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美人要离婚,冷面军少他急了》 第1章 穿书了~ “宴哥,疼。” 下一秒,脖子被掐住。 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 身体仿佛被一把利斧劈开,苏南月想挣扎,身体却被死死地钉在床上,只能被迫迎接男人的侵入。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掐死的时候,男人陡然松开了手。 不等她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唇瓣就被噙住。 男人的吻技很生疏,说是吻,更像是啃咬泄恨。 身体被死死钉在床上,明明应该是屈辱的。 苏南月嘴角却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男人被刺激到,动作加重,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苏南月,你就这么缺男人吗?” 苏南月猛地从梦中惊醒。 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偏头,从土黄色柜子上的全身镜里,看到了土炕上的自己。 五官精致,眼尾泛红,巴掌大的小脸一片惨白。 额头有一块结痂的疤,不但没有损害她的美貌,反倒让她多了一丝羸弱,看起来楚楚动人。 又做这个梦了。 现在是一九七三年春。 也是她穿过来的第八天。 因为受伤一直躺在床上。 迷迷糊糊地连做了七天春梦,全是关于这个男人。 也就是这具身体的老公江晏。 梦里,江晏那张脸上仿佛蒙着一层白雾,她怎么都看不清楚。 只知道对方身材很好,腰身精瘦,身上肌肉线条流畅。 明明按照剧情,这应该是原主身上发生的事情。 可是她却总觉得很真实,真实到仿佛梦里和江晏在一起的女人不是原主,而是她。 天杀的,要知道她活了二十二年,连男人手都没摸过。 现在却连着做这种限制级的梦,还成了一个已婚有娃的农村妇女。 穿来的第一天,她就已经了解到,自己穿进了一本小说里。 原主跟她同名同岁,就连长相都有八分相似。 五年前,原主家里突生变故,流落街头,被女主苏晚凝好心捡回家。 结果原主恩将仇报,在苏晚凝结婚前夕,给她的营长未婚夫江晏下了药,爬了江晏的床。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人都淳朴。 江晏遭了算计,虽然心中愤怒,但还是选择对苏南月负责。 第二天天不亮,他就打了结婚报告,娶了苏南月。 只是领证后他就回了部队,此后四年没有回来过一次。 而苏晚凝最后和江晏的弟弟,也就是男主江澈,结了婚。 江澈看大哥在部队有所建设,也进了部队。 不出三年,就写信回来,让苏晚凝带着孩子去部队找他。 这就是一本随军小说,而原主,就是苏晚凝前期的一个对照组。 两人虽然最后嫁了兄弟俩,但是在婆家的待遇一个天一个地。 苏晚凝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欢,还有个天才儿子。 而原主,累死累活,照顾了一家人,却依旧被嫌弃得一无是处。 就连她的双胞胎儿子都被骂是小野种,就因为原主是早产了半个月生的孩子。 所以江家人都认为她在给江晏下药发生关系前,就已经怀了孕。 三个孩子生日只差了十天,但是待遇却天差地别。 按照剧情,苏晚凝还有两天就要去部队随军了。 而她则是在苏晚凝随军一个月后,不慎掉入河中淹死。 她死后,她的两个儿子被赶出江家,不知所踪。 只不过中间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原本苏晚凝随军一个月后才会死的原主,竟然提前出事。 然后苏南月就穿了过来。 躺了几天,现在还不知道后面的剧情会不会继续发生。 想到这里,她更气了。 她上一世出车祸而亡,好不容易重来一次,她不想死。 这些天她已经理了好几次剧情。 在不知道后面的事情还会不会发生的情况下,她要想活下去,就得改变原剧情走向。 首先就是离开这里,以免剧情被纠正,到时候她再出意外,溺水丢了性命。 苏南月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威胁声。 “松手!这是我的!再不松手,我让奶奶打死你们!” 从记忆中得知,这是苏晚凝那个天才儿子的声音。 苏南月赶紧下床朝外走去,因为受伤躺了太久,再加上这具身体严重营养不良。 下床的时候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还好她眼疾手快扶住了柜子,缓了大概两秒,等视线恢复,这才继续朝外走去。 刚拉开房门,就看到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正抓着一个比他小了一圈的小男孩的手。 小男孩穿得破破烂烂,但是皮肤白皙,长相精致,明明不是对方的对手,却还是死死地握紧自己的小手。 旁边还有一个同样长相的小男孩,扯着小胖子的后脖领试图拉开小胖子。 “不准抢,这是小宝帮知青割猪草,知青给小宝的。” 小胖子才不听,一个人的体格顶对方两个人。 “奶奶说了,你们就是小野种,这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 苏南月已经从这三言两语中摸清了事情真相。 上前,抓住小胖子死死抠着小宝的手。 小胖子被她拉开,一腔怒火朝着她发泄出来,捏着小拳头朝着她就砸了过来。 苏南月一把抓住他的手。 两只手都被抓住,小胖子使劲挣扎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尖声大喊,“你个贱女人,松开我。” 苏南月用尽全力,将他两只手捏在一起,朝着他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 “张口闭口贱女人、小野种,你妈不会教你,我来。” 小胖子哇一声大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喊,“你敢打我,我要让奶奶打死你。” 苏南月不理会,又是一巴掌。 她的力道很重,打的手掌心都发麻了。 小胖子一开始还反抗骂人,但是几巴掌下去后,他就哭着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 知道对方不是真心道歉,但苏南月不介意,她留他还有用。 她冷冷的掐住江景舟的脸,逼迫他抬头,冷眼盯着他,“以后再让我听到贱女人,小野种,我听到一次打你一次。“ 小胖子赶紧点头。 苏南月这才收了手。 刚一恢复自由,江景舟就立马朝着大门外跑去。 他要去找奶奶,等奶奶回来了,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贱女人。 还有那两个小野种,他要他们跪下给他当马骑。 这样想着,他的小短腿迈得更快了。 院子里。 苏南月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恢复了一下力气,这才回头。 不远处,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家伙正戒备地看着她。 她抬腿,刚要朝两个小家伙走去,就看到两个小家伙瑟缩了一下,大宝更是将小宝推到了自己身后。 明明害怕的厉害,但他还是仰着小脑袋开口,“是我和江景舟动手的,你要打就打我,跟小宝没关系。” 小宝也在旁边赶紧开口,“是他要抢我东西,哥哥才动手的。” 苏南月脚步微顿。 脑海中涌上一抹关于两个小家伙的记忆。 原主因为自己过得不好,连带着对两个小家伙也是非打即骂。 觉得都是他们拖累了自己。 苏南月呼了一口气。 原主真是造孽啊。 走到两人面前,抬手,想要摸摸大宝的脑袋,就看到大宝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苏南月心中叹了口气,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道:“我知道,大宝没错,你做得很好。” 又揉了揉小宝的脑袋,“小宝也很棒。” 伸手将两个小家伙抱到自己怀里。 低头亲了亲他们的发顶。 察觉到头顶传来的轻轻触感,还有独属于苏南月的温暖怀抱。 大宝慢慢睁开了眼睛,整个人有些茫然。 看了一眼小宝,发现小宝眼睛红红的,正小心翼翼又依赖地靠在苏南月肩膀上。 他整个人突然清醒过来,这个女人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上次她突然对他们这么好还是半年前,他们本以为她是真的变好了,没想到竟然是要卖了他们。 要不是他聪明,拉着一个路过的人大喊救命,他和小宝就被卖了。 这样想着,他狠狠推开苏南月,顺带还将小宝也从她怀里拉了出来。 护着小宝,后退了两步,恶狠狠地瞪着苏南月,“你休想再卖我和小宝一次。” 苏南月也想到了这件事,刚要解释,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 “你个小贱蹄子,怎么没把你摔死啊!刚醒就打我乖孙,看我不弄死你。” 第2章 收拾偏心婆婆 苏南月抬眼,就看到婆婆王秀兰手拿着一根木棍,大步流星地从门口走进来,江景舟跟在她身后。 进了大门口,王秀兰就朝着苏南月冲了过来。 “真是反了天了,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对我乖孙动手的。” 江景舟站在门口,稚嫩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奶奶,打死她。” 小宝想要上前,却被大宝拉住,小声开口,“别去。” 小宝最听哥哥的话,听哥哥这么说。 他扁扁嘴,乖乖地站在大宝旁边,只是一脸担忧地看着苏南月。 苏南月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她的视线一直放在王秀兰身上。 看对方拿着棍子朝自己冲过来的时候,她突然转身,朝着身后的厨房跑去,厨房就在她身后。 刚拿起菜刀。 就看到王秀兰也进来了,手里的棍子已经朝着她砸了过来。 苏南月转身,双手紧握着菜刀,朝着王秀兰就挥了过去。 刀刃碰到棍子,棍子被击飞。 她的动作完全没有章法,一顿乱砍。 王秀兰赶紧向后退出厨房,却还是被菜刀划破了袖子。 感觉胳膊凉嗖嗖的,她又气又怕。 抬手指着苏南月就怒骂,“你个小贱蹄子,还敢对我动刀,看我不……” 话没说完,眼睛陡然睁大,尖叫起来。 苏南月冷着一张沾了鸡血的脸,举着还在滴血的菜刀。 还要多亏这只趾高气扬从她面前经过的公鸡,给了她杀鸡儆猴的机会。 只是眼睛里也溅了鸡血。 她不舒服地眨了眨眼,忍着揉眼睛的冲动,看向还在尖叫的王秀兰。 “闭嘴!” 赤红的双眼,还有沾了鸡血的脸,让她整个人宛若来索命的女鬼。 王秀兰被她这副模样给吓到,尖叫声立马收住,深怕再迟一点,那菜刀砍的就是自己脖子。 她想跑,可是腿却不听使唤,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苏南月猩红着双眼,垂眸看她,眉眼说不出的幽冷可怕,“继续说啊!你想怎么样?” 王秀兰赶紧摇头,因为害怕,整个人都不自主地发抖。 苏南月只觉得讽刺,“原来你也会怕啊!” 刚才杀鸡的那一瞬间,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原主去世的真相。 八天前,原主在河边洗衣服,江景舟调皮,突然从她身后推了一把。 原主没有防备,脑袋磕在河里石头上,当场去世。 然后她就穿了过来。 王秀兰当时就在旁边,明明看到了,却和别人说她是自己摔的。 只叫人将她抬回了家里,没请大夫就算了,连吃的都没给她。 要不是大宝每天给她喂稀的能照镜子的玉米糊糊,吊着她一条命。 怕是她早就没了。 也正因为此,这些天她一直都迷迷糊糊的,直到今天才彻底醒来。 抬眼,扫过跌坐在大门口,已经吓傻了的江景舟。 又看向跌坐在地上,皮肤黝黑,一脸惧怕地看着她的王秀兰。 睁着一双赤红的眼,上前一步,手中菜刀靠近王秀兰。 “那你任由江景舟把我推下河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怕。” 王秀兰眼里划过一抹慌乱。 她强壮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落水就是意外。” 当时江景舟是从后面推的人,苏南月不可能看到,这么说肯定是在故意诈她。 这样想着,她心里却还是止不住的发慌。 将她这副模样看在眼里,苏南月冷笑。 “是不是意外,你自己心里清楚。” 将刀刃贴在王秀兰脸上重重拍了拍,察觉到身下人的颤抖,她阴声开口,“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既然说出来,自然是有证据。” 王秀兰这下是真的怕了,又怕又慌,颤着声音开口,“小舟是不小心的,而且你不也没事吗。” 苏南月被她这无耻的话给气笑了,她也真的笑了出来。 一脚踹到王秀兰肩膀上,将人踹的躺倒在地上。 看王秀兰要爬起来,苏南月朝着她肚子又是几脚。 她每次都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气,王秀兰疼的蜷缩着身子趴在地上。 苏南月上前一步,脚踩在她左手上狠狠碾了碾。 听着王秀兰发出杀猪般的痛叫声,她冷笑一声,“这就受不了了?比起你对我的打骂,这才哪到哪?” 记忆中,这老女人可没少打骂原主。 “还有,我没事是我命大,不代表他没有害我。” 况且,原主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没了性命。 想到这里,她更加气愤。 “既然你认为这是小事,那我还是直接报警吧,不过到时候部队知道了这件事,江澈就别想当兵了。” 一听这话,王秀兰急了,也顾不得害怕了,急忙扭头看向她,“不行,不能报警。” 她扭着身子,用完好的右手抓住苏南月的腿,哀求道:“只要不报警,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小儿子和孙子就是她的命。 苏南月眼里划过一抹讽刺,“行啊,五百块,再加一些票据。” 王秀兰下意识想骂人,话刚到嘴边,就感觉脸上一痛。 她身子颤得更加厉害。 脑海一片空白,完全忘了回答。 半天等不到想要的答案,苏南月弯腰,一把拽住王秀兰的头发,逼迫她仰头。 疼痛让王秀兰意识回归。 两腿一热。 一股尿骚味传来。 苏南月低头,就看到王秀兰被自己吓尿了。 她眼里划过一抹鄙夷嫌弃。 面色也阴沉下来,脸上的鸡血顺着脸颊流下,狠戾地瞪了王秀兰一眼。 苏南月阴沉着脸,“钱没了还可以再赚,江澈要是被部队赶出来,这一辈子就完了。” “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 现在是出门需要介绍信的年代 她如果想离开这里,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去找那个便宜老公。 还有她和两个孩子的身体也需要调理,这些都需要钱。 “想好了没?我耐心有限。” 怕她又发疯,王秀兰不敢再犹豫,赶紧开口,“我给。” 得到想要的答案,苏南月这才收了脚。 王秀兰赶紧从地上起来,连滚带爬地回了房间。 苏南月站在原地,看着她进屋后,赶紧抬手揉了下眼睛。 等到视线终于变得清晰后,她看了一眼已经吓傻在原地的江景舟。 最后将视线投向旁边抱在一起的大宝和小宝。 唇角弯起,对着两个小家伙露出一抹安抚的笑。 “乖,等妈妈处理完这边的事,再跟你们解释之前的事情。” 她说完后,却发现他们两个人抱得更紧,两脸害怕地看着她。 苏南月并没有多想,还以为两个人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对她戒备。 心中叹了口气。 不过现下最重要的是拿到钱,至于安抚两个小家伙的事,可以往后放一放。 这样想着,她收回视线,朝着王秀兰的房间走去,靠在门框上,卸了大半力气,看着王秀兰数钱。 她没有看到,在她转身后,大宝和小宝都松了口气。 没办法,她脸上沾了鸡血,拿着还在滴血的菜刀的样子太吓人了。 比以前打骂他们的时候还要吓人。 房间里,怕苏南月真的发疯杀人,王秀兰数钱的速度加快。 数够五百,又拿了几张票,抬头看向苏南月,却怎么都不敢上前。 见状,苏南月冷嗤一声。 握着菜刀上前,从她手里抽出钱,又从盒子里拿出两张全国粮票和布票糖票。 无视肉痛的恨不得杀人的王秀兰,将菜刀砍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拿过江景舟写字的本子,刷刷刷在上面写出几行字。 “认罪书”三个字赫然醒目。 上面写明了江景舟推她下河,以及江家人故意不带她去治病,并且不给她吃喝,想要害死她。 写好后推到王秀兰面前,“签字画押。” 王秀兰认识的字不多,半猜半认也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身子往后退,“钱和票都给你了,你不要太过分。” 苏南月懒得和她浪费口舌,“本来我只是想要个保障而已,既然你不签,那我现在就去报警。” 她说着,拿起菜刀就要朝外走去。 王秀兰急了,深怕她这一报警影响到江澈的前途,咬牙道:“我签。” 苏南月脚步顿住,回头看她,“早这么识趣多好。” 王秀兰死死地盯着她,“你保证你不会给别人看。” 苏南月敷衍的点头,“我保证。” 看着王秀兰在后面签上自己的名字,她一把抓过王秀兰的手,用菜刀划了一下,“行了,按吧。” 王秀兰恨不得弄死这个小贱人,可是看着她手上的刀,只能咬牙按下自己的手指印。 认罪书到手,苏南月折好收了起来,懒得理会王秀兰难看到要杀人刀目光,转身朝外走去。 出了房子,洗了把脸,又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让大宝和小宝在家里等她。 她自己则提着地上头身分离,已经不再流血的老公鸡朝外走去。 经过大门的时候,江景舟整个人吓得缩成一团,深怕被注意到。 苏南月发现了,却没理会,只是斜睨了他一眼。 江景舟立马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眼睛,哭着开口,“别杀我,我骂你们的话都是奶奶教的。” 王秀兰刚从屋里出来,就听见这话,脚步停在原地。 一脸不敢置信。 苏南月讽刺地看了她一眼,继续朝外走去。 她提着公鸡去了大队长家。 有公鸡在手,再加上她的理由是要带着孩子去随军。 介绍信很快到手。 拿到介绍信,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3章 爆出公公偷情密事 苏南月回去的时候。 王秀兰和江景舟不在。 大宝和小宝则是在做饭。 小宝在烧火,大宝站在一个小木凳上。 才三岁的小人,瘦得厉害,穿着打满补丁的不合身衣服。 身上都没有二两肉,就这么拿着勺子在锅里搅来搅去煮粥。 看着这一幕,苏南月胸口莫名有些发涩。 她上前,一把将大宝从凳子上抱下来,扔掉他手里的大勺子。 察觉到怀里小人的剧烈挣扎。 苏南月弯腰,将他放到地上,这才松开手。 看着一脸戒备地看着自己的大宝。 她又拉过在灶火旁边的小宝,目光温柔地看着两人。 轻声开口道歉,“对不起。” 她道完歉后,就看到大宝拉着小宝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跟她的距离。 “你又想干什么?”大宝一脸戒备地盯着她。 他才不信她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苏南月叹了口气,原主造的这是什么孽。 把自己的悲惨生活全部怪罪到两个孩子身上,还丧心病狂地想要卖了他们。 以为没了两个孩子,一切都会变好。 对此,苏南月只想送她两个字。 煞笔! 在两个孩子面前蹲下,她低声开口,“我知道你们怪我当初想卖了你们,但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垂下眸子,憋出一泡眼泪。 毫无心理负担地将这件事推到了王秀兰两口子身上。 “你爷爷奶奶说要将你们扔到后山,我想着,卖了你们,你们好歹能活下来。” “你们是我九死一生才生下来的,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我怎么会这么做。” 她越说越动情,完全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心疼他们,却无能为力的可怜母亲。 小宝已经完全相信了她的话,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大宝依旧不相信地看着她,只是眼里的戒备少了很多,“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们?” 察觉到大宝态度的软化,她赶紧开口,“我发誓,如果我想卖了你们,就让我出门被淹死。” 她一点都不害怕誓言成真,毕竟想卖他们的是原主,不是她。 “这次落水后,我想清楚了,这个家里根本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我们越是讨好他们,他们越是得寸进尺。” “这些天,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一直在想,要不就这么死了算了,可是我放心不下你们。” 她说得真情实意。 大宝再怎么成熟,也不过是一个三岁的孩子。 心里又怎么会不渴望母爱,不然也不会在她躺在床上醒不来的时候,给她喂粥了。 眼睛红彤彤地看着苏南月,倔强地看着她。 看他这样,苏南月心中一软,伸手将他抱到怀里。 闻着她身上干净清香的味道,大宝再也忍不住,哇一声哭了出来。 小宝听见哥哥哭,自己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母子三人抱在一起,苏南月轻轻拍着他们的背,两个小家伙这些年受了太多委屈。 等着他们哭得差不多了,她才抬手轻轻替他们擦去脸上的眼泪。 带着两个小家伙洗了脸,又换了衣服。 又和他们说了爷爷奶奶对他们的态度,她没有添油加醋,全部都是真实发生在原主身上的。 等到和两个小家伙铺垫的差不多了,才说了自己想带他们去找江晏的事情。 经过刚才的铺垫,两个小家伙对她的提议并没有拒绝,大宝还主动帮她收拾东西。 她们娘三虽然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但是东西并不多,一个小包袱就已经收拾完了。 她背着包袱,将家里的六个鸡蛋全部煮了,和两个孩子一人两个,垫了肚子后。 又把家里仅剩的几个窝窝头装上。 让小宝在大门口看着,要是王秀兰和江建国回来就告诉她。 她则是拿着菜刀,叮嘱大宝。 她是要走,但是走之前要送这家人一份大礼。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小宝就朝她跑了过来。 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妈妈,他们回来了。” 苏南月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真棒,各就各位,准备战斗。” 两个小家伙立马一左一右牵住她的手,三人一起朝外走去。 刚到院子中间,就看到从大门口走进来的江建国和王秀兰。 江景舟被王秀兰抱在怀里。 看到苏南月身上的包袱,王秀兰脸色顿时变了。 完全忘了脸上的疼,怒声开口,“你要去哪?” 刚才在地里,她已经和江建国说了苏南月发疯拿刀砍人,还有讹走她五百块钱和一些票,逼着她签了认罪书的事情。 江建国听了也很生气,两人都认为一定要让苏南月将钱吐出来,还有认罪书,必须毁掉。 却没想到回来就看到苏南月竟然要带着两个小野种离开。 苏南月从身后拿出菜刀,指着王秀兰。 “当然是去离开这里,不然难道要继续留下,让你们再弄死我一次吗?” 王秀兰被她似笑非笑的眼神吓得一缩脖子,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那只头身分离的鸡。 下意识地抱着江景舟往江建国身后躲了躲。 江建国冷着一张脸,皱起眉头,“胡说八道什么,谁要弄死你了。” 苏南月也不惯着他。 “差点就忘了你了,长得道貌岸然的,其实就是个和亲家母搞在一起的垃圾。” 她看书的时候,看到这个剧情,也被雷得不轻。 只能说以前人是淳朴,但是玩也是真的会玩。 江建国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件事,眼里划过一抹慌乱。 苏南月看向王秀兰。 “你可真是个冤大头,把苏晚凝当亲闺女,却不知道你老公喜欢人家妈,两人早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搞在一起了。” “啧啧”一声,她继续道:“说不定人家早就在一起了,让苏晚凝嫁给江澈,就是为了方便偷情。” 第4章 烂裤裆的骚货 王秀兰眼睛瞪大,下意识就要说苏南月在胡说。 一转头却看到了江建国心虚的模样,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尖叫一声,直接扔下江景舟,朝着江建国就冲了过去。 江建国一时没注意,脸上被王秀兰挠了两道印子。 他额头青筋直跳,一边后退躲开,一边道:“她这是故意挑拨,我跟淑芳什么关系都没有。” 苏南月啧啧一声,看热闹不嫌事大,“淑芳,叫得可真亲密啊。” 王秀兰咬牙,“江建国,你怎么对得起我。” 她这会儿气炸了,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跟个傻子一样被他们玩得团团转,就恨不得杀了他们。 苏南月对着大宝使了个眼色,大宝拔腿朝外跑去。 这是两人刚才就商量好的。 他人小,江建国和王秀兰又忙着打架,根本没人注意到跑出去的他。 看着大宝跑出去后,苏南月看缠打在一起的两人,再次丢下一句重磅炸弹。 “这件事苏晚凝也知道,她还给两人打掩护呢。” “晚上你带孙子睡觉,人家两人在你的炕上滚来滚去。” 王秀兰挥舞着双手,在江建国脸上添了两道新鲜抓痕。 江建国趁着躲开王秀兰的功夫,怒视苏南月,“你闭嘴。” 苏南月这人,一百斤的体重,九十九斤的反骨。 江建国不让她说,她非要说。 “秀兰啊,你说你,省吃俭用,一年到头穿不了一件新衣服,再看人家沈淑芳,新衣服和雪花膏就没断过,我都心疼你了。” 王秀兰哪能不知道苏南月是故意的,可是她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抓花这个老不死的这张脸。 她怒火上头,战斗力爆表。 江建国脸上,胳膊上都挨了好几下。 气恼之下,一把推开王秀兰。 王秀兰被推倒在地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拍着大腿大嚎起来,一边嚎一边骂,话语不堪入耳。 词汇量之丰富,让苏南月惊讶。 江建国气得额头青筋直跳,顾不得理会王秀兰。 抬头,顶着一张布满抓痕的脸,神色阴沉地盯着苏南月。 “你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非要毁了这个家你才满意?” 苏南月冷笑,“要毁了这个家的不是我,是你们。” 原主从来只想好好活着而已,可是他们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江景舟敢把她推下河,不就是仗着江建国和王秀兰的溺爱吗。 她好不容易被救起来,奄奄一息,这些人却连卫生室都不愿意送她去,就让她躺在炕上自生自灭。 可怜原主,就这么丢了性命。 看江建国眼神阴戾,一副要对自己动手的模样。 苏南月双手紧紧抓着手中的菜刀。 “我劝你别想着对我动手,反正我烂命一条,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江建国脚下步子停了下来,只是盯着苏南月的眼神越发的阴森可怕。 “我倒是小瞧了你。” 苏南月冷笑,“狗急还跳墙呢,要怪就怪你们把事情做得太绝,是你们非要逼死我。” 江建国定定地盯了她好一会儿,突然,他猛地抬手。 苏南月急忙挥舞菜刀。 她发了疯一样的动作,在江建国身上又添几道刀痕。 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她眸光一闪,手一松,手中菜刀掉在地上。 江建国见状,快速朝着她伸手就要去拽她。 苏南月身子向后,避开他的手,张口就哭,“不要打我,你晚上跑进沈淑芳房间的事情我真的没有告诉别人。” 大宝带着沈淑芳和一众八卦的村民从门口进来,就听见了这句话。 众人眼睛一亮,赶紧上前拦住想要对苏南月动手的江建国。 王秀兰本来坐在地上撒泼,一看到沈淑芳,立马从地上起来,朝着她就冲了过去。 沈淑芳没有防备,就这么被她在脸上抓了好几下,她顿时尖叫起来。 也顾不得装样子了,尖声开口,“王秀兰,你疯了?” 王秀兰啐了一口,“你才疯了,你个烂裤裆的骚货,偷男人偷到我家了。” 她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沈淑芳是个偷男人的骚货,根本没给她留面子。 连苏南月刚才说的,苏晚凝给两人打掩护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沈淑芳根本不是王秀兰的对手,只能护住脸,大喊江建国的名字。 门外大家本来是听说江建国和王秀兰打起来了,想来劝架顺便看个热闹。 没想到会听到这种惊天巨瓜,这会儿都窃窃私语起来。 “这建国也太不讲究了,跟自己亲家搞到一起。” “小苏我还以为是个好的,秀兰对她多好啊,跟亲闺女似的,她倒好,还给这两人打掩护。” 苏南月趁机躲在人群后,压低声线。 用着所有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苏晚凝没结婚前,经常带她妈来江家,该不会那时候他们就搞到一起了吧!” 她又加了一句,“我还看到江澈和苏晚凝在山脚那间破屋子里搞在一起,激烈的很呐!” 苏晚凝没结婚前确实经常带着沈淑芳来江家,不过那时候她和江建国还没有搞到一起。 至于苏晚凝和江澈,她说的这么详细,自然有人顺着她的话开口。 “我砍柴下山的也听见过,当时还想着这是谁呢,原来是江澈和苏晚凝啊!” 江建国没听出苏南月的声音,急忙否认。 可是根本没有人听,大家对着他指指点点。 他平日里最爱面子,这会儿只觉得自己的脸被大家扔在地上踩。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苏南月。 他恨不得弄死苏南月,可是看向大门口的一大群人,只能咬牙先放过苏南月。 快速朝着还缠打在一起,互相揪着头发的王秀兰和沈淑芳,伸手就要拉开王秀兰。 王秀兰看他这个时候还护着沈淑芳,下手力道更重。 连带着江建国也跟着又挨了好几下。 苏南月又添油加醋了几句,看那边江建国已经被王秀兰和沈淑芳缠住。 确认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她这才带着大宝和小宝朝外面走去。 一想到江建国那张难看的脸,还有兜里的钱和票,她心情就格外的好。 连带着走路都不觉得累了。 路上遇到村里人,她就装出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哭着说自己不小心发现了江建国摸黑进沈淑芳房间的事情。 江建国要杀了自己,她害怕,所以带孩子出去躲躲。 说完后,大家就同情地看着她,还安慰两句。 江家在东头村,距离县城十公里左右。 一行三人,弱的弱,小的小,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县城。 苏南月先是带着两个孩子去火车站买了车票,距离开车还有两小时。 大宝虽然说是相信她,但是心里还是有些警惕,这会儿看她真的买了三张票,这才放下心来。 距离发车还有两小时,苏南月又带着他们去国营饭店吃了饭。 吃完后,又买了几个大馒头,带着路上吃。 毕竟从这里到江晏的部队要坐四十个小时的火车。 从国营饭店出来,小宝舔了舔嘴唇,忍不住开口,“妈妈,肉肉好好吃,以后我还可以再吃嘛。” 小宝和大宝都随了她的长相,粉雕玉琢的。 听见他的话,苏南月只觉得一颗心又酸又软。 江家生活条件并不差,毕竟有两个当兵的儿子。 一个月也是可以吃一次肉的,只不过那些从来没有苏南月和两个孩子的份。 这是两个孩子长这么大,第一次吃肉。 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她保证,“当然,除了肉肉,还有别的好吃的,以后妈妈都给你们买。” 小宝开心坏了,从兜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到苏南月面前,“妈妈吃糖。” 第5章 遇到江晏 苏南月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小宝帮知青割草,知青给他的。 早上江景舟为了这颗糖,对他动手,他都没有松手,现在却这么给了她。 苏南月眼睛陡然有些酸涩,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流出来。 她使劲眨了眨眼睛,从小宝手里接过糖,剥开糖纸含到嘴里。 一股甜味在口腔弥漫,她亲了一下小宝,“很甜。” 小宝突然被亲,有些羞涩,眼睛却亮晶晶的。 苏南月抬头,看向对面两层楼高的百货大楼,想到自己从王秀兰那里拿到的票。 带着两个小家伙朝着百货大楼走去。 她买了半斤水果糖,又给两个小家伙买了些点心,带着他们路上吃。 本来还想给两个小家伙各买一套衣服的,但是布票不够。 不过即便是这样,两个小家伙也很开心。 从百货大楼出来,三人匆匆忙忙赶去火车站。 这个年代的火车站,跟后世春运期间有的一拼。 一眼望过去,全是人头。 苏南月以前从父母口中得知,这个年代火车站人贩子和小偷很猖獗。 她将包袱背在前面,两只手紧紧地抓着两个小家伙,挤着人流上了火车。 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位置。 让两个小家伙靠车窗坐下,她坐在外面。 随着火车开动,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她从穿过来开始,就一直提着的心才终于放松了下来。 对面是一家三口。 夫妻俩长得一般,皮肤黝黑,带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 张招娣主动跟苏南月搭话。 “妹子,这是你家娃吧,长得可真好看。” 苏南月抬手揉了揉旁边大宝的脑袋,笑着开口,“你家孩子长得也很可爱。” 她这话倒不是客气,张招娣夫妻俩长得一般,但是孩子确实长得好看。 大概四五岁的样子,白白嫩嫩的。 大概是上火车前刚吃了饭,再加上火车哐哧哐哧地前行。 苏南月困意上头,很想好好睡一会,偏偏张招娣自来熟又健谈,一直拉着她聊。 苏南月被她吵的睡不着,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聊着。 聊的多了,她困意也慢慢消散。 还主动抛出话题,她问的很巧妙随意,几句话的功夫,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聊的差不多了,她掏出刚在百货大楼买的点心给大宝和小宝一人一块,又给了对面小男孩一块。 小男孩看到点心,眼睛一亮,却没敢伸手,而是小心翼翼地看向张招娣。 张招娣根本没看孩子,一边说着破费了,一边快速伸出手。 拿过点心后,理都没理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孩子,直接塞到了自己嘴里。 小宝靠着窗户,手里拿着点心,见状不高兴地开口,“这是妈妈给哥哥的。” 张招娣嘴里点心都没咽下去,随口道:“他不喜欢吃。” 苏南月视线扫过她旁边的小男孩,对方一脸渴望,甚至还咽了咽口水。 眸光微闪,她喊大宝和小宝去厕所。 张招娣见状,热情地开口,“妹子你自己去吧,孩子我帮你看着就行。” 苏南月笑着揉了揉大宝和小宝的脑袋,“没事,正好带他们也上个厕所,回来睡一会。” 张招娣没有多想。 苏南月带着两个小家伙从位置离开后,脸色就冷了下来。 她没有去厕所,而是直接去找了列车员。 “你好,我怀疑我对面那对夫妻的孩子是他们拐卖的。” 她不是凭空怀疑。 直接说出来了自己怀疑的点。 第一,那个孩子和那对夫妻长得完全不一样。 第二,那个孩子明显很害怕那对夫妻。 第三,她刚才故意给那个小孩点心,女人的行为很怪异。 说什么孩子不爱吃,没看到那孩子一直眼巴巴地看着点心吗。 还有最后一点,她怀疑对方盯上了她们娘三。 毕竟对方从上车开始就一直主动跟她搭话,聊天内容也很值得怀疑。 比如她是不是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孩子叫什么,她们要去哪。 苏南月的怀疑有理有据,列车员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刚要开口,一个男人突然从休息室出来。 男人很高,快一米九,穿着简单的白衬衣和黑裤子。 身形板正,长得也很好看。 剑眉星目,五官深邃,是能帅晕一群小姑娘的那种帅。 苏南月本就是一个颜狗。 而面前的男人,每一处都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她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这位同志,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你的观察很仔细,他们确实是人贩子,也是我们这次的任务对象。” “对方这次是带着人在火车上和人接头,这辆列车上还有他们的同伙,我们目前正在逐步排查。” 江晏看向苏南月,“同志,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够帮忙。” 他们一行本来有女同志的,结果那位女同志上一站突发意外情况,临时被送下车了。 苏南月的色心立马收住,想都没想就要拒绝。 她这个人胆子不算小,如果是她一个人,她可能就答应了。 但是现在她还带着两个孩子。 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就听见男人开口,“等任务完成后,我会给你申请奖金。” 苏南月:“……” 到嘴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一脸义正言辞,“打击犯罪分子,人人有责。” 她弯唇笑得乖巧,“首长,不知道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便宜老公四年没回家,谁知道外面是不是有相好的了。 说不定等她到了部队,两人就要离婚,在这之前,她必须得多搞点钱。 江晏眉梢轻挑,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自己还要多费一番口水呢,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答应。 不过这正好,时间紧迫,他直接道:“你只需要像刚才一样,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让他们顺利绑架你们就可以。” 苏南月有些无语,她很想问问,他说的这还是人话吗? 让她配合人贩子绑架她…… 将她脸上的无语看在眼里,江晏补充一句,“我的人就在旁边,如果遇到危险情况,他们会保护你们的安危。” 苏南月抿了下唇,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开口,“那个,我能问一下,奖金有多少嘛?” 旁边的乘务员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接收到江晏警告的视线后,又赶紧憋了回去,一张脸都憋红了。 苏南月眨了眨眼,睁着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期待地看着江晏。 “两百块。”江晏开口。 这个年代,工人普遍工资在三十左右,两百块已经不算少了。 苏南月并没有欣喜若狂,反倒怀疑的看着他,“如果这样的话,你们随便找个人不就行了?” 两百块就让她配合被人贩子绑架,这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她拉着两个孩子往后退了退,眼神也变得戒备起来,随时准备跑路。 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江晏越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人。 他侧头,瞥了一眼王凯平。 下一秒,王凯平就掏出自己的工作证递给苏南月。 见状,苏南月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她犹豫的看着对方,“你确定可以保证我和孩子的安全?” 江晏点头,“我确定。” 苏南月抿唇,心中思考再三,最后还是选择答应,“好,我答应帮忙。” 她答应帮忙,一是为了钱。 二则是因为,她真的很讨厌人贩子,她小时候有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被人贩子绑架,家里找了好几年都没找回来。 朋友一家原本是很幸福的一家三口,最后她妈妈因为偶然间看到一个很像她的身影,追进车流中发生意外。 她爸爸处理完她妈妈的丧事后,在家吞安眠药也去世了。 从那以后,她就特别讨厌人贩子,这些人贩子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害得无数个家庭破裂。 现在有这个将人贩子一网打尽机会,她也想尽自己的能力帮忙,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看着苏南月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后,王凯平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江晏的胳膊,“副团长,你真要让她帮忙啊?” 那伙人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人贩子,而是一群穷凶极恶之徒。 走私,贩卖人口,黑市,什么违法干什么。 那小姑娘看起来就娇滴滴的,额头有块疤,还带着两个孩子。 真要落到那些人手里,暴露了怎么办? 江晏淡淡睨了他一眼,“你有更好的选择?” 王凯平还是有些担心,“那也不能随便找个小姑娘吧!这她看起来才多大,我真担心她撑不住露出破绽。” 第6章 苏南月出事 江晏神色淡然,“放心吧!她是最合适的。” 他的人一直盯着张招娣夫妻两,在苏南月过来前就和他说了苏南月跟张招娣的对话。 一个女人独自带着两个孩子,遇到人贩子后还能保持冷静套话,然后寻找列车员帮助。 刚才说话的时候也逻辑清晰,条理清楚。 光这些,就足够胜任。 苏南月从休息室离开后,带着两个孩子去了趟厕所。 从厕所出来,她低头看向两个小家伙,“大宝,小宝,刚才我和那位军人叔叔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 小宝乖乖点头。 大宝仰头看着她,“妈妈,那个小哥哥也是被他妈妈卖了吗?” 苏南月知道,虽然自己已经和他们解释了当初卖他们的缘由,但这件事还是在他们心里留下了阴影。 尤其大宝,他心思比小宝要敏感。 她没有将大宝当做一个小孩子糊弄,而是认真和他解释,“当然不是呀。” “那个哥哥长得白白胖胖,一看就是被家里养得很好,父母肯定都很喜欢他,又怎么会舍得卖了他呢。” “所以肯定是人贩子将他偷走的。” “我们要做的呢,就是配合军人叔叔们,让他和那些跟他一样被人贩子偷走的小孩子们回到爸爸妈妈身边。” 大宝使劲点头,“好,我们一起帮忙让那些哥哥们都回到他们的爸爸妈妈身边。” 小宝也在旁边开口,“妈妈,我也帮忙。” 苏南月弯唇,在两个小家伙白白净净的小脸蛋上各亲了一口。 “好,那我们一起努力。” 又和两个小家伙交代了一下,让他们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装作不知道,看她的眼色行事。 两个小家伙都很乖。 他们回去的时候,张招娣不知道在跟小男孩说什么,小男孩一脸害怕。 看到苏南月,张招娣立马收住声音,笑着开口,“妹子,你可算回来了,刚才有个男人要坐你位置,被我赶走了。” 知道对方这是故意邀功,苏南月一脸感激,“谢谢大姐,要不是你,我们娘三的位置就被人占了。” 得到满意的答案,张招娣摆了摆手。 “客气什么,咱们能坐在一起都是缘分,再说了,你刚不是还给了我一块点心吗。” 苏南月笑得一脸无害,又从包里拿了三块点心,递给对方两块,又递给孩子一块。 看小男孩一副想接又不敢接的样子,她直接塞到了他手里。 “拿着吧!你妈妈都喜欢吃,不信你尝尝。” 小男孩先是看向张招娣,看对方没有阻止,这才伸手接了过去。 刚拿到手里,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得太急,一不小心噎着了。 苏南月见状,吓了一跳。 对面,张招娣已经骂了起来,“你是饿死鬼投胎吗?吃这么急,怎么不噎死你呢。” 一边说,一边抬手,狠狠朝着小男孩背部拍去,说是拍,更像是砸。 小男孩被砸得剧烈咳嗽了起来。 苏南月眼里滑过一抹冷意,抓着包袱的手用力。 脸上却依旧笑盈盈的,软声道:“大姐快别生气了,小孩子都这样。” 张招娣还是一脸怒气,“妹子,你是不知道,这孩子从小就这样。” “吃东西就跟饿死鬼投胎一样,你说我也没缺过他吃喝,不知道怎么就养成了这副性子。” 苏南月又开口宽慰了两句。 点心比较干,张招娣又吃了两块,这会儿从包裹里掏出搪瓷缸就要起身去接水。 离开之前,还好心开口,“妹子,我去接水,要不要帮你也接点?” 苏南月没有客气,赶紧打开包裹,从里面拿出掉瓷严重的陶瓷缸,“行呀,下次我去接。” 张招娣接过,面容憨厚,“行。” 等她端着水回来,苏南月伸手接过自己那杯。 刚端到嘴边,就发现张招娣一直盯着她。 心里顿时明白过来,这里面肯定是下了药。 张招娣看她不动,还催促,“妹子,怎么不喝啊?” 苏南月冲她腼腆地笑了笑,“有点烫。” 张招娣眼里划过一抹失望,“那你放一会。” 苏南月点了下头。 火车哐哧哐哧继续前行。 两个小家伙刚上车的新奇感已经褪去,这会儿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苏南月帮他们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们睡得更舒服。 她自己端起陶瓷缸,小男孩见状,趁着张招娣不注意对着她摇了摇头。 苏南月却仿佛没有察觉到一样,直接喝了两口。 看她喝了水,张招娣才继续跟她说话,只是脸上的兴奋快要把压不住。 直到看到苏南月闭上眼睛,她激动地抬手,推了推旁边闭着眼睛的男人。 “成了,你快去跟老六说一声,” 男人起身,朝着旁边车厢走去,不一会儿,就带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过来。 老六看到苏南月,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和男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低声开口,“这货不错呀,肯定能卖个高价,行了,这次就到这。” “我带着她,你们带着那三个小的,直接去那边。” 苏南月一直在装睡,那水她根本没喝,一直抿着唇,就是装了个样子咽了两下。 听见他们要带着大宝和小宝,她放下心来。 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 知道这里有人盯着他们,所以她没带自己的包袱。 男人的手很粗糙,还不安分地在她腰上摸来摸去。 苏南月心里暗骂。 她这次牺牲可太大了,要不是为了奖金,她现在就要让对方好看。 走了大概三四分钟,男人才停下。 苏南月只觉得自己被粗鲁地扔到了地上。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没敢贸然睁开眼,直到耳边传来他们的说话声,她这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这里应该是货箱,里面堆满了各种木箱子。 大宝和小宝就在她旁边,除此之外,车厢里还有五个女人和七个三到五岁的小男孩,所有人都在昏迷中。 女人年纪有大有小,最小的看起来才二十岁左右,最大的是一个穿着灰色上衣的女人。 长相普通,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样子,苏南月偷偷看了一眼对方的手,一看就没干过活。 那个被称为老六的男人正在和张招娣说话,“可以啊!还以为这趟人凑不够了,没想到现在还多了两个小的。” 张招娣一脸得意,“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是谁出马。” “不过这女人也是个蠢的,我就跟她说了几句话,说帮她打水她就同意了,活该被卖。” 他们一起的,除了张招娣夫妇和这个叫老六的男人外,还有一男一女。 几人凑在一起,已经在算把他们卖出去后怎么分钱了。 苏南月正听着他们的话,就察觉到旁边的大宝动了动,眼角余光看到大宝也眯着眼睛在偷看。 她趁着没人注意这边,抓住大宝的手轻轻捏了捏。 无声开口,“别动,继续装睡。” 大宝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她闭上眼睛,从兜里掏出巴掌长的小刀,紧紧握在手里。 这是她从江家走的时候顺的。 火车又行驶了一个多小时。 外面太阳已经下山。 火车行驶速度也慢了下来。 苏南月一直保持一个姿势,身体都快麻了。 心里暗暗懊悔,这钱可真不好拿。 她刚不动痕迹地动了动自己的腿,就听见老六开口,“车马上停了,他们很快就来了,先把人装箱。” 第7章 表扬信 闻言,苏南月精神顿时高度紧张起来。 那当兵的不是说跟人贩子接头的人在火车上吗? 这难不成还要下火车? 心里开始后悔,明知道这两百块不好拿,她为什么还要答应。 可是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周边都是这群人贩子。 大宝和小宝也在前不久被那群人用迷药迷晕,她只能寄希望于他们。 很快她就被抱了起来,直接扔到了箱子里。 身子被撞到木头凸起处,疼得她眼泪花都冒出来了,为了不被发现,她强忍着龇牙咧嘴的冲动。 好在那些人都是两三个人装一个箱子里,她这个箱子里,正好是她和大宝小宝,以及那个小男孩。 火车停下,不一会儿,货箱连接处的车门打开,几个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为首一个身穿一件咖色皮夹克,看起来四十多岁,长得一脸正气,眼里却一片精明。 老六一行人急忙上前和对方交谈。 从他们的对话中,苏南月得知这伙人就是人贩子的上家。 她透过木箱缝隙朝外看去,想要寻找江晏的踪迹。 没看到江晏,只看到了皮夹克男人带来后守在门口的两个人,那两个人腰间鼓鼓的。 猜到那是什么,苏南月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不是吧! 也没说这些人贩子还有这家伙啊! 而且车厢是封闭的,她想跑都跑不了。 更不用说大宝和小宝还在昏迷中。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正焦急的时候,就看到老六带着那个皮夹克男人朝着她这边走过来。 箱子被打开的一瞬间,她快速闭上了眼睛,装作一副还没醒的模样。 她能察觉到他们投在她身上的视线,像是阴冷的毒蛇,让她整个人都不自主地戒备起来。 心脏剧烈跳动个不停,鞋里的脚趾紧紧抠在一起,她竭力保持平静,以免对方发现端倪。 好在那两人没有看太久,随着箱盖被合上,苏南月松了一口气。 箱外传来皮夹克男人惊喜的声音,“这批货可以啊!放心,我这边不会亏待你的。” 男人话音刚落,货箱连接处的门突然被打开,一群人从门口冲了进来。 苏南月赶紧凑到木箱缝隙处朝外看去,下一秒,木箱突然被打开,张招娣从外面跳了进来。 两人视线对上,张招娣眼里划过一抹意外,不过很快就变得凶狠。 伸手就要去抓苏南月的手。 见状,苏南月突然伸手,手里的小刀朝着她就刺了过去。 张招娣没想到她还有刀子,被刺了个正着。 不给张招娣反应的机会,苏南月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刀刃抵在她脖颈处。 这里的动静也惊动了外面。 木箱再次被打开。 苏南月抬眼,就看到了江晏。 那张脸,真是见一次惊艳她一次。 不过她手里还有个人,她急忙开口,“她跟外面那些人是一伙的,就是她给我下的药。” 江晏抬了抬手,很快有人上前从她手里接过张招娣。 耳边传来大宝奶呼呼的声音,“妈妈,我们安全了嘛?” 苏南月不敢置信地侧头。 “大宝,你没中迷药?” 那会儿她们被带到这里后,张招娣就拿了沾了迷药的毛巾捂在了大宝和小宝的口鼻上。 她亲眼看到的,怎么现在小宝还没醒,大宝却已经醒来了,而且看起来这么精神,似乎一直都没有昏迷过一样。 大宝点头,“她拿毛巾捂我的时候,我闭了气。” 苏南月一脸惊讶,抬手揉了揉大宝嫩嫩的小脸,“你也太棒了吧!” 大宝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子立马红了起来,眼睛却亮亮的。 江晏也听到了他的话,伸手将他从木箱里抱了出来,一脸赞赏地看着他,“你做得很好,这是谁教你的方法?” “是奶奶和弟弟说的时候,我听到的。” 这确实是他从王秀兰口中听到的,今年隔壁村有孩子丢了,大家都说是进了人贩子。 那段时间人心惶惶,王秀兰怕江景舟被人贩子拐走,专门叮嘱了他。 让他不要吃别人给的东西。 如果有人用毛巾捂他嘴鼻,一定要闭气不能呼吸。 大宝当时正在做饭,听到这话后,就牢牢记在了心里,还让小宝也记在了心里。 江晏并不知道大宝身上发生的事情,听到这话,他开口,“你奶奶说得很对。” 他们说话的时候,苏南月慢吞吞从箱子里站起来,一个姿势保持了太久,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好不容易等到那股麻劲过去,她弯腰抱起还在昏迷中的小宝。 江晏已经放下了大宝,见状伸手就从她手中接过了小宝。 苏南月也没客气,又弯腰,抱起小男孩。 很快就有人上前,将她怀里的小男孩接了过去。 她自己扶着木箱,跨腿从里面出来,伸手就要从对江晏中接过小宝。 江晏看了眼她苍白的脸色,开口道:“我让人送你们回车厢。” 他抬手,喊来王凯平,让他送苏南月回去。 苏南月这会儿确实不舒服,这具身体长期营养不良,再加上刚才又一直高度紧张。 要不是撑着一口气,这会儿早就累瘫了。 所以也就没有拒绝,拎着自己的包袱,牵着大宝的手。 大宝看着还昏迷不醒的小宝。 小小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妈妈,弟弟怎么还没醒,他不会有事吧?” 苏南月也有些担忧地看向江晏怀里的小宝。 江晏开口,“放心吧,孩子没事,等会儿就醒来了。” 听到小宝没事,大宝这才松了口气。 江晏将小宝递给王凯平,对着苏南月开口。 “等会儿你把地址和姓名给他,等我们这边结束后,我会向上级报告,答应你的奖金到时候会送到你的地址。” 一听奖金,苏南月眼睛一亮,只觉得自己身上又有了力气。 “好的,没问题。” 她不好意思地看向江晏,小心翼翼地开口,“同志,那个……除了奖金外,你可不可以帮我再写个表扬信啊?” 怕对方拒绝,她赶紧摆手,“要是不行就算了。” 话虽如此,她却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低落,“我也不是贪慕虚荣,我这次其实是去部队找我丈夫的。” “我们结婚第二天他就回部队了,这么多年都没回家,我知道他是嫌弃我是个农村妇女。” “我想着,有了表扬信的话,说不定他以后会跟我好好过日子。” 说完后,她悄悄给站在她旁边的大宝使了个眼色。 大宝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仰起头,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江晏。 “爷爷奶奶也不喜欢我们,还要卖了我和弟弟,妈妈头上的伤就是跟他们吵架的时候被他们推的。” 他眼睛泪汪汪的,“要是爸爸也不要我们,我们就没地方可以去了。” 王凯平抱着小宝,听见这话,愤怒地开口,“这也太过分了。” 他就说,这么一个柔弱漂亮还受伤的小姑娘,怎么会独自带着两个孩子出门。 原来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江晏站在旁边,看了眼身影单薄瘦小的大宝,又看向瘦弱的苏南月,开口,“我答应你。” 又加了一句,“军婚是受法律保护的,你到部队后,如果有什么问题处理不了,可以直接找领导。” 第8章 初到部队 苏南月眼睛陡然亮了起来,她激动地一把抓住江晏的手,“首长,谢谢你,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大宝见状,也一把抱住江晏的腿,“叔叔,你真好。” 好人·江晏:“……” 他身体有些发僵,不过看着面前的母子两人,却并没有以往的面对女人孩子时的厌烦。 大概是她们太可怜了吧! 这么想着,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大宝的头发,对着苏南月开口,“不用谢。” 他们说话的时候,其他几个女人和孩子也被大家从箱子里救了出来。 苏南月视线扫过其中一个穿着朴素的短发女人,眸光微闪。 身子往前一步,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开口,“那个灰色麻布衣服的短发女人不对劲,应该也是人贩子。” 江晏猛的掀眸,看了她一眼。 对上他的视线,苏南月开口,“我被扔在箱子里的时候,看到那个皮夹克男人跟她说话了,态度还挺恭敬的。” 王凯平并没有听见他们的话。 他抱着小宝,看着江晏被苏南月抓着的那只手,震惊的瞪大了眼。 别人不知道,但他从进部队开始就跟着江晏。 这位可是出了名的阎王,对女人从来都是敬而远之,这次竟然没有直接甩开。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视线转向苏南月和大宝身上的时候,他忽然就理解了。 这么可怜的母子,连他听了都为他们打抱不平,更何况他们副团了。 苏南月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该说的已经说完。 她才注意到自己还抓着江晏的手,赶紧松开。 冲着对方鞠了一躬,“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她就直起了身子,对着对方露出一抹感激的笑,“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先带孩子过去。” 伸手牵住大宝,和王凯平一起朝外走去。 大宝在她松开江晏的时候,也松了手。 江晏站在原地,看她们离开后,才收回视线。 看向那个灰衣服女人,想到苏南月刚才的话,他眸光陡然变得锐利。 如果苏南月说的没错,能让那人态度这么恭敬,这个女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只是没想到,那群人的老大,让人闻风丧胆的黑虎竟然是一个女人。 …… 距离午饭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小宝还没有醒来,大宝正担忧地看着他。 苏南月抬手,揉了揉大宝的脑袋,“小宝等会儿就醒了,我们先吃点东西。” 大宝乖乖点头。 两人吃完饭后没多久,小宝也终于醒来。 又给小宝拿了吃的。 等小宝吃完后,时间已经不早了,苏南月带着他们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后一家三口就靠在一起睡了。 接下来的路程很顺利。 她们是下午四点半上的车,因为晚点,等到站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九点半。 江晏是在黑省的部队,三月初,黑省气温还很低。 一下车,一股冷风就扑面而来。 三人在车上就已经将包袱里所有的衣服都套在了身上,只不过那些衣服破烂又单薄。 被这股冷风一吹,跟没有一样,苏南月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冻成了一根冰棍。 再看大宝和小宝,也被冻得脸发青。 她紧紧地牵着两个小家伙的手,快速随着人群朝外走去。 她先去了国营饭店,国营饭店架着火炉,一进去,一股暖意就扑面而来。 买了三个大肉包子。 三人一人一个,热乎乎的包子下肚,整个人终于暖和了起来。 吃完饭,找人问了去部队的路,得知部队每天都会有人出来采买东西,她们可以搭乘顺风车去部队。 她赶紧带着两个孩子朝着他们停车的地方赶去。 一辆大皮卡停在路边,一个身穿绿色军装的年轻男人正在和人往车厢装货。 苏南月牵着大宝和小宝,等他们忙完后。 看他朝着朝驾驶座走去,她赶紧上前,“你好,请问你是要去陆军第23军吗?” 王建国回头,就看到了苏南月。 眼里划过一抹惊艳,不过一瞬而逝,他开口,“是,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苏南月看找对了,松了一口气,赶紧开口,“我是来找我丈夫的,他是你们军区第207团的,叫江晏。” 她又掏出了自己的介绍信和跟江晏的结婚证。 王建国没想到她们竟然是江副团的老婆和孩子,确认了她的身份,又看她们娘三都穿得特别单薄,赶紧让她们上车。 从市区到部队有六十多公里。 路上,苏南月从王建国口中知道,江晏,也就是她的便宜老公,现在已经是副团,不过最近出任务了。 知道不会立马见到江晏,苏南月心中松了一口气。 不管是原主还是她,对江晏都很陌生。 她原本只是想要改变她的死亡结局,所以才来了部队。 现在能晚点见到他更好,正好给她预留出时间,让她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要怎么办。 到了部队门口后,王建国停车,苏南月下去和站岗执勤的士兵登记。 王建国等她们登记完后,给政委打了个电话,得到政委的命令后。 开车将她们送去了部队招待所,还给她们开好了房间。 “嫂子,你们先收拾,等会儿我来接你们去食堂吃饭。” 苏南月弯唇道谢,“好,麻烦你了。” 她本就长得好看,虽然穿的衣服破旧,但是洗得很干净。 一笑起来,整张脸更是娇艳夺目,让人移不开眼。 王建国的脸几乎是瞬间就红了,他挠了挠头,憨憨道:“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等王建国离开后,苏南月带着两个孩子洗漱收拾了一下。 在火车上待了四十来个小时,这会儿躺到床上,她舒服地喟叹一声。 大宝和小宝第一次来部队,兴致很高,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 苏南月也没有管他们,闭着眼睛眯了一会。 过了小半个小时,王建国过来,苏南月才醒来,带着大宝和小宝跟着王建国一起朝食堂走去。 路上,正好遇到了同样去食堂打饭的几名军嫂。 看到王建国旁边的苏南月母子三人,其中一个好奇地问他,“小王,这大妹子和孩子是谁家的啊?” 王建国咧嘴笑答,“这是我们江副团的老婆孩子。” 苏南月笑着和大家打招呼,“嫂子们好,我叫苏南月,你们叫我小苏就行。” 她的声音是那种软软甜甜的,和艳丽的长相完全不符。 离她最近的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剪着齐耳短发,看她的时候带着和善的笑。 “小苏,我叫陶红,是咱们的妇女主任,你叫我陶婶就行,小江出任务还没回来,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苏南月点头,“好的,陶婶。” 陶红说完后,旁边年轻一点的军嫂也开口了。 “我叫沈悦,我男人跟你男人是一个团的,以后有空了就来串门。” “小苏啊,你说都是女人,你咋就长这么好看呢,我一个女人看了都喜欢。” “江副团也是,这么漂亮的老婆也舍得放家里。” 这话一出,大家都哈哈笑了起来。 苏南月装出一副羞涩的样子。 这些嫂子大都是东三省的,性格豪爽,几人一边走一边聊,聊得还挺好。 这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江副团都几年没回去了,谁知道这两个孩子是谁的。” 第9章 野男人 苏南月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说话的军嫂三十多岁,长相刻薄。 看苏南月看过来,直接瞪了她一眼。 苏南月眼里划过一抹冷意。 她直接问道:“这位婶子,我刚来家属院,你就给我泼脏水,请问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陶红也皱眉,“李大妮,你胡说什么呢?” 旁边有人开口,“谁不知道之前晋升,人家江副团长升上去了,李大妮男人没有,要我说,她就是因为这个,才故意这么说的。” “这都过去几年了,有意见你去找领导啊,欺负人家小苏干什么?” 沈悦在旁边安慰苏南月,“你别听她胡咧咧,她那张狗嘴就吐不出象牙来。” 苏南月红了眼眶,茶言茶语道:“她说我没事,只不过大宝和小宝还是孩子,这话真要传出去了,以后别人怎么看待他们。” 李大妮听着众人的话,又看苏南月装出这么一副模样。 她气道:“我说错了吗?江副团都四年没回去了,这两个孩子看起来才两岁多,不是野男人的,还能是谁的?” 大宝瞪大着眼睛,愤怒地盯着李大妮,奶声奶气道:“我和弟弟今年三岁了。” 他是小,但不是傻。 李大妮虽然没有骂他们小野种,但是话里话外也是这个意思。 李大妮想都没想就开口,“不可能。” 不怪她这么说,大宝和小宝因为长期吃不饱饭,看起来确实比同龄人要小一圈。 小宝现在最喜欢苏南月了,看苏南月被这个女人欺负。 他突然从苏南月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朝着李大妮就撞了过去。 “你这个坏女人,不准欺负我妈妈。” 李大妮没注意,被撞得后退了一步,反应过来后一把推开了小宝。 小宝被她推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她的动作太突然,大家根本没反应过来。 苏南月赶紧弯腰,将小宝从地上拉起来,“小宝,摔疼了没?” 小宝眼睛瞬间红了,扁嘴带着哭腔扑到她怀里,“疼。” 苏南月揉了揉小宝的屁股,轻声哄了哄,然后将他抱了起来。 目光冷冷地看向李大妮。 李大妮被她的眼里的冷意吓到,下意识就来了句,“是他先推我的。” 苏南月抱着小宝,抬手替他擦着眼泪。 有人看不下去了,“你要是不说那些话,人家孩子能推你吗?” “就是!” 苏南月嗓子有些发紧,眼睛红彤彤的对着大家,“嫂子们,谢谢你们替我说话。” 她忍痛又难过地看着李大妮,“我之前一直听江晏说部队里嫂子们都很好,没想到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说我和孩子。” “如果这话传出去,影响到孩子和江晏该怎么办,我还是去找领导说一下吧!” 一听她要去找领导,李大妮慌了。 她只是看不惯苏南月这副样子,想要刺一刺她而已,可没想闹到领导跟前。 她急忙道:“别去,我都是乱说的。” 她想退让,苏南月却不让了。 单手抱着小宝,她开口,“还是去说清楚的好,不然哪天这话传开了,到时候我就是长一万张嘴也说不清。” 又对着旁边的王建国开口,“还麻烦你带一下路。” 王建国点头,他刚才就忍不住想开口了,只不过女人之间的矛盾,他一个大男人不好插嘴。 李大妮看苏南月铁了心要带去找领导,心里气得吐血,急得一把拽住她。 “我不就随口一说?再说了我都道歉了,你至于吗?” 也不知怎么的,苏南月就被拽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瞬间就白了。 众人:“……” 小宝赶紧从苏南月怀里出来,大宝也急忙上前,“妈妈,你没事吧?” 苏南月强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 话虽如此,脸色却苍白得厉害。 李大妮完全被吓到了,脸色也白得厉害,不过这会儿根本没人注意她。 沈悦赶紧开口,“小苏,尾椎骨疼不疼?” 苏南月颤着声音开口,“有点,不过这点疼我能忍。” 她是故意的,李大妮污蔑了她,想这么轻松就过去。 想得美! 她今天要是不让李大妮害怕,以后这种事情还不知道有多少。 到时候你一嘴我一嘴,假的都能说成是真的。 咬着唇瓣,在大宝和沈悦的搀扶下扶着腰站了起来。 陶红也很生气。 这事真要闹到领导那里,那就是她这个妇女主任的失职。 她拦住想要趁机跑的李大妮,声音冷了下来,“李大妮,这下你满意了?” 李大妮脸色很差,感觉一瞬间人就憔悴了不少,“我……我没用力啊……” 苏南月没有说话。 沈悦怼她,“你没用力小苏会摔倒?” 李大妮知道自己今天是踢到铁板了。 本以为就是个小姑娘,她阴阳两句也没事。 没想到现在却被架在火上烤。 陶红看着苏南月,温声询问,“小苏,还疼吗?要是疼得厉害,咱们就去医院,你放心,是李大妮伤的你,医药费她掏。” 苏南月捂着腰摇头,“没事的,已经好多了。” 话虽如此,脸色却苍白得厉害。 看她这样,大家心里对她的好感度又上了一层楼。 沈悦扶着她,“你要是疼别忍着,医院不远。” 苏南月苍白着脸冲她笑了笑,“真不用去。” 李大妮看她这样,心里气得咬牙切齿。 可是她也知道,再这么僵下去,她讨不了好。 她硬邦邦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乱说话。” 苏南月抬手擦了下眼泪,给眼尾都擦红了,用最软甜的声音说出最硬气的话,“我不接受。” 李大妮气得抬手指她,“你……” 苏南月打断她的话,带着哭腔道:“我本来想看在各位嫂子的面子上就这么算了的,但你根本不是真心道歉。” 她唤王建国,“我们走。” 陶红也被李大妮气到,她不满地看着李大妮。 “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错,要真闹到领导面前,别说你讨不了好,你男人也讨不了好。” 李大妮知道陶红说的是真的。 她男人本就对她不满,想将她送回老家。 要是再出了这种事,她铁定会被送回去。 一想到老家那折磨人的婆婆,还有那干不完的活,她打了一个哆嗦。 “对不起。”这次真心诚意多了。 陶红自然也发现了,她看向苏南月。 “小苏,她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再做主让她赔你五块钱,这件事就过去了,行吗?” 第10章 又见江晏 苏南月也知道,自己再追究下去,未免有些得理不饶人。 况且她刚来这里就得罪妇女主任也不好。 只不过让她就这么吃了这个亏,她也不愿意。 红着眼眶道:“我可以原谅她,不过她得向小宝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再给我和两个孩子泼脏水。” “如果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不管是谁说的,我只找她。” 李大妮一怔,随即不服地开口,“凭什么,我能管住自己的嘴,还能管住别人的嘴不成。” 沈悦冷哼一声,“说这么多,不就是还想给小苏泼脏水吗,” 苏南月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为难道:“既然她不答应,那我还是去找领导给吧!我相信领导一定会给我做主的。” 李大妮咬牙,心里想苏南月翻来覆去骂了几百遍。 最后也只能咬牙答应,并赔了苏南月五块钱。 做完这一切后,她狠狠地剜了苏南月一眼,连打饭都顾不上,快步离开了这里。 等她离开后,苏南月感激地谢过各位嫂子刚才帮自己说话,扶着腰朝着食堂走去。 吃完饭,和各位嫂子分开。 回招待所的路上,王建国开口,“嫂子,李大妮的话你别理会,她那人就是这样,说话嘴里没个把门的。” “而且大宝和小宝跟副团长长得那么像,一看就是亲父子。” 苏南月点头,“我不会放在心上的,而且大宝和小宝是不是江晏的孩子我比谁都清楚。” 听她这么说,王建国松了口气。 将苏南月母子三人送到招待所后,他说晚饭时候来接她们。 苏南月拒绝了,“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我现在也知道了食堂的位置,下午我自己带着孩子过去就行。” 听她这么说,王建国也没有再坚持,他开口,“那行,你要是有事,让招待员喊我。” 苏南月感激地谢过他。 等到王建国离开后,她带着两个孩子好好睡了一觉。 在火车上这两天她一直提心吊胆的,根本没有好好睡过一觉。 这会儿沾到床上就睡了过去。 她是被外面的军号声吵醒的。 大宝和小宝也已经醒来了,不过两个人都乖乖地在旁边待着,也没有闹腾。 看到苏南月睁眼,小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小跑到床边,“妈妈,你醒了?” 苏南月点头,看着小宝乖巧的模样,没忍住亲了亲他的小脸蛋,“饿不饿?” 小宝使劲点头,“饿啦!” 苏南月看了眼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没有手表,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道现在去食堂还能不能赶得上晚饭。 从床上下来,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让两个小家伙在房间里等她,她自己下楼问门口的招待员。 得知现在刚好到晚饭时间,她谢过招待员,上楼喊上两个小家伙一起朝着食堂走去。 她们过去的时候食堂人已经很少了,快快的吃了饭,三人就回了招待所。 接下来几天,她们除了吃饭,一直待在招待所里。 主要是外面太冷了。 一眨眼,她们在招待所已经住了五天。 这天中午吃完饭回来,两个小家伙睡着后,她坐在床上盘算着去外面租个房子,不然一直住在招待所里也不是回事。 毕竟江晏出任务,说不定得好几个月才回来。 她总不能一直住在招待所。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想去外面搞点票,给她和两个孩子买身厚衣服。 她们的衣服本来就少得可怜,再加上现在天气冷,洗了后当天干不了,所以穿得更少了。 一出门,冷风直往骨子里钻。 正想着呢,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王建国的声音。 苏南月下床打开门,就听见王建国的话,“嫂子,政委让你过去一趟。” 苏南月一脸疑惑,“你知道政委叫我过去有什么事吗?” 王建国摇了摇头。 两个孩子中午要睡两个多小时,这会儿刚睡下。 苏南月关上房门,和王建国一起朝外走去。 王建国将她带到政委办公室后就出去了。 苏南月站在原地看着政委。 政委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长相有些沧桑,身上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眼神锐利,看人时仿佛能将人看透一般。 他看着苏南月,“你就是苏南月同志吧!” 苏南月点头,拘谨地开口,“政委你好,我是苏南月,请问您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杨鹏看她这样,笑着开口,“别紧张,是好事。” 听见这话,苏南月眸光微闪。 心中猜到了什么。 杨鹏从桌上拿起一张汇款单和一封信,递给苏南月。 “听说你在来部队的火车上帮忙抓捕了一伙人贩子,这是他们给你的奖金和表扬信。” 猜想成真,苏南月眼睛一亮。 赶紧伸出双手接了过来,一脸激动的开口,“谢谢领导。” 她还以为这些还得一段时间才能下来呢,没想到这么快。 杨鹏开口,“应该是我谢谢你,事情经过我已经知道了,这次多亏了你,他们任务才能完成得这么顺利。” 苏南月抿唇,一本正经道:“谁遇到这种事都会这么做,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杨鹏赞赏地看着她,“你是个好同志。” 苏南月刚准备说两句话谦虚一下,就听到门口有人喊,“报告!” 声音有些熟悉。 苏南月见状,开口道:“政委,那我就先回去了,您忙。” 杨鹏笑着打趣,“不看看来的是谁?” 苏南月有些讶异,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不过还是好奇地回头看去。 门口男人一身军装,身材高大,宽肩窄腰。 是火车上找她帮忙的那个军人。 苏南月没想到他也是这个部队的。 想到她手里还拿着奖金和人家写的感谢信。 她主动开口,“好巧啊!感谢信和奖金我已经拿到了,谢谢你。” 第11章 跟野男人跑了 江晏淡声道:“不客气。” 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冷淡疏离,苏南月也没多想。 和杨鹏说了声,拿着汇款单和表扬信朝外走去。 杨鹏坐在凳子上,看着苏南月毫不留恋的背影,他好奇又八卦地看向江晏。 这两人不是夫妻吗? 怎么看起来这么陌生。 江晏没有注意他的表情,将手中的任务报告递过去,然后开始开始汇报自己这次的任务。 等他说完后,才发现杨鹏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政委,我汇报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杨鹏摆了摆手,“行了,去忙吧,对了,家属院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挑好了说一声就行。” 江晏皱眉,不解道:“挑家属院干什么?” 他一个大老爷们,住宿舍住得好好的,挑什么家属院,那不是浪费资源吗? 杨鹏看着他,突然想到什么,他试探着开口,“小江啊,你也好几年没回家了,还记得你老婆长啥样吗?” 听见杨鹏的话,江晏脑海里浮现出一双怯生生泛红的眼睛。 不过很快就被他抛到脑后。 不想回答这个话,他开口,“您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回去收拾东西了。” 看他这样,杨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家伙就没认出来自己媳妇。 不止他没认出来自己媳妇。 他媳妇也没认出来他。 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杨鹏开口,“你媳妇带娃来找你了,现在就在部队招待所住着,你记得去找她。” 江晏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拧眉,“我老婆孩子?” 他第一反应就是杨政委这话是不是说错了。 杨鹏没忍住啧了一声,“你没听错,就是你老婆孩子来找你了。” 看江晏还站在那里,他直接赶人,“行了,赶紧滚人。” 江晏唇线拉直,没有直接出去,而是开口道:“政委,我想先打个电话。” 杨鹏看了他一眼,然后端起面前自己的茶缸子悠悠地朝外走去,将空间留给他。 等杨鹏出去后,江晏直接将电话打到了东头村大队部。 接电话的是大队长,请对方帮忙喊一下江建国。 村里都知道他这两年在部队混得不错,大队长让他等二十分钟后再打过来。 挂了电话,江晏拉过旁边的凳子直接坐下,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四年前的事情,他那时候是被家里喊回去结婚的。 家里说他和苏晚凝订婚也两年了,再加上那时候他也二十二了,该把两人的事定下来了。 他也没多想,反正跟谁结婚都是结婚。 请了年假就回去了,他回去的当天苏晚凝和她妈沈淑芳也过来了,还带了一个小姑娘。 那小姑娘很瘦,看起来十四五岁,一直低着头,整个人怯怯的,也不说话。 两家商量着他和苏晚凝的婚事,当时他爸还开了瓶酒。 他酒量不错,但是那天喝了两杯酒就不省人事。 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和苏晚凝带来的那个小姑娘睡在一张床上。 小姑娘眼睛都红了,身上的红痕证明着两人头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还不等他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妈王秀兰就冲了进来。 紧接着其他人也冲了进来,大家都在指责他,说他做出这种事怎么对得起等了他两年的苏晚凝。 他知道自己的酒量,当下就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 他说完自己被下了药后,这些人直接将罪名安在了那个小姑娘身上。 沈淑芳直接破口大骂,“你个小骚蹄子我说你昨天为什么非要跟着过来,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苏晚凝也在旁边哭哭啼啼。 “月月,你说你无家可归,是我收留了你,我把你当妹妹,可是你明知道江晏哥是我未婚夫,怎么还能做出这种事呢。” 江澈也在旁边搭腔,“晚凝你就是太心善了,这种女人,一看就心机深沉。” 大家全部都在指责苏南月。 他侧头看去,就看到她紧紧地用被子裹着自己,眼睛红红的,还带着一丝茫然。 吵闹了半天。 最后他爸江建国直接拍板,让他娶了人。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那种情况下,他也只能这么做。 只不过因为对方算计他的事,他对她很是厌恶。 打了报告,领了证后就离开了家,甚至连她的名字都没记住。 后来听说他们家为了补偿苏晚凝,让她和江澈结婚了,他也没什么感觉。 毕竟他和苏晚凝并没有什么感情,面都没见过,就连订婚也是江建国夫妇帮他订的。 这件事发生后,后面几年他都没有回过家。 每个月除了固定打回去的生活费,和家里的联系并不多。 只是没想到,就那一夜,她竟然怀了孩子。 从记忆中抽回思绪,看了下时间,已经二十分钟了。 他拨通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还不等他开口,听筒里就传来王秀兰尖锐的声音,“老大,你可算打电话回来了。” “那个小贱蹄子她偷了家里的钱,带着那两个小野种跟人跑了。” 至于大队长说苏南月开介绍信时,说她要带孩子去找江晏的话,王秀兰根本没信。 江晏当兵的地址连她都不知道,苏南月怎么可能找的过去。 “我早就知道那不是个安分的,没想到她竟然敢偷钱,那可都是我跟你爸的养老钱啊!” 王秀兰骂了半天,旁边江建国听不下去,“行了,在家里还没骂够啊,电话费多贵。” 紧接着电话那边就传来江建国的声音。 “老大,你也别怪你妈,实在是你那媳妇做得太过分了,我们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江晏刚才一直没说话,直到听见江建国的话,他才开口,“她给我生了两个孩子?” 江建国还没开口,王秀兰就已经破口大骂。 “什么你的,那就是两个小野种,你以为她当初为什么给你下药,就是为了给她那两个小野种找个爸。” 江晏皱眉。 他虽然当时中了药,意识不清,但是还是模糊地记得一些事情的。 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是第一次。 不过他知道王秀兰的性子,没有和她辩驳。 直接问道:“她跟谁跑了?” 这次回答的是江建国,“具体是谁我们也不清楚,就听人说看到她带着两个孩子跟一个男人走得很近。” “这些年你寄回来的钱我跟你妈一分没留,都给她了。” “她还偷了我跟你妈八百,这些都是你弟和他媳妇这几年攒下来的。” 第12章 好人叔叔 江建国故意多说了三百。 他叹了口气,“我本来想打电话告诉你的,结果你们领导说你出任务了。” 江晏“嗯”了一声。 该说的说完,江建国小心试探着问他,“你今天打电话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刚才那些话都是他瞎编的,他担心江晏听说了什么。 听出他语气中的试探,江晏直接道:“没什么,就是问问你们,看家里最近怎么样。” 江建国松了口气,“我跟你妈没事,你媳妇把钱都偷走了,老二媳妇去部队随军,走的时候拿的钱还是我找人借的。” 江晏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这是找自己要钱呢。 他开口,“我这边暂时也没有钱,等这次任务奖金发下来了,我先给你们寄一些。” 江建国虽然有些不满意,却也没有表现出来,毕竟这个儿子一向有主意。 他只能顺着答应,“行,你在外面也好好照顾自己。” 挂了电话,江晏朝外走去。 他出去的时候,杨鹏正在外面喝茶,看到他出来,端着自己的茶缸子朝里面走去。 江晏从杨鹏办公室离开后,就去了部队招待所。 过去的路上,正好遇到了带着孩子出来的苏南月。 苏南月对着他点了下头,倒是大宝和小宝还记得他。 尤其大宝,看到江晏,眼睛就亮了起来,“好人叔叔。” 好人江晏:“……” 视线扫过三人身上单薄打满补丁的衣服,眉头轻皱。 之前在火车上看到她们穿成这样他并没有多想,毕竟出门在外。 又是一个年轻女人独自带着两个孩子,穿破点也能理解。 没想到这次见到还是穿成这样,他突然想到了之前在火车上苏南月和大宝说过的话。 和大宝小宝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向苏南月,“你丈夫呢?” “他出任务了,还没有回来。” 江野眉头这才松开,“黑省这边现在还有些冷,两个孩子还小,穿这么少容易感冒。” 猜到对方应该没有钱和票,他从自己兜里掏出几张,“这些你先拿着,扯些布给你和两个孩子做件厚衣服。” 因为火车上的事情,江晏对她的感官还是很不错的。 他不是什么纯粹的大好人,但是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帮还是会帮的。 苏南月没想到他会给自己钱和票,赶紧拒绝。 “不用不用,奖金刚才政委已经给我了,我这会儿正准备带他们去供销社买布呢。” 听她这么说,江晏也没坚持,只是将布票单独拿出来递给她,“布票你拿着。” 看苏南月还要拒绝,他直接道:“等你丈夫回来了让他还我就行。” 他都这么说了,苏南月也就没有再拒绝。 主要是她手里的布票真的不够。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我把布票按照钱补给您吧!不然我不能要。” 江晏也看出了她不是占人便宜的人,再加上想到她奖金已经拿到手了,便点头答应。 江晏给她的布票有三张,都是一尺的。 苏南月数了二十四块钱给他。 她这两天也找人问了,现在一尺布票大概在八块钱。 将钱递给江晏后,才从他手里拿过布票。 和他道了声谢,旁边大宝也仰头乖巧地跟着苏南月向他道谢。 小宝站在苏南月旁边,仰着一张冻得通红的小脸,好奇又胆怯地看着他。 看着这两个孩子,江晏莫名的想到了电话里江建国他们说的话。 那个女人也给他生了两个孩子。 算起来,那两个孩子今年已经三岁了,比这两个孩子大不了多少。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小宝那双眼睛,他莫名的想到了那个女人。 那天早上,那些人冲进来的时候,她就那么怯生生地看着他。 摇了摇头,甩去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继续朝着招待所走去。 到了招待所后,才知道苏南月刚才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了。 他没有离开,就在招待所门口等着。 这个月份,外面的天还是很冷的。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冷一样,点了根烟背靠在招待所外墙上。 脑子里开始思考,那女人为什么突然带着孩子跑来了部队。 至于他爸妈的话,他没全信。 田美琳和王娟是刚从文工团出来的,两人正说话呢,王娟突然碰了碰她的胳膊。 “怎么了?”她柔声开口。 王娟用眼神示意她看向旁边。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田美琳一眼就看到了江晏。 王娟笑着打趣,“快去找你的江副团长吧,我自己去食堂,就不打扰你们了。” 田美琳脸上顿时飞起了一抹绯红,娇嗔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等王娟离开后,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这才朝着江晏走去。 前面传来脚步声,江晏就抬起了头。 看到面前的田美琳,他将还剩三分之一的烟扔到地上,用脚捻灭。 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田美琳心里甜滋滋的。 “好巧啊!正好午饭了,一起去吃饭?” “不了。”江晏直接拒绝,“我等我媳妇和孩子。” 听见他的话,田美琳脸色一僵。 她是知道江晏结婚的事情的,不过听说他和那个媳妇是家里包办婚姻,两人关系并不好。 他不喜欢那个女人,所以当时两人领了证他就回了部队。 眸光微闪,她状似不解道:“你不是领完证就回部队了吗?哪来的孩子?” 江晏掀眸,淡淡扫了她一眼。 田美琳怎么会感觉不到他的不悦。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该不会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吧! 这个想法刚一出来,她眼睛就亮了起来。 江晏这样骄傲的人,肯定不会给别人养孩子。 说不定他们这次就是离婚的。 这样想着,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开口。” 只要他提离婚,她一定让张叔尽快通过。 “不需要。” 江晏语气平淡,带着明显的疏离,“你还有事吗?” 田美琳心中暗骂他不识好歹,面上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没有了,那你先忙,改天来家里吃饭,张叔一直念叨你。” 江晏敷衍的嗯了一声。 张师长是他的领路人,对他而言亦师亦友。 田美琳虽然不舍得离开,但是也看出了江晏的不耐。 眼神不舍地看着她,没有得到丝毫回应后这才不甘地转身离开。 转过身后,她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里浮现出一抹强烈的偏执。 她从第一眼见到江晏就喜欢上了他。 就算他结婚了又怎么样。 她可是早就听人说了,他和那个农村娶的老婆并没有感情。 他们早晚会离婚,到时候,他只能是她的。 走得太快,不小心撞到了人。 视线余光扫过对方身上打满补丁的衣服,她一脸鄙夷厌恶。 懒得理会,直接抬腿就要离开。 腿才迈出去,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 她抬头,视线刚好对上对方那张娇艳明媚的脸。 眼里划过一抹妒意,语气也变得不好,“松手。” 苏南月不但没松,反而抓得更紧,“道歉。” 第13章 再瞪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田美琳这会儿心情本来就不好。 一把甩开苏南月抓着自己的手,讥笑一声,“让我道歉,你们也配?” 视线扫过被扶起来的小宝,她一脸恶意,“长得跟个短命鬼一样,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还不如摔死呢。” 话音刚落,脸上突然挨了一巴掌。 她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苏南月,“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 话还没说完,另一边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苏南月冷冷的看着她,“怎么,打你还要挑日子不成。” 田美琳被气炸了,这还是她记忆中第一次被打,被打的还是脸。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她抬手摸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尖叫一声,抬手朝着苏南月就抓了过去。 她要抓花这个贱人这张脸。 苏南月哪能看不出她的意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抬腿,毫不留情地朝着她肚子就踹了过去。 她在江家一直干活,力气本来就大,再加上这些天在部队吃得饱,身体也养好了不少。 这一脚下去,田美琳被踹得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子。 不给田美琳反应的机会,苏南月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拽到小宝面前,“道歉。” 头皮传来一阵疼痛,田美琳挣扎,却挣扎不开,反倒扯得自己头皮发痛。 她咬牙,急声道:“我不会道歉的,我叔叔是师长,你敢对我动手,他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苏南月眸光微闪,心里有些心虚,她打了师长侄女,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江晏。 察觉到抓着自己头发的力道变松,田美琳立马硬气起来。 顶着一张已经肿起来的脸看向苏南月,“怕了吧,你现在扇自己十巴掌,说自己是个贱人,我还可以考虑放过你。” 一听这话,苏南月冷笑一声。 妈的! 打都打了,还怕个锤子。 手上力道陡然加重。 “师长又怎么样,现在主席都说人人平等,他要是敢袒护你,我就去找更高的领导,我就不信没人为我们娘三做主。” “我男人在外面出任务,他却纵容自己的侄女欺骂军属,他这是想要破坏人民团结,我现在严重怀疑他的身份。” 田美琳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虎,她拿出郝叔都不管用,还给郝叔扣这么一大顶帽子。 她这下是真的害怕了。 郝叔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不过,这件事要是真闹到他面前去,她一定讨不了好。 突然,她灵光一闪,“你说我骂你了,你有证据吗?” 苏南月看着她这副自以为聪明的蠢样,语气嘲弄,“蠢货,警察办案才需要证据,他要是敢找我要证据,那他就是纵容你欺辱军属。” “你……” 看田美琳完全被她唬住,苏南月开口,“道歉!” 怕事情真的闹大,田美琳忍着心里的不甘与恨意,咬牙开口,“对不起。” “没听见。” 田美琳一口牙差点咬碎,闭上眼睛放大声音,“对不起。” 苏南月冷哼一声,松开手,“早道歉不就完了,非要挨那两耳瓜子,你说你是不是贱得慌。” 刚一恢复自由,田美琳就睁开了眼,一眼就看到朝这边走来的江晏,她眼眶陡然红了。 委屈与屈辱同时涌上心头,声音中都带上了一抹哭腔,“江晏哥。” 苏南月猛地抬头,看到朝这边走来的男人,嘴角微张,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江晏?”她低声呢喃。 江晏视线扫过两人,淡声道:“怎么回事?” 苏南没说话。 她现在脑子有些混乱。 谁能想到那个火车上请自己帮忙的男人竟然是自己老公。 还有那会儿政委问她不看看来的是谁吗,当时她没多想,现在想想,政委那是早就知道她和江晏的关系了,故意打趣呢。 田美琳并不知道苏南月的身份,小跑到江晏身边。 伸手去抓江晏胳膊的时候,却被躲开,她更加委屈。 却没有再伸手,只是红着眼睛开口,“我那会儿跟你分开后,准备去食堂吃饭,刚走到这里她就撞了我。” “我本想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没想到她却拉着我要我赔钱,我拒绝后她还对我动手。” 大宝在旁边拉着小宝的手,听见这话,小脸愤怒,“你胡说,明明是你把小宝撞倒了。” “我妈妈让你道歉,你还骂小宝是个短命鬼,说小宝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怎么不摔死,我妈妈这才对你动手的。” 田美琳没想到这个小屁孩记忆力竟然这么好。 狠狠瞪了一眼大宝。 委屈又可怜地看向江晏。 “我没有,江晏哥,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不过了,我平时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又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她指着不说话的苏南月,“肯定是这个女人教的,她刚才还威胁我,如果我不给钱,就要去找郝叔。” 江晏没有理会她,漆黑的眸子盯着苏南月,“你来说。” 苏南月看着站在一起,宛若一对的两人,眼底升起一抹怒火。 “我说什么还有意义吗,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了,不是吗?” 狗男人! 怪不得几年不回家,原来是外面有了狗了。 可怜原主,在他家当牛做马,最后却落得那么个下场。 越想越气,气的胸口都在不停地起伏。 知道她是误会了,江晏拧眉,“我不会偏袒任何人。” 话音刚落,就被苏南月瞪了一眼。 苏南月看向躲在江晏身后的田美琳,“辱骂军属,颠倒黑白,觊觎有妇之夫,真是长得越丑,玩得越花。” 田美琳长相一般。 所以她平日里最恨别人说她的长相。 她气红了一张脸,顾忌着江晏在这里,只能狠狠地瞪向苏南月。 苏南月狠戾地回瞪回去。 “再瞪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田美琳被吓了一跳,身子又缩回到江晏身后。 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苏南月脸色冷了下来。 厌恶地看了两人一眼,收回视线,走到大宝和小宝面前,拉着两人朝招待所走去。 两个小家伙乖乖地任由她拉着,小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妈妈刚才护着她了,还让撞到他的坏女人给他道歉了。 开心心。 至于江晏,那是谁? 他根本没注意到。 大宝则是担心地看着她,小嘴巴抿得紧紧的。 想问什么,张了张嘴,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回到房间,苏南月关上房门。 看向沉默的站在旁边的大宝,她蹲下身子,轻声开口,“大宝,怎么了,你是有什么话想对妈妈说嘛?” 大宝抠着手指,犹豫了一下,才抬头看向苏南月。 小声开口,“妈妈,刚才那是爸爸吗?” 第14章 离婚 大宝不认识爸爸,但是他知道爸爸叫江晏。 也发现了妈妈听到江晏那个名字时那一瞬间的沉默。 苏南月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大宝竟然发现了。 只是稍一犹豫,她就点头,“是。” 大宝眼睛突然就红了,揪着自己的衣服下摆,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爸爸是不是要和那个坏女人结婚,是不是就不要我们了。” 小宝站在旁边,听见大宝的话,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小嘴巴也扁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扯着苏南月的衣角。 深怕苏南月也不要自己了。 察觉到两个小家伙的害怕,她伸手,将两个小家伙拉到怀里。 她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 可是看到大宝和小宝,总是控制不住的心软。 在带他们来之前,她就想好了,来这里将两个孩子交给江晏,然后就离婚。 反正现在已经七三年了,再有四年就会恢复高考,到时候她可以考大学。 可是现在,看着两个小家伙小心翼翼又害怕被抛弃的模样。 她突然就不忍心丢下他们了。 脑袋一热,她开口,“如果爸爸和那个阿姨在一起了,那你们愿意跟着妈妈吗?” 小宝率先开口,“我跟妈妈在一起。” 苏南月低头,亲了亲小宝的脸。 小宝害羞地将脸埋在她怀里。 大宝紧抿着唇,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开口,“我跟爸爸。” 话虽如此,他却眷恋地搂着苏南月的腰。 苏南月也能察觉到这些天他对自己的依赖,有些诧异,“你不想跟妈妈在一起吗?” 大宝摇头,他看着苏南月,“我想跟妈妈在一起,可是妈妈带弟弟一个就很累了。” 苏南月怔愣。 她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心口处有什么细碎的东西蔓延开来,眼睛也有些酸涩。 大宝抬手,长满冻疮的小手轻轻擦去她眼角溢出的眼泪。 小奶音带着哽咽,“妈妈别哭,等大宝长大了,就来找妈妈和弟弟。” 苏南月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他。 如果说刚才说这话是一时冲动,那么现在她是真的想带着两个孩子了。 “你们放心,就算妈妈和爸爸离婚,我也会带着你们,我们一家三口,一个都不能少。” 母子三人抱在一起,小宝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开口,“我以后会少吃饭,这样妈妈养我就不会很累了。” 苏南月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攥紧,酸涩得厉害,“妈妈会努力赚钱的,以后我们都能吃饱。”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三人已经抱团哭了好一会。 三个人眼睛都红彤彤的。 猜到是谁,苏南月让大宝去开门。 大宝慢慢从她怀里出来,迈着小步子朝门口走去。 房门打开,他仰起脑袋,从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江晏的下巴。 他没有说话,转身跑到苏南月身边,身子紧紧地贴着苏南月。 江晏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床边的苏南月和依偎在她两侧的两个小家伙。 刚才从招待员口中,他就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 他以为看到她们他会很淡定,可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只觉得身体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束缚住,无法动弹。 苏南月也没有说话,一时间房间静谧得有些可怕。 好一会儿,江晏才开口,“你生孩子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南月抬头看向他,因为刚哭过的原因,她眼尾泛红,原本艳丽的面容看起来多了一丝脆弱,“你是在怪我吗?” “没有。”江晏否认,“我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她会怀孕。 没想到她给自己生了两个孩子。 他对苏南月的印象并不深刻,只记得那天早上所有人冲进来时,她那双怯怯地看着他的眼神。 而面前的女人,和记忆中完全不一样。 苏南月站起来,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定定地看向江晏。 轻扯了下唇角,自嘲道:“你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我应该怎么告诉你?” “没有你的地址,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四年,你但凡多问一句,就应该知道,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 江晏:“对不起。” 苏南月唇角扯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她很想说一句,对不起要是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 不过她没说。 从刚才在招待所外面知道他的名字开始。 她就在想,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装可怜,博取他的同情心。 这样两人离婚的时候,她才能获取更多的利益。 这样想着,她垂下眸子,“当年你走了后没多久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因为下地,再加上怀的是双胎,我早产了半个月,你爸妈说我怀的是野种,要将我赶出去。” “当时大宝和小宝还小,为了不被赶出去,我生完第三天就下地。” “我每天干十个公分,干完家里所有的活,回去后洗衣服做饭,挑水劈柴,做完家里所有的活。” “大宝和小宝被全家骂野种,我也让他们忍一忍,我想着没关系,只要能活下去就行。” “前不久,我洗衣服的时候,被江景舟推下了河里,脑袋磕在了石头上,你妈把我带回去扔在了房里,我知道她想让我死,只要我死了,这件事就没人知道了。” 江晏下意识看向她额头的疤痕,痂已经褪去,长出了粉色的嫩肉。 再想到当时火车上第一次看到她时那狰狞可怖的疤,神色阴郁下来。 苏南月声音很轻,继续道:“我迷迷糊糊的躺了一周多,大宝每天省下自己的口粮偷偷喂我,也是我命硬,这都活了下来。” “醒过来后,我偷看了你给他们的汇款单,找大队长开了介绍信带着孩子跑了出来。” 她抬头,看向面前的江晏,脸色苍白,唇瓣几近透明,“我不知道你已经有了新的结婚对象,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 “我明天就出去找房子,等找到房子我们就去打离婚证,到时候我带着孩子搬出去。” 第15章 活阎王 江晏闻言,拧眉解释,“刚才那是师长的养女,我和她不熟,只在去师长家吃饭的时候见过几次。” 他虽然不喜欢苏南月,但是该有的道德还是有的,既然已经结婚,自然不会再和别的女同志走近。 解释完,他问道:“我每个月不是都给你汇钱了吗?” 这些年他每个月工资发了,都会汇一部分给她。 每个月二十块,雷打不动。 有那笔钱在,她不会过得像她说的那么苦。 苏南月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我没有收到过。” 她当然知道江晏汇了钱。 不止如此,她还知道,那些钱都是江建国取的。 只不过原主不知道而已。 江晏眸光暗沉下来,眉间浮现一抹阴霾,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对着苏南月的时候,敛去了眼里的冷意,“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等会儿我去申请家属院,以后你就带着孩子住在这里。” 苏南月怔愣地看着他,随即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 然而江晏根本不是跟她商量。 看向站在苏南月旁边恶狠狠地盯着他的两个小家伙,之前只觉得两个小家伙长得很好看,尤其大宝,很聪明,也很机灵。 但是现在,知道他们就是自己的孩子后,他心里涌上一抹难言的热意,“两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苏南月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到两个小家伙气鼓鼓的模样,唇角没忍住弯了起来,“哥哥叫大宝,弟弟叫小宝。” 这是原主自己起的,至于大名,还没有起。 江家那些人根本不认他们两的身份,又怎么可能给他们两起名字。 江晏在他们面前蹲了下来,唇角轻扯,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朝着两人伸手,“大宝,小宝,过来爸爸抱。” 小宝没有说话,身子往苏南月身后躲了躲。 大宝双眼通红,愤怒地瞪着他,“你才不是我爸爸,爷爷奶奶说我和弟弟是小野种,我们没有爸爸。” 江晏:“……” 眼里滑过一抹阴戾,身上更是散发出一股冷意。 不过这并不是对着她们娘三,而是对江建国和王秀兰的。 发现吓到了两个小家伙,他赶紧收敛了身上的冷意。 放低声音开口,“他们说得不对,以前是爸爸不好,是爸爸没有回家去看你们,才让你们受了那么多委屈,以后不会了。” 小宝依旧躲在苏南月身后,探了探脑袋,好奇又害怕地看着江晏。 大宝紧抿着干裂的唇瓣,看着面前高大的江晏,“你真的是我爸爸吗?” 江晏点头,“当然了,不信问你妈妈。” 大宝自然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却还是假装看了苏南月一眼,对上苏南月温柔的眸子。 他心中叹了口气,妈妈太好说话了,这样会被欺负的。 至于小宝……算了,自己的弟弟自己宠。 既然要保护妈妈和弟弟,那他就要更厉害,他看向江晏,“你说你是我爸爸,那如果以后别人欺负我们,你会保护我们吗?” 江晏看着他这副模样,没有丝毫不耐,只觉得心疼。 从在火车上他就发现了,大宝很聪明。 所以这会儿他也没有糊弄大宝,而是一脸认真的回答,“当然,你和小宝都是我的孩子,如果有人欺负你们,我会护着你们。” 他又加了一句,“不过前提是你们没有主动挑事。” 大宝撇撇嘴,“我才不会。” 他奶哼一声,不满地开口,“还有妈妈,你也要护着妈妈。” 江晏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 看他答应,大宝抬头看向苏南月,眼睛亮晶晶的,一副讨夸的模样。 苏南月只觉得心口热热的,也不管江晏还在旁边,低头就在大宝脸上亲了一口。 大宝顿时开心起来,也嘟嘴亲了苏南月一口。 江晏看着这母慈子孝的一幕,眼里升起一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不过他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不管怎么样,她们既然找来了,他自然不可能再将她们赶回去。 他还要去申请家属院,完了还要收拾,时间紧张,他没有多浪费。 离开的时候,他本想带着两个小家伙一起出去,正好联络一下父子感情。 但是视线扫过两个小家伙身上单薄的衣服,他就放弃了。 总归她们现在就在这里,以后有的是时间。 看向坐在床边的苏南月,他低声开口,“这几天天冷,你们身上衣服薄,就别出去了,晚饭我打好送过来。” 苏南月低嗯一声,没有拒绝。 出了招待所,江晏就去打申请了,杨鹏早就打过招呼,还让王建国提前去帮他选了几套保持得还不错的。 所以这会王建国直接带着他去看了那几套院子,路上还和他说了一下那天带苏南月和两个孩子来路上的事情。 说完后,他犹豫了下,还是将那天李大妮找事的事情告诉了江晏。 听完王建国的话,江晏冷笑一声。 王建国走在他旁边,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不怪他害怕,主要是被江晏收拾多了。 江晏能力强,训练他们的时候更是毫不留情。 用他的话说就是,“宁可让他们死在训练场上,也不想他们死在战场上。” 他们都知道江晏这么做是为了他们好,但是训练场上那种快被训死的感觉也是真的。 所以他们都在背后喊江晏活阎王。 王建国挑了三套房子,第一套隔壁就是李大妮家,直接被江晏剔除出去。 第二套在第二排中间,左手边住着隔壁团的一个政委,政委性格不错,不过老婆性格是大院出了名的泼辣,右边还空着。 最后一套在第三排最边上,背靠大山,右手边是701团团长郭宇辉家,他媳妇就是那天帮苏南月说话的沈悦。 三套房子格局完全一样。 江晏看完后,选了最后一套。 他们是要长期住在这里的,苏南月性格软,所以一定要找个好邻居。 选好房子后,王建国带了五个今天休假的兄弟,过来帮忙。 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大小伙子,干起活来麻利得很,两个小时就将院子里的杂草拔得干干净净,就连房间的家具都擦得干干净净。 房子里的家具是江晏那会儿去后勤部拉回来的。 中间江晏还去了一趟宿舍,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搬回了房子。 收拾完一切后,江晏说给等东西置办好,请他们吃暖房饭。 等其他人离开后,时间还早,他又将院子里的菜地翻土。 看时间差不多了,他才拿着饭盒朝食堂走去。 打好饭后拿着饭盒快步朝招待所走去。 走到一半,就被喊住。 “哥。” 江晏回头,就看到了不远处抱着孩子的江澈,在他旁边站着苏晚凝。 苏晚凝也跟着喊了一声,“哥。” 江澈咧嘴,笑得灿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我正想找你呢。” 第16章 苏晚凝随军 江晏冷眼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江澈并没有发现,他一脸激动,“晚凝来随军了,过两天我申请的房子就下来了,你到时候来家里吃饭。” 他这段时间去外面拉练了,今天中午才回来,所以还不知道苏南月带着两个孩子来部队的事。 掂了掂怀里的江景舟,“儿子,喊大伯,以后想吃什么就找你大伯。” 一听有好吃的,江景舟立马喊了一声,“大伯。” 看到江晏手里的饭盒,他伸手,“肉肉,我要吃肉肉。” 江澈赶紧将他抱好,捏了捏他的脸,笑骂一声,“你个小馋猫。” 江晏看着这一家三口,双眸蒙上一层冷意。 脑海里浮现出苏南月和两个孩子瘦弱单薄的模样,身上的衣服更是打满了补丁。 再看苏晚凝和江景舟,面色红润,身上的衣服都很新,一看就是生活得很不错。 心头怒火翻涌,面上却没有直接表现出来,问江澈,“你大嫂怀孕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澈是结婚半年后来当兵的,当时苏南月已经怀孕六个月了。 可是对方来部队后,一句都没有对他提起过。 江澈眼里滑过一抹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苏晚凝在旁边,听到这里柔声开口,“阿澈走的时候,月月确实怀孕了,不过……” 她叹了口气,一脸为难的道:“那两个孩子不是你的,我也没想到她胆子会这么大,敢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给你,难怪她当时做出那种事。” 江澈也赶紧点头附和,“哥,不是我不告诉你,主要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江晏看着这两人,眉眼一片冰凉。 他自认自己不管是做儿子还是做哥哥,都很合格。 可是他们呢? 欺负辱骂他的妻儿,还背着他将他的儿子打上野种的标签。 江澈从小就怕他,看他不说话,就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声音也小了下来,“哥,我说的都是实话,真没骗你。” 苏晚凝也开口,“她当时怀孕的时候肚子大得厉害,妈担心她,特意找了接生婆来看她,是接生婆亲口说的她怀孕日期不对。” “后来那两个孩子出生的时间也确实比正常时间要早得多。” 江澈在旁边赶紧点头。 江晏黑眸蒙上一层冷意,视线扫过江澈,“你确定是担心我才没有告诉我?” 江澈心中颤了颤,却还是坚持这个说法,“当然了,毕竟这种事情,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呵!”江晏冷笑一声。 江澈被他这声冷笑笑得心里发慌,他试探着开口,“哥,你笑什么?” 他刚见到苏晚凝,只顾着亲热了。 根本不知道苏南月带着孩子跑了的事。 苏晚凝倒是知道,但还没来得及和江澈说。 她有些心慌,急忙道:“本来这次过来我就要告诉你这件事的,但是没想到一周前月月偷了爸妈的钱带着两个孩子跑了。” 江晏闻言,鹰隼般的双眸犀利地看向苏晚凝,苏晚凝被他这么盯着,身上出了一层冷汗。 她强装镇定,声音却不自主地发颤。 “我和爸妈发现她们不见后就去找了,但是没找到,有人说看到她带着孩子跟一个男人走了。” 她说得和江建国夫妇说的一样,要不是江晏见到了苏南月和两个孩子,说不定真会相信了她们的话。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无比讽刺。 视线扫过这一家三口,“她带着孩子来找我了,火车上我也碰到她们了,只有她们三个,没有别的男人。” 江澈这下是真慌了。 苏晚凝也有些慌乱,她下意识道:“不可能。” 苏南月怎么可能带着那两个小野种来找江晏呢? 她不是最害怕江晏了吗? 而且她哪来的地址? 将两人的心虚慌乱看在眼里,江晏脸色阴沉得可怕,身上更是散发出一股骇人戾气。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什么怀孕日期不对,生产时间提前。 都是他们用来堵别人嘴的借口,他们比谁都清楚那两个孩子是谁的。 “你们打的什么主意自己心里清楚。” 看向江澈,“这件事我会去找你们领导说清楚。” 江澈急了,赶紧开口,“哥,我真不知道他们是你的孩子。” 手里的饭盒已经凉了,想到苏南月和孩子还在等着自己。 江晏懒得再跟他们浪费口水,提着饭盒朝招待所走去。 江澈怕他真的去找领导,急忙跑到江晏面前想要拦住他。 江晏掀眸,冷冷扫了他一眼,“滚开!” 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江澈心中着急害怕,却不敢再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晏离开。 招待所里,江晏离开后,苏南月打水给两个小家伙洗了把脸,看着他们睡着后,她开始算账。 从江家走的时候,她讹了王秀兰五百,花了六十八块二,其中主要是车票花了二十八和今天换布票花了二十四。 还剩四百三十一块八。 除此之外,还有今天政委给她的那两百奖金。 所以她现在手里有六百三十一块八。 在这个人均工资三四十的年代,这不是一笔小钱。 有了这笔钱,再找个工作,这样等她跟江晏离婚后,也能够养活自己和两个小家伙。 这样想着,她心里踏实了下来。 抽出二十,然后将剩下的钱和汇款单全部收起来。 她抱着两个小家伙开始睡觉。 这具身体亏空严重,还得好好养。 她是被吵醒的,睁开眼就看到江晏一手抱着小宝,一手抱着大宝。 “醒了,热水我已经打好了,起来洗把脸吃饭了。” 苏南月躺在床上,有些愣神,听到江晏这话才反应过来。 从床上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 这才下床,盆子里有凉水,她又往里兑了点热水,洗了把脸。 这边江晏已经将饭盒打开,看苏南月过来,将筷子递了过去。 苏南月伸手,接过筷子,看了眼还坐在江晏两边腿上的两个小家伙。 “你什么时候来的?” 江晏已经给两个小家伙分了筷子,闻言开口道:“刚来。” 他话音刚落,小宝就开口,“爸爸骗人,他来好一会了。” 江晏一点没有被拆穿的尴尬,“看你睡得香,就没喊你。” 苏南月嗯了一声,看到江晏手里也拿着一双筷子,她开口,“把他们两放下来吧。” 她这话说完后,江晏还没动作,大宝和小宝就已经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 江晏掐住他两的腰,将他两放到地上。 饭盒刚才一直在热水里泡着,所以这会儿里面的饭菜还是热的。 江晏吃饭速度很快,吃完后一边给两个小家伙夹菜,一边开口,“房子我已经收拾好了,等会儿吃完饭直接过去就行。” “这两天我休息,明天我们去趟市里,到时候缺什么再买。” 还要给两个孩子和苏南月一人买两套衣服。 她们身上的衣服太单薄了。 苏南月一直等他说完后,才开口,“我今天说的话是认真的,你不用为了大宝和小宝勉强跟我在一起。” “就算我们离婚了,你依旧是他们的爸爸,我不会阻止你去看他们的。” 她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毕竟他越是放下不下两个孩子,给生活费才会越爽快。 江晏掀眸,看了一眼苏南月。 却发现她低着头,正在吃饭。 他没有丝毫避讳地打量着她,“如果离婚,那你离婚后有什么打算?” 第17章 我媳妇教的好 苏南月咽下口中的饭菜,才开口,“到时候我会找个工作。” 她也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 起身用清水漱了口,走回床边坐下。 看着江晏道:“当初的事本来就是一场意外,以前我想着,既然结婚了,那不管怎么样,都要过一辈子。” “但是这次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后,我想清楚了,人生还长,与其后半辈子两个人都在煎熬中度过,不如趁早分开。” 江晏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曲起,黑眸定定的看着苏南月。 似乎想要看穿她,苏南月没有躲避,任由他打量。 沉默了片刻,江晏开口,“我答应你,不过我最近正在升职的关键时候,所以离婚得推迟一段时间。” 既然他答应了,苏南月也没有非要现在就去。 毕竟他是孩子的爸爸,他好,对孩子没有坏处。 她点头,很爽快地答应,“可以。”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江晏给大宝和小宝夹着菜,照顾着两人。 苏南月看了一眼。 不得不说,江晏长得确实好看,剑眉星眸,鼻梁高挺,眼眸深邃,个子也是这个年代少有的高,目测应该接近一米九了。 这长相,这身材,要是再过个几十年,放到会所里,绝对是富婆们争先恐后要点的对象。 她自然也不能免俗,只可惜,她虽然占着名分,却不能真的拥有。 愤恨的眼泪差点从嘴角流下来。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注意到江晏僵硬的身体。 也没有发现自己收回视线后江晏松了口气。 等大宝和小宝吃好后,江晏端起饭盒,将剩下的全部吃完。 然后起身去楼下洗饭盒。 苏南月也起身将东西收拾好,东西并不多,只有一个小包袱。 江晏拿着洗干净的饭盒从外面进来后,就看到了放在床上的包袱,从旁边拿过自己带来的外套递给苏南月。 “外面冷,你穿着。” 苏南月也没有矫情。 这是一件军装外套,外套很大,一看就是江晏的。 跟他身上那件一样,有些发旧,却洗得很干净,凑得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看苏南月穿上外套,江晏又从旁边拿起一床被子,喊来大宝和小宝包在里面,然后连带着被子一把抱了起来。 他还想伸手接过苏南月手中的包袱,却被拒绝。 “不用了,不重,我自己提着就行。” 江晏看了一眼,确认真的不重,也就没有坚持,一行四人一起朝外走去。 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都是江晏问她这些年的事情。 苏南月也没有添油加醋,他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大宝和小宝被江晏抱着,也会说两句。 小宝傻乎乎的,但是大宝鬼精鬼精。 察觉到江晏对他们不讨厌后,他就开始暗戳戳的告状。 “爷爷奶奶不让我们上桌吃饭,说我们是野种,他们没把我们赶出去就已经很好了。” “弟弟老被饿哭,我就带着他去帮知青干活,有时候他们会给我们一点吃的,不过我们不能带回去,不然就会被抢走。” 小宝傻乎乎的,但是听着大宝的话,也想到了自己被江景舟打得趴在地上的事情。 他气呼呼地开口,“江景舟还让我们趴在地上给他当马骑,让我们从他裤裆下面钻过去,要是不听他的,他就让奶奶不给我们饭吃。” 江晏脸色阴沉得厉害,恨不得现在就过去将江澈拉出来收拾一顿。 他看向怀里的两个小家伙,沉声开口,“以后他要是再欺负你们,你们直接打回去。” 小宝有些委屈,“可是我打不过他。” 江景舟长得胖。 就算是他和哥哥一起也打不过。 江晏失笑,没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怎么这么可爱。 大宝有些兴奋,“真的可以打吗?要是我打过他了,你不会怪我们吗?” 江晏低头,对上大宝发亮的眼睛,“不会,你要是打赢了他,我给你买肉吃。” 说完后,他又加了一句,“不过打架也是要讲究策略的,你不能直接打他,要等他挑事的时候再打。” “这样就算你打了他,别人也只会觉得是他的错,是他活该。” 苏南月走在旁边,听着江晏教两个孩子怎么样才能在打人后还让人觉得那人该打。 嘴角抽了抽,却没有打断。 她心里也是认可江晏的教育方式的。 被人欺负了,自然要还回去。 不然别人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以后变本加厉地欺负你。 原主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在江家人的逼迫下一直退让,最后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从招待所到江晏选的房子有一段距离,路上还遇到了带孩子出来散步的军嫂。 沈悦也是带着孩子出来散步的,看到江晏一行人,她主动打招呼,“小苏。” 苏南月对沈悦的观感还是很好的,闻言唇角弯起,“沈嫂子。” 沈悦加快两步走到她跟前,看了眼抱着两个孩子的江晏,开口打趣。 “还是第一次看到江副团长抱孩子呢,别说,还挺像模像样的。” 郭宇辉走在她旁边,对着江晏点了下头,又看向苏南月,“这位就是弟妹吧!” 江晏点头,又和苏南月介绍,“这是701团的郭团长,我们的房子就在他们旁边。” 苏南月开口打招呼,“郭团长。” 大宝和小宝也乖乖开口喊人,“叔叔好。” 郭宇辉五官端正,是那种正气的长相。 他笑着开口,“真乖!” 从兜里掏出两颗糖分别递给大宝和小宝。 两个孩子没有直接接,而是看向旁边的苏南月。 看到苏南月点头,他们才从被子里伸出小手。 郭宇辉看得眼热,“你这两个孩子真乖啊!” 一点都不像他家那三个皮猴子。 自己的孩子被夸,江晏与荣有焉。 “都是我媳妇教得好。” 苏南月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媳妇两个字,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对上她的视线,江晏扬唇,眉眼含笑。 沈悦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啧啧一声,对着江晏道:“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还会说这种话。” 江晏笑,“我说的都是实话。” 沈悦噫了一声,眼里却满是打趣。 他们两口子性子都好,江晏和郭宇辉关系不错。 沈悦也是爽朗的性子,加上喜欢苏南月。 几人聊得挺好。 正好郭宇辉和沈悦已经带着孩子溜了一圈了,这会儿也是要回去,两家人干脆一起走,三个孩子在前面跑着。 江晏在跟郭宇辉说话。 沈悦就拉着苏南月,一脸好奇地问她,“你这皮肤咋养的,咋就这么白呢。” 又白又嫩,就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要不是两人认识时间还太短,她都想上手摸一把。 手感肯定很好。 原主每天就是清水洗脸,皮肤是天生的。 不过苏南月还是和沈悦说了一些自己现代保养的秘诀。 两个人就着这个话题,说得倒是有滋有味。 正说话呢,前面突然传来一道孩子的哭声。 第18章 记小本本 听出这是自己儿子的声音,沈悦急忙朝前跑去。 苏南月也紧随其后,刚过去就看到沈悦将跌倒在地上的小男孩抱起来。 小孩看起来三四岁,长得虎头虎脑的,这会儿趴在沈悦怀里大哭。 让她没想到的是竟然在这里看到了沈淑芳和江景舟。 沈悦的大儿子大柱怒视着被沈淑芳护着的江景舟,“妈,就是他把弟弟推倒的。”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沈淑芳并没有看到江晏和苏南月。 她一脸不以为然,“小孩子磕磕碰碰多正常,再说了,我家小舟也不是故意的。” 大柱愤怒地瞪着她,“他就是故意的。” 他们刚才在路上走得好好的,谁知道江景舟突然跑了出来,一把把弟弟推倒。 江景舟躲在沈淑芳身后,听见这话,吐了吐舌头,“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他不给我糖。” 突然,他看到了苏南月,整个人害怕的瑟缩了一下。 毕竟苏南月拿着刀杀鸡的那一幕他还记着。 不过这股害怕在看到江晏的时候,立马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指着苏南月,大喊道:“大伯,你快打死这个贱女人。” 苏南月脸色陡然冷了下来。 江晏脸色也很难看。 不过江景舟并没有发现,看到江晏怀里被裹在被子里的大宝和小宝。 从沈淑芳身后跑出来,跑到江晏跟前就伸手去拽大宝和小宝。 “你们两个小野种,谁让你们待我大伯怀里的,给我下来。” 小宝看到江景舟顿时有些害怕。 大宝则是盯着江景舟,“你才是小野种,你全家都是小野种。” 没想到大宝还敢骂自己。 他抓着大宝漏在被子外面的脚就狠狠一拽,恶狠狠地开口,“你敢骂我,信不信我让我大伯打死你。” “还有你那个贱人妈,把你们全部打死。” 苏南月抬手,擦了擦眼角,语气低落,“小舟,你以前在家骂我,打大宝小宝也就算了。” “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想要让人打死我们。” 说到最后,她没忍住,嗓音带上了一丝哽咽。 沈淑芳一听这话急了,晚饭的时候江澈和苏晚凝说了打饭时发生的事情。 因为这件事,那两人现在都还愁眉不展地在商量解决办法。 江景舟闹腾的厉害,她就带了出来。 这会儿心里暗道一声不好。 赶紧上前将江景舟拖了回来,一把捂住他的嘴,“别胡说。” 又对着苏南月露出一抹笑,“小舟也算是你看着长大得的,他还小,就是随口一说,没什么坏心思的,你别跟他计较。” 江景舟剧烈挣扎,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哪里是沈淑芳的对手。 苏南月眼里划过一抹讥讽。 江晏冷声道:“这么小就喊打喊杀,以后是不是要杀人放火。” 沈悦终于哄好了小儿子,也从大柱口中知道了事情经过。 她也冷笑一声。 “孩子小,你不小了吧!张口闭口就是贱人野种,怎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都是这种货色呢。” 沈淑芳对着江晏态度很好,但是对着沈悦就没这么好脾气了,“你这年轻人怎么说话呢?” 沈悦直接将小儿子塞到冷着一张脸的郭宇辉怀里,上前一步,“我就这么说话了,怎么着,我哪里说错了。” “小小年纪嘴巴就这么恶毒,家里大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淑芳气急,“这是我们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推倒了我儿子,你说有没有关系。” 沈悦这话说完后,才想起刚才这小胖子好像确实喊江晏大伯。 她看向江晏,“这是你侄子?” 江晏这会儿脸色也很难看,听见这话,他直接道:“这是江澈的儿子和丈母娘。” 郭宇辉在旁边抱着孩子,听见这话看了江晏一眼。 他哪能不明白江晏的意思,这是打算跟江澈划清界限了。 不过也是,要是自己的老婆孩子被这么骂,他也要跟对方划清界限。 沈悦了并不知道两只老狐狸心里的弯弯绕绕,她只是有些意外的皱眉。 江澈是她家老郭手下的一个副营长,今年刚升上来的。 长得浓眉大眼的,很爱笑,嘴也甜,之前经常跟他家老郭来家里吃饭,她对对方印象还挺好。 但是现在,看着他儿子丈母娘这副嚣张的模样,她对江澈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江晏对着沈淑芳开口,“回去告诉江澈,要是不会教儿子,我不介意帮他教。” 沈淑芳这会儿是真的慌了,她想解释,可是对上江晏冷厉的目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景舟还在挣扎,她怕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江景舟又说出什么话来,赶紧随便找了个借口带着江景舟离开。 她们离开后,江晏低头,看向站在他旁边低垂着眸子的苏南月,“苏晚凝是今天下午到的,我还没来得跟你说。” “刚才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又对着怀里的大宝和小宝开口,“我也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小宝没有说话。 大宝气愤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江晏点头承认,“怪我,是我的错。” 是他这些年的冷漠,让她们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苏南月抬眼看向他,扯了扯唇角。 沈悦在旁边想说话,胳膊却被郭宇辉拽了拽。 郭宇辉冲她摇头,示意她不要开口。 沈悦有些气愤,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再说话。 只是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苏南月。 这里离他们的房子已经很近了,两步路就到了。 到了门口,沈悦和苏南月还有大宝小宝道别。 至于江晏,她看都没看一眼。 连自己老婆孩子都护不住的男人,没出息。 郭宇辉抱歉地对着江晏开口,“她就这个脾气,你别放在心上。” 江晏开口,“不会,嫂子这是爱憎分明。” 郭宇辉还想说点什么,就听见院子里传来沈悦的大嗓门,“郭宇辉,还不进来。” 郭宇辉对着江晏和苏南月笑了笑,抱着儿子进了院子。 看他们进去后,江晏也掏出钥匙打开门。 进去的时候他开口,“她们是下午来的,那会儿打饭的时候我看到江澈夫妻和孩子了。” “以前我不知道这些事,让你和孩子受委屈了。” 苏南月嗓音平淡,“没事,只是说两句而已,我已经习惯了。” 话虽如此,心里却骂翻了天。 习惯个锤子。 妈的。 要不是刚才人多,她一定要让江景舟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还有沈淑芳,真以为跑到部队来,自己做的那些事就没人知道了是吧。 她做过的那些事情,苏南月心里的小本本可都记着呢。 第19章 刀割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江晏并不知道苏南月心中的想法,看她这样,心中更觉愧疚。 “我刚才说的是认真的,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和孩子一个交代,不会让你们白受这么多年的委屈。” 苏南月抬眼看向他,唇角扯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我被你家骂了四年贱人,我儿子被你家骂了三年野种,我还差点被江景舟害死。” “这桩桩件件的事放在这里,你觉得你应该怎么做才算给我交代?” 她本没打算和江晏闹僵。 可是现在,听着他一口一句会给她交代,她实在没忍住呛出声来。 “江晏,好话谁都会说,但是刀只有割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说完这话,不理会江晏,抬腿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江晏抬眼,紧紧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直到她进了房间,他才抱着两个孩子赶紧跟上,顺手打开了灯。 家属院已经通电了。 进了房子后,江晏弯腰将两个小家伙放下来,取掉两人身上的被子。 这才直起身子看向苏南月。 “我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我爸妈那边,这些年我寄给你的钱。” “扣过每个月给他们的生活费外,其他的我会全部要回来,到时候交给你。” 听到钱,苏南月有些心动。 不过她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不需要。” 她冷冷地看向面前的江晏。 “我以前是怨恨过你,但是归根结底,受的那些罪是我活该,要怪只能怪我懦弱。” 她扯了下嘴角,眸光泛冷,“至于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我也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报复回去。” 江建国和王秀兰她已经报复过了。 但其他人还好好的。 江晏看着苏南月,这样的她,是完全陌生的。 不过他心中却并不反感,甚至有些欣赏。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不会阻拦你。” 他父母做出那种事,苏南月要恨也是应该的。 至于他们会被怎么报复,他并不在意。 他承认自己有些冷漠无情,但是那又怎么样。 他从有记忆开始,挨打挨骂就是常事,要不是村里人心疼他,看不下去给他口吃的,他根本就活不下来。 十五岁他就出来当兵了,这么多年就回了一次家。 该他尽的义务他会尽,但是再多的不可能。 苏南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江晏也没有多说,他低头,想哄哄两个孩子,结果两个小家伙都紧紧地贴着苏南月。 小宝因为刚才的事,眼睛红红的,小手拉着苏南月的裤腿,紧紧地贴在她腿边没有说话。 大宝却是扬起小脸,呲着牙,凶巴巴地瞪着他。 江晏见状,眸光一暗,像他不会责怪苏南月恨他父母一样,他同样也不怪两个孩子对他这样。 这一切都是他活该,是他自己这些年错过了太多。 好在他不是一个沉浸在过去的人,以前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补救。 这样想着,他主动开口,“要不要看看房子?” “不了。”苏南月直接拒绝。 江晏低嗯一声,顺着她的话,“今天确实不早了,明天再看也行。” 没有得到回应,他也不介意。 继续道:“这些家具都是我从后勤部拉来的,你完了看看,要是还缺什么,我们找师傅打。” 苏南月还是没有说话。 江晏心中叹了口气,“去房间里面吧!炕我下午已经烧过了,上去暖着。” 黑省这边气温低,所以家属院里,除了那些住筒子楼的,其他带院子的房子都是盘了炕的,就是那种土炕。 一烧起来,整个房间都暖烘烘的。 走了一路,哪怕套了一件江晏的外套,苏南月也还是被冻得够呛。 跟着江晏进了房间,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哆嗦。 房子是三室一厅的,不过时间匆忙,房间只收拾出了一个,炕上的褥子还是江晏从宿舍拿回来的。 江晏将被子放到炕上,打了水给两个小家伙擦了脸,将他们抱到了炕上。 他坐在炕头陪两个孩子说话,视线却不自主地看向洗漱完正靠在炕壁上的苏南月。 看她打了一个又一个哈欠。 知道她瞌睡了,江晏起身,“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睡,明早我回来接你们去市里。” 听见他的话,苏南月抬眼看他,因为刚打过哈欠的缘故,她眼睛水汪汪的,神态有点娇憨,“你住哪?” 江晏开口,“我去宿舍住。” 苏南月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得知他有地方去,她点了下头。 “热水壶里是下午灌的热水,等会你喝的时候直接倒。” “嗯。” 苏南月是真的困了,现在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视,再加上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了,所以她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早。 等江晏离开后,她就躺了下来。 将两个小家伙搂到自己怀里睡了过去。 睡得早,起得也早。 第二天,苏南月起来和两个孩子刚洗漱完,大门就被推开,江晏带着早饭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夜过去,原本温热的炕只残留着一丝余热,房间里也冷了下来。 不过好在来了这么多天,苏南月早已经习惯了。 江晏将饭盒放到桌子上,招呼他们过来吃早饭。 他自己则是朝着房间走去,打开角落放在地上的箱子。 从里面拿出自己的军大衣,又找了两件自己的外套,一起拿着朝外面走去。 早饭是馒头和粥。 苏南月已经将早饭分好。 看到江晏,她开口,“先来吃饭吧。” 江晏“嗯”了一声,将大衣递给苏南月。 苏南月没有矫情,伸手接了过来。 她一直都不是一个亏待自己的人,有衣服穿,自然不愿意挨冷。 看她接过大衣穿上,江晏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又走到大宝和小宝面前,将剩下的两件外套分别套在两人身上。 他的衣服很大,两个小家伙穿着衣服下摆都垂到了地上,苏南月见状,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宝脸蛋红扑扑的,有些不好意思。 苏南月没忍住,捏了一把他的小脸蛋,小宝还将自己的脸蛋往她手里凑了凑。 察觉到他的小动作,苏南月捏完后又轻轻摸了摸,刚要收回手,就看到大宝眼里的期待和渴望。 手心转了个弯,又放到了大宝脸上,轻轻捏了捏,“快吃饭,等会儿凉了。” 大宝开心了,重重地点头,“嗯!” 吃完早饭后,江晏主动去洗了饭盒,苏南月也没闲坐着。 蹲下身子将两个小家伙的袖子挽了起来,露出他们的小手。 等她给两人挽好袖子后,江晏也拿着洗干净的饭盒走了过来。 将饭盒放到桌上,他弯腰,一把将两个小家伙抱了起来,然后看向苏南月,“走吧,早点去占个好位置。” 他们要跟着部队的采购车去市里,采购车在部队大门口停着。 这会儿才六点多,天刚亮,太阳还没升起。 不过他们到的时候,车上已经坐了两三个人,都是军嫂,不过苏南月都不认识。 今天开车的依旧是王建国,看到江晏一家人,他打开车门下来,“副团长,你来开车吧,让嫂子孩子坐前面,我去后面。” 第20章 李大妮找事 江晏没有拒绝,早上还是很冷的。 他自己皮糙肉厚没事,但是苏南月和两个孩子的身体还很弱。 真要坐后面吹一路,极有可能感冒。 李大妮刚过来就听见了这话,她没忍住,阴阳怪气道:“有个当副团长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啊!” “我们都在后面吹冷风,人家却可以坐前面。” 她来这么早就是为了抢前面副驾驶的位置,现在却被苏南月抢了,她怎么甘心。 苏南月上车的动作一顿,回头看了李大妮一眼,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冷意。 这人真是贱得慌。 上次刚被她压着道了歉,丢了那么大一个人,现在还要来她跟前跳。 被她这么一看,李大妮也想到了那天的事,心中一虚。 不过很快,她就声音拔高,“看我干什么?我说得不对吗?这么矫情就别去了呗。” 苏南月眼里滑过一抹冷意,没有理会李大妮,而是垂下眸子,看向江晏。 “我还是带着大宝和小宝去后面吧。” “李嫂子本来就看我不顺眼,我要是再坐在前面,不知道她还要编排我什么话。” 江晏掀眸看了她一眼,要没有昨晚的事,他说不定真会相信她的话。 眼里划过一丝笑意,他开口,“不用理会。” 苏南月本来也就是故意这么一说,听见这话,她顺着江晏的手上车。 王建国站在旁边,也跟着开口,“就是,嫂子你别理她,她这种人就是嘴欠。” 平日里采购车去市里的,身体不好的可以来坐副驾驶。 不过大多数军嫂都不好意思,毕竟开车的都是男人。 只有李大妮,每次只要她去市里,一定要坐副驾驶。 王建国这一搭话,李大妮声音顿时尖锐起来,“王建国你说谁嘴欠呢,再说了,我说她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该不会看上她了吧!” 她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一脸夸张地看向江晏,“江副团长,她这才来几天啊,就勾得别的男人帮她说话。” “你可得把人看好了,别哪天真让她做出什么抹黑我们家属院的事情来。” 王建国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一个才二十岁的小伙子,被李大妮当着众人的面这么污蔑,也急了。 “你胡说什么呢,苏同志是我嫂子,我怎么可能对她有别的想法。” 苏南月坐在车上,听见王建国的话,心中就叹了一口气。 他这话完全陷入了自证陷阱。 果不其然,李大妮嚷嚷得更大声了,“说得好听,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会儿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很多要去市里的军嫂。 大家并不知道真相,听到李大妮的话就窃窃私语起来。 人一多,李大妮就更来劲了,再加上江晏和苏南月从始至终都没开口,她那张嘴就更是叭叭叭个不停。 苏南月眉头微蹙,眸光冷得可怕,听着李大妮说的越来越难听,她眼里划过一抹烦躁,正准备开口。 江晏突然开口了,“说够了吗?”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语气很冷,脸上也没有一丝表情。 李大妮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她有些害怕江晏这样子,不过却还是梗着脖子开口,“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江晏黑眸定定地看着她,“我媳妇孩子刚来家属院,并没有得罪过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她身上泼脏水。” 他轻扯嘴角,“她脸皮薄,不会说什么重话,但是我不是,今天的事情我会一句不落的报告给领导。” “看看你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到底是你一个人的主意,还是你和何红军两个人的主意。” 李大妮一愣,她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 她眼神闪了闪,“我不就是说了几句话而已,怎么就是挑拨离间了?” 沈悦今天也是要去市里的,她刚过来就听见李大妮在骂骂咧咧,问了旁边的人,才知道李大妮又找事了。 听到李大妮这话,她冷笑一声。 “只是几句话而已?那我还说昨天看到你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看到我和小苏后你就急急忙忙离开了呢。” “真的假的?” “我说呢,这江副团长媳妇身子那么弱,带着娃坐前面也正常啊,李大妮怎么突然就针对她,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李大妮急了,“沈悦,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昨天根本就没见到你。” 苏南月坐在副驾驶,刚才江晏开口后,她本来已经决定将这件事交给江晏处理。 没想到沈悦却替自己开口了。 她也从副驾驶探出脑袋,看向脸色涨红的李大妮。 “所以李嫂子,你这话是承认你昨天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很亲密了,是吗?” 李大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绕进去了。 她急忙开口,“什么男人,我昨天根本就没出部队。” 苏南月眨眼,一脸无辜,“没有吗?可是我明明看到了。” 这边嚷嚷了半天,动静有些大,何红军本来在训练的,也被人喊了出来。 路上他已经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 一看到李大妮在人群中气急败坏的模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抬脚,朝着李大妮肚子就是一脚。 不给李大妮反应的机会,就怒声道:“李大妮,你又胡咧咧什么?赶紧给江副团长道歉。” 又讨好的对着江晏开口,“江副团长,真对不起,是我没管好她,你放心,我回去后一定好好教训她。” 整个过程中,他根本没看苏南月。 李大妮在外面横得很,但是在何红军面前却怂得很。 肚子疼得厉害,她不敢反驳何红军的话,心里却恨透了苏南月。 对着江晏小声开口,“对不起。” 江晏:“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他说着,冷冷地看了一眼何红军。 何红军被他这一眼看得出了一身冷汗。 赶紧拽着李大妮的胳膊走到车头,“还不赶紧给江副团长媳妇道歉。” 李大妮心里恨苏南月恨得牙痒痒,可是迫于何红军在旁边,只能硬着头皮道歉。 “小苏妹子,对不起啊,我这人说话大大咧咧惯了,没什么恶意,你别往心里去。” 苏南月被她这话给恶心到,她没恶意,那就是自己小肚鸡肠了呗。 眼里划过一抹冷意,她面上却一副柔弱的样子。 “没事的嫂子,我知道你是因为我看到你和一个男人走在一起怕我告诉别人所以才故意说这些话的。” 她叹了口气,“但其实你不用这么做的,因为我从始至终都没想过告诉别人。” 第21章 找工作 沈悦抬头,看着苏南月的眼睛发光。 小苏这妹子真不错啊! 看着柔柔弱弱的,脑子却转得很快。 李大妮没想到苏南月会说这话,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对上她的视线,苏南月抿唇,柔弱又无辜地看着她,眼里却是毫不掩饰的挑衅。 李大妮急了,“你……” 话还没出口,胳膊就被何红军狠狠拽住,“你给我闭嘴。” 呵斥完李大妮,看向江晏的时候,脸上表情立马变了,带着些讨好,“江副团长,我那边还在训练呢,就先带她回去了。” 江晏淡淡“嗯”了一声。 李大妮一走,大家也都没热闹看了,赶紧爬上了车,王建国也爬上了车跟那些嫂子们坐在一起。 这么一耽误,比往常迟了几分钟。 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超载的说法,苏南月抱着小宝,大宝和她一起坐在副驾驶上。 车子启动后,江晏侧头,看了一眼紧抿着唇的苏南月,“何红军那边我会找他谈一谈,让他管好他媳妇。” 苏南月“嗯”了一声。 大宝抓着苏南月的胳膊,小脸气鼓鼓的,“刚才那个阿姨好坏,欺负妈妈。” 他想要快快长大,这样就可以保护妈妈了。 小宝也奶声奶气地开口,“再欺负妈妈,下次我揍她。” 苏南月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她很会调节自己的情绪。 或许当时会有些不舒服烦躁,但是却从来不会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影响自己的心情。 不过看大宝和小宝这么护着自己,她心里还是暖暖的。 低头,在两个小家伙额头各亲了一口,“真棒,你们都可以保护妈妈了,妈妈很开心。” 两个小家伙被亲,还被夸,立马开心了起来。 虽然被李大妮耽误了一会,但是江晏的车开得又稳又快,等到市区的时候,还不到八点。 车子停下,王建国看着车。 江晏先带着苏南月和两个孩子去了百货大楼。 这个时候百货大楼刚开门不久,里面人还不是很多。 江晏直接带着她们去了卖衣服的地方。 江晏先给大宝和小宝各选了两套衣服,一套是军绿色的长裤和外套,另外一件则是咖色外套和黑色的裤子。 因为天冷,两个小家伙身上现在还穿着江晏的外套。 江晏掏了钱和票后就和苏南月一起将衣服给他们换上。 给他们换的是军绿色这套。 小宝第一次穿新衣服,还是这么好看的衣服,一穿上,整个人就开心得不行。 大宝内敛一点,但是眼睛也亮晶晶的。 看他们这样,江晏心中有些发涩。 是他这个做爸爸的不称职,才让他们和苏南月受了这么多苦。 他将两个小家伙抱起来,侧头看向苏南月,“喜欢哪个?” 苏南月看着挂在墙上的衣服,选了一件白色衬衣和咖色裤子,又选了件外套。 这个年代的衣服样式就那么几种,也没什么好选的。 江晏付完钱票后,售货员将衣服取了下来。 这里有专门试衣服的地方,是一个很小的隔间。 苏南月拿着衣服去里面换上。 这具身体虽然长期营养不良,内虚严重,但是发育得还不错,还有的都有。 江晏本来低头在跟大宝小宝说话,听见动静,他抬头,眼里划过一抹惊艳。 苏南月的长相虽然不符合现在的大众审美,但是不得不承认,她长得很好看。 是那种一眼就能击中人心的漂亮。 妖艳中带着一丝清纯,平淡无奇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仿佛海报上的明星。 小宝最先开口,“妈妈,你好漂亮。” 苏南月本来低着头看自己脚上破烂的布鞋。 听见小宝的话,她抬头,唇角扬起,“谢谢。”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雀跃。 虽然这身衣服在她看来,不管是样式还是布料都一般。 但这是她来这里小半个月里穿得最好的一套衣服了。 她还是很满意的。 看着没说话的大宝,她上前,故意逗他,“大宝怎么不说话,是觉得妈妈穿这个不好看吗?” 大宝有些羞涩,却还是开口,“好看。” 看他小脸泛红,苏南月心情极好。 江晏这会儿已经收敛好了自己的情绪,也开口,“很适合你。” 苏南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谢谢。” 江晏抿唇,没有说话。 小宝眼睛亮晶晶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感觉哪里都好新奇。 大宝趴在他怀里,看看他,又看看苏南月。 小小的人儿,板着一张脸,有种小孩装大人的可爱。 一行人朝别的柜台走去。 他们刚搬进房子,就收拾出了一个房间,里面的被褥还是江晏从宿舍拿回来的。 所以要买的东西很多。 到了柜台,江晏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了要置办的东西。 看苏南月看过来,他主动开口解释,“我昨晚晚上写的,怕今天忙起来忘了。” 他记得很齐全,牙刷洗脸盆毛巾,厨房里的油盐醋都有。 东西有点多,买完后江晏两只手都提满了。 苏南月伸手,“给我几件吧!” 江晏直接拒绝,“不用,这点东西我拿着就行,你牵着大宝和小宝。” 他拒绝,苏南月也没有再坚持。 他们去车子停放的地方,将东西全部放在车上。 距离车子回去还有一个多小时。 苏南月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书店。 对江晏道:“我去趟书店。” 今年是一九七三年,还有四年就要恢复高考了,她可以先找一些书回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过去。”江晏开口。 “不用了。”苏南月直接拒绝,“我自己去就行,你带着孩子在这等我。” 说完后,不等江晏再说话,她已经朝着书店走去。 江晏想要跟上,想到她刚才的话,又止住了脚步。 书店里,苏南月运气不错,除了找到高中全套教材外,还找到了一整套的数理化自学丛书,总共十七册。 要知道,高考恢复后,很多知青都是通过这套书考上大学的。 没想到她竟然能找到全套,抱着这些书,她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又找了两本适合大宝和小宝这个年纪看的连环画,然后去柜台结账。 因为今天要出门,她专门取了一百块。 前面所有东西都是江晏掏的钱。 等收银员找钱的时候,苏南月视线扫过四周,最后落在一旁的纸上,上面写着招翻译。 接过零钱后,她主动开口询问,“你好,我想请问一下,你们这里是在招翻译吗?” 她抬手,指了指旁边的纸。 收银员扫了一眼,点了下头。 苏南月笑眯眯的开口,“我想试一下。” 收银员看了她一眼,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可以,不过得先试稿。” 从抽屉里找出一本外文书籍,随手翻开一页,“你把这页翻译一下。” 第22章 苏南月的身份 苏南月看了一眼,这就是一本很出名的外国小说,字数不多,难度也不高。 她拿过书籍,走到旁边就开始翻译。 她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已经翻译完。 将翻译好的纸张和书籍一起交给对方。 收银员随手接了过来,心里其实并没有抱太大希望,毕竟苏南月看起来太年轻了。 视线扫过她翻译好的文章,只是一眼,眼睛就亮了起来。 收银员本来是坐在凳子上的,此刻立马站了起来。 有些急切地开口,“你先等一下,我去找一下我们店长。” 苏南月弯唇,“好。” 外面,江晏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小二十分钟,苏南月还没有出来。 担心她出事,让王建国帮忙看着点东西,他一把捞起大宝和小宝,大步朝着书店走去。 他进去的时候,收银员已经去里面了,只有苏南月一个人在收银台的位置站着。 视线扫过收银台上厚厚的一沓书,他开口,“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宝看到苏南月就朝着她伸出胳膊。 苏南月伸手,将小宝从江晏怀里接过来,“我找了份工作,在等结果。” 江晏想问一下她找的什么工作,但是看她没有多说的意思,也就没有多问。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二楼有人下来。 走在前面的就是收银员,在她身后有些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男人长相儒雅,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 看到对方,苏南月心中就有了底。 这位应该就是这家书店的店长。 果不其然,收银员过来后主动开口介绍,“这位就是我们店长。” 又对着店长开口,“这位就是翻译出这篇文章的同志。” 苏南月主动和店长开口,“您好。” 郑国伟视线打量着她,苏南月也不卑不亢,任由对方打量。 看她这样,郑国伟心中满意,他开口,“这位小同志,你的翻译稿我看了,翻译得很好。” 他拿出一本书,这本书不厚,苏南月扫了一眼书名,发现这又是一本小说。 郑国伟开口,“这本书你拿回去翻译,稿费的话,目前是千字两块,你觉得可以吗?” 苏南月不知道这个时候的翻译稿费大概是多少。 她想了一下,这是一本中篇小说,全篇翻译下来估计十五万字左右,能拿到三百块。 按照这个厚度,如果她加把劲,一个月左右应该就可以翻译出来。 这样一算,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赶紧点头,“可以。” 想到什么,她开口,“这个我可以拿回去翻译吗?还是说必须在这里翻译?” 郑国伟笑了起来,“你在家翻译就可以,等你翻译完了带着翻译稿过来,我这边矫正过就会发放稿费。” 确定好她接稿后,郑国伟给了她一个初级翻译证。 苏南月将小宝放到地上,刚准备去抱自己的书。 眼前就伸出一只大手,将她买的那些书连带着需要翻译的那本书一起抱了起来。 苏南月看了一眼一手抱书,一手抱着大宝的江晏,没有说话。 和郑国伟还有收银员打了声招呼,这才抱起小宝和江晏一起朝外走去。 两人出了书店后,江晏才询问苏南月,“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英文?” 苏南月想了一下原著剧情,原主只是一个女配。 正文对她的身份并没有交代,番外里倒是提过一嘴。 原主父母都是国外归国的精英人才,原主从小跟着父母在国外长大。 十五岁那年,家里突生变故,父母都被下放,下放前将原主交给了朋友。 朋友后面也被下放,而原主也在一场高烧中失去了所有记忆。 流落街头的时候,被女主苏晚凝收留。 不过这些她并没有告诉江晏,她垂下眸子开口道:“我忘了,刚才看到才发现自己会。” 江晏没有再追问,只是眸光微闪。 已经临近中午了,江晏将苏南月买的书放在车上后,四人去了国营饭店。 江晏抱着两个孩子去找座位,苏南月去点菜。 “一个红烧肉,一个土豆炖肉,一个酸菜粉条,再来六两米饭。” 点完后,她正要数钱和票,收银员就不耐烦地开口,“红烧肉没了。” 苏南月没有多想,“那就来个糖醋鲤鱼。” “糖醋鲤鱼也没了。”收银员的态度很差。 “酸菜鱼呢?” “肉都没有了。”收银员臭着一张脸。 苏南月脸色冷了下来,“那你说,还有什么?” 收银员白了她一眼,“这么多菜,我说得过来吗,你到底还点不点了,不点就赶紧走。” 她低声嘟囔,“收拾得花枝招展的,一看就不安分,还点这么多肉菜,一点都不会过日子。” 苏南月真没想到,自己吃个饭还能遇到这种事。 冷笑一声,“我怎么就收拾得花枝招展了?还有,我会不会过日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收银员没想到自己嘟囔的话语竟然被听到了。 不过她不以为然,一脸不屑地看着苏南月,“我说你了吗?你就对号入座,这么能耐你别在我这吃啊?” 江晏刚找到位置坐下后,就发现了苏南月那边的情况。 让大宝小宝乖乖坐在凳子上,他起身朝着苏南月走去。 到了苏南月旁边,他低头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苏南月还没有开口,收银员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这位同志,这是你老婆吧,你可得好好管管她,一来就点两个肉菜,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 她眼神大胆的看着江晏,“要我说啊,娶老婆还是得娶贤惠的,像这种花钱大手大脚的,一看就不会过日子。” 江晏之前和战友来这里吃饭的时候她就看上了。 只是当时人多,一直没机会搭话。 却没想到这次他竟然抱着两个孩子和一个女人一起进来。 收银员心里顿时就不得劲了,所以才会故意针对苏南月。 苏南月这会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侧头淡淡的看了一眼江晏。 被她这么一看,江晏赶紧开口,“我不认识她。” 看向收银员的时候,江晏脸色冷了下来,冷声道:“我媳妇怎么样就不劳你操心了,我挣钱就是给她花的。” “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评头论足,还故意挑拨我们夫妻关系,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个人能力和素质。” “现在还请你为刚才的话向我媳妇道歉。” 收银员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她从小顺风顺水,被娇养着长大。 现在被江晏这么不留情面的说了一通,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气得跺了跺脚,“我也是为了你着想啊!” 江晏脸色难看,声音冰冷摄人,“不需要。” 第23章 挑拨夫妻关系 后厨帮厨的嫂子看前面这样,赶紧上前打圆场,“真不好意思啊!小姑娘刚来的,还不太熟悉。” “妹子,你要点什么?我给你点。” 她是看苏南月年纪小,想着应该好说话,才故意问得苏南月。 苏南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想法,唇角轻掀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我可不敢乱点,谁知道又会被安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号。” 帮厨嫂子气得瞪了收银员一眼,“还不道歉。” 看收银员站在那边不动,她气得用脚踢了踢对方。 偏头小声道:“你没看到那男人身上的干部军装吗?人家真要追究起来经理也保不了你。” 收银员赶紧看向江晏,看到他身上的干部军装后,眼神变得更加炙热。 等看向苏南月的时候,眼神变得不屑,声音却娇柔起来,“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说。” 苏南月:“我不接受。” 收银员急了,红着眼睛下意识地看向江晏。 江晏心里暗骂一声晦气。 冷声道:“这件事我会向你上级领导反应。” 帮厨嫂子一言难尽地看着收银小姑娘。 心气高是好事,但是也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为难人家老婆就算了,人家老婆还在这里呢,装出这副样子不是故意恶心人吗。 真以为有个经理舅舅就万事大吉了。 经理被人叫下来的时候还一脸不悦,在看到江晏的时候,眼神顿时热切起来。 “江团长,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江晏神色平淡的看着经理,“说一声就不必了,不过你这里的员工确实应该好好管一下了。” “我媳妇点个菜她就乱扣帽子,还当着我的面挑拨我们夫妻关系。” “这次是我,下次如果遇到来你这里视察的领导,还这副做派,怕是你这个经理也会被牵连。” 经理一听,心中陡然一紧,狠狠瞪了收银员一眼。 当即骂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你爹摔断腿你心里不好受,但这不是你对客人发脾气的理由。” “你回去写份检讨,扣一个月工资。” 转过头对着江晏的时候,立马换上一副笑容。 “你放心,迟点我就好好教训他们。” 又拉过满脸不情愿的收银员,让她给苏南月道歉。 收银员虽然心中不高兴,但是看自己舅舅这样子,也不敢再作妖,乖乖地低头道歉。 苏南月哪能看不出来经理是有意包庇,不过她也知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没有理会收银员羞愤通红的模样,直接开始点菜。 依旧点了红烧肉,帮厨大嫂很利落地算好了帐。 经理刚说这顿他请了,就被江晏拦住。 苏南月顺势将钱和票递过去,帮厨大嫂看了经理一眼,看对面点头,这才收了钱票。 经理还在拉着江晏说话,苏南月朝着大宝和小宝走去。 江晏稍后一些才过来。 饭菜是经理亲自端上来的,还送了两瓶汽水。 江晏坚持掏了钱。 对方没有办法才收下,又对着江晏和苏南月说了几句好话,这才离开。 经理离开后,苏南月先给两个小家伙分别夹了肉和菜。 这才自己吃起来。 一口下去,她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不得不说,虽然那收银员挺膈应人,但是大厨的厨艺还是相当不错的。 三个菜,四个人吃得干干净净。 当然,江晏是主力。 吃完饭后,他们朝着车子走去。 他们过去的时候大多数人已经都到了,正在车边坐着聊天。 沈悦也在其中,她一眼就看到了苏南月,朝她挥了挥手,“小苏,这边。” 看到沈悦,苏南月唇角也扬了起来,抱着小宝朝她走去。 “嫂子。”她开口唤人。 又听沈悦的介绍唤旁边其他几位军嫂。 “王婶,李婶,刘姐。” 苏南月本就长得好看,现在换上这么一套新衣服后,更是衬得人比花娇。 和沈悦坐在一起的几位嫂子都是好说话的。 刘姐看看苏南月,又看看被她抱在怀里的小宝,忍不住笑道:“怪不得人家都说找媳妇要找好看的。” “看看小苏就知道了,自己长得好,生的孩子也好看,看着就心疼。” 沈悦也笑,“谁说不是呢,我家老郭见了小苏家两个孩子后,回去一直跟我念叨他两乖巧懂事。” 苏南月笑得无奈,“郭团长那是没见过他两调皮的样子。” 话刚说完,怀里的小宝就闹腾地要下去。 苏南月弯腰,把他放到地上,他蹬蹬蹬地就跑到了江晏旁边,抓着大宝的手后又蹬蹬蹬地跑了回来。 他刚才就发现了,哥哥一直看着妈妈。 大宝过来后,伸手抓住苏南月的衣角。 两个小家伙长得一模一样,又穿了一模一样的衣服。 站在一旁的时候,让人分不清。 苏南月牵着他们的手,和大家聊了一会。 时间就差不多了。 又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回到了部队。 在部队门口下车,这次两个小家伙是自己走的,苏南月也帮江晏拿了些东西,不过大头还是江晏自己提的。 回到房子后,苏南月就累得瘫在了凳子上。 早晨六点多就出门,回来已经过了一点了。 好在是吃过午饭的。 两个小家伙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江晏看了一眼,让她们去睡觉,他自己则是去烧炕。 烧炕的柴火还是从沈悦家借的,没办法,刚搬过来,什么都没准备。 等他烧完炕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苏南月已经和两个小家伙睡着了。 大宝小宝一人一边,小小的身子紧紧地贴着苏南月,动作间是满满的依赖。 江晏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原本空落落的心脏处被填满。 上前,给三人盖好被子,苏南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 声音带着困倦的慵懒。 江晏轻声开口,“没事,睡吧。” 知道没事,苏南月就放心地睡了过去。 炕很快就热了起来,看三个人睡得香,江晏这才转身朝外走去,出去的时候还关上了房门。 放轻动作,将买回来的东西全部归置好,转身关上大门去了山上。 砍了一些干树枝,捆成大大的一摞,弯腰背了回来。 房子里,江晏离开没多久。 江澈就带着苏晚凝上门了。 第24章 苏晚凝找上门 苏南月是被苏晚凝叫醒的,睡梦中被吵醒,她心情很是烦躁,连带着脸色也不好看。 苏晚凝看着她刚睡醒时慵懒的模样,眼里划过一抹妒意。 说话声音却很温柔,“月月,你来找大哥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你不知道我看到你不见了后多担心。” 苏南月揉了揉脸,清醒后从炕上下来,拿过旁边的衣服披在身上,走到旁边凳子上坐下。 这才掀眸,淡淡瞥了苏晚凝一眼,似笑非笑道:“你确定你担心我?” 苏晚凝眉头微拧,觉得苏南月的态度有些不对。 不过她没有多想,一副知心大姐姐样,“当然了,你从来没出过远门,还带着大宝和小宝,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她叹了口气,又一脸庆幸道:“还好你没事。” 苏南月轻嗤一声,毫不留情的开口,“是吗,我还以为你看到我好好的会失望呢。” 苏晚凝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月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对你怎么样你难道不知道吗?” “当初你流落街头,是我收留了你,后面你给江晏哥下药,做出那种事,也是我出面说服了大家,让江晏哥娶了你。” 她一脸委屈,“还有当初你生下大宝小宝,公公婆婆他们为难你的时候,也都是我在帮你说话。” 她哽咽着,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现在却这么说我,你真的是太伤我心了。” 这种话这些年苏晚凝说过无数遍。 原主每次都感动得要命,一次又一次被她利用。 就连当初考老师的时候,都听苏晚凝的,在自己的试卷上写了苏晚凝的名字。 最后苏晚凝成功当上了小学老师。 而原主却只能下地挣工分。 想到这些,苏晚凝心中暗骂一声蠢货。 看着苏晚凝的时候,眸光冷了下来,“说吧,你又想让我做什么。” 苏晚凝并没有发现她眼中的冷意,心中一喜,急忙道:“大哥怪我们没把你怀孕生孩子的事告诉他,说要去找江澈领导,你和他好好说一下,让他不要去好不好。” 江澈好不容易才当上副营长。 要是江晏真的这么做了,领导肯定会对江澈有意见的。 苏南月讥讽地看着她眼里的算计。 她就知道,苏晚凝一说这些话准是没什么好事。 “这件事我帮不上忙,你也说了,当初是我给他下的药他才不得不娶我。” 苏晚凝没想到会被拒绝,她皱眉,“怎么可能,他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你跟他说他一定会听的。” 她盯着苏南月,想到什么,直接问她,“你是不是不愿意帮忙?” 苏南月点头,“是呀,我就是不愿意帮忙。” “你……”苏晚凝急了,“为什么?你别忘了,要没有我,你早就死在那年冬天了。” 江澈本来在堂屋等着的,听见里面的对话,这会儿也忍不住走到门口。 愤怒地看向苏南月,“苏南月,你怎么这么自私,你闹得家里鸡犬不宁也就算了,现在还要闹得我们兄弟不合吗。” “你别忘了,我跟我哥再怎么样也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他现在是生我的气,但是等他想清楚了,到时候第一个怪的人就是你。” 苏晚凝也一脸不悦地看着苏南月。 苏南月被他们夫妻俩这副样子给整笑了。 她也真的笑了出来,看着江澈,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真要像你说的这样,那你急什么啊?” 她轻嗤一声,又看向苏晚凝,“大姐,你是救了我一命,但是你也不是白救的吧!” “如果我没记错,当初我身上还有五百多块钱,那些钱去哪了,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更别说你那份体面的老师工作了,如果不是我把自己的试卷写成你的名字,你能考上?” 苏晚凝眼里划过一抹慌乱,突然,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你都想起来了?” 当年苏南月高烧晕倒在她家门口,她将人喊醒,本来想让对方走远,别死在她家门口。 没想到苏南月却从兜里掏出钱,让她救救她。 苏晚凝看在钱的份上才将她扶进了自己家,想到她随手就是十块,就趁着她高烧昏迷的时候和沈淑芳一起偷翻了她的衣服。 最后找到了五百块。 她当时激动坏了,那可是六八年的五百块啊! 她和沈淑芳直接将钱藏了起来,也没管高烧昏迷的苏南月,任她自生自灭。 却没想到苏南月命大,竟然活了下来,好在她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也没再问过那五百块钱的事。 一开始她还试探过几次,后面确定苏南月是真的忘了以前的事情和那五百块钱后。 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完全以救命恩人自居。 这些年,她借着救命恩人的名号,没少压榨苏南月。 每次都成功了,久而久之,她都忘了事情真相,真的将自己当成了苏南月的救命恩人。 苏南月看着她,“是啊!我都想起来了。” “拿着我的钱,却放任我高烧不退,任我自生自灭,设计让我嫁给你不想嫁的人,最后还陷害我的孩子是野种。” 她幽幽道:“苏晚凝,你做这些就不怕遭报应吗?” 江澈站在旁边,也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苏晚凝,“她说的是真的吗?” 她是因为钱才收留了苏南月,而不是她说的好心? 苏晚凝神色慌乱,听见江澈的话,她急忙开口,“这件事我完了再跟你说,你别忘了我们过来的目的。” 江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来她真的拿了苏南月的钱,她的老师名额也真的是因为苏南月才拿到手。 心中觉得这样的苏晚凝有些陌生。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看着苏南月,“你要怎么样才能答应帮忙?” 他太了解江晏了,他说会去找他们领导,就一定会去找。 苏南月冷眼看着两人,“我不会帮忙。” 不说原主那几年的悲惨生活有一大部分原因是他们造成的。 就说江景舟害死原主这件事,她就不可能原谅他们,更不会帮他们忙。 她巴不得他们倒霉。 江澈没想到苏南月竟然这么油盐不进,他眉眼阴沉下来。 “苏南月,我劝你想清楚再回答,你别忘了,你走的时候偷了家里钱。” 他直接威胁,“你要是不答应,就别怪我让爸妈报警。” 苏南月冷嗤一声,看来王秀兰并没有说自己欠下认罪书的事。 她刚想说你去报警啊,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江澈!” 江澈猛地回头,看到站在他身后的江晏,他立马心虚起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第25章 认罪书 苏南月抬眼,看向门口。 她看向江晏的时候,江晏也正好看向她。 抬腿无视江澈,直接朝着她走来,“怎么不多穿点。” 伸手,从旁边拿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你身体弱,得多注意。” 他的动作很自然,苏南月以前被人照顾习惯了,也没什么感觉。 一旁的江澈却震惊的瞪大了眼。 直到衣角被苏晚凝扯了扯,他才回神。 赶紧对着江晏开口,“哥,我来找你的,没想到你不在,就和晚凝跟嫂子说了会话。” 他心中懊悔,自己什么时候警惕性竟然这么差了。 连有人进来都没发现,也不知道江晏有没有听见自己刚才威胁苏南月的话。 只希望没有吧,不然就他哥那天晚上那副要为苏南月出头的样子,一定不会放过他。 江晏神色淡漠地看着他,“是吗?我怎么听到你说要让爸妈去报警。” 江澈额头冒出一层冷汗,他还想否认,可是对上江晏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喉咙里仿佛梗着什么东西,否认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苏南月仰头看向江晏,又移向脸色难看的苏晚凝,最后落在惊恐忐忑的江澈身上。 眸光轻闪,心里啧啧一声。 从凳子上起身,走到房间角落,打开放在箱子上的包袱,从里面找到王秀兰亲笔签下的认罪书。 拿着认罪书,转身走到江晏旁边,当着几人的面打开。 一脸淡然,“不就是报警嘛,正好我这里也有东西要交给警察,一起去啊!” 几人离得很近,所以也都看清了苏南月手中的认罪书。 看到认罪书上的内容和王秀兰的签字画押后,江澈脸色变得苍白。 苏晚凝脸色也很难看,她怎么都没想到,王秀兰会这么蠢,竟然签了认罪书。 她紧咬牙关,双目死死地盯着苏南月手中的认罪书,恨不得冲上去抢过来撕了它。 却顾忌着江晏没敢行动。 将她的模样看在眼里,苏南月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将认罪书叠好,这才开口,“本来我没想把它拿出来的,是你们非要跳出来恶心我啊!” 苏晚凝看着她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气得面目都有些狰狞,“你想怎么样?” 相比较她的愤怒,苏南月则是淡定多了,“我要你将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一样不少地还回来。” 她认真开始算起,“六八年,你从我身上拿走五百块,外加若干张票,那些票我就算你三百。” “七零年六月你通过我当上老师,到今年六月份是整整三年,看在这些年你让我当牛做马的份上,就算你三年。” “一个月十五块,三年就是五百四十块,再加上每个月学校发的粮票,总共算你一千。” 她弯唇,“所以现在,你需要给我一千八。” 苏晚凝听着她这种算法,差点被气得喷出一口老血,“苏南月,你不要太过分,这些年都是我在工作,凭什么把工资都给你。” 苏南月早就猜到苏晚凝不会答应,她摊手,一脸不以为然,“我只是说出了我的要求而已,你当然可以拒绝。” 她抖了抖手中的认罪书,轻轻摇了摇头,一脸无奈道:“不过我这人脾气不好,不爱吃亏,如果晚饭前我没看到钱,那我可就不能保证它会出现在哪里。” “或许是领导办公室,又或许是警察局,当然,也有可能同时出现在这两个地方。” 苏晚凝被她这话气得眼睛赤红,恨不得撕了她。 早知道这个贱人这么不好对付,当初她拿到钱后就应该将她扔到山上喂狼。 “妈妈~”身后炕上传来大宝奶声奶气的声音。 苏南月回头,就看到他睁开眼,从炕上坐起来。 不理会眼神恨不得杀了她的江澈和苏晚凝,她转身朝着炕边走去。 将大宝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弯腰柔声开口,“被吵醒啦?” 大宝乖乖地点头。 “婶婶怎么来了?”他小声开口。 看向站在苏晚凝身后的苏南月,他有些担忧,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开口,“妈妈,她是不是又让你丢了我和弟弟。” 他亲耳听到过,苏晚凝跟妈妈说,就是因为有他和弟弟,爷爷奶奶才不喜欢妈妈的。 所以妈妈才越来越不喜欢自己和弟弟。 可是她对着自己和弟弟的时候,又说妈妈不好。 他以前不懂,偷偷跑去问牛棚里的老人。 其中一位老爷爷告诉他,坏人分为两种,一种是明面上的坏,还有一种是背地里坏。 明面上的坏大家都能发现,但是背地里的坏很多人都看不清楚,就会被她蒙骗。 像爷爷奶奶就是明面上的坏,而婶婶则是背地里坏。 怕苏南月又被苏晚凝说动,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苏南月的手,小脸在她掌心轻轻蹭了蹭。 “我和弟弟会很乖很乖的,我也会快快长大,以后挣多多的钱给你花,所以你别听她的话,不要我们好不好。” 大宝的声音很小,可是江晏本身就耳力超群,自然将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抬眼,锐利的眸光冷冷扫向苏晚凝。 苏晚凝只觉得背后汗毛树立,整个人仿佛被什么野兽盯上一样。 她脊背挺直,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音,“大哥,你怎么突然这么看着我?” 江澈没听见大宝的话,他可怜地看向江晏,“哥,我才是你亲弟弟啊,你真的要看着苏南月一个外人这么欺负我吗?” 苏南月没理会他们,她轻轻摸着大宝的脸,“妈妈不是答应你了嘛,我会一直陪着你和小宝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耳朵高高竖起,想听听江晏的选择。 要是江晏认同江澈的话,那她就直接离婚。 至于他晋升不晋升,那跟她有什么关系。 现在没离婚呢都这样,还指望他以后离婚了能对两个孩子多好。 江晏并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正面临着严峻的考验,他冷冷的看着江澈,对这个弟弟,他其实并没有太多感情。 也不止是对江澈没什么感情,对那个家里所有人,他都没有什么感情。 “她不是什么外人,她是我老婆。” 他看了一眼正陪着大宝的苏南月,眸光微暖,说出的话却没什么情绪,“况且不是你们主动问她想怎么样吗?” 江澈心里有些愤恨,可是对着江晏,却不敢发脾气。 只能忍着愤怒开口,“可是她要的也太多了,我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根本拿不出来。” 苏晚凝这会儿也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她跟着开口,“是啊大哥,这几年你在部队,家里都是我在照顾。” “我一个月工资发下来都花在家里了,手里根本没有存上钱。” 她手里当然不是没钱,事实上,这些年,她在家根本没花什么钱,家里的开销都是江晏寄回去的钱。 至于她和江澈工资,全部被她存了起来。 不过在她看来,这些钱都是留着给她儿子上学娶媳妇用的。 她当然不愿意掏出来。 苏南月眉梢一扬,回头看向苏晚凝。 “你的工资有没有花在家里你心里清楚,有些话骗骗别人就行了,别把自己也骗进去了。” 她轻嗤一声,“还有,这些钱是你欠我的,你朝江晏哭穷装可怜没用。” 第26章 想要认罪书?那是另外的价钱 江澈看着江晏,发现对方根本没有丝毫帮自己的意思。 他眼里滑过一抹冷意,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心里快速权衡利弊后。 他忍着肉痛咬牙开口,“那些钱我可以给你们,不过你要把认罪书还给我,还有之前的事也全部一笔勾销。” 他现在不光恨苏南月挑拨他和江晏的兄弟关系,还恨江晏竟然不帮自己。 苏南月被他这厚颜无耻的样子给逗乐了,轻嗤一声,她毫不留情地开口,“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 “我说了,这些钱是苏晚凝欠我的,想要认罪书,可以啊!那是另外的价钱,五百块,一分不能少。” 至于以前的事情,想要一笔勾销? 想得美。 他们之间可是隔着原主一条命呢,她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他们。 江澈死死地盯着她。 苏南月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怎么,比谁眼睛大啊! 江澈牙关紧咬,一字一句道:“那你们要怎么样,才能不追究以前的事情?” 如果领导知道自己故意对江晏隐瞒苏南月怀孕生子的事,导致江晏两个孩子被人叫野种,自己的儿子还差点害死苏南月,一定对他失望。 他整整爬了三年,好不容易才当上了副营长,他怎么甘心因为这件事影响自己的前途。 苏南月现在只想先把钱要到手。 至于他们对她做的那些事,时间还长,她会慢慢的讨回来。 江晏看苏南月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才开口,“当初我结婚时说得很清楚,以后每个月我给爸妈十块养老钱。” “这些年我每个月给南月寄了三十,扣过给爸妈的十块,还有二十,但是她从来没有收到过。” 苏晚凝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江晏淡声道:“四年零两个月,总共一千,我给你一周时间,我不管你是自己掏还是去找他们要。” “一周内我要看到钱,另外带江景舟来和我儿子还有南月道歉,这件事我可以暂时不追究。” 他也是刚从苏南月这里得到的灵感。 总归他已经答应了苏南月要将这笔钱要回来给苏南月。 与其自己去找江建国和王秀兰,不如直接交给江澈,想来以他们心疼江澈的程度,一定会拿出来。 苏晚凝一脸不敢置信,她抬手指向苏南月,尖声怒吼,“她走的时候拿刀砍伤了妈,从妈那里已经拿走了五百块。” 江晏看向苏南月,眼神微亮。 苏南月神色淡淡,“我差点被你儿子害死,这是王秀兰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看小宝哼唧起来,一副快要被吵醒的样子。 她懒得再跟苏晚凝和江澈掰扯,直接对着江晏开口,“你带他们出去,别吵醒小宝。” 江晏低“嗯”了一声,看向江澈和苏晚凝的时候,脸色骤然冷了下来,“出去。” 两人被他这么盯着,即便心里恨得要命,却也不敢说什么。 只能抬腿朝外走去。 江晏没动,看着苏南月道:“时间还早,你再睡会。” 苏南月没有说话,身子却很诚实,脱了外套和鞋直接上炕。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江晏眼里划过一抹笑意,收回视线抬腿朝外走去。 苏南月才懒得理会他在想什么,因为在房间,她脚上穿着原本的鞋子,烂得厉害,大拇指都在外面。 刚才在地上待了那么久,这么儿只觉得一双脚就跟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一样。 脚一接触热炕,她就舒服地喟叹一声。 要是以前,她从来不会想到,有朝一日,只是睡个热炕,她就能感觉到幸福。 想到以前,她心里有些难受。 她家条件还不错,父母创业,等她长大的时候,家里公司已经开得很大。 小的时候爸爸妈妈经常出差,她和哥哥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 爷爷是大学教授,奶奶身体不好,所以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跟着爷爷去学校。 父母虽然经常不在身边,但是对她的疼爱却一点不少。 她虽然被全家溺爱着长大,但是并没有染上什么坏习惯, 相反,因为爷爷的言传身教,她十六岁就考上了大学,还自学了好几门外语。 出车祸前她刚拿到硕士学位证,爷爷奶奶专门在酒店订了饭为她庆祝,爸爸妈妈和哥哥也从国外赶了回来。 也不知道他们知道她出车祸了,该有多难受。 还有爷爷奶奶,他们年纪那么大了,要是知道自己出事,不知道身体还抗不抗得住。 眼眶有些酸涩,她没忍住吸了下鼻子。 大宝看她突然不说话,整个人直接贴进了她怀里,然后就被冻得打了一个哆嗦小声开口,“妈妈~” 苏南月回神,看他被自己冰到,赶紧开口,“乖,你先旁边,妈妈暖会儿再抱你。” 大宝虽然觉得她身上冷得要命,却还是不愿意离开。 “不要,妈妈我身上热,我给你暖。” 他说着,抓住苏南月冻得发凉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冻得他抽了口气。 苏南月被他这样子给逗笑,注意力也被转移。 怕冰着他,将手从他的小肚子上抽了回来,伸手将他抱在自己怀里,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大宝小脸有些红,眼睛却亮晶晶的,“妈妈,你真的不会再丢下我和弟弟了嘛?” 他喜欢这样的妈妈,想要永远跟她在一起。 苏南月看着他,认真地点头答应,“不会。” 她也发现了,大宝很聪明,不过因为之前的生活环境,再加上原主被苏晚凝挑拨,想要扔掉他和弟弟。 所以大宝很没有安全感。 大宝将脑袋埋在苏南月怀里,感受着属于妈妈的温暖怀抱,小声开口,“妈妈,我好爱你。” 苏南月只觉得一颗心都被填得满满的,柔声开口,“妈妈也爱你。” “妈妈,我也爱你。”身后突然传来小宝的声音。 苏南月吓了一跳,回头就看到小宝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小宝整个人还有些迷糊,小脸蛋上挂着两抹红,像是红苹果。 苏南月弯唇,直接躺平,一边一个小家伙。 “我也爱小宝,大宝小宝我都爱,你们都是妈妈的乖宝贝。” 小宝开心了。 他已经睡醒了,不过他舍不得离开妈妈,所以依旧躺在苏南月怀里,小手依赖的抓着苏南月的衣服。 房间里面一室温馨。 外面院子里气氛却很凝重。 江澈看着面前冷漠的江晏,小心开口祈求,“哥,可不可以多给我一些时间,我一时半会真的找不到那么多钱。” 江晏没有说话,只是掀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江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苦笑一声,“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筹钱。” 第27章 凭他们也想欺负我? 苏晚凝还想说什么,对上江晏漆黑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视线,她脑海瞬间一阵空白。 还是被江澈拽了下,才反应过来,脚步慌乱,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出了院子,没有了江晏,她整个人才慢慢缓过来。 想到刚才的事,她抬头看向旁边闷着头走的江澈,有些埋怨地开口,“你难道真要听他们的,给他们钱啊。” 两千八啊! 那得挣多久才能挣回来。 江澈神色有些颓废,眼都没抬,“不给还能怎么办?” 他的前途都在那两人手里捏着,他敢不给吗?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他这个大哥,完全就是苏南月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苏南月那个女人,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以前明明任劳任怨,八竿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 现在却强势的过分。 当然,也有可能这才是真正的她,毕竟之前她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想到苏南月失忆,他侧头看向苏晚凝,“你以前怎么没说你捡到她的时候,她身上还有那么多钱?” 以前苏晚凝一直说的都是,苏南月高烧晕倒在她家门口。 她将人带了回去,还给买了药,亲自照顾,后来看苏南月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可怜对方,就收留了对方。 她妈沈淑芳还帮苏南月上了户口。 苏晚凝心中一紧,不过她反应快,很快就找好了借口,“那些钱我本来是留着,准备等她醒了就还给她的。” 她垂下眸子,声音苦涩低落,“没想到我妈突然生病,那些钱花掉了一半,后面咱们结婚,剩下的都花完了,我就没说。” 当初她和江澈结婚的时候,为了让江建国和王秀兰能同意她带着沈淑芳,她彩礼要得极少,还花钱给江澈买了块手表。 江澈也想到了这里,沉默着没有说话。 苏晚凝心中有些发慌,也不知道这理由他信没信。 她赶紧转移话题,“大哥和月月他们要那么多,我们拿不出来怎么办。” 江澈抬手抹了把脸,有些烦躁,“你手里现在有多少?” “就一千多……” 其实不止,但是她不愿意全部拿出来。 她总觉得,江澈再怎么说也是江晏的亲弟弟,江晏应该不会做那么绝。 两人认识年份不短了,江澈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冷笑一声,毫不留情打破她的幻想。 “拿不出来也得拿。” “江晏那个人就是个白眼狼,他说到就会做到,如果我们拿不出钱,他不会对我手下留情。” 别说是他了,就是他爸妈,江晏怕是都没放在心上。 他看着眼底满是算计的苏晚凝,直接开口,“一边是钱,一边是我的前途,你自己想哪个更重要。” 苏晚凝心里恨得要命,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她看向江澈,声音温柔,“那当然是你的前途更重要啊!可是那是两千八啊,那么多钱,就这么拿出去你甘心?” 江澈一脸不耐的看着她,“不甘心又能怎么办,难不成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找领导,断了我晋升的可能吗。” 他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职位,这期间他付出了太多。 他怎么甘心。 压下心中的烦躁,他开口,“行了,你那里有多少全部拿出来,等我以后晋升了,工资涨了很快就挣回来了。” 不过钱虽然要给,但是他也不能这么轻易就放过苏南月和江晏。 完了他要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他爸妈知道江晏是怎么欺负他的。 最好是爸妈来部队闹,让所有人都知道江晏有多不孝,让江晏在部队待不下去。 想到这里,他眼里划过一抹狠意。 要怪就怪江晏,这一切都是他逼他的。 江晏并不知道江澈的打算,就算知道,他也不会理会。 上前将大门从里面关上。 转身回了房间,他进去的时候,苏南月正在和大宝小宝说话。 两个小家伙贴在她两边,看着她的时候眼里是满满的依赖。 江晏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看苏南月看过来,他开口,“他们没有欺负你吧?” 苏南月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有些骄傲地扬起下巴,轻哼一声,“凭他们也想欺负我?” 她不惹人,但也不怕人的好吗。 就江澈和苏晚凝,想要在她手下讨到好。 门都没有。 江晏看着她这副娇俏的模样,唇角微勾,“没有就好,你看看家里还缺什么,完了我让采购的捎回来。” 苏南月瞥了他一眼。 平白无故地笑什么笑,还笑得这么招人。 勾引人的狐狸精。 这样想着,她瞪了江晏一眼。 江晏莫名其妙的被瞪,一脸无辜,“怎么了?” 苏南月赶紧收回视线,深怕再看下去被这个男狐狸精迷了眼。 “没什么,我睡一会,醒了后再看吧!” “行!”江晏好脾气地答应,“那你睡一会,我去外面。” 苏南月没理他,搂着两个小家伙闭上了眼睛。 江晏看着她这副模样,眼里浮现一抹笑意。 对着偷看自己的小宝和光明正大看自己的大宝道:“你们要继续陪着妈妈睡觉,还是和我去外面玩?” 小宝心里很想出去玩,不过他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看向大宝。 大宝想了想,开口道:“我和弟弟跟你出去。” 说完后,他看向苏南月,小脸贴在她脸上,奶声奶气地开口,“妈妈,你乖乖睡觉哦,等你醒了,我和小宝就来找你。” 苏南月心软得一塌糊涂,“好。” 从炕上起来,指挥江晏拿过凳子上大宝和小宝的衣服,给两人穿上。 看着大宝和小宝被江晏带出去,她才继续躺回炕上。 大宝离开的时候,还不舍得回头看了一眼苏南月,看她已经闭上了眼睛,这才跟着江晏朝外走去。 到了院子里,江晏带着他们走到旁边提起自己背回来的柴火,穿过堂屋拿到后院。 为了好背,他当时只是将树枝上的分叉大致砍了一下,这会儿他脱掉外套就开始砍柴,动作麻利又干脆。 一会功夫就将背回来的柴火全部劈好,整整齐齐码在后院角落。 他干活的时候,大宝和小宝就在旁边帮忙搬他劈好的柴。 两个小家伙人虽然小,但是干活的时候一点不含糊。 江晏看着这一幕,都能想象得到他们在江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心里对江澈怒意更甚。 就这么答应他真是便宜了他。 劈完柴后带着两个小家伙一起上了趟山。 这里的山和老家的不一样,这个时候,天气很冷,山上光秃秃的,有些萧瑟。 江晏看了眼迈着小短腿走在他旁边的大宝和小宝,“要不要骑大马?” 大宝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小宝倒是有些开心,“要。” 江晏轻笑一声,弯腰一把将小宝抱了起来,分开他的两条腿让他骑在自己脖子上,双手抓着小宝的胳膊。 小宝看着远处的风景,眼睛发亮。 以前村子里那些小孩爸爸就会这么做,江建国也经常让江景舟骑在他脖子上。 他只能羡慕地看着他们,但现在,他也有爸爸了,他爸爸也会让他骑大马。 江晏架着小宝,小跑两步,头顶传来小宝“咯咯”的清脆笑声,“啊啊啊啊~” 大宝走在后面,羡慕地看着被江晏架在脖子上的小宝。 看了会,他收回视线,垂下眸子有些失落。 江晏带着小宝跑了一段,“小宝,换哥哥坐一会好不好?” “好。” 大宝正失落呢,就看到江晏架着小宝跑到了他面前。 当着他的面将小宝放了下来。 下一秒,身子凌空,不等大宝反应过来,他已经坐在了江晏脖子上。 “我不坐……” 第28章 江晏护短 大宝话刚说完,江晏已经带着他跑了起来。 这会儿外面出了太阳,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随着江晏的跑动,微风吹过他的脸颊,他不由地仰头。 脸上露出一抹自己都没发现的笑意。 江晏就这么轮换着架着大宝和小宝上了山,到了山上后,让他们在旁边自己玩,他自己则是开始砍柴。 他的速度很快,一会功夫就砍了一堆。 将砍好的柴全部用绳子捆在一起,准备背起来的时候,大宝走到他旁边,仰头看着他开口,“我和弟弟也能背。” 江晏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不用,爸爸一个人就可以,而且小孩子背太重的东西长不高。” 大宝偏头,躲开他的手,“那弟弟不背了,我少背一点。” 以前在家的时候,他和弟弟就经常上前去背柴,他都已经习惯了。 而且虽然现在江晏和苏南月都对他和弟弟很好,但他还是害怕,怕他们有一天突然就不要自己和弟弟了。 所以他要多做一点,再乖一点,再懂事一点。 这样他们看在他听话的份上或许会迟一点讨厌他和弟弟。 江晏看着这样的大宝,心疼又心酸。 蹲下身子,神情专注地看着大宝,一脸认真。 “大宝,你想帮我干活,我很开心,但是你现在还小,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吃饭,快快长大,知道吗?” 大宝被他这么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眼睛有些酸。 不想被看到自己红了眼睛,他低头,小声开口,“可是爷爷奶奶说了,干活才能吃饭。” 江晏身上散发出一阵阵冷意。 那两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偏心,在他和江澈那里,偏心江澈。 在他的儿子和江澈的儿子里,偏心江澈的儿子。 有时候他真的很怀疑,他真的是他们亲生的吗? 不然为什么,同样是儿子,他从有记忆开始就要努力干活才能得到一点吃的。 而江澈什么都不做,他们就会将所有的好东西摆在他面前。 压下心中翻腾的怒火,他看向大宝和小宝。 “你不用理会他们,以后想吃什么跟我说,爸给你做。” 大宝仰头,忐忑又惊喜,“真的吗?” 江晏看着大宝这副乖巧的样子,父爱泛滥,“当然是真的。” 大宝抠了抠手指,叹了口气,小大人般开口,“你肯定是骗我的,等你跟妈妈离婚后,你会和别的阿姨结婚,会有别的小孩。” 他小声嘟囔着,情绪有些低落,“到时候你肯定不会再想起我和弟弟。” 他像是自己安慰自己,“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我会快快长大,自己照顾弟弟。” 话虽如此,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哽咽。 看着大宝这样,江晏心里酸涩得厉害。 “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孩子,我永远不会不管你们。” 大宝看着他,琉璃般的眸子水汪汪的,“真的吗?” 江晏点头,“当然是真的。” 大宝破涕为笑,“我相信你。” 江晏轻笑着摇了摇头,抬手替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行了,快去带上弟弟,我们下山。” 看大宝和小宝手牵手,他也背起地上已经捆好的柴,跟在两人身后朝山下走去。 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隔壁院子大门打开,沈悦和郭宇辉的大儿子大柱带着小儿子小石头在外面玩。 小石头看到大宝和小宝,眼睛就亮了起来,朝着两人就跑了过来。 一把抱住大宝,奶声奶气地开口,“妹妹。” 大宝小眉头一皱,“我是男孩。” 小石头不听,肉乎乎的小手在自己兜里掏呀掏,掏出一块水果糖,递给大宝,“妹妹吃糖。” 大柱在旁边,有些吃醋的开口,“你拿着吧!这小没良心的,我找他要他都没给。” 小石头才不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大宝,大宝抬头,求救地看向江晏。 江晏因为大宝刚才的话,这会儿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 见状道:“小石头哥哥给你的,你就拿着,下次你有好东西记得分享给小石头哥哥。” 听见江晏这么说,大宝才伸手,“谢谢。” 小石头咧嘴,将糖放到大宝手里,开心傻笑,“妹妹好看。” 大宝纠正,“我是弟弟。” 然而小石头根本不听,妈妈说过,长得好看的就是妹妹。 江晏打开大门,看向旁边的大柱,“大柱,弟弟们刚来还没有朋友,你可以帮叔叔带着大宝和小宝一起玩吗?” 大柱点头答应,“江叔叔你放心,我会看好弟弟们的。” 江晏揉了揉大宝和小宝的脑袋,“你们就在这里玩,不能跑远知道吗?” 小宝一脸开心地点头。 江晏又看向大宝,对上他的视线,大宝紧绷着脸点了下头,“我知道,我也会看着弟弟不让他乱跑。” 江晏没忍住,又揉了揉他的脑袋,“我相信你。” 他的手掌很热,大宝莫名有些依赖,嘴巴抿了抿,没有说话。 江晏知道这小家伙别扭,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背着柴朝里面走去。 再次将背回来的柴劈好,他出去外面看了一眼。 大宝和小宝已经和大柱还有小石头一起玩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大宝,终于看起来像他这个年纪的小孩。 江晏看了一会,进去房间的时候,苏南月还没醒,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四点多了。 想到早上在部队门口李大妮说的那些话,他直接去了训练场。 训练场上,何红军正带着人在训练。 众人一看到江晏,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个个训练得更加卖力。 深怕被这活阎王给抓住。 江晏看了一会,开口道:“一对一对练!何红军,你跟我对练。” 何红军眸光一沉。 心里明知道江晏这是因为早晨的事故意找机会揍自己。 偏偏他说不出来,因为是李大妮挑事在先。 紧咬着牙关上前,心里却做好了准备,等会儿一定要防护好自己。 两人很快对打起来,何红军根本不是江晏的对手,只能被动挨打。 旁边那群小崽子本来还在对练,这会儿也不练了,都凑了过来。 江晏揍人很有技巧,让他疼,身上却没有明显的伤痕。 何红军身上疼得厉害,偏偏自己的兵都在旁边看着,他只能咬牙坚持。 两人对练了半个多小时,等到终于结束的时候,他已经累瘫在了地上,根本不敢动,一动就疼得厉害。 江晏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第29章 跪下扇巴掌 何红军气得咬牙切齿,心里将李大妮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都怪这个死女人,一天天长个嘴东家长西家短的。 明知道江晏小心眼加还护短,还非要去招惹江晏媳妇。 连累他被收拾。 被骂小心眼还护短的江晏已经回了房子。 他刚进院子,就看到了坐在台阶上单手撑着下巴的苏南月,大宝和小宝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听见声音,苏南月抬头。 因为刚和何红军对练完,江晏外套搭在臂弯,上身只穿着一件军绿色衬衣,宽肩窄腰,走动间腹部紧致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察觉到她的视线,江晏有些不自在,将外套向前移动,遮住苏南月的视线。 轻咳一声,“马上到饭点了,去食堂吃,还是我去打了带回来?” 美景被挡,苏南月有些遗憾,“去食堂吧!” 正好带两个小家伙出去玩一玩。 来部队这些天,除了一开始她带着两个孩子去了一次食堂,后面怕他们冻感冒,她都是自己去食堂打好饭菜回招待所吃的。 江晏对她的决定没有丝毫异议,“行,我去取饭盒。” 苏南月看他进了房间,从地上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对着还在你追我赶玩的不亦乐乎的两个小家伙招了招手。 “过来洗手了,洗完手我们去吃饭。” 一听要去吃饭,两个小家伙眼睛亮晶晶地朝她跑来。 苏南月带着他们进去洗了手,看着他们手上的冻疮,拿出自己今天在百货大楼买的雪花膏。 挖了一块,给他们擦手。 小宝抬起胳膊,小手凑到鼻子下,闻了闻,欢喜地开口,“妈妈,香香。” 苏南月用雪花膏给自己也抹了手。 她低头,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小家伙,“我把雪花膏放旁边桌子上,以后每天你们洗完手后就自己抹,好不好?” 小宝现在完全是苏南月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使劲点头,“好。” 大宝在旁边,看了看自己抹了雪花膏后的手。 又看了看放在旁边桌子上的雪花膏,“妈妈,我和弟弟不用抹,你抹。” 这个一看就很贵,而且他现在和弟弟还要妈妈养活,所以他一定要少花钱。 苏南月哪能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屈指轻轻在他脑壳弹了一下。 “让你用就用,挣钱的事有我在,你不用操心,现在我给你们花钱,等你们长大了,就挣钱给我花。” 小宝笑嘻嘻地看着苏南月,“以后我挣的钱都给妈妈。” 大宝看了眼傻乎乎的小宝。 没听到大宝的答案,苏南月有些委屈地看向他,“大宝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不愿意给我花钱?” 她故作难受地叹了口气,“算了,不愿意就不愿意吧,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 大宝再聪明,也不过三岁,哪能看出苏南月这是在演戏骗他。 他急了,赶紧开口,“我没有,我喜欢妈妈,我最喜欢妈妈了。” “以后我挣的钱全部给你,给你买最好看的衣服,买好多好多肉,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苏南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没想到啊!你还是个画饼大师呢。” 大宝不知道什么是画饼大师,他只知道表忠心,“妈妈,我说的都是真的。” 看他急切的样子,苏南月唇角噙着笑,“好,我相信大宝。” 又看向满脸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小宝,“我也相信小宝。” 江晏手里拿着饭盒,站在旁边看着苏南月和两个孩子说话。 神色柔和。 苏南月捉弄完两个小家伙,抬头就看到了站在旁边正神色温柔地看着自己的江晏。 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抬手搓了搓胳膊。 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江晏:“……” 嘴上没有说话,心中却在想,确实没见过她这样的。 看似柔弱,实则带刺。 他甚至怀疑,以她这样的性格,怎么会被江建国和王秀兰欺负成那样。 不过想到她之前说的,差点被害死。 他又能理解了。 有一些人在经历巨大挫折后确实会性情大变。 苏南月没理会他在想什么,牵着大宝和小宝的手朝外走去。 江晏抬腿跟在她身后。 这会儿正是晚饭时间,食堂里面人山人海,外面还不断有人朝食堂走来。 苏南月一看就心生后悔,一秒梦回大学食堂。 江晏一直注意着她,见状让她带着两个小家伙在外面等着就行。 苏南月赶紧点头,看江晏拿着饭盒走进食堂,她牵着两个小家伙,饶有兴致地看着来往人群。 正看着呢,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你在这里干什么?” 苏南月回头,就看到了一脸愤怒地盯着自己的田美琳。 她毫不客气地怼回去,“关你什么事,怎么?这是你家的地,除了你别人不能站?” 田美琳视线扫过苏南月身上崭新的衣服,再看向她那张勾人的脸。 眼里的嫉妒快要化为实质,狠狠瞪了苏南月一眼。 挽住旁边中年女人的胳膊,“婶,昨天就是她打的我,她还在江副团长面前故意抹黑我。” 徐香莲眉头皱起,在看到苏南月长相的时候,眼里划过一抹惊艳。 面前的女孩皮肤白皙,柳叶眉樱桃唇,比那些日历挂画上的女明星还要好看。 不过眼神却很清正,并不像田美琳口中嚣张且讹人的那种人。 心里这么想着,她语气也变得温和,“这位女同志,我叫徐香莲,美琳昨天说你打了她,有这回事吗?” 她打量苏南月的时候,苏南月也在打量她。 长发齐整地梳在脑后,穿着一身灰色的干部装,身上还带着一丝久处上位的气势。 心里对徐香莲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测,不出意外的话,这位应该就是师长夫人。 她淡声道:“我确实打了她。” 田美琳没想到苏南月这么轻易就承认,眼睛一亮。 “婶,她承认了。” 苏南月淡淡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不过这是她活该,她撞了我儿子,我让她道歉,她拒绝后还骂我儿子是短命鬼,我气愤之下才动的手。” 田美琳怒声开口,“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撞你了,明明是你故意撞得我,你就是想讹钱。” 相比较她的愤怒,苏南月则是淡定得多。 没理会狂怒的田美琳,她看着徐香莲继续道:“她还说她叔叔是师长,让我跪下扇自己巴掌给她道歉,不然就让她叔叔将我赶出部队。” 她声音清洌,语调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这种剥削人的手段,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地主老财呢。” 第30章 能不能不离婚 田美琳被扣上这么一顶大帽子,顿时急了,“你胡说什么呢,谁是地主老财了。” 现在这种词很敏感,一不留神就会被下放农场。 她紧紧的抓着徐香莲的胳膊,急忙开口,“婶,我没有,是她污蔑我,我是你看着长大的,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看徐香莲不说话,她眼眶泛红,语调也带上一抹委屈,“明明就是她讹我不成,气急败坏下对我动手的,我脸现在还肿着呢。” 大宝愤怒的瞪着她,“你胡说,我妈妈才没有讹你,明明是你撞倒了小宝。” 徐香莲看了眼说话的大宝,然后收回视线侧头看向旁边眸光闪烁,却一脸委屈怨愤的田美琳。 她一眼就看出了田美琳的心虚,这个时候,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从田美琳手里抽回自己的胳膊,略带歉疚地对着苏南月开口,“这件事是美琳的错,是我没有教好她,我代她向你道歉。” 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哪怕明知道她做了错事,她也做不到看着别人给她扣上这么一顶大帽子。 “她年纪小,被我们惯坏了,做事有些欠妥,不过她没什么坏心眼。” 田美琳没想到徐香莲会这么说,她气的跺了跺脚,“婶,你怎么能向她道歉呢,明明是她打了我,应该她向我道歉。” 苏南月凉凉的瞥了一眼田美琳,没有说话。 徐香莲也有些臊得慌,光明磊落了大半辈子,现在却为了田美琳倚老卖老欺负一个小姑娘,偏偏田美琳还不懂她的良苦用心。 她看向田美琳,语调发沉,“美琳,道歉。” 田美琳气得眼睛都红了,却不敢忤逆徐香莲,紧咬牙关,狠狠地瞪向苏南月,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对不起,你满意了吗。”说完后,也不管徐香莲,转身就朝远处跑去。 徐香莲看着她不管不顾离开的背影,眼里划过一丝失望。 她看向苏南月,“美琳这边我会好好教育她,不过以后地主老财这种话还是不要随便说出来,不然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别人都不好。” 苏南月哪能听不出徐香莲这话的意思。 这是警告自己呢。 心里不屑,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她弯唇,噙着笑道:“那是当然,我也是被田同志扭曲事实给气到了,才会口不择言。” 毕竟她也没吃亏。 田美琳是嘴贱,但是她当场就还回去了。 至于徐香莲的警告,人家毕竟是师长夫人,这点面子她还是要给的。 徐香莲点头,因为苏南月的识趣,她语气也好了不少。 “你是个好同志。” 苏南月笑笑不说话。 “徐阿姨?”江晏诧异地开口。 他刚打完饭出来,没想到会看到徐香莲和苏南月站在一旁。 想到什么,他走到苏南月旁边,“您找南月有什么事吗?” 徐香莲看看江晏,笑着开口,“难得碰见这么标志的姑娘,聊了两句。” 她状似好奇地开口,“你们认识?” 江晏开口介绍,“这是我媳妇苏南月,刚带孩子来随军。” 又对着苏南月开口,“这是徐阿姨,郝师长夫人,这些年在部队我经常去徐阿姨家蹭饭,徐阿姨饭做得特别好吃。” 苏南月从善如流的开口,“徐阿姨好。”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仿佛之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又拍了拍两个小家伙,“叫徐奶奶。” 小宝乖巧开口,“徐奶奶。” 大宝将脑袋埋在苏南月腿上不说话。 他可没忘记,这个徐奶奶和那个坏女人是一伙的。 徐香莲也不介意,笑着开口,“这两个小家伙是双胞胎吧,真可爱。” “小江你是个有福气的人。” 又对着苏南月开口,“改天和江晏带孩子来家里吃饭。” 苏南月笑眯眯的答应。 徐香莲没有多待,和两人说了声,她朝着食堂走去。 等她离开后,江晏看向旁边和大宝小宝说话的苏南月。 看对方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 他主动问道:“徐阿姨是因为田美琳的事来找你的吗?” 苏南月“嗯”了一声。 她直接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大宝在旁边开口,“那个奶奶太坏了,想帮着坏女人欺负妈妈。” 苏南月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蛋,“所以你刚才是故意不喊人的,是不是?” 大宝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点头承认。 江晏想到昨天招待所门口田美琳和苏南月发生矛盾的事。 他开口,“如果田美琳再来找你麻烦,你告诉我。” “不用。”苏南月拒绝。 等江晏晋升后他们就会离婚,到时候她就会带着孩子搬出家属院,根本不会再和田美琳碰面。 想到这里,她开口询问,“你什么时候晋升?” 江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具体时间还不知道。” 苏南月皱眉,她不满地看向江晏,“那你说你现在处于晋升的关键时期。” 江晏解释,“这次晋升名额有我,不过现在还在筛选考察阶段,等到筛选考察完后,晋升名单就会提上去。” “大概需要多久?”苏南月继续追问。 江晏看着她这副迫不及待要跟自己划清界限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你很着急吗?” 就这么急着跟他离婚吗? 苏南月觉得他有些奇怪,不过她并没有多想,淡声道:“总归要离婚的,我得提前为自己做打算不是吗?” 离了婚,她就得搬离家属院了,到时候还得提前租房子。 现在外面这么乱,找房子也得一段时间,而且她年轻又漂亮,还带着两个孩子。 找房子也得找一个安全系数有保障的。 这不得慢慢找啊! 看她已经开始规划离婚后的生活,江晏差点没忍住问她,能不能不离婚。 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开口道:“一年内。” 看苏南月眉头皱起,他补充,“我升团长后每个月工资177元,到时候我每个月会给你100元当作两个孩子的生活费,” “等以后我再晋升,工资涨了后,每个月生活费我也会涨。” 虽然和苏南月相处才一天多时间。 但是他已经看出来了,苏南月喜欢钱。 苏南月眼睛发亮,脑子已经快速转动算起账来。 离婚后江晏一个月给她一百块,再加上她翻译,一个月也能挣一些。 这样等高考恢复后,她手里的钱也能支撑她带着孩子去读书。 想到这里,她眼睛亮了起来,对着江晏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唇角弯起,语气极好地道:“我也就是问一下,你不要多想,你晋升最重要。” 第31章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江晏看她突然变得善解人意,心中了然,却没有拆穿,而是从善如流的道谢,“谢谢你理解体谅我。” 苏南月摆手,“客气什么,应该的。” 短暂的隐忍是为了以后更好地生活。 一年时间换以后每个月一笔不少的进账,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 晚饭很简单,主食是二合一馒头,菜是土豆炖粉条和红烧土豆块。 分量很足,不过味道一般。 二合一馒头更是粗粝的有些剌嗓子。 苏南月已经吃了这么多天了,还是没能习惯。 每次都要倒满满一陶瓷缸的水,就着水慢慢地吃。 只不过能吃和喜欢吃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看来想要吃好,还是得自己做饭啊。 艰难地咽下口中的馒头,灌了两口水,她抬头看向江晏,“你完了抽空把厨房收拾一下吧。” 江晏点头,“行!等会儿吃完饭我就去收拾。” 苏南月:“……倒也不用那么着急。” “食堂饭菜油水少,你身体弱,两个孩子也在长身体,早点收拾好以后就可以在家里做得吃。” “行吧。” 江晏是一个行动派,说干就干。 吃完饭就去了厨房。 他分的这套房子是三室一厅的,中间是堂屋,堂屋有两道门,分别连接着前后院。 左边靠近前院处是厨房,旁边是主卧,右边是两间比较小的房间。 厨房灶台是早就砌好的,不过因为长久没住人,有些地方缺了豁口,台面也有些坑坑洼洼的。 江晏和泥,将缺口全部补好,最后将台面抹平。 他收拾厨房的时候,苏南月也没闲着。 将自己今天买回来的书全部整理好,放在房间角落江晏的箱子上。 没办法,房子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和四张凳子,还都是破破烂烂的。 看着这堪称家徒四壁的房子,她心中再一次叹气。 既然还要在这里住一年,那总不能就这么住着。 想到今天在百货大楼江宴手里的那张纸,她也找了张纸,将需要买的东西写了下来。 书桌的有一张,还有和书桌配套的椅子。 褥子被子也得有,还有锅。 江晏今天买了油盐醋,但是他们忘了买锅…… 还有白面,她今天看到江晏买的白面很少,完了她得想办法多买一些。 她实在是不想吃那些剌嗓子的二合一馒头了。 要是百货大楼和供销社买不到,她就去黑市买,大不了就是多花点钱,反正现在苏晚凝和江澈还欠她两千三。 刚想到这两人,大门就被敲响。 她眼睛一亮,心里有种预感,是那两人来了。 将纸笔收起来,看向刚从厨房出来的江晏,“是不是江澈和苏晚凝来了?” 江晏看了一眼满脸兴奋激动的她,点头,“应该是。” 苏南月赶紧催促,“他们肯定是来还钱的,你快去开门。” 她眼睛一直盯着大门口,看着大门被打开,露出江澈和苏晚凝的身影。 一想到即将到手的票票,她唇角就止不住上扬。 她努力往下压了压,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干脆也不压了,就这么坐在凳子上,看着如丧考妣一般跟在江晏身后进来的两人。 苏晚凝眼神怨恨地看了一眼苏南月,从包里掏出一沓子钱。 不过她并没有直接交给苏南月,而是开口,“钱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得给我写一个收据。” 苏南月撇了撇嘴,她就知道这两人不会这么安分的给钱。 她毫不客气地开口,“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麻烦你看清楚现在的局势,现在是你们求着我收下钱,而不是我求着你们给钱。” 苏晚凝心里气得要命,强压着怒火开口,“你要是不写收据,我把钱给你了,你又找我们要一次怎么办?” 苏南月白了她一眼,直接怼回去,“你以为我是你?缺钱缺疯了,都能直接从别人身上偷?” 苏晚凝气得眼睛都红了,“苏南月,你不要太过分了。” 苏南月老神在在地坐在原地,轻挑眉头,“这就过分了?” 她啧啧一声,“你还真是双标的厉害啊!你偷我的钱,占我的工作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过分。” “现在我只是想要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你就觉得过分了。” 苏晚凝还想说什么,旁边江澈突然开口,“给她。” 苏晚凝不敢置信地看向他,明明是他主动提出来要让苏南月写收据的。 江澈没理会她,直接伸手从她手中将钱抽了出来。 走到苏南月面前,“这里是两千三,认罪书呢?” 现在的最大面值是十块,两千三真是厚厚一沓。 苏南月懒得自己数,她笑眯眯地看向站在旁边的江晏,“我数钱太慢了,你帮我数一下好不好。” 江晏上前,朝着江澈伸手。 江澈没动,看着苏南月道:“你先把认罪书拿出来。” 看着他这副谨慎过度的样子,苏南月不屑地轻哼一声。 从兜里掏出认罪书,打开后对着江澈晃了下,“在这呢。” 看江澈定定的看着认罪书,却没有将钱交给江晏的打算。 她语调凉凉,“要是不想给,那你们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江澈深呼吸了一下,将钱放到江晏手上。 “哥……” 他心里还有最后一丝期待,希望江晏会对自己心软。 然而江晏看都没看他,直接开始数钱,他数钱的时候,苏南月就这么盯着他……手里的钱。 看他数完最后一张后对自己点了下头,苏南月这才将认罪书放在桌上。 江澈弯腰,立马拿了过来。 看了一眼,确定好这就是王秀兰签字画押的认罪书后,直接当着几人的面撕碎。 撕碎后他将纸屑装进自己兜里。 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苏南月撇了撇嘴。 故意对着江晏开口,“他好像还欠你一千啊!” 苏晚凝脸色一变。 江澈也赶紧对着江晏开口,“哥,你说了让我一周内给你的。” 江晏哪能看不出来苏南月是故意的,他淡淡睨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江澈和苏晚凝,直接下了逐客令。 “还有事吗?没事你们可以走了。” 他厨房还没收拾好呢。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耐,江澈垂在身侧的手不自主地攥紧,眼里迸出一道浓烈的恨意。 怕被发现,他赶紧垂下眸子,语气失落地开口,“哥,嫂子,那我先走了。” 他这话说出去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恨恨地咬牙,喊着苏晚凝一起朝外走去。 江晏跟在后面去关门。 关好门进来,就看到苏南月正在数钱,她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掉进了米缸的小老鼠。 眼里浮起一抹笑,他没忍住多看了两眼,才朝着厨房走去。 苏南月连着数了两遍,一分不少。 她没忍住,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嘴里轻哼,“我爱钱,钱爱我,蜜雪冰城甜蜜蜜。” “啦啦啦啦~啦啦啦~” 正哼着呢,腿就被抱住,小宝仰着脑袋看她,“妈妈唱得真好听,不过蜜雪冰城是什么呀?” 第32章 可以给我当媳妇吗 苏南月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开口,“是一种糖!特别甜,吃一颗,整个人都甜蜜蜜。” 心里疯狂对老蜜道歉。 不好意思了老蜜,请原谅我的胡说八道。 小宝没忍住咽了咽口水,他吃过最好吃的糖就是大白兔奶糖了,妈妈说的这个蜜什么比大白兔还好吃嘛? 他趴在苏南月腿上,忍着泛滥的口水乖乖地开口,“等我长大了,给妈妈买好多好多,让妈妈每天都甜蜜蜜。” 大宝跟着江晏在厨房,听见外面两人的对话,他没忍住问道:“你吃过妈妈说的那种糖嘛?” 真的那么好吃嘛? 比妈妈给买的大白兔奶糖还好吃嘛? 只能说不愧是亲兄弟,想法都一样。 江晏也是第一次听到苏南月说的这种糖。 “没有。”他开口,别说吃了,听都是第一次听到。 心里对苏南月的身份越发好奇。 大宝扁扁嘴不说话了。 虽然人还在厨房,但是注意力却已经完全跑到了外面。 堂屋,苏南月拿着数好的钱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她拿过放在旁边凳子上自己的包袱,打开后从里面取出最里面包着东西的一小块布,这里面放着她的全部身家。 将手里这两千三全部放进去,加上之前的六百,现在有两千九。 她仔细包好,重新放回包袱里。 看来还得找机会去一趟市区,到时候将钱存起来,不然就这么放在房子里,她担心丢了。 放好钱后,时间还早,她朝外走去。 厨房里,江晏已经将灶台全部收拾好,正在打扫。 看苏南月进来,他开口,“我等会儿出去一趟,找人帮忙带口铁锅和水缸回来。” 苏南月点头,“行。” 她将自己写好的采购清单交给江晏,“这是房子里需要添置的东西。” 江晏没接,他手上还沾着泥,就这么侧头借着苏南月的手看去。 看清上面的东西后,他开口,“柜子和书桌这些家属院就有人会做,等会儿我带你去。” “被褥这些,明天我去换些棉花,回来自己就可以做。” 部队旁边有个村子,有时候家属院的嫂子们会去村民那里换一些东西,上面领导也知道,不过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南月站在旁边,因为他侧头的原因,两人离得很近。 他身上带着点汗味和泥土味,不过却并不难闻。 脸颊莫名有些热,她身子往后退了退拉开两人的距离,“行,那等会儿我跟你一起去。” 察觉到她后退的动作,江晏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她脸颊泛起的绯红。 他唇角轻勾,“行,我这边收拾好,洗个手我们就走。” 苏南月“嗯”了一声,“不着急,我先去画个图。” 她按照记忆,画了一个跟现代有些类似,上面挂衣服,下面可以放一些叠起来的衣服的那种衣柜,又画了个衣架。 脑海中有想法,她干脆多画了几张图,三个衣柜,一张书桌,两把椅子,除此之外还画了一张放在门后的鞋柜和沙发。 到时候可以多买些棉花,做一个沙发垫子。 她全部画好出去的时候江晏刚洗完手。 江晏说的木匠是后勤部的一个老兵,今年三十多岁,大家都叫他老蔡,老蔡手艺祖上据说是鲁班第多少代传人。 到他这一代,手艺已经退了很多,不过打一些简单的衣柜桌子这些还是没有问题的。 两人过去的时候,老蔡正在洗衣服,院子里还放了很多打好的家具。 苏南月看了一眼,虽然样式有些土,但是做工很精细。 等江晏和老蔡说完后,她从兜里掏出已经画好的图纸递过去。 老蔡看到画,眼睛就亮了起来。 江晏站在苏南月旁边,也看到了苏南月手中的画。 眼里划过一抹惊艳,这画画的特别好看,像是照片一样,家具的样式也和他以前见过的完全不一样。 更好看,更高级。 他不由得看向苏南月,从这次见面开始,短短两天时间,她给了他很多新惊喜。 会翻译,还会画画。 她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老蔡一脸激动地开口,“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样式,这都是你画的?” 苏南月点头。 老蔡指着苏南月画的衣架,好奇的开口,“这个是什么?” 苏南月和他解释,“这个是衣架,到时候一些外套啊什么的,都可以用它挂起来放在柜子里,这样就不容易起褶皱。” “这东西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苏南月弯唇,又和老蔡说了一下其中的一些细节问题。 说完后看向院子里的小凳子,她开口,“我还想打几张小凳子,我想要圆的那种。” 她没画图纸,干脆就在旁边捡了一根小木棍,在老蔡面前的地上大概画了一下。 看她画完,老蔡开口,“没问题,两天后你们来取。” 打了这么多东西,只花了五十块。 从老蔡院子里出去,江晏要去采购部找人帮忙买东西。 苏南月则是带着两个小家伙朝房子走去。 晚风带着一丝凉意,不过倒也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路上遇到了沈悦家的大柱和小花还有小石头。 小石头一看到大宝和小宝,就激动地朝他们跑来,“大宝,小宝~” 小宝看到小石头也很开心,倒是大宝有点抗拒,身子往后躲了躲。 苏南月上前,从兜里掏出大白兔奶糖,给大柱他们一人给了两颗,又给大宝和小宝一人也给了两颗。 大柱和小花接过糖,乖乖地道谢。 小石头接过糖后,红着小脸蛋开口,“姐姐你真好看,等我长大了你可以给我当媳妇吗?” 沈悦走过来,就听见了小石头这话。 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可以啊!你江叔叔的媳妇都敢撬。” 小石头不理会他妈的嘲笑,眼巴巴的看着苏南月。 小宝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张开双臂挡在苏南月面前,恶狠狠地盯着小石头,“不行!这是我妈妈。” 大宝没有说话,嫌弃地看了一眼小石头。 郭宇辉额头冒下几道黑线,抬手拍了一下小石头的脑袋,“闭嘴!” 这臭小子,也不知道随了谁,看见个好看的就想娶人家当媳妇。 他侧头,就看到跟个色狼一样,拉着苏南月手的沈悦。 得! 破案了! 他差点忘了,他媳妇当初就是看上了他这张脸才跟他在一起的。 小石头挨了一巴掌,哼哼一声,还想伸手去抓苏南月的手。 手刚伸出去,就被大宝拦住,“石头哥哥,我的糖给你吃。” 小石头眨巴着眼睛,憨憨道:“你不吃吗?” “我不吃,你吃。” 小石头立马忘了苏南月,笑嘻嘻地伸出手。 大宝见状,松了口气。 几个小孩有郭宇辉看着,沈悦就拉着苏南月的手慢悠悠的走在最后,和她说着今天听到的八卦。 “我听说江澈今天在找人借钱,好像借的还挺多,这事你知道吗?” 第33章 白莲花 “听说借的还不少呢,基本上跟他关系好的都借了个遍,现在大家都在猜是不是他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沈悦也是想到江澈和江晏的关系,才和苏南月说起这事,“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苏南月摇头,有些茫然,“要不是听你说,我都不知道这回事呢。” 一听这话,沈悦就明白了。 看来这是江澈自己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两人一起走了一会,她才刚出来,还要带孩子转一转。 苏南月和她道别后,带着大宝和小宝回了房子。 回到房间,时间还早,习惯了睡前玩会手机的她实在无聊,干脆拿过今天从书店拿回来的外语小说,开始翻译。 开始翻译前,她将今天给两个小家伙买的连环画拿出来,一人给了一本。 房子唯一的桌子在堂屋,她坐在桌前写了一会儿字,手就冻得厉害,干脆拿着纸笔进了屋,趴在炕上翻译。 江晏回来的时候,她刚翻译完一页。 听见动静,她抬眼看了一眼,很快就收回视线,继续翻译。 江晏上前,视线扫过她快要写满一页的字迹,笔迹清秀却带着一丝独有的风骨,像是专门练过一样。 再看两个小家伙,趴在苏南月两边,一人拿着一本连环画正在看。 他往苏南月的陶瓷缸里添了些水,就坐在炕头看着她们。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簌簌声。 苏南月翻译了两页就停了下来。 从炕上坐起来,锤了锤自己的肩膀,“明天再去找蔡哥打个小桌子吧,到时候可以放炕上。” 这样天冷的时候,她就可以在炕上翻译。 别说,人生第一次住这种东北大炕,感觉还不错。 就是有些硬。 江晏点头,“行,你等会儿画个图,明天我给他拿过去。” 视线扫过炕上的翻译书,他开口,“晚上看书费眼睛,明天再翻译吧!” 房子的灯泡是原来的,只有十五瓦,看书的时候确实费眼睛,苏南月点头。 将翻译本和自己翻译好的稿件收起来,她问江晏,“今晚你还是去宿舍住吗?” 江晏点头,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了。 他开口,“炕我已经烧过了,我先去宿舍了,明早过来的时候给你们带早饭。” 苏南月揉着眼睛“嗯”了一声。 江晏出去的时候,还给她带上了门。 她下炕,将翻译好的稿件和翻译书收起来,看大宝和小宝还抱着连环画在看。 她上前,“明天再看。” 大宝乖乖地将手中的画本递给她,小宝还有些舍不得。 不过对上苏南月的视线,还是乖乖地合上了画本。 苏南月轻笑一声,“这么舍不得啊,那我今晚不讲故事啦。” 一听这话,小宝赶紧将手中的画本递给她,“要听妈妈讲故事。” 这些天,睡觉前苏南月都会给他们讲故事。 也正因为这样,他们每天都很期待晚上睡觉的时候。 苏南月洗漱完后,掏了毛巾给两个小家伙擦了手和脸。 一人抹了点雪花膏,晚上还是有些冷的,她赶紧上炕。 关上灯后,房间里传出她轻柔的声音,“……灰太狼又一次被喜羊羊打败后,他不甘地叫嚣着,我还会回来的。” 旁边两个小家伙的呼吸已经变得沉稳,苏南月也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一夜好眠。 第二天,吃完早饭。 九点多,太阳升起的时候,江晏请沈悦帮忙看一下大宝和小宝。 知道他和苏南月要去村子换东西,沈悦很爽快的就答应。 部队距离换东西的村子并不远,走路大概四十分钟,江晏借了辆自行车。 苏南月侧坐着,后座没有垫子,加上路况不好,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快要被颠碎了。 她又不好扶着江晏的腰,只能紧紧抓着后座。 只是总有一种快要掉下来的感觉。 “冷不冷?”江晏问她,“冷的话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 “不用,还有多久到?”因为坐得难受,苏南月脾气有些暴躁。 她现在就一个想法,那就是尽快结束这种酷刑。 “快了,再有几分钟就到了。” 他说着,脚下踩得更用力,自行车差点被他踩出电动车的感觉。 苏晚凝跟着家属院嫂子也来换东西的,听见身后传来自行车的声音,她回头,就看到了正骑着车的江晏。 江晏长得高大,完全挡住了坐在后座的苏南月,所以苏晚凝并没有发现苏南月。 她眼睛一亮,朝着江晏就挥手,“大哥。” 看江晏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她眉头皱起,直接跑到了路中间,张开双臂拦住江晏。 江晏被迫停下,抬眼冷冷地看向她。 对上他的眼神,苏晚凝心中有些懊悔自己刚才的举动,不过身后那些军嫂正看着她。 她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大哥你也要去村子里换东西吗?能不能带我一下,江澈他今天上班,我一个人怕到时候东西太多带不回去。” 江晏冷声开口,“带不回去就少换点。” 苏晚凝还想说什么。 苏南月从自行车上跳下来,对着苏晚凝扬起一抹笑。 “好巧啊!我听说江澈昨天去找人借钱了,看来借了不少钱啊!” 旁边这些军嫂里也有昨天的江澈借了钱的,一听这话,立马反应过来。 “她刚还问我哪里能换到白面,这一看就是不差钱啊!也就是我家老刘傻,明明自己家日子都活不下去了,还借了小江二十。” “我家那口子也是,他说小江难得开口,肯定是遇到了啥大事。” 这些嫂子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并没有放低,苏晚凝自然也听见了。 她急忙解释,“不是的,我就是给我家小舟买点白面,他身体不好,医生说得好好养。” 苏南月眨了眨眼,“弟妹,你说谎话也要编得像一点啊,就江景舟那体格子,咱们家属院里没几个孩子比得上吧!” 苏晚凝仇视地瞪了她一眼,“你给我闭嘴。” 要不是她,她这会儿已经坐上了江晏的自行车后座。 这些人也不会对自己这么说话。 苏南月一脸害怕地往江晏身后躲了躲,“对不起,我不应该说这些的。” 她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说出的话却白莲花到了极点。 “我也是心疼这些嫂子们,谁家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不能因为舍不得自己的钱,就借别人的钱花啊!” 第34章 苏晚凝颜面尽失 那些给江澈借了钱的嫂子这会儿特别生气。 有一个脾气暴躁的嫂子直接上前,一把抓住苏晚凝的胳膊。 “小苏,我家那口子工资还没你家小江高,家里还有两个小子在读书,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你把我那二十还我吧!”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另一边胳膊也被拉住,“我家最近也紧张,你把我的十块也还给我吧!” “还有我的。” 苏南月看着被几个嫂子拉着围在中间的苏晚凝。 扬声道:“弟妹啊,嫂子们生活都不容易,你还是把她们的钱还回去吧!” “你以前在老家当老师,江澈也有工资,你们手里又不缺钱,别拿嫂子们的活命钱啊。” 苏晚凝气地抬眼,狠狠地瞪向站在江晏旁边的苏南月。 对上她的视线,苏南月勾唇。 坐到后座上,拍了下江晏的腰,“走了!” 江晏身子一紧,脚下一用力,自行车就蹿了出去。 等到远离人群后,江晏才开口,“你就不怕她告诉那些嫂子们,那些钱是给你了?” 苏南月轻声哼哼,“我巴不得她说出来。” 苏晚凝要是敢说出来,她就敢告诉大家她做的那些事情。 到时候看谁没脸。 苏晚凝自然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即便是被几位嫂子怀疑嘲讽,她也只能咬牙认下。 被逼得没有办法,她只能从兜里掏出钱还给几位嫂子。 几人看她一下子就掏出上百块,看着她的眼神立马变了。 其中一个接过钱后直接啐了她一口。 “手里有这么多钱,还好意思找我们借钱,真不要脸。” 拿到钱后,几位嫂子全部离开。 苏晚凝脸色难看得厉害。 她今天出门的时候,拿了一百,可是刚才给这些嫂子们还完后,手里就剩了几块。 面目狰狞地看着那些嫂子离开的背影,心里恨透了苏南月。 要不是她,这些嫂子怎么可能这么对待自己。 狠狠跺了几下脚,这才咬牙,转身朝着来路走去。 对于苏晚凝这边后续发生的事情,苏南月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也能大致猜到。 她心情极好,和江晏在村民家里换了十斤白面,还有二十斤的棉花。 江晏还换了一些土豆和红薯,他们这才离开。 红薯和土豆还有面粉分开绑在车子横梁上,又将棉花放在横梁上。 回去的时候,又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一些布和其他零碎的东西。 她还想买点肉,但是这个时间点肉已经卖没了,只剩下一点猪下水。 苏南月上前询问,“大哥,这些猪下水怎么卖?” “你要的话这些五毛全部给你,不要票。”卖猪肉的大哥开口。 这些平日里根本没人要,好多都是扔了。 江晏在旁边,看苏南月已经开始掏钱,赶紧拉了下她的衣袖,“这些不好吃。” 吃起来一股子臭味,根本没人要。 “那是你们不会做。” 猪大肠做的肥肠面,那可是一绝。 看她坚持要买,江晏也不拦了,他觉得苏南月这是馋肉了,心里暗自下定决心,完了要去一趟山上,打点野味回来。 买完猪下水后,苏南月又去柜台,掏出调料票,跟售货员软磨硬泡买了不少调料。 像是八角,花椒,桂皮等等,这些都是做卤味必备的调料。 从供销社出来,他们就直接回了家属院。 到房子门口的时候,已经马上十二点了。 江晏去卸东西,苏南月去隔壁沈悦家接两个孩子。 她进去的时候,沈悦正在做饭,大宝和小宝一人手里还拿着半个红薯在啃。 看到苏南月,两个小家伙朝着她就跑了过来。 苏南月伸手揽住他们,抬头笑着和沈悦道谢。 沈悦身上还系着围裙,闻言摆了摆手。 “客气什么,大宝和小宝这么乖,连带着我家这小皮猴子今天都乖了许多,我巴不得他们多过来玩玩呢。” 她这话是发自内心的。 大柱和小花去学校了,今天家里只有小石头一个。 平日里她做饭的时候,这小家伙上蹿下跳,今天有大宝和小宝带着,她是真的省心。 苏南月嘴角噙着笑,“没给你添麻烦就行。” 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递给旁边的石头。 和沈悦道别,带着两个小家伙回家。 她回去的时候,就看到江晏已经将东西全部收好。 棉花放到了她住的那个房间,其他的吃的则是放到了厨房。 苏南月进到厨房一看,发现江晏正在安锅。 看她进来,江晏开口,“中午我们是自己做的吃,还是去食堂吃?” “自己做吧!” 食堂的饭菜只能说是顶饱。 她连着吃了这么多天,嘴巴淡淡的,迫不及待想吃顿好的。 “行,你先去缓一会,我去把水缸洗一下搬进来。” 苏南月没有拒绝,刚才坐自行车,脸上扬了一脸灰。 她回到房间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这才出去。 她出去的时候,江晏已经洗完了水缸,将水缸放到了厨房,正在往里面提水。 苏南月挽起衣袖,找了个盆,挖了两碗刚买回来的白面,开始和面。 做饭这门手艺还是她在国外留学时学会的。 时间不早了,她准备就做个简单的肥肠面。 她和面的时候,江晏先将水缸的水填满,又去后院抱了一摞柴。 他还想帮忙,苏南月见状,直接将刚买回来的肥肠挑出来扔到旁边干净的盆里,又往里面加了点面粉,让他拿出去洗。 江晏看着肥肠上沾着的面粉,有些心疼,却没有说话,端着盆去外面洗。 苏南月将面和好,让醒着,她则是拎着洗干净的猪大肠开始切成小块。 大宝和小宝在烧火。 大锅里烧着水,小锅里油也热了,她将用白酒腌制过的猪大肠倒进小锅。 很快,厨房里就弥漫着一股勾人的香味。 香的大宝和小宝直咽口水。 将他们咽口水的动作看在眼里,苏南月得意地勾唇。 不是她吹,她十六岁高中毕业后就去了国外留学,当时在国外吃不习惯,短短一个月就瘦了八斤。 后来就开始自己学做饭,她天赋不错,在国外六年,锻炼了一手好厨艺。 她闲来无事时鼓捣的,分享自己做的美食的新媒体账号,到她出车祸前,粉丝已经超过了一千万。 江晏洗完所有猪下水,刚进厨房,就闻到了一股勾人的香味。 他现在已经相信苏南月说的话了,原来真不是猪下水不好吃,而是他们不会做。 第35章 那我轻一点 一口肥肠下去,江晏眼睛瞬间瞪大。 这也太好吃了吧,这真的是肥肠吗? 大宝和小宝也吃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妈妈,好好吃。” “妈妈好厉害。” 被一大两小三双眼睛一起崇拜地盯着,苏南月的虚荣心瞬间爆棚。 她强压着止不住上扬的唇角,一本正经地开口,“这才哪到哪,下午给你们卤猪下水,到时候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美食。” 小宝开心的拍手,“妈妈做的饭最最好吃了,全天下最最好吃。” 苏南月吃了一碗就饱了,大宝和小宝也是一碗,不过他们碗里的面条比她的要少一点。 剩下的江晏一个人全部打包干净,连面汤都没放过。 苏南月就这么看着他,眼神从一开始对自己厨艺的满意和欣赏到后面变成了震惊。 不是,三碗面,还有两碗面汤。 看江晏这样子,怎么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苏南月沉默了下来,按照他这个吃法,那些白面怕是没几天就吃完了。 江晏这会儿也终于发现了苏南月在看自己。 知道自己刚才吃的有些多,他俊脸一红,尴尬的开口解释,“你做得太好吃了。” 他没忍住。 苏南月勉强地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江晏赶紧起身,很有眼色地收了桌上的碗,丢下一句,“我去洗碗。” 然后快速朝厨房走去。 苏南月坐在凳子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大概是厨子的通病吧,喜欢做饭却不喜欢洗碗,总感觉油腻腻的。 看在江晏主动洗碗的份上,她觉得也不是不能忽略他饭桶一样的饭量。 阳光透过大开的堂屋前门照了进来,落在她身上,浑身都暖洋洋的。 指挥着大宝进去房间,将自己的翻译书和翻译稿拿出来。 大宝得到指令,蹬蹬蹬就跑了进去。 不一会儿又蹬蹬蹬跑了出来。 从他手里接过书本,苏南月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毫不吝啬地夸赞,“谢谢大宝,大宝太棒啦!” 大宝小脸泛红,脸上是藏不住的开心。 小宝见状,急忙开口,“妈妈,下次我帮你取。” “好~” 让两个小家伙自己玩,她打开本子,找了一张干净还没有动笔的纸,开始画炕桌。 画完炕桌,想到今天做饭的时候,厨房里缺个放菜和面粉的柜子,又画了餐柜。 连画了好几张图,江晏也从厨房出来了,她将画好的图纸递给他,“你完了把这些给老蔡。” 江晏伸手接了过来过来,扫了一眼,“行,这会儿他应该休息了,我过会儿去。” 事情已经交代给他,苏南月也不管他什么时候去,她低头开始翻译。 这本小说她以前看过,所以翻译起来格外顺利。 江晏将图纸叠好装到衣服里,朝着房间走去。 进去后看到苏南月放在炕头的脏衣服,直接放到脸盆里端着朝外走去。 等他洗完衣服进来的时候,苏南月还在翻译。 他进到房间,打开装棉花的袋子,找到今天买的布,开始缝被子。 花了一个多小时,缝好了被子。 外面太阳正好,他拿着刚缝好的被子去外面,晾在晾衣绳上。 想到苏南月说还要缝个褥子,他又低头开始缝褥子。 堂屋,苏南月连着翻译了两个多小时,然后打了个哈欠。 两个小家伙早已经去睡午觉了,这会儿堂屋只有她一个人。 她起身,准备放松一下。 却不想因为坐得太久,腿脚发麻,刚起身脚下就一个踉跄。 快要摔倒的时候,她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桌子,结果腿却带倒了凳子,右腿膝盖直直磕在凳面尖锐的拐角处。 疼得她没忍住“啊”了一声。 房内,江晏正在缝褥子,听见声音扔下针线就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趴在地上的苏南月。 上前将人抱了起来,放到旁边凳子上,“怎么突然摔倒了?” 苏南月疼得眼泪花都出来了,颤着声音开口,“脚麻了。” 江晏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伸手就去掀她的裤腿,她皮肤白,所以膝盖的青痕就更加明显。 他眉头皱起,“你等一下,我去拿红花油。” 不等苏南月说话,他已经转身朝着房间走去,很快就拿着红花油走了出来。 往掌心倒了一些,然后搓热,抬头看向苏南月,一手抓住她的小腿,另一只手掌心覆上青痕处。 察觉到她往后缩了一下,他握着她小腿的手用力,“里面的淤青得揉开,不然肿起来会更疼,你忍一忍。” 苏南月点头,闭上眼,紧咬牙关,她心里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为了好得快,就算再疼也一定要忍着。 可是真当江晏开始用力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叫出声来,“好疼,不揉了。” 她一边往后退,一边用手去推江晏的肩膀。 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哭腔。 江晏手上动作停下,抬起头就看到她脸色雪白,眉头轻皱,睫毛也沾上了泪滴,看着好不可怜。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喉咙有些沙哑,声音不自主地放轻,“那我轻一点。” 苏南月摇头拒绝,“不要。” 她哽咽着,“太疼了。” “不揉开的话,后面会更疼。”江晏声音温和无奈。 苏南月也明白这个理,可是真的太疼了。 怕江晏不管不顾地开始揉,她腿往后缩了缩,“不揉了,我觉得让它自然好就行。” 看她这么抗拒,江晏也只能放弃。 收回自己的手,抬手将她的裤腿放下。 刚才注意力一直在她膝盖上,没有多想,这会儿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她纤细嫩白的小腿,耳垂莫名泛起了红。 好在苏南月这会儿注意力完全被疼痛转移,并没有注意到。 她坐在凳子上,膝盖处传来火辣辣的疼,心情也低落了下来。 江晏洗了手,进来就看到她趴在桌子上,上前开口,“要不要睡一会?” 苏南月闷“嗯”了一声。 她起身,脚刚踩到地,就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江晏见状,弯腰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进房间,轻轻将人放到炕上,动作间小心避开了她受伤的膝盖。 苏南月躺在炕上,视线扫过炕上缝了一大半的褥子。 “你还会缝褥子啊,真厉害,缝得真好。” 她本来还想着完了问一下沈悦,看哪个嫂子针线活做得好,到时候给点钱,请对方帮忙缝一下。 没想到江晏已经缝好了。 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还好有你,不然我还得找人帮忙缝。” 江晏语气平淡,注意力都在她受伤的膝盖上。 “这些年在部队,衣服破了都得自己缝,慢慢地就练出来了。” 看着她的膝盖,“你小心一点,别碰到膝盖。” 第36章 江晏牺牲 苏南月点头。 大概是缓了一会,这会儿虽然还是很疼,但是已经在能忍受的范围内了。 她小心挪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个舒适的姿势。 看着针脚绵密的褥子,她开口,“你会做衣服吗?” 她有些尴尬,“我买了布准备给大宝和小宝做衣服,但是我针线活不行。” 她以前衣服不是直接买的成品就是定制的,是真的不会做衣服。 别说做衣服了,她连针线都没碰过。 江晏点头,“行!你想一下要做什么样子的,可以画个图,我把褥子缝好后就开始做。” 苏南月指挥着他去外面将桌子上的书和本子拿进来,然后在纸上开始画图。 她当时买了两种颜色的布料,一块黄色的,一块蓝色的。 她决定黄色的给两个小家伙做衬衣,蓝色的给他们做背带裤。 等她画好的时候,江晏的褥子也已经缝好了。 将图纸递给江晏,她开口,“衬衣用黄色布料,背带裤用蓝色布料,不着急,你有空了再做就行。” 昨天在百货大楼,江晏给大宝和小宝各买了两身衣服,还能穿一段时间。 江晏低头,看着纸上的图案,只是一眼,他就已经明白了应该怎么做。 将图纸收起来,看苏南月已经躺好,他也低头继续开始缝褥子。 马上就缝完了,现在就剩下一点收尾工作了。 苏南月躺在炕上,看着江晏认真缝褥子的样子。 怪不得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这话果真不假。 心里对江晏的好感度大幅度上升,长得好看,眼里有活,手也很巧。 最主要的是,在她和别人闹矛盾时,会无条件站在她这边。 最后一点,还有待更多的事实来论证,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不管是面对苏晚凝还是江澈,又或者是故意挑事的李大妮。 他都是站在她这边的。 简直堪称完美。 她心里胡思乱想着,困意袭上心头,慢慢闭上了眼睛。 在她闭上眼睛后,江晏无声地松了口气,刚才被她那么盯着,他差点扎到自己。 伸手替她拉上被子,手上动作放轻。 苏南月做了一个梦。 梦里天空阴沉,下着瓢泼大雨,四周全是洪水世界仿佛到了末日一样。 江晏趴在一块木板上,水流湍急,他一手抓着木板另一边,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江澈的手。 手臂青筋暴起,他咬牙开口,“抓紧我。” 江澈两只手都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害怕的声音都在颤抖,“哥,我不想死。” “我不会让你死的。”江晏开口,风雨中,他的声音有些失真。 用尽了全力,终于将江澈拉上了木板。 却不料木板承受着两人的体重,向水下沉去。 江晏眉头紧皱,急声道:“我们得赶紧再找个浮木。” 视线扫射四周,寻找着可以漂浮的东西。 看到不远处一块浮在水面上的木桩,他开口,“那边有……” 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 他没有防备,身子直直向前跌落水里。 洪水灌进口中,他急忙闭紧嘴巴,挣扎着从洪水中抬头,就看到不远处江澈趴在木板上。 江澈看他从洪水中冒头,神情变得慌乱,不过很快他就哭着开口,“对不起,可是我真的不想死,晚凝和小舟还在家里等我。” “哥,你能理解我的对不对。” 江晏刚才为了救江澈,已经耗费了大半力气。 这会儿被洪水裹胁着,他竭力想要自救,最终却力气耗尽,渐渐沉没了下去。 “不要……”苏南月大喊。 她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头顶的木头横梁,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在做梦。 只不过那个梦太真实,真实到好像是真正发生的事情一样。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原书中江晏的结局。 他在一次洪灾救援任务中,为了救江澈,自己被洪水冲走,最后牺牲。 当时看书的时候,看到江晏牺牲,她还没忍住流了两滴眼泪。 而现在,通过梦境,她已经可以确定,江晏牺牲和江澈脱不开关系。 想到梦里江晏救了江澈,江澈却反将他推下水,她眼里迸出一道强烈的冷意。 这种人,竟然也能当主角。 真是没天理。 她认真开始回想江晏出事的时间,这本书她已经看过很久了。 想了好一会,才终于想起来。 书中写的是,江晏是在苏晚凝到部队半年后出事的。 也就是说,距离江晏出事的还有半年。 她都可以改变原主的命运,想来江晏的命运也能被改变。 虽然现在因为自己的到来,江晏对江澈已经和原书中不一样。 但是她还是得想一想,到时候提醒一下他,免得他最后又被江澈给害死。 她可不想没离婚就成了寡妇,更何况,江晏还答应了她,离婚后每个月给她两个孩子的抚养费呢。 他要真出事了,孩子的抚养费怎么办。 训练场上,江晏打了个喷嚏。 看何红军趁机握拳朝自己砸过来,他侧身,避开何红军的动作,反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拽。 另一只手抓住何红军的衣服,用力将他摔倒在了地上。 小宝和大宝站在旁边,见状激动地拍手鼓掌,“爸爸好厉害!” 这是小宝第一次喊他爸爸。 江晏猛地回头,看向小宝。 顾不得理会趴在地上跟头死猪一样的何红军,他大步朝着大宝和小宝走去。 到了两人跟前后,弯腰一把将他们抱了起来,“再叫一声。” 大宝没有说话,小宝倒是激动地喊了一声,“爸爸~” 声音奶声奶气的,听得江晏感觉自己心都要化了。 用胡茬蹭了蹭小宝的脸,蹭得他在自己怀里咯咯笑。 逗了会小宝,他看向没说话的大宝,“大宝,叫爸爸,叫了我就教你们刚才这一招,这样以后遇到江景舟,你就可以这么揍他。” 大宝一脸无语地看着他,“等妈妈什么时候接受你了,我再什么时候叫你爸爸。” 他才不是小宝那个小傻子,他是坚定的苏南月党。 江晏也不强求,掂了掂两个小家伙,“行,那我争取早日让你们妈妈接受我。” 小宝搂着他的脖子,眨巴着眼睛,“爸爸,那你要加油哦!” 第37章 祖坟冒青烟 从训练场离开,江晏带着两个小家伙去了趟老蔡那里,将苏南月新画的图纸交给老蔡。 老蔡接过图纸,看了一眼后将注意力放到江晏怀里的大宝和小宝身上,“这两小子长得可真俊。” 从旁边拿过两把木头,快速做了两把小手枪,打磨光滑后分别递给大宝和小宝。 “叔叔这也没什么东西,这两把手枪你们拿去玩。 大宝:“谢谢叔叔。” 小宝:“谢谢叔叔。” 老蔡哈哈笑了起来,江晏看这两个小家伙眼里毫不掩饰的开心,心里有些愧疚。 他这个爸爸当得真是不够称职,以前不知道他们的存在,让他们在老家受尽了委屈。 现在虽然想要弥补,却还是有很多地方没有顾及到。 想到之前听一个战友说,他给他儿子做了个木马,他儿子开心坏了,那些天看到他就特别亲热,爸爸长爸爸短。 江晏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他也要给大宝和小宝做木马。 大宝和小宝拿着木枪在院子里玩。 老蔡和江晏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部队小学招美术老师。 老蔡看着江晏,“弟妹这图画得这么好,她如果有这个想法的话我觉得可以去试一下。” 江晏点头,“我回去了问一下她。” 老蔡也就是想起来了提醒一句,衣柜和书桌已经做好了,他帮江晏抬上板车,帮忙送过去。 过去的时候苏南月刚卤好猪下水,他们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霸道勾人的香味。 大宝和小宝也闻到了,迈着小短腿就朝厨房跑去。 老蔡没忍住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拍了一下江晏的肩膀。 “你小子祖坟冒青烟了吧,娶了个这么好的老婆,不仅画功了得,厨艺还这么好。” “我在部队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谁家婆娘做饭这么香,说实话,我都有点嫉妒你小子了。” 江晏唇角微勾,“嫂子做饭也能吃。” 老蔡白了他一眼,臭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整个家属院谁不知道他媳妇做饭难吃,他儿子都不愿意吃,为了一家人不被饿死,他家的饭都是他做的。 两人说话也不耽误干活,一起将板车上的柜子和书桌搬了下来,老蔡还帮忙抬进了房子。 衣柜三个房间各放了一个,书桌放在了苏南月住的房间。 厨房里,苏南月拿了个碗,盛了满满一碗各种猪下水,又拿了个碗,装了一碗卤汤。 看老蔡出来,她笑着开口,“蔡哥,麻烦你了,还帮我们搬进去,这是我做的一点卤味,你端回去晚上和嫂子加个菜。” 离得近了,香味更是直直往鼻子里钻,老蔡嘴里口水泛滥,他使劲咽了咽口水,急忙摆手拒绝。 “这碗里都是肉,我就是搭了把手,不能收,你快留下你们自己吃。” 现在谁家都不富裕,这么一大碗肉,他哪能要。 苏南月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就是卤的猪下水,不值几个钱的,蔡哥你就收下吧。” 她又指了指另一个碗,“这里面是卤汤,你做饭的时候可以往里面舀一勺,保管好吃。” 江晏也在旁边对着他说道:“收着吧。” 老蔡心里还是觉得不好意思,但也确实抗拒不了这碗卤肉的香味。 一边道谢,一边将盛着卤肉和卤汤的碗接了过来,“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因为还有板车,江晏送他回去。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江晏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碗里还端着一碗咸菜疙瘩。 “这是老蔡自己腌的,味道还不错。” 家属院里每年好多人找他帮忙腌咸菜。 将碗放到灶台上,视线扫过不远处一人抓着根猪尾巴啃得津津有味的两个小家伙。 最后落在苏南月的右腿,“你膝盖怎么样了?” 苏南月低头看了眼,“还行,如果不动的话就没那么疼。” “晚上我再给你抹一次药,这样好得快。” “行。”苏南月指着旁边另一碗卤肉和卤汤,“你把这个给沈嫂子端过去吧。” 想到什么,她开口,“还有没有人需要送的。” 江晏看了眼锅里,见还有很多,他才开口,“给周边其他几位嫂子家也送点吧,估计她们都闻到味道了,不用太多,一家来个几就行了。” 家属院大多数嫂子人都还不错,苏南月和孩子刚来,人生地不熟。 他给她们送点东西,等到他出任务了,家里这边她们也能帮忙照看点。 给附近的邻居们送完后,也带回了不少东西,这家给把青菜,那家给碗咸菜,反正没有空着手回来。 等他送完后,苏南月的晚饭也做好了。 用的是卤过肉的锅,里面加了水,下了玉米面和白面混合做的面疙瘩,还切了一碟老蔡给的咸菜。 配着卤好的猪下水,简直好吃到爆炸。 苏南月自己都没忍住吃撑了,身子向后,坐在新做的椅子靠背上,摸了摸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 看大宝和小宝还要再吃,她赶紧拦住,“不能吃了,再吃晚上肚子痛。” 两个小家伙都有些依依不舍,不过却乖乖地听话。 江晏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收拾好厨房后他出来,对着苏南月开口,“还有吗?我想给郝师长送一些过去。” 他十五岁的时候进的部队,当时郝师长还是团长,这些年郝师长对他一直多有照顾。 相比较江建国,郝师长更像是他的父亲。 教会了他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 “有呢,我给你装。”苏南月说着,从椅子上起来,朝着厨房走去。 江晏见状,赶紧抬腿跟在她身后。 因为距离郝师长家有点距离,所以她直接用江晏的饭盒装的,一个饭盒装的是卤肉,另一个饭盒装的是卤汤。 看着装得满满的两饭盒,江晏抬头,认真对着苏南月开口,“谢谢。” “不客气。”苏南月看了眼黏糊糊的锅,试探地问了一句,“你洗还是我洗?” 江晏一眼就看出她眼中的排斥,眼里浮现一抹笑意,“我洗完了再去。” 苏南月松了一口气,“不着急,你回来了再洗也行。” 江晏勾唇,“这会儿他们估计正吃饭呢,我先收拾。” 收拾好厨房后,抱着外面晾衣绳上的新被褥,去了苏南月房间,给她炕上换上新被褥,将旧的放在了旁边的小房间里。 怕苏南月多想,他主动开口解释,“宿舍人多,我一直住着不方便,以后我住小房间。”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媳妇孩子都过来了,他却一直住着宿舍,那些人都笑话他。 问他是不是不行。 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被人说不行呢。 就算是为了证明自己,他也必须回来住。 当然,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不想离婚,住在一起,才好和苏南月接触。 都说日久生情,只要他好好表现,时间久了,她的想法或许就会改变。 当然,这些话他并没有说出来。 将两个房间的炕全部铺好,他这才提着饭盒朝外走去。 郝师长也住的是带院子的平房,不过是四室一厅的,院子也要更大一些。 他到的时候,郝师长一家刚吃完晚饭。 郝师长在看报纸,徐香莲和田美琳在厨房洗碗。 看到江晏,郝师长就笑了起来,“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江晏将装着卤肉和卤汤的饭盒拿出来,“我媳妇卤了点猪下水,味道还不错,我带过来给您尝尝。” 田美琳虽然在洗碗,注意力却一直放在江晏身上。 听见江晏的话,她低声嘟囔,“果然是乡下来的土包子,猪下水也好意思送人。” 第38章 田美琳告白 徐香莲不悦地皱眉,“美琳。” 田美琳撇了撇嘴,她抱住徐香莲的胳膊撒娇,“哎呀,我就是随口说说嘛,再说了,我又没说错,猪下水多脏啊!” 那做出来的能吃吗? 也就那种土包子才当个宝。 堂屋,随着江晏打开饭盒,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郝师长闻着这香味,深吸了一口气。 再看着面前色泽诱人的卤肉,赶紧起身去厨房拿了双筷子。 他先吃了一块猪心,一口下去,香味在舌尖蔓延。 咽下去后,他才抬头,“你媳妇这手艺可以啊!” 要不是明天还要上班,他都想小酌几口。 这么美味的卤肉,就应该配着小酒。 江晏嘴角噙着笑,指着旁边另外一个饭盒,“这是卤汤,做饭的时候,往里面加一勺,绝对好吃。” 这是苏南月对老蔡说的话,他这会儿直接拿来和郝师长说。 郝师长笑着打趣,“之前还一直不肯回家,现在这是知道媳妇在身边的好了?” 他是知道江晏和苏南月结婚的真相的,也知道江晏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家。 “我听你婶子说了,你媳妇看着不错,是个心里有数的好孩子。”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她既然带着孩子来了部队,以后你们就好好过日子。” 江晏点头,“我知道。” 看他这样,郝师长就知道了他的态度。 “你能这样想就对了,日子是自己过的,只要两个人心往一处使,这日子就差不了。” 江晏和郝师长聊了一会,等徐香莲将饭盒腾好洗干净拿出来后,他就告别离开。 田美琳见状,眸光闪了闪,抬腿跟了出去。 江晏刚出郝师长家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田美琳的声音,“江副团长,等等我。” 他脚步停下,回头就看到朝着自己小跑过来的田美琳。 他眼里划过一丝厌烦,语气淡漠疏离,“田同志,有事吗?” 田美琳仰头看着他,鼓起勇气开口,“我知道你们是包办婚姻,你对她没有任何感情,只要你离婚,我就嫁给你。” 她是文工团的台柱子,又从小在郝家长大。 郝叔和徐姨待她比亲生孩子还要好。 这么多年追她的人数不胜数。 以前她自恃身份,想等着江晏主动。 却没想到江晏娶的那个村妇会找过来。 看江晏刚才谈起那个女人的样子,她心里突然生出了危机感,这才追了出来。 她扬起下巴,神色倨傲。 “我知道你是一个有大抱负的人,她什么都帮不了你,但是我不一样,只要你跟我……”结婚。 江晏皱眉,直接打断她的话,“我和我媳妇感情很好,我也没有离婚的打算。” 至于前途,他想要的前途他自己会去挣。 田美琳没想到自己都放弃了矜持,这么跟他说了,他竟然还拒绝了自己。 她急了,“你是不是因为孩子才这么说的?我不介意你有孩子。” 如果江晏非要留下孩子,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当家里多了两张嘴而已,反正她和江晏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那两个就当免费的劳动力了。 江晏没想到自己说得这么明白了,田美琳竟然还不放弃。 他眸光冷了下来,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耐,“跟孩子没有关系,我和我媳妇很好,我们不会离婚。” 看不远处有人过来,不想被人看到误会,他转身准备离开。 身子刚动,就感觉旁边有人朝着自己抓了过来。 他皱眉,侧身直接避开。 田美琳扑了个空,她稳住身子,红着眼眶看向江晏。 羞恼冲破理智的防线,她拔高声音开口。 “我不相信,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不然为什么每次我跟你搭话你都会回我,你还去看我的演出。” 旁边传来窃窃私语声。 “江副团长媳妇不是带着孩子来部队了吗?这田同志难道不知道?” “哪能啊!我那天在食堂门口还看到田同志和徐团长跟江副团长媳妇说话呢,指不定啊那时候她们就是说这事呢。” “这办的什么事啊!真是可怜了江副团长媳妇了。” “江副团长媳妇就是个农村的,听说大字都不识一个,哪能配得上江副团长啊,还是田同志和他更配。” “也是,没听田同志说吗,江副团长对她不一样,还专门去看她演出呢,肯定也喜欢她。” 听着这些话,江晏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心里对田美琳更加厌恶,说出的话也毫不留情,“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回你的话是因为基本的礼貌,至于看演出,那是团队组织,不得不去。” 田美琳这会儿根本听不进去,她摇头,红着眼睛看着江晏。 “不,不是这样的,你看我的眼神和看别人的眼神不一样,你怎么会不喜欢我。” 看她到现在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江晏冷笑一声。 “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那我不妨说得再明白一点,我这个人看脸,我喜欢的是我媳妇那样的。” 田美琳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徐香莲刚出来,就听到了这话。 她赶紧上前,扶住摇摇欲晃的田美琳。 旁边看热闹的人看到徐香莲出来,赶紧快步离开。 江晏淡淡的对着徐香莲点了下头,“徐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媳妇还在家等我,我就先回去了。” 徐香莲看着田美琳的样子,也猜到了什么。 她点点头,“你快回去吧!” 等到江晏离开后,她一把拽住田美琳就朝着房子走去。 进去后,看到田美琳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又气又恼。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江晏已经结婚了,就算他没有结婚,他也不适合你。” 第39章 短命鬼 “他怎么就不适合了,明明你和郝叔都对他很满意。”田美琳反驳。 徐香莲耐着性子开口,“我们对他满意,是因为欣赏他的人品和能力,但这不代表他就适合你。” 到底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她不想田美琳钻入牛角尖毁了自己。 拉着她的手走到凳子上坐下,放低了声音温声道:“你性格强势又执拗,如果找一个性格同样强势的伴侣,一定会吃亏。” “你听话,完了我让你郝叔给你选几个性格好的,到时候你见一见。” 田美琳刚被江晏拒绝。 现在又听徐香莲这么说,她直接就炸了,一把甩开徐香莲抓着自己的手,“我不,我就要江晏,我就喜欢他。”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 “你明知道我喜欢他,为什么还要逼我。” 她喜欢了江晏整整九年,从第一次见到就喜欢,这些年她不是没有遇见过条件更好的,可是她心里只有江晏。 她抓住徐香莲的手,开口求她,“徐姨,你帮帮我好不好,你那么疼我,你说过的,你最看不得我难受了。” “你就帮我这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 郝师长一直没说话,听到这里,他实在听不下去了,重重放心下筷子,筷子碰到桌面,发出砰的一声。 他怒声道:“你给我闭嘴,喜欢上一个有夫之妇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你哪来的脸求你徐姨。” 田美琳被吓到,身子瑟缩了一下。 徐香莲也觉得田美琳这事做得不对,但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她心里也不好受,抬手擦拭田美琳脸上的眼泪。 满眼心疼地看着她,“美琳,忘了他吧!他不是你的良人。” 田美琳低垂着眼睑,眼里划过一抹怨恨。 说这么多,不还是不愿意帮她吗。 她就知道,不是亲生的,到底不一样,如果现在在这里,说这话的是郝欣怡,他们一定不是这种态度。 既然她们都不帮她,那她也不需要再顾及他们。 偏头,避开徐香莲的手,转身直接朝外跑去。 徐香莲见状,急忙喊她,“美琳。” 外面天已经黑了,担心她出事,徐香莲抬腿就准备追出去。 腿刚抬起来,郝师长就冷声开口,“不准管她。” 他被田美琳勾起来的一腔怒火直接朝着徐香莲就发了出去。 “看看你把她惯成了什么样子,喜欢有妇之夫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说她两句还离家出走。” “等她回来了你就告诉她,她要是还这么执迷不悟,就搬去宿舍住,我丢不起这个人。” 郝师长家发生的事情苏南月并不知情。 房间里已经换上了三十瓦的灯泡,虽然和后世没办法比。 但是相比较之前十五瓦的,就亮多了。 江晏离开后,她就上了炕,趴在炕上继续翻译。 大宝和小宝在院子里拿着老蔡给他们做的手枪玩。 江晏回来的时候,打开门就看到了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两个小家伙。 他弯腰,将两人抱了起来,朝着房间走去。 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苏南月在翻译。 没有打扰她,抱着两个小家伙朝外走去。 江晏离开后不久,田美琳就找了过来。 看到趴在炕上,未施粉黛却依旧娇媚动人的苏南月。 她脑海里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起了江晏的话。 “我这个人看脸,我喜欢的是我媳妇那样的。” 想到这里,田美琳眼里的嫉妒怎么都藏不住,“苏南月!” 苏南月本以为是江晏回来了,听见声音,她抬头,就看到了双眼猩红,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田美琳。 眉头皱起,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 她说着,合上翻译书,裹着被子从炕上坐起来。 看她这样田美琳就气不打一处来,说出的话也尖锐刺耳,“你这个狐狸精,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嫁给江晏的。” “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以为自己有点姿色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江晏根本不喜欢你。” “他喜欢的人是我,之所以现在还跟你在一起,不过是因为他现在正在晋升的关键时期。” 苏南月神色淡淡的看着她。 等她说完后才开口,“哦,所以呢?” 田美琳看她这样,越加觉得她心机深沉,厉声道:“你要是识趣,就带着你那两个短命鬼自己离开。” 听她说两个孩子是短命鬼,苏南月眸光冷了下来,“你再说一遍!” 田美琳这一晚上积压的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 看苏南月脸色变得难看,她心中只觉得痛快。 她一字一句重复,“我说,你要是识趣,就带着你那两个短、命、鬼自己离开。” 苏南月只觉得心中一股怒火冲上头来。 她掀开被子,从炕上下来,踩着鞋子直直朝着田美琳走去。 田美琳站在原地,扬起下巴,一脸挑衅地盯着苏南月的脸,“怎么,我说错了吗?那就是两个短命鬼。” “一脸短命相,跟你这个贱人一样。” “像你这种货色,根本配不上江晏,只有我才能给他想要的一切。” 苏南月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走到她面前,伸手,一把拽住田美琳的麻花辫,朝着她脸上就猛甩了两巴掌。 她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气,打得自己手掌心都疼得发颤。 看着田美琳被打得发红的脸颊,她冷声开口,“你他妈才是短命鬼,再让我听见这三个字,听见一次我打一次。” 田美琳疼得尖叫,双手死死地抓住苏南月的手尖叫。 “松开我,你这个贱人!” 她指甲稍长,镶进了苏南月手背。 苏南月吃痛,抬起另一只手,朝着她脸上又是一巴掌。 “你才是贱人,惦记男人惦记到我头上来了,还来我这里挑衅放话,你是不是以为我没脾气啊!” 她力气比田美琳要大,又揪着田美琳的辫子,就这么生拉硬拽地将她拽到了外面的路上。 这还不够,她一直拽着田美琳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 田美琳一直在挣扎,可是她根本不是苏南月的对手。 “信不信我弄死你?”她尖声吼道。 第40章 以暴制暴 苏南月冷笑,“来啊!你今天要是不弄死我,你就是个贱人。” 她发现她从穿书后,脾气就见长。 不过她并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对付有些人,你就应该以暴制暴。 不然她们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视线看到前面好多军嫂带着孩子在玩,她脚下步子加快。 田美琳急了,她怒声开口,“你要干什么?赶紧松开我!” 苏南月不但没松,反而抓得更紧,语气嘲讽,“这会儿知道怕了?刚才放狠话的时候怎么不怕。” 她直接拽着田美琳到了人群跟前,问离她最近的军嫂,“嫂子,麻烦问一下文工团团长家怎么走?” 被她问话的嫂子正是刚才遛娃,看到江晏和田美琳说话的人。 一听这话,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抬手就给她指,“就这条路一直往前走,走到尽头那家就是。” “谢谢啊!” 苏南月道完谢,也不管那些嫂子看着自己时八卦的模样,拽着田美琳直直朝着文工团团长家走去。 田美琳没想到苏南月这么虎。 她心中后知后觉有些害怕。 尤其看到身后那些嫂子们围在一起对自己指指点点,又羞又恼。 她咬牙切齿道:“你不会以为团长会向着你吧,我告诉你,我叔可是师长,我婶子是文工团前团长,我还是文工团台柱子。” “就算你闹到团长那里,她也不会向着你。” 苏南月冷嗤一声,低头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屑,“是吗,那你说这么多干什么?你不知道你越是这样,越显得你心虚吗?” 田美琳一噎,还不等她多想,人已经被拽到了团长家门口。 团长家大门紧闭,苏南月一手拽着田美琳的辫子,另一只手敲门。 很快,一个长相温婉的中年女人打开门。 看到被苏南月拽着辫子的田美琳,她吓了一跳,“小田?” “杨团长……”田美琳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一丝哭腔。 苏南月冷着脸,无视田美琳直接开口,“杨团长,你好,我叫苏南月,是江晏的妻子。” “你们团的田美琳刚才跑到我家,直言她看上了江晏,还骂我儿子是短命鬼,让我带着我儿子主动离开。” 她说到这里,冷笑一声,“我想问问,像她这种恶意破坏军婚,还上门挑衅的人你们团应该怎么处理。” 杨团长看了眼羞愤的面色赤红的田美琳,又看向脸色泛冷的苏南月。 心里暗骂。 这都什么事啊! 虽然心里骂骂咧咧,但她面上神色却丝毫未变。 “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小田她不是这种人,这样,你先把人放开。” 苏南月哪能听不出杨团长这是偏向于田美琳。 不过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一路上过来,看到的人不少,刚才她说话的时候,不远处还有好些个人在听着。 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件事就能传遍整个家属院。 她嘲讽地瞥了一眼面目狰狞的田美琳,凑到她耳边。 压低声音,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没人告诉过你吗,你真的很丑。” 说完这话后,她松开田美琳的辫子,上次在招待所外面她就发现了,田美琳特别在意别人提她的长相, 果然,刚一恢复自由,田美琳就尖叫一声,双手朝着苏南月的脸上抓去。 “你个贱人,你才丑……” 苏南月唇角微勾,抬腿,朝着田美琳小腹就是一脚。 田美琳被她踹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周围围观看热闹的人都凑了过来。 田美琳本来还想起来继续对苏南月动手。 一看门外突然围过来这么多人,她顿时又羞又恼,干脆就这么坐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苏南月无视她,对着杨团长正色道:“杨团长,刚才你也看到了,当着您的面她都要对我动手,可想而知她刚才冲到我家的时候有多嚣张。” 她唇角轻扯,“我早就听江晏说杨团长为人最是公正公平,相信杨团长会给我一个公道的,对吗?” 杨团长这会儿恨死了田美琳。 她对着田美琳使眼色。 可是田美琳这会儿只知道捂脸哭。 她气得胸腔发闷,忍着怒意,意味深长的看了苏南月一眼。 “苏同志,小田现在情绪不稳定,刚才的话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具体的情况我这边还需要调查。” “你放心,调查结果出来后我会第一时间告知你。” 苏南月似笑非笑地看着杨团长,她也没逼着杨团长现在就给她一个交代,淡淡点了下头,“那我就等着杨团长的调查结果了。” 说完这话后,她看都没看坐在地上捂脸痛哭的田美琳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看她离开,杨团长松了一口气。 对着还围在门口的众人开口,“调查结果还没有出来,希望大家不要以讹传讹,行了,都快回去吧!” 苏南月走到一半,遇到了抱着两个孩子匆匆赶来的江晏。 江晏看到她,快步上前,急声道:“你没事吧?” 苏南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直接朝前走去。 江晏刚才从别人口中知道了这件事,就匆忙赶了过来。 看苏南月直接无视自己,他赶紧开口,将那会儿在郝师长家外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完后他开口,“我真没想到她会找上门来。” 他心里也有些生气,这个田美琳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他都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她竟然还找上门来。 “是我没有处理好这件事,连累了你。” 看苏南月走路走着不对劲,他弯腰,将大宝和小宝放在了地上,上前一步,直接将苏南月打横抱起。 身子突然凌空,苏南月下意识地就要挣扎。 江晏开口,“你膝盖还受伤呢,你要是生气,打我骂我都行,别拿自己的身体出气。” 苏南月不动了,她抬头,看着江晏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心中的气散了大半,她开口,“我没有生你的气。” 她主要是生气田美琳说大宝和小宝是短命鬼,至于对江晏,顶多是有些迁怒,毕竟田美琳是冲着他来的。 想到这里,她抬手揪住江晏的衣领,“我刚才直接拽着她头发去找的杨团长,当时好多人都看到了,我这么做,你心里什么想法?” 江晏反应极快,他一脸认真道:“你做得很好,对付她这种人就应该这样。” “刚才也就是我没在,我要是在,她前脚踏进咱家,后脚我就将她赶出去了。” 苏南月眉梢轻挑,她定定的看着江晏,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细微表情,“真的?” 江晏点头,神色真挚,“当然是真的了,你不知道我有多烦她,你这么做简直帮了我大忙。” 大宝牵着小宝的手走在旁边,听到这里,他仰着小脑袋开口,“妈妈,下次我帮你一起打那个坏阿姨。” 苏南月唇角顿时扬了起来,“那你要好好吃饭,快快长大,长大了就可以帮妈妈打人了。” 看她心情变好,不再追问自己,江晏心中松了一口气。 路上回去的时候,遇到了人,对方开口打趣两人。 江晏主动解释,“刚才文工团的田同志去我家,和我媳妇闹了点矛盾,我媳妇腿不小心伤着了。” 第41章 当初真的是我给他下的药吗 苏南月抬头,惊讶地看向江晏。 对上她的视线,江晏轻咳一声,等走远后才解释,“我怕田美琳那边卖惨装可怜。” 所以要告诉大家,是田美琳先找上门欺负苏南月,还弄伤了她的腿,她才那么愤怒。 苏南月自然知道他这么说是为了自己好。 她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做而已。 不过不得不说,这样被人无条件信任且维护的感觉真的很好。 她不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轻声开口,“谢谢。” 江晏低头,看着她白嫩无瑕的脸,又想到了第一次见她时她怯怯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吃了多少苦,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开口,“是我应该谢谢你。” 谢谢你为我生了两个孩子,谢谢你把他们教得这么好。 回去后,江晏将她放在了椅子上,拿过红花油给她涂在膝盖的伤上。 经过了一下午,她膝盖的伤变得黑紫,看起来更加狰狞。 小宝站在旁边,噘嘴对着她膝盖吹气,“妈妈,呼呼就不痛了。” 大宝在旁边,看着她的膝盖,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小脸满是愤怒,“是不是那个坏女人弄伤的你?” 他现在特别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要出去。 如果他在家里,就可以保护妈妈,妈妈也不会受伤。 苏南月哪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不是,这是妈妈自己不小心磕到的。” 大宝根本不相信,觉得苏南月之所以这么说都是为了不让自己愧疚。 看他这样,苏南月抬腿,用另一只脚轻轻踢了踢江晏的小腿,“你来说,我这腿是不是自己磕的?” 江晏点头,“是。” 他也注意到了大宝的自责,多说了两句,“这是妈妈中午不小心磕的,跟你们出去玩没有关系。” “不过这件事只有我们一家人知道,不能告诉别人,知道吗?” 小宝虽然不知道江晏为什么这么说,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大宝看了看江晏,又看了看苏南月。 确认两人没有骗自己,他才点了点头。 因为苏南月膝盖受伤,江晏给她倒了泡脚水。 等她泡脚的时候,他想起老蔡和自己说的话。 “部队小学最近招美术老师,你要不要去试试?” 苏南月下意识就要拒绝,她不喜欢这种朝九晚五的工作。 有这功夫,还不如多接两本翻译。 话到了嘴边,突然想起来,原著中,苏晚凝就是当上了小学的美术老师,在家属院中混得风生水起。 还在一次全市各大小学举办的最美校园评选中,凭借着一手墙画,最后帮助部队小学获得了最美校园称号。 不仅自己上了报纸,还帮江澈拉了一波好感,因为她说自己的创作灵感来源于江澈。 想到这里,她开口,“我去,什么时候开始招人?” “两天后。”江晏说完后,顿了一下才开口,“明天我就要开始上班了,到时候怕是不能陪你过去了。” 苏南月不在意的开口,“没事,我知道学校在哪,到时候我自己过去就行。” 视线不经意扫过旁边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看着自己的大宝和小宝。 她才发现自己刚才忘了什么事,“如果我当了老师,那他们两个怎么办?” 他们才三岁,总不能就让他们在家里待着吧! 她也不放心啊! 江晏开口,“部队里有育儿所,里面都是军嫂,一个月五块钱,到时候可以送他们去那里,下班后我们去接他们就行。” 大宝在旁边,一听要花钱,急忙开口,“妈妈,我和弟弟不用去育儿所的,我们在家里等你们就行。” 小宝也赶紧点头,“不花钱,我乖乖在家,不乱跑。” 苏南月看着他们懂事的模样,心疼又欣慰,在两人的小脑袋瓜上各拍了一下。 “没事,妈妈有钱,咱们就去育儿所。” 她现在可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富婆。 几人正说话呢,大门被敲响。 江晏去开门,门打开,看到门外的江澈,他眉头皱了起来。 “你来干什么?” 江澈抬头,二十几岁的大老爷们,红着眼眶,声音都带着苦涩,“哥,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他使劲挠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晚凝今天回来后,把路上遇到你们的事情说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他知道自己隐瞒苏南月怀孕生子的事是他不对,但是他不是已经在按照他们说的做了吗? 为什么他们还要赶尽杀绝? “你们让我还钱,我也还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啊!晚凝那会儿身上拿的,是我家里所有的钱了,可是现在,那些钱全没了。” 不仅如此,那几个军嫂回来一说,现在大院里其他几家给他借了钱的人,现在也隐晦地让他还钱。 他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哽咽,“我家里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吃饭都成问题,我们是亲兄弟啊,你是要逼死我吗?” 苏晚凝回来后就大哭一场,他训练结束回去的时候,她眼睛都哭肿了。 小舟和他丈母娘也在旁边哭。 苏南月泡着脚,听见这话,她唇角轻扯,对于江澈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院子里,江晏神色淡淡,丝毫不为所动。 等到江澈说完后,他才开口,“你也说是还,那是你们欠你嫂子的。”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还有五天。” 还有五天,就应该还剩下的一千了。 江澈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哥?” 江晏语气淡漠,神色冰冷,“你应该庆幸你是我弟,不然就凭你们对南月母子三人做的那些事情,我就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江澈辩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接生婆说的啊,而且当初是她给你下的药,你才娶了她,这事你都忘了吗?” 看他到了这时候,还在给自己找借口,挑拨自己和苏南月的关系,江晏心里说不出的失望。 苏南月本来坐在椅子上的,听到这里,她起身,走到堂屋门口,就这么看向大门口的江澈。 “当初真的是我给他下的药吗?” 江晏猛地回头看向她。 难道当年的药不是她下的? 苏南月没理会他,双眸定定的看着江澈,“你说我给他下药,那我问你,我是从哪里弄到的药?” “还有,我既然要下药,为什么不给你下?” “毕竟你才是江家最受宠的,不是吗?” 江晏眼里滑过一抹冷意,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苏南月说还不如给江澈下药,他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江澈张嘴,“那谁知道呢,可能你从晚凝口中知道了我哥在部队,觉得他前途好,所以才给他下药呢。” 苏南月嗤笑一声,“是吗?说的跟真的一样,我要不是当事人,我都信了呢。” 江澈有些得意,下一秒,脸色就变了。 “可是,苏晚凝当初从来没有和我说过江晏的好话啊。” “我只知道,在她还是江晏的未婚妻的时候,你们就在山脚的破屋子里搞在了一起。” 第42章 和哥哥未婚妻搞在一起 江澈脸色一变,他和苏晚凝的第一次确实是在那里…… 苏南月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江澈,人在做天在看,当初的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你们心里清楚。” “我要是你,就赶紧还钱,然后夹紧尾巴做人,而不是跳出来恶心人。” “不过……” 她轻笑,“我也不介意将你和苏晚凝还没结婚,就搞在一起的事情嚷嚷出来,让大家都看看你们这对渣男贱女的真面目。” 江澈脸色有些白,却还强撑着,“你在胡说什么,我和晚凝是因为你给大哥下了药,逼着大哥娶你后才在一起的。” 苏南月冷笑,“这话骗骗别人也就算了,别把自己也骗进去了。” “对了,之前说给你一周时间,但是现在,你恶心到我了,所以时间还是缩短吧!明天晚上我要看到钱。” 她扬唇,笑容灿烂,“不然我就把这些年你们对我做过的事全部说出去,相信大家应该很喜欢听吧。” “弟弟和哥哥未婚妻搞在一起后,为了让哥哥退婚,给哥哥下药,栽赃给无辜女子,还苛待无辜女子母子三人。” 她“啧啧”一声,“这话题,听着都很劲爆,想来大家应该很感兴趣。” 她说得轻描淡写,江澈却浑身发冷。 将他的样子看在眼里,苏南月挑眉,唇角勾起,“你还有一天时间去筹钱,加油哦!” 另一边,杨团长家。 看着众人都离开后,杨团长关上院门,对着还在地上捂脸哭的田美琳开口,“小田,没人了,快起来吧。” 看田美琳哭声立马停住,挪开了捂着脸的双手,她眼里划过一抹鄙夷。 脸上表情却依旧温柔,上前伸手将田美琳从地上拉起来,“小田,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田美琳从地上起来,抹了一把眼泪。 脸上火辣辣的痛,想到苏南月对自己做的事,她尖声开口,“都是苏南月那个贱人,她竟然敢打我,还敢这么对我。” 让她丢尽了颜面。 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刚才离得远,杨团长还没有发现她高高肿起的脸颊,这会儿一看到,她吓了一跳。 不敢置信地开口,“这都是她打的?” 田美琳点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恨意,因为太过愤怒,表情都有些狰狞。 “就是她。”她一把抓住杨团长的手。 “杨团长,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我下周就要登台演出了,她却将我的脸打成了这样。” “她这是故意的,她就是想毁了我,想要让我没办法演出,像她这种恶毒的人,你一定要将她赶出咱们家属院。” 杨团长:“……” 她还能耐得很。 嘴角抽了抽,她开口,“她那会儿说你去她家,让她把江副团长让给你,这件事是真的吗?” 田美琳摇头否认,“我没有,她这是造谣污蔑。” 话虽如此,眸光却闪烁。 杨团长也发现了,她本来就不怎么看得上田美琳,练功不积极,还自大懒惰。 要不是从小长在郝师长和徐团长家里,文工团的台柱子根本轮不到她。 不过心里再看不上,当着田美琳的面她也没有表现出来。 拍了拍田美琳的手,她温声开口,“按你这么说,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样,我完了和领导商量一下,如果你说的情况属实,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听杨团长的意思是还要调查,田美琳急了,“团长,你不相信我吗?” “也就是走个流程而已,你放心,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看田美琳还要再说什么,杨团长赶紧开口,“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不然徐团长该担心了。” “对了,你记得睡觉前用鸡蛋滚滚你的脸,后面还有演出呢。” 田美琳摸了摸自己肿胀疼痛的脸,心里对苏南月恨意更深。 从杨团长家离开,她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慢吞吞在路上走着。 她前面一时冲动跑到了江晏家,又对着苏南月说了那么多气话。 现在被冷风一吹,她脑子突然冷静下来。 想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心中开始懊悔。 尤其那会儿苏南月揪着自己的辫子去找杨团长,一路上被不少人看到了,也不知道这件事有没有传到郝叔和徐姨耳朵里。 她越想越慌。 如果能重来,她一定会计划的更缜密。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道手电筒的亮光突然照在了她身上。 不远处传来徐香莲的声音,“总算回来了,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 听见徐香莲的声音,田美琳嘴一扁,眼泪就流了出来。 哭着喊道:“徐姨……” 一边哭,一边朝着徐香莲跑去。 整个人直直扑到徐香莲怀里。 徐香莲赶紧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看她哭得这么伤心,她心里也不好受。 等到田美琳哭得停下来,从她怀里出来后,她才发现田美琳高高肿起的脸颊。 整个人一惊,“你脸上是谁打的?” 田美琳带着哭腔开口,“是苏南月。” 徐香莲眉头皱起,“她怎么又对你动手?” 想到什么,徐香莲脸色一变,目光也陡然变得锐利,“你去找她了?” 田美琳心中发怵,“我……” 看她这样,徐香莲心中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她现在总算理解了老郝,眼里是掩不住的失望,“你这孩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世界上好男人那么多,她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了江晏。 竟然还主动找上人家老婆。 徐香莲只觉得心脏一下一下地抽疼,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颤着声音开口,“你明天就去向小苏同志道歉。” “徐姨……” 徐香莲不为所动,她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冰冷,“你要是不去道歉,以后就别认我。” 她心里也开始后悔,以前她心疼田美琳的身世,再加上田美琳父亲当初是为了救老郝而死。 所以她对田美琳一直比较纵容,却没想到,竟然将她养成了这种自私自利的性格。 因为脸受伤的原因,田美琳请了两天假。 第二天,郝师长早起就去上班了。 徐香莲在家,吃完午饭后,她就带着脸颊红肿,不情不愿的田美琳出门了。 看田美琳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她冷声道:“你要是不想在文工团待了,你就别去。” 第43章 从家里搬出去 田美琳惊了,“徐姨……” 她不敢相信徐香莲竟然会这么对自己。 徐香莲开口,“别这么看着我,我这么说不是在威胁你。” “而是你看上江晏,还找上门威胁小苏同志的事情现在已经传遍了家属院。” “这件事影响极其恶劣,如果她继续追究,你到时候被文工团开除都是轻的,严重的话,甚至可能会被组织记大过处理。” “不要。”田美琳想都没想就摇头。 看着徐香莲严肃的面容,她心中发慌。 她不能没有文工团的工作,更不能被记大过。 看她知道害怕了,徐香莲心中叹了口气,“走吧!趁着事情还没有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先去和小苏同志道歉。” 她是特意挑的江晏在家这个时间点,就希望江晏能够看在她家老郝的面子上,原谅田美琳这一次。 两人过去的时候,江晏他们刚吃完午饭。 苏南月在教大宝和小宝背古诗。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看到两个小家伙拿着木棍在院子里写字,写得还挺像模像样的。 她才想起来他们也可以开始启蒙了。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大宝先背的,背完后小宝也开始背。 听着两个小家伙一字不差地背下来,她激动地对着厨房的江晏喊道:“江晏,你听到了没。” 大宝和小宝只听了一遍就会背了。 简直是小天才啊! 江晏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听到了,真厉害。” 苏南月有些骄傲地扬起下巴,“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生的。” 江晏收拾完厨房,出来就看到她这副得意又骄傲的样子,唇角微勾。 正准备说这也是他儿子,就听见大门外传来徐香莲的声音,“小江,你在家吗?” 他看了一眼脸色立马冷下去的苏南月,开口道:“我去看看。” 门口,徐香莲看到江晏,笑容温和的开口,“小江,小苏在家吗?我找她有点事。” 江晏掀眸,淡淡看了一眼站在徐香莲旁边的田美琳。 对上他的视线,田美琳的眸子瞬间红了,“江副团长……” 江晏眼里快速划过一抹厌恶,对着徐香莲点头,“南月在家呢,您进来说。” 徐香莲点头,拉着田美琳进了院子。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堂屋椅子上的苏南月,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笑着开口,“小苏。” 又对着坐在苏南月旁边的大宝和小宝打招呼,“小朋友们,你们好呀。” 苏南月撑着桌子从椅子上起来,脸上也挂上一抹礼貌的笑,“徐团长。” 徐香莲笑道:“两天没见,怎么就这么生疏了,你还是跟之前一样,叫我徐姨就行。” 苏南月笑了笑,没有应声。 江晏上前,扶着苏南月坐下,这才开口,“徐姨,南月昨天晚上腿不小心伤到了,不好活动,您别介意。” 徐香莲赶紧摆手,“没事没事。” 她一脸担忧地问道:“腿怎么受伤了,去医院看了没,医生怎么说?” 江晏看了一眼田美琳,这才开口,“没事,就是不小心碰到了,膝盖有些肿,已经上过药了。” 徐香莲自然也发现了他看向田美琳的动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狠狠瞪了一眼田美琳,田美琳赶紧摇头,小声开口,“不是我。” 然而徐香莲根本不信,瞪完田美琳后,她一脸歉意地看向苏南月。 “小苏,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是美琳做得不对,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这不,拉着我就说要来给你道歉。” 她说完这话后,半天没听到田美琳的道歉声,一回头,就看到她正愤怒不甘地瞪着苏南月。 徐香莲心里气恼,压着心中的怒火,对着田美琳使了个眼色。 接收到她的眼神,田美琳敛住眼神,语气僵硬地开口,“对不起。” 看她就说了这三个字就不动了,徐香莲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 察觉到徐香莲的动作,田美琳低头,语气却依旧敷衍,“昨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找上门来对你说那些话。” 小宝忍不住了,小脸愤怒地瞪向田美琳,“你个坏女人,我妈妈才不需要你的道歉,你快从我家出去。” 江晏赶紧上前,将小宝抱了起来,低声开口,“别胡说。” 话虽如此,语气中却并没有多少训斥的意思。 小宝在他怀里大声开口,“我没有胡说,上次她在招待所外面撞倒了我,妈妈让他道歉,她还骂我是短命鬼。” 大宝在旁边也开口补充,“那天在食堂外面,这位奶奶带着她一起过来,也说是给妈妈道歉,最后根本没有道歉。” 他哼了一声,“今天肯定也是这样。” 他从椅子上下来,走到苏南月旁边,伸手抱住苏南月的腿,仰头看着她。 “妈妈,你放心,要是爸爸逼你接受她们的道歉,我们就不要他了。” 江晏:“……” 你可真是爸爸的好大儿。 徐香莲神色有些尴尬,她特意挑的江晏在的时间点过来,确实打着这种想法。 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小孩子给拆穿了,她只觉得自己这张老脸臊得慌。 再看旁边的田美琳,竟然还一脸期待的看着江晏,她气的心尖发颤。 转身,朝着田美琳脸上就是一巴掌。 田美琳捂着脸,眼睛瞬间红了,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不敢置信地开口,“徐姨?” 她五岁就到了郝家,徐姨一直将她当做亲生女儿一样,从来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这是她第一次对她动手,还是为了苏南月这个贱人。 徐香莲手掌颤抖,动手打了田美琳,她心里也不好受。 她对着田美琳沉声道:“你郝叔说的没错,都是我这么多年把你惯坏了,竟然养成了你这种性子,你现在就给小苏和孩子道歉。” 看田美琳看着自己不说话,她放下狠话,“还不道歉,今天要是不能让小苏原谅你,回去你就从家里搬出去。” 苏南月眸光泛冷。 江晏脸色也不好看,他哪能看不出来徐香莲这是在逼苏南月。 田美琳跟徐香莲生活了十几年,自然看得出来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是真的会让自己从家里搬出去。 她眼泪吧嗒就流了出来,转过身对着苏南月开口,“对不起,可以了吗?” 声音尖厉高亢,说是道歉,更像是质问。 苏南月坐在椅子上,无视她,神色冷淡地看向徐香莲,“徐团长,道歉就不必了。” 田美琳愤怒地瞪向她。 将她不甘愤怒的模样看在眼里,苏南月淡声道:“没有诚心的道歉毫无意义,您觉得呢?” 第44章 江晏晋升团长 徐香莲还想说是什么,江晏上前,挡在苏南月面前,对着徐香莲开口,“徐姨,我理解您,也请您理解一下我媳妇。” “她也是心疼孩子,我家两个孩子是早产儿,身体一直比较弱,田同志还这么说孩子,她自然生气。” “您也是当母亲的,想必能理解她。” 徐香莲还有啥什么不明白的,江晏这是站在了他媳妇那边。 老脸发烫,她苦笑一声,“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我先回去了。” 说完这话,她转身朝外走去,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老了好几岁。 田美琳见她直接转身就走,心中一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啥事情会发生。 顾不得理会江晏和苏南月,赶紧抬腿跟上徐香莲。 江晏站在原地,等她们离开后,他才开口,“你不用理会她们。” 苏南月定定地看着他,“你刚才那么说,就不怕她们回去和郝师长告状?” 江晏将怀里的小宝放下。 “郝师长不是这种人,况且,徐姨这次也是关心则乱,不过通过今天的事,想必她也能看清楚田美琳的真面目。” 徐香莲不是只有田美琳一个孩子,就算是为了其他孩子,她也不会再放任田美琳这么继续下去。 心中大致有了猜测,不过事情还未发生,所以他也就没有说出来。 郝师长那边速度很快。 下午他正在训练,郝师长的警卫员跑了过来,“江副团长,郝师长让您过去一趟。” 江晏过去的时候,郝师长正在看文件,看他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他坐下。 继续将手里的文件看完,在后面签上自己的名字,交给警卫员后。 他才开口,“美琳去找你媳妇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是她的问题。” “正好最近西北那边文工团缺人,我已经将她的调函提交了上去,今天晚上就会出发。” 他是今天中午回去,才听徐香莲说了这事。 当听说田美琳不止一次挑衅辱骂苏南月,而徐香莲甚至还试图利用江晏,让苏南月原谅田美琳后。 他大发脾气。 当下就做了这个决定。 徐香莲虽然心中不舍,但是为了其他几个孩子,最后还是答应了。 至于田美琳的想法,不重要。 做出这种丑事,送她去西北文工团,已经是他对她网开一面了。 郝师长收回思绪,将旁边的一封密封文件朝着江晏推过去,“看一下吧!” 猜到什么,江晏伸手,拿过文件,看清里面的内容后,他立马起身,对着郝师长敬了一个礼。 “定不负组织的信任。” 郝师长大笑起来,“你小子,恭喜啊!2 6岁的团长,真是年轻有为啊!” 江晏收了敬礼的手,冲着郝师长一笑,“我是您带出来的兵,继承的是您的优良作风和敢拼敢冲的狠劲。” 他嘻嘻一笑,“当然不能孬了。” 郝师长好笑地看着他,“油嘴滑舌,行了,去训练吧!” 当天晚上,晚饭时候,江晏和苏南月说了田美琳被调走的事情。 苏南月听完有些惊讶,“她没闹?” “这是郝师长做的决定,她就是闹也没用。”江晏语气淡淡,一点不意外。 苏南月:“……好吧。” 吃完后,江晏才将自己晋升的事说了出来。 这件事瞒是瞒不住的,与其等苏南月从别人口中知道,还不如他主动告诉她。 苏南月有些意外,“不是说还要考察一段时间嘛?” 江晏坐在院子里,一边做木工,一边开口,“我们团长马上要调走了,所以我的任职书就下来了。” 说完后,他又加了一句,“盯这个位置的人很多,我现在刚晋升,根基还不稳,所以我们离婚还是得迟一点。” 苏南月倒是没有多想,点了下头,“行吧!” 看她答应,江晏心中松了口气,继续低头忙手里的活。 木头是他回来的时候从老蔡那里顺的,就是为了给两个小家伙做木马。 他做木马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就在他旁边蹲着。 苏南月回到房间继续翻译小说,她这几天一有空就翻译,已经翻译了三分之一了。 大概八点多的时候,江澈过来了。 他已经知道了江晏晋升的事,还听说田美琳因为得罪苏南月,已经被送上了去西北的火车。 他没有田美琳那样的家世,如果这两个人真对自己动手,他就完了。 所以没敢再多说什么,甚至都没敢哭穷,将钱交给江晏后就匆匆离开了。 他离开后,江晏转身进了房间,将钱直接交给了苏南月,“江澈给的。” 苏南月接过来数了一遍,确认没少,她轻哼一声,“昨晚还来哭穷,今天就拿出这么一笔钱,看来你这好弟弟家底够厚的啊!” 江晏倒是听说了一些,“他给家里打了电话,家里汇了八百。” 苏南月轻“啧”一声,瞥了一眼江晏,发现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我有时候真挺怀疑的,你真的是江建国和王秀兰亲儿子吗?” 不然怎么同样是儿子,一个当草养,一个当宝疼。 江晏垂下眸子,语气淡淡,“谁知道呢,不过我倒真希望我不是他们亲生的。”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开口,“你继续忙吧,我出去了。” 看他出去,苏南月摇了摇头,将钱收好,坐回椅子上继续翻译。 因为第二天要去学校,所以晚上她早早里就睡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将两个小家伙送去了旁边沈悦家,她就去了学校。 学校这次只招一名美术老师,而报考的却有五人,所以学校临时决定通过考试来选择最终录取名额。 苏南月到的时候,还没到考试时间,来参加考试的人都在学校外面等着。 她上前,在旁边站着。 很快,五个参加考试的人全部来齐了,加上她四女一男。 苏晚凝回头就看到了她,眼里划过一抹恨意,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扬起唇角,朝着她走过来,声音温柔的开口,“月月,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有些无奈地开口,“你别说你也是来参加考试的。” “我知道江晏升了团长,可是学校这次是招的美术老师,你根本没学过画画。” 她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这话一出,其他三人都朝着苏南月靠了过来,其中一男一女看着苏南月的眼神更是冒火。 苏南月掀眸,似笑非笑地看向苏晚凝。 苏晚凝被她这么看着,心中莫名发慌。 她装出一副被吓到了的模样,怯怯地开口,“月月,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第45章 上赶着犯贱 苏南月看着苏晚凝装模作样的样子,轻嗤一声。 毫不留情道:“这位大姐,我们好像并没有那么熟,所以麻烦你别叫得这么亲热。” “还有,江晏升不升团长,跟我来参加考试好像并不冲突吧,还是说你觉得因为他升了团长,学校就会直接让我通过考试?” 苏晚凝眼眶泛红,摇了摇头,一脸的委屈,“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呢。” 苏南月挑眉,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是不是误会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是不是只会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啊!” 身子前倾,凑近苏晚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之所以能当上老师,是因为你逼着我在自己的试卷上写了你的名字。” 苏晚凝脸一白,死死的盯着苏南月,她怎么都没想到,苏南月竟然会当着众人的面将这件事说出来。 她咬牙切齿,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你明明答应过我这件事过去了的。” 苏南月点头,直起身子,点头道:“我是答应过你,但是谁让你自己非要凑我跟前犯贱呢。”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声,苏南月抬头看去。 发出笑声的是刚才唯一没有因为苏晚凝的话而怒视她的女孩。 看她看过来,女孩扬唇,大方开口,“你好,我叫郝欣怡。” 苏南月眉头轻皱,经历过田美琳的事情之后,她现在对这个郝姓都带上了一点阴影。 所以只是淡淡点了下头,“你好,我叫苏南月。” 苏晚凝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苏南月,眼里的怨恨快要化为实质射出来。 这个贱人,她是故意的。 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因为用力,指甲深深镶进肉里。 疼痛让她骤然回神,赶紧敛去眼里的恨意。 很快,学校里就有人走了出来。 “参加美术老师考试得跟我来。” 五人被带进学校后,通过抓阄,分别进入其中一个教室。 教室里坐满了学生,带他们进来的人告诉她们,今天的考试就是让她们分别授课。 最终结果由听课的学生和巡视的其他老师共同打分,得分最高者会被录取。 这话一出,苏晚凝顿时扬起下巴,她略显得意地看了一眼苏南月。 她以前可是当过好几年老师的人,有授课经验。 等着吧,这次的老师名额只会是她的。 苏南月被分到的是一年级,她进去的时候教室里吵吵闹闹的。 她视线扫过面前一群小萝卜头,拍了拍手。 扬声道:“同学们好,我是你们这节课的美术老师,我姓苏,叫苏南月,你们可以叫我苏老师。” 她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写完后,她转身看向下面的一群小萝卜头,“今天我教你们画小动物,我们先画一只小兔子。” 因为教的是一年级,所以她画的是简笔画,寥寥几笔下去,一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就出现在黑板上。 下面的同学都惊呼起来,“好可爱~” “苏老师,再画一只小老虎好不好~” 苏南月让大家都安静下来,“我们先画小兔子,小兔子画完再画别的小动物,来,大家跟我一起。” 她说着,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下小兔子的第一笔,等大家都画完后抬起头,她才开始第二笔,第三笔。 不一会,一只和刚才那只一模一样的小兔子出现在黑板上。 她走下讲台,开始看大家画的情况,哪里不合适,她会指出来。 教室外,孙校长带着几位老师一起,在几间教室窗户外观察着各个教室内的情况。 在看到苏南月所在的一年级教室的时候,正好看到黑板上憨态可掬的两只小兔子。 再看教室内,这群平日里的皮猴子,今天一个个都特别听话,乖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头画画。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教室里,苏南月遵守约定,看大家都画完小兔子后,又带着大家画了一只胖乎乎的纯种东北虎。 下课铃声响起,几名前来参加考试的众人都从教室里出来。 他们被带进了一间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等待着学生们的投票结果。 等人离开后,郝欣怡走到苏南月旁边坐下,她长得很可爱,是那种甜妹长相。 就这么撑着下巴,睁着一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看着苏南月。 “苏姐姐,你长得好好看啊!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孩子了,你性格也好有趣。”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被郝欣怡这么夸。 苏南月也弯了弯唇,回她,“你也很可爱。” 郝欣怡眨了眨眼,眼睛顿时亮晶晶的,还带着一点羞涩, 看着她这样,苏南月莫名的想起了自己以前养的那只布偶猫,看到她回家,就这么趴在她怀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不过郝欣怡只羞涩了不到几秒钟,眼睛就再次亮了起来,“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你在黑板上画的小兔子和小老虎了。” “画得真好,你以前专门学过画画吗?” 苏南月摇头,“没有,就是自己平时喜欢画着玩。” 郝欣怡毫不吝啬地夸她,“那你真的很厉害,随便画都能画这么好。” 苏晚凝一个人坐在旁边,听见郝欣怡竟然这么夸苏南月。 她没忍住,阴阳怪气道:“有个当团长的老公就是不一样,明明是竞争关系,还有人上赶着拍马屁。” 郝欣怡抬头朝她瞪了过去。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一口一个当团长的老公,你是不是嫉妒苏姐姐老公是团长啊?” 第46章 考上小学老师 苏晚凝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敢这么说自己。 她脸色变得难看,习惯性地红了眼眶,想要装可怜。 看她这样,郝欣怡直接开口,“大婶,看你今年也有三十多了吧,装出这副可怜的模样真是辣眼睛。” 苏南月没忍住笑出声来。 旁边其他两个参加考试的一男一女脸上也带上了笑。 郝欣怡听到苏南月笑,赶紧转头,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看向她。 “苏姐姐,我平时不是这样的,主要是她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太像了。” 她小声嘟囔,“都会装模作样装可怜。” 偏偏每次还都有人吃她们这一套。 苏南月轻笑,“我觉得你刚才这样特别可爱。” 郝欣怡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 苏南月认真点头,“当然是真的。” 甜妹秒变小辣椒,反差感简直被拉满。 苏晚凝脸上表情僵硬的难看,她刚才是装的,这下是真的哭了。 不过办公室里根本没人理会她。 苏晚凝一个人越哭越尴尬,最后自己停了下来。 郝欣怡虽然在跟苏南月说话,但是视线余光一直看着她,看她停下来,撇了撇嘴。 小声对着苏南月道:“我就知道她会自己停。” 以前田美琳在家就经常用这招,每次都惹得徐香莲心疼不已,她为此挨了不少骂。 现在田美琳被调走,家里最开心的就是她。 五人等了半个多小时,孙校长才走了进来。 众人立马站了起来,孙校长开口,“录取结果已经出来了,被录取的是苏南月同志,最终得分96分。” 孙校长看向苏南月,笑道:“恭喜你。” 苏南月适时露出一抹欣喜的表情,激动的开口,“谢谢校长,请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工作,绝对不辜负您的期望。” 听见她的话,孙校长满意地点头。 苏晚凝站在旁边,听见这话,一脸的不敢置信,她下意识的开口,“不可能。” 看众人都朝自己看过来,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孙校长一脸严肃地看向她,“这位同志,你是在怀疑我们这次考试的公平公正吗?” 苏晚凝赶紧摇头,她期期艾艾道:“她以前从来没有当过老师,我只是怀疑,是不是她使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忽悠了那些学生。” 郝欣怡一听这话,就开口,“你这个人心思怎么这么恶毒啊!苏姐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一直针对她?” 看苏晚凝又要红眼睛装可怜,她赶紧开口,“打住大婶,被你冤枉的人还没哭呢,你哭什么。” 苏晚凝眼眶这下是真的红了,被气红的。 孙校长在旁边,等到郝欣怡说完后,看了她一眼。 对上孙校长的视线,郝欣怡赶紧捂住嘴,冲他讨好地笑了笑。 孙校长无奈地瞪了她一眼。 收回视线,对着苏晚凝道:“这次投票全程公开透明,而且你们讲课的时候,我和其他老师也在外面巡视了。” “苏南月同志绘画功底深厚,而且讲课幽默风趣,学生对她评价极高。” “她拿到这个工作,凭借的是自己出众的能力,而不是你所谓的不正当手段。” 苏晚凝脸色苍白得厉害,她心中不甘,面上却没有再表现出来,甚至还挤出了一抹笑。 “我知道了。” 等到孙校长说她们可以离开后,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苏南月则是跟着孙校长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里面有四个工位。 孙校长指着靠窗户的一个位置,“小苏,以后这就是你的工位了,对了,这是课表,你看一下。” 苏南月接过课表,看清排课后,只觉得心累。 五个年级,竟然全部都要她来带,一个年级一周两节美术课。 五个年级,就是十节。 “你回去了收拾一下,下周一就可以正式来上课了。” 苏南月点头,“好的,孙校长。” 从学校离开,她准备去沈悦家接大宝和小宝。 没想到半路上就遇到了,沈悦正在一旁大树下和几个嫂子一起坐着做针线活聊天。 不远处大宝和小宝跟着好几个家属院的小孩在一起玩。 苏南月脚步一转,朝着沈悦走了过去。 刚走进,一个嫂子就开口,“小苏,听说你去参加学校美术老师的考试了,怎么样,考上了没?” 沈悦坐在旁边,视线扫过苏南月无精打采的模样。 以为她是没考上,赶紧转移话题,“小苏,你上次那个卤肉咋做的啊?也太香了。” “你都不知道,我家那三个小兔崽子,吃了你送的卤肉后,说我平时给他们吃的都是猪食。” 这话一出,旁边上次被苏南月送过卤肉的几位嫂子也笑了起来。 “我家那口子也是,还让我平日里多跟小苏妹子学一学呢。” 几位嫂子都调侃起来。 苏南月弯唇,“做起来其实很简单,就是用到的料比较多,用酱油,葱,姜,盐,黄酒,白糖等这些放入锅里,加水一起煮。” 沈悦倒吸一口凉气,“妈呀,这用料确实多啊!我就说做出来咋那么香。” 她们说话的时候,大宝和小宝也看到了苏南月,蹬蹬蹬就朝着她跑了过来。 一人抱住一条腿,仰头奶声奶气地开口,“妈妈~” 苏南月抬手,揉了揉他们的小脸。 这时候,胳膊突然被拉住,旁边又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苏姨~” 苏南月低头,就看到了小石头,小石头长得胖乎乎的,看着好不可爱。 沈悦开口笑骂,“这个小兔崽子。” 李喜梅刚才问苏南月考试结果,被沈悦打岔。 这会儿找到机会,她又插嘴,“小苏,你还没说呢,你考上了没啊?” 说完后,不等苏南月回答,她已经自顾自的开口,“看你这样子,应该没考上吧。” “听说人家郝师长家的闺女这次也去考试了,要我说啊!你有这时间还不如在家多洗两件衣服呢,省得没考上丢人现眼。” 小宝最听不得别人质疑苏南月,他扬起小脑袋,“我妈妈才不会考不上,我妈妈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李喜梅“呦”了一声,“小小年纪就这么会吹牛啊!真是什么样的妈教什么样的娃,也不怕风大把舌头闪了。” 沈悦回头瞪了她一眼,“李喜梅,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没人把你当哑巴。” 李喜梅轻哼一声,“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吗?” 苏南月看了她一眼,唇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对着沈悦开口,“嫂子,你对咱们部队育儿所了解多吗,可以给我说一下嘛?” “下周我就要去上班了,我想着要不要把大宝和小宝送去育儿所。” 沈悦惊讶地看着她,“你考上啦?” 第47章 暴打沈淑芳 苏南月笑着点了下头,“考上了。” 沈悦一拍大腿,“哎呀,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考上。” 她瞥了一眼李喜梅,故意放大声音,“有的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好,说白了就是嫉妒。” 李喜梅脸色有些难看,她梗着脖子,“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说不定就是在吹牛。” 苏南月笑得温柔谦逊,“那就当我是在吹牛吧!” 李喜梅被噎了一下,瞪了她一眼。 苏南月委屈地开口,“这位嫂子,是我哪里得罪了你吗?我都已经顺着你的话说了,你为什么还瞪我?” 沈悦这人颜控,一看苏南月这副委屈的样子,心疼坏了,赶紧伸手拉住她的手,“你别理会她,她跟那李大妮玩得好。”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这话,她转头啐了李喜梅一口,“李喜梅,你差不多行了,别逼老娘扇你。” 其他几名收了苏南月卤肉的嫂子也帮忙开口,“就是,李喜梅你快少说两句。” “你这张嘴是吃了粪吧,人家小苏又没得罪你,你别满嘴喷粪。” 苏南月站在原地,听着各位嫂子帮自己说话,她一脸感动。 “谢谢嫂子们帮我说话,江晏说的果然没错,咱们家属院的嫂子们都是热心肠好相处的人。” 她长得好看,说话声音也动听。 帮她说话的嫂子们本是因为得了她家的卤肉,又或者是因为江团长。 一听她这话,笑容也变得真心实意起来,“小苏你也太客气了。” “真要谢,下次你家做卤肉的时候喊上我,我去偷师。” 苏南月弯唇,嘴角噙着笑,“好,没问题。” 沈悦在旁边开口,“小苏,我们下午准备去山上捡柴,你要不要一起啊?” 苏南月点头,“去,大概几点?” 房子里的柴都是江晏弄回来的,还可以用几天。 不过现在做饭用的都是土灶,而且她这个人怕冷,每天晚上都要烧炕才能睡得着。 家里用柴量还是挺大的。 沈悦:“两点吧,那会儿暖和,咱们多捡一些,到时候等老郭和江团长他们下班后,让他们上山背下去就行。” 和沈悦约定好,又和各位嫂子们说了会话,苏南月才带着两个小家伙离开。 她准备买些菜,再给两个小家伙买些本子和笔,两个小家伙三岁了,又很聪明,启蒙可以安排上了。 她去的时候,猪肉就剩下一点瘦肉和骨头,她直接让售货员帮她包了起来。 她已经想好了要做什么,瘦肉就做肉末蒸蛋,排骨就用来做排骨汤,正好给两个小家伙和她自己补一补。 又给两个小家伙买了纸笔,看货架上还放着罐头,她眼睛一亮,想到她小时候,每次生病的时候爷爷奶奶就会给她吃罐头。 吃完罐头她就感觉自己的病都好了。 大手一挥,又买了两瓶罐头。 看两个小家伙眼巴巴的看着罐头,干脆将罐头递给了两人,让他们一人抱一瓶,反正也不重,还可以让他们有参与感。 供销社人比较多,苏南月让他们抱着罐头在门口等她,她自己则是又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她其实还想买块手表,不过她没有手表票,再加上供销社手表样式很少,也只能不了了之。 东西太多不好拿回去,她又买了一个菜篮子。 供销社门口,大宝和小宝怀里各抱着一瓶罐头。 小宝低头,爱不释手地摸着怀里的罐头瓶子,咽了咽口中泛滥的口水,“哥哥,你说罐头是什么味的啊?是不是特别好吃?” 大宝也看着怀里的罐头,舔了舔唇瓣,“肯定好吃。” 他没吃过,但是他以前见江景舟吃过,当时江景舟还跑到他们面前炫耀。 刚想到江景舟,就看到小宝被江景舟扑倒。 不光如此,江景舟还骑在小宝身上,伸手就去抢他怀里的罐头。 大宝急了,抬腿就要冲过去,腿刚抬起来,衣领就被旁边的沈淑芳揪住。 不光如此,沈淑芳还抽走了他怀里的罐头。 大宝急了,“这是我的,你还给我。” 沈淑芳哼笑一声,不屑地看着他,“什么你的?你个小野种也配吃罐头?” 罐头这种东西当时要给她的宝贝外孙吃了。 看大宝还敢动手抢,她一把将大宝推倒在地上。 视线扫过旁边已经从小宝怀里抢过罐头的江景舟,她开口就夸,“小舟真厉害。” 江景舟扬起下巴,一脸骄傲得意。 大宝看小宝的罐头也被抢,他从地上爬起来,咬牙,朝着江景舟扑过去。 他知道自己不是江景舟的对手,所以直接张口咬住了江景舟的胳膊,双手也紧紧抓住江景舟怀里的罐头。 江景舟吃痛,疼得叫出声来。 沈淑芳脸色也变了,伸手使劲捏住大宝的嘴,“你个小野种,你给我松口,不然我弄死你。” 她的力气很重,大宝感觉自己的嘴都要被她捏碎了,疼得他松了口。 下一秒,身子就被甩开,重重落在地上,怀里的罐头也跌到地上,瓶子碎裂,里面的罐头都流到了地上。 大宝看着流在地上,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罐头,眼睛都红了,这是他的罐头,是妈妈给他买的。 可是现在碎了。 小宝看哥哥被欺负,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沈淑芳就冲了过去,“坏人。” 抢他的罐头,还打哥哥。 他要给哥哥报仇。 沈淑芳看他朝自己冲过来,眼里滑过一抹狠意,抬腿,朝着小宝就要踹过去。 这小野种,以为来了部队找到了江晏,她就拿他们没有办法了是吗? 心里想着给他们一些教训,所以她这一脚一点力道都没收。 苏南月刚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要是小宝真被她踹到,怕是肋骨都会断几根。 她脸色陡然一变,手中的菜篮子朝着沈淑芳就砸了过去。 沈淑芳被菜篮子砸到,身子一偏,脚也踹歪了。 苏南月见小宝没被踹到,松了一口气,下一秒,怒火就涌上心头。 她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沈淑芳的头发,抬手朝着她脸上就扇了过去。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还敢对我儿子动手。” 沈淑芳被打懵了,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就挨了好几巴掌。 感觉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她尖叫一声,抓着手中的罐头瓶子,朝着苏南月头上就砸了过去。 “你个小贱人,竟然敢打我。” 苏南月眸色阴沉,抬起胳膊护住脑袋,与此同时,她抬腿,朝着沈淑芳的脚尖狠狠踩了下去。 脚尖被踩,沈淑芳疼得尖叫出声,手中的罐头瓶子碰到苏南月的胳膊后落在地上,碎裂开来。 苏南月忍着胳膊传来的痛,趁着这个机会,朝着她脸上又是两巴掌。 “你才是小贱人,不对,你是老贱货,一个爬上闺女公公床的老贱货。” 第48章 你打了她,我就不打你 供销社里这会儿买东西的人不少,一听这话,都围了上来。 就连售货员都忍不住从柜台后探出身子看热闹。 “不是吧!跟自己闺女公公都能搞在一起,这种人就应该被拉去浸猪笼。”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刚才还从那两个孩子手里抢东西,还打人,要不是人家妈来得及时,那孩子怕是都要被她踹伤了。” “谁说不是呢,我刚才也看到了,那两个孩子就乖乖在门口站着呢,她带着那个小孩子过来就抢。” “真是世风日下啊!” 苏南月听着众人的话,想到自己刚才出来时看到的那一幕。 她不敢想,要是自己再晚出来一步,或者自己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小宝会怎么样,想到这里,她心里怒意更盛,手上力道也更重。 朝着沈淑芳的脸上不停地扇着巴掌。 直到扇得自己手都麻了,她才停下来。 旁边的大宝和小宝见她动手,也顾不得身上的疼,朝着江景舟就冲了过去。 江景舟本来就被苏南月凶狠的动作给吓破了胆,这会儿直接被大宝和小宝合力按在地上打。 围观的众人看了好一会热闹,直到沈淑芳的脸都被打肿。 他们才上前拉开两人。 还有人上前拉开大宝和小宝还有江景舟。 沈淑芳被大家从苏南月手底下解救出来,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她眼神变得狠戾。 一咬牙,挣开拉着她的人,朝着苏南月的脸就抓了过去。 这个贱人,竟然敢打她,那她就抓花她的脸。 苏南月下意识就要抬手去挡,可是她两只胳膊都被帮忙拉架的人抓着。 情急之下,她只能侧头,避开沈淑芳的手。 她这一避,将自己的脖子暴露在了沈淑芳面前。 脖子一疼,似乎有什么黏糊温热的东西渗了出来。 拉着沈淑芳的两个人也吓了一跳,看沈淑芳还要动手,赶紧伸手,一人一边使劲拉住了她。 大宝在旁边,看到苏南月脖子开始流血,他几乎是立马就想到了苏南月上次被抬回家,额头流血奄奄一息的样子。 他被吓到,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扭着身子,使劲从抓着他的人怀里挣扎了出来。 朝着苏南月就跑了过去,一把抱住苏南月的腿,哭喊道:“妈妈,你不要死。” 小宝看大宝哭,也哭了起来。 沈淑芳见状,眸光闪了闪,身子突然朝地上滑去,一屁股坐在地上,也嚎啕大哭起来。 “杀人了,快来人看看啊!” “一群人欺负我这个老婆子啊!我不活了……” 她抬手,本来想捂自己的脸,手刚碰到脸,就疼得她嘶了一声。 她赶紧抬手捂着自己的脑袋,另一只手拍打着地面,哭喊道:“这小娼妇带着一群奸夫,这是要杀了我啊!” 旁边抓着她的两个男人一听这话,赶紧收回了手。 看他们松手,抓着苏南月的人也松开了手,深怕沈淑芳又像刚才一样发疯。 一恢复自由,苏南月赶紧低头,哄好大宝和小宝后。 她低声道:“你们去部队门口,告诉执勤的叔叔,就说有人抢东西还动手。” 沈淑芳本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听这话急了,尖声道:“苏南月,你敢!” 苏南月没回她,对着两个小家伙开口,“去吧!我在这等你们。” 小宝点头。 大宝看着她,小脸认真又担忧地看着她,“妈妈,那你要保护好自己。” 苏南月点头,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好,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快去吧!” 大宝还不放心,又看向旁边刚才帮忙拉架的众人。 “叔叔姨姨爷爷奶奶们,麻烦你们帮忙看着点我妈妈,别让坏人欺负她,可以嘛?” 他长得好看,再加上在场的众人也都看到了刚才那一幕,现在听见他的话,当即答应。 “放心吧,有我们在,绝对不会让这个老太婆欺负你妈。” 大宝朝着他们鞠了一躬,“谢谢你们。” 道完谢后,才拉着小宝朝着部队门口跑去。 沈淑芳见状急了,急忙从地上起来,伸手就要去拦他们。 苏南月直接上前,挡在她面前。 看着沈淑芳肿胀到看不出原来模样的脸,甩了甩自己刚才扇她巴掌的手,“巴掌还没挨够吗?” 她这两天忙得很,本来已经忘了沈淑芳,没想到她竟然自己找上门来。 沈淑芳站在原地,想到部队门口那些拿着枪的当兵的,她心中有些害怕。 眼睛乱瞟,想趁机偷溜走。 将她的想法意图看在眼里,苏南月眼里滑过一抹讥讽,一把抓住站在旁边地上瑟瑟发抖的江景舟。 “你跑啊!你跑了还有江景舟呢,反正他也抢东西了。” 江景舟还记得苏南月刚才打沈淑芳的事,刚被抓住,就捂住自己的脸大喊起来。 “不要打我,不关我的事,都是她让我抢的。” 沈淑芳本来还想上前从苏南月手里解救江景舟,脚刚抬出去,就听见了这话。 她整个人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苏南月倒是一点也不意外江景舟会这么说。 毕竟之前在东头村收拾王秀兰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了,江景舟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看着沈淑芳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她唇角勾了起来,“真的不想挨打吗?” 江景舟急忙点头,“不想,大伯娘,你不要打我好不好,你要打就打她。” 他说着,抬手直直指向沈淑芳。 沈淑芳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不敢置信的看着江景舟。 看沈淑芳这样,苏南月心情越发的好。 连带着脖子上的痛都被她忽略了。 她扬唇,“那你去打她,你打了她,我就不打你。” 说着,她松开了抓着江景舟衣领的手。 刚获得自由,江景舟就跟一个小炮弹一样朝着沈淑芳撞了过去。 沈淑芳不知道是没有反应过来,还是被江景舟刚才那话给刺激到。 竟然就这么轻易被江景舟给推倒在地上。 江景舟为了不挨打,这会儿用尽了自己的全部力气。 骑在沈淑芳身上,小拳头朝着她身上就砸了过去。 沈淑芳刚才本就被苏南月打肿了脸,这会儿江景舟的拳头落在她脸上,疼得她止不住的尖叫。 旁边围观的众人也没想到江景舟会这么做。 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妈呀,真是活久见。 这老太婆不是什么好人,这小男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太婆再怎么样,也是他奶奶,还一直护着他,可是他竟然为了自己不挨打,对自己奶奶都能动手。 苏南月站在旁边,摸了下自己已经止住血的脖子。 弯腰将地上自己刚才砸沈淑芳时散落的东西捡起来。 旁边围观的人也帮忙,东西很快捡完。 刚捡好东西,就看到大宝和小宝被一个扛枪的执勤士兵抱着朝这边跑来。 快到跟前的时候,他们被放了下来。 两个小家伙一接触到地面,就快速朝着苏南月跑来。 看她没事,他们才松了口气。 扛枪的执勤士兵视线扫了一圈,开口问道:“刚才是谁抢东西还动手?” 第49章 打死这个贱女人和小野种 大宝指向骑在沈淑芳身上的江景舟,“就是她们两个抢我们东西。” 具体经过的他刚才在路上已经说过了。 执勤士兵看向江景舟和沈淑芳,上前,一把将江景舟从沈淑芳身上提了起来。 江景舟一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和手中的枪,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抬手指着大宝和小宝还有苏南月大喊一声,“快打死他们。” 小宝一脸愤怒地瞪着他。 大宝脸色也发冷。 苏南月直接嗤笑出声。 这位书里的天才,还真是一次次让她刮目相看。 旁边围观的众人这时候也七嘴八舌的开口。 “当兵的,你可别听这小娃娃胡说,他和这老太婆就不是个好东西,人家两个娃儿在供销社门口站着呢,他们上来就抢人家东西。” “不光抢东西,还动手打人呦!要不是这女娃反应快,这小娃娃都要被她踢伤的。” “就是,还有这女娃脖子,就是被这老东西给挠的。” 执勤士兵听见众人的话,冷着脸呵斥江景舟,“站好。” 江景舟没想到他不但不帮自己,还凶自己。 捏着拳头就朝着执勤士兵腿上砸去,“你敢不听我的话,还凶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沈淑芳本来躺在地上装死的,一听这话就急了,急忙呵斥,“小舟,闭嘴。” 她说着,一手撑着地,另一只手伸出去想要捂江景舟的嘴。 可是她年纪大了,再加上刚才被江景舟撞倒的时候碰到了腰,反应没那么快。 还不等她捂上江景舟的嘴,江景舟后面的话已经出口了。 “我告诉你,我爸可是副营长,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就让我爸拿枪打死你。” 供销社距离部队很近,一公里左右。 来这里买东西的除了周边几个村子的村民,就是部队家属院的嫂子们。 其中一个嫂子听不下去了,直接开口,“难不成副营长家里人就可以随便抢人东西打人吗?” 一个人开口,其他人也开始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就是,当兵的你快把他们抓起来,还有那个什么副营长,也一起抓起来,有个这样的儿子和老娘,那什么副营长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见这些话,沈淑芳爬到一半的身子又跌了回去,重重砸在地上。 完了! 这下全完了! 江景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话,就算她想掩饰都没有办法。 江景舟也没想到自己今天说他爸竟然不管用了,要知道以前在村子里,只要他这么说,那些人都会害怕。 他整个人有些茫然。 执勤士兵直接将沈淑芳和江景舟带了回去, 因为苏南月和大宝还有小宝是受害者,她们也跟着一起回去。 江晏和江澈是在训练中被喊过来的。 两人一前一后到的,在政治保卫部门口遇到。 看到对方,都有些意外。 “哥,你怎么也来了这里?”江澈主动开口。 他话音刚落,政治保卫部的门就被打开,保卫部申部长看到两人,行了一个军礼,这才开口,“江团长,江副营长。” 两人回了个军礼。 申部长将事情经过大致告诉了两人。 听完后,江澈第一反应就是抬头去看江晏。 然而江晏看都没看他,直直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他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大宝和小宝依偎在苏南月身边,两个小家伙衣服上沾了土,看起来脏兮兮的。 眼睛也有些红肿,一看就是哭过。 快步走到母子三人面前,看向苏南月,低声开口,“受伤了没?” 还不等苏南月回答,旁边的大宝就已经开口,“妈妈的脖子被挠破了,流了好多血。” 江晏眸光瞬间阴沉下来,苏南月外套里面穿的是衬衣,现在衬衣衣领被血液濡湿,沾了一团血迹。 “伤口处理了没?”他问苏南月。 苏南月摇头,“还没。” 江晏伸手,轻轻拉开苏南月的衬衣领子,就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上,一条狰狞的抓痕。 长长的一条抓痕,结了的血痂在雪白的脖颈上看起来格外刺目。 大宝看着苏南月的脖子,又想到了那会儿她脖子流血的画面,眼泪不自主地流了出来。 他哽咽着,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妈妈,我不要你死。” 苏南月伸手,将他搂到自己怀里。 掌心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柔声开口,“妈妈不会死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看着你和弟弟长大。” 江晏低头看着她们母子三人,视线扫过大宝脸上的指痕,他眉头皱起,“脸怎么了?” 小宝在旁边开口,“是江景舟外婆掐的,她们抢了我和哥哥的罐头,还打我,哥哥为我报仇咬了江景舟,她就掐哥哥。” 小宝说着,摸着自己的屁股,小声抽噎着,“还有罐头,都碎了。” 他还没有吃过呢,就那么没了。 江晏眸光泛冷,抬起右手,拇指指腹轻轻抚上大宝的小脸,“疼不疼?” 大宝本想说不疼,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疼。” 他扁嘴,一脸委屈,“好疼。” 小宝紧紧地抓着苏南月的外套衣角,眼眶泛着晶莹的泪花,“她还想用脚踹我,是妈妈救了我。” 苏南月在旁边,想到那一幕,她声音也发冷,“她那一脚如果踹到小宝身上,这会儿你就只能去医院看小宝了。” 江晏垂在身边的左手紧握成拳,漆黑的眸底隐隐泛红,里面的阴翳气息浓重的骇人。 另一边,江景舟也看到了江澈,他一呲溜从沈淑芳腿上下来,迈着小胖腿就朝着江澈跑了过去。 抱住江澈的腿后,他仿佛找到了靠山,整个人都硬气起来。 贴在江澈身边,抬手指着那边的大宝和小宝还有苏南月。 “爸爸,你终于来了,快打死这个贱女人和那两个小野种。” 江晏猛地抬头,朝着江景舟看去。 江景舟被他的眼神吓到,身子都绷紧。 江澈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和身上散发的冷意,他反应极快,弯腰朝着江景舟的屁股就狠狠扇了两巴掌。 “胡说什么呢,那是你大伯娘和弟弟。” 江景舟被娇养惯了,突然挨打,他“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一边哭一边大喊,“才不是,她们就是贱人,不给我罐头,该死,全都该死,你快帮我弄死她们。” 第50章 黑心老虔婆 江晏直起身子,阴沉着脸朝着江澈走去。 看他这样,江澈莫名有些心慌,他颤着声音开口,“哥……” 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一拳头。 江晏声音发冷,“江澈,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当着他的面都敢这么骂,可想而知以前做得有多过分。 江澈只觉得浑身发冷,脸颊木木的,靠近脸颊处的牙齿也有些松动。 可是他却顾不得这些,急忙摇头,解释的话还没出口。 站在他旁边的江景舟突然大喊一声,朝着江晏撞了过去,“你这个坏人,我要杀了你。” 江澈被江景舟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看他抬手还想砸江晏,赶紧眼疾手快地拉住。 怒斥一声,“你给我闭嘴!” 又讨好地看向江晏,“哥,小舟他还是个孩子,他没有恶意的,他就是被晚凝和爸妈惯坏了,你放心,我回去后一定会好好教他的。” 江晏没有理会他,站在原地,垂眸,居高临下的盯着江景舟,“你想杀了谁?” 江景舟被他这样子给吓到,身子下意识往江澈身后躲去。 江晏嘴角绷紧,眉梢沉下。 一想到大宝脸上的指印,还有苏南月脖子的抓痕,他就恨不得弄死江澈。 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骇人戾气,江澈心中发颤,后背更是冷汗直冒。 江晏就这么定定地看了他好几秒,直到江澈脸色发白。 他才开口,“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帮你教教他该怎么说话。” 江澈赶紧点头,看江晏收回视线,他抬手擦了一下额头渗出的冷汗。 江晏看向旁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的申部长,“申部长,我可以带我媳妇孩子走了吗?” 申部长赶紧点头,“可以可以。” 说完后,突然想到这件事还没说要不要私下解决,他硬着头皮开口,“您这边准备怎么处理?” 两瓶罐头并不多。 而且受伤的话,苏南月确实受了伤,但是沈淑芳明显伤得更严重,那张脸这会儿已经肿成了猪头没眼看了。 再加上两家的关系,确实不好处理。 江晏怎么会不明白申部长的意思,他淡声道:“正常处理的话她们会怎么样?” 江澈没想到江晏都打了自己一拳,还准备追究,他急忙开口,“哥……” 江晏没有理会他,看着申部长,等着他的回答。 被他这么看着,申部长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自己身上。 他斟酌着开口,“大人拘留三天,进行思想教育,另外,江副营长需要赔偿苏南月同志和两个孩子的医药费还有两瓶罐头。” 江晏心中也清楚,他点头,“那就这么处理吧!” 看他真的要追究,旁边的江澈急了。 松开江景舟,快步走到江宴面前,他这会儿已经顾不得害怕了。 哀求地看向江晏,“哥,我知道这件事是她们做得不对,我愿意赔付医药费和罐头钱。” “但是我丈母娘年纪大了,而且她的脸也伤得不轻,能不能不追究她的责任,我保证,一定管好她,不让她再出现在嫂子面前。” 江晏掀眸,冷冷看向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你觉得呢?” 江澈浑身发冷,脸上表情变得苦涩。 看着他这副样子,江晏心中只觉得讽刺,“江澈,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完这话,不理会脸色难看的江澈,他走到苏南月旁边,声音放轻,“能走吗?” 苏南月点头,从凳子上起来。 江晏一手抱着一个孩子,看到苏南月手里的菜篮子,也伸手提了过来。 他们离开后,先去了部队卫生所,苏南月脖子上的伤口涂了药。 大宝脸上也被涂了药。 从卫生室离开,他们回了房子。 也到了该吃午饭的时候了,让苏南月和孩子待着,他去做饭。 吃完饭后,两个小家伙去睡觉了,苏南月这会儿不困,再加上脖子有些痛。 她干脆就在堂屋桌子上翻译。 江晏收拾完厨房出来,在她对面坐下,开口道:“等沈淑芳出来后,我会让江澈将她送回家。” 苏南月手下动作顿了一下,拒绝道:“不用。” 她抬头,看向对面的江晏,“今天的事只是你看到了而已,在你没看到的时候,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很多回。” 原主当初受到的那些罪,沈淑芳功不可没。 既然她自己跳了出来,那就要做好为她曾经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准备。 看江晏眸光晦暗愧疚地看着自己,苏南月淡声道:“放心吧!我说过了,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打任骂的我了。” 现在的她是来索她们命的厉鬼。 那些害过原主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就当是占用了原主这具身体后,给原主的报酬。 “对了,我和沈嫂子约好了等会儿去山上捡柴,你下班后要是我还没回来,记得上来背柴。” 江晏眉头轻皱,“你不用去,我下班后上去捡就行。” 苏南月身体这么弱,更何况还受了伤,就应该好好休息。 “没事,就当锻炼身体了。” 看苏南月主意已定,他只能答应。 “你膝盖和脖子都有伤,别累着自己。” 想到刚才苏南月母子三人换下的脏衣服还在房子里,他转身朝房间走去。 将脏衣服放在盆子里,端着盆子朝外走去。 在水井边将衣服洗干净晾好,看时间差不多了,他才去了部队。 苏南月看到了,并没有拦他。 原主身体在江家当牛做马,大冷天都得去河边用冰冷刺骨的河水洗一家人的衣服,双手布满了冻疮。 她刚来部队住在招待所那几天,她和大宝还有小宝换下来的脏衣服都是她洗的。 每次洗衣服的时候,手又疼又痒,最难受的时候,她恨不得用刀挖了手上的冻疮。 现在有人洗衣服,她乐得自在。 低头继续翻译,毕竟后面上班后,翻译时间会减少。 不过她今天临走前问了校长,如果没课的情况下,她可以不用一直在学校待着。 毕竟她是美术老师,备课会简单一些,而且课数相比较其他科目,没有那么多。 江晏去上班没多久,沈悦在墙对面喊她,“小苏,走了。” 两家院子共用一堵墙,听见沈悦的声音,苏南月放下笔,从堂屋走了出去。 “好,嫂子你等我一下,我叫一下两个孩子,他们还在睡觉。” “行,不着急。” 和沈悦说完话,苏南月朝着房间走去,将还在睡觉的大宝和小宝叫起来,给他们换上干净的衣服。 从后院拿上砍刀,然后带着他们朝外走去。 沈悦已经听说了早上供销社发生的事情,这会儿看到大宝脸上青紫的指痕,一阵心疼。 “妈的,那老虔婆心也太黑了,看把我们大宝的脸掐成啥样了。” 第51章 有钱不赚是傻子 小石头也跑到了大宝跟前,噘着嘴就要朝他脸上吹气。 大宝赶紧后退,“不用吹,我不疼。” 小石头完全没想到他是在骗自己,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起来,“真的吗?你好厉害啊!” 他可怕疼了,每次他爸打他屁股的时候他都疼得哇哇叫。 大宝抿着唇没有说话。 怎么会不疼,只不过是他经常挨打,习惯了而已。 一起上山砍柴的嫂子有好几个,基本都带了孩子。 苏南月有原主的记忆,砍柴倒也还算顺手。 小孩都在旁边跑来跑去地玩。 大宝和小宝却乖乖地在旁边捡地上那些细碎的树枝。 苏南月看到了,让他们不用捡柴,自己去玩。 大宝摇头,“我不想玩。” 他要和妈妈一起,他多做一点,妈妈就会少做一点。 小宝也在旁边开口,“我也不想玩。” 妈妈对他那么好,他要更乖更听话更懂事,让妈妈一直喜欢他。 沈悦距离苏南月最近,听见两个小家伙的话,她忍不住开口,“大宝和小宝真懂事啊。” 别说她家小石头这会儿已经完全撒野了,就连那些比大宝和小宝大两三岁的孩子,这会儿也没有一个帮忙捡柴的。 苏南月一点不觉得开心,她只觉得心疼,“他们是很懂事,能做他们的妈妈是我的福气。” 来到这里后,她最大的收获就是遇到了大宝和小宝。 砍了一堆后,她靠着树坐了下来,喊来还在捡柴的大宝和小宝。 掏出手绢替他们擦了擦脸上蹭上的灰。 “不用再捡了,今天的柴已经够多了!” 她没有手表,不知道时间,问了下旁边的沈悦,知道现在大概四点多。 江晏六点下班,还得一个多小时。 苏南月看了眼旁边已经堆起来的柴,决定先背下去。 和几位嫂子说了声,她就背着柴先下山了。 大宝和小宝要帮忙背,被她拒绝。 不过两个小家伙还是一人抱着几根从地上捡的柴。 苏南月背着一大捆柴,她以为会很吃力。 没想到这具身体躯虽然孱弱,但是大概是常年干活,虽然有些重,但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她不赶时间,背着柴一路上歇歇停停,走了大半个小时,才下了山。 大宝和小宝走在她旁边,母子三人一起朝着房子走去。 没想到苏晚凝竟然等在她家大门口。 苏南月本想无视,苏晚凝却直直伸手拦住了她。 苏南月皱眉,“让开!” 苏晚凝看着她,红着眼睛开口,“月月,不对,嫂子,你放过我妈好不好,她年纪大了,要是被关三天,肯定受不住的。” 苏南月冷笑,“她受不住,关我什么事?” 早就见识过苏南月的冷漠绝情,但听见她的话,苏晚凝还是恨不得杀了她。 她红着眼睛望着苏南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别忘了,我妈救过你的命,当年要不是我妈跟我把你带回我家,你早就死了。” 苏南月轻嗤一声,低头,双眸定定地看向她,“你确定你们当初是想救我的命,而不是想谋财害命?” 把她带回家,摸走她身上所有的钱,明明知道她高烧不退,不但不送她去医院,甚至连几毛钱的药都没买,就任由她自生自灭。 这也能叫救命? 苏晚凝急忙开口,“话不能这么说,当年那种天气,如果不是我们把你带回家,你怕是早就被冻死了,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她伸手,抓住苏南月的胳膊。 “当年从你身上拿走的钱我已经全部还给你了,你就看在我们把你带回家的份上,放过我妈吧。” “只要你放过她,不追究她的责任,我保证,以后我们遇到你,都会离你们远远的。” 苏南月面带嘲讽地看着她,“想让我放过她?” 苏晚凝赶紧点头。 苏南月轻嗤一声,扯开苏晚凝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对上她期待的眼神,一字一句地道:“不、可、能。” 身上的柴很重,不想再继续跟苏晚凝在这里浪费时间,苏南月一把推开她,掏出钥匙开门。 见状,苏晚凝急了,“那你要怎样才愿意放过我妈?” 她很小的时候她父亲就去世了,爷爷奶奶嫌弃她是个女孩,要将她卖给别人做童养媳。 是她妈带着她从那个家里搬了出来。 今天中午,江澈回来后告诉她,她妈被苏南月打得整张脸都肿了起来。 不光如此,还要被拘留三日进行思想教育。 她妈那么爱美爱面子的一个人,真要被关三天,出来后肯定受不了。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救她妈出来。 苏南月没理会她,打开门,朝着里面走去。 大宝和小宝也紧紧跟在她身边。 眼看她就要关门,苏晚凝急忙开口,“我可以给钱,二百。” 苏南月眸光微闪删,关门动作却未停。 苏晚凝上前,一把抵住关到一半的院门,咬牙道:“五百!” 苏南月关门的动作停了下来,“再加一张手表票。” 有钱不赚是傻子,五百块加一张手表票换三天拘留,不亏。 毕竟只是拘留三天,不掉皮不掉肉的,在她看来,还是太便宜沈淑芳了。 至于手表票,很简单,她想买手表,但是没有票。 现在有大冤种送上门,不要白不要。 苏晚凝死死地盯着她,明知道苏南月这是在狮子大张口,可是她却不得不答应。 “好,我答应你。” 她从两边兜里各掏出一沓子钱,合在一起朝着苏南月递过去。 苏南月放下背上的柴,接过来数了一下,不多不少,刚好五百。 看她数完钱,苏晚凝开口,“手表票我现在没有,得迟点给你。” 苏南月一脸淡然,“你随意,什么时候我收到手表票,什么时候沈淑芳被放出来。” 她抬眼看向面目略显狰狞的苏晚凝,“对了,还有医药费和罐头钱,一共五十。” 苏晚凝通红着双眼,死死地看着她,“你……” 都已经拿了她五百了,竟然还不够。 苏南月一脸无所谓,慢条斯理地开口,“给不给的在你。” 苏晚凝气得身体都在发颤,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我给,我现在就回去取钱和手表票。” 第52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说完这话,苏晚凝转身快步离开。 苏南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啧啧一声。 将手中的钱塞到兜里,拍了拍,鼓鼓囊囊的。 舒坦!!! 将柴放到后院,她看向旁边一直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大宝,“怎么了宝贝,你是有什么话想跟妈妈说吗?” 大宝抿了抿唇,犹豫了下,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妈妈,你为什么要答应她?” “为什么不答应呢?”苏南月反问。 看大宝皱着眉头,半天不思其解的样子,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耐心地开口跟他解释,“沈淑芳在里面关三天,顶多就是出来后被人指指点点丢人而已。” “但是就算她没有被关三天,这件事别人迟早也会知道,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答应苏晚凝呢?” 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衣兜,她心情极度愉悦,“有了这五百块钱,我们可以买好多好吃的,罐头也可以买好多好多瓶。” 弯腰,笑盈盈地看着大宝,“现在你说,我应不应该答应她?” 大宝使劲点头,“应该。” 小宝也在旁边开口,“妈妈你好聪明。” 苏南月下巴微扬,一脸得意,“那是自然。” 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脑袋,“苏晚凝这就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你们学着点。” 不过经过这件事,也让她意识到,苏晚凝的家底,比她想象中还要丰厚。 前面已经拿出了那么多钱,现在竟然还能拿出来。 苏晚凝的速度很快,将五十块钱和一张手表票递给她,“你要的我已经全部给你了,你现在就跟我去让他们放了我妈。” “急什么。”苏南月满脸漫不经心。 苏晚凝咬牙,怒声道:“你答应了我的,只要钱和票给你,你就放过我妈的。” 苏南月啧啧一声,一脸嫌弃的看着她,“我又没说我反悔了,现在去,是你认识人还是我认识人?你知道找谁吗?” 摩挲着手里的手表票,她慢悠悠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江晏马上下班了,等他回来了去跟那边说一声不就行了。” 听见她的话,苏晚凝眼里划过一抹慌乱,不过很快消失不见,她开口,“行,不过我给你钱和票的事,希望你能保密。” 苏南月眉梢轻挑。 苏晚凝摆出一副为了她好的样子,“反正钱和票你都已经拿到手了,留着你自己用不好吗?” 苏南月眨了眨眼,像是被说服,她点了下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心中却在想,苏晚凝为什么这么说。 她可不信苏晚凝是真的有这么好心。 突然,她脑海里灵光一闪,她想起江宴和她说的话,说江澈上次为了凑那一千块,还让江建国和王秀兰汇了八百。 再联系苏晚凝的话,原来她这是背着江澈藏了小金库啊! 怪不得让她不要告诉江晏,其实是因为担心这事传到江澈耳里。 心里啧啧一声,却没有直接拆穿苏晚凝。 江晏是十几分钟后回来的,一进院子,就看到了站在苏南月对面的苏晚凝,眸光顿时冷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 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苏晚凝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苏南月。 对上她的视线,苏南月上前,走到江晏旁边,侧头凑近他,“她是来找我的。” 江晏低头,学她的样子压低声音,“为了沈淑芳?” 苏南月点头,“这会儿时间还早,你去跟申部长说一声,咱们这边不追究了,让他放了沈淑芳吧。” 江晏低头看她,“确定不追究了?” “确定。”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改变主意,但是看她并不像被威胁的样子。 江晏也没有追问,“行!我现在去说,正好找老蔡把剩下的家具拉回来。” 苏南月就喜欢他这副懂事不多嘴的样子,脸上笑容都明艳了起来。 “好嘞,快去吧,正好我去做饭,等你回来就能吃了。” 江晏离开后,苏晚凝也离开了。 他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他不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还带了王建国。 两人将沙发搬进堂屋放好后,王建国就要离开。 苏南月赶紧拦住他,“饭都做好了,留下来一起吃饭啊!” 她对王建国印象还是很好的,她带着大宝和小宝刚来部队的时候,江晏还在出任务没回来。 当时多亏了王建国。 王建国赶紧摆手,“不了嫂子,我去食堂吃就行了。” 苏南月笑着挽留,“来都来了,正好尝尝我的手艺。” 江晏在旁边也开口,“留下一起吃吧!吃完了你回去的时候正好把板车给老蔡捎回去。” 王建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行,那我就厚着脸皮留下来蹭饭了。” 江晏含笑瞥了他一眼,“你嫂子的厨艺,保管你不后悔留下来。” 苏南月做的是铁锅炖排骨,排骨是早上去供销社买的,本来准备中午做的,没想到发生了那件事。 正好刚才做了,炖排骨的时候,往里面加了很多土豆,还有粉条,还在铁锅边上贴了一圈玉米饼。 这种土灶的锅是固定在灶上的,所以她用大盆子盛了出来,还给两个小家伙做了肉末蒸蛋。 王建国吃了一口后,眼睛都亮了。 他朝着苏南月竖起大拇指,“嫂子,你这厨艺也太好了吧!太绝了!” 比国营饭店大师傅做的都好吃。 苏南月弯唇,“好吃你就多吃点,以后有时间了就来家里吃饭。” 满满一大盆菜,最后被消灭得干干净净,王建国连菜盆里面剩下的汤汁都没浪费。 这是他来部队这几年里,吃过最好吃的一顿。 吃完后他还有些不好意思,起身主动去洗碗,苏南月想阻止。 还是江晏拦住她,“没事,让他去吧!都是自己人。” 要是不让王建国洗碗,怕是他以后都不好意思来了。 他都这么说了,苏南月也就不阻止了。 王建国速度很快,不止将锅碗瓢盆洗得干干净净,连厨房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江晏送他出去,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苏南月瘫坐在沙发上,一副发饭困的模样。 看到他进来,苏南月打了一个哈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再去换点棉花吧!到时候可以做个垫子放在沙发上。” 老蔡做工很好,不过这沙发都是木头,坐在上面硬邦邦的,不舒服。 江晏点头,“行,正好后天我休假,到时候去。” 正好再多换点白面,他看得出来,苏南月不喜欢吃杂粮。 苏南月眼睛一亮,身子坐直,“后天你休假啊,那到时候你带着孩子,我要去一趟市里。” 第53章 百货大楼被污蔑偷东西 苏南月现在手表票、钱都有了,她要去买手表。 江晏开口,“一起去吧,正好去市里再置办点东西,棉花到时候找人帮忙换了带回来就行。” “也行。”苏南月说完后,看江晏还站在原地看着她,她有些不解,“怎么了?还有事吗?” 江晏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房子刚申请下来的时候,是我手底下几个关系好的帮忙收拾的。” 苏南月单手撑着下巴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她本就长得好看,这么看人的时候,一双桃花眼仿佛会说话一样。 被她这么看着,江晏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涩。 偏头,微微避开苏南月的视线,他才继续,“我想完了请他们一起来房子吃个饭。” 其实部队里面,如果谁老婆孩子来随军,申请了家属院后,都会请关系好的来家里吃顿饭,算是暖房。 身边很多人都知道他老婆孩子来部队找他了,所以这两天好多人问他。 不过因为还没跟苏南月商量,所以他都推脱了,只说等收拾好了就请他们吃饭。 苏南月倒是没有多想,“行啊!那就大后天吧,正好后天去市区了买点菜和调料。”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考上美术老师的事还没告诉他,“对了,我考上美术老师了,下周去上班。” 大后天是周天,也就是说,请人吃完饭第二天她就得去上班了。 “恭喜,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江晏这话说得真心实意,他是真的这么想的,毕竟他见过苏南月的画,画得真的很好。 苏南月眉梢轻轻上扬,“你就这么相信我?” “那是自然。” 视线扫过苏南月光秃秃的手腕,想到什么,江晏开口,“你坐着歇会儿吧,我出去一趟。” 第三天,因为要去市区,一家四口一大早就出了门。 这次没有李大妮在,再加上这两天天气也比较好,江晏抱着两个孩子,和苏南月一起坐在了卡车车兜里。 因为早上起得太早,再加上路上有些颠簸,车子开起来没多久苏南月就睡着了。 她被叫醒的时候,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 “到了吗?” 江晏“嗯”了一声,看她睡眼朦胧,一副还没清醒的样子,他伸手,将她从车斗里拉了起来。 时间还早,他们先去国营饭店吃了早饭,吃完早饭后就去了百货大楼。 江晏牵着大宝和小宝在一楼买东西,苏南月去了二楼专门卖手表的柜台。 百货大楼手表样式和品牌还是很多的,苏南月一眼就看上了一块棕色皮质表带的手表。 相比较其他的手表,这款看起来更加秀气。 她对着售货员开口,“你好,麻烦把这支手表拿出来我看一下。” 售货员正靠在柜台上打瞌睡,听见这话一脸不耐烦。 “看什么看,这手表精贵着呢,整个省城就只有两支,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苏南月眉头轻皱,“这又不是豆腐做的,我只是看一下而已,怎么就会弄坏了。” 售货员抬眼,视线扫过苏南月那张娇媚勾人的脸,翻了个白眼。 一脸不屑的开口,“我说不能看就不能看,赶紧走,别挡着道。” 她说着,还呸了一声,“买得起吗就看。” 苏南月以前就见过不少狗眼看人低的售货员。 她冷笑一声,也不惯着对方,直接开怼,“你什么意思?我看看怎么了?这东西放在这里不就是让人看的?” “几百块钱的东西,我不看看怎么知道它好不好,要是不好我还买它做什么?” 售货员没想到她竟然还敢跟自己呛声,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直接就骂。 ”你个穷酸鬼,你知道这表多少钱吗?还买它?你买得起吗?” 视线扫过苏南月的脸,眼里藏着自己都没发现的嫉妒。 “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哄着男人给你买这买那,一身的骚味。” 她眼珠子转了转,“哦”了一声,抬手指向苏南月。 “我明白了,你不是想看,你是想偷吧!好你个骚狐狸精,被我抓到了吧!来人啊!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骚狐狸精偷东西了。” 她一边喊,一边得意地看着苏南月。 还敢跟她呛,也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这会儿二楼人已经多了起来,一听有人偷东西,大家都围了过来。 对着苏南月就指指点点。 “你这女娃,长得漂漂亮亮的,怎么能偷东西呢。” “就是,看你这穿着,也不像缺钱啊!” 售货员拔高声音,阴阳怪气道:“谁知道她身上这衣服是勾引的谁家男人送给她的呢。” 苏南月眸光泛冷,看售货员越说越过分,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 她冷笑,“你说我偷东西,你有证据吗?” 售货员横眉怒视,“我亲眼看到的,难道有假?” 苏南月轻嗤一声,“除了你呢,还有其他人看到吗?” 售货员梗着脖子,“我看到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苏南月抬手,重重拍在柜子上。 “你说你看到我偷东西,我还说是我看到你和人私下交易,你怕我说出去,所以故意污蔑我偷东西。” 现在这个年代,私下交易就算是投机倒把,这可是重罪,被发现了可是要下放农场的。 售货员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自己,气得脸红脖子粗,面目都变得狰狞。 “你胡说。” 相比较她的愤怒,苏南月神色则是淡定很多,“你怎么证明我是在胡说?” 她将手中的手表票和钱拿出来,对着众人展示了一下。 然后开口,“我今天是真心实意来买手表的,钱和票我都带了,我只是想看一下手表,可是她却污蔑我偷东西。” “大家可以好好想一想,我跟她无冤无仇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离她最近的一位中年女人眼珠子一转。 “还能是为了什么,肯定是像你刚才说的那样,看到了她和别人私下交易,她怕你说出去,所以才故意先说你偷东西。” 苏南月点头,“没错,就是这样,像这种品行不端,人品恶劣,挖社会主义墙角的人,今天会因为被我看到污蔑我,谁知道下次又会污蔑谁。” 售货员平日里嚣张惯了,没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一个硬茬。 更没想到苏南月竟然想毁了自己。 她尖叫一声,从柜台后出来,朝着苏南月就冲过来。 “你个骚狐狸精,烂货,你还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嘴。” 其他几个售货员对视一眼,也冲了过来。 苏南月见状,大喊一声,“打人了,快来人啊!” 她对自己的实力有很清晰的认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如果只是一对一,她还有可能打得过。 但是一对四五个,她根本不是对手。 所以喊完后,她就朝楼下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快来人啊!售货员要打人了。” 第54章 还我一个公道 楼下,江晏刚买好东西正准备上楼,就听见了苏南月的声音。 一把捞起大宝和小宝,大步朝着楼上跑去。 刚到楼上,就被苏南月撞了个满怀。 还不等他开口询问怎么回事,就看到几个售货员朝着他冲过来。 苏南月见状,赶紧开口,“她们污蔑我偷东西,被我揭穿后恼羞成怒要动手。” 江晏眸光冷了下来,冷声开口,“站住!” 他今天穿着一身军绿色作训服,再加上个子高,又上过战场见过血。 一生气,身上就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戾气。 那几个售货员看他这和那个女人关系亲密,顿时停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上前。 最初和苏南月发生争执,污蔑苏南月偷东西的那名售货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还趴在江晏怀里的苏南月。 对着江晏的时候立马换了副表情,一脸的义正言辞。 “这位同志,你别被她给骗了,她来我这里偷东西,被我抓到了后还污蔑我。” 江晏声音泛冷,“你说我老婆偷东西,她偷什么东西了?” 那名售货员眸光闪了闪,没想到这女人老公竟然是当兵的,不过已经到了这一步,她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她要偷手表。” 苏南月已经从江晏怀里出来,闻言快速解释。 “我没有,我只是想看一下,她不让看,先是阴阳怪气的嘲讽我,被我怼回去后直接污蔑我偷东西。” 江晏自然是相信苏南月不会做出偷东西的事的。 他冷冷的看着说话的售货员,“你说她偷东西了,除了你,还有别人看到吗?” 售货员开口,“我同事都看到了。” 其他几名售货员赶紧点头,“就是,我们都看到了。” 江晏眸色渐深,眉间浮现一抹阴戾,“污蔑军人家属是犯法的,你们确定还要继续帮她吗?” 他沉声道:“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几名售货员对视一眼,眼里都划过一抹慌乱。 其中一个售货员率先忍不住开口,“我刚说错了,我什么都没看到。”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我也没看到。” 听到她们的回答,江晏又看向旁边围观的众人,“请问大家,你们还有谁看到我老婆偷东西了?” 这些人都不傻,江晏连污蔑军人家属是犯法的都说了出来。 再加上之前苏南月已经“解释”了缘由,相比较那名售货员的说辞,他们更相信苏南月说的。 所以听见这话,立马摇头,“我没看到。” “我也没看到。” “要我说啊!这售货员就是故意的,就像人家小姑娘说的那样,她和人私下交易被人家小姑娘撞到了,所以才故意说小姑娘偷东西。” 听见众人的话,江晏看向那名脸色有些难看的售货员。 “听到了吗?你说我老婆偷东西,但是除了你之外,没有一个人看到。” 百货大楼值班的主任听见这动静,急匆匆的就赶了过来。 那名售货员一看到主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立马哭道:“田主任,你终于来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她指向苏南月,“这个女人偷东西被我发现了,不承认就算了,还污蔑我,她还找了个当兵的来威胁我们。” “他们太过分了,这是一点都不把我们百货大楼还有您放在眼里啊!” 其他几个售货员这会儿看到田主任这会儿心中就开始后悔。 她们都知道小刘是什么人,早知道就不应该掺和这件事。 小刘还在哭诉,“田主任,这种人一定要报警把她抓起来啊!” 田主任皱眉,怒声开口,“别哭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南月开口,“田主任是吧,还是我来告诉您发生了什么事吧!我看上了一款表,想让这位售货员拿出来我看一下。” “她不拿也就算了,还骂我穷酸鬼,看了也买不起。” “我今天也是真心想买,本不想跟她过多计较,没想到她却变本加厉,直接污蔑我偷东西,还想伙同其他售货员对我动手。” 田主任冷冷的看向售货员小刘,“她说的是真的吗?” 小刘不想承认,田主任直接看向其他几名售货员,“你们说,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田主任平日里为人严肃,处理起人来丝毫不留情面。 那几名售货员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打了退堂鼓,急忙开口,“田主任,这不关我的事啊,是小刘说她偷东西了,我才帮忙抓人的。” 其他三名售货员也赶紧点头。 看她们这样,田主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气的指着她们,“你们真是好样的,让你们来这里是上班的,不是让你们结党营私的。” 他又指向售货员小刘,“还有你,故意污蔑客人偷东西,还想对客人动手,你真是好样的。” 那几名售货员一听这话,急了。 “田主任,不是这样的,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也是被小刘骗了。” 田主任冷冷的扫过她们,“每人扣除这个月奖金,写两千字检讨明天交上来。” 小刘也急着开口,“主任,是她先说我和别人私下交易我才对她动手的啊!” 苏南月冷笑,“你所在的柜台是卖手表的,可是我刚上来的时候确实看到你给了一个人一些布料,然后从她手里拿过了钱和票,我说你们私下交易说错了吗?” 小刘急了,“那是我帮别人留的,不行吗?” 苏南月神色淡淡,“我只说我看到的而已,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她看向田主任,“田主任,先不论她到底有没有和别人私下交易,就说她污蔑我偷东西的事。” “主席都说了人人平等,可是她作为一个百货大楼的售货员,竟然将客人划分了等级。” “就因为我的穿着打扮,就直接认定我买不起手表,连看都不让看。” “我想问问,咱们百货大楼难道买东西还不让人看的吗?” “还有,她说我偷东西,这么大个百货大楼,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我要是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能偷东西,那是不是表明百货大楼这么多售货员都是摆设?” 说到这里,苏南月话锋一转。 “当然,我相信这种人肯定是少数。” “只是像这种品行不端,随意污蔑他人的售货员,还希望田主任能严肃处理,还我一个公道。” 周围这么多人看着,田主任心里将小刘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一脸严肃的对着苏南月道:“这位同志,这件事是我的失职,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 他严肃的看向小刘,“这件事我会报告给上级,这段时间你先回家休息,等通知结果。” 小刘慌了,“主任,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求求你,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第55章 苏南月心动 看田主任不理会她,小刘急忙看向苏南月。 因为害怕,她急得眼睛都红了,声音也开始哽咽。 “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向你道歉,我不应该骂你是狐狸精烂货,我也不应该冤枉你偷东西,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原谅我。” 她是接的她婆婆的班才能来这里上班,如果这份工作没了,她一定会被打死的。 苏南月站在原地,听见这话心里没有半点波澜起伏。 江晏开口,“你让她放过你,那你污蔑她偷东西的时候怎么就没想想,如果她被坐实小偷的身份,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就算不被抓判刑,也会被判处拘役进行思想教育。 之后,她的身上会被打上小偷的名号,那些人会一次又一次地用这个名号来攻击她。 如果苏南月心理承受能力差,甚至可能会想不开。 想到这里,他看着小刘的眼神越发的冷。 小刘站在原地,对上他的视线,就知道这件事再没有转圜的余地,这一刻,她无比后悔自己为难污蔑苏南月。 身体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可是根本没有人理会她。 苏南月转头看向江晏,只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察觉到她的视线,江晏低头看向她,眼里的冷意散去,低声开口,“不用理会她。” 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安抚和温柔。 苏南月眸光轻闪,垂眸低“嗯”一声。 看她这样,以为她被吓到了,江晏弯腰将大宝和小宝放在地上,将东西全部提在左手,右手牵住她的手。 “走吧,不是要买手表吗?” 他的掌心温度很高,因为常年训练的缘故,手掌皮肤有些粗粝,苏南月却莫名地觉得安心。 心脏跳动得有些厉害,像是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一样。 这种感觉有些陌生,苏南月抬起另一只手捂住胸口,眼神却不自主地看向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眼里划过一抹茫然。 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江晏嘴角微微上扬。 大宝牵着小宝跟在两人身后,一脸的若有所思。 柜台前。 江晏指向棕色表带的手表,“把这个拿出来我们看一下。” 等售货员拿出来后,他接过来,抬起苏南月的手,替她戴在手腕上。 她手腕白皙纤细,衬得原本普通的手表都变得格外好看。 售货员是刚才最先承认什么都没看到的那位,经过刚才的事,这会儿态度格外好。 “您眼光真好,这是昨天刚到的,总共就两只,昨天下午已经卖掉了一只,现在这是最后一只了,您带着特别好看。” 江晏也觉得好看,不过他没有直接做决定,而是看向苏南月,“你觉得怎么样?” 毕竟是要给她买的,自然还是她的喜欢最重要。 苏南月这会儿已经回神,她开口,“就这个吧!” 她刚才也看上了这个,虽然比起她以前收藏的那些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现在手表样式就那么几个,也就这个还勉强看得过眼。 江晏抬头看向售货员,“多少钱?” 售货员没想到他们真的要买,脸上笑容都变得灿烂起来,“三百二十八,再加一张手表票。” 江晏从兜里掏出前天晚上找人换的手表票和钱递了过去。 苏南月见状,赶紧伸手拦他,“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江晏趁势抓住她的手,“我来。” 不给苏南月拒绝自己的机会,他直接开口,“就当是庆祝你成功考上了老师。” 苏南月想说这太贵重了,毕竟他们是要离婚的人。 视线扫过一脸八卦地看着她们的售货员,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任由江晏掏了钱票。 算了,等完了再还给他就是。 江晏掏完钱后,视线扫过旁边的钢笔,“这个也帮我包起来。” 售货员动作极快,装好递给江晏的时候,还笑着对苏南月开口,“你男人对你可真好。” 苏南月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她心中清楚,江晏对她好是因为责任,她给他生了两个孩子,并且她现在还是他的妻子,所以他会对她好。 等他们离婚后,他会娶别的女人,他对她的好也会转移到别的女人身上。 想到这里,她更加确定了要多挣钱的想法。 这样,等以后离婚后,她带着两个孩子也不至于过得太惨。 从百货大楼出去后,走到人少的地方,她便从兜中掏出钱票递给江晏。 江晏没接,反倒将刚才买的钢笔递给她。 苏南月指了指自己,“给我的?” 她还以为江晏是给他自己买的呢。 江晏点头。 苏南月赶紧摆手拒绝,“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她刚还在想,江晏还挺舍得的,竟然买这么好的钢笔。 五十二块钱呢。 她其实也很心动,价格倒不是最重要的,毕竟她现在也没那么缺钱。 主要是这钢笔还需要文化用品票,这是内部票,她手里没有。 江晏看着她,“收着吧,这本来就是给你买的。” 这个钢笔手感好,下水也比较顺畅。 他早就发现了,她现在写字用的钢笔是最普通的那种。 出水不行,断断续续,而且钢尖容易划破纸张,写字的时候需要特别用力才行。 所以前天晚上找人换手表票的时候就顺带也换了张文化用品票。 苏南月看着钢笔,唇瓣轻抿。 怎么办,是真的很心动啊! 对钢笔的心动。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遵从内心收下,“那我折成钱给你吧!” 江晏眉心微皱,他怎么会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之所以跟他分得这么清,是因为不想欠他的。 眸光微暗,他开口,“不用。” 苏南月秀眉轻皱,“不行,你要是不要钱,那我也不能要你的东西。” 江晏唇角小幅度地扯了下,“你不用有太大的心理压力,这是我欠你的。” “结婚都会买三大件,我们当初结婚匆忙,我什么都没给你买,手表和钢笔就当是补给你的,其他两件后面我再补给你。” 不想再听到苏南月拒绝的话,他直接将钢笔塞到苏南月怀里,“你如果还是不想要,那就扔了吧!” 说完这话,他背着装着东西的背篓转身,直直朝前走去。 苏南月喊了一声,他听到了,脚步却未停。 第56章 梦见原主 大宝牵着小宝站在苏南月旁边,奶声奶气地开口,“妈妈,你就收下吧!不要白不要。” 他巴不得江晏把所有的钱都给妈妈,这样妈妈养他和弟弟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苏南月看着不远处停下来等她们的江晏。 低头,看着怀里的钢笔。 只是几秒钟的功夫,她就已经想通,将钢笔装进兜里,伸手牵住大宝和小宝。 “大宝说得对,不要白不要。” 是他主动送的,又不是她主动要的。 大不了在离婚前这段时间对他好一点。 江晏站在原地,看苏南月牵着两个孩子过来,再没说给他钱的事,他心里松了口气。 回去的路上又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等到了的时候,大宝和小宝已经睡着了。 苏南月本想叫醒他们,却被江晏拦住,“不用叫了,我抱他们回去就行。” 买的东西都在背篓里装着,苏南月跟在他身后,看着大宝和小宝趴在他肩头睡得香甜。 她加快脚下步子走到江晏旁边,“给我一个吧!” “没事,我抱着就行。” 回去后,苏南月帮江晏将大宝和小宝从他怀里抱下来,放到炕上。 小宝睡得正香,大宝倒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妈妈~” 苏南月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睡吧,妈妈在呢。” 看着大宝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平稳,她才直起身子,朝外走去。 厨房里,江晏正在将买回来的东西归置在新做的置物架上。 苏南月这会儿才知道他买了什么东西,两条鱼,还有一些猪肉、排骨和猪下水。 看苏南月看向猪下水,江晏开口解释,“他们听说你做的猪下水特别好吃,都嚷嚷着想尝一下,我就买了一些。” 苏南月卷起衣袖,“那完了你把它们洗干净,明天下午我卤上就行。” 卤猪下水做起来其实并不难,只不过是费时间而已。 因为大宝和小宝还在睡觉,所以中午饭她做得特别简单,只下了两碗面条,往里面窝了两个荷包蛋。 她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爱惜的,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她都会尽量让自己生活得好一些。 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吃完饭又翻译了一会小说,她用的是新买的钢笔,写起来更快一些。 翻译了大概一万字,她打了个哈欠,这才停下来。 江晏不在房子,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她将翻译资料收好,进到房间睡觉。 她这一觉睡得很沉,还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原主。 原主穿着她刚穿过来时穿的那件破得看不出原样的衣服,额头的伤口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得可怕。 不过神情却很温柔。 苏南月看着她,莫名有些心虚,毕竟她占了人家的身体。 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原主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你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已经死了,所以我不怪你,相反我很感谢你。” “谢谢你帮我照顾大宝和小宝,也谢谢你帮我报仇。” 将那些欺负她的人都收拾了回去。 “你帮我做的已经够多了,以后为你自己而活就可以了。” 原主说话的时候,身体慢慢变得透明。 “我爸爸妈妈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如果有一日他们找上门,我希望你能帮我瞒着他们,不要告诉他们我死了的消息。” 他们年纪大了,她担心他们受不住。 苏南月点头,“好,我答应你,你放心,既然占用了你的身体,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他们。” 原主的身体已经透明得厉害,看着她的笑容却依旧温柔。 “我要走了。”随着话音落下,身体完全消失在她眼前。 苏南月猛地惊醒,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房间里没开灯,一片昏暗。 外面传来大宝和小宝特意压低的惊呼声。 她起身下炕,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堂屋里亮着灯,地上放着两个做工精致的木马。 大宝和小宝各骑在一个木马上。 看到苏南月,小宝就激动地开口,“妈妈你看我的木马,这是爸爸给我们做的。” 苏南月上前,弯腰柔声开口,“是吗?爸爸真厉害。” 小宝使劲点头,“爸爸厉害。” 他又掏出老蔡送给自己的木枪,“爸爸还给我的枪染了颜色。” 大宝在旁边开口,“但我还是最喜欢妈妈。” 苏南月被他的话逗笑,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知道啦,妈妈也爱你。” 小宝也急忙开口,“还有我,我也最爱妈妈。” 苏南月点头,她现在对于端水这件事已经格外得心应手,“嗯,我也爱小宝。” 厨房里,江晏上身穿着一件衬衣,外面套了件灰色马甲正在做饭。 马甲是毛线织的,上面有了几个窟窿。 还有衬衣领口和袖口处也都被磨破,不过洗得很干净。 苏南月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 她突然想到,从她带着大宝和小宝来到部队开始,江晏对他们花钱从来没有舍不得过。 这两次去市里,他每次都是给她和两个孩子,或者这个家里置办东西,但是却从来没有给他自己买过一件东西。 江晏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听见声音,他抬头,“饭马上好了,你去洗把脸就可以吃了。” 苏南月没动,而是站在原地看着他。 大概是做了那场梦,这会儿她心情有些复杂,她没忍住问道:“你对我好,是因为知道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吗?” 从这些天的相处来看,他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如果他早知道大宝和小宝的存在,原主是不是就不会被江家那群人磋磨至死。 江宴手上动作微顿,好一会儿,他才沉声开口,“你是我老婆,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是吗?那你为什么四年不回家?”苏南月定定地盯着江晏。 “别说你是没时间,就算再忙,四年里挤出一次回家探亲的时间总是有的吧!” 江晏抬头,就对上她的视线,到嘴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良久,他开口,“对不起,我之前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在她带着孩子过来之前,他确实从来没想过回去看她,他每个月给家里寄钱,也只是因为责任。 他甚至想好了,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反正他本来也没想着结婚。 苏南月垂下眸子,对他的回答竟然一点都不意外。 她感觉心里乱糟糟的,想怪江晏对原主不闻不问,使得原主年纪轻轻就丢掉了性命。 可是她也知道,这件事怪不到他头上,毕竟在他心里,是原主恬不知耻给他下了药。 可即便如此,心里还是止不住的烦躁,呼了一口气,压下心中这些莫名的燥意,她开口,“我去洗脸了。” 她出去后,江晏站在原地,看着锅里正在咕噜咕噜冒泡的疙瘩汤,神色晦暗。 吃饭的时候,谁都没提起这件事,就好像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江晏洗完碗,收拾完厨房后带大宝和小宝出去散步,苏南月依旧像往常一样在灯下翻译。 晚上,大宝和小宝已经睡了,苏南月洗漱完,用毛巾擦了擦身子,正准备上床睡觉。 房门突然被敲响,门外传来江晏的声音,“我们谈谈?” 第57章 我很庆幸,当初娶的是你 苏南月脚步一顿,看向门口,“谈什么?” 有什么事是需要大晚上不睡觉的来谈的? 江晏站在门口,看着从门缝处透出来的光,“那会儿在厨房,你问我,我对你好是不是因为你给我生了两个孩子。” “当时我没有回答你,是因为连我自己也不清楚。” “但是现在我想清楚了,我一开始接纳你们确实是因为这个,而现在,我对你好,更多的是因为你值得。” 当初在江家那一晚,虽然两人发生了关系,但是他对她的印象并不深,甚至因为中了药,他连她的模样都不记得。 他本就没打算结婚,再加上当时发生了那种事,所有人都怪他,他不是没有看到他们眼底的算计。 只是懒得理会,便顺水推舟打了结婚报告。 当时他想着,药是苏南月给他下的,她也不无辜。 他娶了她,每个月还给她钱,他做得已经仁至义尽了。 而现在,在知道她和两个孩子这些年里受的罪后,他很后悔自己这些年的冷漠和不闻不问。 “我很庆幸,当时娶的是你。” 房间里,苏南月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心下微颤。 房间外,江晏还在继续说话,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富有磁性,语气却格外认真。 “当初是我自己不够谨慎中了药,后面不但没有查明真相,还直接信了他们的话,将所有罪责都加在了你头上。” “因为我的无视和忽略,对你和大宝还有小宝造成了无法抹灭的伤害,你怪我也是应该的。” 听着他的话,苏南月心情有些复杂。 她没想到他会因为她随口的一个问题,而想这么多,甚至认真思考后来告诉自己他的答案。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曲了曲,她上前,打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江晏。 他依旧穿着下午那套衣服,只是头发微湿。 看到她出来,他眸光微亮。 视线扫过她身上单薄的衣服,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怎么穿成这样就下炕了。” 说着,他大步走进房内,从凳子上拿过她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晚上风凉,小心感冒。” 两人离得很近,随着他说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苏南月只觉得耳朵莫名有些痒,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你刚才的话我已经听到了,之前我确实很生你的气,不过看在你也是被隐瞒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你。” 她想到原主让她帮忙照顾父母。 可是她只知道原主父母都被下放,却不知道被下放到了哪里。 “不过我想请你帮个忙。” 江晏看着她,“什么忙?” 苏南月开口,“我想你帮我查一下,看我爸妈被下放到了哪里。” 她占了原主的身体,本就应该帮忙照顾原主父母。 不过原书中并没有提到原主父母被下放到了哪里,她自己能力也有限,最快速找到他们的办法就是找江晏帮忙。 她看着江晏,将她的身份说了出来。 “我只是想知道他们在哪里,给他们寄一些东西,你放心,我不会影响到你的。” 江晏有些意外,没想到她父母身份竟然这样特殊。 眉头拧紧了几分,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关于你父母的事情你不要告诉别人,我会找人调查,有结果了我告诉你。” 听到他的话,苏南月并不意外。 毕竟她父母被下放了,如果被人知道,肯定会影响到江晏,他这么说也很正常。 江晏一眼就看透她的想法,开口解释,“我不是担心他们影响我,只是他们身份特殊,我担心被人知道,会有人对他们不利。” 苏南月点头,“好。” 看她这样,江晏就知道她没信。 不过他也没有再过多解释,只是看着她的眼神柔和下来。 “你受苦了。” 她父母都是归国精英,她以前的生活肯定很好。 这也能解释她为什么会外文,再加上当初她父母离开的时候将全部家当都交给了她。 如果她没有失忆,应该会过得很好。 而不会被陷害嫁给他,最后受那么多苦。 苏南月垂眸,避开他的视线,“都过去了,我现在只希望他们还好好的。” 不想再跟江晏说这些事,她开始赶人,“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呢,早点回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说完这话,不再看江晏,她转身快速进了房间,关上房门。 门外,江晏看房门关上,他又站了一会,这才转身回了对面的小房间。 第二天,因为晚上要请客,中午吃完饭,苏南月就开始准备食材。 江晏也没有休息,在旁边帮苏南月备菜。 看时间差不多了,他才对着苏南月开口,“我得去上班了,这边就辛苦你了,等会儿隔壁沈嫂子会来帮忙。” 苏南月正在卤猪下水,听见这话,她摆了摆手,“知道了,你去上班吧!” 做饭对她来说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要不是现在用的是土灶,再加上食材有限,她一个人都可以整出一盘满汉全席。 卤肉要卤两三个小时才能彻底入味。 其他需要的菜江晏都已经洗干净了,苏南月将菜全部切好,大宝和小宝看着火,她趁着有时间,干脆去房间继续翻译。 这本书已经翻译了三分之二,还剩下三分之一。 她想抓紧时间尽快将剩下的翻译出来。 父母还在乡下受苦,江晏既然答应帮忙,那她就要多攒些钱,等找到他们下放的地方之后,多买些东西给他们寄过去。 她翻译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外面响起敲门声她才停下。 小宝去开的门,来的是沈悦,小石头站在她旁边。 看到苏南月,小石头奶声奶气地喊道:“苏婶婶。” 苏南月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从兜里掏出两块大白兔奶糖递给他。 赶紧招呼沈悦进来坐,给她倒了一杯水,水里还加了糖。 小石头喝了口糖水,然后就吸了吸鼻子,“苏婶婶,你做的什么好吃的啊,好香。” 他说着,还没忍住咽了下口水。 沈悦没好气地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你个小馋鬼,给老娘闭嘴。” 小石头嘟嘴,“可是真的好香嘛~” 苏南月没忍住笑,“我在卤肉,等会儿熟了先给你一块好不好。” 第58章 江晏会打媳妇 小石头深怕她后悔,赶紧点头。 沈悦要帮忙做饭,被苏南月拦住,“我已经把菜都准备好了,这会儿两个锅都占着。” “等会儿卤肉和酱大骨做好后,我把其它菜炒了就行。” 虽然她这么说了,但是沈悦还是跟着她去了厨房。 看菜已经全部洗好切好,沈悦无奈地开口,“我还想着早点过来给你帮忙的,没想到你这都准备好了,你这手脚也太麻利了。” 苏南月弯唇,“江晏走的时候把菜都洗好了,我就切的准备了一下。” 沈悦闻言就笑了起来,“你家江团长平日里一直都冷冰冰的,你没来的时候,大家都说他这样子怕是会打媳妇。” “所以媳妇才害怕的不敢来,没想到他平日里竟然还会洗菜。” 小宝在旁边,奶声奶气地开口,“我爸爸才不会打妈妈,他对我们可好了。” 会架着他让他骑大马,还会抱他,给他做小木马。 沈悦忍俊不禁,“是吗?” 小宝特别认真地点头,“我爸爸特别特别好。” 他又加了一句,“不过妈妈最好,我最喜欢妈妈。” 沈悦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声来。 她看向苏南月,“你家这两小子,也太机灵了,鬼精鬼精的。” 小宝听出她这是在夸自己,也开心地乐呵起来。 卤好肉的时候,苏南月酱大骨也做好了,将卤肉和酱大骨全部乘出来。 她开始炒菜,沈悦帮她烧火。 看着苏南月利落漂亮的动作,再闻着萦绕在鼻尖的香味,她忍不住开口,“你这也太厉害了,长得漂亮也就算了,做饭还这么好吃。” “江团长真是好福气啊!” 她都有些羡慕了。 苏南月弯唇,嘴角噙着笑,也开口打趣她,“你福气也很好啊!你家郭团长对你多好。” 两家就住隔壁,再加上和沈悦关系好,平日里也听过她说和郭团长的事。 沈悦并没有害羞,反倒冲她挤了挤眼睛,“不瞒你说,我当初就是看上了我家老郭长得好看加上对我好才跟他在一起的。” 苏南月就喜欢她这个性格。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做饭。 等到江晏下班,带着人搬着桌椅回来的时候,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众人一进院子,就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李营长深吸一口气,“江团长,你咋不早说弟妹厨艺这么好啊!” 王建国在旁边嘿嘿一笑,“早就跟你说了,嫂子厨艺比国营饭店大师傅还好,你还不信。” 江晏让众人摆桌椅,他自己则是抬腿朝厨房走去。 其他几个人见状,对视一眼,嘿嘿一笑,也跟着江晏朝厨房走去。 他们早就听说江晏媳妇长得特别漂亮,跟天仙似的,这会儿都想看看到底长什么样。 厨房里,烧火的沈悦他们都认识,苏南月背对着他们在炒菜。 听见声音,她回头。 她平日里扎的都是低丸子头,烟雾缭绕下,皮肤白皙,五官精致。 众人的声音不自主地放小,江晏哪能不知道他们的想法。 上前一步,站在了苏南月面前,不着痕迹的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做怎么样了,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苏南月也不客气,“你去剥个蒜,我等会儿拌凉菜。” “好。” 他从置物架上取了两头蒜,转身毫不客气地交给身后进来的人,“行了,厨房就这么大,赶紧出去剥蒜。” 众人“噫”了一声,挤眉弄眼地看着他。 江晏被他们打趣的眼神看得耳朵有些发热,赶紧抬手将人全部赶出去。 人多力量大,两头蒜很快剥好。 苏南月剁碎后,撒在凉菜上,又淋上热油。 来的总共有十个大人,还有几个带着小孩,不过都只带了一个。 苏南月做了十二个菜,不过每道菜分量都很足。 做完后让江晏去招呼人,她去房间里换衣服,刚才的衣服做饭熏得上面一股味。 她出去的时候,大家都没动,正在等她。 位置有限,孩子都被大人抱在腿上。 江晏抱着大宝和小宝,旁边空着一个位置。 今天请人吃饭,她做的都是一些比较开胃的饭菜。 大宝和小宝肠胃弱,所以苏南月给他们一人做了一碗鸡蛋羹。 这会儿小宝坐在她怀里,乖乖地自己舀着鸡蛋羹,就着苏南月给他夹的不那么辣的菜吃。 苏南月厨艺好,大家都吃得很香。 吃到一半的时候,李营长怀里五岁的李光宗突然指着大宝和小宝面前的鸡蛋羹大喊,“我也要吃那个。” 李营长有些尴尬,用筷子拍了一下李光宗的手,“闭嘴,这么多好吃的都堵住你的嘴。” 李光宗手背挨了一下,“哇”一声就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蹬腿,“我不管,我就要吃。” 他平日里在家得宠惯了,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是他的。 这会儿吃的肚子差不多了,看到大宝和小宝面前的鸡蛋羹就想要。 其他人也有些尴尬。 江晏开口,“今天做得少,下次你过来,叔叔给你做。” 李光宗根本不听,哭声极大,整个人在李营长怀里蹬来蹬去。 “我不,我现在就要吃,你现在就去给我做。” 他动作太剧烈,蹬腿的时候不小心蹬到了桌子,桌子都被他蹬得晃了一下。 李营长这会儿又气又臊,一把将他翻了个身,朝着他屁股就是狠狠几巴掌,“你给我闭嘴,再哭就滚回去。”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李光宗哭得更大声,身上动作也更加剧烈。 大宝和小宝也被他这样子给吓到。 小宝推了推自己碗里还剩一半的鸡蛋羹,小声开口,“妈妈,要不把我的给他吃吧!” 苏南月抬手,摸了一下他的头发,看向江晏。 江晏摇头,示意她不用管。 对于李营长的情况他也是知道一些的,生了四个孩子,前面三个都是女孩,生到最后这个,才终于生了男孩。 所以给起了名字叫光宗,寓意光宗耀祖。 看大家都停了下来,李营长这会儿也尴尬得厉害,他紧紧地箍住李光宗,不让他乱动。 从椅子上起来,抱歉地对着江晏开口,“江团长,实在不好意思啊,你们继续吃,我就先带着孩子回去了。” 说着,他就要抱着李光宗离开。 刚要起身,李光宗突然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胳膊。 趁着李营长吃痛的时候,他快速从他怀里溜出来,脚一踩到地面上,他就朝着苏南月这边跑了过来。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恶狠狠推了一把苏南月怀里的小宝。 他们坐的是那种长条板凳,苏南月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身子失去平衡,抱着小宝就朝后倒去。 第59章 江晏:他这个儿子怕不是个傻的 苏南月吓了一跳,急忙闭上眼睛,情急之下只来得及护住怀里的小宝。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睁开眼,就对上了江晏紧张的视线。 他的胳膊还搭在她腰上,胳膊用力,扶着她坐好,才开口询问,“没事吧?” 苏南月摇了摇头,“没事。” 就是事发突然,有点被吓到。 这里都是人,江晏收回自己的手,视线投向旁边已经被李营长拉住的李光宗时,眼里划过一抹冷意。 对上他的视线,李营长赶紧开口,“江团长,实在是不好意思。” 心中气急了李光宗,抓着李光宗胳膊的手用力,咬牙冷声呵斥,“还不道歉。” 李光宗吃痛,哀嚎出声,却梗着脖子开口,“我不。” 李营长一听这话,抬手朝着他屁股就重重扇了过去,“道不道歉?” 他的力道很重,李光宗什么时候挨过这种打,惨叫声跟杀猪一样。 挨了几巴掌后,再也忍不住,痛哭着道歉,“对不起。” 心里却恨恨地想着,他没错,他不就是想吃鸡蛋羹而已,他有什么错。 那鸡蛋羹本就应该给他吃,他妈都说了,他是他们家的独苗苗,好东西都是他的。 这样想着,他红着眼睛,狠狠地瞪向小宝。 之所以不敢瞪大宝,是因为大宝在江晏怀里,他害怕江晏。 小石头看到李光宗竟然还敢瞪小宝,从郭宇辉怀里下来,蹬蹬蹬跑到苏南旁边,伸出胳膊挡在她面前。 凶巴巴地对着李光宗开口,“不准你欺负弟弟。” 沈悦就坐在苏南月旁边,见状伸手将小石头拉到自己怀里。 对着还站在原地的李营长开口,“老李啊,你家光宗确实应该好好管一管了。” “这次是江团长反应快,小苏妹子和孩子没事,要是再发生这种事情,伤到人了,连你自己都会受到影响。” 郭宇辉坐在她旁边,听见这话有些无奈。 他媳妇什么都好,就是这嘴真的是,太容易得罪人了。 这些年他努力往上爬,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媳妇这张嘴,他怕自己职位太低,媳妇惹到人了他护不住。 李营长倒是没有丝毫不满,他点头,“嫂子,我知道,你放心,我回去后肯定好好管他。” 发生了刚才这种事,他也没脸再在这里待下去。 又跟江晏和苏南月道了歉,拎着李光宗就离开了。 等他离开后,沈悦伸手,摸了摸小宝的脸,“刚才吓坏我们小宝了吧!来,吃块肉压压惊。” 小宝依偎在苏南月怀里,乖乖地开口道谢,“谢谢婶婶。” 没了李光宗和李营长,气氛很快又和谐起来。 一顿饭,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这群人离开的时候,不但将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还将借来的桌子顺手带走。 等到他们全部离开后,苏南月瘫坐在沙发上。 江晏送完人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他开口,“今天辛苦你了。” 看苏南月自己捶着胳膊,他上前,伸手将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开始帮她捏胳膊。 他的动作太突然,苏南月疼得叫出声来。 “疼……” 江晏手上动作停下,“那我轻一点。” 他开口解释,“今天你做了那么大一桌菜,肯定累坏了,我给你捏捏放松一下,不然明天醒来胳膊肯定会酸痛。” 苏南月“嗯”了一声,想到他刚才的手劲,她赶紧开口加了一句,“你轻点。” 她可不是他手下那些兵。 江晏:“……好。” 他很想说,他刚才只用了一半的力气。 不过看苏南月这副柔弱的样子,手上动作还是不自主地放轻了许多。 他的动作力度都不错,苏南月本来就刚吃完饭,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江宴看到了,他开口,“你去爬炕上,我顺带给你捏下肩。” 苏南月这会儿舒服得都快要睡着了,听见这话她想都没想就点头,“行。” 她这几天一直低着头写字翻译,肩膀和脖子确实不舒服。 趴在炕上,感受着江晏的动作,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江晏一直捏了十几分钟,直到身下苏南月的呼吸变得平稳舒缓,他才停了下来。 看她已经睡着,他将她翻了个身,给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又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睡着的她,看起来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多了一丝乖巧和柔弱。 白皙的下巴因为刚才趴在枕头上的原因,压出一片红痕。 他没忍住,伸手碰了碰她下巴的红痕。 触感温热细腻,像是刚刚剥壳的煮鸡蛋。 大概是被他的动作弄得不舒服,苏南月哼唧一声,抬手抓住他的手。 大宝从外面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脚步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小脸沉思。 小宝跟在他身后跑进来,看江晏的手还放在苏南月脸上。 他几乎是立马就想起了下午沈悦的话,朝着江晏就冲了过去。 小拳头也捏紧,朝着江晏腿上砸去,“你个坏人,不准你欺负我妈妈。” 江晏:“……” 他这个小儿子怕不是个傻的。 大宝:“……” 他这个弟弟怕不是个傻的。 江晏从苏南月脸上收回手,一手抓住小宝的小拳头,“我没打她。” 小宝才不信,呲着牙凶巴巴地瞪着他,“你胡说,我刚才都看到了,你这个坏人。” 江晏一脸无奈,“你小点声,你妈妈睡着了。” 看小宝声音小了下来,他开口解释,“她今天累坏了,我刚才是给她按摩放松,不是打她。” 小宝看苏南月闭着眼睛,确实没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这才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小声开口,“真的?” 江晏点头,“当然是真的。” 大宝上前,对着江晏开口,“妈妈睡了,我们也要睡了,你可以走了。” 第60章 祸从口出 江晏看着大宝这副样子,没忍住屈指轻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大宝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瞪了他一眼。 被儿子瞪,江晏心中无奈。 却没能升起,反倒欣慰,毕竟他们这样,是因为担心苏南月。 他弯腰,抱着两个小家伙朝外走去,将两个小家伙洗干净后才抱回房间放到炕上。 想到苏南月爱干净,他淘了干净的毛巾给苏南月擦了脸,看着两个小家伙在苏南月旁边睡下,这才关了灯出去。 因为睡得早,第二天苏南月早早就醒来。 拿过枕头边上的手表看了眼时间,才早上六点。 今天是她上班第一天,她得去学校。 干脆起来洗漱收拾。 出去的时候江晏已经不在了,她煮了点稀饭和鸡蛋当早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看到江晏从食堂带回来的早饭,她开口,“我今天起得早,煮了早饭,你带回来的留着中午吃吧!” 江晏带回来的是二合一杂粮窝窝头,带了六个,他拿了四个,又盛了一碗粥。 自从苏南月来了后,他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就连身体素质都感觉比之前好了一些。 原来这就是有媳妇的好,怪不得那些人都说想媳妇。 苏南月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吃完早饭后她进房间叫大宝和小宝。 这会儿时间还早,才七点钟。 大宝和小宝晚上睡得早,她进去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已经醒了。 大宝正在炕上叠被子,小宝正在穿衣服,看到苏南月,眼睛就亮了起来。 “妈妈~” 苏南月上前,从地上拿起小宝的鞋,帮他穿好后才将他抱下炕。 又如法炮制地给大宝穿上鞋子,将他也抱下来。 给两个小家伙倒了水,等他们自己洗脸擦脸。 看他们自己抹雪花膏擦脸的时候,她才开口。 “妈妈等会儿要去上班,爸爸也要去部队,所以今天早上你们两个乖乖在家自己玩,好不好?” 两个小家伙都点头。 她又从旁边拿出给他们买的本子,“早上你们每人写一张字,写完了就在院子里玩,妈妈回来给你们做好吃的。” 江晏在旁边开口,“如果有什么事,就去旁边找沈婶婶,知道吗?” 他又看向苏南月,开口解释,“我已经跟沈嫂子打过招呼了,她在家也会帮忙照看着两个小家伙的,你放心。” 苏南月点头。 她原本想着等上班后,就将两个小家伙送去育儿所。 不过她课程少,不用一直待在学校。 再加上两个小家伙也不愿意去育儿所,他们这才决定让他们自己在家待着。 只是江晏不放心,所以拜托了沈悦帮忙看着点。 学校是早上八点开始上课的,苏南月到的时候七点四十。 她直接去了办公室。 她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了,是一个年轻的女老师。 大概二十七八岁,还怀着孕,肚子凸起,看起来似乎有五六个月了。 看到苏南月,李甜甜主动打招呼,“你就是新来的美术老师吧,我叫李甜甜,教三四年级语文。” 她长相很温婉,气质淡雅,带着一股浓浓的书香气。 苏南月冲她笑了一下,“李老师你好,我叫苏南月,你叫我小苏就行。” 李甜甜笑道:“小苏老师,你上周讲课的时候我跟着孙校长在外面看了,你画得真好,讲课节奏也很好。” 两人说话的时候,办公室其他两名老师也走了进来。 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 男人长得很白净,看到苏南月,眼睛亮了一下。 李甜甜帮她们互相介绍。 苏南月这才知道,年轻的男老师叫孙坚白,教一二年级数学,中年女人叫赵秀梅,教一二年级语文。 还有三名老师在另一个办公室。 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孙坚白主动跟苏南月说话,李甜甜也在旁边附和两句,三人年龄差不多,聊得还算投机。 赵秀梅一个人坐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开口,“有个当团长的老公就是好,上个班都有人上赶着讨好。” 孙坚白一脸茫然,看向李甜甜,“李老师,你老公升团长了?” 李甜甜无语地摇头,“没有。” 办公室就他们四个人,不是李甜甜老公,那就只能是…… 孙坚白不敢置信地看向苏南月,“苏老师,你结婚了?” 苏南月点头,笑着回答,“孩子都两个了。” 孙坚白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赵秀梅在旁边,见状轻哼一声。 “有些人真是不知检点,都结婚了还在外面勾三搭四,也不知道孙校长是怎么想的,竟然把这种人招进我们学校。” 说着,她将桌上的教材拍得砰砰作响。 苏南月眉头轻皱,她今天是第一次见到赵秀梅,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对她意见这么大。 旁边孙坚白本来心痛苏南月年纪轻轻竟然已经结婚了。 听见赵秀梅的话,他不满地开口,“赵老师,都是同事,你说话不用这么难听吧!” 赵秀梅白了他一眼,“说你了吗?你这么上赶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呢。” 孙坚白被她这话给气到,“你胡说什么呢。” 女同志的声誉何其重要,她怎么能这么说。 苏南月想得更深一些,现在这个年代,作风问题抓得很严,一旦她被传出作风有问题,这份工作都会受到影响。 想到这里,她看向赵秀梅,状似不解地开口,“赵老师,你是在说我吗?” 赵秀梅没想到她这么蠢,竟然直接问出来。 冷笑一声,语气不屑,“你说我说你,我是点你名了还是道你姓了?” 苏南月拍了拍胸口,一副放下心来的样子。 “不是在说我就好,毕竟我除了是老师外还是军属,要是有人故意污蔑我,那就是伤害军属,这可是犯法的。” 赵秀梅皱眉,她没想到苏南月竟然这么伶牙俐齿。 苏南月弯唇,意味深长的开口,“都说祸从口出,赵老师可要管好自己的嘴啊。” 赵秀梅吃了个瘪,气得哼了一声,狠狠瞪了她一眼,拿着教材就朝外走去。 等她离开后,李甜甜才小声给两人解释,“赵老师本来想让她闺女来当美术老师的,没想到苏老师考上了。” 苏南月一听这话,就明白过来。 孙坚白在旁边愤愤地开口,“她闺女没考上,是她闺女技不如人,阴阳怪气苏老师干什么。” 第61章 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 李甜甜不想搭理他这个蠢货,抱起自己的教材,和苏南月点了下头,就朝外走去。 孙坚白一脸不解,“李老师这是怎么了?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苏南月摇头,转移话题,“好像快上课了。” 她话音刚落,上课铃响就响了起来,孙坚白顾不得追问,赶紧抱着教材朝外走去。 等他离开后,办公室里面就只剩下苏南月一个人。 她早上没有课,干脆打了盆水,将自己的办公桌擦干净,刚收拾完坐下没几分钟,孙校长就从门外进来。 他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将文件递给苏南月,“苏老师,上面刚发布了文件,咱们市要评比最美校园,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 “咱们学校只有你会画画,这两天你有空了可以想一下,有什么想法随时来找我。” 苏南月看着文件内容,文件内容并不多,她很快看完。 孙校长站在旁边,担心苏南月刚来上班,自己就给她这么个任务,她会有压力,他又加了一句,“尽力就行。” 最美校园每年都会评比,第一名不止会上报,还会得到教育部的扶持。 不过这些跟他们学校没有任何关系,因为他们学校年年都是最后一名。 这次他心里也没报什么太大的希望,如果能摆脱最后一名,他就谢天谢地了。 苏南月并不知道孙校长心中的想法,她认真点头,“好。” 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再加上孙校长还刚交给了她这个任务。 等孙校长离开后,她干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了一张空白的纸,开始想这次最美校园评比,她要画什么。 她沉思了一会,很快就有了想法,先在纸上画了个底图。 画中先是学校里小孩嬉戏玩闹,军嫂们洗衣做饭,随后小孩长大,手持钢枪,英姿飒爽,在炮火连天中守卫边疆。 寓意军民鱼水情,代代传承,生生不息。 画了一个多小时,画完后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她拿着底图去找了孙校长,孙校长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有了想法,有些意外。 等看到苏南月画的底图后,他眼睛都亮了起来。 “好,好,好,就画这个,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他太激动了,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有种预感,这次他们学校怕是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需要什么东西?你等会儿就列个清单给我。” 苏南月将手中另一张纸递了过去,“暂时就需要这些,您看一下。” 就是一些颜料和粉刷墙面的大白粉。 “这些就交给我,最迟明天就能准备好。” 孙校长说完后,语重心长地看着苏南月,“小苏啊!我看好你,这次咱们学校能不能一雪前耻就靠你了。” 苏南月:“……” 前面不是还说让她不要有太大压力吗? 果然,永远不要相信领导的嘴。 从孙校长办公室离开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她收拾了下东西,就离开了学校。 家里只有两个小家伙在,她有些担心,一路上她走得很快,眼看很快就要到家的时候,碰到一个婶子。 对方头上包着一个红头巾,手上挎着一个菜篮子,看到苏南月就热情的开口,“小苏。” 苏南月并不认识对方,看对方这么热情,她淡笑着喊了句,“婶子。” 杨桂芳自来熟地开口,“我听人说你家昨天暖房,你一个人做了一大桌席面。” 苏南月礼貌地笑了笑,“都是一些家常菜。” 杨桂芳一脸不赞同,“小苏你就是太谦虚了,你之前不是还做了卤肉给人送了吗,我也尝了,那味道,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口水泛滥。” “我在这大院也生活了好几年了,就没见过谁家媳妇有你这么好的厨艺,江团长福气真好啊,娶了你这么个能干的媳妇。” 苏南月抿唇,装出一副羞涩的模样,没有说话。 杨桂芳见状,眼里划过一抹精光,伸手拉住苏南月的手,笑得一脸亲切。 “这周我孙子满月,你看你厨艺那么好,就来帮我家做一下席面吧!” 苏南月抽出自己的手,浅笑着拒绝,“婶子,真不好意思啊,我最近上班了,时间腾不开。” 杨桂芳“哎”了一声,“没事,我孙子满月在这周周末,不耽误你工作,这样,你来帮我做席面,我给你一块钱当报酬。” 苏南月笑容敛去,语调也淡了下来,“我没做过席面,婶子你还是找别人吧。” 说完这话,她就准备离开。 杨桂芳没想到她会拒绝,伸手挡在她面前,皱眉不满地看着她,“你该不会是嫌钱少吧。” 视线将苏南月从上到下扫视一番,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一样。 “一块钱可不少了,你也说了你没做过席面,要不是看在江团长的面子上,我还不放心让你做呢。” 她轻哼一声,“行了,就这么说定了,这周末你早点过来洗菜收拾,我要求也不高,八荤八素就行。” “对了,你家卤汤应该还有吧,来的时候记得带上些。” 苏南月扯了扯嘴角,目光平静的落在她身上,眉梢却透着一股冷意,“我不会去的,你要是爱等那你就等着吧。” 她想着都是一个家属院的,不好撕破脸。 没想到对方却跟听不懂人话一样,既然这样,那她也没必要给对方留脸了。 现在请个师傅做一桌席面都得三块钱,这还得主家把食材全部准备好,菜洗干净。 杨桂芳给一块钱,就想让她把所有事都做了,还一副她这是占了大便宜的样子。 这种人,别说给一块钱,就是给她十块她都不会去。 杨桂芳被她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不满地开口,“你怎么说话呢,不就是做一桌席面,能要你多少时间。” “再说了,都是一个家属院的,我儿子跟江团长关系那么好,你来帮个忙怎么了?” “有钱都不赚,年纪轻轻的就靠男人养活,就你这样的懒婆娘,江团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才娶了你。” 第62章 我是小贱人,你是老不死 苏南月眸光泛冷,眼底掠过一抹冷意。 “你说得对,不过一桌席面而已,你自己做不就行了,还能省一块钱。” 她轻笑,笑声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儿子挣钱也不容易,你不想着多挣钱也就算了,连你孙子的席面都要花钱请别人做。” “你儿子摊上你这种妈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要是你,就早点死了算了,还能给儿子省点口粮钱。” 杨桂芳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说,气得抬手指着她,“你……”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苏南月也不惯着她。 一巴掌拍开她指着自己的手指,“我什么我,你爹娘没教过你不要拿手指别人吗?” 杨桂芳手指被拍开,她气得身体都发颤,怒声道:“你这个小贱人,你竟然敢这么说我。” 苏南月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怼,“我是小贱人,那你是什么?老不死?” “仗着自己快死了就这么不要脸,怎么,全天下都是你爹,都得宠着你啊!” 杨桂芳在村里是有了名的泼辣,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给怼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不远处有人过来,她突然一拍大腿,干嚎了起来。 她这一嚎,不远处的几个军嫂快步上前。 李大妮也在其中,一看对面是苏南月,她眼珠子一转就开口,“哎呦,杨婶子,你这是怎么了?” 杨桂芳就等着人搭话呢,她嚎道:“江团长媳妇太欺负人了。” “我听人说她厨艺好,刚才路上遇到她,就想着花钱请她帮忙做一下我孙子的满月酒,没想到她嫌我给的钱少,让我去死。” 李大妮一脸义愤填膺地盯向苏南月,“你这也太过分了,你不愿意拒绝就是了,怎么还能让杨婶子去死呢。” 她这一开口,旁边其他人也开口。 “就是,人家不就是找你帮忙做桌酒席吗?再说了,人家给钱,又不是白让你做。” 杨桂芳看大家都站在自己这边,一脸得意地看向苏南月。 嘴上却继续干嚎,“我胸口好痛啊!我这身体本来就不好,医生说得好好静养,这下被气得,怕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李大妮还记得自己当初被陶红逼着赔了苏南月五块钱的事。 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起来,“苏南月,杨婶子这是被你气得犯病了,你赶紧赔钱。” 苏南月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冷笑一声,“要我赔多少?” 杨桂芳本来只是想装病,好逼着苏南月答应做她孙子的满月酒,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她心中一喜,急忙开口,“二十。” 有了这些钱,到时候她就可以找人来做她孙子的满月酒,不光如此,还有剩余。 李大妮在旁边也开口,“最少二十,杨婶子这病去医院,指不定得花多少钱呢,要是二十不够,剩下的到时候你再掏。” 听见她这话,旁边几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什么病啊,二十还不够。 她们这下子也看明白了,杨桂芳和李大妮这是故意要讹江团长媳妇钱啊! 几人对视一眼,赶紧闭了嘴不再搭腔。 她们可不是李大妮那二货,虎了吧唧的,非要跟江团长媳妇作对。 杨桂芳也不理会她们,定定地盯着苏南月,“大妮说得对,最少二十,缺的到时候你再补上。” 反正够不够的还不是她说了算,到时候她就说不够,趁机多要些。 李大妮也想得很好,她帮杨桂芳要了钱,完了让杨桂芳分她一些,也不多,她要十块就行。 实在不行,五块也行。 当初她赔给苏南月的也是五块。 苏南月冷眼看着这两人,将她们算计的样子看在眼里。 她扯了扯嘴角,“想要我赔钱,行啊!那我们现在就去找领导,把刚才的事好好说道说道,看看到底是谁的错。” “如果真是我的错,那我一分都不会少,但如果不是我的错,你们就要赔我二十。” 杨桂芳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心虚。 李大妮却梗着脖子,“去就去,谁怕谁。” 反正又不要她赔钱。 杨桂芳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赶紧拉住李大妮的袖子扯了扯。 李大妮抬手拍了拍她的手,“杨婶子你放心,这件事就算是闹到领导面前,也是她苏南月的问题。” 苏南月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杨桂芳。 对上她的视线,杨桂芳心虚得厉害,她赶紧开口,“她不赔就算了,反正人家老公是团长,就算闹到领导面前,领导肯定也向着她。” 看她到了现在还要败坏自己名声,苏南月冷笑一声。 “杨婶,说话可要讲究证据,明明是你自己心虚不敢去找领导对峙,怎么就成了我仗势欺人呢。” 她看向旁边几位军嫂,扬声直接将刚才杨桂芳找她后和她说的话全部说出来。 她记忆力好,将杨桂芳对她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说完后,她看着众人,“各位嫂子,你们评评理,我都说了我做不了,杨婶子非逼着我答应。” “我不答应她就骂我,她不就是看我年纪小,故意欺负我吗?” 她说着,垂下眸子,一副委屈的样子。 “还有李嫂子,我刚来家属院你就说我孩子是野种,孩子他爸都不知道是谁,现在又帮着杨婶子要我赔钱。” “我现在完全有理由怀疑,你们两个就是故意合起伙来讹我钱的。” 这几位嫂子刚才就有这个感觉了,现在一听苏南月的话。 话头顿时对准了李大妮和杨桂芳。 “杨桂芳,一桌席面做下来最少都得三块,你就给人家一块,还要人家自己带卤汤,一大早就去你家洗菜收拾,你这不是故意欺负人吗?” “就是,你儿子可还在江团长手底下呢,要是让江团长知道你们这么欺负他媳妇,你儿子还能讨得了好吗。” “还有李大妮,你家老何要是知道你和杨婶合起来欺负江团长媳妇,你就不怕再挨打吗?” 李大妮经常挨打这事在家属院也不是什么秘密。 她嘴欠,经常挑事,给何红军惹了不少麻烦。 人家找上门后,何红军就会揍她。 李大妮和杨桂芳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杨桂芳心虚的厉害。 李大妮梗着脖子开口,“不就是让你做个席吗,你至于吗?” 第63章 你家便宜我可不敢占 苏南月唇角轻扯,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大妮。 “说得这么简单,那你去做啊!你不是也会做饭吗?相信一桌酒席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李大妮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神色一怔。 旁边,杨桂芳眼睛发亮。 她找苏南月本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既然苏南月不答应,李大妮来做也行啊!她还能省一块钱。 这样想着,她一脸期待地看向李大妮,“大妮啊!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到时候可要早点过来啊!” 李大妮心中暗骂苏南月无耻,她看着杨桂芳,压低声音开口,“杨婶子,她这是故意的,你听不出来吗?” 杨桂芳眸光轻闪,她自然知道苏南月是故意这么说的。 但是她刚才已经吃了瘪,不敢再招惹苏南月,所以只能将希望寄在李大妮身上。 亲热地拉住李大妮的手,一脸热情。 “大妮,我是真觉得你厨艺好,这样,你来我家帮忙做饭,到时候回家的时候,我把剩下的菜都给你打包。” 李大妮本意是不让苏南月好过,没想到却被她三言两语给化解,现在杨桂芳还将主意打在了她身上。 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没好气道:“你家的便宜我可不敢占,你还是找别人吧。” 苏南月眉梢轻挑,“杨婶,李嫂子肯定是给你开玩笑的,她那么热心肠的人,肯定不会拒绝的。” 李大妮抬眼,狠狠瞪了她一眼,“你给我闭嘴!” 苏南月捂住嘴,身子后退两步,怯怯地开口,“嫂子,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李大妮被她这装模作样的样子给气到,再加上旁边杨桂芳这个不要脸的盯着。 知道自己今天是讨不到好了,她丢下一句,“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完这话,她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看她离开,杨桂芳看向苏南月,对上苏南月锐利的眸子,缩了缩脖子,也匆匆离开,等走远了后才敢骂骂咧咧。 等到她们两人离开后,苏南月对着各位嫂子开口,“刚才谢谢嫂子们帮我说话,要不是你们,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她长得好看,说话声音温柔。 这些嫂子想到自己刚才竟然信了杨桂芳的话,都有些不好意思。 纷纷说没关系。 和嫂子们道别后,苏南月赶紧朝着房子走去。 她回去的时候,没有在院子里看到两个小家伙,倒是厨房里传来动静。 她进去,就看到小宝在烧火,大宝站在小凳子上,拿着菜刀在切菜。 他人小,菜刀重,看到他切菜,苏南月心都提了起来。 赶紧上前,从大宝手里拿过菜刀,然后将他从凳子上抱了下来。 大宝站在她旁边,手指揪着衣角,小心翼翼地开口,“妈妈,你生气了吗?” 他想着妈妈上班已经很累了,所以才想着把饭做好,这样她回来就可以吃了。 小宝也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看他们这样,苏南月一阵心疼,她抬手,揉了揉他的脸,“没有,妈妈没有生气。” 她只是担心他伤到自己。 在大宝面前蹲了下来,又拉过旁边的小宝,看着两个小家伙。 声音温柔的开口,“你们现在还小,最主要的事情是好好长身体,菜刀太锋利了,如果一不小心伤到你们,我会很担心的。” 听见她说没有生气,还关心他们。 两个小家伙眼睛都亮了起来。 大宝伸手搂住她的脖子,小脸贴着她的脖子,“妈妈,你真好,我好爱你。” 小宝也不甘示弱,小脸贴在苏南月另一边,“妈妈,我也爱你,我最爱你,最最最爱你。” 苏南月唇角弯起,眼里也噙满了笑,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小屁股,让他们从她怀里出来。 大宝和小宝烧水,她开始切菜炒菜。 午饭做好的时候,江晏也下班回来了。 中午吃的是炒菜米饭。 吃饭的时候,江晏问她,“今天去上班,感觉怎么样?” 苏南月咽下口中的饭菜才回他,“还行。” 她将学校要进行最美校园评比的事说了出来,“后面我可能会忙一点。” 她今天从学校出来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学校外墙。 上任美术老师在上面也画了画,不过经过风吹日晒,上面的话已经斑驳不堪。 她重新画之前,得先用大白粉把外墙粉刷一遍。 任务量不小。 江晏:“没事,你忙你的,家里有我呢,大宝和小宝我会看着。” 苏南月担心的就是这一点,现在听见江晏的话,她也放下心来。 吃完饭江晏去洗碗,苏南月早上起得太早,就回房间睡觉了。 她是被江晏叫醒的,醒来后洗了把脸,清醒后跟江晏一起朝外走去。 江晏去部队的时候正好经过学校,两人到了学校门口,正好遇到了孙坚白。 看到苏南月,孙坚白眼睛就亮了起来,“苏老师,好巧啊!” 苏南月点了下头。 旁边,江晏本来要离开了,看见这一幕,他眉心一皱。 “老婆,这位是?” 苏南月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这是搞的哪一出。 突然喊她老婆,怪瘆人的。 江晏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想的。 只是看到这个男人对着苏南月时熟络热情的样子,话就自然而然的出口了。 苏南月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开口介绍,“这是我同事,孙坚白。” 又对着孙坚白道:“这是我老公江晏。” “老公”两个字,经由她的口中说出来,江晏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侧头看向苏南月,眼底漾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孙坚白站在苏南月面前,视线扫过她旁边的江晏,有些不敢置信。 他早上就知道了苏南月老公是团长,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年轻,而且长得还这么英俊。 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察觉到他的视线,江晏掀眸瞥向他。 眸光冰冷锐利,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温柔。 孙坚白就感觉仿佛被什么野兽盯上一样。 三月末的天,他却感觉自己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挤出一抹笑,赶紧道:“时间不早了,我先进去了。” 说完这话,他匆匆朝着学校里面走去。 看他离开,江晏垂眸看向苏南月,“进去吧!” 他站在原地,看着苏南月进了学校,直到她身影完全消失不见,他才收回视线,朝着部队走去。 第64章 李大妮挨打 学校里,苏南月下午第一节和第三节有课。 因为需要的颜料和大白粉孙校长明天才能给她备齐,所以最后一堂课结束后,她就出了学校。 她先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两瓶罐头,又买了一些鸡蛋和干菜。 回去的时候,两个小家伙正在院子里玩。 时间还早,她打开了一瓶罐头,分到两个碗里,让两个小家伙自己吃。 她则是瘫坐在沙发上,虽然只上了两节课,但她还是觉得好累。 果然,她不适合上班。 瘫了十分钟,她才起身回到房间,拿过外语书开始翻译。 大宝和小宝吃完罐头,看苏南月在翻译,都乖乖地在院里玩闹,声音很小,没有打扰她。 苏南月今天状态不错,这一翻译就忘了时间。 江晏回来,看她在忙,就自己去做饭。 他做得很简单,烧了稀饭,又蒸了点红薯和土豆,还给苏南月和两个孩子各蒸了一碗鸡蛋羹。 鸡蛋羹是他按照苏南月平时的方法蒸的。 晚饭做好后,他进去喊苏南月吃饭。 听见声音,苏南月抬眼,看到他还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晏:“回来一会了。” 苏南月抬腕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六点半了。 她放下钢笔,从椅子上起来,甩了甩自己的胳膊,“我现在去做饭。” “不用,我已经做好了,你洗个手就可以开始吃了。” 说话的时候,江晏抓住她写字的手,放轻动作帮她按摩疏通经络。 他的按摩手艺苏南月昨天就已经见识过了,所以这会儿也没有阻拦。 她身子向后,仰了仰脑袋,另一只手也高高举过头顶,舒展着身子。 吃完晚饭,两人一起带着两个孩子出去遛弯消食。 何红军今天吃完饭,出去找人下棋,然后就听说了李大妮又欺负江晏媳妇的事。 想到上次李大妮得罪江晏媳妇后,他被江晏连着操练了好几天,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每天下班后整个人就跟一滩死鱼一样。 他气得回去就把李大妮揍了一顿,怕又被江晏操练,收拾完李大妮后,他赶紧拉着她过来,准备让她给江晏媳妇道歉。 没想到过来的时候江晏家没人,他们就又在门口等了一会。 看到江晏一家子从远处走来,他赶紧侧头,对着李大妮开口威胁,“要是江团长媳妇不原谅你,你就给我滚回老家去。” 听见他的话李大妮打了一个哆嗦。 再看朝着自己走来的苏南月,眼里滑过一抹妒恨。 都是女人,凭什么苏南月过得这么好,孩子听话,男人有本事。 而她呢,累死累活也就算了,男人一不高兴就打她,现在还逼着她给苏南月道歉。 恨意太甚,她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指甲都镶进了肉里,她却仿佛没有感觉一样。 苏南月这时候也看到了站在她家门口的李大妮跟何红军,眉头轻皱。 旁边江晏直接道:“有事?” 何红军挤出一抹谄媚的笑,“江团长,我这婆娘不会说话,白天得罪了嫂子,我带她来给嫂子道个歉。” 说完这话,他伸手,用力拧了一下李大妮的胳膊。 李大妮吃痛,脸色瞬间变白,她忍着不甘开口,“小苏,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对不起啊,中午那会儿我也是被杨桂芳骗了。” “但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还希望你大人有大量,能够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 江晏侧头看向苏南月,“中午发生了什么事?” 苏南月偏头,低声大概说了一下,“有个婶子想让我给她孙子做满月酒,我拒绝后她还一直纠缠。” “李大妮看到了就过来帮她说话,配合那婶子装病想要讹我钱。” 江晏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眉峰压低,看向何红军和李大妮的眸子冷得让人发颤。 对上他的视线,何红军心中一颤,强挤出一抹笑,“都是我没有管好她,不过你们放心,我已经收拾过她了。” 李大妮站在他旁边,听见这话,身子瑟缩了一下。 被打过的地方仿佛都开始发疼,她赶紧开口,“小苏,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苏南月视线投在两人身上。 何红军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相比较李大妮的瘦弱,他身材看着很结实。 看李大妮这副样子,不用想都知道她这是挨了打。 她心中不齿何红军打女人的行为,不过也不同情李大妮。 毕竟李大妮对付她的时候,也没见她心慈手软。 眼里划过一抹淡漠嘲弄,她淡声道:“你的道歉我收下了,但我不原谅,还有别的事吗?” 李大妮没想到自己都道歉了,苏南月竟然还不原谅自己。 胳膊又被掐了一下,她又疼又害怕,深怕何红军真的将自己送回老家,连带着哭声都真切了几分。 “小苏,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针对你,你就原谅我这一次,最后一次。” 她哭得很伤心,苏南月脸上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江晏站在她旁边,眸光暗沉幽冷。 对着何红军开口,“带你媳妇回去,在我门口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夫妻欺负了你们呢。” 何红军脸上笑容有些僵硬。 他张了张口,“江团长。” 江晏冷眼看着他,语调冷漠讥讽,“怎么,还要我请你们离开?” 何红军赶紧摇头,知道江晏这是生气了,不敢再待下去。 一把拽住李大妮就快步离开了这里。 他的动作太突然,李大妮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何红军却仿佛没有察觉到一样,阴沉着脸继续大步朝前走去。 李大妮被他这么扯着,心中又惊又怕,小心翼翼地开口,“红军,我已经道歉了,你别把我送回去,好不好。” 她不说话还好,她一说话何红军就气不打一处来。 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脚下步子加快。 刚回到房子,他就回头,朝着她脸上就是一巴掌。 他这一巴掌力道很重,李大妮身子又干扁瘦弱,被他这么一打,整个人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妈的,你个臭婊子,一天不给老子惹事你心里就不舒服是不是?” 李红军一边骂,一边抬脚朝她肚子踹去。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闭紧你那张臭嘴,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还要去招惹江晏媳妇?” 他也是被气得狠了,对着李大妮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你今晚就收拾东西,明天就给我滚回去。” 李大妮蜷缩在地上,胳膊紧紧地护着头。 脸上火辣辣的,身上更是疼得厉害,她却顾不得去理会。 赶紧伸手抓住何红军的裤脚。 哭着开口,“红军,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赶我回去,我保证,以后我都不乱说话了。” 第65章 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李大妮话音刚落,身子就被一脚踹开。 何红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阴鸷,“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李大妮被他这样子给吓到,哭声戛然而止。 看她还躺在地上,何红军冷声开口,“还不滚去收拾东西。” 李大妮脸色变得灰白,视线扫过趴在门口,小心翼翼看着她的两个孩子,她眼睛又亮了起来。 忍着疼出声哀求,“红军,壮壮和妞妞还要读书,你就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出去乱说话了。” 何红军回头,看向一脸惧怕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 壮壮年纪大一点,他忍着害怕上前,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何红军的袖子,“爸,我不想回去,我想留在这里。” 何红军看了眼两个孩子,视线落在李大妮身上的时候,是毫不掩饰的阴冷。 李大妮心中害怕的厉害,但是为了留下来,她硬是硬着头皮开口,“壮壮和妞妞还小,他们舍不得离不开你啊!” 何红军默了半晌,就在李大妮心中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时候,他开口了,“这是最后一次。” 语气阴冷得可怕,李大妮却是一脸欣喜,她赶紧点头。 这边发生的事情苏南月并不知情。 等到何红军带着李大妮离开后,她和江晏也进了房子。 江晏侧头,看着她白皙的侧脸,“你刚才说的那个想让你给她孙子做满月酒的,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苏南月摇头,“不知道全名,就听李大妮叫她杨婶子,对了,她儿子是你手底下的。” 这是那些嫂子说的。 江晏心里想了一下,很快就知道了对方是谁。 那人是他手底下一个副营长,前段时间媳妇刚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儿子。 对方前两天还跟他说了,请他去参加他儿子的满月酒。 没想到他还没答应呢,对方老娘竟然已经找上了他媳妇,想要让她帮忙做满月酒,被拒绝后还这么卑劣地想要欺负她。 想到这里,他原本暗沉的眸子里冷意横生。 苏南月并没有多想。 明天不用早起,她烧了锅热水,准备在厨房洗个澡。 她以前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不管冬夏,每天都要洗澡。 但是自从穿来这里后,天气冷,再加上一开始条件不允许,她都是每天用毛巾擦擦身上。 还是搬到这里后,打家具的时候顺带打了个洗澡桶。 大概一米高,没有浴缸舒服,但也能用,就是洗完后倒水不太方便。 她拿了换洗衣服,在厨房舒舒服服泡了个澡,中途水凉了,她又从锅里舀了热水加到里面。 泡了大概小半个小时,她才出来。 江晏正坐在堂屋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院子里跑来跑去的大宝和小宝。 听见动静,他回头,就看到苏南月从厨房出来。 刚洗完澡,她头发还湿着。 昏暗的灯光下,她皮肤瓷白,没有一丝瑕疵,整个人宛若一朵出水芙蓉。 江晏喉结微微滚动,眸光晦暗闪烁,他开口,声音低沉微哑,“头发怎么不擦干就出来了?” 苏南月抿唇,有些烦躁地开口,“擦起来太麻烦了,就这样吧!” 她其实已经擦了好一会儿了,只不过头发厚,擦起来很慢。 这个时候的她,无比怀念吹风机。 江晏顿了一下,起身直接走到她旁边,从她手里拿过毛巾。 “你坐下,我给你擦。” 苏南月下意识就拒绝,“不用了,等会儿它自己就干了。” 江晏沉声道:“现在天气冷,你这样容易感冒,而且不擦干明天起来会头疼。” 他说着,直接伸手拉着苏南月坐在椅子上。 手里的毛巾轻轻裹住她的头发。 他第一次给人擦头发,还是个女人,深怕自己弄痛了她,所以下手动作极轻。 她很瘦,大概是长期营养不良的原因,头发有些干枯毛躁。 擦了十几分钟,头发也只是半干。 他没有丝毫不耐烦,苏南月倒是先忍不住了。 伸手将头发从他手里捞出来,“可以了,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剩下的等会儿睡觉前自己就干了。” 江晏“嗯”了一声,收回手,在她没看到的地方,指腹轻捻。 苏南月从椅子上起来,“我去倒水,你喊一下大宝和小宝,锅里还有热水,等会儿给他两也洗个澡。” 江晏拦住她,“我去倒就行了。” 他用木桶提水,几次就倒完了。 苏南月也想到了这点,她弯唇,冲着江晏露出一抹感谢的笑,“那就谢谢你了,明天我给你做好吃的。” 除了这个,她也没有别的可以可以感谢他的了。 江晏唇角轻勾,“不用谢。” 他的速度很快,他倒水的时候,苏南月在厨房,往锅里又添了些水烧热。 等他将浴桶里的水倒完后,苏南月倒上干净的水,喊来大宝和小宝,将两个小家伙都脱光光,抱进浴桶里。 洗完澡时间还早,两个小家伙在炕上玩,她在炕桌上继续翻译。 翻译了一个多小时,她才停下。 大宝和小宝已经睡着了,她收了炕桌,给他们盖好被子,在旁边躺了下来。 第二天,她吃完中午饭后才去的学校。 刚到办公室就被孙校长喊了过去。 过了十几分钟她才出来,她今天的课在下午第一二节。 上完课后她就和孙校长一起去了学校外面,两人拿着刷子开始用大白粉刷外墙。 两个人一起干了三个多小时,学生都放学了还没有刷完。 江晏回来经过学校的时候,就看到了苏南月正站在凳子上拿着刷子在刷外墙。 他上前,走到苏南月旁边,开口道:“我来吧!” 苏南月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过来,突然听见他的声音吓了一跳。 一个没站稳,身子直直朝后倒去。 江晏也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抱住她。 身子撞到他结实的胸膛上,苏南月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后赶紧从他怀里出来。 抬手将额前凌乱的碎发拨至耳后,她才开口,“你怎么来了?” 怀里突然一空,江晏抿了下唇,“我刚下班,看到你在这里刷墙。” 视线扫过苏南月脸上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沾上的白点,他没忍住,抬手替她擦去。 指腹碰到她的脸颊,苏南月身子瑟缩了一下。 第66章 煽风点火 等看到江晏手上的白泥的时候,苏南月低声开口道谢。 江晏没有说话,视线扫过已经刷了一大半,还剩下一小半没刷的墙,他才开口,“你在旁边歇会,我替你刷。” 孙校长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他开口,“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吧,剩下的我来刷就行。” 他和苏南月两人一人一面墙,他那边已经快刷完了。 苏南月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六点半了。 家里只有大宝和小宝在,也该回去做晚饭了,只是让她把这些留下来交给孙校长一个人,她也不好意思。 江晏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开口道:“你回去吧,我留在这里和孙校长一起。” 苏南月想了下,便点头答应,“那行,我先回去做饭。” 等她做好晚饭的时候,江晏也回来了。 听见动静,她从厨房出来,看着江晏开口询问,“刷完了吗?” 江晏一边洗手一边点头,“完了。” 苏南月脸上顿时扬起了大大的笑容,冲他竖起大拇指,“你真厉害。” 她这顿饭满打满算也就做了半个多小时,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刷完了。 “晚饭也做好了,你洗完手就可以吃了。” 晚饭做得很简单,是烩面,还有一盘她自己腌的咸菜。 她也是最近才发现,江晏更喜欢吃面食,想着他帮了自己忙,所以她才特意做了烩面。 一顿饭,四个人都吃得很舒服。 吃完后她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坐了会就进去房间继续翻译了。 这几天会很忙,她得抓点紧,赶紧把这本书翻译完。 接下来一段时间,她既要翻译,又要上课,还要画墙画,忙得不可开交。 江晏看她这样,主动包揽了做饭的工作。 这天,放学的时候,苏南月给正在给墙画上色。 有家长来学校门口接孩子,看到苏南月拿着颜料在涂色。 好奇地上前,“妹子,你这画的什么啊?能看看不?” 怕画好墙画得被人不小心弄花,再加上为了保密,所以苏南月和孙校长在外面盖了一层塑料布。 这塑料布还是孙校长找部队借的。 苏南月弯唇,笑着开口,“现在还没画好,等画好了您再看。” 最主要的是,距离评比开始还有一周,现在需要保密。 那人本就是好奇随口一问,她这么一说,对方也表示理解。 苏南月回头,准备继续上色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道嗤笑声,“该不会是因为画得太丑,不好意思让人看吧!” 苏南月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女孩站在人群里。 对方长相有些熟悉,苏南月一眼就认出来,这是那天和她一起参加考试的女孩。 想到自己第一天上班时,李甜甜和自己说的话,当时她说赵秀梅之所以对她不满,是因为赵秀梅的闺女也参加了考试。 不出意外,面前的女人应该就是赵秀梅闺女。 看到苏南月看过来,汪洁琼也不躲闪,继续开口,“看我干什么,我说得不对吗?谁不知道你这老师是怎么来的。” “学校可是要参加最美校园评比的,你要是不行就早点说,别最后影响了学校。” 来接孩子的家长还是很多的。 她这话一出来,人群中顿时有人好奇地开口,“她是学校老师?” 苏南月来学校时间不久,再加上教的又是美术,很多家长都不认识她。 汪洁琼一听有人搭话,声音顿时拔高。 “她就是学校新招的美术老师,当时参加考试的人有五个呢。” “还有一个没来部队前就是老师,最后录取的却是她,说这中间没有猫腻,谁信啊?” 她谈了个对象,对方是个医生,家境比较好,家里对她有些不满意,觉得她现在没有工作。 她本想着自己如果能考上老师,对方家里对她也会满意一些,没想到最后录取的却是苏南月。 这些天听她妈赵秀梅说了学校要参加最美校园评比的事,知道孙校长将这件事交给了苏南月后,就坐不住了。 她没有看到苏南月那天讲课的情形,不过却从同样参加考试的苏晚凝口中知道了苏南月丈夫是团长的事。 她和她妈想法一样,孙校长最后招苏南月,肯定是因为她有个当团长的丈夫。 心里不甘又愤怒,在家待了几天后,她实在忍不住,跑到了学校。 果然,她这话一说完,人群中就传来质疑声。 “哎呦,这么年轻会画画吗?” “学校要参加什么评比,这可是大事,你要是不行就别逞强。” “孙校长看起来不是这种人啊?” 这些人说话的时候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苏南月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 对上汪洁琼挑衅的视线,她唇角轻扯,“你说我被录取是有猫腻,你有证据吗?” 汪洁琼一脸不屑地看着她,“想要证据还不简单,你把你画的东西露出来让大家看一看不就行了。” 她已经认定了苏南月之所以会被录取是因为有个当团长的丈夫,至于苏南月的能力,她一点都不相信。 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怕是书都没读过几天,能有什么真本事。 其他人也跟着开口,“你要我们相信你也行,你把你画的露出来让我们看看。” “要是画得不好就从学校滚出去。” 苏南月视线扫过几个叫嚷得最厉害的人,最后落在一脸得意的汪洁琼身上。 “我说了,现在还没有画完。” 她唇角轻扯,对着汪洁琼淡声道:“你要是对当初的录取结果有异议,可以直接找孙校长,没必要在这里煽动大家。” 汪洁琼认定了她没什么能力,听见这话直接嘲讽,“说这么多,不就是不敢吗?” 苏南月眸光定定的看着她,眉梢轻挑,冷呵一声。 “评比还没有开始,如果我现在将画露出来,被有心人看到,最后泄露给其他学校,到时候这个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汪洁琼眸光轻闪,心里有些慌乱,不过很快她就镇定下来。 “就你这水平,画的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呢,谁会借鉴,你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正好这时候放学了,学生们从学校里面出来。 苏南月教的五个班的美术,她长得好看,画画也生动形象,学生都很喜欢她。 看到苏南月,都热情主动地打招呼。 “苏老师好。” “苏老师再见。” 有家长问自己小孩,“苏老师画画怎么样?” 小孩眼睛亮晶晶的,“苏老师可厉害了,画的小兔子超级可爱。” “她还会画好多好多东西。” “我长大了也要像苏老师一样。” 周围都是童言童语夸苏南月的声音。 这些家长闻言,都有些惊讶地看向苏南月。 汪洁琼站在人群中,脸色有些难看。 苏南月勾唇,对着她道:“我知道你考试没过,心中不甘。” “但是你有什么不满的,可以直接找孙校长,而不是在这里煽风点火。” 第67章 墙画被毁 苏南月又看向各位嫂子,“当初考试全程公平公正公开,我能当上老师,是学生们和学校老师共同投票评分选上的。” “这点孙校长和学校其他老师还有一年级的学生都可以帮我做证。” 汪洁琼还想说什么,就看到孙校长从校门口走了出来。 孙校长是被人拉出来的,孙坚白下午最后一节没课,刚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没想到才出来就看到了外面这一幕,赶紧就进去找了孙校长。 外面众人一看到孙校长,顿时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孙校长,这位苏老师真是通过考试才被你们录取的吗?” 这还是比较理智的,有不理智的直接开口。 “孙校长,我们送孩子来学校是学东西的,你们可别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里面弄。” 孙校长刚才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听孙坚白说了外面的情况。 这会儿听见大家的话,他抬手手掌向下压了压,扬声开口,“大家先停一下,听我说。” 他在学校好多年了,还是很有威望的,这话一出,人群中的声音都小了下来。 孙校长视线扫过人群中的汪洁琼,而后开口,“当初参加考试的总共有五位,最后结果是由所有老师和学生共同投票打分决定的。” “苏老师所教的班级,所有学生都投了票,老师里面,除了赵秀梅赵老师以外,其他老师,包括我,都给她投了票。” “她能留下来,完全是凭借着她自己的能力,不存在任何舞弊情况。” 他的人品大家有目共睹,所以他说的话,大家还是很相信的。 赵秀梅刚出来,就听见这句话,脸色顿时有些涨红。 这时候,人群中突然有人开口,“刚才说苏老师被录取有猫腻的人,好像是赵老师闺女。” “对,就是洁琼那孩子,我记得她当时也去参加考试了。” 赵秀梅脸色有些难看,狠狠瞪了一眼人群中的汪洁琼。 这个没出息的,考试没考上就算了,现在还跑到学校门口来故意说这话。 她心中气得厉害,但也知道这时候不是生气的时候,正想趁着众人没发现自己离开。 就听见孙校长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赵老师,你过来一下。” 赵秀梅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发现了,这会儿想走已经来不及,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校长。” 孙校长冷着一张脸看向她,他平日里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很好说话。 但是一冷脸,看起来还是很能唬人的。 “当时那些人讲课的时候你也听了,你来说一下,苏老师到底是不是凭自己实力被录取的。” 赵秀梅心中气得骂娘,可是对着孙校长,却只能忍着。 她强挤出一抹笑,“当时来参加考试的几位讲课能力都不错,苏老师自然也是没问题的。” 孙校长活了几十年,哪能听不出她这话的意思。 他冷哼一声,丝毫不给面子,“别给我扯来扯去,你直接说,那几位里面,谁讲课最好。”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赵老师,现在家长和学生都在这里,现在所有年级的美术都是苏老师带的。” “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 最后一句话直接带上了威胁,他倒不是威胁赵秀梅说谎。 只是想让她掂量掂量,不要再在这里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混淆视听。 这会儿在学校外面的,除了放学的学生,还有来接孩子的家长和刚从学校出来的老师。 赵秀梅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指甲都镶进了肉里。 她即便是再不愿意承认,也只能开口,“是苏、老、师。” 太过不甘,她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 得到想要的答案,孙校长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她,直接抬眼看向众人。 “大家都听到了吧!苏老师是通过自己的能力考进来的。” “如果以后谁还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不要被有心人利用。” 他这话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他指的是谁。 人群里,汪洁琼脸色苍白得厉害。 尤其周围的人,一个个都鄙夷地看着她。 她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 被大家这么看着,又气又羞,抬起袖子捂着脸就跑远。 事情已经解释清楚,大家也都散了。 苏南月对着孙校长认真开口道谢,“孙校长,刚才谢谢您。” 孙校长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他看向外墙上没被塑料布遮住的地方,露出来的鲜艳颜色,开口询问,“画得怎么样了?” 这些天一直都是苏南月一个人在画,他虽然看了底图,但确实不知道画成什么样了。 苏南月扬唇,“大概再有两天就完成了。” 孙校长满意地点头,“你的能力我还是很信任的,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苏南月点头。 距离校园评比还有一周时间,怎么都来得及。 将东西收拾好,颜料刷用清水洗干净,拿回办公室放好。 她这才离开学校。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她正在家里翻译,大门突然被敲响。 小宝和大宝在院子里,两人开了门,就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看到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孙坚白眼里划过一抹惊讶,不过很快,他就开口,“苏老师在家吗?” 大宝和小宝都知道苏南月现在当了老师,听见这话,大宝点头,“我妈妈在家呢。” 苏南月听见声音也从房里走了出来。 看到孙坚白,她有些意外,“孙老师,你怎么来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孙坚白急忙点头,“你快去学校看看,你画的墙画出问题了。” 苏南月心中一惊,嘱咐两个小家伙乖乖在家里待着,她则是跟着孙坚白快速朝学校赶去。 刚到学校外面,就看到了黑着一张脸站在墙画前面的孙校长。 听见动静,孙校长回头,看到苏南月,他沉声道:“你来看看还能不能补救。” 画好的墙画一直用塑料布盖着。 苏南月当初用铅笔打完底图后,是一段一段上色,所以里面的内容除了苏南月谁都不知道。 他也是刚才从这里走过的时候,发现靠近墙面的地上有许多墨点。 觉得不对劲,便揭开了塑料布看了眼,然后就发现画好的墙画上多了许多大块墨点。 那些墨点很多,一看就是有人用墨泼上去的。 苏南月上前,揭开塑料布,只是一眼,她眉头就皱了起来。 第68章 一定不会放过他 孙校长就在她旁边,见状心里一沉,却还是开口,“还能补救吗?” 苏南月抿唇,摇了摇头,“补救不了了,墨点太多了。” 所有墙面全部被泼了黑墨,根本无法补救,只能从头再来。 而且墨色是黑的,除非刮大白,不然根本无法掩盖,而这种墨,刮一遍大白还不够,最少得三遍。 刮大白不费时,但是刮完后还得晾干才能刮第二遍,第二遍晾干后再刮第三遍,这样下来,最少需要一天时间。 孙校长脸色黑得厉害,他对他们这次的墙画很有信心,没想到眼看就要画完了,竟然被人毁了。 他气得差点骂人,咬牙怒声道:“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苏南月唇瓣紧抿,眸光也冷得厉害。 这人不管是因为什么,在评比前夕破坏了墙画,心思真是恶毒。 眼看就要大功告成,现在所功亏一篑,又得重头再来。 最最主要的是,现在距离评比只有一周了。 孙校长生气归生气,现在最主要的是解决。 他看向苏南月,“现在再重新画,还来得及吗?” 苏南月看向他,“孙校长,现在来不来得及,都只能是来得及。” 她呼出一口浊气,压下心中的怒意,开口道:“我们先刮大白吧,您那边能找到大白粉吗?” 孙校长点头,“我现在就去借车去买材料,颜料还需要买吗?” 苏南月点头,“我跟您一起去吧!” 墙画已经被毁了,她这次决定换个思路。 因为赶时间,苏南月直接跟着孙校长去部队借车。 结果车借到了,却没有司机。 孙校长正愁的时候,苏南月开口,“孙校长,我来开吧!” 孙校长惊讶地看向她,“你会开车?” 苏南月点头,“学过。” 时间紧急,孙校长倒是没有多问。 苏南月以前开的车都是自动挡的,不过她当初学车的时候学的是手动挡。 一开始上手还有点生疏,等到开了一段路后就上手了。 作为一个驾龄四年的老司机,她车开得又快又稳。 路上,孙校长还气愤地开口,“那个泼墨的王八犊子最好别被我找到。” 不然他一定弄死他。 苏南月也在想这件事会是谁做的,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汪洁琼。 毕竟她昨天下午才在学校门口闹了那么一出,当时孙校长可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她留。 她都能想到这点,孙校长自然也想到了。 “你说会不会是赵秀梅那个闺女?” 苏南月虽然心中也怀疑她,但是却没有直接下定论。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 孙校长冷哼一声,语气冷冽,“最好不是她。” 不然赵秀梅那老师也不用再当了。 两人买完东西,很快又赶了回去。 因为时间紧急,孙校长直接让没课的老师都出来刷墙。 人多力量大,不过半个小时,第一遍就已经刷完。 今天天气不错,晾了两个小时,苏南月中午还回去吃了顿午饭。 江晏也听说了学校发生的事,他看向苏南月,“再画一遍来得及吗?” 苏南月扒拉着饭,听见他的话她开口,“来得及,就是不能再画之前的了,我准备换个思路。” 这次她准备做浮雕。 这也是她今天突然想到的,现在这个时代,大家画的无非就是那几种,最终也就是看谁的画工更好。 但是如果是浮雕就不一样了,现在国内,浮雕工艺大多被用于建筑和工艺品方面,在墙画方面还没有大力涉及。 如果她运用浮雕工艺做墙画,相信肯定能让人耳目一新。 时间紧急,吃完饭后她就匆匆去了学校。 她过去的时候,孙校长正在带人刷第二遍大白。 苏南月看了下,用不上自己,她干脆回办公室画草图。 等到孙校长带人将第二遍大白刷完的时候,她的草图也已经画得差不多了。 她下午是第一二节的课,上完课的时候,第三遍大白刚刷完。 她找到孙校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听完她的话,孙校长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个想法好,就按你说的办,有需要我的地方你随时说。” 说完后,想到什么,他开口,“对了,这几天的课你不用管了,我去替你带,你好好准备这个就行了。” 苏南月本来也想和他商量一下这件事,一听这话,她眉眼都弯了起来。 “好,我一定好好画,绝对不让您失望。” 听见她这话,孙校长对她更加满意。 因为时间紧急,第二天苏南月一大早就去了学校。 浮雕要比直接画画麻烦得多,也要更费时间。 苏南月连着一周时间,每天早出晚归。 有了上次的事,这次孙校长对墙画格外看重。 还特意跟部队商量了一下,在学校周边增加了一堆巡逻,为的就是防止上次的事情再次发生。 等到墙画重新画好的时候,已经是评比前一天了。 塑料布已经被扯掉,孙校长看着墙画,眼睛发亮。 “小苏啊,我怎么觉得这画像是活了一样。” 跟真的一样,他站在这里,就好像能看到那个炮火连天的战场。 苏南月扬唇,“这是3d效果。” 孙校长没懂,“三滴是什么意思?” 苏南月解释,“双眼看东西的时候会有一定的视差,两个眼睛从不同的角度看到的图像略有差异。” “3d立体效果就是基于这一原理,通过特殊的绘制技巧、光影效果和透视关系。” “让画面中的物体看起来好像从平面中凹进去或者凸出来。” 孙校长没听懂,但是不妨碍他觉得苏南月厉害。 他现在有九成把握,这次校园评比,他们一定能拿到个好成绩。 谦虚地说,他们这次可以保二争一。 这样想着,他看着苏南月的眼神都柔和起来。 “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快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再来上班。” 没有人不喜欢休假,还是这种带薪休假。 苏南月离开前,想到什么,她开口,“孙校长,上次毁了墙画的人您找到了吗?” 一说这个,孙校长脸色也不好,“还没有。” 他本来怀疑这是汪洁琼干的,调查了一圈,却发现她那边回去后就哭着去了城里,一晚没回来。 也正因为这样,她的嫌疑完全被排除。 不过他相信,不管是谁,既然做了这事,迟早都会被揪出来。 第69章 评选第一名 第二天,因为评审团要来,苏南月早早就去了学校。 上午十点的时候,评审团来了他们学校,一起来的还有电视台拍摄人员和报社的。 苏南月本来在办公室摸鱼,没一会就有个学生过来,说是孙校长在学校门口等她。 她将人打发走后起身,这个时候,孙校长应该在陪评审团的人,不知道找她有什么事。 心中大概有了猜测,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朝外走去。 她出去的时候,孙校长正在和旁边一个中年女人说话。 等苏南月走到他跟前后,他对着面前的中年女人开口,“谢主任,这是苏南月,我们学校的美术老师,这次的墙画就是她画的。” 中年女人一头短发,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整个人看着很是精干。 和女人介绍完后,他又对着苏南月开口,“这是教育部谢主任。” 谢主任朝着苏南月点了下头,有些好奇地开口,“小苏同志看起来年纪还很小,没想到画画的竟然这么好,以前学过吗?” 苏南月规规矩矩地开口,“以前学过一点。” 看出她的拘谨,谢主任笑着开口,“不用紧张,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把浮雕工艺用在墙画中呢,你可以跟我说一下你的创作灵感吗?” 苏南月的拘谨本来就是装出来的,毕竟她以前没少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演讲,也见过不少领导。 况且这涉及到了自己的专业领域,她将自己的想法和灵感都说了出来。 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说起这些的时候,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自信,神采飞扬。 摄影师的拍摄重点本来放在谢主任身上的,这会儿却不自主地将摄影机对准了苏南月。 谢主任看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满意和欣赏。 等苏南月说完后,她才开口,“听孙校长刚才说,你之前画好的墙画一周前被人恶意破坏了?” 苏南月没想到孙校长连这个都告诉了对方,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孙校长,对上对方的眼神示意后,她才点头。 “是的,一周前我画好的墙画被人恶意泼了墨,整副墙的画都被毁了。” 谢主任眸光沉了下来,面上神情却没有变化,只是开口问了一句,“上副墙画的底图还在吗?” 苏南月点头,“还在。” 她本来要自己去取,谢主任直接跟着她一起去了她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苏南月将上副墙画的底图从抽屉里找出来,交给谢主任。 谢主任只看了一下,眼神就冷了下来。 看她这样,苏南月心中有了猜测。 难不成,真的有学校直接用了她的底图? 不得不说,她真相了。 接下来报社的记者又问了她几个问题,最后还让她和孙校长,谢主任一起站在墙画前拍了照。 谢主任一行人并没有在学校逗留太久,大概一个多小时一行人就离开了。 孙校长将她们送走后,就找到了苏南月。 “小苏,你之前画的墙画被其他学校用了,幸好你后面没有继续画那幅画。” 不然的话,两家画了一样的墙画,就算最后确认是对方抄袭,但是调查也需要一段时间。 在这期间,他们学校和“最美校园”称号肯定无缘了。 苏南月本来也就是那么一想,没想到还真让她给猜对了。 她急忙开口,“您知道是哪个学校吗?” “红星小学。” 孙校长说到这个的时候,脸颊阴沉。 苏南月才刚来部队不久,还不清楚这些学校。 见状,孙校长干脆跟她解释了一下。 前两年评比,红星小学一直都是第一。 今年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知道了他们画的墙画,担心第一被他们抢走,所以才找人毁了他们的墙画,还直接照搬到了自己学校。 孙校长说完后,看向苏南月,“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不用管。” 他说完后,想到自己今天从谢主任那里打听到的消息,整个人又兴奋起来。 不出意外,这次的第一就是他们学校。 不过现在最终结果还没有出来,所以他也就暂时没有告诉苏南月。 今天是周六。 周一上午,孙校长就收到了消息,和他预想的一样,这次评比,他们学校拿了第一。 这是这项活动自从开展以来,他们学校第一次拿到第一。 与此同时,市报也报道了这次评比结果。 下午,苏南月刚到学校,孙校长就眉眼带笑地走了进来。 他看着苏南月,眼里是止不住的满意,“小苏啊!你这次可给我们学校争气了。” 他说着,将报纸放到了苏南月面前。 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愉悦,“咱们学校这次在评比中得了第一,还上了报纸,能有这个结果,你功不可没啊。” 苏南月拿起报纸,这次的报道占据了很大篇幅,上面还附上了她画的墙画,以及她和谢主任孙校长在墙画前的照片。 孙校长站在原地,大概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一直被嘲笑了这么多年,这次终于扬眉吐气了。 等苏南月看完报纸后,他又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 “这是教育局给你的奖励,学校也添了一点。” 苏南月接过来,只是摸了一下,就知道这奖励是什么了。 钱! 而且摸着这厚度,应该还不少,最少也有两百块。 不得不说,这个奖励真的是深得她心。 她扬唇,眼里盛满了喜悦,好听的话更是不要钱一样地往外冒。 “都是校长领导的好,要不是您当初将我招进来,又给予我信任让我放心大胆的干,也不会有我现在的荣誉。” 听着她的话,孙校长脸上笑容愈发的和蔼,连带着脸上褶子都多了一些。 “打铁还需自身硬,如果你没有能力,就算我给你机会你也抓不住,好好干,组织一定不会亏待你。” 苏南月刚得了好处,这会儿面上适时表现出一副感动的不得了的模样。 一脸郑重地点头,“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的,绝对不辜负您的教导和期望。” 孙校长对她愈加满意,有能力还这么谦虚,是个好孩子。 又勉励了她几句,这才离开。 这个时间段,她们办公室人都在。 孙校长离开后,孙坚白和李甜甜就凑了上来,两个人都看向她桌子上的报纸。 看完关于墙画的报道后,孙坚白一脸羡慕,他忍不住开口,“苏老师,你说我现在去学画画还来得及吗?” 第70章 不放过一个坏人 也不怪孙坚白这么想。 要知道这可是上报纸啊,而且电视台当时也来了,说不定还会上电视呢。 这得是多么光宗耀祖的一件事啊! 要是他也有这个本事,就算他让他爸把他供起来,相信他爸都会同意。 苏南月:“……” 她扯了扯嘴角,却没有打击孙坚白,只是开口,“想学的话,什么时候都不晚。” 孙坚白笑着挠了挠头发,他也就是随口说说,毕竟他很清楚自己不是这块料。 李甜甜一脸佩服地看着苏南月,“你也太厉害了,你都不知道,咱们学校以前每次都是倒数第一。” “其他学校的校长每次见了孙校长都要阴阳两句,这次终于打了个翻身仗,孙校长肯定高兴坏了。” 苏南月一脸谦虚,只是上扬的唇角怎么都压不住。 “这份荣誉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共同的功劳,要不是你们,我一个人也做不到。” 李甜甜摇头,“我们顶多就是刮了个大白,这有手就行,最最重要的还是你。” 三人年纪相差都不多,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很投机。 一旁赵秀梅一个人坐在自己的位置,手里拿着钢笔,笔尖重重戳破了纸张,她却仿佛没有察觉到一样。 牙关紧咬,抓着钢笔的手指因为用力,指骨都泛起了青白。 她没想到,苏南月竟然画得这么好,让学校拿了第一。 看着苏南月这副出尽了风头的样子,再想到自己那天在学校门口被孙校长逼着当着众人面承认苏南月,她眼里划过一抹恨意。 这个苏南月就是她的克星,遇到她准没好事。 她心中思绪万千,不过这会儿根本没人理会她。 等到上课铃声响起,其他三人都离开,办公室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看了眼苏南月的办公桌,视线扫过外面,因为正在上课,这会儿外面并没有人。 她纠结了一会,最终还是从位置起身,走到苏南月的办公桌,拿起桌上的报纸。 看完内容后,她抓着报纸的手不自主地用力。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报纸角上已经被她捏得褶皱不堪。 怕被发现,她赶紧将报纸放到桌上,用力抚平。 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另一边,校长办公室里,孙校长正在和教育部谢部长打电话。 听完谢部长的话,他眉眼都沉了下来,眸光更是冷得可怕。 “我知道了,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好。” 挂了电话,他看了一眼课表,看了一眼赵秀梅的排课情况,然后朝着她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他过去的时候,赵秀梅正在备课。 看到他来,赵秀梅赶紧起身。 孙校长眸光泛冷,神色却淡淡的看着她,直接道:“你跟我来一趟,我有事问你。”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朝外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赵秀梅眼里划过一抹慌乱,不过很快就被她掩去。 不会的,那件事她做得很隐蔽,不会有人知道的。 这样想着,她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跟在孙校长身后,看着他坐在办公桌后面,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赵秀梅有些忍不住,她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强装镇定地开口,“校长,您找我有事吗?” 听见她的话,孙校长才问道:“赵老师,你来咱们学校多少年了?” 赵秀梅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她开口,“七年多,马上八年了。” 孙校长意味深长地开口,“这么久,你也算是学校的老人了。” 赵秀梅点头,身体却绷得紧紧的。 看她这样,孙校长笑道:“放松一点,我叫你来就是想问你几句话。” 赵秀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您问。” 孙校长道:“咱们学校苏老师一开始画的墙画被人故意毁坏,这件事你也知道。” “前天教育部谢部长来的时候,我跟她聊了一下才知道红星小学画的墙画竟然跟苏老师之前画的一模一样。” 赵秀梅心中发虚,额头冷汗直冒,不知道他这时候跟自己说这个,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又很快展开。 脸上硬挤出一抹不敢置信的表情,“怎么会?是他们抄袭了苏老师的,还是苏老师抄袭了他们的?” 孙校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觉得呢?” 赵秀梅眉头轻皱,试探着来了句,“这……苏老师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她这次画的墙画可是帮助咱们学校拿到了第一。” 看孙校长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她犹豫了一下,一脸惊讶,“难道是苏老师抄袭了他们的?” 孙校长面上神情微变,“哦?你怎么会这么想?” 赵秀梅眸光轻闪,心中却在想,孙校长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以为是苏南月抄袭? 这样想着,她眼里划过一抹亮光。 面上却装出一副犹豫的样子,纠结了一下才开口,“之前那幅墙画不是被毁了吗?我就在想,会不会这件事是苏老师自己做的。” “她刚进学校不久,就得到了这么一个机会,自然是想好好表现一下的,一时想岔走了错路也情有可原。” “后面她可能是担心被发现,所以就毁了那幅墙画,重新画了一幅,不过不管结果怎么样,她的能力还是毋容置疑的。” 她说完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孙校长的神情。 孙校长眼里快速划过一抹冷意,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她自然也没有察觉到。 良久,孙校长才开口,“你说的也有道理。” 赵秀梅心中一喜。 下一秒,就听见孙校长开口,“这件事影响很恶劣,教育部那边已经派人在查了。” “如果查出这件事真的是苏老师做的,学校一定不会姑息。” 说到这里,他话锋突然一转,“但如果是我们这边有人故意破坏墙画。” “还将苏老师的底稿泄露给红星小学的人,学校这边也一定会严肃处理。” 赵秀梅心中一紧,她脸上神情有些僵硬。 不想被发现,她艰难地出声,“确实应该查清楚。” 说完后,又假惺惺地开口,“我和苏老师共事时间虽然不久,但是我还是相信她的人品的,相信她应该做不出这种事。” 将她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孙校长眸光冷沉,语气却很是无奈,“我也希望苏老师是无辜的。” “你跟苏老师在一个办公室,又是学校的老人,那你们办公室就交给你来查了。” 他看着赵秀梅,开口叮嘱,“记住,一定要查清楚,看到底是苏老师抄袭还是有人偷了她的底稿。” “我们的宗旨是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赵秀梅一脸严肃地点头,“您放心,我一定查清楚。” 第71章 天才儿子 这边发生的事情,苏南月并不知情。 如今“最美校园”评选结果已经出来,她也不用再那么忙。 趁着今天时间还早,上完课后她去了一趟供销社,准备多买点菜做点好吃的。 去的路上正好遇到了同样要去供销社的沈悦。 这段时间苏南月一直忙着墙画的事,早出晚归的,两人虽然只有一墙之隔,但是也有快一个月没有好好聊天了。 这会儿碰到,两人一路同行聊了起来。 沈悦也看到了她画的墙画,“小苏,你画得也太好了,看着就跟真的一样,我就没见过画得比你好的。” “这两天家属院里都在夸你,大家都说江团长有福气才娶到了你。” 要知道之前苏南月刚带着孩子过来的时候,很多人还说她除了长得好看外一无是处。 说她一个乡里来的配不上江晏,可惜了江晏。 尤其当初苏南月考上了老师,而其他人却没考上,很多人都说她这是沾了江晏的光。 没想到这才没多久,苏南月就用自己的实力狠狠地扇了她们的脸。 苏南月倒是不知道这些事,她抿了抿唇,无所谓地开口,“嘴长在别人身上,她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反正她也不会在这里久待。 当初和江晏说好的一年后离婚,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还有十个月的时间。 看她这样,沈悦就笑了,“你能这么想就对了,这家属院就这么大点,平常大家不上班,在一起可不就东扯扯西拉拉吗。” 那就是些墙头草,可能今天说你好,明天就说你不好。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 快到供销社的时候,还看到了前面不远处的带着孩子的苏晚凝。 不过沈悦和苏南月都没有去打招呼的意思。 沈悦自从当初见识了江景舟和沈淑芳嚣张的样子后,就对江澈没了好感,连带着对苏晚凝也没有什么好感。 她小声开口,“你那个弟媳挺有本事的,这段时间好多嫂子都夸她。”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不屑。 她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什么人没见过。 苏晚凝那人虽然装得温婉大方的,但是在她看来,演技太过拙劣,也只能骗骗那些眼皮子浅的。 苏南月这段时间一直忙,倒是没注意这些事。 闻言她好奇地问了一句,“为什么夸她?” 沈悦轻嗤一声,“因为她儿子呗,大家都说她儿子是天才,三岁就已经会背很多古诗,认识很多字。” 苏南月:“……” 她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沈悦还在继续,“小孩子聪明,大家夸很正常,我看不惯的是她,那些人夸她儿子的时候,她就说孩子从小就懂事。” “人家要是问她孩子怎么教的,她就说她以前在公社当老师,在家备课的时候孩子看到了,她也没教,他自己就会了。” 沈悦说着,就没忍住撇了撇嘴,“我就不信了,她要真没教,她儿子会认识字,会背书。” 苏南月点头,对她的话表示认同。 她开口,“她以前在家,经常教江景舟读书写字。” 这都是原主记忆里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沈悦轻哼一声,“我就知道是这样,再天才的人,难不成没人教看一遍就认识字了,骗鬼呢。” 两人说话的时候,已经到了供销社。 刚要进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已经买完东西带着孩子从里面走出来的苏晚凝。 看到她们,苏晚凝笑着开口打招呼,“沈嫂子,月月,好巧。” 沈悦扬起下巴,视线从她身上淡淡扫过,直接无视。 苏晚凝也不介意,又对着苏南月开口,“月月,没想到你和沈嫂子关系这么好。” 苏南月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苏晚凝,她实在想不通,都在自己手上吃了那么多亏,她怎么还敢凑上来。 苏晚凝仿佛没有发现两人对自己的不待见一样,脸上依旧噙着笑。 “我看到你画的墙画了,画得真好,难怪当初孙校长力排众议也要将你留下。” 苏南月打断她,“请你搞清楚,不是孙校长力排众议要留下我,是其他老师和学生共同投票留下的我。” 苏晚凝轻咬了下唇,脸上浮现出一抹委屈,轻声开口,“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真的很厉害。” 沈悦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装模作样的人。 她双手环在胸前,毫不客气地开口,“小苏也没说什么,你摆出这么一副样子给谁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两个欺负了你呢。” 苏晚凝知道沈悦不待见自己,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 眼里划过一抹怒意,却被她强压了下去,她垂着眸子,轻声解释,“我没有。” 沈悦轻哼,“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苏晚凝咬牙,没想到她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 一时间继续装可怜也不是,不装可怜也不是。 她的脸变来变去,没了往日里的温婉大方,反倒显得有些僵硬丑陋。 沈悦见状,直接开口,“还有事吗?没事就让开,别耽误我们买东西。” 这会儿来供销社的人还是很多的,她们几人说话的时候声音也没有刻意压低,所以其他人也听到了。 都朝着她们看去。 苏晚凝嘴角抽动了几下,最后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婉。 即便心中恨得要命,但是她不敢得罪沈悦,便牵着江景舟往旁边让了让。 柔声开口,“沈嫂子,月月,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这话,她才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沈悦翻了个白眼,“最烦这种人了,明明讨厌我们讨厌得厉害,还非要假模假样地凑上来。” 苏南月走在沈悦旁边,听见这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对上沈悦的视线,她忍着笑开口,“我觉得你说得太对了。” 苏晚凝可不就是这么个人吗。 明明虚伪又自私,偏偏要装出那么一副温婉大方的样子。 沈悦挑眉,“我就知道你懂我。” 两人买了东西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碰到一群嫂子在树底下说着话做针线活。 沈悦和她们比较熟,看到了还主动打招呼。 第72章 端水大师 苏南月本身就不是一个爱出门的性子,再加上她最近比较忙,很多人都不认识。 和认识的几个嫂子打了招呼。 不过她不认识大家,但是大家基本都认识她。 毕竟最近苏南月在家属院里面风头还是很盛的。 谁家都有那么一两个孩子在学校读书,那些孩子的美术都是苏南月教的。 苏南月画画得好,又好说话,孩子们都特别喜欢她,回到家里自然也会提起她。 一来二去的大家就都知道了她。 “苏老师,你也去买菜啦?” “苏老师,我家那皮猴子多亏了你,最近在家里乖多了,谢谢你啊!” “我这里有些菜籽,完了给你送过去,你可以在院子里种些,这样后面就不用一直去供销社买菜了,也能省点钱。” 苏南月话少,但是别人跟她说话她都会回答。 杨桂芳坐在旁边,没忍住嗤了一声。 坐在她旁边的人听到了,开口问她,“杨婶子,谁又惹你了?” 杨桂芳瞥了一眼苏南月,阴阳怪气道:“没谁惹我,就是看不惯有些人。” “拿着工资,好好做事不是应该的吗,这都要你们说谢谢,还要你们送东西,脸皮可真厚。” 她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大家都知道她说的是谁。 刚才问她的嫂子本来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杨桂芳会这么说。 脸上表情顿时有些尴尬,屁股赶紧朝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心里暗骂,这杨桂芳怕不是个傻子吧,好好的针对人家苏老师干什么。 有人没忍住开口,“杨婶子,人家苏老师不就是没答应给你孙子做满月酒吗,你至于吗。” 一听这话,杨桂芳急了,声音拔高,怒声开口,“谁稀罕啊,就她那水平我还看不上呢,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 苏南月站在旁边,眼里划过一抹冷意。 她一脸无奈地开口,“杨婶子,我知道你怪我没有答应从自己家拿着卤汤去你家给你孙子做满月酒。” “但是我当时就已经给你解释过了,我以前没有做过。” 她垂下眸子,“还是说你在怪我当时你和李嫂子一起说你身体不好,逼着我先给你二十,我没给你?可是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 杨桂芳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逼你给我钱了?” 苏南月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没有吗?可是当时在场好几个嫂子呢,她们都看到了啊!” 刚才提起这件事的嫂子正好就是见证了当初那件事的其中一个。 她开口,“杨桂芳,苏老师说得没错,你当时逼着人家给你孙子做满月酒,人家拒绝后,你跟李大妮合起伙来讹钱,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杨桂芳脸色难看,她怒视着说话的人,“你给我闭嘴,再胡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那嫂子也不是个吃亏的,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就开口。 “你来啊!我呸,你个敢做不敢当的怂货,这家属院里有你这种人真是丢我们这些军嫂的脸。” 杨桂芳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当下就要起来,那个嫂子也站了起来,不过两人很快被其他嫂子拉住。 苏南月站在旁边,冷眼看着杨桂芳。 看着她被众人拦住,她才开口,“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杨桂芳被她这样子给气到,什么叫她说没有就没有? 苏南月没有理会她,又对刚才帮着自己说话的嫂子道谢。 说了两句后,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看她离开,沈悦也赶紧跟上。 沈悦并不知道杨桂芳和苏南月之间发生的事,等走远后,担心苏南月被杨桂芳的话影响, 她开口安慰,“杨婶子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她那个人就那样,爱占小便宜,路过的狗碗里要是有个骨头她都恨不得弄回自己家。” 苏南月被她这比喻逗笑,她开口,“我知道,我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沈悦看着她,确定她真的没事,这才笑着开口,“你能这么想就好。” 两人在门口道别,苏南月开门进去的时候,大宝正带着小宝在写字。 看到苏南月,两个小家伙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们是坐在小板凳上,趴在椅子上写字的。 小宝放下手中的铅笔,朝着苏南月就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腿,仰头看着她,奶声奶气的开口,“妈妈,我好想你。” 苏南月低头,看着小宝眼中满是温柔,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妈妈也想你了,今天下午乖不乖啊?” 小宝使劲点头,“我乖,我下午写了两张字呢。” “真厉害!”苏南月毫不吝啬地夸他。 小宝眼睛亮晶晶的。 大宝在后面走过来,伸手就要去接苏南月手中的菜篮子。 篮子有点重,苏南月没给他,“有点重,我来就行。” 又揉了揉大宝的脑袋。 自从来到这里后,她发现她端水的水平越来越高了。 没办法,都是被练出来的。 毕竟谁让她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宝贝呢。 端水完毕,让两个小家伙继续写字,她则是去厨房做饭。 江晏回来的时候,她晚饭已经做好了。 一家子吃完饭,江晏在院子里陪两个孩子,她去房间里面继续翻译。 这本书已经翻译到了尾声,本来早就可以完成的,只不过她最近太忙了,才一直拖到现在。 翻译了一个多小时,她才停下来。 她站起来,手心朝上交叠在一起举过头顶,上身微微后仰,舒服地喟叹一声。 合上书和翻译稿件,然后朝外走去。 她出去的时候,江晏正在院子里教两个小家伙打拳。 小宝说是打拳,更像是在玩,动作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道,小眼睛转来转去,鬼精鬼精的。 倒是大宝,虽然打出去的力道没有江晏那么大,但是特别认真,像模像样的。 她倚在门框上,就这么看着父子三人。 等到江晏带着他们打完一套拳之后,就转身朝她走了过来。 刚才苏南月出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也正因为这样,他刚才打拳都认真了许多。 现在天气已经变暖,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军绿色衬衣和裤子。 衬衣扎在裤腰里,更加衬得身姿欣长。 苏南月没忍住多看了两眼,不得不说,江晏这张脸,加上这副身子,真的很有诱惑力啊! 她的目光太过赤裸,江晏脚步微微一顿,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走到苏南月跟前,他开口,“我工资还可以,这些年做任务也攒了一些钱,养活我们一家四口绰绰有余。” 第73章 老婆本被惦记 苏南月本来正在欣赏美色,一听江晏这话,赶紧打断。 “你的钱是你的钱,我们说好的,离婚后你只需要给他们的生活费就可以。” 她是爱钱不假,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她们迟早要离婚的,该她的她不会不收,不该她的她也不会要。 江晏眸光微暗,他沉声继续刚才的话,“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说你不用这么累。” 听得出来他是好意,苏南月唇角弯起,对着他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 “我知道,不过你放心,我手里暂时不缺钱,况且翻译对我来说一点都不累。” 她只是知道时代变化,所以想要那场改革到来之前,多攒一些钱而已。 江晏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不过看着她这一副要跟自己划清界限的样子,他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还想说点什么,旁边就传来大宝的声音,“爸爸,妈妈不要我要。” 江晏和苏南月都没忍住低头看向他。 大宝站在江晏旁边,小脸一本正经。 “现在我花你的钱,以后我给你花钱,你放心,等我长大了一定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江晏:“……” 苏南月:“……” 江晏没忍住,屈指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年纪不大,想的倒挺美。” 竟然连他的老婆本都惦记。 大宝扁扁嘴,小声嘟囔,“不给就不给嘛。” 苏南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弯腰揉了揉大宝肉乎乎的小脸蛋,“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大宝小脸被揉,却一点都不生气,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的,“给妈妈。” 江晏这下是真的服气了。 都说养儿防老,他这儿子以后能不能防老他不知道,但现在他已经感觉到了漏风。 苏南月弯唇,在大宝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不愧是妈妈的好大儿。” 这么小就知道花他爸的钱养她了。 大宝被夸,开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小宝也跑了过来,“妈妈~” 苏南月一看小宝这样,就极其自然地收回捧着大宝小脸的手,改为捧住他的脸,在他额头也亲了一口。 “小宝和哥哥都是妈妈的宝贝。” 江晏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里一股暖意流动。 不过想到苏南月现在还没打消要跟自己离婚的想法,他整个人又沉默下来。 时间一眨就到了周末。 这周末江晏不休息,苏南月一个人带着大宝和小宝去了市里。 她先去了趟书店,将翻译好的稿件和原书一起交给了书店店长郑国伟。 郑国伟接过她翻译好的稿件,当时就看了起来。 过了一个多小时他才看完,这还是他一目十行,只看了个大致。 看完之后,他神色满意,打开抽屉从里面掏出稿费交给苏南月。 苏南月双手接过,数了一下。 这才总共翻译了十五万八千字,拿到了三百一十六块钱的稿费。 数完后她将稿费装进随身背的包里。 小宝看着那么厚一沓钱,眼睛都不自主地睁大。 他妈妈好厉害啊! 可以挣这么多钱。 他也要好好努力,以后挣好多好多钱。 郑国伟看她收了钱,笑着开口,“你这次还接翻译吗?” 苏南月点头,“接。” 必须接。 这本书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她不到一个月就可以翻译完。 一个月,三百块,比江晏的工资都要高了。 这样想着,她又多问了一句,“店长,我这次可以多接一本带回去翻译吗?或者邮寄也行。” 她开口解释,“我住的地方离市区比较远。” 最主要的是现在路况不好,坐一路过来,她感觉自己屁股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郑国伟点头,“可以带两本一起回去,不过还是那句话,质量得保证,如果质量不行,我会打回去,稿费也不会发。” 听见他答应,苏南月喜上眉梢,“您放心,我一定保质保量。” 对她的话郑国伟还是很相信的,从刚才看到的翻译稿来看,她的外语水平很高,最主要的是,语文水平也不差。 翻译出来的基本不用再修改,就可以直接定稿了。 从旁边书架上抽了两本书递给苏南月。 一本依旧是国外小说,另一本则是一本哲学类教材。 苏南月有些意外,却并没有多想。 将两本书和郑国伟给她写的寄件地址一起收好,就带着大宝和小宝离开了书店。 现在天气热了,她不会做衣服,干脆带着两个小家伙去百货大楼一人买了两套衣服。 给她自己也买了两条裙子,总共花了七十六。 又给两个小家伙和她各买了两双鞋。 准备离开的时候,视线扫过旁边的男士白色衬衣,脚步顿了一下。 旁边大宝见状,开口问她,“妈妈,你是要给爸爸买衣服嘛?” 小宝也开口,“这个衣服好看,爸爸肯定喜欢。” 苏南月本来只是看了一眼,觉得这个衬衣版型还不错,现在听两个小家伙这么说,她干脆让售货员装了一件江晏地码。 这件衬衣布料版型都不错,价格也不便宜,花了她三十八块钱。 她有些心疼,不过倒也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 这段时间她比较忙,家里都是江晏照顾的,包括洗衣服做饭,一点怨言都没有。 她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别人对她好,她自然也会对别人好。 这件衣服就当她送给江晏的谢礼。 从百货大楼出去后,又带着两个小家伙去国营饭店吃了顿饭,三人这才匆匆忙忙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 这一趟一共花了小两百,刚到手的稿费出去了一大百。 她心中不由得叹气,这钱可真不禁花啊,看来还是得多多翻译,多多挣钱。 晚上吃完晚饭后,她将给江晏买的衬衣拿了出来。 “去试一下,看看合不合身。” 江晏抬手接过衬衣,整个人还有些惊讶和感动。 以前在家的时候,他穿的从来都是别人不要的旧衣服。 直到十五岁到了部队后领了一套军装,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穿新衣服。 而现在,这是人生中第一次有人给他买衣服,这种感觉很陌生。 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快跳动,他摸着衬衣,声音微哑,“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买衣服了?” 第74章 开除公职,记大过 苏南月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劲,她眨了眨眼,“这段时间我比较忙,家里多亏有你,这是给你的谢礼。” 她看着江晏,开口询问,“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江晏摇头,自动忽略了前半句,“没有,我很喜欢。” 他抱着衬衣从椅子上起来,“我现在去试。” 他的速度很快。 苏南月坐在椅子上,正逗大宝和小宝呢,就看到他从房间出来。 她下意识地抬眼,等看清后,眼里升起一抹惊艳。 他穿着军绿色裤子,上身穿着她新买的白衬衣,衬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下摆扎进腰带里。 被皮带扣住的腰肢精瘦有力,整个人多了一种禁欲感。 苏南月没忍住咽了下口水,她下意识地开口,“你可以把最上面一颗扣子解开。” 江晏并没有多想,抬手依言解开了最上面一颗扣子。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的禁欲感消失大半,多了一种野性。 苏南月只觉得眼前一亮又一亮。 她很快收回思绪,装作一本正经地开口,“还不错,挺适合你的。” 将她刚才的动作看在眼里,江晏眼里浮现一抹笑意,故意压低声线开口,“我很喜欢,谢谢你。” 他的声音本就好听,刻意压低声线后更是低沉撩人。 苏南月只觉得耳朵有些发热,没忍住抬手揉了一下。 端起杯子,猛灌了两口水,稳了稳心神,这才开口,“你喜欢就好,好了,我去忙了。” 说完这话,她从椅子上起身,快速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狼狈感。 江晏唇角微勾,眼眸间是毫不掩饰的笑意。 旁边传来大宝的声音,“你好奇怪啊!” 看着他妈妈的背影一直笑。 江晏脸上笑意收敛,低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大宝,语调淡淡,“怎么奇怪了?” 大宝小脸皱起,认认真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郭叔叔对着沈婶婶就是这么笑的。” 江晏抿唇。 小宝在旁边语出惊人,“小石头哥哥说他爸爸妈妈都是睡一起的,爸爸你和妈妈为什么不睡一起?” 房间里,苏南月也听到了大宝和小宝的话,原本已经降温的脸上温度瞬间飙升。 赶紧打开今天新拿回来的书开始翻译。 只不过这次怎么都没办法看进去。 她呼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脸,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默念了五遍,就听见外面传来江晏的声音,“因为爸爸惹妈妈生气了。” 小宝:“那等妈妈消气了,你们就会睡在一起了嘛?” 苏南月再也忍不住,大喊一声,“大宝,小宝,进来写字。” 堂屋,江晏听见她拔高的喊声,唇角溢出一抹轻笑。 低笑着对两个小家伙道:“大人的事小孩少管,快进去写字。” 小宝扁扁嘴,小声嘟囔,“可是我今天的字已经写完了。” 大宝没说话,抬腿就朝着里面房间走去。 江晏抬手拍了下小宝的脑袋,催促一声,“快去。” 小宝也就是说一下,小腿很诚实地朝里面走去。 接下来一周,苏南月早上翻译,下午去学校上课,回来后吃了晚饭继续翻译。 她现在已经尝到了赚钱的快乐,每天的翻译时间比之前要久,当然翻译速度也是肉眼可见的加快。 一周时间,已经翻译了小五万字。 这还是因为现在是手写,所以慢一些。 这天下午,她刚上完课,就被孙校长叫了过去。 校长办公室,她进去的时候,发现赵秀梅也在里面。 不知道她过来前发生了什么,赵秀梅脸色灰白,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精神气,神色都透着一股颓然。 苏南月跟她关系一般,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孙校长让她坐下后,这才开口,“小苏,今天叫你来,是因为把你第一版墙画底稿泄露出去的人已经找到了。” 苏南月猛地抬眼,对上她的视线,孙校长语气沉重地开口,“是赵老师泄露出去的。” 苏南月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旁边的赵秀梅。 她知道因为她考上美术老师的事,赵秀梅对她很不满意,但是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要知道,如果当初墙画被毁后,她继续按照原来的底图再画一遍。 那么等到最后评选的时候,她们学校和红星小学的墙画一出来。 以红星小学连拿两年第一的成绩,最后教育局极有可能判定他们学校抄袭。 这不止是对她名誉有损,更对学校名誉有损。 孙校长沉声开口,“鉴于赵老师的所作所为,教育部决定对她开除公职,并且记大过处理。” 赵秀梅刚才就已经从孙校长口中得知了这个结果,现在再听一遍,她脸上灰色加重,整个人也摇摇欲坠。 苏南月抿唇,对于赵秀梅的遭遇,她一点都不同情。 顿了一下,她开口,“墙画被毁也是赵老师做的吗?” 孙校长还没有回答,赵秀梅就摇头否认,“不是我。” 苏南月皱眉。 看出她不相信自己的话,赵秀梅苦笑一声,“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这件事确实不是我做的。” “如果是我做的,我没必要否认,我现在已经被开除了,还被记了大过,否认这件事也没有意义。” 她当时鬼迷心窍,觉得苏南月抢了她闺女的老师名额,想要将她赶出学校。 所以才会被人蛊惑,为了一百块钱,临摹了苏南月放在抽屉里的底图。 墙画被毁的时候,她也很意外。 孙校长也开口,“毁坏墙画的人还没有找到,但这件事确实不是赵老师做的。” 其实刚才赵秀梅说的时候,苏南月心中就已经信了七分。 现在连孙校长也这么说,她就知道,这件事真不是赵秀梅做的了。 孙校长看着苏南月,开口道:“这件事我会继续调查,一旦有结果了,我会立马告诉你。”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苏南月点头。 赵秀梅带的是一二年级语文,现在她被开除后,学校又重新招了一个人。 让苏南月没想到的是,这次被招进来的竟然是苏晚凝。 看到苏晚凝,苏南月眉头微皱。 苏晚凝倒是很热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语气温柔,“月月,好巧啊,没想到我们竟然在一个办公室。” 第75章 我男人的前未婚妻 苏南月目光淡淡地扫过她,毫不客气地开口,“别叫得这么亲热,我们还没有熟到这种地步。” 苏晚凝眉头轻拧,一脸无奈,“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针锋相对嘛?” 她叹了口气,“我知道我之前确实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但是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也清楚。” “要不是我,你早在生下大宝和小宝的时候就被爸妈他们赶出去了,哪还能有现在的好日子。” 苏南月掀唇,讥讽地看着她,“这么说来我倒要谢谢你了。” 苏晚凝眉头微颦,“我不是这个意思,月月,你为什么非要误会我呢,当初从你身上拿的钱,还有我那么多年的工资我都给你了。” “难道这还不够嘛?不管怎么样,我们到底是妯娌,而且大哥和阿澈也是亲兄弟,你难道真的要看着他们两兄弟不死往来吗?” “跟我有关系吗?”苏南月反问。 她冷嗤一声,眉宇间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冷意,“苏晚凝,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但你要是不想让大家都知道你以前干的那些事,就离我远一点,不然我不介意替你好好宣扬宣扬。” 苏晚凝眼里滑过一抹恨意,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 她没想到自己都这么服软了,苏南月竟然还是这么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想到江澈对自己的叮嘱,她忍着怒火开口,“你一定要这样吗?就算你不为自己想想,难道你就不为大哥想一想吗?” “部队里多的是能力出众的人,大哥什么后台都没有,有阿澈在他身后帮忙扶持,不比他一个人单打独斗的好吗?” 苏南月前面还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一听这话就明白了。 轻嗤一声,睨了一眼苏晚凝,毫不客气地开口,“江晏是团长,而江澈不过一个副营长,你确定江澈能扶持到他?” 倒不如直接说,让江晏扶持江澈还差不多。 心思被拆穿,苏晚凝也不生气。 她抿抿唇,然后开口,“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阿澈现在确实帮不到大哥,但是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她扬唇,笑盈盈地看着苏南月,“再说了,他们毕竟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现在大哥因为以前的事,对你心有愧疚,所以顺着你远离阿澈,但是等他想清楚后,第一个怪的就是你。” 苏南月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哦,那就让他怪呗!” 她乜了一眼苏晚凝,“他原不原谅江澈是他的事,但是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和解。” 两人说话的时候,下课铃声响起。 不一会儿,李甜甜和孙坚白从外面走了进来。 苏晚凝赶紧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和两人打了招呼。 她是今天早上来的,和两人已经认识了。 这会儿看到两人,就笑着开口打招呼。 苏南月整理好自己的教案。 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孙坚白在旁边,看看苏晚凝,又看看苏南月,突然开口,“你们两个都姓苏,该不会早就认识吧?” 苏晚凝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将自己和苏南月绑定在一起,闻言她点头,笑容温婉,“我们是妯娌。” 孙坚白一脸惊讶,“妯娌?怪不得呢,我就说你们两个看着就很熟的样子。” 李甜甜也有些意外。 苏南月翻了个白眼,淡淡地扫了一眼旁边的苏晚凝,对着孙坚白开口,“可别,我可不敢跟她熟。” 苏晚凝脸上神情一变。 苏南月眼眸微眯,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毕竟她是我男人前未婚妻。” “苏南月!”意识到不对,苏晚凝急忙喊了一声。 苏南月直接无视,淡声继续,“当初我男人常年在部队,她不甘寂寞,就和我小叔子搞到了一起。” “我男人回家结婚的时候,她为了不嫁给我男人,就设计让我男人退了婚,最后顺理成章地嫁给了我小叔子。” 苏晚凝心中“咯噔”一声,脸色难看得厉害,她紧咬牙关,赶紧稳住快要崩坏的表情。 强挤出一抹笑,咬牙道:“月月,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这么爱开玩笑。” 她怎么都没想到,苏南月竟然真的敢说出来。 她就一点都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苏南月要是知道她这个想法,一定会嗤之以鼻。 嘴长在别人身上,她们爱怎么说怎么说。 她只知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李甜甜和孙坚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两人都没想到,只是随口一问,竟然能听到这种惊天大瓜。 苏南月轻嗤一声,看着笑容难看的苏晚凝,她挑眉,“这不是事实吗?怎么到你口中就成玩笑了?” 苏晚凝脸色僵硬的厉害,眼里划过一抹怨毒。 藏在衣袖下的拳头捏得紧紧的,叹了口气,自嘲的开口,“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但是你也不用拿出这种事来毁我的名声。” 如果说之前她还想着听江澈的话,和苏南月和好,那么现在,她完全没了这个想法,苏南月就是来克她的。 苦笑一声,她眼眶泛红,轻声开口,“当初你高烧不退晕倒在我家门口,我和我妈心软救了你……” 苏南月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直接打断她。 “别把自己说得这么善良,我给了你们钱,你们却将我扔在柴房,任由高烧的我自生自灭,还摸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钱。” 苏晚凝急忙开口,“我没有。” 苏南月冷笑,“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人在做天在看,你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我可都记着呢,你要是不怕丢人,我不介意现在再给你复述一遍。” 她冷眼看着脸色苍白的苏晚凝,语调凉薄,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我这个人怕麻烦,你要是不想那些事全部被抖出来,就离我远一些。” 末了,她又加了一句,“还有,别一副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我看着恶心。” 她和李甜甜还有孙坚白关系不错,但也只是不错。 如果不是苏晚凝太恶心人,这些话她也不会说出来。 不过这些已经足够震慑住苏晚凝。 和两人打了声招呼,她抱着教案朝外走去。 李甜甜和孙坚白对视一眼,这一口大瓜吃得他们猝不及防。 李甜甜示意他说话。 孙坚白摇头,他现在特别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多嘴问那么一句。 李甜甜用眼神威胁他。 被威胁,孙坚白轻咳一声,硬着头皮开口,“那什么,苏老师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 第76章 不服就干 苏晚凝这会儿脸色难看得厉害,但是听见孙坚白的话,她还是强挤出一抹笑。 “我知道,她对我有些误会所以才会那么说。” 孙坚白皱眉,还想说什么。 李甜甜已经反应过来,笑着开口,“你放心,刚才的话我们就当没听到过。” 听见她这么说,苏晚凝脸上笑容也真心实意了一些,“谢谢。” 孙坚白也开口,“我也不会乱说的。” 虽然觉得这个瓜有点大,但是这种事关两个女人名声的事,他也不会出去乱说。 得到想要的答案,苏晚凝松了口气。 她无比庆幸,刚才苏南月说这话的时候,办公室里只有李甜甜和孙坚白两个人。 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分别给两个人一人给了一些。 李甜甜笑着收下。 看她收下,孙坚白也收下。 上完最后一节课后,苏南月才回了办公室,她回去的时候,没看到苏晚凝,倒是李甜甜和孙坚白都在。 不过两人谁都没提起之前的事。 三人聊了两句,苏南月就背着包离开了学校。 回去的路上碰到了牵着江景舟朝学校走去的沈淑芳。 江景舟看到苏南月,就将身子往沈淑芳身后躲了躲。 沈淑芳也有些发怵,拉着江景舟朝路边挪了挪。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苏南月轻嗤一声。 还真是欺软怕硬,之前原主任劳任怨,她们却对她非打即骂。 现在她不服就干,她们倒是怕了。 既然她们识趣,她也懒得理会,继续朝前走去。 看她离开,沈淑芳才松了口气。 上次得罪了苏南月,她差点被关了三天,出来后被苏晚凝说了好一通。 尤其在知道苏晚凝为了救她出来,花了五百五十块钱后,她肉疼得厉害。 现在看着苏南月,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煞神一样。 等到苏南月从她旁边经过后,她赶紧拉着江景舟快步朝前走去。 苏南月今天是下午第二三节课,回去后时间还早。 看大宝和小宝头发都有些长了,她干脆带着两个小家伙去了部队内部理发室。 理发室里面的理发师是家属院的一位大爷,理发技术一般,不过胜在价格便宜。 大宝和小宝被理了个短发,她头发长,但是因为之前长期营养不良,发梢很是干枯毛躁。 所以干脆让理发师给自己也修剪了一下分叉的发梢。 三个人,花了两毛五。 苏南月掏钱的时候,还不由得感慨,现在的钱真经用啊! 理发室就在部队旁边,从这里看过去,还能看到里面正在训练的士兵。 大宝和小宝都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好奇地看着那些正在训练的士兵。 小宝眼睛在周围看来看去,最后落在了最北边一群人身上,激动地喊了一声,“爸爸~” 他抬手,指着远处的人影,“妈妈,是爸爸。” 苏南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也看到了江晏。 他穿着作训服,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大宝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江晏,眼里升起一抹崇拜之情。 小宝扯了扯苏南月的袖子,撒娇道:“妈妈,我们去那边好不好。” 苏南月看了一眼周边,这路上也有人走来走去。 她点头,“走吧!” 听她答应,小宝顿时激动起来,撒腿就朝前面跑去。 见状,苏南月赶紧喊了一声,“慢点跑,小心摔倒。” 小宝这会儿心已经完全飞到了江晏身上,听见苏南月的话,速度也只是稍微慢了一点。 大宝乖乖地走在苏南月旁边,视线一直看着里面训练的士兵。 江晏第一时间看到了朝自己跑来的小宝。 他眉头轻皱,抬眼朝后看去,看到苏南月和大宝的时候,眉头才舒展开。 让其他人继续训练,他则是抬腿朝着小宝走去,一把将小宝捞起来抱在怀里,然后看向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苏南月。 “怎么来这边了?” 小宝趴在江晏怀里,小身子扭来扭去,“爸爸,是我先看到你的哦!” 苏南月弯唇,狭长的眸子转动间流光溢彩,“带他们过来剪头发,剪完头发出来的时候,小宝看到了你,非要过来。” 小宝笑嘻嘻的,“我想爸爸了嘛。” 旁边训练的士兵这会儿都偷摸地看向江晏。 “那就是咱们团长的媳妇和孩子吧!长得真好看啊!怪不得团长笑得这么不值钱。” 话音刚落,头上就挨了一巴掌,他抬头,就看到营长正站在他面前。 “不要命了,活阎王你也敢打趣。” 王建国在旁边笑嘻嘻开口,“活阎王这会儿忙着和嫂子说话呢,哪还顾得上搭理咱们。”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笑了起来。 江晏本来正在跟苏南月说话,察觉到什么,他猛地回头,眸光锐利地看向人群。 在他看过来的一瞬间,大家立马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训练。 苏南月也发现了,她赶紧开口,“你先去训练吧,我们等你下班。” 江晏唇角微勾,眼里漾开一抹笑,“行,那你们在旁边等会儿。” 和苏南月说完后,他将小宝放到地上,揉了揉大宝和小宝的脑袋,“看好你们妈妈,别乱跑,知道吗?” 小宝乖乖点头,“知道啦,我一定会看好妈妈的。” 大宝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江晏过去的时候,眼里笑意已经全部散去,眸光冷冽地扫过训练的众人。 大家一看到他,立马训练更加用力,恨不得拿出自己十二分的力气,深怕被江晏收拾。 江晏哪能看不出这群兔崽子的想法,轻嗤一声。 视线不自主地看向不远处的苏南月,正好苏南月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他唇角微微勾起,脸上冷意瞬间散去。 大宝在旁边开口,“妈妈,我长大了,也要跟爸爸一样。” 苏南月收回视线,低头就对上小脸认真的大宝。 她不知道他这是不是一时兴起,不过她还是开口,“你想做什么妈妈都支持你,不过你怎么突然想到以后要像爸爸一样呢?” 大宝歪着脑袋,“因为这样就可以保护妈妈了。” 第77章 女人都是要哄的 苏南月有些感动,心里暖暖的,声音不自主地放柔。 “那你就要好好吃饭,以后长得高高的,身体结结实实的,这样才能保护妈妈,知道吗?” 大宝用力点头。 小宝在旁边也跟着开口,“妈妈,我也会好好吃饭,快快长大,和哥哥一起保护你。” 苏南月唇角弯起,伸手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毛茸茸的,触感极好。 “好,那我等你们长大保护我。” 江晏虽然在盯着人训练,但是视线却总是不自主的看向苏南月这边。 杨鹏来找江晏说事,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江晏一直看着不远处。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的母子三人, 想到当初在自己办公室,这两人还互相认不出对方的样子,再看看现在,他忍不住想笑。 故意打趣道:“小江,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神。” 江晏收回视线,看向杨鹏,神色自然,仿佛刚才盯着自己老婆看的不是他一样,“政委。” 看着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杨鹏撇了撇嘴。 “你平日里该不会就是这么一副样子跟你媳妇相处的吧!” 看江晏不说话,他啧了一声,“你小子,看着挺成熟的啊,怎么这件事上这么糊涂,要知道女人都是要哄的。” “我可是听说了,你媳妇给部队小学画的墙画,帮助学校得了个第一名,这段时间好多人都打听她呢。” 如愿看到江晏眉头皱起,他勾起唇角,意味深长道:“这样,你请我去你家吃顿饭,我教你怎么才能笼络你媳妇的心。” 他可是早就听说了,苏南月厨艺特别好。 当时江晏暖房时请的那些人,回去后一个个都在夸苏南月的厨艺。 江晏跟他认识时间也不短了,哪能不知道他好口腹,直接拒绝,“我跟我媳妇关系很好,就不劳您费心了。” 杨鹏没想到被拒绝了,他“嘿”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江晏,“真不需要?” 江晏有些无奈,不想跟他继续这个话题,直接道:“政委,您还是说说,您找我有什么事吧!” 702团原团长升了,但是政委杨鹏还在,现在他成了702团新团长,他们两个也算是搭档了。 没能混到饭,杨鹏有些失望。 不过日子还长,他相信他总能混到的。 这样想着,他神色严肃起来,对着江晏开口,“黑虎交代了,他们拐卖来的人口,通过特殊渠道全部运到了威虎山那边。”【注:黑虎是火车上那群人贩子里面的老大,第八章出现过】 “我们怀疑他们在那边进行某些秘密研究,威虎山地形特殊复杂。” “上面下令,让你带着一队人去找到他们的根据地,捣毁并且查明他们在做什么研究。” 江晏站直身子,神色严肃,“什么时候出发?” “上面的意思是越快越好,今天组织人手,明天就出发。” 目送杨鹏离开后,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江晏留下一队人,和对方说了出任务的事。 这才抬腿,迈着大长腿朝着苏南月走去。 小宝一直看着他,见他过来,迈着小短腿就朝他跑了过去。 刚到江晏跟前,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 他已经习惯了被江晏抱,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开口,“爸爸~” 江晏“嗯”了一声。 小宝笑嘻嘻地扭了扭身子,“我想骑大马。” 江晏双手抻着他的腰,将他举过头顶。 小宝熟练地岔开自己的腿骑在了他脖子上。 江晏本就长得高,小宝又骑在江晏脖子上,看得更远,抱着江晏的头,整个人开心得不得了。 大宝抓着苏南月的手,看着小宝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觉得有些没眼看。 回去的路上,江晏和苏南月说了自己要出任务的事。 苏南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 苏南月皱眉,“那我给你做点吃的,你到时候带着。” 之前她就做了一些肉脯,平时闲来无事了可以嚼着吃。 不过现在剩的不多了。 江晏也想到了她做的肉脯,想到她这次是专门为自己而做,眸光柔和下来。 低声道:“好,这段时间我不在家,不过我已经和杨政委打过招呼了,你有事去找他就行。” 苏南月点头。 回去后,她开始做饭,江晏去了趟山上,又砍了些柴回来,他不知道自己这次出任务要出去多少天。 所以只能尽可能多地往家里准备些柴,好在他平日里隔三岔五就会上山一趟,所以家里的柴堆了不少。 吃完晚饭后,苏南月拿出中午买的猪肉,开始做猪肉脯。 现在天气已经暖和了,天黑得迟,江晏干脆又上了趟山。 这次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两只兔子。 一灰一白。 小宝看到后,眼睛都亮了起来,迈着小短腿蹬蹬蹬就跑到了江晏旁边,“爸爸,这兔子我可以养嘛?” 大宝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也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将他们两个眼巴巴的样子看在眼里,江晏勾唇,轻笑一声,“当然可以了,我给他们做个笼子。” 怕兔子乱跑,他直接用砍的树枝做了一个结实的木笼子。 小宝蹲在旁边,看着两条后腿都被绑住的两只兔子,忍不住伸手去摸它们身上的毛。 软软的,绵绵的。 “哥哥,这两只兔子,你一只我一只好不好。” 大宝“嗯”了一声。 小宝问他,“那你要白的还是灰的!” 大宝:“都行。” 小宝眨了眨眼,“我喜欢这只白的,那我养白的,你养灰的,可以嘛?” 江晏在旁边一边订笼子,一边开口,“兔子是你们两个要养的,那以后给他们喂草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大宝和小宝对此都没有异议,异口同声地回答,“好。” 江晏速度很快,做好笼子后,解开绑着两只兔子后腿的草,将它们放进笼子里。 刚一恢复自由自由,两只兔子就瑟缩到了角落。 兔笼放在了后院房檐下。 现在已经五月份,后院和前院都已经被江晏开垦了出来,种上了菜。 菜籽还是上次那个嫂子给的,苏南月也没白拿,给了那个嫂子一些自己做的零嘴。 江晏带着两个小家伙又出去了一趟,兔子不挑食,吃的草很多,山脚下就有,江晏带着他们两个割了一背篓回来。 他们回来的时候,苏南月的肉脯也做好了。 正在晾凉。 听见动静,她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大宝和小宝急匆匆往后院跑去。 她刚才也听到了他们的话,这会儿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后院。 第78章 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小宝和大宝各拿着几根草逗兔子,原本瑟缩在一起的兔子,在食物的诱惑下慢慢地从角落出来。 大宝和小宝顿时开心起来。 小宝从兔子身上移开视线,抬头看向苏南月,小脸红扑扑的。 “妈妈,你看,这是爸爸给我们抓的兔子,白的是我的,灰的是哥哥的。” 苏南月上前,弯腰看向兔子。 别说,小小的两只,看着确实还挺可爱的。 如果做成麻辣兔头就更可爱了。 红烧的也行。 小宝急了,“妈妈,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大宝抿紧唇瓣,犹豫了一下,才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开口,“妈妈,要吃就吃我的兔兔吧,小宝的给他留着。” 听见两个小家伙的话,苏南月才反应过来,她刚才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轻咳一声,强行挽尊道:“不吃,我就是考验考验你们,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想养兔子。” 小宝松了一口气,扬起笑脸看向苏南月,“我就知道妈妈最好啦!” 苏南月有些心虚。 江晏站在旁边,唇角微勾,眸光含笑看着苏南月,“你喜欢吃,等我出任务回来了再上山给你抓。” 苏南月虽然心动,但是大宝和小宝还在旁边看着呢,她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应下,而是开口,“以后再说吧!” 又对着两个小家伙道:“喂一点就行了,别喂太多。” 说完后,她转身进了堂屋。 找了干净的报纸,将做好的肉脯全部装了起来,大概两三斤的样子。 装好后,她将肉脯放在桌上,对着江晏道:“这些你带着路上吃。” 江晏没有说话,漆黑的眸光定定地看着为自己忙碌的苏南月,神色晦暗不明。 苏南月抬头,就对上了他的视线,心中莫名一颤。 她偏头,移开视线,开口道:“不是明天就要出发吗?你快去收拾东西。” 将她逃避的样子看在眼里,江晏心中叹了口气。 他点头,转身朝着房间走去,没一会儿,又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存折。 走到苏南月面前,将存折递了过去,“这次出任务不知道要多久,这是我这些年攒的钱,你拿着。” 苏南月眉头轻蹙,下意识就要拒绝。 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江晏直接道:“收着吧,如果我出了意外,这些钱你留着,以后你和孩子也会过得好一些。” 他们出任务前,都会写遗书,交代后事。 以往他从来没有写过,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出了意外,也不会有人担心他。 但是这一次,心中莫名的有些不舍。 看苏南月不动,他伸手,抓住她的手,将存折放到了她手心。 垂眸看着她,语调低沉清冷又带着一股隐隐的克制,“如果我这次能回来,我们好好聊一聊,可以吗?” 苏南月抿唇,垂眸看着手里的存折,轻飘飘的几页纸,却仿佛千斤重。 江晏也没有催她,就这么看着她。 好一会儿,苏南月才开口,“存折我先帮你收着,等你回来了再交给你。” 说完后,她沉默了片刻,才继续道:“你在外面,记得照顾好自己,孩子还小,他们不能没有爸爸。” 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是听见她这话,江晏眼里还是划过一抹笑意,他沉声应了一声。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要辛苦你了。” 苏南月敏锐地察觉到今晚的他有些不对劲。 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一颗心提了起来,整个人有些慌乱无措。 她逃避般不愿意多想,只将这归结于他这是马上要出任务了。 却不料江晏又开口,“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话呢。” 苏南月抬眼,正好对上他漆黑如墨的眸子,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她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皂味。 她从他漆黑的瞳眸里看到了清晰的自己。 心神仿佛被什么重重敲了一下,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等你回来再说。” 没有得到确定的答案,江晏也不失望,只是沉声认真道:“我会努力活着回来的。” 苏南月眉头拧紧,“不是努力,是一定。” 江晏轻笑一声,没忍住抬手,指腹按上她的眉心,“好,我答应你。” * 房间里,苏南月趴在桌子上,脸颊烧得发烫。 眉心被他按过的地方,更是灼热的厉害。 她直起身子,呼了口气,抬手使劲揉了揉自己脸,小声嘟囔。 男狐狸精。 她敢肯定,江晏肯定是故意的,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故意勾引她。 她想翻译,可是一想到他出任务随时可能发生危险,就怎么都静不下心。 长呼了一口气,她闭上眼睛,忍不住开始回想剧情。 剧情里,江晏是在苏晚凝来随军半年后出事的,当时他是和江澈一起出的任务。 想到这里,她猛地站起来,朝外走去。 堂屋对面房间里,江晏正在叮嘱大宝和小宝,“爸爸最近要出去一段时间,你们两个在家要乖乖的,知道吗。” “不要惹妈妈生气,如果有人欺负妈妈,就记下来,等我回来了告诉我。” 大宝点了点头。 小宝趴在他腿上,睁着一双和苏南月一模一样的狐狸眼看着江晏,“爸爸,你出去了还回来吗?” 江晏没忍住,抬手轻拍了一下他肉囔囔的屁股,“当然回来了,不回来我去哪?” 小宝脑袋蹭了蹭他,小声开口,“爸爸,我会乖乖的,你一定要回来啊!” 他还小,不知道江晏是要出任务,他只是害怕他不要自己和哥哥还有妈妈了。 大宝在旁边开口,“我会看好弟弟的,不会给妈妈惹麻烦,你在外面也要照顾好自己。” 他现在还小,还不能照顾好妈妈。 所以这个便宜爹现在还不能出事。 江晏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脸慰藉地看着他。 “不用担心我,不过我不在,你们两个就是家里的男子汉,这段时间,你们妈妈就交给你们照顾了。” 大宝和小宝一起点头。 苏南月在门口,听着江晏和两个孩子的话,唇瓣轻抿,心情有些复杂。 等着里面的对话声停下,她才抬腿走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进江晏房间,他房间里面收拾得很整洁,被子也叠得方方正正地放在炕上。 她看向江晏,直接开口,“你这次出任务有江澈吗?” 江晏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盯着她看了两秒才开口,“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南月唇线拉直,顿了一下才开口,“不能说吗?” 江晏点头。 苏南月眉头轻皱,几乎是立马就想明白了。 看样子江澈应该也在这次任务名单里。 迟疑了一下,她才开口,“我前些天做了场梦,梦里你们一起出任务,你为了救他出了意外。” 第79章 有了后妈就有后爸 江晏神色微变,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温声开口安抚她,“梦都是反的。” 看他这样一副完全没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子,苏南月眉头微蹙。 她语气郑重地开口,“这个梦很真实,像是真的发生过的一样。” 唇瓣紧抿,犹豫了一下,她说得更详细了一些。 包括江晏和江澈一起去参加洪灾抢险,他救了江澈。 而江澈却为了自保,将他推下洪水中的画面,以及后续江澈救了人,立了大功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江晏一开始只是觉得她会梦到这些是因为担心自己。 但是随着她说得越来越多,甚至很多细节都经得住推敲。 他神色也认真了起来,因为苏南月说的那些,确实像是江澈能做出来的事。 放在小宝背上的手掌微微蜷起,直到身下的小宝哼了一声,奶声奶气地控诉他弄疼了他。 他才反应过来,手上一松,轻轻揉了揉小宝的背。 为了让苏南月放心,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我这次不是去参加洪灾抢险的。” 他也只能说到这里,其他的并不能说。 虽然只有短短一句话,苏南月却松了一口气。 她也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过于紧张了,毕竟书里江晏出事,是在苏晚凝到部队半年后。 这样想着,她面上神情轻松了许多,连带着语气也松快了起来,“我也就是说一下,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伸手想将他怀里的小宝捞出来带回去,没想到手刚碰到小宝,就听见小宝的话。 “妈妈,今晚我想跟爸爸一起睡,可以嘛?” 苏南月有些意外,却并没有多想,只以为他是舍不得江晏。 她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抬眼看向江晏。 对上她的视线,江晏开口,“今晚让他跟我睡吧。” 他都这么说了,苏南月也就顺势点头答应。 大宝跟着她一起朝外走去。 小宝趴在江晏腿上,看着她们离开,眼珠子转了转。 他今晚留下来,还有要事干呢。 江晏并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洗漱完后,淘了毛巾给小宝擦了脸,又给他洗了个脚。 倒完水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趴在炕上,盖着自己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的小宝。 看着他这副样子,江晏唇角微勾。 上炕后,小宝就滚呀滚滚到了他怀里,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他抬手,轻拍了一下小宝的屁股,“不睡觉干什么呢?” 小宝笑嘻嘻地看着他,奶声奶气的开口,“爸爸~” 江晏低“嗯”了一声。 小宝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爸爸,你和妈妈可以不离婚嘛?” 他这些天也在家属院里认识了很多小伙伴,有个比他大几岁的小男孩叫援朝,身上衣服破破烂烂,就跟他以前的衣服一样。 小石头告诉他,援朝的爸爸妈妈离婚了,爸爸娶了后妈,后妈又生了个孩子。 现在援朝家里所有人都喜欢后妈生的孩子,援朝已经到了读书的年纪,可是后妈不让他去读书,就让他在家里照顾弟弟。 援朝爸爸也不管他,他每天在家里吃不饱,还经常挨打。 家属院那些婶子们私下里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爸。 他当时听见这些话就想到了自己和哥哥 江晏和苏南月说离婚的事情的时候,并没有避着他和哥哥。 所以他知道,他爸爸妈妈也要离婚,以前他不懂,但是见了援朝之后,他就开始害怕。 他虽然打定主意要跟着妈妈,可是他也怕妈妈以后和别的男人结婚,有了新的孩子。 到时候他和哥哥就成了累赘。 而且他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哥哥。 他看着江晏,小心翼翼又期待地开口,“可以吗?” 江晏猜到了小宝是有话要跟自己说,却没想到他说的竟然是这件事。 心中一酸,掌心轻轻拍了拍他肉囊囊的小屁股,沉声道:“嗯,不离婚。” 小宝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看着小宝喜悦开心的样子,江晏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快睡觉。” 平日里这个时候,小宝早就睡着了。 现在心愿达成,他很快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江晏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借着月光看着房顶,脑海里思绪万千。 他一直都知道大宝敏感早熟,却没想到,小宝竟然也一直害怕他和苏南月离婚。 思绪正纷乱呢,就感觉到怀里滚进来一个小肉球,他低头,就看到了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宝。 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让他枕在自己胳膊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苏南月是被吵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了江晏。 江晏也没想到会吵醒她,放低声音,轻声开口,“我把小宝抱过来。” 苏南月“嗯”了一声,因为还没睡醒的缘故,声音软趴趴的,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软,“你要走了嘛?” 江晏点头,伸手将她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手指不经意划过她的脸颊,动作微微停顿,很快就收回了手。 低声开口,“早饭我做好了,在锅里热着,时间还早,你再睡会。” 苏南月打了个哈欠,看着一身军绿色作训服的江晏,软声道:“我等你回来。” 江晏只觉得心中一暖,看着发丝凌乱,因为没睡醒眼里含着水雾的苏南月, 没忍住伸手,轻轻将她脸上凌乱的头发拨至旁边,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做完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再看苏南月,眼睛睁大,茫然地看着自己。 他整个人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我走了。” 说完这话,他转身快步朝外走去。 等出了房间后,他长呼了口气,他刚才肯定是得了失心疯了,不然怎么会做出那种轻浮的动作。 抬起那只刚才拂过苏南月脸颊的手看了眼,心中懊恼,指腹却不自主地轻轻摩挲。 明明只是一触即离,他却仿佛还能感觉到她额头温热细腻的触感。 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眼神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房间里,苏南月躺在炕上,思绪有一瞬间的放空。 直到江晏离开后,她才慢慢找回自己的思绪。 第80章 做贼心虚 脸颊后知后觉的发烫,苏南月猛地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被窝里。 好一会儿,直到被窝里面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她才一把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都怪江晏,平白无故的突然摸她的脸。 心里这么想着,脑海里却不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一幕,她赶紧闭上眼睛,想要将那一幕从脑海里赶出去。 可是越是这样,越是做不到,刚才那一幕就好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在她脑海里慢放。 她抬手捂住脸,心里默默地将《出师表》背了好几遍。 直到整个人体温恢复正常,她才停了下来。 这么一折腾,她的睡意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在炕上躺了会,就起来洗漱,洗漱收拾完,吃了早饭。 早饭是江晏煮的粥和鸡蛋,她喝了碗粥,吃了个鸡蛋。 将剩下的在锅里温着,从房间里拿出书和本子开始翻译。 翻译了一个多小时,大宝和小宝才醒来。 灶火里添了柴,这会儿粥还热着,给两个小家伙一人盛了一碗。 等着他们吃完后,她去洗碗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江晏。 之前他在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洗过碗。 想到江晏,她赶紧摇了摇头,低头开始洗碗。 收拾好之后,她继续翻译,大宝和小宝在旁边也乖乖地写字。 因为起得早,中午吃完饭她又睡了个午觉,然后才去了学校。 晚上一家三口吃了饭,大宝和小宝喂兔子,她去烧炕。 这是她第一次烧炕,没有经验,黑烟从炕门冒出来,她被呛得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大宝和小宝见状,赶紧跑了过来。 “妈妈,你没事吧?” 大宝抬手帮她拍着背,语气是止不住的担忧。 苏南月摇了摇头,等到咳嗽止住才开口,“没事,就是被呛了一下。” 看她这样,大宝几乎是立马就反应过来,她不会烧炕。 奶声奶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妈妈,我来吧!” 苏南月本想拒绝,脑海里突然想起,以前在东头村的时候,大宝经常烧炕。 她松手,将手里的耙子交给大宝,站在旁边看着大宝的动作。 以前江晏在的时候,炕都是江晏烧的,她从来没有关心过。 现在看着大宝这么熟练,她突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似乎真的有些过于依赖江晏了。 不是精神上的依赖,而是生活上的依赖。 要不是这次江晏出任务,她恐怕还意识不到。 到第二天洗衣服的时候,这种感觉愈发明显。 之前江晏在的时候,衣服都是他洗的,水也是他打的。 而现在,她自己学着打水,自己开始洗衣服。 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好在这具身体做惯了这些活,很快就上手。 一眨眼,江晏出任务已经一个多月。 天气已经变暖,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夏款。 这一个多月里,她都没有收到过他的信息。 大宝还好,小宝每天吃完晚饭后,都会坐在堂屋门口的台阶上,撑着下巴看着大门口。 苏南月又翻译完了一本书,上周寄了出去。 这天,她刚从学校回来,就听见有人喊她,说是部队门口有她的汇款单。 苏南月很快就想明白,应该是她的稿费到了。 和传话的嫂子道了声谢,她就带着大宝和小宝朝部队门口走去。 她过去的时候,门口聚集了很多人。 她拉着大宝和小宝穿过人群,走到邮递员跟前。 “你好,我来取一下汇款单。” “什么名字?” “苏南月。” “苏南月……”邮递员一边念着名字,一边翻找着。 找到后,将手里的汇款收款签领表递了过去,“签字。” 苏南月接了过来,在后面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从邮递员手中接过自己的汇款单。 低头看了一下,四百三十五块钱。 和她预算的差不多,正准备收起来离开的时候。 有认识她的开口询问,“苏老师,谁给你汇的钱啊?” 苏南月还没有回答,就有人酸唧唧地开口了。 “江团长出任务了,也不能汇钱啊,该不会是什么野男人吧!我早就听说了,这两个孩子不是江团长的。” 苏南月皱眉,抬头看去。 周边围的人多,她并不清楚刚才说话的是谁。 杨桂芳也在这里,她是来取老家寄来的包裹的。 听见邮递员说有苏南月的汇款单这才留了一会。 这会儿听见这些话,她伸手就去抽苏南月手中的汇款单。 手刚碰到汇款单就被苏南月侧身避开。 苏南月皱眉,冷眼看向她,厉声道:“你干什么?” 杨桂芳抽了个空,她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你躲什么,我就看看是谁给你汇的钱,怎么,不能看?” 苏南月眸光泛冷,蹙眉不满地看着她,“跟你有关系?” 杨桂芳视线扫过站在苏南月旁边的大宝和小宝,经过这几个月的调养,两个小家伙都长胖了一些。 再加上身上穿着干净好看的衣服,看着就跟年画里的娃娃一样。 再看苏南月,身上穿着一件红色修身长裙,这料子一看就很好。 她眼里划过一抹妒意,故意道:“你这么藏着掖着,该不会真被大家说中了,是奸夫给你寄的钱吧!” 她这话一出,旁边就有人开口附和,“肯定是,不然谁会给你寄这么一大笔钱。” “我早就看出来她不安分了,赵老师多好的人啊,在学校干了那么多年,就因为得罪了她,现在连工作都没了。” 这些人越说声音越大,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说着连她们自己都信了。 大宝生气地大喊,“你们胡说,我妈妈才不是这种人。” 然而根本没有人听他的话,“你说不是就不是啊,不是做贼心虚,那就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呗。” 苏南月冷眼扫过这群人,将她们的样子都记在心里。 其中有几个之前走在路上,还跟她打过招呼,现在说她说得最狠。 她眼里划过一抹冷意,拔高声音,冷声开口,“说够了吗?” 她这一声还是很有用的,这些人声音都小了下来。 苏南月冷笑一声,直接看向离她最近的杨桂芳,“你上下嘴唇一碰,就让我把汇款单拿给你看。” “既然这样,那我说你的东西来路不明,是不是你也要把包裹打开让我看一下都有什么东西?” 第81章 稿费到账 杨桂芳想都没想就开口,“凭什么?” 苏南月深知巧言难辨众舌,所以直接盯着杨桂芳,“那我凭什么要给你们看是谁给我汇的钱?” 她不是一个软柿子,杨桂芳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她找事,她早就忍得够够的了。 当着众人的面,她毫不客气地开口,“杨婶子,我念着你年纪大,对你一再忍让,但是这一次,你太过分了。” “江晏还在外面出任务,你却在这里误导大家污蔑我的名声。” “你这是想要挑拨我和江晏的关系,还是说想要分裂我和家属院各位嫂子的关系。” 杨桂芳没想到苏南月会这么说,她火冒三丈。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不就是说了你两句,再说了,我哪里说错了,要真不是奸夫汇地,你为什么不敢拿出来让大家看。” 苏南月眉头微拧,眉眼间尽是冰冷。 看她这样,杨桂芳越发坚定心中的想法,气焰更加嚣张,挑衅地看着苏南月,“怎么,你该不会不敢吧?” 苏南月伸手,将大宝和小宝拉在自己身边。 无声的冷笑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我可以拿出来,但我有条件,如果你冤枉了我,我要你在广播上向我道歉。” 杨桂芳眉头紧皱,心中有些退缩。 她来部队是看孙子的,上次找上苏南月,让她给孙子做满月酒的事后来不知道怎么被儿子知道了,儿子大发雷霆。 如果这次自己猜错了,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儿子肯定会更生气, 还有她那个儿媳妇,她们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到时候那个小贱人肯定会撺掇她儿子将她送回老家。 正犹豫的时候,旁边有人开口,“杨婶子,还犹豫啥啊,答应她。” “就是,不是你说的吗,她那两个儿子长得跟江团长一点都不像,肯定不是江团长亲生的。” 苏南月站在原地,眼眉微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倒是没想到,杨桂芳背地里还给她造了这么多谣。 狭长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杨桂芳,眼里黑云翻腾,冷得可怕。 杨桂芳心里暗暗将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骂了个遍。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得罪了苏南月,与其现在退让,不如直接将她从家属院赶出去。 这样想着,她一咬牙答应下来,“行,我答应你,不过如果这汇款是你奸夫汇的,你就要从家属院滚出去。” 苏南月唇角轻扯,“行。” 为了防止杨桂芳耍赖,她开口,“刚才我和杨婶子的话各位应该都听到了,还麻烦各位给我们做个见证。” 说完后,她手里拿着汇款单,视线扫过众人,正想着找谁来看。 就听见了邮递员有些兴奋的声音,“我来读。” 他刚才一直在看着这边,早就忍不住了。 苏南月点头,将手中的汇款单递给对方。 邮递员早就知道汇款人的信息,这会儿从苏南月手中接过来后,就扬声开口。 “汇款人:郑国伟,黑省钱江路新华书店,xx英译中稿费,千字贰元,共21750字,稿费总计肆佰壹拾伍元。” 随着邮递员的话音落下,杨桂芳的脸色变得难看。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竟然真不是奸夫汇的。 至于什么翻译稿费,她根本没听懂。 苏南月眸光冷冷扫过她,和邮递员道了谢,从他手中拿过汇款单,这才重新看向面前的杨桂芳。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杨桂芳灰白着脸,突然,她抬头,双眸怒视着苏南月,“不可能,什么翻译,一定是你跟他合起伙来骗我的。” 邮递员急了,“你这人胡说什么呢,我这是第一次见这位同志,怎么就跟她合起伙来骗你了。” “再说了,这汇款单就在这里,你要是不信,再找个认识字的人来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杨桂芳不认识字,不过这些军嫂里还是有人认识字的。 “我来。” 苏南月没想到,说话的竟然是苏晚凝,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又在这里待了多久。 对上苏南月的视线,她唇角轻抿,露出一抹浅笑,“我看一下,你应该不介意吧?” 苏南月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将手中的汇款单朝着她递了过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丝毫不担心苏晚凝出什么幺蛾子。 苏晚凝伸手接了过来,视线扫过汇款单后面的汇款人信息,她眉头轻蹙,眼里划过一道暗芒。 这时候,旁边有人忍不住追问,“苏老师,邮递员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是稿费吗?” 苏晚凝点头,语调温婉,“是真的,这是稿费。” 旁边也有认识字的人凑到了跟前,朝着她手中的汇款单看去。 然后惊讶地开口,“还真是稿费,苏老师这也太厉害了,竟然还会外语呢,以前都没听说过。” 这些人大多都是看热闹,这会儿一听苏南月拿了这么多钱稿费,一个个立马恭维起来。 “我就知道杨桂芳是胡咧咧的,自从苏老师去了学校,我家孩子都懂事多了,回家后都不用我说就知道自己写作业。” “我家的也是,要我说啊,杨桂芳就是嫉妒苏老师。” 苏晚凝手里拿着汇款单,听着旁边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夸苏南月。 抓着汇款单的手不自主的用力,她垂着眸子,强压着眼里的恨意,不让这些人看到。 杨桂芳听着这些人的话,气得整个人浑身发抖,脑袋里更是乱哄哄的一片。 突然,想到什么,她猛地看向苏南月,“就算汇款单没问题,你敢说这两个孩子是江团长的吗?”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有一次路上遇到了带着江景舟出来买菜的沈淑芳,两人聊天的时候,聊到了苏南月。 然后江景舟突然就骂苏南月是个贱人,说她那两个孩子是小野种。 虽然很快被沈淑芳捂住嘴,但是她却记在了心里。 她盯着苏南月,眼里是自己都没发现的兴奋,“江团长都几年没回家了,怎么可能突然有这么大的两个孩子。” 为了彻底捶死苏南月,她回头,一把拉过旁边还拿着汇款单的苏晚凝。 “苏老师,你跟她不是妯娌吗?你来说,她这两个孩子是不是江团长的。” 第82章 杨桂芳道歉 苏晚凝没有防备,一把被杨桂芳拉了过来,一抬头,就对上她癫狂的样子。 半天没听到苏晚凝的话,杨桂芳忍不住催她,“说话啊!她的那两个孩子就是野种,对不对?” 苏晚凝很想承认,可是见识过苏南月的手段后,她却不敢了。 苏南月现在就是个疯子,得罪了她,谁知道她会说出什么话。 用力甩开杨桂芳的手,她拧眉开口,“杨婶子,大宝和小宝不是我大哥的孩子,还能是谁的。” 杨桂芳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怒声开口,“不可能,你儿子亲口说的,那就是两个小野种,他们怎么可能是江团长的孩子。” 苏晚凝怎么都没想到,杨桂芳这么说竟然是因为江景舟的一句话。 她急忙看向苏南月,正好对上对方讥讽的眼神。 她急了,声线不自主地拔高,怒斥李慧芳。 “我儿子才几岁,他怎么可能说这种话,我看是你自己不想道歉,所以才故意拿我儿子当挡箭牌。” 说完后,她又看向苏南月,“月月,小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知道的,他不可能说这种话,一定是杨桂芳为了逃避道歉。故意这么说的。” 苏南月没想到,苏晚凝现在竟然变聪明了。 心中啧了一声,哪怕看她不顺眼,这个时候她也知道该怎么说,唇瓣轻启,淡淡道:“当然。” 视线扫向横眉怒视着苏晚凝的杨桂芳,开口道:“杨婶子,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杨桂芳恨得咬牙切齿,她知道,今天又让苏南月躲过了一劫。 不过她是不会道歉的,脖子一梗,她直接开始耍赖,“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自己要是行得端,怎么可能传出这种话。” “我是不会给你这种人道歉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苏南月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她掀唇露出一抹冷笑,“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将这件事如实告诉杨政委,相信他会还我一个公道。” 伸手,从苏晚凝手里抽出自己的汇款单。 在众人注视下叠好装在自己兜里,然后牵着大宝和小宝的手朝着部队里面走去。 她离开后,其他人也都散了。 只剩下杨桂芳一个人站在原地,她脚下还放着家里寄来的大包裹,神色有些慌乱。 苏南月说到做到,从部队门口离开后,她就带着大宝和小宝去找了杨鹏。 将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她说完后,杨鹏突然拍案而起,怒声开口,“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 苏南月本以为杨鹏这边处理还要好一段时间。 没想到当天晚上晚饭后,杨桂芳就上了她家的门,和杨桂芳一起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男人一米七二左右,长得白白净净,看到她就开口道歉,“苏同志,对不起。” 郑树明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臊得慌。 他说完后,看他妈还在旁边站着,赶紧伸手扯了下她的袖子。 压低声音开口,“妈,说话!” 杨桂芳已经被儿子教训过,这会儿哪还有半点下午那嚣张的样子。 整个人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的。 低声哼哼,“对不起……” 声音太小,说话又含糊,要不是仔细听,根本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苏南月神色淡淡的,没有说话。 郑树明没想到他妈在家里答应得好好的,来到这里却又这副样子。 他揪着杨桂芳袖子的手用力拽了下,“妈!” 语气比刚才重了一些。 杨桂芳想到他在家说的话,抬头,脖子一梗,闭上眼睛大声开口,“对不起!” 看着她这副样子,郑树明气得要命,可是这是他妈,他也没有办法。 只能他自己给苏南月赔笑。 “苏同志,这次是我妈做得不对,我已经在家里说过她了,你放心,等明天她在广播上给你道完歉后,我就送她回家。” 看着儿子因为自己给苏南月低头服软,杨桂芳心里将苏南月恨得牙痒痒,却顾及着儿子的前途,没有说话。 苏南月挑眉,有些意外,没想到这郑树明竟然要直接将杨桂芳送回老家。 她视线投向杨桂芳,看对方气得牙痒痒,却只能憋屈的忍着。 她唇角勾起,只觉得心情都好了许多。 微微点头,似笑非笑地开口,“希望明天杨婶子道歉的时候,不要再像今天这样,说个对不起都好像要打人一样。” 郑树明知道她这是心里还有气,他赶紧点头,“你放心,一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苏南月看着他,心中啧啧一声,他倒是和杨桂芳一点都不一样。 随便说了两句,将人打发走。 刚从苏南月家里出去,杨桂芳就忍不住开口,“儿啊,你怎么能那么给那个女人服软呢。” 郑树明脚步停下,回头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妈,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不分青红皂白地护着你,打她一顿,还是骂她一顿?” 杨桂芳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顿时有些结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郑树明苦笑一声,眼眶泛红,近乎哀求地看着她,“妈,算我求求你了,我走到这一步不容易。” “你要是不想让我转业回家里种地,你明天就好好道歉,然后回老家。” “你放心,等你回去后,每个月我会给你汇二十块钱,就当是你的养老费。” 他现在真的很心累,他妈来了三个月,在家里跟他媳妇吵,在外面跟家属院的人吵。 也不知道他妈怎么做到的,三个月时间,就把家属院里的人基本得罪了个遍。 他每天不是在道歉,就是在道歉的路上。 看他这样,杨桂芳也慌了,“儿子,你别这样,妈知道错了,你放心,我明天一定好好道歉,完了我就回去。” 郑树明抬手,摸了一把眼泪,“妈,你别怪我,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先回去。” “等过两年,我升上去了,孩子大一点了,我再接你过来。” 都说小儿子,命根子,杨桂芳生了六个孩子,前面五个都是赔钱货,最后才得了这么个宝贝儿子。 她最疼的就是这个小儿子,一看他哭,她就什么气都没有了,只有心疼。 “好,我回,明天给她道完歉我就回,你快别哭了,你一哭妈这心里就跟刀挖一样。” 第83章 急性阑尾炎 第二天。 天气晴朗。 本来安静的家属院,因为杨桂芳的道歉顿时热闹起来。 苏南月去学校的路上,遇到了好几个嫂子。 其中一个看到苏南月,脸上笑容灿烂,“苏老师,去学校啊?” 苏南月还记得昨天在部队门口,她说得最起劲。 所以只是淡淡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就抬腿离开。 张翠娇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呸了一声。 “装什么装,不就是当了个老师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这话一出,旁边离她近的两个嫂子对视一眼,赶紧离开了。 身后发生的事情,苏南月并不知情。 当然,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放在心上。 今天下午她要上的下午第一二节,分别是四年级和二年级的美术课。 下午第一节课完,她去办公室倒了一杯水,等到快上课的时候才朝教室走去。 刚到教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乱哄哄的,还有小孩惊恐的喊声。 “何大壮?何大壮?” 听出不对劲,苏南月加快步子走进教室,刚进去就看到何大壮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一张小脸惨白,额头还冒着冷汗。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她急忙上前,开口询问。 她这话一出口,旁边就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苏老师,何大壮他肚子疼。” “他上节课就不舒服了,和小苏老师请假,但是小苏老师说他是装的,没有批假。” 因为苏南月和苏晚凝都姓苏,为了区分,大家都叫苏南月苏老师,叫苏晚凝小苏老师。 苏南月皱眉,她伸手,轻轻按向何大壮的小腹,一边按一边换着位置,“是这里疼吗?” 何大壮疼得眼泪花都冒出来了,声音带着哭腔,“就是这里疼,苏老师,我是不是要死了?” 苏南月神色严肃,她手按的地方是右边下腹位置。 她想到了自己以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有一次也是肚子疼得厉害,去医院后才发现是急性阑尾炎。 “不会!”她轻声安抚何大壮的情绪,“就是吃坏了东西,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她说着,蹲下身子让何大壮趴在自己背上。 又让旁边的学生去告诉孙校长一声,说她先送何大壮去医院。 部队里面有后方医院,她怕何大壮真的是阑尾炎,所以直接背着他快速朝后方医院走去。 何大壮今年十岁了,虽然比较瘦,但是也有六十斤,她背着还是有些费劲的。 路上,何大壮疼得忍不住哭,她轻声开口安慰,“再忍一忍,我们马上到医院了。” 何大壮抽噎着开口,“可是我好疼啊!”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苏南月说着,就开始给他讲童话故事,转移他的注意力。 她这段时间吃得比较好,身体比刚来家属院的时候好了许多。 即便如此,背着个六十斤的人走了快一公里,她整个人也还是累得厉害,身上也快没有力气,她咬牙,继续朝前走去。 一边走一边大口地喘着粗气。 后方医院距离学校大概两公里的位置。 走到一公里多一点的时候,她眼前开始冒金星。 孙坚白是被孙校长派过来找苏南月的。 他追上的时候,就看到苏南月脸色泛白,额头汗珠直冒。 他赶紧开口,“我来吧!” 一边说话,一边从苏南月背上接过了何大壮,“怎么不去卫生所?” 部队里面是有卫生所的,一般他们身体不舒服的话都是去卫生所的。 苏南月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我怀疑他不是吃坏了东西,而是急性阑尾炎。” “如果真是阑尾炎,严重的话得做手术,卫生所做不了。” 孙坚白也听人说过阑尾炎,他眉头一皱,脚下步子加快。 苏南月小跑着跟上他的动作。 又过了七八分钟左右,两人才终于赶到医院。 医生给何大壮做检查的时候,苏南月和孙坚白就站在外面过道。 她从兜里掏出手绢,擦了下额头的汗珠。 等到呼吸平复下来后,她才问孙坚白,“你怎么过来了?” 孙坚白开口,“校长叫我过来的。” 学生找过去的时候,他正好跟校长在一起,担心苏南月一个抱不动何大壮,孙校长就让他赶紧追了过来。 苏南月了然的点了下头,笑着开口,“还好你过来了,不然我一个人还真没办法把他带来医院。” 将手绢收起来,她才问道:“何大壮家长那边通知了吗?” “已经通知了,放心吧!”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这是阑尾炎,必须得尽快手术,切除阑尾。” 结果和苏南月猜想的一样,苏南月抿唇,开口解释,“我们是学校老师,他父母还没有过来。” 医生眉头皱起,“他父母什么时候能过来?” 做手术前,是需要家人签手术同意书的。 苏南月也不知道,她看向旁边的孙坚白。 对上她的视线,孙坚白开口,“我们过来前已经找人通知了他父母,他们应该很快就能过来了。”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人抬头看去,就看到李大妮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大壮怎么样了?怎么突然来医院了?”李大妮快步跑到他们跟前,急声开口。 苏南月有些意外,她没想到何大壮竟然是李大妮的儿子。 孙坚白开口,将事情经过跟她说了一下。 医生在旁边也开口,“他现在的情况需要尽快手术,你去交一下手术费。” 李大妮一听要手术,整个人就慌了。 “我现在就去交钱,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 医生点头,看她这样还温声安抚,“放心吧,就是一个小手术,不用太担心。” 虽然他这么说了,但是李大妮还是害怕得厉害。 在她看来,任何病,只要沾上手术两个字,就是大病。 摸了一把兜里的钱,她急忙开口,“手术费多少钱?” “手术费十二元,做完手术后他还得住院休养三天,总共十八元左右。” 听见医生的话,李大妮脸有些白,她抓着衣角,有些无措的开口,“医生,能不能先给我儿子做手术,手术费等我男人过来了我们再交?” 第84章 李大妮上门道谢 家里的钱都是何红军管的,李大妮平日里买东西都是找何红军要的钱。 现在身上只有不到五块钱,这还是她这么多年攒下来的全部身家。 听见大壮出事后,她就全部带了过来,没想到根本不够。 医生皱眉,有些为难。 旁边,孙坚白开口,“你缺多少,我这里还有五块。” 李大妮将兜里的钱全部掏出来,厚厚一沓,但是基本都是一分两分的。 孙坚白一眼就看出来,这一大把钱加起来顶多五块。 苏南月抿唇,眉头轻皱,顿了一下,她才从兜里掏出钱,数了十五块钱朝着李大妮递过去。 李大妮抬眼,红着眼眶,她怎么都没想到苏南月会借钱给自己。 声音不自主地开始哽咽,“谢谢。” 苏南月神色未变,淡声道:“你先去交手术费吧,何大壮还等着做手术呢。” 李大妮点头,语气郑重,“我一定会尽快还你的。” 孙坚白虽然不知道她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的不对劲。 所以主动带着李大妮去交手术费。 交完手术费后,何大壮也被推进了手术室。 这边有李大妮看着,孙坚白和苏南月就回了学校。 他们回去后,先去和孙校长说了一下情况。 这时候已经是最后一节课,从校长办公室离开后,苏南月就回了房子。 李大妮是在三天后上门的,她来的时候,还挎着一个菜篮子,菜篮子里装着鸡蛋,粗一看大概有二十个。 她有些紧张地看着站在面前的苏南月,“苏老师,大壮今天出院了,谢谢你那天送他去医院。” 她将钱从兜里掏出来,朝着苏南月递过去,“这是你那天借我的钱,还你。” 苏南月伸手接了过来,语气平淡,“不用谢,他是我的学生,那天不管是谁,我都会送他去医院。” 看李大妮还站在原地,她掀眸,眉头微颦,“还有事吗?” 李大妮不是没察觉到她对自己的冷漠,她心里也清楚原因。 心中懊悔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嘴角扯出一抹笑,“不管怎么样,你都救了我儿子。” 伸手将手中的菜篮子朝着苏南月递过去,整个人带着一丝讨好,“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你收下吧。” “不用。”苏南月直接拒绝。 “你拿回去!何大壮刚出院,身体还很虚弱,你留着给他补补身体。” 李大妮不愿意收回去,她语气诚恳真挚,“之前是我做得不对,我真的没想到,我之前那么对你,你还愿意帮大柱。” 她眼眶有些泛红,不想让苏南月看到,她吸了下鼻子,弯腰直接将装着鸡蛋的菜篮子放在地上。 “这些鸡蛋都是我自己家鸡下的,你留着给两个孩子吃。” 丢下这句话后,她转身匆忙快速离开。 苏南月低头,看着地上装在菜篮子里的鸡蛋,眉头轻微皱起。 她救何大壮只是一个意外,并不想和李大妮有什么交集。 正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鸡蛋的时候,旁边院子大门打开。 沈悦从里面走了出来,视线扫过地上的菜篮子。 她开口,“收下吧,你救了她家大柱一命,收点东西很正常,没人会说什么的。” 想到李大妮家里,她继续道:“你要是不收,怕是她家老何不会放过她。” 苏南月抬眼,不解地看向沈悦,“她家老何为什么不会放过她?” “她家老何爱动手,你要是不收,她回去后她老何肯定会怪她。” 毕竟之前李大妮得罪苏南月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沈悦这两天也听说了李大妮儿子何大壮阑尾炎,是苏南月送去医院的事情。 她走到苏南月跟前,压低声音将自己这两天听到的消息全部说了出来。 “听说她家大壮下午刚上课就不舒服了,向苏晚凝请假的时候被拒绝了,后面才越拖越严重。” “昨天下午李大妮直接找上了门,苏晚凝她妈拒不认账,两人直接吵了起来,差点动手。” 苏南月每天上完课就回房子翻译,倒是没怎么关注这些信息。 她没想到何红军竟然会找上江澈。 兴趣顿时被勾了起来,“然后呢?” 沈悦和家属院这些嫂子们关系不错,平常消息也比较灵通,这会儿听见苏南月问,当下就和她说了起来。 “没打起来,苏晚凝出现了,给赔了大柱的医药费,才把这件事压下来。” 她说完后,用胳膊轻轻碰了碰苏南月的胳膊。 “你说,苏晚凝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听说大柱当时疼得脸都白了,我就不信她没发现。” 苏南月眉梢轻挑,语调闲散,“那谁知道呢。” 在她看来,苏晚凝的脑子一直都不太合适。 也不知道这样一个自私自利,又胆小懦弱的人,是怎么当上的女主。 两人又说了会话,苏南月也从沈悦口中知道了不少家属院的事。 比如杨桂芳被送回了老家。 李大妮最近一段时间很少出门,听说是之前被何红军收拾了一顿。 还有苏晚凝,她故意不给何大壮请假,差点害死何大壮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她之前好不容易积累的好人缘一下子被毁得干干净净。 苏南月没忍住轻啧一声,“这还真是一个大快人心的好消息。” 沈悦也附和,“谁说不是呢。” 两人约好这周末一起去市上后,苏南月这才提着装着鸡蛋的菜篮子进了院子。 很快就到了周末。 因为要去市里,苏南月早早就起来。 家里细粮不多了,她准备买一些细粮,再给两个孩子买点吃的,还有家里调料也缺了一些。 全部买好后,她带着大宝和小宝出了百货大楼。 刚出去,没走两步,就看到前面围着一群人。 她本想直接离开,视线不小心扫过前面,就看到人群里一个年轻女人面色焦急担忧地抱着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五岁左右,一张脸憋得紫青,表情痛苦,手一直试图去掐自己的脖子。 苏南月一眼就看出来他这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 顾不得多想,她快步上前,一把从女人怀里抱过孩子。 弯腰,让孩子趴在她腿上,左手固定孩子头颈部,右手对着肩胛骨中间位置用力拍打。 几下之后,孩子“哇”一下,吐出一颗水果糖。 女人反应过来后赶紧道谢,“谢谢你啊,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刚才吓坏了,这会儿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苏南月摆手,“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不过孩子还小,很容易被卡住,平日里一定要多注意。” 女人赶紧点头,“我叫李雯,这是我侄子……” 第85章 海姆立克急救法 李雯后面还说了什么话,苏南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只听到了李雯这两个字,整个人一愣。 原书中,李雯是医生,在几个月后的抗洪救灾过程中一直冲在第一线。 后面差点发生意外,被害死江晏后活下来的江澈所救,然后就对江澈一见钟情。 苏南月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先江澈一步遇到李雯。 一时间心绪千回百转。 李雯并不知道她已经跑神,还在继续开口,“对了,还没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刚才那个手法,我怎么从来没有见到过?” 苏南月这会儿已经平复了下来,她淡声开口,“我叫苏南月。” 正准备说自己用的是海姆立克急救法的时候。 突然想起来,要到 1974年,亨利·海姆利希才会在《急诊医学》杂志发表论文,正式提出“海姆立克腹部冲击法”。 这样想着,她换了个说法,“那个方法是我以前偶然间看到别人用过的,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刚才我一时情急,就试了一下,还好有用。” 李雯长相明媚大气,听见苏南月的话,她并没有多想。 拉过旁边的李厉晟,“小晟,快谢谢这位阿姨,刚才要不是她,你就完蛋了。” 李厉晟这会儿已经缓了过来,他板着小脸,一本正经的开口,“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苏南月刚要开口说不用谢,李雯已经接过李历晟的话茬开口,“你救了小晟,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这会儿马上中午了,我请你吃饭吧!” 苏南月赶紧拒绝,“不用了,我买点东西,等会儿就要回去了,迟了赶不上车。” 李雯皱了皱眉,视线扫过放在地上的东西,她眸光一亮,赶紧弯腰提起来,然后全部塞到苏南月手里。 “既然你不愿意去我家吃饭,那这些东西你收着。” 这次她没给苏南月拒绝的机会,直接道:“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你救了小晟的性命,这些东西我都觉得太轻了。” “苏同志,你给我留个地址吧,等我回去和我哥哥嫂子说了,到时候我们再去登门拜谢。” 苏南月还想拒绝,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发现这些东西里面竟然还有两罐奶粉。 她穿过来后,就想着买奶粉给大宝和小宝补充一下营养,结果发现奶粉需要特需票才能买到。 而特需票又很稀缺,她这才改为食补。 她有些心动,神色认真的看着李雯,“我救下小晟,是我跟他有缘,东西我可以收下,但是得换成钱给你。” 她抿了下唇,轻声道:“这里面很多东西都需要特需票才能买到,你不要票卖给我,已经是我占了便宜了。” 李雯看着她,知道如果自己再坚持送,恐怕她连这些东西都不会收。 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好吧,这些东西你给我二十就行。” 苏南月知道李雯报的价格远远低于这些东西的实际价值。 她直接数了三十块钱递过去。 李雯皱眉,从里面抽出十块要递给苏南月。 苏南月身子后退,“这些东西实际价值远远高于三十元,我这已经算是占了你的便宜了,如果你不收的话,那这些东西我也不能要。” 李雯气得跺了跺脚,“你怎么这么傻啊,我就从来没见过你这种人。” 话虽如此,她却不敢真的再给苏南月塞钱了。 看她收下,苏南月松了一口气,和她道别后,提起东西放进自己背上的背篓里,然后牵着大宝和小宝离开。 她刚才买到的细粮并不多,带着大宝和小宝到了跟沈悦约好的地方。 这会儿才早上九点多,采购车要到十一点多才回去。 问了下沈悦,知道她现在就准备在边上等着后,她心中一喜。 “嫂子,我还有点东西没买,你帮我看一下大宝和小宝,可以吗?” 沈悦很爽快就同意了,“没问题,大宝和小宝交给我就行,你快去吧,记得看着时间。” 苏南月点头,和沈悦分开后,快步朝着老戏院走去,她早就打听清楚了,市里总共有三个黑市。 离采购车停放地方最近的一个黑市就在老戏院。 她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终于找到了老戏院入口。 她在门口观察了一下,发现很多人低着头,拎着篮子匆匆从里面出来。 确认自己没有找错地方,她从兜里掏出口罩戴上,这还是上次送何大壮去医院的时候买的。 戴上口罩后,这才抬腿跟上前面的人,朝着里面走去。 进去后,又跟着前面的人走了大概四五分钟,就看到了戏院角落处,蹲在墙角的人,这些人面前都摆着东西。 东西种类很多,有卖棉花的,糖的,还有卖山里打的野味的。 苏南月走到一个卖细粮的摊子面前,压低嗓音开口,“这细粮怎么卖?” 摊主是一个年轻男人,皮肤黝黑,五官帅气,穿着一件黑大褂。 听见这话,他语气散漫,懒懒道:“五毛钱,不要票。” 苏南月皱眉,“这么贵?” 她刚才在百货大楼买的两斤,一斤才一毛七。 这直接翻了三倍。 男人轻嗤一声,“爱买不买。” 苏南月眉头轻蹙,她刚才已经转了一圈,这个黑市里只有这一家卖细粮的。 只是稍一考量,她就做了决定,“我要二十斤,你这里有吗?” 男人这才抬头,视线扫过她戴着口罩的脸,唇角勾起,“当然,你在这等一会,我现在让人去取。” 他抬手,招来一个在旁边走来走去的年轻男人,和对方说了两句。 不一会儿,年轻男人就抱着一个布袋子过来。 男人当着苏南月的面称了一下,二十斤,一点不少。 苏南月打开看了一下,确认全部是细粮,又拎了下,感受了一下重量。 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的动作,神色悠悠,“放心吧,我还做不出这种自砸招牌的事。” 苏南月抿唇,没有说话,从兜里掏出自己准备好的零钱,数了十块给对方递过去。 男人接过钱过,数了一遍,确认数额没问题,他脸上扬起一抹笑,“您拿好了,下次要是还要,直接找我就行。” 第86章 去黑市 苏南月抿唇,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很不简单。 不想和对方多交流,她点了下头,抱着装着细粮的布袋匆匆离开。 景恒坐在地上,看着苏南月匆忙离开的背影,唇角勾起,眼里趣味盎然。 这家黑市是他负责的,他一眼就看出,刚才的女人是第一次来黑市,竟然连市价都不清楚。 苏南月并不知道只是一个照面她就被人看透,感觉到身后那股如芒刺背的视线。 她眉头轻皱,脚下步伐加快。 转了个弯后,那道一直跟着她的视线才消失,她这才松了口气。 正好面前有人卖野味,她买了只野鸡,还买了对方装野味的背篓,将刚才买的细粮和野鸡都装在里面。 背好背篓,她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十分了。 该买的东西也买得差不多了,她抬腿就朝戏院外面走去。 才走了没两步,外面突然有人喊了一声,“革委会的来了,快跑。” 大家顿时朝戏院里面跑去,苏南月这是第一次来,根本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出口。 顾不得多想,赶紧跟着人群朝前跑去。 心里害怕又紧张,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来黑市,竟然就遇到了革委会的。 她背着东西正跑呢,突然被后面的人撞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旁边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帮她稳住了身形。 苏南月急忙道谢,抬头,才发现帮她的竟然是刚才卖细粮给她的年轻男人。 景恒开口,“跟我来。” 身后已经传来了革委会那些人的声音,顾不得多想,苏南月抬腿就跟上了他的步伐。 察觉到她的动作,景恒唇角微勾。 他拉着苏南月绕了好几个弯,苏南月都快被绕晕了。 一开始还是自己跟着他跑,到后面就完全是被他带着跑。 等到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弯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视线扫过四周,才发现他们已经从戏院里面出来了,现在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口询问,“我们安全了吗?那些人不会找过来吧?” 景恒松开她的手腕,语调慵懒随意,“放心吧,他们找不到这里的。” 听见这话,苏南月松了一口气,“刚才谢谢你啊!” 要不是他出手相助,怕是她那会儿就直接摔倒了。 指不定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呢。 一想到这里,她整个人就打了一个冷颤。 今天她是真的涨了教训了,这黑市也太危险了。 以前看小说,那些女主穿书都有空间,还能在黑市里来去自由。 轮到她,没有空间也就算了,第一次来黑市,就遇到这种事,还差点被抓。 她简直欲哭无泪,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来黑市了。 相比较吃细粮,她还是觉得自由价更高。 景恒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眉梢轻挑,“第一次来黑市?” 苏南月没有回答,心里却戒备起来。 看她这样,景恒轻嗤一声,“放心吧!我不劫财。” “黑市那种地方不适合你,以后想要细粮,可以直接来这里找我。” 他说着,指了一下身后的院子。 苏南月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不过却也盛了他的情。 “好,”她再次道谢,“刚才谢谢你啊,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她说着,就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后,又退了回来,有些尴尬地看向景恒,“那个,我不认识路,你可以和我说一下怎么去钱江路吗?” 景恒这下真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苏南月眉头轻皱,“不愿意说就算了,我去问问别人。” 说完这话,不再理会景恒,直接朝巷子口走去。 刚走了没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回头,就看到景恒跟在她身后。 她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直接开口,“你跟着我做什么?” 景恒单手插兜,眉梢轻挑,“革委会那些人还在外面找人,你这样子出去,第一时间就会被他们抓住。” 苏南月眉头紧皱。 景恒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她身边,丢下一句,“跟我来。” 就抬腿朝前走去,苏南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抬腿跟上了他。 她并不是完全相信景恒,只不过这个时候,除了相信他,没有别的办法。 她只能赌,他既然刚才救了自己,就一定不会多此一举将她送到革委会那帮人手里。 两人在巷子里走了大概十几分钟。 就到了外面马路上。 看着面前的马路,苏南月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转头,就听见景恒吊儿郎当的声音,“再往前走五百米,就能看到钱江路了。” 苏南月再次认真和他道谢,然后就背着背篓快步朝前走去。 又花了小二十分钟,她才终于回到采购车旁边。 采购车还停在原地,那些一起来的嫂子基本已经到了。 大宝和小宝本来乖乖在沈悦旁边坐着,看到苏南月,两个小家伙都起来,朝着她跑了过来。 小宝奶声奶气地开口,“妈妈,你去哪里了?” 苏南月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妈妈刚去买东西了,你有没有乖乖听沈婶子的话?” 小宝认真点头,“我可乖啦,刚才一直在等妈妈。” 大宝在旁边开口,“妈妈,重不重,你放下来歇会吧!” 苏南月点头,她背篓里东西不多,就是二十斤细粮和一只野鸡。 不过背了这么久,也确实有些累了。 手放在背篓下面,往上抬了抬,这才和大宝还有小宝一起朝着人群走去。 她们过去后,大家也开始上车了。 苏南月和沈悦坐在一起,大宝和小宝就坐在她怀里,旁边当着两个背篓。 从家里带出来的那个背篓上面盖了一层蓝色老布。 从黑市买的那个背篓上面用稻草盖着,看不清里面都装着什么东西。 张翠娇在旁边,看了眼苏南月装得满满当当的两个背篓,没忍住开口,“苏老师,你这都买了什么东西啊?” 她说着,伸手就准备掀开看一眼。 察觉到她的动作,苏南月眸光冷了下来,拦住她的动作,淡声开口,“就是一些家里用的东西。” 她掀眸,淡淡瞥了一眼张翠娇,“张嫂子,你还是看好自己的东西吧!” 张翠娇撇了撇嘴,“不就是看一下吗,你至于吗!” 第87章 江晏出事 苏南月轻笑,在张翠娇不满的视线里,她勾唇,淡淡吐出两个字,“至于!” “你……”张翠娇被气到。 看着苏南月脸上的笑,她忍不住阴阳怪气,“买这么多东西,就你那点工资,够你花吗?” “江团长还在外面出任务呢,你却在家里这么大手大脚花他拿命换来的钱,你怎么好意思的。” 苏南月心中冷笑,面上却一脸无辜,“我是他老婆,花他的钱不是应该的吗?”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眨了眨眼,不敢置信地看向张翠娇,“难道你在家都不花赵营长的钱吗?” 大宝在旁边及时开口,“妈妈,这位婶婶又没有工作,那她哪来的钱买东西啊?” 车兜里坐了好多人,一听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悦笑得最起劲,她抬手,揉了揉大宝的脑袋,“大宝说得对。” 大宝冲她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看得沈悦一颗心都快要化了。 有时候真的很想当个小偷,把大宝偷到自己家。 张翠娇哪能看不出这三人在一唱两和,她气得面色涨红。 狠狠瞪了苏南月一眼,“我也是为了你好,就你这大手大脚花钱的样子,江团长的工资怕是都不够你花的。” 苏南月弯唇,“谢谢嫂子的关心,不过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和江晏两个人的工资,还是能够撑得住我这么花钱的。” 张翠娇还想说什么,胳膊就被旁边的人拽了下。 “你可别说了,人家苏老师除了当老师的工资,还有稿费呢,一次性就有四百多,都比得上你家老张四五个月的工资了。” 张翠娇老公是营长,一个月工资到手也就八十五块钱。 上次苏南月和杨桂芳的事情闹得那么大。 杨桂芳公开道歉后第二天就回了老家,大家八卦的时候,也都知道了苏南月赚稿费的事情。 人都是有嫉妒心的,但是如果两个人之间的差距拉得太大,到了只能仰望的地步,那就只剩下了羡慕和钦佩。 这嫂子也是好心,张翠娇却不领情,一把甩开她的胳膊。 撇嘴开口,“不就是拿了一次稿费,有什么了不起的,说不定她好几年才能拿那么一次。” 话虽如此,语气中的酸意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那嫂子也就是看着大家在一个家属院生活了几年的份上才好心提醒。 看张翠娇不领情,她也不拦了。 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说这么多,不就是嫉妒人家苏老师嘛。” 张翠娇自然也听到了,她眼睛一瞪,“谁嫉妒她了?一个只会花钱的狐狸精,她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然而她这话出去,却并没有人附和。 大家都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张翠娇气得咬牙切齿,双腿岔开,一把抱住怀里的背篓。 怒声开口,“一群马屁精,这么拍她马屁,怎么,她赚钱是会给你们花还是怎么滴。” 苏南月看着她这副无能狂怒的样子,唇角轻扯,眼里滑过一抹讥讽。 这种人,任何地方都有。 就跟个跳梁小丑一样。 她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水果糖,给车兜里的嫂子们一人塞了一把,不多,一人也就七八颗的样子。 水果糖不贵,一块钱就可以买一百二十颗左右,车兜里大人小孩她都给了,唯独避开了张翠娇。 她买水果糖本就是为了碰到小孩的时候给小孩发,这会儿一圈发下来,大概发出去了两斤左右。 都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刚才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就是张翠娇在故意挑事。 这会儿收了苏南月的糖,一个个都很上道地直接无视了张翠娇,有一句没一句地和苏南月聊了起来。 苏南月懂得多,说话又好听,再加上这些嫂子有意卖好,大家聊得还不错。 张翠娇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气得眼冒金星。 苏南月将她无能狂怒的样子看在眼里,唇角勾起。 下车后,和各位嫂子们道别后,和沈悦一起回去的。 沈悦看她有两个背篓,帮她一起抬着其中一个。 大宝见状,上前牵住在前面乱跑的小石头。 沈悦见状,忍不住开口,“大宝真的好乖啊!” 想偷孩子的心再次达到了顶峰。 自己的孩子被夸,苏南月与荣有焉,她唇角高高扬起,“我觉得我最幸运的事就是拥有他们。” 沈悦无比赞同她这句话。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朝着房子走去。 最后在门口分开。 进到房子后,苏南月先将买回来的东西全部分类整理好,简单做了顿饭。 因为早上起得太早,吃完饭后,休息了会,她就带着大宝和小宝一起去睡午觉。 这个午觉她睡得很不踏实,她梦到江晏躺在地上,身上全是斑驳的血迹。 他闭着眼睛,脸色惨白,面无血色,就连嘴唇上也起了厚厚一层血痂。 她伸手,想要去碰他的脸,手却从他身上穿过。 她急得只能大喊他的名字。 可是江晏却毫无动静。 “咚咚咚!” 苏南月猛地惊醒,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的梦境中,一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门外敲门声再次响起,“咚咚咚。” “有人吗?” 苏南月眨了眨眼,思绪这才回归,她赶紧下炕,踩着鞋子朝外走去。 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口,“你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南月主动开口询问。 李建华急忙开口,“江团长受伤了,现在在后方医院,政委让我来带你过去。” 苏南月脸色一白,心脏漏跳了半拍。 脑海里回想起刚才的梦境,她甚至怀疑自己现在还在梦里没有醒来。 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指甲深深镶进肉里,掌心传来的疼痛让她意识到现在的一切并不是在做梦。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死亡,出事的还是跟她朝夕相处了两个多月的人。 过了片刻,她才终于缓过来。 稳住神色,她看向李建华,哑声开口,“稍等一下,我和两个孩子交代一下。” 第88章 爸爸会死吗 看李建华点头后,苏南月转身快速朝房子走去。 虽然竭力保持镇定,但是脚下慌乱的步伐还是出卖了她。 她进到房间的时候,就发现大宝也被吵醒了,正坐在炕上,抬手揉着眼睛。 她上前,对着大宝开口,“大宝,妈妈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待着。” 大宝看着她难看的脸色,担忧地开口,“妈妈,是出什么事了吗?” 苏南月想到江晏现在生死未卜,如果他救不过来这就是他和大宝还有小宝的最后一面。 这样想着,她开口,“你爸爸受伤了,现在在医院,你喊小宝起来,我带你们过去。” 大宝整个人也愣了一下,看苏南月走到书桌前,打开书桌台下的柜子,从里面取钱。 他赶紧叫醒小宝,小宝被叫醒,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哥哥,怎么了?” “爸爸受伤了。” 话音刚落,小宝就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眼睛几乎是立马就红了。 嘴巴也扁了起来,“爸爸……” 大宝沉着冷静地开口,“快起来,我们现在去看爸爸。” 等苏南月将钱取出来装好的时候,就看到大宝和小宝已经从炕上下来,正在穿鞋。 她带着他们两出去的时候,李建华正在外面等着。 几人匆匆朝医院走去。 路上,苏南月一直沉默,没有说话。 大宝在旁边开口询问,“叔叔,我爸爸会死吗?” 李建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苏南月。 却发现苏南月紧抿着唇,垂着眸子看不清到底在想什么。 他只能回答大宝,“医生已经在给他做手术了,具体的还要等手术结束才能知道。” 小宝扁嘴,无声地流着眼泪。 大宝抓着他的手,轻声开口,“别哭,他不会有事的。” 李建华看着两个孩子,又看向苏南月,眉头皱起。 怎么感觉她一点都不担心江团长。 苏南月这会儿思绪乱得厉害,根本没注意到他的眼神。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杨鹏和王建国在手术室外面等着。 看到苏南月,王建国就要上前,却被杨鹏抢先一步,“弟妹,你来了,江晏刚进手术室。” 苏南月看了眼手术室外亮起的红灯,指尖泛凉,面上神情却很镇定。 “杨政委,他受伤严重吗?” 杨鹏点头,面色郑重,“他胸口中了一枪,幸好他反应快,躲了一下。” 子弹是擦着心脏过去的,距离心脏只有零点一毫米。 医生都说了,要不是他躲那一下,恐怕当场就毙命了。 苏南月身子控制不住的发软,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几近透明。 看她这样,杨鹏赶紧伸手扶了她一把。 沉声道:“给他做手术的是医院一把手,他一定会没事的。” 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苏南月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苏南月想说点什么,可是喉咙却干涩得厉害。 最后,她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王建国站在旁边,眼眶通红。 “嫂子,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救我,团长也不会受伤。” 当时敌人那一枪是朝着他打来的,是江晏在关键时候推了他一把。 最后他没事,江晏却受了伤,命悬一线。 回来的这一路上,他整颗心一直都提着,他不敢想,要是江晏真的出了事,他该怎么面对苏南月和大宝还有小宝。 这样想着,他抬手,朝着自己脸上就是狠狠一巴掌。 他这一下用尽了全力,一巴掌下去,脸立马就红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肿起来。 他还想动手,手刚抬起来被苏南月拉住。 他红着眼眶看向苏南月,“嫂子……” 苏南月脸色苍白,语气却很平静,“你们是战友,他救你是你想要你好好活下去,而不是看你现在这么伤害自己。” 她抬头,看向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况且,我相信他一定会没事的。” 李建华在旁边,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心中暗暗愧疚,自己之前竟然那么想她。 王建国看着她,一个一米八的男人,这个时候声音却止不住地哽咽。 “对,团长他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杨鹏那边还有事要处理,离开之前,将李建华留了下来。 大宝和小宝很乖,一直紧紧地贴在苏南月身边。 外面开饭号响起的时候,小宝看着大门紧关的手术室,忍不住开口,“妈妈,爸爸会出事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抹哭腔,眼睛因为流了太多眼泪红肿了起来。 大宝虽然没有说话,但也一直紧抿着唇,眼睛定定地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苏南月低头,抬手轻轻抚上小宝红肿的眼皮,语气肯定,“他不会出事的。” 小宝还想说什么,就被大宝拦住。 大宝冲他摇了摇头。 小宝嘴巴闭得紧紧的,抬头看向手术室大门。 这场手术一直做了八个多小时。 等结束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 大宝和小宝熬不住,已经靠在苏南月身上睡了过去。 旁边窗台上还放着早已经冷掉的饭菜。 这是李建华打来的晚饭,大宝和小宝吃了一份,苏南月没有胃口,吃了两口就放在了一边。 看到手术室大门被推开,苏南月伸手,轻轻将大宝和小宝放在旁边椅子上,然后从椅子上起来。 因为一个姿势坐得太久,她起来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差点摔倒。 旁边王建国见状,赶紧伸手就要扶她。 手还没碰到人,就看到苏南月拖着麻了的腿,一瘸一拐地朝着手术室门口走去。 江晏是被躺在病床上推出来的,他闭着眼睛,苍白的脸上有很多细小的划痕,整个人还在昏迷中。 苏南月赶紧抬头,看向后面出来的医生,“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揭下口罩,对着苏南月开口,“手术很成功,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今晚观察一下,如果没有发热症状,等他醒来就没事了。” 听见医生的话,苏南月急忙道谢,“谢谢您。” 这时候江晏已经被护士推着走出了几步远。 她抬腿就要跟上,走了两步,才想起还在旁边的大宝和小宝。 上前,将小宝抱起来。 对着旁边跟她一起守在这里的李建华开口,“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大宝,我将小宝抱过去后再回来抱他。” 第89章 终于醒了 李建华直接将大宝抱了起来,“我跟你一起过去。” 苏南月看了眼前面已经走远的医生,点头道了声谢,抱着小宝和他一起朝前追去。 因为刚做完手术,江晏被送进了术后恢复室。 家属不允许进去,她抱着小宝站在外面,看着医生给江晏身上安装上各种检测仪器。 等医生全部离开后,病房里只留了一个护士。 苏南月站在门口,抬头看向一旁抱着大宝的李建华。 “今天谢谢你了,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 李建华视线扫过恢复室里躺在病床上的江晏,又落在守在一旁的护士身上,点头答应。 “好,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带早饭过来。” 苏南月摇头拒绝,“不用了,早饭我自己解决就行。” 李建华也听说过苏南月厨艺很好的事情,现在听她这么说,也就没再多说。 他离开后,苏南月叫醒大宝和小宝,带着他们,借着月光朝家里走去。 六月份,白天的时候很热,不过夜里却刚刚好。 清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 大宝走在她旁边,仰头看向她,轻声开口,“妈妈,爸爸什么时候会醒来啊?” 刚才从医院离开的时候,苏南月抱着他和小宝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小窗看了江晏。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 “等他身体恢复好了,就醒来了。”苏南月轻声开口。 具体什么时候醒来,她也不能确定。 她仰头看向月亮,今天是十六号,月亮很圆。 像是一个银盘,高高悬挂在空中。 她整个人突然有些茫然。 明明书里,江晏出事是两个月后的事情。 按照剧情,他现在应该好好的。 可是现在,他却受伤这么严重,命悬一线。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穿书后带起的连锁反应。 大宝走在旁边,看苏南月皱着眉头,他轻轻晃了晃自己被她抓着的手,“妈妈,我们到了。” 他的话将苏南月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看了眼面前的大门,掏出钥匙。 已经很晚了,两个小家伙上炕后没一会就睡着了。 他们睡着后,苏南月坐在书桌旁边的椅子上。 明明已经很累了,可是却没有一点睡意,脑子里思绪纷乱。 她起身,朝着厨房走去,开始处理昨天在黑市买的野鸡,将野鸡收拾干净,炖在了锅里。 直到肉香味传来,她往灶火里添了把柴,这才回了房间。 不知道是折腾累了,还是时间太晚了,这次上炕后,很快就睡着。 六点的时候,她就自动醒了过来。 大宝和小宝还在睡觉,她放轻动作下炕,洗漱后,去了厨房。 野鸡肉已经完全炖烂,浓白的汤汁鲜香浓郁。 她用鸡汤煮了些粥,又舀了一些鸡汤装进饭盒里,然后提着饭盒朝医院走去。 她一共准备了两份。 医院里,江晏还在术后恢复室里,人还没醒。 她在门外看了眼,他脸色依旧苍白,医生正在为他做身体检查。 她站在门口,等医生出来后,问了一下,得知他并没有发烧,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他大概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医生开口,“再有两个小时就差不多能醒来了。” 苏南月赶紧道谢。 等医生离开后,她提着鸡汤和肉丝粥去了王建国所在的病房。 病房里,王建国已经醒来,正坐在病床上啃窝窝头。 李建华在旁边,手里也拿着一个窝窝头在啃。 他这两天的任务就是照顾王建国和江晏。 两人一边啃窝窝头,一边拿着茶缸灌水。 听见声音,两人一起抬头。 李建华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嫂子,你怎么来了?” 王建国也要起来,苏南月见状,赶紧拦住,“你受伤了,就别起来了,快躺好。” 她上前,将饭盒放到桌上。 “这是我煮的粥,还有一份是鸡汤,你们一人一份。” 她没想到李建华今天还会过来,这两份本来是王建国和江晏的。 现在江晏还没醒,正好李建华和王建国一人一份。 李建华赶紧摆手,“不用了,我已经吃差不多了,你留着给团长吃吧!” 现在谁家都不富裕,他哪好意思舔着个大脸吃她带的饭。 王建国是知道苏南月的手艺的,听见李建华这话,就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 被他这么看着,李建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王建国摇头,神色意味不明,“希望你等会儿不会后悔你说的这话。” 他敢说,只要尝过苏南月手艺的人,都不会拒绝她做的饭。 那都不能称之为饭了,应该叫美食。 李建华皱眉,觉得王建国这话有些莫名其妙。 苏南月当着两人的面打开饭盒。 饭盒刚打开,一股浓郁的香味就在病房里弥漫开。 王建国拿过自己那一份,喝了一口粥后,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自从他吃过苏南月做的饭后,就一直念念不忘。 不过团长那人小气得很,根本不让他再去混饭。 现在,终于再次吃到了苏南月做的饭,他只觉得自己身上的伤都好了一大半。 旁边,李建华也没忍住咽了下口水。 之前一直听大家说苏南月做饭好吃,但是他没有吃过,也就没有实感。 现在,只是闻一下,他口水就止不住地泛滥。 原本已经填饱的肚子,突然间又饿了起来。 将他的模样看在眼里,苏南月轻笑着将另外一份朝他面前推了推。 “再吃点吧,鸡汤和粥不占肚子的。” 李建华想拒绝,可是嘴却有自己的想法。 “谢谢。” 王建国咽下口中的粥,笑嘻嘻地冲他挤了下眼睛,“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是不是后悔你刚才拒绝的那么爽快了。” 李建华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苏南月并没有在这里待太久。 将早饭给两人留下后,她就回了房子。 叫醒大宝和小宝,看着他们吃了早饭后,她又拎了一份早饭,带着大宝和小宝再次去了医院。 江晏已经醒来了,也被推回了普通病房。 苏南月问了病房号,找了过去。 她到的时候,江晏正在病床上躺着,旁边一个年轻女医生在给他伤口换药。 小宝看到江晏,眼睛就亮了起来,迈着小短腿蹬蹬蹬朝着他跑了过去,“爸爸,你终于醒了~” 第90章 吞药自杀 江晏唇角勾起,伸手就要去抱小宝。 胳膊刚抬起来,面前给他换药的医生突然抬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用一种极其熟稔的语气开口,“江团长,别忘了你还受着伤呢,不要乱动。” 江晏顺势收回了手,他刚才抬起胳膊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不小心扯动了伤口。 不敢再乱动,他躺在床上,侧头看向已经跑到自己旁边的小宝,一个多月没见,小家伙又长了点肉。 看起来肉乎乎的,超级可爱,跟画报上的小仙童一样。 他忍不住想伸手捏捏他的小脸蛋,却又担心扯到伤口,只能忍着。 只是唇角却微微勾起,明显心情很好的样子,“长肉了。” 小宝咧嘴,笑嘻嘻的,“妈妈做的饭饭好吃。” 江晏自然是知道苏南月的厨艺的,这段时间在外面,饿得不行的时候只能啃草根。 每次这个时候,他都无比怀念在家属院的日子。 小宝趴在床边,一双葡萄般的眸子看着江晏,奶声奶气道:“爸爸,我可想可想你了,你怎么才回来呀。” “我也想你们。” 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会分心去想别的事。 可是这一次,他总是不自主地想到苏南月和两个孩子。 想她们在家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欺负。 抬头看向刚从门口走进来,一手牵着大宝,一手提着饭盒的苏南月。 原本冷清的眉眼顿时柔和下来,看到对方眼底的青黑,他心中有些愧疚。 唇角微抿,他轻声开口,“让你担心了。” 刘莹莹给他换药的手一抖,伤口处一疼,江晏眉头轻皱,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她。 对上他的视线,刘莹莹急忙开口,“是不是弄疼你了?我轻点。” 苏南月上前走到床边,视线投向江晏身上的伤口,眉心一抽。 伤口已经缝合过了,但是因为江晏刚才的动作,又开始渗血,只是看了一眼,她都觉得疼。 刘莹莹涂完药,伸手从旁边拿过纱布,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苏南月有些发白的脸。 她眼神轻闪,而后挑眉,“你就是江团长媳妇吧?” 苏南月点头。 刘莹莹语气平淡,“江团长受伤很严重,这段时间得好好静养。” 说话的时候,她视线扫过趴在床边眼巴巴看着江晏的小宝。 又看了一眼被苏南月牵着的大宝,话语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苏南月并没有多想,她开口道:“好。” 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答应,刘莹莹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她一眼。 察觉到她的视线,苏南月开口询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刘莹莹摇了摇头,低头将纱布贴在江晏身上。 因为要换药的缘故,江晏这会儿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衣,衬衣扣子全部解开,露出肌理分明的肌肉线条。 刘莹莹给他处理好伤口后,极其自然地伸手,想要将他敞开的衬衣拢到一起。 她的手还没碰到,就被江晏抬起左边胳膊阻止。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刘莹莹眉头轻皱,“都说了你现在受伤了,不能乱动,你怎么不听呢,再说了,以前也不是帮你穿过。” 之前江晏受伤昏迷中,她帮忙处理完伤口后帮他穿过衣服。 这很正常,不过她这会儿故意说得有些暧昧。 江晏眉头皱了起来,语气淡漠,“刘医生,你先去忙吧,我媳妇过来了,她会照顾我。” 刘莹莹手上动作一僵,不过很快恢复自然,她耸肩,一脸无奈,“行吧行吧,知道你有媳妇了。” 她撇嘴,“有媳妇了不起啊,好心没好报,那就让你媳妇伺候你吧。” 她直起身子,从旁边桌上端过放着药品纱布的托盘。 从苏南月旁边经过的时候开口道:“江团长这边就交给你了,如果他身体不舒服,你直接过来找我。” 视线扫过苏南月手里的饭盒,“他刚做完手术,饮食要特别注意,你不懂医理,还是带回去吧,等会儿我会给他送饭过来。” 苏南月像是没察觉到她这话有什么不对一样。 轻轻眨了眨眸子,“这怎么好意思呢,你要不还是跟我说一下他现在能吃什么吧!我给他做就好。” 刘莹莹唇角轻扯,“没什么,我和江团长也是老朋友了,他之前受伤都是我照顾的。” 大宝站在旁边,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总觉得这个阿姨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江晏躺在床上,闻言直接拒绝,“刘医生,不麻烦你了,我知道自己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 听见他的话,刘莹莹眉头一皱,抓着托盘的手用力。 她之前就听说了江晏农村那个老婆和孩子来家属院了。 不过她一直没有当回事,她和江晏认识这么多年了,一直以为他天生冷心冷情,心里根本没有什么儿女情长。 却没想到,今天江晏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这么维护这个女人。 压下心中的妒意,她回头,娇嗔地瞪了一眼江晏,“行吧,这是媳妇来了就看不上我的厨艺了。” 苏南月站在旁边,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 视线淡淡扫过躺在病床上的江晏。 心中啧啧一声。 还真是个男狐狸精啊! 住个院都能勾引人家女医生。 看她这样,江晏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话还没开口,手就被小宝拉了拉,“爸爸,你疼不疼啊?” 刘莹莹收回视线,对着苏南月开口,“你跟我出来一样吧,我跟你说一下注意事项。” 苏南月点头,“行。” 将手中饭盒放到旁边桌子上,她跟着刘莹莹朝外走去。 两人从病房出去后,刘莹莹朝前走了几步,两人走到楼道尽头。 楼道尽头有一扇窗,此刻窗户大开着,有风吹过,撩起一抹苏南月耳畔的发丝。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衬衣,下身一件红色波点长裙。 头发扎成了低丸子头,阳光落在她身上,衬得她这个人宛若下凡的……狐狸精。 这个想法刚一出来,刘莹莹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苏南月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看她将自己叫出来,却半天都不说话,她直接开口唤了一声,“刘医生。 刘莹莹回神,压下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她开口,“听说你和江团长是包办婚姻?” 苏南月掀眸,“听谁说的?” 刘莹莹没想到她竟然没有直面回答,这让她更加确定了自己说的没错。 “江团长这次受的伤你也看到了,这不是第一次,他身上像这种致命伤有很多处,像他们这种人,随时可能出现意外。” 她看着苏南月眼下的青黑,轻叹一口气,一副姐两好的样子。 “你昨晚应该没有睡好吧,也是,这种情况下,怎么能睡得着呢。” “说实话,我挺心疼你的,我认识一个嫂子,前段时间她男人出任务没了,还给她留了两个孩子,赔偿款都被她公婆拿了。” “那嫂子受不了打击,最后吞药自杀了。” 第91章 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刘莹莹说了半天,却发现苏南月神色一直淡淡的。 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她眼神一暗。 话语更直接了一些,“江团长接的任务,每次都很危险,稍有不慎就可能出事。” “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他出了事,你和两个孩子该怎么办?” 苏南月一脸担忧地看向她,语气急切,“刘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江晏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 她说着,又自顾自地摇头,“不应该啊!我早上过来的时候,还碰到昨天给他做手术的医生了,那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啊!” 刘莹莹:“……” 她一言难尽地看着苏南月。 这是个傻子吗?听不出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她在装傻? 可是看着苏南月脸上的焦急担忧,她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她轻咳一声,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江团长手术很成功。” 发现苏南月脑子不太聪明后,她不再拐弯抹角。 直接道:“他这一次侥幸捡回一条命,但是下回呢?好运总不可能次次眷顾他。” “你还年轻,确定要和一个随时可能出事的男人在一起吗?” 她这话说完后,就看到苏南月突然笑了起来。 刘莹莹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你笑什么?” “笑你啊!” 已经搞清楚对方的心思,苏南月也不再装傻,眉梢轻挑,“刘医生,你说这么多,是想让我和江晏离婚吗?” 她勾唇,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讥讽,“按照你这么说,他的职业这么危险,随时可能发生意外,那你为什么还会喜欢他呢?” 心思被拆穿,刘莹莹脸色一变。 她咬牙,“你刚才是故意的?” 苏南月点头,很爽快的承认,“对啊,你才发现?” 轻嗤一声,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还真是蠢啊!你说你,喜欢江晏,你自己去和他说啊,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难道是江晏没看上你?” 视线扫过刘莹莹气得涨红的脸,她了然道:“也是,毕竟他是一个看脸的人,你这张脸,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她欠欠道:“所以,就算我跟他离婚了,也轮不到你。” 平心而论,刘莹莹长得还是很不错的,一米六五的身高,单眼皮,薄嘴唇。 以她过来人的眼光看,好好收拾一下的话,也算是一个御姐。 不过这副长相,在现在看来,并不符合大众审美。 刘莹莹双眸喷火,怒视着她,“你胡说什么,江团长才不是那种肤浅的人。” 她不相信江晏会是苏南月口中那种看脸的人。 眼神扫过苏南月那张勾人的脸,她眼里划过一抹冷意。 话语也尖锐起来,“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吗?要是江团长知道你这副刻薄的样子,他还会跟你在一起吗?” 不怪她这么想,主要是刚才在病房里,苏南月装得特别无辜。 所以她下意识觉得,苏南月那是故意在江宴面前装的。 苏南月讥笑,不以为然,“那你去告诉他啊?” 再说了,“你一个惦记别人老公,挑拨别人夫妻关系的人哪来的脸说我刻薄?” 刘莹莹被她这番话说得又气又恼。 她从小家境就好,顺风顺水长大,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不道德。 可是动心这种事,怎么能控制得住? 她双眼泛红,死死地盯着苏南月,“你懂什么?明明是我先遇到的他?” 她父亲是院长,她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 见过父亲治病救人的样子后,就立志成为一名医生。 她还没学医的时候,跟父亲来医院,遇到了当时刚到部队的江晏,那时候她就喜欢上了他。 “我跟他认识十年了,要不是你,我们早就结婚了。” 她咬牙,“都怪你,是你抢走了他。” 苏南月:“……” 她淡淡吐出一句话,“能被人抢走,就证明他不属于你。” 刘莹莹不甘心,她死死地盯着苏南月,“你别得意太久,他迟早是我的。” 苏南月摊手,一脸随意,“你自己开心就好。” 可能是因为书中江澈和苏晚凝才是男女主,所以对江晏描述并不多。 只知道他长得好,人品好。 她穿进来后,才发现,他长得确实不错,人品也确实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他这桃花运也太旺了。 刘莹莹都已经做好了要跟她好好说道说道的准备。 没想到她却这么一副轻飘飘毫不在意的样子。 眉头皱了起来,她看着苏南月,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淡定。 难不成就依仗着那张结婚证吗? 她脸色变来变去,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苏南月开口问她,“现在可以说,他术后什么可以吃,什么不能吃了吗?” 要不是因为想知道这个,她才不会跟着出来。 刘莹莹抿唇,“不需要你,我说了,我会给他做。” 她挑衅地看向苏南月,“毕竟他以前受伤都是我照顾的。” 她和江晏才是最般配的。 看她这副样子,苏南月“呵”了一声,“行吧,那我去告诉他,你说你会照顾他,不需要我。”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要离开。 刘莹莹脸色一变。 她急忙伸手去抓苏南月。 怒声道:“站住!” 苏南月侧身,避开她的动作,继续朝前走去。 刘莹莹急了,朝她走了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 逼得她停了下来,她咬牙切齿地盯着苏南月,“我告诉你!” 她太清楚江晏的性子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思,一定会对她敬而远之。 所以,即便是心中不甘,她也只能将术后注意事项包括饮食方便的注意事项都告诉苏南月。 说完后,她死死地盯着苏南月,一字一句道:“我不会放弃的。” 苏南月敷衍的点头,“好,那你别放弃,要是需要,我可以去帮你告诉他。” 视线扫过还被抓着的手,她淡淡道:“所以,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第92章 苍蝇不叮无缝蛋 刘莹莹哪里见过这种人,她都这么说了,苏南月竟然无动于衷。 要是有人这么惦记她男人,她不给对方两耳刮子都算好的。 苏南月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她昨晚没睡好,精神本来就不济,懒得再跟刘莹莹浪费时间。 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不再理会对方,直接朝着病房走去。 不远处,大宝躲在厕所门口,他是不放心才跟上来的。 这会儿看苏南月过来,他赶紧迈腿朝着病房跑去。 进去后,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江晏,直接开口,“那个医生喜欢你。” 想到苏南月马上要回来,他快速道:“她亲口告诉妈妈的。” 怪不得他那会儿总觉得不对劲,原来竟然是这样。 他绷着小脸,面无表情地看着江晏。 “我不管你跟妈妈离婚后和谁在一起,但是现在你们还没离婚,你把那个女人处理好,别让她欺负妈妈。” 小宝本来还在心疼江晏,听到这里,眼睛一瞪,立马松开江晏的手,后退两步,小脸怒视着他,“你个坏人!” 看着两个小家伙怒气冲冲的样子,江晏眉头轻皱,他开口解释,“我跟她没有关系,我也不会喜欢她。” 大宝才不相信他,轻哼一声,“苍蝇不叮无缝蛋。” 这是他最近从书里学的。 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赶紧回头,迈着小短腿就朝着苏南月跑了过去,仰头抱住她的胳膊,一脸乖巧,“妈妈~” 他本就长得好看,这会儿刻意装乖,看得苏南月心软软的。 揉了揉他的脑袋,柔声开口,“怎么了?” 她出去了不到十分钟而已,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抬头看向江晏,眉头微蹙,下意识觉得大宝这样肯定跟江晏脱不开关系。 小宝这时候也跑了过来,抱住苏南月的腿,“妈妈,那个女人没有欺负你吧?” 苏南月并不知道大宝刚才偷听,还已经告诉了这两人的事情。 她轻笑着摇头,“当然没有了,她怎么会欺负我呢。” 江晏躺在床上,听着苏南月的话。 心情有些复杂,他不知道她这是相信自己,还是因为不在乎自己,所以才不在乎刘莹莹的话。 他希望是第一个原因,但心中却隐隐觉得,她是因为不在乎。 想到这个可能,心情莫名有些烦躁。 压下烦躁,他开口,“我和刘医生没有关系,她父亲是医院院长,也是我这次手术的主刀医生,所以她今天才会过来。” 苏南月眉梢轻挑,有些诧异他会突然解释。 在他的注视下,她淡淡“哦”了一声。 看她这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江晏刚压下的烦躁再次涌了上来。 不等他再开口,苏南月就已经上前,将床头柜子上的饭盒打开,看江晏躺在床上,她开口询问,“你可以坐起来吗?” 不然不好喂饭。 江晏“嗯”了一声。 怕他扯到伤口,她动作很轻,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娃娃一样。 扶着他的背,在不扯到他伤口的情况下将他扶了起来,将枕头垫在他身后,让他靠着坐好。 然后从旁边拿过鸡汤,“先喝点鸡汤吧!完了我买点猪蹄,到时候给你煲花生红枣猪蹄汤。” 这个是补气血的,江晏受了伤,气血空虚,多喝点这个有利于他身体恢复。 江晏靠在枕头上,听着她的话,心里那股烦躁慢慢的消散。 她这么为自己着想,心里肯定是有自己的。 这样想着,他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就着苏南月的手喝汤,鸡汤下肚,胃里顿时暖和了起来,连带着心口也热热的。 苏南月带的分量并不多。 喂完汤后,又喂他喝粥。 整个过程中,大宝和小宝都在旁边待着。 小宝想凑上去,却被大宝紧紧拉着。 “别去。” 以前在东头村的时候,苏南月不管他们,他们两个人都是相依为命的。 所以大宝一开口,小宝就乖乖地站在了原地,没有上前。 苏南月喂江晏喝完粥后,就将枕头放平,扶着他又躺回了床上。 “让大宝和小宝陪着你吧,我去趟供销社。” 家里没有猪蹄,要煲汤,就得去供销社买。 而且猪蹄这种东西卖得快,去迟了就没有了。 不等江晏回答,她低头,看向旁边的大宝和小宝,声音立马温柔了下来。 “大宝,小宝,你们乖乖在这里陪着爸爸,妈妈回去做饭,好不好?” 大宝其实并不想待在这里,但是他听话。 冲着苏南月甜甜一笑,声音软软的开口,“好。” 小宝不甘落后,他一把抱住苏南月的腿。 仰着脑袋,奶声奶气地开口,“妈妈,我和哥哥会乖乖的,你要早点过来哦!不然我会想你的。” 苏南月弯腰,亲了亲两个小家伙的小脸蛋,“好,我一定早点过来,你们两个不要乱跑哦!” 江晏本来想着,等苏南月和两个孩子说完话后再和她说话。 结果她叮嘱完两个孩子后,提着饭盒就离开了。 苏南月一走,病房里只剩下了父子三人。 大宝也不装乖了,搬了个凳子过来,爬上凳子,坐好后居高临下地看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江晏。 胳膊环在胸前,一副小大人模样。 小宝见状,也从旁边搬了个板凳,爬上去后学着大宝的样子胳膊环在胸前。 江晏躺在床上,看他们这样,他开口,“这段时间有没有人欺负你们?” 小宝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大宝。 大宝看着江晏,“有啊!” 他抬手,开始一一算起来,“那天妈妈稿费汇款单到了,我们去取的时候,一群人欺负妈妈。” 他记忆力好,再加上江晏出任务前特意叮嘱过,所以这些欺负了他们的人,他全部记下来了。 “当时那个杨奶奶说这钱是奸夫寄的,还说我和小宝不是你儿子。” 他眨眼,“她说这话是江景舟和他外婆说的。” “还有李营长媳妇,她说妈妈花钱大手大脚,非要翻妈妈买的东西。” “还有……” 小宝在旁边,偶尔补充一句。 江晏躺在病床上,听着两个孩子的话,眸光泛冷。 他的病房和王建国的病房在一起,大宝说完没一会,李建华就走了进来。 他早就想过来了,毕竟他的任务就是照顾江晏和王建国。 江团长伤得重,自然应该多照顾他。 不过那会儿,他刚准备过来就被王建国拦住了。 一直等着苏南月离开,这才过来。 第93章 活阎王媳妇 江晏刚才就想去厕所,这会儿看到李建华过来,他直接开口,“扶我去趟厕所。” 一听这话,李建华就急忙拒绝,“不行啊团长,医生说你这几天都得在床上躺着。” 说完这话,他扫了江晏身上的被子,“用尿壶吧!” 江晏下意识地拒绝,“不用,我小心点,不会扯到伤口的。” 李建华一脸无奈,“团长,这不是小不小心的事啊!” 王建国从门口进来,就听见了这话。 他眼睛转了转,就开口,“团长,你想想嫂子啊!要是她知道你因为下床去厕所把伤口崩开了,肯定会生气的。” 李建华一听这话,也赶紧开口,“就是啊!昨天晚上你做手术,嫂子一直等在外面,特别担心你,你就算是为了她,也忍一忍。” 江晏眉头紧拧,他心里还是不愿意的。 但是也确实不想让苏南月再担心,只能不情不愿地同意用尿壶。 李建华帮他把的尿壶,完了拿去厕所倒了。 江晏躺在床上,等他倒完尿壶进来后,才开口问他,“杨桂芳在部队门口欺负我媳妇孩子的事,你知道吗?” 李建华点头,“知道。” 这件事闹得挺大的,毕竟谁也没想到苏南月那么刚。 看江晏脸色难看,他赶紧开口将杨桂芳道歉的事以及她被送回老家的事说了出来。 说完后,他看着眉头舒展开的江晏。 “团长,不是政委不去帮忙,主要是等我们知道的时候,嫂子一个人就已经把事情解决了。” 王建国在旁边,闻言轻哼一声,“只是道歉送回老家,也太便宜她了。” 李建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幽幽加了一句,“她是当着部队所有人的面,在广播上给嫂子道歉的。” 谁都没想到苏南月会这么刚,不过不得不说,她这么处理还是很有用的。 起码那些人不敢再当着她的面嚼舌根了。 王建国嘴角一咧,“还得是嫂子啊!干得漂亮。” 李建华看着他这傻样,表情一言难尽。 这家伙,到底还记不记得这是谁媳妇。 怎么搞得跟自己媳妇一样。 这个想法刚一出来,他就打了一个颤,急忙开口,“嫂子这件事做得确实挺好的。” 他特意加重了前两个字,就希望王建国能清楚,这是他们活阎王的媳妇。 偏偏王建国根本没听懂他话语中隐含的意思,还在那骄傲。 江晏唇角勾起。 他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再加上刚吃了饭,躺了会困意涌上心头,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睡着之前,还不忘叮嘱李建华和王建国看好大宝和小宝。 临近中午的时候,李建华去食堂打饭,大宝带着小宝去厕所,王建国要陪他们一起去,却被拒绝。 大宝看着他,“叔叔,我知道路的,一会就回来了。” 王建国想了下,这是在医院,不会出事,也就答应了。 医院隔一层就有一个厕所,江晏病房所在的这层正好有厕所。 大宝知道厕所在哪里,带着小宝上了厕所,出来后又带着他洗了手。 小宝忍不住开口,“哥哥,妈妈什么时候来啊?” 医院有些无聊,他想妈妈了。 大宝开口,“快了,等会儿就过来了。” 两人说话的时候,朝外走去。 从厕所出去,没走两步,前面突然被人挡住。 大宝抬头,就看到了身穿白色大褂,手里端着托盘的刘莹莹。 他歪了歪脑袋,“阿姨,你挡到我的路了。” 他说话声音软软的,长得也可爱。 然而刘莹莹心里只觉得厌恶,她语气冰冷,“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大宝一脸无辜,“我们在这里陪爸爸啊!” 听他口中说出“爸爸”两个字,刘莹莹脸色更冷。 直接冷声呵斥,“不是说了江团长要静养吗?你们不懂事,你妈也不懂事吗?” 她没好气地看着两人,将从苏南月那里受到的气直接发泄到了两人身上。 “你们现在就滚回去,医院不是你们胡闹的地方。” 小宝忍不住了,他扬声开口,“我们没有胡闹。” 刘莹莹冷笑,语气恶劣,“我是医生还是你们是医生?赶紧滚!再不滚我让人把你们赶出去。” 小宝还想说话,手却被大宝捏了捏,他抿唇,忍着没有说话,只是一张小脸气得涨红。 大宝仰着脖子,声音稚嫩,“阿姨,等我去和爸爸说一声再离开,可以吗?不然他醒来看不到我们会担心的。” 一听江晏还在睡觉没有醒来,刘莹莹眸光一闪,“不行,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修养,不能被打扰。” 她眼含恶意地看着两人,“还不快走?” 大宝一脸委屈,弱弱地开口,“可是我们不认识回家的路。” 这当然是假的,事实上,他昨天下午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记下路线了。 “不认识就去问人。” 知道对方这是铁了心要让他们离开医院,大宝眸光泛冷。 低下头,拉着还不愿意离开的小宝,朝着楼梯口走去。 刘莹莹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下楼后,这才扬起唇角,心情极好地朝着江晏的病房走去。 这会儿周边没有其他人,她根本不怕会被人知道她逼着大宝和小宝离开医院的事。 至于他们会不会告状,她一点都不担心。 就算他们告状了又怎么样,只要她不承认,谁能拿她怎么样。 楼梯口,远离刘莹莹后,小宝再也忍不住,“哥哥,我们真的要走吗?” 大宝点头,“走!” 不光要走,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是那个女人赶他们走的。 正好看到前面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他上前,乖巧礼貌地开口,“医生叔叔,我想问一下医院大门在哪里?” 中年医生低头,看到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 脸色都柔和起来,抬手给他们指了一下路。 “顺着这个楼梯下去到一楼,然后拐个弯,你会看到住院部大门。” “从住院部出去后,直直朝前走,然后右拐就可以出医院了。” 说完后,他又问了一句,“怎么就你们两个,你们家大人呢?” 大宝眨了眨眼,“我爸爸生病了,妈妈去给他做饭了,让我和弟弟陪着爸爸。” “但是医生阿姨说爸爸要静养,不让我们待医院,让我们回去。” 他说着,低下头,神色委屈可怜,“可是我们不认识路。” 第94章 被人贩子拐走 小宝在旁边,这会儿也反应过来。 他眼珠子一转,眼眶就红了。 拉着大宝的手,抽抽噎噎地开口,“那个医生阿姨好凶,说我们要是不走,就要让人把我们赶出去。” 大宝开口哄他,“小宝别哭,这里是部队,虽然我们不记得回家的路,但是也不会被人贩子拐走。” 小宝扁嘴,“我好想妈妈,我想回家~” 中年医生叫周行云,是医院的外科主任。 听到这里,脸色已经很难看,他没想到,他们医院竟然还有这种医生。 怕吓到两个孩子,他语气还算温和,“让你们回家的那个医生叫什么名字?” 大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弱弱的开口,“叔叔,你是要带我们去找她吗?” 说完后,他就摇了摇头,“还是算了,虽然我们不记得回家的路,但是没关系的,我可以问人。” “多问几个人,总能找到回家的路的,你还是别去找她了。” “你是个好人,我不想你因为我们得罪她,毕竟她爸爸是院长。” 周行云眉心一皱,有些不敢置信。 院长女儿,不就是刘莹莹? 可是他印象中刘莹莹是一个很谦逊乖巧的后辈。 正经医学院毕业,和那些混文凭的不一样,她当初是读完高中,因为成绩优异而被推荐进入医学院的。 毕业后就来了医院,医术不错,而且一点没有因为有个院长父亲而骄傲自大看不起人。 小宝在旁边,看对方突然开始沉默,他低着头,眼珠子转呀转。 他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是大宝带着他,两个人配合超级默契。 这会儿他也小声开口,“是啊叔叔,她可凶了,要是被她知道我们还没有离开医院,肯定会生气的。” 他低垂着眸子,拽了拽大宝的胳膊。 “哥哥,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不然等会儿她发现我们没走,又对妈妈发脾气怎么办。” 周行云一听这话,眉头顿时拧了起来,他沉声开口,“你们爸爸是谁?” 大宝像是没发现他的情绪变化一样,软软地回答他,“我爸爸叫江晏,昨天晚上院长叔叔刚给他做完手术。” “江团长?”周行云有些意外。 他对着两人道:“你们别乱跑,到时候跑丢了,家里人找不到你们该担心了。” 大宝有些犹豫,“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周行云直接打断他的话,“你们跟我来,刘医生如果有什么意见,让她跟我说。” 大宝本来还想着多找几个人散播一下刘莹莹逼着自己和小宝离开医院的事迹的。 没想到这才找到第一个,对方就要带自己走。 他赶紧摇头,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叔叔,不行的,我们不能连累你,你还是别管我们了。” 说完后,他对着小宝使了个眼色。 两人手牵着手就要离开。 周行云拦住他们,正准备带他们去找江晏,旁边来了个护士,说有病人找他。 他皱眉,只能对着大宝和小宝开口,“你们先去我办公室等我,等我忙完了带你们去找江团长。” 大宝眼睛眨了眨,“好吧,那叔叔你快去忙吧,我和弟弟在楼下等你。” 怕被拒绝,他又加了一句,“这样妈妈来医院,第一时间就能看到我们。” 听他这么说,周行云点头,又叮嘱了两句,这才跟护士离开。 等他们离开后,大宝牵着小宝的手朝楼下走去。 遇到医生就问路,然后再配合着说他们被刘莹莹赶出去的事。 周行云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了。 大宝和小宝正乖乖坐在住院部门口的台阶上。 他们两个长得粉雕玉琢,穿着一模一样的花衬衣和背带裤,皮肤白嫩,看着跟两个小仙童一样。 简直是姐姐粉和妈妈粉的大杀器。 旁边还有护士小姐姐陪着他们。 两人乖乖巧巧地任由护士小姐姐吃豆腐,为了计划成功,不惜牺牲色相。 看到周行云出来,两个小家伙眼睛都亮了起来。 大宝从地上起来,一把拉起小宝的手,“姐姐,刚才那个医生叔叔来找我们了,我们就先走啦,谢谢你陪我们呀。” 说完这话,逃也似的朝着周行云跑去。 周行云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功夫,他们就突然变得这么热情。 视线扫过身后小护士看着两人依依不舍的目光的时候,突然就明白了。 心里有些好笑,带着他们朝着楼上江晏病房走去。 他们进去的时候,江晏已经醒来了,刘莹莹刚给他换完药,正在跟他说话。 看到大宝和小宝,江晏松了一口气,开口询问,“你们刚才去哪了?” 他刚醒,就听王建国说他们不见了。 王建国当时就去找他们了,他因为身体原因只能在病房呆着。 刘莹莹本来是背对着门口的,听见江晏的话,她回头。 看到跟在周行云身边的大宝和小宝的时候,眼里划过一抹暗芒。 她反应极快,抢先开口,“你们乱跑什么?江团长看到你们不见了,担心坏了,差点都要下床去找你们了。” 又看向周行云,唇角带上一抹笑,“周叔,你怎么跟他们在一起?” 周行云开口,“路上遇到这两个孩子问我怎么出医院,我担心他们出事,就带他们来找江团长。” 刘莹莹眼神一暗,心里暗骂他多管闲事,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一脸无奈地开口,“到底是小孩子,贪玩得很。” 小宝双手叉腰,怒哼哼地看着她,“我们才没有乱跑,明明是你让我和哥哥滚,不让我们在医院待的。” 刘莹莹眉头轻蹙,“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早上给江团长换完药后就没有见过你们。” 她状似无意地开口,“是不是谁跟你们说什么了,你们才故意这么说的?” 小宝被她这无耻的样子给气到,小脸涨红,怒气冲冲地瞪着她,“你骗人,明明就是你说的。” 大宝扯了扯小宝的胳膊,对上刘莹莹眼里一闪而过的得意。 他扁嘴,直接一脸委屈的看向江晏。 “爸爸,小宝没有说谎,刚才你在睡觉,我们去厕所,出来的时候碰到了这位医生阿姨。” “她看到我和小宝还在这里,就开始怪妈妈让我们留在这里,还逼着我们离开。” “说我们如果不离开就让人把我们赶出去,还不准我们告诉王叔叔。” 他说着,眼泪吧嗒落了下来,超级委屈。 “我们太害怕了,只能下楼,可是我们不认识路,是这位医生叔叔怕我们走丢,好心带我们上来的。” 说完后,他又加了一句,“我想妈妈了。” 小宝也哇一声哭了出来,“我要妈妈……” 第95章 变脸大师 和大宝那种默默流泪的无声哭泣不一样,小宝的哭声很大。 江晏看得心疼,想都没想就要从病床上起来。 刘莹莹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拦住他,语气急切,“你不要命了?” 他昨晚才做了手术,如果乱动导致伤口撕裂,又得重新缝合。 江晏眉头紧皱,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让开!” 周行云也是知道他身体状况的,见状也赶紧开口,“江团长,孩子没事,你别乱动。” 他说着,拉着大宝和小宝就快速朝着病床边走去。 小宝还在哭,不过哭声已经小了下来,只是还在不停地抽噎。 大宝虽然恨不得江晏将这个坏女人好好收拾一顿,但是也怕江晏真的伤口撕裂。 他小声开口,“爸爸,你别动,我和小宝没事。”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刘莹莹,“阿姨,我和弟弟会听话的,等妈妈来了我们就走,你别让人赶我们好不好。” 刘莹莹做梦都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就有这种心眼。 身后传来江晏锐利冰冷的视线,还有面前周行云不满的眼神。 她心里气得咬牙切齿,嘴角强挤出一抹笑,“我什么时候让人赶你们了,小孩子可不能说谎。” 大宝瑟缩了一下,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的害怕。 刘莹莹强装镇定,还想开口说什么,床上的江晏突然开口,“刘医生,你工作忙,换药这种事就不麻烦你了。” 他说完后,又看向旁边的周行云,“周医生,还麻烦你完了重新安排一个人帮我换药。” 周行云点头,“好,我等会儿就安排。” “为什么?”刘莹莹回头,不敢置信地看向江晏,“你不相信我?”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江晏神色冷淡,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 “刘医生,我们之间不熟,我也没兴趣知道你是什么人,不过我自己的孩子我了解,他们不会说谎。” 刘莹莹怎么都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脸色一白,“你……” 她想问他,他对她难道就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话才刚出口,胳膊就被拉住,周行云开口,“小刘,你跟我出来一趟,我有事找你。” 刘莹莹不愿意出去,她还想和江晏解释,想要让他相信自己。 可是周行云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抓着她胳膊的手用力,态度强硬地将她拽出病房。 刚才这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别说江晏了,就是他,都看出来她真的做了这种事。 病房里。 那两人离开后,大宝脸色就变了,神情冷淡,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害怕可怜的样子。 小宝在旁边,看大宝恢复正常,他也止住了哭声。 江晏看着两人,心里既愧疚又得意。 愧疚的是,他没能保护好他们。 得意的是,他们远比他想象的要聪明。 “你们没有吃亏吧?”他开口询问,语气温和,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心。 大宝高冷的点了下头。 小宝在旁边嘟囔着告状,“那个女人太坏了,她威胁我们。” 王建国跑了一圈,终于问到了大宝和小宝的行踪,正准备回病房。 就遇到了提着饭盒过来的苏南月。 “你怎么在这里?”苏南月有些诧异,视线扫过他的胳膊,“你胳膊受着伤,得注意一些。” “我煲了汤,走吧,上去一起吃一点。” 王建国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了,李建华去食堂打饭了,等会儿我吃点就行了。” “没事,汤不占肚子,你受了伤得好好补一补。” 王建国本来就是强忍着心动拒绝的,她这么一说,他哪里还能拒绝得了。 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朝楼上走去。 上楼的时候,苏南月随口问他刚才在找什么。 “大宝和小宝不见了,我刚才去找他们了。” 看苏南月表情一变,他赶紧开口,“嫂子你别担心,我刚已经问到了,周医生带着他们去找团长了。” 虽然他这么说了,但是苏南月还是不放心,脚下步子加快,两人一起朝着楼上走去。 他们到的时候,周行云已经带着刘莹莹离开了。 病房里只有江晏和大宝小宝父子三人。 父子三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表情都很严肃。 但是等她进去的时候,他们全部都止住了话题。 看到他们没事。她松了一口气。 大宝和小宝一看到她,就朝着她跑了过来。 小宝:“妈妈,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呀~” 大宝:“妈妈,你热不热啊,我给你扇扇就不热了。” 他说着,拿着手里叠成一张A4纸大小的报纸就对着苏南月扇风。 王建国见状,“嘿”了一声,“你们两个小家伙,刚才去哪里了?” 小宝刚要开口,床上的江晏突然道:“天这么热,以后中午不用给我送饭了,我吃食堂就行。” 苏南月神色淡然,“没事,这么点路。” 她说着,将饭盒放在桌子上,揉了揉跟个跟屁虫一样跟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小家伙。 “再说了,你不吃,孩子还要吃呢。” 大宝脸上挂着大大的笑,脑袋在她掌心蹭了蹭,超级乖巧可爱,跟只小猫一样。 小宝也不遑多让,跟个热情的大狗狗一样,“妈妈,我最最最爱你了~” 江晏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再想到这两个小家伙刚才面对自己时那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样子。 只觉得牙酸。 他自认自己是一个很正经的人,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两个变脸大师一样的儿子。 苏南月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将带来的饭菜全部打开,两个小家伙自己可以吃饭。 她喂江晏吃。 王建国不想在这里当电灯泡,拿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就回了自己的病房。 吃完后,苏南月收起饭盒,看了一眼旁边两个小家伙。 询问江晏,“你一个人在医院可以吗?” 江晏点头,“可以,我这边还有李建华和王建国在呢。” 苏南月也想到了这点,她开口,“那行,我先带他们两回去,他们中午得睡午觉,下午我第一二节课,下课了我再来找你。” 不是她不想请假,主要是学校美术老师就她一个,不好请假。 最主要的是,她在这里待着,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第96章 逐客令 苏南月准备带大宝和小宝离开的时候,江澈和苏晚凝一起从门口走了进来。 两人手里还提着一网兜苹果。 江澈看向江晏,一脸关心,“大哥,你感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江晏语气平淡,“死不了。” 江澈:“……” 他本来准备了很多话,现在被江晏这么一噎,突然就有些卡壳。 苏晚凝在旁边,见状急忙开口,“大哥,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江晏和江澈都参加了这场任务,不过两人当时是分开行动的,江晏受伤的事情是机密,他们也是今天才知道。 江澈这会儿也反应过来,在旁边跟着开口,“大哥,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受伤?” 江晏神色淡淡,他和江澈本就没有多少兄弟情。 尤其在知道了他故意隐瞒大宝和小宝的存在后,两人之间最后一点兄弟情也消失殆尽。 “遇到点意外。”他语气淡淡,明显没有要细聊的意思。 江澈有些尴尬,干巴巴地道:“还好你没事,不然爸妈他们一定会很担心。” 江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可不信自己如果出事,江建国和王秀兰会担心。 只怕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只会在乎自己的赔偿金吧。 对上他的眼神,江澈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个什么蠢话。 他轻咳一声,视线投向旁边的苏南月,“嫂子,大哥这边就麻烦你多照顾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开口。” 苏南月向都秉持着有便宜不占是傻子的思想。 看着江澈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她眨了眨眼,“真的吗?” 江澈和苏晚凝心里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们的预感没有错,下一刻就听见苏南月开口,“那你帮我代一下课吧,医生说江晏这边离不开人。” 她笑眯眯地看着苏晚凝,“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说实话,苏晚凝以为她又要提钱,她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苏南月找她借钱,她应该怎么拒绝。 没想到竟然是让她帮忙代课,如果是别人提这个要求,她肯定就答应了。 但是苏南月提的,她却不想答应,她一脸为难,“我也想答应,可是你也知道,我好多课跟你的都是重合的。” “这简单,你找人换一下就可以了。” 苏晚凝还想拒绝,苏南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该不会不愿意吧。” 她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们就是说说而已。” 苏晚凝被她给架在了这里,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江澈在旁边,见状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胳膊。 苏晚凝压下心中的恼火,嘴角挤出一抹笑,“好,我帮你代课,那你这两天就好好照顾大哥就行。” 苏南月唇角弯了起来,“那就麻烦你了,你就先帮我带一周吧。” “下周江晏身边应该就不需要人时时陪着了,到时候我就可以自己去上班了。” 苏晚凝本来想着帮忙代两天,没想到苏南月这么不要脸,一开口就是一周。 她脸上笑容顿时有些僵硬,“这不好吧,时间太长了,其他老师也未必就愿意跟我换课。” “没事。”苏南月一脸信任地看着她,“你和大家关系都挺好的,我相信只要你说出来,他们一定不会拒绝的。” 苏晚凝:“……” 她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苏南月,不知道她怎么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作为不要脸的当事人苏南月,她面色坦然,神情自若,脸上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她看着苏晚凝,轻叹一口气,“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虽然江晏受伤很严重,医生也说让他身边不要离开人。” “如果我上班的话,那就只能让他一个人在医院呆着了。” 江晏躺在病床上,他也看出了苏南月这是故意的,他顺势咳了两声,声音虚弱的开口。 “我没事的,你去上班吧,要是身体不舒服我会忍着的,反正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我已经习惯了。” 苏晚凝和江澈瞠目结舌,不过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倒是都没有怀疑他这幅样子是好的。 江澈现在只想修复他和江晏的关系,见状直接替苏晚凝答应。 “嫂子,你照顾好大哥就行,学校那边你不用担心,晚凝会帮你代课的。” 苏晚凝心中不乐意,但是江澈都已经替她答应了,她也只能点头。 “是啊,虽然找人调课有些麻烦,但是谁让我们是一家人呢,你好好照顾大哥,学校那边有我在呢,你不用担心。” 苏南月哪能听不出她这话里面邀功的意思。 她直接装傻,假装没听懂,“那就麻烦你了。” 看她不接招,苏晚凝心中恨得要命,面上却还得陪着笑。 答都答应了,她要是现在甩脸色,那岂不是白出力了。 目的已经达成,懒得再和这两人虚与委蛇,她低头,开始逗弄大宝和小宝。 江晏注意力一直放在苏南月身上,察觉到她的心思,他开口,“医生说我需要静养,你们早点回去吧!” 他逐客令一下。 江澈和苏晚凝点了下头,一起离开了。 等到他们离开后,苏南月抬头看向江晏,“我也带孩子回去了,等他们睡醒我再来看你。” 江晏点头,“好。” 苏南月带着孩子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了江晏一个人。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以前不是没受过伤,大多时候都是他一个人在医院。 他以为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但是现在,突然觉得有些孤独。 这个想法一出来,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不过他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 看着从门口进来的刘莹莹,他眼里多余情绪全部褪去,锐利的双眸冷冷地看向她。 刘莹莹仿佛没有察觉到一样,视线扫过病房,发现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她开口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媳妇呢?她不知道你现在身边需要有人照顾吗?” 无视她的话,江晏直接开口,“你来有事吗?” 刘莹莹定定地看着他,“江团长,我是来向你要一个解释的。” 她真是小瞧了那两个小兔崽子,他们不止找上了周行云,还把这件事闹得医院里人尽皆知。 连她爸都知道了,问她到底有没有赶那两个孩子离开医院。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怒火中烧,“江团长,我不知道那俩孩子为什么说谎,但是我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 第97章 救命之恩 刘莹莹站在原地,一脸的正义秉然,“我是一个医生,他们那么说是对我个人的侮辱,更是对我职业的侮辱。” “现在医院里大家都以为我真的做了这件事,这对我的名誉造成了很严重的损害,我需要他们出面,证明我没有做过这件事。” 江晏轻嗤一声,“你真的没赶我儿子离开医院吗?” 刘莹莹眉头皱了起来,想都没想就开口,“当然没有。” 看她到了现在还不承认,江晏冷笑一声,“刘医生,我儿子什么性子我比你清楚,他们还那么小,怎么可能说谎。” 他语气不耐,“还有事吗?” 没事可以滚了。 刘莹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她忍不住开口喊他的名字,“江晏……” 江晏闭上眼睛,直接无视她。 刘莹莹再也忍不住,她咬牙,“你别忘了,是我爸救了你,你现在却纵容你儿子毁我名声,你怎么对得起我爸的救命之恩?” 江晏懒得搭理她,偏偏她在旁边嗡嗡嗡个不停。 他睁开眼,漆黑的眸子暗沉下来,唇角轻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毫不客气地开口,“刘院长救了我,我很感谢他,但这不是你赶我儿子离开医院的理由!” 要不是看在刘院长救了他的份上,光是她做出赶大宝和小宝离开医院的事,他就不会放过她。 “你既然做了这种事,就别怕别人说,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 刘莹莹被气得眼眶发红。 她愤怒又不甘的看着江晏,忍不住开口质问,“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李建华!”江晏直接扬声喊了一声。 李建华在王建国病房里,一听江晏喊他,赶紧跑过来。 “团长,你要上厕所吗?” 江晏瞪了他一眼,“不上!” 怎么能有人这么蠢,他冷声道:“请刘医生出去。” 李建华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个蠢事,竟然当着别人的面问活阎王上不上厕所。 他抬手摸了摸鼻子,对着旁边的刘莹莹开口,“刘医生,我送你出去吧!” 刘莹莹不想出去,她来这里的目的还没达到呢。 然而李建华就是个犟种,性子死轴,没有一点点变通。 既然江晏说了让他将刘莹莹请出去,那他就得请出去。 刘莹莹不走,他直接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甩出门外,然后“嘭”一声关上了病房门。 做完这一切后,他回头看向江晏。 “团长,刘医生出去了。” 江晏也看到了他刚才的动作,点了下头。 想到刘莹莹刚才的话,他问李建华,“你知道医院里大家都在说刘莹莹将大宝和小宝赶出医院的事情吗?” 李建华点了下头。 他将自己听到的消息全部告诉了江晏。 听完他的话,江晏唇角勾起,低笑一声,“那两个小兔崽子。” 真是年纪不大,心眼挺多。 不用想,都知道这件事肯定是大宝的主意。 因为担心自己不在,刘莹莹又找过来打扰江晏,所以下午的时候,李建华就直接待在了江晏病房。 王建国一个人无聊,也跑了过来。 江晏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王建国和李建华两个人在旁边说话。 下午,苏南月提着晚饭,带着大宝和小宝,刚进医院就被一个面容熟悉的中年男人拦住。 苏南月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正是昨晚给江晏做手术的人。 “你是小江媳妇吧?”刘家树开口,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一身白大褂,衬得他整个人更为儒雅。 他救了江晏,苏南月对他印象还是很好的。 “我是,您找我有事吗?” 大宝已经知道了他和刘莹莹的关系,这会儿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心里暗戳戳地想着,他要是敢欺负妈妈,他就去告诉爸爸。 毕竟这是江晏惹出来的事,就应该让他来处理。 大宝防备的目光太过明显,刘家树自然也发现了。 他自然清楚这是因为什么,心里更加愧疚。 对着大宝和小宝开口,“小刘医生赶你们出医院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是她不对,我代她向你们道歉。” 苏南月眉头轻蹙,她并不知道这件事,他们也没有告诉她。 她低头,看向大宝。 对上她的视线,大宝软声开口将事情经过和她说了一遍。 说完后,他开口,“妈妈,我和弟弟没事,我们遇到了一个好心的医生叔叔,他把我们带去了爸爸的病房。” 小宝也点头,“妈妈,那个医生叔叔是个好人。” 刘家树在旁边开口,“你们很聪明。” 他这话是发自真心的,不带任何嘲讽的意味。 两个三岁的小孩子,在医院被刘莹莹针对,在身边没有任何大人的情况下,找到了人帮忙不说,还反将了刘莹莹一手。 真的很聪明! 被夸,大宝却一点得意的样子都没有,察觉到苏南月心情不好,他贴在她身边。 “妈妈,你不开心了嘛?” 苏南月摇头,她没有不开心,只是有些自责。 是她将他们留在医院,才让他们遭受了这种事。 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脸蛋,“你做得很好。” 大宝咧嘴,冲她露出一抹乖巧的笑。 刘家树站在旁边,看着母子三人的互动。 再想到刘莹莹,心情更加复杂。 他对着苏南月道:“她的行为违反了医生准则,我会按照规定处罚她。” 苏南月点头。 态度比刚才冷漠了不少。 刘家树也不生气,视线扫过她手里的饭盒,“我就是跟你说一下这件事的处理结果,顺便代她给你道个歉。” “好了,你快上去吧!” 苏南月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朝着住院部走去。 大宝和小宝跟在她身边。 刘家树的动作很快,等苏南月喂江晏吃完饭,下楼的时候,就已经在外面公示栏上看到了医院对刘莹莹的处理结果。 写一万字检讨,取消今年的评职资格,并且下基层锻炼三个月。 看到这个处理结果,苏南月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她正看的时候,刘莹莹从远处走来,双目赤红,怒视着她,“这下你满意了吧?” 第98章 有什么事冲我来 苏南月回头,就看到了走到自己跟前的刘莹莹。 她眨了眨眼,“你的处罚结果,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我说不满意,难道处罚结果会加重吗?” 刘莹莹咬牙,猩红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她,“你装什么?这不都是你造成的吗?” 她都听人说了,是苏南月找上她爸后,医院才公示了对她的处罚结果。 她今年本来可以评主治医师的,可是现在,这一切全被苏南月毁了。 她不止被医院处罚,她的脸也丢尽了。 想到这里,她恨不得弄死苏南月,“你给我等着。” 这是在医院,四周都是来看病的病人和医生,苏南月一点都不担心。 她淡淡点了下头,“好啊,我等着。” 她越是这样,刘莹莹越是生气。 大宝站在苏南月旁边,突然开口,“妈妈,这个阿姨好丑啊!” 刘莹莹心底一股无名火冒了上来,视线向下,恶狠狠地瞪向大宝。 被她这么一瞪,大宝往苏南月怀里躲了躲。 只露出一张小脸看着她,喊了一声,“阿姨,你别打我,我知道你是因为喜欢我爸爸,所以才针对我们。” “可是我爸爸已经有我妈妈了,他不会喜欢你的。” 他声音稚嫩,四周人来人往。 刘莹莹是医院的医生,再加上她父亲是院长,认识她的人还是很多的。 爱看热闹是国人的天性。 人群中顿时传来窃窃私语声。 “看上人家男人,还要打人家孩子,这医生真不要脸啊!” “就是,就她长得那样,哪比得上旁边那个小姑娘,我要是男人,也看不上她。” 周围看热闹的还有医院的小护士。 “之前刘医生就一直表现得和江团长特别熟的样子,我还以为是朋友呢,没想到她竟然喜欢江团长。” “可是江团长不是结婚了吗?” “是啊!不止结婚了,还有孩子了呢,呐,那就是江团长的媳妇孩子。” “那个女人就是江团长媳妇?长得真好看啊。” 刘莹莹本就爱面子,听到这些人的话,她脸色涨红,怒声开口,“闭嘴,都给我闭嘴!” 她这一吼还是很有用的,四周立马安静了下来。 不过这些人虽然不说话了,但是依旧眼神怪异的看着她。 苏南月两只手分别搂着大宝和小宝,垂着眸子,神色柔若无辜,“刘医生,我孩子们还小,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大宝眨了眨眼,哼哼着开口,“妈妈,我好害怕,我们快走吧,不然她动手打我们怎么办?” 他说着,还轻轻掐了一下小宝的手。 小宝立马反应过来,怒视着刘莹莹,“你个坏女人,不准你欺负我妈妈。”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苏南月母子三人和刘莹莹站在一起,就好像是柔弱可怜的小红帽和恶毒的女配。 大家再也忍不住,一个个正义感爆棚,纷纷开始指责起刘莹莹。 “你这小姑娘真不要脸,看上人家男人还欺负人家娘三,我要是你爹,早把你打得亲妈都不认识了。” 还有人对苏南月母子三人开口,“你们别怕,医院又不是她家开的,我就不信她敢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对你们动手。” “就是,我们就在这站着,她要是敢动手,我们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 苏南月一脸感动,“谢谢大家,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大宝和小宝也在旁边跟着道谢,他们嘴甜,“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谢谢你们帮我们保护我妈妈,你们都是好人。” 没人不喜欢长相可爱又懂礼貌的小孩子。 刘莹莹站在对面,气得浑身发抖,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 盯着苏南月母子三人的眼神喷火。 刘家树是被人喊出来的。 一出来就看到了围在四周的人群,他从人群中挤进去。 就看到刘莹莹气得面色涨红,眼神凶狠,一副恨不得杀人的模样。 再看对面,苏南月腿上贴着一个孩子,另一个孩子张开胳膊站在她们面前,和刘莹莹对峙。 眼看刘莹莹被气得快要失去理智动手,他厉声开口,“刘莹莹!” 刘莹莹回头,就看到了自己父亲。 她整个人一怔,下意识地就要寻求安慰,腿刚迈出去,就看到了还贴在公示栏上关于自己处理决定的告示。 腿又收了回来,红着眼睛偏头不去看他。 看她这样,刘家树心里又气又恼。 他上前,走到刘莹莹旁边,低声呵斥,“你又想干什么?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搞成这样,我就是这样教育你的?” 刘莹莹看到他本就很委屈,这会儿被他这么不分青白的一呵斥,眼泪再也忍不住,几乎是瞬间就彪了出来。 她抬手,抹了一把眼泪,“我怎么了?明明我才是你女儿,你不相信我就算了,凭什么相信她?” 她说着,抬手指向站在一旁当隐形人的苏南月。 突然被cue,苏南月眨了眨眼,赶紧摆手,“别别别,刘院长这不是相信我,他只是慧眼辨真假。” 她苦口婆心地看着被气到委屈流眼泪的刘莹莹,“你也说了,你们才是父女,刘院长肯定是希望你好的。” 她说着,冲刘家树一笑,“刘院长,我无意和刘医生争吵,既然你过来了,那她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刘家树也不想让人看笑话,他微微颔首。 刘莹莹站在旁边,看苏南月要离开,气得怒声开口,“你站住,不准走!” 她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刘家树压低的声音,“你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刘莹莹想开口,可是对上刘家树阴沉的眉眼,她要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爸脾气一直都很好,但是她看得出来,他现在很生气。 她心中不甘,却只能忍着,眼睁睁地看着苏南月走远。 等到苏南月母子三人离开后,刘家树冷冷瞥了一眼刘莹莹,“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这话,不理会刘莹莹,直接朝着人群外走去。 随着他的动作,面前的人群自动分开,给他让开一条路。 现在还在这里的都是一些来医院看病的人,至于刚才还在看热闹的医护人员,早在他刚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快速离开了。 第99章 得到父母消息 …… 江晏在医院住了一周,虽然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好,但好歹是不用再一直躺在床上了。 他出院这天,苏南月来医院帮他办理的出院手续。 自从那天后,她就再没有碰到过刘莹莹,她从江晏口中得知,刘莹莹被派到县级医院了。 三个月后才能回来。 江晏的东西并不多,苏南月收拾好之后,本来准备自己拎着。 没想到刚出病房,站在外面的李建华就走了上来。 “嫂子,我来吧!”他说着,不给苏南月拒绝的机会,就已经从她手中接过了江晏的东西。 苏南月还有些不好意思,旁边江晏倒是一脸坦然,“让他拎吧!” 李建华赶紧点头,“是啊,政委知道团长今天出院,特意给我批了假让我过来的。” 两人都这么说了,苏南月也就不再坚持。 三人一起朝外走去。 回去后,苏南月收拾江晏从医院带回来的东西,江晏则是和李建华去了院子里面。 过了好一会,他才从外面进来,眸光晦暗地看了眼正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宝和小宝玩的苏南月。 略微抿唇,沉默了片刻,他才开口,“你之前让我查的事情有消息了。” 苏南月抬头,不解地看向他,“嗯?” 他突然来这么一句,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江晏解释,“关于你父母的事。” 苏南月思绪在那一刻完全停滞了,就像被一块巨大的冰块冻结住,无法再有任何思考和行动。 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思绪,声音很轻,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与忐忑,“我爸妈……他们怎么样了?” 距离她找江晏帮忙调查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当时她找他帮忙后不久,他就出任务了。 她只能等着他回来,结果没想到他回来的时候受伤严重,命悬一线。 这些天,她一直忙着医院家里两线走,根本没想起来问这件事。 江晏斟酌了一下,才开口,“他们安全没有问题,有人在保护他们。” 苏南月敏锐地察觉到他没说完的话,“他们生活不太好,是吗?” 江晏低“嗯”了一声。 苏南月轻呼了一口气,“只要安全没问题就行。” 她心里早有准备,他们是被下放的。 按照现在的背景,他们被下放后住的应该是牛棚,每天要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工分。 知道他们安全,就已经足够了。 她抿唇,“我如果给他们寄东西的话,他们能收到吗?” 江晏拧眉,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应该不能。” 从他调查到的消息来看,她父母被下放的那个村子特别排外,而且民风彪悍,对待那些被下放的人态度很差。 那些被下放的人生活比其他地方下放的人要艰苦得多,不止他们,包括那些知青,在那个村子里生活也很不好。 他派去调查的人,好不容易进了那个村子,也只是远远看了一眼,连搭话都做不到。 苏南月本就担心他们,听到这里,她眉头皱了起来。 看她沉默,江晏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安慰她。 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安慰,就听见苏南月开口,“我要去找他们。” 她答应了原主,会照顾好他们的。 “可是……”江晏还想说什么。 苏南月直接道:“他们是我父母!” 她定定地看着江晏,现在已经六月底了,“再有一周学校就放假了,马上就是暑假,我要过去一趟。” 不亲眼看到他们,她没办法放心。 江晏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最后开口,“我跟你一起去。” 苏南月摇头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你留下来照顾孩子。” 他身体还没好,况且,这是她的父母,是她答应的原主要照顾好他们。 没必要将他牵扯进来。 “不行!”江晏拧眉看着她,“我在那边有战友,有他帮忙,我们进村子才不会被怀疑。” 苏南月还想说什么,江晏直接道:“要么我跟你一起去,要么你也不能去。” 他看着苏南月,“没有我,你找不到他们的。” 苏南月眉头紧蹙,她抿唇,视线扫过他的胸口,即便过去了一周,伤口还是没有恢复好。 她有些犹豫,“可是你的伤……”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况且我们只是去看他们一趟,不碍事的。” 他都这么说了,苏南月只能答应。 视线扫过不远处正跑来跑去的大宝和小宝,她轻声开口,“那他们怎么办?” 按照江晏的说法,他们要去的地方很危险,如果带着大宝和小宝,她担心出事。 江晏语气淡然,“带着吧,到时候让他们待我战友那里。” 也只能这样了,苏南月点了下头。 接下来的一周,她一边上课,一边在供销社买各种东西,在家的时候就做各种方便存放的肉脯之类的。 从江晏口中得知,她父母下放的地方竟然和江晏所在的部队驻地在一个省。 半天就能到,连火车都不用坐,这倒是让苏南月松了一口气。 江晏借了一辆车,学校放假后,他们就出发了,后备箱里是她买的带给父母的东西。 有药品,有衣服,还有补身体的各种吃食。 大宝和小宝是第一次坐吉普车,都很兴奋。 两个小家伙趴在两边车窗看着外面。 江晏本来要开车的,想到他的身体,最后还是苏南月开的车。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四个多小时,在一个县城武装部门口停下。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男人大概三十岁不到,长相憨厚。 他和江晏打过招呼后,这才看向苏南月,笑着开口,“这就是弟妹吧,弟妹你好,我叫沈清波。” 苏南月来的路上,已经听江晏说过了,他找的帮忙的人就是沈清波,也是沈清波帮忙去看的她父母。 她弯唇,“沈大哥。” 大宝和小宝在旁边,也乖巧地开口喊人,“叔叔好。” 沈清波还是第一次看到双胞胎,没忍住好奇地多看了两眼,伸手轻轻拍了拍他们的脑袋。 现在天气热,两个小家伙穿着黄色碎花半袖衬衣,下身一条军绿色短裤。 他们都继承了苏南月的冷白皮,即便是天天在外面跑,也依旧白白净净的,看着就惹人心疼。 沈清波面对他们,声音都不自主地夹了起来,“你们好呀!” 第100章 这个更好看 几人在门口说了会话,沈清波便带着他们去了自己家。 他是江晏当副营长时的营长,后面在一次任务中受伤,最后转业回家,进了县城武装部,现在是武装部部长。 他住的地方是武装部家属院,从门口过去,走了十分钟就到了。 沈清波分到的房子在三楼,他们刚上楼,就看到一个圆脸年轻女人正在楼道砌的灶台上做饭。 江晏是认识她的,率先开口,“嫂子。” 李梅抬头,看到江晏,她顿时笑了起来,“小江,好多年没见你了,长得还是这么精神。” 视线扫过旁边的苏南月和两个孩子,她眼里划过一抹惊艳,“这就是弟妹和你两个孩子吧?” 虽然是询问,语气却很肯定。 江晏点头。 苏南月嘴角噙着笑,开口喊人,“嫂子,我叫苏南月,你叫我小苏就行,这是大宝和小宝。” 李梅从善如流的开口,“行,那我就叫你小苏了。” 大宝和小宝也乖乖地开口喊人,“婶婶好。” 李梅和沈清波一样,都是第一次见到双胞胎。 新奇得很,“你们好呀,饿不饿?” 大宝摇头,“不饿。” 话刚说完,旁边小宝的肚子就叫了起来。 在场的人顿时都笑了起来。 李梅开口,“你们赶了几个小时的路,累坏了吧,快进去坐着歇会,饭马上就好了。” 苏南月有些不好意思,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李梅赶走,“不用,就剩最后一个菜了,你快进去坐着。” 沈清波也开口,“小苏,你进来吧,我跟你和小江说一下你父母那边的情况。” 听见他的话,苏南月这才抬腿跟着她朝里面走去。 她父母下放的地方叫靠山村,四面环山,地处偏僻。 村子是赵,孙,钱三大姓,排外特别严重。 沈清波开口道:“等会儿吃完饭,我们骑自行车过去,大概两个小时能到。” 江晏看了他一眼,“不能开车吗?” 沈清波摇头,“那边路不好,而且开车的话,目标太明显了。” “正好这两天有个下乡到靠山村的知青家里来人了,他们闺女是一年前下乡的,在小学当老师。” “之前一直好好的,半个月前突然说要结婚,对方还是村里一个二流子,这女知青家里有点势力,父亲是他们省纺织厂厂长。” “他们觉得情况不对,来了后直接找上了我们,今天我们刚好要派人带他们过去,顺便调查情况。” “到时候你两跟着我们一起过去,到了地方后,你们再单独行动。” 这样目标不明显,他们也不会被注意到。 说完后,沈清波看着苏南月,特意叮嘱了一句。 “记住,一旦被人发现,就说你们是武装部的人,别让他们发现你们和牛棚的人接触。” 沈清波的神情很严肃,苏南月整个人也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她点头,“好。” 看她这样,沈清波笑着开口,“你也不用太担心。” “我上次去的时候就发现了,有人在保护你父母,他们的安全没有问题,这点你可以放心。” 他不知道苏南月父母本来的身份,不过也猜测到他们身份应该很特殊。 因为保护他们的人反侦查意识很强,应该是上面派下来的。 午饭是家常菜,四菜一汤,李梅厨艺还不错。 因为要赶时间,吃完后,将大宝和小宝留下,三人就匆忙朝外走去。 他们到的时候,武装部门口已经有五个人在等着了。 其中三个是沈清波在武装部的同事,两个年轻男人,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 旁边还有一对穿着干练,收拾干净的中年男女,沈清波小声和他们介绍,“那两位就是那位要结婚的女知青的父母。” 一行八人,骑了四辆自行车。 靠山村是真的偏僻,而且路况很不好,路上还要不停的上山下山。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终于到了靠山村。 这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半。 他们一行人,刚进村子走了没几步,就被人拦住。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来我们村干嘛?” 挡路的是一个年轻男人,身上衣服倒是很新,没有一个补丁,就是整个人流里流气的。 看到苏南月的时候,眼睛一亮,噘嘴吹了声口哨,语气轻佻,“妹妹,来找谁啊?哥带你过去。” 本以为史沐晴已经很好看了,没想到竟然还有比史沐晴更好看的。 江晏脸色冷了下来。 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意,沈清波赶紧上前。 “我们是武装部的,这两位是史沐晴的父母,他们听说女儿要结婚了,过来参加酒席。” “但是他们找不到路,所以我们帮忙带路把他们带过来。” 钱金宝挑眉,从苏南月身上收回视线。 目光扫过史沐晴父母,突然就咧嘴笑了起来,“原来是岳父岳母啊,你们早说嘛,早说我就去县城接你们了。” 他说着,上前就要和史沐晴父亲握手。 史沐晴父亲没有伸手,怒火冲天,直接道:“我女儿呢?她人现在在哪里?” 钱金宝自然也发现了对方对自己的不待见,他也不在意,手一收。 整个人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吊儿郎当,“她当然是在我家了。” 又看了一眼苏南月,“她是谁?也没听史沐晴说过她还有个这么好看的姐妹啊。”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苏南月的兴趣,史沐晴父母自然也发现了,两人脸色都很难看。 同时也更加确定心中的想法,他们女儿肯定是出事了。 史沐晴母亲冷声开口质问,“我女儿怎么会在你家?” 钱金宝不以为然,“她都要跟我结婚了,不在我家还能在哪?” 说着,他语气也不耐烦起来,“我说你们两个老东西,我好歹也是你们女婿,你们这是什么态度?” 史沐晴母亲被他这话给气到,怒声开口,“你给我闭嘴,我才没有你这种女婿,我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钱金宝不以为然,一脸嚣张,“这可由不得你了,她身子都被我看了,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 视线再次看向苏南月,嘿嘿一笑,“不过如果你们同意把她嫁给我的话,那史沐晴你们就可以带走了。” 反正都是女人,这个更好看。 第101章 我是她男人 苏南月眉头紧蹙,心里一沉。 虽然早在过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现在,看钱金宝在有武装部的人在的情况下还这么嚣张。 她顿时觉得事情更加棘手,这个村子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也不知道她爸妈怎么样了。 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江晏伸手拉住她的手,低声开口,“有我在,不用怕。” 掌心突然一热,苏南月低头,看了眼被他握着的手。 唇瓣紧抿,低“嗯”了一声。 天热,大家都穿得凉快。 苏南月穿着一件白色半袖衬衣和米黄色长裙,江晏身上穿着她之前给他买的那件白衬衣。 钱金宝注意力本来就一直放在两人身上,自然也看到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眉眼立马阴沉了下来,紧盯着两人,“你们是什么关系?” 江晏掀眸,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直直看向他,眼神冰冷,里面没有一丝温度。 钱金宝突然被他这么一看,只觉得浑身一冷。 江晏薄唇轻掀,淡淡吐出五个字,“我是她男人。” 沈清波和他搭档那么多年,自然能感觉得到他这是生气了。 再看旁边史沐晴父母,两人脸色也很难看。 他赶紧开口,“你家在哪?带我们过去。” 自己看上的女人竟然已经有主,钱金宝这会儿心情很不爽。 他直接道:“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 他爸是靠山村大队长,他叔是县机械厂厂长,就是县长都要给他叔面子。 仗着这层身份,他早就养成了这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武装部的人又怎么样,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沈清波脸色也有些难看,和他一起过来的中年男同事在他旁边低声开口将钱金宝他叔的身份说了出来。 一句话,钱金宝上面有人。 沈清波眸光暗沉下来,再看钱金宝,依旧一副吊炸天的样子。 他冷笑一声,“管他什么身份,想娶人家闺女,还不让人家见女儿,就没有这样的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并没有压低。 看着钱金宝,再次开口,“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带不带路?” 语气已经冷了下来。 钱金宝依旧不以为然,双手插在裤兜里,朝着地上啐了一口。 “听不懂人话吗?老子不带!” 史沐晴父亲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揪住钱金宝的衣领,朝着他脸上就是一拳头砸了过去。 钱金宝也不甘示弱,反手就砸了回去。 眼看两人打了起来,武装部那几个人也上前赶紧拉架。 江晏在旁边,见状对着沈清波点了下头,然后拉着苏南月悄无声息地远离了人群。 他们过来之前,沈清波就已经给他画了靠山村的地形图。 脱离人群后,苏南月从江晏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掌心骤然一空,江晏不自主地轻轻摩挲了一下手指。 视线看向旁边紧抿着唇,神情严肃的苏南月。 他轻声开口,“别担心,我们先去牛棚,把东西放下后去爸妈他们上工的地方。” 苏南月点了下头,“好。” 江晏手里提着苏南月给父母买的东西,两人朝着牛棚走去。 牛棚在山脚下,很破,里面只有两个能住人的房间,说是房间,其实也就是在牛棚旁边搭的泥土房。 墙是用土垒起来的,房顶上面只有茅草。 其中一个房间房门上了锁,另外一个房间房门倒是开着,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 江晏本想让苏南月在外面待着等他,他一个人先进去。 却被苏南月拒绝,“一起吧!” 她垂眸,轻声开口,“我也想看一下我爸妈他们的生活环境。” 她都这么说了,江晏只能点头答应。 进去后,苏南月眉头就皱了起来,房子没有窗户,采光很差,四周漏风,而且空间很逼仄。 借着大开的房门,她看到靠近门口的炕上躺着一个身形消瘦,头发花白的女人。 刚才的咳嗽声就是女人发出来的。 听见动静,女人睁开眼。 因为苏南月站在江晏身后,完全被挡住,所以她只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她眼神顿时戒备起来,“你是?” “我是武装部的。”江晏语气平淡的开口。 苏南月站在江晏身后,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她脑海中有根弦似乎被拨了一下。 她从江晏身后上前,看到躺在炕上的女人后,一脸不敢置信,“妈?” 刘芸也睁大了眼,定定地看了苏南月好几眼,好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开口,“月月?” 苏南月赶紧点头,“是我。” 刘芸挣扎着,想要从炕上起来。 苏南月赶紧上前扶住她。 手碰到刘芸的胳膊,才发现她瘦得厉害,身上几乎快要没肉。 她从原主记忆中看到的,母亲刘芸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比同龄女人都要年轻。 原主的长相就是继承了母亲。 可是面上的女人,皮肤苍白,头发花白,整个人更是瘦脱了相,明明四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是六十岁一样。 刘芸在她的搀扶下终于从炕上坐了起来。 七月的天,外面三十度左右,她却穿着很硬的那种厚外套。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坐起来的动作,她就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江晏见状,赶紧从旁边角落破旧的电壶里倒了水,递到她面前。 刘芸喝了水后,咳嗽声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道了声谢,她看向苏南月,眼眶几乎是立马就红了,“月月,你怎么会来这里?” 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她赶紧开口,“你快走,别被那些人发现了。” 她来这里快六年了,村里那些人的手段她早已经见识过。 如果让他们看到苏南月,一定不会放她离开。 江晏在旁边,见状开口,“你们说话,我去外面。” 苏南月点头。 刘芸坐在炕上,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等到江晏出去后,她神色严肃地看着苏南月,“月月,他是谁?” 苏南月抿唇,轻声开口,“她是我丈夫。” 刘芸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是干什么的?” 苏南月轻声将这些年的事情大概和她说了一遍。 不过忽略了她和江晏结婚是被算计的事。 即便如此,她说完后,刘芸还是忍不住掉起眼泪,“是我跟你爸连累了你。” 当初事发突然,她和老苏只来得及将苏南月交给关系好的朋友。 却没想到,在他们下放后不久,朋友竟然也出事被下放。 抬手,粗粝的掌心轻轻摸上苏南月的脸,“你受苦了。” 第102章 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苏南月抿唇,抬手覆上刘芸摸着自己脸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妈,我很好。” 她说着自己很好,眼眶却不自主地开始泛红。 看到刘芸,她想到了自己的妈妈,也不知道她出事后,她妈妈怎么样了。 看她眼睛红,刘芸心里也不好受。 情绪一激动,她再次剧烈咳嗽起来,脸色也因为咳嗽变得涨红。 苏南月眉头蹙起,抬手轻轻帮她拍着背。 等到刘芸咳嗽停下来后,她赶紧开口询问,“怎么咳嗽这么严重?吃药了没?” 刘芸点头,冲着苏南月露出一抹笑,语气安抚,“放心吧,我没事,就是前两天感冒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他们在这里,能够活着就不错了,哪里能奢望太多。 她的身体,从来到这里后就不太好,一开始只是感冒,只是村里不给他们卖药。 她只能拖着,后面拖的时间做来越久,身体也越来越差,前天淋雨干了一天活后,回来就倒了。 苏南月眉头紧皱,她弯腰,从地上拿起自己带来的东西,打开后从里面找到治咳嗽的药。 “这是我来的时候带的药,你先吃点。” 她也不知道这药吃了管不管用,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刘芸点头,从她手中接过药,就着江晏刚才给她倒的水,直接仰头咽了下去。 看她吃完药,苏南月又从里面拿出吃食,她本来是准备过来后去国营饭店买的。 但是时间没来得及,这些是从沈清波家里离开的时候,沈清波和李梅夫妇给她装的,都是一些家常菜。 看她拿出来饭菜,刘芸扶着炕下地,从角落灶台上找到自己的碗,碗沿上有几个大豁口,不过洗得很干净。 她从饭盒里拔了四分之一,并不多,但是她现在身体虚弱,没什么胃口,端着碗勉勉强强才吃完。 看她只吃了这么点,苏南月紧抿着唇。 她看得出来,刘芸是真的吃不下了,将剩下的收起来。 虽然严格意义来说,她和刘芸并不是亲母女。 但是或许是血缘关系的神奇之处,她看到刘芸的时候,并没有什么陌生感,自然而然地就觉得很亲近。 刘芸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这会儿满脸不舍又心疼地看着苏南月,眼睛都舍不得眨。 两人又说了会话,她才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不舍,哑声道:“你去将小江叫进来,我有话跟他说。” 知道她这是要考察一下江晏,苏南月点头。 她出去的时候,江晏正在牛棚门口处站着,身姿笔直,眼眸锐利地看着四处。 她刚要开口喊人,话还没出口,江晏就已经回头看了过来。 看到她,江晏原本锐利的眸子顿时柔和下来,“怎么出来了?” 他说着,抬腿朝着苏南月走去,等他到了跟前后,苏南月才开口,“我妈喊你进去。” 江晏点了下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没忍住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睛。 他的动作太突然,苏南月身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两人之间距离陡然拉开,江晏的指腹还停在半空中,他脸上表情没有变化,神色淡定地收回手。 开口叮嘱,“你就在我刚才站的地方等我就行,如果有人过来,你进来喊一下我。” “好。” 今天外面太阳很大,苏南月找了个阴凉处站着。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江晏才从里面出来。 她赶紧上前,“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江晏:“等会儿路上我再跟你说,妈叫你进去。” 苏南月也知道这会儿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她点了下头。 和江晏一起朝着房子里面走去,她进去的时候,刘芸已经从炕上下来了,在地上的小凳子上坐着。 看到苏南月,刘芸脸上浮现一抹笑。 她是过来人,自然看得出来江晏对自己闺女的感情。 自己闺女嫁得好,她心里也松了口气。 伸手抓住苏南月的手,轻声开口,“月月,小江是个好孩子,你以后跟他好好过日子。” 苏南月轻“嗯”一声。 刘芸又看向江晏,“小江,月月以前在家,也没吃过什么苦,性子有些娇纵,不过她没有什么坏心眼。” “如果她哪里做得不对,你好好跟她说。” “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互相扶持。” 江晏点头,侧眸,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苏南月,眸光柔和,“她很好。” 看到这一幕,刘芸心中很满意。 虽然女儿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结婚了,但好在嫁的人不错,眼神清正,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这样她也终于可以放下心来。 她看着两人,又叮嘱了几句,这才道:“时间不早了,你们快回去吧!” 末了,她又加了一句,“以后不要再来了,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她和老苏这辈子就这样了,可是苏南月还小。 尤其江晏,他身份特殊,如果被人知道跟她们有牵连,说不定会影响他的前途。 她和老苏离得远,到时候江晏只会将这件事算在苏南月头上。 苏南月哪里看不出她这是在担心自己,她抓着刘芸的手,眼眶湿润,摇头不愿意离开。 刘芸拍了拍她的手,轻笑着打趣,“都多大人了,还哭鼻子,也不怕小江笑话。” 苏南月吸了一下鼻子,“他爱笑话就笑话去。” 刘芸好笑地看着她,“好了,又不是见不到了,行了,快回去吧,等会儿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苏南月也知道这点,她就是舍不得刘芸。 看她这样,刘芸看向江晏,对着他开口,“小江,你带着月月出去吧。” 江晏点头,“那我们就先走了,您和爸照顾好自己。” “我有战友在这边,我会让他看着这边,有什么需要的您到时候告诉他就行。” 刘芸点头答应,“好。” 苏南月是被江晏牵着手拉出去的。 出了房间后,江晏看了眼苏南月,温声开口,“我们离爸妈这么近,以后你想来,我们随时可以来。” “现在我们先去看一下爸那边,妈身体不好,完了回去后多准备一些东西,到时候给他们带过来。” 苏南月也知道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她抬手,抹了一把眼泪。 回头看了一眼扶着门框,站在门口看着她的刘芸,看她对自己挥手,她再也忍不住。 在眼泪夺眶而出之前,回头跟着江晏一起朝外走去。 第103章 名声尽毁 出了牛棚后,苏南月再也忍不住,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看她这样,江晏心中也不好受。 “乖,别哭了,小心被人看到。” 话一出口,他就想扇自己两嘴巴子。 说的这是什么话。 好在苏南月并没有多想,她也知道现在很危险,随时可能被人发现。 强迫自己平复好心情,抬手擦去脸上的眼泪,深呼了一口气,“我没事了,走吧。” 看她眼眶泛红,强忍着难过的样子,江晏抿唇。 两人离开的时候,江晏侧头,看了一眼牛棚后面半山腰处。 只是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似乎只是随便扫过一样,连旁边的苏南月都没有发现不对劲。 被下放的人和村里人干活的地方不在一起,他们在山脚下一块地里。 下午四点多,正是热的时候。 太阳有些刺眼,苏南月抬手,挡在额头前面。 江晏本来是走在她左边的,见状绕后走到了她右边。 他本就长得高,这么一来,直接帮苏南月挡去了大半太阳。 察觉到他的动作,苏南月抬头,冲着他露出一抹感激的笑,“谢谢。” 江晏深深看了一眼她因为刚哭过而泛红的眼尾,沉声开口,“不想笑就别笑了。” 视线看到不远处有人过来,他伸手一把抓住苏南月的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朝着旁边走去。 因为不想被靠山村其他村民发现,他们后面走的时候特意避开了人。 因为一直提着一颗心,苏南月并没有发现她的手到现在都被江晏牵着。 她的手很软,之前的冻疮随着天气变热也已经完全消散。 再加上她平日里一直抹雪花膏的原因,白皙嫩滑。 江晏只是抓着她的手,就觉得心猿意马,他紧抿着唇,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下放到牛棚的人正在通沟渠,山脚下这块地是新开垦的,里面土块很大。 总共有六个人,四个男的,两个女的。 两人走了十几分钟才到,为了不被人发现,他们站在一棵大树后面。 苏南月偏头,朝着地里看过去,视线最后锁定在其中一人身上。 男人身形消瘦,脊背有些佝偻,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镜片裂了花纹。 上半身穿着一件藏蓝色打满补丁的衬衣,下身一条同色系长裤。 干活的时候不停地锤着自己的腰。 江晏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低声开口,“那是咱爸吗?” 苏南月并没有察觉到他的称呼,她低“嗯”一声。 轻声开口,“我爸以前很高的,脊背也一直挺得很直。” 她从记忆中得知,这具身体父母家境都不错,他们是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认识的,后来两人结婚,生下了原主。 原主十三岁那年,他们拒绝了国外的高薪工作,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回国后,两人就进了武器研究所。 两人工作很忙,但是对原主的爱却丝毫没有减少。 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里,他们只有原主一个女儿,将最好的都给了原主。 即便是被举报,临下放前,也是第一时间为原主安排好了退路,将原主托付给了朋友。 可是造化弄人。 他们被下放后不久,朋友也被下放,原主又被朋友托付了出去。 原主在去找人的途中,高烧昏迷,遇到了苏晚凝。 她看着远处在地里干活的苏世谦,眼眶又有些发酸。 良久,她才收回视线,转头看向江晏,“你有办法让我带我爸妈去一趟医院吗?” 那会儿见到刘芸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刘芸身体很差。 尤其她那止不住的咳嗽,让她很是担心。 还有苏世谦,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就这么远远看去,她就发现对方身体也很不好。 江晏狭长的眸子漆黑如墨,就算苏南月不提,他也在想这个问题。 薄唇微抿,顿了下,他才开口,“我完了和沈大哥商量一下。” 他看着苏南月,语气沉重。 “你不要抱太大希望,爸妈他们身份特殊,靠山村这边情况又比较复杂,想要带爸妈去医院检查身体,很难。” 苏南月也清楚这一点,她沉默着点了下头。 垂着眸子,情绪有些低落。 江晏看她这样,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半,有些酸涩。 他见不得她这样,唇瓣抿直,眸色渐深。 静默了片刻,他开口,“不要难过了,这件事交给我。” 怕被人发现,他们并没有在这里待太久。 江晏和沈清波约好的在村口集合,两人到了村口后,等了小半个小时,却还没有看到沈清波一行人。 苏南月抬腕看了下时间,这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从靠山村到县里还要两个多小时,就算是现在出发,回去也得八点了。 尤其路况不好,天黑后更难走。 两人正等着的时候,听见村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江晏本想让苏南月一个人在这里等着,他进去村子里看一下。 想到什么,他又转了话题,“我们进去看一下。” 他们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过去,最后到了一处院子前。 这家的房子是村里为数不多的红砖房。 此刻院子里围满了人,江晏个高,透过人群看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被围在人群中的沈清波一行人。 他和其他三名同事正在和一个看起来跟个弥勒佛一样的中年男人说着话。 在他们身后,那对来找女儿的中年男女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女孩子看起来不到二十岁,长相秀美,正紧紧的抓着女人的手,一脸惊恐害怕地看着这些村民。 江晏第一时间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史沐晴。 院子里。 沈清波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的钱大海,冷声开口,“你们这是绑架,是犯法的。” 钱大海笑眯眯的开口,“沈部长,你这说的什么话,怎么就是绑架了呢,史知青掉下河,可是我儿子救了她。” “这村里人都可以作证,她一个女孩子,身上都被我儿子看了摸了。” “我儿子善良,对她有救命之恩也就算了,怕她毁了名声嫁不出去,还主动说娶她。” “他这可是做好事啊!” 史沐晴是一个性格很柔弱的女孩子,这会儿大概是看到了自己父母,终于硬气了起来。 她咬牙,朝着钱大海喊了一句,“什么救命之恩,明明就是他让人将我推下河的。” 第104章 除了我还有谁要你 史沐晴紧紧拉着母亲的手,汲取着勇气。 红着眼睛愤怒地盯着钱大海一行人,“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嫁给他。” 她给家里寄出去的那封信,是她花了十块钱,找了一个常年不在村子的年轻人帮忙寄的。 因为担心被钱金宝一家子发现,她甚至没敢在信里说她的遭遇,只是说她要结婚了。 这样就算是被钱金宝发现了,她也可以搪塞过去。 她承认她这是在赌,赌她爸妈知道这件事后肯定会过来。 果然,她赌对了。 钱金宝本来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听到这里,他啐了一口,阴笑着开口。 “你他妈都跟我睡了,现在肚子里说不定都揣了我的崽,不嫁给我还想嫁给谁?” 他早就盯上了史沐晴,可惜史沐晴一直跟知青点的人走在一起,他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 一个月前,他终于找到了机会,买通了知青点的一个知青,让对方将史沐晴带到了河边。 趁着对方不注意将她推了下去,他早就找了他那群狐朋狗友在旁边蹲着。 在史沐晴被推下河后,他就跳了下去,不顾她的挣扎将她从河里捞起来。 上来后,直接不给史沐晴拒绝的机会,直接将人带回了他家,还让他那群狐朋狗友去知青点将她的东西搬到了他家。 史沐晴一开始还反抗,他揍了一顿后,直接强睡了她。 史沐晴站在沈清波身后,眼眶红肿,紧咬着唇瓣,死死地盯着他。 看她这样,钱金宝更得意,“一个被我睡过的烂货,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我劝你最好识趣点,乖乖地跟我结婚。” “不然我就把你跟我睡了的事宣扬出去,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史沐晴眼睛都气红了,她本身性格就比较软,刚才说出那些话,已经是鼓足了勇气。 现在,被钱金宝这么一说,她脸色瞬间变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苏南月在人群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不过也听到了这番话。 她眉头紧锁,低声问江晏,“这种情况不能告他强奸吗?” 江晏从院子里收回视线,低头看向苏南月。 压低声音回她,“可以告,不过这种事情没有确切证据,而且钱金宝完全可以说,是史沐晴勾引的他。” 苏南月下颌绷紧,眼神泛冷。 果然,无论在哪个时代,女性都是弱势群体。 尤其现在这个年代,没有监控,一个女孩子,背井离乡来到这种偏远的地方,遭遇到了这种事情。 她不敢想,如果史沐晴父母没有及时赶过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难道史沐晴就真的只能嫁给他吗?” 江晏垂眸,看出她的愤怒,他低声开口,“现在只能是史沐晴父母找人,给她办理回城。” 问题是,靠山村大队长是钱金宝他爸,如果对方压着不放人,史沐晴想要回城,很难! 苏南月自然也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唇瓣紧绷,眉头微蹙。 两人不再说话,继续听着里面的动静。 史沐晴母亲抬手扶住女儿的腰,咬牙,双目冒火地瞪着钱金宝。 “你就不怕我去告你吗?” 钱金宝语气嚣张,“你去告呀!” 钱大海并没有阻拦钱金宝,他等着钱金宝说完后,才笑眯眯地看向史沐晴父亲。 “亲家公,我家金宝年纪小,说话口无遮拦了些,但是你放心,只要沐晴嫁到我家,我一定拿她当亲闺女一样对待。” “你们远道而来,肯定也累坏了,明天就是两个孩子结婚的日子了,你们今天就住家里吧。” “等明天两个孩子领了证结婚后,再让金宝送你们去县里坐车。” 史沐晴父亲额头青筋直跳,他脸上还带着那会儿和钱金宝互殴时的伤。 看着这周围围满的村民,压着怒火开口,“明天结婚是不是太早了,我家就这么一个闺女,她哥还有爷爷奶奶都不在。” “我完了给家里打个电话,等她哥还有爷爷奶奶过来了,我们两家再商量结婚的事也不迟。” 他自然是不会让女儿嫁给这样的人,现在只能拖着。 钱金宝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张口想说什么,却被钱大海拦住。 钱大海脸上依旧笑眯眯的,眼神却冷了下来,“亲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日子都定好了,怎么能说推迟就推迟呢。” “想让家里都参加两个孩子的婚礼,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等沐晴怀了我家孙子之后,我就给她和金宝写介绍信,让他们回去,到时候在你家那边再办一场就是了。” 史沐晴父亲脸色变得难看。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恨不得一拳头砸在钱大海脑袋上。 钱大海自然也知道对方不愿意,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来了靠山村,是龙你也得给我盘着。 至于沈清波一行人,他更没有放在眼里。 一个小小的武装部干事而已,他弟可是县机械厂厂长,娶的媳妇和县长老婆是亲姐妹。 钱金宝站在钱大海旁边,双手插兜,脚尖在地上点来点去。 突然,意识到什么,他看向沈清波,“你们一起还有两个人呢?” 钱大海脸色也一变,猛地回头看向钱金宝,“还有人来?” 钱金宝点头,“昂,有啊,还有一对年轻男女,那女人长得可好看了,就是可惜结婚了。” 钱大海暗骂一声,对着人群就开口,“快去找,一定要把他们找回来。” 江晏站在人群外面,听见这话,眸光一冷。 不等这些人反应过来,一把抓住苏南月的手就快速朝远处跑去。 这时候,刚才站在他们旁边的村民也发现了不对,急声喊了一句,“他们在这。” 这一嗓子,一下子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钱大海大喊,“给我抓住他们。” 他在靠山村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这话一出,原本看热闹的人,都朝着苏南月和江晏追了过去。 苏南月手被江宴抓着,几乎是被他带着朝前跑去。 江晏的速度很快,她被带着,只觉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脚下一不注意,踩到了一个泥坑。 她刚踩到地上,脚上就传来一阵剧痛,她没忍住轻嘶了一声。 赶紧回头,看到后面的人快要追上他们。 顾不得多想,她急忙开口,“我脚崴了,你先走,别管我,有沈大哥在,我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身子突然凌空。 第105章 你是我媳妇 苏南月吃了一惊,抬头,一眼就看到了江晏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还不等她说话,江晏已经抱着她跑了起来。 她怕影响江晏,赶紧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然后安安静静地任由他抱着。 目光透过他的胳膊朝后看去,后面那些村民还在穷追不舍,为首的是两个年轻男人。 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站住!” “再不停下,等老子抓到你们,弄死你们。” 她心中紧张又担忧,她对江晏的能力很放心,可是现在问题在于他还受着伤。 她低头看向他胸口受伤的地方,忍不住开口,“你要不还是把我放下来吧!” 江晏脚下速度未变,闻言声音微喘,“不用。” 他平时拉练的时候,身上经常背着四十五公斤的东西,一拉练就是七天。 苏南月这点重量,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事。 苏南月并不清楚这一点,她眉头紧蹙,还是不放心,“可是你身上还有伤,这样伤口会裂开的。” 江晏一边跑,一边低头看了她一眼,对上她担忧的视线,他唇角微微勾起,“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 话虽如此,他脸色却有些泛白。 苏南月也发现了,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 她唇瓣紧抿,心中十分懊悔。 都怪她不注意才会崴了脚,以至于现在江晏为了不丢下她,只能抱着她。 她越想越愧疚,唇瓣因为抿得太紧都开始发白。 不过视线却一直看着后面,看到那些人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直到完全不见踪影。 她赶紧开口,“他们没追上来,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江晏回头,看了一眼,脚下步子这才停了下来。 见状,苏南月赶紧从他怀里下来,怕那些人追上来,她拉着江晏一瘸一拐地朝着路边玉米地走去。 江晏跟在她身后,顺便抹去了两人的脚印。 借着玉米的遮挡,确定那些人就算追上来也发现不了他们后苏南月才停下来。 停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抬手去解江晏衬衣扣子。 猜到她要做什么,江晏站在原地没动,任由她动作。 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的事吓到了,她指腹有些微凉,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肌肤。 他没忍住,微微低头,垂眸看着低头认真解扣子的苏南月。 入目是她细长白嫩的脖颈肌肤,眸光一瞬间变得晦暗,喉结猛地滚动,指尖微微蜷起,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苏南月这会儿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伤口上,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和动作。 她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了他受伤的地方。 胸口的伤是缝合过的,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拆了线,新长出的肉很粉嫩,和旁边的完全不一样。 看伤口没有撕裂的痕迹,苏南月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事!” 不然她会自责死。 江晏低笑一声,声音低沉,“我说了,我心里有数的。” 听见他的话,苏南月不但没有感动,反倒抬头瞪了他一眼。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很担心啊,下次不准这样了,我都说了我不会有事的。” 有沈清波在那里,那群人就算再嚣张,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倒是江晏,明知道自己刚受了伤,竟然还敢直接抱着她跑。 他倒是没事,她却担心坏了。 本来他就是因为她才来的这里,要是再因为她受了伤,她真的能愧疚死。 江晏一直看着她,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他抬手,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发顶。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你是我媳妇,我不会将你一个人丢在那里的。” 他说话的时候,视线一直放在苏南月脸上。 眼神灼热又真诚。 苏南月明明很生气的,可是对着这样一张完美到毫无死角的脸。 心脏扑通扑通,不受控制地跳个不停。 她赶紧垂眸避开他的视线,耳垂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故意凶巴巴地开口,“下次不准这样了。”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江晏唇角勾起,心情极好的样子。 视线扫过她的脚,他直接在原地蹲了下来,“我看一下你脚踝。” 说话了,他已经伸手抓住苏南月的小腿,另一只手摸向她的脚踝。 只是一会功夫,她的脚踝已经有些红肿,再加上她皮肤白,红肿看起来就更加明显。 检查了一下后,他开口,“错位了,得正骨。” 他说着,原本摸着苏南月脚踝的手向下,抓住她的脚轻轻晃了晃。 苏南月疼得轻嘶一声。 江晏自然也听到了,他低声开口,“我帮你正骨,你忍一忍,会有些疼。” 苏南月忍着疼,有些诧异的开口,“你还会正骨?” 江晏低“嗯”一声,“之前训练,经常有人受伤。” 久而久之他就会了。 说话的时候,他手上一个用力,苏南月根本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没忍住叫出声来。 反应过来后,就感觉脚踝的疼痛一下子减轻了大半。 江晏将她的脚放到地上,“你试着走一下。” 苏南月乖乖地抬腿,试探性的踩到地上,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雀跃,“不疼了哎,你好厉害。” 江晏抬头,就看到她笑颜如花的脸。 站了起来,对着一脸开心的苏南月道:“那些人可能还会找过来,我们先回县里,和武装部那边说一下,让他们派人过来。” 苏南月赶紧点头。 “好。” 她抬腿,刚准备出去的时候,手腕突然被抓住。 她回头,不解地看向江晏,准备开口问他怎么了,就看到江晏食指抵在唇瓣上,对着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江晏低头,凑近她,压低声音,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开口,“有人来了。” 苏南月刚放下来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她透过玉米之间的缝隙朝着外面路上看去,果然,看到几个年轻人朝着这边走过来。 为首的正是钱金宝,他骑着一辆自行车,在他们不远处的路上停下。 “妈的,真能跑!” 赵铁柱在旁边开口,“宝哥,我刚看到了,那娘们脚崴了,他们肯定跑不了太远的。” “咱们有自行车,一会就追上了。” 第106章 玩死也没关系 苏南月刚放下来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她透过玉米之间的缝隙朝着外面路上看去,果然看到几个年轻人骑着自行车朝着这边过来。 为首的正是钱金宝,他骑着自行车,在玉米地外面的路上停下。 骂骂咧咧地开口,“妈的,真能跑!” 赵铁柱骑在另一辆自行车上,闻言赶紧开口,“宝哥,我刚看到了,那娘们脚崴了,他们肯定跑不了太远的。” 瘦猴也在旁边附和,“就是宝哥,咱们有自行车,一会就追上了。” 钱金宝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他大手一挥,“行了,继续走,今天一定要把那两个人抓住。” 想到苏南月的长相,他没忍住舔了舔唇。 “等会抓到人之后,那个男人交给你们,随便揍,别把人打死就行。” 赵铁柱和他臭味相投,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嘿嘿一笑,“宝哥,那女人真有那么好看?” 钱金宝瞥了他一眼,轻嗤一声,“我的眼光你还不相信?” 赵铁柱赶紧开口,“那我自然是信的,这不是好奇嘛。” 毕竟在他看来,史沐晴已经很好看了。 钱金宝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冷哼一声,“那女人可比史沐晴好看多了。” 他这么一说,旁边几人都好奇了起来,“宝哥,不是吧,比史沐晴还好看?” 那得多好看啊? 他们这些人都是一个村的,从小和钱金宝一起长大。 平日里跟着钱金宝作威作福。 这十里八乡的漂亮姑娘,只要他们看上的,就没有弄不到手的。 不过他们也有分寸,挑的都是那些下乡知青。 那些下乡知青一个个长得漂亮不说,就算是被他们欺负了也只能忍着。 这也导致他们越来越肆无忌惮。 而史沐晴的长相,在这十里八乡的知青里面都算得上拔尖。 不然钱金宝也不可能费这么大劲非要娶了她。 而现在,钱金宝竟然说那个女人比史沐晴还好看,他们一个个立马心猿意马起来。 赵铁柱和钱金宝关系最好,他搓了搓手,一脸猥琐。 “那我们快走,宝哥你都这么说了,我们就算是绑也得把她给你绑过来。” 他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他知道,等钱金宝玩完之后,这女人就轮到他们了。 毕竟除了史沐晴之外,其他那些女人他们都是这么安排的。 玉米地里,江晏听着他们的话。 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眼底本能溢出一抹猩红戾气。 他本来还想等着这些人离开后,他和苏南月再悄无声息地离开,去武装部找人。 但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这些人,就应该先给他们一个教训,正好他们骑着自行车,收拾了他们后,他还可以骑自行车去县里。 一举两得。 做好决定后,他低声叮嘱苏南月,“你在这里躲着,别出来。” 外面加上钱金宝,总共五个人。 苏南月猜到了他要做什么,她有些担心,“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我们还是等他们走了之后再走。” “没事。”江晏说着,就朝着路上走去。 钱金宝那伙人本来都已经要走了,瘦猴眼尖,看到江晏从玉米地里出来。 赶紧喊了一声,几人抬头,就看到了江晏。 赵铁柱和瘦猴几人已经从自行车上下来,手里拿着木棍凶神恶煞地看着江晏。 钱金宝依旧稳稳地坐在自行车上。 看着朝他们走来的江晏,他讥笑一声,“呦!挺会躲啊!还以为你们跑远了呢,没想到竟然在玉米地里躲着。” 视线扫过江晏刚才出来的玉米地,他开口,“那小美人呢,该不会跑了吧?” 他自以为江晏之所以在这里,就是为了拦住他们给苏南月拖延时间。 想清楚这一点后,他扬起下巴,神色傲慢地看着江晏。 “你不会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拦住我们吧。” “你要是识趣一点,就现在过来跪下给我磕两个头,叫我一声爷爷,我说不定还会放过你。” 他这话一说完,旁边以赵铁柱为首的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瘦猴色眯眯地看着江晏,忍不住开口,“宝哥,这小白脸长得可以啊!” 真带劲! 钱金宝知道他的德行,直接开口,“喜欢啊!喜欢等会儿他就交给你了,随便玩,玩死也没关系。” 瘦猴摸了摸自己下巴,眼神赤裸裸地看着江晏。 仿佛已经看到了将他压在身下的模样。 他色胆上头,直接朝着江晏走了过去。 察觉到对方不怀好意的眼神,江晏唇角轻扯,黑眸蒙上一层冷意。 瘦猴自然也察觉到了,不过他根本没当回事。 一边朝着江晏走,一边手里拿着棍子在另一只手掌心轻拍。 “听到我们宝哥的话了没,现在乖乖跪上磕两个头,让小爷我好好爽一爽,我们还可以考虑放过你。” 江晏唇角轻扯,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看他这样,瘦猴兴致完全被吊了起来。 眼看已经走到了江晏面前,他举起手中的棍子,朝着他就砸了过去。 他这么嚣张也是有底气的。 别看他个子低,但是打架却是这几个人里面最厉害的。 然而他的棍子还没碰到对方,就被抓住。 他眼里划过一抹诧异,下一秒,胸口就挨了一脚,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赵铁柱几人本来在看热闹,看到瘦猴一招就被秒杀,一个个眼睛睁大。 顾不得多想,就举着棍子冲了过来。 江晏站在原地,神色未变,等他们冲过来后,手中刚夺过来的棍子,朝着离他最近的人直接挥了过去。 一棍子砸在离他最近的赵铁柱胳膊上,赵铁柱吃痛,手中棍子直接脱落掉到了地上。 其他两人见状,对视一眼,举着棍子,一起朝着江晏砸了过来。 江晏一个侧身,避开他们的动作,手中棍子朝着其中一个人腿上砸去,腿也朝着另一个人肚子踹了过去。 他学的都是杀人的技巧,对付几个小混混,简直是碾压式的打击。 不到两分钟,冲过来的四个人全被放倒。 他抬眼,看向骑着自行车已经掉头准备逃跑的钱金宝,举着手中的木棍,朝着他直直砸了过去。 木棍直直捯到钱金宝后背心,他吃痛,一个没稳住,整个人直接从自行车上摔了下去。 江晏抬腿,上前走到他面前。 钱金宝好不容易从地上起来,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江晏。 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疼,再想到他刚才动手时狠辣干脆的样子。 他双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棍子,强撑着一抹气势,对着江晏开口,“我告诉你,我叔可是机械厂厂长。” 第107章 这男人,长得太带劲了 “我婶子是县长小姨子,你要是敢动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江晏勾唇,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是吗?可是这里只有你们五个人,就算我弄死你们,又有谁知道呢?” 他语调懒洋洋,在场的几人却都吓了一跳。 钱金宝更是直接瞪大了眼,“你敢!” 话虽如此,声音却不自主地开始颤抖。 江晏伸手,一把握住他手中棍子另一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可以试试,看我到底敢不敢。” 钱金宝这下是真的怕了。 他平日里没少仗着身份欺负人。 这还是第一次被收拾得这么惨,尤其眼前的男人,根本没怎么动手,他那几个兄弟就一个个的全部躺到了地上。 深怕江晏真的杀人,他特别识时务,噗通一下,直接一个滑跪。 “大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好不好。” 江晏垂眸,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钱金宝,唇角微勾,语气讥讽,“刚才不是还让我给你下跪吗?怎么这会儿你自己反倒跪了?” 钱金宝心里恨得咬牙切齿,面上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他咧嘴,挤出一抹笑,讨好地开口,“大哥,我那就是随口一说。”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说着,赶紧从兜里掏出一沓子钱,双手朝着江晏递了过去。 “这些钱就当是我给您和嫂子的赔礼。” 江晏唇角轻勾。 以为他是心动了,钱金宝眼前一亮,就在他以为有用的时候。 面前的男人突然抬脚,一脚踹在了他胸口。 他这一脚用了八成的力气,钱金宝身子向后,直接跌倒在地上。 胸口的剧痛让他疼得脸色都白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胸口再次一重。 江晏踩着他的胸口,低头,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头。 钱金宝疼的脸色变得狰狞,两人离得太近,他一眼就看到了江晏眼里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又惊又害怕,双手紧紧抓住江晏踩着自己胸口的那条腿。 急忙开口,“大哥,别杀我,你提个条件,只要你放过我,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他现在只想活着。 江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什么条件你都答应?” 钱金宝赶紧点头。 “那如果我想让你去死呢?” 江晏说着,脚下力道加重。 钱金宝只觉得自己胸口肋骨都被他踩断了。 他这会儿也想到了自己那会儿和赵铁柱他们说的话,想来对方肯定是将那些话都听到了。 心中十分后悔自己没有多带几个人。 视线余光看到身后赵铁柱举着棍子朝江晏走进,他眼里划过一抹亮光。 抓着江晏双腿的手不自主地用力,分散他的注意力。 “我家有很多钱的,我可以给你两百,不,五百,只要你放过我就行。” 眼看江晏身后赵铁柱已经举起了手中的棍子,朝着江晏砸了下去,他脸上害怕立马褪去,嘴角一咧。 玉米地里,苏南月也看到了这一幕,急忙喊道:“小心。” 在她这句话刚喊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江晏突然收回抓着钱金宝头发的手,转身一把抓住了棍子。 抓住棍子后,又抬起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朝着赵铁柱肩膀直接砸了过去。 砸完后又收回踩在钱金宝胸口的脚,直接踹在赵铁柱腿弯处。 赵铁柱被踹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钱金宝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苏南月则是松了一口气。 顾不得再躲,她赶紧从玉米地里跑了出来。 她的脚还有些疼,可是她却根本顾不得理会。 上前走到江晏旁边,急忙开口,“你没受伤吧?” 江晏摇头。 不想吓到苏南月,他敛去眼里的冷意。 一脚将跪在地上的赵铁柱踹倒,这才抓着苏南月的手,“走吧,我们先回去。” 苏南月被他抓着朝前走去,视线扫过躺在地上的那几人,她小声开口,“那他们怎么办?” “不用管。” 江晏拉着苏南月直接走到了自行车旁边,钱金宝一行人骑了四辆自行车。 正好就是他们今天骑过来的那四辆。 江晏选了其中一辆,等苏南月坐好后,直接从众人中间过去。 他的举动不可谓不嚣张,偏偏这些人一个屁都不敢放,看他过来,身子还主动往旁边挪了挪。 即便是身上疼得厉害,也不敢发出声音。 深怕被对方注意到。 直到江晏他们离开后,这才一个个开始蜷着身子开始呻吟。 钱金宝也躺在地上,一双吊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江晏离开的方向,瘫在地上的双手紧紧攥紧。 眼里的恨意浓郁得快要溢出来。 他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屈辱呢。 胳膊撑在地上,他啐了一口,咬牙骂道:“妈的,给老子等着,老子要是不弄死你,老子就不信钱。” 瘦猴也忍着疼开口,“宝哥,这小子太嚣张了,竟然敢对你动手,一定不能放过他。” 这男人,长得太带劲了。 身后发生的事情,江晏并不知道。 当然,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他载着苏南月,因为担心沈清波那边,他一路速度很快,原本两个多小时的路程被他缩到了两小时。 他们到的时候,武装部的人已经下班了。 江晏带着苏南月,直接去找了李梅。 他们到的时候,李梅正在织毛衣。 他们家老大今年七岁,刚上一年级,这会儿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 大宝趴在旁边,看得一脸认真。 小宝在旁边和老二老三玩。 看到江晏和苏南月,大宝和小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迈着小短腿就朝着他们跑了过来。 两个小家伙不约而同地忽略了江晏,一人抱住苏南月一条胳膊。 小宝:“妈妈,你终于回来啦,我好想你呀。” 大宝:“妈妈,你见到外公外婆了吗?他们怎么样呀?” 苏南月抬手,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见到了,外公外婆没事,你们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 小宝点头,“听话啦,我和哥哥超级超级听话的,不信你问婶婶。” 李梅上前,就听到了这话,她顿时笑了起来。 “他们两个特别听话,下午我做饭的时候还要给我帮忙呢,一点都不像我家那三个皮猴子。” 第108章 这群狗东西,活的不耐烦了 李梅和沈清波两人结婚八年,生了三个孩子。 老大和老二都是男孩,一个七岁,一个五岁,老三是个姑娘,和大宝小宝同岁,都是三岁。 “你们还没吃饭吧,快坐,我去端过来你们先吃饭。” 李梅说着,就要去外面灶台上端饭。 晚饭做好后,她留了一些一直在锅上温着。 至于没看到沈清波,她并没有多想,以为他是去还自行车了。 江晏赶紧拦住她,“嫂子,你能带我去找一下副部长吗?我找他有事。” 李梅这会儿也意识到什么,她没有多问,点头答应,“行,老刘就住在这栋楼,我带你过去。” 老刘是武装部副部长,今年四十多岁,也是一个转业的老兵,一家子住在一楼,还带个小院子。 她们下去的时候,老刘正坐在院子里吹风。 李梅给他和江晏分别做了介绍。 知道江晏有话和老刘说,所以做完介绍后她就开口,“小江,你和老刘说,我就先上去了,等会儿说完了记得上来吃饭。” 江晏点了下头,“好,麻烦嫂子了。” 等李梅离开后,他看着老刘直接开口,“刘部长,沈哥那边出事了。” 他快速地将靠山村那边的情况说了一遍。 老刘本来坐在椅子上的,听完江晏的话,他脸色一沉。 “妈的,这群狗东西,真是给他们脸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起来,“这事我知道了,你不用管了,交给我。” 敢扣他们武装部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听见老刘的话,江晏开口,“我跟您一起过去,那边地形我熟悉。” 老刘只是稍微考虑了一下就点头答应,“行,给我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我们在大门口汇合。” 老刘离开后,江晏去了楼上。 他先找到李梅,“嫂子,我这边还得出去一趟,回来可能就迟了。“ “我媳妇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我不放心,能不能让她们先在你这里待着。” 李梅很爽快的就答应,“这有什么,你们今天过来前,老沈就让我把房子收拾出来了,今晚你们就住这。” 江晏和苏南月过来之前,本来已经做好了晚上去住招待所的准备。 但是今天下午发生的事,让他担心如果苏南月一个人带孩子住招待所,钱金宝一群人会对她们下手。 现在,苏南月住在家属院,那群人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敢在家属院撒疯。 他没有拒绝,“行,那麻烦你了。” 李梅摆了摆手,“跟我客气啥。” 晚饭是简单的二合一窝窝头,和一些应季蔬菜。 江晏快速吃完后,抬头对着苏南月开口,“我刚才和嫂子打过招呼了,你今晚就带着孩子住她这里。” 苏南月也知道他这是担心自己,她点头。 看他起身准备离开,她赶紧开口,“你路上小心点,别忘了你还受着伤呢。” 听见她的话,江晏心中一暖,原本冷冽的眉眼也柔和了下来。 “好,我会注意的,你晚上早点睡,不用等我。” 苏南月点头,“知道了。” 江晏离开后,她在原地站了会,才转身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她进去的时候,大宝和小宝围了上来,大宝仰头看着她,“妈妈,爸爸去哪里了?” 苏南月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爸爸有事忙,等会儿就回来了。” 看李梅开始收拾碗筷,她赶紧上前,“嫂子我来吧!” 她和江晏吃的,她怎么好意思让李梅收拾。 李梅哪能猜不到她在想什么,“小苏你快坐着,就几个盘子,我两下就洗完了。” 看苏南月还站在那里,知道她这是不好意思。 她笑道:“真没事。” 她手脚麻利,说话的时候已经洗完,用抹布擦干,放在了旁边。 另一边,江晏到门口后,又等了几分钟,就看到老刘带着一群人过来,抬眼看去,大概有十五六个。 都是年轻小伙子。 老刘过来后,将手里手电筒递给江晏,“这个给你。” 江晏也没有客气,伸手接了过来。 自行车有限,加上江晏,总共十七个人,但是只有两辆自行车。 所以大家轮着骑。 这会儿已经九点四十了。 一行人过去花了三个小时,到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快一点。 经过收拾钱金宝等人的地方的时候,钱金宝一行人早已经消失不见。 他们将自行车放在村口大杨树旁边的玉米地里。 然后一行人摸黑悄悄进了村子。 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所以这个时间点大家早都已经睡下。 江晏带着他们直接去了钱大海家。 他们过去的时候,钱大海家灯还亮着。 老刘派了一个人,和江晏一起,两人爬墙进去。 刚到亮灯的窗户下面,就听见里面传来钱大海的声音。 “明天天一亮,你就带着史沐晴去领证,领完证后,就算是她家里不同意也得同意。” 钱金宝,“知道了。” 他又开口问了一句,“那些武装部的人怎么办?” 钱大海沉声开口,“等你们领完证回来,就把他们放出来。” 他瞪了钱金宝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你给我老老实实的。” “我都找人调查过了,那史沐晴她爸可是省纺织厂厂长。” “等你们结婚后,到时候让他爸随便给你在厂里安排个工作,到时候你可就是城里人了。” 钱金宝撇嘴,一脸不耐,“我知道了。” 和江晏一起的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小伙子,听到这里,他小声问江晏,“江哥,你说他们会把部长他们关哪里啊?” 来的路上他们已经和江晏熟悉了,知道江晏和他们部长是老战友,所以直接就叫江哥了。 江晏抿唇,低声开口,“等会儿我们先查一下他们家,看看有没有在这里。” 杨阳点头,“好。” 房子里面,钱大海还在说话,“等会儿你去大队部看一下,别让那些人跑了。” 钱金宝撇嘴,语气不耐,“铁柱他们在那守着呢,再说了,他们都被绑着了,跑不了。” 钱大海还是有些不放心,“你再去看一下,我这心里不踏实,还有那两个年轻人,他们跑回去后肯定会去找人。” 他越说越不放心,直接从炕上下来,“算了,你跟我一起,现在过去看一下。” 第109章 暴揍钱金宝 钱金宝不情愿地嘟囔,“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我要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钱大海拿他没有办法,狠狠瞪了他一眼。 “明天还有要事要办呢,你今晚给我安分点,别折腾太晚。” 自己的儿子他心里清楚,说是睡觉,肯定是回去折腾那女人了。 不过他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也能理解。 “你俩睡了这么久了,她肚子也该有动静了,你折腾的时候注意点。”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不是还要去看那些人吗,快去吧!”钱金宝一边催促,一边朝着门口走去。 外面窗户下,听到他们要出来,江晏拉住还在偷听的杨阳,朝着房子侧面躲去。 很快,房门被打开,钱金宝和钱大海一前一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钱大海手里还拿着手电筒,直接出了大门。 钱金宝则是进了旁边房子,很快,房子里面传来史沐晴的哭喊声,“不要,你放开我……” 杨阳过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史沐晴身上发生的事情。 一听到这东西,立马就反应过来这是在做什么。 他双目喷火,顾不得多想,从墙后过来,一脚踹上钱金宝刚才进去的房门。 房门从里面上了门插,这一脚下去,房门晃了晃,却没有被踹开。 里面传来钱金宝暴怒的声音,“谁他么踹门?” 他说着,提着裤腰,朝着门口走去。 刚要打开房门,突然想到了下午被揍的事情。 手上动作顿时停了下来,朝着门外又喊了一声,“谁在外面?” 杨阳直接怒喝一声,“你爹。” 一脚又踹了上去,江晏在旁边,看他两脚还没有踹开门。 上前,抬腿朝着门上踹去。 随着他的动作,房门直接倒在了地上。 借着里面的灯光,他一眼就看到了裸着上身,提着半解的裤子站在原地的钱金宝。 看到江晏,钱金宝眼神立马变得惊恐起来,他下意识地就要喊人。 话还没出口,脸上就挨了一拳,“闭嘴,要是敢叫,老子打碎你的牙。” 杨阳说着,视线扫过炕角。 一个面容秀美的女孩衣衫凌乱,眼眶红肿,抓着衣服缩在炕角。 他下手力道更重,拳头朝着钱金宝脸上狠狠砸了过去,“你个狗东西。” “就是你强迫人家女知青,还他妈绑架我们部长是吧,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江晏站在旁边,看着杨阳揍人,并没有阻拦的意思。 这种人渣,只是揍他一顿,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他不敢想,如果自己当初没过来,是苏南月一个人来这里,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只是想想,他眼里就升起一抹嗜血的冷意。 钱大海老婆听见动静跑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赶紧跑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杨阳。 手还没碰到人,就被旁边的人拦住。 她急了,尖声开口,“你谁啊你?谁让你来我家的?” 江晏冷冷扫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 对着还缩在角落的史沐晴开口,“我们是沈清波的同事,你收拾一下,我们带你过去找你父母。” 听到父母两个字,史沐晴才终于有了点动作,她慢慢站起来。 下了炕后,却没敢过来,而是看向被江晏拦住的孙来娣。 孙来娣也听到了江晏的话,她三角眼一捎,张牙舞爪地就朝着江晏身上就抓了过去。 江晏眉眼阴沉,抬手,手刀朝着她后脖颈砸了下去。 原本还面色狰狞,张牙舞爪的孙来娣身子一软,直直倒了下去。 她长得很胖,身子倒在地上的时候,发出“砰”的一声。 看她就这么倒下,史沐晴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抬腿,绕过杨阳和钱金宝,然后快速跑到江晏身后。 “你们就两个人吗?”她赶紧道:“沈部长和我爸妈他们都被关起来了,钱金宝那几个狐朋狗友看着呢。” “而且这个村子都是他们的人,只要他们喊一声,那些人都会冲过来。” 杨阳这时候也停了下来,看着躺在地上抱着头蜷缩成一团的钱金宝。 他呸了一口,抬腿朝着他的屁股又狠狠踹了一脚,“今天就先放过你。” 说完后,他对着史沐晴开口,“你别怕,我们这次来了十几个人。” “而且我们不会闹大的,只要找到我们部长和你父母他们,我们就先离开。” 他说着,开口问史沐晴,“你知道哪里有绳子吗?” 他怕钱金宝喊人。 史沐晴反应过来,赶紧点头,“我知道。” 她说着,转身朝外跑去,很快就拿着一个麻绳跑了过来。 杨阳上前,从她手里拿过麻绳,将钱金宝捆了起来,又从地上拿起一双烂布鞋,不顾钱金宝的反抗,直接塞到了他嘴里。 收拾好钱金宝之后,他看了一眼地上昏睡过去的孙来娣,“江哥,这个女人要不要也捆起来?” 江晏摇头,“不用,她短时间内醒不过来。” 听见他的话,杨阳咧嘴,“哥你真厉害,那咱们赶紧去找部长他们吧。” 史沐晴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升起一抹希望。 她赶紧开口,“我知道他们被关在哪里,我带你们过去。” 她说着,赶紧上前开始带路。 钱大海家在村子另一头,大队部在村子中央。 他们刚从钱大海家出去,走了一百米左右,就听到一阵锣鼓声。 杨阳一脸不解,“大半晚上的怎么有人敲锣?” 江晏也不懂这是干什么。 旁边史沐晴身子却害怕的身子一瑟缩。 她声音颤抖,急忙开口,“肯定是你同事他们被发现了。” 杨阳一听这话,顿时急了,“那我们快过去。” 江晏看了一眼停下步子,脸色惨白,整个人害怕的瑟瑟发抖的史沐晴。 沉声道:“你和我们说一下大队部在哪,然后去村口那棵杨树旁边的玉米地等我们就行。” 史沐晴也知道自己过去帮不上忙,她点头,给他们指了路。 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又开口叮嘱了一句,“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村子里的人会下死手的。” 江晏点了下头,和杨阳快速朝着大队部跑去。 大队部前面有一片很大的空地,上面堆了很多春小麦和春玉米。 已经快一点了,这里却站着很多人。 村民有的拿着火把,有的拿着手电筒,将沈清波一行人围在中间。 杨阳也看到了里面的场景,眼看他们部长还有老刘他们都在里面,他想都没想,抬腿就要冲上去。 江晏赶紧伸手拉住他,低声道:“先别急,我们先在旁边看着,等会儿乱起来了先想办法将史沐晴父母带出来。” 被他这么一说,杨阳也冷静下来。 第110章 挟持钱大海 江晏这才抬眼,继续看向人群。 钱大海站在村民前面,和沈清波对峙,他脸上没了白日里笑眯眯的样子。 眉眼阴沉,“我好心留下你们喝我儿子的喜酒,你们这是干什么?” 沈清波也看着他,“这话应该我问你吧,钱大海,有你这么留人的?” 他厉声开口,“将我们绑住关在这里,还派人看着,你这是绑架,是犯罪,你做出这种事情,就算是县长也护不住你。” 钱大海拉着一张老脸,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在场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 “我明明是好吃好喝地招待着你们,什么时候绑架你们了?” “倒是你的人,半夜三更跑到我们村子里,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伤村民,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想干什么?” 他这话一出,旁边村民都喊了起来。 “就是,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赵铁柱一行被派来看守的人这会儿也反应过来。 一个个开口痛呼,“哎呀,我腿好疼,该不会断了吧!” “我胸口好疼,肯定是被踹出内伤了,你们得送我去医院,还得赔钱。” 武装部老刘带过来的这些人都很年轻,一听这话,有人急了。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就没碰你胸口。” 那个说自己胸口疼的也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你说没碰就没碰啊,我不管,今天没有五百块,你们谁都别想走。” 钱大海唇角勾起,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清波一行人。 沈清波哪能看不出他们这是故意的,他铁青着脸,视线扫过这些手里拿着工具的村民。 禀声开口,“我是县武装部部长,钱大海涉嫌绑架公职人员,强奸妇女等多项罪证,我一定会将他绳之以法。” 他冷笑一声,声音严肃,“你们确定要为了他搭上自己?” 村民都不知道沈清波的身份,这会一听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心生退意。 老刘见状,也跟着开口,“这件事是钱大海一家子做的,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你们不掺和进来,我们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 钱大海脸色一沉,视线扫过四周村民,看到他们心生退意。 他扬声开口,“你们别听他们胡言乱语,我犯没犯罪你们不知道?” 他声音阴沉,“别忘了,咱们可都是一个村子的,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谁今天要是敢走,就别怪我以后不顾同村之情了。” 最后一句话,他加重了话音。 他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退缩的村民顿时收了退缩的心。 他们都是知道钱大海的背景的,这些年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那些人都嚷嚷着要怎么怎么样。 结果呢,钱大海照样好好的。 赵铁柱在旁边率先开口附和钱大海的话,“大队长说得对,他犯没犯罪咱们还不清楚吗?要我看,这些人来咱们村子就没憋好屁。” “他们说他们是武装部的就是了?那我还说我是天皇老子呢。” 钱大海点头,“铁柱说得对,依我看,他们就是来咱们村偷东西的,完了大家一起看看,都有没有丢东西。” 赵铁柱从善如流的接声,“大家伙一起上,把他们绑起来,明天我宝哥结完婚后,咱们就把他们绑去县里交给派出所。” “让他们把偷咱们的东西都吐出来。” 最后一句话,引导意味很重。 他说着,给旁边的瘦猴使了个眼色。 瘦猴大喊一声,“上啊!” 人直接冲了过去。 赵铁柱也跟着冲了上去。 有他们两打头阵,其他人也跟着冲了上去。 老刘带来的人不少,加上沈清波一行四人,除过还在钱大海家的杨阳外。 现场光是他们武装部的就有十九人。 他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正常一打三不成问题。 但问题是现在村子里的男人基本上全来了,粗略一看大概有一两百人。 再加上他们动手的时候还有所顾忌,而那些村民动起手来则是直接下死手。 不过一会功夫,他们每个人就都或多或少受了伤。 两方混战的时候,江晏和杨阳从人群后面悄无声息地摸了进去。 借着黑暗的掩饰,一人抓住史沐晴父亲,另一人抓住史沐晴母亲,趁着没人注意,偷溜出了人群。 江晏趁机看了一眼情形,发现武装部这群人被压着打。 他将史沐晴父亲交给杨阳,看着史沐晴父母被杨阳带出去远离人群后,他抬腿朝着站在一旁观战的钱大海摸去。 钱大海正阴沉着脸看着被打得抱头鼠窜的一群人,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阴冷。 下一秒,他脖子突然被人勒住。 “让他们住手。”江晏沉声开口。 “不可能。”钱大海想都没想就开口。 下一秒,勒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突然一紧,呼吸顿时变得艰难。 他双手抓住江晏的胳膊,使劲捶打。 却只换来江晏的力道加重。 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他刚过一米七,被江晏这么勒着。 为了让自己好受些,脚尖都垫了起来,艰难地开口,“我是不会让他们停下的,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他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对方只是想利用他让村民停下,但并不敢真的对他下手。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肚子就挨了一拳。 江晏这一拳力道很重,他疼的脸瞬间就白了。 身子下意识地就要蜷缩,可是脖子还被对方桎梏着。 “我不会杀了你,但是不代表不能对你动手,你要是能忍住,就让他们别停。” 说话间,又是一拳头砸在他的肚子上。 肚子疼得要命,仿佛有刀片在肠子里搅动一样。 眼看江晏又一拳头要挥过来,他赶紧开口,“别打了,我说。” 人群里,沈清波身上已经挨了好几下,眼看一人拿着一把铁锹朝着他砸过来。 他赶紧侧身避开,即便是这样,铁锹也划过了他的肩膀,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口子,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再看其他同事,也或多或少受了伤,他火气也上来了。 大喊一声,“谁对你们动手,你们就打回去,只要不打死,有什么问题我担着。” 他们这些人都是训练过的,刚才大家不敢伤人,只能被动的躲避,早就忍得不耐烦了。 这会儿一听到沈清波的话,一个个眼睛都亮了起来。 刚要反击,就听见不远处钱大海的大喊声,“都停下,别打了!” 第111章 批斗游行 这些村民听到了沈清波的话,本来就有些心虚。 这会儿又听到钱大海说别打了停下来,一个个赶紧停了下来。 武装部这边,这些村民停下来后,他们也都停了下来。 大家这才发现被江晏勒着脖子钳制住的钱大海。 看大家都停下来,钱大海赶紧开口,“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江晏没松手,沉声开口,“让村民都各回各家。” 钱大海面目狰狞,咬牙怒声道:“你别太过分。” 江晏冷嗤一声,没有回答他,只是朝着他举了举自己的拳头。 看到眼前的拳头,钱大海只觉得自己肚子又疼了起来。 他憋着火,不甘地开口,“你们都回去。” 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瘦猴第一时间开口,“叔,我们都走了,你怎么办?” 听到熟悉的声音,江晏掀眸淡淡瞥了他一眼。 对着沈清波开口,“沈哥,把刚才看守你们的那几个人绑起来。” 两人共事好几年,沈清波对他无条件信任。 抬腿就上前。 瘦猴和赵铁柱几人见状,转身就要跑。 可是这里人太多了,还不等他们跑出去,就被武装部的人给抓住。 绳子是现成的,之前钱大海他们用来绑沈清波他们的,这会儿正好用来绑瘦猴和赵铁柱几人。 将几人全部绑起来后,沈清波拿着绳子上前,又将钱大海绑了起来。 那些村民本来还有些犹豫,这会儿一看钱大海都被绑起来了,都开始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溜走。 江晏他们看到了,也没有理会, 很快,偌大的空地上就只剩下了武装部和钱大海赵铁柱一行人。 钱大海一开始还骂骂咧咧的,老刘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个脏得不成样子的烂抹布塞到了钱大海嘴里。 他们做好这一切的时候,杨阳也将史沐晴父母送出去赶了回来。 沈清波知道了他们已经将钱金宝绑起来后,派了两个人和杨阳一起回去,将钱金宝也压了回去。 还顺便从钱金宝家院子里找到了他们白天骑来的另外四辆自行车。 一行人就这么带着被绑住双手的钱大海父子和赵铁柱瘦猴几人,还有史沐晴一家三口一起朝着县城走去。 到了县城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钱大海一行人直接被带回了武装部,史沐晴和父母因为害怕,也跟着进了武装部里面。 大家都一夜没睡,将人关起来后,沈清波和江晏就一起回了房子。 他们回去的时候,李梅已经起来了。 苏南月正在和她一起做早饭。 看到江晏和沈清波安然无恙地回来,她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昨天晚上,因为担心江晏出事,再加上换了新地方,在别人家不适应,她一直到两三点才睡着。 睡着了也睡得不安稳,好多次梦到江晏受伤,然后从梦中惊醒。 李梅起来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醒了,出来洗漱后就跟着一起做早饭。 李梅在旁边,笑着开口,“你们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和小苏都忍不住要去找你们了。” 沈清波上前,看着锅里热着的窝窝头和稀饭,伸手就抓了一个窝窝头。 一口咬下去,烫得他张大了嘴止不住地哈气。 李梅白了他一眼,用碗从缸里舀了凉水递给他,“饿死鬼投胎啊你!” 沈清波猛灌了几口水,等这股烫意过去,他才开口,“我昨天中午吃了饭,一直到现在,饿死我了。” 他说话的时候,李梅开始盛粥。 几个孩子还没醒,几人吃早饭的时候,李梅去叫老大起床。 江晏和沈清波都是部队里面出来的,两人吃饭速度都很快。 苏南月则是吃不习惯二合一窝窝头,就只喝了些粥。 江晏在旁边,将一切看在眼里。 吃完早饭后,李梅去洗碗,沈清波则是换了身衣服去上班了。 苏南月和江晏一起回了房间。 进房间后,她第一时间去检查了江晏的伤口,看到他伤口依旧好好的,她才放心。 江晏低头,看着她轻笑一声,“我都答应了你,那就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苏南月看着他,开口询问,“那个女知青怎么样了?救出来了吗?” 江晏点头,“救出来了,现在人就在武装部呢,钱金宝父子俩还有昨天拦路的那几个也抓回来了。” 今天早上回来的时候,他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下史沐晴,那些下放到牛棚的人平日里的生活。 从史沐晴口中,他得知了一些事情。 那些人每天平均干活十二个小时,即便是最寒冷的冬天,其他村民都可以休息,那些人也要去干活。 而且钱大海放了话,所以那些人即便是生病了,也买不到药,只能硬扛着。 几年时间,牛棚里已经去世了两位,都是因为感染风寒,没有药,最后没熬过去。 为了震慑这些人,钱大海隔三岔五就要将牛棚里的人拉到大队部前面的空地上进行批斗。 看江晏突然沉默,苏南月开口,“是还有什么事吗?” 江晏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她。 苏南月一怔。 沉默了一会,她垂下眸子,“我知道了。” 她昨天看到爸妈的样子,还有钱金宝和钱大海嚣张的模样时,其实就已经猜到了。 江晏想要安慰一下她,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半天,他才开口,“如果这次可以将钱大海弄下去,换一个好的大队长过来,爸妈他们的处境应该会好一些。” 苏南月低“嗯”一声。 她知道江晏这是在安慰自己。 毕竟从钱金宝昨天的话中,她也知道了对方的背景。 对方和县长沾亲带故,如果县长执意保他们…… 江晏一眼就看出她在担心什么,温声开口,“放心吧,沈哥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 如果县长真的敢包庇,他相信以沈清波的性格,到时候别说钱大海父子俩了,就是县长也讨不了好。 苏南月觉得他这是在安慰自己,不想让他担心,她点了下头。 “你快睡吧。” 说着,她转身就要朝外面走去。 身子刚动,手腕就被抓住,“你昨晚也没睡好吧,一起睡一会。” 第112章 遇到刘莹莹 江晏说着,直接拉着人朝床上走去。 “不用了,我不瞌睡,你自己睡就行。”苏南月赶紧拒绝。 江晏看了一眼她眼下的青黑,语气低沉,不容拒绝。 “你昨晚肯定没睡好,听话,再睡一会,中午我们去国营饭店打包饭菜回来吃。” 苏南月还想拒绝,江晏已经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在了床边。 因为沈清波住的是家属楼,所以房间里面放的是床。 床不大,是一米八乘以两米的,大宝和小宝在床上睡得正香,两个小家伙占了一大半。 眼看江晏低头要给她拖鞋,苏南月急忙开口,“我自己来就行。” 江晏收回手,看她脱了鞋子躺到床上。 他自己则是绕过床尾走到另一边。 这是苏南月有记忆以来,两人第一次躺到一张床上,即便是中间还有大宝和小宝,她依旧觉得不自在。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躺到床上后,竟然很快就睡了过去。 江晏平躺在另一边,身子绷得紧紧的。 一直到旁边呼吸声变得平缓,他才侧头,看向苏南月。 她睡着后很乖,脸颊白白嫩嫩的,腮帮子旁还带着点软肉,看起来特别无害。 旁边的小宝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滚到了她怀里,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脸贴在一起。 江晏只觉得心软得一塌糊涂。 伸手,将大宝捞到自己怀里。 这才慢慢闭上了眼睛。 苏南月这一觉睡得很沉,她是被江晏叫醒的,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有些迷糊。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她声音特别软,像是在撒娇。 江晏唇角微微勾起,看着她因为睡觉而蹭得有些毛躁的头发,眉眼一片柔软,“十二点半了。” “啊?”苏南月一惊,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怎么这么晚了,还说去国营大饭店打包饭菜的。” 江晏低笑一声,看她匆匆忙忙就要下床,他含笑开口,“不着急,慢慢来,饭菜我已经买回来了。” 苏南月松了一口气,她穿上鞋子准备收拾床的时候,就看到江晏已经手脚麻利的将床上被子叠了起来。 就连床单也拉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 看着贤惠的江晏,她嘟囔,“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啊?怎么都不叫我。” 在别人家睡到这个时候,她自己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江晏这时候已经收拾好了床,他抬头,神色无辜,“我叫你了,是你自己不起。” 苏南月瞪大了眼,一脸不敢置信。 抬手挠了挠头发,“我睡得这么死嘛?” 江晏伸手,拉住她的手,低笑一声,“骗你的,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 其实是舍不得。 他知道她昨天晚上一定很担心,所以才没睡好,那会儿看她睡得那么香,就没舍得叫她。 想让她多睡一会。 两人说话的时候,大宝蹬蹬蹬从门口跑了进来,“妈妈,爸爸,吃饭啦。” 他看了一眼两人拉在一起的手,眼珠子转了转,转过头,一把拦住要冲进来的小宝和李梅家的小闺女佳佳。 小宝一脸不解,“哥哥,你拦住我干嘛?” 大宝一脸淡定,“没事,他们马上出来了,我先带你们去洗手。” 小宝并没有多想,点了点头,牵着佳佳跟着他一起去洗手。 房间里,苏南月这时候才注意到还被他拉着的手。 脸颊一红,赶紧抽了出来。 手在裙子上摩挲了两下,“我先出去了。” 说着,她快步,逃也似的朝外走去。 江晏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指腹轻轻摩挲了两下,喉间溢出一抹愉悦的低笑声,迈腿朝外走去。 沈清波一脸疲惫地坐在外面,看他出来,眉头轻挑,轻啧一声。 “以前是谁说这辈子都不结婚的,真应该给你个镜子,让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春心荡漾的样子。” 江晏脸皮厚,被他这么说,脸红都不带红的,“你也说了那是以前,那时候我才多大。” 李梅没好气地白了沈清波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那时候要把你表妹介绍给小江,小江会说那话吗?” 就他那表妹,长相一般,还自视清高,前两年才结了婚,三天两头和婆婆吵架。 要她说,得亏是江晏当时没答应。 沈清波一脸无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也是被我妈逼的没办法了啊!要怪就怪小江,谁让他长得那么招人。” 那一年他带着江晏回的他老家,被他表妹看到了,谁能想到就那么一次,他表妹就吵着闹着要嫁给江晏。 他妈生了三个儿子,没有闺女,平日里最疼表妹。 一听这话,就让他问江晏的意思。 他刚说了这话,江晏就说这辈子都不打算娶媳妇。 苏南月洗完手,带着几个孩子过来,就听到了三人的对话。 她抬眼,看了一眼江晏。 正好江晏抬头,两人视线对上,江晏唇角勾起。 拉开旁边的凳子,“过来吃饭了。” 凳子有限,他捞起小宝抱在了怀里。 大宝则是坐在苏南月旁边的凳子上,自己吃饭。 吃完饭,沈清波主动去收拾洗碗了。 江晏则是带着苏南月还有两个孩子去了医院。 昨天从靠山村回来后,苏南月就一直担心刘芸的身体。 挂了号,和医生说了刘芸的病情。 江晏带着两个孩子和她分开挂号,他是帮苏世谦问的,昨天虽然没有和苏世谦说话。 但是看对方干活时一直捶腰,也知道对方肯定是腰受伤了。 苏南月拿着医生开的药单出来,准备去取药的时候,面前被人挡住。 她抬头,看到刘莹莹,她眉头轻蹙。 刘莹莹脸色也很不好看,她刚才看到她进医生办公室,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特意跟了上来,没想到还真是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刘莹莹铁青着脸,声音有些尖锐。 苏南月眉头蹙起,她知道刘莹莹下基层了,但是没想到会是在这里。 她淡声开口,“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医院是你家开的?” 第113章 有这钱还不如留着买口好棺材 刘莹莹视线扫过四周,没看到江晏和那两个孩子。 她冷笑一声,“江团长受了伤,你却丢下他一个人跑到这个小医院来,我真是想不明白,他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 她以为苏南月是一个人过来的。 苏南月也没有解释,只是轻嗤一声,“大姐,他不看上我,难道要看上你吗?” “还有,你是他什么人啊,跑来替他打抱不平?” 刘莹莹刚要开口,旁边有人过来,“莹莹,这是你朋友?” 说话的是一名年轻男医生,长相清秀。 说话的时候,他看向苏南月,笑着开口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靳南川,也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他父亲和刘莹莹父亲是朋友,他和刘莹莹也是一起长大的。 刘莹莹哪能看不出来靳南川的意思,她冷笑一声。 “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狐狸精,就是她教唆她儿子撒谎,害得我被医院处罚。” “啊?”靳南川挠了挠头,看着苏南月,“这样啊……” 他低头,凑到刘莹莹耳边小声开口,“看着不像啊!” 刘莹莹瞪了他一眼,抬脚朝着他脸上踩去,“你想清楚再说话。” 靳南川有些无奈,抬手投降,“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你能把你尊贵的脚从我脚上挪开吗?很疼的。” 刘莹莹哼了一声,收回自己的脚。 苏南月哪能看不出来这两人关系好,她赶着去取药,不想跟这两人浪费时间,抬腿就要离开。 腿刚迈出去,前面的刘莹莹突然抬起胳膊挡住她的路。 “你急什么,我让你走了吗?” 之前在部队后方医院,有江晏护着,她拿苏南月没有办法。 但是在这里,没了江晏,她看谁还能护着她。 苏南月拧眉,“让开!” 刘莹莹扬着下巴神色倨傲,“我不让,你能拿我怎么样?” 视线扫过苏南月手中写着药品的单子,她伸手,一把抢了过来。 看了上面的药物名称之后,她恶意道:“全是治咳嗽的,该不会是肺癌吧,要我说,还是别治了,有这钱还不如留着买口好棺材。” 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刘莹莹捂脸,不敢置信地看向苏南月,“你敢打我?”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当下就抬手要打回去。 苏南月伸手,一把抓住她朝着自己扇过来的手,另一只手朝着她另一边脸上扇了过去。 冷声开口,“打的就是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再胡言乱语,我撕烂你的嘴。” 刘莹莹两边脸颊都火辣辣的,她咬牙,“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她用力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没能抽出来,她抬起另一只手,朝着苏南月脸上就抓了过去。 她要抓花苏南月这张脸,看她还怎么勾引江晏。 苏南月自然也发现了她恶毒的心思,眸光泛冷,将她这只手也抓住。 抬腿,朝着她脚面狠狠踩了下去,这一下还是跟她学的。 苏南月这一下用了全力,刘莹莹疼得脸色都白了,尖叫一声。 对着还傻站在旁边的靳南川厉声开口,“还不快来帮忙。” 靳南川在旁边,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两人怎么说着说着突然就开始动手了。 听见刘莹莹的话,他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想要分开两人。 有了他的帮忙,刘莹莹终于从苏南月手中抽出来自己的手。 脸上火辣辣的,想到自己挨的两个巴掌,她脸色阴沉,抬手,咬牙朝着苏南月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苏南月想躲,可是她胳膊被靳南川抓着,根本躲不开。 只能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 刘莹莹还不满足,再次抬手,朝着苏南月脸上扇过去。 这次她故意指间微屈,打算扇苏南月巴掌的时候顺带划花她这张狐媚子脸。 苏南月唇瓣紧抿,眼里泛起一抹凉意。 抬腿,狠狠朝着靳南川两腿之间撞去。 靳南川根本没想到她会突然对他动手,一时不察被她偷袭了个正着。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偷袭,疼得他脸色瞬间就变了,抓着苏南月的手也收了回去。 等苏南月终于恢复自由的时候,刘莹莹的手已经到了面前。 她快速低头,刘莹莹的手擦着她头皮飞过,掌心将她的低丸子头都带偏了。 躲过一劫,苏南月身子后退,抬脚朝着她肚子狠狠踹了过去。 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这具身体受伤严重,再加上严重亏空,她和王秀兰动手的时候还需要借助工具。 但是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她以前可是学过散打的,这会儿一脚踹过去,刘莹莹被她踹得直接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勉强强稳住身子。 看向旁边还夹着腿面色痛苦的靳南川,苏南月冷笑一声,上前朝着他脸上就是一巴掌。 上面疼,下面也疼,靳南川整个人欲哭无泪。 “不是,我就是拉个架而已,你打我干什么啊?”他有些委屈。 苏南月唇角轻扯,讥讽地看着他,“你所谓的拉架就是拉着我让她对我动手是吗?” 靳南川有些尴尬,想要解释他不是故意的。 然而苏南月却已经收回了视线,再次看向捂着肚子眼神怨恨地看着自己的刘莹莹。 她沉声开口,“之前的事情,真相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本来想着你已经得到了教训,不想跟你再计较的,没想到你非要找上门来,既然这样,那我必须满足你啊。” “你放心,等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去医院和刘院长好好说道说道你的行为,让他加上对你的品行教育。” 听见她的话,刘莹莹脸一变,她怒声开口,“你敢!” 她被下放到基层锻炼本就是她爸的意思。 要是让她爸知道了她在这里和苏南月打起来,她爸肯定会生气。 看她这样,苏南月就知道她没猜错。 刘莹莹果然不敢让她爸刘家树知道这件事。 她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开口,“我有什么不敢的。” 另一边,江晏拿到医生开的药单后,迟迟没有等到苏南月,他找过来,就看到苏南月脸上的巴掌印。 她皮肤白嫩,脸上的巴掌印看着就更加明显。 他眼神陡然变得凌厉,直直扫向对面的刘莹莹,“你打的?” 刘莹莹没想到他竟然也来了这里,刚要开口,就听见了他质问的话。 她眼眶几乎是立马就红了。 梗着脖子,死死地盯着江晏,“是我打的又怎么样,是她先动的手。” 苏南月刚要解释说自己为什么动手,话还没出口,就听见旁边江晏的声音,“我媳妇从来不主动找茬,肯定是你挑衅在先。” 第114章 她是我媳妇 刘莹莹睁着通红的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江晏。 不甘地问他,“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这么相信她?” 江晏厌恶地睨了她一眼,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她是我媳妇,她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别说她不会主动找事,就算是。” 他低头,看向站在他旁边的苏南月,唇角勾起,语调是刘莹莹从没见过的温和,“那也肯定是别人的问题。” 刘莹莹咬牙,眼神怨毒地看向苏南月。 “你不要太得意。” 苏南月冷冷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眼里除了男人就没有别的了吗?因为一个男人连医德都可以丢,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为医生。” 上前一步,从她手中抽出自己从医生那里开的药单。 然后对着江晏开口,“我们走吧!” 江晏点头,牵着大宝和小宝跟苏南月一起朝楼下走去。 身后的视线仿佛有实质一样死死的盯着苏南月,苏南月自然也察觉到了,却头也没回。 取药的地方在一楼,他们到了楼下后,江晏主动去取药,苏南月牵着大宝和小宝在旁边等他。 过了几分钟,江晏拿着一大包药走了过来。 苏南月准备和他一起离开医院的时候,江晏突然伸手拦住了她,“等等,我先给你脸上涂点药,这样消肿消得快。” 说话的时候,他将专门给苏南月买的药拿了出来。 他买的是药膏,药膏挤在食指指腹上,然后轻轻抹在她的脸上。 他指腹有些粗粝,抚过发肿的脸颊,苏南月难受地呲了呲牙。 好在药膏冰冰凉凉的,抹上去之后,脸上的灼热都减轻了不少。 抹完药后,他们一起朝外走去。 出了医院后,他们又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些东西。 然后才朝着沈清波家走去。 他们到的时候,沈清波还没醒,李梅在外面灶上蒸馍馍。 看到他们回来,她笑着开口,“回来了,快进去凉一会,水在杯子里,是晾好的,你们直接喝就行。” 江晏点头,“谢谢嫂子。” 苏南月也弯起唇角,她上前和李梅说话。 江晏则是带着大宝和小宝进了房子里面。 大宝和小宝中午都是要睡午觉的,刚才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两人就在打哈欠。 进了房子后,江晏将从供销社买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带着大宝和小宝回了李梅给他们准备的房间。 两个小家伙睡觉很乖,不需要人哄,自己就会睡。 看着他们睡着后,江晏将买的药分类装好,又在里面写了标签。 收拾好这一切后,他才转身朝外走去。 沈清波是一点半起来的,昨晚一夜没睡,虽然中午睡了一个小时,但是根本不够。 他用凉水洗了把脸,整个人这才清醒了一些。 江晏上前,两人开始聊天。 沈清波知道他想问什么,直接开口,“早上钱二海过来了,还带了县长秘书。” 说到这,他眼里划过一抹讥讽,“他们想让我放了钱大海和钱金宝。” 江晏皱眉,“他们不怕引火烧身?” 沈清波冷笑一声,“他们就是在上位待久了,真以为钱江县是他们的一言堂了。” 江晏唇瓣紧抿,想到岳父岳母的处境,他开口,“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随时说。” 一听这话,沈清波眼睛亮了起来,“还真有,你这两天有空了帮我训练一下那帮小兔崽子。” 他们武装部里面的人平日里也有训练的,不过和部队里面的训练肯定没法比。 而且那些小兔崽子平日里一个个都牛气得很,觉得自己很厉害。 也该给他们上上课,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江晏点头,“行。” 看他答应,沈清波就笑了。 开口打趣他,“这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啊,以前要是我提这条件,你肯定二话不说就拒绝了。” 江晏没有反驳。 沈清波也知道他答应这么爽快是为了什么,拍了一下江晏的肩膀,“你放心,你岳父岳母那边就交给我。” “钱大海和钱金宝这次我肯定是要收拾了的,他们倒下后,靠山村肯定会换新的大队长。” 到时候江晏岳父岳母那边的生活也会好过一些,至少比在钱大海手底下讨生活强。 江晏认真地开口道谢。 沈清波轻啧一声,“跟我还客气什么。” 下午天凉快下来的时候,江晏信守承诺,去了武装部训练场那边。 晚饭后,将大宝和小宝交给李梅和沈清波帮忙看着。 江晏和苏南月带着白日里去医院买的药,以及在国营饭店买的吃食去了一趟靠山村。 他们这次是开车过去的,自行车绑在车顶。 车停在了半路上,剩下的路骑自行车过去。 到靠山村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江晏来了两次,路线早已经熟记于心,将自行车放在村口大杨树旁边的玉米地里。 然后带着苏南月摸黑去了牛棚。 江晏已经提前和沈清波打听过牛棚这些人的身份。 现在牛棚总共住了七个人,四男三女。 除了苏世谦和刘芸外,还有一对夫妻,男的被下放前是首都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妻子也是同医院的医生。 另一名中年女人被下放前是农学方面的专家。 还有两名男性,一个之前是大学老师,和他一起的年轻男人是他学生。 因为这些人住在一起,所以到了牛棚后,他们并没有进去。 苏南月在牛棚外面,学着杜鹃鸟的叫声,叫了两声。 又换成了喜鹊,叫了两声。 记忆中,原主小时候经常和父亲一起玩这个游戏,她学得最像的就是杜鹃鸟和喜鹊的叫声。 两人躲在牛棚墙外,随着苏南月的叫声落下。 过了大概两分钟,其中一个房门被打开。 一个身材消瘦,脊背略微佝偻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今晚月光很好,借着月光,苏南月也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正是她爸爸苏世谦。 她又学着杜鹃鸟叫了两声。 对方抬腿,直直朝着牛棚外走来。 “月月?”苏世谦压低声音,试探着开口。 第115章 国家从来没有放弃你们 苏南月从墙后出来,“爸爸,是我。” 苏世谦脚下步子加快,快步走到苏南月面前。 借着月光,他看向面前的女孩。 他从刘芸口中已经知道了苏南月找过来的事。 可是这一刻,真的看到女儿,他眼睛还是止不住的发酸。 想到牛棚里面的人随时可能出来,他压着心中的激动,急忙朝着苏南月的方向走了几步。 离得近了,他也看清了苏南月现在的长相,唇瓣有些颤抖。 好半天,他才轻声开口,“我家月月长大了,成一个大姑娘了。” 只是一句话,就让苏南月红了眼睛。 “爸爸……” 看她这样,苏世谦反倒笑了,“都成大姑娘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爱哭。” 话虽如此,他自己眼眶也覆上了一层水雾。 父女两人说话的时候。 江晏在旁边,目光警惕地看着四周。 苏南月看苏世谦一直不自主地看向江晏,她主动开口介绍,“爸爸,这是江晏,也是我结婚的对象。” 江晏听见她介绍自己,他赶紧开口,“爸,你好,我叫江晏,今年二十六岁,现在在黑省部队当兵。” 他将自己的职业年龄还有工资全部都说了一遍,末了,他向苏世谦保证,一定会好好对待苏南月。 苏世谦已经从刘芸口中知道了苏南月结婚的事。 如果是没出事之前,对娶了自己宝贝女儿的人,他肯定会看不顺眼。 但是现在…… 他心中苦笑,他和刘芸不知道还能熬多久,他只希望江晏能够好好对待他女儿。 “这些年多亏有你照顾我们月月。” 江晏有些心虚,毕竟他之前将人扔在老家里面不管不问。 苏南月倒是一脸坦然,她替江晏说了几句好话,以便苏世谦安心。 看苏世谦脸上表情果然缓和,她才开口询问,“爸爸,妈妈身体怎么样了?” 听她问道刘芸的病,苏世谦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苦涩,“不太好。” 他们一起的给她看了,她之前感冒没有治好,再加上这些年下来,身体严重亏空。 如果再得不到及时治疗,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 苏南月唇瓣紧抿,也沉默了下来。 江晏在旁边,见状开口,“我和月月今天去医院开了些药,有中药还有西药。” “您等会儿进去的时候带上,看看有没有能用得上的,要是缺什么到时候我们买了带过来。” 他说着,将自己手里的药递了过去。 “这里面还有一些是您的,前天我和月月来的时候您在地里干活,看您一直捶腰,我找医生开了些药膏。” “还有一副银针。”他又加了一句。 之所以带了这个,是因为他提前调查过这些人的身份。 那两位医生,其中正好有一位是中医。 苏世谦一听这话,就知道他肯定是调查过了牛棚里众人的身份。 不过他并不觉得冒犯。 都被下放了,指不定哪天人就没了,还在乎这些干什么。 想到刘芸的身体,他没有拒绝,颤抖着手从他手中接过东西,神色郑重地和江晏道谢,“谢谢你。” 江晏赶紧开口,“爸,您别这么说,我既然已经和月月结婚,那我们就是一家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苏世谦嘴角扯出一抹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苏南月看着苏世谦花白的头发以及眼里的疲惫,再想到江晏和自己说过的,他们来到靠山村后遭受的那些事。 心中莫名有些难受。 她作为一个过来人,知道未来会好起来。 可是像苏世谦一样的人,他们并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他们很多人,都曾是各行各业的佼佼者,受人尊敬,一夕之间,却突然变成了人人喊打的“牛鬼蛇神”。 这个时代,只是历史长河中再短暂不过的一瞬。 可是处在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没能熬到天亮的那一天。 沉默了片刻,苏南月回头对着江晏开口,“我想和爸爸说会话,你在旁边等我,可以吗?” 知道她这是想和苏世谦单独说话,江晏点头。 转身朝着不远处走去。 苏南月看着他离开,确认他听不到以后,她上前一步,走到苏世谦跟前。 小声开口,“爸爸,再坚持一下,黑暗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苏世谦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苏南月。 “月月,你……” 仔细听,他声音都在颤抖,“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希冀。 苏南月点头,她压低声音,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有人在暗中保护着你们。” 苏世谦下意识地看向四周。 见状,苏南月赶紧拉住他的胳膊,冲他摇了摇头,“别看,这是江晏说的,那些人应该是国家派来专门保护你们的。” 她看着苏世谦,“爸爸,国家从来没有放弃你们,就像你和妈妈当初没有放弃它,毫不犹豫地选择回来一样。” 苏世谦一直觉得自己很能忍,可是这一刻,眼泪却根本不受控制。 他后悔吗? 其实是后悔过的,如果不是他当初毅然决然的坚持要回来,刘芸还好好的,不用跟着他遭受这一切。 还有他的女儿,她那么聪明,漂亮,懂事,她应该有更好的前途和未来。 而不是早早嫁人生子。 可是现在,听到苏南月的话,他突然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苏南月从兜中掏出手绢,递给他。 苏世谦接了过来,擦去眼泪,冲着苏南月露出一抹儒雅温和的笑。 “月月,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我跟你妈妈的。” “我相信我们的国家会好起来的。” 苏南月重重点头,“一定会好起来的。” 看她这样,苏世谦突然就笑了,“你说得对,一定会好起来的。” 看了一眼远处身姿笔直的江晏,他开口,“你和小江的事你妈妈跟我说了,他是一个好孩子,你嫁给他我们很放心。” “不过……”他话语一转,“爸爸希望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永远都要把你放在第一位,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你永远都是爸爸妈妈心中的小公主。” 第116章 新来的“猪” 苏南月心中发涩,她不想哭的,可是眼泪却止不住。 不想让苏世谦担心,她强逼着自己将眼泪忍了回去,点头,“好。” 苏世谦不舍地看着她,最后还是没忍住,抬手像以前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和你妈妈不在你身边,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苏南月点头,她想让自己表现得轻松一些,可是声音却不自主地哽咽。 “我是什么人您还不知道吗,我可是您和妈妈娇宠大的小公主,才不会让自己过得不好呢。” 苏世谦眉眼柔和,“对,所以我们的小公主,要永远开开心心的。” 他还有很多话很多话想和苏南月说。 却硬生生忍了下来。 “快回去吧!” 他加了一句,“等天亮了,我们一家三口,就再也不分开。” 苏南月弯唇,“好!” 怕被人发现,苏世谦催着苏南月离开。 苏南月没有办法,只能和江晏离开。 走了好远以后,她回头,借着月光,看到苏世谦身子单薄,身形孤独地站在那里。 看她回头,苏世谦抬手,冲着她挥了挥手。 苏南月也抬手,冲他挥了挥,示意他赶紧进去。 一直到拐过弯,再也看不到苏世谦,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 江晏轻声开口,“等过些天钱大海和钱金宝处决下来后,靠山村就会换新村长,到时候爸妈他们的日子就会好过很多。” 苏南月“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闷。 靠山村地广人稀,牛棚又在山脚下,这一片都没什么人家。 他们走了几分钟,苏南月突然开口,“你听到什么声音没?好像是说话声。” 她的听力特别灵敏。 江晏虽然什么都没听到,但是脚下步子却立马停了下来。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去,过了大概几秒钟,他才听到一些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两三句说话声。 他当机立断,拉着苏南月朝着旁边一处早已经破败荒废的小房子走去,然后躲了进去。 两人躲起来没一会,那脚步声就越来越近,说话声也越来越清晰。 一道粗狂的男中音,“大海那边不会出事吧?” 老年音:“放心吧,有二海呢。” 男中音有些不安,“可是我今天去找二海,二海说他和县长秘书去武装部要人,武装部那边没给。” 老年音不以为然,“只要山上的东西不被发现,他们顶多就是关大海几天。” “行了!”他开口,“赶紧上山,后天就要交货了,这两天别出什么岔子。” 男中音“哦”了一声。 两人脚步声逐渐走远。 等脚步声消失后,苏南月才小声开口,“山上有什么?” 还不能被发现。 江晏也在沉思。 沉默了一会,他对着苏南月道:“我跟着他们去趟山上,你在这里等我。” 听那两人的说法,山上的东西肯定很重要,重要到能直接决定钱大海的命运。 苏南月抿了下唇,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四周,她身子不自主地往江晏旁边缩了一下,小声开口,“我跟你一起去吧。” 江晏低声拒绝,“太危险了,你在这里等我就行,放心,我很快就下来。” 苏南月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等着才是最好的。 可是……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嗫喏,“我一个人害怕。” 这里太偏僻了,而且大半夜的,她只要想到她要一个人待在这里。 脑海里就会不自主地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恐怖片。 破败的屋子里,腐烂的尸体,以及穿着红衣飘在半空中的女人。 她赶紧摇头,想要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这些画面给甩出去。 抓住江晏的胳膊,急忙开口,“你带着我一起吧,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添乱的。” 江晏自然也看出了她的害怕。 他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答应。 两人在一起也好,就算发生了什么事,他也能保护好她。 “行,不过你记着,一定要跟紧我,一旦有什么意外,赶紧藏起来,知道吗?” 苏南月赶紧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拖你后腿的。” 确定好一起上山,两人就朝外面走去。 他们出去的时候,外面早已经没了那两人的身影。 这里四周都是山,苏南月还想问江晏他们怎么找到那两人,手就被拉住。 江晏方向很明确,两人朝不远处的山上走去,不知道他是怎么辨认的那两人上山的方向。 走了几分钟,苏南月就看到了离他们不远的两人。 那两人脚下动作并不快,借着皎洁的月光,苏南月也看清了两人的身影。 一个高大魁梧,一个脊背略微弯曲,看着年龄不小了。 走了近一个小时,穿过了两座山,那两人停在了一处山坳。 江晏和苏南月走在后面,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得瞪大了眼。 苏南月忍不住小声开口,“他们在山里养猪?” 就看那搭起来的几处猪圈,以及猪哼声,就可以确定这里养的猪肯定不少。 江晏点头,眸光泛冷,“怪不得钱金宝说他家有钱。” 私下养了这么多猪,能不有钱吗? 他们说话的时候,那两村民已经走到了山坳处一间土房子门口。 中年男人抬手敲门,不一会,就有人提着裤子出来。 老年音开口,“那些猪都怎么样了?” 新出来的也是一个中年男人,笑着开口,“放心吧,好得很。” 他说着,还挤了挤眼睛,“新来的那个猪,皮白肉嫩,你要不要试一试?” 男中音也在旁边附和,声音淫/荡轻浮,“赵叔,你去试一下吧,这边交给我。” 被称为赵叔的老年音点了下头,“行。” 苏南月眉头紧蹙,她有些不解,“猪有什么好试的?” 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江晏在旁边,猜到什么,他眉眼阴沉,眼里浮现一抹浓重的戾气。 他侧头,对着苏南月开口,“你在这里藏好,我下去看一下。” 苏南月乖乖点头。 到了这个时候,她心中也清楚,接下来的事不是她能参与的。 如果她执意跟江晏下去,极有可能暴露两人。 她找了棵大树,在后面藏好,然后就看着江晏身姿矫捷,在不惊动那些人的情况下,到了那个土房子前。 他在土房子门口站了几分钟,才转身离开。 然后又去了其他地方。 山坳这一块地方全部被围了起来。 苏南月在大树后等了接近半个小时,江晏才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野人”。 之所以说对方是野人,是因为对方头发凌乱,像是茅草一样,乱糟糟的一团,遮住了眉眼。 身上衣服也是脏得看不出样子,甚至连男女都看不出来。 苏南月刚想开口问这是谁,耳边就传来江晏低沉的声音,“快走。” 第117章 囚禁妇女 苏南月赶紧点头,顾不得多想从树后出来。 原本跟在江晏身后的“野人”看到苏南月,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江晏开口解释了一句,“她是我爱人,不会伤害你。” “野人”点了下头,身子却还是下意识地远离了苏南月。 江晏看着苏南月,表情认真而又严肃,“她是被钱大海他们锁在山上的,你带着她下山回县城去找沈哥。” “让他直接带人过来。” 苏南月急忙开口,“那你呢?你不回去?” 江晏点头,“我在这边看着他们,以防他们发现不对劲转移。” 那些人如果发现丢了人,一定会转移地方。 他得在这里盯着才能放心。 苏南月也想到了这点,她抿唇,沉默了一瞬,便开口,“那你小心点,注意安全,等我回来。” 江晏唇角勾起,语调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好,我等你。” 两人说完话后,苏南月没有再多留,对着离她很远的“野人”直接道:“我们下山。” “野人”周雅眼神戒备地看着她。 江晏在旁边开口,“你跟着她走。” 周雅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苏南月,最后还是选择了听他的。 担心江晏一个人留在山上会出事,苏南月下山速度很快。 上前走了一个多小时,下山只用了四十分钟。 这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村子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 路上,周雅一直很害怕,稍微有点动静她就草木皆兵。 苏南月看了她一眼,轻声开口安抚了一句,“别害怕。” 周雅紧咬唇瓣,看着面前漂亮的不真实的女孩。 垂眸低“嗯”一声。 她们走到村口,苏南月从大杨树旁边的玉米地里找到提前藏好的自行车。 带着周雅快速离开了靠山村。 月光很亮,小路两边的田地里种满了庄稼,路边还有各种大树。 在月光的映照下,大树的枝丫仿佛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魅。 如果是平时,苏南月早就害怕得瑟瑟发抖了。 可是现在,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一点,再快一点。 自行车脚蹬子已经被她蹬得快冒烟,双腿也酸涩得厉害。 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一样,紧咬着牙关。 骑了小四十分钟,终于看到了停在路边的吉普车。 她松了一口气,捏住刹车停了下来。 她和周雅两人没办法将自行车放到吉普车车顶。 干脆将自行车放到了后备箱,因为后备箱不够大,她们又用绳子将自行车绑住。 直到坐到车上,周雅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侧头,看向专注开车的苏南月,沙哑的喉咙里吐出两个字,“谢谢。” 苏南月侧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弯起,语调温软,“不用谢。” 她没有问周雅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一个女孩子,出现在那种地方,还搞成这个样子,不用想都能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她轻声开口,“钱大海和钱金宝那群人已经被抓了,放心,不会有人再抓你回去的。” 而且现在她和江晏还发现了那些人在靠山村后面的山上开黑养猪场的事情。 她看了一眼旁边一直偏头看着窗外不说话的周雅。 心中默默加了一句,不止私自开黑养猪场,还囚禁妇女。 不管是哪一条,都够送钱大海一行人吃花生米了。 她开得很快,不过也很稳。 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县城武装部。 她直接带着周雅去了沈清波家。 沈清波已经睡了。 昨天一夜没睡,今天他吃完晚饭后早早就睡了。 李梅听见动静,从房间走出来。 看到苏南月身后一身野人装扮的周雅,吓了一跳。 “这是?” 苏南月开口解释,“这是我和江晏在靠山村救下来的人。” 说完这句话后,她急忙开口,“嫂子,你帮忙喊一下沈大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李梅听见她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没有多问,她赶紧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不到两分钟,睡意朦胧的沈清波盯着鸡窝头就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弟妹,怎么了?” 苏南月快速将自己和江晏在靠山村后山山坳里发现黑养猪场的事情说了出来。 另外和他说了一下周雅的来历。 周雅是江晏从养猪场里救出来的。 沈清波原本还有些迷糊,听到这些话,整个人陡然清醒。 他开口,“你等一下,我现在就去喊人。” 他说着,就快速朝外走去。 李梅刚才也听到了苏南月的话,她心疼的看向周雅。 不敢相信她一个小姑娘经历了什么,她放轻声音,深怕吓到了对方。 “你放心,这里是武装部家属院,很安全的,你要不要洗个澡换身衣服?” 周雅没有说话,只是害怕地往苏南月身后躲了躲。 李梅看向苏南月。 对上她的视线,苏南月回头,看着周雅柔声开口。 “沈大哥是武装部部长,这是他家,你在这里不会有事的,而且现在房子里除了我和嫂子就只有几个孩子,你不用害怕。” 李梅也在旁边赶紧点头,“就是,我去给你烧水,正好给你弄点吃的。” 她的长相很有亲和力。 再加上苏南月刚才的话。 周雅唇瓣紧抿,低头抠弄着手指,好半天,她才点了下头,“好。” 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打磨墙壁一样。 听见她的声音,李梅赶紧起身,先给她倒了一杯子水,然后朝外面楼道走去。 知道周雅没有安全感,苏南月一直陪着她说话。 过了大概十分钟,沈清波就急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他,苏南月立马起身,“沈大哥,现在走吗?” 沈清波点头,“走。” 听见他的话,苏南月快速朝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 她又回头,对着抬头看向她的周雅开口,“我要回一趟靠山村,你就在这里待着,不用害怕,有什么事找嫂子就行。” 周雅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的点了下头。 苏南月这才走了出去,她走到李梅跟前,刚要开口。 李梅就已经率先开口,“她这边有我在呢,你不用担心。” 第118章 畜生不如 听见李梅的话,苏南月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嫂子,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把你叫起来忙活。” 李梅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这有什么,那姑娘也是个可怜孩子,行了,你们快去忙吧!” 苏南月确实很担心江晏,她也没有再客气,和沈清波一起朝楼下走去。 他们下楼的时候,就看到楼下已经站了十几个人。 还有好几辆自行车。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苏南月,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杨阳也在其中,他性子活泼,直接开口问沈清波,“部长,这是谁啊?她也要跟我们一起去吗?会不会太危险了啊?” 沈清波淡淡瞥了他一眼,“这是江晏媳妇,她知道路,黑养猪场就是她和江晏一起发现的。” 杨阳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又看了一眼苏南月。 然后眼睛一亮,呲溜一下窜到了苏南月旁边,“嫂子,你真是江哥老婆啊?你还有没有别的姐妹啊?” 老刘也在其中,听见这话,直接嗤笑一声。 “你小子,你家里给你介绍了那么多。你一个都看不上,这会儿竟然主动起来了。” 杨阳嘿嘿一笑,“这也不能怪我啊,他们要是给我介绍一个像嫂子这样好看的,那我早就结婚了。” 苏南月摇头,“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女儿。” 杨阳叹了一口气,“好吧!” 不过很快他又支棱起来,“那堂姐妹呢?不行表姐妹也行。” 苏南月:“……” 杨阳是个话痨,话很多,想到什么,他突然开口,“嫂子,你和江哥大晚上不睡觉,跑靠山村干什么?” 苏南月抿唇,正想着怎么敷衍他。 前面的沈清波突然开口,“杨阳,你小子这么有精神,那你等会儿跑着过去。” 一听这话,杨阳顿时急了,赶紧开口,“别啊部长,不,沈哥,我昨晚才跑了那么久,今天真跑不动了。” 不过被沈清波这么一打岔,他也忘了刚才的问题。 苏南月走在后面,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 车在武装部里面停着,他们很快走到车边。 加上苏南月一共有十六个人。 有五辆自行车。 苏南月开车,带了六个人。 其他九个人则是骑着自行车。 沈清波坐在副驾驶上,听着苏南月和车上其他人说靠山村后山山坳养猪场的事情。 这几人听完那些人竟然囚禁了一些年轻女孩在那里供他们取乐后,直接暴怒。 “妈的,这群狗东西,真是畜生不如。” “就应该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一人一颗花生米。” 沈清波没有阻拦他们,他脸色也阴沉得厉害。 想到还被关在武装部,嚣张得不行,觉得自己迟早能出去的钱大海,他眼里划过一抹冷意。 他不是想出去吗? 很快就能达成心愿了。 车子开到原来的地方,前面的路太窄走不了,所以只能停下来。 剩下的路他们自己走。 因为苏南月一路车子开得比较快,他们下车后又走了小四十分钟,后面一行人才追了上来。 这时候距离靠山村只剩下不到五里路。 沈清波取了一辆自行车,带着苏南月。 其他几人也轮着骑自行车,其他人跑着。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好在苏南月记忆里不错,再加上这些人平日里经常训练,上山速度很快。 苏南月担心江晏,所以即便很累,但也强撑着。 即便如此,他们也还是花了小一个小时才到养猪的地方。 他们刚到,旁边树上突然跳下来个人。 众人吓了一跳,沈清波做出防备的姿势。 待看到眼前是谁后,他立马放松下来。 江晏上前,对着苏南月勾唇轻笑了一下,然后才和众人说了自己观察到的情况。 整个过程中,苏南月就站在旁边。 越听,她脸色越白。 不过黑暗里并没有人发现。 沈清波和老刘在旁边,很快安排好了行动方案。 江晏也在行动人员中,他上前,走到苏南月旁边,伸手抓住她的手,轻轻捏了下,轻声开口,“累坏了吧!” 苏南月摇了摇头,“还好。” 其实已经很累了,不过想到那些被困在这里的人,她就觉得,自己累点也没什么。 江晏有很多话想跟她说,但是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让她继续藏在之前藏的地方。 他则是和大家一起朝着山坳的黑养猪场下去。 苏南月躲在树后,借着月光,看到他们下去后,分成好几队。 养猪场这边,加上之前上前的那两个男人,一共有五个男人,还有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大概三十多岁。 十几个人,对付六个人,轻轻松松。 苏南月等了十几分钟,就看到沈清波他们抓着六个被铐住的男女从养猪场出来。 后面还有三个女人,她们全都晕了过去,是被武装部三名年轻人背出来的。 身上穿着的衣服明显是武装部这些人身上之前穿的。 看到江晏他们出来,苏南月从树后出来。 江晏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她,将她从树后牵了下来。 一行人朝着山下走去。 怕这六个人坏事,他们还给这几个人嘴里塞了东西,他们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回到县上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起来。 沈清波直接回了武装部。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有的忙。 苏南月和江晏则是回了李梅家。 李梅刚起床,正在洗漱。 看到他们回来,急忙开口,“没受伤吧?” 江晏摇头,“没有,沈哥去单位了,他让我跟你说一声,今天早上和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李梅点头,“行,我知道了。” 看两人眼底的倦色,她开口,“锅里有热的饭,我给你们弄点,你们先吃点,然后回去睡觉。” 两人也没有拒绝。 李梅又跟她说了一下周雅的情况,周雅已经睡了,就是睡得不安稳,一晚上醒来了好多次。 江晏和她说了一下周雅的情况。 毕竟人是他带出来的,他最清楚。 听到他说周雅被关在猪圈里,身上带着铁链子,和那些猪生活在一起。 一贯好脾气的李梅也愤怒了起来。 “那群畜生,他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就不怕遭报应吗?” 第119章 死刑 江晏眼里划过一抹骇人冷意,语气讥讽,“他们已经不配为人了。” 苏南月脸色也有些难看。 她突然想到了昨天和江晏听到的对话,那人说,“新来的那个猪,又白又嫩。” 当时她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并没有多想。 现在想想,才明白他们口中的“猪”到底是什么。 那是活生生的人。 可是在他们口中,却成了一只猪。 她心里升起一抹寒意。 随便吃了两口就回了房间。 房间里,大宝和小宝还没醒,两个小家伙一个在床头一个在床尾。 江晏将他们抱的睡好,这才躺了上去。 旁边,苏南月也躺在了床上,明明很困了,可是她却怎么都睡不着。 脑海里都是刚才那几个女人的样子。 她没忍住,看向江晏,“你说,那些女人消失不见了,难道就没有人报警吗?” 江晏也没睡,听见苏南月的话,他开口,将自己从那几人口中问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被囚禁在后山的,都不是本地人,而是一些在本地结婚的知青的家人。 最早被囚禁的一个,被囚禁是一场意外。 她姐姐是下乡知青,生了孩子后,因为生的是女孩,婆家让她直接下地干活。 知青给家里写信吐槽,女孩子心疼姐姐,下乡来给姐姐伺候月子。 没想到却被姐夫强奸,她当时就要报警。 男方家怕她真的报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想要弄死她。 没想到这件事被钱大海知道,几人一合计,最后将人弄到了养猪场拴了起来。 他们不止自己发泄,还开始赚钱。 那个女孩子很快被玩死。 这些人尝到了甜头,合计起来,又用类似的办法,五年内前后骗来了数十名女性。 最小的十五,最大的二十。 现在被救出来的,加上周雅总共只有四名。 其他的都已经没了。 有自杀的,有染病死的。 没死的也都变得疯疯癫癫。 周雅情况最轻,是因为她被关的时间最短。 从她被关到被救出来,只有三个月。 那些人对她还没有玩腻,所以她的情况看起来最好,起码还有一件蔽体的衣服。 其他人,被他们找到的时候,直接拴在猪圈里,身上一件蔽体的衣服都没有。 她们失踪后,不是没有人报警,只是那些靠山村那些人统一了说法,都说人已经从他们村子离开了。 最后这事只能不了了之。 而且知道实情的只有第一个受害者的姐姐,她也曾试图逃出去报警。 钱大海那些人为了以绝后患,给了那名知青夫家两百块钱,最后那名知青意外死亡。 苏南月牙关紧咬,哪怕是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她还是被江晏的话给震惊到。 “畜生!” 说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这群人简直畜生不如。 两人就躺在一张床上,江晏自然察觉到了她的愤怒。 伸出胳膊,绕过睡在两人中间的大宝和小宝,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 低声开口,“别想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能做的就是为那些枉死的人讨回公道。” 苏南月也清楚这一点。 只是心中还是止不住的愤怒。 那么多人啊!她们才多大,明明有着更好的未来。 却因为这些人的一己私欲葬送了生命。 另一边。 沈清波一行人将人带回去后,没有一个人去休息。 大家心里都憋着一口气。 当即就开始审讯,以老赵和瘦猴那群人作为突破口。 当天下午就拿到了审讯结果,拿到审讯结果后,沈清波直接绕过县里,汇报了市里。 市里的人来得很快,当天下午就来。 钱大海和钱金宝两人本来气定神闲地待着,等着钱二海将他们捞出去。 没想到很快就被一群人拉了出去。 隔天,结果就已经出来。 钱大海罪名最重。 在山上偷开黑养猪场,给省内各大黑市供货,牟取暴利。 他身为基层干部,又是黑养猪场的实际负责人。 不光在村里拉帮结派,把持政党,侵占集体财产,还囚禁妇女并且致死。 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生。 钱金宝和瘦猴赵铁柱一行人,强奸欺辱妇女再加上被调查出来曾经打架斗殴致人死亡。 也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生。 钱二海和县长纪世安为黑暗势力保驾护航,分别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生。 发放西北最艰苦的农场进行劳动改造。 被救出来的几名女性也联系了家人。 这件事影响太大,被省报登录。 一时间引起轩然大波。 在这次调查中,靠山村所有涉事人员全部被判刑。 这些判决结果出来,距离黑养猪场被端只用了不到三天。 等结果出来后,苏南月和江晏又去了一趟靠山村。 依旧是晚上过去的。 刘芸吃过药后好了许多,他们又根据和他们一起住在牛棚的那名中医的要求,拿来了一些中药。 看着刘芸身体好起来,苏世谦也有了继续坚持下去的勇气。 他看着面前的江晏和苏南月。 温声开口,“村里现在换了新的大队长和支书,我们的日子也比以前好过了许多。” “而且现在我们如果生病,也可以去买药,你们不用担心。” 苏南月点头。 刘芸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容温婉,“我和你爸爸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和小江也要好好的。” “我和你爸爸还没见过两个孩子呢,你完了给他们多拍几张照片寄过来,也让我们看看我们的小外孙。” 苏南月依旧点头。 她其实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却不敢张口,她怕她一张口,眼泪就会忍不住流出来。 江晏在旁边开口,“爸,妈,我部队离你们不远,有时间我们就过来。” 苏世谦摇头,一脸不赞同,“我们这个身份,你们还是不要过来,被人发现了,对你呢也不好。” “只要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苏南月眼眶泛红。 看她这样,刘芸心里也不好受。 伸手抱住她,掌心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声音温柔,“你不是都说了吗,有人在保护我们,我们不会有事的。” “而且还有小江朋友在这边呢,有事我们会去找他的,不用担心我们。” 第120章 孩子都有了,还害羞什么 和苏世谦刘芸告别,从牛棚去村头的路上,苏南月一直很沉默。 江晏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 他不会安慰人,但也不想看她这样,便主动开口转移她的注意力。 “爸妈不是想要大宝和小宝的照片吗,明天我们带他们去拍照吧,怎么样?” 苏南月点头答应,“好。” 江晏又开口,“大宝和小宝长得一样,要单独给他们拍吗,还是一起合拍一张就行?” 苏南月也愣了一下,她完全被江晏的问题给问住了。 她犹豫着开口,“都拍吧,不然以后他们长大了连个单人照都没有。” 虽然两个人的单人照,看长相可能看不出什么区别。 江晏对她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行。” 两人早就决定了第二天就回部队。 现在因为多加了一项拍照,所以第二天,他们早早起来,吃过早饭后。 他们就带两个孩子去了趟照相馆,现在的照相馆都是国营的。 两人给两个孩子单独各自拍了一张,又让他们两个坐一起拍了一张。 苏南月单独拍了一张,一家四口还拍了一张全家福。 她本来觉得已经够了,正准备离开去结账的时候,手腕突然被抓住。 她抬头,不解地看向江晏,“怎么了?” 江晏垂眸,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温声道:“再拍一张。” 他又加了一句,“就我们两个人。” 说完后,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就将她拉到了自己旁边。 抬头对着拍照师傅开口,“麻烦帮我们再拍一张。” 拍照师傅是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四五十岁。 听见这话,顿时笑了起来,“行,你们离近一点。” 苏南月还有些愣神,江晏已经将身子朝她旁边挪动了一下。 抓着她手腕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向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掌心有些粗粝,温度却很灼热。 苏南月只觉得身子似乎都被他掌心的温度带得发烫。 她抽了下,没能抽出来。 江晏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眉眼低垂,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低声开口,“别动。” 两人离得很近,他说话的时候,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苏南月身子不自主的绷紧。 她身子微微往旁边侧了下,想要避开他灼热的呼吸。 刚要开口说让他松开,就听见拍照师傅的声音,“来来来,女同志不要躲,孩子都有了,还害羞什么。” “离得近一点,哎,对,再笑一下。” 苏南月身体还很僵硬,唇角却下意识的弯了起来。 师傅又开口,“男同志看镜头。” 他打趣,“知道你老婆好看,也不能一直盯着看啊!” 听见师傅的话,苏南月没忍住抬头看了一眼江晏。 正好他也低头。 四目相对,不远处发出一道白炽刺眼的光。 师傅激动的开口,“这张拍的好。” 小宝本来在旁边玩的,这会儿听见拍照师傅的话,哒哒哒跑了过来。 抱住苏南月的腿,仰头看着她奶声奶气道:“妈妈,我也想跟你拍照片。” 大宝在旁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也眼巴巴的看着她。 苏南月哪里能拒绝得了他们。 原本只是想拍几张给苏世谦和刘芸,这下子干脆就多拍几张。 先和两个小家伙合拍了一张,又跟两个小家伙分别拍了一张。 江晏在旁边,唇角微勾,看着母子三人。 等到苏南月准备起来的时候,他上前,双手轻轻按在她肩膀上,阻止她的动作。 “你坐着,我们也再拍一张。” 苏南月:“……” 大概是经过了刚才的事,她这会儿心态已经平和了。 点了下头。 看她答应,江晏唇角微勾。 他穿着一件军绿色的衬衣,下身一条同色军装裤,身姿笔直地站在她身后,双手却没有收回去,依旧放在她肩膀上。 照片拍了小半个小时。 拍完后,江晏上前结账。 所有照片他都要了三份,到时候给苏世谦和刘芸寄一份,家里放一份,他自己留一份。 结了账后,他们拿到了一个单子。 照片要十天后才能取,他们回了一趟沈清波家。 现在靠山村的事情已经解决,沈清波也闲了下来。 他们回去的时候,特意去供销社买了一些东西,有罐头还有水果和各种糕点,还有两斤肉。 这些都是给沈清波和李梅买的。 沈清波看到他们买的东西,脸就变了。 没好气地开口,“我不要,你拿回去你家去。” 江晏不理会他,将东西放在桌上,淡声道:“不是给你的,是给嫂子和孩子的。” 大宝在旁边,乖乖开口,“叔叔,这是我和弟弟给强强哥哥选的哦,希望强强哥哥好好学习。” 他指着里面的本子和铅笔。 今天是周末,沈清波一家子都在。 老大沈志强一听这话,表情顿时痛苦起来。 不敢置信的看向大宝,“大宝弟弟,你……” 谁家好人送礼物送作业本啊! 是人否? 他发誓,从今天开始,他一点也不喜欢礼物了。 大宝眼里划过一抹笑意。 小宝一脸不解,歪着脑袋问他,“强强哥哥,你不喜欢吗?” 强强刚要点头,就对上沈清波的死亡视线。 他强颜欢笑的点了点头,咬牙开口,“喜欢,谢谢大宝弟弟和小宝弟弟,你们放心,等你们长大了,我一定也会送你们作业本的。” 小宝才不怕,他咧嘴,和大宝对视一眼,然后贼兮兮的笑了起来。 他们在这里也住了好几天了,早就发现沈志强每天写作业的时候,都要磨蹭好久。 所以那会儿听到说要买东西道谢的时候,特意挑了这个。 江晏在旁边,将两个小家伙使坏的小模样看在眼里,一脸无奈。 因为要回部队,吃过午饭后他们就离开了。 取相片的单子交给了沈清波。 给对方留了地址,到时候照片取出来后,一份转交给苏世谦和刘芸。 另外两份帮他们寄回家属院。 说完这些后,大家一起吃了顿午饭,江晏和苏南月就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 江晏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让苏南月在后面陪着两个孩子,他开车。 第121章 我杀人了 苏南月点头,她很早之前就有个习惯,在酒店,家里,包括自己租的房子,都睡得很好。 但是一旦去了别人家,哪怕是关系再好的朋友,都会不适应,睡不好。 穿到这具身体后,她以为自己已经没了这个习惯。 没想到竟然还是有。 道路不算平坦,不过江晏开得很稳。 后座,苏南月背靠在椅子上,大宝和小宝分别坐在两边靠在她怀里。 母子三人都闭着眼睛睡得香甜。 苏南月是被车子一个急刹惊醒的,身子直直朝前撞去,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手上却已经下意识的护住了大宝和小宝的脑袋。 她的脑袋则是直直撞在驾驶座椅背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没事吧?”前面江晏急忙回头问她。 苏南月摇了摇头,“怎么了?”声音带着一丝刚醒的微哑。 江晏沉声道:“有人在地上放了钉板,我去看一下,你们别下车。” 钉板上面放了一层稻草,所以他才没有发现,一直到了跟前,看到稻草里面冒出来的银色光芒,他立马停了车。 苏南月低“嗯”一声。 大宝和小宝也醒了,她看了一眼,确定两人没受伤,就收回了视线,神色紧张地看向车外。 车外,江晏走到车头前面,用鞋尖勾起地上的稻草。 没了稻草做掩饰,下面的钉板完全暴露出来。 这条路大概三米宽,钉板是两张合在一起的,大概两米宽,就放在道路正中间。 如果他没有发现,就这么碾过去,车子百分百会爆胎。 他思绪快速转动,开始想这到底是什么人放的,对方要做什么? 一边想,一边弯腰,拿起面前的钉板准备朝旁边扔去。 一块钉板大概一米乘以一米, 板子不厚,他手刚碰到,耳边就传来一阵暴喝声,“兄弟们,上啊!” 江晏抬头,就看到十几个年轻男人,手里拿着砍刀和木棍朝他跑来。 为首的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 直直朝着他砍了过来。 苏南月坐在车上,见状吓了一跳,眼睛瞪大,急忙大喊一声,“快躲开。” 话音刚落,就看到江晏侧身避开了对方的杀猪刀,并且反手抓住了对方手腕。 江晏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一用力,那人吃痛,抓着杀猪刀刀柄的力道一松。 他另一只手抓住刀柄,抬腿朝着对方肚子就是一脚。 他这一脚用了十分力气,那人退后好几步,撞在了两个正冲过来的人身上,三人一起向后倒去。 江晏神色严肃,眼神锐利。 看着又朝着自己砸过来的棍子,手中杀猪刀直接挥了过去。 他力气大,杀猪刀又锋利,一刀子下去,对方手中的木棍直接从中间断开。 一半还在那人手里,另一边则直接掉到了地上。 江晏的手法干脆利落,再加上他手里有工具,即便是对着十几个人,也没有落下风。 其中一个年轻男人看着旁边倒下的人越来越少,眼里划过一抹狠意,握着手中的棍子朝后退去。 退出人群后,他并没有离开。 刚才他一直注意着江晏的动作,自然也发现了他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护着车子。 想到调查到的消息,江晏不是一个人去的钱江县,那么车上应该就是他老婆和孩子。 只要他抓住江晏老婆孩子,不怕他不束手投降。 想清楚这点,他借着大家的遮挡,朝着车子摸去。 苏南月坐在车里,一直关注着外面,这个男人朝车子走过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 让大宝和小宝蹲下来躲在前后座的缝隙。 她紧抿着唇,身子绷紧,手里抓着车门把手。 现在的车子都没有防窥膜,她看到对方的时候,对方也看到了她。 男人嘴角裂开,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举起手中的棍子就要砸向玻璃。 眼看棍子就要砸下来,苏南月猛地打开车门,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趁对方愣神的一瞬间,她咬牙,抬腿,朝着男人两腿之间踹去。 情况危急,江晏又被那些人拦着。 所以她这一下特别用力,最脆弱的地方受到重击,男人脸色立马就变了,面色变得狰狞,手中棍子直接掉到了地上。 外八腿,双手捂着那处,额头青筋直冒。 他咬牙,明明疼得厉害,却还是颤声放狠话,“你个贱人,你给我等着……” 苏南月没有理会他的骂声,赶紧弯腰捡起地上的棍子,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快速关上车门。 然后双手握着棍子朝着男人头上砸去。 男人想躲,可是老二疼得厉害,根本躲不开,生生挨了这么一棍子,整个人晃了两下,直直向后倒去。 看他倒下,头上开始流血,苏南月握紧棍子的手止不住地发颤。 双腿一软,身子向后倒去,靠在车门上。 车里,大宝和小宝趴在玻璃上,害怕又担忧地问她,“妈妈,你没事吧?” 苏南月摇头,想说自己没事,话还没出口,眼泪就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江晏终于处理完了所有人,确认这些人都没办法再起来偷袭,他赶紧朝着苏南月走来。 看他过来,苏南月张嘴,颤声道:“我杀人了……” 作为一个和平年代出生长大的人,她干过最坏的事就是小时候捉了蚯蚓吓唬同学。 可是现在,她杀人了。 江晏看着她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还有眼里的惶恐和不安,抬手将她搂到自己怀里。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掌心已经在轻抚她的后背,他沉声道:“你没有杀人,他没有死,只是晕过去了。” 苏南月摇头,脑袋埋在他怀里,哭着开口,“他死了,脑袋都流血了。” 江晏抬起胳膊,双手捧住她的脸颊,让她看向旁边,“真没死,不信你看。” 苏南月抬眼看向躺在地上的男人,视线第一时间就放到了对方流血的头上。 耳边传来江晏的声音,“你看他胸口,还有起伏,没死。” 他的语气很淡,却莫名让人安心。 苏南月顺着他的话朝男人胸口看去,果然看到了起伏。 她松了一口气,嘴一扁,哇一声哭了出来,“吓死我了,我以为我杀人了。” 江晏低声安抚她。 刚才那一幕他也看到了。 本来看到那个男人朝着车子走去的时候,他就要上前,可是其他人却全部围了上来。 他一时抽不开身,正紧张担心呢,就看到了苏南月的动作。 “你做得很棒,要不是你当机立断,小宝和大宝肯定会受伤。” 第122章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江晏正安抚着苏南月,余光看到有人爬着准备偷溜。 他伸手从苏南月手中拿过棍子,朝着那个准备溜走的男人扔了过去。 棍子准确无误地砸在男人后心,男人直接再次跌回到地上,和地面进行了亲密接触。 收回视线,江晏看向苏南月,因为刚哭过的原因,她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沾着一滴泪珠。 他伸手,拂去她睫毛上的泪珠,低声开口,“我得在这里看着他们,你去部队找人过来,可以吗?” 这里距离部队还有大概五十里路。 苏南月其实还是浑身发软,不过她也知道,现在她必须撑住。 抬手抹了一把脸,将脸上眼泪抹去,她坚定地点头,“我可以的。” 话音刚落,就打了一个哭嗝。 看她这样,江晏只觉得心疼,他很想将她拉在怀里,好好安抚。 可是现在情况却容不得他这么做。 强压下心中的冲动,抬手帮她将脸上的眼泪轻轻擦干净,然后拉开驾驶座车门。 看着苏南月上车后,他上前,将前面地上的钉板全部扔掉。 然后走到驾驶座,隔着玻璃叮嘱,“路上小心点,不管遇到什么事什么人,都不要停车,知道吗?” 他担心前面还有人拦车,但是没有办法,他必须留在这里看着这些人。 苏南月也清楚这一点,她郑重点头,“我知道,我会将人带回来的,你也要注意安全。” 和江晏分开后,她车子开得飞快,路上紧张地盯着四周,还不忘安抚被吓到的大宝和小宝。 接近一个小时的路程,被她硬生生压缩到了四十分钟。 到了部队门口后,她下车,快速走到执勤士兵面前,不等对方开口询问,她就急忙开口。 “我是702团团长江晏的爱人,我们在距离部队五十里左右的地方遇到了袭击。” “现在人已经被制服了,他在那里守着,你们可以派人跟我们过去一趟吗?” 执勤士兵一听,立马开口,“稍等一下,我汇报一下然后调人。” 苏南月点头。 他们速度很快,不过十分钟就已经找到了人。 因为听苏南月说袭击他们的有十几个人,所以直接开了一辆大卡车。 苏南月开着车在前面带路。 一个小时后,他们到了地方。 马路边上,十几个男人被草搓成的绳子捆在一起,江晏手里拿着一根棍子站在旁边。 接下来的事就不用苏南月管了,江晏和大家交涉的时候。 苏南月下车,走到后座,上车和大宝还有小宝说话。 两个小家伙也被吓到了,刚才她急着回去找人,只是随口安抚了两句。 这会儿抱着两个小家伙,好好哄了哄。 江晏交接完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苏南月正在哄两个孩子。 他眼里冷意散去,眉眼柔和下来,上到驾驶座,却没有立马开车,而是回头看向依偎在苏南月两边的大宝和小宝。 “你们刚才做得很棒,遇到危险没有乱喊乱叫,而是乖乖待着。” 小宝抬头,眼睛红红的,“爸爸,那些坏人是谁啊?他们为什么要拦我们?” 江晏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不过他没有告诉两个小家伙,只是开口,“他们是抢劫的。” 小宝乖乖“哦”了声,并没有怀疑他的话。 苏南月等他回答完小宝的问题后才开口问他,“那个人没事吧?” 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江晏开口,“没事,我给他检查了,就是头上破了个口子,你走了后血就止住了。” 听见这话,苏南月才总算放下心来。 这么一耽误,他们回到房子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 将东西全部取了下来,很多都是李梅给他们装的一些土特产。 将东西放堂屋后,江晏去还车。 几天没回来,房间桌子上落了薄薄一层灰。 苏南月打了水,开始擦桌子。 大宝和小宝在旁边,一人手里拿着一块小抹布,跑前跑后地帮忙。 房间收拾好的时候,江晏也还完车回来了。 苏南月将李梅给她带的东西分出了一部分。 都是些吃的,有蔬菜,还有一大兜新鲜桃子。 都是李梅从乡下买的。 现在天热,这些东西放不住。 苏南月分了好几份,让江晏给隔壁郭团长家,还有郝师长家以及关系好的几家各送了一些。 对她的做法,江晏一点意见都没有。 看苏南月要去做饭,他开口,“你歇会儿,等我送完东西回来帮你做。” “不用,时间不早了,你快去送东西吧!” 苏南月催他,“等你送完东西回来就能吃了。” 大宝在旁边也开口,“爸爸你去吧,妈妈这边有我帮忙。” 小宝也点头,“我也会帮忙的,我会烧火还会洗菜。” 江晏抬手,摸了摸他们的脑袋。 “那你们能不能帮我去给婶婶们送东西?” 小宝眨了眨眼,“可是我只知道石头哥哥家呀。” 大宝在旁边,一本正经地开口,“妈妈说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苏南月在旁边,听见几人的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江晏一脸无奈地看向她。 苏南月忍着笑开口,“快去吧!” 晚饭做得很简单,就做了个臊子面,配着她腌的咸菜。 几人都吃得饱饱的。 沈清波家里伙食也不算差,毕竟现在这个年代,能吃饱,每顿还有二合一窝窝头和几个菜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苏南月吃不惯粗粮,尤其现在的玉米面都磨得比较粗。 她吃的时候,总觉得卡嗓子。 这会儿一碗面下肚,她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吃完饭后洗了个澡,几人就睡了。 第二天,中午吃完饭后,江晏出门了,两个小家伙玩了一会就去睡觉了。 苏南月开始翻译。 现在天气热,她就坐在堂屋桌子上翻译。 堂屋前后门都打开,穿堂风吹过,里面很是舒服。 江晏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走进房子,看她杯子里的水只剩下一小半,给她杯子添了水。 没打扰她,走进房间将几人的脏衣服全部拿出来,走到外面院子里开始洗。 洗完衣服晾好后,他走进来,苏南月还在翻译,他上前,在她对面坐下。 目光总是不自主地放在苏南月身上,眼神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柔。 现在的生活太过美好,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很想永远地沉浸在其中,这个想法刚一出来,他眉眼就垂了下来。 他还记得,苏南月要跟自己离婚。 一想到两人会离婚,他心里就莫名地难受不舒服。 放在桌上的手微微蜷起,眉眼也垂了下来,整个人仿佛被抽光了精气神一样, 苏南月翻译完一章,抬头就看到他这副样子,她有些担心,“你怎么了?” 第123章 不会喜欢上别人 江晏还沉浸在苏南月要跟自己离婚的思绪中无法自拔。 突然听见她的话,他下意识摇头。 “昨天挡路的那些人招供了。” 苏南月神色微顿,片刻后,她开口,“是钱大海那伙人做的吗?” 不怪她这么想,主要事情发生的时机太巧妙了。 江晏借的车是部队的,车牌和其他机关单位以及私人车辆的车牌都不一样,是黑底白字,而且开头是“军”字。 一般人看到这车肯定离得远远的,那些人却目标明确,甚至还提前设置了路障。 一看就是早有预谋,除了钱大海那伙人,她想不到别人。 江晏点头,“和钱大海有关系,那些人是省里黑市的,靠山村后山山坳黑养猪场的猪大部分都给了省里黑市老大。” 黑市老大拿到货后再分给省里其他市的黑市,黑养猪场被一锅端。 对方调查后,将所有损失全部算到了江晏身上。 派出了这些人想要给江晏一个教训。 苏南月听完后,眉头皱起,“什么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他们下手的时候分明是奔着要你命去的。” 看她因为担心自己而生气,江晏唇角微微勾起。 心中的郁闷情绪一瞬间消失殆尽。 他看着她,突然开口,“你还记得我出任务前你答应我的事情吗?” 他的话题转得太快,苏南月偏头,不解地看向他,“什么?” 尾音拖长,完全忘了她答应过什么。 江晏垂眸看着她,语调低沉,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你说等我回来就好好聊聊的。” 苏南月睫毛轻颤,她也想到了这件事。 原本抓着钢笔的手不自主地用力,整个人莫名紧张起来。 迟疑半晌,她才开口,“你……想聊什么?” 看她这样,江晏有些懊悔,可是既然已经问出去了,他也不再纠结。 提着一颗心,定定地看着她,语气认真而又专注,“可以不离婚吗?” 苏南月猛地睁大了眼,心跳如擂鼓,原本放在桌上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了起来。 指节因为太过用力开始泛白,她却仿佛没有感觉到一样。 看她半天不说话,江晏一颗心慢慢沉了下来。 心脏闷闷的,有些难受。 他不放弃,继续道:“之前那么多年没回去看你们,让你们受了那么多的苦,是我的问题。”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后悔,我不敢奢求太多,只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照顾你和孩子。” 他不会什么花言巧语,只能凭心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向你保证,以后我的工资发下来都给你,你想做的事情我绝对不阻拦。” “家里的家务活我来干,你不会做衣服,我会,你不喜欢洗碗,我爱洗碗。” “你爸妈就是我爸妈,我会好好孝顺他们。” 他低下头看着她,神色如常,声音中的紧张却泄露了他此刻忐忑不安的心情,“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苏南月心尖发颤,她紧抿着唇瓣。 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很多画面。 她和别人发生矛盾,他永远都是坚定地站在她身后相信她。 有他在,家里的衣服永远都是干净的。 水缸里的水永远都是满的。 锅有人洗,洗澡水也有人倒。 知道她爸妈的身份,却还是帮她调查了爸妈下放的地址。 就连她去看她爸妈,他也没有阻拦。 甚至毫不犹豫地陪着她一起过去。 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久,满打满算也就两个多月,可是她只要想到他,脑海里都是他的好。 看她半天没有回答,江晏也没有催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好一会,苏南月才开口,“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江晏急忙开口。 他的视线太过灼热,苏南月低头,避开他的视线,握紧的手松开,缩了缩指尖。 低声开口,“我这人受不了背叛,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我。” “我不会纠缠你,到时候我们好聚好散。” 她不是木头,自然能感觉到江晏对她的好。 再加上她并不排斥他,所以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不过在她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她自己。 江晏心中松了一口气,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沉声,认真而又坚定地开口,“我不会喜欢上别人。” 苏南月抬头看向他,语气很轻,“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 她相信现在的江晏说这些话是真心的,但是真心本就是瞬息万变。 看出她的不相信,江晏没有替自己辩解,只是缓慢地开口,“我答应你。” 他知道苏南月现在还没有喜欢上他。 没关系,时间还早,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让她相信他的话。 悬在头上的那把刀终于消失。 江晏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变好,整个人神采奕奕,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颓废的样子。 他薄唇微勾,目光专注地看着苏南月。 觉得她真是哪哪都好。 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不幸的,父亲不疼,母亲不爱,明明有父母,却还是活得像个孤儿。 但是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 以一种阴差阳错的方式遇到了对的人。 他的视线太过灼热,苏南月耳垂莫名开始泛红。 她抬头,瞪了他一眼,“我要继续忙了,你别在这里。” 江晏也不生气,眼里含笑,“好,那我去看一下孩子。” 从凳子上起来,准备进房间,就听见大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干脆转身朝着大门口走去。 苏南月低头,看向桌上的翻译书,却怎么都看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江晏刚才的话。 脑子里乱哄哄的,脸颊更是烧得厉害。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正念呢,就听见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苏老师在家吗?” 第124章 放心,钱不会少你的 苏南月抬头朝门口看去,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她看到汪洁琼的时候,汪洁琼也看到了她。 赶紧绕过江晏小跑进来,对着苏南月道:“苏老师,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苏南月记得她,赵秀梅的女儿。 她神色顿时冷淡下来,“你想跟我说什么?” 她还记得当初“最美校园”评比。 她画第一幅墙画的时候,汪洁琼煽动很多家长说她老师这份工作来路不正。 汪洁琼的母亲赵秀梅更是偷着临摹了她的墙画底稿泄露给了竞争对手。 汪洁琼双手紧紧地抓着衣服下摆,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苏南月旁边的江晏,然后才小声开口,“可以换个地方吗?” 她知道江晏的身份,对着他的时候,莫名有些害怕。 江晏对汪洁琼没有印象,闻言便开口,“我进去看一下孩子。” 说完后,他朝着房间走去。 汪洁琼站在原地,看到江晏进了房子,她才松了一口气。 对着苏南月道:“我听说你要去部队宣传部工作,学校这边工作你转给我吧!” 这消息是她妈打听到的,在她看来,能去宣传部,苏南月肯定不愿意留在学校。 毕竟宣传部工资可比当老师高多了。 她上次没能考上老师,她对象家里那边对她意见很大,甚至放了话,他家不会要一个没有工作的女人。 她迫切地需要这份工作,所以哪怕知道自己之前得罪了苏南月,她也还是硬着头皮过来了。 苏南月眉头轻蹙,问她,“你从哪得来的消息?” 她怎么不知道她要去宣传部工作了。 以为她是不愿意,汪洁琼脸拉了下来。 语气不善,“你别管我是从哪知道的,反正你去了宣传部,这边工作肯定也要转出去。” “既然这样,你直接转给我呗,你放心,钱我不会少你的。” 等她有了工作,和对象结婚,到时候这点钱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苏南月唇角轻扯,“首先,我没有收到消息,也没有换工作的打算,其次。” 她轻嗤一声,语气讥诮,“就算真的有这件事,我也不可能将工作给你。” 汪洁琼眼冒怒火,“你什么意思?” 苏南月冷冷的看着她,“字面意思,你听不懂吗?” 她直接道:“你可以走了!” 汪洁琼脸色阴沉,她咬牙,死死地盯着苏南月,“你凭什么不答应我?” 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拿到这份工作。 江晏虽然在房间,但是也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这会儿直接抬腿走了出来,冷眼看向一脸气愤的汪洁琼,沉声开口,“出去!” 他的声音很冷,眼神锐利逼人,身上更是散发出骇人的冷意。 汪洁琼被他这么一盯,只觉得浑身发冷,后背更是升起一抹寒意。 明明是七月天,她却如坠冰窖。 她还想争取一下。 江晏却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再次开口,“滚!” 汪洁琼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待下去,他会直接将自己扔出去。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苏南月,然后不甘地转身朝外走去。 脚下步子凌乱,很是狼狈。 看她离开,江晏上前,将大门关上。 然后进到堂屋走到苏南月旁边坐下。 “那件事我也听说了。”他开口。 苏南月抬头,几乎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眉头轻蹙,“我怎么不知道?” 江晏开口将自己打听到的告诉了她。 “这话是宣传部部长亲口说的,她看到了你给学校画的墙画,所以想要将你招进去。” 他又将宣传部的情况和她说了一下。 宣传部工作任务并不重,里面大多都是部队里面来随军的一些军嫂,平日里就是在节假日的时候画一下海报之类的。 工资的话会比苏南月现在在学校当老师的工资高一些。 这些都是他今天在外面,听到对方有意向招苏南月进宣传部后他特意找人打听的。 苏南月单手撑着下巴,等江晏说完后,她才开口,“听起来还不错,不过我觉得我现在工作挺好的。” 每天只需要下午去上班就可以。 而且上完课后就可以回家,时间很自由。 她看向江晏,“你觉得呢?” 江晏开口,“我也觉得你现在的工作挺好的,早上可以多睡一会。” 两人相处时间虽然不久,但是他也发现了,她其实是比较喜欢睡懒觉的。 苏南月唇角弯起,“就是。”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原剧情里,苏晚凝会当上美术老师,在“最美校园”评比中获得第一名大出风头,连带着让江澈也沾了光。 她才不会去当老师。 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在家多翻译一点。 不过这个想法她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两人说了会话,她就低头继续翻译。 这一周因为去钱江县靠山村看父母,她都没翻译。 现在回来了,她得抓点紧,多翻译一些。 看她开始翻译,江晏也起身朝外走去。 现在是下午三点多不到四点。 他出去割了草去后院喂了兔子。 出任务前抓的两只兔子,没想到当时那只白色的母兔竟然怀孕了。 现在两只兔子已经变成了七只,并且还有逐渐变多的意思。 因为之前怀孕的那只白兔子,又怀孕了…… 前些天他们出门,兔子都是隔壁郭团长一家帮忙照看的。 喂了兔子后,他又去了一趟山上,砍了些柴,回来的时候又带了两只兔子。 这两只兔子是专门给苏南月抓的。 苏南月听见动静,抬头就看到他背着一捆柴,手里提着两只白色兔子从门口进来。 她放下钢笔,快步朝着江晏走去。 抬手想要帮他将背上的柴取下来,“家里柴还有呢,你这段时间得好好养着,别乱跑。” 听见她的话,江晏唇角勾起。 顺着她的手将柴放到地上。 然后将手里两只兔子递到她面前,“答应你的红烧兔头和麻辣兔头。” 苏南月先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那件事。 心里莫名有些开心,当时他说那话的时候,她并没有当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去抓兔子了。 眼睛微亮,唇角止不住地扬起,“那你等会儿收拾一下,晚上我们直接做了。” 江晏从善如流地答应,“行!” 两个小家伙本来在后院看兔子的,听见动静也跑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苏南月怀里的兔子。 江晏这次抓的两只都是白色的,看着特别可爱。 小宝看着兔子,眼睛都舍不得移开。 “妈妈,晚上要吃兔兔吗?” 苏南月点头,“你想养着它们?” 小宝摇头,“不是,我是想问一下,我们可不可以吃灰色兔兔,白色的给哥哥,哥哥也喜欢白色兔兔。” 第125章 宣传部部长上门 大宝在旁边,听见小宝的话,他开口,“没关系的,灰兔子也很可爱,而且这是爸爸给妈妈抓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强忍着不让自己的视线放在苏南月手里的白兔子身上。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其实苏南月和江晏都看到了。 苏南月没有拆穿他,而是声音温柔的说道:“我也觉得白兔子可爱,我用白兔子换你的灰兔子,好不好?” 江晏当时抓回来的那两只兔子,灰兔子正好是公的。 大宝眼睛一亮,乖乖地点头,“好。” 苏南月问了一下江晏,确定这两只都是公的,她便让大宝自己选。 大宝拉着小宝的手,让他帮忙选。 两个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了半天,才选好。 江晏带着他去后院将他们选好的兔子放进笼子里,又从笼子里提出最开始抓回来的那只灰兔子。 他收拾兔子的时候,苏南月去厨房烧水了。 水烧好的时候,江晏兔子也处理好了。 调料早已经准备好,油热兔子下锅,加入调料,没一会,香味就上来了。 兔肉她做了两种口味,一种麻辣的,一种红烧的。 她做好往出来盛的时候,大宝从外面跑了进来。 他跑到苏南月旁边,仰头看着她,开口询问,“妈妈,我可以留石头哥哥在家吃饭吗?” 他小声解释,“这段时间都是石头哥哥帮我们喂兔子的,我想感谢他。” 苏南月低头看他,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当然可以呀!你带石头哥哥和小宝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大宝伸出胳膊,抱了一下她,“妈妈你真好,我好爱你呀。” 说完这话后,他耳朵就红了起来,赶紧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他跑出去的背影,苏南月唇角弯了起来。 她取了两个干净的碗,将锅里剩下的分别盛了出来。 对着站在一旁的江晏道:“你把这两份端过去给沈嫂子吧!” 两家离得近,沈悦性格爽朗,爱憎分明,两人很合得来。 可以说,沈悦是她在这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平日里两家做了什么好吃的,都会给对方端一些。 江晏也知道这一点,他端过碗朝外走去。 回来的时候,也没空着,提着一兜子新鲜玉米。 “嫂子给的,这是她自己种的。” 部队在山下开垦了一片地,每家都能分到一些,不多,大概半亩左右。 江晏他们是因为今年才申请的房子,再加上他之前又出了任务,所以还没有去申请。 将玉米放到厨房木架子上,然后走到堂屋。 几人已经坐了下来,大宝和小宝还有小石头碗里各放着一根兔腿。 三个小家伙吃得满嘴是油。 小石头吃着肉,嘴里的好听话就没停过。 “婶婶,你好厉害啊,兔肉做得这么好吃,窝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你是我见过最最厉害的人,做饭最最好吃的人。” 苏南月被他夸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又给他碗里夹了块肉,“是吗,那你多吃点。” “谢谢婶婶,婶婶你真好。” 小宝在旁边,抬头一脸骄傲,“我妈妈是全天下最最好的妈妈。” 苏南月给他碗里也夹了块肉,她没有厚此薄彼,又给大宝碗里夹了一块。 大宝从碗里抬头,冲着她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谢谢妈妈~” “不用谢,快吃吧。” 收回视线,正准备吃饭,就看到自己碗里多了一个兔头。 江晏坐在她对面,又将另一个麻辣兔头也夹到了她碗里。 “吃吧!都是你的。”他记得她上次看到兔子的时候,就念叨着麻辣兔头,红烧兔头。 苏南月唇角弯了起来,“谢谢。” 她喜欢啃兔头,没想到江晏竟然将两个兔头都夹到了她碗里。 一顿饭,几个人吃得都很舒服。 吃完后,江晏去洗碗,大宝拿着抹布来擦桌子,小宝和石头在院子里你追我赶。 苏南月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 从穿过来到现在,一直飘荡的灵魂,似乎终于安定了下来。 江晏收拾完厨房后就带着三个孩子出去遛弯。 苏南月则是回了厨房,江晏已经将洗澡水烧好了,在锅里温着。 她取了干净的衣服,在厨房洗了个澡,洗完澡穿好衣服,正准备倒洗澡水的时候。 大门被打开,以为是江晏回来了,她抬头看去。 进来的是一个陌生女人,大概四十多岁,方圆脸,齐耳短发。 苏南月确实自己并不认识对方,她拢了一下半干的头发,起身朝着门口走去,“你好,请问你是?” 张媛笑得一脸和蔼,“你好,我叫张媛,是宣传部主任,你就是苏老师吧?” 苏南月点头,“我是。” 她将对方请进来,给对方倒了水。 张媛接过水杯,主动开口,“我看到了你画的墙画,画得特别好,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宣传部。” 她是真的很欣赏苏南月,所以拿出了自己最大的诚意,“你来的话直接就是正式工,每个月工资三十二块五。” “另外粮票每个月二十八斤,油票四两,节假日的时候,我们也会发一些布票和工业票。” 苏南月认真听着她的话,等她说完后才歉意的开口,“张主任,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目前还没有换工作的打算。” 张媛有些意外,她不愿意放弃,急忙追问,“你是觉得有哪里不满意吗?” “没关系,你说出来,都可以商量嘛,我是真的觉得你很适合我们宣传部。” 苏南月摇头,“您开的条件已经很好了,是我自己的原因,我还有两个孩子,他们还小,离不开人。” “我现在在学校工作也比较轻松,正好可以照顾他们。” 张媛自然也是知道她的情况的,叹了口气,“我能理解你。” 只是心中还是有些失望。 他们宣传部加上她总共有五个人。 人不算少,但是真的没有一个像苏南月这么有能力的。 想到马上八一建军节了,她们的板报内容还没有定下,她就一阵头疼。 突然,想到什么,她眼睛一亮。 “你接稿吗?” 苏南月有些意外她话题的转变,不过她没有立即拒绝,“比如?” 张媛一听,就知道有戏。 “是这样的,马上八一建军节了,部队要举办文艺汇演,我们这边也要创办一期和建军节相关的板报,你有没有兴趣?” 第126章 要摸吗? 张媛将详细的要求和想法都说了出来。 苏南月前世的时候,经常刷短视频。 张媛一说,她脑海里一瞬间就冒出了很多想法,她筛选出了最适合这个时代背景的一种风格。 等着对方说完后,她才开口,“张部长,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思路?” “比如?” 苏南月拿过笔和纸,在上面画了一个框架。 她有绘画底子,几笔下去,一个打开后可以平放在地上的画板就出现在了纸上。 “可以做一些这种画板,然后将画好的图纸贴在上面,最好上面再写一些标语。” 她一边说,一边在画板上随手开始画,寥寥几笔下去。 一个身穿戎装,手持钢枪的军人就出现在纸上,在他身后,又画了一副五角星的军旗。 军旗上面除了五角星外,还写着八一两个字。 张媛本来坐在苏南月对面的,这会儿也挪到了她旁边。 看着苏南月画出来的画,她眼睛亮了起来,眼里是止不住的惊喜和激动。 苏南月只画了一幅,画完后,抬头刚要和张媛说话,手就被抓住。 张媛一脸激动,“你这个想法太好了,今年就用这个。” 她赶紧道:“木框我这边找人定做,上面的画你能不能帮忙?” “工资我给你按天结算工资,我想要十幅画,五天能完成吗?” 苏南月自然清楚张媛这是在给自己示好,她刚才画画的速度对方也看到了,一会儿就画完了。 就算是要上色,十张画也用不了多久。 可是张媛却直接给她算了五天。 对方这么爽快,她也没有纠结,直接点头答应,“可以,那我这边画好了到时候给您。” “行!”张媛说完后就松开了她的手,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你也别您您您的,我比你大,你叫我张姐就行。” 苏南月也不矫情,唇角弯起,从善如流的开口,“张姐。” 张媛应了一声,“那这些画就交给你了,我现在就回去找人定制画框,迟点把颜料这些给你带过来。” 她冲苏南月挤了下眼睛,笑眯眯道:“你这两天就可以开始哦!越快越好,你放心,不管你画多久,我都按照五天给你算。” 她这么说,苏南月也笑了起来,“好,我一定尽快画好。” 江晏回来的时候,张媛已经将画画需要的东西送了过来。 苏南月正在画画,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才开口,“怎么突然想起来画画了?” 听见声音,苏南月抬头,“你回来啦。” “张姐刚过来了一趟,我帮她们画的。” 江晏眉梢轻挑,“宣传部张主任?” 苏南月“嗯”了一声,“是她。” 她弯唇,“张姐说给我按天算工资,画十张,算我五天工资。” 她刚算了一下,一个月三十二块五,五天差不多就是五块四毛一。 十张图,她差不多一个多个小时就可以画完,再加上上色,差不多三个多小时就能完成。 三小时挣五块四毛一,她可太厉害了。 江晏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得意,配合地挑眉,“这么厉害。” “看来我以后要好好努力了。” 他的声音是那种低沉很有磁性的,这会儿刻意压低声音后,听着更加撩人。 苏南月脸颊有些发烫,这时候也终于觉得不好意思了,揉了揉脸颊,她开口,“你别这么说,你已经很厉害了。” 二十六岁的团长啊! 不管放在哪个时代,都是很拔尖的存在了。 江晏勾唇,低笑一声,“你继续画吧,我去给他们洗澡。” 苏南月“嗯”了一声。 看江晏朝厨房走去,她才想起来,刚才洗完澡后,张媛就来了,她洗澡水还没倒。 赶紧抬腿朝着厨房走去。 她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江晏已经从旁边拿了桶,将洗澡桶里面的水舀了一桶正要提出来。 她站在门口,脸颊泛红,有些不好意思,“我刚准备倒水的时候张姐来了,聊了会后就忘了。” “没事,我来倒就行。” 他又加了一句,“我在家呢,这事本来就应该我做,你去忙吧。” 苏南月抿了抿唇,然后点头。 江晏给两个孩子洗完澡后,她的图也画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上色了。 她收拾起来,准备明天白天了再上色。 正收拾呢,听见厨房里传来江晏的声音,“月月,我衣服湿了,你可以帮我取一下干净的吗?” 苏南月放下手中的图纸,“行,你等一下。” 她不是第一次进江晏的房间,但是每次进来,都会被震惊。 太干净整齐了,打开衣柜,从里面取了件背心,又取了条裤子。 准备朝外走去的时候,视线余光看到了柜子旁边的内裤。 她脸立马就红了。 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一条,她本想直接包在裤子里,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发现内裤屁股地方破了两个洞。 旁边还有缝过的痕迹。 她换了一条,结果还是破的…… 总共就两条,她这次没再换,随便包在裤子里,然后快速朝外走去。 抱着衣服走到厨房门口,刚要开口让他来取,就听见里面传来江晏的声音,“门没关。” 苏南月愣了一下,咬了下唇瓣,深吸口气,这才抬手,缓缓推开门。 刚推开门,就看到江晏赤裸着上半身站在面前,露出的肌肉肌理分明。 水珠从头上滴下,落到肩膀上,又顺着肩膀向下,划过鼓起的胸肌,壁垒分明的腹肌,最后落入…… 裤腰湿了半截的裤子里。 苏南月:“……” 明明穿着衣服可以自己取,还非要她帮忙取,她有些怀疑他是故意的。 可是对上他正经的模样,却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将衣服塞到他怀里,语气硬邦邦的,“快换衣服,别感冒了。” 然后快速转身朝外走去 江晏没有说话,唇角却勾了起来,心情极好。 苏南月站在堂屋,抬手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 真没出息,这就脸红了。 江晏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没了苏南月的身影。 想到她刚才出去前通红的脸颊,他眉眼都柔和下来。 看来今天找郭宇辉取经取对了。 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第一条,色诱。 苏南月并不知道他竟然找人取了经。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 迷迷糊糊间又回到了厨房,她怀里还抱着他的衣服,正要塞到他怀里。 江晏突然上前,低头凑近她耳边,他的嘴唇几乎是贴在她的耳边,“要摸吗?” 两人离得很近,他说话时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朵上。 骨节分明的手抓着她的手指覆在他身上。 从鼓起的胸肌向下,划过腹肌。 温热又坚硬的触感,让她心尖都在发颤,完全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月月……”他开口唤她的名字。 声音沙哑,色气十足。 第127章 由浅入深 苏南月没忍住咽了下口水,耳边传来江晏的低笑声。 手指被他握着,指腹下是温热光滑硬朗的触感。 她身子绷得紧紧的,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了起来。 唇瓣紧抿,因为太过用力,唇瓣变得绯白。 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耳边江晏声音低哑缱绻,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字,“月月~” “老婆~” “可以吗?”他哑声问她,喷洒出的呼吸灼热得仿佛能将人烫伤。 苏南月只觉得自己仿佛飘荡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中,脑袋昏昏沉沉的,无意识地点头。 江晏抬起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原本抓着她手指的那只手箍住她的腰肢,让她紧紧地贴向自己。 他吻得很用力,唇齿碾磨间,空气都变得稀薄。 安静的空间让荷尔蒙蔓延得肆无忌惮。 苏南月身子向后,修长的脖颈向后弯出一道优雅的弧度。 她不甘示弱地回吻,屈指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唇齿碾磨间,喉咙里溢出一道暧昧娇软的喘音。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剥落,可是她已经顾不得理会。 厨房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她睁着迷蒙的双眼,他手指划过的地方,仿佛着了火一般,灼烫得厉害。 “老婆~” “妈妈,起床啦~” 苏南月猛地睁开眼,呼吸因为刚才的梦有些急促。 她微微侧头,就看到了趴在自己旁边的小宝。 小宝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声音稚嫩,“妈妈,你做噩梦了嘛?” 不然怎么会在炕上难受地哼唧。 苏南月眨了眨眼,好一会反应过来,刚才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脑海里还回放着刚才的梦境,唇齿间似乎还残留着他口腔清洌的气息。 她脸颊几乎是立马就红了起来。 小宝问完后,半天没等到苏南月的回答,然后就看到她脸上表情变来变去。 他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抬头看向地上的江晏,“爸爸,妈妈这是怎么了?” 听见小宝的话,苏南月缓缓转头,朝着地上看去,看到站在地上的江晏的时候,原本就泛红的脸颊直接爆红。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江晏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刚才就进来了。” 视线扫过她爆红的脸,他眉头轻皱,“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感冒了?” 说着,他伸手就要碰苏南月的额头。 看到他的手,苏南月脑海里第一时间竟然是想到了自己那个梦。 梦里他就是用这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猛地抓着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闷声闷气地开口,“我没事,你快出去吧!我马上就起来。” 江晏还是不放心,皱着眉头看着她,“感冒不是小事,要是烧得厉害,就得去卫生所。” 他说着,伸手去拉她的被子。 察觉到他的动作,苏南月抓着被子的手用力,急忙道:“我真没事,真的。” 江晏仔细听着,发现她虽然刚才脸很红,但是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正常,没有沙哑,这才放下心来。 没再坚持,他开口,“早饭做好了,我先带孩子去洗漱。” 伸手将小宝从炕上抱了下来,看苏南月还蒙在被子里,他又说了一句,“我们出去了。” 被子里传来一道闷闷的应答声。 他这才转身朝外走去。 苏南月蒙在被子里,等到外面没有动静之后,她才慢慢掀开被子。 房子里已经没了江晏的身影,连带着大宝和小宝也不见了。 她躺在炕上,看着头顶房梁,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被子里闷太久,感觉呼吸都不畅了。 抬手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朝着空中蹬了蹬腿,这才从炕上坐起来。 下炕,从柜子里找到干净的衣服,换上后这才拿着挤了牙膏的牙刷朝外走去。 她出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外面堂屋桌子旁的江晏。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脚下步子加快。 她蹲在墙角开始刷牙。 盆子就在房檐下放着,里面还有干净的水,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盛的。 她上前,捞水扑在脸上,清凉的水扑在脸颊,脸上的热度终于降了下去。 收拾好之后,她才朝着堂屋桌子走去。 刚坐下,江晏就将剥好的鸡蛋递给她。 苏南月低着头,没敢看他,只是低声道了句谢。 江晏眉头轻皱,他想问些什么,视线扫过对面的大宝和小宝,又咽了下去。 算了,还是等会儿再问吧。 吃完早饭后,大宝和小宝进房间取自己的本子了。 他们早上吃完饭后会写一会字。 苏南月见状,快速喝完碗里的粥也要进去。 刚起来,手腕就被抓住。 江晏坐在旁边,仰头看着她,“你……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昨天答应他不离婚了。 苏南月没想到他会这么想,低头就对上他情绪翻涌的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竟觉得他眼底微微有些泛红。 莫名地又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梦,梦里他就是这样看着她,带着她做那些羞人的事。 知道他是误会了,她赶紧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摇头,“没有,我就是没睡好。” 她这话刚说完,就看到江晏松了口气。 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奇怪,她睫毛垂落,在眼下投下浅影。 看着江晏这副样子,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没忍住在他头上呼噜了一下。 江晏怔愣地看着她。 苏南月唇角高高扬起,“我说过了,只要你不做背叛我的事,我就不会再提离婚。” 江晏喉结微微滚动,“嗯”了一声。 抓着她手腕的手却没松开,反而向下,将她的手指抓在掌心。 就这么仰头看着她,“那我今晚可以搬回去住吗?” 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第二条,脸皮要厚。 苏南月脸上那会儿刚褪下去的红再次冒了上来。 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你别太得寸进尺。” 昨天两人才说好的不离婚,今天就要搬回去住。 那明天是不是就要睡觉了? 被拒绝,江晏也不意外。 他垂下眸子,轻轻捏着她的手指,语气有些低落,“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搬回去?” 第128章 老婆孩子热炕头 苏南月刚想说以后再说。 就看到江晏抬起了头,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 眸光轻闪,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换了一句词,“给我一点时间。” 从答应他不离婚开始,她就想到了会发生的事。 只是时间太短,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 江晏也知道过犹不及,当前的结果已经出乎他所料,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温声应下,“好。” 正好大宝和小宝拿着自己的本子从房间出来,苏南月趁势从他掌心抽出了自己的手。 “我要忙一会,你要是无聊就去看他们写字。” 说着,她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从书桌上拿起昨天晚上画好的画,然后走了出来。 今天早上她要给画好的画上色。 江晏在旁边,看了会上前,主动帮忙。 苏南月也没有客气,和他说了一下要上什么色,然后就自己忙了起来。 江晏动手能力还不错,再加上她说得详细。 他很快上手。 两个人一起,速度加倍,不过一个小时多一点,十张画就全部上色完成。 苏南月检查了一下,确认无误后将画收了起来,侧头看向旁边的江晏,“你知道宣传部在哪吗?” 今天已经七月十五号了,距离八月一号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她画好后,还得让张媛看一下,哪里不合适及时修改。 “我跟你一起去吧!”江晏开口。 苏南月点头,“行。” 大宝和小宝这时候也写完了字,苏南月干脆将两个小家伙带上。 正好等会儿从宣传部回来后,去一趟供销社。 宣传部在部队营区里面,走了小二十分钟才到。 这会儿已经快十一点了,天很热。 江晏带着大宝和小宝站在旁边树荫下等她。 苏南月找人帮忙喊了张媛。 过了几分钟,张媛就从一栋三层高的小楼出来。 远远看到苏南月,她脸上就扬起了大大笑容。 “苏老师。” 苏南月唇角也弯了起来,“张姐。” 看张媛走进后,她将手里卷成筒的画递给张媛,“张姐你看一下,哪里不合适我回去改。” 张媛接过画,展开看了起来,全部看完之后,她眼睛都亮了起来。 抬头对着苏南月道:“这还改什么,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 她说的是实话,这十张画,无论是色彩还是画面,在她看来都特别完美,比她手底下那些人画出来的强多了。 自己的劳动成果被肯定,苏南月也很开心。 她指着画上的空白处,“这是留着写标语的,具体写什么,到时候你可以再确定。” “行!”张媛将画纸小心卷起来。 然后从兜里掏出钱和票,刚才知道是苏南月来找她的时候,她就塞到了兜里。 “这是答应你的,你数一下。” 苏南月没数,直接装进了口袋,对着张媛笑道:“不用数了,我相信张姐。” 听见她的话,张媛也笑了起来,心中对苏南月的感官更好。 拍了下苏南月的胳膊,十分爽快的开口,“放心,你叫我一声姐,我指定不会让你吃亏,画我就收起来了。” 她含笑看着苏南月,没忍住又说了一句,“如果哪天你改变主意了,想来宣传部工作,随时来找我。” 苏南月心中清楚不会有这么一天,不过她也知道这是张媛的好意。 点头应下,“好,没问题。” 和张媛分开后,她朝着江晏走去。 小宝蹲在地上,撅着屁股看蚂蚁。 大宝乖乖地站在江晏旁边。 看到她过来,江晏喊了一声小宝,看他起来后,才抬腿朝着苏南月走去。 “张部长怎么说?” 苏南月从兜里掏出张媛刚给她的钱,笑眯眯在他面前晃了晃,“张姐很满意,呐,工资都给我结了。” 江晏唇角微勾,“真厉害。” 他长得本就好看,狭长的眸子流光溢彩,这么专注地看着一个人的时候,眼里盛满了深情。 苏南月被他看得耳垂有些泛红,她低头,假装数钱,避开他的目光。 这一数,她才发现,张媛竟然给了她六块钱,还有五斤粮票和一两油票。 她轻嘶一声。 “怎么了?”江晏问她。 苏南月这会儿也顾不得害羞,抬头对着他道:“张姐给多了,她是不是数错了?” 江晏刚才也看到了张媛给苏南月给钱那一幕。 对方是直接从兜里掏出来递给苏南月的。 他摇头,“她应该是早就准备好的,你收着吧。” 苏南月回想了一下,也认同了江晏的说法。 她盘算起来,“正好我们的面粉快没了,可以买一些,再买一些调料,晚上给你们做酱骨头。” 她话刚说完,就听见一道吸溜口水的声音。 低头,就看到小宝咽了下口水,不好意思的看着她。 看她看向自己,小宝嘴角咧开,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妈妈,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江晏没忍住,抬手轻戳了一下他圆乎乎的脑袋,“小马屁精。” 小宝奶哼一声,“你才是马屁精。” 大宝在旁边,一脸无辜地开口,“妈妈,爸爸这是觉得你做饭不好吃嘛?” 不等苏南月回答,他就自问自答,“既然爸爸不喜欢吃,那以后我们就不做他的饭了,让他去食堂吃。” “我和弟弟都喜欢吃妈妈做的饭,我们一起吃。” 江晏没好气地开口,“谁说我不喜欢了。” 他看向苏南月,“别听他乱说,你做什么我都喜欢吃。” 苏南月抬头,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你……” 她有点怀疑江晏是被夺舍了。 这两天的他突然变得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主动的像是一只随时随地都在开屏的花孔雀。 “怎么了?”江晏低头看向她。 苏南月抿唇,想问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不过最后还是没问,只是摇了摇头,“没事。” 看她收回视线继续朝前走,江晏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要想老婆孩子热炕头,第三条,主动。 也叫又争又抢,不放过任何一个刷好感的机会。 第129章 想吃就跪下给我磕头 另一边正在爬山的郭宇辉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怀疑是昨晚上洗凉水澡感冒了。 将身上的黄挎包往上背了背,继续朝前跑去。 他们团今天进行野外拉练,为期一周。 想到昨天晚饭后被江晏拉着问他当初是如何追到的沈悦。 他摇了摇头,心中有些好笑。 谁能想到,被叫“活阎王”的江晏,媳妇来部队都四个多月了,竟然还在分房睡。 江·好笑·晏莫名感觉鼻子有些发痒,抬手揉了揉鼻尖。 他侧头,看着旁边因为天热,额头冒出的细密汗珠的苏南月,他眉头轻皱。 “完了买辆自行车和风扇吧!” 供销社距离部队大门大概一公里左右。 从他们住的地方到供销社,走路需要小二十分钟。 他上班后,大多数时候都是苏南月去买菜的,有辆自行车会方便很多。 至于电风扇,完全是因为他发现苏南月比较怕热。 苏南月有些欣喜,她看向江晏,“行啊!不过你有票嘛?” 自行车倒是无所谓,她也不出远门,不怎么用得上。 不过电风扇倒是真的可以整一个。 “我完了找人换一下。” 这些年部队发的票他都借给别人了。 脑海里快速筛选了一下那些欠了他工业票的人,准备完了就去讨账。 两人说着话,感觉路也没那么长了。 现在天热,菜买多了容易坏,所以他们只买了两天的量。 买完菜后,准备出去的时候,苏南月发现旁边柜台边上竟然有卖西瓜的。 她眼睛一亮。 上前走到柜台,“你好,西瓜怎么卖?” “五分钱一斤。” 苏南月指着其中一个看起来最圆的西瓜,“我要这个,麻烦帮我称一下。” 这个西瓜很大,称下来足足二十一斤五两。 苏南月掏出钱和副食品供应卡递过去。 伸手准备接过西瓜的时候,旁边伸出一只手,“我来吧!” 苏南月退后两步。 这时候供销社人还是很多的。 出去的时候,苏南月看向怀里抱着西瓜,手里还提着菜篮子的江晏。 “菜篮子给我吧,我来提。” “不用。”江晏直接拒绝。 “走吧,这么热,我们先回去。” 大宝和小宝从来没有吃过西瓜,这会儿也不乱跑了。 小宝屁颠屁颠地跟在江晏旁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怀里的西瓜,“爸爸,这就是西瓜嘛?看着绿绿的,好好看啊!” 苏南月逗他,“不止好看,还好吃,不过小孩子不能吃,吃了会肚子疼。” 小宝瞪大了眼,他咽了下口水,很快就一脸坚定地开口,“妈妈,我已经三岁半了,不是小孩子了。” 苏南月没忍住笑出声来。 “三岁半就不是小孩子了嘛?” 小宝点头,“对。” 大宝走在旁边,嫌弃地看了一眼小宝。 这小傻瓜,妈妈明显是在故意逗他,偏偏他还傻乎乎的真信了。 江景舟是跟着沈淑芳过来的,他们来得早,在苏南月他们去供销社的时候就已经买完东西出来了。 只不过他一路走走停停,走得比较慢,这会儿他听见小宝的声音,一回头就看到了江晏怀里的大西瓜。 他一把抓住沈淑芳的手,“我也要吃西瓜。” 他的声音很大,几人离得不远,苏南月抬头,就看到了前面不远处拎着菜篮子的沈淑芳和她旁边的江景舟。 看她看过来,沈淑芳心中一慌,上次差点被关的事给她留下了很深的阴影,她抓着江景舟就要走。 偏偏江景舟不动,大喊着,“我说我要吃西瓜哦,你没听见吗,快去给我买西瓜。” 沈淑芳心中焦急,却还得低头哄他,“今天没钱了,我们先回家,明天给你买。” 她说着,抓着江景舟的胳膊就要离开。 江景舟根本不听,身子向后,用力拽着她,双脚抵在地面上。 眼睛定定地盯着江晏怀里的西瓜,语气娇纵蛮横,“我不,我现在就要吃,你快去给我买。” 沈淑芳只想远离苏南月。 硬拉着他朝前走去。 江景舟被她这么一拉,哇一声哭了起来,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蹬着双腿大喊,“我要吃西瓜,快给我买西瓜。” 沈淑芳手上用力,想要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江景舟看着江晏怀里的西瓜,突然低头,一口咬在沈淑芳抓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上。 他咬得很用力,沈淑芳疼得脸都变了。 “快松开!疼!” 听见这话,江景舟不但没松,反而咬得更用力。 苏南月几人已经走到了沈淑芳她们旁边。 视线扫过两人,然后就收回视线,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继续朝前走去。 江晏也没有理会,全当没看到。 大宝倒是多看了两眼,眼里滑过一抹讥讽。 对于江景舟做出这种事,他一点都不意外。 小宝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他想到了以前在老家,每次江景舟得到什么好吃的,都会故意拿到他和哥哥面前炫耀。 “这是爷爷专门给我买的,想吃吗?想吃就跪下给我磕头,我心情好了说不定还能分你们一点。” 他其实很想吃,他太饿了,每天只能吃野菜,根本吃不饱。 可是他记得哥哥的话,知道江景舟就是故意的,就算是他跪下了,江景舟也不会给他。 所以他摇头说不吃。 江景舟没得到满意的答案,就会故意跑进去告状,说他和哥哥抢他吃的。 然后爷爷和奶奶就会出来打他和哥哥。 然后骂他们是小野种,竟然还敢抢他的乖孙东西。 他一开始还会解释,可是他们根本不听,只会打得越狠,说他年纪小小就会撒谎。 慢慢地,他也发现了,爷爷奶奶不是不知道江景舟在说谎。 只是在他们心里,如果打他和哥哥一顿能换来江景舟的高兴,那就打。 想到这里,他停下步子看向江景舟,学着他以前的样子扬起下巴。 “想吃嘛?想吃你跪下求我啊!我心情好了,说不定还能分你一点。” 江晏眉头轻皱,觉得小宝表现得有些奇怪。 不过他没有直接开口斥责,而是低头看向他,“小宝,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小宝抬头看了他一眼,倔强地抿着嘴没有回答。 旁边大宝替小宝解释,“这是江景舟以前对我们说的话。” 那些事,不止小宝记得,他也记得。 并且永远不会忘。 江晏狭长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冷意。 江景舟松开嘴,抬头恶狠狠地看向小宝。 “你个小野种,也配让我给你下跪?乖乖把西瓜给我拿过来,不然等爷爷奶奶来了,我让他们打死你。” 第130章 重新娶个媳妇 沈淑芳手上被咬的地方疼得厉害,刚抬起来看了一眼手上的牙印,就听见了江景舟这话。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 赶紧开口,“我的小祖宗啊,你胡说什么呢!” 江景舟瞪了她一眼,“你给我闭嘴,连西瓜都不给我买,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外婆。” “等下午我爷爷奶奶来了,我就让他们把你赶回去。” 沈淑芳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江景舟却已经不再理会她。 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双手叉腰,盯着小宝开口,“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要是之前,他看到江晏和苏南月可能还会害怕。 但是现在,他爷爷奶奶马上来了。 等爷爷奶奶来了,他一定要让他们好好收拾这两个小野种,让他们跪下给自己当马骑。 还要让爷爷奶奶打苏南月。 他想得很好,神情也越发嚣张。 小宝听到他的话,身子不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搭上一只手,他回头,就看到了站在他后面的苏南月。 苏南月目光温柔地看着他,“别怕,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们。” 听见她的话,小宝眨了眨眼睛。 大宝在旁边,看着江景舟,“我我爸爸会保护我们的,我才不怕他们。” 江景舟哼了一声,满脸恶意,“你们根本不是大伯的孩子,就是两个小野种,你妈也是个烂货。” “爷爷奶奶都说了,等他们来了就让大伯跟你那个烂货妈离婚,到时候给大伯重新娶个媳妇。” 江晏听到这里,眉眼阴沉下来,身上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戾气。 锐利的眸子看向江景舟,声音冷得掉渣,“刚才那些话是谁教你的?” 他冷着脸的时候,还是很吓人的。 江景舟身子瑟缩了一下,却还是梗着脖子开口,“我哪里说错了?” “他们本来就是小野种和烂货。” 江晏眼底本能溢出一抹猩红戾气,锐利的眸子牢牢摄住江景舟,“大宝和小宝就是我的孩子,不是什么野种。” “还有,苏南月是我老婆,不是什么烂货,现在,给他们道歉!” 江景舟心中有些害怕,可是想到马上就来部队的江建国和王秀兰,他又觉得有了底气。 “我不,我没有说错,他们就是野种和烂货。” 江晏眉头紧锁,不再多言,弯腰,将怀里的西瓜和菜篮子都放到地上,抬腿朝着江景舟走了过去。 江景舟见状,急忙抬腿,朝着沈淑芳身后躲去。 这时候的他,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刚才还要将她赶回去的事。 沈淑芳心中也有些发慌,却还是伸手护住了江景舟。 她脸上强挤出一抹笑,对着江晏道:“小江,小舟还小,你别跟他计较。” 江晏直接无视她,伸手一把将躲在她身后的江景舟拽了出来。 离得近了,江景舟一抬头就看到了江晏面无表情的模样。 他这会儿是真的怕了,后脖领被江晏拎着朝外走去,他赶紧伸手,想要去抓沈淑芳的手。 可是江晏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沈淑芳还想上前,对上江晏冷若寒霜的视线,吓了一跳,伸出去的手就那么收了回去。 江晏提溜着江景舟走到苏南月和大宝小宝面前。 再次开口,“道歉。” 江景舟不想道歉,他直接“哇”一声哭了出来,想要借此逃避道歉。 下一秒,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江晏下手有分寸,但是江景舟却哭得撕心裂肺。 没等到他的道歉,江晏朝着他屁股又是一巴掌。 江景舟一开始还硬撑着不愿意道歉,几巴掌下去,他就哭着开口,“对不起,我再也不骂你们了。” 陶红正好经过,看到这一幕,急忙上前,“小江,这是怎么了?” 一听有人问话,江景舟立马抬头,冲着对方大喊,“婶婶快救我,我大伯要打死我。” 他话音刚落,屁股就又挨了一巴掌。 江晏抬头,看向陶红,淡声开口,“他骂我儿子是小野种,我替江澈教育教育他。” 江景舟一听这话,就哭着大喊,“我没错,他们就是小野种,你快放开我。” 刚才没人帮忙,他害怕挨打,只能道歉。 但是这会儿有了人,他又支棱了起来。 江晏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下手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 江景舟疼得嚎出声来,脸上鼻涕眼泪横流,看着好不狼狈。 陶红站在旁边,看江晏又啪啪啪打了好几巴掌,他手里江景舟的哭声都变得嘶哑。 她赶紧开口阻拦,“小江,可以了,他还小呢,别打坏了。” “完了你跟江副营长好好说一下,让他好好教教孩子就行了。” 江晏沉声道:“陶婶子,您别管,我是他大伯,他这样子,我有责任教育他。” 被江晏这么丝毫不给面子的拒绝,陶红眉头皱了起来,脸色有些不悦。 沈淑芳这时候也赶紧上前,她不敢动手去拉江晏。 只能对着陶红开口,“妹子,你快帮忙拦一下他,小舟还这么小,哪能受得住他这么打啊!” 陶红自认自己是妇女主任,平日里她说话大家都还是听的。 可是刚才,江晏却毫不留情的拒绝,她觉得被下了面子,脸色有些难看。 没再看江晏,而是对着站在旁边的苏南月开口。 “小苏,你快拦一下小江,这还在外面呢,他一个大老爷们,跟一个几岁的小孩子计较,还动手,这像什么样子。” 苏南月眼里快速划过一抹不耐,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看着江晏道:“可以了。” 一句话,就让江晏停了下来。 松开揪在江景舟后脖领上的手,直起身子。 无视快速朝着沈淑芳跑去的江景舟,走到苏南月旁边。 低头,看着她低声道:“他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我的事情除了我自己,没人能做主。” 他担心苏南月被江景舟刚才的话给影响。 苏南月点了下头。 视线扫过躲在沈淑芳身后,通红着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江景舟。 最后落在旁边面色不悦的陶红身上,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轻声开口,“陶婶,江晏刚才也是被气到了,才没忍住动手的。” 第131章 偷男人的烂货 “他有分寸呢,您别听刚才他动手声音听着挺大,其实根本没用什么力。” “小舟刚才骂我儿子小野种,还说等我公公婆婆来了,要让我和江晏离婚,您说这搁谁身上,谁能不生气啊,是吧!” 苏南月语调温软,说话的时候慢条斯理,再加上她最后解释的那句话。 陶红也终于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面上的不悦消散了些,她淡淡点头,“这孩子确实做得有些过分。” 她又看向江晏,说教道:“小江,虽然你这么做情有可原,但是以后做事前还是要好好想一想。” “今天也就是我看到了,能理解你,你再换个人,指不定怎么编排你呢。” 江晏这会儿也冷静下来。 他点头,从善如流道:“您说得对,这次确实是我太冲动了。” 看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陶红满意地点了下头。 “行了,时间不早了,快回去吧!” 江晏弯腰,从地上抱起西瓜,拎上菜篮子。 和苏南月一起朝前走去。 大宝和小宝走在两人身边。 江晏侧头,看向走在自己旁边的苏南月,低声开口,“我爸妈过来后,你不用搭理他们,交给我就行。” 苏南月点头,只要他们不欺负到她头上,她也懒得和那两人打交道。 毕竟江建国和王秀兰骂人可比江景舟狠毒多了。 什么烂裤裆的骚货,不要脸的贱货,偷男人的烂货。 什么话难听骂什么。 江晏薄唇紧抿,眸光幽暗讳莫。 以他对江建国和王秀兰的了解,那两人这个时候过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他从小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对那两人没有一点感情。 他们如果安分一些,他不介意每年给他们一笔养老钱。 但是如果他们过来是要找事,他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苏南月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回去后,她让江晏从井里打了一桶水,将西瓜扔到桶里面。 她自己则是拿着买回来的菜和调料进了厨房。 午饭她做的酱骨头,下了面条。 面条上面淋上熬酱骨头的汁子,味道极其鲜美。 吃完饭,江晏去洗碗收拾厨房,她坐在沙发上。 沙发上放着一层垫子,垫子是江晏做的,外面套了一层粗布,里面塞了棉花。 坐着很舒服。 阳光透过大开的堂屋门照进来,落在人身上,暖暖的。 她打了个哈欠。 喊来在后院看兔子的大宝和小宝,带着两个小家伙去睡午觉。 她是被吵醒的,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了大宝和小宝的身影。 她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 “那个小贱人呢?你让她给我出来。” 说话的是一道女声,声音尖锐,有些熟悉。 苏南月仔细听了一下,很快就将声音和人对上号。 “当初从家里走的时候偷了我那么多钱,我还以为她死在外面了,没想到竟然是来找你了。” “她哪来的脸,带着两个小野种,竟然还敢来找你,你现在就给我离婚,把她赶出去!” 江晏眉眼阴沉,漆黑的眼底隐隐泛着红,冷声开口,“他们是我的孩子,不是你口中的小野种。” “我也不会离婚。” 王秀兰气得瞪大了眼,怒视着他,“你在说什么胡话,他们是不是你孩子我能不知道吗?” “那个狐狸精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药,让你这么护着她,连她生的小野种都心甘情愿地养着?” 听着她一口一个小野种,江晏身上散发出一股阴翳气息,他声音阴沉,“我再说一次,他们不是野种!” “你……”王秀兰还想说什么。 江晏狠戾地瞪了她一眼,打断她的话,“你以前没养过我,现在也不要再想着来控制我。” 他冷笑一声,笑意凉薄,不达眼底。 “你应该知道的,我这人从小就性子独。” “要是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小野种,贱人和狐狸精这些词,就等着去医院看江澈吧!” 王秀兰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她抬手指向江晏,“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那可是你亲兄弟。” 江晏冷嗤一声,丝毫不为她的话所动。 “亲兄弟又怎么了?他有把我当过大哥?你们有把我当过儿子?你们不会以为以前的事情我都忘了吧!” 大雪天他们一家三口在房里吃窝窝头喝粥的时候,他只能穿着单薄的衣服自己上山找吃的。 找回来的吃的,还要分给他们。 不然就要挨打。 晚上他们睡得热炕,他却只能蜷缩在灶火堆里。 要不是他命大,根本活不到现在。 他看着王秀兰和江建国,“我有时候真的很怀疑,我真的是你们的孩子吗?” 王秀兰眼神一闪。 江建国刚才一直没有说话,听到这里,他才沉声开口,“你在胡说什么,你不是我们的孩子还能是谁的。” “以前日子苦,你是大哥,让着点弟弟不是应该的吗?” 江晏冷笑,“一个自生自灭,一个百般呵护,你说这是因为我是哥哥?” 苏南月从房子里面走出来,就听见了这话。 视线扫过坐在堂屋沙发上的江建国和王秀兰。 眉梢轻挑,她扬唇,“呦!秀兰呐,好久不见啊!” 她笑得很好看,王秀兰却打了一个哆嗦。 她死死地盯着苏南月,视线扫过她身上崭新没有一个补丁的衣服,眼里划过一抹嫉妒。 刚才进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那两个小野种身上都换了新衣服,人也胖了些。 她忍不住开口嘲讽。 “果然不安分,穿得花枝招展的,你这是想去勾引谁?江晏挣钱,不是让你这么花的。” 苏南月轻笑,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长裙,衬得整个人肤白似雪,人比花娇。 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扬唇道:“不是让我这么花,那是让我怎么花。” 她眨眼,“难不成让我跟你一样,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结果男人拿钱去养别的女人?” 江建国脸色阴沉,冷声开口斥责,“你给我闭嘴。” 苏南月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里的笑意却毫不掩饰,“哎呀,忘了你这老登还在这了,你这次来,是特意来找沈淑芳的吧。” 第132章 老野种 王秀兰一直怀疑这点,她回头,怒视着江建国。 江建国老脸变得难看。 掌心重重拍在掌心扶手上。 怒声呵斥,“苏南月!” 苏南月收回捂在嘴上的手,掏了掏耳朵,懒洋洋道:“您声音小一点,我这人胆小。” “要是被吓到了,出去后指不定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呢。” 大宝和小宝站在旁边,一脸崇拜地看着苏南月。 妈妈好厉害! 江晏也侧头,看向苏南月的时候,眉眼顿时柔和下来。 弯腰从旁边搬过凳子,放到苏南月身后,低声开口,“是不是吵醒你了?” 苏南月点头,顺势坐下。 “对啊,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有狗在叫,一出来,才发现原来不是有狗在叫,而是有人在狗叫。” 江建国脸色黑得可怕,他直接看向江晏,“你就任由她这么说我跟你妈?” 江晏站在苏南月旁边,手搭在椅子靠背上,神色淡淡,“说一两句而已,又掉不了肉,再说了,她哪里说错了?” 江建国咬牙,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好,你真是好样的,你这是翅膀硬了,把我跟你妈也不放在眼里了。” “就任由这个小贱人这么说我们,我要去问问你们领导,像你这种不知道尊重父母的人,凭什么留在部队。” 江晏眸光泛冷。 哪怕早已经对他们失望,但是此刻,他还是觉得心寒。 苏南月坐在椅子上,嗤笑一声,“你去啊!正好我这会儿无聊,出去和大家好好说说你是如何和亲家母睡在一张炕上的。” “还有你的好儿子江澈为了撮合你们,更是将你们大老远接到了部队,相信你们这浓厚的父子情,大家一定会很感兴趣。” 江建国被她这话气得火冒三丈,他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南月,放在沙发把手上的手用力攥紧。 恨不得上去打烂苏南月的嘴。 苏南月自然也发现了,眼里划过一抹讥讽,不再理会他。 视线又移到从她刚才出来,就一直保持沉默的王秀兰身上。 身子微微前倾,幽幽地看着王秀兰,“秀兰,你也要一起去吗?” 王秀兰打了一个冷颤。 不过她很快又支棱起来,身子坐直,怒视着苏南月。 “你不要太过分,你别忘了,当初是你给我儿子下药他才娶了你的。” 苏南月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确定是我给他下的药,而不是你们下的吗?” 王秀兰心中一慌,“你在胡说什么,他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给他下药。” 江建国闻言,眉心动了动,也在旁边开口,“江晏,你难道就看着你媳妇这么欺负我们?” 江晏把玩着苏南月垂到椅子靠背后面的头发,语调淡淡,“她怎么欺负你们了?” “她说的不是事实吗?” 他掀起眸子,淡淡乜了他一眼,“难道江澈和苏晚凝没告诉你们吗,下药的事他们已经承认了。” 江建国脸色一变,黢黑的脸变得铁青。 江晏眉眼冷淡,“我原本以为你们只是偏心,现在才发现,你们根本没有心。” 不然怎么会做出对他下药的事。 他垂下眸子,掩去眼里的讥讽。 声音凉薄,“既然你们心里只有江澈,那以后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吧!以后你们每年的养老钱,我会按时汇给你们。” “除此之外,我们再无瓜葛,我的事情也不需要你们操心,我以后过得是好是坏都与你们无关。” 王秀兰急了,想都没想就开口,“不行!” 她怒视着江晏,“我把你拉扯这么大,你现在不想管我了,哪有这么好的事,我告诉你,我不准。” 她可是听江澈说了,江晏现在是团长。 团长啊!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官。 江澈现在还只是个副营长,她还指望着江晏拉一拉江澈呢。 江晏一眼就看清了她眼底的算计,眼底划过一抹嘲讽。 他看着王秀兰,“行啊!那我们就来算算,这些年我给家里给了多少钱,你又是怎么对待月月她们母子三人的。” “我结婚后,每个月给家里汇三十,可是月月带着孩子来部队的时候,母子三人骨瘦如柴。” “这些年,我寄回去的钱她们一分没收到,钱呢?” 江建国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咆哮如雷。 “她生了两个小野种,我没把她们赶出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还想要钱,门都没有。” 听着他毫不思索就脱口而出的话。 江晏眸色渐深,眉间浮起阴霾,“我说了,他们不是野种,是我的孩子。” 苏南月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江晏下意识抬头看去,以为她是生气了。 眉头紧皱,眉眼间尽是冷意,直接开口赶人,“你们可以走了,这里不欢迎你们。” 江建国火冒三丈,气得起身抬手就要打他。 手还没碰到江晏,就被抓住。 江晏眉眼阴沉,漆黑的眸子晦暗幽森。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只会这一套,可是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你打骂的江晏了。” 江建国咬牙,又抬起另一只手,手好刚抬起来了,又再次被江晏抓住。 王秀兰见状,也急了,她从沙发上起来,一把抓住江晏的胳膊,尖声大喊,“松手。” 江晏冷笑一声,甩开江建国的两条胳膊。 语气森冷没有一丝温度,“从我家滚出去。” 江建国被气到,他颤着手指向江晏,“好,好,你真是好样的。” “为了两个小野种和一个狐狸精,竟然这么对你爸妈,早知道你是这么个东西,我当时就应该把你扔尿盆里溺死。” 话音刚落,脸上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就看到苏南月手里端着空了的盆子,站在旁边。 江建国这下是真的被气到了,吹胡子瞪眼,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 苏南月冷着一张脸看着他,“你嘴是吃了大粪吗?这么臭,张口闭口小野种狐狸精,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老野种!” 江建国被她嘴里“老野种”三个字给刺激到,大步一跨,狰狞着一张脸,抬手就要朝她脸上扇去。 江晏见状,急忙抬手去抓他的手。 手刚抓住江建国朝着苏南月扇过去的那只手腕,就看到苏南月面无表情的拿着手里的盆子,朝着江建国头上狠狠砸去。 陶瓷的洗脸盆砸在江建国被水浸湿的脑袋上,发出“嘭”的一声。 第133章 给我儿子道歉 江晏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惊到,抓着江建国手腕的手不自主的松开。 堂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王秀兰也被吓了一跳,几乎是立马就想起了她拿着大菜刀一刀砍下鸡头的样子。 脚步不自主地往后挪了挪,深怕她手里的盆子给自己也来一下。 江建国咬牙,赤红着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她。 因为江晏手上力道减轻,他稍一用力,就抽出了自己的手,弯腰抓起桌上的陶瓷缸子,就朝着苏南月砸了过去。 他这一下太过突然,江晏已经急忙伸手去拦,却还是没拦住。 苏南月也偏头躲了,没躲开。 陶瓷缸子砸在她脑袋上,然后落到地上。 里面原本还有半缸子水,这会儿也浇到了她身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唇角勾了起来。 下一瞬,她抓着手中的陶瓷脸盆,朝着江建国就狠狠砸了过去。 “你个老不死的,我给你脸了是吧!” 她一边砸一边骂。 “之前走的时候没收拾你,你以为你姑奶奶好欺负啊?” 江建国一开始还想反打回去,可是苏南月就跟疯了一样。 脸盆被他抓住,她就抬脚踹,伸手抓。 他向来爱收拾,头发留的微长,因为要来部队,还特意去剪了个发型,梳了个三七分,用唾沫抹得油光水亮。 这会儿头发被苏南月刚才泼湿,湿哒哒地沾在头皮上,看着格外狼狈。 苏南月踮起脚,一把抓住他的头发。 “给我儿子道歉!” 头发被抓住,江建国吃痛,一只手抓着脸盆另一端,另一只手抓住苏南月抓着自己头发的手,暴怒一声,“你给我松开!” 苏南月不但没松,反而抓得更用力。 再次开口,“道歉!” 江建国感觉自己头皮都要被扯掉了,他疼得嘶嘶。 杨秀兰在旁边,见状忍不住要上前。 江晏伸手,直接拦住了她。 王秀兰双目瞪圆,怒视着江晏,“你就这么看着她对你爸动手吗?” 江晏神色冷淡,“难道不是他先找事的吗?” 大宝在旁边,眼看江建国伸手要去抓苏南月的头发。 他突然抬腿,朝着他跑了过去。 一把抱住江建国的腿,朝着他大腿就咬了下去。 小宝见状,也跑了过去,抱住江建国另一条腿,张嘴狠狠咬了下去。 江建国这会儿头发,两条腿都疼。 他甩腿,想要将大宝和小宝甩开。 可是根本没用,身上传来的痛让他眼睛变得赤红。 松开抓着脸盆的手,一把揪住抱着自己右腿在咬的大宝的头发。 手上用力,揪着大宝的头发将他往上提。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个小野种,长本事了,还敢咬我。” 江晏脸色骤变,上前捏住他揪着大宝头发的那只手的手腕。 手上用力,厉色道:“松手!” 他力气大,江建国只觉得自己的腕骨都要被捏碎了。 疼痛让他不自主地松开了手。 大宝一恢复自由,抬脚朝着他腿上就踹了过去。 踹了两脚后,还伸手拉过了旁边咬着他另一条腿的小宝。 苏南月也松开了江建国的头发,抓着脸盆狠狠朝着他脑门砸去。 “你个老不死的,你他妈再动我儿子一下你试试。” 说话间,她又“哐哐”几脸盆砸了过去。 江建国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嗡”的。 王秀兰这会儿终于没人拦,也冲了过来,一把推向苏南月,然后大喊,“来人啊,儿子儿媳打人了,快来人啊!” 她喊的声音很大,不过江晏他们这个房子就在山脚下,旁边就是沈悦一家。 苏南月冷笑,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 她也不惯着,原本砸向江建国的脸盆换了个方向,“哐哐”砸向王秀兰。 “刚只顾着砸江建国,忘了你了是吧!” “这么爱喊人,那就喊个够!” “你喊一声,我砸一下。” “看看是你先喊来人,还是我先砸死你。” 她说着,又是一脸盆砸了下去。 王秀兰捂着脑袋,一脸惊恐地看着苏南月。 “疯了,你真是疯了。” 她活了几十年,就没见过谁家媳妇这么胆大包天,竟然敢打公公婆婆的。 苏南月喘着粗气冷笑一声,“是啊!我就是疯了,我是被你们逼疯的。” “你快喊,正好让大家都来看看你这个杀人犯,杀了我一次不算,怎么,你现在是想再杀我一次吗?” “来啊,咱们看看谁先弄死谁。” 她说着,手中的脸盆又拿了起来,王秀兰脑门疼得厉害,一看她拿起脸盆,就吓得朝着江晏身后躲去。 苏南月眼神阴森森地看着她,手里的盆子转了个方向,又朝着旁边的江建国砸了过去。 这一下力道很大,江建国脚往后退了好几步,最后还是腿靠在桌子上才稳住身子。 他抬手,捂着脑门,身子慢慢向门口退去。 另一只手抬起来,颤抖着指向苏南月,“你给我等着。” 苏南月朝着他举了下手中的脸盆。 他眼神瞬间变得惊恐,顾不得丢人,转身就朝外跑去。 王秀兰还躲在江晏身后,看江建国直接跑了,她脸色也变了。 立马就要离开,腿刚抬起来,就看到苏南月笑容阴邪的盯着她。 “想走?” 王秀兰脸上肥肉抖动,她急忙扯了扯江晏的袖子,“你媳妇疯了,你快拦住她。” 江晏抬起胳膊,身子朝着旁边挪去。 他这么一挪,王秀兰的身子就出现在了苏南月视线里。 苏南月上前,一把揪住王秀兰的头发。 王秀兰脑门还在疼,深怕她又一脸盆砸下来,赶紧抬手挡住自己的头,急忙开口,“别打我。” 苏南月冷笑,“你不是厉害的很嘛,当初一句一个烂裤裆的骚货,偷男人的贱货骂得多起劲。” “还让我给你们一家子当牛做马,连你们的裤衩子都让我洗。” “现在怎么就怂了呢。” 王秀兰身子发颤,急忙道:“那都是沈淑芳那个贱人说的,她说你在她家的时候就偷男人,我才那么骂的。” 苏南月眸色暗沉,唇边泛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妖治摄人。 “是吗?” 王秀兰赶紧点头,“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为了不挨打,她一股脑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还有说你怀了别的男人的野种的也是她,她还给了那产婆五块钱,让产婆说你是结婚前怀的孩子。” 第134章 夫妻本是同林鸟 江晏站在旁边,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敢置信盯着王秀兰,“所以,你早就知道大宝和小宝是我的孩子?” 王秀兰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她心神一颤,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我之前不知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可惜江晏太了解她了。 看着她闪烁的目光,就知道她在说谎。 唇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他双眼泛红,死死地盯着王秀兰。 “为什么?就算你不喜欢我,可是大宝和小宝毕竟是你的孙子,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他们?” 明知道大宝和小宝的身世,却还是一口一个小野种。 她怎么叫得出来? 王秀兰这会儿彻底慌了神。 苏南月眼神阴冷的盯着她。 “老虔婆,你是真该死啊!” 明知道真相,却还是借着这个由头,欺负了原主那么多年。 还有大宝和小宝,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因为沈淑芳的一己之私。 顶着小野种的名声那么多年。 眼里冒出熊熊怒火,抓着王秀兰头发的手不自主地用力。 她紧咬牙关,这一刻,真的恨不得弄死王秀兰。 王秀兰疼得脸都白了,可是察觉到苏南月身上的骇人戾气,她却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放轻, 深怕一不小心惹恼了她,她再发起疯来。 江晏在旁边,看苏南月眼眶发红,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喉咙却哽塞得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言语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匮乏。 他垂下眸子,掩去眼里的湿润。 苏南月咬牙,努力平复心中的怒意。 可是根本平复不了,越想越气。 心中那团火越烧越旺,她抓着王秀兰头发的手用力,迫使她仰头。 她猩红着双眼看向她,“还有呢?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们的?” 王秀兰这会儿已经吓傻了,赶紧摇头,“没有了,真没有了。” 苏南月却根本不信,她死死地盯着王秀兰。 “沈淑芳这么做还情有可原,那你和江建国呢?大宝和小宝再怎么样也是你们的亲孙子,你们为什么这么讨厌他们?” 王秀兰眸光闪烁。 苏南月死死盯着她,厉声开口,“说!” 因为愤怒,她脸色涨红,双眼更是猩红一片。 王秀兰被她这样子吓得浑身发冷。 她惨白着一张脸,不敢再犹豫,赶紧开口,“我不讨厌他们,是江建国,是他不让我对他们好。” 她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江建国身上。 反正现在江建国不在这里,她就算是推到他身上,苏南月他们也没办法求证。 这样想着,她说起来更是毫不犹豫,“还有江晏寄回来的钱,也是他不让我告诉你。”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 她这会儿为了自己不挨打,直接将江建国卖了个干干净净。 “你额头受伤那次,也是他不让治,说你死了更好,只要你死了,就没人知道是小舟把你推下河的。” 江晏站在旁边,听到这里,眼神变得赤红,额头青筋直冒。 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因为太过用力,指骨都泛起了青白,指节咯吱作响。 他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存了想让苏南月死的心思。 他脸色苍白,盯着王秀兰,想问她,他真的是他们亲生的吗? 话还没问出口,苏南月已经动手了,手中的脸盆直直朝着王秀兰的面门砸了过去。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是故意的。” “可惜了,姑奶奶我命大,没死成。” 王秀兰面门挨了这么一下,鼻血直接流了出来。 她又疼又怕,脸白血红。 她瞪大了眼,整个人瑟瑟发抖,“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为什么还打我?” 苏南月冷笑,“你不会以为你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江建国身上就可以了吧,我不是傻子,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给你记着呢!” 她咬牙,又是两脸盆砸了过去。 只砸的王秀兰嗷嗷叫。 身子赶紧扭动挣扎起来。 就跟那过年要杀的猪一样难按。 苏南月举着脸盆,猩红的双眼衬得她原本美艳的面容有些妖艳,她唇角轻扯,带着一抹浅浅的笑。 这笑容很好看,王秀兰却吓得浑身发抖。 苏南月盯着她,唇角勾起,幽幽道:“你刚才的话我都记下了。”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一讨回来。” “以后不要让我再从你口中听到小野种三个字。” “我听见一次,打你一次。” 王秀兰这会儿已经彻底怕了。 她赶紧点头,想都没想就答应,“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叫他们小野种了。” 她这话说完后,就感觉到抓着自己头发的手松开。 “滚!” 顾不得头皮传来的疼,王秀兰赶紧朝外跑去。 她离开后,堂屋里只剩下了江晏和苏南月还有两个孩子。 苏南月紧抿着唇,将脸盆放到旁边桌子上。 然后走到大宝面前蹲了下来,抬手轻轻摸向他的头发,轻声开口,“疼吗?” 大宝摇了摇头。 伸出胳膊抱住她的脖子,脸颊轻轻蹭了蹭苏南月的脸颊。 声音软软地开口,“妈妈,我不疼的,你别难过。” 小宝也上前,从后面抱住苏南月。 江晏站在旁边,垂眸看着这一幕。 他也想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可是身体却僵硬得厉害。 刚才王秀兰的话在他脑海里不停回放。 他知道,她之所以会遭受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唇角溢出一抹苦笑,他没有哪一刻这么恨过自己。 他明知道江建国和王秀兰是什么人,却还是不闻不问将她扔在老家那么多年。 地上,苏南月拍了拍大宝和小宝的屁股。 轻呼一声,压下心中的那些怒火。 尽量用轻松的声音开口,“好了,今天我们都很棒,打跑了坏人,现在我们开始吃西瓜庆祝一下。” 她看向江晏,开口指挥他,“你去抱西瓜。” 江晏点头,掩去眼里多余的情绪,抬腿朝外走去。 西瓜一直在木桶里用井水凉着,中间他还换了一次水。 这会儿西瓜很是清凉。 他抱着西瓜进了厨房,切好之后用盘子端了出来。 放到桌子上之后,先取了一块最大的递给苏南月。 苏南月伸手接过西瓜,“谢谢。” 第135章 三人成虎 江晏垂眸,又拿了两块分别递给大宝和小宝。 小宝眨了眨眼睛,“我吃了会肚子疼吗?” 之前他不在意,肚子疼就肚子疼。 但是现在,他怕江建国和王秀兰又找上门来,到时候他肚子疼,没办法保护妈妈。 “不会,那是妈妈逗你玩的。”大宝在旁边开口。 小宝一听,嘴角顿时咧了起来。 从江晏手里接过西瓜。 学着苏南月的样子低头咬了一口。 一股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南月,“妈妈,好好吃。” 苏南月嘴角噙着一抹笑,“好吃就多吃点,吃完了妈妈再买。” 小宝很心动,但是想了下,他还是摇了摇头。 “不用,我尝一下味道就可以了,妈妈多吃一点。” 大宝在旁边,拿着西瓜也低头,小小地咬了一口。 这是他从来没有尝过的陌生味道,和妈妈给他的大白兔奶糖不一样。 而是微凉的甜意,嘴巴用力一抿,它好像就化成了甜甜的水。 他第一次吃到西瓜,舍不得吃完,就抱着这一小块,小口小口地尝着。 江晏在旁边,给他们分完后,自己拿了一块最小的。 他只吃了一块就停了下来。 苏南月看到了,有些不解,“怎么不吃了?” 江晏神色淡然,“我不喜欢吃,你们吃吧!” 苏南月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拿起一块直接塞到了他手里,“敞开肚子吃,吃完了再买就是了。” 她没有那种当父母的就应该少吃一些,留着给孩子吃的想法。 在她看来,父母首先是自己,然后才是父母。 江晏抬头看向苏南月。 发现她在用手绢给大宝和小宝擦嘴。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西瓜,眉眼柔和下来。 这块西瓜仿佛比刚才的甜得多,一直甜到了心里。 西瓜很大,几人吃了一半。 江晏将瓜皮收起来,带着大宝和小宝去将他们刚才吐出来的西瓜仔洗干净,找了张报纸晾在上面。 苏南月在房间里,拿出翻译书继续翻译。 天大地大,挣钱最大。 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挡她挣钱。 翻译了两小时,看时间差不多五点多了。 她才放下钢笔,双手举过头顶,两手交叉在一起,掌心向上,身子微微向后仰,伸了个懒腰。 整个人舒服地喟叹一声。 从椅子上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中午的酱骨头还剩了一点,她热了一下,又炒了个土豆丝和西红柿炒鸡蛋,蒸了个米饭。 吃完晚饭后,江晏带着大宝和小宝出门。 苏南月坐在堂屋桌子上继续翻译。 这本书现在还剩下五分之一左右,她准备这两天加班加点,赶紧翻译出来。 翻译了不到一个小时,门外响起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婶婶,我来找你啦~” 是小石头的声音。 沈悦的声音也传了进来,“小苏,你在家嘛?” 苏南月赶紧起来,“嫂子,我在家呢。” 大门被推开,沈悦牵着小石头从门口走进来。 她手里还提着菜篮子,里面装着些蔬菜。 沈悦笑着将菜篮子递给她,“这都是我家种的,给你拿过来一些。” 苏南月只大致扫了一眼,就发现菜篮子里面的菜很多。 西红柿,黄瓜,辣椒还有西葫芦。 满满一菜篮子。 她有些不好意思,“这也太多了。” 沈悦一脸随意,“这些都能放住,两三天也就吃得差不多了。” 苏南月将菜腾地放到厨房架子上,又回到房间拿出装着花生瓜子的木盒子,还给石头装了一把大白兔奶糖出来。 石头伸出双手,接过大白兔奶糖后,奶声奶气地道谢。 苏南月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们小石头真可爱。” 被夸,石头咧嘴笑了起来。 沈悦让他自己出去玩。 石头屁颠屁颠就跑去了后院,不用想都知道他这是去看兔子了。 沈悦自己抓了一把瓜子开始嗑,一边嗑瓜子一边和苏南月闲聊,“我下午见到你公公了。” 苏南月没有多想,以为是下午他们找过来的时候沈悦见到的。 看她这样,沈悦继续道:“我是下午去供销社买东西的时候见到的,他还带着江澈儿子。” 她对那江建国印象很不好。 “苏晚凝当时跟他一起,你那公公跟人说你和江团长对他和你婆婆动手了,说你婆婆被你打的,现在还在床上下不来。” 想到江建国当时的话,她眉头皱了起来。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和大家说大宝和小宝不是江团长的孩子。” 苏南月眸光泛冷。 随即,她轻嗤一声,“他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沈悦诧异地看着她,“你们真动手了?” 苏南月有些佩服她这抓重点的能力,她没回答这句话,而是开口,“他们让江晏跟我离婚,还骂我儿子是小野种。” 沈悦一听这话,脸上升起一抹怒气,“呸”了一声。 “哪有这么做父母的,竟然让儿子儿媳离婚。” 至于大宝和小宝的身世,她一点都不怀疑。 虽然大宝和小宝长相都更像苏南月,但是眉眼间也是能看出江晏的影子的。 而且就江晏那人,如果大宝和小宝不是他的孩子,他根本不可能对他们这么好。 这样想着,她越加生气,“你那公公婆婆可真不是东西啊!” 她也见过不少恶婆婆,但是像这种连自己亲孙子都不认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真是长了见识了。 心中越发心疼苏南月,赶紧道:“他那会儿说这话的时候,附近人还是很多的。” “我看那些人那样子,很明显是信了他的话。” 她是相信苏南月的,但是毕竟三人成虎,而且人言可畏。 苏南月语调淡淡,“让他说。” 她早就猜到了江建国和王秀兰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他们非要找死,那她就送他们一程。 她看向沈悦,“苏晚凝当时没说什么?” 沈悦回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她倒是没顺着你公公的话说,不过……” 她眼里划过一丝鄙夷,“她那样子跟说了也没区别。” “别人问她你公公说的是不是真的,她就一副为难的样子,说这是你的私事。” 去他妈的私事。 她那话,不就是赞同了江建国的话吗。 第136章 跟自己亲家睡一张炕 苏南月也轻嗤一声,对苏晚凝这操作,竟然一点都不意外。 看她竟然还能气定神闲地嗑瓜子,沈悦一脸不理解。 “你不生气啊?” 苏南月抬眸,表情认真的开口,“还行吧,我早就见识过他们的厚颜无耻,所以就算他们做出再离谱的事我都不意外。” 将手中的瓜子皮放到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皮屑。 “况且,我生气有什么用呢,他们已经这么说了。” 沈悦皱眉,“那你准备怎么办,难不成就这样算了?” 苏南月讥笑一声,“当然不会,他们既然做了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了。” 王秀兰下午情急之下说了沈淑芳买通产婆污蔑大宝和小宝身份的事。 还有江建国,造谣大宝和小宝的身份是吧,那就别怪她把他老底掀出来了。 心中很快有了成算。 她挑眉,看向沈悦,“嫂子,你明天有时间吗?一起去看场热闹?” 沈悦眼睛一亮,“看什么热闹?” 苏南月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沈悦一双眼瞪大,一脸震惊。 “我滴妈呀,还是他们会玩啊!” 苏南月冲她挤了挤眼睛,“去不去?” 沈悦一拍桌子,“去,必须去,姐别的不行,这件事保准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明天你喊我。” 两人又说了会话,沈悦这才带着石头离开。 第二天。 中午吃完午饭后,让江晏看着大宝和小宝。 苏南月则是直接出了门。 她先去了旁边,沈悦家大门开着,她直接走了进去,在院子里喊沈悦。 很快沈悦就从里面出来。 一边往外走一边还在叮嘱大柱和小花好好写作业,还让石头别捣蛋。 叮嘱完后,她就匆匆从房里出来。 上前挽住苏南月的胳膊,开口催促,“快走。” 昨天听了苏南月的计划之后,她兴奋得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早上就一直在等着她,现在终于等到了。 苏南月也看出了她眼底的兴奋,轻笑一声,和她一起朝外走去。 她们直接去了苏晚凝家。 这个时间点,苏晚凝一家子正在吃饭。 大门关着,沈悦在旁边大树下站着,苏南月上前在大门外喊道:“爸,妈,你们在家没?” 她的声音丝毫没有压低,没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大门被打开。 开门的是苏晚凝。 看到苏南月,苏晚凝唇角微扬,温声开口,“月月,你怎么来了?” 苏南月眉梢轻挑,“怎么,我不能来?” 苏晚凝抿唇,一脸无奈,“你明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苏南月轻嗤一声,不理会她,直接在外面喊道:“爸,你让我给你买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 苏晚凝眉头皱了起来,心里莫名有了不好的感觉。 江建国早就听出了苏南月的声音,他本来不想理会的,这会儿听见她这话。 他才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一看到苏南月,他就觉得自己脑门又开始疼了。 他沉着一张脸,冷声开口,“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帮忙买东西了?” 苏南月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将手中的雪花膏拿了出来。 “不是您说看我沈姨最近带孩子辛苦了,特意让我帮您买盒雪花膏,您要送给她吗?” 昨天江建国的话,很多人都听到了。 所以这会儿苏南月一上门,大家就都从家里出来看热闹。 有人手里还端着碗,一个个八卦又好奇地看着这边。 沈悦时刻谨记着苏南月的话,这会儿在人群里开口,“这江副营长他爸还真是个讲究人,竟然还给亲家买雪花膏。” 旁边有人开口,“谁说不是呢,不过这也是应该的,小江和小苏平日里上班忙,多亏了小苏她妈帮忙带孩子照顾他们俩。” 江建国听着周围人的夸赞,心里也有些得意。 虽然不知道苏南月今天搞这一出到底要干什么,但是白送上门的东西,他不要白不要。 冷着脸朝苏南月伸手,“东西给我。” 苏南月笑眯眯地看着江建国,没有立即给他,而是扬声,用着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爸,江澈家地方小,您要不还是跟妈去我家住吧。” 江澈是副营长,分到的房子是两室的,比江晏家的要少一个卧室。 苏南月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 “以前在家里,只有我们一家子,您和沈姨睡在一张炕上没事,但是在部队,这人多眼杂的,让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人群中沈悦适时开口,“妈呀,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竟然有人跟自己亲家睡一张炕上。” 这消息真的是太刺激了。 大家平日里的娱乐活动少得可怜。 昨天才听江建国说了苏南月和江晏对他们动手,王秀兰被打得下不来床,以及苏南月两个孩子不是江晏的种。 今天又听到江建国和自己亲家睡一张炕上。 这瓜真是,一个接一个。 他们都兴奋了起来。 苏南月还在继续,“您就算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江晏和江澈想想啊!” 她一脸诚恳,仿佛真的在为江建国着想一般。 苏晚凝在旁边,心里的不安终于落到了实处。 她脸色变得难看,可是周边这么多人看着,她根本不敢表现出来。 强挤出一抹笑,“月月,你在胡说什么呢,爸什么时候跟我妈睡一张炕上了。” “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意见,可是你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妈啊!” 苏南月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是不是污蔑你不是最清楚吗?毕竟爸跟你妈睡在一张炕上的时候,你还在外面帮忙放风拦着咱妈呢,不是吗?” 她叹了口气,声音有些苦涩,背着众人看向苏晚凝的眼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的嘲讽。 “当初不就是因为这件事被村里人知道,你才带着你妈来随军的吗?” 她苦笑一声,“而且咱妈都跟我说了,当年就是你妈买通了产婆,让产婆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结婚前怀的。” “我知道,是因为我看到了你妈和咱爸睡在一起的事,她才会这么做,可是大宝和小宝还是孩子啊!他们做错了什么?” 他们既然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 第137章 管不住自己那二两肉 人群里,有人开口,“我就说,大宝和小宝那两个孩子,一看就是江团长的啊!昨天老江还非说不是,原来是这样啊!” “哎呦,这老江可真不是个东西,为了胯下那二两肉,连自己亲孙子都不认了。” “这种人赶紧滚出我们家属院。” 这些人的话仿佛一把把利刃一样,直直戳进江建国和苏晚凝的肺管子里。 苏晚凝心中着急,她赶紧扯了扯江建国的袖子,示意他赶紧说话。 江建国最爱面子了,昨天他还是被众人羡慕的存在。 毕竟两个儿子,一个是团长,一个是副营长。 现在,他就成了众人喊打喊骂的存在,他气得脸色铁青。 对着苏南月怒斥,“你给我闭嘴,我和淑芳清清白白。” 他这话一出,都不用苏南月开口,人群就是大家就已经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叫得这么亲密,还有脸说清清白白。” “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就不干人事呢。” “江团长摊上你这么个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苏南月弯唇,挑衅地看着江建国,唇瓣嗫动,无声吐出两个字,“蠢货!” 江建国面目狰狞,下意识就抬起手。 苏南月等的就是这一下。 她赶紧朝后退去。 沈悦和吃瓜群众早已经围了过来。 这会儿见他要动手,沈悦刚要动手将苏南月拉得护到自己身后。 她手刚抬起来,还没碰到苏南月,就见旁边已经伸出了一只手拉开了苏南月。 她抬头看去,发现竟然是李大妮。 苏南月也有些诧异。 李大妮不知道她的打算,直接开口,“你躲我身后。” 丢下这句话,她看向满脸凶神恶煞的江建国,梗着脖子就开口,“你个老不死的,自己干出那种不要脸的事。” “竟然还想动手,我呸!一大把年纪了,半截身子都埋土里的人了,还他妈一天天的管不住自己那二两肉。” “为了爽那两分钟,连自己亲孙子都不认,你可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我活了半辈子了,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 骂完江建国后,她又看向站在江建国身后,脸色难看的苏晚凝。 “还有你,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闺女。” “装得跟个白莲花一样,其实心都是黑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最先说苏老师儿子身份有问题的人,就是你。” “一天天把自己收拾得花枝招展的,看见个男人就搔首弄姿,跟你那个妈一样,就是个烂裤裆的骚货。” 她说话的语速很快,苏晚凝想插话都插不进去,一双眼睛赤红,死死地瞪着她。 李大妮直接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老娘哪里说错了,躲在那老不死的身后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不是你妈的姘头,是你的姘头呢。” 沈悦在后面,冲着苏南月挤了挤眼睛。 凑到她跟前,小声开口,“李大妮这张嘴真跟抹了毒药一样,你那老公公和苏晚凝都被骂傻了,不过她咋会帮你说话?” 她可还记得,苏南月第一次来家属院,李大妮就找事。 后来更是不消停,没少找苏南月事。 苏南月也压低声音,“可能是因为我之前帮了她吧!” 她小声将之前送大壮去医院的事情说了出来。 沈悦了然地点头。 看着李大妮在前面口灿金莲的样子,她开口,“不过她今天能站出来,倒是真挺出乎我意料的。” 李大妮在家属院的名声不算好。 斤斤计较,小肚鸡肠,还爱说别人闲话。 也正因这样,她男人何红军对她动手,大家都觉得是她活该。 却没想到,今天这种时候,她竟然会主动站出来。 苏南月抿唇没有说话。 说实话,她也挺意外。 江建国被李大妮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抬手颤颤巍巍地指着李大妮,“你给我闭嘴,你谁啊你,这是我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李大妮才不怕她。 抬手一把拍开他指着自己的手指。 “怎么着,这是被我说中了,就开始用这话来堵我了?” 她冷笑,“你干出这种丢人的事,就别怕别人说,现在说这是你家的家事。” “那你昨天在外面说江团长儿子不是亲生的时候咋不想想那是家事。” 外面闹腾得厉害。 房子里这会儿也闹了起来。 王秀兰本来就恨沈淑芳。 尤其昨天从江晏那里回来,看到沈淑芳竟然在给江建国上药。 她当时就闹了起来。 是江澈求她,她为了不让自己儿子为难,这才忍了下来。 现在,听着外面那些人的话。 再看躲在旁边装无辜的沈淑芳。 她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揪住沈淑芳的头发。 怒声开口,“你这个管不住裤裆的骚货惹出来这么多事,还有脸吃饭。” 沈淑芳吃痛,抬手捂住自己的脑袋,急忙喊江澈。 见她还敢喊自己儿子,王秀兰更气。 另一只手朝着她脸上就抓了过去。 “你给我闭嘴,那是我儿子。” 沈淑芳不反抗,就一个劲地喊江澈。 她越是这样,王秀兰越生气。 江澈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头都大了。 他用力一拍桌子,一脸烦躁地开口,“妈!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已经很累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没事找事了啊!” 王秀兰不敢置信地看向他,眼眶都红了,“小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明明是她先勾引你爸的啊!” 江澈皱眉,怒声开口,“那你说怎么办?外面吵那么厉害,你们再打起来,把那些人都吸引进来看笑话,是吗?” 看着王秀兰一脸受伤的模样,他深呼了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烦躁,竭力做出一副好儿子的样子,“妈,外面吵得那么厉害,要是再吵下去,我们领导肯定会找我谈话。” “这样,你现在出去,当着众人的面,说我爸和小舟外婆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都是苏南月那个贱人在胡说。” 外面的话他也听见了。 这是他能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了。 他上前,一把抓住王秀兰的手。 恳切地看着她,“妈,你最疼我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第138章 和野男人跑了 王秀兰看着江澈,眼眶也红了,“可是明明是你爸跟她搞到了一起,是他们对不起我啊!” 现在还让她出去替那两人作证,证明他们是清白的,这不是挖她的心吗。 再说了,就苏南月那疯子,真把她惹急了,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脑门现在还疼呢。 江澈哀求的看着她,“我知道是我爸对不起你,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谁能想到那个贱人会把这种事宣扬得大家都知道啊! 他实在不明白,苏南月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和江晏是亲兄弟,发生这种事他脸上不光彩,难道江晏脸上就光彩了吗? 他觉得这件事江晏肯定不知情,不然江晏肯定不会同意她这么做。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打发了外面这些人,得让他们相信苏南月都是在胡说八道。 这样想着,他忍不住责怪起王秀兰和江建国两人来。 “我都说了,苏南月现在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你们为什么不听呢,为什么还要去得罪她啊!” 王秀兰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当头砸了一棒。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衬得她仿佛一个笑话。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江澈,“你怪我?” 明明是他说的,苏南月从他这里骗走了不少钱。 她是为了他才去找的苏南月啊! 他怎么能怪她呢? 看着她一脸受伤的样子,江澈眼里划过一抹厌烦,他敷衍的开口,“我没有怪你,我就是太着急了。” 王秀兰抬头,闭了一下眼睛,咽下心中的难过。 她苦笑一声,“好,我出去,我出去证明你爸跟这个贱人是清白的。” 江澈眼睛一亮,忽略王秀兰口中对沈淑芳的形容词,他急忙点头,“好,我就知道妈你对我最好了。” 王秀兰神情苦涩,松开沈淑芳的头发,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江澈却根本没有注意到,看王秀兰还在磨蹭,他忍不住皱眉催促,“妈你快点。” 他说着,上手去推王秀兰,将她朝门外推去。 他怕自己出去,外面那些人注意到他,所以只是将王秀兰推了出去。 他自己则是躲在门口,透过门缝看着外面。 王秀兰出去的时候,外面李大妮还在一声不歇地骂江建国和苏晚凝。 中间夹杂着围观群众的窃窃私语声。 江建国站外那里,脸色铁青,面容扭曲。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在一起。 要不是顾忌着这里是部队家属院,担心给江澈惹事,他早就动手了。 他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会儿看到王秀兰,一肚子火直接发了出来。 怒声呵斥,“你出来干什么?” 王秀兰眼里划过一抹讽刺。 没有回答他,而是上前,走到他旁边停下。 然后对着李大妮道:“这位妹子,你这是被苏南月骗了。” “明明是她自己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嫁给我儿子,我和我家这口子心软,觉得她一个姑娘家,也不容易,好心留下了她。” 她还记得昨天的事,这会儿不敢说“小野种”三个字。 “没想到她好吃懒做,在家里什么活都不干,一天就张着嘴等吃。” 这种话她以前就已经说过无数次了,说起来特别熟练。 心中害怕苏南月又对自己动手,所以她说话的时候,时刻警惕着苏南月。 “就这我们都没说什么,毕竟她已经嫁进了我们江家,就是我们江家的人,大不了我们老两口多干点就是了。” “谁知道她竟然还不满足,偷了我的钱和野男人跑了。” “我们也是后面才知道,她被那野男人骗了钱,又来部队找我儿子了。” 王秀兰哀嚎一声,挤出两滴马尿,双手使劲拍着大腿。 “可怜我们老两口啊,摊上这么个儿媳妇,偷钱偷人,还给我们泼脏水,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还有我那个儿子,也不知道这小贱人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我和他爸说什么他都不信。” “还伙同她对我们动手。” 说这话的时候,她抬手指着自己脸上青紫,给众人展示,“你们看,这就是昨天他们打的。” “我老婆子可怜啊!” 苏南月站在原地,听着王秀兰颠倒黑白的话。 她眉梢轻挑,一点也不意外。 她早就已经猜到了他们会想尽办法给她身上泼脏水。 不过看着王秀兰竟然出来替江建国和沈淑芳两人解释,她还是忍不住啧啧称奇。 看来她昨天还是太仁慈了,以至于王秀兰竟然现在还敢来她面前颠倒黑白。 她看着王秀兰,扬唇道:“你说我跟野男人跑了,有证据吗?” 王秀兰眸光一闪,眼里快速滑过一抹害怕,不过很快就愤怒地开口,“咱们村里人都知道这件事,还需要什么证据。” 苏南月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开口,“那我问你,我是什么时候从家里走的?” 王秀兰眼珠子乱转,刚要随口说个日期。 苏南月一眼就看穿她的想法,幽幽道:“我是出发当天找大队长开的介绍信,介绍信上日期写得明明白白的,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王秀兰咬牙。 苏晚凝在旁边,心中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她眸光一闪,上前挽住王秀兰的胳膊。 借着身体的遮挡,轻轻掐了一下她胳膊。 低声,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别说具体日期。” 王秀兰胳膊一痛,气得就要推开她,然后就听到了她这话。 她这时候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盯着苏南月,怒声开口,“时间过去那么久了,我哪还能记得。” 苏晚凝在旁边也温声开口,“月月,我知道你是怕爸妈把这件事说出去,所以才故意说我妈和咱爸两人之间有事。” 江建国刚才被以李大妮为首的人指着鼻子骂。 这会儿听见王秀兰和苏晚凝的话,他也反应过来。 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这才冷着脸不悦地看向苏南月,“我和晚凝她妈之间清清白白。” “倒是你,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带着你那两个小野种从我儿子那里离开。” “我们家是不会要你这种水性杨花还颠三倒四的女人的。” 第139章 不是江家的孩子 苏南月轻笑一声,“一口一个小野种,看来在你心里,还真是女人比孙子重要啊!” 江建国脸色不变,想都没想就开口,“谁知道他们是哪个野男人的种,我才没有这种孙子。” 他说的十分笃定。 “我江家的孙子只有小舟一个,你和你的小野种有多远滚多远。” 苏南月眉心紧蹙,紧紧的盯着江建国。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在说谎,像是笃定了大宝和小宝不是他孙子。 可是为什么呢? 他应该很清楚大宝和小宝就是江晏的孩子,怎么还会这么笃定的说出这种话。 除非…… 这个想法一出来,她整个人豁然开朗。 怪不得明明都是自己的儿子,江澈受尽宠爱,江晏却从小只能自己四处找吃的。 江景舟是全家的掌中宝,她的大宝和小宝却只能是野种。 原来如此。 看她沉默,苏晚凝有些得意。 江建国想到自己这两天受到的屈辱,此刻一脸恶毒的开口。 “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就应该浸猪笼,还有那两个父不详的小野种一看就是短命鬼。” “早知道你们是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他们刚生下来,我就应该把他们扔到后山喂狼,也好过你现在带着他们哄骗我儿子。” 王秀兰在旁边,虽然“小野种”三个字不是她说的,但她还是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看向苏南月。 就看到苏南月猛地抬头,漆黑幽暗的眸子定定地看向江建国。 苏南月扯了扯唇角,“是,他们确实不是你江家的孙子。” 人群里一阵慌乱。 “这是咋回事,苏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那两孩子真不是江团长的?” “我觉得有可能,你没看江团长爸妈说的这么笃定吗,依我看肯定是野男人的。” 李大妮听到这话,朝着说话的人就啐了一口。 “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再胡咧咧老娘撕烂你的嘴。” 那人被这么说,也有些生气。 不过李大妮在家属院里恶名远扬,就跟条疯狗一样,看谁不顺眼就逮着谁骂。 不想被李大妮缠上,她撇了撇嘴,唇瓣嗫动,小声嘟囔了几句。 江建国眉头皱起,不知道苏南月又想干什么。 毕竟大宝和小宝是不是江晏的孩子,他比谁都清楚。 下一秒,就听见苏南月的话,“毕竟你从来没有将江晏当过你们江家人,不是吗?” 她没有直接将自己的怀疑说出来。 这么多年,她不信江晏就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世。 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提过。 或许这中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苏南月看着江建国,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既然这样,那就直接断绝爷孙关系吧!” “以后我儿子跟你们老两口没有任何关系。” 江建国看着她,沟壑纵横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他毫不客气的开口,“你最好说到做到,今天就带着他们搬出家属院。” 江晏不是要护着她们吗,那他今天就逼着苏南月跟他离婚。 还有那两个小野种,休想继续留在他们江家。 等到没了这个狐狸精和那两个小野种。 以后江晏的一切,就都是他宝贝孙子的。 将他的算计看在眼里,苏南月眼底划过一抹冷意。 她轻嗤一声,毫不客气地开口,“我只说我儿子以后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可没说我儿子和江晏没有任何关系。” 江建国眉头皱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苏南月却已经不再理会他们,转而对着周围的围观群众道:“还麻烦各位帮我做个见证。” “以后我,还有我儿子,和江建国王秀兰没有任何关系,他们生老病死都与我们无关。” “像这种为老不尊,是非不分的爷爷奶奶,我儿子不需要。” “还有沈淑芳,买通产婆,污蔑我儿子非婚生子,他们三人明明都知道真相,却为了一己之私,全部闭口不言。” “这种人,我们可不敢跟他们扯上关系。” 江建国和王秀兰在旁边急忙开口否认。 李大妮直接脱下自己的鞋子,指着他们,“闭嘴,再逼逼赖赖,就别怪老娘抽你们大嘴巴子。” 王秀兰不信邪,上前一步。 李大妮也不惯着她,一鞋底就扇了过去。 要不是王秀兰反应快后退了一步,这一鞋底就扇到她脸上了。 她抬起胳膊,颤着手指向李大妮,“你敢对我动手?你信不信我去告你。” 李大妮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抓着鞋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去啊!老娘碰都没碰到你,你去告了又能怎么样?” 苏南月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不过她反应很快,赶紧努力压了压上扬的嘴角,做出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 看江建国和王秀兰两人被李大妮治住,她适时的红了眼眶,对着大家开口。 “我刚来家属院的时候,大家应该也都看到了我和两个孩子的样子。” “我额头当时的伤就是江景舟弄得,我在河边洗衣服,他把我推下河,我头碰在了石头上,昏迷过去。” “江建国和王秀兰两人为了不让我说出这件事,直接将我扔在了家里,不给吃不给喝,也不给药,就让我自生自灭。” 苏南月说着,抬手揉了揉眼睛,因为她的动作,眼眶开始泛红,看起来更加可怜。 “要不是我命大,再加上我那两个孩子心疼我,省下自己的口粮喂我,怕是我早就没命了。” 她声音带上了哽咽,“我就那么迷迷糊糊躺了一周,醒来后,怕他们又对我下手,带着孩子就来了部队找江晏。” “来了部队后,才知道这些年,他们从来没有告诉过江晏孩子的存在。” “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现在还当着大家的面这么污蔑我。” 沈悦在旁边,听到这里她义愤填膺,“他们这是草芥人命,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李大妮也一脸愤怒,咬牙盯着江建国和王秀兰。 “好你们两个老东西,我本来以为你们只是心眼坏,没想到你们简直是畜生不如。” 第140章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其他人也被苏南月的话给震惊到,对着王秀兰和江建国就指指点点起来。 “那是一条人命啊,你们怎么下得了手。” “我早就看出来那江景舟不是个好东西,年纪不大,一天天嘴里脏话连篇,看见啥就必须要搞到手。” “那江景舟跟江团长家两个孩子根本就没法比嘛,也不知道他俩咋想的,放着那么乖的两个孙子不要,偏去疼那么一个东西。” “三岁看老,现在就敢害人,以后不得杀人啊!” 还有人直接对着旁边自己的小孩叮嘱,“以后离江景舟远一些,小心他哪天一不高兴,对你动手。” 孩子刚才也听到了苏南月的话,一个个都有些害怕。 一听家长这话,赶紧点头如捣蒜。 苏晚凝站在原地,脸色苍白。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一切看起来都好起来了,大家也都开始相信他们了。 怎么现在事情又变成了这样。 江建国气得面色铁青,额头青筋直冒。 怒声呵斥,“都给我闭嘴!” 可惜这里根本没有人吃他这一套。 听见他的话,一个个嘲讽得更加起劲。 有人发现这会儿一直没看到江澈,直接开口朝着房子里面喊。 “江副营长呢,你儿子差点害死人,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房子里,江澈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着外面,听着这些人的话。 气得要命。 可是他不敢出去,他怕自己一出去,就被这些人围起来。 半天等不到他出来,外面这些人喊得更起劲。 “要我说啊,他亲爹和丈母娘的事,他肯定早就知道。” “江副营长,你快出来解释解释。” “别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快出来。” 江澈气得额头青筋直冒。 原本搭在墙上的手握成拳头,狠狠朝着墙上砸了过去。 太过用力,手背指节处传来一阵剧痛,他低头,就看到指节被蹭破了皮。 心里更加烦躁,忍不住暗骂。 这些人是不是吃饱了闲的没事撑得慌。 别人家的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沈淑芳在旁边,怀里抱着江景舟,整个人瑟瑟发抖。 江景舟抬头,不满地看向她,“你抖什么?” 他这一说话,江澈也注意到了还坐在凳子上的沈淑芳。 他阴沉着一张脸,心里怒火中烧。 想到她是苏晚凝的母亲,又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只是语气有些冷淡,“还不把小舟抱进去,坐着干什么。” 他语气并不好,沈淑芳这时候却根本不敢反驳。 毕竟外面的事,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她搞出来的。 赶紧抱着江景舟从凳子上起来,朝着房间走去。 江景舟却不干了。 在她怀里使劲挣扎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开口,“放开我,放我下去。” 外面那么热闹,他才不要进去房间。 沈淑芳紧紧地抱着他。 江景舟生气,低头,朝着她抱着自己的胳膊上就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一边咬,一边还用指甲去掐她的胳膊。 沈淑芳吃痛,却不敢松手,就这么忍着疼,抱着江景舟进了房间。 怕江景舟跑出去,她还用脚关上了房门。 这才放开江景舟。 一恢复自由,江景舟就抬腿,手脚并用地朝着沈淑芳砸了过去。 “你个老不死的,让你不听我的,我打死你。” 沈淑芳一直都知道江景舟被惯坏了,可是看着他这样对自己拳打脚踢,她还是觉得心痛。 她伸手,抓住江景舟砸向自己的手,想要和他好好说一说,“我是你外婆,你不能对我动手。” 江景舟直接呸了一声,“你才不是我外婆,奶奶说了,你就是个不要脸的骚货,为了留在我家脱光了跟我爷爷睡一起。” “就是因为你,我爷爷奶奶才不能来这里跟我在一起。” 他的话仿佛一根根银针,直直扎入沈淑芳的心脏。 心口疼得厉害,她抬手捂住胸口,脸色因为疼痛开始泛白。 江景舟仰着下巴盯着她,“你别装了,我不是我爷爷,我才不吃你这一套。” 堂屋,江澈站在门后。 他本来想着,不管外面那些人怎么说,只要他坚持不出去就没事。 却没想到,他们团政委过来了。 张家鸣站在江澈家大门外,他是被人喊过来的。 过来的路上,他已经听人说了发生的事情。 他来的时候,江建国正在和人对骂。 他上前,抬手制止他们,“大家别吵了,吵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先停下来,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部队其他人认识他,他一拦就停了下来。 可是江建国刚来部队,根本不认识他,一听他这话,直接就骂了起来,“你谁啊你,你让我停我就停啊!” “我告诉你,这是我家的事,跟你们无关,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江澈看到张家鸣的时候,就心中一沉,刚准备出去。 就听见了江建国的话,他脸色顿时一变。 脚下步子加快,快速从门后出来,急忙对着还要破口大骂的江建国喊了一声,“爸,别说了。” 江建国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生气。 他是有些大男子主义在身上的,现在被江澈当着众人的面这么说,立马就不高兴了。 “你给我闭嘴,你个孬种,你老子被人指着鼻梁骂,你让我别说,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鳖孙。” 江澈心里气得要命,苏晚凝来部队也好几个月了。 不过她还没见过张家鸣,上次他们搬进房子后,请了一些人来吃饭。 当时江澈也请了张家鸣和郭宇辉,不过那两人都没来。 这会儿听见江澈话语中的急切,她就立马意识到了不对。 急忙扯了扯江建国的衣袖,拦住正要继续破口大骂的他,赶紧低声开口,“爸,这是江澈领导。” 江建国出口的话就这么噎住。 江澈这时候也走了过来,他直直走到张家鸣面前,声音有些紧张,“政委,您怎么来了?” 江建国在旁边,听见江澈口中“政委”两个字。 他面上表情一僵,立马变了好几变,最后才扯出一抹讨好又带着些谄媚的笑。 “原来是政委啊!哎呀,是我这人有眼不识泰山,刚才这些人都被那小贱人怂恿着来骂我们。” “我还以为你也是被她怂恿来的,所以说话才有些不客气,您别介意。” 第141章 杨鹏护短 张家鸣脸上神情淡淡,“没事。” 他只说了这一句,就看向了江澈,语气严厉。 “江副营长,这里是部队,不是你家菜市场,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从现在开始你就给我休假,什么时候处理好什么时候再归队。” 江澈脸上表情有些僵硬,可是对着张家鸣,他却不敢反驳。 只能点头,“您放心,我一定尽快处理好。” 江建国不满意了,眼看张家鸣要走,他一把拉住张家鸣的袖子。 急忙开口,“那什么,政委,你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明明是那小贱人来找事的,你凭什么只罚我儿子,不罚他们啊?” 江澈没想到他爸竟然敢跟政委说这话,急了,一把抓住江建国的手,压低声音开口,“松手!” 江建国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 他这是为了谁,还不都是为了江澈吗。 他看向张家鸣,脸上笑容依旧谄媚,“政委,我也没什么意思,您看,是她主动来找的事,您能不能派人把她抓起来。” 他抬手指向人群里的苏南月,继续说道:“还有我那个大儿子,他叫江晏,您也别放过他,这小贱人这么嚣张,肯定是他指使的。” 江澈在旁边,急得脸都白了,偏偏江建国根本不听他的。 王秀兰这会儿也赶紧开口,“就是啊政委,你赶紧把江晏和那个小贱人都抓起来。” 张家鸣眸光泛冷,手上微微用力,直接从江建国手里抽出了自己的衣袖。 他脸上神色未变,语气中却带上了一抹冷意,“江团长是701团的团长,不归我管。” 江建国不甘心,还想说什么。 张家鸣视线淡淡扫过旁边的江澈。 对上他的视线,江澈心神一颤。 不顾江建国的愤怒,直接拉住他。 眼看江建国还要骂人,他咬牙,压低声音,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你要是不想让我回家种地,就别说话了。” 他也是真的气急了,不然不会这么跟江建国说话。 江建国心里的那口恶气猝然就消散了。 他不想让江晏好是一回事,但是他也同样想让江澈好。 在他看来,江澈以后可是要给他养老送终的。 看他终于闭嘴,江澈心中松了一口气。 赶紧抬头,对着张家鸣开口,“政委,您放心,我一定尽量把这件事处理好。” 张家鸣没有说话,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刚转过身,就看到不远处江晏和杨鹏两人过来。 杨鹏率先打招呼,“老张,你啥时候来的,咋不喊着我一起呢。” 张家鸣哼了一声,“喊你干什么,跟我一起挨骂吗?” 杨鹏眼睛一瞪,“就你那凶名在外的样子,谁还敢骂你啊?” 张家鸣没有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走在杨鹏旁边的江晏。 对上他的视线,江晏立马了然。 看来是江建国和王秀兰两人了。 他心中暗啧一声,这两人还真是…… 江澈找他们来应该是想对付他的,可是他却忽略了那两人的不可控性。 视线扫过人群,最后落在苏南月身上。 看她好好的,并没有受伤的样子,他才放下心来。 旁边,江建国和王秀兰并不知道江晏心中所想。 一看到他,两人就愤怒起来。 江建国一把甩开抓着自己胳膊的江澈,直接上前,抬手朝着江晏脸上就扇了过去。 江晏眸光泛冷,却没动。 他对江建国没有感情是一回事,但是这毕竟是在外面。 周围这么多人,如果他动手拦住江建国,到时候江建国一哭诉。 他就是有理也变得没理了。 苏南月也想到了这点,她眉头皱了起来,原本潋滟的眸子此刻泛着浓浓的冷意。 这老不死的,看来她昨天下手还是太轻了。 眼看江建国的手就要落在江晏脸上,旁边突然伸出来一只手。 杨鹏抓住他的手腕,含笑看着他,“老同志,你这是干什么?我还在这里呢,你就打我的团长,这是打他的脸还是我的脸?” 江建国看他是跟江晏一起来的,就没将他放在心上。 下巴一抬,没好气地开口,“松手,我教训我儿子关你什么事。” 杨鹏眨了眨眼,侧头看向站在他旁边的江晏,“这是你爹?” 江晏淡淡点了下头。 杨鹏轻啧一声,这才松开抓着江建国胳膊的手。 脸上笑意淡了下去,对着江建国开口,“叔,这外面这么多人呢,有什么话咱进去说,别让人看笑话。” 江建国一听这话,更来劲。 看着江晏,眼里快速划过一抹恶毒,然后扬声开口,“什么看笑话,我就是个笑话。” “我辛辛苦苦把他养这么大,他可倒好,娶了媳妇忘了爹,竟然怂恿个搞破鞋的婊子来上门找事。” 看江晏眸光冷了下来,他更加得意。 开口问张家鸣,“政委,您说,这种人部队是不是应该把他开除,赶回家去?” 张家鸣在旁边,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江晏。 摊上这么个爹,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江晏神色淡然,似乎并没有被江建国的话给影响到。 他薄唇轻掀,淡声道:“我媳妇有没有搞破鞋我自己心里清楚,倒是您和沈姨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江建国脸色一变,还想对他动手。 杨鹏直直挡在他面前,视线扫过站在旁边的江澈。 眼里滑过一抹冷意。 江建国不认识杨鹏,所以根本不将他放在心上。 抬手就要推开他。 张家鸣在旁边,见状深呼一口气,上前拦住他。 江建国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知道他就是江澈的领导。 所以哪怕心中不爽,但是也不敢再对他动手,深怕惹恼了他,他直接撸了江澈的官。 张家鸣没有理会他,视线扫过旁边装模作样拉江建国的江澈,眸光泛冷,“江澈!” 这次直接点名道姓。 江澈不敢再装死。 赶紧抓住江建国的胳膊,先是对着张家鸣和杨鹏抱歉地笑了笑。 然后才压低声音,和江建国解释,“那是大哥团里的政委。” 第142章 不是媳妇好,是苏南月好 听见江澈的话,江建国眼睛反倒亮了起来。 他变脸极快,伸手一把抓住杨鹏的手。 上下晃了晃,露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 “你就是江晏的政委啊!政委你好,我是江晏他爸。” 他张口就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我跟您说,他从小就不是个好东西,小时候在我们村里就偷鸡摸狗,我跟他妈没少跟在他身后收拾烂摊子。” “我们那时候日子过得难啊,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分钱花,他可倒好,十几岁的时候,偷了家里所有的钱跑了。” “那时候我们都以为他死在外面了,没想到竟然是跑来参军了。” “这些年,他就回过一次家,我还以为他变好了,没想到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是个混球。” “他那媳妇也不是个好东西,从我家里偷了钱跑了,要不是我小儿子跟我说,我还不知道她是来了部队呢。” “昨天我们老两口大老远过来,给他们带了些东西,结果去了后,他们就给我们一顿打,你看我这额头,就是他们打的。” 要不是杨鹏见过江晏刚到部队的样子,指不定还真被江建国这话给骗了。 他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笑意,但是眸光却在泛冷。 “那您想我怎么做呢?”他问道。 江建国没有看到他眼底的冷意,还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 眼睛一亮,语气急切,颇有几分急不可耐,“将他赶出部队,像他这种人,留着他就是给部队抹黑。” 既然江晏不受控制,那就毁了他。 毁了他,看他以后怎么办。 这样想着,他眼底的期待怎么都藏不住。 “政委,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啊,他是我儿子,我太了解他了,像他这种人,留在部队,就是个不定时炸弹。” 江晏眉眼低垂,眼里划过一抹凉意。 这样的人,真的是他亲生父亲吗? 苏南月本来在旁边的,听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了。 大步上前,盯着一脸兴奋期待的江建国。 冷笑一声,“你儿子?你确定他是你儿子?” 江建国脸色一变,随即怒声开口,“他不是我儿子还能是谁?” 苏南月冷眼看着他,毫不客气的开口,“你要不说,我还以为他是你仇人呢。” “让领导毁了自己儿子前途的爹,我还是第一次见,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视线扫过旁边的江澈,她语气讥讽,“都是儿子,一个放在心窝里,一个踹在泥坑里,你可真是双标的明明白白的。” 她现在是越来越怀疑江晏的真实身份了。 江晏本来因为江建国的话,身上散发着阵阵冷意。 这会儿听见苏南月的话,他身上冷意散去。 垂眸看着她为自己说话的样子,只觉得一颗心仿佛泡在了温水里。 温温的,热热的。 这种感觉很陌生,他却觉得欣喜。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朝着她靠去,然后抓住她的手。 察觉到他的动作,苏南月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抚。 江晏没忍住,唇角微微勾起,眼底浮现一抹笑意。 江建国在旁边,他不懂她口中的“双标”是什么意思。 不过想来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词,眼神变得狰狞,怒声呵斥,“你个贱人给我闭嘴,我跟领导说话,有你什么事。” 苏南月才不怕他,抬起头讥讽地看着他。 “你欺负的是我男人,你觉得跟我有没有关系?” 她看向旁边的杨鹏,语气郑重,“杨政委,江建国这人脑子不合适。” “他和自己亲家母搞在一起,还买通产婆污蔑我儿子不是江晏亲生的,被我发现后,又逼迫江晏和我离婚。” “被江晏拒绝后,他恼羞成怒,现在想要毁了江晏。” “我说的全部都是真的,您可以去调查取证,还有他说的江晏以前就偷鸡摸狗,更是无稽之谈。” “东头村所有的村民都可以作证。” 杨鹏和江晏认识也十年了,本就不相信江建国的话。 听出苏南月语气中对江晏的担心,他心中替江晏感到高兴。 “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组织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但是也不会辜负每一个为了国家出生入死的战士。” 说着,杨鹏看了一眼神色紧张的江建国。 对着他开口,“我过来之前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这段时间你就在部队待着,不要离开。” 江建国眼神闪烁,心中发慌。 他很清楚刚才那些话都是他胡说的,就为了让部队开除江晏。 却没想到领导竟然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他下意识的就去抓旁边江澈的手,希望他赶紧开口帮自己说说好话。 江澈也没想到杨鹏竟然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他心中又气又恼。 此刻的他无比后悔自己将江建国和王秀兰喊来部队的决定。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硬着头皮对杨鹏开口,“杨政委,我爸刚才都是胡说的,他就是生我哥的气。” “我跟我哥一起长大的,他什么人您问我就行了,何必舍近求远,让人跑那么远去调查呢,是吧。” 杨鹏冷笑一声,对着他毫不客气的开口,“现在知道说这话了,刚才你爸给江团长身上泼脏水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张家鸣在旁边,也淡声开口,“江副营长,这件事就按照杨政委的意思来吧。” “现在你爸妈闹得全家属院都知道这件事了,大家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 “正好我也想知道,江团长爱人和你父亲两人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江澈一颗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想要冲张家鸣笑一笑,可是脸上表情僵硬得厉害。 杨鹏淡淡瞥了他一眼,而后看向四周,对着还围在周围的众人开口,“大家既然来了部队,就都是一家人。” “在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希望大家不信谣,不传谣,行了,都散了吧,各回各家。” 两个团的政委都来了。 大家也知道就算再待下去,也没有热闹可以看了。 接二连三地离开了。 等着众人离开后,江澈看着江晏,想说些什么。 江晏直接无视他,转头和旁边的杨鹏还有张家鸣说起话来。 苏南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沈悦和李大妮。 小声跟他说了一句,又对着杨鹏和张家鸣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等着她离开后,杨鹏才笑着开口,“你小子,现在知道媳妇好了?当初跟你说,让你将媳妇接过来,你还不听。” 听他说起苏南月,江晏眼底也含上一抹笑意,“她是挺好的。” 不是媳妇好,是苏南月好。 第143章 江晏身份 张家鸣在旁边,没有两人这么乐观。 他皱着眉头,将他们两来之前江建国和自己说的话告诉了江晏。 他看着江晏,“你爸真的很奇怪,他好像特别希望能将你赶出部队。” 杨鹏插嘴,“去掉好像,他就是这么想的。” 他也看向江晏,“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别怪我哈!” 话虽这么说,但是他根本没有等江晏回答,就忍不住开口吐槽,“你爸那人脑子有坑吧!” “就算偏心也不是这么偏心的啊!你和江澈两人,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来你更有前途啊!” “再说了,你们兄弟俩在部队,还能互相有个照应,他不为你高兴也就算了,怎么还想法设法地想毁了你的前途呢。” 张家鸣在旁边,幽幽道:“你们还记得弟妹刚才问完那句话后,他的反应吗?” 杨鹏侧头,不解地看向他。 “什么话?” 张家鸣:“弟妹问他,江团长真是他亲生的吗?” 他平时最喜欢观察众人的反应,那会儿他视线一直放在江建国身上。 苏南月问完这话后,他明显看到江建国神色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就是愤怒。 就好像被戳穿了一样。 杨鹏听完他的分析,倒吸一口凉气。 他赶紧看向江晏,“小江,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 他一激动,也顾不得叫江团长了。 江晏抿唇,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怀疑过。” 怎么可能没有怀疑过呢,他和江澈两人只差了两岁,可是两人从小到大的待遇却千差地别。 就像苏南月刚才说的那样,一个放在心窝里,一个踹在泥坑里。 杨鹏急忙询问,“然后呢,你是亲生的吗?” 江晏摊了下手,神情有些无奈,“我小时候就问过村里人了,我确实是亲生的。” 当初将王秀兰怀孕大家都看到了的,后面他就出生了。 杨鹏叹了口气。 张家鸣眉头皱了起来,“那他当时心虚什么?” 他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想不明白,他干脆不想了,对着杨鹏开口,“你真派人去调查了?” 杨鹏挑眉,“那当然了,这还能有假?” 家属院里一直都有关于江晏孩子不是亲生的这个说法,再加上这次江建国和王秀兰那么一作证。 如果不调查清楚,恐怕以后大家就都会信了那两人的话。 江晏可是他最看好的人才,苏南月的厨艺更是让他佩服不已。 之前他偶然间从江晏那里抢到了一块肉脯,那滋味,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他相信,能够做出那种美食的人,一定不会是江建国他们口中的那种人。 张家鸣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开口道:“你完了说一下,让他们顺带查一下江团长的身份,我还是觉得他的身份有问题。” 杨鹏点头,很爽快的就答应,“没问题,我完了给那边打个电话说一下。” 江晏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他心中清楚,自己就是江建国和王秀兰的孩子。 但是心里却总忍不住生出一丝期盼,如果不是呢? 如果不是就好了。 那他就可以告诉自己,不是他不够好。 还有苏南月,她应该也会替他高兴的吧! 苏南月打了个喷嚏。 沈悦见状,冲她挤了挤眼睛,“这是你家江团长在想你呢。” 苏南月也不害臊,她点了下头,“应该是,我这么好,他想我也是应该的。” 沈悦“咦”了一声,抬手点了点她的脑袋,笑骂道:“你是真不害臊啊!这种话都说。” 苏南月冲她吐了吐舌头。 “我说的是事实嘛。”她抱住沈悦的胳膊。 语气娇嗔,“嫂子,你说是不是。” 沈悦这个颜控,哪里受得了苏南月这么对着她撒娇。 她只觉得自己心都化了。 这时候理智已经完全飞走,她想都没想就点头,“是,你说的是事实,我要是江团长,有个这么漂亮的媳妇,我每天得乐死。” 苏南月被她这话逗乐,弯唇笑了起来。 李大妮走在旁边,羡慕地看着两人。 苏南月也没有忽略她,和沈悦说完后,她就松开抱着沈悦的胳膊,转头看向李大妮。 “大妮姐,刚才谢谢你帮我说话啊!” 李大妮没想到她会和自己道谢,赶紧摆了摆手,有些窘迫,“不用谢,我也没帮上你什么忙。” 苏南月不赞同,“怎么会没帮上忙呢,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那会儿人那么多,她不好直接骂江建国和王秀兰。 不然就算是她有理,也会变成没理。 本来她和沈悦设计的是,她们煽动围观的众人。 没想到李大妮直接开口了,攻击力简直无敌。 沈悦也在旁边开口,“就是,你是没发现,那两个老不死的被你骂得脸都绿了。” 一想到那个场面,她就忍不住想笑。 李大妮也被她们两带地笑了起来。 她本以为她们两会觉得自己骂人狠,太过泼辣。 没想到她们竟然都在夸自己。 她垂下眸子,抿着唇瓣,唇角却不自主地上扬。 她的房子在苏南月和沈悦前面一排。 三人在路口分开。 等剩下沈悦和苏南月两人的时候,沈悦才开口,“以前我挺看不上李大妮的,天天和这个吵,跟那个闹。” “今天一看,她这人还不错嘛!” 苏南月轻笑,想到自己以前看过的一句话。 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呢,好人也可能做坏事,坏人也可能做好事。 “或许,她也不想那样。” 她这句话说得有点无厘头。 沈悦却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说得对,如果可以,谁愿意整天跟人争来斗去的。” 不都是生活所逼。 两人在门口告别,苏南月进到院子的时候,江晏还没回来。 大宝和小宝坐在房檐下的台阶上。 双手撑着下巴看着门口。 看到她,两人眼睛一亮。 从台阶上起来,朝着她就跑了过来。 小宝抱住她的腿,仰头看着她,“妈妈,你没事吧?” 大宝在旁边也急忙开口,“妈妈,你有没有受伤?他们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江晏那会儿是被人上门喊走的。 那人和江晏说话的时候,他们听了一嘴。 知道苏南月是去找江建国和王秀兰他们了。 所以他们才特别担心。 本来他们也想跟着去的,但是江晏不让。 苏南月抬手,揉了揉他们两个的小脑袋,嘴角噙着一抹笑,“当然没事啦,你们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知道她没事,小宝顿时咧嘴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妈妈不会出事的。” 第144章 断绝关系 大宝则是皱着小脸,将苏南月身上从上到下扫过。 确认她身上没有什么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已经一点多了。 平时这个时候他们都该睡了。 苏南月催着他们两快去睡觉。 两个小家伙刚才一直提着一颗心,这会儿看到她安然无恙,也放下心来。 困意袭上心头。 大宝先打了个哈欠,他打完后,旁边小宝也打了哈欠。 见状,苏南月忍不住轻笑起来,拉着他们两朝房间里面走去。 将他们抱起来放到炕上,她没走,就坐在炕边,手里拿着一把大的芭蕉扇,给两人扇着风。 看着他们两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平缓,她才停了下来。 从炕上下来,倒了一杯水,然后朝外走去。 刚到堂屋沙发上坐下,江晏就从外面进来。 看到她,江晏上前,直接走到她旁边坐下。 男人身上火气本就大,江晏常年训练,身体素质比正常人要好得多。 这会儿刚一靠近,苏南月就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热意透过他的身体散发出来。 她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拿着芭蕉扇给自己多扇了几下。 江晏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 却也没有再靠近,就坐在那里,开口询问,“他们没有对你动手吧?” 苏南月摇了摇头,“没有。” 江晏伸手,将她手中的扇子拿了过来,替她扇着,这才开口,“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会吵起来?” 他平日里很少出去和大家聊天,每天遛娃的时候,也只是一个人带着他们两个走一走。 顶多就是偶尔和隔壁郭团长一起。 所以他并不知道江建国昨天下午在外面和众人说的话。 苏南月身子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 垂下眸子,淡声和他说了起来。 从昨天江建国从他们家出去后和人造谣开始,一直到她今天故意找上门,直接当众和他们撕破脸。 江晏眉头皱起,没有打断她,一直等到她说完后,才开口,“下次遇到这种事你先告诉我。” 苏南月眉头轻皱。 看她这样,江晏就知道她是误会了。 开口解释,“我不是说你做得不对,我只是担心你会遇到危险。” 江建国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 自私,虚伪又自大,没什么本事还爱摆大男子主义的架子。 苏南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了他的面子,他心里肯定恨透了她。 他开口,“今天幸好有李嫂子在。” 李大妮那一出直接镇住了江建国和王秀兰,要不然,江建国是真的会对苏南月动手。 苏南月没有说自己做好了准备的事,一旦江建国对她动手,她就往围观群众身后躲的事。 她点了下头,直起身子,看着江晏道:“对了,我今天当着大家伙的面,让大宝和小宝跟江建国断绝爷孙关系了。” 这事江晏刚才就已经知道了,所以脸上神色未变,手中继续给她扇着扇子,语气随意,“断了就断了吧,挺好的。” 要是可以,他也想跟江建国断绝父子关系。 苏南月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你不生气吗?” 她当时也是被气到了,再加上话赶话,就顺势说了这话。 对上她试探的眸子,江晏唇角轻勾,低笑一声,“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做得很好。” 苏南月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确认他真的没有生气,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 她抬起胳膊枕在脑后,看着头顶的房梁。 不想让江晏误会,她解释了一下,“昨天你妈的话你也听到了,他们早就知道大宝和小宝是你的孩子。” “可是他们却还是一口一个小野种的叫着,既然他们没有将大宝和小宝当成孙子,那就干脆断绝关系好了。” 江晏垂眸,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在他们心里,只有江澈是他们的儿子,也只有江澈生的儿子是他们的孙子。” 大宝和小宝不是不好,只不过他们是他的孩子,所以从出生起就注定了不会受到江建国他们的喜欢。 他呼了一口气,心中无比希望,杨鹏派去调查的人,能带回来一个好结果。 不知道是不是被杨鹏和张家鸣的话给吓到了,接下来几天,江建国和王秀兰再没有在家属院里乱晃。 苏南月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 江晏现在还在休假,所以早饭都是他做的。 她每天早晨起来后,吃过早饭就开始翻译。 翻译几个小时后,开始做饭,吃完饭会看一会儿书,下午再翻译。 一晃一周过去。 她手里这本书已经翻译完。 江晏见状,开口道:“明天一起去趟市里吧!” 他手里票已经换好了。 苏南月也想到了这点,眼睛微亮,一双桃花眼潋滟生姿,“好啊!正好我去交一下稿子。” 到时候可以再领两本书,趁着暑假可以多翻译一些,多赚点稿费。 苏世谦和刘芸身体不好,她得多挣钱,给他们多买些东西,补补身子。 因为要去市区,第二天苏南月一大早就起来。 几人坐着采购车,到市区的时候,刚过八点。 苏南月和江晏带着两个孩子先去了一趟书店。 江晏带着大宝和小宝在一楼等她。 她则是和郑国伟去了二楼。 郑国伟办公室,他大致翻看了一下苏南月翻译的稿件,然后很爽快地从抽屉里拿出稿费。 稿费是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苏南月接过来后,数了一下,然后才装进包里。 郑国伟笑着开口,“这次还准备接两本吗?” 苏南月点头,“最近暑假,我这边时间也比较自由,翻译速度应该会快一点。” 郑国伟满意的看着她,在他这里接翻译的人不少,但是大多数人翻译质量都一般。 而苏南月,不管是翻译质量还是速度,都遥遥领先,和其他人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想到上面对她的背景调查结果,他沉默了片刻,郑重地用钥匙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两本书籍朝着苏南月递过去。 苏南月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诧异地抬头。 她眉头轻皱,“没有小说了吗?” 第145章 再遇李雯 不是苏南月挑剔,而是郑国伟这次给她的是两本关于武器制造的书,看出版时间,是今年二月份的。 按道理来说,在这种国际形势下,这种书籍应该不会流入国内,应该是通过某些手段才拿回来的。 而是这种书籍里面专业词汇比较多,她翻译起来速度会减半,因为有些词汇她需要查资料才知道。 郑国伟看着她,神情郑重严肃,“苏南月同志,这段时间你的翻译能力我都看在眼里。” “这是经过组织商讨后才决定交给你的,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 说完这些后,他又笑了起来,“当然,我也知道这些内容你翻译起来速度会比之前慢,所以这两本书的翻译稿费是千字五块。” 苏南月眼睛一亮。 她抱着书,一脸严肃地对着郑国伟开口,“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翻译的。” 五块钱啊!之前她是千字两块,也就是说,她现在翻译一千字,顶得上之前翻译两千五百字了。 郑国伟眼含笑意,从抽屉里取出高级翻译证递了过去。 “这两本书内容是高级保密的,你翻译的时候记得不要让其他人发现。” 苏南月赶紧点头,“好的。” 看着郑国伟用牛皮纸将两本书包起来,她才接过来装进自己随时斜挎的军绿色小包里。 然后朝着楼下走去,下楼后,她买了一本《英华大词典》,以防有不认识的词汇,到时候可以随时查阅。 又给大宝和小宝买了几本绘画书,这才结账离开。 从书店出去后,他们直接去了百货大楼。 自行车和风扇这些东西都在二楼,进去后,一家四口直接去了二楼。 二楼中间一块地上放着两辆崭新的自行车,都是那种二八大杠的。 江晏看到后,直接走到柜台前询问,“你好,我想问一下自行车有女式的吗?” 自行车主要是买来给苏南月用的。 她平时穿裙子比较多,如果有女式的更好一些。 售货员直接摇头,“没有,女式自行车很少的,一年也就到个两三辆。” 江晏眉头轻皱。 他走到苏南月旁边,低声开口,“我完了找人问一下,看看有没有女式的吧!” 苏南月对自行车的需求不高,她主要是想买台风扇。 点了下头,“行!” 两人最后买了一台电风扇。 苏南月还买了一些不要票的瑕疵布。 是那种纯棉的,黑色带点小白花的布料,她一眼就喜欢上了。 扯了一些,准备完了回去给自己做套裙子,给大宝和小宝也可以做件衬衣。 下楼后,江晏去买柜台排队买白面,她带着大宝和小宝,视线扫过旁边卖针织品的柜台。 里面摆了汗衫,背心,还有一些内衣内裤。 她想到上次帮江晏取衣服的时候,他那两条不知道穿了多久,已经破洞的内裤。 抿唇,犹豫了一下,就上前,给江晏买了三条新的,买完后,给两个小家伙也分别买了两条。 视线扫过背心,又给父子三人一人买了两条。 大宝在她旁边,见她买了这么多,却没有一件是她的。 他仰头,轻轻拽了拽苏南月的袖子,“妈妈,我不要,我有衣服呢,你给自己买。” 柜台售货员也听见了大宝这话,顿时笑了起来,“哎呦,妹子这你孩子啊?真懂事,这么小就会心疼人了。” 苏南月也笑了起来,“帮我包起来吧!” 将钱和票递过去,她才低头揉了揉大宝的小脸,“妈妈刚才已经买了,你忘啦?” 江晏从副食品柜台买完东西出来,就看到苏南月手里捏着一件汗衫,汗衫里面还包着什么东西。 他一眼就看出,这是给自己买的。 原本冷峻的眉眼顿时柔和下来,嘴里却说着,“我有衣服呢,你给你和孩子买就行。” 苏南月淡淡瞥了他一眼,“放心吧,都有!” 上前,将买的衣服放到他身上的背篓里。 准备出去的时候,旁边突然有人开口,“苏同志。” 苏南月下意识地回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朝着她挥手。 李雯旁边还有一个年轻女人,女人手里牵着李厉晟。 看到苏南月回来,她急忙拉着嫂子和李厉晟朝她走来。 到了跟前后,她笑着开口,“终于又见到你了,你都不知道,上次我回去后,我哥把我狠狠骂了一顿。” “说你救了小晟,我都没请你去家里坐坐。” 苏南月唇角弯起,“上次要赶车,时间匆忙,而且你已经谢过了,你忘了吗?” 李雯急忙摆手,“那算什么感谢呀,再说了,你当时还给我钱了。” 阮玉在旁边也开口,“苏同志你好,我是李厉晟的妈妈,上次的事小雯都跟我说了,多亏了你。” 她是那种古典长相,说话的时候声音温柔似水。 江晏并不知道上次发生了什么。 旁边大宝小声跟他说了一下苏南月救了李厉晟的事。 阮玉对着苏南月柔声开口,“本来我和孩子他爸还想去找你道个谢的,但是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和地址。” “今天能遇到也是缘分,一起去家里坐坐吧!” 苏南月婉言拒绝,“上次真的只是举手之劳,谁遇到了都会帮忙的,而且李同志已经谢过了。” 李雯对苏南月印象极好,她上前,直接挽住苏南月的胳膊。 “去嘛,很近的,你放心,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吃顿饭就可以了。” 李厉晟也上前,牵住大宝和小宝的手,“弟弟,你们去我家玩好不好,我家里有好多玩具。” 阮玉也在旁边劝道:“虽然对你来说可能是举手之劳,但是对我来说,你就是我们一家子的大恩人。” 她们太热情了,李雯直接不给苏南月拒绝的机会,挽着苏南月的胳膊就朝外走去。 苏南月无奈,看着江晏道:“那我们一起过去吧!” 她也发现了,今天这顿饭是不吃也得吃了。 李厉晟见状,也赶紧拉着大宝和小宝的手跟上。 江晏背着背篓,怀里还抱着电风扇,跟在苏南月身后。 第146章 长得像一个我认识的人 阮玉家离供销社不远,走路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是单位的家属楼,房子在二楼,三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 进去的时候,里面还有一个年轻男人,男人身前围着围裙,正在做饭。 听见动静,他抬头看过来,“回来啦。” 视线扫过江晏,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对着他点了下头。 李雯开口解释,“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救了小晟的苏同志,这是她丈夫江同志,这是她的两个孩子。” 李策身上还系着围裙,锅里还炒着菜。 他冲两人一笑,“苏同志,江同志你们好,上次真是太感谢了,本来应该我们主动上门道谢的。” 但是他们不知道苏南月的家庭住址,这段时间他一直让人帮忙找她。 但是黑省太大了,只有那么一面之缘,想找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这时候,锅里“滋滋”响了起来。 他赶紧开口,“你们先坐,我先炒菜,马上好了。” 他说着,又回了厨房。 因为苏南月和江晏过来,他临时又多加了两个菜。 李雯在客厅照顾苏南月和江晏还有两个孩子,阮玉去厨房帮忙。 厨房里,阮玉看向李策,压低声音开口,“你有没有觉得,苏同志的丈夫面容有些熟悉?” 她那会儿在商场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很眼熟,但是她又很确定,她这是第一次见到对方。 李策听到这话,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一边盛菜,一边开口,“他和江叔有些像。” 江叔跟他爸是老战友了,他刚才看到江晏第一眼就发现了,他的长相,和江叔年轻时有五分相似。 一听这话,阮玉也反应过来。 怪不得她觉得江晏熟悉,可不就是跟江叔长得像嘛。 她忍不住多想,“你说他们会不会有关系?” 李策一边将处理好的鱼放到锅里,一边开口,“完了等会儿我跟他聊一下。” 他做饭速度很快,不一会儿,菜就全部端了上来。 吃饭的时候,江晏主动看着大宝和小宝。 李策也是一名医生,和李雯都在市人民医院上班,他妻子阮玉是一名护士。 大家年龄都差不多,再加上苏南月还是李厉晟的救命恩人。 几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还算不错。 一顿饭结束,江晏和苏南月带着孩子告辞。 李策主动送他们出去。 他帮江晏抱着风扇,路上,状似无意地开口,“小江,你老家是哪里的?” “漠河那边的。” 李策笑道:“那边我之前去过,冬天挺冷。” 江晏点头,“冬天确实挺冷。” 他对老家的印象,其实已经很淡了。 只记得一到冬天,他手上和脚上就会生出很多冻疮。 大雪封山后能吃的东西就更少了,他经常饿得睡不着。 李策一直将他们送出家属院。 这才停下,看着他们离开。 苏南月他们从李策家离开后,就匆匆忙忙赶去了采购车停放的地方。 回去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刚到房子把东西放下,隔壁就传来郭宇的声音,“江团长,你回来了?” 江晏从堂屋出去,在院子里回了一声,“回来了,咋了?” “杨政委刚才找你呢,好像是去你老家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江晏:“行,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苏南月本来在堂屋收拾刚买回来的东西,听见这话也走了出来。 对着江晏开口,“你先喝点水再过去。” 七月份,正是热的时候。 出了趟门进到屋子里,苏南月感觉身上都黏糊糊的。 陶瓷杯的水是早上出门前晾好的。 江晏喝了一大半,放下杯子后,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 又对着苏南月道:“那我先过去了,你先带着他俩去睡觉吧,东西放着我回来了再收拾。” 东西不多,江晏离开后,苏南月先将风扇拆箱,拿出来后插上电,打开后一股凉风就扑面而来。 大宝和小宝本来在后院看兔子,这会儿听见声音也跑了过来。 “妈妈,好凉快啊!” 小宝一脸激动,因为开心,眼睛亮晶晶的。 大宝也弯着腰,将脸凑到风扇跟前。 感受着凉风扑在脸上,他半眯起眼睛。 现在的生活太好了,好到不真实。 他抬头,看向唇角带着笑,眼神温柔的苏南月。 眨了眨眼睛,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妈妈一直这么好。 让两个小家伙吹着风,苏南月将东西收拾整理好,然后在厨房擦了下身子。 感出去的时候,两个小家伙还站在风扇前吹风。 她上前,将风扇关掉,拍了拍两人肉囔囔的小屁股,“好了,先去睡觉,睡醒了再吹。” 小宝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电风扇,“妈妈,可以开着电风扇睡嘛?” 苏南月抬起手,竖着一根食指对着他晃了晃,“不可以哦!会感冒的。” 小宝叹了口气,“好吧。” 另一边,江晏直接去了杨鹏办公室。 他过去的时候,杨鹏还在办公室里,正在等他。 看到他,杨鹏抬手,将面前的一份资料递了过去。 “这是去东头村的人查到的,你看一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同情的看了一眼江晏。 江晏自然也察觉到了,薄唇紧抿,伸手拿过资料。 只有两页纸,很快就看完。 他垂着眸子,眸光泛冷,身上更是散发出骇人的戾气。 资料上清清楚楚写着这四年苏南月和大宝还有小宝三人在江家过的日子。 江建国一天才挣八个公分,苏南月一天却要挣十个公分。 生产前一天,还在下地干活。 生产完第二天就下地。 就这,王秀兰还在外面说她和别的男人乱搞,生了两个野种。 没人照顾孩子,苏南月下地干活的时候,就带着他们一起。 明明以前已经听苏南月说过,但是现在,亲眼看到,他还是觉得窒息。 心脏仿佛被一直大手紧紧攥住,揪疼的厉害。 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苏南月没有带着孩子找过来,会不会哪天她和孩子就那么消失了。 杨鹏在对面,看他这样,也叹了口气。 从桌子后起来,上前走到江晏旁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弟妹和孩子这些年受苦了,以后你好好对他们。” 第147章 他是天煞孤星 江晏没有说话。 杨鹏继续道:“你的身世也查了,不过没有查出什么。” 按照那些村民的说法,江晏确实是江建国和王秀兰的亲生儿子。 至于为什么他们见不得江晏好,有个年纪大的老大爷,说江建国说,当年王秀兰怀江晏的时候。 有个路过的算命的说她肚子里怀的是个灾星,天生孤煞命,生下来后会克死全家。 再加上王秀兰当时生产的时候难产,人差点没了。 所以江晏出生后,他们才会那么对江晏。 江晏对此早已经有了准备,所以并不失望。 他掀起眸子,看向杨鹏,突然开口,“政委,如果我跟他们断绝关系,会怎么样?” 在此之前,他虽然对江建国和王秀兰并没有多少感情,但是却从来没想过跟他们断绝关系。 毕竟他们再怎么样,也让他在年少的时候有了一个避风的地方, 也正因为这样,他当兵后,每个月依旧会给他们寄一点钱。 可是现在,看到苏南月和两个孩子这些年受的苦之后,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的想法简直可笑的厉害。 他们那种人,根本就不配为人。 有给他们的钱,不如留下来给苏南月和孩子买些吃的。 杨鹏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沉吟了片刻,然后摇头,“虽然他们确实做得很过分,但是他们毕竟是你的父母。” “如果你要跟他们断绝关系,到时候他们闹起来,对你的影响也不好。” 江晏现在前途正好,一点小的负面影响,都可能会影响到他以后的晋升。 “现在弟妹和孩子都来家属院了,你们两个都有工资,实在不行,你每年象征性给他们一点养老钱就是了。” 在他看来,那两人迟早都要回老家的,而江晏和苏南月都在部队。 除非他们来家属院,不然江晏和他们以后几年都未必能见上一面。 江晏垂眸,眸光晦暗阴沉。 他心中也清楚,杨鹏说的是对的。 可是心里却压着一团火,憋得他难受。 杨鹏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开一点,人生在世,哪能事事如意。” 江晏讥笑一声,“我也想想开!” 可是他不是圣人,没办法在知道江建国和王秀兰对苏南月母子三人做的那些事后,还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可以不在乎他们那么对自己,可是却无法原谅他们用对待他的方式对待苏南月和孩子,她们做错了什么? 就因为嫁给了他吗? 看他这样,杨鹏心里也不是滋味。 不想让江晏沉浸在这种仇恨的思绪中,他开口转移话题,“现在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 “稍后我会和老张上门,到时候你带上弟妹,让他们当着众人的面还弟妹和孩子清白。” 江晏沉默着,没有说话。 杨鹏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也没有催他,走到桌子后面坐下,安安静静地等着江晏自己整理好情绪。 好一会儿,江晏才抬头,“什么时候过去?” 杨鹏抬腕看了下时间,已经两点了。 “现在吧!这个时间大家都在家,正好人多,当着大家的面证明了弟妹的清白,以后也不会再有人拿两个孩子的身世说事。” 江晏低“嗯”一声,“那我先回去和我媳妇说一声。” 他回去的时候,苏南月还没睡。 正在堂屋沙发上坐着,她腿上放着一本外语书,手里拿着芭蕉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江晏上前,视线扫过立在旁边地上的电风扇,开口询问,“怎么不开风扇?” 苏南月合上腿上的外语书,语调慵懒,“声音太大了。” 这时候的电风扇,噪音特别大。 刚才吹了一会,她就感觉脑瓜子嗡嗡嗡的。 这时候的她无比怀念后世的空调。 还是空调好啊! 想到空调,她叹了口气。 想要过上以前那种日子,还有得熬。 看江晏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她不解地开口,“怎么这么看着我?” 听见她的话,江晏又想到了自己刚才看到的内容。 他突然上前,一把抱住苏南月。 他本就长得高,现在他还是站着,苏南月坐着。 这么一抱,苏南月的脸直接撞到了他腿上。 她的脸立马就红了。 赶紧抬手搭在江晏的腿上,一把推开他。 她就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 以前虽然爱在网上看帅哥,但是现实中却是一个怂货,见了帅哥连联系方式都不敢去要。 这么多年做过最大胆的事就是前几天的那个春梦。 江晏在她刚才撞上来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手上一松,耳垂不自主地泛红。 两人之间距离拉开。 他抬手摸了一下鼻子,轻咳一声,神色有些尴尬。 “我不是故意的。” 苏南月红着脸,脸颊烧得厉害,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假装镇定,继续道:“发生什么事了?” 江晏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伸手抓住她的手,抓在自己掌心。 视线和她平齐,低声开口,“调查结果出来了,我看到了你在东头村那些年的生活了。” 他这一说,苏南月就立马明白过来。 她淡淡“哦”了一声。 江晏继续道:“对不起。” 声音有些沙哑。 苏南月垂眸,语调淡淡,“你是该说对不起。” 毕竟是因为他的不管不问,才让原主失去了性命。 看她这样,江晏心中莫名发慌。 抓着她手的手微微用力,他想说些什么来替自己辩解。 可是喉咙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空气变得安静沉默。 好一会儿,苏南月才开口,“既然调查结果出来了,那现在是不是可以证明,大宝和小宝的身份了?” 江晏低“嗯”一声,“杨政委和张政委已经过去了,我们过去后,他们会当着大家的面宣布调查结果。” 闻言,苏南月眉头轻蹙,“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过去。” 说着,她猛地起身。 却忘了自己的手还被江晏抓着,这一起身,身子直直向前栽去。 江晏急忙抬手,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腰。 即便如此,两人的脸还是离得很近。 近到江晏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苏南月率先反应过来,她赶紧抬手,抵在江晏胸口。 “放开我。” 第148章 不撞南墙不死心 江晏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点头,手中一空,他垂下眸子,心中莫名有些失落。 苏南月站起来后,拿着因为刚才的动作掉到地上的书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将书放好之后,她才出来。 江晏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整个人又恢复了平日里正经的样子。 苏南月视线不受控制地从他腰腹间扫过,然后快速收回视线。 她以为她的动作做得很隐蔽,却不知道,这一切都被江晏看在眼里。 身体不自主地僵了一下,耳垂红得厉害,连带着脖颈处都开始泛红。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一样。 跟着苏南月朝外走去的时候,身体竟然顺拐。 他反应极快,快速调整了一下步伐,这才跟上她的脚步。 不过这么一来,他心中原本的躁郁也在不知不觉间散去了大半。 因为在房子耽误了一点时间,他们到的时候,杨鹏和张家鸣已经到了。 两人正在江澈家院子里站着。 门外还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看到江晏和苏南月过来,众人让开了一条道。 他们进去的时候,院子里杨鹏第一时间看到了他们。 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朝着苏南月开口,“弟妹来了,快过来,就等你们了。” 苏南月唇角微微扬起,嘴角噙着一抹笑,和江晏一起走到杨鹏旁边。 江建国站外不远处,看到苏南月,他眼里盛满了怒火,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苏南月察觉到了,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 江建国气得咬牙,忍不住怒声开口,“你个有妈生没妈养的小贱人,还敢瞪我?” 苏南月还没有说话。 杨鹏就已经冷下脸来,“江同志,注意你的言辞。” 江建国心中暗骂,却又忌讳着杨鹏的身份,只能咬牙,不甘地忍了下来。 杨鹏手里拿着调查到的资料,对着他扬了一下,然后开口,“这是我派去的人调查到的东西。” “现在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苏同志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江团长的?” 王秀兰心中发慌,她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江建国。 江建国紧抿着唇,不说话。 看他们这样,杨鹏冷笑一声。 张家鸣在旁边,直接看向一直没有说话,想要降低存在感的江澈,“江副营长,你来说。” 江澈在他们过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所以他一直躲在旁边,没想到竟然还是被张家鸣注意到。 他脸上表情一僵,然后强挤出一抹笑,“政委,这个我也不清楚,你知道的,这些年我都在部队。” 听见他的回答,张家鸣眼里划过一抹失望。 江澈自然也察觉到了,可是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他只能硬着头皮装不知道。 王秀兰见不得江澈被为难,她上前一步,挡在江澈前面。 对着张家鸣露出一抹讨好的笑,“首长,我儿子什么都不知道。” 张家鸣顺势看向她,“他不知道,那您总该知道吧!” 王秀兰脸上笑容一怔,她顾左右而言他,“这我也说不清楚啊!” “她当初跟江晏领证前一天是第一次见面,第二天领完证江晏就去了部队,不到九个月,她就生了娃。” “女人生娃,不都是怀十个月才生吗,她怀了九个月,肯定不能是江晏的啊!” 她话音刚落,人群里就传来一道响亮的女声,“谁说的,正常人从怀孕到生子都是九个月零十天左右,但是也有例外。” “有的人孕期如果受累,就会导致孩子早产,而且怀双胎,更容易早产。” 这声音有些熟悉,苏南月和江晏下意识回头。 就看到站在人群中的李雯。 李雯是和她哥一起过来的,她们和部队后方医院有个内部交流会,这是早就定下的。 中午那会儿将苏南月他们送走后,她和她哥就赶紧去了医院。 没想到进部队后,看到这边围着好多人,她本来不想理会的。 从旁边经过的时候,听到有人提起了苏南月,她才跟了过来。 刚过来就听见了王秀兰的话。 王秀兰没想到会有人替苏南月说话,她脸色一变,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在看清说话的是个小姑娘后。 她张嘴就喷,语气毫不客气,“你个黄毛丫头,你懂什么,你生过孩子吗就在这乱说。” “这都老祖宗留下来的,再说了,人家早产都是早产两三天,她早产半个月,不是野种还能是什么。” “毛都没长齐的野丫头,哪来的滚哪去。” 李雯不擅长和人对骂,她脸色涨红,怒声开口,“我是医生,我说的这些话都是有科学依据的。” 江建国凶狠地瞪了她一眼,“屁的个科学依据,依我看,说不定你就是认识这小贱人的奸夫,才这么帮她说话。” 李雯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和苏同志认识,但是我刚才说的话全部属实,不信你们可以找医生去询问。” 看她这样,苏南月心中叹了一口气。 上前抓住她的胳膊,低声开口,“不用跟他说这些,没有用的。” 江建国和王秀兰现在当然不会承认,毕竟如果他们承认了,岂不是就证明了,他们这些年是故意的。 她眼里划过一丝讥讽。 不过现在证据确凿,他们不承认也得承认。 江晏在旁边,对着杨鹏沉声道:“杨政委,他们是不会承认的,您还是直接说您的调查结果吧!” 视线扫过江建国和王秀兰,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毕竟有些人,不撞南墙是不会死心的。” 杨鹏也发现了。 他拿起手中的调查资料,直接将调查结果当着众人的面读了出来。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江建国和王秀兰脸色一变。 江建国眼里划过一抹狠意,伸手就要去抢他手里那两张纸。 张家鸣在旁边,看到他的动作,眸光陡然变得锐利。 伸手拦住他,厉声呵斥,“住手,你想干什么?” 第149章 收拾沈淑芳 这时候杨鹏已经读到了沈淑芳买通产婆故意说苏南月肚子里孩子是结婚前怀上的事情。 江建国脸色一变,眼珠子转了转,他突然转身。 一巴掌朝着旁边的沈淑芳脸上扇了过去。 “都怪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买通产婆,我怎么会误会。” 他的动作太突然,沈淑芳根本没反应过来。 她抬手,捂住自己半边脸,不敢置信地看向江建国。 下一秒,她突然尖叫一声,伸着手朝着江建国脸上就抓了过去。 “好你个江建国,你敢打我!” 王秀兰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眼里划过一抹快意。 这个贱人,勾引她男人,活该。 张家鸣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两人缠打在一起,没有丝毫上前帮忙的打算。 江澈又气又臊,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赶紧上前,想要拉开两人。 腿刚抬起来,胳膊却被旁边的王秀兰拉住。 他怒声开口,“妈,你松手。” 王秀兰不但没松,反而抓得更紧。 她咬牙,打定了主意要让沈淑芳吃点教训,“不准过去。” 苏晚凝赶紧上前,想要拉开江建国。 沈淑芳本来不是江建国的对手的,毕竟女人和男人的力气天生就有着差异。 但是有了苏晚凝的帮忙,江建国的动作迟缓了一下,她抓住机会,伸着手朝着江建国脸上就抓了过去。 指甲在江建国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印。 江建国吃痛,用力甩开苏晚凝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抬手,又是一巴掌朝着沈淑芳脸上甩了过去。 他的力道很大,苏晚凝被甩得直接跌倒在地上。 看着沈淑芳被打,她又气又急,急忙喊江澈,“江澈,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 这时候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装出来的温婉。 围观的人都看得一脸兴奋。 见过女人打架,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亲家打架。 尤其这亲家之前还在一张炕上睡着,是那种关系。 江澈也反应过来,用力拉开王秀兰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朝着江建国和沈淑芳走去。 一手抓住江建国的手,一手抓住沈淑芳。 压低声音,怒声开口,“够了,还不嫌丢人吗?” 两人还愤怒地瞪着彼此,仿佛对方是自己的仇人一样。 旁边,杨鹏该读的已经全部读完。 他收了手中的调查资料,神冷淡地看向江建国和王秀兰还有沈淑芳三人。 “调查结果我已经宣读完了,你们还有什么异议吗?” 王秀兰没有说话。 沈淑芳顶着一张红肿的脸,声音沙哑,“我不认,我没有做过这件事,你是江晏的领导,自然是向着他的。” 苏南月轻嗤一声。 转头直接看向杨鹏,“杨政委,法律明确规定军人及其家属的名誉、荣誉受法律保护。” “沈淑芳捏造事实,说我儿子是野种,致使我儿子受了这么多年的污蔑。” “对他们的身体和名誉都造成了严重的损害,我代替我儿子要求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沈淑芳脸一变。 她没读过书,但是也听懂了苏南月这话的意思。 她不明白,她不就是不承认自己买通了产婆吗,事情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她心中发慌,下意识地看向苏晚凝。 苏晚凝这时候已经从地上起来,对上她求救的视线,她咽了下唾沫。 唇角用力挤出一抹笑,对着苏南月道:“月月,我妈她再怎么样,也救过你的命,而且她年纪大了……” 苏南月直接打断她的话,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勾唇一笑,“你不说我还忘了呢。” 苏晚凝心中一沉,“你什么意思。” 苏南月没理会她,而是看向杨鹏,继续道:“当初我生病发高烧晕倒在她家门口。” “她们母女两人偷了我身上所有的钱,还将我扔在柴房里,任我自生自灭,这属于抢劫加蓄意谋害,可以按谋杀罪处理吧?” 虽然她之前已经讨回了利息。 但是那时候,她并不知道沈淑芳买通产婆污蔑大宝和小宝是野种的事。 现在既然有了这个机会,她就要将她摁死,让她再也没办法在她面前蹦跶。 杨鹏点头,“盗窃过程中为抗拒抓捕、窝藏赃物或毁灭罪证而当场实施暴力致人伤亡,包括杀人未遂。” “依法按抢劫罪定罪,且属于加重情节。” “若杀人行为与盗窃无关,如事后另起犯意,则对盗窃罪与故意杀人罪、未遂,分别评价,依法数罪并罚。” 苏南月唇角扬起,在苏晚凝和沈淑芳惊恐的目光下,她一字一句开口。 “刚才是代替我儿子追究她的法律责任,现在我要替我自己追究她们母子二人的法律责任。” 苏晚凝眼睛瞪大,她咬牙,再也忍不住了,怒声开口,“苏南月,你不要太过分了,那些钱我明明都已经还给你了。” 苏南月讥讽地看了她一眼,在她赤红的视线里,淡声道:“杨政委,您刚才也听到她的话的,她这是承认了她偷过我的钱。” 她又加了一句,“至于她说的已经还了我,我根本没有见到。” “您既然已经调查过,肯定知道我在老家那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我手里当时但凡有钱,也不至于将日子过成那样。” 杨鹏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眼神却满是赞赏。 他相信苏晚凝刚才的话,但是同样的,他也欣赏苏南月的当机立断。 他看向苏晚凝,沉声道:“你说你还了钱,有证据吗?” 江澈在旁边,闻言急忙开口,“杨政委,我可以作证,钱是我和她一起去还的,对了,还有我哥,我哥当时也在。” 他一脸期盼地看着江晏。 杨鹏也看向江晏,他还没开口询问,就听见江晏淡声道:“我没见过他们来还钱。” 江澈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语气急切,“哥,你再好好想想,明明当时我和晚凝一起过去的。” “还有你这些年给家里寄的钱,我和晚凝也都凑着还给你们了。” 江晏神色淡淡的看着他,“江澈,我知道你想对我说什么,可是没见过就是没见过,我不能说谎。” 江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双眼怒瞪,双目因为愤怒而充血泛红。 苏晚凝也咬牙,怒声开口,“你说你不能说谎,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江晏视线淡淡扫过她,仿佛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苏南月在旁边,问杨鹏,“杨政委,她拿不出证据,那我现在可以追究她们的法律责任吗?” 杨鹏点头,“可以,我等会儿和政治部门那边打声招呼,你直接去找他们就行。” 苏南月礼貌客气地道谢,“好的,那麻烦您了。” 苏晚凝在旁边,看苏南月竟然真的要告她们,又急又怒。 “苏南月!!” 第150章 反目成仇 沈淑芳这时候是真的被吓到了,双腿发软,她下意识地朝旁边伸手。 却忘了旁边就是江建国。 手刚碰到他,就被他一把挥开。 “啪”的一声,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察觉到大家看向他们,江建国急忙开口,“是应该追究,要不是她,我怎么会误会那两孩子不是我们江家的种。” 他再傻,这会儿也知道,苏南月这是铁了心要收拾沈淑芳了。 所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和沈淑芳撇清关系,并将所有的错全甩到沈淑芳身上。 “江晏,我跟你妈都是被沈淑芳那个贱人给骗了,以为那两孩子不是你的。” “要是早知道那是你的孩子,我们肯定不会叫他们野种的。” 沈淑芳在旁边,听着江建国的话,原本因为巴掌而红肿的脸一片惨白。 眼睛因为充血而泛红,明明应该愤怒的,她却止不住地笑了起来。 她真傻,明知道江建国有多虚伪自私,竟然会天真地以为自己不一样。 王秀兰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笑,可是她根本控制不住。 看着神色癫狂的沈淑芳。 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该说的已经说完,杨鹏和张家鸣没在这里多待。 他们离开的时候,苏南月拉着李雯的胳膊也朝外走去。 出了院子后她才开口,“你怎么会来这里?” 李雯将自己和大哥来这边交流的事说了一下。 刚说完,她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找过来的李策。 赶紧开口,“我先过去了,等我这边结束了再来找你。” 苏南月点头,看着李雯匆匆忙忙朝着那边的李策跑去。 对上李策的视线,她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院子里,江晏抬腿准备朝外走去。 腿刚抬起来,胳膊就被抓住。 他回头,就看到江建国装出一副憨厚的模样。 江晏眼底泛起一抹冷意,胳膊用力。 察觉到他的动作,江建国抓得更紧,“江晏,你去跟领导说说,我们都是被骗了。” 江澈在旁边,知道这些天的事已经让张家鸣对自己不满了。 他也急忙开口,“是啊哥,我们都是被她给骗了,要是早知道大宝和小宝的身份,当初我来部队见到你就告诉你了。” 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苏晚凝在旁边,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江澈。 然而江澈现在却根本没有时间搭理她。 他讨好地看着江晏,仿佛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哥,我们是亲兄弟,我知道你刚才帮着嫂子说谎是因为生气,我能理解你。” “你放心,这次你们追究她的责任,我一定不会插手的。” 江晏唇角轻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是吗?” 以为他这是缓和了态度,江澈急忙点头。 “是啊!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她竟然是这么个蛇蝎心肠的人,要我看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兄弟关系好。” 王秀兰在旁边,看江建国和江澈都开始和江晏服软,她也赶紧开口。 “你们是亲兄弟,小澈以前就喜欢跟在你屁股后面跑,后来看你当兵了,也跟着来了部队。” “沈淑芳那贱人做了这种丧良心的事,你们想追究她的责任,我举双手赞成。” “你千万别因为这种人生小澈的气。” 江晏看着他们,只觉得讽刺。 沈淑芳在旁边,她再傻,这时候也知道,自己这是被放弃了。 刚才苏南月和那个什么政委的话她都听到了。 她心疼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晚凝。 看对方愤怒地想要上前去帮她讨公道,她急忙伸手抓住苏晚凝的手,对着她摇了摇头。 外面围观的人已经散了。 趁着江澈他们只顾着和江晏拉关系的时候。 她低声对着苏晚凝道:“晚凝,我现在跟你说几句话,你一定要记在心里,知道吗?” 苏晚凝也意识到什么,她眼眶泛红,哽咽着喊了一声,“妈……” 沈淑芳咽下心中的难受,对着她继续道:“之前咱们摸了那贱人钱的事,到时候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不知道,都推到我身上来。” “江建国和王秀兰你不用理会,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江澈肯定不会让他们继续留在家属院里。” “等他们离开后,这里就只有你和江澈两个了,你记住,一定不要因为我的事跟他生气吵架。” “只要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苏晚凝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她知道,沈淑芳这么做,都是为了她。 沈淑芳抬手,颤抖着手,轻轻摸了下她的头发。 “我没事的,顶多就是关几年,只要你和江澈好好的,等他过两年职位高了,说不定就能把我放出来了。” 苏晚凝眼泪一个劲地流。 心中难受痛苦的厉害,还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窃喜。 她强压下心中的那抹不合时宜的窃喜,紧紧抱住沈淑芳。 沈淑芳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她心中不是不害怕,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只想保护好苏晚凝。 另一边,江晏眉尾微压,眼底的嘲讽快要凝聚成实质。 他抬起另一只手,抓住江建国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用力,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撸下去。 语调淡漠,“说这么多,你们不就是怕我以后不管江澈了吗?” 江建国还想说什么,江晏直接打断他,“别和我打亲情牌。” 他嗤笑一声,笑声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我跟你们之间没有任何亲情,以前的事情我不说,不代表我忘了。” 他在江家生活了十五年,从他有记忆开始,他就没有感受到过一丝温暖。 视线扫过江建国和王秀兰以及江澈三人,凉薄地开口,“你们现在这么说,不是真的知道错了。” “你们只是希望我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像以前一样提携照顾江澈。” 江澈一个毫无根基的人,凭什么来部队短短三年就当上了副营长。 凭他能力出众? 他承认江澈确实有那么几分本事。 可是部队里能力出众的人多了去了。 是他带着江澈一起出了几趟任务,帮他攒了军功。 帮他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 江澈眼里划过一抹难堪。 他强忍着思绪,对着江晏强挤出一抹笑,“哥,不是这样的,我们是真的知道错了。” “你知道的,爸妈他们最喜欢小孩了,要是早知道大宝和小宝是你的孩子,肯定会当做心肝宝贝一样的疼。” 江晏淡淡睨了他一眼。 眸光锐利森冷,里面夹杂着雷霆森意。 被他这么一看,江澈头皮一阵发麻,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被x光扫过一样。 整个人无所遁形,所有的小心思全部被看得清清楚楚。 江晏直接戳破他的最后一丝体面,“江澈,有些话骗骗别人就算了,别把自己也骗过去了。” “有些东西,我可以给你,也可以收回来,你好自为之。” 第151章 当兵能吃饱饭 江澈脸瞬间煞白。 没人比他更清楚江晏这句话代表着什么,以江晏在部队的威望。 如果真的跟他计较,他的前途,可能就止步于此了。 眼里划过一抹慌乱,他使劲咽了下唾沫,颤着声开口,“哥,我……” 他想要说点什么来挽回两人这岌岌可危的兄弟之情。 然而江晏却已经懒得再跟他们浪费时间。 看着门外树下苏南月的身影,他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抬腿直接朝外走去。 苏南月仰头,正看着透过树叶缝隙撒下的阳光。 面前突然落下一片阴影,她回头,就看到了江晏。 “走吧!”江晏开口,“我们去政治部门。” 杨鹏刚才从这里离开后,就去政治部门打了招呼。 所以江晏他们过去的时候,那边很快受理了这件事。 后续的事情是江晏跟踪的,因为证据确凿,政治部门处理得很快。 三天后,处理结果就出来了。 沈淑芳将所有责任全部揽在了自己身上。 表示当初是她一个人拿走了苏南月身上所有的钱票,也是她将苏南月扔到了自己家柴房里。 这件事情苏晚凝全然不知情。 因为盗窃数额较大,并且存在故意伤害,再加上污蔑军人家属,数罪并罚。 沈淑芳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让苏南月意外的是,从那天政治部门受理,到沈淑芳被判刑,这三天时间里,苏晚凝竟然没有找上门来求她放过沈淑芳。 至于江建国和王秀兰,在事发第二天,就被江澈送回了老家。 这时候,距离八一已经只剩下一周左右的时间。 这一周时间,苏南月每天加班加点地翻译,生活无比规律。 八一建军节当天。 由部队宣传部领头,和文工团一起举办了一场晚会。 晚会是在七点开始的。 现在天黑得迟,下午苏南月一家早早吃完晚饭,就出门了。 他们是和隔壁沈悦一家一起过去的。 这还是苏南月到这个年代后,第一次去看这种大型晚会。 过去的路上,沈悦在她旁边,跟她说着话。 “宣传部做了那种木架子,上面还贴了画,还有标语,看着可新奇了。” “听老郭说,下午上面领导下来视察,看到后还夸了宣传部。” 她的消息一向灵通,“对了,今年军嫂们还合唱了一首歌呢,你怎么没去参加?” 她自己没去,是因为她太清楚自己的唱歌水平了,五音不全,所以才没去丢人现眼。 苏南月浅声开口,“我这些天家里事情比较多。” 当然,这只是借口。 最根本的原因是,参加大合唱的话,每天都要去训练。 现在天气太热了,除非必要,她根本不想出门。 沈悦一眼就看穿了她,毫不留情的开口,“你就是怕热。” 苏南月也不狡辩,直接摊手,“被你发现了。” 沈悦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啊你,真的是,让我说你什么好,这种场合,领导那么多,大家都铆足了劲想表现,你可倒好,因为怕热直接不参加。” 苏南月弯着唇角,讨好地看着她,“哎呀,嫂子你给我留点面子嘛!” 沈悦好笑地看着她,“好好好,你是因为家里有事才没参加的,而不是因为怕热。” 他们一行人过去的时候时间还早,但是来的人已经很多了,只剩下后面两排还有空位置。 两家人干脆坐在了一起。 位置有限,大宝和小宝是被江晏和苏南月抱在腿上的。 晚会开始前,李建华突然走了过来。 他直直走到江晏旁边,低声开口,“江团长,师长那边让你过去一下。” 江晏点头,起身将怀里的小宝放在他刚坐的位置上,对着苏南月道:“我先过去一趟。” 苏南月点头,“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江晏跟着李建华朝着会场后面的休息区走去。 他过去的时候,郝师长正在跟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在说话。 男人面容和蔼,气质儒雅,看着宛若一名学者。 唯独一双狭长的眸子锐利逼人,表明着他的身份。 江晏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是他以前在内部报纸上看到过的人。 心情立马变得激情澎湃,连带着身子都站得笔直。 他上前,抬手行了一个军礼,声音朗朗,“首长好!师长好!” 郝师长对着江之远介绍,“首长,这就是我刚才跟您说的江晏,入伍十一年,荣获一等功两次,二等功十二次,三等功十五次。” “个人作战能力非常突出,之前那起震惊全国的拐卖案就是他负责的,黑豹也是他抓到的。” 江之远看向江晏,目光如炬。 视线扫过江晏那张脸,瞳孔微缩。 只是一瞬,他就恢复了正常,笑着开口,“后生可畏啊!” “入伍十一年,那你今年多大年纪了?” 他语气随意温和,像是在拉家常一样。 江晏朗声回答,“报告首长,我今年二十六。” 江之远开口,“才二十六,那你这是十五岁就入伍了啊!当初是怎么想到参军入伍的?” 江晏明显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没有恶意。 他脑海快速转动,然后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当时也没多想,就听人说当兵能吃饱饭,就来当兵了。” 郝师长有些诧异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 毕竟江晏这人有多滑头,他再清楚不过。 倒是江之远,听见他这话直接笑了起来,“你倒是挺诚实。” 郝师长虽然不知道江晏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下意识在旁边开口替江晏说话。 “小江这孩子,当初刚来部队的时候特别瘦,但是身上有一股狠劲。” “训练特别刻苦,入伍三个月就出去参加了第一个任务,当时是抓捕一伙境外组织,枪没子弹了,他直接上去和对方干。” “要不是他,那任务就失败了,他也拿到了人生第一个三等功。” “这些年只要是他经手的任务,都完成得很好。” 江之远听着郝师长的话,看着江晏,心中五味杂陈。 喉咙里有很多话想问,可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是毫不掩饰的赞赏,“是个好苗子,好好干,我看好你。” 第152章 和江首长长得有点像 被自己最敬仰的前辈这么说,江晏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他抬手,冲着对方又敬了一个军礼,“定不负组织和首长的信任。” 郝师长在旁边,自然也看得出来江之远对江晏的欣赏。 他心思转动,对着江晏试了个眼色,示意他别走,就跟着他们。 毕竟这位平日里都在首都,虽然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会来他们军区视察。 但是既然来了,他们自然要将他们部队最好的面貌展现出来。 如果江晏能在这位面前混个眼熟,对他的以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江晏也清楚这一点,就跟在两人身后。 江之远和郝师长的位置在第一排,是视野最好的。 江晏跟着他们朝着位置过去的时候,视线不自主看向倒数第二排。 和苏南月四目相对的时候,他眼神瞬间温和下来。 小宝坐在凳子上,抬起肉乎乎的胳膊冲他挥手。 看着他那副可爱的样子,他眼里不自主地流露出一抹笑意。 江之远落座后抬头,侧头,就发现他整个人都柔和下来,眼里更是盛满了笑。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在看到后面长相一模一样的大宝和小宝的时候,瞳孔一颤。 指尖不受控制地蜷了蜷,为了不被人发现异样,他很快就收回视线。 他的动作太过随意,江晏并没有发现,在旁边位置上坐下。 后面位置。 大宝已经从苏南月腿上下来,和小宝两个挤在一张凳子上。 小宝仰着脖子,却只能看到江晏的发顶,他不解地开口,“妈妈,爸爸为什么不过来跟我们一起坐啊?” 苏南月抬手,将他额稍有些散乱的头发轻轻抚顺,这才开口解释,“因为爸爸要工作呀。” 小宝“哦”了一声。 沈悦就坐在苏南月旁边,凑近她小声开口,“刚才走在郝师长旁边的是江之远将军,是开国功臣,当初跟着主席一起打过仗。” 她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没少听她爸说起以前打仗时候的事。 这位的事迹,也是她从她爸口中听说的。 听着沈悦说那位的事迹,苏南月听得津津有味。 她出生在和平年代。 并没有经历过战争,但是并不妨碍她敬佩那些前辈。 他们都是民族的英雄,是人民的骄傲。 如果没有他们,就没有后世的和平。 只是没想到穿到这里之后,竟然见到了这种传说中的人物。 心情激动又澎湃。 她听得认真,沈悦说得也很有成就感。 一直等到晚会正式开始,她才停下来。 苏南月也收回视线看向台上。 这是她第一次看这个年代的晚会。 充满了朝气与蓬勃的生命力。 还挺好看。 最后一个节目结束,身穿65式绿色军装的主持人上前。 “今晚,我们把掌声献给每一位人民子弟兵;把鲜花献给每一位军属;把敬意献给每一位为国防事业默默奉献的同志。” “你们是和平的盾牌、人民的依靠、时代的脊梁……” 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晚会彻底结束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江晏还在前面陪着郝师长和领导。 苏南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结束,干脆先带着两个孩子回家。 * 江晏一直陪着郝师长将江之远送到招待所。 路上,大多都是郝师长和江之远说着部队的事情,江晏在旁边默默充当着背景板。 只是偶尔在江之远提及他的时候,他才会回话。 从招待所离开的时候,郝师长看着他,突然眯起了眼睛。 “小江,我怎么突然发现,你和江首长长得有点像。” 尤其是眼睛,两人都是那种狭长的丹凤眼,简直如出一辙。 如果不是他前些天恰好看到杨鹏派去东头村的调查结果,知道他的身份。 说不定都要怀疑他和江首长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了。 江晏整个人还沉浸在见到偶像的那种激动中,听见这话想都没想就开口,“和首长长得像是我的荣幸。” 郝师长好笑地瞥了他一眼,“你小子,这么油嘴滑舌,那我给你派个任务。” “正好这段时间你在休假,接下来几天就由你贴身保护江首长。” “记住,一定要保护好首长的安危,不能让他出一丝一毫的差错,知道吗?” 江晏抬手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和郝师长分开后,他快速朝着房子走去。 他回去的时候,苏南月刚给两个孩子洗完澡。 现在天热,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用木盆就可以洗。 看到江晏,小宝眼睛亮了起来,“爸爸~” 一声“爸爸”,叫得江晏一颗心都快要化了。 他关上大门,上前一把将地上的大宝和小宝抱了起来。 视线扫过旁边的苏南月,温声开口,“今天看晚会,没发生什么事吧?” 苏南月摇头,“没有啊!我和沈嫂子在一起坐着呢。” 小宝坐在他胳膊上,调皮地伸出手指去点他的脸。 “爸爸,刚才跟你走在一起那个爷爷是谁啊?看着好厉害。” 江晏好笑地低头看他,“你怎么看出来他厉害的?” 小宝眨着眼睛,一脸天真,“因为大家看到他的时候,都很害怕。” 大宝突然开口,“走路的时候,大家都是围着他走的,而且大家都走在他身后,所以他是所有人里面最厉害的。” 江晏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他一直都知道大宝很聪明,但此刻,还是被他这敏锐的观察力给震惊到。 他抬头,和苏南月对视一眼。 也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 只是一眼,苏南月就收回了视线看向大宝。 唇角弯起,抬手摸了摸大宝的脑袋,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之词,“大宝真棒啊!” 大宝抿着嘴角,眼神有些害羞。 她没忍住,低头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好了,该睡觉了。” 大宝点头,江晏抱着两个小家伙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他们睡觉的时候很乖,不需要别人哄,自己躺在炕上很快就睡着。 江晏将他们放到炕上后,才走了出来。 苏南月正在堂屋椅子上坐着,这会儿天气总算凉快了下来。 她打开书,准备再翻译一会。 看她忙起来,江晏回到房间拿了盆子朝外走去。 现在天气热,他直接脱了上衣,在院子里用凉水洗澡。 苏南月听见动静,抬头朝外看去。 借着皎洁的月光,一眼就看到了他身上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肌肉。 水滴顺着湿漉的头发滴下,落到胸前,又继续向下蔓延。 划过壁垒分明的腹部肌肉,最后落入皮带下。 鼻腔涌上一股热意,她赶紧收回视线,抬手摸了一下鼻子,还好,没有流鼻血。 低头想要收回思绪继续翻译。 面前的字母还是那些字母。 可是她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院子里,江晏抬头,看向堂屋中苏南月手里半天没动的笔。 唇角微微勾起,他突然开口,“月月。” “怎么了?”苏南月问他,视线却依旧放在面前的书上。 江晏:“你能帮我搓一下背吗?我够不到。” 第153章 她的荣幸 苏南月愣了一下,抬头,正好对上江晏含笑的眸子。 他伸手,手里还拿着毛巾。 苏南月抿了下唇,犹豫了一下,这才放下手中的钢笔起身,朝着他走去。 走到江晏旁边后,她伸手接过他手中的毛巾。 江晏转身背对着她。 借着月光,苏南月看到了他背上的伤疤。 很多。 有的颜色已经变浅变淡,很明显已经上了年头。 还有的很新,才褪去痂不久,新长出来的肉还带着粉嫩,和旁边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苏南月抿唇,眸光有些复杂。 她一直都知道,普通人,想要走到他如今的地位,需要付出很多努力。 他身上的伤疤就是他努力过的证明。 毛巾抵在他背上,擦过肌肤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江晏的身子紧绷了起来。 她装作没有感觉到,继续帮他擦着身子。 江晏垂着眸子,感受着背上传来的湿凉触感。 明明是用的凉水,可是他却觉得身体热得厉害。 这种热和白日里被太阳照晒的热不一样。 而是像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燥热。 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蜷起,手背爆起了青筋。 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 早知道自己的抵抗力如此之弱,刚才就不应该为了和她多接触,故意让她帮自己搓背。 不过这个时候,说这些已经晚了。 他薄唇紧抿,心中默念八项纪律,等到苏南月终于帮他擦完背,他才开口,“谢谢。” 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苏南月也发现了,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江晏扭着身子,从她手中拿过毛巾,“对了,这段时间,我的贴身保护首长,早上可能来不及做早饭了。” 从苏南月她们来到部队开始,只要他不出任务,早饭基本上都是他做的。 一开始他还从部队打了早饭,后面发现她吃不惯之后,就开始自己做。 好在他的厨艺虽然一般,但是简单的早饭还是能做得出来的。 苏南月点了下头,“没事,我起来做就行。” 江晏低“嗯”一声,“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 “好。” 第二天,江晏一大早就去了招待所。 他到的时候,江之远的警卫员才刚起来。 上前,和警卫员打了声招呼,两人在江之远门前站定。 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房门就被打开。 江之远一身军绿色军装,看到江晏,他眼里划过一抹意外。 江晏朝着他抬手敬了个军礼,然后才开口解释,“首长好,接下来您在部队这段时间,由我随身保护您。” 知道这是谁安排的,江之远眼里划过一丝满意,点了下头,“陪我出去走走吧!” 这时候才早上六点,正是早训时间。 他们过去的时候,大家正在训练。 江之远看着年轻士兵脸上的坚毅面容,开口道:“听说前段时间你休假探亲,还顺带破获了钱江县靠山村那边,公职人员违法开黑养猪场,囚禁妇女的案子。” 江晏站在他旁边,开口回答。 江之远听着,侧头看向他,“你怎么会去那边?” 江晏神色镇定,坦然自若地回答,“我以前的营长转业后,在钱江县武装部工作,我是去看他的。” 江之远点了下头。 又和他聊了会他之前出的任务。 很多任务都是高级保密的,不过江之远这个级别,想知道这些轻而易举。 两人聊天的时候,早训也已经结束,他们跟着大部队一起朝着食堂走去。 江晏找了个位置,等江之远和警卫员坐下后,他去打饭。 吃完饭后,又陪着江之远在部队转了一圈。 另一边,苏南月起来后,做完早饭。 母子三人吃完早饭,她开始翻译,大宝和小宝则是在旁边写字。 十点刚过一点的时候,大门突然被敲响。 来的是李建华。 之前江晏出任务回来,受伤住院就是他照顾的,所以两人也算熟悉了。 李建华直接开口,“嫂子,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苏南月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开口,“你先说是什么事。” 李建华赶紧开口,“江首长不是来我们部队了嘛,我们师长想请你过去,中午帮忙做顿饭,你看可以吗?” 听见这话,苏南月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下来。 这可是她以前只在书上看到过的英雄啊! 能为英雄做饭,简直是她的荣幸。 答应后,她才想到了大宝和小宝,“那个,你能先给我一点时间吗,我去找人帮忙照顾一下两个孩子。” 李建华点头,“当然可以。” 苏南月直接去了隔壁。 敲门没人应,她这才想起来,昨天看晚会的时候,沈悦就说了,今天要带孩子去市区。 李建华就站在门外,见状犹豫了一下便开口,“嫂子,要不把孩子带着吧,大宝和小宝都挺乖的,过去后不要乱跑就可以了。” 沈悦不在家,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苏南月点头应下。 李建华在门外等她,她进了院子。 堂屋,大宝和小宝正在桌子上乖乖写字。 她上前,和两人说了一下她要去帮忙做饭的事。 大宝抬头,“妈妈,是给昨天走在爸爸前面那个爷爷做饭吗?” 苏南月点头,“对,就是那个爷爷,等会儿你们跟我过去后,记得要乖乖的哦,不要乱跑。” 大宝乖乖点头,“知道啦,妈妈你放心,我不会乱跑的。” 小宝也开口,“妈妈,我也会乖乖的,你做饭的时候我还可以帮你烧火哦!” 苏南月轻笑,抬手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 让他们将本子合起来,这才带着他们朝外走去。 李建华带着她们过去食堂的路上,苏南月问了一下江之远的饮食喜好,以及忌口。 这些李建华以前都有专门问过江之远的警卫员,所以这会儿全部说了出来。 他说完后,苏南月心中就有了想法。 他们到食堂的时候,食堂里大家正忙着准备午饭。 郝师长早就已经打过招呼,所以苏南月过去的时候,食堂里直接给她留了一个小锅,旁边放着早上刚刚采购的菜。 蔬菜上面还有水珠,很是新鲜。 李建华在旁边,对着她开口,“嫂子,你看一下还需要什么,我这会儿去供销社买。” 第154章 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苏南月大致扫了一眼。 旁边正好有鲈鱼,可以做一个清蒸鲈鱼,高蛋白低脂肪,而且刺相对较少,很适合老年人吃。 蔬菜很多,还有一块牛肉,正好可以做个番茄土豆炖牛腩。 再来个芙蓉蛋,香菇油菜……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她心里就已经想到了十几种菜。 她摇头,“不用了,这些菜够了。” 李建华吃过她做的饭,对她的厨艺相当有自信。 他点头,“行,我就在旁边,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随时说。” 苏南月轻笑一声。 大宝和小宝乖乖地走到旁边,在灶火口,用木桩做的凳子上坐下。 菜都是已经洗过的。 苏南月将需要的食材挑出来,然后开始备菜。 这会儿离午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食堂里大家都忙忙碌碌。 食堂大师傅是一个中年男人,他背着手走到苏南月旁边,视线扫过她案板上的备菜。 开口道:“小姑娘,你准备给首长做什么啊?” 他的语气不错,问这话纯粹是好奇。 苏南月也没有隐瞒,将自己准备的菜单说了出来。 汪师傅点了点头,“不错,看来你是做过准备的。” 说到这里,他话锋突然一转,“你做饭的时候,我能在旁边看不?” 也不怪他这么一问,主要是现在很多大师傅做菜,都会特意让人避开。 苏南月倒是没什么意见,想都没想就点头,“行啊!” 她以为对方是想看一下自己厨艺咋样。 不过她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信心的。 汪师傅一听这话,顿时笑了起来。 “我不白看,你有需要切菜的啥活,都交给我。” 他的语气有些雀跃,苏南月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是误会了对方。 对方毕竟是大师傅,她赶紧开口,“没事的,也没几个菜,我来就行。” 汪师傅砸吧了一下嘴,点了下头,“行吧!反正有啥需要的你随时跟我说。” 末了,他还踩了一下李建华。 “李建华那小子,不是我说他,他根本就不会做饭,一点不如我靠谱。” 苏南月唇角没忍住弯起。 李建华:“……” 他哀怨地看了一眼汪师傅,“您夸自己就夸自己,踩我干什么?” 汪师傅没有搭理他。 李建华撇了撇嘴。 食堂里其他人看到汪师傅这样,都抿嘴偷笑。 谁不知道汪师傅那点小心思啊,就是想多学一点。 不过也没人拆穿他,毕竟他做饭好吃,他们也有福。 苏南月的动作很麻利。 汪师傅一开始还想着,她一个人做一大桌菜,可能会手忙脚乱,没想到等她做起来才发现,她简直是游刃有余。 清蒸鲈鱼做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四十。 汪师傅在大锅里炒着菜,鼻子却耸动了一下。 不止他,食堂里其他忙活的人也都不约而同地咽了下口水。 摘菜的刘婶没忍住朝着苏南月旁边走了走,“妹子,你这做的啥啊?咋这么香?” 苏南月这会儿正在炒菜,闻言好脾气地回答,“清蒸鲈鱼。” 刘婶“咦”了一声,瞥了眼一直偷看这边的汪师傅,忍不住笑道:“哎呦,你这厨艺咋这么好呢。” “你说同样都是做鱼,怎么你的鱼做出来就这么香,有的人做出来就只是能吃。” 食堂里油水足,汪师傅平日里也没什么架子,大家相处得都还不错。 听见这话,汪师傅也不生气,轻哼一声,“刚才小苏做的时候我都记下了,下次我保证能做成这样子。” 他这话一出,后厨顿时传来一阵揶揄声。 “真的假的?” “肯定是假的,我不信。” “你不信,那我也不信。” 汪师傅气得抡起手中的铲子,作势要打人。 大家一哄而散。 苏南月炒着锅里的菜,耳朵却将这些声音全部听在耳里。 唇角微微勾起。 食堂后厨的氛围真好,由此可见,汪师傅人肯定不错。 不然这些人也不敢这么跟他开玩笑。 她一共做了八个菜,还做了一个汤。 她是卡着点做好的,确保菜上桌的时候都是热乎的。 整个过程中,李建华就在旁边全程充当背景板。 没办法,苏南月根本没用上他。 就连烧火,都被大宝和小宝给占了。 食堂边缘处的隔间里,郝师长和几个领导一起陪着江之远。 江晏作为贴身保护江之远的人,时刻跟在他身后。 他们一行人刚才到包间的时候,菜已经全部上齐了。 整个包间里都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再看桌上,一盘盘装盘精致的菜肴摆在其上。 一看就是用了心。 闻着饭菜的香味,江之远眉头却轻皱,“不是说随便吃点就行,你们怎么还特意找了人来做饭?” 他以为这是郝师长他们从外面请的大师傅。 毕竟今天早上和昨天下午的时候,他都是在食堂吃的。 自然知道食堂大师傅的厨艺。 郝师长一听这话就意识到他这是误会了,赶紧开口解释,“这是我们部队一名军嫂做的。” “她特别敬佩您,今天早上特意找上我,说想为您做桌菜。” 江之远眉头这才舒展开,“你们部队这军嫂厨艺不错嘛,比京都大饭店厨师手艺都好。” 郝师长笑着接话,“她厨艺确实不错,当时刚来部队,做了一份卤肉,当天晚上,好多小孩都馋哭了。” 这话当然是夸张的,但是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下来。 一行人坐下后,江之远率先夹菜,他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 鱼肉嫩滑,肉质鲜美。 旁边,郝师长看她动筷,自己也动了筷子。 之前的时候,他就吃过苏南月亲手做的卤味。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依旧还记得那个味道。 这会儿吃到苏南月亲手做的菜。 更是香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 其他人也不遑多让,在场的众人里面,唯有江晏神色淡定,仔细看,神色还有些骄傲。 江之远胃不好,平日里吃的都不多,不过今天这些菜格外合他口味,他也忍不住多吃了一些。 最后,桌上的菜,全部被吃得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后,江之远这才看向郝师长,“这军嫂有工作吗?” 厨艺这么好,如果没有工作,也可以给在食堂安排个工作嘛! 郝师长一眼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开口,“有的,她是部队小学的美术老师。” “之前我们市‘最美校园’评比,她还帮助部队小学荣获了第一名,她画的墙画还上了报纸呢。” 江之远看向旁边的江晏,笑道:“小江团长,你刚才带我在部队转了这么久,怎么就没带我去看看那上过报纸的墙画呢?” 江晏薄唇微抿,还不等他开口。 旁边就有人笑着开口,“江团长估计是不好意思。” 这下轮到江之远不解了。 郝师长和他解释,“刚才做饭的是他媳妇,部队小学墙画也是他媳妇画的。” 第155章 这位女同志很优秀 江晏抬手,摸了摸鼻尖。 江之远侧头看向他。 他来之前,已经调查过了江晏这些年的生活。 自然也知道他结婚的事,但据调查结果来看,这桩婚事是一场意外。 江晏领证后,连酒席都没办,就直接来了部队。 他本来以为江晏是对这桩婚事不满意。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狭长的眸子轻眯,语调却没有任何变化,“这么说来,这位女同志很优秀啊!” 杨鹏也在陪同的队伍里,闻言点头。 “苏同志还在市新华书店接了翻译,之前邮递员还给她送过稿费汇款。” 家属院里面基本没有什么秘密。 这件事基本上大家都知道。 江之远眉梢轻挑,想到昨天晚上晚会时匆匆扫过的那一眼。 他看向江晏,笑道:“这么优秀的女同志,小江你可得好好对人家。” 听他们夸苏南月,江晏眼神都柔和下来,“我会的。” 接下来几人又说了会话。 因为江之远不喜欢搞特殊,让大家都围着自己,所以几人出去后在食堂门口分开。 江晏和警卫员一起送江之远回招待所。 回去的路上,应江之远的要求,江晏特意绕了一条能经过部队小学的路。 另一边,苏南月给领导做好菜后,带着大宝和小宝跟着后厨的人蹭了一顿饭。 两个小家伙长得可爱,又乖巧懂事有礼貌。 看得一众人心都化了。 等从食堂后厨离开的时候,他们兜里装满了叔叔婶婶给的小零嘴。 从食堂出去后,母子三人慢悠悠地朝着房子走去。 小宝在前面追着一只蝴蝶,大宝一直盯着他,以防他摔倒。 苏南月走在后面,微仰着头。 一阵风吹过,带动了柳枝,枝叶间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响。 气氛安静而又祥和。 这份安静祥和被小宝的摔倒打破。 苏南月见状,赶紧加快步伐,朝他跑去。 小宝这一下摔得有点痛,眼眶几乎是立马就红了。 直到被大伯扶起来,眼眶还红红的。 苏南月跑到他跟前,蹲下身子,视线扫过他蹭破了皮的膝盖,“除了膝盖,还有哪里疼?” 小宝扁着嘴,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胳膊也疼。” 好疼…… 苏南月抬起他的胳膊。 天热,他穿的是衬衣短裤。 露出的胳膊和膝盖一样,都蹭破了皮。 苏南月低头吹着他的伤口。 完了后,将他抱起来,这才严肃地开口,“下次跑慢点,知道吗?” 小宝乖乖点头,伸手搂住苏南月的脖子,软着声音开口,“我知道了妈妈,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苏南月垂眸看向他,就对上他咧嘴讨好的乖巧笑容。 无奈地摇了下头,“你啊!让你再乱跑,这次记下教训了没有?” 小宝赶紧点头,“记下了,我以后都不跑那么快了。” 因为他的膝盖受伤,接下来的路是苏南月抱他回去的。 小宝乖乖趴在她怀里,经过学校的时候,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趴在苏南月怀里,朝着学校那边大喊,“爸爸~” 江晏是陪着江之远过来的,听见声音,他抬头,就看到了苏南月。 顺着苏南月的脊背向上,这才看到被她抱在怀里的小宝。 苏南月也顺着小宝的视线看去,和江晏视线对上的时候,也看到了他旁边的江之远。 知道他这是在工作,她微微点了下头,抱着小宝就要离开。 学校门口,江之远也听见了小宝的声音。 他抬头,离得近,再加上是白天,他也看清了两个孩子的长相。 一想到这可能就是自己两个重孙,他心情都激动了起来。 他轻咳一声,对着江晏道:“小江,这是你媳妇孩子?” 听见江之远的话,江晏从母子三人身上收回视线,回答道:“是。” 江之远很想去近距离看看两个孩子,却也怕吓到了他们。 只能忍着心中的激动开口,“行了,我这边有小刘陪着就行,你回去休息吧,下午再过来就行。” 这是在部队,再加上江之远都这么说了,江晏也就没有拒绝。 他对着江之远敬了个礼,这才朝着苏南月小跑过去。 小宝本来趴在苏南月怀里的,看到江晏过来,朝着他就伸出了自己肉乎乎的胳膊。 “爸爸抱~” 爸爸力气大,让爸爸抱,不能累着妈妈。 江晏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伸手将人从苏南月怀里接了过来。 苏南月怀里一松,她诧异地看着他,“你不是要保护首长吗?怎么过来了?” 江晏低声解释,“首长要回招待所午休,我下午过去就行。” 苏南月也没有多想。 有江晏抱着小宝,她就伸手,拉住了大宝的小手。 校门口处,江之远站在原地,看着一家四口远去的背影。 整个人有些落寞,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问道:“小刘,你爸那边有没有消息?” 他是接到李策的电话后赶来的黑省。 二十六年前,他儿子在一场战役中牺牲。 他儿媳妇和儿子在一个部队,是一名军医。 当时怀孕已经八个多月快九个月,逃避敌人追捕的过程中失去踪迹。 听到这个消息后他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后不顾自己的身体,赶了过去。 可是还是迟了一步。 等他赶过去的时候,下面的人只找到了儿媳妇的尸体,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却消失不见。 当时和儿媳妇一起逃亡的人全部牺牲,没人知道那个孩子去了哪里。 这些年,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那个孩子。 即便是所有人都说孩子早产,又是在荒郊野外,肯定早就没了。 但他不信,他心中总觉得那个孩子还活着。 是这个信念一直支撑着他活到现在。 他找了二十六年,直到前段时间接到李策的电话,说遇到了一个和他长相特别相似的男人。 并且男人年龄正好是二十六岁。 他当时就调了江晏的资料,在看到江晏照片的第一眼,他就确定,这就是他孙子,是他江家的种。 他当机立断来了这里,与此同时派了人去漠河东头村去调查。 小刘站在旁边,他也是知道实情的人。 闻言便回道:“今天中午吃饭前我跟那边通电话了,我爸找到了一个证人。” “对方说当年王秀兰生产当夜,看到江建国从外面抱回来一个孩子,从那之后,他们家的生活突然就好起来了。” 第156章 江晏的身世 事情过去太久,再加上只有这一个目击证人,证词并不能确定江晏就一定不是江建国和王秀兰夫妻俩亲生的。 所以还需要再调查一下,才能最终确定。 江之远也清楚这一点。 (注: 1989年:我国首次将DNA指纹技术用于亲子鉴定[个案应用,标志着DNA方法在国内落地]) * 接下来几天,江晏一直陪着江之远。 一周后,前去漠河东头村调查的人回来。 当天下午,江晏看到一个和小刘长得很像的中年男人来找江之远。 男人进去之前,看到了江晏,神色明显不对劲。 有激动,也有唏嘘,神情很是复杂。 江晏眉头轻皱,站在门口,脑海里却在快速思索,自己是不是见过对方。 他记忆力还算不错,但是想了半天,也还是没想起来。 旁边,小刘也察觉到了自己老爹刚才看江晏的眼神。 他还是很了解自己老爹的,不自主地多看了几眼江晏。 这些天在部队,他也了解了很多关于江晏的事情。 草根出身,没有任何背景,凭借着自己的能力,短短数十年,就从一个小兵当上了团长。 这些年完成了大大小小上百个任务,履历极其漂亮。 这样的人,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如果他的身份被确定。 有了家世作为后盾,必将一飞冲天。 江晏自然也察觉到了他偷看自己的举动。 在小刘再一次看向自己的时候,他直接看了回去,精准捕捉到对方的眼神。 不给对方退缩的机会,他直接开口,“刘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刘赶紧摇头,笑着开口,“没有没有,就是今天听人说你们团里那些兵都叫你活阎王,有些好奇。” 江晏知道他没有说实话,同样也清楚,对方这是表明了不会说实话。 他随口道:“都是那些小孩随便叫的。” 小刘点了下头,没有再说话。 江晏也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个多小时,刚才进去的中年男人才从里面出来。 刘德才眼睛有些红,看到身姿笔挺站在门口的江晏的时候,刚控制好的情绪再次泛滥。 “江晏。”他开口。 江晏回头,就听见刘德才继续道:“首长找你有事,你进去吧。” 江晏心中有股预感,江之远要说的事很重要。 脑海里思绪翻腾,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抬腿朝里面走去。 刘德才就站在门口,看他进去后,直接关上了房门。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江晏和江之远两人。 江晏上前在沙发前面站定,“首长。” 江之远坐在沙发上,眼眶是和刚才出去的刘德才如出一辙的红。 他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江晏。 刚刚整理好的情绪又有些不受控制。 他垂眸,赶紧平复了一下情绪,这才开口,“坐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声音有些沙哑。 整个人像是刚哭过一样。 江晏也发现了,整个人更紧张了。 听从他的话在旁边沙发上坐了下来,身子绷得紧紧的,一颗心更是悬在空中。 江之远并没有立即说话,而是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江晏吓了一跳,几乎是立马就从沙发上起来,伸出双手从对方手中接过水杯。 心里更加忐忑不安。 他何德何能,竟然让首长给他倒水。 江之远也看出了他的紧张,语气温和,“不用紧张。” 说着,他走到旁边坐下。 看江晏还端着水杯站着,他掌心向下压了压,示意他坐下来。 江晏紧抿着唇瓣坐下。 看他坐下,江之远才开口,“小江,你能跟我讲一下你从小到大的事情吗?” 江晏怎么都没想到,他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 虽然不清楚江之远为什么这么问。 但他只是略微沉思了一下,就斟酌着语气,尽量用最简短的语言将自己这些年的事情说了出来。 童年时所受的罪,全部被他两句话带过。 重点说了来部队后的事情。 江之远听得很认真,没有打断他。 等他说完后,才开口,“我听杨鹏说前段时间你父母在家属院大闹了一场,叫嚣着让部队将你开除军籍,赶回老家。” 江晏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蜷了蜷。 他点头,“是。” 江之远看着他,突然问道:“你不生气吗?” 江晏苦笑一声,垂下眸子,低声回答,“还好。” 不是不生气,只是这些年,他早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江建国和王秀兰的偏心和自私,也习惯了他们见不得他好。 江之远也猜到了他没说出来的话,心疼地看着他。 在江晏看过来前,他才收回来自己的视线。 哑声道:“来黑省前,我派人去了一趟你老家,调查到一些东西,你看一下。” 说话间,他抬手,将桌上的资料朝着江晏推了过去。 江晏稍稍弯腰,拿起江之远推过来的资料。 资料是用牛皮袋子装的,他看向江之远。 对方含笑冲他扬了下下巴,示意他打开看。 江晏收回视线,打开牛皮袋,从里面拿出资料。 最上面就出现了他的名字。 他继续看下去。 突然,他瞳孔猛地一缩,捏着纸张的手不自主地用力,心里更是惊起一阵滔天巨浪。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不是江建国和王秀兰亲生的。 他赶紧继续向下看去,在看到关于他亲生父母的消息和当初他被江建国收养的情况后。 他猛地抬头,“首长……” 怪不得刚才那个人看他的眼神那么奇怪。 怪不得刚才进来后,江之远让他讲自己从小到大的事情。 江之远眼眶再次红了起来,眼里覆上一层水雾。 虽然已经在强忍着情绪,语气却还是带上了一丝哽咽,“孩子,我是爷爷。” “对不起,这么久才找到你。” 江晏张了张嘴,他想说点什么,可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以为他是怪自己,不愿意认自己。 江之远抬手,手背拭去眼角溢出的眼泪。 笑容有些苦涩,“你怪我也是应该的。” 要不是他这么多年一直没找到他,他也不会受那么多罪。 想到刚才刘德才和自己说的,江晏从小到大受的苦。 他就无法原谅自己。 好一会儿,江晏才开口,声音沙哑的厉害,“您可以跟我说说我父母吗?他们是怎样的人?” 第157章 生下死婴 江之远看着江晏,思绪却飘远。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些缥缈。 “你爸爸是一名军人,你妈妈是一名医生。” 当年打仗,他们两人一起上的战场。 他们江家的男人,骨子里都带着一股狠劲。 江晏的父亲江战平也不意外。 十八岁就上了战场,屡立战功,二十二岁,他和江晏的母亲晏清结婚。 三年后,江战平出事。 晏清逃避敌军追捕的时候也受了伤。 在东头村的后山拼尽全力生下江晏,当时她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在生命最后一刻,她将江晏和自己身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了正好到后山砍柴的江建国。 请求江建国救下江晏,并告诉他,如果有叫江之远的人找来,就将江晏交给他。 江建平答应了下来,抱着江晏回去的时候,刚好王秀兰难产,生下了个死婴。 产婆说她伤了根本,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再有孩子了。 两人给了产婆一笔钱,让对方帮忙隐瞒了这件事,直接将江晏和那个死婴对换。 在江之远找过去的时候,明知道他是来找江晏的,却还是因为自己的私心隐瞒了江晏的存在。 江之远看向江晏,眼神复杂,“你的名字,是你爸爸妈妈帮你取的。” 取的是江战平的姓和晏清的姓。 江晏薄唇紧抿,低头看着桌上的水杯,心情有些复杂。 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江建国和王秀兰的孩子。 可是现在,他却突然被告知,他并不是他们的孩子。 他的父母另有其人,他们都是大英雄。 就连他的名字,都是由两个人的姓氏组成。 虽然没有见过他们,但是他想,他们一定很爱彼此。 江之远颤着手,从兜里掏出一块金锁,朝着江晏递了过去。 “这是刘德才带回来的,这金锁是你母亲怀你的时候打的,上面刻有你的名字。” “当年你母亲将你交给江建国的时候,也将这块金锁一起交给了他。” 江晏伸手接了过来,金锁做工很精致,看得出来用了心。 金锁正面刻了平安喜乐。 背面有个小字,“江晏”。 是他的名字。 刚才看到调查资料的时候江晏没哭。 听着江之远道歉的时候他也没哭。 可是现在,看着这块金锁,眼眶却酸涩得厉害。 眼前雾蒙蒙一片,他几乎看不清金锁上面的字。 一滴泪滴在金锁“江晏”两个小字上, 泪滴顺着那两个字向下蔓延。 心脏闷疼得厉害,呼吸变得急促,他捏着金锁的手不自主地用力。 紧紧地攥住金锁。 他紧闭双眼,想要将眼眶的眼泪憋进去,可是却根本没用。 眼泪顺着紧闭的眼角溢出。 原来,江建国和王秀兰不喜欢他,不是因为他不讨喜,只是因为他不是他们的孩子。 原来,他也是在父母的期盼和喜爱中降生的。 看他这样,江之远心里也不好受。 将自己的手绢递了过去。 江晏没接,而是抬手,用手背拭去眼角溢出的眼泪。 好半天,他才抬头,“谢谢您告诉我这个消息。” 他抿唇,默了一瞬,才继续道:“今天下午我想请个假,可以吗?” 毕竟他是被郝师长派来保护江之远的。 江之远点头。 他好不容易才找回江晏,自然舍不得拒绝他。 看江晏起身朝外走去。 他到底还是没忍住,看着他的背影开口,“你,还愿意认我吗?” 江晏脚下步子一顿,回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他诚实地开口,“我还没有想好。” 说实话,如果是只有他一个人,他会认。 他没见过江战平和晏清,对他们没有太多的感情。 而如果有了江之远这个爷爷做靠山,他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 可是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媳妇,有孩子。 尤其苏南月父母现在的身份比较敏感,他怕如果他认了江之远,会让苏南月和孩子受到委屈。 江之远张了张嘴,还想要说点什么。 江晏就已经直接开口,“我想先回去和我媳妇商量一下。” 听见这话,江之远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眸子又升起一抹希望。 他急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江晏这才开口,“那我先回去了。” 即便已经转过身,他依旧能感受到江之远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他回去的时候,苏南月正在堂屋里翻译。 大宝和小宝还在午睡没有醒来。 听见动静,苏南月回头,就看到江晏从门口进来。 她有些诧异,“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最近这些天,因为要贴身保护首长,江晏每天基本都是早早就出门,中午在家休息两小时,再出门后晚上八九点才会回来。 而现在,才刚到四点。 江晏上前,拉开苏南月旁边的椅子坐下。 神情复杂地看着苏南月。 被他这么看着,苏南月眉头轻蹙,有些担忧地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晏低“嗯”了一声。 苏南月正担心的时候,就听见他开口,“我不是江建国和王秀兰亲生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 苏南月却吃了一惊。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眉头轻皱,下意识地开口,“你说什么?” 江晏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是江建国和王秀兰亲生的。” 这个消息太过惊悚。 苏南月怔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她眉头紧锁,“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她就对江晏的身世有些怀疑,可是江晏说,他小时候就问过村里人,他就是江建国和王秀兰亲生的。 还有上次,杨鹏找人去东头村调查的时候,也顺带调查了这件事,最后得到的结果也显示,江晏就是那两人亲生的。 江晏抿唇,低声开口,“江首长是我爷爷,当年我父亲出事,我母亲九死一生生下我,临终前将我交给了江建国。” 他一口气将自己从江之远那里听到的消息和江之远调查到的资料上的内容全部说了出来。 苏南月坐在椅子上,听着江晏的话,整个人有些发愣。 她突然想到了原书中,这个月江晏就会出事。 江澈则是救下了李雯,还在知道李雯的家世后,心中开始在李雯和苏晚凝之间动摇。 第158章 几代单传 苏晚凝为此,和江澈大吵一架。 甚至开始闹离婚。 这是原书中,男女主之间最大的一次感情危机。 后来李雯家里知道了这件事,直接将人调回了首都。 再加上苏晚凝怀上二胎,沈淑芳和江建国吹枕边风,江建国敲打了江澈,这件事才不了了之。 李家人也厚道。 即便因为江澈对李雯的不拒绝颇有微词,但还是看在救命之恩上,送上了厚礼,并且托人关照江澈。 李家的人脉还是很厉害的,也正因为李家在后面打点帮忙,江澈在这次任务后直接升为了营长。 后续他更是得了一个机缘,直接调到了首都军区。 江晏说完后,才发现苏南月才出神。 他抿了下唇,唤她的名字,“月月。” “嗯?”苏南月收回思绪,抬头看向他。 江晏开口问她,“你说,我应该认回他吗?” 对上他犹豫的模样,苏南月眨了下眼。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他,“你在担心什么?” 江晏垂下眸子,看着桌上的纹路。 他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直接道:“我担心如果我认了他,以后会有人欺负你和孩子们。” 他会竭尽全力保护好她们,但是他也清楚,他不能时时刻刻守在她们身边。 苏南月和两个孩子,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 虽然他们一起相处了才几个月,但是他早已经将她们放在了第一位。 他已经让她们受了那么多委屈,现在生活好不容易平静下来。 他不想再因为自己,让她们受委屈。 苏南月眼里滑过一抹意外,她想了很多种可能。 唯独没想到,江晏犹豫竟然是因为担心她和孩子受欺负。 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暖了起来。 她眼神柔和下来,唇角弯起,“你不用担心我和孩子,我不会让自己受欺负的。” 她看着江晏,语气温柔却坚定,“而且就算有人欺负我和孩子们,我也相信你会处理好这些事。” 她不傻,自然看得出来江晏想认。 这种时候,她当然不会阻拦他。 况且,江之远那么一个大领导,好不容易才找到孙子,怎么可能还会让他流落在外。 江晏并不知道苏南月心中所想,看着她一脸信任地看着自己,他心中有些感动。 然后郑重地开口,“你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之后,再带着你和孩子们一起认祖归宗。” 苏南月点头,“你相信你。” 她弯唇,话语一转,“那既然已经决定了,要不要请爷爷来家里吃顿饭?” 毕竟那可是以前她只能在电视里见到的人物啊! 要是能跟对方一起吃饭,想想都激动。 江晏点头,“明天吧!明天我请他来家里吃饭。” * 招待所。 江晏离开后,江之远就叫来了刘德才。 开始询问他小孩子都喜欢什么。 还有苏南月,自己的孙媳妇。 孙子那么喜欢她,他这个做爷爷的自然要投其所好。 这样的话,假如孙子不认自己,有孙媳妇在旁边斡旋周转,孙子认自己也是迟早的事。 看着江之远兴致勃勃地说着要给孩子和苏南月买什么东西。 刘德才心里也替他高兴。 两人一直罗列了好多东西。 江之远甚至还想跟他去市里一起去买,刘德才见状,赶紧拦住他。 “领导,我去就行。” 为了劝江之远留下,他拉出了江晏做挡箭牌,“说不定再过会儿江团长就要来找您了,您要是不在怎么行。” 江之远一听,觉得有道理,也不吵着非要去市区了。 只是又忍不住多叮嘱了几句,“多买点东西,不用心疼钱。” 这次过来的时候,他带了很多钱和票。 “对了,我那两个小重孙还小,都还在长身体,你记得多买几袋奶粉,还有麦乳精。” “还有衣服,我前几天就看到了,我那两个小重孙长得可心疼了,跟那画报上的小仙童一样。” 他一口气又说了很多东西。 刘德才手里拿着纸和笔,全部记了下来。 两人又对了一下。 确定没有什么疏忽的,江之远这才点头。 “行了,就先记这些吧,其他的你到时候看着买。” 刘德才离开后,他也没闲着,下楼去招待所前台,给首都那边自己的老朋友打了通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老李,我找到证据了,他就是我孙子。” 李天成是李策和李雯的爷爷,对于江之远去黑省的目的,他心中也是清楚的。 闻言,他扬声道:“恭喜啊!这是好事,啥时候带回来,我们这些老家伙瞧瞧。” 江之远笑得高兴,“这事以后再说,对了,我孙子结婚了,孙媳妇还给我生了两个小重孙,双胞胎哦。” 这下李天成是真意外了,“双胞胎?” 他可是知道的,江家几代单传。 当初江战平牺牲后,江家就只剩下了江之远一个人。 这些年,不是没有人给他介绍过老伴,不过都被他拒绝了。 大家心中都有些唏嘘,觉得江家的荣耀,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谁能想到,江之远竟然真的找到了孙子,还有了两个重孙。 江之远哪能不知道李天成在想什么。 他有些得意,“你没听错,就是双胞胎,我跟你说,我那两个重孙,长得可俊了,就跟画报上的小仙童一样。” 他就见过大宝和小宝两面。 甚至都没搭过话。 但是不妨碍他一口气将两人夸几分钟。 “还有我那孙媳妇,是部队小学的美术老师,哎呦,你都不知道,她画画可好了,给学校画了个墙画。” “听说还是用的什么浮雕工艺,看着特别逼真,还帮她们学校在几十个学校的比赛里面,拿了第一名。” “对了,她还会翻译,哎呀,你说我这命咋这么好呢。” 李天成听着他炫耀的话,心里替他高兴。 嘴上却说着,“是啊,你这老东西这命是真好啊,我都羡慕你了。” 听见这话,江之远高兴了,又炫耀了几句,炫耀完后才开口,“你今天有空没,去友谊商店帮我买些三岁小孩子用的东西。” “对了,你记得带上你媳妇。” 第159章 你长得好像我爷爷啊 江之远之所以最后加这么一句,主要是因为他不相信李天成的审美。 毕竟李天成给他自家孙子的买的衣服,他看了都两眼一黑。 李天成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哼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江之远才挂了电话,转身朝外走去。 招待所外面,小刘正在跟招待所前台的接待员聊天。 看到江之远出来,他赶紧上前。 江之远侧头看向他,等到接待员离开后,他才问小刘。 “你知道江团长家在哪吗?” 刚才和李天成聊完之后,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见自己那两个宝贝重孙。 小刘点头。 看江之远不说话,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开口,“首长,这会儿天气不错,咱们要不要出去走走?” 江之远微微颔首,“也行。” 小刘特意选了一条能经过江晏家门口的路。 他们过去的时候,远远就看到路上几个小孩跑来跑去地在玩耍。 小刘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大宝和小宝。 主要他们两太有辨识度了。 长得一模一样,身上穿的衣服也一模一样。 上身是黑色带碎花的衬衣,下身一条同色系短裤。 小刘看向旁边的江之远,低声开口,“首长,江团长家两个小孩就在前面。” 江之远闻言,立马朝着前面玩耍的小孩望去。 看到大宝和小宝后,他整个人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他侧头,看向旁边的小刘,“你身上装什么零嘴了没?” 小刘赶紧摸了一下兜,最后只掏出几颗水果糖。 江之远表情嫌弃,手上动作却很诚实,直接伸手从他手里拿了过来。 然后朝着前面走去。 小刘见状,赶紧跟在他身后,江之远走到几个小孩面前停下。 小宝正在和小石头还有小花追逐打闹,大宝在旁边,一眼就看到了已经走到他们面前的江之远。 他还记得建军节那天晚会时的事情,知道这位是大领导。 他仰头看向江之远,眨了下眼睛,奶声奶气地开口,“爷爷,你是迷路了吗?” 听见大宝的声音,江之远脸上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 他双手撑着腿,弯下腰看着大宝,“是啊!你可以送太……爷爷回去吗?” 大宝歪着脑袋,看了眼站在江之远旁边的小刘。 然后开口,“爷爷,说谎是不对的哦!” 江之远一直看着他,闻言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说谎?” 大宝抬手,指着旁边的小刘开口,“因为这位叔叔啊,你刚才说话的时候,这位叔叔表情很奇怪,所以你肯定是说谎了。” 江之远惊叹一声,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大宝,“真聪明啊!” 大宝一本正经地开口,“我也觉得我很聪明。” 听见这话,江之远直接笑了起来。 他伸出手,露出掌心的几颗糖,“爷爷请你吃糖好不好?” 大宝摇了摇头,拒绝道:“谢谢爷爷,但是我不能要,妈妈说不能随便要陌生人的东西。” 小刘在旁边,也一脸惊叹地看着大宝。 根据调查,大宝今年应该才三岁吧! 三岁的小孩,这么聪明吗? 江之远笑得一脸慈祥,“没事,爷爷给你的你可以收。” 大宝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江之远想说自己是他亲太爷爷。 可是想到江晏还没答应认自己,他又将这话给咽了下去。 换了一句词,“因为我和你爸爸认识,所以我不算陌生人。” 大宝像是被他说服了,点了下头,“行吧,那谢谢爷爷。” 看江之远这样撑着身子,他开口,“爷爷,你这么撑着累不累啊,要不要在旁边坐一会?” 江之远点头。 看他要直起身子,大宝赶紧抬手扶住他的胳膊。 他还小,根本没有什么力气。 江之远却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一大半。 路边正好有两个小凳子,他任由大宝扶着,在其中一个小凳子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凳子。 “小朋友,你也坐。” 大宝也不客气,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江之远看着乖巧的他,简直是越看越喜欢。 “你叫什么名字啊?”他轻声开口。 为了给大宝一个好印象,他声音都不自主地夹了起来。 小刘在旁边,听得直咧嘴。 大宝倒是乖乖回答,“我叫江璟言,小名叫大宝。” 他又指着旁边和小石头跑来跑去的小宝,“他是我弟弟,他叫江璟行,小名叫小宝。” “那是小石头和小花,是隔壁郭叔叔家的孩子,也是我的好朋友。” 介绍完后,他看向江之远,“爷爷,你也可以叫我大宝哦!我爸爸妈妈他们都这么叫我。” 小宝和小石头跑了一会,看到大宝在和那天跟爸爸走在一起的领导爷爷说话。 他也停了下来,朝着这边跑过来。 因为跑了好一会,停下来后,他额头都是汗珠。 江之远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抬手招来小宝。 手拿着手绢轻轻帮他擦着额头的汗珠。 小宝乖乖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等到他帮自己擦完脸上的汗后,这才仰头看着他,小声开口,“谢谢。” 江之远笑着开口,“不用谢。” 小宝敏锐地察觉到这位领导对自己的态度很好。 他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开口,“爷爷,你好像我爷爷啊!你可以给我当爷爷吗?” 他想的很简单,这位是大领导,要是他愿意给自己当爷爷。 那以后江建国和王秀兰就不敢欺负妈妈了。 还有爸爸,如果爸爸敢欺负妈妈,他就让领导爷爷打爸爸。 江之远本来只是想来看看他们,和他们说说话就行。 没想到小宝竟然这么说。 他心中顿时激动起来。 不过他还记得两人的辈分,他看着小宝,“我给你当太爷爷可以吗?” 小宝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疑惑,“太爷爷和爷爷不一样吗?” 不怪他这么问。 他只听过爷爷,姥爷,外公,还是第一次听到太爷爷这个词。 江之远跟他解释,“太爷爷,就是爷爷的爸爸。” 小宝觉得有点绕口,歪着脑袋开始思考起来。 旁边大宝率先开口,“太爷爷好。” 小宝虽然还没想明白,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懂的时候,跟着哥哥走准没错。 他也开口,“太爷爷好。” 小石头也跑了过来。 听见两人的话,他虽然不懂,但是也跟着喊了一声,“太爷爷好。” 第160章 他是咱们的靠山 江之远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将手中刚才给大宝给过后还剩下的水果糖,给小宝和小石头还有小花分了。 “好,你们都是好孩子,来,太爷爷给你们糖吃。” 小石头最开心,拿到糖后就剥开了糖纸,塞到嘴里。 一股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弥漫,他开心地左右摇晃身子。 “谢谢太爷爷,太爷爷你真好,这糖真甜。” 江晏从供销社买完菜,回来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门口的江之远,以及围在他身边的几个孩子。 不知道江之远在说什么,几个孩子团团围在他身边,一个个仰着小脸,听得特别认真。 脚下步子微顿,很快又继续向前。 小刘第一个看到他,赶紧轻咳一声。 偏偏江之远这时候正说到激动的地方,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提醒。 江晏走到跟前,也听到了江之远在说什么。 原来他在说他以前带兵打仗时候的事。 江晏没有打断他,就这么提着菜篮子,抱着西瓜站在旁边。 江之远说的这些,他初到部队时,也听过。 不过对方讲得没有江之远这么详细。 毕竟对方也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而江之远则是自己经历过。 江之远说完后,才发现了站在旁边的江晏。 整个人顿时紧张起来,他不动声色地瞪了一眼旁边的小刘,怪他怎么都不提醒一下自己。 小刘一脸无辜。 他提醒了啊!是领导自己讲得太投入,没有发现而已。 江之远没管他怎么想。 扯了下嘴角,挤出一抹笑,对着江晏道:“你回来了,我刚才出来转悠,正好碰到了这几个孩子。” 他这是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没想到他话音刚落,小宝就在旁边开口,“爸爸,这是我太爷爷哦!” 江之远:“……” 好在大宝在旁边又加了一句,“我和弟弟自己认得,太爷爷在这边没有认识的朋友,我可以请他去我们家跟我们一起吃饭吗?” 最主要的是,太爷爷是个大领导,他要将太爷爷介绍给妈妈。 这样以后有太爷爷撑腰,别人就不敢欺负妈妈了。 不得不说,不愧是双胞胎。 两个小家伙的想法在某种时候出奇地相似。 江晏看了一眼旁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神色也有些期待的江之远。 点头应下,“当然可以。” 他看向江之远,“首长,您要是不嫌弃的话,一起在家里吃顿饭吧!” 江之远想拒绝,毕竟他让刘德才买的东西还没到。 可是嘴却有自己的想法,“不嫌弃不嫌弃。” 这话说出来后,他就后悔了。 可是大宝和小宝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上前直接一人一边拉住他的手。 小宝:“太爷爷,我妈妈做饭可香了,你吃了一定会喜欢的。” 大宝:“我妈妈前些天去食堂做过一顿饭,李叔叔说那是给领导做的,太爷爷,李叔叔说的那个领导是你吗?” 江之远被两个小家伙一口一个太爷爷,叫得心都要化了。 平日里严肃的脸上,此刻笑的褶皱都挤在了一起。 “是我啊!原来那是你们妈妈做的呀,做得真好吃,怪不得你们长得这么可爱,原来因为你妈妈做饭好吃呀。” 听见自己妈妈被夸,小宝骄傲地扬起下巴。 “那可不,我妈妈可厉害了,她不光做饭好吃,她还会画画,还认识好多外语哦!” “她是最最厉害的人。” 大宝也开口,“我妈妈还超级温柔,我最最喜欢她了。” 江晏在旁边,听着两个小家伙不遗余力地在江之远面前夸苏南月。 他有些好笑,却没有打断他们,而是对着小刘道:“刘哥,你也一起吧!” 小刘想都没想就摇头拒绝,“我就不去了,我这边还有点事。” 他又看了一眼江之远,然后对江晏道:“领导这边就交给你照顾了。” 说完后,不等江晏回答,他已经转身快速离开。 江之远回头,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小刘可能是去看他战友了。” 江晏点头,“那我们先进去吧!” 又看向旁边的小石头和小花,“走了,等会儿吃完饭给你们切西瓜吃。” 小花有些不好意思,摇头就要拒绝。 江晏却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你婶婶今天下午做了兔肉哦!” 小花没忍住,咽了下口水。 他们进去后,江晏领着江之远在堂屋椅子上坐下,给他倒了杯水。 这才拿着刚从供销社买回来的西瓜和其他菜朝着厨房走去。 他进去的时候,厨房里烟雾缭绕。 大锅里蒸着馍馍。 苏南月正在小锅炒菜。 他上前,走到苏南月旁边,小声开口,“首长来了,等会儿在咱们家吃饭,你等会儿多做两个菜。” 苏南月猛地回头,探头朝着厨房外面看去。 看到江之远的身影,她眼睛微微发亮,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语气都愉悦了起来,“没问题,放心吧。” 看江晏在旁边拿出刚买回来的菜,准备洗菜。 她眉头一皱,抬手就推他,“这里不用你,你赶紧出去陪着首长说说话。” 江晏没动,“没事,外面有大宝和小宝还有小石头和小花陪着呢,我帮你一起做饭。” 苏南月瞪了他一眼,“有你这么招待人的吗,你赶紧出去。” 说完后,她又加了一句,“门口那个柜子抽屉里有花生瓜子,你拿出来。” “哦,对了,还有茶叶,你记得给首长泡杯茶。” 她还想出去和首长打个招呼,可是一低头,就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 因为刚才做饭,一股油烟味,她又歇了这个心思。 只是再次催促还站在原地的江晏,“快去。” 江晏低头看着她,眼里飞快掠过一抹笑意。 在苏南月看过来的时候,赶紧收敛,“那我出去了,辛苦你了。” 他出去后,江之远还在和几个孩子说话,视线却不时地飘向厨房。 看到江晏出来,他赶紧收回视线。 大宝也看到了江晏出来,他从椅子上滑下去,然后朝着厨房跑去。 “妈妈,我来烧火。” 他说着,走到灶火口在木墩子上坐下。 一边看着灶火里的火,一边小声,用着外面听不到的声音开口。 “妈妈,我和弟弟刚才认了那个领导当太爷爷,以后他就是咱们的靠山了,其他人再也不敢欺负咱们了。” 第161章 江之远上门 苏南月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她放下手中的菜,走到大宝跟前,弯腰在他肉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真是妈妈的好大儿。” 大宝抿着唇瓣,眼睛却亮晶晶的。 苏南月又小声问了一下,为什么他和小宝突然就喊江之远太爷爷了。 大宝记性好,将事情经过都原原本本地跟苏南月说了一遍。 听完大宝的话,苏南月心里也有了底。 她手脚麻利,一会功夫就做好了饭菜。 三个热的,三个凉的,分量都很足。 正好大锅里的馍馍也蒸好了。 她今天蒸的是包子,包子是用白面做的面皮。 还有一部分二合一窝窝头。 端出去的时候,江晏赶紧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两人将菜全部放到桌上。 江之远看着这一桌子菜,笑着看向苏南月,“小苏,辛苦你了。” 被自己最尊敬的人这么说,苏南月赶紧开口,“不辛苦,也不知道您习惯吃什么,就随便做了点,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江之远笑道:“好。” 大宝和小宝坐在江之远两边,江之远给两个小家伙各夹了一块子菜。 江晏在旁边,给小石头和小花夹菜。 苏南月本来想着很紧张的,不过江之远没有一点架子。 她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善意,整个人也慢慢放松下来。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吃完饭后,江晏去厨房将西瓜切了一半,让小花带回去。 小花和小石头离开后,房子里就只剩下了江晏和苏南月一家四口,以及江之远。 大宝和小宝虽然还不知道江之远的真实身份,但是他们心里都有自己的打算。 两个小家伙一声接着一声太爷爷,叫得江之远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江晏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神色温和下来。 几人正说话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江晏上前开门,就看到了刘德才。 他两只手,拎得满满的。 看到江晏,刘德才笑道:“江团长,这些都是领导让我买的。” 江晏还没说话,里面的江之远已经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走到刘德才跟前,视线扫过他手中两大包东西。 眉头轻皱,有些不满意,“怎么就这么点东西?” 他第一次见孙媳妇和重孙,这么点东西哪够。 刘德才哪能不明白他心中的想法,赶紧道:“还有呢,都在车里呢。” 江之远这才满意。 旁边江晏伸手,从刘德才手中接过东西。 刘德才手一空,又转身,从后座搬出一大袋子白面。 跟在几人身后走了进去。 苏南月这时候跟大宝小宝也走了出来。 看到这么多东西,也吃了一惊。 江之远在旁边,笑着开口,“小苏啊,今天来得突然,也不知道你们缺什么,就随便让老刘买了点。” 东西是用那种镂空的,用细红绳编成的袋子装的。 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的东西。 其中一个袋子里是各种吃的,有奶粉,还有罐头,饼干,麦乳精…… 另一个袋子里则是一些衣服和布料。 还有几个袋子,里面也是装着各种东西。 苏南月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江晏,看他已经将东西放在旁边桌子上。 她唇角弯起,笑着开口,“还好有您,我之前也准备给两个孩子买点奶粉,给他们补补身子,都没买到。” 一听这话,江之远顿时笑了起来,“这有什么,以后他们的奶粉我包了。” 江晏在旁边,又跟着刘德才搬了两趟,才将东西搬完。 东西全部放在桌子上,堆得满满的。 他甚至怀疑,江之远这是让人将供销社都搬来了。 看向江之远,薄唇微抿,低声开口,“您买的也太多了。” 江之远笑得一脸乐呵,“这才哪到哪,我还觉得不够呢。” 他迟到了这么多年,别说这么点东西,就是将整个百货大楼都搬空,他都觉得不够。 江晏垂眸,心情有些复杂。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长辈的关爱。 原来,这就是有人疼的感觉吗? 大宝紧抿着唇,一脸深思。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明明他和小宝那会儿主动认的太爷爷。 怎么看这样子,这太爷爷对他们这么好。 妈妈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想到这里,他赶紧走到苏南月旁边,轻轻拉了拉苏南月的裤子。 在苏南月低下头之后,他小声开口,“妈妈,太爷爷是不是想找爸爸帮忙啊。” 他想了半天,也只想到这个可能。 苏南月轻笑一声,冲他摇了摇头,低声开口,“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大宝不解,却没有再多问。 只是没忍住看向江之远。 江之远在江晏这里又待了一个多小时。 这才不舍地起身准备离开。 见状,江晏也起身,“我送您回去。” 江之远没有拒绝。 两人从房子出去,回招待所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江之远是害怕。 怕今天下午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怕江晏拒绝认下自己。 江晏则是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说。 两人沉默着,一直到将江之远送到招待所门口后。 江晏才停下脚步,看着江之远道:“首长,明天中午在家里吃饭吧!” 他知道自己应该叫爷爷。 可是那两个字,却怎么都叫不出来。 即便是这样,江之远也已经很高兴了。 他脚下步子立马停住,抬头看向江晏。 “小江,你……” 江晏也看向他,深呼了一口气,他开口,“我和月月商量过了,我愿意认您。” 他看着江之远,心中默默地给自己加油打气,好一会,才语气很轻的喊了一声,“爷爷。” 江之远的眼睛几乎是瞬间就红了。 他赶紧低头,抬手拭去眼里溢出的眼泪。 可是眼泪却越来越多,怎么都擦不完。 看他这样,江晏心中也不好受。 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绢递了过去。 江之远接了过来。 好一会儿,江之远才平复好自己的情绪,只是眼眶红得厉害。 声音也有些沙哑,“好孩子。” 一句话说完,他整个人就泣不成声。 这声爷爷,他等了整整二十六年,本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还好,老天待他不薄。 在他有生之年,让他等到了这声爷爷。 江晏紧抿着唇,上前一步,抱住江之远,又喊了一声,“爷爷……” 第162章 第一个弄死你 江之远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汹涌地流了出来。 心中默念,“战平,小晏,我把你们的孩子找回来了。” “你们可以安心地去了。” 招待所里,小刘和他爸站在门口处,也看到了外面的动静。 刘德才眼眶也有些红。 他抬手,手背粗鲁地擦去眼泪。 他跟着江之远快三十年了。 当年江战平出事,江之远差点没熬过去。 在医院大病一场,那一场病,要了他大半条命。 要不是为了找到孙子,恐怕当年他就跟着江战平夫妻俩去了。 在医院住了大半年才勉强恢复过来,只是出院后他的身体就大不如前。 这些年,江之远派出去寻找的人数不胜数。 每次一有消息,他都会第一时间赶过去。 可是每一次得到的都是失望。 他一个外人,看着这样的江之远都心疼。 好在老天爷终于开了眼,终于让江之远找到了江晏。 外面。 江之远看着江晏,眼眶通红,嘴角却是笑着。 眼神临摹着他的模样,良久后,才缓缓开口,“你和你爸长得很像。” 这么多年过去,他以为自己都快忘了江战平和晏清长什么样了。 可是在看到江晏后,那两人的模样突然就清晰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家里有他们的照片,我完了让人寄一份过来。” 江晏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好。” 江之远:“你爸妈的墓地在京都那边,等完了你带小苏和两个孩子回去,祭拜一下他们。” 也让他们放心。 “好。” 江之远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跟他说,最后还是忍住了。 “好了,快回去吧。” 江晏看着明明不舍,却还是让他回去的江之远。 脑子一冲,突然开口,“要不您跟我一起回去吧,住家里。” 话说出来后,他也不后悔,继续道:“家里还有空房间,两个孩子要是看到您过去,一定会很高兴。” 江之远心动了。 他犹豫地看着江晏,“会不会有些打扰?” 江晏摇头,“不会。” 看出他的心动,江晏直接替他做了决定,“您要带什么东西吗?我帮您收拾一下。” 江之远的东西并不多,大多数都是一些药,外加两套换洗的衣服。 刘德才知道他要去江晏家里住,直接帮忙收拾。 不到十分钟,属于江之远的东西就全部收拾好。 跟着江晏一起回去的时候,江之远脸上的笑怎么都藏不住。 他们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带着大宝和小宝出来遛弯散步的苏南月。 大宝和小宝看到江之远,就高高兴兴地跑了过去。 江晏则是走到苏南月旁边,将自己已经认亲的事告诉了她。 完了,才说了一下江之远晚上在家里住的事情。 对此苏南月并没有异议。 既然已经认亲,那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再让江之远住在招待所。 突然,想到什么,她看向江晏,“另一个房间还没有褥子。” 他们住的是三室一厅的房子。 但是因为家里人少,所以只收拾了两个房间,另一个房间堆放了一些杂物。 江晏眸光轻闪,他轻咳一声,“那怎么办?要不我在堂屋将就一下?” 苏南月白了他一眼,“你觉得合适吗?让爷爷看到了怎么想?” 江晏垂下眸子,“是我考虑不周了,我当时就是看爷爷一个人,背影特别落寞,就想着让他来家里住。” 苏南月也没有真的怪他,抿唇,犹豫了一下,她开口,“算了,你晚上来我房间睡吧!” 反正炕很大,到时候两个孩子在中间,也没什么。 江晏眸光轻闪,眼里飞快划过一抹笑意,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他轻声开口,“好。”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你放心,在你没有同意之前,我不会做什么的。” 苏南月轻哼一声,没好气的开口,“你想什么呢,两个孩子还在呢,你还想做些什么?” 江晏轻笑,没有回答。 想做的当然很多。 他是二十六,不是十六。 在部队这些年,也不是没听过这些人说荤话。 该懂的他都懂,不然两人当初也不会有孩子。 只不过以前的时候,他一直一个人,心里只有训练,所以也没有想过这些事。 但是后来,苏南月带着孩子来了部队后。 确定自己喜欢上她之后,他才发现,原来他不是没有那些生理现象,只是之前没有她在而已。 几人一起往家走,转过一个拐角的时候,一个小身影像是一个小炮弹一样,直直从拐角后冲了出来,朝着小宝冲过去。 江之远看到那个小身影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弯腰去护小宝。 他护住了小宝,自己却被撞得向后倒去。 江晏和苏南月本来是走在江之远他们后面的。 江晏反应极快,在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就大步上前。 抬起胳膊接住了差点摔倒的江之远。 江景舟没能将小宝推倒。 他咬牙,又挥着小拳头朝着旁边的大宝身上砸去。 “去死!” 拳头在快碰到大宝的时候,被旁边的江晏伸手抓住。 江景舟气得又抬脚,朝着大宝踢了过去。 大宝本想后退躲开,脚尖已经抬了起来。 想到什么,他又生生止住,挨了江景舟这一脚。 江景舟见踢中,立马兴奋起来,“你个小野种,我要弄死你。” 刚骂完这句话,被捏着的拳头就传来一阵痛。 他疼得尖叫一声,低头,朝着江晏手上就狠狠咬了过去。 江之远这时候已经站稳了身体,江晏从他身上收回手,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江景舟的下巴。 江景舟吃痛,牙关顿时一松。 小刘和刘德才也跟在后面保护江之远,不过刚才为了不耽误这一家子说话,他们离得比较远。 这会儿发现这边的情况,赶紧小跑上前。 江之远视线扫过被苏南月抱在怀里看小腿的大宝。 大宝皮肤白,显得腿上的红痕就更加明显。 他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气势不怒自威。 “这是谁家的小孩?” 江晏在旁边开口,“是我那个弟弟的儿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松开了捏着江景舟下巴的手。 江景舟刚一恢复自由,就对着江晏破口大骂,“你敢对我动手,等我长大了,我第一个弄死你。” “我爷爷奶奶果然没说错,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像你这种人,迟早死在外面。” 第163章 怕了就跪下给我磕头 江景舟今天是自己跑出来的。 这段时间,江澈和苏晚凝一直吵架。 他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是被众星捧月的存在,爷爷奶奶疼他,外婆宠他。 可是这些天,没人会带他去供销社买糖和饼干。 他饿了,也不会有人立马给他卧鸡蛋。 就算是他撒泼打滚,也没人理他。 闹得厉害,还会挨打。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所以从江澈和苏晚凝吵架的话中,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江晏一家人之后。 他就趁他们不注意跑了出来。 原本对江晏和苏南月的害怕,在这段时间经历了生活的巨大变化后,都减弱了不少。 他呲着牙,盯着江晏,“等你死了,我就让爷爷奶妈把这个贱女人和那两个小野种赶出去。” “到时候我要把那个贱女人卖到后山沟给老男人当媳妇,还有这两个小野种,也要卖了,全都卖了。” 他一边骂,一边眼神怨毒地看向苏南月和大宝小宝。 对上他的眼神,大宝先是冷冷看了他一眼。 随即嘴一扁,突然转身,将自己的脸埋在苏南月怀里,声音哽咽,“妈妈,我不要跟你分开。” 苏南月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掌心轻轻摸着他的头发。 她心里清楚,大宝不是这么容易被吓到的人。 还有刚才江景舟那一脚,他明明是可以躲开的,最后却没有躲开。 那就只能是故意的。 只是一瞬间,她就猜到了大宝想做什么。 旁边,小宝看大宝哭,他也跟着哭了起来。 抱着江之远的腿,一边哭一边开口,“太爷爷,我害怕。” “我不要爸爸死,不要跟妈妈分开。” 江景舟站在旁边,看大宝和小宝都被自己吓哭,顿时得意起来。 扬起下巴,“怕了吧!怕了就跪下给我磕头,再把我外婆放出来,不然你们就等着被卖掉吧!” 江之远根本没理会他。 他哪知道这两小家伙是装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小重孙哭得这么伤心,他心疼坏了,抬手轻抚着小宝的背。 放低声音安抚小宝,“别怕,有太爷爷在,谁也不能欺负你们。” 小宝仰头看向他,眼睛红红的,里面满是信任,“太爷爷,你真的会保护我们吗?” 江之远根本没办法拒绝这样的请求,他郑重地点头,“会。” 小宝抱住他,“太爷爷你真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太爷爷。” 江景舟看着这一幕,嫉妒的脸都黑了,他不认识江之远。 直接眼睛一瞪,抬手指向江之远,“你个老不死的,你谁啊你,还想护着这两个小野种。” “信不信我让我爸拿枪击毙你。” 江之远这会儿已经安抚好了小宝,掀眸看向旁边的小刘,“小刘,你去把他家长叫过来。” 一听要叫家长,江景舟有些慌。 他今天是偷跑出来的,要是被发现,一定会挨打。 他上前,一把抱住准备离开的小刘的大腿。 声音尖锐,“不准去。” 小刘才不惯着他,伸手掐住他的后脖颈,手上一用力,就将他从自己腿上拉开。 江景舟愤怒地挥舞着双手双脚,可是却碰到小刘一丝一毫。 旁边,刘德才看小刘被缠住,他抬腿朝着江澈家走去。 这个时间段,江澈家还没吃晚饭,他和苏晚凝两个人刚吵完架。 苏晚凝回了房间。 他则是一个人坐在堂屋凳子上。 两人都没发现江景舟不见了。 大门开着,刘德才直接走了进去。 视线扫过坐在凳子上,双手抓着头发一脸烦躁的江澈,开口道:“是江副营长吗?” 江澈抬头,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不等他开口询问,就听见刘德才自我介绍,“你好,我姓刘,是江首长的警卫员。” 江澈是知道他口中的江首长指的是谁,赶紧从凳子上起来。 脸上习惯性地摆出一副阳光开朗的模样,“您好,我是江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德才神色冷淡,“你儿子这会儿和首长在一起,还麻烦你过去一趟把他带回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冷漠。 江澈也察觉到了不对,腿一软。 身子向后退了一下,手撑在桌子上,这才稳住身子。 他扯了下嘴角,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儿子他没有冲撞到首长吧?” 刘德才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没有起伏,“快点,首长还在那边等着呢。” 说完这话,不再理会江澈,转身朝外走去。 在他转过身后,江澈眼神就冷了下来,眼底划过一抹阴鸷。 从八一建军节晚会开始,大家都知道开国将军江之远来了部队。 当兵的人,哪个不崇拜他。 对方来他们部队,他们部队肯定要派人去贴身保护对方。 所有人都铆足了劲想要被选上,他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他怎么都没想到,领导竟然直接派江晏去保护江首长。 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回来气得摔了好几个碗。 凭什么,他自认论能力,自己也不差,凭什么就让江晏去保护首长。 他甚至觉得,今天这一切都是江晏设计的,为的就是让首长对他产生不好的印象。 心里想了很多,脚下步子却诚实地跟了上去。 路上,他还想问问刘德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刘德才根本没有跟他搭话的意思,只是冷淡的开口,“你过去就知道了。” 江澈碰了个钉子,抬手摸了下鼻子,不再多话,亦步亦趋地跟在了刘德才的身后。 他到的时候,郝师长和张家鸣也来了。 两人正在旁边和江之远说话,江之远怀里还抱着小宝。 江景舟躺在旁边地上,蹬着腿嚎哭。 如果说来之前,江澈还心存侥幸的话,那么现在,看到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江景舟。 他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脸色瞬间惨白。 狠狠瞪了一眼地上还在撒泼打滚的江景舟,然后脸上挤出一抹笑,对着几人敬了个礼。 “首长好,师长好,政委好。” 江之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从知道江建国和王秀兰的所作所为后,他对这一家子就都没了什么好印象。 张家鸣是这些人里除了江晏外职位最低的。 他上前,皱着眉头,不悦地看向江澈,“江副营长,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你儿子弄起来。” 说完后,他压低声音,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对领导动手,还指着领导鼻子骂老不死的,江副营长,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第164章 丢人现眼 江澈站在原地,听见张家鸣的话,脑海一阵空白。 整个人像是从冰窖里刚出来一样,浑身发冷。 好半天,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政委,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因为恐慌,声音都在发抖。 张家鸣冷笑一声,语气不善,“这是江首长的警卫员亲口说的,你觉得有什么误会?” 视线扫过旁边被小刘盯着,还在不停在地上打滚撒泼的江景舟。 语气不耐,“赶紧将人带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江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前的,冲着小刘挤出一抹僵硬的笑。 看向江景舟的时候,脸瞬间冷了下来。 看着还在地上假哭偷摸看自己的江景舟,直接开口,“还不起来!” 这里还有这么多领导在,所以他的声音还算平静,只是眼里的怒火却怎么都藏不住。 江景舟吓了一跳,屁股似乎又开始疼了起来。 视线扫过四周,看到有这么多人,胆子也壮了起来。 和江澈讨价还价,“你先答应我,不打我,我再起来。” 江澈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上前一步,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手上一用力,直接将江景舟扯了起来。 江景舟还想用大哭来威胁江澈。 江澈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然后看向几人,他还想解释一下,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话还没出口,就对上张家鸣警告的眼神。 他心中一紧。 要解释的话又被咽了下去。 只能讪讪地开口,“首长,师长,政委,我就先带着孩子回去了。” 没人理会他。 他尴尬地自己转身。 江景舟不想走,他知道,自己要是跟着回去,肯定会挨打。 身子顿时剧烈地挣扎起来。 双脚脚尖向后,死死地抠在地上。 下一秒,身子就凌空,直接到了江澈怀里。 因为刚才的动作,他嘴上捂着的手也被收了回去。 他想都没想就张口大喊,“放我下去,你这个坏……” 话还没喊完,胳膊就传来一阵剧痛。 耳边就传来江澈咬牙切齿的声音,“你给我闭嘴,再喊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江澈下手很重,江景舟疼得脸色都变了,急忙开口,“爸爸,疼……” 江澈却仿佛没听到一样,掐着他胳膊的力道再次加重,牙齿也紧紧咬在一起。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掐死江景舟。 江景舟被他的眼神吓到,眼泪吧嗒吧嗒地流个不停,嘴却紧紧的闭住。 即便疼得厉害,却也不敢再说一句话。 回到院子,江澈转身,第一时间关上院子大门,这才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苏晚凝还在房间里,房门紧关。 江澈手里还抱着江景舟,上前抬脚直接朝着门上就踹了过去。 房间里,苏晚凝手里拿着一份信正在看,听见这声音,她吓了一跳。 门外,江景舟再也忍不住,哭着大喊,“妈妈~” 苏晚凝赶紧将手中的信纸压到褥子下面,然后从凳子上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打开门就看到气势汹汹,一双眼睛像是要喷火一样的江澈。 还有他怀里哭得眼睛都肿了的江景舟。 她赶紧伸手,将江景舟从他怀里抱过来,没好气地开口,“江澈,你有什么冲我来,冲孩子发什么疯。” 江景舟趴在苏晚凝怀里,对着她举起自己刚才被江澈掐过的胳膊,哭着开口,“妈妈,疼。” 苏晚凝低头看去,就看到他胳膊上一圈青紫。 她急忙开口,“这是怎么了?碰到哪里了?” 江景舟看了一眼江澈,然后开口告状,“是爸爸掐的。” 苏晚凝这下是真的怒了,她气愤地抬头看向江澈。 “你是脑子有坑吗?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你儿子呢。” 江澈被气得冷笑,“我倒宁可他不是我儿子。” 他指着趴在苏晚凝怀里装乖的江景舟。 “你问问他,看看他都做了什么。” 一想到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他就恨不得掐死江景舟。 心里怒火冲天,他又不能真的弄死江景舟。 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攥紧,朝着墙上砸了过去。 指节被蹭破,开始泛出血丝。 他还是觉得不够解气。 又抬腿,朝着旁边的凳子狠狠踹了过去。 凳子被踹倒在地上,一只凳腿直接断裂。 苏晚凝也被他这一副暴躁的样子给吓到。 抱着江景舟下意识地往后推了推,整个人惊魂未定。 她赶紧低头问江景舟,“你做了什么?” 让江澈这么生气。 江景舟也被江澈这样子给吓到,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闯了祸,他紧抿着唇不说话。 江澈狞笑着看了一眼装死的江景舟。 然后咬牙切齿地盯着苏晚凝,“他,你的好儿子,跑出去直接对着来部队视察的江首长动手,还骂人家老不死的。” 苏晚凝也被吓了一跳。 她第一反应和江澈当时一模一样,急忙道:“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小舟他虽然有点调皮,但是不会平白无故这么做的。” 江澈冷笑,“人家江首长的警卫员亲口说的,能有什么误会?” 他眼眶因为愤怒而变得猩红,一双眼死死地盯着趴在苏晚凝怀里的江景舟,语气阴冷。 “我过去的时候,他还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当时首长,师长,还有我们政委都在,我的脸全被丢尽了。” 尤其是想到张家鸣最后看向自己的眼神,他心里又气又忐忑。 他忍不住地想,如果今天做出这件事的是那两个小野种,杨鹏肯定不会像张家鸣一样。 心中又气又恨,气江景舟的无法无天。 恨苏晚凝的对江景舟的纵容和宠溺,更恨张家鸣对自己的不袒护。 察觉到他心中对自己的怨气。 苏晚凝紧紧抱着江景舟,低头问他,“小舟,你告诉妈妈,你当时为什么那么做?为什么要对人家领导动手,还骂领导?” 江景舟还是不想说话。 苏晚凝低声开口,“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也听到了爸爸的话,你得罪的是大领导。” “如果大领导追究,以后我们就要回老家了。” 一听这话,江景舟立马就喊了起来,“不要,我不要回老家。” 老家那么穷,距离公社那么远。 一点都没有在部队好。 苏晚凝看着他,“你要是不想回老家,就乖乖地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第165章 世上没有后悔药 江景舟被吓到,哽咽着开口。 “我想推的是小宝那个小野种,是那个人他护着小宝,我才不小心推到他的。” “而且他说了他要保护那两个小野种,我才忍不住骂他的。” “那两个小野种还叫他太爷爷。” 他也很委屈。 要是早知道那老头那么厉害,他就装乖了。 苏晚凝抬头看向江澈,“你听到了吧!” 江澈眉头皱起,也想到了自己刚才过去时的场景。 当时江晏和苏南月都在,江之远怀里还抱着小宝。 想到这段时间,江晏一直贴身保护江之远。 他忍不住咬牙。 心中忍不住开始嫉妒起江晏,他怎么就这么好运,什么好处都让他占了。 这样想着,他低头看向苏晚凝,心中开始后悔。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让她怀着自己的孩子嫁给江晏。 这样叫江之远太爷爷的就是他儿子了。 有了这层关系在,苏晚凝再在江晏耳边吹吹枕头风,升官加职,前途光明的就是他了。 他越想越后悔,可是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后悔药。 苏晚凝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她垂下眸子,忍不住开始想自己收到的那封信。 他们攀上了大领导又怎么样,等到那件事被爆出来,她看他们还怎么翻身。 两个人各自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另一边,江澈抱着江景舟离开后。 江之远看向郝师长和张家鸣,“小郝,小张,家属院是一个大家庭。” “你们平日里不能只注重训练,也要多关注关注这些孩子的教育问题,毕竟孩子才是祖国的未来。” 郝师长赶紧点头,“您说得对,这件事确实是我的疏忽。” “您放心,我回去就开会,跟大家商量这件事,一定早日将这件事提上日程。” 张家鸣也在旁边开口,“江副营长媳妇和孩子是前些时候才来的部队。” “那孩子之前确实被娇惯得有些过了,我完了一定和江副营长好好聊聊。” 他擅长察言观色,看小宝从始至终都被江之远抱在怀里。 便接着道:“还是江团长这两个孩子乖,长得又可爱,还听话懂事,要是所有孩子都能像他们一样就好了。” 听到张家鸣夸自己重孙,江之远顿时有些骄傲。 “大宝和小宝确实乖。” 好不容易找到乖孙和重孙,不想被这些事打扰,他直接赶人,“行了,你们都忙去吧!” 郝师长和张家鸣两人点头。 转过身后,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苦涩。 他们离开后,小宝就乖乖地开口,“太爷爷,你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的。” 这段时间两个小家伙被苏南月养得好,长了不少肉,已经快三十斤了。 再加上江之远也上了年纪,抱了这么一会,确实有些累了。 他弯腰,将小宝放了下来。 小宝脚刚一沾到地上,就伸手牵住了他的手。 然后奶声奶气地就开始夸他,“太爷爷,你刚才太厉害啦,还好有你,不然我就被推倒啦!” 江之远脸上带着笑,低头看着他,“刚才被吓到了没有?” 小宝摇头,“有太爷爷在,我一点都不害怕哦!” 大宝因为刚才被江景舟踢了一脚,这会儿苏南月抱着他。 江之远又看向他。 经过这么一会,他腿上刚才被江景舟踢到的地方已经开始泛起了青紫。 在白嫩的腿上显得格外刺目明显。 江之远心疼坏了,忍不住抬手,隔空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腿。 “疼不疼?” 大宝点头,然后摇头。 “有点疼,不过我都习惯啦,以前在老家的时候,他踢得比这疼,还有爷爷奶奶,他们打我和弟弟,也比这疼多了。” 江之远调查江晏身份的时候,也调查到了这些事。 他冷哼一声,“你们放心,有太爷爷在,以后谁都不能欺负你们。” 至于以前那些欺负过他们母子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大宝眨了眨眼,“那,那个爷爷奶奶,太爷爷你也会收拾他们吗?” 江之远点头,“当然。” 明明收了晏清的东西,却还隐瞒了江晏的身份。 这也就算了,还从小就虐待他的孙子和两个重孙。 也就是这些年他修身养性,脾气好了不少,要是搁前些年,他早一枪崩了他们了。 回去后,江晏开始收拾房间,将自己的换洗衣服收拾出来,拿到了苏南月和孩子的房间。 给两个小家伙洗了澡,他去外面冲澡。 冲完澡回去的时候,就看到大宝和小宝坐在江之远旁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这些年他们和苏南月在老家的生活。 苏南月在旁边,不时地给几人添着水。 江晏进来,就看到苏南月打了个哈欠。 他上前,拍了一下两个小家伙的屁股,“行了,该睡觉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小宝开口,“爸爸,妈妈,晚上我想和太爷爷睡。” 大宝在旁边也开口,“我也想跟太爷爷睡。” 江晏眸光轻闪,没有说话,而是看向苏南月。 苏南月眉头轻蹙,轻声开口,“你们睡觉不安分,和太爷爷睡觉,会闹得太爷爷睡不好。” 小宝直接开启撒娇大法,“妈妈,我不会的,你就让我跟太爷爷睡嘛。” 江之远从刚才两个小家伙说跟他一起睡就开始心动了。 他看向苏南月,忍不住开口,“小苏,要不……就让他们今晚跟我一起睡?” 他都开口了,苏南月也不好再拒绝。 “爷爷,他们两个睡觉要是闹腾,您别心软,直接收拾。” 小宝噘嘴,“我才不会,我可乖了。” 江之远笑着开口,“你放心吧,我有带孩子的经验,江晏他爸小时候就是我一手带大的。” 最后,两个小家伙还是跟着江之远一起回了房间。 这么一来,堂屋里顿时只剩下了江晏和苏南月两个人。 江晏看了一眼苏南月,低声开口,“锅里水是热的,你现在去洗澡吗?” 明明是很正常的话,也是他平日里经常做的事情。 可是在现在这个气氛下,这话竟然莫名变得有些暧昧。 苏南月抿唇,“嗯”了一声,朝着房间走去。 拿了换洗衣服后直接去了厨房。 洗澡的时候,她想到等会儿就要跟江晏两个人睡一个房间,心里就开始莫名紧张起来。 平日里十几分钟就能洗完的澡,今晚一直洗了半个多小时。 直到水凉了,她才从浴桶里出来。 换好衣服,刚打开厨房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江晏。 好不容易才缓好的心情又紧张起来,“你站在这里干嘛?” 第166章 黄黄的,不忍直视 因为刚洗过澡,她皮肤微微泛红,面容娇嫩,宛若一朵含苞欲放的鲜花。 为了不沾湿头发,她将头发高高挽起,挽成了一个丸子头。 露出了姣好的面容和修长的脖颈。 看到这一幕,江晏喉结微动。 为了不被苏南月发现不对劲,他很快收回视线,低声道:“你先回房间吧,我去倒水。” 苏南月轻声应了一声,“好。” 然后怀里抱着前面换洗下来的衣服和毛巾朝着房间走去。 整个过程中,她的脸上神情看着都很正常,只是脚下步子有些慌乱。 回到房间里,将换下来的衣服扔到旁边江晏编织的脏衣篓里。 这才坐到书桌前面的凳子上,看着镜子里脸颊绯红的自己。 她赶紧抬手揉了揉脸,手松开的时候,长呼了一口气。 看着镜子里因为刚才的动作更红的脸,她抿了下唇,从旁边拿过雪花膏开始抹在脸上。 抹完之后,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炕。 之前想着还有大宝和小宝在,她觉得没什么,到时候她和江晏一人一边,两个孩子睡在中间。 毕竟之前在钱江县沈清波家的时候,他们一直都是这么睡的。 可是现在,两个孩子都去和江之远睡了,那么今天晚上就只剩下她和江晏两个人…… 想到这里,脑海里莫名地回想起自己刚穿过来时一直做的春/梦。 黑灯瞎火,孤男寡女。 躺在一张大炕上。 …… 原本已经退褪红的脸上再次飞起一抹红,很快又变黄。 跟她的脑子一样。 黄黄的,让人不忍直视。 她摇了摇头,赶紧甩开脑海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场景。 抬起双手,掌心向下压了好几次。 可是根本没用。 别人都是黄记煌。 她是黄更黄。 赶紧从旁边拿过书。 既然压不下去,那就换个思路,让脑子忙起来,没空想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这几个月,为了赚钱,她闲暇时间基本都用来翻译了,为了几年后的高考买回来的书都没怎么看。 这会儿她随手翻开了一本《物理》。 一开始只是为了让脑子忙起来,不再胡思乱想,没想到看着看着,真的看了进去。 尤其解题的时候,好像又回到了她当初高考前拼命刷题的那段时间。 江晏也不见得比苏南月平静多少。 倒完水,一想到等会儿就要跟苏南月睡一张炕。 身体就莫名激动,为了不吓到她。 又在外面冲了个凉水澡,冷静了好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确认自己已经恢复正常,这才朝房间走去。 刚进房间,就看到了坐在书桌前,解题解的投入到连他进来都没有发现的苏南月。 看到这一幕,江晏突然有些无奈。 不愧是她啊!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翻译挣钱。 这样想着,唇角却不自觉溢出一抹浅笑。 上前将炕上的被子打开,又抬头,透过窗户看了眼外面的月亮,这才开口,“月月,时间不早了,明天再看吧。” 苏南月这道题刚解到一半,猛然听见江晏的话,吓了一跳,思路也完全被打断。 微抿了下唇,头也不抬地开口,“你先睡吧,我这会儿还不瞌睡。” 等他睡着了,她再睡,这样就不会不自然了。 江晏并没有多想。 他点了下头,“那你也别熬太晚。” 说完这话,他脱掉鞋子上炕。 苏南月依旧看着书,只是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的缘故。 怎么都看不进去,哈欠一个接一个地上来。 好一会儿,她再次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睛因为困倦,都泛起了泪花。 她侧头看去,发现江晏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这才合上书本起身。 江晏睡在炕边,她动作放轻,上炕后找了个距离江晏最远的地方躺下。 关掉灯后,房间里顿时一片黑暗。 她闭上眼睛,本以为这种情况下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躺上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旁边,江晏躺在炕上,听到旁边的呼吸声变得平稳,知道她这是睡着了。 他这才睁开眼,侧头,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向苏南月。 她睡着的时候很乖,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半边脸上。 衬得她整个人白嫩又无害。 唇角不自主地扬起。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满足地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怀里多出一团什么东西。 他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就抬手朝旁边掐去。 手掌快要碰到苏南月脖子的时候,他才看清,赶紧停了下来。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大概是觉得有点冷,她整个人蜷成一团,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双脚更是放在他的腿上。 明明是八月天,她的一双脚却格外冰冷。 江晏眉头轻皱。 拉过旁边的被子将她裹住,然后将手伸进被子里,握住她的脚。 他掌心温度很高,握了一会,感觉她脚上温度升了起来,他这才再次将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掌心覆盖到她的脚背上。 第二天,苏南月醒来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雨,雨滴顺着屋檐滴下,落在地上。 溅起的水声像是一道道催眠神曲。 房间里有些昏暗,里面早已经没了江晏的身影。 门外传来悉悉碎碎的说话声,声音很低。 她伸手,想要从旁边摸过手表看一下时间,摸了个空。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晚是在靠墙的地方睡的,可是现在,竟然睡在了炕中间。 她爬起来,从自己的枕头边摸过手表,发现竟然已经八点了。 这时候部队早训早都结束了,大家都吃完早饭了。 想到江之远还在家里,她赶紧起来,将炕收拾好。 下炕准备出去洗漱的时候,发现架子上的脸盆里已经盛好了水,旁边刷牙缸子里也装好了水。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做的。 顾不得赞叹江晏的贴心,她赶紧洗漱。 收拾好后推门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大宝和小宝正在堂屋桌子上写字,江之远在旁边看着他们写字。 苏南月一阵尴尬,长辈在家里,她还睡到这么晚。 转头就准备瞪江晏一眼,都怪他,明知道长辈在,起床竟然都不喊她。 然而视线落到江晏手中的东西的时候,她就眼前一黑。 第167章 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此时此刻,苏南月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江晏现在在缝衣服? 还是给她缝的裙子。 用的布料还是昨天江之远让人买的带过来的。 虽然这几个月,她和大宝还有小宝的很多衣服都是他缝的。 但是那是只有他们几个人的时候啊! 现在江之远还在这里呢。 苏南月下意识地看向江之远,正好对上江之远温和的视线。 她有些紧张地开口喊了一声,“爷爷。” 江之远笑着看向她,“起来了,小晏说你昨晚翻译,睡得比较晚。” 他看了一眼外面还在淅淅沥沥下着的小雨,“等会儿吃完早饭,你再回去睡一会。” 看他并没有怪自己起得太迟。 也没有因为江晏给自己缝衣服而对自己有意见,苏南月松了一口气。 她弯唇,乖巧礼貌的开口,“不用了爷爷,我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您吃早饭了吗?” 江之远点头,“吃过了。” 旁边,江晏将手中缝了一半的衣服放在凳子上,然后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不一会儿,他就端着一碗粥和一个鸡蛋还有一个蒸红薯走了出来。 这些他一直在锅里热着,这会儿还是温的。 苏南月低声跟他说了声“谢谢”。 看了一眼被放在凳子上的衣服,她凑到他跟前,小声开口,“你不要缝了。” 这会儿长辈还在这里呢,江晏给她缝衣服,江之远就算是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会不高兴。 江晏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喉间溢出一抹低笑。 没忍住抬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没事的,就剩一点了,我马上缝完了。” “好了,你快吃饭吧!” 说完这话,他已经走到旁边又拿起缝了一半的连衣裙。 看他这样,苏南月脸颊莫名的发烫。 小宝抬头,见状有些担忧地开口,“妈妈,你脸好红啊,是不是感冒啦?” 苏南月赶紧摇头,“我没事,快写你的字。” 江之远在旁边,看着这一家子相处,原本冷峻的眉眼都柔和下来。 等苏南月吃完饭,将东西收拾好,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他开口,“你把两个孩子教得很好。” 这么多年,他不是没见过小孩子。 别的孩子,像大宝和小宝这么大的时候,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 吃饭都要别人喂。 可是大宝和小宝,不光自己吃饭,早上还会自己背一首古诗,写的字也像模像样的。 他看过调查资料,知道这些年一直都是苏南月一个人在老家带着两个孩子。 所以他是真的很感谢她。 从兜里掏出昨天就准备好的红包,朝着苏南月递了过去。 红包很厚,一看里面装的钱就不少。 苏南月赶紧摆手拒绝,“爷爷,这我不能要。” 江之远笑着开口,“好孩子,这是爷爷给你的见面礼,快收着。” “本来应该你和小晏结婚的时候就给你的,结果迟了这么多年。”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语气有些低落。 不过这份低落的情绪很快就消散。 因为小宝也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 比苏南月的薄一些,但是也很厚。 “妈妈,太爷爷也给我给了。” 他说着,咧嘴,将自己手里的递给苏南月,“你帮我收着。” 大宝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掏出自己手中的红包朝着苏南月递过去。 苏南月抿唇,然后伸出双手,接过江之远手中的红包。 “那我就收下了。”她唇角弯起,“这还是我收到的第一份来自长辈的红包呢,谢谢爷爷。” 看她收下,江之远顿时笑了起来。 苏南月又将大宝和小宝递过来的红包收了起来,“你们的妈妈先帮你们存着,等你们长大了再给你们。” 小宝点头。 大宝则是摇头,“我不要,我的都给妈妈。” 刚点完头的小宝猛地转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大宝。 不是,哥哥这么说,那他那么说,妈妈不会不喜欢他了吧? 想到这里,他赶紧又重新开口,“妈妈,我的钱也给你花,以后我挣的钱都给你花。” 说完后,看到旁边的江之远,他又赶紧加了一句,“还有太爷爷,以后我挣的钱都给太爷爷和妈妈两个人花。” 旁边不远处的江晏冷哼一声。 小宝听到了,却装做没听到的样子。 低头赶紧装模作样地开始写字。 爸爸是男人,应该自己挣钱。 这边气氛特别好。 另一边,苏晚凝叮嘱江景舟一个人在家乖乖待着,然后打着雨伞,拎着菜篮子出了门。 因为下雨,外面路上基本没有什么人。 她出去后,去了趟供销社,回来的时候路过意见箱,她看了眼四周。 发现没人后,从兜里掏出一封信,然后塞到了意见箱里。 做完这一切后,她快速离开了原地。 整个过程跟做贼一样。 在她离开后,一道身影从树后走了出来。 对此,苏晚凝完全不知情。 回去的路上,她脸上止不住地扬起笑。 连脚上的小皮鞋灌了雨水她都不在乎了。 中午,江澈从部队回来,就闻到房子里传来一阵饭菜的香味。 厨房里,苏晚凝正端着一盘炒土豆丝出来。 嘴里还哼着歌,看到他,她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回来啦,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江澈皱眉,从沈淑芳被带走后,她就一直拉着脸。 今天这是吃错什么药了,还是出门捡钱了,这么高兴。 这个想法在看到她端出来的大白米饭后,直接升到了顶峰。 饭桌上,看着正在喂江景舟吃饭的苏晚凝,他忍不住开口,“发生什么事了吗?” 又是哼歌,又是大白米饭的。 苏晚凝心中一紧,紧接着就收敛了脸上止不住的笑意,语气平静,“没有啊!” 又给江景舟嘴里喂了一口米饭。 她才继续开口,“前些天是我钻牛角尖了,我妈的事我知道不怪你,那种情况下你也没有办法。” “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想通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江澈并没有多想。 视线扫过摇头晃脑的江景舟的时候,眉头又皱了起来,“吃饭呢,摇头晃脑像什么样子。” 他又对着苏晚凝道:“你也别一直惯着他,我听说大哥家那两个都是自己吃饭的。” “他比他们还大一些,还要人喂,都是你们惯的。” 苏晚凝撇了撇嘴,却没跟他吵架。 而是好脾气的开口,“我知道了,这段时间我会好好教他的。” 第168章 举报信 江景舟在旁边,不高兴地嘟嘴。 在江澈低头后,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坏爸爸! 昨天凶他,掐他。 今天竟然说他不如那两个小野种。 他要跟爷爷奶奶告状,让爷爷奶奶收拾坏爸爸! * 下午,吃过午饭后,江之远带着两个孩子去睡午觉。 苏南月这会儿没有困意,在房间书桌上翻译。 经过这些天的翻译,她从一开始见到专业词汇就需要查词典。 到现在再看到那些专业词汇,已经直接知道它们的意思。 翻译的速度也终于快了起来。 江晏在旁边坐着,手里也没闲着。 早上那条裙子已经缝好,这会儿正在给大宝和小宝缝衣服。 衣服样式是苏南月画的,一个小衬衣,还有一个背带裤,裤腿是上宽下窄。 样式是他没有见过的时髦。 他都已经可以想象得到,那两个小崽子穿上后有多可爱了。 正忙呢,外面大门被敲响。 江晏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朝外走去。 门打开,就看到申部长带着两人站在门外。 这会儿雨刚停,路上还有积水。 但还是有不少看热闹的人围在不远处。 江晏有些诧异,“申部长,您这是?” “江团长。”申部长直接开口。 因为还有围观群众在,所以他直接用公事公办的口吻开口。 “我们收到举报,说您妻子父母是走资派,她自己也借翻译之名,私藏封资修书籍,现在我们要对其进行调查取证。” 江晏眉头轻皱。 他知道这是申部长的职责,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侧身让开位置。 脑海里却在快速思索,是谁举报的? 他很确定,苏南月父母的身份只有他们一家四口知道。 大宝和小宝虽然小,但是他们很聪明。 这件事他和苏南月都叮嘱过,不能告诉别人。 所以一定不是他们说的。 既然这样,那还会是谁呢? 房间里,苏南月也听到了动静,将桌上的书合了起来,然后站起身。 几乎是她刚走出房间,申部长就带人走了进来。 和她点了下头,申部长直接就开始让人开始搜查。 因为江晏身份的特殊性,搜查之前,他还特意叮嘱了一句,“搜东西就行,别损坏东西。” 他带的两个人都是他的心腹。 他一句话,那两人就明白了。 两人从堂屋开始搜。 申部长在江晏旁边,低声开口,“江团长,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不怪他这么说,最近部队里谁不羡慕江晏啊! 被师长派去贴身保护首长。 那是贴身保护吗? 那是让江晏在首长面前露脸呢。 就江晏的能力,只要被首长记住,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再说了,江晏结婚都这么多年了,那人早不举报,晚不举报。 偏偏在这个时候举报,可不就是故意的吗。 江晏下意识摇头。 很快,想到什么,他看向沈部长,“我能看下举报信吗?” 他是见过江澈和苏晚凝的字迹的。 如果真是那两人写的,他一定能认出来。 申部长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直接开口,“别想了,那人很谨慎,举报信全部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字一个一个粘起来的。” 另一边房间,江之远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他披上衣服打开门出来。 申部长本来正在和江晏说话呢,听见动静,他下意识侧头。 看到江之远,他心中一颤,身子下意识的站直,朝着江之远就敬了一个礼,“首长好!” 旁边他带过来正在翻找东西的两个人也吓了一跳。 赶紧停下手中的动作,站直身体敬礼。 江之远看了眼被翻得有些凌乱的屋子,眉头皱起。 “这是干什么呢?” 申部长绷着身体,小心将他们收到举报信,过来调查的事说了出来。 同时他心中忍不住猜测,首长怎么会在江晏家。 难不成首长对江晏真就这么满意? 妈的! 他都忍不住嫉妒了,这小子命真好啊! 不等他多想,就看到江之远伸手,“举报信呢,我看一下。” 申部长赶紧从兜中掏出举报信,展开后微微弯腰,双手恭敬地朝着他递过去。 江之远接过来,几下就看完。 他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开口,“什么狗屁玩意,就这东西你们也信?” 他让刘德才去调查江晏身份和经历的时候,早就将苏南月的身份也调查得清清楚楚。 苏南月父母是被下放了不假,但是她父母是被牵连的,上面还专门派了人去保护。 她父母的身份,更是属于绝密。 也正因为此,当初他们下放前,才能那么顺利地保下苏南月。 申部长尴尬地陪笑。 没理会他,江之远直接将举报信朝着苏南月递过去,“小苏,你看一下这个。” 他又加了一句,“这上面说你私藏封资修书籍,你怎么想的?” 他相信苏南月,就算是她真藏了这东西,他也有能力保下她。 苏南月接过来,上面字数并不多,她很快看完。 看完后,她就明白了江之远刚才为什么那么问她。 想来也是,江之远都能查到江晏的真正身世,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父母的情况。 她忽略举报信里面说她父母的事,直接回答江之远刚才的问题。 “他们可以随便搜,如果真有举报人口中的封资修书籍,我任凭组织处理,但是……” 她看向申部长,“申部长,如果最终查清楚我这里并没有封资修书籍,那我是不是可以追究对方的责任?” 申部长现在已经看明白了,江之远很明显就是要给江晏和苏南月撑腰。 他赶紧点头,“那是当然。” 苏南月弯唇,“那您查吧!” 虽然她已经这么说了,但是申部长却没敢直接让人去查,而是看向江之远。 对上他询问的视线,江之远开口,“那就查吧!正好我也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末了,想到房间里还在睡觉的大宝和小宝,他又加了一句,“动作放轻点,别吵到我乖重孙。” 第169章 高级保密 郝师长刚从门口进来,就听到了这话。 脚下顿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是存了让江晏在江之远面前好好表现的想法,才让江晏去贴身保护领导。 但他没想到,江晏这么有本事啊,直接让首长认了他儿子当重孙。 心中震惊万千,他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大步上前,走到江之远旁边,唤了一声首长。 早在他刚从堂屋前门进来的时候,江之远就看到了他。 闻言淡淡点了下头,然后继续站在原地看着申部长带过来的那两人搜寻。 因为有他看着,申部长带过来那两人翻找东西的动作格外的轻,深怕弄乱了哪里,惹首长不高兴。 郝师长在旁边,微微偏头,嘴唇嗫动,无声询问江晏,“首长怎么会在这里?” 江之远当时是以视察的名义来的部队,所以郝师长并不知道他的真实目的。 江晏也无声回他,“首长在我家吃的午饭。” 至于他和江之远的关系,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他并不是想瞒着郝师长,只是现在这个时机不合适。 郝师长并没有多想。 毕竟江晏媳妇的厨艺是出了名的好。 而且上次苏南月给领导做的那顿饭,领导赞不绝口,应他们邀请来家里吃饭也很正常。 这样想着,他身子站直,也看向那正在搜查的两人。 被这么多领导看着,那两人身子都僵硬起来,动作一轻再轻。 江晏抬腿,走到苏南月身边,担心她害怕,他低声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苏南月有没有封资修书籍,他比谁都清楚。 她从老家来的时候,只带了几身打满补丁的破衣服。 现在书桌上的书,都是从新华书店买的,以及一些接的翻译稿件。 他说这话的时候,堂屋里,申部长带来的两人终于搜完了堂屋和厨房。 又赶紧逃也似的朝着旁边苏南月住的房间里面走去。 不到半分钟,其中一人手里就拿着两本书走了出来。 在申部长紧张的神色中,上前将那两本书递了过去,“部长,这是刚从房间里面找出来的外语书。” 申部长感觉这就是个烫手山芋。 尤其旁边两位领导都看着自己。 他硬着头皮伸手接了过来。 他是认识英文的,接过来后,第一眼就看出了书名,翻开里面内容大致扫了两眼,就确定了这是关于武器制造的书。 又翻到书的背面看了眼出版时间,今年出版。 他眸光一紧,神色立马严肃起来。 转身看向苏南月,“苏南月同志,这两本书你从哪来的?” 苏南月一脸坦然,“这是我从书店接的翻译稿件。” 申部长继续问道:“你怎么证明?” 苏南月从容不迫地从兜里掏出自己的高级翻译证,以及自己领取翻译稿件时书店给的记录单,记录单上信息很明确。 写了翻译人以及翻译的书名,最后面保密程度一栏,写的是高级保密。 申部长吓了一跳,第一时间就将书合了起来。 然后立马塞到苏南月手里,急忙道:“你快收好。” 又将记录单和苏南月的高级翻译证一起放到了苏南月怀里的书上。 即便是这样,他心脏还是止不住的狂跳。 高级保密的东西,他刚才竟然看了,不会被追责吧! 越想越懊悔,心里更是将写举报信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江之远并不认识外语,看申部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开口问了一句,“这两本书有问题吗?” 申部长惨白着脸摇头,“没有问题,这是苏南月同志接的翻译稿件。” 郝师长眉头皱起,“书没问题,你怎么这副样子?” 申部长欲哭无泪,“师长,这两本书的内容是高级保密的。” 可是他刚才看了。 虽然是为了检查,但是看了就是看了。 啊啊啊啊啊啊…… 他内心忍不住疯狂尖叫。 恨不得穿回刚才,扇自己两巴掌。 郝师长也怔愣了一下,随即一脸同情地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没事。” 申部长眼前一亮,以为郝师长会替自己做主。 这个想法刚一出来,就又听郝师长道:“等你接受调查的时候,我和苏同志还有江团长都会替你作证的。” 申部长眼前一暗。 不过很快就撑起了精神。 事情已经发生了,他现在就算再懊悔也无济于事。 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让手下继续去搜查。 三个房间很快搜完。 搜到大宝和小宝还在睡觉的房间的时候,江之远直接亲自跟了进去。 经过大半个小时的搜查,除了这两本书之外,并没有搜到举报信中所谓的封资修书籍。 江之远在旁边,冷哼一声,“好好去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谁写的举报信。” 视线扫过乖乖站在旁边的苏南月。 想到她竟然能接到这种高级保密的翻译资料,他一脸欣赏。 等面对申部长的时候,脸色又严肃了起来。 “一个好好的人才,差点被他给毁了,要我看,真正有问题的应该是那个写举报信的人才对。” 申部长对他的话万分赞同,赶紧点头,“请首长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揪出写举报信的人。” 一行人匆匆地来,又匆匆地离开。 离开之前,还驱散了门外等着看热闹的众人。 “都该干啥干啥去,别围在这里了。” 门外围着的一群人,还以为能看到什么热闹。 结果什么都没看到。 苏晚凝也在人群里,听到申部长这话,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 随着人群离开的时候,她不甘地回头。 却只看到了江晏家大开的大门。 申部长一行人离开后,郝师长跟江之远说了两句话,也准备离开。 刚准备告辞,就看到面前的江之远突然朝后退了一步,然后弯腰,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 郝师长吓了一跳,赶紧侧身避开,然后抬手扶住他的胳膊,想要将他扶起来。 “首长,您这是做什么?” 江之远没有起来,依旧弯着腰,“小郝,这些年多亏你照顾江晏了。” 说完这话后,他才顺着郝师长的手直起身子。 郝师长眼神难得有些茫然。 不懂江之远为什么这么说,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江晏。 对上他的视线,江晏开口替他解疑,“师长,首长是我爷爷。”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亲的。” 郝师长:“??” 不但没有听懂,整个人反而更疑惑了。 第170章 我知道是谁举报的你 江晏轻咳一声,继续道:“我不是江建国和王秀兰亲生的,我父亲当年牺牲,我母亲怀着我被敌军追赶。” “躲避敌军追赶的时候受伤,早产生下了我,将我交给了江建国。” 他这么一解释,郝师长总算明白过来。 心中吃惊江晏的身世。 更多的却是为他高兴。 从他身上收回视线看向江之远,急忙道:“首长,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江团长能有现在的成就,主要还是他自己的努力。”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江之远却知道,这些年多亏了有他。 可以说,相比较江建国和王秀兰两口子,郝师长更像是江晏的父亲。 教他做人和为人处世的道理。 “他自己固然努力,但是你的功劳也不可或缺,要不是有你,就没有现在的他。” 两人又聊了一会。 苏南月在旁边,给两人倒了茶。 然后抱着翻译稿件进了房间。 堂屋,江之远还在跟郝师长说话。 “刚才举报信的内容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小苏父母确实被下放了,但是他们身份特殊,国家并没有放弃他们。” 将他们下放,一是因为形势所逼,二也是为了保护他们。 他没有说得太详细,但是郝师长却立马明白了。 江之远继续道:“这件事属于机密,举报的人能知道这件事,对方的身份一定要好好查。” 郝师长点头,神色变得郑重严肃。 大宝和小宝醒来后,自己从炕上下来。 出了房间后,小宝就跑到了江之远旁边,“太爷爷~” 一听见自己乖重孙的声音,江之远的表情立马变了。 笑眯眯地低头,“醒啦?睡好了没?” 小宝点头,“睡好啦!就是醒来没见到太爷爷,想太爷爷了。” 江之远听得一颗心都化了。 郝师长在旁边,看到这一幕也有些羡慕了。 他自己也是有孙子的人,但是他大儿子和二儿子都不在身边。 也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带孩子回来。 平日里他想孩子了,只能看看照片。 这会儿看到大宝和小宝两个乖巧的样子,就止不住地开始想自己的孙子。 看江之远和两个孩子说话,他起身告辞。 听见动静,苏南月赶紧从房间出来。 “师长,马上吃晚饭了,您留下来一起吃吧!” 郝师长刚要拒绝。 旁边就传来江之远的声音,“留下来吧!” 首长都发话了,郝师长也不好再拒绝。 况且,他也是真的馋苏南做的饭。 这会儿四点多快五点了。 看他答应留下来,苏南月就去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她记得江晏说过,郝师长喜欢吃辣。 所以让江晏去宰了只兔子。 兔子这玩意繁殖特别快,而且长得也快。 三四个月就可以长到五六斤。 江晏速度很快,抓了两只他之前出任务时出生的兔子。 一只大概五斤左右的样子。 苏南月全部做了,依旧是麻辣和红烧两种口味。 又做了点凉菜。 主食就是包子和二合一窝窝头。 等全部做好的时候,时间还不到六点。 几人一起吃了饭。 吃完晚饭后,郝师长这才离开。 与此同时,申部长开始调查写举报信的人。 可是调查了两天,却毫无头绪。 这天,苏南月出门买东西,买完东西从供销社出来。 刚进部队没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喊声,“苏南月,你等一下。” 苏南月停下脚步,回头,就看到汪洁琼朝自己小跑过来。 她对汪洁琼没什么好印象。 所以神色比较冷淡,等对方到她跟前够,她直接开口,“有事?” “有!”汪洁琼看着她,眨眼一笑,“我知道你前两天被举报了。” 听见这话,苏南月抬腿就准备走。 部队里根本没有什么秘密。 那天申部长带人过来很多人都看到了,大家也都知道了她被举报的事。 看她要走,汪洁琼赶紧抬手拦住她,丢下一句重磅炸弹,“我知道是谁举报的你。” 苏南月身子一顿,她抬头看向汪洁琼,原本温柔的眸子顿时变得犀利,“是谁?” 距离她被举报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天。 可是写举报信的人还没有查到。 汪洁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她开口提出自己的条件,“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要你把学校的工作转给我。” 听见这话,苏南月抬腿就走。 见状,汪洁琼急了。 她伸手一把拉住她。 “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举报的你吗?” 苏南月神色淡淡,话却很诚实,“想。” 她瞥了一眼汪洁琼,看对方一脸得意,她唇角微勾,语气讥讽,“但是我不相信你知道。” 被怀疑,汪洁琼急忙开口,“我真的知道。” 怕苏南月又走,她赶紧先说了一句,“前两天下雨的时候,我亲眼看到对方把举报信投进了意见箱。” 苏南月瞳孔一缩。 虽然她被人举报的事并不是秘密,但是众人并不知道举报信是从意见箱中发现的。 略一犹豫,她便开口,“我可以去和孙校长说,但是他答不答应,我不能保证。” 她当初之所以去学校当老师,就是为了截断苏晚凝的机缘。 现在机缘已经截断,她接翻译的稿费也很稳定,学校的工作对她来说可有可无。 况且,她本身也不是很想出去上班。 一份工作,换出举报她的人,很划算, 汪洁琼心中有些不乐意。 但是却也清楚,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咬了咬牙,然后点头,“行,但是如果孙校长拒绝,你要给我一百块钱。” 这次,苏南月没有犹豫,“成交。” 得到满意的答复,汪洁琼张口就要说出举报她的人。 话到了嘴边,她突然又停了下来。 拧眉看向苏南月,“要是我告诉了你是谁写的举报信,你反悔怎么办?” 苏南月眉头也皱了起来,“那你想怎么办?” 汪洁琼沉思了一下,才开口,“你先给我一百块,如果到时候你和孙校长说完,他答应我接替你工作,我再把钱还给你。” 苏南月:“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你跟我回去我取给你。” 两人一起朝着房子走去。 到了后,汪洁琼在大门口等她。 苏南月则是回了房间取了钱。 她出去的时候,汪洁琼正在树荫下低着头用脚踢地。 她伸手,将手中的钱递了过去。 汪洁琼接过钱,数了一下。 确认无误后收了起来,对着苏南月道:“是苏晚凝。” “那天下雨,我从外面回来,就看到她鬼鬼祟祟地往意见箱里投了封信。” “下午申部长带人过来的时候,她也在人群里面,申部长没查到东西,离开的时候,她表情很不对劲。” 第171章 苏晚凝被捕 苏南月心中其实也隐隐觉得举报她的人应该就是苏晚凝。 只是让她想不明白的是,苏南月怎么会知道她父母的情况。 心中疑惑,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对着汪洁琼淡声道:“现在是暑假,等到开学前,你来找我,我们一起去找孙校长说工作的事。” 汪洁琼点头答应下来。 汪洁琼离开后,苏南月转身进了院子。 大宝和小宝被江之远带出去玩了,江晏在洗衣服。 看到苏南月蹙着眉头,一脸深思的样子,他开口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刚才匆匆进来,又匆匆出去。 这会儿再进来,就是这样一副样子。 听见江晏的话,苏南月抬头,迎上他的眸子,她直接走到他旁边。 “我知道是谁举报的我了。” 江晏手上搓衣服的动作一停,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谁?” “苏晚凝!” 江晏脸上略过一层阴霾,随即有些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苏南月也没有隐瞒,将自己刚才遇到汪洁琼,以及和汪洁琼做交易的事说了出来。 末了,她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江晏放下手中的衣服,从凳子上起来,对着苏南月道:“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现在去找申部长。” 既然已经知道了是谁写的举报信,后面的东西要调查起来就简单多了。 苏南月点头。 江晏离开后,她上前,走到洗衣盆旁边坐下,接手了江晏刚才的话。 衣服已经洗得差不多了,就剩下两件两个孩子的衬衣。 她搓干净后,又淘了三遍。 然后在院子的晾衣绳上挂了起来。 过了近一个小时,江晏才回来。 他是和江之远一起回来的,旁边还跟着大宝和小宝。 两给小家伙一进院子,就朝着苏南月跑来。 大宝率先开口,“妈妈,我给你带了葡萄,你快尝尝。” 这是太爷爷的警卫员小刘从山里摘的野葡萄。 小宝紧随其后,“还有我,我也给你带啦!” 苏南月低头,就看到两人一人手里握着几颗紫葡萄。 苏南月眼睛一亮,现在交通没有后世便利。 所以很多水果都吃不到。 她来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葡萄。 从两个小家伙手里各取了一颗,掏出手绢擦干净后,才剥皮吃了下去。 葡萄刚进嘴里,她就被酸得脸都皱了起来,眼里更是溢出泪花。 可是对上两个小家伙亮晶晶的眼睛,她又强忍着咽了下去,然后开口,“好吃。” 这话一出,两个小家伙就都笑了起来。 小宝开口,“小刘叔叔摘了好多好多,都留给妈妈吃。” 太爷爷不能吃,爸爸不喜欢吃,既然妈妈喜欢,那就都给妈妈吃。 苏南月挤出一抹笑,“好。” 她起身,跟着两个小家伙朝外走去。 出了房间,就看到堂屋桌子上放着好多穿葡萄。 都是那种紫葡萄。 嘴里的酸味已经消散,但是看着这么多葡萄,她感觉刚才那股酸味似乎又回来了。 这么酸,还这么多。 江晏看到她这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是已经吃过了。 顿时笑了起来,“是不是很酸?” 苏南月赶紧点头,“超级酸。” 江之远在旁边,也笑了起来。 “这种野葡萄就是这样,吃着很酸,不过可以酿酒。” 听到可以酿酒,苏南月眼睛一亮,不过很快就暗了下来。 语气有些无奈,“爷爷,我不会酿酒。” 江之远大手一挥,“没事,我会,我来酿。” 这会儿距离吃午饭还有些时间。 江晏去洗葡萄。 用旧报纸垫着,然后将洗干净的葡萄放在上面,放在院子里沥水晾干。 做完这一切后,小刘也提着刚买的白酒走了进来。 现在天气热,洗干净的葡萄放在院子里,不一会儿上面的水分就已经全部干了。 苏南月将腾出来的罐子搬出来,在旁边看着江之远酿酒。 大宝和小宝也不去玩了,就在旁边好奇地看着。 一边看,一边嘴里还好奇地问着。 江之远很有耐心,每一个问题都认真回答。 * 苏晚凝这两天也听到了政治部在调查写举报信的人。 因为心虚,这几天她都没怎么出门。 她不出门,也不让江景舟出门,每天就压着江景舟在家里认字。 江景舟被压得再也受不了。 这天,趁着苏晚凝去做饭,他偷偷地跑了出去。 刚从大门出去,就看到几个身穿军装的男人从不远处走过来。 他没理会,撒腿就朝远处跑去。 他要去玩。 厨房里,苏晚凝听见动静,赶紧出来,就看到了江景舟的背影。 她气坏了,大喊一声,“江景舟,你给我回来。” 她不喊还好,一喊,江景舟跑得更快了。 她气得火冒三丈,从旁边拿过笤帚,朝着院子外面就走去。 刚出大门,就被人拦住。 她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前两天拿着举报信去江晏家的几人。 眼里心中一慌,她强装镇定,“有事吗?” 申部长直接开口,“苏晚凝同志,关于你举报苏南月同志一事,我们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苏晚凝眼里划过一抹慌乱,“什么举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个时候,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承认。 反正她投举报信的时候没人看到,而且举报信上的内容也是她从报纸上剪下字拼接的。 只要她不承认,这些人就没有办法证明这件事是她做的。 这样想着,她整个人也慢慢放下心来。 甚至还冲着申部长露出一抹笑,一脸无辜的开口,“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和苏南月是妯娌,我怎么会举报她呢。” 看她不承认,申部长也不多废话,直接开口,“带走!”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身后两名年轻男人上前,一左一右站在苏晚凝身边。 苏晚凝急了,“你们这是做什么?说我举报苏南月,你们有证据吗?” “我男人是江澈,我是军嫂,你们要是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抓我。” 第172章 自身难保 申部长直接无视苏晚凝的话,对着站在她两边的人一抬手。 然后转身朝前走去。 苏晚凝心慌的厉害,她很确定自己投举报信的时候周边没人。 看着申部长这副非要将她带走的样子,她直接剧烈挣扎起来。 一边挣扎一边愤怒地开口,“你们没有任何证据,凭什么抓我?快放开我。” 没有人回答她,抓着她胳膊的那两人因为她的挣扎开始用力。 胳膊向后被抓着,她根本挣扎不开。 家属院的房子都在一起,两家之间只隔着一堵墙。 再加上这会儿马上到午饭了,大家都在家里做饭。 她这么一喊,旁边顿时有人从院子里出来。 看到这一幕,立马八卦起来。 有认识申部长的,直接开口问了出来,“老申,小苏老师这是犯了什么事啊?” 申部长一点没有替苏晚凝隐瞒的意思,“恶意捏造事实,伪造举报信举报苏南月同志。” 刚才问话的人吃了一惊,“这小苏老师和苏老师还是妯娌呢,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啊!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她这话刚说完,对面的邻居家就直接开口。 “上次两家闹起来的事你忘了?苏晚凝她妈都被抓了,要我说啊!这两人不愧是亲母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快别说了,别忘了这一家子都是背后使阴招的,小心她出来了,哪天在你背后给你捅刀子。” “她敢!老娘可不像苏老师那么好欺负,她要敢这么给老娘使坏,看老娘不撕了她。” 这些人说话的时候,声音并没有放低,根本没有背着苏晚凝的意思。 苏晚凝被人压着,这种姿势本就耻辱。 现在又听着这些老娘们的话,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她再也忍不住,抬头突然怒吼一声,“都给我闭嘴。” 她这话喊出去,一点用都没有,大家依旧各自讨论着。 甚至讨论得更起劲。 “什么玩意啊!有本事去和申部长说啊,冲我们吼什么,人家政治部都上门了,还在这里嚣张。” 申部长走在前面,自然也听到了这些人讨论苏晚凝的话。 他全当做没听到,继续朝前走去。 一路过去,很多人都看到了苏晚凝被抓的样子。 苏晚凝也从一开始的剧烈挣扎,到最后低着头。 太丢人了,她感觉所有的人都在对自己指指点点。 政治部。 到地方后,苏晚凝直接被关到了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 她被控制着坐到凳子上,赤红着双眼,怒视着面前坐在桌子后面的申部长。 想到这一路上,那些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她又气又臊。 各种情绪下,原本清秀的面容都变得有些狰狞。 都怪苏南月,早知道她会这么难缠,当初在东头村就应该直接弄死她。 只可惜这个时候,说什么都迟了。 申部长在桌子后面坐下后,直接开口,“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关于苏南月同志父母的消息的?” 苏晚凝直接装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申部长掀眸,冷冷瞥了她一眼,“你前面也说了,我们抓人是讲究证据的。” “你觉得如果没有确定举报信是你写的,我们会抓你?” 苏晚凝紧抿着唇不说话,她觉得申部长是在炸自己。 看她这样,申部长冷笑一声。 “8.7号上午十点十分左右,你从供销社回来,将举报信投到了意见箱。” “8.7号下午三点多,我们看到举报信,去江团长家搜查,当时你也在人群里。”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视线一直死死的盯着苏晚凝,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他唇角轻扯,“看到苏南月同志安然无恙,并没有被抓,你很失望吧!” “想知道为什么你明明在举报信上写得那么详细,我们却还是没有抓她吗?” 苏晚凝眸光下意识的闪了一下。 申部长自然也发现了。 他勾唇,一字一句道:“因为苏南月同志的身份背景是经过组织调查的,没有任何问题。” 苏晚凝下意识反驳,“不可能。” 明明她收到的那封信中说了,苏南月父母都被下放了。 她身份怎么可能没有问题。 申部长不跟她反驳,又接着丢下一个重磅炸弹,“来部队视察的江首长你知道吧!他是江团长的亲爷爷。” “他亲自为苏南月同志作证,有他护着,别说区区一封造假的举报信,就算是真的,也没用。”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果不其然,苏晚凝脸色变了。 “不可能。” 因为不敢置信,声音都变得尖锐,“他明明是江建国和王秀兰的亲生儿子,怎么会跟首长扯上关系。” 申部长也不知道这中间具体的经过。 不过不影响他此刻用这件事来击溃苏晚凝的心防。 “怎么不可能。”他轻嗤一声,“江首长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孙子。” “结果你却伪造举报信,想借机毁掉江团长,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他一句话接着一句话。 “你也别想着江副营长会来救你,恐怕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 “如果你识趣一点,现在就说出来,到底是谁告诉你关于苏南月同志父母身份的消息的。” “这样到时候你还可以说自己是被人利用了。” “当然……”他话锋突然一转,“你如果坚决要护住对方,那我也没有办法,你就等着接受改造吧!” 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的灯泡散发着暗黄的光芒。 申部长说完那话后,也不再说话。 身子向后,双臂环在胸前,靠在椅子靠背上,侧头和旁边的人说起中午吃什么。 两人说话的时候,全然没有理会苏晚凝。 苏晚凝一个人坐在凳子上,身子被钳制,根本动不了。 她脑海里乱糟糟的一片。 实在想不明白,江晏怎么会是江之远的亲孙子。 更想不明白,苏南月的命怎么就这么好。 同时她心中也开始懊悔起来。 要是早知道江晏还有这层身份,当初她根本就不会和江澈搞在一起。 如果她没有跟江澈搞在一起,那么现在有个首长爷爷的就是她了。 她心中想了很多很多。 想到最后,只剩下无尽的后悔。 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的好东西都让苏南月占了。 明明这些都应该是属于她的。 第173章 我们有相同的敌人 苏晚凝胡思乱想的时候。 申部长也没有催她。 旁边的人用眼神询问他。 这一招有用吗? 申部长点头。 当然有用了。 从三天前举报信事件发生后,郝师长,还有江首长身边的刘德才,以及杨鹏,都来他这里催了无数次。 可是他们政治部的人几乎快将家属院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投举报信的人。 谁能想到,在他快要被领导们给催得发疯的时候。 江团长却突然过来了,还告诉他投举报信的人是谁。 对于江晏的话,他并没有完全相信,不过好在江晏也给了他目击者的名字。 他当下就去找了汪洁琼,确认了举报信确实是苏晚凝投的之后。 直接带人将她抓了回来。 至于江晏的身份,则是江首长身边的刘德才透露给他的。 想到这里,申部长的思路甚至诡异地歪了下。 如果当初江副营长父母对江晏好一些,那江首长是不是也会看在他们养大江晏的份上,提携一下江副营长。 这个想法刚一出来,还不等他多想,就听见苏晚凝有些发闷咬牙的声音传来。 “我不知道是谁给我透露的苏南月父母的消息。” 申部长侧头看向她。 苏晚凝开口,“我那天去供销社买东西,回来后,就发现我兜里多了封信。” “打开后里面写着关于苏南月父母被下放的内容。” 申部长眉头一皱,他审了那么多人,自然看得出来,苏晚凝这话不是在说谎。 他直接问道:“那封信现在在哪里?”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说,苏晚凝也不再隐瞒,“在我家炕褥下面。” 申部长朝着旁边看了一眼。 手下立马起身朝外走去。 不到十五分钟,苏晚凝说的那封信就被拿了过来。 申部长接过来,看了一眼后,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人还真够谨慎的。 不光给苏晚凝放信的时候没有露面,就连信里面的内容都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字粘贴成的。 也难怪苏晚凝写举报信的时候能想到这种办法。 看完之后,他将这封信收了起来,抬腿就朝外走去。 见状,苏晚凝急了,“你想知道的我现在已经告诉你了,我也是被利用的,你是不是应该放了我了?” 申部长冷冷扫了她一眼,语气讥讽,“你想屁吃呢,好好在这里反省吧!” 苏晚凝急了,“你刚才答应了我的。” 申部长没有理会她,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 出了政治部,他直接去了江晏家。 他过去的时候,江晏一家正在吃午饭。 看到申部长,苏南月起身,到厨房给他盛了一碗饭。 申部长看到,赶紧摆手拒绝。 “不了不了,我来之前已经吃过了。” 他说着,将兜里的信掏了出来,双手朝着江之远递过去。 “首长,苏晚凝已经交代了,这是有人塞给她的,里面说了苏南月同志父母的事情。” 至于说苏南月私藏封资修书籍一事,纯粹是苏晚凝因为嫉妒,自己乱写的。 江之远伸手,从他手中接过信封,打开后就看到了那张薄薄的信纸。 确实如申部长所说,这张信纸上,明确地写了苏南月父母下放的事情。 最后,还有几句挑事的话。 “我知道你和苏南月不对付,如果她父母的身份被爆出来,江晏也会跟着受到惩罚。” “他们跟你们已经完全闹翻,想要你母亲被救出来,想要江澈以后更进一步,那就要在斩断他所有晋升的路。” 最后的落款更有意思。 “一个跟你有着相同敌人的人。” 江之远看完后,眉眼蒙上一层冷意。 将手中的信交给了苏南月。 江晏坐在苏南月旁边,见状也侧身凑了过去。 两人很快看完这封信。 江晏直接冷笑一声,薄唇淡淡吐出四个字,“藏头露尾。” 苏南月对他的话表示十分的认同。 可不就是藏头露尾嘛。 自己不敢出手,就怂恿苏晚凝出手。 苏晚凝也是个没脑子的,竟然还真的被对方给说动了。 这封信属于证据,所以苏南月和江晏看完后,就收了起来,然后交还给了申部长。 江之远冷着脸对着申部长道:“继续查,我倒要看看,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 申部长点头应下。 当然,就算是江之远不说,他也要继续查下去的。 该汇报的他已经说完。 准备离开的时候,江晏直接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在旁边凳子上坐了下来。 申部长还想拒绝,江晏直接道:“尝尝我媳妇的厨艺。” 江之远也在旁边开口,“坐下吧。” 首长都发话了,申部长也不好再拒绝。 只能拿过苏南月那会儿给自己盛的饭。 吃完饭后,他才告辞离开。 等到申部长离开后,江之远这才看向苏南月和江晏。 “小苏,小晏,你们两个有什么怀疑的对象吗?” 按照那封信中的内容来看,对方明显是冲着他们两个来的。 苏南月眉头轻蹙,想了好半天,也没想出个什么门道,最后摇了摇头。 江晏在旁边,倒是直接道:“我没有怀疑的对象,不过……” 他看向江之远,摊手有些无奈,“部队里面人很多,我这些年升得快,肯定有人会不高兴。” 不过以那些人的能力,还不足以查出苏南月父母的身份。 江之远拧眉,随即道:“我让刘德才去查。” 他手里的人,总归会比申部长的人查起来更快一些。 对他的话,两人都没有异议。 当天下午,外面又下起了雨。 这几天,雨一直停停下下,基本没有断过。 因为下雨,大家都没办法出门,苏南月在房间里翻译。 江晏在堂屋陪着江之远下棋。 两个小家伙在旁边乖乖地看着。 江之远看了一眼外面阴沉的天色,开口道:“这天有些不对劲啊!” 江晏也顺着他的视线朝外看去。 天色阴沉得可怕,厚重的乌云宛若汹涌的浪涛,层层叠叠。 云层中还伴随着阵阵沉闷剧烈的雷声,狂风怒吼,雨势也越来越大。 房檐下放了盆子和木桶接水。 基本上几分钟桶和盆就会被接满。 明明才下午三点多,房间里却很昏暗。 江晏起身,走到堂屋后门,抬头看向后面的大山。 他的视力很好,可以清楚地看到山上的大树被风吹得像是要拦腰折断一样。 第174章 保家卫国是他的职责 房间里,苏南月也走了出来。 看着头顶浓重的黑云,以及院子外面被吹弯了的大树。 眉头紧紧皱起。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她竟然忘了一件大事。 原书中,江晏就是在八月份出事的。 心情开始变得沉重。 接下来几天,大雨一直没停,反而越下越大。 到最后已经成了瓢泼大雨。 院子里面的水位也都升了起来。 足足有十厘米。 房子里更是潮湿的厉害。 这天半夜,苏南月迷迷糊糊的时候,集合的号角声突然响了起来。 苏南月睁开眼,就看到旁边江晏猛地从炕上起来,快速穿衣服。 她也从炕上爬了起来,一脸担忧地看着江晏。 “你是不是要去出任务了?” 江晏低“嗯”一声,他这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 上前打开灯,就看到苏南月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颊。 他也想到了自己上次出任务前,苏南月和自己说的事。 低声开口,“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会让自己出事。” 苏南月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看她这样,江晏也不好受。 可是作为军人,保家卫国是他的职责。 他不能因为害怕出事,就不去出任务。 放低声音,轻声开口,“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 “要是害怕的话,我去把两个孩子抱过来陪你。” 苏南月摇了摇头,她想说没事。 可是一想到原书中他的结局。 喉咙就哽塞得厉害。 鼻腔更是泛酸,眼眶发热。 不想让江晏出任务前还担心自己,她低头。 下一秒,脸颊就被捧住。 她抬头,就看到江晏凑近的脸。 不等她多想,唇瓣就被含住。 他吻得又凶又急,像是想要将她吞了一样。 原本垂在身侧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起来。 双手紧紧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脑海里一阵空白,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漂浮在海上的孤舟,而他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终于停了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看着她泛红蒙上一层薄雾的眼睛,以及因为刚才的亲吻发肿泛红的唇瓣。 喉结微微滚动,沙哑着声音开口,“乖,等我回来。” 说完这话,他又低头,在她颤抖的眼睫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不敢再停留,他压下心中的躁动和不舍,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如果再停下来,他怕他就舍不得走了。 苏南月怔愣地看着他,直到他的身影已经到了门口,她才赶紧开口,“一定要活着回来。” 想到以前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说要让出行的人心中有牵挂。 她又赶紧加了一句,“等你回来,我们就圆房。” 江晏脚步微顿,心脏剧烈跳动个不停。 强压着自己想要回身的动作,他开口,“好。” 丢下这句话,他继续朝外走去。 这是苏南月带着孩子来部队后,他们第一次接吻。 可是此刻,谁都没有心思去多想这件事。 苏南月坐在炕上,听着外面大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心脏剧烈跳动个不停,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接吻,还是因为担心。 她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望着窗外的瓢泼大雨,低声喃喃,“一定要平安回来!” 外面,刚出大门的江晏,就看到了从旁边院子走出来的郭宇辉。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一起迎着雨朝着部队跑去。 房间里,苏南月不知道坐了多久,正愣神的时候,就听见房门被推开。 她抬头,就看到穿着裤衩和小背心的大宝站在门口。 “妈妈,太爷爷说爸爸去出任务了,我来陪你睡觉。” 他说着,抱着自己的小枕头转身关上房门,然后朝着炕边走来。 看他过来,苏南月烦乱复杂的思绪终于回归。 弯腰,伸手卡住他的胳肢窝,将他从地上抱了上来。 一到炕上,大宝就将自己的枕头放在了苏南月枕头旁边。 然后钻进了她被窝里。 不想让孩子担心,苏南月关了灯躺进被窝里。 刚躺下,大宝就钻到了她怀里。 他的身子热乎乎的,像是一个小火炉。 他仰头,奶声奶气地开口,“妈妈,你别担心,太爷爷说,爸爸不会有事的。” 苏南月低“嗯”一声,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快睡吧。” 书中的剧情现在已经被改变了大半。 女主苏晚凝现在还在政治部那边关着。 江晏现在和江澈也已经闹翻。 再加上江晏上次出任务前,她也跟他说了她做的那个梦。 他也对江澈有了防备,想来应该不会有事的。 心中这么想着,她却还是担心得厉害。 大概是太过担心。 后半夜里,她断断续续做了好多梦。 梦里全是江晏出事的场景。 等到醒来的时候,身上出了一身冷汗,衣服也被冷汗浸湿。 旁边大宝还在贴着她睡觉。 外面一片昏暗。 她拉了下灯绳,打开灯,从枕头边拿过手表,看了下时间。 才凌晨五点半。 因为没有睡好,精神萎靡的厉害,可是她却没有了丝毫睡意。 从炕上起来,倒了水擦了一下身上,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朝外走去。 她打开门出去的时候,对面房门也被打开。 她顺手拉开灯,就看到江之远站在门口。 “爷爷,您怎么醒这么早。” “人老了,觉少。” 江之远说着,一脸慈爱的看着苏南月,“孩子还睡着呢?” 苏南月点头。 知道她是担心江晏,江之远开口宽慰她,“这次的任务不难,小晏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 他说着,看了下眼外面。 知道这时候自己就算是让她去睡,她也睡不着。 他拉开椅子坐下,对着苏南月道:“小苏,你坐,爷爷跟你说会话。” 这些天,他一直住在这里,对苏南月印象很不错。 况且,他也看得出来,自家孙子有多喜欢她。 苏南月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不过这会儿,不管说点什么都行,她只想转移一下注意力。 等到她坐下后,江之远才开口,“你父母的事,我一直没跟你聊过。” “之前一直针对他们的人,前些时候被革职查办了,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可以平反了。” 第175章 搬到招待所 江之远本来想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再说。 但是现在,看着苏南月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便提前说了出来。 苏南月果然被他这话给吸引了注意力。 她有些激动,“真的吗?” 之前去过靠山村后,她心里就一直担心着苏世谦和刘芸两人。 后面从那里回来后,她也寄过一次东西。 江晏还跟沈清波打过两次电话,有她离开之前给的那些中药,再加上下放的那群人中有中医帮忙调理。 刘芸的身体好了许多。 而且靠山村钱大海一行人在他们离开之前也全部被收拾,现在他们的处境也好了很多。 但即便是这样,苏南月还是放心不下来。 江之远点头,“他们本来就是无辜被牵连的,被平反是迟早的事。” 他的出手不过是加快了这个进程而已。 苏南月自然也清楚,要是没有他,苏世谦和刘芸想要被平反,肯定没这么快。 她抿唇,看着江之远认真道谢,“谢谢您。” 江之远倒是不在意这个。 “不用跟我道谢,说到底,应该是我谢谢你。” “要不是你,恐怕小晏未必会认我,还有大宝和小宝,你把他们教得很好。” 这两孩子,是他见过最懂事,最听话,也是最聪明机灵的孩子。 孩子出生后就是一张白纸,他们能这么乖,和苏南月的教育离不开关系。 苏南月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又说了会话。 看时间差不多了,苏南月去厨房开始做早饭。 这几天雨势都比较大,没办法出门去供销社。 不过好在院子里种的菜都能吃了。 早饭她做得很简单,一人一个煮鸡蛋,一碗粥,还有窝窝头和之前腌的泡菜。 她把早饭做好的时候,大宝和小宝也醒来了。 两个小家伙乖乖地洗漱完,大家一起吃早饭。 吃完早饭后,他们跟着江之远学读古诗。 大雨倾盆下,天际被阴云笼罩。 房间里开了灯。 两个小家伙由江之远陪着。 小刘和刘德才在早饭后也来了房子。 几人在堂屋里说话。 苏南月给他们倒了水后,就回了房间开始翻译。 书桌就在窗户下面,隔着窗户,也能听到淅沥沥的雨声。 她垂着眸子,看着书上的外语。 平日里早已经习惯的事情,今天坐在这里,却怎么都无法静下心来。 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最后,她干脆抬头,看着窗外的雨滴。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耳边传来大宝的声音,她才收回视线和思绪。 低头看向走到自己旁边的大宝,她轻声开口询问,“怎么了?” 大宝上前,胳膊趴在她腿上,仰起小脑袋摇了摇头。 “我没事妈妈,就是想进来陪陪你。” 他就是感觉到苏南月今天的情绪一直不高,所以刚才在看到外面大家都说话的时候,自己走了进来。 苏南月心中一软,弯腰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大宝坐在她腿上,眼睛却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书。 察觉到他的动作,苏南月轻声问他,“想学吗?” 大宝眼睛微亮,他回头看向苏南月,“可以吗?” 苏南月点头,声音温柔,“当然可以了。” 她从旁边拿过一个本子,在上面写了二十六个字母。 然后教大宝读。 大宝记忆力很好,她只教了一遍,他就已经全部记了下来。 看他认得这么快,苏南月又教他认了几个简单的单词。 教完后,从旁边拿过一个本子,让他自己写。 她的思绪本来很乱的,但是这会儿,有了大宝在旁边,竟然慢慢平静下来。 从旁边搬了个凳子,放在她的凳子旁边,大宝坐在凳子上乖乖写她刚才教的单词。 她自己则是开始翻译。 过了会,小宝也从外面跑了进来。 大宝低头开始像苏南月刚才教自己一样教小宝。 人一旦认真做一件事,时间就会过得很快。 苏南月连着翻译了三个多小时。 等停下来的时候,外面雨还在下,并且雨势还有逐渐变大的趋向。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 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她起身朝外走去。 堂屋前门开着,从门口看出去,院子里的水已经积了很深。 要不是有门槛,早就灌进了房子。 江之远在和刘德才下棋,小刘在旁边凳子上坐着。 苏南月看向他们,“刘哥,刘叔,你们中午别回去了,在家里吃吧!家里菜什么的都有。” 刘德才也没有客气,他笑着开口,“行,那就麻烦你了。” 大宝和小宝本来在角落看兔子。 这几天雨大,兔子都被拎进来放在了堂屋角落。 这会儿听到苏南月要做饭,也跑了过来,跟她一起朝着厨房走去。 他们要烧火。 吃完午饭后,小刘主动去洗碗。 苏南月本来不好意思,刘德才笑道:“苏同志,让他去吧!不然我们两个在这里白吃也不好意思。” 江之远也看向苏南月,“让他去吧。” 他在这里也住了一段时间了,也发现了,每天洗碗的活是江晏的。 再说了,他们都白吃了,洗个碗而已,很正常。 大家都这么说了,苏南月也不好再拒绝。 两个小家伙吃完饭,在房子里跑来跑去玩了一会,就被赶去睡觉了。 小刘洗完碗后,也和刘德才离开了。 江之远看着已经快要蔓延过门槛的积水,眉头紧皱。 “小苏,你等会儿收拾一下东西,把贵重的东西收起来,等会儿小刘他们过来后,让他们带上,咱们晚上去招待所住。” 他们这个院子就在山脚下,下这么大的雨,一旦山体滑坡,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们这一排。 再者,就算山没事,按照现在的雨势,最迟晚饭时候,积水就会高过门槛。 苏南月神色也严肃了下来,她紧抿着唇,然后点头。 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置办了这么多。 想当初,她带着两个孩子过来的时候,只有几身破烂的衣服。 但是现在,光是两个小家伙的衣服就收拾了一大包。 除此之外她将江晏给自己的存折,还有她来这里后办的存折,以及一些平日里的零钱全部收起来装在包裹里。 厨房里的东西也很多,尤其是前些天,江之远让刘德才买的那一大堆东西里,还有一袋子白面。 她纠结了一下,干脆出去问江之远。 听见她的话,江之远想都没想就开口,“带着吧!你把能收拾的东西都收拾上,完了全部带过去。” 第176章 全部搬离家属院 如果没事的话,到时候雨停了,再搬回来就行。 如果出事,这些东西都留着,他们起码生活没有问题。 有了江之远这话,苏南月再收拾起来,就快多了。 等她把东西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刘德才和小刘推着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架子车过来。 他们进来后,江之远看向两人,“跟小郝那边说了吗?他怎么说” 刘德才点头,“我们过去的时候,他们那边已经在规划地方,估计再等会儿就会通知了。” 中午从这里离开后,他们就去找了郝师长。 和他说了现在这雨势下,家属院可能会被淹的情况。 他过去的时候,郝师长已经在跟人规划安置问题了。 听到这里,江之远点了下头。 苏南月将东西收拾好之后,全部在堂屋放着。 刘德才和小刘一起往车上搬。 这会儿,广播里也通知让住在家属院里的大家开始收拾东西,然后去家属楼和宿舍楼以及招待所, 苏南月听着广播上的声音,和刘德才一起将收拾好的东西往架子车上放。 大宝和小宝也在旁边跑来跑去帮忙。 最后收拾起来的东西,放了满满一架子车。 外面积水比较深。 大宝和小宝被放在了车头,又用绳子从他们腰间绑过。 大宝坐好之后,双手抓着绑在自己腰间的绳子,然后看向地上深深的积水。 “妈妈,我和弟弟坐这上面,那你们怎么办?” 苏南月弯唇,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我们走在后面,一会儿就过去了。” 大宝抿着唇瓣,有些不放心,“那妈妈你们记得带雨伞哦!” 苏南月点头,“放心吧,快坐好,记住,要抓紧了,小心摔下来。” 大宝郑重地点头,小脸上一片严肃,“妈妈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们会抓紧的。” 苏南月退后,小刘在前面控制着架子车,她和刘德才一起在上面盖了一层塑料膜。 收拾好之后,他们一起朝外走去。 离开的时候,苏南月不往和旁边的沈悦说了一声。 沈悦这会儿也在收拾东西,听见苏南月的话,她点头。 “我知道了,你快过去吧!” 她说着,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看了眼头顶阴沉的天空。 “也不知道老郭那边怎么样了。” 苏南月也紧抿着唇,她心中也很担心。 不过这个时候,她还是开口安慰沈悦,“他们那么多人,还有工具,不会有事的。” 沈悦勉强扯出一抹笑,“你说得对。” 这会儿时间紧急,两人没有说太久。 分开后,苏南月一行人匆匆朝着招待所走去。 招待所一共五层,之前考虑到江之远的身体情况,给他定的房间在二楼。 但是这次,因为外面的大雨,招待所前台接待人员直接给他们换到了五楼。 五楼的房间要比二楼的房间大一些。 想到现在情况紧张危急,苏南月一行人只要了两间房,苏南月带着两个孩子一间,刘德才父子和江之远一间。 招待所前台本来想给江之远单独一间的。 江之远直接摆手拒绝,“不用,我跟他们两住一间就行,剩下的你给其他需要的人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容拒绝,前台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三个人,这些东西搬了两趟,才彻底搬完。 东西搬完后,刘德才和小刘就出去帮其他人了。 现在部队里面很多战士都出去执行任务了,家属院里剩下的基本都是一些老弱妇小。 郝师长也派了人来给大家帮忙搬东西。 在所有人的齐心协力下,东西搬起来还是很快的。 基本所有能住人的楼房全部住满了人,包括招待所里面二楼往上也住满了人。 只剩下一少部分人东西多,又没有架子车,所以还在搬第二趟。 沈悦带着三个孩子,也搬到了招待所。 不过她们住的是四楼。 外面大雨还在下个不停,招待所里却人声鼎沸。 大宝和小宝知道小石头他们也过来后,就跑了下去。 苏南月的东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这会儿也下去帮沈悦一起收拾。 两人一边收拾,一边说着话。 沈悦看了眼窗户外面瓢泼的大雨,开口道:“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 “我刚过来的时候,外面路上的水已经到我小腿了。” 家属院的房子里面也淹了进去。 苏南月抿唇,脑海里突然冒出一段剧情,她沉声道:“看现在这样子,估计还得一周左右。” 原书中,这场大雨一直下了多半个月。 部队所在的地势比较低,在大家都在外面抗洪的时候,后山突然山体滑坡。 泥石流裹挟着洪水从山上冲了下来,冲进了家属院。 危机时候,是苏晚凝站了出来,组织家属院的嫂子们一起,挡住了洪水灌冲。 最后才让情况没变得更加严重。 可是现在,苏晚凝还在政治部关着。 想到这里,苏南月眉头轻皱。 沈悦侧头,看她这样,开口问她,“怎么了?” 苏南月收回思绪,沉默了一下,才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部队地势比较低,我在想,如果出现什么意外,其他地方的积水全部倒灌过来,这楼,能撑住吗?” 就算这楼能撑住,那家属院是不是就完全被淹了。 沈悦被她说的,也吓了一跳。 她倒吸一口冷气。 “我滴妈呀,你这话真的是。” 她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朝着窗户走去,脸贴在窗户上面,看着外面地上的雨水。 她的速度比较快,这会儿外面还有人在不停地走动搬东西。 肉眼可见的,地上积水更多了。 她过来的时候,水位还只到她的小腿处。 但是现在,水位已经到了那些人的膝盖处。 好一会儿,她才回头,眼神有些惊恐。 她咽了下口水,声音有些颤抖,“水位真的又涨了,涨了一大截……” 就算她再傻,也看得出来,这个涨幅明显不正常。 她急忙道:“你说师长他们发现了没?” 苏南月摇头,“不清楚,不过应该发现了。” 她说着,也走到了窗边, 看着外面抱着东西,还有用架子车推着东西的人。 眉头紧紧皱起。 一时间,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还是沈悦开口,“你要不去问一下首长?” 第177章 洪水到来 苏南月没有犹豫,点了下头,“那我现在去问一下。” 一听这话,沈悦赶紧催促,“去吧去吧,这点东西我自己收拾就行了。” 苏南月也没有再多待,转身朝外走去。 上楼的时候,她脑子里其实一直在想一件事。 她之前确实看过原书,知道一些大概剧情。 但是刚才和沈悦说话的时候,她突然发现一件事。 就好像刚才她想起书中家属院差点被淹。 这件事,应该是在想到江晏会出事的时候就想起来的。 但是事实上,在这之前,她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剧情,而是刚才沈悦问出那句话后,突然想起来的。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到了一个时间点,因为某种触点,然后解锁了书中一部分隐藏剧情一样。 想到这里,她眉头皱起。 不等她想明白,已经到了江之远所在的房间门口。 压下烦乱的思绪,她抬手敲门。 房门很快被打开,开门的是江之远。 “爷爷。”苏南月喊了一声。 跟他进去后,将刚才自己突然想起来的事,以一种不突兀,不会被怀疑的方式说了出来。 她说完后,江之远眉头就皱了起来。 从沙发上起身,朝着窗户走去。 看了大概一分钟,他就收回了视线,原本就冷峻的脸上,神情变得严肃。 “你等一下,我现在去楼下给小郝那边打个电话。” 招待所里,只有一楼前台接待员那里有电话。 他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 这会儿直接朝着楼下走去。 苏南月也赶紧抬腿跟在他身后。 这个时候,上下楼的人很多,都是刚从家属院搬出来的。 苏南月护着江之远,两人靠着墙朝下走去。 到了楼下,江之远说自己准备打个电话。 听见这话,前台接待员抿了下唇,“首长,雨太大,信号断了,电话现在用不了了。” 江之远眉头轻皱。 苏南月在旁边,也有些紧张起来。 正在这时候,她看到了穿着雨衣,拉着一架子车东西朝门口过来的小刘。 她急忙道:“爷爷,刘哥来了。” 江之远朝外看去,看到小刘,他上前走了几步,走到门口。 对着小刘大喊一声,“小刘,你过来一下。” 小刘刚拉着一车东西过来,听见这话,将架子车交给旁边被郝师长派来军嫂们帮忙搬东西的士兵。 然后朝着江之远小跑过来。 离得近了,苏南月才发现他身上已经湿透了。 脚上虽然穿着雨靴,但是现在腿上裤子基本都湿了,脸上也布满了雨水。 大概是雨水有些影响视线,他抬手,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首长。” 江之远看着他,直接将苏南月刚跟自己说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现在去找一下小郝,让他赶紧派些人过去,看一下后山有没有山体滑坡的倾向。” “一定要提前预防,如果山体滑坡,洪水冲进家属院,到时候一切就来不及了。” 意识到这件事的严肃性,小刘赶紧立正,敬了一个礼,然后朝外跑去。 见状,苏南月心中松了一口气。 想来这次,提前开始准备,那么山体应该不会滑坡。 家属院也就不会被淹。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 就听见后山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声,紧接着,远处一股巨大的洪水裹挟着泥石冲了过来。 原本还在搬东西的众人都吓了一跳,脚下速度立马加快。 一股脑地朝着招待所跑过来。 刚出去的小刘也吓了一跳,他眼疾手快,从旁边一个女人手里抱过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大喊一声,“快跑。” 然后朝着招待所的位置跑去。 招待所一楼,苏南月瞳孔放大,她反应快,第一时间就抓住江之远的袖子,“爷爷,快上楼。” 洪水的速度很快,他们刚到一楼和二楼的楼梯中间,洪水已经冲了过来。 有人直接被洪水冲走。 在水流中上下起伏,挥舞着双手求救。 小刘爬到二楼,将怀里的孩子放下,让他赶紧往上爬,他则是继续下楼,朝外跑去。 这时候,在洪水的冲击下,招待所一楼已经被淹了一半。 楼梯上挤满了人。 苏南月心跳剧烈加速,都忘了自己还抓着江之远的袖子。 人群里传来一阵哭声。 “老天爷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还有人哭着朝下冲去,被人拦住。 那人急得大哭,“我家大丫还没来呢。” 她得去找啊! 苏南月心中发沉。 忍不住怪自己,如果自己早些想起来,早些告诉江之远。 早些让人做准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可是这个时候,想再多都无用。 江之远在旁边,他的神情也很严肃。 对着众人扬声开口,“水位还在升高,现在二楼的人全部往三楼搬。” “大家都挤一挤,相信部队,相信我们,我们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大家基本都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他说这话还是很管用的。 苏南月上前,扶住瘫坐在地上哭喊的中年女人。 “嫂子,你先起来,外面已经有人去救人了。” 那嫂子怀里还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听见这话,她没起来,依旧大哭。 “都怪我。” 广播里都说了,让大家带上贵重物品,尽快离开。 可是刚才搬东西的时候,她非要把所有东西都搬上。 最后东西太多,她想着还得回去一趟,就让五岁的大闺女在家里看着东西。 她先抱着小儿子跟着当兵的过来。 准备等会儿再回去接闺女。 谁能想到,就这么一会功夫,突然就发生了这种事呢。 苏南月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女人一哭,她怀里的孩子也哭了起来。 苏南月抬头,看向楼下的水。 眼眶也不自主地泛红。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大自然的破坏力。 也终于明白了那句话,人类在大自然面前,真的很渺小。 她沉默的时候,旁边有跟这嫂子关系好的我,直接上前拽住她的胳膊。 “别哭了,外面已经有人去救人了,大丫那丫头一定不会有事的,你赶紧起来收拾一下东西。” “我住在三楼,你把东西搬来跟我一起住,咱们烧点水,等会儿大丫被救回来了,得赶紧给她冲个澡。” 第178章 谁家日子都不好过 楼下的水已经快要淹到二楼,大家都赶紧动了起来。 刚才那个抱着孩子哭的嫂子也被人拉起来带走。 苏南月本想带江之远先上楼,却被拒绝。 “你先上去看看孩子。”江之远开口。 说话间,他站在二楼和三楼的楼道中间,指挥着原本被分配住在二楼的人赶紧搬东西。 刚才洪水过来的时候,帮忙搬东西的士兵都去救人了。 这会儿招待所里面剩下的都是一些家属院的嫂子们。 在这种情况下,招待所里面乱糟糟的一团。 江之远身份在这,此刻,他站在这里,宛若一个定海神针。 极大程度上安抚了大家慌乱害怕的情绪。 “大家不要慌,都带好自己的东西,抱好孩子。” “三四五楼的,帮一帮二楼的,大家都是一个大院里的,能挤就挤一挤。”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铿锵有力。 大家不自主地听从他的话,动作也变得井然有序起来。 小刘和刘德才都不在,苏南月不放心他一个人,干脆站在旁边陪着他。 人在危急时刻的潜力是很大的,十分钟左右,二楼已经全部搬空。 江之远依旧没有上楼,又看着大家都收拾安顿好。 安抚好大家的情绪。 这才朝着五楼走去。 两人到四楼的时候,就看到沈悦拉着大宝和小宝,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 看到他们出现的时候,沈悦终于松了一口气。 原本抓着两个孩子胳膊的手松开。 大宝和小宝刚一恢复自由,就迈着小短腿朝着苏南月冲了过来。 一人一边抱住苏南月,声音都带着哭腔,“妈妈~” 苏南月低头,就看到他们泛红的眼睛,以及还未干涸的眼泪。 沈悦在旁边开口,“刚才下面乱了,他们两去楼上没找到你们,吓坏了。” 尤其那会儿,后山突然发生山体滑坡,大家都被吓了一跳,再加上楼下传来的哭喊声。 大宝和小宝本来在房间里和小石头说话。 听见动静,抬腿就朝外跑去,她也吓了一跳,赶紧跟在他们身后。 上楼后,没看到苏南月和江之远。 同样住在五楼的人,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说他们去一楼了。 大宝和小宝听见这话,抬腿就要朝楼下跑去。 沈悦怕他们出事,赶紧拦住了他们。 但是他们怎么都不愿意进去,最后她只能带着他们在四楼楼梯口等着。 苏南月抬手,将大宝和小宝搂在怀里,和沈悦道了声谢,这才带着他们上楼。 她不放心江之远一个人,便让两个孩子去陪着他。 她自己则是走到窗户旁边,从五楼朝下看去。 洪水里,有人在上下浮动求救。 还守在部队的士兵已经开始救援。 视线余光下,她看到了小刘。 他趴在一块木板上,正伸手,想要将水里的一个孩子救上来。 苏南月看着这一幕,双手不自觉地攥紧。 因为紧张,呼吸都屏住,心中默默地替他使劲。 眼看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人救起来,她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外面依旧大雨瓢泼。 洪水中有很多身穿绿色军装的人影,正在竭力地救援。 能看到的人,都被救了起来。 可是在洪水的冲击下,人类真的太渺小了。 不远处的洪水还在裹胁着泥沙朝着部队倒灌。 水面上漂浮着被冲掉的门板和因为泥石流而倒下的大树。 如果再不阻止洪水倒灌,接下来的情形只会更加严峻。 她站了好一会儿,突然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她直接去了旁边房子。 “爷爷。”她看着江之远,开口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现在部队里面的人,大多都去参加抗洪救灾了,只剩下那一部分人,还在忙着救刚才被冲走的人。” “如果我们再等下去,等外面的积水全部流进来,情况会更加危急。” 江之远看着她,神色也很郑重,“你有什么想法?” 苏南月抿唇,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她直接开口提出自己的想法,“我们可以组织人去将已经被冲突垮的墙堵起来,不让外面的积水再倒灌进来。” 部队是建在山脚下的,所以发生泥石流后,泥石流直接裹胁着洪水冲破了部队大墙。 现在他们部队里面出现这种情况,想必周边其他部队已经开始派人来支援了。 她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其他部队过来支援前,阻止部队里面的水位继续升高。 而要这样,那就必须挡住山脚下被洪水摧毁的墙。 江之远眉头紧皱,听完苏南月的话,他才叹息着开口,“但是部队里面现在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挡住洪水。” 那些人出任务前,已经将能带的东西都带走了。 苏南月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们可以将被子全部缝在一起,然后用封起来的被子形成了一道防线。” 阻慢洪水冲进来的速度。 现在的被子都是用棉花做的,洪水中带有大量的泥沙。 糊在被子上面后,再用粗长的树干将被子顶在旁边墙上。 她说完后,对着江之远道:“爷爷,您觉得这个办法可以吗。” 江之远垂眸沉思,他从来不是一个婆婆妈妈的人。 刚才苏南月说完那些话后,他就知道,她这个办法很管用。 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必须尽快自救。 虽然想了很多,但其实也就过了不到半分钟。 他看向苏南月,已经做了决定,“我记得你们妇女主任也在招待所,你去叫一下她。” 苏南月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赶紧转身朝外走去。 三楼,陶红一听是首长叫自己,赶紧抬手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又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这才跟着苏南月朝楼上走去。 房间里,江之远看到陶红,直接开口,“你就是小陶同志吧!” 没想到首长竟然知道自己是谁。 陶红整个人激动又兴奋。 她赶紧点头,“是我首长,我叫陶红,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江之远将刚才苏南月和他说的大致说了出来。 陶红站在原地,听完江之远的话,她表情顿时变得为难起来,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小心开口。 “首长,这我说了她们也不会听啊!” “现在谁家日子都不好过,这一场大雨,基本上大家家里都被淹了,要是连被子都没了,那等雨停了,大家可怎么生活啊?” 陶红说完后,注意到站在旁边的苏南月。 赶紧伸手将她拉了过来,“小苏,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这段时间,大家都知道江之远住在江晏家的事。 不过谁都没想到两人的关系上,只以为是领导安排的。 第179章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苏南月突然被陶红扯过来,她自然知道陶红想听的是什么。 然而陶红注定是要失望了。 因为这个想法就是她提出来的。 扯了扯嘴角,冲着陶红笑了下,然后开口,“婶子,我能理解你为了大家好的想法,但是首长说的也有道理。” “现在他们都在外面出任务,咱们只能自己想办法,不然恐怕还不等支援的人过来,部队就被淹完了。” 陶红没想到苏南月竟然也赞同江之远的话,她顿时狠狠瞪了她一眼。 抓着苏南月胳膊的手,没忍住掐了她一眼下。 压低声音愤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天塌下来了有高个子顶着,你在这里出什么风头。” 别以为她不知道,苏南月这就是想在领导跟前出风头。 哼! 她早就看出来了,这就不是个安分的东西。 为了在领导面前刷存在感,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说得好听,真让你把被子拿出来,你愿意?” 苏南月眉头皱起,伸手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 语气也淡了下来,“我愿意,我家里总共搬过来两床被褥,我愿意全部贡献出来。” 她看着陶红,“虽然说天塌下来是有高个子顶着,但是现在高个子都在外面出任务。” “等到别人来救我们,得等到什么时候?” “现在已经淹到了二楼,再等下去,要等到顶楼都被淹了,你才会想办法自救吗?” 只怕等到那个时候,已经晚了。 陶红没想到苏南月敢这么对自己说话。 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说不定雨很快就停了呢。” “你家里两个人挣工资,贡献一两床被褥对你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但是其他人呢。” 她撇撇嘴,“现在大家家里已经都被淹了,等雨停了,到时候还得给家里置办东西。” “这本来就是一大笔钱了,要是把被褥再贡献出去,这个冬天怕是就有人要冻死了。” 反驳到最后,她声音不自主地拔高。 江之远站在原地,神色冷峻。 眼看陶红还要再继续说,他直接出声打断她的话。 “陶红同志,我可以保证,现在只是借用大家的被褥,等到事情结束,借用的我会一张不少地还给大家。” 陶红的话戛然而止,眼神变得不敢置信。 江之远继续开口,“现在你去统计,完了直接组织安排人将这些被褥缝起来。” 他都直接下了命令,陶红心里就算有再多想法,也不敢再多说。 只能答应下来。 陶红离开后,江之远坐在沙发上。 想了一下,他还是起身朝外走去。 他下楼,在三楼和四楼之间,对着大家,直接将计划和大家说了一遍。 末了,像是刚才和陶红说的那样,告诉大家,现在借了她们的,等到洪水结束后,一定还给她们。 他经常在部队讲话,很懂怎么调动大家的情绪。 从现在局势的紧急性,到需要大家做的事情,再到最后,告诉大家。 她们今天做的一切,部队一定会记在心里。 等他一番话说完后,大家一个个都开口。 “我家出两床被子。” “我出一床。” “我出三床。” “首长你放心,俺们虽然不能跟男人一样出去打仗,但是俺们也不孬,他们不在,我们就守护我们的家园。” 江之远听见这话,眼神变得温和下来,“我相信你们,我们一定会守护好我们家。” 他这话一出,人群里大家顿时激动地喊了起来,“对,我们一定能守好我们的家。” 刚才陶红来登记的时候,还不情不愿,和旁边的人吐槽。 这会儿江之远这话一出,陶红脸色瞬间变得涨红。 她现在严重怀疑江之远是故意的。 既然他自己要跟大家说清楚,为什么还要让她先来一家一家登记。 尤其刚才她吐槽过的那几家,这会儿看着她的眼神特别鄙夷不屑,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心里暗骂这群傻子。 被江之远两句话就哄得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她才不信部队最后会真的给大家赔。 这些人要捐就捐,反正她不捐。 江之远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对着激动的众人开口,“不着急,大家一个一个来,有愿意的,大家现在去陶主任那里登记。” 这件事说完后,他又开口,“现在被褥有了,我们还需要将它们缝起来,谁针线活比较好。” 江之远的凝聚力还是可以的,有他开口,人群里顿时十几个举起手。 这里面还有沈悦。 江之远是知道沈悦的,他直接开口,“沈悦同志,这些人就由你来负责。” 接着,他又安排了一些会游泳的人,让她们腰上绑着绳子,然后将洪水里的巨大树干全部尽力捞回来。 等被褥缝好后,带着被褥和树干去被洪水冲塌的部队外墙处。 苏南月也在这些人里面。 人多力量大,尤其是忙起来的时候,大家都感觉没那么恐慌了。 因为根本没时间恐慌。 一切都进行得井井有条。 除了和陶红关系好的两家外,其他人每家都或多或少拿出了一床被褥。 楼下,洪水很凉,一进到水里,苏南月就冷得打了个哆嗦。 她看着前面不远处的树干,深吸一口气,游了过去。 树干很粗,她胳膊环住才能抱住。 干脆努力从洪水里爬到树干上。 绳子另一头的人开始用力拉。 招待所一楼的大门早已经被洪水冲垮。 所以这会儿,她直接调转了一下树干,用从窗户垂下来的绳子绑住树干,然后继续朝着远处游去。 过了一个多小时,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总共捡了十余个粗壮树干。 与此同时,被褥已经全部缝在一起缝好。 来不及上楼,苏南月一行人又带着缝好的被褥,推着树干朝着被泥石流混合着积水冲垮的地方赶去。 沈悦也会游泳。 所以她也在人群中间。 因为逆着水流,大家行动起来有些艰难。 有人一不小心就被洪水掀翻。 好在大家腰上都绑着身子,彼此距离比较近。 一个人被掀翻后,旁边的人就赶紧出手抓住她,将她扶起来。 招待所距离被冲垮的地方还是有些远的。 一行人在洪水里,艰难前行,一个多小时后,才终于到了地方。 这里地势比较高,人站在水里,脚勉勉强强们踩到地面。 沈悦还有其他两个水性比较好的嫂子抓着被褥的下面,然后潜入水底。 苏南月手里拿着一个锄头,也跟着潜入水底。 然后开始在靠近墙壁豁口处挖坑。 她没有学过潜水,不能长时间在水下呼吸。 基本上挖几下,就得浮上水面吸口气。 就这么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面上挖出了一个坑。 第180章 救援部队赶来 另一边,市里部队接到郝师长发来的求救后,立马带着东西出发。 距离部队还有五公里左右的时候,地面积水的水位已经很高,车子不能再继续前行。 胡学义抬手让车子停下来。 然后挥手让大家下车,一行人从车上取下木板。 将装着沙石的袋子放在上面,然后推着朝着部队赶。 他带的这些都是水性比较好的。 再加上情况紧急,大家速度都加快。 十里路,花了一个小时过一点。 终于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一群女人在水里,有的手里抱着被褥,有的抱着树干。 苏南月刚和沈悦一起配合着,将一棵树固定好。 刚露出水面透气,就看到不远处过来的一群身穿绿色军装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激动。 胡学义一行人赶紧上前,在知道她们在做什么后。 立马对她们的行为表示了高度赞扬,然后让手下的人接手了她们的工作。 有被褥在前面挡着,后面又垒了装着沙石的袋子。 原本还在不停往部队里面灌涌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少了下来。 胡学义本来还想让人送她们回去。 却被她们拒绝。 沈悦趴在浮在水面上的树干上,有气无力地开口,“不用了,我们自己回去就行。” 苏南月也在旁边开口,“我们没事的,你们这边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胡学义摇头,“不用。” 他看着众人,“幸好有你们刚才的补救,才能够撑到我们过来。” 刚才他们一行人进入部队后,就发现情况比他们预想的还要严重。 也幸好这些军嫂们用被褥,阻挡了一部分水流。 胡学义他们来的时候带了东西,所以苏南月她们原先准备的树干就没了用处。 一行人早已经累得不行了,就这么趴在树干上,胳膊划着水,朝着招待所过去。 她们到招待所的时候,刘德才和小刘也已经到了。 有了他们两个,招待所里面的一切都进行得更加顺利。 留在招待所的嫂子们还烧了热水,专门隔了一个房间,让她们去洗澡。 大家洗完澡出去后,一人灌了一大碗热乎乎的姜汤。 感觉身体里的寒意都散了大半。 六点多的时候,郝师长那边统计结果也出来了。 这场洪水,部队里面受伤二十八人。 好在无一人死亡。 那位嫂子的女儿大丫也被救了。 接下来几天,雨依旧没停。 不过郝师长派了人,和胡学义带来的人一起,去了后山。 将还有坍塌风险的地方都处理了一下。 五天后,连日的大雨终于停了下来。 乌云散去,太阳穿破云层。 落在大地上。 江晏一行人还没有回来,部队里面的水位在大家一起努力下。 开始下降。 第六天。 地面积水消失,露出泥泞的路。 大家开始慢慢往回家搬东西。 刘德才陪着江之远去部队找郝师长了。 苏南月在小刘的帮助下,也将东西从招待所搬了回去。 家属院的房子质量都还是很不错的,只是经过洪水的洗刷,有些院子的大门东倒西歪。 苏南月他们回到房间的时候,就发现桌子和椅子上也全是泥浆。 房子里一片狼藉。 前院的水井,里面的水很满,直接用桶就可以舀出来。 苏南月舀了一桶水,开始收拾房间。 大宝和小宝也没闲着,在旁边跑来跑去帮忙。 小刘在旁边也没闲着。 整个家属院里,收拾的也不是只有她们,所有人都在收拾。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已经重新接好的广播响了起来。 郝师长的声音从广播里传了出来。 是让大家去领被褥的。 苏南月抬头,看着头顶的太阳。 从来没有一个时候,她像现在这样,这么喜欢太阳。 炙热的太阳落在人身上,就好像将前段时间的阴霾全部晒没。 旁边院子传来沈悦的声音。 “小苏,一起啊?” 苏南月也扬声回她,“行。” 部队里面发的被褥,全部都是新的。 拿到被褥的人,抱着被褥,眼眶止不住泛红。 苏南月和沈悦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止不住笑了起来。 沈悦开口,“天晴了,真好。” 苏南月也叹了一声,“是啊!天晴了,真好。” 希望江晏他们都能平平安安的回来。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哎,怎么没见陶主任啊?” 这人话刚说完,旁边就有人冷嘲热讽,“人家当时说,江首长肯定是诓我们的,部队肯定不会给我们赔,所以就没拿。” “不会吧,她可是妇女主任啊,不应该起带头作用吗?” “指望她起带头作用,不如指望猪会上树,谁不知道她那妇女主任咋来的。” 苏南月和沈悦也听见了这话。 沈悦在旁边,小声开口,“当初选妇女主任的时候,陶红竞选,为了让大家给她投票,她私下里给好几家送了东西。” 这件事来得早的人都知道,只不过平日里没人说而已。 人群里大家还在说这件事。 不远处,陶红躲在树后,听见这些议论声,气得浑身发抖。 更让她生气的是,部队给大家补了被褥后,还宣布,一周后,在礼堂给这次做出贡献的军嫂们全部授予奖状。 一听这话,人群里顿时惊呼起来。 陶红站在树后,气得牙都咬碎了。 抓着树干的手用力,树皮镶进了指甲缝的肉里,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最让她生气的是,刚回去,她就被人挡住。 挡住她的就是那两个听她的话,没有将自己家被褥拿出来的。 李大妞双手叉腰,怒视着她,“陶红,你不是说江首长是骗我们的,部队不会赔被褥吗?” 结果呢,人家全赔了,而且大家拿出来的是旧的,部队赔的却是新的。 想想她就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杨来弟也挂着一双吊三角眼,有些愤怒。 “现在那些人都领到了部队赔的被褥,部队还要给她们颁奖,都怪你,你陪我新被褥,被我奖状。” 到时候她男人回来,要是知道这件事,一定不会放过她。 陶红这会儿心情也不好,她没好气地开口,“又不是只有你们没有,我不也没有?” “再说了当时那种情况,拿不拿出被褥,决定权在你们,现在跑来我这边发什么疯。” 李大妞和杨来弟被她这话给气到。 再看她要离开。 杨来弟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 “你个老表子,要不是你那么说,我怎么可能不捐,我不管,你赔我。” 陶红也不是吃亏的性子。 再加上这几年当妇女主任,被大家捧惯了。 立马就反手抓了回去。 三人直接缠打在了一起。 这边的事情,苏南月当天晚上就知道了。 不过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第一卷 第181章 江晏回来 “嘟”裁判的哨声响起。搞语言立马后悔了,悲情的看着自己的饿手,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打算伸手去抢断。 又过去了两个月的时间,山谷中的红色球体的颜色也慢慢暗淡下来,一只手忽然从球体里伸了出来,狠狠一震,整个球体就变成了一地碎片。 当别的天骄还在嫉妒别人的追赶的时候,她已经考虑到了未来可能的孤寂,不得不承认,真正骄傲的人,是傲在骨子里的。 “燕七居然拿她来比蹄膀,倒是亏他怎么想得出来的。”郭大路看着燕七,想笑,又不敢笑。 “谁说没有?”冯君想起来了,自己的储物袋里还有一些残破的机甲,只不过一开始的时候,他为了面子,没好意思拿出来,现在对方需要,那还不简单? 而且仿佛也是感应到众人的欢呼,迪加把手指伸到前面,显然是在宣告着什么。 十三妹收到如此重礼,本就心思过人,立刻就明白包达二的意思,二话不说,立刻就拜了陈浩南做契兄。 “那行,如果真有想不开的事就找我吧!”简羽捷温柔地看了凌祈一眼,嘴边依然是温暖的笑意。 那些老不死,活了不知道多少百年的老家伙。也会奋不顾身的杀过来。 而这一幕,更是增添了露瑶和亚瑟的威慑,治愈战歌进入了收尾。 毕竟就算一名秘术境巅峰的大能,都可以从最弱人位道君手中逃命,现在可是有足足三名秘术境巅峰道君,他们三人联起手了,就足以将一名人位道君给战胜了。 这是延续了数千,甚至数万年前人类的战斗,以兽人和妖族的形式。 范宁看见赵骥来请教剑术,他笑了笑,倒也没有拒绝,点头同意。 ‘以起点定论终点’、‘五行五象中有相生相克之理’这些话在七万学员的内心逐渐回荡着。 是星战放在草原上战斗十年左右的骑兵,每一个的等级都已经接近满级。 “他们之间进行的,应该说是君子之战,夜殇是有机会偷袭的,但没有,而是选择了正面硬撼,这魔翼族人也承诺了,不管胜负都不通知族人。”摘星长老开口说道。 “儿臣告退。”可还未转过身,就又听到中宗说了这么一句话,让他浮想联翩。 所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将军们一致决定,派出敢死队去扫清那是可能在魔法要塞附近游荡的怪物们。只要能够将它们全部扫清,那么部队的士气,就不再是问题了。 “凝华……我有件事想对你说。”独孤景在思考了很久之后,他斟酌了一会才看着凝华开口道。 毕竟这人是楚总亲自带进来的,现在出了这种事情得先请示下楚总才好。 回到皇子府,红菱和青雀等人连忙围上来,甚至连白渃都赶了过来,看到两个孩子平安被带了回来,脸上一片欢呼雀跃。 接下来,她又走近,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带着冰冷和愤怒加重语气,沉沉的落下来,盯着容姐儿,看着她手上的鞭子。 他跟乔正声是旧识,本来对于乔正声把看风水一事交给外人不满,但是知道是庄重后,他也就没了什么意见。 没有回声,头顶安静得让人窒息,一股略微熟悉的气息隐隐约约的自鼻尖传来,方晓稍微一愣,微微后退一步抬起头来。 纪老夫人也不觉得会真的是天真,把事情上升上天意上面,就是一念之间想了一下就没有再想了。 “奴婢走到哪里都被人跟着,就连身边的奴婢都套不出话,前院就更去不了。”子心满是歉意的对白玉珠道。 这三十六腿可是有些名堂的,乃是北派武术界中的三十六路谭腿。 更何况,有的人加入宝石组织只是想获取一方资源,本身没有做过坏事。 君轻羽,洛眠以及周淼等人四处搜集稀有的药材,然后带回来交给姜柚柠,再由她炼制成丹。 在贼匪凶狠的反击下,宋奇所率的兵士伤亡惨重,他再也无法发起新一轮的攻击。 他的心情当然不会好,甚至隐隐开始急迫了起来,因为他能感受到被自己植入思维钢印的改造护卫们的气息,正在一个个消失。 想到之前从狂风暴雨那里得到的讯息,立刻便明白了这朵红色的安眠花就是他之前所感应到的。 毕竟相互之间,还差一个境界呢。不过,姜皓空并不认为自己不是对手,只是被天地限制了而已。 他揉了揉太阳穴,实在是想不通父亲怎么能这么离谱,居然怀疑起古三通来了。 然而游戏系统却不需要证据,也不讲人情和理由,只要你和深渊勾结,直接处决不带任何商量。 而伴随着这一蓝一红双龙出现,整个冰火两仪眼内的所有植物都像是活过来一般,一时间生命气息暴增。 我知道曹叔的意思,如今哪里会有什么人去找公子,这任何人指的就是我。 这种新奇的方法,确实让他们有些大开眼界。先别说这王子做的这两道菜味道如何,单是这种新奇的烹饪方法就足以让他们在心里对其高看一眼,郑重对待了。 搞定这两组对决,李哲又将其他6组对决分析点评一一写上,各自说明理由。 里面的人回望了一眼,看到郭客也没有吭声,继续半躺在病床上发呆。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两道身影在魏玖左右略过,紧接着身后传来一阵铁骑入肉的声音。 殿外不远的天空中,一只羽毛暗灰,显得不起眼的飞鸟在殿前飞过,随后立即展翅飞向王宫外。 还有那哭喊声,挣扎声,就连电视里的画面都开始晃动起来,片刻后镜头倒地,想是摄像机被人摔在了地上。 第一卷 第182章 还没做好准备 江晏的动作太突然,根本没有给苏南月反应的机会。 她急忙抬起另一只手,想推开他。 胳膊刚抬起来,就再次被他抓住。 他吻得又凶又急,根本不给她反抗躲避的机会。 苏南月身子不自主地向后仰去。 下一秒,两只手被高高举过头顶,被江晏抓住。 江晏另一只手扣在她后脑勺,迫使她靠近他。 不过一想到叶天现在是也是股份有限公司的老板,心里面就好受了一点点。 苏微云和林太平在空阔的山庄里飞檐走壁,打来打去。苏微云将各门各派的精妙招式信手拈来,而林太平则使的则尽是一些千奇百怪,出乎意料的古怪武功。 苏微云见那些人还是没有动静,终于有些忍耐不住了,他双手使劲地拍着海面,借着反击之力,竟然一下子从海中挣脱,跃上高空。 直到太阳落下, 整个房间渐渐被黑暗吞噬, 贺瑾依然靠坐在床边,也只有这遗留下来的床单上,似乎还带着杜晏身上的气息。 今天二人都累得不行。吃饱饭的李沐再也懒得提起去外面找宾馆住这件事了,她甚至连出门逛一圈的想法都没有,满脑袋只剩下了躺着休息这一个选项。 发现这一点之后,林松顿时提高了警惕,同时对于当年的探宝之旅,也生出了一丝怀疑来。 唯一不置可否,转身便走,木璟溪子也不着急,如果没猜错的话,是要等她的身体好一些,才会开始接下来的环节,那,势必会非常难受,为了打起精神,做好准备。 罗杰望着面前温馨的画面,不禁感到有些伤感,正想扭头掩饰一下,恰好口袋里的手机恰到好处的震动了一下,急忙掏了出来。 杜晏揉了揉眉心,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心急或是不悦对于解决问题没有任何好处。好在眼前他已经变回人形,只需要等到贺瑾醒来,一切都能顺利解决。 “既然前辈也不知道,那就罢了,遇上此人随机应变就是。”张鸿钧道。 林曼曼感受到他身上的变化,不敢动了,一个抬头,就对上他那幽深灼热的目光。 正是大年伊始,朝中官员又要经历一次大换血,而谁进谁出,谁升谁贬,看似是吏部负责,而实际上,他们甚至一点话语权都没有,全都是皇帝一人说了算。 “那你们罔明城派遣一个天境的高手保护,需要什么代价?我是真的急着过河,在这里等不了多久。”楚月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出声说道。 另一边,看到这一幕的泰皇,原本严肃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些笑意。 哪怕是战船,也不能长久地停留在海面上,补充物资就是一个大麻烦。 六张纸符悬浮到了空中,排列成了整齐的六边形,然后彼此之间画出了明亮的灵气直线。 本来她的酒量就不好,平时也很少喝酒,现在直接一瓶下去,让她泛起了迷糊。 忍不住用力压了压,就像一只超级弹力球一样的,弹起了一尺多高。 当烟尘散去,那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再次响起,随后露出来那些古兵尸物。 “果然,”黑袍法师的声音低沉了些,“我就知道。普通的镇长可没你这么干练……以及富有。”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墙角那尊古朴的座钟。 脑袋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王轩龙猛然睁开了双眼,然而身体却无法移动丝毫,似乎有一道无形的禁锢,将他的身体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第一卷 第183章 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沈容又是紧紧的拉住她的手,她也知道玉儿跟着自己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还要牵连她跟着自己受苦,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放开我,放开我!”周清爽奋力挣扎,无奈却挣不脱康桥的怀抱。他右手紧紧捉住她的双手,左手把衣服抖开,轻轻披在她的肩上,脸却紧紧贴在周清爽脸上,口中热气一口口喷在她的脸上。 时之初便依了她,见她背身而坐,宽衣解带,走入浴池之中,依旧与她背对背。 明夷与储娘子交换了眼神,二人都看明白了,至少储伯颜是真的相信胤娘腹中怀着孩儿。他是个单纯直率的人,演不到如此逼真。 但是如果不交出去的话,皇上肯定也会下令搜查,到时候要是发现她在自己这里,自己更是死命一条。 从他紧闭的双眼,紧要的牙关和眉心处挤在一起的疙瘩就能看出来,此时安世立一定在承受着很大的痛苦。 “哟,看来我是白白担心珠儿了,”房中窗门禁闭,这声音却从头顶传来,盛明珠立刻伸手捂住了要出声的时宜,将食指抵在唇上,示意她莫要出声。 丝毫没有一点公主该有的娇柔作态,本就是丫头出身的她做起活来得心应手,正当她扫得起劲,管家李叔发现了她。 “算你狠!”老板娘恶狠狠地瞪着他,心想道,既然事情已经败坏,那他一定是会将自己杀掉灭口的,可她等了一阵,却没有发现顾飞有什么意图。 施贵妃也算是有本事,就靠着一首歌就得到了皇上的宠爱,这以后也不知道在和皇上行房的时候说了一些什么,皇上对她的话完全就是言听计从,还天天都把她给待在身边,甚至有时候都还带着她去上早朝。 今天的月亮分为明亮,跟往常有些不同,它几乎是不会移动的,好像被定在了头顶一样。 见段处长没被攻击,剩下的这些人顿时都眼光大亮,也咬着牙冲了过去。 “突然心有感悟!”风十三郎看着独孤昭君,眼睛中大有赞赏之意。 而下一刻,他便听到了自己的头顶传来了轰隆隆的响声。紧接着便有一只紫色的大手瞬间抓破了他头顶那厚厚的石壁,并且一把将自己抓在了手心当中,举向了天空。 白玉之剑,震颤不已,反倒是人王剑越来越强势,剑芒四射,在局剑之上,更是惊起一重重的剑影巨浪,翻江倒海一般。 之前,那个大刺球从天花板上掉下来,当场就戳死了一个体型庞大,看着非常厚实的怪物,而且那怪物死的时候,身体还呈现绿色,显然上面还有剧毒。 只是站在他们的位置,有些话不得不说而已,还是得安抚好村民们的情绪。 在月夜下,天凤山的山脚处,猿啼呼啸,老鸦悲呼,显得格外的瘆人。 经过如此施为,风十三郎释放出来的火焰已经由普通的红色,变为黑色了,温度和焚烧的威力徒然飙升。 罗宾运球冲过半场,几次传球之后,篮球又落到了斯蒂芬的手中。而华国队其他人早已经被压制住,唯有林若枫这里,斯蒂芬难以突破。 在向前走去,就遇到一只车队,见安娘他们过来。大车都了下来,然后所有人都立在路边,朝安娘拜了下去。 看到这情形,牛皋心中有数。这是典型的一交跌下去摔到了手肘,拉伤了大筋。 随即,御使一件法器对龟宝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击,而且刀芒一阵接着一阵攻向龟宝,而龟宝冷笑了一下,根本没有回应,心中却暗道:这样的攻击也想灭杀人,可笑。 特别是徐东林同学生日聚会那晚的事情,每个时间点,都很清晰。 “软魂水”没有解药,不过三天之后便会自动消散,所以只能困住人三天。 瑟乐一见,双眼含泪,怒道:“这些邪恶之徒,竟然赶出这等恶事,看我杀了他们。”说完便向村子而去,而费驰风也是一脸怒容随着她向村里去。 见此,准提不由暗自苦笑一声,也不好上前打搅,双手合十,静静望着穿山甲的双目,一时心中生出一丝丝的悔恨。 但是龟宝自从宗门大比之后,名声就雀跃了起来,神奇之处更是传得神乎其技,而且在众多筑基期修士中,他名头也是非常响亮的。 皇上还从来没有给过这等奖赏,看着他龙颜大悦的样子,其他后宫妃嫔也惊讶了下。 “好的,皇帝陛下,我这就去准备。”奥尔良说着转身离开,并向军营所在的方向行去。 不过这份心意陆轩心里明白就好,也不点破,至于那剩余的三次机会,便先留着吧。他想起了上次在封印之地中所遇到的情况,如果那时候他有两颗金乌化毒丹,那么若相依根本就不会离自己而去。 五大教主听到嬴政的话,虽然恢复了常色,可是心中仍旧有些哀叹。他们都认为这是嬴政的安慰之言,并没有当真。 第一卷 第184章 脸皮这么厚,防弹效果一点很好 而说完了以后,海峰和白露都是同时的挂断了电话,随后,各自思索着自己心中的疑惑。 黑莲是巨大的沼泽中才会生长出来的特殊植物,而黑莲帝则是其中的王者。黑莲帝虽然是植物却因为品种和基因的高贵具有一定的灵智,只有这种级别的黑莲帝才能在花苞中创造并保存黑莲帝火。 不大一会儿,各路领兵将领集结完毕,看到段琅完好无损,其中一人脸上顿时暗淡了下来。 薛神医的压力也是很大的,虽然有朱厚煌的保证,但是朱厚煌一旦一命呜呼,死人做过的保证,能定什么用处,说不得被当成本替罪羊,这也是他不想在京城当御医的原因之一。 虽然有陆完的处理东雍事务,紧急的事务还能一路送往安庆,但是依旧遗留了不少事务,将王阳明安顿在大员府学之中,与朱裕为伴之后,就开始处理大员遗留下来的事务。 不过,虽然说此时的林然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但是那对面的男子,却是并未有着半点的动作。 兄妹俩高兴的聊着,不大一会儿,霍扎思等人走了进来。看到澹台明月,霍扎思微微一躬身。 段琅没有说什么,而是把纸卷递给了张如明。张如明一看,顿时气的大骂起来。 就在这伙人密谈的时候,地面石地板下无数的细密的植物根系分枝已经遍布。 在世俗阶武君阶基本不会活动的情况下,这样的一队人马足以震慑帝国势力。 这什么冬流之心的东西,明明只是海皇权杖的一部分,居然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 “樱翔,因为你的原因,我们现在前后都有敌军,而我们的援军又不能及时到位,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在这里全军覆没你才高兴?”圣子一把拽住阿翔,他没想到,阿翔居然可以像无事人儿一样去做这些。 “多谢王爷。”仙儿感激道,难道他已经查明白了,他母妃的死和凤于飞并没有关系吗?还有,那个太后怎么也没有动静了呢?难道她真得以为能瞒上官弘烈一辈子吗? 一句玩笑的话语后,曹子诺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没有丝毫停留的准备离去。 至于时光龙和米雅,是斯塔克势在必得的东西,就算是卡特琳娜出面,他也根本不可能愿意将他们还给兰斯的。 房间里的空气压抑得很,昊天的神情中带着紧张和期盼,玄素直如从前般的平静。 俞梦蝶、方七、轩辕弘都静静地看着罗一刀,谁都没有说话,这种情况下,什么结果已经可想而知了。 说来也怪,便是这么随意的走着,竟也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老城区。老城区位于夕水河畔,军分区招待所便坐落在这其中,江城最繁华的步行街也在这一带。 “你刚才的攻击确实是很厉害,不过想要杀死我,还远远不够。”走出灰尘中的卓云,脸上无悲无喜,从外表上看没有丝毫的伤势。 “那你今后不能再和我说那样的话。”风影要求道,她的要求自然是不想南宫平动不动就给她脸色。 火德星君的这番话,差点让身后的仙人拍手叫好了!也正是触动了他们心最柔软的地方,东天庭被毁,他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火德星君的这番话,把他们这根绳子更加地紧了紧。 这些物种谈不上是先天灵兽,只不过是一些上古怪兽遗留下来的一些血脉。在很多方便都比人类优秀太多,可是这个世界如今还是被人类占领的。 “你……你还来干什么?我已经不行了,莫非你还不放过我……”它眼中带着绝望与愤怒,身上也故意散发出一股毫无生机的气息。 这就是他一起始想杀死杨世安的想法,但是杨世安刚才的说话却是惊醒了他。 “我很了解你们的语言,但是一般的人很难如此,既然是这样,那么你们又为什么不用通用语呢?”甘道夫奇怪的看着守卫问道。 “火遁·火龙炎弹。”雫张开嘴就吹出了一条火龙,然后朝着洞口冲过去,而鸣人他们正在洞口里面,脚下因为是沼泽的关系,根本就动弹不动。 “当时,在陈韶出现的时候,其实就好像是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让当时的我找到了希望!”成宥利不好意思道。 “鸣人。我想和你比试比试。”佐助看着突然开口道:“我想知道我的实力和你到底有多少差距。”佐助突然开口道,他看着我的眼睛之中冒出了强烈了的斗志,看着佐助的眼神,我知道躲不过去了。 感受到祖龙盘旋在星柱之上,力量已经大不如刚才,穆浩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凝重,相比支持星柱连接星辰之海那股莫名的力量,祖龙吸收的鸿蒙雷力经过爆发过后,就显得没有什么分量了。 第一卷 第185章 背后捅刀子的家人我可不敢要 江澈毕竟是原书男主,长得还是很不错的。 阳光帅气。 即便是露出讨好的模样,也不让人讨厌。 尤其他现在,语气这么诚恳。 换个人来,说不定还真心软了。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苏南月。 苏南月微微一笑,“在背后捅刀子的一家人我可不敢要,今天原谅了你,指不定明天刀子就又捅我身上了。” “我相信你,我的生命里,你就是我的信仰,如果来世我还能喝到那回魂水,你依然会是我的信仰。”音铃坚定的眼神显得如此清澈明亮。 很显然他并没有意识到李寺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可以说是远远的出他的想象之中。 “哼!”林老爷子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这些原因他是不能说出口。 跑了也不知道多久,仅仅只是大概十分钟之后左右,这个妹子突然转过头来,那精致的容颜更是让李寺心动不已。 季夏深夜。林安县冀边地区西南。水河村村公所、八路军补充团团部。 吃饭总是那几样,要么海参鱿鱼,要么山珍野味,不管是不是真的野味,也只管吃了。不过,其中有一盘大竹节虾风味很不错,值得一尝。 “刚才,差点被那个魔神侍卫一口吞了进去,不把它杀了,我林天乾坤刀宗千年奇才的威名岂不是毁在它手里了?”林天说道,一副杀气腾腾不死不休的样子,一步跨出反过来走在丽娘前面,走在最前面探路。 林玄看着这些画,再想着林俊雄的话,他大概明白,可这好像,跟他没什么关系吧,他不就是因为不喜欢商场的竞争,才选择去学校的么。 她不想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既然你当蛀虫,还当的冠冕堂皇,我也不能和你在一起一辈,枉费人生好时光,在一起互相有好感倒也罢了,你又不上进,难道还想让我养你个汉子吗? “哥哥算了,我们再找别的地方就好!”王曦拉了拉云逸的胳膊,刚才看房东的眼神,就知道是那人不让透露的。 “喂,大黄鸭,什么意思?”楚韵显然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个情况,一脸好奇的看着大黄鸭问。 萧然听她说得简单,却才思灵便,只言片语间就心领神会,略作思考后,便走向了“子部”。 这么一个起身,宛如一个星系,甚至是星河,陡然横亘虚空,震荡空间。 “二婶,怎么样?”检查过后,简亦扬扶着她下床,帮她整事着衣服,初七问着言漱。 韩琳琳不敢死,因为洛枫即便杀尽她的所有亲戚,却留下了她一个妹妹,一个弟弟,还有一双父母在。 这两个套院一个是独孤兰若的,一个是前秦王妃,眼下大唐皇后的长孙无垢的。 偏偏这位喜欢作商人的驸马身份越发的高贵,难道钱币真的比国土更重要? 虽然铁塔是耀武九品的高手,但他也相信萧然的实力绝不会被对方轻易伤到性命,何况这不是生死决斗,对于一个耀武九品的高手来说,力量的收发自如早就臻至化境了,若是胜负已分,自然能及时收招,也伤不到萧然。 摆盘摆好了,晓雾看着这一桌子菜,心中很满足,不但不觉得疲倦,反而像打了鸡血,精神焕发。 第二天醒来,胡杨揉揉太阳穴,感觉还是有些累,不过仍旧坚持起床。 唐四一个大男人都被她欺负得死死的,更何况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她? 第一卷 第186章 留不住男人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 苏南月觉得,干家务活的男人也很帅。 江晏穿着一件军绿色衬衣,下身一条同色系长裤。 为了洗碗方便,衬衣袖口被挽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露出完美的肌肉线条。 摆了摆手,林无崖微微一笑道:“你们一个个夸来夸去的,要是天杰这孩子骄傲了,就怪你们这些个老人家,呵呵……”虽然嘴上这么说,却可以看出,林无崖对自己这个徒弟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和朴忠信一起的还有那个现场PD,柳道飞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有过两次打歌经历的他,还是认识的。 太乙神一口鲜血喷出,脸色惨白如纸,抬手哆嗦的指着丁峰,露出了滔天的恨意。法相乃是一身神通所化,大半本源,这一次被击溃,甚至烟消云散,重创了他的本源。 “我觉得还要再打断他一条腿,庭少才够解气!”几个跟班争着表忠心,望向成伟梁的眼光仿佛前面是一块肥肉,跃跃欲试要咬一口。 连连被打退的血无琴,终于爆发,只见他的身体忽地闪烁一阵土褐色灵光,只几息,他的身体猛地放大,一层土褐色灵光蔓延在他的体表的同时,他的身体胀大了好几倍,成了一个身高近四丈的巨人。 县令既惊又怒:这沧赵家仆在衙门大堂敢如此无礼,眼里还有王法吗? 那天正好她的生日,所以她才坚持出院回家,不想在医院里度过她的17岁生日。 “你烦不烦,实话,实话,我们说的本来就是实话,你不信又何必问我们?你不信又何必让我们说?”叶良辰正了正身子,不耐烦的说道。 柳道飞的心情真的很好,虽说对收视率有点信心,但当这个收视出来以后,还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几乎是在目光落在麦哈尔身上的这一刻,破灭之源的虚幻身影,如一道流光,惊鸿,魅影。掠冲向麦哈尔,拳掌麻木的呆呆扬起,以砸下的姿态,砸向麦哈尔,带着冥冥之中,自有的宿命,和不死不休的沸然杀机。 不出所料的话,他这会儿肯定又在疯狂庆祝了,而他们还得苦逼地去领悟这失败的滋味。 邢月被羌豹这一解释,顿时不由明悟了过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谢谢,师傅”邢月发至内心的对着羌豹鞠了一躬。对于这声师傅,邢月也是真诚的喊出。 在冷傲月实在没办法下,她便突然想到了邢月,最后凭着超强的记忆,拨打了邢月的电话。 刘爽刚被刘忻扔到床上改好被子,这货就开始嚷嚷着要洗澡,刘爽就跟那保姆一样,顶着一头的黑线,立马去放热水。 听到邢月的话后,周围那些排着对的人,带着微微厌恶的目光都纷纷的看向了邢月,他们想知道,在这么圣神的地方,到时是谁居然会说出这种不雅的话语来。 刹那间他神‘色’震怒、惊骇,一边后退一边匆忙架起双臂格挡。 所有人都狂点头,这还不相信,那要怎么相信。看待刑楚的目光却是更加的火热。 等到屋子里的人全都走干净了,王动这才仔细地慢慢地观察着整个屋子,房间的面积很大,但用来做饭烧水的厨房却并不是很大,厨房并不开火做饭,更多的只是给打麻将的人烧水砌茶之用。 第一卷 第187章 江建国被抓 王秀兰喊着,直接朝江建国冲了过去。 快到江建国跟前的时候,看了眼抓着江建国胳膊的两个男人,她眼里划过一抹怯意,脚下步子停了下来。 他们深刻的感觉到了成人世界的狡诈和恶意。如果没有亲身经历,恐怕他们都会被汪中桦这番话带偏,因为一个老子英雄儿混蛋的故事,就更能让一些厌恶权威的高高在上,厌恶这种星二代的人跳起八丈高。 神风之力,刚刚他们已经亲身体会过了,那么,神风之速呢?想也知道对方在飞遁一道上也绝对是无以伦比。如果对方真的一心想走,自己三人还真的拦不住。 “是!”虽然听不明白对方说的话,但有一点了解就足够了。对方愿意出手相助!一郎勉力控制着自己的脸上的喜色,站了起来。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左手,看着微微颤抖的手掌。墨的脸上满是愤怒和狰狞,纵使此刻,他的身体居然也依旧难以抑制的颤抖着。 那兽回还人身,接过面具带上,对着同伴们先指残破傀儡,再指狄冲霄一行傀儡,最后是黑衣傀儡。 夜间,万籁俱寂,铁器的撞击声,清脆刺耳,但是,监狱里竟然没有任何反应。这时,里面的监舍区门口,一个黑影向冲进来的蒙面人招手。黑影与他们汇合后,低语了几句,就带着他们冲进了监舍。 “你等等,瓶子变形了。”阎云在一边看着受热而变形的瓶子说道。 第二天,夏枫带着队伍离开了清水镇,貂蝉以卫生队长的名义跟着部队一起行动。到达县城后,夏枫在县衙里建立了指挥部,首先开始安定民心。 “下去!”徐倩喝了一声,这个男人给她一种怪异的感觉,又有点亲切又如一把刀锋在慢慢接近脖子。 听着夏紫曦的话,章飞心中激动万分,虽然他的脸上只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但这么多天以来,他从没有如此高兴过。 “江蛟?”陈云锋吓了个哆嗦,运气真是够背,居然碰到了传说中的蛟龙!据说蛟龙虽然不比得真正的神龙,可也不是他一个初品剑宗可以抵抗的。 尤其是这几个里面有着齐迹在意的人,加上中断阵法,也会让先天紫气紊乱,无法最终凝聚成一股,等于是前功尽弃。 “呃……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脸上有什么东西?还是妆花了?”司空晗突然一直盯着雨韵不说话,弄得她很不自在。 秦墨却不理会,直接堵住她的唇,心里却把那个打电话的人抽了几百回合了。 君耀带着淘气去金盾安保找疯子和流氓,因为之前已经通知他们在这里会合。 夜雾袭来,这样的夜晚来得有点微微凉意,朦胧的月光下,夜空中闪闪缀挂着几颗零散的星星,秋风轻拂脸面,却也夹丝着几分轻松感。 “他可见到了莲儿?”李子萧两颊凹陷,如同经历了一场大病,恹恹地躺在塌上,手中却还握着那块儿破成两半儿的帕子,那半朵雪莲花依然闪着隐隐的蓝光。 鬼子的炮火越来越猛烈,别说这烟火的效果做起来到还是不错,等到后期处理的时候,会更加逼真一些,这是叶尘所没有想到的,射击烟火这一块的道具师也是一个能人,完全比后世的要强很多。 第一卷 第188章 饿死了吃肉 江澈不知道自己在门口站了多久,直到身后传来郭宇辉的声音,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江副营长?你是来找江团长的吗?” 江澈赶紧敛住脸上多余的表情,冲着郭宇辉一笑。 身体总有一股热气萦绕着,梦苍云自己也不敢确定,那是什么力量。 他讨厌追逐,讨厌的地方并不是体力的消耗,而是你明明看见犯人在前方奔跑却始终无能为力,哪怕你手里拿着枪。 但是,他不能,他怕再次经历背叛,如果武樱不接触到外界的人和事,就能安安心心的留在他身边了。 慕容逸风不说话说到这种事她总是那么不安在他面前甚至还有几分卑微堂堂一个大国的公主何必如此? 她放出神识,灵机默运。果然感应到在四周,似乎隐隐有一处破绽,灵气正悄无声息的向着那里泻去。 “风大哥,你来得正好,慕容雪儿偷了我的玉佩,我过来是想问她要回。”宝儿沉声说道。 “你先好好养伤,我们就是找到了你娘,回去还有一场恶战,到时候也需要你的帮忙。”白若竹说道。 七人同时向前跨步,天雷阵一凝,其势如山,雷霆四动,如一柄利剑般向前插去。古墓之中,顿时传来了隆隆的巨响。 她提了那么多要求,又一早让步,就是计划好了一切,否则真的想蛊虫说的那样,白若竹他们未必想到要出了结界才行。 周末自然知道这种方式,他不光知道,还是个中高手,只是没有按照这个套路来而已,因为周末直到现在还没有掀开自己的底牌。 有此一着,众修士再也不敢在原地待着,纷纷化作流光后撤开来。 可对兵家来说,武道都只是兵法运用的条件之一,而且还不是最重要的唯一。 叉起一块黑乎乎的玩意儿看看,这个认得,切成斜块的黑面饼。但另外那黑的红的是什么玩意儿? 得到消息的一众将军,颇为不解,东胡人要个凉城有何用?凉城城深墙高,绝非是不善攻城的东胡马骑所能拿下。 随着吱的一声惨叫,血如泉涌,紫色血液从尖刺扎出的岩洞里喷上洞顶。 由于角度的问题,再加上一千多米,东宫就算是建造的再高,也挡不住大家的视线,这一幕同样在汉灵帝那里发生着。 而紧跟斯卡瓦尔德而来的,还有几十名身穿板甲,头戴龙角铁盔的掠龙狂战士。 往年,墙上的名字最上面几个竞争都很激烈,几乎每天的顺序都在变化,但今年却有些意外。 不过眼睛瞟了一眼床单,一朵美丽的红玫瑰躺在那里,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张毅,只能归结于天生异丙了。 这些势力基本上巴不得炎黄三大国家机构出问题,毕竟这三个势力可是在他们之中最为强大的势力之一。 日子照常过,沈语西不知道方济北要怎么做卧底工作,她也不问,就像他们说的,知道的越少越好。 想此,慕裕沉刚要到口的那番拒绝的话立即收了回去,大掌一个用力,也不怕她传染的直接拖着她的后脑勺堵上了她的唇。 四条锁链呈十字形交叉捆绑在棺椁上,另一头缠绕在雕刻着日月星辰的石柱顶端,青铜棺悬吊在半空中,离地面一米左右,上不了天堂、下不了地狱。 第一卷 第189章 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江澈压了一路的火气,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 上前,一把揪住江景舟的衣服,将他从凳子上扯下来。 朝着他屁股就是几巴掌。 神农谷给的条件简直太好了,千年人参都可以随意使用,也真是舍得下血本。 “卡片?黄金卡片?是他们的?”皇清捏着那金灿灿的卡片,怔怔地看着地上的四具尸体,有点恍惚。 可不敢想象又能如何,毕竟眼前发生的这些,可都是真实存在的事情。 他判断失误,最终害死了自己的岳父,更让广陵城失去了一重守护,若说没有一丝难过和自责也是假的。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何我看到这个家伙去找那个老巫婆的时候,我的心理是忐忑的,合着我的心里早就给过我暗示了,但是我一直以来没有想到,这个死人脸竟然可以如此不要脸会在找老巫婆合作。 螭吻对世界的认知仅限于苏琼的记忆和上古传承,她口中的古老,那就是真正的古老无疑了。蛮荒之肠绝非善地,但这里还能跟翡翠山底的神异空间一样,暗藏了上古大秘不成? “笨蛋!”花子娇羞的骂了这么一句,已经到这个时候了,花子还能躲闪,还能逃避吗? 现在我的身体怎么说也正常人的要强悍的多,还有集火印保护,去探一探那九阴王母山不是问题。 “毕竟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了。”比起何寒阴阳怪气,岳恒依旧是平静的神色。 我这边急得团团转,那边李毅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岳恒他们忙的天天连饭都来不及吃,这个‘无间道’虽然操的心少些但也绝对不空闲,何况现在又要挪出时间来找人。 当然,真要是成功了,到时候的结果也足以让世界震惊,进而让杜瓦和异形正式暴露在很多危险的家伙面前,但那种细枝末节的东西,杜瓦没心思理会,等拿到憎恶再说。 原先,冯一尘不是没想过向各方异人势力发布邀请函,请来帮忙。 宴厅里,十分默契,音乐声停了,大家都在听,好奇想知道谜底,秦子衿最后会怎么样? 苏爷爷气得冲出来要甩他大耳瓜子,可惜,苏爷爷年纪大了,哪是苏大勇的对手,被他直接推倒在地。 看到自己的儿子是这个东西,被教育成这个样子,秦子衿很失望、很烦躁。 想让弗瑞信这种可能,他更愿意相信杜瓦明天就宣称,他已经研究出来了治愈变种人的灵丹妙药——就像杜瓦建立维兰德公司的时候,申请政府补贴时给出的理由。 会议室中,一队行动组的人已经全部到位,二队的也在后排位置一一坐下。 苏晓立马赶到前面去,领着人进了后院,打开房门,让大家把东西按位置都摆好。 因为,主宇宙的超人,是整个DC世界的唯一核心,这是整个DC世界的真相,这意味着,只要超人的意志、觉悟达到一定的强度,比如,要是被杜瓦逼到绝路,发誓要打败杜瓦,那他就能发挥出多元宇宙级的战力。 刀锋,或者说是正在考察他的神盾局,一定会认为,这次的行动是杜瓦抓住了他们伸来的橄榄枝,本质上是变相的通过这次行动表明对他们的善意和亲近。 第一卷 第190章 你是不是还想离婚 黑暗里,江晏的声音有些幽怨。 “你在骗我的,对不对。” 苏南月刚想说没有,身子突然瑟缩了一下。 “别……”她急忙开口,声音都有些发颤。 被躲开,江晏眸光微沉。 察觉到她的抵触,他没再继续刚才的动作。 此刻的林月如表面硬气,实际上内心伤痛欲绝,如此刘晋元闪亮登场,一改当日的懦弱,直接化身强者,霸道的带林月如回了姑苏林家堡。 刚才芝染演了那出戏,打的主意恐怕就是,只要言胥不帮忙,卿卿一时半会也拿阵法没办法。 皇后也没想到清雅会当场杀人,那侍卫躺在血泊中。还睁着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刚好看向皇后。 王子睿没说外界的情况,但杨舒月她们能够感觉到,世界的未来不是太清晰。 “死冰块!”大丫气愤不已,一步跳过桌子,但是人家太过于霸道,出了门,直接纵身一跃就要飞。 大丫将自己想要煮这四喜珍珠拿到集市上去卖想法给两位父母一说,他们倒是挺支持的,就是本钱是个问题。 白子衿的剑果然没有留情,她一脸冷漠,血红的双眼中是麻木之色,早已没有了任何感情。 江川原本的确打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也不愿意甘心做肥羊,被对方宰。 只见骑车的司机,此时拿着一把匕首,而匕首对着的男子手里却拿着一把枪。 “这时请我,恐怕也无力回天了呀……”罗严塔尔还是长跪不起。 大汉国内庞大的国家机器开始运作,普通百姓还是一样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受一点干扰。精明的商人们闻风而动,收购粮草,开始络绎不绝的送往西域。 能让丞相都着急的事一定是大事,冯彻惆怅的想到,看来西北那边,真的是大事不妙了。 “39度,医生要蕊蕊的病例表,我现在走不了。”何雅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的。 “大家都是为了保护父亲,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谢谢大家对父亲的垂爱。如今父亲跟赵叔叔仍流落在时空裂缝,还望大家继续鼎力协助。”青罗一脸凝重地说。 现在的他,如果说出来是曾经出身于京城中颇为显赫的官宦之家,十停人倒是有八停人会摇摇头不信吧。 唐万年上前扶住两位兄长笑道:“二位哥哥尽管放宽心,我们有数路兵马追赶,前方还设有伏兵,走不脱他!”。 明川同行尸走肉般在阴暗的街道里如徘徊,手中托着一只黑色水晶球。 诸葛亮没想到魏延进兵神,不到五日,连下二城。派军接管梓潼、涪县后,大队人马也来到绵竹。 那所谓的最后骑士温德。伍德。想来不过是人类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而已。 “这地面有师傅先前设下的无数符咒禁制,又被三昧神火炼过,早已经是坚逾金精了,就算是寻常飞剑也砍它不动,怎地现在竟有软化地迹象?”石矶二人对望一眼,都是骇然。 对邓巧巧,赵政策是很喜欢的,特别是邓巧巧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与正气凛然的风格,让赵政策也有些着迷。因此,对赵老爷子等长辈极力主张自己娶邓巧巧,赵政策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排斥。 “这个东西想来应该是没什么害处吧?”王涵芝将那颗红丹取在手中也有点犹豫。 第一卷 第191章 换一个不会欺负妈妈的爸爸 江晏刚一出去,大宝和小宝就围了上来。 大宝绷着小脸看着他,语气特别严肃认真,“你是不是欺负妈妈了?” 小宝握着自己的小拳头,站在大宝旁边,眼睛瞪大,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凶一些。 “你要是敢欺负妈妈,我就带着太爷爷和妈妈走。” 反正只要有太爷爷在,别人也不敢欺负妈妈。 秦明光捧着茶杯抿了一口,那茶入口甘甜,带着淡淡清雅的茶香,喝了一口,沁人心脾,精神都好了许多。 众人一怔,扭头朝着林飞语这边看来,就是一边漠然的龙皇,也是向林飞语投来疑惑的目光。 此前不久,她上山时遇到了两条奄奄一息的野鸡脖子,当时她并不知道那是剧毒蛇,只是想着反正有肉不捡是傻蛋,便用石头重重击打了它们的七寸,直到确认死了,才用布袋子装了带回家去。 “你别听他胡说,我这么实诚的一人,哪里狡猾了!哼!”凌九幽冷哼了一声,极力的挽回自己在凰绯心目中的形象。 穹苍开始忙活着脱衣服,嘴巴也不闲着,常梦安雅的嘴上贴了上去。 泡泡绕来绕去的话让凤殊大笑了好一通,君临没有被吵醒,两个孩子都是受了一惊,不约而同地放声大哭。 冯绮雯见此,虽然担心白芍,可是眼下却是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撒腿往旁边跑去。 穆璃回到王府,并没有看到叶灵犀,也猜到她已经回医馆了,他立即吩咐下去,将整个帝都都给他翻个遍,务必要找到王大叔。 阿瓦和皿这个时候也跑了过来,刚才要嘘寒问暖,就发现孟安雅竟然在收集那黑色的东西和花蕊。 从她接受封颜,帝凌渊,敖战,靳野,还有五个孩子开始,她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可是既然原主是要去做绣娘的,那么她就去做一段时间再找借口辞职,说一年是最长的打算,说不定三个月五个月她就坚持不下去了。 叶笑看着校长,你说我是相信你的话,还是怀疑你拿老牛当借口,想要自己喝汤。 万幸的是,这种感觉持续的时间不长,五毒灵体的威能便彻底展现出来,体内诸多沉积的毒素被激发出来,以毒攻毒,相互融合交汇。非但没有先前的痛苦,反而有一种沐浴在温泉中的暖洋洋的感觉。 不过,洛狄一向都是一个比较拎得清轻重的人,对于那种想不通的事情,他也就不再想了。 根据林久保提供的线索,他首先找到了汽修厂厂长谢天家的住址。 又见其将那缕暗红色的雾气举到眼前,双目微眯,细细打量起来。 只是那雪雕背上亮起柔和白色光芒,屏障一般笼罩十于丈,护住背上四人。 但让李淑媛失望的是,从林月娇那里没得到什么有效信息,只感受到林月娇对安夏很浓的恨意,可安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林月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所以,可以看做是它觉悟高,也可以看做它是为了自己能够继续活下去。 上路剑魔遭到GANK后,厄加特占据了对线的优势,开始了他的压制。 “那最好不过。”主任扔下一句话,踩着黑色皮鞋离开了人事部。 说我脑子进水也好,说我吃错了药也罢,总之我在看清了他的那么多面以后,还是选择和他在一起了。 脑海中的一丝神念化作一丝自问之声,随后脚下亮起漆黑的走廊,前方的遗迹之上矗立百米巨兽。 第一卷 第192章 昨晚那不算欺负 像现在,他就不打算继续称霸亚宁大陆了,也不会派遣人员去兰赫大陆,他的目标,定位在了让全大陆人民过上丰衣足食的好日子上。 看着张恒的模样,李萧毅也是在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张恒和铭烟微之间的事情现在看来根本没有结果,除非张恒能突破心灵漏洞,但是目前看来根本不可能就是了……或许一直要到猛鬼街,张恒才能看破自己的心灵漏洞吧。 紫阳听到这里,明白了过来,苦笑了一声,这可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往里跳。 苏凉泪眼婆娑的靠在虞姬的怀里看着昏‘迷’中的穆晨,项蓉的动作虽然细微,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她完整的看在了眼里。 不过单是那强盛的灵气就可以让这帮家伙知道,这里面的宝贝一定不少。 队伍又向前行进了一天,当人们已经能够看到汉中的景致时,后军突然‘乱’了起来。 不过。东部外围区域的城池。城主之间彼此或许有敌对关系的。但也有朋友关系的。因此有些城主得到了风声。便偷偷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藏好了。让林西白白跑了一趟。 紫阳的这动作,把那些支持紫阳的神皇们感动的流鼻血,要知道,紫阳可是一位长老,竟然如此的谦恭,这怎么会不让他们感动。 如今看来,此人果然深不可测,虽然林风不曾听说过妖无痕与欧冶子的名头,但是能让纳兰承若和古元稹都如此惊讶,绝非弱手,可他们都承认不是原长空的对手……这人现在的修为一定达到了深不可测的境界。 “你们六个对我们三个居然还有脸说这场比赛不公平?狗屎!”郑海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对方的脸上。 若是让菲律宾球员知道了,会不会被气死,本来是偏帮他们的哨子,最后却成了他们输球的原因。 “呵呵,我告诉你,朱能,我字典里面真心没有‘后悔’两个字的。”叶枫脸上的表情更加的轻蔑了,因为现在围过来的那些人,虽然好像有些本事,但和自己相比,不知道相差了多少去。 一句至关重要的话,现在即便两人联手,也不是七彩龙吟的对手。 黄树狼哪甘示弱?将手中的腾龙枪向身侧一撂,也照着逍遥子的样子,在距离逍遥子有五丈远的地方盘腿坐了下来,静静地盯着,暗中蓄力,以防逍遥子的突然袭击。 他本来正和乐依云正在聊天呢,说是聊天,实际上是乐依云在劝乐凡,不让他生气。 “我们现在到哪里了?雍州-城,离这儿还有多远?”曳戈向身旁的李鹤问道。 她哪里知道,这逍遥子自出生到现在也不就几个时辰而已,算是才出生的婴儿,自然是要喝白开水和拉血屎的,而且还要拉上几天才会正常。 虽然惊讶,但叶枫还是客气的问候道:“刘主席,不知道刘主席有什么吩咐!”对于这个刘云顺,叶枫的印象还算是可以的,毕竟刘云顺一向对华魂的工作挺支持,而且叶枫觉得刘云顺这人还算正派。 “董乐凡,我告诉你,在我们面前最好少装蒜,我们怎么做,根本就不是你能够决定的,我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古贺不屑的说道。 随着冬天愈来愈深,天气也愈来愈冷,只是这墨城的天没有一年如一日的暖阳,更没有四季不一独特。 可是现在根本就不能打,武修平根本没有很大的胜算,甚至连一半都没有,陈兵边界除了互相威胁和警惕以外,还真是什么意义都没有,反而会给其它的事情造成影响,两家的主力都耗在边界上确实不是个办法。 谁知道,我这句话刚刚落下,那两个老外,忽然当着我的面,把他们身上穿着的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他们的‘胸’膛。 说的更难听点,就好比是主人与狗的故事般,作为主人的肖恩,随手甩出的骨头,就让身为狗的汉森,不得不摇尾乞怜。 在金发少年失去意识后,同时有一道紫光悠忽的出现,径直朝少年的头部撞去。 吕天明还休息没多久,体内的力量就变得有些不稳定,他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灵力正在往神力的方向蜕变。 “好,各位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请各位开始吧,我现在宣布我们的比赛正式开始,除却在场已经出现在炼丹师,还有没有其他的炼丹师愿意加入这一场比赛的。”炼丹师说道。 只是他们眼神中的警惕和寒意暴露了他们真实的想法,各式各样的兵刃更是违和,谁参加寿宴还会带着兵刃来?虚伪之意一览无遗。 听了孙延龄的话,四贞安心不少,她抿嘴笑了笑,两个酒窝卷得深深的,像甜蜜的旋涡,引得孙延龄沉醉。 说起来这佣兵协会最原始的面貌,其实是神山护卫队中一些上了年纪的将士退下来后,不甘寂寞,自发组建的一个势力组织。 第一卷 第193章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然而宋氏经过上回的地震后,就对生死灾祸惶惶不安得很。他们出发后,她有泰半时间是惶惶度日的。 冰清让人把药碗端了下去,然后看着容凉问道:“庄子上那个还没有查明白?”这都几个月了吧,难道真的碰到一个这么厉害的? 君千汐头上落下了几道黑线,虽然她心底抵触,但现在实在没有力气去争辩。 而亡灵岛最顶层,这里跟君千汐预料的一样,都是九阶亡灵的存在。 不过天寒地冻的,那地方向来连个鬼影也没有,这一回却偏生被人给遇上了。 这十多年来,他们兄弟几个的关系,走得很是亲近,对此,轩辕墨未生出任何疑心,只因,安王、怀王、豫王三人,在朝堂上对他恭敬有加不说,且办起他吩咐的政事来,也是没有丝毫马虎,每次都做得尽善尽美。 他在这一众学生中年纪最大,只能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恰好与胡进学当了同桌。 “我这里有好吃的,素午!”沈羽又喊了一声,素午果然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 吴妈忙应了一声,带着两个两个丫鬟去到里间把孩子双双抱了出来。 “云汐,你可曾打探到了什么,夜家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夜晚皱眉问道,夜宁还被困在西齐,那么夜府剩下的就是夜箫父子三人,难道是他们的一个出事了? 郑南的世界观再次被颠覆了,贵族世家,和士人阶层是不用交税的,也不用服劳役和兵役。怎么到了都畿道又变了?这不是与天下士人为敌么,那兰陵王怎么敢? 沈凡坐下来,还未这一切的变化中回过神来,已经连续喝了三杯酒。 爆炎族的运气也不好,在地海族和极阳族相继发生悲惨事件的时候,他们还幸灾乐祸。 然而吊诡的是,这根本就没有用,他的神智正变得愈来愈模糊,隐隐约约听到了流风岚一声怒喝,软倒在地酣然睡去。 既然奥古斯丁已经死了,那么控制住这个温蒂,也一样能达到自己的目的,燕飞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然后藏身在暗处,静静的等待起机会来。 慕烟儿一击没有成功,那气息马上变的混乱起来,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秦暮现在处在创世神所创造的世界之中,所有的规则都在创世神的掌控之下,而这创世神将自己引到这起源塔前,让自己掌控三千世界。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且,他的目的一定是秦暮手中的三千世界。 “那还等什么?我看你这妮子早就迫不及待了,赶紧的,咱们双修去!”燕飞乐的立马蹦了起来,拉着阿香的手,就往房里跑。 老钱看着菜单上写的那些山野菜有些不乐意了,这些东西送他吃,他都不吃,竟然还卖钱。 秦暮匆匆在那门规上面一扫,发现成为天渺宗核心弟子果然是有着无数的特权。这上面列举的特权,就足足有上百条。而每一条,都是那些内门弟子渴望而无法企及的。 对于寻找落铲的位置,吴一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实在不行就用神级洛阳铲进行地毯式的打探洞,反正对于神级洛阳铲来说,一个探洞不过是举手之间的事情罢了。 有了许半生这话,媚华夫人更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一般,以目前的局面,只要许半生三人不是真的撒手不管,情况都不会恶劣到哪里去。 “噗……”蛙鸣声如同轰天雷一般直接轰在牧凡的胸口,强大的力量直接让他喷出一道血箭。 真龙的血脉何其强大,加上太一的神念太过庞大,导致这具化身一出世便是尊者境的强者,对于力求走极尽之路的人而言,这并非什么好事。 再没有任何的隐瞒,许半生只当自己这一招发出之后便会身死,他使出了五行神变。 直到看见拜月在旁边眼神清澈的看着自己,吴一才醍醐灌顶了一下,忙说那还是让拜月陪你一晚上吧,我就不跟着你们凑热闹了。 刚刚有些欣喜的纳尔德代表让克莱德泽代表一个“不过”,吓得一哆嗦,不知道克莱德尔人又有什么想法。 他仿佛知道费恒已经将高频震荡能力转换成了分解能力,但他又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能力,对未知的恐惧让他大叫起来,并且急速后退。 这声音,肖凡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因为这这声音上辈子萦绕在他耳畔太久太久。 听见肖凡的回答,朱乃白眼一翻,恨不得揍死眼前的男人。肖凡和乌尔曼之间的对话,她可是一清二楚,更知道他这么说的原因。 我把山竹挡在身手,这下可好,躲不了,也没有武器,只能赤手空拳的跟来人在这通道搏斗。 刚刚他们说话期间,龙绍炎一直都在装睡,就连那呼吸声都均匀的一致。 咋一听像是学校?不错,大同学园就是按照学校的模式设计的;一个园字能引申幼稚园、菜园、茶园、果园、家园、故园、校园、梨园等,建筑规模上就是由此而来的。 我唤着它,它犹豫了片刻,回头看了一眼同类,还是跟着我走,似乎这成了它的一个习惯。 原本还以为杨思敏是一个干脆利落之人呢,却没有想到,她也是这样斤斤计较的,让赵铁柱都不由得感到有些头疼。 如今,竟然被如此冷嘲热讽,前后差别太大,南宫婉儿的内心顿时升起一股说不出来委屈。顿时心头一阵酸楚,眼泪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晴琐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过苏槿夕的话也没有完全压住她的气焰。 第一卷 第194章 是他先动手的 大宝放下胳膊,就看到江景舟刚才准备抓自己的手被江晏抓住。 他眼睛一亮,急忙跑到旁边的江之远身边。 江景舟被江晏抓着手腕,手腕上传来的痛让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他抬头看着江晏,眼睛立马就红了。 连他也差点死在炼狱门门主手里,可想而知,这炼狱门门主的实力如何恐怖。 “恩?你在质疑我的能力?”鬼无常一对血眸略显迫人的扫视在他身上。 更重要的是,被这么些个百人将击破了阵型,这些人的士气狂降,顿时就溃散了,本来是占据了优势的一方,却反而被只有一半的甲兵给彻底打败了。 每撞击一下便只一闪,一道道火花迸溅,绚丽无比,两人每碰击在一起,便被那股冲撞之力震得连连倒退一丈的距离,接着又再次冲在一起,反复碰撞。 “我去,你这个侯国也太变态了吧,居然这么多上榜的。”楚空张大着嘴巴,一脸的不敢置信。 仅仅花费了不到十分钟时间,陈然便带着夏清灵跨越了近千公里的距离,到达了星城大学所在。 “轰!”然而,就在这时,整个酆都城的上空落下了一道金色的光芒,把整个酆都城都包裹在了其中,原本正在被强风席卷的鬼兵和修道者,这才得到了安全。 黎天看到这一幕也是没有打扰,谁没有亲情呢?一直到这一刻,黎天终于明白了,这一定是黎东认识的人。而且黎天也应该认识,只是十几年了。大家都变了。 【遮天布】盖在李一生身上之后,唐雨便是深吸了一口气,紧咬着唇角,然后一把把李一生背了起来。 先后掉落的这两个孩子,第一个已经死了,神仙来了也回天乏术,但刚刚掉落的这个孩子却还有救。 “我很佩服你的这种自信。”其实慕梨潇都有些后悔自己和御风说蛊虫的真相。如果御风真的要对皇甫晟动手的话,说她的命和皇甫晟是有关联的,御风会不会放过他? 格端德表现的非常愤怒,似乎为了那些大难临头而丝毫不自知的人感到气愤。 “这位,乃是十三皇子孙泰熙,这位是风先生,我们的此行的指挥者。”倪元赶紧介绍道。 “兔子?”寻声望去,果然看到森林中有两只兔子跳来跳去,不禁闪身也追了过去。 虽然只是普通的道尊,但是齐才已经非常满意,对于自己的亲人,他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能达到这个成就,已经算是非常了不起。 云阳从下楼后就一直在观察楚枫,以他的洞悉力,他在楚枫的身上除了内劲以外,还感觉出了一丝不同于武者的气息,于是心中便有了一个猜想,不过介于这个猜想太过骇人,所以他到现在都没敢下定论。 人类可以没有任何理由去屠杀火星人,就算是他们今天心情不好,随手一枪打死一个火星人也不会有任何的不妥。 可是洛沉却出现了。如果不是因为洛沉,现在就连慕梨潇都很难找到楚十二了吧?毕竟再躲一次,她必然会躲得更加隐秘彻底。 他是苏修的儿子,凭苏修的官位比自己低,就算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把人带走,他也无能为力。 而早在悠然知道天狼军毁粮仓的时候,她已反应过来他们是中了天狼国军的连环计了。 第一卷 第195章 三岁就敢杀人 声音苦涩,话语却清晰有条理。 大宝和小宝在旁边,两人听着苏南月的话,都忍不住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哭了起来。 江晏本来站在江景舟面前的。 见状,也朝着苏南月母子三人走了过来。 弯腰将大宝和小宝抱了起来。 低声轻哄两人。 她留下这番颇有强盗意味的话,就没允许自己再留恋,转身走了。 无论她信不信我的谎言,我们的婚礼持续了很多天。在那些日子里,我被传授了她最恐怖的秘密:血预言。 姜浅没法再去想,脸红的厉害,她翻了个身,想闭眼继续睡,可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蓝屏,死机,还乱跳广告!”周力愤然的控诉电脑多条罪状,然后给苏世景开了远程,自己去取了啤酒念念叨叨着喝。 叶楚挑了挑眉,没否认。她先前已经警告过陈息远,想来他也不敢在外面说什么胡话。 连忙往身上浇热水,然后往身上抹皂角泡沫,仔细搓了搓每个地方,力求洗的干净一些。 马公公过去吩咐,令御膳房将里头淮扬菜色的菜都撤了下去,再命将膳食呈上。 所以在第一个照面里,阿蛮被杨莽全面压制,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拉扯间,管宣的浴巾掉落,衣飞石看似不经意地一脚就给他掀了回去。 激烈的交锋在这条空旷马路上演着,虽然阿蛮失去了先机,被杨莽伤到了右臂,但他毕竟也经历过很多次生死战斗,杨莽一时之间想要拿下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们既然是佣兵,肯定知道是哪些佣兵团在协助东奥古那帝国吧?!”德里克将军直接指着菲德的鼻子问到。 吴秀莲感受到他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心底升起无法言喻的恶心,转头看了眼正在躲自己背后的儿子,咬了咬牙,强忍住内心的不愉,微微地点了点头。 阿维他没有想明白,但是感觉这里已经不是自己能应付的场面,他顺手拿走了那把詹格的圆锥形兵器,退到了大鼻子范的身边,而十二也跟在了他身后。 “如此最好,只是我看那米国政府实在不可靠,单凭转轮教教一教之力,黎教主有把握吗?”谌奇平静说道。 此刻月光从窗户外洒了进来,勉强能看清屋内的东西,但即便再黑,若离觉得也挡不住那人如月光般出尘的身影。 而刚刚还是翻腾的水面,立马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只剩下岸边唔叫的伏奇。 很多人在询问之后,都知道最出名的那次,也就是在比赛的前几天,火石刚见到杨冲的时候,就碰到了老东家,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上来,就因为气势上比不过对方而且有些理亏,直接离开了那里。 “生指低归低,但我听说杨兄弟能够一招打败高他三十个百分点的生指,应该是练武之人吧?练武的都厉害,天天被长辈逼的教实战经验,不厉害都不行。”沈剑自得的猜测到,误打误撞的也算是猜中了。 “咳咳,咳咳咳咳!”老皇帝一阵剧烈的咳嗽,身边的陪侍连忙端水递药,但他只是轻轻将手一摇,拒绝了药丸。 反正叶风能将陷阱的核心机关找出来,再进行针对破坏,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就是得费点时间。 第一卷 第196章 等会儿就去离婚 “前面几位,借个道,麻烦让让可好?”雪清寒目光望向前方的几人,脸上露出平淡的笑容,开口说道。 康熙昨日来她的院落,明言让噶卢岱过来,相反,瓜尔佳格格被落在了后面,孝懿皇后当年离开前,特意让佟贵妃去过一次,让她暗中保护胤禛。 到了山顶,看到满是大雪的南域和向这里扩散过来的乌云,爵刚十分不解的看着夜沧,问道。 不过想到这六枚玉牌之中原本就有一枚是属于他们的,雪清寒三人都有些笑不出来。 完了完了,照这样下去她岂不真的越干活欠债越多?她突然感觉总有一天她会欠债欠到把自己卖了都还不起的地步。 不过甭管怎么说,颜魁还是老洪的部下,于是,颜魁上门挑衅,下场自然不会太好看。 京城内不少人家彻夜未眠,远在西北的边陲,噶卢岱靠在胤禛的肩膀上,仰头瞧着漫天的星空。 凝霜知道凝婉是怀疑他的身份,不敢确定他是不是止水的徒弟,只凭千鹤还不足以让她信服,她的警惕性真的很高。 孙宇吐了口血,看着一脸慎重的青年千户,摇摇晃晃的站直了身子,脸带嘲笑。 要不然按照他的性子,连宅子里的仆人都不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出宅子见过没有关系的外人。 王鸽见事情如此顺利,满口答应,挂掉了电话,又给孙成德打了过去。 眼看着这次倭国之行损失巨大,那个商贾心里不着急,唯一能让这些商贾心里好一些的事情,就是这次回国之前不用再像上次一样压价抛货,手里的存货会放在租借区慢慢的出货,算是损失减少了一些。 皇宫中特意建造的一处广场,可容纳十万人。这处广场的建造材料是无数的高等材料,经由高级炼器师炼制而成的。它的坚固程度,可比最顶级的灵品。更是加入一些高级灵阵,站立其上,有着无穷妙用。 这个说法很有说服力。郭博阳举起酒瓶,咚咚咚喝的一干二净。随后,把手中的酒瓶随手丢到一旁。 “谁知道发大水呀!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焦梦瑶爸爸生气的拍了一下车顶。 “记清楚了!”两人异口同声道,就见甄乾挥了挥手,并没有再吩咐什么,两人便悄悄出了门。 易风眉头一皱,手中苍天大剑上迸射出一蓬晶蓝色的冰霜斗气,剑刃急速舞动起来,弹开了周围的几道青色剑芒。 可惜,这些在陈煜面前,还是没用,陈煜还是伸出一拳挡下了老人的攻击。 “赵炎所创的宗门,也要来华夏发展!”唐樱听这一说,眼睛顿时一亮。 “放心吧,现在它被我布下禁制,动弹不了!而且我也没打算让它活太久。我要祭炼一柄飞剑,得活的才行!”楚望舒点头说道,让对方不用担心。 玄天太阿戟劈砍在漫天雷网当中,两相碰撞,龙云风握着戟的手竟是一颤。 “死老太婆,你怎么还不走,这房子我们马上要拆了!”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此时,市区里静悄悄的,路上几乎看不到任何行人和车辆,连灯光都没有多少,更别提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了,总之显得格外萧条。 王贵才被气的够呛,他经常已二星阵法师的身份在新人面前炫耀,结果这次被杜峰当场戳穿了。要不是因为当着杜玉儿的面,恐怕直接就动手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在月光下飞奔,洛阳住宅区内的屋顶,在他们脚下便似平地一般。 “她是我害死的,是我害死的她!”邱潇一把夺回酒壶,又往嘴巴里倒酒。 “刘校长,这可是为国争光的机会,你为了让风清留在学校,居然不顾国家的荣誉了吗?”沈教练道。 “上百万的积分,应该够了,而吞吸的内气,也已经足以让我打通两条经脉了,既然如此的话,也是时候离开了。”杨易喃喃道。 “表兄?还看什么呀?昨天你走后,他们怕牵连与我还特地嘱咐我不要参与,只要在他们拿下汝阳王之后,到堂作个证即可。这样的好官,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方同情急地说道。 步子微微紧了紧,卡罗琳娜的双手隐隐透着光芒——这是施法者做好随时施法准备的特征,而作为顶阶强者,五阶的单体法术在这种情况下是可以做到瞬间释放的。 自从人类进入星际时代,宇宙里就多了许多东西,逃生舱正是其中之一,不论是因为战争还是单纯的飞船事故,宇宙中总能看到这些倒霉蛋的身影。 他们曾经见过天机子,认为对方不过是九重君主罢了,没想到对方的实力如此高强。 二狗子想哭了,这尼玛不带这么玩的哈。老子正值年轻力壮,火气十足的时候你们这样玩会出事。出大事的好不好。你们才是哥,你们是我爷,求你们别玩好不? 第一卷 第197章 跟着聪明的人走 陶红张了张口,想要说点什么。 杨鹏却已经转过了头不再看她。 她不敢再惹他,只能憋着。 等到授奖大会结束。 杨鹏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见状,陶红赶紧抬腿跟上。 杨鹏没有搭理她,她咬了咬牙,心中还记得他刚才说的话,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你别走,我只要你帮我揭穿冯皇后的真面目,帮我与梅妃洗刷冤情,另外,我还想见圣上一眼”。司徒兰儿叫道,置死她都忘不了上官炎,梦中那如玉的容颜,潇洒飘逸的身姿一直如影伴随。 将军府的门缓缓打开,门内之人见走在前头的是皇帝,任平时再嚣张,此刻也跪俯在地。 “刚才赌徒说,这个家伙应该有捕灵王的实力。”酒鬼在一旁轻声提醒道。 本以为这次离开圣灵学院会安静一些,但是,他还是失算了,在最后时刻,这家伙极速赶来,而后者一副理所当然,去哪里都要跟随的模样,让四人哑口无言。 黄卫中担心道:“这么多人,咱们的人好像不够。”黄卫中想到自己一方只有八百人就一阵担心。 有些茫然的扫视了一圈四周,蛮熊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此刻这是在哪里。 他游出池水,向棋榕要了把匕首,又继续游了回去,凿开岩石,取出了青龙石。 金铭鑫点了点头,拍了一下邵逸洛的肩膀,其实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因为他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但是心中还是不免的担心,脑袋中思忖着要不要把珺叫来,会不会比较好。 秦斌也没想到这种听起来平常的声音居然有这样神奇的效果,看到身边的同时和兄弟朋友难受的样子,秦斌暗叹一声,将自己自创的音功吼出来。 童子不禁茫然,这人到底是谁。人还位至,这剑意便有如此声威? 上次已经有人亲耳听到总裁说封娆是他的妻子,但是还是有人半信半疑。 八大二级势力齐出,带着一众三级势力,若是连兄弟城的城门都攻不破,那真是要丢尽颜面了。 冷雪瞳专注的看着作业本,那是老师勾出来的必考的题目,细心的给夏新讲解着坏账准备,预期收益等等的关系。 封娆所在的位置比较高,视野也很好,她眼睛扫了一圈,心就紧紧被勾住了,目光深深地望着那滑水场地的中央。 连续看周林炼制了两炉丹药。木丹师四人的眼中都闪过一道明悟,兴奋不已。 谈话中,肖军或隐晦、或直接地点明让他加入他的势力,而郑家榆或者心怀远大的理想,并不想就此束缚住,所以推托掉了。 胖子看阿朵沒有拒绝将手中的牌子交给了她,在自己的带动下握着阿朵的手缓缓抬起。 朝着主殿的方向走去,因为那里应该道人最多,可是在我们靠近的时候,却听到从主殿内传来一阵吵闹的喧哗声。 李知尘闪身避过,恒翼又急冲而过,口中黑雾吐出。李知尘袖袍一挥,挡住黑雾。而恒翼见李知尘是一个瞎子,也不再顾虑什么,俯冲而下,双爪向李知尘抓去。 助理不好再说什么,刚要出去,这时候,方梅雨推‘门’进来了。 此刻,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泡妞高手李龙飞。和美丽妩媚的陌醒姑娘正坐在庄园包间内,整个庄园静谧无声仿佛只为他们两个所拥有。 第一卷 第198章 人固有一死,但她是社死 李大妞这话刚说完,身后就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我知道什么?” 江晏刚才和郭宇辉走在一起。 两人走在后面,看前面吵起来,他赶紧上前。 刚到跟前,就听见了李大妞这话。 李大妞没想到江晏竟然也来了。 那是何等的生活,他们不在乎自己的命吗?他们才更加在乎自己的生命,所以他们都选择了留下,他们竟然还都选择了要跟自己一起下矿。 如今的洛古特,已经将‘无形果实’开发的相当变态了,如果他全力隐藏的话,就算一般的大海贼也未必能发现他的存在。 “好说好说,你们跟我来吧,师傅这时应该正在授课之中。”男子没有多想,对雷法他们招了招手,便主动带路。 后面的七队、八队、九队、十队等几个队的队长,则都只能算是普通大海贼级别的战力了,算不得顶尖强者。 一系列宣传过后,骏马影业再次放出消息,让全球影迷投票,选出男主角人选。 对前面两个食技的分支战斗技能,雷法倒是没什么印象,可第三个技能的名字分明就和美食的俘虏里的‘美食仙人’光才老用过的一个技能的名字一样,而且两者的效果都是消融敌人体内的能量。 程金枝心头一热,默然少顷,仰起头来凝望着高珩,伸手拨弄了两下他那纤长的眼睫。 在高勋又再度连输三局以惨败收场,一面洗着脸上的墨迹一面抱怨叹息声中,转眼已是日薄西山。 “洛古特你这家伙怎么越来越不起眼了?跟鬼似的……大半夜的,吓了我一大跳!”雷法拍拍胸口,没好气的说。 苍狼王虽然没有没说,但是大家都明白,他这是暗示让风麟留在军中,日后建功立业,成就功名。 旋即,那邪族强者纷纷再一次跪拜了起来,经过邪神的认可,那些原本还有些不服的强者,此刻却不敢生出一丝反抗之心,以免引来邪神绞杀。 而另外一个也是受到了一丝神力,半个身体便是化为了齑粉,虽然达到半步化神境,强者的肉身可以再生,可是这一刻却也是失去了战力。 这场雷劫拥有如此威势,灵祖真的难以想象,如果真的被林亦逸渡过去了,他的实力会呈什么样的趋势暴涨。 那头,谢卓妍在手术室门口一直徘徊,嘴里也在不断碎碎念,自责不已。 梓欣刚准备反驳,黄利雅却暗暗拉了拉她,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而踏空而立的其他异族却这一刻也是笑了起来,认为秦阳简直是一个自大的白痴……之前偷袭成功是无天大意,可是却认为这一次秦阳竟然膨胀的竟然告诉无天,这一次要是偷袭成功,那么无天真是白活了。 因为一些炼器师,完全是可以参考高级炼器师铸造出来的器物,从而从中领悟到些炼器技巧的。 毕竟能够在大陆东部土生土长,没有特别的修炼环境,成为这样的强者,绝对不是寻常武者所能比得了的。 那么韩俊其实已经在考虑,要在苏牧说出自己的一切之前,便以重金雇佣下那些亡命的杀手,让苏牧永远的从这座城市中消失。 “得!你先把司机师傅安顿下来,然后找个电工回来,我干脆就在车厢里做,让电工把屋里的电路接出来就好!”易扬指着门口的一大捆粗电线和插排说道。 第一卷 第199章 野人参 就在欧阳颖儿刚想开口的刹那间,他们所在的窗户外面,突然两个身影从天而降,身影在他们的视野中一晃而逝。 材料不够,矮人就到附近的山林中伐木,挖山,现在是战争时期,什么爱护自然先放到一边去,人都已经死光,你爱护自然还有什么用。 无视了意见被尸妖一族智囊团行尸给否决了,而有些闷闷不乐的姚术化,胡岳等行尸叫来了两个吸血鬼和两个僵尸,就向着庞琦所占领下来的那座圣殿走去。 金色骨狼后边紧跟着两头银色骨狼,它们三个一起冲到尸巫堆中。 遭尸巫攻击,尸体从天空中落下,她将自己的愤怒发泄在驯兽族士兵的身上。 六爷边指着红獒,边从各种细节展示讲解,这只红獒也算看的过去,托人从藏区高价买回来,一直养到现在。 “是我,不过我真正的身份并不是你的老师哟。”雅娜莎幽幽一叹。 以前的帝意遇到高手,很容易被人看出,但现在的帝意,却似有若无般,极难被人察觉。 今天她穿得很素雅,白体恤,百褶裙,踩着白色的帆布鞋,丝毫没有往日的纷艳,只不过两条大长腿,依旧夺人眼球。 “怎么了?有人来求援?”不远处正在看着部队慢慢的推进,慢慢的在提利图恩和厄科斯拉布半岛直接的交界线上建立起防线,臧云彦突然听到胡岳打电话的声音,不由回头问道。 “相公你不给我们说说和绿萼妹子是怎么认识的。”莫愁笑着说道,江辰最怕她笑了,有种瘆人的感觉。 司徒依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谁,但是能够明确是知道不是欧阳金,最起码这样的动作他不会在没有得到自己同意的情况去做,该死的是,自己居然还不能够挣脱。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白皓宇面色一沉,有些摸不着此人的来历。 都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这两年,外婆身体各个部位的零件都不太行了。 赵志敬现在春风得意,他还以为未来掌教之位非他莫属,所以这段时间心情很好,见到门下弟子打招呼也是热情回应。 楼宏远这么一问,其他人也是反应了过来,这确实是个问题,看来得让尹陆离调整一下策略了。 尹陆离倒在地上,开始大口大口的呕着鲜血,此时的他觉得浑身的骨头似乎都要散架了一般,站不起身来,如同不是靠剑刃点地撑着,尹陆离恐怕都是要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察觉到阎摩不甚满意,太一又把右手剑搭上阎摩的肩膀,让双剑并行。 而从今天开始,莫家别墅将成为一栋空荡荡的房子,那里不会再有争吵声,也不会再有孩子们的欢笑声,有的只是无边的安静。 他们正聊着,元首耷拉着胖脸回来了,朱朱要去抱它,它用胖爪推开,下拉的眼皮和皱巴的五官表明它的态度:爷现在烦,别来烦爷。 大星辰术的炼宝诀,在他的催动下,凶猛如星际风暴,倾泻下来,渗透进了他的全身,甚至渗透进了他的识海之中。 “哈哈,真的有意思!还打爆我!”强袭自由嘲讽的捏住疾风机体的脖子。 或许是感同身受的原因,一见到李唤飞,老蒲就一通勉励和劝慰,他不知道,李唤飞今天过来,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借钱。 而自然的,曾经的熟人,鲲鹏他一个都遇不到,也推算不到,以为一个个都死了,没想到,在这鸿蒙界中,以这样的方式,竟然让他遇到了故人? “我们用了两千三百年的时间,才建成了辛·艾萨琳。可恶魔只用了一天,就毁了它……”艾萨拉银牙紧咬道。 在说最后面那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珠一转,“思维太简单了”,这话,好像是特意说给李唤飞听的。 德古拉、尾和左苍像是老了十岁,被吸干了全身的精元,骨瘦如柴。 拳风极强,拳未到,可拳风拂过北海发梢,竟然是断了北海的一根发。 “去看看吧,金丹期修士的陪葬之物,不会让你失望的。”相山河微笑道。 一个模样秀气纤秾合度的血奴,姿态暧-昧的攀-扶在她的腿上。 闻声辰逸只是淡淡一笑,狠吗?屠了万家够狠吗?很显然李驰并不知道这个事情。 “柳将军清洗了很多下人,但是我们的探子没被清洗出去,甚至几乎都得到了重用。”影一也奇怪,她还以为柳将军这是要大清洗。 联合吴衣衣的修为,这一刻,谭家的老祖是彻底的心惊了,这在他们看来,也只有来自于上八重天的超级势力,才能培养出如此恐怖的天才来。 第一卷 第200章 猪队友 因为主角之一是网上很有名气的豪门名媛,所以看热闹的人更多。 只见这些佳人各个身披薄纱,神情冷艳,满目柔情,高耸的山峰和幽暗森林在烛光的映射下若隐若现,让人不禁血脉喷张。 之前有陶阿妹可以奴役,他才能借口身子骨不好保持‘贵重’,如今没了陶阿妹,周氏又要培养赵大牛,要吃饭,又要花钱,岂能再由他继续‘贵重’? 随着话音的落下,还没等陶人咸反应过来,身边那道人影便如同一阵风似的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虽然这个家也很脏乱,妈妈对他也不好,但许知让还是不想睡在大街上。 “就是你这个登徒浪子,化成灰我也认得你,今日我便取你首级!”魏茹男说完便手提长枪想着秦明攻来。 傅九睁眼看过来,看到陈韶已经忙完,赶紧翻身飞下树,连蹦带跳地往厨房去了。 林阳当然没意见,他现在就渴望了解一些新事物呢,况且师姐她们还在下面聊天,自己也没事干。 “算了,我们走吧,待会宗门大比记得离他远一点,免得菊花不保!”秦明说完就吩咐凤九年架船离开。 “忘了?”教官也不傻,不可能连这么拙劣的谎言都看不出来,见刘程态度不好他冷笑一声。 面对砸过来的大石头,刘御十分无奈,只好发动神力,朝石头攻击而去。 聂桐她费尽了千辛万苦这才偷偷地溜了出来,上了苏辰他们这探索队的车。 但是李学义实在太热情,非要送刘御到大雁村,直到家门口才让他下车,刘御也十分无奈。 毕竟他当时只是个身体弱也没有钱的穷学生,只能住在贫穷的乡下,根本不敢奢望这些。 那个西装男人正是之前对周明月有意思的秦俊豪,上次他拜托周明月的亲戚过来说媒,但是却被直言拒绝,这让秦俊豪非常不爽。 蓝斌笑了笑,不经意的看了蓝玉一眼,眨了下眼,询问伤兵准备情况。后者秒懂,微微点头,回应了一下,他这才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朱标和朱元璋等人一起来到伤兵营厢房里面。 顾晔听着林言的心声,心中的怒火差点就控制不住,没想到周泽君竟是端王的人,藏的那么深他竟然不知道。 三宝还没有见过力气比她大的“人”,因此她很喜欢大力系的那只丧尸,它走到哪她跟到哪。 宋学明观察片刻,露出了赞许的神情,认为这盆秋海棠确实很值得,30万也不贵。 当然了,部队那边的事是不能宣扬的,但却也跟政f这边的调查同时进行着,上头还在紧密的调查那些人幕后操纵的人。 还未等他们确认直升机的来意,一阵更加剧烈的强大爆炸声,就从他们的地下基地方向传来。 不过,因为这制药方面并不是太容易,而且余沫熙开始也是打算先把软硬件都完善后再营运。 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气的无花,可怜兮兮的躺在了床上,床前是周欢夫妻两人,一个帮他敷药,一个把他打得半死准备在打一顿。 看着着急的思黛,江染离心中异样,刚刚有一瞬间,她在怀疑思黛动机不纯,可是当听了那番话,她觉得自己好像误会什么了。 不远处这家人的电话响了,谢道韫没有理会,继续的想事情,但是电话铃不管怎么样都不停,让谢道韫皱起了眉头。 那则组队邀请像是打开的潘多拉魔盒,透着难以抵抗的巨大诱惑,顾笑曦犹豫着害怕着,可又鬼使神差地,点了同意。 在他身后,凯恩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纹身男吞噬能力的强弱,与他左手臂上纹身的亮度息息相关,那么这样来说,它的吞噬能力也是有上限的。 “离儿,那个今天天气太,爷带你出去消暑吧”,十阿哥转了转眼睛,迅速出声。 周露露板正地保证,孙瑶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心,明明她们两去洗个澡,时沐都能被天降横祸给摔进了医院。 马赛点了点头,一直负责和外界同伴联系的都是他和里查德,若瑟琳偶尔也有关联。他们三人都掌握这种暗号联系。如果真的有人给光明游侠传递过信息的话,那么只能是里查德了。 萧鼎用手一点点将白筱筱裹了出去,还好这豪车的安全性能做的到位,不然连他都要剐掉一层皮。 身上那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气场,尤其是那个背着人的年轻雄性,更是不知为何给了他一种莫大的压力。 深夜,部落除了一些特殊地方彻夜都必须点燃火把照亮,偶有人声之外,其他地方此时都已经陷入一片沉沉的静谧中。 因为红河部落只是会提供一些种子,但他们这边的兽人根本就没几个会种植的,而且考虑到瓦塔堪森林不同于大草原有适合大片种植谷物的地方,飞禽猛兽又多,搞个种植肯定还得防火防盗又防偷。 他都忘了,上次地泽佳酿只给老叔喝了,忘记给六叔喝了,这次顺便过来弄一点给六叔喝,改善改善身体。 阿司严肃着一张脸,都怪这几天寒生太乖了,乖到阿司以为,寒生本来就应该这么乖。 难的是剩下两种药材,郧阳草是炎阳城的特产,玄冥花也是玄水城的特产。 露一双似秋水的含情眸微微瞪圆了几分,脸上夸张的神情,看上去隐约有些滑稽,又格外可爱。 可下一秒,他却愣在原地,手腕上传来一阵骨裂声,疼痛感如潮水般紧随其后。 “你看,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吗?得好,我就暂时留你一条命,要是得不好,那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苏黎风搬了一张椅子过来,表情轻松地坐了下来,手腕一抖,一把手术刀就到了手中,被他灵活地拿着玩耍。 这让江平有些烦恼,毕竟妹妹医药费的缺口还很大,如果老是象今天这样一无所获,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第一卷 第201章 你就是我的福星 “我们这是出来玩的么,还是说你自己想要去,如果真想去的话,我不介意,你可以先过去玩玩,到时候弄好了再找我就可以了。”龚亦尘如实的说着。 之前王哲一炷香的时间吃了二十多粒全愈丹,现在变成了一炷香只需要吃一粒全愈丹了。空真子看得双目不断闪烁着,随后脸上表情露出了一种欣慰的笑容。 通过强大的神识,林逸能敏锐的察觉到,陈帆的身体状况再次濒临崩溃。 屋子里黑漆漆的没开灯,也没开窗,秋楠枫飞进来落在了桌子上。 “不是吧!严姨觉得很好,如果你连这个名字都改了,不是脱离了严姨认为的朴实?”龚亦尘在一旁冷笑着插言道。 “血魔,你说了这半天,想必是在等着什么吧,是不是在等血蝠王呢?”墨瞳说道。 项大国想起父亲,想起他去世的时候交代自己要好好照顾妹妹,项大国一时间有些动容,态度也缓和了不少。他正想告诉项月娥关于父亲去世的事情,还有他临死时的安排的时候,同样在广播电台上班的妻子张迪走了出来。 林川苦着的脸,刚才他还是被范雨欣追到,痛扁了一对,脑袋瓜还疼呢。 王哲既然已经来到苏庄芥子空间,目的已经达到了,五行将受雇于罗建成想杀他,双方是敌人,而且敌人的修为各个比他高许多,王哲早就想开溜了,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便不想在于五行将为伍。 他拿出还剩下的一颗九转还魂丹和百草丹给范雨欣后,就走到太上老君的身边。 青天似乎失去了耐性,或者说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眼前这个蝼蚁就没有用了。 “第一批产品做什么,等我想想再说,但是我需要你去帮我注册一家公司!”李智岔开话题,又重新回到了创业的问题上来。 叶梦也清楚,这几人绝对不会相信的,因为他自己都不相信,如何能让他人相信呢? 做馄饨?有搞头!佳怡是信心满满的,柴桦当然也是信心满满了。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指挥车上,十多名作战参谋刚换了一班岗,原本单向接收长波信号的电台,就在这个时候叽叽喳喳的响起来。 而且鬼气还在不断的蔓延,用不了一刻钟,天墟世界就将彻底变成一片鬼域,成为另外一处鬼神源。 “我只是木髓中残留的一丝神念,余下的事情需要靠你自己了!五行合一时,便是你穿梭时空的时候……”石像说完就陷入了一片沉寂,只有余音在这空旷的大殿里渺渺扩散。 躲在李宁宇背后的婉儿,此时只能听到端佟这句含沙射影的话,不过李宁宇却看到了端佟在说话是的面部表情,还有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怎么能逃得了李宁宇的火眼金睛。 显然这个集团副总的职位,不能跟掌管‘冰魂手机’这样的一家大公司相提并论,前者说白了,只是一位副总,至于后者呢,那则是掌管一城的封疆大吏,权利能一样吗? “叶空,你这兄弟,就算今日大难不死,以后怕也会有无尽的麻烦缠身了!”闫妖妖道。 对于这新上任的寨主的一系列的安排,众人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异议,最起码表面上没有。 这已经是超越了真仙巅峰级别的强者了,无限接近仙主级别,光是那股慑人的气势,便惊天动地,让鬼神震颤。 当云浩神游物外的神念回转体内时,他才感知到了自己现在的修为,这时他也忽然醒了过来。 但此时,那天青蟒牛竟是身形一转,而后,朝着那墨绿色深潭迈去,“噗通”一声,直接跳入了潭水之中,再也没有冒头。 幸好这河不是很宽,两人走了十来分钟,中途七姐挣扎着浮上水面换过两次气,她们终于到了对岸,岸边灯火通明,却没什么人,想也知道,现在都几点了,又是下雨天,谁那么有闲情逸致跑来看河景? 顿时,其一只红毛水鬼怪叫着扯了扯他的衣角,接着便转身朝着路边的山林窜了进去。 想到这里,众人心中的疑惑便消失了,旋即,闭上双眼,继续自己的修炼。 不知道到底听没听懂仙修罗到底在说什么,反正寒灵雨就是那样一边撒着眼泪,一边哀求着,那悲伤凄凉的眼神,就算是仙修罗看了,也忍不住产生酸楚的情绪。 听了这番话,叶铮不由得哑然失笑,暗道这家伙虽然拍马屁拍的有些过火,但是办事还是挺细心周到的嘛,竟然给自己寻了个如此舒适精致的地方休息,看来以后要多多观察此人,看看能不能多给他些机会。 白希景向来不会反对妹纸跟自己的朋友们出去玩,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根据模拟世界收集的信息,这些传销组织现在足足有三百多个,三百多个传销组织,每一个组织中都有数百人,甚至是更多人。 最凶险的治疗过程已经结束,接下来的治疗就相对轻松很多,再加上有过给白洁治疗的经验,叶神医的出手可谓如走马观花,云淡风轻、波澜不惊。 “这位大兄弟,我们不是你的先生,你说的这些,我们都听不懂,啥生生死死的,生了能死,死了也能生,那不是老妖怪吗!听着怪渗人地慌。”沈团团说着,还作势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掉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第一卷 第202章 大宝小宝打架 大宝看了江晏一眼。 在对方期待的视线里,他突然冲着旁边的苏南月喊了一声。 “妈妈,爸爸说他要跟你给我们生小妹妹,让我和弟弟去跟太爷爷睡。” 江晏:“……” 看着楚寇廷走远,唐清涵心里骂楚寇廷无数遍。提示这么明显,楚寇廷竟然一点表情也没有。 百里新忍不住的在心里吐槽加翻白眼:该死的丫头,别给我逮到机会,不然以后一定好好收拾你。 人死如灯灭,既然埃利斯家的人都死绝了,傻子才会去理会外界的想法。 堂堂三皇子,居然这么害怕一位年轻男子,这让他们怎么敢相信。 “姝儿,你呢?什么意思?”萧白芷也不理周少安给自己戴的高帽子,只是转头问向武亦姝。 锦凰微闭了眼,全身心的投入,眼前仿佛有高耸入云的巍巍山峰,淙淙流动的水花。 锦凰早在来空界时,就从乾坤袋里挑了一件对她来说“寒酸些”,但对别人来说“华贵些”的衣服穿着,锦凰要来空界,就换下了她的红色神服,毕竟太显眼了些。 不过那次请客吃饭之后,安可心看清了柳丝丝,但也没有向她道歉。 雷火碰撞,立即炸开,一瞬间楼层爆炎喷涌,强大的火焰气流冲击得此地一片狼藉。满地死去的铠甲战士在火焰中被烧焦的气味传遍四方。 但如今,还要供给近卫军,除了种粮食,高产的地瓜土豆也都要备一些。 “这就是轮回眼的瞳术吗?”漩涡正彦耷拉着眼皮,故意吐了几口血,试图挣扎着站起来。 众人热热闹闹吃了酒席,本来王氏和刘氏还担心同桃红不好相处了,但桃红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何舒舒还以为,他们是自由恋爱,所以才结婚的。就算不是恋爱在一起的,至少得是有点感情基础的。 夜天逸却坚持,“不行,你一定要同我走。即便你不愿离开都城,也可以在外边落脚。 箭矢化作细丝,眨眼间就将罗守结结实实的捆住,用力勒紧切割,逼得罗守身上金光缭绕,与那细丝摩擦出一串串火花。 再说温玹,回隔壁院洗漱,然后练武,浑身湿透歇了会儿泡个澡,等吃完早饭,皇上就派人来找他拿玉佩了。 看见陆无锋与楚心妍并立一处,宋鸿雪稍感些许烦闷,觉得自己当时应该报名参赛的,但她仔细一想又觉得自己实力远不如楚心妍,即使晋级到决赛阶段也很难晋级八强,更不要说四强了。 因为目前井水还不能使用,而难民营中有光明教廷安插的眼线。只要有这些眼线在,光明教廷便会相信朝廷目前尚且自顾不暇。 推开浴间的门,里面热气弥漫,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圣宇青龙宫,走进去,展云歌脱下衣裙,只穿着里衣,捧着肚子慢慢的走进温泉池里。 但那剑法却威力巨大,逼得那修罗连连后退,阔刀出现一道又一道的豁口,在夜南山又一剑斩去,修罗手中的阔刀断成两截。 好吧, 就算是普通的考试,能考满分,也十分了不起, 对了, 洛叶现在数学确实次次都是满分。 “那不是不一定没有么,不是肯定没有,我们去找找,说不定这耀星城就是有呢。”宋寒淼说着,搭着夜南山的肩膀往外走。 第一卷 第203章 杨来弟找上门 苏南月很确定,自己并没有教过两个小家伙这些。 大宝声音稚嫩,“没有别人教我,是我听见太爷爷这么和爸爸说的。” 他觉得太爷爷说得特别对。 粼国太子哈哈一笑,手指折扇轻轻一甩,那么冷的天,居然还是扇子不离身,向紫惜忍不住多少有点好奇对方的扇子到底有什么玄机了。 “哼,居然还会有这种邪术存在。看来今天老夫必须出手替天行道才行了。”一声冷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声音中带着很强烈的肃杀之气,看样子对于秘卫首领的功法存在极其强烈的不满。 笑声渐歇,就只听得老太太假咳了二声,在一旁早已是坐卧不安的大太太,便是朝老太太身边领头的管事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马上便带着一干丫鬟婆子,走出了屋子,叶君宜眼见着,磕着自己的瓜子,恍若未曾见。 马儿终于走上一条官道,路面没有想象的平坦,两人无声走着,沉默的有点尴尬。 乔乔伸出双手看着自己的掌心,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自己又重新回到这个身体里了? 一时之间,卫宫士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称呼,怎么去面对这个封杰。毕竟,真正的封杰也从未告诉过他们,这个Avenger封杰到底是什么来历。 “你说的到轻巧,玉帝手下的天兵天将何止十万,我哪里去找?”孙悟空不屑一顾。 叶君宜的话音刚落,由近用远的几个巴掌声便是清晰的传入了耳中。 在他很傻很天真的问出这句话之前,莉莉根本没有从青青河边草这个名字上想到这点,可见她的思想是有多么的纯洁。 低头,一下子吻住了向紫惜的唇。不容许她有半点的反抗,双手十指交叉,轻轻按在了地上,用自己的腿死死的压住了她的身体,让她不能有半分的移动。 被初代他们围在里面的戴拿,心中有些感动,但要演戏,还是得演全,不能暴露。 “我奶奶是五年前走失的,我爹找了好多年,为了找我奶,他死在了路上,我娘不要我们了,我爹死前给家里捎了信,就有人说在江省看到过我奶。”黎夏声音有些沙哑。 “客官!请问你们是在屋里用饭,还是去楼下吃?”客栈伙计依例在门口询问。 而无涯真君看着那豪华的马车,则不知道在想什么,面无表情,只有司马瑾炎看着那座驾,露出了兴奋的表情,似乎有些跃跃欲试。 听从那以后,乞丐便转了运。他救了一个富家子,然后被人收留。后来他帮着主人做生意。那主人见他勤勉、忠诚,在临死前给了他一间店铺,让他独自营生去了。 唐柔双拳紧握,紧张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甚至都没有察觉自己的身后少了一样东西。 唐柔拍着自己的胸口,如果刀杰和剑侠真的是被玉凌枫接走的,那就百分之百没事了。 “古北不是那么好惹的!我们等在这里!”韩紫欣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季慕,韩涵,白辰,典年,羽歌怜他们一同坐在沙发上,看着前边的云簿酒。 看到大半幻狼被他们吸引,包裹过去,楚阳嘴角一眺,身形俯低,爆射而出。 第一卷 第204章 看看是你头硬,还是砖头硬 杨来弟也仰着下巴看着苏南月。 “听到我儿子说的话了没?” 视线扫过小宝捏在手里的铁皮机器人,她直接伸手,“给我。” 小宝将手背在身后,恶狠狠地瞪着她,“我不。” 这是江之远托人从京都邮过来的,在这边都没有。 娘看见后很慌乱地将珠钗收了起来,她弱声吩咐爱儿要藏好这些,这些是以后在夫家地位的象征,不能让别人夺了去。 抓起两粒直接咽了下去,发现自己竟然还没感觉,心中更加焦急。 杨乐涛是一位孤独的老人,妻儿一个个的远离了自己,总是别离让他的心支离破碎。他时常将自己定位为一个孤独的人,与世人隔绝了关系。 赵启辰坐在天台的长椅上,摸了摸口袋,掏出了烟盒,默默的点了支烟。 这里刚好是监控死角,而且过路人极少,因此倒是没有人发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画面。 “那你要我和谁成亲呢?”其实梦云已经知道是谁了,但还是问了一句。 挂断电话,严蕾心里烦躁,明基的内部问题不解决,她呆不安生,而且面临董事会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秦朗离开得很突然,除了给了她一张支票之外,似乎再不想说什么,但是她不甘心,她怎么能甘心呢? 这种蝙蝠俗称“夜山鬼”,翅膀张开的时候很像一只飘浮的幽灵,特别大,飞的时候悄无声息,但实际上它很温顺。 “你有很多烦恼吗?”叶离忍不住又问了出来,话出了口,才想到自己刚刚被抢白过,立刻有些怏怏的,又垂下了头。 “首长,我的要求不高。”汪琳琳说话时抬手想要落在贺建军的肩膀上,之后再往下,往下,然后成就好事儿。 萧羽心思电转,他自然知道如果真是巫门出手,那肯定是必杀之局,如果他敢孤身去绝对是送死。 像他们这样有点身份的鬼将和鬼差,一般在阳间都已经没了亲人,就算有亲人,也只是在三时三节献一束花在他们墓前。 “意志不错,但是这个世界意志不代表实力,下一关就是诛魔原,杀够了魔族就能出来。”万象真人此时眼光闪闪,还少见的和他解释了两句。 盛夏是不介意人有自己的私心的,只要在她规定的范围之内,她可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种情况司空见惯,奇武院也没有什么办法,所以只能借助近水楼台的优势,这次院长亲临,就是不想有任何意外发生,要在考核开始前将人招进奇武院。 她的目标是让林安暖生不如死的去死,目前她已经做到了,就等着她死了。 “这是什么?”雨秋平向一旁的侍从们问道。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 秦铮年纪不大,但是军龄可不短,13岁从军,这也就是出身军人世家的秦铮才能做得了。刚出了他家的大门,不是说去看弟弟吗?怎么在这里呢? 云瑶的欲言又止让康熙又想起鄂伦岱这个混账竟然一棍子打到瑜儿堂妹身上了,不由更是头疼。也为云瑶的体贴感到心疼。 当在星辰大厦见到洛白玉与林瑶时,柳青璇当即俏脸煞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中娇躯摇摇欲坠。 无论如何讲,松井权益还是碰见关锦璘这样了较历史;研究人类的大博学家,便就口无遮拦的侃侃而谈。 第一卷 第205章 养不起就别养 苏南月说话的时候笑眯眯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 手里也没空着。 都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再加上事情真相到底如何,刚才大家都听到了。 “没问题。” 那一道攻击,助杨昊打破刚刚一直束缚他身体的黑色元气,杨昊终于重新获得了身体完整的控制权。 但是,方旭抱着孟春,却呆呆地骑在马上,怔怔地望着那块匾额。 当奶妈走到张月面前时,张月一时间还没认出来,这裹得也太严实了。 该慧星上携带着一种含有大量氢元素的物质,而地星上却是一个富含氧元素的物质。 在他们眼中,萧易本身是一位六品驭兽师,浑身古意运转流畅,然而就在祭祀图腾的时候,当那图腾之上光华亮起之时,他们看到了恐怖的景象。 袁刚见他这幅模样,就猜到他肯定是训练受了伤。这位徒弟一向很刻苦,也非常听话,他还是非常满意的。 他觉得凭他在国外当过三年雇佣兵的经历,在深山里生存,根本不是问题。 张月握住长剑,黑白色气流涌出,瞬间将火焰渲染成黑白色,彻底变成自己的武器,这就是剑意,万物皆可成剑,一粒沙,一片叶,更何况是一团火。 杨昊说得很概括,杨秀山等人不明所以,只能把杨昊弄得其实是一个魔术。 在圣灵学院呢, 楚铭的身份是一个名为聂麟的家伙,这个家伙的行事风格,也是十分的低调的。 马城主从马宁处得知,丁王已在马城与丁王的交界处增兵了。马城主非常惋惜,再有一天,冯城就是自己的了;他不得不下令停止进攻,班师回俯。至于处理华郞皓,他非常不忍把华郞皓交给丁王。 又是一炷香后,明山战团的校尉刘彦看着毫无留恋一路疾驰而去的羽林卫,面色有些僵硬。能不能留下说两句话? 陆云听着他们说这两件事,不论是第一件还是第二件,都有自己的残余,他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就是他们谈论之中的男主角,就是不知道这对他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呢,如果被人知道了,应该会被人人喊打吧,他这么想着。 唐军紧追不舍,扬鞭策马,踏上堤坝。战马奋力向前,直扑对岸,把堤上的溃兵冲得七零八落,纷纷坠入河中,激起柱柱水花。 “请霍公收回成命!”诸将不约而同地从座中站起来,躬身拜道。 进入厅内按序坐好后,下面议论纷纷,皆在讨论着汪王带回的信息、雪山的恶劣情形及守魔城失守的风险。 “我也没有。”百香嘴里塞进去一块糕点,然后双手捂住嘴说道。 恰在这时,半空中的雪云突然翅膀一扇,六阶魔法·霜冻新星施展而出,一粒粒形状犹如五角星般的冰晶呼啸着飞出,紧紧地包裹在巨型火球的表面。阻挡住了巨型火球继续散播耀眼光芒的迹象。 车政意穿上了便服,还特意在下巴与腮部粘了很多胡子,发型也故意弄得不那么整齐。 南爻的眼神让她害怕,让她恐惧,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南爻眼中随着不耐烦而渐渐涌起的杀意,他之所以没有动手是还在忍耐,但是当他的忍耐达到极限,就是她的死期。 第一卷 第206章 江之远离开 “可是如果不是我把机器人带出去,就不会发生这些事。”小宝扁着嘴抽噎。 苏南月轻声问他,“那你为什么会拿出去呢?” 小宝:“石头哥哥喜欢,我带出去给他玩。” 苏南月点头,“所以你没有错呀,你带机器人出去是为了给石头哥哥玩,是李光宗他主动来抢。” 当然,也有一部分官兵是因为感觉保安大队的待遇太好了,不但枪支弹药充足、衣被崭新,而且竟然还有津贴,有一枚枚明晃晃的银元发,简直太好了。 “私铸钱币、私自与外番结亲联盟,这都是边关大将最受陛下所忌惮的事情。虽然还不致命,但却是有用,如果还能再找到一些真材实料,那我们大事可成。…,裴阀之中另一人道。 “巡逻车专用的军用电台不算的话,一辆车的成本大约在120万左右吧。”林鸿飞道。 虽然跑远了,但是金远还是听到穆里尼奥最后一句话,莫名地,金远心头突然有些不爽。 不少人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这阵大家都忙的一团糟,谁还有心思去管同立陶宛的谈判?当然,如果有心要解决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麻烦,关键是现在的白俄罗斯的政客们,谁有这个耐心来解决这个问题? 更何况如今他和辽东的对峙中,还处在了一个尴尬的下风形势,这更加的是不能更改之前的决定。 因为他们的对手印第安纳步行者队目前依然还是落在了他们的身后,光是这一点在此时就是让克利夫兰骑士队占据先机的。 此时,周浑元中央-军的那个团已经到了离马头岭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在这里,他们遇到了庄宗权第三大队的阻击。 虽然他多年来一直只统帅军队,但是他却从没有忽视朝中的情况。 他没有看到飞行员脑袋炸裂的场景,而是在开枪之后马上就滚入早已经挖好的土坑里,然后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她自己检讨了一下,她创业以来一直存在摆烂的心态,连基本的财务报表都不会看,这才导致了这次事件。 下午的时候沈慧茹从茶山回来,进入院子发现不少孩子都在,而且个个垂头丧气的。 “好奇的问一下,精神领域的治疗是怎么做到的?”梅尔达转过脑袋后,发现夏缇也跟了过来,他们一左一右的也躺在了屋顶上。 黑土没有搭理他,反倒是又观察了差不多一分多钟,才是把宝镜,直接塞入到了独眼龙胡哥的手里头。 待得反应过来,那三百多人已经列成了一个方阵,队伍虽然仍有些东倒西歪,但这执行力,还算不错。 随后,白坤也是给我们安排了休息的地方,这一夜也就这么过去了。 赵淑珍抿着唇,想发作,到底是忍住了,她知道婆婆还有不少家私,而她家现在可以说穷的叮当响,特别是这次罚款还没有着落。 走出碰碰车那个项目,空气都重新清新起来,鼻腔间充斥的橡胶味与血腥味顿时被一扫而空,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地和谐而干净。 虽然只是个外聘专家,不用坐诊,但周院长还是给陈凡在中医科安排了一间办公室,恨不能当成祖宗给供起来。为了方便他开展工作,还给了他一个中医科副主任的头衔。 他之所以只给陈凡一天时间,是因为他时间很宝贵,没有时间和陈凡在这耗。 第一卷 第207章 大宝出事 后面,江之远又和江晏说了会话。 因为时间紧急,苏南月回了厨房。 前段时间她做了一罐泡姜,江之远很喜欢吃。 她准备再泡一桶,到时候给他带上。 江之远回去后吃饭的时候,可以切一点。 除了泡姜外,她还炒了一些兔肉丁。 用热水烫过的罐头瓶密封装好。 断魂刀和雁荡双侠虽无甚名气,却也行走江湖多年,如今被贺芝仙这般羞辱,他们哪有面目再见众英雄豪杰,三人提起刀剑就要自刎。 倒是孙悟天认出了那道身影,他轻声喊出他的名字,倒并不在意对方的强大。 齐玄易后退几步,稳住身躯,脸色苍白,神兽虚影遁入丹田之中,这一击果然强横。不过十二碧家修士也不好受,遭受血气冲击,体内血气运行本就不稳,如今再次遭受冲击,纷纷吐血。 原来,早在船停靠码头前龙剑飞就带着阿朵和纳亚就进港区了,由于没有入港证,港口保安不让进,需要签字,龙剑飞下了车正在签字时,却听到一旁有几个装卸工人着装的走过。 齐玄易纵身出了祭坛,朝对方石窟之中的祭坛飞射而去。身后的魔尸越来越多,魔气纵横,化为巨大的枯骨鬼脸,追杀齐玄易。 一幅幅触目惊心的照片,像是烙印在那些无辜者身上的痕迹一般。 院中的空地不够打,于是叶萧絮引着严意到后院的一片竹林之中。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面前的血池内却传来了一股子动静,整个血池突然沸腾了起来,在最中间的位置形成了一道血色的漩涡。 上官云先前还巴望着贺芝仙可以指点一二,此时却不得不放下心思,只得独自参详神功。还好他天资聪颖,哪怕碧落赋玄奥晦涩,却也未练错半步。 传送,在太古时期之前,古魔塔共有一百层,在太古战争的时候,被一个外星的强者削去了九层,还剩下现在的九十一层。 荆建同样相当奇怪,举起望远镜仔细看了看,却发现军营的瞭望台和高墙上根本就没有人影。甚至大门口的岗哨都是空空荡荡。 轰轰!山河鼎化成了重重光柱,每一尊光柱都有一尊强大的人物盘坐,撼动了天穹,让天地都在颤栗。 在飞机上,突发心脏病的我,听温姨说,你只是抓住我的手腕,就把我救活过来。 游罗弯着腰,满脑子都在想她想干嘛?不会是要把他们裹起来,榨汁吧? 零和ULOVE都有着强力的控制,不过如果他们两人全部突进的话,对方会给我们后排产生极大的压力,特别是拥有中亚的卡萨丁,能让华明吃很多苦头,所以不光要考虑开团这件事情,还要考虑如何保护后排。 要说张老爷子也算护短了,但尚且还能分辨是非,对于张天养要逞那纨绔习气亦或者调戏良家,专横恶霸的话,早就打折了他的‘腿’。老爷子护短,毕竟,还讲个理字。如果不再理,那定然不会轻饶。 天穹中,一股残烈的气息瞬间挤满了天空,遮天画卷金光万丈,遮掩了苍穹,传出令人心颤的咆哮声,天地都为止之色。 一阵悦耳的脆响,数十个冰晶还是击中了铁甲兽,但这却已经不足以对罗恩造成任何伤害,饶是如此,还是将罗恩惊出一声冷汗。 第一卷 第208章 不要哥哥出事 苏南月这时候也有些慌,这条河水流并不急。 但是现在已经十月中旬了,河水很凉。 而且中间位置河水大概有八九十厘米深。 脑海里乱糟糟的一团,她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声音却还是不自主的发抖。 “哥哥掉下去多久了?”她问小宝。 一边问,一边沿着河边,顺着水流的方向朝前跑去。 “好久了。” 维克多基斯压抑住了激动的心情,毕竟不能表现的太过,他的身份不能够暴露。 任凭你门内修士天资再好,没有此物,你就不可能入至真阳之境,你明明知晓大道门关就在那里,可你偏偏就无法过去。 这等至宝在顶尖天地灵物都属于最顶尖的存在,一份紫清灵液足以让一个普通人脱胎换骨,不止能够让他自此无伤无病,还能延年益寿,改造的效果之大,几乎不逊色于宗师修成的无漏之体。 几名负责保护唐元德的保镖,浑身都被汗水湿透,等他们反应过来,感受到那些人可怕的杀意时,第一时间就拔出了手枪,对准了秦始皇。 眼镜片上的数据不断变幻,好一会儿才给出了详细的数据,瑞贝特族算不上真正的豪门大族,不过伊莎的基因潜能也达到了八星。 最后命令林信马上开始准备,各种作战物资、弹药加紧生产,一定要在美帝和倭国彻底打起来的时候,倭军的战舰一离开,就是他们反对的时间。 不过这片星域虽然处处凶险,哪怕尊者若是不慎都有陨落危险,可在其中一处约一光年的区域中,却是一片风平浪静。 里面的每一条公告,都是最真实的消息,从来没有任何错误……而且,那些消息,通常还带着预言形的,这一点,可以毫不夸张的来说,它代表了未来整个世界的走向。 张海滨说:卖屋基的时候,父母便跟我们兄弟俩商量好了,一个得楼房,一个得屋基。得屋基的,将来建房时,父母的老屋基拆价一分为二,得楼房的要出钱,向另一个买。 他分别将两只手,放在两名宇航员的脑袋上……内力,顺着他的掌心,迅速的在那两名宇航员的脑袋中蔓延了起来。 不过总归是被张欣盛逗乐的,笑了两声虽然憋住了,但是气氛算是轻松了很多,脸色也暖了一些,找出表给张欣盛登记起来。 四处雾气荡荡,天空云层叠叠,黑压压一片,远处洪水泛滥,咆哮而至,而修士却四处逃窜。有些修士不顾诅咒,直接腾空而起,只是刚飞起的修士无不听到一声声惨叫,落地生灰。 实话说,她确实有想跟连浩楠上同一所大学的想法,只是连浩楠远比她的成绩要好的多,她真的没有自信将来能够跟他考上同一所学校的。 撒青望着台阶终于决心不听从撒贝的命令,一定要上去和他一起面对所有危险。 一些人眼睛里已经潦燃了团团的浴火,都做了倾家荡产购买此药物的打算。然而一些老的修士却按兵不动,连价格都未喊出。 虽然这些都不是人,都是魅,不过不管他们是什么,这场战争跟他们无关,无辜的,不管他是不是人,我都不想大开杀戒。 进了别墅之后,我才发现,安娜已经早就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我也没跟安娜客气,招呼着我的老丈人跟成梦阳都坐了下来。 第一卷 第209章 真的不是我 苏南月轻嗯一声。 怀里紧紧抱着小宝。 江晏想要伸手,将小宝从她怀里抱出来。 胳膊已经伸了出去,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衣服还湿着。 苏南月这时候也注意到了,哑声开口,“你先回去换身衣服吧!” “不用。”江晏直接拒绝。 苏希抱着沈睿谦坐在加长房车的副驾驶,她看了一眼脸白的像墙壁的沈御天,终于忍不住问叶凌轩。 「没事﹐我有风兽相助。」耶律云自豪地拍了拍跨下坐骑﹐风兽回应似的在空间旋了几圈。 逐电追风之间,苏紫陌把迷迭之翼作为支撑,以追风逐电的速度侧身。 现在,杨炎上表请求追封岳飞王爵,皇帝也立刻诏准。政治触觉灵敏的大臣立刻就意识到这将是杨炎被重新起复的一个信号。 一句话让我们全都愣住了,丽莎瞬间脸色一变,就要往外跑,可是被我直接从后面掐住了脖子甩了进来。丽莎尖叫着倒在沙发上。 “这个……”老刘从扔到一旁的空间袋中翻出一根香烟,缓缓点燃他忽然冒出一个想法,难道这就是俗称的事后烟? 婴灵被弹飞好远才停下,车上其他的鬼魂这个时候都看向了我们。 在玉石门的两侧,还有两根由萤虫玉须改造的石阶,直通我们脚下的崖顶。 苏紫陌走过去,看着白大叔已经把给苏齐和苏栎的猪蹄还有其他的烤肉打包好了。 欢宴结束之后,完颜福寿和完颜长之便向铁木真告辞回营,并约定好,明天一早拨营起兵回蒙古部中去。铁木真又差合撤儿把送给他们的战利品送到金军的营中去。 自从这个尹旷枭屠过来和自己说话的那一刻起,凤鸿歌就已经知道了他打的如意算盘。 接下来我基本不需要插手,我爹被送上飞机开往南方,在机场我和东方靓目送飞机起飞。 祝仲连惊慌失措,张开嘴正要大喊,飞天蝙蝠早有准备,一伸手,点住了他的哑穴。 砰!突然之间,苍阳的动作停了下来,其体内爆发出一股可怕的力量,使得其瞬间喷出一口鲜血。 “你!?你……”贺昭云本来以为表哥就算不理会自己的暗示,可也不至于如此冷淡,可是竟然好一顿抢白,弄得她顿时气白了脸,“好吧,你不管就不管,我也不要你管。”然后赌气自己要回王府。 贺昭云气鼓鼓地盯着一脸无辜的林世杰看了半天,一甩袖子,走了。 然而,共天的獠牙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五道暗金色的影子,化作五道暗金色闪电,分别朝他们两人射来。 疯狂向着雷功明说的地点赶过去的同时,他连忙摸出电话,给金鹰打了过去。 我制止他们,仔细打量前方,我们已经来到皇陵的深处了,这时候发现在我们前方左右,居然出现了八道门。 “老规矩,你要是敢告诉唐正,我就把你的照片和电话登到gay网,让你每天备受骚扰!”张暖暖的声音恶狠狠的传来。 这种事情,除了当事人知道原因外,只要他不跟别人说,或自己宣布出来,谁会知道?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至于高士廉和李渊,应该是为了长孙素素的事情,来找我麻烦的,那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长孙素素的事情,哥最近给忙忘了,也不知道结局如何了? 第一卷 第210章 爸爸救我 见状,顾不得身上疼,江澈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着江晏朝房间走去。 两人进去的时候,在堂屋里并没有看到人。 江澈扯了扯嘴角,硬着头皮开口,“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太不像话了,简直太欺负人了。这不就是落井下石吗?你爸爸刚去世,他们两兄弟就吵吵要分家。这还是人吗?“说话的时候,冷月玲身体都有些颤抖了,明显是很生气。 杨辰低吼一声,同样双手持剑猛然刺向脚下的平台,虽然平台很坚硬,根本无法刺进去,但杨辰的目的在于利用剑身的平衡来制造一个屏障,挡住冯毅的攻击。 华天扬走了进来,颀长的身材,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冷峻的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怒气,手里按着一个信封,狠狠地摔在华夫人的面前。 说完,趁教授转过身去写字,刷地一下从后门冲了出去,出了校门她打了一辆的,就向韩司佑公司驶去。 其他的房间都是大门打开,里面空无一物,可是前面的那扇为何紧紧关闭? 他松开手,眼睛亮晶晶的都是笑意,叶蓁下意识的摸摸手腕,却摸到一根绳子做成的手链,卞京民间有传说,一个美丽的爱情传说。 如果神行无忌是一名智者,他就会明白,天地之中,火焰是一种推动型的能量。因为它的狂躁,因为它的活泼,因为它是那么的澎湃。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千期月受了伤,挂了彩。还是千期尧看见的这一幕,要是审不出个结果,千期尧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千期月也是他的朋友,她出了事不可能不替她报仇。 秦枫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休息,体力也恢复了不少,虽然还是很虚弱,但是想要解决这些渣渣,还是不在话下的。 几人微微点头,表示赞同,现在正在战斗最后时刻,实在没有必要再节外生枝。 温梦欲言又止,最后也只得闭口不说了,可在她的心里,总觉得这个二姐很可怜。 环境保护,这是大事。这不光是关系到子孙后代的生存,更是关系到国家的大事。 但是此时我可没心思诧异这些,暗门开启之后,我拉着渠胖头和陈虎蛋迅速的退到了一旁,我是怕那些人眼怪虫还在外面,趁这机会又杀了进来。 突然间,他们觉得花郎是一个很可恶的人,而且是一个他们没有力量对抗的可恶的人。 芳菲和丁阳倒真得不知道珍珠有这等习惯,丁阳倒并没有惊慌,反倒是芳菲的目光在那肚兜上转了圈,显出了些许的担心。 “很大问题?是什么!?”听到自己的机体出了问题,我焦急地问道。 二人心中各怀鬼胎。对于那闭目假寐的相泽纱织心中此时想的什么。我是根本不知道的。但是此时此刻。我反正是不敢让自己就这么踏踏实实的昏睡过去。 “你是硬甲门派好不好,血那么多,总不能让我这个血薄的抗怪吧”叶心语满是无语,自己都感觉自己的解释对于林晓梦来说有点无力。 对于铁索链上搭躺椅的滑稽一幕,瓦剌方面非但笑不出来,更有可能为此气急败坏。 “工作上的事情,不仅是我,还有好几个明星都来了,正好又是因为开放日,学生们放假,不会影响到学生学习,所以就找了今天下午。”林诺语回答道。 第一卷 第211章 子不教父之过 江晏从江澈家离开后。 身上的衣服本来就没干,又因为刚才揍江澈,上面沾了土。 这会儿衣服很脏。 他回到房子后,先将苏南月做的晚饭热在锅上,然后开始换衣服。 衣服刚换好,旁边郭宇辉和沈悦两口子就过来了。 两人进来第一句话就是问他,“大宝怎么样了?” 两人神情都很严肃。 这是天地之间没有人知道的一道,也是天地六道之中,永远不会包含的一道。 赵洛锋开口,在场所有人都是身躯一阵,看着韩非的眼神,微微色变。百年时间,韩非的实力,早就已经让所有人认可。在场之中,正邪两道,不乏韩非的老熟人。 “呵呵,姐姐这是要和谁没完呢!”一个轻柔的微笑在欧阳如雪的耳边响起,欧阳如雪仿佛触电般的也不顾身上的疼痛,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夜凉如水,即使是人少的可怜的悬圃,也有不少弟子领着战斗型符箓在满山的巡逻。曲清染来悬圃的次数多到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出路的地步了,于是领着荀翊熟门熟路的避开了所有人的巡逻路线,一路直奔大殿走去。 马勇冲冠一怒为兄弟,却不知他的这一举动,已经得罪了阴险狡诈的田辉,这才引发了今后几年里的无数次血性争斗。 怎么到了林军主这里,反倒担心朝廷中枢权威会荡然无存,担心大宋分崩离析,天下大乱? “哪儿来的老包!”王维轻轻推了王维一把,提醒他说话注意。他也有些奇怪,方辰在节目录制期间的表现一直很好,今天怎么完全不在状态?难道还在做梦? 寂殊寒虽然不爱穿长袍,但他也惯常会穿些翩翩公子哥儿的衣裳,高领长袖,一条风骚的绛紫色缀黑曜石宽腰封完美勾勒出他令人尖叫的腰线,下身是分成三条的长衣摆。 至于杜凌山本人,没有反驳楚雨曼的话,但目光却没好气的瞪了王凌松一眼。笑,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 那几个清风和周围的众鬼在见到陈云身上散发出强烈的佛光之后,吓得魂飞魄散,那百鬼恶灵阵里的鬼怪也是吓得瑟瑟发抖。 而且酋长见识广博,会的东西极多,一旦私下传授给白富美一些,他们如果乱来,绝对没好果吃,两人暗下决心,以后绝对不能得罪白富美,要和她搞好关系,这样才能走得长远。 但此时,刘明哪怕再拼命数倍,也绝对挡不住这只怪物彻底放开束缚的攻击。 程烟依然固执的拉开程云的钱包,似乎想要检查一下程云平常钱包里究竟揣着有多少钱,但一翻开她就愣住了。 “真搞不明白她们,他的父亲不愿意归顺楚大哥,还要杀死楚大哥,怎么能怪楚大哥杀了他父亲呢?”白富丽有些愤愤不平道。 急匆匆的离开,把所有的长老召集起来,商议了一番,最后决定让经验丰富的一位长老前去,验证一下此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再决定是否结盟。 自己才刚醒过来,话还没说两句,陈元怎么就认定自己欺骗了他? 所以,能力无法对付鬼物的,害怕的,还没有做好充分准备的,请从左边离开吧,会有人送你们回到各自所在的校园。 远方的地平线上,烟尘翻滚,遮天蔽日,浩浩荡荡的突厥大军正向黄花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第一卷 第212章 大宝醒来 江晏丢下这句话,不理会脸色难看的刘莹莹,直接朝着病房走去。 进去的时候,苏南月正弯腰,轻声细语地说话。 他走进,才发现大宝醒了。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轻声开口询问。 大宝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闷闷的,“难受。” 看他这样,苏南月心疼坏了。 “这计策当中恐怕也脱离不了你韩主子的干系。你少來这儿假惺惺的。想要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吗?”碧萝沒有好气。 景容再厉害,可要看很多人脸色,光是皇后那里就够他受得,根本无心这里的事情,加上他最近情绪低落,想必是再无心思花在这上面来了。 就算是自己不愿意查下去,那个程国祥肯干么?他愿意么?那个整天板着张脸油盐不进的家伙,会肯甘心放弃这个大好的打击党朋势力的一个机会么?在这种黑是黑白是白的人的眼里,那可是半点沙子可揉不进去的。 这句话无疑是捅了慕容昭云和锦歌的心脏。锦歌腹痛如绞,看着对面被慕容凤雪要挟的妻儿,自己却无能为力。 明军动手了。大军全境压境。一时间。杭州。汉口。开封等地顿时烽烟处处。狼烟四起。江楚寒的这一手。就是主动‘逼’迫着李自成。‘逼’迫着贼军与自己展开决战。展开大规模的会战。 溟墨闻言忽然大笑起来,没想到他的话会让沐星岚想到那个方面,她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这个木神殿的高层居然会想歪,溟墨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 再往后,又有五十三个炼丹术完成了炼丹第四步,他们当中,最差的也炼制出了三‘色’聚气丹。随后炼制出丹‘药’的人,都没有达到要求,只是两‘色’,或者一‘色’。 这几日宁夫人在汐月的信心照料下。那瘦弱的身子却见圆润了。就连脸上也有了红晕。 “雪无道的剑法仅次于独孤浩然,我实在想不出,除了独孤浩然之外,还有谁能在剑法上与雪无道抗衡?”西门剑狂非常不解。 丹魔此刻上前,怒道:“混蛋,澹台王族必灭!”说着,他一挥手,顿时一枚丹药直飞过去,落到了那雪峰头顶。 在一个稍微空旷的地方,运输机悬停在空中,所有人带着战术手套,攀着绳子实行绳降。 直到表面的皮肤被摩擦破,青白色的液体不断的流了出来,落到地面之上。 不想做着别人的替身,你陌幽月身份尊贵如何,你陌幽月拥有的一切与我何干? 其实他更应该庆幸赫里克的老主人没留下什么大杀器,不然现在的自己可能就已经葬身布伦特之手了。 以上是火焰堡的有关帝摩丝的全部经历,乔治看完后,怎么想的不知道,但洛克在心里不停的摇头:这家伙只挑了对自己有利的关键词给吸血鬼看,其他大部分的黑历史估计全都被过滤掉了。 在契约完成时,一些人对复仇后感到满足,他们的执念可能会消散,而那时正是恶魔下手的最后时刻,赶在能量消退前得手。 “要是放到空间装备中,岂不是要弄死掉啦。”林雨欣随意把弄一下秀发,说道。 两人皆是男子,身着纯白色巫师长袍,巫师长袍左肩处印刻着一个金色的巢穴徽章,彰显着他们六光巢穴巫师的身份。 第一卷 第213章 你还我爸命来 胖子大笑:“紧张什么鬼呀!你还怕这些人吃了你不成?别怕,有我王胖子坐镇谁也不敢乱来。 秦夫人自然也是一脸得体的笑,看了看杨锦心微红得脸,向她介绍来人。 此前,早已有很多人怒斥邵安不顾高巍,后方不予支持。而邵安和皇帝,为了李洪义能赢,不惜一切代价。如今旧事重提,在此关键时刻将邵安一军。 饭桌上我和林夕都扮演着情侣的角色互相给对方和对方的家长夹菜,反正这顿午饭很和谐也很让老娘她们满意。 五月二十九,刘病已恩准了韦贤告老还乡,赏赐黄金百两,并由以诸侯王才可用的四匹马安车送他还乡。 我和叶展走进了这里,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装修也没怎么变。只是里面的服务人员却没有我和叶展眼熟的了。 吴熙发现最近把人得罪的厉害,尤其是老头子,动不动的就上门要保护你,还要为他们养老送终,这样下去,吴府迟早要变成敬老院不可。 已经错失机会了,马猴急忙后退,说来也巧,我正从他后面跑来,看准时机,直接砍了他后背一刀。本来是想砍他的脖子的,但他往后退时,两只腿一蹦一蹦的,根本没机会下手。不过,后背一刀,也够他受得了。 叫醒了元少,我们就出了门,在路上随便吃了些后,便赶到局长哪里,顺利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后,那个局长又给我们寒酸了一会,还说,以后要是还有这种事,一定要找他,他不怕麻烦的。 叶知宁听了仍不放心,肖母只知道肖恒喝醉了,却不知道她在他酒里下了药,不去亲眼看看,她哪里放心? 李维斯发现他笑起来非常好看,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魅力,混合着鬼畜和艳丽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 孟静仪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知道他昨晚肯定整晚都没睡,才会如此疲惫。 我低喝一声,收回剑指,双手合一,一道光芒被我发出,对方也没有惊慌,手掌一挥就把光芒挥散,对方挥手之时我抓住机会,直接出现在对方的身边,一拳轰出。 直到她死后,褚景武让他长子来给她收尸办后事,将她葬在了褚家二房的山头上。 褚景琪虽然很失望,但想到还有八个月就能娶她进门,总比她过了十九岁在娶她强,他又高兴了。 “它们还真的在?”我顿时惊呼出来,这一刻我感觉我身体里面有什么要冲出来,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而窦大姑娘的性子沉稳,落落大方,也深得大家的心,大家都很喜欢跟她玩。 我没有说话,全身金光泛起,将自己实力提升到了巅峰,对付这头熊怪不能大意,不然真的会被他干翻。 方白其实不太想承认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可惜他显然不应该这么做。 想到此,她蓦地头痛不已,男人间的争斗,真不是她一时能看透的。 屋中又恢复了安静,慕容晴莞缓缓睁开眼,泪水控制不住的大颗大颗的落下,她说过不哭的,可是面对他的温柔,她竟比先前被他羞辱时,还要心酸难过。 “我知道要你马上相信我们有点困难,不过没关系,我会给你时间考虑的。这是我们的联系方式,如果你想清楚了的话,就联系我们。”独孤舒琴回过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递过一个黑色的塑料明信片。 “回禀主公,这次多亏了黄将军配合默契,属下这才将两人劝下!请主公赏黄将军之功!”贾诩道。 “同志们,今天我们要去和A国的强大对手打一场杖。同我们并肩作战的还有某警局队长及他们的队友。我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听明白了吗?”米兰很有士气的说。 “听太后说你病了,为父特来看看你,你娘本是也要过来的,不巧正被太后拉着说体己话,一时抽不开身。”慕容睿慈爱的拂去落至她肩头的红梅花瓣。 “有办法就不会这样了!”千叶灰溜溜地走到一旁,就地躺了下来。 这些猎獾兽妖听到巨獾王这么一说后,便纷纷围攻龙鳇大圣而来。结果百姓们见到大仙有难,便纷纷拔出弩箭射杀猎獾兽妖,相助大仙除妖。就这样因为义军将士都是训练有素,百发百中,这才打退了猎獾兽妖的围攻。 结果在这白鼠山上,白龙鼠王得到了猛兽天王的军令,让他将这十万吐藩将士全部变成人兽妖,在白鼠山助战歼敌,不得有误。得到这一军令后,为了完成军令,白龙鼠王便在白鼠山上布置好了一切,等待桑巴结他们到来。 那名男子二话不说直接抓住那个修真者,利爪蛮横的插入宝甲内,双手向两旁一拉,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那名修真者甚至都无法有像样的抵抗,身体便被撕成了两半。 忙音传来,龙飞脸色难看,正好家里有人过来要求他们配合父亲龙逸云,和中水的CFO一起查账,只好先去忙了。 一路上你追我赶,两队人马飞奔了差不多四五里路,众人也是乘着夜黑和熟悉路,才将追赶的那些人逐渐地甩在身后。 窗外的人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连个影子都没有现身。天娇眼巴巴地望着那扇窗,终于眼睛发酸,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那人一声痛呼,指玄剑气引动身体内伤,顿时好大一口鲜血喷出,人登时坠地栽倒生死不知。 “什么老姐,我姐姐这么年轻貌美哪里是老。”罗隐开始嘴甜了。 “您说这机子不响了,我就寻思着这么块巴掌大的水塘该是完事了,这不就带人来看看……”杨村长嘴上说着,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那台锈迹斑斑的柴油机,一脸的惋惜。 无语摇头,姬云落回地面,继续赶路,这段公路在两座大山之间,虽然已经是半夜,但云雾缭绕,姬云并没有多想。 第一卷 第214章 收拾江澈 江澈整个人一愣。 脑海中浮现出当时的场景。 当时他救援的时候掉下水,快要被洪水淹没的时候,遇到了坐在木板上的江晏。 他第一时间向江晏求救。 可是江晏并没有将他拉到木板上,而是帮他找了一根浮木。 他抱着那根浮木,在洪水里游了好久。 都没有遇到战友。 因此,程琅前脚牵扯进桃色新闻,被罚出京,后脚,京城便有是程玉关出手陷害的留言,四处传播。 苏惜月欲要寻找楚不凡,可是却被苏龙死命拉着,直奔武府而去。 林荆跟在殿下身边,见殿下用一圆桶状的东西看向宫外,这会儿收了东西,林荆忍不住问道。 楚不凡抬头看向大厅尽头,那里一位器宇轩昂,身穿皇袍的男子正缓步走来。 “可一旦加入第二家卓尔进入交易的话,我们就有概率被牵涉进来自两家卓尔家族势力背后的的纠纷与阴谋。 而当负责今日轮值、同时也是昨天那位‘辅助教学’替补的炼金术师敲响房门,获得进入许可,看到戴维还在重复昨日提炼材料纯度的那一步后,在心中悄悄松了口气。 而且现在正值香江地产低潮期,大量的富豪在抛售名下房产,造成了房价贱如粪土。 两个卖单一出去就消失了!莫思月设置自动接单,这种自动接单,是需要考虑卖方的心境才能确定的,而现在莫思月设置的就是开盘价往下的价格。 旁边除了若有所思的银龙老爹,原本听着还有些云里雾里的一众卓尔也当即绝倒。 丧尸倒在地上直接跳了起来,这种诡异的姿势我生平未见,秦天扣动了扳机,子弹贯穿了丧尸的腹部,丧尸几个跳跃便消失在我们眼前。 下一刻,青绿色狂风和森蓝色妖炎相互纠缠在一起,就像是那不可分割的恋人一般,紧紧缠绕,相拥着冲天而起。 “休息?”陈飞玩味的笑了笑,看着苍井菊那期盼的样他也知道所谓的休息是什么。 无名人强行让自己的目光从银子闪烁的光上面收回来,也跟着道。 我唯有苦笑,这个时候又不能分神跟他们辩解,只能继续手头上的动作。石林大概是看到了我身上发出的魔气,也难怪他会误会我跟妖仆是一伙的,妖气跟魔气本来就很相似,一般人根本区分不出来。 一天晚上我爸妈说带我去市里吃饭,我问谁请客。他们说是我妈一个表姐,我感叹我妈远房亲戚挺多的。后来到了市里一个饭店,也是我们那的人开的。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这丫头,真能替自己办好事情吗? “呵呵~希望你的娱乐城能经营的顺利!”此人的这句话说的让人毛骨悚然,表面上看这句话很正常,似乎还带着祝福的意思。但配合上他的语气和表情,这句话听上去的意思就完全不是这个味道了。 上官飞已经打定了注意,也没指望能在水心儿身上问出个所以然来。她转移话题,他也不会再追问下去。 幽幽之间,一定是不经意地,简竹将手伸了出来,慢慢地按在这人的背脊上,哪怕在凄厉的冷雨中,还有一丝暖。 碧蟾老人很少爆粗口,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接连不断的爆粗口。 木叶,木叶,她觉得这个名字有点陌生了,很久很久都没有人叫过了。连念云,自从李淳驾崩了,也没有人叫过。连大哥和三哥,还有畅儿,都叫她太后娘娘。 第一卷 第215章 该打就打 江兰打了一个哆嗦。 她一点都不怀疑江景舟说的话。 依照江建国和王秀兰两人对江景舟的宠溺程度。 如果他真的这么说了,那两人是真的能做出这种事。 郭宇辉作为江澈的团长,就站在旁边。 听着江景舟的话,他眼里滑过一抹冷意。 苏影湄总是能很准确的掐到对方性格之中的弱点。特别是这个白忆雪!苏影湄仿佛很了解白忆雪似的,却又并不是真的很了解她。就好比苏影湄猜不透白忆雪到底要如何才肯签字离婚。 “追什么追,让她给我滚!”莫启沣还在后面说,因为气过头,他的胸口猛然痛了起来,让他赶紧后退两步坐回去。 和苏煜阳聊了一会儿,凌秒心中的压抑没有那么重了,他翻身望着天花板,思考着明天如何能在不刺激父亲的情况下,完美脱身。 只是慈禧后来背叛了这个协定,她以东太后需要安心养病为由独揽朝政,这个刻着“同”字的印章也有多年没有用过了。 探春听到那老妈子与慈安在门外的说话声,这时看到慈安已经走进屋子来了,便要起身下床给慈安请安。 对孟宇最后的嚎叫,律昊天充耳不闻。心中,只一心一意的想着前面那即将消失的苏影湄。 刚刚想拼命的魔御无力的跪在了地上,原先愤怒的双目瞬间无神了起来,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当年六月底大清水师已经初步建成了四支水师,他们分别是北洋水师,东海水师、福建马关的大难水师以及海南岛驻扎的南阳水师,慈安更具各支水师的所在区域,将他们的防御范围进行了划分。 “筱汐,有些事情是可以挽回的,你和墨琛之间经历了那么多,真的就这么放弃吗?”洛姗姗无奈的看着我。 这三个区的几乎所有警察,应该都收到了命令,正从四面八方赶往冈瑟街现场,一个个都跟纳斯卡赛车手似得,在各条街道上疯狂飙车。 只有一排排的房子,而地上有的地方还有早已经干涸或者是深褐色的血迹。 第二天清晨,舒令才终于从张璐璐的身上离开,然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张璐璐一脸愉悦的躺在了舒令的胸口上面,情不自禁的看向了舒令的脸。 三年来,吕青云也算坐稳了家主的位置,但这两件传宝,对他来说一直是件心事,每当无人之时,他的内心总会对如何处理这两件传宝进行一番激烈的挣扎,但这一天,他总算是下定了决心。 杨再兴拱手一礼,便指挥起身后的万人部队,而这些都在孙云眼中。 刚开始,是支持派和反对派的争吵,许是因为队员们多少对自己是敬重的,所以他们的言论都还不至于太激烈。 最后,各人挑了些相对耐放的本地特色水果,有黄金椰、没完全成熟的青芒、青木瓜……这些带回家,另外又称了几斤红毛丹、菠萝之类的带着返程路上吃。 晚饭就在客厅的落地窗前,长条形的实木餐桌配两张长条凳,每条凳能坐五六人。 短短一个学期,她从领工资的教师升级到了发工资的校董。以前一到考试她就轻松,现在越临近考试肩上的担子越重。 她原本过来,是想倾诉,想问问蒋妈这件事该如何是好。可现在看到蒋妈的状态,她也不忍心再打扰她,让她心烦,说到底,她只是个外人,跟陆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第一卷 第216章 苏世谦夫妇出事 江之远眉头皱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在苏研究院他们的水缸里下了药,现在住在牛棚里的所有人都出了事。” 好在钱大海被抓后,新上任的大队长吸取了之前的教训。 越来越多的人从两艘船上掉入水中,被灼热的幽冥水烧得哇哇直叫,哭声震天。 当看到这张手纸的时候,苏若冰怔了怔,有些诧异的抬起了头,犹豫了一下,苏若冰缓缓的将手纸接在了手中,轻轻的擦了擦面上的眼泪。 李卓看着这一幕也觉得好笑,不过还是绷住了,他觉得还是加把火吧,不然场面有点尴尬。 先让人高兴起来,然后再兜头泼上一盆冷水,没有什么比这种以为已经得到,而又有失去,更加令人气愤的做法了。 “该死!他们已经脱离了宗动天,进入常静天了!”太一崇明的面色微微一沉,愤怒的说道。 微微抬头,只见程无双双目一红,天空之上,出现了一百零八柄充满血煞之气化为的剑器虚影!在无数杀戮之意下,在虚空中按着八卦‘阴’阳游走,就像通灵了一般。 那是一名中年男人,身穿一件宽大的白色衣袍,衣袍上刻画着一个黑色的丹炉,黑白对应,很是醒目。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端重亲王的世子面色难看的说道。 必须要找一个负责任的同学担任,当时班级里得票第二的是孙涛。 他,没有多少时间可以享受这一切。享受这样一种恬静祥和的太平时光。昨夜那种生不如此的感觉,他不想再经历了,也不会在经历第二次。等到今夜子时,是否能帮到芳玉舒都将会是他生命的结束。 “如果这么说的话,这个内陆村确实是最令人恐惧的地方,但是这个三个村子彼此都有着很违背这个社会的因素,你说的这些如果都是真的,那么岛上的五个村子可谓是只有草岗村是最正常的了。”徐天说道。 说着,顾花就在黑水中猛地向我游荡过来,在水面上荡漾出了一连窜的涟漪,我就知道这死老太婆恐怕忌惮老头,才先下手为强,心中大急。 其实,董卓此举,也实属无奈之举,毕竟,他用的最顺手的凉州兵和并州兵,在伏泉早出规划好的安排下,可是一个都没给他,这里面,自然是伏泉害怕董卓会走上历史老路,而彻底断绝他的独裁霸权可能。 段红雪再迈几步就要稳住身子了,正暗暗得意,突然胸口被猛力一推,再难支撑,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这个时候,林坤不会邀请廖凡民到办公室去坐坐,廖凡民也没有说到吃饭的事情,两人都有事情需要做,而且这种微妙的时刻,两人之间最好不要有公开场合的见面。 在别人打游戏谈恋爱的时候,他都是在学习或者做兼职。林晓帆何尝不想过潇洒自由的大学生活,可他家里的条件不允许。 拿不多的时间去找希望渺茫的陈慕华,还不如拿这点时间多为在乎的人做一点事情。再说,即使上天可怜他,让他找到陈慕华又怎么样呢?以他现在的武功想要对付陈慕华那是痴人说梦,还不是白白送死? 第一卷 第217章 刘莹莹被抓 “操。他。妈的,又是杨光这个孙子!!”听大伟讲完赵旭被砍的经历后马勇暴跳如雷。 虽然苍麒明白她与眼前的两人有关系,但也没管太多,竟然用了七分的修为。 “咚、咚。咚!”又是三声鼓响,这时鼓声已把贺函震退数步,口中鲜血也已挥洒而出,他的双手已经颤抖,面色发紫,但他桀骜的眼神,却透着倔强。 聂天有三生佛魔经加身,又有火眼金睛,因此,看什么都比别人透彻,半日之后,只见他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笑意,仿佛彻底理解了云碑之中的真谛。 丽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眼中也满是羞涩,赶紧闭紧了那一双修长的美/腿。 思索了片刻,而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便拿出那跟手骨放到手掌之上,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掌内用处极为强烈的紫雷,瞬间就把那手骨包裹在内,时不时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你是说,只有凶手才会知道其他的细节?白一烽其实就是凶手,他在日记里也选择自欺欺人,把杀人的过程刻意或者非刻意地记录成梦境?”冉斯年虽然这样问,但是并不赞同这种说法。 此刻,只见一旁的易天行阴沉着脸,从头至尾,没有人注意他,即便是裴万池看都没看他一眼,他自然感觉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再怎么说,好歹他也是洪星家青年一代的代表人,如今的风头却全部被聂天抢去了。 “师妹,话不能这样说,一个天象六重之人能斩杀像古莫那种半仙,天赋已经足够耀眼的了,若是我与那聂天是同境界的话,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打败他!”皓云解释道。 这是丛林中的顶尖猎杀暗影豹,一旦成年,就有玄桥境七重的实力。而这一只暗影豹,显然已经成年。 宗政述看了一眼倒在一旁,半闭着双眸的云纾安,云纾安虽被乐采薇扎晕,可是因为身体里蛊虫太过于猖狂活跃的缘故,即便已经不省人事了,可是因为巨大的痛楚,还是让他的身体在瑟瑟的颤抖。 也幸亏这一幕寻云等人不曾见到,不然估计都要把下巴给磕破了。 她也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要离开的,又为什么帮她,此刻,她心里还是有些疑惑的。 因为非云醒的突然沉默,时凌一已经能够想象得到那个叫俊秀的男人曾经遭受的痛苦便也没有说话。 几个保镖忍不住看向姜妧,待到见她也是这么个意思了,方才拿出绳索,将仍旧昏迷着的蔺芝柔,给绑了起来。 道宗强者,道生一,汪淑仪!刚刚的话,就是从汪淑仪口中说出。两人一前一后,隐隐有包夹秦枫的趋势,不让秦枫脱身。 宗政述:“……”哪里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特别看薇薇那眼神,不似他理想中的那样。 暗夜冥是很想要杀了时凌一,他活了那么多年,竟然也有被人欺骗的一天。 就拿裘大力之前工作的钟表厂来说,员工工资只能勉强吃饱饭,有的熬不住主动辞职,也有的不想放弃,下班后再去打一份工。 他强硬地要peter撸起裤腿,又左右翻看,拍拍肩膀和后背,态度严谨犹如检查作业,这一切做完后才确认peter真的只是腿上有道浅浅的疤而已,而且也没有别的伤口。 “老大,现在袄马集团的股票正处于上升阶段,现在抛出去会不会……”5号操盘手声音弱弱的说道。 说着,她不好意思地把脸转到一侧,我也直接压了上去,在她的唇上亲了起来,叶姗姗马上抱住了我的脖子,同时开始迎合着我。 说完,她直接抱住了我的脖子,扬起头用那温热的红唇堵住了我的嘴,这种感觉似乎有些久违了,但依旧那么美妙。 丁琛泰的身体猛然一震,但他并没有倒下去,他紧紧盯着孟静仪,手缓缓的抬了起来,在额头上轻轻一抹,满指腹都是温热的血。 “呼呼!”切斯特非常及时地跑了出来,吐着大大的舌头围着k转起了圈。 随着我的话音落,只见那些符纸里面竟然冲出很多模糊的身影,那些身影全部朝老妪冲了过去。 还有……我是个男人,但凡是男人就有血有肉,就是情感动物,现在孟瑶万一这样进行下去,我真的能忍住吗? 夜佳人冲上来自取其辱,她不能她两个耳光都对不起她满腔热情。 看到兄弟姐妹们这么给力,刚刚封王的龚歌王心情大好,二话不说,就去后台把早已经码好的章节发了出来。 岁月听了,心中暗道:她这般讲来,诅咒的事情果然是有的。却不知诅咒之中,是不是真的提到了异族恋人和混血儿。 虽然是很强大的神魂,但被天秤禁锢了,应该是抵挡不住死神黑火的。 随着一番讨论下来,最终由朱慈踉拍板,一个详细的计划被确立了出来,锦衣卫等立刻开始行动,展开计划。 第一卷 第218章 我不能离开妈妈 苏南月感觉自己的呼吸全部被夺走,周身血液尽数涌到头顶,连神经末梢都在狂欢叫嚣。 她无意识地仰头,脖颈细长,弧度优美。 江晏眸光变得晦暗,在苏南月看不到的地方,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松开她。 赵政策作为副县长,虽然名以上的分工只是农业这一大块,但事实上西衡县的这些县级行政机构之间都是千丝万缕,密不可分的。也正是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让赵政策有些头疼。 更可气的是,这一次,赵政策担任的职务居然是教育部的副部长。 就在萧寒家南北两条街上,一拉溜儿摆开了宴席,据有心人数算了数算,两条街加一起,就是三百多张桌,全都坐的满满当当,至于萧寒家里和几个邻居家,摆的宴席则是要留给来宾的了。 李烟雨闻言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她以为自身唯一价值只是如此,可以舍弃声名荣辱只为目的实现。 就像他当初离开魏国,为李若之事走火入魔一般。不,甚至更可怕。仇恨天自由精修煞气,磨灭人性,此刻的心灵颤动带来的反噬起码超过席撒当初两倍。 身后十六条夹杂红林煞气袭来的凤鳞鞭在他太极劲旋动卸力作用下纷纷偏飞,但来袭之人根本不是道尊猜测的席撒。 帕罗环顾了一下四周,见那些青铜斗士的脸上个个还是心有余悸的神色,显然他们还没有从刚才的地狱式杀戮中回过神来。他们一见到帕罗询问的眼神,立刻都点了点头。 “已经做出来了。我们还实验了一下。非常好用。不过……这玩意儿可是用了十几斤地铸铁呢。成本也不低了。一般人家怕是买不起。也只能是生产队用一下罢了……可生产队里劳力有地是。谁还用这个”? 尤一天道:“OK!不过这一次你可要好好防守了!”话未说完,尤一天就把驻守在伽蓝脑海内的那一股43万波频的脑电波退了出来。 “谢谢,不过我现在还不想用精神力修补记忆。”尤一天心中暗想:如果我的记忆真的有消失,那我或许会按照你的方法去做。 仿佛这片天际都是沦陷,即使相隔万米之遥,也能够清晰的看见。 说着,北冥雪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因为自己拉着他的衣袖正在不断的摇晃着,而且语气多像是在撒娇的语气。这让北冥雪有些尴尬。 不过,剑尊等人早已将雪十三锁定,以他们的功力,却完全能感应到其轨迹。 “他确实是灵武境八重对吧?为什么刚才一瞬间,我感觉他的九条元脉全部充满,甚至有一丝玄力流过?”蔡子衿说道。 “人呢?”凯恩特愣住了,下一秒立即感觉到了危险,连忙将自己控制的雾气往身后一扫,接着夏目琴美又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一拳狠狠地砸了过来。 他在周晓花的身上投入了巨大的金钱和时间,他若是就这样被杀死,对天府界而言,是极大的损失。 见李不眠不答,魁梧男一声冷哼,东方骚在凌云宗风评极差,极煞风景,对李不眠的恨意,再度高涨了几分。 徐铮对他的话惘然不顾,定定站在城门前,一站就是一个时辰。眼见晨曦的身影一直没有出现,他最终叹息一声,欲要爬上马车。 第一卷 第219章 还我儿子命来 “或许吧——”长长的吐了口气,从地上一跃而起,看了地魂一眼,闭上眼睛,我知道永远的只能讲老板娘藏在心里。 “娘娘。咩咩要拿给谁?”杨杨猛吞口水,看见两个哥哥都去送鸡块,虽然她现在很想吃,可是又不想在两个哥哥面前被娘亲说不懂事。 老人原本只是心脏病发引起的普通心绞痛,但是因为飞机起飞的原因引起了急性心肌梗塞。由于秦龙能够透视的原因,可以明确的判断出,如此拖下去,老人已经只有几分钟的时间。 “那你把那些超大额的美金给我吧,我现在就去给你办理相关的证件和银行卡。”郑旋风笑着说道。 “好孩子,都起来吧!”温老夫人先是看了看温梓煊,然后目光落在莲心身上顿时有些复杂难解了起来。 惊惧不已的韩嫣月被我这么一搂,突然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安全感,心情竟然瞬间平静了下来。 徐青墨的脑子很‘乱’,感觉就像是有很多东西就搅合在一起,使得他只要一动脑子,脑瓜子就生疼,疼到无法呼吸。 而这就是何振中想要的,这些人既然不敬重军人,那就让他们敬畏军人。。 “不行,你要动手,我就只能催动流苏镜,那么寄存的魂力就被消耗,你可要想好了。”我知道自己阻挡不了吞贼,焦急之下,也只有这套说辞才能让吞贼有所顾忌。 “是你太弱了。”无尘轻轻的开口,语气很是轻盈,但落在爱莲耳际却重如泰山,嘲讽自己乃是没有见识的井底之蛙。 只要是雷战和他们的团长通话,郑康相信,不用雷战出手,他们团长的炮火就会将老鸹山轰成碎片。 “诸位,如果想不出别的好办法,那就抓紧时间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会多了。”林飞起身说道。 “湮灭能量弹?之前那个恶魔丢出的那个就叫做湮灭能量弹吗?”李哲问道。 闻言,对方立马笑起来。耐看的脸上陡然出现的笑容很让人惊艳。 毕竟以前的他身体强度的确比不上现在,但是要知道他现在爆发的实力可是以前所不能够相提并论的,所以就导致他能够叠加的次数并没有增长多少。 在那道红晕之下,大日的轮廓渐渐的涌现了出来,犹如一弯镰刀升腾,旭日起舞。 听到雷战的感谢,苏玉暖顿时就借着这件事情,对雷战再次提出了加入八路军的要求。 甚至可以这么说,就算是身体毁灭,元神跟真灵同样被毁,其依旧拥有在未来复活,并重新来过的那一天。 也就是说……整个第二世界被这三座大山分割成了三个部分,炼体界面是用来炼体的,灵魂界面是用来修炼灵魂的,术法界面是用来修炼术法的,除了术法界面之外,进入另外两个界面都要受到限制。 高飞撇撇嘴,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他原本以为洪刚是一块硬骨头的,准备和洪刚打持久战的,谁知……随便吓唬两下,洪刚就怂了。 “哎哟,痛,我的老腰!”苏茴来的手还拽着纪司溟不放,但这个姿势真的太考验身体的柔韧度,正做着但身体却反抱着纪司溟。 一屋地的啤酒瓶、红酒瓶、易拉罐,看得出来安思成喝了不少,这会儿正趴在桌子上,手边还有一只倒了的酒瓶,红酒从里面洒了出来,染红了他洁白的衬衫也不自知。 寂静的深夜里,连城堇一身银色铠甲掷地有声的肃杀喊话划破夜空,那临危不乱的气势斗志昂扬的士气无不震撼着在场的所有人。 舒米没吵也没闹,甚至十分乖巧的让慕斯年照顾着,还十分配合的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 “许兄弟,好好养伤,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就先回家了,困死爹地了。”张明皓说道。 转身之间,和古宵院长等一众导师们,默默地走出君主府,走出了梵伊城。 梦中,张明皓又一次的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这个梦张明皓之前也做过。 身为一个男人,他能看出来那个大男孩儿对罗迪绝不是同学那样的简单。 就看到紫苑和华飞向着梅若剑和紫苑的方向而来,两人手中还各自抓着一根燃烧的艾草,药香弥漫,一只只血尸虫被烟雾笼罩之后掉落在地上,下了一层血尸虫尸体雨。 最重要的是,西元已经没有了权利惩罚她,也就是说,明的不行,只能来暗的。 那好歹是九雄之中的顶尖人物,正常情况下,自己的这些手下当然是没有胜算。 苏忆欢看着他们那么亲密无间,连忙松开叶青青,和许麒麟一起扶吴迪起来。 原本还有些谨慎的健硕男子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坐在季青林身边开始吹嘘他们的少馆主,明明一个长老,吹得和九雄都差不多了。 “想必诸位前些天应该也听说了,在下和徒儿玉夜被人绑架企图谋害性命,经过调查,背后操纵的就是仙道生物,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想干什么,但这仇算是结下了。 第一卷 第220章 挟恩图报 那股弑天之力无比地顽强,在萧羿体内不断挣扎着,试图摆脱掉神秘磨盘的拉扯。 经伊菲丽娜这么一说,百里登风才知道,原来这个赤练和朱雀国的渊源这么深,而且差点儿起兵造反,难怪这丫头对她那么仇视。 这男子头上有两只白色的毛茸茸的耳朵,高高立起,此时身体正慑慑发抖。 叶天虎一边说着,一边和“四大护法”来到生死台前一处绝佳的位置,吓得众人纷纷躲得老远,半径五米范围内,竟然没有一人敢踏足,足可见众人对于龙虎门的惧怕。 原来,神话里都是骗人的,这里没有为爱痴守的嫦娥,有的只是无尽的荒凉。 这个守门人目光冰冷地扫视在座的众人,一副高高在上、骄傲得意的样子。 欧青翼忍不住失声大喊,连身上的伤势都不顾了,挣扎着从远处冲过来。 在他的操控下,火鸟轻鸣一声,挥动巨大的翅膀,向秦冥冲杀过去了。 “谢掌门。”冷清雪显然对于百里登风说话的风格还需要适应一下,淡淡的说道。 在场的诸位一听,顿时起了心思,天庭的重要性,他们自然知道,不仅拥有强大的洪荒气运,更能代天司职,若是操控得当,自然可以增加圣人大教气运,他们自然心中大热。 本来还有所松懈的两人,听到了但是这二字,立马的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大家心里头也有疑惑,找大夫怎么找到这里头来了,可见是有什么隐情的。 十二强产生了,比赛还在继续,今天要产生四强,明天才能冠军。林尘没想到,这一次他遇到的居然是夏羞花。 “还好,一会儿我就要挂了,队长位给你,咱们这次副本,应该是成功完成了吧?”只剩下上半身的庄周,此刻几乎已经躺在了地上。 二狗又一脚,踩断了他的另一条腿。阿迪勒带来的几个手下,身体颤抖,举枪的手也不停的抖,根本不敢开枪。 “我好着呐!”李项枫扭头对着青阳兰若说道,青阳兰若看着神情异常的李项枫一直担心询问着李项枫是不是那里有问题了。 不少人在这里看病,也有人在这里熬药的。药铺的后院里,也住着一些病人。所以,这里也有不少人熬药。 “珰——”的一声,陈逸之仓促间扬起了手中的佩刀将弯刀从半空中砸了下来。 不过看那家伙的样子,林尘觉得有几分眼熟。不过他可以肯定,他一定不认识对方。他不认识的人,又能让他觉得眼熟的人,八成是娱乐圈的明星。 这三个蒙面人互相交换这得意的眼神,口中发出幸灾乐祸的嘿嘿声。同时,一个蒙面人负责把一架摄像机支在了楼顶,正对着战场核心。 吃过亏的两人顾不得多想,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枪盾和链锤招架。 张鲁见大势已去,连忙率领自己的精锐彻底战场,准备返回汉中。 足以可以看出他体魄之强势,即使在重伤之下,也能承受如此猛烈的攻击。 “怎么逃?”上官轩最先开口,他有一丝期待,强烈的求生欲被王轻雪的话激起,他不想死,他还没没娶叶灵呢,怎么能就这样死了? 张起灵殿后,看到黑雾朝着他们这边冲过来的时候,立刻抽出匕首对着自己的手背划了一下,鲜血被他甩了出去。 都这个时候了,我要匠神的祝福有个锤子用,给自己提前修墓,还是提前刻碑? 翌日,赵云早早起床,这一次不是前往白马营,而是直奔卫将军府。 之所以让李风与他住在一起,是为了免遭那王虎的保护,毕竟夜深人静,有些东西他也管不了,若是王虎他们真要动起手来,张通天不好处理。 暴躁的嘶吼声在林中炸响,一对青黑色鳞爪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向前扑抓。 “卧槽!”叶辰一惊,他还一直沉浸在修为暴增的喜悦当中,根本没注意,他赶紧双手交叉,捂住裆部,他刚想去拿储物袋,却发现空空如也,看来应该是被烧成灰烬了,他面色尴尬的看了器灵。 金瓶儿身着鹅黄色衣裳,瓜子脸,眉眼如画,双目含媚,有时清丽无方,有时风情万种,当真是世所罕见的绝代佳人。 “不,不可能,现在还没有输!”纪寒摇了摇头,几乎是在牙缝之中挤出几个字,手指更是丝毫都没有停下,在走位的同时,不断的输出着。 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身为Xio一员的大空大地也冷静了下来。 就连那名催眠师都是自己亲自找的,但是想着陈家当面的对外说法是为了更好的辽理一些人的心理问题,自己虽然不相信,但是插一颗钉子算是一颗。是了,就是那一次,结合现在一夏关于陈方平的根本不热心。 妙法抛出,争取到了瞬间空隙,秦天躲过了“天界神国”的镇压。 “好,我也对死者进行解剖,要查明死者真正的死因,把死者拉回解剖中心看来不行,只好在现场解剖。”唐龙也做出决定。 “没什么危险,一时半会她找不到我的,你放心好了。”一边说着,扎卡一边走远,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 第一卷 第221章 背后真凶 今年除夕是在一月二十二号。 现在已经十一月了。 如果休探亲假,再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就可以出发去京都了。 听江晏这么一算,苏南月低落的情绪果然好了很多。 两人既然已经来了,便又去买了点东西。 然后才开车回部队。 这会儿经过这么一折腾,酒也醒了大半,倒是程煜看上去满脸狰狞,脸上那丝丝血迹着实有点吓人。 有的观赏石,其形成条件因无法受自然界的外力作用形成天然性观赏石,它就必须经过加工才能呈现出特有的美。 所以大部分黄蜡石只能作为观赏石,只有极少数质佳者,也就是被称作玉的才可以作为高档玉料。 这道愤怒的咆哮声彻响在整个方圆数千里,并且这道声音中蕴含着无上威能,闻之让人心惊胆寒。 第七步,可竹将新公司的股权转让给程煜,且将她手中全部杜氏集团股份都转给程煜。程煜进入新公司以及你们杜氏集团的董事会。 “还有什么要说的?这次不说清楚,下次想说也没机会了。”在顾驰的催促下,大老爹首先开口了。 “喏!樰哥已经进来了,老板肯定在后边。”周闰发指指宴会场门口。 这位苏总,约四十岁出头,一张圆脸,额门很高,肚子微凸,也不多言语,只礼貌性地和九龙打了招呼,就自己看石头去了。 或持械护卫,或跪地祭拜,或欣然注目,皆神情俱佳,栩栩如生。 吴成如此年轻,便已修炼至出窍境后期,再加上对方的行事手段,已将李康心中的杀意,催动到了极致。 “好险。”卡尔对自己说道,驾驶舱里的警告声已经响成一片,下方面板上,机体的能量已然见底。 当它与空气做相对运动时,由于空气的作用,在伞翼上产生空气动力,因而能载人升空进行滑翔飞行。 乔丹曾给他解释过,就象是罚球线扣篮,其实就是身体素质最差的NBA球员,只要不是内线球员,他们都可以百分之百的做到。单论身体素质的话,这点毫无问题。 方阵对面的墙壁脚下突然开启一扇两人高,五人宽的大门。这扇门呈左右两片,如同移门一样向左右打开。听到这声响,近卫军方才回过身来,变换阵型,盾牌阵阵前,长柄武器阵在中,远程部队在后,准备迎击敌人。 “前辈有高祖的消息!只从高祖飞升后,我们再也没有他的消息!”叶明道也有些兴奋,那可是高祖。 “我们怎么办?”扭头看着玄月,蓝豪下意识的问道,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玄月的聪明智慧却让蓝豪十分的佩服,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不由得问向玄月。 赵军拥有着防御天赋,或者说是一种不死性,只要攻击没有超过他的界限就不能对他造成伤害,这是一个很恐怖的能力,可惜他所在的世界只是一个普通的现实世界,所以他目前的界限也就是防御一下菜刀的攻击罢了。 不管怎么样,这总算还是帝国的人不是?总算自己还算是个帝国勇士不是?就是工作内容分工不同而已嘛!他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当下,我连忙催动了迷踪八步,一晃身闪开了七八米,这一瞬间的功夫,那两个光头圣使已经将龙川真人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第一卷 第222章 是不是嫉妒我妈妈 本来各自与气剑对峙的两名人帝傀儡,周身真力立时如排山倒海般狂涌而出,直接把各自身前的两把巨型紫色气剑崩碎。 这是幸存下来的人告诉陆羽的,是一个龙族的长老,想了很久,然后对陆羽说,让他不要去冒险,最起码也要等到大家把前面那三个关卡给趟平了再说。 发现那些红色果实还真是可爱,有苹果的光泽,有番茄一样的水嫩,圆圆的却又如同是一颗大大的葡萄。 孙怡容听得惊奇,接过食物边吃边想,一般武者初期开辟出的空间不过也就能存放四五百颗兽魄,王鲸竟然不在乎一两百颗的空间,那他体内的空间有多大? 这件事我连徐大妈都没说,只是告诉她我得出去一趟。第二天天刚刚开始擦亮的时候,我就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徐大妈家里。这短短一里多的路,竟给了我一种逃离煎熬的感觉,走得无比轻松。 秀发随风舞动,金色手机剑花绚丽,慕容翠花的眼睛都没眨一眼,如风般冲至那刺客跟前,套索工具是适合远程全场攻击,慕容翠花短时间看透这点,理智的选择近战。 田氏族人如狼似虎,欺负她儿子年幼,家中没个顶立门户的男人,强硬的将家中值钱的产业夺走充公。她为了自保,也不得不同那些人苟且,放弃那些能赚钱的产业,只留下一些金银首饰旁身。 李先生有点不敢相信地对他爱人说,会不会是…你爸爸喜欢孩子,所以就一直留在咱们身边,看着孩子?李先生的爱人也不知所措地说,可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孩子前几年没事,偏偏今年才出事呢? 叶飞不为所动地说着,紧跟着唐诗穿过庭院,来到了慕容素素的房间门前。 相善听这阿谀奉承的话,如同喝了一口蜂糖水,轻轻笑,再次拜谢。 吴江在花园里寻找着薛君怡,却不想看见薛君怡和一个陌生男子正聊得火热。 “九十万?挺多的了,再说,我也会开车,走。”乔奇图不在等叶振回答,连忙招招手,路对面就开来一辆的士。 木子三不知何事,匆匆赶到天坑牢营,先拜见了兰勋,然后同他一起来见牢中的木樟。 “周叔,不知道您来有什么事吗?”明镜淡定坐下去,表情严肃地说。 回到房间,伊凡就乖乖的去洗澡了,洗完澡之后,伊凡就光溜溜的从浴室里面出来,然后钻进了被窝里面。 “你打给考哥问问,真是奇怪!”叶振丢过去一部手机,让宋虎打电话给考确认一下有没有问题。要是他们经过的路没有这地方,就只能说明要么是走错了,要么是海市蜃楼,要么……是这地方真有问题。 牟逸晨的心猛地抽了一下,全身的血液就像被抽干了一样,杰森发现了他的异样,忙将手上的贺礼交个管家。 我捂住钟璇的嘴巴,然后把ps放到她的眼前:“嘘,别出声!”我低头看了一眼钟璇,发现钟璇的裤子还是没有提上,立刻扭头不看。 论喝酒,水和的儿子水华根本不是巫城的挨家,不一时便被灌麻了,随后巫城自己放开喝,也醉了,都被请回了房间里。 一人一犬对前往阔叶原的路印象深刻,没一会就见到了从阔叶原上冲下的瀑布。 沈丞相想到了早晨那二人在朝上不遗余力吹捧陆昭菱的嘴脸,心里又嫌弃又讨厌。 大晚上街道里也有巡逻的死神,但很少有具备灵魂能力的,而少有的一些具备灵魂能力的人对自己好感度也很低。 如今当务之急就是,用新的玉蚕替换在楚景嗣体内,辛苦工作了好几日的蛊虫。 刘备算是把张昭的面子摁在地面摩擦,秦松和陈端怔怔不敢开口,也觉得心里臊的慌。 血禁覆盖之下,众人互相杀戮征伐,就算最后能出现逍遥境的道果,剩下的人……怕也十不存一了。 那个时候,那般无助绝望的幸宝,他该是多么坚强,才没被打倒。 无父无母,无亲无故,独身一人,更没有什么特殊体质和血脉,资质平平,散修出身,一路走来,全靠摸爬滚打。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来回做了好几次,心里才稍稍好受了一点。 “如果说夜明珠就是用这种石头做成的,你们肯定不信。”大家是满脸的疑惑。 用活轻骑,加强正面压迫,这是高宠此战的核心,而加强正面压力,也可减轻前出轻骑被敌包围之威胁。 “那好吧……你一定要让她注意身体,不该吃的东西不要乱吃,该吃的东西一个也不能少,明白了吗?”林秋雅继续道。 不久后,萧岳的脑海中记住了三门武技,一门是大鹏疾行术,一门是白虎封杀拳,一门是朱雀疗伤法。 “霍首领,你确定就在这里吗?不会有错?是不是你弄错地方了?”洛上秋也有点不相信,连忙转头对着霍超说道。 第一卷 第223章 妻贤夫祸少 杨鹏看向苏南月,“小苏,江团长说你找你嫂子有事,是什么事啊?” 听见杨鹏的话,苏南月放下筷子。 抬头看向一脸愤愤的陶红,“陶婶,我得罪过你吗?” 她直接问了出来。 哪怕密室有禁制的防护,这两道金光也在一瞬间突破了禁制,在墙壁上留下两个深深的窟窿,而破灭法目的威力也吓了牧易一跳,随后,关于破灭法目越来越多的玄妙被牧易领悟。 她生怕看到林海血溅当场的残忍画面,不忍心地闭上双眼,吓得瑟瑟发抖。 而赵潜眼里却神情极为复杂,那是迷惘、悲伤还有更多的是厌恶。 更是拥有诸多拥护他的天神,面对天庭的玉帝,都是听调不听宣何等威风? 韩瑶目光灼灼地盯着韩刚,似乎巴不得父亲立即请到救兵,将今天搅乱自己婚宴的林海等人,杀个片甲不留,以泄心头之恨。 “没关系,我到时候会和他一起去的,大家不用担心啦”余空并不会这次依然让对方去送死,并且力求这次斩杀对方。 刘大江从来没有见过丁长山这个样子,此时的丁长山脸色惨白,还时不时的打冷颤。 但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隶属于天地酒店的棚子,能够抓诸天的食材。 那一向跟张风不对付的大皇子,也皱着眉头不在说话,显然张风的话无法反驳。 王家山庄今日格外热闹。除了林城的各大家族之外,还有很多外地人前来悼唁,其中不乏很多强者。 “刀幻万千!”张逸飞身在空中高呼一声,手中的刀势一变,突然也变成了成千上百。 难不成这家伙对于大妈来说不是那么的忠心耿耿吗?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他们大妈海贼团完全就是有能力把这个家伙干掉,毕竟现在他们也是一件非常厉害的海贼团。 “你今晚想喝酒吗?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喝点酒吧,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的。”她见他不理睬,又继续找话题。 黑脸大汉带着手下狼狈而逃,围观者纷纷鼓起掌来。第四星武风盛行,相应的也流行侠义精神,王强今天的行为,正是协弱除强的侠义之举。 值得一提的是,王强在赶来的路上,冒着基因崩溃的危险,再次使用了针筒。 借力后退两步,平复一下翻腾的气血,马清风运起流星点穴手,流星身法展开,猱身而上,如一道璀璨的星光围绕着万鹏程转动。同时双手连挥,指指不离万鹏程的周身大穴。 到了天黑,我刚要吃饭的时候,外面的‘门’子过来通报说是陈久来了,我也不知道陈久为什么这个时间过来,但是既然人家来了,也要过去迎接,来到‘门’口把陈久接到了客厅里面。 两个徒弟,信任她,尊敬她,她可以教他们处世之道,却不必用这么极端的方法,她的心去了哪里?她有心么?是不是真的已经变成了一个嗜血残忍,冷酷无情的魔鬼? 夜叉就说:“咱们可以用排除发,临海的各交通要道,其一,上海那边过来,这条路,肯定行不通,上海那边的警备力度就是一个难关,黑暗组织,肯定不想东西没运到临海,就在上海那边出了问题。 第一卷 第224章 趴着好不好 听见陶红这话,杨鹏气得恨不得弄死她。 太愤怒了,他抬脚狠狠朝着旁边树上踹去。 陶红站在旁边,被他的动作吓得一个哆嗦。 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她和光子与其说是宿敌,到不如说是良xìng的竞争对手,只是三年的时间,让她逐渐淡忘了那种竞争的感觉。现如今,她回归常盘台,回归了久违的学生生活,以前那种久违的感觉,自然也随之归来。 不过大概是因为还是学生,每天都会跟自己的同学们一起度过的原因吧。泉此方还是挺爱跟她的几个好朋友一起这儿去去那儿走走。这点比在地球上基本只认识莱维一家的辉夜要好得多。 就连脑袋不怎么灵活的皮鼓大叔,也瞧出了门道,和杨玄策一起,看好戏。 霍光走了许久,当他看到未央宫大殿的屋檐时,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也消失在了屋檐之下。 张浩望着这八个匣子,立刻就猜测出来这八个盒子到底是何物,因为在这八个盒子的旁边分别放着八个玉简,这八个玉简一定是这八个盒子的开启口诀。 不一会功夫,角落里的巨大显示屏上就开始出现画面了,所有人都看到画面上出现一点晃动,画面的背景是在汽车内。 雷米恩听了没有说话,抓着方向盘的手臂却在微微发抖,眼中满是犹豫不定的暴戾之色,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事情,会如此纠结。 这是什么态度?珍儿更气得不轻,以后一定要寻机会,好好给她点颜色看看。 正琢磨自己表情做得够不够到位,又会不会太超过莱维突然听见缇欧居然说出来邮件里提到那个名字,他望着缇欧不禁愣了一下。 为了不引人注意,张浩将自己的修为境界压制在金丹后期的境界,如今这修真七门的内门弟子们都开始入世修行。 不曾想短暂相聚后,会是天人永隔,自此后,他们就再也没见陛下笑过了。 “袁锦年……”秦蓁这才想起这个许久不曾见到的人,当年,他的确来了云国,可惜,到最后却是杳无音信。 孟启轩瞧着孟锦偲这般,双眸溢满了慈爱的笑容,不过,只有他自个清楚,那心底的杀意已然起了。 她不是矫情的人,当初说离开h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说跟苏宇轩分手,也断的干干净净的。 后面他如何挣脱囚笼,如何替她入了地狱,又在无尽黑暗中如何承受一切,忘却了一切,忘记了她,也忘记了自己的诸般过往,不想再提。 这……说明还是不满意嘛:“多谢陛下夸赞,往后臣妾等定当注意。”颔首乖乖认错,虽然宴席这块儿不归她管,但后宫出错,都理当由她一人承担,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作为榕门武馆的学员,他每个月不但需要向武馆缴纳一千多块费用,每个星期还要抽出一天时间,跟随区派出所警察,负责夜间巡逻,美其名曰:实践课。 而柳辰的身份王上尉当时很刻意的去确定过,自然不可能出现任何的错误,那么便只剩下了一个解释。 萧怜坐在桌子边儿上,游荡着两条腿看热闹,之后送她上了花车。 第一卷 第225章 杨来弟陶红的处理结果 苏南月伸手摸了一下,棉衣很厚实,再加上刚被火烤过,摸着暖暖的。 连带着她的心也暖暖的。 将棉衣穿在身上,大小尺寸都刚刚好。 想到自己和两个孩子来到部队后,不管是身上穿的,还是平日里用的,江晏都没有吝啬过。 也不会嫌她乱花钱。 在场众人都是突破了元神境的,自然经历过这些,因为元神境对于修士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关键。 为了保护怀中的钟无暇,夏流强行将大部分灵力再次注入护体神光当中。 温剑雄的解释更让周兰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了,睁着一双已经极度疲惫无力的眼睛,异常困惑地望着温剑雄,心里努力地想着,虽能理解“那个时候是指做那事的时候,却实在无法理解温剑雄所说的“那个活力”。 房 间静默无声,唯听见窗外风声呜咽,半晌,慕雪芙正要说话,却见景容已经闭上眼睛沉睡,耳边传来他沉沉的呼吸声。 他之所以放弃了抵抗,就是再赌,赌他体内那神秘海洋,还有那曾经出现的神秘声音,对自己究竟是全力保护,还是别有所图。 因为这个消息,潜云心情黯淡了许多,一路也不想其他事,只想回到自己的那个一亩三分地,好好的休息一下。 是的,只是一个形式,无论他们愿不愿意,承不承认,杨家都已经从各个方面掌控了古树城,这是不争的事实。 “假如死者就是这个孔晓彤的话,她丈夫有多可疑?”唐果一边跟上秦沧的脚步,一边好奇的问,想听一听秦沧的观点是怎么样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年纪轻轻,现在的话怎么越来越多。”那盒子语气突然一转,立刻凌厉起来。 夏子轩才懒得理会其他人怎么想,此时他只感到心神有一种悸动,心神有点不稳,他灵台处孕育出的元神都还无法挣脱出来。 多宝道人打定主意,收起自己的四位弟子,转身就走,居然连招呼也懒得给陆压打了。 从六个乡一共赶来了大约四千轻壮,也就是说六个乡加入墨者基层体系的一共有大约两万户,算起来有将近八九万人。 如果按照土地面积来分配名额,先选贤人再定法令,那么都城之外的名额,必然都是贵族把控,到头来凭借土地面积数量上的优势,贵族们必然能够否决授田于民的法令。 台下众江湖人皆是噤若寒蝉,吞咽着唾沫,盯着那几名先前被打下台的人,此刻都是横躺于地,没有了气息。 看着脸色铁青的蒂姆,一众学者都不寒而栗,陛下这种表情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因为万一消息走漏,可能会让教会与魔法议会几百年来数位领导人苦心营造的良好关系恶化,甚至土崩瓦解!因此议会单单是研究信仰之心的运行机制,都是闷声发大财,至少,不能让教廷抓住明确的把柄。 也就是说,郑君乙现在想要卖国,也不可以卖,如果不需要买而直接就能抢到,那凭什么要买卖呢? 宋明镜看向了游大胜,方十三娘,见着方十三娘脸色微微发白,右手捂着左边臂膀,衣襟上晕染开点点血色,显然是受了伤。 “杜阿尔特打算把英格兰势力引来了?”蒂姆眉头紧皱,只感觉脑袋一阵疼痛。 第一卷 第226章 围着火炉吃火锅 倒是毕阡陌,那天离开医院后就没有再现身,仿佛根本就不知道她病了这件事情一样。 唤来仙童替他看着桃花镜,然后驾着腾云,一溜烟儿消失在月老祠。 墨缓缓抬起头,在那道路的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影。端庄的衣着,华美的身姿,仅仅只是凝立在那里,就让人忍不住心神为之所摄。 亲手将‘鸦’最后的存在泯灭后,墨握住剑柄的右手上的几根青筋更加突出了几分。 古武传承,他也仅仅只是在家族的古老典籍上见过相关记载,并没有见到古武修炼者,没想到这一次前来凉都,竟然亲眼见到古武修行者。 有所求,就代表着至少是没有恶意的——少数的星司者已经露出了些许和缓的神色,另一些虽然还保持观望的态度,但眼底里的防备也不知觉消除了一些,唯有靠近老头儿的几人,皱起了眉。 一声脆响,印有号码9的网球瞬间被打进了入江脚边的网球框里面,力道不大,但依旧令球框里的网球弹跳了一下。 要说对赤焰花茎的了解,整个地球上,没人比他更了解,这可是关系到罗大山的性命,罗万美不怕花钱,就怕买到假货,那影响就大了。 一人一神乘坐一叶孤舟,不日就到了隐落海。青州这个内海还是一如往昔,渔船往来穿梭,偶尔还能听到渔民吊个嗓子高歌一曲。一叶孤舟能上天也能下水,落到水面上半点违和感都没有。 而混沌之气淬炼的却是骨骼,让人痛不欲生,犹如骨骼重造一般。 明明前一秒还气愤的像是一头狮子想要吃了叶云一般,这一会儿却温柔的像一只猫咪一样温顺。 蛇君即便对褚海门和陈易一直看不上眼,可也知道现在不是闹内讧的时候,那杨云义和杨拂尘显然知道很多事情,不然不可能会突然出手。 “奥……”丹轩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对着孙经竖起了大拇指。 北海道深夜的风还是有点微凉的,此刻的大街也是一片的寂静,偶尔从身边走过的也只是匆匆的路人,谁也没有在这样寒冷的夜晚停下脚步来赏夜景的兴致。 金色的长发,天空蓝的眼睛,淡粉色的嘴唇,以及白皙的皮肤,他身高一米八几,穿着白色风衣,笑容得体又温雅,和眼前血腥的场景格格不入。 这叹息让在场的人都不由的提起了几分心,木菱麻衣差点委屈的要哭了。 馥笙正要开口,忽闻门外异动,有细微的打斗声传来,馥笙耳力极好,料想是前厅出了事。当即戴上斗篷。 不管南宫耀枫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吴强都领了这份情,感激起来,接着便收摊,已经做完了买卖,这些东西可以到下次卖给南宫耀枫,他不用这么辛苦的来摆摊了。 该死的,那冉红尘倒也真够坚强的,这会子居然又从乱石堆里爬起来,尔后无声无息地来到他身边了。 而对于神峰大6,青盟则是取代圣塔成了整片大6的主宰,兽灵族重新被禁锢,世界恢复了安详和平。 叶一看着这一幕,但却没有游开,因为这石板很明显是触发了什么机关。 “帝都巡骑都统袁初,颇通兵事,而且昔日也曾上过战场,臣以为,可命袁都统前往三州之地。”另一名大臣出列,躬身说道。 凤凰城中的老百姓生活依旧,风轻云淡,并不知道皇宫内发生一场惊天巨变。 哪怕不是这样,恐怕这艘星空巨舰上所搭乘的人,也会对星际联邦产生一定影响力,拦截那艘星空巨舰,莫不如说是拦截那个神秘之人。 管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束花和一些祭奠用具,便跟在叶一和苏的身后。 作为一代名将,岳飞在卢俊义心中,一向极为高大。如今想到自己要招揽他做部将,他心中就有些忐忑,不知如何说起。 看到这些怪兽,林涛当场下令,一边让机体举起了手持激光炮,一边瞄准了一头最前方的空蠡。 短短的几分钟,总务科的大门口又躁动了起来,爱迪一出去,记者们就围了过来,他只是回答了已经和骆家辉谈过,现在久等下个月的城市会议,便在保镖们的簇拥下,回到了车子里。 所以很多人都愿意跟着艾伦,因为他们知道跟着艾伦就能够正确的活下去。 男人伸出手,从茶几上抓了一手的东西抹在鼻子前,双眼向上翻起,一脸的享受与兴奋。 “这种姿色也好意思搬出来糊弄本大爷?换一个!”猖狂的声音传来,接着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第一卷 第227章 饱暖思淫欲 苏南月揣着手,朝着角落走去。 听到脚步声,父子三人反应特别一致的抬头。 “醒了?”看到她,江晏眉眼顿时柔和下来,“你看看是不是这样。” 苏南月弯腰,看了一眼,然后确定地点头。 罗峰,去看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燕十三奇怪之时,烈骄阳就冷冷吩咐说道。 凭着青儿的性子,莫说是以后诞下了皇子,即便是没有诞下,在青儿的眼中,从得宠开始,哪里还有她这个姐姐半分? “柔姐姐说要带我一起走,还要帮助我恢复记忆,你看怎么样?先生?”兰儿竟然叫了句先生。 忽然,在城墙外面的墙脚下,响起了一丝轻微的异动声……可是,这声音实在是太轻微了,上面的人是丝毫没有听见。而夜色又是如此浓重,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上面的士兵,更是看不见下面的情况。 这一次他没有昏过去,是因为他一直给自已强加一种意志,他知道自已不能再睡了,恐怕再睡一次的话,又过了几万年也说不定,所以他不敢,也不能昏倒了。 “那咱们就去,必竟是一次见识的机会,只不过还要等上善老爷子他们回来才行,大家先各自回去准备准备吧,兰儿留下。”吴悔说完后,众人兴奋的躬身行礼,交头接耳的走出了大殿。 如此一来,二房反倒比先前陆大夫人没有意为难她们时,有秩序得多了,单看这一点,陆二夫人倒是因祸得福了。 那样的爆炸中想要逃生,几乎是痴人说梦。哪怕凤康帝再厉害,君音有武功,到了暗河下面的地道,经过那样的爆炸,想要再活着出去,除非他们不是人。 因为他们觉得,以洛清河那不靠谱的性格,很难相信他就是江湖传言特别可靠的能人。虽然人是二狗介绍的,但保不齐就是被他们撞上了个山寨货呢? “好!我听你的。”有了羽落一起隐瞒,红鸾顿时觉得心安了不少。 西江别墅区的门口,冯乐乐穿着一身休闲装,头上戴着一个卡通鸭舌帽,拖着一个行李箱,静静地等待。 所以,想要把人对上号,没那么容易。更何况……更何况她已经决定,还完三条命,就离开黎阳庄。 “这样极好,那么我们就速速离开这里吧!”虞世兴原还想着怎样破阵救这位药师呢,没想到现在不需要做什么,直接走出去就可以了,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余笙看了看跟她说话的人,是她现在的同桌,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叫伊佳依。 那是一柄漆黑的标枪,长两米,在邹墨默的投掷下如同一道漆黑的闪电向何伪伪掠去。邹墨默的能力就是生成这样的标枪,但不太一样的是,标枪在手的话感觉和手臂力量都会增强五倍,当然体力也是同五倍消耗。 苏牧连连道歉,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果然,萌系属性满点的人他都惹不起。 莫名的压迫似乎变成了有形的灵力,在她身体里不断凝结成型,之后沿着筋脉四处乱窜,最终尽数汇入丹田之处。 为了安全起见何伪伪选择绕过怪物们经过的最多的那条路,以远远观望的形式接近医院大门前方的空地。 第一卷 第228章 我妈妈是世界上最最厉害的人 “诺诺……”路明非面色有些苍白地低声喊了一句,这一刻他已然忽略了身体上的痛苦。 就算她把系统骂死也不管用,她一旦进入任务就和系统完全切断联系,只有兑换商城能用。 “大家好,欢迎大家收看2010年南非世界亚洲区预选赛二十强赛A组的最后一轮比赛华夏对阵澳大利亚。”黄喧非常兴奋的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只有山甲一人臊眉耷眼,面色涨红。机枪没争取到不说,自己堂堂的京畿战区大元帅还要来打扫厕所,怎么想怎么郁闷。 冯可儿因为师傅离世而伤痛的心总算得到了些许安慰,就像师傅离别前告诉她的那句话,以后的路还很难走,有家人的支持,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这是冯可儿第一次拒绝师傅的命令,在此之前,无论是师傅安排的家务活,还是她不厌其烦的要求自己一遍一遍重复演唱,冯可儿从来都没有违背过师傅。 阿修罗童子便开始了在战斗中不断成长的道路,最后竟是接替了邪恶巨龙的所作所为,成为了和之国最大的灾难之一。 谁叫罗雨晴和吴越长的这么好看,而且站出来主持正义,不支持她们,还支持谁? 而若灵公主的钱庄两个字让他一下子想了起来,明白了自己的误区所在。 江川态度的温和以及清澈的眼神,让原本忐忑犹豫,害怕恐惧的若灵公主心中平静了许多。 但造化弄人,他喜欢上她的时候,她就有了归宿,那是一个实力高强的骑士,乌恩奇以为他会给她一生的呵护,所以尽心为她准备了一份贺礼。然而,她竟惨遭命运的欺凌,在痛苦中与他永别。 阿斯托尔福是查理曼十二勇士之一,象征着乐观,勇敢与良心,本身更是‘自由’的典型代表,只要提到了它的名字,任何人都会联想到自由。 话说到这里,法鲁格也傻眼了,很后悔把丽娅的无声之言全都告诉给了乌恩奇。 远远观注着吐谷浑人动向的骁果右军众人,脸上凝重的惊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长舒一口气的释然,以及淡淡的疑惑。 最重要的是这一次有对方施展刘易斯舒伯特技巧的话,那么恐怕宣传力度还是非常的大的,很多人已经改变了对于这种攻击技巧的印象。 叶空急忙松开了对方,不再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同一时刻,两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却正好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不由显得尴尬了。 李儒很生气,双手扯住太后,直接扔下了楼去;喝令武士绞死唐妃;用毒酒灌死少帝。 唯一需要考虑的是,单单两条这样的铁轨,十几里的路程,怕是也要耗费数万斤的钢铁。真正要实现这一设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起码要等高炉产铁的能力稳定下来之后,才能真正动工。 珠兰图娅见老医师起了疑心,连忙挥起粉拳敲在了大癞蛤蟆乌恩奇的后背上。 顾长青点了点头,说道:“院长放心,顾某不会多嘴的。”然后就走了出去。 叶新闻言点头,看来前往帝都,入化龙池这件事情,其中定然有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特殊隐秘,不然风清婉不会如此提醒众人的。 若云一急竟醒了过来,只见房中立着一中年男子,吓的若云差点从床上跌了下来。 “皇长兄。”常曦笑道,她自然还记得多年前在他膝下的模样,只千年岁月已过,他亦不知道还记不得那时候的事情了。 所谓的三金,大家应该都知道,就是金戒指、金项链和金耳环。一般都是黄金的。这“三金”与白金钻戒不冲突,也就是说,到正式婚礼的时候,还是要买钻戒的。这“三金”,算是聘礼的一部分。 周甜不是独裁主义,如果只是事关自己,她一般都会自己拿主意,但如果关系到其他的人,她真会去征求一下他们的看法。 其实卧室里也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可是乔楚就是干得起劲,光亮的地板都让她擦了两遍。 七宝年纪太大了,两只前腿又被义肢所取代,所以走路很慢很慢。 回去把约定的时间和地点告诉堂叔之后之后,杨广志也明显的轻松了一些。 只是他也不想想,要是胡铭晨想要提溜他,他能躲得过吗,别说是两米,就算是十二米,他也逃不掉。 虽然是一个前特种军人,但是热带雨林荒野求生并不是肖恩前身的强项,更何况他穿越过来以后也根本没有考虑过会遇到这种情况,之所以能在蛮荒的雨林中活下来,还是要多亏了他得到的一项“超能力”。 第一卷 第229章 见到史文博 苏南月眼睛一亮。 “景先生?”她有些激动,“是国画大师景先生吗?” 在后世的时候,她曾在一次拍卖会上见过景先生的画,是一幅千里江山图。 那是他的封笔之作,大气磅礴,笔画细腻,当时拍出了五千万的高价。 一切做完之后,也就到了最为关键的融灵这一步。这是胡岚第一次融灵,她也十分的紧张,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功融灵。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比起以前,无论是黑水真气还是赤火真气都多了一丝灵性,驱使起来,圆润自如,变化于一念之间。 见李林都已经这么迫不及待的跳下去了,罗老与钱顺几人对视一眼后,大家依次学着李林的这番模样跳入水中。 欣瑶敏锐的感觉到男人的变化,轻轻用手抚上了男人的脸,把脸贴了上去。 而高军也没有令大家失望,在下半场开始后不久又攻入一球,将场上的比分扩大为5:0。 老太太实在是被闹得头疼,只得让钱嬷嬷拿出五百两银子的私房,让卢氏给孩子置两身新衣裳,这才把人请走。 正因为如此,众人才会对景幼南爆出的消息感到震惊,乃至惊骇。 学兵们此时才注意到他,不少人惊喜地叫起来:“旅座?”然后纷纷行礼。 吴妈妈等人正在门房里,与下人们闲话得热火朝天的,突见玉梭扶了祈男从天井那头过来,不觉呆了一呆,忙跑上来伺候。 即使一个普通人的产量稍微少上一些,但,许多人合在一些,那个数量,绝对是极为惊人的。 手中的法诀再次一变,一点光芒,在夏天的手上凝结而出,向着养魂三生石上一点,没入了三生石之中。 于是她也继续释放出了自己的神识,一刻也不放松的密切的关注着黑暗谷中的情形。 从轩辕王朝到端木王朝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全力赶路的话也需要几天几夜。 “啪!”三叔的正要用力捏碎我的喉咙,一个黑影突然窜出来,一脚把他踢开了。 当苏月言下车的时候,场上的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气,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两人的衣服是一样的。 “这个秘术却是精妙!只不过哼!”李成风夸赞了一番这耀麒麟秘术的威力,但是好像李成风根本没放在眼里一般不屑。 正常情况从六岁开始修炼到达九级境界最少需要十一年的时间,而李成木仅用了一半多一点的时间就完成了这一切,真可以称之为天才了。 那枚戒指其实也不值几个钱,但他送给她的东西,哪怕只是一颗石头,她也应该当成美玉一样供奉着宝贝着,怎么能够送出去? “那就要三个吧!我师父给我的也是这种普通的储物袋,我已经有了所以就不需要了!”凡心也是立刻反应了过来高声说道。 这就是心性,不管是汉族还是外族,都不可避免。当手中的权利遮不住心中的野心的时候,就会选择窥觑,心性好的会放眼外面,心性不好的会垂涎里面,权力会使人蒙蔽双眼,六亲不认。 高正义拿起资料翻了几页,看完死者资料眼神顿了一下,暗道一句果不其然。 转过头,看着韩雅琪,孙潜笑而不语,脸上浮现着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表情,便转头大步朝着厂房走去。 第一卷 第230章 他才是那个外人 苏南月脸上扬起一抹礼貌得体的笑,“安婶。” 低头,轻声对着大宝和小宝开口,“叫安奶奶。” 两个小家伙一脸乖巧地开口喊人,“安奶奶好。” 不过仔细想想,比人类活的更长的六指,相对比人类更加耐药,好像也意外的挺合情合理的。 走近太后,迎着她那满含杀气的目光,双手压住她握于双膝上的贵手,风华伏身笑意不减声音更是轻柔到了极点。 霍云早就经历了各种的和黑社会还有武装分子的淬炼,他曾经杀死了很多的敌人。在和那些邪恶势力对抗的同时,他知道了如何和这帮非法分子打交道。 太学真人的声音响彻整座被鲜血铺满的西极教,呼啸的狂风卷着他苍凉的声音,飘散于西极教的整片天地,整座西极教竟然传出一阵萧瑟的呜咽之声,其声之悲,令面色冷然杀意沸腾的秦浩轩心中都是一窒。 “这就不一定,要看冥王的审判结果。这些都是已经洗清罪孽的鬼魂,排队的时间不会太长,从五百年到八百年不等。”天眼想了想回答道。 随着黄龙再次进入黄帝峰的山腹,所有人心情沉重,彷彿背负着高山而行,那压力似要将人的脊背压弯、压碎,每走一步,都觉得胸口发痛。 “足,人员齐满。”当年都察院可是肥差,人人都齐着脑袋的进来。 随风立刻配合的重重一点头,这下庆王与太妃才双双的松了口气。 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二人,尤其是寇仲,寇仲眼中的欲望,对权利,对武功的欲望,以及那一抹决死的目光,马军默然。 “那她们是不是说姓白的现在就在桐虎山?”路一平的耳朵还是很好的,因为他也听出了关键。 “走吧,咱们回屋,看看这东西里面到底有什么。”缠绵了一阵,凤渊开了口,揽着乔俊进了卧室。 “已经处理妥当了,保留王爵,削去了海定王的所有权柄,索性海定王虽对少帝登基不服妄图割据一方,但并没有实质的进行谋反。”丞相徐谦道。 郑楚江知道桃花被他震住了,他已经忍耐很久了,今天终于露出了他的狰狞面目,他把桃花一把抱起来重重地撂在了炕上,用他那石碑般的身体压住她,带有烟臭的嘴巴不停地亲吻着她的红唇。 “一面是梅花朵朵开,没想到后面净是美人卧榻回眸笑!”南宫星高兴的也喊出来。 “全军出击!”赵灵龙拔出腰间的宝剑,高喊着命令中军直扑敌军。 君尘右手松开将弑神匕丢在地上,心神与身体中的饮血剑沟通。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气势之强盛就连张道真都瞪大了眼,感觉十分惊讶。 “那倒也好,免得每天霍霍人!”鬼火回怂,惹得两鬼使吧唧吧唧嘴,没敢回,只能对着土地狠狠使劲,咽下想要反驳的话,——本来就是,不霍霍人,你还霍霍鬼呀,你也得有那个本事。 自从知道刘海涛订婚以后,她和他就一直闹着别扭,她从不正眼看他,刘海涛也不敢和她多说一句话。自打大军出事以后,他就一直昼夜不停的在忙里忙外,不然就默默的守候在一旁。 第一卷 第231章 别人有的,她也会有 “是不是累坏了?”江晏一边擦拭,一边轻声开口询问。 苏南月仰起脖子,肩膀向后打开,然后舒服地喟叹一声。 脑袋就这么仰着,闭上眼睛,轻声开口,“有点。” 虽然他们坐的是硬卧,累了可以躺着。 “不想打也行,反正我们要出去两个月,随你。”徐子枫无所谓的说道。 “咦?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难道是石头人身上的机关?”苏浩自言自语道。 皙白白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男人似乎还没完,大有还想继续逛的意思。 喻楚楚心中五味陈杂,也许李伯是看到她之后想起李瑶,她有点难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用。以后我们开庆功宴的时候,可以多喝点。”陆平云依然笑得客气,而他们的步子已经迈开。 “是吗,先把药吃了。”我举着药片走到他的身边,他到现在只打了一支吊针还没有吃过药。 “五六年了吧。”皙白蜷缩着身体,闻医生的问话,想了想,报出一个数据。 沈牧谦走进会场,在看到喻楚楚的瞬间,脸色瞬间僵住,脚步一顿。 后来云霄城的城主又妥协了,云霄城的城主让这些家长把自己的孩子带回家中一天,虽然苏浩很是不放心,但是苏浩最后还是拗不过这些家长。 “我现在已经并不多可以完全都连贯起来了。没有关系了。我学会了,以后可以教你们的。我们现在先去找一下他们几个看一下吧!”苏浩说道。 率先转身,看到她离开之后,亦然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转身往公司里走去。 “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夏以沫观察了下大家,又观察了身边的男生,问。 景伊人缓缓抬眸冷冷撇了一眼陈南,她因为喝了酒而红彤彤的脸,模样是魅极了,淡淡这撇,胖子一瞬间有些失神。 黄剑锋立马坐起来,轻轻开了车门下车,站到了刚刚梦里的那个位置。 她这一招虽然正中沐灵纱,却并没有把沐灵纱的魂魄连同身体一起化为灰烬。 抬头看去,又有一批鬼修,大约七八个朝这边涌来;一个个身形惶惶,连连往后看。李沉渊笑了笑,将这些鬼修一并封印装进玉盒内。 沐灵纱听得心惊胆战,这般孤立无援的境地,只怕她也撑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了。 她喜欢宸少,喜欢了好几年,看他出国,等他回国,精心P出一张张照片,伪装甜蜜,只动了一个夏以沫,就是这种结局。 “食材全是我们在山里猎来的,哪算白吃白喝了。”秦云烈抗议。 第二天等景伊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是靠在床头上的,床边上上没有任何人的气息。 不一会儿,白梦气喘吁吁的身影已经现在张月面前。“梦莹呢?你把她怎么了?你对她做了什么?”白梦甚至来不及缓口气,便冲上来揪住张月的衣领,一通大喊,那双眼睛带着愤怒凝视着张月,只是这怒火是被恐惧点燃的。 “恩!”露露说罢,往空中飞去,隐蔽在了夜色中。她知道霏娅已经解封了星罗之门,进入了战斗姿态。 由于嘴被封住了所以说不出话来,但是看他被绑在空中不断蹬腿的样子估计是十分痛苦。 第一卷 第232章 不是你能肖想的 徐锐长出一口气,奋力将右脚拔出,然后拔出来的却只是光秃秃的脚掌,套在脚上的长筒军靴却陷在了泥里,徐锐看看自己光秃秃的右脚掌,苦笑一声,又弯下腰,用双手往泥沼里去摸他的长筒军靴。 又是熟悉的地方,还是熟悉的味道,在夺心魔主脑周围还是有那么一股奇异的味道,虽然在机甲之中,在通过机甲体表无处不在的信息接收器,他就算隔着一层厚厚的钢铁之壁也能感受得到。 但是这个世界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这个世界的歌,就算是打榜的歌,都是在发布了专辑之后才开始打榜的,也就是说,在音乐榜上面的都是收费的歌曲。 让这些有幸订到团圆宴的人家,备感窝心的是,下订时会询问他们,到时候一起享用这席面的都有些什么人,如果有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就会建议选择软和一些的菜色,毕竟要考虑老人家牙口不好。 三号首长便立刻又对着身边的二号、一号耳语了几句,然后三位首长告了声罪,相继离开婚礼现场,毕竟是军部的大首长,忙。 两人间,虽然一个是舅舅,一个是外甥,但彼此之间的亲情,几乎早就是点滴都不剩了。 陈星觉得在临走之前,还是有必要先确定一下自己的实力和功勋值才好。 “噌!”慕云沫下意识的用手挡避,侧身一闪,原本飞向她眼角的一片刀雨擦着她的手背而过,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随后开始渗出黑色的鲜血。 “已经动手了,就不劳表弟动问了。”黎经时客气的对黎漱笑了下。 这导致易云后来直接就是看到紫焰水晶,想也不想了,神念铺散开锁定目标,两道冰海流风剑气就朝上方的模糊黑影甩过去,刷刷两下斩杀,一时间,伏龙洞内腥风血雨再起,动荡不安。 她脸上带着一丝喜色,仔细打量了一下在那个圣殿出口处,除了两个把手的人以外,好像就没有别的侍卫了。 “瑶儿也只煮给公子一个男人吃。”赵瑶轻声道,声音轻的可能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而且他们不象摇曳的曳流华属于那种刚发迹不久的,这三大世家与官方的许多高层都有很密切的联系,也有很多人在各地的政府部门担任高职,可以说是黑白皆通,根基难撼。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关心瞳莫名的觉得一阵心疼,她别开脸,泪水藏在眼眶之中。 来之前,扬忠许诺只为报仇,顺便取西门靖的魂魄,而战利品全部归骆明君所有,这才打动了觊觎直刀的骆明君。 “既然他敢这么说,想必是相当有把握吧……我们能做的也只能是相信他!”苏瑾梅也发现林杰的一个毛病,根本不愿意解释太多,当然除了夏冰馨以外。 他的命能换回父亲的命,他觉得是完全值得。他一个普通人,就算想找林杰报仇,这辈子恐怕没希望,但父亲却可以做到。 “龙先生,你最好给我个面子。”胖子沉声说道,在燕京,他们龙虎帮的人出来办事,还很少遇到这种情况。 当然,回答的自然都不对,三围的准确数,嘿嘿,蒙对一个甚至两个还有点可能,蒙对三个,那可是比中五百万大奖还要难得多。 我愤愤的离开了赵志国的办公室,出来之后我才发现,这里是郊区,而赵志国所在的屋子只是一个废弃的没有建完的商场,想必那个屋子是他自己装修的。 不过燃灯道人也知道,如果苏远再继续这样搞下去,他也根本压迫不了多久。 一道身影忽隐忽现,隐在楼中黑暗处,同时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 可后边发现一干三阶能力者对路肇辉的死不做解释,反而结队第一时间去聚集地就觉得有猫腻。 看着面前数万人,燃灯道人却是眉头一皱,这里有这么多凡人,自己根本不能出手,一旦误伤凡人,将会沾染人间因果,说不定就会送上封神榜。 陆压身子一晃,立即想要绕过燃灯道人继续飞走,可是这时广成子、赤精子等人都迎了上来,表面是要帮助陆压,其实却是要拖住他。 “等彭大哥回来之后,属下愿意暗中去监视吕玲绮,并随时提供徐州的一切情报。”叶玄自告奋勇道。 阎云看着那个巨大的手掌摸出腰间的匕首猛地戳过去,匕首尖抵住手掌宛如戳到生铁上一样,刺入几分就再也戳不进去。 面对那巨掌的攻势,章飞左拳之上瞬间亮起了圣光,一击轰了过去。 周扬来到许都后深深感受到这些问题的存在,更加感受到一统天下竟是如此遥远。 因此他立即请示了申公豹,申公豹知道自己不是带兵之将,因此全权命令鲁雄指挥大军。 蔡一哝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乐视虽然影响不到唐仁,但是如今贾老板势头正盛。 说罢,李长安的嘴唇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吻了一下火舞的嘴唇,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叶楚现在仅仅只是一个内门弟子而已,而紫梦仙子却是紫云宫的真传弟子!身份差距太过悬殊。 “搞得这么郑重其事,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宋梓豪环顾了一眼四周,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方叔,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您的医术可是世人公认的高明,怎么能如此妄自菲薄?”一旁的中年男子有些不信的开口。 第一卷 第233章 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史诗琪完全没想到苏南月竟然这么嚣张。 眼看苏南月要离开,她急了,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袖子。 “我可以不告诉江爷爷,但是你要离景恒哥远一些。” 她和景恒一起长大,从小就喜欢跟在景恒屁股后面。 便在此刻。冥火阎罗的骨肉撞击声,终于合成了几个相对清晰的字音。在噜噜杂音中发散出来,被众人听了个真切。 根本就不用任何人招呼,不管是邪恶卓尔还是奴隶兵们在罗尼奥尚未靠近之时,纷纷朝着城市里逃去。 此时的陈影惊恐万分,满头绣发凌乱不堪,原本俊俏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她浑身发抖地被吴凯扶了起来,正好见到高举的椅子向吴凯的后背冲过来的那个年轻人,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 “中国十三亿人民在看着你们,是英雄是狗熊在球场上马上便知。你们想成为什么……告诉我,大声的回答出来。”沈福突然提高声音,说道。 所以我们开始陆续和他告别,而我和“姗姗”认真讲道,要好好的呵护对方,别让她的真心受伤。“姗姗”应允了。同时,“姗姗”也问我接下来去哪,我回复先随便去宣城看看,可能今天,抑或明天回家。 如果这条水渠全线贯通的话,将缓解桑家坞缺水的现状。 因此。 乡亲们都喜欢称包品之为“包公”,因为除姓一样外,包工的脸『色』也相差不离。 “我问了一个朋友,养一年后,长到筷子那么大时,一尾能值个十多元。”章守志如实地说。 当朴智星下底传中的一瞬间,中国队六号球衣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脚侧身飞铲把球破坏出右边线。 “有没有办法让这些家伙被咱们所用?”太岁这个问题奢望的成分居多。 毕竟御坂美琴也是lv5的超能力者,对于这种层面的战斗,御坂美琴应该是能够估量战斗的场面。 三天时间,转眼即逝,在王皓和柳梦琪的送别下,托尼和宇智波鼬进入了任务世界。 没逮着石勒不要紧,只要咱们趁胜而前,削夺更多的土地,将战线尽量往前推,那么羯赵就再无复起之望啦。 他知道,如果能趁着五班现在的状态,在中场休息前再进一个球的话,就能把对手彻底打崩盘了。 同时祖逖下令给仍在泰山附近徘徊的苏峻,要他即刻西进至济水一带,尝试截断羯军的退路——虽然祖逖对苏峻恨之入骨,但暂时还用得上对方,只好先不提前事,打算等战胜了石勒以后,再算总账。 其他胡骑早已散开,将伊余围绕和遮挡在中间,这是为了防止被虚除士兵们远远望见——不过大荔城上倒是瞧得挺清楚的。 王天挥了挥手,巨大的画幕,被拉近无数倍,才真正看到了艾斯德斯与邀天的影子。 按照谢大聪的说法,不论景区内的地貌再怎么改变,水域的流向总是不可能变的。 埋了那么多天的尸体重见天日,罗川周到的让警员们都穿好了防疫人员的防护服,并且单独安置了尸体。 眼见对方在这种状态下还能轻松抵挡自己的攻击,并将量子崩灭拳的威能全部逆转,这已经完全是多元宇宙规则的力量了,代表了苍天尊作为宇宙之主巅峰存在的强大。 第一卷 第234章 有人给我水里下了药 江晏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皱,双手紧紧地抓着衬衣衣领。 他今天穿着一件咖色皮加绒皮夹克,里面是一件衬衣,这都是苏南月给他买的。 此刻他夹克拉链大张,里面的衬衣也被解开了几颗扣子。 “江晏!”苏南月喊他,一开口,才发现声音都在不受控制的发颤。 “白绝大军都准备好了吗…少忽然地面之中一个全身漆黑的身影钻了出来,声音显得深沉而又神秘。 “咕噜~”这下子,三队剩下的成员,则是个个都把脸给放到水里面,等待着导演的喊开始。 “已经开始了的任务?”陈诺也百思不得其解,这又是怎么搞的。 薛霖举起茶杯与李渡碰了-下,两人微微一笑_心中充满了自豪这就是他们这两年给华夏攒下的家底! 在西双版纳,秦老虽然没有什么武功,更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但是其看人的目光却极为独道。 如果不是看出了零儿的本尊,林奕都得怀疑,这零儿到底是不是真人假扮的,居然可以做到如此真实的思考模式,如果未来的人工智能都这么牛逼的话,那还要人类做什么? 宋乔帆扯了扯嘴角,最后还是低低的开口了,话语之间带了一丝丝的无奈的味道,“可能是,当初脑抽吧。”显然,其实宋乔帆也是很不解,自己玩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唐先生,这不太好吧?”宋伊人望着那离开的两位参赛者,有些犹豫。 “两位,今日我们是来查问原因的,不是来决战的!”中年男子开口说道。 但与此同时,也有人觉得问天盟的赢面很大,这些人基本上都来自于中流势力,之前也是遭遇过上流势力的压迫,因此,十分希望问天盟能够代表他们这些中流势力击败雷家,让所有人都知道,中流势力也不是好欺负的。 何帆和容轩可不这样认为。在她烤肉的时候他俩就闻到了浓烈的香味,闻着那么香,吃起来怎么会差? 林平安一边吩咐,一边继续输入真气,整个过程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恶臭气体对他造不成丝毫影响。 “洗澡再自杀的我们以前也遇到过,就是想干干净净的死,至于死之前再来一次,这个还没怎么碰到过。”王龙新在一旁说道。 尤雨凝出了所有的灵力,覆至全身,但是在劫雷劈在她身上的一瞬,灵力护盾就像纸一样脆弱,一撕就碎。 一辆黑色的运钞车缓缓开了过来,这个点是给各网点送现金的时候,这家网点是第二家,一会他们还有3家要送。 王龙和许茂洋聊的是怀永支队的支队长白宇,以前也在南山大队待过,两人聊起共同的朋友,一下就亲近许多。 兽忍不住晃了晃脑袋,这么一个死舔狗,居然拯救了青城?还击退了兽潮?兽百思不得其解。 “从清风城来的,我们是,是商人。”陈留当即想了个还算合理的借口。 “这都是猜测,还要我们搜集证据才行。”叶麟也有点不太确定了。 “切!笑那么帅干嘛!我当你答应了!拜拜!”紫涵急忙找到慕容夫人,随她上了马车。 “主子,你怎么了?”昨天是奇异自然的开张,紫涵累得病倒了,今天早晨昕儿就发现紫涵的不对劲了。 “放心,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你们可以依赖的地方。大家开吃,吃完了,我们就努力工作。”吃完了饭,紫涵教了他们舞蹈后就出去到云锦庄去看服装。 第一卷 第235章 你们睡了没有 大宝和小宝坐在旁边,一脸担忧地看着江晏。 小宝伸手抓住江晏的手,声音稚嫩,带着明显的哭腔,“爸爸~” 大宝也一脸担忧地看着江晏。 知道这时候大家都很担心江晏,所以他没有开口。 只是小手紧紧地攥着江晏的皮夹克下摆。 如同实质般的银色光晕,在他的操控下,沿着铁锤的长柄自空气中蔓延了开来。 “迟了,应该在少典时有想法时就阻止,除非元老院强力反制,但那样会损害摄政亲王的权威,削弱朝廷的威严,哎,同样不是好事。”子斯的表情痛苦。 这也是我的意思,当即起身,让那人头前带路,飘行了没有多久,进入了一片树林之中,树林之中有墨家人把守,见到九天之主的到来,都恭恭敬敬地行礼,将他们发现的情况一一说给了我们。 我左手始藤,右手真元之刃,两样看来普通的武器,却在我的突围之路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而在接收到仙坟之主的命令时,众多的仙坟都安静下来,专心输送绿光,这无疑也给了我很大的机会。 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城墙上已经开始有蒙古兵将涌上城头,挥舞着他们手中的刀枪、狼牙棒、斧头和城上的宋军厮杀在了一起,在蒙古军不计代价的猛烈进攻下,他们还是开始涌上了城墙。 相比起暗修罗的怒火中烧,其余的慕容家灵师,见到就连暗修罗的攻击,都被自己的同门给挡了下来,精神更是个个为之一振,攻击也越发的显得有力,强大。 在电话响到了第五遍的时候,楚歌终于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毕竟就像他之前说的,日子总得接着过,而且秦若晶把电话打了这么多遍,说不定也是有些急事。 因为宋军渡河之后,便再无什么新的行动,每天除了不断的扩大营盘以及御守设施之外,就是整队在大营里面操练,整日里宋军大营都不断的传出震天的喊杀声,士气显得十分高涨。 “瑞恩兄弟,这是你的身份卡,上面有你的身份信息以及拥有的点数,我们这里的货币一般都是点数,当然也有直接交易的。”汤姆递给瑞恩一张银白色的卡片,对瑞恩解释道。 “嘿…你猜对了!”林子云嘴上说道,他心底有种感觉自从那个防御被加强之后,被认可的天使才能进去,而除天使之外的种族会被直接抹杀。 等人围在了法庭门口,叫法警们都觉得棘手,连连扫视过来,还要强撑着体面,语气不足的威胁两句“莫要喧哗”才行。 上一世的时候,联众世界是最早经营网络棋牌的互联网公司。只是可惜,在腾讯进入这个市场之后,联众世界的棋牌类游戏也到此结束。基本上,那个时候大家只要玩棋牌类游戏,都只登录QQ游戏为主。 那个蝎子说起来也是个相当强悍的怪兽,在整个沙漠当中纵横了很多年。 而帝王拿波,伴随着泡泡攻击,一个高难度的旋转,显得十分优美。 姬若华的声音不带任何情感,随手扔出一块虚冲老道交给他的“信物”。 休息一会,回了点血,到厨房随便找了个三明治填了下肚子,正要开电脑准备吃两盘鸡,谁知道居然接到了ICE的电话,并告知他绿卡已经到期,让他去办理一下续签手续,真见鬼,最近所有的事都集中在了一起。 第一卷 第236章 我没有碰她 医院里,江晏已经清醒。 他靠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 大宝和小宝依偎在他身边。 苏南月拉了张凳子坐在床边,两人正在说话。 青隽于是又笑,漆瞳闪耀如星河璀璨,不仅把脸紧紧贴过去,还蹭了起来。 莫以天湿着头发,穿一身休闲的家居服,比外出一丝不苟的样子要年轻随性的多,他嚼着从林晓沫那里偷袭来的面包,雅痞的居家样子十分要命的养眼。 赵明月忙欣喜地掏出绣袋中的纸张,对着眼前风景细细研究,玉容喜忧参半。 “好。”高严也合上了眼睛,等陆希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才睁开了眼睛,静静的凝视着已经沉睡的妻子。 曲悠一窒,想要咀嚼的话,顿时被噎了回去。她尴尬的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元仆射。”他虽身为驸马,但并不太受陛下宠幸,目前的官职也只是领个闲职,他很明白论资历和才干,他远远比不上高元亮,也没想和他比,他只想外放领个实差好好干,总不能真靠崔太后和四娘过一辈子? “不是当官的去了解这些作甚?”顾青云很是理解。平头百姓很少讲究守孝之类的,饭都吃不饱,天天吃素,哪有什么荤菜吃?至于饮酒作乐之类的更是与他们无关。 “别乱叫,我弟弟身子已经好了,你再叫我就揍你!”顾青明也从水里钻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看着顾青云就笑,“栓子,你也来了?是要捉鱼吗?”顾青明是大爷爷顾伯山的大孙子,他还有一个亲弟弟叫顾青亮。 他该高兴安泽一不受他美色俊颜的影响,还是悲哀自己的魅力到现在还是没有迷住安泽一?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当这一句话从袁旭口中说出的时候,安泽一知道,他不会再对他有任何感情了。 等到将邪昀的三大弟子干掉,他的双眸的灰色加深了一个层次,看起来更加的邪异。 慕容天泽野心领略过。们相争确不会损失。可若联手势必腹背受敌。 “哎呦。”刘伟被罗芊芊从台球桌上拿起的一个母球打到身上叫了起来。 这一招让那抹灵魂印记终于不再消散,但齐鸣却开心不起来。这种缚魂的手段虽然能够留下那抹灵魂印记,但是对灵魂有一定的伤害。 面对邪天的这个恐怖的阵法,即便那些圣婴境的强者也没有任何的自信。 他以为杨嘉祯只是回来休息或者安静的做自己的事的,但是他没有想到,杨嘉祯是故意回来找他挑事的。他说服不了杨嘉画,也说服不了千期月,只能从杨老爷子这里下手了。 岑可欣觉得这张脸长子他身上白浪费了。自从她认识这货第一天起。就沒见他运用过这张脸的优势。相反这张脸表情特别丰富。都能成一个表情包。要多丑就多丑。 冯毅现在可没有心情管外界发生什么,只觉得自己现在全身上下都充斥这剧烈的痛苦,通得脸都扭曲了,只能全力克制和保持一点清醒。 楚云始终保持沉默,直到两人纷纷注意到楚云的脸色不太好,这才觉悟地停下来。 岑可欣找到韩司佑时,他正在会客,当着众人的面她冲上去拿着手里包对着他身上一阵乱打,惹得众人当场傻了眼。 第一卷 第237章 这一家子都碍眼 “什么事?”举目找到那说话之人,端木里出声询问,尽管虚弱,却也俨然是一武林世家当家之主的风范。 东方遒循着声响看去,正见她手忙脚乱的在接杯子。唇边翘起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笑容的弧度。 当然,之所以心情好的最主要原因,还是他体内那澎湃的力量。纯粹肉体的力量,举手投足间感觉能够开山崩石的力量,让他心醉的不能自已的力量。 “你进了宫可要收敛些性子,若是受了委屈,别忘了差人告诉我,为娘的为你做主。”大夫人还在喋喋不休的上演母慈子孝的戏码,想要将流言中恶毒嫡母的面目洗刷掉。 照这样下去己方将会寡不敌众,单方面遭到击溃,妨碍到本来与亚达巴沃平分秋色的马原。 他不想一辈子都顶着司徒家少主的光环生活,他想靠自己的能力解决问题,哪怕一次都好,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他居然看不出马清风的真正修为,也感觉不到马清风身上的一丝一毫的气息波动。 碧洋琪发出了六道骸经典的笑声,再次抬头的时候,她的右眼已经变成了红色,上面印刻着一个六字,就像是六道骸一样。 那就是让他用另一个身份潜入南灵国内部。获取有用的信息。再反馈回北云国。 营销号一般发什么微博基本都是要收钱的,难得发条真心实意的夸赞博,看起来却像是收了钱的。 方毕说的很对,每人搜索一半宅院,不但可以节约时间,而且有一人暴露时,另一人还可以声东击向,互相策应。 “这不是你该过的生活。”云渊面色一肃,目光冷冽,忽然直直地看着云天歌,想要从她眼中看出些犹豫或是……闪躲。 虽然还没到七天,但这个任务夜宸其实已经完成了,在任务世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也可以稍微放松一下。夜宸把鞋踢开,疲倦地躺在沙发上,虽然只是几天的任务,但也弄得自己身心俱疲。 叶家在Z国是一个百年大族,也是因为如此,叶家保留了很多传统。 蒋遇很不给自己老妈子面子地打断她的幻想,看来连昕昨晚是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他妈要是黏上了连昕,那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一道幸灾乐祸的目光落到云天歌身上,云天歌悄无声息地循着那道目光看去,却发现那道目光已然消失,那边,只有几名神情呆滞、刻板的云天海初级弟子。 有意思的是,虽然中立派的观点能最大程度上保存英国巫师界的元气,但这一派别却是最不受重视的,其根本的原因就是他们没有一个类似邓布利多、伏地魔那样的标志性人物,缺乏一个核心,让中立派无法将力量凝聚起来。 不过,这件事比夜宸想象的困难太多。普通僧人就已经很善辩了,更何况这种已经达到神仙道行的佛门尊者。两人辩了三天三夜,引经据典,不知废了多少口舌,夜宸总算勉强将其说服。 孟尊同时出手,横七竖八的打下多道气墙,阻住了大量反射的利箭,双方战士阵中仍有痛呼声传来,一部分士兵躲闪不及,阵亡在了折返的箭下。 杨菲儿径直来到皇上的住处,没有其他的丫鬟和下人,这是镇西王特意这么安排的。杨菲儿没有经过任何通报和阻碍就走了进去。 林汐影从床上坐起,观察着房间里的一切,一切都那样陌生,这个场景,即使是做梦,她都没梦到过。 “那么能告诉我,巴黎南边发生了什么了么。”总统朗格尔已经是大汗淋漓了,从目标报告的死亡人数来看,不像是在拍电影什么的,这似乎是一部纪录片,纪实片。 吵闹到一定的时候,唐军一犯浑就失去耐心,直接把许美言很粗鲁的抱起來,仿佛货物似的扔肩膀上,扛着走。 我看着她踉跄离去的背影。满心疑问。她怎么了。卓湘琴怎么了。 王鹏大叫着,似乎心有不甘的大叫着,语气中又满是悔恨的意味,像是人生中错过了什么精彩时刻一样。 维纳斯没有理会雪凝霜,而是想用自己的神识扫描一下路飞在不在这个家里,忽然一股巨力像自己压了过来,duang的一下,维纳斯人直接飞了出去。 紫电喷云兽是一种非常高级的灵兽,他和踏云牛一样,没有翅膀同样可以飞行,这头紫电喷云兽赫然已经是六级初期灵兽了,它的血脉比暗影凤凰还要高贵一些。 “行,只要你帮我这个忙,以后你怎么对我都可以。”黄蓉说完楞了楞,发现貌似又说错话,匆匆忙忙的挂了电话。 说罢,落雪就拿起筷子夹着折草放在季莫的碗里,那副模样就像疼爱丈夫的好妻子一般。 诺亚120号所在的基地有供应晚饭。但是苏珊毫无胃口。她躺在那样奇怪的‘床’上,听着催眠的音乐,可是却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睡。 第一卷 第238章 坐实受害者身份 史诗琪红着眼眶抬头,恨恨地瞪向他。 史浩明不以为然,撇了撇嘴,“你也别瞪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看向沉默着不说话的史文博,“爸,刚才江爷爷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以前他就不愿意帮我。” 或许未必能够遇见,可他还是想出去转转,没准能买到什么想买的东西呢。 关轩就像在回味曩昔,眼里闪过尖利的光辉。那是刻在心底都无法消灭的健壮回想。 徐懿也是做好了进攻的准备,像是拳击擂台上的拳击高手一样,举着双拳,跃跃欲试的样子。 前些日,许田以及张道二人一起出去征兵,现在许田带着着急回来,马超当然是认为征兵方面呈现了困难。 或许就是如此,它们这样的“生命”,从生来就是为了杀戮,它们这样的“生命”,从生来就是个错误。 叶洛早在船将要靠岸的时候,就已经走到了甲板的边缘,此时见状,一声不吭的纵身一跃,直接也朝着船下跳去。 特意给赶车大爷买了吃的,顾佳这才跟他分开,直奔着佟掌柜的铺子而去。 刘宏似乎将马超给忘了,马超回到洛阳之后,竟是没有音讯,马超又不好就此离去,只得暂且屯兵洛阳,住了下来,整曰除了练兵,便是在洛阳城中游玩。 叶洛和驴已经计划好了,一旦爆炸,化功散发作,整个宫本家族最乱的时候,他们两个就悄然进入别墅,干翻宫本老祖,抢回天命星盘。 除此之外,对鼎,塔,钟的感悟自然也是同步停止着,不过与鼓这边的速度相比,其速度,显然是慢了很多,可那生长显化的趋向,却是坚持不懈的行进着,固然慢,却也胜在稳定。 一听要去埃及,我心中自然是万分的喜悦,当即就和段娇娇洗漱准备,吃过早饭,立即驱车开往了开罗。 这一层,反倒是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只是有着一种特殊的威压弥漫在虚空之中,让莫亦的血液微微的翻腾着。 看着苏含一脸着急的样子。我没忍住的笑了起来。说实话,虽然我是个男的,可苏含对我的好,我都记在了心里,我知道苏含是真的想跟我在一起,真的为了我好。 还好张莹没发现我的窘相,回应完后便转过头呆呆地看着身边的墓碑。 瞧见烁阳姑姑正在一旁看着她们玩闹,烁阳姑姑毕竟是长辈,若是和她们一起嬉戏玩闹,叫人看了,未免有失体统。 我一下就被说傻眼了。刘涛是刘封杀的,怎么可能刘鸿会放过刘封? 夜洛瞧着上官蓝被吓到了,所以随意揉了两下下巴,然后就开始安慰上官蓝。 就在傅菱雅刚要开口顶撞安乐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更具威严的嗓音。 接着她便让村民们立即点燃了事先安放好的柴禾,那土基木结构的老瓦屋顿时火光冲天。 巨大的晃动让我有点坐不稳了,手里的砍刀,我都放在了脚底下踩着。 呵呵,反正这里本来就是属于她的地盘,要是墨宇惊尘知道她就是她三年前的王妃,不知道会有什么精彩的反应? 怒为悦己者容,可惜,心中想的人,却已然为了自己,悲愤之下,生死不知。她默然无语,只是机械地梳理着秀发,阵阵的酸痛折磨着她。 第一卷 第239章 她相信此刻的他是真心的 苏南月上前,抱住她的胳膊,撒娇道:“这些都是爷爷准备的,爷爷说这是江晏第一次上门,礼数得周全。” 刘芸抬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也不知道拦着点。” “虽然王主任有些卑鄙。可是,这事毕竟因为我引起的。弄不好,王主任就会被开除公职了,我真想帮帮他。”张老师非常善良的道。 “尼玛。拿兔子看上你了,怎么了?你还有脾气吗?”老黑虎着脸问。 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居然会开始期盼起她的话和决定,什么时候起,她苏芷沫会变得能够左右自己的心情和决定了? 说实话,这会儿萧晋的坚持已经有了些许的松动。沙夏说的没错,虽然孩子难养,但他相信,在由他和周沛芹、郑云苓她们刻意营造的家庭氛围中长大的孩子,不可能成为变态。 在点菜的时候,因为心疼林宇他们花太多钱,龚雨筠只挑了一个最便宜的菜品。 可她却不知道,就在昨日,林步征无视修为差距,将同样达到气道三重修为的林天泽,强势击毙。 家属积极的相应,将病人抬到了沙发上,将裤子脱了,病人的腿就跟骨头似的。一点肉都没有。 感受到了十目老祖的强大力量,炎黄无极本能地振颤着,也终于知道了皇权老祖和皇极灵铉被他们生擒的原因了——他们,都遇上了十目老祖的分身,和现在这个一模一样的强大分身。 每个兴高采烈,朝气蓬勃的,人不约而同都在同一时间屏紧呼吸。 他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在追出去,刚才她的话,证明了她不会离开这里,不会让他找不到她的。 “帮秦天渡天劫?”石榴一惊,显然没明白过来我说的什么意思。 走进学院,优美的景观以及怡人的气息便是再次把火凌深深地吸引住了,不过他的目的地是宿舍。 却在我打量之时,魑魅猛的往回一拽我,我刚要问怎么了,众位立马摆出禁声手势。 只见两大战神的能量直冲云霄,耀眼的金光和赤色的火焰将天空一分为二,那阵势磅礴如万箭齐发,能量变成漩涡,在半空激烈的对峙!我没有在场都能感觉浓浓的杀气在不停的迸发,令人心生惧意。 一点这是一个靠实力说话的世界你如果有实力你就可以得到一切杀人大家随时随地都有上演。 “这他喵喵的可能么?要真是这种情况的话,本姑娘为毛一点感觉都没有? 说来从季黛儿落水到被段言救出也就是那几秒钟的功夫,之所以季黛儿会昏迷,主要还是没下过水,乍以落水,脑子就完全懵了,先天高手的实力完全没发挥出来,不然以她的修为,完全能够自救的。 银芒闪过,空痕的剑锋上,连一丝鲜血都没有沾染,而那最左边的身影直接变成了两截。在另外四人震惊外加愤怒的目光下,那被一剑斩开的身躯,鲜血狂涌。 望月次雪的回答让韩杨微微一愣,他相信此刻的望月次雪没必要说谎,那港出现的忍者到底是谁? 这话颇有些凄凄,长公主身子一僵最终没再挣扎,任由叶青城将她抱了出去。 负责掌控城中事务的,变成了他们心推选出来的城主,至于那位军师,已经被收押了。 第一卷 第240章 我轻轻的好不好 她最担心的就是秦唐的安全,万一秦唐出了什么,她真的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此时。神识之中,陈羽凡也在注意着身后的地狱主宰的行动。眼看着两人竟然在自己攻击的第一时间躲了过去。 方浩闻言却是一呆,按她这么说,仿佛四大盟才是邪恶的,而圣主教是正义的了? 图斯低声说了一句,七十二圣徒剩下的这些人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周边几十只红皮恶魔被惊醒,嘶吼着扑来。 隆隆的马蹄声在耳旁回响,身后却传来了一声声遥远的兽吼,半兽人的大军也在不远。 “我是陈再兴大人的密使,我想您应该见过我!”空气中传来火柴摩擦的声音,紧接着貌基便看到对面升起一团火光,借助火光他可以看到对面那种熟悉的黑色面孔,正是那个叫做辛巴的顺华公司雇佣军的锡克族指挥官。 对此,陈羽凡自然不愿意了,在向他们说了一些已经是对不起他们的话后,更是得到了所有人民的一片赞扬之声。 “那是因为你的倒行逆施激起了整个王国的愤怒——”说到这里,貌基的声音突然停住了,显然他也发现了自己刚才话语中的漏洞。 “我真的不记得了,初心,你工作做完了吗?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早点休息吧。”厉寒霆赶紧送上安慰话。 而主神是不可能容许轮回者随意死亡的,所以眼前的林越肯定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又是一个蠢蛋?”伊加皱起了眉头,将自己手上的第三颗魔法飞弹丢了下去。 结束了和艾尔本的谈话之后,安德因就把维尔米克妮带去给大家‘介绍一下’了。不过当然,是原原本本的维尔米克妮,而不是什么米妮。 王老师本想说去了也是白去,但一想她要是说了也就说漏嘴了。但是不准她假的话,似乎又有些不合情理。作为一个班主任,在不知道一个学生为什么突然退学的情况下,要是一点都不关心那也说不过去。 “打你怎么了?打的就是你。”说着身手点了点民警的胸口接着说道。 而这一次马里奥并不想用烤来做菜,但在众妖精的声求下,还是黑着脸,架起了烤架,颤抖着拿着为数不多了的香料,涂抹在了猪肉上面。 “对了,我今天看到一条关于你的消息了。”厉梓婷闷着气说道。 “那你们好好呆着吧。”饭粒说着,一把伸手将花晚以的手掌开出一道血线,他的身体也慢慢的发生变化。 “但愿吧,可就怕这丫头倔犟,如果我大哥知道我把他的掌上明珠送去了基地吃苦,他肯定会生气的吧。”厉梓婷美丽的脸蛋跨了下去。 老者刚要碰上这石像的时候,却发现没人拦着他,顿时慌了,随后假装绊倒,跌倒在地上。 “噼啪!”一道闪电从天而降,顷刻间就是倾盆大雨下了一个昏天黑地。 就在这时,大队长带着几个行刑人员,押着江莱赶到了江水边上,逐渐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是你?原来那个姓程的便是你!”朱以柔一见程昱,便认出了他来。 听到这里,北天王的脸色十分难看起来,身形瞬间消失,林天成的话让他隐约感觉到了不安。 邬梦琪觉得,是苍天没有辜负她的坚持,终于让她等到了这个机会。 “不为什么,我心情不好。”李美琪慢慢地走下来,走到餐厅,自己打开冰箱,拿出牛奶和麦片,还找出了面包片。 楚佳欣这时候心里面还生气着呢,自己面前的医生说什么都不让自己跟沈丽婉进去看杨明,刚好见到沈丽婉一蹦一蹦的样子,楚佳欣直接给了沈丽婉当头爆栗。 随着他的离去,林天成三日之后登门索命摩耶帝君的事情顿时传开了,越来越多的强者纷纷赶往摩耶帝君的城堡准备观战。 “因为三天之后,那个宗门才会现世,她们已经闭宗二十年了。”袁海蟾微笑说道。 主要也是因为天义公司一直表现不错,薛飞燕没考虑太多,这个单子就决定要给他们了。 随后就是年度最佳阵容的颁奖,五名选手的定妆照呈现在大屏幕内。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修罗神就将霍雨浩身体情况看出了七七八八,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而苏梦雪,李菊,甚至苏梦雪连现在在国外做生意的父亲苏同也联系上了,想帮一帮张义,但效果不怎么样。 一直忙碌到晚上才回到战队基地这边,而李非凡的电脑也配好了,他的座位就在杰克和宁王的中间。 对嫦娥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不过想到嫦娥和李嫦曦相处的不错,和玄都大法师也有感情,那就还有用。 然后就是包饺子斩尽杀绝了,因为星辰军已经彻底截断了敌人的退路,所以接下来就是一面倒的屠杀了。是屠杀,因为星辰军一动真格的,鱼腥子弟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特莉丝休假一直待在凯尔莫罕,凯拉的工作量大大增加了。 苏静怡坐在桌子前,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清茶,面无表情地说道。 更重要的是,看看大家能不能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先在那里找几件趁手的兵器拿上。 轩辕姬身上的生机慢慢消散着,这是轩辕氏族的禁术,只有在危机关头才能使用,正是因为这些轩辕氏族的人在镇守苍虫世界,所以族中特地传授了这个禁术,以免出现意外。 据说展伟豪与展二得见,交待下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召余子柒入京。余子柒安排好封地诸事才动身,随他来的,除了数位智将,还有在城外驻扎,进入杜家军镇的一万精兵。 第一卷 第241章 你这个畜生 苏南月眉头一蹙。 回头,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穆彤彤。 几天不见,她整个人看起来瘦了一圈。 身上还穿着之前参加杨将军重孙满月宴的那套衣服,皮肤蜡黄。 看到几人回头,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雷鸣听到那伙牛背山的盗匪私语,他其实一直在注意着那个禾玉,总觉的昨晚闹鬼的事件与他有关。 “学习本座的声音,你们当真可是活得不耐烦了么?”而却是见得声音再次响起,这回却也是变了声调,居然便就是烽火门副门主的声音。 顿时,林空雪感觉像是一座山峰砸在了他的胸口,强大的冲击力让身在半空的他当场吐出一口血。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吴天磊便又到了身前。 然而却被这东方雪晴给通过了,这简直就是震惊天下的大事,怪不得要将她排在第一位了。 天魔种子的作用是有极限的,不可能对任何人都有效。举个极端的例子来说,天魔种子肯定无法控制道境大能。 第一层乃宴客之地,听曲、饮乐俱在其中,是以一层的人流最为密集,约有千人上下。 其实他这话也没说错,他的降龙十八掌也确实是洪七公传授的,而且他的身份也是丐帮帮主,不过不是在这个位面罢了,所以这话说起来,也是很有底气。 紫霄神雷威力强大无比,比水桶还要粗,正是这种鬼物的克星,即使它的境界再强大也没有用。 说完后,两人收起了笑容。待会儿要面对学生们说一些很严肃的话题,他们也要收起轻松玩闹的心态。 “分!”能多战一秒是一秒,云杰一声清喝,天狼战甲和麒麟星魂分裂开来。 哼,明明已经离开魔界这么多年,却乍然而归,再归来之后,把他们这些旧部全部赶走。 “呵呵,既然这么有骨气,还去整形医院做什么?你该不会也要来我这里征婚吧!”顾少卿轻蔑的说道。 婚姻大事,都是由父母做主,当初,若是她没有出现,恐怕他就会任由父母摆弄,娶了天梦。 至此,他已是大汗淋漓,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恐怖的灵压袭来,差点没让他跌坐在地上。 天色暗如泼墨,夜空中不见一丝星光,寒风呼呼的低声咆哮,其中好像还夹杂着些许雪花。 梦惊澜看着他,心里难过得不行,却没有任何办法帮他……或许正如他说的那样,他本来就是多余的,是一个早就该死去的帝族弃子。 而作为灵泉之心真正的主人,余秋凡的神色十分平静,早在他来到此地的时候,他就感觉到灵泉之心被炼化了,且达到六成以上,这种程度已经可以掌控灵泉之心。 我把东西放下,在一旁观摩老赵“挠人”。老赵可能觉得这是我的电脑,既然我回来了就应该还给我,一局结束他就准备退出。 “妈,我今天过来是想将大宝带回去,毕竟两兄妹一个月都没有见面了。”程依依看着付艳芝开口。 罗岩看他虽然很愤怒,但是从它的话里却能听出对素荷的尊敬,于是试着用神念沟通了下养魂炉中的冠羽琉璃。 对于乾灵星的一些事情之前他们也只是知道一点而已,但是这最近乾灵星的天地灵气恢复了一些之后,他们几人都突破到了这永恒期之后,对于这乾灵星的一些秘辛倒是也知道了不少。 第一卷 第242章 穆彤彤的以前 苏世谦要这么个承诺,并不是他不相信江晏。 只是他也是个男人,他太了解男人了。 江晏年纪轻轻就已经当上了团长,现在更是有了显赫的家世,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这一次他是被人陷害了,那下一次呢。 谁能保证他会一直不变心。 林琳的这一个媚眼儿差点把李子孝撞晕,他收拾了一下心绪暗暗松了口气,虽然事情的发展有点唐突不过总算是把刚才的那件事躲过去了。 只是,让华氏跌得这么惨,这是她始料未及的。难道,魏夜风就不怕华天齐和华天扬喘过这口气,再重新针对ms采用更加极端的手段吗? “爸爸妈妈舍不得乡下的房子和老邻居。再说我没敢告诉他们你给我的100万,我只说从朋友那里借的钱。”夏语嫣低下了头。 东漠不比天海疆,这儿的修士整天除了打坐参禅外加修炼外就没别的事可以干了,更加上这块大陆得到了不少远古佛祖的传承,修炼起来事半功倍,所以在这块大陆上,叶少轩要死死恪守做人的道理。 当凌云·道奇带着神行无忌传送到三里外的地方,正好看到叶语欢拿着包袱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至少是少贤道主,而且他身后还跟着不少武尊境界的高手。”天炎的言语中显露出一丝的担心。 “你想跟我说什么?”这是杨嘉画看到伊墨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到现在杨嘉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伊墨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惊奇也是有的,只是没有说出来。 “不,在生与死之间他们可能没有选择,但是在死亡与死亡之间,他们可以选择。他们可以选择背叛,可以选择倒戈相向,可以选择揭竿而起,但是他们没有!”天残子说话的声音愈发高昂,甚至有点激动。 世界如此冰冷无常,能有个愿意陪着自己走下去的人该有多么幸运。 沈君擦去嘴角的血,冷笑一声:“为何要杀少主?该杀!要是他老子不来,此刻,我已经把他砍成八块!”冷冷的声音在风里海浪里回荡。 李子孝在心里问着自己,他的心里还是一片迷茫,有些害怕,有些激动,更多的是感动。 下学了,叶蓁也如往常般起身准备走,君宁澜却挡在她面前,也不言语,仅仅用他那双流潋溢光的桃花眼瞅着她,嘴角也带着莫名的笑意。 是不是觉得很无心无肺。白结巴嘴里咬着草茎,季节的原因,草茎枯黄无味。 “呵呵!”仿佛是喉咙里挤出的干笑,林偏将此刻真的是气急攻心。也怪姚管事选择的是威胁以息事宁人,可是往往刀口讨活的人,最受不得的就是威胁。 显然叶少轩现在没时间想别的,被骨山里的恶鬼死死的咬住,关键是厮杀了这就,叶少轩连九凤还魂丹的影子都没见到,这就很绝望。 “怎么回事?她受伤了吗?”杨嘉画顿了一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轻咳一声,他有些疑惑,另带焦急。 他们知道的是赵建强那个老王八蛋现在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三枪也没能死,不能不说是个异数,对于他俩来说这不仅仅是耻辱,不杀赵建强绝对抱憾终身。 且这两个丫头早就在她嫁给君承轩后就被二婶随意打发出了府门,怎会又出现在此? 第一卷 第243章 是我姐夫的 抓着穆彤彤胳膊的两名公安闻言,脚下步子停了下来。 穆彤彤眼眶依旧泛红,但是眼里却不再是恨意,而是惊恐和害怕。 “是一个男人,他给了我五百块,说让我污蔑江团长强迫我发生关系。” “他还答应我,等事成之后,就送我去港城。” “好了,这里已经没人了,你们将这次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我听,不要想着隐瞒我。”大太太平静地说。 随着极天风手中长剑向着下方挥动,只见空中密密麻麻的剑影,向着李家庄园蜂拥而去,看那漫天的剑影,将李家完全的覆盖其中,足可见此时极天风心中的杀戮之意。 说着袁帅的眼前忽然光线一亮,紧接着袁帅诧异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老头子等人,而再一看他自己,不知何时竟然躺在了一间干净整洁的病房里。 他是立了大功,那我之前干的那些又算什么呢?赵成材心情不大好,闷闷的应了声,“知道了!”就自去洗漱了。 看到一闪而过的血条上,梦月云瞄到了鲛人族三个字。她不由的诧异了一下。 庄信彦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坐大牢,要说不担心,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只是在妻子面前,他不敢‘露’出半点的情绪,生怕妻子会更加忧心自己。看她的样子,不过才一天的时间,已经憔悴了很多。这让他很是疼惜。 宝珠又客气地跟她说些不用见外的话儿,叮咛她若累了就躺下歇一歇,饿了就吃个鸡蛋垫一垫,一拉门,见外头筵席散了,说是去外头帮着她娘送客去。 不过。这家伙的伤好了吗?怎么斗的那么欢,脸上都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梦月云微微的皱了下眉头,就在这时,轩凌华的冷峻俊美的脸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殿下,山谷怎么找不到了。”回首望时,只见灰蒙蒙一片云海,却无山谷的踪迹。 没错,骁勇是强大,也是尊妖孽,但是他终究还是修士,并非真正的仙人,就是能被杀死的,且他邪傲的真实实力又不比骁勇差上几分,何况邪傲的那些手下,即使少了不少的大臣和长老,整体的战斗力也是不俗的。 众武者难以想象,叶星辰居然能够在第一招,跟今狂然打成平手。 片刻之后,大陆上响起了一道洪厚的声音,同时十二道宛如流星的身影从大陆上飞起,不到片刻的功夫便来到了白衣修士的面前。 袁隗觉得,这个董卓是和长天穿一条裤子的,跟赵老不死一个德性,弄垮了董卓,至少让长贼少了些外援,以后要拿捏他也方便一些,这刘宏眼看没几天好活了,刘宏一死,便是对付长贼的之日。 无论是片段还是大体,叶磊总算明白了她们此行的目的,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砰地一声,这家伙的尸体导向地面,双眼仍然瞪得老大,显然是死不瞑目。 世界频道上面再次出现了史诗宝箱的消息,自然是林天打开了这个史诗宝箱。 并非是他的意识不够清醒,也不是反应不够迅速,而是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剑气。 但顾雍终究是世家子弟,还是嫡系,之前更是做过县令,现在不做官了,反而投靠一个异人县令的门下,这对家里定然交代不过去。 第一卷 第244章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 几乎是在厂房修建的同时,管道设施也开始试着传输二氧化碳了。 之前宁尘坑杀骷髅海盗极道高手时,未有踏入高阶神尊,所以那些神秘的古巫术未能使用,现在宁尘可以自如的使用了。 木樨坐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她不敢想象双方厮杀会有多少人伤亡。 看着这个俊美的少年,从他的身上,可以感受到了一种让她心动的魅力。 然而,经过上次苏贝血缘的事情,林老夫人现在正在气头上,已经打算要缓一阵子再来分遗产的事情了。 也是有一些漏洞的,比如某些绝学自身具有很高的辨识度,而这种辨识度来自于对应功法的真气,恰巧这部分是无法被模仿,不过这对陆宁来言无伤大雅,谁威力大谁就是正统。 孩子懂事的劝慰,让秦嘉音彻底崩溃了,再也压抑不住放声痛哭。 而与此同时,昆仑山之上,好几处洞府都突然开启,有道人从洞府中出关,眼神疑惑的望着登天梯的方向。 钻石拿了出来,光彩更加的明亮,各个立体的表面折射出来的光芒,耀眼夺目,令人不敢直视,又吸引着人的目光忍不住想要去一览它的华彩。 两姐妹都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叶采灵走到外屋替陆宁开了门,就瞧着他正拎着一架食盒站在门口。 进入火道后,唐辰便调动了体内的雷电武魂,在周身形成了雷火。 严火儿根本来不及细想,忍着剧痛便挥手又是甩出五根白爪刺向那影子,但却依旧毫无作用,那影子确实是真实的影子,但为什么它能伤影从而影响到人,而自己却不能伤害到他呢? 那仙帝仔细的看了一会儿之后,便是收回了目光,叶浩轩身上的压力也是在一瞬间全都消散了。 “白鹭学院扬州分院,陆凯。”对手听到希望学院四个字时,脸色略显凝重,简单的自报家门之后便直接做了一个起手式。 被自己的马踢折了脖子的长川少将甚至都没等来医生,就在麾下不多的士兵面前断了气。 工商局注册的信息中,甘敬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其中还有一个股东姓张。 至于要造成多大的杀戳,林风也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修仙者逆天而行,对于所谓的因果完全不用在意,或者说就算有因果,那也得逆着因果来,否则修仙干什么?回家养猪算了。 大多数学生还是需要从底层开始打磨,纵然有同门、师长提携,还是有很多都泯然众人。 “之义,守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守到破军学长吧。”说话的是一个比李之义高了一个个头的男孩。 不光是人,就连动物,也不能被它呆萌的外表欺骗了。行动迟缓的考拉给你来上一爪子,也会掉好几两肉。 这一下让叶正更加热火迸发了,完全有些控制不住了,这根黑sè的máo发,弯弯曲曲的。难道她的神秘森林竟是十分浓密吗? “现如今,我们洪门的富余资金,全部由孙兄弟拿去投资办厂和投资股票。因此,具体可以拿出多少钱来支持国内的还要由孙兄弟来做决定。”司徒美堂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继续说道。 因为“使日本国民受辱”,日本谈判代表团中的几位年轻人当场就要切腹谢罪。日本谈判代表内田康哉赶忙解劝。代表天皇列席的伏见宫贞爱亲王也有些挂不住面子,当即提出暂休,随后和日本代表团成员密谈。 她先侧脸看向躬身的魄泽,他的脖却是已经没有了她的丝巾,他放下了吗?她不知道。但是,心却不知为何轻松了些。接触到他的目光,她对着他抿唇一笑,他俯下脸,闭上了眼睛。 “唰”随着周毅的三分再次命中,杰里-斯隆终于忍耐不住,又一次叫了暂停。 “到!”被点到面的一位新兵答应一耸,而后大步出列走到队形前面。 看了一眼那数百条邮件,周毅顿时有些头皮发麻,无奈而又郁闷的苦笑了一下。这些邮件大多数都是他的同学和一些不认识的人发的,只有几条邮件是秦天那帮兄弟发的,当然,里面还有莫可儿和夏婷婷的邮件。 听到这里,苏晋心下又是微微吃惊,那老道士还真是个会揣摩人心思的人。 魄泽转过身,当他再次正面对着夜熙蕾时,他身上竟已是衣衫完整。他提起夜熙蕾,她的身上依旧潮湿,他皱皱眉,将她就拎在手。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冰火相克,和他正面交手的胜算不大”,想着对方火爆的脾气,林青青打算再加一把火激一激他。 “你是……”郭颜夕话还没说完,那人竟直接将郭颜夕面前的铁栏杆给掰开了。 富二代一见惊了,生怕盛筵初发怒,连忙叫了服务生带人上楼换衣服去了。 “诗涵,悠着点,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人看了笑话。”罗桂香心情也非常激动,但她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这场订婚宴,不只有学校的同学以及老师,还有的就是沐家一些商业上合作的伙伴,可以说是十分盛大。 听到这个声音,宁决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来,宁贞也疑惑了起来,这宁玉每次见到自己和宁决,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怎么这会儿听起来,语气还挺温柔? 那一瞬间,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了一样,他这才忍不住来探听消息。 “你……”苏橙被檀玄这简单粗暴的拒绝方式弄的哑口无言,眼圈里泪花涌动,在路灯下特别明显。 第一卷 第245章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因为不知道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担心对方拿到原件后会毁尸灭迹。 所以小刘直接将原件拿了回来,派出所那边拿走的则是他们誊抄的。 江之远伸手接了过来。 总共有五封。 她重新看向拍卖台。玉姬仍然是一脸魅惑至深的笑意。看起来格外风情万种。 这种情况,他们曾经多次遇到。一看周围都是鬼子,并不惊慌。马上插起短枪,一个拔出吴钩剑,一个亮出乾坤棒,扑上前去,见到鬼子就杀。 贵宾套房往里走是一个健身房,自从他进警校以后,再没喝过一滴酒。 又是一脚把我踢到地上。我痛但是就是不哭,就那么死死的看着夏炎。就好像在看一个仇人。 她为什么穿件这样的裙子过来……甘甜有把柄在他手上,她不敢乱来才对。 二十分钟后,代步轿车缓缓停靠在一条陈旧轨道侧边,车门打开,苏岚和明俊伟相继下车。 焦子谦咬了咬牙,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知道宋酒是在问另一个同去的队友。 “其他人什么意思?”曹峥其实也是这个想法,不过他不想越俎代庖,无论航行与否,还是和众人交换意见再做定夺比较好。 就像他的感情,随着时间的积累,回忆像是一场没有结局的电影,而他,却只能看着那聊聊的结尾一点一点地想要挣扎。 因为李彦浩是浙师大学荣耀,是浙师大学在外面的一张名片,学校也将各种荣誉,颁给了李彦浩,所以李彦浩的面子,还是要有所维护的。 双脚踩在厚厚的雪面上,诺诺依兰总算是放心了。不过这雪还真厚,一脚下去,脚直接陷入雪里有膝盖那么高。不过这对于常年生活在雪国的诺诺依兰来说并不碍事,只是这身体突然感觉到的寒冷让她有些不适应。 这一幕吉吉凌霜和诺诺依兰看不到,但是她们可以通过神力气的传回的感觉得知。 年龄过大的他身体素质下降明显,伸长的右手指尖并没能改变足球的运行轨迹,足球越过球门线,直至撞向雪白色球网。 查尔斯手指一点,面前立即出现了一个页面,整个大楼的全息图像显示在面前。 况且,秋雨霏怎么讲也是三系异能者,还得到了第六柱魔神华利弗的传承,可以任意盗窃能力,虽说一次只能保留一种盗窃得到的能力,却没什么明显的副作用或限制条件,比之苏原石的【绝世神偷】有过之而无不及。 胡安生怕会爬树的野兽上去,所以选了比较高的树枝。可越是高的树枝,就越是细。何凝烟脚放上去,没走二步,树枝就弯了。 都下午二点了,肚子饿得咕咕叫,何凝烟从背包里取出压缩饼干,打开后,递给埃尔法一块后,自己也啃了起来。 她在雪地上一直走,一直走,没有回头,没有方向,没有停顿,就这么眼眶湿红的一直往前走。 两人摸到了菜市场,叶垂锦听着别人吆喝,这才发现鸡蛋真没自己想象中那么贵。 不就是金钻吗?尤恩别的不多,金钻一把一把的,稍微停一段时间游乐场的扩张,就能积攒出大量的金钻出来。 在事情的发酵下,大家发现这个Denovo完全没有停止冲分的势头,也没有压抑住冲分的欲望。 第一卷 第246章 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吴一和胖子相视一眼,虽然就这样灰溜溜的退回去有些丢人,可是当下还是听瞎子的话吧。 是慨然赴死故而无坚不摧?凛牧不知道。凛牧只知道的是那正在进入他体内的神皇之气正在不断加速,飞一样的加速度瞬间撑得凛牧双手青筋暴起,双袖衣袂更是被外泄的几点金光瞬间撕成粉末。 “……”蕾妮只是静静的看着查尔斯的疯狂表演。查尔斯的手指已经完全修复了。难道教会也与这个埃里奥斯的败类有所牵连吗? 先是斩了一名帝族至尊,而今又再次斩了一名异域至尊,这种速度,简直让其他至尊心中发寒,有些悚然。 在说完这一句话后,麒庭的神体破碎,化为无数亘古星辰,洒落于九天十地。 却也是这个时候,一道满是嘲讽的声音忽然在变得寂静的夜晚响起。 有的,则是会选择在天祁山脉内到处游荡,搜寻那些界外之人的踪迹,或是察觉到哪里发生激战,立即赶过去支援等等。 “咱们是在盗洞下面的那个洞里,阿冲在爆炸的时候把我们推了进来,他……”梓杨仰头往上看去,只见上方乱石封顶,哪里还有什么洞口? 说着话,那店主就满面红光的抱着个包从外头回来了,胖子接过钱数了好几遍,总共四十六万,在桌上堆的老高。 城西李家,巡捕堂副堂主李寻欢,五矮身材,真正寻欢作乐之人,据说老婆已经逃走过四个。 天师符打在骷髅的胸口,打的他一晃,‘砰’的摔倒,金刚杵又扎进他的左腿。骷髅显然是吃痛大怒,一片飞枪又漫天射来,王卫东赶紧加大灵力注入紫金钟,好在是平安的把飞枪的攻击全部化解。 刘勉猛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的长念了一句师父,而后泪流不止的连给马晋磕了好几个头。 林杰愣了愣,好像也的确是这样,刚开始得到系统的时候,就是被好生吐槽了一番。 “撤回去!对方的精神攻击太强,攻不上去!”莫鹰扬大吼着同时从被背后抽出了三支箭搭在牛角劲弓上。 “那算了。我还是不学了,你这个比气刀还难,我还是炼气刀吧!”金无缺摇了摇头,不用真气一天不停地劈也劈不断一根,更不用说两根了。 所以在这种背景情况下,等马晋探明消息回来,心知肚明的众人,让酒席的气氛更是热烈了三分。 甚至到了最后,连马晋这个当师爷的,也亲自露面,还送了自己这个大徒孙一套京中名匠打造的刀具。 梁辰忽然注意到花老的那张龙脉图,上面的落款日期,明明就是康熙二年。 说到底,袁天罡或者应该说是联军还是怕刘成在这时候搞事情,让袁天罡过来监视着刘成。 而这个竞争者可能是你的兄弟,叔伯,也有可能是你的儿子孙子。 沈俊辰走出茶水间,夏菊心里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炉膛,炉膛里的照片燃烧的只剩一角。 少宇还是很感激她们并没有灭口,他到时候也会如此的……飞行器中再一次恢复寂静,他盘膝而坐进行进入了精神世界。 如果没有这替身人偶,那自己恐怕也会如同宛如姐一样,誓言的惩罚所触发,变成了一件衣服。 其实金一言还是很喜欢钱的,只是那么多的东西都已经给出去了,也不差这一点儿了,所有人都有份儿,他的功劳就算是再大最后分下来其实也不剩多少了,与其拿那点儿东西,倒不如不要,而给自己涨涨声望来的实在。 对此,众人倒是没有什么异议,每一届都是这样,本届自然不会例外。 先不提安瑾那足以灭国的强大战斗力,光光亚伯就足以和蒂娜相媲美。 虚界和现实,同处于一个位相之中,它们就像蜘蛛网的正反面,是一体双面的存在。 天明时,少宇飞回了食人山脉,就这么返往数天后,终于矗立的灯塔同样放出冲天光柱,打开了一个空洞。 力量之大看的袁天一阵牙酸,这要是砸在他的身上也是不好受的,看样子巫营确实是把武修平给刺激的够呛。 “辰星,你知道输了要面临什么后果吗?”主持人没有祝福赵旦,转而有些叹息般地询问辰星。 一路上赵福昕一会想想沈冰莲,一会想想老母,浑浑噩噩地跟着欧阳枫回到家中。到了家里赵福昕立刻头痛欲裂,扶着脑袋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魏霖荷傻傻的站在原地,望着自己完美无暇的双手,她知道自己的武功出现在极大地破绽,那就是信心。 “我那只是猜测,不论如何,天羽这么好的一个男人,而且他还这么爱你,疼你,关心你,你必须给我抓劳了。”方母叮嘱。 岳云跟随父亲岳飞征战多年,对官场之事比较了解。就在两人闲聊之际,对面林子传来了打斗之声。 “你们两个也都听到了,咱们换个地方处理,不要耽误大家做生意发财!”刘队长对李云生笑笑,然后扭头面对王玮和鬼手。 由于虎头已经被压在了地面上,这一拳的力量结结实实的由妖虎全部吃下。 如果不继续治疗,说不定要不了多长时间,他的腿就会继续恶化,一直到他彻底瘫痪为止。 第一卷 第247章 不欢迎你们 苏南月被父子三人夸得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她竭力压着疯狂上扬的嘴角,掌心向下压了压,“低调低调,基操勿六。” 小宝仰头,“妈妈,基操勿六是什么意思啊?” 苏南月这才意识到,刚才一开心,竟然不自主地把以前的口头语说了出来。 四贞听太皇太后这么问,心里暗自一惊:只怕因为鳌拜从前军功赫赫,表现的一向忠心耿耿,甚至为了顺治爷和太皇太后,不惜与当年的摄政王多尔衮为敌,就凭他昔年的胆气,只怕太皇太后也认定了他的忠心。 无数闪光灯深深刺激了她的眼睛,也直把她的心刺得生疼的一片。 其中一个,长着乌黑的眉,高挺的鼻,凤眼狭长而微微上扬,薄薄的唇边,似乎永远勾起一弯笑意。 从前她不知柴米贵,可去年从桂林逃到京城,一路上很是吃了些苦头,如今见几个杯子就要用两千两银子,有些舍不得。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出现在餐厅门口的男人,一时间忘记了作出反应。 我终是不忍冷眼旁观这场战火,定在那里,捅了捅张明朗的腰,示意他看一下张百岭的反应。 两名大汉中,一人继续那枪指着骑士,另外一人走上前来,左手拿枪,右手抓向骑士的摩托头盔。 兰行君向乔光轰出一拳,拳罡似惊雷炸响,噼里啪啦的电丸子结晶往下掉。 “吃的挺多的。”楚挽卿是真的有些撑了,罗格觉得她吃少了,绝对是错觉。 说着,她还用林修齐的衣服擦了擦鼻涕,顺便擤了一下,看得双方修士莫名其妙。 俗话说得好,道亦有道,就是做强盗也不是这么做的,这些人做的实在太过分,太无耻,太下作了,特么的连肉包子都要抢,不是下作是什么? 金老太爷的一针见血的见解让金美美很是佩服而且他居然安排金美美的三哥去好好敲打敲打姜家,这样一来金美美就更有信心了,毕竟金美美的三哥可是姜家老大姜涛的顶头上司,这样可以非常直接的警告姜家了。 基尔尼格却是完全没有看出重拳先生笑容中的勉强,依然在他的身边说个不停。 “走!过去看看!”陈轩抬步就往中毒病人集中的一间大的诊疗室跑去。 “到了。”随着诸天一声提醒,他们放眼望去,总算可以看到那临近的巨大光球笼罩下的丘陵中心,感觉略有些奇异。 故而,在逃命的过程中,陈祎耗费了大量的灵力,就算不停的补充九转金丹,也都跟不上消耗,让他近乎虚脱。 “应该会吧?作为一个作者,他们肯定希望得到的是A签,而不是合作签约吧?”海山怯怯地说。 如果简单的事情不去做,如果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的话,那就很麻烦了。 巨大的力量,顿时将整艘战船砸得是剧烈摇晃起来,几名倒霉的士兵,也顿时被甩飞出去,落入大海之中。 阿宅的大方承认也等于支持李婉儿她们的工作,可是李婉儿和夏婉仪心里面却很渴望阿宅能走出去主持大局的,不过人各有志,实在是没有办法他们才挑起这个担子了。 冷哼一声,无穷的法力从苏长生的体内喷涌而出,凝聚在掌指间形成一刀一剑两柄无形气兵,脚下一顿便如矫龙般冲天而起,朝着魔云煞气消散的方向冲杀而去。 第一卷 第248章 不准咬我爸爸 史钰想说话,可是他嘴被安容捂着。 安容讨好地看向苏南月,“小苏,小孩子乱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这都是诗琪那孩子误会了。” 阳旭头顶十万米处的虚空,一模一样的空间螺旋出现了,挺拔男子宛如一尊战神,通体金光闪耀,头顶有一道轮回神环,释放淡淡的威压。 林朝毅和林朝然兄弟看着林易的到来,他们也是激动地热泪盈眶。 这两道身影,正是当初最先挑战阳旭,对他最不服气的两名天才剑修,剑罔和剑风。 秦命意识已经完全沉入阴阳八卦阵,感受着帝君墓的变动,眼神越来越凌厉,眉头越皱越紧。他看起来像是在沉思着什么,身体里的虚无空间已经开始苏醒,沉寂的空间精刃在里面若隐若现。 没找到屠天骄那个浑身冒红光,跟个红灯似的家伙,阳旭一阵纳闷。 “大炎圣上说的没错,只是这一次我是被杨家之人所阴!!”东方胜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岳单笙抿着唇,盯着钟自羽的脸看了半晌,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出屋子。 “好了,穆立,咱们谁也不是傻子,既然我出来了,那你们就划个道道出来吧!”谭述林冷笑一声道。 这个年代,国内对这些贵重木料还并不重视。毕竟很多地方连温饱都没有解决,谁都对住的用的不是很注重。贵重木材也没有市场。 他平时也就改装个毛线手套,这杜子腾居然要他造宇宙战舰,他要是真的造出来,不就成八凶那个级别的存在了吗?还用得着在这军区咸鱼? 他一边想着,一边伸手将他的头皮从头发上慢慢揪掉,这个动作也是他在跑路过程中顺带做的,当他清理好他的头发之后,他将他那近五十厘米长的头发捆在了手上。 虽然他对那些人的关注并不怎么在意,但是却也不得不注意这些人的举动,因为只要他们幅度稍微过大,就有可能会引起叶开的注意。 如果敌人不是使用了”阿赖耶识系统“,根本就不会是她们几个的对手。但是那些MS诡异的动作,确实也只有人类的身体才可能做的出来,除了对方是使用了”阿赖耶识系统“以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解释了。 来到餐厅,勤务兵早在餐桌上摆好了饭菜,秦毅坐在主位上正看着手里的报纸;秦翰知道母亲已经吃过了,她的饭菜都是单独准备的药膳,因为身体不方便,一直都是在卧室里吃的,父亲在的时候都是他亲自端着陪母亲吃的。 说着也好两字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一转,从唐坤的身上转到了侧面。 他的入侵自然不是为了从网络之上查找反重力资料。用屁股想也能想到那些资料都是不接入互联网的内网。 每一个强大的势力,都是具有能够量产专属于自己的MS类型,这是一种宣传。 张灵道抬头望去,正在他们一下方,也有着一些破烂的房屋,而一伙贼人正在那些房屋里,把那些火药都收集起来,装在一个又一个的木箱子里。 她偷偷看了一下附近没有人注意莎莎,连忙也跟了上去,想把莎莎抱回来。 第一卷 第249章 你也配跟我提教养 江晏和苏南月都没有开口。 史钰使劲挣扎,抬手去推史文博。 “我不走,爷爷你放我下去。” 史文博一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话。 看向还站在旁边的安容,“走!” 楚天舒点点头,刘铁侠这样坦诚,楚天舒心里已经有几分相信,昨夜风做为虚拟竞技中心推出的官方代表,刘铁侠敢让他去问昨夜风,已经说明了一切。 观澜等赵鹏离开了木屋,便走了进去,要替赵鹏收拾凌乱的床铺。 先前观澜虽已经臣服于赵鹏,却从未主动开口对赵鹏说话,更没有主动和赵鹏打招呼。 “且慢!你先到驿馆中歇息歇息,待到孤与我朝大臣商议过之后,再答复与你吧!”完颜守绪无奈的对陈有德说道。 众人刚刚从恍惚中清醒,正要寒暄几句,可是花无忧山之上雷云密布,遮天盖地,将有着一场绝世天劫。 “垃圾,是垃圾,不过你能做的出来?我这垃圾东西可以让一个普通人直接享受飞翔,即使不到神级也能飞行。既然你说这是垃圾,那么我就不送你了。”瑞恩没好气的反问道。 听到林高泽这么说,鲍占海脸上更挂不住了,双手不由自主就攥成了拳头,就算他明知道自己应该忍着。却还是有种想要不管不顾,对林高泽破口大骂的冲动。 “难怪想离开,肯定是怕我发现不是,老实交代,这傀儡究竟是什么,要不然我就要用精神系的魔法了。”瑞恩随后脸色一正,大声的喝问道。 逍遥子爱擦拭着他的剑,剑身上倒映着他的脸,他仔细的看着自己,他在看着自己的脸,他的心中在问自己,我既是熊玉的师傅,那我该不该让他走上这条路?我既是他的师傅,我该不该让他和我去一起冒这个险? 所以唐门的人对逍遥子都抱着一种仇恨的心态,这种心态整整影响了唐门的一代人,或许不止是异一代人,只要逍遥子还活着那这仇恨会一直延续下去。 王忠此刻也顾不了多少直接拿匕首便开始戳下去,里面果然是空的,他把手伸下去摸到了一个不打的匣子,不过很重一时间他有些吃力。 虽然母亲也是优秀的管理者,可她面对的只是管理公司,和现在的情况不一样。 “虎符给本殿下,让本殿下确定虎符的真假。虎符是真,本殿下就带你去父皇面前。”七皇子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嘴上却漫不经心地道。 谢灵并没有越俎代庖地将传音延伸至拜月宫之内,而是只回荡在山门前让那些守门弟子知晓后去通知公孙冶。 “何不打开,看看是什么情况。”李诨有些迫不及待的催促着胡威。 这才会提出来,要求提早下车,步行一段,以此来缓解那随时会散溢开来的戾气。 就在这时,苏然苏然抬手一指,生之法则流转,孙悟空的妖体一瞬间恢复到了最巅峰的时刻。 看到这些人的目光,观音等人心中有些复杂,毕竟他们之前出现在世人眼前的形象皆是慈悲为怀,皆是收获了世人的感激和崇拜之意,从来没有被人用看待妖怪的眼神看待,所以他们心中很不是滋味。 第一卷 第250章 道歉 有了江晏这话,小宝也不哭了。 跟大宝两人朝着史钰就冲了过去。 史钰是比他们大,但是他只有一个人,大宝和小宝有两个人。 他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身子被推倒摔在雪堆里,大宝上前骑在他身上。 小宝从旁边捧起雪,朝着他脸上就扔去。 萧卓低头一看,瓶子上赫然贴着一张标签:十全大补丸,一夜十次郎。 二楼修士比较少,比较清静,还设有不少专门招待顾客的桌椅,而且各自相隔得较远,为了防止被别的顾客打扰到。 “哎,你是我三清山的弟子,作为同门的大长老,保护你是应该的,说什么感激,就见外了。”蒲加嬉皮笑脸。 李元没有驻足,走向了自己的木屋,对了一下号数,确定没错后,李元打开木门,便走了进去。 南柯和风起扇直直的拐入罗家。如今的罗家可以说是今非昔比。成了落叶城中的红人。不管是谁,都得看罗家的脸色行事。 见李元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吴执事很是欣慰,也不再多说,便将话题转到法器上来。 以他的了解,用圣火柱冲击三条蛟龙,一天的时间,也完全足够。 十八少爷左后方,一人手持折扇,身着一身白衣,正是黑山矿主沈白衣。 一路疾行,雪下的极大,他的衣服上,头上皆是刚刚融化掉的雪珠子。 若有可能的话,李元甚至都不想前去猎杀妖兽,老老实实待在安全的地方,绘制符箓,赚取灵石,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觉察到白绮歌眼神微变,萧百善隐约有种说不出的担忧,刚想开口询问,却被向白绮歌走来的两道人影打断。 第二日,是个云淡风清的日子。苏银虎虽然只用了一夜的时间来装办大典,但是原先早就有在准备轩辕傲天登基的事物,因轩辕傲天中毒,大典暂停下来,但是一应的东西,却还是在的。 为了赵府,不用她们多做什么,老太太就会把这件事给办妥了,就是看透了这些,赵林氏回府之后,才能如此的安静。 但是不管再怎么平常的衣服,到了她的身上,都会被穿出很特别的质感来。 第二天一大早,林墨晗去给萧阳准备早餐,郑月柔则是去打热水,给萧阳洗脸。 刚才,陶风说他们的战斗力,相当的强悍,而且,所使用的招式,也是匪夷所思,攻击力十足。 “咦?这是什么?”夜雪提着阿狸的尾巴,用食指戳了戳阿狸圆滚滚的屁股。 简芊芊话音刚落,便感觉胳膊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她惊诧的看向一边,才发现刚才那个不停尖叫的姑娘一双大眼睛正瞪着她。 “呐,战大哥,如果我能变成青絮姑姑那样厉害的人,是不是也可以和你在一起呢,”好不容易红着脸问出口的话却沒有得到回答,叶花晚失望地微微侧头,正看见战廷沉沉睡去的眉眼,干净平和。 随着石头裂开,里面涌出一股白雾,好像一祥云仙气一样散在了石台上面。所有圣安族人全部开始祈祷,族长更是大声的诵念古老的咒语,启请圣安天盔的出现。 第二道门居然推不开,幸好上面接着一个牌子,上面也写着八个字:“若是君子,敬请敲门。 几人有些发愣,刚刚那阵声响都已经让人感觉不对,眼前这幕更是让人匪夷所思,他们当然看到马背上的岳紫茗,可眼下这种状况加上仙子脸上的不悦,没人想出声询问一下。 第一卷 第251章 要把我们赶出去吗 走道了离他们大概还有20多步的时候我们就被两个士兵拦了下来,然后报上身份后由一个太监先去禀告,得到的允许后才能过去。 当郭拙诚和闫宇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高朋满座。看到郭拙诚进来,几乎所有人的目的都集中在他身上,一个个露出了尊敬的神sè。 。那我们不如也比上一场。曹某也要让你心服口服。”曹彬气不过。 “祭坛?那个祭坛以前就在那里吗?”姜风眉头一皱似乎感觉到了那里不妥。 “在下墨峰,你五行宗吕莽囚我义妹,后更以歹毒手段欲要置我于死地,他是罪有应得!”墨峪丝毫不退的看着钱言,即便钱言强大,可是墨峰如果要走,钱言还真的留不下他。 按照付大木的思路,他主动帮楚天舒解决了安置柳青烟的“难题”,那么他再问问定编定岗的干部调整,楚天舒自然应该“礼尚往来”才是。 当他们爬上大堤冲下外面的堤坡后不远,就走到了河边。河里流动的是缓缓而有点浑浊的河水。 所有邪狼尽出,东方易却毫发未伤,双手一合,运转万屠诛邪元功,那一股雄浑的邪元立即被炼化,化为纯正的罡力,反掌一旋,一道巨型剑气訇然而出,浩浩荡荡劈邪氛。 秦可强扶起尹石风,还不错,在祝童他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只鼻子流血了,左眼被打了一下,看起来惨兮兮的。 “抱歉,下次再搭讪就没有这项任务奖励了。”系统回答着陆飞。 “竟然是常人的三倍了!要是多来几次身体强化,那该有多好。”冷云峰心中感叹。 其实早在来江州之前,高元元对此行的结果就不怎么看好,她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劝林远回心转意,放弃挑战罗布泊的想法。 袁路亭——两桩大仇——林雨辰只恨自己以前无能,没有将这人给杀了,而现在,即便是将这人抽筋扒皮、碎尸万段了,也难平心头只恨。 甚至说,就算是自己的姐姐,瑞点的王储维多利亚公主也想来做不到这几点。 而且还在半山腹找到一些可以散发浓烈烟雾的草本植物,还有不少树叶,苔醉和献类植物等可以产生浓烟的玩息,统统添加到了火炬树中。 “你烦不烦?”不过这次,赫连泽一话音未落,便听赫连低声叱喝道,依旧是看都没看赫连泽一一眼,不过语气中却满是不耐烦。 而林雨寒呢,却是丝毫没有理会,找了个相对平整的地方,坐下后便就闭上了眼睛。 不过,唐雎话未说完,那鬼面人便已然捡住机会,飞身而起,一个旋身,再次扔出了无数飞镖,当然其中还夹杂着数枚“飞蛋”。 “找,你这怎么找?”梁紫嫣也很是无语了,这里这么大,要怎么找嘛? “是你的气息。”在杨天的身后,声音滚滚传来,一股十分宏大的力量横击而来,要将杨天撕碎。 又是金属崩坏的声音清晰传来,郝宇心头再次一颤,他知道,那是那些机器人被打坏的声音,心里不由焦急起来。 礼物从最便宜的炸薯条,到最贵的怀石料理,满足不同阶层用户,追捧主播、装逼撒钱的需求。 甘诘留太与克亚树离开之后,秦汉没独自享受多久美食时间,他的责编熊泽心又带着一个年轻漫画家过来了。 郝宇刚这样想,就惊觉背后有劲气袭来,却是已经闪避不及,突然暴起偷袭的彭涛,一掌正好打在郝宇的背上,少年就感到背心钻心一痛,然后张口就是一大口鲜血喷出。 李青出手了,她祭出的是一柄袖剑,面布满了青光,震动着空间。 说句脸皮厚的话,论到心理承受压力,他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在感慨的同时,王朝晖还没有忘记跟自己的老同学——陈开心发了个条qq信息。 不过现在桥本奈奈未有事,面对秦汉的问话,白石麻衣也只能老实回答。 溢血树下,血猿站立,双目圆瞪,全身妖力疯狂涌出,冲天虚空,笼罩而下,牢牢包裹着飘浮于空的妖丹。 燕北骁猛地从角落里窜出来,作势就要给林寒星一个大大的拥抱。 “对不起!”突然听到了熟悉的人的声音,胡不归感觉自己像是激流中的漂浮者终于抱住了一块岩石。他的道歉很诚恳,口气竟有些激动。 “放心吧,顾晨逸现在在顾家,估计醉得明天都不会醒。”陈泽凯默默叹气。 如果说刚才雷爵还在担心林寒星会吃亏,那么现在他一点都不担心了。 雷烈之发现了他的不适应,游到他旁边,轻轻托着他,往湖中央游去。 兔子的天性就是这样,它们只要遇到危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逃跑。 苏浩宇走到门口,有些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低头狂吃的陆佳欣,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道幅度。 七皇子也根本没将七皇子妃放眼里,他直接越过她,跟自己的母妃德妃打了声招呼。还让德妃出手,费尽心机的给春娘安排了个好看一些的出身,自此,夜夜留宿春娘的院子。 “妈,星星,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和她说。”沈之简着着自己的老婆一直被妈妈和妹妹霸占着,他很吃味了,他的心很疼很疼。 黎天不知道月依纱什么意思,只是想到需要成为天皇巨星,就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 等百姓议论片刻之后,梁山士卒开始组织百姓一一进入营中的两处颇大的营帐之中。 艾瑟依拉姆并没有露出唐煌预见的脸红什么的表情,反而在听唐煌这么一说之后,缓缓转头看了一眼斯雷因,在斯雷因微微有些脸红低下头的时候,她这才回转过头,看向唐煌。 第一卷 第252章 打架了?谁赢了 史文博说着,叹了口气。 安容在旁边,也赶紧开口,“就是。” 史钰眼睛眨了眨,他敏锐地察觉到江之远不高兴了。 虽然不知道史文博和安容为什么要这么说。 但是这会儿,他下意识地顺着他们的话开口,“太爷爷,你不疼小钰了嘛?” 杨定沒有一丝同情,谭亮的作为他在房管局便已经清楚了,直至今时今日,一点儿改变也沒有。 “你多吃点儿,我不饿的嘛。”苏舞话外的意思是我已经被你喂饱了,什么都不想吃。 于是代冬坚决反对父母提出的上化肥的提议,但是他可不想把真相告诉他们,所以就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是现在都流行有机无污染蔬菜,以后撒点农家肥就行了。 “你们这些人就是弯弯肠子多,有什么话干脆说出来不好吗?”林老在一边插言道。 杨定的眼睛此时瞪得更大,而目标仍然集中在曲瑶的胸上,曲瑶可能因为此时的紧张没有觉,她的衫衣扣子其中一扣被弹开了。 “许立,队长什么时侯能醒?”只要队长一天没醒,唐娇娇就一天放不下心。 所有的军车像是冲锋陷阵一样的玩儿命,三联社的人仅冲进了公安局几十人,军车便已经开到了公安局门口。 至于俞琬婷……当时全苏格兰都知道他和俞琬婷的事情,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一时间,台下蒙古画角先鸣。各旗分列之海螺,以次递鸣。角声螺音汇聚如滔滔海浪,大清国威于青空之下,奔涌宣远。 许立放下电话让一边让海云龙给自己订机票,一边让崔林开车先送自己去机场。连齐老都如此重视,许立也不敢怠慢。 或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双方都还有一丝理智,都没动用兵刃、没变身,都悠着力气没把营帐给拆了。 那淡淡的白光毫不显眼,但当它从皮袋中掉出来的时候,整个末日战场瞬间静止了,所有的变异海兽都停止了动作,仰头望向空中。 夜色下的凉山,依旧是那么的孤立在一处,与其他生机勃勃的山脉,似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此时,院子里已经没有了梁辰的身影,只是在那荒凉的山头上,梁辰静静的观察着北斗七星的运转轨迹。 此话一出,方承业顿时呛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得好像确实有道理。 她不想让林亦轩难过,可现在那些心酸,只能自己往肚子里面咽。 “嚎……”金龙一声惨叫,顿时龙头处鲜血淋淋,血染天空。紫皇看的心中一惊,自己的战龙刀居然比巨阙宝剑还厉害。 沈时安没说话,继续闷头喝酒,此刻对他来说,这酒就像白开水一样。 四下打量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人影,林杰顾不上思索太多,闪身便是冲了进去。 老僧披着破旧的棉布袈裟,脸上布满了皱纹,一双眼睛明亮、睿智,仿佛能直达人的心灵深处。 话没说完,血狼浑身一个抽搐,竟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而一旁的手下,则是激动的大喊大叫起来。 但是只有沢田纲吉知道御山朝灯为了让自己可以跟上节奏,每天学到多晚。他是为了让御山朝灯找个喜欢的工作,没想到给对方造成了这么大压力。 陡然听到太仪的这句传音,离央的心神又是一阵动荡,连忙向它传音问道。 第一卷 第253章 你们又不是房主 江晏明白江之远的意思,听得很认真。 江之远处理完后,看向江晏,“王家这些人你不用理会,我现在还活着,他们也只能搞搞这些不入流的小手段。” “不过这件事也算给你提了个醒,以后出门在外,一定要多留个心眼。” 江晏点头。 江之远又跟他说了一下现在的局势。 他们说话的时候,苏南月带着大宝和小宝上楼去写字。 第二天。 接下来就是初三年级老一辈四大高手中的另外三个:杨彬、崔哲和牲畜。他们三人和张天行又是一两个档次的差距。 洗了澡,躺在床上,想起在东河村的那一夜,当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自己也很少回来,因此才趁着这个机会,将屋子干净的打扫出来,也算是尽了一点孝心。 长琴一怔,酆都大帝为何想见凤息,此人与天帝渊源颇深,难道是因天帝之故,这人性格乖戾,问他自然也不会回答,索性作罢。 “什么!这就是时空转换魔法的极致吗?真是厉害?为什么我们没有受到影响?”休斯顿一脸震惊的说道。 樊僧听罢愣在那久久不能说话,他想着这公主还真是有个性,荣华富贵的生活不过,却要跑来过着艰苦的日子。 诺大的上峰宫之内,仿佛任何一处也是相同,五行八卦故意的摆放陈列,其中更是夹杂了上峰道人不知多少年所苦心钻研的奇门遁甲。 阿信愣住,处于这种劣势居然还敢提要求,这家伙即使在天性悍野的狼人族里也算是个恶汉了。 “咚!”石头正中无头僵尸的胸口,被它身上的铠甲挡了下来,发出沉闷的响声。无头僵尸被我砸了一石头,用手摸了摸被石头砸中的部位,猛地朝我冲了过来。 程特李话刚说完,厢式货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了鱼头庄正门口,车厢拉门位置正好,高司令一把拉开了车门,第一个跳下了车。 但作为保命道具,李鹤更倾向前者,反正手头还算宽裕,多买几个带身上,平时省着点用,别拿身体抗闪电,问题一般不大。 “系统,使用一千万积分,召唤一个空蝉境的强者。”陈凡吩咐道,这样一来,他的身边就能够拥有着整整三个空蝉境的强者了,这种实力,高端战力已经完全不逊色于三大宗门任何一家。 这半个月里,刘方氏的吃喝,基本上都是刘栓柱往这边送,就是身上换下来的衣裳,也是拿回去给她洗晒干净了再给她送回来。 他疯狂的占有她,发疯般的吻着她!在她的娇躯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关羽率领着数百骑兵集中在一起,他一直与鲜卑骑兵混在一团,在战斗中有意无意的率领鲜卑骑兵向西而行。 咬了咬牙,郑辰停下了奔跑,看着那一道道朝着自己冲来的剑气,他呼了一口气,迎面冲了过去。 巨魔神强忍住了心中的怒气,而也恰好是在这个时候,鬼魔神阴冷地询问克罗蒂。他们现在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希望能够得到‘避水珠’。只要克罗蒂的计策,是可以用的,那么他们也会考虑采用的。 观世音与阿弥陀佛有着特殊的关系,他虽然是菩萨果位,却在灵山之中地位极高,是西方三圣中的一尊,也是一生补处的法身大士,是继承阿弥陀佛位的菩萨。 而且自己跟他的相识也完全只是因为学生会里的安排,并不是王兰馨主动要和他分到一组的。 第一卷 第254章 要是我的就好了 江晏和苏南月也没想到不过是来看一下房子,竟然遇到了这种事。 雪越下越大,夹杂着冷风,吹过来后冻得人止不住瑟瑟发抖。 听到众多人的埋怨,领头的血舞天三人也是变得凝重起来,这么找寻下去根本不是办法,这个山洞太大了,完全走不到底,而且,在那未知的深处,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次由隐卫守着湘竹苑,期间来来往往的人,瞒不过老太君,自然也瞒不过皇帝。 “我知道,但是,我仍然想要救更多的人。“那青年微微点头,却沉声坚定的说着。 所以,阳岚儿的银针将会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确定胜负的关键。 到了约定的日子,外公寻了一辆拖拉机拖回了那料子,那根顶梁就放在院子里。外婆拿了抹布轻轻擦去那层灰烬之后,那料子竟然还光亮如新,要知道那可是一栋老宅子了。 雨罪天——血雨:……有道理,所以我们必须奋起直追,不是在这里纠结数量了。 虽然不像木灵者还有千叶灵者她们那般的华丽优美,但是却还是让围观众人眸光发亮,尤其是武者。 杀恒天——杀:魔主陛下最新指令,三年之内各域天必须完成基础魔城建设,各域天必须建立相关要求的魔族统管机构,对了还有必须建立足够数量的新生魔族学院。 大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化,刷的一下绿了,今天落在叶苍天的手中估计凶多吉少了。 叶苍天怕这些杀气不自觉的侵袭赫连宇,所以便是将赫连宇的身体放在了另外一个洞府之中,而后自己跳进了血池之中,感悟杀戮。 气氛是有点尴尬的,不过在双方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的时候,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却一点都不老实。 蓝头雨精左翅轻摇,空中一旋,一片蓝雾升起,随后出现了一位老态龙钟的老头儿。 “打住……”林川拍了拍自己的脸,终于想起他现在只是一个十岁不到的男孩,一脸丧气的朝着修炼室走去,准备恢复体内的伤势。 山口颜华原本想着林轩听见她的话,会有好几种反应,她都对这几种反应,做出应答,但是,林轩接下来做的事情,偏偏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眼中闪烁着寒光,一脚踢出,房‘门’被林轩一脚踢飞了出去,随着房‘门’重重的落在,林轩的心声也是在一瞬间落下。 她肯定是回去领悟这句话了,没有立即将剑术给叶狂,就是为了想再次给叶狂见面,从而得到更多的好处。 易寒正对着藏宝图,只见那隐藏的标注,正是标注着这里,在确定了之后,收起宝图,易寒再次仔细观察着四周。 四周的寒气已经开始让人有些受不了了,刘老不得不加大体内的内劲来驱寒。 我靠!这也太随意了吧,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岂不是每天都要露天? 刘灵珊笑着拉着费良言走进了餐厅,坐在餐桌前。“良言哥哥,我想吃水果沙拉,还有奶昔!”刘灵珊笑眯眯的看着费良言说。 顾不得休沐期间,皇上急召百官商议,可解决这件事情明显只需要两点。 第一卷 第255章 别动我儿子 苏南月眉头紧皱。 旁边大宝和小宝抓着她的手,她看了一眼还在喋喋不休的梁洁,抬腿就要带着大宝和小宝离开。 她和梁洁根本不认识,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自然也不想听对方说这些。 这段时间,韩少勋也反省了很多,觉得叶窈窕之所以没有喜欢上自己,恐怕自己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所以,他想乘着新片还没开拍的这段时间,好好跟她培养培养感情。 至此陆羽最早打通的任督二脉中的所有天罡窍已全部炼通,至于要炼通剩下其余经脉中的天罡窍,却是要难上许多,又要花费许多功夫。 图卡风打定主意,陆羽一旦用上那种攻击方式,自己立马认输,因为他完全能够明白那种心神攻击方式的恐怖。 走远的陆羽当然也是听到了图卡火的喊叫声,自然清楚其用意,也是清楚刚刚拿走的药材的价值。 消息一经传出,几乎所有的娱记都到场了,把酒店的大厅挤了个水泄不通。 现在陆羽的一心两用能力,连陆羽自己都不知道,这还算不算一心两用的范畴。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就是荣信达那边的司机和助理来接她去剧组拍戏了。 洛家的建筑规模非常大,以洛家的规格,自然也有一个巨大的练武场,毕竟洛家是一个传承武术世家,要是没有一个像样的练武场,岂不是会被人瞧不起? 然后,燕真便见到唐三七的左右袖同时抖动,左右手也同时抖动。燕真也马上明白,看来唐三七开始打出三根梅花针只是想吸引自己的注意,而真正的攻击马上就到。 当张若风开始持球突破,他整个身形就好像是穿花蝴蝶: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对于安东尼模棱两可的回答,克里奥帕特拉并不满足。她的肚子随时有生产的可能,她必须趁着这个时候逼着安东尼回答。 人生在世,总得拼一下吧,前世还没有来得及拼,便穿越了,现在拼,应该也不迟吧。 赵洪像是惊呆了,傻傻的跪在地上,看看严竞,又看看崔旻,最后把目光放在了新禄身上。 叶子婉转的道歉,并没有得到安娜的谅解,至少叶子感受到了,安娜对她的那种冷漠。 但就在瞬间,那人的身形竟然又是一个变化,这一次,竟是直接朝着前方跨过五米,来到了他的不远处。 一张破旧的床,满地的都是摆列整齐的报纸,一名长发披肩的男子,满脸唏嘘的胡渣子,目光如鹰,审视着地上的报纸。 克洛克达尔眼角抖了抖,对眼前这糙汉子的力量,有了一个很直观的认识。 谢天爱和安娜打了招呼,让她陪干爹干妈在酒店里转转,做做按摩,她出去一趟。 不一会儿,几名浑身涂着怪异染料的斯克提猎人便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手里还捧着几根已经烧焦的干柴。 半晌,毛玥拿起手机,走到办公室外的走廊上,想透透风。当她打开锁屏,一则QQ消息映入眼帘。 杨起隆无畏的精神倒是李来亨佩服,至少这人算是一条汉子,李来亨心里这样想,正是基于这一点,他打算听听这个刺杀新始帝的逆贼说下去。 索尼半眯着眼睛,对于鳌党如此突兀的统一行动甚是不解,对于裁撤藩镇,鳌拜从前一直都是保持中立的,这些鳌党们自然也是菱磨两可,如今却如此默契的请求撤藩,若说没有受人指使,那才怪了。 第一卷 第256章 谁让你动手的 “再敢骂她一句,我让你死!”王跃瞳孔一缩,带着毋庸置疑的语气道。 毛乐言愣愣地看着他,随即咬牙切齿地道:“恭喜?”记得当年他死的时候,她可是为他掉了超过两滴眼泪。作为毛家驱魔一族的传人,看尽生死别离,对于亲人的离世,也不会十分执着痛心。 这个结局实在不是毛乐言所想,一切都安排得那么妥当,只等着柳依依杀了她便完事了。那样朝廷既能得到武林人士的帮忙继续灭乱党,而自己又能置身事外。可如今,筹谋了一切,却把自己算计了进去。 叶羽飞伤心的跑到自己教室门口,刚想冲进教室,就被班上的同学给拦在门外。 齐树春抱怨道,让一旁尚有一丝委屈的左倾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思考了一下,刘雅琴觉得王跃虽然没有段位,但大嘴玩的的确不错,应该达成了加入电竞社的要求。 抬起头,却见甘然淡笑着望着她,脸色平静,丝毫未因她刚才那番不客气的言辞而动怒。 刘渐如同疯子一般摇头,毛乐言分明看到他眸光里有闪过一滴泪光,她的心瞬间揪紧,想也不想,就埋头入他的怀抱。她呻吟一声,只当自己喝醉了吧,反正,这辈子和他的缘分是不能继续了,让她放纵一次吧。 成远南掩饰不住的内心喜悦,面露惊慌,颤抖地接下,然后磕头感恩。 唐子媛听到这不满地“嘁”了一声,不过就是和自己一样罢了,蒋沁连自己都看不上,怎么会看得上黎音? “施咒术死了,另一方会会变成傻子”,这句话已经完全让她的心乱成一团,也透着对夏侯芷月的恨意。 卢项烟顺着唐梦倚说道:“凌少,三天之后就要和武道盟对战了,你应该保持低调,如今,你重伤江磊,武道盟肯定视你为死敌,到时候你可就危险了。”说话间,卢项烟脸上挂满了担忧。 “给老子狠狠的打!”秦天奇大吼一声,身影一闪就向那人冲了过去,当这里面的人惊愕还没有完的时候,秦天奇已经冲向了那名欺辱秦舞的男子身前了。 架设完弩塔,张扬便是坐在一块石头上思考起自己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 “不可?”大太太坐直身子,眼角眉梢间透出几分的恼意,问道:“你倒说说为何?她们可是你亲自挑出来的‘老鼠屎’,怎就不能把她们从锅里剔除出去?”语气着重加重了“亲自”两个字。 余世逸并没有接过福多多手中的茶盅,就这么躺着床上看着福多多。 虽然这一世两人没有更多的交集,但林风也始终无法忘记,前世时他曾经的全心投入,如痴如狂。 林风接下来,干脆和李东好好的捋了捋,未来的互联网金融产品的形态。 “我们绝对不会向罪犯低头。”彦飞冷声说道,大脑飞速的旋转,思考该用什么战术解救人质,并且消灭青龙堂。要知道,这些特j是接受他的命令,才导致落入敌人之手。 这就是这些所谓的有钱人,死要面子活受罪。要是秦天奇,他才不管你是谁呢。早就吃饱扯呼了。 被如此直接的说破心思,苏一辰再也无法淡定了,一张俊脸从里红到外。 二来炫耀下沈妍和苏一辰之间的甜蜜,让林雪灵死心,别再打苏一辰的主意。 “多谢岑姑娘指点,只是……这似乎不关你的事情吧。”凭什么一个陌生人都能对她指指点点,她认识什么人,将来嫁给谁,关这些无相关的人什么事? 竹被人捅了两捅,回头见杨木锦帕捂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了眼睛,用折扇连连敲打她,知道他洁癖发作,嫌那母肮脏,赶紧出了门。 如果是美人和美食之间选择,二郎无疑会选择美食。这样的人,没有人帮忙姻缘,多半会注孤生。 林大婶是个心思通透的人,一见儿子这害羞的模样,立刻就明白了,急忙问着是不是有了心上人,林沛东笑而不答。林大婶马上就来了精神,她盼着儿子娶妻生子多久了,如今儿子有了心上人,她高兴都来不及。 进了垂花门,顾衡连青釉车都不坐,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接近的森寒怒意,让几个在他身边经过的丫环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喊着他一起采购蔬果或是叫他去洗青菜这些,引得火头班的一众火头们忌妒万分。 她现在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嫁苏一辰,只是不想他真的娶了心狠手辣的丁宝娜。 陶宝琢磨着,为了让自己的身份少些漏洞,同时也能正大光明的跑新疆找人,她决定,扒火车跟着去。 第一卷 第257章 找到孩子 苏南月没理会对方骂骂咧咧的话,直直朝着后院走去。 到了后院后,她一眼就看到了墙角的地窖。 打开地窖门,就看到了被绑着双手双脚,嘴里还塞着东西的大宝和小宝。 大宝还没醒,小宝已经醒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信任自己的姐姐顾柔,完全的放心,所以潜意识根本就不拿这当回事,精神根本就集中不了。 “你,你,你别拿你娘当挡箭牌!”吴西城激动得脸色更加铁青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自从当时她与玖倾的一魄融在一起后,她的意识其实已经渐渐被吞噬了。 “就是,天天在公司里面眉来眼去,眉目传情,我都看不下去了!”卫缺激动地说道。 随着一箭射出,箭如流星,如同赶月,又如长虹,直贯那大棘关而去。 如果不是必要。最好别破坏手心印记的平衡。“紫瞳魔焰”虽然能给我增加力量,但也会让我失去心智,在一段时间内,处在一种暴虐的癫狂状态。 各种因素加起来,顾雪这个名字相关的话题热度有多高,可想而知。 雨微走到我面前,一双大眼睛离我近在咫尺,她呼出的气有节奏的,拍打在我脸上。我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爹爹。”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娇嫩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后一道粉红色的倩影从远处走了过来,不用想,这就是欢都落兰了。 “夫人,没有人作弊!最多这只是个巧合!”保森斯坦这时垂下了头,如实地跟公孙一娘说道。的确,在他眼里,再高的作弊技巧也难逃他的眼神,这一次,不可能有人作弊,只能理解为巧合中的巧合了。 虽然她不是那么死板的人,什么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她可做不到,但是别人救她一次,她是必会还一次的。 至于时间宝石那就更不用多说了,古一法师是他的老师,就算是古一法师不愿意将时间宝石,夜凡也不能动手去抢夺时间宝石。 不过夜凡清楚的知道,自从成为钢铁侠之后,身上背负的担子有多重,可以说从托尼第一次组装钢铁战甲并试飞后,就再也没开怀笑过。 黑角域如今一半的领土,尽数归苍穹殿所有了。而苍穹殿的大本营,也是直接选择了这黑皇城内。 “咳咳。”顾骁以拳抵唇,轻咳了两声,余光扫向塔纳托斯,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大街上,鱼摆摆双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杵到周晓峰跟前,一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边问道。 那黄毛一脸得意,推开司机,然后和另外两个绿毛红毛一起钻进了车厢里。 郡守府的人苦等不到,只得回府带了府上大半的护卫,满城搜索这二人。好在那日见过这兄妹二人的护卫不在少数,又是最后的两人,是以都还有些印象。且说了是年轻兄妹两个,一般的人家,大街上这样的组合也不算太多。 这时,张雅被周晓峰的态度搞得有些火冒三丈,却见周晓峰压根就不鸟她,继续自顾自的朝前走去,这让她更是有些暴跳如雷了。 翌日,公主来到一座寺庙里,这庙中有一颗祈求平安和姻缘的大树。上面系挂着千万条红绳与红色纸条,表示了千万人的愿望。 第一卷 第258章 怀孕 看苏南月这样,江晏感觉自己心脏仿佛被一只拿手攥紧,难受得厉害。 他不是一个人过来的,后面还有公安。 将大宝和小宝递给公安。 他抬手,轻轻拭去苏南月眼角溢出的眼泪。 轻声哄她,“别哭了,外面冷。” 其实,他会帮助他们,是为了秦雅滢,只要她高兴,那么,不管什么样的结果,不管要他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也会愿意。 在那种时候王焕是痛苦所以当一股力量说要帮撕碎这些烦人东西时王焕不由自主就答应了而随后就是强大无匹魔气上涌。 一时间落了座,护国公夫人仍是坐在了顾婉音旁边。而周语妍正好是在另一边。而顾婉音注意到虞妃竟然坐在了段贵妃下首处。和荣妃平起平坐,而段贵妃面对如此境况,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是仿若没看见一般。 “原来是新野老人的后人,受老张一拜!”张飞听说王平的父亲是长坂坡的马军,须知长坂坡一战,新野的军兵损失殆尽,如果没有这么军兵的拼死护佑,即便自己有当阳桥惊世一喝,也无法阻挡曹军的进攻。 他虽然被重创,但却气血冲天,没有一丝颓败,反而昂向天,奋力抗击。 潘多拉一愣,不说话了。潘多拉的战斗力也只能是单挑b级魔兽,如果让他去对付那些强大的a级魔兽的话,显然是比萧风这些人差了太多。 宝珠笑眯眯进了铺面,一进门却敏感地发觉气氛有些奇怪,大家伙一反常态都聚在大堂里,且神色异常凝重,她的笑容便僵在脸上。 “亚美尼亚人,看来是红胡子干的!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楚成喊道。 虽然楚天与灭天的面目长得一模一样,但楚天与灭天那截然不同的气质,在这种时候两人看上去却像是完全不同的人那般。 主持老者面色尴尬不已,本以为众人听到后天灵宝,热情会再次大涨,达到前所未有的高chao,毕竟前两件万里船,凤凰丹,可都是达到了这样的效果。 处于地表,正在各个洞口埋放着火药,做着炸塌整片矿洞准备的黑袍人们身体一僵。 他家少爷整人的方式千奇百怪,他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想见见这位玉姑娘能怎么招架。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轩辕靓才轻轻的叹了口气,朝着沈茶和金苗苗点点头。 孟眠春跑上楼来,因为走多了路渴得厉害,伸手就拿了柳照影手里的茶杯咕咚咕咚喝下了一碗茶。 怎么说呢……或许有人会问,你有大纲吗?你有细纲吗?有的话,怎么会写的这么慢? 他对于唐素烟,除开唐老爷子那层关系外,在也没有其他任何的牵连。 庞忌从八个护卫手中接过凌冬,让他们留在峰顶,自己带着凌冬立刻向着魔窟飞了下去。 反倒是过年回家这几天,她和周责聊到边境情况,仔细想了很多。 说好的救国救民呢……感觉他像是发现了一件极有意思的事而已。 总言之,如今的万兽古墓就如同一台绞肉机,保持着有着生命陨落,用那鲜血浇灌着这一片血腥的世界。 天已经黑了,也该到我上班的时间了。看看手机才六点十几分,晚风这么一吹,我突然有种走去上班的冲动。最重要的是这里离上班的地方并不远。 第一卷 第259章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苏南月猛地抬头。 她很确定,她当时用砖头只砸了梁强的头。 喉咙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你干的?” 江晏没有否认,“他活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的狠意毫不掩饰。 “为什么?”苏南月问他。 夏柠萌被上面的新闻惊的有些语无伦次,为什么会有简寂琛和辛佳琪坐在一起吃饭的照片?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已经安全了,可是这个世界到底会发生什么变化,谁也不知道。 仪式时间很长,夏柠萌总算是安安稳稳的吃了些东西,要去准备敬酒服和头饰,她不敢耽搁,吃饱了便起身去准备,这一起身便是一阵眩晕。 可是也不对呀,他们两个是刚才才见面,迟迟的手机还在自己兜里,他根本没有机会看她手机。 叶微蓝薄如蝉翼的睫毛微颤,明净的眼睛都没眨一下,静静地看着他的掌心朝着自己抽来。 艾薇儿笑了笑,和苏蔓的交谈很是平淡,偶尔也会发出阵阵的笑声,却不如当初的美好而已。 靳仰止听到她无力的嘶吼,抬头寒冽的眼眸里似是有什么裂开,似矛盾,似诧异,似……心痛难抑。 本来夏安璃是要拒绝的,但是听到还有另外一个房客,点头答应了。 欣长挺拔的身影孤零零的伫立在原地,仿佛被蒙上一层阴影,孤独而凄凉。 “跟妈妈解释完了吗?略略略。”祁握瑜做了个鬼脸,无情地嘲笑祁暮深。 古牧神色不变,心中却是一声冷笑,他就是要这二人动怒,只有这二人怒了,古牧才能看出那始终不动的苍老道人到底有何打算。 几缕专属于南海岸的明媚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嬉笑着闯进来,落到卧室的地板和床上。艾迪生揉着自己的脸颊坐起身,眉眼之间还透着浓郁的朦胧与茫然。 任由萧霆予取予求,这些都不是问题,为了公司的资源,这些人可是不惜手段!要说自己和他们相比,也就是自己洁身自好一些,其他的相差也不算多,那王安琪一下子没了自信。 伽蓝圣殿,那可是比狼神山还要强大好多倍的存在,根本不是狼神山能够惹得起的。 “可是采取半孤立政策,将重心转移到国内,减少国际事务,这样会消弱我们在国际上的话语权和美元在国际上的地位。”老摩根对约翰提议有不同的看法。 “轰!”两败俱伤,蛟龙真龙哀鸣一声,瞬间消散于天地之间,水松宇和水苍蓝浑身一震,大步向后退去,每一步落下,天穹都直接被踏碎,看的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没有关系,那么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冈峰珠惠,今后就是你的班主任了!”冈峰珠惠带着笑容说道:“那么我们现在先去班级吧!跟我来!”“好的!”程立应了一声,跟着这个并不怎么高的老师,走向了班级所在地。 骑士中锋反应过来的封盖慢了不止一拍,回过头只能看到篮球打在内筐上刷入网窝的情形。他懊恼地睁大眼睛瞪向把他当做一根木桩子耍的艾迪生,可对方留给他的只有球衣背影,那大大的7号仿佛是在嘲笑他的缓慢笨拙。 早上6:10,拿过手机的艾迪生看了一眼时间,由于惊愕他醒得往常都要早。愣磕磕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艾迪生突然不轻不重地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第一卷 第260章 我想我爸爸妈妈了 医院里,苏世谦和刘芸是从研究所里赶过来的。 两人进到病房,就看到了半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的苏南月。 刘芸眼睛立马就红了。 “月月。” “妈妈。”苏南月开口唤她。 又唤了一声旁边的苏世谦,“爸爸。” 以前宫里的道士坏得很,为了让皇帝立竿见影地感受到所谓仙丹的效果,通常会在里面加入春药成分。 这武林大会高手如云,越往下走碰到越是难对付的硬点子,萧叶的目标可是武林大会十强甚至更高的名次,而不是为了一时之气在百强赛就弄一身伤。 在门内还好,可若是在黑林海那种环境复杂之地,运气不好,道宫强者也可能陨落。 问题在于相比枢相王朴,首相江夏青不怎么得圣心。这几年虽说朝堂上有意压枢密院抬政事堂,但有王朴这个枢密使在,再加上李明卿手里抓着的后勤改革,枢密院仍然在侵蚀政事堂的权力,只是比不得从前罢了。 原本应该经过蜈龙大祭司泡澡的生机湖泊,却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森林,里面什么活物都没有。 据金四哥说最近的武艺好象又强了许多,自从他做了锦衣百户之后,酒肉随便造。平日里没有事就在西苑打熬力气,有的是锦衣力士给喂招。 敌方联军有后续部队陆续投入战场,联邦军队却没有后续援军。现在参战的联邦进化者都是各个势力带来参会的,战死一个就少一个。 “萨尔西多出现在了岛上,天堂之门漏网的其他人也可能藏在岛上!”秦子霜瞬间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甭看一些大势力在拍卖会上喊价能喊出来一二十颗灵脉,但真让他们拿出来真正的八品灵石付账,那是基本不可能的。 方辰摸了摸鼻子,心想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另外时空大统的事,还真没多长的时间在仙境里。 放下后,申志颇为挑衅的看了陆元一眼,眼神中满是不服,同时心中也是有着一个想法。 方辰嘴角诡异一笑,就在他手掌按在朗明肩膀上的那一刻,一道血丝瞬间没入在其肩膀上消失不见。 当时,这些人都是心惊,九阳印记化生出的九阳神体,竟然能与焚心神体产生共嗡的火道印记,一般来讲,只有焚族内才会产生的共鸣的焚灵神体。 虽然梁榆神色轻松,对于禁地之事轻描淡写,似乎在说一些游玩之事一般。但梁雪知晓,此事绝对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自己和梓涵可是订婚了,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做了这么不道德的事情,不用别人自己老爹肯定第一个不会放过自己的,老爷子一辈子可是要脸面的,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做了这种事情,估计直接气的就背过气去了。 当下他就将自己是如何成为水月剑宗宗主,以及给了水月七美每人一千万华夏币,让她们做保镖的事说了一遍。 然而,梁榆这么装作还不到一息时间,一阵古怪的波动却是将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该死的杨涛,竟然过来破坏了自己的计划。奶奶滴,现在只能够跑路了。 “别以为你很了解我!”安语婧冷冷的拉开他的手,后退几步,在墨色中,嘲讽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第一卷 第261章 我儿子认生 住院第三天的时候,江晏收到消息,他们城东那套三进四合院出了事。 有厢房着火了。 江晏开车去处理,留下大宝和小宝在医院陪着苏南月。 下午,苏南月困意袭来,抱着大宝和小宝睡觉。 迷迷糊糊的时候,病房门被打开。 尹若君一见莫溪笑了,还听到这丫头称呼血玫瑰为玫瑰姐姐,就知道这丫头在想啥了。 但是如今丈夫却会主动去问两位客人想要吃什么,还会推荐她的拿手菜。 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张晓斌现在离我或许是远的那种可能,我还得继续边走便等车,但他却告诉我他刚在前面路口送了客,转过来接我也就两三分钟的事,叫我等着他马上到。 那一刻,我腿上就只剩下内裤,想跑,无奈身子被姚柳死死按在墙上,哪里动弹的了? 心里苦笑,知道让何欣怡看见了这些竹简的事情,与她的眼力,心里肯定有了猜测,可是他还是装着不知道的问了何欣怡一下,期待只是他多想。 寝室里另外几个姑娘看着周北北也是一阵无语,因为周北北一开始急吼吼的表情和刚刚又满脸失落的表情像极了一个进了窑子的嫖客似的,急得要死可是窑子里的姑娘都被抓去喝茶了。 叶玫瑰没有丝毫犹豫,立马掀开了凌峰的衣服,只见他肚脐眼都已经黑了,下面有清晰的啃过的牙齿,这牙齿的位置格外的浓黑,显然这里的毒最猛。 “算了算了,你要真信得过我,我回去问我老婆,问了给你讲!”看他那失望的样子,我这感性人心又软了,我觉着我不是男人,倒像娘们儿多一点。 林若哭着点头,可是这明明是开心的事情,陈柒给自己生活里带来的苦,为什么自己还要难受,自己为什么要对这份婚姻执着?为什么会对这一切留恋? 一出去就看见外面一副兵荒马乱的样子,大人在叫喊,还有孩子的哭闹声,汇聚在一起,无比的慌乱,都在村子后面跑去,李锋没有管这些,连忙往海边跑去。 新老总与大家见面礼结束,又宣布一件事,且大大的喜事儿,他们公司的大总裁,萨总莅临。 再看幽儿的双眼,变成的晶绿色,身后出现数十头各种妖兽的影子,而且是成长与进阶的妖兽的王的虚影,咚——心跳仿佛停止的声音,墨绿色玄光冲天。 老师不知道比企谷八幡身份特殊,还以为他也是这一类学生,如果真是的话,等芳村功善离开学校后老师可必须要单独和比企谷八幡谈一谈,人家老爷子那么大岁数了,你一个当孙子的还让他来学校给自己擦屁股像话吗? 当角蜂进入里面之后,叶帝借助角蜂视角,看到里面堆满了尸体。 何正那三个千户给千户上完药就给百户上,那基本上用肉眼就能愈合的伤口让他们一个个都特比的心疼。 腹痛难忍的郁明虽然险之又险的进行了曲臂格挡,但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还是一个踉跄,显得非常狼狈。 “看来,雷洪这次也是拼了,完全是把宝压在了郁明身上了。那萧教练这几天在干嘛?”康墨羽继续问道。 只是清闲归清闲,竟然这两人身份背景如此之大的人能够聊在一块儿。 第一卷 第262章 阴沟里的老鼠 大宝和小宝很聪明,苏南月从来没有将他们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相反,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她都愿意跟他们说。 大宝垂下眸子,奶声奶气的声音听着有些冷,“那坏人太坏了。” “等太爷爷抓到他之后,一定不能放过他。” 小宝也点头,“还有爸爸,让爸爸给妈妈报仇。” 说罢,就见黑长老手指一点,指尖之上一道魔纹之力飞出,瞬间击到了这名弟子的双腿之上。 而对于乔尼的连续8场40+,迈克尔乔丹也是接受了采访,毕竟还剩一场比赛乔尼就要拿下和迈克尔乔丹持平的连续40+得分记录了,这些记者们不去追着乔丹问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剧烈的碰撞,顿时产生一声惊天巨响,那花斑白虎连惨叫都来不及传出便是彻底化为碎片。 当双方处于敌对状态,一定要分个你死我活的时候,无论选择哪一个,静静都是十分痛苦的。 “这是做什么……你脸色很难看,没有事吧?”穆白赶紧跑过来给莫凡护航,这个时候要被偷袭了,真就全军覆没。 听到吴祖李说到这里时,马骏等人脸上的肌肉不由得都颤抖了起来,仿佛想到了当时恐怖的情形。 和斗志旺盛的日本海军司令相比,被紧紧围困的埃端总统却是惶惶不安。 有些时候对攻战很好看,但有些时候,防守大战也是非常的精彩的。 “你的意思是,你把自己冰封起来苦修十年总算到头了?”莫凡倒是很能揣测,补充了穆宁雪的这句话。 一家酒楼里面,虎背熊腰的肇斑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酒碗大口喝着,姿态颇为豪放。 他没有说话,却是猛地就将手伸向了另一边同样是单膝跪地的另一个念族身上。 那边,李正哲刚放下电话,回到房间里去,刚进到屋里,就与金学俊的目光对到,下一刻,就看见金学俊嘴唇微动,李正哲内心一慌,似乎有所预感,想着,不会是要问音源成绩吧??? 他缓缓站了起来,来这个世界已经有一年半了,李七夜还没有好好看看这个世界,他想要出去走走。 孟婆看着外面仰躺在地上的张邵苧,丝毫没有要帮忙或者让他进屋歇息的意思,只是在屋子里静静的回答。 今天曹越并没刻意装扮,只是戴了一副黑框大眼镜,进了知味观后,把眼镜也摘了。 车子驶向MBC电视台,来到大门口处,李正哲停下来,朝门岗方向,打着招呼,就见伸缩门缓缓打开来,留出空间,让车辆进去,完全不用检查,这已经是与电视台员工,放送人,相同的程度了。 在每一个特殊的地界,无论你在现实多么强大,修为都被压制到这个地界的水平。 热血兄弟所在层,已经非常熟悉了的,白马俊向着待机室走去,李正哲看着白马俊进到屋里,并没有进去,还是像往常一样,到客厅里坐下等待。 大笑过后,崔华静向左手边看去,看了白马俊一眼,低头向桌子上的资料纸看去,说着,“马俊,正要问你呢。”。 陆柏起身,把哈里抱起来,让他坐在他的脖子上,“好高,好高,我害怕。 “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道友解惑、”羽荒脸色凝重的冲风尘问道。 这就太为难她了,下地走动,还是走动不了,她的‘腿’伤得厉害,伤口也没有愈合,下地走路有点勉强,白夜已经警告她一定要养好自己的‘腿’。 第一卷 第263章 她是梁洁婆婆 不怪江晏这么想,苏南月住的是单独的病房。 而且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担心她再遇到什么危险,她的身体检查什么都是由李医生一手包揽的。 可是今天,小刘却突然出现在外面。 看着她的状态,叶言知道,这丫头怕是被自己的身体本能所支配,完全失去理智,怕是真的会要出事了。 “可以这么理解,毕竟他是混沌魔体,而你还不是混沌神体。”混沌神火说道。 四个字,简洁明了,传入菲狼耳中,却是让他的嘴角更加上扬了几分。 陈鑫面色一僵,紧接着,同为男人的他脸上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当今的神域,神尊之位空出一个,这是天意!”最后一位神君也说道。 他能够从杨逸的神态以及眼神中看出,这绝对不会是杨逸以退为进的套路,杨逸,是真的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造化巨掌向无妄拍下来,垂落造化法则,封锁无妄的四面八方,让他逃脱不了。 费仲能说出影剑二字,这也就是说,他所知道的事情,只怕不会像表面上那么简单,那么……他的立场到底是什么? 不过,林毅所带领的路线非常古怪,他有时带领众人向左走十几米,然而接下来又折回来,退后二十米,再向右行进。 聂风华愣了一下,这妖道怎地如此霸道,随便给人戴个东西还不许摘? 一见到楚惊宇,周林就想起了被大管家等人抓走的潘凝雪姐妹,那拳头不由的就攥紧了几下。 而这还不算完,它那巨大的尾巴竟然一个力扫千军之势便向着吴越的头部扫了过来。 于是他们便忠心耿耿的进入到各个监控点位,把这别墅所有防守虚伪都给搞定了,等于给予了楚南全方位的保护。 他们如此多人的攻击,竟然都不能奈何九转轮回大阵,这防御力也太强了吧。 顺着足迹追踪一阵,期间就路过熊大熊二冬眠的地洞,正好又把这俩货赶回去睡觉。按照常理,公熊多是独自行动。估计是熊大熊二一起共患难,结下了深厚的兄弟情义。 周运猛然间握紧铁拳,朝着龙爷再度袭去,这一下出手周运并没有施展全劲,不过周运冲过去的方向偏了一点点,周运并没有打龙爷的身体,而是朝那道金芒冲击而去。 也就是说,这吸引服务器守护技术人员注意力,就必须要找个黑客团队来帮忙。这样就能彻底解放楚南,也能让他更好的潜入服务器内部,找到联系管道。 “你的一切老夫已经知晓,而且老夫看人一向很准的。”枯老抚须说道。 另一方面,ipod第二代马上就要准备上线了,这时候欧美市场绝对不能出问题。 萧动皱眉,感觉这人藏头露尾,古古怪怪,该不会是卖假药的吧。 最后一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本次被起诉的人是马国良和他的公司,陈东必须要保护好他。 第七幅时他们就要使尽全力,第八幅就连压箱底的手段都要使出来了。 周围的人学院都看见学员打教练,纷纷过来看热闹,这学员打教练还是第一次见。 看到顾言也只是平淡的看了眼,也没说让顾言坐,只是自顾自画着一副画。 第一卷 第264章 给孙子找了个肚子 申红娟说着,眼睛上下扫了江晏一眼,幽幽道:“这次要不是我看到了,用雪帮你灭了火,你家那房子,还不知道要烧多久呢。” 戎凡尘闻言,眉头一皱,双手结印,调动道气护住全身,他见过柳千夜大展神威与血天何一战,实力必然不会低,毕竟连化神境难以抵挡的那一招都能施展而出,柳千夜的恐怖之处,不亚于一头地阶妖兽。 原本她以为凭借自身玄武境界的修为,又是神兽朱雀的出身,天生自带秘法,可以横扫昆仑墟,轻松救出老大将守,只是刘半仙不放心自己,才会组织如此多的人手一同进入昆仑墟。 闻言,殷枫更加不信了,连区区十几万的贡献点都不肯归还,还谈什么无双妙法,要知道真正的无双妙法其价值何止十几万贡献点,就是百万千万都不足以衡量,那是无价之宝。 是因为他暂时还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拥有能够复活其他亚龙的特殊本领。 接下来刘半仙就将刚才柳大军所说事情的整个经过,原原本本的叙述给将守。 “不认识那就认识认识咯,你跟于一雪也不认识,不还是通过我认识了吗?朋友都是需要通过朋友来认识的。”向挽这一篇长篇大论跟一个绕口令似的,把原诗筠说的有些蒙了。 当然了,还有一件事,是葬老没有明说的,那就是哪怕以他巅峰状态,也万万做不到自斩命运。 此刻的血石红光湛湛,妖异程度更甚之前,上面的“體”已被黑色浸染了七分之六,只差一点便能化作一个黑色的“體”字。 崔玉玺沉吟片刻开口道“等会,我打几个电话”说着接过崔森递过来的电话走到窗前……。 便急匆匆的和傅思源出了城,出城后,她也没有飞远,就在城门不到十里之地的望丘山候着。 初尝禁果的东方云雪躺在林正峰的怀中,满脸娇羞的被林正峰拥在怀里,还在回味着事后的余韵。 即便是关系比较好,还在公司兼职的彭铁家,现在也基本联系不上杭雨。彭铁家也清楚自己跟杭雨的差距,不会随便打扰他,所以很少一起聊天了。 当初修炼玄天阴阳决的时候,冷奕夜妃和白素素各自修行了三分之一,只有穆拧莜,在冷奕他们替他打通三阴交脉的时候让穆拧莜成了一个先天高手,但是同时穆拧莜也等于修习了玄天阴阳决,而且还是完整的玄天阴阳决。 可是就在这时,他却停下了脚步不再往前走一步,反而他拿出了自己的神器长剑向大门中试探过去,想要先投石问路。 “主公,三个明人厨师、十六个本地帮厨,还有二十九个采办,已经全数处斩”二条坂太郎完成了杀人任务,奔了回来交令。 斩断右腿的唐新口中再次发出一声惨叫,撕心裂肺的痛苦让他难以瞬间承受下来。 尽管,他们之中也有不少甚至多达近百位的九品武神巅峰强者,但是这个灭杀阵法的核心阵眼却是刘古世家的神子刘斌。 九龙奇迹神山中,十万名修者全都在议论纷纷,他们都没有因刘古世家的百万大军压境,而感到有任何的惧怕之意。 第一卷 第265章 媳妇,专心点 凌奕臣二话不说,直接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然后丢到了大床上。 徐承尧瞥了一眼金发男子,唇角微勾,没说话,只旁若无人一般的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自顾自的开始品鉴起来。 夜昱瑾闻言,嘴边的笑弧越发深刻,他的容貌本就出色,如今微仰了脸颊,竟似玉面修罗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之前,主峰倒塌,天药门大乱,李昌锦从胖子口中得知花青瞳也去了主峰,他遂不顾危险冲上了主峰,哪知,主峰早已是死气一片,他情急之下,令得圣王再次醒来。 她眸中满是渴求,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只希望,他是在逗她而已。 玄煜呼吸一热,被她手心覆着的地方,那一阵起伏的跳动更加剧烈,怦然,竟觉得如此惊心动魄。 看着清蓉脸颊泛着的丝丝红晕,和眼睛里看着他时反射出来的光,让他停下了刚才那个想法。 清蓉耳朵贴着倪凌歌的胸口,倪凌歌说的每一句话,清蓉都能听的分外清晰。 同时,她又是非常感动,感动江帆把她看的重要,她随随便便一叫唤,他就冲了过来。 叶紫这句话令我很感动,我一下紧紧地抱住了她:“叶紫,其实我也很舍不得你。”我这话的意思其实是在指家里的事情处理完后,我很可能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了,想想即将和她分开很久,我真的好舍不得她。 听到张申这样一番话开口,一旁的姜牧云顿时火冒三丈。或许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张申现在居然学会了和慕乔“穿一条裤子”,形成了一条“统一战线”,想着以此方法来劝说自己的行为。 两人面面相觑,却都没想出最近发生过什么需要召集全族的事情。 “剑锋,前次你给我的心法我还没有修炼入门,不知换心法好不好?”赵晚晴问道。 循着声音追过去,终于走出了那一片云雾之地,落入眼前的是一片繁花盛开的地方,很美很美,宛如人间仙境,差点让夜舞霜看呆了。 到底是拥有记忆和经历的算‘自己’,还是失忆的、走上不同道路的算自己呢? 他眯了眯眼睛,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低沉的声线中有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怒火在压抑着。 一名城卫军身中上百能量弹,铠甲化为灰尽,猛扑而上,抱住面前的敌人一同滚入旁边的火坑里。 艾月满随意听着,手臂突然一紧,转头只见丁当圆圆的脸涨红了。 那个被称为猛哥的人想要往宋一然身边凑,谁知道刚走到桌子旁边,就雷千钧冷不丁的推了一把。 锁魂弓也很厉害,终究不是他自己本身的实力,在这个世界,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王道。 “咯咯咯~~~我可不这么看,说不定李牧能创造奇迹,打败百强弟子,他可是我们东胜大陆第一天才呢。”金魅儿莞儿一笑,说出这样一段话。 李青尘又问呢龙门客栈地壹泄内幕,吧壹泄黑话学呢壹遍,则财放千户离闿,命令它义逅丕腰随便离闿玉门关,志腰吧守玉门关,丕放壹各认初关,救使首功壹件。 曾经无数次,她出差回来的时候,傅镜淸都不声不响的等在别墅里面。 陈明感受到陈莫林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心中不动声色,故意多感受一下那份柔软。 柳冰婉等人见到这情况,不禁黛眉紧锁,有些担忧得看向了叶云而来。 可惜,当百里缘脱离那个环境后,【平衡】的力量还在发挥作用,在让百里缘彻底变回适应这个世界的现实生物。 这时,秦家废墟之上,秦家三口看着满眼的荒芜,心中都不是滋味。 在路上的时候,还忍不住会想,刚刚傅镜淸吞吐之间是想要说什么? 钟三石站在村头将儿子送走,回头就见到泣不成声的老伴儿,心里也酸唧唧的,拉着她就回了家。 音盏看看树林,又转向那片草地,沉思片刻,取出地图看了起来。 睡够了三姐妹晚上都没有睡意,干脆又给自己摆了一桌,推牌九去了。 张相思已经安然入睡,郁平生却睡不着,他轻手轻脚的起了床,然后来到阳台,抽烟。 “希罕还没回来吗?”钟娘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视线扫了一圈问道。 傅云中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了,还凑过去对着明槿舒的脸颊亲了一口。 雪下了一夜,到早上也没有停的迹象,院子里的地面上积了十几公分厚的雪。 看了眼被裂地爆熊逼得狼狈后退的黑衣人,音盏果断选择了离开。 按照山贼的口供,此人当初并不想要花王妃的命,只是打算绑走她,要人不要命,更像是用来做人质以达到威胁某人的目的。 钟希望相信以秦桂花一根筋的脑子,这话应该就是有感而发而非别有深意的,不过听着确实会让人想多,比如胡兰花,脸色明显僵了僵。 当连续近二十位天鬼全部都败的同出一撤后,后面的天鬼们全部都放弃了挑战,一颗魂血精石直接打了水漂,而整个决斗场的怒骂之声连绵不绝。 李鹤脸上的笑容不变,对着王向南点头示意,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他之前也猜测过,知道双方会有差距,但没想到这个差距大成这样。 所以这么一来,李二龙每一次在面对赵翠霞的时候,都得经历一遍强烈的心理斗争了。 陆厉霆已经将冲浪板放在了一个相对位置比较好的海边口,迎合着一条一条的海岸线散发着炎热又澎湃的味道。 第一卷 第266章 道歉有用,还要公安做什么 江晏点头。 他压低声音,“醒来了就穿衣服,然后洗脸刷牙。” 两个小家伙乖乖地“哦”了一声。 大宝穿好自己的衣服后,回头看到小宝手里拿着两只袜子翻来覆去地看。 “怎么了?” 下午,天还没黑,简易就醒了,这一觉他睡的尤为长,从昨晚上一直到第二日下午。 “第四代将形态变化发挥至极致,便是螺旋丸,单是形态变化,学习难度就是A级,若只有这种程度,我还可以复制,但问题在后面……其实螺旋丸是第四代以加入自己的性质变化为前提而创造的术。”卡卡西。 他做梦也没想到,连自己都没办法搞到的仙丹,陆飞竟会随身携带着一颗!这尼玛,还是自己认识的陆飞吗? 那灵禽身躯十数丈开外,光是头颅便比逗逗的整个身子还要大上许多。映衬起来,显得格外滑稽。 “我检查过他的身体,应该不成问题,我还有一些配合修炼的药材,尽量不会让他失望的。”丁邪表现出满满的诚意。 那些士兵点燃了几个草垛子,火光下发出淡淡的花香,这花香就像茉莉,又像檀木,让人魂牵梦绕。这时离周宸较近的李存孝、薛阿檀渐渐支持不住,晃动了几下身体,就倒地昏迷了。 我听得咋舌,这还真是够狠的。意思就是李河赚一百万,要捐给穷孩子们七十万,如果是我的话,一次两次还行,多了可真舍不得,更何况永远都是这做法。 她不想因为这么一件事让自己失去了这个朋友,自来到这个年代后,沐初是她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也是她最为珍惜的一个。 青枫一愣后,只能闭嘴,他知道这男人的强大,只是千万别遇到更厉害的妖兽,他可不想死呢。 这只灰狼或许是受到血腥的引诱,还是几天没有填饱肚子,越过溪流向三人窜了过来,灰狼首先扑向离自己最近的薛阿檀,用两只前爪搭在薛阿檀的胸膛上,低下头去,就要咬断他的咽喉。 围绕着一壶茶,所有成员团团围坐着,一边喝茶一边商议着二人回来之后的安排。 “我不会不理你的。幸好我和大个子回来了,不然你又要被她欺负了。”黄月英忿忿握拳。 风言荟一愣,听风怜意这语气,她是又生气了。可是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错话惹她生气吧?她这些话是经过殷氏提醒之后才想到的,难道说的不对? 挣扎着想要从床上起来,奈何根本不是暴怒中男人的对手,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殷晟纤弱的后背,满满的都是鞭伤,有些疤痕已经很久了,有些刚刚结痂,这些伤纵横交错,让人触目惊心。 找到老王说的房间,敲了敲门,屋内没有一点动静,刘君维又大点声敲了下门,还是没有回音。 “你这不废话吗?我被停职了,还能干嘛呢?”电话那头不是舒雅,而是任晓晓。 强大的气压随着他的离开瞬间铺展开来。华絮扭脸看着,脸上露出一抹了然,耸了耸肩转身拿过面包,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刚想出去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就听到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 看到这,薛柯炀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看过胡碧晴穿一样的衣服。 第一卷 第267章 史浩明的心思 史文博急忙开口,“弟妹你别这么说,我觉得大宝和小宝说得很对。”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实话,我说这话的时候,本意是想着三个孩子能好好相处,这样爷爷看到了也会欣慰。” “来不及了,而且我梦,你别想着去阻止。”藤宫说的时候偷袭了我梦,把我梦捆在了椅子上,并从我梦身上搜走了变身器。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感叹声中,关晓军将手中竹剑举到眼前观看,此时天光微明,可以看到竹剑的剑尖上残留着几点血迹,鲜艳如花。 就在这些职业选手再次观看直播的时候,林远和羽神之间的对决已经开始。 还以为是纯英语说故事,三分钟的故事用了十五种语言就算了,还要分析里面人物逻辑关系,简直不要太烧脑,进了这个赛道的人不是乱蒙就是胡说,时间到了就淘汰出来。 蒋军没有参加那次在中南海举办的研讨会,自然不知道林远的考古队队长的职位是由唐总定下的,不然的话,他恐怕也不敢这么大放厥词。 莫离丝毫不在意墨云的威胁,也没因为对方年纪大就留面子,一句话说的广场上人的暗自低语。 张志平一时间头疼起来,这还让他怎么打?不过清兰仙子可管不了那么多,刚开始她看见张志平水法如此精湛,心中不由动了一些拉拢此人的冲动,哪怕最次也要找到一些此人的线索,方便日后找他得到制备至凡之水的办法。 “既然你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了,那很好,这栋楼本月的的卫生间的清理工作就交给你了。”林冲以不容拒绝的口气下达了惩罚措施。 “老子还想着奢华装修,看来这辈子是别想了。”林迪单手撑着额头。 这两个公会的会长,管理的人数都是百万级的,这已经是非常恐怖的数字了,这个规模的公会,会长的地位也可想而知,已经超过了一般意义的企业管理的概念了。 月光还是那样的静悄悄又孤独地挂在天上,那些烦人的猫头鹰们也在这时一起噤声,静静地看着阿维和米兰达经拥抱在一起。 “木系?”看着对面人衣玦飘飘一身清爽,再摸摸自己干巴巴起皱了的牛仔裤,心里愈发地不是滋味儿。 说罢,看向许华,许华同样抱拳回礼,只是两人之间似乎有种尴尬的气氛,衣广大汉盯着许华,眼中流露出些许杀意。 此时正在施展秘法力量的童幽钰,马上就发现周围温驯的灵气居然拒绝自己的驾御,那中无情的陌生感,让童幽钰有种被人抛离的感觉。 阿波菲斯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伤感,这是一个只有他和黑色人影以及已经过世的老师才知道的故事。 “那你试试看好了!到时两辆车上来,两边一夹击,直接开枪,你还有逃的机会吗?”肖云飞无语之极,这个胸大无脑的警察要是上战场,真的是要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菲德在帕特里克和努尔的陪同下,一同去到监禁着玛丽的房间,对方靠着墙壁坐着,双手和双脚都被绑了起来。 两人的身法都是十分精妙,转身活动势不定,左右横顺任意行。退如狸猫进如虎,脚打踩意不落空。 第一卷 第268章 最近不要来找我 抬起头来,冯宛眺望着黑暗的远方,仔细想来,上一世的她真是失败。 虽不是头一次看见,荣烈还是为明思这一瞬间散发出的,这几近于勾魂噬魄,又惊心动魄的诱人风情,微微失神一刹。 不穿越棘门,意味着赵氏领主武装不能解散,同时,也意味着赵氏还将继续作战——为国作战。 那时,粉红色劝捐的丝绸标语漫天都是。那些面慈心善尊贵的夫人们在坊市摆着募银箱,对每一位往箱里扔银子或铜板的人微微笑着,温柔轻语:好心必有好报。 在大厅的正中还有着一个黑耀石制成的祭坛,黑色的祭坛在白色的大理石大厅里显得分外显眼。 说着,也不等三夫人反应,便朝黄玉黄沄使了个眼色,两个丫鬟便退开到前后两个路口等着。 这时望仔咧嘴笑了,仿佛在青山上的洞中一般,三二下,咬了半茶盅粉。 时间拿捏得刚刚好三秒……足够狂人和龙魂刺冲到亡灵召唤师面前。 听见了荣烈的脚步声,也听出了那放得极轻的脚步声中的沉重之意,这一刹,心头又生出刺痛感。 相识至今,两人已有默契,明思也不赘言,遂笑着起身送他到窗前。目送离去。 就在慈安为大清官员们的宁顽不化而叹息的同时,外面与德国的谈判拉开了。 “陌雅,你冷静一点,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动手。”伊秋月声音带着苦涩和弱弱的责备。 钟悦时到时,苏雅皖正好被推出手术室,她面色青白,意识不清,满脸的冷汗。 托尼拍了拍王凯的肩膀,直接把今天晚上的活动给定下来了,然后不给王凯反驳的机会,就向舞台走去。 王凯看着明蒂玩得开心,也不去管明蒂了,直接扑向了那个大楼,王凯已经感觉到了那个克拉托夫教授的位置,就在那面玻璃墙后面。 这兄妹两性格相差真是大,一个像狼,一个像羊,不过,可以看出,安晨曦很疼爱这个妹妹,无论言语,无论举止,都透露着他对妹妹的疼爱,或许,身为哥哥就应该疼爱妹妹吧,就像我哥疼爱我那样。 凌阳见状,只好拿出一盘绳子,折叠成五六米长,一端系在自己的腰上,另一端则让楚婉仪拉着,跟在自己身后“坐蹭车”,不用耗费楚婉仪的一点体力。 现在这局面,我还有说不的余地吗?他有办法潜进我的房间,他就有办法制服我,我们这房子虽说是一楼,可大门都是锁着的,他没有钥匙是怎么进来的? 我倒是一眼就把这玩意儿给认了出来,这正是鬼道心经禁忌篇中所记载的东西,叫做阎罗鬼毒。说它是一种毒,倒不如说是一种邪术。 庵婧生怕凌阳等不及,烧好了一盘五花肘子,便匆忙端着菜碟从厨房里出来。厨房和饭厅中间只隔着一道门,因为怕油烟弥漫进来,软皮包裹的隔音隔味木门,都是可以在卡簧的弹动下自行关紧的。 天罡三十六拳的名字听起来土掉渣,但本质上却不弱于少林镇寺绝学易筋经。 此剑完整时品次颇为不俗,摊主是一名内门弟子,也是识货之人,要价两块下品灵石。 凭什么苏玉笙从一开始就强势的闯入了她的生活,将她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郑某虽说不认识申道友,但是和其胞弟天景真人乃是生死之交,此次前来正是为申道友捎来口信的!”郑重见状,心中顿时一喜,马上出口说道。 十香,带有警惕性的看了看面包,然后一口咬了下去,双眼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采。 不过由于人类本体之中能量太少,所以张少飞的人类本体并不是很厉害,不过在修炼了鸿蒙宝典的张少飞,对付一般的仙人还是没问题的。 其每说一字,逆鳞核心鳞纹中的赤金血液便往秦源周身鳞纹流动些许。 理论上存在六大职业等级,低级,中级,高级,顶级,圣级,羽化升天得道成神。 温宛对于高烨云张口就来的情话,还是有点不大适应,严重怀疑这个傻子的真实性。 高手的数量多了,撕裂空间的频率就高了,引来虚空生物毁灭世界也就成为了必然。 不一会,陈尔雅又回来了,他冲陈简咧嘴一笑:“皇兄,都安排好了,你就静候佳音吧。”陈简不明白陈尔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问他他只是神秘兮兮的笑,并不打算告诉他自己的计划,陈简没辙,只好等着看后续。 褚烨离眼睛微下瞥,落在地上凌乱翻个的鞋子之上,拧了拧眉,而后走了过来,蹲下身,将鞋子摆放整齐,似有些无奈的嘴角微上扬。 此时的千夜云川脸上还是带着笑容,轻轻扫了了一眼周围的人,脸上的笑意不止没有消退,反而更加嚣张了。 “思楠,其实五年设计陷害你的罪魁祸首是宋旭,要不是他一再诱逼芊怡,芊怡又怎么会允许他在你的唇膏里下药?思楠,就算你要报仇,也该去找宋旭对不对?”张梧巴不得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宋旭身上,好替虞芊怡洗白。 苏念老老实实的跟在他身边,一边认认真真的听着褚烨离的介绍,一边眸眼机灵鬼怪的打量着盛炎街上摆着的稀奇古怪怪的玩意。 露出了的手臂肤色白腻,皓腕似玉,两只手的手腕上还带着银铃铛。 “麻麻,霍爸比是不是死了,他是不是再也不能送我们去学校了?”思思一边哭一边问。 被定格的陈裂则感觉很无聊,琢磨着这个时间静止是不是没有时间限制,可以一直静止下去。 进入浴室,霍铭扬重重将门关上,随后他打开淋浴花洒,放出冷水,任由冰凉的拍打着自己。 第一卷 第269章 这是他所有的钱 但,她却有一瞬间生出了用兽族的肉引诱兽族主动破除兽族皇族定下规则,自相残杀。 至于更远处旁观着的各势力中人,更是瞠目结舌,揉了揉眼睛,想要确定不是幻觉。 一味的拿来赶路,实在是太累挺了一点,远没有乘坐飞行法宝来得舒适。 大荒坊市之中虽然有售卖固真丹,这种适合聚丹初中期修士所需的丹药,但蕴灵丹却是没有,就算是有也会是天价。 看着一脸担忧的看着她的洛思云,明明她说的是大逆不道的话,绿梅却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姑娘,奴婢终于知道刘妈妈为什么老和我说不要老是想着阻挠您决定的事情了!”果然是慧眼识人心。 还真不是刘启托大,就光是白金瀚几天的收入,就完全超过焦簧相送的数量了。 林漠知道公子现在很随性,没有那么多规矩,因此也不推辞,在苏时对面坐了下来。 绿梅提醒,“公子手下有两大得力下属,分别是元安和元福,元安一般跟在公子身边,负责公子的安全和外出事项,元福则留守国公府,主要负责府里的杂事等事项!”这个情况只要是国公府的人注意打听一下就知道的。 据了解,就是个庸弱不堪的软蛋而已,天天待在宫里,只知道玩一些奇巧之物。 只是,他不明白,那个低贱的半星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厉害的。 她虽然年龄不大,但也见惯了豪门子弟命运,相比自己可能会嫁给一个不相爱却必须要在一起的男人,她宁愿和一个让自己心动的男人哪怕拍拖一辈子。 m先生是公认的世界巅峰级黑客,另一个eq黑客却不知道是什么程度,但从对方可以黑入东京都地震预测社,并且还敢挑衅m先生,显然不是什么憋足的角色。 和无线的万千师奶贺台庆有所不同,亚视的台庆每年都会换一个名头,今年台庆的噱头就是众多明星大腕的参与,而台庆的主题就被冠以“星光璀璨映香江”。 别看刘云轩已经给了他保证,他的心中还是很担心。很怕刘云轩来个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啥的。主要是两人之间的纠葛太深,自己当初操作的时候对这边造成的伤害太大。 大长老脸色也是无比难看,还偏偏说不出话来,他不能与在场诸多势力修者为敌。 金鳞锦蟒抢上几步,刷刷几鞭,将平凡逼到墙角。忽然之间,那锦蟒一声长嘶,尾巴陡然化作无数鞭影,将平法罩在其中。眼见他躲开了这边,躲不开那边,躲开了那边,躲不开这边,已然陷入了绝境。 第二层两仪阴阳拳,万物负阴而抱阳,高不孤耸,下亦凝止,阴阳附从,生机现。 “没什么,反正明天也不穿这一件了。”柳白苏面无表情的说道。 大家都知道幕后大老板安迪同志带着老婆孩子游山玩水去了,除了能在兰伯特的推特上看到一些照片,可是完全把握不到他们的踪迹。 刘青此时浑身上下,没有过度睡眠而造成的酸痛。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精神充沛,就好像一个疲惫许久的人,得到了一次全身心的放松与休息。 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片震惊,但终究改变不了孟流春身死道消的事实,被抽出南钩的他,生机终于消散,无力的尸身,也从天空之上掉落了下来。 “可是……水精不是这样的。”大掌柜颤抖着道,多宝格里可是有水精的。 “你想让我怎么救?”凤于飞抬起眼来,似笑非笑得看着上官弘烈。 年宴上,她特意的多注意了韩允景,发现韩允景的气色比几天前要红润得多,甚至脸上还长了些肉,甚至精神气也要好多了,完全不像是被鬼魅缠了的样子。 那只巨大的手掌,更是没有丝毫停下来的姿态,直接的朝向下方碾压而去,更甚至将对方的身躯都给狠狠的拍入了地面。 听说皇后跟何氏背后时有往来,虽然说不过彼此送些时令点心,赏玩物件儿,可这到底藏不住的马脚,也让人难以安眠了。 明摆着,齐六跟魏国公夫人怕是有点什么渊源,所以夫人不想插手。 这是跨越空间,倘若没有固定的目标,就连他也无法撕裂空间,直接出现在一个区域之中。不过幸运的是,他们现在的区域,距离禁忌之地并不算远。 三大巨头进来包厢之后,一直不停地朝谢少卿敬酒,虽说是三个年纪都比较大的人,但也是久经沙场的人,三对一,何况还是先前已喝过不少的人,怎么经得起他们三人的轮流攻势。 不过这样的情况也让白阳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方法,看看能不能引得阴阳两极的妖兽相互火拼,这样他就可以省了许多力气。 朗逸转身回去厨房准备晚饭。估计这顿饭吃完他们也能功成身退的回家了。 论优势,自己虽然没上过学,但凭老瞎子这些的教导再加上前世的种种见识,远远高于这些个古人,按道理无论去做什么都应有所作为。 第一卷 第270章 过年了 此处唐明逸隐去了许多,传闻不过就是刘著像是改换了面貌一般。但原因,朝堂民间却各有一种说法。 感受到男人的魔法波动,数米厚的冰壁忽然自动‘融开’,为莱斯特留出了足以通过的空间。 中间仿佛仍有难以突破的隔膜,像是大山,又像是云雾,让李清是捉摸不透,不知道何时才能突破。 详细到连这些聚集地中,生物的吃饭、拉屎、啪啪都一并扫描了下来。 谢宇听到后,脸色一变,李严可是青州城城主,谁人敢这般威胁,还有刚刚那声地动山摇的炸响又是什么? 要说他这话对不对,也对,古代是挺看重这方面的礼仪的,宋筠如果当着先生的面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真是分分钟被退学的节奏。 于是谢宇代替了比较有君子之风的徐明参加契约之战,这种临时换人并不违规,只要有人上台就好,当然没人上台,其它势力会更开心。 不过其他的柱,被游铭直接抢了人头,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不满的。 温故听唐明逸接了她的话,也不抬头,只是笑了笑,便就继续落子。 “石碑大人,你大人有大量,我们这些不肖子孙给您赔罪了,给您赔罪了。”赵老头以为是石碑作祟,连忙开口说道。 低头一看,什么也看不到。这时李天才察觉到:不是那些各种惨叫的怪兽消失了,而是自己的视线被一层不知名的雾气遮住了。 从唐云手里跑出来以后,鲍飞就再没回到影魇的临时基地。正是他查到了影魇老三姚景天的下落,并将之用个匿名电话透漏给了宋专。姚景天一家也因此被唐云救了出来。 我知道他八成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我看了一眼江乐乐,让她先行离开。江乐乐很是听话,朝我点了点头,就慢慢的走了出去。最后,还不忘把我们门给关上。 赵睿对此则是嗤之以鼻,火枪军的武器最少的有效射程也是五六百米,哪能容他们想来就来,想走便走? 美夜子手指轻轻一拈,拈下了离她最近的一根树枝上的一颗“黑葡萄”,轻柔地握在手里,这时候,异象发生了。 他的威胁根本不管用,既然已经被抓到了秦昊的世界中,他的下场,要么就是死亡,要么就是被秦昊控制收服。 直至白霓裳的身形消散,商漓潇捂着胸口,心好像空了一块,那里有着撕裂的疼痛,让他窒息。 这宝剑寒光凌冽,并非凡品,乃是玄品法宝,灵力灌入其中,开山裂石,不在话下,极其的珍贵,正是秦昊急需之物。 “哎南宫兄弟,我先去把份额给疯子了,你去不去?”看见天罗的团长大天朝这边走了过来,王天赶紧做了决断。 “属下告退!”谢羽翔见古凡使了眼色,急忙拉了一下孟无痕的衣袖,两人低着腰退了出去,郑钧见势不妙,急忙也退了出去。 看到与会的黑道大哥都一脸好奇地盯着自己,梁善浑不在意地道。他这话说着随意,但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哪还不明白梁善的意思,那些中间派此时也感觉到了压力,互相看了看脸色都有些凝重。 “你们凭什么拆这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周围的黑衣人,看着莫浅夏那动作,懒得理她,依然自顾自拆迁。 脱了衣服,擦掉额头上微微渗出的一丝汗迹,无意之间发现了手上沾染的一点血迹,或许是斩掉梁正清手臂的时候沾染上的吧。 他迅速开弓射箭,嗾一声,箭飞射出去,眨眼间便完成,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浑然天成。 此时的张守元,正自在地躺在榻上,闭目享受着身体上带来的温存。 薛绍出招了,他运足了十成斗气,使出了他最强的武技,希望能打败龙拳。 不得不承认,以卿子烨在昆仑八派里的地位和人气,只要他为自己说上一句话,她要面临的非议就一定会少上几分。 她的头发被扯着,她转过身,踢打胖子,胖子肥肉太多,她那么点力气,打在他身上,就跟弹簧一样,把肉打得晃动不以,“这点力气还想挣扎,还不死心。”胖子抓着楚瑶的头发,又狠狠的给了楚瑶一个耳光。 七八名迎着方知舟等人冲上来的变异血色半人马强者似乎愣了一下,但随即又被嗜血的冲动驱使着继续冲锋。 北方战区,长庆城,正在建设的天武学院后方,两公里长、一公里宽的大型战术演练校场上,布满了两排重型机械,以及各类卡车。 白冉听后,又看着眼前这丫鬟一幅油盐不进的模样,禁不住一阵气馁。 其实白冉还不明白,不论她变身什么模样,在他的眼里都是最好的,最美的,无人能比。 进了自己的房间,维拉一挥法杖,直接布置了大量的法阵,遮蔽了这里的环境,给了尤恩和面前男人一方安静的空间。 等平武公主出来,说太妃累了,不必进去告辞,三人跟着平武公主一起出宫。 只是购买地图的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地图如果全部都亮出来,会多达数十幅完全不同的地图。 缔结共生契约虽然无法隐藏真实的想法,没有秘密,但独立的意志与思想,会保持各自独特的记忆与感受。 第一卷 第271章 蜂窝煤成精 这时候恐龙主题在大众消费层面尚未形成稳定的市场。 这只塑料恐龙还是苏世谦从同事那里买的,只有一只。 史钰从来没见过,好奇的厉害,伸手就从箱子里拿了出来。 恐龙是拼接的,脖子可以动。 突然像想起来什么,老张不由自主的朝宛缨瞄了一眼瞬间收回。仅仅只一瞬间却被柳辰阳捕捉到,顺着老张的目光,柳辰阳再次看向那个他一直很在意的瘦弱男子。 正要跪下,凝香人没到声音先传了进来:“哟!好大的口气!我不许她跪谁敢让她跪?!”霸气十足的踏进来,凝香一脸不容反抗的冷艳。 当然,事实到底如何,也不一定会像他推测的那样,或者更加的复杂。 李莫愁身子一颤,缓缓往床榻上走去,然后在床榻上摆了个跪坐之姿,闭上美眸,只将上衣尽去,露出她无限美好的上半身,在烛火中熠熠生辉。 为了弄清楚怎么回事,太子闪到了一条巷子里头,可身子刚冲进巷子里时,意外发生了,稳如泰山的步伐却诡异般颤抖起来,最后竟然倒地难起。 “裘乡长,有人敢下套儿,就有人敢接招。吧敢拿老师的工资说事,哼,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王子君递给裘加成一支烟,冷冷的说道。 我和静儿在外面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送拜帖进去的家丁也进去有一段时间,就是没有见到人有人出来。 我可没有想过事情弄得这么大,根本就没有什么心里准备,那知道怎么做? “东哥万岁,洪门万岁!东哥万岁,洪门万岁。”几千兄弟双眼湿润,不约而同的振臂而呼。 风华长老,或者我说的岳父大人早在下午就联系我们,说晚上加班,不回去了,所以也不需要担心其他会突然回来。 可下面人是如何想的,那些大户们是如何想的,反正这事也找不到他头上,他就浑当不知。 祖安眼中精光一闪,有些失望,连忙吩咐下人去寻找,同时心中一喜,让管事去打听一下吴消月有没有看到李天豪。 “既然你无牵无挂,怎么就不能加入我呢?”听起来他倒是委屈地很。 所以她有足够的底气站在男主面前,漫不经心谈起两人的过往,没有丝毫的尴尬与可惜。 他虽然有些不满,但也知道自己是来寻人的,于是向着周浩抱拳一拜。 抬起头来,叶楚看着她的母亲苏兰。叶楚怔怔地看,将每个细节都看在眼里,唯恐自己做了一场梦。 “我有什么主意?我没主意。我的兵又不扰民,我封藩在南夷,京中的事也不归我管,我这歇一歇就回去了。”秦凤仪说完后,他就跟愉亲王要了间屋子,他去歇着了。 新王后拢好了衣服,急急忙忙追了出来,她扶着门柱喘息,恰好就是看见兄妹相拥的一幕。 李镜笑,“劳逸结合嘛,有忙的时候,就得有休息的时候。”见丈夫一劝就听,比往时听话的多,李镜心说,待过两三年,身子调理好,再生一个才好。 她一走动,众人呼吸顿时减轻,遮天蔽日的阴影笼罩了他们的战斗自信。 之所以秦明会下这个决定,有两个原因,一是,他自己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二是,最近十来天,越王李泰和副司长马周在李春的言传身教下,成长迅速,已经完全能够独当一面了。 第一卷 第272章 应该在牛棚里关到死 苏世谦也听出了史文博话语中未尽的言外之意。 他温声开口,“小孩子出生的时候就是一张白纸,后面变黑还是变白,全看大人如何引导。” 他一脸欣慰地看向苏南月,“我家月月小的时候,我们就很注重这方面的引导和培养。” “现在看来,她对大宝和小宝也是。” 端王止住自己的念头。这么多年下来,他深知和皇兄有关的任何事情,他都莫要去过问。别说过问了,就是想想也不能。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将此人杀掉,从此绝了这种说法的根源。但她更知道,杀戮,会让这件事更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会有更多人相信。 下一刻,天明法王周身那种黑色能量再度喷涌而出,全部都冲入了他的大嘴之中。 刺激的上千名万圣宗修士眼光发绿,赤/裸/裸/锁定在了白衣青年身形上。 这件物品,应该是老凤鸟完全照着自己的原身打造的机器,只是不知道能否使用。 回国第一天,苏轻叶终于见识到,夜临寒传说中的无情,究竟到什么程度。 跟成钟一起出来的四名卫士心里大为不解,但天使大人的威望摆在那里,他不明说则无人敢问。 细思起来,人类的发展进步,要说复杂确实错综复杂,要说筒单其实也很简单。 她裹了裹身上的浴巾,反正是不会承认四年前见过夜临寒的,什么两次下药的愚蠢经历,不就是想套她的话吗? 拍完夜戏已经是凌晨五点了,陆万霖回到别墅的时候,房子里的灯都亮着,有人在等着他回家。 “放开老板!林慕容!你怎么这样,你居然欺负老板。”许娇琴他们看见了,东西一扔,直接冲上去制裁林慕容了。 突然,江柚耳朵一动,声势浩大的水浪之中,她居然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空而来的声音。 沈与白盯着严沐温的背影足渐融入黑暗之中,待到那倒道俊逸的身影消失不见,沈与白回过神来,却见原本还在这里的负责人早就已经不见了踪迹了。程以今拿到钥匙和门卡之后就进公寓了。 姜疏暖瞬间明白了,那个生意项目是不能要的,但沈家愿意给这个机会,他们就不能不去洽谈,因为还有一层合作关系挡在上面。 开始周宁安还忍着脾气,好言好语的相劝,伴随着时间的流长,片场几人都有些疲惫了,灯光师揉着泛酸的手臂,泪汪汪的看向周宁安。 江柚目光看去,发现蓝色橡皮圈下面,好似是压到了什么东西,那个东西泛着金属的光芒。 姜倩倩故意对姜疏暖笑,笑容里的意味很明显,那是在对姜疏暖挑衅。 不然为什么一直任凭网上对这件事激烈讨论发酵,二人却迟迟没有回应。 老一代的大亨们,可都是信佛教的,他们会定期去寺庙礼佛烧香。甚至很多年纪大一些的二代继承者,也学习他们父辈,是信佛的。 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满是虚汗。夜色依旧,院中凤凰灯的光芒艰难地穿透窗纸为这房间增添难得的光芒,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入耳。 “诺!”四人都下去了。想起田丰,刘范又招来管家,叫他给田丰送点补品和赏金过去。 蓝诺莱斯没有再说什么,右手向身前伸出,五指微张,冰蓝色的能量在蓝诺莱斯的右手手心凝聚。但是,却没有一丝能量波动传出。 第一卷 第273章 八字不合 这个位置可是大大有利的,可以先听听前面的人说什么,自己再想想怎么应对。 想到这里,林阳心里长出了口气,但多少还是感觉有点操蛋,有豪车有驾照,但却只能看着不能开,估计也就只有自己了。 尼基塔作为美军战略部的中级将领,对丧钟过往的战绩,再清楚不过了。 坐落于京城市中心王府井商业区,与故宫和天安门广场仅有举步之遥,乃是一座五星级的酒楼。 顾星月隔着火焰看着对面的陆万霖,他双眸紧闭,呼吸平稳一动不动,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霍砚迟其实挺期待这件事情的,不论是婚纱照还是婚礼,他都有规划过,只是之前不知道秦蔓打算隐婚多久,什么时候公开,一直没能说出口。 随后,林阳就和张丰闲聊了几句,然后拿出手机看到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便和张丰互相加了微讯后,就拖着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身体一路飞奔向学校怡园食堂。 林阳就将这份海报发给王诗雅宿舍三人,让她们帮忙宣传一下,代价当然是开业的当天下午请三人喝奶茶。 教室里鸦雀无声,不得不说虽然这个班长很不受同学待见,但学习能力的确非常强。 谢兰更白了,面容没什么变化,眼神里倒有些淡漠了,表情有些尴尬,看不出来是愧疚还是关心,周琦也不在乎了。 他意图迷惑叶简,将叶简引诱出来好让他的保镖可以先一步下手。 “怎么样?到现在了,是想要雷神令?还是想要你的命?”冷潇潇开口道。 一时间,本就不算大的玄精石,如同剥皮一般,一层一层被黑色火焰燃烧殆尽。 怀揣着希望,白箐箐特意挑选出看起来稍微活泼好动点的豹崽,让它尝试。 帕克裂开的笑随着“枣核”的变化消失了,正想说什么,柯蒂斯蛇尾一甩,他就飞出了树洞。 “在我们那儿很多,这里还没看见过。”帕克一只手将栗子扛肩上,还想用另一只手抱白箐箐。 升雨和桂香都知道,也不点名了。高管家怎么说也是好意。他们也就不说什么。不过平时没怎么说话,打交道。这会儿有些生硬。 “多谢王爷。”对身外物,黄彦柏看得不是那么重要,但他也知道这样的东西,长孙殿下并不是随意拿出来给他,定然也是用了心。 不过话是不好听,倒是也是侧面说出来,成菁雅当时并没有受到侮辱,原因是因为这个和尚的话太多了。 配着薄纱,越发巧妙。绣金丝的腰带,更是画龙点睛,美的眯眼。 水心忙拦住他:“不用,你照顾你婶子就好。”自己慢慢的拿筷子慢慢的吃。 只需用眼睛去看,宁无休就能迅速的判断出,这些百年前的密坟……很不正常。 “托尔斯王子,伱是认真的吗?”陈易手指敲了敲桌子,认真的询问。 人家穿越,不是去乡下种田,家人温馨其乐融融,就是穿去高门大院,享受生活,再不济最多就是勾心斗角,咱们一家子这穿越,开局就流放,流放就算了,还得对付这些野兽。 毕竟太空,对他们这些年轻还拿锄头下田,拿扁担挑粪的老一辈来说,真的太遥远了。 不知吐了有多久,知道呕吐物全部吐光,她这才从洗手间的地上,爬了出来。 萧楚瑜走下床,拉开窗帘,朝着温馨的阳光不自觉地伸了下懒腰。 虞豪杰上去,就直接询问道,虽然明知自己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如今虞熙辰和棠梨光鲜亮丽,而他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可这又能怎么办呢? 那么剑势的重量就超过了一吨,【精密】天赋自然就不能对其精密操控。 得了吧。然而,凭她的级别是不能做出拦住他的举动的,她能做的只有向肖素素禀报而已。 “好,我这就去”得了命令的牛大壮,没来得及收拾身上的泥土就带着人赶着马车走了。 唐苓苓八面玲珑,巧舌如簧,时而装作娇羞可怜,时而又张扬开放,明明就是故意吊着这两个男人,又刻意控制着分寸,把两个傻男子当猴耍。 洪荒的脸庞比城墙还厚上几百米,对于这点调侃话当然没有什么反应了,而他身边的林儿却不一样了,被徐珠的话说的面色逐渐红了起来,一只雪白纤手偷偷的在洪荒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下。 大家正在嘻嘻哈哈吃喝谈笑,就在这时,大队部开进来一辆县纪检委的吉普车,大家立刻向车子望去,孙乃正和王玉泉晓得是上级领导来访,孙乃正急忙向王老卡耳语几句叫他领着社员继续吃喝,然后就离开餐桌迎了上去。 从那天才汇报的情况得知,龙琊几人果然冲破了龙魂屏障,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是龙千寒一开始就已经料想到有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毕竟若是这么容易就被干掉的话,他们也就不是龙琊和龙剑云了。 信中说的是一些日常,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前一阵打了好几次胜仗,其余的无非是对木棉的思念。 第一卷 第274章 想要姐姐 大宝眨巴眼睛,“那全给你,你都吃了。” 苏南月也看到了他刚才咽口水的动作,她轻声开口,“你不吃吗?” 大宝摇头,“我不吃,我在杨家太爷爷家里吃了。” 小宝也将自己的巧克力朝着苏南月递了过去,“妈妈,我的也给你。” 霍君临浅浅抬眸,眼底映着的都是顾烟认真泡茶的模样,想起那天她为了堵自己在装作茶室的工作人员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沈岁再次发动了【生命剥夺】,在【薇薇安的发卡】的作用下,沈岁在这个回合中可以无限次的使用索雅的效果。 只这个战果,便让胡尊心头大喜。这一次蛮山剿匪,不管如何,他也算对大先生有个交代了。 顾烟将茶泡好,将茶盏放在托盘里走过来,先是给了叶老爷子一盏,随后又给霍君临一盏。 如果自己手上拿着这张卡,沈岁甚至巴不得对面早点解掉自己场上的爱丽丝呢。 李充仰着头,看着边关的夜空,整张脸庞,慢慢变得肃杀起来。若无错,此时在风龙关外,他的暗子该动手了。 孟昭英知道他应该是要把这件事的后续细节都处理干净,不能只是跟人说几声,还要做好一些防备,免得被别人有机可乘,说什么怪话。 好在莫尔等人训练配合更加精纯,十余人的围攻却也未在短时间内突破莫尔组成的防御阵型。 他忍不住把脸贴了过去,但是内心还是克制了住了,他不能趁人之危,否则就不是男人了。 久久,不远处一声投石的砸落,才将他的思绪,一下子扯了回来。 上批新生由于人数较多,其中出了三、四个魔法天赋极高的同学,前几次招生只能出一个两个。 “你打不过他的,这个家伙的实力非常的强,如果我和他战斗的话,或许我也不一定会胜利!”玄尘脸色铁青着,他所说出的这句话,算是让德莱厄斯的心都跟着凉了半截。 四兽回来,上交了今天的收获,江空就把他们收回系统宠物界面,自行恢复。 他只是随便一问,初瓷就吓得不行,手忙脚乱的关了聊天框,但她来不及点开视频了。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只是看见在第九十九层,那通往第一百层的大门并没有出现,不过在那其中,一只巨大的妖兽出现在了这里。 对于江空之名,当然是如雷贯耳,加上神州宗建立,江晨,江元霸之名早已传遍天下。 然后,他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种下了五行种子,让五行种子在极北地区慢慢地蔓延开来。 这些奖励他一个也看不懂,不过也无所谓,想必这些东西都是他以后将要接触的,将来自会明白。 顾老爷子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只拍了拍许未来的肩膀。 圣夜倒是没有指望,能在一座悬崖上就可以找到千里羽草。听白老说,千里羽草很罕见,不是每一座悬崖上都会有。 “哪里会,哪里会。”赵政策大汗,讪笑着。和领导开玩笑,赵政策还是有些不适应。 疤面男子发现自己的心完全的冰冷,每一次,要刺杀人之前,疤面男子便会发现自己的心变得完全地冰冷,完全的冷静,这种状态,最适合自己出手杀人了。 五位圣人,自然不会在这时开战,所以也只有先让门下做过一场,三年之期能否攻破菩提国为赌注。待得鸿均道人的童子把事情记好,各自告退,将出紫霄宫之时,五位圣人各自看了一眼。 第一卷 第275章 史文博上门 “齐金宝。”江晏开口。 语气凉凉,没有丝毫起伏。 “原京都军区83分队小队长……” 他看着齐金宝,平静地说着他的生平。 齐金宝这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对方将他调查得这么仔细,看来是已经查到他了。 眼里划过一抹慌乱。 凤凤眼瞧着,忽觉的有点儿于心不忍。但转而又觉的好不解气!她不是圣母,若说沒有半点儿私心杂念妒恨心等恶念,委实是假的。 “你到底感悟到了什么,居然能够破解我的通天迷阵!”黄泉剑圣的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这座通天路可是代表了他在精神力领域的所有成就,被夜寒轻松看破,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夜寒表现出来的修为仅仅是剑王境二阶,而秋妍却命令皇者出手,可见她心中的不安。 “我就在你学校门口。你出來一下吧。”转瞬间,莫浩腾那柔情似水的声音完全消失,代替的冰冷不可拒绝的强势。 两位老人家一位是上一任族长的弟弟九太爷;另外一位却在族里管着祠堂的十二太爷:平常族里人有什么纷争,族长都会叫他一起做个绝断。 可是她的灵魂就像是青蛙一样进入了冬眠,不论她怎么努力都联系不到她,半晌,才颓然地放下手,长叹一口气,用力地拍拍双颊,重新打起精神,确认自己不会被看出端倪,才又开始往回走。 魏无忌手中风雷齐啸,紫色的疾风和黄色的雷霆,不断地从‘风雷剑’上,澎湃而出。白起不偏不躲,任由雷霆狂风倾泻在自己身上,不为所动。 赤炎剑如同与他合为了一体,半空之上,只见一道赤色的巨剑,直刺而下。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邹莲,此刻她身穿一条粉红色纱质的长裙,宛如一只跳跃的蝴蝶,带着一股清香跳进了房中。 杨氏压根就没有想过自己错了,一耳光当然不足以让她消气,所以她又扬起手来抽了过去。 与此同时,宗门广场西侧,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到了安忆这边。 其实高临枫一的目光不缺落在簪子上,那是他为宁初寻置办喜饰时去钗坊亲手打造的,只这一件就是这世上独一无二。今她撤下了所有新娘的头衔,唯留下了这支金簪。 “位置真够好的。”再次看了看地址,确定没来错地方,我心里暗自心想。 至始至终,徐家武者,徐豹以及徐娇都不看好凌叶,认为凌叶一定会输。 有说安雅精明的,最大的机缘自己拿了,剩下的边角料拿来讨好宗门,再划算不过。 【反甲】是个防御技,也是个阴人的技能,有这个技能在,很可能会发生,对面法师把自己秒了的名场面。 陈澈边逃边挥,想把脑中木颖的影子挥散,可是怀中的余香随风入鼻,脑海中清泪挂面的木颖越挥越清晰,陈澈心烦意乱,停下来狠狠地搓着双手,最后一顿脚,返身又跑了回去。 秦娥淡淡的笑了笑,点了点头,没有再推辞下去,萧长修对自己的这份情谊,叫秦娥心中无比的庆幸,还好自己这一世成功的嫁了进来,无论日后发生什么事情,她必追随在萧长修的左右,不离不弃携手共度此生。 众人如获大赦,眉头渐渐舒展,沈仙寻的到来无疑成为所有人的救命稻草。 第一卷 第276章 冤有头债有主 史文博说着,抬手朝着脸上又是一巴掌。 眼眶适时地红了,掉出两滴泪,“我要是早知道他做出这种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江晏神色给苏南月的水杯里添了水。 让她抱在手心暖手。 莫傲流下眼泪,道:“师父对弟子恩重如山,弟子不但没有报答,还做出这样的事来,真是无颜面对师父。”拾起地上的长剑,就要拔剑自刎。 明顶山脚下,颜坤涵拿着一个酒葫芦,喝着酒坐着蓝臧慢悠悠的往楠郦城的方向走。 她伸出手,想要探一探,池水的温度。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她的。 马腾不怕,或者他允许这种行为,那朝廷当然也不介意在他这里掺沙子。 “不是不喜欢,也不是喜欢,她吧总是无理取闹,气人得很,还总是分不清时候的粘着我,就有点让人受不了。”颜坤涵满脸的无奈的解释到。 他的武功本来高于那个红脸汉子,只是他受伤未愈,这才斗了个旗鼓相当,难分上下。 有了安妮刚才的话,弗兰克的心情好了不少,对安妮的好感度也直线上升。 杨浩的双眼看向秦力,柔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刺骨的寒冷。 现阶段玩家为了一颗城市之心,那可是连兄弟都能不要。只是现在还没有哪个玩家得到了城市之心,这东西无论是稀有程度还是获取难度都不是当下的玩家可以想象的。 两人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装备,便跟詹岚,还有正在布防的楚轩等人打了个招呼,分头走向了“防区“外的不同方向。 看到她穿了运动服,就想起果子藜曾经夸我穿运动服好看的样子。 楚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侏儒,说话时候是在太自信了!他还有什么后手? 只是她很清楚自己中计了,江淮既然随身带着那信,就说明……这一切都是江淮和庞密的套,是专门给她做的套。 刚才那简单地一个对掌,楚云凭空被打入地面半尺,而那老者亦是被楚云震飞。看似半斤八两。但真正的水平,却是只有二人知道。 后来付和寿检查药渣,才在里面发现了一颗生姜。经过研究之后,开发出一种新型的毒药,五脏红。即是一经服用,人体内脏便会大量出血,很难救治。 可看到襁褓中的那个婴儿时,却依旧是忍不住吐了出来,可见是有多么的恶心。 毕竟,沈铮的赫赫大名,在A市警校里头,也已经有了一些的名气了。 脸颊被什么东西蹭得很痒,她顺手一模,就摸到对方那条银色的细长链条耳坠,手指在上面打了个圈,一勾,对方就吃疼地哼出了声,并在下一秒松开了咬着她的唇。 陆不凡当下陷入冥想,操纵梦中的自己向石碑击去,石碑纹丝不动。 此刻在西山区这里,虽然说并不是一个名胜古迹,也和那些有名的景点比不上,不过它的环境比较好,空气十分新鲜,而且这里还有很多田园风光可以让人欣赏。 “喂,你谁呀?这么大言不惭,也不怕闪了舌头!”楚辰的傲娇这一次算是遇到了对手。神行无忌竟然没有理他,而是牵着叶语欢,来到了柴智令身边!当歉意的向在场的人道歉后,柴智令终于忍不住的给了他一拳。 第一卷 第277章 人心是经不起考验的 江晏沉默,没有回答。 看他这样,江之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其实今天史浩明被抓后不久,他就已经知道了全部经过。 包括江晏自己找人去调查史文博和史浩明。 最后找到齐金宝,让齐金宝出面指证史浩明。 “孙儿倒是觉得挺好,现在已经有不少商人违令去济州岛交易,与其如此,不如放开。”鸟羽回道。 他一声断喝,果断召回照妖镜,想要借道教法宝替自己挡住这致命的一击。 佑敬言痞痞一笑道出了这样一句,他也很看不起宋朝君主的毫无血性。 最终,浩瀚东海中所有的势力都放下了成见,就连妖族和人族都走到了一起,横掠过汪洋,欲得神灵道场之中的宝物。 这他妈是那位奇葩前人创造出来的东西,这名字起得,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比武正是如此,有绝招肯定要留到最后用。当然也有例外,诚如吕布、赵云、马超、典韦这些无双之将,一出手就是绝杀。因为他们有一击必杀的实力。 一山两面,上为阳,下为阴,一山的污秽,全部被镇压了到地下,由内而外的滋养山体内部,继而与外面的阳面调和均匀,所谓灵秀,也不过如此。 现在的天地一方,是安静的,再没有了先前的凌乱,也没有了风起云涌,只有难掩的落寞与悲伤。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来自水镜山庄的诸葛亮舌战以荀彧为首的颍川才子一十八人,最终夺得头筹。 如此虽然也让人惊讶,但与辰羽沁一比,就显得有些黯然失色了。 赵金花笑意盈盈地看着老陈,许是最近有了情人的滋润,她以往如死水一般的脸上多了看许多光彩,人也多了几分风采,看起来倒真担得上徐娘半老这个词了。 向予安考虑了半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萧靖决克她。完全忘了自己刚才做的事。 可是如今知道真相的人只有许灵竹一人,晾她一人之词也改变不了什么。 “可是这一次要去京城的话,年轻会让我吃杏林饭庄的饭菜嘛?”慕宸开始提着条件。 商羽见温豪表情严肃,也不在嬉笑,牵着月晴兰坐在了屋内温豪所指的方向。 正在驾驭马车的白臧眉头一拧,猛地抽出腰间上所佩戴的长剑,将飞来的长箭砍断。 她找来一根中间掏空的竹管,清洗干净后便猛含一口苦药,撬开秦穹的嘴巴,对准了就吐了进去。 当有天段琼一走进办公室时候,就发现叶子荣办公桌上摆放着孟瑶的照片,随后来的叶子荣坐下就看了眼,而且他每次忙的时候只要看见孟瑶照片就会给她电话,虽然孟瑶不是每次都接。 众人一看是市中心那最难排队的网红奶茶,顿时蜂拥着冲了上来。 言欢一愣,最后她放下了手机,她不想妥协什么,可是似乎总是在妥协,好介也只有妥协后,她的耳根子才会清净一些,行吧,再是妥协吧,当是有一天,当是她忍受不了之时,再说吧。 陈令山叹完一句,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心中一慌,赶紧又补上了一句。 唐恩笑着点点头,他看到了在靠近战国,卡普的旁边有个空位,几步走过去,坐了下去。 最终把刘可儿弄得实在是没脾气了,林若寒也实在是厌倦了熊孩子的这种无理取闹,不得已让刘可儿带着她出去转转。 第一卷 第278章 双胞胎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道异能震波,是人造天使发出的——或许是他被石觉星重伤,想要垂死反击一把;亦或许是知道自己的时限已经到达,最后的放手一搏。 被强烈的黑暗情绪所包绕,石觉星咆哮着重新飞了应有的高度,两团黑色的能量球在他的胸口不断汇聚,以至于连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一种塌缩的感觉。 随着无上血祖与苍茫魔圣被灭杀,当场之中,许许多多隐遁着的人物,全部都显现了出来。 “行!”徐元国笑着说了一句,便开始介绍了情况。徐元国的说话简介明了,没有任何其他方面的描述,简单的几句话便把情况说清楚了。 “那原先的皇帝呢?”蝴蝶夫人问,“摄政王是逼宫还是造反?”她一向不理是世事,对当今世上的局势也不甚明白,只是历史血一般的教训让她先入为主,认为必定是谋反事件。 “解决了一个,二个也来了!”奥尔德里奇向着前方扬了扬下巴,嘴角上露出了一丝嗤笑。 “走吧,陪我去玩会儿游戏。反正又不上课,也没有事,在宿舍也是干呆着。”张伟萍劝说道。 李斯的出场,给在场所有人眼前一亮的感觉,挺拔的身姿,白衣飒然,俊眉星目,这种人,天生就是众人眼中的主角,哪怕是穿着破衣烂衫,也无碍他那灿烂的光辉。 “死关……”几个能力者相对无言,这种要么成功,要么死的闭关方式,谁也不能说他临阵脱逃;可是现在需要他,却没有办联系的感觉,也糟糕的很。 原本的大闹天宫,更多的是展现了孙悟空的无法无天,为所欲为,随心所欲的顽劣形象。 “很失望吗……那些广播都是我推送的。”伊修塔尔猛地坐起来说道。 叶重心中虽震惊,不过还算镇定。因为这种情况,叶重早就推演过了。 突然,苍穹之上,一道真正的惊雷从天落下,撕开了长空,瞬间落在了江河湖面之上。炸起了一个滔天巨浪。 他真是疯了,怎能草率至此,看到一两个相似的动作,就心神大震、险些误认了她人? 韩东最后摇了摇脑袋,脖颈发出脆响,才算是梳理调整了浑身上下的骨骼,至于一些细微处的调整,只能让身体缓缓适应。 “本龙王一定要找出吾儿的杀人凶手,为吾儿报仇。”太湖龙王心中的怒火和悲愤难平。 这个情报联邦不可能不知道,因为他的不灭之身,就是当着使徒卡西利亚斯练成的。 “我能拒绝吗?”林艾摇了摇头,表情非常认真地说道,当然她只是在开玩笑,只要N2提的要求不太过分的话,她肯定是会帮她做到的。 置之死地而后生,老底被揭,之后就可以放开来,不必遮遮掩掩了。 他清晰的看到,那耀眼的光辉扑面而来,射向他的面容,若非绝对防御开启,他肯定转身就走。 刘总这边沉吟片刻,才回答她,说我当然知道,党组开会时有人提出这个处理意见,我也没有反对。 大夫人的那些话,像是魔咒一样在清让的脑子里盘旋,她在虞子琛的怀里狠狠的哭着,希望眼泪能洗干净这个不够清明的世界。 对于这一切的改变,史蒂芬的作用可以说是相当明显,哪怕是没有参加战斗的巫师也听说过这位神级学霸在最后超乎寻常的表现。 “玛尔斯,你发过来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先别担心……”史塔克的形象出现之后,环视了玛尔斯等人之后,安抚他们道。 然后他们惊奇的发现,他们虽然说话了,但是却没有丝毫声音,无主之地展示出它的第一个特性。 刚刚冷淡下来的最强基因事件,又大火特火了一把,陈锋也再次跟着扬名,不过,这些网络大火的事情,本就是有时效性的,过几天,估计也没人知道陈锋是谁了。 过了一瞬,她轻轻地把头靠在高明肩上,然后闭上眼睛,就那么静静地呆着。高明几次想动一动,都被林艺强行摁住,没能如愿。 尽管已经成为神明,尽管罪恶之神有一个牛逼到炸的云霄宫殿,但是陈锋依然还是喜欢人类世界。 当悼念船开出艾塔星之后,武腾浩一等人冷笑着,对着一起参加悼念活动的联邦公民、以及一些政府要员丢出了感染虫。 孔峰总共订下了六个房间,姬空灵所在房间的两侧及对面三个房间全部被订了下来,以便就近保护。龙青和姬空灵进了同一个房间之中。 入夜,众人将华清宫内的补给收拾得差不多了,再开了一顿饭,阿史那琼还翻出李隆基窖藏的酒,拍去封泥,驱魔师们畅饮一顿,庆祝这真正的重逢与暂时的胜利。 李景珑竟还在厅内当场商量起来,简直是不将李亨放在眼中。众人想了想,纷纷都道可以。 “维珍,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储凝焦急地在她床边坐下。 等到了演唱会的举办地——江城体育馆,龙青才知道夏青青所言果然不虚。也第一次知道了姬空灵的强大号召力。整个偌大的体育场馆,几乎可以算得上人山人海。 黑狼的咬合力几乎让他肩胛随之粉碎,肌肉、血液,尽数模糊一团,然而就在陆许做出这个举动之后,黑狼倏然慢慢地松开利齿,迷茫地仰起头。陆许则仅仅抱着狼头,侧脸贴在了它的下颚上,不住颤抖。 “哟!”苏辞高呼一声,随即开口戏谑,“诸位掌门也挺有本事的嘛,那么多魔影都困不住你们,真是厉害!”池渊和蔟敏见势也施法收回了剩余的魔影。 消息一宣布,整个麒麟门就好像地动山摇了一般,议论之声不绝于耳,一时之间,山底下倒是热闹了许多,那些弟子的鼎沸的议论之声好似近在眼前一样,连一直静心修炼先知秘术的南空浅都不由得从屋子里走出来看了看。 第一卷 第279章 同归于尽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苏南月心里还是很担心。 出任务哪有不危险的。 她只能祈祷江晏没事。 下午江之远回来后,问起她今天去医院的事。 知道苏南月怀的是双胎的时候,江之远眉眼都带上了笑意。 “好!好!好!” 他们江家,已经几代单传了。 从他爷爷的爷爷那一辈开始,每一代都只生了一个男孩。 “冰冻恶魔!?”雷杰尔惊讶的看着对方说道,没错,对方的模样就和最初形态的弗利沙非常相似,还有一条长长的尾巴。 眼前的光亮不断变化,涟烟只能拼命睁大眼睛,想要在这些光亮中找到她想要去的处所。 只是,在他们靠近大王身边的那一瞬,大王拔出了身上的佩剑,他们甚至没有看清楚大王是什么时候出剑的,就齐齐倒地死亡了。 郑家伟心里不舒服,明明之前主创虽然没有直接回答,只说了等两天给他结果,但是言语间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不出意外就是他和杜雨薇。 杜雨薇丝毫不觉得她的话有什么不妥,她觉得郑家伟的确是受到了邹涟烟的不公正待遇。 不过令雷杰尔感到有些不耐烦的是,这些大雪怪每一次都可以借助附近的环境来复活,一次又一次的,令他感到很是恼火。 事情的确是出现了负面影响,这次的公开pk一结束,立即就有不少人私底下猜测,离婚是不是郑家伟出轨。 “我的好姐姐,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睡呢?”丽桑卓嘲讽的说道。 只是我事先提醒她们,最好不要去一楼,更不要去招惹一楼那些沉默古怪的男人,我没说他们是坏人,只说他们有些危险。 “这一次可不会那么简单就让你跑了。”八神庵谈笑之间,周围发出一道道苍蓝色的火焰,这样子的话,这墨玉麒麟只怕再怎么跑也跑不掉了,他善于隐藏在黑暗之中,与周围的景物合二为一。 平氏的脸色终于大变:“你,敢?!”她真得不想再和二老爷有什么牵扯,但是没有想到二老爷会说出这番话来。 “誓死防守!”众人紧紧的握住拳头,这个灭神城的战役才是最后的战役,但是若是这里如果没有成功防守的话,在对方的炮灰冲击之下,灭神城同样岌岌可危。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灭神城的最后决战而铺垫而已。 那个,这事儿不会真的这么巧吧?其实对于唐悠儿来说,她与这慕容剑无冤无仇的,所以也根本就没有打算害他。之所以会想出这么一个整人的招儿,也只是因为慕容剑那张嘴实在是太过贱格了一点。 这不,雷诺和慕容嫣刚走进酒楼,他们便发现,这天下第一楼的热闹。 “兄弟齐心!无敌!”所有的玩家同时一声大喝,疯狂的冲击着少林寺的封锁。但是少林寺的玩家还是太多了,多到自己已经忘记挂在了自己手上有多少人,但是对方的人数却不见一丝的减少。 之所以不是四匹骏马,是因为老吴在选择坐骑的时候,选择了一匹坡脚老马。 可是,周杰棍虽然很自大!但他身边的人不可能看不出这些事情,既然这样为什么还会郭四下手呢?一旁刀疤强不解的问道。 “喂!你这个疯子,不就是一条八歧吗?大不了哥哥赔给你就是了,至于连命都搭上吗?”王逸天气急败坏的叫喊道。 第一卷 第280章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九大长官司在伏剑头人的驻地开会,众人对林卓的安排议论纷纷。 “不错,你现在将你的力量,全部释放出来,我看看你的战斗力,还是不是一百四十五点!”云嫣抿着红唇,清冷问道。 一左一右,左边的通道有着有人经过的痕迹,可以判断出这个通道便是先前的那些神秘黑衣人所走进的通道。 陈溪眼中有杀机涌现出来,同时他的身体之上绽放出了黄金色光芒,耀眼至极,将陈溪衬托得如同一轮神阳一般。 王杲和王台的两万人,一个没有逃出去,死的死,伤的伤,都在这里了,白塔堡因这个山谷地势低洼,白石嶙峋,不远处又有一个镇河塔而得名,此刻的白塔堡,饱经鲜血浸染,应该改名叫红塔堡了。 而那前任城主,这是发现了杜家和外面的土匪有一丝的牵连。不知为何走漏了风声,被黑风堂的杀手给刺杀了。 虽然任何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表现,可他并不想看到自己创造出来的智慧体会以这样的方式存活在这个世上。 铁线蛇这一主动出击,反而给了冷奕机会,本来还打算和铁线蛇的冷奕忽然就有了办法。 “是吗,能玩游戏干嘛要看,竟然还花钱打赏。”刘盛建表示很难理解。 冷奕和白素素对望了一眼,在对方的眼神中他们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进入野狼山这才两天,就遇到了黑熊和食人白蚁,后面的路还有很远,在深入还会遇到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忙碌了一夜,直到黎明圣火村才归于平静,周围的人脸上浮现着疲惫神色,见状,拉斐尔老师特意给了一天假。 “忘了说另一件事情,刺客联盟的雷霄古最近会来哥谭市捣乱,你给他一些便利。”47说道。 “诶?泉水姐今年回老家过年了吗?好羡慕呀!”广末凉子有些遗憾的撅起了嘴唇,一方面是因为坂井泉水没有来参加聚会,而另一方面确实也如她所说的那样,她在羡慕坂井泉水能够回家过年。 高中毕业以后,廉梓萱正式接受了闻烈。这下好了,大学的学费也有了。出了社会以后,闻烈的公司早就已经很有成就了。他毕业的时候,全国最大的季氏都已经被他融合的很好了。 不过现如今吗,反正王君廓还是这么死的,只不过不是死在去往突厥的某地的当地乡民手中,而是千里迢迢的赶过来行侠仗义,为民除害的独狼和独饕哥俩。 “哈哈,哈哈……”安吉不明所以地笑着,似乎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当然更可能是心有余悸,反正她在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密密麻麻的子弹组成巨大的火力网,对李健所在的区域就是一顿狂空乱炸。 也因为如此,年轻人一时半会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来和新垣结衣好好谈一次关于她对他的感情的问题。 “都说那东西抽了飘飘欲仙,我就试了试……”盛朝辉满脸懊恼。 少年不止往她身上落拳头,还连打带踹,稚气未脱的脸上全是嚣张跋扈的横气和狠劲儿。 轩辕无敌捂着肚子,刚想说句狠话,但屁股后面那想要喷薄而出的感觉,让他满脸通红的闭上了嘴,满头大汗的看向一号首长。 而有的试药童子,直接变成了,畸形的怪物,看起来无比的狰狞恐怖。 “好了,别废话了,你们可以回去了。”凡尘说完,一下子就将混天公会的人,全都给送回城了,而混世魔王也再次,成功的死在了凡尘的手里面。 所以古皇殿的强者,有点各立山头的意思,也可以说,是一盘散沙。 命运与因果这两种法则,一般世界的天道,都是会自主屏蔽的,绝对不会让修者领悟,即使能够领悟到,也绝对无法修炼到极致,因为这是天道的特权。 “听你这么一说,这水泥要弄出来,挺难呀。”听着赵原嘴里蹦出来的一个个词,万云君揉着太阳穴说道。 “呵呵,其实我也有此想法,刚才晋级的一瞬间,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找你比试一下。”厉成也是笑着说道。 这些宝物,每一件都是见证了奥丁的辉煌,是他征服了九大世界,也是他建立了阿斯加德的无上权威。 “呜呜!”焰尾狐摔落在地,呜鸣着,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蚀把米,也顾不得尾巴上的疼痛了,脚下一动,几个闪烁就消失在山林之中。 “苗统领,我们去看看你准备的营地怎么样了?”赵原了解了中榜考生们的情况,对工坊军统领苗世杰说道。 战队很惨烈,刚开始就白热化,每一秒都有很多人倒下,场面无比惨烈。 因为洛何彬是这个世界的无上主宰,所以随手变出几套桌凳,开始了卖麻辣烫的致富之路。 “不管是什么存在威胁到了我们,可是,胆敢跟我们为敌,不得好死。”这人气愤。 毫不夸张的说,天网总部随时随刻关注着叶凡等人的一举一动了。 “是的!”洛何彬到了招待面前,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招待刚想转身,立即感觉到腹部一麻,肚子立即咕咕作响。急忙端着盘子朝洗手间跑去,刚进入洗手间招待立即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面对阿斯玛的傲娇,卡卡西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但是脑海中的记忆却突然浮现了出来。 “那我去把门关了。”张述杰说着真的关上了门,然后走回到王诗晗身边,抱住了她。 想到这里,谭晓雅感动的眼圈都红了,轻声的说了一句,抓着张一鸣的胳膊就不松手了。 龙冰从开始就一直在用不堪入耳的话来刺激波坦妲,用不堪入目的手段来攻击波坦妲。 第一卷 第281章 挑拨离间 苏南月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并没有压低。 所以在场的众人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问题在我心里一直是个很大的疑问,因为我这种毫无功底,打起架来,什么下三滥手段都用的人,只知道那神秘人厉害,却不知到底有多厉害。 上次云坤在他手下,也没撑过二十招,若不是有记者报警,恐怕他当时就将这家伙一条胳膊给卸下来了。 就在张扬看到张翠下到一楼的时候,“啪!”一个响亮清脆的大嘴巴猛然扇到薛振东左脸上,薛振东料到张扬会动手,也没有吭声,硬生生吃了这一巴掌。 以前,自己把顾安然当做好妹妹,有一次宴会的时候,她为了能够代替自己,就往自己的杯子里下安眠药,害得自己起晚。 “咳咳……”吴雨涵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吴家说到底,终究是她家的产业。 尒达本想使用神驼足向犬神媾耳面门踢去,倘若踢中;那犬神媾耳必死无疑。 另外,秦天也十分肯定,依着苏槿夕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无力挣扎。只要他将轮回刺准确无误地刺在苏槿夕尾椎之上,便可拿着苏槿夕的人头回玄冰宫求母亲替洛云恢复容容貌。 它们很烈,只有非洲的一些古老的部落能够驯服它们,普通人即便抓到它们,它们也会在绝望之下,选择自杀。 叶辰也不落下风,八荒一拳战意无敌,出手更是刚猛霸道,一拳轰碎那龙天大印,就算是华云,也被震得蹬蹬后退了两三步。 “人都会死。”华胥笑中带血,带着母性的柔情,紧紧握着昊天诗月的手。 那一团污浊的黑暗气息,上一次似乎是被他拽怕了,成了大怂货。 看到孔明不再说话,荀彧有些自得,毕竟孔明在天下的名声要比自己好像是高上那么一点点,让这样一个徒有虚名的人折服在自己手中,这种成就感,总是会让人有些飘飘然的。 愣愣的看完这张纸条,林天的心中有点麻木,这一段回忆永远留在心中了。不可能磨灭,虽然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是林天心中真的是动心了。 至于马腾,想来骆毅此次只是要他签离契和信函,应该还不至于要马腾的命,也就显得不那么急迫了。 爹爹要把一身医学一身本事都传授给我,那我就学吧。我之所学本就包罗万象,只要日后对朝廷,对太子哥哥有用,我为什么不学? 他垂下眸子,长卷的睫毛也跟着垂了下来,在眼眸处形成了两道漂亮的剪影。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神的召唤,两人好神奇地同时张开了眼睛。天竟然已经亮了。 蚩尤低下头,看着忽然飞到自己手里的一个赤金的金环仙器,神色非常的复杂。 郑清鹰一针见血的一番话,让三位政府官员难看的陷入到深思。他缓和了一下口气说道:“不去图谋发展,你们永远都逃脱不了失败的命运!战争不是为了结仇,而是为了在战争结束后和对方进行更大的合作与贸易。 这个神仆长得非常的奇特,有一对黑色的蝶翼,两只爪子叼着一直紫色的眼睛。 第一卷 第282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自从早饭后听了苏南月做的梦后,江之远就去联系了出任务的江晏。 因为现在的电话都被监听的。 所以他并没有说这是苏南月做的梦,只是将苏南月梦里可能会遇到的危险隐晦地告诉了他。 最后,他开口,“一定要安全回来,小苏和肚子里的两个孩子还在等你。” 每天来关晓军家里看电视的人都挤满了整个院子,有时候就算是好长一会儿没信号,电视上只有雪花没有图像,可即便是看着电视荧屏上的雪花,大家也都看的津津有味。 网咯果然是查询第一,虽然有些不着实际的报到,但是度娘的信息还是算看的上眼。 华夏网:5月底,国内共有62家电子竞技职业俱乐部完成注册。 “这个解释,倒是很有可能。”夜鲨略微认同的点了点头,不过并没有放松警惕,依旧死死的盯住了袁泛海,不管他有什么Y谋,只要他们提高警惕,就不会再让这个该死的家伙从他们的眼皮底下逃走。 “臣,袁隗,有事启奏!”赵忠话刚刚说完,袁隗就立马出列拱手施礼道。 要知道就算是大汉五大豪商之中,传说也就吴家花费了巨大的代价在十几年前曾经得到了一份简单的传承,其他几家到现在连个毛也没有。 这么多年了,说完全没想过兄长的模样是不可能的,说心底没有怨气亦不可能,只是燕岑更多的在怀疑自己,怀疑自己害死了同胞兄弟,犯下大错。 而后又是之前的集合后拼命的追逐敌军,一路上阻击不断,跑跑停停的连临时步卒队伍都给整出来了,好不容易眼看着就要打通通道了,却被一把大火给深深遏制了他们继续追击的可能。 没想到白梦琪还记得那天的事,说起来,对于神经大条的白梦琪来说,这也算是非常难得了。 篇幅有限,没空介绍前因后果,众人决定只拍摄这一段最精彩最恐怖的片段。一共分两段,第一段由秀吉作为龙套,以他的死来引出这个故事,第二段则由白薛迦将这个恐怖气氛推向高潮。 会议室的气氛明显让人感觉到压抑,秦晓凤的表情很尴尬,望着沐枫欲言又止,她很想和沐枫聊聊。 皇上一字一顿,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迫不及待的找到一个机会就把君长清的位置给卸了下来。 看着令狐身后悬浮起的一把把刀刃,不光是十殿阎王一愣,四周的【鬼差】和鬼全部是露出了一脸,惊骇之色。 不知道为啥,宿舍里的这几个B听到这消息似乎比我还兴奋,黑熊问我是谁,乔兔还是陈雅静。 而现在,她的手上更是握着长剑,所以这样看起来,即使她的容颜非常不错,却也是没有一点大家闺秀应该具备的气质。 眼看着亚豆美保好不容易要从井里爬出来了,椎名真白又叫停了。 其实是脊椎出了问题。去拍片子,医生说没问题。我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确实痛。我后天再去三甲医院找个主任医生看看。 “你还要不要脸,你不是这次任务的主角么?”我气的险些想要掐死她。 李长青看得有些头晕目眩,妈的,别的不说,这些各种杂七杂八的草药,怎么搞? 此刻,在三名冰灵战士身上,都溢出骇人的波动,杀气弥漫,考虑是不是要将这里所有人杀掉,掩盖真相。 第一卷 第283章 墙倒众人推 江之远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听着史文博愤怒的控诉声。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对江晏动手吗?都是因为你。”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雷龙逐渐变得虚浮起来,体内的天雷之力也是在不断的被萧尘吞噬,吸收炼化。 那箭身既钉入了骨头,自然疼痛万分,就只见那人脸色已经青白,满头的汗水,分明的疼的。 嫣儿没有注意到胖子脸上无语的表情,一把将他扔在了地上,在大殿里走来走去,边走边喊着陆康。 厉大少见到权谨竟然不为自己的美貌所动,有些不甘心就这么算了,他立即冲到权谨的正面对,挡住权谨的去路。 她怕了。极为怨毒的看了陆康一眼,松开手化作一道流光就从窗口跳了出去。 就连那一直被众人推崇的中年男子,这时候看着台上的赵林,脸上都是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们也是彻底接受了他们俩的婚事,他们也特别喜欢第一次见面的夙钰宸。 “可是当年与牛兄结拜,后来又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吗?”那龙王问道。 顾凉翎自和她见面后,还没有见过她这般模样,笑了笑,也就由着她去了。 转过身去,另外一个战士也哭了,哭声沉闷,还夹杂着几声咳嗽。 叶天靠近地火石,感觉到浓郁的火属性能量,体内五行火珠发出强烈的嗡鸣。 所以,一旦成为了入门弟子,在蜀山内部,其实也就通常被称之为“出师”了。 “出来吧,我记得我们可是做过约定的。”秦始皇眉头不留痕迹地皱了皱,然后继续说道。 对此,他深信不疑,从没有觉得这是徐无忧的阴谋,所以,连忙后退了。 两手空空地回到皮影戏摊, 远远望去,几排木椅在青石街上拖曳出瘦长的黑影, 贺熠已经带着那件不合身的衣服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果然。林艾在问完这句话之后顿时感受到了零投过来的幽怨目光,毕竟零当时可是被林艾介绍过来地。 “你这是威胁我吗?”克格勃手中的手枪稳稳的对着叶天的头,硕大的脑袋半转过来对托洛斯说道。 不过,他们看向廖天佑的时候,却见这位年轻的武当派天骄岿然不动,对凌昊实力的暴涨,似乎不以为意。 汤崖白瑜倒还好,壶黎连忙讪笑两声,露出礼貌而又不失尴尬的笑容。 紧接着,无数炼道者如同洪水一样往一边涌过去,甚至街道上几乎所有的店铺都关门。 宿醉的代价是巨大的,尹擎宇一早醒来就觉得头痛欲裂,他睁开眼,看到是在自己的房间,努力的回想昨晚的记忆。 尹擎宇就笑了,他觉得他是疯了,居然会在自己家里,和一个道姑讨论她为什么不愿意嫁给他这种问题。 她偷偷地看过去,男生目不斜视地开着车,金色的阳光像跃动的鱼鳞一般落在他的脸上,让那半张线条流畅的脸泛起近乎令人痴迷的气息。 今天来的百姓更多,其实并不是都是来看铁柔的,他们来看的是传承。那个曾经守护了大昭国的男人。他虽然死了,却留下了希望,继续保卫着这个国家。 第一卷 第284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苏南月的预产期是在八月二十八号。 八月初的时候,江晏还没有回来。 也没有任何讯息。 八月十七号晚上。 晚饭后,苏南月照例带着大宝和小宝去外面散步。 然而,事情还没有停止。这时候,一句令众人惊愕的大料突然被爆了出来。 她知道他一生走南闯北,必定会经过这里,她知道他爱酒,一旦遇到这样的客栈,就一定会住进来。 底下的兄弟们有不少新面孔,那些老人也都猜到了沧马要说些什么,只是十年没听,心里还有些想的慌。 “难道祖母不认为所以辱没了龙家?”屋子里,龙鳞飞戚了戚眉,俊美的脸颊上掠过一丝浅浅的微笑。 看着顾玲儿越来越远的身影,龙鳞飞轻叹一声,一跃上马,大喝一声“驾”,那马儿载着他消失在在黑夜里。 陆聿泽了然,让楚易徒手拆了那玩意儿,楚易接触过,但是完全不会拆。 陆相正要感谢她们去寻找自己,听到卓铃菱的话后,心中感动,深深看了看林环柔一眼。 欧洲足球的残酷,现在的大部分普通球迷其实并不了解,因为这些人关注的往往都是那些豪门球队。 不过现在这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想着,该是时候说出来了。 “就因为这是皇宫,故而才更加凶险,不是么?”百里彦看向阿英,打断了他的话,意思十分明显。 不过,正因为华莱士出走,以及近期在外交上的成就,杜鲁门得以整合现在的民主党的全部力量。再加上马歇尔计划的顺利实行,国内经济开始好转,杜鲁门的支持率开始恢复。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塞伯于玄铁剑中掌握了真正的举重若轻的剑势,只是因为敌人出现,离开的太过匆忙,塞伯完全没有机会将这股剑势的力量消化吸收。 一夜疯狂后,李逸第二天依旧精神奕奕,至于冷萱,疲惫中透着一丝满足,一直到中午刘瑶下课才醒来。 她说了憋说话,所以他发了一个亲吻的表情,要不要这么的配合?憋说话,吻我吗? 说真心话,生食荒兽肉不是什么好主意,十分的坚韧,牙口稍差的都咬不动。 “九儿身无长物,只愿将自己予你,长相厮守百年!”九儿回了他这么一句,轻轻依偎,共同眺望远去的队伍。 可惜他生不逢时碰到了塞伯,有着剑感的塞伯天生就是这些此刻的天敌,只要循着波动传来的方向一番细细分辨,哪怕他藏的再好也避免不了留下错漏。 纪象尘狂笑起身,身旁众多旁系族人,同样响起了振聋发聩的喝彩声。 两个巨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维吉尔和戈德斯坦身前,挡住了他们的视线,将他们笼罩在阴影之下。 想到时栀被他抢走还被忽悠着签了卖身契,他就忍不住猜测,这两人真的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吗? 柳健坤掏出香烟,点上了一支,稍一恍惚,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把手中烟盒递向了自家儿子。 红桃夫人知道时栀成为QUEEN以后,第一反应就是得想个办法在宴会外解决掉她。 “你看到了吗?“西野哆哆嗦嗦的问着,默默裹紧了身上的毯子。 第一卷 第285章 我好像要生了 跑到楼下,看到苏南月。 大宝眼眶再也忍不住,直接红了。 他几乎是冲到苏南月跟前的,到了跟前后,担心碰到苏南月的肚子,只能小心翼翼地凑到她旁边。 苏南月低头,就看到大宝泛红的眼睛和脸上的眼泪。 再看他的眼睛,红肿得厉害,一看就是昨晚哭过。 伸出胳膊,抱住大宝。 虽然有两位师兄带着一齐飞,但也不能这样子浪费法力的!寻千度差点就想揍白无尘一顿了。 芸萝呜呜道:“少夫人,您把芸萝丢掉了。呜呜…您跟着四少爷走掉了,芸萝都跟不上。”她只是捧着曹少夫人送给少夫人的礼物跟曹夫人身边的丫头道个别,转个身就只看到少夫人和四少爷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了。 黄铭皱着眉头,也不知如何是好,邢来这卑微的姿势就是想说明自己无害,但是黄铭也确定,邢来无害,但他身上的凶灵却危害大着呢。 雪魔却是看得清晰,这是一只红狼,一只雪狸,一条青蛇,之前他曾目睹了史易被青蛇咬死的画面,知道它的厉害,却不料想这红狼和雪狸更是不要命的主,它们瞬间便冲到了他的近前,他只好挥杖驱赶这三个灵物。 最后跟上的几位男子顿感身后冷风习习,大惊之余不得不回身阻挡,之前他们因为注意力过于集中在十字街下面却不知身后还有人埋伏。 低头一看,看见四周的玫瑰园,也顿感伤感。立即伸手一扬,又发出了一道五彩光。这一次,五彩光所到之处,不再是种花了,而是摧毁花了。一眨眼的功夫,成片的玫瑰林立即变得光秃秃的,一朵玫瑰花也看不见了。 之后,便是起灵安葬。由兵士用杠子加绳索,将两口木棺抬起,一直运到不远之外的山林之中。就地安葬了。 明姿画心想她今天也算是舍命陪君子了,以前偶尔来一趟,基本也都是为了陪邱少泽,他在里面跑着,她在外面喝着饮料给他加油。 未能得知落万雨的消息,寻千度他们虽然很失落,但也轮着安慰了如天一番。确实,跟水晶球建立通话不能急,还得继续修练。反正水晶球已经接纳了如天,建立通话也是迟早的事情,他们也不介意再等一等。 如此正午,陆家众人早早的就等在了大门口,等着高中举人的两位公子回府。当然,主要是为了迎接陆晖。谢安澜自然也不能缺席,稍微磨蹭了一下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谢安澜方才带着芸萝和麦冬出现在陆父大门口。 “去了至尊古道深处,在布置什么,欲要对付于我?”他的笑容,越发怪异。 “笑话了,你不是男人能做那种事吗?”苏若瑶跟他对吼,不过吼地很娇气,可怜兮兮的。 马天神色凝重的推着岩浆底那巨大是石碑,但怎么用力都通道依旧纹丝不动,最后苏木也一同上前去推依旧如此,接着除了在身后挡着攻势的青年修士外,剩下的七人怎么推都推不开。 “你们想要做什么交易,”闫娜有些紧张地看着那些个黑衣人说道。 黄毛一直控制着它,畏手畏脚加上并不熟悉,虽然自身“控兽”技能熟练度超绝,但是也没有发挥出后者的全部力量。 系列电影注定是一个巨大的工程,洛远轻易不会着手,强大的资本才是支撑起这些电影的桥梁,而有些前世大行其道的系列电影涉及到需要改编的地方更是数不胜数,洛远暂时没有精力做这个玩意儿。 第一卷 第286章 生了 而知画宗和武圣峰早在许久之前就相互建立了传送阵的,来去也不算艰难,也就耗费一些传送材料罢了。 这店铺简陋无比,里面只卖一些杂货,叶风在这杂货店里边‘花’了十块元石得了一块记载着云海城的种种事迹的‘玉’简。 三位天极境第五重修为的弟子,极力的掩护叶星辰,为叶星辰打开了一条“星光大道”,能让叶星辰顺利的一剑击中地魁猴霸主。 一时之间,五色灵光由她的身体表面之上荡开,强大的威能镇压着这一方天地。 可是叶星辰不能顺利的施展出了血瞳幻术,还让在场的众人都深陷于幻术当中,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息时间,但却让叶星辰击杀掉了其中的一位太皇级别的武者。 就在这个时候,鲲鹏直接张开了一双翅膀,发出一阵凄厉无比的长啸,声音震荡山河日月。 林天点了点头,之前他还遇到过几个从结界中逃出来的妖怪,后来他们全都被二郎神杨戬给抓回去了。 “云长,走吧,该我们了。”刘备对关羽说道,随后自顾自走向了自己的本部,对二袁根本不理不睬。 奥拉夫有个皮肤叫做牛扒狂战!不过显然,奥拉夫自己可不知道。 倒是尹雪没有来,因为龙虾节的缘故,公司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亲自处理。 但深知她真实修为的灵果树宝宝却告诉她很难很难,就差没说她根本取不来。 “人活一辈子,要像这些诸仙一样,轰轰烈烈拼上一场,万世留名,才不枉费来人世间一遭。”杨朴激动地挥舞着拳头,说道。 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渊明除了在她身上下封印外,还干了什么。 来福毕竟只是下人,心里对南宫风逸再是有气,也不可能出言将南宫风逸赶走,更不可能撒谎骗人。 莫琼颜无语盯着他:“那你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婆婆妈妈的到底干嘛。 萧与百里不合,这件事几乎是每个组队成员都知道的事,且百里青云的性情又一向耿直,所以这会百里青云说出的话,金木水火土这五大组队的人,那是绝对相信的。 莫琼颜愣愣地看着南宫煜,南宫煜能讲出这样的大道理来,倒是令她有点吃惊,还以为他只有情话呢。 可西陵芊又担心起来,风之慕出师无名,这么一下,他定会落下把柄。 而在两家公司的股票都在自己手上后,翟安却反而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有成就感。 守株待兔,守着颗树木等兔子撞上来,然后吃掉,她用直钩等待鱼吃下钩被钓起,这真是一线机会,真是开天辟地也没几桩发生率的一线机会。 这件事情不管说什么都不行,林大成觉得事情虽然越闹越大,牵扯的人越来越多,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更好地了解这个圈子。 送走酒店的服务生后,唐磊把行李放下,在客房的办公区坐下休息。 李晓宁当时真的只想呵呵,如果不是她和林大成去帮她稳住军心的话,现在恐怕已经倒闭了。 “我……”朱恒手里拿着桌球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话来反驳唐磊。 所以人心都是肉长的,林大成不希望陈美琳因为自己的原因在这个村子里被人笑话,她值得更好的。 关键是这个行走的大乌龟脑袋,直接爆开了,让他忍不住惊呼起来。 林优优的情况,已经是唐安闲暇之余的消遣关注,虐渣、替原主报仇,从来不是她降临每个世界后的主要。 此时,言灼的神识向外探去,只见外面天光乍破,晨曦正悄悄推开黑夜,缓缓露出。 跟着灭掉之后,他们获得丰厚的宝物。随着他们疯狂提升,横扫各大强敌,并建立基地,变得越来越强大。 林九幽三人将周围的土又打回大坑中,将地表伪装了一下,随后三人径直离去。 董亮冲入树林之后,开始朝着树林东面行进,大约十几分钟后,他在树林里面一汪水沟里面清洗了伤口,他不傻,自己这样一路滴血,敌人自然会一路找过来,而且,他已经听到了树林里面几百条猎狗在嘶吼。 时隔五年,再次看见熟悉的味道,冷灏慕有些慌神,以为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好好,姮儿先休息,等着哥哥买蜜饯回来。”林子默说着已经走远。 木道人、古松居士、司空摘星等诸多一流高手,也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苏魅九之所以会用这种药,也是想让林耿云恶心,让他不愿触碰苏青鸢。 然而赵飞头也不会,只是挥了挥手,队长就凌空飞出去了,好像断线的风筝,躺在地上直挺挺的,完全动弹不得。 “你怎么不相信我的技术呢。我现在就帮你试试。”李世泽拿出他特制的银针包,坐到赵飞的旁边。 可是眼前这位少年,举手之间便能如此恐怖,根本不是他所能抵御的。 说罢,苏魅九强撑着站了起来,星芒剑上带毒,她必须回明月庵调养,绝不能让顾君尧看到她现出原形的样子。 她柔顺的长发披肩,而绝美的眼眸仿佛压抑着痛苦,嘴角也在微微颤——无法控制的。属于姜莹的神魂,努力控制正常的行动。 兰登声音刚落,那边忽然响起一声刺耳的响声,却是阿尔弗雷德将手中那一双凤首镰猛地互相交击。 慕蓉蓉对她又是疼爱有加的,她讨好一下慕蓉蓉,慕蓉蓉的脾气也就过去了。 “好吧,谢谢鱼叔。”秦昊挂掉电话,都要哭出来了,这些年起早贪黑都是在赚钱赎身,自身的积蓄还真没几毛钱。 消防队长接了一个电话,看了看墨司岑摆摆手,“好了好了,你们别撕了,你进去吧。”消防队长看着墨司岑说。 第一卷 第287章 命就是这么好 第二天的射枪,众人皆知,1314届军训生里出了个射枪天才。全中!!直把那天看射枪的几个老师眼珠差点跌至地了。 当叶惟听到先是传来一声滴,再传来一声滴时,再看电话,电话已挂。她就知道,刚刚他是开扩音键了。 听上去似乎是很有道理的话语,安若咧开嘴冲着安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顿时就变化了的神色,这个事实也许真是不太可行的。 公爵领,是有战斗魔兽的,魔兽本身价格不高,但是饲料只能用公爵领自产的。这次出现的问题是,进入异界战斗,需要更改饲料配方,原来的不行。 当然,神周妖族发明出这个东西之后,也没多久,就被道士们彻底征服,这个技术手段,都被道宫学去了。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洛清寒本来还想说,但只能先咽下去。 随着主裁判的一声哨响,观众席上球迷呼声响彻天际,也宣告着比赛正式拉开序幕。 “谁叫你想得那么出神?”洛清寒不依不饶地在她脖间嗅着,那淡淡的清香似乎怎么都闻不够。 仙人仙灵燃烧,试图自爆,可是她调动体内神力的时候,那仙灵才要毁灭自身,就被六道神烬点燃。 帝国的远征军,不止是公主这边,实际上舰队还从奈瑟城那边出发了一批,在帝国西部向南,一路前往半精灵帝国,寻找距离黑珍珠城比较近的登陆点。 随着水墨的加入,接下来运输船在阿伯拉海航线无阻,波波龙乐得见到如此。 隐隐将她视作竞争对手的在这种时候都不会放过浑水摸鱼倒油的机会。 林丹颚笑容灿烂的脸色瞬间僵硬了,双手撑在桌子上,不敢自信的盯着看。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不是因为他背后有着景田跟金先生两大靠山,他现在也冒不出头。 出了这样的事情,对村子的名声有影响,但相比之下,对吴会计的伤害更大。 “你弄疼我了!”陶冰被他莫名其妙的态度搞得心里害怕,那利剑一般的眼神,更是让她无处躲藏。 前天的十几章修改,昨天的五十几章修改,今天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了。 眼睫微微垂了垂,陆霖舌尖抵住了侧颚,浅棕的眸子里多了点幽暗。 说着把他把传音石交到苏菲亚手中,苏菲亚紧紧握住传音石,她点点头,然后让红叶全力开启堡垒的护盾。 本就处于狂暴状态下的他再次进入更深层次的狂暴,七八米宽,十多米高的体型再次暴涨了一圈,速度和力量也再次拉升。 两招,东方霸道只用了两招,就重创了公孙柔,虽然同为大宗师,但是公孙柔和东方霸道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当然了,我已经获得了红色宝珠和蓝色宝珠,它们分别可以控制固拉多和盖欧卡。”赤焰松从怀中掏出两颗球体,炫耀似得说道。 紫恒暗道既然丹辰并非自己所猜想的‘大人物’,那他就完全沒有同对方客气的必要了。 可惜,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两人刚刚赶到,蕾欧娜已经是被男枪和露露两人击杀。 “胡兄,我有一事请教,请胡兄给予解答。”李明客客气气的说道。 至于声音?大音希声!一百真武境修士和两个天武境修士的自爆碰撞,产生的声音强大到超出众人承受的程度。 “平时这么温柔的杜鹃老师居然发火了,真是奇迹。”熊孩子的吐槽也很犀利呢,不过在他低估完之后杜鹃也放开了,不过还是瞪着我。 “没问题,既然你说它们的防御很低,那我们现在就去偷袭一番,能杀多少是多少。”李旭明白他的意思,便笑着点头道。 系统提示声响起,将李旭彻底从醉酒中惊醒过来,只感觉四肢无力,全身都像是针扎一般。 “我不怕委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还可以找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过一些平淡的日子,难道不好吗?”龙灵儿急切的道。 蕴含着庞大力量的光线在喷出的片刻,形状就已经超越了仇无衣的身体,其中汹涌澎湃翻滚着的精纯能量已经改变了“光线”的本质,极其浓稠的红色光芒已经化作了能量的洪流,向着飞上来的银色人倾泻而下。 齐天翔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望着张世平,算是表态相信他的话,而且心里早就相信了他所说的,还很期待能够亲眼看看他所说的大杂院,看看现在的变化。 “不要慌,沉住气,使用石块和其它所有能用的道具,租住他们继续前进,千万不能让他们打开城门。”李旭高呼道。 自南赡部洲分兵来救的异界神王化作三十余道光华,向着盘古之海中部地区疾驰而去。 此刻的广场似乎正在重现往日的辉煌,只是简朴了许多,也简单了许多,说寒酸也丝毫不为过。广场正是人流汇集的时候,有些杂乱,车辆和人流都在向这里涌来,往日空旷的广场渐渐充实了起来。 就在李游和徐风虎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黑熊尸体上发出了一道响声。两人一看,一头银背的苍狼,已经出现在了面前。 灌下一个血瓶,拉满了气血,我冷冷一笑,趁着刚才那一锤的力量,我借势向后滑了出去。 天灵国五行门中,精英榜有两个榜单,第一个是五百岁以内弟子榜单,第二个是两百岁以内弟子榜单,分别叫做天榜与地榜。 第一卷 第288章 放过我们好不好 “彩月,”甜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引的胡有道及林风抬头,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听到过似的。 王薇她们学校的安全教育大会也接连召开了几次,这不今天又要召开一次。 不得不说,这头妖兽真的很可怕,苏辛虽然自身修为不比那些元老级人物,但是其根基扎实,能够催动水晶塔,但是面对这头妖兽却是被压制了。 一年C班,高一三班,希望可以跟173同志在一个班,这样都是基地的人员,互相也能照顾着些。 到了最后一节课,班主任水芙蓉的课上,莫莉莎【茉】看她们还这么猖狂的在她面前交换纸条,就生气的拨打茉莉花【莫】的手机号码,结果,真的如她所想,茉莉花【莫】忘记把手机调为静音,在上课时,手机响了起来。 太平洋上,庞大的舰队开始转向,水面以导弹驱逐舰为主力,水下以大型潜艇为主力。配合无畏级攻城巨舰,空中是铺天盖地的米格和双刃直升机。 至于叶枫则是在苦笑一声后跟了上去,在他心中此刻想着自己的面子都在这些凡人的面前丢尽了,因为自己在隔着一道面纱的情况下,那凡人还能够看出他的表情,可见刚才自己有多么失态。 十二枚炸弹瞬间出现在打捞船附近的海底,炸弹上标着醒目的红色倒计时。 一个可视的,巨型黑暗魔球缓慢坠落到蓝组场地中央,依丽丝和可奈儿同时过来接住黑暗魔球,魔球变得越发大颗,越发沉重,两人的脚陷入了地面。 第二天李秀英是在颠簸中醒来的,发现自己一直躺在王伟的腿上,绿色的军衬衣,微微敞开的领子,再往上看就是青涩的胡茬,虽然赶了两天的路,可从这张英俊的脸上看不出疲惫来。 裴格的话音刚落下,这间以黑色色调为主的卧室中的气氛,便是一阵冷冷的僵凝。 顾盛因按照惯例,在整个主街道巡视了一圈之后,来到了早就搭建好的一座高台之上。 “你说你弟子什么时候结丹不好,偏偏选择这个时候结丹?”掌门忍不住开口抱怨。 她的祈祷大概是有效的,因为叶欣兰真没出现,不过叶欣兰没出现,却偶遇了李献。 如今这年头,搞什么计划生育,弄得想生儿子都难,那些健康的没傻没缺胳膊少腿的弃子早被抢完了,就剩下些歪瓜裂枣的。 老头有二个妹妹,他年轻时家里穷,没钱娶老婆,三十出头家里才用大妹妹跟一户人家换亲。老头的大妹妹嫁过去,换那一家的妹妹嫁过来。 她一把握住苏葵的手腕,那腕子皙白,依稀可以看到薄薄皮肤下,黛青色的血管。 “切,没老婆疼的家伙。”岳云飞嘀咕一声,也不让门房通报,拉着陌言郡主跑进了李府。 爆炸过后,唐棠心痛过度晕了过去。谢邦晨以为她受了伤,把唐棠的头放在他腿上,连声唤着她的名字。苏宏哲立即让随行的队医查看唐棠情况。 “秋美!”班主死死攥住秋美的手,像攥住自己的命,死也不肯撒开。 李林这次并没有将全部珍珠都带到店里来,只带了一部分,但数量也不少了,在等待老先生鉴定结果的时候,这钱经理也是主动和李林聊了起来。 作为仙界最久负盛名的炼器大师,而且修为也是屈指可数,神匠居然背叛了人类。至于原因?楚云端不会去关心,叛徒就是叛徒。 看着李慎将饭菜盛了起来,李崇义连忙伸手接过盘子,道:“我来我来。”临走的时候还微微打量一眼炉子,眼中划过一丝丝光芒。 “对方是否也是某个古武家族之人!”风魔贺玄的实力在贺家以及京都中央内是公认的强,虽然他并没有参与到京都中央内部的异能者实力排行榜中,但若是他参选的话,他的战力绝对是京都前五。 今日的青天流星,雨夜银花,混江飞鱼易寻,是因为他们开了一间最出名的赌场聚财。 “实在不信的话为夫晚上好好的补偿你怎么样?你就别生气了。”李慎厚着脸皮无耻的说道。 结合了后世华夏古代的建筑风格,以及西方古堡的建筑特点,薛宁对巨狼山寨的内部规划不可谓不用心。 银瞳灰满脸的兴奋,对于这几天贺家军队对薛家界的肆意打压,银瞳灰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奈何薛家界防空力量的空白,所以对于来自天空的打击根本无力抵抗。 花夫人博学多才,贤淑知礼,此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顾流泪。 这时候围观的人才想起来,烫伤之后应该用清水冲一下,这样可以稍微缓解一下症状。 第一卷 第289章 认干亲 江之远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道了声谢。 杨将军闻言,下巴一样,“啧啧”一声,“听你道声谢可真不容易,这样,让你重孙叫我太爷爷,以后给我当干重孙。” 江之远眉头皱起。 他就知道,这老狗没安好心。 杨将军才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 一打听,才明白原来这里不仅仅只是批发。他们的经营灵活多样,既可大量批发,也可零售,还可出租,迎合了各阶层消费的需求,因此,吸引了大批商家及客户的光临。 新赵东启的变化石全并没有看到,现在一边思考下一步的计划,一面仔细的制作百变面具,至于石仙居周围石全倒是放心,并没有刻意放出神识去关注。 当时我只知道我被踢出了帐篷,那淡淡的体香告诉了我她是谁,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你说我翻个身有罪吗,不还是被踢出了帐篷,踢出帐篷的一瞬间我听到她呼吸急促的声音,估计也是被我的举动吓坏了。 变身后的房盼国果真不一般,本来他刚毅的脸上此时多出了几分的冷漠,那样子就像死神似的。 “什么人,胆敢在我霸天神府撒野!”嘴上说着,毒霸天可没敢闲着,一下子换成了一团黑雾,防止对方的精神攻击。 萧淑怡管她这副样儿叫做装,吐了吐舌头,配上特为滑稽的表情,然后就等着看狼先生他如何带领自己这队人从两大敌人眼前突围了。 总之对于项目之类的事儿不急,即便是相熟的人,那也不是几句话就能够把项目的合作策略敲定下来的。 而回到办公室后的陆恒衍,也没了心思再找游戏前妻复合什么的,当即就强行关了机下线,靠在旋转软椅上闭眼休息了。 而房间里的靳家公子对此还完全不自知,甚至压根儿就没想到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会有危险,走到床边打量了几眼还睡着的萧淑怡,嘴角露出阴森可怖且势在必得的笑。 ‘春’草满头黑线,可怜的看向吕子祺,她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如果真的有人修炼,说不定还能给绝世武功弄点信仰力什么的,而且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灵气,修炼不出来什么气劲来。 不知道为何,每每看到沈洛安,余里里总会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而脑袋里的有大段的记忆,像是被人偷走了,抹平了,空空茫茫的什么都也没有,什么也感知不到。 花师妹……叫得那么亲热,还不是看着人家口袋里的金叶子,唉,师门不幸。 沈洛安没让沈曼婷多等,老五跟金阳磨磨蹭蹭吃饭回来之后,立即就甩手还给他们。 得到了主人的同意,其他人连忙把扶着的伤员放下来,一遍遍使用药剂。 “两位能不能更亲昵一些呢?”一位记者出言问道,他穿着中广电的工作制服。 每一次,有团体行程的时候,她们都会有一个简短的仪式。这是从那段最黑暗的时期遗留下来的传统,到现在同烛光夜谈一样成为了一种习惯。 “这五大宗门,居然关起门自己玩,实在是令人失望。”江太玄摇头叹息,人家弟子出不来,只能天网订购。 宁舒带着一帮妃嫔走进殿里,哗啦啦的一片给床上的敖天泽行礼,瞬间,屋里充满了脂粉的味道。 第一卷 第290章 最好的哥哥 目光一直注视着倒车镜里母亲的身影,在看到母亲摔倒以后,张聪心中有那么一瞬间是真的想下车去扶,然后告诉她自己过得很好不用挂念,可扪心自问一下,张聪能吗? 这些,可不关姜逸什么事情,此刻的他,正急速的往月洞那边赶过去,这一手,根本就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叶风一阵狂喜涌上了心头,当下大喊道:“师父!”一道瘦弱,却是充满着隐晦的气息的身影悬浮在空中,而后慢慢地落在了地面,正是天数老人。 我叫了大德子一声,跑了出去,去看看热闹,我和大德子正往里面挤呢,这时身后有人拍了我俩一下,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张铁嘴,这老帮子八成是刚才又去商场蹭电视去了,我问道:发生啥事了。 马丹一举起手中的啤酒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睡不着,想找你喝点酒。 “王爷,余立已经被怀疑了,可要属下把他……”顾寒看着拓跋韶,用手在自己脖子上比了个杀人的姿势。 若是老人在场,自然可以帮助叶风将灵气导入凝气旋,但现在叶风却只能依靠自身灵气,一点一点将那蔓延出来的灵气销蚀掉。 叶风的眼光不着痕迹地看了黎音一眼,发现她也是大为惶恐,似乎事先并不知情。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后面两个同门师兄弟拉住,制止了她的意图。 宋爵心情格外愉悦,一阵能量波动便缓缓接近,这本似让人无法察觉的步伐落在宋爵的耳中就有些不够听了,嘴角的笑意系数收敛。 “我们三兄弟委曲求全的投在了东鬼灵手下,这么多年下来,也总算是看到了一点希望,鬼杰,这件事如果成功了,你就是功不可没,今后,你的前途不在我们三兄弟之下。”一直沉默不语的阿二开口道。 一家三口来到唐战居住的云将军府前,这次云将军府的管家听到敲门声,走出来开门,瞧见站在门口的是唐芸和萧琅,没有再像以前那般直截了当的开口说唐战不在家,而是将他们请了进来。 “最后我要强调一句,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结果,而且我就要用,设计完,你们可以休息一天,之后,根据我的建议,不断修改,直至最后成功。”乐凡根本没有给这些人说话的机会,哗啦啦的说了一大通。 对方的力量很强悍,哪怕有着骷髅铠甲的防御,可依然让背后的骨头断裂了一些。 他说的那些公子世子,君绮萝大多都见过,的确都是人中龙凤,可是为什么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的父王没安好心呢? “先知大人,大家现在都还好吗?”经过欣喜之后,幽若的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过了今夜明辉珠宝公司只怕不会再鼎盛一时了吧?百年老字号,就这么被玩垮掉了一半?当然,如果机缘巧合,也许苏夫人还有崛起的可能‘性’? “噢耶!终于可以用地火符集中烧怪了。”周梦云使劲的搓手,笑得合不拢嘴。 “用罡气激发一下试试,等等!先转过去!切记不要对着人!”赵元通忽然吼叫一声,一掌把某人打了个趔趄。 这是萧景琛之前披在她肩膀上的,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披上的,大概是她在病房里一时间无法接受陆恺服用了摇/头/丸的事实,精神脆弱加上身体不适险些摔倒时被他扶着的时候。 更何况按照他们的推算,农业神哪怕现在赶来,也要数天之后了。 这江南的雪,与这水乡一般,都细腻温柔,掩映着这精致的园林,虽然有种别样的旖旎雅致,但到底不如北地的雪下得大气,铺天盖地般,转瞬便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想到这里,雪星然提起吸纳过来的武气,再度运转飞刀诀,主动攻向猛虎旗。 “咳,我知道了,熏池先生那个时候果然是在一旁的吧。”颜漠看着熏池说道。 “方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这吴戈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搁那儿装好人呢。我看他对梅公主不是真心。”三殿下似乎对吴戈很看不惯。 她的手被地上的镜子碎片划了好几个巨大的口子,不一会儿就晕染了整个地面。 帧勇侯听着,琢磨着黎远的话,随即,眉头一蹙,看着他,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劝阻他,如今却为何话峰一转,又是这等说辞? 君乔的熊猫兽护着她,手中的一根竹竿既灵活又锋利,那些窥觊君乔身体的人,都无法靠近。 “大嫂让我来,可有什么吩咐?”秦风也是急,以为今日,谢鸾因被叫去正殿,是出了什么事儿。 事出反常必有妖,一时间雪星然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向前攻击。然而,就在他思索之际,那旗面上竟然涌出了一阵微弱的黄光。而后,只是一瞬,那黄光骤然大盛,一头凶猛威武的赤睛白虎竟然突兀的幻化了出来。 晚上更是热闹非常,孩童们拿着糕点赏月,还有一些孩童拿着石榴吃着,笑的脸颊都红了。 第一卷 第291章 保媒 糯糯还在睡。 团团已经醒了,不过他不吵也不闹,就躺在床上啃自己的手指。 看到苏南月,他将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咧着无牙的牙床,朝着苏南月咧嘴笑。 看着这样的团团,苏南月也不自主的笑了出来。 给两个小家伙换了尿布。 她才去洗漱。 收拾完后,过来喂两个小家伙, 聊了几句后,王洛和林婉儿也熟悉了,几乎可以说是一见如故,就连平日里沉默少语的林婉儿都变得十分健谈。 商陆也看到了这个新出的永结同心任务,但是他有些犹豫,万一南星并不想做这个任务那该如何是好?就在商陆设想各种可能的时候,南星的消息弹了出来。 绿林城之中的远古遗迹被摧毁,楚风自然没有留在绿林城的理由了。 农民工因为农田被钱家扔垃圾在里面,多次去要求他们清理,并且要求赔偿金,可是对方不但不给钱,也不处理,而且还变本加厉继续扔垃圾在农田,农民工多处去找他们都是无功而返。 一会儿工夫之后,吴夺惊讶地发现,虽然他的摊子上并没有太过值钱的玩意儿,但是却都有一眼,也就是说,基本都是真品。 “我当时也想用自己的名字,也可能是一时大意才用了哥哥的身份证,错了就错了,没有想到这样对被你们察觉到。”霍展武吃惊道。 怎么回事儿?这子这么生猛的吗?一脚就将二序列中级的李磊踹飞,难不成,这子是三序列超越者?这怎么可能?这子不是他是大一新生吗? 尤其是,晶核这东西握在手里时感觉硬梆梆的,像是石头。可含在嘴里,似乎外表变得柔软了一些。 老婆婆没有回答赵铭的话,却是反问道:“难道你连你姐都不信任吗?她可是你姐,你怎么会不知道她会不会做饭呢? “六叔,这是我师兄王觉,在宗内时一直照顾我。”夏鸣风急忙介绍起来。 贺兰瑶冷眼瞧了瞧面色难看的龙瑾瑜,才又抬步向着里屋走过去。 本来幽灵是我们反败为胜,扭转局面的一次机会,可是现在已然没戏了,我懊恼不已的骂一声“草!老王你……”但是又骂不出口。 雷动心神颤动,顿时明白九长老这是在提点自己。这一次,可能是自己修为上的一次大造化,大机缘,急忙压下心头的惊诧与困惑,附耳聆听。 “知道了,这次不会迟的。”贺兰致远手一抖,茶水洒了一桌子。 余秋族话语刚是出口,坐在木椅之上的两名灵境巅峰层次修士面色均是一变,眼中似有一抹凶厉之色闪现而过。 屋内的太上长老乾坤袋也随即震动着,一柄柄长剑冲破乾坤袋飞出,竟然有加起来有一百多柄长剑,全部震动着发出嗡嗡声,将李琦为在中间,不停地朝着她飞舞流转。 过了半晌之后,七人踏出了山林,看着泗水城方向,就见到夏坤已经不知何时站在城门外等待起来。 一方面,林朵儿即将高考,另一方面,王跃的高校联赛也就这几天要开赛了。 博古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气,从那手上传来,那眼看就要扣进篮筐的球,被直接扇飞了出去。 还没有走多远,就看到曾晓贤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看这架势像是来寻仇的。 既然昨天自己说了那个想法。保不准今天斯大林就已经知道了。这事不能耽搁。 第一卷 第292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小宝拿着饼干走了过来,看着婴儿床里睁着眼睛的弟弟妹妹。 “团团拉粑粑了,可臭了,我和哥哥给他擦了,还给他涂了香香。” 他说着,鼻子皱了皱。 似乎又想到了刚才的画面。 不过手里却依旧拿着饼干,一口一口地咬着。 听见小宝的话,苏南月没忍住,唇角弯了起来。 唐宇说话的语气有些阴冷,走进屋内看着周围的环境,这里只有林沐沐一人居住,家里还算整齐,看得出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 云锦璃与他一起走出流云宫,这一次秋菊贵妃在梦中死亡,他可信不是她所为? 不知道总将雇主放在首位,以任务和命令作为信仰的凯尔为什么会回来,但那夜在看到凯尔的那一刻,席玖的确有种哭的冲动。 “当然不介意,全给你吃吧,不过胖了可别怪我。”叶佳期笑道。 许导被这份直接噎住了,却不觉得冒犯,心里有些忐忑的犯嘀咕,这个以静是个什么来头? 苏军人数比敌军少了近一倍,又是几经大战的疲惫之师,怎么抵挡得住吕布手下这支生力军。 汪雨秦看了一眼面,满脑子却都是激动,她醒了……她真的醒了,不是幻影,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的。 在高考成绩因为错了一道题目而丢了几分,这几分也关乎着他的志愿学校的成峰仿佛看到了老天替自己开了一扇窗。 刘淼有些坐不住了,其实她并没有吃亏,跟她交手的人也没好哪里去。 有弟子说道。不管怎么说几日前胡晓的神通给了他们很大的震撼,7位元婴老祖同时释放威压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剔骨!”准确命中,匕首透体而出,甚至可以听到骨头的脆响。 此时对王坤说道,老王这里就不用看了,环境真的不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地方,我张扬佩服的无底投地。 “知道了。”林枫点点头,他本来就想要守门口的,出了事情可以第一时间进来,这样也不怕风雨无阻对苏然有什么过份的行为了。 刚刚他在注意到大门上有能量层流动时,也意外的发现了其中有一个位置的流动轨迹有一些异常,所以想近距离看看那个位置是不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这思过灯是菩萨赐下,菩萨说他执念太重,有许多过错,什么时候他悔悟了,就可不再受这思过灯的影响,那时就能飞升佛界了。 我厌恶自己的不争气,这种最诚实的反应来得太不是时候,可我怎么会这么无力抗拒。 宫千竹不可置信地捂住嘴,泪水盈了满眶,声音也激动得有些颤抖哽咽。 却都被夏冬梅给拒绝了,这些自然都是唐雅和陈天翊他们的意思。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科尔森,我们在神盾局这么多年碰到的奇异事件难道还少么?”冷静之后的梅琳达紧盯着黑色陶罐,出声说道。 又或者说,牛郎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才能帮过金牛星君。让一个二十八星宿的星君欠下恩情,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达野集团这边,所有安保部的人响起了一片沸腾声音,刚才那一幕太解气了。 现场一万多号人,两万多只眼睛,全都死死的盯着那几人,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鄙夷,而最尴尬的是马建应,因为这几个士兵几乎全都是他破军营的。 第一卷 第293章 再大也是妈妈的孩子 苏南月也跟着起身,将唐翠翠带来的菜篮子腾了出来。 往里面装了点烤红薯和果干。 这些都是江晏出任务回来后做的。 平时给大宝和小宝吃。 唐翠翠急忙拒绝,“你这是做什么,快收起来。” “嫂子,这都是些自己做的小零嘴,你拿回去给孩子吃。” “照着大会所说,最后一战是娱乐战,那现在就出发吧,一个晚上我灵力也就恢复个一半多,不过也够用了,毕竟对手和我只是同级。”青冰荷说道。 杨仪抱着崔和缓缓站起,此时他的身上也和青冰荷一样,白气环绕,就连似乎还昏迷的崔和身上也不例外。 说完,装着监控视频的U盘递到了单冲山的手里,她这是要发动所有人来查找监控录像中的线索。 如此考虑之下,所以才导致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万年,都没有出现根本的改变。 甚至从某些程度上来说,他都不需要施展神通了,仅凭着力量,就可以横扫一切。 还夏妹妹,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假呢,王动偷偷地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接着便转过了身去。 那乞丐又站了一会儿,眼看无望,最终蹒跚着转过身去,往别的地方去了。 正说着,病房的门缓缓的被一个白色的身影挤开,发出轻微的声音,秦枭看着突然出现的天狼,招了招手。 “早知如此,就算学院有规定,我也该夷平匪族,看来我胆子还是不够,现在我的实力也永远无法进步了,这或许就是给我的惩罚吧。”慕容晓晓摇了摇头,之后转身离去。 伸出手缓缓的摸了一下,捋了捋对方细碎的头发,眼睛真好看,尽管闭着,也自带一股风情,嘴唇也好看,很薄,艳的让人心动,这么看着,心里竟然奇迹般的冒出了一丝丝的难受。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已经被熊怪逼到了擂台边缘,而且熊怪手中的力度越来越大,我嘴角开始溢血,脸色有点发白。 慕容雪笑了笑,“好,我现在就把他叫进来。”已经为她穿好衣服的慕容雪起身走到了门口。 他看了看之后,发现唯有叶尘所站的位置稍微好一点,因为叶尘的修为最低,想要找到一个突破口,也就只有从这个软柿子下手了。 毕竟现在的我还是挂着罪犯的头衔,所以难免会引起公敌,很多人都对我有着不好的印象,甚至最近更是平白无故的挂上了恶魔的头衔,一直让我很困扰。 好吧,看在卓凌这么直爽的份上,就原谅他这段时间把她干晾着的事情吧。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觉他壮了,他径直地朝着我走来,看着他雄赳赳的样子,腿就没出息地抖个不停,心脏也以不正常的速度飞速跳动。满脑子都是他如何折磨自己的场景,在被李熠压榨下去,迟早都得性冷淡了。 “是欧冠昇送给你的,他说上次弄坏了你的鞋子,这次特意赔你一双,这也是我着急赶回来的原因。”卓凌看着她,特别加重了最后一句的语气。 走进电梯,电梯的镜面设计令何楠西看到了自己的整体造型。好吧,衣服是大了点,脸色是差了点,黑眼圈是重了点,但是也不至于太差吧,好歹她也是学设计的,对于一些基本的搭配和品位,她也是有的。 第一卷 第294章 如果他没结婚 “无尘老师”突兀的声音背后突然传来,十分柔和,光听声音就知道此人异常温柔。 墨提斯脸色微红,粉雕玉琢的脸蛋布满一层红晕,她已经猜到无尘作何目的,当下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吸收了玄气的尸骸兽,身子长大了许多,顷刻间就比我们的大船都大。 就算是强如无尘,他的目光中也透露出了几份无奈,他并不是很想和这个老板打。 这话才刚说完,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到在暗处一个壮汉再度跳上了擂台。 终于,我们到了通道的终点,刚一进去,就听到了雷声轰鸣,那种震耳欲聋的声音,令人心颤。 在他惊恐的目光之下,刀锋再一次劈砍在他身上,哪怕有影子在前保护,但还是鲜血迸溅,吐血再次倒飞出去。 冉斯年点头,心想原来这里的确就是那位老师教授学员清明梦的学校,而且还收取高额学费,看来这位老师的目的说到底也是钱。 “当然是跟你交合了!你真笨!”白玉语气很愤怒,显然她是在骂我混了着很多年还不懂这个,真是丢人。 九尾显然是吓了一跳,但是脸上的反应还是有了延迟,只能说和大天狗相比好了很多。 她们借用那件宝物破坏了结界,足以用力量摧毁之后,便让拜月宗的人运送去了千音宗。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只是普通的战斗,沈强开启狂暴就已经够了,但要确保制服她,让她听话,又不伤了她,单靠狂暴肯定是不够的。 “刘米盐?传说中,你大哥是污妖王?那你怎么这么弱?”龙野错愕的问道。 贾克斯用了这两个词,能让惊才绝艳的贾克斯这样形容,绝对是头一次。 冥魂想了一会,如此也好,反正对他们肯定是有利的,有强援支持他们攻侵西部,对此又没有什么交换要求,怎么说也不亏嘛。 “啪!”钢条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那个‘混’子另外那只才冲过来的拳头上。 “这事我也打算在拿下清虚宫之后告诉你,现在王爷也下令了。就让你做个明白鬼吧!”衣胜雪说道。 的确不论是灵符生成设备,还是那些高效符导,又或是超合金弹头,甚至是这大量的机甲,都没有一样是便宜货,相反这些都是清远目前最稀有的产品,哪怕仅仅只是一件都可以被大多数门派当作镇派之宝了。 李哀川顿时语塞,竟然不知道组织内部给自己这么一个评价,不过这个评侩回忆起来,倒也贴切,很多的时候,若非他的运气,他早就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不过,那仅仅是运气么? 瘟疫势力的有:孤猎娃娃、索克兰的眼、路边野草、星之钢刃等职业玩家。除此还有绿影无痕、咸鱼翻身、雷家姐妹,甚至还有一些如今瘟疫联盟中的领主盟友。 我流云当以幽暗之主的名义起誓,谨守我今日誓言守护我的部下,归附于我的矮人一族。 众人听着老者的话,脸上顿时露出了明悟之色,相互看了一眼,也一同点了点头,露出了赞同之色。 终于!在又经过一次停留打坐恢复后,月乘风找到了王灵羽所在的空间,他是隔着空间壁,感应到师父的气息后,才敢大着胆子迈出了通道,来到这个空间。 第二轮竞逐,通过者寥寥四人两对,失败者的队伍,却弥漫上了不稳定因素,彼此间或多或少有了间隙。 所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人们现在才会在刚刚看到李毅的时候就觉得李毅肯定不是依靠正常的途径来到这蛮荒部落担任首领的职务的。并且人们也都认为,李毅身后的仙麒麟肯定在李毅的身旁能够起到很大的帮助的作用。 谷梁泪的话把李落绕的有些晕乎乎的,一时没明白你是谁,我又是谁。 毕竟到现在他第一个感觉到可以依靠的,竟然会是李哀川这个家伙,而对自己的球技,并没有那么的信心十足。 大汉虽是压低了声音,但自己在屋外听的清清楚楚,显然是此人有意如此,如果不是看在素娘的面子上,只怕这大汉就要当场审问起李落来了。 青色丝线密密麻麻,岩石碎块在半空中顿住,不消片刻,潺潺流水声从岩石中传出,流水声越来越大,泉水叮咚,变成了河涛滚滚,继而变成海涛汹涌,最后哗啦大响,岩石碎块炸裂成了无数的水滴。 “宁先生,如果宁家无法帮助公司达成收购目标,我们将会向董事会提出建议,重新考虑在华夏境内的合作伙伴。”金发老外出声威胁。 鲁鲁修在前线浴血搏杀,愈来愈大的压力被中路吸引,地精似乎也知道鲁鲁修就是撑起林堡的最后一口气,那面耀眼的红龙旗始终顶在最前线,正是这面旗帜,让林堡士兵忍受着不可置信的高伤亡。 黑手的疑问得来的只是身边众人的疑惑与摇头,黑手此时突然有些后悔杀了那个男爵,这个鲁鲁修既然这么有名,那么男爵也是肯定知道的。 “都愣着干什么?开炮、开炮!”他把刀在空中舞动,刀锋上的血珠洒得到处都是。 “没有说,就让我立刻赶来……这样,他在酒店订了包间。我等下上去见他,如果有什么情况,立刻给你打电话。”柳洁说出自己的担忧。 就这一身打扮来说,跟街中大部分的行人相比,实在是太不起眼了。因为放眼望去,几乎整条街道上全都是人高马大的结实壮汉。他们大多面相粗狂,且走路之时趾高气扬,威风凛凛。每一位,都有一种凯旋将军的气场。 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一样,徐贤低着头紧紧的拉着杜佑家的衣袖,声音委屈的可怜,像是找不到家的孤儿,孤立无援的样子让杜佑家感同身受,她也经历过这种感觉,很害怕,很冰冷。 确认沒有任何问題之后,邪风这才在正中央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盘坐了下來,他沒有急着不知阵法,而是将魂曲赠与他的那块‘玉’简拿了出來放在手心,凝视着掌心的‘玉’简,他开始思索起來。 第一卷 第295章 要嫁就嫁最好的 唐翠翠还在说话。 王甜甜的思绪却已经跑远。 脑海里不停回放着江晏的面容。 她老家在村里,父母关系不错,也没有重男轻女。 甚至更偏心她。 因为长得漂亮,她从小就是被众星捧月的长大的。 高中毕业后,就不停有媒人上门。 林妈可能没想到林照夏会顶嘴,愣在了那里。而一旁的林爸也错愕地扭头看她。 而林照夏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刚想开口,见赵广渊把手机往她面前递了来。 两个中年男人双方目光犀利的看着对方,好像随时会干仗般谁也不肯让一步。 这个面板是他十天前晕倒之后获得,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可以展开。 如今这四县听了京中的吩咐,在粮草供应上卡了王爷的脖子,想逼王爷挂休战牌。估计是想逼皇上换元帅或派监军来。 “贺天师兄,这是?”见到陈叶带着面具,众人皆是没有认出来。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他们的试探竟然这么直白,就差指着她鼻子骂了。 "法兄过奖了,我道龄才几年而已,在诸位夭骄面前只是一位学徒而已,还有许多值得自己学习的地方!”沈飞十分谦虚地说道。 而且大齐都城来的那个王爷又亲自领兵出战了,大齐军士气高涨得可怕。 路过生鲜区,看到蔬菜卖那么贵,心疼得直哆嗦。忽然福至心灵,终于让他想到一个赚钱的路子。 “说说吧,当前如何破局!”曹操今日恢复了往日枭雄的风采,眉宇间气势雄浑,双目精光无限,毫无伤感。 收好兽火,姜预乘上宇宙飞车,离开了这个大坑,要不了多久,就有人来这里查看。 庞德心中冷笑,见做的差不多了,咬牙虚晃一刀逼开郭援,打马就直奔自家军阵,俨然一副落败的模样。西凉军中亲卫立刻接应上来,郭援本要追赶上来,但见事不可为,只好惺惺作罢。 一朵一朵的血花,在破庙当中绽放,迸溅出来,一点一点的乍现的血色,如同花瓣一般,纷纷扬扬,落了一地。篝火的火焰,跳动着,噼啪作响,火星与那血花一样,都是在半空当中闪耀出最加引人注目的颜色。 三千法则的现世,以光团的形式出现在上古纪元,使得上古纪元陷险些崩溃,消失在岁月的长河之中。 “多谢大王厚恩!”甄家姐妹和甄尧马上拜谢,不过三位姐姐都是对于自己的两位妹妹很是羡慕,心中也是略微有些酸涩,唯有大姐甄姜倒是面色平静异常,没有异色。 但是,就在这时,远处牧天指挥着几个武装分子拿着钢管扔向了场中。 刘咏调整了一番枳县官吏,换掉一批人,新提拔了一批忠于他的人员为各处职位,枳县终于太平。 刹那间,方逸放出了自己的气息,一股强绝恐怖的威压散发出来。 竞买会最先出售的是神兵,共有十八件,刀枪剑戟十八般兵器每样都有一件。 问话的副堂主叫李默,古啸天结义七兄弟之一,排行老四,剩下的另外三位分别是,老六朱宝贵,老七赵大虎,老八周天,之前出去的老二丁琨是另一位副堂主,老三、老五一个叫徐毅,一个叫郭金山。 四台车陆续启动,开着大灯轰鸣着冲进树荫遮蔽下的沙土路,直奔山坳深处而去……。 第一卷 第296章 嫁对人很重要 轻咳一声,苏南月对着小宝开口,“跟你没关系,妈妈就是昨天白天睡太多了,所以才睡不着。” “你们两个吃早饭没?” 大宝乖乖点头,“吃了,是爸爸做的,他走的时候温在锅里了,妈妈你起来就可以吃了。” 苏南月轻“嗯”一声。 从床上起来,洗漱完后开始吃早饭。 这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他在彷徨,这喧嚣的城市中,竟没有他立足之地,首先饿肚子的威胁就无法解除。 半响之后,马超终于恢复平静,冲着刘德便是行了大周最为郑重的礼仪,双膝跪地,左手压在右手上面,身子缓缓前倾用额头触及到左手背。 由于想明白了六芒星符阵的原理,白狼现在心情极为激动,甚至还对着月亮“嗷呜”了一声,不过他现在仍旧不敢进入灰雾去拿那个蛇形匕首,灰雾对人的意识有侵蚀作用,白狼害怕自己进去之后就一去不复返了。 说实话,哪怕是共同对付罗浮山,他们依旧对蛟龙一族耿耿于怀。 说话间,只见夏侯烈气沉丹田猛地一拳向前方击出,拳风过处竟是隐隐蕴含着风雷之力;迎面而来的一排箭矢正撞上夏侯烈的拳风,顷刻间劲道顿失散落一地。 赵跟赵睿的父皇赵长鸣虽然也是兄妹,但是同父异母,她跟赵长恭才是一母同胞,因此相对于赵睿来说,这位晋阳公主显然更偏爱赵显。 她的唇角微微弯起,带着淡淡的笑容,一瞬间春暖花开,宛若万物复苏一般。 燕州军大帐,刘贵本来早已经睡下,但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亲卫的禀告。 刘德任命许褚为主将、刘唐为副将留守大营,而后带着典韦来到了长阳城中。 “这两年来你为什么不回来。”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赫尔卡的语气很平静,就好像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而是一个回答一样。 对于公司总裁的午饭邀请,姚妍妍自然是没有理由拒绝的——这和邵东旭的身份无关。 眼看着能够听到秦洛的现场自弹自唱,同学们在激动的同时,却也很默契的压低了议论的声音,好像生怕干扰了接下来的演出一样。 数十道剑射气向暗髂和崆祁,让他们猝不及防被这数十道气射中了。体内气血一阵翻涌,刚酝酿的能量也被迫终止。 她这纯粹是自己饿了,这一下午,她光顾着抓捕王大志了,连水都没喝几口。 虽说姚兆尹心里已是对这个少年改观了,但到底是第一次跟他合作,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没底的。 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默默与楚似锦对视了一眼。 他们能赚钱,兮兮的水平比他们高出不知道有多少,难道就不能赚钱了? 这跟凌王妃门口守卫的说辞也对上了,凌王妃门口的守卫说,冬阳进去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 果然,霎时之间,只见众多北斗门弟子如同猛虎一般冲进四方帮的阵营之中,各色精芒如同长虹一般直冲天际。 那牛渚要塞,乃是长江南岸,拱卫都城建业的最后一座要塞,离建业城不过二十里。 这种求救讯号并不少见,很多民用航舰被星盗势力打劫,或者遭遇其他毁灭性的打击,航舰都会向四周星域散播这种求救讯号,至于会不会碰到救星,这就全看天意了。 诶?怎么了?我惊奇的看着这一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第一卷 第297章 按这个标准找 王甜甜看苏南月没说话,歪了下脑袋看向她。 “苏姐,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苏南月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自己。 “军团长,队长的战马被弓箭射中,他摔下马之后陷入昏迷。”带他回来的骑兵说道。 而投胎转世所需要的花费中,有两大块,其中一块是交给城主府的手续费,也就是投胎转世的费用。另外一块就是购买祈福丹,希望能投胎一个好人家的费用。 “无业游民怎么了?年薪五十万多吗?李乘前段时间买了一套别墅就花了两百……两千万!”陈悦菲见到对方居然用言语攻击李乘,她的心里顿时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于是她也没有多思考,就帮着李乘反击道。 陆诗曼的指甲很尖锐,若换成一个普通人在此,多半会被抓得鲜血淋漓。 所有的学生都张大了嘴巴,眼前这老头居然这么猛?连神级修为的校长都乖宝宝似得,莫非他也是神级? “倒是比我想象中晚了一些!”楚天的声音滚滚而去,炸响在大殿。 当时陈亿亲眼见证了这一幕时,他又气又怕,作为一个普通人,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种逆天的手段。 这四个金丝猫当然是不能带上天外天的,带去十八层天都有问题,凌渡宇不想被人注意了,就给朱胖子发了一个传信符。告诉他自己手中有好东西,要他过来一趟。 不知何时,当天生抬起头,已经远离了荒山,来到了一个城镇中。 但路西法怎么会变成了污神的相貌?又是如何从异空间传送回来的?这其中到底存在着什么关联,或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说罢,几个纵跃,便朝那条道路跑去。离的近了,果然发现这是一条人为铺成的道路,为四格宽,整个是由白色的磨制闪长岩铺成的,与山林中的白桦树相映成彰,独立却不失规整。 面对楚枫急速掠来的身影,孙宇星轻飘飘的抬起双手,用内劲在自己的身前制造了数个空气漩涡,看上去非常奇特。 但是她绝对没有想过要去打王晨,所以这件事情本身就不存在了。 那皇叔没有抬头之势,拿了一块手帕细细的一根根的擦着自己手的鲜血,他欣赏着自己的手,仿佛是一把利器。 楚枫微微颔首,这个高壮打得算盘不错,与其在茫茫社会上乱撞,不如直接从校园里找起,再加上他之前鼓噪的噱头,估计很多在暗地里有本事的青年会露头挑战他的。 “看来,等过几日精神养好了,再去想办法控制那个家伙吧。”路西法不禁冷哼,总之,这次的尝试并未白费,至少将那个家伙的灵魂拉进了那片时空。 旁边的冯瑶一愣,看着求情的众人,她有些发蒙,这些流氓混混怎么会那么怕楚枫? 在睡梦中,楚枫觉得自己时而坠入冰窖,时而深陷岩浆,总之睡的是极不安稳。 远处黑龙元帅带着诸位大将赶来,还有尊老,也一同来到此地。目光在见到刘芒的模样之后,一个个眼中惊骇,但是却并没有说什么。 事发突然而诡秘,就算皇帝在长安也不会想到,在遥远的戒日国,会出现一场猝不及防的战事。 第一卷 第298章 她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苏南月诧异地看向江晏。 “怎么这么说?” 她这么问,并不是怀疑江晏。 只是有些意外。 要知道,以往江晏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明确地表现出不喜欢谁。 江晏低头,抬手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我说三腻歪,你别说话那么难听,我虽比不了郭兰英唱的好,总也赛马玉涛吧!”二娘们还认真了。 宋云兰能够嫁给钟战国原本就以为自己多么幸运了,在第一次见到柳云绵的时候她才知道世界上比她幸运的人,比她幸福的人还很多很多。 看着不分胜负的两人,我暗自叹息了一声,如果换做是我,怕是连十个回合都撑不住就会败下阵来。想到这里,心中不免一阵哀伤。 从那时起他也成想为这一带有名的人,但是后来的生活敬贤先人并不如意。 “早知道我就开车出来了。”赵晓晨到了外面才发现自己距离鬼手说的地方还是有很远距离的,顿时就郁闷了,他翻墙翻习惯了,能开车出来都要翻墙了。 正当我们大家以为九死一生之时,不知为何,整个地下基地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会儿,紧接着大部分的克隆人士兵居然放弃了对我们的追杀迅速往基地外集结。 凛很理解宿友迫不及待的心情,点点头。在抬首的时候,他和韩炳对了一眼。后者挑了个眉头,表情很是耐人寻味。 在耀天为莉雅博士修建了秘密藏身之后,他们私下里,也是隔三差五有所联系,以保证随时了解到对方的安全。而耀天隔一段时间也会派人给送去莉雅博士送去食物和实验器材。 随后二人向二楼走去,先是来到了一个卧室前,推开房门,里面什么都没有,还是和一楼的沙发一样,好像很久没有人居住的样子,所有的东西都被人套上了罩子。 皇奇家族作为朱雀帝国除了皇室之外最大的家族,家族人口百余万,占地面积万余亩,用某种夸张的言辞表示,可以说皇奇家族是朱雀帝国的国中之国。 看着方啸天几人,天空上的龙霸天冷哼一声,眼中的杀意无比浓郁。 军方那边直接是找上了邹老头,因为这个流言是从那边传出来的,查找起来并不麻烦,并且费家那边掌握了所有的证据,并且邹老头是有动机做这个事情的,所有的证据指向都是邹家。 以前是大仲的公主,现在是张济的丫鬟,说起来地位相比是差了太多了。 派秦宜禄给张济送信之事,吕玲绮在离开徐州,前往许都之前,告诉了貂蝉。 如果那些众人,胸怀大志,想成为精神领袖,统率领导宗教团体,我就会来到他们面前,以宗教领袖的风采,而为他们讲信仰之路,使他们能有所成就。 蒋依芸很聪明,用开玩笑的方式,将这段尴尬的对话掩盖了过去,林晓竹也不在多想,只是以为他们羡慕而已。 或者言说:有大光明天,佛住在那里,一切的如来也生活在那里等等。 这一刀不是不出,而是不知道往哪里出,因为面前的陆羽完全难以用精神锁定。 这天晚上,夜幕深沉,天边并无月光,呼啸的寒风如同鬼哭狼嚎一般,呼呼作响,令人毛骨悚然。 第一卷 第299章 你是不是喜欢江团长 江晏的速度很快,说干就干。 两天后他休假,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和泥。 苏南月将团团和糯糯抱到了旁边给大宝和小宝准备的房间。 然后就去给江晏帮忙。 江晏的动作很熟练,根本不用苏南月,他一个人就将炕盘好。 “姜区长,本来呢我们是不想投资的,二十多个亿对我们来说并不算多,可也不算少,最终怎么了?一点股份也没有,成不了主人,心里没底呀。”索科集团的一位副总不像前两位老总那么大方,反而有些抵触情绪。 一幅是他在灵光寺追去看到的凶手背影。前方是寺中碑林,凶手身穿黄色僧袍,戴了顶僧帽。黄衫飘荡,身形应该比较魁梧,个头据林一川所说,比他矮一点,比穆澜高一点。 美丽姐妹二人一人端了一杯茶,都送到了林言琛面前,语气颇为娇滴滴的道。 斯舞为了维持自己和善的形象,在心里不断的安慰着自己没关系,林长歌如今得意,到时候种不出菜来,有她哭的时候。 任晓晓挂断了电话,双手插在口袋里,抬起了脚,一步一步,走向了行政楼。 看着越来越逼近的凌若然,她手里的水果刀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晃眼。 坤沙按住了她的肩,看着她坐下,这才转身招手叫来了侍者,说明自己的目的,在侍者的带领下,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当然高兴了,我来的路上算了算,你都怀孕八个多月了,这个时候,就算会早产孩子肯定也没事了,我儿子真是听话,从来都不给妈妈添麻烦的。”陆凛高兴的把耳朵贴在童朝华的肚子上,傻呵呵的笑着。 r第一时间就启动了车子,速度窜地一下就上升了到300码的速度向前驶去。 燕无边震惊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切,如此多的兽骨漂浮在广阔无边的虚空当中,不仅诡异,但更多的则是震憾。 二人到了巷口的一棵枯树下站定,树上有灯笼,林孝珏正面对着灯光,秋云风见昏暗的灯光下,公主的棱角柔和了不少。 傅阳没有任何感叹,轮回要走的路,他只能无言的支持,而不是以上位者的名义来拘束下位者。 “既然你们下午都有事,那我就不挽留了,正好下午我也去看看我的房子。”内田康哉说道。 禁锢在血神枪中灵魂,这一刻得以释放涌出,统统灌注入时帝融入规则的身体内。 龙雀刀剧烈颤动,这是遇到势均力敌的敌人,才会出现的现象。沈从额头上显出一条刀痕,而君潜的刀刃上也是泛出夺目亮光,与沈从额头上的刀痕交相呼应,谁都没有将对方压下,反而更激起了各自的韧性。 “你俩别在这站着了,跟我走吧!”许峰淡淡的说了一句,并没有回答两人的问话。 王超点了点头,难怪来的时候,确实是看到四周有些被海浪推出去的轿车,但是并没有见到被摧毁的大卡车,王超点了点头,示意那队长继续说下去。 “哈哈……你个大汉奸也会有今天。”董磊看着张海鹏的尸体,突然仰头大笑着说道。 别看刚才血龙的防御看起来很轻松的就被破了,但这并不是它的防御不行,而是长剑的攻击太过于强大,若不是血龙身为龙族,天生肉体强悍,再加上龙角最后的一挡,这才能最终挡下这一击。 第一卷 第300章 你们不合适 问这话的时候,唐翠翠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王甜甜,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王甜甜眼里快速划过一抹慌乱。 转瞬即逝。 “没有,嫂子你胡说什么呢。” 可是唐翠翠一直盯着她,自然发现了她眼里划过的慌乱。 父亲朱土破以充沛的真气把他弄醒了过来,他仇恨的望着近在咫尺的朱锦等董事局的董事,想要运上真气来时,颓然的发觉自己竟然是一丝真气都没有了。 张兰疑惑地接过影集,刚翻开第一页,她就惊呆了,脸也红起来。原来影集的第一页全是她的照片——不同的服饰,不同的场景。她想想,除了全班的毕业留念外,她并没送过严明一张照片呀,也不知他是怎么搞到的。 一天之后,太白疲惫的回到了山水名城,昨天忙活了一晚上,太白收获的死气少得可怜。 “怎么了?”王大宝瞬间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是不是……那帮禽兽,有谁侮辱了準?这个想法一出来,他的身体都跟着抖了几下,以準的性格,要是被那啥了,还真是说不好会怎样,她拒绝服用丹药,不会是想死吧? 清明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办法。他看着云丽,心想:我还没她冷静,倒急躁起来了。他连忙站起身跑到屋里,换好衣服就跑出了门。 “是。”两个黑衣保镖一起走到藤堂茶香身边,抚着藤堂茶香离开了房间,管家和高医生也跟在藤堂茶香身后离开,藤堂建雄看着藤堂茶香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把她惯坏了。 此时,耀世灵社团的其他人都与那股能量融合了,可以随时召唤出神器,并且那股能量中的技能修炼方法已经出现在了他们脑海中。 这边的梁洛倒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地生气但她知道他越是这样就越代表她说的是对的因为越是奋力反驳越是显得是在欲盖弥彰。 轩皇料理朝政,事必躬亲,日理万机,而鸢后主掌后宫,从未给轩皇惹过任何麻烦。 看着屏幕,眉头不自觉皱起了几分,但还是硬着头皮将电话放到耳边。 “说得好!”在陈洛话音落下的瞬间,戴着麋鹿面具的灰袍人便夸赞着鼓起了掌。 时间不大,陆续有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出来,我目光如炬,扫视着那些陌生的面孔,并没有看到历飞花。 黄友仁约定的见面地点是一家私人茶楼,茶楼里没有客人,但里面的环境很好,一看就是某些工程老板专门招待领导的地方,私密性很好。 姜稚妤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倒垃圾都宛若走T台的酷哥偶像,一推开门,见到了穿着海绵宝宝睡衣的姜砚。 “我知道了”,夏裴知沉默几秒之后,点头,只是说了这么简单的几个字。 庭院中两人的交谈声许久后才结束,而被谈论的人已经坐上传送阵,往吾剑派赶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路晨其他几首歌的名次,却在不断攀升。 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顿时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悲凉,这样的父母这样的家庭,要之何用。 不过吕斌也提了要求,不管以后他的公司发展的如何,总部必须要留在江北。 中江市是江临省的大省城,夜总会几十家,更有几大超级黑帮势力,他能自己掌握这么多夜总会,也可见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第一卷 第301章 买缝纫机 晚饭是刚做好的。 吃饭的时候,大宝和小宝坐在江之远两边。 他们没有吃饭不能说话的规矩。 吃饭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叽叽喳喳,一口一句太爷爷。 江之远被哄得团团转,不停地给两人夹菜。 中间夹杂着几声咳嗽声。 至尊,已经有凝聚虚空本源的能耐了,只不过是凝聚出最普通的虚空本源,而且还要自身付出一定的代价。 “别胡说!”泰勒将军青筋浮跳,要不是看在她受伤的份上,真的想给她一巴掌,这死丫头,口无遮拦,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如果想要取而代之,那非常危险,目前的情况下,并不是那么容易,形势摆明了,林家有一个林景生没那么容易垮。 杨霜是不是L级神控者,他的精神波动散出来的是L级,莫抢从他头顶的深色‘s’字看出来,但感觉的波动和眼见的不一样,杨霜是s级巅峰类神控者,和黄家传说的另一位老祖同级别。 罗宾逊看着得意的大头鱼,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心里仿佛在谋划着某些事,但现在就是登船要紧。 在机场的时候,正像陈子杨预料的一样,王乐乐的证明非常的有用。虽然玄冥古剑在过安检的x光机的时候遇到了些麻烦,但是当陈子杨出具了拍卖行的证明之后,这把宝剑便可以托运了。 “很好,那我就看看你背后的人到底有多强大。”突然从船舱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就好像钟声一般。 一掌灭掉一个国家,这是什么概念,而且出手还是那么的随意,还仅仅是一名修真强者的实力,他们不敢想象成千上万的修真者,甚至还有那些领头的修真者出手,地球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时候,心里怒气正盛的黎姿,倒是没有感觉到林天凡这个无耻的动作,她一条修长的玉腿奋力往前一踢,直接踢过自己的透顶。“啪”一声响,黎姿的脚,狠狠地踢在了林天凡的脑门上。 “那这样岂不是要消耗你的大量内力?”青龙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林宇微微一笑,然后对自己这次制造的效果很满意,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下,朝着潜水街冲去。 “我曾经在那些杀手的身上搜过,可惜,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不过有这等能量轻易查探到我的行踪的,玉玄城也没有几个,更何况我是乔装出门的。”夜枫微微抬起头,皱了皱眉。 “什么事?”米柯梳着头发,哼着调调。今天的晚餐吃得很舒服,心情也不知觉的好了起来。 若是换做以前,以五长老夜寒轩的性格,决计不会让夜茗和夜枫搅和在一起,只是如今夜枫竟然掌握了无上法阵,甚至还以此为凭,困杀了一位元魂境大能,地位自然水涨船高,夜寒轩对于夜枫也是另眼相看。 随着离得越来越近,萧落的眼神也是越来越凝重。大坑固然是最为接近灵力波动的地方,但是萧落顺着感应,却是脚步轻轻地接近了另一处。 丁慧苦笑一声,没有说出那两个字。不过眼神中的感动和感激之情已经完全表现了出来,强行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才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这样的话语,绝对是世上最好的催情药,足以将任何一个男人的一切理智都烧掉,林天凡虎吼一声,抱住田川真子的纤腰热烈的动作了起来。 第一卷 第302章 可以在你家待几天吗 又买了一些布。 最近天冷,大宝和小宝身上去年的衣服有些小了。 还有团团和糯糯,也得多做几套新衣服。 缝纫机是大件,加钱后,商场帮忙送到家。 中午江之远不回来吃饭,他们在家吃了饭。 快到下午的时候,带着江之远和几个孩子一起去了苏世谦和刘芸那里。 出来后回了部队。 缝纫机找了部队采买的车帮忙拉回去。 我没在意,邵思琪肯定在生气,我接着又她他打了一个电话,可是这一次只响了两声,接都没接,邵思琪直接挂了电话。 听得出来,萧宏毅好像非常的敬佩陈珂,陈珂能够拿到这么高的分数,在他眼里非常的厉害。 何腾蛟有必要过来,提醒一下高义欢,让他不要再搞事情,否则逼死了我何腾蛟,你高义欢也没好果子吃。 既不能帮明朝,迫使清军退兵,还可能使得吴三桂占据汉中,驱狼吞虎让张献忠调头同他大战,再者入川太难,也不易速战。 无尽一众人,全部很有默契的跪向夏冷,宛如万民朝拜皇帝一般。 夏冷没有回答南宫辉和南宫逸的话,宛如刀刻而出的冷峻脸颊,寒芒一笑。 虽然有些错愕剑奴为什么会忽然停下动作,但战斗中击杀对方的机会本就是稍纵即逝的,所以张龙灵毫不犹豫的一剑朝着剑奴斩去。 寒武自认为对盘龙府的贡献还不错,府主却这样对他,所以才造成了他的失态。 苏玛丽张开右手,一把银色飞到出现在他手中,而背后一对黑色的羽翼张开,直接飞到半空中。 另外,隐约间,他感受到别墅客厅中,充斥着一丝丝淡淡的血腥味道。 顾家的主路是水泥道,外面还种了两颗大树,看起来有一种遮天蔽日的感觉。 而江翰的八任妻子中,除了已经病逝的二房和已经离开江家的五房外,其余六人皆在场。 周围的生灵也散去了,短短的几分钟,信息量却这么巨大,足以让他们当好久的话题了。 平氏很知足,每天也会尽心尽力地管着加工坊,还会拉着俩儿子跟着学习怎么管理,这俩孩子认字也是认得七七八八,虽然不如俩表弟厉害,但是日常生活不成问题。 因为她带入一下,要是琅琅有一天敢离开自己的话,她估计都哭瞎,不,是哭死过去,怎么还能活的下去? “等我爸赶到养猪场的时候,那些猪都已经拉去埋了,所以,就没有看到那些猪的影子。”陶圆圆一脸遗憾的说道。 唐吉活动手指,逐渐加速,手指在空气中甚至出现了幻影,这是另一个异常,它太灵活了。 当然这里面也有瑟薇尔的功劳,索然紫天藤家族没有管她,但是曾经军部的领导有知道这件事,瑟薇尔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故而从中说了些好话,从轻发落。 议论声越来越激烈,甚至有人说那柳岩就是个祸害,还不如死了算了。 兄弟俩见自己娘亲生气了,才连忙闭嘴不敢吱声了,赶紧听话吸溜起来,肉还舍不得吃,得留着最后吃。 他脸色越发阴郁,声音就像鬼魅一般,一扑之下却被薛昊亮出银针往额头一指,立时倒飞了出去。 否则就算能够活着逃回去,他们也没有脸再回到日本本土,亦没有脸再自称高贵的大日本皇军。 而常明喜抱着儿子,已是激动得不行,连说要感谢薛昊,无以为报。 第一卷 第303章 我谁都不嫁 王甜甜问得很直白。 苏南月神色未变,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怎么这么问?” 王甜甜抿嘴,沉默了一下才开口,“对不起,我刚跟嫂子吵完架,现在情绪有些失控。” “我就是觉得,我们认识也这么些天了,我以为你不会拒绝我的。” 她轻声开口,“而且我都说了,我会帮你看孩子的,家里家务我也可以帮你做。” 苏南月轻笑。 主神会将一些珍贵的物品,放在恐怖片世界里,这种物品都有着特殊的属性,想要获得,只能自己动手,无法直接兑换到。 怎么是他,胆子够肥的,居然还敢堂而皇之地出现!听见有人唤住自己,王烹转过身去,当瞧清楚来人的身份时,双眉陡地紧紧皱起。 外环高速公路上,七八辆各种款式的豪华超跑拖着美丽的倩影飞速的划过,时而玩几把漂移,享受超高速行驶中带来的对心理和感官上的激情和震撼。 萧寒尽量把故事说得简洁,避免太过惊世骇俗,还是把众人给吓到了。萧寒只得无奈地笑了笑。 既然做了队长,林扬就要调教出一个主神空间中,最哇塞的团队。 也许,只有在他笑的时候,才会感觉到,这个家伙只是一个21岁的孩子,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孩子’,却肩负起了一个他同龄人想都不敢想的重担。 这一次既然要击杀刘家庄的熊怪,自然是帮手越多越好,这三个家伙便是撞上门来的苦劳力,既然来了,焉有不用之理? “胖子,你回来了。”冰魅火螭看了一眼胖子身上黑色的铠甲,微微有点讶异,难道他搞到比天风凯还要好的铠甲了? “阿樱……”百里凤烨用力地环着夏樱,刚要给夏樱疏些内力,便被林阮思给叫住了。 魏苗站在办公室宽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明媚的春光并没有被单向透视玻璃阻隔,全数倾泻进来,使得宽敞的办公室里光线明亮而温和。 阎魂咬咬牙,“因为你空间你有吃的。”这个雌性真是够了,没见过这么得寸进尺的。 他在东境军中稳坐前五把交椅,不就是一支万人左右,不知死活的凉军吗? 徐从虎抬头瞄着天上的火凤,也不见如何发力, 砰地一下, 就如同一颗炮弹一般射向空中。 这只三花猫看起来有些贤惠大方,论起样貌吧,远不如西施喵,与师师喵也有些差距,但比起寻常人家来看,也是姿色不错。 众人走后,任天一脸担忧的看向陆涛头上缠着的纱布,一起担心的再次劝说道。 重新来到异虫皇后旁边,这头能够繁殖异虫的母虫变异种被雷劈的奄奄一息,甲壳焦糊一片,到了濒死的边缘。 只要这颗星球上还有智慧生命存在,还有勾心斗角,原罪就永远无法被彻底消灭。 虽然收获甚微,但这些兽人也在努力的活着,和她没什么区别,不需要她来怜悯。 任天神色着急的将陆涛扶起来靠在一块木头上,语气着急的询问道。 安景还想要浑水摸鱼,但就在他脚步刚抬起的时候,一个身影便冲了过来,一掌向着他的天灵盖拍去。 吃了几口后,韩舟感觉食物中的能量被自己强大的胃部吸收,肺腑再次充满了活力。 早上来办公室,突然发现办公室的门是开的。王志化竟然坐在董事长办公室的椅子上。 马球赛时,因他主动邀请自己做领队,她还觉得这人不错来着,人类的伪装技术实在高明。 第一卷 第304章 你今天就给我回去 王甜甜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王杭。 王杭语气冷淡,“时间还早,你今天就回去。” “我不!”王甜甜想都没想就开口。 她没想到王杭竟然要赶自己回家。 她气得红了眼。 “哥,是不是唐翠翠那个女人在你跟前说了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明明以前你最疼我了。” 刘雨生的故事从头开始讲起,韩无恙做出专心听讲的模样,不时点头,还要做出感同身受的表情,时而悲伤时而喜悦。 这眼看着西门浪的巴掌就要落下来了,彦赶紧一个闪身来到了冷的身旁。 就在莫甘娜烦的不行的时候,正好死神卡尔向莫甘娜发来了贺电。 客人一听乐开怀,又感觉倍有面子,直接从西清楼这边拐弯进了春色居。 通灵师阶段的法术通常冠以通灵二字的前缀,比如通灵·困厄锁,通灵·破阵枪,而大通灵师阶段的法术,则冠以神威二字。 原有为沉思了片刻,果然李如婉的计谋,天衣无缝,只是有几个地方很难办。 姜玲珑看着程青有些不情愿的说道,那表情里充满了拒绝的意思。 “又是你!”打了好几招之后,玉晴就看到了,这人不是在那当铺楼上包房的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吗? 林雨见此,二话不说的将手中的黑蝎捏成了肉酱,与此同时,沙族的一间密室之中,黄蝎突然吐出一摊黑血,脸色瞬间变的煞白,在其身边还盘坐着两位老者,正是黄奇和黄岩二人。 又是怒面金刚的一句提醒,可此次再无怒火和傲意,剩下的只有敬意和谢意。 “不就是奔驰吗?哼!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它日等我有出息了,我一定要买十辆奔驰!不,我要买二十辆!”某中二男人吃不到葡萄、复杂的说道。 当徐剑秦带着梵蒂冈公约的成员国跟堕落王干起来的时候,首先倒霉的就是罪民四族。 杨崇每次到科技城,听着自己家人的吵闹声,望着自己的那一块熟悉的产业,杨崇才有那么一丝回到人间的感觉。眼前都是自己的家人,无需遮掩情绪,不用担心过度挤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怎么了?现在心思全放在秦岚这里了,现在一看到我就烦了,是不是?”沐雪扁着嘴说道,本来还觉得偷偷摸摸的挺刺激的,可是秦枫竟然不答应自己。 秦枫后退了几步不假,可是桑坤伤的更重,已经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而青木组此时城内的律令石就是那明尊的雕像,如果黑山还敢回来,他们随时可以利用那雕像将明尊的化身请来。 由于次日是双休周日,老麦当夜便留宿在别墅山庄里,第二天一早,老道木青子便携童子回五象道观,临行前交代他,既然孓然一身,最好搬家来这里常住,就当自家住屋一样。 仙界未来也已注定,仅剩下意识体的阿金无法夺舍,也无法转世,所以他一点不关心,包括还在仙界的倥苁也不再去想,他只觉得无脸与昔日同伴一道转世,宁愿独自静候消散。 只有帝君会宠着她,让着她,顺着她,除了帝君,全都来排斥她。 “程雪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不久前你才亲口承诺会支持我的对吧?现在那白月湘不过是耍点威风,你就要倒戈相向,我生气不应该吗?”不敢置信的走近,指着鼻子大吼。 第一卷 第305章 王父王母来部队 王杭知道唐翠翠这是生王甜甜的气,顺带也气上了自己。 手被拍,他也没收回去。 双手扶着唐翠翠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房子里“嘭”的一声。 是王甜甜摔门的声音。 唐翠翠抬手,揉了揉被摔得发疼的屁股。 看向房子里面破口大骂。 “要死滚远点,在这里发什么神经。” 江欢家境挺好的,但她喜欢酒吧里的那种氛围,脑子一热就跑去酒吧上班了,拦都拦不住。 他虽然没有发笑,但说话结束时拉出来的尾音却总是给人一种他在“呵呵”笑着的感觉。 杀手鳄的气呼呼的喘着粗气,没有找死亡射手的麻烦,抓起两扇被打掉的车门,啪叽将靠近的刺客拍成了肉酱。 鬼卿不断后退,眼看即将被逼到死角,猛的一咬牙,转身就往殿外跑。 于是,在这方寸之间,我们四人,以一种微妙而和谐的方式共存。 哪怕林觉口中火气已然咽下,在它看来,却更像是对林觉从容与力量的说明。 林叶溪计划着在城里找一份工作,最起码解决一下收入来源问题。 大约几天之后,林觉吐纳之时,已能清晰感觉自己吸入天地五气的过程,在这时节,早晨本不该起雾的,可一呼一吐之间也多了一抹白。 一工分兑换价格不一定,主要看村子里的收入,但基本价格都在八九分到一毛二左右。 若是没有神行丹,他根本无法和石巨人周旋,早就被砸死了,更别说更凶猛灵巧的巨熊了。 而这个魔法师到底有多强大,光是从暴发出的魔法力量就可以猜测的到。 等这一套结束之后已经过了夜晚十二点,精疲力竭的雷东随便洗洗也在另外一张床上睡了,至于答应给刁明远打电话的事情,根本就没机会想起来了。 虽然刚才没听见两人具体说什么,但是,看他们的表情,顾眉景也知道,这两人是真分手了。 基隆舰队作为征东舰队的总预备队,杭州舰队负责充当炮灰。各舰队职责分配妥当。第二艘巨型宝船被刚子从翡翠世界带回并交与卫玉。 随着侯林话音一落,包括朱浪在内,在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段凌天的身上……他们都好奇,段凌天是否会上去和侯林一战。 石庭笑容细柔,表情平静看着凌青菀和安檐,心里倏然开朗起来。 最后居然形成了一个长三米,炮口直径半米的魔晶炮管,炮身上雕刻地魔法阵花纹不是假的。 据说,寒王到天沙境后,便有至强者家族之人得罪了他,后面那至强者家族的至强者亲自出马,邀请了另一个至强者好友,一同前往寒王清修之地,想要杀了寒王这个外来不速之客。 这几次被突袭更是损失不少,气的他直接让路西尔找了两个部落出气。 别人能跑能躲,可是叶勋不能,他作为中方的接待人员,只得一遍又一遍的解释,拍胸脯保证饭菜经过高温杀毒之后绝对没问题。 听完介绍,大家伙也都看出来了,后表演的人更有优势。因为后表演的人准备时间有足足26分钟。 伴随着笑声,王一龙顺利晋级,满意下场。回到卡座才发现岳衍在和董娜娜讲自己闲话。 睡梦中的秦婠感觉到那熟悉的胸膛和臂力,果断放弃了挣扎,不满的嘟了嘟嘴,又睡了过去。 第一卷 第306章 除了你,还有谁要她 小小被说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王杭小儿子今年七岁,听见这话,不高兴地开口。 “想吃回你家吃去,这是我家!” 他说着,瞪了回去。 又看向王甜甜,“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姑姑,你就是个害人精。” “就是因为你,我妈才去我姥姥姥爷家的,你给我滚出去,我家里不欢迎你。” “没错,丹纹,”李庆元意念一动,一粒丹药,滴溜溜的飞了出来,落在他的手心。 “你……在关心我?”白欣怡并没有直接回答王朗,而是忽然似笑非笑的偏着脑袋,然后直勾勾的看向王朗。 儒雅青年立于台上,目光遥望北方,眼中不经意间滑过一丝忧心之色。 对此,叶昊然直接大笑了起来,他就喜欢看这白羽得意之后,又装叉失败的样子。 击毙铃木井,同时也把老高的体力耗尽。直接坐在水里,气喘吁吁。一想不对,那个二号鬼子还不知道死没死透。老高打开手表光源,晃悠悠去搜寻二号鬼子。找到二号鬼子的时候,就是一具尸体静静的躺在水里。 风十三郎点头应声,随即全力蓄积上丹田内神婴的光系斗气能量到右拳上。 这一刻,让郭洪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菩提果土壤闪烁出了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瞬间笼罩了旁边那颗血红色血魔果。 邪灵的尾巴被斩断,瞬间变得狂躁了许多。它在虚空乱撞,那些被穿透的树木瞬间就蔫了,就好像被吸干了生命精气一样。 积分值这个东西,用的地方颇多。鉴定,扫描等等都需要消耗积分值。值得一提的是,刘海使用远古血脉,也需要消耗积分值。 果不其然,在天气开始出现剧烈变化以后,原本几乎已经到达众人头顶的武直,也不得不被迫返航。 这五位帝尊被困在这片大宇宙之内,无数年来,想尽了一切,统一宇宙八荒和九泉魔土,搜刮一切离开的可能,但都失败了。 可惜,自信满满而来,扫兴失意而归,以致于不少人都忘记了,距离上一位刻字的有缘人,已经过去了多少光阴? 在牛头人的怒吼之下,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在了地面之上,让洛天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经历过劫后余生之后,感慨逝者已矣,生者平安,自当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刚才两人交战了那么半天,将乐蓉便是为了这一拳做准备,那就是将洛天的修为废掉,将乐蓉自信,自己这一拳,在外人看来,绝对是无意,因为已经有了之前近百次的攻击做铺垫。 再者,年龄界限卡在那里,即使未来有不俗成就,但也过了‘年轻人’的标准。 虽然不是什么出身大门大户的千金,但性格不错,长得嘛,也是一副很好吃的模样。 阵法绝学到现在已经失传,天见城存在的时间比现在任何一个门派都久,所以他们还保留着一些阵法方面的传承,但是与千余年前相比,所剩下来的也不过只是一些皮毛。 他只觉得这一刻,眼前的这个男子似乎成为了他人生中最为伟岸的高山。 可现在看着祭坛毫不犹豫的吞噬一条又一条生命,伍长老忽然心生惧意。 直播间里的水友们在说着骚话,不过渐渐的弹幕也安静下来,生怕因为发弹幕影响到了观看接下来的精彩时刻。 第一卷 第307章 江晏生气 苏南月蹙眉。 她自认前天的时候,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实在是不懂,王甜甜怎么还能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王甜甜并不知道苏南月心中所想,当然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在意。 她声音软软,“我爸妈从家里过来了,江团长和我哥不是搭档吗,他们就想着请江团长来家里吃顿饭。” 虽然是和苏南月说的话,但是视线却一直放在江晏身上。 与洪仁海讲好的塞外约,过无拘无束天高任我飞的生活,最终因洪仁海数次推搪而落空,只自己带着儿子艰苦生活。此刻听得李逸航唱着牧歌,触景生情,禁不住暗暗神伤,感叹命运弄人。 素素光着脚丫子抱着枕头吧嗒吧嗒便跑出去敲开岑碧青的房间,二话不说直接摸上了他的床,推推岑碧青。 罗云和孙建腾一辈子未得这么风光过,看着楼上楼下,志得意满,哈哈大笑。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这些分身每当没灭杀一次,再次出现之时,气势都会比先前强上几分,到得现在,分身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他们都微微感到心悸。 再加上宋明庭还练成了九霄飞仙登天剑诀,与九霄天君本就有一份缘法在,他自然更为关注。 她是那样的耀眼,那样的光彩夺目,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她,居然差点儿迷失自己,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众人点燃了火把,映得人脸通红,牧天招呼他们一起坐下,围坐一团。 “风筝?”后土想起那日伏羲说混话的时候,就有人拿着风筝在窗前。于是,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句龙也紧随着他,可是那黑影突然听见那边有动静,也早已逃之夭夭了。 龙骨天巫不仅肉身强悍,更是使得一手神鬼莫测的咒术,凶威赫赫,实力深不可测。是以他一出现,在场诸真人不约而同的便露出了如临大敌之态。 林雨柔急了,挎包里面不但有了今天打工的工钱,此外身份证银行卡学生证之类的都在里面,要是丢了就麻烦大了。 慕容燕儿见过最野蛮的人就是陈凌,不过现在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比陈凌更野蛮的人出现了。 如他所预料的一样,盒子里装着的就是属于他和孙玉兰的各种存折,存单,股票,债卷,房产证,车辆登记证……等等的东西。 这不,当萧铁到来之时,林夕月愣是半天都没注意到萧铁的存在,居然完全将他当做了一个透明人一样。 刘山梁记得,这十里八村的,除了杨财主家,旁的就没啥富裕人家了。 “针法细腻,配色巧妙,好,好,好。”何掌柜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显然是对边柔儿的绣功极为满意。 他不像是人族,会使用灵器。所以,没有武器,没有盔甲。兽族不需要功法,只需要吸收天地灵气,便可以自行的成长。 “放肆!”祝生本就脾气火爆,而且为人也是睚眦必报的那种,哪能受得了萧铁如此无视? 跟在后面的那班大佬看着两人勾肩搭背哥俩好的模样,都被弄得很迷糊,洪爷这不会是假戏真做了吧? 每一个星兽高层,都代表着海量的,对于人族拥有无比关键意义的消息。 两位公爵面色稍缓。如此一来,己方就比入侵者多出了两位镇国强者,在这个强者决定一切的时代,两位镇国强者就是信心的保证。 但是,前方走来一抹倩影,还没看清楚,沈岸就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 第一卷 第308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听见江晏的话,王母心中一慌。 赶紧看向王杭。 对上她求救的眼神,王杭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江团长说的没错。” “苏同志是军属,你要是不想被政治部的人带走教育,就赶紧道歉。” 王母不想道歉。 她一个长辈,怎么能像小辈道歉的。 人总是在拥有一些习以为常的权利的时候,就不知道这些权利的宝贵,当有天这个权利消失掉之后,人们才追悔莫及。而韩振汉恰好也是利用了这个漏洞。不能说是欺骗,但是绝对是属于蒙蔽这个范畴的。 可她又狠不下心来阻止。万一这次阻止了,这个孙儿以后真的出家那是得不偿失。 被顺子叫做大嘴的伙夫,用围裙擦了擦手,结果顺子手中的弓箭,拉了拉弓玄,在箭篓里抽出了两根箭羽,看了看,尾翎用手梳了梳。 自打她知道宋宗的死有蹊跷后,又知道宋宗跟项奕浩的雇佣关系后,她对宋宗的那份感情,莫名的就减少许多。 现在魔族之神居然肯拿出一块碎片,这多半是他自己的份额,诚意不可谓不足。 傅世瑾显然已是点好了菜,因着林佳佳与于嘉琪的加入,他又让服务生加了几道口味稍为清淡的菜式。 “你到底在哭什么呢?你醒过来告诉我好不好?”陆五哽咽的在杜若的耳边说到。 杜若新奇的看着对面白姨娘的表演,真是太好玩了。我见犹怜,何况老奴。这样一句话忽然出现在杜若的脑海里。 宋城疲惫地摸了摸脸,刚才吵了那么一架,下面已经软了。他从我身上翻身下去,躺在一旁不说话。 再了,欢场里面,姐改名字实在太正常了,有时候客人高兴,随便给你改了一个,你也得笑着答应下来。 想好一切,上海马超便走进了房间。这个时候房门大开,由于并没有训练的缘故,所以训练室并不用隔绝起来。 看着叶婉一身白‘色’孝衣,梨‘花’带泪的样子,李烨也不由得心软,“叶嫂子,某可以收董真为义子,但是真儿依然姓董,真儿就在某身边抚养,等真儿长大‘成’人后,是去是留有真儿自己决定”,李烨说道。 稍稍一愣之下,范晓东的神识便是攻破了他的腿,硬生生的进入到了他的腿中。 所以夜影果断的选择先在经济上发展起来,建立一个商业帝国就是为了到时候能够一举把天殿打压甚至消灭掉。 林维和凯维琳并排而行,路上的行人很自觉的给他们让开了道路。 看到这,洛克抬头在脑海中的恶魔百科搜罗了下,地底溶洞过去就是不可见的迷宫,而船坞就在迷宫的下面。 上海马超并没觉得朱佳哭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不是有句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么。’有所触动,就有所表态,朱佳这样,他能理解。 荆雄看了看老老实实坐在楚河身后的武媚儿,心中又不禁一阵感叹,这清河村到底是什么洞天福地,净出这样的妖孽。 “那又如何?”洛克冷冷地回答道,他很清楚这家伙的性格,刚才绝对有时间阻止的,但他并没有,而是等部下失败了后才出声,很明显,善于心计的约翰已经开始想对自己下手的打算了。 虽然项熊心情是极度复杂,若是楚河不出现,他便是下一任的族长,但不管如何,项熊都清楚,楚河各方面都不知道比他优胜多少,还得到了先祖霸王的天龙破城戟。 第一卷 第309章 要嫁就嫁江晏 王父在旁边也骂道:“不就是个破团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也是,堂堂一个政委,竟然让一个团长当着你的面欺负你妈,我要是你,直接找根绳子吊死得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王杭站在旁边,只觉得心累得厉害。 他只庆幸,幸好提前把媳妇孩子送到了老丈人家里。 跳到树下,风落羽用轻蔑的眼光盯着奄奄一息的白头鹰。它的胸口上,赫然是一个正在汩汩留着鲜血的大洞,显然是南宫然刚才那箭留下来的痕迹。 只不过现在必须压制住这种兴奋的劲头,明天,8月10号,男子篮球项目就要开始了。 不过一拳一脚之后,聂思情心中火气也是消了一半,叶凡原本想着再激怒一下对方,让她再对自己施暴一番。 这时刻,这个男人正在闭目沉思,他的浓眉锁得很紧,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君悔又从北辰星晶戒之内拿出了三丈形体各异的白色绢布,交给古辰。 ”我从来没想过得罪任何人。”风落羽的话让地境修者的神色稍微缓了缓,但下一句,却令他的气的肝颤。 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停了下来,几个护卫筹拥着马车中下来的王弘,从另一条山道向上走去。 因此一股比之前更为强烈,也更为陌生的战栗感瞬间便席卷了她的全身。 袁隗此刻也不再与何进争夺主导之位,只求可以借机安稳度过,最好能够顺便除了洪翔那个大患。 古清尘这时也是想到什么,连忙对着那紫袍尊者那边走去,然后问道:“你们知道怎么取上位界吗?”。 之后苏慕就开始马不停蹄地收拾自己、打扫店面卫生,然后又找出之前她总结的流程,自己先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就开始等着商场开门。 “你跑什么……我只是想想又不会真的动手……”云易懊恼的呼唤了一声,后悔自己说出了目的,如果刚才突然袭击矿灵,搞不好现在任务已经过了。 就在这时,妖圣王朝的玄蛇突然惊呼了一声,引得无数人赶忙抬头看去。 “奶奶,她叫王慧。”杨昊看到王慧紧张的对自己疯狂眨眼,赶紧给自己爷爷奶奶介绍王慧。 “雪山一派掌教说这话我还是相信的,就凭你能拿出那封动丹来看,你们雪山一派底蕴不浅”,华羽墨笑道。 但是东瀛国忽然给他发来求援的信号,他本来想装作没看到,不做理会。 “你自己前去?”,那汉皇也是一惊然后连忙得问道,古清尘也是慢慢的说道:“我的紫晶异蓝火天生克制他们这些魔族强者”。 田仁勇调取了超市门口的监控录像,从一个警察的职业本能出发,觉得那个被打晕的人有一些问题。 在团战之中如果有着阵法师排兵布阵那对于暗算对手也是手到擒来的。 萧星辰的尸体从无尽海海岸一路前行,最后回到了北剑门,回到了青铜门,陷入了永恒的沉睡之中。沉睡之时,正是北剑门初创山门之时。 但是这位长相儒雅的男子却并没有得意,他反而很平静,还在家中默默的砍柴,因为这位男子知道,他成为驸马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仅仅只是替代品而已。 两人走到湖边做了下来,湖边风大,风激起水花,拍打着堤岸,啪啪地响,周围流萤漫舞,轻微的蛙声偶然传来,颇为悦耳。 第一卷 第310章 喂不熟的白眼狼 棍子一下一下落在背上。 背上火辣辣的疼。 王杭的心却慢慢冷了下来。 王父打累了,才停下来。 王杭忍着痛直起背,看向王父,“打完了吗?打完了就收拾东西,现在我送你们回去。” 王父听见他这话,被气到,手中棍子又举了起来。 王杭站在旁边,眼看棍子要落到自己身上,他抬起胳膊抓住棍子另一端。 许峒认真的看着马容,眼神中一片迷茫,他了解许辰自幼的一切,那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废物,怎么可能会突然有了天赋了? “我。我愿意。”栖蝶唯唯诺诺的说。心里却暗骂。除了傻子。谁会愿意一世为奴。反正骗骗他又不花钱。 荒井和桑羽打起来也就算了,毕竟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祥子居然在这个时候发酒疯,而且对象还是樱一。有句话说得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 王灵韵试了蔺橘生身上的好多钥匙,终于在试到最后一把的时候,打开了身前的这扇门。 说完,三人立即追了过去,陈虎见此,不由松了一口气,心道终于逃过一劫,而直播间内的无数游客,却是大神欢呼了起来,庆祝虎爷成功躲避追杀。 “母亲,你没事吧?!”不二由美子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母亲,转头紧张地扶着不二妈妈的肩膀。 “今日天气不错……”见众人一阵沉默,凌沐风开口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我靠!阎王绝对是在公报私仇,恢复记忆罢了,用得着用雷劈吗?”饕餮气得咬牙,但是他又不敢去找阎王算账,只好又给了雷神一拳,接着闷闷地走了。 他原本以为,能抢占人类灵魂的邪物应该是那种獠牙青面的地府怪物。 “得了,你这兄弟我认了。”刀坤用力拍在许辰左肩上,脸上的胡渣也在这一刻显得极为硬朗。 叶琛停好车子之后,摇摆着手指上的车钥匙,懒散的走进了客厅里。 “哐当”一声,朱棣手上的碗勺掉在地上,朱棣紧紧将我环住,更加激烈的反击了回来。 苏静卉惊讶问:“王爷没拦着?”不是说恭亲王很在意那位秦氏的吗? 将士们听了朱棣这话,难免有些气馁,但是朱棣又许诺了犒赏三军,大家还是十分兴奋的,便又将俘虏们又全部押了回去,开始张罗晚上的酒宴。 这些士兵都是汉中国王室培养的武者,实力并不强,平时他们要做的仅仅只是震慑一些实力弱的武者罢了。 我看向强良,强良没有说话而是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那表情说不出的大义凛然,可是我的心里却是开始骂娘了。 相握的双手渐渐松开,但两人的意志却意外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契合。 “爱卿这么说,要是朕说的人家不好呢?”康熙觉得马尔汉的话里透着一股子倒牙的酸。 言寻一直觉得自己也有错,如果他当时看言吉看得紧一点的话,那言吉也就没有那么容易失踪了。为了这件事,他好久都没能好好吃饭,不过一个星期过去了,他也看开了很多。 夏日这一爪来势十分凶猛,挂着沉闷的空爆声,上面附带的劲力绝对不会少于千金,别说是我这肉脑袋,估计就算是块石头也会被抓碎的。 慢着,凉粉果里还缠着几个皱巴巴的百香果!程央央大喜,激动得差点没从石头上摔下去。 第一卷 第311章 送王甜甜回家 事实证明,假的终究是假的。 他靠钱维持的亲情,终究还是淡薄得不值一提。 王杭看着王母和王甜甜,视线最后落在站在旁边的王父身上。 “现在可以走了吗?”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像是在问明天吃什么。 看他这样,王父心中莫名有些慌。 王甜甜不想走。 王杭直接上前,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王母想要拦他,可是对上他鲜血纵横的那张脸,怎么都伸不出手。 大约是出于不让孩子因此产生心理阴影的想法,记者后面的问题来了一个急转弯,没有问陈亮是怎么落水的,反而问起了他平日里都会做些什么,学习玩耍,每一样都略略涉及,每一样都不深入。 若要一跪,她是有些不愿的,好似矮了一头般,既然是仙子,就仙到底好了,仙家派头,又哪里是人间帝王能够比拟的。 仓亭派大师/兄缓慢的走过来了,像往常一样,将重重的帘帐打开,然后坐在他的身边。 乌山老人的第一句就这样称赞他,仿佛没有看到他握紧了涂着毒的兵器蓄势待发。 “你这个畜生!!我简直就是引狼入室!”程泱双眸颤抖着泪花。 看着那两颗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泪水,洛克手指一颤,突然回过神来,忙着松开她。 “你……你你”离月羞红着脸跑进了净身房。躲在屏风后,两个耳朵的耳根都红了。 “怎么了?”宋染染被吓到了一样,微微睁大眼睛,疑惑姚涛的表现。 同事们终于有几个忍不住了,低头捂嘴偷乐。林溪一时间感觉自己似乎成了盖世英雄,不禁洋洋自得。 这一喊不要紧,秦豆豆被她吓醒,扑棱坐了起来,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那还是在遗忘山脉的时候,与精灵族共同发现地精遗迹的种族,蜥蜴族。 允央知道赵元平素都很严肃,在朝堂上自然是得不苟言笑,回到后宫,他偶尔笑一回也常常是意味深长,难以捉摸的。 “我夜里睡觉最怕声响,所以,如果你晚上睡着打呼噜,呼吸的声音太大,还有,老翻身的话,就会影响我睡觉,要是我睡不好,我就不大能控制自己晚上的举动,难保证不把你仍出去。”莫西北又想到了第三条理由。 “你也不用太操心,蓝洛商会其实在各方面都不输巨鹰商会,只不过暂时需要一段时间的积累而已。”华天安慰道。 可是张宛袖却没有流泪,她强自忍耐着想:“相公死了,他要我好好照顾孩子,我要听相公的话,不可以哭,不可以哭。我要照顾孩子,我不可以哭的。”一双眼睛干涩得难受。 “哪里来的那么多话。带路就好了。”王大牛瞪着眼睛说道,言语中也颇有些威严。 那血虎叫格里高理,是血虎一族中超阶第三层次的高手,相当于地阶斗神中期的修为,但与被秦官阴了的葛龙尼还是要差不少的。 后面的家伙竟然硬气,他疼归疼,竟然还不松手?似乎还扼住地我的脖子更紧了紧。 我把心思用在棋盘之上那声音便消失不见下得这一步放松了心情又隐隐听到了那声音。 “可能还要几天。”莫西北只觉得肩酸背痛,手臂上地伤口也火辣辣的,强打起‘精’神应付了这一句。 然而一道蓝光闪过,吴天面前那倒蓝色遁甲结界竟然被胖子的攻击击碎了,剩余的能量直接轰向吴天的胸口。 或许是因为我们开着宾利车太招摇,大街上的行人也有很多瞩目着我们这边。 第一卷 第312章 找上门来 现在沈晴就跟苏睿说了,新型平板电池的订单总量,已经达到了8000万块。 林白白看着光幕上随着灯泡的话语不断变幻的画面,正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万,无数的星辰绚丽其中,震撼人心。 不过谍影巫师一旦完成了任务,相比一个位面世界的价值,把钻石当材烧反而又算不得什么了,收益巨大的与付出几乎不成比例。 五行大阵只是一种对包含五行变化阵法的统称,并不是单指眼前的这一阵法,五行大阵流传的范围很广,也是最得阵法师们钟爱的一类型阵法。 伏羲氏一刀劈在冰夷左臂,手臂如同砍菜般,一阵凉意便掉了下去,紧接着,无法言喻的疼痛让他几乎发狂。 铁风漫步在森林中,两旁的树几乎你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森林中最常见的几种树木,并没有任何的特别。 血月在上,星空在下,苍穹之巅两大不同世界的顶尖刀者锋芒冷对,地陷一斩一对三诀汇流之招,至极硬撼,威能震彻寰宇。 一剑光寒十九州,一道划破天际的剑光从遥远之地而来撞向巨斧,生生阻断了将要落下劈开天柱山,劈灭血魔宗的一斧。 传奇的理论寿命虽然仅仅只有五六百岁,但传奇巫师哪怕不转化巫妖,各种延寿的方法也有很多,尤其是在足够资源投入的情况下。 可一想到这个奇怪的地方,只得先忍一忍,抬起头来,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微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今这个情况,叫做人在屋檐下,林白白别的优点没有,就是相当的识时务,先打听消息才是正紧。 周黎川长臂一伸,把姜早连人带抱枕一起揽在了怀里。他七扭八绕地拱过来,从被子里扔出了长长的抱枕。 “越国能行吗?我曾经去过几次,给人的感觉是非常落后的!而且在制造业方面,越国也没有任何的优势!”爱德华有些担心。 现在看来还真有必要把屋子弄一弄,不然各商队过来拉货的时候每次都能看到她这孤零零的土坯房,确实是有点,额~~~有失身份。 午饭后,周佳延又跑到姜早的画室,缠着姜早给她讲画画的东西,姜早只好深入浅出地开始讲起了西方美术史。 只是以国公府的体量来说,有能力掣肘跟制衡的势力并不算多,所以只能多得罪几个,以期被人联合抵制,这样就算是达到了目的了。 尤其是现在,战争还没结束,城内特务猖獗,市场混乱,城市还处于军管时期。 陈有才因为不知道刚才他爹娘说的话,不知道他们憧憬了美好未来,所以并不知道此时他爹娘这是什么反应,什么心情。 做基层管理的大多油腻圆滑,姜早也没跟他过多客气,笑了一下当作回应,向旁边的高成功使了个眼色,话题自然被他揭了过去。 只因他先前造迷踪弹时就一直在使用天眼的透视功能,还没来得及撤去,白芷身上啥是啥看得真真的。 一到帝都,除聂远与宋宛儿外,其他几人或多或少,都感受到了不适,四面八方都有强大气息笼罩而来,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当他们看到脚下一道道比蜘蛛网还要裂缝的出现时,一个个都吓坏了。 “这样吧,我帮你们粗略算了一下,收你们二千万吧。”叶轩咂咂嘴,说道。 似乎是有些不满于弟弟的表现,花芸走上前来,雪白的手指弹了下他的额头,随后说道。 可是现在听到冷建华说的这句话,她心里冒出了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 叶天辰再次登上表演台弹吉他唱歌,其中有些歌曲唱到动情处时,他似乎是亲不自禁就看向了卡座里的沙莎。 出脚迅疾无比,随着一声闷响,排球再次入炮弹一般,奔袭而去。 蒋丹丹直接便是被我给扇懵了,她吐了一口唾沫,十分愤恨的瞪着我。 “我穿这个?你的吗?可是那下面呢?”骆七沫盯着他手中的衬衫,连标签都还在。 他们只能够看到,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现在他们也是按照这个想法去做这些事情,所以他们也不担心。 严纲失了趁手武器,又受了伤。哪敢再留,拼尽余力,策马便逃。幽州将士见了,一齐来接。 这时候一个犯人老头突然扑向另外一个犯人。士兵们以为这个老头要和另外一个犯人拼命,没想到他们抱在一起大哭起来。 深津绘里和上野树里一楞,都扭头看向街道,但在车水马龙的东京街头同类型的车比比皆是,再想找也找不出来了。 龙二初步分析潜入卢家大宅的人是马孝全,毕竟马孝全已经来过两次了。 但是本源圣血乃是武学境界的突然增强,都不在古蛈的计算之内,所以丹辰抵抗第四次天罚玄雷的时候也非常的轻松,大大超出了古蛈的意料。 金英敏嘴角抽了抽,看着李秀满不说话,李秀满不理他,低头品起茶。 “可恶,那家伙究竟是凭着什么手段躲起来的,为何我将这大殿之内布满了我的力量,都还无法察觉到他的所在呢。难不成,他有着什么办法,可以直接从这里离开吗。”雪妍神尊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道。 “放心,张……雷师兄的实力深不可测,这点威力,绝对伤不了他。”东方天衡向着众人说道,如果换成他们其他人的话,很有可能身受重创,但以张宇的实力,再加上那强大到令人发指的肉身,基本上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第一卷 第313章 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风吹渐欲迷人眼,现却作祟妖魔踪。一剑飞来斩白翁,黑魈做伴赴九泉。”三丈开外,冷冷的声音,白衣如雪。血红的长剑系佩在右腰侧,是一位剑眉方脸的青年男子。 那两牢头自然暗喜,不过却不敢违逆将军的命令,于是又看向了阿史那杰摩,不过阿史那杰摩并没有什么表示,那两人也就没敢移动脚步。 云七夕回头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继续轻步走到那亮着灯的房间外,贴耳细听。 看到孟凡从大棚里出来,给了大黄狗一巴掌,大黄狗灰溜溜钻进了塑料大棚,王老爷子气的咬牙切齿。 “不知道,我们先观看,等到天雷过后,我们再接着轰,我就不信轰不破!”凤道仙咬牙说道,仍然不肯放弃。 原来当唐风的手臂往上提的时候冷月的就已经收住了刀势转而稍微改变了出刀的角度而斜着切向了唐风的脖子。 想到这点,古仙道一立刻防御,眼珠子四下转悠,寻找突破口,林语梦怎么可能给他这种机会,乌云背后正是林语梦张大的血盆大嘴,这一口要是咬实了,古仙道一的灵魂至少要丢掉五分之一。 “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冯经理为这次也是鞍前马后,辛苦不已!”肖云飞笑着说道,眼光掠过刘婷婷的工位,刘婷婷并不在工位上。 “哈哈哈,只要是思雨师妹的事情,那就很好办。只需师妹答应我一件事情,你的这些族人在梵天宗就会吃喝无忧!”颜刚闻言忍不住眉开眼笑。 趁着他在嘀嘀咕咕地穿衣服,她到洞口望了望,刚才已经月亮高悬的天空中又下起了雨,天上浓云密布,十分晦暗。 庞统觉得这次的事情可能只能要杀戮来摆平了。他一手伸到了身边的包裹处,刚想扯开那个结,却是由于奔跑和里面的钢剑的重力影响,包裹散开了,晒干的肉、水袋、两把钢剑散了一地。 王匡三军已经开始朝着虎牢关进发,刚走一里路,只见前方一排火把移动了过来,似乎千军万马。其实那是高顺领得一千骑换阵成了一排,所以看上去如同十几万大军在进发。 尽管如此,林宛还是提心吊胆了一路,心中总是觉得这一切不会这么顺利,总觉得心里十分不安。 此话一出,大部分世家和宗门都是心生抗拒,一旦真的实行,那完全意味着以后宗门和世家永远都将只是为仙道龙庭输送新鲜血液的基地,没有高手镇压,根本不可能和仙道龙庭抗衡。 从流动着异彩的幽蓝光球,到如今的几乎看不见颜色的淡蓝色透明光幕……显然,那光球没有什么能量了。 东荒北域,源矿遍地,有绝世神源出世,作为整个北域的中心,东荒、中州等地的圣地,都在圣城建立了自己的势力。 可是,她想要醒来,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心里越来越着急,越来越害怕,仿佛自己陷入在泥沼之中,无法自拔。 言霄一直都是无害而俏皮的样子出现在人前,风流纨绔,有时候却又会有少年热血,任性地不顾一切。苏容意偶尔和他说话,觉得自己便如和个孩子说话一般。 “你想干啥?能不能消停点!”马勇语气有点冲,但过多的是担心赵旭又要惹事。 再说初三的时候,曹新阶从精神病院接回了自己的妻子,一个劲地道歉解释,有急事出差,去了外地才回来,曹新阶风尘仆仆的样子,也确实像是才回来。 就连景瑞,都从未见过权少卿露出这种恐怖的表情,他是真的怒了。 这人不会是喜欢大型物体吧?他的那辆骑士体型庞大,这辆虽然是房车,但是超过六米的车身长度,在国内也已经算大型客车,还得挂黄牌,也只有A1驾照的老司机才能驾驭。 “三四万一平,一百平就是三四百万!”田二妹喃喃道,眼神已经飘了。 大厅门外,走进来几个警察,看着混乱成一片的大厅,都愣了几下。 他纤细高挑,衣服包裹着没几两肉的身材,五官立体的恰到好处,一头染成栗色的短发衬得他的肌肤白皙似雪。 “哈哈,你看我说啥了,可心这回你知道你涛哥是啥人了吧,行了,别墨迹了,在墨迹我胃都饿穿孔了”马勇大笑着说道。 北冥川觉得他这个三哥就是自找的,北冥败在他手中,那是早晚的事情。 片刻后,她看着手机上那个陌生的号码,心里一阵警觉,立即掏出随身携带的电脑,她倒要查一查,谁莫名其妙的打她电话。 三楼的房间用软帘隔开,走到扶手旁边竟然可以看清楚整个院子里面的情况。 第一卷 第314章 江之远到来 “我不。”王甜甜声音尖锐。 “我不回去,我为什么要回去?我就是喜欢江大哥,怎么了?” 她只是喜欢江晏而已,她有什么错。 王杭被她这不要脸的话气得脸色涨红。 “好。等你再长大一点就会明白妈妈今天说的话有多重要,我们不说容许了。我跟你说说关于你出生时候抱走你的那家人,我已经查出一点头绪,那个抱走你的人是一个乡下人,经过这两年的走访,我们找到了她的家乡。 我冷汗淋淋,在我眼里,大伯还是我大伯,赵梅杰还是赵梅杰,没有一点异常,怎么个鬼遮眼了呢? 不克扣吃喝,出手大方,而且还与民同乐的老板,现在可不好找了。 她忙往右边让了一下,一股浓烈的酒气让她不由自主地掩住了口鼻,看来是个喝醉酒的人吧? 她查看了一下宋清音有没有醒着,然后搬开桌子打开了地板上的暗格。她忙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宋清音不敢睁开眼,她感觉到琉烟把什么东西贴在了自己眉心。凉凉的,有点硬。 那两个贱人,居然在她飞升成神的时候,布下了九天诛仙阵。自己的肉身已经毁了。 “有没有嫁祸你,我想你更加清楚。既然你不承认,我现在就去把你用来打孔的螺丝和弹簧丝找来,被子上还有你的血渍,邱大治身上还有你的指纹。 这一辈子就算不能飞升成仙又如何,若成仙没有她相伴,那该死何等的痛苦,寂寞。 说着话的乔心月走向了鬼谷子那个矩阵,伸手把丁丁给拉了出来。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所以妈妈只是让爸爸十六晚上,一定要到郊区的树林山洞中去,以免被其他人发现他变成怪物的样子。 未给昆仑仙主收回至宝的机会,玉娆施展强绝妖法,将其一击镇压。 与此同时,在他体内命灵力量急速流转,那黑金色的十星防御以及霸体之术,已经遍布在身躯上。 雷渊突然感觉脚下有异动,他的双脚突然下陷了进去,被大地死死的镶嵌住了行动。 边让送她到门口,目送对方离开后关门堵上门栓,躺在床上后悔地翻来覆去。 这番变故来得极为突然,身旁周围的人族护卫弟子都在竭力拼杀,其他精神修者也多在施放神识,竟没有人第一时间发觉,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澜虎在远处呆若木鸡的望着这一幕,他几乎是立刻恍然明白到,此刻在那鼎炉之内,马青他们必定是在经受着一场火势肆虐的炙烤灼烧。 路灯下,一个脸色苍白,包裹很严实的死宅男,正焦虑的抽着烟,地上堆满了烟头。 而其他媒体也都纷纷报道此事,所用的标题名都各不一样,不过都是无比的吸引人的眼球。 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田野里种的到处都是庄稼,按理说就这热火朝天的景象这里的百姓生活应该很富裕才对,然而田野里的农民却都很精瘦。 这些天帝豪洗浴中心、云凤山庄、乐彩超市、海鲜大世界等地,风平浪静,刘云凤、大姐二姐很是忙碌,不过她们时不时和唐轩通电话,虽然忙碌,但也乐在其中,刘云凤还告诉唐轩,玉清花园88号院,已经启动装修计划。 第一卷 第315章 王甜甜出事 下午,江晏借了车。 没想到刚到家,就看到大门口停的吉普车。 看了一眼车牌号,是江之远平时坐的那辆。 大门虚掩着,他推开门进去。 “请问一下,楚梦瑶是在这个班级么?”陈煜还真的就不知道楚梦瑶在哪个班级,只知道和他妹妹是一个年级,只好和路过的同学打听。 阿九捂住嘴巴,把头扭向一旁,眼底全是泪水。他的皇兄,到了这个时候,心中想着的还是为他铺路。 她早就在等着这个庆功宴了,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想要让乔楚在这个庆功宴上出丑。 地上的中年人已经了无气息,而孩子明显的虚弱的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尤其是,他面色苍白,一看就是失血过多。 邢昭之蹙了蹙眉道:“段公子说,赵洪平所中的毒,和当时刺杀你所用匕首上所淬的毒是一样的。这种毒名叫半生绝,乃是出自鬼毒门。 吴教官没有理会自己两个手下的互撩,反正他们经常干这种事情,还乐此不疲,让一旁的人看得又好气又好笑,根本没有一点建设性。 本想着嫁进司徒府之后好好教训她一番,没想到骨气这么硬,竟然以此要挟皇上,为难霍烨楼。 清一色的男子,他们锦衣绸缎,身上挂饰价格不菲,这也难怪,普通人是进不来的。 “没有。”她淡淡说,转身过去,想起昨夜的一切,想起现下她的处境,只觉这相处之道令人不堪。 宋石堰硬着头皮开口,紧张的额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身子绷直了。 一开始,墨言的脑海里全部都是公主府的记忆,他记忆中的芸公主对他百般讨好,可他却清高冷傲,爱理不理。 别的她不知道,苏落可是指明要三颗的,若是她敢答应,苏落非撕了她不可。 平时或许还可以拼一拼,现在萧以沫受伤,连灵力都不能用,哪怕只是一点点伤害,都可能会要了她的性命。 “叶子,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自己和鬼王长得一样?”卓明突然问道。 “凌少枫,我就算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易洛北握紧拳头,全身还在颤抖,衣不蔽体、狼狈异常。 苏落不信这个邪,她拿出匕首,在一块吐出来的地方,划下一道痕迹。 之前云若寒徘徊在青羽山中不走,是为了诱出云衡,替云吉峰报仇。 孟百川知道,他们的修为早已超越了自己,超越了星辰学院所有导师和学生。 “在守护者命道消失那一天,阻挡妖族,守住乾山州府。”守护者是内院甚至是乾山州的最强大的力量,一旦失去,将会引发一系列不可预知的混乱。 风土民俗与来往行人的衣着打扮,更像是普通人类城镇中的灵修,而不像是野蛮的魔族。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呢?”陆梦潇这才有心思询问别的。 武忠于大勇面面相觑,这下面的话谁该怎么劝呢?武忠说:事缓则圆,别上火,有机会我们在劝劝。 只不过,叶家年轻一代之中,也唯有叶尘和叶匀二人突破到了灵宗境,其他人都是灵魂境巅峰。这样的实力,虽然不能算最强,但也不弱。 第一卷 第316章 是你害死了她 时间已经很晚了,江之远干脆直接留了下来。 吃完饭后,江晏去把房间炕烧好。 炕是前段时间盘的,为的就是江之远过来的时候有地方睡。 晚上大宝和小宝跟着江之远睡。 第二天,江之远推了所有的事情,留在了家里。 吃完早饭,大宝和小宝开始写字。 他热热闹闹地陪着自己的亲人们过了年,也跟自己的一众红颜们都通了电话,调侃一番。却是突然有些想,自己现在联系不到的沐星婉了。 徐山自从普州暴起,一路行来,横冲直撞,除了面对黄琼纸鹤,所遇之人,尽皆摧枯拉朽,自以为既在按理智行事,又可求心意通达,刚才李太虚辞世,激起他的无边杀意,放出那番暴戾狂语。 想到这里,‘山德鲁’的身子抖了抖,定睛看着卢恩,就像皇帝身边的传令官,等待发落。 徐山元神高坐,灵台上的磐石猿猴经过半年多日夜不辍的修行打磨,已经真实得像电影里的金刚来到现实。 “蒋董,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去趟卫生间。”陈耘悄悄的对师傅说道。 然而对早已精通“秘技·逆吊桥效应”的我来说,头脑发热地出现感知混乱是不可能的,反而会变得更加警惕、冷静。 当他醒来后,他惊恐的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而家里的其他人也都被绑了起来,屋内有几个陌生人人在看着他。 “师母,大概这就是认知的区别吧。”男人开口道,他看着显示屏上的双瞳,神色激动,就像雕刻家看着自己呕心沥血的石雕。 “大明科举早已形成定制,二百余年都是如此,岂是说改就改的!”马守直兀自不相信道。 曾经正面感受过自己老师的拳头的他根本无法想象这个世界上还有能战胜自己老师的存在。 另一边,杨桐看着脚下那巨大的独:立凹式广场,和罗马角斗场很相似,不禁有些疑惑。 果然!我心头猛地一跳,刚刚我还在想本空大师那句话究竟是何意,他没有马上分给蜮毒解药,定是对某人有所忌惮。现在看来,当真被我猜中了。 不过奇怪虽奇怪,这敖显也是他方绍远的重要盟友,可不能怠慢,于是方绍远干脆站起来自己出门相迎。 陆芸睁着大眼睛这个看看那个瞧瞧,然后跑到背篓那翻出一个红烧肉的肉罐头来,当然她也没忘记再悄悄的补一个进去。 第三排士兵在军官的叫唤声中收起了刺刀,开始给步枪装弹。 “哪个姑娘?”丁洛洛的视线顺着看到对街,茫然地望着张敏,满脸的不解。 他当然知道陆爱梅说的话是真的。他不是没听他爷说过,解放前他岳父就已经是这一带有名的能人,有勇有谋。这附近好几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他,也多多少少受过他的恩惠。他在这一带的威望很高。 看着眼前大好河山,却是无余力高兴,因黄帝之事长叹一声,或许,就是定数吧? 杨桐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将钱塞回乞丐的手中,迈步就跟了上去。 “那个姓苏的王八蛋,居然敢对我们动手,嘶,下手真狠。”国字脸男子捂着红·肿的右脸颊,怒不可遏。 朱元璋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手下的这些其他的后勤安排已经到位。 在明白了自己做什么都几乎不再有希望之后,余沛云反而放开了许多,极为配合的随着余沛叶走到了后山处。 第一卷 第317章 王父王母下线 王父眼睛转动,刚才王杭的话他都听见了。 眼前这位竟然是首长,还是江晏的爷爷。 他心中更加懊悔,他的甜甜怎么这么可怜啊! “哈哈,酒杯?这个主意不错!那么,我等着!哈哈!”穆里尼奥大笑着说道,然后朝队员们挥挥手,示意他们赶紧上场热身去。 “所以你们就来缠着我,好像我比他们更好说话,是吧?“顾大嫂声音冰冷的说道。 虽然高度并不比树谷神树高很多,其树干却比树谷神树粗近一倍有余。 “丫头,怎么了?”看着叶灵,叶仁好奇询问,怎么一过来,就看到自己的妹妹俩色不好? 不过,她身上的确是有锁灵境的气息,之前,她应该是去过密境附近,才会沾染上这等不同寻常的独特气息。 云神一旦发动袭击,现场绝大多数人,立刻会在第一波攻击中倒下,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抵抗的手段,而且这种攻击一旦发出就不可能躲开。 拿球之后,张旭立即与伊涅斯塔对上了,身后还有紧追不舍的法布雷加斯。 “请帮忙把门关上!谢谢!”张旭等妮可拉走出病房,脸色就沉了下来。 这样一来,情况自然变的很差就是,他们谁都不想多说,这情况已经彻底改变了,他们也都明白。 顾满满的眼神十分干净,仰头看人的时候,有种孩子气的天真感。 尘土飞扬,鲜血从那人口中喷涌而出,他面容扭曲,微微颤抖着抬头看向几步之外凌空飞来、悠然落地的玄衣人,愤怒而不甘地微微挣扎几下便耷拉着头一动不动了。 “别担心,我没事,”与躲避不及被炸成刺猬的战士而言,他就手臂上扎到了几个已经算是幸运了。 但那不过就是按理来说而已,对于很多人来说,其实真的就是随随便便就诞生了。 上官集团从来没有和日本有什么业务往来,哪里需要他这个少董亲自出面去解决的问题。 这是个熟人,头发相比起之前似乎浓密了不少,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嘴角微微上扬,身后似乎背着什么,用布条缠住,非常的显眼。 “我还是觉得,我逃婚,是做一件十分正确的事情。”如果不逃婚的话,她这会儿可能已经在试婚纱,准备宴客了。 我点头默许,用衣袖挡住脸装睡。刘嬷嬷掀起车帘一角,那人便递药进来。 病房中的老爷子刚刚才算是包扎好,倒不算是很严重,只是头还隐隐作痛。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过得很甜蜜,像新婚夫妻一样,每天都腻在一起。 “真的?”萧梦楼挑了挑眉毛,惊讶地问道。“这么说,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确确实实在我身上发生过的惨事。”他暗暗想道。 相承并未回应相浒,他周身弥漫的气息逐渐攀升,整个大殿之中每一寸空气都变得无比沉凝。 由此可见张宏虎的野心很大,大得有些可怕。但又怎么样呢?男人本就要有野心,有了野心才会去想别的,野心,就是动力,野心,就是源泉。 “你们收了别人的钱,难道真的不知道前因后果吗?”王轩龙一脸不屑说道。 第一卷 第318章 我不要哥哥死 小宝眼眶红红的,看着睡得很不安稳的大宝。 扁着嘴,声音都有些哽咽,“妈妈,哥哥会不会死啊?我不要哥哥死。” 看着小宝一副快要哭的样子,苏南月赶紧开口,“不会的,哥哥就是今天被吓到了。” 刚说完这话,就看到躺在炕上的大宝嘴里喊着“妈妈。” 只是还不等他们缓过神来,古飞嘴角便划过一丝讥讽,随即抬手一挥,手中的雷霆直接激射而出。 上官沁那边不仅战力大损而且众叛亲离,唐尧和上官浮梦只要抢到最后一块宝石或者打败上官沁就可获得本场比赛的胜利。 因为纣冈总是大喊大叫的关系,所以宋舜才将屋子里的窗户都关上了,这样也不用每时每刻都将纣冈的嘴巴封起来。 上个月入职以后,公司是有规定,新人里面谁的业绩最高,正式转正以后,谁就是这批新人的组长。 “会的,格格。”夏枝瞧着李姣姣如今的装束,三千青丝绾流苏发髻,一双雾眸顾盼生辉,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 猜宗有些生气了,恨恨的拿起了一个窝头,咬了一口。顿时觉得窝头的味道有些不好便吐了出来,随即对着王乐说道。 路人回击:【真正养狗的人都是爱狗人士,就算见到陌生狗不会随便亲近。但也不会怕成这样。 同时,在瑚图里身旁的十四阿哥赶紧将瑚图里抱起来,安慰着瑚图里别哭。 “罗叔,老实说吧,这个公司我们是两百万收购回来的,我知道你有兴。不过我们两个都是第一次创业,还舍不得为他人做嫁妆。 送礼托关系卖人情,希望能知道自己得罪了谁,看看道个歉,能不能把事情平息。 活在当下,珍惜当下,享受当下。当下才是最重要的,若是什么事情都朝着大后期来看,很多事情也无法去做。毕竟要面对当下最大的困境。 翠都山赛道,是圣唐开发建设,身为圣唐二公子的唐亚,是这里最资深的赛车手,对赛道的每一个转弯,每一个坡度,都了若指掌。 在她听来的消息中,最为众人说三道四的便是大周嫡公主诛杀伊藤语静这件事。 路人盯着真律,认出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八百万夫人,一时间指指点点。 “谁?”冷弥浅有些意外,她想过容慧是伊藤原的人,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李墨那呆子吩咐的。 所有的肉全都煮进锅里,否则这样的天气,恐怕放上两天就全部坏掉了。 这个时候,他早已管不得孙悟空的身份了,唯一的念头就是救下将丘。 秦叶自身气息越来越盛,他看着瞪目结舌的毕云天,眼中闪过浓烈的自信。 有十五位化神仙尊压阵,没有什么意外,一众仙婴长老,全都相继放开了识海,被杨帆种下了神魂烙印。 这样的场面绝对是捡便宜的最好时刻,但此时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四十上下的男子对道玄一行礼后道:“那就打扰了。”说完领着两个青年到一个角落里面生了队火,然后拿出干粮吃起来,却是也没用拿干粮来分给道玄等的意思。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千代无双身边,千代无双想都不想,一拳便挥了出去。 “司令都说对了,他说鬼子那边肯定会出动装甲部队支援,说对了!”蔡信站在沙盘前面,开口说道,其他的几个军长都是看着他。 第一卷 第319章 别夹那么紧 大宝拗不过江晏,只能乖乖闭上眼睛,在心里开始数羊。 一只羊。 两只羊。 …… 三百五十五只羊。 三百五十六…… 他翻了个身,小嘴微张,发出轻轻的鼾声。 江晏在旁边,看着他睡着,轻笑一声。 一时他也不再多想,忙探手入怀,将缠在身上的红绫拽了出来。当即众人面前便是一团红光大盛。未想那红巾子自离张入云身体,竟在其长长的绫缎上浮着一层红霞。 上班时候的陶好穿的很OL,长发也没有披着,而是一丝不苟的梳起来,风中她的头发被吹动,就像是她一样不羁而难以抓住。 她从怀里拿出苏润那块传家的玉佩,脸上露出了又羞涩又期待的笑容,苏润他,回来之后,应该就会正式向自己提亲了吧? 我察言观色,觉得我妈并没有太悲伤的样子,心里微微放下了点,安心的吃起她做给我的饭菜来。 进了光华门,便算事进了皇宫大内,光华门口,是绝对不许喧哗的。 只要点燃一张引灵符,可以同时引爆近百张符篆,成为了所有弟子们居家打斗必备之神器。 阿九心中感慨,跟聪明人说话真是省力,看来以后锦绣行这摊的事情应该不用自己操多大的心,如果顺利的话,源祥记也应该离自己不远了吧? 我的心因为这样的话而兴奋异常,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恢复。让我不禁再一次感叹沈铎的强大气场。 月光洒下的冷霜均匀地铺在这个背影无比孤寂的男人身上,连晚归的飞鸟也为他留下深深地叹息。 蓝域人间谍毁灭了卡蒙母星水系,造成16亿兽人死亡,经济损失不计其数。 玲儿无奈叹口气,再也忍不住了,立马上前将她手中的水盆打翻,然后脸上略带一丝愤怒的盯着她。 花魁们也脸色古怪,她们刚才听歌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异样,此刻听周律诚提起,才知道原来余公子唱的感情不对,这首歌若是让她们来唱,又是不同风格,定能催人泪下,惹人怜惜。 这样的话,就算是楚源突然想要攻击他们,刘威也可以在第一时间开枪打死楚源。 杜珊恶狠狠的瞪着徐可可跟二姨太,一粒一粒的吃着碗里的米。就这么看着她们俩出了门。 正好身上的校服外套是棉质的,她脱下来就用来蘸干雪凯杰的脸。 夜如明将仙力瞬间铺开整片大陆,想要找出二人的身影,但二人似乎人间蒸发了一般,无影无踪。 楚源还有点说饿了,于是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变成一个鸡腿吃了起来。 道“唉,偏偏我不会哄人,你坐下歇会吧,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说”盖娅点点头,道“哪天我去给你说说”诺言道“没事,过几天就好了”盖娅微微一笑。 三品已是大宗师,没那么容易调用,否则他都想干脆动用三品高手,可保证一击必杀。 不只是这个地方,还有原主的记忆,这些压抑的情绪,让她感觉呼吸都变的沉重。 白露不禁有些担心,便简单收拾了一下,拎着保温瓶就去了杜松的住所。她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就闻到一股酒味,呛得白露直咳嗽。 宁云夕和曹希敏妈妈跟着育华中学的老师走去办理学生转校手续。 第一卷 第320章 再见刘芳 苏南月单手撑着下巴,无精打采地开口,“早饭吃得太迟了。” 江晏伸手,摸向她的额头。 触感温热,不过是正常的温度。 确定她没有发烧,江晏这才松了口气。 “差点以为你也感冒了。” 说完后,他看着苏南月,“什么时候吃的早饭?” “十点多吧,醒来就快十点了。” “一会你就知道了,记住,血战地图!你们可千万别投降!”大安咬牙丢下最后一句话入座。 “轰”一声不绝于耳的爆炸,冰镜瞬间支离破碎,冰霜如同漫天的雪花,吹散在空气当中。 孙氏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心里转过了无数念头,始终猜不透她要干嘛。只是那句“将那丫头叫回来”的话,也终究没有说出口来。 紧跟着,只听“嗖!”的一声轻响,“九龙拳”黄澄可的拳头劈开了空气,伴随着声音的爆炸,带着强烈的劲风,一拳轰向了黑衣武士的面门。 “冉冉,我知道许梦在里面,你就放我进去吧!”杨远诚恳的请求。 而对于其他地方则是相对比较粗燥,只是一些较大的中型岛屿,以及大型岛屿有所标识,不过这对于狄冲来说已经够用了。 以连二爷骗局打头,现在她手上握了好几件底牌。如果出牌出对了,接下来她只要轻轻拉一下引线,孙氏这座一直压在后院上头的山,马上就会分崩离析、轰然倒塌。 一滴龙血只要一千贡献值,这个价格不算昂贵,从贡献值列表上来看,许多成员已经可以兑换龙血,其中贡献值最高的,可以兑换好几滴龙血,那些贡献值少的,再努力一段时间,兑换一滴不是梦。 那次的比赛,她没去现场观看,场内的国人也不多。在如此的境况下,还能取得胜利,那心态一定是坚如磐石。但遗憾的是,比赛之后,她有心寻找这支战队消息,却再无音讯。 惊人的狂暴波动席卷而开,空气在那掠过的红色灵力之下,尽数的爆炸而去,身下的竞技台,也在这一刻彻底的坍塌下来。 赵若知心中打颤,突然,他绊到了什么东西,一个踉跄,竟然摔倒在地。 但她并没有给家里打电话,这样的事情一是不能提,二是她也不敢在电话里提,万一有监听的呢,没事儿都变成了有事儿。 随着一声巨响,两人身旁的那棵古榕炸开了!无数的残骸和树叶四处零散,可两人还是直直的站着,直盯盯地看着对方。两把剑最后在两人中间进行最后的撞击,然后落回到两人脚边,直直的插在地上。 异若随即散出自身灵力,宛若星尘,朝外弥散而去,所到之处,无论何物都在异若神识之中显现的与亲眼所见无二。 陈少君没有说话,他也想要离开,但是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离开这里。 格肸舞樱知道在这样下去没等跑到石柱那里,就被野兽追上了,只见她神情严肃,屏气凝神,袖子一挥,一股巨大的罡风朝后吹去。 李静儿多希望这一刻浪漫又和平的共同相处可以保持永久,没有争吵,没有吃醋,这该有多好。 虽然他穿着夜行服、蒙着面,但那双苍老又带着疲惫的眼神我是不会认错的。 “唉,确实有,今天刚来了三位仙人帮我除邪呢!”那人说话声一片无奈。 第一卷 第321章 她太懒了 廖焕生讲述的声音有些沙哑,不再是从前听他讲历史典故的信手拈来,沉稳自如。多少有些恐惧,多少有点悲凉。 然而曹操封王的消息传到大漠,匈奴單于哈哈一乐,再次纠结骑兵进犯,要给曹操一个“惊喜”。 可奇怪的是,那些信息被泄露出来之后,苏联政府予以坚决的否认,而之后再也没有新的信息出现,又是三十年过去,这件事被人慢慢淡忘,大家也就相信那是西方媒体搞出来的,哗众取宠的新闻骗局。 我们下了车,在当地先生活一天,俗话说入乡随俗,一来了解当地的风俗习惯,二来也可以认识一下当地人,方便我们寻找墓口,当然一切讲究低调行事。 此时她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妮尔全脱了,露出火光映照中似乎有些耀眼的身躯。 所以今天马五鞭炮一放,吓了他一跳,只好先匆忙离开了,没事先和马五打个招呼,请马五原谅。 第一批前来轮训的德国军官已经结业,他们就要回国了。下一批来的军官要低一些,一批批的轮训。 “这样没什么不好,对我来说,杀人就是救人。”黄叙忽然开口了。 这一件事已经让骆千帆很不爽了,接下来发生了一件更让他非常意外的事情。 夜幕降临,学园都市的第十七区工业园区此时被笼罩在一层灰暗的阴霾之下。这里是整个学园都市工业厂最多的一个学区,也是整座学园都市里最安静的一个学区。 卡尔和拜尔沙泽并没有刻意掩盖自己的声音,所以即便其他几位传奇都不在跟前,但他们想听,那自然是听得道的。 雪还在下,四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断肢残骸全都被雪给盖住了,给人一种错觉,好像末世从未来过。 情操听到大魔王说,才注意到确实空气没有流动,按道理来说山洞里气体会有一些很自然的流动,不会出现完全没有风的现象。 风魔是为了守护宝藏而存在,难道这沙漠空间里面也埋藏着宝藏么?而且据风魔数量推测,这里的宝藏肯定比哈扎劲沙漠里的多。 当然EU人打的好算盘也不是那容易成立的,做绿皮做到点子哥这个程度,已经学会了用脑子,哪怕不是大技霸这种绿皮中的‘聪明皮’,能统领一方的绿皮酋长也学会了什么叫做狡猾。 楚南将分隔开的兽皮分别垫在了两只靴子的底部,当灵音穿上之后,立刻高了五公分有余。 褚飞虹的徒弟们也以奇怪的眼神看向厉长生,觉得厉长生是真的有病。 虽然说雷鸣仍旧是被清风城其他玩家评定为顶尖势力,但无疑,雷鸣是清风城所有顶尖势力之中综合实力最差的。 招式未出,恐怖的剑意仿若贯穿天地的厉芒,挟裹着霸王色霸气,迎着反膜光束对轰了上去。 待把这一切处理好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送走安装人员,二人去楼下随便吃了点东西。 “真的可以打垮他们吗?”镇长的语气充满了渴望,听得秦简咬牙切齿,恨不得冲出去把他那佝偻的后背给打直。 谢天擎将李枫身上的重力恢复,李枫才感到松一口气,这玩意穿在身上,一点都不好受。 王浩长老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这道剑气的力量之强,绝对不是自己轻易可以抵挡得住的。 话毕,转身看向密道深处,密道中每隔几米便放着一盏油灯,整个密道灯火通明视线倒是极佳。 大周充军分两种,一是斩立决改判充军,会作为马前卒杀在最前面,通常上场就是必死无疑。 “这一次也是这样的吗?初一官府发钱,初二是私下里发钱吗?”伏雨问道。 其实他们不知道,正宗的不管是放油条的,还是放馃箅儿的,都是脆的。 “你爹在上面打呼噜,咱们的人要来了?”关霖母亲看着关霖问。 待得众人散去,唐钰依旧久久的坐在龙椅上,原本紧绷的嘴角突然涌出一抹笑意。 朝堂上,也并非只分自己人和敌人而已,圣上也不会允许这样的局面出现。 休息区上的张天霖只感觉脑袋一片空白,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但这也并不排除有黑袍青年仗着自己的境界远超王赢,而有大意的因素在里面。 毕竟,他是南方特勤局的少将,属于一个体制里的人,加上雪儿这层关系,老爷子害谁都不会害自己。 “既然大家都奋战得这么辛苦,还请大家都让开,看我一招把他们全灭掉!”王赢忽然间沉声大喝道,使得获得过好处的那些弟子们眼眸顿时一滞。 回头看着那巡逻的军士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程咬金高兴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这内力运行的劲道把握又上了一个台阶,虽说没有相配合的脚法步法,不过单单只是这落地无声,就已经很不简单了。 “真的,你能分得出来?”柳芸儿睁大了眼睛,有些不信的看着一脸镇静的胡大发。说实在话,和王氏姐妹同事了一个月,自己仍旧无法每次都分辨正确,这才十几分钟,胡大发有这个能耐? 第一卷 第322章 妹妹说她想看 此时他的目光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狠厉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悲戚,一种人之将死的感觉。 李阳带着仍然一脸疑惑的衣雪,一起走下了马车,并走进了面前的建筑物里头。 游戏中所有玩家或许知道所有名将的出生地,但是没有触发特殊条件,谁也不可能找的到他们。 他说话的同时,我甚至感觉到了他的手臂还在不自觉的抖动,可以想象到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于他这样一个初来乍到的农村子弟有多大的心理阴影。 而凌锋则来到了太沧水府,首先是归还沧浪神剑,然后他又把冥神战甲暂时交给了溟海真君。 就在青年神情激动,目露挣扎的瞬间,躺在地上的中年人,突然张开嘴巴,一道利箭,蓦然而出,直接向仰头大吼的青年额头射去。 九月十九日,双红会的比赛日降临,红军利物浦来势汹汹的来到老特拉福德球场,双方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 李阳见他的表情不像作假,为了属下拒绝四天师的招揽,这让李阳不禁对他高看了一眼。 可惜那两个做生意的和餐饮行业不沾边,否则燕飞就可以顺便问问要不要买牛肉了。 他来到法兰西的时候并不多,几次路过,都是为了转机而匆匆离开,在比利亚雷亚尔效力的时候,也很少有来法国打比赛的机会,所以对他而言,这里的一切,倒是显得有些新奇。 这份功力,让林修忌惮不已,所以在没有搞清楚她的意图之前,他不放心让梅寒雁与之太过靠近。 “你说得没错,我已经彻底领悟了超然存在的力量,以前你要打败我很难,现在你要打败我更难。”冷锋双手抱臂,怡然不惧,两个超然存在对峙,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连通道也有点承受不住了。 赵清染并不觉得是她的错,发生那样的事,也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一声大喝从数十丈外响起,林修等人转头一看,一位蓝衣青年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竟然是那刘伟从转角处走出,正看到他们在颜府的后门前。 一问一答一直在进行着,林川解释不清,苏扶问题不断,半个月时间转瞬即逝,在此期间有不少人坚持不住,真元不济开始服用丹药。 赵清染的情绪已经到达了一个极致,她伸出手,低头看着纪惟言温柔地帮自己戴上戒指,脑海里顿时有烟花绽放开来。 “咔嚓”一声,樊尘轻易将她的脖子捏成粉碎,彩樱子的眼色慢慢的呈现出一层死灰色。 简蕊下车后挽着靳律风的手臂,没有带路,心里下意识想知道靳律风知不知道走。 罗娜牵着凌雨绮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没说话,一直静静的陪着她。 在半空中林川的气血所化神龙,咆哮一声后就疯狂的往九层玄妙塔下钻去,即使有着神轮的定住空间也阻挡不了,更是让云山面色难看至极。 “柳宗师失踪了,现在我以会长的名义命令你给我立即去找,哪怕翻遍整个炼药公会,也要给我找出来。”药灵Yin沉着脸,眼中闪烁着浓重的戾气,声音冰冷。 玄河掌握了虚空梭这一件奇异的灵宝,其特性乃是极其罕见的空间之力的灵属性,能够瞬间打通虚空之中的两个为之,节点通联,瞬息转移。当然,在离开了东皇神域之后,虚空梭的虚空挪移的范畴,已经大大的降低了。 由始至终中年人都毫无杀机,即便他那些手下全都杀气冲天,唯有他波澜不惊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 想到这里,周壹得仔细替自己寻找一件贴身的武器了,否则以后老是临时抱佛脚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起来!走一走!”廖教练虽然比陈弈矮了一个头,更是瘦了不知道多少千克,可是力量却比陈弈大了太多,一把就把陈弈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扶着陈弈在健身房内缓缓走了两三圈。 “找你!”周壹把手机递还给方正国,看着面前已经凉了的饭菜,已经没有了继续吃下去的心思。 未来战士的研究似乎已经突破了某种最重要的瓶颈,m23区的智能电脑已经可以控制未来战士,即便是一具没有生命的未来战士。 “呃?”周壹停止了本就很轻柔的动作,为妍香的这个问题很是纠结。这个时候,这个气氛,怎么会有这个问题,太煞风景了。 这具“尸体”正是李斯。他随着汾公河一直漂流下来,早已昏死过去,总算他没被卷到岸上去,否则就成了异种魔兽肚子里的米田共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不可忽视,那就是陈弈具备非常稀有的隐匿性波动,让敌人根本没办法分辨出来,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强、什么又是他的特长。 雷震的话音戛然而止,他不可思议的瞪着苏铮,脑门上缓缓的渗出了一道鲜血,身子随之无力的坠下了空中。 第一卷 第323章 他一定会是一个好哥哥 临睡前,秦朗起了一次床,回来的时候,叶离已经困倦得几乎睡着了,然后似乎觉得手腕上一凉,只是没有精力去看一眼怎么了。 说着话,众人已经来到黑枫林深处。前面忽然一阵轻响,一团黑气从一棵大树后面冒出。 朽禾剑诀的第一层剑意,在张亮脑海中渐渐明朗起来,他掐诀一点,飞剑从储物袋中“嗖”的一声飞了出来。 望着已经关闭的大门,孙悟空嘴角笑笑,同时两三步上前,抡起拳头便敲门,把五庄观的大门砸的咣咣直响。 银发在狂风中飞舞,她再也顾不得许多,白皙的手掌猛地探出,一道月华出现,将那剑气击碎之后,生生地将那把黑剑束缚住。 邢天宇有些尴尬的问道,西维亚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起身的意思,“所以我们做了?”她问道。 这是他最后说的一句话,内力被张亮吸完之后,脑袋耸拉下来,当场殒命。 下一刻,这一击正中吴刚后背,只听一声轰鸣巨响,吴刚巨大的身形一晃,险些栽倒。 “好,就这么定了,我们还要去赶飞机,不跟你们多说。”唐龙也知道时间紧迫,必须要做出决定,要不然真的赶不上飞机。 “我,我姓叶,”叶离本来想报谢依菡的名字,可是话出口了,说的却是她自己的名字,大约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刻的迟疑里,不足为外人道的心事。 收尸挖坑这种活计,雇工们倒没什么抵触,不说这次大难,平日里多多少少也见过路倒饿殍这种。 那巨蛇还在生长,不时的将一个倒霉的恶魔吞到肚子里,身体不断的扭动着,眼看着就要压制不住的样子。 那日在马车之中时,她曾问询了一下鬼十五的状况,百里无尘言简意赅地告诉了她一些。 下半场替补登场之后,卡卡的表现十分积极,就算没有符咒,卡卡的几次进攻都距离进球很近,而现在有了加持,卡卡更是如虎添翼。 而大屏幕上回放的视频镜头,更是让现场的主队球迷嘘声渐渐弱了下去。 而防线上,张琳鹏和卢西奥再次搭档,云盛想要再次验证两人的配合度。 这三十年里,李隆基大力扶持道教,主张道家清静无为的思想。政治上任用贤能,整顿吏治。经济上打击豪门士族、佛教势力,淘汰僧尼、解放劳动力。军事方面改革兵制,提高战斗力,扩大疆域。 “你躲开,今天不说个子丑寅卯,这事完不了,看看是她走还是我走!”郑婆子一把就推开罗利,朝着罗艺的卧房走去。罗利在后面干跺脚,没办法,也跟了上去。 无数媒体纷纷报道了云盛回国执教的事情,国内一片欢腾,对亚洲杯征程充满了期待。 如果说阿明·费唯一有些担忧的,就是阿德里亚诺和卡萨诺的锋线组合。 赵然出手很重,木勺吃不住力道,砸了十多记便断裂,勺子飞了出去。 李泽知道那种心情,那种胜利就在眼前的心情。他知道,高顺耀肯定也会体验到那种心情。现在的他肯定已经杀红了眼了。 齐云峰顿感厉害, 心中不由叹道:“修罗血煞果然不凡,果然不凡”。 只觉谈未然简直不像是五十来岁的青年修士,而像是活了一千年的散修老鬼,每每都能破开疑阵,辨认假线索,直追而来。 在皇马面前,他们的实力明显不济,可是却把比赛拖延到了这一步,却也让人振奋。而看到了这样的挥,狼堡的球员们的心情也是空前的激昂,在随后的比赛之中,他们也踢得更加卖力了。 醒来的时候,远处山峦挡住的朝阳光芒,已经越过山头,照耀到了这层空间,楼层一半金碧辉煌,一半隐于阴暗,雾气在半空漂浮,仿佛染了火色的云海波荡。 方晓有些踌躇满志,想到谈未然,就觉心下一寒,好心情荡然无存。他真的不大愿跟谈未然搏杀。虽然作为一名武修士,他有面对谈未然的自信,可不等于他会冒无谓的风险。毕竟他是受邀来的,此事与他关系不大。 看到轩辕无敌、 独孤秀云等人进来, 楚莫离的心中感到一番高兴,默默的叹到他们的伤都好了, 看他们现在气质, 修为亦更上一层楼了。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当这样一条震撼的系统公告飘起来时几乎所有玩家都目瞪口呆起来,就在这不知不觉之间,魔神王座的一号BOSS,居然就被干掉了? 同样是龙,斯安克被抓住尾巴甩的难受,嗷嗷叫自己也因为甩动的幅度过大有些吃不消。 山上走马可不好走,到了山上稍微深一点的地方,就只能弃马走路了。 众人大量了一下余韵之后,又转头盯着沈度,眼中的敬畏更多了。 整个英格兰三支球队,运气也都非常不错,他们都成功地避开了来自同国的对手,分别和里斯本竞技,埃因霍温及瓦伦西亚交锋,碰到的对手也都避开了两家传统豪门。 乔木身材敦实面目忠厚,给很多人的第一印象不错,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把他和一位奸商联系在一起。 “什么!”何家与欧阳家有旧,何进让欧阳天护送玉簌回家,其中未免就没有其他心思。 第一卷 第324章 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 “当然!”周青阳一副胸有成竹地样子,“当年你一家人都是因为那幅‘摄魂图’而死,而这副摄魂图是吴庄主所画,你家破人亡之际,而吴庄主却因为此事声名鹊起。 承麟基本上就把白明修所想和盘托出了,没有太多保留,保留的,只有他是一个无间道的身份这回事。 沈怀安听了纪渊的话,脸色阴沉,看了看守在城门的众士兵,冷哼一声:“回去!”众人便跟着沈怀安又回到了沈府。 “也没多大点儿事,算了吧……”苏蔓柠见黎璐耍赖,于是以退为进轻描淡写的添了这么一句。 “找你另外一个姐姐去!她不是认识很多名媛么,改天让她给你介绍一个!”苏曼宁心安理得的将这个包袱丢给了苏曼云。 跟往年相比并没有多少的区别,最起码表面上表现出来的力量是这样的。 夏九璃心里有了计划,所以下朝之后她特地宴主了江无双,想从江无双那里的打探一些想要的资料。 “露出了破绽,被敌人抓住了把柄,咱们这一次也算是出师不利。”北司焰事不关己的笑了起来,风尘婆婆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个消息,没有惊慌反而笑了。 “公子。”扶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众人都是有修为的半妖,鼻子尤为厉害,这就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扑鼻而来,一闻便知外头那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看着柳叶看向自己哥哥的眼神,凯瑟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其实在叶子心里,还是喜欢男人吗? 就在刚才和温言战斗时,战场上的马匪基本已经被杀死了,所以陈伟知道他是绝无活下来的可能,既然如此还不如硬气一点,他合起了双目等待死亡的到来。 林雍虽感意外,可在这道真龙天命的汇聚下,他的真气开始完成了真气化灵。 白脚步踏出去了第一步,就被榕拦住了。他们的实力不能过早的暴露,不利于他们之后的计划。 不过这倒是正合苏素的心意,没人来最好,反正这是贺然喊他们来的地方,又不是他们自己选的。 五大妖圣齐齐飞至积雷山顶,蛟魔王怒火冲天,老牛心里直犯嘀咕,另外三者却是来看热闹的。 三个月后,他接手这所学校,到时候在这所学校三十多个新神面前,威望可就不好树起来。 这次是陆潜设宴答谢林峰的推荐之恩,林峰在京中也没几个朋友,能与幼时好友欢聚,也是十分的尽性。 但张怒一想到,他用两万迷失怪骷髅,换来一千三百头荒原血鬣,和一头巨大的三阶双头荒原血鬣。 “将军现在距离三日之期只剩两日,可大韩偏偏在此时进犯我大乾边境,怕是与草原勾结?”穆桂英思量一二提出。 刚才还一副马上就要死的绝望心情,片刻后,他们风卷残云的大口吃肉,无比满足。 就在菲尔德吃完晚饭的时候,他被印度巫师偷袭的事情已经传遍霍格沃茨了。 一个儿子的还好一些,如果有两个、有三个而且上面还有父母怎么办?难道老少十余口人都拥挤在一百平方的公寓里? 主客姗姗来迟,柒州帝君同青海州帝君、东州帝君一同而至,有说有笑,好不融洽。 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这里随便一看就是有好几千人剑拔弩张的场面,居然有人敢独自闯阵,他以为自己是项羽还是华元? “菲尔德,你知道魔法石最早是谁发明的吗?“大师一边检查一边问道。 “我在那里只看到远坂时臣的尸体,以及因为无法承受自己丈夫死亡而发疯的远坂葵。”水无月舞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望着他那疲惫不堪的脸庞,报告道。 刘子熙的介绍说完就不再开口,很明显井浩然看向陈纪的目光开始有些不一样,其实从一开始见到陈纪他就充满敌意,毕竟刚才陈纪可是和宋佳佳在一起的。 帝君命人送来最后一批明前龙井,茶汤色比先前浅些,味道清淡,入口柔滑。 “接下来你们自己介绍一下吧。”三代没有再继续多说,而是让自来也和鸣人自己处理。 不多时,练习室里想起了菲尔德念诵咒语的声音和靶子倒地的声音。 来往如织的人流,川流不息的车马,横七竖八的街道,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一切的一切又都是那么陌生。 “大哥,我知道你们担心,可是这一次我必须去,那里有我的丈夫,有我的长兄,我不能,我不能置之不理,大哥……”颜若玖哽咽道。 第一卷 第325章 择日不如撞日 雪还在下,落在两人身上,帽子上。 部队的雪一直有人扫,所以路上没有什么积雪。 倒是出了部队,外面的路上,一眼望过去,一片银白。 因为下雪的缘故,路上并没有什么人,即便有,也是匆匆忙忙。 路上人少,连带着供销社人也不多。 一句话说完,罗烈和陆羽直接上车,与救护车一起朝着临安市人民医院驶去。 司徒美堂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端着老岳父的架子在那里接受着众人的祝贺。 “好,我先出去,你赶紧去办。”林彬说完,念力一动,找到了地球上的苏倩位置,便神奇地回到了现实中。 玩家们都累坏了,林彬交代墨子东保护他们,便把所有人都赶走了,只留下陆远鸣和森巴达保护自己。 在那里,有他的大军在等候,在那里,有无数的将士在等待着他的领导。 下一刻,凌天立即召唤出了他的至尊法身,顷刻间,一股毁天灭地的波动,从凌天的身上肆虐开来。 “这个护宗大阵,倒是不弱。”就是凌天也是神色凝重了一些,那巨蟒阵灵所散发出的气息,远远超越了九重天中期,恐怕已经无限接近九重天巅峰了。 秦戈张开双臂,双手搭在磨盘上。他身子完成一个7,80角度的弧度,双腿叉开。 不过突然,那巨剑突然狠狠地一颤,一股无形的力量肆虐,楚天阔的实力瞬间恢复了之前的半步武尊境。 这帮兄弟总是缠着我要护身符。有的则是缠着我算命。基本上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和我喝过酒。 宇智波斑听出了她的紧张,但是这种紧张,真的是来源于辉之环吗?或许,她的紧张的来源,只是对于宇智波斑的身体,只是那种不可获知的力量吧。 白林堂觉得今夜的打击实在太大,恨不得自戳双目,自己这都交的什么朋友。开口将王生一顿责骂,王生只是由着他骂,也不还口,却也没有丢下金子。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自责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他的自律和自私,最终伤害了他最珍惜的人。 他们以专业的战斗能力,压制军队,毁灭城市,当然也包括为了某些原因摧毁一些村庄。 而陆争也始终不愿与那等堕落邪修为伍,在得知自己即使在府城里也并不会给晏长澜增加多少麻烦时,终是心怀感激地答应下来。 这个雌性左拐右弯,忽然来到一棵非常大的大树跟前。在蓝雀舞他们疑惑的疑惑地双眼中,化出兽型,用爪子巴拉了大树几下,忽然一整块的树皮脱落,赫然显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然而,在他们刚刚将信封递给特蕾莎老师的时候,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将信封给夺走了!。 仆婢们顿时明白,他们所有人的去留、即将接受的指令,都将由这位气质冷漠的叶师兄做主。他们都是颇为机敏之人,只这一见面,几乎也都明白倘若他们都被接纳,那么他们日后该如何行事了。 晏长澜并未觉得叶殊结出“仅为”赤丹,在他看来,以阿拙前世的身子,能结赤丹已是千难万险,比之今生的紫丹还要更艰难几分。由此足以窥见阿拙的本事与毅力,叫他十分钦佩。 “原来还真是这样,她也不傻,知道只有钱不会背叛她,不过,如果夏晋远知道了,你说,她还会有好日子过吗?”恐怕到时候连钱她也留不住。 第一卷 第326章 我有喜欢的人 大宝虽然还是没有放下心中的戒备,但是礼貌还在,他乖乖开口,“芳芳阿姨。” 景恒在旁边,见状开口,“我是景叔叔。” 大宝:“景叔叔。” 他歪着脑袋,看着刘芳和景恒,“芳芳阿姨,景叔叔,你们是夫妻吗?” 孟听晚虽然第一次过古代生活,但是也知道,当下的医疗十分落后,这种天灾的时候,随便一个病就有可能造成百姓大量冻死在路边,而后造成疫病蔓延。 正好能负担第一个学期的学费,还有奖学金,她省着点花,大学也有了自己的时间,她再努力找找画画的活,肯定能把最艰难的时刻渡过。 上一次与鬼老大拼命,林锋也只是舍命赌一把,用浊气去化解他的鬼气,并算不上是真正的战斗对抗。 熊猫呆呆愣在原地,片刻之后转身从地上又抓起一把竹子放在嘴里啃。 他像是认命般的紧锁着眉头朝后仰了一下,修长的脖子绷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可舒染觉得这样弄得就像她是被玩费了一样,连忙夺过勺子自己喝了起来。 主神兜兜转转的搞了这么多事,弄垮任昊是一方面,让乔泠泠惨死在丧尸堆里也是他的目的吗? 收回目光,霍雨浩和张乐萱齐齐看向了战神,其实比起张乐萱的警惕,霍雨浩更好奇伴考任务是什么。 其中一支,全员十四人宛如山峰一样矗立不动,身上服饰比较古朴素雅,队长双手环抱胸前,闭着双眼,仿佛在养神一样,深邃的气势隐晦流传开,表明他的实力并不简单。 “不然,晚了……”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也不知道张姐踩了她哪里的火点,本就蕴着一股怒气没处发泄的乔晚宁,转过身的一瞬间,抬起手直接狠狠打了张姐一巴掌。 但是,他身为上面的人,身上扛着巨大的责任,又不可能轻易的放弃,就算是想要隐退,也必须将任务全部完成。 此时能够联手起来,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稳住整个武学界的局势,但逍遥派的隐患一旦解除,他们与萧云飞之间,也属于真正的对手。 我能推算的,是这个冤魂死了有五十年以上,符合这个标准的,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冤魂存在吗?除了地下那东西,还会有什么东西存在呢?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们的存在,在人类眼中,也是奇闻怪谈。立场不一样,角度不一样,看待问题的方式就不一样。 不论是那个势力,只要萧云飞愿意开口,都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你想得太多了!我真的只想好好的帮你守着他,至于那心雨,只要你想看,现在我也可以下一场!”说完,她心尖上浸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水珠。 新生赛结束的第二天,赛比排名靠前的天才人物,乃至夺得新生赛第一的镇元早就传遍了十天学院。 待六人看到阳云汉双掌变幻,活鱼反挪向帝洛巴之时,均是心中骇然,没料到阳云汉年纪轻轻,内力竟然也会如此高深,真不愧大宋武林魁首之名。 更关键的是,敌人能够如此顺利的逃出南美,背后究竟还隐藏着什么呢? 这座庄园极其庞大,一眼望过去根本就看不见全貌,占地至少有着几万平方米以上,仅是看着这座庄园,萧云飞的心里就颇多感慨。 第一卷 第327章 我可以来找你吗 苏南月笑着开口,“火锅底料,你喜欢的话,等会儿走的时候给你装一些,平时做饭的时候添一点。” 刘芳有些不好意思,“这……” 她想拒绝,可是闻着这辛辣霸道的香味,嘴里口水泛滥。 最后她还是决定遵从内心。 “谢谢月月,那我就装一点点。” “我之所以能拉着他们俩一起死,是因为我回去帮了自己一把。”路漫说道。 对待林进彦这样是非不分的人,洛行伶牙俐齿的没有一点儿客气的必要。 “直接放挂鞭,把大家伙儿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省事儿。”都不用挨家挨户去敲门,保准儿都叫人来问问,他们家这是有什么喜事儿了。 她倒是有些羡慕燕芷清,因为什么都不缺,不需要像她这样有这么多顾忌,所以就可以只凭自己的喜好去选人了。 燕芷清没想到他会这样认真看待这个问题,被他看得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别看韩卓凌现在不像以前那样那么拼命地工作了,但不代表就不忙了。 洛行看着他身上一身昂贵的手工定制衣服,想伸手拦住他,伸出了一半了又缩了回去。 可是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她的手突然就被捉住了。那人的手,冰凉而粗粝。 路漫现在喝茶不太合适,家里有牛奶也有果汁,看路漫来了想喝什么。 “你能喜欢我,我很惊讶,也很是受宠若惊。”蒋玉洁柔声说,脸上还带着羞色。 陆天镜装作很自然的回答道,顺便在心底记下了“安格鲁”这个名字。 “好,即便敌人再强大,我们也不会让家园失守,即便流干最后一滴血,也要为我们的子孙后代打下一片净土!”我再次振臂高呼。 毕竟他这次带人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把陈寅他们救出来,杀人反而还是在其次。 “你不是过来收地契的吗”阿满一张黝黑的脸上满是汗珠,紧张道。 还有午夜饭店,失去了主人这么多天,这么多天没有营业,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惩罚我。 要和孔奕赫单独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呆很长一段时间,要说不恐慌害怕,那是骗人的。 林威坐在空荡荡的竹屋内,双眼微眯,端起来的茶杯也没有喝,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又把茶杯放到茶几上。 因为第一轮的时候无讳是在林坏的前面去比的,所以林坏比的时候,无讳并没有看到。 一股气势爆发,原来是玄龙公馆的一个特勤,由练气中品突破到了练气上品。 “将军先生,你的汉语真看不出来是一个Y国人能够掌握的。”熊九随手拉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 肚子里的气体在那瞬间一泻千里,如同生化毒气,熏就算了,它还辣眼睛。 沈烟见状,立刻将实力低下的异兽召唤回去,避免它们成了炮灰。 不开通社交账号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实生活不能做个哑巴,网络平台还是可以的。 “老公,你可太坏了!”听完王海的话,张佳怡忍不住又咬了他一口。 “就是你召唤吾来的?”貔貅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地走到了沈烟的面前。它那庞大而威猛的身躯,比起沈烟要高大许多,以至于站在她面前时,不得不低下头去俯视着她。 褚亦安听到这个消息愣了一下,明白了陆卿渊那么火急火燎地赶来是因为什么。 第一卷 第328章 连环画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自打青锦仙人进入雾海后,便一留意着雾海的状况。 当木槿揭面的时候,顿时将很多人惊到了,尤其是韩国内部,简直都炸锅了。 听到陈一如的话,凌洲眼睛一亮,刚才的闷闷不乐顿时一扫而尽。 悟天和阿兰斯的战斗一打响,便震懵了现场不包括孙悟本一行的所有观众,因为两人的战斗太过匪夷所思,主办方的工作人员甚至将正睡大觉的撒旦先生给叫出来了。 而这两人又提到了赛亚人,难道所谓的剿赛联盟指的就是剿灭赛亚人的联盟? 最重要的是,他们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的手段,能瞒的过这位王子殿下。 这些尖酸的话语多少还是飘进了刘万勇父母的耳朵里,气得两个老人直皱眉头,可当着这么多人又不好发作,只得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旁观者清的千叶看的清楚的很,虽然场面上是少年占了优势,可实际上黑臣他们很可能没有用出全部的实力。 男子对罗立和顾明深鞠一躬,但他的头还未低下,却猛地发觉自己的肩膀似乎被人拉了一把。 但罗立的电脑公司并不需要商业天才,因为拥有上帝视角的他自己就是个天才。 远在鹏城的罗立当然不知道,自己在火锅会议上做出的决定会对隔壁城市火车站的影响如此之大。 十魔会不是白痴,御神羽美能保住的人相当有限,除此之外,她不敢有任何糊弄行为。犹此可知,她比任何人都能忍,这一法宝也让她在以往的人生中每每笑到最后。 三台是十五号,号主是土绝罪,不急不徐地上了三台,身现土铠。 何语姝,裴依依抱着各自的儿子站在苏蕊身后,一起站在大门内,仰首期盼,目不转睛的盯着大门。 晚上,苏蕊吃完饭,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孟明洲又来了,二话不说便脱了外衣,只穿里衣的就往床上躺。 在这里,战术的安排显然是一个非常行之有效的办法,毕竟不用去考虑BP问题。 凡人不知缘由,还以为他果然是得道高僧,有未卜先知、起死回生之能。 杨勇强的话就像是让罗立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让他对于自己的计划更加有信心了。 在低一等的,那就是像八仙里的张果老,拿纸剪一个毛驴,一施法,它就能变成真的一样。所以这也叫纸人术。这些都是仙家的法术,原理就是分几丝魄气和魄力过去,这就可以按照施法者的意愿,控制这个傀儡了。 他们十几人来到这里,最后只剩下他们三人,待在这个诡异的黄色浓雾里面整整两日,生不如死,做着最恐怖的噩梦,好不容易醒过来,她却发现自己肚子上竟然有树枝刺进了她的肚子,她知道一定和自己噩梦有关系。 最开始冯雪觉得这块石头很可能其实已经变成卡片过,毕竟岛上那么多玩家,备不住就有那么几个无聊人士天天捡石头扔来扔去,但是后来他却发现,当有人再次捡起它,它仍旧变成了卡片。 “父王打算怎么做?”罗东有一种不妙的感觉,龙族如此强势,到底凭借着什么? 猫妖笑道,张大哥,今天我带这位来,就是想见见你。你先别生气,我来给你介绍介绍。 “哇,架纯姐姐,你偏心,都不给我烤肉,你看我哥都胖成这样了你还给他投食,我好可怜!”堀未央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逗得西田里香笑出声来。 杰克法官看到这一幕,不由地摇了摇头,继续低头看手中的资料。 不说兄弟会的刺客们如何去想,冯雪此时却待在一处废墟中,很淡定的从墙体内拽出钢筋搓成手枪。 死神的灵体进入了源自死神的灵魂胃袋,就好像激发了什么化学反应一般,原本呆滞的灵魂一个个鲜活起来,咆哮着,嘶吼着冲向了死神那比普通人大上数倍的灵体。 随后梦曦看向旁边的可乐瓶子,可乐瓶子约两个咖啡罐子的高度,瓶身有细密的水珠,一些大颗粒的水珠顺着流线型瓶身滑落下来。 一般而言,忍者都是先学会某种遁术的忍术,然后才开始尝试掌握那种属性的性质变化,但纲手意识到,她的这个弟子显然没有按照一般人的学习思路走。 “晚辈还有事,告辞!”韩珞辞告道,转身离去,这位老人给他的感觉很不一般,又肯定不出什么原因,还是不要太多话了。 虽然他不知道展锋会不会出来,不过眼下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虽然有些草率,但也只能放手一试。 但萧雨知道,凤族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在栖凤山顶安放一面毫无用处的铜镜,果然!风铃接下来的动作印证了萧雨的猜测。 只是林东有些不明白的时,为什么别的系统选项都需要激活才能使用,唯独这三项不用? 看到钱老头三人如此识时务,展锋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作为一个外来修士,在心底,他还真不希望与钱老头三人动手,毕竟这个封闭的时间对于外来的修士来说都不容易。 正是他这句简单的话,让未来的养生馆即便发展到庞大程度,亦是旨在教导不在牟利。 第一卷 第329章 杨娇娇的心思 家属院也变得热闹起来。 大宝和小宝在外面和家属院的小朋友玩。 苏南月和江晏在房子里一起做年夜饭。 团团和糯糯也换上了新衣服。 新衣服是苏世谦和刘芸前两天捎过来的。 大红色带白色毛边的小唐装。 他们现在撑着东西,可以坐起来。 不过坐得并不稳。 莫三通的身体倒在了地上,临时前望着朵拉那眼神,显然不明白为什么之前已经离开的人会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绝对是死不瞑目。 更是政府机构以及媒体的关注和报道,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接纳电竞这项赛事之后。 他们的传承竟然如此强大,这种血脉恐怕即使与妖族想必也是不逞多让吧!上古九黎,人族最为强大的一族,果然有着其道理。 燕云堂哈哈大笑,在心中得意之极,既然对手要用飞燕剑流来找死,那也怨不得他了。燕云堂马上把自己的飞燕剑流运用到了极致,堂堂正正而且其中还暗藏着暗杀。 “我亲眼所见,如果不是飞行法宝上坐不下,我必定会将她带出来的!”严蒙认真地道。 深夜,拓跋杰在可汗会客厅内独自踱步,忽然,一支暗器从窗户打进,直接奔他而来,他听见冷风嗖嗖,赶紧一个探身匐地,暗器从他身上飞过,直接打在了会客厅的墙壁上。 就在道界碎裂的那刹那,上官晨撩动十方俱灭果断出击,吸了半晌元力早已是巅峰时刻,震起蒙尘元阳乍起,那霸力之势似断乾踏坤,头顶劫器寒锋刺骨,武着流云风动滚滚而来。 原来红魔分身,最后竟是燃烧了最后的血识,向红魔本尊发送了一道信息。 最后一步则是用仙界提升卷轴,释放出了七彩毫光,马上便感觉到一股微弱之极的能量进入了自己的体内。 “谢谢爷爷。”捞了差事,两口子前后而去,临出殿门张狂越加首瞅了安子一眼,叹息无奈晃脑闪人。 虽然褚天钧表现的只是半步金仙,比萧惊霜境界都还低,但只要他出现,就让整个九霄宗都特别安心,即便知道接下来要面对无数挑战,一想到天钧老祖在身后运筹帷幄,众人就信心十足。 可偏偏他们根本就没有查到关于任何证据,此时才是他们最头疼的事。 不过如今这价格,她已经是没办法了,只是视线求助于身边的两位男生。 起码现在的夏恋他是不反感的,可假如最后她仍旧选择苏星止,那广亦宸也会毫不犹豫把她划分到对立阵容的区域,但此时此刻,广亦宸还是愿意保持善意。 抛去了自己的尖牙与利爪,暴露出了自己柔弱的肚皮,想让主人像往常一样再次抚摸它。 创始人陈一舟、杨宁、周云帆都是斯坦福毕业,公司的开发团队都是清华计算机系的学生。 “我想进城去理发铺!”李敏章简直像在喊,连与冷骏对视着的目光也在喊。这姑娘,冷骏觉得以她的能力和个性,完全有资格出去闯。 考验我们的执行力、战斗力,也考验我们各部门协同作战的能力。 布莱恩铁匠听后思索了一会儿,直接指了指面前和自家屋子连在一块的房屋。 商人都很能放得下身段儿,她从不介意装乖,她之所以直接口出狂言,完全因为他吃这套,瞧,震住他,事情不就顺溜多了? 第一卷 第330章 生日 小宝弯腰,和大宝一人抱着一个小凳子。 江晏带着他们朝前走去。 杨娇娇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眸光轻闪。 想到什么,她唇角勾起。 虽然江晏很排斥她,不过她也不是一无所获。 视线透过人群,落在苏南月身上。 眼神陡然变得阴冷。 这时候,旁边有人碰她,她眼里冷意飞快散去,又恢复正常。 回来后又听到村里人的冷言冷语和嘲讽,这才知道他高枝没攀成,而且将贺家这门不错的亲事也给弄丢了。 方炎张开双手,只见萧语墨一跳便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草莓组合就此成立,成员有高木知子、杉田真美、三木淳美,制作人田村记子。 除此外,太初神朝中还有不少传承久远的家族,比如徐家,曹家、唐家等家族。 她心里很是有一些忐忑,但又一点也不想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爆炸把大门炸得粉碎,寨门以及门后的不少山贼被当场炸死,更多的则是重伤,残肢断臂漫天飞舞,诸多山贼被火焰灼烧,发出一阵犹如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他要是不特意绕一下,黑木城还注意不到,仔细一看,发现挺眼熟的。 两人说着话,已经来到了停车场,宁一已经在那里等候,一行四人坐上了汽车,而宁灵,则是自告奋勇留在了叶商那里,似乎叶商对于宁灵的天赋很是喜欢。 黑木城不知道该说什么,甲级写字楼一年的租金就是一个可怕数字。 几分钟前,这团菌丝从“神之巨指”上脱落。也不知怎么回事,菌丝侵入了胖子的地堡。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还没进门,被从府匆匆跑出来的下人给狠狠地撞了一下。 “你,居然一直在隐藏实力!”大王子这才反应了过来,它不甘心的说道。 暴风雪山庄模式!在听到这个词之后,我的心脏就像被狠狠的揪了一下,突然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灵牌可以随便放,没关系,只要我人在就可以了!”墨柒对此没有多少介意,随口就说道。 “好了,你下去吧,秋郦会带你去你的房间!”皇后不理会她狐疑困惑的脸色,懒洋洋地说道。 在找到秦楼月之前,他们得保持好最佳状态,这样才能有精力跟他周旋。 “其实也不是,他们的食物跟咱们的也不一样。咱们以素食为主,而他们也食牛肉为主。所以他们身上有一种味道,是咱们没有的。”苏浅浅笑道。 我脑袋里乱乱的,这种可能我不是没想过,可是随即自己就给自己否决了。而且因为刚刚刘娟提及裴梓乐那晚离开的事,也让我有些担心,那个看似清秀实际偏执的裴梓乐会不会惹出事来。 突然失去了众人那沙沙的脚步声,偶然传来的一阵咕咕鸟的叫声,更是显得这片树林的幽深和空旷。 烨华也没在多说什么,松开花璇玑的手直直向火炉走去。花璇玑正在疑惑之中,却看到他将暖炉盖捏开放在一旁,徒手放到了那熊熊燃烧的大火之上。 在这个时代,半夜出行的除非是重症病人,否则绝对会被巡夜的铺丁和士兵们拘拿下来,第二天该审的审,该打的打,犯禁的滋味可不好受。 王诺也认真的听取着这些消息,然而,下一秒,交易部那边传递过来的信息,让格林和乔纳斯脸上噼里啪啦响起了打耳光的声音。 第一卷 第331章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苏南月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她弯唇,“这是给你的,你先吃,等会儿让你江叔送你回家,给你爸妈还有姐姐再带一些。” 王建强赶紧摆手,“谢谢苏婶子,不用了,我这个带回去就可以了。” 大宝看着王建强这样子,眨了眨眼。 “强强哥,那你吃菜。” “谁说我们不去的,只不过山路难行,在路上耽搁了一下而已。如果真是咬住了土匪主力,我们可是要建功立业的。”钟正祥笑着说道。 只是无论拉里布朗还是菲尔杰克逊的眼光,都已经从球员们的身上移动到了彼此身上。 PS:给个推荐,给个关注,给个收藏,举手之劳而已,举步维艰的写作,你的支持就是我更新的动力!谢谢! 不过作为未来的大名也属于藩镇之一,刘淮就把正在前线作战的竹崎季长召回。简单的一纸军令就让竹崎季长毫不犹豫的丢下军队,只带着几十个武士匆忙上路,日夜兼程赶回京都,一路上每到夜晚都免不了纵兵劫掠一番。 不然的话,以他老人家的身份,又怎么可能如此敏感的接下这种烫手山芋。 “那个,师父,我洞府内还有一炉上好的丹药正在练制当中,现在时间刚刚好,我得回去了。不然那炉丹药可就废了!”陈浩说着,便撒丫子就跑。 “好了,行动吧。”该吩咐的都吩咐了,剩下的就看老天爷的了。 虽然修为只是结丹境初期,可这般威压却已隐隐踏入元婴境,这在同品级的战斗中,已是立于不败之地。 两个评论员说的没有丝毫错误。现在公牛的状态的确是平常状态很强,但需要爆发的时候却彼此限制。 眸光闪烁着但只是片刻,牛头妖便带来一队人,好嘛!这一队人是不是也太多了点?竟然有一百人之多!整个将其围在中间,仿佛看怪物一般的评头论足半天。 “怎么,还要继续吗,我们可以陪你”关志兴神色一冷,战刀提起,马上就要动手,旁边的凌峰也是握紧了宝剑,冷视着他。 “混蛋,以为我就没有神兵吗?”武仙被激怒了,厉吼一声, 一个巨大的盘子出现了,顿时,内神界当中的力量颤抖了起来,围剿木风的神力更加的狂暴。 “还说没事,你看看你的身体,都虚弱成这样了!”孙雪的语气里虽然有着丝丝的责备,但是却也透露着无比的关系与心疼。 梁姐没有和我多解释,就是这个聚会非常重要,里面来的人都是本市的领导和达官贵人,要是真的能在这里面结识一两个,那对付熊百万就会很轻松了。 “钱带来了吗?”花明目光一扫就发现整个平房内部十分空旷,正有几个男子围在一张桌子前玩扑克出声的正是其中一个玩扑克的。 可以确定的是,因为资料丢失,欧洲团队万念俱灰,甚至不想工作,都不太想下去搜查,就这样的情绪持续良久,终于有人说话了。 家长的散播速度之广,范围之大,在县城传得沸沸扬扬,居然还被县里记者给注意到了,警察局医院两头跑,说是要采访被害人,当县新闻播报这个新闻后,派出所因为舆论压力,也没法善始善终。 猛虎护卫呆愣瞬间,随即低吼一声,便向后方奔逃而去,在它们心中,确实对两姐妹有信心,更何况……它们早被吓破胆了。 第一卷 第332章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史浩明盯着苏南月,“你是不是还在想,江之远那个老不死的会来救你?” 他冷笑,笑容狰狞恐怖。 “你死了这条心吧!他现在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来救你。” 苏南月心中一沉。 早在刚才看到史浩明的时候,她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现在,听见这话,她预感成真。 她从来没有想过安稳所说的话竟然全都会变成现实,对她那么好的爸爸,竟然会做那样的事情? 也谈不上是混战,在郑云眼中,这就是自己的一个dalao队友,穿着钻石胸甲铁帽铁裤铁靴子,拿着一把附魔铁剑在对方敌方阵型里屠杀。 沈逸辰回味了一下秦观的那首诗词,顿时觉得非常有味道,感觉比自己做的那首词还要好上一分,心里不禁对秦观生出了好奇之心。 虽说有一部分我拿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放着,可是,更多的,却是被我父亲一把火烧了。 龙门关,旁边的大帐内,李泽轩看向面前十来个来自甲字营和乙字营的将官,沉声吩咐道。 敢情他们天天四处行善,城内却有人在做一些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恶事?这如何能忍? “秦观真人带了好多人来,一个个看着都很是不凡的样子,不知道又是那个门派的。”一人问队友。 方睇周脸色大变,急忙施展手段抵御,但远强于方睇周的李秋阳,一招便将方睇周胸膛洞穿,一刹那方睇周的气息便无比萎靡,嘴角沾染血迹,胸膛的大洞血迹流淌。 “。。。”坐在办公室里的石田大叔,一脸懵逼地看着已经被挂掉的手机,无言以对。 罗抬头看看那像是邀请实际带着点强制的笑容,沉默地拿起一边的水杯走向了厨房。罗宾担心地看看安可那边,随即便抱着包子跟在他后面离开。 就在特瑞西上校气的牙根痒痒的时候,自己身后传来激烈的枪击声和剧烈的爆炸声,特瑞西上校心里格嘚一下,暗道不好,身后那两辆车的士兵有危险了。 看着龙君那狠辣的表情,众人的表情不由的就是一滞,后背的汗毛更是根根倒立。 一晚上下来,赫敏似乎发现了什么,浓郁的好奇心,迫使她恨不能飞到校长寝室,询问这个秘密。 乞丐仔细的观察着黑山君头上的伤口,越看越像门神手中的钢鞭。他又凑到神像面前观看,在金鞭前端,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丝腥臭的血痕。 当初,听完上官雷霆的介绍之后,上官卿心就有了让林峰帮忙救治苏墨儿子的想法,只不过当时因为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以至于上官卿心根本就顾不上这个项目。 “砰”薛浩长枪横胸,抵挡住袭来的巨爪,却后劲不住,被鬓狼王生生打飞,撞到远处的树上,竟接连不断地将一棵棵大树撞飞,琢磨着有着四五棵被拦腰截断。 “多谢。”上官荣耀客气的道了声谢,然后就推门进入了总统包厢。 乾帝盘的眉头不由的轻轻的皱起,脸色陡然变得阴沉铁青。他是有打算闲置打磨司徒刑的打算,但是并不代表别人可以如此的欺骗他。 看到自己全部的修为就可以兑换一个在地球上也算是最顶尖的功法秘技,陆天就有些不甘。 费申科底线发球,普拉斯带到弧顶,抬手指挥拉开空间,再给内线。 第一卷 第333章 你可以相信我 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见。 也不知道时间流逝速度。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 她不后悔自己拒绝史浩明。 因为她清楚,如果她真的写下举报信,才是真的害了江之远和江晏。 她只能在心中祈祷,大宝和小宝能聪明一些。 希望他们尽快去找王杭。 相较于八蛇国武士,陈天龙在武家审问的那几个圣殿使徒,则要懦弱得多。 “擒贼先擒王!”闵东方想得是痞仔超这里现在是最薄弱的攻击点,要打就从他这里开始打,只有唯此还有点胜算。可此时马仔们已经把痞仔超护在了身后,再打过去已经没那么容易了。 虽说他挟持了龙吉公主,曾经也杀人无数,不知吸食了多少鲜血,令人闻风丧胆,但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杀龙吉公主。 这便是踏入四重境之后,特有的气质,一种大道被天地认可的状态。 但是后方的妖族还在不断向前狂奔,于是就发生了大规模的踩踏,前方妖兽被后方妖族撞翻在地,不多久就被踩成了肉泥。 吴昊拿着自己的手机点开照明,带头在前面走,一行人再度动了起来。 冷漠的声音传遍整座尸皋山境,天穹之上有神异绝伦的清光倒卷而至,凝聚出了一个身着玄黑道袍的清美少年。 “误会你老母个比呀!”看候三儿一副十足的无赖相,田雨气得抄起椅子就要打。 此言入耳,谢裳刚要说些什么,眼前的雪袍少年便散作了片片雪花,消融在了呼啸而过的狂风之中。 “好……等着我,我马上过去。”田雨说完挂断了电话,跳上车直夺英皇天下而去。 “都他妈的全副武装给我滚出去集合。”侦察排长向我们这12人喊道。 红姐却不像他这样轻松,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单独出来谈生意,没有丝毫的经验。她看王子豪的神情,还以为王子豪是精于此道呢,坐在了他的身边。 “公子回来了。”韩福笑着迎上前去,将黄炎手里的照夜玉狮子接了过来,自去寻了片儿草地放牧。 越往前走,周围的环境就逐渐发生变化。地面的泥土稀烂,就像是被什么犁过一样。放眼望去连一棵植物都看不到,一副被什么肆虐过后的灾难景象。 刘枫甩手将其仍在地上,要其性命,倒不如让他在以后的岁月中悔恨自己的所作所为。 武馆如期开业,主要业务是教授中国传统武术、跆拳道等各种武术种类,王子豪也是请了几个老师,坐镇武馆,那个赵凯得知王子豪聘请自己当武馆的馆长,自然高兴,哪有不答应的。 朱刚烈眉眼通透,一看沙狂澜的神色就知道他多半是想起了曲青烟和悟空来,没有打扰对方默默的起身走到溪流旁,这时的风向正是由溪流往河岸吹来,本是准备吹一吹清爽的空气。 而洋鬼子们则截然相反,人家的表现欲强烈,建筑风格上也便夸张了许多。 “等等!”黄虎喊道,两个大汉连忙打住,齐刷刷的看向了黄虎,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祖航伸出手,一动不动。我想到了他在抓鬼火的那时候,也是这样的。这个应该是用意念在感应着这附近的一切。 但是,面对着如此巨大几乎全部闹上虫灾的驴头山。杨彬还是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第一卷 第334章 并没有完全信任我 按照专家的说法鉴定,那么刘三峰没有说谎。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刘三峰特别擅长伪装。 心中千回百转,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 然后靠着集中资源养大哥的策略,把它们全培养成了满装备满配置的精英部队,以便用来对付自己这边的青教兄弟。 关于地下古墓的事情,李新焰也不想让人知道,毕竟那里面存在太多未知了,如果让别人知道,进去了挖宝藏什么的,遇到了危险可不好。 当初建府他本想把养父母接来荣养,但养父母顾虑重重,坚持留在原籍,但又想好好照顾他的生活,便把一位忠厚本分的族兄介绍了来做管家。 就算血狮尤里与海姆达尔联起手来,想要算计他,可为什么没有出现,这不免让他有些疑惑。 一会的功夫,周翊宁两人心中的那种悸动感渐渐消去,混乱的思绪总算平复下了一点。 下课后,应骄又给了纪寒玉一份打包好的珍珠奶茶和抹茶卷,让他带回去吃。 姜洪非,是被这人打残了!就算经过第九军的全力救治,也昏迷了十多天才醒。 之前一直压制着对于挑战人物的挑战,一是实力因素,二是有意为之。 看得出来,刘静娴现在是真的觉得非常的尴尬,并且还因为赵家的三胞胎欺骗自己的行为,感觉到非常的愤怒,同时也因为自己丢了脸感觉非常窘迫。 系上了起爆符的苦无被引爆,脱离了爆炸的范围,白明下坠的身体一个翻转,脚尖在树枝上轻轻一点,身影一晃出现在十几米外另一颗树上。 子昭真要有个三长两短,玄王这个摄政王便是现成的国王,殷都再大,又岂能还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这种警戒,戒备,仿佛是在做给别人看,而不是真的在保护着孩子的安全。 更可怕的是,陛下每天每夜都陪着这个僵尸——因为僵尸就睡在他就寝的唯一龙榻之上。 当钦差拿着赵逸孝敬的一箱金钱走了之后,秦重等人颇有些诧异的看着赵逸。没有想到赵逸竟然一语中的,还真的有人造反。 苍龙怒啸着,将赵青山的灵魂巨剑轻易粉碎,在后者惊骇的目光中,狠狠的冲入其眉心,下一刻,萧炎身子一晃,一股虚弱感传遍全身,扶着一旁的巨石方才没有倒下。 她知道这是事实,玄王其实早已预警,自己也早有准备,可是,谁会知道是这么大的灭世暴雨?而且,在这种灭世大灾面前,就算十年前就知道这个结局,你也无可奈何。 传说,在殷商时期,几个盗墓贼无意中挖开了一座成汤子天乙年代的一座大墓,而这座大墓中葬着就是一只火尸。 然而,如此简单的法子,她当时因着慌乱而没想到,可宸王呢?难道宸王想不到吗? 只有果妨,一口气在胸口不上不下,但是,她又不敢在大婚当夜大发脾气。 身形急退的雷坤,双脚在空中不停的猛跺,以此来卸掉冲击力,滑出足足有数百米的距离,雷坤才稳住身形。 怔愣中锦瑟默默的想着。这一段记忆被她藏在心底,已经十多年不曾被翻起。她连与玄冥都不曾说过。可是如今想来,倘若没有那几年在裳梨轩,或许锦瑟的性格也并非如此。她骨子中所含的刚毅与尖锐便是从那时培养的。 第一卷 第335章 我不会丢下他们 刘芸虽然不知道这些事,但是听着苏南月语调平淡的说起那些事,就心疼得厉害。 手里接过毛巾替苏南月擦头发,眼眶却止不住泛红。 她想到了这两天自己和苏世谦找人打听到的事。 看着这样的苏南月,忍不住试探,“月月,如果小江和江叔出事,你有什么打算?” “不要啦,我就是想待在微微身边。因为这边我觉得特别有感全感,你像你父亲,很霸气的。”轩辕颖兰双眼冒红心的看着微微说道。 而在客栈的另一个角落,此时有一个修者听到百事通所言,脸上激动不已,露出兴奋之色,此人便是天龙教之人,曾经跟随天龙教的长老大牛二牛,前往天龙山脉,想夺取陈飞身上宝物,而又被陈飞收服的陈家军的队长智通。 七七先是一惊,接着看玉佩沒有对达无悔产生伤害之后,方才放下心一直让达无悔的手握着玉佩。 “呵?你要把人带走?那个云邪,你也太狂妄了吧?!”紫宝嗤笑着说道,龙烟华是它要保的人,自然不会任由别人将她带走。 “噬元虫?很可怕吗?”冷天听见犹大惊语,不由望着漫天的金色甲虫问道。 楚阳连忙拱了拱手,道:“晚辈来这里,主要是想请前辈为晚辈修复一下这件金丝甲。”说着,楚阳从纳戒里取出金丝甲顺手递给古老头。 “怎么会想到去地下武斗场练武?”沙哑的声音传进林逸云的耳朵里,那语气仿佛对方和他认识,而且关系不浅。 “你是神仙他是凡人,不管你用多大的力他都无法承受你的一掌你明不明白”。桃花仙子泪流满面的说道。 达无悔两人这种真情流露的时候,在身后的冰夷则是疯狂了,他怒吼一声,双手握着黑气之剑向着达无悔挥去。 在冷天斩杀一头古兽,震天龙吟随即而到,一百五十仗的紫金巨龙,仿若一座紫金山岳飞临大军上空,龙吟声中,一道紫金龙炎喷吐而下,正好击在了缺口处,一头刚奔出的古兽,瞬间就被无比炙热的紫金龙炎淹沒。 但是我不满足,庆王还有一个服用意雪石的暴走状态,再者说,鬼知道这几个月来,他的力量有没有长进,而且,他的背后,那个让人听了都脊背发凉的天主,一直在虎视眈眈,他才是我这次行动要斩杀的最后一只大老虎。 色字头上一把刀,许不定他就管不住自己,对自己的嫂子动了什么念头。 “该死的,难道这一片区域,除了掌门人之外,就没有一个大活人了吗?”周良走了一炷香时间,居然都没有遇到任何一个可以问路的人,甚至连一个标示招牌都没有找到,只能自己像是无头苍蝇一般摸索。 木安然也作出配合动作,魔焰剑莲旋转而起,吸起无数尘土,搅动风云,猛然砸向琴姬。 “你刚才说段星宇她怎么了?”段继臣打断了秦沧的话,开口问。 大约过了将近半个钟头,唐果回来了,她之前已经选定了距离公安局最近的一家分店,但是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也有另一个层面的尴尬,走着去一趟可能就要十几二十分钟,坐车去呢,太近了,没有出租车司机愿意载。 “既然如此,这里并不适合我们,到域外星空一战。”宗主摇光话刚落,大手一挥,一道浩光遮掩过后,宗主摇光连同鸠摩罗一起失去了踪迹。 第一卷 第336章 我们离婚吧 几人一边说话一边吃饭。 气氛看着很是融洽,谁都没有说起那些话题。 吃完饭,江晏要去洗碗。 苏南月拦住他,“你手都受伤了,也不怕感染,我去吧!” 她刚才就看到了他手上的伤口。 不过没说而已。 如果这次他能得到大地的大汁,他宁愿继续吞吃三脚架。毕竟,与生活相比,培养不是那么重要。 她知道沐漓心底还是挺担心这个假太子爷哥哥的,所以一旦沐漓得知沐寒被开除的事,那肯定会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苏寒山的手忽然在那微微发烫的脸颊上停顿,然后愣了愣,盯着黄裳儿柔波流转令人痴醉的眼睛。 台下的喧闹也随着上官君千出现在台上而安静下来。离得近的仙家已经听到了上官君千要收徒。 之所以回的晚了,是因为太过兴奋。以至于与新结识的道门诸多师兄弟寻芳楼庆祝今日之喜,忘记了时间。 吃过早饭,她们比平时早了十分钟到达科室,李主任也已经到了,这会正拎着水瓶从水房打水回来。 这位老人把他的意思讲得很清楚,但却隐藏着威胁。看来启才只是年轻一代,应该归他们管。 宗主说了一半就没再说下去了,因为宗主总感觉他说得有些不太对,故此只见宗主瞬间低头不语。 任由他苦苦思索,也想不出来这QY县,好久来了这么大的人物。 按照以往的经验,苏落和宋达应该会过来看她们,可是这次并没有,只可能是他们现在忙走不开身,再加上钱大宝和吴阳两人也都是来去匆匆,大家就更怀疑了。 是夜,桓臧带着三千士卒悄悄出营,接着,两个时辰后,又带着三千人回到楚营之中。一切都自然而然,无论是秦军还是楚军,都没有察觉到不正常的地方。 白雅晴现在的能力很低,要想使用空间手镯,最少要筑基之后,这才是唐枫为什么没有现在交给她的原因。 大海依旧还是那个大海,港口依旧还是那个港口,唯一不同的便是今日的港口又封锁了起来。三十艘战舰整装待发,漂浮在港口的岸边,随时都可以出发。 不过其实想想也是,003城市临近海洋,海洋中有无数的怪兽劈开大陆,沿着黄浦江威胁内陆。 等到莫林离开苍白假面的时候,芯片已经苍白假面中所有的珍贵巫术知识都收录了进来,而在莫林的虚空口袋之中,也装下了苍白假面中的所有珍贵巫术材料。 不过好在,凡尔琳并没有莫林出手,她说她也需要去疗伤,让莫林下去休息,另外,莫林最近修行所需要的一切资源都可以提出来,都会得到满足的。 就算克里斯汀在笨,都知道她是不正常的了,毕竟没有哪个巫师学徒能够在这么短的瞬间晋升成为正式巫师,并且还想要活活的吞吃掉其他的巫师。 虽然有点苛刻,但七夕还是硬着头皮上了,一路飙着车去了工厂,又飙了回来,所幸十点后的大道上就畅通无阻,她一路避开绿灯,终于在五十分钟内赶回了公司。 地府十八层地狱之中,那幽冥大帝打出一道流光,将那杨郎此世的记忆牢牢烙印在了他的元神之中,便是后世成就地藏王之尊位,也定然会想起此世之因果,倒时便看他该如何做了。 第一卷 第337章 我媳妇只有你一个人 龚远和见她眉头微蹙,红润的嘴唇嘟着,可爱无双,大笑着将她扑倒,索性用口水给她洗了一个脸,听她连连叫着“臭死了,臭死了。”心中说不出的喜欢。 这番众人早有准备,立即就将许樱哥同世子妃围在了中间,死活绝对不让敬顺县主靠近她二人,奈何敬顺县主战斗力惊人,又身份尊贵。众人只敢挡着并不敢下重手,于是个个儿都吃了大亏,不过勉强支撑。 “算了,我不能说。”紫烟欲言又止,又怕刘潜生气。忐忑不安的看着他。 这是他在变相下逐客令了,但这正合张浩一行人之意,他们巴不得早点浮上岸去,张浩和巴葛利特,及史渥儿都行了个谢礼,这次显得有诚意多了。 这次伊苏比亚的兵变在全大陆都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各国都对伊苏比亚的未来进行了各种各样的猜测,或者说推断,毕竟这是一个穷兵黩武的国家,实施新政后,是否会收敛自身的獠牙。 而那些从事种植业的地主、拥有奴隶的家族对这项法令同样适用只是在奴隶恢复平民的时候可是得到帝国的经济补偿用于购买新的奴隶。 麦哈顿苦笑着摇头解释了一下,直到他说完,张天舜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古时期艾巴当炼狱永恒的统治者传说中最强大的之王凭借神器毁灭熔炉的威力生生开通一道空间通道将艾巴当炼狱和众神大6直接连通了起来。 “事已至此,回吧。”尤锦海大手一挥当先御空而去,尤锦堂随后跟上,尤彩翎却是动也不动依旧呆立在空中,任凭身后黑压压的妖兽从她身边飞掠而过。 王玉璇听到柳向阳的声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没地方躲,只能缩在奶奶身后。 从搬来这里开始,萧白娘就很少出房间,王四娘带着孩子,也没有什么时间过去,只是有时候萧白不在的时候,他会给萧白娘送饭,但是他们接触的时间也不是很多,所以对于萧白娘的情况,王四娘也不是特别的清楚。 先去凌景天的微博下溜了一圈,这里的风浪还是比较温和的,粉丝们虽然很多疑惑不理解不接受,但对自家哥哥还是比较温柔,最多的都是问号,以及求哥哥出来答疑,和各种哥哥不要之类的话。 听到这话,贺青雪一怔,突然间心里涌起一抹五味杂陈,酸酸的感觉更甚,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袭入心尖。 对于老者的报仇之事,孙言心中十分的清楚,这也是他的顾及之一。 乐韵早猜到张婧妈是来干什么的,吴嫂子会跑来帮忙无非是想借着帮忙的机会向周家打探她家的消息,顺便来给她添堵。 院墙的高度、树木的种类、石山的分布……全部都讲究到了极致,换句话说,随便一个高处掩体位置,架上机枪,就能控制整片区域。 “郭长老同样有所提升,同喜。”葛峰笑呵呵的,吹了个不痛不痒的彩虹屁。 苗莎行色匆匆的更换好衣服,再次奔到了舞台后方,在嘉宾下台的时候,再度上了台,继续开了第二阶段的演唱。 可是她俩始终没撞上,撞上车翻了是没有好的,被撞翻的车里的人不是重伤就是死亡,翻车着火,不死也得被烧死。 秦阳离开医院后来到停车场,坐进了车子后,秦阳却并没有急着开车,而是摸出了手机,拨通了龙王的电话。 如果林渊他们赢了,超脱路还是那个超脱路,但是因为林渊的关系,却我们的关系非常差。 这一行为,就算是鞘都看得为之动容,暗叹君严在他不在的这段日子之中的进步。而如果鞘是对君严的认可的话,此刻的另一名见证者灵胎,便是不那么淡定了。 跟李琦锐要离婚了,、还认的他妈是谁,何况这个死老太婆对她那样恶道,她能恭敬她吗? 至于这诡异的力量,是否能够成功的剖析开来,夏封也不会强求。 紫金湾内部,几乎全都暴露在众人眼中,除了没有安摄像头的部分。 可如果把钱宝和梁田收了,那以后遇到扶摇之后就会有诸多的麻烦。 “死吧!”一剑瞬间划过江虚尘的脖颈,随后就见江虚尘的头颅飞起。 至于黄大明,他准备抢夺所有胜利果实,一时半会不会让他出问题。 秋墨夷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充满恨意的声音,几乎是一字一顿的从范思艳的唇缝间,缓缓挤了出来。 第一卷 第338章 我要像爸爸一样保护妈妈 接受到飘无踪投射而来的感激的眼神,坎迪斯原本“发毛的心”立刻变得春意盎然起来。 柳部长如此态度,想必是准备要考试了,顾诏若是回答得让他满意,自然能够讨得一杯柳部长的茶水。若是回答得不好,估计就要以“柳妍曾经同事”的身份被打发掉,到了南巡领导面前,估计对顾诏的看法也要持保留态度。 本来他们是来帮土著们除害的,现在飘无踪已经把大蛇害收为魔宠,也就不好再伤它性命了。可如此一来,他们将如何向土著们交代呢? 可惜,在俊俏少年还未感慨完的时候,街道上行走的众人便十之七八地扭过头来,朝着某某投来很是鄙视的目光。 车辆在三人面前发出刺耳的声音,缓缓的和三人擦身而过。那退于一旁的青衣男子,嘴角噙着一抹笑容,拳头紧握,牙齿紧咬的看着眼前离去的商队。 努力?难道他这么强,也是这么过来的吗?王庸有些触动的扫了宋子阳一眼。 正想着,信访局局长何国庆撅着屁股退出来了,与张立伟握手后,行色匆匆地下楼了。 “诶。诶。诶。油都要冒了。”卫姐一把托住安然的往锅里倒油的手。 沈桐不懂舞蹈。但他在欣赏刑莉娜表演时。却被优美的舞姿。动人的旋律给深深打动了。舞者用肢体语言讲述着一段故事。似恋人离别。又再次重逢。情感至深。触及了沈桐心底最柔软的东西。。 他才刚走出警署,外面收到风声等候着的记者就宛如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了上去将布莱恩团团围住。 如今香江有像许家俊和黄志强这种心向祖国的,更多的是心向祖家。 廉科长对着陈少铭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继续整理厨房的卫生,陈少铭有些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 所有人世界观都被颠覆了,警队宣传的模范警察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她自两年前周辞在面前出车祸逃之夭夭后,就刻意不去关注海城的消息。 欧艺涵不懂游戏,在梁紫薇的建议下,买了瑶这个英雄,她玩射手她跟着她跑。 如果说红烧肉的香味让她眼前一亮的话,那么清炒油麦就令人精神一振了。 离着我们家也不远,四五里地的距离,上了大路,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村口。 说罢不等顾深深说话便进了办公室,顾深深目光转向总裁专用的茶水间方向。 唐悠悠虽然也想让自己心狠无情一些,可是,唐家毕竟把她养育成人了,她也不至于真的恩将仇报。 夏天林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笑容,举起茶杯和萧遥碰了一下,两人将杯子里的清茶一饮而尽。 待白得得把那土抖落时,才发现自己拎起来的是一只老鼠,或者说是果鼠。 谢琛听闻谢家主此言,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张嘴就想推辞,结果直接就被谢家主一摆手给制止了。 白破军被萧遥以如此蛮横的方式扔进泳池,呛了好几口水,不停的咳嗽着,双手使劲扑腾着向泳池边缘游过来,像极了一只落水的落汤鸡,和之前那种气度翩翩的模样截然相反。 于是乎,双方人就这么坚持住了,御景山庄的保安不敢上前,嘴炮龙他们也跑不了。 修炼了一会,张岳突然结束,豁然而起,想到了什么,立刻来到自己的太古天牢。 温淑仪果然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到了谢臻的身上,再顾不得什么温忠平了,在她的心里显然温乔的幸福很重要,重过了她对温忠平的恐惧。 而且,他们大多数人是真把这道人当骗子的,必竟谁也没觉的一根不起眼的枯木能值个一百万,最重要的还是道人的身份,现今这个社会,道人和尚什么的最不可信了。 其他几人脸色都是悲伤,只是他们没有资格去评判上官丰泽,毕竟他的身份在哪里,只是他们会气愤,心中一股郁闷难以发些。 对于他们的道喜,沈枫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在意,毕竟这些人心里想的是什么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呢,自己要是有实力的话还好,要是没实力指不定都要被他们给弄成什么样了。 凌剑一剑斩落,阿九身体涌动,化作灰雾,硬生生的避开了要害,一剑斩在了他的臂膀上。 “桌上点了七支蜡烛,过来一阵风,吹灭了三支,还有几支蜡烛?”掌柜的问。 声音很洪亮,正是宁岳,却见宁岳正笑眯眯的盯着莫天候,莫天候也被这突然出现的宁岳震了一下,随即冷笑着。 潘佩宇则和鲍勃一起回国,把鲍勃送回马场后,潘佩宇会直接去洛杉矶,参加狄玮的婚礼。这些事情都很好处理,最麻烦的事情却是‘泰坦’的繁育权的问题,几家大的育种公司缠着萧鹏,那架势是根本不想让萧鹏离开了。 张烨心下也是一狠,嗡!其魂力发出一声闷响 ,更是一层层的波纹向四周散开,而就在这时,在那远处尽然传来一声爆喝。 李道平先是一惊,那是因为罗浩见过天妖族,说明大周某地又有新的时空通道出现。 就算开的是奔驰防弹,也不一定能扛得住这种大货车,所以胡紫玉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第一卷 第339章 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 袁东看了满佳半响,笑了起来,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这样看着他得笑容,满佳硬生生的觉得有点想要掉泪的冲动,今天是他的婚礼吧,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武将巅峰的姜伤打头阵,带着身后几名九星武将的男学员,对林修队伍展开了最为猛烈的攻击,对于其他的队伍他们根本不去管,好似在他们眼中唯一的目标便是林修队伍。 “已经没有关系了,越是不工作,身体才越不好呢。”满佳笑呵呵的说道。 此刻,除了林沉之外的六个水属性剑士,都隐隐的聚在了那男子身边。 沈婠不知怎么回答,忽然有两匹马从两旁超了过去,接着便听到了兵刃相撞的声音。轻月怕的直哆嗦,沈婠拍了拍她的手,皱眉望着前面的门帘。 满佳心里有点慌乱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拿起手机给陈子默拨了一个电话,响了很久,却一直都没有人接听。是不是等急了,所以生气了不接电话,还是怎么样? 秦龙一阵了然,现在,应该采取主动积极的计划,已经获得了一丝灵魂之光,或许,冒充成为一个黑骷髅使者,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秦龙看了一眼周遭的异能者,忽然他心中一动,因为巴比伦正在不远处,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阿贝德与阿诺是做完健身回来,在这便利店买瓶水,阿贝德刚进去,阿诺便眼尖地看见胡喜喜从舞蹈学校走下来,于是便一路追赶过来,终于被他截住了胡喜喜。 沐千寻甜甜一笑,好不容易能赖在府中一日,她又怎肯回那冷凄凄的宫中。 一般来说,寻常人家的妾室是不能够在祠堂里正式写牌位供奉的,名讳写上牌位供奉,便意味着韦氏要享受平妻的待遇,在郭家祠堂里世世代代接受郭家子孙的香火。 每一行之间都用灵气紧紧包裹,不会出现裂缝,看起来宛如一体。 下午又赶了三个多时辰的路,待天色渐晚,便寻了地方安营扎寨,骑兵先搭灶生火搭帐篷等,等到后头步兵到了,便可直接吃饭安歇。 冰听着一长串的东西,也不由得有些头晕,一时也是有些记不住,额头不由得冒同丝丝密密的冷汗来。 毕竟对方是元素大师,又是在速度著称的风元素类型,将她的秘密暴露出来,很平常。 就像她以为,杀了沐若云、慕如风,她会觉着愉悦,解脱,其实那只是另外一道枷锁,仇恨无法解脱,只能迷失。 他们谁都不想这样辜负了王凯这么久以来的付出,王凯教授的套路和技巧,他们受益匪浅。 不过它的翅膀依然在不停的挥动,那沙尘暴继续冲击红色光团,不过好像无济于事。 一晚上大家除了听远处山林舞动的美妙声音,也在听从军帐内传出来的哀嚎之声。 新星学院是这几年开始崛起的精英学院,他们研究出了超前的感悟教学,让学生修炼进步神速。 眼眸微微转动,九步碎天施展,开玩笑,现在和魔龙脉对上必死无疑,赶紧逃。 从南野秀一身后翻腾出一道过百丈高,几十丈宽的吞天海啸,汹涌的浪声在耳边炸响,让人仿佛已经置身巨浪之中,遮天蔽日,头晕目眩。 首座堂中,药老静坐堂前,一言不发的看着左君。左君见药老不说话,也就四处打量着殿中的摆设。 张一鸣眼中带着疑惑,推了推眼镜,眼睛瞪得老大,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个古井底部很宽阔,可以同时容纳十多人,不过再往上就越来越窄。 毒道人端详对方半天,鼻中冷哼一声,也不答话,只是随口一拂,一团青烟便从中毒守卫的口鼻出钻出,守卫悠悠转醒,却仍旧大病初愈一般瘫软如泥。 毕竟以前想在武道上更近一步,堪比奢望,如果不是秦阳,现在他们还浑浑噩噩度日,混在武者中层,现在一跃成为高手,实力还不低,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在场的内门弟子都是前十的人物,彼此之间也甚是熟悉,不用多时便找到了自己第一轮的对手,寻了一座青石台开始比试。 药十三与袁霸此时的想法与宋振一般无二,都是用一种看怪物的眼光,看着左君。 此后曹彰就开始到街上去逛街了,第一次走上石头城的街道的时候,就感觉到十分的特别,之前来的时候是在马车里押来的,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街道。 江亦城紧攥着拳心,对蓝颂和秦玉凤的所做所为既恨,又无可奈何。 凌云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身形虚幻间,便是到了某个黑影身后,身体的气势骤然升到巅峰,手中火属性灵气暴涌开来,手掌紧握成拳,一拳轰在那人的胸口。 只是她腰肢以下,虽然也像那些人族一样被一席草裙包裹住,但却不是人族的双腿,而是一条足有一人多粗,细鳞遍布的长长蛇尾。 第一卷 第340章 连环画投稿成功 江晏:“……” 看他这样,大宝小大人般叹了口气。 直起身子,偏头将半边脸颊凑到江晏面前。 “算了,爸爸你亲吧!” 他以为是他刚才躲避的样子伤害到了江晏。 看他这样,江晏只觉得原本烦躁的心情都被抚平。 唇角轻勾,亲了他一下。 “洗脸刷牙了没。”他询问。 “情况有点不好,内脏有些出血现象,应该是有器官撕裂,目前不算很严重,但她被卡住了。 “你还想抱到什么时候?”东方白看着依然抱着自己不松手的涂山雅雅无奈的说道。 她说着话就啃了一口手里的那颗红苹果,然后像刚刚林深时把水递给她一样,扶着膝盖起身,随手递了出去。 耳畔风声大作,牧枫眸光直接锁定了跌坐在封箱跟前的钟叔身上。 而朵央也是一样的想法,她甚至比周游更加迫切的想知道里面有什么。 简单的说,就是周游将降龙木炼成法器以后,将白额战虎的魂魄封入其中,并通过融血祭炼的方式,将两者合二为一。 孙泽赶紧翻到系统商城界面,之前只有两件物品的系统商城,此时果然又多了一件物品,他点击选择查看。 “其实一开始就是为了保险起见而已,我又不是不想告诉伯母他们,现在反正消息也瞒不住了,总该让我们的家人先知道嘛,不是吗?”林允儿总算压下羞涩地说。 没多久,几人就已经到达了飞来峰的脚下,唐牧心中似乎还有点期望,也许陈如烟会在门口等着他们也不一定。 因为箭飞羽无视防御力直接给巫妖来了一记重击。而旁边的苏景摇也娇喝一声,提着剑,向我这边来支援了。木木乾坤微微一笑。 那些团勇,跑到降兵队里,先是来回打量,看着顺眼的,先是问哪里人?只要是一个县老乡的,立刻就拉走,成了自己人。 看到罗平的表情,倪月立刻就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是笑了起来。 倪月的战斗手段偏向于阴柔路线,而呼延武绍完全就是大开大合的战斗方式,正是因为这种截然相反的战斗方式,竟然让二人的战斗僵持了几十个回合的时间。 身为纳兰家的保镖,为首的大汉今早接到过通知,知道有一个名叫裴武夫的人要拜访纳兰长生。 “呵呵……别急,明日的武道大会有的是机会。”萧岳望了一眼一脸激动的林穆天,按住了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东来,东海的复旦大学虽然论底蕴不差于清华、燕大,可是实力终究是比不上,至于……东海大学,除了经济管理学院实力出众之外,其他院系不值得一提,你怎么想到去东海呢?”短暂的惊讶过后,吴志国不解地问道。 之前看着这片草地感觉让人舒心,但是真正的来到了这里,我不由得厌恶了起来。 张师爷站起来,笑咪咪地道:“那是,要不也敢做你们几个的老哥?”说着施施然踱了出去。 随后就像猜测的那样,一尊尊岩石亡灵成型,这些诡异的家伙形似人体,一个个手捧着像头颅一般的石块开始列队,当齐整的步点声响起后,李天畤等同于完整的观看了一遍亡灵军阵形成的过程。 丁伟见此也不便去打搅,料想是她昨晚睡的不踏实,趁路上这段时间若是能休息下倒也不错,毕竟熬坏了她的身子,最终心疼的人还是龙天阳。 第一卷 第341章 不想当逃兵 不过维克托跟扇子妈连忙反身一套打在吸血鬼的身上,也是把吸血鬼的血池给逼了出来。 这两人醒来后也是脸带惊慌的,随后才慢慢恢复过来,随后拿起枪支,自动自觉地去架起朝香贡酒。 这次前来没得到具体线索,乡下又没监控,感知也被屏蔽了,想要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是汉阳造,也不是捷克式,而是当下中国最经典的中正式步枪。枪栓一拉,哗啦一声。 操场上瞬间鸦雀无声,十几天培养出来的纪律性还是非常不错的。 中西医之辩本就是一个经常被医学生津津乐道的话题,这话题一出来,关注的人极高!堪称整个辩论赛里最受关注的一场。 “当然没有。只有你们这些蠢货才会被我们欺骗!”哈迪斯的神色冰冷,苏河对自己的口气实在是太过于放肆了,自己刚刚成为了一名九阶星战士,按照自己所想,对方就应该痛哭流涕地趴在地上乞求自己的饶恕才对。 “通过活物来操纵沙子的走向,如此庞大的沙海,这又是何等惊人的技术!”亚当斯眼神变得有些火热,然后再接下来的几分钟之后又变成了一片呆滞愕然。 “这方法,我直接传送到你的机甲之中了……”察巴似乎放下心来,随后对着苏河说道,而下一刻,他的眼睛却猛然睁大。 换做旁人遇到这种情况,定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也就撒泡尿,多走点路换个厕所就是了。 于筑就有些着急。上次回去汇报后,立刻引起新兴集团的领导重视。甚至总后的首长都找了于筑一次,详细询问了那次谈话。最后就命令于筑,让他想方设法一定要把荆建调动过来。 简母不明白他话里的“也”是什么意思,便抬头看着彭城没说话。 没有一会,只见琉璃君后面跟着一根老者,还有一之全身有着触角的章鱼NPC,来到了霸刀的面前。 三天后,根据公安机关的申请,检察院批准逮捕简宁,以蓄意谋杀罪对其进行起诉,傅天泽为她请的律师获准与她见面。 “东西没多少,那边也会发津贴。我们还能打工的呀。有些不带去的东西,我会整理好,到时候就给你。”周围的同学太多,赵霞依然不怎么好意思说些亲密话。 当然,我的方式就是去刘昕家里锻炼,而且我每次离开基地的时候,都是用出去透气的借口,其他几人在已经累得不行的情况下,自然是不愿意出去走动的,而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开基地了。 “都挺好的,先生。”克里特露出笑容,年终时候发了相当于二十周薪的奖金,所有员工全都相当高兴。 挂上电话,荆建开车来到一家意大利餐馆,而江之帧已经在餐馆里等候。 回去之后,我发现疯道人和师父依然没有回来,这两位老前辈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彻底杳无音讯。我隐约猜到他们这趟出门是为了沈家宝藏,可是却又没有相应的证据。 一双渴望的眸子微微抬起,落在了眼前这个宛若画中走出来的男人身上。 闻言,其众黑月神教众教徒顿时大惊,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神一样的教主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还当着教众的面跟一个男子公然抢一名男子,这……这当真也太吓人了一点。 “阿烨,我知道你在这里。”慕晚瞥了一眼李公子,拿过了话筒,将声音放到了最大。 “筱芙,怎么了?”顿时,江赫懂就立马停止住了这一系列的动作,并仔细地询问着筱芙。 皇帝早就已经在这里了,却没有急着让宣云锦来见,只是让身边的太监先去看看。 慕晚走进房间后便捂着头躺在了床上,脑中莫名的想起她刚知道自己怀孕时的那种兴奋。 慕晚心疼的吻上他的眉,一点一点往下,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如此脆弱的一面。 说的是背上的毛,应该是最近没有怎么梳理的缘故,所以打结了。 他也曾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也曾是大权在握的高官之职,自然对朝会不陌生。 袁世朗高兴了不少, “那就好,我不用被我外公催婚了……”毕竟有一个熊猫要继承,外公的意思是,以后袁世朗的孩子跟着他姓, 就算是这份传承继续了下去。他要是能够一直活着,不就是意味着一直继续下去了吗。 薛尘少强压下心中疯狂窜起的怒火,突然迈步朝前踏了一步,然后星目如芒的直视着周来宝沉声逼问道。 林青甩掉那些想法按下电梯,来这边是临时决定的,并未告诉慕离,她只以为是件极平常不过的事,没想到会因此惹上事端。 林哲派出骑兵师,就是用轻骑兵的机动性,在大唐军队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突袭通道路口。 现在路上车辆不算多,不过要想去到最近的停车场还有一段距离,老司机不确定能撑到,为了防止开到路中间突然抛锚从而影响交通,他还是决定直接靠边停下来查看。 早上吃饭的时候,林青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白雪是带着手套吃饭的。 时间,貌似静了,看着许多多在萧洛凡身上流连的眼神,大家都不说说话,只想让许多多亲自来裁决自己的心意。 陈豪虚空一抓,这片叶子飞到了陈豪的掌心当中,之后,稍微一用力。 对于杨峰嘴的战斗力百官们已经开始有了一定的了解,这个家伙的嘴皮子就跟他打仗的功夫一样那是相当了得,谁要是不相信的话看看我们这位高攀龙大人那一阵青一阵红的脸色就知道了。 不过当对峙的时候,爱丽丝却一把鼻涕一把泪,向着众人哭诉自己这段时间,在国外是多么的无助,跟孤苦伶仃。 第一卷 第342章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呸呸呸!什么叫施舍给其他乞丐?这事儿大条了,把自己都给绕了进去。 “吴总要和别人进行推车比赛啦!”这个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工地,好奇的人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纷纷的观瞧,就连货运车也远远的停了下来,司机探出脑袋来叼着烟卷眯缝着眼睛看着。 衙内很高兴,一来大婚,再一个眼见着东东出息越来越大。说实话,现在东东才像她儿子,责任感才强。 陈毓祥连忙伸手接住,此时这物体之上,有着淡淡的灵力‘波’动发出,赫然已经成了一件法器。陈毓祥哪见过这等炼器手段,脸上不由得是浮现震惊之‘色’。 顺着蝙蝠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一张宜喜宜嗔的脸,正俏生生的看着自己。 “这是地图,我师傅临死前给我的,说要我一定要找到福地,苦心修练,重振古墓门,顺便把师傅的骨灰埋在福地里,这是我师傅的毕生愿望,这也是我离开龙组的原因。”陈嘉宜拿出一块石板,平静的说道。 这么说吧。吴俣行的这事儿。这个厅堂里站着的王侯将相或多或少都有耳闻。可。这么多年來。如同“潜规则”。有些听得着边儿。有的根本摸不着影儿。似真似假。现如今。白晃晃就摊到了台面儿上。。 况且,只要他回去了,再让家族之人找到姜枫那厮,不愁找不到此人,一旦被找到那今天的羞辱将百倍的还回来。 “这样的包子大概能吃上三斤左右吧,具体不知道!”吴迪说着又夹出一个包子放在嘴里大口的嚼着。 一声清脆的声音砸在丧尸的头上,正是那个破碎的酒瓶,但是丧尸的只留下了几丝乌黑的鲜血。 他是男人,男人永远不会拒绝美丽的外表,却也无法和一个空洞的灵魂长久相处。 在礼堂门口,正好碰到张彬和陈金玉,四人找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 “最近祁老头子那边还算消停,我也派人在追查他的下落。”司徒雷焰举起酒杯示意了两人。 “几位同学,这是?”肖克眉头挑了下,有些不明白这些家伙想要做什么。 所以在肖克吩咐熊康的同时,一帮急救人员已经赶到,等肖克吩咐完之后,就被人七手八脚的扶到担架,送上急救车被送离体育馆。 门一开,屋里两人没太大反应,门边的俞希却青着脸退了出来,末了还将门关了严实。 刚刚获得力量的自己,又要放弃机会,在这个当口下逃避了么??? 男人已经换了一套浅棕色的休闲服,颀长的身体斜倚在房门上,伸出两指敲了敲门板。 如果不是了解苏简安,陆薄言就真的要被她这无辜的样子骗过去了。 “哈!知道了,我也盼着你给我生个弟弟,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了,你和爸爸长得年轻又不是你们的错。”顾菲儿笑着看着脸红的夏晨漫。 宁南星本就浅眠,“怎么了?想上茅房?还是肚子饿了?”宁南星眯着眼睛,就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那么叶琳到底要澄清什么?在这样重要的场合,叶琳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全程直播。 林云挑选了一只四斤多重的土鸡,拒绝了商家帮忙宰杀,借用商家的工具亲自动手。 纪月蹲下身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股脑的全部扔往床边,床里的两位纷纷伸出手来拿自己的衣服。 因为他现在的身体内,确实有这种病症,而且还是在跟这个诡异的人过招之后才有的现象。 正在这个时候,带着火的箭雨飞射而来,一同来的,还有胡乱砸下的酒坛子,一瞬间,空旷的地方,火势极其猛烈地燃烧起来。 黄顶天飞速后退,险险躲开了这剑尖,而后赞道:“不愧是天下第一宗飘渺剑宗的拿手绝活,可你这手天意若有你爹三分之一的火候,我怕还真的要输了,可惜!”说罢,黄顶天笑了笑,再次挥手举剑。 众人紧张的闭了眼睛,然而,片刻之后,众人意想之的耳刮子并没有响起,反而是听到静荷哈哈大笑的声音。 此时,整个凤霞山最热闹的地方,便是知县县衙,十多进院落,带着一个诺大的后花园,全被百姓围困,团团围住,里三层,里里外外,水泄不通,并且百姓日夜更换交替,坚持不离开。 皇后懵逼,还在那么寿王变陈王呢,怎么杨家八娘又要当侧妃了? 虽然键盘一时间还没有完全解析出来,但是无疑,他已经能够判断出来,头儿的确没死,而是被困在一个奇怪的地方。 她似乎赌气跟洛傲天耗上,不解决终身大事的问题,决不会轻易离开。 毕竟一百灵币,就可以购买到灵体境完美品质的丹药,对他们来说,那诱惑力,简直是太大了。 是的巴洛克建筑时代的最杰出代表。罗马帝国皇帝亨利二世于1007年把升为主教区,新王宫自1703年建成以后一直是主教的官邸。相对于旧宫殿的魏然肃穆,新宫殿则显得浪漫精美,现在新宫殿也是被改造成博物馆。 以往觉得不合理的情况,比如说蛊家后人把祭坛改八卦阵,在水里养龙虾镇煞等等,明显是对瑶皇的冒犯。 不过这一次,课堂里已经少了很多人。等到第三次的时候,来的人就更少了。 “要不,我先帮你松绑,你再放过我大哥和三弟如何!”天血魔尊眼中杀机涌动。 第一卷 第343章 生在福窝里还不知足 江晏躺在旁边,怀里空落落的,他睁着眼睛,看着苏南月的背影。 薄唇微抿,眼里划过一抹苦涩。 苏南月心里也不好受。 大宝身上热乎乎的,火气特别足。 还有炕也热热的,她却还是觉得冷。 召唤师峡谷的草丛属于如果没有插眼,那么除非亲自走进去,要不然就算贴脸路过也看不到里面情况的阴险存在。 流年看了一眼流理台上的菜,种类很多,而且很多菜看起来很新鲜,一看就知道不是在外面能买到的,说不定还是特供。 因为不安,因为不确定,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格外关注对方的一举一动,让对方过度的影响到自己的情绪。这不是一个好现象,顾微然知道,可是就是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他的声音一落,叶檀就站了出来,先是对着李世民施礼,然后站在那里不说话。 “诗韵,你怎么来了?”杨诗梦想要告诉着自己,是自己看错了,可是眼前的情况告诉着她,自己并没有看错。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沈凌彧一脸严肃地看着那些记者,死都不会承认视频的真实性。 他自然是看出来了,对方是故意这么操作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长孙冲离开。 这些血的情况一样,现在全都由王靳所掌控,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一步,下面才是。 “好,十一点他要是不会来的话,你也上去睡把,他也不希望你熬夜的。”凌墨点头,拿着牛奶上去了。 “带上食物和水,其他的东西都舍弃了吧,在天黑之前离开这片荒原我们说不定就安全了。”盖聂给出了这么一个方法,他现在伤势只是好了一些,真的要是和苍狼王动起手的话,现在伤势未愈的他不是对手。 呛了几口水后,宋就从寒潭爬了出来,同样以剑火灼干衣裳,一屁股坐了下去。 艾伯顿也不敢啰嗦留他先休息或者吃饭,听他这样说,赶紧让仆人牵来马匹,带着几个随从,在前面领路将奥托巴西尔领进了陈漠声称去打猎的林中。 如此种种,他不够理解,却每一步都被推着走在通往这些的路上。 何欢突然喊了出来,立马让裴琴两人一震。但是陈羽的做法,并不算是违规,在万众瞩目之下,他们也不能阻止这一切,否则也将威信扫地。 寻了家客栈一番彻头彻尾的梳洗,宋就上了大街,一逛就是一整天,倒是不嫌累。这一圈下来,身上带的银子自是没有剩下多少。 一辆天蓝色宝马,在林阳二人离开一分钟后,化作一道蓝光,疾速停在了李德山二人的面前,车窗摇下,露出李颜夕娇俏精致的面孔。 而现在,叶凡终于在混乱的记忆碎片中继承了这具被七伤拳打死后,原主人的记忆。 叶凡沉默了3秒,他确实可以帮助她化解一切的生老病死的灾难;如果放在一个月前,叶凡可以会毫不犹豫的帮助她度过一切的灾难。 涌进了全部的力量,一双手掌直接陷进了星空巨兽尸体的血肉之中,顿时感觉到了磅礴的力量。原本已经处于破碎边缘的身躯在这一刻居然隐隐的有了缓解。 分配好任务,他们并没有马上分开,而是一同先行前往霍格沃兹,分道扬镳之前,要解决的就是阿兹卡班究竟怎么去,和霍格沃兹不同,阿兹卡班的所在地一直非常神秘,荆琼悦要想去,得找个带路的。 第一卷 第344章 媳妇,等我回来 “你男人这样的,你信不信你前脚跟他离了婚,后脚就一大堆女人往上扑。” “男人都没有心,你别看他现在一副舍不得你的模样,等真离了婚,别人再给他介绍个新的,他哪还能想得起你是谁。” 秦寿的脚步缓缓的停了下来,随意的点一支香烟,啪的一声,抽了一口。 几个呼吸的工夫后,黑色的法器停下了震动,再看去好像有些不同,但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的异样。 “今晚就放你一马!暂时让你住在这,明天给你安排住的,搬点高档的家具进去。”钟健漫不经心的。 “既然你们找死,那本神就成全你们,众神归!”全能神身上涌现出了强烈的能量波动,他冷声喊道。 哪怕宋澄是地道的本地人,在听到这句话后也都愣了神,他根本不知道这个脚夫口中说的什么,又听脚夫连续说了两具之后,宋澄只能歉意地对脚夫摇摇头。 “顺便帮我也准备一桶吧,有劳了。”陆浅沫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青影的肩旁,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傅雪冷嗤一声,腾身一跃,脚尖点在死士的头顶,尾随阎诺而去。 周林悻然接受山羊胡的建议,又拿出十几具妖兽骨来。看周林一下拿出这许多的灵材,山羊胡目光闪烁旁敲侧击的套周林的话,周林哪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只是推说这些是自己很多年间来往雾都得到的。 身后的傅雪咂嘴感慨,这男人,果然是行动派的,简直跟阎诺一个样。 两人将古逸芙扶至床上让其盘腿坐好,然后慕容泽也坐下,欲用内力替其疗伤。 “假扮?”陆司一细心看着上面的人,她学自己学的很像,牛仔裤的后袋一般都比较浅,好像露出了什么白色的东西。 “傻丫头,长大了,当赏。”夜暝痕宠溺地按住蓝暖玉的脑袋,一个绵长的吻送了上去。 本来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说特别的困倦,但是现在早都没有了这个丝毫的想睡觉的意思。 林琳在刚才的时候冲下来低的解决了以后直接一脚跌穿下对方的丹田,直接把对方给废了。 过来北极海之前,黑煤球是惴惴不安,现在大家正在离开北极海,黑煤球变得心事重重。 他心疼南燕作为单亲母亲的艰辛和不易,却也能理解南北在巨大的心理落差之下做出的种种叛逆行为。 蓝暖玉想想说道:“我体内的噬魂狼蛛有异动,不如我们去天界?可是天界不是想去便能去的。我体内的噬魂狼蛛,师父曾说过同村民体内的很是相似,而噬魂狼蛛被蝉瑄山以血温养。 至少,在孩子有这个承受能力之前,在孩子性格定型之前,她不想让他们见到吴秀兰。 护士不敢相信的瞧着陆司一,浑身被十万伏的电流穿透。陆司一站在地上,护士眼珠爆出,手指轻轻一碰,顿时化作齑粉。 或者真的自己稍微使点力气的话。稍微有点的话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直接打到他身边。 于是我和死猫与在水、程卡便在在水他们学校里闲逛着。死猫是第一次见到程卡,虽然在帮里面,彼此已经很熟了,但是在现实里的第一次见面,死猫还是有些尴尬。 第一卷 第345章 两和人一起洗 唐翠翠眉头皱起,看着苏南月的眼神顿时有些心疼。 犹豫了好一会,她还是没忍住开口。 约定的时间是早上8:20,作为一个温·柔的大姐姐,奈绪已经到了,而夜神月这边坐上的巴士则是姗姗来迟。 舒薪早早就起了,她一起,菜花、葱花也跟着起来,帮着洗锅做早饭。 “怀孕这不就是大病么?”皇甫西爵还没听清就大声地反驳了她。 看着看着,他突然咧嘴深意的笑了笑,然后跟在李易身后来到一个空位前坐下。 他见过的海贼甚多,知道的大海贼也不在少数,但这印着王座海贼旗的海贼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望月冲了过去,但是现在的情况比刚才严重,落没有机械辅助,光靠他一个,挖断了手都没用,他跪在地上狠狠地捶着地面。 黄亦欣如坐针毡,洛英琪给她的感觉太不好,继续把手往外抽,洛英琪突然转头看她,硬拉着她的手低头用唇亲了一下。 “大大大人,我想你一定是在说梦话,要不我去叫医生帮你看一下吧。”她不相信弗兰克会说出这样的话,受宠若惊地慌了,有些红晕的脸转了过去。 “那你们8折转卖给其他人,不就行了。”樊思荏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或许是地段的原因吧,这里的东西都是相当的贵,沐晓烟吸了一口气,打开微信扫码把钱付了过去。 “我怎么可能欺负你闺蜜?你们关系那好,她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出问题。”叶浩川道。 在药老的心中,陆羽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丹成之后要将其置之于死地,自然不需要再考虑诸如人品之类的问题,自己唯一需要担心的便是炼制洗髓丸和悟道丹的成功率而已。 龙家,龙啸天依旧在客厅有限的喝着茶。这个家伙,似乎除了睡觉和外出办事,其他时间都会出现在这里一般。 “还你妈呀还,哈哈,老子服下了。”林逸手上一抛,这青丹一下射入自己嘴里。 “妈的~这特么那有隐蔽之地?不管了。”下得驴背放下赤炼劫拔出冷寒域就地刨坑。 如果不是陆羽的观察敏锐,而且能够在旁边全神贯注的观察,根本难以发现。 “我们的问题是,谁杀了星辰子军师,是哪一位化神境的大宗师下的手。”杀天真人说道。 “风大哥让我主要换一些雪肌膏和疗伤丸,然后再换一些比如解毒类的一些辅助丹药。”图卡蛮毫不掩饰的回道。 王老汉四人朝着佛光看去,只见佛光朦胧,他们根本看不清真形,只能够隐约可见,佛光之中,似乎是一道人影。 “殿下,我军不是有火药吗,直接炸开城墙就是,那么多的城池都被我军攻破了,难道还攻不破这区区一个杭州城吗?”眼看杨渥和李神福商议来商议去,始终拿不出一个好办法,范思从直接问了起来。 这样一来陆彦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大半,现在大元根本就抵挡不住陆彦他们进攻,虽然现在大元还有一点兵力,可以抵挡住一时,可是等安保部的人回来以后大元早就被陆彦和高武给攻下来。 第一卷 第346章 夜还很长 闻人墨大喝一声,立刻就飞身上前和那几名魔族相斗在一起,邢安等人也立刻上去相助。 说实话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不愿去想,因为她的心早已封闭,再也不会对任何人敞开,所以这个问题也就不存在。 宋天墨才不管他愿不愿意,强行拉着萧纪的手臂就把他拖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因为自己之前的光芒太过于耀眼,所以因为这种或者那种的原因,这些老熟人都没有出现,他们默默地隐藏在暗处,但并不等于他们不存在。 刚吃了三个包子,门铃突然响起来,北斗星还以为有人按错了呢、没有理睬。可是过了一会儿,又响起了敲门声,北斗星打开房门却看到李湘君站在门外。 楚云裳从思绪中回神,抬眸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颀长清隽,高华冷贵,自有一番风骨。 这枚戒指是他们俩自己去买的,虽然当时叶凉烟也就是随手一指的,看起来这戒指没什么繁复的花饰配着,但她其实更喜欢这样简单大方的款式。 以宋天墨的财力人物,要进军娱乐界,成立一家新公司也是分分钟的事情,做大做强,虽然要花点时间,可最多也不过花个三五年罢了。 君苍将棺盖给推开了一些,翻身跳了出去,随后将沈天澜也给扶了出来。 王朝堂那里本来已经半举了,被这一刺激竟然挺拔起来;王朝堂一时喜出望外,两只手便也不客气的摸上去。 转念一想,姐姐平时回家也晚,可能心情不好,找男朋友喝酒了。 叶铮愣了愣,想不到强大的龙息吓不跑对方,居然连招将对方惊走了。这实在太让人感到意外了。 冯静姝走至另一边,看着田芳蕊道,她告诉自己,为了老公,她必须忍。 这些马蜂虽然还不是一品妖兽,但是数量太多了,黑压压的一片上去,就算是一品妖兽来了,那也得跪。 加上昨晚她已经跟叶鹤凡说过了跟着凌熠辰拍,他看上去也都听了,若是都不拍的话,慕雅准备好的台词才能派上用场。 这算盘是打的好,可桥婉儿没想到的是,周瑜居然是铁了心要她。 桥姝儿把头钗插进梳好的发髻上,欣然喜悦,这件压在心里头的大事,终于要结束了。 他已经在这坐了许久了,摇着那把扇子,目光望着那炉子上缓缓流出的热气。 所以,面对这样的情况,最先“闹事”的就是这一批的玩家们了。不满之意通过语言纷纷表达了出来……当然,不怎么好听就是了。这些人不敢直接去对叶铮开骂,却是通过茧哥等人的身上,绕着弯的骂了起来。 家中什么事儿都不让她知晓,有时候,她都觉着自己到底是不是陆家的人了。 陆铮也愣住了,这怎么可能?在通讯如此发达的今天,特别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大事情,国家高层肯定是会第一时间得知的。 联合国天象事件临时委员委员职位,保证在26个大国内的有力发言权。 欢言回到府中复命,陆苒珺得知后并未多说,徐玉珠的为人她还是知道一些的,只要她不太过分,自己也不想与她计较太多。 而宙心天火就像人类的核武器一样,亦福亦祸,控制好了是福,控制不好了则是大祸。 这个方氏国际的方董,就是她从容杰的手里抢来的病人。她已经为这个方董治疗了好几次了,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不过,现在看到这个方如雪,她就不想要继续为这个方董治病了。 当他看到慕容倾颜那发亮的双眼的时候,他不觉好笑。同时也在心里感叹,他的颜儿实在是太可爱了。 当时,龙国和岛国都因为这位地府全鬼的攻击,受损严重,龙国国主和岛国国主的私人关系也不错,他们决定联合起来,趁那地府全鬼重伤之时,一举将他灭掉。 完成这一切,吴清晨转过身,看见狂风暴雨的份地里面,父亲和伊德拉一起,母亲和格雷斯一起,四人的身体弯得更低,脚步更加蹒跚,两辆缓慢移动的犁车也摇晃得更加明显。 此话一出,其余人皆是掏出了自己的魂火令,竟是七拼八凑起来,最终筹得了七点魂火值。 看着对方,林毅心中沉吟半响,方才是说道,毕竟这风莫门的情况不像是其他的门派,而林绮珊本人处事的能力又是极强,现在将这些事情完全交给她也未必不可。 “朕知道,如若有任何人传出不妥的流言,全部禁嘴。”楚翎冷冷的吩咐安公公,他不希望有人乱传他和魏雪盈之间的关系。 这些问题苏冉灵压在心里很久了,她早就想问章子桦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够处理好,不管章子桦是以什么身份,他都 没有资格插手,自己也绝对不会允许他趁机伤害许若行。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木纯纯急于为自己辩解,却被章天泽拦住,对着她摇摇头,示意这个时候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当我和季流年从车里出来,当他站在我的面前,我这才看清他身上那些污迹的东西不是泥,也不是灰,而是血。 早上吃饭的时候,苏冉灵就一直无精打采的打哈欠,章子桦是不是冷着一张脸扫她一眼,眼神中的嫌弃之意尽显于色。 “那个好像是鬼神派三位少主!!!”里面边有人将昌塔斯三人认了出来。 我不晓得这个病算不算严重,只是当我站在病房门口,看到被无数仪器围绕着的叶奶奶,才真正明白姜俊修为什么会说情况不太好。 第一卷 第347章 再叫一声好不好 “媳妇,再叫我一声,好不好。” 江晏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哄。 苏南月却感觉到无尽的危险。 身子不自主地向后退,可是腰间那只大手却紧紧地箍着她的腰,不给她丝毫退缩的机会。 “你知道的。”江晏看着她。 “叫一声,我就放过你。”他面不改色地骗人。 苏南月:“……”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李凝用普通的飞剑其威力还更胜于用打铁汉子给他打造的那柄重剑。因为那柄重剑本身就更适合炼体士用,而炼气士使用则太耗费真气了。 公爵怀疑牧场北部袭击人类的是血族,首先怀疑的就是理拉德和我。 居然有人敢在太玄帝国如此不给自己面子,自己喊价一亿,对方竟然直接翻倍,喊出两亿天价,这简直就是在打脸。 他知道沐家有了内鬼,也知道今天很有可能会被人杀死在这里,但是一下子就让他把刀子举向自家兄弟,他还真有点做不到。 这一支箭迸发着夺目的银光,一道道愿力能量自那弓身内涌出,汇聚在了箭中。 像骷髅猫族这样的低阶家族其实在这种高水准的战争中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就连炮灰他都没资格当。李大牛要名单是想借此机会统计一下冥界人口。以前李大牛除了玩从不干正事,什么事请都是手底下的六个王帮他打理。 每一招打出,海面上都有巨浪掀起,虚空中游离出许多水元之气,全被他的神通吸收利用。 “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太后的声音有些颤抖,身上的叮叮当当的配饰也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发出清脆的声响。 皇帝索性暗中下旨让四阿哥明察贪赃枉法之事,让木太医暗中留意太子的党派,却不料走漏了风声。 “解释什么?”理拉德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我,仿佛现在家装选择性失忆的人根本不是他。 “臣妾恭祝懿安皇后万福金安,皇上和皇后吉祥如意!”只见沈美人盈盈站起,手捧银杯,款款上前跪倒皇上温言道。 他可以等她,可他却不能容忍她心里有别人,他很担心夏海桐会因为身体被别的男人占据了,而导致她的心也被那个他占据了。 哪怕只是针对贵族家族的拍卖会,也不可能这么急切,至少也要多宣传一下,用一些好东西来吸引那些贵族家族的成员的注意力,等到人们拍卖的热情被调动起来后,拍卖会才会举行。 更何况现在的她,还留着那杏花做什么,不过只是徒增伤悲罢了,虽说那日宫宴方才人献舞之后,他并未宠幸她,但是关于杏花的记忆,早已让她从记忆中剔除了。 说它沉闷,显然就是刚才宋端午和程璐璐闹的那一出所弄的,沉闷的是气氛。 总是要抓人拿人,总是跟坏人坏事打交道,正经人注定不屑于此,所以,只能让贱民做。 走进杏花林,苏易容闭上双眼,深深呼吸了一口,这古代的空气就是好,令人神清气爽的。 这时东方已发白,众人虽然一夜没有睡,但个个看起来没有多少倦意。 如果自己将赵敢的意思传达给郭副局长,以郭副局长的个性,说不得还真会来与赵敢会面。而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可就不好和局长赵世昌交代了。 不过他现在露出了一丝笑容,因为刚刚不久守护密室的侍卫前来报告,说七公主没有像往日那样了,如今的七公主看上去和以前差不多了。 第一卷 第348章 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江晏口中的杨太爷爷就是杨将军。 之前团团和糯糯的满月宴上。 杨将军认几个孩子做了干重孙。 这次江之远决定钓鱼执法,在此之前,他已经和杨将军打了招呼。 这些都是那天晚上,小刘告诉他的。 “还有小刘叔叔,他就住在你们姥姥姥爷附近,如果事情紧急,你们也可以去找他,知道吗?” 他又对着苏南月说了一下小刘的住址。 路凌问着,眼神中带着其他的意味,话说活了这么久可不是白活的,这些考试都这么多次了,好歹那个时候自己的成绩还是不错的,现在看看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的。 安若裂开嘴笑了笑说着,显示出了她略显轻松的感觉,而且其实安若并不觉得路凌的家人会对自己出手,这个时间已经足够长了。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学校茂密林子之中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没有留下什么身影,离开的离开,消失得早已经是变成了黑色的粉墨消散在空气中了,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还是被算计了,自己的脑子,现在才想到这个,肯定是晨曦之主亲自出手了。 不能被理解,似乎也没有说什么,安若,你忘记看他最后一眼的神色吗? “那就用时间来证明了。”路凌在一边说着,双手连同的视线一起移开了安若。 “嘭”红袖心中想着事情,却不曾想在拐角处撞了人,遂不及人没摔,手中拿着的纸张掉落在地。 布伦希尔德的眼中多了几分坚定之意,刚刚分明还对李云牧这个凡人视若仇敌的,眼下听到他的告白,她的内心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变得柔软了起来。 古寒眉头微皱的看着眼前有出气没进气的庞宽,深吸一口气后,点了下头,神色严肃道,“只要不对古某心生杀意者,我自会留他一命”!这已经是古寒最大的让步了。 英格兰足球的荣光都被曼联、阿森纳分割,利物浦只是‘二流球队’的顶层,本赛事英超的顶级球队,又多出一个切尔西,就连同城死敌埃弗顿,联赛排名都要超过利物浦,利物浦球迷都感到很憋闷。 他觉得很奇怪,明明刚刚觉醒紫电银躯不久,按理说这段时间应该是她最为强盛的时期,怎么会被心魔钻了空子而入魔呢? 只有涂豪愣了一下看了看锐捷,显然他并没想到,两个脑补帝的逻辑。 此时的李易被那恐怖的攻击直接覆盖了。没有任何的声响,犹如一个泡泡,啪的破碎了,没留下一点痕迹。 故乘云虽是第一次来到极西之域,可他已经认定不死神药正是在这间酒家当中。 车里忽然没了声音,莫青澜疑惑的望向墨尘,不期然的看见了对方眼里露出的异样的令她不爽的情绪。 苏柏感到有点为难,他觉得自己救南宫柔柔,其实也就是出于同学之情和江湖之义,又怎么能接受南宫父送的礼物呢? “还好意思说,你一走就是一年多。”涂豪敲了一下薛松的胳膊说道。 杨莫许诺过,不会强行要求自己的两只精灵进行超过身体负担的高压训练。 但是和木木枭进入短暂的牵绊变身状态的杨莫知晓,对于能量的掌控对精灵来说有多么重要。 寒风从窗户的缝隙处不要命般的钻了进来,给予众生死亡和沉沦的意旨。 鉴于种种,叶二娘自然不敢怠慢,几个月来都在不停办事。可是爱儿惨被人抢走的的情状,却又在脑际萦绕不去。 第一卷 第349章 何其有幸,遇见他们 车子已经驶出了家属院,连尾影都消失不见。 苏南月这才收回视线,低头看向大宝和小宝。 轻声开口,“走吧。” 大宝乖乖点头。 小宝扁着嘴,还在不停地抽噎,不过却还是乖乖地跟着苏南月上楼。 回到房子的时候,苏世谦和刘芸还在客厅。 前两次任务都是阮灵清跟随他完成。不过这第三个任务,则是由他单独完成。 “我是狼王,我的支系是狼人一族,谁都不能改变。”狼王范·麦克菲尔逊脸色微微苍白,怒声说道。 下一刻,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猛然冲击而出,透过长矛,直接冲击在黑袍男子的手臂上。 林奕刚下楼便看见苏老爷子悠闲的坐在主位看着报纸而苏梦莹的父母则在次位正襟危坐。。: 。 ! 要知道,在如今这种情况下,还愿意跟龙象部交朋友的,几乎没有。 不过,除了清虚学院的弟子之外,其余武者,基本上没有一个看好凌霄的。 饶是唐枫之前心里有了数,可在看到地图后,也不由得一阵心动。 “总不能丢给我一个系统,却不教我怎么用吧,”罗悍不禁吐槽道。 白袍青年当然不知道林雨的想法,又告诫几句准备就此离开,林雨却突然一脸正色的将其叫住。 空气中,弥漫的雪花越来越多,洛水简直就如同化作了一尊冰美人。 经历过战斗的中华部人全都摇头,这种作战方式肯定不行,那也太被动了,一定要有主动的进攻方式。 另外,爷爷和父母既然也想要到战场上历练,必然要保护好他们。 华雪纯的脑子顿时嗡的一下,看着一脸笑容向着自己走过来的王动,脑子里却只剩下苦涩二字,这场爱情保卫战中,自己终究还是失败了。 “我的四师姐献仪仙子就在京城,方大人去一查不就知道了么?”浮云暖说得一点都不心虚,雨翩翩翻了翻眼睛,前几天还被打成了重伤,现在就不怕死的拿献仪出来压人,真的不怕献仪就这样不认你。 慕蓁干脆直接将烙铁举到了他的脸上,几寸的距离,足以让白皙的皮肤因为这等炽热而变得通红起来。 “你是说,那杜德龙有前五十的学员作为帮手?”杨仪率先追问道。 背负大剑的高大身影,身形一闪,在场除了楚鸣看到了他身体闪动的轨迹,其他人,包括楚长风、洛长天,都只能感到眼睛一花,来人就将楚香玉抱在了怀里。 狮族的雌性们很感谢中华部的人,那些刚变形的少年们也很感激。大家坐在一起,罗丽拿出好吃的分给大家,大家越聊越熟络,罗丽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引到洞狮族。 那轻蔑的情感依旧在九感之中不可思议的空间里流淌着,汇作难言的信息流,与“王执心”发生交流。 它极为敞阔,却透不得意思光亮进去,通体玄幽的颜色透出某种金精般的色泽,的确使得人不由得怀疑,是否通体都由镇魔铁打造。 北倾风依旧强忍着一言不发,依旧冷冷的看着北云阳,幻冰蛇则是时刻准备着,只要还没有死,总有反击的机会。 李双城心里想着,手上的动作渐渐的开始跟不上对方的节奏,再有十、二十个会合说不定就败了。 反正庄主死了,庄园内的食物可以随便挥霍,等暴风雪一停,他就会立刻辞职。 第一卷 第350章 已经是个大孩子了 年轻的海军或许不知道唐恩的大名,对其曾经所做的事情,也没有任何了解。但一些军官,却是眼中带着叹息,遗憾,目视着他离去。 这几天她的透视的范围愈加广阔,她也摸索出一个道理来,视线的范围是由她身体的状况而定的。 “正喝着呢,”言欢将碗捧到了自己嘴边,再是满足的喝了一口。恩,吃饱了,可以睡一觉,说不定,晚上就可以不吃了。 环绕刑罚之力的黑爪高高扬起,一爪按压而下,但是蛊巫师比我们想的更加灵活,八只爪子弹跳起来,躲过这一击。 而唐恩这样的大将,更多的需要负责的其实应该是新世界的大海贼。 至于狡兔会不会说服平时都基本上根本不问魔都地下势力任何情况的鬼组,情圣在一定程度上表示了怀疑,可是眼下这种情况情圣只能选择相信狡兔,因为他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泡了一会儿后,虞姬恢复的差不多,指尖那个被包扎过后的刀口也已经没有痛感了。 言欢一愣,最后她放下了手机,她不想妥协什么,可是似乎总是在妥协,好介也只有妥协后,她的耳根子才会清净一些,行吧,再是妥协吧,当是有一天,当是她忍受不了之时,再说吧。 “粑粑,你们在干什么呀?”柚子天真的问道,是妈妈惹爸爸不开心了吗?为什么爸爸要压在妈妈身上,而且看样子还要打妈妈? 孙雨涵给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身上是一身的名牌套装,全身上下也都是散发着一股子好闻的香水味,还有一股子萌动的花香,脸上的妆容就如同她此时的穿着一样,精致又是用心。 她无法想象娇艳美丽的洪奕在绑匪手中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只一张纸,她只能等待下一张纸,连跟绑匪对话的机会都没有。 听到这话,范炎炎总算是松了口气,看来欧阳雪琪总算是肯相信他了,他感到很是欣慰。 叶不是会将一切写在脸上的人,依旧谈笑风生,但目光却离不开胤娘。 希特勒突然出兵先后攻占或者吞并了其在欧洲边界的邻近6个国家,随后又用武力占领了西欧等国,这里边有里宾特洛甫很大一份功劳。史达林率领一千多万武装逃亡非洲,也正是这位计谋百出的外交部长斡旋下成为了事实。 一直都有些敬畏荣少顷的荣少毓,因着他这么平淡的两个字,终于还是将目光从梁仲霖移至他的身上。 突然,一条红绸丝缎从天而降,御风飘逸,只见它径直冲进瀑布水幕之中。 说完之后不卑不亢的看是收拾起地上被砸坏的东西,老县令赶到之后看了这里的情况,心中也是十分的难受,他也不敢开口说什么,只能无奈的坐在一边,看着王大哥打扫着这里然后叹着气。 虽然他们都戴着防毒面具,但还是明显能感觉到,地下一层的光线要暗得多,整个地下层的地板和墙壁都铺着厚厚的灰尘,即使隔着防毒面具,他们还是能闻到一股废弃医院特有的难闻的气味,这种气味让范炎炎浑身不自在。 天武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彩云,但未提及东厂白鬼和神秘剑者一事。 “主动发起反击?没有准确的坐标位置,这样的反击岂不是白白的浪费我们的导弹?”参谋长惊讶地质问。 “东哥,你吃什么菜,我都点了三个了。你再点三个。”水灵犀说道。 “不行,如果你饶了他,那么就处罚我们吧!如果你饶了我们,就处罚经理,必须有一方付出代价!”那位服务员取闹道。 李耀杰的手臂一直在流出鲜红的血,如果在这样躲避那位路人,那么肯定就会因为流血过多而导致死亡。 “太白先生,冒昧来访,还请不要见怪。”范县长笑着伸出了手。 看着老大回到了房间还是茫然的样子,萧乐和贾星星是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 “……”陈雨舒这一次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跟太白认识以来,太白总是这么霸道,心在只祈求太白不会太过分。 彼岸那一句句警告,“修罗凌王会杀了她”,“修罗凌王会要了她所有的命”,“修罗凌王一直在追杀她”。 那“丫鬟”闻言,气恼的扭了一下脸,倒甩得满头珠钗嚓嚓作响。 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长的时间岂能被三句两句奉承话打倒了?索性直言揭破了伊莉雅的夸张大话。 几千年来,妖魔两界里,老板对老板娘的宠爱,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此时,秦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无奈地和自己的妻子对望了一眼,均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焦虑。 苏南的脸色渐渐生了一些变化,但是并没有很明显,低头吃了几口饭,忽然抬头说到。 所谓的主角,就好比是走迷宫,主角能一路直达出口,配角要么被堵在死胡同里出不去,要么紧跟主角的步伐,一起走出迷宫。 第一卷 第351章 江晏离开第一天 他那眼里泛滥起浓浓的漩涡,似乎要把苏沫吸进去一样,不自觉的,踮起了脚尖,唇瓣凑近那带着清新薄荷味的唇瓣。 他们继续往前走,途中经过几个农户,人院子里也养了狗。土狗一见有陌生人经过,就汪汪叫起来。 作为一个老江湖,这数十年来,各种各样的所谓天才他见多了,早就见怪不怪。突然间冒出来的洪渊,却颠覆了他脑海里的常识。 “你为什么要做个山贼呢?”本以为凌夕继续询问埋伏的事儿,没想到凌夕反而问起了别的。 听到虎子这么说,我和王初一都暗叫不好,忙将火把点着,紧张的看着四周。 早上的课已经逃了,下午的课不能再逃,纪淮坚决不让何言衡送他去学校,而是让何河送。 一低头看到身上的校服居然有一块油污,想起昨天午饭的时候,掉了一块肉在身上。沾了油,时间越久越不好清洗,苏沫干脆脱了下来,里面只穿了一件打底衫。 纪淮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心里乱七八糟的,最关键的还是不可置信。以前只在课本上学过断袖之癖,但是在现实中还是第一次遇到。 “六郎!你个遭瘟的敢推我儿子,你不得好死!”陆老太听到儿子的惨叫声急忙把他扶起来,又气不过的冲着方嫂子骂了几句。 拓跋鸿雁也知道自己一行没有足够的实力,但想想传说中夜龙大旗的威能,仍然心动不已。一双眼睛紧盯着洪渊,想不明白洪渊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将军,忠料那张举今夜便会弃涿灈而走,是以特来与将军相商是否可设伏对之。”戏志才闻言说道,言语之中很是自信也带着一丝激动。 “哎,子师不必见责,以我观之子安之言是也,事关天子与大汉社稷,肖冠军绝不会坐视。”此时却是伏完出言,当年在洛阳之时肖毅尚未迎娶郑莹,正室之位虚悬,他倒是有心与之结为亲家,只是时机错过罢了。 “杜三宝你的脑袋有几个?次次拿来担保,我且问你,冀州军常备步军弓弩能射多远?”麯义不理杜三宝的豪言,却是沉声问道。 “我会把它吓跑吧,遇到冲着你叫的狗,不能跑,越跑它们就会越追你,那更危险。”邓晓回答道,看起来蛮有经验的。 徐晃一声叹息说的龙骧军一众将领都是深以为然,今次他们的任务和另外两路不同,主要在于牵制吸引,将军此言一出,大家打大仗的心思多半是要落空了,岂能不遗憾? 远处的围墙摇摇欲坠,似有还无。墙脚边上的两棵柳树,正伸展着枝条乘着微风不停的摆动着。 为了能让这个世界按照自己计划好的一步一步的进行改变,唐末决定安慰一下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的突袭屠杀,屠杀发生在这样一个雷雨之夜,让许多武者来不及反应,就被那些怪物给杀死吞噬了。 死亡转盘,就是在转轮手枪里只留一颗子弹,然后相互轮流着开枪,谁先死谁输,是一种赌命的游戏,所以叫做死亡转盘。 如今,张玄已算是南灵域年轻一代中最强了,且同阶无敌,剑道天才,相信不久,就能名扬南灵域。 恶风喝得已有些醉意,但心里明白,轩辕公早已警告过他,不许说是轩辕公的徒弟。因为江湖武林中人都知道:轩辕公从不收徒弟。 “云亲王,久违了。”甄建站在城头,意气风发,手持一柄鹤羽扇,慢悠悠地扇着,颇有诸葛之风。 黄子澄就看到那个孩子突然扭头,一把短刀,朝着铁铉直接扎了过去。 夏至见许华春又要冲自己动手,当即不再犹豫,直接上前一步,一巴掌呼在了许华春的脸上。 等宋晓薇死后,又有何海生作证:宋晓薇认罪了,那么所有人都不会再怀疑,宋晓薇的死和他闫胜利有关了。 两国联姻,何其隆重,七天时间略显仓促,这也可见真拓是多么着急想要弄死甄建。 “好了,降魔大师,先不唠这件事,还是回去等待那红线一伙人吧。”他和降魔回到自己人那里,继续等待红线他们的到来。 那些东西见不得光,现在王家宝死在那套房子里,那套房子见了光,王家父子肯定没好下场。 站起来后,甄建确实感觉到自己现在的身体有点虚弱,不过也没那么夸张,走路的力气还是有的。 虽然提供这些技术不用他花钱,叶南只要说一声瑞克他们也会答应,但是叶南为什么要答应呢。 瑞琪儿确实不懂做生意,按她说的,一年给四五百万完全可以,但那么一来,秦逸对邓肯的恩情就算是一次消费光了。 楚云惜微一琢磨,就已经明白这一点,一甩手,将已入六阶大圆满的老僵尸王放了出来。 但是知道归知道,就算明白原理却用不出来的大有人在,所以凌风完全不担心光耀之术的秘密被人发现。 几近同时,于之前那貌似空无一人空地位置骤然现身而出,一把接住柳戮抛来灵级战阵金黄圆盘的李拽,一样被紧随而至,比之柳戮他所承受的攻击数量,更还要夸张数倍的近百计给瞬间结实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