僵在了原地。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叶晚晴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她换上了一身真丝的白色睡裙,长发披散在肩头,双手抱着手臂,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交叠在一起。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清冷绝美的侧脸,却在她周身投下大片的阴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没有温度的冰雕。 听到开门声,她的头缓缓转了过来,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此刻没有半分波澜,就那么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林舟,目光像是两把淬了寒冰的利剑,瞬间刺穿了他所有的伪装。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 林舟喉咙干涩,强打起精神想开口解释。 “你去哪了?” 叶晚晴站了起来,直接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冰冷质问。 “和谁?” 她迈开步子,赤着脚,踩在光洁的地板上,一步一步,缓缓地向林舟走来。 “‘吃宵夜’,需要吃到现在?”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林舟疲惫不堪的神经上。 他知道任何关于秦雅和“不语茶馆”的解释都是徒劳,甚至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朋友遇到了点麻烦,我过去帮了个忙。”他只能再次搬出这个蹩脚的借口,连他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声音也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虚弱。 这一切,都落在了叶晚晴的眼里。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得更近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三米,缩短到一米。 林舟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清雅的沐浴露香气。 忽然,叶晚晴停下了脚步,她秀气的鼻子微微动了动,原本冰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 林舟的心脏“咯噔”一下,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身上除了汗味和自己的气息,还混杂着一股味道。 那是在静室里,秦雅虚弱地倒在他怀中时,她身上残留的极淡的女人香。 还有在“不语茶馆”里待了许久,沾染上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古怪又暧昧的气息。 完了。 林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叶晚晴心中压抑的怒火。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她唇边溢出。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愈发冰冷,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肮脏的骗子。 “撒谎晚归。” 她又向前踏了一步,逼得林舟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身上还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 她的目光像X光一样,开始在他身上寸寸扫视,最终,定格在他苍白如纸的脸上和他那因为虚弱而有些虚浮的脚步上。 “脸色惨白,脚步不稳,你不对劲。” 叶晚晴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审视和压迫。 “林舟,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还是说你又像上次一样,招惹了什么自己摆不平的天大麻烦?” 一连串的质问,让林舟百口莫辩。 身体的极度虚弱,精神的高度紧张,再加上叶晚晴这咄咄逼人的气势,让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他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香水味”这个铁证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难道要告诉她,自己差点被一个修道的老头打死,然后被另一个神秘女人救了? 她只会当自己疯了。 见林舟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用一种复杂而疲惫的眼神看着自己,叶晚晴的怒意更盛。 在她看来,这便是默认,是心虚! 这个男人这么快就学坏了吗? 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和愤怒涌上心头。 “说话!”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向林舟的衣领,想要将他从那种失魂落魄的状态中拽出来。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林舟胸口衣物的瞬间,异变陡生! 叶晚晴的手僵住了。 她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脸上那冰冷的怒意也瞬间凝固。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却让她身体本能感到无比亲近和舒适的温热气息,正从林舟的胸膛上传来。 这股气息和昨晚他为自己疗伤时,渡入自己体内的那股暖流,同根同源!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借着昏黄的灯光,透过林舟那因为挣扎而微微敞开的衣领,她震惊地看到—— 在他的胸口皮肤上,一个神秘的图案,若隐若现。 那是一个龙形的印记! 它仿佛不是纹身,而是在皮肤之下,散发着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光,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缓慢地浮动。 叶晚晴当场愣在了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 第一卷 第65章 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他了? 叶晚晴的质问,像是一根冰锥,狠狠扎在林舟脑子里。 这是什么? 林舟低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昏暗的灯光下,自己因为虚弱而微敞的衣领内,那片皮肤上,一个淡淡的龙形印记正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起伏。 糟了! 这是在茶馆里,那股至阳能量镇压“伪丹”时留下的痕迹! 林舟的心脏猛地一跳,但随之而来的却不是惊慌失措。 极度的疲惫反而让他的大脑在此刻变得异常冷静。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解释一切,一劳永逸的机会。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试图掩饰,反而顺势将整个后背都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仿佛这样才能支撑住自己随时可能倒下的身体。 他抬起眼,用一种疲惫到极点,却又异常平静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震惊的女人。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为什么能解决静湖山庄的问题,为什么能压制你体内的寒气吗?”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却清晰地传进叶晚晴的耳朵里。 叶晚晴没有回答,她的全部心神都被那个神秘的龙形印记吸引了。 那不是纹身,更像是一种长在血肉里的东西。 林舟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这是我们林家祖传的‘护身灵符’。”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它不是一直都在的。只有当林家的子弟遭遇真正的生死危机时,它才会显现出来,用我们自己的精、气、神作为代价,保我们一命。” 说到这里,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劫后余生的疲惫。 “至于你闻到的味道……”他顿了顿,眼神飘向了远方,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我今晚,确实是去见了一位长辈。一位隐世的长辈。我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差点死了,是那位长辈出手,激发了这道灵符的力量,才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老人家住的地方常年点着檀香,至于那点女人香……”林舟的目光重新落回叶晚晴脸上,“那位长辈的传人是个女子,扶我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如果你非要因为这个,就给我定个在外面鬼混的罪名,那我也无话可说。” 一番话,半真半假,却严丝合缝。 尤其是“护身灵符”的说法,以及那股同根同源的气息,完美地解释了昨晚发生在她身上的奇迹。 叶晚晴脑中飞速运转。 昨晚,他为自己疗伤时,渡入体内的那股温暖气息…… 此刻,他胸口印记上传来的微弱感觉…… 还有他现在这苍白如纸的脸色,虚弱到连站立都勉强的状态…… 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在印证着他的话。 她心中那股因为“背叛”而燃起的滔天怒火,在这些无法反驳的“事实”面前,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就熄灭了大半。 怀疑动摇了。 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他了? 林舟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变化。 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支撑着墙壁,向前迈了一小步。 就是这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那股审问与被审问的气场,悄然发生了逆转。 林舟的身体微微前倾,虚弱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他直视着叶晚晴那双开始出现动摇和迷茫的眸子,一字一句地反问: “叶晚晴,你觉得一个普普通通的江城大学学生,能凭空拿出一百万?” “一个普通的学生能让苏氏农场的女老板另眼相看,能让红星凯龙的总经理奉为上宾?” “一个普通的学生能解决连风水大师都束手无策的‘江城第一凶宅’?” “一个普通的学生……” 他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叶晚晴的耳边低语。 “能压制住你身体里,连现代医学都检查不出来的‘先天寒气’?” 轰!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叶晚晴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是啊…… 她一直都在用自己的逻辑和世界观去审视林舟,却刻意忽略了那些完全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事情。 凶宅的变化,自己身体的感受……桩桩件件,都摆在眼前。 她一直将这些归结于林舟的“运气”和某些不为人知的“小聪明”。 可现在,当林舟将这一切赤裸裸地摆在她面前时,她才惊恐地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身上藏着的秘密远比“出轨”或者“招惹麻烦”要重大得多,也恐怖得多。 她一直试图掌控的这个男人,其实从一开始,就处在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维度里。 叶晚晴彻底沉默了。 她看着林舟那双深邃疲惫的眼睛,第一次感觉自己完全看不透他。 就在这时,林舟的身体猛地晃动了一下。 连续的质问,耗尽了他最后支撑的力气,眼前一黑,整个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小心!” 叶晚晴几乎是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理智还在挣扎,身体却已经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她不再追问,也忘了愤怒,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出双臂,稳稳地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这是两人之间,第一次在没有任何协议、没有任何强迫的情况下,如此近距离的身体接触。 林舟的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不算沉重,却带着一种真实的、令人心惊的虚弱感。 男人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汗味,扑面而来,让叶晚晴的脸颊莫名一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以及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微弱却有力的心跳。 她扶着他,低头看着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这一刻,所有的质问、怀疑、愤怒,都化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最终,她没有再开口说一个字。 只是默默地、用尽力气地将这个为她揭开世界另一角的男人,一步一步,扶向了客厅的沙发。 第一卷 第66章 冰山融化,女神的笨拙白粥! 夜,深了。 别墅的客厅里,只有一盏落地灯还亮着,散发着孤单的暖黄色光晕。 空气里一片死寂,只有沙发上男人平稳而微弱的呼吸声。 叶晚晴就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双膝并拢,静静地看着昏睡过去的林舟。 她已经在这里坐了多久,自己也记不清了。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那个若隐若现的龙形印记,林家祖传的“护身灵符”,遭遇生死危机才会显现…… 林舟那半真半假、却又完美契合了所有疑点的解释,像一把钥匙,猛地推开了她世界观的一扇大门。 门后,是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甚至感到一丝恐惧的未知领域。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不是她以为的那个可以被金钱和协议牢牢掌控的普通大学生。 他解决凶宅,他压制自己的寒气,他让苏晓月和韩清雪那样的女人另眼相看…… 这一切,原来都有着她无法想象的根源。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棋手,却发现自己连棋盘的边都没摸到。 可与挫败感一同升起的,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安心感。 原来,他不是在外面鬼混。 原来,他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身体,是因为经历了一场她无法想象的凶险。 叶晚晴伸出手,指尖在空中顿了顿,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林舟的额头上。 没有发烧。 她松了口气,收回手,却发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 这一夜,叶晚晴彻夜未眠。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林舟是被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和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吵醒的。 他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昨夜的疲惫和伤痛似乎缓解了不少。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一眼就看到了餐桌上放着的一碗白粥。 粥还在冒着热气。 林舟愣住了。 他扭头看向厨房,那个本该属于他的地盘,此刻却站着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身影。 叶晚晴。 她穿着一身丝质睡裙,外面胡乱套着一件围裙,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她随意地挽起,有几缕调皮地垂在脸颊。 此刻,这位在外人面前永远高贵冷艳的冰山女神,正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锅铲,对着灶台上的一个小锅手忙脚乱。 她似乎想再盛一碗粥,但动作生疏得可笑,粥洒得到处都是。 “该死……” 一声极低的、带着懊恼的嘟囔从她嘴里冒出来。 林舟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背影,看着她白皙脸颊上沾上的一点黑灰,心中的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暖又软。 他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 直到叶晚晴终于折腾完毕,端着第二碗看起来勉强成型的粥,一转身,正对上林舟看过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 叶晚晴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端着碗,一时间竟僵在了原地,眼神躲闪,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女王气场。 “你醒了?”她开口,声音干巴巴的。 林舟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碗上,又看看桌上那碗,轻声问:“你做的?” “嗯。”叶晚晴把碗重重放在桌上,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网上查的。你昨晚看起来快不行了,书上说大病初愈喝粥养胃。” 她的语气依旧很硬,但话里的内容却出卖了她。 林舟没再多问,拿起勺子,默默地吃了起来。 很普通的一碗白粥,甚至能尝出一点点锅底的焦味,米粒也煮得不够烂。 但他却吃得格外认真,一勺一勺,直到碗底见空。 整个过程,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但客厅里那种冰冷对峙的气氛,却在白粥的热气里,悄然消散了。 吃完早餐,叶晚晴收拾着碗筷,动作依旧笨拙。 林舟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栋冰冷的别墅,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你的伤……” 叶晚晴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她没有回头,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 “……要不要紧?” “没事,死不了。”林舟笑了笑,“老毛病了,休息几天就好。” 叶晚晴把碗放进水槽,转过身,靠在厨房门边,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疑虑,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忧。 沉默了片刻,她用一种命令式的口吻说道:“以后,不准再回来的那么晚。” 说完,也不等林舟回答,她就转身快步上了楼,背影里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 林舟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 这座冰山,好像开始融化了。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岭南。 一处古朴森严的庄园深处。 赵家家主赵雄,正端着一杯早茶,听着身前一个白发老者的汇报。 “五叔,您的意思是,人跟丢了?”赵雄放下茶杯,眉头微皱。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昨夜追杀林舟的赵五德。 “家主,那小子滑得很。”赵五德的声音有些沙哑,“老夫的‘追魂引’竟被他用‘移花接木’的法子给破了。最后,他躲进了一家叫‘不语茶馆’的地方。” “不语茶馆?” “对。”赵五德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那地方有古怪,门口设有极强的阵法禁制,老夫的‘追魂引’一靠近就被抹除了。而且,里面有股气息,很强,很古老……老夫不敢硬闯。”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在那附近,感受到了龙虎山的气息。” “龙虎山……” 赵雄的脸色沉了下来。 一个江城的小子,竟然能和龙虎山扯上关系?还能找到“不语茶馆”那样的修行者庇护所? 这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爸!就这么算了?”一旁的赵凯忍不住跳了起来,脸上满是怨毒,“那小子让我在全班同学面前丢尽了脸!还搭上了韩清雪那条线!要是不弄死他,我赵凯以后还怎么在江城混!” 赵雄瞥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眼,冷哼一声。 他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赵家的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五叔,”赵雄看向赵五德,“既然直接动手有麻烦,那我们就换个玩法。”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暂停对那小子的直接刺杀。你派人去江城,给我把他所有的社会关系都查个底朝天!他不是搭上了韩清雪吗?不是和那个苏氏农场有关系吗?” 赵雄敲了敲桌子,冷笑道:“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多深的根基?给我动用赵家在江城的全部商业力量,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我要让他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尤其是那个苏氏农场,给我往死里打!我倒要看看,他一个泥菩萨,怎么保住身边那一堆烂泥!” “是,家主。”赵五德躬身领命,眼中闪过残忍的笑意。 …… 静湖山庄别墅内。 林舟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条毒蛇盯上。 他盘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正在运转《神农心法》,试图修复昨夜受损的经脉。 然而,就在他引导真气运转时,丹田处那个由“追魂引”和“玄阴死气”构成的“伪丹”,突然毫无征兆地悸动了一下! “唔!” 一股阴寒与灼热交织的剧痛,如同烧红的钢针,瞬间从丹田炸开,传遍四肢百骸! 林舟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强行调动体内为数不多的乙木真气,拼命压制那颗暴动的“伪丹”。 好半天,那股狂暴的力量才渐渐平息下去。 林舟松了口气,喉头一甜,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他擦去血迹,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这个定时炸弹,比他想象的更危险! 秦雅说的三个月,绝非虚言,甚至可能都撑不到三个月! 他立刻沉入心神,在《神农记忆》那浩如烟海的信息中疯狂搜寻。 很快,他找到了答案。 要炼化这颗“伪丹”,必须找到蕴含至阳至刚能量的“至阳之物”,以其为引,方能将这两种霸道的力量彻底炼化,化为己用。 否则,下一次爆发,就是他爆体而亡之时! “你怎么了?!”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声惊呼。 叶晚晴不知何时下了楼,恰好看到林舟嘴角溢血的那一幕。 她脸色瞬间一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楼梯上冲了下来。 她冲到林舟面前,看着他嘴角的血迹,又看看他苍白如纸的脸,一向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慌和恐惧。 “你吐血了!我送你去医院!” 她说着,就要去扶林舟。 “我没事。” 林舟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对上叶晚晴那双写满了担忧和惊疑的眸子,平静地开口。 “不是受伤,是旧疾复发。” 他看着她,缓缓说道:“想要根治,我需要去寻找一味特殊的‘药材’。” 第一卷 第67章 压轴的救命奇石! “药材?” 叶晚晴抓住这两个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双一向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惊慌。 她看着林舟嘴角的血迹,又看看他苍白如纸的脸,声音都有些发颤。 “什么药材?在哪里能买到?我马上去安排!” “这种东西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甚至有钱都买不到。”林舟顺水推舟,将昨晚那个半真半假的谎言继续编织下去,“它更像是一种奇物。只可能在一些顶级的私人拍卖会,或者那些真正的收藏家手里才会出现。” 私人拍卖会? 叶晚晴立刻反应过来。 “我来想办法!”她脱口而出,“叶家在江城有些人脉,我可以让他们帮忙留意,一定能找到!”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地想要动用家族的力量去帮助林舟。 然而,林舟却摇了摇头。 “不行。” 他的拒绝干脆利落,让叶晚晴脸上的急切瞬间凝固。 “为什么?” “你忘了我们的协议?”林舟看着她,眼神复杂,“如果动用叶家的关系,他们会怎么想?一个能让你不惜动用家族力量去寻找奇物的男人……他们会把我的底细查个底朝天。到那个时候,你觉得我们的‘合作’还能继续下去吗?” 一番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叶晚晴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 是啊,她怎么忘了。 她和林舟的关系,本就是一场不能见光的交易。 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不让家族的任何人察觉到异常。 如果因为这件事,让家族的目光聚焦到林舟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第一次笼罩了这位天之骄女。 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世、财富和人脉,在这一刻,竟然变得毫无用处。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那你怎么办?”叶晚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 “我会有办法的。” 林舟松开她的手,给了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然后转身,有些踉跄地走回沙发坐下。 “你先上楼休息吧,我需要静一静。” 叶晚晴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深深地看了林舟一眼,那落寞的背影让她心里一阵发堵,最后只能默默地转身上了楼。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林舟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闭上眼,脑子里飞速运转。 办法? 他能有什么办法。 那张存有一百万的黑卡,在叶晚晴手里,那是他承诺给她的生活保障,他不可能再开口要回来,去一个前途未卜的拍卖会上豪赌。 他现在,一穷二白。 唯一能动用的,似乎只剩下他的人脉和他这个“高人”的身份。 苏晓月? 这个名字第一个跳出来,又被他立刻否决。 赵家那条毒蛇已经盯上了自己,昨晚的聚会就是警告。 他不能再把苏晓月牵扯进来,让她本就艰难的处境雪上加霜。 秦雅? 林舟苦笑一声。 更不行。 救命之恩已经欠下了,再开口求助,那就不是人情,是卖身契了。 他不想和那个神秘的女人,有更多无法偿还的纠葛。 一个个名字在脑海中闪过,又被一一划掉。 最终,一个穿着红色包臀裙、身姿火辣、眼神锐利的女人形象,定格在了他的脑海里。 韩清雪! 对,只有她了。 这个女人精明、现实,讲究等价交换。 他帮她解决了商场闹鬼的麻烦,她欠自己一个人情。 找她帮忙,更像是一场交易,而不是单方面的求助。 想到这里,林舟不再犹豫,摸出手机,找到了那个备注为“清雪姐”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被接通。 “哟,这不是我们林帅哥吗?怎么有空给姐姐打电话了?是不是想请姐姐吃饭呀?” 电话那头传来韩清雪带着笑意的、略带沙哑的磁性嗓音,充满了调侃的意味。 “清雪姐,我需要你帮个忙。”林舟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 “哦?”韩清雪似乎有些意外他的直接,“说来听听,能让我们的小帅哥开口,想必不是小事。” “我需要一张江城近期顶级私人拍卖会的入场券。”林舟的声音沉稳有力,“我需要找一样东西,救命用的。” “救命?”韩清雪的语气收敛了些许玩味,多了一丝认真。 “对。”林舟顿了顿,补充道,“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咯咯……有意思。‘任何代价’,小弟弟,你知不知道姐姐我想要的东西,可能很贵哦?” 韩清雪的笑声带着一丝魅惑,但林舟却听出了其中的欣赏。 “巧了,”她话锋一转,“三天后,江城正好有一场由几大豪门联合举办的私人鉴宝拍卖会,圈子里都叫它‘小昆仑’,意思是里面的好东西很多。邀请函千金难求,不过嘛……” 她故意拖长了音。 “姐姐我手上,正好有一张。” 林舟心中一动,知道正戏来了。 “清雪姐有什么条件,请直说。” “爽快!”韩清雪赞了一句,“姐姐我也不跟你绕弯子。邀请函可以给你,但姐姐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拍卖会那天,你做我的男伴,陪我出席。” “第二,”她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父亲最近收到一件古物,花了大价钱,但几个掌眼的师傅都看不准。拍卖会那天,那件东西也会到场,我需要你帮我鉴定它的真伪。这件事,对我,对我们韩家,很重要。” 说完,她便不再出声,似乎在等待林舟的回答。 林舟握着手机,默默开启了灵瞳。 电话线仿佛成了一道无形的桥梁,他隐约能“看”到在城市的另一端,一间奢华的办公室里,韩清雪正靠在老板椅上,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如同烈焰般的气场。 但在这股气场之下,他还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他瞬间明白了。 这是一场交易,更是一次试探。 韩清雪在试探他的能力,是否真如她所见那般神奇,是否值得她下重注投资。 “好,我答应你。” 林舟毫不犹豫地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东西,我帮你掌眼,我也帮你撑场面。保证让清雪姐你满意。” “咯咯咯……好,有魄力!姐姐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韩清雪满意地大笑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地址和拍卖会资料,我待会发你微信。三天后,姐姐我亲自来接你,可别给姐姐我迟到哦!” 挂断电话,韩清雪把玩着手机,烈焰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韩总,”一旁的女秘书低声问道,“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一个学生……是不是太冒险了?” “学生?”韩清雪瞥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你看走眼了。他可不是什么学生,他是一块还没被完全雕琢出来的璞玉,一块能点石成金的奇石。” 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繁华的江城。 “这个小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得多。” …… 另一边,林舟的手机“叮”地一声,收到了韩清雪发来的微信。 是一个加密的电子邀请函,以及一份长达数十页的拍卖会资料图册。 林舟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图册。 他快速地翻阅着,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珠宝翡翠从眼前划过,却没有一件能引起他体内“伪丹”的丝毫反应。 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难道这次要空手而归? 他耐着性子,一页一页地翻到最后。 当看到压轴拍品的那一页时,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屏幕上是一张高清的图片。 图片的主体是一块只有巴掌大小,通体赤红如血,形状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的古玉。 它的质地看起来并不通透,甚至有些粗糙,但那股仿佛要破屏而出的灼热感,却让林舟体内的“伪丹”都开始隐隐躁动! 而在图片下方,物品介绍只有寥寥十几个字—— 【压轴品:编号099,奇石,来历不明,触之温热。】 就是它! 林舟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那块火焰状的古玉。 他不需要任何鉴定,身体的本能和《神农记忆》的共鸣在疯狂地告诉他—— 这就是他要找的“至阳之物”!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第一卷 第68章 太神奇了! 林舟关闭了手机图册,屏幕暗下去的瞬间,那块火焰状古玉的影像却仿佛烙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就是它! 压抑的兴奋像一簇火苗,在他丹田深处点燃,瞬间引动了那颗由“追魂引”和“玄阴死气”交织而成的伪丹。 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从丹田炸开,沿着经脉逆冲而上。 “噗……” 林舟闷哼一声,没能完全压住,一丝腥甜的血液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他赶紧伸手抹去,动作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天大的秘密。 可就在他抬头的瞬间,动作僵住了。 楼梯的转角处,叶晚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她手里端着一杯水,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知已经看了多久。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若无其事地将手机揣回兜里,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怎么不上去休息?” 叶晚晴没有回答。 她一步步走下楼梯,鞋子踩在木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走到林舟面前,将手中的温水杯轻轻放在茶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做完这个动作,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转身就走。 她的视线落在了茶几那张被林舟随手丢弃的纸巾上。 一小团雪白的纸巾,中央晕开了一点刺目的红。 叶晚晴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客厅里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过了许久,她忽然转身,走向客厅角落的储物柜,从里面翻出了一个家庭医药箱。 “啪嗒。” 医药箱被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各种常用药品和工具。 叶晚晴拿起一包棉签和一瓶消毒水,又走了回来。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甚至可以说是笨拙。 拧开瓶盖的时候,因为用力过猛,还洒了几滴在手上,让她眉头微蹙。 她拿着沾了消毒水的棉签,递向林舟的嘴角。 “我自己来。” 林舟避开了她的手,从她手里拿过棉签,自己对着嘴角的伤口随意擦了擦。 消毒水带来的轻微刺痛,远不及体内伪丹搅动的万分之一。 “没事,老毛病了。”他把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语气平淡。 叶晚晴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几秒,才缓缓收了回去。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离开,而是默默地走到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顺手拿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液晶屏幕亮起,播放着一部都市情感剧,男女主角正声嘶力竭地争吵。 嘈杂的对白充满了整个客厅,却让这里的气氛显得更加诡异和安静。 叶晚晴抱着一个抱枕,看似在看电视,但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斜对面的林舟。 林舟没有再理会她。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心神沉入体内,他能清晰地“看”到丹田里那颗灰黑色的能量漩涡正在缓缓转动,每一次转动,都像一台微型绞肉机,撕扯着他的经脉。 不能再让它躁动下去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开始一遍遍地回放秦雅传授给他的《龙虎拳》。 从起手式到收尾,一招一式,每一个发力的细节,每一次真气的运转路径,都在他的脑海中反复推演、模拟。 他现在就像一个抱着金山的乞丐,空有神农传承和龙形印记,却连最基础的自保和对敌手段都没有。 赵五德的追杀,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里。 他必须变强! 时间就在这一个专注推演,一个心不在焉的“共处”中,一点点流逝。 电视里的剧情已经换了一部,叶晚晴却毫无察觉。 她看着闭目“入定”的林舟,他明明看起来那么虚弱,脸色苍白得像纸,可身上却散发着一股微弱但无比坚韧的气息。 那股气息像一棵在风雨中摇曳却始终不倒的小树,顽强地扎根在大地里。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他,她那颗因为林舟吐血而悬起来的心,竟慢慢地安定了下来。 …… 当厨房里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时,林舟才从深度的推演中被唤醒。 他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向厨房的方向。 只见叶晚晴正手忙脚乱地站在灶台前,一手拿着手机,似乎在看上面的菜谱,另一只手拿着勺子在锅里搅动。 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裙,和这充满烟火气的厨房格格不入。 很快,她端着两碗东西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与其说是粥,不如说是一锅卖相极差的米糊,上面还飘着几点黑色的锅巴。 “吃吧。” 叶晚晴将其中一碗放在林舟面前的茶几上,语气还是那么清冷,但耳根处却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林舟看着碗里那不明物体,又看了看她,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味道……一言难尽。 但他还是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然后又吃了第二勺,第三勺。 叶晚晴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也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吃着自己做的“黑暗料理”,始终没有看他。 一顿诡异的午饭,在沉默中结束。 但两个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在这无言的沉默中,悄然改变了。 “叮铃铃!” 就在林舟准备收拾碗筷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苏晓月。 林舟看了一眼对面的叶晚晴,她似乎没注意到,依旧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 他走到阳台,按下了接听键。 “喂,晓月姐。” “林舟!林舟!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苏晓月极度兴奋,甚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尖叫声,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农场工人们的欢呼。 “怎么了?”林舟被她的情绪感染,也有些好奇。 “草莓!是草莓!”苏晓月激动得语无伦次,“活了!全都活了!而且……而且它们结果了!!” 第一卷 第69章 这个价格,太低了! “结果了!林舟!它们结果了!!” 电话那头,苏晓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拔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 林舟将手机拿远了些,还能听到背景音里农场工人们炸了锅一样的欢呼和议论。 “别急,晓月姐,慢慢说。”他靠在沙发上,体内的伪丹刚刚安分下去,整个人还有些虚。 “是‘白色恋人’!你给我的那桶营养液……我……我按照你的吩咐稀释了浇下去,谁知道今天上午,就……就……”苏晓月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它们不仅活了,还全都挂果了!白色的!好多好多!” 林舟闻言,精神也是一振。 他知道自己的乙木真气效果非凡,但也没想到催生效果会如此立竿见影。 本来以为还需要三天才能够结果呢! 看来突破到炼气境后,真气的质量和效果都发生了质变。 “你一定要过来看看!一定要!”苏晓月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恳求,“我现在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好,我马上过去。” 草莓项目关系到他两成的利润,更是他未来养家的重要资金来源,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 挂了电话,林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客厅里,叶晚晴不知何时已经收拾好了碗筷,正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孕期相关的书籍,但显然没有看进去。 听到他打电话,她抬起眼帘,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林舟以为她又要质问自己,正准备找个借口,却见叶晚晴只是平静地开口。 “注意安全。” 说完,她将一把车钥匙放在了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是她那辆奥迪A6的钥匙。 林舟愣住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近乎关心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他看着茶几上的钥匙,又看了看叶晚晴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没多说什么,拿起钥匙,转身出了门。 …… 半小时后,苏氏农场。 林舟刚把车停稳,就看到一道倩影从农场门口的小楼里快步迎了出来。 苏晓月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但脸上的兴奋和喜悦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小跑到车旁,亲自为林舟拉开车门。 当看到林舟那略显苍白的脸色时,她所有的兴奋都化作了心疼,好看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你……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又消耗过度了?” “没事,老毛病,休息一下就好。”林舟摆摆手,下了车。 苏晓月没再追问,但那双美眸里的担忧却愈发浓郁。 她默默地跟在林舟身边,朝着草莓大棚走去。 刚一掀开大棚的门帘,一股混杂着泥土清香和浓郁奶香的奇异芬芳便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林舟放眼望去,饶是已有心理准备,也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 整个大棚里,原本奄奄一息的“白色恋人”草莓植株,此刻全都变得生机盎然,翠绿的叶片上仿佛流淌着光泽。而在那一片翠绿之间,点缀着一颗颗饱满圆润的果实。 那些果实通体雪白,晶莹剔透,仿佛是用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表面还带着一层淡淡的绒毛,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梦幻般的光晕。 仅仅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生机和精纯的灵气。 这已经不是凡品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不可思议?”苏晓月站在他身旁,语气里充满了骄傲和震撼。 林舟点了点头,走上前,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离他最近的一颗草莓。 入手温润,仿佛有生命一般。 苏晓月小心翼翼地摘下了最大最饱满的一颗,用随身携带的矿泉水冲洗了一下,递到林舟嘴边,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你快尝尝,这是你的心血结出的第一个果实。” 林舟没有拒绝,接过草莓,放入口中。 果实入口的瞬间,甚至不需要咀嚼,就直接化作了一股清甜温润的汁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那股味道,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既有草莓的酸甜,又有牛奶的醇香,还夹杂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 更重要的是,一股精纯的木系灵气随着汁液散入四肢百骸,让他因为施法而亏空虚弱的身体,都得到了一丝滋润。 “太棒了。”林舟由衷地赞叹。 见他这副表情,苏晓月也忍不住摘下一颗,擦了擦就迫不及待地放进嘴里。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漂亮的杏眼瞬间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震惊和迷醉。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从腹部升起,瞬间传遍全身,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悦。 连日来的疲惫和烦忧,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 她这才明白,林舟刚刚那句“太棒了”是多么的克制。 这哪里是水果? 这分明是琼浆玉液,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稀世珍品! 过了许久,苏晓月才从那种极致的味觉和感觉冲击中回过神来,她看向林舟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欣赏和好奇,彻底变成了崇拜。 “林舟,你……你简直就是个神仙。” “我联系了江城最顶级的几家生鲜渠道商,”苏晓月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向林舟汇报,“他们看了我拍的照片,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甚至有人直接开口,愿意出一百块一斤的价格收购!” 一百块一斤,这已经是天价了。 林舟却摇了摇头。 “晓月姐,这个价格,太低了。” “啊?”苏晓月愣住了。 “这种草莓,产量有限,不能走普通的销售渠道。”林舟的目光扫过整个大棚,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我们要做,就做最顶级的奢侈品牌。” 他看着苏晓月,一字一句地说道:“限量供应,饥饿营销。我们的客户,不是普通人,而是那些真正站在金字塔尖,不缺钱只缺好东西的人。这草莓对他们来说,一斤一千,他们也抢着要。” 苏晓月的呼吸一滞。 她被林舟描绘的商业蓝图彻底镇住了。 她只想着卖个好价钱,而林舟想的,却是创造一个品牌,一个传奇。 “我明白了!”她重重地点头,目光灼灼,“就按你说的办!林舟,你来当农场的永久战略顾问吧,我给你股份!” “顾问就算了,”林舟笑着婉拒,“我只负责技术,经营上的事,我相信晓月姐比我更专业。” 他不想被任何职位束缚。 苏晓月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她知道,像林舟这样的人,是不会被区区一个农场困住的。 两人又聊了一些细节,苏晓月忽然想起一件事,秀眉微蹙。 “对了,林舟,还有个事。最近农场附近,总有一些陌生人在外面鬼鬼祟祟地徘徊,像是在打探什么。我有点担心……” 林舟闻言,心中一动。 “加强安保,装上监控。”他平静地说道,“放心,核心技术在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谁也偷不走。” 这份强大的自信,让苏晓月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离开农场时,苏晓月不由分说,亲自打包了一大盒刚摘下的“白色恋人”,硬是塞到了林舟车里。 回到静湖山庄别墅,林舟提着那盒草莓走进客厅。 叶晚晴依旧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林舟先去厨房,将草莓清洗了一下。 然后来到客厅,将盒子放在了茶几上。 紧接着,他将盒子打开,一股浓郁的奶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尝尝,农场刚摘的。” 叶晚晴看着那些白玉般的草莓,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对于水果,她一向没什么兴趣。 她只是象征性地拿起一颗,姿态优雅地放进嘴里。 然而,就是这一口。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清冷眼眸,骤然睁大! 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精纯而温润的生命能量,从口腔瞬间化开,如同一股暖流,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腹中的胎儿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能量,竟然欢快地动了一下! 那种感觉,玄妙而又真实。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正准备回房间休息的林舟,那眼神混杂着震惊、疑惑。 “这草莓是你种的?” 林舟笑着点了点头:“怎么样?不错吧,这就是这段时间我在苏家农场的成果。” 叶晚清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把盒子里面的草莓吃了个干干净净。 …… 深夜。 林舟盘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运转着《神农心法》,调理着体内的伤势。 与赵五德一战,让他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弱小。 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炼化体内的伪丹。 就在他心神沉浸在修炼中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他随手拿起,打开。 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但却让林舟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岭南赵家已派人前往江城,目标是‘小昆仑’拍卖会。——秦” 第一卷 第70章 你怕不是以后真要成一个‘种植大王\’了吧? 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映照着林舟的脸。 秦雅发来的短信很短,每个字却都像小锤子,一下下敲在他的心口。 赵家也盯上了拍卖会,看来注定是一场龙争虎斗。 林舟关掉手机,胸口那颗由“追魂引”和“玄阴死气”构成的伪丹,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压力,开始不安分地搅动起来,丝丝缕缕的阴寒刺痛感顺着经脉蔓延。 他必须拿下那块“至阳之物”,不惜一切代价! 可代价是什么? 是钱。 他现在卡里那点钱,在真正的顶级拍卖会上,恐怕连个响都听不见。 跟岭南赵家那种传承百年的庞然大物拼财力,无异于螳臂当车。 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搞到一大笔钱!最起码让自己多几分的保障! 林舟想到了苏家农场的“白色恋人”草莓上。 这是他目前唯一的倚仗。 他拿起手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苏晓月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林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苏晓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的关切。 “晓月姐,我突然有个想法。”林舟开门见山,“明天上午,我们给‘白色恋人’办一个产品发布会,怎么样?” “发布会?”苏晓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商业嗅觉让她立刻明白了林舟的意图,“你是想把声势彻底造起来?” “对,要大,要轰动。”林舟的声音沉稳有力,“地点、媒体、邀请函,这些都要最高规格的。晓月姐,这方面你是专业的,一晚上的时间,你能办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苏晓月果决又带着几分兴奋的声音:“没问题!发布会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保证,明天整个江城的上流圈子,都会知道‘白色恋人’!” 这份毫不迟疑的信任,让林舟心里一暖。 “谢了,晓月姐。” “跟我还客气什么,你这也是为了我们农场啊,我应该感谢你才对。”苏晓月顿了顿,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你别太累了,注意身体。” “我知道了,晓月姐,你放心吧!” 挂了电话,林舟没有停歇,又翻出王浩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半天,才被一个睡意惺忪的声音接起。 “喂……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是我。” “我靠!老林?!”王浩的瞌睡瞬间没了一半,“你小子搞什么鬼,这都几点了?是不是又被哪个美女缠住了,打电话找兄弟救驾?” 林舟没理会他的贫嘴,直接说道:“胖子,帮我个忙,明天我要搞个草莓发布会,你动用家里的关系,帮我请一个人。” “草莓发布会?你真把‘白色恋人’那玩意儿搞成了?”王浩的声音透着古怪,“行吧,就冲你这本事,你说请谁,只要是在江城,你浩哥我都能给你弄来。” “百草堂的孙老。” “谁?!”王浩的声音猛地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孙……孙老?百草堂那个孙承德爷爷?!” “对。” “老林,你没发烧吧?”王浩彻底清醒了,语气里满是荒唐,“你卖个水果,请孙爷爷干嘛?人家是国手神医,专门治病、卖药材的,你请他去品尝草莓?你信不信我爸知道了,得打断我的腿!” “你只管去请,告诉他,我林舟请他来品鉴一种或许能入药的‘奇果’。”林舟卖了个关子,语气不容置疑,“他会来的。” 电话那头,王浩沉默了。 他虽然大大咧咧,但不是傻子。 林舟的语气里,有种让他无法反驳的自信。 从凶宅到“白色恋人”,林舟已经创造了太多奇迹。 “行……我试试看吧。”王浩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不过老林我可告诉你,这事儿要是成了,你得请我吃一个月大腰子!”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搞定了这一切,林舟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万事俱备,只看明天了。 …… 第二天清晨,林舟是被一阵清新的泥土和植物芬芳唤醒的。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别墅院外那片被他开垦出来的空地上,短短两天的时间,竟已是满眼翠绿。 前天才播下的种子,此刻已经长成了巴掌高的菜苗,黄瓜藤蔓甚至已经攀上了简易的篱笆,顶端开出了嫩黄的小花。 白菜青翠欲滴,番茄挂着晶莹的露珠,每一株都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神农心法》催生万物的能力,比他想象的还要霸道。 林舟下楼,随手采摘了一些最新鲜的蔬菜。 半小时后,当叶晚晴睡眼惺忪地走下楼时,闻到的是一阵诱人至极的饭菜香气。 餐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家常小菜。 一盘清炒的黄瓜,碧绿生青;一碗番茄鸡蛋汤,红黄相间;还有一碟凉拌的小青菜,淋着香油。 看似普通,但那股鲜活的香气却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让她肚子里那点孕早期的不适都消散了不少。 “这都是你做的?怎么好像跟我以前吃过的有点不一样啊?你又在玩什么新花样啊?” 林舟笑了笑:“别问那么多了,赶紧过来尝尝吧!” 叶晚晴坐了下来,有些迟疑地夹起一筷子黄瓜放进嘴里。 清脆的口感在齿间爆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清甜瞬间席卷了整个味蕾。 那不是调味料的味道,而是食材本身最极致的鲜美。 她愣住了,又尝了一口番茄汤。 酸甜的汤汁滑入喉咙,温润醇厚,仿佛带着阳光的味道,让她整个人都舒展了开来。 “这……这些蔬菜……”叶晚晴放下筷子,那张一向清冷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在哪买的?怎么会这么好吃?” “不是买的。”林舟正喝着粥,闻言抬起头,笑着指了指窗外,“就咱们院里,前天刚种的。” 叶晚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当看到那片生机勃勃的菜地时,好看的眼睛缓缓睁大。 前天还是一片荒地,今天就…… 她看向林舟的眼神,变得愈发复杂。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你这个家伙,本事还真是多得很。”叶晚晴收回目光,嘴角竟难得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感慨,“种出来的草莓那么好吃,没想到种的蔬菜也这么好。以后,你怕不是以后真要成一个‘种植大王’了吧?” 一句“种植大王”,让林舟心中一动。 他之前只想着靠“白色恋人”赚钱,现在看来,这条路子,或许可以走得更宽。 等拍卖会的事情搞定,他不仅要种植草莓,还要把这些蕴含着乙木真气的蔬菜也推向市场。 到时候,财源滚滚,还愁没钱吗? “承你的吉言,我以后加倍努力!” 叶晚晴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由的笑出了声来。 “好,我可是非常看好你的!” 一顿早餐,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融洽氛围中结束。 林舟主动收拾了碗筷,洗干净后,擦了擦手,对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的叶晚晴说:“我上午要出去一下。” “为了‘白色恋人’的发布会吧?”叶晚晴头也没抬,平静地说道。 林舟一愣:“你怎么知道?” “呵。”叶晚晴轻笑一声,放下了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上赫然是苏晓月朋友圈的截图,上面是制作精美的发布会电子邀请函,“昨晚我的朋友圈都快被刷爆了,苏总的能量,还真是不小。” 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林舟总觉得空气里有那么一丝丝酸味。 “我也要去看看。”叶晚晴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裙摆。 “你也去?” “怎么?我不能去?”叶晚晴瞥了他一眼,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冷,“那草莓我吃了,味道不错。作为你的‘房东’兼‘债主’,去考察一下你的产业,很合理吧?” 林舟看着她那张写着“我就是要去,你没资格拒绝”的脸,只能点头。 “那好吧,我们一起去。” 第一卷 第71章 天价草莓遭群嘲?国医圣手亲临现场! 叶晚晴上楼换衣服,再下来时,林舟差点没认出来。 她脱下了平日里在家的素色长裙,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纯白礼裙,裙摆及膝,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高挑而窈窕的身段。 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人清丽脱俗,宛如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 林舟靠在沙发上,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忍不住打趣道:“我说,这不过是个产品发布会,又不是选美大赛,你穿这么好看干什么?难不成准备把‘白色恋人’的风头都抢了?” 叶晚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白了他一眼,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有吗?”林舟摸了摸鼻子,笑了笑,站起身,“走吧,我的‘房东’兼‘债主’大人。” 叶晚晴没再理他,径直走向门口,只是那微不可查地扬起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 二十分钟后,奥迪A6稳稳停在了江城最顶级的“君悦酒店”门口。 苏晓月今晚的能量确实惊人。 整个酒店最豪华的“牡丹厅”被包了下来,门口铺着长长的红毯,两旁挤满了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场面宏大得不像一个农产品的发布会,倒像是一场电影节的开幕式。 林舟和叶晚晴刚一出现,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实在是这一对的组合太过亮眼。 男的俊朗挺拔,女的清冷绝艳,站在一起,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 “林舟!这里!” 苏晓月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她今天也盛装出席,一袭酒红色的抹胸长裙,将她衬托得明艳动人,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女总裁的强大气场。 她快步迎了上来,很自然地站到了林舟的另一侧。 “晚晴妹妹也来了,欢迎。”苏晓月微笑着看向叶晚晴,目光却带着几分审视。 “苏总的发布会,我当然要来捧场。”叶晚晴的语气很平淡,目光在苏晓月身上一扫而过,“毕竟,这关系到我一项重要投资的回报率。” 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两个同样出色,气质却截然不同的女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无声的电光火石闪过。 一个热情似火,以主人的姿态宣示主权。 一个清冷如冰,用“债主”的身份宣示归属。 林舟夹在中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还是苏晓月先笑了起来,打破了这短暂的僵持。 她亲热地挽住叶晚晴的胳膊,姿态优雅得体:“晚晴妹妹说的是,快请进吧!” 她将叶晚晴引到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坐下,然后才转身对林舟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你可真行,把这座冰山都请来了。” 林舟苦笑:“是她自己要来的。” “行了,快开始了,你也去坐吧。”苏晓月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向了后台。 发布会很快开始。 苏晓月作为苏氏农场的总裁,自信满满地走上演讲台。 灯光聚焦在她身上,她侃侃而谈,从苏氏农场的理念,讲到“白色恋人”这个品种的珍贵与来之不易,再到它那梦幻般的口感和独特的功效。 台下的宾客大多是江城有头有脸的富商名流,还有一些粉丝百万的网红主播,他们一边品尝着侍者送上的样品,一边饶有兴致地听着。 “白色恋人”的口感确实征服了他们,那股蕴含在果肉中的清甜与生机,是他们从未体验过的。 场内的气氛逐渐被推向高潮。 “相信大家已经品尝过了‘白色恋人’的美味。”苏晓月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她顿了顿,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公布了最关键的信息。 “为了保证每一位客户都能享受到最顶级的品质,我们决定,‘白色恋人’将采取限量供应模式。而它的最终定价是……”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一千元……一斤!”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宴会厅先是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紧接着,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什么?我没听错吧?一千块一斤?” “疯了吧!什么草莓能卖这个价钱?镶了金边吗?” “苏氏农场这是想钱想疯了?真把我们当冤大头了?” 哗然声、质疑声、毫不掩饰的嘲笑声,像是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刚才还对草莓赞不绝口的宾客们,此刻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台上的苏晓月。 一些受邀而来的富商甚至直接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开始和身边的人窃窃私语。 “老王,你怎么看?这苏家丫头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了?” “何止是异想天开,简直是胡闹!一千块一斤,她当这是仙丹呢?” “看来苏氏农场是真的不行了,都开始用这种哗众取宠的手段来圈钱了。” 那些网红主播更是第一时间打开了直播,对着镜头夸张地喊道: “家人们,你们敢信吗?就是这个草莓,要卖一千块一斤!今天我算是开了眼了,这哪是吃草莓,这简直是在吃钱啊!” 媒体区的记者们也兴奋了起来,闪光灯疯狂闪烁,准备记录下苏氏农场这场注定会沦为笑柄的发布会。 台上的苏晓月,尽管极力保持着镇定,但那微微泛白的脸色和紧握着话筒的手,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场面,一度陷入了极致的尴尬。 坐在第一排的叶晚晴,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放在膝盖上,轻轻收紧的手指,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心绪。 她瞥了一眼身旁的林舟,发现他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他毫无关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发布会将以闹剧收场,气氛降至冰点的时候。 “吱呀——” 宴会厅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王浩那胖乎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脸上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激动,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位身穿灰色中山装,精神矍铄的老者,缓缓步入会场。 老者头发花白,但面色红润,步履稳健,一双眼睛虽然不大,却炯炯有神,自带着一股沉稳如山的气度。 大部分人都不认识这位老者。 但宾客中,总有那么些见多识广的。 一位坐在前排,在江城医药界颇有地位的老总,在看清老者的面容后,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孙……孙老?!” “是百草堂的孙承德,孙神医!” 这个名字,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喧闹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响!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嘲笑、质疑、看热闹的表情,全部凝固在了脸上。 百草堂孙承德! 这在江城,乃至整个江南地区,都是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国医圣手! 杏林泰斗! 多少达官显贵,富豪巨贾,想求他看一次病都得排队预约,奉上重金。 这样一位神仙般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一个水果的发布会上? 所有人的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来。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位在王浩搀扶下,一步步走向前台的老者,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之前还满脸不屑,讥讽苏晓月想钱想疯了的富商们,此刻一个个都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敬畏和讨好的笑容,想要上前打个招呼,却又不敢。 那些刚才还在直播间里疯狂吐槽天价草莓的网红们,也都识趣地关掉了直播,生怕自己的声音惊扰了这位大人物。 孙承德的到来,就像是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镇压了全场所有的嘈杂与非议。 人们的目光在孙承德、苏晓月和林舟之间来回移动,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困惑。 这位国医圣手,为什么会来? 第一卷 第72章 孙老!给我们留点啊! 林舟心头一松,连忙迎了上去,姿态放得很低,声音里透着真诚的恭敬。 “孙老,多谢您能来,给小子这个面子!” 孙承德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林舟一番。 “不用这么客气。我听小浩说,今天的草莓有独到之处,老头子我就是好奇,过来见识见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许,“不过林小友你的本事,也确实够大的。不仅会找百年老参,现在连种水果都这么有门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林舟赶紧谦虚了几句,旁边的王浩一脸得意,仿佛被夸的是他自己。 他凑过来,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林舟,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地说:“老林,答应你的事儿我可办到了,接下来,就等你兑现诺言了啊!” 林舟被他逗乐了,低声回道:“放心吧,胖子,少不了你的大腰子。” 说笑间,林舟和王浩一起将孙承德引到了最前排正中央的贵宾席坐下。 这个位置,就在叶晚晴的旁边。 叶晚晴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国医圣手,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郑重,微微颔首致意。 孙承德也和善地点了点头。 林舟不再耽搁,亲自端来一小碟精心摆盘的“白色恋人”,白玉般的果实上还带着点点水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孙老,您尝尝。” 这一刻,整个会场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那些刚才还在嘲讽的富商,伸长了脖子;那些还在直播间里吐槽的主播,悄悄将镜头对准了孙承德;台上的苏晓月,紧张地手心都在冒汗。 所有人都明白,孙承德接下来的评价,将直接决定这场发布会的成败,决定“白色恋人”是沦为笑柄,还是就此封神。 在万众瞩目之下,孙承德并没有立刻品尝。 他拿起一颗草莓,凑到鼻尖,闭上眼睛,轻轻嗅了嗅。 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在场的一些人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哪是品尝水果,分明是在品鉴什么稀世药材。 随即,他将那颗草莓放入口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 孙承德只是轻轻咀嚼了一下,整个人的动作,瞬间就停住了。 他原本平静祥和的眼神中,骤然爆射出一道前所未有的精光! 那光芒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让所有接触到他目光的人,都心头一震。 全场死寂。 没人敢出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他,等待着那一句最终的审判。 孙承德没有评价味道如何,也没有说好不好吃。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林舟的身上。 他那只握着另一颗草莓的手,竟在微微颤抖。 他用一种混杂着震惊、激动与难以置信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宣布: “此物,蕴含一股极为精纯的生机!” “这……这不是寻常水果,称之为‘灵果’,也毫不为过!若是长期服用,对固本培元、延年益寿,必有奇效!” 轰! 如果说孙承德的到场是一颗炸弹,那他这句话,就是一颗投在宴会厅里的核弹! 全场彻底炸锅了! 灵果?! 固本培元?! 延年益寿?! 这些词从国医圣手孙承德的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如泰山!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一千块一斤,不是贵了,而是便宜了! “天呐!孙神医亲口认证的灵果!” “我刚才吃了两颗,现在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还以为是错觉!” “这哪里是草莓,这简直是保健品,不,是续命的宝贝啊!” 台上的苏晓月,捂着嘴,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看着台下那个云淡风轻的男人,心中翻江倒海,那份震撼与崇拜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叶晚晴的目光也死死地锁定在林舟身上。 她那颗一向古井无波的心,此刻正剧烈地跳动着。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草莓的功效,因为她腹中的胎儿,就是最直接的受益者。 可当这种功效被一个如此权威的人物当众证实,那种冲击力,依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全场沸腾之际,孙承德再次开口,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苏总是吧?老夫我代表百草堂,以你们刚才公布的售价,今天发布会现场所有的‘白色恋人’,我们百草堂全要了!以后有多少,我们收多少!”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孙老!给我们留点啊!” “苏总!我要十斤!不!二十斤!” “别挤!我先来的!刷卡!我现在就刷卡!” 之前的质疑者、嘲笑者,此刻全都疯了。 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涌向展台,争抢着下订单。 什么矜持,什么身份,在“延年益寿”这四个字的诱惑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场面瞬间失控。 苏晓月带来的员工根本拦不住这群疯狂的富豪,展台前的桌椅都被挤得东倒西歪。 “安静!都给我安静!” 苏晓月冲到台上,拿起话筒,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大家不要挤!今天产量有限,我们采取预定制!想要购买的,请到这边排队登记!” 即便如此,场面依旧混乱不堪。 订单金额在飞速攀升,短短几分钟,就已经突破了百万大关,而且还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增长着。 看着这疯狂的一幕,王浩激动地给了林舟一拳:“我靠!老林!你牛逼!你真牛逼!” 林舟笑了笑,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与叶晚晴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他看到她眼中的震惊、复杂,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骄傲。 然而,正当发布会的气氛达到顶点,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财富与成功的狂欢中时。 “砰——!”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一群身穿市场监督管理局制服、神情严肃的工作人员,在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人带领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喧闹的会场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愕然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 为首的中年人目光如电,扫视全场,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台上的苏晓月身上,声音冰冷而威严。 “我们是江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 “接到群众实名举报,你们这里涉嫌虚假夸大宣传,以及销售天价产品扰乱市场秩序!” 他举起手中的一份文件,高声宣布: “请立即停止一切商业活动,封存所有产品!相关负责人,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第一卷 第73章 你们的仪器‘级别\’不够! 突如其来的变故,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全场沸腾的狂热。 刚才还像疯了一样往前挤的富商名流们,动作瞬间僵住,纷纷停下脚步,惊疑不定地望向门口。 那些身穿制服、神情严肃的工作人员,身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官方气场,让整个会场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喧闹声戛然而止。 空气中只剩下记者们兴奋的快门声,以及一些网红主播压低声音的现场解说。 “家人们,出大事了!市场监督的人来查场子了!” “我就说嘛,一千块一斤的草莓,怎么可能没问题!” 台上的苏晓月,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煞白。 为首的中年男人叫李子浩,是江城市场管理局的局长,是出了名的“铁面判官”,不讲情面,只认规矩。 他目光如炬,直接无视了周围的人,径直走到台前,将视线锁定在苏晓月的身上。 苏晓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乱。 “李局长,我们所有的宣传都有事实依据,产品也经过了权威机构的检测,完全符合标准。”她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递了过去,“这是我们的农产品检测报告。” 李子浩接过来,只扫了一眼,就随手丢在了展台上。 他冷笑一声:“常规农产品检测报告?苏总,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报告上写的是普通草莓,可你宣传的是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 他加重了语气,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宣称有特殊功效,那就应该拿出更高级别的、例如药品或保健品的认证。拿不出来,就是虚假宣传!你这报告,一文不值!” 苏晓月被堵得哑口无言,胸口一阵发闷,几乎站立不稳。 对方的准备太充分了,每一步都踩在她的软肋上。 她确实没有那种级别的认证,因为“白色恋人”的神奇之处,根本无法用常规的科学去解释! 完了。 今天不仅发布会要搞砸,整个苏氏农场,恐怕都要背上一个巨大的污点。 看着苏晓月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叶晚晴那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凝重。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就在苏晓月孤立无援,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寂静的会场中响了起来。 “李局长,你好大的威风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坐在贵宾席首位的孙承德,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李子浩,只是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在点评一道菜。 李子浩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当他看清说话的人是孙承德后,那张铁面无私的脸庞上,肌肉明显抽动了一下。 他脸上的冰冷和威严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和恭敬的复杂神情。 他快步走上前,微微躬身。 “孙……孙老?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孙承德这才抬眼看了他一下,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我一个糟老头子,听闻这里有新奇的水果,过来凑个热闹,品尝一下,不行吗?” “不不不,当然行!”李子浩连忙摆手,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我只是没想到……没想到会惊动您老人家。” “不是你惊动我,是你吓到大家了。”孙承德指了指那盘草莓,“老夫我行医一生,自问对各种药材还算有几分心得。这草莓,确实有独到之处。你说它虚假宣传,老夫第一个不答应。”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我孙承德,愿意用我这辈子的名誉,为这‘白色恋人’的特殊性作担保。李局长要是不信,我们不妨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现场检测一下,如何?” 李子浩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孙承德这尊大神。 如果只是普通的商业纠纷,他可以铁面无私地秉公办理。 可一旦孙承德用自己的名誉做了担保,事情的性质就全变了。 他要是继续强硬下去,就是不给孙承德的面子。 他可不想得罪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 可就这么退了,他又下不来台。 就在他进退两难之际,林舟上前一步,打破了僵局。 “李局长,我们愿意配合检测。” 林舟的表情很平静,仿佛眼前这场风波与他无关。 “为了证明我们的清白,也为了让大家心服口服,我建议就用你们带来的便携式快速检测仪。这毕竟是官方的设备,更具权威性。”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另外,为了保证检测的公平公正,我希望可以提供一份普通的草莓,作为对照组,一起检测。您看这样可以吗?” 李子浩闻言,眼神一动。 这个提议,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最好的台阶。 用官方的仪器,在众目睽睽之下检测,不管结果如何,他都算是履行了职责,对举报人也有了交代。 “可以!”他立刻点头,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口吻,立刻对手下人吩咐道,“去,把仪器拿过来!再从酒店后厨拿一份普通草莓来!” 很快,一台精密的手提箱式检测仪被摆在了展台上,工作人员熟练地连接线路,将数据投影到了身后的大屏幕上。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块巨大的屏幕上。 “先检测对照组。” 工作人员取了一颗普通草莓,榨汁、取样、滴入试剂槽。 屏幕上,数据开始滚动。 【水分:90.5%】 【糖分:8.2%】 【维生素C:60mg/100g】 …… 一系列数据,都在正常的范围之内,非常标准。 “现在,检测‘白色恋人’。” 工作人员深吸一口气,用新的取样器,小心翼翼地吸取了“白色恋人”的果汁,滴入了另一个试剂槽。 全场,落针可闻。 屏幕上的数据,在静止了一秒后,瞬间开始了疯狂的跳动! 【生物活性:987…1543…3890…ERROR!】 【特殊微量元素A:超出量程!】 【特殊微量元素B:超出量程!】 【生命能量指数:……滋啦……】 代表着各项指标的柱状图,像疯了一样猛地向上蹿升,瞬间冲破了屏幕顶端的界限! 紧接着,整个屏幕的数据都变成了一片毫无规律的乱码,最后“滋啦”一声,屏幕上只剩下两个刺眼的红色大字: 【无法识别】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字。 这是什么情况? 仪器坏了? 可刚才检测普通草莓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那些记者最先反应过来,手中的相机像是机关枪一样,对着屏幕和那台显示着错误代码的仪器疯狂拍摄。 李子浩也懵了。 他看着仪器上匪夷所思的数据,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以他的专业知识,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就在这时,孙承德的声音再次响起,悠悠然地为众人解开了谜底。 “看到了吗?李局长。”他指着屏幕,脸上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这就是‘灵果’与‘凡果’的区别。它所蕴含的能量与物质,已经超出了常规仪器的认知范畴。所以,它不是‘虚假宣传’,而是你们的仪器,‘级别’不够!” 轰! 一句话,如醍醐灌顶! 危机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奇迹! 一场原本是针对虚假宣传的致命打击,反而阴差阳错地,用最官方、最科学的方式,证实了“白色恋人”的超凡脱俗! 这比任何广告都来得震撼! “天呐!连官方的精密仪器都测不出来!” “这哪里是草莓,这真的是仙果啊!” “一千块一斤?太便宜了!给我来五十斤!我要送礼!” 刚刚平息下去的人群,再次爆发出了比之前猛烈十倍的疯狂!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质疑,所有人的眼中都只剩下贪婪与渴望。 李子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今天的调查已经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收起仪器,然后走到孙承德面前,声音干涩地说道:“孙老,今天的事情,是我孟浪了。我们会将样本带回去做进一步分析,发布会……你们继续。” 说完,他便准备带队离开。 可就在他转身之际,却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停下脚步,凑到孙承德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和焦急,低声说道: “孙老……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但是……您若是有空,能不能……能不能去看看我的女儿?” 第一卷 第74章 年轻人做事就是麻利! 孙承德愣了一下,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记得清楚,就在半个多月前,李子浩托人情找到他,说女儿得了一种怪病,时常昏睡,精神萎靡。 他亲自去诊治过,虽然病因古怪,但也不是无药可救,开了一副温补安神的方子,按理说应该能稳住病情才对。 “我上次开的药,没效果?”孙承德的声音压得很低。 李子浩的脸上满是苦涩和绝望,那张在人前不苟言笑的脸,此刻布满了褶皱,像一个普通而无助的父亲。 “有效果,吃了您的药,确实好了几天,人也精神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谁知道就在前两天,突然又复发了!比上一次更严重,现在……现在人就没醒过来过,一直在昏睡,偶尔说胡话。市里最好的医院翻来覆去地检查,脑电图、核磁共振,能做的都做了,就是查不出任何原因!” 说到最后,这个在商界能让无数老板闻风丧胆的铁面局长,眼眶竟有些泛红。 孙承德的眉头也紧紧锁了起来。 他的方子他自己清楚,就算不能根治,也绝不至于让病情恶化到这个地步。 这背后,恐怕另有蹊跷。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林舟。 看着这个年轻人平静的侧脸,孙承德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转回头,拍了拍李子浩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道:“子浩,我看令嫒的病,恐怕不是普通医生能看的。要治,得请个奇人。” “奇人?”李子浩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孙老,您说的是谁?只要能救我女儿,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请!” 孙承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下巴指了指身旁的林舟。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李子浩顺着他的指向看去,当他看到林舟那张过分年轻的脸时,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又黯淡了下去。 他不是不信孙老,只是……这年轻人,看着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几岁,怎么看也不像个能治疑难杂症的“奇人”啊。 孙承德看出了他的疑虑,呵呵一笑。 “你别看林小友年轻。他可是能找到百年野山参,还能培育出这种蕴含磅礴生机的‘灵果’,你觉得他会是普通人吗?” 林舟一听这话,头皮都麻了。 他赶紧摆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别别别,孙老,您可千万别捧杀我!我那就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给人看病我哪会啊!我连人体穴位都认不全!” 他现在只想低调发育,可不想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更何况,治病救人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一搞砸了,那麻烦就大了。 孙承德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哦?我怎么听说,苏家老爷子那被断言活不过半年的老毛病,就是被你治好的?林小友,你就别谦虚了。” 他话锋一转,凑近林舟,用更低的声音说道:“再说了,你以后要在江城做生意,少不了要跟李局长打交道。今天这事,你看着是麻烦,实际上是天大的机缘。你要是真能把李局长的女儿治好,以后在江城这地界,有他这个靠山在,你干什么不就更顺当了吗?” 老头子的话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林舟的心上。 是啊,赵家的威胁还像一把刀悬在头上,自己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和安全的成长环境。 如果能和李子浩这样的人物搭上线,无疑是给自己上了一道强有力的护身符。 李子浩虽然铁面无私,但此刻为了女儿,什么原则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听懂了孙承德话里的意思,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林舟的手臂,眼神里满是恳求。 “林小友!不,林先生!求求你,求求你帮我这个忙吧!只要你能出手救我女儿,不管成与不成,这份情我都记下了!以后你在江城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只要不违背原则,我李子浩绝不推辞!” 一个身居高位的中年男人,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一个学生说出这番话,这份冲击力,让林舟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他看着李子浩布满血丝的眼睛,感受着他手掌传来的剧烈颤抖,心里那点退缩和犹豫,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罢了,富贵险中求。 “李局长,您先别这样。”林舟扶住他,深吸了口气,“那……我就跟孙老一起过去看看。不过我话先说在前面,我只是懂一些偏方,不敢保证一定有办法。” “好好好!只要你肯去就行!” 李子浩如蒙大赦,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差点没站稳。 他连忙又将期盼的目光投向孙承德。 孙承德见他急成这样,便对林舟说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过去,怎么样?” 林舟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孙老,李局长,你们稍等我一下,我去交代几句就走。” 说完,他转身拨开人群,快步走向展台。 此刻的苏晓月,正被一群热情的富商围着,签合同签到手软,但她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林舟。 见他走来,她立刻找了个借口脱身。 “怎么了?”她关切地问,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 “我有点急事,要跟孙老出去一趟。这边就全交给你了。”林舟简单说道。 苏晓月没有多问一句,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放心吧,有我在,没问题。” 林舟又转身,走到了另一边安静角落里的叶晚晴面前。 她依然清冷地坐着,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她无关,但那双清澈的眸子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有点事要出去处理,可能晚点回去。你一会儿自己开车回去,路上小心。” 叶晚晴抬起头,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很轻,“你……也小心。” 这句破天荒的关心,让林舟的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他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就走。 他又看到了站在人群外围,正咧着嘴傻乐的王浩。 “胖子!”林舟喊了一声。 王浩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靠近啊,你真是我的神!今天这波操作,我能吹一辈子!” “行了,别贫了。”林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别闲着,没看晓月姐一个人快忙不过来了吗?把李猛和钱文都叫过来帮忙,反正都快毕业了,就当提前来晓月姐这儿实习了。” “得嘞!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王浩一听有这好事,立刻掏出手机,“咱们驱魔四人组,哦不,是创业四人组,今天正式上岗!” 林舟被他逗笑了,摇了摇头,不再耽搁,转身回到了孙承德和李子浩身边。 “孙老,李局长,都交代好了,咱们可以走了。” 孙承德笑着点了点头。 “好!年轻人做事就是麻利!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第一卷 第75章 我这偏方,有点冒险! 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了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部门口。 李子浩连忙下车,恭敬地打开了车门,指引着林舟和孙承德向着住院部走去。 VIP病房在三楼,整个楼层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特有的、冰冷又干净的味道。 李子浩推开一间单人病房的门,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很宽敞,但各种闪烁着微光的医疗仪器占据了大半空间,发出规律而单调的“滴滴”声,像是在为生命倒计时。 病床上,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安静地躺着,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和电极贴片,一张小脸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 她双眼紧闭,眉头却痛苦地蹙着,嘴唇无意识地翕动,似乎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梦话,但声音细微得根本听不清。 这就是李子浩的女儿,李欣欣。 病床边,一个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正趴在床沿,紧紧握着女儿的手,肩膀一耸一耸地,显然已经哭了很久了。 听到开门声,女人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当她看清来人是孙承德后,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立刻站起身,踉跄着迎了上来。 “孙老!孙老爷子!您可算来了,求求您,您再给欣欣看看吧!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儿!” 女人正是李子浩的妻子张秋梅,她抓着孙承德的手臂,声音沙哑,话里带着哭腔,整个人都在发抖。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孙承德身后的林舟身上,那张过分年轻的面孔让她眼中的希冀瞬间凝固,转为一丝困惑和不解。 林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等孙承德介绍,便主动上前一步,微微欠身。 “阿姨您好,我叫林舟,是跟着孙老过来学习的,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他把自己放在一个学徒的位置上,既谦逊,也避免了不必要的解释。 “哦,哦……林同学,谢谢你,谢谢……”张秋梅愣了一下,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声道谢。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时候还要带个学生来,但既然是孙老带来的人,她也不敢多问。 孙承德看了一眼林舟,眼神里透着一丝赞许,没多说什么,径直走到了病床前。 他没有急着上手,而是先仔细观察着李欣欣的脸色、呼吸,又凑近了听了听她嘴里含糊不清的呢喃。 接着,他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女孩纤细的手腕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病房里只剩下仪器冰冷的滴答声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孙承德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松开手,又翻开女孩的眼皮看了看,最后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凝重和困惑。 “奇怪……太奇怪了……” 他转过身,看着一脸期盼的李子浩夫妇,沉声说道:“李局长,张女士,令嫒的脉象虚浮散乱,气若游丝,生命体征极其微弱。但诡异的是,她的身体脏器却没有任何衰竭的迹象。这……这种脉象,我行医大半辈子,闻所未闻!” “怎么会……怎么会一下子变成这样呢?” 孙承德的话,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李子浩夫妇的心上。 连国医圣手都束手无策? 张秋梅身体一晃,眼前发黑,几乎要栽倒在地,被李子浩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 李子浩的脸色也瞬间惨白,这个在外面威风八面的铁面局长,此刻双腿发软,声音都在打颤:“孙老……那……那现在该怎么办?真的……真的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就在这片绝望的死寂中,孙承德忽然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的林舟。 “林小友,你也过来看看吧。” 这一句话,让李子浩和张秋梅都愣住了。 张秋梅更是忍不住拉了拉丈夫的衣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满是怀疑地低语:“子浩,这是怎么回事?孙老这是……难不成,这个小林,比他师傅还厉害?” “嘘!” 李子浩立刻打断了她,虽然他心里同样充满了疑问,但他选择相信孙承德。 这位老人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林舟点了点头,走上前。 他没有像孙承德那样去把脉,只是站在病床前,静静地看着昏迷中的李欣欣。 在别人眼中,他只是在发呆。 但实际上,他的双瞳深处,早已泛起了一层常人无法察觉的微光。 【灵瞳】,开启! 瞬间,眼前的世界完全变了样。 在灵瞳的视野里,病床上的李欣欣不再是一个单纯的躯体,而是一个由驳杂能量构成的存在。 她自身的生命气息,那团本该明亮温暖的淡金色光晕,此刻已经黯淡到了极点,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而在她头顶上方,一团拳头大小、由无数细密黑线纠缠而成的阴冷黑气,正如同水蛭一般,死死地盘踞着。 这团黑气不断散发出肉眼不可见的波动,一根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黑色触须,从黑气中伸出,深深扎根在李欣欣的眉心,正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她那本就微弱的生命精气! 原来如此! 这不是病,这是被人下了咒! 一种极其阴毒的、专门吸食人生机的邪术! 林舟的脑海中,《神农记忆》瞬间翻涌,无数关于此类邪术的信息和破解之法涌现出来。 “噬魂蛊……以怨气凝结,附着于人体,吸收精气神而壮大……初期只是精神萎靡,后期则会陷入长眠,直至精气被吸干,魂飞魄散……” “解法有三。其一,以至阳法器强行驱散,但蛊虫与宿主相连,极易伤及宿主根本。其二,以更强的咒术反噬,风险极大。其三……” 林舟的目光,落在了第三种解法上。 “引气渡穴,以乙木真气为引,刺激天府、神门、内关三处大穴,制造‘假死’之象,断绝蛊虫精气供应。待其虚弱,再以真气包裹,强行逼出体外!” 这个法子,稳妥,但对施术者的真气操控要求极高,稍有不慎,假死就会变成真死! “林小友,怎么样?有没有救治的办法?”孙承德的声音将林舟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李子浩和张秋梅也立刻投来紧张而期盼的目光。 林舟收回灵瞳,眼中的微光散去,他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 “孙老,李局长,阿姨,我倒是知道一个土偏方,可以一试的。” 他此话一出,满屋皆惊! 林舟没有直接解释病因,这种事太过于玄乎,说了他们也未必信,反而会徒增恐慌。 他决定直接说结果,“不过……这个法子,有点冒险。” “冒险?”李子浩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没等林舟继续解释,孙承德却忽然笑了起来,他走上前,用力地拍了拍林舟的肩膀。 “哈哈!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老人家的手掌干瘦却有力,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欣赏。 “治病救人,哪有万无一失的?尤其是这种疑难杂症,瞻前顾后,只会错失良机!我相信你!” 说完,他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李子浩,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李局长,林小友虽然年轻,但他的本事,远超你的想象。今天,我孙承德愿意用我这辈子的名声为他作保!” “你可愿意让他放手一搏,救治你的女儿?” 第一卷 第76章 你治不好,不代表别人治不好! 孙承德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李子浩和张秋梅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让他放手一搏? 这可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唯一的命根子。 把女儿的性命,交给一个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 张秋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她下意识地抓紧了丈夫的手臂,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眼神里满是抗拒和恐惧。 李子浩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他看着林舟那张年轻却异常平静的脸,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笃定的孙承德,脑子里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这太疯狂了。 可女儿躺在病床上,生命体征越来越弱,连孙老都束手无策,这已经是绝境。 绝境之中,任何一丝渺茫的希望,都值得用命去赌。 他想起了发布会上,那台被“白色恋人”草莓搞到宕机的精密仪器。 他想起了孙承德对林舟那毫不掩饰的推崇。 “我相信孙老。”李子浩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愿意!” “子浩,你疯了!”张秋梅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拿欣欣的命去赌!他只是个孩子啊!我看这件事还是要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李子浩猛地回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妻子,声音嘶哑地吼道,“秋梅!你看看欣欣现在的样子!你觉得我们还有时间拖下去吗?再拖下去,就是给她准备后事了!” 这一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张秋梅的心里。 她浑身一颤,泪水决堤而下,瘫软在丈夫怀里,泣不成声。 李子浩抱着妻子,自己也红了眼眶。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悲痛,目光再次投向林舟,那眼神里承载了一个父亲全部的希望。 “我相信孙老爷子,他看中的人,绝对没错!我愿意相信林舟老弟的本事,我想他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张秋梅听到丈夫已经做出了决定,知道再也无法挽回。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向林舟,哽咽着哀求:“林……林舟兄弟……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好我的女儿……我们……我们就这么一个孩子……” “阿姨,你放心。”林舟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我一定会倾尽全力。” “林小友,既然李局长两口子已经决定了,我看你也不要再迟疑了。”孙承德开口说道,“现在就开始你的治疗吧。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一定会尽力配合。” 林舟点了点头,看向李子浩:“李局长,我需要你去找这里的护士,现在把欣欣身上的所有医疗器械全部拆掉,不然我没办法进行治疗。” “好!”李子浩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转身就快步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带着两个小护士,一脸怒气地率先走了进来。 李子浩跟在后面,脸色有些难看。 “是谁在这里胡说八道,要拆医疗器械的?”中年男人声音严厉,目光在病房里扫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是我,怎么了?”林舟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林舟一番,当看到他那张年轻的脸时,眼神里的审视瞬间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屑。 “我还以为是哪个大神呢,原来是个毛头小子。”他冷哼一声,“行骗都行到市一院的VIP病房来了,我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知道拔掉这些维持生命的器械,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 说完,他的目光在病房里再次扫过,当看到角落里的孙承德后,嘴角勾起一道讥讽的弧度。 “哦,原来是孙老爷子带的人。我早就跟您说过,中医那套望闻问切,在现代精密仪器面前,早就不行了。您老人家德高望重,何必总来我们西医的地盘上自取其辱呢?” “叶飞!”孙承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这个叫叶飞的,是这家医院心脑血管科的主任医师,也是李欣欣现在的主治医生。 此人虽然医术不错,但向来心高气傲,极度推崇西医,对中医嗤之以鼻,两人以前就因为理念不同,有过几次不愉快的争论。 没想到,他今天说话竟然如此刻薄,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了。 叶飞却像是没看到孙承德难看的脸色,他推了推眼镜,继续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孙老,我这是为了您好。您看看这病人,生命体征微弱,全靠仪器吊着一口气。您带个毛头小子来,就要拆仪器,这不是胡闹吗?万一出了事,这责任谁来负?是你,还是他?到时候,您一辈子的清誉,可就毁于一旦了。” 他这番话,看似是在劝说,实则句句诛心,把所有后果都摆在了明面上。 两个小护士听得心惊胆战,看着林舟的眼神也充满了敌意和鄙夷。 李子浩夫妇俩刚刚才下定的决心,此刻又开始剧烈动摇起来。 “林……林老弟……”李子浩艰难地开口,“这个……真的要拆吗?不能……不能不拆吗?” “不拆,就没法治。”林舟的回答简单直接。 “简直是荒谬!”叶飞厉声喝道,“李局长,您可要想清楚了!我作为欣欣的主治医生,绝不同意这种拿病人生命开玩笑的野蛮行径!如果你们非要一意孤行,那就请签下免责协议,之后病人发生任何意外,都与我们医院无关!”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林舟忽然笑了。 他看着一脸正义凛然的叶飞,慢悠悠地开口:“叶主任是吧?我问你,你既然是主治医生,那你知道病人为什么会昏迷不醒吗?” 叶飞一愣,随即昂起头:“病人的情况很复杂,脑电波异常,但CT和核磁共振都显示正常,目前我们还在会诊,初步怀疑是某种罕见的神经系统功能障碍。” “说了一堆,等于什么都没说。”林舟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我再问你,你既然查不出病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治不了?” “你!”叶飞被噎得满脸通红,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嘴皮子居然这么利索。 “我什么我?”林舟上前一步,目光直视着他,“你治不好,不代表别人治不好。你看不懂,不代表它不存在。用你那套所谓的‘科学’无法解释,就斥之为‘胡闹’、‘行骗’,这不叫严谨,这叫傲慢和无知!” “你……你这是在狡辩!是在偷换概念!”叶飞气得浑身发抖,“小子,我懒得跟你废话!总之,想拆仪器,门都没有!” “叶主任。” 一直沉默的李子浩,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叶飞转过头,看到李子浩那双冰冷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李局长,我这都是为了欣欣好……” “够了。”李子浩打断了他,他走到林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头,一字一句地对叶飞说道,“就按林舟老弟说的办。” “什么?”叶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立刻,马上,把你的人叫过来,把欣欣身上的所有仪器,全部拆掉!”李子浩的声音陡然拔高,那久居上位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压得整个病房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出了任何问题,我李子浩一力承担,与你们医院无关,与孙老无关,更与林老弟无关!现在,听明白了吗?!” 叶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子浩竟然会为了一个毛头小子,如此不给他这个主任医师面子。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看着李子浩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淡然的林舟,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好!好!好!”叶飞怒极反笑,他指着林舟,又指了指病床上的李欣欣,“李局长,这可是你说的!我倒要看看,他这个神棍,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说完,他猛地一挥手,对身后两个已经吓傻了的护士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李局长的话吗?拆!把仪器都给我拆了!我今天就在这看着,看你们怎么把人给‘治’活!” 第一卷 第77章 输了就直播吃翔! 叶飞的话音落下,那两个小护士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犹豫。 但李子浩的命令和叶飞的怒吼就在耳边,她们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颤抖着手上前,开始一件件拔除连接在李欣欣身上的管子和线路。 心电监护仪上的波浪线消失,变成一条直线,发出的刺耳长鸣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瘆人。 呼吸机被关掉,女孩胸口微弱的起伏变得更加艰难。 张秋梅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叶飞双手抱胸,站在一旁,脸上挂着一抹冰冷的讥诮,像是在欣赏一出即将上演的悲剧。 就在这凝重的气氛中,林舟却忽然看向暴怒的叶飞,笑了笑。 “叶主任,既然你一口咬定我是神棍,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叶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瞪着林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什么赌?” “很简单。”林舟的笑容不变,“如果我能把欣欣治好,你以后要在任何公开场合,承认中医比西医厉害。另外,从今往后,绝不能再说一句中医的坏话。” “哈!”叶飞怒极反笑,他觉得眼前这个小子简直是疯了,“这赌注未免也太小了,配不上我这个主任医师的身份。” 林舟眉毛一挑:“那你想怎么样?” 叶飞的眼神变得阴狠而疯狂,他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嘴角的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直播吃翔怎么样?而且是新鲜的,不知道你这个小神棍,敢不敢?” 话音一落,整个病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孙承德的脸色瞬间铁青。 李子浩和张秋梅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所谓的名医,竟然能说出如此恶毒下作的话! “至于孙老爷子嘛……”叶飞瞥了一眼孙承德,脸上的轻蔑更浓了,“他年纪大了,肠胃不好,吃翔就算了。不过,他需要在江城所有主流媒体面前公开承认,中医已经彻底没落,然后宣布金盆洗手,以后再也不许给人看病!” 这个赌注,已经不是单纯的羞辱了,这是要彻底毁掉孙承德一生的名誉,将整个江城的中医界踩在脚下!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李子浩再也忍不住了,他指着叶飞,胸膛剧烈起伏,“我女儿命悬一线,你们竟然拿她的性命当儿戏!还有没有一点医德!” “李局长,您别生气。”林舟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李子浩面前,他的声音平静却有力,“我向您保证,我绝对有办法治好您的女儿!这个赌,我接了。” “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叶飞冷笑一声。 林舟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我真是没想到叶主任你这种身份的人,居然能想到直播吃翔这么有创意的玩法,看来你对这事儿早就有某种渴望了啊。” “你!” 叶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被林舟这句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废话少说!”他恼羞成怒地吼道,“我看最后丢人现眼的到底是谁!你答应了,那孙老爷子呢?” 他眼神轻蔑地扫向孙承德,“光跟你这个小神棍赌,我这个大主任可丢不起这个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孙承德身上。 李子浩夫妇想劝,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赌注太大了,大到足以压垮任何人。 然而,孙承德却只是平静地看着叶飞,浑浊的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没有看林舟,只是缓缓向前走了一步。 “老夫同意你的赌注。” 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却重若千钧! 林舟心中一暖,他知道这是孙老用自己一辈子的清誉,在为自己背书。 这份信任比任何言语都更加珍贵。 “好!好!好!”叶飞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神情已经接近癫狂,“这可是你们自找的!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 就在这时,最后一条监测线路也被护士拔掉。 病房里所有的仪器全部停止了工作,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病床上的李欣欣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惨白,嘴唇发紫,原本就微弱的呼吸瞬间变得断断续续,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欣欣!”张秋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几乎要昏厥过去。 “林……林舟兄弟……这……这可怎么办啊!”李子浩的声音都在发颤,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在亲眼目睹女儿的惨状后,瞬间崩塌了一半。 “哼,小神棍。”叶飞的冷笑声在此时显得格外刺耳,“如果你现在跪下来认输,我马上让护士把仪器重新接上,兴许还能保住一条人命。不然,这人命官司,可就要你来背了!” 林舟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甚至没有看一眼旁边快要急疯了的李子浩夫妇。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定在病床上的李欣欣身上。 他笑了笑,那笑容在众人看来,竟有几分说不出的神秘。 “就不劳叶主任您操心了。” “我现在要开始治疗了。” 第一卷 第78章 一针下去人没了? 林舟说完那句“要开始治疗了”,整个病房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他没有理会叶飞那张因愤怒和讥讽而扭曲的脸,也没有去看李子浩夫妇惨白的面容。 他只是平静地转过身,面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孙承德,微微躬身。 “孙老,借您一套银针一用。” 孙承德浑浊的双眼此刻却异常明亮,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半分犹豫,立刻转身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古朴药箱。 药箱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 他从最上层的丝绸软垫中,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紫檀木针盒。 “这是老夫用了三十年的针,你用着应该会顺手。” 孙承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郑重其事的托付感,他亲手将针盒交到林舟手中。 林舟接过针盒,入手微沉,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信任。 他打开针盒,里面长短不一的银针整齐排列,每一根都保养得极好,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然而,接下来林舟的动作,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没有用任何专业的消毒设备,而是直接拿起了桌上的酒精灯,点燃。 然后,他捏起一根最长的银针,将那锋利的针尖,直接凑到橙黄色的火焰上燎烤。 “呲啦——”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火焰舔舐着针尖,动作看似随意而粗糙,原始得就像是乡野间赤脚医生的土办法。 看到这一幕,一直等着抓把柄的叶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了毛! “哈哈哈哈!我看到了什么?火烤?这就是你们中医的无菌观念?” 他夸张地大笑起来,笑声尖利而刺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指着林舟,对着几乎要崩溃的李子浩夫妇吼道: “李局长,张女士,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信赖的神医!连最基本的无菌操作都不懂!他这是在杀人!就算欣欣命大没当场死掉,事后也百分之百会因为颅内感染而死!到时候,神仙都救不回来!” “他这是在用最愚昧无知的方式,断送你们女儿最后的一线生机!” 叶飞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在李子浩夫妇的心上。 张秋梅本就摇摇欲坠,听到“颅内感染”、“神仙都救不回来”这些字眼,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秋梅!” 李子浩眼疾手快,一把将妻子死死抱在怀里。 他自己的脸色也白得像纸,嘴唇不住地颤抖。 这个在官场上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男人,此刻抱着妻子,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息的女儿,眼中满是血丝和挣扎。 他做出的这个决定,真的对吗? 林舟却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 他依旧不紧不慢地将一根根银针在酒精灯上燎过。 他的双眼在此刻悄然开启了【灵瞳】。 瞬间,整个世界在他的视野中都变了模样。 病床上的李欣欣,身体已经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团黯淡的、几乎要熄灭的生命微光。 而在她心脏的位置,盘踞着一团拳头大小、漆黑如墨的邪恶气团。 那就是“噬魂蛊”! 无数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黑色丝线,从那团黑气中延伸出来,如同植物的根须,密密麻麻地扎根在女孩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之中,贪婪地吸食着她体内仅存的生命精气。 难怪所有现代仪器都检查不出问题! 这根本就不是病,这是邪术! 林舟眼神一凝,燎针的速度陡然加快。 当最后一根银针处理完毕,他手腕一抖,数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尽数被他握于指间。 下一秒,他动了! 他的身影快得几乎拉出了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病床边。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瞄准的动作。 “嗖!嗖!嗖!” 破空之声连成一片! 他手中的银针仿佛有了生命,化作一道道银色的流光,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精准无比地刺入李欣欣周身各处大穴! 神庭、百会、风池、天突、膻中、气海、关元…… 他的手法快如闪电,落针却稳如磐石。 不过瞬息之间,数十根银针已经布满女孩的身体,从头到脚,形成了一个玄奥而严密的封锁阵势。 “装神弄鬼!” 叶飞见状,再次发出不屑的冷哼。 “胡乱扎针罢了!病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你现在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在亵渎一具即将冰冷的尸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死人扎活!” 林舟依旧没有理他。 他站在床边,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快速掐了几个奇异的法诀。 “嗡——” 一丝精纯无比、带着勃勃生机的乙木真气,从他丹田处升起,顺着经脉流转至指尖。 他并指如剑,轻轻点在女孩眉心处的神庭穴上,那根银针的针尾微微一颤。 乙木真气如同一股清泉,顺着银针,悄无声息地渡入了李欣欣的体内。 这股真气进入经脉后,并未直接去冲击那团“噬魂蛊”,而是化作一张无形无质的绿色大网,以那些银针为节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朝着心脏位置的蛊虫包围过去。 那潜伏在女孩心脉中的“噬魂蛊”,似乎对外界的争吵和银针的刺入毫无反应,依旧在懒洋洋地吞噬着生命精气。 但当乙木真气所化的大网靠近时,它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猛地一颤! 那团漆黑的能量瞬间变得狂暴起来! “——!” 病床上,原本已经毫无声息、如同睡美人般的李欣欣,身体毫无征兆地猛地一弓,像一条离水的鱼,剧烈地颤抖、抽搐起来! 她的双眼依旧紧闭,但小脸却痛苦地扭曲在一起,额头上青筋暴起! “噗——” 一缕漆黑如墨、散发着腥臭的血丝,从她紧闭的嘴角溢了出来! 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欣欣!我的女儿!” 刚刚被丈夫唤醒的张秋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双眼一翻,这次是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而叶飞在最初的错愕之后,脸上瞬间涌现出狂喜之色! 他指着林舟,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锐扭曲,对着面如死灰的李子浩疯狂地嘶吼道: “杀人了!他把人治死了!” “李局长!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信的骗子!他杀了你的女儿!!” 整个病房瞬间被绝望和恐慌所吞噬。 孙承德也是一脸震惊,他完全看不懂眼前的状况。 李子浩抱着昏迷的妻子,呆呆地看着病床上抽搐、吐血的女儿,整个人的灵魂仿佛都被抽空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然而,就在这所有人都以为奇迹已经破灭的绝望时刻。 作为风暴中心的林舟,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失措,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盯着女孩身上那股正在剧烈挣扎的黑气,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自语: “闹够了?你终于肯出来了!” 第一卷 第79章 黑气绕针,起死回生! 林舟的神色没有半分变化,仿佛眼前这具剧烈抽搐、口吐黑血的身体,不过是一具正在上演既定剧本的木偶。 在【灵瞳】的视野里,那团盘踞在李欣欣心脏处的漆黑蛊虫,正因乙木真气化作的大网逼近而疯狂挣扎。 它每一次扭动,都牵动着扎根在女孩五脏六腑的无数黑丝,引发剧烈的痉挛,同时也将最污秽的阴毒之气逼出体外,化为那腥臭的黑血。 这正是林舟想要的结果。 不把它逼到绝境,这东西便会像水蛭一样死死潜伏在心脉深处,难以根除。 “报警!立刻报警!他这是故意杀人!”叶飞的脸因为狂喜而涨得通红,他指着林舟,对着已经魂不附体的李子浩咆哮,“李局长!你还在等什么!再晚一步,连证据都留不住了!” 李子浩抱着昏死过去的妻子,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他看着病床上生命气息正在飞速流逝的女儿,眼中最后一点希冀的光芒也彻底熄灭。 悔恨、绝望、滔天的怒火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做错了! 他信错了人! 他害死了自己的女儿! “你……你这个骗子!”李子浩双目赤红,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林舟,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颤抖着手,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就要拨出报警电话。 就在这时,一只苍老却异常有力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李局长,等等。” 孙承德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挡在了他和林舟之间。 老人的脸色同样凝重,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浑浊的双眼中却透着一股执拗的信任。 “孙老!您让开!”李子浩的声音嘶哑,“您也看到了!欣欣她……她……” “我看到了。”孙承德打断了他,声音沉稳如山,“我也相信我的眼睛,更相信我的判断。再给他一点时间。” “可……” “没有可是!”孙承德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孙承德以毕生清誉作保!如果林小友今日救不回令千金,我这条老命,赔给你们父女!”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子浩的心头。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位一生悬壶济世、德高望重的老人,看着他那不惜赌上一切的决绝眼神,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狂怒,竟硬生生被压了回去。 就是这片刻的迟疑,病房内的局势,已然逆转。 林舟无视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他双眸中的淡金色光芒骤然炽盛,丹田内的乙木真气毫无保留,如开闸的洪流般汹涌而出! “收!” 他心中默念一声。 那张由无数精纯真气丝线构筑的绿色大网,瞬间收紧! “吱——” 一声非人的、尖锐至极的嘶鸣,仿佛直接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灵瞳】视野中,那团被死死困住的漆黑蛊虫,在乙木真气这等至纯至净的生命能量绞杀下,如同被扔进王水的黑冰,疯狂消融、蒸发! 它最后的反扑,也让病床上的李欣欣身体猛地绷直,如同拉满的弓,达到了一个极致! 然后,随着蛊虫本体被彻底炼化为虚无,她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软软地瘫回了病床上。 一切抽搐,戛然而止。 “结束了……彻底没气了……”叶飞看着心电图上那条笔直的绿线,脸上露出一个扭曲而残忍的笑容,“孙承德,林舟!你们两个,一个准备金盆洗手,一个准备牢底坐穿吧!” 然而,林舟的动作并未停止。 蛊虫虽死,但它散布在女孩全身经脉中的无数阴毒丝线却失去了源头,如同无根的浮萍,在体内四处乱窜。 林舟双手快速变换了几个法诀,指尖再次点向女孩眉心的银针。 这一次,他引导着体内残余的乙木真气,不再是绞杀,而是化作一股温和的推力。 他像一个技艺最高超的牧羊人,驱赶着那些散乱的“黑羊”,顺着他早已用银针规划好的特定经脉路线,朝着体表汇聚而去。 下一刻,病房内所有人都见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那……那是什么?!”一个年轻护士最先发现了异样,她指着李欣欣身上的银针,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变了调。 众人闻声望去,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插满女孩全身的数十根银针,那原本光洁如秋水的针尾处,此刻,竟不约而同地开始向外溢散出一缕缕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黑色气流! 那些黑气,肉眼可见,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空气中扭曲、挣扎,盘旋缭绕,最后又悄无声息地消散,归于虚无。 整个病房仿佛变成了一个正在举行某种神秘仪式的祭坛。 随着黑气不断从针尾排出,那股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淡去。 李欣欣那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的小脸,也渐渐舒展开来,恢复了平静。 她惨白的嘴唇甚至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血色。 整个人仿佛只是沉沉地睡去了。 叶飞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些银针,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 这……这是什么魔术? 幻觉! 一定是幻觉! 他狠狠地揉了揉眼睛,可眼前的景象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清晰! 李子浩也看呆了,他搀扶着妻子,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大脑一片空白。 孙承德则是从最初的震惊,转变为狂喜和深深的震撼。他看着林舟那沉稳的侧脸,口中喃喃自语:“引毒外出,气走金针……这……这是传说中的神仙手段啊!” 终于,当最后一缕黑气从针尾消散。 林舟收回了手指。 他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伸手,一根根拔下银针,动作行云流水。 他将那套依旧闪烁着柔和光泽的银针放回针盒,递还给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的孙承德。 “孙老,多谢。”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面如死灰的李子浩夫妇,平静地开口。 “李局长,幸不辱命。” 简简单单七个字,却如同九天惊雷,在死寂的病房内炸响。 李子浩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他看着林舟,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吹!你接着吹!”一声刺耳的嘲笑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叶飞指着病床上依旧双目紧闭、心电图毫无反应的李欣欣,疯狂地大笑道:“治好了?你管一个死人叫治好了?林舟,你当大家都是瞎子吗!她明明跟刚才一样……” 林舟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对李子浩说道: “李局长,欣欣体内的病魔已除,但生命精气亏空过甚,所以陷入了深度睡眠自我修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的时钟。 “不必担心,半小时内,她自会醒来。” 第一卷 第80章 叶主任,赌约该兑现了! 林舟的话音刚落,刚刚因为那诡异的“黑气绕针”而陷入呆滞的众人,瞬间被拉回了现实。 “哈哈……哈哈哈哈!” 最先打破死寂的,是叶飞癫狂的笑声。 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半小时?你当这是在菜市场买菜,还能讨价还价的吗?”他指着心电图上那条笔直的绿线,脸上满是讥讽和鄙夷,“人死不能复生!这是科学!你以为拖延时间就有用了吗?你在侮辱所有人的智商!” 叶飞猛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打开了录像功能,镜头对准了林舟,然后又扫过面色凝重的孙承德。 “李局长!别再被他骗了!立刻报警!我要把这一切都录下来,让全江城的人都看看!看看这个所谓的神医是怎么杀人的!看看百草堂的孙承德是怎么包庇凶手的!” 他的声音尖利刺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李子浩的身躯猛地一震,刚刚因为林舟那句话而升起的一丝微弱希望,再次被现实的残酷击得粉碎。 他看着病床上自己女儿毫无生气的脸,再看看那条代表死亡的直线,心中悔恨的毒蛇疯狂噬咬着他的理智。 报警…… 这个念头再次疯狂滋长。 就在他即将崩溃的边缘,孙承德苍老的身影再次挡在了他的面前。 “李局长。”孙老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定,“老朽,再求你一次。就等这半小时。如果半小时后,欣欣丫头没有醒来,老朽这条命,这辈子的声誉,任你处置,绝无二话!” 老人说着,对着李子浩,深深地弯下了腰。 这一下,比千钧还要重。 李子浩看着眼前这位德高望重、一生清誉看得比命还重的老人,为了一个年轻人,赌上了一切。 他那即将拨出电话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信? 还是不信? 理智告诉他,眼前的一切都是荒谬的。 可内心深处,那作为父亲的最后一丝本能,却在疯狂叫嚣着,抓住这根最后的稻草! “好……”李子浩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我等!” 他抱着怀中昏迷的妻子,缓缓坐回椅子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墙上的时钟,那眼神,仿佛要将时间都凝固。 病房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空气压抑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只剩下墙上时钟秒针“嘀嗒、嘀嗒”的声音,像一柄小锤,不紧不慢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心电图上的绿线,依旧平直,没有任何波澜。 叶飞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得意,他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林舟,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即将被公开处刑的死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二十分钟。 二十五分钟。 病房里的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几个年轻护士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们甚至不敢去看那台冰冷的仪器。 叶飞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自己的名贵手表。 “还有最后十秒哦,林大神医。”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开始大声倒数。 “十!” “九!你的奇迹在哪里?” “八!李局长,报警电话可以准备了。” …… “三!” “二!孙老,准备好你的退休感言了吗?” 叶飞的声音越来越亢奋,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林舟被警察带走,孙承德名誉扫地,自己则成为揭穿骗局的英雄! “一!”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 时钟的秒针,精准地跳过了十二点的位置。 半小时,到了。 心电图上,那条笔直的绿线,纹丝不动。 “哈哈哈哈哈哈!” 叶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胜利的喜悦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结束了!林舟!孙承德!你们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他猛地转身,指着门口的保安,准备下达最后的指令:“保安!把这个杀人犯给我……” “嘀。” 一个极其轻微,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叶飞的吼声戛然而止。 他的笑声也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卡在了喉咙里。 整个病房的人都愣住了。 幻觉吗? 李子浩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台仪器。 “嘀……” 又是一声。 比刚才清晰了一点。 紧接着。 “嘀…嘀…嘀…” 声音由弱转强,由慢到快,如同沉寂已久的鼓点被重新敲响,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生命韵律,清晰而有力地在死寂的病房中回荡开来! 屏幕上,那条代表死亡的笔直绿线,猛地向上跳动了一下,然后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充满力量的曲线! 心率:65…70…80! 血压:80/50…90/60…110/70! 血氧饱和度:98%! 所有数据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以一种堪称疯狂的速度,迅速回升至正常范围! 这哪里是心跳复苏? 这简直就是神迹降临! “爸……妈……” 就在这时,病床上,那一直紧闭双眼的女孩,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有些迷茫,最终落在了床边那个憔悴不堪的男人身上,用一种极其虚弱,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轻轻地唤了一声。 “轰!” 这一声,如同惊雷,瞬间击溃了李子浩和张秋梅最后的心理防线。 “欣欣!” “我的女儿!” 张秋梅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她和李子浩两人再也控制不住,扑到床边,抱着刚刚从鬼门关回来的女儿,嚎啕大哭。 那哭声里,没有悲伤,只有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病房内,所有的医护人员全都石化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强劲有力的心跳曲线,又看看病床上已经睁开眼睛、正在被父母紧紧抱住的女孩,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颠覆世界观的震撼。 这……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医学范畴! 孙承德激动得老泪纵横,他看着眼前这起死回生的一幕,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转过身,对着林舟的方向,深深地、郑重地作了一个揖。 “林小友,有你在,中医有望!中医有望啊!” 老人的声音哽咽,却掷地有声。 林舟连忙上前扶住孙承德,说道:“孙老,你别这样,小子如何受得起啊!” 孙成德笑着说道:“就凭你刚才的本事,绝对受得起!” 李子浩和张秋梅也反应过来,连忙就要给林舟跪下。 “林神医!您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我……” 林舟赶紧上前扶住了他们:“李局长、张阿姨,千万别这么客气!” 叶飞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死灰。 他看着屏幕,又看看病床,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筛糠般地抖动着。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像是疯了一样。 林舟缓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瘫软在地的叶飞,对上林舟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一软,竟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林舟微微一笑,淡淡地开口: “叶主任,赌约该兑现了!” 第一卷 第81章 协议补充条款,第九条! 林舟的话,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叶飞的脸上。 “赌约?” 叶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从地上弹了起来,声音尖利刺耳。 “什么赌约?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小子,你别以为救活了人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色厉内荏地指着林舟,试图用声音掩盖自己的心虚。 “你那是歪门邪道,是走了狗屎运!谁知道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众人哗然。 谁也没想到,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这位主治医师竟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玩笑?”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响,却带着千钧之力,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李子浩扶着妻子,缓缓站直了身体。 “叶医生,你的意思是,我李子浩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 叶飞的嚣张气焰瞬间被这道目光浇灭,他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地上。 “不……不是,李局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李子浩一步步向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叶飞的心脏上,“还是说,你觉得我女儿的命,只是一个可以让你随便拿来开玩笑的筹码?” “我……”叶飞的冷汗瞬间浸透了白大褂,他想解释,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李子浩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不管你是什么主任、专家。。今天,我只知道林舟老弟救了我女儿的命,而你,差点成了害死我女儿的帮凶。” 他微微俯身,凑到叶飞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现在,我奉劝你最好履行你的赌约。否则,我李子浩以我个人身份保证,从明天起,江城,乃至全国的医疗系统,都不会再有你叶飞这个人。” 这番话,没有怒吼,没有咆哮,却比任何威胁都来得致命。 叶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着李子浩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那点可怜的骄傲和资历,脆弱得像一张纸。 “我……我兑现……” 终于,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了下来。 林舟走了过来,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李子浩说:“李局长,麻烦您把医院里所有有空的主任医师都请到这里来。” 李子浩虽然不解,但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对门外的秘书吩咐了几句。 不到十分钟,病房外就挤满了闻讯赶来的医生,他们交头接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当他们看到病房里活蹦乱跳的李欣欣和面如死灰的叶飞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林舟的声音在此时响起,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叶主任,开始吧。” 在数十道目光的注视下,叶飞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挪动着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走到孙承德面前。 “噗通”一声,他双膝跪地。 “孙……孙老,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我不该侮辱中医……” 他磕磕巴巴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对自己的凌迟。 孙承德叹了口气,想去扶他,却被林舟拦住了。 “让他跪。”林舟的声音很平淡,“孙老,这是他欠你的。” 接着,林舟又看向旁边的护士: “护士姐姐,麻烦您去拿纸、笔来,我还要叶主任写个证明。” 很快,东西被送了过来。 叶飞颤抖着手,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行字。 ——中医是瑰宝,我辈当敬畏。 随后抬头看向林州颤颤巍巍的问道:“这,这,这样行吗?” 林舟拿起那张纸,吹了吹墨迹,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递给了李子浩的秘书。 “大哥,麻烦你找人装裱一下,以后就挂在叶主任的办公室里。” 秘书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结束了。 叶飞也松了口气,以为最屈辱的时刻已经过去。 然而,林舟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叶主任,你好像忘了,赌约里还有一项,是你自己主动加上的。” 叶飞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 林舟微微一笑:“李局长,麻烦您了,叶主任说要直播吃点东西,得找人监督一下,免得他偷工减料。” “这个好办。” 李子浩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带几个人来市一院,对,强壮点的。” 电话挂断没多久,病房门被推开,四五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走了进来,身上那股肃杀的气息让整个病房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李先生。”为首的壮汉恭敬地躬身。 李子浩指了指地上的叶飞:“带这位叶主任去趟卫生间,他想吃点东西,你们好好‘招待’,顺便帮他录个像,发到网上去。” “是!” 两个壮汉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一边一个架起叶飞就往外拖。 “不!不要!我错了!林神医我错了!李局长我错了!饶了我吧!” 叶飞终于崩溃了,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拼命挣扎,但在那两个铁钳般的大手面前,他的反抗显得无比可笑。 眼看叶飞就要被拖进不远处的卫生间,孙承德终究是于心不忍,他拉了拉林舟的衣袖,低声道:“林小友,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样一来,他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林舟回头,看着这位心善的老人,笑了笑。 “孙老,您就是心太好了。” 他收起笑容,目光变得深邃。 “如果今天输的人是我们,您觉得他会放过我们吗?” 孙承德想起了之前叶飞那副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的癫狂模样,张了张嘴,最终化为一声长叹,没有再多说什么。 惨叫声被卫生间厚重的门板隔绝。 病房里,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林舟那神仙手段的深深敬畏。 事后,李子浩将一张烫金名片郑重地塞到林舟手里,上面的号码极其简短。 “林舟兄弟,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今后在江城,任何事,一个电话。” 林舟赶紧接过了名片,说道:“那就提前多谢李局长了!” 李子浩微微一笑,说道:“不知道林舟兄弟今天晚上有没有空?我们一家想请你吃个饭,好表示一下我们一家人对你的感激。” 林舟连忙说道:“李局长,我看吃饭就算了吧,一是欣欣刚刚康复,正是需要休养的时候,应该让她多休息才是;二是我忙碌了一天,也确实是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李子浩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们改天再联系,‘白色恋人’草莓的事情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再有人去找你们的麻烦了!” 林舟连忙感激的说道:“多谢李局长,多谢李局长了!” 随后,李子浩吩咐手下备好车,亲自将林舟和孙承德送了出去。 …… 傍晚,静湖山庄。 林舟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别墅。 客厅的灯火通明,有些刺眼。 叶晚晴穿着一身丝质的白色睡衣,抱着一个抱枕,蜷缩在沙发上。 电视开着,正播放着无聊的电视剧,但她的眼神却没有焦点,显然心思根本不在上面。 听到开门声,她身体微微一僵,目光立刻投了过来。 当看到林舟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和眼底深藏不住的疲惫时,她那双一向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和担忧。 林舟扯了扯嘴角,刚想开口解释自己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叶晚晴却先一步站了起来。 她一言不发,转身走向冰箱,拉开门,拿出一瓶矿泉水。 然后,她迈着略显僵硬的步子走到林舟面前,将冰凉的水瓶递了过去。 整个过程,她的表情依旧冰冷,动作也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生涩,仿佛很不习惯做这种事。 林舟愣愣地接过水,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 叶晚晴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用她那一贯清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缓缓开口。 “协议补充条款,第九条。” “禁止死在外面。” 第一卷 第82章 走吧,我的男伴! “协议补充条款,第九条。” “禁止死在外面。” 说完,她就准备上楼。 那句生硬冰冷的命令,像一道暖流,瞬间涌入林舟的心田。 一整天在医院的高度紧张、与叶飞的唇枪舌剑、救治欣欣耗费的心神,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句别扭的关心给抚平了。 他看着那个孤傲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我今天帮一个朋友解决了点麻烦而已,绝没有涉及安全问题。” 林舟没有解释医院里发生的惊心动魄,只是换了一种更直接的方式。 “以后,我有足够的能力,养你,还有孩子。” 叶晚晴上楼的脚步,猛地一顿。 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影僵硬地停在楼梯口,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继续迈步上楼,只是那脚步却比平时慢了半拍,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带着一丝莫名的迟疑。 林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二楼的拐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拧开瓶盖,狠狠灌了一大口冰凉的矿泉水,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准备脱下衣服去洗个澡,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苏晓月”。 “林舟,你没事吧?” 电话一接通,苏晓月带着关切和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没事,我和孙老帮李局长解决了一个难题。”林舟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以后他们不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太好了!”电话那头的苏晓月长长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她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兴奋,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 “林舟!你简直是我的神!你知道吗?今天发布会结束之后,订单就像雪花一样飞过来!孙老的那番话,加上市场监督局的‘官方认证’,效果太爆炸了!” “我刚刚粗略统计了一下,不算百草堂的包揽意向,光是今天下午签下的预售订单,总金额就接近两千万了!” 林舟闻言,也是心头一振。 这个数字,远超他的预期。 苏晓月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感激:“林舟,没有你,就没有‘白色恋人’得成功培育,更没有苏氏农场的今天。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两成利润,我现在就让财务给你打过去!” “好,多谢晓月姐。”林舟没有客气。 这笔钱,对他来说,是参加拍卖会的底气,更是救命的钱。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苏晓月嗔怪了一句,随后又柔声说道,“今天你肯定累坏了,早点休息,农场的事你不用操心了。” “你也是,晓月姐,早点休息,别把身体累坏了。” 挂断电话,林舟靠在床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片刻之后,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6439的储蓄卡账户,入账人民币3,980,000.00元,当前余额4,065,217.50元。】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的数字,林舟的心终于彻底定了下来。 有了这笔钱,明晚的小昆仑拍卖会,他终于有了一争之力。 他没有耽搁,立刻盘膝而坐,五心向天,争分夺秒地运转《神农心法》,恢复着体内几乎枯竭的真气。 …… 第二天一早。 林舟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韩清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林舟弟弟,准备好了吗?今晚八点,小昆仑私人拍卖会,可别忘了哦。” 电话那头,韩清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像是清晨的阳光,撩人心弦。 “忘不了,韩总。” “还叫韩总?不是说好了吗,叫我清雪姐。”韩清雪在那边轻笑一声,“晚上七点,我亲自开车去接你,把你自己打扮得帅一点,你可是我今晚的男伴,不能给我丢脸。” “我知道了,清雪姐。” 挂断电话,林舟看着锅里翻滚的白粥,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他想起了秦雅之前发来的那条短信。 赵家的人也来了江城,目标同样是小昆仑拍卖会。 今晚要面对的恐怕不只是价格战那么简单。 他深吸一口气,将杂念压下,做好了早餐,端上餐桌。 紧接着,他回到房间,将门反锁。 他盘膝坐在了床上,开始一遍遍地推演着秦雅教给他的《龙虎拳》,将每一个招式,每一寸发力都牢记于心,并不断运转神农心法,将新生的真气炼化得更加精纯。 叶晚晴下楼时,看到桌上冒着热气的早餐,眼神柔和了一瞬。 她看到林舟的房门紧闭,猜想他肯定有重要的事情,难得地没有去打扰。 …… 傍晚时分。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一辆如火焰般燃烧的红色法拉利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稳稳地停在了静湖山庄别墅的门口。 车门向上扬起,一条包裹在黑色丝绸中的修长美腿率先迈出,紧接着,一个身穿高级定制黑色抹胸晚礼服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正是韩清雪。 她今晚的妆容精致而明艳,红唇似火,长发如瀑,裸露的香肩和锁骨在夜色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妩媚又极具侵略性的美。 她下车后,似乎有所感应,抬头看了一眼别墅二楼的方向。 在那扇落地窗的窗帘后面,她清晰地捕捉到了一道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 韩清雪的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打开,林舟穿着一套普通的休闲装,从里面走了出来。 韩清雪无视了二楼那道充满敌意的目光,踩着银色的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迎了上去。 她径直走到林舟面前,动作极其自然地伸出玉手,为他整理了一下略微歪斜的领带。 一股混合着香水和女人体香的馥郁气息,瞬间将林舟包围。 韩清雪的红唇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呵气如兰地轻声说: “走吧,我的男伴!” 第一卷 第83章 冰山吃醋,妖精的致命试探! 二楼的落地窗后,窗帘被一只素白的手紧紧攥着,布料在指缝间被挤压出深刻的褶皱。 叶晚晴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一双清眸倒映着楼下那抹刺眼的火红。 法拉利的引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像是在向这栋别墅的主人示威。 车门如羽翼般扬起,那个身影妖娆的女人,一举一动都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她看着那个女人自然地为林舟整理领带,看着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叶晚晴的心里。 她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只是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连呼吸都带着沉闷的痛。 这是一种陌生的情绪,一种名为“失控”的感觉。 这个男人,是她孩子的父亲,是与她签下协议、住进她生活的人。 可现在,他却要跟着另一个女人,去一个她不知道的地方,做她不知道的事。 直到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化作一个光点,消失在夜色深处,叶晚晴才缓缓松开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目光最终落在自己平坦却孕育着一个小生命的小腹上。 良久,她拿出手机,纤长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敲下几个字,没有称呼,没有问候,只有命令。 【十点之前,必须回来。】 发送。 做完这一切,她关掉客厅所有的灯,独自走上楼梯,将自己重新关进了那个冰冷而孤寂的世界。 …… 法拉利的车厢内,空间并不算宽敞,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包裹着林舟。 韩清雪开着车,目视前方,红唇却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刚才楼上那道目光,可不太友好哦。”她轻飘飘地开口,像是在谈论天气,“林舟弟弟,你那位‘朋友’,占有欲可真不是一般的强。” 林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假寐。“她只是担心我。” “担心?”韩清雪嗤笑一声,方向盘在她手中轻巧地一转,车子平稳地滑入车流。 “我倒觉得,她更像是在宣示主权,生怕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蛊惑。 “跟那样的冰山待在一起,不累吗?什么话都得猜,什么事都得小心翼翼。不像姐姐我,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多简单。” 说话间,她似乎是为了换挡,右手很自然地落下,温润的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林舟的大腿。 林舟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平静地转移了话题。 “清雪姐,还是说说今晚的拍卖会吧。” 韩清雪见他不上钩,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加妩媚。 “急什么,今晚的时间还长着呢。”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一些,“小昆仑拍卖会,来的人非富即贵。在这里,钱有时候不是最重要的,面子和人脉才是硬通货。很多东西,不是你有钱就能拍到的。” “我看了你给我的资料,”林舟的声音很沉稳,“压轴的那块火焰状古玉,似乎没有标注底价。” “你看得到挺仔细的嘛。”韩清雪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我听说那东西来历神秘,主办方也摸不清底细,所以干脆不定价,让真正识货的人自己去争。不过……” 她话锋一转,“我收到消息,岭南赵家的人也来了江城,而且也订了今晚小昆仑的包厢。” 林舟的心猛地一沉。 秦雅的警告,应验了。 “赵家?”他故作不知。 “一个暴发户家族,靠着些不太干净的手段起家,最近想把手伸进江城。”韩清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他们行事霸道,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你刚才说的那块古玉,恐怕他们也是志在必得。” 车内的气氛因为“赵家”这两个字,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韩清雪的目光落在林舟那张过分年轻却异常镇定的脸上,忽然又笑了。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 她将车停在一个红灯前,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整个身子都向林舟这边倾了过来。 馥郁的香气瞬间将林舟彻底淹没,那张烈焰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脸颊。 “今晚,你是姐姐我的人。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人敢动我韩清雪的男伴。”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只要你乖乖听话,别说一块玉,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星星,姐姐也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林舟甚至能感受到她说话时胸腔的微微震动。 这是一个致命的诱惑,也是一个危险的试探。 林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眼睛。 就在韩清雪以为他要被自己迷惑时,林舟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却不是去拥抱她,而是帮她把散落的一缕秀发,轻轻拨到耳后。 “清雪姐,绿灯了。” 韩清雪愣住了。 她看着林舟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面没有欲望,没有贪婪,只有一片平静的湖水。 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她的认知。 她坐直身体,重新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踩下,法拉利的引擎再次发出咆哮。 “没劲的木头。” 她低声啐了一句,但嘴角的弧度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真实。 …… 车子最终没有驶向任何金碧辉煌的酒店,而是拐进了一处位于西郊的庄园。 庄园门口,安保森严,数名身穿黑西装的彪形大汉目光如电,来回巡视。 韩清雪的法拉利畅通无阻地驶入。 林舟这才发现,这片庄园古色古香,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在夜色下显得静谧而神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让人心神宁静。 “这里就是小昆仑?” “是,也不是。”韩清雪将车停好,领着林舟向主楼走去,“这里是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小昆仑’只是今晚这场地下拍卖会的名字。” 两人走进一栋三层高的古典建筑,里面早已是人影绰绰。 没有人大声喧哗,所有人都衣着得体,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林舟的目光扫过,发现来客个个气度不凡,显然都是江城真正的上流人物。 一名穿着旗袍的貌美侍者迎了上来,恭敬地对韩清雪躬身:“韩总,您的包厢已经准备好了,在二楼的‘天字号’。” 就在林舟随着韩清雪准备上楼时,他的脚步忽然一顿。 他开启的灵瞳,在人群中捕捉到了一股熟悉的、阴冷的灰色气流。 顺着气流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正众星捧月般地被几个人簇拥着,从另一个方向走向贵宾通道。 那老者似乎察觉到了林舟的目光,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猛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狠和诧异。 赵五德! 林舟体内的那个由“追魂引”和“玄阴死气”构成的伪丹,在这一刻,疯狂地躁动起来!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丹田处猛然炸开! 林舟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怎么了?”韩清雪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扶住他。 “没事。” 林舟咬着牙,强行运转神农心法,压制住体内那股几乎要让他昏厥的剧痛。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老者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在通道的拐角。 他来了。 那个差点要了自己命的老怪物,真的来了! 韩清雪看着林舟瞬间苍白的脸和紧握的拳头,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她没有多问,只是扶着他,低声道:“走,先去包厢。” 第一卷 第84章 神秘古玉,这是我的命! 天字号包厢的门甫一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韩清雪脸上的妩媚笑意便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审视。 她松开搀扶着林舟的手,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真皮沙发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把玩。 “装不下去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凉意,不像在车里那般娇媚,反而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林舟靠在门后的墙壁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丹田处那枚伪丹像是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翻江倒海的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他强行调动体内为数不多的真气,一遍遍地安抚着那股暴虐的力量,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赵五德的出现,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体内那个潘多拉魔盒。 “刚才那个人,你认识?”韩清雪没有追问他的身体状况,而是直指问题的核心。 林舟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韩清雪也不催促,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冷静而又充满了探究。 过了足足一分多钟,林舟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剧痛总算被暂时压了下去。 他睁开眼,眸子里一片深沉。 “一个仇人。”他声音沙哑地开口。 “仇人?”韩清雪挑了挑眉,指间的香烟轻轻敲击着桌面,“能让你怕成这样的仇人,可不多见。说说看,姐姐说不定能帮你。” 林舟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干,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才让他感觉稍微好受了一些。 “他叫赵五德,岭南赵家的人。” 听到“赵五德”这个名字,韩清雪把玩香烟的动作猛地一顿,美眸中闪过一抹真正的惊诧。 “岭南赵家的那个金牌供奉,号称‘岭南第一术法大师’的赵五德?”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传闻此人术法通玄,心狠手辣,死在他手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怎么会惹上这种老怪物?” “说来话长。”林舟不想过多解释自己的遭遇,只是沉声道,“我跟他,不死不休。” 韩清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又笑了,只是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复杂难明的意味。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她将香烟往烟灰缸里一丢,“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竟然能跟赵五德结下死仇,还能从他手上活下来。林舟,你身上的秘密,可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她站起身,走到林舟身边,俯下身子,温热的呼吸再次喷吐在他的耳畔。 “现在,你还觉得你能一个人搞定吗?那个老怪物既然出现在这里,目标肯定也是那块古玉。你拿什么跟他争?” 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求我,只要你开口求我,今晚,姐姐保你安然无恙,甚至帮你把那块玉弄到手。” 温香软玉在怀,吐气如兰,这是一个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条件。 林舟却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平静地开口:“清雪姐,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吗?” 韩清雪一愣。 “你帮我拿到古玉,我帮你鉴定那件东西,顺便,帮你解决掉赵家伸进江城的爪牙。这对你,对韩家,都是一件好事。”林舟的语气不卑不亢,像是在谈一笔最寻常不过的生意。 他没有求饶,没有示弱,更没有被美色所迷惑。 在如此被动的局面下,他硬生生将自己的位置,从一个被庇护者,拉到了平等的合作者。 韩清雪凝视了他足足十几秒,忽然直起身子,放声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 “好!好一个林舟!”她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我总算明白,为什么连苏晓月那种眼高于顶的丫头都会对你死心塌地了。你这小子,骨子里就不是个一般人!” 她重新坐回沙发,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那股属于商界女强人的果决和霸气展露无遗。 “行!我答应你!今晚,我韩清雪就陪你玩一把大的!我倒要看看,是岭南赵家财大气粗,还是我江城韩家更胜一筹!”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一名侍者推着餐车走了进来,上面摆满了精致的点心和名贵的洋酒。 拍卖会,要正式开始了。 包厢正前方的巨大单向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楼下拍卖台上的景象,却能完全隔绝外界的窥探。 拍卖师是一个口才极佳的中年男人,在他的煽动下,开场的几件拍品都拍出了不错的价格,气氛很快被炒热。 林舟和韩清雪都没有出手,只是静静地看着。 直到第五件拍品,一幅前朝大家的书法作品被呈了上来。 起拍价八十万。 “一百万!” “一百二十万!” 几轮竞价后,价格被抬到了一百八十万,开始有富商犹豫。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嚣张的声音从隔壁的“地字号”包厢通过扬声器传了出来。 “五百万!”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价格惊呆了。 一幅市场价最多两百万的书法,直接被人喊到了五百万? 这是疯了还是钱多得没地方花? 拍卖师也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地喊道:“地字号的贵宾出价五百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没有人再加价,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示威。 韩清雪端着红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冷笑一声:“暴发户的嘴脸。” 她不用猜也知道,地字号包厢里坐着的,就是赵家的人。 他们根本不是为了买东西,而是在用这种方式,向全场宣告他们的财力和霸道。 林舟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卡里那不到四百万,在这样不计成本的疯狂砸钱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只要稍微有点价值,地字号包厢都会以一个远超市场价的离谱价格直接拿下,彻底断了所有人的念想。 一时间,整个拍卖会场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几乎成了赵家的独角戏。 终于,在全场诡异的沉默中,拍卖师深吸一口气,用前所未有的激昂声音喊道: “下面,将是今晚的压轴之宝——” 随着他的话音,一名身穿高开衩旗袍的绝色美女,双手捧着一个由金丝楠木打造的托盘,款款走上台。 托盘之上,红绸揭开。 一块巴掌大小,通体赤红,仿佛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般的古玉,出现在众人面前! “嗡——” 在看到古玉的瞬间,林舟体内的那枚伪丹,像是嗅到了天敌又像是见到了无上补品的饿狼,疯狂地悸动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从他灵魂深处喷涌而出,甚至压过了身体的剧痛。 就是它! 能救自己命的至阳之物! 林舟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块古玉,眼底深处,仿佛也有两团火焰在燃烧。 “此物,名为‘赤炎古玉’,来历神秘,功效未知,但其本身蕴含的能量,想必在场的行家都能感受一二。”拍卖师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应持有者的要求,此物无底价拍卖,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现在,竞拍开始!” 他的话音刚落。 “一千万!” 地字号包厢那嚣张的声音再次响起,直接将价格拉到了一个让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望而却步的高度。 全场哗然。 韩清雪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林舟的心则瞬间沉入了谷底。 一千万,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他拿什么去争? 就在他心头一片冰凉之际,韩清雪忽然放下酒杯,凑到他耳边,吐出一句让他瞬间瞪大眼睛的话。 “别急,让他先得意一会儿。等会儿,姐姐教你怎么玩。” 第一卷 第85章 他们还拿什么,来跟我玩? 韩清雪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定海神针,瞬间扎进了林舟波涛汹涌的心海里。 他猛地抬头,看向眼前这个女人。 灯光下,她眼波流转,红唇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眼前这场关乎他生死的豪赌,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一千万!” 楼下,地字号包厢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显然,他们对拍卖师的片刻迟疑感到不满。 拍卖师一个激灵,连忙举起木槌:“地字号的贵宾出价一千万!一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全场,但所有人都被这个开场价吓住了,会场里鸦雀无声。 林舟的心沉到了谷底。 一千万,这已经是他全部身家的两倍还多。 “清雪姐……” 他声音干涩,刚想说些什么,韩清雪却竖起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抵在了他的嘴唇上。 “嘘。” 她的动作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温热的指尖触感细腻,让林舟瞬间噤声。 “急什么?”韩清雪收回手,端起那杯未曾喝完的红酒,轻轻摇晃着,“好戏,才刚刚开场。” 她的目光落在林舟紧握的拳头上,笑了笑,然后拿起桌上的竞价器,塞进了他的手里。 “拿着。” 林舟一愣,冰冷的金属质感让他手心冒汗。 “听着,小男人。”韩清雪凑了过来,温热的香风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等会儿,拍卖师喊‘第二次’的时候,你就按一下,加价十万。” “十万?”林舟不解。 在这种千万级别的竞价里,加十万,这跟往海里扔一块石头有什么区别? 简直就是一种羞辱。 “对,就十万。”韩清雪的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记住,不多不少,也别提前,就等他喊第二次。” 楼下,拍卖师已经开始了他的表演。 “一千万,第一次!” 木槌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林舟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着手里的竞价器,又看了看身边气定神闲的韩清雪,感觉自己像个被推上赌桌的傀儡。 “一千万,第二次!” 就是现在! 林舟几乎是本能地,按下了那个加价按钮。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寂静的会场里响起,显得格外突兀。 大屏幕上的价格,缓缓跳动了一下。 一千零一十万。 全场先是一片死寂,随即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这种神仙打架的场合里,用这种方式去撩拨岭南赵家的虎须? 地字号包厢里,沉默了足足三秒。 紧接着,那个嚣张的声音再次炸响,这一次,带着显而易见的暴怒。 “两千万!” 价格直接翻了一倍! 整个会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地字号包厢里那股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碾压对手的疯狂。 林舟的心脏狠狠一抽。 两千万! 这个数字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他下意识地看向韩清雪,却发现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看到了吗?”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们急了。一条被激怒的疯狗,只会乱咬人,不足为惧。” 她的手不知何时轻轻放在了林舟的大腿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别怕,继续。” 拍卖师的声音已经激动到颤抖:“两千万!地字号的贵宾出价两千万!还有没有……” “两千万,第一次!” “两千万,第二次!” 林舟深吸一口气,再次按下了按钮。 “叮——” 两千零一十万。 那个“十万”的尾巴,像一根最细的绣花针,精准而又恶毒地刺在了赵家的尊严上。 “三千万!” 地字号包厢几乎是秒回,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杀气。 会场里的人已经麻木了。 这已经不是拍卖,这是用钱在扇耳光。 林舟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感觉自己玩的不是钱,是命。 每一次按下按钮,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而韩清雪就是那个扶着他腰的舞伴。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刺激,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贴在了林舟的身上,吐气如兰。 “是不是很刺激?别被数字吓到,这些钱又不用你出。你只需要感受,感受这种把敌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快感。” 她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让林舟紧张的心情里,莫名地生出了一丝异样的兴奋。 “三千万,第一次!” “三千万,第二次!” “叮——” 三千零一十万。 “五千万!”地字号包厢里的人彻底疯了,直接把价格抬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 这一次,不等拍卖师喊价,一个阴冷、苍老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通过扬声器传遍了整个会场。 “天字号包厢里的朋友,玩够了吗?” 是赵五德! 林舟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丹田里的那枚伪丹也因为这熟悉的气息而再次躁动起来,剧痛如潮水般涌来。 “年轻人,玩火是会自焚的。” 赤裸裸的威胁! 整个会场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林舟脸色煞白,死死地咬着牙,才没让自己痛呼出声。 韩清雪脸上的笑容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她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冷意,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严被触犯时的愠怒。 “有意思。” 她拿起桌上的麦克风,却没有像赵家那样直接喊价,而是用一种慵懒中带着锋锐的语气,缓缓开口: “小昆仑的张经理在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拍卖台后方,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立刻一路小跑地奔了出来,对着天字号包厢的方向恭敬地鞠了一躬。 “韩总,您有什么吩咐?” 韩总! 这两个字,让在场的所有江城本地富商,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韩清雪,这个名字在江城商界,本身就是一个传奇。 “没什么大事。”韩清雪的声音依旧慵懒,“我就是想问问,什么时候小昆仑的规矩改了?允许客人在拍卖会上,公然威胁了?” “岭南赵家,好大的威风。这是觉得江城这片地,没人了?”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诛心! 既点明了对方的身份,又将这场私人恩怨,直接上升到了江城与外来者的地域之争。 张经理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连连躬身道歉:“是我们的疏忽,韩总息怒!我马上处理!” 说罢,他立刻拿起对讲机,用严厉的语气警告地字号包厢,要求他们遵守拍卖规则,否则将取消其竞拍资格。 这一手,打得又准又狠! 地字号包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可以想象,此刻包厢里的赵家人,脸色该有多么难看。 他们本想用钱和势来碾压全场,结果却被韩清雪四两拨千斤,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林舟靠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气,剧痛稍缓。 他看着身旁这个女人的侧脸,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敬畏。 这个女人,不仅美,而且强,更可怕的是她懂得如何用最优雅的方式,捅出最致命的刀。 过了许久,拍卖师才在张经理的示意下,颤颤巍巍地继续。 “五……五千万,第一次……”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叮——” 那该死的声音,又响了。 五千零一十万。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望向天字号包厢的方向。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不死不休! 地字号包厢里,沉默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们要放弃了。 突然,一个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价格,炸响全场。 “一个亿!” 一个亿! 为了一个功效未知的古玉! 疯了,彻底疯了! 拍卖师拿着木槌的手都在抖。 林舟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地看着韩清雪,等待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一个亿,她还会跟吗? 然而,韩清雪却出乎意料地放下了手中的麦克风,重新端起了那杯红酒,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玩味的笑容。 她轻轻摇晃着酒杯,看着杯中殷红的液体,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一个亿,第一次!” “一个亿,第二次!” “一个亿,第三次!成交!” “砰!” 木槌落下,一锤定音。 林舟彻底懵了。 “结束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韩清雪,“清雪姐,我们不跟了?” 那块玉,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就这么没了?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绝望,瞬间将他吞没。 “跟?”韩清雪转过头,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她伸出手,像逗弄小狗一样,轻轻刮了一下林舟的鼻子。 “傻弟弟,谁告诉你,我们的目标是拿下这块玉了?” 林舟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为了拿下古玉,那他们在这里跟赵家斗了半天,是为了什么? 韩清雪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赵家的人正在办理交割手续,眼中闪过一丝棋手看着棋局终了时的快意。 “岭南赵家这次来江城,野心不小,准备了上亿的资金,想要在我们的地盘上搅动风云。” 她转过身,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弧度。 “现在,这一个亿变成了一块没什么大用的破石头。” “你说,他们还拿什么,来跟我玩?” 林舟怔怔地看着她,终于明白了。 从一开始,韩清雪的目标就不是那块玉,而是赵家的钱袋子! 她用最羞辱的方式,逼着赵家一步步走进她设下的陷阱,最终用一个亿的天价,买下了一块对他们而言毫无用处的古玉,釜底抽薪,直接废掉了赵家图谋江城的资本! 好狠! 好毒! 好一招杀人不见血的阳谋! 林舟心中震撼,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冰冷和绝望。 赵家是完了,可他的命也没了。 他看着窗外,感觉自己的未来就像这深沉的夜色,看不到一丝光亮。 第一卷 第86章 我有什么理由饶了你? 林舟怔怔地看着窗外,心一寸寸沉入冰冷的深渊。 韩清雪的阳谋精妙绝伦,一举废掉了赵家图谋江城的资本。 她赢了。 赵家输了。 可他林舟,这个被卷入棋局的棋子,马上就要被清出棋盘了。 没有了赤炎古玉,丹田里那颗伪丹就是悬在头顶的催命符,三个月,甚至可能更短。 韩清雪转过身,看到林舟失魂落魄的样子,红唇勾起,走到他身边,手臂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怎么?赢了还不高兴?嫌姐姐我手段太狠了?” 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胜利后的慵懒。 林舟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有,清雪姐运筹帷幄,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 “少来这套。”韩清雪捏了捏他的脸颊,手感不错,“走了,姐姐带你去庆功。” 庆祝? 庆祝自己离死又近了一步吗? 林舟心中苦涩,但很快,一个疯狂的念头却如野草般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釜底抽薪? 那我就火中取栗! 赵家花了一个亿,买下了那块玉。 现在,玉就在赵五德手上。 上次赵五德失手,这次又遇到,老东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如赌一把,看看能不能来个绝处逢生! 想通了这一点,林舟眼中的绝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疯狂和冷静。 “清雪姐,”他站起身,不动声色地与韩清雪拉开一点距离,“我突然想起还有个急事要处理,庆功宴我就不去了。你先走吧,我晚点自己打车回去。” 韩清雪的凤眼微微眯起,审视着林舟。 他脸上的神情变化,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前一秒还如丧考妣,下一秒就眼神清明,这转变太快了。 “急事?什么事比陪姐姐庆功还重要?”她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也带着几分试探。 “一个朋友……约好了的,不能食言。”林舟随便扯了个谎,眼神却不敢与她对视。 韩清雪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她没有追问,只是伸手帮他理了理刚才被自己弄乱的衣领,动作亲昵又自然。 “行吧,那你自己小心点。”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声音压低,“别在外面惹了什么姐姐都摆不平的麻烦。” 说完,她便扭着纤腰,踩着高跟鞋,潇洒地离开了包厢。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林舟这才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跟这个女人打交道,比跟赵五德正面硬刚还累。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包厢里又等了十几分钟,估摸着赵家的人应该已经办完手续走了,这才起身下楼。 小昆仑会所建在西山半山腰,环境清幽,此刻夜深人静,更显偏僻。 林舟没有走向停车场,而是顺着蜿蜒的山路,朝着山下走去。 晚风带着凉意,吹得路边的树影张牙舞爪,像一个个潜伏的鬼魅。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果然,还没走出多远,一束刺眼的车灯从后方射来,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边,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唐装的身影走了下来,正是赵五德。 他站在车边,苍老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夜色里,却像鹰隼一样锐利。 “小子,老夫可等候你多时了,你以为你耍这样的花招,就能够逃得出老夫的手掌心吗?”赵五德的声音沙哑,像砂纸在摩擦。 林舟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仿佛见到老朋友一般轻松。 “原来是赵老先生啊,我耍什么花招了,我让清雪姐先回去,是因为拍卖会什么都没买到,想自己独自散散心罢了;倒是老先生您,花了一个亿,买下一块破石头,心里一定很舒坦吧?” 提起这个,赵五德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从他身上腾起。 “还不是拜你们所赐!”他声音陡然转冷。 这次他奉命陪少爷来江城,本想借着拍卖会一展赵家财力,在江城商界立威,结果威没立成,反倒成了全场的笑柄。 一个亿的资金,就换回来一块玉。 虽然那块玉里蕴含着精纯的至阳之力,对他这种修行之人有些用处,但一个亿的价格,简直是荒谬! 这笔钱,足够赵家在江城掀起一场商业风暴了。 现在,全成了泡影。 林舟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我就是觉得好玩,跟着加了两次价,谁知道您老这么捧场,直接把价抬上天了。说起来,我还要谢谢您,让我见识了什么叫一掷千金。” “小子,你找死!” 赵五德被彻底激怒,一股阴冷的气机瞬间锁定了林舟。 林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见了鬼的惊恐和慌乱。 “老……老前辈!”他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小角色一般见识啊!我就是个学生,跟着朋友来凑热闹的!” 他一边说,一边惊慌地后退,脚下被石子一绊,狼狈地摔倒在地。 “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给您磕头了!我再也不敢了!” 林舟的表演惟妙惟肖,那份发自灵魂的恐惧和卑微,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就是一个被吓破了胆的普通人。 赵五德看着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林舟,眼中的杀意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饶了你?”他冷笑一声,“你得罪了我们家少爷,还害得赵家损失惨重,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饶了你?” 林舟听到这话,像是彻底绝望了,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赵五德很满意他的反应。 他缓步走到林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时捏死的蚂蚁。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不过,想活命,倒也不是不可以。” 林舟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光芒,他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凑到赵五德脚边。 “老前辈!只要您能饶我一条狗命,您让我干什么都行!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很好。”赵五德满意地点了点头。 杀掉这个小子,很简单,但毫无意义。 他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就是这小子的师承。 他布下的“追魂引”,那是岭南赵家秘传的咒术,从未失手过,却被这小子用一种他闻所未闻的霸道法门给强行转移了。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有些忌惮。 不搞清楚这些,他寝食难安。 赵五德俯视着林舟,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回答我两个问题。” “第一,你的师承来历,背后是哪个宗门?” “第二,你是如何解开我下的‘追魂引’的?” “说出来,我不仅可以饶你不死,还能给你一笔钱,让你远走高飞,这辈子都衣食无忧。” 第一卷 第87章 洞中密谈,杀机暗藏! 林舟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那副样子,简直像是被吓破了胆。 他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却死死地盯着赵五德那双沾着尘土的布鞋。 师承? 解开追魂引的方法? 这两个问题,就像两把锋利的刀,直插要害。 他的师承就是《神农心法》,解开追魂引靠的是龙形印记和“移花接木”的秘法,这些都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怎么可能告诉一个要杀自己的人? 赵五德见他半天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哆嗦,耐心渐渐耗尽。 “怎么?不想说?” 一股阴寒的气息再次笼罩下来,比刚才更加冰冷刺骨,仿佛要将林舟的血液都冻结。 林舟猛地打了个寒颤,像是被这股寒气刺激到了,脸上露出极度为难和挣扎的神情。 “不……不是……前辈……我……”他结结巴巴,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我不想说,是我不敢啊!” “不敢?”赵五德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轻蔑,“在这江城,还有什么事是老夫摆不平的?你怕什么?” “我……我怕我师父……”林舟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我师父他老人家脾气古怪,早就警告过我,绝对不能在外面泄露半点关于他的信息,否则……否则他会亲手清理门户的!就我师父那种手段,我……我恐怕会生不如死啊!” 这番话半真半假,尤其是那份对“师父”的恐惧,演得入木三分。 赵五德听完,眼中的杀意反而淡了几分。 越是这样,越说明这小子背后真的有高人。 一个能教出破解“追魂引”法门的徒弟,其师父的实力,恐怕深不可测。 赵五德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他原本只想杀了林舟,泄愤之后再慢慢调查。 但现在,一个更大的诱惑摆在了面前。 如果能从这小子嘴里,套出他那一脉的修炼功法…… 那价值可比杀了他大太多了! 想到这里,赵五德的语气缓和了些许,带着一种诱导的口吻:“你放心,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老夫,我保证帮你做得天衣无缝。这世上,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而且,我还会给你一大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远走高飞,你师父就算手眼通天,也找不到你。”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可你要是不说,现在就得死。你自己选吧。” 威逼利诱,软硬兼施。 林舟的脸上,挣扎的神色更浓了,他像是陷入了天人交战,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一咬牙。 “好!我说!前辈,只要您今天能饶我一命,我……我不仅把师承的来历和解开‘追魂引’的办法告诉您,另外我……我把我修炼的功法,也一并告诉您!” 此话一出,赵五德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射出一道贪婪的精光! 修炼功法! 这小子竟然愿意把功法也交出来! 赵五德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 他强压下心头的狂喜,脸上却故作平静:“此话当真?” “当真!千真万确!”林舟点头如捣蒜,生怕他反悔,“只是……只是……”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前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那功法有些特殊,传授时不能有外人在场,更不能被别人听到……万一泄露出去,我师父他老人家能感应到,到时候我们俩都得完蛋!” 听他这么说,赵五德非但没有怀疑,反而更加信了几分。 越是高深的功法,传承的规矩就越多越古怪,这很正常。 他看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奔驰车,司机还坐在里面。 赵五德毫不犹豫地挥了挥手,对司机做了个让他先走的手势。 司机不敢多问,立刻发动车子,掉头下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现在可以了?”赵五德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林舟。 林舟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指了指不远处山林里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前辈,不如……我们去那里说?”他指着那个山洞,讨好地笑道,“我看那里黑灯瞎火的,肯定不会有人听见,绝对不会走漏风声。” 赵五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洞口不大,被藤蔓遮掩了一半,看起来确实隐蔽。 他心中闪过一丝疑虑。 这小子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招吧?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堂堂岭南赵家的金牌供奉,还会怕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好。”赵五德点了点头,语气森然,“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老夫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敢,不敢!” 林舟连连摆手,哈着腰,主动在前面带路,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 通往山洞的是一条被踩出来的小路,崎岖不平。 林舟一边走,一边开始了他的“表演”。 “前辈,其实……其实我师父并非什么名门大派,他老人家就是个闲云野鹤,喜欢四处游历。我就是几年前偶然遇到的他,他看我骨骼清奇,才收我为徒的。” “上次在不语茶馆,也是我师父他老人家的安排。那茶馆其实是我师门在江城的一个秘密据点,外人根本进不去。我当时也是没办法,才躲进去避难的……” 他将秦雅的功劳,轻描淡写地安在了自己这个虚构的“师父”头上。 赵五德跟在后面,默默地听着,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秘密据点? 难怪那茶馆的气息如此古老强大,原来是隐世宗门的据点! 这么说来,这小子的师门,实力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恐怖! 想到这里,他心中对那份功法的渴望,更加炽热了。 这小子身上的功法,绝对非凡! 这次,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走到了山洞口。 一股阴凉潮湿的气息从洞里扑面而来。 “进去。”赵五德命令道。 林舟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山洞不深,大概只有十几米,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些苔藓在石壁上散发着幽幽的磷光。 一进山洞,赵五德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他死死地盯着林舟,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饿狼,“把功法的心法口诀,一字不漏地背出来!要是敢有半句假话……” “是是是!” 林舟点了点头,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他轻轻地招了招手,压低了声音。 “老前辈,您过来点。” “这修炼功法可是顶顶重要的东西,不能大声说,我……我小声地告诉您。” 赵五德心中冷笑一声,还挺会故弄玄虚。 不过,他也不在意。 他点了点头,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朝着林舟走了过去。 他要亲耳听到,亲眼看着这小子把功法吐出来。 只要功法到手,这小子的死期也就到了。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赵五德,林舟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动了动,脸上那谄媚的笑容之下,一抹冰冷的杀机,一闪而逝。 第一卷 第88章 老狗,你中计了! 山洞里阴冷潮湿,只有石壁上的几点苔藓幽幽地发着光,映出两个轮廓,一个卑微谄媚,一个傲慢贪婪。 赵五德一步步走近,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他已经能闻到那份绝世功法带来的香甜气息。 只要功法到手,眼前这个小子的性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老前辈,再近点,这功法口诀,声音大了就不灵了。” 林舟哈着腰,脸上的笑容谦卑到了极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赵五德冷哼一声,心中暗骂这小子故弄玄虚,但脚下还是又向前迈了一步。 就是现在! 在两人距离不足一臂的瞬间,林舟那一直低垂的眼眸猛然抬起,所有的卑微和恐惧都在一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体内的《神农心法》早已运转到了极致,那股残存的、混杂着玄阴死气的诡异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右臂经脉! “龙虎拳!” 一声低吼,不是从喉咙,而是从丹田深处炸响! 林舟的身形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瞬间绷紧,然后爆射而出! 他那看似瘦弱的拳头,此刻却裹挟着一股狂暴无匹的力量,带着龙吟虎啸之势,没有丝毫花哨,直直地轰向了赵五德的右肩! 这一拳,快如闪电! 赵五德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险,可一切都太晚了。 他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即将到手的功法上,根本没料到这只待宰的羔羊,会突然变成一头噬人的猛虎! 他想躲,但距离太近了。 他想防,但真气运转慢了一拍。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狭小的山洞里清晰地响起。 赵五德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右肩传来,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的护体真气在这一拳下,竟如纸糊一般被轻易撕碎。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坚硬的岩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滑落在地。 “噗!” 一口鲜血喷出,赵五德瘫坐在地上,右臂软绵绵地垂落下来,整条肩膀的骨头,似乎都已碎裂。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滔天的怒火,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个缓缓收回拳头的年轻人。 山洞里,一时间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 林舟一拳得手,也不好受。 体内本就所剩无几的真气被瞬间抽空,丹田里的“伪丹”疯狂震颤,让他一阵头晕目眩,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 但他强撑着站直了身体,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赵五德,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老东西,你以为我真的会信你?”林舟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快意,“我要是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你,你会饶了我?你只会让我死得更快,死得更惨!” 赵五德的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剧痛而扭曲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 “小……杂……种!你找死!”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左手猛地一拍地面,整个人竟是硬生生从地上弹了起来! 虽然右肩被废,但他那股属于强者的凶戾之气,如同实质的阴风,瞬间充斥了整个山洞。 “既然如此,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赵五德怒吼一声,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朝着林舟扑了过来! 林舟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偷袭虽然成功,但两人的实力差距依然是天壤之别。 他连忙将体内刚刚恢复的一丝丝真气再次运转起来,双腿微沉,摆开了龙虎拳的架势,准备迎接这场生死之战。 “砰!” 赵五德单手成爪,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取林舟的咽喉。 林舟侧身闪避,同时一记手刀劈向赵五德的手腕。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山洞空间狭小,根本无法完全施展。 赵五德虽然只剩下一只左手,但招式老辣狠毒,每一击都攻向林舟的要害。 而林舟真气耗尽,全凭着龙虎拳的招式和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在硬撑。 “砰!砰!砰!” 拳脚相交的闷响声不绝于耳。 不到十个回合,林舟就落入了绝对的下风。 赵五德一记鞭腿扫来,林舟双臂交叉格挡,却被一股巨力直接踹飞,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喉头一甜,险些吐出血来。 “小子,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赵五德一步步逼近,脸上挂着残忍的冷笑,“老夫要一寸一寸捏碎你全身的骨头!” 林舟靠着石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跑? 根本跑不掉。 求饶? 更是自取其辱。 怎么办? 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 不! 他不能死! 叶晚晴还在等他回家,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还需要他这个父亲! 电光石火之间,一个疯狂的念头从林舟的脑海中闪过。 丹田里,那颗由“追魂引”和“玄阴死气”构成的黑灰色“伪丹”正在缓缓旋转。 以毒攻毒…… 既然这东西能暂时压制追魂引,那它本身就是剧毒之物! 如果……如果把这东西打入赵五德的体内……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再也无法遏制。 这是他唯一的活路! 赌了! 看着狞笑着逼近的赵五德,林舟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他故意露出一副力竭的绝望表情,身体顺着岩壁滑倒,仿佛放弃了抵抗。 赵五德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 他伸出那只完好的左手,五指张开,如鹰爪般抓向林舟的天灵盖。 “下辈子,记得眼睛放亮一点!” 就在赵五德的手爪即将触碰到林舟头皮的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瘫软在地的林舟,身体猛地向上一弹,不是攻击,而是用一种同归于尽的姿态,死死地抱住了赵五德的身体! “你干什么!” 赵五德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林舟抱得太紧了,像一块牛皮糖。 与此同时,林舟调动起最后一丝神念,疯狂地探入丹田。 “给老子出来!” 他强行从那颗不稳定的“伪丹”之中,剥离出了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的、漆黑如墨的玄阴死气! 这缕死气一离开伪丹的束缚,立刻变得狂暴无比,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林舟死死咬着牙,顾不上经脉的损伤,引导着这缕玄阴死气,顺着自己的右臂,汇聚到指尖! 然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凝聚着至阴至邪力量的手指,猛地刺向了赵五德的后心! “噗嗤!” 一声轻响。 林舟的指尖如同烧红的烙铁刺入牛油,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赵五德的护体真气,刺入了他的身体。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猛地从赵五德的口中爆发出来,回荡在整个山洞之中! 第一卷 第89章 难不成我现在也会吸星大法了? 赵五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扭曲成一团,五官都错了位。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感觉到一股阴冷到极点的诡异力量,顺着林舟的手指,如同一条最毒的蝮蛇,钻进了他的后心,然后在他体内疯狂地冲撞、撕咬! 那不是真气,那是一种纯粹的、带着死亡与腐朽气息的邪力! 剧痛之下,赵五德爆发出了最后的凶性。 “小杂种,老子要你的命!” 他怒吼一声,体内残存的真气轰然爆发,一下子就将死死抱住他的林舟给震飞了出去。 林舟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甩开,后背再次重重地撞在岩壁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道黑影已经扑到了面前。 正是赵五德!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仅剩的左手凝聚起全身的功力,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重重地一掌轰在了林舟的胸口上。 “砰!”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巨响。 林舟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攻城巨锤正面砸中,整个胸骨架子都仿佛要散架了。 “噗——” 他猛地弓起身子,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眼前瞬间一黑,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一掌给打散了。 “完了……” 这是林舟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意识如同落潮的海水,迅速退去。 赵五德一掌得手,脸上露出狰狞而快意的笑容,他想收回手,再给林舟的脑袋来一下,彻底了结这个心腹大患。 可就在这时,他脸色陡然大变。 他的手……收不回来了! 那只印在林舟胸膛上的左手,像是被一块吸力无穷的磁铁给死死地吸住了,无论他如何催动真气,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一股无法抗拒的吞噬之力,正从林舟的胸口处传来! 他体内的真气,他修炼了一辈子的功力,甚至是他自身的生命精气,都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顺着他的手臂,疯狂地朝着林舟的身体里涌去! “不!这是什么妖法!” 赵五德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比刚才被玄阴死气侵体时还要恐惧百倍! 他疯狂地挣扎,另一只废掉的右手也抬起来,胡乱地捶打着林舟,可那股吸力越来越强,他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此时的林舟,正处在一种极其玄妙的状态。 他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可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胸口那由古玉碎裂形成的龙形印记,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滚烫的灼热感。 紧接着,一股庞大、精纯、却又无比狂暴的外来能量,如同决堤的长江大河,从胸口处硬生生灌了进来! 这股力量太庞大了! 林舟的经脉瞬间就被撑得鼓胀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爆开。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快要被吹爆的气球,身体被撕裂的痛苦,让他从死亡的边缘又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不行! 会死! 求生的本能,让他想都没想,立刻疯狂地运转起《神农心法》! 他不敢有丝毫的犹豫,也顾不上去想这股力量从何而来,只能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拼尽全力去引导、去炼化这股几乎要将他撑爆的能量。 《神农心法》不愧是上古传承,在林舟的催动下,那股温润的乙木真气,如同一个技术最高超的驯兽师,开始安抚、梳理那股狂暴的外来能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山洞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一个年轻人盘膝而坐,胸口闪烁着妖异的红光。 一个白发老者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单膝跪地,手掌死死地贴在年轻人的胸口,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丝外来能量被《神农心法》彻底炼化,融入林舟的丹田时,他体内的风暴终于平息了。 林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清澈而明亮,之前因为重伤和力竭带来的虚弱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和强大。 他感觉自己的丹田,比之前扩大了数倍不止,那颗由“追魂引”和“玄阴死气”构成的黑灰色“伪丹”,此刻已经被一股磅礴的、精纯无比的真气牢牢包裹,安分得像一只小猫。 他突破了! 直接突破到了《神农心法》第2层的巅峰! 这堪比坐火箭的修炼速度,让他自己都感到一阵不真实。 他低下头,看到了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的赵五德。 只是此刻的赵五德,已经完全变了样。 他头发花白,皮肤褶皱,紧紧地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嘴巴大张,整个人就像一具在沙漠里风干了数百年的木乃伊,再也没有了半分生机。 林舟吓了一跳,身体猛地向后一缩。 随着他的动作,那股一直存在的吸力瞬间消失。 “砰。” 赵五德的身体如同一个被抽空了骨架的皮囊,软绵绵地摔倒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死了? 林舟心有余悸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伸出脚尖踢了踢。 没反应。 他又开启【灵瞳】看去,发现赵五德身上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生命的气息也彻底断绝,死得不能再死了。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 林舟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胸口的龙形印记,整个人都懵了。 “难不成我现在也会吸星大法了?” 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实力暴涨的喜悦,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活下来了! 而且,因祸得福,修为大进! 他蹲下身,开始在赵五德这具“干尸”上摸索起来。 没摸几下,他就从赵五德的怀里,掏出了一个古朴的玉盒。 打开一看,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通体赤红、形似火焰的古玉,正是拍卖会上的那块压轴拍品——赤炎古玉! 一股纯粹的至阳气息扑面而来,让他丹田里那颗被压制的“伪丹”,都开始隐隐发烫。 “老东西,你说你非招惹我干什么?” 林舟将玉盒盖好,揣进怀里,看着地上的干尸,撇了撇嘴。 “花了上亿的冤枉钱,到头来,这宝贝不还是落到我手上了吗?你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一卷 第90章 那位大美女没留你过夜吗? 山洞里,一阵晚风顺着洞口灌了进来,吹在林舟湿透的后背上,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凉意从皮肤钻进骨头缝,让他瞬间从实力暴涨的狂喜中清醒过来。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如同风干腊肉的尸体,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几下。 想到刚才的经历,他仍旧有些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胸口的龙形印记在最后关头突然发威,现在躺在这里,恐怕就是自己了! “看来以后这种冒失的事情不能再做了,还是得猥琐发育才行!” 林舟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 这次能反杀赵五德,纯属运气爆棚,加上对方轻敌大意,天时地利人和占全了。 可运气这东西,不可能每次都站在自己这边。 岭南赵家…… 想到这个庞然大物,林舟的头皮就一阵发麻。 杀了一个金牌供奉,这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 他看着地上赵五德的尸体,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怎么处理? 赵五德那个司机,肯定知道赵五德是跟着自己来这边的。 一旦被他们发现赵五德的尸体,赵家的人只要不是傻子,第一个怀疑对象绝对是自己! 到时候警察一介入,查到自己来过这片荒山,再顺着线索找到这个山洞…… 林舟不敢再想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必须把所有痕迹都抹除干净,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他不再犹豫,弯腰像拖死狗一样,抓着赵五德的脚踝,将其从山洞里拖了出去。 山洞内的地面上,还有一些打斗时留下的痕迹和血点。 林舟找了些干草和树枝,仔仔细细地将地面来回扫了好几遍,又用浮土掩盖,直到看不出任何异常。 做完这一切,他又跑出山洞,将赵五德的尸体拖向更深、更荒无人烟的山谷。 夜色下的山路崎岖难行,林舟却感觉不到丝毫疲惫。 突破到炼气境巅峰后,他的体能和力量都得到了质的飞跃,拖着一具干尸在山林里穿行,竟也只是微微喘气。 找了一处四周空旷、草木稀疏的洼地,他将赵五德的尸体扔在中间,然后找了些干草铺在了他的身上。 “老东西,尘归尘,土归土,下辈子别这么嚣张了。” 林舟嘴里念叨了一句,从兜里摸出在KTV顺手牵羊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橘黄色的火苗在夜风中摇曳。 他没有立刻扔出去,而是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四周。 确定没有遗漏,他才将点燃的打火机扔了过去。 “呼——” 火苗接触到汽油的瞬间,猛地窜起一人多高,熊熊的火焰瞬间吞噬了那具干尸,空气中很快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林舟捂着鼻子,退到上风口,静静地看着火光。 他必须亲眼看着这具尸体被烧成灰烬,才能彻底安心。 火焰燃烧了很久。 直到那具尸体彻底化为一堆焦黑的碳化物,林舟才走上前,用脚碾了碾,确认再也看不出人形,这才又从旁边挖来泥土,将这堆灰烬彻底掩埋。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再次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任何纰漏之后,才转身朝着山下的方向快速奔去。 十几分钟之后,他来到了山脚下,思考该如何回去。 现在这副样子,浑身上下又是土又是血,衣服还在打斗中被划破了好几处,肯定不能让别人看见。 打车就更不可能了,哪个司机会拉一个看起来刚从凶案现场跑出来的客人? 唯一的办法,就是靠自己的双腿跑回去。 这里离静湖山庄,虽然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但对他现在的体能来说,并非不可能。 林舟辨认了一下方向,迈开双腿,如同一头猎豹,在夜色笼罩下的公路上狂奔起来。 刚突破的真气在他经脉中奔腾流转,浑身上下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风在耳边呼啸,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 一个多小时后。 当那栋熟悉的别墅轮廓出现在视野里时,林舟的速度才渐渐慢了下来。 他跑得浑身湿透,汗水混着血污和尘土,整个人狼狈不堪,散发着一股难言的味道。 他站在别墅门口,喘着粗气,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直接进去。 他绕到别墅后面,找到花园浇水用的水管,拧开龙头,就着冰冷的自来水,将自己从头到脚冲洗了一遍。 直到把身上的血污和焦臭味大致都冲干净了,他才关掉水龙头,拧干湿透的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到大门前。 夜已经很深了,别墅里一片漆黑,只有二楼叶晚晴的卧室,似乎还透着一丝微弱的床头灯光。 她应该已经睡了。 林舟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拿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推开门,闪身进去,再轻轻地将门带上,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他换上拖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准备摸黑回房间。 就在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客厅的沙发方向传来。 “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呢?” 林舟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瞬间定在了原地。 他猛地转过头,循声望去。 只见黑暗的客厅里,沙发上坐着一个模糊的轮廓。 随着他看过去,那人似乎动了一下,伸手打开了沙发旁的落地灯。 柔和的光线瞬间亮起,照亮了叶晚晴那张冰冷如霜的俏脸。 她穿着一身丝质的睡裙,怀里抱着一个抱枕,一双清冷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怎么,那位大美女没留你过夜吗?” 第一卷 第91章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林舟刚从生死搏杀中逃回来,又毁尸灭迹,跑了十几公里,整个人早已是强弩之末。 他现在只想倒在床上,昏死过去。 可沙发上那个女人,显然不打算让他如愿。 他抬起头,借着落地灯昏黄的光,看清了叶晚晴的脸。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霜,眼里的失望和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胡说什么?”林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里像是卡着一把沙子。 “我胡说?”叶晚晴冷笑一声,抱着抱枕的手收紧,站了起来,“那你告诉我,你大半夜不回来,跟那个女人去哪鬼混了?再有,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是跟人打架了?还是你们两个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她一步步走近,目光在他身上扫过,看到他衣服上的破口和洗不干净的泥污,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血腥和泥土的古怪味道,眼中的厌恶更浓。 “林舟,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 林舟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他刚杀了一个人,为了不被发现,把尸体烧了埋了? 说他差点死在山里? 这些话说出来,只会让她更加恐慌,把她卷进更危险的漩涡。 他的沉默,在叶晚晴看来,就是默认。 “没话说了是吗?”叶晚晴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都在发颤,“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多久?你答应过我的!可你呢?你是不是觉得搭上了苏晓月她们,就不用再遵守我们之间的协议了?”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林舟的火气也上来了。 他拼死拼活,是为了谁? 那颗“白色恋人”草莓,赚来的钱,是为了谁? 现在九死一生回来,没有一句关心,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 “我无理取闹?”叶晚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胸口剧烈起伏,“林舟,你根本就没想过你即将是一个父亲!你根本就不配!” “父亲”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舟的心上。 他浑身一震,所有的疲惫和怒火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委屈和不甘所取代。 “是,我不配!”他自嘲地笑了一声,眼神也冷了下来,“既然我不配,那我们的协议就到此为止吧!” 叶晚晴的身体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没想到林舟会说出这句话。 “好,这可是你说的。”她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颤抖,“明天,明天我就搬出去。从今往后,我们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林舟站在原地,看着她上楼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攥紧了拳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 回到房间,林舟脱掉身上那件又湿又破的衣服,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他冲进浴室,用热水狠狠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想把今晚所有的血腥、疲惫和烦躁都冲掉。 可心里的那股火,怎么也冲不灭。 和叶晚晴的争吵,赵家的威胁,像两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变强! 只有拥有绝对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才能不用再像今晚这样狼狈!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林舟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个古朴的玉盒。 打开盒盖,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块赤炎古玉静静地躺在里面,通体赤红,仿佛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将整个房间都映上了一层淡淡的红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里那颗由玄阴死气和追魂引构成的“伪丹”,正在剧烈地躁动,似乎对这块古玉充满了恐惧。 没有丝毫犹豫,林舟盘膝坐在床上,将古玉托在掌心。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神农记忆》里关于炼化至阳之物的法门,体内的神农心法随之疯狂运转起来! “轰!” 一股难以想象的、狂暴灼热的能量,瞬间从古玉中涌出,顺着他的手臂,野蛮地冲入了他的经脉! “呃!” 林舟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滚落。 这股力量太霸道了! 如果说赵五德的真气是长江大河,那这股力量就是火山喷发! 他的经脉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每一寸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咬紧牙关,拼命引导着这股力量,冲向丹田。 当这股至阳的火焰能量与那颗至阴的黑灰色“伪丹”接触的刹那,一场恐怖的爆炸,在他的丹田内轰然上演! 黑与红,阴与阳,两股极端对立的力量,如同两支不死不休的军队,疯狂地互相冲撞、撕(禁词)咬、湮灭! 林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在红白之间不断变换,皮肤下甚至能看到一缕缕黑气和红光在乱窜,景象骇人。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爆炸的炸药桶,随时都可能粉身碎骨!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胸口的龙形印记再次亮起,一股温润而强大的力量涌出,强行镇压住了丹田内的暴动。 它像一个绝对公正的裁判,将两股力量死死按住,然后开始强行融合、炼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丹田内的风暴渐渐平息,那颗黑灰色的“伪丹”被赤炎古玉的能量彻底焚烧殆尽,化为最精纯的能量,融入了他的真气之中。 林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剧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 那颗悬在头顶的死亡利剑,终于被移除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赤炎古玉的能量太过庞大,在炼化了“伪丹”之后,依旧有海量的火焰之力残存在他的体内,无处宣泄。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的皮肤变得滚烫,呼吸急促,血液像是要沸腾起来。 理智在飞速消退,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欲望,被这股阳刚到极致的力量彻底点燃,疯狂地叫嚣着,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该死!” 林舟低吼一声,双目赤红,死死地压抑着体内的邪火。 …… 楼上卧室。 叶晚晴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肩膀一耸一耸,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出。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是因为林舟那句“一刀两断”,还是因为他今晚的彻夜不归?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林舟和那个女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和他关门时那决绝的声响。 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凭什么? 这个混蛋,得到了她的身子,让她怀了孕,现在翅膀硬了,搭上别的女人,就要把她一脚踹开? 她可是叶晚晴! 多少男人想追都追不到的叶晚晴!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擦干眼泪。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算要走,也必须把话说清楚! 让他知道,是他配不上自己,是自己不要他了! 她掀开被子,穿着睡裙就冲出了房间,蹬蹬蹬地跑下楼。 “砰!砰!砰!” 她用尽力气,疯狂地砸着林舟的房门。 “林舟!你给我滚出来!” “你以为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就行了吗?今天我们必须把话说清楚!” “你这个混蛋!骗子!王八蛋!” 她一边骂,一边砸门,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和理智。 几分钟后,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 “你……” 叶晚晴刚想继续骂,却在看清门后林舟的样子时,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林舟浑身皮肤赤红,像是被煮熟的虾子,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热浪。 最让她心惊的,是他的那双眼睛。 那里面燃烧着一团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火焰,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看到了一片绿洲。 “你……你这是干什么?”叶晚晴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以为你装成这样我就会怕你吗?我告诉你,今天……” 她的话没能说完。 林舟看着眼前穿着清凉睡裙,肌肤如雪,浑身散发着清冷气息的叶晚晴,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拽进了房间! “啊!” 叶晚晴发出一声惊呼,天旋地转间,已经被他死死地抵在了门板上。 “砰”的一声,房门被他用脚后跟重重地关上。 “林舟!你疯了!放开我!”叶晚晴又惊又怒,拼命地挣扎。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此时的林舟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一股滚烫的、充满男性气息的热浪将她彻底包裹。 林舟低下头,赤红的眼睛死死地锁着她,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的压抑。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第一卷 第92章 就当是扯平了吧! 叶晚晴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林舟。 那双往日里或平静、或戏谑、或坚韧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种赤裸裸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原始欲望。 他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透过薄薄的睡裙,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浑身战栗。 “林舟!你冷静点!你弄疼我了!” 叶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用力挣扎,试图推开这具滚烫的身躯。 可林舟的力量大得惊人,铁钳一样的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门板和他的胸膛之间,让她动弹不得。 “冷静?”林舟低沉地笑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磨砂纸,“你大半夜穿着这样跑来砸我的门,现在让我冷静?” 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每一口都喷在叶晚晴敏感的脖颈上,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颤栗。 叶晚晴又气又怕,她本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我……我是来跟你把话说清楚的!”她昂起下巴,试图维持自己最后的骄傲,“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我们说好了一刀两断……” “一刀两断?” 林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晚了。” 他沙哑地吐出两个字。 下一秒,叶晚晴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重重地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啊!” 她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林舟高大的身影便已经欺身而上,将她压在了身下。 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布料。 叶晚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里那股仿佛要爆炸的恐怖热量。 “混蛋!你放开我!” 叶晚晴羞愤欲绝,手脚并用地捶打着他,可她的那点力气,对于此刻的林舟来说,无异于挠痒痒。 林舟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他的理智正在被体内狂暴的纯阳之力一点点吞噬,眼前这个女人,就像是炎炎夏日里最清凉甘美的泉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的幽香,更是像催化剂一样,让他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需要她。 现在,立刻,马上! “林舟,你听我说,你先起来……唔……” 叶晚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张滚烫的唇狠狠堵住。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在疯狂地啃噬自己的猎物。 霸道,粗暴,不带一丝温柔。 叶晚晴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一种让她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让她的大脑阵阵缺氧。 “撕拉——”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她身上的真丝睡裙,被他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晚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却无法浇灭两人之间那足以燎原的火焰。 “不要……” 叶晚晴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眼角,声音带着哭腔。 这哭声像是一盆冷水,让林舟那被欲望支配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一丝。 他停下动作,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 他看到了她眼角的泪,看到了她脸上的惊恐和屈辱。 该死! 自己在干什么? 她怀着孕! 林舟猛地从她身上撑起来,翻身滚到床的另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压抑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撑爆的邪火。 身体里的经脉像是被千万根针在扎,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着需要宣泄。 叶晚晴蜷缩在床角,双手紧紧抓着被撕破的睡裙,遮住自己暴露的春光,肩膀不住地颤抖。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她看着林舟痛苦的样子,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肌肉紧绷,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额头滚落,浸湿了床单。 他这副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刚才的愤怒和屈辱,渐渐被一种莫名的担忧所取代。 “你……”她咬着嘴唇,声音沙哑地开口,“你到底怎么了?” 林舟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咬着牙,额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试图用疼痛来换取一丝清明。 可那股阳刚到极致的力量,根本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压制住的。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炸开了。 不行…… 再这样下去,他会爆体而亡! 忽然,他胸口的龙形印记再次微微一亮。 一股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 “阴阳交合,方可调和。” 林舟的身体一震。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了床角的叶晚晴身上。 那双眼睛里,挣扎、痛苦、欲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都化为了一种决绝。 叶晚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 林舟却慢慢地朝她爬了过去。 “你放心,”他的声音沙涩无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会伤害到孩子。”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再次将她压在了身下。 这一次,他的动作虽然依旧强势,却多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温柔。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落在她的额头、眼角,轻轻吻去她的泪水。 “相信我。” 他轻声说。 叶晚晴的身体僵住了。 她从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哀求。 这个男人,这个刚刚还像野兽一样对待她的男人,在求她。 鬼使神差地,她那双原本用来推拒的手,竟缓缓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林舟的身体一颤,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 他不再压抑。 随着他一个用力,叶晚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后背。 …… 狂风暴雨不知持续了多久。 当一切终于平息时,窗外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旖旎而暧昧的气息。 林舟躺在床上,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传遍四肢百骸。 赤炎古玉那狂暴的纯阳之力,在与叶晚晴体内的先天寒气交融之后,变得温顺无比,最终化为最精纯的能量,与他体内的乙木真气彻底融合。 他的修为在这一刻,水到渠成般地突破了《神农心法》第二层的桎梏,稳稳地踏入了第三层——固本! 丹田内的乙木真气比之前浑厚了数倍不止,奔腾流转,生生不息。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女人。 叶晚晴侧躺着,蜷缩成一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睡颜恬静中带着一丝委屈。 她身上的寒气也被赤炎古玉的纯阳之力中和了许多,脸色不再像以前那样苍白,反而透着一抹健康的红润。 林舟的心,没来由地一软。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叶晚晴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温暖气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沉沉睡去。 林舟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躯,一夜的疲惫和杀机,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抚平。 昨晚的争吵,那句“一刀两断”,好像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了一个吻。 “就当是扯平了吧!” 第一卷 第93章 谁要你的好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深色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林舟缓缓睁开眼,意识最先回归的不是怀中温润的触感,而是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 丹田之中,乙木真气如同一条奔腾不息的青色江河,雄浑、厚重,充满了生命力。 每一个周天的运转,都让他四肢百骸感到一种被洗涤后的通透与舒畅。 《神农心法》第三层,固本境,就这么水到渠成地突破了。 那颗悬在头顶三个月的死亡倒计时,随着“伪丹”的炼化,彻底烟消云散。 他低头,看向怀里。 叶晚晴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或许是昨夜阳气的滋养,她那常年不见血色的脸颊,此刻竟透着一抹健康的粉润,少了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多了几分寻常女子的柔美。 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眼角未干的泪痕,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风暴。 林舟的心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昨晚,他确实失控了。 赤炎古玉的纯阳之力何其霸道,若非叶晚晴这块“万年玄冰”主动送上门来,他恐怕真的会爆体而亡。 阴阳交合,水火既济。 他得救了,修为大进,而她体内的先天寒气也被中和了大半,腹中胎儿的生长环境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这算是一场双赢?” 林舟苦笑一下,伸手想拨开她脸颊上的一缕乱发,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她皮肤时停住了。 他看到她睡裙被撕裂的领口,看到她雪白后背上被自己失控时抓出的几道红痕,昨夜那些疯狂的、失控的画面涌入脑海。 就在这时,叶晚晴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叶晚晴的眼神从初醒的迷茫,到看清眼前景象的震惊,再到昨夜记忆回笼后的羞愤,只用了短短两秒。 “嗡”的一声,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大脑。 她猛地推开林舟,手忙脚乱地抓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缩到了床的另一头,只露出一双又羞又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昨晚吵架时说的“一刀两断”,现在看来,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非但没断,反而用一种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纠缠得更深了。 “那个……”林舟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昨晚的事……” “闭嘴!” 叶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哭腔,她抓起枕头,用尽全力朝林舟砸了过去,“不许说!一个字都不许说!” 林舟没躲,任由枕头砸在自己脸上,散发着她身上清冷的幽香。 他知道她现在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任何解释都只会让她更加激动。 “好,我不说。”林舟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你……你还好吧?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你还有脸问我?”叶晚晴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都在发颤,“林舟,你就是个混蛋!王八蛋!” 骂着骂着,她的声音就小了下去,因为她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身体中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从丹田深处缓缓散开,流淌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皮肤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透着健康的色泽。 “这是……” 叶晚晴愣住了,所有的愤怒和羞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冲得七零八落。 林舟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已经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他慢慢坐起身,捡起地上的枕头,轻声说:“我昨晚是失控了,我道歉。但这对你和孩子,有好处。” 叶晚晴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这种由内而外的舒泰感,是她二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腹中的小生命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暖意,安稳而有力。 可一想到过程……她的脸就烫得厉害。 “谁要你的好处!”她嘴硬地回了一句,声音却小了很多,没什么底气。 林舟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愧疚忽然就散了,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他赤着上身下床,露出结实匀称的肌肉线条,昨夜留下的伤痕已经愈合,只有几道淡淡的印记。 “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他一边说,一边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裤子穿上。 叶晚晴裹着被子,看着他坦然自若的背影,银牙都快咬碎了。 这个混蛋! 占了天大的便宜,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 “谁要吃你做的东西!”她没好气地喊道。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舟穿裤子的动作一顿,肩膀忍不住抖了抖。 叶晚晴的脸“唰”的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抓过另一个枕头,蒙住了自己的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舟强忍着笑意,转过身,看着那个在被子里装鸵鸟的女人,说道:“就当是昨晚的补偿?” 被子里的身影僵了一下。 几秒后,一个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我要喝粥,小米粥,不许放糖。” “好嘞!” 林舟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心情愉快地走出了房间。 听着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叶晚晴才慢慢地从被子里探出头,脸颊依旧滚烫。 她看着一片狼藉的床铺和身上被撕坏的睡裙,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 半小时后,林舟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走进餐厅。 叶晚晴已经换上了一身居家的休闲服,坐在餐桌旁,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她的窘迫。 两人沉默地喝着粥,气氛有些诡异。 “咳,”林舟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昨晚我们说的‘一刀两断’,还算数吗?” 叶晚晴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说呢?” “我觉得不算了。”林舟很光棍地摊了摊手,“现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辈子都分不开了。” “流氓!” 叶晚晴低声骂了一句,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了一下,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叮铃铃!” 就在这时,林舟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苏晓月。 林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叶晚晴,才接起电话。 “喂,晓月姐。” “林舟!林舟!你快看新闻!”电话那头,传来苏晓月极度兴奋的声音,“我们火了!‘白色恋人’彻底火了!” “怎么了?” “多亏了孙老爷子!他昨晚连夜在百草堂的官方账号上发了一篇长文,亲自为我们的‘白色恋人’正名,说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灵果’!现在整个江城的上流圈子都炸了!我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订单已经排到下个月了!” 苏晓月的声音里充满了狂喜和对林舟的崇拜,“林舟,你简直就是我的神!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这可实在是太好了。”林舟笑了笑,语气平静。 他能听出苏晓月发自内心的喜悦,但他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对面的叶晚晴身上。 从他接起电话,喊出“晓月姐”那三个字开始,叶晚晴就停下了喝粥的动作。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眼神幽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可林舟却敏锐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又冷下来几分。 “……行,我知道了,你先处理订单,后续的培育我来想办法。” 林舟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苏晓月?” 叶晚晴放下勺子,用餐巾擦了擦嘴,声音听不出喜怒。 “嗯,农场那边的事。” “哦。”叶晚晴点点头,站起身,“订单很多?” “嗯,爆了。” “那恭喜你了。”她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疏离,“看来你很快就要发大财了!” 说完,她没再看林舟一眼,转身径直上了楼。 林舟看着她那比昨晚更加冰冷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 这冰山好不容易融化了一角,怎么一场电话的功夫,又给冻回去了?而且好像比以前冻得更结实了。 第一卷 第94章 刚搞定一个,另一个又杀上门了! 林舟看着叶晚晴那道决绝又冰冷的背影,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女人心,海底针。 尤其是叶晚晴这根针,还是根冰针,又冷又扎手。 昨晚两人还抵死缠绵,用最原始的方式交流了一遍什么叫“阴阳调和”,怎么一通电话的功夫,又回到了冰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昨夜的疯狂似乎还留有余温,掌心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滑腻触感。 再感受一下体内那奔腾不息、比之前雄浑了数倍的乙木真气,林舟嘴角的苦笑慢慢变成了一丝得意。 算了,冻着就冻着吧。 冰山嘛,总有再融化的时候。 只要功夫深,冰山也能磨成温泉。 他心情甚好地收拾了碗筷,哼着小曲走进了厨房。 突破到《神农心法》第三层,不仅让他彻底摆脱了“伪丹”的死亡威胁,实力大增,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的五感都变得敏锐了许多。 厨房里,叶晚晴那碗没喝完的小米粥还放在那里,已经凉了。 林舟端起来,三两口就喝了个精光。 吃饱喝足,林舟没去打扰楼上那位正在生闷气的“债主”,而是推开别墅的后门,走进了院子。 清晨的阳光正好,带着一丝暖意。 院子角落里,那片被他开辟出来的菜地,此刻正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浓郁生机。 翠绿的黄瓜藤爬满了简易的木架,上面挂着一根根顶花带刺的嫩黄瓜,水灵灵的,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旁边的番茄秧上,青涩的果子已经有了泛红的迹象,一个个饱满圆润。 还有那几垄青菜,叶片肥厚,绿得发亮,没有一个虫眼。 这已经不能用长势喜人来形容了,简直就是神迹。 林舟随手摘下一根黄瓜,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 “咔嚓!”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一股无与伦比的清甜瞬间在味蕾上炸开,那股精纯的生命能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化为一股暖流,滋养着四肢百骸。 “真是好东西!” 林舟眼睛一亮。 这可比市场上卖的那些打了激素的蔬菜强太多了,甚至比苏晓月农场里精心培育的有机蔬菜,品质还要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这要是拿出去卖……” 林舟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行,这些是特供给自家“冰山”和她肚子里那个小家伙的,千金不换。 二楼的窗帘后面,叶晚晴静静地站着,将院子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着林舟像个老农一样,在菜地里忙活,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这一幕与昨晚那个如同野兽般疯狂的男人,以及电话里那个与别的女人谈笑风生的男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叶晚晴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很乱。 身体里那股前所未有的暖意和舒适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夜的荒唐。 而楼下那个男人,一边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一边又像个丈夫一样,为这个家,为她和孩子,默默地耕耘着。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既烦躁,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林舟在菜地里摘了一小篮子新鲜的蔬菜,转身回屋。 他一进客厅,就看到叶晚晴已经从楼上下来了,正端着一杯水,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 林舟也不在意,提着篮子在她面前晃了晃,像个炫耀玩具的小孩。 “当当当当!看看这是什么?” 篮子里,刚摘下来的黄瓜、番茄、青菜,个个鲜嫩欲滴,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清香。 叶晚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没说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视线又回到了电视上。 “中午给你做个拍黄瓜,再炒个番茄鸡蛋?”林舟自顾自地说着,“保证比你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叶晚晴依旧不理他。 林舟有些无奈,这女人还真是油盐不进。 他把菜篮子放到茶几上,一屁股坐在了她身边。 沙发因为他的重量,往下陷了陷,连带着叶晚晴的身体也晃了一下。 她皱起眉,往旁边挪了挪,想离他远点。 林舟却又跟了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不到一拳。 一股带着阳光和泥土清香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霸道地钻进叶晚晴的鼻子里,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你到底想干什么?”叶晚晴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冷冷地瞪着他。 “不想干什么,”林舟摊了摊手,脸上带着几分赖皮的笑容,“就是想问问,昨晚说的‘一刀两断’,还算不算数?” 他又提! 叶晚晴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又羞又气。 “算数不算数,我说了算,你别得寸进尺!” “可我能选择不答应啊。”林舟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呼吸几乎要喷在她的脸上,“昨晚我们又负距离接触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怎么断?要不,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你……流氓!” 叶晚晴被他这番无耻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过去。 可她的手腕却被林舟精准地抓住了。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昨夜被这双手支配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让叶晚晴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手掌软了下来。 林舟看着她羞愤交加的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他喜欢看她这副明明气得要死,却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 就在他准备再接再厉,彻底攻破这座冰山防线的时候—— “叮咚——” 门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两人都是一愣。 叶晚晴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林舟有些扫兴地咂了咂嘴,谁啊,这么会挑时候? 他起身去开门,透过猫眼往外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竟然是韩清雪!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红色连衣裙,将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红唇似火,正笑吟吟地看着猫眼的方向,仿佛知道他在看一样。 坏了! 一个冰山还没搞定,一个火山又上门了! 今天这是要上演冰与火之歌? 林舟头皮一阵发麻,有种掉头就跑的冲动。 “谁啊?”沙发那边,传来叶晚晴清冷的声音。 “送……送快递的。”林舟硬着头皮撒了个谎。 “是吗?”韩清雪在门外娇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能传进屋里,“林先生,您订购的‘贴心服务’到了哦,不开门的话,我可要喊了。” 这女人! 绝对是故意的! 林舟一个头两个大。 他能想象到沙发上叶晚晴的脸色,此刻肯定已经冷到能结冰了。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清雪姐,您怎么来了?”林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怎么?不欢迎?”韩清雪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自顾自地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的目光在客厅里一扫,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沙发上的叶晚晴身上。 两个女人,一个清冷如月,一个热烈如火。 一个穿着居家的休闲服,素面朝天,却难掩绝色。 一个身着盛装,气场全开,美得极具侵略性。 四道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闪烁。 客厅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骤然降到了零点以下。 韩清雪走到沙发前,将果篮放在茶几上,目光却一直锁着叶晚晴,笑着对林舟说:“不给我介绍一下吗?这位就是你那位让你连庆功宴都不参加,也要着急赶回家赴约的‘朋友’?” 第一卷 第95章 你的这位‘债主\’,可真霸道呢! 林舟僵在门口,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大字:修罗场。 一个冰山,一个火山。 这要是炸了,威力不亚于先前他体内那颗“伪丹”。 “送快递的?” 沙发上,叶晚晴并未起身,只是那清冷的目光从韩清雪身上挪开,缓缓落在了林舟的脸上。 那眼神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冰冷,仿佛要将他刚才那个蹩脚的谎言一层层剖开。 林舟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只能干笑两声,侧身让开。 韩清雪将那个包装精美的水果篮轻轻放在茶几上,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你好,我是韩清雪。”韩清雪率先开口,目光直视着叶晚晴,笑容明艳,却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叶晚晴这才将视线从林舟身上收回,迎上韩清雪的目光,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叶晚晴。” 没有多余的介绍,没有客套的寒暄。 两个女人的第一次正式会面,就在这简单到极致的自我介绍中,拉开了帷幕。 韩清雪的目光在茶几上那个朴素的菜篮子上停顿了一秒,篮子里鲜嫩欲滴的黄瓜和番茄,与她带来的那个进口水果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掩唇轻笑,声音娇媚:“哎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的田园雅兴了。说起来,我这种俗人,还真不太懂得欣赏这些。我只知道,林舟昨晚为了你这位‘朋友’,可是连上亿的庆功宴都顾不上参加,急着赶回家呢。这份情义,真是让人羡慕。” 话里话外,既点出了自己和林舟昨晚共同经历的大场面,又将叶晚晴划归到了“田园风光”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情小调里,同时还用“朋友”这个词,试探着两人的关系。 林舟听得心惊肉跳,刚想开口解释,身边的叶晚晴却忽然站了起来。 她没有理会韩清雪的挑衅,而是从那个被韩清雪鄙夷的菜篮子里,拿起一根顶花带刺的嫩黄瓜。 然后,她才转向韩清雪,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陈述口吻:“他不是重情义,只是在履行协议。”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舟,最终落在韩清雪那张美艳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他的债主。他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债主? 协议? 韩清雪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情侣、夫妻、甚至是被包养的小白脸,但“债主”这个词,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这比任何亲密关系都更具约束力,也更耐人寻味。 她很快恢复了妩媚的笑容,甚至笑得比刚才更加动人。 她上前一步,与林舟的距离瞬间拉近,然后伸出纤纤玉手,极其自然地帮林舟整理了一下他本就不乱的衣领。 这个动作充满了亲昵和占有欲。 “原来是这样啊,”她的红唇几乎要贴到林舟的耳边,声音里带着几分故作恍然的调侃,眼神却挑衅地看着叶晚晴,“我还以为林帅哥是自由身呢。”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暗流涌动,那么现在,就是火山即将喷发的前兆。 叶晚晴看着韩清雪那只搭在林舟领口的手,看着她吐气如兰的暧昧姿态,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瞬间凝结起了万年不化的寒冰。 下一秒,叶晚晴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舟的手腕,用力将他从韩清雪的“掌控”中拉了出来,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强势。 “他的自由,”叶晚晴站在林舟身前,像一只护食的母狮,冷冷地盯着韩清雪,“不归你管。” 韩清雪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又看了看被叶晚晴护在身后的林舟,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几分。 她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个叫叶晚晴的女人,果然不简单。 她对林舟的占有欲,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强。 “看来,你的这位‘朋友’,不太欢迎我呢。”韩清雪耸了耸肩,不再纠缠于这个话题,她转向林舟,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利落,“林舟,我今天来,是请你履行承诺的。” “前两天,你可是答应过我,要帮我鉴定一件东西。昨天拍卖会,你早早的离开了,现在我父亲可是已经等在家里了,想请你现在就过去一趟。” 林舟夹在两个女人中间,一个头两个大。 去? 看看身前叶晚晴那能冻死人的背影,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丝的关系,恐怕立刻就要崩盘,甚至比之前更糟。 不去? 自己答应了韩清雪,总不能失信于人吧? 就在林舟左右为难,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出乎他意料的一幕发生了。 叶晚晴松开了紧抓着他手腕的手。 “去吧。”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听不出喜怒。 林舟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叶晚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别忘了你的协议。你需要赚钱,还债。” 看似是驱赶,是冷漠,但林舟却听懂了其中的深意。 她不是在向韩清雪妥协,而是在用“债主”的身份,行使自己的权力——命令他这个“债务人”出去工作,为她赚钱。 这是一种无奈的让步,也是一种另类的宣示主权。 林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混杂着愧疚与感激。 他深深地看了叶晚晴的背影一眼,仿佛想把她的样子刻在心里。 “好,那我尽快回来。”他低声说道。 说完,他便准备跟着韩清雪离开。 韩清雪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正要转身带路。 “等等。” 叶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客厅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林舟和韩清雪同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叶晚晴缓缓转过身,那双冰冷的眸子越过韩清雪,死死地锁在林舟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中午十二点。” “回不来,协议作废。”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套在了林舟的脖子上。 韩清雪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她没有再看叶晚晴,而是主动上前,伸手挽住了林舟的手臂,将他往门外带去。 在与他擦肩而过,走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她凑到林舟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呵气如兰地轻语道: “你的这位‘债主’,可真霸道呢。” 第一卷 第96章 这东西是假的! 法拉利的引擎在身后低沉地咆哮,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别墅的大门在后视镜里迅速缩小,最后变成一个不起眼的点。 林舟坐在副驾上,感觉自己像是刚从绞肉机里爬出来,身上还带着两个女人目光交锋时溅出的火星和冰碴。 空气中,韩清雪身上那股馥郁又极具侵略性的香水味,无孔不入地包裹着他,与他身上残留的、属于叶晚晴的清冷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对峙。 “你的那位‘债主’,可真有意思。” 韩清雪打破了沉默,红唇勾起,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玩味。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档杆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 “中午十二点,回不来协议作废……啧啧,这哪里是债主,分明是给你套上项圈的女主人嘛。” 林舟太阳穴突突地跳,他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不想接这个话茬。 解释? 怎么解释? 说自己昨晚失控把人家睡了,现在正处于一种微妙的、随时可能爆炸的“扯平”状态? 他怕是嫌命长。 见林舟装死,韩清雪非但没罢休,反而变本加厉。 她轻笑一声,那只搭在档杆上的手,忽然像一条美女蛇,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落在了林舟的大腿上。 肌肤隔着薄薄的休闲裤,传来一阵温热细腻的触感。 林舟身体瞬间绷紧,像被电了一下,猛地转头看向韩清雪。 “你……” “怎么?你那位‘债主’管天管地,还管你跟别的女人有身体接触?”韩清雪的眼睛像会说话的钩子,媚眼如丝,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 她的手并没有停止,反而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指尖甚至还带着挑逗的意味,缓缓向上移动。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林舟脑子里嗡的一声,昨夜被赤炎古玉勾起的、好不容易才平息下去的邪火,仿佛又有了一丝死灰复燃的迹象。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乙木真气微微流转,才压下那股躁动。 下一秒,他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了韩清雪那只作乱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手掌像是铁钳。 韩清雪吃痛,秀眉微蹙,脚下却没乱,法拉利依旧平稳地行驶在车流中。 “清雪姐。”林舟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请自重。” 韩清雪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哟,还生气了?真不禁逗。”她手腕轻轻一转,便从林舟的钳制中滑脱出来,重新握住方向盘,但目光依旧黏在林舟身上,“我只是想看看,能让你那位冰山债主紧张成那样的男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她舔了舔红唇,补充道:“现在看来,确实挺不一样的。够烈,我喜欢。” 林舟懒得再跟她掰扯,直接闭上了眼睛,靠在座椅上养神。 十二点的期限,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 他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恢复真气和精力,天知道韩家的事要耽搁多久。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没有驶向市中心的高楼大厦,而是拐进了一片闹中取静的老城区。 当法拉利停在一座古朴的、看起来至少有百年历史的中式庭院门口时,林舟睁开了眼睛。 朱红色的大门,门口蹲着两尊威严的石狮子,高高的院墙将内里的一切都隔绝开来,只有几根伸出墙头的翠竹,显露着勃勃生机。 “到了,韩家老宅。”韩清雪解开安全带,重新恢复了精明干练的女总裁模样,“我爸在里面等你。” 走进院子,林舟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典型的苏式园林风格,一步一景,雅致到了极点。 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管家迎了上来,恭敬地将两人引向主厅。 主厅里,一个身穿中山装,面容与韩清雪有五分相似,但气质更为沉稳威严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太师椅上,手持一串佛珠,闭目养神。 他就是韩清雪的父亲,韩氏集团的掌舵人,韩东山。 听到脚步声,韩东山缓缓睁开眼。 他的目光并不锐利,却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能将人的心神都吸进去。 他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扫了林舟一眼。 “爸,人我给您请来了。”韩清雪走上前,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这就是我的朋友,林舟。” “坐。”韩东山吐出一个字,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舟也不客气,径直坐下。 他能感觉到,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韩东山的目光就一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他,审视他。 “清雪都跟我说了。”韩东山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她说你眼力不凡,是个奇人。” “清雪姐过奖了,我只是懂一些粗浅的望气之术而已。”林舟谦虚道。 “望气?”韩东山捻动佛珠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好一个望气之术。那今天,就请林小友,帮我望一望这件东西。” 他话音刚落,老管家便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稳稳地走了进来,将托盘放在了林舟面前的桌上。 韩清雪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林舟知道,正戏来了。 他伸手,掀开了红布。 托盘中央,静静地躺着一块玉佩。 玉佩是顶级的和田白玉,质地温润,油光内敛。 雕工更是鬼斧神工,雕的是一龙一凤,龙凤呈祥,盘绕在一起,栩栩如生。 只看材质和工艺,这绝对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古物。 “这是我们韩家的传家宝,一对龙凤佩中的龙佩。”韩东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可最近,它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林舟问。 “说不清。”韩东山摇头,“找了国内外几十个顶尖的鉴定专家,都说这块玉没问题,是真品,极品。可我总觉得,它不对劲。” 林舟没有说话,而是开启了【灵瞳】。 瞬间,眼前的世界变了模样。 在灵瞳的视野里,这块龙佩内部不再是温润的白玉,而是流淌着一股微弱却精纯的阳刚之气,如同一条沉睡的真龙。 但问题是,这股阳刚之气,并不安稳。 它在玉佩内部躁动地冲撞着,并且,在龙佩的边缘,有一丝微不可见的黑气,像跗骨之蛆,正在缓慢地、坚定地侵蚀着那股阳刚之气。 每侵蚀一丝,龙佩本身的光泽就黯淡一分。 更让林舟心惊的是,他看到这丝黑气,似乎与韩东山身上的气运隐隐相连。 “这玉,是不是让人感觉心烦意乱,尤其是男性佩戴者,会变得脾气暴躁,精力不济?”林舟缓缓开口。 韩东山瞳孔骤然一缩,捻动佛珠的手彻底停了下来。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韩清雪,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你……你怎么知道?”韩东山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 “我看不止如此。”林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说道,“这块玉佩,应该还有另一半,凤佩。如果我没猜错,那块凤佩的持有者,应该是一位女性。而她最近,恐怕是身体虚弱,百病缠身,药石无医吧?”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韩东山和韩清雪的脑海中炸响。 韩清雪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失声惊呼:“林舟,你怎么会知道我妈的身体状况?!” 韩东山更是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林舟,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林小友,果真是高人,还请明示!”他对着林舟,郑重地拱了拱手。 “韩叔叔,不用这么客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块龙佩被人下了咒。”林舟手指轻轻点在玉佩上那丝几乎看不见的黑气所在之处,“一种很阴毒的咒术,它在慢慢吞噬龙佩的阳气,并通过气运关联,反噬佩戴者。龙凤佩本为一体,龙佩受损,凤佩自然会衰败,连带着它的主人,也会精气流失,日渐衰竭。” “可有解法?”韩东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 “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解咒,就要找到下咒的人。”林舟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我可以用祖传秘法暂时压制住咒力,延缓它的侵蚀,为你们争取时间。” “需要什么?只要我们韩家能办到,万死不辞!”韩东山斩钉截铁。 林舟笑了笑,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不需要万死不辞,我只需要韩董答应我一个要求。” 韩东山连忙询问:“什么要求?” 林舟抬起头,目光清澈,直视着韩东山,“这玉佩,借我一晚。明早,我将它完好无损地还回来。届时,咒力可保三年无虞。” 韩东山看着林舟,沉默了。 将如此重要的传家宝,交给一个刚见面的年轻人一晚上?这风险太大了。 “爸!”韩清雪急了,“我相信他!” 韩东山依旧在犹豫。 林舟也不催促,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舟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三十五分。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韩叔叔,看来您还需要时间考虑。不过我时间不多,必须在十二点前赶回静湖山庄。”林舟站起身,准备告辞,“等您想好了,随时可以联系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 “等等!”韩东山终于开口,声音果决,“好!我答应你!这块玉,就交给你了!” 他将玉佩亲手交到林舟手中,目光灼灼:“林小友,我妻子的命,韩家的未来,就拜托你了!” 林舟接过玉佩,感受着其中躁动的阳气,心中一定。 “韩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说完,他转头看向韩清雪:“清雪姐,麻烦你,现在立刻送我回去!用你最快的速度!” 韩清雪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再想起叶晚晴那句“十二点前回不来,协议作废”的警告,脸上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 “怎么?怕你的小债主真的把你扫地出门啊?” 林舟没工夫跟她开玩笑,表情严肃到了极点。 “快!” 第一卷 第97章 韩家掌门人亲自现身! “你……你怎么知道?”韩世雄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书房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陈德海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古玩鉴定的范畴,进入了一个他无法理解的领域。 韩清雪的美眸中异彩连连,她紧紧盯着林舟,这个男人总能带给她意想不到的“惊喜”。 她猜到这鼎有问题,却没想到问题这么大。 “韩总,这东西不是简单的赝品。”林舟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伪造它的人,在铸造的时候,加入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并在鼎身刻下了聚阴的符文。这鼎摆在这里,就像一个抽水泵,会不断汇聚阴邪煞气,缓慢侵蚀周围人的精气神。您日夜待在书房,首当其冲。” 这些话,半真半假。 所谓的“不干净的东西”和“符文”,其实就是林舟在【灵瞳】下看到的那缕灰色气流,一种低劣但恶毒的术法痕迹。 但用风水煞气的说法解释出来,却最容易让人接受。 “聚阴……符文……煞气……”韩世雄喃喃自语,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他虽然是生意人,但到了他这个地位,对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向来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瘫软的陈德海忽然跳了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指着林舟厉声尖叫:“什么阴邪煞气,装神弄鬼!小子,你毁我名声,我跟你没完!” 他这是狗急跳墙了。 打眼是职业污点,但要是和害人的“凶物”扯上关系,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闭嘴!” 韩世雄猛地回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陈德海,“陈大师,这尊鼎是你力荐的,合作方也是你牵的线。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还想狡辩?” 他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三亿的损失,加上自己差点被这鬼东西害死,让他对这个所谓的“泰斗”恨到了极点。 “我……我……”陈德海被韩世雄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完了。 韩世雄不再理他,转而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林舟:“林……林先生,那,那这东西……还有我这身体,有救吗?” 称呼已经从“小子”变成了“林先生”。 “东西是死物,毁了便是。至于您的身体……”林舟顿了顿,“煞气入体尚浅,调养一段时间就好。” “那……那请先生出手!”韩世雄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对着林舟微微躬身。 林舟看了一眼韩清雪,对方给了他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这出戏,自己必须唱到底,而且要唱得漂亮。 “毁掉太可惜了,毕竟也是个手艺活。”林舟淡淡一笑,走到青铜鼎前。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青色光华——那是被他催动到极致,肉眼凡胎难以察觉的乙木真气。 他没有碰触鼎身,而是用指尖在鼎口上方,凌空画了一个玄奥的符文。 紧接着,他屈指一弹。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远古的嗡鸣在书房内响起。 只见那尊青铜鼎上,一缕比发丝还细的灰色气流,如同被无形的力量从鼎内硬生生拽了出来,在空中扭曲挣扎,发出“滋滋”的轻响,最后“噗”的一声,彻底消散于无形。 做完这一切,林舟收回手,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 “好了。” 两个字,轻描淡写。 可落在韩世雄眼里,却不亚于神迹! 就在那灰色气流消散的瞬间,他感觉压在胸口好几个月的大石头猛地被搬开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传遍全身,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好了?就……就这么好了?”韩世雄难以置信。 “不然呢?”林舟反问。 韩世雄呆呆地看着林舟,又看了看那尊鼎,张了张嘴,最后所有的震撼、后怕、感激,都化作了深深的一躬。 “多谢林先生救命之恩!韩某没齿难忘!” 这一拜,是发自肺腑。 就在这时,书房的内侧,一扇连接着里间的暗门被推开,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传了出来。 “清雪的眼光,确实比你这个二叔要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中式便服,面容清癯,眼神深邃如海的老者,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缓缓走了出来。 他看上去六十岁上下,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腰杆笔直,步履沉稳,身上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比韩世雄不知强了多少倍。 “爸!”韩清雪喊了一声。 “大哥!”韩世雄则是脸色一白,头埋得更低了。 来人,正是韩家如今真正的掌舵人,韩清雪的父亲——韩振邦。 韩振邦的目光没有在自己弟弟和那个瘫倒在地的陈德海身上停留,而是直接落在了林舟身上,锐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林舟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平静,不卑不亢地与他对视。 “你就是林舟?”韩振邦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韩叔叔,您好。”林舟点头。 “呵呵,好一个林舟。”韩振邦忽然笑了,那股迫人的气势也随之消散,“刚才的一切,我都在里间看着。年纪轻轻,有如此眼力和手段,不简单。” “林小友,”韩振邦走到林舟面前,态度郑重,“今天,你不仅为我韩家挽回了三亿的损失,更是救了我弟弟一命。这份恩情,我韩家记下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林舟。 “这是我韩氏集团的至尊贵宾卡,在江城,凭此卡可以调动韩家旗下任何产业的资源,没有上限。另外,卡里有五百万,算是韩家对你的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 五百万! 林舟心头一跳。 这韩家掌门人,出手果然阔绰! “韩叔叔太客气了,这我怎么能要呢,我只是受清雪姐所托,帮了个小忙而已。”林舟没有立刻去接。 “一码归一码。”韩振邦不由分说地将卡塞到他手里,“我韩振邦从不欠人人情。以后,你就是我韩家的朋友,在江城有任何麻烦,都可以来找我。”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感谢了,而是一种投资,一个承诺。 林舟知道,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他收起卡片:“那就多谢韩叔叔了。” 事情解决,韩振邦看了一眼地上的陈德海,对身后的保镖淡淡吩咐:“陈大师累了,送他出去,顺便把消息放出去,就说他老眼昏花,以后不用再出来辛苦了。” 一句话,便断送了陈德海在江城古玩界的一生。 随后,他又看向韩世雄:“你跟我进来。” 韩世雄身体一颤,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乖乖跟着韩振邦进了里间。 书房里,只剩下了林舟和韩清雪。 “林舟,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今天你可真是给我长脸了!”韩清雪走到林舟身边,吐气如兰,一双媚眼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靠得很近,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水味混合着女人的体香,不断往林舟鼻子里钻。 “清雪姐说笑了,不过是些小手段而已。”林舟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 “小手段?”韩清雪咯咯娇笑起来,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一下林舟的胸口,“你就别谦虚了,哪有你这么厉害的小手段?别人怎么就不行呢?” 她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隔着衣服,却仿佛点燃了一簇火苗。 “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清雪姐,你就别夸我了。”林舟实话实说。 韩清雪的眼神愈发玩味,“今天你可是为我们家解决了个大麻烦,中午,要不要姐姐好好‘犒劳’你一下?” 这女人,就是个妖精。 林舟心里暗骂一句,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算了吧,清雪姐。”他苦笑一声,“我十二点之前必须到家,要不然会被扫地出门的。” “哦?”韩清雪柳眉一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没想到我们无所不能的林帅哥,竟然会这么怕那位叶债主。” 紧接着,她凑到林舟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说道:“姐姐就喜欢你这样有原则的。记住,你已经欠了我好几顿饭了,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让你跑了。” 说完,她直起身,恢复了那副精明干练的女王模样。 “走吧,我送你回去,免得你家那位真的把你扫地出门。” 林舟松了口气,赶紧跟在韩清雪的身后,走了出去。 坐上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林舟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却在盘算着。 今天这一趟,收获巨大。 不仅挣到了五百万的酬劳,更重要的是得到了韩家掌门人的友谊和承诺。 以后在江城,自己也算是有了一座真正靠得住的大山。 只是,那个家里的“冰山”恐怕又要掀起一场风暴了。 第一卷 第98章 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生我的气! 灵儿暗暗退开一步,不敢靠齐阳太近,生怕济苍雨又不讲道理怪罪到齐阳头上。 查看了黑色玉简后,离央对这道衍剑诀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首先想要修炼这道衍剑诀,便是必须修炼出道衍剑元,其次便是炼制道衍剑,需两者配合才能发挥出剑诀的威能。 连海平裹夹的胡喜梅,立时松脱而出,她回头一眼望去,凤目顿时露出惊骇至极的神色,那些她平时难得一见的狐异门长老,一个个紧随而至。 阳哥哥的腹部一如既往地平坦,一点也没有肿胀的症状,这让灵儿再次皱起了眉头。 骨塔晶莹白润,通体缭绕着莹白之光,并没有丝毫的森然之感,反而有一种超然宁和之感。 “沈默,出什么事了?”刘弘方虽然看不惯沈默,但他猜出对方应该是看出了什么。 慢步走在田间的刘老二看着忙着种田的庄户仆役这心情可不是一般的爽,本想等王兴新回来好好收拾一顿的心思也随着那初夏的微风慢慢散了。 尤其是齐阳后腰的伤此时还未痊愈。为了不扯到伤口,他不敢过多地使用身法,对敌时难免束手束脚,施展不开。 准备好以后,沈默心念一动,他的身体骤然出现在一片黄沙当中。 于志宁并非李浩的反对派,但他就是看不惯李浩如此打压薛仁贵,所以他这次算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我懂,如果我后续需要调动人的时候,希望白玥总经理也给予放行。”刘明翰笑着说。 更何况按照叶擎炼制的三品丹药凝粉散来说,应该是能够得到他们的王会长王子郎的垂爱,怎么可能让他们两个动手? 皇帝的婚礼要持续一整天,先在皇家教会举办仪式,随后直皇宫正廷由皇帝对皇后授予皇冠,这之后再由主教对皇后施以洗礼,一整套礼节繁琐又复杂。 赵仲琪心里暗暗对李明峰竖起了大拇指,第一这一把手的气势拿得很足,第二,在没想到办法之前先不发表意见。 忙碌了五六分钟,将一切都准备好后,林乐雨和武莺莺坐回了原位,等待锅底沸腾。 但是独孤九剑看重的是悟性,悟性不够,怎么说都是白搭。”随后风清扬摸了摸胡子道:“独孤九剑一共分为九式。 “也就是说,所有的人对于现有的业务去分析都是意义不大的。”风雨无阻的她看着自己的男朋友问。 “我最近直播的比较多,所以感觉周榜的成绩还是比较好吧。呵呵。。。尴尬的表情符号,尴尬的表情符号,尴尬的表情符号!!!”其实对于最近的直播成绩baby自己也不是特别的满意。 秦雪初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个莫双生还真是厉害了,前面好好将这只乌龟夸赞了一通,现在又将李辞比作乌龟,稍稍愣一点的人都会认为莫双生是在夸奖李辞,但实际上,却是在骂他像是个王八。 一些风化的石柱,宛如一节节的片块土层,摇摇欲坠,零星分布期间,偶然基座倾斜的上坡,终于带出几分错落的质感。 徒儿?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叶冲身上,按照这叶冲什?冲什么时候认了一个如此厉害的师傅。 黄立真心想不到赵禳居然会有这么一股狠劲,他难道真的有把握吗? 大概五分钟之后,前面的两三百个魔族飞豹骑全都吃了。那带血的骷髅在队伍里来回疾飞的场景,吓得后面的飞豹骑全都停了下来,谁也不敢继续往前冲了。 被打下去的,都是凝元境四重天的弟子,林沐现在的修为在凝元境四重天巅峰,同级别的存在,根本不是他一合之将。 场面一片寂静,之前那些愤怒和嘲讽的声音,一下子完全消失了,所有人看向战台上那身穿黑衣的青年,好像看到鬼一样。 但是一瞬间风铁峻和风老头两人便一楞,难道现在就要来看嫁妆,这算什么事呢?更何况到现在他们还没有一个主意呢!听到狼锋这样说,显然父子俩都有点生气了。 “不过,我只能帮你融合触角,并不能让它恢复到之前模样。”龙阳道。 林沐唏嘘一声,二话不说,拔腿就跑,笨笨驮着蓝翎儿,速度丝毫不弱于林沐,一人一猪眨眼之间便消失的远处。 慕元清盯着关辰墨那张怎么看都欠扁的俊脸,十分淡定的按照他的说法,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丁默邨今天刚送完粮食,他担心夜长梦多。把东西拎到车上,锁上门,再次去见瘦骆驼。 而吕家吕季的那个脾气,一般人定不了,吕家又宠他,他的夫人他自己能决定,贺烟儿也勾搭不上。 但也就在这一刻,剑臣的神识,包裹着丹火,同时到达了幽冥副教主的识海。 第二天一早,张方就带着卫虎、金刚和尕娃准备前往澳门,虽然已经确定要去澳门,但是在去之前总是要考察一下的,而且总是要有人打前站的。 “先别管那些,我叫什么。”城颜激动的对着叶彤说道,说的叶彤一愣一愣的。 但老者似乎根本就没有把秦战天当一回事,而是执意要先杀了,毁灭他眼珠的凶手剑臣,不过就在他的大刀,距离剑臣的额头,只有不到三公分的距离时,突然!方圆十里的空间,仿佛被凝固了一般,任何人都无法动弹。 轩战当然知道这东西是给自己留的,如果吴二爷挺不住的话,自己还要吃“薄荷丹”去救吴二爷。 “您委托了谁?”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萦绕在云天晴心头。母亲早逝,父亲多年未再娶,绝对不用会母亲的话用借口。 第一卷 第99章 这个混蛋,还挺会说情话的! 阳光透过窗户,将厨房里的一片狼藉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空气中,焦糊味和饭菜的清香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又温馨的味道。 看到她迟疑,神明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好好攒你的功德点,然后和我永远在一起。”说完,他淡淡警告银河两句,让蠢系统不要再帮倒忙了。 她和风痕出去,顺便给邻居韩西羽发了条短信。因为最近一直在韩西羽家借宿,所以她和韩西羽的关系好了不少。 石门一声巨响的倒在了地上,还压碎了门内的一块人的头骨,石门一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堆阴深深的白骨。 “好吧,你看一下巡逻力量,我去周围逛一逛!”塔姆说完之后,起身向着监狱另外一侧走过去,从侧面观察监狱,寻找可能存在的漏洞,现在众人需要的就是一个突破口,如何进入监狱的突破口。 可是洛裳刚说完这句话,还没等巴烈说什么,她的目光忽然看向了萧镇。 炮管归位之后,紧接着开始向上慢慢的竖了起来,大约过了半分钟之后,炮管对准了索尔,而坦克内的炮手和观察手,将炮弹准备就绪和目标锁定的信息告诉了沙皇。 很多人都以为贪狼被陆颜顾野打败后,肯定是要失势了,或者是极度憎恶顾野跟陆颜,可没想到,贪狼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 就在余援军瞎想的时候,德鲁率先到来,这货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衬衫,用绿色的纱巾裹在头上,挡住自己头顶被烧焦的头发,如果是一个东南亚人,也许还好,毕竟都这么穿,但是一个白人,怎么看都觉得十分的滑稽。 而且再加上夏厉揉着顾健的头发,就让顾健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叶唯,刚刚你爸妈打电话来,说让你打个电话回给她。”老师这才想起这么一会事,说着,递给她一个电话。 迷蒙的双眼被光亮一晃,有一瞬间的刺眼,麦子半靠在床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将手机移至眼前。 最终,西斯家族割让领土,将西斯城堡并入旁边的诺特克家族领地。诺克特家族是投靠了罗德岛的,这个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自诩男人就如同茶杯,没有人会用一个茶杯一辈子,也就不会有人值得他陪伴一生。原本也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却不想早已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不能理解,因为连安若自己也想不明白了,就是一股这种感觉。安若的视线一直都放在同一个位置,透过了玻璃看着外边。 “徐将军莫要多心,本王只是见徐将军英雄气概,想要结交一番,并无他意。”说话间,龟丞相已经带着几名力士,将一杆寒光闪烁的长枪抬上来。 刘协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从中取出一枚玉牌,上面记载的却是一部名为清心诀的功法,以锤炼神魂为主,而后以神魂引动天地灵气,锤炼自身。 即便范甘迪老头觉得饮料有问题,可NBA检测机构都没有禁止,当对手们都在使用,只有火箭一家没有使用的时候,也就等于悲剧来了。 毕竟是直接夺舍,而非打娘胎里蕴养,原本的身躯难以承受星宿之力,加上神魂受到冲击,或是变得如当年那胡人一般性情大变,也可能如孙翊如今这般,心智不全。 第一卷 第100章 有我在,没人能够欺负你! 有记者已经弄到毒驾肇事者和最先死亡的两名车主基本身份,他们的名字分别叫胡莽,许海,还有马子骞,毒驾肇事者的大名也被登上了新闻。 秦明知道程欣不想让他们两个的关系那么早的公布于众,虽然他刚才没有松开程欣的手,但是他也稍微低了低头,让人不能直接看清自己的脸。 他们有所不知,史骏严虽然是在警界出名,但他是军人出身,最看重那些有本事的,陈林是他见过的枪法最强的人,没有之一,史骏严军人的豪爽对这种人最能体现出来,姿态也放得很低。 鹏若听此,一脸感激道“多谢少侠大恩,鹏若没齿难忘!”此刻,正丽也在此刻赶回到祖祀堂。 众妖兽直奔涯角城城墙而去,护城大阵以破,城内修士也只能沦为他们的口中之食,人类与海妖兽在无边海的战争自古就很激烈。 独远微微宽慰,道“前辈,你伤势初愈,不易多说,刚才孤掌门派人给你服用了元气丹,你就暂且安下心来调养,铸剑的事情,我会给你处理好的!”剑承心听此,方才安下心来。 “之前有一个和你们很相似的尸尊,他心狠手辣,但他和你们唯一不同的就是他还有心,还有着最起码的人性和善良,而我在你们身上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人性的存在了!”我说道。 “人类最鼎盛的状态?”琴姬好奇道:“是指人数吗?”如果说是科技的话,现在的人类科技就是属于最鼎盛时代了,所以应该是指人数吧。 研究了大概一个星期,这天,我拿着k歌来到了可欣的寝宫门前,呈剑指施展木属性,成功了制造出一大片玫瑰花,而且还是不会被重力压垮的玫瑰花。 绝对无聊等人也是下令救人,可是不管是谁,都被敌军给死死缠住,根本就无法脱身而出。 前后三道凌厉攻势笼罩而来,那等狠辣之势,令莫之遥眼眉也是跳动了一下。下一瞬间,他的眼中瞳孔,有着龙凰之影浮现而出。 除了人员损失之外,更严重的问题是雾忍已经对家门口的事务都失去掌控的能力了。 一般执行这样的任务都是排名最靠前边的人一起行动的,这次自然不例外,既然林浩把选人的权力交还给了自己,萧道就觉得有必要帮忙挑战出最合适的人选来。 吴纯被打到十几棍的时候就晕了过去,朱勔却咬紧牙关,愣是挺了下来。 百足人吃痛的仰天长啸一声,发狂似的来回甩动头颅,忽然,将身体一蜷,缩成一团,卧在地上,张口看准方向,对着自己的背上就是一咬。 他这时就在昆仑山,在昆仑山的山体之中,但自己却不知道。或说他已经没有能力分心去感应外界,此刻一股至刚至猛的力量在他体内四处奔走,他甚至连恐慌的能力都没有。 他出神地望着那通红的火焰,与那时相比,自己多了很多东西,也抛弃了很多。 天行者还是可以分得出这一招并非是真气,完完全全是出自于黑风妖魂的内力。 “司马,我们还有李涛三人入学那天都是坐同一辆巴士到的学校,你难道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吗?比如妖气什么的。”一时想不到词汇的邓宇浩,只好用上了“妖气”一词。 次日,雪域皇昭告天下,取消大皇子的大婚,封南宫亦儿为水晶公主,除了大赦天下,还开仓赈粮,水晶公主更是得到广大百姓的拥戴。 无数的箭矢如流光一样照亮了天空,这些箭矢散发出来的却是深厚的冰寒,一条条箭矢穿梭在天空当中,不过无一例外的是这些如蜜蜂一样的箭矢全部都喵准了清光。 次日,南宫亦儿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舞月好贴心的没有叫她起床,真是睡得太爽了。 阿修斯身后的佣兵一愣,旋即缓醒过来,他们已经无路可走,只有拼死相抗,他们才会有条生路可寻。 一切准备完毕后,辰逸向着黑暗元帅马上发动了攻击,一剑下去成功打出了3000多爆击伤害,这个时候黑暗元帅马上反击一击打进辰逸的身体,高达5000点伤害吓死很多玩家。 冷晓宇看了看程亦宁,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拉着蒋心瑶的手,往先前苏芊艾离开的方向走去。 后来他发现了我的腿是装疼的,我怕伤他的自尊心,更怕他生气不理我,所以找了许多蹩脚的理由向他解释,就差没哭出来了,还好他明白了我的苦心,虽然有些勉强,但好歹也算是愿意接受我的帮助了。 南宫亦儿楞了一下,清一风不就是她,难道傲天祁发现了什么?不过看他的神情貌似只是怀疑还不能确认,于是装傻道:“清一风是何许人也?我还真不认识。”这说谎的技术还真是炉火纯青,脸不红心不跳。 生命起源于物质,却可以改变物质,那么一旦构成生命的物质结构被破坏了,生命就消亡了。 萧龙这个变态,又要强迫人穿让人感到羞辱的服装来满足他那变态的爱好了。 幽莲若轻轻摇头,石磊无视她的魅力,她本以为石磊应该有些过人之处,可现在看来,这完完全全就是个坐井观天的青蛙,无知的蠢货。 第一卷 第101章 我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 他听到她的声音,异常轻柔,以至于他开始怀疑,她并不曾真的开口,这只是盘旋在他脑海中的声音,那么多年了,还是一直顽强的不肯散去。 但是闻名不如一见,现在,林风倒是真的相信了这句话,这满满的一大桌饭菜,除了几个汤以外,林风发现几乎全是用泡菜做的。 竺十八早见过张入云这两枚神奇的铁指套,一时便取了一枚在手,连连用真力催动,到底他峨嵋正宗心法,一经纯阳真力注入便得一团银光乍出,虽只得尺许方寸,但已很有些气象。 切,没有半分变化,仅仅是对风府的记忆,就像是理所当然一般。 王府门外,八抬金丝鸾凤轿是早早侯着的了,只是原该在轿前引导的马驹,因为南承曜的缺席,自然也就没有备下。 作为一个,地狱领主,拜尔施展出的黑暗圣言术绝对不比九狱恩宠弱多少,伤害大大强于普通大招。 “呵呵,我没事……现在不是还没有人来吗?只要在有人来之前的一秒钟将你制服,对我来说就足够了。”梦蝶苦笑着道。 这可是整个龙族的天大喜事,至此,龙族对拿不列斯的观感才慢慢开始转变。 一张柔软而舒适地椅子搬了过来,老国王坐在椅子上,翘起腿,一边喝着手里的红茶,一边面对着那呼啸而来地寒风。他的神情是如此的悠然自得,很显然,他对于外面的来,是完全没有放在眼里。 佣兵团在战时还充当着雇佣兵的角色,有义务为国家抵御敌人的侵略,当然也可以不去,但战争雇佣虽然风险比较大,可是佣金也十分可观,佣兵大多都是亡命之徒,有钱赚的事只会挤破头皮抢着去,怎会落后于人。 慕晓晓回神过来,要反抗,要挣脱,但是,她刚刚就已经领教了田劲的力道,是的,如果田劲想存心耍流氓,她根本推不开的。 一旁抱着手看戏的魏延也是眉头一皱,不知道郭侃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各种妖兽的目标很明确,是直接朝着林霄,林毅闳他们等千人结盟而成的队伍袭击。它们暴躁,人类的出现在这里无疑是最大的目标。 得到的结果居然是一致的,数据处理天赋者算出的那个数字,跟姜语之前计算的一模一样。 他的身上再不复曾经的那般意气风发,反而透露着一股子的战场杀气。 她的动作毫不做作,十分自然,那份优雅翩然,完全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并非后天学习可以成就。 只要是继承这个大陆上的神位,就永远不可能有人可以击败邪神。 写下“路”这个字的时候,男孩摊开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会知道自己的姓氏。 张承呼了一口气,在腹中打了一个腹稿,在来的路上,他就知道,很有可能要面对这样的情况。 这个要求对姜语来说并不为难,她本来就没有立刻取秦兴阳性命的打算。 不二裕太看着自己姐姐那么亲v热的把千奈迎接过去,姐姐,你怎么没看到我呢??仿佛自己就像是透明人一样呢? 慈郎又说了一遍这个问题,这才让千奈注视起慈郎,眼眸一直看着慈郎。 她的话让他意外的挑眉,因为他本以为她说的交易会是只要他不扣她的班分,那她便不会把他被男生告白的事情说出去,他没有想到,她所说的交易会是一起去整古岚这件事。 解除威胁的孙丰照、褚云飞、华绝三人在瀑布水塘边笑闹成一团。 不管苏慕白是怎么想的,他确实是这样做了,并且,他确实没有发生危险,这样的情况,让一直观察着外面情况的时空龙王也感觉很神奇,难道,苏慕白就这么容易相信别人? 沙漠之鹰掏出,弹匣里最后几发子弹被打出,点射了几头已经绕过迷雾防线的鼠异兽。 “诶?”赫利贝尔微微迟疑了一下,但却被鸣人大力的握住手,身影一闪就出现在了第二层实验空间中。 要是能够抱着半个西瓜,然后拿着勺子一勺一勺的吃,那才是最有灵魂的吃西瓜方式。 因为后天就要考试了,所以这几天公会其他人也忙了起来,一边准备着考试的事宜,一边也让鸣人和基尔达斯他们一起去天狼岛那边做些准备。 整个延迟孵化洞穴内,陷入一片安静,久久没有人在发出一点声音。 丁二舅朝她招招手,点点下手的位置:“如意来坐二舅旁边。”那本该是丁表姐的位子。 这讨好的意味颇明显。李嘉玉便哼了哼,心道他也知道自己擅做主张不合适,心虚了。 于忧话落,周晨和陈乔的眼睛,皆是一亮,显然是认同这个创意的。 她虽然对南疏不太了解,但也知道她不会主动去招惹什么事情来。 凌宫扬当然知道儿子不会做太监或男宠,他只是故意找个理由,借机离开大殿,因为,他们父子之间,很有必要好好谈谈。 米香儿知道这是必然的,即便再不愿意分离,这一天也还是来了。 孙家的仆人第三次回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跟打翻了染缸似的。 第一卷 第102章 你这个家伙,真不要脸! 黑色的奥迪A6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车内安静得只剩下轮胎压过路面的轻微噪音。 窗外的霓虹灯光一闪而过,明明灭灭地照在叶晚晴的侧脸上。 说完还两眼期待的看着他,好像要是他说一句不喜欢,就会让人立即撤下重新为他做一样。 重要的是,他的作派,让人很容易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上当受骗就在一个恍惚之间。 就连先前开口的那两位玄字辈高僧,受到了教训之后,此时也闭紧了自己的嘴巴。 佳瑜没有说话依然保持神秘的推开凯杨,打开放在桌子上的饭菜,也没有做得多丰富多样,但这都是凯杨平时爱吃的。 储凝觉得此人有些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武阳如此大的校园里,三十岁左右来进修的学生司空见惯,所以并不为奇。 “杨鸣,碰到朋友怎么也不叫我过来介绍一下?”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陈楚默他们身后传来。 而马诗晴并没闲着,她一直在筹办公司的集体婚礼,公司的两对新人的婚礼就定在欧洲瑞士。 接着,老张从桌子下面拿出一幅图纸,在大家面前展开。 在他的位置上待了十几年,什么样的马屁没有听过?见到他的人,个个都战战兢兢,唯恐一句话说得不对就祸及满门,即使是兄弟姐妹,见面也是生疏远多于亲密。 自从太上皇薨逝,皇后得以离开佛堂,太上皇的葬礼之后,无人提皇后回佛堂的事情,就这样,皇后有了自由出入后宫的权利,但也许是另有考量,葬礼过后皇后依旧长时间待在佛堂,过着形如囚禁般的生活。 那一道雷电的恐怖众人都有所体会,就连刑罚等四名大长老还没有接近就已经被劈飞,差点就一命呜呼。 那大汉被抽得狂性大发,几乎是闭着眼睛,再次将胖子抱住,又是故伎重演,几步之间,将胖子再次顶得从柴草上糊了一层泥巴的墙上,摔进了屋里。 眼下在仪卫司的官军大约有六百多人,还有一百多人,是被仪宾乌景和新招进来的。这些人来的时间不长,花名册是单独一本,这次发饷,并没有他们的份。 “玉飞燕?”李福达一声咆哮,几名晋商员外虽然离的远,却只觉得心里一阵狂跳,眼前阵阵发黑,急忙有护卫把他们的耳朵堵上,可是这些护卫自己,也觉得心内难受,身体不怎么舒服。 当时气狠了,想通报批评叶伯煊无组织无纪律来着,这六个“定罪”的字都写完了。叶志清又给撕了,这就是让他有气出不来只能骂宋雅萍的原因。 ……你串台了,这里不是东京武侦高中,也没有某个双剑双枪的傲娇萝莉。 此刻才直面侧后方的一道剑气,韩靖立刻感受到了一股股澎湃的剑意向着自己碾压而来。 或许说纠缠并不准确,因为狙星炮的光束仅仅是一瞬间的停顿后——那短短的一瞬除了阿尔特修外就连阿兹莉尔也没有察觉到——便直接冲散了阿尔特修的神击,将战神高大的身体吞没。 多虑了么?希望是自己多虑了吧。许栋长叹了一口气,跟这帮人是说不明白的,事实上,即便是跟许洋他也说不明白。按他的直觉,这一战就不该打,全军立刻离开宁波,回到海上去才安全。 第一卷 第103章 你这个王八蛋,是不是故意的! 门内一片死寂,只有林舟“砰砰”的砸门声和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就在他的耐心快要耗尽,准备直接破门而入的时候,“咔哒”一声,门锁转动,房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当时外面太阳光落在她身的时候,她的身体似乎都是跟着顫抖了一下。 完之后,秦阳也不管老龙头答不答应,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消失在了院子中。 “叙,依依都这么大的人了,你就不要担心她了,而且,她是去工作的,又不是去玩的,你就为她担心了。”陈诗如一边说着一边给黎叙夹菜。 也许,很多的事情是很难的,可是,只要去面对了,其实也就不算什么了,不是吗、? 安沁雅微微点头,随后,霍宇擎扫视一眼十位股东,双眸半眯,目光中隐慑着如冷刃般的冷意,让十位股东一阵头皮发麻。 安沁雅想了一下,突然想起那天好像霍宇擎和沈鸿泽打起来了,因为她听到蒋楠楠的话,虽然记忆有些模糊。 “我们可以答应你们的条件,不过你们需要证明自己的决心。”神王看向了两人,大声说道。 只是,他并不知道,现在的夏紫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傻丫头,甜言蜜语对她没用,她要的是实权。 我的眼神越来越迷离了,那种想要吃东西,想要发狂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了。怎么办?怎么办?留在这里,我会更加的难受,离开这里,我就有可能会伤害别人,会被当狂犬病抓起来。我要怎么办? 他奶奶忽然的回来,令贺臣风也是挺惊讶的,尤其是贺奶奶生病进医院了,这也让贺臣风猝不及防,询问了哪家医院后,贺臣风挂断了电话。 “那里不是有水猴子吗?我们过去看看,要是真的有水猴子,我就帮大家把这个水猴子捉住,要是没有,大家也不必惊慌了!”我说道。 已经十一点多了,路上行人越发少了,她隔壁左右摆摊的人早八百年就已经收摊回家了,空荡荡的大街就只剩她一个孤零零的摊位。 “找死!”听到萧笑想要抢走自己身上的东西,中年男子也顾不上思考,当即挥拳而出。 至于那些野狼么,那就更惨了,由于蛮牛的怒气无处发泄,导致蛮牛只要遇见野狼,那就是一头撞过去,就算没被撞死,那也被蛮牛那巨大的铁蹄,给踩成了肉泥。 农村家家户户都有米糠,是加工大米剩下的废料,用来当猪饲料。 虽然我刚刚就知道万事无绝对,但我却没想到她会拿这种极端的例子来说明问题,这让我意外的同时,也不由下意识朝她摇头。 毕竟我是真没想到这几个抢手竟然也用起了手段,尤其是那个逃跑的家伙,所以此刻我就更想让阿彪抓住他了。 过了约莫十五分钟,一个戴着金边眼镜框的清雅男子在花菱的带领下,走进了柳三千的房间。 这个季雨悠,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难搞的多,即便她本身毫无长处和令人忌惮的地方,可是光凭她能让岳凌寒重视如斯这一点,就绝对不能招惹。 随着这一道话音的响起,艾格尼斯方才再度抬起了头颅,迷茫的看向了眼前的巨兽。 第一卷 第104章 你敢质疑我的眼光? 林舟慢条斯理地收拾完碗筷,厨房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等他把一切都打理干净,他并没有急着出门,而是转身回到了自己位于二楼的新房间。 偷偷看了一眼身旁已经司马脸的管大校,米勒忍住爆笑的冲动,咳了咳开口道。 本来,这件事应该是一个月后才需要她前往,看来事情进展不顺利,得提前让她出马。 牛雄怒骂一声,趁着走俬贩子牵扯差佬的时候,他拿回钱箱直接从二楼跳窗,就想往对面饭馆逃去。 等了一会儿,杨佳也没有再回来,她转身去看,正好看到大步朝这边走来的男人。 因为许渊的粉丝战斗力非常强,被打败了的哥斯拉们非常不爽,时刻都在准备反扑。 而且人数还在不断的增加,不时就有一队冯家子弟从漆黑的夜色中呼啸而至。 他的确没钱,最近一门心思想拿下靓坤在北角的地盘,开拔费与招人就耗费了三百多万。 “我有血玉令牌,到这里已经无碍,可你怎么办?他们怕是会迁怒你。”白芷突然想到。 他当时请问上节目,确实是来整活当学渣对照组的,结果现在温希把所有人都整成她的对照组了。 杜笙用力一拳砸向钢板,顿时发出沉闷一声大响,钢板微凹,整条手臂却浑然无事。 “主编,这是昨天那场比赛我拍的一些照片,您看看哪一张可以用来做这一期的专题。”杨天一边说话,一边递过去一个U盘。 一些没能买到球票的人原本还是能自我安慰,可以省下一点钱,但这时候却有些懊恼起来。这样精彩的比赛,只在外边看大屏幕实在是有些不过瘾,还是要到球馆里看才爽,哪怕是花点钱。 听到云晨之言,名天下心中一阵刺痛,这么多年以来,这件事一直都是名天下心中的一根隐刺,一旦触及,便会隐隐作痛。 经过二十多天的紧急训练,云晨所招募的三千军队正在飞速蜕变。见到将士同心,训练刻苦,成果显著,云晨和名易风心中甚是高兴。 此时,云晨唯一能做的便是坚持与等待,顶住墨风狂风暴雨般的进攻,然后静心收神,窥破墨风出手的破绽,然后一击中的,将其击倒。 不多时,整个罪都沸腾了,无数的人都在痛苦的呼喊和撕心裂肺的大叫,有的人甚至双手抱头,痛哭不已。 杨光耀强撑着笑脸,先是做了检讨,接着又对全县企业代表说了一些诸如愧对大家的厚望,希望今后县里的企业能蒸蒸日上之类的套话。 一念至此,沈月心故作伤心。水凝烟果然着急得不得了,任她如何向沈月心道歉,沈月心就是不理她,然后故作生气地将脸上的面膜扯了下来。 赵旭手印一变,在古辰错愕的目光中,他竟是许许自那铜人傀中漂浮而出,而后落于铜人傀的肩膀之上。十指上飞舞着十道亮银的傀线,脸上更是有着一种疯狂之色。 圣地的时光匆匆而过,云晨倒也住的安心,每日和几位长老聊天喝酒,日子过得倒也舒坦。这一日,映菡急匆匆来到云晨的住处,一进门,映菡便看见云晨正在和九长老喝酒。 第一卷 第105章 请你来当首席顾问,我可真是挖到宝了! 蝶儿不是在家里的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还是以这种形态? “我来看看结果。”平凡对他们说起正事,时间可是贵过金钱!平凡感觉自己被生活和这种世俗之事累及到这一天没有多少时间是在实验室里度过的。 当时代的列车在根据地内运行时,中国的西北将彻底改变其在国人心目中的印象。西北、国内,乃至中亚局势都会有所不同。 一边狼吞虎咽的吃着饼干,赵梓翊这才一边的向着科比叙述起自己的悲惨遭遇来了。 “严逸你怎么来这个地方,听说这个地方闹鬼。”吴菲菲刚来学校的时候就听老教师说这边有个烂尾楼,施工的时候接连着死人,而且半夜还听见鬼哭的声音,所以她一直不敢来这个地方。 “呼呼呼,总算是回来了。”关上门,严逸心中终于是松了口气,可是下一刻,却又是梦的提起来了。 十天后,吃光了携带的干粮整个队伍即将陷入缺少食物的境地,向北方的路还是遥遥无期看不见尽头。是夜,队伍里又发生了一起强抢食物引发的流血事件。 “喂,有什么事。”心情极差的朴振英还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自己的不满。 “是那名在郊区西山遇到的那名日本青年!”长风沉声对沐晓锋汇报道,沐晓锋没有看到柳一开,但是长风与唐七七却是看到了,而恰巧,他们两人都与柳一开打过交道,是以,他们第一时间里就认出了柳一开。 这里的暗晶之手,还有整个的塞伯坦星。就是他们的一切,是他们的家园,怎么可以容得外人染指? 陈旭东开车把陈最送到易强集团总部,陈最一下车,好家伙,堂堂集团老总站在大门口顶着严寒望眼欲穿的等自己呢!可见冯吉是多么担心自己的儿子。 霍也斜瞥了他一眼,随即说道:“行,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来,帮我做一下拉伸。”霍也说着伸直双腿,就要用双手去够自己的脚尖。 “不用了,待会儿需要啤酒我会喊你。”陈最推开店门出去,找到陈旭东的车,从后备箱里拎出两瓶五粮液,大摇大摆的重新进屋。 于微趴在他的颈窝里,呵气如兰的轻声说着,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在不安,他不想说,她就不问,只管去安抚他就好了。 武松不知道他要干嘛,反正他把高帽给了自己戴,自己便过去吧,其实他是跟蒋门神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所谓过去,不过是从坐着变成了站起来。 “鬼!”导演惊呼一声,这时外面一道闪电划过,天上下起了绵绵细雨。 石人猛地一拳,直击佟逸飞。童逸飞回避了。他见石像巨大,但动作缓慢,立即指示仙游派其他弟子,用手中的灵元大炮攻击石像。人。 他们都不是笨蛋,知道现在想要活命,只有靠着聂唯,聂唯现在所做的一切,肯定都是为了消灭这僵尸。 李知时看了看四周,发现他们正在一个茅草屋当中,而门口则被一面近乎透明的水波墙给封住,从茅草屋里看向外面看,外面的一切都是静止的,能清晰的看见落叶停滞在风中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人们身上的疼痛反而愈演愈烈,就仿佛是肚子中的肠子已经彻底的翻转了过来,在肚子中纠缠在一起,反复拉扯,那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季易城皱眉,她这么睡,等醒来后肯定会颈椎僵硬难受,可看她睡得这么熟,他又不忍心把人叫醒。 或许,这就是人生,有人给你伤痛,有人给你温暖,有人恨你,有人爱你,有人离开,又有人重新加入,它们共同构成了这漫长几十年的酸甜苦辣,喜怒哀乐。 只见翡翠雕像不再是继续朝着前方走去,而是停下了脚步,似乎是在注视着,打量着,这个打了自己一拳的男人。 随后的几天都如海面一般平静安逸,少年每日都会上山采药,而白岚也是留守在家,为那些猫咪做饭,日子平静却很充实。 林子尘立在站口,黑色传送带缓缓运行,不断将二人间的距离拉大。 她脚上有伤,不便饮酒,带了几个男高管来应付,可不想那几人状态不佳,竟没把几个老板陪好。 允也嫆以前不喜欢研墨,是因为她觉得要把墨研好,太费劲,写字已经是一件很令手酸的事,研墨就交给瓷儿玉儿她们吧。 因着周围寒意不断汇入体内,白岚微微皱眉,缓缓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便是点点火光,虽在昏暗之中却是格外灼人眼眸,白岚扬手半遮眼眸,透过指缝久久才缓解过来。 当齐鲁来到了莎草纸记载的地方的时候,这里是漫漫黄沙之中的一处,随处可见的地方。 丁绍胤这会已经察觉出不对了,白广恩的逃跑路线明显是提前做过设计,目标非常明确,被叫住的时候人已经沿着黄羊川往东跑到石峡关了。 因为七夕活动,商业街上格外活跃了起来,罗珊也借着这个机会敲了纪星原一竹杠,他倒是很好说话,红包也给了,物资也给了,而且笑眯眯的,一点都不感觉自己吃亏的样子。 当然,要说没有好处那也不尽然,毕竟上郡一带是天然的牧场,秦国得到上郡后可以在那里放牧战马、牛羊,再者秦国得到上郡后,就好比是对义渠国形成了三面包夹,这有利于秦国扫除义渠这个心腹大患。 第一卷 第106章 这是公开了? 只是几分钟的功夫,苏晓月就通过对讲机,将药液灌溉的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 独孤陌右手轻轻一挥,二十多个黑甲汉子一个个灵气暴涌而出包裹住身子,“嗖,嗖,嗖”,化作一道道流星划破夜空,向着太厄山的方向飞去。 他们躯体仿佛隐藏着一种无法理解的力量,一种友情才能发出的可怕力量。 得到宝物的林二少爷欣喜若狂,头脑一昏,竟然忘记了派人去监视李山,而厉天成、钱川早已被他布控的眼线盯牢了。 孔俊达说的话比较务实,主要的意思是想表达,开餐厅最重要的就是主厨。而且主厨不但手艺要行,还要必须是自己人,要不然后厨随便浪费点材料干货,一个月下来都可能几万。这个现象,没开过餐厅的人是不知道的。 叶贤这才注意到,他们背后墙壁上这些画的奥妙,看似位置对,但实际上并不对。 承天原来的身家在聚灵期中已经富得流油了,外加在大通国私吞了那灵石矿,承天相信,即便是自己的师傅,也没有自己这么富有。 同白舒那日入门一样,纸鸢也点起了自己的命魂灯,这也意味着纸鸢正式入了开阳一脉,有了内门弟子的身份。 只听桂叫了一声,压住了自己差点被风吹起的短裙,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特效:绝对破坏:异变金属锎可以破坏世界上任何物质或生物的结构。 突围之时,姚亦宁等真元境武者,很自然的就对上了对方的真元境武者,并且因为对方人数更多,他们必须要以一敌二,甚至像于雯那样,以一敌三,而解沐是开元境武者,在只属于开元境的战团里,无人是他的对手。 而此时在斗龙直播公司里面,叶清玲埋头办公,电脑传来了一声提示。 沈默趴在地上,假装被杀的海盗在那里挺尸,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包蕾:不行,你们是我们艰辛训练出来的,你必须战斗下去,把你们星球上的怪物全部杀死。 “危险!升空!升空!”烈禽的驾驶员发觉子弹居然能够穿透机体,射进驾驶室以后,连忙惊呼预警,可为时已晚,两架烈禽已经完全失控,一架倾斜坠毁,一架直接在半空中爆炸解体。 老太太取出两个净桶来,教他两个方便。须臾间,两人各行了几遍,肚子这才不痛了,渐渐地消了肿胀,化了血团肉块。 到了王宫,长安跟老祖宗等一一见礼,众宾客喜气洋洋,纷纷给老祖宗道贺,磕头。 孙悟空擎着金箍棒,呵呵大笑着离开了火云洞,来到了枯松林,沙和尚听见了,连忙迎上前来,看看孙悟空,又看看他身后,然后再狐疑地看着孙悟空,以为猴子得了失心疯。 不过相比阿兹莫家族的势力,区区一个黄金级的高手实在也算不得什么。 朝阳面色一变,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黑色火焰已经将他头颅整个笼罩。 贝瑟芬妮尖叫了一嗓子,正准备跑去扶住她,只见她单手撑着墙自行挺身而起,接着使劲推开门走入庭院。 第一卷 第107章 你真的愿意陪我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舟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甩了甩头,将这不切实际的幻想驱逐出去。 他现在身心俱疲,丹田里空空如也,必须尽快恢复真气。 那些仍旧怀疑的大夫,在王主任和白宜修的要求之下,立即进行手术准备。不过他们留了一个护士在这边观察,随时关注。 然后,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从李无定身上爆发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整个空间破碎了,他们完全被卷入了黑洞一般。 峻壑地产是排名华海前三的顶级地产公司,资产超过百亿,且发展势头还极其迅猛。 “二梅梅,你来了,真是太好了。”靖海王顾珏诚激动,接到密报之后,他顾忌身体,故而行事十分保守。 “什么?你自己开的发电机?”寒天云一听又忍不住地想坐起来,少不得又疼得龇牙咧嘴地躺了回去。 听到500万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冒着绿光。大家一直选择第二条路。只有那5家人迟迟不肯开口。 紧接着,老猫和老斌也分别带着冯大周和他师兄,同样从北侧离开了牛头山,为了掩人耳目,四拨人马都没有开车。 显然,一旦让寒天云背上这魔灵之血的名头,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那谁能将他杀死,将来在大陆上就将留下一个除魔卫道的侠义名声。 按照规定,要先检查介绍信。若是没有合理的理由,就算李阿姨要求,他也不能破坏规矩。 魔龙巨汉当然没么容易中招,在被破邪雷光打中后,身体迅伸展,顷刻化为了原形,无痕剑刺中了一枚鳞片,也仅仅让鳞片出现一些裂纹,连续的掌击轰在其身上,仿佛打在了金铁之上,并没有伤到魔龙分毫。 “好吧,我知道你们想听什么,不过你们两个要答应我,说完不许笑我!”杨伟坐在沙上,一脸严肃的表情说。 他知道,想要营救迈尔斯,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个需要极其周密的计划。 王伦又想要去江州城里探听些消息,面见庞万春也与董献辞行。董献知晓王伦等人有事,也自支持。 如果在这时候有个家伙即使出现,说能够解决危机,那么他便是上帝,将会得到多少人心? 李恒轩大笑,通常而言武尊修为以上的武者就对于食欲便看的很淡了。 另外有一件事情,是值得关注的:欧阳河东把本校生的所有众筹吃饭钱都退回原主了。而且,他每天负责给全体留校生们管饭,量大照样管饱。 所以,所有符纹师,从来都是各方势力的宝贝疙瘩,保护的极其严密,别说是死亡,就是受伤遇险都很少。 “沉默是金,古人诚不欺我,这回脸是真的被打肿了。”冰兰若挑了挑眉。 “喂,这位道友,你也是来拾荒的?”一个瘦的像竹竿一样的家伙打招呼道。 哗!一片雪落在痴海观音的脸上,宛如岩浆滴在脸上,痴海观音的脸被烫伤一大片。 事实上,始源界内,并没有发生什么大面积的死伤事件,根据叶枫调查,神庭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至少,没有波及始源界。 老二沐以辰是个面瘫,平时说话最有条理,处事公平,其他三人都对他很信服。 第一卷 第108章 你是不是可以把手放开了? 林舟和苏晓月两人转头看去。 这种状态下的魂体就算是被她召回了身体之内,原主也可能会成为一个傻子。 赵红以前就已经知道她家里有一只保家仙,所以她回到在大山里的破房子里,去求保家仙帮她,当保家仙提出要她用二十年寿命做交换的时候,她是有些犹豫的。 这青莲剑域,地处流云峰山腹之中,这里幽光笼罩,仙草瑶花,并散着一股久远的神秘气息,当真乃洞天福地。 紧接着,身体周围便有着血红色气息萦绕。这药物倒是立竿见影。 李安民强忍着心中的恶心,查看了一下尸体上的伤口。接着他顺着河岸摸索过去,发现了几块被砍得稀巴烂的木板,零零散散的漂到了河岸上。 “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需要你……我需要你……”素媛在镜子前一边哭泣一边哀嚎恳求。 看到袁留的这番举动,陈凡凡看了几眼,却也没有说话,反倒是李安民和红缨对视一眼,默契的会心一笑。 那是一栋新盖好的新楼房,这原本并没有什么,也不至于吸引了梅有钱的目光。 传说有些混沌魔神尸身落入洪荒世界,其中衍生出来的煞气,就是诸位圣人也敬而远之。 整个山峰呈现一个塌陷状,周围有着九条犹如白龙一般的山泉流淌,环绕整个山峰。 昨日变故丛生,他连失两大助力,先是左副将,再是游副将,先是谢家,那随之还会是谢家么? 鸟人惨叫着,只能眼睁睁看着余道驱使白光,继续往木雕上砍过去。 呢解其中缘由逅,李鑫、越冷越嗨和赵颖给李龙吓呢最逅地通牒? 楚青环顾四周,除了看到单一的糕点以及单一的茶壶以外,其他并没有任何东西了。 想到这一点,他的面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他正准备向大祭司虚心求教,却有些惊愕的发现场中已经没有了对方的身影。 “这张牌上面写的是最喜欢吃的食物是什么?惩罚是做俯卧撑100下,请二号、四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而听到卡洛斯的话后希拉瑞莉却笑得越来越灿烂起来。 李龙直接捏碎壹各速度卷轴开逃,震荡射击对boss使无效地,它只螚依靠速度卷轴拉开速度差,将落满的从者各房间拉处去。 林修的身形,已经有一种将要从他视线中淡去的趋势,此时此刻,他只能捕捉到淡淡的黑影。 域外,冷冽的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光闻这个味道,唐谙就知道,主战场离这个基地不会超过十公里。 方铭摇头,他倒不认为能够调查的出来什么讯息,对方既然敢杀死张福,而且还是用这种残忍手段杀死,那就摆明了是不怕警察调查,也就是说早就抹掉了一切痕迹了。 太子泰风若要将恶魔对太子之位的忠诚转为对他本人的忠诚,除了十五皇子卫扬风和九公主卫盈风这两张牌外,还得做更多的事情。 伊胜雪也知道这一点,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相反,她还非常感激裴汉庭,要不是他的缘故,自己根本就得不到这样一个机会。 第一卷 第109章 大哥,怎么是您呀! 宴会厅的美食区,林舟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商业精英们故作矜持的社交姿态。 他端着一个白瓷盘,风卷残云。 在滔天巨力之下,年长弟子身前的空间直接开始炸裂,狂猛无匹的气浪如同狂风巨浪带着一股妖邪霸道的气息直贯云天。 “师弟,黑狼帮什么时候也敢跑到这里撒野了?!”天上真人面色难看道。 那兽语至于苏逸能够听明白,那烈风金雕没有离去,一直守候在附近。 看到蔡志雄突然挡在了自己身边,并张开了双臂,灵萱公主愣了一下,随后不解的看着蔡志雄问道。 以天妖军主之强,居然还不算大劫,那么真正的大劫到底会有多强? 几年不曾进食,就算是他肉身强悍,也不得不消耗变成骷髅,才能勉强支撑到现在。 这个时候机舱里的人不多,但我旁边还是坐满了人,其实我感觉这样挺好的,什么样的身份,周围是一帮什么样的人,太牛逼的人我也不想高攀。 “不是!”我们四个心虚的吼道,颇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虽然蔡志雄手拿的匕首停了下来,但罗霸还是吓的闭眼颤抖求饶,胯下湿身,尿流一地。 在货没到的空余时间,剑御玫想起那个川军团,他总是放心不下。他决心去南京。 “轰隆,轰隆,轰隆”巨大的声音响起,只见原本凭空浮在空中的围墙掉落下来,直接将静灵庭和流魂街分割成两个不同的世界,只留下一道门,但是随即这道门也关了上去。 足足有十层高的建筑,通体完全是由合金钢契合而成,庞大方,比。轮廓有些像一个巨大的金色花瓶。在阳光的反射下,散着金色的光芒。 “一道堂?”洛阳听了十分的不爽,怎么好像总有他们的事儿呢? “紫弑去找?哼,你让他去雷葬之地最深处去找,我倒想看看他紫弑有没有那个能耐,哼。”说完道云转身便要带着他四位随从要离去。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在鲁鲁修的改造之后,伊芙不需要咒语也可以和鲁鲁修直接进行“一体化”,只见她化成了一律轻纱,慢慢的缠在了四肢,背部。 “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话,以为穿上铠甲就很强了吗!我可是学园都市最强的一方通行!”一直以来都是被最强所赞誉的一方萝莉这下不愿意了,她可是被骸派来帮忙的,现在忙没帮上,反而被别人当成了累赘。 位于从前往后第6节车厢的门最先打开,在人们无比期待的目光中,从上面走下来一位将军,他左右看了看,径直走到冯维茨勒本面前。 之前也说过,在空战中,战机越引人注意,就越容易成为众矢之的,让战机融入四周的环境才使王道。 巴蒂脸色的看了一会波什的背影,见他丝毫没有转过来的意思。巴蒂只得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和完成了大治愈术的十位红衣大主教合在一起。在卫队的护卫下,向圣彼德教堂走去。 随着话音落下,周海带着一批人来了,其中就有鸣真从九阴山那边调来的两百个大罗金仙后期境界高手。 第110章 你到底是什么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奢华璀璨的宴会厅内,上百位宾客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汇聚在那个角落。 王虎,黑虎帮的二当家,江城地下世界凶名赫赫的狠人,此刻正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对着一个穿着休闲服的年轻人,哆哆嗦嗦地喊出那声石破天惊的—— “大……大哥……” 那声音里的颤抖,不是装的。 那眼神里的恐惧,浓得化不开。 跟在王虎身后的几十名黑虎帮打手,个个都傻眼了。 他们手里还拎着钢管和砍刀,脸上的凶悍表情僵硬得如同雕塑。 什么情况? 自家二当家不是来砸场子的吗? 怎么对着正主,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而另一边,赵天宇和赵凯脸上的得意笑容也彻底凝固了。 “虎哥,你……你这是干什么?”赵天宇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和催促,“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就是这小子!别跟他废话,动手啊!” 王虎听到赵天宇的声音,那魁梧的身躯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赵天宇。 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凶悍,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和怨毒。 “动手?”王虎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动你妈!” 话音未落,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王虎用那打着石膏的左手,抡圆了,带着一股豁出一切的狠劲,狠狠地抽在了赵天宇的脸上! “啪!!!” 一声响亮到极致的耳光,清脆、响亮,甚至盖过了现场的背景音乐。 整个宴会厅,死寂无声。 赵天宇整个人被抽得一个趔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一个清晰的五指印烙印其上。 他彻底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王虎,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被一个混混打了? 当着全江城上流社会的面? “你他妈想害死老子啊?!”王虎一巴掌抽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着赵天宇的鼻子,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老子大哥的大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让老子动他?!” 大哥的大哥?! 这句简单粗暴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宾客的心中轰然炸开! 众人看向林舟的眼神,瞬间变了。 从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敬畏和探究。 能让王虎叫大哥的人,在江城已经屈指可数。 那能让王虎叫“大哥的大哥”的,又该是何等通天的人物?! 苏晓月站在林舟身边,小嘴微张,美眸中同样充满了震撼。 她下意识地将林舟的手臂挽得更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复自己狂跳的心。 “虎哥,你……”赵天宇又惊又怒,他想不通,一个穷学生,怎么可能跟这种大人物扯上关系。 然而,王虎已经不打算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了。 今天这事,如果不让眼前这位爷满意,自己这两条胳膊只是开胃菜,恐怕明天就得横尸江城! 跟自己的命比起来,一个赵家少爷算个屁! “还他妈愣着干什么!”王虎猛地回头,对着身后那群已经吓傻了的手下怒吼,“都给老子围过来!” 几十名打手如梦初醒,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将赵天宇和赵凯兄弟俩团团围住,明晃晃的刀刃和冰冷的钢管,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赵天宇兄弟俩脸色煞白,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虎哥,有话好说,这是个误会……”赵凯吓得两腿发软,声音都在打颤。 “误会你老母!”王虎双目赤红,一把揪住赵天宇的衣领,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后颈,用尽全身力气往下一压。 “给老子跪下!给我大哥道歉!” 赵天宇身为赵家嫡系,绿谷生态的总经理,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他拼命挣扎,嘶吼道:“王虎!你敢!我们赵家不会放过你的!” “老子今天要是让你站着走出这个门,老子就活不到明天!”王虎彻底疯了,他抬起膝盖,狠狠顶在赵天宇的腿弯处。 “咔嚓!” 一声轻响。 赵天宇发出一声惨叫,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屈辱地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全场哗然! 所有宾客都倒吸一口凉气,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赵家的少爷,竟然真的被逼着下跪了! “还有你!” 王虎转头,一脚踹在赵凯的腿上。 赵凯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跟着跪了下去,整个人抖如筛糠。 王虎这才松了口气,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转身再次面向林舟,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已经堆满了谄媚到极致的笑容。 他弯着腰,姿态比刚才还要低:“大……大哥,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您,您看怎么处置?” 整个过程,林舟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甚至还有闲心拿起叉子,叉起一块鹅肝放进嘴里,细细品味。 直到此刻,他才慢悠悠地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目光淡淡地扫过跪在地上、满脸怨毒和屈辱的赵天宇兄弟。 他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算了。” 王虎如蒙大赦。 “以后要以和为贵,打打杀杀的,影响多不好。”林舟又补充了一句,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是是!大哥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多做善事!”王虎点头如捣蒜,心里却在滴血。 以和为贵? 您老人家前两天把我胳膊拧成麻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滚吧。” 林舟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两只苍蝇。 王虎立刻指挥手下,架起几乎瘫软的赵天宇兄弟,在一众宾客复杂惊惧的目光中,狼狈不堪地退出了宴会厅。 苏晓月怔怔地看着身旁的男人。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仿佛掌控着一切。 那种从容,那种淡定,那种视赵家如无物的霸气,让她的一颗心,彻底沉沦了。 美眸中异彩连连,充满了无尽的崇拜与爱慕。 林舟仿佛没事人一样,重新端起盘子,走向美食区,嘴里还嘟囔着:“刚才光顾着看戏了,牛排都凉了。”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他的余光不经意地瞥见了宴会厅远处的阴影里。 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得体的手工西装,气质儒雅随和的中年男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不像其他宾客那样震惊或八卦,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冷静而锐利,仿佛在审视一件有趣的藏品。 在与林舟的目光短暂交汇后,他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平静地转身,融入人群,悄然离去。 林舟的眉头微微一挑。 这个人,和赵天宇、王虎这种货色,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那是一种真正上位者的从容与审视。 不过,他现在懒得去想这些。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看着林舟又开始风卷残云,苏晓月终于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走到他身边,看着他俊朗的侧脸,脸颊绯红,心脏不争气地狂跳。 她鼓起勇气,用轻如蚊蚋的声音,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 “林舟,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连王虎都那么怕你?” 第111章 有你在,我感觉什么都不怕了! 林舟正用叉子百无聊赖地戳着盘子里最后一块凉透的牛排,听到苏晓月的问话,他头也没抬,随口答道:“他?哦,前两天路见不平,顺手教训过一次,估计是长记性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只是在路边踩死了一只蚂蚁。 可听在苏晓月耳朵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王虎是什么人? 黑虎帮的二当家,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被人教训了,不仅不敢报复,反而见了面要喊“大哥”? 这哪里是“教训”那么简单,这分明是把他打到骨髓里都刻上了恐惧! 她看着身边这个男人,明明还带着一丝学生的青涩,可那份风轻云淡的从容,却比任何她见过的商界大佬都更具压迫感。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领着几个酒店高管,满头大汗地一路小跑过来。 正是这家酒店的总经理。 “林……林先生!”总经理跑到林舟面前,一个九十度的鞠躬,腰弯得比王虎还标准,“林先生,实在是对不起!是我们安保工作没做到位,惊扰到您了!为表歉意,我愿意奉上一张我们酒店的至尊VIP卡,以后您来,所有消费一律一折!” 刚才还对赵天宇点头哈腰的总经理,此刻看向林舟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讨好。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远处观望的商界精英们,这下彻底看明白了。 连酒店方都如此卑躬屈膝,这个年轻人的能量,绝对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一时间,衣香鬓影,无数人端着酒杯围了上来。 “林先生年轻有为,真是让我等汗颜啊!” “林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我是做进出口贸易的,以后有机会一定多亲近亲近!” “林先生,苏总真是好福气,找到了您这样的乘龙快婿!” 各种恭维和示好,如同潮水般涌来。 林舟有些不耐烦地应付着,他不喜欢这种场合。 而苏晓月,就站在他的身边,看着被众人如众星捧月般环绕的林舟,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没有了之前的担忧和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骄傲和自豪。 仿佛那个光芒万丈的人,是她专属的宝藏。 …… 宴会后半段,喧嚣依旧。 苏晓月趁着一个间隙,拉着林舟的手,快步走出了宴会厅,穿过一条走廊,推开了一扇通往露天阳台的玻璃门。 瞬间,城市的喧嚣和靡靡之音被隔绝在身后。 晚风微凉,吹拂着脸颊,带着一丝清爽。 阳台很大,视野极佳,脚下是璀璨如星河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流光溢彩。 “还是这里安静。”林舟深吸一口气,感觉烦躁的心情都平复了不少。 苏晓月没有说话。 她就站在林舟的身后,静静地看着他宽阔的背影。 这个背影,曾在农场里为她创造奇迹,也曾在刚才的宴会厅里,为她挡下所有的风雨。 一种难以抑制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她的心中汹涌澎湃。 下一秒,她上前一步,伸出双臂,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林舟。 林舟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紧贴在自己背上的那具柔软的娇躯,以及那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林舟……”苏晓月的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烫得他皮肤发麻。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有你在,我感觉什么都不怕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舟的心上。 不等林舟回应,苏晓月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踮起脚尖,微微侧过头,那温润柔软的唇瓣,朝着林舟的侧脸印了过来。 淡淡的馨香,混杂着红酒的醇厚,萦绕在鼻尖。 林舟的心猛地一荡。 在这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的却是一张清冷绝美、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寒霜的脸。 叶晚晴。 他猛地转过身。 苏晓月的吻落了空,她有些惊慌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林舟那双深邃而复杂的眼睛。 “晓月姐。”林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伸出手,轻轻扶住苏晓月的肩膀,将两人之间拉开了一丝安全却又不算疏远的距离。 “我们是合伙人,是朋友。”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保护你,是应该的。” 他没有说得太直白,但拒绝的意味已经很明显。 苏晓月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听懂了林舟的言外之意。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感动。 他没有趁机占她便宜,更没有玩弄她的感情,而是坦诚地划清了界限。 这份尊重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更让她心动。 “我知道了。”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是我……是我唐突了。” 林舟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柔声承诺道:“只要有我在,农场会很安全,你也会很安全。” 苏晓月用力地点了点头,将眼泪憋了回去。 …… 回程的路上,苏晓月开着车,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默。 林舟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 但实际上,他的【灵瞳】早已在不易察失的范围内悄然开启。 从离开酒店开始,那股若有若无的窥伺感,就一直如影随形。 不是王虎那种混混的恶意,也不是赵天宇那种纨绔的怨毒。 而是一种冷静、锐利,如同毒蛇般的凝视。 他的意识沉入灵瞳的世界,在繁杂的车流和灯光中迅速搜索。 很快,一辆黑色的奥迪A8不紧不慢地吊在他们车后大约两百米的位置,完美地卡在了一个既不会跟丢,又不会被轻易发现的距离。 驾驶座上,坐着的正是宴会厅里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 就在林舟的灵瞳锁定他的瞬间,那男人的车上,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阴冷的法力波动,一闪而逝。 林舟的心头微微一凛。 圈里人! 而且,从这股法力波动的质感来看,此人的修为和手段恐怕远在那个倒霉的赵五德之上。 这应该就是赵家派来江城,真正坐镇的后手了。 林舟没有打草惊蛇,他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灵瞳,依旧保持着闭目养神的姿态。 车子很快抵达苏晓月所住的小区门口。 苏晓月转头看向林舟,问道:“我到了,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去么?”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是了。”林舟睁开眼,冲她笑了笑,“回去早点休息,明天农场还有一堆事呢。对了,最近让农场的安保都打起点精神,尤其是晚上。” “嗯,我知道了。”苏晓月乖巧地点点头。 林舟推门下车,在关上车门的瞬间,他的指尖在车门内侧的把手上一抹而过。 一丝比发丝还细,几乎无法察觉的乙木真气,悄无声息地附着在了上面。 这道真气既是他留下的一个预警标记,一旦苏晓月遭遇危险,他能第一时间感应到。 同时,也是一个反向追踪的引子。 你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可以。 但谁是猫,谁是老鼠,那可就说不准了。 林舟看着苏晓月的车子汇入车流,这才转身,打了辆车,朝着静湖山庄的方向驶去。 二十分钟之后,林舟刚走到别墅区门口,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亮起一条短信。 发信人:叶晚晴。 内容只有简短的三个字,却透着一股凛冽的寒意。 “死哪了?” 第112章 我今晚遇到了大麻烦! 林舟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收起手机,快步走进别墅。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偌大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将大理石地面映照得一片冰冷,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沉沉的黑夜,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 叶晚晴就坐在那片昏暗的中央。 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裙,环抱着双臂,一双修长笔直的腿优雅地交叠着,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像一只高傲而孤冷的黑天鹅。 空气仿佛都已经结冰。 林舟换鞋的动作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许多。 他刚走近,叶晚晴那双冰冷的眸子就瞥了过来,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在他身上刮了一遍。 她的鼻翼极轻地动了动。 “香水味不错,韩清雪的?还是苏晓月的?” 声音不大,却像冰珠子一样砸在林舟的心上,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要是换做平时,林舟早就嬉皮笑脸地凑上去,编个天花乱坠的理由糊弄过去了。 可今天,他实在没那个精力。 从宴会厅的打斗,到阳台上的拒绝,再到回程路上那如影随形的致命凝视,他的精神一直紧绷着。 林舟没有说话,只是拖着疲惫的步子,径直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重重地坐了下去,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他沉默地看着她,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疲惫。 这反常的举动,让叶晚晴微微一愣。 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和怒火,像是重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上不下地卡在喉咙里,难受至极。 为了找回自己的节奏,她刻意加重了语气,声音更冷了几分。 “怎么,在外面玩累了?连话都说不出了?” 林舟抬起眼皮,看着她那张因薄怒而显得愈发冷艳的脸,忽然扯了扯嘴角,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以往的轻佻,只有化不开的疲惫和凝重。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今晚遇到了大麻烦。” 叶晚晴心头一跳,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讥诮:“麻烦?是被哪个女人的老公或者男朋友堵住了?” “不是你想的那种。”林舟打断了她,他坐直了身体,双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死死地锁着叶晚晴。 “对方很强,也很棘手,是冲着我来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 叶晚晴被他眼神中的认真和那股扑面而来的沉重气息震住了。 客厅里那压抑的氛围,瞬间从男女间的醋海兴波,转变成了一种未知危险降临前的死寂。 她心中的醋意和怒火,在这一刻,被一股更强烈的不安所取代。 她张了张嘴,那句“关我什么事”在舌尖滚了滚,最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话到嘴边,变成了: “什么麻烦?” 林舟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你不需要知道细节,那些东西对你来说,太遥远,知道了反而不好。” 他深深地看着她,看着那双冰冷眸子里泛起的惊疑和不安。 “你只需要知道,从今晚开始,我必须寸步不离地守着你和孩子。”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在叶晚晴的心里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守着我? 不是因为协议,不是因为孩子,而是因为危险? 她看着林舟那张写满疲惫却又异常坚定的脸,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认知,再一次被刷新了。 他不再是那个嬉皮笑脸的无赖,也不是那个挥金如土的暴发户,更不是那个在女人堆里周旋的浪子。 在这一刻,他是一个在黑暗中独自抵挡风暴,还要回过头来,试图用自己的身体为她和孩子撑起一片安全屋檐的男人。 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剩下墙上那座古董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仿佛在丈量着两人之间那正在悄然变化的微妙关系。 许久,叶晚晴终于动了。 她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到冰箱前,拉开门,从里面拿出一瓶冰镇的矿泉水,转身朝着林舟的方向扔了过去。 林舟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冰冷的瓶身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随便你。” 叶晚晴的声音依旧冰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是,如果你敢把危险带到这个家里,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说完,她没有再看林舟一眼,径直转身,踩着楼梯上了楼。 “咚、咚、咚……” 高跟拖鞋敲击木质楼梯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舟看着她的背影,那背影依旧高傲挺拔,但不知为何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决绝,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凌乱。 他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水。 水流顺着喉咙滑下,浇灭了心头的一些燥火,也让他彻底冷静下来。 他知道,今晚这番半真半假的坦白,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他和叶晚晴之间那层脆弱的协议关系,将有机会升华成真正的同盟。 赌输了,他将彻底失去她的信任。 现在看来,他赌对了。 这座冰山,虽然依旧冻人,但至少已经默认了他的存在,甚至开始担忧他的安危。 林舟靠在沙发上,又休息了片刻,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 他没有开灯,直接在房间中央盘膝坐下。 他必须尽快搞清楚,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到底有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了什么手脚。 他沉下心神,灵识如水银泻地般散开,仔仔细细地探查着自己的身体内外。 从宴会厅出来后,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就一直没有消失。 他留在苏晓月车上的那道乙木真气,也清晰地感应到,那辆黑色的奥迪A8在目送苏晓月进入小区后,就调转车头,消失在了夜色里。 对方很谨慎,也很专业。 林舟的灵识一遍遍地扫过自己的身体,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冷窥伺感,竟然消失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干干净净,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 这不可能! 林舟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的灵觉因为《神农心法》的缘故,远比同阶修行者敏锐,绝不可能出错。 那股气息,他记得清清楚楚。 既然不是错觉,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的手段,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林舟不死心,他再次催动灵识,这一次,他将探查的目标,从自己的身体,转向了更深层次的气运和命数。 这是一种极其耗费心神的探查方式,若非万不得已,他绝不会轻易动用。 灵识沉入一片玄之又玄的虚无之中。 终于,在他的神魂深处,他“看”到了一个极淡、极细微的印记。 那是一个由无数比发丝还要纤细的血色符文组成的诡异图案,像一个微缩的血色法阵,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命魂之上,散发着不详而阴冷的气息。 它不再主动散发任何能量波动,只是安静地潜伏着,像一个最顶级的猎人,留下的一个无法磨灭的坐标。 林舟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妈的……这不是追踪术!”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是更高级的血脉咒印!” 追踪术,充其量只是个GPS定位,想办法就能抹除。 而血脉咒印却是直接作用于神魂和血脉的诅咒,除非施术者死亡,或者找到更强大的力量将其强行炼化,否则,它将永远存在。 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对方都能通过这个咒印,精准地锁定你的位置,甚至窥探你的状态!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他的实力和手段,远在赵五德之上! 这下,麻烦大了! 第113章 正宫娘娘要亲自查岗了? 第二天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深色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叶晚晴走出房间,身上还穿着那件真丝睡裙。 昨晚,她几乎一夜未眠。 林舟那句“我遇到了大麻烦”和那双写满疲惫的眼睛,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 她下意识地走到楼下,偌大的客厅空无一人,厨房里也冷冷清清,没有熟悉的早餐香气。 他不在。 一种莫名的心慌感攫住了她。 她快步走上二楼,径直来到林舟的房门前。 犹豫片刻,她还是抬手,轻轻敲了敲。 “叩叩。” 里面没有回应。 她的心猛地一沉,敲门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林舟?” 又过了片刻,门内才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房门随之打开。 林舟站在门后,脸色比昨晚更加苍白,眼底带着明显的青黑,整个人透着一股耗尽心神后的疲惫。 看到是她,他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叶晚晴看着他这副样子,准备好的质问和冷言冷语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张了张嘴,声音竟比自己预想的要轻柔许多。 “你昨晚说的麻烦……真的很棘手么?” 林舟眼中的疲惫似乎因她这句话而消散了些许,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故作轻松。 “没事了,我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别担心。” 他不想让她知道“血脉咒印”这种阴毒的东西,更不想让她被卷入这种层面的危险里。 他越过她,一边下楼一边说:“我这就去给你做早饭。” 叶晚晴站在原地,看着他略显单薄却依旧挺拔的背影,心中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的,软软的。 这个男人,明明自己已经疲惫不堪,却还记得要给她做早餐。 餐桌上,气氛有些沉默。 林舟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推到叶晚晴面前,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你昨天去哪了,神神秘秘的。” 叶晚晴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白皙的脸颊上,飞快地染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她低着头,视线落在碗里的粥上,声音细若蚊蚋。 “去做产检了。” 林舟愣住了。 产检?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他只顾着外面的事情,却忽略了她才是最需要陪伴和照顾的人。 他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歉疚。 “以后这种事,你跟我说一下,我陪你一起去。” 叶晚晴抬起头,看到他认真的眼神,心里那点别扭也烟消云散了。 “我不是看你忙么……” “记着,”林舟打断了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不管什么事,都没有你和肚子里的孩子重要。”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叶晚晴的心湖里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从未想过这个当初被她视为“工具人”的男人,会如此郑重地将她和孩子放在第一位。 感动、酸涩、还有一丝她自己都理不清的甜意,在心底交织。 她低下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 “知道了,以后跟你说就是了。” “叮铃铃——!”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温馨的气氛。 林舟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秦雅。 叶晚晴的余光瞥见了那个名字,刚刚缓和下来的脸色,瞬间又覆上了一层薄冰。 林舟没注意到她的变化,直接接通了电话。 “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秦雅带着几分慵懒和调侃的声音。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够没良心的。我救了你,这都几天了,一个电话也没有。” 林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几天确实太忙了。你给我打电话,目的应该不是来谴责我的吧?有什么事直说。” 秦雅轻笑了一声:“看来你活得挺滋润,体内的‘伪丹’已经解除了吧?真有你的,没想到你真能从赵五德手上抢到赤炎古玉。” 她的消息还是那么灵通。 林舟笑了笑:“不过是侥幸。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不用拐弯抹角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秦雅的声音收起了调侃,多了一丝凝重。 “既然这样,我也不跟你墨迹了。今天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林舟愣了一下。 “你说。” “我体内的玄阴死气,最近发作得越来越厉害了。”秦雅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压抑的痛苦,“我想着,前段时间你有办法帮我压制,所以想问问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林舟立刻反应过来。 恐怕是因为上次为了救自己,秦雅动用了玄阴死气的本源,导致她体内的平衡被打破了。 说到底,还是因自己而起。 他没有丝毫犹豫。 “好,我可以试试。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 “我在‘不语茶馆’。” “好,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林舟一抬头,就对上了叶晚晴那双冰冷中带着审视的眸子。 “这又是哪个红颜知己啊?”她端起粥碗,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语气凉得像冰。 林舟知道她误会了,也不想隐瞒。 “一个朋友。前段时间我差点死了,就是她救了我,也因此受了伤,我得过去看看。” 听到“差点死了”四个字,叶晚晴握着勺子的手猛地收紧。 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淡。 “哦?救命恩人啊。”她放下碗,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行啊,那我跟你一起过去吧,正好也让我认识一下。” 林舟彻底愣住了。 带她一起去?这……这叫什么事? “这不好吧?你还是在家休息,外面不安全。” 叶晚晴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怎么不好了?是你的救命恩人见不得人,还是你俩之间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情?” 林舟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连忙摆手。 “哪有啊!你想什么呢!” 他看着叶晚晴那不容置疑的表情,知道今天这事是躲不过去了。 他想了想,去就去吧,反正他和秦雅之间清清白白,没什么好怕的。 林舟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好吧,那我们就一起过去。” 听到他答应,叶晚晴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得逞的喜色。 “你等我一下,我上去换身衣服。”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向着楼上走去,留给林舟一个高傲而决绝的背影。 林舟看着她的背影,最终只能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这叫什么事啊。 正宫娘娘要亲自查岗了? 第114章 我们治病的方式可是很特别的哦! 十几分钟后,楼梯上传来清脆的脚步声。 林舟下意识抬头望去,呼吸不由得一滞。 叶晚晴换掉了那身居家的真丝睡裙,穿上了一套剪裁精良、线条利落的香奈儿高级定制套装。 纯黑色的面料衬得她肌肤胜雪,合体的设计将她高挑而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步都带着不容侵犯的强大气场。 脸上是精致却带着攻击性的妆容,一抹鲜艳的红唇,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玫瑰,冷艳而夺目。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会因为一碗粥而心软的冰山校花,而是一个即将亲赴战场,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 林舟看着她这副“全副武装”的模样,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哪是去见救命恩人,这分明是去宣誓主权的。 他感觉自己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会过得异常艰难。 奥迪A6在城区道路上平稳行驶着。 车内的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压抑。 叶晚晴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目视前方,但那锐利的目光时不时会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林舟的侧脸,仿佛想从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里,分析出些什么蛛丝马迹。 林舟握着方向盘,手心都有些冒汗。 一边是即将到来的,可以预见的惨烈修罗场;另一边,他还要分出一部分心神,警惕着那个隐藏在暗处,随时可能通过“血脉咒印”锁定他的敌人。 双重压力下,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麻透了。 车子最终在一条略显破败的旧城区街道旁停下。 “不语茶馆”四个古朴的木刻招牌,在一片灰扑扑的旧楼之间,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种大隐于市的独特韵味。 叶晚晴推门下车,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上。 她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轻蔑。 “你的救命恩人,就住在这种地方?” “人不可貌相。”林舟干巴巴地回了一句,硬着头皮上前推开了那扇木门。 “吱呀——” 随着木门开启,一股混杂着顶级茶香与幽幽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隔绝了门外的喧嚣与尘土。 茶馆内光线柔和,布置雅致,静谧得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窗边光线最好的榻榻米上,一道曼妙的身影正慵懒地斜倚着。 秦雅穿着一身剪裁大胆的黑色紧身旗袍,将她那火爆到极致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开叉处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大腿,引人遐想。 她听到门响,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缓缓抬起,看到林舟的身影后,她那红润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正准备开口调侃几句。 然而,下一秒,当她的目光越过林舟,看到他身后跟着的那个女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个在容貌、气质上丝毫不输于自己,甚至气场更为冰冷、更为霸道的女人。 几乎在同一时间,叶晚晴的目光也精准地锁定了榻榻米上的秦雅。 一个如火,妖娆魅惑。 一个似冰,冷艳高傲。 两道同样锐利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火石在噼啪作响。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然拉开序幕。 “咯咯……” 秦雅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赤着脚,从榻榻米上起身,莲步轻移,身姿摇曳地走向林舟。 那双桃花眼里的玩味愈发浓郁,动作自然地伸出手,就想挽住林舟的胳膊,娇笑着开口: “小舟舟,不介绍一下吗?这位漂亮的妹妹是谁呀?” “小舟舟”三个字,让她叫得百转千回,媚到了骨子里。 林舟只觉得头皮一阵炸裂,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恰到好处地躲开了秦雅探过来的手。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咳,我来介绍一下。”林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指着身后的叶晚晴,“这位是叶晚晴。” 随后,他又硬着头皮对叶晚晴说:“这位是秦雅,上次就是她救了我。” 秦雅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却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顺势对着叶晚晴伸了出去,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原来是晚晴妹妹,你好呀。” 叶晚晴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无视了秦雅伸出的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冰冷的目光直视着她。 “秦小姐,久仰。”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顿了顿,红唇轻启,一字一句地继续道: “我是林舟的债主。他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债主”两个字,被她咬得极重,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宣示意味。 秦雅闻言,媚眼一挑,咯咯地娇笑了起来,那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却听得林舟心惊肉跳。 她不以为意地收回手,身体反而更加大胆地向林舟贴近了几分,几乎将丰腴的身子靠在了他的胳膊上,用一种慵懒而挑衅的语气笑道: “原来是债主妹妹呀,那可真巧了。” “小舟舟也欠我的呢,欠的是一条命。” 她说着,目光在叶晚晴冰冷的脸上一扫而过,笑容愈发玩味。 “你说,这笔账,他又该怎么还?” “以身相许吗?”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林舟感觉自己即将在这场交锋中被撕成碎片时,内堂传来一声恰到好处的轻咳。 “咳咳。” 清玄道长身穿一袭朴素的道袍,缓步从内堂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三人之间那诡异到极点的气氛,目光在叶晚晴身上不着痕迹地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对林舟说:“秦小姐的身体要紧,林小友,请随我来静室吧。” 林舟听到这话,如蒙大赦,感觉清玄道长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救星。 “好好好,道长请。”他忙不迭地应道,抬脚就想开溜。 可他刚迈出一步,手臂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 叶晚晴上前一步,牢牢地抓着他,冰冷的视线扫过秦雅和清玄道长,声音不容置疑。 “给她治病可以,我必须在场看着。” 此言一出,林舟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 然而,秦雅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玩味,更加妖娆了。 她伸出纤长的玉指,指尖带着一抹蔻丹的嫣红,在林舟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地、暧昧地划过一个圈。 随后,她整个人凑了上来,温热的呼吸伴随着诱人的香气,喷洒在林舟的耳畔。 她用一种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吐气如兰地轻语道: “晚晴妹子,我们治病的方式可是很特别的哦。” “我怕你看了,会误会呢。” 第115章 你忍着点! 秦雅那句“怕你看了会误会”,如同一根淬了毒的细针,精准地扎进了叶晚晴的心里。 她的话语轻飘飘,每一个字却都带着钩子,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 叶晚晴的脸色更冷了,周身的气压低得仿佛能凝结出冰霜。 她没有理会秦雅的挑衅,只是将抓着林舟胳膊的手收得更紧,冰冷的目光直视着林舟,态度不容置喙。 “我说了,我必须在场。” 这已经不是商量,而是通牒。 林舟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被捏断了,一边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冰山女王,另一边是笑里藏刀、唯恐天下不乱的妖女,他夹在中间,活像是一块即将被分食的唐僧肉。 清玄道长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局面,长长地叹了口气,拂尘一甩,脸上满是无奈。 “罢了,既然叶小姐坚持,那便一同进来吧。”他沉吟片刻,补充了一句,“但还请务必保持安静,切不可出声打扰,否则后果难料。” 叶晚晴冷哼一声,算是应允。 清玄道长推开静室的门,一股更为浓郁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心神不由得一静。 静室内陈设简单,只有一个蒲团,一方案几,以及一尊小小的香炉,青烟袅袅。 秦雅没有再看叶晚晴,她径直走到蒲团前,盘膝坐下。没有了刚才的巧笑嫣然,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痛苦的压抑。 显然,她体内的玄阴死气已经开始发作了。 即便如此,她还是抬起头,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在看向林舟时,依旧带上了一丝狡黠的挑衅,余光不着痕迹地扫过门口的叶晚晴,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什么。 林舟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两个女人之间那无形的战场抛到脑后。 救人要紧。 他走到秦雅对面坐下,双手结印,体内的乙木真气缓缓催动,一股温润平和的能量顺着他的掌心,准备渡入秦雅体内。 然而,就在林舟的真气刚刚接触到秦雅肌肤的刹那,异变陡生! “轰!” 秦雅体内的玄阴死气像是被瞬间点燃的炸药桶,猛地爆发开来! 一股远胜上次的极寒之力,夹杂着死寂与暴戾,疯狂地反噬而出。 “噗——!” 秦雅身体剧震,张口喷出一大蓬暗黑色的血液,整个人如遭重击,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林舟也被这股力量震得气血翻涌,胸口一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好!” 一直站在旁边的清玄道长见状大惊,一步上前,脸色凝重到了极点,“秦小姐上次为救你,强行催动了玄阴本源,如今她体内的死气已经彻底失控!寻常的阳和之气,非但无法压制,反而会激起它的凶性!” 清玄道长的话,让静室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叶晚晴看着秦雅嘴角的黑血,又看到林舟那痛苦苍白的脸,心猛地揪紧了。 她虽然厌恶秦雅的轻佻和挑衅,但看到林舟因为救人而陷入危险,那股没来由的担忧,瞬间就压过了所有的敌意和醋意。 就在这时,气息奄奄的秦雅强撑着睁开眼。 她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却死死地锁着林舟,那双原本妩媚的桃花眼,此刻燃烧着一种迷离而炽热的火焰。 “小舟舟……没用的……” 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除非你用炼化赤炎古玉后,剩下的那股至阳之力来冲刷我,要不然我……”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小小的静室里轰然炸响! 林舟脑子嗡的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 一旁的叶晚晴,却在听到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 至阳之力? 赤炎古玉? 那晚……那个失控的夜晚……林舟身上那股灼热到几乎要将她融化的霸道力量…… 无数破碎的、羞人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她的脸“腾”地一下,从脸颊烧到了耳根,又羞又怒,一双冰眸死死地瞪着林舟,仿佛要在他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林舟此刻已经顾不上叶晚晴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了。 他知道秦雅很大程度上是在故意刺激叶晚晴,但也明白,她说的是唯一的办法。 因他而起的祸,必须由他来了结。 “好吧,你忍着点!” 林舟低喝一声,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丹田气海翻涌,那股经由胸口龙形印记转化过的,温和却又霸道无匹的纯阳之力,瞬间被调动起来。 下一秒,他的双手毫不迟疑地贴上了秦雅光洁的后背。 “唔……” 当那股炙热的纯阳之力涌入体内的瞬间,秦雅全身剧烈一震,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几分痛苦又夹杂着异样意味的闷哼。 她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正好倒在林舟的怀里。 原本青黑的脸庞,此刻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那双迷离的桃花眼水光潋滟,仿佛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又仿佛在享受着什么。 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叶晚晴就站在几步之外,死死地咬着下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堪称“活春宫”的一幕。 她的男人,正紧紧抱着另一个女人。 他的手,贴在她的后背上。 他的胸膛俨然成了那个女人的依靠。 而那个女人还不停地发出那种……那种让她面红耳赤、心头滴血的声音。 屈辱、愤怒、嫉妒、恶心…… 无数种情绪像翻滚的岩浆,在她胸口剧烈地冲撞,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所谓的“正宫查岗”,最后却变成了旁观他和“红颜知己”上演如此亲密无间的戏码。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无比漫长。 每一分,每一秒,对叶晚晴来说都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林舟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收回了手掌。 大量的消耗让他浑身被汗水浸透,脸色也苍白得厉害。 而他怀里的秦雅,体内的暴动的玄阴死气已经被彻底镇压,脸色恢复了红润,只是气息还有些不稳。 她悠悠转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那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眼。 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一般,将整个身子都赖在林舟怀里,藕臂顺势环住了林舟的脖子,将红润的嘴唇凑到他的耳畔。 一股兰花般的香气混杂着女人特有的体香,钻入林舟的鼻息。 林舟的身体,瞬间僵住。 而秦雅则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林舟的肩膀,精准地落在了门口那个脸色铁青、浑身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叶晚晴身上。 她嘴角的笑容,妩媚,妖娆,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 然后,她用口型,无声地、一字一顿地对叶晚晴说道:“他是我的!” 第一卷 第116章 以后,我要你搬进我的房间! 秦雅那无声的口型,像把淬了寒冰的刀子,一刀刀凌迟着叶晚晴的神经。 其余几个修士,特别是那五个化身大修士一听到猴儿酒的话,顿时大喜。 此人也是异常的英伟,丈高之躯,凛凛豪威,浑身上下弥散着造化天威,盯向方堃的一眼,蕴储阴寒杀机。 曾经被压制削弱的属性全都回来了,最主要的是他的生命值从原来的1770点一口气就提升到了3200点。 但即便是实验,也不能就随便糊弄了事,所以方元观察的实际上是很认真的。 远处,一团光灿之云飘移而来,云端中宝光冲天,数道强大的准子气息,把漫天覆盖的魔息都轰散开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句话受到了刺激,孙家家主完全没有再顾及到金家的人,而是找着周边自己的人出气。 洪荒世界这边的时间真心不值钱——话说回来,最近方元接触到的世界大部分都是如此。 不过,卫封平的表现还不错,骨子里有那么一点狠劲,所以两人在拼了近百招之后,卫封平最终还是略显艰难的拿下了这一场。 宁绝尘手中的长剑立刻一个横扫,震开了宁望舒刺去的利剑。紧接着,又顺势一记斜刺,以一个十分刁钻的角度攻向宁望舒的右肩腋下部位。 慕少安很好奇就跟了过去,但这回他连五百米的距离都无法靠近,因为那头开菊兽的血液之中含有剧毒,一旦死亡,那散发出来的毒液简直就是瘴气云团一样,开始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现在在龙城周围的村庄人口,几乎都转移到了龙城内部,在外面散落的人口很少,而吴家村的人还有很多,这个农家大院里面,还有周老头独自一人。 这个农家大院,似乎没有受到丧尸的影响,就连它不远的吴家村也是没有受到丧尸的影响,这是很少见的。 桑集城到西秦国古剑派有两万余里,六十余人的队伍每日走一百里,也要走上半年,再加上路上遇到风风雨雨的,八个月的时间也是保守估计。 当然,彭家元现在觉得自己当年的这一步简直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呵呵,我回来的好巧,葛长老也回来了。”张哲学想了一下,这也正常,葛城良来了,葛藤这个当儿子的自然要赶来作陪。 李永浩惊讶地看着坐在中间的高大装甲男子。李永浩的口袋里的“示范“目前正在散热。显然,它已经感觉到附近怪物的存在。与此同时,李永浩可以模糊地感觉到被这么多警卫护送的大型装甲男人有一种非凡的光环。 在海面上,这些战舰就像是飞一般的前进,只留下一片片激荡起来的海浪,而后重归与平静。 李永浩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不少职业选手就是因为训练和比赛的负荷太重,不得不引伤中断职业生涯。 张哲学三人没有想到这飞龙居然是个嘴馋的家伙,不禁相视一笑。 暗夜中有什么火光似是在跳动,秦秋水匆忙一瞥,竟是无法确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第一卷 第117章 你表现好的话,就穿给你看!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林舟的大脑宕机了好几秒。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倔强的神情,以及那不容置喙的霸道宣告。 女朋友? 搬进她的房间? “萧山不在呀,是这样,我这里有些重要的东西想给你看,不如今晚百乐门见!”谢天听完故做诧异说道。 此时,不二骞早已将祁真带回了景贞观,并且由北皇给予治疗,已经在渐渐的恢复着。 胡思乱想一阵后,他终于定下心来,专心调整精神力,但命运好像就喜欢和他开玩笑,一个老头拎着把菜刀走了过来,那菜刀反射的光芒照在李百平的脸上,把他的脸印的煞白。 这两种结果,无论是哪一种都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毕竟有些东西说来与自己注定无缘。 汤奇态度相当诚恳,说句实话,瞄准他这个位置的人,还真不少。 旎龠很是不满她这个臭样子,可惜技不如人,所以只能得拿捏尺度说话了。 “笠儿……”看着眼前那道孤傲到极致的背影,苏箬笙忍不住开口唤她。 听着眼前的姜北乔的话,温茹在心底里嘲讽姜北乔真是单纯的很,但是面上却还是表现出来了一股子极为热忱的模样。 莫林没有说话,双眼看向我。只见她的眼眸中银光一闪,我便被禁锢在了原地。 长生出了凤鸾宫,直接瞬移到梧桐谷的西部边缘,同时也是九曜浮岛的边缘。 尤其是毒岩巨蜈灵皇,本身是土系灵族,只因为模拟的形态是蜈蚣,是类虫灵族。 “所以,约翰殿下,你是想放弃海军,重新回去当你的王子吗?”路奇突然开口。只要当海军,就必然会跟海贼战斗,就必然会面临危险,不想战斗,贪生怕死,那还是干脆点离开得好。 莱姆被慕容飞这一句话给激怒,脚步一错便是朝着慕容飞冲来,拳头挥起,朝着慕容飞的脑袋砸来,攻势凌厉。 重要的是,4g通讯技术已经成熟,两年内通讯市场必将进入新一轮的洗牌大战。 可是看到这名少年后,他刚刚杀人后带来的那股冷漠感忽然就减轻了许多。 铁木重重点头,而后迅速将莫曼特斯拉的信息传递到各方,名字和战绩、战斗影像,都出现在了大厅里,引起无数关注。 徐贤不知道金允浩梦中的经历,对于他罕见露出的这份脆弱和腻歪,诧异不已。 我调查后发现,当年他们的春游地点是冠岳区的冠岳山。而当时是学校组织春游的旺季,那天恰好有另外一所初等学校也组织学生到那里春游。 苏黎风一下子冲到了她身边。骨翼张开挡住了她前方,手中寒光一闪,却是挥向了她的侧面。 听到前面的时候,苏黎风还一脸淡定,但听到最后一句时,他就顿时感觉无语了。 江莱悦顺手,再次将杯中的牛奶打翻在地,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然后便哽咽了,哽咽变成抽泣,最后望着我,一言不语的掉着眼泪。 北风扬在这场打斗中手段层出不穷,相对轻松地打败了晨蓦,没有人再敢向他挑战。 “哎,算了,不和你计较。”下一刻夜寒浔的手中便多了一个竹筒,里面应该便是萧君默需要的蛊母了吧。 第一卷 第118章 技术工种,我们可学不来! 从静湖山庄到苏家农场,打车也就二十来分钟。 林舟付了钱,熟门熟路地绕过前面热闹的采摘区和销售区,径直走向了农场的后院。 不用说,这都是走在队伍最后的赫连诺暗中动的手脚,别看他只有十岁出头,可力气却远非常人能比,他只是轻轻一举,木头就被轻易的托了起来,其他人自然就不怎么用出力了。 两股对立的力量同时爆发,剧烈的撞在一起,瞬间所有墨家的修士都呆住了,萧家的人也愣住了,那玄黄色的龙尾横扫而来,力量霸天绝地,一股鲜血洒落长空,两截尸体爆飞出去消失在人们的视线尽头。 突然,项来惊呆了,因为她看到天空中有一顶四人抬的轿子正向自己飞来。项来张大嘴巴,对于这古代的轻功实在是没话说,太神奇了。 “如果你没受伤,我只有六分把握”,梨妖看着叶羽,语气平淡,他虽然霸道却很冷静,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会做。 “全球同性恋协会会长牧牧大人,请问有何贵干?”白温和地问。 只要离开了后山,来到暗煞盟外围,发出信号,那么黑龙山外策应的人便会对暗煞盟开始发动攻势,将营救的一众人等掩护出去了,到时候大家便可以逃出生天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到自己家的原因,孙虹瑛那股在军区里趾高气昂的神情也完全不见了,此时的脸上只有开心。 开什么玩笑,她到这里來工作不到一周的时间,连她自己都沒有见过老板呢,只是刚上班的时候这里的主管告诉她这里是一家很正规的酒吧,很少有闹事的。 所有人都知道牧牧,牧牧随时都做出惊人举动,那么牧牧消失了也就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父亲母亲也会知道不是牧牧轻生,而是牧牧生不由己。 有时候,你想吹牛逼时,偏偏吹不成,可是刚刚放弃吹牛逼的念头,这机会就来了。 “狗贼,要爷爷好找!”西门庆领着近百号人手执武器,进了林子里。 “如今三五日便能出城打上一次,却是再好不过了。”史进开怀一笑,说道。 想要真正的控制联邦,一些必要的手段还是要用的,唐煌也不是侩子手,总不可能把这些大臣杀光,他们还是有很大用处的。 “那就好,对了,不知道同学你怎么称呼呢?”安吉拉顺势问道。 还有几人继续用弓箭,不过用的都是步弓,那种硬弓,身形彪悍的模样,他们全都是酒馆招募的英雄豪杰,各个本领非凡。 心里吐槽的同时,苍空对这位年纪轻轻的董事不敢用丝毫的轻视。 人多势众也就罢了,现在还要推出这么个大杀器来,这是要屠城吗? 这也是周奕在周鱼面前吹捧周超的原因,周超现在进了剧组,以后要当明星了,这就比他们混的好。 随后,也收进了武神空间中,交给武神,让祂帮忙彻底将其镇压。 问道,毕竟让叶老这样的存在来金陵市,肯定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你家可是开冰悦城的,什么项链没有?还用的着来这里找?”洛尘一脸茫然。 第一卷 第119章 我帮你,可是有条件的! 代冬苦笑一声,没想到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幸好发现的早,要是待会回了队伍,到时候再被人问起来,那可就不好解释了。 比院外恭候的太监更为急迫、转眼间就奔至遥皇身边一脸焦急的,正是口口声声说着不愿再理会父子之情的七皇子易宸璟。 大家回去之后,因为是晚上了,班花便只在简默的门口和他说了一会儿话。 其实,萧阳不是不愿意告诉郑月柔实情,知识解释起来有些麻烦,而且这里是医院,人多嘴杂的,不方便。 萧阳第一次感到自己被这个学校,被学校里的同学们如此的在意和关心,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也许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对自己来说才是最无奈的,心里面或多或少都应该体会得到,很多情况都是如此,想一想都会让人没有办法。 一阵剧痛蓦然扩散全身,疼得白绮歌差点呼出声音,猛地睁开眼,面前清俊容貌冷肃表情渐渐清晰,带着阴鸷目光落入眼底。 颜十七就弯了弯唇角,卫国公那般的肆意而为,其根源恐怕就在老夫人的护犊子上。 “真没想到,沈凉墨会喜欢我们俞家的人呢。”他的声音天真纯粹,像是上好的钢琴音色。 在她们被萧阳拉下去的那一刻,几乎在同时,车子的后挡风玻璃,又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被两颗子弹,打成了碎片。 她这阵子甚至觉得,这穿越来的家伙,很有几分得体以及智商,没有给她添乱。 雨神与雷神同时出行,还有云神,他们似乎不知疲倦,如果天上真的有神祇的话,那他们也似乎太忙碌了些。 那场梦境中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就在他从峰顶下来的时候乌云铺天盖地而来,他能够感受到寒冷在慢慢的侵透着他的身体,从指尖到身上的皮肤,全都在慢慢的变冷。 “让我再睡一会儿,求你了。”安娜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如撒娇一般,却依旧不愿意睁开眼。 发生状况的地方,离矿洞的出口并不算太远,围着的人也都散开了,只剩几个受命处理尸首的人在将尸首往担架上搬。 尼古拉斯惊愕的看着陈缘,刚刚那张白色的羊皮纸张还在他的手里,现在已经跑到了对方的手上。 一时之间,大家恨不能六个直播能分时段进行,否则到底看哪个鲜肉,实在让人难以抉择。 不管那下人脸色怎么不好看,他都送得出去,只不过是平时送得少,一下子出血那么多,被死忠惦记了。 相比其他灵魂都显得有些暗沉,超脱世界线的王兵,却是晶莹剔透,显得念头通达无比。 系统噤了声,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墨七七却觉得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我哪有去送死!我就是想和他打一场而已!”冷凌烽还不承认。 说着话时,冰舞弯着眼,白皙的脸庞上映着盈盈月光,笑的牙不见眼,一派天真的样子。 若是能学的来,她和母亲都不会让人抢了夫君,还丢了性命。别说前世,她活了第二世也没能学会这样没脸没皮的手段。 “不怪你怪谁呀?我不是姓赖的,我是姓林的,知道没有,名字叫林佳纯!”林佳纯叹了一口气,并低着头委屈的说道。 “但是你认识雷恩。”薛子宁一副你不帮我,我就不放过你的模样。 闲云公子这个名字她还是听过的,在丰都钱庄的时候,曾看见老板拿着一幅画的特抽象的画傻笑。一时好奇就问了一下,着才知道,原来那团鬼都认不出的墨团正是天下第一公子顾朝曦所画。 “大家发言吧,现在我们应该采取怎么样的行动?”发言的还是倭狗防卫厅次官,其实他也想玩深沉,可是作为会议的主持人,他必须引导这场会议的进程。 只是心中莫名其妙多了几分不舒服,为了这份莫名情绪,秦九有些自厌。 残阳城主,金仙顶峰的实力,他手下有三个金仙中期实力的副城主,整个残阳城的兵力有三万天仙高手,残阳城府邸有一千亲卫把守,残阳城主‘秦寿‘有六个老婆,如果算上明天的安妮,就是七个老婆了。 “你是说,皇上赐给她的步摇与赐给魏菊蕊的一摸一样?那蓉妃的性子如何?”冷月淡淡一笑,看来上天都在帮她。 看到天道之眼楚风突然想起,天道掌管万物肯定是有可以增寿的灵材,他干嘛还要答应李木柔的要求呢? 苏焰心中一惊,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煞气,那是只有杀人无数才可能拥有的气息。 待唐如萱帮忙去买药的时候,楚风立马将盘子的菜各自倒了一些在一个袋子里,然后跑下楼。 他不得不承认楚风是紫光最帅的人,比起古鹤和他,确实是楚风略胜一筹。 林雪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也不揭穿他,将沈楚楚的电话报给了叶辰。 云薇应了声好,视线在云谦身上盯了两秒,随后淡淡移开,抬脚朝外走。 “好了。”待庞太师睁开眼睛的时候,内心莫名对刘浪生了一种敬畏之感。 一个没有备注的微信给她发了消息,上方显示的只有一个字母G。 苦寒取出了功法和一柄长枪,以及装有各类灵丹灵石的储物袋一并递给了齐江北。 关宴如这匹盗骊十分通灵性,见两个同伴吃得差不多了就驱赶着它们往北边跑去。三人又休息了片刻,看着马儿们跑远了这才起身准备进山。 秦朗来到楼上,欧阳春华没有锁门,他推门而入,却见欧阳春华已经换了一身鲜红色的及膝长裙,正坐在床上,望着窗外。 “喂喂喂,我可还没同意呢。”对于她的擅作主张,陈禹自然表示反对。 灵石没有了,他还可以再去寻找,去找矿脉挖掘灵石,或者是找别的门派搞掠夺,但是错过了无极鼎,以后就不一定还有这种好机会了。 而此时,任妤只感觉自身灵力一下被抽空大半,刘懿也注意到,天心石与其他四件宝物也都暗淡了不少。 第一卷 第120章 什么叫黑虎帮的规矩! 林舟心头一紧,跟着李猛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进了物业的监控室。 小小的办公室里挤满了人,空气都显得有些凝重。 “你的意思是可以利用牧鬼箱养成千上万的……鬼?”胡顺唐问道。 三菜一汤,炝炒圆白菜、冬瓜炒肉、芹菜香干,外加一个番茄鸡蛋汤,实在是太多了,连续吃了那么多天泡面的苏欢欢实在是感动死了,连忙狼吞虎咽,她将南宫善予做的菜放进嘴里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陈金城将脸朝向夜叉王,松开了手中的56式突击步枪,作势要去拔腰间的匕首。此时,远处的曾达也伸手去‘摸’腰间,这个举动让凯特等人立即举枪相对,曾达手下的五人也立即举枪。 她家妈咪说他是天才,他是厨神,他有多么多么的好,她一直不相信,这一刻,苏欢欢全部相信了,简直不能再好了,比她妈咪说的好多了。 司机真是替童乖乖汗颜,刚想按下开门的按钮,就听见云泽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大难不死的黑帮老大总是有熬出头的那天,更何况一个在基层打拼多少年的优秀老党员老干部呢? 白菊走进宫殿内,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上满是碎片,散落在地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白菊给那些丫鬟使了个眼神,那些丫鬟都激动的给白菊扔了个感谢眼神,让退了下去。 院长走上讲台,认真地看了一遍在坐的学员,他们都曾经是天玄学院成绩最优异的学员,当然现在毕业这么久了,修为也更高了。 “是”站在乌猛身后的士兵立即点了点头,把士兵尸体给拖下去然后立即上前发射火球。 比如说,有些人喜欢吃臭豆腐,也喜欢闻臭豆腐,你能说臭豆腐臭吗? 不过,她也不知道李毕夏他们两人到这里干什么,直到她看到李毕夏和张圆圆两人都盘膝坐在地上才明白过来,原来李毕夏他们是来到这里炼功,这么说,他们并没有在一起睡觉了。 她其实内心此刻是很心虚的,因为她勾搭秦筝不是为了这个男人。 因此,即便他心里再不愿意,连上也不能表现出不愿意的神色来。 白露说完这话也不知道到底想去干嘛,他要经过我面前的那一瞬间,我觉得他的身上似乎有什么味道,我察觉到了土腥味,在隐约的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了一个泪流满面的白露。 顾景渊这一夜都没有怎么休息,他躺在秦瑟身边,大概是眯了一会儿,他一直在等周萍那边的消息。 最终为了安全考虑,苏离和叶司音在第二天下午准备启程回国,郁非和江童送他们到机场。 清晨,红日初升,温和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落在青玄门的山林之中,玉儿盘腿静坐,微微闭目,双手放于膝盖,呼吸之间轻柔却又均匀,吸之天地灵气入丹田,再将体内浊气呼出。 可是或许是抬棺匠的血液在心里涌动,我开口的时候却直接应承了下来。 阿史那琼带着哭腔,说着什么,卫士们又齐声呐喊,显然是在处决安曼。莫日根一手搂着陆许的腰,静观这一切,谁也没有说话。 第一卷 第121章 这事儿,有点棘手啊! 不过,随着不断地靠近着敌军的那一座的发电厂,敌军的那几座陆基防空炮的攻击,也随之而不断地进行着。当然了,这种攻击,也早在刘森的预料之中。无论如何,自己的那五架的镭射幽浮,也都得通过这一道门槛的。 “萍儿,让丫头们将玖儿喜欢吃的核桃酥多拿一些过去,昨晚的晚膳就没有怎么吃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王氏安排道。 柳玖儿也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事儿父亲会要怎么处理呢?视线再转到身边柳怡画的身上,那隐约握紧在衣袖里的拳头倒是隐藏的十分谨慎。 “没错,我只给他们两条路,一条是撤军,原路返回我也不说什么,如果他们执意要进攻,就把他们赶过黄河,在河西走廊跟他们决战,那个地方位于黄河“几”字的顶部,三面环水,南边还有长城,就是一个天然的决斗场。 此时,刘森正兴冲冲地,引领着自己的那两名刚刚生产出来的间谍,向着敌军的基地走去。而对于这一点,刘森还是有着十足的信心的。这,他可并不是第一次做这个事情了。 “你不话没有把你当哑巴,这时候好好睡你的觉去,你管我那么多干什么!”林萧不由白了一眼崔少元? 还好孙旭在此布下了结界,除非他自己解开,否则外界的人无从得知庙中情况。 伏丰的实力不知何时开始越变越强,大有进境地阶的势头,或许要不了多久,下一任的洞主就是伏丰了。 就是刘森刚刚控制住了自己盟友的那一座战车工厂,并生产出了四辆的多功能步兵战车之后,一声声警报之声,接连不断地,从盟友的基地方向传来。 当他的肉体被完完全全的剥离了下来之后,暗黑破坏神世界的世界意志原本的黑发青年形象也随之不讲,变成了他最原本的样子,是一头寒水蜥蜴。 三个不是人的家伙都饿了,所以在路过一个名叫乌头市的地方,车子下了省道,进到了城里面去吃大餐。 这一刻,在这龙门附近所有的人,都注视着唐峰与林鑫二人的对峙。 普通的MS装甲或许能够防御大口径重机枪的攻击,却势难阻挡这切削金属轻而易举的高周波武器,下一刻便已经全跟没入。 老夏所纠结的,正是这南阳已然拿下了,南阳的所有人都该是主公的子民才对,一早少了那么多,难怪他肉疼。 “没关系的,有什么事情姐姐帮你扛着!”孙婵大大咧咧的拍着孙策的肩膀说道。 一阵风吹过,姬枫潜进两个保镖旁边,双掌同时挥动,两个保镖便直接倒了下去,姬枫轻轻扶着,将他们放倒在地。 “我家也穷,买房哪有这么容易呀,你以为是老板家呀,一买就是按百套来。”江启双叹了口气,人比人真会气死人。 穿越了好几个世界的他,除了风云世界的雄霸外,再一次体会到了死亡的痛。而这一次,远比雄霸死的时候,还要难受百倍。 一架迷彩色,任谁都看得出是军方的直升机搅动着气流,降落在这里。 以前,她很羡慕爹爹和娘亲,因为爹爹很爱娘亲,娘亲也很爱爹爹,她曾想着,她也可以遇到一位心仪的男子,可是十几年了,她一直没有遇到心动的男子,如今才见了那卫离墨几面,就让她念念不忘。 一掌劈开房门,秦君把两个昏迷下人扔进柴房内,明菲飞速地给他二人易容成她与秦君易容后的样子。 该逃生者玩家是主玩剧本模式的,在进入这局游戏后,被系统分配到的身份是丐帮帮主郭松,直接就是深厚的七重内功修为,并拥有武林绝学‘降龙十八掌’。 如果不是为了打压妃色,直接将妃色PASS在这一局,她也不会选择让茜茜在这时候将这个作品拿出来。 聊到这里的时候,辛野询问蔡好好知不知道这一位表哥的父母究竟是自己家里的什么亲戚。 听周围的议论声,二人才知道,此地是一处飞升者的接纳点,不止接收飞舞大陆一个大陆,更是接纳来自于同一大界,不同大陆的飞升者。 “停,停,停,不陪不行吗?我可以跟大家一起玩,然后剩余的时间再陪她不可以吗?”温柔一刺不解的道。 “记得!”此时的辛野,已经对身边的那个赝品戴雨菡置若罔闻了。他紧紧地盯着对面从容微笑的戴雨菡,生怕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再一次痛失掉自己的爱人。 逃生者受伤的时候最怕遭遇到电锯流的杀手,最擅追杀的他们,能追到你怀疑人生。 她神智全无,晕眩无力,她好想昏过去,可是全身蚀心,蚀骨的疼痛让她怎么也昏不了。 说着,他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到了外面,此刻,对面别墅的大门打开,几个男人走了出来。 修长的手指暧昧描摹着苏乔的眉眼,一帧一帧,不肯放过任何一处。 第一卷 第122章 是不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像是平地惊雷,撕裂了废弃工业区的死寂。 王虎那辆可怜的轿车,车头部位已经彻底凹陷变形,冒着丝丝白烟。 苏涵下意识地甩开了吴冰的手,还躲得他好远。讨厌,这种感觉真是厌恶极了,她发誓再也不要和别的男人发生肢体接触,无论对方是谁。 而日本也指责是秦国干的,不过在秦国列举了大量的证据之后,没有人相信是秦国干的,首先日本不战而逃离泰国就是最明显的事情,日本人不可能这么做,另外日本在中国使用毒气弹、细菌弹早就报道了无数次了。 叶俊轩知道她最爱说反话,一把将被子拉到一边——他们之间的阻碍,只有一层薄薄的浴衣。 清幽皎洁的明月之下,一身黑色长衫的吴昊负手屹立着,呼,一阵凉爽的山谷之风吹过,带起了他披肩的如瀑长发,一张比起以往有着太多成熟坚毅之色的脸庞显露了出来。 之前的黑衣人只是身在破丹之境,施展出了武技的同时,吴昊就已经是穷尽了自身所有的绝招,体内的能量也是被抽一空,现在又突来这一股更为强大的黑色能量,下意识中,吴昊低垂的双手缓缓紧握了起来。 好美的声音。不仅人美,连声音都这么动听……这更加让苏涵无地自容了,在她面前,她简直一无是处,只有自卑的份。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丁美琳的目光依然冷冷的。其实她都没必要解释这么多,除非苏涵是傻子,不然谁会拒绝一千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连想掌中的‘迷’你铁屑龙卷就没有停过。 打苏联,苏联占据地利优势和人口优势,一时半会打不下來。打美国为首的盟军,装备远远不及美国,另外在军队的数量上相差太远,现在‘抽’调军队过來又來不及,而且还会影响东线的战略。 “知道。”剩下的人都知道他们一旦遇到钟禄和钟真只有死路一条,很自然而然表示要一致对外,当然,至于是否真心会团结一致对外这就很难说了。 哈里斯-葛丝特收好了枪,整理了身上的党卫军军装,收起了自己作为军人时的野蛮一面,表现出了一个日尔曼贵族所应该有的雍容,走向了罗斯福。 本来以为事情已经平息的导演一见场面再度混乱起来,也是无可奈何,想拦也已经拦不住了。 听海珊因这样一说,帕米薇拉知道海珊因已经完全知晓了自己的心意,不由羞红了脸……可当他看着海珊因一脸深情的脸和眼中满是鼓励的目光,顿时就来了信心。 香橼一一应了,服侍罗贵妃躺下,又熄灭了四角的戳灯,只在落地罩前留了一盏灯后,才退下自安排去了。 只可惜陆明萱别说与陆明芙说体己话儿了,连筷子都还没怎么动,便再没了吃饭和说体己话儿的心情。 事实上,要不是经沈彦这么一提,沐烟差点都忘记自己怀有身孕一事了。这个孩子怀的特别安逸,像是很体谅她的苦,一点儿都不闹腾。她回京之后一直忙着照顾沈离,所以这事儿也就被放置一边,没被提起。 第一卷 第123章 别怕,是我! 青龙山位于江城市南郊,因山脉走势如同一条蜿蜒的青龙而得名。 这里平日里人迹罕至,山路崎岖,林深树密,到了夜晚更是显得阴森可怖。 所以,没有人再和沈茉语竞价,那枚戒指自然而然地便落到了沈茉语的手中。 邢诗洁被各式各样的建筑迷了眼,如果不是冥少带路,她估计早已迷失在这里。没多久,迎面遇上了十来人,看他们的样子,正是冲着冥少而来。 其中嘴年长的那名少年说道,几人赶紧爬起来,跑去了“被压”现场看情况。 从此后,冥土只从南部和黑雾山脉接壤,东部已经被仙人墓隔离。不过,冥土这边似乎更容易进入仙人墓中,许多尸族子弟喜欢到仙人墓外围淘宝,但深入内部的基本都没有回来。 如今她真是冷饿交加,嘴干燥的都裂开了口,有血丝渗了出来,尹清逸舔了舔自己的唇。 灭天见她态度坚决,决定不再多费口舌,抬手一挥,五千先遣队踏上了黑雾山脉的土地,向着黑雾山脉内部方向疾驰。 紧接着,他牟起全力,迅速反身一跃,腾空扯下了挂在墙上的一张斗笠。 大家便也都同意了,毕竟现在真的是大风大雨。还是回家比较好。再加上其实大家都已经吃得七七八八了,所以也并没有什么怨言。 苏洛言最后连眼泪都没有了,她摸着自己的心,她的心为什么会那么的疼呢?苏洛言觉得自己是天下最白痴的白痴。 独孤渃依然昏迷不醒,比几日前又消瘦了几分。脉象轻缓迟滞,心阳不运,只余最后一丝生机。 这一刻。连四名圣主都怔住了。那个少年竟然闯过了二重天。这种天资真的只能用妖孽來形容。 看着看着,千璇就发现了七哥的异能似乎有些违和感。她听八哥说七哥是风系异能者,但目前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七哥施展出来的风比一般的风破坏力要大出一倍不止,千璇眼睛微眯,似乎……含有空间的气息? “你跟我来!”火老头带着尹昭天来到了一个岩洞内。洞里面没有其他的东西只有一个圆台,圆台上插着一把铁剑,散发着一阵阵古朴的气息。 万毒手哈哈一笑,朗声说道:“好样的!公子不愧是做大事的人。”他嘴里说着赞美的话,目光中却多多少少露出一点嘲弄来。不过朱能还有点心神恍惚,也就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 绚烂的烟‘花’下,安蓝渐渐闭上了眼睛,她做了一个甜美无比的梦,醒来时已在自己的‘床’上,她看到外面还亮着灯火。 “你也知道的,这次结婚的人可不少,基本涵盖了无限城大半的情侣,忙的人也比较多,不差我一个,我自然就空下来了。再说,人多了,婚礼仪式自然会简略一点了。”千璇有些羞涩地抿了抿唇。 天玄门和逍遥派的援军的到来对于正在奋战的两派弟子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本来还有些不信的邵林等人在看到了林俊宇之后便相信了尹昭天所说,随即立刻来到了二人身前。 虽然看着可怜,但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道路,现在不是乱世,类似于老曹那种刺儿头,还在萌芽当中,因此阴差的接引基本到位,他们自己不愿意离去,甚至于想方设法的躲避,这就是自找的了。 第一卷 第124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道熟悉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如同穿透无尽黑暗的一缕微光,瞬间照亮了苏晓月被恐惧和绝望笼罩的世界。 还好的事,祁可雪已经告诉了沈博凌让他帮着盯住点祁霍元,一起还来得及。 林一无奈的耸耸肩回应道:“老爷子,这个也是因为局面的不同,情况的不同导致我也只能是这样想了,要不然还能怎么样?,不可能就中规中矩的打比赛吧?”。 紫云!她的眼底尽现悲哀,月梦心都不知道她现在到底能够做什么。 天慢慢的暗了下来,赵飞和往常一样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带着烧‘鸡’和白酒,四人又在宿舍里面喝开了。 从沉思中缓过神来的凌天想吸一口香烟,发现香烟已经燃尽,幸亏凌天体内拥有天地异火,不然绝对会燃到尽头的香烟烫伤。丢掉烟蒂后,凌天掏出一根香烟,准备点燃的时候,汽车猛的来了个急刹车。 当我望向这怪兽的时候,忽然从其身上感觉到了一股邪恶的味道。 索氏不甘心就此放弃,意图逼迫王穆让步,使得双方矛盾迅速激化。 便跟着自己的队友开始回防,就在这个时候迈克才发现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传到了内线,他刚才只不过是顾着跟托尼帕克说话,根本就没有去注意球在不在他的手上。 欧萝拉也顾不上追究李奇了,李奇跟菲妮、薇姬等人的头像还在频道里,只是处于离线状态,看样子是把银月之心开到什么古怪地方去了,一时联络不上。 李唧唧擦了擦眼睛,微弱的烛光下,顾远木格外迷人的侧脸映入眼帘。 “幸好赶上了。”无冕之王一手搂住凡尔斯的腰,360 ?旋转缓缓下落。至半空,数根花藤向上生长,无所凭借却能自发搭建成云梯。 剑身长三尺,光如屈阳之华,沉沉如芙蓉始生於湖,其闪烁着炫目的青光,寒气逼人,一看便知是一柄绝世宝剑。 服务员端上生鱼片后,老太太急忙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蘸着酱汁,放入口中咀嚼。 师茜原本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没有说出口,而是领着覃雨去了其他的病房。 秦慕骁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们大家都知道,易兮这丫头早就出柜了。 而实际上,依然像是机器人一样念着那张纸的李歧心里却是这样的。 苏曼卿见状,只觉自己的武功白练了,忖道:“他们的年纪与我相当,但武功却这样厉害,只一出手,便将阮笑野逼得缚手缚脚。尤其那白衣少年,武功更是了得。”他却不知阮笑野有意如此,心中暗自叹气。 贾斯汀久久凝视着桌上迪恩的遗物——一柄短短的银色手臂佩剑,悲叹一声。他再度忆起了这位挚友生前最后说的话。一字一句,甚至是语气……所有的这一切,他都记得很清楚,难以忘怀。 “卧槽?这家伙要放技能!”青冰荷瞬间反应过来立即趴在地上,一股凌厉的风旋贴着他头顶惊险的划过。 青冰荷拥有的技能中,冰魄琉璃的确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是冰凌杀阵他还不是钻研的特别深入,更别提寒玄冰封了,他也从没在实战中用出寒玄冰封过。 第一卷 第125章 清玄道长的实力!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法宝,我们是奉旨到下界,如果你们敢对我们下手,必将受到天庭的怒火,到时候肯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天兵头头接着大声喊道。 北域之中,除了剑道城之外,还有着一些大城,这磐石城就是其中之一。 看到这一枚灵石再也没有开出灵晶,那些围观的武者才松了一口气。 秘境核心成型,也就意味私属秘境有了根基,同样也就意味着修者真正的度过了仙劫,正是成就福地仙人。 “哪个是风皓?”一些强者,双目如刀,扫过这些弟子,想要找出风皓。 十地之中,人类修士占了六地,也就是六大洲,分别是:天乾洲、地坤洲、无极洲、神风洲、瀚雷洲、幽夜洲。 夜里子时过后不久麻城突然冲出一支兵马手上握着火把想外城大汉的营地冲了过来。弓箭手先射杀哨兵然后大军直冲军营内。 意识到对手的强大,黑脸长老和长须长老再也不敢托大,立刻动用了全力。 自从大汉撤兵之后,北方的局势就形成北魏独抗伪宁。其实在这一段时间内,北魏皇帝不断的派遣使者向杨纯谈判,其最低要求也只是留其国,可称臣可进贡,也可成为伪宁的附属国家。 “哥,你说老余叔会不会气的跑去山上把我们拖回去?我刚才回去他可特地说了让我们万万不要去山上碰运气,山上那东西凶狠得很。”云今略皱眉。手上正运着灵气用淬火磨炼一团绿色的团子。 “大西。”山洞外面这时传来了大林的声音,平淡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他的想法。 “那你爹你娘是什么意思?”对师兄天枢子的意见云枢子还是很尊重的。 虎犽也再次锁定住了一个狮兽人,只见他向前一跃,落地的位置就在一个狮兽人的身前,他那口锋利的牙齿没有犹豫的就向狮兽人咬了过去。 现在,司马时轮身上的内力只够他支撑300秒使用无相形之技,他没有过多的时间达成技能的使用,他必须要在这段时间内迅速将这些歌姬的面具摘下来。 司马时轮一脚扫飞那些集中起来的火枪兵,刘睿紧跟着发起了天翔死穴速击,消灭了一部分敌人后,涌上来的纳萨斯部队越来越多,已经难以抵挡。 根本就不在去理会董朔,冷平生直接把自己面前的人抱了起来,一脸担忧的问着她,因为藤野的体质太过虚弱,所以自己还没有怎么样他就已经这样虚脱了,心里责怪着自己不注意轻重,同时冷平生也在心疼藤野一声不吭。 过河其实非常简单,这里的河看似很宽,但水很浅,最深处也没不过马腹,人马蹚着水就能过河,数百匹马一哄而过,清澈的河水立即变得浑浊起来,但随着后续水流到来,河里又是一片清澈。 再次冲上去之后,他卖力跟夏音拼了几招,之后又被夏音破了招,他被夏音拍中了胸口,只见雷太向后倒飞而去,落地的时候又在地上滚了一圈,他顺势就把药丸塞进了嘴里。 沈轻茗实在忍无可忍,用力拍打着桌面,气势之强盛,甚至超越了云涌境和排山境巅峰的巨大差距,让她能理直气壮地对赵沉露发出怒吼。 那里,一片光影中,他看到一个光头正在跟一个妹子肉搏,战况似乎颇为激烈,水渍乱溅,地面微颤。 “叶哥,我作业做好了,就先回去睡了哈,明天见。”鲁谠道,起身便要进入他自己的房间中。 “嘿,大兄弟。”一个很清脆的男声在江寒耳中响起把他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世界中。 这个军事基地比保罗家的地下室更加的庞大,而且设备更加的齐全,所以谢夜雨把那里做为了第二个基地,开始了部署。 走进大楼,叶天一却是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到整个一楼只有一部电梯在那里。 罗猎听得心头火气,扬起拳头照着这厮的面门就是一拳,打得赵子雄鼻血长流。 “不服,我们不服!”这些已经被卡斯特牢牢抓在手中的难民,听到老大的喊声,顿时齐声回应道。 在公众眼中,最强制作师,应该制作水准、自身底蕴,全方位的强大,任何一个方向的偏科,都没资格称之为最强。 刚进门,一股视线再次粘在了她的身上,不用想了,肯定是封澶。 “以前我爱你,是真的,现在不爱你,也是真的。人类最不稳定的东西就是感情,谁也没有义务一辈子对你好,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放手吧。”说完这句话,我让他把我放开。 “你可有证据?”轩辕翟冷冷的扫了一眼大难临头的林媚儿,张嘴问道。 赶在李豫发怒之前,苏绮道了句:“请坐。”潞王殿下所有的不悦便都被堵了回去。 然而,此时的杨氏并不知道,郑安宴已经开始怀疑她们,甚至认为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她所为。 也不知道过了又多久,就到景宁的脖子都开始酸痛的时候,那庞然大物终于舍得将自己的目光从景宁的身上移开了。 她不是一个没有知觉的人,白允深除却他的性取向,的确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呵,老天也真是会开玩笑,居然让我在这里碰到他,怎么就刚好在这里碰到了他? 那么难熬的几天他都熬过来了,他一心只想见她,无论是殴打还是驱赶,他都无动于衷,可终究,那么多却抵不过她简单的几句话,要更伤人心。 慧安原本正要说几句和软的话,听见这一句,脸色猛地一变。今日当众出丑,实在让她又惊又窘,如果换个性情刚烈一点的人,只怕当场就要羞愤寻死,可是慧安并没有这样的勇气。 第一卷 第126章 你是我一个人的! “回家……” 两个沙哑的字眼,从林舟干裂的喉咙里挤出来,像是一把小锤,轻轻敲在苏晓月的心上。 这段日子里,她要想尽办法与他在一起。让他早一点动心,这样不用她想办法,他自会想法子拒了旁人。 无奈。大款是傍不上了,在加上舔狗也没了之后。樊胜美只能退而求次去曲筱绡那个阵营了。 正好这他都认识,魔门,姬神月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正道的代表就是梦回华了,她目前是正道天花板人物,许多的前辈也早已飞升至上界。 这些人自认为自己没猜错,觉得叶镇坤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才这样说的。 她将一切的都收入眼底,在盛京墨回到座位的那一刻便给了他暗示。 赵婴抬脚便向那人踹去,踢得他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儿,抱着胸口哎呦直叫。 “那也没关系,我们可以等,但要进村儿等。”周泽睿笑着说,仿佛脾气又好的不得了。 一旁的沈郁根本没注意到她说了什么,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旁边的人身上。 而在潜水的苏宁宁看到这句话,怎么可能,阮阮姐是被人拉着去的。 她段时间是和男友这个东西犯冲吗,为了拍戏要找线上男友,现在为了圆谎,还要找人假扮男朋友。 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了一桌,酒会上因为玄俊昊的出现,莫北辰都顾不上吃东西,这会儿看到食物才发现自己的确是饥肠辘辘了。 只是,第二天清晨,当莫北辰再次拎着保温桶出现在病房的门口时,却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 司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若是把这件事情和外面的人要求了他们会不会放我去。 “你……”林朝歌刚想指着他鼻子说,你这属于白日宣/淫,手将被他紧紧攥住,置于腰间抚摸。 付原河经常去周先生家吃饭,主要是帮忙下厨。没办法,谁让周先生很放心他做事,说择菜都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我不奢望可以与你成为一对,因为我知道自己没有那个福气,我只希望能与你成为朋友就好。 他在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心情莫名的烦躁,眉宇间尽是冷意。 “那待会儿我爸回来的时候,你给他商量一下呗~”讨好似的求助着魏妈妈。 “不,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只怕她有更多的时间把戒指带出酒店。崔经理,你现在就打电话让保安过来!立刻,马上!”秦慕悦看在俯在脚边苦苦哀求的林鑫,丝毫不为所动。 “管你灵珠子还是魔珠子!你是自己了结还是本座帮你解决?”商青君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就那般肆无忌惮的锁定哪吒,一点点的刺激他,根本就不给他丝毫的机会。 “许鸢,这就是你找的男人?”时琛泽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这段交流。 本来看着陆圣已经停止了扩展丹田,他内心还是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是现在,陆圣的疯狂简直超越了李老的想象。 太医很意外,凤月桐竟然如此直白的说话,就不怕得罪了他们吗? 当初顾淮之不肯收她来公司,是华霓在根基不稳时,不想得罪席华森才说服了顾淮之把这个活祖宗弄到公司里给了一个闲职。 第一卷 第127章 你的地铺,被取消了! 车门打开,苏晓月搀扶着林舟,艰难地走了下来。 叶晚晴的目光,像两把最锋利的冰刀,瞬间锁定了两人。 她看到了林舟胸前那片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看到了他惨白如纸的脸色,也看到了苏晓月那张梨花带雨、写满憔悴的脸。 这也正是李慕然感到非常满意的一点,让冯灵卉服下之后,他再观察一段时间,就刚好可以打破壁障前往渊之大6了。 “秦天,等你能接下我一拳的时候,你和邱俊逸之间的事情,我不会再管!”他的表情怎么样也看不见,但,说话的语调始终冷静,波澜不惊。 封平拿着那双鞋,心里酸涩惊喜,自从家没了后,已经很久没人特意为自己做鞋了。 虽然席天灵杀了郑宏,是使用的手枪,身上一点血渍都没有,但是她还是觉得很不舒服,现在只想舒舒服服的洗个澡。 听到雷啸天这样说,南宫惊天看了雷啸天一眼,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接下来只说了一些,让雷啸天自己日后注意一类的话,然后就起身离开了。 本来何淑萱只是想要为难杨光,谁知道杨光的运气和眼光还真不错,他每一局都是分散下注却总可以压中象牙球停下的位置,这样有输有赢但是按照下注的筹码数目还有相应的赔率进行综合计算,总体上却是一直在赢钱。 一个侍卫上前,不知怎么弄了一下,居然硬是把两具尸体分开了。 “好,你来试试吧!”说完,席天灵开始给邱子铭介绍怎么操作,怎么升级。 比如可以突破至金丹的丹药什么的,他那点灵石,根本不够用。当然残灵果那种东西除外。不过孟启也不会去买就是了。 果然来了!他大声惊呼,拉着姜雪娟下意识就往回撤,同时与牧惜尘交换了一个神色,等跑出了这个路口,牧惜尘也跟着走到另一个路口,他边退边说道:尸虫马上就会赶到这,至于你们能不能逃脱,就靠你们自己了。 正想提醒被刻木叫住的村民,可话还没说出口,却被大雪给塞满了嘴,他脚底一滑被卷进雪堆里。 因为田甜的失踪,阿姨心里七上八下的,在客厅里坐立不安,不知所措。 话说宁采辰刚下山不久,碰巧遇到了昆仑派对外招贤纳士,虽然宁采辰十万个理由不愿意加入昆仑派,但是架不住人家高手多,最终硬是被拉进了昆仑派结界。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他回笑,不以为然。只是默默目送着罗瑶与何三爷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上了那辆来接他们的专车。 他拍拍自己已经叫得咕噜咕噜的肚皮,看着脚下一片苍翠,远处的山脉连绵起伏,午霞斑斓,确实是一个好兆头。 “所有人要为我忍受的痛苦付出代价!我来了,你们原地候命吧!”五只长有发黑长指甲的半截手指标识若是闪耀如此含义的魔法光晕。 万雷他们留在了城楼上,专‘门’挑了一部分士兵上来,学习投掷机。 无边血海是一个充满了变数的地方,背后之主在此布了数千年的局,如今告诉他是收网的时候了。 谁都没有想到贝肯鲍尔亲自来到了斯坦福桥球场。这位可是真正的大人物,是德国足坛的教父级人物。 第一卷 第128章 这是什么神仙疗法? 手机屏幕上那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空气都扭曲了。 “血脉咒印?” 叶晚晴转过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那双刚刚褪去红肿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林舟。 除了白庸得到好处外,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得到了一些,不过他们吸收的都是散离的元气,平均摊开,对于戏无涯而言可谓杯水车薪,对于洛红尘等人倒是受益匪浅,加上连番战斗积累的经验,三人都开始突破了。 “杀!”看到城门打开,方寒一声令下,无数的士兵如同潮水一般的对琉荒城发起了冲锋,此时城墙之上的箭矢已经无法阻挡玉阳士兵冲锋的脚步了,大量的士兵冲开城门涌入琉荒城之中,杀戮就在这雪夜之中展开了。 不觉间,祝童已经喝下了第四杯酒。原来彻底离开福华造船真的不容易,至少在田公子这件事上,王向帧不好做的事,还需要他来做恶人。 我一愣,在怀疑自己听没有听错。而萧潜这时也回过了头,诧异的看着眼前这几人。 这种境界离白庸还非常遥远,以亿做分母至少也是虚空境巅峰,一般而言达到百分之九十九就很难杀死了,因为恢复力的百分比状态是相乘的,而不是以原有状态的百分比相减,并非杀死一百次就为零。 如果不是他的助手见自己记不起来的话,估计是不敢喊张毛驴这种匪号的,看起来,似乎是张毛驴遇到什么麻烦了,否则他不可能这么急着来找自己。 而这擎天峰峰主竟然连自己的宗派弟子都如此对待,想着,墨峰大怒。 如果是现代社会,这些嫔妃的日子一定不会这么凄凉,但是在那个时代,流传了千年的道德彻底把她们困在了皇宫这个精美的牢笼中,几乎在没有了出头之日。 按照付大木的思路,他主动帮楚天舒解决了安置柳青烟的“难题”,那么他再问问定编定岗的干部调整,楚天舒自然应该“礼尚往来”才是。 “天君,我才刚从西天回来。”解语满脸的不甘愿,长臂一把揽过我的脖子,扯到怀中,俯下头唇紧挨着我的耳朵低声说道:“琉璃,我对你这么好,你还落井下石,玺懿就是这么教你的?”言毕还咬了耳朵我一口。 只要他想要,她就必须全程配合,哪怕是前面是条河,他让她跳,她必须跳下去。 见到叶梵天那脸色不善的姿态,斜月君子忍不住的大声的怒吼道,但是那色厉内荏的姿态却显示出了对方心中是何等的胆怯。 身上杀意暴动,脸上带着无边的冷酷,叶梵天的身体掌控诸神大世界,骤然的开始出手,掀起了无边的狂潮,翻天蹈海,所向披靡,所到之处,海族的强者无不被斩杀掉。 “迈克,我都把全程录像放给你看过了,你说顺利不顺利?”智脑之王似乎对于迈克质疑他录像真实性的问题非常介意。 不过这通道的守卫此时却是纹丝不动,而且神情更加的紧张起来,更让纳铁有点郁闷的是里面隐藏的里面凝神高手也是提高了注意力,纳铁想要悄无声息的突破他们两人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第一卷 第129章 这孩子是林舟的吧? 三百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之后昆吾界这边送来了第二批人,这一次送来的这些修为大都在元婴期,人数大约千人左右,由李敢带着他们来到了这里。 “怎么样?和诺亚方舟装饰公司那边的谈判,进行的怎么样了?”叶枫开口,打破了这种沉静的气氛。 “赵先生赵生们,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礼品,你拿上吧……”几个工作人员团团围住赵晨热情澎湃地说道。 建宁帝连忙把李青慕放下,让她坐在床榻上不再去碰,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 杰西卡嘻嘻一笑,走向电梯,那几个随从立即跟上,重新将她簇拥在了中间。 秦宁之所以帮他们一家,是看在之前的交情,不过人家秦宁和这个村里又没任何交集,凭什么要求秦宁照顾一二。 厉子霆怔然地看着上面的字迹,指尖捏着纸条,目光一寸一寸黯淡下去。 目光灼灼的盯着对方,邵正南摆好了防御姿势。如果谢东涯还是抬手投篮,那他就给对方来个盖火锅,让他好好的丢下人。 陈辉感到自己很幸运,如果不是机缘巧合遇上这事,自己恐怕连近距离的看看竹青的可能都不大。 见到白玉麟一脸威严的模样,众人虽然都是星月四院的高层,但还是出声应道。 睡不着,她索性不睡了。爬起来穿好衣服,又走到那高地,望着上谷城的方向,直到天隐隐泛亮,才回去躺下了。 “鼎城,我回来啦!”眼见离城门越来越近,丁宁张开双手,高兴的大喊起来。 丁果果正要接过来,却发现他紧紧握在手里,她纳闷的抬眼看他。 可是,不但没有效果,却看见那前面的夜雾中,缓缓走来一位挺拔清瘦的人。 轻轻一拔,上官瑾从容得将渊锦举起来,模样清雅俊秀,脸上的笑容如同繁华开放般耀眼。 “好咧,你跟我来。”李安国脸上瞬间堆满笑容,心里却暗骂,贱种,就让你先嚣张一会,到了大夫人那有你好看的。 我喝了一口后,顾宗祠回来,他最近为了顾江河的事情特别烦,明显姜婷这个带着可疑身份的人并不可能进顾家的,可顾江河坚持要入,而且不惜离婚,他还真想阻止,还真没权利阻止,可又不得不阻止。 她摸出卦器来卜了一卦,脸色大变,是凶兆,今晚会有血光之灾。 竹桃的话音刚落,科王也提出了累似的疑点,并要求沐王对斯乐雅的尸体进行验尸。 一时间,莫辰逸的脸色有些黑黑的,刚才他本来是去病房找苏梦的,结果何梦细告诉他,苏梦下来好一会了。 伊雪三人没入了口子当中,而后口子迅速的闭合,数息后便恢复了原状。 一种弟子们不敢大声喧哗,二十多双眼睛一瞬不瞬得落在眼前的水晶之上。 李元庆想说自己这话不是吕子青所想的那个意思,自己的心里,也没有打算让吕子青真做自己的道侣,自己也不是二十岁不到,而是三十多岁了,只是李元庆一想到这些话说出来时免不得又是一大堆的解释,干脆就不说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宗主还在,天雷宗他日还能卷土重来。 “还有那七彩光芒,稍微靠近就会感受到至强的威压,倘若强行靠近你,定会被七彩光芒一个照面秒杀。”说到这陈辉感到一阵后怕。 “不舒服找大夫,我又不是大夫,不要给我打电话!嘭!”声音里夹杂着太多的不悦,沈逸轩把手机猛的往桌子上一扔,便坐在那里拧眉沉思,眼神里仿佛在酝酿着怒火,看着让人有些胆怯。 红儿一愣才知道眼前这人是大名鼎鼎医手无双的无双公子,只是他来这里干嘛呢? 雷电交加中,眼前突然然看见了无数个飘忽的影子,在坟场上游来荡去,一时间吓得愣在了那里。 于是,谢长珩就和莫如雪一起回了月华宫,把德妃和赵婕妤就这么撂在了凝香宫中。 我一见,从包里掏出来乾陵镜,对着那团包着爷爷的黑烟就照了过去。 千雪首先是不愿意,最后还是月魂说会多抽时间陪她玩,她才不情愿的出去。 “那你还来做什么心理治疗嘛?”李老爷子说道:“这是个有血性的男人,就应该这么做。”李老爷子的最后一句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次日上午,大火终于扑灭,幸亏临时挖了几条防火沟,火势才没有蔓延到其他营地,只是烧了一个草料场而已,但是五十万担干草的损失也让大将们心疼的直咬牙。 第一卷 第130章 你觉得这样光着身子很帅吗? 叶晚晴和秦雅两人脸色一变,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想也不想地就朝着静室的方向冲了过去。 “林舟!” 叶晚晴惊呼一声,一把推开了虚掩的木门。 次日醒来的时候方婷依旧买好早餐在病床前等候我醒来,下意识的看了看旁边的病床,那位老奶奶已经回来了,老头子戴着一副眼镜拿着一张报纸正在给她念当日的朝阳新闻。 洗漱后我回到自己的卧室,平躺在床上冥思着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和新接触的工作,我需要好好沉思一下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是原地踏步拿着优厚的我工资过一天算一天,还是奋力一搏,就像方婷说的那样。 对此李周没有意见,这让李治心更加稳定了,李周不争抢就好了,然后事情就定下来了。 一想到这里,凌子桓的脑海中,瞬间涌出妖族践踏中土、人类无辜残杀后哀鸿遍野的场景。 玄清宗的二十来名弟子纷纷顺着那些军士的目光,看向了凌子桓。旁边的几个别的势力武者也都将目光紧紧地锁在凌子桓一人的身上。 车窗外一排排的街灯消失在视线中,此刻我并没有对这座城市的陌生而放纵,相反看着窗外街头的车水马龙和人影重重更加衬托出了我的心事和对这座城市的陌生。 巨大的金黄色巨鸟从空中降落下来,两只落在了停机坪上,剩下的也分别落在草坪上,操场上,以及其他的地方。 就在这时,赤桐原本清澈的眸子忽地红光一闪,整个眼珠子变得火红火红,近乎要燃烧了起来。 黄长老见自己说送魔兽给他们了,两人还是如此淡定,心中不由得感叹,真不愧是天辰宗的亲传弟子,这心性着实让人钦佩。 第二天上午,朱天运通知几家媒体来看国家兴奋剂检测中心给他做的检测报告。这是林墨为朱天运出的主意,她提醒朱天运一定要维护好自己的名声,这对朱天运以后的商业发展是至关重要的。 “我刚回到首都就遇到袭击,而且在我的眼皮底下竟然有人敢冒充官兵。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当视而不见,马尔洛特的市民就是我的子民,即使这件事可能会惹怒一些权贵,但我不会退缩的。”布莱德利的话让阿维肃然起敬。 走入造化树内,发现这里面没有太复杂,唯一有的是一根根细线,这些细线仿佛连接着什么东西。 “嘻嘻嘻!你难道是为了报复你的朋友来的晚了,所以才不说的吗?”瘦脸青年怪笑,转过头,一脚将身上凝聚出原力的鲁奥踢得从被拖动直接全趴下去,只有一条胳膊还被他提在手里。 骑士长基罗当即就表示会让骑士把这个协议的内容加速告知在圣光城的教皇与大主教,而他也表示愿意在合适的场合,让双方的首领再次会面。 菲德在其余三个方向都进入交战状态后,他所率领的中队才到达西面敌人的两百米开外。那些在西面的敌人兵团也都拿出了弓,开始对菲德的部下进行射击。 孟狼这人虽然修为有点上不了台面,但是他却有一双如狼般的锐利眼珠子,能看得一些平常修士看不到的东西,虽然他这眼不是次次都能看得出,但是每次看到,都是错不了的。 第一卷 第131章 就要睡床上! 林舟不再多问,只是安心地开着车,偶尔用眼角的余光瞥一眼身旁的叶晚晴。 两人头上的空间,出现重物接二连三倒地的声音,所有的声音皆围绕血迹消失的罐子。 虽然觉得田蜜蜜的样子信不过,但出于对血缘亲情的宽容,熊茂茂决定给她一次机会,相信她一次。 这种道具用完就消失的场景也能解释第二周目时为何她第二次去左侧却没找到那对爷孙的疑惑。 至于零八年的经济危机,李达记得是挺深刻的,听说哪里哪里下岗潮,什么人没钱了之类的,但这些都是听说的。 因严勇勇性格孤僻,喜欢独来独往,所以虽然同董夜叶年纪相仿,但两人之前的关系并不亲近。直到前不久结成“红线姐妹团”后,两人才开始熟识,经常结伴同行。 丁火阑珊跟着两人跑着,刚开始还觉得恐惧,但三人都跑到原先石坛所在的起始点的岔路口了,地狱犬还在身后追,还是初始的距离。 李颜姜伸手去拿边上的保温杯,杯子里的水还是昨天晚上倒的,喝在嘴里温温热热很是舒适,但李颜姜并不喜欢这个温度。 这是唐悠悠比较熟练的一首歌,而且,在这时候选择这首歌,也有鼓励洛冬青的意思,只是,她不好说的太直接。 每个母亲都是爱自己孩子的,无论作为被爱对象的孩子是否爱她。 也就是这个时候,李达才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 阿暮在这些玩家里边,应该是最紧张的,他本来就不是很同意汤汤跟着陆景深,进入这个副本。 迷糊的眼睛一下子清明,看着父慈子孝的画面,嗫着嘴不知所言。 听到玄武说出这样的话,张牧之点了点头,于是就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 司城第一反应是怎样委婉且冷酷的提出拒绝,紧接着立马意识到对方并没有那个意思。 不过方正始终担心,对于圣灵兽一点都不了解,最后的结果对她到底是好是坏,现在谁也无法说得清楚。 不过因为有好几个百万打赏的刺激,所以她看到四十万打赏,也能从容面对了。 他老神在在地转身继续扫地,背影颇有点宠辱不惊的气场。司城无言地看他的背影:玉田什么时候这么积极了? 但是谁傻乎乎的在完好的皮甲上开个洞呢,这不是留破绽给对手么? 他连忙爬起来,找出了之前技术人员发的那些黑料,以及ps的证据,然后全部拍下来。 放好行李,樱桃准备了一些报道需要的资料,就和李轩一起往学校走去。 不是姬宇晨有顾虑与不相信紫瞳。实际上,冰灵寒果,实在是太过惊人了。一旦被人发现姬宇晨有冰灵寒果,那么,姬宇晨必定会被满天下的追杀。 光是通房就已经好几房了,不用说外面那些有过暧昧私情的红颜知己。不见他买胭脂水粉都是成批的? 随着木门“吱”的一声打开了,正如张扬所料,正是身穿红色长衫的刘子鹰,走进来见后,就一脸欣喜的朝着张扬走了过来,过来后便毫不客气的坐在木桌旁,随手也倒了一杯茶水。 第一卷 第132章 你这个家伙还是个活宝! “遵命,老婆大人!” 林舟在叶晚晴光洁的脸颊上偷亲了一下,动作麻利地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笑嘻嘻地说道:“您再好好休息一下,小的这就下去给您准备早饭去!” 陈阿福把那些红枣用水泡上后,便挑着水桶带着追风去溪边挑水浇菜地。 为了不让家里出第二个赵光然,他表示必须要努力,必须要让弟弟忙的没有时间恶化赵光然搅合在一起才成。 普济大师就站在我身边,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块电池,要我换上。 待宋依依把西瓜皮取下来后,大家看到果盘里,竟然就是那半个西瓜的西瓜瓤,已经成了骰子块,码在一起,还维持着半圆的形状。 这郑清圆是朱常洵的母妃郑贵妃的娘家人,心中必然是向着朱常洵的。 大兴祖制,只皇室可着明黄衣衫,而方才赵贵人口中所说的披风有山,龙,草虫,莫说龙纹只皇室可用,按大明祖制,也只有亲王可着九章衮冕,绘山、龙、华虫、宗彝、绣藻、粉米、黼、黻便是这九章。 叶千浔对碧眼金蝉传音了一句,就赶紧骑在千年雪鹿的背上,千年雪鹿身形一晃,带着叶千浔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百米开外的地方。 方方爸给卫国推荐着车,说:”你要是买车的话,最好买一辆国产车。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是微微失神,被这美色给迷惑住了,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然而,田七可没心思去算别人的损失,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哥仨今天会不会被陆叶川当枪使? 得知国际大导演亲自拜见自己,曼玉很是意外惊喜,将其接到了豪宅中。二人像是朋友般地聊着天,并非像工作上那般死板。 来人正是叠部落的大祭司叠落,只见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说道。此时他也顾不得折鸦圣子的责骂了,要出大事了。 显然,毁灭神光还是坚信这里不该有异兽出现,毕竟环境太苛刻了,根本就不是生命所能生存的地方。 密集如雨的子弹跟辟邪剑的剑气撞击在一起,更是发出震撼人心的声响,杀机,则李飞的心中弥漫开来,他原本只是想防御住麻衣教成员的枪击,然而对方一再咄咄逼人,并公开要将己方人员全都消灭。 旋即,他就是身形一闪,如若那天边逝去的流星,瞬间消失在山巅。 “哎哟,我怎么好夺人所爱呢,不可以,不可以。”龙云假惺惺的摆手拒绝着。 李欣最近的学习成绩是上去,这点刘伟还是很开心的,上辈子李欣的学习一直到毕业都不是很好。 甚至令得台下的不少武者,都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为牧元的狠辣所心神畏惧。 “咳咳,楚总,安蕾她有事怕是来不了。至于明天的新品发布会,我会再想办法的。”江南也是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从江南进来的那一刻,她就在注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温婉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在走出警戒线外时,老刘突然看到一个红红的大苹果,上面绑着一根红色的丝带。不像是被人丢下的,而且,苹果上也没有任何磕碰的痕迹,反而像是被人刻意留在这里的。 第一卷 第133章 看来你又要失望了! 林舟从别墅出来,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哼着小曲,开着那辆低调的黑色奥迪A6,一路朝着苏家农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被认可的感觉,真好。 “我表里不一?”云逸看着俏脸涨的通红的墨柔儿有些云里雾里。 电视机吗?里面需要用到很多电子元件,凭现在的科技,恐怕不容易研制出来。 “不过来了,说有事情!”高健虽然刚才假装开玩笑的威胁,但他并不准备说华裕木的事情。 任青莲见了忍俊不禁,猴子也不继续隐藏,现了真身,留下狠话,飘然而去。 有好几户门口都有个土炉子,这是开火做饭的人家,但是却不多,应该单身的居多,估计是把粮食关系放在县委食堂里了。 满桌子拼命忍笑的表情中,段丽红只觉得自己这脸皮越来越烫、越来越烫。 在你认真认错、赔礼道歉并保证再也没有以后了之前,就给我乖乖收起这份心思来吧。 因此贾诩并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将荀彧推到自己前面,反倒是贾诩更喜欢看到的。 紧张急迫的我都敢保证,但凡睿哥稍微点点头、表示出对某位姑娘有哪怕一米米的好感。 李浩突然高兴起来,对着周云笙说道:“下个月我就开始分红,先分自己500万。 张顺就坐在末位靠近大门的地方,他一见朱明进来,立即跳起来叫道。 他此时也不敢掉以轻心,又全神贯注地将体内的元力调动起来,沿着开通后的脉络进行运转。 朱明笑道:“你到有些胆色,还有些聪明。走吧,带我去找柴大官人。”蔺仁不敢怠慢,赶紧在前面带路,走不到二十步,来到一个牢门前。 客房里金鼎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喝下了汤药。刚才大夫仔细检查过了,金鼎体质好内伤没什么大碍,手臂有些瘀伤,开了几副药和一些药膏。 “不错,五亿两千万推荐票,多谢道友。”田青清点完毕,带着推荐票离开,回到拍卖场最前面。 拿着一张破烂木椅的林梦珊,她看到一名老者就地坐在了凹凸不平的操场上。 人实在是太多了,没有十万也有八万,数之不尽的人影同时飞起,就好像是浪潮一般席卷而去。 你可以解决不了这件事情,但必须表现出你曾经为了解决这件事情,付出了最大努力。要表现出不是自己的能力不行,而是事件非常棘手,超出了自己能掌握事件走向的最大资源。 闻起航并没有远离,拿起半截枯枝,扔进旁边的篝火之中,燃烧的火焰在冬日寒冷的夜间并不能使人感到一点温暖。 “钱可以给你,但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提头来见!”赵老二恶狠狠的威胁道。 尽管绝大多数大妖都保持着沉默,终究还是有个别大妖忍不住,在网络通过直播的方式现身说法,说出了真相。 异种骑士们所用的特制反曲弓,磅数两千,配一千克高速钢箭矢,动能超过六千焦耳。 看着那串挂在屋檐下由贝壳制成的风铃贝壳,白季笑了笑,主动迈步走了过去。 进入能级二之后,黄怀玉同级作战毫无抗手,但如果对手换做枪林弹雨,他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第一卷 第134章 自己开一个? 于志远轻抚着手中的戒子,之前的戾气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张饱含沧桑的脸颊。 “李叔,给我那朋友准备一个上好的雏,记住,一定要上好的,知道吗?”姬天成忽然间压低了嗓子,说道。 天亮了,可廖飞并沒有來,他们的计划失败了,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失败到了哪里。 海皇戟号称东海第一神兵,杨妄见识到的,仅仅是它的一点点威力,就和他自己使用血殇一样,虚空神殿也有器灵,神冰焰很强,这虚空神殿也很强,海皇戟更不会简单,柳卿说的,估计也不是大话。 只是这笑容落在魏侯爷的眼中,那就是狞笑:是在要他们脑袋之前,隐在暗处的狞笑,就等着他们脑袋落地之后狂笑了。魏侯爷的头垂得更低,可是一双手握得指甲都刺进了自己的肉中。 李景安连连点头,然后给花郎指派了一名衙役,他并沒有向花郎多问,因为他知道,花郎要做的事情,一定有其道理,如果花郎有事需要他知道,花郎一定会提出來的。 三人再向前几步,终于看到了一个一堆白森森的骨头,已经碎成了一滩。 甚至毫不客气的说,这种装备的使用,会直接创造出一个全新的兵种,就如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候坦克的出现那般。 可是林源荀没有合适的方式并不代表别人没有,或许这也是最好的方式。 “白姐姐,我回来了,”陈莹的脸上马上就露出了一丝笑容,带着苏静萱来到白心羽的旁边坐下。 天空中,那道散发着绿光的身影正迅猛的扑了下来,还未及水面,已经激的水面上涟漪大起,平静的水面上深深地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漩涡。连深深插在淤泥之中的竹篙也露出了一点头。 如果是之前一两个纪元也就算了,但太古,远古时代的冒险者复活,那就有点恐怖了,是什么能量让这些早已死去的冒险者复活? 不过嬴泗是一点也不着急,因为反正已经是这样了,他在这里只是孤家寡人,甚至连算计的必要都没有。 至于其他观众听见这么几句话后倒是隐隐有了一丝期待,毕竟,那个口罩青年实在有些神秘。 可以看到,整座华陵山都在剧烈震动,山体上不断有大块大块巨石滚落,山上的竹林逐渐有翠绿光芒散发出来,如同一块玉石一般,逐渐笼罩了大半个山体,使得华陵山在这剧烈的震动中没有受到更大的破坏。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苏子墨愣了下,一时之间却是没有反应过来。 “说的也是。”龙天威哈哈一笑,“那么,本少爷就展示一下我那上天入地唯我独尊宇宙无敌的赌技让你们见识见识!那谁,赶紧的把郑公子叫起来,若是一会推说没看见耍赖可怎么办?眼见为实嘛。”龙天威语重心长的道。 天空繁星点点,迷离的星光漫洒天地间,翠屏山中的开了灵智的精怪们一个个抬头对着星光吞吐着元气。星光之有着星辰灵力,无论是对于修道者还是妖类都是很纯粹的灵力。 不用打开,龙天威就知道里面装着一枚七级战晶,异常珍惜宝贵。 所以,白茵茵第一时间让他顺利进来,关了窗户拉了窗帘再关掉灯,就是为了防止他被人发现。 手指晃动,凌皓轩的手中就出现了一根水鞭。看起来水柱的威力似乎要比水鞭还大,其实不然。 江逸舟捏住她下颌的力度增大了几分,痛得林千羽眉头皱得更紧了。 想着自己之前对季君雪那么好,旁敲侧击的季君雪是怎么都不明白他的意思。 “……”景伊人站定身子垂首看了莫名其妙的看自己的腿,难道是上次腿受伤还没好? 看见这一副场景,苏君野气愤的不行,招了招手,后面立刻有人拿来了扬声器。 见此情景,凌皓轩慢慢地放松高度集中的精神力,但防备的动作仍然保持着。 花不斩一身迷彩军装,军靴,军帽、带着一副太阳眼镜,双手慵懒叉腰。亲们,由于腾讯上架时间的调整,导致今天的章节不能在晚上一次性发出来麻烦等白天吧,白天一次性猛更。 因为后来去照了镜子,纪云溪发现自己的妆很丑,她气得尖叫。立刻去找金良要看今天拍的片子,金良还是给她看了。 但愿他们两人以后能够幸福长久的在一起,一起迎接接下来的人生。 “你们关系可真是越来越好了。”帕克话里话外都透着酸味,这还是他故作轻松了的语气,心里更是发堵。 第一卷 第135章 选址(一) 苏晓月眼中的光芒,让林舟心里也跟着一热。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趁热打铁:“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咱们就说干就干!晓月姐,我看你今天就联系一下清雪姐,看她能不能动用人脉,帮我们先物色一个合适的位置。” 去接三姑姑,周清点头,她从嫁入岳家起,就听老爷子说过,他还有一个妹妹流落在外,因为特殊原因不能回家,老爷子当初还嘱咐过她,让她在三姑姑老年病弱时过去渝市那边照顾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戏弄宋毅等人的邪祟和邪教众人惊愕不已。 宋寒舒平常一句话都不会多问自己,每次给爷爷打电话也是提前和他对过口供。 虽然没有完全发力,仍然留有大量的余力,但他的移动速度还是达到了将近百米三秒的程度,身形就仿佛魅影一样在森林里面极速穿梭。 令无怨在班级之中的表现一直都是十分稳定,属于是常年保三争一的选手。 所以,望着那犹如看待笼中困兽一样看着自己的凌正飞,阳祖涛在对事情恼怒至极之余,心中也是充满着大量的不解情绪。 由于左手不能活动,雪樱就把菜夹到碗里,混合米饭一起扒拉到口中。崔建给她打了一碗汤,很少见的丝瓜汤。丝瓜被切成丝,丝瓜子柔嫩,混合汤一起喝下时,大大缓解另外两道菜带来的重味。瞬间感觉自己又行了。 御河河畔的花园咖店,宋寒舒穿着那天祝励铭给她买的红色裙子赴约。 炮弹再次袭来,日川乌金的怒吼在混乱中显得如此无力,他的声音被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吞噬,只留下一串串回响在战场上的余音。 “最重要的是,西方军队长途跋涉,而我大明就在不远处,区区东瀛弹丸之地,又怎么可能经得起长时间的补给,所以他们只能速战速决,一旦拖延下去必败无疑。 可是,我凭什么恨你呢?四哥,我嫌弃你不干净,我又干净得到哪里去,我早就陷在那臭烘烘的淤泥里面,没办法脱身了。在巩音殊叫那些人玷污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是全世界最肮脏的人了。 上官雪儿,陈溢洋,紫灵,墨魂顿时有些空荡荡的感觉,好像某种极为重要的东西正在从体内被抽离,他们知道这是生命力。 在打我的人都停下来,林梦辰和沈媛媛也看向我,我已经痛的全身酸麻,还感觉到肚子很痛很痛。 “面来咯。”我说着便和云飞羽一起把面放在了茶几上,分发了筷子后便坐了下来。 妖兽失去了棋盘规则的束缚,沿着中间一路,无视一切冲了过来双方将领会在棋盘之中展开一场大战,不死不休青石之所以普通情况下不敢使用星罗棋盘,就是因为只有两个结果,死与生,没有逃跑躲避。 他着实为基地里面的补给头疼了一阵子。不过还好。因为扩建了矿场还有油井。所以议会那边的钱也是拿到了。卢克直接就让威廉那边将这些钱全都换成了补给物资。派赛蕾娜号运回了基地。 阳台上的脚步移动了一下,朝着病床走来,我吓得后退了两步,顾不得其他,拔腿就跑。 我跟在郝亚楠的身边,围着郝亚楠转,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可以做的事情了。郝亚楠伸出手,在我的肩膀上面一摁,笑了一声说道。 第一卷 第136章 选址(二) 有的刑警——诸如闫思弦——怕被两位老人抓住问东问西,太麻烦,立即回身躲进了大会议室,吴端却是迎了上去。 看他们满脸凶悍,而且随身带着武器之类的,显然都并不是什么善类。 云虚一听简直大喜,因为他体内积累了很多灵气,加上吞灵决配合,要是有这种丹药,他自然不怕这丹药的副作用。 第二天,李南和李沁晴决定先回城一趟,因为解决狼王时李南和李沁晴一起,所以他们两人都有着完成任务的提示,能够回到天河城领取城主府的奖励。 “我会时刻关注着赎罪岛。等到一切结束,我会亲自来赎罪岛一趟,和您共同探讨光明之道。”玛达尔最后说道。 视频到了这里戛然而止,因为拍摄角度和逆光的原因,只能看到许阳的后脑勺,张雅兰的脸倒勉强能看清。 “嘿嘿,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四周残影中传来欧阳笑的尖锐笑声,眼见傀尸已经得手,自己也不能太落后了,不然牛头闻声赶过来就麻烦了。 因此当信忠和阿犬留在京都附近主持这边的事务时,那信长自然就不能再留在这个地方。而且最合适当恶人的不是他而是阿犬,同时作为好人的也不应该是他而是信忠。 听到许光辉的喊声,许传东刚抬头朝前看过去,正好看到王猛爆喝一声,挥拳朝他弟弟打过去的场景,眉头一皱,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在那的殿主看到云虚这么轻松自如也就放心了,可这个金长老心里冒火,两眼更是不爽,眉头还蹙起。 当这一名黑袍人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袍时,整个地球上,所有的科研城,所有的T800,全部都在这一刻彻底的叛变了制造出自己的主人:人类。 白慕雪大大刺刺的坐在凳子上,全然不知她拙劣的计划引来的后果。 张闿这货这次要劫掠欺负的对象是冀州的一支商队,徐州到冀州中间还隔着一个兖州,这中间的距离就算这支商队背后的势力再怎么庞大也无济于事,没见过强龙不压地头蛇么? “呵呵,月儿是父皇不好,误会我们月儿了,月儿不会怪罪与父皇吧?”看着皇上那闪着危险精光的眼睛,宁宝贝她敢说会怪罪吗? 梅花香自苦寒来,多么符合诗意的一句,转眼间一院子的梅花也相继的开放,原本枯枝的树枝,现下也生机勃勃的挺拔。 白慕雪稍稍舒缓了情绪,也觉得萧子谦说的很有道理,既然他们都已经是这么亲密的关系,又有婚约在身,这样做也闹不出什么名堂。 “哎哟,我开玩笑的,怎么还真生气啦!”斜眼看着气鼓鼓的白慕雪,萧子谦笑着开口。 它们行动实在太诡异了,说是侵略人类世界,但是在封杰等人的眼中看来,这些酷斯拉反倒更像是在逃命,在逃避着什么,至少封杰在宰杀了一个城市的酷斯拉之后他明确感受到了酷斯拉的情绪……恐惧和焦躁。 “当年这老家伙埋藏了不少的金银珠宝,还有不少的武技,不应该就是只有这些月石……这高台之上是认为堆砌起来的,依我看,这里面定然有猫腻!”刘媚儿围绕这堆放着枯骨的高台走动一圈说道。 叶天弯腰附耳,莫子仙嘴唇微张,那嘴巴之中带着热气的声音也是传到叶天的耳朵之中。这般说完,叶天脸上的表情怪异至极,是惊惧,是惶恐,是犹豫,但更多的是激动。 中国区虽然人数众多,但是被分到了四个主城,平摊下來,雷光城的玩家数量比迷雾城多不了多少,这么一來,打起国战的时候,人数上的优势就沒有了,唯一的优势就是中国区有四座主城,np军队多一些。 见钟丽梅说话时还要看着所谓的金龙耀天卡,看来这东西真的很值钱。。。陈宇想着便把这卡收入囊中,正所谓不要白不要。 火元素喧嚣的战意,让格兰泰尼看的心动地同时,也稍稍为他们的未来感到惋惜。他们四人同时出手,即使火狼神本体降临,恐怕都逃不过一个灭亡。 “谁要害你?”水青不悦得抿直唇线,细细眉毛向下,双眼琥珀吸收天空的暗色,很沉,“我说事实而已。我们国家是农业大国,当农民多光荣。”传统的观念难以打破,城市户口就能高人一等。 姜友维呵呵一笑,心中也知道来的不是时候,不过,倒也没有离去,秦扬看这姜友维的神情,便知道他有话要说,于是,便就向姜友维点了点头,两人一同来到了病房门外。 五千多年前,没有任何预兆,原本相处融洽,共同统治布隆迪帝国的的比蒙巨兽与比蒙兽人突然分开,一方渐少在人前露面,一方则干脆退隐阿尔卑斯山脉。从此再没大规模出现过。 今天淡红sè的身影出现,空中遗留的淡淡香味跟那次昏迷之中闻到的一样,陈宇这才冲动起来,只是如果这人是唐嫣然,为什么她只是出现一下就不见踪影? 旁若无人的陈宇打了个饱嗝,拿根牙签叼着,形象有点像街边流氓。想拿手机看一下时间,发现关机了,这时才想起自己昨天接张莉的电话后就关了机。 “呼,好吧,正常点的名字吗?那就叫慕容方吧,方方正正,规规矩矩,希望你别走上岔路。”慕容辰摇了摇头,微笑着对复制体的自己说道。 “什么事让你大中午的跑这里来?难道陛下是要纳那个叫什么冰绡的为贵妃不成?”乔寒烟双手抱着手臂,心里面替沐一一不平。 第一卷 第137章 要以德服人! 寸头男只觉得一座山压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打……我打……我马上打……” 这还算是懂点礼数,不过从进来后就见他一双眼睛往卓惜玉身上扫,贼眉鼠眼,多的却是贪色之神,司马巍颜就已厌弃。 此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白天、朱名风和苏亦可走了进来,三人一看到李昊龙就高兴的说道:“李大哥,你回来了”。 -903的伤害飘起。这个刺客总共也就一千两三百的血量。这一下直接去了一大半。 “六万五一次,六万五两次,有没有更给力的了?”NPC看了一下四周,似乎没有再有人要竞拍了,再次开口喊道。 现在乱成一团糟,说实话司徒辰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丞相解释。 “时间已经够长的了。”龙烟华翻了翻白眼,她可不是魔修,而是人类!对人类來说,年的计时却是已经很长了。 “嘿,好戏上场了。”黑衣人看到张涛出现,语气之中居然出现了一丝幸灾乐祸,他到底有什么阴谋? 冯妈则在一旁不悦的扫了夏日一眼,不过是个丫头,到多管起闲事来了。 瞥见郑东这一举动的店长,使了个眼色,两名店员随即上前,提供了热情周到的服务,冬妮娅选择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和两条时尚的工装牛仔裤,为郑东买了套皮夹克。 陈明阳回到陈记,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刚才娉婷通红的眼睛让陈明阳更觉心情复杂,他一直觉得娉婷最为爽朗,天不怕地不怕的,万事不愁的样子,可是今天,娉婷似乎走进了死胡同,好像有人逼迫她必须做出抉择似的。 只是吴怡命苦,如今命悬一线,连锁眼中的周启也再次变得冰冷。 学院里的人几乎都差不多到了,这时候丁浩和林雅儿才姗姗来迟,丁浩还是第一次见这阵仗,当时便下了一跳。 “跟我客气什么,这影蛇蛇毒对我来说也有很大的用处。”说着,晃了晃手中的琉璃瓶,里面是从林轩体内逼出的黑紫色毒液。 虚空到底在宇宙何处,为何能与气海相连,元气为何能通过元气密密麻麻的根须进入体内,不得而知。 万一儒派再次失势,那萧家脱离门阀派系改投儒派,便在朝堂上里外不是人了。 楚天秀一边笑着说着,一边用两只手,学着一只高傲的大白鹅一样伸长了脖子,脚掌拨了几下水。 太子爷什么时候想到了给我大好处,回头我立马便送你一桩大功,让皇上对你刮目相看。 他哪里还需要争什么中正官,直接让士子、儒生们,直接在考场上见高低便是了。 剧情的一开始,便是一场危机,老朴的从龙之臣朴龙德逃到美国,准备写一本回忆录来恶心自己的老板,一时间事情闹得很大,这让继任者金国平有些骑虎难下。老朴愤怒的让金国平感激摆平这件事。 所以嬴政便是想要用这种办法提升大秦帝国的综合实力,消耗一些没有用的人,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在关好房间门后,四人默契的站成一排,将耳朵齐齐贴在房门上,尝试听到更多交谈的内容。 第一卷 第138章 屁大的事,一指头就解决了! 一万步兵将士径直杀入了福州镇的大营,向着福州镇的大军展开了疯狂的进攻。 那树大约有六、七丈高,树干深灰、带着黑色的花纹,形态很是特别。 不过,吴立的目光只是在真武门众人身上短暂的停留,就移向了一出虚空。 苍穹公子将他的母亲抓走,明显是不怀好意,这一点,吴立深信不疑。 童谣试探的问道,方醒悠悠的叫着白昱祁的名字,眼神转而一冷,稍显无情的眸子,闪着一抹凌厉的寒光。白昱祁不需背宁妃的黑锅,可她二人毕竟泛泛之交,方醒没理由一让再让。 也许这些人比张四方手下的绿营兵要强上一些,但是,也绝对强不了太多,但是一个畏缩不前的张四方与身先士卒的陆涛、孙秀山相比,可是差的太多了,没有将领身先士卒,人家士兵们,谁会豁出命去厮杀? 他不能在退缩,这次那怕是走到天涯海角,也要将古依扎寻找出来,只要她还活着,哪怕是她已经死了,成为了一缕灵魂,卢北川也要将她找出来。 头颅已经无法直视,血肉模糊。整个面部被张浩的这一拳完全打塌陷下去。 我就跟她比划了起来,意思是我想知道,她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一直以为自己府中的警备在凌霄城中数一数二,逊又是禁军精锐出身,麾下所训练出来的部属自是个个身手不凡、武艺高超。可一旦碰上了像洛尧这样擅用妖法幻术的主儿,竟还是一点儿用也没有。 背后的世家依附洛阳侯,而他为曹丕办事,在这个时候,若是说了洛阳侯的好话,那么,曹丕会怎么想? 而这点谈话中,龙崎真二大概就对佐藤老头询问了一夏三个问题。 下一刻,最令人意想不到的场景出现了,失去阿柏怪这个攻击目标的骨棒居然最终不偏不倚地击中在岩壁后面那有些猝不及防的天王级隆隆岩身上。 说完,周相人深深看了一眼袁屿,不再说话,追着胡飞的身影而去。 校长室的大门刚刚关闭,白巫师的手就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手里的蟑螂堆全都掉在了地上。 “水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海野伊鲁卡挡在鸣人身前大声的说道。 哈维一行人脸色变得严肃,观赏的同时需要检测实际投影会不会有问题。 不过即使有着这般如同避雷针的做法用来削减雷霆的力量,但是身为避雷针一部分的阿柏怪依旧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大黑牛话音一落,大嘴一张,那滚滚如云的黑色妖气顿时往它嘴中汇聚而来。 张执事道:“元阳真脉诀,阳属性的修炼丹药最适合你,不过,本宗丹师不精通阳属性丹药,你要修炼,只能兑换下品或中品元灵丹。 “凭你?一个大帝,先胜过我手中钢叉再说。”蝎子精闻言不屑一笑,手中三股钢叉已经朝着刘协刺出。 “子度,如今究竟该如何办,将士们又闹腾起来了。”卓膺从帐外走进来,一脸焦急的道,军中断粮,再加上蜀中如今人心惶惶的局势,真是雪上加霜呢。 羊羊体育城有规定,工作人员不允许随意打扰球星的训练,也不允许拍摄明星训练的照片,更别说凑上去要签名了,除非是明星主动要求,否则就是违反规定。 双方的交手似乎结束了,但足球比赛可不仅仅是比赛本身,往往赛后会更加精彩。 理应宽松上几分的。可在他身上却是这般的合适,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萧姑娘,凡事都有主子在呢,他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残剑也想到百日里的那道圣旨,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忧,却没说出来。 在神周,九大道宫之下,还会有三千旁门。只要天启门不乱来的,夏河还是容得下他们存在的。 这两个陌生中年人,是景林和孙志生,是首都另一所医院的医师,但他们不是被邀请来参加,而是自费报名参加大会的。 “刚才没有,不过现在,朕真的赢定了。”刘协看着袁绍,嘴角牵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合同上的数字我不想写出来,反正是让我惊到了。我从来没想过这孙子能这么有钱。更没想过这孙子有朝一日会把钱都给我。 关羽:蔡阳点名要和仙人打,他说如果不是你,他外甥就不会死。 至于刘川嘛?青光果都到老子的面前了,老子为什么还要和你合作?当老子是傻的不成? 血族祭祀的血色护盾放队友身上可以加血,放对手身上却是掉血,用法非常灵活。李沧雨在视野黑暗的状态下被套上血色护盾,老章又被控住,没法帮他解掉,血量转眼间就掉到了80%。 马腾:哎哟,庞统号称凤雏,和诸葛军师齐名,派他来最好不过了。 本来矮胖掌柜是要将普通青年请到天字号包间的,可是后者却看中了人字号包间。 这样的血统战斗力极强,并且,这意味着,当他想做什么事的时候,一定会爱谁谁去你妈。 第一卷 第139章 我还能骗您不成? 百草堂的后院,与前堂的喧嚣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浓重呛人的药味,只有几株桂花树散发着清甜的幽香。 说来说去沈心怡就是心疼钱,还是觉得婚礼就是走个形式,太铺张浪费了就失去了意义。 不过童乖乖现在也没时间再打过去了,来接她就来接她吧,反正她现在也挺着急的。 “能,你看”君逸尘见不相信自己能保护她,立马就把爹爹教自己的武功,一招一式演练了出来。 周博朗是气的直跳脚。却硬是一句话说不出來。他不是沒钱么。能有什么辙。 “在想什么?”云泽声音有着睡醒后的黯哑,蹭着童乖乖颈部的柔软以及方向。 列昂立德闭了下眼睛,表示没有异常。狗鱼这才点头送四人离开安全屋,而出‘门’的时候葬青衣也知道自己捂脸哭,持续下去会被人怀疑,干脆扑倒在胡顺唐的怀中,至始至终不让俄国人看到自己的脸。 而林浩,竟然在青铜四的实力就能学习一门技能,并且将之运用得炉火纯青,这该有多逆天的天赋?是以,他才萌生了这些心思。 母鸡和鸭子看到苏瑾不满的叫了起来“嘎嘎嘎”“咕咕咕”苏瑾接过母鸡和鸭子笑着道“谢了”然后回过身子对着众人道“我去熬鸡汤了,你们先忙”苏瑾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提着母鸡和鸭子往营队厨房跑去。 龙明现在才想起来,连雅可以一位货真价实的水系魔导师,想从她手里溜走可不是那么容易。 灭霸,很显然并没有掌控法则的力量,但是看到凌风背后的神圣翅膀之后,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毫不犹豫的释放了一道巨大的能量光束。 凌风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资格去碰触这道屏障,强行碰触,只会是死亡,彻底的死……亡。 随着众人的呼喊声,一道高百米的,长五十米的盾形光影,骤然出现在锁魂地牢的大门口。 一只泛出血红色颜色的右眼,正以一种十分凶恶的眼神盯着钱贵,完全忽略站在十几米外的朱逸之。 “在神话时代末期,我要陷入沉睡的时候,存了这个玉瓶的酒。”精灵圣者道。 “我去,刚才好像有神龙出现在皇宫之中!”远处的那些民众见到这一幕,一个个惊骇不已。 刚回到休息区坐下,还没来得及喝水的旋律,看着场上菜鸟拿衣服要跟一个逗比solo的模样,不禁有些替菜鸟担心。 她有些好奇,牧凡长得眉清目秀,带着一个斗笠装什么神秘感?又不是没见过,所以她想摘下斗笠。 喜的是叶浪堂堂斗皇强者,竟然会喜欢她,这是自己魅力的认可。 如果说想要这是试探的话,凌风将会更加难以接受,用人命去试探,实在太过冷血,和这种无动于衷没有太大的区别。 作为A级角色卡牌【比尔·塞弗】全力爆发出的力量,无疑是十分的巨大。 从玻璃墙壁往外看,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距离地面两千多米的风景,是不是的还能听到有飞鸟穿梭。 唐羲对于母亲的坚持,不苟同,也懒得多和母亲争执,敷衍答应着。 第一卷 第140章 江湖骗子! 孙承德赶紧找来了纸笔。 邢麻子一愣,心想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竟敢挂这种双红的大灯笼?要知道以前就是在秦淮河两岸最大的销金窟,也只有那么一两家有这个资格的。 “沐轩。你把梦妹她怎么样了。”逸林看着司徒萧给他倒了满满一杯酒。又问道。 萧炎的心里越来越乱,心痛早就已经占据了他的心扉,萧炎浑身的力量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几乎是要摔倒在地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萧炎的牙关紧咬,从萧炎的嘴角流出了鲜血,他都察觉不到。 其实,赵敢也不完全就是因为冲动才做了这个决定。自从知道朱筱雅和洪德光的关系后,他总感觉待在弘广有点别扭,心中也纠结过要不要一直留下来,直到慢慢查到当年发生的事情。 这位江湖最年轻的掌门的笑里带着过于张扬的骄傲,部下们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笑不出来。 他拿出一根细长雪白的火柴,轻轻一划,红黄的火焰在夜里显得尤其突出,他点了一根雪茄,然后用火不停地规律转动略烤,待火柴燃尽,他才把深色茄衣含入口中。 夏海桐现在的状态是醉得一塌胡涂,还开始酒后胡言乱语,不过她的语言太过单一,都是在念着“死变态”这三个字,幸好声音不大,连龙三胜也听得不太真切。 “你真的有这渠道?”赵母也有些激动起来。就算是年龄再大,谁没有理想,谁不渴望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呢? “咻咻咻……”丹药因为这次更加更加高阶,导致它们逃离几率的加大。不过四人并非都是等闲之辈,对付这几颗想要逃跑的丹药有许多种办法,萧炎和风飞扬因为各自有两颗丹药,看起来收服困难许多。 赵敢和周蕾蕾并排坐在经济舱内,想起来时的一番经历,不禁一阵唏嘘感叹。 把羽押进风影办公楼之后,只见砂忍鬼藏直接向在场的四代风影罗砂还有千代禀报。 越想越有可能,羽正打算全力发动见闻色霸气的能力,飞到天上将整个雨之国都搜索一遍。 不过,她刚刚看到叶秋把手放到自己腰上扶住她,让她有些羞涩。 恰巧此时,一缕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户散落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增添一份落寞的孤寂,如果再加点BGM的吧,效果就更爆炸了。 不过,三位面试官听到林蓓这么说,却是面面相觑。堂堂一个总经理,竟然面试一个保安? 来到宫门口,有不少仙兵跪在地上,面色苍白,甚至有些人身子簌簌发抖,似乎是害怕被忘忧怪罪,毕竟挖出皇室棺木乃是大罪。 其实唐晨都想不到,刚刚经过气场的碰撞,居然还有人敢往这里闯。 米涵玉对陈俊和丁致远笑了笑,让他们进去,自己转身下楼而去了。 张卫民听了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他总感觉周鹏对这些事比较热情,他觉得有些怪怪的。 四海龙王自然都不会选择俯冲向李古,南海龙王敖钦跟北海龙王敖顺则是要挡住上空的烛九阴,严阵以待。 第一卷 第141章 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孙幼薇开的是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车速很快,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心中的不满。 一旁的古春秋见张明宇似乎并没有怪他冒然打搅他的意思,心头那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然后神态有些受宠若惊地与张明宇握了握手。 虚无缥缈,楚昊天所说界心珠的特点太过抽象,恐怕只有见到实体才能认出,可是天外天秘境这么大,他们想要找出一个不知是否存在的界心珠,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你知道自己写这封信是代表了什么嘛!”杨海佳再次开口,我心中咯噔一下,难道是这封信给我爸妈造成了困扰。 这些暂且不提,且说张明宇看准了回家方位,隐身落了地,在一个树荫遮蔽的地方,趁着四周的人没注意去了隐身符。 面对曹操恭谦的询问,老者只是悠悠地抬起手,抚了抚颚下那长到膝盖的浓密胡须,却依旧不言不语,倒是在另一边,一个浑身肌肉健硕到犹如岩石砌成的矮个子大汉说话了。 一百个金币已经想当于现在的一百万了,一百万买个宠物绰绰有余。 他自己现在的实力是肯定打不过乌尔奇奥拉这种级别的强者的。然而就算是想逃命,估计现在也是有些困难。 “出来混的,谁没个挨刀的时候,咱们这一战,我必须去!“张飞说着,脸上有着兴奋。 一块元晶石石对于楚昊天几人不算什么,可是对于普通家人来说,那就是够用几辈子了。 目送那倩影离开,暗香依旧残留,龙天逸似乎还陶醉在先前美好时光之中,嘴角不经意又勾起了一抹略微的邪魅幅度。 “还能变强。”叶风眼睛一瞪,原本就有两层楼七米高的庞大比‘蒙’巨兽再次增高,几乎达到了八米有余,那浑身恐怖的一块块肌‘肉’高高凸起,蕴含的无比恐怖狂暴的爆发‘性’力量令人感到骇然。 唰!空中一道闪亮的寒光闪过,嗤!前面刚刚冲过来的武者蓦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伸出右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在其右手五指缝隙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不断地喷涌出来。 鬼叫他不是什么富二代官二代军二代呢,他心里轻叹一声,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京都城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七十二帮、三十六派一说,没人说得清到底源于何时,不过所有人都敢肯定,一定比两宗一殿的时间长很多。 这一消息就让黑山不敢对王诚心存任何侥幸,面对这么一个可怕的人,他估计自己很难去对付王诚,正因为他完全不知道王诚的手段才觉得王诚是一个真正可怕的人,一想到王诚竟然能攀岩走壁,他就想到了传说中的修炼者。 此时,这座魏峨大山的峰顶,一个万丈庞大的不知名兽骨凭空屹立着,这狰狞的庞大兽骨就像是那破碎虚空而来的洪荒猛兽般,静静的匍匐在此地,等待着外人的踏足,然后一口将其吞噬。 “放心,早在五天前,萧族与古族出现之时,我就已经捏碎了一号跟二号的灵魂令牌,估计已经到了,可能躲在地方暗处,想來个防不胜防吧。”邱子寒此刻眼神略微闪过许些寒光,开口回道。 第一卷 第142章 现在你还觉得这是障眼法吗? 林舟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盘膝在培养室的正中央坐下。 《神农心法》第三层,固本境的功法在体内悄然运转。 丹田之中,那股温润而充满生机的乙木真气,如同苏醒的溪流,开始沿着经脉缓缓流淌。 随着功法的催动,真气的流速越来越快,最终汇聚于林舟的双手掌心。 陶天澈反手上撩,逼得上官云撤招自保,接着又是一剑刺向其大腿,郑天渡借机向上官云咽喉挑去,左手化掌为刀斩向其右肩。他二人联手夹击,攻势之盛尽显杀着,竟是要制上官云于死地。 “姑娘,何必起轻生念头!”何凌暗暗思量对策,欲往前将她拉回。 而独狼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外宗弟子手里的灵符,会如此强悍。 一个实力不算太弱的宗门,因得罪了灵霄宗某位长老,结果一夜之间,被连根铲除。 也不知道季泽翰当时是怎样的一副狼狈样子,想想就觉得好笑。心里顿时感觉暖暖的。 叶红捏紧了拳头,咬着牙道:“败类!”叶净丝,火元长老也是脸上一沉,这落于飞还真是一个无情无义的男子。 洛清说出了自己的犹豫,虽然自己生在海边,学过游泳。但是每一次游泳入水的时候还是要犹豫半天。这是一种天性,是人远离危险的本能。 虽然不知道秦天和独狼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火长老也没有继续咄咄逼人。 火长老将手搭在秦天肩膀上,立马朝着他所居住的地方,飞了过去。 但现在,面板完全展开后显得精致了许多,明明是一样的东西,可是字体看着都高级了。 下楼梯时不经意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大钟,这才发现到了7点,难怪她饿了。 可是这次穆易辰说什么也不愿意,他把她拉进车里,不容沐雨晴反抗,猛踩的油门,呼一下的开出去老远。 白洛云和葛云泰也知道汐月今日极有可能就要去北平了。对与汐月。他们感受到了深深的歉疚。 别听他胡说!不然、不然你问他,大夫人是在什么地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当时穿什么衣服,你看他能不能回答!”这些都是她亲眼所见,事后她也沒跟大康细说,他当然不会知道。 慢慢的,南雪钰不再颤抖,大概感觉到了身上的暖意,她下意识地往慕容夜怀里缩了又缩,直到寻了个最最舒服的姿势,这才心满意足地露出一丝微笑,沉沉睡去。 “年青人,怎么有心事”赵龙刚喝下一杯,身后便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 闻言那名警察又看了看赵龙和身份证。“好了,没事了你们过去吧。”说着警察便将身份证还给了赵龙。 正如杨艳艳所说,唐西扬其实待她真的很好,她老爸过来T市谈生意,他是怕她想念家人了,便专程过来和她一起去见她老爸。 “蒙恬,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可以伤害自己的身体,你知不知道昨天我看到你的时候有多担心?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办?”不知道在蒙恬的胸膛躺了多久萧凌的声音闷闷的传入了蒙恬的耳中。 昨晚的事情给沐雨晴留下了心理阴影,看见他,有种莫名的恐惧,和深深的恨意。 众高徒见到古猿天王又在高空施展妖术,便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他身上,向古猿天王展开了全面围攻。而这飞鸢王四兄弟便将视线全部放在了官军身上,一个个施展一身本事直杀而来。 第一卷 第143章 好戏开场了! 孙幼薇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她是谁?孙家的大小姐,天之骄女,从小到大都是别人捧着她、敬着她。 “回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听他们说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林长威聪明的略过了这个话题,转而换了问题。 “不是。胖不胖另说,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你不是在外国的么。回来干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怕了你了。”畅哥说这话的时候,那个楚楚可怜。 老四就这样去了北京,听那个医生说,北京有很多例这样的病,都被治好了,这也给我们几个心里一点安慰。 “明天你跟我去我家。先给我母亲试试。”梅丽站了起来,扭着屁股就向她的房间走去。 班主任过来走到我身边“他们几个也是体香?!我也想有这种体香,告诉我你怎么弄的!”班主任一脸戏虐的看着我。 看到傅绫萃蹦蹦跳跳地离去,虽穿着丫鬟服,那背影却纤细纯净,令人没办法移开视线。 阮绵绵将自己埋在傅廷则的脖子里,死死的赖着傅廷则。熟悉的味道清新淡雅,一时间抚平了阮绵绵内心深处的躁动。 肃钰闻言,眼角一弯,露出了一抹欣慰地笑容,这笑容宛如一股暖流,徜徉进此刻每一只灵鹿的心河里。 但是既然能隔空传音而来,很显然咒杀魔主距离他们已经不远了,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杀到。 李皎月觉得李天目八成是出事了,却不敢直言,怕把董晴吓着,一个劲儿的劝慰董晴,让她放宽心。 那些人的气息,是在丛林和战场上磨炼出来的,是一种把生死置之度外,嗜血,凶恶的感觉。 王兴新一听这话笑眯眯的从怀里掏出长孙秀送的香囊,接着就拿着香囊在长孙冲的眼前晃来晃去。 说完不理会程处默就去请人,程处默一听陛下高兴,翻身上马就往家去。 而程咬金在此战中是为恒安道行军副总管,总管为检校幽州都督卫孝节。 原来是李二看到这步伐一致,整齐无比的阵容在程处默的带领下毫无停顿的穿过训练场上那装满了污秽之物的深坑,就算是在坑中行进都保持了队伍的整齐。 阿彪嘴里喷出大量的鲜血,这些鲜血混杂着他挣扎的声音,道“我。。。不甘。。心”这一句话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使得他都没有了力气闭上眼。含恨而终。 看着离央在鼎中的拼命挣扎,枯瘦身影嘴角露出一抹不屑,但手中也没闲着,不断出手稳住银色光焰大鼎,并随着他的出手,鼎中有银色的锁链出现,意图困锁住离央。 虽然就在背后,罗杰就写在墙上,但是弗拉德就是想要听伊姆说说。 感受着地面因大量根须钻出来的晃动感,离央握着元良剑的手早已冒汗,身子就这么硬邦邦的直立着不敢动。 只听乒声,两人交上手,方泰吉夹住邹奇的剑,而后催运真气往前冲,硬生生的逼得邹奇不停退步。 这次,不止是云白,就连袁康他们都来了兴致,探头看着茶几上的资料。 杨伟东看着胡诗雨恳求的眼神,叹了口气,坐了下来。他心里知道她其实很无辜,他不该对她这么冷漠。 第一卷 第144章 别谈感情,伤钱! 百草堂生物制药的顶层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看着朱达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而且走得很坚决,看不出要回头的意思,在这边住下的人少不得要出去看看,这位商人怎么会不知道围子外的场院里住着其他商队,自然也知道那些商队都不是傻子。 景晔的眉毛一掀,伸手轻轻抚了一下唇,手上便沾了几滴血,他再次挑了一下眉,然后定定地看着兰倾倾。 袁标说话做事看着肆无忌惮,实际上却心思细密,他看出来朱达和周青云对向伯的感情,特意让他们放开心怀。 宫玉臣听了她的话,手中力道一松,喻微菱委屈地揉了揉手腕,狠狠地剜了一眼喻微言后便带着碧绿出了休息房。 明血国百姓是民风彪悍,但是那也是民风,可不代表他们都是傻子,不论强弱先去叫嚣一番,对于拍卖会的人,还真没有人敢过来闹事的。 乐冰被俞薇强扯动脑中精神力,就好比自己的神经被拉扯一样,连灵魂都在颤抖着。 而且,他还打听到,井妍时不时的会去一趟一指山,她和方正的关系似乎非常好。听到这里,他彻底的打消了再找方正麻烦的念头,同时派人盯着一指山上的大钟,不允许任何人再去乱来。 他心中想着,直接一把推开秦明,在电脑前坐了下来,打开百度,却发现连不上网。 她是命苦的,她一直都知道,她先是家破人亡,然后被挚爱抛弃,在知道真相之后晋阳侯却又死了,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她心动的人,眼下也要走了。 “去吧,你想要的路才开始,你既然不喜欢桌子上盘子的摆法,但不要指望我帮你去整理,掀翻桌子才是你要做的事情。”李明淡然地看着司司说道。 至于其他的,计较也没用,从一路走到今天,她自己太累了,自然不想孩子也这样。 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与帝昊天在一起的日子,那个时候爸爸妈妈都在,那个时候帝昊天也在,多好。 太阳普罗米修斯冷笑着飘到大妈身前,一团火焰从它身上像一颗巨型炮弹一样冲射出去,正好击中巨大沼泽手掌。 符晓靠在墨霜筠身上,双手捧着茶杯慢慢地吸溜,墨霜筠的声音很好听,虽然他和苏柏青在聊些什么她完全听不懂,但阿筠的声音就像是和煦的暖风轻轻地抚在心上,熏得人都有些困了。 “宋思静,有些事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好自为知。”帝昊天阴冷的看着她,冷声道。 更何况,过得这么凄惨了的日子,都还是她努力争取来的呢,姜月替她做过什么? 但现在的叶无尘,自然没有这种感觉了,内心平静,思路异常清晰。 “但是我听说在解毒上,墨家还是要更胜一筹。”齐陌说道,确实如此,墨家善解毒,妙手山庄善治病,这是江湖上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叶无尘缓缓的从木房子中走出来,目光看向高级七阶黑暗首领处。 而现在头发没了大半,被迫剪成短发的卡罗尔,英气十足的模样,完全可以用一句帅到炸裂来形容。 第一卷 第145章 为师这一手,还算及格吧? 协议签完,张海天志得意满地站起身,春风满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他走到孙承德面前,居高临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假惺惺地安慰道:“孙老,你也别太难过。生意嘛,有赚就有赔。以后你退休了,我养你啊,哈哈哈!” 正因为她这个命令,丧尸缓缓的往后退,秦雀跟屠夫等人,终于杀出包围,成功的跟陈宁汇合。 “是栗田口家的将你带回来的,要道谢就找他们吧。”红眸男孩满不在乎的说道。 姬白宿拖着浑身酸痛的身体与师刀慢悠悠地返回慎王府,看得出来,即便是每天都一言不发,看起来就像个怪物一样不会被打倒的师刀也累到了极深处。 年的基业都要毁在我手里,若是答应了,那便是一点回头路都没有了。 此行看似路途遥远,可是对于他这样一位强大的修行者来说,实力上并不需要等待过久的时间,时间穿梭而过,横跨数百个城市,人族地域繁华程度一览无余,最为核心区域的地方,应该算是最为繁华的程度。 随后张晨找来了医生并告知柳青已经同意为她做手术,而且手术的过程要完全听从自己。 大皇子一死,最具备疑心问题的应该就是这位三皇子,可以说他是有口难辩,基本上是在所有人心里面是默认的事情,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更何况是在皇主内心深处是认定的事情。 王夫人是更气了,觉着自己当初是瞎了眼了,看上这么个不负责任的,正想说个什么,那卫芊芊倒是发作起来了。 让陈宁郁闷的是,他去报名的时候,竟然一下子碰到两个熟人,而且都是仇人。 “商盈,谢谢你!”陈若琪笑着说道,她的心里面是非常感动的,她和商盈之间的关系虽然很尴尬,但是能够看的出来,商盈是真的对自己好的。 “走吧!他应该已经在店里面等着我们了!”孟妍说道,语气也迅速平静下来。 冥王将鼎托在手中,用手在鼎上一挥,那鼎立刻流光四射,鼎内宇宙星辰旋转轮回,甚是玄妙。 原本已经渐渐平息下来的七国,再次因为这些冒险者,出现了巨大的变动。 电梯逐渐的向上,最后来到了会所的最顶层,这里就是昌盛拍卖行这一次拍卖的场所,整个顶楼三层都是被他们包了下来,由于晚上就要进行拍卖会,所以这里的工作人员也是非常的忙碌。 薰勉强地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此刻的她仍然没有面对现实的打算,但是加藤似乎早就明白了这一点。 房间里面的光亮则是更加的昏暗,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适应,想要张越将灯打开,但是一会儿便是适应过来,便是坐下来没有多说什么。张越转身进入到后面的房间里面,将一个锦盒拿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面。 再加上刚才演讲时被不少围观了的关系,其实这里很多人都是认识他的。 那是一个石制的古老建筑,从敞开的大门可以直接看到庭院里,尽管花园里的花朵依旧盛开着,但是一旁房门边无人打理的杂草已有半人高,给人一种与世隔绝的味道,说是城堡未免也太过寒酸了。 因为椅子凳子不够多,秀秀和赵嫂子以及赵雷坐在了床沿上,苗红和何雨欣坐在了凳子上。 第一卷 第146章 师父,您到家了吗? 随着对黄泉之水的参悟,林天只觉得其中的死亡大道真是至高至远,玄妙无尽,自己所感悟到的种种大道,到最后终会灭亡,融入到死亡之内。 特别是萧长风,胸中升起无尽的怒火,一阵破口大骂,想他乾坤道派,那是整个天州的绝对霸主,威震天地。 听了龙梦璃的话语,林天赶忙盘坐在地上,五心朝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神情稍微有些凝重。 多年前,她发现根本没法摆脱那两个会武功的人贩,只得费尽了心思为他们挣钱,拼命证明着自己的价值,随着银钱不断涌入口袋,她也终于不再担忧被卖到某个偏僻山村的老光棍手中。 “大家还是来说说,谁降入外门的几率大点吧”。一名外门修士马上说道。 中场休息的时候,湖人队这边由于比分落后所以气氛比较的冷,虽然大家都还是比较的自信,但是毕竟比分落后嘛,所以大家都不敢在更衣室里面打闹之类的。 四月来临之后,梁子诚也第一时间拿出了妖塔传送阵,准备第一时间挑战十五层妖塔。 不过她拿魏铭新没办法,并不代表拿早餐摊也没办法,于是乎第二天以后,这个早餐摊就消失不见了。当然了,知道的人依旧知道在哪儿买就是了。 身穿七色琉璃紫金袈裟的无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幕,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强到这种地步,完全可以与阿弥陀星域的古佛媲美! 相比较于天下等人公会之中的死气沉沉不同,此时同天的公会驻地之中仿佛是过年一般的喜庆。 “追星族挺好阿!好阿,我迫不及待呢。”芮雯跟上丁羽朝电梯口走去。 李天晨十分配合着,其实这也是当初秦耀天特别交代的,只要不过分或者影响正常选拔,是可以满足秦珩的一切要求。 此时此刻,原本是心急火燎的赶过看戏的,各门派的人,全都大声怒骂起来。 涛哥放话了还算一本正经的,珩少就不好再拿这个开玩笑了,就依着她顺口承诺了,只是还是觉得很好笑。 “老表、老表!”表哥轻轻的呼喊着,楼梯下不是很宽,可是却莫名的很是长,一直通到旅馆的后门口方向。 看见她这样的表现,我就想起了刚刚她在会议室外面对我说的那些话。 青青节节败退,其余人更不用说了,都不用到前面,那交战飘逸出来的恐怖气息,已经让他们难以抵御,只能后撤。 太豪华了,那纯手工雕琢的桌椅,刷上一层暗红色的桐油,在琉璃灯下显得异常耀眼,桌上已经摆放了山珍海味,有南非大鲍鱼,墨西哥野生大龙虾,深海鱼翅,高原血燕。 而早躲在在一边虎视眈眈的泰平,突然冲了出来,遮挡住了亥老的视线。 换上男装,拿着暗卫给的一百两银子,夜倾城笑眯眯的走出豪华院子来到街让,她不知道,自己早已经被人算计了,画像更是落在了别人手中。 “喂,问你一件事情,你知道大唐在那里吗?”叶枫看着上苍之眼。 沐千寻转过头,在阳光的映衬下,面色显得更加难看了几分,惹得慕宥宸不禁蹙了眉。 而后天玄便是回到姬清莲的房中,简单的将自己要回赤阳镇天家的事情说了一下。 话罢,面色突变,阴郁非常,抬脚,一脚揣在季盛胸口,利落的收回,头也不回的朝宫外走去。 先不说船只的坚固问题,纵使船只极牢,可又能承受几条海兽的攻击。到时候还不是在海水之中都支离破碎,葬身鱼腹。 白父看着夏询,愣怔了好久,既然听到了消息,自然也知道那两个元素大师最终变成两团肉泥的事情,所以白父看着夏询的眼睛,渐渐的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似乎有些可惜的样子。 他明知道慕宥宸会出手的,还是下意识的挡下赫连卓凡的那一掌,他只是想离她近一些,不想与她的距离越推越远。 他们都举枪迎上,哪能让联队长与他拼命?也有的鬼子回头望向大岛,不明白他怎么这么没血气? 这幅图,本身便是震撼,若是由良家长子完成,更是震撼中的震撼。良家二老向儿子、儿媳脸上望了又望,探了又探,仍难说服自己相信,这幅巧夺天工的双婴戏莲图来自儿子那双撕了不尽名画的手。 他一路微闭双目,眉头紧皱,眼角中闪出一夜未眠的困乏,即便如此,却难掩他因紧张和兴奋脸庞崩紧的神色。 回到卡利亚里的次日下午,外出接送的专车把罗杰接回来,他们互相拥抱问候。 背着家人,两人开始了甜蜜的恋爱,在林雪茹十七岁那年,两人偷尝了禁果,从此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索性在这段时间博个刚正不阿的好名声。之前,都是他们王家的人把持朝政,无所谓依附不依附,如今是外家崛起,自然是给了他继续提升名望的机会。 一句话让君墨轩的脸上不停的抽搐着,放下手眼睛却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蓝星儿。而星儿此时的脑袋里更是被十八层水泥加钢筋给摔死了,愣是不明白她什么时候认识皇上的。 男人变得粗重的喘息声和抵着自己身体的某处都证明了一件事,她不但沒饭吃,还要成为别人的下饭菜了。 目的达到,那人松开手,心湖狂呛了几口,眼角泛出泪花,差点被掐死,此人好狠毒。 甚至其在短短数分钟内凝聚成了防御力极强的怨气护罩,保护着那上万干尸不被外力破坏。 所以才会如此消耗灵气,只为了能够在众人眼皮底下消灭杨辰,让杨辰尸骨无存。 她不可能告诉她自己遇袭,就像她不可能让他进入后街那个堪比修罗场的地方。世人都知怜悯,世人都爱所爱。 第一卷 第147章 限量版杀虫剂!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缝隙,不偏不倚地照在那个横亘在大床中央的长条抱枕上。 沐方锦哪里会真的踹她,再说就算是想踹,这一嗓子嚎来,也把他这心思愣是给吓没了。 她是一个中央刑警,虽然她珍惜生命,但她更有自己的骄傲,她讨厌自己身陷在这样一个弱势的身体里,她讨厌周围没有一个可以让她自如成长壮大的环境,她讨厌这样不能自主不见天日的日子。 而使出浑身解数的李风仍然无法解决一剑破天骄,反倒‘逼’得他把星海剑拿了出来,老李知道自己胜的机会微乎其微了,但是他还是摆出姿势准备迎接等下一剑破天骄的反击,老李宁可掉级,也不愿意认输。 看门狗还是一动不动,只不过这次脸上现出了一丝表情,仿佛温和了些。俺正准备做进一步的恳请的时候,看门狗居然开口了:我家主人不在,大清早就出去了,你还是换个时间再来吧。 叶飞转身,提头走到了残狼的床边,将大鳄的头悬在残狼的上方,血液滴落下来,落到残狼的被子上,他的手臂上。 果然,紫云魔君也正想跟灵师放对,之前那些骑士灵士根本就没什么意思,而作为遇到的修为更高的灵师,紫云魔君其实是想感受下这个级别的死灵的灵魂术法,毕竟坎罗那家伙擅长的是近战。 花璎望着连舟沉静的眼眸,内心忽然涌上一种异样情绪,这种情绪让她嘲笑的话压在了喉咙里,失去了破土而出的机会。 辛夷抬眼冷冷的瞟了瞟他,“沐公子慢走,不送。”说罢,转身回了桌子里头的位子坐下,将被丢在桌上的算签拿在手里。 虽然不是什么古代战役,主将挂掉就会导致大败的情况发生,但士气低落还是免不了的,好歹夜逍遥也是紫月的名人,现在被干掉了,多多少少让紫月的人有点惊恐的。 “你是说它刚刚是在……飞?”乔初晴顿觉无语,一只松鼠要傻到什么程度才会当自己是鸟?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詹映秋不知道花了多长的时间,才从云尚天的温柔炮弹里挣脱出来。 “呵呵呵,笑话你们是那天庭之上妖族之子?那今日我便一举俩得,将你们那妖血来祭奠那些因你太阳神火而死去的同胞们!”夸父感到十分愤怒,手中所挥动的木质权杖开始变得暴戾起来,使得天地间都感到一震。 林莹在一旁插话,却被林禹推开了。李子青犹豫下,也是同意了林禹的提议。 如今,百姓们过上了好日子,边疆也再无战乱,军事力量更是日渐强大,国际地位,不断提高。 习武人哪能没有血性,天地君亲师,身在俗世,处处牵扯羁绊,为人所欺负,不如武装自己,震慑别人。 “那到时候,还请方大夫赐教了,方大夫尽管使出所有招数来吧,不管是什么,我都会接着的。”傅羲笑着看着方玉清,眼神坚定地说道。 他恨恨地看向赢冽和萧皇后,最后将充满血丝的目光死死钉在萧皇后身上。 第一卷 第148章 这就是江北大学金融系教授的素质? 古凡闻言,推门而入,只见一名头戴天英冠,身穿紫蟒长袍,系着衮龙腰带,华贵到不可言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张交椅上,待到古凡进门,却是略微一动,撑着扶手从交椅上站了起来。 萧逸辰耳朵很灵,听到这话,知道她话还没说完,继续不动,莫浅夏叹了一口气,复杂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萧逸辰。 “好吧,那我收下吧”苏瑾听到钟离尘肯定的话,低头把玉佩放到里衣里面去。 沈心怡没想到真的会将父亲给气到心脏病差点发作,她也不敢瞒着,一五一十的将这事给交代了。 沈心怡也是说说客气话。不成想顾老爷子高兴的跟什么事的。鄙夷的顾祎边上斜了一眼爷爷。 刘振明见曾达直接称呼厅长为老卞,而且厅长还非常有礼貌地称呼曾达为曾老,回想起在省厅工作的时候,每天厅长几乎都要到曾达的办公室内问候,心想这个曾达到底是什么人? “呃~修道也未必要知晓这些的。”张凡尴尬一笑,说实话他除了对国家节、元旦、‘春’节这三个节子比较熟悉外其他的还真很少记得。 “给你笑一个?”那大汉当场就愣了,砸吧了一下嘴巴半天没反应过来。 想到这里莫浅夏就开始胡思乱想:他为什么要调查我?是喜欢我?还是有其他目的? 杜子辕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到现在还是一条单身狗,难不成是因为林玉颦? 苏慕白耐不住寂寞,走到门口伸手一拉装甲车的顶部,翻身,直接上了车顶。 C罗进球之后,凯飒就被提前换下,弗格森担心国际米兰球员情绪上来之后,会下黑脚。 “这药膳若是有效,吃惯了倒是比喝那些苦药强……想来定是极好的。”静宜催促道。 地上被斩成两半的巨蟒尸体,在不断的流淌的鲜血,时不时的抽搐几下。 林轩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远远在外面看,都能在龙宫外面看到气象万千,进来看后更是有了直观的看法。 “穿着这一身飘忽忽的裙子,背后还有一对翅膀,我怎么就看不出来是为我好呢?”夏无衣显然不信。 大陆广袤,国与国之间,也不会为了这么一座能看不能吃、不能住的没用的高山去打仗。 “大胡子,焊枪给我一下!”苏慕白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手里拿着一块铁板对着机械臂上的一道伤痕比划。 云缺认为是司若南炼制了什么特殊法器所致,毕竟这里的法器千奇百怪,什么形状都有,功效自然五花八门。 守卫二人哪成想巴恩突然发难,在他们的记忆里可没有几个斗士敢反抗,毕竟“枷锁”的控制器就在他们手里。 这只是发生在短短时间内,新原明平复情绪,便一脸惊讶的转身看向柯南一行人,眼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 而自己之前之所以能将龙神一分为二,是因为龙神恢复了理智,压制了本身的实力,让自己动手的,否则那场大战哪会那么轻易结束。 “二爷你可别捡了,捡一张就是几道黑印子,这要是让太太知道了,又要说我了。”金钏儿见贾瑱也跟着凑了过来,忙道。 “你不是说有十两银子嘛,那就十两,在送你两匹真丝织就的黑色锦缎,怎么样?”水樱樱笑嘻嘻的看着贾瑱。 他从不怀疑自己的大阵之威,他无比笃定那十万战尸会被第二次困死在寒水城。 黄明大战孙可望,双刀并举,叮叮当当,几合之后黄明惨叫一声被斩于马下。 「那倒不是,我妹子天赋比我好得多,有她指点,我在修炼上也好省点力气。」周元良压了压怒气,道。 吴三桂的军师、方光琛说的不假,要他们一定谨慎行事,万不可轻敌冒进,骄兵必败,看来还真是应验了。 尤其是在泥潭里爬出来绽开笑颜的照片,被粉丝做成动图在网络上疯狂流传。 那块冰块上赫然有两道人影,一名拿着折扇的偏偏公子,一名穿着黑衣的青年,正是柳浮生和另一名辰境修士。此时他们嘴唇微张,不断的说些什么,然而因为只是冰块上的身影,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侯天龙震惊的说道,自己的保镖刚刚只是骂了他两句,竟然会落的这个下场。 柳生剑影放出狠话:叶逍遥胆敢不来,便是承认华夏武道弱于东瀛武道。 姜千绝未曾理会他人,一双虎目先落在了被人踩在地上,浑身鲜血的姜幡身上。 更何况,还有欧阳杰这种,在南方基地市,剑法境界都能够排到前十的存在。 第一卷 第149章 我可不想看你们狗咬狗! 电话挂断。 答辩教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林舟身上,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现场拍卖? “你把她怎么了?”丁枫微微眯起双眼,警惕的紧盯着对方问道。 不过他倒是低估了凤惊澜想要逃走的决心,就算被巨浪淹没又如何,哪怕缺胳膊断腿,她爬也得爬出去。 就见莫弈月用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前襟,通红的眼圈里隐隐有泪光闪现。 “龙药师,如果我说刚才绳子上传来一股电流,你信吗?”洪不动道。 夜色迷离,星星灯火让人沉醉,壮汉们不知其中原委,一道将浮生送出了娄府。 “叮,根据系统规则,系统不能给宿主提供其他位面世界武器和及其相关物品……”系统干脆利落的一口回绝道。 虽然,在国内已经有很多人听过林子涵的这四首歌,但是在国外,听过的人,却很少,而这四百万的推广费,则是面向一些华人众多的国家的。 这比她再次突破到结丹期还要让人觉得方,但顾西锦是谁,内心各种吐槽,可面上怎么也看不出一点不对劲来。 “就是一些基本没有用的东西而已,即便是极品脉晶也算是贵了。”凌宇摇头说道。 看到她那副无辜的模样,他心立刻就软了,哪舍得还责备她半句。 林雨笑着说道,先不说系统,就是风里这名封号斗罗,还有星斗森林的帝皇大明也是自己人,去星斗大森林对于林雨他们来说就是跟回家一样,能有什么危险。 可不仅男孩自己没有察觉,她此刻注意力也在笼子的栏杆上,确定无法人力掰断以后,认命的靠在栏杆上,放在男孩头上的手又不自觉揉了揉,手感真好。 娜美盯着那些被打包的海贼尸体,还有在尸体旁染满血腥封箱的钱财,她咽了口吐沫,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克洛说的帮她在一个月内凑齐3000万贝利,是用如此恐怖的方式——打杀劫掠海上碰到的海贼。 只不过平时林皓太过于喜欢秀操作,一般在排位的时候,大多数都是拿一些可以秀的起来的英雄,所以也很少拿一些比较平常的ADC使用。 楚安见到雪姐这幅模样,心头一颤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转移话题,并伸出臂膀炫耀着自己的肱二头肌,表示自己非常强健。 随着卡莉斯塔跟锤石的欺进,林皓已经按下了自己的Q技能秘术射击,W技能精华跃动。一白一黄的两道光束精准无误的轰击在卡莉斯塔的身上。 之后跟那个男人结婚,就再也没有继续学业,安心在家里相夫教子。 但是中国队还是可以拼一拼的,但是面对这种特别诡的球员,中国队是很难办的。 这波团战的胜利,其实并没有为林皓这一方挽回什么太大的优势。毕竟红色方也阵亡了四人之多。在经济上面,依旧是有着一条硕大的鸿沟。 虽然权煊赫还未正式加入BH公司,但是他舅舅身为BH公司的中层亲自给他操持这些事,哪怕不是,在外人看来也没差别。 谁知道还没等我开口呢,导师就把我好一顿夸,说我实习的时候表现优异,实习公司还特地写了信赖赞扬学校的教育实用,教育出来的都是实践性人才。夸的我冷汗直流也不知道实习公司说的到底是不是我。 第一卷 第150章 江城第一软饭男! 那一声声“我有眼无珠”,如同丧钟,敲碎了王建国和张子豪所有的尊严。 话音落下,两人再也承受不住那一道道如同刀子般割在身上的目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答辩教室,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瑾瑜:也许是吧。这段时间没再响过。免得一些不知情者,误以为打骚扰电话。 李探长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他一起的警察也大多是这个样子,显然都是他们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费迪南眉头一挑,但并没有任何的动作,隐隐地,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帝王微微起,看到了那位享誉帝国的僧人,面带微笑地迎接圣僧。 李羽呵呵一笑,明白李秀宁为什么对自己不满,没有理会,而是偷偷的跑去看了下李菲儿是怎么给学生上课。 这里宽敞明亮,窗明几净,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被滤去了灼热的高温,泼洒在桌椅和地面上。 如法炮制把虫糜烤成细粉后,这才招呼莎伦帮自己解下腰间的行军水壶。 以赤炎龙爪下所踏轩黄星为目标,周围空间动荡,黑色的一层宇宙空间开始被龙裂施展的混沌之力吞噬,二层宇宙空间放射宇宙射线,或者说修护宇宙所需要的能量,已经带有灭杀与湮灭物质能力的神纹规则。 李菲儿的这一声老爷,弄的李羽手忙脚乱,突然间不知所措,自己的妹子突然问自己喊老爷,那自己的宝贝妹子去那了? 剧烈的碰撞声响起,修罗稳稳的击中了沈炼,但下一秒修罗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低头一看自己的拳头上插满了金针,巨大的碰撞让金针全都插进了他的穴道内,整只手臂顿时失去了全部知觉。 这刹那之间,他身上迅速出现了浩荡的黑暗虚无之力、空间之力黑暗光芒,似烟云般将其掩盖,而后一尊体型巨大,似狼非狼,似虎非虎的黑暗巨兽,拖着长长的尾巴,便是自那黑暗烟云当中出现了! 又过了片刻,又有两三个巫师脱离了破阵的队伍,被我这边给拉扯了过来。 “呵呵,那你们就做好和我一起乞讨的准备吧。”石凡笑道,摸出根烟点燃,坐在椅子上默默等待验资结果。 “撒你的那个硬化能力绝对不可能这么的好用。你的身体内部已经开始产生硬化了,如果你再这样继续使用这个能力下去,总有一天你的心脏会在你战斗的时候瞬间樱花掉。”月夜一脸严肃的看着夜媚道。 一口鲜血,又自黑棒仝一口中喷出,他全身亦不由自主地急剧颤抖着。 ”这可不好笑!补上的东西有什么要求?“关山也来刷了下存在感。 呼声更近,更响,在周遭的的荒丘怪石中回应,似乎竟是用魔法喊出,只震得琉雨耳中嗡嗡作响。 莉莉丝握着法杖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眼神低垂,不敢朝莱特望去。自己这句话是不是说错了? “我们的合同有七天的无责任毁约期,主要的是保密协议。这七天内,你们有任何不满均可离开,只不过对于我们的调料和原料一定要保密即可。”王奋微笑道。 “看样子老妖婆已经下定决心让我们休息了呢。”刚才被压在三明治的最下层,楚淼淼倒是并没有受伤,只不过身上沾满了地上的灰尘而已。此时她一边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一边看着传送门的方向。 第一卷 第151章 赵天宇的手段! 绿谷生态,总经理办公室中。 赵天宇挂断张子豪的电话后,面色阴沉地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苏家鲜果”四个字赫然占据着江城本地热搜榜的前三。 下面的视频,正是林舟在答辩现场舌战群儒,最后成功“带货”的精彩片段。 他内心的声音和说的话一样,这倒使得甄菁菁对他好感上升了不少。 几乎是在君云晨的声音响起来的刹那,门外也响起了赵宁的声音。 石田雨龙和茶渡泰虎手腕上也带着相同的东西,他们也都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谁都没有说什么。 毕竟她也看得出来,墨子熠这次过来主要是给她庆祝成为三线的。 其后的一段日子,陆晓静一如既往地上班工作,回家乐享家庭温馨,当然在闲暇的时候短不了和廖一凡在网上、电话上互诉衷肠。就这样陆晓静享受着平静温馨而又波澜不惊的生活,倒也非常幸福惬意。 而且再进入一次梦境世界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刚好可以再进去寻找一下那个意识。得消灭它才行,不然始终都是一个威胁。 他为什么会看上去很慌乱?其实细想想他刚才的反应,更像是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最本能的反应。 周美莲还想追陆凡的时候,黑雨和鬼面一人抓住她的肩膀,一人抓住她的腿,又将她拖了回去。 他没想到,陆凡不仅轻而易举把这一招给破了,而且还让他很没面子。 但是一想到自己工作的性质,再加上还有一个多月儿子就要中考,她又有些犹豫了,所以她对吴启明说,“这个事过一段日子子说吧,我这边也比较忙,孩子也要中考,感觉这个时候出去不合适”。 随即铁砂更是沿着地面向众人涌去,首当其冲的杰洛和行动不便的乔尼不可避免地被铁砂缠绕上身。 “我们要见楚大人!要他给我们做主!”一名二三十岁的青年举着拳头高声呼喊道。 她和安知鱼结婚之后,白可卿偶尔会来拜访,两人高中的时候关系还算不错,但并不代表之后关系不错。 此番景象实在令孟和恼火,他推开向他走来的舞姬,直奔着巴特可汗而来。 刚回到家的玉田和男乐呵呵的脱了外套,结果一摸口袋,他的脸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我们要在太阳下山前找到无价之人!”杰洛急切地问道,这个种条件的目标他也仅是有所耳闻,并未亲眼目睹。 安知鱼总觉得白姨在家里地位应该很不一般,晚上似乎还有宴席,缺席的话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不知飞了多远,陈立突然眼神一凝。只见前方出现了两座高山。山峰高不见顶,静静的耸立。 他以后的行动说不定会十分危险,诸伏景光虽然是前公安,但归根结底也只是个普通人,和他这种拥有异能的人有着非常大的差距。 是因为那段时间自己因为秋情的死,浑浑噩噩的缘故,导致那段时间的记忆都很模糊吗? “这些东西都放在柜子里锁好,不要当着外人的面吃,记住了吗?”江沁语摸摸两人的脑袋问道。 刚进府,那巨大的火势便扑面而来,差点没把游弋的山羊胡子都给烧了。 高俅一见是高衙内等人,他见高衙内等人个个破衣烂衫,他火冒三丈。 第一卷 第152章 他总能创造奇迹!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林舟已经悄无声息地起了床,刚准备出门,身后就传来叶晚晴带着一丝睡意的声音。 “你去哪?” “水果店那边出了点小问题,我过去看看。”林舟转过身,声音放得很轻。 叶晚晴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睡袍的丝绸面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露出一片白皙。 她看着林舟,语气不容置疑。 “我也要去。” 乔南摇头,眼里的红血丝更加密集,她虽然想起以前的事,但这间房间里是否有秘道她还真的不知道。 李淼淼站在舞台上,拿着话筒自信地跟舞台下的评委解说着自己的设计理念,台下的评委个个都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日之后,容璇姬动用了自己的媒体资源,让福利院发生的事情铺天盖地。 距离他十九岁生辰不到一个月,最近极阴之气爆发的也越来越频繁,他已然做好了必死的决心。 宋烟刚刚从傅老爷子房间出来,正好看到裹挟着一身寒气的傅砚辞进门。 顾父这才满意的点了一下头,又和大家聊了一会儿之后才将众人遣散,看着大家纷纷离开他走到顾澜延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令怡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心里也跟着一块焦急,头也没回,压根没发现自家妹妹异常的状态。 哪有什么斩断红尘,出家为僧。他的红尘一直就在这府里,他断不了,只能选择孤身一人离开,成全她。 察觉到男人的视线注意到自己的手,沈织梨悄悄地将手中的衣服往一边微微挪了一点点,生怕露出点边边角角被男人发现。 偏偏他们二人都知道,论修为,整个天极宗或者是南荒大陆都可能没人是东方无涯的对手。 只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大约一两分钟之后,所有人都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之上,一个个摔的四仰八叉。 “找我大伯的?有什么事吗?”苗解东看了看自家的大伯,又看了看木云君非常好奇的开口问她。 乔安靠在慕靖西怀里,脸上还火辣辣的疼着,厉清欢那一耳光,可是一点余力也没留。 葛羽蹲下身来,帮他检查了一下伤势,发现人已经气若游丝,还剩下一口气了。 学着他刚才的样子,靠在椅背上,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墙壁,闭上眼休息。 李慕云不得不承认李渊说的是对的,如果真想追究责任,自己还真就是首当其冲,不过好在朔州这破地方山高皇帝远,谁也不会无聊到因为一条鱼跑去长安告状。 也不知道刘馥雅和江承浩说了什么,刘馥雅的脸上越来越激动,最后扬起手狠狠地给了江承浩一巴掌,然后哭着跑开了。 洛羽站着不动,脸上满是温和的笑容,对着安可很是绅士的做了一个请。 这套公寓的格局有些熟悉,施雨竹情不自禁地开始打量这套公寓,渐渐的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熟悉,这里的装修、家具的摆放、房屋的设计和A大时所住的公寓差不多,就是大了一点。 她今天一早就接到了陆城的电话,约她中午在陆城楼下的咖啡厅见面。 拉娜娅很是头疼,扎贡纳斯和仙德尔莎之间是不可能建立联系的,而教会那边要时刻准备面对敌人的到来,扎贡纳斯是主力之一,无法脱身,这样一来,就要她去找仙德尔莎了。 上官瑾深深的叹了口气,将一匹马收进镜世界,自己骑上令一匹马向着西域疾驰而去。 第一卷 第153章 你会变戏法吗 苏晓月和叶晚晴将信将疑地对视一眼,迈步走进了仓库。 下一秒,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赵皓又交代了李逍遥报酬的问题,然后单独拉着蚩梦来到一处没人的地方。 伴随着叶雏的厉喝之声,一股宛如混沌一般至凶、至狂的漆黑魔气笼罩住了他,一瞬间就扩散开来,在一瞬间就把那四面八方而来的各种神通吞噬一空,化为了自身的能量,形成了一个半径数千公里,直冲云霄的魔柱。 之前就被虫子给推进的只剩下几百米的距离,转瞬间就被虫子冲了上来。 不光是凤栖山脉的生灵,整个洪荒世界各处都有生灵在注视着这里,并满脸惊疑不定的议论纷纷着。 拉斯提虽然已经从监狱里面出来好几个月了,但是因为在老帕顿手下的各方势力十分的稳固,根本就不可能因为拉斯提是老帕顿的儿子就随意腾出位子给他,更何况老帕顿对他根本就不喜欢他。 葛月英看了一下院子里的日晷,放下了手里的活,招呼叶勍还有张邵苧从后屋抬出来一个蒙着布的大箱子,一直抬到了仙尊镇旁边的一条河边才放下。 于皓这边,除了本班的,还有之前来的韩林和郑钟仁,加上之后到来的冷雨和幽蓝。 蚩梦一惊,她胆怯地看着赵皓,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头不禁缓缓低下,不敢再看赵皓。 说完拉斯提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脸色冷峻,目光微眯,然而他却没有注意雷德嘴角泛起的那一丝得意。 它得意,喉咙发出瘆人声音,同时血红的眼睛里出现残暴无比的神色。 刚刚卢西泽差点手一抖,反向空大就搞笑了,实在是被林霖这一波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操作给弄无语了。 而苏珊,比较柔弱,其实她妹妹的性格,更适合这个总裁的职位。 萧音凄婉,诉尽衷肠,曲声灵动,又如雪后初阳,明媚照暖人心,美妙空灵。 “我怕出手太重,伤了你!”然而,洪天的一句话,差点将萧重给气炸。 无奈,只能想办法,谋求机会了,可是突然听到要安排自己进入时之狭间的消息,武奎就高兴了。 他继续前行,要找这江浙官员,可刚才那么一打,早就有士兵告诉了张无轼等人,他们现在都躲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城内缺少布防,他们只吓得大气也不敢喘,都盼着萧亦荪早点儿回去。 远处,陆予思依然抱着不思的尸身,眼神怔怔地,任昭儿一人在旁劝道:“总会主,你……”她不由得哽咽难语。 一挥手,那布满流星的剑再一次出现在了武奎的手中,一挥剑,流星奥义再一次爆。 只是一个普通人,是当初秦铮留了一命的普通人,居然会有这等本事。 “你要是敢吃死人的话,我就让你妹夫还阳。”鬼面人把胳膊放到苏浔的面前。 “我还有一个问题——苏晓樯在皇帝的谋局里承担了怎样的作用,她不应该出现在尼伯龙根,但她还是来了,别告诉我这和皇帝没有关系。”林年直视林弦问。 “尼伯龙根还有厕所的吗?”路明非下意识问,然后发觉自己问了个蠢问题,龙王也是要上厕所的好伐,尼伯龙根里肯定是有厕所的,更别提这个尼伯龙根还是以上世纪年代末的北亰地铁形式存在的。 第一卷 第154章 开业风波(一) 第二天上午,“苏家鲜果”门前,人声鼎沸。 开业典礼甚至都还没正式开始,店铺门口宽阔的人行道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最引人注目的是门口两侧摆放的近百个巨型花篮,一字排开,气势恢宏,几乎将整条街都变成了花的海洋。 “韩氏集团,贺苏家鲜果开业大吉,生意兴隆!” 今日,在十二位金仙的商议下,成立了仙盟,第一任盟主,便是由洞天派那位大罗金仙任我行上位。由此,洞天派在江湖上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一举成为江湖上最强大的门派。 宁西已经转入了帝都,正在家里研磨剧本,好在最近没发生什么事情,倒是让云舒这个经纪人轻松了一段时间。 说起来,这个剧本也曾经是她的得意之作,根据近代史上一位受人尊敬的夫人的传奇经历改编。 “好了,陈长青,如今你还是主动放弃那灵液吧,若是我二人出手,恐怕你连性命都难保!”被易玄的一番打断,众人之间已经不那般剑拔弩张,但萧天昊还是执意要让陈长青退出,既然已经得罪死了,也不差这一步。 杨枫颤颤巍巍地挪到了一边,看到身边没什么变化后,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 虽然沙尘暴已经过去了,但沙漠里面的夜风依然很大,尤其是在天上,一个不慎就容易出事。 “人族!”老九背过身的身子突地转回来,深邃地黑瞳怔怔地盯着楚霄,语气之中夹着一丝愤恨。 待事情商议完后,众人都向陈恒之提出告辞,他们都是一门一派的主事者,无论是选择参与者,还是需要回去商议的,都要先回去一趟,将门中事务安排妥当。 赏赐物过重,怕是会叫陛下责怪,赏赐物过轻又丢了陛下脸面,还是会责怪,所以到底取什么好。 鬼市里卖符的摊位不少,有专卖火雷符的,有专卖五雷符的,也有什么符咒都卖的,不过,每个卖符的摊位都有招牌,比如道门五雷符,龙虎山火雷符等等。 “姐姐,艾瑞尔姐姐她到底怎么了!?”我害怕起来,死死攥住莉莉斯姐姐的手。 距离这边最近的医院也就是他们医院了,一时情急之下,洪磊竟然忘了这回事儿。既然是同一个医院的,肯定会遇到认识的人。 老姑姑拿出那手帕,贺檬放在手里细细的打量着,果不其然,这两个手帕的绣法一模一样,出自同一人之手的概率非常大。 宝葫的青藤葫盖悄然打开,一根三枝青藤本体突然伸出裹住三宝。这三件法宝立即徒劳地扭动,想摆脱束缚,但哪里挣脱的开,数个呼吸间就被扯入宝葫。北冥玄大松一口气,有宝葫炼化修复,无忧矣。 他神识中虽然没有发现化形灵兽,但逃出的距离并不是很远,还不敢休息。 村里又恢复了他们来之前的平静,一代代村民出生入死,渐渐的这几位外来修道者的事被流金岁月所遗弃,没有人还记得他们。 就这样,阮眠眠和向葵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说着玩笑,而黄沁园就像是个透明人似的,半点存在感也没有。 正当这时,江策的手机接连震动了两声,他拿出来瞥了一眼,见是阮眠眠发来的两条消息。 宋元虽然是一名军官,但是身材较为瘦弱,不比蒋正五大三粗的。 第一卷 第155章 开业风波(二) 刚打开门的时候,脸上是略微笑着的,但是一开门,看到从副驾驶上下来的男人,笑意就隐退了,甚至还有想要把门关上的趋势。 “我想会有人来的,而且他还会将你彻底赶回老巢。”古一轻轻一笑,昂头回应道。 婚礼的宴席上那些菜一半是她喜欢的,食材、厨房等等,全都是寒愈自己挑出来,运过来的。 想着江辞云不在家就一丝不挂地开了洗手间的门大摇大摆走出去。 这是邱明从自己的刀上取下来的血,只有一点点而已,都是相柳的血。 她这样淡淡的态度,莫名让寒愈觉得心口堵得喘不了气,但自己做的孽,能怎么样? 那张符纸是用来救命的,他贴身带着呢,怎么会让其他人知道?而且家里本就反对他寻仙求道,这次回去恐怕还会受到嘲笑呢,呼朋唤友,那不是上赶子丢人么。 但是就在刚才,一个帕奇脑子里不太清晰的记忆片段突然冒了出来。 他年纪虽然比张天龙大一些,但他也听过‘张氏家族’的传闻,知道这是一支传承数千年的家族,论底蕴比起吸血鬼一族只强不弱。 张晨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体内的灵气神识都已经消耗殆尽,而且因为消耗的比较多,所以恢复能已经非常低下了。 王洛抬起头,想要看看那光芒是怎么回事,结果,他看到了面前交织出现的房间和梦境,看到了之前在梦中出现过的,闪耀的光球。 一大段开场白在解说员的激情解说之下过去了,在解说员解说完毕以后顿时全场热烈欢呼,足以说明这个解说员在这里混的是多么的开。 生活所迫不过如此,是人就有获得幸福生活的权利。他当然也有这个权利,只不过他获取幸福的方式有些偏离而已。 赵云和廉颇也冷笑一声,身形顿时消失,化作一丝残影向钟馗扑来。 “对,我们又不是农业岛,这里一块农田都没有。”芬奇镇长答道。 地精们哭喊着跑向街边的房屋,背上的包裹现在也顾不得了,纷纷被扔在身后。 陈洁再一次冲向李修缘,一脚踹空还未收势,李修缘绕到陈洁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后将她的两只胳膊全都卡在后腰,一巴掌拍在了陈洁的屁股上。 而且所有的尸体都是雇佣兵的,这些雇佣兵让特战旅的特种兵都无可奈何竟然就这样被人干掉了。 因为没有睡衣,又懒得穿回衬衣和裤子,沈逸直接穿了条短裤就走了出来。 先不说刚才她们亲眼见到的,亲耳听到的,她们的陛下是多么宠溺地对她说话。光是自从秦越登基后,就从来未曾出现在沧澜皇宫中的,皇帝陛下青天白日临幸他人的事,就已经可以看出那姑娘有多么重要。 在她跳下海后也跟着跳下来,是因为他不能做那个被留下来的人是吗? 上次叶晓媚去面试的公司发出了正式的录用单,于是叶晓媚又正式的变成了一个上班族。 终于,他露出一个苦涩失望的笑,摇摇头。心里是空落落的,分明是空的,但是却有痛意涌上来。 “那月圆先告退了。”月圆说完,未等到回应,便忙不迭的退下了。她可不想等公主把她发配到厕所。只是这应该算是大事了吧,可是为什么公主的反应会这么的平淡。 芊芊抱着身子有点尴尬,被那么多人看着她都不好意思了,脸不由得一阵羞红,但那土人好像不懂礼仪廉耻,完全不懂得回避是什么,弄得芊芊不但无奈还十分地无力应对,只好背转过身去,慢慢地洗搓着身子。 萧然没想到自己竟然再次呼喝了心爱的灵儿,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对灵儿总是失了言信,想到即便自己无意与人争胜,可家族使命充斥在心头,这一生都不可能平平淡淡地与灵儿一起了,迟早也会害了她。 伸了个懒腰,雪萌将他们的话当做旁边风,轻松从容地入了铁栅栏内。 声音无奈无助极了,周轩心跳不禁加剧跳动了一下,再次平静下来的时候,刚刚的低浅声音又好像是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平复着心情,他半阖上眼睑,假装熟睡般的换了一个舒服点的睡姿。 那力量虽然并不强大,但是却非常擅长隐藏自己的行踪。所以即使他也试图追踪已经受伤的那人,查出她的来历。却终究功亏一篑。 “必须告诉明都,这里距离明都不算远,如果这东西可以移动,明都肯定会遭殃”洪彩霞沉声说道,说着,向留在明都的部队发射信号,传达信息。 “可也不能不管,参谋部是军队的大脑,如果他们出现懈怠或者不在意军队的损伤,以后这种事情还会有更多”洪远山说道。 第一卷 第156章 这件事,我管定了! 所以,五十名魂王强者,就算面对致命的攻击,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不好!”夜枫心头刚升起一抹不详的念头,紧接着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低头一看,却见一把短刃有一半已经刺入自己腹部,鲜血如泉涌,周身的气力仿佛随着鲜血不断流逝一般。 为了更新,很多时候,我都会熬到一两点,停下来的时候甚至感觉腰都要断了。前几天去医院查了一下双手,检查是腱鞘炎,医生说是常年敲击键盘,所引发的肌肉发炎。 柳静远的确还活着,他已缓缓地抬起了头,眼中满含着悲愤的神情,他开始失声痛哭。 这样的人,对林浩来说,没有威胁,根本不继续在意,所以他便没有继续下杀手。 “和你们这些搞政治的人类相比,我们黑暗精灵也会在厚颜无耻的方面感到自愧不如的。”安洁莉斯塔淡淡地对伊妮莉丝说道。 冰狂见汗天居明显不想就刚才的话题多做谈论,此时听他说起爱nv冰蓝,脸上不禁挂上了一丝苦笑,摇着头说道:“她呀,现在估计还在房内生闷气呢”。 对贵方的帮助预致谢意。没有贵方的帮助我们是无法支持到今天的。 夜枫见他们都已经突破,不由打心底为他们很是高兴。但一想到自己还停留在初界神的境界,不由自嘲一笑。 “啪!”后退了几步的灵蛇毒龙,脚下一顿,身躯竖了起来,前爪一划,一道灵炁流光出现,并闪电般地鞭打在逍遥子身上那件晶莹剔透的绿色衣服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哼,他这一来,再带了几个天才过来,下一个纪元第一次域外战场,我们这边的超凡领域名额,就会被挤占了好几个了,你们一个个还笑得出来。”一个束发年轻人脸色难看的说道。 原来真的哭了,长痛不如短痛,见完老头子就和腹黑说自己的决定吧。 终于,林雪摸到了精神石,瞬间,精神力强大了数倍,将韩魏嗜血的意识包裹起来。林雪毫无保留的释放精神力,还是没能彻底将嗜血意识压制,比起之前,嗜血意识强大了太多。 紧接着,凌风跟轩辕霞又商谈了一些行动细节之后,凌风便离开了奥林波斯神山。 他微笑着走到灵葵前,摸了摸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柔软青丝,眼中满是迷恋地吻过他的发,她的额头,她的脸颊,最后是她的唇。 徐半仙的话说完之后,九哥点了点头,接着九哥便双手拿枪以非常标准的瞄准姿势瞄准着对面的墙壁。 这几剑虽然没有砍动天境卫的手臂,但却使得逍遥子又一次躲过了天境卫的手臂,跳到了圈外。 “等你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放心吧,我处理好了。”,他淡淡的说。 算了,还是不要试了!逍遥子终于忍住了想要试一试的那股冲动,又将目光转向了宁珂姐。 瞬移卡使用规则只能在同一楼层,最终他们只能选了个办公室进入。 她脚下的拖鞋一只还在,另一只因为刚才的剑拔弩张,已经飞到了三米开外。 她像是双眼冒光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叶不凡,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后,才凑了过去。 第二页:天神塔第7层炸裂,大量海水从中涌出,而在神主的操控下,一只黄沙大手正对着第7层的位置。 “你这家伙…”查尔斯拉开抽屉,把信放入其中,接着,他走到自己的轮椅前,毫不犹豫坐了上去。 可神代叉荣不是傻子,在没有搞清对方是敌是友之前,他也不愿意贸然动手。 这个位置可是大大有利的,可以先听听前面的人说什么,自己再想想怎么应对。 但紧急的时候再给就不一样了,综艺效果直接拉满,直播间怕是对他刚才的举动赞不绝口吧。 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之后,刘墨分析到。此人之所以在与大夏交战中百战百胜,最大的原因就是情报的掌握。 她的脸上带着专注和认真,似乎对于自己做这件事很满意,而且还有些骄傲的成就感。 其实,能够做盐商,并赚下十辈人都吃用不完的家产者,谁不是情商智商超卓之士。而且,盐商一辈子都同官府打交道,心志也极为坚强。 天气已经转冷,剧组这里靠近北方,a市这会还好,但是这里一下车,就感觉到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却因为太过着急的下地,动作蠢笨地又笨到自己受伤的脚,她却逞强的没有喊叫出声。 今晚的宴会说是参加沈安旭的生日宴,但是,也算是半个见家长。范依依一点也不觉得沈家会喜欢她与沈安旭交往。但是她并不是真的来见家长,只是以这样的方式告诉沈安旭,她与他之间是真的不可能的。 “呃?”刚才她不是说要和这长安花魁交好吗?怎么一转头,就拒绝别人的邀约? 现在也就君千汐跟端木冥两人有余力前进,他们缓步到了洞口处,俯瞰着下方的景物。 灵玉这才将她找上碧水坞的过程一一的告诉了金倩,包括她偷了李成寻家里那支玉簪的事,也包括了她怎么还回那支玉簪的事。 没有人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只是见他裙摆还在飞扬,想来应该是动了吧。 余金银笑笑,说我们本就是来这驱鬼的,现在正等着血魇现身呢!怎么能半途而跑,用黑狗血只是普通人对付血魇的唯一办法,但大家都是和鬼神打交道的人,不用黑狗血照样收拾的了它。 “你说什么?舒家的人?”此时方才赶来的大长老,一进门就听着说舒家的人来了,阴沉瘦窄的面孔更阴沉了几分。 第一卷 第157章 停业整顿三个月! 绿谷生态集团总部,总经理办公室。 “砰!哗啦——” 名贵的紫砂茶具被狠狠地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赵天宇猩红着双眼,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疯狂地砸着办公室里一切能砸的东西。 我忍无可忍,拔出铜钱剑,直接以剑还之,铿锵一声,拂尘打在剑身上,溅出了许多火花。 何鹏开启黄金眼扫了一眼,这应该是一个很深的缝隙,在往里三米外缝隙一拐就不知拐向哪里去了。 稍长一些的铁栅栏就好像有一位能工巧匠做过精心设计,恰到好处地刺穿了缝合怪的核心,从而结束掉这个魔物罪恶的一生。 这股力道不禁令杞人有些汗颜,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那仅仅是力道溃散的余波而已。 穆江停每一次定的聚会地点都是一模一样的,除了有的时候上一次所定的位置没有办法订到之外,饭店的地点都是固定的。 水母那类似孔雀一族的种族特性,会让他们的雄性在求偶时才显摆出自己的漂亮尾巴,来吸引异型的目光。 她还以为,这些侍卫还是会守在这宅院里头,像从前在浔阳城、在客栈和同仁镇时那般。 脸色一黑,见状,毫不犹豫地把这个还穿着自己衣服的人,让他带着莫星连人带滚的赶了出去。 “好像杀了你,这些臭男人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红苑笑说,手中的红伞却绽放出了杀意,红光铺出一条路,油伞好像弓箭一样射出了几道恐怖的鬼力。 肥杀怔了一下,就看到鳄鱼怪物甩动着参天大树一样的尾巴向着岸上爬去,一眨眼就翻过了前面的一座山。 欧鹏看着一片狼藉的大殿,心中一股愤懑由自生出,眼中剑芒吞吐不定,最终重重的叹了口气,也转身消失不见。 在看到他佝偻的背时,我将手中的报纸往地下一扔,提着包便朝着那可疑的人追着,追了好一段时间他消失在巷口,这边的房子建的比较杂乱,还是很久以前的老房子,最近正在拆迁,到处都是障碍物,还有垃圾。 高世曼在他脸上轻轻地擦着,他听着她喋喋不休地在一旁叽叽歪歪,只觉天地间一切都安静了。 “那我也去!”高世娟好了伤疤忘了疼,也不是不知道高世曼不喜欢她,可为了秦二爷,她死着脸也要赖过去的。 我手指在那纸张一角最后一个名字上抚摸了一下,上面工工整整列着三个字,顾莹灯。 但是经过这件事,舒蒙却不敢再住在那房子里,可是不住的话又怕苏梦找借口把房间要回去。舒蒙不甘心就这样被苏梦拿房间回去。 分不清是谁吃了谁的口水,两人吃饱了以后,直接下了楼到了一楼。 新娘与新郎面面相觑都震在原地了。都被这个突发事件弄得茫然无措了。 马车远远而去,茅草屋又忽然的安静了下来,苏晚娘在屋子里,脑子里,却总是想着梅先生的话。 不过苏澜对此也并不意外,虚天鼎身为通天灵宝,虚天殿更是上古修士遗留下来莫大神通,有一些须弥阵法,芥子空间。 他叼着一根烟,脑袋低垂,李易看不到他的表情,只不过每当DEA特警开上一枪的时候,他的身子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第一卷 第158章 鱼儿终于咬钩了! 在罗辉有些发直的目光中,珞宇皱了皱眉,道:“他呀……是挺奇怪的。我刚见到他时,他还挺热情的,可是没过一会儿,他就不理我了,我跟他说话他也不答,我要是看他一眼,他就别过头去,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话音未落,长歌的达摩突进直接顶起张飞,但是他突击的目标却是马可波罗,毕竟一个张飞还没有什么吸引力。 “杀呀!”英勇的八路军战士们随即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喊杀声,纷纷大声怒吼着,奋不顾身的向前冲了过去。 看着手机桌面,笑得心满意足的席心芯已经在期待她跟阿白的下次见面了。 这个白色机器人一出现,身体就一阵扭动,变形成为哨卫模式。加特林机枪“哒哒哒”吐出一条长长的火舌。10点基础攻击加上超级风怒每秒攻击4次,这输出效果极其恐怖。 “哈依!”旁边一名鬼子军官连忙应了一声,转身跑去传达命令去了。 “各部按目标距离从远到近,分别采用空中突击、装甲突击和步兵突击。战斗一开始,三线同时出击,争取把更多的亡灵堵在地下出不来。 “梆~”重锤比剑刃的破坏力强得多,瞬间超出灵能护盾的承受极限,在盾牌表面上砸出数道龟裂。 金梭毫不示弱:“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干嘛抓住我不放?要我说对不起吗?那好,对不起!”然后讥诮的看着晓芙,心想我都赔礼道歉了,你还能把我怎样? 我刘夏不服,于是,我猛然掀开了嫂子的上衣,啪一下,也扇了她脆弱的地方一下,并且握住,猛晃,嘴里骂骂咧咧着,同时把她按在了床上,并且从后面褪下了她的牛仔裤,对着她圆翘又白腻的臀部,猛的进去了。 一个振英的高管竟然能直到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情本身不是就很奇怪吗? “布局甚是巧妙,可避免再蹈上次火灾之后辙!”秦放点头,看过了乐天的城市规划模型,秦放也不得不佩服乐天的才干,虽说自家妹妹与乐天为妾,心中还很无奈的,但不得不佩服乐天的才干。 “还就不信邪了,连你也敢给本大仙造反!”红泥叱骂一句,三起。 我急忙打开自己的背包,一股脑将里面赵一阳让我准备的东西全部倒腾了出来。 “先前你让我躲在湖底下的那个洞府,也是当时瀛洲先贤留下的遗迹喽?”慕圣问道。 宋夏议和之事,是压在大宋君臣心上的一块石头,每次宋军只要在西北战场上取得针对西夏压倒性的优势时,辽国便出来搅局,这令大宋君臣头痛不己。 原来那些银粉蛇之所以在此活动,是因此处常有米饭掉落,捡漏捡着捡着,养成了坐等进食的习惯。常有米饭掉落,却不是在蛇窝前,自然不是专门为了喂蛇而来。 原本还可以支撑的那些烈火宗弟子都在这咆哮声之中颤抖起来,如果不是唯一的理智压制着他们,恐怕他们也也会开口咆哮吧。 练习进行的如火如荼,感觉我二十来年都没唱过这么多歌,郝建他们也不断的给我加油打气。 “不妨,反正这双锤放在这里也是摆设,既然他能拿得起来,就送给他吧!”池鸢儿大度道。 “也许,这算是一种解脱吧!”从知道叶家三少的体质之后,就没有人看好这桩婚约了。 “不用怕,我有办法。”赛琳娜之后便没有再说话,四人在密道中花了来时一半的时间就回到了地面。这时附近已经能够听到一些呼喊声,看样子拉沙德被救走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地面戒严部队的耳朵里。 轻轻踩着光滑还长着青苔极难攀爬的山石,这忍者不是从下向上攀爬,而是踩着光滑的斜边单手撑着石头,如同踩着竖起的墙壁跑动过来一般。 美妙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之中,天地为证,月光皎洁,寒意逼人,可房间中,却丝毫不受寒意影响,甚至,此番寒意,让房间中的两人格外舒爽。 佛不渡刚一说完,身边的火云、火海就开始朝他聚集过来,并且都是包含着巨大而恐怖的火之能量,佛不渡并不畏惧火焰,心中一动,身边就出现或是莲花状,或是白鹤状的火焰来,与涅槃火阵中的火焰相互抵消。 这边的打斗自然引来其他保安的围观,他们一个个拿着警棍,不知道如何是好。 阿娅娜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木门边,“我知道了,你要找我我再过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关门声和很轻的脚步声。 第一卷 第159章 你这是趁火打劫! 肖琅虽是不明所以,仍在第一时间一把抓住杜晏的手向上一拉。杜晏便从范氏的身体中脱身而出,现在的情况变成两人都生魂离体。 在心里把计划流程过了一遍之后,杜晏直接打电话把贺瑾叫了回来。 余欢大概也知道迈克-德安东尼是在为难他,尽管不是恶意的刁难,可是余欢也不想被人看低了。 不等王建出声,夏七七就起身给谷雨使了个眼色,当先朝门口走去,后者跟罗杰冲王建拜拜手,迈步跟上。 武夷山很大,想要找到曹宝萧升两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系统为了东夷王的事情陷入了短暂休眠状态的情况下。 男警察在会客室内来回走了几步,用旁若无人的架势慢吞吞的把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最后才把目光慢慢落在面前的主人身上,微笑着点点头,让罗杰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就在大家打闹着要肖琅说出一个择偶标准的时候,肖琅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飘向了坐在窗户旁的杜晏。 接下来两天,宋继同一直都在村里面闲逛,有空的时候还和几个猎人进山跑了一趟,仿佛回到的以前的那种岁月。 数日之后,牵招的兵马出动了,他们的目标之地邺城西面的平原之地,其麾下的兵马在平原驻扎,静等着陶商前来进攻。 如今林恩是唯一幸存的知情者,若想知道死亡气息的真相恐怕只有等他醒来了。 大家私底下讨论着今日之事,从今日之局面来看,林枫对于废土联盟的掌控力度已经极其强大了。 那些刚刚挣脱的魔族或魔修,被火焰之花,其实亦是吞贼幽火飞扑到身上,惊骇想要施法扑灭之际,可法力尚未运转,吞贼幽火即火焰大盛,瞬间就吞没了整个身形,随即焚噬以致灰烬不留。 他记得这个城镇里有一处地下交易所,不过具体位置并不清楚,直到找到几个恶霸之后才打听出来,原来地下交易所在一个养殖场里。 他最擅长的是打篮球,在大一年级,他的篮球水平能够数得上前几。 燕飞天忍不住看了一眼叶轩,他仔仔细细的看着,似乎是想要从叶轩身上看出什么不同与人的地方。 突然~赤由眉头几不可见的挑了挑,然后就直接开口提起了建议,同时目光也慢慢锁定在了一个位置。 五六个工人党武装的士兵护卫着亚裔族的黑袍男子冲破包围圈,向茫茫的戈壁滩逃走。 “刚刚回来肚子有些饿了。”星野冰看了看桌子上的甜点,顿时有些汗颜。 李成元被说的哑口无言,虽然说得是事实,但大长老你也太怂了吧。 但他不能退缩,不能怨愤,因为这就是他们诡修罗人生来的命数。 ????寻宝兔对着黑熊说了一阵之后,黑熊大步向着前方走去。 “轰……”“轰……”“轰……”连续不断的掌心雷爆炸声渐次响起,残肢断臂‘交’相飞舞,惨叫哀嚎甚至压过了仍然持续不断的爆炸声,白莲护法们翻着跟斗被送入他们心心念念的真空家乡。 连着两下防御塔的伤害让贾克斯有点承受不住,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想脱离防御塔的攻击范围。 工作岗位的确不是最用担心的,大不了人工智能来养活我们。我们需要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强人工智能会不会出现,怎么出现,以及出现之后是什么? 说话间,楚民石身的气势也在不停的涨,一下子提升到了炼气十三层。 ????难怪这两次的传送中几个登月了的国家都没有太大的动静,如果不是到了这里看到了这些情况有了现,自己也可能会认为他们在修真的事情上落后于华夏了。 至于河边那些高台,不仅已经全部改建成了石质的,更增加了很多,足有上百个,之间有梯子相互连接。 李晴摇了摇头,忽然旁边的几个棺材全部都自动打开了,棺材内竟然爬出来几具活尸,张牙舞爪的扑向二人,李晴连忙召唤几只毒人阻挡他们,林峰皱了皱眉。 林峰从不会和欧阳燕青矫情,收下镇魂鼎后,林峰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此人坦胸大步走入神隐楼,随便找了一个桌子便坐下了,但是下一刻,他却看向了林峰,因为…林峰此时露出了杀意。 但是问题来了,SC地震局要确认这些数据,需要很长的时间,而地震随时可能发生,于是杭雨希望柏应能先向SC人民通报一下,让大家有个准备。 本来他怎么说也是有名有姓的修士,跪拜萧让这么一个比自己都年轻许多的强者,实际上也是存了为了门派豁出去一切的心思,无论如何心里都是有些不甘和屈辱的。 “喂!宫栖迟!你先冷静一下!”顾雨惜赶紧出声朝着宫栖迟喊着,同时还用双手拽着宫栖迟的衣服,生怕自己一松手,宫栖迟会逃走去为非作歹。 金元力?我眼睛眯了起来,三十六号终于要动用绝招了吗?我扯住了想要离开的紫冰儿三人,示意留下来看个究竟,对金元星人的能力我真的很好奇。 关于这次遭到伏击,李宁宇其实很想大声骂娘,不过对手明显是在跟他打游击战,所以身为靠游击战发家的李宁宇,是不会傻到自己骂自己的。 几位炼丹师下意识地抬头向上看了看,神识隔着丹房直接扫了出去,夜空之中,一轮明月高高挂,皎洁的月光挥洒而下。早,早个屁!众位炼丹师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逐月没有回头,便将那只银簪牢牢攥在手里,倏地一掷,陷进了冷冰的石柱里。 六月底,被远东军团围困一个月之久的北洋三大军阀中,徐世昌、黎元洪两部缴械投降,最后只剩下段祺瑞一部,可他也是三股北洋军阀势力中最大的一部。 “没用。”幻影为之一震,是的以大人的聪明和计谋,如果自己跟上去有用的话,恐怕早就在暗处告诉自己啦。 第一卷 第160章 我同意! 叶晚晴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办公室里激起了一圈无形的涟漪。 林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还是说修炼吧,嘿嘿,师娘,我刚才那几招,有什么名头?”齐慕嘿嘿一笑,回想着刚才的奇力奔走,只觉自己已经进入一个全新境界。 伊星洛满怀心事的回到咖啡厅,去了二楼卧室,当初设计的时候就特意留了这层方便休息,想了想,她还是先搬回来这里住吧。 再联想竹海村里面那来自金三角的毒龙寨,是来与宜城刘皇族谈论合作事情的。 她十分想念青云身上的味道,于是便搬了张椅子便靠在他的身旁,想尽办法温暖他伤痕累累的心。 这东杨县城随着年关的迫近,对葵花子的需求简直像是一个无底洞似的。 他只感觉,此刻面前的人,好似来自九幽地狱,这一份强大的气息,已经比他认识的潜龙都要强大了。 伊星洛迷迷糊糊中看见一个男人在她床边还准备伸手抱她一下就惊醒,“你是谁?怎么在我房间?”她脸色苍白声音冰冷的问道。 看了看网友们的评论,他们显然把视频当成了整蛊人用来娱乐罢了完全不知,危机已经悄然无声的在他们身边潜伏着。 冷笑归冷笑,众人却皆能看到,这货脸上的狂妄与自信早就飞的没影了。 不仅仅受之无愧,甚至要是别人知道易敦坐着夏利返回东山的话,估计得闹意见。 要知道,杭城电影学院可是杭城除了顶级院校杭城大学以外,最好的学府,而且,进入条件之苛刻,就连杭城大学都万万不及的。 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季默蕴含着麒麟术的一拳落下,再配合上王神法器的辅助,神威滚滚,宛若神罚,直接将那两名老辈人物给震飞出去,让他们踉跄后退,体内气血翻滚。 他们这么做,也是在试探圣灵仙子的态度,看到她沉默下来,那就意味着妥协,这些人就会步步紧逼。 “我建议你别想那么多,从昨天早上你就一直在操劳,现在需要好好休息。”穆寒星食指点着周兴云唇上,示意他别再说话。 在那里,不知何时又走出来了一只猴子,一身灰‘毛’,身着铁甲,肩膀上同样扛着一根粗大的黑铁棍,这只猴子看上去很普通,远不像神猴大圣那么光芒万丈,但在他的身上,却有一股恐怖的气息在‘波’动着。 剑中所有的力量都在倾刻间停止了下来,秦归月这一剑再难进分毫,被欧阳颜双指夹的动弹不得。 “他都不打我们碧园山庄残月刀谱的主意,你怎么打他剑诀的主意了?”万鼎天有些纳闷,周兴云好歹是他们的恩人,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 等叶洛反应过来,再次询问的时候,便是发觉,对方企鹅已经下线。 朴昌继握着砂尘短剑在手里挽了几个剑花,见大家都摆好了阵型,于是笑了笑,转身去了。 庄敬听出了对方的试探之意,也没在意,随口说道:“没啥,我的一些东西。”说罢就朝着药店走去。 第一卷 第161章 你敢说个不字试试? 刘骏他们去的话,咱们的人能不动手,尽量隐藏在暗处不动就是了。”江欣怡说。 事实上,钟若建能够进入那家电影院工作,也是因为王彩霞找的宋泽伟帮忙。 李洵歪歪斜斜的倒在白骨王座上,身上黑气蒸腾,丝丝缕缕的诅咒之力正在他体内游走,吞血噬肉,不停的损耗着他的精力。 “完了!”青枫看到这一幕,心中暗道不妙,这一下如果真的被打到的话,那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之地。 都是贴着命根子的边边儿飞,虽然还没出现过飞偏的事儿,可谁知道哪天手一抖,偏了呢? 第一次去燕翼城,并进入无锋剑房遇见向行健的时候,古锋可是记得很清楚,那时向行健炼制出来的黑色灵剑尚还是件半成品的普通灵具,可没想到,这一眨眼居然就能炼制出高级灵具了? 几个姑娘叽叽喳喳地说着,就连最为内向的韩齐莉也会不时插几句嘴,看着开朗多了,屋里的气氛顿时便轻松了。 “你这王爷当的可真是窝囊,要连累这么多无辜的人送命。”江欣怡冷冷的说着,仿佛那杀害穆云和福伯的凶手就是他。 虽然精神海已经乱成了一团,心灵一片空白,可是身为战职者对于危险的敏锐直觉仍然让温丽尔在茫然迷惑中感到了一丝不妥。木纳呆滞的俏脸更是浮现出挣扎的神色,显然她也在努力着想要挣脱心灵异能的束缚。 此刻的影仙门九位圣境,皆是冷冷盯着在青蛇岛四位圣境前的梦风。 差不多中午时分,安娜从菲国过来了,阿迪斯带着他来公司和众人见了一面,然后就马不停蹄赶往哈丰:CIA那边的人已经过来的,早日把安娜和CIA之间的纠纷解决为好。 “这么说来,那这世上就是有爱情咯。”白猴竟然有些失望的继续躺在地上。 “等等,再说一遍。”龙一从大块头的话里听出一些苗头,立刻打断。 叮嘱米麒麟继续盯着,一有新的情况马上来告诉他,肖扬随后拨通了芬梅卡尼卡集团扎帕的电话。 “你够新潮的,居然还拍卖现场演唱的歌曲。”王勃看着刘思哲说道。 放在平时,这样的姿态可能没什么,但现在这种时候,很明显不是一种迎客的态度。 血红散去,余下一具苍白,单薄的干枯身体,缓缓倒下。一身生机,瞬间消泯,化作了一具尸体。 两座剑阵,又重新恢复到了之前的模样,看起来飞剑的位置和之前也是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区别,但是远远看去,就能够感觉到两座剑阵的不一样,毕竟那股锋利的气息,和之前相比,就是有着天壤之别。 挂了电话,肖扬揉了揉眉心,在猜想到底是什么事情,这可是道尔第一次这样急切找他,没有重要的事,他绝对不会如此。 只是这帮号称天才的年轻人在那里瞎闹腾是为什么?各种重创讲师,这明显有些不正常。 之前珠宝丢了一次,已经帮他们找回来了,连劫匪都全部抓住了。 这要是在其他王朝,柳叶这么光明正大的给朝臣送礼绝对不合适,毕竟人家还是要脸的,不过我大晋就不一样了,世人皆知我大晋朝臣,往往还富甲一方,对这种充满了铜臭的礼物绝对不排斥,就怕不够多。 即便明白自身和洛尘发生过冲突,因为兵字秘的丢失,现在还怨恨着洛尘。 葬神战场看似没有什么变化,但如此仔细感知就会发现上空有着一层薄薄的气流覆盖。 他语气虽然严历,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孟夫子看姜杏儿的目光,满溢着深深护犊之情。 皇天古龙也是一脸轻松,但作为上古神灵,眼下还恢复了神灵战力,对方很清楚洛尘的恐怖,所以没敢像东海龙宫一众强者那般放肆。 正因如此,自以为算无遗策的嚣张杀手往往聪明反被聪明误,而能耐住性子、行事干净利落的犯罪者却能苟到最后,更让警方头疼。 卫瓘生前是菑阳县公,现在无辜受祸,朝廷为表示怃恤,给他增邑三千户,改封为兰陵郡公,赠假黄钺。由幸存的长孙卫璪承袭爵位。该杀的杀了,该赏的也赏了,该怃恤的也已经安抚完毕,元康政变正式拉下帷幕。 尽管这些人动作迅速,然而还是被人发现,不远处一队巡逻的哨兵正好走到这里,一看几个卫兵被杀死在地,尖利的哨声立刻响彻了营地上空。 等萨温讲完,只见众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凝重,野人们对自然有着超乎常人的敬畏,他们对于末日传说比普通人更加容易接受。 赵括没有否认,可虽然二人都选择了最正确的做法,并不断强调这一点,但一时半会,依然没法坦然处之。 “如何?既然大公子被主母排斥,她又怎么可能让你来替她的儿子前来候府要人?”萧希微似笑非笑的盯着倪海道。 白萧很惊喜的看着自己的兄长,看到自己兄长那平时不太爱笑的脸庞也出现了弧度恰当的笑容、虽然惊喜,但是心里却不那么惊讶,自己的哥哥那水平可不是盖的哟。 “不过,这是为什么?明辉你现在正是正值壮年,怎么可以没有侍妾呢。”两人现在恰好是走到了湖边的一个石凳石桌上。石桌上已经是仆人提前准备好的茶水。 “周姨娘,是你自己不知检点,明明有婚约还敢瞒骗候府勾引老爷!这种事纸是包不住火,若是捅出来且不说对老爷和候府的名声有损,说不定还会影响老爷的官途!你若心里当真有老爷,又怎么会这么做!”李氏沉着脸道。 很多人都有一种怕黑的本能,因为黑暗的世界里有许多诡异的东西。 想着想着,我又想到了范茹茹。这几个月来,我和她再没联系,在酒店的那一晚同床共枕,有如上个世纪的记忆一般,偶尔回想起来,总有一种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 第一卷 第162章 你竟敢说我是软蛋? “这还差不多!” 叶晚晴这才满意地收回了在他腰间作乱的手,脸上那冰冷的表情也缓和了几分。 甬道中一片静默,那漆黑不能抵挡两人的视线,可见,这整个大殿竟然是以一种莫名的材质整个掏出来的。 结果没看到正主儿,看病的人还在打听,听说把人送石门子村去了,还是派个拖拉机去的,那拖拉机司机脾气还臭,最后愣是人家医生开私家车自己去了。 她下楼后,正好看到姜母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机里正播报着新闻,唐静芸瞥了一眼,讲述的是一起黑帮持械斗殴的火拼事件。她挑眉,早就听闻港都这里黑帮火拼比较频繁,现在总算是理解了。 安伯尘面无表情,心中也渐渐恢复无忧无喜,事已至此,他也别无选择。那五个真仙是看不破秩序,说服不了自己,方才走火入魔,陷于君子国。安伯尘自问他不会受到轮回影响,毫不担心。 “张队长,你再晚来半步,恐怕我就要被外人谋害在此了!”黑袍执事愤愤地说道。 魔子冷声一声,抬手间,手掌前方的混沌破碎,有魔气蒸腾,一敛,凝现出一只百丈血肉魔手,探手欲要将锈刀抓在手中! 魔子看了杜浚一眼,忽道:“仙界一行,不知是福是祸……”言语中,其人也消失在了风眼中。 恍惚间,众人仿佛又看见了那年天河一役中,横行宇内无人能敌的银枪。 猛然间,一处一百多人的地方下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涡流,随后冲天而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龙卷风,刚好将所有人卷在其中。 商浩点头,接过完烈递来的玉简,上面写的很详细,财政部长关震,国防部长胡成,司南外交部长等等。 而火漆上面的印鉴看起来却像是近代的,依稀可以看得出字迹是——金匮龙清源印。 这千丈宫殿底部,是平的,就如同黑色的金属,充满了神秘莫测的纹路,当场砸的这些人粉身碎骨,一次砸不死,那就来两次,多几次,这些人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死掉了。 “那陈凡,你以后跟我好好学学,嘿嘿,我现在筑基初期,很厉害的,就是村里的几十个成年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旧历的最后一天,在木叶之城的某个会议室内,出席人员有天界的天帝、王母,以及三清化身、四御至尊,以及二郎神等。佛界弥勒、燃灯、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等。 一道魔气轰击地面,整个西方王宫地面塌陷下去百丈,所过之处,就是一道黑色的影子,凶悍无比。天空不断传来巨大的轰鸣。 刘辩对张郃非常放心,将手下的斥侯全部向邺城方向放了出去,并且开始让吉平和吕虔带领流民缓缓向中山郡转移。 感受着来自于这个凶兽的庞大的威压,此刻的余乐却也是惊讶的发现,似乎这个时候的自己,完全的不介意对方的威压了。 对于如今的祖余,他一直都非常的相信自己的判断,因为对于祖余来说的话,他知道自己的决断和想法的话,不会错的。 第一卷 第163章 拆牌匾! 一辆黑色的奥迪a6在前方领路,后面跟着三四辆出租车,组成一个略显滑稽的车队,浩浩荡荡地杀向城西。 只要他所爱者能平安无事,他愿意为这漫天神佛重修庙宇,再塑金身。 康熙本来是带着众人出去逛,听说他三人畅聊一夜的事,看向胤禟、胤?。 大家都跟里长、村长和香老爷子商量,能不能每户人家分点板栗回家,那样即使家里d没了粮食,也不至于全家挨饿。 付渊通面无表情的将金刚杵狠狠捅入司马百户腹部,他无视了司马百户目眦欲裂的眼神表情,然后默默将染血的金刚杵缓缓拔出。 他是公司总经办主任,每次来公司考察的重要客户都是他来安排接待。 战士们这才反应过来,随后纷纷进入阵地之中,他们看到敌人一个中队左右的兵力向着阵地摸了过去。 不说当年把戚继光吓得面如土色的义乌械斗,那个年头有点久远。 他上一次听到这两个字,还是关于南洋那些凶残歹毒的猴子,对国内同胞的残忍施虐。 这种寒暄最无聊,黎箫径自出了客厅,拿着玉米棒子,在院子里喂鸽子。 苏奕苏襄兄妹几乎是机械地跟着父母动作,出口的话语也慢了半拍。待起身后,苏奕看向自己新出炉的未婚妻梦瑶郡主,见后者一动不动地望着他,下意识挤出了一抹笑容全了礼数。后者见状,也对他甜甜一笑。 至于那人参,在后面的山上长了那么就都没有人挖出来,这孩子一来就挖了出来,那就证明这人参跟这孩子有缘,就算是换了别的人,还不一定能够挖出来呢!所以老村长支持周泽楷的任何意思。 高阳走到隔壁门口,脚步一顿,谁知那房门就打开了,一个石榴红的身影直接冲进了他怀里,刹那间宛若拥抱了云朵和花海,柔软又馥郁幽香。 宝船带着流云宗众多弟子,一路回到了宗门,又停靠在一处宽敞的平地上。 告急信是写于北戎帝国夜袭岐山关的第二天下午黄昏时,镇北大元帅董维武在告急信的最后写了,他将要率领北疆军十万主力,阻截迎战北戎帝国三万主力骑兵。 华天知道这白仁龙就是灭了逸家满门之人,可以说,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引白仁龙而起。逸子仙想要手刃仇人,也在情理之中。 宗正司是什么地方, 太极殿上不少经历过厉王叛乱一事的老人都很明白,有这么这一个结论也并不意外。他们意外的是这句话竟是由季景西说出口的。 若是略仔细地看去,便会发觉这条路看似平坦, 两边却插满森森断剑,每一把都是剑锋向上, 剑光交错纵横。 “可方才我明明亲眼看过,的确与真迹无二。”谢卓的声音从另一处传来。 褚清黎将她护在身后,这才推开石庙的大门,一进去,就有一丝阴邪之气缠了上来,褚清黎冷着脸将这股阴气给劈了个粉碎。 否则,其也不会那么容易就随便在演出中加节目,而且光他们金融二班就独占四个名额,其它班最多就是两个,大多数都是一个。 第一卷 第164章 踢馆! “是我。” 林舟迎着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神色平静,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波澜。 事情太过重大,三法司的人不敢太早开堂,把会审的日子定在八月中旬。我正担心着夜长梦多,却不想当真有人从中作梗。 裁判的哨声及时响起!并迅速跑了过去,边跑边从身后掏出了一张红牌,对着多塞纳举了起来。 “你呀,就是礼数太周全了,本宫不是免了你的晨昏定省吗,怎么又强撑着来了,且还是山路,若是有个好歹,岂不是本宫的罪过。”皇后见我也来了,笑着嗔怪道。 可是,谁会和自己的好运过不去呢,惊讶之余,他也照单全收了,而我更是不遗余力的缠着他又来了两次。 自从上一次林萧潜意识控制着牛犀的怨气,来到意识海上方与鸟状意识表象进行了一场交易之后,五大封印海平静了许多日子,各个封印意识都巴望着自己的事儿。 斯特卡拉刚才那如梅西一般的带球表现,就这么被普约尔给解决掉了。 所谓的祭祀之圣,是指生长在北阴山的灵狐。灵狐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因其曾为东衡皇家祭祀之物,因此虽然卜氏国祭一度中断百年,然朝廷却依旧下令不得偷猎,也派了太常寺的人留守北阴山,以保护灵狐。 而且在任何的改变会发生之后,长门也就不能看出在这个时候所面临的这些举动下。 这到这,她突然停了下来,只是紧紧咬着下唇,又难过又悲怒地看着若馨。 她自是不会多问,拿了出去,我趁机裹紧身上的寝衣,去了净房。热水准备好了,我屏退众人,独自一人泡了一会儿,也不叫她们进来,就穿好衣服,遮住了锁骨下的‘吻’痕。 那些好心的护士们临走之前,都回头多看了床上躺着的瓷娃娃一般的黎晓晓。 走了一会儿,道路慢慢变得更宽,转过一弯道,一条溪河蓦地出现在她们面前。 ”刘佳手指轻轻戳了戳李苏秋的心口,带着笑容温柔低声道:“只是否认吗?为什么不解释?你故意的吧?是看上路梦涵了吗?想要跟她发生点什么?”刘佳说完,刘佳还稍稍向李苏秋扬了一下眉毛。 毕竟一个连自己的能力都不愿意展示出来的人,说不定就是因为自己没有那样的能力呢? 一想到这个问题,三皇子原本恼怒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他招来两个谋士,沉声交代道。 老人说完,引起会议上的一片议论纷纷,多少人都对这个数字有些震惊。一个亿这是什么概念。你在床上数一天的钱都数不完。 来到西郊宅院后,吴忧刚走到后院,那几个留守在家中的人魃便跑出来向吴忧请安。 在确认了柳月和吴冕的关系之后,吴忧对柳月更加信赖了。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师爷,算是除了爷爷之外他遇到的第二个和他有直接关系的人。 吴忧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紧急,所以尚明几个也没有多问,直接又叫醒了几个战斗力比较强的人魃,然后去开车了。 第一卷 第165章 赌约! 这游戏号是之前在冰州这边做任务时注册的,那时候鹰也在,所以添加了好友,但没想到现在却找上门来。 就像是如今的管青松,在杨秋风晋升皇者境之后,古树城的所有王者境之中,他绝对可以排进前三,这其中还包括那些活了几百年的老家伙,但是他到了除魔界,也未必可以位列十大高手之列。 “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这里怎么会有奥特曼?不对,不是奥特曼”张少飞喃喃道,在张少飞的心中,竟然对这个巨人生出了一丝淡淡的熟悉的感觉。 这话说的,还真是让人无语,早知道他们要刁难,我也不算意外,只是话说到一半我就开始头疼,这股劲窜到我鼻子里,又像是在头皮上发作一样,总之就是说不出的诡异。 消除了刚才的误会,令柳月莉的自信心更足了,边连连替林智骁夹着海鲜,边欣赏着林智骁帅得令她心尖颤动的五官,神情间尽显妩媚与温柔。 虽然夏天考虑了这么许多,但都是瞬间即过。不时的有淡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各种奇怪的声音在耳畔回荡。 突然,青染的身影出现在她脑海中,她曾经做过妃子,那桃妃便是指的青染吧。 正是郑重需要的一种丹药凤翼天香丸的主材料,此丹可是专供后期修士服用的,虽说只是千年灵草也只有七株但还是叫出了两万仙石的底价。 到了客房门口,便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她便停了下来,将耳朵贴在窗户上偷听。 其实杨春林也听说过李天益以前干过的那些事,知道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这个周半城对李天益也是宠爱的不像话,上次甚至不惜动用家族的力量,也把李天益给保了下来。 既然长辈要求了,两人也不好出去,在说自己要出去也可定有人陪着,横竖都要麻烦人,干脆也不坚持,自顾去打电话去了。 “轻容,”罗绫锦一脸不悦,“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去采桂花,那些烂荷花有什么好看的?”嘉和公主不在,这里以她为尊,她才不要到张兰的在水居去。 林苏自然也没有指望着这一句话就惹得周淑娴失去理智,不过是想让周淑娴心里不舒服,沉不住气而已。 越向深处走越是危险,但是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这些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因为都是经验之得。 自此以后,此谷被后辈们称之为凤凰谷,以此为名,是为了敬重凤凰神族的高洁,除掉了恶名昭著的凶兽大鹏。 看到石在那宣誓,钟山松了一口气,这事算是圆过去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一点准备都没有就口没遮拦了,其实钟山看到石准备拒绝了,所以才加了那一番话,看起来效果不错,把他们都震住了。 有的从荷叶中探出头来,含笑怒放,散出阵阵芳香;有的还是‘花’蕾,看起来饱得马上要裂开似的。一片片荷叶就像一个个翠‘玉’雕刻的大圆盘,有的高出水面,有的贴在水上。 “唉,大家都在服用,她们个个剽悍,我怕!”常林忍不住叹口气,强壮的体魄谁都想要,更何况还能提高运动效率,延缓衰老。 “我死前先杀了你这个祸害。”莫鹰将枪指向金云墨,杀意腾起。 欧阳珣之所以没阻止她,不过是想激怒忘忧,和他来场战斗,但他忘了翡翠如此放肆,激怒的不止是忘忧一人。 这玫瑰酱根本就不值多少银子,花梨自然是要做顺水人情的,能够跟莫娘子结交起来,一定只会有好处,不会有什么坏处。 从半夜拼杀到早上,这4千名战士都已经是伤痕累累,筋疲力尽,没有粮食,没有饮水,就算找到了流沙的规律,又能坚持多久,是一天,还是连半天都不到? 历风堂一直待在绝谷里,本事怎么会如此之大,连鲁家的大本营在哪里都知道。 安嬷嬷拿出帕子,轻轻沾了沾胸口上留下的泪渍,心中感慨良多。 所以夏池宛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孙坚行与夏芙蓉,巧的是,也捕捉到了这一幕。 大杨氏今日穿了一袭大红色花开富贵的刻丝通袖衫,蔷薇色撒花裙子,戴了全套赤金嵌青金石的头面,显然精心打扮过,看起来端的是容光焕发,富丽华彩,让不知情的人完全看不出她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 钟向擎在帮慕容沧做事时,一向低调非常,就算在朝堂也刻意掩饰自身的存在,唐宁还真没怎么注意到他。 姚平接到东西,当天就买了布让他两个嫂子带着他娘赶着做了一大批出来,放在杂货铺里卖。 “这个主意好。”林宝淑也像是恍然大悟似地说道:“那我就跟娘您去宫里头去吧。”于是她就跟着皇贵妃一起来到了她的寝宫里面。 他爸死的早,我爸也死的早,不同的是,我妈改嫁了,任婶没有。 几十个戴着红缨帽,穿着皂服的人,腰里佩着刀,手里举着火把,挨家挨户的搜查。 五分钟后,我和亮子来到了村头,一路上很顺利,除了村里的气氛诡异一些,没啥事情发生。 “没事,郭富会派人开回来!”李珣笑了笑说道。这下子,我想借机逃跑的理由都没了,只能把自己仍在座位里,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因为他们的情感受得住考验,他们能有这么样一天,可真是不容易。 刘晓飞手中一滞,慢慢坐下裹起了叶子烟点上。李天王默默勺水浇饮刚刚抽出嫩芽的土豆苗。 第一卷 第166章 我输了,心服口服! 周亚夫那张儒雅的脸上,所有的笑意都已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井无波的平静。 他看着林舟,缓缓吐出三个字。 “接招吧。” 艾德里克上场就是直接冲击篮筐,造成对手犯规,还将球放进了篮筐里,打成二加一,稳住局势。 禹淼道:“自从我的祖先治水成功后,我们家历历代代都是以水为生,要么打鱼,要么修渠筑堤,总之都离不开这水,我天生就喜欢水,沿承了我们家族的传统,也就干上这行了。”说罢又是呵呵大笑。 所以江华一起床,就开始用手机搜索古城哪里有地下格斗的赛场。但是这种非法格斗赛场,地图上是不可能显示的。 康氓昂冷眼旁观,他早就打定主意,自然不会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孙筱安正十分高兴自己将李倩楠终于是十分正式的介绍给了孟灏川。 根子仔细的回忆了片刻,继而忽然说道:“起初只有一些虫子的叫声。 “看来交流的机会只能在比赛结束了……”孟晓豪暗中叹了一口气。 说完,白云展开它那巨大的翅膀,腾空飞起,转眼的工夫就没入高空的云层中了。 拦下她的定然也是她们部门的,当然还有几个看热闹的其她的部门的人都在。 扬州城每年需要缴纳的钱银自己没有少过,行贿的事情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所以这个事情也就这样结束了,还有什么是需要自己来做的呢? “第一件事情就是,从今往后,我和火云教官不在的时候,一切事情由凯恩做主,黛丽给凯恩做副手。”秋玄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了。大家心里到是对秋玄的话,没有任何的意见,一切都是由秋玄说了算数。 一路上安念楚时不时拿眼神扫视秦穆澈,随即怒瞪,再扭头看向别处。 合興和东源两人目瞪口呆地望着北辙,还來不及出言阻止,右涧已是弯腰捞起东娘,就要往肩膀上抗。 凌霄安慰道:“不会的,我们谁都不会死在这里。”可是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对此却没有半点信心。 不过,看到他脏兮兮的把沙发弄脏,我又坐不住了,先三下五除二,把他身上的脏衣服剥了下来,扔进洗衣机里,然后找了一条毯子铺在沙发上,让他挪了地方过去,心里暗想明天又要洗沙发了。 “属下锦衣卫,御前五品带刀侍卫,见过都指挥使。”聂紫衣竟然直接跪了下来。双手呈上扇子。 “我没有什么要跟你们交代,也没必要跟你们交代,现在我只想离开这里,你认为可以拦住我的去路吗?”此刻李逍逸的语气已经极度冰冷。。 此刻李逍逸拼了命地阻拦着索格思,索格思也千方百计躲避他的纠缠,双方都拼尽了全力,不过索格思因为无法吸呼的缘故,胸中越发气闷,手脚也越来越缓慢。 “约修亚,我相信你的,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输给他,对吧?即便我死了,你也不会输给他的,对吧?”。 迷你龙和宝贝龙的等级相当,两者的实力也相差无几,一招铁头功虽然威力不错,但是也无法就此击败迷你龙。 第一卷 第167章 要不要我帮你压一压? 而赫连紫云和火花正在赶往天玄学院,没想到路上却碰到了兰兰。 “坐标,参照物,具体地点,你写出来。”胡顺唐知道下一个目的地应该就是那个地方,同时也应该想办法收集怨灵旗和千足屦的情报。 就在这时,这微妙的平衡,被萧亟天打出的那一道黑色光束经过而遭到了彻底的破坏,无数游离不定的黑暗力量就好像受到了挑唆一般,全部跟随着那一道黑色的光束朝着古凡扑了过来。 村中人听闻后,心中稍稍安定些,陶宪章转而又问道:“城主即推测西鲁有高人云游,不知村长或是各位这几日里有没有在村中或者是周围看到有生人出现呢? “你真的以为洛妃爱的是你吗,洛妃爱的是我!是你把她抢走,她碍于你是明皇才屈从于你,但是她爱的人是我!”慕容黑异常激动。 西鲁城内东北部,有一栋房子一眼看去较周边建筑大很多,这便是西鲁城城主贺行的住所。 又向前跑了不远,一处分叉口出现,将道路分为左右。傲婴三人的去路在右边,不过他们决定在此把跟在后面的尾巴收拾掉,所以提前放慢了速度。 “够了,若邪,此是朝堂之上,你还有没有分寸!”出言教训北宿侯澹台若邪的竟然是倾天侯澹台无尊。 尽管眼前的部队都算是自己的嫡系,但是他们的战斗力在目前处于虚弱的状态的张嘉铭眼中依然打着巨大的问号。 “怎么?不敢伸手,难道怕我吃了你不成”,这一笑如同一朵绽放的向日葵,使得使得山洞里头仿佛明亮了许多。 马千嘱顿了一顿,长期被那些老匠人影响,这种赞赏和肯定的话说出来总觉得有点别扭。 简单说,以五行八卦来看,金能生水,金亦需要水,显示其锋芒,因此金和水是相生的。 即便不能斩杀那头大妖王境界的白虎,可若是能将西陵郡内妖王境界的妖怪全部诛杀,那也是极好的。 两人笑了一会后停了下来,看了眼前的难题,何炯向着黄大厨问道。 至于那个鼓动百姓的罗汉,陈牧则没有放过他,直接将金蛟剪祭出,一剪剪掉了他的脑袋。 天空当中依旧是阴雨不断,不断的下着大雨,而地面上的积水也是越来越多。 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发生这样的事,罗丞一定很讨厌她,不想看到她吧。 “那好吧。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暴露出去的。”徐然叹了口气,揉了揉朱竹云的长发。 大家都是普通人,在台下高喊助威还可以,如果上台就有些怕了。 程新的声音在乔欢身旁平稳的响起,乔欢吞了吞口水,看了眼扶着她的程新,转过眼赶忙四下打探。 “我会处理的。”修听完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随便说了一句。 虽然没开免提,但是两人落在后面,很静。梁安歌还是听到了,也没说话。 金蝉子感觉肩膀上的手,像是在捏在自己的心脏上,只要对方轻轻一捏。 两只蓝龙虾,杨泽找了两个大箱子,装了起来。没有办法, 蓝龙虾的个头,几乎翻了一倍,主要是灵气的功劳,每一只差不多已经有了七八斤重了。 乔欢有些无语,不想再跟他争论什么,其实除了失血过多,她真的感觉很好,并无不适。 “总编,我现在就在飞天罐头的老板身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林心雨急忙解释说道。 “听说你是劣质灵根,修炼不易,这些灵石是宗门给你的修炼资源,多的可没有了,你拿着吧。”东君真人温和笑道。 有巢氏惊呼出来,这消息宛如一道晴天霹雳打在他的头上,甚至本能的不敢相信。 在他手下,可以活下来的野生白鲸,得有百八十头了,但是面临欢欢和乐乐的病,他也是愁眉不展,没有丝毫的办法。 林佳佳不禁又想到昨日傅世瑾转身离去的身影,一个大胆的想法忽地在脑里闪过,傅世瑾该不会是为了自己而对于嘉琪这样做的吧? 其实这山里有很多的野物,不过他们不敢生火,就怕烟火会把纳兰明意的人招引来。 我立即起身把雄剑和古卦给拿在手里就往外走,孔力忙问我出了什么事。 病房外间是会客厅,白色欧式茶几上摆着束纯色百合,微风吹来,颇是馨香;而于父于母则坐在了与茶几同款的高档布料沙发,神情皆有些凝重,内里气氛围也十分沉肃。 我们听这话后,都十分的震惊,老和尚你知道我们来意也就罢了,还说什么尸首不能重逢,什么大祸将至。 确实,那个本以为被猩红物吞噬掉了的梅九姑竟然也在这里,只是她几乎已经面目全非,脸像是被什么噬咬过一般十分可怖,从她的衣装和体型还能辨别一二。 刹那间,我就知道回来的人是宋城,一时间脊背僵硬,连头都不敢回。 我不置可否,事实上在进门时看到他以长者之姿坐在这里时就已经猜到了他身份。一个能够将这片山头都买下来视为禁地的人,除了这农庄的庄主还能有谁。 因为天气炎热,夜离殇不想吃东西,所以她每天变着花样的想菜谱。 远远就看到镇口古羲的车子还停在那,到这时我才想起他的车子被人划伤并且轮胎都被戳破一事。以为他看到后会动怒,没想他淡淡飘了一眼就径直跃过,跟那车不是自己的似的。 第一卷 第168章 这还是武者所为吗? 下午的时候,傅晏明被沈晨安和韩子擎给叫走了,陈白兰闲着无聊,跑来找她唠嗑。 大乾皇室不想要走内部厮杀,改朝换代这一步,那就只能是向外开拓,开发南方区域。当然在开发南方的同时,辽东、西域,河西走廊也在不断迁徙人口。 家里的囤粮够用,空间有灵泉水,保自己一家人吃喝完全不是问题,但灾难之下,能吃好喝好,必然会引来他人的嫉妒和眼红,也是麻烦之一。 等妹妹高考完后,她就用存下来的钱,带着母亲和妹妹离开苏章和。 在她的提醒下,全部人把目光全都转移到宋国超身上,好奇地盯着他。 江虞将下午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当然没提到章甯他们说自己的那些针对性话语。 “没事,我看咱俩鞋码应该差不多大,身材也相似,我和高奢平时一直有合作,以后出新款了,我也送你一份,当交个朋友。”李雅丹说话时,话音十分亲和。 傅晏明身手利落的很,脱掉西装外套,衬衣扣子从上往下拧,露出大片肌肤,然后伸手搭在了她的肩头,接通了电话。 万一,从某个地方走出某个住户,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一定会引来别人的非议。 怎会冒着得罪淮国的风险而去帮助邗国。更重要的是,这个时代行商的难度很高,野外丛林荆棘密布,野兽众多,还有戎狄居住于野,邗国想要购买粮食可不容易。 这场的胜负很清楚,元洲和啄木鸟都知道连音是真的厉害,其他人看着却要为啄木鸟捏把汗了,这么个放水法真的好吗?会不会太明显了点? 他这个时候正是气头上,但凡是和皋兰洁皇后有关的人他都不想见,尤其是他正想与之撇清关系的太子。 星际的目光温柔中带着一丝急切,他希望灵儿能够入选,可是又对上官灵儿没有太大的信心,只能把这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南宫黎那块令牌上,寄托在南宫黎的身上。 费予斐的好相貌无疑是夺人眼球的,同时他这坐轮椅的造型也是不容人忽视的。 最后大家定下的营救方式是分两路,空中一路,后门一路,至于正面,则由警方来麻痹劫匪们了。 皋璟雯在她母妃面前一向乖顺,眼下也不想让母妃忧心,便也亲昵地握住了惠妃的手。 见此,苏辰毫不犹豫给其挂上了点燃,不过他技能都还处于冷却状态,所以只能边平a维克托,边等技能冷却。 尽管最初的时候,他们都曾经迷恋南宫黎的美貌,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迷恋变成了只想对她好,什么都不计较了。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南宫黎想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是新进弟子,连一个门派任务都没有做过怎么会有灵石?如果自己拿出灵石来买东西,会不会太让人怀疑了?难道……不然就继续用易水寒做幌子? 似是不信,以他的实力在四重天境界之上,又是实战经验丰富的一个将军,会对付不了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 如果说,在这之前,我是被你的颜值征服,那么是在你挺身而出的那一刻,我是真正地被你收服。 她都躺这么多天了,既然如今醒过来,也不少胳膊不少腿的,没道理还让婆婆继续侍候。 因为碰上了顾纯情,沈佳期一时嚣张不起来了,毕竟,她曾经想要破坏顾纯情与权泽曜的感情,对顾纯情,她心里是抱有一丝愧疚的。 而在一个行业,5年的时间绝对能够取得巨大的领先优势,成为翘楚。 顾纯情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房子,就是沿海,透过窗就可以看到大海的房子。 尸仙还有最后的一张牌,但是那最后的一手,一旦使用的话,就会有相当的可能暴漏自己的真实身份。 虽说要给顾纯情一个惊喜,可他记得自己好像没有让田野做这些事,他只是买了一份礼物,打算送给顾纯情,还准备和顾纯情在这里共进烛光晚餐。 不过,秋蕴显然没有精力去欣赏这些,她现在真得真得真得很累,好想此刻有一张床让她安稳入眠。 莫龙灵眼睛已然流淌出了泪水,事到如今就算在傻都知道莫尘是在干嘛了。 “对,我还知道一件事,你被带出去以后,要是有人买你,那你可就等于是高级生物了,这监狱里,你都可以随便走动。”苟基霸突然说道。 下方的交战已经至白热化,实际上,孙策实力提升了这是不假,但高宠原本就十分强悍,加上刘协对他的影响,他实力更进一步。 弗格森不置可否的摆摆手。示意自己的老搭档关注这场比赛,中断了这个话题。 日向日足看着毫不见重伤的日向柔,他眼角闪过一抹凝重,刚才的八卦掌奥义已经是他最强的一招了,可是没想到受了整套八卦掌的日向柔居然只是受了一点轻伤。 第一卷 第169章 老婆,今晚三八线能撤了吗? 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周家武馆内堂里残存的血腥与汗味。 当林舟一行人走出大门时,龙虎武馆的弟子们再也按捺不住,瞬间将林舟围在了中间,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狂热的崇拜。 “林教官牛逼!” 这种‘皇道火符’要自己准备特殊的火焰进行封印,而且使用出来之后不能移动,很容易就能躲开了,在战斗之中,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冯图南选择的是一种十分罕见的珍贵药草,他笑着解释道,这是安抚自家老头子心情,让自己免遭暴打最好的灵丹妙药了。 上官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窝火,恨恨地瞪了萧战一眼,转身便是离去。 黑魔猿受了重伤,又已陷入了极度虚弱的状态,已经毫无还手之力,莫良的身影飙来,一剑便将其击杀,顺手取走黑魔猿的体内的妖丹,顺利的进入了山洞之中。 半盏茶的时间过后,郝灵云、洛白、白淼、闫峰也接连完成了作答,这副玄阶上品丹药虽然让他们花费了不少时间,但并不足以难住这些真正的天骄人物。 宋歌刚爬上一座山头,想要瞭望一下通道的情况,差些没被震得掉下去。 在场的所有人中,唯有莫良最为淡定,以如今莫良的心性,自是不会被上官水那种程度的轻视和不屑所触怒,对于眼前那位所谓的卫国最年轻的玄阶高级炼丹师,他曾略有耳闻,但抱歉,他还真没瞧在眼里。 杨少贵如同君王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踩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大蛇。 办公室内,老板娘松懈般地躺在沙发上,十分无力,像是经历过了一场激烈的斗争。 “今天要去a市出差,十一点的飞机,咱们机场见。”他的音调低冷,就是吩咐一声似的。 把傣妹火锅店这边的事情交代之后,苏乐青就给他们班主任王正打电话请假,请假的借口是他堂哥要结婚,他要回家喝喜酒。 他原以为意识会回到进入这个世界之前,或是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这样他就可以连接神通星辰,进入契约者的世界。 电视台的车上,冯建宁和苗然都有些紧张和期待,紧张自然是怕王方来设计师设计的不好,期待自然是希望王方来设计师设计的合乎他们心意。 彤彤兴奋的抓着李阳的手臂不停的摇,叽叽喳喳重复她看到的一切。 看到不远处有个茶棚突兀的出现在前方,郑曦还觉得奇怪,仔细一看,明明刚还坐在客栈喝茶的萧子宸,这会竟然又在茶棚里喝茶。 袁绍接受了谋士们的建议,于是整军备战,而辛评、郭图等人则分头去游说公孙瓒及韩馥麾下将领。 这既恐怖又让人觉得怪异的一幕,刺激的那些干活的人更卖力了。 青灵石也许有人联想到就是超级材料变异竹子,但石林不亲自承认,谁又能把他怎么样。 黑猫的强大,江望月早在月星上试过了,他异想天开的在月星上召开了第一届召唤物战斗大赛,将所有的召唤物都释放了出来,来一次规模浩大的比赛。 “别大意,到了那里表现好点,是好是坏,就看这一次了!”陈英军的语气严厉了点,说完之后就靠在了后背上,闭目养神起来。 第一卷 第170章 孙幼薇的求助! 静。 林舟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他屏住呼吸,等待着冰山校花叶晚晴的裁决。 夜枫晚和影清疏更是在心中嘚瑟:老子连天道都说过话呢。紫云峰再吓人,能吓人得过天道? “还有我,总教练和各位教练不能缺席,就让我和桃井这两个助理去接人吧。”相田丽子道。 看到此刻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中,尤其是房间的格局完全就是酒店的样式,所以当即就吓了一跳。 于是,凤幽月没有等到天亮,因为苍龙卫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将人查出来了。 楚胤自然知道燕不归回来了,不过整整一天一夜都没有找他,燕不归也没有过去见楚胤,直到第二天下午,燕不归总算是休息好了缓过来了,楚青才奉命来找燕不归过去。 它是王莽新朝时期的产物。本来,从秦始皇统一货币,通行“半两”,圆钱方孔就成为主流,少有什么刀币、贝币之类的奇形怪状的货币了;西汉的“五铢”,也是圆钱方孔。 毕竟对于张天佑来说,这辈子如果不能回华夏,一辈子都带着罪名,那会成为他心中最大的遗憾和心里阴影。 余耀目送沈歌开车离去,走回到格古斋门口,突然发现亮着灯,隔着门玻璃一看,原来是濮杰在呢,之前余耀给他配了钥匙。 在场的人听明白了,这家伙佯装刘凌志的亲兵,是想逃出去,没想到刚好撞上了回来的刘凌志。 在夫子进入县城之后,有好几个成绩不错的同窗,也陆陆续续的进入县城求学,有的是家中亲戚在县城,寄宿在亲戚家中。 顾向暖呆呆望着霍时谨消失的方向,她发现自己很茫然,不知道接下来该什么走。 最后诛梦人甚至在王朝行将覆灭之时,参与到了义军的队伍中,帮助义军推翻了这个与诛梦一脉有着血海深仇的王朝。 特别是处在华朝末年,若是能够收集大量的情报,对秦秀而言,那可就是掌握了战争的走向,和提前对战争有了预判。 早在五百年前,他们的师尊渡劫成功,飞仙前,就给他们许下了婚约。 这种难言的剧痛使得霜华不住的大口喘息着,那光洁的额头上,更是不住的有香汗沁出。 比赛场上有比他表现更好的耿欢,刘桥先前对冯其超最后的希望,就是看他能不能和耿欢一起上场,确保征途足校第三场的胜利。 大少爷做习惯了,杨季峰可不吃杨少倾这一套,直接转头,就跑走了,路过杨正身边的时候,还不忘给个警告的眼神。 在抬头向着水面看去的时候,阳光投射在宁静的水面下,仿佛是透过光谱被曲折分析的光线一般,美不胜收。 苏老四挖好地窖从屋后回转,默默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眸子里划过一道惊疑。 苏盼儿随着花老国公夫人一起苏盼儿随着花老国公夫人一起去拜见了太后娘娘。 他的气息在稍作休息后有所平复,我看见他放在膝上的手抬起向外伸去,不一会手里就多出一把长长的、约有两指宽的称尺长至眼前,将我的红盖头揭起。 第一卷 第171章 孤儿院的风波! 林舟一边开着车,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孙幼薇。 虽是深夜,可月光如水,普通人都能目视百米之远。身为大宗师境中期强者,李佑赫明察秋毫之能更无需赘述。 仅仅只是一个简单至极的招式,却好似蕴涵着足可毁天灭地的能量一般。 鱼魔庞大如山的躯顿时凭空飞了起来,转了两圈后,啪的一声,稳稳的落入神农鼎。 出头鸟一般都是死得很惨的,但是其他人都不愿意开口,如果我还不开口的话,那这钱就真的要被扣了,我无奈只得接受这个现实。 李天辰气度悠然笃定,胸中却是豪气干云,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意。 来到林馨家里,赶了飞机又坐的士的端木洁感觉很疲惫,身上黏黏的很难受。就想洗个澡然后睡觉。 这还是跟吕家有关系,在数年前,黑石城不远处的太妖平原之中,曾经出土了一个上古强者的古墓,黑石城当时的四大家族同时进入,虽说最后他们从古墓中得到了不少的好处,但却也因此发生了一场血战。 “我一直觉得,我比卡罗琳漂亮,身材也比她好,可现在,我这里这个样子,你肯定觉得我的身材还不如卡罗琳……”凯伦语气里充满失落,她一直引以为傲的东西,突然变得这么丑陋,对她的打击确实挺大。 听到傅永山的警告,吴家兄弟齐齐打了一个寒颤,然后同时抬起手一耳光抽到对方脸上。 “哈哈,唐先生你客气了,您能来,是我们形意门的荣幸,哪里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其他人想请你去可都请不到呢。”燕九笑笑容灿烂。 他从来没想过要提防自己的母后,现在明显自己已经棋差一招了,接下来他该怎么办才好?之前的一切准备已经徒劳无功,现在离明天的寿宴只剩这么点时间了,他还能做点什么? 云娘点头接过礼单,看着暖菲身后跟着的下人,便挥手让他们下去。 昨天她泡澡的时候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之间发生了什么自己都不清楚,等到醒过来的时候,那一大桶绿色的药液就消失不见了,她自己就变成了一个彻底的绿人了。 左右两边,赫然是消失已久的梳影与驻扎在孤月城的骑兵首领郭霏。 欧阳先生在坐下后,直接把手上的兰花翻来覆去的看,简直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看着头没抬起了的欧阳先生道。 “老九,你这是在质疑朕的判断?!”宗政宣眉头一拧,面上隐隐带着不悦。 找出具体方向,拉着乐辰,再一次瞬移。经过几次调整方向,终于确定了大概位置。 “邪尊,不急不急,还有最后一关呢,过了就让你去娶我们摇摇!”叶清语她们鼓着掌从方才的震惊中回神。 “我暂时还不能走,据我所知这所城池还有一些人没有走,我要劝他们赶紧离开。”凤澈轻柔的把玩着他鬓角的碎发。 等他死了,一个没有子嗣,没有娘家支持的皇子妃,想怎么搓磨怎么搓磨。便是要弄死,也是十分简单的事情。 第一卷 第172章 年轻赌神! 雷婷这丫的周末没回来还好解释,可能是回家去了。这周一怎么就没回家?而且,肖静怡说她下午最后一节课就没上,这丫的干啥去了? 温旭笑了笑,将爆竹放在地上,然后从兜里拿出打火机,准备交给顾安悦,让她来点。 感情的事情,始终是要在任何事情面都要放一放的,感情事情,只能是在无聊,闲着没事的时候,拿来娱乐娱乐的还行。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错乱的脚步声响起,听到这阵脚步声,杨立平松了口气,他本能的认为,这是徐彪带人赶回来了。 “不过今天好像是重阳节吧!”林颖脸上的幸福并不证明她在意这个节日里的浪漫。 所以,叶风这话一说,便没人敢看他了,一起转过头,这让叶风又有点郁闷了,妈的,这也太老实了吧,咱谦虚一句,有错吗我? 麒麟族出兵南赡部洲,对凤族而言无疑是挑战,凤族族长无奈,只得派出数十万大军迎敌。 枯瘦的脸上满是皱纹,倒像是皮包骨头一般,一个尖尖的鹰钩鼻子看上去极是丑陋,不过双眼之间满是凶狠之色。 第二点是九龙戒有着自主疗伤的功能,这是它最为特别的一点,任何伤害,只要不是灵魂被灭,都可以治愈。 “看来你和他真的在一起了?”蒋店长自始至终听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当听到林颖说自己的男朋友是医院的医生的时候,他真的有些嫉妒了,他嫉妒她竟然在自己的父母面前把他当作男朋友一样介绍了出来。 两人并肩而立,算是置身在众魔修的最边缘了,对于他们而言,倒是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担忧;他们身后现在可是有两位神通境的高手存在。 “我想见长玄。”她祈求望着他。试过百次,神君殿似乎不再容她。长玄亦不见踪影。 这就意味着,在面前的翠云峰上,还有一个未知的大危险在等着他们。 她脚下踉跄着着杀上来,可是压根没有半点杀伤力的从若天宁身侧穿了过去。 眼前的中年人,在南宫家族影响力很大,乃是南宫家族的幕僚,说明白一点就是军事。 这两个重叠的光点,给人的感觉与铁片的模样一般无二,只是那两个光点明显的要明亮清晰的多。 离子玄白骨瞬间出鞘,遽然撞上了匕一老人的长剑,“砰”的一声,白骨竟然被崩飞。 “青楼,我记得这,这附近有家青楼。”喝得微醺的她忽然望着夜殇痴笑道。 但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遇到点什么危险,如果万一自己应付不来,旁边的同伴就会出手相助,也只是付出一点点报酬,对于自己可能受伤,甚至死亡,这样算下来,倒是觉的不亏,而且是非常的值得。 “吴子轩,你不是上班去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庞前进皱着眉头,他这个外甥,从来不以事业为重,照这样下去,以后怎么接管万厦的产业。 只是走到门头,她又突然止步了,她在想,这样进去塞给人家几个包子,怕是要被误会是施舍吧,万一吴中自尊心比较强的话,那她可就弄巧成拙了。 而且对赶回家的母子也丝毫不手软,特别是混账妹夫,不,现在是前妹夫了。 又是一个中午,陈慧和黄丽梅又在食堂看见了吴中和刘艾平他们。 第二步是体质测试,就是测试身体的力量、耐力、速度、弹跳、高难度动作等。傅斌这方面的综合评价只有中上,其中弹跳和速度是中上,力量是差,耐力是良。 陆振军帮着陆大宝洗漱完,又把二宝抱在怀里,一家人匆匆吃过早饭。 霍余温觉得,事情还不会就这么结束,等南部天门的大部队到了之后,恐怕还会出一些糟心的事。 至于大个子的痴呆,原本一直在恶化,也是林宇的师傅和林宇两人渐渐给压制住的。 对,没错,廖冥竟然会从血家这种吸血的冷血族类的人身上感觉到阳光这一感觉,这种强烈的反差连廖冥都感觉有点不正常,随之而来的就是深深的忌惮。 每次苏木要外出拍戏或者录节目,只要糖嫣在家,就会帮他收拾行李。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所剩不多的岛屿碎片彻底粉碎,一条巨龙漂浮在半空,它的体型比翅湫更大,更具有威慑性。 不说冯四还在医院里住着,单看眼前这“尸横遍野”的场面,你这话可信度是不是太低了点? 那张原本稚嫩无害的少年面孔,已经被焚地焦化,如鬼怪般狰狞,满是痛苦之色。 秦可卿收到电话,说苏慕辰肯出资但要让她去谈时,天都给无语晴了。 他把最后一个箱子装上车,想到老板淫威在上,不由地唉声叹气。 江庚往山路上看去。才发现,那些山路都显得很新,显然经常有人经过,只是他现在没有看到有人。 上面所有的照片全部都是她们当年的照片,有合影的,有单人的,还有集体照。 事实上,贞观前几年,李世民是很穷的,手里能挥霍的钱实在是不多。 这里的装扮很适合睡觉,正好,他也有点困,主要是这种地方,算是出国了,他有点本鞥的兴奋。 在苏格的帮助下,李世民逮住了几个无量剑派的弟子,然后就是一阵狂吸。 看来伏井出k这家伙对贝利亚的忠诚真的是无限高,恐怕是巴不得成为贝利亚的儿子。 “闭嘴!我还未深究你这个舅母教养不当之过!”钟世平转过头,狠狠剜了她一眼。 第一卷 第173章 你的人,好像不太行! 孙幼薇看到了这一幕后,尖叫卡在喉咙里,浑身僵硬,死死抓着林舟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黑暗中,那八个从阴影里走出的身影,如同八座铁塔,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将所有退路堵死。 黄昏时分,玩累了的大家终于打道回府。没有喝酒的人负责开车,所以开车的任务自然落在了我的身上。 轻轻呼唤了一声光头法师古一,帕奇便抬步迈进了身前瞬间出现的漆黑裂缝中,而古一在瞟了一眼那个五彩斑斓的维度世界之后,也紧跟上帕奇的步伐,投身进了漆黑的空间通道之中。 在陈天翊赶到以后,就见到一个被擒住的中年男子,嘴里不断叫嚷着。 “还好还好,就是总气喘。冬天就不大出门了。”刘万财忙答道。 十三军情报室负责人若本元次大佐陷进了沉思。他猜不透这些一直盯着北极熊的家伙要在上海也就是支那派遣军的地盘上搞什么鬼。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我刻意表现了下自己。姓赵的开始觉得我可能是颗苗子,真的就这么带在身边,但他疑心病非常重,好几次要不是我提前堤防,可能真的会被他弄死。 半年后,赵云峰跟三师弟切磋,这次获胜的是他,虽然他的练气修为还是不如三师弟,但是在战斗力方面,已经领先了。 月儿也是大吃一惊,他知道这是天赐送他的玉链发出的用力量救了他一命,他真的懵了!不敢相信这玉链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这到底是什么宝贝? 看来乌里扬诺娃被情报部安插在里面是作为普通服务员来使用的。那两个吃剩下的面包应该就是从保护院里带出来的。 我帮他把递给了他,我们同时看了看屏幕,发现屏幕上并未显示号码。当时,没来由的,我的心沉了一下。 “肌肉就是力量!”她大吼一声,一把将老虎掀翻在地,然后骑了上去。 第二天,师兄弟三人与吴婉怡一起来到老道的坟前。老道的坟墓上并没有杂草丛生,打理得很干净,说明肖金林、张大雷两个把这里照顾得很好。 邓月茹也不是傻瓜,早就做过调查了,就算那些曾经追杀司徒俊枫的黑衣人没有离开云州府,可是在这浮云镇和庆云县附近,是没有黑衣人的身影的。 但是想到这些人都是裴广远的兵,而自己还要在裴广庆的手下混饭吃呢,也只能是忍下不爽,直接躺倒了床榻上休息养神。 这座巨大世界四周,密密麻麻的修者身影,飞来遁去,如蝗虫一般。 恬思和中年大叔最初听见陈凡的话,自然而然的,心中双双一个呸,大骂两人装逼。 瞬间的功夫,整个虚空都开始波动了开来,一股股仙力瞬间爆发而出。 看到邓月茹回来了,杜三娘忙招手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身旁,将一碗银耳汤递给了她。 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叶轩的脸上,却浮现出一股忧虑的神色,这时皱着眉头。 宁而不散的原力,便是修行的根基, 随着原力不断积累、凝聚,气海会越来越充盈,修行根基也就越来越深厚。 要不是自己身体还不错,就这么一下自己可不是坐在地上,而是躺在地上了。 第一卷 第174章 这不是赌术,这是妖术! 虽然是去参加饭局,但南荣婉清并没有特别打扮,依旧是一身简单的穿着。不过,即使是简单,穿在南荣婉清的身上依然彰显出不俗的气质来。 欧阳云朵抓起手枪,塞进口袋,带着两个同伴往外走,走到门口,还不忘跟晨光告别。 “想必你们对我已经算是知道一些基本信息了,很好,现在我就和你们仔细介绍一下有关于这僵神殿宝贝地信息,是否得到就看你们自己的了”僵逆神灵的声音响彻天地。 中央大街作为哈尔滨标志性的街道,王晨闭着眼睛都可以找到,他二话不说,带上盛青茹启动雪地摩托,飞驰而去。 胡轸这一着急,却是没有把话说清楚,他的本意是想要让那些骑兵退下,可这话一说出口,所有西凉军都是愣了一下,立马就是全部掉头往回撤。 唯一可惜没有突破先天中层,既然已经这样,那只好他自己想办法了。 可是,那些化尸谷的人根本没将方无执放在眼里,听到纳兰凤婴这种时候还打打杀杀,却是个个狂笑了起来。 如果真有和尚作法的话,虽然无法将那些淹死鬼赶走,但至少可以压制一段时间。 下午2点,一个兵打开铁门,解除了对她的禁闭。当时她还在想,大队长恐怕是想通了吧? “这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到场暗中协助你们。”凌尘特意强调了‘暗中’两个字,让朱岩松稍稍松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凌尘跟姚丽撞面,上次姚丽的威胁他言犹在耳,不敢忘记。 “没什么,我打算用自己人,那样更放心,实在不行另外招聘,也更利于我们掌控这家公司”,陈康杰没法说出自己的理由,那就只有现想理由了。 李问道的心脏狠狠的收缩着,那等层次的存在,只要发现他们,轻而易举,便可将他们撕成粉碎。 庞大的气势,将他牢牢锁定,那双目中的精光,更是如电一般锋锐。迅疾而来,就像是捕食的金乌,下一刻就要将萧晨这个猎物,撕成两半。 片刻之后,林风缓缓睁开了双目,眼中一抹七彩光芒一闪而过,璀璨如星,体内那强大的真元波动也迅速收敛,归于平静。 但情况并没有出现什么僵持,防卫团在公路上,还有几百名步兵,和二十四辆装甲车,更有六架武装运输直升机。 “她们都不配被称作人,这两个家伙本该和我一样,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守着主人,守着我们的事业,可她们偏偏耐不住寂寞,偷偷跑了出去,她们本应该惨死的。”阿莫咬牙切齿地道。 基本上,除了少数两三个有事外出的人以外,郑家的所有主要成员都在这里了。 刘辩将话题转到了别处,王柳、王榛松了口气,连忙端起了酒樽。 不停涌动着的黑色空间隐隐约约闪烁着一道紫色的光彩,空荡荡的黑暗之中只回荡着那具活尸呢喃出来的毫无意义的话语。 虽然上面的人暗示了不能对林风吟下杀手,可又不能说不能让她毁容让他瘸。 因为拍卖会是在下午,除了吃点心之外,她都没吃的零食,这会肚子饿的咕咕叫了。 作为三人中修为最高的,开天剑一马当先朝着魔神杀去,欧阳凌和司徒归一则是在旁边掩护进攻,高手之间的配合还是比较默契的。 听到赵金成说见过古化石,杜衣眼中掠过一抹精光,神色变得也不再平静。 那里不像她们居住的深海,整日处于黑暗中,大陆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们身处光明,不惧黑暗。 挂着这个软乎乎的大型挂件,沈清将最后一点事情处理完,呼吸清浅,伸手拉过楚枯坐在大腿上。 记得有一次,徐伯临应酬喝醉了,是她去门口给他开的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他的眼神,无措、惊慌,还有惶恐。 她本以为,就算如今遇到了很多人,却都会因为各种原因离开她,彻底成为她生命中的过客,而只有她,为此难过。 童依依害怕的躲在楚寒的身后,一只祙攻击过来,楚寒一招就将其头砍下。之前在依依家就是因为不知道这怪物的弱点,怎么都杀不死,现在知道了弱点,几只祙根本近不了楚寒的身。 手里沉甸甸的,低头一看,怀里捧着那枚奇异的蛋,说明刚才并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虽然布龙认为头盔可以不要,但嘉一还是给配上了,戴不戴是使用者自己的事情。 虽然品质上并非是那么极品,但是,其中蕴含着云霄皇刻印的无数阵法之力,能够在危机时刻使用。 第一卷 第175章 这才是真正的大佬! 奥迪车平稳地驶出地下停车场,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将车厢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美丽的大眼睛闪着动人的光芒,闪耀着一种要征服这片荒漠的决心和力量。 他急切地想见她,在自己家里,一个男人横躺在他们家,她又被反锁在屋子里,不知怎么样。 丁沫很是诧异的望着吴燕,她对跟徐少相处朋友都没有这么大的兴致,现在竟然这么开心,真是不可思议。 褚昊轩并没有在意叶栗的冷淡,从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认真的削起来。他削苹果的技术很好,皮并没有断,而且粗细均匀。 只要百姓的声势闹大,朝廷就不能再置之不理。所以,叶贞赢了。 之前在大荒最北端的军事要塞里,苏轻盈说赐他永生,说两不相欠,然后就不见了。 秦逍嘴角勾了勾,对于她的服软很是满意。他开动了车子,朝刘涛和薜东霖他们的车挥了挥手,一踩油门上了路。 唉,还是先别理会杨尚的心情,先填饱肚子要紧,凌晨摇了摇头,面对杨尚的不满和宇浩阳不解风情的死板。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看着他如此,她的心中自然是不好受的。 陌流年优哉游哉的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对立的紫辰和清韵。 最后,在盛凌耀寒气逼人的眼眸注视下,蔡健明止不住颤颤巍巍的给秋佳宜扎针,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一层汗。 无忧无虑,无疑是一种很好的生活态度,如果她不去触碰那些深宫之中的禁忌,一如往昔,成长,待字闺中,嫁人,琴瑟相合,日子虽是极为平静,却也未尝不是一种浅浅幸福。 “……”风魇又是会心一击,二宝他们不给他抱,大宝不要他抱,嫌弃得如此彻底,还能有更惨点的事情吗? “那陛下跟魔尊是否商量了计划?请陛下告知我等,我们也好做好准备!”又有大臣接着问。 而那外面的白若兮打开了门以后,果然在那拐角处正好就撞上了那下电梯的男人东方御。 夜雪澈一个翻身,便和紫辰交换了位置,将紫辰抱在自己的怀里。 宋和真道:“并未说原因,只是很直接的拒绝。”并且感觉……好像还很不高兴。 卫生间那鹅黄色的光芒洒落下来,驱散着房间里的清冷月光,宛若是整个世界里仅有的光芒。可是当马尔科姆走过去时,却只看到了一个瘦弱纤细的身影在微弱的光芒之中瑟瑟发抖,这让马尔科姆完全被惊呆了。 “凌木,怎么样?还满意吧?”王珂舞秋叶舞倾城舞夏雨舞春风和几个NPC工匠都在,看见凌木来了也自豪道。 等到断剑和剑尖分别放入暗槽当中,八扇门果然齐齐开启,而后一片光华泛起散去,一条新的去路随即出现。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韩靖几乎已经是大天尊境第一人了吗? 南极大陆总面积有1390万平方千米,相当于中国和印巴次大陆面积的总和。 依靠这个大阵,武者可以完成集体的瞬间移动:从遥远距离外的某处,瞬间来到其他的地方。 第一卷 第176章 爷爷的眼光没错吧? 林舟看着孙幼薇那副又气又好笑,鼓着腮帮子挥舞小拳头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哎,你看你,我替你做了好事,你还不乐意了。这年头,好人难做啊。” “柠柠和羿星放心,有外曾祖父在,外曾祖父全部给你们做主!”孟老爷子目光坚毅的沉喝。 所有的变化都是刹那之间,李家人得意兴奋的表情还没有消失,就已经被突然绽放的剑芒照的一片雪白,紧接着就是漫天的血花,以及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眼光。 特别是第一只箭,已经被另外三只四分五裂了,但还颤巍巍的没有掉落下来。 说起来,自打寿安出了远门,安阳皇太后的日常“消遣”有不少全靠祐哥儿了。 石瑛让人把大件的东西一样样挪出来擦拭晾晒,顾云锦翻看着册子,指尖细细划着,心里透亮。 施耀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反正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他真的怀疑自己眼睛坏掉了。 林天旭也不是扭捏之人,行礼之后就离去了。不过他一直是知恩图报之人,到时候想办法灭了那孽兽,也算报得此次荆航之情了。 这时候张生双眼一眯微笑着看着岸阳说道,同时还轻轻的抚摸着岸阳的头发。 张生等人来到了主席台之后,是由主席亲自交代他们这些事情的,不过因为时间紧迫,主席也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临行的时候嘱咐了张生他们要注意安全就是了。 军区大院的一个会议室中,张生作为这个团队的领袖肯定是要先一步来到里面和李老和主席沟通的。 所以,宁雨飞也很想要将这些蟾蜍和蛇的尸体打包带走!这时候,要是能有个空间道具就好了,可惜这里不是游戏,没有那么传神的东西。 “你们想要干什么!大白天的你们还想要抢人吗?”叶雪一副要跟他们拼命的样子。 云童宇就是比较怕云霁阳,乖乖拿起勺子勺饭菜,大口大口地吃起来,陶安给他扯了扯围在胸前的围兜。 想了好一会,她向周国的方向掠去。她现在打定了主意,要回故乡看一眼故居。上次到了南陵城,却是刚刚落脚便被王称的人带走了,这一次,无论如何还是得看一眼家乡,顺便碰一下运气,看能不能见到父亲。 “你还是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婉箩,我们不离婚了好吗?”乔能在她耳旁低声说着,呼出的浅浅热气钻进她的耳朵,微微作痒。 声音一出,哗声一阵。伴随着哗声中的,有激动的私语声和急躁的转动声。本来整齐的队伍,如一石激起了千层浪,竟然瞬间变得沸腾起来。 她开锁的时候就听到了里面不一样的声音,第一感觉就是,宋梓睿又来了? 一府的人吓慌了手脚,以为老爷招了什么邪气。后來请了个郎中进府,给崇纶连灌了两碗醒酒汤,崇纶这才睡去。 一转眼对上成令看着自家妹子的眼神,何盈马上肯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她的心涌出一股悲凉。 第二一大早,何盈便出现在谷外。她一人行走在冰雪茫茫的所在,却第一次由内至外的感觉到舒服和随意。 第一卷 第177章 遵命,老婆大人! 他们原是准备坐下来商量商量现在的局势,可似乎这封信完美的打断了他们的计划。 赛场内所有人迅速放回各自的工具和手术刀,赛场外,高台上的三位评委纷纷走下高台;穿上隔离服走进比赛场地,一个挨着一个的看,并且一边评价一边记录各自的成绩。 上海人口密集,严重缺房,曾教授一去说明情况,工作人员十分积极配合,曾教授说自己家要会租用一楼公房,对象也欣然同意,只是要求两日之内空出二楼与三楼,他们这边随时有人入住。 吴翠华到嘴边儿的话生生咽了下去,想到儿子的前途和前些年的事情,也就乖乖闭了嘴。 景容看起来如梦似幻,一出现就受到了船上宾客们的注视。我注意到苏乾也在其中,皱着眉,脸上一副你们要玩什么的模样。我对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就与景容一同走到了队伍中。 单子她都能看懂,楚韵肯定看的更明,颜婉如疾走两步过来,把楚韵跟方辰隔开。 晨起的曙光还带着一丝灰暗,就在这片朦胧灰暗里,蔓生朝那座茶楼而去。 捉住一两回机会,给自己创造些光明正大的、有明确来路的、经得起反复调查的财富。 这时候,布隆退回到防御塔下面,而轮子妈和莫甘娜也退了回来,徐子枫在往后撤退的时候,悄悄的在敌方下路第一堆草丛的边缘放了一颗饰品眼。 也是梦魇的意思。我们如果真的是进入了梦魇这种东西里面,很可能就会永远的醒不来。 “恢复真身,应该能帮到她,一定要找见她”疼痛令我再也无法思考。 我定下神,和黑眼镜依旧站在原地,我们的眼睛已经逐渐能适应黑暗,前方的火光已经告诉我们他们马上就要过来了,听声音是胖子压制着另外一拨人向我们这边压过来。 “我靠!这帮狗娘养的,偷偷摸摸的想干什么?这它妈的都是什么东西?”二胖子一个激灵骂道。 一场世界与世界之间的持久战拉开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多的世界,甚至是更多在游荡中发现这处战场的存在也加入了进来,让大型世界的处境变得越来越糟糕。 现在自己好言相劝,他们却要过正常人的生活,他妈的,几个月之前,还大肆帮着李强走货,那东西害死多少人,害了多少家庭,他们现在竟然还跟我讲这些屁话。 “你既然非要杀我,即便我死,也不会让你好过!”妖胜冷喝一声,目光之中射出一道怨毒之意,下一秒便见到他的身躯竟然膨胀了起来,可怕的仙威横扫一切。 黄俊看着包仁,没有再追问,他知道,现在的包仁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过了这么久现在起这件事来还有这样的阴影,可以看的出来,当时他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你不是弄了个什么贵宾卡,我还以为他没有资格上去呢?”孙艾欣笑着问道。 第一,琰穹帝国的孕夫们大多数还在食用孕夫营养剂确保营养,在食物上有很大一块市场可以开发,但这个世界的食物原料比较单一,种类不够丰富,那么他要如何解释自己的食物来源并成功让所有的帝国人接受? 她是知道萧岚夜是跟权靖城认识挺久了,只是柳千娆是怎么认识权靖城的? 可是,他并不知道,他想要成全盛家老二,却也恰恰,在老二的心里,埋下了祸根。 而现在,她的分量总算比当初重了一些,至少他没有第一时间放弃她。她应该为此高兴,不是吗? 刚刚即位,总担心在国事有疏漏,因此利用夜晚安静的时候,将白日里匆匆过目的奏章再细看一番。 好好的寿宴上出了这种事,就算别人碍于简家的面子不外传,可是毕竟他们都看见了,别人心里怎么想? 简泽川的衬衣领口,还印着辛艾留下的唇印,让气质清冷出尘的他,瞬间有了一种镀上一层三千红尘的感觉。 三天的功夫,妖族遂步整理清爽了,公主瑶月的身子也恢复了不少。 顾义差点一口茶呛住:“……咳!没什么。”这人真的迷之讨厌,和张老头一样犯嫌,专挑别人死穴戳。 北尧国人想动,但西北方向是燕珩和他的二十万燕家军镇守的,他们敢来,他就敢灭他们。 抓到机会就想欺负七七,这其中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七七和曾经的苏子晴,太过相像。 “他不是在护送徐尚卿他们回中原的路上吗?怎么……”徐清姝说到这,脸上的神色难看起来。 当日方策谋反攻打皇宫,此人可是一直跟在魏彦身边,是一名在编御林军。 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地走着,讨论着:许毅要进名校班得通宵多少天,会不会猝死的问题。 百年后,她为他提供资源,陪他东山再起,他为她镇守天下,替她开疆拓土,他们相依为命,他们形影不离。 接下来,便是神羽各部领取自己的任务,包括册封大典会场的布置,花费的统计,邀请哪些势力参加等等。 斩万万世气运或许不至于,斩你灵山这一世还是绰绰有余的,恒河投影降临在即,万年大计,你敢不敢赌? 回到原来的位置,挨着他最近的徐段琰冷哼一声,似在发泄对宋温华的不满。 他抖抖手中不明物体,楚云歌这才看清原来他还拎着个体无完肤断了双腿的人。 接下来又走进来六个男人。这六个刚好相反,质量不是一般的差,问题是都七老八十了,看了就让她焦虑。 “兮儿,我说过,我至少还是半个君子,怎么会行那流氓之事呢?”东方淳衍笑着便要转身,只是才走了两步,便听到身后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第一卷 第178章 失守的防线! 夜色如墨。 一辆奥迪a6如离弦之箭,在空旷的街道上划出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龙虎武馆。 林舟紧握着方向盘,面沉如水。 从电话里秦雅那虚弱的声音,他能判断出这次玄阴死气的爆发非同小可。 毕竟每天除了修炼以外,他们最多也就是出去抓抓镇墓兽,大部分的人还是在修炼中度过。 那种白米饭配菜的充实感,吃了就不再会有遗憾,整个嘴巴里都是满满的幸福。 六级大成的腐化鳄突然像舔到了烈火一样,其实是那腐化鳄的舌头刺到了金猪的鼻尖了。 在他接到出车任务的时候信息很少,几乎无法判断那个病人是否为生命垂危,所有的情况只有在抵达了现场之后才知道。 一个长着一颗恐怖的牛头,另一个则长着一张吓人的马脸,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牛头马面? 霜之哀伤碎了,化为无数沉寂的冰霜,缓缓的朝着下空落下,如同雪花一般。 “都、都在这里里面了!”黄三这个样子是疼的不行了,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整个脸色苍白一副要死的样子。 不过草本花子夫人并没有继续发怒,因为这既然是她早就做好的圈套,自然还有后手的。 这算给予休息的机会吗?王洛又拿起第二张,却没能再进入梦境。 虽然有些难以忍受,不过现在还真不是能够让自己安静下来休息的时候。 这些位面是由神袛把持,在第一时间察觉到有外来者到来,便降临下神谕,清剿英灵大军。 现场一片混乱,双方打斗的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少主的到来,也不清楚丁彦平师徒和雨烟他们从中做了什么事情。 这一刻,所有天魔都是大惊失色,尤其是那些战将首领,更是脸色狂变,主通道是战王大人到来的根本,不容有失。 哪成想李向居然等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走,最后还要自己进来,这让她很难做决定,是直接和他说清楚好,还是要继续现在这样。 “师傅在房间中静修,太白道友可自去寻找,法海还要教导两位师妹修炼,便不陪您去了。”法海微笑道。 然后,河里面已经出现了杂碎的身影,一旦被杂碎攻击到,织田信长今天的麻烦可就大了。这时候终于逼出了织田信长的一张底牌,十秒钟的无敌技能,然后转身拔腿就跑。一上岸就一个强隐不见了。 这次我们是悄悄跑出来的,等他们找到这里,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我们就可以真正成为一家人,那时候只要领了证,还怕他们翻了天去。 这些头领不是不知道灵寿的重要性,但他们更知道“虎威军”不好惹,去了必然要损兵折将,谁也不想自己的实力受损失,都指望别人去救。 “尤利福音,你先带着鬼武者回去,记住先低调行事,保证自身安全,我一抽开身来,就去解决。”傅阳道。 随后双方又谈了一些交货时的细节,达瑞就告辞而去,海叶斯老板更是亲自出门相送,可以说是客气到了极点。 金黄色的光芒早已经褪去,此时的终端通体银白,可这个原本经由他的设计最终做出的终端,此刻却让他的心里异常的心惊。 “不行,赶紧闪,如果不闪的话,肯定连块骨头都不给我留!”打定主意,康氓昂控制着狂练之赞朝另外的一个方向飞去,他则朝着相反的方向急速飞驰。 第一卷 第179章 荒唐的梦!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儿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悠悠转醒。 秦雅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那双勾魂夺魄的媚眼。 满打满算林远也就修行了五千岁上下,现阶段林远不仅仅境界极高,而且战力也这么强?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元冠受面色平静如常,双手稳稳地握住长槊。 那尊可怕的生物在悲鸣,纵然施展出千万种神术来抗衡,栖身的星辰都被打到崩坏,但依旧难逃身殒的命运,那只大掌没入了它的眉心之中,直接击杀了它的元神,从其中带出来一颗深红色的晶体。 在相公考上举人那时候,马师父其实已经答应了两人的婚事,只是好景不长,相公被打傻了之后,两人的婚事也就此搁置下来,眼看着那马翠花都要熬成老姑娘了,马师父都不肯松口。 身为一个老狐狸,林正和脑中瞬间就警铃大作,不动声色的看着莫愁,想看看他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西魏军的左翼,白袍卫分成了两个部分,分别是用于夹击高敖曹的部队和阻止段韶八千甲骑的部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黄水根急忙拿起望远镜,就看到远方隐隐约约的出现了日军车队的身影。 万俟丑奴现在的想法是,尽量保住已有的四座城池,最不济,也要保住陇城和显亲。 对了!我在那头最大的霸王龙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红龙气息,我当时还以为那是这头霸王龙身上的气息呢,但现在想了想,好像不太对。 李家人将那两位贵人客客气气的请了进去,待人坐定,便问起对方,可是有意要与李家合作。 安家,乃是皇城四大家族之一,安楚怀更是如今安家的家主,安家唯一嫡出的儿子。 但国内的沙柳树是灌木,一丛丛,一簇簇,高最多也就三四米,而这里的沙柳有高有矮,高的可达十米左右,形成非常壮观的沙柳林,一般来说,在水漠中有这么大的树林,要么是有泉水,要么就是位于古河道上面。 现在终于看到了脱身的机会,只是,虽然车子就在不远的地方,可是怎么过去呢? “阿燕,你今天休息吧?”岑丽华看起来气色不大好的样子,有些有气无力的问阿燕。 心里悄悄升起一股暖意,苏婉玲偷偷瞪了紧随她身后进来的陶然一眼,对他刚才“搭讪”漂亮妹子的事情原谅了一半。 “古兄,这可不行,这是你家传的,都几万年了,怎么说都是一传家之宝,再说也是古兄心爱之物,我怎么能随便夺人所爱呢。”古云连忙推辞道。 这魔族真穷,华曦在物纳符里找了找,拿了几块金矿石塞他身上,就当是报酬吧。 何笑咯咯一笑,花枝乱颤,仿佛听到了很好笑的事,却不笑,两眼直盯着她。 但白衣人根本就不在意他怎么想,吩咐过之后,转瞬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正在通天的险恶山岭上跋涉的古空,突然心中一动,抬头就看到古云、紫冰对他微微笑着。 轰隆隆的轰鸣声响起,两团乌云剧烈翻滚,一道道粗大的银色闪电飞射而出,准确的劈在雷凤和冰风蛟身上。 第一卷 第180章 老婆,我快饿死了! 第二天。 天光微亮,鱼肚白顺着窗棂的缝隙爬进静室。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暧昧而糜乱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竹香,闻起来却让人心头发沉。 温幼姝不清楚八王爷会不会讨厌别人随意进入这个地方,不过,她是以正妃的身份堂而皇之的住进去的,应该没事。 这说明付出的劳动成果终于有了回报,作为辛勤的园丁,看到自己栽培的花朵们终于有一天真的要开花了,那种激动的心情,真的是难以言喻的幸福。 王平恶臭的话语飘进苏琼的耳朵,苏琼却不生气,面对王平的神助攻,苏琼笑还来不及。 毕竟他们当中有不少人都把手伸向了官场,现在家里的人就有在官场上做官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对官场有了影响。 宋启铭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亲自给我们送来了饭菜,说是随便吃一点,但是饭菜很是丰富。 被迫接受的东西,企业的霸道,国家的忍让,造成天地集团现在面临无法解决的问题。 尽管以前无数次在电视中看到过,所有的人还是被驾驶室的宏伟震惊了。 尖头子弹必须改造传统的后装式燧发枪枪膛,枪膛由原来的一个圆孔改造成长方形的开口,增加了推子弹入膛的枪栓。 等到这个问题到了京城,京城再有人配合,双方根据这个问题再吵一番,等到吵出个结果了再发还地方,这一吵还有完? 刘飞雪说:可以给个机会,但是不行的话我含是要把她退回去的。 那么一点食材,听起来可能很多,但是放在溢香园连一点水花都掀不起来,更何况这乃是省会当中,有钱人太多太多了,即便是他都抢不到几份。 从来未经历过生产的唐骏清满脸惊慌之色,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她抱在怀里,就像姐姐安慰妹妹一样。 她停了下来,胸脯剧烈的起伏着,面颊涨的通红,在他身后,几个食死徒响起一阵赞同的议论声,仿佛在共同对斯内普发出质问。 他鬼哭狼嚎的逃走后,徐子敬却也没有追打的意思,而是走过去将石凳踹回原位,却是望着西疆的方向,哼唧一声,手把短髯,若有所思。 叶澜凌从警察局出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轻松过。叶巧玲总算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许多山贼手中的盾牌都已经开始炸裂,这都是被城墙上的弓箭手用箭支把其手中的盾牌给射爆了。 这件浴衣的腰带系成蝴蝶结才不容易开,为谨防滑落事件再发生,唐骏娅正在周密的研究着腰带问题,万万没有料到这个带着暧昧色彩的画面也被拍摄进去。 前方一片被绿荫环绕的树林,碧绿的就像翡翠。他不会放过每个寻找四叶草的机会,向着有希望的地方走去。 死去的年轻百姓让周围的百姓都是打了一个哆嗦,都是满脸恐惧的看着刀尖还在滴血的山贼。 赫敏也深深吸了口气,说完这番话以后,她总觉得一直以来压在心头的一个包袱仿佛被卸掉了,心头一阵轻松,却又空落落的,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 那人正是阐教大弟子广成子,此时的广成子面色有些苍白,虽说刚才六耳的气势是向四面八方爆发的,但主要针对的还是他,广成子不过金仙巅峰修为,如何能够无视准圣级的威压,脸色自然不太好看。 第一卷 第181章 你是不是又要去冒险了? “叮铃铃!” 就在这时,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那好吧,你就在屋里待着,哪都不要去!有人来敲门,你也不要开门!免得被外人瞧见了,落人话柄。”苏瑾萱转念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当即嘱咐叶修说道。 “中医国医高手稀少,人才凋零我就不说了,可人事科给我们硬塞一个毕业成绩都还有好几科目要补考,实习期间频出事故的菜鸟之王是几个意思? 王家退役超级战士手中拿的都是特制的武器,其硬度也比普通军人使用的武器高出很多倍。四五根军刺同时笼罩马龙全身,马龙眼皮都不抬一下,双刀在身边旋转,劈开了所有的进攻。 一声叹息,道出了他现在苦闷的原因,命运多舛,纵观前十年,无论怎么想,他都不想出自己有什么收获。 那林空见苏晨竟然敢喊自己是老狗顿时大怒的冲了上来,不过与此同时他心中突然有些惊异,这家伙为何如此自信? 余超和那黑衣人从见面到交手也不过几秒钟,可两人的动作却都迅速无比。 这下,引起了叶修和周萱萱的注意了,两人暂停了嬉戏玩闹,一齐望向卫总。 不管是哪一个杀手,肯定都会选择赵诗诗这边的,更何况东毒和南斗这等高手呢? 如今的后末世时代,丧尸的数量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低阶的丧尸早就已经不见踪迹,只有那些强悍的丧尸躲进了山林当中,过着像是野兽一样的生活,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卷土重来。 短笛已经感受到身体再次充满了力量,立马猖狂大笑,只不过话没说完就僵在了原地。 姑娘有一头翠绿色的长发,白皙的脖子上戴着一只巨大的牙齿,而她的双脚正在喷泉中打水。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如果我赢了之后你不支付输掉的钱给我,你就出门暴毙!”苏酥糖大声说道。 秦风咬住这点不放,看着对方手掌拍来,抱着黄皮葫芦朝着对方的手掌砸过去。 大家看到张跃“诚恳”的揭开了苏如云的面目,全都满脸义愤填膺。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怎么知道?”苍乱回应有些含糊,眸光有些闪烁,似乎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 从这次的交流大会开始到现在,顾思婉的心情都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安白臣确认了血色匕首的价值和身份后,就没有再管它了,反正任何神职碎片都是需要利用亡灵祭坛吸收到体内,完全掌控和利用。 销蚀兽再度朝着秦鸣冲来,秦鸣想要移动身子,却错愕的发现有些难以动弹。 “够了够了,怎么不够,我又不是猪,我们一起吃。”宋静好笑着说。 只见,前方似乎是一处科研基地,摆放着不少设备,而在最中央的位置,则是一张手术台。 回到八号后唐枫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今晚喝的有点晕,回来冲了个澡清醒了许多,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宋艾佳和刚子等人果决坚定的表情。 肯定是要考虑,老妈病好了之后,怎么把跟沉放的这场戏给解释开喽。 第一卷 第182章 八百万! 林舟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看至半夜,日记看完了百分之八十,指尖翻到下一页,出现的名子让他停下了手,瞳孔内一再收缩,死死盯住那行字。 看着眼前的天魂果树,萧一陷入了沉思之中,天魂果树虽然是好东西,而且不是一般的好东西,可惜眼前这株天魂果树已经被赵灵儿摧毁了大半。 这一名灵王境武者在兴奋过后,旋即恢复了冷静,并且果断地迅速离开现场,因为他知道,若是被龙惊天发现的话,难保对方不会要了他的性命,有了财富,也得有命花。 在轩辕尘点亮了六十一颗灵石之后,皇宫广场沉寂了一会,毕竟,还有许多尚未测验的青年好手,但在见到轩辕尘如此震撼的表现后,他们都需要冷静,以及稳定一下自身心神。 “那我想想吧,不过你们别抱太大希望,我不一定想的出来。”沈曼挠挠头说道。 韩子轩轻叹一声,颇有些无奈地道。他虽然知道其中的一些事情,但也是非常有限。这个万毒门,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我们在皇宫门口见面。”康德主教说动就动,说完就跑了起来。他没有飞行星阵,速度却不比普通的飞行星阵慢,全力而为,就好像17世纪的高铁一样。 “我真的想试试,我太喜欢这人了,虽然没见过,但是心里实在佩服得紧!”回想着那个地方的布防,越想越觉得能在那地方来去无踪的人,简直就不是凡人。 “算了吧,我可不想住院。”一提学生会和苏沁,这三个家伙马上就蔫了,这就叫威慑。 只是这主神有点不太一样,张耀也还没能搞清楚状况,下次会穿越到什么世界?又怎样才能穿越? 木挫此时也强硬起来,毕竟这关乎到十万大军的粮草问题,七天时间过去了,自己的士兵早已经上顿不接下顿了,一天只吃一顿饭了。 身为一个选手最为基本需要明白的条件,也是需要付出的力量,他明白这里应该怎么样的去帮助她,所以自然也没有过去多说话,只是希望他可以让自己的事情做到最好。 否则到场上的时候他就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助他,而且那里只有他自己进行孤军奋战。 墨司寒的一双拳头攥得死死的,心底的郁气无处发泄,体内的火熊熊燃烧,彷佛再也无法轻易浇灭。 整日呆坐享受阳光~喝酒~又呆坐看夜空,似乎是他喜欢做的事情。 司徒墨然浓眉紧蹙,心疼的一把将贺兰颜夕搂进怀里,紧紧的抱着颤抖的她。 在手术室外等候的家属看到叶子谦出来,激动不已,叶子谦把实情告知家属,家属放宽了心。 洛水傅氏是仙门百家之首,但傅浊流曾明明白白的拒绝过皇帝派来的人。 她迅速别开眼,道:“没什么。”然后立刻转身,背对着他,垂眸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连自己要做什么,都忘记了,就这样愣愣的看着。 不同于她的兴致勃然,现场的弘历却一脸的兴意阑珊,只闷闷地垂头喝着闷酒。 第一卷 第183章 一刀穷,一刀富! 女服务员的报价,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苏晓月和叶晚晴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八百万? 就这么一块看起来和路边捡来的没什么区别的破石头? 以上,都是一个苦逼作者的抱怨,当玩笑看就行了,不必当真。有新盟主出现,还是很开心的。 木原康的头隐隐作痛,他不得不蹲下来用手扶着地面,作出检查的样子避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 犯人在他眼前已经是透明的了,这也就不存在什么推理不推理的问题了。 “这件事已经不在单纯的是内讧,而是战争。这是东洋人对我们发起的战争。死也不能认输。”张三刀坚定的说。 “没事的,大皇子,我和罗斯随便走走就行了。”笑着向罗格点点头,杨炽善意的说道。 右拳咽喉,左拳太阳穴,身下还有打向侧肋的膝撞。三击都是致命性的攻击。哪怕有一个打到陌闫都会造成重伤。而陌闫想要轻松躲开这三次攻击很难很难。起码年轻人认为不可能。可是陌闫看清攻击之后身形闪动。 皇宫虽然也开始烧制琉璃,但还只是宫中御用,取悦皇帝后妃。民间琉璃的天下,还在梅岭花市的手上。 陆逸鸣没有防备,再加上本身就精神恍惚,壁月这么一推,竟然就那样跌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主人,幽冥教是擎苍大陆上真正顶尖的势力,比冰雪宫还要强大一些,而且十分的诡异!”噬天鼠听到幽冥教三字,顿时来了精神,突然开口道。 看着林修眼眸中那一抹紫色,林跃俊只感觉自己内心之中居然隐隐出现了一丝害怕的情绪。 不知道为什么,雷战总感觉这些黑雪狼其实能暗中交流,于是尝试着跟这些雪狼交流,可是一开口他就有些后悔了,这些雪狼虽然一看就知道是超凡力量的造物,不过显然还没有到能单独交流的程度。 “不用担心人界暂时还不会有人能为难我。”那泽应道“我相信能够保护好莫莫。 他微微颔首,顾晓霜的请求,顾晓霜的愿望,他从来不会去违背。 “肯定是南炳把枪放在了铁盖的下面,只有轻轻一碰,这盖子下面有啥东西就碰到了手枪。”胖子轻声说道。 “明白就好,赶紧让你的手下,把你还有这些花篮抬走!”保镖们呼啦一下的,抬起倪天,抱着花篮就跑了。 才一迈过树立在正殿入口处的两道巨大的石质剑形塑像,陈羽便感受到了正殿之中的不凡。 尤其是我们滅家,我们滅家提供给戮仙异人的魂力与灵力,消耗起来比起另外三家更加厉害,一个不慎就会落得血脉之力尽毁从此丧失血脉之力沦为废人,或者直接透支血脉之力过度而死亡。 最奇妙的莫过于元神离体后那种轻若鸿毛,毫无负担的感觉,那就像是当初刚刚渡过质化阶时一样,有种脱胎换骨,再世为人的味道,奇妙无比。 天生屡次历经奇变,也曾在几个不同的时空中穿梭往来,却第一次遇到这么古怪的地方,不敢有丝毫大意,先放起新星力护身,而后率先飞起,向遍布山脉的那半边陆地深处飞去。 第一卷 第184章 神符难画,行则将至! 腊月歌是怎么唱的来着?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去割肉,二十七,杀灶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为什么,自己在跃迁的时候一直注意着,顶着那股压抑从特地透明的窗户想要看看跃迁隧道的情景,却什么也没有发现,有的只是在一片黑暗中也可以看见的翻滚漩涡,看起来就恐怖吓人,枉费她还特地选择了靠窗的房间。 够能驾驭异种能量的方法,只集中在少数几个种族手里,而他们从不会将这种武器输出,也不会大量制造。 那颗金丹似缓实急,如一轮煌煌大日在虚空中移动,强盛的金丹威压,仿佛正在燃烧的火焰,周围的一切都被焚烧融化了般。 砚台之中原本还微微荡漾的清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凝结成冰,释放出大量缭绕白烟和屋子里的冰块升腾而起的白气混在一起。 图兰朵陷入沉思之中,从大家的表情中,她已经知道他们的意思,面对咄咄逼人的六族,需要的不是逃避,而是起来反抗。 哪怕是刚筑基,没有那些普通筑基初期修士体内的法力雄厚,但,若是争斗厮杀,天骄筑基可以轻松碾压所有普通筑基初期修士,因为他们道之力比他们强倍许。 伊宁把那白纸打开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卖身契。当初在朝鲜,李倧将伊宁送给李沐之时,便将卖身契一并赠予,却不想李沐保存到今日,又为何突然在这个时候要把这契子还给她? 此时这些合金笼子就一个个的堆叠在一片空旷的原野上,纽约周围或许也就只有这里还有大片的空地,因为这里是汉默工业,摩根财团,奥斯本工业等工业财团买下来准备大兴土木的地方,居民什么的早就搬迁走了。 “张院长你先别急,计划没有失败,只是被延迟实施。炼金峰会被整垮,御兽院也能成为顶替炼金峰的九峰之一,就是时间推后了点。”茅瑞说道。 步非凡伸手抱着扑进自己的怀中步非烟,眼中不禁流露出了几尴尬的神色。 天山村学校已经开学了,每次开学学校的老师都会出一张卷子,然后按照成绩来分配上的年级,毕竟老师不够,不可能分那么多班,所以也就只有三个班,分别有三个老师来上课。 潘闾和曹操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就刚才那几句话,差点让双方手下的人打起来。 或者他有自己的规则,而不愿意遵守这个世界约定俗成的规则。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强者才有的行为准则,这让尼克·弗瑞想起了那个来自于阿斯嘉德的自称是雷神,后来也证明了没有撒谎的雷神托尔。 似乎是为了从侧面应证他说的话,一道亮光撕裂了天空中的黑暗,顷刻,一阵沉默的轰隆隆声从远处传来,外面的雨势似乎更大了起来。 可是等到最后仍然没有等到他想要的人,于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最终选择了米林,总积分榜第三的人物。 赤龙没想到步非凡这家伙这么鬼精,一眼看出了背后的深层的目的。 管家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灯就亮了起啦,床边的仪器又开始了运作。 “对了,殿下打算如何对付侯玉?”郝先生转移了话题,看着赵敏问道。 现在这个时间是伦敦的晌午,但硅谷那里还是凌晨刚过。是的,星期六的凌晨,肯定是几乎所有上班族都在睡大觉的时间,但对于思科和微软这两家企业来,各种值得操心的事还多着呢。 巨树精灵族中央的王座之树底下,身穿着黄金甲与黑色骑士甲的两人从传送门里出来。 价格超过了1000美元可以说是奢侈无比,除了帝王蟹之外,老妈又选择了不少新鲜的海鲜。牛羊肉和一些新鲜的蔬菜水果,足足推了两辆购物车才走出了超市。 “我知道了。”张潮没有问下去,也没有追问系统为什么改变主意。 并且与此同时,亚索的剑刃上,一道缭绕而起的飓风轰隆隆扩散了开来,透过屏幕,湛蓝色的剑光呆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锋锐感,那种仿佛在朱宇君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一切,让他情不自禁险些坐倒在地。 “回禀大统领,前锋以与对方接战!”那名传令兵低着头沉声回应道。 不过,这条铁路全长452公里,并且,通过茳西和福键的边界以及福键山区等地,崇山峻岭,非常难走,因此,包括冯云山等人都担心美国人也无法修建。 刚才合力围攻大黑鱼,她们两人都费了不少功夫,都消耗了至少四成的法力。 第一卷 第185章 阵起,灵气如潮! 她最不喜欢别人跟她绕弯子说话,偏偏他有什么事总要埋在心里,不定时就发作一回,谁受得了? 当他的五指并拢,用力一攥的时候,只见对面一只正往前冲的战兽蓦地轰然倒地,七窍流血,已经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不过不得不说,这样一来,那些有意见想要n的贵族也不敢多废话了,毕竟,嬴政生气起来,连自己的羞辱。 渐渐地,室外的温度也跟浴室里一样,热得像是要将她蒸发了一样。 冰洁抓狂,那么多人在这里,海天居然将当时的事情说了出来,这让她颜面无光。 “没有塑料管只能育苗的时候用,不过再看吧!”在地里铺上薄膜可是可以防止水分蒸发的,对于白桦村这样没有河没有湖的村子,可是大有利处。不过,桑远还不打算大面积用,只想先做点效果出来。 而现在,中年男子主动要结交沈峰这个朋友,不仅被他拒绝了,还说家儿不允许。 我自命智商比普通人略高一筹,但是今天脑袋有点不争气,就像电脑卡机了,想了一个下午都没想出来进到那个房间的方法。 胖子说的没错,我们得赶紧想个办法出去,不然以后这帮人还指不定怎么整我们。 我仔细看了看,这牢笼做的很结实,如果没有工具,绝对出不去。 柳三明看着萧逸风说了一大通诱人的话,要换做是别人,恐怕早就答应了。 不过,张德义却摆了摆手,笑道:“我相信聂长老的实力,你不用再多言了!”说着,他便起身离去,心情仿佛好了许多。 “坯料六万五,废钢五万,成品钢六千!现在陈处和黄处长还在大力收购废钢。”廖江远说道。 从她这个角度看,南宫凌脸上波澜不惊似乎不为之所动,有的只是无情,他是蛇吗?只有蛇才会这样冷血,他至少要表现出惊讶才对。 一道震撼的雷声,浩然之间,便已然是狠狠的砸落了下来,发出了一阵可怕的巨响声,甚至连整个虚空仿佛都在这一刻,被生生的撕裂了开来。 “他们开始清怪了。”寒少的声音打断了逝水无痕的“爆内幕”。 雨韵退出游戏,关掉电脑,换下身上的休闲T恤装,稍稍整理易容后,才拿着钱包和钥匙便出了门。 看着霍少一张脸阴沉的可怕的脸,安苡宁目光闪了闪,有些不自然的缩了缩,秦墨伸手,将安苡宁楼至自己的怀中。 她之前对于基因药剂的了解只是兑换列表上给出的解释说明,现在却还是第一次真正见识到基因药剂的强大。 因为是在工作期间,虽然酒桌上摆有章海青要的名贵白酒,但他们没有喝,只是喝了一点啤酒。 方敖懵逼的看着这一切,感受手中玉佩的温度,它能够挡下这已经疯狂了的血神吗? 大家洗完澡,陆远鸣、森巴达、墨子东和颜童四人先去睡了,其他人都聚在林彬屋子里喝茶。 秦戈一边跑,一边还在自修。对于外面的世界,他所知的不多,同许多人普通人一样,都是从学校中获得的信息。 “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肩与胯合,肘与膝合,此为六合。六合为力之源,力之本。内外贯为一气,一形不顺,难练它形!这就是六合形意之功。”戒嗔大师一边练,一边说这六合形意的法门。 在断后的西海主将看着眼前的一幕,瑕疵欲裂,他暴怒的吼叫,一道道血泪从他的眼角之中落下,此刻,他恨的绝对不是方敖,而是言而无信的北海。 “那你们得看监控。”老板走到收银台前,调取了昨晚收银台的监控画面。 特派员很年轻,只有二十多岁。英俊的脸上,一道从左眉角划至右嘴角的疤痕,显得此人面目无比的狰狞。 宾利飞驰相对于欧陆GT和幕尚,更加适合通勤或乘坐。讲究的内饰选材和装配工艺,完全能给它的车主带来奢华的享受。再加上12发动机所提供的动力表现真的是无可挑剔。 因为最初顾彤对于斯古洛黑手党的回避,导致她到现在,都无法直视西洋的东西,但凡是稍微表现出了她懂,就会遭遇到怀疑。 活,倒是一个好活,可就是日子有些短了,若是她们能够一直住着,陈皮可就发家致富了。 六耳猕猴使用了魔猿真身,原本需要半个月时间才能够恢复元气。 托尼双目赤红,拳头死死的握着,指甲刺破了掌心,他自己却毫无所觉。刘青竹说的事情,让他心情激荡不休,脑子里全都是对父母的回忆,心中的愤怒如火山爆发一样,恨不得马上就找九头蛇拼命。 第一卷 第186章 这顿饭,我必须请! 若是真得动手,别看他们人多势众,可无需一刻钟,他就可以将他们全部杀死,但是太玄哪里理会得他们,目标始终都放在了玄通道人的身上。 直到今天,通过警队总教头比武大赛这件事情,叶修才真正看清楚了国内武道界的现况,曾经威风八面的华夏武道界现在已经沦落到被别人肆意欺压都无人敢出头应战的凄惨境地了,悲乎。 “华道长,那叶修会不会有危险呀?”薛凝露担心现在孤身一人与恶鬼将军对峙在远处的叶修安危。 曹操一说叙事,就只听曹洪、李典、乐进纷纷开口说道,尤其是提到陈宫,更加的咬牙切齿。 这一迟疑,王磊一拳已打在祁琪的背上,顿时,我俩就抱在一起,双双滚倒在地。 接下去就是收集灵晶,很可惜的是那两头被火烧的丧尸只有一头还有灵晶,剩下的那头早就被烧成飞灰了,这三头丧尸只获得了两枚灵晶。 MT停下了滔滔不绝,扭头看了看四周,所有人都张大嘴巴看着它。 “我也是瞎猜的,可能让我给蒙对,也是有可能的。”叶修应道,他心里在暗暗祈祷,万昊别再继续追问探究下去了,不然可就不好圆谎了。 在自己的脑海中发誓,将来若是真有能力,就要毁掉长安城,因为长安给了他的梦想,结果却带来的是无尽的痛苦。 而受到可露关于妖灵超凡大世界的情报,其他十二个阵营也停止了一切冒进,仅在超凡大世界附近活动,收集情报再逐个征服收服其他虚空世界,发展速度比之先前,缓慢了百倍不止。 陈枫赶紧检视自己的乾坤布袋,得自冷峰的匕首早已不堪大用。陈枫用匕首试着割了几下金属链,匕首便钝掉了。陈枫只好将希望寄托在刚刚得到不久的那柄黑色短剑上。 反正和他说不清,伊念琳也就不争辩什么了,她干的事情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只要结果是她想要的就好。 级别有三,按照程度重要性依次分为良知级、键盘侠以及暴力级。 晚上就在酒店随便吃了点,大家也都打算去好好休息休息,一天的时间可都忙在了旅途中。 五千年来,联盟沦陷过不知道多少黑暗战场,但这样关系到一域安危的黑暗战场,从未沦陷过一次,相反,他们还赢了数十次,唯有压力一直最大的四方外域,无法收复,但也能一直维持不沦陷。 “不是吧!饕餮?我不是在做梦吧!”胖子张大了嘴巴,一时间已经完全闭不上了。 “把他抓起来!”异丈龟一字一顿道,关道传和刘浩已是沆瀣一气。 “没什么,我有点心脏不好,上帝对我不公…”龙宏宇摸着心脏,说道。 炎雍手中生出了火焰,这里的空气之中的物质与外界一模一样,火焰一点儿变化也没有,足以说明这并不是产生魔气产生的地方。 余华拿起桌子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那脸上惊吓都还未褪去。 “大哥,你知道我今天见到谁了吗?”华慎行在华慎言旁边坐下。 VR室涌进许多荷枪实弹的员工,这才在性命威胁之下,大家变得“老实了”。 有这东西作为底牌,再加上还有很多其他的一次性神通等等,王因果进入混沌海中,确实没有多少心理障碍。 可到底谁强谁弱?云洪虽本能感觉龙君更强些,但也不敢说竹天师尊就弱。 “上车吧,这里不能停车,我有事和你说。”华慎言一脸不容置疑的样子。 尸体的手部被抬起,尽管大片血渍覆盖了手心,她还是发现,这只被拿起来观察的右手,有一种莫名的违和。 嗖!云洪一步迈出,他得墨玉神子赐予,在这驻地世界也有一些权限,大部分公共区域都能去。 不过三五分钟的时间,火已经烧了起来。石头从包里拿出风干的肉块。扔到了里面,三人围着石头灶台坐了下来。 对天帝,圣子敌视已久,他对天帝的威风那是羡慕嫉妒恨,而且他认为那本该是属于他的,再加上安吉拉被天帝抢走,更让圣子急于想要证明自己比天帝更强。 不过奥尼尔的二加一刚刚打完,回头刘汉就无情的再次用三分球重新将比分拉开,他之前给自己的队友屡次送出了助攻,这在一定程度上让防守刘汉的芬利有些松懈了,他没想到刘汉在一到三分线的时候就直接出手。 贾岩没给她丝毫的更多留下的机会,因为那域主生物不会让这位丝拉公主多久留的。 “有什么不可以,过几天,食神酒楼的总部会来人,到时人就多了。”孙富贵笑道。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选址。将食神酒楼开了起来,他不想去其它仙城了。 如同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击轰击在九州鼎上,此刻的孙富贵已经进入到了修炼状态,各种血丹一股脑的吞入腹中,将药力炼化。可是不等将这些药力炼化,体内又出现新的伤势。 赤霄剑是神宝级别,而且这是大汉帝国的镇国宝剑,在大量龙气的增幅之下,挡住一道诛仙剑气并没多稀奇,毕竟那只是一道剑气罢了。 显然,那位巨人族也发现了自己在眼前地球人队伍中,最要在意的便是眼前的这位青年。 周惠敏明显没有把陈杰的这句话放在心上,她只是认为这是陈杰在逗自己开心而已!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再聊下去。 当值主裁判不得不接连出示黄牌稳定局势,国奥队的郑志以及封晓庭都吃到了黄牌,而阿根廷队的达历山德罗也因为假摔吃到了黄牌。 “国内情况还好,黑水开业一周,接的业务委托大概在两百万美金上下,只比我们天骄这一时期高出稍许。”贾珍影道。 即便是能够通过细胞分裂,修复任何伤势的c型丧尸,在被威力巨大的噩梦枪击中后,也是整个头颅炸开,直接死掉。 第一卷 第187章 那我就创造一个门当户对! 接下来,风神和洪荒接连开口,都是表现出要收韩狼为徒的意愿。 林阳的心慌乱无比,眼下已没有其他方法可以解除徐弘毅身上的药物,林阳心一横,吃力的扶起沙发上神智迷乱的徐弘毅,缓缓的走进了卧室。 “这一天,我期待已久了!”看着对面充满金色光芒的皇甫诚,韩狼的嘴角露出冰冷的笑容。 把青狼宝宝的属性截图排在我的摊位前,又写了一个四个大字:自由喊价。 最近谁不知道靖王爷的名声,两年未归,重入朝堂,就有不弱于睿王的势利,更何况自己的表妹凌烟笑对靖王爷十分关注,从她口中也是听到了不少的事情。 没一会儿,韩狼也迎来了他今日的第一个对手,也就是这个对手,让韩狼的瞳孔骤然一缩。 华淑琪身后,银叶先生韩瑾生立刻奔上来。本是事不关己,可是,到底折损的是自己的面子。华淑琪大怒,气得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 “十倍?”骢毅有些诧异,但随即也就释然了,或许六星激光剑和玄净天尺一样,只有使用者功力越高,发挥的功效便越大。等等!玄净天尺!我tmd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我就带着赵琳过去,上了车子之后,我开着车子把她送往魔都音乐学院。 道然和许高明看到气势高涨的散修,全都是阴冷一笑,随后带着众人向深处而去。 “可是,难道我们就算是集齐了十四种天地神物,也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威力吗?”青维有些沮丧,现在的事情是有点棘手了,但是却总不能把莫月给打晕吧,这样也太不厚道了。 隔着黑夜,陆梦笺都能感受到慕白冷冷的眼神,她不由打个冷战,这人,也实在太冷漠了吧,要是离得再近些怕是都能被他冻成冰块,真是个冰山雪人。 所骑士都一惊显然陆靖轻身功夫是们所不具备因此脸上都露出了敬佩神色。 待这些人都走出了后堂陆靖便走到金棺旁边用手一提棺盖。这整个金色棺材是用上好檀木制作十分厚实坚固外层涂金漆。虽然棺盖重量超过百斤但在陆靖高达武尊中级内力一提之下立刻被轻松掀起了半尺宽缝隙。 “哼,你引诱我来这里,还勾结打虎佣兵团,今天不管怎么说,你都必须要死,打虎佣兵团也要死。”王虎狰狞无比的说道。 七绝明首先将全身的真气转变成神力将田月笼罩在其中将自身的神力进入田月的全身,然后将神力运转田月的全身再由田月将神力输入练丹炉中。 “那谢谢聂总厚爱了。”说完也不再别扭,作势要跟聂震宇离开。 “等一等,我去找专业的鉴定师过来鉴定,你先等一等,我马上就回来。”说着德莱紫雪将玉瓶子放下,然后就去找人了。 “我们不能在这里停留了,会被大火活活烧死的。”药仙子也是惊愣无比,看着叶尘。 李成峰本不想借云氏联系来打搅它,可是,在穆飞扬的追杀下,他不得不寻觅对策。何况,他也想知道,穆飞扬究竟是因何事,被云氏扔掉。 若说用一种花来形容她们的话,墨归念的容貌是带着毒的罂粟,而墨归韵则是富贵端庄的牡丹。 这里的生活虽平静恬淡、与世无争,但我终究不愿意余生被软禁在此,苟活于世并不是我所愿。 “那你来这可有什么事要做吗,需要我帮忙吗。”陈佑怡客气的询问。 “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放在电脑旁,防辐射,”沐辞拿着一个仙人球,上面还开着一朵黄色的花朵,煞是漂亮。 想着平安州或许会有大事,柳湘莲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上报朝廷。 有常月云想这儿,沈天虎也定心的跟着沈禄宗去用那血池,回来的时分,现已从前了两个月,而沈天虎现已渡过涅槃九劫,揭穿没有飞升,不过这儿也有仙气,还有许多血池,呆在这儿的话,他们也有很大的跋涉空间。 这也多亏他心理素质强大,要不然这一下很有可能让他产生心理阴影,从此告别性福生活。 自从原主开始在村子里混吃混喝之后,李癞子也跟着原主一起去打秋风,村民们不敢赶陈佑怡,对李癞子却总是毫不客气的赶走。 他这次对梁山泊调整极大,许多以前在一起的头领,都被他置于不同军中。这些人待在一起惯了,如今乍然分离,肯定有人觉得不舒服。 紧接着欧老爷子之后被带进来的,就是欧盛淮。几天前还嚣张跋扈的他现在已经满脸的黯然,眼神空洞的可怕,就仿佛是一个麻袋一样被人扯着往前走。 慢慢的栾家也来到,此时栾雄和栾渊都瞟向了幽家的位置,看到江辰和幽梨儿,然后坐了下来。 第一卷 第188章 明天,带你去看一个惊喜! 第二天上午,林舟叮嘱叶晚晴在家静养,独自驱车赶往城东。 ”这位朋友,你是何人?为何出手伤我?难道你和这姑娘有什么渊源?你边上是不是还有其他人?“无忧散人一口气问了四个问题,神情严肃,紧张戒备着那根本不存在的,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祁云见这些异族闹翻,各自探索,倒是正合了他的意。他从之前的记载之中了解到的信息,已经超过了其他异族许多,单独行动反而更容易拿到收获。 听到陈俊这个回答,秦玉清颤抖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却是显得决绝,与此同时,秦玉清挥起自己的手,狠狠抽了陈俊一巴掌。 当然了,蒙欣其实自己说,这是利用把国内的科研人才当血汗工厂的螺丝钉,廉价海量的剥削,还不用签员工合同。但实际上,有能力的团队,先期通过这些外包订单养活自己了,今后说不定能搞出更大的项目。 “贿赂导航员,尽可能的靠近军舰吗?让我想想……今天的导航员是谁呢?”马卡斯打开无线电,连上了塔台。 明明性能这么强,比英特尔的芯片性能领先了一代,但为什么混的那么惨呢? 毕竟他曾经跟随亨利八世在法国打上一仗,有幸看到一场当时的盟军西班牙的作战场面,场面很是令人壮观。 稍微收拾了一下,韩言穿好衣服起身就出了营帐。带着黄忠往营门外走去,远远地就看见外面诸多营地的中间搭起了一座高台,上面插着大概有十几面的旗帜,也不知道具体都是哪家的。 只不过,这个磁力类异能者变回原来的样,似乎已经虚脱了一样。紧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林棋知道,不能单纯的玩这种短线投机的做法。电影毕竟是一种产业,产业的发展,必然是要通过技术创新和品质来保证。 颜雪心中早有打算,想要涉足其他领域,就必须要有相关的人才,而且,三大国之间背后的势力,实在是不清不楚的,她必须要提升自己的实力,等级,才能有更高的眼界。 虽然,他也很奇怪,为什么这里会出现木子做的食物,不过,美食在前,自己当然是吃啦。 颜雪众目睽睽之下,高声说道,她实在是觉得太过儿戏了些,这根本就不是奖励什么的事情,而是,这本来就该是层层选拔,一个个的参与比赛,才能够公正的事情。 从谢燮出现在定州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会有这一天,所以也没有让她觉得意外。 “嗡嗡嗡……”床头,宋九月的手机忽然振动起来。是他之前设的闹钟,提醒自己该和阿奴约会了。 “你已经是百毒不侵了,发一条我是老狗比这种朋友圈都没放在眼里的,大神这么纯洁的人,怎么能和你比。”王复坏笑起来。 落地的白人胖子名叫普森·沃特,烛照吊坠的持有者,在隐盟收缩阵地以前,他一直镇守在米兰国的佛罗城,此人虽然性格偏执,但为人十分仗义,见涂泽有难他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却被一道无形的念力屏障挡了回来。 第一卷 第189章 原来这就是他说的惊喜!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林舟睁开眼时,只觉得神清气爽。 “清不清新脱不脱俗,你说了不算,要不你去镇上问问就知道我有没有吹牛逼了”温煦笑着说道。 在节目放送当天聚餐的餐桌上,泰妍接到了姐妹们汹涌如潮水般的羡慕与嫉妒。 “老火!!”猪老三听到这个名字,顿时他妈的也不笑了,反而有些惊愕的问道。 结果,一顿饭在阿忠的不住啰嗦下,她和应昊到底是没吃完,草草结束了。一个是被阿忠说得,特别期待午饭那一餐,故意留着肚子,一个则是被气饱了。 “但这张照片,总给我带来一种奇妙的感觉。而且这栋房子,我感觉自己以前似乎来过。”剧毒荆棘说道。 “张乡德,你说说,你派人从契丹弄的那芦花鸡品种咋样,你们也在五楼呆了这么长时间了,让你和金童当庄有把握么?”裘海岳坐在桌子上,认真的问道。 汤安平见越王如此不避嫌,将王妃抱在怀中,心中更加不满苏妙婧,认为她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行为,实乃明目张胆的勾引,简直有失王妃风范,不庄重,不懂王妃礼数。 “来吧!咬往下面一点。”漩涡香燐解开衣领对佐助说道,佐助有些不好意思的咬向漩涡香燐的锁骨下面。 说实话,王金童也挺来气,王金童这么做虽然让付洪波挨了一个嘴巴子,但王金童绝对没有恶意,就是单纯的为了霍隽的赌场着想。 由于王金童和付洪波有点矛盾,但毕竟是兄弟,欣然这几天也没少劝王金童,说毕竟大家在一起一回,风雨都一起扛过来了,有啥话说不开的,再说王金童比他来的早,应该大度一点。 林玄一脸无语,这可真是一个傻丫头呀,你就不会旁敲侧击一下吗? 穿好战甲,萧漠也没有多做停留,而是直接带着熊黎离开了山洞。事情已经办成,也要开始弄另一件事情。熊黎虽然代表荒熊部落投靠了萧漠,可是萧漠暂时还没有确定熊黎在萧镇的职务和地位。 这句话的末尾,方远怕大家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到时候误伤到别人就不好了,所以还特意艾特了一下安佳欣。 “带我去厨房看看。”林玄倒是来了兴致,如果对方没有撒谎,这个价格就比较合理了。 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怎么的,这件风衣我也是穿了好久,都有感情了,这丢掉,也够不舍得的。 不同的地区安全力量也不能胡乱插手,否则就乱套了。而且去其他地区执行任务相当于你做得不好,我来帮你。有打脸的成分在里面。 佣兵们也不逞多让,游走四周,不断进行攻击,不敢有丝毫保留。 沈航今天没什么看电影的兴致,坐在座位上直犯困,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剩下的科学修炼者们不足为惧,不齐,一个困阵魔法变把科学修炼者们困着。敌方运用剑术的人趁其不备斩掉不齐一只耳朵。不齐用恢复魔法恢复了耳朵,但是却被敌方剑术最高的人一剑捅入心脏部位。 第一卷 第190章 它值这个价! 说干就干。 苏晓月立刻让人去地里采摘了最新鲜、品相最好的几样蔬菜,用精致的礼盒打包好。 看着盒子里那如同艺术品般的西红柿和黄瓜等,苏晓月信心十足。 她就不信有谁能抵挡住这等品质的诱惑。 也幸好,他还有个消耗寿命的手段,不然万一自己没能凑够九世,不能来个圆满他找谁哭去。 “欧卡队长,有位子爵大人找您!”一名警备队队员敲开了一间办公室的门,向着里面的一位大汉禀报道。 虽然他们同样联系不上家里的座机,但也因为不记得亲人的手机号,而还没有彻底陷入绝望。 华天没有随着阿秀进入黑巫部,而是躲在外围区域,有巫蛊神玉在手,华天不担心阿秀会直接逃走或对他不利。 车子在马路上穿梭,车里的气氛很是安静,胡白白专心的开着车。 这位截教教主,当年实在是太威风太吓彻人心了,哪怕是圣人,也对其免不了几分介怀。 一半白天、一半夜晚的行星上,分散在世界各地的丘比,纷纷抬起了头。 周安马上便明白,今天这事儿除非他低头认错,否则不会有好结果。 此刻,九天没有引起任何人主意的从偏门离开展览中心,给老郑打过去电话。 星辰战台虽然是以南远尊主的法则凝聚,可是现在在全力施为的李宏暴怒之下,似乎也承载不住他的法身之威,一条又一条的裂缝蔓延,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当然还有更多的道,这只是基础,基础过后,想要再领悟出更多,并且在一剑之中同时兼容这些道,本身就不是容易之事。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几声爆炸声之后地下就在也没有了动静,这让聂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杨云轩的心里却升起了一丝希望,毕竟事情不如聂雄所说,这说明天羽已经阻止了失态的发展,也就是说他有可能还活着。 赵月明放大声音说道:“我是绝不回头的,也没有什么担心和害怕。”手臂经瞿叶馨用白酒揉过后也不觉得疼了,心里更加温暖。 贾天威步步紧逼,刀刀致命,虽然归海储弘身体灵巧,但也有避之不及之时,那种情况只有提弓硬接,几次下来,他的双臂酸麻不已,行动也略缓不少。 在保姆毙命的那一刻,韩浩再次出拳,将余下的几个家族护卫击的五脏碎裂而死,随后他身形合二为一,重新回到了原来样子。 “我只能说有可能。现在你让我说,我也说不准,毕竟我还在猜测,秦始皇到底想要做什么。”郭中庸道。 “义父,他们都走了?”看着诸葛天鸣进来了云轩和竹儿站起身问道。 张凌云看到面前这白胡子老头眼熟,想了想,便想了起来,这老头上次便站在念道盘坐的蒲团后面,应该是道门的长老无疑。 期间杨大伯和大伯娘、叔叔、婶婶都来看过,只有杨老爷子和吴氏没来。 凌长风走在路上,望着城墙上所有士兵忙碌的身影,还有那被一具具送下来的尸体,心中一阵沉默。 而老爷子看她一脸不卑不亢,眸光不禁变得幽深起来。他似乎在笑,又似乎没有,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同时众人也是明白,可能众多家长和学员,也是冲着幻灵城灵师学院的这种考核制度来的吧,而且幻灵城灵师学院的精英学员每个出来,都是在大陆上响彻一方的,也正是这种成就吸引着众多学员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学习。 第一卷 第191章 我有个新想法! “五倍!” 苏晓月的声音都变了调,她看着林舟,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认真的叶晚晴,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钟声代表着菩提老祖是要开讲了,孙悟空挠了挠头,跟了上去。 他看了眼尤勇的手机,似乎停留在一个叫什么“作家助手”的页面。 半透明的黑色丝衣下,曲线玲珑的身材若隐若现,诱人遐想——若是她没有身外那一对如墨玉一般的贝壳的话。 发现似水温柔一点尖叫的征兆都没有,天意愣了一下,随后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是一团虚无,无重力的漂浮在她头上。 十几个汉军旗士兵被突然出现的杜度吓了一跳,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这场由余欢导演,余欢主演的表面上给吉米-林出头,实则是在对抗隐藏在政治正确下仍然涌动着的歧视问题。 时间就这么一炷香一炷香的过去了,曹仁和在座的诸位将领们仔细研究城防事宜,唯有鲍韬心惊胆战,在一旁抓心挠肝的待着,额头上不自觉的冒出了密集的汗珠。 克里斯-波什的护筐防守节奏彻底大乱,科比-布莱恩特2+1打成。 余欢剥开了一粒牛肉干,这全是精肉的牛肉干嚼在嘴里跟口香糖似的,他一边嚼着,一边听扎教练讲解职业球员的要求。 这一些想法的话,舒安直接说了出来,可以说这算是一个游戏吧。 “用不着给我赎罪,本我只是恰逢其会来做客的而已!”柳沉风淡笑道。 秦枫上前仔细的看了看水中含有的物质元素,水温不冷不热正合适,其中也无毒素,若真的火龙令沉没在此处,也并非没有可能。 荀钰本不欲拿灯,奈何架不住众人的调侃,只随意挑了一盏写着“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的花灯。 看着周围的同学也是垂头丧气,满头大汗,但依旧陆陆续续地将桌子搬出了教室,扛着下楼,放到了楼前的操场上。 “我靠!系统爸爸你真给力!加油再给我配个倍镜!”吴昊兴奋的一拍大腿,高声说道。 灰袍裁判看向总主持韩长河,韩长河神情玩味的看了眼纪云鹏,点了点头。 但是身为联盟搜查官,藤原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藤原樱子,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换了一副牙齿都是牙医给他再弄,具体到底是什么时候能长出来,他也不知道。 林舟感觉强烈的失重感传来的第一时间,就摸到精灵球把长尾火狐放了出来。 张光耀虽是第一眼看到纪云鹏,不过接着目光停留在两头背山猿身上。 因为我自始至终都觉得,写比赛其实是很无脑的,因为你只需要考虑对局考虑版本就够了。 到达医院,见到给陆枫做心脏移植的手术团队后,被告知主刀医生发生意外,手受伤了,就算是痊愈了,短时间内都没办法拿手术刀做手术。 他们等了很久也见不到苏凡,最后只能无奈的离去,临走时都会恭敬的行一个大礼,以表他们的感激之情。 毕竟,他现在并非最佳状态,在一心堂杀了那么多人,对手有炼脏境也有锻骨境,终究,还是受了点伤。 第一卷 第192章 师父,你这是要炼丹修仙吗? 接下来的几天,林舟几乎都泡在了静湖山庄的别墅地下室里。 他将地下室临时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实验室。 苏兰芝稍微放松了一下,只要自己的团队做点紧急公关,再加上梁雨博并没有什么名气,相信,要不了几天的时间,绯闻风波就会过去了。 他倒吸一口冷气,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雷神遗址内会有这么一个传送高塔。 当要查帝九的命格时,秦广王却只看到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这已经是慢动作了,别告诉我说,你刚刚都没看清楚大爷我的出手动作,你要是这都没看清,我建议你还是早点放弃吧。”梁雨博说道。 其实这会儿关于黛芙拉的事情,秦川心里还没想明白,所以下次黛芙拉和他交流的时候,他一定要跟黛芙拉问问。他总感觉,自己这个灵的身份不简单,如果黛芙拉不是灵,那她接近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最近有什么可疑的家伙来到这座城市吗?”艾瑞莉娅坐在车上,俯瞰着下方的城市问。她的视线停留在那些信号灯上,显得兴致满满。 玄级巅峰价值一分钟就得三百万犯贱值了,如果不是必要的情况下,梁雨博是坚决不想兑换的,如果这会儿,玄级巅峰的那老头出来,靠着刚刚表演的震慑力,说不定直接就吓唬住了,根本就不用动手了。 “梁医生,我接到秋雪打来的电话之后,我立刻就吩咐下去,让人彻底,严肃的调查这件事了,我想着,反正也不是多远,正好,我来这里登门道谢了,谢谢您救了我的父亲。”说着,张恒磊给梁雨博鞠了一躬。 虽然恩斯是一位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对于牛鬼蛇神这一套压根不信,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认出这是和异教徒相关的祭祀物品。 后来青帝死于神罚,摩侯罗伽也突然陨落,两大远古绝世强者湮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陈少君竟然还有这样的后招,这是他压根没有想到的,他有心想要发作,但众目睽睽,这么多人盯着,又发作不起来。 晚上在营地,吃饭时,陈鲁和李先要了两坛子十七年的清化府老陈醋,他到纳兰的大营呆了一会儿,怕时间太长,纳兰不高兴,早早就告辞了,回到自己的大帐,又编了一个。 曹燕正被关在一个密室里面,除了一日三餐有人定时送饭过来,就再也没有人出现。 纳兰已经不用坐车,她骑着陈鲁的大青马,陈鲁坐在车子里编虾篓子,走在路上,他一天睡了一大觉,还编了两个虾篓子。 正当姜无涯胡思乱想的时候,在他的身后不远处,传来了铃铛声。 烈天阳余光一扫,就见一只血盆大口,遮天蔽日,从头顶吞噬下来。 尽管只有一面之缘,可乔青玉记性不错,关键是原主喜欢贺修煜,自然就记住了和贺修煜关系最好的沈昊泽。 周洪露嘴上这么说着,给国辛下台阶,心说却骂,卖国还有道理,那死难的多少英烈不屈了?还给俺耍心眼,看俺不把你的肝花肠子捋清楚。 第一卷 第193章 别担心,不就是个厨子吗? 两人的比斗吸引了不少士卒围拢观战。见二人打得激烈,便分成两派开始呐喊助威。 近战不比远程,他们的消耗的精气神完全不是朱雀军团将士可以比拟的。 平凸透镜作为物镜,凹透镜作为目镜,这种光学系统称为伽利略式望远镜。 林夜把昨晚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当然,那些少儿不宜的事,就没跟妹妹提。 但是一般催眠要借助工具,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而且病人需要对医生信任,才能被催眠。否则,很难催眠成功。 宋军的大营中已经开始抽调人手,五百骑兵已经是杨烁能抽调的极限了,即便是再多一个都没有,不是装备不够,大营中重装骑兵的甲胄兵器多的是,只不过马匹没有多少,还要留下百匹以防万一。 为首的将领周身帝境波动强盛,向着飞舟上的吴笛一行碾压而去,欲要先发制人。 就在两人斗的天昏地暗的时候,秦风已经向着天火神子的老巢赶去。 雷卫心头滴血一百盆,一道道流光窜出,全部都是各种元兵武器。 林夜的脑海中,不由闪过一道长及腰的倩影,以及属于他青葱岁月中的萌动。 其实在陆骁来这里之前,他也在想这个问题。只是不愿意去面对。 我们这个时代生产官二代和富二代,枫林镇上还生产江湖老大二代。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南街疤头。此外,老疤还是棺材铺二代,油漆工二代,可谓集多种名堂于一身。 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跟唐悦说的一样,被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挡住了去路。 特别是放不负的时候,人们那欢呼的声音跟热闹的欢笑,她很喜欢。 铸剑山庄之内几乎囊括了整个天元之内所有著名的大铸剑师,不过铸剑山庄之内铸造的可不仅仅是剑,天元大陆之上很多有名的武器都是出自铸剑山庄之手。 青州,冀州各地黄巾军众嘶吼着绝望的愤怒一次次的冲击着愈加稳固的汉军防线,然后或倒在冲击的路上,或倒在汉军防线前,死不瞑目。 欧阳炼敲击车窗两下,但这轻微的举动却还是没有被欧阳千珑所察觉。 宇国公也赶紧给白芊芊下了命令,不得再找燕皎皎的麻烦,甚至不得再提燕皎皎与她立赌之事。 顾振荣回到病房,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吵闹喧嚣,看向躺在床上的人儿时,嘴角扯开一抹舒心般的笑容。 苏夏对自己身上泛出的难言的恶臭早已经习惯。所有人,没有谁不是这样的。他们由骨子里发出的卑贱恶心,连那些督官也无法忍受,只是远远的咒骂着,长鞭一次一次的甩过来,再继续将一切都蔓延。 李延和回来的有点晚了,北方这边兴土炕,林淼淼就把饭菜包在了炕边上,然后等着李延和回了。 唐惜一头问号??她身上的这件裙子难道不是衣服吗?虽然这条裙子短了点,露了点,但是参加那种宴会,难不成要裹着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去吗? 金沐在心底里面喘了一口气,它现在连化作人型的能力都没有了,就算嘴说不了话,给关亦写字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也不行。 “怎么会有这玩意儿?”珀西的脑子凌乱了,学生们围在一起,看着盒子里的图纸。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发了神威的大当家的,满脸挂彩的从躺在地上的村民中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出来,她看见了马车走,听见了荆延在说话。 “都是他们送的,我看你想事情出神了,就帮你应付了一下。”灵珑如实回答。 然而此时张扬没有能力去踩,所以这些虫子很是肆无忌惮的爬入了张扬的体内。 “我说,谢御星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就来吃你一顿饭,你就这样使唤我的侍卫吗?你这院子里也不再多安排几个下人?”展云珵抱怨。 不过,窦美仪、周清柔并非没有机会,什么时候皇上高兴了,或者她们产下皇子公主,都有敕封的希望,但李香君、柳如是两人,因为是歌姬出身,敕封的机会就很渺茫了! 暮玄没有迟疑,直接就把整个飞船送到了目的地。奇怪的是四周除了几颗星球外,并没有王树之种的影子。 “我……”顾美丽看到老太爷发火了,顿时吓的浑身一颤。不敢在说话了,只是看着吴溪的眼神,充满了怨恨。 李弘面对强横无礼的老头儿,那咄咄逼人的词锋,这一次竟然选择了避让,而不是力争自己的观点是对的。 吴清晨返回艾克丽村庄的路途中,来自三个地区的仆从们,操着各自的方言,通过好几名送信人困难地交流时,就已勉强沟通。 那一个多月他们帮着干活的人,自家的伙食费蹭蹭的上去,结果还不落好。事后陈素香竟然有脸四处跟别人说他们家人为了上门骗吃骗喝,硬是要抢着干那些活,结果手艺又不好,干活磨洋工不说还故意浪费他们家木料。 李自成刚才跑步的时候,几乎见汗,便任由陈秋蝶为他擦嘴洗脸。 “不,轩辕无敌也要叫他一声师叔,因为,他的辈分,和轩辕无敌老祖的师父是同辈,这下你明白了吗?我相公的身份,是轩辕黄帝的传人。”天香儿直接说道。 而姚思也慢慢发现,她每说一句,体内那股新出现,却怎么都催动不了的异能,会不受控制的散发出去。 “开始竞选了!”也不知道谁提醒了一句,刚刚还围着她的同学们,一下就坐正了,直直看向台上。她隐隐看到有人走到了台中,顿时柔和的声音就传递到了整个大厅。 经此一事,如果还不放明白点儿,那就真是傻子了,大厨房里盘根错节,她眼下也没心思去拆去解,让他们继续盘着错着,现在先安置好俩孩子的饮食起居才是正经的。 第一卷 第194章 你到底行不行啊? 江城国际大酒店,后厨。 这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压抑的死寂。 而不光是气质,就是她的身材也是一样,可以说是非常诱人的大洋马,对任何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林枫眼中泪水流淌,看着师尊为自己燃烧千年寿元,他心中愧疚之极。 “怎么了?”杨泽注意到黑钢脸色有些诧异,在他挂了电话以后问道。 直到刚才,他们都没有确实有效的方法对付夏轩,要是夏轩再度发飙,他可没有把握制服夏轩。 不过看到他们此时脸上的神情好像并不怎么样,柳风就知道他们肯定是没有刷过。 说完鬼童丸停在了原地,多由也虽然平时对他们总是谩骂但是现在却生出了一股不舍之色。 没有任何预料,叶俊风逆天好运气到头了,而没有逆天运气的叶俊风根本不是独孤凤凰的对手,因为两人差距实在太大了。 他相信,以他副校长的权力和叶家的实力,一定可以将夏轩打压得毫无翻身之力。 他像一个雕像,以一种沉思的姿势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用手托起下巴,陷入苦苦的思索中。 晚上十一点左右,白执事派出的三个杀手出现在了市区,装模作样地要去杀一个目标。而白执事等人,一直都在暗处躲着,便是等待杜宇出现。 只是墨川怎么也想不到,这名杀手没有杀她,却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 然而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又一道雷电落下,正好落在他的锤子上。 必须要足够大到让叶飞拒绝不了,他们必须要确保叶飞进入阵宗才行。 “老头子,你让我去雷之国隶属的XX岛是想让我夺回七尾?”自来也问道。 名字秦羽已经知道,生辰八字不好查,或许连城自己都不清楚,只有他父母记得。 “你不用太心急,我们都还年轻,要报仇的话,迟早都可以去报仇的。”自从林苏突破了元婴期之后,每天修炼就变得心不在焉了起来,去宗门外的坊市也取得比较勤了些。 墨川愣住了,清俊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显得他的瞳孔更深更黑。 “大名大人,你对我提出的两点申明的改变不符合火之国的新体制。”火之国使者道。 前几天他打电话过去,对方还肯接听,只是一个劲找借口敷衍拖拉,但这两天连手机都已关机,他派人去方永佳家里寻找,也没见到人影,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他的妻子何爱玉也一直住在娘家,根本没回自己家。 “雷影大人,你是说木叶只派遣了十七人就致使我们派遣出去的增援部队全军覆没了?”一位云隐忍者村高层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刘十八细细的观察,除了稀罕的罐头之外,竟然还能看到更稀罕的腊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肉类腌制的,但的确属于聚集地中最抢手的商品之一,只要出现,就会瞬间抢购一空。 众人身边突然一阵诡异的风声响起,十六面黑色大旗凭空出现,环绕众人唰唰唰旋转起来。 第195章 庖丁解鸡,这菜有钱都吃不到! 厨房的门一关上,林舟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还只是一个沉着冷静的指挥者,那么现在,他就是这方寸之地的绝对君王。 “刘师傅,把处理好的鸡拿过来。” 刘师傅不敢怠慢,和另一个厨师抬着一个大不锈钢盆过来,里面是处理得干干净净的整鸡,旁边一个小碗里,盛着满满一碗色泽殷红、不见半点凝固的鸡血。 林舟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净了手,然后拿起了一把薄如蝉翼的柳叶尖刀。 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只见林舟手腕一抖,刀光在灯下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银线。 他并非寻常厨师那般大开大合地分解,而是沿着鸡的骨骼脉络,刀尖轻巧地划过,剔、挑、剜、转,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 不到三分钟,一只完整的鸡,骨肉被完美地分离。 骨架是骨架,完整无缺;鸡肉是鸡肉,没带一丝碎骨,甚至连皮肉都保持着原有的形态。 “这……这是庖丁解牛啊!”刘师傅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做了一辈子菜,也见过不少刀工出神入化的大师,但从未见过如此神乎其技的手段。 这已经不是技巧了,这是道! 叶晚晴和苏晓月两人虽然看不懂其中的门道,但光是林舟那份专注与从容,那种仿佛在进行一场艺术创作的姿态,就让她们悬着的心,莫名地安定了几分。 骨肉分离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林舟取来一个细长的银针,针头中空。 他将之前准备好的十几种名贵药材打成的粉末,按照一种奇特的比例混合,注入温水,化作一碗琥珀色的药汁。 然后,他用银针吸满药汁,开始在那块完整的鸡肉上,沿着某些特定的纹理,快速而精准地刺入、拔出。 每一次刺入,都将一滴药汁精准地注入到鸡肉的深层纤维之中。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只留下一个个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细微针孔。 “他在干什么?给鸡肉打针?”一个年轻厨师看得满头雾水。 “别说话!”刘师傅低声喝斥,他死死盯着林舟的手,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隐约感觉到自己正在见证一种闻所未闻的烹饪秘法。 这种方法,完全颠覆了他几十年的认知。 完成了“注汁”,林舟又取来一个紫砂大锅,锅底铺上一层切得薄如纸片的姜片和葱段。 他将那副完整的鸡骨架放入锅底,然后把那块被注入了药汁的鸡肉重新覆盖在骨架上,恢复成一只整鸡的形状。 最后,他将那碗新鲜的鸡血,沿着锅边,均匀地淋了下去。 “盖上锅盖,用湿布封死锅沿,小火,慢炖。”林舟吩咐道,然后转身走向了另一个灶台。 此时,距离开餐只剩下不到四十分钟。 “那盘‘白色恋人’草莓,直接装盘。另外,用那些蔬菜,做一道开胃沙拉,什么调料都不要加,只淋上几滴初榨橄榄油。” “雪花和牛,用铁板煎,两面各十秒,撒上海盐和黑胡椒即可。” “那条大黄鱼,现在上锅,水开后蒸八分钟,出锅后淋上蒸鱼豉油,撒上葱丝,泼热油。” …… 林舟的指令一道接着一道,简洁、精准、不容置疑。 后厨的众人,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质疑的心思,他们像是上了发条的精密零件,在他的指挥下高速运转起来。 每个人都惊骇地发现这个年轻人仿佛对后厨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对每一种食材的特性、每一个烹饪步骤需要的时间,都计算得分秒不差。 在他的调度下,整个后厨乱中有序,效率竟比王总厨在的时候还要高出几分! 一时间,锅铲翻飞,热气蒸腾,各种食材的香气开始在厨房里交织、碰撞。 最先完成的是蔬菜沙拉。 当那盘仅仅是用清水洗过,切配好,淋了几滴橄榄油的蔬菜被端上备餐台时,所有人都被那鲜活欲滴的色泽和扑面而来的清新香气给镇住了。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身的自然气息,让人闻一下就精神一振。 紧接着,是铁板和牛。 当滚烫的铁板接触到和牛的瞬间,“滋啦”一声,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爆发开来,混合着黄油的奶香,霸道地侵占了所有人的嗅觉。 …… 顶层贵宾厅。 李志胜和几位市领导已经入座,韩清雪在一旁陪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但交谈间总有些心不在焉,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韩总今天看起来有些紧张啊。”李志胜端起茶杯,笑呵呵地说道。 他年过五十,气度沉稳,一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 “让李董见笑了。”韩清雪心脏一紧,连忙解释,“主要是太重视今天的午宴了,生怕有半点招待不周的地方。” “哈哈,韩总太客气了。江城国际大酒店的金字招牌,我们是信得过的。”一位领导打着圆场。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第一道菜,蔬菜沙拉,被端了上来。 看到只是一盘“平平无奇”的蔬菜,李志胜和领导们脸上并无太多表情,只是礼貌性地拿起叉子。 然而,当第一口蔬菜送入嘴中,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 清脆、爽口、甘甜!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口感,仿佛每一片菜叶都在舌尖上爆开,释放出最原始、最纯粹的生命活力。 根本不需要任何酱汁,蔬菜本身的味道,就足以征服任何挑剔的味蕾。 “这……这蔬菜!”李志胜眼中爆发出精光,他放下叉子,看着韩清雪,神情无比认真,“韩总,这蔬菜是哪里供应的?简直太好吃了!” 韩清雪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成了! 林舟的菜,成了! 接下来的几道菜,更是将气氛推向了高潮。 那盘看似简单的煎和牛,入口即化,肉汁丰腴,鲜美的滋味在口腔中层层递进,让吃遍全球顶级牛排的李志胜都忍不住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条清蒸大黄鱼,鱼肉嫩滑如豆腐,鲜美到极致,连骨头里都透着一股清甜。 “好!太好了!”李志胜一连吃了好几筷子,放下筷子,由衷地赞叹,“韩总,你们酒店这是请了哪路神仙?这手艺,比我在港岛吃的那位米其林三星大厨,还要高明!” 韩清雪的心彻底放了下来,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李董过奖了,是我们新请来的主厨。” “新请来的?哈哈哈,那你们可是挖到宝了!” 大堂里,刘继峰看了看表,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 他已经安排好了人,一旦楼上出事,消息就会在五分钟内传遍江城所有的媒体和自媒体。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韩清雪失魂落魄的样子了。 …… 后厨。 那锅紫砂锅已经在小火上慢炖了许久。 “关火。” 林舟看了一眼时间,平静地说道。 一个厨师立刻上前,关掉了火。 林舟走到锅前,没有立刻打开,而是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锅盖,虚空一点。 没有人看到,一丝微不可见的碧绿色真气从他指尖射出,瞬间没入锅盖之中。 “嗡——” 紫砂锅发出一声细微的轻鸣,一股浓郁到极致,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香气,竟穿透了锅盖和湿布的封锁,猛地一下在厨房里炸开! 那是一种混合了鸡肉的醇厚、药材的清香和一种奇特异香的复合型香味。 这股香味仿佛有生命一般,蛮横地钻入每个人的鼻孔,勾起内心最深处的食欲。 “咕咚。” 好几个厨师,包括刘师傅在内,都忍不住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口紫砂锅,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最肥美的羔羊。 “上菜吧。” 林舟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一个早已等候在旁的服务员,戴上隔热手套,用一个精致的托盘,小心翼翼地将整锅鸡端了起来,快步向外走去。 贵宾厅里,韩清雪正陪着笑,听着李志胜和领导们对之前菜品的夸赞。 她的心已经落回了肚子里,正准备再说几句场面话。 “吱呀!”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那名服务员端着紫砂锅走了进来。 随着他的走近,那股在后厨爆发的惊人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李志胜和几位领导,话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口平平无奇的紫砂锅吸引了过去。 “这……这是什么?”李志胜的鼻子用力嗅了嗅,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和期待。 服务员将紫砂锅稳稳地放在桌子中央的转盘上。 韩清雪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这道菜,才是今天午宴真正的压轴大戏,是决定成败的关键。 “李董,各位领导,这是本店的特色菜,鲜焖鸡。”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服务员伸出手,缓缓揭开了那厚重的锅盖。 第一卷 第196章 你不是厨师吗?怎么还养上鸡了? 锅盖揭开的瞬间,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热气升腾。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凝如实质的白色气浪,从锅内“轰”的一下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盘旋片刻,才化作浓郁到令人发指的香气,轰然散开,充斥了整个包厢的每一个角落。 情势最危急时,定襄和雁门太守亲自率军迎敌,和匈奴杀了几个来回,拼着不计损失,总算打退匈奴大军的第一次进攻。 虚弱的声音陡然在病房里响起,宫邪愣了许久,确定不是幻觉,他缓慢地低头,怀里的人歪着脑袋朝他笑。 接下来,林以熏积极备孕,傅瑾城也说到做到,果然真的像答应林以熏的那样,已经鲜少喝酒和抽烟了,就是应酬,也基本上不会喝酒抽烟。 地榜第十三名,如今被慕千汐给拿下来了。接下来慕千汐开始利用灵值去聚灵阵之中修炼,争取突破灵皇二阶。 虎伯和熊伯抓准战机,调头回来,又是一波箭雨。赵嘉趁机带人脱身,避开匈奴阵前,策马驰向右-翼,又是一波毒烟筒,促使混乱加剧。 他身上其他的地方倒是没有受伤,可是他最在意最脆弱的一处,如今已经直接被烧成灰了。 大盾倾倒,咬着软木的刀牌手会毫不犹豫的滚到马前,挥舞着斩-马-刀,拼着被马蹄踏碎骨头,硬捍冲锋的骑兵。 两人这么熟了,对方心里想什么,傅瑾城心里指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是,全都不是,你胡说!”叶秋痕大喊大叫,可是她的神情却出卖了她,泪水她的眼中夺眶而出,她颤抖得如同寒风里的秋叶,就连喊叫也空洞得像是虚张声势。 “真的!”莫尝川虽然感觉风霆不可能放了自己,但是他也不想死。只要看到一丝希望,他的心也自然会有所松动。 那老者说着,不知何处来的力气,腰杆一挺,“呼”的一声,坐了起来。 “老爷子,你一定要给俺爹报仇,宰了石村的混蛋。”二胖一边抽泣,一边抱着老族长的腿,求着老族长,不断的磕头。 由于子弹有着限制,对面并没有肆无忌惮的开枪,最初的枪声后,便没了动静。 杨磊话音刚落,一把抓住为首执法学员的肩膀,用力一拉一扯,只听一阵“喀嚓”声传来,为首的执法学员的右臂在空中,晃晃悠悠,直接被齐肩折断。 话落招出,顿时漫天花影翻飞,让人难以分辨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到处都是花影,到处都是花朵绽放旋转,整个就是一个花海。 “骑英之缰绳吗?嘿嘿,不知道比这个威力更大的誓约胜利之剑怎么样?”看着已经被轰成了一个巨大的坑洞的操场,司空绪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替代他们的是江湖各大门派的国术高手们,纷纷参加入到军方,警察部队,国家也正式成立国术综合学院,为未来全面推广国术打下基础。 喝至兴头,连景山酒意微醺,直接开起了乔远的玩笑,一旁苏真看了眼脸色颇为尴尬的乔远,轻笑着摇了摇头。 “这红叶湖中的七尾兽鱼莫非是老伯你养的吗?我们取来救治性命有何不可?”沐风反问道。 想到这里,就连赵铭自己都不敢再想下去了,再者不管怎么说这个齐良子也是正道人士,他不想下杀手,看了一眼消散的仿仙殿,深深的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第一卷 第197章 你真的能治我的病? 林舟那句看似随口一问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李志胜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山神剑派中还有许多弟子并未真正死去,许多弟子都躲了起来在看热闹,主要是想看看苏羽是怎样被杀死的,而聪明的弟子趁着苏羽和几位长老打斗之时就偷偷逃出了宗门。 果然,当“1”字刚刚数完的时候,通讯器的红灯准时亮了起来。 之前,那个美军中尉在给大井少尉可口可乐的时候,居然没有给自己一瓶。 “组成它身体的物质都完全一样,又有一模一样的记忆,你只要把这中间发生的事情忽略掉,它不还是原来的它吗?”孙坦说。 梅韵雪听得一愣,脸也不由有些羞红,没想到这方雨在这样的场合会忽然想起过去的经历,还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 这时谢健行带着两个杂役弟子过来,手中拿着搞卫生的工具过来帮方雨搞卫生。也就方雨有这待遇了,别的杂役弟子自然都是自己动手,都是杂役嘛。 要不是八幡他们把买的东西寄了一部分回千叶,那现在拿的东西肯定就不只这么一点了。 不过这个时候往往竞争力也很强大,只要去晚了多半都是其他人挑剩下的了。 林岚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看老李的样子,莫非自己展示的凝木诀跟常人不太一样?早知道就悠着点了。 “好,这会雪乃她们应该也坐完了,我们赶紧去和她们汇合吧~”樱有点急迫地说道。 而身下云舟仿佛早已经没有了目的一般,在这片天地间摇曳了不知道多久。 “呵呵,做了什么你心里没点B数吗?”姬美奈坏坏的抛了个媚眼。 两人穿衣打扮,洗漱完成,坐在餐桌上,吃着老板娘准备好的稀饭。 胖胖的杨天真可能感觉到声音还不够大,是便想用遥控器加大电视机音量,却发现已经到了它的最大值。 “可不是吗!他们的奸计我们早都识破了,只有皇上还蒙在鼓里。我们是这样计划的……”。老太师把他们分“两步走”的计划,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皇后。 那只灰毛犬身形高大,面目额头有一道醒目伤口,一只眼睛白色绷带罩住,只露出一只眼睛,而那只眼睛的瞳孔呈金色,看起来有几分诡异。 不加梳理的头发随风散开,值得注意的是,来人的左肩上立着一朵奇怪的向日葵,正露出难以言喻的非人笑容。 这种事情一旦发生,那么局面就会变得相当糟糕。点灯者已经约等于一个残废,夏虽然能将身体的一部分延展到这里,可这也已经是极限了。 不过现在说是狭窄的房间已经有点不大适合,似乎刚才在幻觉中的战斗已经想到了现实,两边的房间都已经被暴力打通,坚固的地面一片坑坑洼洼仿佛被轰炸机轮番扫荡过。 因为贾琮总觉得,秦可卿和今日那位义忠亲王刘涣,生的有一点点像。 一声冷哼,老者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冲到了萧峰的面前。 “不禁玩的蝼蚁!”叶晨冷淡说道。然后他冷眼看着剩下的几个基因战士,目光闪过一道冰冷的寒芒,半空之中,一道冰蓝色的气刃随之横空而生,散发着冰冷刺眼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