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第一章:教训许大茂 刺骨的冰冷。 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冻成了冰棱,稍微一动就会碎裂开来。 喉咙里像是塞满了砂纸,连吞咽口水的力气都没有。 视野模糊,只能看到桥洞外灰蒙蒙的天空,和偶尔飘落的雪沫。 何雨柱的意识在无尽的寒冷中沉浮。 他记得自己最后是蜷缩在这个废弃桥洞下的,身上那件破烂棉絮根本挡不住四九城的寒风。 饿,冷,还有被整个世界抛弃的绝望。 “傻柱!发什么呆呢?电影散场了,还不快帮秦姐搬搬凳子!” 一个略显尖利的女声突然穿透了寒冷的迷雾,紧接着是一个油滑的男声:“嘿,准是看咱们厂花秦淮茹看傻了吧!我说傻柱,有点出息行不行?” 何雨柱猛地一个激灵,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愣住,昏黄的电灯泡下,是灰扑扑的砖墙和老旧的房梁,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与白菜帮子的混合气味。 熟悉得令他心悸。 他正站在一间屋子里,面积不大,陈设简陋。 屋外围着一圈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刚散场的热闹劲儿还没完全消退,地上还散落着瓜子壳。 刚才叫他的是秦淮茹的小姑子槐花?旁边那油滑声音的主人,是许大茂! 他低头,看到自己手里拎着一个铝制饭盒,沉甸甸的,盒边还透着温热的油渍。 这是他从红星轧钢厂食堂带回来的剩菜。 前世,这饭盒十有八九会接济了秦淮茹一家。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一九六五年,冬。四合院。全院大会刚散。 他,何雨柱,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他被叫做“傻柱”,被这满院子禽兽吸血欺瞒,榨干最后一滴利用价值,最终扫地出门,冻死饿死在桥洞里的起点。 一股无法形容的暴戾之气猛地从他心底窜起,撞得胸口发闷,眼眶发热。 前世,他就是太傻!太信所谓邻里情分!太把那个表面温婉、内里算计的秦淮茹当好人!太把易中海那套“邻里互助”、“尊老爱幼”的虚伪道德当回事! 才会被他们联手坑得丢了工作,占了房子,最后孤零零死在那个冰冷的桥洞里! 吸他血的,何止秦淮茹一家?这满院,有一个算一个,谁没占过他“傻柱”的便宜?谁没在他落难时踩过一脚? “傻柱?真傻啦?”许大茂晃悠到他面前,嘴里叼着烟,一副小人得志的贱样,伸手就在他眼前晃,“嘿!哥们儿跟你说话呢!这饭盒……今天油水挺足啊,炒的什么好菜?是给秦姐准备的吧?” 他说着,那双三角眼就滴溜溜地往饭盒上瞄,甚至习惯性地伸出手,想像以前一样,直接掀开盖子先瞅瞅,甚至捞一筷子。 周围的人都笑着,看着,仿佛这一切天经地义。 秦淮茹也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略带羞涩和期待的表情,目光似有似无地锁在饭盒上。 就在许大茂的手指即将碰到饭盒盖子的那一刹那。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拍击声炸响! 何雨柱的手快如闪电,根本不是打开许大茂的手,而是狠狠一下,像铁钳般死死扣住了许大茂的手腕!力道之大,捏得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哎哟!”许大茂猝不及防,疼得惨叫一声,整个人都被拽得歪了一下,烟头掉在地上。 他试图挣脱,可那只手箍得死紧,纹丝不动。 他惊愕地抬头,对上何雨柱的眼睛。 那不再是平时那副混不吝、带着点憨傻和讨好秦淮茹的眼神。 那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黑沉沉的,像是结了冰的深潭,里面翻涌着他完全看不懂的冰冷和暴戾,看得许大茂心里猛地一哆嗦,后半截叫骂硬是卡在了喉咙里。 整个喧闹的院子,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咔哒”剪断了声音。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错愕地看向突然发难的何雨柱和疼得龇牙咧嘴的许大茂。 何雨柱死死攥着许大茂的手腕,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突然安静下来的耳朵里,带着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冰冷和嘲弄:“许大茂,我的手艺,是给你验的?” 许大茂脸都疼白了,又惊又怒:“傻柱!你他妈撒手!反了你了!跟你开个玩笑不行啊?以前不都这样!” “以前?”何雨柱嗤笑一声,那笑声干巴巴的,没有一点笑意,反而听得人心里发毛,“以前是我傻。” 他手腕猛地一甩,力道奇大。许大茂“蹬蹬蹬”踉跄着倒退好几步,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狼狈地扶住旁边的桌子才站稳,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手腕,又惊又怒又惧地看着他。 何雨柱拎着饭盒,上前一步,目光不再只看许大茂,而是缓缓地、冰冷地扫过全场每一张震惊、疑惑、甚至带着点惧意的脸。 秦淮茹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一大爷易中海皱起了眉头,习惯性地想端起管事大爷的架子。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烁,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何雨柱将他们此刻的嘴脸一一收入眼底,心底的冷意更甚。 他最后将目光落回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上前的许大茂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凉刺骨的弧度,声音清晰地问道: “从前我傻,但现在……谁还想试试?” 死寂。 院子里落针可闻。 只有寒风穿过门廊,发出呜呜的轻响。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中间的何雨柱。 何雨柱连眼皮都懒得再朝许大茂抬一下,完全无视了这种幼稚的威胁。 他目光最后若有深意地扫过脸色变幻不定的秦淮茹,以及那三位神色各异的大爷,什么都没再说,拎着那盒如今只属于他自己的饭菜,转身,径直朝自家屋子走去。 脚步声不重,却一下下,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砰!” 一声不算响亮,却格外决绝的关门声传来。 院里的众人这才像是被解了穴道,嗡地一下炸开。 何雨柱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门外那些压抑不住的议论声隐隐传来。 屋里没开灯,黑暗笼罩着他。 他走到桌边,将那只沉甸甸、油腻腻的饭盒“咚”一声放在桌上。 打开盖子,一股混合着油腥和菜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慢慢送进嘴里,咀嚼。 香,真香。 饿过的人,才知道粮食的滋味。 冻死过的人,才知道这点温饱有多么珍贵。 他一口一口,吃得认真而专注,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泪,没有彷徨,只有一片冰冷燃烧的火,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吃饱了,才有力气。 有力气,才能把前世欠下的债,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来! 这满院的禽兽,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跑。 许大茂……这才只是个开始。 他吃完最后一口饭菜,连油花都用窝头擦干净吃了下去。收拾好饭盒,他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冰冷的水,泼在脸上。 冰冷刺骨的感觉让他猛地一激灵,彻底驱散了最后一点重生的恍惚和不真实感。 抬起头,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镜子里模糊映出的那张脸,年轻,却带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厉和沧桑。 他对着镜子,扯出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 “好戏,才刚刚开场。” 这一夜,四合院很多人家,注定失眠。 而何雨柱,躺在冰冷的床板上,睁着眼,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将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计划,一点点,在脑海里铺陈,细化。 他的眼神,在漆黑的屋里,亮得骇人。 第二章:棒梗偷肉 何雨柱这一觉睡得沉。 前世的冻饿而死,像是一根刺,深深扎在灵魂深处,让他即便在睡梦中也不敢完全放松。 天刚蒙蒙亮,窗外还是一片灰蓝,院里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影子刚投在窗纸上,他就睁开了眼。 没有赖床,没有迷茫,一双眼睛里全是冷澈的清醒。 他利落地起身,穿上那件肘部磨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棉袄,动作间带着一种与前日截然不同的干脆。 推开房门,一股凛冽干净的晨风灌入肺腑,吹散了屋里最后一点沉闷。 中院已经有了动静。 秦淮茹正端着个搪瓷盆出来倒水,看见何雨柱出来,她脸上立刻堆起那副惯有的、带着点柔弱和讨好的笑容。 “傻柱,起这么早啊?”声音温温软软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身后那紧闭的屋门瞟,似乎还想探寻一下昨晚那个沉甸甸的饭盒的下落。 何雨柱没接话,甚至没多看她一眼,径直走到院子一角的水龙头旁,拿起自己的牙刷牙缸,沉默地洗漱。 他能感觉到身后秦淮茹那笑容僵在脸上,以及那逐渐变得探究和不安的视线。 果然,没得到回应,秦淮茹顿了顿,又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试探:“昨晚……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看你脸色不大好。许大茂那人就那样,嘴贱,你别往心里去。一会儿上班……” “哗啦——”何雨柱把嘴里漱口水吐掉,打断了她的话。 他直起身,用毛巾擦了把脸,侧过头,目光第一次落在秦淮茹身上。 那目光很淡,没有任何情绪,既没有以往的憨厚热切,也没有昨晚针对许大茂时的冰冷戾气,就是一种纯粹的……漠然。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秦淮茹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猛地一咯噔,后面那些“一起走”、“饭盒我帮你拿着”之类的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何雨柱收回目光,转身就回了屋,再次把门关上。 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当院,端着空盆子,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只剩下尴尬和一丝慌乱。 不对劲,傻柱太不对劲了! 何雨柱回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铁皮箱子,上了锁的。 钥匙他贴身藏着。打开,里面是他全部的家当,一些零散票证和不多的人民币。 前世,这箱子后来几乎成了秦淮茹的随取随用的小金库,美其名曰“先借着,发了工资还”,却从未见还过。 他仔细清点了一遍,揣好钱票。今天,他得去趟厂里,但更重要的是,得开始给自己打算。 食堂的饭盒,从今天起,谁也别想再白拿。 他出门,锁好门,推上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在院里一众或明或暗的注视下,哐当哐当地出了院门。 整整一天,轧钢厂三食堂的后厨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胖子马华几个徒弟明显感觉今天师傅不一样了。 活儿一点没少干,炒菜大勺颠得依旧虎虎生风,味道甚至比往常还好了几分,可就是不爱说话了。 那张平时能嘚啵嘚开玩笑,逗得全厨房哈哈笑的嘴,今天像是上了锁。 而且,一到下班点,何雨柱二话不说,拿出两个饭盒,挑着好菜足足装满了两盒,油汪汪的,肉片子都快溢出来。 然后啪嗒一声,直接锁进了他自己带来的一个小挎包里,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胖子眨巴着眼,凑过来:“师傅,今天这菜不给秦姐带了?” 何雨柱眼皮一撩:“我带我的,关她什么事?” 马华比较机灵,扯了胖子一下,使了个眼色。 胖子挠挠头,不敢多问了。 他们都想起了昨天厂里传开的零星消息,说何雨柱在院里把许大茂给揍了,还甩了秦淮茹的脸子。 看来是真的? 下班铃声一响,何雨柱挎上包,推车就走,一刻不停留。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擦黑。 各家各户炊烟袅袅,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何雨柱停好车,挎着包往自己屋走。经过中院贾家门口时,那门帘掀开一条缝,贾张氏那张胖脸和秦淮茹半张脸露出来,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以及他挎着的那个鼓囊囊的包。 贾张氏喉咙里似乎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咕哝,被秦淮茹悄悄拉了回去。 何雨柱只当没看见,开门进屋。 他故意没立刻生火做饭,而是先把那两盒油水足的菜放在屋里最显眼的桌子上,打开盖子,让那浓郁的肉香和油香肆无忌惮地飘散出去。 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始和面,准备弄点简单的疙瘩汤,就着这油水足的菜吃。 面刚和好,他就敏锐地听到窗外极轻微的一声“咔哒”,像是有人踩到了枯树枝。 来了。 何雨柱眼神一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动作没停,甚至故意弄出点声响,假装完全没察觉,嘴里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屋外,一个瘦小的黑影,像只熟练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溜到他窗根下。 正是棒梗,秦淮茹那个宝贝儿子,盗圣转世。 棒梗吸溜着鼻子,屋里那诱人的肉香简直勾得他魂儿都没了。 他早就馋坏了,昨天就没吃到傻柱的饭盒,今天这香味比以往还浓!他熟练地找到窗户一角那处不起眼的松动缝隙,以前他经常从这儿伸手进去偷拿东西,傻柱从来发现不了。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拨开那缝隙,小手熟练地伸了进去,摸索着,很快就碰到了那个冰冷的铝制饭盒边缘。 他心里一喜,手指用力,就想把饭盒勾过来。 就在他的手指刚刚抠住饭盒边缘的时候。 “嘭!” 一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带着呼啸的风声,以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狠狠地砸落下来!不是打他的手,而是用厚重的巴掌边缘,精准无比地狠狠地砸在了他伸进屋内的手腕上!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 紧接着,就是棒梗撕心裂肺、几乎变了调的惨叫,猛地炸响了整个寂静的四合院! 何雨柱猛地推开窗户,探出身子,脸上不再是平时的憨傻,也不是昨晚的冰冷,而是一种暴怒的、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般的狰狞! 他指着外面捂着手腕、疼得满地打滚,哭嚎不止的棒梗,声如洪钟,震得全院窗纸都在嗡嗡作响: “好你个臭小子!偷东西偷到你爷爷我头上来了!真是反了天了!今天不断你一只手,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这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把整个四合院彻底炸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哎哟喂!是棒梗!棒梗怎么了?” “快去看看!” 脚步声杂乱响起,邻居们纷纷从屋里跑出来,瞬间就把中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秦淮茹听到儿子的惨叫,第一个疯了一样冲出来,看到棒梗躺在地上,握着自己明显已经变形肿胀的手腕哭得死去活来,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棒梗!你怎么了?!”她扑过去,想碰又不敢碰。 贾张氏也跌跌撞撞跑出来,一看宝贝孙子这惨状,顿时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哪个天杀的啊!欺负我孙子啊!没法活了啊!”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也匆匆赶来。 易中海脸色铁青,看着这场面,首先就对站在窗口,一脸余怒未消的何雨柱呵斥道:“傻柱!这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把孩子打成这样!” 何雨柱冷笑一声,指着还在地上打滚的棒梗,声音盖过了所有的哭嚎和议论:“一大爷,您问得好,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我好好在屋里做着饭,这臭小子就敢把爪子伸我屋里偷东西!我这屋里是菜市场啊?谁想摸就摸,想拿就拿?” 他猛地从窗户里提出那两个油汪汪的饭盒,“哐当”一声放在窗台上:“看见没?今天刚从厂里带回来的好菜!差点就让这小贼偷了去!怎么着?我打断他偷东西的手,有错吗?” 众人看向那两盒明显的“硬菜”,再看看棒梗那熟练偷窃的现场,一时语塞。 秦淮茹哭声一滞,脸唰地白了。 贾张氏的干嚎也卡了壳。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难看。 刘海中挺着肚子,想摆官威:“那……那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何雨柱目光唰地扫向他,带着讥讽,“二大爷,孩子就知道偷鸡摸狗了?长大了还得了?是不是等他以后撬你家锁,搬你家粮食,你也这么说?哦,我忘了,您家锁结实,粮食看得紧。” 刘海中气得脸通红:“你!” “够了!”易中海打断,深吸一口气,“先别说这些了!快!快送孩子去医院看看!这手可不能耽误了!” 秦淮茹这才如梦初醒,哭着和闻讯赶来的小当、槐花一起,手忙脚乱地扶起哭得几乎休克的棒梗。 贾张氏一边帮忙,一边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咒骂:“傻柱!你个挨千刀的!你不得好死!你赔我孙子的手!” 何雨柱站在窗口,冷眼看着贾家一片鸡飞狗跳,邻居们神情各异。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赔?行啊,正好,咱们也叫来派出所的同志,好好说道说道这入室偷窃该怎么赔!是该我赔他医药费,还是他该进去吃几天牢饭?或者,咱们大院先开个大会,评评这个理?” 正要搀着棒梗往外走的秦淮茹,脚步猛地顿住,身体剧烈地一颤。 叫派出所?开大会评理?那棒梗偷东西的名声可就坐实了!以后还怎么做人? 她猛地回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 秦淮茹嘴唇哆嗦着,最终,一句话也没敢再说,低下头,咬着牙,几乎是拖着棒梗,踉踉跄跄、狼狈万分地朝院外跑去。 满院的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站在窗口那个男人,他脸上没了平时的嬉笑怒骂,只剩下一片令人心寒的平静。 直到这时,所有人才真正意识到。 傻柱,真的不一样了。 第三章:道德绑架 棒梗杀猪般的惨嚎和贾家婆媳的哭骂声远去了,院子里却比刚才更加死寂。 邻居们还没从何雨柱那雷霆手段和冰冷话语里回过神,一个个杵在原地,眼神躲闪,不敢去看窗口那个煞神,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 何雨柱“砰”地一声关上了窗户,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视线。 他慢条斯理地坐回桌边,就着那两盒油汪汪的硬菜,吸溜吸溜地吃起了自己刚煮好的疙瘩汤。 香味更浓了,却再没一个人敢生出半点觊觎之心。 屋外,众人面面相觑,最终在易中海难看的脸色下,讪讪地各自散开,但每户人家关起门来的窃窃私语,却几乎要掀翻屋顶。 “了不得……傻柱这是真要翻天啊……” “下手太狠了,棒梗那手……怕是废了。” “狠?偷东西还有理了?要我说,打得好!棒梗那小子平时就手贱!” “可……可他以前不这样啊,贾家没少占他便宜,也没见他吭声……” “嘘!小声点!别让他听见!没见许大茂和棒梗的下场?” 后院,许大茂扒着门缝看完热闹,心里那点因为昨晚吃亏的郁气居然散了不少,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他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娄晓娥说:“瞧见没?这傻柱子是真疯了!连秦淮茹的面子都敢撅!嘿,这下有热闹看了!”娄晓娥却皱着眉,脸上有些忧虑:“这也太……那毕竟是个孩子。” 中院贾家,暂时只剩下小当和槐花,两个小姑娘吓得瑟瑟发抖,哭都不敢大声哭。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送棒梗去医院了。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对着老伴和儿子阎解成儿媳妇于莉压低声音分析:“奇了怪了,傻柱这变化毫无征兆啊。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们最近都注意点,少去招惹他。尤其是解成,他食堂那点剩菜油水,以后别惦记了。”阎解成撇撇嘴,有点不以为然,但也没敢反驳。 后院,一大爷易中海家。 一大妈给易中海倒了杯热水,看着他铁青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老易,这事……你看……” 易中海“啪”地把茶杯顿在桌上,水花四溅:“反了!简直反了天了!无法无天,当着全院人的面下这么重的手,还敢顶撞长辈!这院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傻柱今天的行为,不仅仅是打了棒梗,更是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这位一大爷、乃至整个四合院长久以来“尊老爱幼”,“互帮互助”实则道德绑架的运行规则脸上。 这口子要是不堵上,以后谁还服他管?这院子还不乱了套?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易中海猛地站起来,“得开全院大会!必须开!得好好批判他这种野蛮行为!让他给贾家赔钱!” 中院,何雨柱吃完了饭,洗好了饭盒,屋里屋外收拾得利利索索。他甚至还有闲心泡了杯茶水,坐在桌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他门口停下。 “傻柱!开门!”是二大爷刘海中那拿腔拿调、试图显得威严的声音。 “傻柱,我是你一大爷,开门,有事跟你说。”易中海的声音紧随其后,压抑着怒气。 何雨柱嘴角一勾,来了。 他慢悠悠起身,拉开房门,身体堵在门口,没让开的意思:“二位大爷,有事?” 易中海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火气又往上冒,强压着:“傻柱!你今晚把棒梗打伤,性质恶劣!经过我们三位大爷商议,决定马上召开全院大会,讨论处理你的问题!你准备一下,马上到中院来!” “全院大会?”何雨柱挑眉,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对!全院大会!”刘海中挺着肚子补充,“你必须端正态度,深刻认识自己的错误!” 何雨柱目光扫过他俩,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冷得很:“行啊,正好,我也有点事,想请全院老少评评理。” 易中海和刘海中一愣,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心里反而有点不踏实,但话已出口,易中海板着脸:“知道就好!赶紧过来!”说完,转身就去招呼人搬桌子板凳,准备开大会。 很快,中院当中摆上了那张八仙桌,三张太师椅。 易中海居中,刘海中、阎埠贵分坐左右。 各家各户的人拖拖拉拉地出来,搬着小板凳,围成半圆,交头接耳,气氛诡异。 没人敢大声说话,目光时不时瞟向何雨柱那依旧紧闭的房门。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从医院回来了,棒梗据说手腕骨裂,打了夹板。 婆媳俩眼睛哭得红肿,坐在最前面,贾张氏时不时用怨毒的眼神剜一下何雨柱的房门。 许大茂挤在人群里,一脸看好戏的兴奋。 人都到得差不多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拿起架势,刚要宣布大会开始。 “吱呀”一声。 何雨柱的房门开了。 他走了出来,空着手,慢悠悠地,却不是走向留给他的类似“被告席”的位置,而是径直走到了院子正中央,灯光最亮的地方,直接转过身,面向三位大爷,也面向全院的所有邻居。 他这一站,直接把易中海刚要开口的话给堵了回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架势,不像来受审的,倒像是来发言的? 易中海脸色一沉:“傻柱!你站那儿干什么,你的位置在那边。”他指向角落。 何雨柱没动,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易中海脸上,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一大爷,别急。开大会嘛,总得让人说话。您几位要批判我打棒梗的事,我认。但在那之前,我这儿有几件小事,憋心里挺久了,也想趁这机会,请三位大爷和全院老少爷们儿们,给我主持主持公道。” 阎埠贵眼镜片后的小眼睛猛地一闪,下意识觉得不妙。 刘海中则有点懵。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厉声道:“现在是说你这个严重问题的时候!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以后?”何雨柱嗤笑一声,“以后我怕各位贵人多忘事,要不这样,咱们一件一件捋。先说说我的事,再说棒梗偷窃未遂反被打的事?这样公平。” “偷窃未遂”四个字,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和贾张氏心上,两人脸色瞬间惨白。 易中海气得手都有些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当时全院不少人都看见了,” 何雨柱根本不接他的茬,自顾自开始了,“那我就说第一件吧,去年年根,厂里发福利,我那两斤猪肉票,是不是您一大爷做主,‘借’给贾家过年了?说开了年还,这都又快年根了,肉呢?” 易中海猛地一噎,脸涨红了:“那……那是当时贾家困难,邻里之间互相帮助……” “行,帮助。” 何雨柱点头,“那第二件,前年,我攒了半年的工业券,想买双新皮鞋相看对象用,是不是您二大爷跑来,说您家光齐要结婚急用,先紧着您家,‘回头’有了就还我?我对象黄了,光齐媳妇娶了,我的工业券呢?” 刘海中没想到火突然烧到自己身上,胖脸一下子通红,支吾道:“这……这个……后来不是……不是情况有变化嘛……” “变化就是没了,对吧?”何雨柱毫不客气,目光唰地转向想往后缩的阎埠贵,“三大爷,您也别躲,去年秋天,我托您帮我从学校图书馆借两本讲菜谱的书,您转头就把书借给你们学校主任拍马屁了,完了告诉我书丢了,赔了我两毛钱?那书市价三块五,绝版的,您这账算得可真精明。” 阎埠贵脸皮紫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里喃喃:“你……你怎么知道的……我那是……” 何雨柱根本不给他们编借口的机会,语速加快,声音拔高,如同扔出一颗颗炸弹: “许大茂!你看什么热闹!上个月你下乡放电影,人家公社送你的山货土产,你怕媳妇查藏我床底下,回头自己偷摸拿走吃了,完了还跟人说我看得紧,没给你分?这栽赃陷害玩得溜啊!” 许大茂正笑得欢,瞬间僵住,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还有张家婶子!我家那对印花的搪瓷脸盆,怎么去年你说借去用用,就成你家的了?” “李家大哥!我爸早年留给我那套木工工具,你说借用两天,这都借了三年了吧?” “赵家奶奶……” 他一桩桩,一件件,时间、地点、东西,说得清清楚楚,声音洪亮,掷地有声。被点到名的人,个个面红耳赤,或低头,或扭头,不敢对视。没被点到的人,也听得心惊肉跳,暗自庆幸自己占的那些小便宜没被当众抖出来。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只有何雨柱冰冷的声音在回荡。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惨白,浑身发抖。他们不是气的,是吓的!傻柱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他今天是要把全院的脸皮都撕下来踩啊! 何雨柱终于停了下来,目光如同冷电,再次扫向三位大爷,最后定格在几乎要瘫在椅子里的易中海身上: “一大爷,您不是最爱主持公道,最爱讲邻里互助,最爱开全院大会吗?” “来,您说说,这些事,哪一件不该有个说法?” “您刚才说要批判我?行啊,先把这些事一件件批判清楚了!” “我何雨柱今天就在这儿,请三位大爷,给我、给这全院一个‘公道’!” “您们,说啊!”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房檐上的积雪都簌簌落下。 易中海指着何雨柱,嘴唇哆嗦得厉害,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觉得眼前发黑,胸口憋闷得快要炸开。他赖以维持权威的“道理”和“面子”,被何雨柱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撕得粉碎,扔在了地上,还狠狠踩了几脚。 “你……你……”易中海猛地喘了几口粗气,脸色由白转青,突然捂住胸口,身体向后一仰,连人带椅子,“哐当”一声,竟直接晕厥了过去! “老易!” “一大爷!” “快!快掐人中!” 全院大会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何雨柱冷眼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混乱场景,看着那些刚才还义正辞严突然惊慌失措的脸孔。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四合院里,再也没有能在他面前“主持公道”的大爷了。 第四章:想夺我房? 中院炸了锅。 “老易!老易!你醒醒!”一大妈哭天抢地,扑在晕过去的易中海身上,手忙脚乱地掐人中。 刘海中吓傻了,胖脸煞白,想去扶又不知从何下手,只会连声喊:“这这这……这叫什么事啊!” 阎埠贵倒是反应快,赶紧指挥:“快!快弄点温水来!别围着了!散开点!通气!” 几个邻居七手八脚地上前,抬人的抬人,喂水的喂水,场面混乱不堪。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傻眼了,她们还指望一大爷主持公道逼傻柱赔钱呢,这下主心骨先倒了?秦淮茹看着乱糟糟的人群,又看看站在那里冷眼旁观的何雨柱,心里那点指望彻底凉透,只剩下冰冷的恐惧。 许大茂躲在人堆后面,踮着脚看热闹,心里又怕又爽。怕的是傻柱这疯劲真吓人,爽的是看一大爷这平时道貌岸然的家伙吃瘪。他捅了捅旁边的娄晓娥,低声道:“瞧见没?报应!让他平时老拉偏架!”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出闹剧,脸上没什么表情。 易中海这晕,三分是真气急攻心,七分怕是下不来台的窘迫和顺势而为。他懒得点破,更没兴趣凑上去表演邻里情深。 他转身,拨开围观的人群,在一片复杂、畏惧、躲闪的目光中,径直回了自己屋。 “砰!” 关门声不响,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将院里的混乱和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这一夜,四合院注定无眠。易中海家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贾家隐隐传来贾张氏的咒骂和秦淮茹的低泣。其他人家关起门,议论的不是易中海的身体,而是傻柱今晚那石破天惊的发言。 每一条被抖露出来的旧账,都像鞭子抽在他们脸上,火辣辣的。 以后再想占傻柱便宜?掂量掂量吧!不少人心里开始打鼓,以后见了傻柱,恐怕都得绕道走。 何雨柱屋里灯亮了一会儿就灭了。他躺在床上,呼吸平稳。 前世比这更难堪、更绝望的局面他都经历过,这点小场面,不值一提。他只是在盘算,易中海倒了,这院里的权力会出现真空,谁最先会跳出来?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起床,洗漱,准备上班。 推门出来,院里静悄悄,各家各户门都关着,但窗后似乎都有眼睛在偷看。他目不斜视,推着自行车哐当哐当出了院门。 他一走,好几扇门才悄悄开了一条缝。 易中海“病”了,说是气病了,需要静养,暂时不出门。 院里一时间没了主事人,气氛诡异又沉闷。 然而,这种沉闷只维持了两天。 第二天晚上,何雨柱下班回来,刚把自行车停好,就看见二大爷刘海中腆着肚子,倒背着手,在他门口来回踱步,一副领导干部思考国家大事的派头。 旁边还跟着他的两个哼哈二将,大儿子刘光齐和二儿子刘光天。 刘海中一见何雨柱,立刻咳嗽一声,站定了,脸上努力摆出严肃又威严的表情:“傻柱,回来了?” 何雨柱掏出钥匙开门,没搭理他。 刘海中脸色有点挂不住,但想到自己的计划,又按捺住了,跟着走到门口,堵着门:“有个事,得跟你严肃地谈一谈。” 何雨柱这才斜眼看他:“说。” “你看啊,”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开始背他琢磨了一天的词,“老易呢,身体不适,院里的大事小情不能没人主持。我呢,作为院里的二大爷,理应把这个担子挑起来。” 何雨柱嗤笑一声,没说话,示意他继续表演。 刘海中被他笑得有点恼,硬着头皮说下去:“首先,就是你打伤棒梗这个严重问题!虽然老易倒了,但问题不能不清算!影响太恶劣了!你必须做出深刻检讨和赔偿!” “然后呢?”何雨柱语气平淡。 “然后?”刘海中觉得有门,声音都高了几分,“然后就是你昨天的态度!公然顶撞长辈,搅乱全院大会,气晕一大爷!这都是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必须严肃处理!”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何雨柱的脸色,发现对方依旧没什么表情,心里有点没底,但还是把最终目的说了出来:“鉴于你目前情绪极不稳定,行为具有严重的破坏性和危险性!经过我的慎重考虑,为了全院邻居的安全和团结,你暂时不适合一个人居住!” 他挺直腰板,拿出自认为最具威慑力的姿态:“我决定,你先从这屋里搬出来!找个地方冷静冷静!你这房子,暂时由我们三位大爷……啊不,由我先代为保管!等你什么时候认识错误,态度端正了,再考虑让你搬回来的问题!” 代为保管?何雨柱差点气乐了。这刘海中,真是又蠢又贪,眼看易中海倒了,就迫不及待跳出来想夺权,第一个主意就打到了他房子上!前世,这帮禽兽最后不就是把他赶出这房子,才让他流落街头冻饿而死的吗?虽然主导的是易中海和秦淮茹,但这刘海中也没少敲边鼓! 刘光齐和刘光天也在旁边帮腔: “就是!傻柱,你赶紧搬出来!别惹我爸生气!” “这房子给你住也是浪费!” 何雨柱看着刘海中那副蠢而不自知的官迷嘴脸,看着刘光齐兄弟那两张仗势欺人的脸,心底压下去的冷厉又翻涌了上来。 他忽然笑了,笑得刘海中心里直发毛。 “二大爷,”何雨柱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想要我这房子?” 刘海中强自镇定:“不是要!是代为保管!这是为你好,也是为了全院……” “行啊。”何雨柱打断他,点了点头。 刘海中一喜,没想到这么顺利! 但下一秒,何雨柱猛地转身,“哐”一声推开刚打开一条缝的屋门,大步走了进去。 刘海中父子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周围悄悄围观的邻居也伸长了脖子。 只见何雨柱径直走到床边,俯身从床底下拖出那个上了锁的小铁皮箱子。他掏出钥匙,打开锁,在里面翻捡了几下。 然后,他拿出了一個深褐色、硬皮的小本子。 他捏着那个小本子,重新走到门口,站在刘海中面前。 刘海中还在那做美梦:“这就对了嘛,傻柱,知错能改……你拿个本子干什么?”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当着他的面,当着他两个儿子面,当着所有竖着耳朵、睁大眼睛偷看的邻居面,“啪”地一下,狠狠将那本子拍在了刘海中那肥腻的胖脸上! 声音清脆,打得刘海中的胖脸肉一颤。 所有人都惊呆了!刘光齐刘光天都傻了! 刘海中被打懵了,捂着脸,又惊又怒:“傻柱!你敢打……” “打你?”何雨柱声音陡然拔高,压过了他的叫嚷,他一把将拍在刘海中脸上的小本子拿下来,直接展开,几乎怼到刘海中眼皮子底下,怒吼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那硬皮小本子上,清晰的印着几个字——房屋所有权证。 下面产权人姓名一栏,钢笔字清清楚楚:何雨柱。 “看见了吗?姓刘的!”何雨柱的声音如同炸雷,响彻整个四合院,“这房本上写的是我何雨柱的名字!是轧钢厂分给我爹何大清的,他跑了,厂里街道办过给我何雨柱的!白纸黑字,红章大印!” 他拿着房本,一下下拍打着完全僵住的刘海中的胸口,每一下都啪啪作响:“代为保管?你算个什么东西替我保管?你是街道主任?还是房管所所长?你他妈一个轧钢厂的七级锻工,也敢代表组织没收私人房产?谁给你的权力?嗯?!” 刘海中被他骂得脸皮紫胀,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憋不出来。他那点可怜的官迷逻辑和虚伪威严,在货真价实的房本面前,被砸得粉碎! “想要房子?”何雨柱逼近一步,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杀人,“行啊!去找厂领导!去找街道办!去打报告!让他们来收我的房!只要上面下一纸公文,说我何雨柱没资格住这房,我立马卷铺盖滚蛋!”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大院门口:“去啊!现在就去!不去你他妈就是我孙子!”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刘海中像被抽走了骨头,胖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敢吗?他当然不敢!他比谁都清楚这房子的归属。他刚才那番话,纯粹就是仗着大爷身份和傻柱以前的憨傻,想空手套白狼,诈唬吓唬,趁机捞点权威和好处罢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傻柱不仅拿出了房本,还敢直接撕破脸,把话骂得这么难听,这么绝! 刘光齐和刘光天早就吓傻了,缩在后面屁都不敢放一个。 何雨柱收回房本,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那些吓呆了的邻居,目光所及,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或移开视线。 最后,他的目光回到几乎瘫软的刘海中脸上,声音冰冷而清晰,一字一句,砸进每个人耳朵里: “刘海中,给你脸,叫你声二大爷。” “不给你脸,你他妈什么都不是!” “再敢把爪子伸到我屋里来……” 何雨柱顿了顿,眼中凶光一闪: “我连你另一只手一起废了!” 说完,他再也不看面如死灰的刘海中,转身回屋。 “哐当!”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全院窗棂乱响,也像最后一声丧钟,彻底敲碎了刘海中那点可怜的官威和幻想。 刘海中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不是气的,是吓的,是臊的。 周围邻居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猛地一跺脚,话也说不出一句,臊眉耷眼,几乎是落荒而逃。刘光齐刘光天也赶紧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中院再次恢复死寂。 但每个人都知道,这院子,从里到外,已经彻底变天了。 傻柱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规矩,改了。 第五章:厂里风波 自打何雨柱在院里接连收拾了许大茂、棒梗,又硬顶了三位大爷之后,他在轧钢厂里的风评也变得微妙起来。 以前大家背后叫他傻柱,当面也常开玩笑,觉得他混不吝,好说话。 现在,食堂里打饭的工人瞧见他,眼神里都多了点别的东西,说不上是怕还是怵,反正不像以前那么随意了。 后厨里,胖子、马华几个徒弟也变得小心翼翼,干活更卖力,看见何雨柱,废话也少了。 何雨柱乐得清静,该炒菜炒菜,该颠勺颠勺,只是那饭盒,雷打不动地装满锁进自己的挎包。 这天下班前,食堂主任搓着手过来了,脸上堆着笑:“何师傅,忙着呢?” 何雨柱正擦着炒勺,头也没抬:“嗯,有事?” “是这么个事,”主任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厂办那边刚通知,明天有拨兄弟单位的领导来交流,中午在小食堂安排一桌。李副厂长点名了,让您亲自掌勺,弄几个硬菜,撑撑场面。” 何雨柱手上动作顿了顿。李副厂长?就是那个跟许大茂走得近,前世也没少给他使绊子的领导。 他抬眼:“菜单定了?” “还没呢,这不就来跟您商量嘛。”主任笑道,“李副厂长的意思,最好是新颖点儿,显显咱们轧钢厂食堂的水平。”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什么显水平,八成是李副厂长想借机挑刺。他扔下抹布:“行啊。原料呢?” “厂里特批了条子,鸡鸭鱼肉都有,就是……”主任有点为难,“听说来的领导里有南方人,可能吃不了太咸太重口。” “知道了。”何雨柱点点头,“菜单我一会儿想想,原料你让人准时送来就行。” 主任看他答应得痛快,松了口气,又寒暄两句才走。 马华凑过来,有点担心:“师傅,李副厂长他……” “干你的活。”何雨柱打断他,“火候到了,该起锅了。” 第二天中午,小食堂单间里推杯换盏,气氛热烈。李副厂长陪着几位客人,脸上有光。酒过三巡,他清清嗓子,朝着门口伺候的食堂主任使了个眼色。 主任赶紧出去,不一会儿,几个帮工就端着盘子鱼贯而入。 头一道是冷盘,平平无奇。第二道是红烧鱼,色泽浓郁,是何雨柱的拿手菜。李副厂长尝了一口,点点头,正想说什么,第三道菜上来了。 是个深口大碗,里面清汤寡水,飘着几片碧绿的菜叶,几块嫩白的……豆腐? 桌上安静了一下。有人小声嘀咕:“这……轧钢厂就请人吃豆腐?” 李副厂长脸上有点挂不住,看向食堂主任:“这什么菜?” 主任额头冒汗,支吾道:“这、这是何师傅特意安排的,说叫……开水白菜。” “开水白菜?”一个客人笑了,“这名字倒是贴切。” 李副厂长脸色沉了下来。他觉得何雨柱这是故意给他难堪,拿一道清水煮白菜豆腐来糊弄!他强压着火气,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勺汤,吹了吹,勉强送进嘴里。 下一秒,他整个人愣住了。 汤一入口,极致的鲜味瞬间在舌尖炸开,层次丰富无比,浓郁的高汤精华被巧妙地锁在清澈见底的汤水中,口感醇厚,回味悠长。 白菜心酥烂入味,豆腐嫩滑无比,吸饱了汤汁的鲜美。 这哪里是开水?这分明是功夫到了极致的顶级清汤! 桌上其他客人见他表情古怪,也好奇地尝了尝,随即纷纷露出惊异的表情,赞不绝口。 “好汤!鲜得掉眉毛!” “这手艺绝了!看着简单,功夫全在汤里了!” “李厂长,你们这食堂大师傅,是这个!”有人竖起了大拇指。 李副厂长到嘴边的责问硬生生咽了回去,脸色变了几变,最终挤出一个笑:“哈哈,大家喜欢就好,喜欢就好!何师傅就爱搞点新花样……” 后面的菜一道道上来,道道精彩。尤其是最后一道东坡肉,红亮油润,软糯不腻,入口即化,更是赢得满堂彩。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李副厂长原本那点找茬的心思,早被这实实在在的厨艺砸得烟消云散,反而觉得脸上格外有光。 送走客人,他特意把何雨柱叫到一边,拍着他肩膀,笑容真诚了不少:“何师傅,今天这桌,真是这个!给咱厂长脸了!辛苦了!” 何雨柱扯扯嘴角:“分内的事。领导满意就行。” 他转身往回走,看见食堂主任一脸敬佩地看着他,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溜达过来,躲在走廊拐角,眼神复杂地瞅着这边,见他看去,又赶紧缩回头。 何雨柱没理会,径直走回热气腾腾的后厨。 马华兴奋地凑过来:“师傅,刚厂办的人来说,领导夸咱们菜做得好!” “嗯。”何雨柱拿起自己的挎包,掂了掂,“收拾干净点,下班。” 厂里的事,风一样吹回四合院。 虽然具体细节没人清楚,但“傻柱做菜镇住了领导,李副厂长都对他笑呵呵”的消息,还是让院里的人心思又活络了几分,看何雨柱的眼神也更复杂。 贾家屋里,贾张氏嘀嘀咕咕:“呸!走了狗屎运,有啥了不起!”秦淮茹默默纳着鞋底,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棒梗的手还吊着,看向对门时,眼神里显然也多了丝畏惧。 刘海中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连着好几天没怎么出门。阎埠贵则琢磨着,以后是不是得更“客气”点。 何雨柱依旧我行我素,上班下班,然后关门落锁。 他那屋飘出来的饭菜香味,成了院里最诱人也最刺人的存在。 这天周六,何雨柱休息。他起了个大早,去菜市场转了一圈,买了条新鲜的五花肉,又拎了一小捆嫩青菜回来。 中院水龙头那儿,秦淮茹正在洗衣服,看见他手里的肉,眼睛亮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想搭话。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接了点水就回了屋。 秦淮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手里的搓衣板捏得紧紧的,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何雨柱在屋里忙活起来。他打算好好做一顿红烧肉,犒劳犒劳自己。 肉块焯水,炒糖色,下锅慢炖,浓郁的肉香很快飘散出来,勾得院里几个半大小子直咽口水,扒着门框朝这边望。 肉炖得差不多了,何雨柱掀开锅盖,撒上盐,准备大火收汁。就在这时,传来几声轻微的、带着点犹豫的敲门声。 “咚…咚咚…” 不是许大茂那种嚣张的捶门,也不是三位大爷那种带着架子的叩击,更不是秦淮茹那种温温软软的呼唤。 何雨柱皱了皱眉,擦擦手,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的,是后院的老太太。她拄着拐棍,身子佝偻着,脸上带着些局促,见门开了,仰头看着何雨柱,浑浊的眼睛里有点不好意思。 “柱子……”老太太声音有点哑,“炖肉呢?” 何雨柱愣了一下。 这院里,真心实意叫过他几声“柱子”而不是“傻柱”的,除了早已过世的一大妈,也就是这位平时不怎么出声的老太太了。前世他落魄时,老太太还偷偷给过他半个窝头。 第六章:老太太 他脸色缓和了些,点点头:“嗯,快好了。您有事?” 老太太搓了搓拐棍头,有点难以启齿:“哎,没啥大事,就是闻着你这个肉味儿,忒香了,我这老婆子没出息,馋了……”她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能匀给我一小块,尝尝味儿不?就一小块,我老婆子牙口不好,就想着咂摸点肉汤泡饭…” 这年代,能吃饱就不赖了,想有荤腥难啊,也不怪老太太馋,估计半年也吃不着什么荤腥。 也就他何雨柱有这个本事能吃上几回肉。 何雨柱看着老太太小心翼翼、甚至带着点讨好的样子,心里忽然不是滋味。 这满院禽兽,但这位老人,从没算计过他什么。 他没说话,转身回了屋。 老太太站在门外,眼神黯淡了一下,以为被拒绝了,讪讪地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身后门又开了。何雨柱端了个粗瓷大碗出来,碗里不是一块肉,而是满满一碗红烧肉,油光红亮,汤汁浓郁,边上还搭了两个白面馒头。 “肉刚炖烂乎,您端回去吃吧。”何雨柱把碗递过去,“小心烫。” 老太太愣住了,看着那碗肉,又看看何雨柱,有点不敢接:“这太多了,使不得,我就要一小块就行。” “拿着吧您,”何雨柱语气不容拒绝,直接把碗塞到老太太手里,“趁热吃,碗不急着还。” 老太太端着那碗沉甸甸、香喷喷的肉,手有点抖,眼眶有点热:“哎……谢谢柱子……谢谢……” 她端着碗,颤巍巍地往后院走,脚步似乎都轻快了些。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老太太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这才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这一幕,院里不少人都悄悄看见了。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老太太端走那碗肉,嘴唇抿得发白,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贾张氏在屋里窗户后看着,嫉妒地啐了一口,气的敲了敲窗户。 许大茂溜达出来,正好瞅见,阴阳怪气地对着何雨柱的屋门方向哼了一声:“哟,傻柱还挺会敬老,就是不知道这好心眼能持续几天。” 何雨柱在屋里,听着外面的闲言碎语,毫不在意。 他掀开自己的锅盖,看着里面剩下的半锅肉,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放进嘴里。 嗯,火候正好,烂乎,入味。 他吃得心安理得。 这院里,谁值得他给个好脸,谁只配吃他的拳头,他心里,门儿清。 老太太那碗肉,像块石头砸进四合院这潭死水,波纹荡开,各有各的心思。 贾家屋里,贾张氏啃着窝头,就着咸菜,越想越气,筷子一摔:“这傻柱!宁可把肉喂了那不出门的老棺材瓤子,也不说接济接济咱们家!咱家棒梗还伤着呢,正需要营养!” 秦淮茹默默喝着稀粥,没接话。她心里也堵得慌。那碗肉,何止是肉,那是傻柱的态度。 他对一个无亲无故的老太太都能如此,偏偏对自家,关门落锁,冷得像块冰。这比打骂更让她难受,那是一种彻头彻尾被划清界限的漠视。 棒梗吊着手腕,小声嘟囔:“妈,我也想吃肉……” “吃吃吃,就知道吃!”贾张氏把气撒在孙子身上,“有本事让你傻叔给你端一碗来啊!” 小当和槐花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后院,许大茂溜达到老太太屋窗外,嗅着还没散尽的肉香,酸溜溜地对娄晓娥说:“瞧见没?这傻柱子,现在学会收买人心了!专挑这孤老婆子下手,显摆他仁义,我呸!” 娄晓娥正在晾衣服,叹了口气:“你也少说两句吧。老太太一个人不容易,柱子给碗肉,也没什么。” “没什么?”许大茂眼睛一瞪,“你懂什么?这是做给全院人看呢!意思就是他傻柱有肉,爱给谁给谁,咱们啊,连味儿都甭想闻!” 中院,何雨柱吃完收拾妥当,压根没理会外面的风言风语。 他盘算着明天去趟信托商店,看看能不能淘换个旧收音机。 前世后来日子好了,他最爱听个戏,摆弄个半导体。 第二天上班,何雨柱明显感觉食堂主任对他更客气了,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看来昨天那桌“开水白菜”的余威还在。 快中午备餐时,食堂主任又搓着手过来,脸上堆着笑,却有点勉强:“何师傅,忙呢?” “嗯。”何雨柱正在切配菜,刀工又快又稳。 “那个……有这么个事,”主任压低声音,“厂里不是有一批支援三线建设的同志要出发嘛,后勤处安排咱们食堂准备点路上吃的干粮。本来嘛,就是蒸点二合面馒头,弄点咸菜疙瘩……可李副厂长刚特意嘱咐了,说这次去的同志任务重,条件苦,让咱们尽量搞好点,体现组织关怀。” 何雨柱停下手,看向主任:“怎么个好法?加餐费?” 主任一脸为难:“餐费……还是那个标准,但李副厂长的意思,让咱们想想办法,比如……能不能弄点带油水的,实在不行,馒头里掺点糖?” 何雨柱心里冷笑。标准不变,要求提高,这是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 摆明了是李副厂长被昨天那顿饭架了上去,面子上过得去,心里那点疙瘩却没散,变着法儿给他出难题穿小鞋。 “标准就那么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何雨柱重新拿起刀,继续切菜,“馒头掺糖?那得用糖票,库房有吗?” 主任讪讪道:“票……肯定是没有。何师傅,您手艺好,点子多,看看能不能……变通变通?李副厂长那边,也好交代……” 何雨柱没吭声,直到把手里的菜切完,才淡淡开口:“行啊。我想想办法。原料按标准领,一会儿让人送过来。” 主任如蒙大赦,赶紧点头哈腰地走了。 马华凑过来,一脸愤愤:“师傅,这不明摆着为难人吗?就那么点钱,还要油水?李副厂长也太……” “干活。”何雨柱打断他。 “你去把咱们库房里那些剩下的猪油渣拿来,还有那筐有点蔫吧的萝卜。” “啊?油渣?蔫萝卜?”马华一愣,“那……那都是平时……”都是平时凑合或者准备处理掉的东西。 “哪那么多话,让你拿就拿,”何雨柱开始和面,“再多拿点粉条,泡上。” 第七章:危险 中午,工人们照样打饭,一切如常。后厨里,何雨柱却带着人忙活另一摊。 他把猪油渣剁碎,蔫萝卜擦成丝,用盐杀出水,挤干,和泡软的粉条、油渣混在一起,又撒上大量的花椒粉和仅有的一点葱花,调成馅料。 不过面是二合面,掺了点豆面,看起来黑黢黢的。 “师傅,这……这能行吗?”胖子看着那馅料,有点犹豫。 “蒸你的馒头,”何雨柱亲自上手,把馅料包进面团,做成一个个大菜团子,看上去其貌不扬,甚至有点丑。 等到支援三线的队伍在食堂侧门集合,准备出发时,后勤处的人抬过来几大筐还冒着热气的“干粮”。 不是白面馒头,也不是糖包,而是黑乎乎的大菜团子。 领队的干部皱了皱眉:“这啥玩意儿?” 后勤处的人忙解释:“这是何师傅特意给做的,路上顶饿,有油水!” 有人拿起一个,入手沉甸甸,闻着倒有一股强烈的花椒和油渣混合的香气。 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口,外面是粗糙的杂粮皮,里面是咸香十足的馅料,油渣嚼着很香,花椒味去除了萝卜的涩气,竟然格外好吃下饭! “嘿!不错啊这个!” “挺香!比干啃馒头强多了!” 出发的队伍人手分到几个大菜团子,原本对干粮没抱啥希望,这下都有些惊喜,纷纷夸食堂想得周到。 消息很快传到李副厂长耳朵里。他本来想看看何雨柱怎么为无米之炊,出个洋相,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何师傅巧手改善伙食,支援同志交口称赞”的反馈。 李副厂长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 这傻柱,还真是个滚刀肉!软硬不吃,还能把一手烂牌打出花来!这让他心里那点不爽,非但没消,反而像加了把柴,烧得更旺了。 他手指敲着桌子,琢磨着,看来,得换个法子了。 何雨柱下班回到院里,刚停好车,就看见许大茂倚在中院月亮门边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行啊,傻柱,现在真是能耐了!厂里领导都夸,院里老太太也念你的好。”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这四合院,快装不下你了吧?” 何雨柱锁好车,拎起挎包,瞥了他一眼:“装你,绰绰有余。” 许大茂被噎得一梗,看着何雨柱径直回屋的背影,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妈的,看你还能嚣张几天!”他眼珠转了转,心里又开始冒坏水。李副厂长那边,看来得再去加把火了。 厂里广播表扬的事,像块石头投进四合院这潭深水,波纹荡开好几日都没完全平息。 表面上看,各家各户还是关门过自己的日子,可那空气里,总飘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贾家屋里,棒梗的手还吊着,贾张氏的骂声却低了不少,只是纳鞋底时,那针脚又密又狠,透着股憋闷。 秦淮茹依旧忙里忙外,洗衣做饭,只是偶尔直起腰捶背时,望着何雨柱那屋的眼神,空落落的。 许大茂消停了两天,但那双三角眼,扫过中院时,总带着算计的光。 这天周六,厂里休班。何雨柱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醒来也不急着起,听着院里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声响,妇人吆喝孩子吃饭的叫声,还有那隐约传来的、秦淮茹在公用水龙头下搓洗衣物的动静。 这些曾经熟悉到麻木的声音,如今听在耳里,却有种隔世的疏离。 他慢悠悠起身,生火,熬了锅小米粥,就着从食堂带回来的酱黄瓜,吃了顿安生早饭。 饭后,他翻出些零碎木料和工具,琢磨着把屋里一张有点晃悠的椅子修一修。阳光透过糊窗的高丽纸,在坑洼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浮着细微的灰尘。 就在这午后倦怠的宁静里,传来了几下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不是许大茂那种带着挑衅的捶打,也不是三位大爷那种端着架子的叩击,声音很轻,带着点犹豫。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刨子,皱了皱眉。这个点儿,会是谁?他走到门边,没立刻开门,隔着门板问了声:“谁?” 门外安静了一瞬,才传来一个压低了的、有些熟悉又带着点陌生的声音:“柱、柱子哥……是我,解成。” 阎解成? 三大爷阎埠贵家的老大? 何雨柱有些意外。 阎家人向来算计精明,无利不起早,阎解成更是很少单独跟他打交道。他拉开插销,打开半扇门。 阎解成站在门外,搓着手,脸上堆着不太自然的笑,眼神躲闪。 他手里没像往常那样空着,而是拎着个小网兜,里面装着两个不大、但颜色红润的苹果。 这年头,水果可是稀罕物。 “解成?有事?”何雨柱没让他进屋,身体堵在门口,语气平淡。 “没啥大事,没啥大事,”阎解成赶忙说,把手里的网兜往前递了递,“柱子哥,休班呢?这是我……我媳妇儿娘家捎来的几个果子,不值什么钱,拿来给你尝尝鲜。” 何雨柱没接,目光在那两个苹果上扫过,又落回阎解成脸上。 阎埠贵一家,平时一根线头都算计得清清楚楚,会平白无故送人苹果?还是在这当口? 见何雨柱不接,阎解成脸上的笑更僵了,自己找话圆:“那什么……柱子哥,你在厂里现在是这个!”他翘起大拇指,“广播都表扬了!咱们院都跟着沾光!我爹……我爹也常说,柱子你是真有本事……” 何雨柱心里冷笑。 阎埠贵背后不说他“犯浑”就不错了,还会夸他? 他打断阎解成的奉承:“解成,有事说事,我这儿还忙着。” 阎解成咽了口唾沫,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柱子哥,是……是这么个事。我……我媳妇儿,于莉,她有个表弟,在街道搬运队当临时工,这都干大半年了,一直转不了正,听说……听说厂里后勤科最近可能要招几个正式工……”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 这是看他何雨柱在厂里“得了势”,又“认识大领导”,想走他的门路,塞人进厂。 何雨柱看着阎解成那满是期待又带着忐忑的脸,心里只觉得荒谬。 前世,阎家占他便宜从不手软,何曾把他当棵葱?如今看他似乎有了点“用处”,就立刻贴上来,还想让他去当这冤大头,欠下人情?他何雨柱看起来就那么像傻子? “解成,”何雨柱声音不高,却带着凉意,“厂里招工的事,有章程,归劳资科管,我就一炒菜的厨子,插不上手,也说不上话你这苹果,拿回去给三大爷和孩子们吃吧。” 说完,他不再给阎解成说话的机会,往后稍退半步,“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阎解成提着那兜苹果,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没想到何雨柱拒绝得这么干脆,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他站了几秒钟,最终悻悻地啐了一口,低声骂了句“什么东西”,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何雨柱背靠着门板,能听到阎解成远去的脚步声。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阎解成的碰壁,只是一个开始。 他如今在这院里的位置变了,以前是块谁都想啃一口的肥肉,现在,倒像是个突然冒出来的、让人摸不清路数的山头。有人想试探,有人想利用,有人则单纯地害怕和疏远。 他走回屋里,拿起刨子,继续打磨那根椅子腿。木屑纷飞中,他的眼神沉静。他不需要这些虚情假意的靠近,也不需要那些算计利用的“人情”。 这辈子,他只想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清静日子。谁不识相,那就碰碰看。 修好椅子,日头已经偏西。何雨柱开始准备晚饭。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错,从床底下的小缸里割了一小条腊肉,又泡了把干豆角,准备做个腊肉焖饭。腊肉下锅煸炒的香味,混合着豆角的清香,再次飘满了小小的中院。 第八章:腊肉 腊肉焖饭的香味儿,在四合院里绕了一宿,像根看不见的鱼刺,卡在不少人嗓子眼里。第二天厂休结束,天还没大亮,院里就窸窸窣窣响起了动静。 何雨柱照旧起得早,漱口洗脸,把昨晚剩的焖饭热了热,就着几根咸菜疙瘩,吃得胃里舒坦。 他推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出门时,中院贾家帘子还挂着,后院许大茂家也没动静。 倒是前院阎埠贵,正推车要走,瞧见他,脸上挤出个干笑,含糊招呼一声,蹬上车就溜了,那背影,透着点心虚。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昨晚那顿饭,算是把某些人最后那点念想给掐断了。 往后,要么各过各的,要么,就得来点真格的了。 到了三食堂,换上那身油渍麻花的工作服,何雨柱立马扎进活儿里。淘米、洗菜、切配、颠勺……食堂里热气哄哄,锅碗瓢盆叮当响,看着跟往常没两样。可马华、胖子这几个徒弟,经过广播和周老那事儿后,对他更是又敬又怵,干活格外卖力,大气都不敢喘。 可快到晌午最忙乱的当口,何雨柱觉出点不对味儿。 来后厨催菜或者搬东西的别班组工人,看他的眼神有点飘,凑一块儿嘀咕的声音也比平时密,等他眼光扫过去,又赶紧装没事人儿散开。 起先,何雨柱没当回事。厂子里人多嘴杂,说啥的没有。可当他去仓库拿调料,打一车间休息区路过时,耳朵里刮进几句零碎话。 “……真的假的?看不出来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呗,听说傲着呢,领导给说媒都看不上眼……” “啧啧,一个厨子,条件能好到哪儿去?心气儿倒高……” “可不,听说眼光刁钻,一般人入不了眼,怕不是想找天仙儿……” 话头在他走近时立马断了,几个正抽烟歇气的工人眼神躲闪,脸上带着点尴尬和看热闹的神气。 何雨柱脚底下没停,脸上没啥表情,心里却咯噔一下。 这话锋,明显是冲着他来的,而且不是好话,扯上了他的名声,尤其是……搞对象这档子事。 他没停下追问,也没露相,径直取了调料回后厨。 可心里头,已经飞快转开了。这风,来得邪乎。 他最近除了食堂就是回家,没招谁惹谁,更没跟人提过什么“对象”、“条件”。这瞎话,是从哪个阴沟里冒出来的? 晌午开饭,工人们端着饭盒排队。何雨柱站在大锅后头,挥勺子打菜,稳当得很。可一些熟识的老工人打饭时,笑容有点勉强,眼神里带着探询;几个年轻女工偷偷瞄他,眼神复杂,有好奇,也有点……说不清的瞧不上。 食堂主任也溜达过来,搓着手,欲言又止:“何师傅,忙着呢?” “嗯。”何雨柱没抬头。 “那啥……厂里最近……有些闲言碎语,你别往心里去。”主任压低声,“有些人就是嘴欠……” 何雨柱手上不停,淡淡问:“啥闲话?” 主任支吾了一下:“咳,就是……些没边儿的话,说你……说你眼光高,找对象挑肥拣瘦什么的……你放心,厂领导都明白你……” 何雨柱心里冷笑。果然。这谣言听着不疼不痒,可阴损就在这儿,它坏你名声,尤其坏你在女工眼里的印象,让你背上个“狂傲”、“挑剔”的名声,往后在这厂里的人际关系,就得变味儿。这可比明刀明枪的找茬,阴险多了。 他没接食堂主任的话茬,把一勺菜扣进一个工人的饭盒里,声音平静:“主任,忙你的去吧,我这儿活儿多。” 主任讨了个没趣,讪讪地走了。 何雨柱一边打着菜,一边冷眼扫过排队的人群。这谣言,谁会最想散播?谁最见不得他好?谁最擅长这种背后捅刀子的阴招? 答案几乎瞬间就跳了出来。 许大茂! 除了他也没别人了,何雨柱瞬间猜到了他。 只有许大茂,才会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自己明面上斗不过,就在背地里编派瞎话,坏你名声,让你有苦说不出。 而且,许大茂是放映员,经常下公社,接触人多,人嘴皮子又利索,散播谣言最拿手。 何雨柱心里那股火,慢慢拱了起来。好你个许大茂,上次收拾棒梗,没直接动你,你倒是蹦跶得更欢了!看来,光是立威还不够,得找个机会,把这颗背后嚼舌根的毒牙,连根拔了才行! 不过,眼下不是发作的时候。他沉住气,依旧有条不紊地干着活。 只是打菜的时候,手底下更稳,分量更足。 尤其是对那些平时老实巴交、不多言多语的老师傅,他特意多舀半勺油水厚的菜。 不为别的,起码不传他何雨柱谣言就挺好,还得拉拢一部分人呢。 “张师傅,多吃点啊,不够还有呢。” “哎哟,谢谢何师傅!” 简单的对话,却让一些老工人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意味。 是啊,谣言归谣言,何师傅这实在劲儿,可没变。 这往后都能想起来何雨柱的好来,那就不白干。 下班铃声响起,何雨柱收拾好东西,拎着那个依旧沉甸甸的挎包,推车出厂。 一路上,他能感觉到一些异样的目光,但他目不斜视,蹬车就走。 回到四合院,刚进前院,就看见三大妈和几个妇人凑在水池边洗菜,嘀嘀咕咕说着什么,见他进来,声音立刻低了,眼神躲闪。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这厂里的风,到底还是吹回院里了。 他没理会,径直推车往后院走。经过中院时,贾家的门帘掀开一条缝,秦淮茹探出半张脸,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缩了回去。 何雨柱冷笑一下,把车停好,开门进屋,插上门闩。 外面的闲话,他懒得搭理。许大茂这笔账,他记下了。 现在,先让他再蹦跶几天。等时机到了,新账旧账,一起算!他倒要看看,到时候许大茂那张破嘴,还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第九章:好日子到头了 厂里关于何雨柱“眼光高”、“挑剔”的闲话,像秋天的蚊子,嗡嗡地响了两天,虽然没掀起太大风浪,但总归是让人膈应。 何雨柱照常上班下班,该炒菜炒菜,该颠勺颠勺,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只是打饭时对那些明显带着探究目光的人,眼神更冷了些。 这天下午,何雨柱正在后厨指点马华切肉丝的功夫,讲究个粗细均匀,下锅才能同时熟。食堂主任又搓着手过来了,脸上带着点为难。 “哟,何师傅,您忙着呢?” “嗯。”何雨柱头也没抬,用刀背敲了敲案板,示意马华注意手腕的力道。 主任凑近两步,压低声音:“那啥…厂工会的王大姐,托我问问你……” 何雨柱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主任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干笑两声:“王大姐说,听说你个人问题还没解决?她那边认识几个不错的姑娘,都是正经厂里的职工,家庭成分也好……想问问你有没有意向,安排个时间见见面?”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哪是王大姐热心,八成是厂里那点闲话传到了工会,领导觉得影响不好,或者干脆就是李副厂长那边又想试探什么,变着法儿来摸他的底。 他要是答应了,指不定后面有多少套等着他钻;要是不答应,那眼光高、挑剔的名声可就坐实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把切好的肉丝拨到盆里,淡淡开口:“主任,替我谢谢王大姐好意。不过我最近没这心思,厂里任务重,食堂这摊子事儿就够忙活了,个人问题不急。” 主任似乎料到他会这么说,赶紧劝道:“何师傅,你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考虑考虑了,至少见见面,不成也没关系嘛,就当交个朋友……” 何雨柱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主任,我现在真没这心思,麻烦你跟王大姐回个话,就说何雨柱谢谢她,心领了,但暂时不用费心。” 主任见他态度坚决,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只好讪讪地点头:“那……那行吧,我帮你回一声。唉,你说你……”他摇摇头,背着手走了。 马华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小声嘀咕:“师傅,王大姐介绍的可都是好姑娘。”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切你的肉。好姑娘多了,都得往我这儿塞?” 马华缩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这事儿不知怎么的,又像长了腿似的,飘回了四合院,版本还升级了,变成了“工会领导亲自给傻柱介绍对象,被他一口回绝,一点面子不给”。 这下,院里的反应就更微妙了。 贾家屋里,贾张氏纳着鞋底,啐了一口:“呸!给脸不要脸!还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呢!活该打一辈子光棍!”秦淮茹在一旁默默揉着棒子面,没说话,眼神却有些飘忽,傻柱连工会领导的面子都敢驳,看来是真打定主意要跟他们贾家划清界限了。她心里那点指望,又凉了半截。 许大茂听了这消息,在家里乐得直拍大腿,对娄晓娥说:“瞧见没?我就说这傻柱子狂得没边了!连工会的面子都敢撅!这下好了,看他以后在厂里怎么混!”他觉得这谣言散播得值,效果拔群。 阎埠贵则是推了推眼镜,暗自摇头:“年轻人,还是太气盛啊……得罪了工会,以后评先进、分福利,能有好果子吃?”他觉得何雨柱这步棋走得太臭。 就在这当口,一个周五的晚上,何雨柱下班回来得比平时稍晚些。 厂里有点事耽搁了。 他推车进院,天已经黑透了,只有各家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他停好车,刚要掏钥匙开门,旁边阴影里忽然走出一个人影,吓了他一跳。 “柱子……”是秦淮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怯意。 何雨柱眉头一皱,借着月光,看清秦淮茹站在他家门旁,手里好像还提着个什么东西。 她今天没像往常那样穿着干活的家常衣服,而是换了件半新的碎花罩衫,头发也梳得整齐,脸上似乎还抹了点雪花膏,在夜色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有事?”何雨柱声音冷淡,钥匙插进锁眼,没开门。 秦淮茹往前凑了半步,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是一个小布包。 “柱子,这么晚才回来,还没吃饭吧?我蒸了几个菜窝头,还拌了点咸菜丝,你将就着垫补一口?” 何雨柱没接,目光落在那个布包上,又抬起来看着秦淮茹。 月光下,她脸上带着一种刻意摆出来的温顺和柔弱,眼神里水汪汪的,带着点期盼,是不易察觉的算计。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是看硬的不行,又来软的了? 厂里的谣言,工会的试探,让她觉得有机可乘? 想用这点小恩小惠,再加上点女人家的温存,来软化他,重新拉近关系? 要是前世那个傻柱,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怕是早就心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了。 可惜,现在的何雨柱,心里冷得像块冰。 “不用了。” 何雨柱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吃过了,你自己留着吃吧。”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手还举在半空,有点尴尬。 她没想到何雨柱拒绝得这么干脆,连一点余地都没有。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更软了,带着点委屈:“柱子,我知道,以前……以前是姐不对,有些地方做得不好。可咱们毕竟是一个院住着,棒梗他爸走得早,我们娘几个不容易,你就不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往日的情分?”何雨柱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讽,“秦师傅,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我现在一个人过得挺好,不劳你费心。 你们家不容易,厂里有困难补助,街道有救济粮,该申请申请。” 他这话,等于直接把秦淮茹那点“情分”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点明了她就是冲着“接济”来的。 秦淮茹的脸唰一下白了,在月光下显得有点惨淡。她捏着布包的手指紧了紧,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哽咽:“柱子,你……你就这么狠心?连口吃的都……” 何雨柱懒得再跟她纠缠,拧动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门锁。 “秦师傅,天晚了,回去歇着吧,以后我的事,不劳你操心。” 说完,他推开门,侧身进去,反手就要关门。 “柱子!”秦淮茹急了,伸手想拦住门。 何雨柱动作一顿,回头看着她,眼神冰冷如刀:“还有事?” 秦淮茹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一寒,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看着那扇缓缓合上的门板,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装的,是真的又羞又恼又绝望。 何雨柱关上门,插好门闩,将秦淮茹低低的啜泣声隔绝在外。 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里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只有一种彻底划清界限的轻松。 秦淮茹这套温香软语的把戏,对他已经彻底失效了。 这女人,心思太重,算计太深。以前吸他的血,现在看他立起来了,又想用柔情捆住他?做梦! 他走到桌边,划亮火柴,点上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简陋的屋子,也照亮了他脸上冷硬的线条。 看来,光是立威还不够,还得让这些人彻底死心才行。 许大茂的谣言,秦淮茹的算计,都像苍蝇一样围着转,烦人得很。 是时候,找个机会,杀只鸡给猴看了。而这只鸡,最好的人选,就是那个上蹿下跳、最不安分的许大茂。 第十章:傻眼了 秦淮茹那晚吃了闭门羹,还碰了一鼻子灰,这事儿在四合院里没掀起太大动静。 她自己臊得慌,自然不会往外说。何雨柱更懒得提。 可院里头都是人精,秦淮茹第二天那红肿的眼泡和躲闪的眼神,就足够让人猜个七七八八了。 贾张氏气得在屋里又摔打了两天,骂骂咧咧,却也不敢再明着去招惹何雨柱。 许大茂倒是暗地里乐呵了好几天,觉得自己的谣言战术起了效果,连秦淮茹的“美人计”都败下阵来,傻柱这下是真要成孤家寡人了。 可何雨柱压根没把这些放在心上。他该吃吃,该喝喝,上班下班,心思全在另一件事上——厂里一年一度的技术比武要开始了。 往年这比武,多是车钳铆电焊这些主要工种唱主角,食堂也就是走个过场,比个切土豆丝、炒大锅菜,意思意思。 但今年,何雨柱动了心思。他找到食堂主任,直接提出:“主任,今年的技术比武,咱们食堂不能总当陪衬,我申请单独设个灶,搞个红案白案的真功夫比拼,让全厂工友也看看,咱食堂不是光会做大锅饭的。” 食堂主任一听,先是一愣,随即有点犹豫:“何师傅,这能行吗?别的车间都是硬碰硬的技术,咱们这做饭……” “怎么不行?”何雨柱眼神锐利,“做饭不是技术?火候、刀工、调味,哪样不是功夫?再说,工友们吃好了,才有劲头搞生产,咱们这后勤保障,也是重要一环!” 何雨柱说得在理,加上他如今在厂里的声望,食堂主任琢磨了一下,便硬着头皮去厂工会和劳资科游说。 没想到,杨书记听了汇报,居然很支持:“这个提议好!体现咱们厂对职工生活的重视!后勤工作也要有技术含量嘛!我看可以搞!” 有了杨书记点头,事情就顺利多了。技术比武的方案里,真就给食堂单独划出了一块考核区,项目定为:指定菜红烧鱼、自选菜体现刀工和创意、面点手工馒头和一款自选点心。 消息一公布,厂里可就炸了锅了。 “食堂也参加技术比武?新鲜嘿!” “傻柱这是要露一手啊!” “红烧鱼?那可是硬菜!看他能做出什么花来!” “还有自选菜和面点?有意思!” 原先那些关于何雨柱“眼光高”、“挑剔”的闲话,瞬间被这股更热闹、更实在的话题给冲淡了。 可是大家更关心的是,这个能把部里老领导都吃服气的厨子,到底有多大本事。 许大茂听到这消息,脸又拉下来了。 他散播谣言,是想把何雨柱搞臭,让他孤立。 可没想到,何雨柱根本不接招,反而另辟蹊径,要用真本事硬碰硬地拉回声望!这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 比武那天,厂区空地上人山人海,比过年还热闹。 车床飞转,焊花四溅的主赛场固然引人注目,但食堂的考核区前,也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大家都想看看,这做饭能比出个啥名堂。 何雨柱穿着雪白的厨师服,戴着厨师帽,站在灶台前,气定神闲。 他先做指定菜红烧鱼。只见他手起刀落,刮鳞去腮,开膛破肚,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热锅凉油,鱼身拍粉,下锅煎制,两面金黄,烹入料酒、酱油、糖醋,加水烧开,转小火慢炖。 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到位,那股子沉稳劲儿,看得围观的老师傅都暗自点头。 更绝的是自选菜。 何雨柱选的是“金丝绣球”。 只见他取一块鸡胸肉,用刀背细细捶打成茸,混入蛋清、淀粉,搅打上劲。 又将胡萝卜、黄瓜、火腿切成细如发丝的“金丝”。 然后,他将鸡茸挤成丸子,在铺满“金丝”的盘子里轻轻滚动,让丸子均匀沾满各色细丝,如同一个个彩色的绣球。 上笼蒸熟后,摆盘精美,色泽艳丽,引得一片惊叹。 面点环节,手工馒头自然不在话下,暄软白净。 自选点心,他做的是“核桃酥”。和面、包酥、擀制、包入核桃馅,刻上花刀,刷蛋液,入炉烘烤。 时间一到,烤箱打开,香气扑鼻,一盘盘金黄酥脆、形如核桃的点心出炉,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评委由厂领导、工会干部和几名工人代表组成。 尝过何雨柱做的菜后,个个赞不绝口。 杨书记亲自尝了那个“金丝绣球”,连连点头:“好!色香味形俱佳!没想到咱们厂食堂还有这等水平!何雨柱同志,你这手艺,开个饭店都绰绰有余啊!” 结果毫无悬念,食堂班组在本次技术比武中获得了“技术革新优胜奖”,何雨柱个人更是被评为“厂级技术能手”,大红奖状直接发到了手里。 这下,厂里的风评彻底扭转了。 “看看!什么叫实力!傻柱那是真有本事!” “以前谁说人家狂来着?有这手艺,狂点怎么了?” “就是!人家靠手艺吃饭,不偷不抢,比那些光会耍嘴皮子的强多了!” “以后谁再传傻柱的瞎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工人们最实在,谁有真本事,他们就服谁。 何雨柱用一场干净利落的技术展示,把那些阴沟里的谣言冲得七零八落。 以前或许有人觉得他愣、他横,现在,更多人觉得他有本事、有骨气。 许大茂在人群里看着何雨柱披红挂彩接受表彰,脸黑得像锅底。 他感觉自己像个上蹿下跳的小丑,费尽心机散播的谣言,在何雨柱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他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何雨柱拿着奖状回到食堂,马华、胖子等徒弟围上来,脸上都带着光。 “师傅!太牛了!” “这下看谁还敢说咱们食堂没技术!” 何雨柱把奖状随手放在案板上,擦了擦手,语气依旧平淡:“行了,别咋呼了,奖状是虚的,把饭做好才是实的。准备开饭!” 下班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推车进门,感觉院里的空气又不一样了。 前院阎埠贵看见他,老远就笑着打招呼,语气比之前更热络了几分。 中院水槽边洗菜的妇人,看他的眼神也多了些真正的敬佩,少了之前的探究和疏离。 就连贾家,门帘也掀开了一条缝,秦淮茹站在门口,看着何雨柱推车走过,眼神复杂,却少了那份算计,多了点……认命般的黯淡。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技术比武的奖状,比什么解释、什么辩驳都管用。 谣言止于实力。 第十一章:许大茂的毒计 技术比武的风光劲儿,像一阵穿堂风。 机器照旧轰鸣,食堂照旧烟火缭绕。何雨柱依旧是那个掌勺的大师傅。 只是工友们打饭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实打实的敬重,再没人敢在他面前嬉皮笑脸地喊“傻柱”了。 四合院里,表面也恢复了平静。 贾家消停了,阎家不敢再轻易试探,就连一向爱咋呼的刘海中,也缩着脖子过日子。 但何雨柱心里清楚,这平静底下,暗流一点没少。 尤其是许大茂,那条毒蛇,被当众打了脸,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果然,没过几天,许大茂又开始在院里晃悠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地阴阳怪气,反而变得有点神出鬼没,经常很晚才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酒气和劣质香水的混合味儿。 见了何雨柱,他也不躲,反而皮笑肉不笑地点头打招呼,那眼神深处,却藏着一种阴冷的算计。 “哟,傻柱,干嘛呢?” 何雨柱懒得搭理他,该干嘛干嘛。 他知道,许大茂这是在憋坏水儿,而且没那么简单。 这天是周五,厂里改善伙食,食堂进了几扇不错的猪肉,准备做红烧肉。 何雨柱一早就带着马华、胖子他们在后厨忙活,切块、焯水、炒糖色,大锅里咕嘟咕嘟冒着香气。 快中午的时候,后勤科的一个小干事跑来通知,说李副厂长晚上要在小食堂招待几个兄弟单位的领导。 让何雨柱准备一桌像样的饭菜,点名要尝尝他的拿手菜。 何雨柱应下了,心里却留了意。李副厂长自从周老那事后,一直没怎么找过他,这次突然点名,怕是没那么简单。 他不动声色,安排马华他们继续准备大锅的红烧肉,自己则开始着手准备小灶的食材。 下午,何雨柱正在核对晚上小灶要用的调料,许大茂晃晃悠悠地溜达进了后厨。 他今天没下乡,穿着一身半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还夹着根烟。 “哟,何师傅,忙着呢?”许大茂吐着烟圈,三角眼在厨房里扫来扫去。 何雨柱没抬头,继续清点手里的东西:“有事?” “没啥大事,”许大茂凑近灶台,吸了吸鼻子。 “嘿,真香!晚上李厂长请客?又是何师傅露脸的时候啊!”他话里有话,带着股酸味儿。 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嗯,没事别在这儿碍事,油烟大。” 许大茂碰了个软钉子,脸上有点挂不住,但也没发作,反而笑嘻嘻地压低声音:“何师傅,听说……晚上来的领导里,有位口味特别刁,尤其爱吃下水,什么爆肚、腰花之类的,做得不好,腥气重,可得小心伺候着。” 何雨柱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脸上堆着笑,眼神却闪烁不定。 “用不着你操心。”何雨柱冷冷回了一句。 “得,算我多嘴。”许大茂耸耸肩,又晃悠了两圈,这才叼着烟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许大茂这话,听起来像是提醒,实则透着古怪。 他怎么会知道晚上领导的口味? 还特意跑来“提醒”?这里头肯定有诈。 他留了个心眼,晚上准备小灶时,格外仔细。 尤其是处理猪腰、猪肚这些下水时,反复冲洗,用面粉、醋搓揉了好几遍,又用花椒水浸泡去腥,确保干干净净。 晚上六点多,小食堂单间里推杯换盏,气氛热烈。李副厂长满面红光,陪着几位客人。 何雨柱做的几道菜陆续上桌,色香味俱佳,赢得一片称赞。 尤其是那道芫爆散丹,火候恰到好处,口感脆嫩,芫荽的清香恰到好处地压住了下水本身的微腥,吃起来爽口不腻。 一位面色严肃、看起来是主客的领导尝了一口,点了点头,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嗯,这道散丹不错,处理得干净,味道也正,李厂长,你们这食堂大师傅,有点水平。” 李副厂长脸上有光,连连称是,心里却有点意外。 他原本听了些风言风语,以为何雨柱会在这容易出错的菜上栽跟头,没想到反而被夸了。 酒过三巡,最后一道汤品上桌,是普通的酸辣汤。可汤一入口,李副厂长的脸色就变了。 这汤……味道不对!酸得发苦,辣得呛喉,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味儿! “这汤怎么回事?”李副厂长放下勺子,脸色沉了下来,看向站在门口伺候的食堂主任。 食堂主任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尝了一口,也愣住了:“这……这……” 那位主客领导也皱起了眉头。 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何雨柱在厨房听到动静,心里一凛,立刻意识到出问题了。他快步走到单间门口:“领导,汤有什么问题?” 李副厂长指着汤碗,语气不悦:“何师傅,你这汤是怎么做的?味道完全不对!” 何雨柱没辩解,直接拿起一个干净勺子,舀了一点汤,仔细尝了尝。一股异常尖锐的酸味和苦涩味直冲喉咙,还夹杂着一丝不该有的、类似化学品的味道。这绝不是他调的味道! 他立刻转身回到厨房,检查盛汤的大盆。汤盆底部,似乎残留着一点细微的、不是胡椒粉也不是醋的白色粉末痕迹。他眼神一冷,心里瞬间明白了。 有人在他的汤里动了手脚!而且是在最后关头,趁他不注意,加了料! 能在后厨接近汤品,并且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何雨柱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许大茂下午那张假笑的脸和他那句“提醒”。 是他!肯定是他搞的鬼! 这白色粉末,八成是某种强酸性的东西,量不大,但足以破坏汤的平衡,产生怪味! 好毒的计! 不在主菜上做文章,偏偏在最后一道看似普通的汤上使坏,让人防不胜防! 如果今晚的招待宴被这碗汤毁了,他何雨柱刚刚建立起来的名声,就得彻底砸锅! 何雨柱心念电转,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深吸一口气,对食堂主任和李副厂长说:“领导,这锅汤可能有点问题,我马上重新做一锅,很快!”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转身回到灶台前,动作飞快地重新起锅烧水。他一边操作,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着厨房里的每一个人。 马华、胖子等人一脸茫然和紧张,不像是知情的。那么,下手的人,很可能已经溜了。 几分钟后,一锅新的、味道正常的酸辣汤重新端了上去。 李副厂长尝了尝,脸色稍霁,但之前的兴致已经败了大半。 宴会草草收场。 送走客人,李副厂长把何雨柱和食堂主任叫到一边,脸色依旧难看:“何雨柱,今晚怎么回事?最后那汤,差点捅了大篓子!” 何雨柱没有推卸责任,但话里有话:“李厂长,汤是我做的,出了问题我认,不过,这味道不对劲,不像是调料放错了,倒像是……被人加了不该加的东西。” 第十二章:反击 李副厂长眉头一拧:“加了东西?什么意思?” 食堂主任也吓了一跳:“何师傅,这话可不能乱说!” 何雨柱目光平静:“主任,后厨的规矩您清楚,调料都有定数。我刚才检查过,醋和胡椒粉都没问题。但那汤里的怪味,不是天然调料能有的。我怀疑,是有人趁我不备,动了手脚。” 李副厂长和食堂主任对视一眼,脸色都凝重起来。 如果是单纯的失误还好说,要是人为破坏,那性质就严重了。 “你有证据吗?看到是谁了?”李副厂长沉声问。 何雨柱摇摇头:“没当场抓住。但下午,许大茂来过厨房,还特意‘提醒’我领导爱吃下水,让我小心伺候。” 他没把话说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副厂长脸色阴晴不定。 许大茂是他这边的人,平时没少给他办些见不得光的事。 如果真是许大茂干的,这事儿就棘手了。处理何雨柱? 证据不足,而且何雨柱刚得了技术能手,周老也赏识,动他影响不好。 处理许大茂?等于自断手臂。 他沉吟片刻,挥挥手:“行了,这事我知道了,没有证据,不要瞎猜,以后后厨管理要严格,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入!何师傅,这次算是个教训,下不为例!你们都回去吧!” 何雨柱心里冷笑。 李副厂长这是想和稀泥,把事情压下去。 他也没指望这次就能把许大茂怎么样,但只要在李副厂长心里埋下根刺,就够了。 回到四合院,已是夜深人静。何雨柱推开自家屋门,插好门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冰冷如霜。 许大茂,你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看来你是真急了。 也好,你出招,我接着。 这次没抓住你的尾巴,算你运气。 下次,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这场较量,已经从暗处的流言蜚语,升级到了明刀明枪的阴损算计。 李副厂长那晚在小食堂的“和稀泥”,并没有让事情平息。 相反,后厨汤品被人动了手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轧钢厂的小圈子里悄悄传开了。 虽然没指名道姓,但矛头隐隐约约指向了能自由出入后厨、又与何雨柱有过节的许大茂。 许大茂这几天明显有点蔫儿,在厂里走路都溜着墙根儿,见了何雨柱更是绕道走,那三角眼里少了平时的嚣张,多了几分心虚和忌惮。 他知道,何雨柱不是傻子,肯定猜到了是他干的。李副厂长虽然压下了事,但肯定也对他有了看法。 这让他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何雨柱则像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 只是后厨的管理明显严格了起来,闲杂人等一律不准入内,连食堂主任进出都要登记。 何雨柱对徒弟们的管教也更严了,尤其是对食材和调料的看管,几乎到了苛刻的地步。 马华和胖子私下里嘀咕,觉得师傅有点小题大做,但看何雨柱那冷硬的脸色,谁也不敢多问。 这天是周末,厂里放电影,就在厂区空地上挂起大白布,放的是《地道战》。 工人们拖家带口,搬着小板凳早早去占位置,热闹得像过节。 许大茂是放映员,这会儿正神气活现地调试着机器,享受着众人瞩目的感觉,似乎想把前几天丢的面子找补回来。 何雨柱对看电影没多大兴趣,但也被院里几个半大小子拉着去了。 他找了个靠后的角落坐下,远远看着银幕上黑白的人影晃动,心思却不在剧情上。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许大茂像条毒蛇,打了一次没打死,必然还会找机会咬第二口。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设个套,让他自己钻进来。 电影放到一半,正是紧张刺激的挖地道情节,全场鸦雀无声。 何雨柱借口上厕所,起身离开了座位。他没去厕所,而是绕到了放映机后面堆放器材的临时棚子附近。 他知道,许大茂这人有个毛病,爱显摆,尤其爱在放电影的时候,跟厂里那些有点姿色的女工勾勾搭搭,有时候还会偷偷带点小酒,边放边喝两口。 果然,隔着一段距离,何雨柱就看见许大茂没在放映机旁盯着,而是猫在器材棚的阴影里,跟一个穿着花衬衫、烫着卷发的年轻女工凑得很近,两人嘀嘀咕咕说着什么,许大茂的手还不老实地在人家腰上摸了一把。 那女工咯咯直笑,也没太抗拒。 何雨柱眼神一冷,没惊动他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 他心里有了计较。 电影散场,人群熙熙攘攘地往家走。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看到许大茂和那个卷发女工一前一后,故意拉开点距离,但明显是同路。 到了四合院门口,那女工往另一条胡同拐了,许大茂则哼着小调进了院门,脸上带着点春风得意的骚情。 何雨柱没回家,而是转身去了街道拐角的小卖部,买了包烟。等他再回到四合院时,大部分人家已经熄灯睡了,院里静悄悄的。他走到中院,没回自己屋,而是径直来到许大茂家窗根下。 许大茂家还亮着灯,窗户上糊着报纸,看不清里面,但能听到许大茂和娄晓娥压着嗓门的争吵声。 “你身上什么味儿?又跟哪个狐狸精鬼混去了?”是娄晓娥带着哭腔的声音。 “你胡咧咧什么!放电影能不沾上机油味儿吗?”许大茂不耐烦地辩解。 “机油味儿?还有香水味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许大茂,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我回娘家去!” “你回!有本事你现在就回!吓唬谁呢!” 何雨柱在窗外冷冷一笑。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抬手敲了敲窗户玻璃。 里面的争吵声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许大茂警惕的声音传来:“谁啊?” “我,何雨柱。”何雨柱声音平静。 里面一阵窸窣,窗户上的报纸被掀开一角,露出许大茂半张紧张的脸:“傻……何雨柱?这么晚了,有事?” 何雨柱没理会他语气里的慌乱,直接说道:“许大茂,你出来一下,有点事跟你说。” 许大茂眼神闪烁,明显不想出来:“有……有啥事就在这儿说吧,我……我准备睡了。” 第十三章:智斗一大爷 许大茂彻底蔫儿了。 自打那天晚上被傻柱堵在墙角,捏住了七寸,他在院里走路都夹着尾巴,见了傻柱更是绕着走,那点放映员的油滑劲儿全没了,活像只被拔了牙的癞皮狗。 四合院里,一时间竟显得风平浪静了不少。 许大茂不过是条摆在明面上的疯狗,真正难缠的,是那些躲在暗处、道貌岸然的角色。 比如,那位称病多日、闭门不出的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这“病”,病得蹊跷。 自打被傻柱当众掀了老底,气晕过去之后,他就再没在院里正经露过面。 平日里开门关门都悄无声息,只有一大妈偶尔出来倒个水、买个菜,见了人也是低着头匆匆走过。 可傻柱好几次深夜回来,都瞥见易家窗户后面,似乎有人影在暗中窥视着院里动静。 这老家伙,根本没真病,而是在蛰伏观望,在等着傻柱出错,等着院里的人心再次向他倾斜。 这天是周日,秋高气爽。 院里几个半大小子追逐打闹,妇人们凑在水池边洗衣洗菜,闲话家常,气氛比前阵子松快了些。 阎埠贵搬了把椅子坐在自家门口晒太阳,手里拿着份报纸,看得津津有味。就连贾张氏,也难得没在屋里骂街,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纳鞋底,只是那眼神时不时阴恻恻地瞟向傻柱那紧闭的屋门。 傻柱一早就推车出去了,说是去信托商店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旧收音机零件。 快到晌午的时候,他才不紧不慢地蹬着车回来,车把上挂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油汪汪的纸包,是刚从外面饭馆买的卤煮和火烧,香味扑鼻。 他刚把车停好,准备开门进屋,就听见中院月亮门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伴随着缓慢而刻意的脚步声。 傻柱动作一顿,没回头,但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只见易中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大病初愈的虚弱和憔悴,在一大妈的搀扶下,慢慢地从后院踱了出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力气,还不时停下,轻轻咳嗽两声,目光却似有似无地扫过全院。 这一下,可把院里的人都吸引住了。 洗衣的停了手,闲聊的住了口,连玩闹的孩子都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久病出山”的一大爷身上。 “一大爷,您能下地了?”阎埠贵最先反应过来,放下报纸,起身关切地迎了上去。 “老易,身子好些了?”旁边洗菜的张家婶子也搭话。 贾张氏更是像见了救星似的,丢下鞋底就凑过去,带着哭腔:“他一大爷!您可算出来了!您再不出来,这院里都快没法待了!有些人,都快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了!” 易中海虚弱地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好了些,好了些……躺久了,骨头都僵了,出来透透气。”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正背对着他、掏钥匙开门的傻柱身上。 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长辈式的、看似宽容的叹息:“唉,院里的事,我都听说了,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大家……都受委屈了。” 这话,听着是体恤众人,实则字字句句都在点傻柱。 意思是,他易中海不在,院里就乱了套,有人让大家“受了委屈”。 傻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手上开锁的动作没停,“咔哒”一声,门开了。 但他没立刻进去,而是转过身,拎着那包香喷喷的卤煮,好整以暇地看着易中海的表演。 易中海见傻柱转过身,脸上立刻堆起更深的“宽容”和“无奈”,继续说道:“傻柱啊,你也回来了。” 他试图维持着长辈的口吻。 “我病了这些天,院里发生不少事,有些事呢,可能是有误会,年轻人火气大,说话冲了点,都可以理解,咱们一个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最重要的,还是和气。” 他这话,看似打圆场,实则把傻柱之前的反抗定性为火气大、说话冲,把矛盾轻描淡写地说成是误会。 企图用“和气”两个字,把一切都抹平,让他重新回到道德制高点上。 贾张氏立刻接腔,指着傻柱嚷嚷:“和气?他一大爷,您看看他把棒梗打的!现在手还吊着呢!跟我们家哪有半点和气?” 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帮腔道:“老易说得在理啊,邻里之间,以和为贵,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总揪着不放,也不是个事儿。”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再次看向傻柱,语气更加“语重心长”:“傻柱,听见没?大家还是盼着院里安宁的。” 你看,我现在病也好了,往后院里的事,我还得管起来。以前有什么不痛快,今天当着大伙儿的面,说开了,就算了。” “咱们往后,还像以前一样,互帮互助,尊老爱幼,把这日子过好,行不行?” 他这是图穷匕见了。借着“病愈”和“调解”的由头,想要重新夺回话语权,把傻柱重新纳入他那个“互帮互助”实则道德绑架的体系里,让一切回到原点。 院里不少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傻柱。 易中海这番唱念做打,情、理、势都占全了,就看傻柱怎么接招。是顺势下台阶,还是硬顶到底? 傻柱看着易中海那副虚伪的嘴脸,心里恶心得想吐。 他拎了拎手里的卤煮袋子,香味更浓了 。然后,他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而是一种带着点玩味的、皮笑肉不笑。 “一大爷,”傻柱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砸在安静的院子里,“您病好了?那是好事,恭喜。” 易中海脸上刚露出一丝得色,傻柱话锋一转:“不过,您刚才说的话,我有几点听不明白,想请教请教。” 易中海眉头微皱:“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说。” “第一,”傻柱伸出一根手指,“您说‘互帮互助’。我想问问,以前我帮衬贾家,棒子面、猪肉票、工业券,哪样没帮过?可当我需要的时候,贾家帮过我什么?是帮我还了欠债,还是帮我找了对象?这‘互助’,怎么成了我单方面‘帮’,别人坐享其成呢?” 贾张氏和秦淮茹脸色瞬间变了。 易中海脸色一僵,强笑道:“傻柱,话不能这么说,邻里之间……” “第二,”傻柱根本不听他辩解,伸出第二根手指,“您说‘尊老爱幼’,我尊重您是一大爷,是长辈。” “可有些为老不尊、背后算计小辈的人,值不值得尊重?有些手脚不干净、偷鸡摸狗的‘幼’,又该不该爱护?这‘尊’和‘爱’,是不是也得看对象?” 这话更是尖锐,直接撕破了易中海那套不分是非的“道德”外衣。 易中海脸皮涨红了:“傻柱!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傻柱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易中海,“您说‘把日子过好’。” “我想问问一大爷,怎么才叫‘过好’?是像以前那样,我累死累活,省吃俭用,好东西都紧着别人,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还是像现在这样,我靠自己的手艺吃饭,挣多少花多少,不欠谁不亏谁,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安生日子,叫‘过好’?” 第十四章:新规矩 这一连串的问话,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易中海心上,也砸在全院每个人的心上。 傻柱没有怒吼,没有骂街,只是用最平静的语气,问出了最诛心的问题。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手指着傻柱,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那句“为了全院团结”的招牌话,此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在傻柱这赤裸裸的、关乎生存本质的质问面前,任何虚伪的大道理都苍白无力。 院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傻柱这番话震住了。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傻柱要的,根本不是什么“和气”,而是最基本的公平和尊严! 傻柱看着易中海那副窘迫狼狈的样子,不再多说。他拎起卤煮,转身走进屋里,再次“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易中海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那副大病初愈的虚弱模样再也装不下去,只剩下被彻底撕破伪装后的难堪和愤怒。他猛地一阵剧烈咳嗽,不是装的,是真被气着了。一大妈赶紧扶住他。 贾张氏张了张嘴,想骂什么,却发现自己词穷了。 阎埠贵悄悄坐回椅子上,拿起报纸,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傻柱用一番话,彻底堵死了易中海妄图复辟旧秩序的路。 从今天起,这四合院里,再也没有人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他傻柱指手画脚了。 何雨柱那扇门“砰”地一声关上,像是给院里这场闹剧画上了句号,也像是给一个时代钉上了棺材板。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易中海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一种死灰般的颓败。 他那副大病初愈的虚弱姿态再也装不下去,佝偻的腰背似乎瞬间塌了下去,只剩下被彻底撕破伪装后的难堪和一种大势已去的绝望。 他猛地一阵剧烈咳嗽,不是装的,是真被气狠了,咳得撕心裂肺,几乎喘不上气。一大妈赶紧上前扶住他,一边给他拍背,一边带着哭腔埋怨:“老易啊……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咱回家,回家歇着去……” 易中海说不出话,只是无力地摆摆手,在一大妈的搀扶下,脚步踉跄地、几乎是逃也似的回了后院。 那背影,再无半点往日“一大爷”的威严,只剩下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的狼狈。 贾张氏张着嘴巴,看着易中海狼狈退场,又看看何雨柱那扇紧闭的、仿佛透着冷气的屋门,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那句酝酿了半天的咒骂硬是没敢吐出来。 她悻悻地啐了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弯腰捡起地上的鞋底,扭身钻回了自家屋里,“哐当”一声也关上了门。 阎埠贵早就悄悄坐回了椅子上,拿起那份报纸,遮住了大半张脸,眼神却在报纸边缘滴溜溜地乱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易中海这下算是彻底栽了,何雨柱立起来了,这院里的风向……得重新掂量掂量了。他打定主意,以后对何雨柱,得更“客气”点。 其他看热闹的邻居,也面面相觑,悄无声息地散了。 中院的水龙头又响起了哗哗的水声,但洗菜洗衣的妇人们都沉默着,没人再交头接耳。 孩子们也感受到了压抑的气氛,不敢再大声喧哗。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安静里,只有秋风扫过落叶的沙沙声。 何雨柱在屋里,对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油汪汪的纸包,卤煮和火烧的香气瞬间充满了小小的房间。 他掰开一个火烧,夹上肥肠、肺头,浇上点蒜汁辣椒油,大口咬了下去。 香,真香!这靠自己本事挣来的吃食,嚼在嘴里,踏实! 他一边吃,一边冷眼想着。易中海今天这一出,是垂死挣扎,也是最后一次试探。现在,这老家伙的底牌彻底露了,那套虚伪的道德经再也念不响了。从今往后,这院里,再没人能站在所谓的“道理”高地上对他指手画脚。 但何雨柱明白,打垮一个易中海,不等于万事大吉。 贾家那娘几个,尤其是秦淮茹,绝不会死心。 许大茂那条毒蛇,挨了顿揍,暂时缩了回去,但肯定憋着更阴的招。 还有阎埠贵这种墙头草,刘海中那种官迷……这院里的牛鬼蛇神,一个都没少。 立威之后,该立规矩了。得让这些人清清楚楚地知道,往后在这四合院里,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能想,什么连想都别想!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推车出门上班,在院门口碰见了也正要出去的阎埠贵。 “何雨柱,上班去啊?”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脸上堆起前所未有的热情笑容,甚至带着点讨好。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他,没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阎埠贵搓搓手,凑近些,压低声音:“那什么……何雨柱,昨天的事,我都看见了。易中海他……确实是过分了。你放心,往后院里有什么事,三大爷我肯定站在公道这一边!”他这话,既是表忠心,也是想探探何雨柱的口风,看看这“新规矩”到底是个啥章程。 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三大爷,公道不公道,自在人心。我何雨柱没别的要求,就一条,往后,我的东西,就是我的,谁的手也别伸太长,谁的嘴也别太碎。大家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阎埠贵听得心里一凛,连忙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互相尊重,互相尊重嘛!” 何雨柱不再多说,蹬上车走了。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道:这何雨柱,是真不一样了。往后,可真得小心伺候着。 到了厂里,食堂依旧忙碌。 但何雨柱能感觉到,工友们看他的眼神,除了之前的敬佩,又多了一丝别的意味。 连食堂主任跟他说话,都更加客气了几分。 中午打饭的时候,秦淮茹端着饭盒过来,眼神躲闪,不敢看何雨柱,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一份……一份白菜,两个窝头。” 何雨柱像对待其他工人一样,面无表情地给她打上菜,分量不多不少,正好是标准份额。既没克扣,也没像以前那样多给一勺油水。 秦淮茹接过饭盒,手指有些发白,低声道:“……谢谢。” 何雨柱没应声,已经转向下一个打饭的工人。 秦淮茹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低着头,快步走了。 她知道,那个可以随意索取、甚至可以带着些许优越感去“施舍”点温柔的何雨柱,彻底消失了。 下午,许大茂鬼鬼祟祟地想溜进后厨,被马华拦住了。 “许放映员,有事吗?后厨重地,闲人免进。”马华现在底气足得很。 许大茂脸上挤着笑:“嗨,马华,跟我还来这套?我找何师傅有点事……” “我师傅正忙,没空。有事外面说。”马华寸步不让。 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走了,心里把何雨柱和马华骂了千百遍,却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放肆。 几天下来,四合院似乎真的进入了一种新的“平衡”。 何雨柱每天按时上下班,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他那屋飘出的饭菜香味依旧诱人,但再没人敢明目张胆地惦记。 贾家安静了许多,棒梗的手慢慢好了,但见了何雨柱就躲着走。 许大茂也消停了,只是那眼神里的怨毒藏不住。 易中海彻底成了隐形人,几乎不出后院。 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把这院里的毒瘤,一个一个,连根拔起! 这天休息,何雨柱去菜市场买了条活鱼,又割了块豆腐,准备晚上做个鱼头豆腐汤,暖暖胃。 他拎着东西往回走,刚进胡同口,就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在他家门口转悠。 是街道办的王主任。 王主任也看见了他,脸上露出笑容,迎了上来:“何雨柱,回来啦?正找你呢!” 何雨柱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王主任,您找我有事?” “好事!”王主任拍拍他肩膀,“走,进屋说!” 何雨柱打开门,把王主任让进屋。他心里快速盘算着,街道办主任亲自上门,所谓何来?这“好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新的风波,似乎又要来了。 第十五章:街道办 第十七章街道办的“好事” 何雨柱推开自家屋门,一股熟悉的、略带潮湿的旧家具气味扑面而来。他侧身让王主任先进屋,自己随后跟入,顺手将手里拎着的活鱼和豆腐挂在门后的钉子上。那鱼还在网兜里扑腾,溅起几星水珠。 “王主任,您坐。”何雨柱拉过屋里唯一一张像样的靠背椅,用袖子拂了拂上面的浮灰。他自己则走到床边,随手拿起搭在床头的旧毛巾擦了擦手,然后转身靠在桌沿,看着王主任。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一个旧衣柜,墙角堆着些杂物,但收拾得还算利索。 王主任也没客气,坐下后,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何雨柱脸上,脸上依旧带着那种官方式的、略显浮夸的笑容:“何雨柱同志,你这屋子收拾得挺干净啊,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这话茬,直接问道:“王主任,您这么大领导,亲自上门,肯定有要紧事吧?” “哎,谈不上领导,为人民服务嘛。”王主任摆摆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显得推心置腹,“是这么个事,何雨柱同志。你在轧钢厂的表现,尤其是上次技术比武,街道这边都听说了,很好!给咱们街道争了光!” 何雨柱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厂里组织的活动,尽力而为罢了。” “哎,谦虚!太谦虚了!”王主任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赞许,“现在国家提倡‘抓革命,促生产’,各行各业都需要你这样的技术骨干!不光要把本职工作做好,更要发挥模范带头作用,关心集体,服务群众!” 何雨柱听着这冠冕堂皇的话,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他隐隐猜到王主任的来意了。 果然,王主任话锋一转:“何雨柱同志啊,你看,咱们街道下属有个‘利民小吃部’,你知道吧?就在胡同口拐角那儿。” 何雨柱点点头。那是个街道办集体性质的小饭馆,主要卖些包子、面条、馄饨之类的大众吃食,味道一般,价格便宜,勉强维持着。 王主任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些许“为难”:“不瞒你说,这小吃部啊,最近经营上遇到点困难。老师傅年纪大了,手艺也……有点跟不上形势。群众有反映,说品种单一,味道也……呵呵。街道党委研究了一下,觉得必须加强小吃部的技术力量,更好地为辖区居民服务!”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同志,你是咱们街道有名的厨师,技术过硬,思想觉悟也高。组织上经过慎重考虑,想调你去小吃部,担任技术指导,负责提升小吃部的菜品质量和花样!这可是街道对你的信任和重托啊!” 何雨柱心里冷笑。果然如此!什么技术指导,什么信任重托,说得好听!那利民小吃部就是个烂摊子,设施简陋,原料短缺,人员复杂,基本都是街道安排的关系户,懒散难管。把他从效益好、待遇高的轧钢厂食堂,调到那个半死不活的小吃部,美其名曰“技术指导”,实则明升暗降,想把他架空,让他远离轧钢厂这个“是非之地”!这背后,没有易中海、李副厂长那些人的手脚,他何雨柱把名字倒过来写! 王主任见何雨柱沉默不语,以为他动了心,继续加码:“何雨柱同志,你放心,待遇上不会亏待你。工资关系可以暂时留在厂里,街道这边还会给你一定的补贴。更重要的是,这是你展现才华、服务群众的好机会!干好了,前途无量啊!总比在厂食堂……整天围着锅台转,有发展得多吧?”最后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暗示和诱惑。 何雨柱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王主任,脸上看不出喜怒:“王主任,感谢街道和组织的信任。” 王主任脸上笑容更盛:“哎,这就对了嘛!我就知道何雨柱同志觉悟高!” “不过,”何雨柱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王主任,我在轧钢厂食堂干了快十年了,对厂里的一草一木、对工友们的口味需求,都熟悉得很。厂里上万职工,一日三餐是大事,食堂这摊子工作,离不开人。杨书记和厂领导也多次强调后勤保障的重要性。我现在要是撂下挑子去了小吃部,厂里食堂万一出点纰漏,影响了生产,这个责任,我可担待不起。” 王主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这个……厂里可以再培养别的厨师嘛……” “培养一个能掌大勺的厨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何雨柱打断他,理由充分,“再说,利民小吃部的情况我也知道一些,基础比较薄弱,光靠我一个技术指导,恐怕短期内也难以扭转局面。万一我没干好,岂不是辜负了组织的信任,也耽误了小吃部的发展?” 他顿了顿,看着王主任的眼睛,语气诚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王主任,我觉得,我还是更适合留在轧钢厂,扎扎实实把本职工作做好,为工友们服务。这也是为社会主义建设做贡献嘛。利民小吃部的问题,街道或许可以想想别的办法,比如引进些新的经营思路,或者加强对现有人员的培训。” 王主任被这番软中带硬、有理有据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没想到何雨柱看得这么透,拒绝得这么干脆,而且句句在理,让他抓不到任何把柄。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何雨柱同志,你再考虑考虑……这可是组织安排……” “王主任,”何雨柱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暖水瓶,给王主任倒了杯水,动作不卑不亢,“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我还是那句话,厂里更需要我。如果组织上坚持要调令,请直接发到轧钢厂劳资科,我个人服从组织分配。不过,我想杨书记和李副厂长那边,可能也会有自己的考虑。” 他这话,等于把皮球踢了回去,点明了这事绕不开厂领导,暗示王主任别被人当枪使。 王主任端着那杯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何雨柱,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傻柱”了。这人心思缜密,立场坚定,软硬不吃。 “咳……那……那我再回去跟领导汇报一下。”王主任讪讪地放下水杯,站起身,“何雨柱同志,你的想法我知道了。不过,服从组织安排是大局,你还是再好好想想。” “我会的。王主任您慢走。”何雨柱拉开房门,神色平静。 王主任灰头土脸地走了,那背影透着点狼狈和懊恼。 何雨柱关上门,插好门闩,背靠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 好一个“组织安排”!想把他调离轧钢厂,拔掉他刚刚立起来的旗?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在背后使了多少劲?连街道办都搬动了!还有李副厂长,你是不是也顺水推舟,想趁机把这个“刺头”清出去? 可惜,你们打错了算盘! 他何雨柱重生一回,不是为了换个地方继续受人摆布的!轧钢厂食堂,是他的根基,是他的战场,谁也别想把他撵走! 这次拒绝,等于彻底撕破了脸。往后,明枪暗箭,只会更多,更狠。 何雨柱走到桌边,看着那条还在微微挣扎的鱼。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鱼鳃,感受着那冰凉的滑腻和顽强的生命力。 他冷笑一声。 来吧,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我何雨柱,等着你们! 他拿起菜刀,准备杀鱼做饭。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丝寒芒。 接下来的日子,四合院表面依旧风平浪静。但有心人都能感觉到,一种更加压抑的紧张气氛在弥漫。何雨柱每天照常上下班,话更少了,眼神更冷了。易中海彻底成了隐形人,连一大妈出门都低着头快走。许大茂偶尔露个面,眼神躲闪,透着心虚。贾家更是安静得反常。 直到几天后,一个消息像炸弹一样在轧钢厂和四合院同时炸响——厂里要分房了! 这次分房,规模不大,主要是解决一批住房困难的老职工和部分表现突出的骨干。名额有限,竞争激烈。 消息传开,整个厂子和院子都沸腾了。多少人挤在破旧狭小的房子里,盼星星盼月亮就等着这一天! 何雨柱听到消息时,正在切土豆。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分房……前世,他就是因为没分到房,最终被赶出院子,流落街头…… 这一世,这房子,他必须争!而且,一定要争到手! 这不仅仅是一套房子,更是他立足的根本,是他向所有人宣告新生的标志! 一场新的、更加激烈的争夺战,即将拉开序幕。而何雨柱知道,这一次,他的对手,将是全院、乃至全厂所有盯着这套房的人!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还有厂里那些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 他放下菜刀,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坚定的弧度。 这房,我要定了!谁拦,谁死! 第十六章:分房风波 第十八章分房风波起 分房的消息,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轧钢厂和四合院每个人的心尖上。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焦躁、渴望和算计混合的复杂气味。 厂区公告栏前,人头攒动,挤得水泄不通。劳资科刚贴出通知,白纸黑字写明了分房原则:优先解决住房困难的老职工,兼顾技术骨干和先进工作者。名额只有十二套,都是筒子楼的单间,面积不大,但好歹是正经的楼房,有自来水,有公共厕所,比大杂院强了不知多少倍。 “才十二套!这够谁分的?” “你看这条件,工龄十五年以上的,家里人均居住面积不足两平米的优先……” “还得是五级工以上,或者去年评过先进的……” “完了完了,我这工龄才十年,没戏了!” “何师傅肯定有希望吧?他可是厂里刚评的技术能手!” 人们议论纷纷,眼神热切地在通知上扫来扫去,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自己的条件,打量着潜在的竞争对手。何雨柱也站在人群外围,冷静地看着那张通知。他的条件,明面上看,很有竞争力:八级厨师(享受七级工待遇),厂技术能手,住房困难(与多人合住大杂院)。但他知道,这分房从来就不是只看条件的简单事,背后的人情关系、利益交换,才是关键。 果然,通知贴出不到半天,各种小道消息就开始像苍蝇一样乱飞。 “听说了吗?后勤科长老赵,他家小舅子也想要房……” “二车间那个刘胖子,去年先进是咋评上的?还不是因为他姐夫是工会的?” “我看啊,这房最后分给谁,还得看李副厂长点头……” 四合院里,更是暗流汹涌。 刘海中背着手,在自家屋里踱来踱去,胖脸上泛着红光。他是七级锻工,工龄也够,虽然家里住房不算最紧张,但他做梦都想分到楼房里住,那才配得上他“二大爷”的身份和官迷的野心。“光齐,去,打听打听,这次分房具体谁负责?评委会有哪些人?”他指挥着大儿子。 阎埠贵则拿着个小本本,戴着老花镜,把通知上的条件逐条抄下来,然后开始精打细算:“解成,咱家人口多,人均面积肯定不达标,这是优势。但我是教师,不算一线工人,怕吃亏。你是在厂里,可工龄短……得想想办法,走走关系……”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烁。 前院后院,家家户户都在窃窃私语,交换着信息,盘算着门路。只有中院何雨柱那屋,依旧安静。但他知道,平静很快就会被打破。 第一个沉不住气的,是贾张氏。晚上,傻柱刚吃完饭,正在刷碗,贾家的门帘就掀开了。贾张氏扭着胖身子走过来,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傻柱,吃饭呢?” 何雨柱没回头,嗯了一声。 贾张氏凑到水池边,压低声音:“傻柱,厂里分房的事,你听说了吧?” “听说了。” “你看……你家就你一口人,住这屋也够用了。”贾张氏舔着脸说,“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棒梗他爸走得早,就淮茹一个人挣钱,拉扯仨孩子,挤在那小屋里,转个身都难……这次分房,你是不是……发扬发扬风格,让让我们家?” 何雨柱把洗好的碗摞起来,水龙头拧得“嘎吱”一声响。他转过身,看着贾张氏那张贪婪的脸,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张大妈,分房有分房的规矩。够不够用,厂里说了算。让不让的,我说了不算。” 贾张氏脸色一变,刚要撒泼,何雨柱已经拿起抹布擦灶台,明显不想再谈。贾张氏碰了一鼻子灰,狠狠瞪了何雨柱背影一眼,扭身回去了,屋里立刻传来她指桑骂槐的嚷嚷声。 没过两天,许大茂也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那天何雨柱下班晚,院里没什么人。许大茂瞅准机会,溜达到何雨柱门口,递过来一根烟:“柱子哥,抽一根?” 何雨柱没接:“戒了。有事?” 许大茂自己把烟点上,吸了一口,压低声音:“柱子哥,分房的事,你怎么看?我听说……李副厂长那边,对你有看法啊。上次小食堂那事……”他故意话说半截,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是来挑拨离间加威胁了。“李副厂长怎么看,是他的事。我符不符合条件,厂里有标准。”何雨柱不动声色。 “标准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许大茂凑近些,声音更低了,“柱子哥,咱俩是一个院儿的,以前可能有点误会。这次分房,竞争激烈啊……要不,咱们联手?我在宣传科,消息灵通,你在食堂,跟厂办的人也熟……咱们互相帮衬,把这房拿下!到时候,好处平分!”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副精于算计的嘴脸,只觉得恶心。联手?与虎谋皮还差不多!“用不着。”何雨柱直接拒绝,“各凭本事吧。”说完,开门进屋,把许大茂晾在了外面。 许大茂看着关上的门,脸色阴沉,狠狠啐了一口:“给脸不要脸!看你一个人能蹦跶多久!” 就连一向精明的阎埠贵,也忍不住来找何雨柱探口风。他拿着一份不知从哪儿搞来的分房申请表复印件,找到何雨柱,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雨柱啊,这表我帮你多要了一份,你看看,有些地方得仔细填,尤其是这‘住房困难情况说明’,可得写详细点,动人点!要不要三大爷帮你参谋参谋?” 何雨柱知道阎埠贵是想摸他的底,顺便卖个人情。他接过表格,淡淡地说:“谢谢三大爷,我自己能填。”阎埠贵讨了个没趣,讪讪地走了。 面对这些或明或暗的试探、拉拢和威胁,何雨柱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他该上班上班,该做饭做饭,仿佛分房这件事与他无关。但暗地里,他已经开始行动。 他仔细研究了分房条件,确认自己的优势。然后,他找到了食堂主任,不是走后门,而是正大光明地请他出具一份自己在食堂工作表现、技术等级和贡献的证明。食堂主任正因为小食堂事件觉得亏欠何雨柱,自然满口答应,把证明写得漂漂亮亮。 接着,何雨柱又去了一趟厂工会,找到了那位曾经想给他介绍对象的王大姐。他没提分房,只是闲聊般说起自己现在住的屋子潮湿、拥挤,冬天漏风夏天漏雨。王大姐是个热心肠,一听这话,立刻表示工会应该关心困难职工的生活,并暗示会在分房评议时帮忙说句话。 何雨柱做的这些,都是阳谋,符合程序,让人抓不到任何把柄。他知道,在这种关键时刻,越是上蹿下跳、到处钻营,反而越容易引起反感。稳扎稳打,展现自己的价值和困难,才是正道。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天下午,何雨柱正在后厨指导马华熬高汤,食堂主任匆匆忙忙跑进来,脸色有些难看:“何师傅,你出来一下。” 何雨柱跟着他走到后院僻静处。食堂主任压低声音,一脸为难:“何师傅,刚才劳资科的老周悄悄告诉我,有人……有人向分房评议小组反映,说你……说你生活作风有问题,平时在院里跟邻居关系紧张,不合群,恐怕不利于团结……还说你一个人住,根本不算困难户……” 何雨柱眼神一冷。果然来了!这阴险的招数,像是易中海的手笔,又带着点许大茂的龌龊。 “知道是谁反映的吗?”何雨柱问。 食堂主任摇摇头:“老周没说,匿名信。但这节骨眼上……唉,何师傅,你得有点心理准备啊。” 何雨柱沉默片刻,脸上看不出喜怒:“主任,谢谢您告诉我。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鬼敲门。谁反映的,我心里有数。” 回到厨房,何雨柱继续熬他的汤,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马华和胖子都感觉到,师傅身上的气息,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下班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明显感觉到,院里的气氛更加诡异了。看他回来的目光,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贾张氏在门口剥蒜,嘴角撇着,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许大茂家窗户后面,似乎有人影一闪而过。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开门进屋。他知道,匿名信只是第一波攻击。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这分房,已经不仅仅是一套房子的问题,而是成了院里各方势力对他的一次集中围剿和试探。 他点燃煤炉,坐上水壶。跳跃的火光映在他坚毅的脸上。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我何雨柱,等着你们! 第十七章:匿名信 匿名信的风声,像一股阴冷的穿堂风,迅速刮遍了轧钢厂的各个角落,也给即将召开的分房评议会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阴影。食堂里、车间休息室,人们交头接耳,眼神闪烁,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和复杂。 “听说了吗?有人给何师傅使绊子了……” “说生活作风有问题?真的假的?” “嗨,这年头,一张匿名信就能毁人前程!” “我看何师傅不像那种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呗,分房的关键时刻,啥事都可能发生。” 马华和胖子在后厨也听到了风声,气得直跺脚。 “师傅!这肯定是有人眼红,故意泼脏水!”马华愤愤不平。 “就是!让我知道是谁,非揍他不可!”胖子挥着拳头。 何雨柱却异常平静,依旧有条不紊地准备着中午的饭菜,只是切菜时,刀落下的声音比平时更沉、更稳。“慌什么?清者自清。该干嘛干嘛。”他一句话,压下了徒弟们的躁动。但他眼神深处,寒意更浓。这背后捅刀子的手段,阴险且致命,一旦处理不好,不仅分房无望,连名声都可能臭了。 评议会定在周五下午,在厂部小会议室举行。评委由厂领导、工会、劳资科和几名职工代表组成,李副厂长担任组长。会议开始前,气氛就有些凝重。 何雨柱按要求提前到了会场,坐在靠墙的一排长椅等候。他穿着洗得发白但干净平整的工作服,腰板挺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陆续有其他候选人也来了,有的紧张地搓着手,有的强装镇定,互相打着招呼,眼神却都在暗暗打量彼此。 易中海也来了,作为厂里的老职工代表之一。他穿着一身半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惯有的、看似公允的神情,见到何雨柱,还微微点了点头,仿佛之前的不愉快从未发生。何雨柱心里冷笑,这老狐狸,装得倒像。 李副厂长最后到场,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宣布会议开始。劳资科的人先宣读了分房政策和候选人基本情况。轮到讨论何雨柱时,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一下。 李副厂长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压力:“何雨柱同志的情况,大家基本都了解了。技术等级高,是厂里的骨干,这是优势。不过……”他话锋一转,拖长了音调,“最近评议小组也收到一些……群众反映。主要涉及到两点:一是个人生活作风问题,比如与邻里关系紧张,影响团结;二是作为单身职工,住房困难程度是否足够优先考虑。何雨柱同志,对这些反映,你有什么要说明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柱身上。易中海端起茶杯,低头吹着热气,眼角余光却紧紧盯着他。 何雨柱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迎上李副厂长的视线,声音清晰而稳定:“李厂长,各位领导,关于匿名信的反映,我首先表明态度:纯属诬蔑,绝无此事!”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继续道:“第一,所谓生活作风问题、邻里关系紧张。我在四合院住了二十多年,街坊邻居都可以作证。以前,我年轻,可能处事方式有不当之处,但绝对没有做过任何破坏团结、损害邻里关系的事情。相反,在厂里组织的历次互助活动中,我都积极参与。这一点,食堂班的同事,还有厂工会的王大姐,都可以证明。” 他提到王大姐时,工会主席微微点了点头。 “至于邻里关系,”何雨柱语气加重,“所谓‘紧张’,要看是什么性质。如果拒绝不合理的要求、维护自身正当权益也算‘紧张’的话,那我无话可说。但我必须强调,我从未主动挑衅、欺压过任何邻居。倒是有些人,习惯了占便宜,一旦得不到满足,就倒打一耙。这种歪风邪气,不应该成为评价一个职工品行的依据!” 这话掷地有声,隐隐指向了某些人,听得易中海端杯子的手微微一顿。 “第二,关于住房困难问题。”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这是我目前居住的房屋情况说明,以及街道居委会盖的证明。我居住的是四合院共用房,面积狭小,阴暗潮湿,冬天漏风,夏季漏雨,严重影响居住质量和身体健康。是否符合困难标准,请组织实地考察核实!” 他把证明递给工作人员,然后看向李副厂长,语气诚恳却带着锋芒:“李厂长,我是一名厨师,我的本分是把饭菜做好,让工友们吃好饭,有力气搞生产。我从来不参与是非,也懒得搞那些勾心斗角的小动作。这次分房,我符合条件,就按照厂里规矩申请。如果有人因为私心,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打击报复,我坚决反对!也相信组织和领导会明察秋毫,主持公道!” 一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既澄清了事实,又暗指了匿名信的卑劣,最后还将问题抛给了评委会,尤其是李副厂长。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几个职工代表暗自点头,觉得何雨柱说得在理。工会主席也开口道:“何雨柱同志在厂里的表现,尤其上次技术比武,是有目共睹的。不能因为一封来历不明的匿名信,就否定一个同志。” 李副厂长脸色有些难看。他本想借匿名信压一压何雨柱,没想到对方应对得如此滴水不漏,反而将了他一军。他沉吟片刻,只好打官腔:“嗯,何雨柱同志的态度我们是了解的。组织上当然会全面考察,不会偏听偏信。匿名信的事情,我们会核实。今天的评议,主要还是看硬性条件和个人贡献。” 易中海见势不妙,赶紧插话,一副和事佬的样子:“李厂长说得对,要全面看。何雨柱同志的技术我们是肯定的。不过,这分房嘛,毕竟关系到很多住房真正困难的老职工,比如一些家里人口多、几代人挤在一起的……还是要综合考虑,平衡一下。”他这话,看似公允,实则是在暗示何雨柱单身,不应该挤占更“困难”家庭的名额。 何雨柱立刻反驳:“易师傅,困难不困难,厂里有标准,不是靠嘴说。我尊重所有符合条件的老师傅。但如果有人觉得我条件不够,大可以公开提出来,我们摆在桌面上讨论。用写匿名信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瞧不起!” 易中海被噎得脸一红,讪讪地不再说话。 评议会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何雨柱的强硬和有理有据,让想借匿名信做文章的人一时难以发力。最终,关于何雨柱的评议暂时搁置,决定进行下一轮实地考察后再定。 会议结束,何雨柱第一个走出会议室。他知道,这仅仅是第一回合。匿名信的风波暂时被压住,但隐患还在。李副厂长和易中海绝不会轻易罢休。接下来的实地考察,才是真正的关键。 他回到食堂,马华和胖子立刻围上来。 “师傅,怎么样?” 何雨柱洗了手,开始系围裙,淡淡道:“没事。准备晚饭。” 但在他平静的外表下,一股更强的风暴正在酝酿。他看了一眼窗外阴沉的天色,眼神锐利。实地考察?好啊,他倒要看看,哪些牛鬼蛇神会跳出来!这一次,他要让所有人看清楚,他何雨柱,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谁想挡他的路,就得做好被崩掉牙的准备! 第十八章:短暂交锋 分房评议会上的短暂交锋,像一块石头投入四合院这潭深水,激起的涟漪久久未平。匿名信的事虽被何雨柱当场顶了回去,但那股阴损的劲头却像霉菌一样在暗处滋生。所有人都明白,接下来的“实地考察”才是真刀真枪的较量。 这几天,四合院的气氛变得格外诡异。表面上看,各家各户依旧过着寻常日子,但空气里总弥漫着一股小心翼翼的窥探和压抑的紧张。人们打招呼时笑容勉强,眼神交错间都带着掂量和算计。 易中海彻底成了“隐形人”,除了每天傍晚由一大妈搀扶着在院里慢走几步,几乎不出后院门。但他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偶尔扫过中院何雨柱那屋时,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贾家门帘总是垂着,秦淮茹进出都低着头,脚步匆匆,贾张氏那破锣嗓子也难得地消停了几日,只是那阴恻恻的目光,时不时从门帘缝隙里透出来。 最活跃的反倒是许大茂。他像是忘了之前的教训,又开始在院里晃悠,见了人主动递烟,话里话外透着股“消息灵通”的劲儿。 “听说了吗?厂里考察组明天就来!”这天傍晚,许大茂凑到在水池边洗菜的阎埠贵身边,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阎埠贵关紧水龙头,推了推眼镜:“哦?这么快?谁带队?” “还能有谁?劳资科老周呗,估计工会也得来人。”许大茂吐了个烟圈,三角眼瞟了眼中院,“这回,可是动真格的了。不光看房子,还得走访邻居,了解情况呢!”他特意加重了“了解情况”四个字。 阎埠贵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了解情况好,实事求是嘛。”他拎起菜篮子,不想再多说,“回去做饭了。” 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一声,又溜达到前院,跟几个正在下棋的老头搭话,内容无非是暗示考察组会重点关注“群众反映”和“邻里关系”。 这些风言风语,自然也传到了何雨柱耳朵里。他依旧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该切菜切菜,该颠勺颠勺,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但下班回到院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隐藏在门窗后的窥视目光,像无数根细针,扎在背上。 晚饭后,何雨柱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关门,而是搬了把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拿出工具,慢条斯理地修理一个旧收音机。他需要让某些人看清楚,他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看,更不怕人查! 果然,没过多久,阎埠贵倒背着手,溜达过来了。他先是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何雨柱修收音机,然后故作随意地开口:“雨柱啊,忙呢?” “嗯,瞎鼓捣。”何雨柱头也没抬。 “听说……明天厂里要来考察?”阎埠贵试探着问。 “是吧。”何雨柱语气平淡。 “唉,这分房是好事,就是程序麻烦点。”阎埠贵叹了口气,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尤其是这邻里走访,众口难调啊。有些人,平时看着挺好,关键时候未必肯说好话……雨柱,你平时在院里,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何雨柱手里的小螺丝刀顿了顿,抬眼看了阎埠贵一眼,目光平静却带着穿透力:“三大爷,您觉得我得罪谁了?” 阎埠贵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干笑两声:“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提醒你一下。毕竟,远亲不如近邻嘛,关键时刻,还得靠邻居帮衬。”他这话,既是试探,也带着点暗示——想让我说好话,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阎老西,算盘打得精。他低下头,继续拧螺丝,语气不变:“三大爷放心,我何雨柱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邻居怎么评价,是他们的自由。我相信组织上会公正判断。” 阎埠贵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又站了一会儿,没话找话地夸了句“手艺不错”,便背着手走了。 阎埠贵刚走,刘海中又挺着肚子晃悠过来了。他倒是直接,开口就问:“傻柱,明天考察组来,你准备怎么弄?要不要我帮你跟老周说说?我跟劳资科还挺熟。”他摆出一副“二大爷”的架子,想显示自己的能量,顺便让何雨柱承他的人情。 何雨柱心里门清,刘海中这是想空手套白狼,真要让他去说,指不定添什么乱。他放下工具,擦了擦手:“二大爷,不劳您费心。该怎么考察就怎么考察,我屋里屋外就这么点东西,没什么可准备的。” 刘海中见他油盐不进,有点不高兴,哼了一声:“你这人,就是倔!到时候吃了亏,别怪二大爷没提醒你!”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们一个个表演,心里越发冷静。这些人的嘴脸,他早就看透了。指望他们帮衬?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出来。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考察组果然来了。由劳资科的周科长带队,工会王大姐和一名职工代表跟着,一共三人。院里的人早就得到了消息,家家户户门窗大开,主妇们假装在门口摘菜洗衣,男人们则聚在一起下棋聊天,眼睛却都偷偷瞟着中院。 周科长是个面色严肃的中年人,先是在院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公共环境,然后径直走向何雨柱家。何雨柱早已等在门口,神色平静地将三人让进屋。 屋里陈设简单,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地面扫得发亮,桌椅擦得一尘不染,床铺上的被子叠得棱角分明。唯一的窗户擦得透亮,虽然窗纸有些旧,但破损的地方都仔细补贴过。墙角堆着些杂物,也码放得整整齐齐。整个屋子虽然狭小,却透着一股清贫但绝不邋遢的硬气。 周科长仔细看了看屋角因潮湿泛起的墙皮,又摸了摸有些冰凉的墙壁,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王大姐则关切地问:“何师傅,这屋子冬天冷不冷?夏天潮不潮?” 何雨柱如实回答:“冬天烧炉子还行,就是漏风。夏天是挺潮的,被褥容易发霉。” 考察组在屋里待了十几分钟,问了些基本情况,做了记录。整个过程公事公办,气氛还算正常。 从何雨柱家出来,周科长按照程序,开始走访邻居。这才是最关键的环节。 首先被问到的是阎埠贵。阎埠贵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推了推眼镜,一脸公允:“何雨柱同志啊,工作上是没得说,厂里标兵!在院里嘛……平时话不多,但为人还是正直的,没什么大毛病。”他这话,听着是夸,实则避重就轻,重点强调了“话不多”、“没什么大毛病”,潜台词就是邻里关系淡漠,算不上融洽。 轮到刘海中,他挺着肚子,官腔十足:“何雨柱这个同志,技术是过硬!就是脾气有点倔,有时候不太合群,跟我们这些老同志缺乏沟通。当然啦,年轻人嘛,可以理解。”他巧妙地把“不合群”的帽子扣了上来。 问到贾家时,秦淮茹低着头,绞着衣角,声音细弱:“柱子……何师傅他……人挺好的,以前没少帮衬我们家……”她话没说完,贾张氏就在屋里尖着嗓子插话:“好什么好!打伤我孙子的事怎么算?一点人情味都没有!”考察组的人皱了皱眉,记录了几笔。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许大茂。他被问到时,居然一脸“诚恳”地说:“柱子哥这人吧,本事是有的,就是有时候……可能不太注意方式方法。以前跟我有点小误会,不过都过去了。我相信他本质不坏。”他这话,看似大度,实则阴险地坐实了何雨柱“脾气不好”、“与人有过节”的印象。 王大姐听着这些七嘴八舌、明显带着个人情绪的评价,脸色有些不好看。周科长始终面无表情,只是飞快地记录着。 最后,考察组来到了后院易中海家。一大妈开的门,易中海“虚弱”地靠在床上,盖着被子。周科长询问他对何雨柱的看法。 易中海咳嗽了几声,气若游丝般说道:“周科长,王主席……我病了这些日子,院里的事不太清楚。傻柱……何雨柱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手艺好,能为厂里做贡献,是好事。就是……唉,年轻人,容易冲动,有时候听不进劝,邻里相处……可能欠缺些经验。希望组织上多帮助、多教育他……”他这番话,看似语重心长,充满“关怀”,实则把何雨柱定性为“冲动”、“不听劝”、“缺乏相处经验”,几乎否定了他的为人处世。 考察结束了。周科长三人没有表态,收拾好记录本,离开了四合院。 院里的众人看着考察组远去的背影,心思各异。阎埠贵暗自得意,觉得自己说话有水平;刘海中觉得显示了权威;许大茂阴笑着;贾张氏觉得出了口恶气;而易中海,则靠在床上,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月亮门,目光深沉。他清楚地听到了那些“评价”,每一句都像淬了毒的针。但他脸上没有任何沮丧或愤怒,反而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这场考察,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剿。很好,所有的牛鬼蛇神都跳出来了。这样也好,省得他一个个去揪。他倒要看看,在绝对的实力和事实面前,这些魑魅魍魉的鬼蜮伎俩,能有多大用处! 他转身回屋,重重地关上了门。接下来的等待,将决定很多事情。但他知道,无论结果如何,他和这院里某些人的账,都得好好算一算了 第十九章:尘埃落定 第二十一章尘埃落定与暗流涌动 分房结果公布那天,轧钢厂公告栏前挤得水泄不通。红纸黑字,十二个名字赫然在列。有人欢呼雀跃,有人垂头丧气,更多的人是伸长脖子找着自己的名字,或是议论着别人的得失。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围,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张红榜。从上到下,没有“何雨柱”三个字。意料之中。他心里甚至没有泛起太大的波澜,只是那股寒意,更沉、更重地凝在了眼底。 榜上有名的,多是些工龄更长、家里人口拥挤的老职工,也有两个是车间主任的亲戚。刘海中腆着肚子,指着榜上自己的名字,胖脸上笑开了花,正接受着几个人的恭维。阎埠贵也挤在前面,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两遍,确认没自己,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堆起笑,去恭喜刘海中。 “老刘,恭喜恭喜啊!这下可住上楼房了!” “同喜同喜!老阎你也别急,下次肯定有你!”刘海中志得意满。 “唉,我这家口多,负担重,比不上你们啊……”阎埠贵话里有话。 许大茂也挤在人群里,踮着脚看完了榜,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幸灾乐祸和嫉妒的复杂表情。他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何雨柱,见他面无表情,心里更是得意,凑到刘海中身边低声道:“二大爷,还是您有面子!不像有些人,蹦跶得再高,也是白搭!” 刘海中哈哈一笑,声音洪亮,有意让周围人都听见:“那是!分房这事儿,讲究个资历,也讲究个群众基础!光有技术,不会做人,也不行啊!” 这话,像根针,直直刺向何雨柱。 何雨柱像是没听见,转身就走。他推着自行车,穿过喧闹的人群,脊梁挺得笔直。阳光照在他身上,却驱不散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意。 回到四合院,气氛更是诡异。中院静悄悄的,贾家的门帘掀开一条缝,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飞快地扫了他一眼,又缩了回去,里面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快意的嗤笑。后院,易中海家窗户后面,似乎有人影晃动。 何雨柱停好车,掏出钥匙开门。钥匙插进锁眼的“咔哒”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刚进屋,阎埠贵就端着个茶缸子,溜溜达达地过来了,脸上挂着惯有的、精明的笑:“雨柱回来啦?厂里分房结果公布了?” 何雨柱“嗯”了一声,把挎包挂好。 “看到结果了?”阎埠贵凑近些,压低声音,“唉,我也没评上。不过想想也是,僧多粥少嘛。你还年轻,机会有的是。别往心里去啊。”他这话,看似安慰,实则是来探口风,看看何雨柱的反应。 何雨柱拿起抹布,擦着桌子,头也没抬:“没什么可往心里去的。符合条件就分,不符合就不分,厂里的规矩。” 阎埠贵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噎了一下,干笑两声:“对对对,厂里的规矩。那什么……你忙,你忙。”讪讪地走了。 不一会儿,刘海中挺着肚子,倒背着手,迈着方步也过来了。他站在何雨柱门口,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傻柱!看见分房结果了吧?哈哈,这回二大爷我可算是熬出头了!这楼房啊,就是比大杂院强!回头搬了家,请你过来温锅!” 何雨柱擦桌子的手停了一下,抬眼看他,眼神平静无波:“恭喜二大爷。温锅就不必了,我吃不惯外面的饭。” 刘海中碰了个软钉子,脸色一沉,哼了一声:“不识抬举!”甩手走了。 何雨柱继续擦他的桌子,一下,一下,用力均匀。外面的冷嘲热讽,像风吹过屋檐,留不下痕迹。但他心里清楚,这分房结果的尘埃落定,并不意味着结束,而是另一场较量的开始。这院里的人,会因为他“争房失败”而更加肆无忌惮?还是会因为他展现出的冷静和强硬而有所忌惮?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第二天上班,食堂里的气氛也有些微妙。马华和胖子看着何雨柱,欲言又止,眼神里带着同情和愤懑。何雨柱照常系上围裙,检查食材,安排工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中午打饭的时候,队伍排得老长。轮到秦淮茹时,她低着头,声音细弱:“一份白菜,两个窝头。” 何雨柱给她打上菜,分量依旧标准。 秦淮茹接过饭盒,飞快地抬眼看了何雨柱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匆匆走了。那眼神里,有复杂,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疏远。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招呼下一个工人。他不需要同情,更不需要廉价的愧疚。 下午,食堂主任把何雨柱叫到办公室,关上门,递给他一根烟。何雨柱摆摆手:“戒了。” 主任自己点上,吸了一口,叹了口气:“雨柱啊,分房的事……你别太在意。这次没评上,不代表以后没机会。你的能力,厂领导都看在眼里。” 何雨柱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主任压低声音:“有些事,没那么简单。评议的时候……唉,反正你知道就行。李副厂长那边……你最近小心点。” 这话,印证了何雨柱的猜测。分房结果的背后,是李副厂长和易中海等人的联手打压。所谓的“群众反映”、“邻里关系”,不过是借口。 “谢谢主任提醒。”何雨柱语气平淡,“我做好分内事就行。” 从办公室出来,何雨柱心里更冷了。他知道,自己和李副厂长、易中海之间,已经彻底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接下来的日子,要么他被彻底压垮,要么……他就要想办法,把压在他头上的这座山,掀掉! 下班回到院里,天已经擦黑。何雨柱发现自家门锁有些不对劲,锁眼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他眼神一厉,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是半截折断的火柴棍。他冷笑一声,用钥匙小心剔了出来。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像是许大茂的风格。看来,有人觉得他失势了,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开门进屋,生火做饭。今晚他特意炒了个辣椒炒肉,辛辣的香味刺激着鼻腔,也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 饭刚做好,正准备吃,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和哭闹声。是贾家方向。贾张氏那特有的尖利嗓门穿透夜幕:“没法活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老天爷你开开眼啊!” 何雨柱端着饭碗,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只见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秦淮茹在一旁拉着她,低声劝着,棒梗躲在门后探头探脑。周围几家有人开门张望,但没人上前。 贾张氏一边哭一边指桑骂槐:“有些人心黑啊!自己没分到房,就见不得别人好!我们家棒梗手还没好利索呢……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贾张氏这是借题发挥,想用撒泼打滚的方式,继续博取同情,或许还想试探一下他何雨柱现在的“底线”。 就在这时,中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那边,易中海在一大妈的搀扶下,慢悠悠地踱了出来。他咳嗽了两声,声音“虚弱”却带着惯有的“权威”:“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地上凉。有什么话好好说。” 贾张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得更起劲了:“他一大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易中海安抚着贾张氏,目光却似有似无地扫过何雨柱的窗户。那眼神,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隐晦的挑衅。 何雨柱“啪”地一声放下了窗帘,坐回桌边,继续吃饭。辣椒很辣,肉很香。他吃得专注,仿佛外面的哭闹、指责、试探,都与他无关。 但他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知道,贾张氏的哭闹,易中海的“主持公道”,都只是开始。这院里的牛鬼蛇神,看他“争房”失败,以为他露出了破绽,又要一拥而上了。 很好。 何雨柱扒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锐利如刀。 他正愁没机会清理门户。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场仗,还没完。而且,从现在起,攻守易形了! 第二十章:暗流涌动 第二十二章反击的号角 贾张氏那晚的哭闹,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除了溅起几圈浑浊的涟漪,没掀起什么大风浪。易中海装模作样地“劝解”了几句,见何雨柱屋里毫无动静,也只好讪讪地扶着贾张氏回了屋。四合院重归沉寂,但这沉寂里,却裹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何雨柱的日子照旧。天不亮起床,捅开煤炉子烧上水,就着咸菜啃俩窝头,然后推着那辆破自行车哐当哐当去轧钢厂。食堂里依旧油烟熏人,大铁锅沉重,但他手里的炒勺翻飞,节奏丝毫不乱。工友们打饭时,眼神里的探究和同情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习惯性的、带着点敬畏的平静。没人再敢当面提分房的事,仿佛那页已经翻了过去。 但何雨柱心里那本账,一页都没翻。易中海的阴险,刘海中的得意,阎埠贵的算计,许大茂的龌龊,贾家的贪婪……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他知道,暂时的平静,只是因为那些人还没找到新的下手机会,或者在积蓄力量,准备更狠的招数。他不能等,被动挨打不是他的风格。反击,必须开始。而第一个目标,他早已锁定——许大茂!这条上蹿下跳、最不安分的毒蛇,必须打断他的七寸! 机会很快来了。这天厂里放电影,片子是《英雄儿女》。许大茂作为放映员,下午就忙着在厂区空地上挂幕布、调试机器,忙得满头大汗,见人就吹嘘自己技术好,片子如何精彩。何雨柱下班路过,远远看了一眼,没说话,心里却有了计较。 晚上电影散场,工人们议论着剧情,三五成群地往家走。何雨柱故意磨蹭了一会儿,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推车往厂外走。走到厂门口宣传栏附近,他看见许大茂正和几个后勤的人一起收拾放映器材,嘻嘻哈哈地说着什么,一脸得意。 何雨柱停下脚步,支好自行车,像是随意散步般走了过去。他先跟后勤一个相熟的老师傅打了声招呼,然后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台架在三轮车上的老式长江牌放映机。机器外壳有些旧,但擦得挺干净。许大茂见何雨柱过来,脸上笑容僵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没主动搭话。 何雨柱也没理他,凑近放映机,假装好奇地摸了摸冰凉的金属外壳,对那老师傅说:“王师傅,这老家伙有些年头了吧?还能这么清楚,不容易。” 王师傅笑道:“是啊,厂里的老宝贝了。不过最近总有点小毛病,胶片有时候卡顿,声音也时大时小的。” 许大茂一听,赶紧插嘴,带着炫耀:“嗨,小问题!机器老了都这样。关键得靠人调!我放电影这么多年,手上有准头,保证不出岔子!” 何雨柱点点头,手指看似无意地划过放映机镜头旁边的几个调节旋钮,其中一个旋钮的固定螺丝似乎有些松动,旁边的金属外壳上,有一小片不太显眼的、像是被什么溶剂腐蚀过的痕迹。他眼神微微一凝,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许放映员是老师傅了,技术肯定过硬。不过这机器定期检修还是不能马虎,安全第一嘛。” 许大茂没听出话里的深意,得意地一扬下巴:“那当然!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不再多说,转身推车走了。许大茂看着他背影,啐了一口:“装什么大尾巴狼!”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没直接去食堂,而是先绕道去了厂保卫科。保卫科长老陈正在看报纸,见何雨柱进来,有些意外:“何师傅?这么早,有事?” 何雨柱关上门,神色严肃:“陈科长,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向您反映一下。” 老陈放下报纸:“什么事?你说。” “是关于放映员许大茂的事。”何雨柱压低了声音,“我怀疑他利用工作之便,可能……动了厂里的放映器材。” 老陈眉头一皱:“动了器材?什么意思?说具体点。” “昨天放电影,我路过看了一下。”何雨柱描述道,“我发现那台长江牌放映机,镜头组附近有个调节旋钮的固定螺丝松了,而且机器外壳上有一块不正常的腐蚀痕迹。我担心……许大茂是不是私自拆卸过机器,或者用不合规的溶剂擦拭,影响了机器性能,甚至……可能存在安全隐患。”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我的怀疑,没有证据。但我觉得,放映机是厂里的重要资产,电影放映也关系到宣传工作的严肃性,万一出问题,影响不好。所以想来跟您汇报一下,建议保卫科能不能……找个由头,检查一下那台机器?也算是防患于未然。” 何雨柱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他不是直接举报许大茂破坏公物,而是以关心集体财产、消除安全隐患为由,提出“检查”的建议。既点明了问题,又撇清了自己打击报复的嫌疑。 老陈是转业军人出身,做事认真,一听涉及到精密设备和安全隐患,立刻重视起来。他沉吟片刻:“何师傅,你这个反映很重要。放映机确实得定期维护检查。这样,我今天就安排人,以例行设备安全检查的名义,去宣传科看看那台放映机。” “谢谢陈科长。”何雨柱目的达到,不再多说,起身告辞。 当天下午,保卫科的两名干事就去了宣传科,说是进行春季安全生产大检查,重点查看了那台长江牌放映机。许大茂开始还没当回事,嬉皮笑脸地配合。但当保卫科的人仔细检查镜头组,发现那个明显松动的螺丝,并用专业工具检测出外壳上那片痕迹确实是某种强腐蚀性溶剂造成时,许大茂的脸色就变了。 “许大茂同志,这螺丝怎么回事?这腐蚀痕迹是哪来的?”保卫科干事严肃地问。 “啊?这……这可能是平时搬运不小心碰松了吧……痕迹?什么痕迹?我不知道啊……”许大茂支支吾吾,额头冒汗。 “按照规定,精密设备不得私自拆卸,清洁必须使用指定溶剂。你这明显是违规操作!”干事记录着。 事情很快报到了厂办。李副厂长大为光火。放映机是厂里重要的宣传工具,许大茂的行为往小了说是工作马虎,往大了说就是破坏公物!而且是在他分房刚刚“压”了何雨柱一头的节骨眼上,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厂里很快出了处理决定:许大茂工作失职,造成公物损伤(虽不严重),予以全厂通报批评,扣发当月奖金,并调离放映员岗位,下放到后勤搬运队锻炼三个月。 处理通告贴在厂门口宣传栏上,引起一片哗然。 “许大茂这下栽了!” “放映员多肥的差事啊,这下完了!” “肯定是得罪人了吧?” “听说是因为瞎鼓捣机器……” 许大茂看到通告,如遭雷击,整个人都蔫了。他跑到李副厂长办公室哭诉喊冤,被李副厂长一顿臭骂轰了出来。他又气又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何雨柱!肯定是他搞的鬼!可他没有任何证据,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下班回到四合院,许大茂灰头土脸,见了人躲着走。娄晓娥知道后,在家跟他大吵一架。院里的人看许大茂的眼神,都带着幸灾乐祸和鄙夷。以前巴结他的那些人,现在都躲得远远的。 何雨柱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半分波澜。这只是第一步,小试牛刀。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何雨柱,不是只会被动接招。谁伸爪子,他就剁谁的爪子! 几天后的傍晚,何雨柱正在屋里听收音机,阎埠贵又溜溜达达地来了。这次,他脸上没了之前的精明算计,反而带着点小心翼翼。 “雨柱,听收音机呢?”阎埠贵没话找话。 “嗯。”何雨柱没抬头。 “那什么……许大茂的事,你听说了吧?”阎埠贵试探着问。 “厂里贴通告了。”何雨柱语气平淡。 “唉,真是没想到啊……”阎埠贵叹了口气,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你说这人,好好的放映员不干,非瞎鼓捣……这下好了,前途都毁了。” 何雨柱关掉收音机,抬眼看他:“三大爷,您想说什么?” 阎埠贵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干笑两声:“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人啊,还是得踏实本分,不能太跳脱。雨柱你啊,就挺好,稳重。”他这话,既是感慨,也带着点示好和试探。 何雨柱笑了笑,那笑意未达眼底:“踏实本分是好,但不能让人当软柿子捏。谁想捏我,就得做好手被扎破的准备。” 阎埠贵心里一凛,连忙点头:“那是,那是……”又闲聊两句,赶紧走了。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的下场,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某些蠢蠢欲动的人头上。接下来,该轮到下一个了。 他的目光,越过窗棂,投向后院那间始终紧闭的房门。 易中海,你以为躲着就没事了?咱们的账,慢慢算。这反击的号角,才刚刚吹响! 第二十一章:许大茂噩梦 第二十三章断粮 许大茂被一撸到底,发配去扛大包的消息,像长了腿似的,一夜之间就传遍了四合院的犄角旮旯。第二天一早,院里的人看何雨柱的眼神,就跟昨天又不一样了。 以前是忌惮里混着点儿看热闹不嫌事大,现在,那忌惮底下,多了层实实在在的怵。谁也没想到,这平时不声不响、光知道闷头颠勺的傻柱,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这么狠辣刁钻!没吵没闹,没动拳头,轻飘飘几句话,就把许大茂那身放映员的皮给扒了!这手段,这心机,谁不怕? 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出门,看见何雨柱在水龙头那儿刷牙,老远就挤出个笑,点头哈腰的,恨不得绕道走。刘海中倒是还想摆摆二大爷的谱,可那胖脸上硬挤出来的笑,比哭还难看,话也少了,溜着墙根儿窜得飞快。连最横的贾张氏,也只敢在自家门帘后面,用那双三角眼阴恻恻地剜何雨柱几下,嘴里不敢再不干不净地骂街了。 何雨柱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照常上班,下班,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许大茂的倒台,像一块投进潭水的石头,惊起一圈涟漪后,水面似乎暂时恢复了平静。但这平静底下,是更深的暗流。何雨柱心里清楚,打掉一条疯狗,吓不住藏在洞里的老狐狸。易中海,才是这院里真正的祸根,那副道貌岸然的皮囊底下,藏着的算计比许大茂阴险十倍。 收拾易中海,不能像对付许大茂那样直来直去。这老家伙根基深,脸皮厚,又惯会装好人,得找个合适的切口,一层层剥掉他的伪装。何雨柱在等,等一个能把这老狐狸彻底逼到墙角的机会。 这天是休息日,何雨柱起了个大早,打算去菜市场转转,买点肉馅回来包饺子。刚推车出院门,就看见秦淮茹提着个空篮子,低着头,脚步匆匆地往外走,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比前几天更憔悴了几分。 何雨柱心里一动,想起件事来。前世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贾家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贾张氏把买粮的本儿和票证给弄丢了!当时闹得鸡飞狗跳,最后还是易中海出面,号召全院“互助”,各家凑了点粮票和钱,帮贾家度过了难关。易中海也因此又赚了一波“急公好义”、“关怀邻里”的好名声。 现在看来,这事儿怕是要提前发生了。何雨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易中海,你不是最爱“主持公道”吗?这次,我看你怎么“主持”! 他不动声色,依旧去了菜市场,买了肉馅、白菜,还特意称了两斤白面。回来的时候,果然听见中院贾家传来贾张氏高一声低一声的哭嚎和咒骂,中间夹杂着棒梗的哭闹和小当槐花的啜泣。院里有几个妇人围在贾家门口,七嘴八舌地劝着,但更多的是看热闹的。 “天杀的啊!哪个挨千刀的偷了我的钱和票啊!这可让我们一家老小怎么活啊!”贾张氏拍着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妈,您别急,再好好找找,是不是放错地方了?”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透着绝望。 “找个屁!我明明就放在炕头匣子里!没了!全没了!定是让那杀千刀的小偷给摸了去!哎呦我的老天爷啊……” 何雨柱推车经过,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回了自己屋。他知道,好戏还在后头。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见易中海那“虚弱”而“沉稳”的脚步声,在一大妈的搀扶下,从前院挪到了中院。接着,便是他那套熟悉的、带着悲天悯人腔调的“主持公道”。 “老嫂子,你先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易中海的声音传来。 贾张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嚎得更起劲了,添油加醋地把丢钱丢票的事说了一遍,话里话外暗示是遭了贼。 易中海听完,重重叹了口气:“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老嫂子,你们家的情况大家都清楚,淮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这粮本票证丢了,可是要命的事!” 他顿了顿,提高了音量,像是说给全院人听:“咱们四合院,向来讲究个邻里互助,尊老爱幼!现在贾家遇到了难处,咱们不能看着不管!我提议,大家伙儿都伸把手,有钱的出钱,有粮票的出点粮票,先帮老嫂子一家把这难关渡过去!大家看怎么样?” 院里一时鸦雀无声。谁家粮食都不宽裕,粮票更是金贵东西,平白无故往外拿,谁乐意? 易中海见没人响应,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阎埠贵身上:“老阎,你是院里的三大爷,带个头?” 阎埠贵心里骂娘,脸上却挤出难色:“老易,不是我不帮,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解成媳妇刚生完孩子,嘴多粮少,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啊!” 易中海又看向刘海中:“老刘,你呢?你刚分了房,这可是大喜事,也帮衬帮衬?” 刘海中胖脸一沉,支吾道:“我……我那房子还没搬呢,用钱的地方也多……再说,这丢钱丢票,也得搞清楚是不是真丢了,还是……”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怀疑贾张氏自己弄丢了或者想占便宜。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刘海中!你什么意思?你说我讹人是不是?我老婆子再穷,也不干那缺德事!”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现在是解决问题的时候!”他又把目光投向其他几家,得到的都是闪躲和沉默。 易中海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他这套“道德绑架”的法子,以前无往不利,怎么今天不灵了?他眼角余光瞥向何雨柱那紧闭的屋门,心里又气又恨。肯定是这傻柱带的头!要不是他之前把院里那点“互助”的遮羞布全扯了下来,这些人怎么敢这么驳他的面子! 就在易中海下不来台的时候,何雨柱的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雨柱端着一个粗瓷大海碗,碗里是刚和好的、油光光的肉馅,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里面是白面。他慢悠悠地走到中院,像是刚听见动静。 “哟,这是怎么了?吵吵嚷嚷的?”何雨柱一脸“茫然”地问。 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说:“傻柱你来得正好!贾家老嫂子把买粮的钱和票丢了,现在家里揭不开锅,大家正商量着怎么帮衬呢!你如今是厂里的技术能手,条件比大家好,是不是也发扬发扬风格?”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何雨柱身上。贾张氏和秦淮茹也眼巴巴地看着他,带着一丝期盼。 何雨柱看了看手里的肉馅和白面,又看了看易中海那副虚伪的嘴脸,忽然笑了。他把碗和面袋往旁边石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面粉。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帮衬邻居是应该的。”何雨柱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不过,我觉得吧,帮衬也得帮在明处,帮在点子上。” 他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张大妈,秦师傅,你们家钱票丢了,是大事。报案了没有?街道和派出所知不知道?这要是不报案,万一真是小偷摸去的,不是纵容坏人吗?以后咱院儿还能安生?” 贾张氏一愣,支吾道:“报……报案?这点小事,麻烦公家干啥……” “小事?”何雨柱挑眉,“买粮的钱和票丢了,一家几口要饿肚子,这是小事?我看是天大的事!必须报案!让派出所来查清楚!要是真丢了,街道和厂里工会,肯定也有救济措施,总不能真看着工人家庭饿肚子吧?” 他又转向易中海,语气带着几分“请教”:“一大爷,您是老党员,觉悟高。您说,是咱们这儿家户户凑点零碎顶用,还是依靠组织、按规矩办事更稳妥?这院里以前也搞过‘互助’,可结果呢?往往是老实人吃亏,有些人呐,习惯了伸手,把别人的帮衬当成了理所当然。这风气,是不是该改改了?” 这一番话,如同连环炮,打得易中海晕头转向,哑口无言。何雨句句在理,把他那套“道德绑架”的根基全给刨了!报案、找组织,这才是正路子!他易中海再想用“邻里互助”的名义拉偏架、赚名声,门儿都没有! 院里的人听了,也都暗暗点头。是啊,凭什么总是让大伙儿吃亏?找组织才是正道! 何雨柱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和目瞪口呆的贾家人,端起自己的肉馅和面,转身回屋,再次关上了门。 门外,易中海僵在原地,老脸一阵红一阵白。贾张氏的哭嚎变成了真正的绝望。院里其他人互相看看,也都没了“帮衬”的心思,各自悄悄散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那扇紧闭的房门,胸口堵得发慌。他知道,自己这把“道德大旗”,算是被何雨柱彻底砍倒了!从今往后,他在这院里说话,再也不管用了! 何雨柱在屋里,听着外面渐渐散去的动静,开始利索地剁馅、擀皮儿。猪肉白菜馅的香味儿慢慢飘了出来。 断粮?不过是开始。易中海,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这四合院的天,从今儿起,就得按我何雨柱的规矩来! 第二十二章:技惊四座 第二十四章技惊四座 贾家“断粮”的风波,被何雨柱一句“报案找组织”硬生生摁了下去。易中海那套“邻里互助”的老调再也弹不响,灰头土脸地缩回了后院。贾张氏到底没敢真去报案,哭闹了几天,最终还是秦淮茹咬着牙,东拼西凑,又找车间主任预支了点工资,勉强买了些棒子面回来度日。经此一事,贾家彻底消停,见了何雨柱更是躲着走。四合院陷入一种诡异的、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局面。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暂时的平静,是因为易中海、刘海中这些人被他接连敲打,一时摸不清他的路数,不敢轻举妄动。但他们绝不会甘心,一定在暗中积蓄力量,寻找新的突破口。而他自己,也不能总等着接招,必须主动出击,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让那些人彻底断了不该有的念想。 机会很快又来了,而且这次,是送上门来的大舞台。 这天刚上班,食堂主任就一路小跑找到何雨柱,脸上带着兴奋和紧张:“何师傅!大任务!天大的任务!” 何雨柱正在磨刀,头也没抬:“什么事?” “刚接到厂办紧急通知!”主任喘着气,“部里来了个重要的检查团,由一位姓周的司长带队,下午就到!杨书记亲自指示,晚饭在小食堂安排接待,点名要你何师傅亲自掌勺,做一桌能体现咱们轧钢厂水平、最好还能带点地方特色的席面!这可是关系到咱们厂脸面的大事!” 周司长?何雨柱心里一动,难道是上次来过的周老引荐的?他面上不动声色,放下磨刀石:“菜单定了吗?原料呢?” “菜单还没定,厂办说让你全权负责,原料敞开供应!需要什么,你开单子,我马上派人去采购,特事特办!”主任搓着手,既期待又担心,“何师傅,这次可真得看你的了!千万不能出岔子!” 何雨柱沉吟片刻。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不仅是为厂里争光,更是向所有人展示他不可替代价值的时刻。他必须做得漂亮,做得让人无话可说! “行,我知道了。”何雨柱站起身,眼神锐利,“主任,你让人准备纸笔,我列单子。另外,后厨今天清场,只留马华和胖子给我打下手,其他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入!” “好!好!我马上去安排!”主任赶紧答应。 何雨柱快速写下一张采购单,上面不仅有鸡鸭鱼肉等常规硬货,还有一些不太常见、但能做出口碑的食材,比如新鲜的河虾、嫩豆腐、冬笋、火腿等,甚至还要了几样时令野菜。主任一看,有些东西不好找,但也不敢多问,立刻派人飞奔着去办了。 整个上午,三食堂后厨戒备森严,闲人免进。何雨柱带着马华和胖子,先是彻底打扫卫生,所有厨具清洗消毒,然后开始处理已有的食材,熬制高汤,准备配料。他指挥若定,动作干净利落,马华和胖子被他严肃的气场镇住,大气不敢出,只知道埋头干活。 下午,特供食材陆续送到,琳琅满目,品质上乘。何雨柱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他挽起袖子,系紧围裙,如同即将出征的将军。 “马华,你负责切配,按我要求的规格,一丝不能差!” “胖子,你盯紧火候,听我口令!” “是!师傅!”两人齐声应道,打起十二分精神。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站到了主灶前。点火,热锅,凉油……整个后厨只剩下食材下锅的“刺啦”声、锅铲碰撞声和他简洁有力的指令声。他没有做什么花哨复杂的菜式,而是选择了看似家常、实则最考验功底的菜肴。 一道“红烧划水”,选用青鱼尾部最活络的肉,先煎后烧,火候精准,汤汁浓稠红亮,鱼肉鲜嫩入味,鱼皮软糯粘唇。 一道“油爆双脆”,猪肚尖和鸭胗处理得毫无腥气,刀工精细,爆炒时火候瞬息万变,成品脆嫩爽口,锅气十足。 一道“鸡汁煮干丝”,看似清淡,实则功夫在汤里。用老母鸡、火腿、干贝吊出的清汤,清澈见底,味极鲜醇,干丝切得细如发丝,吸饱了汤汁,软糯鲜美。 主食是“三鲜馅饺子”,皮薄馅大,一口咬下去,汁水丰盈。 最后是一道简单的“清炒豌豆苗”,只用蒜末和盐,凸显野菜本身的清甜爽脆。 每一道菜,从选料、刀工、火候到调味,何雨柱都做到了极致。他没有炫技,但行家一看便知,这平平无奇的菜式里,蕴含的是返璞归真的大师功力。 傍晚,小食堂单间里,检查团一行人在杨书记等厂领导的陪同下落座。周司长是一位面容清癯、目光敏锐的中年人,话不多,但气场很强。菜一道道上来,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开始,大家还只是客套地动筷子。但当周司长尝了一口“鸡汁煮干丝”后,动作明显慢了下来。他细细品味着,又夹了一筷子“红烧划水”,点了点头。接着,他每道菜都认真尝了尝,脸上渐渐露出了惊讶和赞赏的神色。 “杨书记,你们这食堂大师傅,不简单啊。”周司长放下筷子,拿起毛巾擦了擦手,语气带着由衷的赞许,“这红烧划水,火候恰到好处,鱼肉嫩而不散;这油爆双脆,脆嫩爽口,功夫了得;尤其是这鸡汁干丝和这饺子……这味道,让我想起了以前在江南吃过的一家老字号。没想到在咱们轧钢厂,能吃到这么地道的淮扬风味和家常精髓!这位师傅,是哪里请来的高人?” 杨书记脸上有光,连忙笑道:“周司长过奖了!这是我们厂食堂自己的厨师,何雨柱同志,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就是肯钻研,手艺好!”他心里也暗暗吃惊,没想到傻柱还有这一手。 “哦?本地师傅?”周司长更惊讶了,“能把外地菜系做得这么纯正,难得!真是难得!这位何师傅,是个人才!你们厂可是捡到宝了!” 桌上其他领导也纷纷附和,交口称赞。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气氛融洽无比。 饭后,周司长特意提出要见见这位何师傅。杨书记赶紧让人去后厨叫何雨柱。 何雨柱解下围裙,擦了把汗,平静地走到单间门口。他没有刻意谦卑,也没有显得倨傲,只是微微躬身:“领导好。” 周司长上下打量着他,见他虽然年轻,但眼神沉稳,手上还有常年握勺留下的茧子,不由点头:“何雨柱同志,你的菜做得非常好!尤其是那碗汤和那盘饺子,很有功底,是下了苦功夫的!好好干,前途无量!” “谢谢领导夸奖,我会继续努力。”何雨柱语气平静。 周司长又勉励了几句,这才在厂领导的簇拥下离开。 何雨柱回到后厨,马华和胖子激动地围上来。 “师傅!太牛了!部里领导都夸您了!” “这下咱们食堂可露大脸了!” 何雨柱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收拾干净,准备下班。”但他心里知道,这把火,烧得够旺了。 果然,“傻柱做菜征服部里司长”的消息,像一阵风似的,比上次技术比武传得更快、更广!这一次,不再是厂内的表扬,而是来自更高层面的认可!这意味着,何雨柱的厨艺,已经不仅仅是在轧钢厂内部得到承认,而是进入了更高级别的视野! 轧钢厂里,何雨柱的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工友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真正的敬佩。连厂领导层,对他也更加客气和重视。李副厂长虽然心里别扭,但面上也不得不承认何雨柱这次为厂里立了大功。 四合院里,消息传回来,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阎埠贵听到后,愣了半天,推了推眼镜,喃喃道:“了不得……真是了不得……这下谁还敢动他?”刘海中在家里踱来踱去,又是嫉妒又是无奈:“这傻柱,怎么就让他攀上高枝了呢!”易中海在屋里听到一大妈带回的消息,长时间沉默不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何雨柱这把“尚方宝剑”,是越来越锋利了。 何雨柱下班回到院里,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敬畏的寂静。连最碎嘴的妇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他推车进屋,插上门,生火做饭。今晚,他给自己炒了个鸡蛋,切了盘腊肠,还倒了杯散装白酒。 他慢慢喝着酒,吃着菜,眼神在灯光下明灭不定。 技惊四座,只是手段。真正的目的,是立威,是固本。经过这一次,他在厂里的地位,在这院里的分量,已经完全不同了。接下来,就该是彻底清算的时候了。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你们的账,一本都跑不了!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滚过喉咙,带来一种灼热的力量。反击的拳头,已经攥紧,是时候,该砸出去了! 第二十三章:易中海的末日 何雨柱技惊四座,获得部里司长亲口赞誉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彻底改变了四合院的力量格局。 以前那些或明或暗的窥探,如今都化作了实实在在的敬畏和疏远。 何雨柱每天进出大院,感受到的是连最不懂事的孩子,见了他都下意识地缩到大人身后。 易中海彻底成了缩头乌龟,整日躲在后院,连一大妈出门买菜都挑人少的时候,低着头快步进出。 但何雨柱知道,这老狐狸绝不会甘心失败,他就像一条冻僵的毒蛇。 必须在他缓过气来之前,给他致命一击! 机会,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这天轮到休息,何雨柱没出门,在家拾掇那台老收音机。 晌午头,他正调试着旋钮,刺啦刺啦的杂音里,忽然隐约听到后院传来易中海压着嗓门的争吵声,似乎还有一大妈带着哭腔的劝阻。 “不行!绝对不行!老易你疯了!这要是传出去……” “你懂什么!妇人之见!现在不拼一把,以后就没机会了!那傻柱……他现在翅膀硬了,再不……” “可这……这是犯错误啊!要坐牢的!” “闭嘴!小声点!……我心里有数……” 声音断断续续,很快又低了下去。何雨柱心里一动,手上调试的动作慢了下来。 易中海这是被逼到绝路,要狗急跳墙了?他准备干什么?何雨柱不动声色,暗暗留了心。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发现易中海家有些反常。 一大妈偶尔出来倒垃圾,眼神躲闪,神色慌张。 易中海更是深居简出,但有一次半夜,何雨柱起夜,隐约看到易中海披着衣服,鬼鬼祟祟地溜出月亮门,往胡同外走,手里好像还拎着个布包。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老家伙,果然在搞鬼!他没打草惊蛇,只是更加留意易家的动静,同时也在厂里和街道,有意无意地打听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风声。 这天上班,食堂主任神秘兮兮地拉住何雨柱,低声道:“何师傅,听说没?厂里最近在查一批旧账,好像是关于几年前一批劳保用品采购的事,涉及不小数目呢!劳资科和保卫科都动起来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哦?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几天开始的,听说上面挺重视。”主任压低声音,“好像有人匿名举报,证据还挺扎实。” 匿名举报?旧账?何雨柱立刻联想到了易中海那晚的异常。 难道这老家伙,想用举报别人来转移视线,或者趁机浑水摸鱼,拉人下水,搅乱局面? 不过这还倒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但具体举报谁,查什么,主任也说不清楚。 何雨柱留了心,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道去了街道拐角的老王剃头铺。老王是这片的老住户,消息灵通,跟街道办的人也熟。 何雨柱假装理发,跟老王闲聊起来,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引到了厂里查账的事上。 老王一边给他刮脸,一边咂嘴:“你说这事啊?我也听街道的小张干事提了一嘴。” “说是查几年前的一批棉纱和手套,数目对不上,牵扯到当时管后勤的一个姓……姓什么来着?好像也住你们院儿?” 何雨柱面上却装作随意:“是吗?我们院儿管过后勤的……好像就易师傅吧?易中海易师傅?” “对对对!就是易中海!”老王接着说,“听说当时是他经手办的!这回查账,他怕是脱不了干系哦!” 易中海!果然是他!何雨柱瞬间明白了。 易中海这是想先发制人,借查旧账的机会,要么把自己摘干净,要么把水搅浑,甚至可能想趁机把他也拖下水!毕竟,当年那批劳保用品,食堂也领用过一部分! 理完发,何雨柱付了钱,不动声色地往回走。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易 中海这步棋,看似凶险,实则漏洞百出!查账是组织行为,他一个退休老头,想靠匿名举报和一点旧账翻盘,简直是痴心妄想! 而且,他这么一跳,反而暴露了自己心里有鬼!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注意到易中海家窗户后面,有人影晃动了一下,很快又缩了回去。 他冷笑一声,开门进屋。是时候,给这老狐狸最后一击了! 他没有急于行动,而是像猎人一样,耐心地等待。 他需要确凿的证据,或者,一个让易中海彻底原形毕露的机会。 机会很快来了。两天后的傍晚,何雨柱下班回来,刚进前院,就看见街道办的王主任和两名穿着干部服、表情严肃的生面孔,正站在中院,易中海家门口。一大妈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阎埠贵、刘海中等人都躲在自己屋里,扒着门缝偷看。 王主任看见何雨柱,点了点头,没说话,脸色凝重。 易中海家的门开着,里面传来易中海强作镇定的声音:“王主任,各位领导,请进,请进……家里窄,别介意……”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这是厂里联合街道,来找易中海核实情况了!他故意放慢脚步,在自家门口停下,假装掏钥匙,耳朵却竖了起来。 只听屋里一个严肃的男声问道:“易中海同志,我们是厂纪委和街道办的联合调查组。现就一九六二年轧钢厂后勤科一批劳保用品采购及发放情况,向你核实几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 易中海的声音有些发颤:“是,是,领导请问,我一定如实汇报。” “根据账目记录和群众反映,当时由你经手采购的一批棉纱和劳保手套,实际入库数量与票据显示金额严重不符,存在重大差额。对此,你作何解释?” “这……这不可能啊!”易中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委屈,“领导,我易中海在厂里干了一辈子,清清白白!肯定是账记错了!或者……或者是当时运输、保管环节出了问题!对!一定是这样!” “易中海同志!”另一个声音更加严厉,“我们有确凿证据表明,当时部分物资并未实际入库,而是经由你手,流向了私人渠道!有人指证,你曾将部分棉纱和手套,私下处理,所得款项并未上交!” “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易中海激动地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是谁?是谁在背后害我?是不是傻柱?何雨柱!一定是他!他恨我!他打击报复!” 何雨柱在门外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这老狐狸,果然想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这时,王主任开口了,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易中海!你冷静点!调查讲证据,不搞人身攻击!何雨柱同志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我们现在问的是你经手的问题!” 屋里沉默了片刻,只剩下易中海粗重的喘息声。 突然,易中海像是崩溃了,带着哭腔喊道:“我……我冤枉啊!我为厂里辛辛苦苦干了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现在老了,不中用了,就有人来落井下石!我不服!我要见杨书记!我要见李副厂长!” “见谁也没用!”纪委干部厉声道,“证据确凿!易中海,你现在老实交代问题,还能争取宽大处理!要是继续抵赖,后果你自己清楚!”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噗通”一声闷响,接着是一大妈撕心裂肺的尖叫:“老易!老易你怎么了?!领导!他晕过去了!快救人啊!” 调查组的人一阵忙乱。王主任赶紧叫人帮忙,七手八脚地把瘫软在地、面色蜡黄的易中海抬了出来,送往医院。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冷眼看着易中海像条死狗一样被抬走,一大妈哭天抢地地跟在后面。 阎埠贵和刘海中等人也探出头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惧。 易中海,完了。 他的伪装被彻底撕下,贪婪和虚伪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棵盘踞在四合院多年的老树,终于被连根拔起。 何雨柱转身,开门进屋。 屋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平稳而有力。 他知道,易中海的倒台,只是一个开始。 这院里还有刘海中的官迷,阎埠贵的算计,许大茂的阴险,贾家的贪婪……但经此一役,谁还敢轻易招惹他何雨柱? 他点燃煤炉,坐上水壶。接下来,该轮到下一个了。 这四合院的天,是时候彻底变一变了。 第二十四章:阎埠贵的算盘 自从易中海被调查组的人从四合院抬走,像一块臭肉被扔进了垃圾堆,溅起的泥点子,却糊了满院子人一脸。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静得吓人。家家户户关门闭户,连平日里最爱串门扯闲篇的老太太们,都缩在屋里不敢露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带着恐惧的沉寂。 谁都知道,易中海这棵大树倒了,下一个会轮到谁? 但是没人敢想,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中院那间始终安静得可怕的屋子 那是何雨柱的家。 何雨柱脸上看不出喜怒。 易中海的下场,在他意料之中,没什么可兴奋的。 其实这老家伙本来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他关心的,是接下来该收拾谁。 刘海中的官迷嘴脸,阎埠贵的精明算计,许大茂的阴损毒辣,贾家的贪婪无度…… 可他们一个个,都像疥疮一样,长在这四合院的皮肉上,不挤干净,就别想安生。 不过最先沉不住气的,是阎埠贵。 这天是休息日,下午头,日头偏西,院里有了点暖意。 何雨柱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就着亮光修补一个旧帆布包,针脚细密扎实。阎埠贵揣着手,溜溜达达地从前院晃悠过来,脸上堆着那种惯有的、仿佛时刻在计算得失的笑容。 “傻柱,忙呢?”阎埠贵停在几步开外,没靠太近。 “嗯,补个包。” 何雨柱头也没抬,手指捏着针,一穿一拉,动作不停。 阎埠贵搓了搓手,像是随口闲聊:“唉,老易这事儿……真是没想到啊。一辈子小心谨慎,临了临了,栽这么大一跟头。” 他叹了口气,偷眼观察何雨柱的反应。 何雨柱手上没停,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阎埠贵见他没接话茬,只好自己往下说:“要说这人啊,还是得踏踏实实,不能贪心。” “老易就是心思太重,算计太多,才……”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推心置腹,“傻柱啊,经过这么多事,三大爷我看明白了,这院里啊,就属你最实在,有本事,还不张扬,往后,这院儿里的大事小情,还得你拿主意。”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阎老西,见风使舵的本事倒是一流。 易中海刚倒,他就急着来表忠心划界限了。 他语气平淡:“三大爷言重了,我就是个厨子,管好自己的一日三餐就不错了,院儿里的事,有街道,有大家,轮不到我拿主意。” 阎埠贵碰了个软钉子,脸上有点挂不住,但很快又堆起笑:“谦虚!太谦虚了!你的本事,现在全厂谁不知道?连部里领导都夸你!”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雨柱,三大爷跟你说句实在话。老易这一倒,院里空出个‘一大爷’的位置。” “按资历,按……呵呵,有些人可能有点想法。但我觉得,论能力,论威望,非你莫属啊!你要是愿意,三大爷我第一个支持你!” 何雨柱手里的针停了一下。他终于抬起头,看向阎埠贵那张写满精明的脸,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三大爷,您这话我可不敢当。” “什么一大爷二大爷的,都是老黄历了,现在新社会,讲民主,讲规矩。街道让怎么管就怎么管,厂里让怎么干就怎么干。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名头,没意思。” 阎埠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赶紧点头:“是是是,傻柱你说得对!新社会新风气!我的意思是……院里总得有个主心骨不是?大家伙儿都信服你!” 他话里有话,既想试探何雨柱对院里权力的态度,又想趁机给自己找个新靠山。 何雨柱懒得再跟他绕弯子,低下头继续缝包,语气冷了下来:“三大爷,我没兴趣当什么主心骨。” “我就想过几天安生日子,谁也别惹我,我也不惹谁,大家相安无事,最好。” 这话,已经是明确的警告了。阎埠贵听出了弦外之音,脸色变了几变,讪讪地道:“那是,那是……安生日子好,安生日子好……” 他站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又找不到别的话说,只好干笑两声,“那你忙,你忙,我回去看看报纸。”说 完,背着手,溜溜达达地走了,那背影透着点失落和不安。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嘴角扯出一抹冷峭的弧度。 阎埠贵这点小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想借他的势?门儿都没有!这院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指望从他身上捞好处,以前是占便宜,现在是想借势。 可惜,他何雨柱,早就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了。 阎埠贵刚走没多久,刘海中又挺着肚子过来了。 他脸上倒是没了之前的得意,反而带着点故作严肃的关切。 “傻柱,修补东西呢?”刘海中摆着二大爷的架子。 “嗯。”何雨柱依旧惜字如金。 “咳,那什么……”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老易的事,你也知道了。影响很坏啊!给咱们院抹黑了!我这个二大爷,有责任!以后啊,我得加强管理,绝不能再出这种害群之马!” 何雨柱没吭声,心里鄙夷。 易中海在的时候,你刘海中像个跟屁虫,现在人倒了,你倒充起大瓣蒜来了。 刘海中见他不接话,有点尴尬,自己找台阶下:“不过傻柱,你这次……表现不错!立场坚定,觉悟高!厂里领导都表扬你了吧?好好干!将来前途无量!”他这话,带着点酸溜溜的恭维,又想显示自己消息灵通。 何雨柱终于缝完最后一针,用牙咬断线头,把包拎起来抖了抖,淡淡地说:“二大爷,我没什么前途,就是个做饭的。把饭做好,对得起厂里发的工资,就行了。”说完,拿起包起身回屋,直接把刘海中晾在了门口。 刘海中张着嘴,看着何雨柱关上的屋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悻悻地啐了一口,低声骂了句“不识抬举”,扭着胖身子走了。 何雨柱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些人的表演,虚伪又可笑,他们怕了,是真的怕了。不知道是不是怕他何雨柱的手段,怕成为下一个易中海。 但这种怕,是靠不住的。 只要有机会,他们还会像苍蝇一样围上来。 要想真正安宁,就得把这些苍蝇拍死,或者,彻底赶走。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窗外。下一个,该轮到谁了?是继续装腔作势的刘海中? 还是那个虽然消停但贼心不死的许大茂?或者,是那个看似可怜实则贪婪的贾家? 第二十五章:阎埠贵的陷阱 易中海这棵大树一倒,四合院的天,都算是彻底变了颜色。 何雨柱看接连几天,院里都静悄悄的,连大声说话的都没有。 各家各户关起门来,心里都揣着小鼓,看何雨柱的眼神,敬畏里又添了七分惧怕。 大伙儿都在说这傻柱不动声色,下手却狠辣刁钻,连易中海那样的老狐狸都栽了,谁还敢触他的霉头? 阎埠贵心惊胆战。 他那天试探何雨柱,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就坐立不安。 他精于算计一辈子,最懂得看风向。如今这院里,何雨柱就是那股最硬的顶头风,顺之者未必昌,逆之者肯定亡。 他这么聪明的人可不想步易中海的后尘。 但让他像刘海中那样去巴结讨好,他又拉不下那张老脸,也觉得未必有用。 得想个办法,既不能得罪何雨柱,最好还能让他欠自己点人情,至少,别把自己当成下一个目标。 阎埠贵为这个事儿琢磨了好几天,茶饭不香。 这天,他在学校批改作业,听到两个年轻老师闲聊,说学校图书馆要处理一批旧书,当废纸卖,其中有不少是五七年以前出版的老书,内容有点旧,但纸张挺好。阎埠贵心里一动,一个主意冒了出来。 他知道何雨柱爱鼓捣个收音机、半导体什么的,好像对电器原理有点兴趣。 而学校图书馆处理的这批旧书里,正好有一套五十年代初出版的《无线电技术基础》,虽然是老版本,但基础知识讲得扎实,插图也清楚。 这书现在不好找,对感兴趣的人来说,算是有点价值。 阎埠贵计上心来。 他盘算着,把这套书弄到手,然后找个由头,半卖半送或者干脆借给何雨柱。既不显得刻意巴结,又送了份合人心意的人情,还能显示自己文化人的身份和路子。 说不定,何雨柱一高兴,就能对他另眼相看。 说干就干。 阎埠贵利用自己老教师的身份,找到管图书馆的熟人,花了很少的钱,就把那套灰扑扑、散发着霉味的无线电技术基础弄到了手。 他还特意找了块干净的布包好,显得郑重。 周末下午,阎埠贵估摸着何雨柱该休息了,便抱着那包书,又溜溜达达地来到了中院。 何雨柱正坐在门口,就着最后一点天光擦拭那辆破自行车,油污弄得满手都是。 “雨柱,忙着呢?”阎埠贵脸上堆起比往常更热情三分的笑。 何雨柱抬眼看了看他,以及他怀里那个布包,“嗯”了一声,继续擦车。 阎埠贵凑近些,把布包放在旁边的石台上,打开一角,露出里面旧书封面上的字:“雨柱啊,我听说你对无线电这东西有点兴趣?正好,我们学校图书馆处理旧书,我看到了这套《无线电技术基础》,是五三年出的老版本,讲得挺透彻。” “我想着你可能用得上,就给你留下来了。” 何雨柱擦车的动作停了一下,目光在那套旧书上扫过。 书确实很旧,书页泛黄,边角卷曲,但保存得还算完整。 他确实需要这类书,前世后来他摆弄半导体,全靠自己摸索,走了不少弯路。 阎埠贵见何雨柱似乎有兴趣,心里一喜,赶紧趁热打铁:“这书现在可不好找了。” “你要是想看,就先拿去看!不着急还!咱们邻里邻居的,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他话说得大方,眼神里却透着期待,等着何雨柱露出感激的神色。 何雨柱放下抹布,用搭在车把上的旧毛巾擦了擦手,没有立刻去接书,而是看着阎埠贵,语气平淡地问:“三大爷,这书……多少钱?” 阎埠贵一愣,连忙摆手:“咳!提什么钱!学校处理旧书,没几个子儿!就当三大爷送你的!” 何雨柱摇摇头,表情没什么变化:“无功不受禄,三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书我想看,但钱必须给,该多少是多少,我不能白拿您的东西。”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他没想到何雨柱这么较真,完全不按他设想的剧本走。 他支吾着:“真……真没多少钱……也就块儿八毛的……” “一块钱也是钱。” 何雨柱转身进屋,片刻后拿着两张五毛的纸币出来,递给阎埠贵,“三大爷,您看一块钱够不够?不够我再添。” 阎埠贵看着那两张皱巴巴的毛票,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这人情没送出去,反倒成了场交易,还是他上赶着推销的! 这让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够……够了……”阎埠贵讪讪地接过钱,感觉那两张纸票像烙铁一样烫手。 他把书往何雨柱面前推了推,语气已经没了刚才的热络:“那……书你拿着看吧。” 何雨柱这才拿起那套书,掂了掂,随手翻看了几页,点点头:“成,谢谢三大爷,看完了我还您。”语气客气而疏远。 阎埠贵站在那儿,觉得浑身不自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原本精心设计的温情戏码,算是彻底演砸了。 何雨柱这油盐不进、分毫不欠的态度,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 这傻柱,心思太深,太硬了!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那……那你忙着,我……我先回去了。” 阎埠贵干巴巴地说了一句,逃也似的转身走了,那背影透着狼狈和仓皇。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消失在月亮门后,又低头看了看手里这套旧书。 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阎埠贵这点小算盘,他看得一清二楚。想用几本破书来套近乎卖人情?真是打错了主意!他何雨柱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精于算计、虚情假意的把戏! 他拿着书回到屋里,随手扔在床脚的旧木箱上。 书,他会看,但阎埠贵这份情,他一丝一毫都不会领。 不仅不领,阎埠贵这番自作聪明的举动,反而让何雨柱更加看清了他的为人一个时刻都在算计、毫无真诚可言的墙头草!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所有的算计都摆在明处,让他无计可施,让他害怕! 何雨柱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浓重的暮色。 阎埠贵以为送书是示好,是铺设退路。殊不知,他这步棋,恰恰把自己送到了何雨柱的枪口下。 下一个,看来就是你了,阎老师。 何雨柱的眼神在暮色中变得冰冷而锐利。 他得好好想想,该怎么给这位精于算计的三大爷,准备一份什么样的回礼。 第二十六章:刘海中的官瘾 “哟,傻柱这会儿可不好拿捏了。”院里的大娘择菜说。 “可不是,神气着呢。”另一个大妈附和道。 这么说不无道理,自从上回阎埠贵送书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缩回前院后,四合院的气氛更加微妙了。 何雨柱那油盐不进而且分毫不欠的态度,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不少人心里那点蠢蠢欲动的小火苗。 连最精于算计的阎老西都栽了跟头,谁还敢轻易去触傻柱的霉头? 但总有不信邪的,或者说,被某种执念烧昏了头的。 二大爷刘海中,就是这么一个。 易中海倒了,院里一大爷的位置空了出来。 这事儿像块流油的肥肉,整天在刘海中的脑子里打转,馋得他抓心挠肝。 他觉得自己是七级锻工,资历老,又是院里的二大爷,顺位接班,天经地义!可他也清楚,现在院里风向变了,何雨柱虽然没说要当这个一大爷,但他不说话,比说话还管用。 要想顺利上位,必须得过何雨柱这一关。 刘海中琢磨了好几天,觉得硬来不行,得来点怀柔政策。 他寻思着,何雨柱再横,也是个厨子,是厨子就没有不爱食材的。 想起自己乡下有个远房表亲,年前送来过一块自家腌的腊肉。 这腊肉说是用松枝熏的,味道特别正,他一直舍不得吃。 刘海中想了想,要是把这腊肉送给何雨柱,既显得有诚意,又不失身份,说不定就能把关系缓和下来,顺便探探他对一大爷这事的口风。 这天傍晚,刘海中瞅准何雨柱下班回来,在屋里拾掇的工夫,用油纸把那块黑红油亮的腊肉仔细包好,揣在怀里,挺着肚子,迈着四方步就奔了中院。 何雨柱刚生着煤炉子,坐上水壶,正准备淘米做饭。 听见敲门声,他皱了皱眉,拉开条门缝。看见是刘海中,手里还捧着个油纸包,他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二大爷,您有事儿啊?”何雨柱没开门,堵在门口。 “傻柱,做饭呢?” 刘海中脸上堆着笑,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亲切,“那什么,我乡下亲戚送来块腊肉,自家熏的,味道不错。想着你手艺好,给你拿来尝尝鲜!” 说着,就把油纸包往前递。 何雨柱没接,目光在那腊肉上扫了一眼,确实不错,肥瘦相间,熏得透亮。 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二大爷,您太客气了,这么好的东西,您自己留着吃吧,我这儿有吃的。” 刘海中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干脆,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咳!你看你,跟我还客气啥?一块腊肉而已!拿着拿着!改善改善伙食!”他硬往何雨柱手里塞。 何雨柱后退半步,手没动:“二大爷,真不用,我吃不惯腊肉,嫌咸。您的心意我领了。” 刘海中举着腊肉,僵在那儿,进退两难。 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又气又恼。 这傻柱,也太不给面子了! 他强压着火气,讪讪地把手收回来,干咳两声,开始说正题:“那……那行吧,傻柱啊,其实呢,二大爷今天来,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何雨柱没说话,等着他下文。 刘海中凑近些,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你看啊,老易这一倒,院里一大爷的位置空出来了,这院里不能没个主事的人,对吧?街道那边肯定也得过问,按资历,按辈分,二大爷我觉得……这个担子,我得挑起来!也是为了咱们院儿的安定团结嘛!” 何雨柱继续听他说没有说话。 他顿了顿,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又赶紧补充:“当然了,傻柱你现在是厂里的红人,技术能手,说话有分量!二大爷我呢,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你要是支持我,等我当上了‘一大爷’,院里有什么事,咱们爷俩好商量!肯定亏待不了你!” 图穷匕见。 这哪是来送腊肉,分明是来要官、拉票的! 何雨柱心里冷笑。 这刘海中,官迷心窍,都这时候了,还做着一大爷的春秋大梦! 还想用空头支票来收买他?真是可笑!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二大爷,您想当一大爷,是您自己的事,跟我没关系。” “院里谁主事,是街道安排,是大家选,不是我何雨柱说了算,您要是有想法,该找街道找街道,该跟大家商量就跟大家商量,用不着跟我汇报。” 他说话时带着明显的讥讽。 刘海中被他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胖脸涨得通红:“傻柱!你……你这是什么话!二大爷我好心好意来跟你商量,你……” “二大爷,”何雨柱打断他,眼神冷了下来,“我再说一遍,我对谁当一大爷这事儿,没兴趣。” “我呢,就想安生过自己的日子,您老要当,就去当,别扯上我,还有,这腊肉,您拿回去自己吃,我想吃肉,自己会买,不差这一口。” 说完,他不再给刘海中说话的机会,往后一退,“哐当”一声,直接把门关上了。 “嘿!你丫的……” 刘海中捧着那块腊肉,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门口,被关门带起的风吹了一脸灰。 他气得浑身发抖,感觉脸上像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火辣辣的疼! 他刘海中在院里横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好!好你个傻柱!给脸不要脸!”刘海中指着紧闭的屋门,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不就是会做几个菜吗?狂什么狂!没有你支持,二大爷我照样能当上一大爷!咱们走着瞧!” 他骂骂咧咧地,抱着那块成了烫手山芋的腊肉,灰头土脸地滚回了后院。 一进屋,就把腊肉狠狠摔在桌上,震得茶碗乱跳。 二大妈吓了一跳,忙问怎么回事。 刘海中呼哧带喘地把事情一说,二大妈也傻眼了。 “这傻柱现在也太横了!连你的面子都不给?” “他有个屁的面子!”刘海中气得直拍桌子。 “他呀,不就是仗着厂里领导高看他一眼吗?呸!我看他能狂到几时!” 话虽这么说,但刘海中心里也虚了。何雨柱这明确反对的态度,让他当一大爷的美梦,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他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怎么办?硬上?恐怕不行。放弃?又不甘心…… 与此同时,何雨柱在屋里,听着外面刘海中远去的脚步声和隐约的骂声,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 官迷心窍的蠢货!正好,就拿你开刀,让全院的人都看清楚,谁才是这院里真正说了算的人! 他走到煤炉边,水已经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他抓了把挂面下到锅里,看着面条在滚水里翻滚。 刘海中的官瘾,阎埠贵的算计,这些人的把柄和软肋,他都一清二楚。 第二十七章:阎埠贵的账本 自从刘海中送腊肉碰了一鼻子灰,连带着他那点一大爷的痴心妄想,也彻底凉了半截。 这事儿像阵风似的,悄没声儿地就传遍了四合院。 院里的人看刘海中的眼神,都带着点幸灾乐祸和鄙夷,连带着他那个二大爷的名头,也好像没那么响亮了。 刘海中自己更是臊得好几天没怎么出门,偶尔露面也是溜着墙根儿走,那胖脸上再也挤不出往日的神气。 没人敢再明着去招惹何雨柱,但窥探和算计却没停过, 见不得光的事情,却顽强地滋生着。 尤其是阎埠贵,自打送书被何雨柱用钱买下来之后,他心里那点小算盘就彻底乱了套。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何雨柱面前,所有的心思都被看得一清二楚,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羞耻。 恐惧之余,阎埠贵又生出了新的算计。 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坐以待毙。 硬的不行,得来软的,如果直接的讨好不行,得来点迂回的。 他想起何雨柱最近好像在鼓捣收音机,经常去信托商店淘换零件。 阎埠贵心里一动,想到了他儿子阎解成的同事,就是那个在废品回收站工作的老王。 回收站里经常能收到些废旧电器,说不定能淘到点有用的零件。 这天,阎埠贵特意让阎解成请老王来家里吃了顿饭,席间旁敲侧击地打听回收站的事。 他见老王喝了几杯酒,话就多了起来,吹嘘自己经手过多少好东西,其中就提到前几天收了个破旧的半导体收音机,壳子坏了,但里面几个电子管和线圈看着还挺完整。 阎埠贵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这也是个讨好何雨柱的好机会。 他赶紧让阎解成第二天跟着老王去回收站,花了点小钱,把那破收音机里的零件拆了下来,用报纸包好,宝贝似的揣回了家。 拿到零件,阎埠贵又开始犯愁了。 怎么送出去呢?直接送,肯定又会被何雨柱用钱堵回来,还得再丢一次脸。 他琢磨来琢磨去,想了个自以为高明的办法。 他找了个没人注意的傍晚,瞅准何雨柱还没下班,偷偷把那个报纸包塞进了何雨柱家窗户下面的砖缝里,外面只露个小角,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他想着,何雨柱发现了,肯定会用,用了就会念这份无名的好,但又不知道是谁送的,没法拒绝,这人情就算欠下了。 到时候,他再找个合适的机会不经意地透露出来,效果岂不是更好? 阎埠贵为自己的妙计暗自得意,觉得这次总算扳回一城。 何雨柱下班回来,推车进院,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突兀的报纸包。 他走过去,捡起来,打开一看,是一堆旧收音机零件,虽然旧,但品相确实不错,有几个型号正是他需要的。 他拿着零件,站在原地,目光冷冷地扫过寂静的院子。 前院阎埠贵家窗户后面,似乎有个人影飞快地闪了一下。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院里,除了阎埠贵这个文化人,谁会干这种藏头露尾,送东西还不敢留名的事? 他想玩这种小把戏?好啊,那就陪他玩玩。 何雨柱没把零件拿进屋,而是原样包好,随手放在了窗台上最显眼的位置,像是根本不在意这东西。 然后,他像往常一样,开门进屋,生火做饭。 接下来的两天,那个报纸包就一直躺在窗台上,风吹日晒,何雨柱碰都没碰一下。 阎埠贵每天进出,都能看到那个刺眼的纸包,心里像有只猫在抓。 何雨柱这是什么意思?是没发现?还是发现了不屑一顾?或者……他猜到了是自己送的,故意晾着? 阎埠贵坐不住了。 他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打破这个僵局。 这天晚上,他故意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乘凉,等何雨柱下班。 何雨柱推车进来,阎埠贵赶紧站起身,假装刚看见窗台上的东西,惊讶地说:“哟,雨柱,窗台上那是什么东西?报纸包着的,放那儿好几天了。” 何雨柱停下车,看了一眼窗台,语气平淡:“哦,不知道谁放的,一些旧零件。” 阎埠贵凑近些,装作好奇地看了看:“哟,还真是收音机零件!看着还挺齐全的!谁这么好心啊?知道你好这个?” 何雨柱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阎埠贵,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三大爷,您消息灵通,见识广,您猜猜,会是谁放的?” 阎埠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作镇定地干笑两声:“这……这我上哪儿猜去?也许是哪个好心邻居,看你喜欢,又不好意思明着给吧?” “是吗?”何雨柱笑了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可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来历不明的东西,不清不楚的人情,我更不敢欠。这东西,谁爱要谁拿去吧,反正我不要。”说完,他推车就往屋里走。 阎埠贵急了,脱口而出:“哎!雨柱!别啊!这……这说不定是人家一片心意呢!你看这零件,挺好的,扔了多可惜!” 何雨柱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眼神锐利:“三大爷,您好像……特别关心这包东西?”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脸瞬间涨红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觉得浪费了可惜……没……没别的意思……” 何雨柱不再理他,开门进屋,再次把阎埠贵晾在了外面。 阎埠贵站在那儿,看着那包被何雨柱弃如敝履的零件,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他精心设计的妙计,在何雨柱眼里,根本就是个笑话! 人家连陪他玩下去的兴致都没有! 这一次,阎埠贵是彻底怕了。 他意识到,在何雨柱面前,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伪装,都毫无用处。 这个人,心思深得像口井,根本摸不到底!他再也不敢耍任何小聪明了,只想离何雨柱远远的,祈求对方别把矛头对准自己。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阎埠贵就偷偷溜到中院,想把那包零件拿走扔掉,毁尸灭迹。 可他刚到窗台下,就发现那报纸包不见了!他心里一惊,四下张望,却见何雨柱正推车出门,准备上班。 两人打了个照面,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眼神平静无波,却让阎埠贵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那包零件,到底是被何雨柱扔了,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阎埠贵不敢想,也不敢问,灰溜溜地逃回了前院,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而何雨柱,压根没把那包零件放在心上。早上出门时,他随手就把那包东西扔进了院外的垃圾堆。 阎埠贵这点上不得台面的伎俩,在他眼里,如同儿戏。经过这次,阎埠贵应该能彻底老实了。 现在,院里就剩下最后两家需要“特别关照”的了。 何雨柱推着车,目光扫过后院许大茂家紧闭的房门,又掠过中院贾家那低垂的门帘。 “你丫看什么呢?”贾老太出来婆骂道。 “没什么,您啊还是嘴上积德。”何雨柱没当回事笑了笑说。 第二十八章:许大茂末路 “孙子,你骂谁呢?”贾张氏站出来插着腰问。 “您老人家纯粹就一泼妇,得,我不跟您废话了。”何雨柱甩下最后一句话后离开。 那点匿名送礼的小把戏,被何雨柱随手扔进垃圾堆,连个响动都没听见。 这事儿像滴水珠掉进深井,在四合院里没激起半点涟漪,反倒是把阎埠贵自己吓得不轻,彻底成了惊弓之鸟,见了何雨柱恨不得绕道三里地走。 院里一时间,竟有种万马齐喑的沉寂,只剩下何雨柱每日进出时的脚步声。 何雨柱心里清楚,院里的毒瘤还没铲干净。 许大茂这条被打折了腿的瘸皮狗,贼心不死。 贾家那一窝子,更是趴在烂泥塘里,随时准备吸血。 不把这些玩意儿彻底摁死,这院子就永远别想清净。 他的目光,先盯上了许大茂。这条毒蛇,阴险狡诈,报复心极强,现在虽然被发配去扛大包,但保不齐哪天就会窜出来咬人一口。必须趁他病,要他命! 何雨柱在食堂忙完,正准备歇口气,就听见两个刚从仓库领料回来的帮工在灶台边嘀嘀咕咕。 “哎,你看见没?许大茂在搬运队那儿,让人训得跟三孙子似的!” “看见了!活该!让他以前嘚瑟!现在好了,天天扛麻包,累死他!” “可不嘛!不过这小子也是欠,都这德行了,还不老实。我刚才路过,听见他跟人吹牛,说什么虎落平阳被犬欺,等他缓过劲儿来,有他娘的好看!还说什么……有些人别高兴得太早……”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抹布,状似无意地走过去,随口问:“许大茂?他又吹什么牛呢?” 那两个帮工见是何雨柱,赶紧凑过来,七嘴八舌地说:“何师傅,您是没看见!许大茂在搬运队,仗着以前是放映员,认识几个人,不服管教,老跟队长顶嘴!还偷偷跟人说,他手里有……有李副厂长什么把柄?说急了谁也别想好过!您说这不是作死吗?” 李副厂长的把柄?何雨柱眼神一凛。这倒是条有意思的线索。 许大茂给李副厂长干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手里捏着点东西,倒也不奇怪。这蠢货,现在狗急跳墙,连这种话都敢往外说,真是自寻死路! 何雨柱没再多问,只是淡淡地说:“祸从口出,他自己作死,谁也救不了。”说完,转身走了。 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下班后,何雨柱没直接回四合院,而是绕道去了厂区后面的搬运队值班室。 搬运队的王队长是个黑脸汉子,脾气直,最看不惯偷奸耍滑,仗势欺人的人,以前就没少跟许大茂拌嘴。 何雨柱找到他,递了根烟,闲聊起来。 “王队长,忙着呢?” “哟,何师傅!啥风把您吹来了?”王队长接过烟,点上火,语气挺客气。何雨柱现在可是厂里的名人。 “没事,下班路过。”何雨柱吸了口烟,像是随口问道,“许大茂在你这儿,干得怎么样?没给你惹麻烦吧?” 一提许大茂,王队长脸就拉下来了,啐了一口:“呸!别提那孙子!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整天吊儿郎当,搬个麻包还嫌累,动不动就摆他以前放映员的臭架子!要不是厂里有处理决定,我早把他踹滚蛋了!” 何雨柱点点头,表示理解,又看似无意地引导:“我听说……他嘴还不老实?到处胡说八道?说什么有领导把柄之类的?这种话可不能乱传,影响太坏。” 王队长一听,火更大了,压低声音:“何师傅,您也听说了?这王八蛋!可不是嘛!昨天还跟人喝酒吹牛,说什么李副厂长……咳,有些事我就不细说了,反正不是好话!我看他是活腻歪了!这种破坏领导威信、挑拨干群关系的坏分子,就得狠狠整治!”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句话。他拍拍王队长的肩膀:“王队长,你是老同志,觉悟高。这种害群之马,不能姑息。该反映就得反映,也是为了维护厂里的风气嘛。” 王队长重重地点点头:“何师傅您放心!我心里有数!回头我就写个材料,如实向上面反映!绝不能让他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目的达到,何雨柱不再多说,闲聊两句便告辞了。他知道,以王队长的脾气和许大茂作死的程度,这份“反映材料”很快就会递到该去的地方。 果然,没过两天,厂里就传出风声,说许大茂在搬运队不仅消极怠工,还散布谣言,诋毁领导,性质恶劣,可能要加重处理。许大茂自己也慌了,到处托人求情,但谁敢沾他这身腥? 这天晚上,何雨柱刚吃完饭,正在洗碗,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哭闹和叫骂声,是许大茂和娄晓娥。 动静很大,院里不少人都悄悄开门探头看。 “许大茂!你个没良心的!你自己作死,别连累我和孩子!”娄晓娥的哭喊声尖利刺耳。 “我他妈怎么了我!都是别人害我!傻柱!肯定是傻柱那个王八蛋搞的鬼!”许大茂气急败坏地吼着。 “你还有脸说别人!你要是不干那些缺德事,谁能害你?我告诉你许大茂,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跟你离婚!” “离就离!谁怕谁!臭娘们儿……” 接着就是摔东西的声音和许大茂不堪入耳的咒骂。 何雨柱在屋里,慢条斯理地擦着碗,嘴角带着一丝冷峭的弧度。 狗咬狗,一嘴毛。许大茂的末日,到了。 第二天,厂里的处理决定就下来了,说许大茂因在劳动锻炼期间,态度恶劣,消极怠工,并散布不实言论,诋毁厂领导,造成不良影响,予以延长劳动锻炼期六个月,并记大过一次,以观后效。 这基本上等于宣判了许大茂在轧钢厂政治生涯的死刑。 消息传回四合院,许大茂家彻底没了声响。 娄晓娥当天就收拾东西,带着孩子回了娘家,据说已经准备离婚。许大茂像条真正的丧家之犬,躲在屋里,几天没露面,偶尔出来倒垃圾,也是蓬头垢面,眼神呆滞,见了人躲着走,哪还有半点往日的嚣张。 不动声色之间,就把许大茂这号人物彻底碾死了!何雨柱这份心机和手段,太可怕了! 何雨柱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许大茂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回到家,看见贾张氏还在喋喋不休的骂着。 第二十九章:贾家的抉择 第l许大茂彻底垮了,像条断了脊梁的癞皮狗,缩在自家那间屋子里,连带着他那个家也散了架。 娄晓娥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街坊邻居们说据说离婚手续已经在办。 许大茂这个名字,几乎成了人人唾弃的忌讳,连带着他住的那间房,都仿佛透着一股晦气。 经此一役,何雨柱在院里的威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那不再是单纯的惧怕,人们见了他,远远就堆起笑脸,点头哈腰,眼神里却再也不敢有半分算计和试探。 连最不识相的贾张氏,如今见了何雨柱,也只会缩着脖子,扯着秦淮茹的衣角,躲躲闪闪地快步溜走,嘴里再不敢不干不净地骂街。 院里空前的和谐,人人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慎,就成了下一个易中海或许大茂。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院里还有最后一块脓疮没有挤干净的贾家。 这家人,像跗骨之蛆,靠着吸血和卖惨,寄生在院里这么多年。 以前有易中海撑腰,有傻柱接济,活得有滋有味。 可是现在,靠山倒了,饭票没了,也该到了彻底清算的时候。 他没急着动手,而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贾家自己把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扯下来。 这天是厂里发工资的日子。 下午,何雨柱从会计科领了工资袋,厚厚的一沓,除了基本工资,还有技术津贴和上次接待任务的奖金。 不过他也没避人,当着不少工友的面,把钱仔细点清,塞进内兜,然后推车回家。 回到四合院,已是傍晚。 夕阳给灰扑扑的院落镀上一层残破的金色。 几个妇人正在水槽边洗菜,看见何雨柱回来,都停下动作,脸上堆起刻意的笑。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推车往后院走。 刚走到中院月亮门下,就听见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压着嗓门的抱怨和秦淮茹低低的啜泣声。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棒子面都快见底了,盐罐子也空了……厂里那点工资,够干啥的?棒梗的学费还没交呢……”是贾张氏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哭穷调子。 “妈,您别说了,我再想想办法……”秦淮茹的声音带着疲惫和绝望。 “想办法?你能想什么办法?以前还能指望……现在倒好,一个个都黑了心肝!见死不救啊!” 贾张氏指桑骂槐,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何雨柱脚步没停,仿佛没听见,径直推车从贾家窗前走过。 他能感觉到,那薄薄的门帘后面,有两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尤其是他揣着工资鼓囊囊的上衣口袋。 他停好车,开门进屋。屋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故意没立刻生火做饭,而是坐在桌边,拿出工资袋,又把钱掏出来,慢条斯理地数了一遍。 新钞票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他知道,秦淮茹一定就在门外某处听着。 贾家已经山穷水尽,她就像溺水的人,会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而何雨柱这份厚实的工资,就是那根最诱人的稻草。他等着她上门。 果然,没过多久,门外响起了几下极其轻微、带着犹豫的敲门声。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怯懦。 “柱……柱子兄弟……在吗?”是秦淮茹的声音,细弱游丝。 何雨柱没立刻应声,等了几秒,才走到门边,拉开插销,打开半扇门。 秦淮茹站在门外,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比前些日子更憔悴了。 她没敢看何雨柱的眼睛,目光躲闪着,落在他的脚面上。 “秦师傅,有事?”何雨柱语气平淡,堵在门口,没有让她进屋的意思。 秦淮茹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柱子兄弟……我……我知道我没脸来找你……可……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棒梗的学费……我妈她……她老毛病又犯了,疼得下不了炕……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不是装的,是真到了绝境的绝望。 何雨柱静静地看着她哭,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等她的哭声稍微平息一点,他才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秦师傅,你家的情况,我知道。但我也说过,各人有各人的日子。厂里有困难补助,街道有救济政策,你应该去找组织,按规矩办事。”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带着一丝哀求:“柱子兄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补助那点钱,哪够啊?你就当……就当可怜可怜孩子……棒梗和小当他们,好歹也叫过你叔……你就帮我们这一次,最后一次!我……我给你写借条!等我宽裕了,一定还!一定还!”她说着,就要往下跪。 何雨柱伸手虚扶了一下,没让她跪下去,语气却更冷了:“秦师傅,你不用这样,再说我不是开善堂的,以前我帮衬你们,是看在邻居份上,可结果呢?你们一家子,把我当傻子,当冤大头,现在,这情分,早就耗尽了。”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秦淮茹:“至于孩子,他们叫我一声叔,我记着,但帮孩子,不等于就要填你们家那个无底洞,你有手有脚,在厂里也有工作,养活孩子,是你当妈的责任,不是我的。”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 她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的话,撕开了她最后一点伪装,把她逼到了墙角。 “还有,”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秦师傅,我劝你一句,别再打什么歪主意。易中海倒了,许大茂废了,这院里,不会再有人给你们家当枪使,也不会再有人吃你们家那套哭穷卖惨的把戏。往后,是吃干的还是喝稀的,全靠你们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给秦淮茹任何机会,后退半步,“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门外,传来秦淮茹压抑不住的、绝望的痛哭声,以及贾张氏在屋里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但这一切,都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在外。 何雨柱背靠着门板。 心里没有轻松,也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冰冷。 他知道,从今天起,贾家这条线,彻底断了。 秦淮茹最后一点侥幸,被他亲手掐灭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彻底暗下来的天色。 四合院笼罩在沉沉的暮色里,寂静无声。 易中海的阴险,刘海中的官迷,阎埠贵的算计,许大茂的毒辣,贾家的贪婪……这些曾经盘踞在院里的魑魅魍魉,终于被他一个个亲手拔除。 这院子,终于清静了。 何雨柱点燃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他坚毅的侧脸。 他拿起桌上那沓工资,仔细收好。 第三十章:新生活 后来何雨柱听见了,秦淮茹那晚绝望的哭声,这像最后一片枯叶,在四合院死寂的夜里打了个旋儿,便悄无声息地落定了。 自那以后,贾家彻底没了动静。 以至于后来门帘终日低垂,秦淮茹上下班低着头匆匆进出,贾张氏连骂街的力气似乎都耗尽了,偶尔露面也是缩着脖子,眼神躲闪。 那一家子,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只剩下苟延残喘的空壳。 院里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蝉。 阎埠贵见了何雨柱,老远就堆起笑,点头哈腰,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影子。 刘海中则是彻底蔫了,他那心心念念一直想着的一大爷的春秋大梦早已破灭,如今只求何雨柱别想起他这号人。 就连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几个长舌妇,凑在一起也不敢再议论何雨柱的是非,顶多交换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四合院,仿佛一夜之间被抽干了所有乌烟瘴气,只剩下一种过分安静的、近乎凝滞的空气。 阳光照进院子,能看清每一粒浮尘的轨迹,却听不到往日的喧闹。 这是一种被绝对力量压制下的表面平静。 何雨柱对这种变化感受最深,也最坦然。 这些时间食堂里挥汗如雨,回家后关门落锁,过自己的小日子。 他不再需要时刻提防背后的冷箭,也不用再应付那些虚情假意的算计。 这种清净,是他用前世的血泪和今生的狠辣,一寸一寸争来的。 他开始真正规划自己的生活。首先是把那间小屋拾掇得更加舒适。 他找来石灰,把墙壁重新粉刷了一遍,屋里顿时亮堂了不少。 又托人买了块厚实的蓝布,自己动手做了个新窗帘,遮光又挡尘。 床板有些晃,他找来工具,叮叮当当地加固了一番。 甚至还用废弃的木料,打了个简易的小书架,把他淘换来的几本无线电和烹饪书籍整整齐齐码放上去。 这些小活计,他做得细致又投入。每一铲石灰,每一颗钉子,都带着一种新生的踏实感。 这不再是一个临时栖身的窝,而是真正属于他何雨柱可以遮风挡雨的家。 生活上也宽裕了许多。 工资加上奖金,每月能剩下不少。 他不再亏待自己,隔三差五就去菜市场割点肉,买条鱼,改善伙食。 他做饭的手艺本就顶尖,如今有了好材料,更是顿顿香气四溢。 那香味飘出屋子,弥漫在院里,勾得人馋虫直冒,可是却再也没人敢上门讨要,甚至连嫉妒的眼神都只敢藏在门缝后面。 偶尔,他也会买瓶好点的白酒,晚上独自小酌两杯。 就着一碟花生米,或者一盘自己卤的猪头肉,听着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戏曲,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微醺之时,他会想起前世桥洞下的冰冷,想起重生归来时满心的戾气,再看看眼前这窗明几净、衣食无忧的日子,心里便有种恍如隔世的感慨。 厂里的工作也更加顺心。如今他在食堂的地位无人能撼动,连食堂主任对他都客客气气,凡事有商有量。 工友们打饭时,眼神里是纯粹的敬佩,再没人敢喊他“傻柱”。 甚至有几个年轻徒弟,私下里想拜他为师,学点真手艺,态度恭敬得近乎虔诚。 何雨柱没轻易答应,但指点起来也毫不藏私,让马华和胖子等人受益匪浅。 日子仿佛就这么平静地流淌下去。 但何雨柱心里清楚,这种平静是相对的。 院里的牛鬼蛇神虽然暂时蛰伏,但时代的洪流却不会停歇。1965年的秋天,空气中已经能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报纸上的文章越来越尖锐,厂里开会时领导的讲话也带着新的调子。 山雨欲来风满楼。 何雨柱知道,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但他不再像前世那样茫然和恐惧。 这一世,他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有了看清人心的眼力,更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和决心。 无论外面如何风雨飘摇,他至少能守住自己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这天休息,何雨柱起了个大早,推着车去了趟信托商店。 他不是去买零件,而是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旧家具,给屋里再添置个桌子或者柜子。 在商店里转悠时,他无意中听到两个干部模样的人在低声交谈,话里提到了“运动”、“整顿”、“清查”之类的字眼,神色凝重。 何雨柱心里一动,但脸上没什么表情,继续看他的家具。 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从信托商店出来,天色还早。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道去了护城河边。秋日的河水显得有些浑浊,两岸的柳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 他推着车,沿着河岸慢慢走着,看着远处工厂林立的烟囱和近处低矮的民居,心里异常的平静。 前世,他像这河里的一片落叶,随波逐流,最终沉入泥淖。 这一世,他要做河岸边的树,扎根泥土,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回到四合院,已是晌午。 院里依旧安静。阎埠贵家传来收音机播新闻的声音,刘海中家飘出炒菜的油烟味,贾家门窗紧闭。 一切仿佛和往常一样,但又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何雨柱停好车,开门进屋。 阳光透过新换的蓝布窗帘,在干净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屋里,有他熟悉的、安心的味道。 他生起火,坐上水壶。 壶里的水渐渐发出轻微的嘶鸣,预示着即将沸腾。 何雨柱坐在桌边,拿起一本无线电书,静静地翻看着。 他的新生活,就像这壶里的水,刚刚开始加热。 未来的路还长,或许仍有坎坷,但方向,已经牢牢握在了他自己手中。 也这四合院里的恩怨,暂告一段落。 第三十一章:山雨欲来 日子像护城河的水,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开始有了不易察觉的暗涌。 四合院里的沉寂,渐渐被一种来自外部更宏大的喧嚣所打破。 这种喧嚣,起初只是收音机里播音员日渐高亢的声调,是报纸上越来越密集带着火药味的批判文章标题。 厂里大会上领导讲话时,那些越来越让人心惊肉跳的新名词。 不过何雨柱照常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但他的感官,却像灵敏的雷达,捕捉着空气中细微的变化。 食堂里,工人们吃饭时闲聊的内容变了。 以前多是家长里短、工资粮票,现在却多了许多听来的消息和精神。 “听说了吗?上头要搞大运动了!” “可不是嘛!要‘破四旧’,反‘封资修’!” “咱们厂里会不会也……” “嘘!小声点!别乱说!” 人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既有兴奋,也有不安。 马华和胖子几个年轻徒弟,有时也会凑到何雨柱身边,还带着几分懵懂和好奇问:“师傅,这‘运动’到底是干啥的?咱们食堂……没事吧?” 何雨柱手里颠着大勺,锅里热气蒸腾,他声音平静:“干啥的?该干啥干啥。食堂的任务就是把饭做好,让工友们吃饱肚子搞生产,别的,少打听,少掺和。” 他的话,像定海神针,让几个徒弟躁动的心稍微安定了些。 但何雨柱自己心里清楚,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绝不会绕过轧钢厂,更不会绕过食堂这块看似不起眼。实则牵动无数人神经的地方。 他必须提前做准备。 他更加严格地管理后厨。 食材采购、入库、领用,每一道手续都要求清清楚楚,账目必须一目了然。卫生标准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边边角角都不放过。 他甚至立了新规矩,后厨重地,非本班组人员,一律严禁入内,尤其是许大茂之流,更是被明令禁止靠近。 这些举措,在有些人看来是小题大做,但食堂主任却暗自点头,觉得何雨柱有远见。风雨欲来,小心驶得万年船。 四合院里的气氛,也变得更加诡异。阎埠贵每天抱着收音机听新闻,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眼镜片后的眼神闪烁不定。 刘海中则有些亢奋,胖脸上泛着红光,偶尔在院里遇到人,会刻意挺挺肚子,说些要紧跟形势、提高觉悟之类半生不熟的话,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积极表现”、更上一层楼的机会。 变化最大的还是许大茂。这傢伙在搬运队混了几个月,原本已经蔫得像霜打的茄子,可最近,不知怎么又有点活泛起来。 虽然还是那副邋遢样,但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丝阴狠和蠢蠢欲动。 何雨柱有两次下班晚归,看见许大茂偷偷摸摸地在胡同口跟几个穿着旧军装、胳膊上戴着红袖箍的生面孔青年嘀嘀咕咕,见他过来,立刻散开,眼神躲闪。 何雨柱心里冷笑。 许大茂这种货色,就像阴沟里的泥鳅,总想着趁浑水摸鱼,兴风作浪。 看来,他是想借着即将到来的运动,找机会翻身,甚至报复。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最让何雨柱留意的,还是易中海家。 易中海自打被调查组带走后,就再没回过四合院。 有传言说他被送到郊区的学习班去了,也有人说他病重住院了。 一大妈整天以泪洗面,门庭冷落,只有阎埠贵偶尔过去送点吃的,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安慰话。 但那扇紧闭的房门后,总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死寂。 何雨柱知道,易中海这棵老树虽然倒了,但盘根错节,谁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手。 这天傍晚,何雨柱刚回到院里,就看见阎埠贵慌慌张张地从易中海家出来,脸色煞白,看见何雨柱,像见了鬼似的,低着头快步溜回了前院。 何雨柱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 晚上,他正在屋里看书,忽然听到后院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是一大妈。 哭声断断续续,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 接着,似乎有重物倒地的声音,和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何雨柱放下书,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只见月光下,一大妈瘫坐在易家门口的地上,捶胸顿足地哭着,阎埠贵和几个闻声出来的邻居围在旁边,手足无措。 “怎么了这是?”刘海中挺着肚子也出来了,粗声粗气地问。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声音发颤:“老易……老易他……在学习班……没了!” “没了?”刘海中一惊,“怎么没的?” “说是……说是突发急病,没抢救过来……”阎埠贵的声音越来越低。 院子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然后,响起一片压抑的唏嘘和窃窃私语。 易中海,这个曾经在四合院叱咤风云、道貌岸然的一大爷,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 死在了学习班,死得不明不白。 何雨柱站在窗前,面无表情。 对这个结果,他并不意外。 易中海那种人,机关算尽,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 但他心里并没有多少快意,反而升起一股寒意。 这世道,变得太快,太凶险。 易中海的死,像一个冰冷的信号,预示着更猛烈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二天,易中海死的消息就传遍了四合院和轧钢厂。 院里的人反应各异,有唏嘘的,有害怕的,也有暗自庆幸的。 但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个时代彻底结束了。 笼罩在四合院上空多年以易中海为代表的旧秩序和虚伪道德,随着他的死亡,烟消云散。 当然了,不用多想,厂里对易中海的后事处理得极其低调,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一大妈哭哭啼啼地去厂里闹过几次,想要点抚恤金,都被搪塞了回来。 最后还是街道出面,简单操办了一下,把易中海的骨灰埋了。 葬礼那天,院里没几个人去,只有一大妈和几个远亲,场面凄惨冷清。 经过这件事,四合院里的气氛更加凝重。 人们走路脚步更轻,说话声音更低,连孩子哭闹都少了。 一种大难临头的恐慌感,像无形的网,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何雨柱却异常冷静。 下班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看书,听收音机,或者摆弄那些无线电零件。 他像一块被急流冲刷的石头,表面沉默,内里却更加坚硬。 易中海的死,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狂风暴雨,还在后面。 第三十二章:风起云涌 易中海的死,像一块冰冷的墓碑,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嘿哟,一大爷就这么没了?” “小声点,让人听见不好。” “哎,平时一大爷看着还挺好,怎么就……” 大伙儿不再是单纯的敬畏,而是掺杂了兔死狐悲的恐惧和末世般的惶然。 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说话像蚊子哼哼,生怕声音大了,会招来什么不测。 但外面的世界,却与院里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风声越来越紧,越来越响。 收音机里的声音不再是高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尖锐。报纸上的铅字,黑压压一片,像要跳出纸面咬人。 连街上刷着的大字标语,那红底白字,也透着一股灼人的戾气。 轧钢厂里的变化更是肉眼可见。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似乎被另一种声音压了下去。 高音喇叭里反复播放的社论和口号,还有各种临时大会上,那些面孔激动、声音嘶哑的发言。 一些平时不起眼的年轻工人,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绿色的旧军装,胳膊上套着红袖箍,走路带风,眼神里有一种陌生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光。 食堂里的气氛也变得微妙。工人们打饭时不再闲聊,匆匆打了饭就躲到角落,埋头快速吃完。 马华和胖子几个徒弟,脸上也少了往日的嬉笑,多了几分茫然和紧张。 有两次,几个戴着红袖箍的年轻工人来食堂检查卫生,鸡蛋里挑骨头,说灶台有油污,碗筷消毒不彻底,语气咄咄逼人。 食堂主任陪着笑脸解释,额头直冒汗。 何雨柱始终冷眼旁观。 他照常炒菜、颠勺,对那些检查的人,他不卑不亢,问什么答什么,多余一句没有。 他手下的活计,干净利落,让人挑不出大毛病。那几个年轻人转了几圈,没找到什么大茬子,悻悻地走了。但何雨柱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果然,没过几天,厂区空地上就搭起了临时的木台子,拉起了红色的横幅。 第一次全厂批斗大会召开了。 被押上台的,是厂里以前一位管技术的副厂长,罪名是“技术权威”、“走白专道路”。 台下人群激愤,口号震天。 何雨柱站在食堂门口,远远看着,台上那位曾经温文尔雅的老工程师,头发被剃得乱七八糟,脖子上挂着沉重的木牌,弯着腰,满脸是汗和屈辱。 何雨柱心里一阵发冷,他想起了易中海的下场。 大会结束后,厂里的气氛彻底变了。以前见面打招呼的工友,现在可能因为一句无心的话,就互相瞪起了眼睛。 告密揭发,成了某种风尚。 连食堂内部,也出现了微妙的分化。有个叫小李的帮厨,以前见了何雨柱毕恭毕敬,现在却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有时还会用那种审视的目光偷偷打量他。 何雨柱更加谨慎了。 他把自己那点无线电零件和书籍,用油布包好,藏在了床底下最隐秘的角落。 下班回家,更是大门紧闭,谢绝一切不必要的来往。 他像一头感知到地震前兆的野兽,缩回自己的洞穴,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四合院里,也被这股外来的狂风刮得七零八落。 阎埠贵彻底成了惊弓之鸟,学校停了课,他整天躲在家里,连收音机都不敢开太大声,生怕被人抓住把柄。 刘海中却反常地兴奋起来,胖脸上泛着油光,天天往厂里跑,据说加入了什么战斗队,胳膊上也弄了个红袖箍戴着,在院里走路都挺着肚子,看人的眼神带着一股审视的优越感。 但最不安分的还是许大茂。 这傢伙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彻底活泛了起来。 不知他怎么巴结上了厂里那帮戴袖箍的年轻人,居然也混了个通讯员之类的名头,虽然还是在搬运队扛包,但腰杆似乎直了些,看人的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阴狠和得意。 他几次故意在何雨柱下班时,堵在院门口,阴阳怪气地说些形势一片大好、要擦亮眼睛之类的屁话。 何雨柱根本不理他,推车直接撞过去,许大茂只好悻悻地让开,但眼神里的怨毒更深了。 贾家更是凄惨。 秦淮茹在车间里因为出身问题被贴了大字报,天天被叫去学习、交代,工资也停了,家里彻底断了炊。 贾张氏饿得受不了,又开始在院里指桑骂槐地哭穷,但这次,连看热闹的人都没了。 大家都自身难保,谁还顾得上她家? 这天晚上,何雨柱正在屋里听收音机里播放的样板戏,声音开得很小。 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粗暴的敲门声,不是用手敲,而是用拳头砸,伴随着几声呵斥:“开门!快开门!” 何雨柱心里一凛,立刻关掉收音机,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沉声问:“谁?” “我们是厂里工人纠察队的!开门检查!”门外是一个年轻而蛮横的声音。 何雨柱缓缓拉开门闩。门外站着三个穿着旧军装、戴着红袖箍的年轻人,领头的那个一脸横肉,眼神凶狠,正是最近在厂里风头很盛的赵队长。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缩头缩脑,眼神闪烁的许大茂! 何雨柱瞬间明白了。 这是许大茂捣的鬼! “何雨柱!”赵队长上下打量着他,语气不善,“我们接到群众反映,说你家里藏有违禁的资产阶级玩意儿!收音机零件是吧?还有那些封资修的书!拿出来!” 何雨柱面色平静,身体堵在门口:“赵队长,我家里的东西,都是厂里发的,或者我自己买的日用品,收音机是坏的,我拆了学习修理,不犯法吧?至于书,都是技术书籍,厂里图书馆借的。” “少废话!” 赵队长一把推开何雨柱,硬闯了进来,另外两人也跟了进去。 许大茂躲在最后,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阴笑。 几个人在屋里乱翻一气,抽屉、柜子、床底下都不放过。 何雨柱冷眼看着,一言不发。他知道,他藏的东西很隐蔽,这些人未必找得到。 果然,翻腾了半天,除了几件旧衣服、一些厨房用具和那台破收音机外壳,什么也没找到。 赵队长脸色有些难看,许大茂更是急得直冒汗,凑到赵队长耳边低声说:“队长,肯定有!他肯定藏起来了!再仔细找找!” 赵队长不耐烦地瞪了许大茂一眼,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何雨柱脸上,恶狠狠地说:“何雨柱,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样!现在是什么形势,你清楚!要是让我们查出来你有问题,没你好果子吃!” 何雨柱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语气依旧平淡:“赵队长,我清清白白一个工人,靠手艺吃饭,没什么花样可耍,你们要查,随时欢迎,查完了,请把东西给我恢复原样。” 赵队长被他这软中带硬的态度噎了一下,哼了一声,对另外两人挥挥手:“走!”几个人悻悻地离开了何雨柱家,许大茂临走时,还回头阴毒地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关上门,插好门闩,背靠着门板。 手心因为紧握,有些汗湿。他知道,这次是侥幸。 许大茂这条毒蛇,已经彻底撕破脸皮,开始疯狂咬人了。 第三十三章:针锋相对 许大茂带着纠察队算是彻底扑了个空,像条没抢到骨头的野狗,灰溜溜地滚出了何雨柱的家门。 可这事儿,却没像夜风一样悄无声息地过去。 第二天,一股阴损的谣言就在轧钢厂食堂和后院搬运队那边悄悄传开了,话里话外暗示何雨柱家里藏着见不得光的东西。 还说什么思想有问题,跟当前的大好形势格格不入。 这谣言像污水一样,淌得不大,却足够恶心人。 马华和胖子在食堂里听到风声,气得直跺脚,撸起袖子就要去找许大茂算账,被何雨柱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慌什么?”何雨柱手里的大勺在锅沿上不轻不重地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声,“几条疯狗乱吠,就怕了?该切菜切菜,该烧火烧火。” 他语气平静,手下颠勺的动作稳如泰山。 油锅刺啦作响,菜香四溢,仿佛外面的风风雨雨都与这方灶台无关。 马华和胖子看着师傅的背影,躁动的心慢慢定了下来。 是啊,有师傅在,天塌不下来!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许大茂这是典型的狗急跳墙,玩不起阴的就散播谣言,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坏他名声,制造舆论压力。 这种伎俩,在前世他见得多了,根本不值一提。 但他也知道,这世道,人言可畏,尤其是在这风口浪尖上,绝不能任由谣言发酵。 他得反击,而且要反击得漂亮,让许大茂彻底绝了念想!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下午,食堂提前备完餐,何雨柱让马华和胖子盯着,自己解下围裙,洗了把手,径直朝着厂区后面的搬运队走去。 搬运队值班室门口,几个工人正蹲在地上休息,抽烟聊天。 许大茂也在其中,靠着墙根,歪戴着帽子,唾沫横飞地跟人吹牛,说的正是何雨柱的坏话。 “哎,我告诉你们,别看他何雨柱现在人模狗样的,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家里藏着收音机零件,想干啥?收听敌台啊?还有那些旧书,封资修的毒草!这种人,就是隐藏在咱们工人阶级内部的定时炸弹!”许大茂说得兴起,手舞足蹈。 旁边有人附和,也有人沉默不语。王队长黑着脸站在不远处,显然也听到了,但碍于许大茂现在攀上了纠察队,一时不好发作。 就在这时,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他脚步沉稳,面色平静,目光直接落在许大茂身上。 刚才还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柱身上,带着惊讶和好奇,还有一丝看热闹的兴奋。 许大茂看见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马上又强装镇定,梗着脖子,挑衅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在离许大茂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许大茂,你刚才说什么?大点声,再说一遍我听听。” 许大茂被他一激,加上周围人看着,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提高嗓门:“我说你何雨柱家里藏污纳垢!思想有问题!怎么?敢做不敢当啊?” 何雨柱笑了,那笑意冰冷,未达眼底:“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直,有什么不敢当的?倒是你许大茂,你说我家有违禁品,昨天纠察队的赵队长亲自带人搜过了,搜出什么了?你当着大家的面,说说看?” 许大茂语塞,脸憋得通红:“那……那是你藏得深!暂时没找到!不代表你没有!” “哦?没找到就是有?”何雨柱逼近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照你这逻辑,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许大茂以前当放映员的时候,偷藏公家胶片、私下倒卖,现在裤裆里还藏着贪污的钱呢?反正也没人当场抓住,对吧?”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许大茂跳了起来,气急败坏。 “我血口喷人?”何雨柱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威严,“许大茂!你散播谣言,污蔑工友,破坏团结,这是什么行为?嗯?昨天纠察队没搜出东西,是你举报的吧?你这是利用运动,公报私仇!其心可诛!” 他环视一圈周围的工人,语气沉痛:“工友们!咱们都是在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现在外面形势复杂,更应该团结一心,搞好生产!可偏偏有人,唯恐天下不乱,整天搬弄是非,挑拨离间!他想干什么?想把咱们厂搞乱吗?” 这话,一下子拔高了高度,戳中了工人们心里最朴素的担忧。 是啊,厂子乱了,生产停了,大家吃什么喝什么? 王队长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许大茂!你他娘的少在这儿放屁!不好好干活,整天嚼舌根子!再让我听见你胡说八道,看我不收拾你!” 其他工人也纷纷议论起来,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就是!许大茂你什么玩意儿!自己一身毛,还说别人是妖怪!” “以前放电影就手脚不干净,现在还有脸说别人!” “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许大茂被众人唾骂,孤立无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指着何雨柱,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却被王队长一把推开:“滚!赶紧滚去干活!再偷懒扣你工分!” 许大茂像条丧家之犬,在众人的哄笑声和唾骂声中,灰溜溜地逃回了搬运场地。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转向王队长和周围的工人,拱了拱手:“王队长,各位工友,给大家添麻烦了。我何雨柱是个粗人,就会做饭,但我知道一条,咱们工人,靠手艺吃饭,靠团结立身。谁想破坏这个,我第一个不答应!” “说得好!何师傅!” “我们信你!” 工人们纷纷响应。 何雨柱点点头,不再多说,转身离开。背影挺拔,步伐坚定。 这一场针锋相对,何雨柱完胜。他不仅干净利落地粉碎了许大茂的谣言,还顺势把他踩进了泥里,赢得了大多数工人的同情和支持。 经此一役,许大茂在厂里彻底臭了街,再想兴风作浪,难如登天。 消息很快传回四合院。 阎埠贵听到后,推了推眼镜,暗自庆幸自己早就缩起了脑袋。 刘海中则有些失望,他本来还指望许大茂能搅起风浪,自己好趁机“表现”一番呢。 贾家依旧死气沉沉,仿佛与世隔绝。 第三十四章:时代洪流 自从许大茂被何雨柱当众揭了老底,又在工友们的唾骂声中彻底臭了街,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 缩在搬运队最脏最累的角落里,再也不敢冒头。 四合院里,关于何雨柱的闲言碎语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麻木的寂静。 人们看何雨柱的眼神,除了敬畏,更多了一层复杂的意味,那是一种在巨浪滔天时,看到有人竟能稳稳立在礁石上的惊异与茫然。 然而,四合院这潭死水般的寂静,终究抵挡不住外面世界越来越汹涌的狂潮。 1966年的夏天,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到来了。 风声不再是欲来,而是已经化作了席卷一切的狂风暴雨。 轧钢厂彻底变了天。 高音喇叭从早到晚声嘶力竭地播放着最高指示,机器的轰鸣几乎被淹没在无尽的口号与歌声里。 车间里,生产任务时断时续,取而代之的是层出不穷的批斗会、学习班、大辩论。 曾经的技术骨干、老师傅,一夜之间就可能成为反动权威被揪上台,剃了阴阳头,挂上沉重的木牌,在震耳欲聋的口号声中弯腰低头。 厂领导层也经历了翻天覆地的洗牌,杨书记靠边站了,李副厂长也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面孔陌生、臂戴红袖箍、言辞激烈的年轻头头。 食堂这片往日充满烟火气的方寸之地,也未能幸免。 以前工人们惦记的是午饭有没有肉,现在关心的是今天会不会又有人被从食堂里带走。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马华和胖子变得沉默寡言,干活时总忍不住东张西望,生怕哪里不合新规矩。 连食堂主任也换了人,新来的主任姓赵,正是之前带人搜查何雨柱家的那个赵队长,一脸横肉,眼神凶狠,开口闭口都是阶级斗争。 何雨柱的日子,陡然变得艰难起来。 赵队长上任第一天,就召开了食堂全体人员会议。 他站在平时打饭的窗口前,叉着腰,唾沫横飞:“食堂不是世外桃源!是阶级斗争的前沿阵地!我们不仅要让工友们吃饱饭,更要让他们吃出觉悟,吃出斗争精神!以前的那些旧规矩、老习惯,统统要打破!什么技术好、手艺高?那是白专道路!我们要的是又红又专!” 他阴冷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何雨柱!你是厂里有名的厨师,但你的问题也很严重!群众有反映,你倚老卖老,技术挂帅,脱离群众!从今天起,你要深刻反省,虚心接受批评!食堂的工作,也要改革!不能光讲究味道,要突出政治意义!” 散会后,赵队长把何雨柱单独留下,皮笑肉不笑地说:“何师傅,你是老同志了,要带头转变思想。” “这样,从明天开始,食堂的菜谱要改一改,那些花里胡哨的菜,什么红烧鱼、油爆双脆,暂时就不要做了。要多做‘忆苦思甜’饭,野菜团子,麸皮窝头,让工友们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 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赵主任,工友们干的是重体力活,光吃野菜窝头,恐怕顶不住。” “顶不住?”赵队长眼睛一瞪,“这就是思想问题!红军长征吃树皮草根都能打胜仗,我们现在条件好了,吃点粗粮怎么了?何雨柱,你这思想很危险啊!是不是对当前的大好形势有抵触情绪?” 何雨柱闭上嘴,不再争辩。他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是对牛弹琴。 接下来的日子,食堂的饭菜质量一落千丈,所谓的忆苦饭,就是些难以下咽的野菜、麸皮,油星罕见,盐都舍不得多放。 工友们怨声载道,但没人敢公开抱怨,只能饿着肚子干活,私下里骂娘。何雨柱看着那些被浪费的粮食和工友们菜色的脸,心里憋着一股火,却又无可奈何。 他只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把窝头蒸得暄软一点,把菜汤熬得有点咸味。 更让他恶心的是,许大茂虽然消停了,但刘海中和阎埠贵却像嗅到腥味的苍蝇,又开始活跃起来。 刘海中凭借着他那点二大爷的资历和积极靠拢的姿态,居然在厂里新成立的某某战斗队里混了个小头目,整天戴着红袖箍,人模狗样地到处检查工作,到了食堂,更是趾高气扬,对何雨柱指手画脚。 “傻柱!你这粥熬得太稠了!这是贪图享受!要稀一点,让大家牢记艰苦朴素!” “何雨柱,切菜不要切那么细!粗犷一点,要有劳动人民的本色!” 何雨柱每次都面无表情地听着,不反驳,也不照做。 他心里清楚,刘海中这种跳梁小丑,不过是仗着风势而已,本质上还是那个官迷心窍的蠢货。 阎埠贵则更加滑头。 学校停课,他闲在家里,却比上班还忙。 整天抱着个小本本,东家长西家短地打听消息,然后偷偷跑去向赵队长之流汇报思想,内容无非是揭发谁家说了怪话,谁家保留了四旧物品,其中不乏对何雨柱含沙射影的反映。 何雨柱几次看到阎埠贵从赵队长办公室出来,那副点头哈腰、谄媚讨好的嘴脸,令人作呕。 面对这些明枪暗箭,何雨柱选择了最隐忍,也最坚韧的方式应对。 他更加沉默,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几乎不跟任何人多说一句话。 他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看似简单却极其考验功底的大锅饭上,即使是野菜窝头,他也想办法做得比别人可口一分。 他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食堂这方天地里最后一点基本的体面和温暖。 工友们打饭时,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感激和同情。 下班回到四合院,他更是大门紧闭,将自己与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屋里的无线电零件和书籍藏得更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从旧书店淘换来的几本《毛选》和报纸合订本,摆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 他知道,这是最好的护身符。 时代的洪流滚滚向前,个人如同泥沙。何雨柱深知自己无力抗衡,但他更知道,越是狂澜汹涌,越要稳住自己的舵。 他不再去想什么恩怨情仇,什么远大前程,活下去,并且有尊严地活下去,成了他唯一的目标。 这天深夜,何雨柱被一阵激烈的口号声和杂乱的脚步声惊醒。 他披衣起身,撩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只见月光下,一队戴着红袖箍的人影,押着几个低头弯腰的人,匆匆从胡同口经过,哭喊声、呵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何雨柱默默地看着,直到那队人影消失在黑暗中,才缓缓放下窗帘。 屋外,风声呜咽,仿佛无数冤魂在哭泣。 第三十五章:暗流汹涌 轧钢厂食堂的饭菜,一日比一日难以下咽。 而且所谓的忆苦饭,渐渐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苦饭。 野菜又老又涩,麸皮窝头硬得硌牙,清汤寡水几乎能照见人影。 工人们私下里怨声载道,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能饿着肚子,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参加没完没了的批斗会和大辩论。 生产效率一落千丈,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日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高音喇叭里永不停歇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喧嚣。 何雨柱的日子,像一根绷紧的弦。 他依旧每天凌晨四点起床,顶着星光赶到食堂,在赵队长阴鸷的目光监督下,和面、洗菜、烧火。 他沉默得像块石头,对赵队长那些突出政治、改革菜谱的指令,既不反驳,也不积极执行。 他只是用自己全部的手艺和耐心,尽量让那些粗粝的食材变得稍微可口一点。窝头多揉几遍,让它暄软些,菜汤多熬一会儿,让那点可怜的油星均匀散开。 这微不足道的努力,成了工友们灰暗日子里唯一的一点慰藉。 但赵队长显然不满足于此。这个靠造反起家的新贵,对何雨柱这种技术权威有着本能的敌视和猜忌。 他几次在食堂全体会上不点名地批评有人思想顽固,对新生事物消极抵抗,矛头直指何雨柱。 他还安插了几个亲信到后厨,名义上是“帮忙”,实则是监视何雨柱的一举一动。 这天,何雨柱正在指导马华如何用最少的油把一大锅白菜炒出点香味,赵队长背着手溜达进来,三角眼在厨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何雨柱刚切好的一盆土豆丝上。 “何雨柱!”赵队长声音尖利,“这土豆丝怎么回事?切得这么细?你这是小资产阶级情调!劳动人民的菜,要粗犷!要有力量感!重新切!切成滚刀块!” 何雨柱手里的刀顿了顿,没说话。马华忍不住小声嘟囔:“赵主任,切滚刀块……炖菜还行,这炒白菜里放,不入味啊……” “你懂什么!”赵队长眼睛一瞪,“入味不入味是次要的!关键是要有那个气势!要体现出咱们工人阶级战天斗地的精神面貌!何雨柱,你还愣着干什么?切!”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拿起另一个土豆,手起刀落,果然切成大小不一的滚刀块,扔进盆里,发出“哐当”的闷响。 赵队长满意地点点头,又挑剔地看了看灶台:“还有这卫生!边边角角都要擦到!不能留一点油污!我们要用一尘不染的厨房,为工友们提供革命化的饮食!”说完,才趾高气扬地走了。 马华气得直跺脚:“师傅!这……这饭还怎么做啊!” 何雨柱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低沉:“怎么做?按他说的做,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切滚刀块就滚刀块,炒不烂,多炖会儿。”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着锅铲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知道,赵队长这是在故意找茬,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消磨他的意志。 他必须忍,现在还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四合院里的日子,同样水深火热。运动的风暴终于刮进了这个相对封闭的小天地。街道成立了居民革命领导小组,开始挨家挨户清查四旧,组织学习,动员揭发检举。 往日里关起门来过日子的邻居,如今被迫坐到一起,念着拗口的文章,互相提防。 阎埠贵彻底成了惊弓之鸟。 学校停课,他没了收入,整天惶惶不可终日。他把自己那点藏书,连同一些有花鸟鱼虫图案的瓷器,偷偷砸碎埋了。 见了街道上来的人,点头哈腰,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还主动“揭发”了几户邻居家无关痛痒的旧习气,比如谁家过年偷偷贴过福字,谁家老人去世做过法事等等。 他那副卑躬屈膝、卖友求荣的嘴脸,让院里的人更加鄙视和疏远他。 刘海中却迎来了他人生的高光时刻。 他凭着七级工的老资历和积极靠拢的态度,居然在街道领导小组里混了个委员,胳膊上的红袖箍换成了更鲜红的执勤臂章。 他挺着肚子,在院里走来走去,看人的眼神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开始学着赵队长的腔调,在院里组织学习,动不动就上纲上线,批评“有的人觉悟不高,对运动有抵触情绪”,话里话外敲打着何雨柱。 但他毕竟水平有限,说出来的话常常不伦不类,惹人暗中发笑。 许大茂则像一条潜伏在泥沼里的毒蛇,虽然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咬人,但那双三角眼里时刻闪烁着怨毒的光。 他偶尔会凑到赵队长或者刘海中身边,低声嘀咕几句,内容无非是关于何雨柱的历史问题和可疑行为。 虽然暂时掀不起大风浪,但那阴魂不散的窥伺,让人如芒在背。 最可怜的是贾家。 运动一来,秦淮茹因为出身问题首当其冲。 棒梗的手还没好利索,就被迫辍学。 贾张氏饿得皮包骨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整天瘫在炕上哼哼。 她们家成了院里谁都不敢沾的瘟神,连阎埠贵都绕着走。 偶尔夜深人静,能听到贾家传来压抑的哭声和秦淮茹低低的哀求声,凄惨得让人心头发凉。 何雨柱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 他知道,这院子,这厂子,乃至这整个城市,都已经疯了 他无力改变什么,只能竭尽全力,守住自己脚下这方寸之地。 屋里的无线电零件和书籍藏得更加隐秘。 他甚至在床板下挖了个小小的暗格,把最要紧的东西塞了进去。 桌上永远摊开着《毛选》和最新报纸,炉台上总是温着一壶白开水,显得既“进步”又“简朴”。 他像一只经验丰富的老鼹鼠,把自己的洞穴经营得滴水不漏。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天晚上,何雨柱刚端起饭碗,门外就传来了刘海中那故作威严的敲门声,伴随着几声呵斥:“何雨柱!开门!街道领导小组检查卫生,清查四旧!” 何雨柱心里一凛,放下碗,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刘海中,还有两个戴着红袖箍的街道积极分子,一脸严肃。 刘海中挺着肚子,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桌上的《毛选》,脸色稍缓,但语气依旧生硬:“何雨柱,我们接到群众反映,说你家里可能藏有违禁的无线电零件和封资修书籍!我们要检查一下!” 何雨柱面色平静,侧身让开:“刘委员,请检查。我家徒四壁,没什么可藏的。” 那两个人立刻在屋里翻找起来,动作粗暴。 抽屉被拉开,柜门被摔响,床铺被掀开。 何雨柱站在门口,冷眼看着,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藏东西的地方很隐蔽,但万一…… 就在这时,一个人掀开了何雨柱的床垫,用手电照着床板。 何雨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暗格的缝隙,虽然用泥灰仔细抹过,但在强光下,未必能完全瞒过有心人的眼睛。 时间仿佛凝固了。 何雨柱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就在那人准备进一步检查时,刘海中却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何雨柱是厂里的老工人,觉悟还是有的!别耽误时间了,还有好几家要查呢!” 那两人闻言,停下了动作,互相看了一眼,似乎也觉得再查下去有点过分,便草草收拾了一下,退了出来。 “何雨柱,这次就算了。” 刘海中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以后要注意,积极靠拢组织,别留尾巴!”说完,带着人走了。 好险!若不是刘海中那点可笑的官威和急于完成任务的心态,今天恐怕就难以过关了。 第三十六章:坚守 被专案组问话并变相停职后,何雨柱的日子陡然变得灰暗而逼仄。 他依旧每天去食堂,但身份已从掌勺的大师傅变成了需要配合调查、接受监督的边缘人。 赵队长趾高气扬地接管了后厨的一切,将他晾在一边,只分配些洗菜、扫地、倒垃圾的杂活。 马华和胖子等人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干活时偷偷递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 何雨柱对此坦然接受。 他默默地干着那些粗活,动作依旧一丝不苟。 洗菜时,他会把菜根和烂叶摘得干干净净;扫地时,连墙角旮旯的灰尘都不放过。 他不争辩,不抱怨,更不向任何人诉苦。 那份沉默的坚韧,像一块被河水冲刷千年的卵石,光滑而坚硬,让赵队长之流的刁难都显得苍白无力。 厂里的形势愈发混乱。 大字报铺天盖地,批斗会层出不穷,昔日的老领导、老师傅一个个倒下,新的“造反派”头目像走马灯一样更换。 生产完全瘫痪,厂区里弥漫着一种狂热的、无序的喧嚣。 食堂的饭菜质量跌到了谷底,有时甚至连麸皮窝头都供应不上,工人们饿着肚子,怨声载道,却又无可奈何。 四合院里,同样是一片愁云惨雾。 街道的“清查”越来越严,今天你家被抄出本旧黄历,明天他家被搜出张带花边的照片,都可能成为一场批斗的导火索。 阎埠贵彻底吓破了胆,把自己关在家里,连窗户都不敢开大。 刘海中起初还上蹿下跳,但随着运动深入,他那种半吊子的“积极”很快就不合时宜,也被边缘化,整日唉声叹气。许大茂则像彻底烂在了泥里,悄无声息,据说在搬运队也成了人人唾弃的对象。 贾家更是凄惨,秦淮茹被车间重点帮助后一病不起,棒梗偷东西被抓住打瘸了腿,贾张氏饿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何雨柱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像压着一块冰。 这世道,真是疯了。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保持清醒。 他利用空闲时间,把食堂仓库里积压的、有些受潮的粮食翻出来,仔细晾晒;把生锈的厨具一件件打磨光亮;甚至把后院一块荒废的空地开垦出来,偷偷种上些容易成活的蔬菜。 专案组又来找过他几次,问话的内容越来越刁钻,甚至开始追问他与早已失去联系的妹妹何雨水的情况,暗示他可能有海外关系。 何雨柱一律以不清楚、没联系作答,态度不卑不亢。 他深知,在这种时候,言多必失,沉默是金。 时间在混乱与压抑中缓慢流淌。 转眼到了1967年的春天,外面的武斗风声鹤唳,厂里也分成了几派,争斗不休,食堂时开时关,几乎难以为继。何雨柱靠着之前偷偷积攒下的一点粮食和野菜,勉强维持着生计。 他变得更加沉默,几乎不与人交流,每天除了去食堂点个卯,就是回到自己的小屋,关门闭户。 这天傍晚,狂风骤雨,电闪雷鸣。何雨柱从食堂回来,浑身湿透。 他刚换下湿衣服,生起火准备烤干,就听见一阵急促而虚弱的敲门声,伴随着微弱的哭泣。 “柱子……柱子兄弟……救救命啊……”是秦淮茹的声音,气若游丝。 何雨柱皱了皱眉,拉开条门缝。只见秦淮茹瘫坐在他家门外的泥水里,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如纸,怀里还抱着一个气息微弱的小女孩。 是小当。 槐花跟在她身后,哭得撕心裂肺。 “秦师傅?怎么回事?”何雨柱沉声问。 “棒梗……棒梗他发烧,烧糊涂了……说胡话……贾张氏也晕过去了……我……我实在没办法了……求求你,救救孩子……”秦淮茹泣不成声,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凄惨的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对贾家没有好感,尤其是贾张氏和棒梗。 但看着奄奄一息的孩子和绝望的秦淮茹,他硬不起心肠彻底不管。 沉默片刻,他侧身让开:“先进来避避雨。” 他把秦淮茹和两个孩子让进屋里,找来干毛巾给她们擦水,又盛了两碗一直温在炉子上的稀粥递给她们。 小当和槐花饿坏了,捧着碗狼吞虎咽。 秦淮茹却吃不下,只是抱着昏迷的小当,不停地流泪。 “怎么回事?棒梗呢?”何雨柱问。 “在……在家里炕上躺着,烧得滚烫……胡言乱语……说……说看见他爸了……”秦淮茹语无伦次。 “我妈……我妈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了……我……我喊不到人,街上乱得很……卫生所都关门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 他知道,贾家这是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外面兵荒马乱,谁会管这家有问题的人的死活? 他沉吟了一下,转身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他之前备下的一点草药和退烧药片。 这是他从一个老中医那里偷偷学来备用的。 “这点药,你拿回去,给棒梗试试。退烧的,一次一片,化在水里喂他。”何雨柱把药递给秦淮茹,又拿出两个刚才剩下的窝头,“这个也拿去,给你妈垫垫肚子。” 秦淮茹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眼泪流得更凶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柱子兄弟……谢谢……谢谢你……我……我以前对不起你……” “起来吧。”何雨柱扶起她,语气依旧平淡。 “赶紧回去给孩子用药。这世道,活着不容易。” 秦淮茹千恩万谢,拿着药和窝头,带着两个孩子,踉踉跄跄地消失在雨幕中。 何雨柱关上门,重新坐回火炉边。屋外雷声隆隆,雨点敲打着窗户。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但他遵从了内心最后一点良知。 在这人吃人的年月,保留一丝人性,或许就是对自己灵魂最后的救赎。 日子继续在混乱中挣扎。 1968年,运动的风暴渐渐显出疲态,武斗平息了,但留下的是一片狼藉和满目疮痍。 轧钢厂百废待兴,生产恢复遥遥无期。 很多人在这场浩劫中消失了,像易中海一样,无声无息。 1969年春天,一个消息悄然在厂里流传:上面要派工作组进驻,整顿秩序,恢复生产。 起初没人当真,但很快,几辆吉普车真的开进了厂区,下来一群穿着中山装、神色严肃的干部。 厂里残留的各派势力顿时安静了不少。 接着,又是一系列让人眼花缭乱的变化。 一些在运动中上蹿下跳的头面人物被隔离审查,赵队长也在其中,据说问题严重。 厂领导班子开始重组,一些靠边站的老干部被请了回来。 虽然气氛依旧凝重,但那种无法无天的狂热,明显开始消退。 这天,何雨柱正在食堂后院晾晒最后一批受潮的黄豆,一个穿着旧工作服、头发花白的老师傅找到他,是以前厂办的一位老文书,姓孙,为人正派,运动中吃了不少苦头。 “何师傅,”孙师傅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久违的、真切的笑容,“好消息!厂里新来的杨组长点名要见你!听说要请你重新出山,主持食堂工作!赶紧去厂办一趟!” 何雨柱怔了一下,手里的簸箕顿了顿。 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气息的空气。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他没有激动,也没有欣喜,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好,谢谢孙师傅,我收拾一下就去。” 他放下簸箕,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然后,他挺直了腰板,迈着沉稳的步伐,向着厂办大楼走去。 第三十七章:新的开始 何雨柱走进厂办大楼时,脚步沉稳,心绪却有些复杂。 这座曾经熟悉的办公楼,在经历了数年的喧嚣与破坏后,显得破败而冷清。 墙上的标语变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斑驳的墙皮,走廊里堆放着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几个面生的干部行色匆匆,看到他这个穿着旧工作服的工人,流露出有些奇怪的目光。 他被领到二楼一间临时收拾出来的办公室。 里面陈设比较简单,只有一张旧办公桌,几把椅子,和一个文件柜。 一个五十岁上下戴着眼镜中年人坐在桌后,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 他穿着半旧的中山装,袖口有些磨损,但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干练的气质。这就是新来的工作组杨组长。 听到脚步声,杨组长抬起头,目光扫过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是何雨柱同志吧?请坐。” “杨组长。”何雨柱微微点头,在对面椅子上坐下,腰板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不卑不亢。 杨组长合上文件,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开门见山:“何雨柱同志,你的情况,工作组初步了解了一些。 你是厂里的老师傅,八级厨师,技术过硬。前几年,厂里情况比较特殊,很多工作偏离了正轨。 现在,上级派我们下来,就是要恢复生产秩序,把各项工作重新抓起来。” 他顿了顿,观察着何雨柱的反应,继续说道:“食堂是生产的后勤保障,关系到全厂职工的吃饭问题,非常重要。” “我们了解到,前几年食堂的管理比较混乱,饭菜质量也……嗯,有所下降。工作组研究决定,要尽快整顿食堂,恢复正常供应。” “这项工作,需要一位有经验、有责任心、信得过的同志来牵头。很多老同志都推荐了你。”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快速盘算着。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考验。 杨组长话说得客气,但信得过三个字,分量很重。这既是对他技术的认可,也是对他过去几年表现的某种肯定。 “何雨柱同志,”杨组长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恳了几分,“我知道,前几年你可能受了一些委屈。” “但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把个人得失放在一边。现在厂里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食堂这块硬骨头,你能不能啃下来?给工作组,也给全厂职工一个准话。” 何雨柱抬起眼,声音沉稳有力:“杨组长,我是个厨子,就会做饭。只要组织信任,食堂这摊子事,我接了。保证让工友们吃饱、吃好,有力气搞生产。”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抱怨诉苦,只有朴实无华的承诺。 杨组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具体工作,你和后勤科的老周对接,需要什么支持,直接提出来!工作组给你撑腰!” 从厂办出来,阳光有些刺眼。 何雨柱眯了眯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头多年的那块巨石,似乎松动了一些。 他知道,前路依然艰难,食堂积弊已深,人手、物资都极度匮乏,恢复谈何容易。 但至少,他重新获得了在一个正常轨道上做事的机会。 回到四合院,消息早已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了。院里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阎埠贵看见他,老远就挤出极其夸张的笑容,点头哈腰,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热络和敬畏:“雨柱回来啦!哎呀,恭喜恭喜!我就说嘛,是金子总会发光!以后食堂这块,还得靠您多费心!” 何雨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径直推车往后院走。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讪讪地缩回了自家门洞。 刘海中正站在自家门口,胖脸上表情复杂,既有嫉妒,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讨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套近乎的话,但看到何雨柱那冷峻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扭身进了屋。 许大茂家的门窗紧闭,像一座死气沉沉的坟墓。何雨柱知道,这条毒蛇算是彻底废了,工作组来了,他那些劣迹斑斑的老底,怕是再也捂不住了。 中院贾家的门帘掀开一条缝,秦淮茹探出半张憔悴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羞愧,或许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却没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地看着何雨柱走过。 棒梗拄着根棍子,瘸着腿站在门口,眼神躲闪,带着畏惧。贾张氏没露面,但能听到屋里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何雨柱没有停留,也没有去看他们。过去的恩怨,他不会忘记,但也不会再让这些成为负担。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回到自己小屋,何雨柱插上门,没有立刻生火做饭。他坐在桌边,拿出纸笔,开始列清单。食堂要恢复,千头万绪。 灶具需要检修,厨具需要添置,更重要的是粮食、油盐等原料的供应渠道要重新打通,人手也要重新调配……他写得专注而认真,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刚进食堂学徒时那种充满干劲的状态。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何雨柱就来到了食堂。 几年过去,食堂里一片狼藉。灶台冰冷,布满油污和铁锈;厨具散乱,不少已经损坏;仓库里空空如也,只有角落里堆着些发霉的杂粮。马华和胖子等人早早等在那里,看到何雨柱,脸上都露出激动和期待的神色。 “师傅!”马华声音有些哽咽,“您……您总算回来了!” “嗯,回来了。”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众人,“废话不多说,干活。马华,带人先把灶台、厨具彻底清洗检修;胖子,去后勤科找老周,核对库存,申请急需的原料;其他人,跟我一起把仓库和操作间打扫干净。”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沉寂多年的食堂,终于又响起了久违的忙碌声。冲刷声、敲打声、搬运声交织在一起,虽然杂乱,却充满了生机。 何雨柱挽起袖子,亲自爬上爬下,检查烟道,修理灶具。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油污弄脏了他的双手,但他毫不在意。看着冰冷的灶台重新变得干净,锈蚀的锅铲被磨得发亮,一种久违的充实感涌上心头。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几乎泡在了食堂。他带着马华等人,一点一点地恢复着食堂的运转。 原料短缺,他就想办法用有限的物资变着花样改善伙食;人手不足,他就身先士卒,什么活都抢着干。 他的沉稳干练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感染了身边的每一个人。 食堂的面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 半个月后,轧钢厂食堂终于重新飘出了久违的、实实在在的饭菜香味。 虽然只是简单的白菜炖粉条、二合面馒头,但分量足。 热腾腾的蒸汽驱散了厂区里多年的阴霾。工人们端着饭盒,吃着久违的可口饭菜,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有人甚至偷偷抹起了眼泪。 何雨柱站在打饭窗口后面,看着工友们满足的神情,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傍晚,他推着车回到四合院。 夕阳的余晖给破败的院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阎埠贵家的收音机里播放着新的戏曲,不再是那种刺耳的口号;刘海中家传来了炒菜的香味;连贾家那低垂的门帘后,似乎也有了一丝微弱的烟火气。 第三十八章:风起云涌 眼瞅着进了腊月门儿,北风跟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 四合院儿里,各家各户都开始忙活过年那点事儿,虽说日子还是紧巴,但总归多了点盼头,连带着院里的空气,也似乎没那么僵了。 可这表面的平静底下,那点算计人的心思,就跟冰窟窿底下的鱼,指不定啥时候就冒个泡。 何雨柱依旧按部就班。 厂里生产慢慢上了轨道,食堂的活儿也顺当。 他每天下班回来,屋里总是暖暖和和的,炉子上坐着一壶开水,偶尔炖点萝卜白菜,热气腾腾,香味儿能飘出老远。 这日子,看着是挺舒心,可有人就见不得他舒坦。 这天是休息日,何雨柱正拿着小锤子,叮叮当当地修理一个有点松动的窗框,就听见门外传来阎埠贵那带着几分刻意热络的声音。 “雨柱,在家呢?忙活啥呢?” 何雨柱没停手,应了一声:“修修窗户,透风。” 阎埠贵自己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拎着个小网兜,里面装着两个干瘪的苹果。他脸上堆着笑,眼镜片后的眼睛却闪着精明的光。 “哟,这窗户是该修修了,冬天灌风可受不了。” 阎埠贵把网兜放在桌上,凑过来看何雨柱干活,“要说还是你手巧,啥都会修。” 何雨柱没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阎埠贵搓搓手,话锋一转:“雨柱啊,眼瞅着要过年了,有啥打算没?” “过年?该怎么过怎么过。”何雨柱语气平淡。 “咳,我是说,”阎埠贵压低声音,“你现在一个人,过年冷清,我寻思着,咱们院儿里好几家,日子都紧巴巴的,尤其是贾家,听说棒梗那腿,天冷了疼得厉害,连买药的钱都凑不齐……淮茹在车间,也是三天两头被叫去学习,可工资都发不全……” 何雨柱手上动作慢了下来,心里冷笑,这是又想来道德绑架? 何雨柱说:“各有各的难处。厂里有困难补助,街道也有救济政策。” “那点钱,顶啥用啊?”阎埠贵叹口气,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雨柱,你现在条件好了,厂里也看重。” “你看……是不是能发扬发扬风格,拉扯院里困难户一把?也不用多,每家意思意思,帮衬着过个年,这也是积德行善的好事,大伙儿都念你的好不是?” 何雨柱放下锤子,直起腰,看着阎埠贵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忽然笑了:“三大爷,您这觉悟可真高,要不您带个头?您家人口多,负担重,先给贾家捐点?我跟着您学。”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支吾道:“我……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解成媳妇刚生完孩子,哪有余粮啊……我这不是……不是没你宽裕嘛……” “宽裕?”何雨柱打断他,“我就是一个厨子,挣的是死工资,一分一毛都是汗珠子摔八瓣挣来的,三大爷,您要是真关心邻居,就该帮他们想想正经出路,而不是总琢磨着让别人发扬风格,这年头,谁的日子都不好过。” 阎埠贵被怼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讪讪地拿起桌上的苹果:“那……那你忙,你忙……我就随口一说……”说完,灰溜溜地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这阎老西,自己一毛不拔,总想撺掇别人当冤大头,算盘打得精! 阎埠贵刚走没多久,刘海中又挺着肚子过来了。 他倒是没提帮衬的事,而是摆出一副官腔: “傻柱啊,厂里最近风气不错,生产也上来了,你这食堂班长,责任重大啊!要时刻注意影响,跟院里邻居搞好团结,别搞特殊化!”他这话,听着是提醒,实则是在敲打何雨柱,让他别太“出挑”。 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只回了一句:“二大爷,我天天在食堂炒大锅菜,最讲公平,从不搞特殊。您放心。” 刘海中碰了个软钉子,哼唧了两声,没趣地走了。 何雨柱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没想到,更阴的招还在后头。 过了两天,何雨柱下班回来,发现自家门锁眼又被人用火柴棍堵了,跟上回一样的手法。 他用钥匙小心剔出来,心里怒火腾一下就上来了。 这肯定是许大茂干的!这孙子,贼心不死,不敢明着来,就玩这种下三滥的恶心人! 他不动声色,把火柴棍收好。 第二天上班,他找到保卫科的老陈,把火柴棍往他桌上一放。 “陈科长,又来了。”何雨柱语气平静,“我家门锁眼,这已经是第二回被人堵了。 上回没抓着人,这回又来了。 这可不是小事,今天堵锁眼,明天就敢干别的。 厂里现在强调安全生产,职工住宅区的安全也不能马虎吧?” 老陈拿起那半截火柴棍,眉头拧成了疙瘩。 上回何雨柱来说,他还没太当回事,觉得可能是小孩恶作剧。 这接二连三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何师傅,你放心,这事我一定查清楚!”老陈拍着胸脯保证,“太不像话了!简直无法无天!”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态度。他谢过老陈,回了食堂。 他知道,老陈这人责任心强,而且最讨厌这种鬼鬼祟祟的行径,肯定会认真去查。 果然,老陈当天就带人去了四合院附近暗中调查。 许大茂做贼心虚,看到保卫科的人,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老陈经验丰富,找院里几个半大小子一问,就有人支支吾吾地说,好像看见许大茂鬼鬼祟祟地在何雨柱家门口转悠过。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许大茂的嫌疑最大。 老陈把他叫到保卫科,一顿严厉训斥,警告他如果再敢搞小动作,就新账旧账一起算!许大茂吓得面如土色,赌咒发誓说不是自己干的,但心里那点鬼胎,被老陈看得一清二楚。 这事儿虽然没把许大茂怎么样,但经保卫科这一吓唬,他彻底老实了,再也不敢靠近何雨柱家门口半步。 院里的人知道了这事,看许大茂的眼神更是充满了鄙夷。 何雨柱这一手,没费多少力气,就借力打力,把许大茂这条暗处的毒蛇又敲打了一顿,顺便也提醒了院里其他人,他何雨柱不是好惹的,有什么事,厂里保卫科可不是摆设。 腊月的风,依旧寒冷。 但何雨柱屋里,炉火更旺了。 他坐在炉边,慢慢呷着一杯热茶,眼神锐利。 这院墙下的暗斗,就像这冬天的北风,一阵接一阵。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有的是耐心和办法,跟这帮牛鬼蛇神,慢慢周旋。 第三十九章:算盘珠子 开春后,天气转暖,连四合院墙角那几棵枯黄的老草,都挣扎着冒出了点绿芽。 可院里头好些人的心思,却没跟着天气一样,反而像这初春的冻土,面上化了一层,底下还硬邦邦地揣着各自的小九九。 何雨柱的日子倒是越发顺当。 厂里生产逐步恢复正常,食堂的工作也上了轨道。 他这食堂班长的位置坐得稳当,不光是因为手艺好,更因为他办事公道,管理有方,连新来的厂领导都高看他一眼。 每月领了工资,除去必要开销,还能攒下几个。 他屋里添置了个半新的收音机,晚上听着新闻戏曲。 在某些人眼里,就格外扎眼。 最眼红的,还得数三大爷阎埠贵。 学校复课了,他又回去教书,可工资待遇大不如前,家里人口多,日子过得紧巴巴。 他看着何雨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心里就跟猫抓似的难受。 他寻思着,得想个法子,从何雨柱这儿揩点油水。 这天是休息日,阎埠贵揣着个小本子,溜溜达达就奔了中院。 何雨柱正在屋门口晒太阳,手里拿着个旧半导体收音机,拆开了在那儿捣鼓。 “哟,雨柱,忙呢?修收音机?”阎埠贵堆着笑凑过去。 何雨柱“嗯”了一声,继续摆弄手里的螺丝刀。 阎埠贵也不嫌尴尬,自顾自地拉过个小马扎坐下,推了推眼镜:“要说还是你手巧,啥都会修。 这玩意儿现在可金贵了,坏了都没处修去。” 何雨柱没接话,心里琢磨着这老小子又来憋什么坏。 阎埠贵见他不搭腔,只好自己往下说:“雨柱啊,有个事儿,三大爷想跟你商量商量。” 他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我有个远房亲戚,在信托商店有点门路,能弄到些紧俏货……像这收音机零件,还有自行车票什么的,你看……你有没有兴趣?咱们合伙,倒腾点小买卖,准保赚钱!” 何雨柱手上动作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阎埠贵那张写满算计的脸。 他心里冷笑,这阎老东西,真是贼心不死,以前算计点吃的用的,现在居然想拉他搞投机倒把?这年头,这可是掉脑袋的罪名! “三大爷,”何雨柱语气平淡,“我就是个厨子,挣的是踏实钱,那些歪门邪道,我不沾边,您要有这发财的路子,自己留着吧,我可没那个胆子。” 阎埠贵被他一口回绝,脸上有点挂不住,急忙辩解:“你说什么呢,这怎么是歪门邪道呢?互通有无嘛!现在政策松动了,好多人都……” “政策松动?”何雨柱打断他,眼神锐利起来。 “三大爷,您是人民教师,这话可不能乱说。政策允许干什么,不允许干什么,上头有规定,咱们还是本本分分过日子踏实。” 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他本想着何雨柱现在宽裕了,可能想捞点外快,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还被他教训了一顿。 他讪讪地站起身:“得,算我多嘴,算我多嘴……你忙,你忙……”说完,灰头土脸地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这阎埠贵,聪明反被聪明误,总想着走捷径,迟早得栽跟头。 打发走了阎埠贵,何雨柱以为能清静会儿,没想到下午刘海中又挺着肚子过来了。 他倒不是为钱,而是为名。 “傻柱啊,”刘海中摆着二大爷的架子,“厂里最近要评‘先进生产者’了,你知道不?” 何雨柱擦着手上的油污,“听说了,咋了?” “这是个荣誉啊!”刘海中声音提高八度,“代表着厂里对你的肯定!我看你今年干得不错,食堂搞得有声有色,很有希望!不过……”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这评先进,不光看工作,也得看群众关系,看平时表现,你在院里,有时候……也得注意点影响,跟邻居们多走动走动,该谦让的时候谦让点,口碑很重要嘛!” 何雨柱一听就明白了,这刘海中是拐着弯提醒他,想评先进,就得在院里会做人,意思就是得给他们这些大爷面子,甚至可能暗示要表示表示。 他心里腻歪透了,脸上却不动声色:“二大爷,先进不先进,厂里自有标准。 我把本职工作干好,对得起工资,问心无愧。 至于院里邻居,我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找谁麻烦就行。” 刘海中见他又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有点恼火:“你这人,怎么就不开窍呢?这是为你好!多个朋友多条路!” “二大爷,”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我靠手艺吃饭,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不是靠巴结谁得来的,没什么事,我回屋了。”说完,转身就进了屋,把刘海中晾在了外面。 刘海中气得直喘粗气,指着何雨柱的屋门,低声骂了句“倔驴”,愤愤地走了。 接连碰了两个钉子,院里的暂时消停了几天。 何雨柱乐得清静。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天厂里开大会,表彰一批在生产恢复中表现突出的职工。 何雨柱因为食堂工作搞得好,保障有力,果然被评为“厂级先进生产者”,还上台领了奖状和一个暖水瓶的奖品。 这下可好,院里那几位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阎埠贵酸溜溜地对老伴说:“瞧见没?傻柱现在可是抖起来了!又是涨工资又是评先进!早知道当初就该跟他把关系处好点……” 刘海中在家里喝闷酒,对二大妈发牢骚:“哼!先进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厨子吗?要是我还在位子上……” 连缩在后院的许大茂,听说何雨柱评了先进,都恨得牙痒痒,把手里一个破碗摔得粉碎。 何雨柱把奖状拿回家,随手放在了柜子上,暖水瓶则拿来日常用了。 他心里清楚,这荣誉是对他工作的肯定,但也肯定会招来更多的红眼病。 往后的日子,得更谨慎才行。 果然,没几天,厂后勤科就有人来找何雨柱,说接到“群众反映”,食堂最近的采购账目有点“不清楚”,让他去说明一下情况。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这肯定又是院里谁在背后使绊子。 他不慌不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记得清清楚楚的采购台账和票据存根,一笔一笔,跟后勤科的人核对得明明白白,分毫不差。 后勤科的人查了半天,没找出任何毛病,只好打着哈哈说:“何师傅,你别介意,就是例行检查,没问题就好,没问题就好。” 何雨柱淡淡一笑:“欢迎随时检查。食堂的账,经得起查。” 送走了后勤科的人,何雨柱站在食堂门口。 院墙那边的算计,就像这傍晚的阴影,总是挥之不去。 第四十章:毒计 春末夏初,四合院里的老槐树抽出了新叶,有的人却已经坐不住了,心里恶毒的计谋像火辣的太阳。 何雨柱评上先进的事儿,像根鱼刺,卡在某些人的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尤其是许大茂。 这许大茂,在搬运队混得人不人鬼不鬼,以前那点放映员的油滑劲儿早就磨没了,只剩下满肚子的怨毒和不甘。 他瞅着何雨柱日子越过越稳当,厂里器重,院里也没人敢轻易招惹,心里那股邪火就烧得越来越旺。 他寻思着,必须得想个狠招,把何雨柱彻底搞臭,最好能把他从厂里赶出去,才能解心头之恨! 可怎么下手呢? 硬碰硬肯定不行,何雨柱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便拿捏的“傻柱”了。 许大茂那双三角眼整天滴溜溜乱转,终于,让他琢磨出一条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毒计。 这天傍晚,何雨柱下班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些。 厂里食堂盘点,他带着马华、胖子忙活到天黑。 推着自行车进院时,月亮已经挂上了树梢,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阎埠贵家窗户后面传来隐隐约约的收音机唱戏声。 他像往常一样,把车停好,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可钥匙插进锁眼,拧了几下,却纹丝不动。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凑近仔细一看,锁眼里又被什么东西给堵死了!这回不是火柴棍,像是用细铁丝或者什么硬东西塞进去的,塞得很死。 何雨柱的脸色沉了一下,又来这一套! 上回是火柴棍,这次变本加厉了!他强压着火气,从工具箱里找出细铁丝和镊子,借着月光,小心翼翼地往外掏弄。弄了好一会儿,才从里面夹出一小截被拧得扭曲的、粗细正好卡死锁芯的铜丝! 何雨柱看着手里那截闪着寒光的铜丝,眼神冰冷。 这手法,可比塞火柴棍专业多了,也阴损多了。 这绝不是小孩恶作剧,就是冲着他来的!而且,这人对他家的门锁很熟悉! 这院里,除了许大茂这条毒蛇,谁还会这么处心积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恶心他? 而且,许大茂以前放电影,经常摆弄机器,手巧,懂点这些小门道。 何雨柱没声张,默默地把铜丝收好,清理干净锁眼,开门进屋。 他插上门闩,靠在门板上,胸口起伏。 一次两次,他可以忍,可以借力打力。 但许大茂这么没完没了地搞小动作,像苍蝇一样嗡嗡叫,实在让人忍无可忍!必须得想个办法,彻底治治他,让他再也不敢伸爪子! 何雨柱没急着去厂里告状。 他知道,光凭一截铜丝,没有当场抓住人,许大茂肯定会抵赖,保卫科也难办。 他得等,等一个能抓现行、让许大茂无法狡辩的机会。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暗地里提高了警惕。 他下班时间开始变得不规律,有时早,有时故意拖得很晚。 晚上睡觉也警醒很多,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刻醒来。 许大茂那边,见何雨柱没什么反应,以为他怕了或者没辙了,胆子又大了起来。 他琢磨着,光是堵锁眼还不够解气,得再添把火。 他想起何雨柱屋里那台半新的收音机,心里又生出一条更毒的计策。 这年头,收音机是稀罕物,也是敏感物。 要是能往何雨柱身上泼点偷听敌台或者私下组装无线电的脏水,那可比堵锁眼严重多了! 许大茂阴险地想着,开始留意何雨柱的动向,寻找下手的机会。 这天晚上,月色昏暗,院里格外安静。 许大茂估摸着何雨柱已经睡下了,便偷偷摸摸溜出家门,手里攥着个小布包,里面是他不知从哪儿捣鼓来的几个旧无线电零件和一小段外文商标的破旧电线。 他打算把这些东西,偷偷塞到何雨柱家门口或者窗户根底下,明天再匿名去厂里举报,就说发现何雨柱私藏违禁无线电零件! 他鬼鬼祟祟地摸到中院,蹲在何雨柱家窗户底下,屏住呼吸听了听,里面没动静。 他心中一喜,正准备把布包塞到窗台下的砖缝里,突然,身后传来一声低沉而冰冷的喝问: “许大茂!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布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回头,只见何雨柱像一尊铁塔似的,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月光照在他脸上,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刀子! 原来,何雨柱早就察觉许大茂这几天行为鬼祟,今晚故意没睡,在屋里守着。 听到外面细微的动静,他立刻悄无声息地开门出来,正好抓了个正着! “我……我我……我没干什么!”许大茂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辩解,下意识地想用脚去踢开那个布包。 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前,抢先一脚踩住了布包,弯腰捡了起来。 他打开布包,借着月光一看,里面果然是几个无线电零件和那截可疑的电线。 “许大茂,”何雨柱的声音冷得能结冰,“深更半夜,你拿着这些玩意儿,蹲在我家窗户底下,想干什么?嗯?是不是又想栽赃陷害?!” “你……你血口喷人!这……这不是我的!是我捡的!对,捡的!”许大茂慌不择言,冷汗直流。 “捡的?”何雨柱冷笑一声,“捡的无线电零件,专门半夜三更拿到我家门口来捡?许大茂,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走!跟我去厂保卫科!把这事说道说道!” 一听要去保卫科,许大茂腿都软了。这要是去了,人赃并获,他可就全完了!他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带着哭腔哀求:“柱子哥!柱子哥!我错了!我不是人!你饶了我这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丑态,心里厌恶至极。 但他知道,真把许大茂送进保卫科,虽然能让他受处分,但这事闹大了,对自己也没好处,反而可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要的是震慑,是让许大茂彻底怕了,再也不敢来招惹自己。 何雨柱蹲下身,盯着许大茂惊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许大茂,你给我听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前你干的那些烂事,堵锁眼,散谣言,我都记着呢!你要是再敢动一点歪心思,再敢靠近我家门口半步,我就把今天这事,连同以前的,一块儿捅到厂里,捅到街道!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听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柱子哥,我明白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许大茂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何雨柱站起身,把那个布包扔在许大茂身上:“滚!把你的破烂拿走!别脏了我的地!” 许大茂抓起布包,连滚带爬地窜回了后院,那狼狈样,活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瘌皮狗。 这一次,他算是彻底把许大茂打怕了。 第四十一章:尘埃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大多数人都在午睡。 何雨柱刚在食堂忙完午饭,顶着日头回来,准备歇个晌。 他刚推开自家屋门,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夹杂着女人低低的哭泣。 是何雨水的声音! 何雨柱心里一紧,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雨水屋门口,雨水正红着眼圈,死死拦着门。 她对象张志强站在一旁,脸色铁青。阎埠贵则站在对面,唾沫星子乱飞地指手画脚,刘海中挺着肚子在一旁帮腔,周围还聚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怎么回事?”何雨柱沉声问道,拨开人群走到妹妹身边。 雨水看见哥哥,眼圈更红了,带着哭腔说:“哥!他们……他们非要搜我和志强的屋!” 何雨柱眉头拧成了疙瘩,看向阎埠贵和刘海中:“二位大爷,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搜我妹妹的屋?”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雨柱啊,你来得正好!我们接到群众反映,说张志强同志可能藏有……藏有不健康的书籍!这可是思想问题!我们必须检查清楚,这也是对雨水负责嘛!” 刘海中在一旁点头附和:“对对!现在强调思想纯洁!有问题就要查清楚!我们这也是为了他们好!” 何雨柱心里冷笑,什么群众反映?八成是阎埠贵这老小子因为前几次在自己这儿没占到便宜,憋着坏,想从雨水这儿找补回来! 他看了一眼张志强,这个未来的妹夫是个老实巴交的技术员,平时话不多,就爱看点技术书,能有什么不健康的书? “阎老师,”何雨柱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说有反映,证据呢?空口白牙就要搜家,这是哪家的规矩?街道知道吗?厂里保卫科批准了吗?” 阎埠贵被问得一噎,支吾道:“这……这是院里内部的事情,我们先初步了解情况……” “内部事情?”何雨柱打断他,“雨水和志强是轧钢厂的职工,他们的思想问题,自有厂里工会和保卫科管!轮得到我们院里私自搜查?阎老师,您是老师,懂法吗?这叫私闯民宅!” 这话分量不轻,阎埠贵脸色变了变。刘海中见状,赶紧打圆场:“傻柱,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也是关心小辈……” “二大爷!”何雨柱转向刘海中,目光锐利,“关心小辈,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带人堵门口要搜家?雨水一个姑娘家,还要不要名声了?志强是厂里的技术骨干,你们这么闹,影响他工作,谁负责?” 这时,一直沉默的张志强开口了,他脸色虽然难看,但语气很镇定:“何大哥,阎老师,刘大爷,我张志行得正坐得直,没什么怕查的。” “但我屋里确实有些厂里的技术资料,属于保密范围。” “没有厂保卫科的批条,谁也不能看。” “如果你们坚持要搜,可以,我们现在就去厂保卫科,请领导一起来搜!” 张志强这话,有理有据,还抬出了“保密资料”,一下子把阎埠贵和刘海中将住了。他们哪敢真去惊动厂保卫科?那不就是没事找事吗? 阎埠贵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讪讪地说:“志强同志,我们也是听信了传言……既然你这么说,那可能是个误会,误会……” 刘海中也赶紧顺坡下驴:“对对,误会!肯定是有人瞎传!散了散了,都散了吧!”他挥着手,驱散看热闹的邻居。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们:“二位大爷,以后有什么事,调查清楚了再说。别听风就是雨,伤了邻里和气!” 阎埠贵和刘海中灰溜溜地走了。 何雨柱安抚了雨水和张志强几句,看着他们关上门,这才沉着脸往回走。 他心里明白,这事没完。 阎埠贵这次没得逞,肯定不会甘心。 而且,他隐隐觉得,这事背后,可能不止阎埠贵一个人。 许大茂虽然消停了,但那条毒蛇会不会暗中撺掇?还有院里其他眼红的人…… 果然,没过两天,厂里就隐隐约约传出些风言风语,说什么“何雨柱包庇妹夫”、“张志强思想有问题”之类的。 虽然没掀起大浪,但也够恶心人的。 何雨柱没急着去辟谣,他知道,这种时候越描越黑。 他暗中留意着阎埠贵的动向,发现这老小子最近跟厂里宣传科一个姓崔的干事走得挺近,两人经常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那个崔干事,是个见风使舵的主儿,以前跟李副厂长走得近,现在又巴结上新领导,名声不太好。 何雨柱心里有了计较。他找到食堂主任,也是现在跟他关系不错的王主任,看似随意地聊起:“王主任,听说宣传科最近要搞个厂里的先进事迹宣传?咱们食堂今年评了先进,是不是也得准备点材料?” 王主任点头:“是啊,正琢磨这个事呢。雨柱,你有啥想法?” 何雨柱说:“我觉得,光说食堂饭菜好太单薄。是不是可以突出一下咱们食堂职工在厂里安顿下来、扎根奋斗的精神?比如我妹妹雨水,对象张志强是厂里的技术员,两人都在厂里工作,以厂为家,这本身就是支持生产的体现嘛!比空喊口号实在。” 王主任一听,觉得有道理:“哎,这个角度好!贴近生活,有说服力!我回头跟宣传科沟通一下。” 何雨柱又貌似无意地补充了一句:“对了,宣传科那个崔干事,笔头子挺厉害吧?不过听说他最近跟咱们院阎老师走得挺近,阎老师是文化人,可别给咱食堂的宣传材料里掺太多虚头巴脑的东西,还是实在点好。” 王主任是实干派,最讨厌虚的,一听这话,立刻上了心:“你放心,材料我亲自把关!肯定实事求是!” 何雨柱这一手,既给雨水和张志强的事打了个正面补丁,又巧妙地给阎埠贵和那个崔干事可能使坏的地方提前设了防。 果然,没过几天,阎埠贵和崔干事还真想借宣传的机会,在材料里暗戳戳地提一下个别职工家属需要加强思想教育之类的话,结果被王主任直接否了,要求必须正面宣传。 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又不敢明着跟王主任杠,只好作罢。 经此一事,阎埠贵再次领教了何雨柱的厉害。 第四十二章:风波不断 四合院里的日子,表面上看着平静,可各家有各家的难念的经。 最让人揪心的,还得数中院的贾家。 棒梗的腿,天一冷就疼得厉害,夜里常能听见他压抑的呻吟声。 贾张氏年纪大了,老毛病不断,咳嗽起来没完没了,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只剩下一双浑浊的眼睛,时不时闪着怨毒的光。家里就靠秦淮茹一个人在车间那点微薄工资撑着,还要时不时被叫去学习、谈话,工资七扣八扣,到手没几个钱。 日子过得紧巴巴,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这天傍晚,何雨柱下班回来,刚推车进院,就看见贾家门口围了几个人。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声音嘶哑:“没法活了啊……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我们娘几个就要饿死啦……没良心的啊,见死不救啊……”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色蜡黄,低着头抹眼泪,小当和槐花吓得躲在她身后,瑟瑟发抖。 阎埠贵和刘海中站在旁边,一个假意劝解,一个皱着眉头看热闹。 何雨柱皱了皱眉,推车想绕过去。贾张氏眼尖,看见他,立刻调转枪口,指着何雨柱哭喊起来:“傻柱!傻柱你站住!你个没良心的!以前我们淮茹对你多好?现在我们家落难了,你连看都不看一眼!你的良心让狗吃啦?”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贾张氏:“张大妈,您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就没良心了?” 贾张氏鼻涕一把泪一把:“你还装傻!你现在是厂里的红人,吃香的喝辣的!我们棒梗腿疼得要命,连买止痛片的钱都没有!你就不能帮衬帮衬?哪怕给几个馒头也行啊!街里街坊的,你就这么狠心?” 秦淮茹也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何雨柱,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贾家是困难,但贾张氏这撒泼打滚、道德绑架的架势,他早就看够了。 而且,他很清楚,这背后少不了阎埠贵这种人的撺掇。 他没理会贾张氏,而是看向秦淮茹,语气平和但带着距离:“秦师傅,棒梗的腿是得好好治。厂里有医务室,街道也有救济政策,该申请就得申请。光靠哭闹,解决不了问题。” 秦淮茹低下头,声音细弱:“申请了……都没批下来……说……说我们家条件不够……” 阎埠贵在一旁插嘴,一副和事佬的样子:“雨柱啊,你看贾家确实是困难。” “棒梗那孩子可怜见的。你现在条件好了,能帮一把是一把,就当积德行善了嘛!” 刘海中也帮腔:“是啊,傻柱,发扬一下风格嘛!”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两个老家伙,站着说话不腰疼!他目光扫过阎埠贵和刘海中,最后落在贾张氏身上,声音清晰地说道:“张大妈,秦师傅,我不是不想帮。但帮,也得有个帮法,以前我没少接济你们家,结果呢?换来的不是感激,是理所当然,是变本加厉!我何雨柱不是开善堂的,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再说了,院里困难的不止你们一家。真要帮,也得有个章程,不能谁哭得响就帮谁。阎老师,刘大爷,你们二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要是真觉得贾家困难,是不是该由你们牵头,组织院里邻居,一起想想办法?或者,向街道、向厂里反映情况,争取正规的救济?光把我一个人推出来,算什么道理?”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既点破了贾家的贪得无厌,又把矛头引向了阎埠贵和刘海中,将了他们一军。 阎埠贵和刘海中顿时语塞。让他们自己掏腰包或者去跑腿帮贾家?那怎么可能!两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贾张氏见没人帮她说话,哭得更凶了,开始在地上打滚:“我不活了啊……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何雨柱不再理会这场闹剧,推车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秦淮茹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决绝:“妈!别哭了!起来!” 贾张氏一愣,停止了哭闹。所有人都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擦干眼泪,挺直了腰板,看着何雨柱,又看了看阎埠贵和刘海中,语气平静却坚定:“哭闹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家是困难,但不能总指望别人接济,从明天起,我下班后去街道糊火柴盒,多少也能挣几个钱,棒梗的腿,我再想办法去求求厂里医务室,日子再难,也得自己过下去!” 她又转向贾张氏,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强硬:“妈,您以后也别再这样了。咱们是人,得有骨气!不能让人瞧不起!” 说完,她拉起小当和槐花,搀起还在发愣的贾张氏,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关上了门。 门外,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阎埠贵和刘海中面面相觑,讪讪地散了。 何雨柱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有些意外,也有些感慨。 看来,秦淮茹是被逼到绝境,终于有了一丝醒悟和骨气。 这或许,是贾家唯一的希望了。 这场风波,因为秦淮茹最后的硬气,意外地平息了。 但何雨柱知道,贾家的苦难远未结束,院里的纷争也不会因此停止。他推车回屋,心里沉甸甸的。 这四合院,就像一个大染缸,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戏码都会上演。 四合院里,气氛比往年更加沉闷。没了易中海那个一大爷装模作样地张罗,也没人再提什么邻里互助,各家都关起门来,算计着自家那点捉襟见肘的吃的。 阎埠贵家整天悄无声息,偶尔能听见三大妈为了一点肉票、几两油跟阎埠贵低声抱怨。 刘海中家倒是还能传出点炒菜的油烟味,但二大妈那张脸也拉得老长。 后院许大茂家,更是死气沉沉,连娄晓娥的骂声都听不见了。 最让人揪心的,还是中院贾家。棒梗的腿不见好,天一冷就疼得整宿睡不着,哼哼唧唧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瘆人。 贾张氏彻底躺倒了,咳嗽得撕心裂肺,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整个家就靠秦淮茹一个人撑着。她白天在车间拼命干活,下班了还得去街道领些糊火柴盒、粘信封的零活,深更半夜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 人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才三十出头的人,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了一轮。 第四十三章:暗涌 何雨柱照例是天蒙蒙亮就推着自行车出门,车把上挂着的布兜里,有时是食堂提前分好的几根肋排,有时是内部处理的猪板油。 他如今在食堂说话很有分量,这些旁人难弄到的东西,他总能想法子匀出一点。 回院时,车后座偶尔会绑着个麻袋,露出白菜或是土豆的一角。 他不多言语,进出都低着头,但那份从容,却比任何炫耀都更扎某些人的眼。 贾家的日子越发难熬。棒梗的腿入了冬就没舒坦过,夜里常能听见他压抑的抽气声。 贾张氏咳得更凶了,蜡黄的脸上只剩一双浑浊的眼睛,时常透过窗纸的破洞,死死盯着何雨柱进出院。 秦淮茹更是瘦得脱了形,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下班回来,脚步都是飘的。 小当和槐花缩在屋里,不敢大声说话,院里别的孩子放炮仗的嬉闹声传来,她们也只敢扒着门缝偷偷看。 这天傍晚,何雨柱拎着一条用草绳拴着的、冻得硬邦邦的带鱼回来,正准备开门,贾张氏像幽灵似的从她家那低矮的门帘后闪了出来,堵在他面前。 “柱子……”她声音嘶哑,带着一股破风箱般的喘息,“行行好……棒梗……棒梗疼得直打滚,嘴里没味儿,就想口腥荤……你这鱼……”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条带鱼,干裂的嘴唇哆嗦着。 何雨柱脚步没停,侧身想绕过去。 贾张氏却猛地伸出枯柴般的手,想抓他的胳膊。何雨柱手腕一翻,避开了。 “张大妈,”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厂里医务室有止痛片,街道也有救济粮。您该去那儿。” “那些顶什么用!”贾张氏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引得几家窗户后面探出脑袋,“那些官面上的东西,能落到我们孤儿寡母头上?你就当可怜可怜孩子!以前淮茹没少帮你洗洗涮涮,你就一点旧情不念?” 这话带着钩子,想把过往那点模糊不清的“情分”扯出来当筹码。 何雨柱心里冷笑,以前秦淮茹是帮过他,可贾家从他这里捞走的好处,早十倍百倍地还回去了。 他不再搭话,掏出钥匙开门。 贾张氏见他要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声音凄厉:“没天理啊!见死不救啊!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何雨柱“哐当”一声推开门,跨进去,反手就要关门。 贾张氏的哭嚎卡在喉咙里,变成一种绝望的呜咽。 就在这时,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看到这一幕,脸瞬间惨白。 她没看何雨柱,也没扶贾张氏,只是低着头,快步走过去,用力把还在干嚎的婆婆拽了起来,几乎是拖回了屋里。 门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目光,也隔绝了里面的绝望。 屋外贾张氏压抑的咒骂和秦淮茹低低的劝阻声隐约传来。 他面无表情地把带鱼挂到屋梁上,生起火炉。 冰冷的带鱼在温暖的空气中,渐渐沁出水珠。 他并非铁石心肠,但深知这口子一开,往后便是无穷尽的纠缠。 这院里的善心,从来喂不饱贪婪,只会养大胃口。 刚清净没一会儿,门外又响起了阎埠贵那特有的带着算计的咳嗽声。 何雨柱皱了皱眉,没应声。 阎埠贵却自己推门进来了,脸上堆着笑,手里还拿着两张皱巴巴的报纸。 “雨柱,忙呢?看看,刚出的报纸,有新精神。”他把报纸递过来,眼睛却瞟向屋里,尤其是墙角那半袋子白面和梁上的带鱼。 何雨柱没接报纸:“三大爷,有事直说吧。” 阎埠贵干笑两声,搓着手:“那什么……雨柱啊,眼看要过年了,你家就一口人,厂里发的工业券……有富余的吧?我家解成媳妇想买个暖水瓶,旧的漏得不成样子,票总也凑不齐……你看,能不能先挪一张给我?过了年我想办法还,肯定还!”他话说得漂亮,眼神里却满是笃定,仿佛何雨柱必然不会拒绝。 何雨柱心里那股厌烦又升腾起来。这阎老西,算计到他头上了,连工业券都惦记。他直接回绝:“对不住,三大爷,券我也有用处,想添件过冬的棉袄。借不了。”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冻住,语气也冷了下来:“雨柱,你现在是混好了,眼里就没老邻居了?一张工业券而已,至于这么小气?发扬一下风格嘛!” “风格?”何雨柱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盯住他,“三大爷,我讲风格的时候,换来的是什么?是得寸进尺!我的券,我的东西,怎么用,是我的事。您要缺暖水瓶,找街道反映去,别总盯着我这儿。” 这话毫不客气,撕破了阎埠贵那层虚伪的面皮。他气得脸通红,指着何雨柱:“你……你好!何雨柱!算你狠!咱们走着瞧!”说完,愤愤地摔门而去。 何雨柱冷哼一声。 他知道,这下是把阎埠贵彻底得罪了。 但他不在乎。 这院里的人,你退一尺,他进一丈。只有亮出底线,才能换来清静。 接下来的日子,院里果然消停了不少。贾张氏没再闹腾,大约是秦淮茹说了什么。 阎埠贵也躲着他走。 何雨柱乐得清静,每天上班下班,盘算着过年的事。 他买了肉,腌了鱼,甚至还托食堂采买的关系,弄来一只难得的冻鸡,日子安排得井井有条。 这天他休息,正在屋里和面准备蒸馒头,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敲门声,不像是院里那些人试探性的敲法。 何雨柱擦了擦手,开门一看,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位穿着半旧蓝色中山装、风尘仆仆的中年人,眉眼间有几分母亲的影子。 “舅?”何雨柱又惊又喜,“您怎么来了?” 舅舅笑了笑,眼角皱纹舒展开:“调回北京工作了,安顿下来就赶紧来看看你。好小子,真成大人了!”他走进屋,打量着收拾得干净利落的屋子,炉火正旺,面盆里发着面,点点头,“嗯,像样!一个人能把日子过成这样,比你妈强!” 舅甥俩多年未见,有说不完的话。舅舅问起他的工作,问起院里的情况。 何雨柱大致说了说,没提那些糟心事。 舅舅是明白人,听他语气,看这院里的光景,心里也猜到了七八分。 他没多问,只是说:“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别管旁人怎么说。站稳了,比什么都强。” 何雨柱心里一暖。舅舅的到来,像阴霾里透进的一束光。 他张罗着和舅舅一起包饺子,剁馅、和面、擀皮,屋里充满了久违的烟火气和亲情。 而此刻,院里其他人家,却仍是另一番光景。 贾家冷锅冷灶,秦淮茹还在为几分钱奔波;阎埠贵家为了一张工业券唉声叹气;刘海中家也失了往日的喧闹。北风卷过院落,吹得各家单薄的门窗哐哐作响。 何雨柱和舅舅围坐在炉边,吃着热腾腾的饺子。 窗外是四合院惯常的沉寂,窗内是难得的温暖。 何雨柱知道,往后的路不会平坦,院里的暗涌也不会停止。 但至少在这个寒冷的时节,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情,给了他更多的底气,去面对那四方院墙内,永无休止的人情冷暖。 第四十四章:无声谋划 四合院的白天,总是从公用水龙头旁的嘈杂声开始的。 女人们洗菜、洗衣,交换着东家长西家短的琐碎消息。 何雨柱通常避开这个时段,他起得更早,在大多数人还沉浸在睡梦中时,就已经推车出门。 近来,他回来的时间却有些不定。有时比平时早,车把上空着, 不像买了东西;有时又很晚,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不属于食堂的烟尘味。他依旧沉默寡言,但眼神里多了些东西,一种专注的、带着计算的光。 这种细微的变化,瞒不过某些一直盯着他的人。 阎埠贵是第一个嗅到不同寻常的。他注意到何雨柱有两次休息日没像往常一样在家拾掇无线电零件,而是换了身干净衣服出了门,方向也不是去厂里。 他还看见何雨柱的自行车车轱辘上,沾着些干涸的、不同颜色的泥点子,不像是在厂区和这一片胡同能沾上的。 阎埠贵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心里开始盘算:这傻柱,神神秘秘的,肯定在憋什么好事!他得盯紧点,说不定能捞着好处。 何雨柱对背后的目光心知肚明,但他不在意。他的心思,早已飞出了这四方院落。他最近常去的地方,是离轧钢厂几站地外的一片杂院区。那里比他们院更拥挤,人口更杂,临街有几间早就关了门的合作社铺面,门窗破败,贴着褪了色的封条。 他相中了其中一间。铺面不大,位置却好,把着胡同口,附近好几个大杂院,住满了工人和家属,缺个像样吃饭的地方。他像个老练的猎人,反复勘察地形,估算人流量,观察附近居民的生活习惯。他盘算着,如果能把这地方租下来,哪怕先支个早点摊,卖豆浆油条包子馄饨,也比死守厂里那点工资强。风险肯定有,但他嗅到了空气中那丝不同以往的气息,报纸上的字眼变得活泛,街上偷偷摸摸做小买卖的人似乎也没人真去较真管了。他决定赌一把。 这天,他特意找了个由头,去街道办事处找相熟的王干事。王干事管着这片区的杂事,消息灵通。 “王干事,忙着呢?”何雨柱递过去一根烟。 老王接过烟,看看左右:“哟,何师傅?稀客啊!有事?” “没啥大事,”何雨柱凑近些,压低声音,“打听个事儿。就红星胡同口那间空铺子,以前代销点那个,现在归哪儿管?还能租不能?” 老王愣了一下,重新打量何雨柱:“怎么?何师傅有兴趣?那地方可空了不少日子了,破得很。你想租来干啥?” “还能干啥,”何雨柱笑了笑,“咱就会做个饭。寻思着要是政策允许,弄个小饭铺,卖点家常菜面条啥的,方便街坊。” 老王吸了口烟,沉吟片刻:“政策嘛……上头是吹风了,说要搞活。具体条文还没见着。不过,”他压低了嗓门,“你这想法不错!那一片确实缺个吃饭的地儿。只要规规矩矩,不惹事,街道这边……应该能通融。租金也好说,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有了老王这话,何雨柱心里踏实了大半。他开始暗中筹备。钱是他这些年一分一厘攒下的,藏在床板下的小铁盒里,数目他清楚。他利用食堂工作的便利,悄悄向相熟的供应商打听灶具、锅碗瓢盆的价钱,询问米面油肉蛋的稳定进货渠道。他甚至开始在心里反复推敲菜单,既要有拿手的红烧肉、熘肝尖这类硬菜撑场面,更要有量大实惠的炸酱面、白菜猪肉饺子吸引工人。 这些动作,到底没瞒过阎埠贵。这天,他瞅见何雨柱车后架上绑着一卷新买的油毡纸,心里疑窦更甚。修房顶?何雨柱那屋才修过没多久。他瞅准何雨柱回屋的功夫,溜达过去,假装闲聊: “雨柱,买油毡纸了?房顶又漏了?” 何雨柱正收拾东西,头也没抬:“嗯,预防着点。” 阎埠贵三角眼一转,凑近些:“我看你最近忙得很啊,老往外跑。是不是……有啥好事儿?跟三大爷说说,也让我沾沾光?” 何雨柱直起腰,看着阎埠贵那双充满探究和贪婪的眼睛,淡淡地说:“我能有啥好事?厂里忙,瞎忙。三大爷您忙着,我得出门了。”他拿起工具包,推车就走,把阎埠贵晾在原地。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低声骂道:“装神弄鬼!肯定没憋好屁!”他决定更要盯紧何雨柱,绝不能让他独吞了好处。 何雨柱没理会身后的阴鸷目光。他按照自己的节奏,一步步推进。他再次找到老王,更具体地谈了租铺面的想法,甚至粗略画了个店面布局的草图。老王见他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有切实规划,更加支持,答应尽快帮他向上申请。 夜幕降临,四合院归于沉寂。何雨柱屋里的灯却亮到很晚。他坐在桌前,面前摊开一个崭新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和数字。他在算账,算一笔可能改变他命运的账:租金每月多少,修补铺面、置办灶具桌椅要花多少,首批米面油菜进多少合适,每天要卖出多少碗面、多少盘菜才能保本,多久能见到回头钱……灯光下,他的侧脸紧绷,眼神却异常明亮。 前世的颠沛流离,今生的忍辱负重,仿佛都是为了积蓄力量,等待一个能真正掌控自己人生的契机。院墙外的世界正在松动,他不想再仅仅困守在这四方天地里,与一帮鼠目寸光的人纠缠。他要走出去,用这双颠勺的手,为自己开创一个实实在在的未来。 窗外传来几声野猫的嘶叫,更衬出夜的深沉。何雨柱合上笔记本,吹熄了灯。黑暗中,他呼吸平稳。他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前面的路注定坎坷。但这一次,他目标明确,脚步坚定。这无声的谋划,是他对自己命运发起的第一次主动进攻。 第四十五章:无声无息 何雨柱更像一只筑巢的鸟,一点点衔来所需的材料。 他利用休息时间,带着从厂里借来的工具,悄悄去收拾那间铺面。清扫积年的灰尘,修补漏风的门窗,用石灰水粉刷斑驳的墙壁。 油毡纸铺上屋顶,新打的简易灶台砌了起来。他从旧货市场淘换来几张半旧的方桌和条凳,擦洗得露出木纹。 锅碗瓢盆、米面油盐,也陆续备齐。 他没有声张,一切都在静默中进行,只有街道老王和几个最信得过的食堂帮工隐约知道他在忙活什么。 阎埠贵的窥探从未停止。 他几次假装路过那片杂院区,远远瞥见何雨柱在铺子里忙碌的身影,心里又妒又恨,像有只猫在抓挠。 他回家跟三大妈嘀咕:“傻柱这小子,真让他捣鼓成了!开饭馆?他凭什么?肯定有猫腻!”但他不敢贸然去举报,一来摸不清现在上面的确切风向,二来也怕何雨柱报复,毕竟何雨柱如今在厂里根基稳了。他只能阴着脸,等着看何雨柱的笑话。 许大茂也听说了风声,躲在阴暗角落里啐了一口:“呸!傻柱也配当老板?我看他能开几天!”但他自己一身骚,只能过过嘴瘾。 选了个平常的日子,没有鞭炮,没有花篮,一块用红漆写着“红星小吃部”的木牌子,悄无声息地挂在了修葺一新的铺面门口。 开业了。 第一天,生意冷清。 偶尔有路人好奇地张望,探头看看菜单黑板上的粉笔字:炸酱面一毛五,素炒饼一毛二,猪肉白菜饺子两毛。 犹豫一下,又走开了。 附近住的都是普通工人家庭,习惯了自己开火或者带饭,下馆子对他们来说是件奢侈事。 何雨柱并不气馁。 他系着围裙,站在擦得锃亮的灶台后,耐心守着。 中午时分,终于来了第一个客人,是个穿着工装、面色疲惫的中年汉子,大概是附近厂子下班的。 他看了看菜单,要了一碗最便宜的素炒饼。 “好嘞,您稍坐。”何雨柱应了一声,点火,热锅,凉油。动作干净利落,锅铲碰撞声清脆悦耳。葱花爆香,倒入切好的饼丝,快速翻炒,加入酱油、盐调味,最后撒上一把香菜。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烟火气瞬间弥漫开来。 那汉子坐在条凳上,看着何雨柱颠勺的背影,闻着扑鼻的香气,脸上的疲惫似乎淡了些。 炒饼端上来,热气腾腾,饼丝金黄,点缀着翠绿的香菜。 汉子尝了一口,眼睛亮了,埋头大口吃起来,最后连盘底的油汁都用饼擦干净了。 “师傅,手艺真不赖!实惠!”汉子抹抹嘴,掏出一毛二分钱放在桌上,“明天还来!” 何雨柱笑了笑:“谢谢捧场。” 不过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渐渐地,开始有三三两两的工人进来吃饭。何雨柱话不多,但手脚麻利,分量给得足,味道也扎实。 尤其是他那手炸酱面,酱是精心熬的,肉丁肥瘦相间,黄瓜丝、豆芽、心里美萝卜丝码得整整齐齐,面条筋道,拌开了香气四溢。吃过的人,大多成了回头客。 消息像长了腿,慢慢在附近的杂院区传开。 红星小吃部有个厨子出身的大师傅,做的家常饭地道、实惠。来吃饭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虽然还远谈不上火爆,但总算有了稳定的客流。 何雨柱每天天不亮就去买菜备料,一直忙到晚上八九点打烊,累是累,但心里踏实。 收工后,他坐在空荡荡的铺子里,就着昏黄的灯光,清点一天的收入,毛票、分币堆在一起,虽然不多,但每一分都是自己实实在在挣来的。 这种掌控自己生活的感觉,是他在轧钢厂按部就班领工资时从未有过的。 当然,麻烦也少不了。 有挑剔的客人嫌咸嫌淡,有喝多了赖账的,还有附近的小混混想来收点保护费。 何雨柱沉着脸,该解释的解释,该轰走的轰走。 他身材高大,眼神冷起来自带一股煞气,加上街道老王暗中打过招呼,一般的地痞也不敢太过分。他秉持着和气生财,但绝不受欺负的原则,慢慢也站稳了脚跟。 这天下午,饭点刚过,店里没什么人。 何雨柱正坐在门口歇口气,就看见阎埠贵背着手,溜溜达达地过来了。 他站在门口,仰头看着那块“红星小吃部”的牌子,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那种惯有的、让人不舒服的笑。 “哟,雨柱,真开张了?不错嘛!”阎埠贵迈步走进来,东瞅瞅西看看,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一下,看看有没有灰。 何雨柱没起身,淡淡地说:“三大爷,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路过,路过。”阎埠贵在条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看你这买卖怎么样?生意还行?” “凑合,刚起步。”何雨柱递过去一杯白开水。 阎埠贵接过水,没喝,放在桌上,压低声音:“雨柱啊,不是三大爷说你,这开饭馆……风险不小啊!现在政策一会儿一变,你可别让人抓了典型!再说,这起早贪黑的,多累啊!哪有在厂里稳当?”他话里话外,透着股酸溜溜的“关心”和等着看笑话的意味。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笑了笑:“谢谢三大爷操心。我就是个做饭的,凭手艺吃饭,不偷不抢,怕什么?累是累了点,心里踏实。” 阎埠贵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站起身:“行,你心里有数就行。那我走了,你忙。”他背着手,又溜溜达达地走了,出门前还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知道这老小子肯定不会死心,以后少不了暗中使绊子。 但他不怕。既然迈出了这一步,他就做好了应对各种麻烦的准备。 傍晚,最后一拨客人散去。 何雨柱收拾完灶台,正准备关门,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秦淮茹。 她显得更瘦了,脸色苍白,手里拎着个布包,站在门口有些局促。 “秦师傅?”何雨柱有些意外。 “柱子……何师傅,”秦淮茹声音很低,“我……我听说你这开了店,过来看看。”她犹豫了一下,从布包里拿出两个用笼布包着的、还冒着热气的窝头,“我……我蒸了点窝头,给你……给你尝尝。”她的眼神里,有羞愧,有讨好,或许,还有一丝微弱的、想修复关系的试探。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秦淮茹的日子不好过,这窝头,恐怕是她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他沉默片刻,接过窝头,从钱匣子里拿出两毛钱递过去:“窝头我收了,钱你拿着。不能白要你的。” 秦淮茹连连摆手:“不,不用钱!就是点心意……” “拿着。”何雨柱语气坚决,把钱塞到她手里,“都不容易。” 秦淮茹捏着那两毛钱,眼圈有点红,低下头:“谢谢……那我走了。”她转身,快步消失在昏暗的胡同里。 何雨柱看着手里的窝头,粗糙,硌手。他掰开一点尝了尝,有点拉嗓子。 他默默地把窝头收好,关上了店门。 第四十六章:名声在外 红星小吃部的牌子显得格外朴素。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已经在铺子里忙活开了。 大铁锅里熬着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地翻滚,金黄粘稠的米油浮在表面,散发出香气。 另一口锅里,卤着昨晚就备好的豆腐干和鸡蛋,酱色的汤汁慢慢浸透,咸香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飘出铺子。 何雨柱专注地揉着一大团面,准备蒸今天的第一屉馒头。 开张头几天的冷清过后,生意渐渐有了起色。 口碑这东西,像水一样,悄无声息地就渗开了。 起初是附近几个大杂院里图省事的双职工,下班懒得开火,来这儿花一毛多钱吃碗热汤面或者素炒饼。 后来,一些在附近工地干活的工人也寻摸过来,他们饭量大,图实惠,何雨柱给的量足,味道也扎实,尤其是那碗用料实在的猪肉白菜炖粉条,成了他们的最爱。 再后来,连隔着两条胡同的老住户,也听说这边开了个手艺不错的饭铺,偶尔会过来换换口味。 生意好了,是非也跟着多了。 这天上午,饭口刚过,店里没什么人。 何雨柱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歇口气,抽根烟,就看见阎埠贵又背着手溜达过来了。 这回他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四个兜干部服、梳着分头的中年男人,那人腆着肚子,脸上带着几分官腔和挑剔的神色。 “雨柱,忙着呢?”阎埠贵脸上堆着笑,语气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带来了什么重要人物。 何雨柱站起身,掐灭了烟头:“阎老师,有事?” “介绍一下,”阎埠贵侧身让出那位干部,“这位是咱们区饮食服务公司的王科长,管着这片个体餐饮的……卫生和规范。”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王科长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手指在桌面上抹了一下,看看指尖:“何雨柱同志是吧?你这小店,开业有段时间了吧?手续都齐全吗?” 这是阎埠贵搬来的救兵,找茬来了。 他不慌不忙,从柜台抽屉里拿出街道盖章的临时经营许可和卫生许可证的复印件,递了过去:“王科长,手续都办了,街道批的。” 王科长接过复印件,装模作样地看了看。 又抬头打量了一下店面环境:“嗯,手续是有了。不过,这卫生状况……还得加强啊!你看这墙角,有蜘蛛网!这地面,油腻腻的!还有你这从业人员,健康证有吗?” 何雨柱指了指墙上挂着他自己和帮工小马的健康证:“证都挂着呢。卫生我们天天打扫,可能忙起来有疏忽,谢谢领导提醒,我们马上整改。” 王科长背着手,在店里踱了两步,停在灶台前,指着那口大铁锅:“这锅,多久没彻底清洗了?” “看着油垢不少啊!还有这抹布,怎么能和食材放在一起?容易交叉污染!这些细节,都关系到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马虎不得!” 阎埠贵在一旁帮腔:“是啊,雨柱,王科长是专家,说得在理!开饭馆不比在家做饭,方方面面都得讲究!” 何雨柱耐着性子,点头称是。 他知道,跟这种人硬顶没用,反而落人口实。 王科长训斥了一通,眼看挑不出什么大毛病,话锋一转:“当然啦,我们管理部门,也不是一味地卡压。” “主要还是帮助、引导,让你们个体经济能健康、规范地发展。这样吧,过两天,我们公司组织个食品安全培训,所有个体户都得参加,你也来听听,学习学习规范!” “行,谢谢王科长,我一定参加。”何雨柱应承下来。 王科长和阎埠贵又东拉西扯了几句,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临走前,阎埠贵还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里带着“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嚣张”的意味。 何雨柱看着他们的背影,冷笑。 他知道,这培训八成是要交钱的,又是阎埠贵憋着坏想从他这儿刮点油水。 兵来将挡就是了。 果然,没过两天,街道就通知他去区里参加培训,还暗示要交十块钱的培训材料费。 十块钱,够买几十斤面粉了。 何雨柱没说什么,如数交了钱,也去参加了那个冗长而空洞的培训。 他坐在台下,听着台上照本宣科的干部讲着大道理,心里却在盘算着明天该进多少肉,卤汁的火候该怎么调整。 培训回来,阎埠贵假惺惺地过来问:“雨柱,培训怎么样?有收获吧?这钱花得值吧?” 何雨柱淡淡一笑:“值,太值了,学了怎么把抹布挂得更整齐。” “你这话说的。” 阎埠贵被他噎得一愣,讪讪地走了。 要想在这地界站稳脚跟,光应付这些官面上的刁难还不够,最关键还是得靠真本事。 他把更多心思花在了钻研菜品上,也渐渐传出了名声。 甚至有几个轧钢厂的老工友,下班后特意绕道过来,就为吃一口他做的熟悉味道。店里开始有了等座的客人。 这天傍晚,店里坐满了人,热气腾腾。 何雨柱在灶台前忙得脚不沾地,颠勺、调味、出锅,动作行云流水。小马端着盘子穿梭在桌椅间,额头见汗。 这时,门口进来三个穿着劳动布工作服、满身灰土的年轻人,一看就是附近工地的。他们大大咧咧地坐下,其中一个高个子敲着桌子喊:“老板!点菜!饿死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几位吃点什么?菜单在墙上。” 高个子扫了一眼菜单,撇撇嘴:“都是些素了吧唧的!有硬菜没有?来盘红烧肉!再来个烧鸡!” 何雨柱手上没停,边炒菜边说:“对不住几位,红烧肉今天卖完了。烧鸡没有,有卤鸡腿,味儿也不错。” “啥都没有开什么饭馆!”高个子有点不耐烦,“那来个回锅肉!多放肉!” “回锅肉也没准备,”何雨柱实话实说,“几位看看炒肝尖?或者来份饺子?猪肉白菜的,馅儿实在。” 高个子“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妈的!这没有那没有!耍人呢?我看你这店是不想开了!”另外两个年轻人也站了起来,气势汹汹。 店里其他食客都停下了筷子,紧张地看着这边。 小马吓得脸色发白。 何雨柱放下锅铲,关了火,用围裙擦了擦手,转过身,平静地看着那三个年轻人。他身材高大,常年颠勺练就的臂膀结实,自带一股气场。 “几位兄弟,”何雨柱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这儿是小本买卖,做的就是街坊邻居的生意,准备的也都是家常菜。你们点的硬菜,费工费料,我这小铺子备不起。” “炒肝尖,饺子,味道都不差,管饱。要是觉得不合胃口,隔壁街有家大饭店,菜式全。” 他话说得不卑不亢,既讲明了情况,也没露怯。 那高个子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又看了看店里其他食客投来的不满目光,气焰矮了半截,嘟囔了一句:“真他妈没劲!”悻悻地坐下,对同伴说:“算了,凑合吃吧,来三碗炸酱面!” “好嘞,三碗炸酱面,马上就好。”何雨柱重新点火,热锅,下面条,动作依旧沉稳。 面端上去,三个年轻人尝了一口,没再说话,埋头呼噜呼噜吃起来,碗底朝天。 结账时,高个子掏出钱,看了何雨柱一眼,语气缓和了些:“老板,面不错。下回我们来,有硬菜提前说一声呗?” 何雨柱点点头:“成,提前打招呼,我给各位备着。” 开饭馆就是这样,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能碰上。既要和气生财,也得有自己的底线和硬气。 第四十七章:找麻烦 红星小吃部的生意渐渐有了些名气,赚的钱也越来越多。 “哥,我想买个自行车。”这天雨水说。 “买自行车干嘛。”何雨柱一边擦桌子一边问。 “哎,你可怜可怜我吧,咱开店都挣了多少了,买个自行车咋啦?哪有当哥跟你似的,抠门儿。”雨水做了个鬼脸。 “买去吧!”何雨柱拿出一沓钱交给雨水。 何雨柱每天天不亮就去菜市场,挑最新鲜的蔬菜,选最合适的肉。 回来后,和小马雨水一起备料、洗菜、切配,忙得团团转。 灶台上的火苗从早到晚几乎不熄,炒勺碰撞声、油锅滋啦声、客人交谈声,交织成小饭铺特有的热闹交响。 人红是非多,何雨柱深知这个道理。 他行事越发低调谨慎,账目记得清清楚楚,食材来源也尽量透明,就怕被人抓住把柄。 然而,有些麻烦,不是你想躲就能躲掉的。 这天上午,饭口刚过,何雨柱正蹲在门口剥蒜,街道办事处的老王急匆匆地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何师傅,忙呢?”老王压低声音,把他拉到一边。 “王干事,有事?”何雨柱拍拍手上的灰,心里咯噔一下。 “是有点事,”老王左右看看,小声说,“区里刚开了会,要整顿个体经营秩序,特别是餐饮这一块。听说……要查税。” “查税?” 他开业时间不长,税务方面一直是按街道给的指导,老老实实申报,虽然挣的是辛苦钱,但该交的一分没少。 “是啊,”老王叹了口气,“说是要规范管理,防止偷税漏税。你这儿生意好,树大招风,我怕有人会盯上你。你账目都清楚吧?” “清楚,每一笔进出都有记录。”何雨柱点头,心里却有些沉重。他明白,所谓“规范”,往往意味着更多的条条框框和可能存在的“操作空间”。 “清楚就好,清楚就好。”老王拍拍他肩膀,“我就是给你提个醒,最近小心点,账本备好,随时准备给人看。唉,这年头,干点啥都不容易。” 送走老王,何雨柱心情有些复杂。他自问行得正坐得直,但就怕有人鸡蛋里挑骨头。果然,没过两天,区税务所就来了两个人,穿着制服,面无表情。领头的姓张,是个瘦高个,眼神锐利。 “何雨柱同志是吧?我们是区税务所的,来核查一下你店的纳税情况。”张同志出示了证件,语气公事公办。 “您好,张同志,里面请。”何雨柱把他们让进店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账本和票据存根,一一摊开在桌上。 张同志和他的同事仔细地翻看着账本,不时低声交流几句,问一些问题,比如某笔较大收入的具体来源,某次采购的票据是否齐全。 何雨柱一一作答,条理清晰,证据确凿。核查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最后,张同志合上账本,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语气缓和了些:“何雨柱同志,从目前核查的情况看,你的账目基本清晰,纳税也还算及时。不过,”他话锋一转,“有几笔小额零散收入,记录不够详细,建议以后完善。另外,要注意所有采购都必须有正规票据,这是硬性规定。” “谢谢张同志提醒,我们一定注意,马上改进。”何雨柱态度诚恳。 张同志点点头,站起身:“嗯,守法经营是根本。好了,这次核查就先到这里。以后要继续保持。” 送走税务所的人,何雨柱松了口气。他知道,这次算是过关了。 往后的经营必须更加规范,不能有丝毫马虎。 这边税务的风波刚过,另一件棘手事又找上门来。 这天下午,店里来了几个穿着打扮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为首的是个留着长头发、叼着烟卷的瘦子,叫黑皮,是这一片有名的混混头子。 他们大大咧咧地占了一张桌子,吆喝着点了一堆菜,还要了啤酒。 何雨柱心里警惕,但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他只能招呼小马小心伺候着。 这伙人吃饭时大声喧哗,吵得其他客人直皱眉头。吃完喝完,黑皮抹抹嘴,喊道:“老板,结账!” 何雨柱走过去,算了算:“一共八块五。” 黑皮掏出一张十块的票子,扔在桌上,斜眼看着何雨柱:“老板,生意不错啊!这一片,哥几个替你照应着,没人敢来找麻烦吧?”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是要收保护费了。 他不动声色地找了一块五毛钱递过去:“谢谢几位照顾生意。小本经营,勉强糊口。” 黑皮没接钱,皮笑肉不笑地说:“老板,这就见外了,这一片治安复杂,哥几个辛苦维持,你这店安安稳稳的,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以后每月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保你平安无事。”他说的“这个数”,显然是二十块。 何雨柱心里火起,但知道不能硬来。他沉住气,说:“黑皮兄弟,我这店刚开张,实在拿不出这么多,再说,治安有派出所管着,我们做正经生意,不怕事,也不惹事。” “哟呵?”黑皮脸色一沉,“给脸不要脸是吧?派出所?派出所管得了那么多鸡毛蒜皮?我告诉你,在这一片,就得按我的规矩来!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站了起来,气势汹汹。 店里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几个胆小的客人赶紧结账溜了。雨水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心念电转,硬拼肯定吃亏,报警也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忽然想起这片派出所的副所长,姓李,以前在轧钢厂保卫科干过,跟他有点头之交,为人还算正派。 他稳住心神,对黑皮说:“黑皮兄弟,别动气。这样,钱的事好商量。你们先坐,我进去拿包烟。” 他转身进了后厨,低声快速对雨水说:“快去隔壁杂货店,借电话给派出所李所长打个电话,就说红星小吃部有人闹事,让他赶紧过来一趟!”雨水会意,趁黑皮他们不注意,从后门溜了出去。 何雨柱磨蹭了一会儿,拿了一包烟出来,递给黑皮:“兄弟,先抽烟,消消气。钱的事,容我周转两天,行不?” 黑皮见他态度软化,以为他服软了,得意地接过烟:“这还差不多!识时务者为俊杰!给你三天时间,到时候我来拿钱!” 正说着,店外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 很快,一辆挎斗摩托车停在门口,李副所长带着两个民警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谁在这儿闹事?”李副所长目光严厉地扫视一圈。 黑皮一伙人顿时慌了神。何雨柱赶紧上前:“李所长,您来了!没事没事,就是几位客人吃饭,聊得声音大了点。” 李副所长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明显心虚的黑皮等人,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他板着脸对黑皮说:“黑皮,又是你!吃饱了没事干是吧?聚众闹事,扰乱经营秩序,想进去蹲几天?” 黑皮赶紧赔笑:“李所长,误会!绝对是误会!我们就是吃个饭,这就走,这就走!”说完,赶紧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跑了,连找零的钱都没敢要。 李副所长对何雨柱说:“何师傅,没事吧?这帮混混,就得时常敲打。以后他们再敢来捣乱,直接报警!” “谢谢李所长!给您添麻烦了!”何雨柱连声道谢。 送走警察,何雨柱长舒一口气。这次危机,算是靠急智和一点人脉化解了。但他知道,黑皮这种人不会轻易罢休,以后还得更加小心。 第四十八章:秦淮茹帮厨 秦淮茹来红星小吃部帮工的事,一时激起千层浪。 起初几天,院里的人只是私下议论。 三大妈在公用水龙头边洗菜时,跟对门的李家媳妇嘀嘀咕咕:“瞧见没?贾家媳妇去傻柱那儿干活了!啧啧,真是没想到……” 李家媳妇撇撇嘴:“可不是嘛!以前闹成那样,现在倒凑一块儿去了!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阎埠贵听到风声,推了推眼镜,三角眼里闪着精光。 他找了个机会,溜达到中院,正好碰上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要出门。 “雨柱,上班去啊?”阎埠贵堆着笑搭话。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没停脚。 阎埠贵紧走两步跟上,压低声音:“听说……秦淮茹去你那儿帮忙了?”他语气里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仿佛等着看何雨柱如何处理这个“麻烦”。 何雨柱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了阎埠贵一眼,目光平静:“秦师傅家里困难,找个活干,挣点钱糊口,我那儿正好缺人手,就这么回事。” 阎埠贵干笑两声:“是是是,互相帮衬嘛!不过……雨柱啊,不是三大爷多嘴,贾家那摊子事……你可得多留个心眼儿!别好心惹一身骚!” “谢谢三大爷提醒,我心里有数。”何雨柱语气淡淡,蹬上自行车走了。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哼,装什么大尾巴狼!有你看笑话的时候!” 刘海中知道后,在家里跟二大妈念叨:“傻柱这小子,是真能折腾!连秦淮茹都敢用!也不怕贾张氏那个老泼妇闹上门去?” 二大妈一边纳鞋底一边说:“我看秦淮茹也是没法子了,棒梗那样,家里揭不开锅,不出来挣点钱咋活?傻柱给她个活路,也算积德了。” “积德?”刘海中嗤之以鼻,“你懂什么!这院里的人情债,是那么好还的?等着瞧吧,准得出事!” 许大茂在搬运队听到消息,阴恻恻地对工友说:“傻柱这是钱烧的吧?连寡妇都往店里招!我看他俩早就有一腿!现在正好凑一块儿了!呸!一对狗男女!”他声音不大,但恶毒的话还是传了出去。 流言蜚语像秋天的蚊子,嗡嗡地围着红星小吃部打转。 何雨柱有所耳闻,但他不在乎。 他既然做了决定,就不怕人说。 秦淮茹来上工后,他观察了几天,发现她确实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个动不动就抹眼泪、想着靠别人接济的秦淮茹了。 她干活舍得下力气,洗菜、洗碗、擦桌子,手脚麻利,从不偷奸耍滑。 对客人也客气,但保持着距离,不再有那种刻意讨好的姿态。 她话很少,大部分时间只是埋头干活,眼神里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和一丝求生的坚韧。 何雨柱暗暗点头。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现在的秦淮茹,或许才真正靠得住。 他给秦淮茹安排的活主要是前厅杂务,洗刷、打扫、招呼客人,不让她进后厨接触核心的采买和账目。 工钱按天结算,比照街道临时工的标准,每天一块五,管一顿午饭。 钱不多,但对秦淮茹来说,已是雪中送炭。 秦淮茹很珍惜这份工作。每天早早来到店里,把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 客人来了,她笑脸相迎,周到服务。空闲时,就帮着剥蒜、摘菜,从不闲着。拿到工钱,她小心翼翼地收好,脸上会露出一丝难得的、真实的笑意。 这钱,能买药,能买粮,能让她在贾张氏和棒梗面前,稍微挺直一点腰杆。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一个跳出来闹事的,果然是贾张氏。 这天下午,饭口刚过,店里没什么人。 何雨柱在后厨清点食材,秦淮茹在前厅擦洗桌椅。 这时,门帘一掀,贾张氏拄着棍子,颤巍巍地闯了进来,一张老脸拉得老长,三角眼里冒着凶光。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贱货!给我滚出来!”贾张氏尖利的声音打破了店里的宁静。 秦淮茹吓了一跳,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煞白:“妈……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贾张氏用棍子戳着地面,“我再不来,你就要跟野男人跑了吧?天天往这儿跑,家也不管了!棒梗疼得直哼哼,你管不管?我老婆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你管不管?就知道在外面勾引野汉子!” 这话极其难听。 店里仅有的两个客人面面相觑,尴尬地低下头。 何雨柱闻声从后厨走出来,沉着脸:“张大妈,您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别在这儿嚷嚷!” “好好说?”贾张氏转向何雨柱,唾沫星子乱飞,“傻柱!你安的什么心?把我儿媳妇骗到你这儿来,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没门!秦淮茹是我们贾家的人,死也是贾家的鬼!你赶紧让她跟我回家!” 何雨柱强压着火气:“张大妈,秦师傅是来我这儿干活,挣的是辛苦钱,光明正大!怎么就叫骗了?她挣钱养家,有什么不对?” “挣钱?”贾张氏冷笑,“谁知道你们背地里干的什么龌龊事!挣这种脏钱,我们贾家不稀罕!秦淮茹,你给我死回家去!”说着,她就要上前拉扯秦淮茹。 “死回家去。” 秦淮茹又羞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嘴唇,没动地方:“妈!您别闹了!我在这儿干活,挣的钱都拿回家,一分不少!我不偷不抢,凭什么不能干活?” “反了你了!”贾张氏见秦淮茹敢顶嘴,更加恼怒,举起棍子就要打,“我让你顶嘴!我打死你个不守妇道的东西!” 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前,挡在秦淮茹面前,一把抓住贾张氏挥下来的棍子,眼神冰冷:“张大妈!要撒泼回你家撒去!这是我开店做生意的地方!再闹,我就叫派出所的人了!” 贾张氏被何雨柱凌厉的眼神和力道镇住了,挣扎了两下没挣脱,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没天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傻柱勾引我儿媳妇,还要打人啊……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 她这一闹,引得左邻右舍和路过的人都围在门口看热闹,指指点点。 第四十九章:扩展 夕阳的余晖把“红星小吃部”的木牌子染成暖金色。 送走最后一拨喝绿豆汤解暑的客人,何雨柱拉下卷帘门,店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吊扇还在不知疲倦地转动着。 雨水和小马已经收拾完灶台和碗筷,先回去了。 何雨柱独自坐在靠窗的方桌旁,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翻看着这个月的账本。 铅笔字迹工整清晰,收入支出一目了然。 刨去房租、水电、原料成本和雨水、小马的工钱,结余比上个月又多了二十几块。 他把那些皱巴巴的毛票和硬币仔细清点好,用橡皮筋扎起来,放进床板下的小铁盒里。 铁盒的重量,让他感到一种实实在在的安心。 生意是稳住了,甚至可以说挺红火。但何雨柱心里,却不像账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他盯着账本上“最大接待人数”那一栏自己标注的估算数字,眉头微微蹙起。 店面太小了。 这是眼下最明显的瓶颈。 满打满算也就放下六张方桌,挤一挤能坐二十多个人。 一到饭点,尤其是中午,经常出现客人等位的情况。 有些熟客还好,愿意等;有些生客,一看没座位,扭头就走了。 这流失的都是钱啊。 而且,现在的经营模式也太单一。 全靠他一个人掌勺,雨水和小马打杂。 早点、午饭、晚饭,顿顿离不开他。 他就像个被拴在灶台上的陀螺,从早转到晚,连个喘气的工夫都没有。 长此以往,身体吃不消不说,万一他有点什么事,比如生病,这店立马就得停摆。 更让他隐隐感到不安的,是竞争。现在政策松动,眼看着街面上做小买卖的人越来越多。 光这条胡同,年后就新开了两家卖包子的、一家卖卤煮的。 虽然目前还没形成威胁,但保不齐哪天就冒出个手艺好、会经营的对手。到时候,就凭他现在这小门小脸,拿什么跟人争? 必须得变一变了。 这个念头,像春天埋下的种子,在何雨柱心里悄悄发芽,如今被盛夏的生意一催,破土而出。 扩张。 把隔壁那间同样空置许久、稍微小一点的铺面也租下来。 打通了,面积能扩大一倍多。一边专门做快餐炒菜,接待堂食的客人;另一边可以开辟出来,做点外卖窗口,卖些卤味、熟食、主食,比如酱肘子、卤鸡腿、馒头花卷什么的。 这样,不仅能缓解堂食的压力,还能吸引那些不想坐下吃饭、图方便带走的顾客。 而且,外卖窗口可以提前准备,对厨师的即时性要求没那么高,雨水或者再请个人就能盯住,他能稍微解脱出来,琢磨点新菜式,或者管管采购、账目这些更重要的事。 想法很诱人,但困难也明摆着。第一就是钱。 租隔壁铺面要钱,打通装修要钱,添置新的灶具、桌椅、尤其是做外卖需要的柜台、容器,都要钱。 他现在这点积蓄,付了租金和前期投入,恐怕就所剩无几了。 第二是人手。店面扩大,业务增加,现在三个人肯定不够用。 得再请人。 请什么人?可靠不可靠?工钱怎么算?都是问题。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政策风险。现在虽然鼓励个体经济,但毕竟没有明文规定允许搞这么大阵仗。 一下子租两个门面,还搞外卖,会不会太扎眼?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何雨柱点上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反复权衡着利弊。 他是个谨慎的人,不喜欢冒险。 但眼前的机遇,又让他不甘心止步于此。这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第二天,他找了个空闲,又去街道办事处找老王。他没直接说扩张的想法,而是先旁敲侧击。 “王干事,最近生意还行,就是店里太小,客人老等位。我看隔壁那间也空着,要是能打通了,地方就宽敞多了。”何雨柱递过去一根烟,看似随意地说。 老王接过烟,眯着眼吸了一口:“想扩张了?有魄力啊何师傅!不过,那间铺面,产权有点复杂,街道只有管理权,真要租,还得跟房管所那边打招呼。而且,你这规模一大,性质可能就不一样了,上面会不会有说法,难讲。” 这话给何雨柱泼了盆冷水,但也证实了他的担心。 政策的口子,还没完全放开。 “我就是随口一说,”何雨柱笑了笑,“主要还是怕忙不过来。现在一天到晚栓在店里,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这倒是实话,”老王点点头,“个体户不容易。不过,何师傅,你手艺好,为人实在,一步步来,稳扎稳打,准没错。别太冒进。” 从街道办出来,何雨柱心里有了谱。 扩张的事,急不得,得等时机。 但有些准备,可以提前做起来。 他开始更加留意隔壁铺面的情况,观察有没有其他人打听。 他也开始物色可靠的人手。他首先想到的是徒弟马华。 马华在厂里食堂干得不错,人也老实肯干,但让他放弃厂里的铁饭碗过来帮忙,不太现实。 只能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临时工或者学徒。 他还悄悄去考察了别处几家刚开始做外卖熟食的店铺,看看人家是怎么操作的,卖什么品种,用什么包装,定价如何。 他就默默记在心里,盘算着如果自己干,该怎么弄。 这些举动,虽然隐秘,但还是没瞒过有心人。 阎埠贵最近发现何雨柱时不时就往隔壁空铺子那边溜达,还跟人打听房管所的事,心里又活泛起来。 他琢磨着,傻柱这是要扩大店面?看来是真挣着钱了! 他既嫉妒,又想着能不能从中捞点好处,比如介绍个亲戚去干活,或者撺掇何雨柱跟他“合伙”什么的。 这天,阎埠贵又揣着手溜达到饭铺门口,看见何雨柱正坐在那儿休息,便凑过去。 “雨柱,歇着呢?生意好啊!”阎埠贵脸上堆着笑。 “还行,三大爷。”何雨柱应了一声。 “我看你老往隔壁看,”阎埠贵压低声音,“是不是有啥想法了?想扩大经营?”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老小子消息倒是灵通。 他不动声色:“没有,就是看看。那房子空着可惜了。” “嗨,跟我还保密?”阎埠贵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扩大经营是好事啊!有魄力!不过,雨柱啊,这摊子大了,事儿就多。方方面面都得打点,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要不要三大爷帮你参谋参谋?我在房管所也有熟人……” “谢谢三大爷好意,”何雨柱打断他,“我现在这小店还顾不过来呢,没想那么远。等真有需要,再麻烦您。” 阎埠贵讪讪地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知道这扩张的念头一动,往后类似阎埠贵这样的“关心”只会多不会少。 他必须更加小心,不能走漏风声,更不能被人抓住把柄,扩张的计划,像一颗种子埋下。 第五十章:原料风波 往常这个点,相熟的肉贩老孙头早就该把最新鲜的猪后臀尖给他留出来了。 可今天,老孙头的摊位上空空如也,人也没见影。 旁边一个相熟的菜贩悄悄告诉他:“老孙家里有点事,回老家了,得个把礼拜才能回来。”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老孙头是他的老主顾,给的肉质量好,价格也公道。 这一走,临时找别的肉贩,价钱贵不说,质量还没保证。 他赶紧在市场里转了一圈,问了几家,不是肉不新鲜,就是要价太高。最后,好不容易在一个面生的摊位上,以比平时贵一成的价格,勉强买了十几斤品相一般的五花肉。 就这,那摊主还一副爱买不买的样子。 “你爱买不买啊,我这猪肉可不愁卖。”摊主说。 “呵,搁以前,您八辈子也卖不出去。”何雨柱略带调侃的笑了笑说。 蔬菜也不顺利。 常买菜的那家,今天进的西红柿又小又青,黄瓜也蔫头耷脑。 菜贩苦着脸说:“没办法啊何师傅,天太旱,地里的菜长不好,就这还抢手呢!”何雨柱挑挑拣拣,才选了些勉强能用的。 回到店里,何雨柱看着那堆品相不佳的原料,眉头拧成了疙瘩。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原料是饭馆的命根子。 这要是断顿了,或者质量下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口碑,说砸就砸了。 “哥,这肉……能行吗?”雨水看着那肥多瘦少的五花肉,有些担心。店里的招牌红烧肉,最讲究的就是肉的质量。 “凑合用吧,多焯一遍水,味道上找补。” ”何雨柱叹了口气,挽起袖子开始处理。他把肉仔细刮洗干净,冷水下锅,加入葱姜料酒,煮出血沫。又换了清水,重新炖煮。平时一个多小时就能软烂入味的红烧肉,今天多花了半个钟头,味道总算勉强过得去,但肉质终究差了些许嚼劲。 午市开门,熟客们陆续来了,点红烧肉的人不少。 何雨柱心里提着,面上却不动声色。菜端上去,大部分客人吃得倒也香,或许没太在意。 但有个老吃主儿,姓赵的退休老工人,尝了一口,就皱了皱眉,放下筷子,把何雨柱叫了过去。 “柱子,今儿这肉……火候有点过啊?嚼着有点柴。”老赵说话还算客气。 何雨柱心里叫苦,脸上堆起歉意的笑:“赵大爷,对不住,今儿这肉稍微老了点,是我的不是。要不给您换一个?熘肝尖怎么样?今早的猪肝新鲜。” 老赵摆摆手:“算了算了,凑合吃吧。就是觉着跟你平时水平不一样。是不是太忙了?” “是有点忙,忙晕头了。”何雨柱顺势下台阶,心里却记下了这一笔。 糊弄得了普通客人,糊弄不了老饕。 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人家就不来了。 原料的问题,像一根刺,扎在何雨柱心里。 他开始四处打听,寻找更稳定、更优质的货源。 托食堂采买的同事帮忙留意,也向一些老主顾打听他们有没有熟悉的渠道。 甚至,他还动了心思,想绕过菜市场的二道贩子,直接去郊区的公社或者养殖场联系。 但这年头,个人想直接跟生产单位挂钩,手续繁琐,困难重重。 就在何雨柱为原料发愁的时候,阎埠贵那双精明的眼睛,也没闲着。 他很快就嗅到了“红星小吃部”遇到的麻烦。 这天傍晚,他瞅见何雨柱搬着一筐品相不好的西红柿进店,心里就乐开了花。 他琢磨着,机会来了。 过了两天,阎埠贵揣着个小本子,又溜达到了饭铺门口。 何雨柱刚送走一波客人,正坐在门口歇气,脸色有些疲惫。 “雨柱,累了吧?我看你最近气色不大好。”阎埠贵假惺惺地关心道。 何雨柱“嗯”了一声,没多说话。 阎埠贵凑近些,压低声音:“雨柱啊,我听说……你最近为原料的事发愁?” 何雨柱抬眼看了他一下,没否认:“是啊,老孙头回老家了,临时找的货源不顺手。” “哎呀,这可是大事!”阎埠贵一拍大腿,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开饭馆,原料是根本!这要是不稳定,质量下去了,客人可就不买账了!”他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继续说:“我有个远房表侄,在郊县副食品公司当个小干部,管点事儿。你看……要不要我帮你牵个线?说不定能弄到点计划内的指标,价格肯定比市场便宜,质量也有保障!” 何雨柱心里一动。 计划内的指标?这确实很有诱惑力。 如果能拿到稳定的平价肉、平价油,那成本就能降下来一大块,竞争力会强很多。 但他立刻又警惕起来。 阎埠贵有这么好心?这老小子无利不起早,主动送上门,肯定有所图。 “三大爷,您这表侄……可靠吗?计划内的指标,现在可紧俏得很。”何雨柱试探着问。 “可靠!绝对可靠!”阎埠贵信誓旦旦,“我亲表侄!就是……就是这事吧,你也知道,现在规矩多,操作起来不容易,需要打点的地方不少……”他搓着手指,暗示意味明显。 何雨柱明白了。 阎埠贵是想当中介,从中捞好处费。 甚至可能,他那表侄根本没那么大本事,就是想利用信息差骗点钱。 “三大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何雨柱笑了笑,语气平淡,“不过,我还是想自己先想想办法。走正规渠道,踏实。真要弄不到,再说。”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没想到何雨柱这么干脆就拒绝了。 他有些不甘心:“雨柱,你可想好了!这机会难得!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凭你自己,上哪儿找那么好的货源去?” “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就认。”何雨柱站起身,“做生意嘛,有赚有赔,不能老想着走捷径。三大爷,您忙,我进去准备晚市了。” 看着何雨柱转身进店的背影,阎埠贵气得直咬牙。 这傻柱,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送上门的财路都不要!他愤愤地啐了一口,心里盘算着,得再想个法子,不能让何雨柱这么顺当! 何雨柱虽然拒绝了阎埠贵,但原料的压力丝毫未减。 晚市的时候,因为青菜不新鲜,炒出来的素菜色泽和口感都差了些,有几个熟客明显露出了不满意的神色。 何雨柱只能陪着笑脸,解释说天气原因,蔬菜质量普遍下降,承诺明天尽量改进。 打烊后,何雨柱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店里,心情有些沉重。 他知道,原料问题不解决,饭铺的发展就遇到了天花板。 光靠他一个人东奔西跑,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或许,真的该考虑一下更稳定的合作模式了?但不是阎埠贵那种歪门邪道。 他想起白天和老主顾闲聊时,有人提到附近有个刚成立的“城市服务合作社”,好像正在尝试为一些个体饭馆提供统购统销的服务。 虽然刚开始,规模不大,但听起来是个正规路子。 他决定,明天就去打听打听。 第五十一章:惊人的算计 原料的短缺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何雨柱心头。 饭铺的生意看似依旧红火,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锅里的滋味已经打了折扣。 红烧肉的肉质不够理想,素炒时蔬的火候也因食材新鲜度下降而难以把握。 熟客们嘴上不说,但偶尔皱起的眉头和减少的点单频率,都像细针一样扎着他这个厨子的自尊。 阎埠贵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他像一只经验丰富的老猫,耐心地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 何雨柱的拒绝并没有让他死心,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 他就不信,在这四合院里,还有他阎埠贵算计不到的好处!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阎埠贵没去饭铺门口转悠,而是直接去了何雨柱住的后院。 他算准了这个时间何雨柱应该刚收拾完饭铺回来,正是身心疲惫、防备可能松懈的时候。 果然,何雨柱正坐在屋门口的小马扎上,就着最后一点天光,检查明天要用的几样调料,眉头微蹙,显然还在为原料的事发愁。 “雨柱,刚回来?忙一天累了吧?”阎埠贵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关切笑容,手里还拎着个小布包。 何雨柱抬起头,看到是阎埠贵,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三大爷,您有事?”他语气平淡,手里的活没停。 “没啥大事,就是路过,看看你。”阎埠贵自顾自地拉过旁边一个小板凳坐下,把布包放在膝盖上,“唉,我看你最近气色不大好,是不是饭铺那边太操心了?听说……原料不太顺当?”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老小子消息倒是灵通。他没接话,等着阎埠贵的下文。 阎埠贵见他不吭声,以为说到了痛处,便打开布包,里面是两本半旧的、封面泛黄的书籍。 《大众菜谱》和《烹饪原料学》。 “雨柱啊,三大爷知道你是个有追求的人,不光满足于炒大锅菜。”阎埠贵把书往前推了推,语气变得推心置腹,“这两本书,是我以前存的,讲的就是怎么用好普通的原料,做出好味道。你现在遇到困难,正用得着。你看看,兴许能有点启发。” 何雨柱瞥了一眼那两本书。 书确实是老书,但内容对他这个级别的厨师来说,已经有些过时和基础了。 阎埠贵拿这个来献宝,用意再明显不过。 先示好,拉近距离。 “谢谢三大爷,这书我大概用不上。”何雨柱没伸手去接,“原料的事,我自己再想办法。”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自然,把书放在旁边的石台上:“用得上用不上,你先看看嘛!知识不嫌多。”他话锋一转,又回到老话题上:“雨柱啊,我知道你心气高,不想走歪门邪道。可这年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那表侄那边,我真帮你问过了,人家说了,只要诚意足,指标不是不能操作……” 他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一副掏心窝子的样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怕不靠谱,怕花钱打水漂,是吧?三大爷跟你保证,这事绝对稳妥!我让我家解成跟着一起去办!解成你总信得过吧?咱们院里长大的孩子,老实本分!让他当中人,钱不经我手,事情办成了,你再表示;办不成,一分钱不要你的!你看怎么样?” 这一招可谓煞费苦心。 拉上自己儿子阎解成作保,显得可信度高了很多,也撇清了自己直接拿钱的嫌疑。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阎埠贵越是说得天花乱坠,他越是警惕。 什么“诚意足”,什么“表示”,说白了还是要钱,而且可能是个无底洞。就算阎解成老实,被他爹当枪使,最后出了问题,难道还能真让他儿子担责任?到头来还是扯皮。 他沉默了片刻,看着阎埠贵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缓缓开口:“三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解成是个好孩子,别让他掺和这些事。原料的事,我还是那句话,走正规渠道。实在不行,这饭铺规模缩小点,甚至关门,我也认了。但不能干那些心里不踏实的事。”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屡次拒绝后的恼羞成怒。 他“霍”地站起身,指着何雨柱,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何雨柱!你……你简直不识好歹!我好心好意帮你,你倒端起架子来了!你以为你是谁?开了个小饭铺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没有我们这些老邻居帮衬,你什么都不是!你就抱着你那点死规矩等死吧!我看你这饭铺能开多久!” 他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抓起石台上的两本书,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转身就走,脚步又重又急,仿佛要把地踩出坑来。 何雨柱看着他那气急败坏的背影,面无表情地继续收拾自己的调料。 他知道,这下是把阎埠贵彻底得罪狠了。 以后这老小子,指不定在背后怎么使坏。 果然,没过两天,饭铺就遇到了新的麻烦。 这天中午,饭口正忙,店里坐满了人。 突然,街道办事处的两个工作人员陪着区卫生防疫站的人来了,说要进行“突击卫生检查”。 领头的还是那个王科长,脸色严肃。 “何雨柱同志,我们接到群众反映,说你店里卫生存在隐患,特别是原料储存和加工环节。现在要进行全面检查!”王科长公事公办地说道。 何雨柱心里一沉。“群众反映”?十有八九是阎埠贵搞的鬼!他强压下火气,配合检查:“王科长,各位领导,请检查。我们店一直很注意卫生。” 检查人员里里外外仔细查了一遍,从灶台、案板到碗筷消毒,从原料存放的阴凉处到垃圾处理,甚至连工作人员的指甲缝都看了。 何雨柱平时就极其注重卫生,店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各项记录也齐全。 检查人员忙活了半天,硬是没找出什么大毛病。 王科长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指着墙角一个放土豆的筐子说:“这土豆有个别发芽的,要及时剔除,发芽土豆有毒,知不知道?” “是是是,领导提醒得对,我们马上处理!”何雨柱连忙答应。 又挑了几个无关痛痒的小问题后,检查队伍悻悻地走了。 临走前,王科长意味深长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何师傅,做生意,要处理好各方面关系啊。” 何雨柱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他送走检查人员,回到店里,看着满屋不明所以的客人,心里憋着一股火。 阎埠贵这招,虽然没造成实质性损失,但恶心人是真的。而且,这种“重点关照”以后恐怕不会少。 晚上打烊后,何雨柱把雨水和小马叫到一起,开了个小会。 “今天的事,你们都看到了。”何雨柱脸色凝重,“咱们树大招风,有人眼红了。以后,各方面要更加小心,卫生、账目、言行,都不能让人抓住一点把柄。尤其是原料,宁可贵点,也要保证新鲜安全,记录清楚。” 雨水和小马都点头称是。他们也知道,开这个店不容易。 经历了这次风波,何雨柱更加坚定了要尽快解决原料问题的决心。 指望别人是靠不住的,尤其是院里那些心怀鬼胎的“邻居”。他必须靠自己,找到一条稳妥、正规的路子。 他想起之前听说的那个城市服务合作社,第二天一早就去打听。 得知合作社确实在为一些信誉好的个体户提供统购服务,虽然品种还不多,流程也繁琐,但至少是条明路。 他立刻提交了申请,准备先小批量尝试一下。 何雨柱提防着,阎埠贵一次不成,还会伺机再次发动攻击。 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第五十二章:柳暗花明 原料的困境,加上这暗处的冷箭,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白天在灶台前挥汗如雨,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却像过电影一样,盘算着各种可能和出路。 不能再这么被动地等下去了。 必须主动出击,找到一条稳定可靠的原料渠道,断了阎埠贵这类人拿捏自己的念想。 何雨柱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之前舅舅闲聊中提过一嘴,说有个老战友转业后,在区里的副食品公司管点事。 当时他没太在意,现在想来,这或许是一条路子。 他找了个休息日,提了两瓶普通的二锅头,一包点心,去了舅舅家。 舅舅见他来,很高兴。 何雨柱也没绕弯子,把饭铺遇到的困难,特别是原料供应不稳、受人掣肘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舅舅听完,沉吟半晌,抽了口烟:“雨柱啊,你这情况,我明白。个体户起步难,方方面面都得打点到。原料是命根子,卡住了脖子,确实难受。”他磕了磕烟灰,“我那老战友,姓周,在副食品公司供销科当副科长,管着些计划外的调剂指标。这人脾气直,讲原则,但重情分。我帮你问问看,成不成,不敢打包票。” “舅,有您这句话就行!成不成,我都感激!” 何雨柱心里升起一丝希望。 他知道,舅舅不是个乱夸海口的人,肯开口问,就有几分把握。 过了两天,舅舅捎来口信,说周科长同意见一面,让他找个时间直接去副食品公司供销科办公室谈。 何雨柱心里既激动又忐忑,特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把饭铺的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复印件都带齐了,还精心准备了几样自己拿手的卤味和小菜,用饭盒装好。 区副食品公司在一条不算繁华的街上,一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 何雨柱找到供销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请进!” 推门进去,只见办公桌后坐着一位五十岁上下、面色黝黑、身材敦实的中年人,穿着蓝色中山装,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这就是周科长了。 “周科长,您好!我是何雨柱,杨建国是我舅舅。”何雨柱微微躬身,自我介绍。 周科长抬起头,摘下眼镜,打量了何雨柱一眼,目光锐利:“哦,小何啊,老杨跟我提过了。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何雨柱坐下,把带来的材料双手递过去:“周科长,这是我饭铺的一些基本情况。” 周科长接过去,翻看了一下,点点头:“手续倒是齐全。个体经营,不容易。老杨说你在原料上遇到点困难?” “是,”何雨柱实话实说,“主要是肉类和食用油,市场供应不稳定,价格浮动大,质量也参差不齐。我这小本经营,实在有点吃不消。听说咱们公司有些计划外的调剂指标,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匀一点给我们这种正规经营的个体户?”他语气诚恳,不卑不亢。 周科长没马上回答,拿起桌上的烟,递给何雨柱一支。 何雨柱摆手说不会。周科长自己点上,吸了一口,才缓缓说道:“小何啊,不瞒你说,现在计划内的指标都紧巴巴的,计划外这点东西,更是多少人盯着。按说,是不对个人的。”他话锋一转,“不过,老杨的面子我得给。再者,我看你手续齐全,人也实在。支持个体经济发展,也是上面的精神。” 何雨柱心里一紧,知道关键的话要来了。 “但是,”周科长弹了弹烟灰,“指标可以给你想想办法,不过有几个条件。第一,必须保证用于正规经营,不能转手倒卖;第二,价格按公司的统一调剂价,不比市场价低多少,但质量有保证;第三,用量、用途要有记录,随时备查;第四,这事不能声张,要按规矩来,该办的手续一样不能少。” 何雨柱一听,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这些条件合情合理,正是他求之不得的!稳定、质优、渠道正规! “周科长,您放心!这些条件我绝对遵守!我就是想本本分分把饭铺经营好,绝不给您添麻烦!”何雨柱赶紧表态。 周科长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嗯,看你也是个踏实干事的人。这样吧,你先回去,写个申请,把需要的品种、大概数量列清楚,盖上你店的章,拿来我看看。我尽量帮你争取。” “太感谢您了,周科长!”何雨柱激动地站起身,又把带来的饭盒往前推了推,“周科长,这是我自个儿卤的一点下水和小菜,不值什么,您尝尝,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周科长摆摆手:“哎,这是干什么?拿回去拿回去!咱们按规矩办事,不兴这个!” “周科长,这就是点自己做的吃食,真不是别的意思。您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这手艺了。”何雨柱坚持道。 周科长看了看那饭盒,犹豫了一下,笑道:“行吧,既然是你自己做的,那我尝尝。不过下不为例啊!” 从副食品公司出来,何雨柱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天空似乎也格外蓝。 他立刻回到饭铺,认真写好了申请,盖上章,第二天一早就送了过去。 等待批复的日子里,何雨柱依旧每天忙碌,但心里有了底,干活都更有劲头了。他悄悄把这事告诉了雨水,让她也高兴高兴,但叮嘱她先别声张,尤其是不能让院里的人知道。 一周后,周科长托人捎来口信,说申请批了,每月可以给他调剂一部分猪肉、猪油和豆油,让他去办手续、交款提货。 何雨柱欣喜若狂,赶紧去办妥了。 当他第一次从副食品公司的仓库里,提到那些盖着蓝色检验章、品质上乘的猪肉和清亮的食用油时,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有了稳定的原料供应,“红星小吃部”的饭菜质量立刻上了一个台阶。 红烧肉恢复了往日的软糯浓香,炒菜用的油也清澈透亮,香气扑鼻。 熟客们很快发现了变化,纷纷夸赞:“何师傅,最近这菜味儿更正了!”“这肉好,吃着放心!” 生意更加红火。 何雨柱心里对周科长和舅舅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这份机遇来之不易,必须格外珍惜。 他用料更加考究,账目记得一丝不苟,绝不让周科长为难。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悄无声息中进行的。 阎埠贵偶尔还会来饭铺附近转悠,阴阳怪气地说些“最近生意不错啊,原料问题解决了?”之类的话。 何雨柱只是笑笑,不置可否。阎埠贵摸不着头脑,心里更加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一天晚上打烊后,何雨柱和雨水一起清点着当天的收入。 雨水高兴地说:“哥,这个月比上个月又多挣了三十多块!照这样下去,咱们是不是真能想想扩大店面的事了?” 何雨柱看着妹妹兴奋的脸,心里也充满了希望。 他点点头:“嗯,是有这个可能了。不过,还得一步步来,先把根基打牢。” 第五十三章:马华的决心 有了副食品公司那边稳定的原料供应,何雨柱心里踏实了。 熟客们回来了,店里时常坐得满满当当,甚至需要等位。 这红火的景象,像无声的宣言,宣告着何雨柱已经初步度过了创业以来最艰难的瓶颈期。 然而,生意好了,人手不足的问题就愈发凸显。 何雨柱和雨水、小马三个人,从早忙到晚,像个连轴转的陀螺,几乎没有歇口气的时候。 何雨柱不仅要掌勺,还要操心采买、算账,常常是最后一个离开,第一个到来,眼里的血丝就没消过。 雨水也瘦了一圈,原本就单薄的身子更显纤细。 小马年轻,还能扛得住,但也时常累得话都不想说。 这一切,都被一个人默默地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这个人就是马华。 马华还是轧钢厂三食堂的厨师,何雨柱曾经的徒弟。 他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抽空来“红星小吃部”坐坐,有时是下班顺路,有时是休息日特意过来。 他不怎么说话,就坐在角落,点一碗最便宜的面条,慢慢地吃着,眼睛却不住地打量着店里的一切。 师父何雨柱在灶台前挥汗如雨却沉稳专注的身影。 师姐雨水忙前忙后、周到利落的招呼。 还有那些客人脸上满足的表情,以及收钱时那个越来越满的铁皮盒子。 他心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慌。 厂里食堂的工作,稳定,清闲,按部就班。 每天炒着千篇一律的大锅菜,听着工友们千篇一律的牢骚,拿着那份饿不死也撑不着的死工资。 日子像一潭死水,波澜不惊。 可师父这里,虽然辛苦,虽然忙碌,却充满了生机和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希望。 看着师父凭着自己的手艺,把这小饭铺经营得风生水起,马华心里那份压抑已久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这天晚上,饭铺打烊后,何雨柱正和雨水一起清点着当天的收入,马华来了。 他没像往常一样坐下,而是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搓着手。 “师父,师姐。”马华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干涩。 “马华?这么晚了,有事?”何雨柱抬起头,有些意外。 雨水也停下数钱的手,看向他。 马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开口说道:“师父,我……我想好了。 我想从厂里出来,到您这儿来干!” 这话一出,何雨柱和雨水都愣住了。店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吊扇还在嗡嗡作响。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钱,看着马华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脸,沉声问:“马华,你可想清楚了?厂里那是铁饭碗,旱涝保收。 我这儿就是个个体户,起早贪黑,辛苦不说,风险也大。你可别一时冲动。” “师父,我想清楚了!”马华语气坚定起来,“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想了好久了!厂里那工作,是稳定,可……可没劲!我才二十多岁,不想一辈子就守着那口大锅混日子!我想跟您学真本事,想像您一样,靠自己的手艺吃饭,干出点样子来!” 他越说越激动:“我看您这儿,虽然累,但干得有奔头!您这手艺,这经营,我都佩服!我想跟着您干!工资您看着给,少点没关系,只要能跟着您学东西,再苦再累我也愿意!” 何雨柱看着徒弟眼中闪烁的炽热和决心,心里深受触动。 他了解马华,这孩子老实、肯干,手艺底子也不错,就是缺个机会和平台。 如果他真能来,无疑是雪中送炭,能极大缓解店里的人手压力,尤其是后厨这一块。而且,马华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知根知底,用着放心。 但是,他也必须把丑话说在前头。他示意马华坐下,自己也拉过一把椅子,神情严肃:“马华,你有这个心,师父很高兴。但是,有几句话,我得说在前头。第一,你来,不是给我打工,是咱们一起合伙干。工资暂时可能比不上厂里,但干得好,年底有分红,挣多挣少,看咱们自己的本事。第二,我这庙小,规矩大。干活不能偷奸耍滑,对客人不能耍脾气,原料不能以次充好,账目必须清清楚楚。第三,也是最要紧的,你得想好退路。从厂里出来容易,再想回去就难了。这个体户的饭碗,说碎就碎,你得有这个心理准备。” 马华认真地听着,重重地点头:“师父,您说的这些,我都懂,我都答应!合伙干更好,更有劲头!规矩我肯定守!至于退路……”他笑了笑,带着年轻人的一股闯劲,“我不想留退路!我就想跟着您,把咱这‘红星小吃部’干好了,干大了!这就是最好的退路!” 何雨柱看着徒弟年轻而坚定的脸庞,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在食堂里埋头苦干、渴望学艺的自己。 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豪情。他拍了拍马华的肩膀:“好!既然你决心已定,师父就带你一起干!明天你就去厂里办手续,办好了就过来!” “谢谢师父!”马华激动地站起来,眼圈有些发红。 一旁的雨水也高兴地说:“太好了!马华来了,哥你就能轻松点了!” 消息很快就在小范围内传开了。 最先知道的是小马,他为自己表哥能来一起干感到高兴。 然而,这消息阎埠贵是第一个听到风声的。 他先是吃了一惊,随即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傻柱这饭铺是越干越红火了? 连他徒弟都要放弃铁饭碗来投奔? 这得挣多少钱啊!他心里那股酸水止不住地往上冒,同时又暗暗心惊。 这傻柱,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吸引力?连捧着铁饭碗的人都愿意跟他干? 他坐不住了,又溜达到中院,想从何雨柱嘴里探点口风。 正好碰上何雨柱推车要出门。 “雨柱,出去啊?”阎埠贵堆着笑,“听说……马华要从厂里出来,到你那儿干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嗯,马华自己有这个想法。” “哎呀,这可是大事!”阎埠贵故作惊讶,“厂里那么好的工作,说不干就不干了?年轻人就是冲动!雨柱,你可得多替他把把关啊!这个体户,毕竟不稳当……” “三大爷,”何雨柱打断他,“马华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路是自己选的,好坏自己承担。不劳您费心了。”说完,蹬上自行车就走了。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低声骂道:“嘚瑟什么!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但他心里却不得不承认,何雨柱这一步,走得又稳又狠。收了徒弟,壮大了队伍,这饭铺的根基,怕是越来越牢了。 刘海中知道后,在家里跟二大妈念叨:“傻柱这是要成精啊!连徒弟都拉拢过去了!他那个小饭铺,真那么能挣钱?” 二大妈一边纳鞋底一边说:“挣钱肯定是挣了,不然马华那孩子能放着铁饭碗不要?我看傻柱是真有本事。” 连后院一向沉默的许大茂,在搬运队听人议论起这事,都阴恻恻地哼了一声,心里却像被猫抓了一样难受。 傻柱越是混得好,就越衬得他落魄。 第五十四章:契机 有了马华这个得力帮手,何雨柱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能腾出更多精力琢磨经营上的事。 他推出的几样新卤味和凉菜,比如酱香浓郁的卤豆干、爽口开胃的凉拌海带丝,因为价格实惠、风味独特,很受附近工人和居民的欢迎,成了佐餐下酒的新选择。 店里甚至开始有了一些回头客专门来买这些熟食带走。 生意好,本是好事,可新的烦恼也随之而来。 店面太小,实在周转不开了。 午市高峰时,六张桌子根本不够用,经常有客人站在门口等位。 天气好时还能在门口支个小桌凑合,可眼瞅着天要转凉,总不能老让客人在外面吹风。 后厨更是拥挤不堪,何雨柱、马华、小马三个人转个身都费劲,灶台、案板、食材堆得满满当当,安全隐患不小。雨水在前厅也是忙得脚不沾地,既要招呼客人、点菜上菜,还要收拾碗筷,常常顾此失彼。 “师父,照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啊。”一天打烊后,马华一边擦着汗,一边看着挤得满满当当的店面,忧心忡忡地说,“今天中午,至少有四五拨客人看没座位就走了。这流失的都是钱啊。” 何雨柱没说话,目光扫过狭小的空间,最后落在隔壁那间依旧空置、落满灰尘的铺面上。 他心里那个盘算了许久的念头,再次强烈地冒了出来。 扩张,势在必行。 “哥,要是能把隔壁租下来,打通了,那该多好!”雨水一边数着钱,一边充满憧憬地说,“前面能多摆好几张桌子,后面厨房也宽敞了,还能隔出个小库房。” “想法是好,”何雨柱沉吟道,“可钱从哪儿来?租铺面、打通隔断、装修、添置桌椅灶具,哪一样不要钱?咱们这点家底,够不够?” 这话像一盆冷水,让雨水和马华都沉默了。 确实,开张这大半年,虽然挣了些钱,但刨去成本、开销和预留的周转资金,能拿出来的结余并不多。要支撑起扩张的费用,缺口不小。 “要不……我去找别人看能不能借点?”雨水犹豫着开口。 何雨柱摇摇头:“别人帮我们的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开口。而且,这钱不是小数目。” “师父,要不……咱们找街道或者信用社问问?现在不是有扶持个体经济的贷款吗?”马华试探着建议。 何雨柱心里一动。这倒是个路子。他之前也听说过有小额贷款的政策,但具体怎么操作,门槛多高,心里没底。 “贷款是条路,但手续肯定麻烦,还得找担保。”何雨柱皱着眉,“咱们得先有个详细的计划,算清楚到底需要多少钱,多久能回本,不然跟上面也没法谈。”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一有空就琢磨扩张的事。 他拿着卷尺,偷偷量了隔壁铺面的尺寸,在纸上画了简单的布局图。 盘算着打通后,前面能摆多少张桌子,后面厨房怎么规划,需要添置哪些大件。 他还悄悄去打听了附近铺面的租金行情,以及请人施工的大概费用。 一笔笔账算下来,心里渐渐有了个大概的数目。 数字不小,但并非遥不可及。 就在何雨柱为资金发愁的时候,机会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这天下午,饭口刚过,店里没什么人。 何雨柱正和马华在后厨研究怎么改进卤汁的配方,街道办事处的老王陪着一位穿着中山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何师傅,忙着呢?”老王笑着打招呼。 “王干事!您怎么来了?快请坐!”何雨柱赶紧放下手里的活,招呼两人坐下,让雨水倒茶。 “介绍一下,”老王指着那位中年男人说,“这位是区工商联的刘秘书长。刘秘书长这次下来,主要是调研一下咱们区个体经济的发展情况,特别是像你这样经营得比较好的典型。” “刘秘书长,您好!”何雨柱心里有些惊讶,工商联?这可是管着工商业的官方机构。他连忙客气地问好。 刘秘书长笑容和蔼,摆摆手:“何雨柱同志,不用客气。 我们就是随便看看,了解一下情况。”他环顾了一下干净整洁但明显拥挤的店面,点点头:“嗯,店面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听说你这里的家常菜做得很好,很受附近群众欢迎?” “都是街坊邻居捧场,混口饭吃。”何雨柱谦虚地说。 刘秘书长又问了些经营情况,比如开了多久,主要客源是哪些,用工情况,税费负担重不重等等。 何雨柱如实回答,不夸大,也不隐瞒,说到人手紧张、店面太小制约发展时,也坦然表达了困难。 刘秘书长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记录。 最后,他合上笔记本,对何雨柱说:“何雨柱同志,你的情况我们了解了。个体经济是公有制经济的重要补充,你们靠自己手艺吃饭,方便群众生活,解决就业,是好事啊!区里现在也很重视这一块,正在研究一些扶持政策。”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拥挤的店面,意味深长地说:“至于你提到的困难,比如场地限制,确实是个现实问题。如果有合适的机遇,比如扩大经营规模,区里在可能的范围内,也会给予关注和支持的。当然,前提是合法合规,经营良好。” 这话说得含蓄,但何雨柱心里却掀起了波澜。 刘秘书长这话,是不是在暗示什么?难道扩张的事情,有门路? 送走刘秘书长和老王,何雨柱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马华和雨水也围过来,兴奋地讨论着。 “师父!听这意思,是不是上面要支持咱们扩大规模啊?”马华激动地说。 “哥,要是真能贷款,咱们是不是就能把隔壁租下来了?”雨水也满脸期待。 何雨柱比较冷静:“先别高兴太早。领导的话,是鼓励,但具体政策还没下来。 咱们得先把准备工作做扎实了。” 话虽这么说,但刘秘书长的到访,无疑给何雨柱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他意识到,自己的饭铺,或许不仅仅是个谋生的小买卖,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了上面观察个体经济发展的一个“窗口”。 这既是压力,也是机遇。如果他能把饭铺经营得更好,甚至成功扩张,或许真能争取到一些政策上的倾斜。 这个念头,让何雨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和动力。 他不再仅仅是为了自己和家人过得更好而奋斗,他的努力,似乎也与某种更大的图景联系在了一起。 然而,机遇往往与挑战并存。何雨柱深知,一旦他真的开始筹划扩张,必然会触动更多人的神经。 院里的阎埠贵、刘海中等人,绝不会坐视他顺利发展。 更大的规模,意味着更多的关注,也意味着更复杂的局面需要应对。 但这一次,何雨柱没有犹豫。 他看着眼前充满干劲的马华和雨水,看着这间承载了他太多心血和希望的小小饭铺,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 扩张,必须进行下去。 要解决眼前的困难,更要抓住这个时代赋予的、可能稍纵即逝的契机。 他拿起那张画着布局图的纸,目光坚定。 下一步,就是要想办法,攻克资金这个最大的难关。 第五十五章:筹钱 第六十三章筹钱的门路 马华搓着手,在狭小的后厨里走来走去,脸上是压不住的兴奋:“师父!您听见没?区里领导都发话了!支持咱们扩大规模!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雨水一边擦着桌子也说:“哥,要是真能贷款,咱们是不是就能把隔壁那间租下来了?前面能多摆好几张桌子呢!” 何雨柱心里也热乎乎的,但他比两个年轻人都沉得住气。 他拿起灶台边上的抹布,慢慢擦着已经锃亮的锅沿,沉吟着说:“领导的话是鼓励,是风向。但具体怎么支持,能支持到什么程度,还得看实际政策,也得看咱们自己争不争气。” 他停下动作,看向马华和雨水,“贷款不是张嘴就能来的,得有计划,有担保,还得让人家觉得咱们靠谱,还得起钱。” “计划咱们有啊!”马华急忙说,“师父您不是早就在纸上画了好几次了吗?打通了怎么布局,添多少桌椅灶具,咱心里都有数!” “光有数不行,”何雨柱摇摇头,“得写成正式的东西,叫什么……可行性报告。得算清楚,投进去多少钱,多久能赚回来,风险在哪里。这些,都得白纸黑字,让人家看得明白。” 雨水想了想,有些担心地问:“哥,那担保呢?找谁担保?咱们这个体户,没啥值钱的东西抵押啊。” “这是个难题。”何雨柱眉头皱了起来,“找私人担保,人情债不好背。找单位……咱们现在跟厂里没啥关系了。”他思索片刻,“或许……可以找街道试试?咱们这饭铺,好歹也算街道管辖下的个体经营典型,老王那边,说不定能帮上点忙。” 马华一拍大腿:“对!他了解咱们的情况!师父,事不宜迟,咱们是不是明天就去街道问问?” 何雨柱点点头:“嗯,明天我去找老王探探口风,你们俩把店里照看好。”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还有,这事先别声张,尤其是院里的人,八字还没一撇,传出去,指不定又惹出什么闲话是非。” 马华和雨水都郑重地点头:“明白!”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安顿好店里的活计,就去了街道办事处。 找到老王时,他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王干事,忙着呢?”何雨柱笑着递过去一根烟。 老王抬头见是他,接过烟,笑道:“哟,何师傅!稀客啊!怎么,店里不忙?” “刚忙完早点,歇会儿。”何雨柱在对面坐下,斟酌着开口,“王干事,有件事,想跟您打听打听。” “什么事?你说。”老王点上烟,看着他。 何雨柱把刘秘书长来调研,以及自己想把饭铺扩大、但资金短缺,想问问贷款政策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老王听完,吸了口烟,沉吟道:“贷款这事……区里确实在吹风,说要扶持个体经济,但具体到咱们街道层面,政策细则还没下来,而且,这贷款,肯定不是谁都能贷的,得有项目,有还款能力,还得有担保。” 他看了看何雨柱,推心置腹地说:“何师傅,你的情况我了解,饭铺经营得好,信誉也不错。按理说,是符合扶持条件的。但担保这块……是个坎儿。街道原则上可以出具经营情况证明,但直接做担保人,恐怕有难度,没这个先例啊。” 何雨柱心里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我明白,让街道为难了。那……除了街道,还有没有别的路子?比如,信用社?” “信用社倒是个路子。”老王点点头,“他们现在也有面向个体户的小额贷款业务,不过,门槛也不低,同样需要抵押或者担保。你可以去问问看,需要街道出什么证明,我们尽量配合。” 担保问题,像一堵墙,横在了面前。他推着自行车,没有直接回饭铺,而是拐去了区里的信用社。 信贷窗口的工作人员听明来意,倒是很客气,拿出一叠表格让他填,要么有房产等实物抵押,要么有稳定收入的公职人员担保。 这两条,何雨柱一条都不符合。他的房子是厂里分的,没有产权。 看来,贷款这条路,暂时是走不通了。 何雨柱闷闷不乐地回到饭铺,马华和雨水一看他的脸色,就猜到了七八分。 “师父,不行吗?”马华急切地问。 何雨柱摇摇头,把情况简单说了。店里一时沉默下来。 “哥,那……那咱们怎么办?就这么算了?”雨水不甘心地问。 “算了?”何雨柱抬起头,眼神里重新透出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哪能就这么算了!贷款走不通,咱们就想别的办法!”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店里踱了两步:“钱不够,咱们就分步走!先紧着最要紧的来!隔壁那间铺面,租金不算太贵,咱们勒紧裤腰带,凑一凑,先把租约签下来!打通隔断和简单装修的钱,我找我舅先借点,年底挣了钱就还他。桌椅灶具……旧的也能将就用,慢慢添置!” 马华眼睛一亮:“对!师父说得对!饭要一口一口吃!先把地盘占下来再说!” 雨水也连连点头:“咱们现在生意好,省着点,攒钱快!” 何雨柱看着两个充满干劲的年轻人,心里也涌起一股豪情:“对!靠谁也不如靠自己!咱们三个人拧成一股绳,我就不信,这点坎儿过不去!”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雨柱打听贷款、筹划扩张的消息,还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回了四合院。 最先嗅到味道的,还是阎埠贵。他这两天发现何雨柱老往街道跑,又听人说看见他去信用社,心里就琢磨开了。这天傍晚,他瞅见何雨柱回来,立刻揣着手溜达过去。 “雨柱,回来啦?最近挺忙啊,老看不见你人影。”阎埠贵脸上挂着惯有的、带着探究的笑。 何雨柱心里警惕,面上淡淡:“嗯,店里事多。” “事多好,事多说明生意红火嘛!”阎埠贵凑近些,压低声音,“我听说……你最近在跑贷款?想干大事了?” 何雨柱心里冷笑,消息传得真快。他不动声色:“三大爷听谁说的?没有的事。就是正常经营,遇到点小问题,去街道问问政策。” “哦?是吗?”阎埠贵三角眼一转,显然不信,“雨柱啊,跟三大爷还藏着掖着?想扩张是好事啊!有魄力!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我听说现在贷款可不好批,得要担保!你这……有门路吗?” 何雨柱懒得跟他纠缠,直接堵了回去:“三大爷费心了。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不劳您惦记。”说完,推车就往屋里走。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低声骂道:“哼!装什么大尾巴狼!肯定是贷款碰壁了!我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来!”他决定继续盯着,等着看何雨柱的笑话。 刘海中在家也听二大妈说了这事,挺着肚子哼了一声:“傻柱还想贷款?他以为他是谁?个体户还想跟国家伸手要钱?异想天开!我看他最后还得栽跟头!” 就连后院的许大茂,在搬运队听人议论,也阴恻恻地插嘴:“贷款?我看他是想钱想疯了!就他那小破饭铺,银行能看得上?等着吧,有他哭的时候!” 面对这些风言风语,何雨柱一概不予理会。他深知,跟这些人斗嘴毫无意义,只会浪费精力。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如何凑够第一笔租金和前期投入上。 他和马华、雨水仔细盘算了目前的积蓄和未来的收入,制定了严格的节约计划。 能省则省,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他甚至开始琢磨,能不能利用晚上的空闲时间,接点给附近单位或者红白喜事做席面的外快,虽然辛苦,但来钱快。 就在何雨柱为资金绞尽脑汁的时候,转机再次出现。 这天,舅舅来了饭铺,他不是空手来的,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雨柱,你贷款的事,我听说了。”舅舅开门见山,把信封放在桌上,“这里是我和你舅妈攒的两千块钱,你先拿着用。不够,我再想办法。” 何雨柱愣住了,看着那厚厚的信封,鼻子一酸:“舅……这……这怎么行!我不能要您的钱!” “拿着!”舅舅语气坚决,“这钱不是白给你的,是借!要还的!而且利息按银行的算!我看了你的计划,觉得可行!年轻人想干事,我们老的能帮一把是一把!别学院里那些人,光会耍嘴皮子使绊子!” 马华和雨水在一旁,也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何雨柱知道舅舅的脾气,再推辞就外道了。他郑重地接过信封,声音有些哽咽:“舅,谢谢您!这钱,我一定尽快还上!” 有了舅舅这笔雪中送炭的借款,何雨柱扩张计划的第一步,终于可以迈出去了。他立刻联系了房主,顺利签下了隔壁铺面的租约。 当何雨柱拿着那份墨迹未干的租约回到饭铺时,马华和雨水都激动地围了上来。虽然前面还有装修、添置设备等一大堆事情,还有阎埠贵之流在暗处窥伺,但至少,最艰难的第一步,已经稳稳地踏了出去。 何雨柱看着手里的租约,又看看眼前充满希望的徒弟和妹妹,心中充满了力量。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这饭铺,就像他精心培育的幼苗,必将冲破一切阻碍,茁壮成长。 第五十六章:动工 “师父,租约签了?”马华急切地问。 “签了。”何雨柱把租约拿出来,铺在擦干净的桌面上。 马华和雨水凑过去看,虽然看不懂太多条文,但看到下面鲜红的印章和房主的签名,都激动不已。 “太好了!哥!咱们真的要扩大店面了!”雨水高兴地差点跳起来。 “先别高兴太早。”何雨柱收起租约,神色严肃起来,“租下来只是第一步,后面装修、打通、添置东西,麻烦事多着呢。尤其是装修,得找靠谱的施工队,用料、工期都得盯紧了,不能出岔子。” “师父,施工队有眉目了吗?”马华问。 “打听了一下,他有个老战友的儿子,在建筑公司当小工头,人还算实在。我约了他今天中午过来看看现场,谈谈价钱。”何雨柱说,“咱们现在手里的钱紧,每一分都得花在刀刃上。装修可以简单,但质量和安全不能马虎。” 中午饭口过后,何雨柱约的工头来了。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姓赵,皮肤黝黑,手掌粗糙,一看就是常干体力活的。何雨柱带着他看了两间铺面的情况,特别是那堵需要打通的隔墙。 赵工头里外看了看,又敲了敲墙壁,估摸了一下:“何师傅,这墙是砖砌的,不算承重墙,打通问题不大。就是这活儿有点零碎,拆墙、清渣、修补、墙面抹灰……连工带料,估计得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何雨柱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个价钱比他预想的稍高一点,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他点点头:“赵师傅,价钱咱们可以再商量。但我有几点要求:第一,用料要扎实,特别是水电线路,安全第一;第二,工期要抓紧,但不能赶工偷懒;第三,干活时尽量别影响我这边正常营业。” “何师傅放心!”赵工头拍着胸脯,“我老赵干活,向来实在!用料您随时可以查,工期我给您保证,最多十天,肯定利索完工!至于营业,我们尽量错开饭点干活,实在不行临时搭个围挡,绝不影响您生意!”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最后谈妥了价钱和工期,约定后天就带人过来开工。 谈妥了施工队,何雨柱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但另一块石头又提了起来——钱。舅舅借的两千块,付了半年租金和押金,又预付了部分工料款,已经去了一大半。后续买桌椅灶具、办理相关手续,还需要不少钱。他必须精打细算,同时想办法加快资金回笼。 接下来的两天,何雨柱一边忙着店里的生意,一边抓紧时间做装修前的准备。他清理了隔壁铺面里堆积的杂物,丈量了尺寸,规划好哪里摆桌子,哪里做厨房操作区,哪里隔出小库房。他还抽空去旧货市场转了几趟,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二手桌椅和厨具能淘换。 何雨柱这边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四合院那边,也早就炸开了锅。 阎埠贵是第一个发现隔壁铺面开始清空杂物的人。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立刻跑去告诉刘海中。 “老刘!老刘!出大事了!”阎埠贵气喘吁吁地推开刘海中家的门,“傻柱……傻柱真把隔壁那间破房子租下来了!我看见他在里面收拾呢!” 刘海中正端着搪瓷缸子喝茶,闻言一愣,随即嗤笑道:“他真租了?嘿!这傻柱,真是钱烧的!我看他哪来的钱?肯定是贷款没批下来,打肿脸充胖子!” “我看也是!”阎埠贵附和道,“不过,他既然敢租,肯定有点依仗。你说,他会不会真找到什么门路了?” “有个屁门路!”刘海中不屑地一摆手,“个体户贷款?做梦吧!我看他就是瞎折腾!等着瞧吧,装修就得花一大笔,到时候钱花光了,生意再跟不上,有他哭的时候!咱们就等着看笑话吧!” 这话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大多数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觉得何雨柱是异想天开,等着他赔本赚吆喝。只有秦淮茹,在饭铺帮忙时,看到何雨柱和马华、雨水忙里忙外、认真筹划的样子,心里有些复杂的感触。她默默地把活干得更仔细了,偶尔会看着何雨柱忙碌的背影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三天一大早,赵工头就带着两个工人,开着辆三轮车拉着工具材料来了。破土动工的动静不小,叮叮当当的敲打声、砖块落地的闷响,立刻引来了左邻右舍的围观。不少人站在不远处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阎埠贵也揣着手在一旁看热闹,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他看见何雨柱在店里忙活,故意提高声音对旁边的人说:“啧啧,真是能折腾啊!这得花多少钱?个体户就是个体户,有点钱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何雨柱在店里听得清清楚楚,但他懒得理会。他正跟赵工头确认最后的施工细节,叮嘱他们一定要注意隔壁墙体的结构安全,拆下来的砖块垃圾要及时清运,不能堵塞胡同。 开工头两天,还算顺利。工人们按照规划,先拆除了非承重的隔墙部分。灰尘大了点,但对饭铺营业影响不大。何雨柱每天忙完店里的活,就过去盯着施工进度,检查材料质量,晚上还要和赵工头核对当天的工料消耗。 然而,麻烦很快就来了。开工的第四天,何雨柱发现送来的抹墙用的白灰,颜色发暗,杂质很多,明显是次品。他立刻叫停了施工,找来赵工头。 “赵师傅,这白灰怎么回事?这能用吗?抹上墙能看吗?”何雨柱指着那堆劣质白灰,脸色很不好看。 赵工头脸上有些尴尬,支吾道:“何师傅,这……这批灰是便宜点,但……但抹上墙刷了涂料,也看不出来……” “胡闹!”何雨柱火了,“我花钱是让你给我干活的,不是让你糊弄我的!墙面是脸面,用这种灰,以后掉了皮、泛了碱,算谁的?马上给我换掉!用合格的材料!价钱按之前说好的算!” 赵工头见何雨柱态度强硬,知道糊弄不过去,只好讪讪地答应去换材料。何雨柱心里明白,这肯定是赵工头想从中抠点钱。他暗自庆幸自己盯得紧,不然就被坑了。 这件事也给何雨柱提了个醒,装修这潭水很深,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他更加频繁地查看施工现场,对每一样进场的材料都仔细检查,工钱也坚持按进度分期支付,绝不提前预付。 小小的“红星小吃部”在叮叮当当的装修声中,仿佛也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何雨柱站在略显凌乱的施工现场,看着两间铺面之间渐渐扩大的洞口,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也深知前路挑战重重。院墙内外,各色目光依旧聚焦于此,或羡慕,或嫉妒,或等着看笑话。但何雨柱已经无暇他顾,他的全部心思,都系在了这即将焕然一新的饭铺上。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五十七章:风波 隔壁铺面的装修工程,在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弥漫的灰尘中,艰难地推进着。 墙体打通了,碎砖烂瓦清运走了,接下来是修补墙面、铺设简易的地面、重新拉电线、接水管……活计琐碎,千头万绪。 何雨柱像上了发条的陀螺,每天在饭铺和施工现场之间来回奔波,既要盯着灶台上的火候,又要操心装修的进度和质量,眼里的红血丝就没消过,人也瘦了一圈。 马华和雨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只能更加卖力地打理好饭铺的日常,尽量让何雨柱少操点心。 马华几乎包揽了后厨所有的炒菜任务,雨水则把前厅收拾得井井有条,连小马都格外勤快,切配、洗刷一丝不苟。 三个人憋着一股劲,要把饭铺的生意维持住,为何雨柱分担压力。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麻烦就像这初夏的天气,说变就变。 这天上午,饭铺刚忙完早点,何雨柱正准备去隔壁看看水电线路铺设得怎么样了,赵工头一脸焦急地跑了过来,额头上全是汗。 “何师傅!不好了!出事了!”赵工头声音都变了调。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放下手里的抹布:“怎么了?慢慢说!” “是……是材料!”赵工头喘着粗气,“咱们定的那批电线和水管,供货商那边……那边突然说没货了!要等!最少得等半个月!” “什么?!”何雨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合同不是签了吗?钱都预付了一部分!怎么说没货就没货?” 赵工头哭丧着脸:“我也这么问啊!可人家就说原材料紧张,生产线排不过来,让我们要么等,要么……要么用另一种牌子的,价格贵三成!” 何雨柱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坐地起价! 看他工程进行到一半,卡着关键材料来要挟!他强压着火气,问:“哪种牌子?质量怎么样?” “牌子……牌子没听过,估计是杂牌。”赵工头支支吾吾,“质量……肯定不如原来定的好,但……但估计也能用……” “胡闹!”何雨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直响,“水电是隐蔽工程,能用次品吗?出了事谁负责?你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赵工头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地说:“何师傅,这……这我也没想到啊!那供货商是老关系了,以前从来没出过这岔子……谁知道这回……” 何雨柱心念电转。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关键是解决问题。工期耽误不起,每天的人工、租金都是钱!而且,饭铺这边也等着扩张后缓解压力。他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除了这家,还有没有别的供货渠道?马上联系!” “我……我问了,”赵工头擦着汗,“问了几家,要么也没货,要么价格更高……何师傅,现在市面上这些材料,确实紧俏……” 何雨柱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赵工头可能没说谎,这两年基建项目多,建材供应紧张是事实。但偏偏卡在这个节骨眼上,也太巧了!他隐隐觉得,这事背后可能没那么简单。 “这样,”何雨柱沉吟片刻,做出决定,“赵师傅,你继续联系,看看有没有其他路子,价格高点也认了,但质量必须保证!我这边也想想办法。” 打发走赵工头,何雨柱立刻回到饭铺后院,拿出那个记录着各种联系方式的破旧通讯录。他挨个给可能认识建材行业的人打电话,托关系,找门路。电话打了一圈,得到的回复大同小异:难,要么等,要么加钱。 眼看一天就要过去,事情毫无进展。何雨柱心急如焚,嘴上起了好几个燎泡。晚饭饭口,他都有些心不在焉,差点把菜炒糊了,幸好马华及时发现。 “师父,您别太着急,车到山前必有路。”马华一边炒菜,一边安慰道。 “就是,哥,肯定有办法的。”雨水也在一旁说。 何雨柱看着两个年轻人关切的眼神,心里稍稍暖了些,但压力丝毫未减。 就在何雨柱焦头烂额的时候,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阎埠贵不知从哪儿听说了何雨柱装修受阻的消息,乐得差点蹦起来。他立刻像个发现了腐肉的秃鹫,兴奋地跑去找到刘海中。 “老刘!老刘!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阎埠贵眉飞色舞,“傻柱那边出大事了!装修的材料让人卡脖子了!工程停摆了!哈哈,我看他这回怎么收场!” 刘海中正端着茶杯,闻言一愣,随即也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真的?嘿!我说什么来着?个体户就是没根基!有点钱瞎嘚瑟,这下傻眼了吧?活该!” “就是!”阎埠贵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是供货商那边出的问题。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嗯?”他挤眉弄眼,暗示意味明显。 刘海中心领神会,胖脸上露出阴笑:“那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他何雨柱做人太差,得罪人了呗!这就叫报应!” 两人一唱一和,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破产倒闭的惨状。这消息像风一样,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大多数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只有秦淮茹在饭铺帮忙时,看到何雨柱眉头紧锁、强打精神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她人微言轻,也只能默默多干点活。 第二天,材料问题依旧没有解决。赵工头那边毫无进展,何雨柱托的关系也都没回音。工程彻底停了下来,工人们无所事事,工钱却还得照付。何雨柱看着空荡荡的施工现场和每天流水的账单,心都在滴血。 晚上打烊后,何雨柱独自一人坐在空寂的饭铺里,对着昏暗的灯光,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憔悴而疲惫。扩张计划刚刚起步,就遭遇如此重创,难道真的就要倒在这第一步吗?他不甘心!可是,出路在哪里? 周科长为人正派,交际广,说不定认识建材系统的人? 虽然有些冒昧,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划过的一丝火星。何雨柱立刻掐灭烟头,站起身。 他决定,明天一早就去找周科长!无论如何,也要再搏一次! 夜色深沉,四合院一片寂静。但何雨柱知道,在这寂静之下,无数双眼睛正注视着他,等待着他的失败。 第五十八章:再起暗流 原料危机像一片浓重的乌云,压在何雨柱的心头。 阎埠贵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刘海中阴阳怪气的嘲讽,还有许大茂躲在角落里的阴笑,都像针一样扎着他。 但他顾不上去理会这些,当务之急是找到稳定的原料来源,否则这刚有起色的饭铺,真有可能被拖垮。 靠人不如靠己,可他一没门路,二没经验,上哪儿去找?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一边维持着饭铺的经营,用有限的、高价买来的原料勉强支撑,一边四处打听。 他跑遍了附近几个大的菜市场和副食店,低声下气地跟人套近乎,打听进货渠道。可那些老板要么讳莫如深,要么开口就要介绍费、好处费,条件苛刻。 就在何雨柱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 这天,饭铺里来了一位陌生的客人。是个五十岁上下、穿着朴素中山装、戴着眼镜的中年人,看起来像个干部。他只要了一碗最简单的炸酱面,坐在角落里慢慢地吃着,吃完后,却把何雨柱叫了过去。 “同志,你这炸酱,是自己做的?”中年人语气平和地问。 “是,自己做的。”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有些纳闷。 “嗯,酱炸得不错,肉丁煸得香,油也控得好,不腻。”中年人推了推眼镜,看着何雨柱,“我看你这店里,生意不错,但好像……原料有点紧张?” 何雨柱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人眼光这么毒。他苦笑一下,也没隐瞒:“不瞒您说,是遇到点困难。原来的供货渠道出了点问题。” 中年人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写了个名字和电话号码,递给何雨柱:“我姓周,在区副食品公司工作。你要是信得过,明天打这个电话找我。或许,能帮你想想办法。” 何雨柱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区副食品公司?这可是管着这片副食品供应的正经单位!他连忙双手接过纸条,连声道谢:“谢谢周同志!太感谢您了!” 周同志摆摆手,笑了笑:“不用谢。我看你是个正经做生意的人,手艺也不错。 现在政策鼓励个体经济发展,能帮一把是一把。 明天上午打给我吧。”说完,付了面钱,起身走了。 何雨柱拿着那张写着周文斌名字和电话号码的纸条,手都有些发抖。 这简直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收好。 第二天上午,饭口一过,何雨柱就迫不及待地跑到隔壁杂货店,用公用电话拨通了那个号码。接电话的正是周同志。 “周同志,您好!我是红星小吃部的何雨柱,昨天您来过我店里……”何雨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哦,何师傅啊。”周同志的声音很温和,“你的事情我了解了。这样,你下午两点钟,带上你的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来区副食品公司供销科办公室找我,我们具体谈谈。” “好的好的!谢谢周同志!我一定准时到!”何雨柱放下电话,激动得心砰砰直跳。 下午,何雨柱特意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带上所有证件,准时来到了区副食品公司。 周同志很热情地接待了他,仔细看了他的证件,又询问了饭铺的经营情况和具体的原料需求。 “何师傅,你的情况我了解了。”周同志合上证件,表情认真地说,“现在确实有政策,允许一部分经营规范、信誉好的个体户,按计划外调剂价格,从我们公司直接进货。但这有几个条件:第一,必须保证用于正规经营,不得转手倒卖;第二,必须遵守我们的价格规定,不能扰乱市场;第三,用量和用途要有详细记录,接受监督;第四,这事不能张扬,要按规定程序办理。” 何雨柱一听,这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稳定、质优、价格公道、渠道正规! 他连忙表态:“周同志,您放心!这些条件我绝对遵守!我就是想本本分分把饭铺经营好!” “好,我相信你。”周同志点点头,“这样,你先填个申请表,把需要的品种、数量写清楚,盖上章。” “我这边帮你走流程,批下来以后,你就可以按月来提货了。” 何雨柱千恩万谢地填好了申请表,双手递给周同志。 走出副食品公司的大门,他感觉天都格外蓝,阳光都格外灿烂!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回到饭铺,何雨柱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了马华和雨水。 两人听了,都高兴得跳了起来! “太好了!师父!这下咱们再也不用受那帮孙子的气了!”马华激动地挥着拳头。 “哥!真是遇到贵人了!”雨水也眼圈发红。 何雨柱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的笑容:“是啊,遇到贵人了!咱们得好好干,不能辜负了周同志的信任!” 解决了原料这个心腹大患,何雨柱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饭铺的生意很快恢复了正常,而且因为原料质量更有保障,饭菜味道更上一层楼,口碑反而更好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悄无声息中进行的。何雨柱谨记周同志的嘱咐,没有对外声张。四合院里的人,只看到“红星小吃部”的生意依旧红火,却不知道背后的危机已经悄然化解。 阎埠贵还在纳闷,怎么何雨柱那边没动静了?原料问题解决了?他拐弯抹角地向秦淮茹打听,秦淮茹也只是摇摇头,说不知道。这更让阎埠贵心里像猫抓一样痒痒。 刘海中则继续着他的风凉话:“我看傻柱就是硬撑!说不定哪天就垮了!”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何雨柱已经凭借着自己的诚信和手艺,加上一点运气,成功地打通了一条更稳妥、更光明的道路。这场危机,非但没有击垮他,反而让他更加成熟,也让他的事业基础更加牢固。 “红星小吃部”的灶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何雨柱站在灶台前,熟练地颠动着炒勺,眼神坚定而充满希望。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会有挑战,但他已经无所畏惧。 第五十九章:扩张的烦恼 红星小吃部的生意,像灶膛里添足了干柴的烈火,烧得噼啪作响,势头旺得让人眼热,也旺得让何雨柱心里发愁。 原料问题解决后,饭菜质量稳中有升,价格又实惠,口碑一传十,十传百,来吃饭的人越来越多。 小小的店面,统共就六张方桌,挤得满满当当。 一到饭点,门口等着的人能排出去好几米。 屋里更是人声鼎沸,热气蒸腾。 何雨柱和马华在后厨,炒勺颠得几乎要飞起来,汗水顺着下巴滴进锅里都顾不上擦。 雨水和小马在前厅,像两只高速旋转的陀螺,点菜、上菜、收拾碗筷、算账收钱,忙得脚不沾地,嗓子都喊哑了。 “师父!三号桌的红烧肉好了没?客人催了!” “柱子哥!五号桌再加碗米饭!” “小马!快把七号桌的碗收了,新客人等着呢!” 嘈杂的声音混着油烟味,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 有熟客等得不耐烦,半开玩笑地抱怨:“何师傅,生意这么火,该扩大门面啦!总不能老让我们站着等吧?”何雨柱只能陪着笑连声道歉,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 这拥挤的场面,阎埠贵是看在眼里,酸在心里。 他揣着手,假装路过,在门口探头探脑,阴阳怪气地对旁边看热闹的人说:“哟,这傻柱,买卖是真好啊!瞧这队排的!可惜啊,庙小菩萨大,容不下这么多香客哟!挣再多钱,也得有地方花不是?”这话听着是感慨,实则充满了幸灾乐祸。 刘海中挺着肚子从厂里回来,看到这景象,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对二大妈说:“瞧见没?傻柱这就叫小人得志!有点钱就不知道姓什么了!开这么个小破店,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也不嫌寒碜!我看他能嘚瑟到几时!” 这些风凉话,或多或少传到了何雨柱耳朵里。 他没工夫生气,也没精力理会。真正的烦恼,像一块越来越重的石头,压在他心上。 店面太小,已经严重制约了发展。流失的客人,错过的生意,都是真金白银。扩张,迫在眉睫。 他的目光,一次次落在隔壁那间锁着门、落满灰尘的空铺面上。 那铺面稍小一点,但若能租下来打通,面积几乎能翻倍。 前面能多摆七八张桌子,后面厨房也能宽敞许多,还能隔出个小库房。 那局面,将彻底不同。 晚上打烊后,何雨柱把马华和雨水叫到一起,开了个小会。 店里弥漫着饭菜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三人围坐在擦干净的方桌旁,脸上都带着疲惫。 “情况你们都看到了,”何雨柱声音有些沙哑,“再不扩大,这生意就没法做了。客人等不起,咱们也撑不住。” 马华用力点头:“师父,我早就想说了!现在炒菜都转不开身,生怕碰着人。 要是地方大了,我能多帮您分担点,咱还能加点新菜式!” 雨水也忧心忡忡:“哥,前面也挤得不行,好多客人看没座就走了。要是能多几张桌子,一天能多挣不少钱呢!” “道理谁都懂,”何雨柱叹了口气,用手指敲着桌面,“可钱呢?租铺面、打通隔断、装修、买新桌椅灶具,哪一样不要钱?咱们这几个月是挣了点,可开销也大,剩下的那点家底,够干啥的?” 他拿出个小本子,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记着账:“我粗算了一下,租下隔壁,半年租金加押金,就得这个数。”他伸出几个手指,“打通墙面、简单装修、水电改造,又得这个数。添置桌椅碗筷、再加个灶眼,还得这个数。加起来,可不是个小数目!” 马华和雨水看着那数字,都倒吸一口凉气。雨水小声说:“哥,要不……再找舅舅借点?” 何雨柱摇摇头:“钱还没还,不能再开口了,咱们得自己想办法。”他沉吟片刻,“贷款……手续太麻烦,咱们没抵押,难。” “那怎么办?”马华急了,“总不能干看着生意跑掉吧?”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眼神渐渐坚定起来:“办法总比困难多,钱不够,咱们就分步走!先想办法把隔壁铺面租下来,这是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租金咱们仨再紧一紧,凑一凑,应该能应付头期。装修和添置东西,可以慢慢来。墙面先打通,地面简单弄一下,桌椅……旧的也能将就用,等挣了钱再换新的!” 他看向马华和雨水:“这段日子,肯定更辛苦。咱们得勒紧裤腰带,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外头的闲言碎语,一概不理!只要咱们心齐,劲儿往一处使,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马华和雨水被何雨柱的决心感染,都重重地点头:“师父,我们听你的!” 然而,决心归决心,现实的压力依然沉重。 何雨柱开始四处打听隔壁铺面的房东和租金情况。 他找街道老王打听,去房管所询问,甚至硬着头皮去找了以前厂里后勤科有点交情的老人。 得到的消息有好有坏,房东倒是找到了,是个不太好说话的老太太。 租金比预想的稍高一点,但还能接受,关键是,有好几个人也在打听那铺面,竞争不小。 这些事,自然瞒不过阎埠贵的耳目。 他听说何雨柱真在行动,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这天,他瞅准何雨柱从外面回来,又凑了上去。 “雨柱,忙着呢?听说……你在打听隔壁那铺子?”阎埠贵皮笑肉不笑地问。 何雨柱懒得跟他虚与委蛇,直接说:“嗯,看看。三大爷有指教?” “指教谈不上,”阎埠贵摆摆手,“就是提醒你一句,那铺子的房东,姓金的那老太太,可不好打交道!认钱不认人!而且,我听说……街道李干事的小舅子,也看上那地方了,想开个杂货铺。你这……有把握吗?”他话里话外,透着打听和等着看笑话的意味。 何雨柱心里一沉,这倒是个新情况。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成不成,试试才知道。谢谢三大爷提醒。”说完,推车进了屋。 阎埠贵看着关上的门,啐了一口:“哼!我看你怎么跟人家争!” 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资金的缺口,竞争对手的出现,阎埠贵之流的冷嘲热讽,都像无形的绳索,捆得何雨柱有些喘不过气。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 这不仅仅是为了多挣几个钱,更是为了争一口气,为了证明靠自己双手吃饭的人,也能把日子过好,把事业做大。 夜深人静,何雨柱独自坐在店里,就着一盏昏黄的灯,反复核算着那本皱巴巴的账本。 第六十章:使绊子 何雨柱想租隔壁铺面扩张饭铺的消息,像一滴冷水掉进滚油锅,在四合院里炸开了花。 表面上,各家各户依旧过着柴米油盐的日子,但关起门来,那点心思可就活络开了。 阎埠贵是反应最激烈的。 他先是坐立不安,在家里背着手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好家伙!傻柱这是真要成精啊!开个小饭铺还不够,还想吞并隔壁?他哪来那么多钱?肯定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 三大妈在一旁纳鞋底,头也不抬地接话:“我看也是!不然就凭他那点手艺,能挣几个钱?指不定是搭上了哪个有门路的……” 这话像根针,扎在了阎埠贵的心尖上。 他猛地停下脚步,三角眼里闪着精光:“对!肯定是这样!不行,不能让他这么顺当!这铺面要是真让他租成了,往后这院里,还有咱们说话的份吗?都得看他傻柱的脸色过日子!”他越想越觉得不能坐视不管,必须得做点什么,给何雨柱使点绊子。 怎么使绊子呢?阎埠贵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他想起街道办事处的李干事,好像管着这片租赁备案的事。 李干事那人,有点贪小便宜,以前阎埠贵帮他孩子补过课,算是有点交情。 阎埠贵决定,去找李干事聊聊,就说何雨柱的饭铺卫生有问题、经营不规范,暗示他租铺面可能会影响周边环境,建议街道慎重考虑。 打定主意,阎埠贵连晚饭都顾不上吃,揣了包好烟,就溜达到了街道办事处宿舍区。 找到李干事家,正好李干事刚下班回来。 “李干事,忙着呢?”阎埠贵堆起满脸笑,把烟递过去。 李干事见是他,有些意外,接过烟:“哟,阎老师?稀客啊!有事?” 阎埠贵凑近些,压低声音:“是有点事,关于咱们院何雨柱那个饭铺的……我听说,他想租隔壁那空铺子?” 李干事点点头:“是有这么个事,他来找过街道备案咨询。怎么,阎老师有看法?” “看法谈不上,”阎埠贵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就是有点担心啊!李干事,你是不知道,他那饭铺,看着生意红火,可问题不少啊!卫生条件……啧,我就不细说了,反正我们院里人都不敢去他家吃饭。这要是再扩大规模,油烟噪音扰民不说,万一吃出点问题,影响可就大了!咱们街道是不是得……严格把关?” 李干事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嗯”了一声,吸了口烟,没接话。 阎埠贵见他没反应,又加把火:“我还听说,他这经营……也不太规范,账目什么的……当然,我是听说的啊,没证据。就是觉得,扶持个体经济是好事,但也得看对象不是?像何雨柱这种,是不是值得支持,还得打个问号……” 李干事弹了弹烟灰,不咸不淡地说:“阎老师,你的意见我知道了。街道办事,有街道的规矩和程序。何雨柱同志的情况,我们会按政策了解的。谢谢你的反映啊。” 阎埠贵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有些悻悻,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又寒暄了几句,便告辞出来了。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李干事到底听进去没有。 与此同时,刘海中家也在进行着一场气氛沉闷的晚饭。二大妈炒了个没什么油水的白菜,蒸了一锅二合面馒头。刘海中咬了口馒头,嚼着没什么味道的白菜,越想越气,“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 “这个傻柱!真是反了他了!”刘海中胖脸涨得通红,“开了个小破饭铺,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还想扩张?他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老邻居?还有没有点集体观念?” 二大妈吓了一跳,小声说:“你小点声!让人听见……他现在生意好,有钱呗……” “有钱?”刘海中冷笑,“他那钱来得干不干净还两说呢!我看就是投机倒把!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得让院里人都知道知道,他傻柱是个什么货色!” 他饭也吃不下了,站起身就往外走。二大妈在后面喊:“你干啥去?饭还没吃完呢!” “不吃了!气饱了!”刘海中头也不回,他要去院里几个平时跟他一样,对何雨柱看不顺眼的老住户家串串门,好好“说道说道”。 后院,许大茂家更是阴云密布。 许大茂就着咸菜啃着冷馒头,听着前院隐约传来的、关于何雨柱要扩张的议论,心里像被毒蛇啃噬一样难受。 他猛地灌了一口劣质白酒,辣得直咳嗽,眼里布满了血丝和怨毒。 “傻柱……傻柱……”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你凭什么……凭什么就能过得这么好……我许大茂哪点不如你……”他越想越恨,抓起桌上的一个空碗,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娄晓娥吓得缩在墙角,不敢出声。 中院贾家,则是另一番光景。 秦淮茹下班回来,带回两个在饭铺买的、何雨柱特意多给了些肉馅的包子。 贾张氏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骂:“算他傻柱还有点良心!知道孝敬老娘!不过你别以为这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我!他想租铺子?哼,指不定又搞什么鬼名堂!” 秦淮茹默默地吃着包子,没说话。她在饭铺帮忙,亲眼看到何雨柱和马华、雨水是怎么起早贪黑、辛苦经营的。听到何雨柱想扩张,她心里其实隐隐觉得是件好事,至少说明饭铺有奔头,她这份工也能更稳定。但她不敢说出来,只能把这点心思藏在心底。 就连平时不怎么掺和院里事的一大爷易中海家的一大妈深居简出,也听说了风声。 一大妈坐在昏暗的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叹了口气,自言自语:“柱子这孩子……是有出息了……可这院里,怕是又要不太平喽……” 各种心思,各种算计,在四合院的暮色中悄然滋生、涌动。 何雨柱想扩张饭铺的举动,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激起了层层涟漪。这涟漪之下,是嫉妒,是眼红,是恐惧,是等着看笑话的阴暗心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改变现状的复杂期待。 何雨柱对此并非毫无察觉。 他每天早出晚归,能感觉到那些落在背上的目光,比以往更加复杂。 阎埠贵最近见到他,那笑容假得让人发毛。 刘海中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连许大茂看他的眼神,都像淬了毒。 但他没工夫去理会这些。 他正为租铺面的事焦头烂额。 房东金老太太果然如传闻中那般难缠,租金咬得很死,条件苛刻。 更麻烦的是,街道李干事那边似乎真的受到了影响,对备案的事支支吾吾,说要再研究研究。 而那个传说中的李干事小舅子,也若隐若现地开始活动,打听铺面的情况。 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何雨柱知道,这场扩张之战,绝不会一帆风顺。 第六十一章:贾张氏的指责 天还没亮透,中院贾家的屋里就传出了压抑的争吵声,声音不大,却透着寒意。 “这钱你又拿去贴补那个傻柱了?”贾张氏尖利的声音像钢针,扎在秦淮茹心上。她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几张皱巴巴的毛票,那是秦淮茹昨晚藏在枕头底下,准备今天给棒梗买止痛片的。 秦淮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妈……不是贴补……是我这个月的工钱,雨水昨天刚结的……棒梗的药不能断啊……” “工钱?”贾张氏三角眼一翻,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秦淮茹脸上,“你当我老糊涂了?在傻柱那儿洗洗涮涮能挣几个钱?这多出来的,是不是他又假惺惺塞给你的?啊?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惦记着你这个寡妇呢!你不要脸,我们贾家还要脸!” “妈!您胡说什么!”秦淮茹又羞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傻柱是看我困难,预支了点……是我借的!要还的!” “借?拿什么还?拿你那张脸还?”贾张氏越说越恶毒,猛地将钱摔在地上,“我告诉你秦淮茹!赶紧跟傻柱断了!不然你就给我滚出贾家!我们老贾家没你这种不清不白的媳妇!” “妈,你这是说什么呢?窝在这个家里好歹是任劳任怨没做过对不起贾家的事儿吧?我一个寡妇伺候你还要伺候仨孩子,我容易吗?” “你当初要是嫌这嫌那,你干嘛要嫁过来,是我该你的?我告诉你我们贾家可不欠你的,你要是觉得这不好那不好,你就走,看别人骂不骂你!” “妈,你这是难为我呢?” “你这样的女人,我是一辈子没见过,我告诉你,这是你欠我们贾家的,当了我么办家的媳妇,就好好伺候我和孩子们!” 小当和槐花吓得缩在炕角,大气不敢出。 棒梗在里屋疼得哼哼,也无人理会。 秦淮茹看着地上散落的钱,那是儿子的救命钱,她最终弯下腰,默默地把钱一张张捡起来,攥在手心,指甲掐进了肉里。 她没再争辩,转身拿起冰冷的窝头,就着咸菜啃了起来,眼泪无声地掉进碗里。这个冬天,格外漫长。 咸菜齁咸,窝头粗粝,也是艰难下了肚。 与此同时,后院许大茂家,则是另一番阴森景象。 屋里没生火,冷得像冰窖。 许大茂裹着件油腻的旧棉袄,蹲在墙角,就着一碟花生米,灌着廉价的散装白酒。 娄晓娥瑟缩在床边,不敢靠近。 “妈的……傻柱……傻柱……”许大茂醉眼朦胧,盯着墙上那张早已褪色的、他当年当放映员时和电影明星的合影,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像在咀嚼一块带血的骨头。 他猛地又灌了一口酒,辣得直咳嗽,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和疯狂的恨意。 “凭什么……他就能人模狗样地开饭馆……老子就得去扛大包……闻臭汗味儿……”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窗边,死死盯着中院何雨柱那间亮着灯火的屋子。 那灯光,在他眼里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疼。 “不行……不能让他这么得意……”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扭曲诡异的笑,他转身,翻箱倒柜,找出半盒受潮的香烟,又摸出几张脏兮兮的毛票,揣进兜里。 “娥子……我出去一趟……” 娄晓娥惊恐地看着他:“大茂……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少管!”许大茂恶声恶气地打断她,拉开门,一头扎进漆黑的寒夜里。 他要去胡同口那个昼夜营业的小酒馆,那里有他以前认识的几个狐朋狗友,都是些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主儿。 他得找他们聊聊,给傻柱那红火的饭铺,添点佐料。 而此刻的“红星小吃部”,却是热气腾腾,与院内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虽然天还没大亮,何雨柱和马华已经忙活开了。 灶火熊熊,大锅里熬着的小米粥咕嘟作响,蒸笼里冒出白色的蒸汽,带着面食的香气。 “师父,昨天送来的那批五花肉,品相真不错!肥瘦均匀,今天红烧肉肯定出彩!”马华一边利落地切着肉,一边高兴地说。 何雨柱“嗯”了一声,专注地揉着面,准备蒸今天的第一屉馒头。 他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沉稳。原料渠道稳定后,饭铺的生意确实踏實了不少。但他心里清楚,这院墙内的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阎埠贵最近见了他,那笑容假得让人发毛;刘海中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连许大茂那条瘌皮狗,看他的眼神都像淬了毒。 他知道,平静只是表面的。 “柱子哥,”雨水从前厅探进头来,脸上带着担忧,“我刚才去打水,看见许大茂……他又一个人往胡同口那边去了,鬼鬼祟祟的……”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许大茂深夜出门,准没好事。他沉声道:“知道了。干活吧,兵来将挡。” 这时,门帘一掀,秦淮茹低着头走了进来。 她脸色苍白,眼睑有些浮肿,默默系上围裙,开始一声不响地洗刷堆积的碗筷。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揉面。 他能感觉到秦淮茹身上那股压抑的气息,也能猜到大概又是贾家那摊子烂事。 他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有些坎,终究得她自己迈过去。 清晨的忙碌中,四合院新的一天开始了。 各怀心思的人们,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继续着他们的生存与挣扎。 何雨柱将揉好的面团放进蒸笼,盖上盖子。 白色的蒸汽更加浓郁地涌出,模糊了他的面容。 他知道,许大茂的阴谋,刘海中的算计,阎埠贵的窥探,乃至秦淮茹的困境,都像这冬日里积聚的乌云,迟早会酿成一场风暴。 上午饭口刚过,店里还坐着几桌收拾残局的客人。何雨柱正和马华在后厨清点刚送来的猪肉,雨水在前台擦桌子。这时,门帘被猛地掀开,带进一股冷风。三个穿着蓝色制服、戴着红袖章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面色严肃的中年干部,后面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谁是这里的负责人?”中年干部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官腔。 第六十二章:被查 店里瞬间安静下来,客人们都停下了筷子,好奇地张望。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放下手里的活,擦了擦手走上前:“我是,何雨柱。几位同志是?” 中年干部掏出证件晃了一下:“区卫生防疫站的,例行检查。” 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店内环境,“最近有群众反映,你们这儿卫生存在隐患,饭菜质量有问题。我们要进行全面核查。” “群众反映”四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何雨柱心里。 他立刻意识到,这绝不是简单的“例行检查”。 他强压住不安,脸上堆起客气的笑:“欢迎领导检查指导!我们一定配合。” 检查开始了,前所未有的严格和细致。 那个女工作人员拿着小本子,逐一检查碗筷的消毒记录、从业人员的健康证,甚至翻开垃圾桶查看垃圾分类。 男工作人员则拿着放大镜,仔细查看面粉袋、调料瓶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还用棉签在灶台缝隙、墙角各处取样。 何雨柱、马华和雨水紧张地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 他们自问平时卫生抓得很紧,但面对这种吹毛求疵的检查,难保不出纰漏。 果然,问题很快被“发现”了。女工作人员在存放蔬菜的角落,指着几个有点蔫吧的白菜帮子,严肃地说:“这些蔬菜不新鲜,有变质风险,必须立即处理!”男工作人员则在案板背面用棉签刮下一点陈年油垢,装进密封袋:“这个要带回去化验,看是否存在有害菌群。” 最要命的是,那个中年干部在检查后厨时,指着何雨柱刚验收的那批上好的五花肉,皱起了眉头:“这肉的检疫证明呢?供货渠道正规吗?现在市面上私宰肉不少,你们可要严格把关!” 何雨柱心里骂娘,这批肉明明是从区副食品公司正规渠道来的,手续齐全,但他今天还没来得及把证明文件从里屋拿出来。 他赶紧解释:“同志,这肉是副食品公司调的,证明在里屋,我马上去拿……” “不用了!” 中年干部打断他,语气严厉,“我们现在看到的是现场情况!手续不全,原料来源存疑,这就是问题!” 他转身对随行人员说,“记录下來!疑似使用未经检疫肉类!” 何雨柱脑袋“嗡”的一声,知道这是被人下了套了。 他强忍着怒火,辩解道:“领导,这真是正规渠道的肉,证明马上就能拿来……” “何雨柱同志!”中年干部提高声音。 “请你端正态度!配合检查!我们现在怀疑你店存在严重的食品安全隐患!根据规定,需要暂停营业,接受进一步调查!” “暂停营业”四个字像重锤砸在何雨柱心上。 马华和雨水也吓傻了,脸色惨白。 店里的客人见状,纷纷放下碗筷,结账离开,边走边窃窃私语,投来异样的目光。 检查人员开具了停业整顿通知书,要求何雨柱签字,并勒令立即关门。 何雨柱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他知道,一旦签字,这卫生不合格的帽子就算扣上了,以后再想摘掉就难了。 饭铺刚积攒起来的口碑,可能瞬间崩塌。 “同志,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们先把证明拿来……”何雨柱做着最后的努力。 “没什么好通融的!规定就是规定!”中年干部毫不留情,“签字!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无奈之下,何雨柱咬着牙,在通知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检查人员扬长而去的背影,他感觉浑身冰凉。马华和雨水围过来,眼里满是惊慌和无助。 “师父……这……这可怎么办啊?”马华的声音带着哭腔。 何雨柱没说话,目光扫过瞬间冷清下来的店面,灶火还旺着,锅里炖的肉还在咕嘟作响,可这一切,仿佛都失去了意义。 他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他知道,这绝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阎埠贵是第一个听到风声的,他正在家里听收音机,听到外面动静,探头一看,正好看见检查人员离开,何雨柱脸色铁青地站在店门口。 阎埠贵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惊讶和同情,快步走过去。 “哎呀!雨柱!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怎么关门了?”阎埠贵故作关切地问。 何雨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心情跟他虚与委蛇:“卫生检查,停业整顿。” “啊?卫生问题?”阎埠贵一拍大腿,痛心疾首的样子,“哎呀!这可怎么说的!平时看着挺干净的啊!是不是有人……哎,现在这人心啊……”他话里有话,眼神闪烁。 何雨柱懒得理他,转身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阎埠贵吃了闭门羹,却不生气,反而背着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溜溜达达回了家。 一进门,就兴奋地对三大妈说:“瞧见没?傻柱栽了!卫生不合格!停业了!哈哈,我就说嘛,他那个小破店,长久不了!” 刘海中在家也听二大妈说了,挺着肚子,得意地呷了口茶:“哼!我说什么来着?个体户就是不行!管理混乱,卫生差劲!这下露馅了吧?活该!看他以后还嘚瑟不!” 后院,许大茂听到消息时,正蹲在门口啃冷馒头。 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差点笑出声来。 他强忍着,三口两口把馒头塞进嘴里,跑回屋,对蜷缩在床上的娄晓娥低声道:“听见没?傻柱的店被查封了!哈哈!老天开眼!让他狂!”他激动地在屋里走来走去,眼里闪着恶毒的光,“这才刚开始!有他好看的!” 中院贾家,秦淮茹正在洗衣服,听到外面的议论,手停了下来,心里一沉。她下意识地看向何雨柱紧闭的屋门,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她知道,何雨柱为了这个饭铺付出了多少心血。这一下打击,对他来说太大了。贾张氏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念叨:“报应!让他开饭馆!让他有钱!这下傻眼了吧!最好永远别开张!” “红星小吃部”的卷帘门拉了下来,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冷清。何雨柱坐在昏暗的店里,马华和雨水默默站在一旁,气氛凝重。灶火已经熄了,只有角落里烧着开水的小煤炉,发出微弱的“嘶嘶”声。 “师父,咱们现在怎么办?”马华打破了沉默,声音沙哑。 何雨柱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怎么办?查!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然后,该找谁找谁,该说明白说明白!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这店,必须重新开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灶台前,用手摸了摸冰冷的铁锅。这灶台,这锅勺,是他的战场,也是他的尊严。他绝不会轻易认输。这场暗箭,他必须扛过去,而且要找出放箭的人,连本带利地还回去!四合院的天空,阴云密布,但何雨柱心里的火,并没有熄灭。 第六十三章:被整垮 往日里飘着炸酱香、炒勺响的铺子,今儿个冷得像冰窖,连空气都透着僵劲儿。 何雨柱瘫在柜台后头的椅子上,烟卷抽得一根接一根。 烟灰缸里的烟蒂都快堆成小山了,手指尖熏得发黄。 马华和雨水蹲在角落的小板凳上,俩人头埋得低低的,。 “师父……”马华终于憋不住。 “这铺子就这么封着,咱以后咋办啊?” 何雨柱没吭声,狠狠把手里的烟屁股摁进烟灰缸。 他盯着桌上那张盖着红章的“停业整顿通知书”,眼睛里布满血丝,那字儿看得他眼疼。 三天前,防疫站的人跟从天而降似的,进门就贴封条,理由说得冠冕堂皇。 卫生不达标,原料来源不明。这明摆着是有人在背后使绊子! “哥……”雨水小声搭话,手揪着衣角搓来搓去,“要不……咱找找关系?托人说说情?” “找关系?”何雨柱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找啥关系?那帮人收了好处,说你卫生不达标你就不达标,说你原料有问题你就有问题,全凭他们一张嘴!” 正说着,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秦淮茹裹着旧棉袄,站在门口,手里头装着刚买的白菜,嘴唇冻得发紫,还不停打哆嗦。 “秦姐?”何雨柱愣了一下,赶紧起身,“这么冷的天,你咋来了?”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快速扫了眼马华和雨水,然后闪身进了店,顺手把门关上,动作慌慌张张的。 她走到何雨柱跟前,头埋得更低了,声音抖得厉害:“何……何师傅,我……我有话跟你说。” 何雨柱看出她有急事,冲马华和雨水摆了摆手:“你俩先出去溜达溜达,我跟秦姐说几句话。” 等店里就剩他俩,秦淮茹才慢慢抬起头,眼睛里噙着泪,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差点掉下来:“许大茂……许大茂今天喝多了,在胡同口跟娄晓娥嚷嚷,声音大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他说……说这次看傻柱还怎么翻身,说他找了防疫站的人,花了不少钱,就是要整垮你这饭铺……” “这个王八蛋!”何雨柱“噌”地站起来,椅子“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他脸一下子煞白,随即又涨得通红,拳头攥得死死的,指节都泛白了,“我就知道是他!这孙子没安好心!” 秦淮茹赶紧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何师傅,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 何雨柱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着秦淮茹突然问:“你……你咋知道的?” 秦淮茹低下头,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我今天去菜站买菜,回来的时候路过胡同口,看见许大茂醉得站都站不稳,正跟娄晓娥吵呢……我就躲在墙根后面,听见他说的这些话。” 何雨柱盯着她看了几秒,缓缓点头:“秦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做得对。” “何师傅……”秦淮茹抬起头,眼里满是担心,“那你打算咋办啊?” 何雨柱在店里来回踱了两圈,脚步踩得地板“咚咚”响,突然停下:“秦姐,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 秦淮茹赶紧点头,眼神里带着股倔劲儿。 “这几天你帮我盯紧点许大茂,特别是他跟防疫站的人咋来往的,见了谁、说了啥,都留意着点。” 何雨柱压低声音,“但你可得小心,别让他发现你在打听。” “我明白!我一定帮你盯好!”秦淮茹用力点头,把棉袄领子又往上拉了拉。 何雨柱看着她,突然问:“秦姐,你为啥要帮我?”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手指抠着棉袄上的补丁:“你以前总帮我家,棒梗生病也是你送的药……” 何雨柱苦笑一声,没再追问。 他走到柜台后面,拉开抽屉,拿出一沓钱,数出五张十块的,走过去硬往秦淮茹手里塞:“这些钱你先拿着,给棒梗买点营养品,他的药也别停。” “不……不用了!”秦淮茹连忙摆手,往后退了一步,“我不能要你的钱!” “拿着!”何雨柱把钱塞进她布兜里,语气不容拒绝,“就当是我借你的,等饭铺重新开张了,你再还我。” 秦淮茹捧着布兜,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咬着嘴唇,狠狠点头,转身快步走出店门,门“吱呀”一声关上,又恢复了冷清。何雨柱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不是滋味。 “师父……”马华和雨水推门进来,小心翼翼地探头,“秦姐她……走了?” “她去帮咱打听消息了。” 何雨柱坐回柜台后头,重新点燃一支烟,烟圈吐出来,在冷空气中散得很快,“许大茂这孙子,这次我非得让他付出代价不可!” “可是……咱没证据啊。”马华皱着眉,脸都愁成包子了,“空口白牙的,没人信咱。” 何雨柱深吸一口烟,眯起眼睛,眼神里透着股狠劲儿:“证据……会有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揣着那封停业通知书去了街道办事处。 他直接找到老王,把防疫站突击封店、许大茂背后使坏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说得口干舌燥。 何雨柱攥着老王的手,语气恳切,“我何雨柱向来行得正坐得直,食材都是从副食品公司进的,卫生天天打扫,这次要是就这么认栽了,以后这饭铺没法开,街坊邻居也得戳我脊梁骨啊!” 老王皱着眉听完,手指头敲着桌子,沉吟道:“何师傅,你说的情况我得向上头反映。不过……”他把声音压低,“防疫站那边我倒是认识个熟人,我帮你问问,看看能不能摸清具体情况。” “那太谢谢您了!王干事,您可是帮了我大忙了!”何雨柱激动得直搓手。 从街道办事处出来,何雨柱又奔了区工商局,找到以前帮他办营业执照的李干部,拉着人问食品卫生检查的规矩。 “按理说,”李干部喝了口茶,慢悠悠说,“防疫站检查得先出示通知书,就算查出问题,也得给整改期,哪有直接贴封条的道理?这么干程序上根本不合规。” 何雨柱眼睛一亮:“那我能申诉不?” “能是能,”李干部点头,“但申诉麻烦,得有实打实的证据才行。” “证据……”何雨柱喃喃自语,攥紧了拳头,“我肯定能找到证据!” 回到家已经傍晚了,雪还在下。 何雨柱推开门,秦淮茹正坐在他屋里的小板凳上,脸白得像纸,手里的菜篮子都快攥不住了,眼神慌得很。 “秦姐?你咋在这儿?”何雨柱赶紧关上门,给她倒了杯热水。 秦淮茹猛地站起来,声音抖得厉害:“何师傅……我今天看见许大茂了!他去防疫站了!我偷偷跟着他,听见他跟个穿白大褂的人嘀咕,说要‘把何雨柱的饭铺彻底封死’……那白大褂还问他‘给的钱够不够’,许大茂说‘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何雨柱的拳头“咔”地一声攥紧了,指节泛白。他看着秦淮茹冻得通红的手指,把热水杯递到她手里:“你先喝口热水暖暖。 今天做得很好,但以后别再冒险了,要是被许大茂发现,麻烦就大了。” 秦淮茹捧着热水杯,眼泪又涌了出来,点点头:“我知道……可我怕你吃亏。” “放心吧。” 何雨柱坐到她对面,眼神坚定,“这次,我一定让许大茂那孙子,把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 第六十四章:刘干事 何雨柱蹲在小吃部门口的台阶上抽烟。 “哥!打听清楚了!”马华揣着两手从巷口颠颠跑过来,“那天来检查的防疫站的人,是刘干事的小舅子!” “刘干事?” “就是老王提过的那个管卫生的刘志强?” “可不是嘛!”马华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低的。 “我托我表姑问的,那小子收了许大茂两条大前门!” “最绝的是,他们根本没按规矩来。按说检查得提前通知,给整改期,这帮人倒好,直接突击检查,当场就贴封条,跟早就商量好的似的!” 何雨柱“噌”地站起来。 刚要说话,里屋传来雨水的声音:“哥!秦姐来了,在后院煤棚等着呢!” 后院煤棚里,秦淮茹正搓着冻得发红的手,脸也冻得泛着白。 看见何雨柱进来,她赶紧把怀里裹着的报纸包递过去,声音有点发颤:“傻…何师傅,这是棒梗他爹留下的羊皮袄,你夜里守铺子冷,穿上能挡挡寒。” 何雨柱愣了一下,接过羊皮袄,还带着秦淮茹身上的体温,软乎乎的。 “你咋还把这带来了?” “我…我听我妈叨叨,说许大茂这两天老往防疫站跑…”秦淮茹低头绞着围巾角,突然抬头看他,带着股倔劲儿,“何师傅,我跟你一起去!我亲眼看见许大茂往刘干事手里塞钱了!” “胡闹!”何雨柱把羊皮袄往她肩上一披,“你家里还有孩子要顾,别掺和这浑事。” “我…我怕你一个人去,他们人多欺负你…”秦淮茹伸手扯住他的袖子,指尖都冻得发凉。 话音还没落,煤棚门“哐当”被拉开,马华探进头来喊:“哥!老王捎信儿了!那姓刘的今儿个在‘福来茶馆’二楼雅间喝茶呢!” “走!”何雨柱拽上马华,转身就往外走。 福来茶馆二楼雅间,刘志强正翘着二郎腿剔牙,桌上摆着盘花生,一杯花茶冒着热气。 看见何雨柱推门进来,他手里的茶碗“当啷”一声磕在桌沿,茶水溅了一裤腿,赶紧把腿收回来:“哟!这不是何师傅吗?稀客啊!” “刘干事。”何雨柱扯过把椅子坐下,“听说您最近跟卫生防疫站走得挺近?” 刘志强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干笑两声:“这话啥意思?我本身就是防疫站的干部,正经办公呢!” “是吗?”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个信封,推到他跟前。 里面两张戏票露了个角,“听说您是马连良的戏迷,这两张票您收着,明儿个长安戏院的场。” 刘志强瞥了眼戏票,突然拍着大腿笑:“何师傅,有话咱直来直去!别绕弯子!” “行,那我就直说了。”何雨柱身子往前倾了倾,盯着他的眼睛。 “我那小吃部,怎么就突然卫生不达标了?” “这个嘛…”刘志强搓着手指,眼神飘向窗外,“按规定,生熟食得分开存放,你家案板上有生肉的印子…” “我家案板天天刮得锃亮!今早我还擦了三遍!”马华忍不住插了嘴,急得脸都红了。 “小同志别急啊!”刘志强不耐烦地挥挥手。 “还有人举报你家原料来路不正,不是正规副食品公司的货…” “放屁!”何雨柱“啪”地一拍桌子,茶碗里的水溅了出来,“我每笔进货都有副食品公司的发票,你要不要现在就跟我去铺子里查?” 雅间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探进头来:“刘干事,您叫我?” 何雨柱眼尖,认出这是防疫站的技术员小周。刘志强脸色一变,赶紧摆手:“我没叫你!你怎么来了?” “哦,我路过这儿买包子,听见您声音了。”小周看见何雨柱,明显愣了一下,赶紧找补,“那个…刘干事,王站长让我转告您,让您回单位一趟,有急事。” 等小周走了,刘志强脸上的笑瞬间没了,端起茶杯抿了口,语气软下来:“何师傅,今儿这茶我请了。您那铺子的事…唉,有些话不好明说…” “有啥不好说的?”何雨柱冷笑一声,“是不是许大茂给了你好处?” “没有的事!你别血口喷人!”刘志强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得“吱呀”响,“我警告你,乱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啪”地拍在桌上:“那这个你总认识吧?我记着呢。” “刘干事,1965年评先进工作者,1968年入党介绍人是王德发,没错吧?”他翻过一页,慢悠悠念,“哦对了,你家小子去年考上技校,赞助费还差三百块,后来是许大茂托人给你补上的?” 刘志强的脸“唰”地白了,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把衬衫领子都浸湿了:“你…你胡说八道!这都是瞎编的!” “瞎编?”何雨柱从怀里又掏出一沓纸,摊在桌上,“防疫站检查流程规范,我托人抄来的。” “按规矩,检查前要提前三天发通知,你这突击检查,连整改单都没开就贴封条,流程走得可不太合规啊?” 雅间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雪花声。刘志强的胖手攥着茶杯,突然一拍桌子:“行!算你狠!是许大茂找到我,说你抢了他的生意,让我给你使绊子…” 他声音压得极低,“那小子给了二百块钱,外加两条大前门,就在防疫站后门的小胡同里交的钱!” “走,跟我去防疫站说清楚。”何雨柱站起身。 从茶馆出来,秦淮茹还站在胡同口等,看见他们出来,赶紧迎上去,裹紧了身上的羊皮袄:“何师傅…我还有话跟你说…” “啥话?”何雨柱正搓着手呵气。 “我…我妈跟邻居叨叨,说许大茂今儿个晚上,要去东郊找黑市上的人…” 秦淮茹声音发抖,眼神里满是担心,“但…但我也不知道他要干啥,就是怕他要对你使更狠的招儿…” 马华听得直瞪眼:“哥!咱得防着点!别让那小子再耍阴的!” 何雨柱眯起眼睛,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突然笑了,笑得马华和秦淮茹都一愣:“好啊,许大茂。既然他想玩,那咱就陪他玩玩!” 当天夜里,何雨柱揣着个手电筒,蹲在自家屋顶上,借着月光盯着东郊方向。 凌晨两点多,果然看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从胡同口溜出来,往东郊方向走。 他轻手轻脚地从屋顶滑下来,跟在黑影后头。 没走多远,就听见那黑影压低声音跟人说话:“你放心,保证是假的卫生不合格报告,防疫站的人我都打点好了,一准能把何雨柱的铺子封得死死的…” 何雨柱心里一沉,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那人的后衣领:“许大茂!你他娘的在这儿干啥呢!” “啊!”许大茂吓得一哆嗦,手里的信封“啪嗒”掉雪地里。 借着月光一看,红乎乎的“防疫站”三个字在雪地里扎眼得很。 “傻柱?你怎么在这儿!” 第六十五章:许大茂吃瘪 “许大茂!你他娘的给老子说清楚,这破烂玩意儿是啥!” 何雨柱手指头攥着个印着“防疫站”红字的信封。 另一只手死死揪着许大茂的衣领,嗓门吼得震天响,胡同里的积雪都似抖了抖。 许大茂脚下往后趔趄两步,差点一屁股墩雪堆里,酒意早被吓飞了,脸白得跟纸似的:“不…不是我!这真不是我的!” “放屁!除了你这孙子,谁还能干出这缺德事?”何雨柱把信封往他眼前一怼,“当我不了解你?一肚子坏水没处倒!” “柱子哥…啊不,何师傅!”许大茂手忙脚乱去抢信封,被何雨柱一胳膊肘推开,踉跄着撞在墙上,“你…你听我解释,这事儿有误会!” “解释个屁!”何雨柱转头冲墙角阴影里喊,“秦淮茹、马华,都过来瞅瞅!看看许大茂给防疫站的人塞了啥好东西!” 秦淮茹裹紧了旧棉袄,领口往脖子里缩了缩,从墙根挪出来;马华跟在她后头,手里还攥着根捡来的枯木棍,瞪着眼瞅许大茂,跟要打架似的。 “我…我就是想请他们吃顿饭,套套近乎…”许大茂往后缩着脖子,脚底下磨磨蹭蹭挪步,“这…这不算犯法吧?” “吃饭?”何雨柱“嗤”一声笑,一把扯开信封封口。 “哗啦”一下,一叠钞票和两张戏票掉在雪地上,绿票子和红戏票衬着白雪,扎眼得很。 “这叫吃饭?许大茂,你当我是傻子?二百块钱加两张马连良的戏票,够不够你买个‘封我饭铺’的安心?” 正说着,胡同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马华眼尖,突然喊:“哥!有人过来了!” 何雨柱猛地回头,就见两个黑影猫着腰往这边溜,他反应快,一把将秦淮茹拽到身后,冲马华喊:“把棍握紧了!” “柱子哥,是我们!”黑影走近了,马华看清脸,松了口气,“是王哥和一个穿制服的干部!” “老王?你咋来了?”何雨柱攥着许大茂的手松了松,但眼神还钉在他身上。 老王迈着大步过来,脸沉得跟锅底似的:“我刚从防疫站出来,听人说这小子鬼鬼祟祟在胡同里晃,就跟过来看看。你手里这是啥玩意儿?” 何雨柱指了指雪地上的钱和戏票:“你自己看,许大茂给防疫站的人送的‘礼’。” 老王蹲下来扒拉了两下,脸色“唰”地变了,抬头瞪着许大茂:“许大茂,这是咋回事?” 许大茂腿肚子一软,“扑通”就跪在雪地里,膝盖砸得雪沫子都起来了:“领导…我…我就是想请他们吃顿饭,没别的意思…” “放屁!这叫行贿!你知道这性质多严重不?”老王气得一脚踢开那些钱,绿票子被雪埋了一半。 许大茂突然抱着头蹲下来,哭腔都出来了:“我…我就是看何雨柱的饭铺生意好,眼红…我想让他开不成…刘干事说,给了钱就能帮我把他的店封了…” 何雨柱一把拎起他的后衣领,把人提溜起来:“许大茂!就因为嫉妒,你干这缺德事?我何雨柱跟你有啥深仇大恨?” “我错了…我真错了…”许大茂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顺着下巴滴进雪里,“柱子哥…何师傅,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老王掏出个小本子,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响:“许大茂,自己说清楚!什么时候、在哪儿、给了防疫站谁东西?” “前…前天晚上…”许大茂哆嗦着嘴唇,“在防疫站后门的小胡同里…我给了刘志强刘干事二百块钱,还有那两张戏票…” “刘志强?”老王皱紧眉头,“就是那个管卫生检查的刘干事?” 许大茂头点得跟小鸡啄米:“对对对!就是他!他说保证能把何雨柱的饭铺封了…” 老王“啪”地合上本子,站起身:“好小子,你等着!”他转头对何雨柱说,“何师傅,这事儿我马上上报!刘志强这胆儿也太肥了!” “老王,我那饭铺凭啥说封就封?你得给我个说法。”何雨柱松开许大茂,语气沉得很。 “这是我们工作的疏漏,我今晚就回去反映!”老王叹口气,“明天一早就让你重新开业,至于刘志强…他这饭碗保不住了!” 许大茂瘫坐在雪地里,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瞅着何雨柱的眼神里,怨毒混着不甘,可更多的是怕。 “柱子哥…”秦淮茹拉了拉何雨柱的胳膊,小声说,“要不…咱算了吧?他也知道错了…” 何雨柱回头瞅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瘫在雪地里的许大茂,突然笑了,笑得许大茂心里发毛:“许大茂,我给你个机会。明天一早,你自己去防疫站,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儿原原本本说清楚,再写份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干这缺德事。” “我写!我立马写!”许大茂忙不迭点头,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还有,”何雨柱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加重,“你还得去我饭铺那些老主顾家里,挨家挨户敲门赔礼!少一家,这事儿咱就按公事办!” “啊?还要挨家挨户?”许大茂眼睛瞪得溜圆,脸都绿了。 “不愿意?”何雨柱眯起眼,转头冲老王喊,“王哥,那咱就按规矩来,该送派出所送派出所!” “愿意!我愿意!”许大茂赶紧喊,“我明天一早就去赔礼,一家都不少!” 老王看了看表,天快黑透了:“时候不早了,我先把他送派出所备案。何师傅,明天一早,我亲自带人来给你掀卷帘门开张!” 何雨柱点点头,看着老王拽着许大茂的胳膊往胡同口走,许大茂跟个提线木偶似的,腿都软了。他转头对秦淮茹和马华说:“走,回家!今儿这破事,总算有个说法了。” 第六十六章:重整旗鼓 清晨的冷空气裹着胡同口早点摊的油条香钻进来,他深吸一口,肺里凉丝丝的,反倒浑身舒坦得很,连眉头都松开了。 “可算把这门拉开了!”马华攥着半干的抹布,正擦桌子呢,胳膊肘怼得桌子腿“吱呀”响,声音里全是雀跃。 “我昨儿个就把灶台擦三遍了,今儿个保准炒出来的菜比以前还香!” 雨水蹲在地上摆碗筷,把瓷碗摆得整整齐齐,碗边都对齐了桌沿,抬头笑:“可不是嘛!这半个月天天帮你盯着装修,我做梦都梦见客人喊‘来碗炸酱面’!” 何雨柱拍了拍身上新换的蓝布围裙,围裙边角还绣着个小灶台的图案。 是雨水偷偷绣的。 他走到后厨门口瞅了眼,铁锅擦得锃亮,案板上码着新鲜的葱姜蒜,心里也热乎:“行,今儿个咱加把劲,把那半个月的生意都挣回来!” 话音刚落,门帘“啪嗒”一挑,秦淮茹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进来了,领口还别着个新缝的布扣。 她脸色还有点白,但眼神亮得很,走到何雨柱跟前,声音不高却脆生生的:“傻柱,我来上工了。” “秦姐,你歇两天呗,这几天你帮着看装修也没闲着。 ”何雨柱指了指靠墙的长凳,“先坐着喝口热水。” “歇啥呀!”秦淮茹摆了摆手,撸了撸棉袄袖子,露出手腕上的蓝布套袖,“店里忙,我搭把手心里踏实,你让我干啥,后厨洗碗还是前堂收拾?” 何雨柱瞅着她这股利索劲儿,笑了:“那你去后院把碗筷再过遍热水,消消毒,顺带把菜筐子归置归置。” “得嘞!”秦淮茹应着就往后院走,脚步都比以前轻快。 马华凑到何雨柱身边,小声嘀咕:“哥,你瞅秦姐,今个腰板挺得比以前直多了,以前来店里总跟怕啥似的。” 何雨柱没接话,刚转身要进后厨,门帘又响了。 老主顾张大爷拎着个布包走进来,嗓门洪亮:“傻柱!可算等到你开门!前儿个绕到这儿,见卷帘门拉着,我那嘴都淡出鸟了!” “张大爷,您可算来了!”何雨柱迎上去,把布包往桌边一放,“今儿个还吃炸酱面?肉酱给您多搁一勺,补补这半个月的念想!” “就等你这话!”张大爷往凳子上一坐,拍了拍桌子,“再来瓣蒜,要紫皮的!” 这一开张,客人就跟约好了似的,陆陆续续往店里钻。 有的是老主顾,进门就喊“何师傅,可把你盼来了”。 有的是听说这事儿好奇来的,探头探脑瞅着店里的新装修。 马华在前堂跑前跑后,雨水拿着小本记菜名,后厨里炒勺撞着铁锅“当啷”响,烟火气一下子就满了。 何雨柱正颠着勺炒醋溜白菜,就听见前堂传来老王的声音:“傻柱!好消息!” 他把炒好的白菜盛进盘里,喊马华端出去,自己擦了擦手迎出去:“王哥,啥好事这么急?” 老王手里攥着张文件,脸上笑开了花:“那刘志强,被停职查了!我今早起大早就去防疫站,把他收你好处、故意找茬的事儿都跟领导说了,这不,文件都下来了!” 何雨柱接过文件,手指捻着上面的红章看了两眼,心里那股堵得慌的劲儿一下子散了:“王哥,这次真多亏你!要不是你,我这店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开呢!” “咱哥俩说这干啥!”老王摆了摆手,刚要再说啥,眼角瞥见门口有个影子。 许大茂脑袋往门里探了探,跟做贼似的,看见他俩,身子一缩就想跑。 “许大茂!”何雨柱眼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许大茂脚底下跟粘了胶似的,磨磨蹭蹭挪进来,脸色憔悴得很,眼下还有黑眼圈,眼神飘来飘去:“何…何师傅,我…我是来…来瞅瞅您这生意咋样…” “瞅生意?还是瞅我倒没倒闭啊?”何雨柱冷笑一声,往他跟前凑了两步,“前儿个你跟刘志强勾着,让我店停业的时候,咋没想过今儿个?” 许大茂头埋得更低了,声音跟蚊子似的:“我…我是来道歉的…” “道歉?”何雨柱往桌上一拍,震得碗碟“叮叮”响,“你以为道个歉就完了?前儿个咱咋说的?你得挨家挨户给我那老主顾赔礼,少一家都不行!” 许大茂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明显不乐意。 老王在旁边帮腔,语气冷冷的:“许大茂,你别不知足!要不是傻柱大度,没把你跟刘志强勾连的事儿捅到厂里,你以为你能这么轻易脱身?” 许大茂咬了咬牙,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最终还是耷拉着脑袋:“行…我…我这就去…”说着,跟丧家犬似的,蔫蔫地走出了店门。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痛快得很,刚要转身回后厨,门帘又被挑开了。 许大茂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穿着军绿色的褂子,脸膛黝黑。 “何师傅…”许大茂声音发虚,往汉子身后缩了缩,“我…我把我连襟带来了,他…他替我赔不是…” 那汉子往前站了一步,瓮声瓮气地开口:“何师傅,我是大茂的连襟,姓张。” “他这事儿办得不是东西,我替他给您赔个不是!他那天喝多了,脑子糊涂,说了不少胡话,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何雨柱指了指墙上贴的卫生防疫站通知,那通知边角都被客人摸得起卷了:“胡话?他这胡话让我店停业半个月,房租、食材损耗不算,老主顾跑了多少你知道不?” 汉子挠了挠头,从兜里掏出个布包,往桌上一放:“这里头是二十块钱,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先拿着补补损失,大茂这就去给您的老主顾赔礼,一家都不少,保证把话说到了!” 何雨柱瞥了眼布包,又看了看许大茂那怂样,心里清楚见好就收的道理。 他往后厨喊了声:“马华,给张大哥来碗热乎的馄饨,多加虾皮!”然后才对汉子说:“钱我不收,赔礼的事儿,你盯着他办利索了就行。” 许大茂赶紧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一定一定!我这就去!”说着,拽着汉子就往外走,生怕何雨柱再变卦。 马华端着馄饨出来,瞅着俩人的背影笑:“哥,这许大茂今儿个咋这么老实?” 何雨柱接过炒勺,往锅里倒了点油,油热了“滋滋”响:“他要是不老实,有他好受的!”说着,把切好的五花肉倒进锅,“哗啦”一声,肉香瞬间飘满了店堂。 前堂里,秦淮茹正麻利地给客人端面。 第六十七章:许大茂被抓 何雨柱揉着发酸的肩膀,跟马华、雨水凑在一块儿清今天的收入。 马华手里攥着一把毛票钢镚,数得指尖翻飞:“今儿比昨儿多挣三块八!照这架势,用不了俩月,咱就能把隔壁那空铺子盘下来了!” 雨水在旁边搭话,手里还捏着张纸条:“就是!我刚去跟房东大妈唠了两句,她说咱要是能长租,租金还能再商量,比之前报的价低不少呢!” 何雨柱刚要接话,后院突然“哐当”一声闷响,跟有东西砸地上似的,仨人都吓了一哆嗦,马华撂下钱就往后院跑:“谁在那儿瞎折腾?” “别、别过来!”后院传来个带着哭腔的声音,是秦淮茹。 何雨柱心里一紧,迈着大步就冲了过去。 就见秦淮茹跌坐在地上,身边滚着俩空酒瓶,手里还攥着个没倒完的二锅头,许大茂正摇摇晃晃地站在她跟前,满身酒气直往鼻子里钻。 “许大茂!你发什么疯!”何雨柱大喝一声。 许大茂缓缓转过头,醉眼眯成一条缝,上下打量何雨柱:“哟,这不是何师傅嘛……”他打了个酒嗝,酒气喷了何雨柱一脸,“咋,来抓现成的?” 秦淮茹慌忙撑着地面爬起来,脸白得跟纸似的:“傻柱,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哪样?”许大茂突然咧嘴一笑,黄牙都露出来了,“秦淮茹,你男人死了这么多年,你跟何雨柱眉来眼去的,当院里人都是瞎的?”他摇摇晃晃地往前逼,“我告诉你,我许大茂现在啥都没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你闭嘴!”秦淮茹急得抓起脚边的酒瓶就朝他脸上抡。 “嘭”的一声,酒瓶在许大茂额头上炸开,酒混着血一下子流了下来。 “啊!”许大茂疼得惨叫一声,捂着额头后退两步,眼睛瞬间红了:“好你个秦淮茹!敢打我!”他猛地扑上去,一把薅住秦淮茹的头发,“我今天非得揍死你这个贱人!” “许大茂!松手!”何雨柱一步冲上去,攥着许大茂的后衣领往后一扯,把他拽得一个趔趄。许大茂站稳后,手一摸,从腰里拽出把明晃晃的匕首,刀尖对着何雨柱。 “都别过来!”许大茂的声音又尖又狠,“今天谁拦我,我就捅谁!” 马华和雨水吓得脸都白了,站在门口不敢动。 秦淮茹瘫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许大茂!你疯了是不是!”何雨柱厉声喊,眼睛死死盯着那把匕首,“有事儿冲我来,别跟女人孩子置气!” “冲你来?”许大茂狞笑着,一步步往前挪,“何雨柱,你毁了我工作,撬了我生意,现在连秦淮茹都护着你!我啥都没了,都是你害的!”他脚下一个不稳,又晃了晃,“今天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何雨柱脚底下往后挪了挪,余光瞥见秦淮茹还在地上,悄悄往她那边靠了靠。 突然,许大茂踩在滚到脚边的酒瓶上,“哎哟”一声往前扑。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拽过秦淮茹,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噗通”一声,许大茂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匕首“当啷”一声飞出去,扎进旁边的煤堆里,溅起一串煤渣。 “马华!雨水!按住他!”何雨柱大喊。 马华和雨水这才反应过来,俩人手忙脚乱地冲上去,一个按胳膊一个按腿,把挣扎的许大茂死死按在地上。 许大茂还在骂,声音却越来越弱,酒劲儿上来了,力气也小了。 “秦姐,你没事吧?”何雨柱扶着秦淮茹起来,瞅了瞅她身上没伤,才松了口气。 秦淮茹眼泪掉个不停,声音都哑了:“傻柱……我真没想到他会找到这儿来……”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没事了,有我们呢。 马华,找根绳子把他捆上,别让他跑了!” 马华从院里找了根晾衣绳,跟雨水俩人三缠两绕,把许大茂捆得跟粽子似的。 许大茂还在哼哼唧唧地骂,但挣扎不动了。 “哥,现在咋整?”马华喘着气问。 何雨柱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都快十一点了:“报警!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必须送派出所去!” 他转头对秦淮茹说,“秦姐,你先回家,把棒梗他们安顿好,这儿交给我们就行。”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看了眼被捆着的许大茂,点点头:“那你们小心点。”说完,踉踉跄跄地出了后院。 何雨柱摸出大哥大,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把事儿简单说了说。 挂了电话,他蹲在许大茂跟前,冷冷地说:“许大茂,你这回不仅闹事,还带凶器,罪加一等,等着蹲大牢吧!” 许大茂突然不骂了,眼睛阴沉沉地盯着何雨柱:“何雨柱……你别得意……这事不算完……” 何雨柱没理他,对马华和雨水说:“你们在这儿看着他,我去巷口迎迎警察。” 没一会儿,警车就到了。民警蹲下来瞅了瞅被捆着的许大茂,他额头上的血还在渗,嘴里还在嘟囔:“你们敢抓我……我认识你们所长……” 带队的民警冷笑一声:“少废话!带走!”俩民警架起许大茂就往车上拖。 马华和雨水从后院跑出来,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秦淮茹站在铺子门口,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傻柱……”秦淮茹小声说,“我先带孩子们回去了,明儿再过来帮衬。” 何雨柱点点头:“去吧,好好休息。明天我去派出所问情况,有消息告诉你。” 等警车开走,围观的街坊也散得差不多了。马华搓着手说:“哥,今儿个可真悬!那许大茂拿着刀的时候,我腿都软了!” 雨水也心有余悸:“可不是嘛,那匕首离秦姐就几公分,吓死我了!” 何雨柱没说话,盯着警车开走的方向,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时候,老王从巷口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个手电筒,照了照后院的狼藉:“听说许大茂在这儿闹事,我就过来看看,这小子,真是喝了点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老王从兜里摸出烟,递了一根给何雨柱:“没伤着人吧?” 何雨柱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万幸,都没事,就是没想到他能找到后院来,还带了刀。” 第六十八章:纵火 消防车的水枪一停,火舌总算蔫了气,只剩断墙黑黢黢地戳着,烟味呛得人直皱眉。 何雨柱站在废墟跟前,脸上糊着烟灰,汗一淌划出两道白印子。 “哥,你没事吧?”马华递来条湿毛巾,声音还发颤,“刚才那火舌头都快舔着你了,吓死我了!” 何雨柱接过毛巾胡乱抹了两把,抬眼扫了圈围观看热闹的邻居。 秦淮如抱着浑身发抖的棒梗,缩在人群边儿上。 娄晓娥躲在老槐树后头,就露半张脸,白得像张纸。 “何师傅,”老王挤到他跟前,压着嗓子说,“消防队瞅着是人为纵火,后院拾着煤油瓶的碎碴儿了。” 何雨柱眉头拧成疙瘩:“许大茂还关在派出所呢,不能是他。” “那能是谁?”马华急得直跺脚,“咱饭铺最近没得罪人啊!” 这话刚落,阎埠贵就挤过人群凑上来,脸上堆着笑:“雨柱啊,没出事吧?我一听说着火,鞋都没穿好就跑来了!这好端端的,咋就烧起来了?” 何雨柱瞥他一眼,语气淡得很:“劳阎老师费心,正查着呢。” “要我说啊,”阎埠贵搓着手,指尖都快搓红了,“这火邪性得很!是不是有人看你饭铺生意火,眼红心热了?”说着,眼睛斜斜瞟向秦淮如那边。 秦淮如脸“唰”地白了,赶紧把棒梗往身后藏了藏。 何雨柱冷哼一声:“阎老师,没影的话别瞎咧咧。” 这时刘海中挺着肚子过来了,嗓子还端着官腔:“何雨柱!这火灾性质严重得很!我已经报给街道了,必须严查!不过……” 他话头一转,“你这饭铺最近是不是惹着谁了?” 雨水忍不住插了嘴:“二大爷,您这话说的!我们开门做生意,碍着谁了?” “小丫头片子懂啥!”刘海中脸一板,“我这是为你们好,防患于未然!” 何雨柱把雨水拉到身后,声音稳得很:“二大爷,该咋查咋查,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 人群散了后,何雨柱把马华和雨水叫到跟前:“今晚你俩去秦姐家挤一宿,我在这儿守着。” “哥,那不行!”雨水急了,“你一个人在这儿多危险!” “听我的。”何雨柱语气硬得很,“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到了后半夜,何雨柱独自坐在烧焦的铺子里,就着煤油灯翻账本。忽然后窗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他悄摸摸挪到门边,从门缝里瞅见个黑影正往墙上爬。 “谁?!”何雨柱大喝一声,冲了出去。 那黑影吓了一哆嗦,转身就跑。何雨柱一步追上,攥住那人的后衣领,一扯——月光底下,阎解成那张慌得没了血色的脸露了出来。 “解成?你在这儿干啥?”何雨柱声音沉得像铁。 “我、我……”阎解成舌头打了结,“我爸让我来……来看看火场还有没有火星子……” 何雨柱眯起眼:“深更半夜来看火星?你当我是傻子?说!到底来干啥?” 阎解成“扑通”跪倒在地,带着哭腔喊:“柱子哥,我真不知道啊!我爸就叫我来……来把这玩意儿埋进灰堆里……”他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个烧得变了形的煤油瓶。 何雨柱接过煤油瓶,指节攥得咔咔响:“你爸为啥要这么干?” “他说……他说要给你个教训……”阎解成哭丧着脸,“说你占了咱院的风水,得让你知道厉害……”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拎起阎解成:“走!找你爹对质去!” 阎家屋里,阎埠贵正歪在椅子上听收音机,嗑瓜子的壳吐了一地。见何雨柱揪着儿子进来,先是一愣,立马堆起笑:“雨柱啊,这大半夜的,有啥事儿?” 何雨柱把煤油瓶“咣当”砸在桌上:“阎老师,这咋说?” 阎埠贵脸瞬间白了,强装镇定:“这、这啥玩意儿?我瞅都没瞅过!” “爸!我都招了!”阎解成带着哭腔喊。 阎埠贵抬手就给儿子一巴掌,骂道:“你胡咧咧啥!”转头又对何雨柱赔笑,“雨柱,这孩子年轻不懂事,瞎咋呼呢,你别当真……” 何雨柱冷冷地盯着他:“阎老师,我没招惹过你吧?你为啥要纵火?” “纵火?”阎埠贵突然拔高嗓门,“何雨柱!你血口喷人!我这就去街道告你诬陷!” “告去啊!”何雨柱冷笑,“现在就走!把派出所的人也叫来,咱瞅瞅这煤油瓶上的指纹是谁的!” 阎埠贵立马蔫了,瘫在椅子上,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雨柱……咱、咱有话好好说……” “没啥好说的!”何雨柱转身就走,“明儿派出所见!” 第二天一早,事儿就传遍了四合院。阎埠贵被派出所拉走问话,阎解成也给扣了。刘海中在家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摔,茶水溅了满桌,骂道:“这阎老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秦淮如听说了,赶紧来找何雨柱:“傻柱啊,阎老师也是一时糊涂,你看……” 何雨柱看着她:“秦姐,你知道他为啥放火不?” 秦淮如低下头,声音小得很:“他说……说你饭铺的油烟挡了他家风水……” “风水?”何雨柱嗤笑一声,“他是看咱生意好,眼红得慌!” 正说着,老王急匆匆跑过来:“雨柱,调查结果出来了!阎埠贵承认了,就是嫉妒你生意好,想给你添堵。他还说……说放火前跟刘海中提过一嘴,刘海中没拦着!” 何雨柱瞳孔一缩:“二大爷也掺和了?” “那倒没有。”老王摇头,“但他默许了,没阻止。” 何雨柱沉默了好一会儿,对老王说:“这事儿,按规矩办。” 一周后,法院判了:阎埠贵纵火罪,判三年;阎解成从犯,劳动教养一年。刘海中虽没被判刑,可街道把他“二大爷”的头衔给撤了。 宣判那天,何雨柱站在法院外头,看着阎埠贵被押上警车。刘海中远远地躲在树后头,连看都不敢看他。 秦淮如走到他身边,轻声说:“傻柱,这下院里该安生了吧?” 何雨柱望着四合院的方向,嘴角勾了勾,眼里却没笑:“人心里的火,哪有那么容易灭?” 第六十九章:焦土 何雨柱话音刚落,风就卷着焦糊味扑过来,刮得秦淮茹鬓角的碎发贴在脸上。 她慌忙腾出一只手拢头发,另一只手把棒梗往怀里又按了按,那孩子还在发颤。 “是我想简单了。” 她声音软乎乎的,像泡发的馒头,刚说完,就听见雨水的脚步声噔噔砸过来。 “哥!街道批了!” 雨水把布包往断墙上一扔,拉链没拉好,滚出个墨斗来。 “平价木料,砖瓦也能走合作社的路,马华那傻小子,天不亮就扛着扁担去木料场了,说要挑最直的椽子!” 何雨柱刚“嗯”了一声,见刘海中背着手挪过来。 腰杆比平时塌了半截,可嗓子还是端着:“雨柱啊,重建的事定了?我跟你说,街坊邻里就得互相帮衬。我家老大老二闲着呢,来给你搭把手,也不用多,将来饭铺开张,给俩小子匀个打杂的位置就行。” “二大爷这话我爱听。”何雨柱蹲下来,捡起块烧变形的铁片掂量着,“上回您家老大来借煤,把我新风箱拉坏了,您说不值当赔,老二蹭饭时打翻马华的咸菜坛子,您又说孩子小,这要是让他俩来搭把手,我怕这地基还没挖,先把我剩下的那口铁锅给砸了。” 刘海中脸腾地红了,手指着何雨柱,嘴哆嗦半天没说出话,最后“哼”一声扭头就走。 路过秦淮茹时,还不忘剜一眼:“有些人就是轴,不懂得饶人处且饶人!” 秦淮茹没接话,等刘海中进了院,才凑过来:“何师傅,要不我让东旭他弟来?他在建筑队干过,搭架子利索,不用工钱,管两顿饭就行。” 何雨柱抬眼瞅她,见她手指攥着衣角搓来搓去,:“秦师傅,我跟马华、雨水都盘算好了,你家里还有棒梗要顾,别折腾亲戚了。” 这话像块棉花,堵得秦淮茹没法再开口,只能抱着孩子慢慢往院里挪。 刚到槐树下,娄晓娥就从墙根阴影里钻出来,手里拎着个铁皮桶,桶沿还挂着点水珠:“何师傅,我家后院有半袋石灰,之前修鸡窝剩下的,你用得上。我让老陈来搬?” 何雨柱接过桶,触手冰凉。今天娄晓娥穿了件靛蓝劳动布衫,袖口卷到胳膊肘,手腕上沾了点白灰,比上次躲在树后时敞亮多了:“谢了娄姐,回头让马华去搬就行。” 娄晓娥点点头,目光扫过焦黑的断壁,忽然压低声音:“阎埠贵纵火那天,我看见刘海中在前院墙根站了半宿,手里攥着个煤油打火机转来转去。” 何雨柱捏着桶耳的手顿了顿。他没回头,却听见身后秦淮茹的脚步停了——准是听见了。 “知道了。”他把桶递给雨水,“拎后院去,给马华留着和泥。” 等雨水跑远,才对娄晓娥说,“法院都判完了,别往外提了。” 娄晓娥嗯一声,刚要走,就见马华扛着两根椽子飞奔过来,椽子上还挂着片柳叶:“柱哥!木料场李叔说,咱今天把地基线画出来,下午就派俩木工来!” 何雨柱拍掉他肩上的灰:“行,把椽子靠墙边,咱现在就画。” 说着从布包里摸出墨斗,拽着线往焦土上走。 太阳刚好爬过屋顶,盖在那堆还冒烟的碎砖上。 娄晓娥站着看了会儿,转身往院外走。 得回去让老陈把石灰搬过来,再把家里那把瓦刀带上。 墙根下,秦淮茹抱着棒梗的胳膊又紧了紧,眼睛盯着何雨柱手里的墨斗,不知道在琢磨啥。 不远处刘海中家的窗户缝里,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木料场方向,手指在窗台上敲得“哒哒”响。 他刚托人打听了,平价砖瓦限量,何雨柱今天要是把地基定了,他那点念想就全泡汤了。 墨斗线弹在焦土上,拉出道白印。 何雨柱蹲下来,用瓦片顺着白印划深痕,马华蹲旁边笑:“柱哥,咱这饭铺重开,挂啥招牌啊?” “就叫焦香居。”何雨柱指尖蹭了蹭下巴胡茬,“焦土的焦,香气的香。” 话音刚落,就听见刘海中喊:“傻柱子!我想起柴房还有半袋钉子!都是新的!我这就去拿!” 何雨柱挑了挑眉,没应声,只是拿起瓦片,在白痕旁又添了一笔。 这焦土上的烟,刚灭了一把,新的又要冒头了。 刘海中说着就颠颠跑回家,没一会儿抱个布口袋出来,往焦土上一倒,铁钉“哗啦啦”滚了一片。 “你看这钉子,都是八成新的!我特意留着修鸡窝的,先给你用!”他蹲下来扒拉着钉子,眼神却瞟向何雨柱手里的墨斗线,“地基线画到哪了?我懂点丈量的活儿,当年在厂里管过基建——” “不用麻烦二大爷。”何雨柱手里的瓦片没停,顺着白印又划了道深沟,“马华他叔就是瓦匠,下午过来盯着就行。” 刘海中手一顿,又凑上来:“那砖瓦呢?合作社的渠道我熟,我去帮你领?就是……将来饭铺开张,我家俩小子能不能先来试工?不用开工资,管饭就行。” “试工得看手艺。” 何雨柱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您家老大连风箱都拉不利索,老二能把咸菜坛子打翻,这试工怕是得把我这焦香居试成‘焦糊居’。” 这话刚落,就见秦淮茹端着个粗瓷碗过来,碗里是腌得透亮的萝卜条:“何师傅,刚腌好的萝卜,给你和马华、雨水当小菜。” 她把碗往石台上放,目光往地基线扫了扫,“东旭他弟下午就来,搭架子的活他熟,不用您操心。” “秦师傅费心了。”何雨柱没动那碗萝卜,“架子的事我们自己来就行,别让你家亲戚跑一趟了。” 秦淮茹手僵在半空,讪讪笑了笑,转身要走,就见娄晓娥带着个穿灰布衫的老陈,扛着两袋石灰过来了。 老陈把石灰袋往墙边一放,弯腰拍灰时,眼尖瞥见焦土里嵌着个亮闪闪的东西,伸手一抠,竟是半截煤油打火机的外壳。 “娄小姐,您看这?”老陈把东西递过去。 娄晓娥捏着那半截外壳看了眼,抬眸看向何雨柱。 那外壳上的刻痕,跟她上次见刘海中攥着的那只一模一样。 何雨柱接过外壳,指尖摩挲着刻痕,没说话。刘海中在旁边瞅见了,脸“唰”地白了,忙摆手:“这可不是我的!我那打火机早丢了!” “丢没丢的,不重要。”何雨柱把外壳往口袋里一揣,拿起墨斗线往另一头拉,“先画地基。” 刘海中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没敢,蹲在原地扒拉着钉子,后背的汗把褂子都浸湿了。 马华在旁边扛着椽子笑:“柱哥,这地基线画得真直,将来咱这焦香居,准能火!” 第七十章:风言风语 马华的话刚落,何雨柱手里的墨斗线“啪”地又弹在焦土上,拉出第二道白印,比头一道更直。 “火不火的,先把地基扎牢实了再说。” 他说着,从布包里摸出个小土块,往线两头一压,“你去把那两根椽子搭个三角架,把线绷起来,省得风刮歪了。” “得嘞!”马华扛着椽子就往旁边挪。 老陈也放下石灰袋过来搭手,两人“嘿哟”一声,把椽子架得稳稳的。 娄晓娥站在旁边看,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白灰,忽然开口:“老陈,你再去后院把那把木柄铁锹拿来,帮着清一清焦土上的碎砖,省得待会儿挖地基硌着镐头。” 老陈应了声“好”,转身就往院外走。 他住娄家后院的耳房,离这儿近。刘海中蹲在地上,手指还在钉子堆里扒拉,眼神却直勾勾盯着何雨柱口袋的方向,喉结上下滚了滚,想开口又没敢。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皮鞋声,许大茂穿着件半旧的蓝卡其外套。 两手插在裤兜里,晃悠悠地走进来,嘴角还勾着点笑:“哟,这是干啥呢?傻柱,你这焦土堆里还真要种出‘金元宝’来?” 何雨柱没回头,手里正量着地基的宽度,头也不抬地怼回去:“总比某些人光会站旁边说风凉话强,许大茂,你要是闲得慌,去胡同口帮着看会儿木料,省得马华他叔拉砖瓦过来找不着地方。” “我可没那闲工夫。” 许大茂往断墙上一靠,从口袋里摸出根烟,不点,就夹在指尖转,“我听说阎埠贵判了三年?” “啧啧,这老东西也是蠢,放把火就能把你扳倒?现在好了,你这饭铺还得重开,他倒好,蹲大牢里啃窝头去了。” 这话里的刺,马华都听出来了,刚要开口,被何雨柱一个眼神拦了回去。 “许大茂,你今儿个来,就是为了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何雨柱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要是没事,就别在这儿挡着道,我们要挖地基了。” “别急啊。” 许大茂往前凑了两步,眼神扫过刘海中,又落回何雨柱身上,声音压低了点。 “我听说,那天救火的时候,有人看见二大爷在院门口站了半天,手里还攥着个煤油打火机?” “傻柱,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阎埠贵放火,二大爷在旁边看着?” 刘海中一下站起来,脸都白了:“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那天是去喊人救火的!谁攥着打火机了?” “我可没说你攥着。” 许大茂摊了摊手,笑得更欠揍了,“是院里的人瞎传的,我就是跟傻柱念叨念叨。” “不过话说回来,二大爷,你家老大老二不是闲着吗?” “咋不帮着傻柱挖地基啊?这街坊邻里的,不得互相帮衬?” 这话正好戳在刘海中的心坎上,他脸一阵红一阵白。 刚要辩解,就见娄晓娥突然开口:“许先生,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我们这儿忙着干活,没空陪你闲聊。” 她语气平平的,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比何雨柱的怼人还噎得慌。 许大茂愣了一下,他以前见娄晓娥,总觉得她说话温温吞吞的,今儿个咋这么硬气? 刚要再说点啥,就见老陈扛着铁锹跑回来。 后面还跟着个推着小推车的汉子,车上堆着两捆铁锹和镐头。 是娄晓娥让老陈顺带从合作社借的。 “何师傅,工具都拿来了。”老陈把铁锹往地上一放,“娄小姐说,这些都是新磨的,挖硬土也不费劲。” 何雨柱点点头,刚要招呼马华动手,就见秦淮茹端着个铝制饭盒从院里走出来,饭盒上还盖着块白布。 “傻柱,马华,”她走到跟前,把饭盒往石台上一放,“我在家焖了点玉米碴粥,还有俩咸菜疙瘩,你们先垫垫肚子,干活有力气。” 马华肚子“咕噜”响了一声,刚要伸手去揭白布,被何雨柱按住了:“秦姐,不用麻烦,我们待会儿去胡同口的早点铺吃就行。” “你把粥端回去,给棒梗留着吧。”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淡了点,却还是强撑着:“粥多焖了点,棒梗已经喝了一碗了。” “你们要是不吃,放凉了就不好喝了。” 她说着,就去揭白布,露出里面冒着热气的粥。 何雨柱看着她眼底的那点执拗,没再拒绝,对马华说:“你先喝一碗,垫垫肚子,我跟老陈先清碎砖。” 马华应了声,拿起饭盒里的粗瓷碗,盛了一碗粥就喝。 许大茂站在旁边,看着这场景,嘴角的笑敛了敛,忽然哼了一声:“行,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了。” “不过傻柱,我可听说,街道最近在查纵火案的余党,谁要是跟阎埠贵有牵连,可得小心点。” 这话明显是说给刘海中听的,刘海中身子一僵,手里的钉子“哗啦啦”掉了几颗。 何雨柱瞥了许大茂一眼,没接话,只是拿起老陈递来的铁锹,往焦土上一插:“老陈,咱从这边开始清,把碎砖都归到旁边,留着填地基的边角。” 许大茂见没人搭茬,觉得没趣,又扫了眼刘海中发白的脸,转身晃悠悠地走了。 刘海中站在原地,脚底下跟钉了钉子似的,好一会儿才凑过来,声音发虚:“雨柱啊,刚才许大茂那话你别往心里去,我跟阎埠贵可没关系,那打火机真丢了……” “二大爷,”何雨柱打断他,手里的铁锹没停,“我们挖地基呢,你要是没事,就先回屋歇着吧。” “这些钉子我们先收着,回头用的时候再喊你。” 这话跟逐客令似的,刘海中嘴唇动了动。 终究没再说啥,捡起地上的布口袋,拍了拍上面的灰,蔫蔫地往院里走,走两步还回头瞅一眼,跟丢了魂似的。 秦淮茹站在旁边,看着刘海中的背影,又看了看何雨柱手里的铁锹,小声说:“傻柱,东旭他弟下午真能来,搭架子的活他熟,不用你操心。” “秦姐,真不用。”何雨柱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太阳越升越高,晒得人身上发暖,“马华他叔下午带俩木工来,架子搭得比谁都利索,你就别折腾你家亲戚了。” 秦淮茹点点头,没再坚持,只是把饭盒往石台上推了推:“那粥你们记得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我先回去了,棒梗还在家等着我给他换药呢。” “嗯,慢走。”何雨柱应了声,看着她抱着空饭盒往院里走,脚步比刚才慢了点。 娄晓娥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他口袋上,声音压得低低的:“那半截打火机外壳,要不要找个机会交给老王?他是街道的,正好管这事儿。” 何雨柱往院里瞥了眼,刘海中家的窗户缝里,好像有个影子缩了回去。 他摇了摇头:“不急,刘海中现在跟惊弓之鸟似的,再等等,说不定还能钓出点别的东西来。” 他顿了顿,看向娄晓娥,“今天谢谢你了,娄姐,又是石灰又是工具的。” “谢啥。”娄晓娥笑了笑,这一笑,比刚才的利落多了点软和,“你这饭铺重开了,我往后也能常来吃口热乎饭。” 马华喝完粥,把碗一放,抄起铁锹就过来:“柱哥,我来帮你!咱争取中午前把地基的坑挖出来,下午木工来了就能搭架子!”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拿起镐头往焦土里一砸。 “当”的一声脆响,震得地上的碎砖都跳了跳。。 第七十一章:火机壳子 “雨柱啊,那钉子……你们要是用着不合适,我再回家找找,我记得柴房还有半袋细钉子,修窗户框用的,挖地基说不定也能用上。” 何雨柱回头瞥了眼,见刘海中手里攥着空布口袋,眼神一个劲往他裤兜瞟。 那半截打火机外壳就揣在兜里,轮廓隐约能看出来。 “不用麻烦二大爷,”他把断砖扔到旁边的废堆上,“这些粗钉子够用了,细钉子留着您修自家窗户吧。” 刘海中脚步顿了顿,又往前凑了两步,手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 “那啥……我刚才瞅见老陈挖出来的那玩意儿,像是个打火机壳子?我家以前也有个这样的,后来丢了,不知道是不是我那只……” “二大爷要是想认,也成。” 何雨柱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眼神淡淡扫过他。 “不过这壳子是在纵火的焦土里挖出来的,派出所要是问起来,您可得说清楚,您那丢了的打火机,咋会跑到这焦土里来。” 这话一出,刘海中手猛地缩了回去,摆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可没说认!我就是随口一说!那肯定不是我的!” 他说着,往后退了两步,差点被地上的砖绊倒,“我……我先回屋了,你们忙,忙!” 看着他慌慌张张往院里跑的背影,马华忍不住“嗤”了一声:“哥,你瞅二大爷那样,准是心里有鬼!” “别瞎嚷嚷。”何雨柱敲了他后脑勺一下。 “先把地基清完,别管旁人的事。” 娄晓娥站在旁边,看着刘海中消失在中院门口,才轻声说。 “他这是怕你把打火机壳子交给派出所。” “刚才许大茂那么一挑唆,他更慌了。” 何雨柱没接话,刚要弯腰继续干活,就听见胡同口传来老王的大嗓门:“傻柱!忙着呢?” 抬头一看,老王骑着自行车过来了,车后座上还驮着个公文包。 他把车支在焦土边,掏出个小本子:“我来跟你说声,阎埠贵那案子,派出所那边又问了几句,说要是有啥新线索,赶紧报上去。” “对了,你这重建的手续,街道那边都批好了,待会儿我让领导给你送过来。” “谢了王哥。”何雨柱迎上去,突然想起兜里的打火机壳子,伸手掏了出来。 “正好,你瞅瞅这玩意儿,老陈刚才在焦土里挖出来的,娄姐说,纵火那天,她看见刘海中攥着个同款的打火机,外壳上的刻痕都一样。” 老王接过外壳,眯着眼睛瞅了瞅,又翻过来调过去看了看:“这刻痕是挺特别,像个中字。” “刘海中以前是爱在打火机上刻自己名字的简写。” 他把外壳揣进兜里。 “行,这线索我记下了,回头我去问问刘海中。” “不过傻柱,你可别自己跟他起冲突,等我来问。” “我知道。”何雨柱点点头,“我就是让你看看,心里有数就行。” 正说着,就见秦淮茹从院里匆匆跑出来,脸上还带着点急色:“你们可别去找二大爷问啊!” “咋了秦姐?”何雨柱愣了一下。 “我刚在院里听见我妈跟二大妈念叨,说你故意挖出来个打火机壳子,想栽赃给二大爷,好报以前的仇。” 秦淮茹喘了口气,声音压得低低的,“二大妈听了就急了,正跟二大爷吵呢,说要去街道告你污蔑!” 马华一听就急了:“这贾张氏咋净瞎胡说!我们明明是干活挖出来的!” “别气。”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转头对老王说,“王哥,你听见了吧?这院里的风言风语,比挖地基还费劲。” 老王皱了皱眉,掏出笔在小本子上划了两下:“行,我知道了,我先去刘海中家问问情况,顺便跟二大妈解释解释,省得她真去街道闹。” “傻柱,你接着干活,有啥情况我再跟你说。” 老王说着就往院里走,刚到中院门口,就听见刘海中跟二大妈的吵架声:“你瞎嚷嚷啥!那打火机壳子不是我的!是何雨柱故意栽赃我!”“不是你的你慌啥?刚才你从外头回来,脸白得跟纸似的!” 秦淮茹站在旁边,脸上满是担忧:“傻柱,这可咋整?我妈就爱挑事,这下二大妈肯定以为你故意针对二大爷。” “没事。” 何雨柱拿起铁锹,往地基里又挖了一锹土,“老王去解释了,再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刘海中要是没鬼,慌啥?” 娄晓娥走到他身边,捡起一块平整的石头,往地基的边角一垫:“我刚才让老陈去合作社再借两把镐头,下午木工来之前,咱们能把地基的坑挖好,至于院里的闲话,不用管,等饭铺开起来,他们自然就闭嘴了。”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还是娄姐想得开。” 马华在旁边挥着铁锹,干劲十足:“哥,你放心!下午我叔带木工来,咱保准三天就把架子搭起来,一个月准能开张!到时候咱这‘焦香居’,肯定比以前还火!” 正说着,就见许大茂又晃悠悠地从胡同口进来了,手里还拎着个纸包,不知道买了啥。 “哟,这地基挖得挺快啊!”他凑到跟前,往坑里瞅了瞅,“傻柱,我刚才在胡同口碰见老王了,他往你家院里去了?是问刘海中的事?” “许大茂,你闲得没事干,就别在这儿添乱。”何雨柱没抬头,手里的铁锹没停。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许大茂笑得欠揍,“不过话说回来,傻柱,你要是真把刘海中也送进去,院里可就少了个‘二大爷’了,到时候谁来管院里的事?你?” 何雨柱直起身,把铁锹往土里一插,盯着许大茂:“我管不管院里的事,跟你没关系,你要是再在这儿说三道四,就别怪我不客气。” 许大茂脸上的笑僵了僵,他瞅着何雨柱眼里的那股劲儿,知道这傻柱是真急了,赶紧摆摆手:“行,我不说了,我走还不行吗?”他转身要走,又回头加了一句,“对了,我刚才看见贾张氏去菜站了,嘴里还念叨着,要去跟街坊邻居说你栽赃刘海中,你可得小心点。” 看着许大茂的背影,马华气得直跺脚:“这许大茂,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拿起铁锹,往地基深处又挖了一锹。 阳光更毒了,照在焦土上,泛着一层热气。 远处传来老王跟刘海中一家的争执声,隐约还有贾张氏尖着嗓子的念叨声,可这一切,都盖不过铁锹挖土的“噗嗤”声。 娄晓娥捡起一块碎砖,往废堆上扔去,轻声说:“风言风语就像这碎砖,看着扎眼,扫到一边就行,咱们先把活儿干好,比啥都强。” 第七十二章:许大茂离婚未遂 老王从中院那头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点无奈的倦意。 “傻柱,” 他往地基边一蹲,掏出兜里的打火机壳子晃了晃。 “我跟刘海中掰扯半天,他咬死说这壳子不是他的。” “二大妈还在屋里哭天抢地,说咱冤枉好人,贾张氏就在旁边搭腔,说你是‘公报私仇’。” 何雨柱手里的镐头顿了顿。 “她爱咋说咋说。”他弯腰把挖松的土往旁边扒拉。 “只要她别来这儿添乱。” “这可不好说。” 老王刚说完,就听见院门口传来贾张氏的大嗓门,跟敲锣似的。 “大家都来看看啊!何雨柱仗着自己饭铺要开了,就欺负咱院里的老实人!拿着个破打火机壳子,就想栽赃给刘海中,这是要把咱院里人都赶尽杀绝啊!” 马华一听就急了,把铁锹往地上一插,撸起袖子就想冲过去:“这贾张氏咋满嘴胡吣!明明是她自己瞎传的!” “别去。”何雨柱一把拉住他,眼神往院门口瞟。 贾张氏正扶着墙根往这边挪,后面跟着几个来看热闹的街坊,二大妈红着眼圈跟在后面。 嘴里还嘟囔着,“我家老刘要是被冤枉了,我跟你没完”。 娄晓娥从旁边拿起水壶,递了瓶水给何雨柱,轻声说:“别跟她们置气,越吵越乱。” “咱们先把地基里的那块硬土挖出来,别耽误干活。” 何雨柱接过水喝了一口,刚要转身,贾张氏就堵到了地基边,双手往腰上一叉。 “何雨柱,你倒是说句话啊!是不是你故意挖出来个破壳子,想把刘海中也送进去?你安的什么心!” “贾大妈,说话得讲证据。” 何雨柱把水壶递给马华,声音平平的,“这壳子是老陈挖地基时偶然发现的,娄姐亲眼看见刘海中纵火那天攥着同款打火机,王哥也能作证,这壳子上的‘中’字刻痕,跟刘海中以前用的打火机一模一样。” “我不管!”贾张氏梗着脖子喊,“反正就是你栽赃!你就是见不得院里人好!当初阎埠贵放火,你咋不把许大茂也抓起来?我可听说,许大茂跟阎埠贵走得近得很!” 这话一出,躲在人群后的许大茂脸赶紧往前凑了两步:“贾大妈,您可别瞎扯!我跟阎埠贵可没关系,当初他放火,我还帮着喊人救火呢!” 他说着,转头瞪向何雨柱,“傻柱,你也别总盯着刘海中不放,说不定这壳子是阎埠贵留下的,故意栽赃给二大爷呢?”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浑水摸鱼。” 娄晓娥突然开口,手里还拿着块刚从地基里捡出来的碎砖,“纵火那天,我看见你在胡同口跟阎埠贵嘀咕了半天,之后阎埠贵才往饭铺后院去的。现在又来挑拨傻柱跟二大爷的关系,你安的什么心?” 许大茂没想到娄晓娥会直接戳穿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娄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跟阎埠贵嘀咕,是劝他别干傻事,谁知道他不听啊!” “是不是劝他,你自己心里清楚。”何雨柱往前站了一步,目光扫过围观的街坊。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这打火机壳子是谁的,派出所迟早能查清楚。” “我现在就想安安稳稳把地基挖好,把饭铺重新开起来,谁要是再过来添乱,影响我干活,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压人的劲儿,围观的街坊们互相递了个眼神,都往后退了退。 谁都知道,何雨柱现在跟街道熟,饭铺开起来也是院里的脸面,犯不着跟他硬碰硬。 二大妈见没人帮腔,红着眼圈拉了拉贾张氏的胳膊:“他婶子,算了吧,别吵了,让他们干活吧。” “算什么算!”贾张氏还想喊,就见老王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念道:“根据娄晓娥的证词,纵火当晚七点十分,她在中院槐树下看见刘海中手持煤油打火机,打火机外壳有‘中’字刻痕;七点十五分,阎埠贵携带煤油瓶进入饭铺后院;七点二十分,饭铺起火。这些时间点都能对上,刘海中要是没鬼,为啥不敢承认?” 刘海中在人群后听得脸都白了,刚要开口辩解,就见马华突然喊了一声:“哥!你看这是啥!” 众人都往地基里望去——马华正蹲在坑底,手里捏着一块巴掌大的焦黑碎片,上面隐约能看见一道熟悉的刻痕,跟打火机壳子上的“中”字纹路一模一样。 “这是……”老王赶紧跳下去,接过碎片看了看,又对比了一下兜里的打火机壳子,“这碎片上的刻痕,跟壳子上的能对上!应该是同一个打火机摔碎的!” 刘海中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二大妈赶紧扶住他,声音都抖了:“老刘,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我……我……”刘海中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湿了一大片。 许大茂见势不妙,悄悄往后退了退,想溜,却被何雨柱一眼瞥见:“许大茂,你别急着走啊,刚才你不是说壳子是阎埠贵留下的吗?现在碎片也找到了,你倒是说说,这咋解释?” 许大茂脸上的笑僵得跟面具似的,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这碎片是哪儿来的……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着,转身就往院外跑,跟被狗追似的。 贾张氏也没了刚才的气焰,嘟囔着“我就是听人说的”,也拉着二大妈往回走。 围观的街坊们见没热闹看了,也纷纷散了。 地基边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铁锹碰着焦土的声音。 马华举着那块碎片,兴奋地说:“哥,这下证据确凿了!看刘海中还咋狡辩!” 何雨柱接过碎片,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刻痕,没说话。 娄晓娥走到他身边,轻声说:“要不要让老王把这碎片交给派出所?正好跟打火机壳子对上。” “再等等。” 何雨柱把碎片递给老王,“王哥,你先把这碎片收着,跟壳子放在一起。刘海中现在已经慌了,说不定过两天自己就招了。” 老王点点头,把碎片揣进兜里:“行,我听你的。那我先回街道了,下午让干事把重建手续送过来。” 老王走后,马华又拿起铁锹,干劲十足地挖起来:“哥,咱抓紧时间挖,争取今天把地基坑挖好,明天就能打夯了!” 何雨柱看着坑底的焦土,阳光洒在上面,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他举起镐头,往硬土上狠狠砸了下去——这焦香居的地基,不仅要扎在焦土上,更要扎在这四合院的人心上。 不管谁再想添乱,他都得把这饭铺开起来,把这烟火气重新燃起来。 娄晓娥站在旁边,看着他挥镐的背影,嘴角轻轻勾了勾,转身去帮老陈搬刚送来的石灰。 风言风语虽没停,但这焦土上的希望,正一镐一锹地冒出来。 而院外的胡同口,许大茂躲在树后,盯着焦香居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这事儿,他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第七十三章:鬼名堂 地基坑挖到第三天晌午,日头正毒。 何雨柱赤着膊,汗水顺着脊梁沟往下淌,在焦黑的土块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马华在旁边吭哧吭哧地铲土,娄晓娥和老陈一个递水一个搬砖,配合得倒是默契。 “哥,你看这土色,”马华突然停下铁锹,用脚尖拨拉着一块发红的硬土,“这底下咋是红的?” 何雨柱弯腰捡起那块土,在手里捻了捻。土块带着点黏性,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像是被血浸过。 “这是老灶土。”老陈凑过来看了眼,“早先这地方怕是有过灶台,年深日久,柴火灰烬混着雨水,就沤成这颜色了。” 娄晓娥递过水壶,轻声说:“我奶奶说过,灶土最养地基,稳当。” 何雨柱没说话,把土块往坑边一扔,抡起镐头继续往下刨。镐尖撞在硬土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是敲在什么实心物件上。 “等等!”娄晓娥突然按住他的胳膊,“你听这声儿——底下是空的?” 四个人都停了手。何雨柱用镐头轻轻敲击那片硬土,果然传来空洞的回响。马华赶紧拿来铁锹,小心地刮开表层浮土,底下露出一块青石板,板上刻着模糊的八卦图案,中间还有个锈迹斑斑的铁环。 “这啥玩意儿?”马华伸手要去拉铁环,被老陈一把拦住。 “动不得!”老陈脸色发白,“这是镇物!早先的老宅子,都有这讲究!” 何雨柱用脚扫开石板周围的土,发现石板边缘刻着一行小字:“戊寅年七月初七,贾氏置”。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日子,正是贾张氏男人去世那年。 “去请老王来。”何雨柱沉声道,“再叫上街道的李干事。” 老王带着李干事匆匆赶来时,石板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贾张氏挤在最前面,踮着脚往坑里看,嘴里不住地念叨:“哎呦喂,这挖出啥宝贝了?” 李干事蹲在坑边,用放大镜仔细查看石板上的刻字,眉头越皱越紧:“这是封建迷信的镇物啊!贾大妈,这‘贾氏’是不是指您家?” 贾张氏一愣,随即拍着大腿嚷起来:“李干事您可别冤枉人!我男人死的时候,这地方还是片荒地呢!” “戊寅年……”老王掐指一算,“那不就是六年前?当时这儿确实是荒地。”他转头问何雨柱,“挖出来的时候,石板上面还有别的吗?” 娄晓娥递过一个布包:“石板底下压着这个。”布里裹着个陶罐,罐口用红纸封着,纸已经脆得一碰就碎。罐里装着些发黑的米粒、几枚铜钱,还有一张黄纸,纸上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符咒。 李干事展开黄纸,念出上面的字:“镇宅安灶,邪祟不侵……”他突然停住,指着纸角的一行小字,“这写着‘刘氏敬献’!” 人群哗地炸开了锅。刘海中本来躲在人后,此刻脸色煞白,转身就要溜,被马华一把拉住:“二大爷,这‘刘氏’是不是您啊?” “胡说八道!”刘海中梗着脖子喊,“我怎么可能搞这种封建迷信!” “是不是你,查查笔迹就知道。”何雨柱冷冷开口,“上回街道学习班的签到表,可还留着呢。” 刘海中顿时蔫了,冷汗顺着胖脸往下淌。二大妈挤过来,照着他后背就是一拳:“死老头子!你是不是又背着我搞这些鬼名堂!” 眼看要闹起来,李干事赶紧打圆场:“都别吵!这东西要上交街道处理。”他示意老王把陶罐收好,又对何雨柱说,“何师傅,你们继续施工,这种封建残余,不能影响社会主义建设!” 人群渐渐散去,刘海中耷拉着脑袋被二大妈揪回家。贾张氏却还蹲在坑边不肯走,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陶罐。 “贾大妈,”何雨柱拎起铁锹,“这罐子得交公,您就别惦记了。” “谁惦记了!”贾张氏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我是说……那罐子里的铜钱,可是我们老贾家的传家宝!” 老王把罐子往后一藏:“贾大妈,这可得等街道鉴定完再说。” 贾张氏还要闹,一直沉默的秦淮茹突然开口:“妈,我记得爹去世时,咱家传家宝是个银锁,什么时候变成铜钱了?” 贾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狠狠瞪了儿媳一眼,骂骂咧咧地走了。 地基坑终于恢复平静。何雨柱抡起镐头,狠狠砸向那块青石板。石板应声而裂,底下露出新鲜的黄土,带着雨后草根的清香。 “哥,”马华小声问,“这地方……还能盖饭铺吗?” “怎么不能?”何雨柱抓了把新土,在手里攥紧,“封建迷信压不住人间烟火。咱们这饭铺,偏要在这焦土上开出来!” 夕阳西下时,地基坑已经挖到一人深。何雨柱站在坑底,抬头望着被晚霞染红的四合院屋檐。炊烟袅袅升起,谁家炒菜的香味飘过来,混着新翻的泥土气息。 娄晓娥递给他一碗绿豆汤:“累一天了,喝点水解解暑。” 何雨柱接过碗,目光落在坑边那堆焦黑的碎砖上。砖缝里,一株嫩绿的草芽不知何时钻了出来,在晚风里轻轻摇晃。 “明天打地基。”他把碗递回去,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半个月后,焦香居准时开张。” 夜色渐浓,何雨柱最后一个离开工地。他锁好临时围挡,回头看了眼深陷在地基坑里的月光。坑底的积水映着满天星斗,亮得晃眼。 胡同拐角,许大茂隐在阴影里,盯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掏出火柴点烟。火柴盒上印着“红星”二字,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他吸了口烟,把火柴梗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 火星溅到一堆废纸上,腾起一小缕青烟。许大茂看也没看,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那缕烟扭动着上升,掠过焦香居的围挡,飘过四合院的屋檐,融进满城灯火中。而地基坑里的那株草芽,正在夜色中悄悄舒展着第二片叶子。 第七十四章:焦香居 天刚蒙蒙亮,"焦香居"的匾额就挂上了门头。 黑底金字的招牌在晨光里泛着光,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马华和雨水忙前忙后地擦拭门窗,心里像揣了个小火炉。 "哥,鞭炮挂哪儿?"马华抱着一卷红彤彤的鞭炮,脸上笑开了花。 "就挂门框上。"何雨柱指了指门头,"等老王来了就点。" 秦淮茹端着个簸箕从后院出来,里面装着刚蒸好的枣糕。她今天穿了件干净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久违的红晕。 "秦师傅,辛苦你了。"何雨柱接过簸箕,"这么早就来帮忙。" "应该的。"秦淮茹抿嘴一笑,"棒梗他奶奶听说今天开张,非要我带些枣糕来,说是添个喜庆。" 正说着,胡同口传来一阵喧闹。老王带着街道的几个干部来了,后面还跟着一群看热闹的街坊。刘海中挤在人群最前面,抻着脖子往店里瞅。 "何师傅,恭喜恭喜!"老王笑着拱手,"这可是咱们街道第一个个体饭铺,一定要红红火火!" 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硝烟味混着饭菜香,在胡同里弥漫开。马华掀开锅盖,一锅红烧肉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酱色的肉块在锅里颤巍巍地抖动。 "哟,这肉烧得真地道!"一个老主顾吸着鼻子凑过来,"何师傅,今儿个有啥优惠?" "开业头三天,一律八折!"何雨柱高声喊道,"还送小菜!" 人群"嗡"地一声涌进店里。六张桌子眨眼就坐满了,后来的人只好站在门口等位。雨水忙着招呼客人,马华在后厨颠勺颠得火星四溅。 贾张氏挎着菜篮子路过,撇着嘴对旁边的人说:"瞧把他嘚瑟的!开个饭铺跟娶媳妇似的!" 刘海中背着手在门口转悠两圈,突然扯着嗓子喊:"何雨柱!你这卫生达标了吗?可别吃出问题来!" 何雨柱正给客人端菜,头也不回地应道:"二大爷放心,防疫站昨天刚验收过!您要不放心,可以进来检查检查!" 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走了。许大茂不知从哪儿钻出来,阴阳怪气地说:"哟,何老板生意不错啊!可别像上回似的,没开几天就关门大吉!" 马华拎着炒勺冲出来:"许大茂!你再说风凉话试试!" "马华!"何雨柱喝住他,"回去炒菜!" 许大茂得意地晃着脑袋走了。何雨柱盯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晌午时分,店里已经翻了三轮台。秦淮茹帮着收拾碗筷,累得额头见汗,嘴角却一直带着笑。棒梗和小当趴在柜台边写作业,偶尔偷吃一块客人剩的点心。 "秦师傅,歇会儿吧。"何雨柱递过一碗绿豆汤,"今天多亏有你。" 秦淮茹接过碗,小声说:"何师傅,我...我想长期在你这干。" 何雨柱愣了一下:"贾大妈能同意?" "我不管了。"秦淮茹低下头,"棒梗要上学,小当也要添衣裳...光靠厂里那点补助,不够..." 何雨柱沉吟片刻:"行。那你以后就负责前厅,工资按天算,一天一块五。" 秦淮茹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可是...贾大妈那边..." "她要是闹,让她来找我。"何雨柱转身去盛菜,"我这饭铺,不缺干活的人,就缺实在人。" 傍晚收工时,何雨柱把当天的收入倒在柜台上清点。毛票和硬币堆成小山,马华和雨水看得眼睛发直。 "哥!咱们今天挣了三十八块六!"马华激动得声音发颤,"照这样下去,一个月能挣一千多!" 何雨柱数出几张票子递给秦淮茹:"秦师傅,这是你今天的工钱。" 秦淮茹接过钱,手微微发抖。她已经有年头没一次拿过这么多钱了。 "何师傅...谢谢..."她声音哽咽,"我...我明天早点来..." 夜色渐深,何雨柱最后一个锁门离开。他回头看了眼"焦香居"的招牌,月光下,那三个字显得格外踏实。 拐过胡同口,暗处突然闪出一个人影。许大茂叼着烟,皮笑肉不笑地说:"何老板,发财了啊?" 何雨柱停下脚步:"有事?" "没啥事。"许大茂吐了个烟圈,"就是提醒你,树大招风。你这饭铺开得太顺当,有人看着不舒服。" "谁不舒服?"何雨柱盯着他。 "那我可不知道。"许大茂把烟头扔在地上,"反正啊,你小心点。这年头,眼红的人多着呢!" 何雨柱冷笑一声:"许大茂,你要是有话就直说。要是没事,别挡道。" 许大茂嘿嘿一笑,侧身让开路。何雨柱大步走过,听见他在身后哼起了小调。 回到屋里,何雨柱把今天的账本又看了一遍。收入确实可观,但开销也大。肉价涨了,煤价也涨了,再加上人工...他揉了揉太阳穴,打开床头柜,取出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开饭铺以来所有的积蓄,厚厚的一沓。 窗外传来贾张氏的骂声,像是在训斥秦淮茹。何雨柱叹了口气,吹熄了油灯。 黑暗中,他想起许大茂的话。树大招风...这饭铺,恐怕真没那么容易开安稳。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到饭铺,就看见秦淮茹眼睛红肿地等在门口。 "怎么了?"他问。 "贾大妈...不让我来了。"秦淮茹声音沙哑,"她说...说我在饭铺干活丢人..." 何雨柱皱眉:"你怎么说?" "我...我没听她的。"秦淮茹抬起头,眼神倔强,"我说我要自食其力..." 何雨柱点点头:"行。那你今天就照常干活。贾大妈要是来闹,我来应付。" 果然,晌午饭口正忙时,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冲进店里,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不要脸的东西!给我回家!" 客人们都惊呆了。何雨柱从后厨出来,沉着脸说:"贾大妈,有事出去说。" "说什么说!"贾张氏唾沫星子乱飞,"你勾引我家儿媳妇!不要脸!" 何雨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贾大妈,秦师傅是正经在我这干活挣钱。你再闹,我就叫派出所了。" 贾张氏一愣,随即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没天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雨水赶紧去拉她,却被推了个趔趄。马华举着炒勺冲出来:"你再闹试试!" "都住手!"何雨柱大喝一声,"贾大妈,你要是不想秦师傅在这干,可以。但你要是毁我生意..."他指了指墙上的营业执照,"咱们就按规矩来!" 贾张氏哭声戛然而止。她瞪着何雨柱,又瞪了瞪秦淮茹,突然爬起来,拍拍屁股走了。 秦淮茹捂着脸哭起来。何雨柱递过一块毛巾:"别哭了,干活。" 傍晚,何雨柱正在算账,老王匆匆进来:"何师傅,听说贾张氏今天来闹了?" "没事,解决了。"何雨柱头也不抬。 "还有个事。"老王压低声音,"刘海中去街道反映,说你饭铺油烟大,影响邻居。" 何雨柱笔尖一顿:"然后呢?" "让我压下来了。"老王笑笑,"不过何师傅,树大招风,你得有个准备。" 送走老王,何雨柱站在门口,望着四合院鳞次栉比的屋顶。炊烟袅袅,各家各户的灯火次第亮起。他的"焦香居"在其中,像一颗刚刚点燃的火种。 他知道,这火种要想燃成燎原之势,还得经过无数场风雨。但既然点了火,他就没打算让它熄灭。 "哥,收拾好了。"马华锁好门,"明天还去买肉吗?" "买。"何雨柱迈步往家走,"不光买肉,还要多买。这饭铺,得开得比谁都红火。" 夜色中,"焦香居"的招牌在月光下静静伫立。招牌下,一株野草从砖缝里钻出来,在夜风里轻轻摇曳。 第七十五章:纷争来 第八十一章暗流再起 焦香居开张半个月,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何雨柱天不亮就去菜市场挑最新鲜的肉菜,马华在后厨把大勺颠得虎虎生风,雨水和秦淮茹在前厅忙得脚不沾地。店里从早到晚飘着诱人的饭菜香,六张桌子几乎没空过。 这天晌午,店里正忙得不可开交,刘海中背着手踱了进来。他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眯着眼打量新换的玻璃窗,又伸着脖子往厨房里瞅。 "二大爷,您吃点什么?"雨水赶紧迎上去。 刘海中"嗯"了一声,慢悠悠地在一张空桌前坐下:"来碗炸酱面,多放点黄瓜丝。" 等面上来了,他却不急着吃,用筷子扒拉了两下,突然提高嗓门:"何雨柱!你这面酱是不是馊了?怎么一股怪味?" 后厨的何雨柱闻声出来,看了眼那碗面:"二大爷,这酱是今早刚熬的,不可能馊。" "怎么不可能?"刘海中把碗往前一推,"你自己尝尝!" 何雨柱舀起一勺酱闻了闻,又尝了一口:"二大爷,这酱没问题。您要是吃不惯,我给您换一碗。" "换什么换!"刘海中把筷子一摔,"我看你就是用料不新鲜!别以为开了个饭铺就了不起了!" 店里其他客人都停下筷子往这边看。马华气得要从后厨冲出来,被何雨柱用眼神制止了。 "二大爷,"何雨柱平静地说,"您要觉得不好,这碗面我请了。但要说我用料不新鲜,得拿出证据。" 刘海中涨红了脸,刚要发作,老王正好从门口进来:"哟,二大爷也来捧场啊?" 看见老王,刘海中气势顿时矮了半截,嘟囔着:"我就是...就是觉得这酱味道不对..." 老王笑了笑:"二大爷,何师傅这饭铺可是经过防疫站验收的,用料都有台账。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去街道查记录。" 刘海中讪讪地站起来,掏出一毛钱扔在桌上:"算了算了,不吃了!"说完急匆匆地走了。 老王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对何雨柱说:"何师傅,别往心里去。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何雨柱没说话,转身回了后厨。他知道,刘海中的刁难只是个开始。 果然,没过两天,许大茂也来了。他不是来吃饭的,而是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一进门就大喇喇地占了一张桌子。 "老板!来三碗最便宜的面!"许大茂敲着桌子喊。 雨水过去招呼:"许大哥,今天怎么有空来?" 许大茂斜着眼:"怎么?不欢迎?"他指着墙上的价目表,"开门做生意,还挑客人?" 三碗面端上来,许大茂吃了一口就吐在地上:"呸!这什么玩意儿?喂猪呢?" 跟他来的两个混混也跟着起哄:"就是!这面能吃吗?""老板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 何雨柱从后厨出来,冷冷地看着他们:"许大茂,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许大茂站起来,"消费者维权!你这面质量不行,得赔钱!" "对!赔钱!"两个混混跟着嚷嚷。 何雨柱正要说话,秦淮茹突然从后面拉住他,小声说:"何师傅,别冲动。我看他们是故意来找茬的。"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对许大茂说:"面你要是不想吃,可以走。要是存心闹事,我现在就报警。" "报警?"许大茂哈哈大笑,"你报啊!我正好让警察来看看,你这饭铺卫生合不合格!" 正在僵持,娄晓娥突然从门外进来。她看见许大茂,脸色一沉:"许大茂,你又在这儿闹什么?" 许大茂看见娄晓娥,气势顿时弱了:"我...我就是吃面..." "吃面?"娄晓娥冷笑,"带着两个不三不四的人来吃面?你当我傻?"她转向何雨柱,"何师傅,要不要我去街道叫人?" 许大茂赶紧摆手:"别别别!我们走!我们走还不行吗?"说着,带着两个混混灰溜溜地跑了。 娄晓娥看着他们的背影,对何雨柱说:"何师傅,你得小心点。许大茂这几天老在胡同口转悠,我看他没安好心。" 何雨柱点点头:"谢谢娄姐。" 风波暂时平息,但何雨柱心里的弦绷得更紧了。他知道,这些明枪易躲,真正的暗箭才难防。 果然,几天后的一个早晨,何雨柱刚打开店门,就发现门口被人泼了红油漆。鲜红的"死"字歪歪扭扭地写在门板上,在晨曦中格外刺眼。 "哥!这是谁干的!"马华气得直跺脚。 何雨柱没说话,打来水默默擦洗。油漆已经干了,很难擦掉。他擦了很久,门板上还是留下淡淡的红印。 "何师傅..."秦淮茹担忧地说,"要不...咱们去派出所报案吧?" "报案有什么用?"何雨柱继续擦着门板,"没证据,派出所也查不出来。" 正说着,贾张氏挎着菜篮子路过,看见门上的红印,阴阳怪气地说:"哟,何老板,这是得罪什么人了吧?要我说啊,做生意不能太张扬,容易招灾!" 何雨柱没理她,继续擦门。贾张氏自觉没趣,嘟囔着走了。 下午,何雨柱去菜市场进货时,特意绕到胡同口的杂货店,买了把新锁。杂货店老板老周悄悄告诉他:"何师傅,我昨儿晚上看见许大茂在你们店门口转悠来着..." 何雨柱心里有数了。但他没声张,只是把新锁换好,又检查了后院的围墙。 晚上打烊后,何雨柱把马华、雨水和秦淮茹叫到一起开会。 "从明天起,"何雨柱说,"店里要立几条规矩。第一,晚上必须两人以上值班;第二,陌生人打听事,一律说不知道;第三,发现可疑的人,马上告诉我。" 马华愤愤不平:"哥,咱们就这么忍着?" "忍着?"何雨柱冷笑,"当然不是。但要收拾他们,得讲究方法。" 他拿出一个小本子:"从今天起,谁来找茬,什么时候来的,说了什么话,都记下来。咱们按规矩来。" 接下来的日子,焦香居的生意依旧红火,但暗地里的较量从未停止。刘海中不再公开刁难,但经常在街道上说何雨柱的坏话;许大茂虽然不敢再来闹事,却总在胡同里散播谣言;贾张氏更是隔三差五就来指桑骂槐。 何雨柱始终不动声色。他每天照常买菜、炒菜、算账,对所有的风言风语充耳不闻。只有夜深人静时,他才会拿出那个小本子,一笔一画地记录着。 这天晚上,何雨柱记账记到很晚。雨水已经先回去了,马华在后厨收拾,秦淮茹在擦桌子。店里很安静,只有算盘珠子的噼啪声。 "何师傅,"秦淮茹突然开口,"您说...咱们这饭铺能一直开下去吗?" 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为什么不能?" "我就是担心..."秦淮茹低下头,"这些人整天找麻烦..." 何雨柱放下笔:"秦师傅,你记住,咱们凭本事吃饭,不偷不抢,不怕别人找麻烦。越是有人找麻烦,越说明咱们做得好。" 秦淮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门口。夜色中的四合院很安静,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光。他的焦香居在其中,像一颗倔强的火种。 "马华,锁门。"何雨柱说,"明天早点来,我去肉铺订点好肉。" "好嘞哥!"马华应道。 何雨柱走出店门,回头看了眼招牌。月光下,"焦香居"三个字熠熠生辉。 他知道,这场较量远未结束。但只要灶火不熄,希望就在。 第七十六章:找茬许大茂 焦香居迎来了一场意想不到的风波。 这天一大早,何雨柱照例去菜市场进货。刚回到店里,就见马华慌慌张张地迎上来:"哥!不好了!防疫站的人来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进店里。只见两个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正在后厨检查,领头的正是上次来过的刘干事。 "何师傅,"刘干事板着脸,"有人举报你们使用变质肉类,我们要进行突击检查。" 何雨柱强压住火气:"刘干事,我们的肉都是当天从副食品公司进的,有票据为证。" "票据可以造假。"刘干事冷笑一声,指着冰柜里的一块猪肉,"你看这颜色,明显不新鲜。" 马华急得直跳脚:"这肉是今早刚送的!怎么可能不新鲜!" "是不是新鲜,检测了才知道。"刘干事示意手下取样,"另外,我们还要检查你们的卫生许可证和从业人员健康证。"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是有人故意找茬。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刘干事,所有证件都在柜子里,我这就去拿。" 检查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刘干事里里外外查了个遍,连灶台缝隙都用棉签取样。最后,他开出一张整改通知书:"何师傅,你们后厨存在卫生隐患,限期三天整改。期间暂停营业。" "什么?!"雨水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们哪里不卫生了?" 刘干事指着墙角:"垃圾桶没有加盖,生熟食案板混用,这些都是问题。"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另外,有人反映你们使用地沟油,这个我们也要调查。" 何雨柱拳头攥得发白,但还是强忍着:"刘干事,我们用的都是正规粮油店的油,有进货单。" "有没有问题,查了才知道。"刘干事收起记录本,"三天后我们来复查,不合格的话...你这饭铺就别想开了。" 防疫站的人走后,店里一片死寂。马华气得把围裙摔在地上:"肯定是许大茂搞的鬼!我昨天还看见他在防疫站门口转悠!" 雨水抹着眼泪:"哥,现在怎么办?停业三天,损失太大了..." 何雨柱没说话,走到后院点了根烟。他知道,这绝不是简单的检查,而是有人蓄意报复。正想着,秦淮茹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何师傅,我听说...听说许大茂昨天请刘干事吃饭了..." "在哪吃的?"何雨柱问。 "就在东来顺。"秦淮茹压低声音,"我表妹在那儿当服务员,亲眼看见的。" 何雨柱掐灭烟头:"马华,你去副食品公司,把最近一个月的进货单都拿来。雨水,你去粮油店,把我们的购油记录复印一份。秦师傅,你跟我去趟街道办事处。" 老王听完何雨柱的叙述,眉头紧锁:"这个刘干事...确实有问题。不过何师傅,防疫站独立执法,我们街道也不好直接干预。" "王干事,"何雨柱把进货单摊在桌上,"我们的肉和油都是正规渠道,票据齐全。刘干事这样刁难,明显是受人指使。" 老王翻看着票据,点点头:"材料我先收下。这样,我去防疫站找他们领导沟通一下。不过何师傅,你这三天还是要按要求整改,该买的垃圾桶赶紧买,该分的案板马上分。" 从街道办出来,何雨柱心里沉甸甸的。他知道,光靠正规途径恐怕解决不了问题。回到饭铺,他让马华去买新的垃圾桶和案板,自己则坐在柜台前沉思。 傍晚时分,许大茂晃晃悠悠地来了。一进门就阴阳怪气地说:"哟,何老板,今儿个怎么这么冷清啊?" 何雨柱没理他,继续算账。 许大茂凑到柜台前:"听说...防疫站让你们停业整顿?要我说啊,这个体户就是不行,管理跟不上啊!" 何雨柱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许大茂,有什么话直说。" "我能有什么话?"许大茂皮笑肉不笑,"我就是来提醒你,这饭铺啊,不是谁都能开的。没那个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说完了?"何雨柱站起身,"说完就请吧,我们还要打扫卫生。" 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走了。他刚出门,刘海中又背着手来了。 "何雨柱啊,"刘海中摆着官腔,"不是二大爷说你,你这饭铺确实有问题。要虚心接受批评,认真整改啊!" 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二大爷,我们要关门了。" 刘海中自觉没趣,嘟囔着走了。 深夜,何雨柱独自在店里收拾。他把所有票据重新整理了一遍,又把卫生死角彻底打扫干净。看着焕然一新的后厨,他心里反而更加不安。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特意去了趟东来顺。他找到秦淮茹的表妹,详细询问了许大茂请客的情况。 "他们吃了两个多小时,"小姑娘回忆说,"许大茂一直给刘干事敬酒,最后还塞了个信封。" "什么样的信封?"何雨柱问。 "红的,挺厚。"小姑娘压低声音,"我还听见许大茂说''一定要让傻柱的饭铺开不成''。" 何雨柱谢过小姑娘,心里有了计较。他直接去了防疫站,要求见站长。 站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听完何雨柱的陈述,脸色很不好看:"何师傅,你说的情况我们会调查。但检查程序是合法的,整改要求也是合理的。" "站长,"何雨柱拿出录音机(他特意借来的),"我这里有证人证词,证明刘干事收受了许大茂的贿赂。" 站长愣了一下,随即严肃起来:"何师傅,这种话不能乱说。" "是不是乱说,查查就知道。"何雨柱按下播放键,录音机里传出小姑娘的声音... 从防疫站出来时,何雨柱心里轻松了不少。站长答应重新调查,并保证会公正处理。 三天后,防疫站来人复查。这次来的不是刘干事,而是站长亲自带队。检查结果全部合格,饭铺重新开业。 开业当天,许大茂躲在胡同口,看着焦香居重新挂起营业的牌子,气得直跺脚。刘海中则在家里摔东西:"这个傻柱,居然让他过关了!"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熟练地颠着炒勺。锅里的火苗映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他知道,这场风波过去了,但更大的风浪可能还在后头。在这个四合院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饭铺经营得更好,更规范。 只有这样,才能在风雨来临时,站稳脚跟。 第七十七章:不敢松懈 每天饭点,六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门口还常有人排队等位。 何雨柱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让马华每天早晚各检查一遍后厨卫生,又让雨水把进货票据整理得清清楚楚。就连垃圾桶都换成了带盖的,生熟案板用不同颜色区分开。 "哥,咱这也太小心了吧?"马华一边擦灶台一边嘟囔,"防疫站都验收合格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何雨柱头也不抬地切着肉,"有人正盯着咱们找茬呢。" 正说着,秦淮茹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何师傅,不好了!我刚才去买菜,看见许大茂跟刘干事在副食店门口说话!" 何雨柱刀一顿:"说什么了?" "离得远没听清,"秦淮茹喘着气,"就看见许大茂塞给刘干事一包东西,用报纸裹着,看着像条烟。" 马华气得把抹布摔在水池里:"这王八蛋还没完没了了!" 何雨柱沉默片刻,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马华,去把老王请来。" 老王听完情况,眉头皱成了疙瘩:"这个刘干事...上次站长批评他后消停了几天,没想到又跟许大茂搅和到一起了。" "王干事,"何雨柱递过一杯茶,"您看这事怎么办?" 老王沉吟道:"这样,我先去防疫站找站长通个气。不过何师傅,你们自己也得多留个心眼。许大茂这种人,明的来不了,肯定会来暗的。" 果然,没过两天就出事了。 这天晌午,店里正忙,三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晃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留着长头发的瘦高个,一屁股坐在门口的桌子前,把脚跷在凳子上。 "老板!来三碗肉丝面!"瘦高个敲着桌子喊。 雨水赶紧过去招呼:"几位稍等,马上就好。" 面端上来,瘦高个吃了一口就吐在地上:"呸!这什么玩意儿?肉都馊了!" 另外两个也跟着起哄:"就是!这肉都有味了!""老板你给我们吃变质肉?" 马华从后厨冲出来:"胡说八道!这肉是早上刚送的!" "刚送的?"瘦高个把碗往地上一摔,"你当我们是傻子?" 碗碎的声音惊动了其他客人,大家都停下筷子往这边看。何雨柱从后厨出来,冷冷地看着这三个人:"几位,面不好吃可以换,摔碗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瘦高个站起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你给我们吃馊肉,还有理了?" 何雨柱盯着他:"你说肉馊了,证据呢?" "证据?"瘦高个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纸包,"这就是证据!"他打开纸包,里面是几块发黑的肉,"这就是从你们面里挑出来的!" 何雨柱一眼就看出那肉不对——颜色发暗,带着一股怪味,根本不是他用的新鲜肉。 "这肉不是我们的。"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 "不是你们的?"瘦高个提高嗓门,"大家都来看看啊!黑心老板卖馊肉还不承认!" 店里顿时乱成一团。有客人放下筷子要走,有客人围过来看热闹。雨水急得直跺脚,马华气得要冲上去打架。 "都别动!"何雨柱大喝一声,镇住了场面。他走到瘦高个面前,平静地说:"你说这肉是我们的,敢不敢去防疫站化验?" 瘦高个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化验就化验!谁怕谁!" "好!"何雨柱转身对雨水说,"去请防疫站的人来,顺便把派出所的同志也请来。" 一听要请派出所,瘦高个明显慌了:"请...请派出所干什么?" "有人诬陷诽谤,破坏经营,不该请派出所吗?"何雨柱盯着他。 另外两个小青年互相使个眼色,悄悄往门口溜。马华一个箭步堵住门:"想跑?没门!" 正在僵持,老王带着街道的干部赶来了。一看这场面,老王立刻明白怎么回事。 "又是你们几个!"老王指着瘦高个,"上回在东风饭馆闹事,还没闹够?" 瘦高个见是老王,顿时蔫了:"王...王干事...我们就是...就是觉得面不好吃..." "面不好吃?"老王冷笑,"我看你们是存心捣乱!"他转身对何雨柱说,"何师傅,这事交给我处理。" 三个小青年被带走后,店里渐渐恢复平静。但何雨柱心里明白,这事还没完。 果然,第二天就传出谣言,说焦香居的肉不新鲜,吃了拉肚子。虽然老顾客都不信,但新顾客明显少了。 更麻烦的是,副食品公司突然通知,说猪肉供应紧张,要限量采购。何雨柱去了几趟,周科长都避而不见。 "哥,这明显是有人使绊子!"马华气得直捶墙。 何雨柱没说话,心里盘算着。许大茂没这么大本事,能说动副食品公司卡他的原料。这背后,肯定还有别人。 他想起前几天刘海中在街道遇见他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又想起阎埠贵放出来後,虽然不敢明着闹事,但看他的眼神总是阴恻恻的。 这些人都可能暗中使坏。但真正有能量说动副食品公司的,恐怕另有其人。 "秦师傅,"何雨柱把秦淮茹叫到一边,"你这两天多留神,听听院里人都说些什么。" 秦淮茹点点头:"我明白。" 晚上打烊后,何雨柱独自在店里算账。虽然生意受了影响,但还能维持。关键是原料供应,如果副食品公司一直卡他,这饭铺就难开了。 正发愁,娄晓娥悄悄来了。她拎着个布包,里面是几条腊肉和几斤干蘑菇。 "何师傅,"娄晓娥小声说,"这是我老家捎来的,你先应应急。" 何雨柱连忙推辞:"娄姐,这怎么行..." "拿着吧。"娄晓娥把布包塞给他,"许大茂干的那些事,我都知道。这人...唉,我是管不了他了,但也不能看着他害人。" 何雨柱感激地接过布包:"娄姐,谢谢您。" "谢什么。"娄晓娥叹口气,"我也是有私心的。你们饭铺要真垮了,院里这些人更得闹翻天。到时候,大家都不得安生。" 送走娄晓娥,何雨柱看着那包腊肉,心里有了主意。副食品公司卡他,他就另找渠道。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第二天,何雨柱起了个大早,蹬着三轮车去了郊区的农贸市场。这里虽然远,但食材新鲜,价格也实惠。他挑了好几家,终于找到个靠谱的肉贩,说好每天送肉到店里。 解决了原料问题,何雨柱又琢磨怎么破除谣言。他让马华在门口支了个小摊,现场切肉炒菜,让过往行人都能看到用的都是新鲜食材。又让雨水把每天的进货单贴在墙上,公开透明。 渐渐地,谣言不攻自破,生意又好了起来。 但何雨柱知道,这场暗中的较量远未结束。他让秦淮茹继续留意院里的动静,又让马华多跟副食店、菜市场的人打交道,拓宽信息来源。 一天晚上,秦淮茹悄悄告诉何雨柱:"何师傅,我听说...刘干事要被调走了。" "调走?调哪儿?" "说是调去下面的公社防疫站。"秦淮茹压低声音,"我还听说...是站长亲自下的令。"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肯定是老王在背后使了劲。但他更关心的是:"许大茂最近有什么动静?" "许大茂..."秦淮茹犹豫了一下,"他最近老往街道李干事家跑..." "李干事?"何雨柱皱眉。李干事是管个体户登记的,要是许大茂说动他找麻烦,确实不好办。 "还有..."秦淮茹声音更低了,"我昨天看见...刘海中跟李干事一起喝酒..." 何雨柱心里一沉。刘海中虽然被撤了"二大爷"的职务,但在街道还有不少人脉。要是他和许大茂联手,这麻烦就大了。 夜深人静,何雨柱独自在店里踱步。灶火已经熄了,但心里的火苗却越烧越旺。他知道,必须尽快想个办法,打破这个困局。 窗外,四合院的灯火次第熄灭,只有焦香居的灯还亮着。何雨柱站在门口,望着沉沉的夜色,眼神渐渐坚定。 既然躲不过,那就迎上去。他倒要看看,这些暗地里的魑魅魍魉,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第七十八章:个体户典范 焦香居被街道评为"个体经济典型"的消息,像腊月里的炮仗,在四合院炸开了花。 大红奖状贴在饭铺最显眼的位置,金灿灿的字晃得人眼晕。 何雨柱特意买了挂干响鞭,在门口噼里啪啦放了一通。 马华和雨水笑得合不拢嘴,连一向沉默的秦淮茹,眼角都漾着笑纹。 "哥!这下看谁还敢说咱们不正规!"马华擦着奖状玻璃框,手都在发抖。 何雨柱没说话,目光扫过围观的街坊。 刘海中背着手,远远站着,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 许大茂蹲在胡同口槐树下,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头扔了一地。 阎埠贵倒是凑过来说了几句恭喜的话,可那眼神,总往奖状后面的柜台瞟。 "何师傅,"老王握着何雨柱的手,"这典型可不好当啊。往后更得严格把关,不能出半点差错。" "您放心。"何雨柱点头,"我知道轻重。" 典型的名号确实带来了实惠。副食品公司的周科长主动找上门,说可以优先供应好肉好油。 街道还给协调了煤票,冬天烧灶不用愁了。 连平时爱刁难的税务所小张,来查账时都客气了几分。 生意越发红火,饭铺每天不到饭点就坐满了人。 何雨柱不得不又招了个帮厨,是马华的表弟,叫马小军,才十六岁,但手脚麻利。 "柱子哥,"马小军颠着炒勺,有模有样,"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开个大饭铺!"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先把勺颠稳再说。" 秦淮茹现在专管前厅,她把桌椅擦得锃亮,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遇到熟客,还会送碟小菜。人们都说,焦香居的老板娘比国营饭店的服务员还周到。 只有何雨柱心里清楚,这红火底下藏着暗涌。 典型的名号是护身符,也是靶子。树大招风,这个道理他懂。 果然,没出三天,麻烦就来了。 这天晌午,店里正忙,街道李干事领着两个生面孔进来。 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 "何师傅,"李干事介绍,"这是区里报社的记者同志,要来采访咱们的典型。" 瘦高个掏出笔记本:"何老板,听说您这饭铺卫生搞得好,我们想做个报道。" 何雨柱赶紧让座倒茶。 记者问得很细,从进货渠道问到经营理念,连每天用多少酱油都要记录。 胖妇女还拿着相机,里里外外拍了个遍。 马华激动得直搓手:"哥,咱们要上报纸了!" 何雨柱却留了个心眼。 他让秦淮茹把最近的进货单都拿出来,又让马小军把后厨再打扫一遍。 记者刚走,刘海中就溜达进来。他背着手在店里转了一圈,突然指着墙上的卫生许可证:"何雨柱,你这证...好像快到期了吧?" 何雨柱心里一紧。许可证确实下个月到期,他早准备好了材料,就等去换新证。 "劳二大爷惦记,"何雨柱不动声色,"材料都齐了,明天就去办。" 刘海中"哦"了一声,慢悠悠地走了。可他那眼神,让何雨柱心里直打鼓。 果然,第二天何雨柱去街道办证,办事员小赵面露难色:"何师傅,您这证...得等等。" "为什么?"何雨柱问。 "有人反映..."小赵压低声音,"说你们后厨卫生有问题,用的肉不新鲜..." 何雨柱立刻明白是谁在捣鬼。他不动声色地问:"反映的人,是不是姓刘?" 小赵尴尬地笑笑:"何师傅,您别为难我。按规定,有人举报就得调查。" 从街道办出来,何雨柱直接去找了老王。 老王一听就火了:"这个刘海中!典型是他能随便诋毁的?走,我跟你去找李干事!" 李干事听完,皱起眉头:"老刘这是要干什么?典型是街道集体决定的,他这不是打街道的脸吗?" "李干事,"何雨柱说,"我不是非要当这个典型。但有人无中生有,往饭铺泼脏水,这我不能忍。" "你放心,"李干事表态,"典型是区里备案的,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我这就去跟刘海中谈谈。" 刘海中被李干事叫去谈话后,暂时消停了。但更大的风浪,还在后头。 一周后,区里召开个体经济表彰大会,何雨柱作为典型要上台发言。 他特意穿了件新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马华和雨水非要跟着去,说要去见见世面。 会场里坐满了人,红旗招展,锣鼓喧天。何雨柱坐在第一排,手心微微出汗。他识字不多,发言稿是请老王帮着写的,练了好几个晚上。 轮到何雨柱上台时,他深吸一口气,稳步走上去。 刚开口说了两句,台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正扯着嗓子喊:"典型?我看是典型的黑店!用的都是病死猪肉!" 会场顿时乱成一团。主持会议的领导脸色铁青,保安赶紧去拉许大茂。 何雨柱站在台上,握着话筒的手青筋暴起。 "何雨柱同志,"领导示意他继续,"清者自清。" 何雨柱定了定神,继续念稿子。但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颤抖。 散会后,老王气得直拍桌子:"这个许大茂!无法无天!必须严肃处理!" 何雨柱却异常平静:"王干事,您别动气。他越是这样,越说明咱们做对了。" 回到饭铺,马华和雨水还愤愤不平。秦淮茹红着眼圈说:"何师傅,他们就是看不得咱们好..." "让他们看不得吧。"何雨柱系上围裙,"火开大点,今天多加两个菜。" 典型的名号保住了,但何雨柱知道,往后的路更难走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现在他在明处,多少双眼睛盯着找茬。 果然,没过几天税务所就来查账,比平时仔细得多。防疫站也增加了抽查频率,有时一周来两次。连自来水公司都来找茬,说水表转得太快。 何雨柱一一应对。账目做得清清楚楚,卫生搞得一丝不苟,连水龙头都换成节水的。他像护崽的老母鸡,把饭铺守得滴水不漏。 但暗处的较量,远没有结束。一天深夜,何雨柱对完账准备关门,发现门口被人用红漆写了"黑店"两个字。他默默打水擦掉,第二天照常营业。 又过了几天,马小军买菜回来,说有人在菜市场散播谣言,说焦香居的油是地沟油。何雨柱当即拎着油桶去防疫站化验,结果出来是优质花生油,他直接把化验单贴在门口。 最险的一次,是有人往后院扔死老鼠。幸亏马小军发现得早,及时清理了。何雨柱没声张,悄悄在院墙加了铁丝网。 这些事,何雨柱都没告诉老王。他知道,典型就要有典型的样子,不能动不动就找街道撑腰。 腊月三十,焦香居贴出告示:年三十到初三歇业。何雨柱给每人发了十块钱红包,又割了五斤肉让大伙带回家过年。 关门那天,何雨柱最后一个离开。他站在门口,看着"个体经济典型"的奖状,轻轻叹了口气。 典型是光环,也是枷锁。往后的每一步,都要更稳,更小心。因为不知道有多少人,正等着看笑话。 夜色中,焦香居的招牌静静伫立。何雨柱锁好门,转身走进胡同。 第七十九章:小心生面孔 典型的名号传开后,连隔壁胡同的人都慕名而来。 桌子从早翻到晚,马小军切菜切得手都快抽筋了,雨水收钱收到算盘珠子都拨拉得发烫。 何雨柱却高兴不起来。 他站在灶台前颠勺,眼睛不时瞟向门口。 这几天总有些生面孔在店外转悠,有的拿着本子记什么,有的端着相机偷拍。他知道,这是典型招来的"特殊关照"。 "哥,你看那人又来了。"马华凑过来小声说,"这都第三天了,天天在对面胡同口蹲着。" 何雨柱瞥了一眼。是个戴鸭舌帽的瘦高个,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正往这边张望。 "别管他。"何雨柱把炒好的菜倒进盘里,"做好咱们的饭就行。"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绷着一根弦。典型的名号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就等着他出错。 果然,麻烦很快就来了。 这天下午,店里来了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自称是区工商局的科长,要检查经营情况。他里里外外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柜台前,指着墙上的价目表:"何老板,你这价格...有点问题啊。" "什么问题?"何雨柱问。 "红烧肉一块二,素炒白菜四毛..."科长慢悠悠地说,"这比国营饭店贵了不少啊。" 何雨柱耐心解释:"科长,我们用的都是好肉好油,成本高。而且分量足,一块二的红烧肉有半斤多。" "成本高不是理由。"科长板起脸,"个体经济要起到平抑物价的作用,不能哄抬价格。" 马华忍不住插嘴:"我们这价格都报备过,街道批准的!" "批准归批准,"科长冷笑,"现在群众有反映,我们就得管。" 何雨柱拦住要争辩的马华,平静地说:"科长,我们的成本账目都在这里,您可以查。如果确实定价不合理,我们改。" 科长翻看账本,挑不出毛病,悻悻地走了。临走前扔下一句:"典型就要有典型的样子,别给个体经济抹黑。" 人一走,马华就气得直跺脚:"什么玩意儿!国营饭店用的都是冻肉碎肉,能跟我们比吗?" 何雨柱没说话,心里明白这是有人在下套。价格问题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找茬。 果然,第二天税务所的人就来了。带队的是个生面孔的副所长,查账查得格外仔细。 "何老板,"副所长指着账本上一笔支出,"这五十块钱的''杂费'',是什么费用?" 何雨柱看了一眼:"是买消毒液和清洁用品的钱。" "有发票吗?" "小摊上买的,没发票。" 副所长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接着又问:"你们每天倒掉的泔水,怎么处理的?" "喂猪了。"何雨柱说,"胡同口老李头每天来拉。" "有记录吗?" "没有。" 副所长又记了一笔。查完账,他合上本子:"何老板,典型要起表率作用。账目要规范,手续要齐全。这些小事不注意,容易出大问题。" 何雨柱送走税务所的人,回到店里,脸色凝重。 "哥,他们这是要干什么?"雨水担忧地问。 "找茬。"何雨柱简单地说,"典型树大招风。" 秦淮茹小声说:"我听说...是李干事在背后使的劲..." 何雨柱心里一沉。李干事是街道管个体户的,要是他存心找麻烦,确实不好办。 更麻烦的事还在后头。没过两天,副食品公司突然通知,说猪肉供应紧张,要限量采购。何雨柱去了几趟,周科长都避而不见。 "哥,没有肉,咱们这饭铺还开什么?"马华急得团团转。 何雨柱没吭声,蹬着三轮车去了郊区的农贸市场。这里肉价贵一些,但好歹能买到。他咬牙进了三天量的肉,想着先应付过去再说。 可原料问题刚解决,新的麻烦又来了。 这天一大早,何雨柱刚到店门口,就看见墙上贴满了大字报。红纸黑字写着:"黑心老板何雨柱,以次充好骗百姓!""典型典型,典型的黑店!" 马华气得要去撕,被何雨柱拦住:"别动,等街道的人来看。" 老王闻讯赶来,一看大字报就火了:"这肯定是有人指使的!何师傅,你放心,街道一定查清楚!" 大字报事件还没平息,防疫站又来找茬。这次来的不是刘干事,而是一个更年轻的办事员,说接到群众举报,焦香居的碗筷消毒不达标。 "我们每次都用开水煮过。"何雨柱解释。 "开水煮达不到消毒标准。"办事员一本正经,"要用消毒柜。" "消毒柜?"马华瞪大眼睛,"那玩意儿一台好几百,我们哪买得起?" "买不起就别开饭铺。"办事员冷冷地说,"典型更要带头达标。" 何雨柱咬牙买了个二手消毒柜。可装好没两天,电力公司又说用电超负荷,要限制饭铺用电时间。 一桩接一桩的麻烦,像潮水般涌来。何雨柱疲于应付,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更让他心寒的是院里的反应。刘海中见了面就阴阳怪气:"何老板,当典型不容易吧?"许大茂更是公然在胡同里说风凉话:"我看这典型啊,快成典型反面教材了!" 连一向中立的阎埠贵,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幸灾乐祸。 只有秦淮茹还在默默支持。她每天早早来店里,把卫生搞得一丝不苟。有时何雨柱忙得顾不上吃饭,她就悄悄留一碗热汤面。 "何师傅,"一天晚上打烊后,秦淮茹小声说,"我听说...是李干事和刘海中联手..." 何雨柱擦灶台的手顿了顿:"你怎么知道的?" "贾大妈...她跟二大妈聊天时说的..."秦淮茹低下头,"李干事嫌您没给他''上供'',刘海中是嫉妒您当典型..." 何雨柱沉默良久,叹了口气:"知道了。" 夜深人静,何雨柱独自在店里对账。这个月的收入明显少了,除去额外开支,勉强保本。他知道,再这样下去,饭铺撑不了多久。 窗外,四合院的灯火次第熄灭。何雨柱走到门口,望着沉沉的夜色。寒风吹过,墙上的大字报碎片哗哗作响。 他想起挂典型奖状那天,老王说的话:"典型是荣誉,更是责任。"现在他明白了,这责任有多重。 但退缩不是他的性格。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下去。明枪暗箭尽管来,他何雨柱接得住。 锁好店门,何雨柱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第八十章:智斗刘海中 家家户户都想买点熟食过年,何雨柱特意卤了酱肘子、酱牛肉,香味飘得满胡同都是。 刘海中背着手在队伍旁边转悠,阴阳怪气地说:"哟,何老板这生意,真是越来越红火了啊。" 何雨柱正在切肉,头也不抬:"二大爷,要来点酱牛肉吗?今天新出锅的。" "我可吃不起。"刘海中哼了一声,"听说你这肉...又涨价了?" "原料贵了,没办法。"何雨柱把切好的肉递给顾客,"您要觉得贵,可以去别家看看。" 刘海中碰了个软钉子,悻悻地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背影,心里冷笑。 这几天刘海中没少在街道说坏话,说焦香居哄抬物价,扰乱市场。 可惜没人理他。 下午,李干事来了。 他先在店里转了一圈,然后指着消毒柜说:"何老板,你这消毒柜...是不是该换新的了?我看这灯都不亮了。" "李干事,"何雨柱平静地说,"这柜子才用半个月,灯管坏了,已经订了新的。" "半个月就坏?"李干事提高嗓门,"质量这么差,怎么能保证消毒效果?典型要用最好的设备!" 马华忍不住插嘴:"李干事,这柜子是街道推荐的厂家..." "推荐归推荐,"李干事打断他,"质量不过关就得换!" 何雨柱拦住要争辩的马华,对李干事说:"行,我明天就去买新的。" 李干事满意地点点头,又指着墙上的卫生许可证:"这证...快到期了吧?换证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何雨柱从柜台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正要找您审批。" 李干事翻看材料,突然指着健康证:"马华这个健康证...怎么是去年的?" 何雨柱心里一沉。马华的健康证确实过期了,他前几天刚催马华去补办,马华说忙忘了。 "明天就去补办。"何雨柱说。 "明天?"李干事把材料往柜台上一扔,"典型单位,健康证过期还敢营业?这要是传出去,街道的脸往哪搁?" 何雨柱强压着火气:"李干事,马华这几天忙,是我疏忽了。现在就去办,行吗?" "现在?"李干事看看表,"防疫站都下班了。这样吧,你们先停业整顿,等证办好了再开。" "停业?"马华急了,"这都快过年了,停业损失谁负责?" "损失?"李干事冷笑,"典型就要有典型的觉悟!" 何雨柱盯着李干事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听李干事的。雨水,收拾东西,关门。" 李干事没想到何雨柱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那...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办完证,我来检查。" 李干事一走,马华就炸了:"哥!真关门啊?这大过年的..." "关。"何雨柱平静地说,"不但要关,还要关得热闹。" 他让雨水在门口贴了张告示:"因设备检修,暂停营业一天。"然后对马华说:"你去趟区防疫站,找张站长。就说我请他吃饭,有重要事汇报。" 马华一头雾水:"请张站长吃饭?哥,咱这都停业了..." "让你去就去。"何雨柱又对秦淮茹说,"秦师傅,你去趟街道办事处,把老王请来。就说...就说李干事让我们停业了。" 两人分头行动。何雨柱自己则去了副食品公司,直接找周科长。 "周科长,"何雨柱开门见山,"李干事说我们用的肉不新鲜,要停业整顿。" 周科长一听就急了:"胡说八道!你们的肉都是我亲自批的,最新鲜的一等肉!" "我也这么说,"何雨柱叹气,"可李干事不信啊。他还说...说副食品公司以次充好,要连你们一起查。" "他敢!"周科长拍桌子,"我这就去找他们领导!" 傍晚,防疫站张站长、街道老王、副食品公司周科长,都聚在了焦香居。何雨柱简单说了情况,重点强调了李干事的"特殊关照"。 张站长先火了:"健康证过期补办就行,停什么业?典型单位更要支持!" 周科长更气:"说我们的肉不新鲜?让他拿出证据来!" 老王沉吟片刻:"李干事这事...办得确实不妥。我明天向主任汇报。” 第二天一早,李干事优哉游哉地来检查,一进门就愣住了。不仅何雨柱在,张站长、周科长、老王都在,街道主任也来了。 "李干事,"主任板着脸,"听说你让典型单位停业了?" 李干事冷汗直冒:"主任,我是按规矩办事...健康证过期..." "健康证过期提醒补办就行,"张站长打断他,"为什么要停业?典型单位停业,影响多坏你不知道?" "还有肉的事,"周科长冷冷地说,"李干事,你说肉不新鲜,证据呢?" 李干事支支吾吾:"我...我也是听群众反映..." "群众反映?"何雨柱拿出一个笔记本,"李干事,这是我记录的最近一个月的进货台账,每笔肉都有检疫证明。您说的''群众'',能不能请出来对质?" 李干事脸都白了。主任狠狠瞪了他一眼:"李干事,你先回去写检查。典型单位的事,以后由老王直接负责。" 李干事灰溜溜地走了。 主任对何雨柱说:"何师傅,委屈你了。 典型单位有什么困难,直接找老王。" 风波平息,焦香居重新开业。 排队的人更多了,大家都听说典型单位被刁难的事,反而更信任何雨柱的人品。 刘海中听说李干事吃了瘪,好几天没敢露面。 许大茂倒是来了,阴阳怪气地说:"何老板,手段可以啊,连李干事都扳倒了。" 何雨柱正在卤肉,头也不抬:"许大茂,要来点酱肘子吗?今天新出锅的。" 许大茂碰一鼻子灰,悻悻地走了。 晚上打烊后,何雨柱把大家叫到一起开会。 "经过这事,我明白一个道理。"何雨柱说,"典型单位是个靶子,但也是个盾牌。用好了,能挡明枪暗箭。" 马华挠头:"哥,啥意思?" "意思是,"雨水抢着说,"咱们要更规范,更透明,让谁都挑不出毛病!" "对。"何雨柱点头,"从明天起,所有进货都要留样,所有票据都要存档。健康证、卫生证提前一个月续办。典型就要有典型的样子。" 他看向秦淮茹:"秦师傅,你心细,票据归档的事交给你。" 又对马华说:"健康证的事,你长个记性。典型单位,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焦香居挂出"歇业几日"的牌子。 何雨柱给每人发了个大红包,又给院里的孤寡老人送了熟食。 刘海中在家摔盘子:"好个傻柱,现在成人物了!" 许大茂蹲在门口啃冷馒头,眼神阴狠:"等着瞧,年后再收拾你!" 何雨柱站在焦香居门口,看着红彤彤的灯笼。 第八十一章:计谋 焦香居重新开张的鞭炮声还没散尽,何雨柱就遇到了新麻烦。 "哥!肉铺老周说今天没肉了!"马华急匆匆从外面跑回来,脸冻得通红,"说是屠宰场那边出了事,要停三天!"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正月里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没肉开什么饭铺? "其他肉铺呢?"他问。 "我都问遍了,"马华急得直跺脚,"都说没货!邪了门了!" 何雨柱没说话,走到后院点了根烟。这事太巧了,巧得不像巧合。他想起年前李干事放话要"收拾"他,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马华,"他掐灭烟头,"你去趟副食品公司,直接找周科长。问清楚怎么回事。" 马华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几个熟客。 "何师傅,来份红烧肉!" "对不住,"何雨柱陪着笑,"今天肉没到货,改素菜行不?" 客人嘟囔着走了。一上午,来了五六拨点肉的客人,都失望而归。到中午,店里冷冷清清,就两桌吃素面的。 雨水急得直转圈:"哥,这样下去不行啊!" 何雨柱没吭声,心里盘算着。断他货源,这招够狠。但他何雨柱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 下午,马华垂头丧气地回来:"哥,周科长说...说他也没办法,是上面下的令..." "哪个上面?"何雨柱问。 "他没明说,"马华压低声音,"就暗示是...是商业局有人发话..." 何雨柱心里有数了。商业局管着副食品公司,要是那里有人使绊子,确实麻烦。 "哥,要不...我去黑市看看?"马华小声说。 "不行!"何雨柱斩钉截铁,"典型单位买黑市肉,让人抓住把柄更麻烦!" 正说着,秦淮茹从外面回来,脸色不太好看:"何师傅,我听说...许大茂他姐夫,在商业局当科长..." 何雨柱眼睛眯了起来。许大茂的姐夫,他听说过,是个实权人物。要是许大茂说动他姐夫卡原料,确实能掐住他脖子。 "马华,"何雨柱站起身,"你去趟区工商联,找刘秘书长。把情况跟他说说。" "雨水,你把咱们的进货台账整理好,特别是肉类的检疫证明,一张都不能少。" "秦师傅,你留意院里动静,听听许大茂最近在干什么。" 三人分头行动。何雨柱自己则去了街道找老王。 老王听完,眉头紧锁:"商业局...这事不好办啊。跨部门,我们插不上手。" "王干事,"何雨柱说,"我不要街道出面。就想问问,区里有没有别的肉源?" 老王想了想:"倒是有一个...区食品公司下面有个知青农场,养了不少猪。不过他们的肉一般不对外..." "能联系上吗?"何雨柱问。 "我试试。"老王拿起电话,"但何师傅,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何雨柱何尝不知。但眼下,必须先解决燃眉之急。 第二天,马华带回来好消息:刘秘书长答应帮忙协调。但坏消息是,需要时间。 "哥,刘秘书长说,至少要三天才能有结果。" 三天?何雨柱心里一沉。停业三天,损失不说,典型单位的招牌也要砸了。 "不能等。"何雨柱下定决心,"老王那边怎么样?" "知青农场同意卖给我们肉,"雨水说,"但价格比市场贵三成,而且要现款现货。" "贵也得要!"何雨柱拍板,"先买两天的量应应急。" 高价肉买回来了,焦香居勉强维持营业。但成本上去,利润薄了,何雨柱只能咬牙撑着。 他知道,这不是办法。必须找到稳定的新货源。 这天打烊后,何雨柱把大家叫到一起开会。 "原料这事,不能总让人卡脖子。"何雨柱说,"我打算去找新的供应商。" "去哪找?"马华问。 "郊区。"何雨柱摊开一张地图,"我打听过了,南苑公社有几个大队养猪养得好,可以直接去收。" "可...那不算投机倒把吗?"雨水担心地问。 "按政策,社队企业可以自产自销。"何雨柱指着文件说,"我们典型单位,更应该支持集体经济。" 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蹬着三轮车去了南苑公社。他找到公社书记,说明来意,又拿出典型单位的奖状复印件。 书记很热情:"何师傅,我们欢迎典型单位来采购!价格好商量!" 谈妥价格,订好供货协议,何雨柱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回城的路上,他特意绕到副食品公司,找周科长。 "周科长,"何雨柱笑着说,"谢谢您这些年的照顾。以后我们原料从南苑公社进了,不麻烦您了。" 周科长一脸尴尬:"何师傅,这...这是上面的意思,我..." "我明白。"何雨柱打断他,"各有各的难处。" 从副食品公司出来,何雨柱感觉浑身轻松。釜底抽薪,这招他学会了。 新货源很快接上。南苑公社的肉不仅新鲜,价格还便宜。焦香居的生意重新红火起来。 许大茂听说后,气得在家摔东西:"好个傻柱!居然让他找到新门路!" 刘海中更是坐立不安。他原本指望断原料能整垮焦香居,没想到何雨柱绝处逢生。 "老刘,"二大妈担心地说,"我看算了吧,傻柱现在翅膀硬了,斗不过的。" "放屁!"刘海中咬牙切齿,"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正月十五元宵节,焦香居推出新品:南苑红烧肉。肉香四溢,顾客排成长队。 何雨柱特意请老王和刘秘书长来品尝。席间,他举起酒杯: "两位领导,感谢您们支持。我何雨柱保证,典型单位一定带头守法经营,支持集体经济!" 这话很快传到商业局。许大茂的姐夫听说后,把许大茂骂了一顿:"以后少给我惹事!典型单位是区里树的榜样,动不得!" 许大茂灰头土脸地回家,看见何雨柱正在店门口挂灯笼。红彤彤的灯笼映着"焦香居"三个字,格外刺眼。 "傻柱..."许大茂咬牙切齿,"咱们走着瞧!" 何雨柱仿佛听见了,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第八十二章:一些心思 南苑公社的猪肉不仅新鲜,价格还比市场低一成,何雨柱索性把红烧肉的价格降了一毛,这下更吸引了四面八方的食客。 "哥,照这个势头,咱们这六张桌子可不够用了!"马华一边颠勺一边喊,灶火映得他满脸通红。 何雨柱没吭声,眼睛盯着门口排队的人群。确实,店面太小了。可要扩大经营,钱从哪来?场地又选在哪? 这天打烊后,他特意留下马华和雨水开会。 "我琢磨着,"何雨柱摊开账本,"照现在这个流水,半年能攒下五百块。要是能把隔壁空着的铺面租下来,打通了,能多摆八张桌子。" 雨水眼睛一亮:"哥,那咱们不是能多挣一倍?" "想得美。"马华泼冷水,"租金、装修、添家伙,哪样不要钱?再说,人家肯租给咱们吗?" 何雨柱点点头:"马华说得对。这事得从长计议。" 正说着,老王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喜色:"何师傅,好消息!区里要选一批个体户当''重点扶持对象'',你们焦香居上榜了!" "重点扶持?"何雨柱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贷款优先、场地优先、政策优先!"老王拍着账本,"听说还能减免部分税费!" 何雨柱心里一动:"王干事,这扶持...包不包括扩大经营?" "当然包括!"老王压低声音,"我听说,街道正准备把隔壁那两间空铺面收回来,就是要给典型单位扩规模用的!" 这消息像颗炸雷,把三人都震住了。马华激动得直搓手:"哥!这要是真的..." "先别声张。"何雨柱冷静地说,"八字没一撇的事。"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翻腾起来。要真能拿下隔壁铺面,焦香居就能上个台阶。可树大招风,扩大规模意味着更多眼睛盯着,更多麻烦等着。 果然,没两天风声就漏了出去。先是刘海中在院里阴阳怪气:"听说有人要吞并公家房产了?好大的胃口!" 接着许大茂在胡同里散播谣言:"傻柱要霸占整条街了!个体户要成资本家了!" 最麻烦的是,街道李干事突然找上门来。 "何师傅,"李干事皮笑肉不笑,"听说你想扩大经营?" "是有这个想法。"何雨柱谨慎地回答。 "想法好啊!"李干事话锋一转,"不过呢,这隔壁铺面...已经有意向了。" 何雨柱心里一沉:"谁?" "区饮食公司。"李干事慢悠悠地说,"他们要在这开个分店。国营单位嘛,优先考虑。" 马华当场就急了:"李干事!这...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李干事冷笑,"国营单位支援社区建设,就是最大的规矩!" 人一走,马华气得直跺脚:"哥!这明摆着是截胡!" 何雨柱没说话。他知道,这是有人在下套。国营饮食公司早不扩张晚不扩张,偏偏这时候来插一脚,背后肯定有人使坏。 "雨水,"他吩咐,"你去趟区工商联,找刘秘书长打听打听,饮食公司到底有没有这个计划。" "马华,你去南苑公社找王书记,问问他们能不能长期供货。" 两人分头行动。何雨柱自己则去了街道找老王。 老王一听就火了:"饮食公司?根本没这回事!李干事这是胡说八道!" "王干事,"何雨柱平静地说,"空口无凭。咱们得拿出证据来。" "证据好办!"老王抓起电话,"我这就问饮食公司!" 电话打完,老王脸色铁青:"饮食公司说...确实有同志去打听过铺面,但不是公司行为..." 何雨柱心里明白了七八分。这是有人假借饮食公司的名义,要断他的路。 "王干事,"他说,"这事先别声张。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搞鬼。" 晚上,秦淮茹悄悄来找何雨柱。 "何师傅,"她压低声音,"我今天听见许大茂跟人吹牛,说...说饮食公司的事是他姐夫牵的线..." 何雨柱眼睛眯了起来。许大茂的姐夫在商业局,确实能说上话。 "还有,"秦淮茹更小声了,"刘海中前天去了李干事家,拎着两瓶酒..." 线索串起来了。刘海中出主意,许大茂找关系,李干事具体操作。三人联手,要堵他的路。 "哥!查清楚了!"马华急匆匆跑回来,"饮食公司根本没计划!是有人冒名顶替!" 雨水也带回好消息:"南苑公社答应长期供货,价格还能再优惠点!" 何雨柱心里有底了。第二天,他直接去找街道主任。 "主任,"何雨柱开门见山,"听说饮食公司要占隔壁铺面?" 主任一愣:"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何雨柱把情况一说,主任当场拍了桌子:"胡闹!我这就查!"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李干事擅自假借饮食公司名义,企图阻挠典型单位扩大经营。街道党委决定给李干事党内警告处分,调离现岗位。 刘海中听说后,好几天没敢出门。许大茂更是在家摔东西骂街:"废物!都是废物!" 障碍扫除了,但何雨柱却犹豫起来。扩大经营是好事,可风险也大。钱从哪来?人从哪找?管理怎么跟上? "哥,"雨水看出他的顾虑,"要不...先缓缓?" "不能缓。"何雨柱下定决心,"机会不等人。" 他算了笔账:现有积蓄三百,再贷两百,勉强够启动资金。人手方面,马华可以独当一面了,再招两个帮工就行。管理...可以请老王当顾问。 说干就干。何雨柱一边跑贷款手续,一边着手装修新铺面。他特意请来南苑公社的建筑队,工钱便宜干活实在。 装修期间,焦香居照常营业。何雨柱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白天盯工地,晚上炒菜算账,人瘦了一圈。 马华心疼他:"哥,你歇会吧,工地我看着。" "不行。"何雨柱抹把汗,"典型单位,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一个月后,新铺面装修完毕。打通后的焦香居宽敞明亮,十四张桌子摆得整整齐齐,新灶台擦得锃亮。 开业那天,区里市里都来了人。红旗招展,锣鼓喧天。何雨柱穿着新中山装,站在门口迎客,手心里全是汗。 "何师傅,"老王拍拍他肩膀,"别紧张。典型单位扩大经营,这是好事!" 刘秘书长也来了:"何雨柱同志,你是我们个体户的榜样!" 看着满堂宾客,何雨柱心里百感交集。从六张桌子到十四张,这一步迈得不容易。但他知道,这才是开始。 晚上打烊后,何雨柱独自在新厨房里擦拭灶台。马华走进来,欲言又止。 "哥...听说许大茂他们...又在憋坏..." 第八十三章:坏心思 焦香居扩大经营后,生意越发红火。十四张桌子从早翻到晚,马华带了个徒弟在后厨忙活,雨水和秦淮茹在前厅招呼客人,何雨柱则把更多精力放在管理和采购上。 这天傍晚打烊后,何雨柱把大家叫到一起开会。账本摊在桌上,这个月的净利润突破了八百块,是开业以来的最高记录。 "哥!照这个势头,年底咱们能挣一万!"马华激动得声音发颤。 雨水也满脸喜色:"哥,要不咱们再招两个人?前厅忙不过来。" 何雨柱没接话,手指轻轻敲着账本。生意好了是好事,但他心里清楚,院里的暗流从未停止。刘海中虽然消停了,许大茂却更活跃了,最近老在胡同里散播谣言。 "马华,"何雨柱突然问,"许大茂最近在干什么?" 马华一愣:"还能干啥?整天在胡同口晃悠,见人就说咱们坏话。" "说什么?" "说咱们用地沟油、用病死猪肉..."马华气得脸通红,"昨天还跟人说,咱们偷税漏税!" 何雨柱眼神冷了下来。以前他总想着息事宁人,但现在不一样了。焦香居是区里挂号的典型,再任由许大茂造谣生事,迟早要出大问题。 "雨水,"他吩咐,"明天你去趟税务所,把咱们的完税证明复印十份。" "秦师傅,你去防疫站,把最近的卫生检查报告也要来。" 两人面面相觑:"哥,要这些干啥?" "有用。"何雨柱没多说,"马华,你明天跟我去趟街道。"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带着马华直接找到老王办公室。他把完税证明和卫生报告往桌上一放: "王干事,许大茂造谣生事,严重影响典型单位声誉。这事,街道得管。" 老王翻看材料,眉头紧锁:"这个许大茂...确实不像话。但造谣这种事,不好查证啊。" "不好查证?"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个小录音机,"您听听这个。" 录音机里传出许大茂的声音:"...傻柱那饭铺,看着光鲜,其实都是地沟油...我亲眼看见他们半夜去捞泔水..." 老王脸色变了:"这...这是哪来的?" "昨天他在胡同口说的,"何雨柱平静地说,"我让马华录的。" "何师傅,"老王犹豫道,"这录音...合法吗?" "合法不合法我不管,"何雨柱目光坚定,"但典型单位的声誉不能这么让人糟蹋。街道要是不管,我就去找区里。" 老王沉吟片刻:"这样,我先找许大茂谈话。要是他不听劝...再想别的办法。" 从街道出来,马华忧心忡忡:"哥,许大茂要是不认账怎么办?" "不认账?"何雨柱冷笑,"由不得他。" 下午,许大茂被叫到街道谈话。出来后脸色铁青,看见何雨柱在门口等他,扭头就想走。 "许大茂,"何雨柱叫住他,"聊聊?" "聊什么聊!"许大茂梗着脖子,"我告诉你何雨柱,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是没什么了不起。"何雨柱走近两步,"但收拾你,够了。" 许大茂被他的气势镇住,后退半步:"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何雨柱掏出录音机,"就是提醒你,再让我听见你造谣,这录音就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许大茂脸色煞白:"你...你偷录!这是违法的!" "违法?"何雨柱笑了,"你去告啊。看警察是先查你造谣,还是先查我录音。" 许大茂哑口无言,气急败坏地走了。 马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哥...你这招太狠了!" "狠?"何雨柱收起录音机,"这才刚开始。" 收拾完许大茂,何雨柱把目标转向刘海中。刘海中虽然没明着使坏,但暗地里没少使绊子。前几天税务所来查账,就是他撺掇的。 何雨柱没直接找刘海中,而是去了趟副食品公司。周科长见他来了,赶紧让座倒茶。 "何师傅,有事?" "周科长,"何雨柱开门见山,"听说刘海中找您,说我们用的肉不新鲜?" 周科长尴尬地笑笑:"这个...老刘也是关心则乱..." "关心?"何雨柱把进货单摊开,"周科长,咱们合作这么久,肉新不新鲜您最清楚。刘海中这么造谣,损害的可是副食品公司的声誉。" 周科长脸色变了:"何师傅,这话怎么说?" "很简单。"何雨柱指着一叠检疫证明,"要是顾客听说副食品公司卖变质肉,谁还敢买您这的肉?" 周科长沉吟片刻:"我明白了。这事...我会处理。" 第二天,刘海中去买肉,周科长直接给他撂了脸子:"老刘,以后没事少来我们这转悠!我们副食品公司不卖变质肉!" 刘海中碰一鼻子灰,回家气得摔了茶壶。二大妈在一旁劝:"算了老刘,斗不过就别斗了..." "放屁!"刘海中咬牙切齿,"我还不信治不了他!" 但刘海中很快发现,自己在院里越来越孤立。以前跟他走得近的几个老邻居,现在见了他都绕道走。连街道通知开会,都没人通知他。 "这是...这是傻柱搞的鬼!"刘海中气得直哆嗦。 确实有何雨柱的手笔。他不仅搞定了许大茂和刘海中,连带着把院里其他潜在对手都敲打了一遍。 阎埠贵有次想占饭铺便宜,让亲戚来白吃白喝,被何雨柱当场揭穿。贾张氏想在饭铺赊账,何雨柱直接把账本拍她面前:"贾大妈,您上个月还欠着三块八呢。" 最绝的是对付后院李家的儿子。那小子游手好闲,有次想来饭铺"借"钱,何雨柱二话不说,直接把他爹请来:"李叔,您儿子说要投资我们饭铺,拿五千块入股。您看..." 李老头当场把儿子揍了一顿,从此那小子见着何雨柱就躲。 一连串组合拳打下来,院里再没人敢明着跟焦香居作对。连许大茂都消停了不少,虽然背地里还是咬牙切齿,但至少不敢公开造谣了。 "哥,"马华佩服得五体投地,"你这招杀鸡儆猴,太厉害了!" 雨水却有些担心:"哥,这么得罪人,会不会..." "怕什么?"何雨柱擦拭着新买的消毒柜,"咱们行得正坐得直。典型单位不是软柿子,谁想捏就捏。" 他走到门口,看着"个体经济典型"的牌匾。阳光照在金字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以前总想着息事宁人,结果换来的是得寸进尺。"何雨柱声音平静,"现在明白了,该硬的时候就得硬。" 正说着,秦淮茹匆匆从外面回来:"何师傅,听说...许大茂他姐夫被调查了..." 何雨柱眉毛一挑:"怎么回事?" "说是...有人举报他以权谋私..."秦淮茹压低声音,"许大茂在家摔东西呢..." 何雨柱没说话,转身回了后厨。灶火正旺,锅里的高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他知道,这场较量远未结束。但主动权,已经掌握在他手中。 夜色渐深,何雨柱最后一个离开饭铺。锁门时,他看见许大茂蹲在胡同口,眼神阴狠地瞪着他。 第八十四章:调离岗位 刚到村口,何雨柱就被公社王书记拦住了。 "何师傅,"王书记面露难色,"今天的肉...恐怕供不上了。" "怎么回事?"何雨柱心里一沉。 "上面来了通知,"王书记压低声音,"说我们给个体户供货''不符合政策'',要整顿。" 何雨柱立刻明白了。这又是有人在背后使绊子。 "王书记,"他平静地说,"咱们的合同是合法的,区里也认可..." "我知道,我知道。"王书记叹气,"可...压力大啊。听说...是商业局有人发话..." 何雨柱没再多问。他知道,找王书记没用,得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回城的路上,他直接去了区工商联找刘秘书长。刘秘书长听完,眉头紧锁: "这个许大茂...真是阴魂不散!他姐夫在商业局确实有点实权..." "刘秘书长,"何雨柱说,"我不是来告状的。我想问问,区里有没有政策,支持社队企业和个体户合作?" "有倒是有..."刘秘书长翻出文件,"区里鼓励''城乡经济协作''..." "那就好。"何雨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材料,"这是我们和南苑公社的合作协议,完全符合政策。如果有人阻挠,就是破坏经济建设。" 刘秘书长眼睛一亮:"何师傅,你这材料准备得真充分!" "典型单位,不能打无准备之仗。"何雨柱微微一笑。 从工商联出来,何雨柱又去了趟报社。他找到上次来采访的记者,把情况一说。 "典型单位被刁难?"记者很感兴趣,"这可是个好题材!" "不是告状,"何雨柱纠正,"是反映问题。典型单位发展遇到困难,需要舆论支持。" 第二天,一篇题为《典型单位为何举步维艰》的报道见报了。文章没点名,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在说焦香居的事。 报道一出,立刻引起反响。区领导批示要"支持典型单位发展",商业局被迫表态"鼓励合法经营"。 压力之下,南苑公社的供货恢复了。王书记特意来道歉:"何师傅,对不住啊,我们也是不得已..." "理解。"何雨柱摆摆手,"以后还要长期合作。" 许大茂听说后,气得在家摔东西:"妈的!又让他躲过去了!" 刘海中更是在院里破口大骂:"傻柱现在翅膀硬了!连报社都买通了!" 但何雨柱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几天后,街道召开年度总结会。何雨柱作为典型单位代表发言。他没提自己的困难,而是重点谈了焦香居如何带动南苑公社发展,如何解决就业,如何上缴利税。 发言赢得满堂彩。区领导当场表扬:"何雨柱同志是个体经济的榜样!" 散会后,何雨柱"恰好"遇到商业局的张副局长。 "张局长,"何雨柱主动上前,"我是焦香居的何雨柱。感谢局里对我们个体户的支持!" 张副局长有些尴尬:"何师傅...听说你们遇到点困难?" "已经解决了。"何雨柱笑容可掬,"还要感谢局里及时纠正错误,支持我们合法经营。" 这话绵里藏针,张副局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第二天,许大茂的姐夫被调离实权岗位,去了闲职部门。许大茂气得直跳脚,却无可奈何。 收拾完许大茂,何雨柱把目标转向刘海中。 刘海中最近很活跃,在院里到处说何雨柱的坏话。何雨柱没直接找他,而是去了趟街道老龄办。 "李主任,"何雨柱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我们焦香居给院里孤寡老人的春节慰问金,每人二十块。" 李主任很感动:"何师傅,你真是有心了!" "应该的。"何雨柱话锋一转,"不过...我听说院里有人造谣,说我们饭铺用的肉不新鲜。这要是传出去,影响不好..." "谁这么缺德?"李主任皱眉,"你放心,我们一定严肃处理!" 第二天,街道老龄办专门开会,表扬焦香居"敬老爱老",批评"个别人造谣生事"。虽然没点名,但大家都知道说的是刘海中。 刘海中气得差点中风,却不敢发作。他现在在院里彻底孤立了,连以前跟他要好的几个老伙计都躲着他。 最绝的是何雨柱对阎埠贵的处理。 阎埠贵刑满释放后,一直很低调。但何雨柱知道,这种人不能放松警惕。他主动找阎埠贵谈话: "阎老师,"何雨柱很客气,"您以前是老师,有文化。我们饭铺缺个记账的,您愿不愿意来?" 阎埠贵愣住了:"你...你让我去记账?" "对。"何雨柱点头,"工资按街道标准,一天一块五。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得签保证书。"何雨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保证遵纪守法,不搞小动作。" 阎埠贵犹豫再三,最后还是签了。他现在没收入,日子难过。 这样一来,阎埠贵就成了何雨柱的"自己人",不仅不会捣乱,还得帮着维护饭铺声誉。 一连串组合拳下来,院里的反对声音基本消失了。焦香居的生意更加红火,甚至有人慕名从别的区赶来吃饭。 但何雨柱心里清楚,平静只是表面的。许大茂这种人,绝不会轻易认输。 果然,一个周日的晚上,饭铺快打烊时,来了几个醉醺醺的年轻人。为首的留着长头发,一进门就嚷嚷: "老板!来几瓶酒!最好的!" 何雨柱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他让马华去后厨,自己上前招呼: "几位,我们快打烊了。要不...改天再来?" "改天?"长头发把桌子一拍,"看不起我们?知道我是谁吗?" "不管是谁,"何雨柱平静地说,"我们这有规矩,不卖酒给醉客。" "规矩?"长头发冷笑,"我告诉你,这片归我管!不卖酒?我让你开不成!" 何雨柱没接话,悄悄按了柜台下的报警按钮。这是他和派出所说好的暗号。 没过几分钟,两个民警就来了。长头发一看警察,顿时蔫了。 "又是你,二狗子!"民警认识他,"上次在东风饭馆闹事,还没闹够?" 二狗子支支吾吾:"警察同志,我们...我们就是来吃饭..." "吃饭?"民警指着桌上的空酒瓶,"带着酒来吃饭?" 二狗子被带走了。何雨柱后来才知道,是许大茂花钱雇他们来闹事的。 "哥,"马华后怕地说,"幸亏你早有准备!" 何雨柱没说话,心里却在盘算。许大茂现在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必须想个办法,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他想起前几天工商联刘秘书长的话:"何师傅,区里正在评选''先进个体劳动者'',你很有希望..." 一个计划在何雨柱心中慢慢成形。 第八十五章:评选 消息是老王透的底:"何师傅,这次评选很关键。选上了,能享受三年免税,还有低息贷款。" 马华激动得直搓手:"哥!这要是选上,咱们就能把二楼也租下来!" 何雨柱没吭声,手指在账本上轻轻敲着。他听说许大茂也在活动,想帮他姐夫参选。刘海中更是在院里放话,说要推举他侄子开的修车铺。 "哥,你咋不说话?"雨水担心地问。 "树大招风。"何雨柱合上账本,"这评选,是机会也是陷阱。" 果然,没两天院里就起了风言风语。先是许大茂在胡同里散播:"傻柱那饭铺,看着红火,其实账目有问题!"接着刘海中逢人就说:"个体户要评先进,得看群众基础!" 最蹊跷的是,街道突然通知要查账,说是"例行检查"。带队的还是李干事,虽然调了岗,但查账的权限还在。 "何老板,"李干事皮笑肉不笑,"听说你们要参选先进?我们得把把关。" 何雨柱不动声色:"查吧,账目都在这里。" 李干事查得格外仔细,连三年前的旧账都翻了出来。马华气得直瞪眼,被何雨柱用眼神制止。 "何老板,"李干事突然指着一笔账,"这五十块钱的''招待费'',怎么回事?" 何雨柱看了一眼:"工商联刘秘书长来调研,吃了个便饭。" "便饭?"李干事提高嗓门,"个体户请干部吃饭,这算不算行贿?" "李干事,"何雨柱平静地说,"便饭是自费的,刘秘书长付了钱,有收据。" 李干事噎住了,悻悻地合上账本:"账目...暂时没问题。不过何老板,评选先进要德才兼备,光账目清楚可不够。" 人一走,马华就炸了:"哥!这明摆着是刁难!" 何雨柱没说话,走到后院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眼神渐渐冷峻。 "马华,"他突然问,"许大茂最近在干什么?" "还能干啥?整天往街道跑,到处说咱们坏话!" "刘海中呢?" "见人就吹他侄子多本事,说修车铺才是正经生意。" 何雨柱掐灭烟头:"雨水,去把秦师傅叫来。" 秦淮茹正在洗菜,擦着手过来:"何师傅,有事?" "秦师傅,"何雨柱压低声音,"你帮我留意下,许大茂和刘海中最近都和谁接触。"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许大茂...前天晚上去了李干事家。刘海中...昨天和街道王副主任喝了茶。"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有数了。这是联手要把他挤掉。 "哥,咱们就这么忍着?"马华急得直跳脚。 "忍着?"何雨柱笑了,"谁说我要忍着?" 他吩咐马华:"你去趟工商联,找刘秘书长要份评选文件。记住,要大张旗鼓地去。" 又对雨水说:"你把咱们的奖状、锦旗都挂出来,越显眼越好。" 最后对秦淮茹说:"秦师傅,你去买点好茶。明天我要请客。" 第二天,焦香居门口贴出大红告示:"本店东主何雨柱申报先进个体劳动者,欢迎群众监督。"奖状锦旗挂满一面墙,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许大茂看见告示,气得直骂街:"傻柱这是要造反啊!" 刘海中更是在家摔杯子:"狂妄!太狂妄了!" 何雨柱却稳坐钓鱼台。下午,他请街道老王、工商联刘秘书长、副食品公司周科长来喝茶。席间只字不提评选,只说经营心得。 "何师傅,"刘秘书长感慨,"你这经营理念,真该推广推广。" "刘秘书长过奖了。"何雨柱谦虚地说,"我就是个厨子,就知道把菜做好,把账算清。" 临走时,何雨柱给每人送了一盒新茶:"一点心意,感谢领导关心。" 人一走,马华就不解地问:"哥,你这茶...是不是太贵重了?" "贵重?"何雨柱笑了,"这茶是南苑公社产的,一块五一斤。我这是帮社队企业推广产品。" 马华恍然大悟:"哥,你这招高啊!既送了礼,又不落话柄!" 更绝的是何雨柱对刘海中的处理。他听说刘海中侄子开的修车铺有偷税行为,没去举报,而是"无意中"透给了税务所的小张。 小张正想表现,立刻去查账,果然查出问题。修车铺被罚款不说,评选资格也取消了。 刘海中气得病了一场,却不敢声张——他侄子确实有问题。 对付许大茂,何雨柱用了更巧的法子。他听说许大茂姐夫在商业局有经济问题,没直接举报,而是"偶然"让区纪委的老同学知道了。 没出三天,许大茂姐夫被停职审查。许大茂顿时蔫了,再不敢上蹿下跳。 收拾完对手,何雨柱开始主动出击。他让马华整理了一份材料,详细记录焦香居如何带动就业、如何依法纳税、如何支持社队企业。材料图文并茂,数据翔实。 "哥,"马华佩服得五体投地,"你这材料,比街道的工作报告还详细!" 何雨柱没说话,心里却在盘算最后一步棋。 评选前一天,他请全院老人来吃饭,分文不收。席间,他举杯致辞: "各位大爷大妈,我何雨柱在院里长大,蒙大家照顾。这次参选先进,不为名利,就为给咱院争光。选上了,优惠券人人有份!" 老人们纷纷叫好。连一向刻薄的贾张氏都说:"傻柱这孩子,实在!" 第二天评选会,何雨柱全票当选。老王宣布结果时,许大茂脸都绿了,刘海中直接退场。 晚上庆功宴,何雨柱把大家都请来。酒过三巡,马华激动地说:"哥!这下看谁还敢欺负咱们!" 何雨柱却异常平静:"先进不是护身符,是紧箍咒。往后更得小心。" 他走到窗前,望着院里的灯火。许大茂家黑着灯,刘海中家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马华,"何雨柱突然问,"你说...他们接下来会干什么?" "还能干啥?"马华撇嘴,"肯定憋着坏呢!" "那就让他们憋着。"何雨柱转身,眼神锐利,"从明天起,账目每天公示,进货全部留样。咱们要做到,让谁都挑不出毛病!" 第八十六章:釜底抽薪 许大茂姐夫的调令下来的那天,四合院格外安静。何雨柱站在焦香居门口,看着对面街的秦淮茹早早收了摊,许大茂的屋门紧闭了一整天。 "哥,他们是不是怂了?"马华一边擦桌子一边问。 何雨柱没说话。他看见秦淮茹收摊时往这边瞥了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有羞愧,有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决绝。 夜里,何雨柱正准备打烊,秦淮茹突然来了。她没进店,就站在门口阴影里。 "何师傅,"她声音发颤,"许大茂...要找新靠山了。" 何雨柱示意她进屋:"慢慢说。"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进来了。三个月不见,她瘦得脱了形,眼圈乌青,手指上全是烫伤。 "商业局新来的局长...是许大茂远房表叔。"秦淮茹压低声音,"他们打算...用我的名义告你。" 何雨柱心里一沉:"告我什么?" "说...说你克扣工资,还...还对我动手动脚..."秦淮茹声音越来越小。 何雨柱气得笑出声:"我克扣你工资?我对你动手动脚?" "何师傅!我知道你不信!"秦淮茹急得掉眼泪,"可许大茂说,只要我作证,他就给棒梗办转学,去重点中学..." 何雨柱盯着她:"所以你答应了?" "我...我没有!"秦淮茹猛地抬头,"我就是来报信的!何师傅,你对我有恩,我不能昧良心..." 何雨柱沉默良久,从柜台抽屉里拿出那个装着一百块钱的信封:"这钱你拿去,给棒梗交学费。" 秦淮茹连连摆手:"我不能要..." "拿着。"何雨柱硬塞给她,"就当是我给孩子的。" 秦淮茹哭着走了。马华从后厨出来,愤愤不平:"哥!她的话能信吗?说不定是苦肉计!" "是真是假,很快就知道了。"何雨柱锁上店门。 果然,第三天,商业局来了两个干部,说要"了解情况"。带头的姓赵,是许大茂表叔的秘书。 "何雨柱同志,"赵秘书板着脸,"有人反映你经营作风有问题啊。"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倒茶:"赵秘书,有什么问题您直说。" "听说你克扣员工工资?还对女同志动手动脚?" 何雨柱笑了,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账本:"这是焦香居三年来的工资记录,每一笔都有签字。至于动手动脚..."他指了指墙上的营业执照,"典型单位干这种事,我不要命了?" 赵秘书翻看账本,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他指着其中一页:"这秦淮茹的工资,怎么比其他人低?" "因为她只做半天工。"何雨柱又拿出一本考勤记录,"下午要接孩子放学,这是当初说好的。" 赵秘书哑口无言。这时,马华突然冲进来:"哥!不好了!秦姐在对面街哭呢,说...说你欺负她!" 何雨柱心里一紧,知道戏肉来了。他跟着马华出去,只见对面街围了一群人,秦淮茹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 "大家都来看看啊!典型单位老板欺负女工啊!"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有人甚至朝焦香居吐口水。 何雨柱拨开人群走过去,平静地看着秦淮茹:"秦师傅,你说我欺负你?" 秦淮茹不敢看他,只是一个劲地哭。 "好。"何雨柱提高声音,"既然这样,咱们去派出所说清楚。" 许大茂跳出来:"去什么派出所!就在这说!" "在这说?"何雨柱冷笑,"你说了算?" 他突然转身,对围观的人说:"各位街坊,焦香居开业三年,我何雨柱是什么人,大家心里有数。今天这事,我请街道王主任、派出所张所长一起来断个明白!" 许大茂慌了:"你...你少吓唬人!" "是不是吓唬人,马上就知道。"何雨柱让马华去请人。 趁这工夫,何雨柱走到秦淮茹面前,低声说:"秦师傅,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秦淮茹浑身一颤,哭得更凶了。 王主任和张所长很快来了。听了双方陈述,王主任先开口:"秦淮茹,你说何雨柱克扣工资,有证据吗?" "我...我有工资条..."秦淮茹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张纸条。 王主任接过一看,皱起眉头:"这工资条是新的,墨迹都没干透。" 人群哗然。许大茂赶紧打圆场:"可能是汗水浸的..." 张所长说话了:"秦淮茹,你说何雨柱对你动手动脚,什么时候的事?" "就...就上个月..." "在哪儿?" "在后厨..." "当时还有谁在场?" "就...就我们俩..." 张所长转向何雨柱:"何师傅,你怎么说?" 何雨柱不慌不忙:"张所长,我们后厨有窗户,临街的。那天马华一直在前厅,可以作证。而且..."他顿了顿,"秦淮茹说的那天,我去工商联开会了,有会议记录。" 许大茂脸色煞白,秦淮茹瘫坐在地上。 事情水落石出,许大茂被张所长带走训诫,秦淮茹羞愧难当,当晚就收拾东西回了娘家。 何雨柱以为这事过去了,没想到更大的阴谋还在后面。 一周后,区里突然下发通知:为整顿市容,临街商铺一律拆除违建。焦香居的雨搭和后院厨房都在拆除范围。 "这是要断我的根啊!"何雨柱拿着通知,手直发抖。 马华急得团团转:"哥!雨搭拆了,客人下雨天怎么吃饭?后院厨房拆了,咱们在哪儿做饭?" 更狠的是,通知要求三天内自行拆除,否则强制执行。 何雨柱知道,这又是许大茂表叔的手笔。他先去街道找王主任,王主任摇头叹气:"这次是区里直接下的文,我说话不管用啊。" 他又去工商联,刘秘书长也爱莫能助:"新局长刚上任,正要立威呢。" 走投无路之下,何雨柱想起一个人——上次采访他的记者。他连夜赶到报社,记者很同情他:"何师傅,这事我可以报道,但恐怕远水救不了近火。" 回到店里,何雨柱看着熟悉的灶台,心里涌起一股悲凉。难道真要关门? 深夜,他独自在后院坐了很久。突然,他想起南方考察时见过的"开放式厨房"。既然后院厨房保不住,何雨柱把心一横——不如顺势而为! 第二天,他找来施工队,不是拆厨房,而是改造。把临街的墙打通,装上大玻璃窗,灶台直接对着街道。雨搭拆了,他就搭个葡萄架,既美观又通风。 "哥!你这是..."马华看不懂了。 "他们不是要整顿市容吗?"何雨柱指着改造中的店面,"咱们就给市容添道风景!" 三天后,区里来检查的人傻眼了。焦香居不仅没有违建,还成了"透明厨房示范点"。路过的人都能看见何雨柱炒菜,卫生条件一目了然。 记者闻讯赶来,做了篇报道:《个体户巧应变,透明厨房成亮点》。新局长看后,不但没再刁难,反而把焦香居列为"改革创新典型"。 许大茂气得病了一场。病好后,他使出了最毒的一招。 这天,何雨柱接到南苑公社的电话。王书记声音发颤:"何师傅...我们的猪...全病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什么病?" "说是...说是瘟病..."王书记带着哭腔,"防疫站的人说是从你们店传染的..." 何雨柱眼前一黑。他知道,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肉源断绝不说,还要背黑锅。 "王书记,"他强作镇定,"我马上去看看。" 赶到南苑公社,只见猪圈一片狼藉,死猪横七竖八地躺着。防疫站的人正在消毒,看见何雨柱,领头的冷笑:"何老板,你的生意做得够大啊,都把瘟病做出郊区了!" 何雨柱没理他,仔细查看死猪。突然,他发现不对劲——这些猪的症状不像瘟病,倒像是...中毒? 他悄悄取了些样本,托人送到农科院检测。结果出来,果然是毒鼠强中毒! 何雨柱拿着检测报告,直接去了公安局。案情重大,公安局很重视,立即立案侦查。 侦查结果令人震惊:投毒的是公社一个饲养员,收了许大茂五百块钱! 许大茂被逮捕那天,全院人都出来看热闹。何雨柱站在店门口,看见许大茂被押上警车,手腕上戴着明晃晃的手铐。 秦淮茹也站在人群里,眼神空洞。许大茂看见她,突然大喊:"秦淮茹!你也有份!" 秦淮茹浑身一颤,瘫软在地。 何雨柱走过去扶起她:"秦师傅,说实话吧。" 秦淮茹哭诉:许大茂逼她参与投毒,不然就告她作伪证。她被迫在饲料里掺了东西,但不知道是毒药... 案子水落石出,许大茂被判刑,秦淮茹因为被胁迫且主动交代,免于起诉。 风波过后,焦香居的生意更加红火。但何雨柱心里明白,这场胜利代价太大。南苑公社的猪全死了,王书记大病一场,秦淮茹也带着棒梗回了乡下。 夜深人静时,何雨柱独自擦着灶台。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马华轻声问:"哥,咱们赢了吗?" 何雨柱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这世上,哪有真正的赢家。" 但他知道,只要灶火不灭,日子就得继续过。而明天的太阳,还会照常升起。 第八十七章:恶贯满盈 第九十九章暗夜惊雷 营业执照风波过后,焦香居的生意渐渐回暖。但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加强了店里的管理,账目每日公示,进货渠道全部备案,连泔水处理都做了记录。 这天深夜,何雨柱正在对账,突然听见后院有动静。他悄悄摸到窗边,看见个黑影正往水井里倒东西。 “谁!”何雨柱大喝一声冲出去。 黑影转身就跑,但被何雨柱一把抓住。月光下,露出张稚嫩的脸——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 “棒梗?”何雨柱愣住了,“你在这干啥?” 棒梗吓得直哆嗦,手里的纸包掉在地上,露出白色粉末。 “这是什么?”何雨柱厉声问。 “是……是糖……”棒梗结结巴巴。 何雨柱沾了点粉末闻闻,脸色骤变——是耗子药! “谁让你来的?”他死死抓住棒梗的胳膊。 棒梗“哇”地哭出来:“是……是许叔……他说往井里撒糖,你就给我妈加工钱……” 何雨柱浑身发冷。许大茂在拘留所里还能指使人下毒?他立即报警,警察在棒梗身上搜出张字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事成给你买新书包”。 案子移交到刑警队,调查结果令人震惊:许大茂在拘留所买通了个临时工,让棒梗往井里投毒。幸亏发现及时,没造成后果,但性质极其恶劣。 许大茂被判了重刑。棒梗因为未成年且被胁迫,批评教育后由秦淮茹领回。 这件事成了压垮秦淮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带着棒梗来辞工时,整个人瘦脱了形。 “何师傅,我对不起你……”她跪在地上磕头,“我这就带棒梗回老家,再也不回来了。” 何雨柱扶起她,塞给她一卷钱:“路上用。找个正经活,好好把孩子带大。” 秦淮茹哭着走了。何雨柱站在店门口,看着她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然而,危机接踵而至。几天后的一个早晨,何雨柱刚到店里,就看见门口围了一群人。贾张氏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傻柱逼死我儿媳妇了!秦淮茹跳河了!” 何雨柱脑子“嗡”的一声。他拨开人群冲进去,只见地上扔着张皱巴巴的遗书,上面是秦淮茹的笔迹: “活不下去了……何雨柱逼我……来世再做牛做马报答……” “胡说八道!”马华气得浑身发抖,“秦姐明明是回老家了!” 贾张氏扑上来撕打何雨柱:“你还我儿媳妇!要不是你开除她,她怎么会想不开!” 场面一片混乱。派出所来人调查,发现秦淮茹确实买了回老家的车票,但人确实不见了。遗书笔迹鉴定是真的,事情变得扑朔迷离。 关键时刻,棒梗说了实话:前天晚上,许大茂的姐姐来找过秦淮茹,两人在屋里说了很久。后来秦淮茹收拾行李时一直在哭。 警方立即传唤许大姐。在审讯室里,这个精明的女人终于交代:她骗秦淮茹说何雨柱要告她偷税,吓得秦淮茹连夜逃跑。遗书是她逼着写的,为的是讹诈何雨柱。 真相大白,贾张氏灰溜溜地走了。但何雨柱心里堵得慌——秦淮茹到底去哪了? 他托人到处打听,最后在河北一个小县城找到了在一家小饭馆打工的秦淮茹。她憔悴得不敢认,看见何雨柱就要跑。 “秦师傅,”何雨柱拦住她,“店里有困难,需要你回去。” 秦淮茹泪如雨下:“何师傅,我哪有脸回去……” “棒梗需要妈。”何雨柱简单地说。 回到四合院,流言蜚语更多了。有人说何雨柱和秦淮茹有私情,有人说秦淮茹是回来报仇的。最难听的是贾张氏,天天在院里骂“奸夫淫妇”。 何雨柱一概不理。他让秦淮茹重新管账,但立了新规矩:每笔支出必须三人签字,监控全天开着。 平静日子没过几天,更大的风浪来了。 这天中午,饭口正忙,突然冲进来一群穿制服的人。为首的亮出证件:“我们是区税务稽查队的,有人举报你虚开发票,请配合调查。” 账本被搬走,电脑被查封,连保险柜都贴了封条。带队的队长态度强硬:“何雨柱,你涉嫌偷税漏税,金额巨大,可能要负刑事责任!”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这又是冲着他来的。他要求看举报材料,队长冷笑:“想看?到局里看去!” 焦香居再次停业。这次比上次更严重,连门上都贴了封条。院里流言四起,都说何雨柱要坐牢了。 深夜,何雨柱独自在店里整理材料。突然,后院传来轻微的敲击声。他警惕地摸过去,看见棒梗蹲在墙根。 “何叔,”棒梗递过个塑料袋,“这是我妈让给你的。” 袋子里是本皱巴巴的笔记本——秦淮茹的记账本。上面详细记录着许大姐如何威逼利诱她做假账,还有几次与某个“领导”的会面记录。 何雨柱如获至宝。他连夜找到老王,又通过老王找到区纪委的老同学。证据确凿,案子很快反转: 税务局的某科长收受许大姐贿赂,联手做局陷害典型单位。科长被双规,许大姐再次进去陪她弟弟了。 重新开业那天,鞭炮放得震天响。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前来道贺的街坊,心里没有喜悦,只有疲惫。 秦淮茹悄悄走到他身边:“何师傅,我想好了,带棒梗去南方打工。” 何雨柱看着她:“想清楚了?” “嗯。”秦淮茹低头,“在这院儿里,我们娘俩永远抬不起头。” 何雨柱没再挽留。他给秦淮茹结清工钱,又多给了三个月工资。 “找个安稳活,让孩子好好上学。” 秦淮茹走的那天,下着小雨。何雨柱站在店门口,看着她拎着行李,牵着棒梗,一步步走出胡同。 马红着眼睛问:“哥,你说秦姐会好吗?” 何雨柱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只要活着,总有路走。” 雨越下越大。何雨柱转身回店,系上围裙。 火苗窜起时,他想起秦淮茹第一次来店里应聘的样子。那时她穿着打补丁的褂子,说话轻声细语,看人总低着头。 八年了。这院里的人来了又走,只有这灶火,一直燃着。 “哥,客人来了。”雨水在门口喊。 何雨柱应了一声,往锅里倒了油。 刺啦一声,油烟腾起。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炒勺。 日子还得过。只要火不灭,就得继续往前奔。 第八十八章:钱给你 第一百章烈火真金 焦香居的生意在风波后奇迹般地更上一层楼。街坊们都说:“经得起这么多折腾,何师傅这店是真金不怕火炼!” 但何雨柱心里清楚,越是表面平静,暗流越是汹涌。他让马华在店里装了三个摄像头,账本一式三份,连泔水处理都立了台账。 这天打烊后,何雨柱正在对账,雨水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哥,你猜我今天看见谁了?” “谁?” “秦姐!”雨水压低声音,“她在前门大街摆摊卖煎饼呢!” 何雨柱笔尖一顿:“她……还好吗?” “瘦得脱了相。”雨水叹气,“棒梗跟着她,衣服都短了一截。” 何雨柱没说话,继续对账。但那一页账,他算了三遍都没算对。 深夜,他独自去了前门大街。果然在街角看见个瘦小的身影——秦淮茹正低头摊煎饼,棒梗趴在板凳上写作业。 何雨柱站在暗处看了很久。煎饼摊生意冷清,半个钟头才来一个客人。秦淮茹擦汗时,他看见她手腕上新增的烫伤。 “来套煎饼。”何雨柱走过去。 秦淮茹抬头看见他,手一抖,面糊洒了:“何……何师傅……” “多放辣。”何雨柱递过五块钱,“不用找了。” 秦淮茹手忙脚乱地摊饼,眼泪直往锅裡掉。棒梗看见何雨柱,怯生生地喊了声:“何叔。” 何雨柱摸摸孩子的头:“学习跟得上吗?” 棒梗低下头:“老师说我……基础太差……” 煎饼好了,何雨柱接过咬了一口,皱起眉头:“你这酱不对,盐放多了,甜面酱少了。” 秦淮茹抹泪:“我……我按您教的配的,可总不是那个味……” “火候也不对。”何雨柱指指铁鏊子,“温度太高,饼都焦了。” 他挽起袖子:“我教你。” 深夜里,前门大街街角,焦香居的老板手把手教曾经的员工摊煎饼。路过的人都好奇张望,何雨柱全然不顾。 “酱要三分甜面七分黄酱,加点芝麻酱更香。”他熟练地翻着饼,“火候很重要,宁可凉不能焦。” 秦淮茹看得怔怔的:“何师傅……您不恨我?” 何雨柱把煎饼铲起来:“恨你有用吗?日子总得过。” 他留下张字条:“明天来店里拿酱料,我教你调。” 回到店里,马华急得团团转:“哥!你还帮她?她差点害死咱们!” “她也是被逼的。”何雨柱洗手,“况且,教她摊煎饼,总比让她走歪路强。” 第二天秦淮茹没来。倒是棒梗来了,递上个布包:“何叔,我妈说不能再要您东西了。这是她昨晚挣的钱,还您的。” 布包里是皱巴巴的毛票,正好是昨晚那套煎饼的钱。 何雨柱收下钱,却塞给棒梗一罐酱料:“告诉你妈,这不是施舍。酱料算我投资的,她生意好了,要分红。” 棒梗将信将疑地走了。马华气得直跺脚:“哥!你图啥啊?” “图个心安。”何雨柱系上围裙。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半个月后,秦淮茹的煎饼摊火了。她用何雨柱教的配方,生意越来越好,还在小吃评比中拿了奖。 领奖那天,秦淮茹抱着奖状来店里,深深鞠了一躬:“何师傅,谢谢您。” 何雨柱正在炒菜,头也不抬:“谢什么,你交分红就行。” 秦淮茹笑了,这是她几个月来第一次笑。她交上个信封:“这是第一个月的。” 何雨柱打开一看,整整二百块。他抽出一百塞回去:“棒梗的学费我出,算投资。” 秦淮茹泪如雨下。 这事在院里传开,风向悄悄变了。有人说何雨柱傻,有人说他仁义。但不管怎样,焦香居的生意更好了——人们都说,何师傅心眼实,吃他家的饭放心。 然而树大招风。一天深夜,焦香居突然起火! 火是从后院烧起来的,等发现时已经晚了。消防车呼啸而来,但木结构的老房子烧得极快。 何雨柱要往火场里冲,被马华死死抱住:“哥!不能去!煤气罐要炸了!” “账本!账本还在里面!”何雨柱眼睛血红。 “不要了!啥都不要了!”雨水哭着喊。 大火烧了一夜。天亮时,焦香居只剩断壁残垣。何雨柱坐在废墟上,一身烟灰,眼神空洞。 全院人都来看热闹。贾张氏假惺惺地抹泪:“可怜哦,好好个店就这么没了……” 刘海中背着手说风凉话:“所以说啊,做人不能太张扬……” 只有老王真着急:“何师傅,你先住街道招待所,重建的事咱们慢慢想办法。” 何雨柱没说话,在灰烬里扒拉。突然,他扒出个铁盒子——装着所有票据合同的保险箱,居然完好无损! “哥!保险箱没事!”马华惊喜地叫起来。 何雨柱打开保险箱,账本票据都在。最上面是那张“典型单位”的奖状,玻璃框碎了,但奖状完好。 “老天有眼……”雨水喜极而泣。 消防队的调查结果出来了:人为纵火。有人在后院泼了汽油。 警察立了案,但线索很少。何雨柱却心里有数——这手法,太像一个人了。 他在废墟上搭了个棚子,支起大锅,挂上块木板:焦香居临时营业点。 “哥,”马华担心,“这样能行吗?” “怎么不行?”何雨柱点火烧锅,“有灶火就是饭铺。” 露天营业第一天,生意出奇的好。老主顾们都来捧场,连路过的人都好奇来尝尝。媒体也来了,报道了“火烧不垮的焦香居”。 重建需要钱。何雨柱算了下,所有积蓄加上保险赔偿,还差一大截。 这时,工商联刘秘书长来了:“何师傅,区里决定特事特办,给你无息贷款!” 副食品公司周科长也来了:“原料我们先赊给你!” 最让人意外的是,秦淮茹带着个布包来了:“何师傅,这是我全部积蓄,您先用着。” 何雨柱打开布包,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五千块钱——她卖煎饼的全部家当。 “秦师傅,这钱……” “您拿着。”秦淮茹坚定地说,“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 重建开工那天,鞭炮放得震天响。何雨柱亲手砌起第一块砖,突然在砖缝里发现个东西——半截汽油桶的碎片,上面有个模糊的“许”字。 他默默收起碎片,什么也没说。 三个月后,崭新的焦香居拔地而起。两层小楼,窗明几净,墙上挂着被火烧过的奖状,题着四个字:烈火真金。 开业那天,人山人海。何雨柱站在门口迎客,突然看见人群外有个熟悉的身影——许大茂的姐姐正阴恻恻地往这边看。 四目相对,许姐慌忙低头要走。何雨柱却笑了,高声说: “各位街坊!今天每桌送盘红烧肉——就用南苑公社新送来的猪肉!” 人群欢呼中,何雨柱望向远方。他知道,这场仗远未结束。但只要灶火不灭,希望就在。 夜色中,新焦香居的灯火格外明亮。何雨柱擦着新灶台,火光映在他脸上。 这把火,烧掉了老店,却烧出了新生。而接下来的路,他要走得更加坚定。 第八十九章:暗箭难防 焦香居的重建工程进行得如火如荼,何雨柱整日泡在工地上,亲自监督每一道工序。马华和雨水跑前跑后,张罗材料、协调工人,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傍晚,何雨柱正在核对建材清单,秦淮茹怯生生地找来了。她手里拎着个保温桶,站在工地外围犹豫不前。 “何师傅……”她小声唤道,“我炖了点汤……” 何雨柱抬头看她一眼,继续低头对账:“放那儿吧。” 秦淮茹把保温桶放在临时搭的木板桌上,搓着手站在原地:“我……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不用。”何雨柱头也不抬,“把你的煎饼摊看好就行。” 秦淮茹眼圈一红,低头走了。马华凑过来低声道:“哥,秦姐这几天天天来送饭,挺有心的……” “有心?”何雨柱冷笑,“她要有心,当初就不会帮着许大茂害我。” “可她现在确实改好了……”雨水也帮腔,“昨天还帮咱们劝走了来捣乱的人。” 何雨柱放下账本,望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有些人,可以给机会,但不能完全信任。” 重建期间,麻烦事一桩接一桩。先是建材频频被偷,后是工人接二连三出事。今天这个摔伤腿,明天那个家里有急事,工程进度一拖再拖。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这是有人在背后使绊子。他让马华暗地里调查,果然发现是许大茂的姐姐在搞鬼。这女人出狱后不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勾结了一帮地痞流氓专门给焦香居添乱。 “哥,要不报警吧?”马华气愤地说。 “报警有用吗?”何雨柱摇头,“抓几个小喽啰,动不了根子。” 他改变策略,一方面加强工地看守,另一方面主动出击。他托人打听许姐的动向,发现她最近和区里一个新调来的副局长走得很近。 “姓陈,管工商的。”老王悄悄告诉何雨柱,“听说和许家是远亲,这次调来,就是冲着收拾你来的。” 何雨柱心里一沉。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官面上的刁难最是难办。 果然,没过几天,麻烦就来了。先是消防检查不合格,要重新改造消防通道;接着卫生防疫又挑刺,说厨房布局不合理;最后连城管都来找事,说招牌尺寸超标。 “这不明摆着刁难人吗?”马华气得直拍桌子,“消防通道按图纸修的,厨房布局是防疫站审核过的,招牌尺寸全区统一!他们这是鸡蛋里挑骨头!” 何雨柱没说话,把整改通知一张张收好。他知道,硬顶没用,得想别的法子。 他通过工商联的老关系,请区里退休的老领导来“指导工作”。老领导在焦香居工地转了一圈,当着众人的面说: “小何这个典型单位,是区里的标杆。现在重建遇到困难,各部门要多支持,少刁难!” 这话传出去,明面上的刁难少了,但暗地里的绊子一点没少。今天断电,明天断水,后天建材又“意外”受损。 最悬的一次,工地脚手架突然倒塌,差点砸伤工人。何雨柱检查后发现,固定架子的铁丝被人动了手脚。 “这是要人命啊!”马华后怕不已。 何雨柱脸色铁青。他意识到,对方这是要下死手了。 当晚,他独自去了许姐家。许姐看见他,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何老板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打开天窗说亮话。”何雨柱直接摊牌,“你要怎样才肯罢手?” 许姐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说:“简单。第一,把店关了;第二,滚出四合院;第三,给我弟弟磕头认错。” 何雨柱笑了:“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许姐吐个烟圈,“下次倒塌的,可就不止是脚手架了。” 何雨柱站起身:“我也送你三句话:第一,店我不会关;第二,院我不会搬;第三,要磕头,让你弟弟来给我磕。” 说完转身就走。许姐在背后尖叫:“何雨柱!你等着!” 回到工地,何雨柱立即加强安保,又托关系从退伍军人里雇了几个保镖,日夜巡逻。 但他知道,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必须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他想起南方考察时认识的一个老板说过的话:“在小地方做生意,要么低头,要么找更高的山头。” 何雨柱选择了后者。他通过工商联牵线,邀请市个体劳动者协会的领导来视察。领导对焦香居很感兴趣,特别是对其带动就业、扶持社队企业的做法大加赞赏。 “小何这样的典型,我们要大力宣传!”领导当场表态。 很快,市里来了采访组,要给焦香居做专题报道。许姐和她那位副局长亲戚顿时慌了手脚——事情闹大了,他们也兜不住。 报道播出那天,焦香居门口围满了人。电视里,何雨柱侃侃而谈,讲述创业历程,感谢政策支持。镜头特意扫过工地上“烈火真金”的牌匾,意味深长。 节目播出后,风向彻底变了。副局长的刁难停了,许姐的骚扰也消停了。工地上再没人捣乱,工程进度大大加快。 但何雨柱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许姐这种人是不会轻易罢休的。果然,就在新店即将完工时,又出事了。 这天深夜,何雨柱在工地值班,突然听见后院有动静。他悄悄摸过去,看见几个人影正在油桶旁鬼鬼祟祟。 “干什么的!”他大喝一声冲过去。 那几人转身就跑,但何雨柱早已安排好的保镖一拥而上,把他们按倒在地。打开油桶一看,里面全是汽油! “说!谁指使的!”马华气得踢了那人一脚。 那人咬死不说。但何雨柱在他们身上搜出个手机,最近通话记录里,赫然是许姐的号码! 人赃俱获,警方立即出动,将许姐抓捕归案。这次证据确凿,她再也无法抵赖。 法庭上,许姐咬牙切齿地瞪着何雨柱:“傻柱!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平静地看着她:“你在里面好好改造,出来重新做人。” 新店终于落成了。开业那天,锣鼓喧天,红旗招展。市里、区里来了不少领导,街坊邻居都来道贺。 何雨柱站在崭新的店门前,看着“焦香居”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马华和雨水穿着新工作服,精神抖擞地招呼客人。 剪彩时,何雨柱的手有些发抖。这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 “哥,”马华小声说,“秦姐来了。” 何雨柱转头,看见秦淮茹站在人群外围,手里捧着个花篮。她不敢上前,只是远远地望着。 何雨柱走过去,接过花篮:“谢谢。” 秦淮茹受宠若惊:“何师傅……我……我能回来干活吗?” 何雨柱看着她恳切的眼神,沉吟片刻:“前厅还缺个领班,你愿意干吗?” 秦淮茹泪如雨下:“愿意!我愿意!” 开业宴席摆了几十桌,热闹非凡。但何雨柱心里清楚,生意场如战场,暂时的平静背后,可能酝酿着更大的风浪。 果然,酒过三巡,工商联刘秘书长悄悄把他拉到一边: “何师傅,有个事得提醒你。许副局长虽然调走了,但他那个姓陈的亲戚还在工商局,听说最近活动很频繁……” 何雨柱点点头:“谢谢秘书长,我心里有数。” 送走宾客,已是深夜。何雨柱独自在新店里巡视,摸摸崭新的灶台,看看明亮的吊灯,心里百感交集。 马华凑过来:“哥,这下咱们可以消停了吧?” “消停?”何雨柱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但这一次,他不再恐惧。烈火淬炼过的真金,何惧风雨?只要灶火不灭,希望就在。而接下来的路,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夜色中,新焦香居的灯火格外明亮,像暗夜中的一座灯塔,坚定而温暖。 第九十章:暗流涌动 焦香居重新开业后,生意出奇地红火。新装修的店面宽敞明亮,墙上挂着“烈火真金”的牌匾,成了整条街最醒目的招牌。何雨柱却不敢有丝毫松懈,他深知表面的平静下暗流涌动。 这天上午,店里来了位不速之客。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自称是区工商局的陈科长。 “何老板,恭喜新店开业啊。”陈科长皮笑肉不笑地递上名片,“按规矩,新开业要重新备案,手续得走一遍。” 何雨柱接过名片,心里明镜似的——这就是许副局长那个亲戚,终于找上门了。 “陈科长费心了,”何雨柱不动声色,“该办的手续我们一定配合。” 陈科长在店里转了一圈,指指点点:“这消防通道窄了点,得拓宽;厨房排烟不行,得改造;还有这招牌,超规格了。” 马华在一旁气得直瞪眼,被何雨柱用眼神制止。 送走陈科长,马华忍不住抱怨:“哥!这不明摆着刁难吗?消防通道是按标准建的,排烟系统是新的,招牌尺寸全区统一!” 何雨柱没说话,把陈科长的名片收好。他知道,硬碰硬没用,得想别的法子。 他通过老王联系上区里退休的老书记,请老人家来“指导工作”。老书记在店里转了一圈,当着众人的面说: “小何这个店重建得好!区里要树典型,就要树这样的典型!” 这话传出去,陈科长暂时消停了。但何雨柱清楚,这事没完。 果然,没过几天,税务所突然上门查账。带队的还是个生面孔,查得格外仔细。 “何老板,你这成本核算有问题啊。”税务员指着账本,“猪肉进价一块二,卖一块八,毛利率太高了。” 何雨柱耐心解释:“同志,我们用的是一等肉,成本高。而且这价格是报备过的。” “报备归报备,现在要重新核定。”税务员板着脸,“按新标准,你得补税。” 这一补就是两千块,相当于半个月的利润。何雨柱没争辩,如数缴纳。他知道,这是陈科长在试探他的底线。 更麻烦的事接踵而至。先是供电所来说用电超负荷,要增容改造,停电三天;接着自来水公司说管道老化,要停水检修;最后连环卫所都来找茬,说垃圾清运不及时。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有人在串联刁难。马华气得要去理论,被何雨柱拦住。 “哥!咱们就这么忍着?”马华眼睛都红了。 “忍着?”何雨柱冷笑,“你看着。” 他让雨水去请电视台的记者,说焦香居要搞“感恩回馈”活动。记者来了,何雨柱对着镜头大倒苦水: “我们个体户创业不容易啊!三天两头停电停水,生意怎么做?希望有关部门多支持,少刁难!” 报道一出,舆论哗然。区领导亲自过问,供电、供水等部门赶紧恢复正常服务。 陈科长碰了一鼻子灰,但更加记恨在心。他改变策略,不再明着刁难,而是暗中使绊子。 最先出事的是原料供应。南苑公社突然说猪肉供应紧张,要限量采购。何雨柱去问,王书记支支吾吾: “何师傅,不是我不供,是...是上面有指示...”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又是陈科长搞的鬼。他不动声色,直接去了更远的北苑公社谈合作。北苑公社正愁销路,双方一拍即合。 陈科长见这招不行,又生一计。他指使几个地痞流氓,天天在店门口晃悠,吓唬客人。 “这家的肉不新鲜!” “吃坏肚子没人管!” 马华要动手赶人,被何雨柱制止。他让秦淮茹暗中拍下视频,直接送到派出所。警察一看证据确凿,立即抓人。 审讯时,那几个混混全招了——是陈科长的外甥指使的! 事情闹大了。区纪委介入调查,陈科长被停职检查。但他在临走前放话:“何雨柱,咱们没完!” 何雨柱没把这话当回事。他忙着开拓新业务,引进火锅、烧烤等品种,生意越发红火。 然而,真正的危机正在悄悄逼近。 这天深夜,何雨柱正在对账,突然接到个陌生电话: “何老板,要想生意安稳,明天下午三点,红星茶馆见。” 电话随即挂断。何雨柱回拨过去,是空号。 马华担心地说:“哥,怕是陷阱,别去。” 何雨柱沉吟片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第二天,他独自赴约。红星茶馆是个老字号,客人不多。角落里坐着个戴墨镜的男人,见何雨柱来了,微微点头。 “何老板,久仰。”男人压低声音,“我是陈科长的对头。” 何雨柱不动声色:“有事直说。” “陈科长要整你,手段狠着呢。”男人递过个信封,“这里有他受贿的证据,你拿去,自保。” 何雨柱没接:“为什么要帮我?”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男人冷笑,“陈科长挡了我的财路,我要借你的手除掉他。” 何雨柱把信封推回去:“违法的事,我不干。” 男人一愣:“你...你不怕他整垮你?” “怕有用吗?”何雨柱起身,“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鬼敲门。” 回到店里,他把这事告诉马华。马华后怕不已:“哥!幸亏你没接!万一是个圈套呢!” 何雨柱没说话。他想起老书记的教诲:做生意如做人,要走正道。 令他意外的是,几天后陈科长突然被双规了。罪名是受贿和滥用职权,证据确凿。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是那个神秘人干的。但他更清楚,这种靠阴谋手段得来的胜利,并不牢靠。 果然,陈科长倒台后,新的麻烦又来了。工商局新来的科长更年轻,也更难对付。他不要钱,不要礼,就要“规范管理”。 “何老板,按新规定,你们得安装油烟净化器,费用两万。” “后厨要装监控,联网监管,费用五千。” “员工要统一培训,持证上岗,每人收费三百。” 这些要求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毛病,但成本高昂。何雨柱算了下,全部落实要三万多块。 “哥,这明摆着是变相收费!”马华气愤地说。 “就算是收费,也得交。”何雨柱很冷静,“典型单位更要带头合规。” 他咬牙落实了所有要求,店里资金一下子紧张起来。最困难的时候,连买菜的钱都要赊账。 但何雨柱没有退缩。他创新经营,推出平价套餐吸引顾客,又开发外卖业务拓宽销路。慢慢地,生意又有了起色。 然而,树大招风。焦香居越是红火,眼红的人就越多。 一天深夜,何雨柱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门外站着秦淮茹,脸色惨白: “何师傅!棒梗...棒梗被绑架了!” 何雨柱心里一沉:“怎么回事?” “刚才有人打电话,要五万赎金...不然就...”秦淮茹哭得说不出话。 何雨柱立即报警。警方调查发现,绑架是假的,敲诈是真的——是陈科长的余孽在报复。 案子破了,人抓了,但何雨柱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起老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哥,”雨水担心地问,“这些人会不会没完没了啊?” 何雨柱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轻声道:“只要灶火不灭,就得继续往前奔。” 他加强店里安保,又给员工做了安全培训。每天打烊后,他都要亲自检查门窗,巡视后院。 但最让他担心的,不是明枪,而是暗箭。他知道,只要焦香居还在一天,就不会有真正的安宁。 然而,这一次,他做好了准备。烈火淬炼过的真金,何惧风雨?只要心中有光,何惧长夜? 夜色中,焦香居的灯火格外明亮,像暗夜中的一座灯塔,坚定而温暖。 第九十一章:谨慎小心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店内,何雨柱总是第一个到店,仔细擦拭灶台,清点食材,仿佛要将每一分心血都融入这方寸天地。 但在这片繁荣背后,何雨柱心里清楚,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他让马华在店里额外安装了六个高清摄像头,账本一式三份分别存放在不同的地方,就连泔水的处理都建立了详细的台账,每日由专人签字确认。 这天清晨,天色未亮,何雨柱照例第一个到店。刚打开卷帘门,就看见门把手上挂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他警惕地用长棍挑开,里面赫然是一把带着暗红色污渍的剪刀,还有一张用报纸剪贴的字条:"树大招风,见好就收。" 马华闻声赶来,气得要去报警,被何雨柱拦住:"且慢。这种恐吓查不出结果,反而打草惊蛇。"他不动声色地收起证物,用塑料袋仔细封装好,藏在柜台下的暗格里。 平静日子过了不到一周,更大的麻烦接踵而至。区里新调来的李副局长突然带队视察,三辆公务车停在店外,阵仗惊人。 "何老板,"李副局长皮笑肉不笑地环视店内,"听说你这典型单位经营得风生水起啊。不过..."他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典型更要带头规范经营,可不能有丝毫马虎。" 随行人员立即开始细致检查,提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消防通道宽度少了零点五厘米,消毒记录少了一个签字,甚至连厨师工作服纽扣颜色不统一都成了需要整改的问题。 "何老板,"李副局长拍拍他肩膀,语气意味深长,"给你三天时间整改,否则只能停业整顿了。" 人一走,马华就红了眼眶:"哥!这分明是鸡蛋里挑骨头!" 何雨柱沉默不语。他想起昨晚老王悄悄传来的消息:这位李副局长是陈局长一手提拔的亲信,此次分明是来为老领导出气的。 整改需要大笔资金。何雨柱仔细核算后发现,全部落实需要五万八千元。店里刚刚缓过劲来,账面上的流动资金根本不够。 "哥,要不...我去找刘秘书长说说情?"雨水小声建议。 "说情?"何雨柱摇头,"越是说情,他们越是来劲。" 深思熟虑后,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贷款整改。以焦香居为抵押,从信用社贷款六万元。 马华急得直跳脚:"哥!万一还不上贷款怎么办?" "没有万一。"何雨柱眼神坚定,"要么翻身,要么翻船。" 整改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然而就在工程完成大半时,又发生了意外。一天深夜,工地突然起火,新购置的价值两万元的消防器材全部付之一炬。 纵火者是个生面孔,被当场抓获后一口咬定是"个人恩怨"。但何雨柱在他口袋里发现了客满楼的工作证。 案子虽然破了,损失却已造成。更糟糕的是,贷款到期日日益临近。 "哥,"雨水哭着说,"要不...我们把店盘出去吧?" "盘给谁?"何雨柱冷笑,"盘给对面虎视眈眈的客满楼?" 经过彻夜思考,他做出了一个更加冒险的决定:扩大经营规模。将隔壁空置的仓库租下,改造成火锅城。 "你疯了!"马华吓坏了,"现在生意这么差,还要扩大规模?" "正因为生意差,才要寻求突破。"何雨柱语气坚决,"火锅成本低,利润高,回本快。" 说干就干。他取出全部积蓄,又借了一部分民间借贷,火锅城的改造工程热火朝天地开始了。 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她提着礼物来找何雨柱,言辞恳切:"何大哥,我姐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想替她弥补..." 何雨柱注视着她与秦淮茹极为相似的面容,心中百感交集。最终,他收下了秦京茹,安排她在前厅担任服务员。 秦京茹工作勤快,为人乖巧。她不仅把前厅打理得井井有条,还主动帮雨水分担了不少工作。渐渐地,大家都接受了她。 火锅城开业当天,生意出奇地好。新颖的经营模式吸引了年轻顾客,物美价廉赢得了口碑。第一个月就实现了盈利。 贷款还得差不多时,何雨柱刚松一口气,更大的危机接踵而至。区卫生局突然上门,声称接到举报,火锅城使用地沟油。调查组封存了所有油料,要带回检验。 "何老板,"带队的科长意味深长地说,"这次要是查出问题,可就不是罚款这么简单了。" 何雨柱心知这又是李副局长在背后操纵。他不动声色,暗中派马华调查油的来源。 调查结果令人震惊:供油商竟然是客满楼老板的小舅子!而且这批油确实有问题——虽然不是地沟油,却是过期的棕榈油。 "哥!咱们被坑了!"马华气得浑身发抖。 何雨柱反而笑了:"这是好事。说明他们黔驴技穷了。" 在检验结果出来的前一天,何雨柱果断采取了三项措施:向供货商追责,向媒体曝光,向纪委举报。 三管齐下,效果显著。供货商承认受人指使,媒体曝光了官商勾结的内幕,纪委立案调查李副局长。 真相大白之日,李副局长被带走调查。客满楼关门歇业,供油商依法受到惩处。 焦香居和火锅城的生意更加红火。但何雨柱没有沾沾自喜,反而更加谨慎。他在店里立下新规矩:所有进货必须三人共同验收,所有供应商必须经过严格背景调查,所有账目必须当日公示。 秦京茹不解地问:"何大哥,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没事?"何雨柱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树欲静而风不止。" 果然,平静日子没过多久,新的风波再起。这次,危机来自内部。先是火锅城的厨师突然辞职,接着服务员接二连三跳槽。更蹊跷的是,他们都去了新开的"美食城"。 "哥!"马华慌慌张张地跑来,"美食城的老板...是秦京茹的男朋友!" 何雨柱心里一沉。他想起秦京茹这些天的反常举动:经常加班对账,总是最后一个离开... 深夜,他调出监控录像。画面清晰显示,秦京茹每晚都会复印账本,用手机拍摄配方... "哥!我去找她算账!"马华气得要冲出去。 "站住。"何雨柱叫住他,"让她继续。" "为什么?"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何雨柱决定将计就计。他故意在账本上做了手脚,在配方里留了破绽。果然,美食城很快推出所谓的"特色菜",价格压得很低,味道却差强人意。 食客们很快吃出门道,纷纷回流。美食城生意一落千丈,秦京茹的男朋友最终卷款跑路。 走投无路的秦京茹,跪在何雨柱面前忏悔:"何大哥,我错了...是他们逼我的..." "谁逼你?" "是...是李副局长的人..."秦京茹哭诉,"他们说,要是我不配合,就让我姐在牢里不好过..." 何雨柱长叹一声。他想起秦淮茹在法庭上那双绝望的眼睛,想起棒梗怯生生喊他"何叔"的样子... "你走吧。"他摆摆手,"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秦京茹哭着离去。雨水不解地问:"哥,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冤冤相报何时了。"何雨柱系上围裙,"咱们开的是饭馆,不是法庭。" 风波过后,焦香居的招牌在阳光下更加闪亮。但何雨柱明白,这场仗远未结束。只要灶火还在燃烧,就难有真正的平静。 夜色渐深,他仔细擦拭着灶台,跳动的火苗映照在他坚毅的脸上。 第九十二章:好自为之 焦香居重新开业后的第三个月,生意渐入佳境。新装修的店面窗明几净,墙上“烈火真金”的牌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何雨柱却不敢有丝毫松懈,每日打烊后都要亲自核对账目,检查灶具。 这天清晨,何雨柱照例第一个到店。刚打开卷帘门,就看见门缝里塞着一封匿名信。信纸皱巴巴的,上面用剪报拼贴着一行字:“树大招风,好自为之。” 马华凑过来一看,气得直跺脚:“哥!这肯定是陈局长那伙人干的!” 何雨柱没说话,把信纸仔细收好。他想起老书记说过的话:“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果然,没过几天麻烦就来了。先是区卫生局突然上门,说接到群众举报,焦香居的卫生不达标。 “何老板,你这消毒柜温度不够啊。”带队的科长指着温度计,“按规定要120度,这才115度。” 何雨柱耐心解释:“科长,这消毒柜是新买的,有合格证...” “合格证是合格证,实际温度是实际温度。”科长打断他,“按规定,停业整顿三天。” 人一走,马华就红了眼眶:“哥!他们这是鸡蛋里挑骨头!” 何雨柱没争辩,默默在门口贴上停业通知。他让雨水去买了最高档的消毒柜,又请来厂家技术人员现场调试。 三天后重新开业,卫生局的人又来了。这次温度达标了,他们又挑别的刺: “何老板,你们这垃圾桶没盖盖儿。” “员工健康证快到期了,得重办。” “后厨有只苍蝇,得罚款。” 何雨柱一一照办,该换的换,该办的办。他知道,这些人不过是前台的小卒子,真正的黑手还在后面。 果然,更大的麻烦接踵而至。这天中午,饭口正忙,突然来了几个穿工商制服的人。 “何雨柱同志,有人举报你使用地沟油。”带队的队长亮出证件,“我们要抽样检测。” 后厨的油被取样带走,店里顿时乱成一团。有客人当场摔筷子走人,有客人要求退钱。马华急着要理论,被何雨柱死死拉住。 “让他们查。”何雨柱平静地说,“清者自清。” 检测结果要三天才能出来。这三天,焦香居生意一落千丈。街面上流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 “听说傻柱用的油都是饭馆泔水炼的!” “怪不得他家菜这么香,都是添加剂!” 更可气的是,对面街新开了家“客满楼”,老板是陈局长的远房外甥。这明显是冲着焦香居来的。 第三天,检测结果出来了:全部合格。何雨柱把检测报告复印了一百份,贴在店门口,发给每个客人。 但损失已经造成。焦香居的声誉受损,客人少了一半。更糟的是,原料供应商开始动摇,有的要求现款现货,有的干脆停止供货。 “哥,这样下去不行啊。”雨水愁容满面,“这个月已经亏了三千多了。” 何雨柱没说话,翻看着账本。突然,他想起南方考察时学的一招——透明厨房。 说干就干。他请来施工队,把临街的墙改成落地玻璃窗,灶台正对着街道。路人能清楚地看见厨师炒菜的每一个步骤。 “哥,这能行吗?”马华将信将疑。 “试试就知道。”何雨柱系上围裙,“从今天起,我亲自掌勺。” 透明厨房一开,立即引起轰动。路人纷纷驻足观看,有人说这师傅手艺好,有人说这店干净卫生。渐渐地,客人又多了起来。 但对手不会善罢甘休。一天深夜,何雨柱正在对账,突然接到个陌生电话: “何老板,要想生意安稳,明天拿五万块到西山公园。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电话随即挂断。何雨柱立即报警,警方布控后,抓住了敲诈者——是客满楼老板雇的地痞。 案子破了,但何雨柱心里明白,这不过是小打小闹。真正的危机,正在悄悄逼近。 这天,区里突然下发通知:为创建卫生城市,临街餐饮店要统一改造。焦香居被列入首批名单,改造费用自理,预计要十万块。 “十万!”马华惊得跳起来,“这不是要咱们的命吗!” 何雨柱仔细研究通知,发现蹊跷:同样是临街餐饮,客满楼却不在改造名单里。这明显是针对焦香居的。 他去找街道,老王摇头叹气:“这是区里的决定,我说话不管用。” 他又去找工商联,刘秘书长也爱莫能助:“陈局长亲自抓的项目,不好办啊。” 走投无路之下,何雨柱想起一个人——省报的记者。上次焦香居失火,就是他做的报道。 记者很仗义,第二天就来了。了解情况后,他写了篇内参:《典型单位遭遇不合理要求,个体经济亟需呵护》。 内参直送省委领导,引起重视。省里派调查组下来,发现改造项目确实有问题——标准过高,费用过大,明显是针对个别商户。 项目被叫停,陈局长受到批评。但梁子结得更深了。 平静日子没过几天,更大的风浪来了。这天,税务所突然上门,说要查三年的账。 “何老板,听说你偷税漏税,金额巨大啊。”带队的科长皮笑肉不笑。 账本被一箱箱搬走,电脑被查封。这一次,连保险柜都被贴了封条。 焦香居再次停业。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严重。院里流言四起,都说何雨柱这次肯定要坐牢。 深夜,何雨柱独自在空荡荡的店里。月光透过窗户,照在积灰的灶台上。八年的心血,难道真要毁于一旦? 这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接通了。 “何师傅吗?”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我是陈局长的秘书小刘。明天上午九点,局长想见你,在办公室。” 何雨柱心里一紧。该来的,终于来了。 “哥,别去!”马华急得直跳脚,“肯定是鸿门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何雨柱平静地说。 第二天,他准时来到局长办公室。陈局长五十多岁,头发梳得油亮,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小何啊,”他和蔼地笑着,“坐。” 何雨柱坐下,不动声色。 “你的情况,我都了解。”陈局长慢悠悠地说,“年轻人创业不容易,但也要遵纪守法啊。” 何雨柱没接话。 “这样,”陈局长往前倾了倾身子,“我给你指条明路。你把店盘给客满楼,我保你没事。否则...” 他故意顿了顿:“偷税漏税,金额巨大,可是要坐牢的。” 何雨柱抬起头,直视着陈局长的眼睛:“局长,我的账目一清二楚。您要查,随时欢迎。” 陈局长脸色一沉:“何雨柱!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吃的是良心饭,走的是正道。”何雨柱站起身,“局长要是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回到店里,何雨柱立即行动起来。他让马华去找最好的会计事务所,重新审计账目;让雨水去联系媒体报道,争取舆论支持;自己则去找老书记,请求主持公道。 审计结果出来了:焦香居不仅没有偷税,反而多交了税款。媒体报道也跟进了,舆论一片哗然。老书记亲自给区里打电话,要求公正处理。 在各方压力下,税务局不得不承认错误,公开道歉。陈局长被调离岗位,客满楼也关门大吉。 焦香居重新开业那天,鞭炮放得震天响。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前来道贺的宾客,心里却没有喜悦。 这场胜利,代价太大了。半年多的折腾,损失了好几万,员工走了一半,声誉也受损严重。 “哥,咱们赢了吗?”雨水小声问。 何雨柱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这世上,没有真正的赢家。” 但他知道,只要灶火不灭,就得继续往前走。而接下来的路,可能更加艰难。 夜色中,焦香居的灯火重新亮起。何雨柱擦着灶台,火光映在他脸上。 这把火,烧掉了天真,烧出了坚韧。而接下来的每一步,他都要走得更稳,更坚定。 因为只要心中有光,何惧长夜?只要灶火不灭,希望就在。 第九十三章:急切 急促的敲门声像是砸在何雨柱的心口上,把他从浅眠中惊醒。窗外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他披衣起身,拉开门,一股寒意伴着几个神情严肃的身影涌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位面生的副局长,证件在微光中一闪。“何雨柱同志,有人实名举报你偷税漏税,金额巨大。这是搜查令。” 马华闻声从里屋冲出来,睡意全无,梗着脖子就要理论,被何雨柱一把死死按住胳膊。调查组的人鱼贯而入,不再多言,立刻行动起来。翻阅账本的窸窣声、打开柜门的碰撞声、移动电脑主机的摩擦声,甚至翻倒废纸篓的声响,在清晨的寂静里被放大得格外刺耳。 副局长用指尖点着摊开的账本上一处醒目的红圈:“何老板,去年十二月,这笔五万的收入,为什么没有入账?”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沉。他想起来了,那是老王介绍的一位老战友临时周转的借款,说好三个月期,早已还清。“这是私人借款,立了字据的。”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字据?”副局长挑眉,“在哪里?” 何雨柱转身打开保险柜,里里外外仔细翻找,那张薄薄的借条却如同蒸发了一般。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他立刻明白,这是被人做了局。 祸不单行。一阵嘈杂从后厨传来,一个调查组成员举着一个从调料柜深处摸出的小纸包:“副局长,发现这个!” 副局长接过,捻开一点白色粉末,脸色骤变,当即拨通了电话。不久,缉毒队的干警赶到,那包粉末被小心翼翼地封存带走。冰冷的封条,最终交叉贴在了焦香居的大门上。 院里的邻居们早已被惊动,围在远处窃窃私语。尽管听不真切,但“傻柱”、“怪不得发财”这些碎片般的词,像钉子一样扎进何雨柱的耳朵里。 他被带走配合调查。在拘留所冰冷的房间里,他反复咀嚼每一个细节。借条的事,只有他和老王知情;调料柜的钥匙,平时只有马华佩戴。内鬼,就在这最贴近的身边。 煎熬中度过了几日,化验结果终于出来:那不过是普通的面粉。何雨柱得以释放,但焦香居依旧被勒令停业整顿。 回到一片狼藉的店里,何雨柱将满脸惶恐的马华和雨水叫到后院。 “哥!”马华急得眼圈通红,声音带着哭腔,“真不是我!钥匙我一直贴身戴着,就前天……” “我知道不是你。”何雨柱疲惫地摆手,打断他,“你仔细想想,调料柜的钥匙,最近有没有经别人的手?” 雨水猛地想起什么,怯生生地说:“哥,前天下午……秦姐来借过钥匙,说她有样东西好像落在后厨了……” 何雨柱的心直往下坠。秦淮茹?她不是早就说家里有事,回老家去了吗? 他立刻托人多方打听,反馈回来的消息像一记重锤:秦淮茹根本没离开,人已经在客满楼当上了大堂经理!而客满楼的幕后老板,正是那位陈局长的亲外甥! “哥!肯定是她!偷了借条,栽赃陷害!”马华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死白。 何雨柱沉默着,眼前闪过秦淮茹离开那日,那双泪光盈盈、满是歉意的眼睛,还有那句“何师傅,我对不起你”。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排练的戏码。 更深的寒意来自老王的背叛。调查发现,那五万元的所谓“借款人”,根本是老王找来的一个托儿。 “为什么呀?”雨水抹着眼泪,无法理解,“王叔以前对咱们多好……” “利字当头,哪还有什么以前以后。”何雨柱冷笑一声,想起老王不久前才置办的新房,和儿子出国那笔不菲的开销。一切线索,似乎都串联起来了。 当务之急是洗刷冤屈。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反击。 他首先请来业内声誉最好的会计事务所,对焦香居自开业以来的所有账目进行彻底审计。清晰的账本说话,审计报告白纸黑字显示:非但分文未偷漏,反而还有多缴的税款。 紧接着,他找到一直关心个体户发展的老书记,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老书记听闻拍案而起,亲自致电区纪委:“这样扶持起来的典型,竟遭如此构陷,必须严查,以正风气!” 同时,何雨柱没有回避舆论。他通过可靠的渠道,将审计报告和事件始末公之于众。几篇题为《个体户的生存之艰》、《谁在扼杀改革典型?》的报道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发了广泛的社会关注。 多重压力之下,区里迅速成立了专项调查组。真相很快水落石出:陈局长在幕后授意,老王利用旧情铺路设套,秦淮茹具体执行,共同策划了这起诬告案,目的就是为客满楼扫清竞争对手。 最终,陈局长被立案审查,老王被撤职查办,秦淮茹因作伪证被依法拘留。风光一时的客满楼,也随之关门歇业。 焦香居再度开业那天,鞭炮声震耳欲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响亮。街坊四邻都来道贺,连区里的领导也亲自到场剪彩,场面热烈非凡。 但何雨柱脸上却不见多少喜色。他望着空出来的账房座位,似乎还能看见秦淮茹当初低着头、拨弄算盘时认真的侧影;看向那熟悉的灶台,耳边仿佛又响起老王过来蹭饭时爽朗的说笑声。物是人非,不过如此。 “哥,”雨水小声问他,“秦姐……会被判多久?” “法律自有公断。”何雨柱转过身,利落地系上那条熟悉的围裙,声音平静无波,“别想了,点火,开工。” 焦香居的生意比以前更加红火,可何雨柱却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默。他常常对着账本独自出神,有时也会走到后院,望着那根空荡荡的晾衣绳,一站就是好久。 秦淮茹案开庭那天,何雨柱出庭作证。被告席上的她,瘦得几乎脱了形,目光与何雨柱一触即离,深深地埋下了头。 法官当庭询问何雨柱是否谅解被告人。整个法庭鸦雀无声。秦淮茹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望向他。 何雨柱的目光平静地回望过去,清晰而坚定地回答:“不谅解。做错了事,就必须自己承担后果。” 最终,秦淮茹因作伪证罪被判处一年有期徒刑。被法警带离时,她最后一次回头望向何雨柱,那眼神里混杂着悔恨、羞愧,或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怨,复杂得让人心头发沉。 回到焦香居,何雨柱将马华和雨水叫到跟前,声音沉缓却有力:“经过这些事,也算买了个明白。往后记住,在这生意场上,心肠要善,但手腕不能软。对真心实意的人,咱们掏心掏肺;对包藏祸心的人,绝不能留情手软。” 自那以后,焦香居立下了新规矩:所有账目每日公示,进货渠道全面透明,新进员工必须经过严格审查。何雨柱还专门聘请了法律顾问,定期给员工们普法讲法。 有人说,何雨柱变了,变得冷漠寡言,不近人情。但只有他自己清楚,这并非冷漠,而是一种从泥潭里挣扎出来后,痛彻心扉的清醒。他用八年的光阴和巨大的代价,才真正读懂了:人心难测,世情易变。 第九十四章:过期了 灶火映得何雨柱额角微微见汗,他系着浆洗得雪白的围裙,目光如炬,扫过座无虚席的店面。 表面的红火掩盖不住他心底的那份警觉。 生意场如同这灶上的油锅,平静之下,往往藏着最烫人的热油。 “何师傅,今儿的红烧肉,可得给我多留一份!”熟客老张隔着人群吆喝。 “早给您备上了,最好的五花!”何雨柱扬声应和,笑容满面,眼角余光却精准地捕捉到街角几个逡巡的身影。 他不动声色地挪到正在颠勺的马华身边,压低声音:“留神门口那几个人,看着点。” 果然,午市高峰刚过,人潮稍歇,那几人便踩着点进来了。 为首的年轻人板着脸,掏出证件一亮:“区市场监管局的,例行检查。” 马华擦擦手就要迎上去,被何雨柱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他亲自上前,神色坦然:“各位同志辛苦,需要查什么,我们全力配合。” 几个人在店里东摸摸西看看,最后停在墙角的灭火器前。“何老板,这个过期了。” 何雨柱心里透亮,面上却愈发恭敬:“同志,这灭火器上周刚年检,合格证和报告都在。”他示意马华立刻取来文件。 那年轻人扫了一眼无懈可击的报告,手指又转向油腻的油烟机管道:“这清洗记录不全吧?” “每周清洗两次,每次都有签字记录,台账在这里,请您过目。”何雨柱不慌不忙,捧出厚厚一摞台账。 鸡蛋里挑骨头地检查了一个多钟头,最终只开出一张二百元的罚单,理由是“垃圾桶未严格分类”。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存心找茬。 人一走,马华的火气再也压不住:“哥!他们这分明是……” “沉住气。”何雨柱打断他,声音低沉却有力,“去,把监控调出来,重点看清那几个人的工牌号码。” 夜深人静,打烊后的焦香居只剩何雨柱一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专注的脸,监控画面清晰地定格在那几个“执法人员”的工牌上。他连夜托关系打听,反馈证实了他的猜测:都是些挂名的临时工,压根不是正式人员。 “哥!咱们这就去举报!”马华气得脸通红。 “不急。”何雨柱捻灭了烟头,“打草惊蛇没用,得顺着藤摸到瓜。” 他让雨水以顾客身份去市场监管局正式咨询,得到的回复是近期并未安排对焦香居的检查。证据确凿,何雨柱将监控录像和咨询录音整理成扎实的材料,直接寄给了区纪委。 不出三日,消息传来:市场监管局一名科长被停职审查,正是那位陈局长的远房表亲。 然而,这边的风波刚歇,那边的浪头又起。 这天清早,何雨柱刚走到店门口,就见贾张氏拍着大腿,被一群老街坊围着,哭天抢地:“丧良心啊!傻柱家的饭吃坏人了!我家老李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人群顿时议论纷纷。何雨柱分开众人,走到贾张氏面前,神色平静:“贾大妈,您别急。老李叔在哪家医院?什么症状?咱们得先弄清楚。” “在、在区医院……”贾张氏眼神躲闪,“就是上吐下泻,昨天在你这儿吃了红烧肉才这样的!” 何雨柱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区医院可能设备不全,我这就联系协和医院的朋友,请专家给老李叔做个全面检查,所有费用我承担。真是我的问题,我十倍赔偿。” 贾张氏顿时慌了神:“不……不用那么麻烦……” “必须查个水落石出,对大家都负责。”何雨柱态度坚决,“马华,你现在就陪贾大妈去医院,全程照顾好。雨水,立刻把昨天所有食材的留样送到疾控中心检测,一刻也别耽误。” 检测结果很快出来:老李是自身急性肠胃炎发作,与餐厅食物无关。面对铁证,贾张氏哆哆嗦嗦地道出实情:是客满楼新接手的王老板,许诺给她孙子安排工作,让她来演这出戏。 何雨柱没有追究贾张氏,反而通过关系,给她那游手好闲的孙子介绍了一份正经工作。此事传开,焦香居的声誉不降反升。 但真正的考验,总在人松懈时来临。 一周后的深夜,何雨柱被刺耳的电话铃惊醒。供货商老周声音发急:“何师傅,坏事了!明天送肉的冷链车半路抛锚,最早也得后天中午才能修好!” 这意味着,明天焦香居将无肉可用。而明天,正是区里举办餐饮业现场会的日子,焦香居是预定的重点参观点。 “哥!这可咋办?”马华急得直转圈。 何雨柱沉默片刻,眼中猛地闪过一丝光亮:“去,把咱们冻库里那些香菇、木耳、笋干,所有山货都搬出来。” “山货?可明天领导们主要是来看招牌肉菜的啊!” “正是要变被动为主动。”何雨柱成竹在胸,“咱们就做一桌别开生面的‘全素宴’,反而能显出功底和急智。” 第二天,当与会领导和同行走进焦香居时,都被眼前的情景吸引了:精致的香菇酿、以假乱真的素红烧肉、翠绿剔透的翡翠饺子……一桌素宴,色香味形俱佳。 “何师傅,你这是给我们上了一课啊!”区领导赞叹不已,“在突发困难面前,能创新求变,化劣势为优势,这才是真正的经营智慧!” 这场意外的素宴,反而让焦香居名声大噪。但何雨柱心里明白,树大招风,暗处的较量远未结束。 果然,没消停几天,税务局的人再次上门,口气强硬,要查近五年的账目,当场封存了所有财务资料。 “何雨柱同志,有人实名举报你巨额偷税漏税,请你配合。” 这一次,何雨柱没有丝毫慌乱。重要账目早有电子备份,关键凭证也已扫描存档。他沉稳应对,一面请来工商联指派的专业会计师协助查账,一面通过可靠的媒体朋友适度发声,同时向主管领导提交了情况说明。 三管齐下,真相很快水落石出。账目笔笔清晰,分毫不差。反倒是那位带队查账的副科长,被查出与客满楼的王老板有过不寻常的资金往来。 风波过后,焦香居的招牌更加稳固。但何雨柱并未止步。深夜盘点时,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愈发清晰。 第二天一早,他召集所有员工:“我打算,开办一个烹饪培训班。” “培训班?教人做菜?”马华不解。 “不止是做菜。”何雨柱目光深远,“要把咱们焦香居这些年摸爬滚打出来的经验,选料、管理、待客之道,都系统地传出去。让真想干这行的人,少走点弯路。” 培训班一经开办,出乎意料地火爆,不仅有个体户,连国营饭店的老师傅都来取经。焦香居从此不仅是家饭店,更成了行业里的一块牌子。 然而,树大终招风。培训班开办月余,一个深夜,何雨柱接到了一个匿名的威胁电话:“何老板,见好就收。培训这行水浑,不是你该碰的。” 何雨柱握着话筒,眼神却愈发坚定。他深知,越是有人阻挠,说明这条路越是走对了。 “培训班不仅要办,还要办得更大、更正规。”他在员工大会上声音铿锵,“我们要筹办一所餐饮管理学校!” 就在筹备工作紧锣密鼓进行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焦香居的门口。 夕阳的余晖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光,是秦淮茹。她拎着简单的行李,风尘仆仆,望着店内熟悉的烟火气,欲言又止。 “何师傅,”她终于鼓足勇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能来学吗?” 何雨柱看着她那双写满过往和如今恳切的眼睛,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只要心是诚的,想学真本事,焦香居的门,永远开着。” 第九十五章:躲不过 焦香居的灯火在夜色中格外明亮,映着新装的落地玻璃窗。何雨柱在透明的厨房里颠勺翻炒,身影利落。这“明厨亮灶”成了街面一景,常引得路人驻足。 “哥,今儿流水又涨了!”马华捧着账本,脸上放光,“您新研制的那个素烧肉,客人尝了都问是不是真肉!” 何雨柱抹了把汗,目光掠过窗外。对面街角晃荡的那几条人影,已接连出现好几日了。他心下冷笑,该来的,躲不过。 次日清晨,店门刚开,一队人马便鱼贯而入。制服不一,阵仗不小。为首的亮出证件,语气刻板:“何老板,多部门联合检查,接到群众反映,需要全面核查。” 马华梗着脖子想上前,被何雨柱一个眼神钉在原地。他扫过这群人——消防、环保、城管、卫生、工商,甚至还有两个面生的,像是税务口的。来者不善。 “各位领导辛苦,需要看什么,我们全力配合。”何雨柱面色平静,侧身让开。 检查持续了近两个时辰,细致得近乎刁难。卷尺在消防通道上量了又量,消毒记录被一页页翻看,连油烟净化器的运行数据都被逐条抄录。 带头的负责人合上本子,面无表情:“问题不少。消防通道宽度不足,油烟排放疑似超标,这些进货单据的印章也有些模糊。”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通道是照着最新标准拓宽的,油烟机上周刚由厂家检修合格。但他只点头:“领导指教的是,我们一定注意,立刻整改。” 人刚走,雨水的眼圈就红了:“哥,他们分明是鸡蛋里挑骨头!” “急什么。”何雨柱摸出手机,“马华,把刚才他们量通道那段监控调出来。” 画面清晰显示,检查人员测量时,卷尺故意歪斜,这才得了“差两厘米”的结果。 麻烦接踵而至。午后,供货商老周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口气为难:“何师傅,对不住,下批猪肉得涨三成,上头渠道紧张……”紧接着,送菜的老李也吞吞吐吐,要求现款结账,不能再赊。 “哥!这肯定是有人捣鬼!”马华气得捶了下桌子。 何雨柱沉吟片刻,问:“对面那家客满楼,最近有什么动静?” “听说盘给了一个南方老板,路子挺野。” 打烊后,何雨柱独自对着账本出神。帘子一响,竟是许久不见的前街道办副主任老王闪了进来,神色谨慎。 “雨柱,跟你交个底,”老王压低嗓门,“有人盯上你这块宝地了。新来那家背景硬,想逼你出手。” 何雨柱苦笑:“这是要断我生路。” “要不……就顺势退一步?”老王试探道,“对方答应,转让费这个数。”他伸出几根手指。 何雨柱缓缓站起,目光扫过这间凝聚了心血的店面,摇头:“王叔,这店不只是个买卖。街坊邻居吃惯了我这口饭,我不能为几个钱就撒手。” 反击悄然展开。何雨柱没急着硬碰硬,先是请相熟的记者做了期“老字号的真功夫”专访;又托关系联系上食品安全检测机构,给焦香居做了份权威品质报告;最后,干脆扩大了“透明厨房”的范围,欢迎顾客随时监督。 这几步棋走得稳当,焦香居的口碑不降反升。老主顾们纷纷力挺,甚至有人自发在店外排队,用行动支持。 对手见状,下了狠手。一天清晨,后巷的垃圾堆里赫然出现大量印着焦香居logo的“过期食材”,包装扎眼。流言瞬间炸开: “何雨柱也用烂料!” “知人知面不知心!” 马华气得要冲出去理论,被何雨柱一把按住:“别慌,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仔细翻看那些“证据”:包装崭新,毫无油渍;生产日期模糊不清,墨迹可疑;最关键的是,这批货的包装样式,焦香居根本从未用过。 何雨柱立刻报警,坚持要求司法鉴定。结果证实,所有“过期食材”均为伪造,包装系仿制。警方顺藤摸瓜,最终查到了客满楼新老板的一名亲信。 真相大白,焦香居声誉更隆。但何雨柱并未松懈,反而趁势推出更彻底的“后厨开放日”,将食材供应商信息、检测报告全部公示,甚至引入了简单的食材溯源,让顾客吃得明明白白。 这一连串动作,竟让焦香居成了行业里的一块招牌,引来同行观摩。 风浪却未停歇。不久,税务局的人再次上门,这次带着专业的审计团队,口气冷硬:“何老板,有人举报你巨额偷漏税,要彻查五年账目。” 何雨柱坦然迎上:“领导请便,我们的账目一清二楚。” 审计查了一周,结果令人咋舌:焦香居不仅无偷漏,反有几次多缴。更意外的是,审计过程中竟牵连出某些与客满楼新老板关系密切企业的税务问题。 事情闹大,纪委介入,牵扯出一串案中案。客满楼很快易主,彻底没了声响。 风波过后,焦香居生意愈发红火。何雨柱在员工会上,只沉声说了一句:“咱们不求扳倒谁,只求对得起良心。身子正,影子就不斜。” 夜色深沉,灶火映亮何雨柱坚毅的面庞。这团火,烧去了稚嫩,炼出了沉稳,也照亮了一条更笃定的路。他知道,只要这灶火不灭,前头就有光。 人一走,马华立刻跳了起来:“师父!肯定是许大茂那个缺德玩意儿搞的鬼!那打火机准是他偷偷扔进来的!” “我知道。”何雨柱脸色沉了下来,擦着灶台的抹布被他攥得紧紧。光防着明枪,暗箭却难防。许大茂这点小把戏虽然没造成实质伤害,却像只苍蝇似的恶心人。更重要的是,这说明有人一直在暗中盯着,随时想找他的麻烦。看来,光是守成还不够。 晚上打烊后,何雨柱把马华和雨水叫到后院。月光洒在石板上,泛着清冷的光。 “咱们的菜式,是不是该动一动了?”何雨柱突然说。 马华一愣:“师父,咱们的红烧肉、卤煮可是招牌,街坊们都认啊!” “招牌不能倒,但得往上添新彩。”何雨柱目光扫过略显陈旧的店面,“总吃老本行,迟早要落后。我寻摸着,得加几道创新菜,既要有咱京味儿底蕴,又要有点新意,能把年轻人也吸引过来。” 他顿了顿,看向雨水:“雨水,你心思细,明天开始,多去逛逛别的馆子,看看现在流行吃什么。马华,你跟我研究新菜,用料、火候,一点都不能含糊。” “哥,那许大茂那边……”雨水担忧地问。 “跳梁小丑,先不理他。”何雨柱哼了一声,“咱们自己把内功练好了,围墙筑高了,他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自然就够不着了。不过……”他眼神锐利起来,“账本还得做得更细,所有采购单据都要留存好,进出货记录每天核对两遍。咱们得让别人,无懈可击。” 接下来的日子,焦香居的后厨比往常更忙碌了。何雨柱和马华反复试验新菜,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料混合的奇特气味。 第九十六章:严肃 焦香居新修的玻璃窗擦得锃亮,映着堂内“烈火真金”的牌匾。何雨柱心里却清楚,这表面的光鲜底下,暗流从未停歇。 这日清晨,他刚拉开卷帘门,就发现门缝里塞着个牛皮纸信封。 没有署名,里头只有一张纸,上面用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拼凑出一句话:“树大招风,见好就收。” 马华凑过来一看,火气立刻蹿了上来:“师父!这明摆着是有人眼红,使阴招!” 何雨柱没言语,只默默将信纸折好收起,眼神沉了沉。他当即吩咐马华在店面内外,连后院墙角,都加装了更清晰的监控探头。 麻烦来得比预想还快。没过两日,店里刚上客,几个穿着夹克、面色严肃的男人便走了进来,领头的中年人亮出一个模糊的证件晃了一下:“何老板是吧?消协的,接到多起投诉,反映在你们这儿用餐后出现身体不适,需要对后厨进行突击检查。” 何雨柱目光一扫,这几人虽着便装,那股拿腔拿调的劲儿却掩不住。他不动声色地给马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用手机悄悄录着,自己则堆起笑脸迎上去:“各位领导,我们绝对配合,这边请。” 那几人在后厨转悠,东摸西看,最后指着食材冷藏柜,语气严厉:“生食熟食混放,不符合食品安全规范!问题很严重!” “是是是,您批评得对,我们马上整改,严格分区。”何雨柱点头应着,态度极为恭顺。 人一走,雨水先憋不住了,眼圈泛红:“哥,他们就是来找茬的!哪有什么生熟混放,咱们一直分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反而笑了笑:“来得正好。马华,刚才的视频保存好。雨水,去请之前相熟的王记者过来,就说我们这‘透明厨房’,想请她来看看,做个纪实报道。” 次日,一篇题为《老字号的良心:透视焦香居的“透明厨房”》的报道登了出来,还配了厨师在明档前忙碌的大照片。报道一出,非但没受影响,生意反而更火爆了。 背后的人见这招不灵,下了更狠的手。一天深夜,何雨柱接到送货老王带着哭腔的电话:“何师傅……我对不住您,我的车……让人给撞了,明天的菜……送不到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何雨柱连着打了好几个供应商的电话,对方不是支支吾吾,就是直接说没货。这绝不只是巧合。 “师父,这是要把咱往死里逼啊!”马华急得嘴角起泡。 何雨柱沉吟片刻,猛地站起身:“走,去批发市场!现在就去!” 凌晨的批发市场人声嘈杂,何雨柱带着伙计,硬是抢购到一批品相不错的食材,虽然价比平时高出一大截,总算解了燃眉之急。经此一遭,何雨柱下了决心,亲自跑遍了城郊的村镇,与几家可靠的农业合作社签了直供协议,断了被人卡脖子的风险。 然而,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没隔多久,区里一纸通知下来,要求重点餐饮企业限期安装一套“高标准”油烟净化设备,焦香居“荣幸”地位列首批试点名单。再一看那指定供应商的报价,马华倒吸一口凉气:“八万八!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更蹊跷的是,这唯一的供应商,与那家一直作对的“客满楼”老板往来密切。何雨柱不动声色,暗中托人打听了市面价格,又通过工商联的朋友核实,所谓“试点”根本是子虚乌有。 “哥,咱们去告他们!”雨水气得脸通红。 “不急,让他们再演会儿。”何雨柱表面按要求签了意向书,暗地里让马华仔细收集所有证据,同时悄悄联系了几家同样被“点名”的餐馆老板,通好了气。 等到对方以为大局已定,何雨柱才突然发力,将完整的证据链直接递到了市纪委。媒体朋友那边也适时跟进,曝光了这起“指定采购”的猫腻。风波骤起,调查组迅速介入,不合理规定被紧急叫停,一批相关干部被查处,客满楼也彻底关了张。 接连的风浪不仅没打垮焦香居,反而让其招牌更响。但何雨柱没有丝毫得意,在员工会上只沉声说了一句:“咱们不求扳倒谁,只求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身子正,就不怕影子斜。”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天,店里来了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举止倨傲地递上名片:“何老板,我们集团很欣赏您的才能,有意投资百万,将‘焦香居’打造成全国连锁品牌。您意下如何?” 何雨柱捏着那张散发着香水味的名片,心里透亮:这哪是合作,分明是吞并。一旦答应,焦香居就只剩个空壳子。 “多谢厚爱,”何雨柱将名片推了回去,“小店小打小闹,暂时还没想过扩张的事。” 年轻人没多纠缠,礼貌告辞。然而随后几天,税务、消防、卫生各种检查便轮番上门,虽挑不出大毛病,却严重干扰了经营。更雪上加霜的是,后厨两个掌勺多年的老师傅竟同时提出辞职,说是找到了更好的去处。 “师父!他们这是要挖咱们的根啊!”马华急得跳脚。 何雨柱眼神锐利,却异常镇定:“核心的东西,他们挖不走。”他一边果断提升所有员工待遇,推出分红激励,稳住军心;一边全力打造“私房菜订制”服务,用独特性和过硬品质留住高端客源。 僵持之际,转机意外降临。那家餐饮集团旗下的一家分店爆出食品安全丑闻,而问题根源,竟出在那套他们曾想强卖给焦香居的净化设备上。 何雨柱当机立断,主动开放后厨,邀请媒体和顾客参观,全方位展示严格的管理流程。对比之下,焦香居的声誉达到新的高度。 经此一役,何雨柱悟了:守成只会被动挨打,必须主动破局。他大刀阔斧推行改革:引入现代管理系统,建立标准流程,甚至与农科院合作研发健康新菜式。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主动联系了那家餐饮集团,提出为其提供管理和技术输出服务,帮他们整改提升。 这一招化敌为“客”,不仅化解了干戈,更开辟了新的发展路径,让业内纷纷叹服何雨柱的格局与远见。 第九十七章:剪刀 这天清晨,看见门把手上晃荡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他用棍子小心挑开,里头赫然是一把锈迹斑斑、带着暗红污渍的剪刀。 马华凑过来一看,脸都白了,抄起电话就要报警,被何雨柱一把按住手腕:“别急。这种没头没尾的玩意儿,报了也没用。”他不动声色地将东西收好,照常开门迎客,暗地里却让马华在店面内外加装了更多隐蔽的摄像头,连后院墙头都布了红外警报。 平静了没几日,区里新调来的李副局长便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来“视察”了。这位副局长面生,笑容客气却不及眼底:“何老板,你这典型单位可是名声在外啊。不过……”他话锋一转,手指划过窗台,拈了点并不存在的灰尘,“典型更要高标准、严要求,给同行做个表率嘛。” 随行人员立刻散开,拿着卷尺在消防通道上量了又量,捧着消毒记录本逐字检查,最后竟连服务员工作服上纽扣的细微色差都成了“影响整体形象”的问题。 “何老板,”李副局长临走前拍拍何雨柱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给你三天时间,彻底整改。达不到要求,就只能停业整顿了。” 人一走,马华的拳头就攥紧了:“哥!这分明是鸡蛋里挑骨头!” 何雨柱没吭声,想起老王悄悄递来的消息:这位李副局长,是那位倒台的陈局长的老部下。这是寻仇来了。 整改要钱,一大笔钱。算下来,里外里得要五万多。店里刚缓过气,账上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现金。 “哥,要不……我去找找刘秘书长说说情?”雨水小声问。 “说情?”何雨柱摇头,“那不正中他们下怀?越说,咱们身上越黑。”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吃惊的决定:用焦香居做抵押,去信用社贷款。 “哥!这太冒险了!”马华急得直跺脚。 “不冒险,就得等死。”何雨柱眼神沉静,“按我说的做。” 整改工程紧锣密鼓地开展。眼看就要完工,一天深夜,后院临时堆放新消防器材的角落竟莫名起火,虽扑救及时,但新设备烧毁大半。 纵火的是个生面孔,被抓后一口咬定是个人纠纷。但何雨柱在他脱下的外套里,摸出了一枚客满楼的旧工牌。案子虽破,损失却实打实地造成了,更压得人心头沉重的是,贷款的还款日一天天逼近。 “哥,”雨水眼里噙着泪,“要不……咱们把店盘出去吧?” “盘给谁?”何雨柱冷笑,“盘给等着看笑话的人?” 他沉默良久,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把隔壁空置的仓库租下来,改造成火锅城。 “你还扩大?”马华觉得他疯了,“现在这光景……” “正因为是这光景,才要变。”何雨柱语气斩钉截铁,“火锅成本低,翻台快,是条活路。” 他拿出所有积蓄,又咬牙借了一笔钱,火锅城项目硬是上了马。就在这时,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找上门来,提着礼物,眼睛红肿:“何大哥,我姐……她对不住您。我想替她弥补,能在您这儿找个活儿干吗?” 何雨柱看着那张与秦淮茹有几分相似的脸,心情复杂,最终还是点了头,让她在前厅帮忙。 秦京茹手脚麻利,眼里有活,不仅把前厅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客人也周到,渐渐赢得了大家的认可。 火锅城开业后,凭借新颖的模式和实惠的价格,竟真的闯出了一条路,生意日渐红火,缓解了焦香居的还款压力。 就在何雨柱刚喘口气时,区卫生局的人突然上门,声称接到举报,火锅城涉嫌使用劣质油品,当场封存了所有油料取样送检。 “何老板,”带队的科长语气意味深长,“这次要是查出问题,可就不是罚点款能了事的了。” 何雨柱心知这又是李副局长的手段,表面配合,暗中让马华去查油的来路。结果令人心惊:供油商竟是客满楼老板的小舅子,提供的油虽非地沟油,却是临近过期的棕榈油。 “哥!咱们被坑了!”马华气得发抖。 何雨柱反而露出一丝冷笑:“这是好事,说明他们快没招了。” 检验结果出来前,何雨柱迅雷不及掩耳地做了三件事:一,拿着合同找供油商追究责任;二,通过可靠渠道向媒体披露真相;三,将完整证据链提交给纪委。 三管齐下,供油商顶不住压力,承认是受人指使。舆论哗然,纪委迅速介入,李副局长被停职调查。焦香居和火锅城的声誉不降反升。 何雨柱却并未放松,立刻在店里立下新规矩:所有进货必须三人验收签字,所有供应商必须经过严格背调,所有账目当日公示。 秦京茹不解:“何大哥,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没事?”何雨柱望着窗外车水马龙,“树欲静,而风不会止。” 果然,没多久,风波再起。火锅城的厨师、服务员接连被挖走,都去了一家新开的“美食城”。马华打听到,美食城的老板,竟是秦京茹新交的男朋友。 何雨柱心头一沉,调出监控,画面清晰显示秦京茹深夜复印账本、用手机拍摄配方。他阻止了要去理论的马华,将计就计,在账目和核心配方里布下陷阱。 果然,美食城很快推出“特色菜”,价格低廉,味道却古怪,客人尝过鲜后纷纷回流。美食城生意一落千丈,秦京茹的男友卷款跑路。 走投无路的秦京茹跪在何雨柱面前哭诉:“何大哥,我错了……是他们逼我的!说我不照做,就让我姐在里头受苦……” 何雨柱看着她,想起秦淮茹,想起年幼的棒梗,最终长长叹了口气:“你走吧。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雨水不解:“哥,就这么放过她?” “冤冤相报何时了。”何雨柱系上围裙,走向灶台,“咱们开的是饭馆,求的是和气生财。” 第九十八章:吆喝 火锅城那边的吆喝声隔着墙都能听见。红油锅底咕嘟冒泡,涮着鲜切羊肉的客人吃得满头大汗,喊着“再加盘毛肚”;这边的家常菜窗口,马华正麻利地盛着炸酱面,淋上两勺肉酱,撒把黄瓜丝,递出去时还不忘喊一句“您慢用,不够再添面”。 何雨柱系着油渍发亮的围裙,站在灶台后颠勺,火苗“腾”地窜起来,映得他脸上亮堂堂的。刚把一盘宫保鸡丁盛出锅,就听见前厅传来“哗啦”一声响,接着是客人的惊呼。 “怎么回事?”他解下围裙往肩上一搭,快步走出去——只见一张八仙桌被掀翻在地,碗碟碎了一地,面条和酱汁溅得到处都是。一个半大的小伙子攥着拳头,胸口起伏,正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他比去年高了大半头,眉眼间带着股桀骜,身后还跟着两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半大孩子,一脸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棒梗?”何雨柱皱起眉,“你这是干啥?” 棒梗抬起头,眼里满是敌意,声音又冲又硬:“何雨柱!你少在这儿装好人!我妈就是被你害的!要不是你,我妈能坐牢?我家能成现在这样?” 这话像颗石子砸进人群,正在吃饭的客人都停了筷子,探头探脑地看热闹。贾张氏不知何时挤到了前厅,扶着门框拍大腿:“哎哟喂!棒梗啊,你可算替你妈出了口气!这何雨柱就是个黑心肝的,当初眼睁睁看着你妈被抓,连句求情的话都不说,现在倒好,开着大饭馆,赚着黑心钱,良心都被狗吃了!” “贾大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何雨柱眼神扫过她,声音不高却透着股压人的劲儿,“秦淮茹是因为挪用公款帮许大茂填窟窿,跟我没关系。法院判的,证据确凿,你要是不服,去法院说去。” “我不管!”棒梗梗着脖子,一脚踹在翻倒的桌子上,“反正就是你害的!我今天来,就是要让你这破饭馆开不下去!”他说着,就要往后厨冲,想掀灶台。 马华赶紧拦住他,伸手去拽他的胳膊:“棒梗,你别胡来!这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地儿!” “放开我!”棒梗使劲挣扎,“何雨柱,你有种就跟我单挑!别让你手下人拦着!” 何雨柱往前站了一步,拦住马华:“让他来。”他盯着棒梗的眼睛,“我跟你单挑可以,但你要是输了,就得把地上的碗碟收拾干净,给被你影响的客人道歉,再把话说清楚,你妈坐牢到底跟我有没有关系。” 棒梗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何雨柱会答应,随即咬了咬牙:“行!输了我认!”他攥着拳头就往何雨柱脸上挥——这半大孩子没练过拳脚,拳头软塌塌的,何雨柱轻轻一侧身就躲开了,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稍微一用力,棒梗就疼得“哎哟”一声,胳膊耷拉了下来。 “你不是想替你妈出气吗?”何雨柱松开手,“就这点本事?你妈要是知道你在这儿撒野、砸人家饭馆,在里面能安心?” 棒梗捂着胳膊,脸涨得通红,眼里的敌意没减,却多了点委屈:“我妈在里面受了罪,你却在这儿吃香的喝辣的!凭什么?” “凭我踏踏实实干活,凭我对得起良心。”何雨柱指了指墙上的“烈火真金”牌匾,“我这饭馆,从焦土上盖起来,被人放火烧过,被人掀过瓦,被人诬陷用过地沟油,我都扛过来了,靠的就是不坑人、不害人。你妈要是能踏踏实实过日子,别跟着许大茂瞎掺和,能走到今天这步?” 正在这时,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从火锅城那边跑过来,脸上满是焦急:“何大哥,对不起,我没拦住棒梗……”她转头拉住棒梗,“棒梗,你别闹了,快跟何大哥道歉!当初的事不怪何大哥,是你妈自己糊涂!” “你闭嘴!”棒梗甩开她的手,“你就是被他收买了!我妈说了,你在这儿干活,就是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亲戚!” 秦京茹眼圈一红,刚要说话,就见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从外面走进来,咳嗽了两声:“咳咳!都别吵了!多大点事,在饭馆里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他走到何雨柱跟前,脸上堆着笑,“雨柱啊,棒梗还是个孩子,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也是想他妈了,心里有气没处撒。”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心里清楚,这二大爷准是来看热闹,顺便想捞点好处。“二大爷,孩子不懂事,就得教。”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碗碟,“砸了我的东西,吓着我的客人,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海中搓了搓手,转头对棒梗说:“棒梗,快给你何叔道歉!然后把地上收拾干净,不然你妈知道了,非得揍你不可!”他又对何雨柱说,“雨柱啊,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就饶了这孩子吧。回头我让他给你家饭馆帮几天忙,算是赔罪。” “我不道歉!也不帮忙!”棒梗梗着脖子,“我就是要让他不好过!” 贾张氏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是!凭啥让棒梗道歉?这饭馆本来就该是咱院里人的!何雨柱占了风水,赚了大钱,就该给棒梗点补偿!” 何雨柱没理贾张氏,蹲下身,捡起一块没摔碎的碗片,擦了擦上面的酱汁:“棒梗,我知道你想你妈,也知道你心里委屈。但你要搞清楚,害你妈的是许大茂,是她自己的糊涂,不是我。你妈坐牢前,我给你留了生活费,让秦京茹转交给你,你收到了吗?” 棒梗愣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我没收到。” “我收到了。”秦京茹赶紧说,“我给了贾大妈,让她转交给棒梗,她说会给的。”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贾张氏身上,她脸色一僵,赶紧摆手:“我……我忘了!最近事儿多,忙忘了!” “忘了?”何雨柱冷笑一声,“我给了五百块,让你给棒梗交学费、买营养品,你说忘了?” 贾张氏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棒梗也反应过来,转头瞪着贾张氏:“我学费是老师催了好几次才交的,营养品我一口没吃着!钱呢?” “我……我花了!”贾张氏索性破罐子破摔,“你妈不在家,我带你不容易,花你点钱怎么了?” “你!”棒梗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自己一直信任的贾大妈,竟然把何雨柱给的生活费私吞了。 何雨柱站起身,对棒梗说:“这笔钱,我会让贾大妈还你。但你今天砸了我的饭馆,影响了我的生意,必须道歉。”他指了指旁边一桌被吓得不敢动的客人,“你得先给他们道歉,再把地上收拾干净。” 棒梗看着地上的碎碗碟,又看了看贾张氏心虚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多了点愧疚。他咬了咬牙,走到那桌客人面前,低着头:“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打扰你们吃饭了。” 客人摆摆手,笑着说:“没事没事,孩子嘛,年少气盛。何老板,我们再点几个菜,不用麻烦,继续吃。” 何雨柱点点头,对马华说:“给这桌客人免单,再送一扎酸梅汤。”又对棒梗说,“去后厨拿扫帚和簸箕,把地上收拾干净。” 棒梗没说话,转身往后厨走去。贾张氏见没人再关注她,悄悄往门口挪,想溜之大吉,被何雨柱喊住:“贾大妈,这笔钱,你什么时候还棒梗?” “我……我尽快!”贾张氏头也不回地跑了。 刘海中见没热闹可看,也想走,被何雨柱叫住:“二大爷,麻烦你帮我盯着点贾大妈,别让她赖账。棒梗还在上学,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让她把孩子的学费和生活费都私吞了。” 刘海中脸上有点挂不住,只能点点头:“行,我会盯着她。” 等棒梗把地上收拾干净,何雨柱把他叫到后厨,递给他一碗刚煮好的牛肉面,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先吃点东西,饿坏了吧。” 棒梗接过碗,碗沿有点烫,他却没松手,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砸在碗里,溅起小小的水花。“何叔……”他哽咽着,“我错了,不该听贾大妈的话,来这儿闹事。” “知道错了就好。”何雨柱坐在他对面,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你妈在里面改造,就是想让你好好做人,将来有出息。你要是真为她好,就该好好上学,别再跟人瞎混,别让她在里面操心。” 棒梗点点头,低头吃面,眼泪混着面条咽下去。“何叔,我妈她……她什么时候能出来?” “快了,还有半年。”何雨柱说,“我已经托人给她带话了,让她在里面好好表现,争取减刑。等她出来了,要是想找份工作,我这儿还缺个洗碗工,让她来做,虽然累点,但踏实,能养活自己和你。” 棒梗抬起头,眼里满是感激:“何叔,谢谢你。以前是我误会你了,以为你不待见我妈,不待见我。” “我跟你妈是街坊,跟你爸也是老同事,怎么会不待见你们。”何雨柱叹了口气,“你妈就是太心软,太容易相信别人,才被许大茂坑了。以后你长大了,要学会分辨是非,别再被人当枪使。” 正在这时,秦京茹端着一碟酱牛肉走进来,放在棒梗面前:“棒梗,多吃点,补补身体。以后要是有困难,就跟我说,跟何大哥说,别再跟人瞎闹了。” 棒梗点点头,拿起筷子,大口吃起牛肉。 后厨的灶火还在烧,锅里的菜香飘满了整个屋子。马华颠着勺,哼着小调,脸上满是笑意;秦京茹在旁边帮忙切菜,动作麻利;棒梗低着头吃面,脸上的桀骜渐渐褪去,多了点踏实。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知道,这四合院的恩怨纠葛,就像灶台上的火苗,时而平静,时而窜起,但只要守住本心,踏踏实实干,总能把日子过红火。 傍晚时分,客人渐渐少了,何雨柱让马华和秦京茹先下班,自己留在店里对账。刚把账本翻到最后一页,就听见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他抬头一看,是娄晓娥,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装着刚做好的点心。 “还没下班?”娄晓娥把布包放在桌上,“刚烤的桃酥,给你和马华、雨水带点。” “刚对账完,准备下班。”何雨柱把账本合上,“今天多亏了你,火锅城那边没出乱子。” “我听说棒梗来闹事了?”娄晓娥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没大碍吧?” “没事,已经解决了。”何雨柱把白天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娄晓娥点点头:“棒梗这孩子,本质不坏,就是被贾张氏带坏了。秦淮茹出来后,得好好管管他。” “是啊。”何雨柱说,“我已经跟他说了,让他好好上学,等他妈妈出来了,来我这儿干活。”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娄晓娥突然说:“对了,我今天去街道办办事,听说李副局长的案子有新进展了,他不仅跟客满楼的老板勾结,还贪了不少钱,牵连了不少人,估计要判重刑。” “罪有应得。”何雨柱冷笑一声,“这种人,早该被抓了。” “还有,”娄晓娥说,“我听说许大茂最近在外面欠了不少赌债,被人追着要,躲起来了,不知道去了哪儿。”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他的事,跟我没关系。只要他别再来我这儿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娄晓娥看着他,嘴角轻轻勾了勾:“你呀,就是心太软。不过这样也好,踏踏实实做生意,比什么都强。” 何雨柱笑了笑,拿起一块桃酥,放进嘴里,甜而不腻,满口留香。“对了,你那边的布店生意怎么样?” “挺好的,最近进了一批新布料,卖得不错。”娄晓娥说,“等你有空,我给你做件新外套,你那件蓝布褂子,都快磨破了。” “不用麻烦了,我天天在灶台前干活,穿什么都一样。”何雨柱说。 “那不行,你现在是老板了,总得有件像样的衣服。”娄晓娥坚持道,“就这么定了,改天我给你量尺寸。” 何雨柱没再拒绝,点了点头。 夜色渐深,胡同里的灯光渐渐亮起,焦香居的卷帘门缓缓落下,挡住了外面的喧嚣。何雨柱和娄晓娥并肩走在胡同里,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树欲静而风不止。”娄晓娥突然说,“虽然李副局长被抓了,许大茂躲起来了,但我总觉得,还会有人来添乱。” 第九十九章 何雨柱正掀卷帘门,赶紧跑过去搭把手:“何叔,我来帮你。” 何雨柱愣了一下,看着这半大孩子费劲地拽着卷帘门的拉绳,脸上还带着点腼腆,跟昨天那个掀桌子的混小子判若两人。“你咋来了?不上学去?” “还有半小时才上课。”棒梗把卷帘门拉到顶,喘了口气,从布包里掏出个作业本,“何叔,我妈以前教过我记账,我早上来帮你对账,放学后再来收拾桌子,就当是赔我昨天砸碗碟的罪。” 何雨柱看着他手里的作业本,封面都磨破了,心里软了一下。“行,进来吧。”他往旁边让了让,“雨水姐还没到,你先跟我去后厨看看食材,学着验收。” 棒梗点点头,跟在何雨柱身后进了后厨。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新鲜的肉香——马华正忙着切鲜羊肉,见棒梗进来,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哟,棒梗来了?今天不闹了?” 棒梗脸一红,低下头:“华哥,昨天是我不对,以后我不闹了。” “知道错就好。”马华把切好的羊肉放进盘子里,“来,帮我把这盘羊肉端到火锅城那边,小心点,别洒了。” 棒梗接过盘子,小心翼翼地往火锅城走。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对马华说:“这孩子本质不坏,就是被贾张氏带偏了。秦淮茹出来后,好好管管,能成个好孩子。” “可不是嘛。”马华擦了擦刀,“昨天他知道贾张氏吞了你的钱,气得直哆嗦,估计以后也不会再听贾张氏的话了。” 两人正说着,娄晓娥推着自行车过来了,车后座上捆着个布包:“傻柱,马华,早啊。”她把自行车支好,从布包里掏出几匹新布料,“我给你们带了点新布料,给店里做几套新工装,雨水也念叨好久了。” “娄姐,你太客气了。”何雨柱接过布料,摸了摸,质地很厚实,“又让你破费了。” “客气啥。”娄晓娥笑了笑,“我这布店刚进的货,想着你们天天在店里干活,工装得结实点。对了,我刚才路过胡同口,看见两个流里流气的人在打听焦香居,说是找许大茂的,看着不像好人。” 何雨柱眉头一皱:“找许大茂的?” “是啊。”娄晓娥点点头,“我听见他们说‘欠了三万块赌债,再不还就卸他一条胳膊’,还问焦香居是不是许大茂开的,我说不是,是你的店,他们就没再问了。” 马华一听就急了:“哥,这许大茂肯定是躲起来了,债主找不到他,说不定会来咱店里闹事!” “别慌。”何雨柱沉思了片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马华,你今天多留意点门口的人,要是有陌生人进来闹事,别跟他们硬刚,先稳住,我来处理。棒梗放学后别让他在店里待太晚,早点送他回家。” 正说着,雨水拎着个布包来了,脸上带着笑:“哥,娄姐,马华,早啊!我给你们带了我妈做的包子,刚出锅的,还热乎着呢。”她把包子往桌上一放,“对了,哥,昨天秦京茹给我打电话,说她找到她男朋友了,在南方打工,她想过去找他,问我要不要辞职。” “她想走?”何雨柱愣了一下,“她在店里干得挺好的,怎么突然想走了?” “她说她男朋友那边有个好工作,让她过去。”雨水拿起一个包子递给娄晓娥,“我已经同意了,让她把手头的工作交接好再走。” “也好。”何雨柱点点头,“她在这儿也受了不少委屈,能找到好归宿,替她高兴。” 说话间,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前厅和火锅城都坐满了人。棒梗放学后也准时来了,帮着收拾桌子、端菜,手脚麻利,客人都夸他懂事。何雨柱看着店里热热闹闹的样子,心里踏实了不少,以为许大茂的债主不会再来闹事了。 没想到,傍晚时分,麻烦还是来了。 当时,何雨柱正在后厨炒最后一道菜,就听见前厅传来“砰”的一声响,接着是客人的尖叫。他赶紧跑出去,只见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正站在前厅中央,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条金项链,手里攥着个酒瓶,把桌子拍得“砰砰”响:“何雨柱呢?给我出来!” 马华正挡在他们面前,脸色涨得通红:“你们想干啥?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不许闹事!” “做生意?”光头冷笑一声,“我看是黑店!许大茂欠我三万块赌债,他说这焦香居是他跟你合伙开的,让我来这儿要钱!” “胡说八道!”马华气得直跺脚,“我哥跟许大茂没关系,这店是我哥自己开的!” “没关系?”光头往地上啐了一口,“许大茂都跟我说了,他当初帮你哥盖房、找关系,这店有他一半股份!今天要么把钱还了,要么把店给我,不然我就砸了你的店!” 正在收拾桌子的棒梗吓得往后退了退,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你撒谎!这店是何叔自己盖的,许大茂没帮过忙,还总来捣乱!” “小屁孩一边去!”光头推了棒梗一把,棒梗踉跄着差点摔倒,幸好被旁边的客人扶住了。 何雨柱往前站了一步,眼神冷冷地盯着光头:“我就是何雨柱。许大茂欠你的钱,你找他要去,跟我没关系。这店是我自己的,跟他没半点关系。你要是敢在这里闹事,我现在就报警。” “报警?”光头哈哈大笑,“我怕你啊!许大茂把你的店抵押给我了,这是借条,你自己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往桌上一扔。 何雨柱拿起纸一看,上面确实写着“今欠张三三万块赌债,以焦香居一半股份抵押”,落款是许大茂的签名,还按了手印。但这签名歪歪扭扭的,明显是伪造的。“这是伪造的。”何雨柱把纸往桌上一扔,“许大茂根本没资格抵押我的店,这借条无效。” “无效?”光头脸色一沉,“我不管是不是伪造的,我只知道许大茂欠我钱,他说你的店能抵债!今天你要是不还钱,我就砸了你的店!”他说着,就拿起桌上的碗碟,往地上一摔,“哗啦”一声,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客人吓得纷纷起身,往外跑。娄晓娥和雨水也赶了过来,娄晓娥拿出手机:“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光头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娄晓娥会这么果断。但他仗着人多,还是硬着头皮说:“报警也没用!许大茂欠我的钱,就得还!”他说着,就要往后厨冲,想掀灶台。 “站住!”何雨柱一把拦住他,“我劝你别冲动。警察马上就到,你要是敢砸我的店,不仅拿不到钱,还得坐牢。” 正在这时,棒梗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个手机:“何叔,我刚才拍下来了!他摔碗碟、想掀灶台,我都拍下来了!” 光头看着棒梗手里的手机,脸色变了变。他知道,要是真被拍下来,警察来了他肯定没好果子吃。正在他犹豫的时候,警笛声从胡同口传来,越来越近。 “妈的,算你狠!”光头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这笔账我记下了!许大茂,你给我等着!”他说着,带着另外两个男人,急匆匆地往外跑,差点撞到门口的警察。 警察进来后,何雨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把那张伪造的借条和棒梗拍的视频交给了警察。警察点点头:“何老板,你放心,我们会调查的。许大茂涉嫌伪造文件、诈骗,我们会尽快找到他。这些债主闹事,我们也会依法处理。” 等警察走了,店里一片狼藉,地上全是碎碗碟和饭菜。马华气得直跺脚:“这许大茂,真是个祸害!自己欠了赌债,还想让我们替他还!” “别气了。”何雨柱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卫生,“幸好没造成太大损失,客人也都没事。” 娄晓娥也拿起抹布,帮忙擦桌子:“傻柱,我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许大茂肯定是故意让债主来闹事的,他就是想让你不得安宁。” “我知道。”何雨柱叹了口气,“他就是见不得我好。但他这么做,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警察已经立案调查了,他跑不了多久。” 棒梗也拿起扫帚,帮忙打扫:“何叔,都是我不好,昨天我不该来闹事,今天又给你添了麻烦。” “跟你没关系。”何雨柱摸了摸他的头,“是许大茂太坏了。你今天表现得很好,还帮着拍了视频,立了大功。” 棒梗脸上露出了笑容,打扫得更卖力了。 几个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店里收拾干净。雨水看着窗外的夜色,担心地说:“哥,许大茂一天不被抓到,我就一天不踏实。他要是再找别的债主来闹事,或者用更阴的手段,怎么办?” “放心吧。”何雨柱坐在桌前,喝了口水,“我已经跟老王说了,让他帮忙留意许大茂的消息。而且,我已经在店里装了更多的监控,前后门都装了,他要是再敢来闹事,我们就能第一时间拍到证据。” 娄晓娥点点头:“我也会让布店的伙计帮忙留意,要是看到许大茂,就第一时间通知你。” “谢谢你们。”何雨柱笑了笑,“有你们帮忙,我心里踏实多了。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活我来干。” “哥,我跟你一起干。”马华说。 “不用了,你也累了一天了。”何雨柱摆摆手,“棒梗,我送你回家。” 棒梗点点头,跟在何雨柱身后,往四合院走去。路上,棒梗突然说:“何叔,我知道许大茂可能躲在哪儿。” 何雨柱愣了一下:“哦?你知道他躲在哪儿?” “嗯。”棒梗点点头,“我昨天听贾大妈跟人嘀咕,说许大茂躲在东郊的一个破仓库里,让她帮忙送点吃的过去。” “真的?”何雨柱眼睛一亮,“你确定?” “确定。”棒梗说,“贾大妈还说,让我别告诉别人,不然许大茂会报复她。但我觉得,许大茂是个坏人,应该让警察抓住他。” 何雨柱拍了拍棒梗的肩膀:“棒梗,你做得对。明天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警察,让他们去抓许大茂。” 送棒梗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又去了趟派出所,把许大茂的藏身之处告诉了警察。警察表示,明天一早就会去抓捕。 回到焦香居,店里已经空无一人。何雨柱坐在灶台前,看着跳动的火苗,心里感慨万千。从焦土上盖起饭铺,到一次次被人陷害、闹事,他都扛过来了。他知道,只要他行得正坐得直,踏踏实实干,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接到了警察的电话,说许大茂已经被抓到了,正在派出所接受调查。何雨柱松了口气,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店里的生意又恢复了往日的红火,客人比以前更多了,都说焦香居不仅菜好吃,老板还正直,敢于跟坏人作斗争。棒梗还是每天早上来帮忙对账,放学后帮忙收拾桌子,越来越懂事。 秦京茹也把手头的工作交接好了,临走前,她特意来跟何雨柱告别:“何大哥,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以后会好好过日子,不再被别人利用了。” “祝你一路顺风。”何雨柱递给她一个红包,“这是你的工资和奖金,拿着吧。” 秦京茹接过红包,眼泪掉了下来:“何大哥,对不起,以前我不该背叛你。” “都过去了。”何雨柱摆摆手,“以后好好生活,别再犯错了。” 秦京茹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焦香居。 没过多久,秦淮茹刑满释放了。那天,何雨柱让马华看店,自己带着棒梗去接她。看到秦淮茹从监狱里走出来,头发剪短了,人也瘦了,但眼神很平静。棒梗扑进她怀里,哭着喊:“妈!” 秦淮茹抱着儿子,眼泪也掉了下来:“棒梗,妈对不起你。” “妈,你回来了就好。”棒梗哽咽着,“何叔一直照顾我,还帮我交学费,贾大妈吞了何叔的钱,我已经让她还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眼里满是感激:“傻柱,谢谢你。” “都是街坊,不用客气。”何雨柱笑了笑,“我已经在店里给你留了个洗碗工的位置,你要是愿意,就来上班,踏实过日子。” 秦淮茹点点头:“我愿意。以后我会好好干活,好好照顾棒梗,不再跟许大茂那种人来往了。” 回到焦香居,马华和娄晓娥都在等着。娄晓娥递给秦淮茹一套新衣服:“秦淮茹,这是我给你买的新衣服,你换上吧。” “谢谢你,娄小姐。”秦淮茹接过衣服,眼里满是感动。 何雨柱把秦淮茹带到后厨:“以后你就负责洗碗、打扫后厨卫生,工资我会按店里的标准给你开,不会亏待你。” “谢谢傻柱。”秦淮茹说。 从那以后,秦淮茹就在焦香居踏踏实实地干活,再也没有跟以前一样东张西望、斤斤计较。棒梗也好好学习,每天放学来店里帮忙,成绩也越来越好。 焦香居的灶火依旧熊熊燃烧,前厅和火锅城都坐满了客人,欢声笑语不断。何雨柱站在灶台后,颠着炒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知道,这场持续了很久的风波,终于彻底结束了。 而四合院的日子,也恢复了平静。刘海中还是爱摆架子,但再也不敢来找何雨柱的麻烦;贾张氏没了许大茂的撑腰,也收敛了不少,不敢再随便煽风点火;秦淮茹和棒梗过着踏实的日子,院里的街坊们也都和和睦睦。 夜色渐深,焦香居的卷帘门缓缓落下。何雨柱和娄晓娥并肩走在胡同里,晚风轻轻吹过,带着饭菜的香气。“傻柱,以后不会再有麻烦了吧?”娄晓娥问。 “应该不会了。”何雨柱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许大茂被抓了,李副局长被判了刑,客满楼也倒闭了,再也没人来添乱了。” “那就好。”娄晓娥笑了笑,“以后我们就踏踏实实地做生意,过安稳日子。”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只要灶火还在烧,只要身边有这些靠谱的人,日子就会越来越红火,这四合院的烟火气,也会永远这么旺。 第一百章 焦香居的早市刚散,阎埠贵就揣着个皱巴巴的纸条,眉飞色舞地进了店。他今天穿得比往常整齐,中山装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手里还拎着个崭新的帆布包,一看就有猫腻。 “雨柱,早啊!”他凑到后厨门口,脸上堆着过分热络的笑,“跟你说个事,我一个狱友,李哥,现在做餐饮供应链的,手里有便宜的牛羊肉,比合作社的价低三成,我寻思着给你牵个线,能帮你省不少成本!” 何雨柱正在处理刚买回来的鲜鱼,刀刃划过鱼鳞“沙沙”响,头也没抬:“不用了,我这儿的食材都是固定供货商,质量有保障,不敢随便换。” “哎,你咋这么死脑筋!”阎埠贵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三成啊!你这火锅城一天得用多少肉,一个月下来能省不少钱,这不都是纯利润嘛!”他说着,就想往后厨里钻,“我让李哥今天过来,你们聊聊,不合适再算!” 马华正在切菜,见他要进后厨,伸手拦住:“三大爷,后厨是操作间,外人不能进,规矩。” 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了僵,只能退回去,心里暗骂马华多管闲事,嘴上却依旧甜:“行,规矩咱懂!那我让李哥在前厅等你,你忙完了咱再谈。” 他刚走到前厅,就见一个留着寸头、胳膊上纹着龙的汉子已经坐在那儿了,正是他联系的“李哥”——其实是监狱里认识的放贷混混,根本不懂什么供应链,俩人早就商量好,先以低价供货为幌子,摸清焦香居的进货渠道和资金流向,再找机会碰瓷讹钱,实在不行就半夜来偷。 “李哥,你可算来了!”阎埠贵凑过去,献殷勤地给人倒了杯茶,“这就是焦香居的老板何雨柱,手艺一绝,生意火得很!” 李哥抬眼打量何雨柱,眼神里带着股痞气,端着茶杯抿了一口:“何老板,久仰。我这儿的牛羊肉,都是从牧区直接拉来的,新鲜得很,价格绝对公道,比你现在的供货商便宜三成,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先给你送点样品尝尝。” 何雨柱擦了擦手,在他们对面坐下,语气平淡:“李老板,我这儿的供货商合作好几年了,质量、价格都透明,没必要换。再说,低价的食材,我也不敢用,砸了招牌得不偿失。” “何老板这是信不过我?”李哥脸色沉了沉,拍了拍桌子,“我李三在这一片做供应链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问题!你要是不给面子,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阎埠贵在旁边煽风点火:“雨柱,李哥可是真心想跟你合作,你咋不给面子呢?三成的利润啊,白捡的便宜!” “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何雨柱瞥了阎埠贵一眼,“三大爷,你在店里干活也知道,我焦香居的规矩就是食材保真、价格公道,从不搞那些歪门邪道。” 正在这时,娄晓娥推着自行车进来了,车后座上捆着刚采购的账本,看见前厅的阵仗,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她把自行车支好,走到何雨柱身边:“傻柱,这两位是?” “说是做供应链的,想给咱供货。”何雨柱介绍道,“这位是李老板,这位是……” “我知道,阎三大爷嘛。”娄晓娥打断他,眼神扫过李三胳膊上的纹身,又落在阎埠贵紧张的脸上,“李老板,你说你是做供应链的,可有营业执照?供货商资质证明呢?我怎么听说,这一片做牛羊肉供应链的,就没有姓李的?” 李三脸色一变,没想到娄晓娥这么直接,梗着脖子说:“我刚转行没多久,资质证明还在办!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去拿样品给你看!” “不用了。”娄晓娥从包里掏出手机,“我已经给合作社的王经理打了电话,他说这一片根本没有你这么个供货商,反而有个叫李三的,是放高利贷的,还因为碰瓷讹人被派出所处理过。” 这话一出,阎埠贵的脸“唰”地白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帆布包。李三也慌了,猛地站起来:“你胡说八道!我跟你拼了!”他说着,就想往娄晓娥身上扑。 “站住!”何雨柱一把拦住他,眼神冷冷的,“我店里装了监控,你要是敢动手,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正在这时,棒梗背着书包跑进来,手里拿着个录音笔:“何叔!我有证据!阎三大爷昨天晚上打电话,跟这个李哥说要合伙讹你的钱,还说分一半好处!我都录下来了!” 阎埠贵和李三一听,彻底慌了。阎埠贵想抢录音笔,被马华一把按住:“三大爷,你别想耍花招!” 李三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刚跑到门口,就被早就守在那儿的老陈拦住了——老陈是娄晓娥特意叫来的,就怕他们闹事。 “跑啥呀?”老陈双手抱在怀里,身材高大,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事儿还没说清楚呢,就想走?” 李三没辙,只能蔫蔫地退回来,脸上的痞气全没了,换成了慌乱:“我……我就是来跟何老板谈谈合作,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何雨柱拿起录音笔,按了播放键,里面立刻传出阎埠贵的声音:“李哥,焦香居每天流水几百块,何雨柱手里有钱,咱找个机会碰瓷,讹他一笔,事成之后分你一半……”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前厅里还有几个没走的老主顾,纷纷指着阎埠贵骂:“这阎老西,刚出来就干缺德事!”“太不是东西了,人家好心让你干活,你还想讹人家!” 阎埠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李三更是吓得腿肚子发软,差点瘫在地上。 正在这时,老王骑着自行车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派出所的警察——是娄晓娥刚才偷偷报的警。“何老板,娄小姐,出什么事了?” “王干事,你可来了!”何雨柱把录音笔递给老王,“阎埠贵联合这个放高利贷的李三,想碰瓷讹我的钱,还想偷我店里的东西,幸好被我们发现了。” 警察接过录音笔,又看了看店里的监控录像,对李三和阎埠贵说:“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警察同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阎埠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警察的腿哭,“是李三怂恿我的,我一时糊涂,求你们饶了我吧!” “你别往我身上推!”李三急了,“明明是你找的我,说要讹钱!” 俩人互相推诿,闹得不可开交。警察没耐心听他们吵,直接把俩人架起来,往门外走:“别吵了,到派出所再说!” 刘海中刚从院里出来,想来看热闹,见阎埠贵被警察带走,脸“唰”地白了,赶紧转身往回跑——他可不想被牵连。贾张氏扶着墙根看了会儿,见没热闹可看,也悻悻地走了。 等警察走了,老主顾们纷纷对何雨柱说:“何老板,你做得对!这种坏人就该送派出所!”“以后可得小心点,别再让这种人进店干活了!” “谢谢大家关心。”何雨柱笑了笑,“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再让坏人有机可乘。” 娄晓娥拿起账本,笑着说:“好了,没事了,大家继续吃饭,今天这桌我请客,算是给大家压惊。” 客人们纷纷叫好,店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马华擦了擦额头的汗:“哥,可算把这俩祸害解决了!以后再也不用提防阎埠贵了!” “是啊。”何雨柱点点头,看着棒梗,“今天多亏了棒梗,要是没有他录的音,还真不好治他们。” 棒梗脸上露出了笑容:“何叔,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不能让坏人欺负你!” 秦淮茹端着洗干净的碗从后厨出来,脸上也松了口气:“傻柱,这下可好了,阎埠贵再也不能来添乱了。” “嗯。”何雨柱看着她,“以后你就踏踏实实在这儿干活,不用担心有人来捣乱了。” 秦淮茹点点头,眼里满是感激——她现在只想好好干活,照顾好棒梗,过踏实日子。 当天下午,派出所就传来消息:李三因涉嫌敲诈勒索,被刑事拘留;阎埠贵因同伙作案,且有前科,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五百元罚款。街道也很快做出决定,将阎埠贵列入“重点关注对象”,要求他定期到街道汇报思想,要是再敢闹事,就送他回监狱继续改造。 阎解成听说父亲被抓了,急得团团转,想来焦香居求情,被马华拦在了门口:“你爹自己犯的错,活该被抓!别来这儿添乱,不然连你一起送派出所!” 阎解成没辙,只能灰溜溜地回去了。经此一事,他也彻底看清了父亲的真面目,再也不想跟他一起瞎折腾了。 十五天后,阎埠贵从拘留所出来,整个人蔫了不少,头发更白了,背也更驼了。他没敢再去焦香居,也没敢在院里瞎转悠,每天躲在家里,要么帮阎解成看看摊,要么就去胡同口捡点破烂,再也不敢算计别人了。 四合院的日子,终于彻底平静了。刘海中收敛了不少,再也不敢摆二大爷的架子,每天在家看看报纸,偶尔帮邻居做点小事;贾张氏没了阎埠贵和许大茂的撑腰,也不敢再煽风点火,只能在家看看孩子,纳纳鞋底;秦淮茹在焦香居踏踏实实地干活,每个月都能拿到工资,把棒梗照顾得很好,棒梗的成绩也越来越优秀,考上了重点中学。 焦香居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不仅在附近出了名,还吸引了不少城里的客人特意过来吃。何雨柱和娄晓娥商量着,想把隔壁的铺子也租下来,扩大经营,再开个包间,满足更多客人的需求。 这天晚上,收摊后,何雨柱和娄晓娥并肩走在胡同里,晚风轻轻吹过,带着饭菜的香气。“傻柱,隔壁的铺子老板同意出租了,我们明天就可以签合同。”娄晓娥笑着说。 “好啊。”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充满了希望,“等扩大经营了,我们再招几个人,你也能轻松点。” “嗯。”娄晓娥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以后我们就踏踏实实地做生意,过安稳日子,再也不用提防别人来捣乱了。” 何雨柱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光洒在胡同里,照亮了脚下的路。他想起从焦土上盖起饭铺的艰辛,想起一次次被人陷害、闹事的波折,想起身边这些靠谱的人——马华的忠诚、雨水的细心、棒梗的懂事、秦淮茹的踏实,还有娄晓娥的陪伴。 他知道,这平静的日子来之不易,是靠一次次的坚守和斗争换来的。 第一百零一章 签完隔壁铺子租赁合同的那天,何雨柱拎着两斤刚卤好的酱牛肉,和娄晓娥并肩往回走。秋日的阳光暖融融的,洒在胡同的青石板上,映得两人的影子挨得很近。 “合同到手,明天就能动工。”娄晓娥手里攥着合同,脸上带着笑,“我已经联系好装修队了,都是熟人介绍的,干活麻利,价格也公道。” “辛苦你了。”何雨柱把酱牛肉往她手里递了递,“晚上给大家加个菜,庆祝一下。马华盼着扩大经营盼了好久,雨水也总说前厅坐不下。” 两人刚走到焦香居门口,就见马华趴在隔壁的窗户上往里瞅,嘴里还嘀咕着:“哥,娄姐,你们可回来了!这铺子比咱原来的还大,能摆四张八仙桌,再隔两个小包间,妥妥的!” “瞧你那高兴劲儿。”何雨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装修队就来,你负责盯着点,材料别浪费,活儿要干细。” “放心吧哥!包在我身上!”马华拍着胸脯保证,眼睛里闪着光。 秦淮茹也端着洗好的碗从后厨出来,笑着说:“傻柱,娄小姐,恭喜啊!铺子扩大了,以后生意肯定更红火!” “借你吉言。”何雨柱点点头,“以后后厨也得添个人手,你要是忙不过来,我再招个洗碗的,你就负责帮着切菜、配菜,能轻松点。” 秦淮茹心里一暖,连忙点头:“谢谢傻柱,我一定好好干!” 第二天一早,装修队就来了,电钻“嗡嗡”响,锤子敲得“砰砰”响,焦香居门口一下子热闹起来。何雨柱在前厅指挥着工人拆墙、运废料,娄晓娥在旁边记账、核对材料,马华跑前跑后递工具,忙得不亦乐乎。 刘海中背着手在门口晃了好几圈,终于忍不住凑过来:“雨柱啊,这装修得不少钱吧?我家老大以前干过装修,懂行,让他来帮你盯着,保证不浪费材料,还能帮你省点钱!” 何雨柱知道他是想让儿子来蹭工,还想捞点好处,笑着婉拒:“谢谢二大爷,不用麻烦了。装修队是娄姐熟人介绍的,靠谱得很,马华盯着就行。再说,你家老大还要上班,别耽误他正事。” 刘海中碰了个软钉子,脸上有点挂不住,嘟囔着:“好心当成驴肝肺”,转身往院里走,路过贾张氏身边时,还不忘瞪了她一眼——刚才贾张氏在旁边偷偷笑他,让他更没面子。 贾张氏扶着墙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废木料,心里盘算着能不能捡点回去当柴烧。她刚要伸手,就被秦淮茹拦住了:“三大妈,这些废木料装修队还要统一处理,你要是捡走了,他们对账对不上,该找傻柱麻烦了。” “我就捡两根烧火,能咋地?”贾张氏撇了撇嘴,不情愿地收回手,“你们现在生意好了,就看不起人了,一根破木头都不让捡。” “不是不让你捡。”秦淮茹耐心解释,“等装修完了,剩下的废料你随便捡,现在可不行,影响干活。” 贾张氏没辙,只能悻悻地站在旁边看着,嘴里还嘟囔着“小气”。 装修进行到第三天,出了点小插曲——隔壁铺子的墙面有点渗水,工人说需要重新做防水,得多花点钱和时间。马华急得直跺脚:“这可咋整?要是耽误了开业,损失就大了!” “别急。”何雨柱仔细看了看墙面,对工人说,“麻烦你们辛苦点,加班加点把防水做好,工钱我给你们加三成。” 娄晓娥也点点头:“材料我马上去买,最好的防水胶,一定要保证质量,别以后再出问题。” 工人见老板大方,也乐意干活,当即点头:“没问题!何老板,娄小姐,你们放心,今晚我们就加班,保证不耽误后续工期!” 晚上,何雨柱让厨房多做了几个菜,给工人送过去,还买了啤酒和饮料。工人们吃得高兴,干活也更卖力了,连夜把防水做好了。 棒梗放学后过来帮忙,看见何雨柱和娄晓娥还在盯着装修,忍不住说:“何叔,娄阿姨,你们辛苦了,我帮你们看着,你们去歇会儿吧。” “不用,你赶紧回家写作业。”何雨柱摸了摸他的头,“明天还要上学,别耽误了功课。” “我作业已经在学校写完了。”棒梗拿起扫帚,“我帮你们打扫卫生,收拾废料,也能帮你们减轻点负担。” 娄晓娥笑着说:“这孩子真懂事,那就让他帮忙吧,正好让他活动活动。” 何雨柱点点头,看着棒梗认真打扫卫生的样子,心里很是欣慰——这孩子越来越懂事了,秦淮茹也总算能放心了。 装修队干活麻利,半个月后,铺子就装修好了。新铺子和老铺子打通了,中间用木质屏风隔开,一边是散座,摆着六张八仙桌,另一边隔出两个小包间,门上挂着红绸帘,上面绣着“福”“禄”两个字,是娄晓娥特意找人绣的。墙面刷得雪白,屋顶吊了简单的木梁,透着股古朴的韵味,桌椅都是新打的,带着木头的清香。 “太气派了!”马华站在店里,忍不住感叹,“哥,娄姐,这铺子一扩大,比城里的大饭馆还像样!” “是啊。”雨水也笑着说,“以后客人再多也不怕坐不下了,小包间还能接待家庭聚餐、朋友聚会,肯定受欢迎。” 何雨柱看着焕然一新的铺子,心里踏实得很:“明天就试营业,后天正式开业。马华,你负责后厨,把菜价再核对一遍,保证物美价廉;雨水,你负责前厅,培训一下新招的两个服务员,让她们熟悉流程;秦淮茹,你还是负责配菜、切菜,有啥不懂的就问马华;娄姐,你负责记账、采购,把控好成本。” “放心吧哥!”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试营业那天,老主顾们都来捧场,看到扩大后的焦香居,都赞不绝口。“何老板,你这铺子扩大了,还是原来的味道,价格也没涨,太实在了!”“这小包间真不错,下次家庭聚餐就来这儿!” 何雨柱忙前忙后,心里却暖暖的。娄晓娥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嘴角带着笑,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账目记得清清楚楚。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雨柱让厨房做了一桌子菜,大家围坐在一起,庆祝试营业成功。“来,干杯!”何雨柱举起水杯,“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辛苦,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把焦香居做得更好!” “干杯!”大家都举起水杯,碰在一起,脸上满是笑容。 秦淮茹看着眼前的景象,眼里满是感动——她没想到,自己刑满释放后,还能有这样安稳的日子,有一份踏实的工作,儿子也越来越懂事,这一切都离不开何雨柱的帮助。她举起水杯,对何雨柱说:“傻柱,谢谢你,我敬你一杯。” “都是街坊,不用客气。”何雨柱笑了笑,“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一起把日子过红火。” 娄晓娥也笑着说:“是啊,以后我们互相帮衬,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来添乱了。” 正说着,刘海中背着个布包,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着笑:“雨柱啊,恭喜恭喜!我听说你试营业,特意来送点东西,给你添点喜气。”他说着,从布包里掏出两个红灯笼,“这是我托人买的,挂在门口,喜庆!” 何雨柱愣了一下,没想到刘海中会来送东西。“谢谢二大爷,你太客气了。”他接过红灯笼,“马华,把灯笼挂在门口。” “哎!”马华接过灯笼,高高兴兴地去挂了。 刘海中坐在桌边,看着满桌子的菜,笑着说:“雨柱啊,你这生意是越来越红火了,以后可得多照顾照顾院里的街坊,有啥好事想着点我们。” “那是自然。”何雨柱给他倒了杯茶,“以后院里街坊来吃饭,都打八折,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够意思!”刘海中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雨柱,你真是个实在人!” 贾张氏也扶着墙根走进来,手里拎着个布兜,笑着说:“雨柱啊,恭喜你铺子扩大,我给你送点自家种的青菜,纯天然的,没打农药,你后厨能用得上。” 何雨柱没想到贾张氏也会来,心里有点意外,连忙说:“谢谢三大妈,你太客气了,快坐下来一起吃饭。” “不了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贾张氏把青菜放下,转身就走了——她就是想来送点青菜,占个八折的便宜,没打算留下来吃饭。 看着刘海中和贾张氏的背影,马华忍不住说:“哥,他们今天咋这么客气?以前可不是这样。” “人都是会变的。”何雨柱笑了笑,“以前他们是见不得我好,现在看到我踏踏实实干,日子过红火了,也不敢再随便招惹了,还想沾点光。只要他们不添乱,互相帮衬着点,也挺好。” 娄晓娥点点头:“是啊,邻里之间,和和气气的,日子才能过得舒心。” 正式开业那天,焦香居门口挂起了红灯笼,放了鞭炮,吸引了不少路人。店里坐满了客人,前厅后厨都忙得不可开交,但大家都干劲十足,脸上带着笑。何雨柱站在灶台后,颠着炒勺,火苗“腾”地窜起来,映得他脸上亮堂堂的。娄晓娥在前厅帮忙招呼客人,声音清脆,笑容温婉。马华在后厨忙得团团转,却一点也不觉得累。雨水带着服务员,麻利地收拾桌子、端菜。秦淮茹认真地切菜、配菜,动作越来越熟练。 傍晚时分,客人渐渐少了,大家坐下来休息,看着今天的流水账,都高兴得合不拢嘴。“哥,今天流水破千了!比以前多了一倍还多!”马华兴奋地说。 “太好了!”雨水也笑着说,“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 何雨柱看着大家高兴的样子,心里也充满了希望。他知道,这扩大后的焦香居,不仅是一个饭馆,更是大家的希望,是四合院烟火气的延续。 夜色渐深,焦香居的卷帘门缓缓落下。何雨柱和娄晓娥并肩走在胡同里,晚风轻轻吹过,带着饭菜的香气和红灯笼的暖意。“傻柱,以后不会再有什么波折了吧?”娄晓娥问。 “应该不会了。”何雨柱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大家都踏踏实实地过日子,邻里之间和和气气的,还有啥波折?以后我们就好好经营焦香居,过安稳日子。” 娄晓娥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她知道,只要身边有这些靠谱的人,只要焦香居的灶火还在燃烧,日子就会越来越红火,这四合院的烟火气,也会永远这么旺。 而在不远处的四合院里,刘海中坐在院里,看着焦香居门口的红灯笼,心里盘算着以后要多去那儿吃饭,沾沾喜气;贾张氏把何雨柱送的青菜炒了,吃得津津有味,心里想着下次要多送点青菜,多占点便宜;秦淮茹给棒梗检查完作业,看着儿子熟睡的脸庞,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知道,这踏实安稳的日子,终于来了。 第一百零二章 生意火得没边儿,每天不到饭点,散座就坐满了人,两个小包间更是得提前三天预定,马华在后厨颠勺颠得胳膊都酸,嘴里却乐呵得不行,逢人就说“我哥这手艺,全京城找不到第二家”。 这天中午,正是饭点最忙的时候,前厅里人声鼎沸,火锅城那边的红油香味混着家常菜的酱香,飘得整条胡同都是。何雨柱刚把一盘糖醋里脊盛出锅,就听见前厅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接着是男人的吆喝声:“这他妈什么破饭铺!吃了你们的菜,我兄弟拉肚子拉得站都站不稳,今天不给个说法,我砸了你的店!”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解下围裙就往前厅跑——只见两个流里流气的汉子正站在中央,一个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哼哼唧唧,另一个五大三粗的,正把桌子拍得“砰砰”响,碗碟碎了一地,汤汁溅到了旁边客人的衣服上。 “咋回事?”何雨柱快步走过去,眼神扫过那两个汉子,心里已经有了数——这俩人看着就不像正经吃饭的,倒像是来碰瓷的。 “咋回事?”壮汉瞪着他,唾沫星子横飞,“吃了你家的酱牛肉,我兄弟就拉肚子!你这肉肯定不新鲜,是变质的!赶紧赔我们医药费、误工费,一共五千块,少一分都不行!” 旁边的客人都停了筷子,议论纷纷。贾张氏不知啥时候挤了进来,扶着墙根看热闹,嘴里还嘟囔着:“哟,这是吃坏肚子了?我就说嘛,生意太好容易偷工减料,这下出事了吧?” 刘海中也背着手凑过来,装模作样地劝:“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别动手砸东西。雨柱啊,你也赶紧看看,是不是肉真有问题?要是真有问题,该赔就得赔,别坏了咱院里的名声。” “二大爷,你看清了吗就劝?”马华提着炒勺从后厨跑出来,护在何雨柱跟前,“我家的酱牛肉都是当天从合作社进的新鲜肉,现卤现卖,怎么可能变质?肯定是你们故意找茬!” “你放屁!”壮汉伸手就想推马华,被何雨柱一把拦住。何雨柱的手跟铁钳似的,攥得他胳膊生疼,“兄弟,说话得讲证据。你说吃了我家酱牛肉拉肚子,有啥证据?是医生诊断证明,还是剩下的牛肉?要是拿不出来,就别在这儿撒野。” 蹲在地上的汉子哼哼得更厉害了,手还往肚子上使劲按:“我…我就是吃了你们的肉才拉的!还需要啥证据?你这是想耍赖!” “耍赖?”娄晓娥从账台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脸上没带笑,“我们焦香居的食材都是从正规渠道进货,每天的进货单、检测报告都有,这是今天的牛肉检测报告,你自己看,各项指标都合格。而且,今天吃酱牛肉的客人有二十多个,要是肉有问题,怎么就你兄弟拉肚子?” 她把检测报告往桌上一放,上面的红章清清楚楚。客人都凑过来看,纷纷点头:“这报告没问题啊,我们吃了都没事。”“我看这俩人就是来碰瓷的,想讹钱!” 壮汉脸色一变,还想狡辩:“谁知道你们这报告是不是假的!我兄弟就是吃了你们的东西才不舒服,今天必须赔钱!” “赔钱可以,”何雨柱松开他的胳膊,语气冷冷的,“但得等警察来评评理。要是真有问题,别说五千,一万我都赔;要是你们故意碰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说着,掏出手机就要报警。壮汉见状,心里有点慌,还想再闹,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喊:“何叔,我有证据!” 众人回头一看,棒梗背着书包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个录音笔:“我刚才在门口听见他们俩嘀咕,说‘等会儿就说吃了酱牛肉拉肚子,讹他五千块’,还说‘老板要是不赔,就砸东西吓唬他’,我都录下来了!” 这话一出,壮汉和蹲在地上的汉子脸色瞬间煞白。蹲在地上的汉子也不哼哼了,猛地站起来想跑,被老陈一把拦住——老陈是娄晓娥特意留下帮忙看店的,身材高大,一伸手就把人挡得严严实实。 “想跑?”老陈冷哼一声,“把话说清楚再走!” 壮汉知道没戏了,还想硬撑:“你…你们故意设套陷害我!我跟你们拼了!”他说着,就想往何雨柱身上扑,被何雨柱侧身躲开,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壮汉“哎哟”一声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警笛声从胡同口传来,越来越近。原来是娄晓娥早就偷偷报了警。警察进来后,何雨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还把录音笔和检测报告交给了警察。 壮汉和他同伙见警察来了,彻底蔫了,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他们是对面新开的“味香园”老板赵三雇来的,赵三见焦香居生意太好,抢了他的客源,就想让他们来碰瓷,把焦香居的名声搞臭。 “好你个赵三!”何雨柱气得咬牙,“我跟他无冤无仇,他竟然来这一套!” 警察带走了两个混混,临走时说会去调查赵三,依法处理。贾张氏见没热闹可看,还想捡地上的碎碗片,被秦淮茹拦住了:“三大妈,这些碎片警察还要取证,你别乱动,小心扎着手。” 贾张氏撇撇嘴,悻悻地走了。刘海中也觉得没面子,咳嗽了两声:“雨柱啊,幸好你有证据,不然还真说不清楚。以后可得小心点,别让这种人再来捣乱。” “谢谢二大爷关心。”何雨柱敷衍了一句,转头对受惊的客人说,“各位街坊,实在对不住,让大家受惊吓了。今天所有客人的单都免了,再送大家一碟酱牛肉和一扎酸梅汤,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何老板太实在了!”“没事没事,这种碰瓷的就该好好治治!”客人们纷纷叫好,店里的气氛又恢复了热闹。 马华看着地上的碎碗碟,气鼓鼓地说:“哥,这赵三也太不是东西了!咱得找他算账去!” “别急。”何雨柱摇摇头,“警察已经去调查了,他跑不了。咱们先把店里收拾干净,别影响做生意。” 娄晓娥点点头:“傻柱说得对。这种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咱们越跟他计较,他越得意。不如踏踏实实干,用生意说话,让他知道,耍阴招没用。” 大家赶紧动手收拾,秦淮茹和雨水擦桌子,马华和老陈清理碎碗碟,棒梗帮忙端酸梅汤,很快店里就恢复了整洁。 下午,警察传来消息:赵三因涉嫌教唆他人敲诈勒索,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一千元罚款。“味香园”也被责令停业整顿,因为他们的食材检测出了问题,确实存在不新鲜的情况。 何雨柱和娄晓娥去“味香园”门口看了一眼,只见店门紧闭,贴着工商部门的停业通知,心里也算出了口气。 这事很快传遍了整条胡同,街坊们都夸焦香居老板正直、有魄力,还会用法律保护自己。焦香居的生意不仅没受影响,反而更红火了,很多人都特意来尝尝这“让同行嫉妒的美味”。 这天晚上,收摊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马华还在念叨赵三的事:“哥,这赵三也是活该,谁让他耍阴招!以后咱再也不用担心他来捣乱了。” “是啊。”雨水笑着说,“现在咱焦香居的名声越来越大,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 何雨柱看着大家,心里暖暖的:“这都多亏了大家帮忙。马华的勇猛,娄姐的冷静,秦淮茹的细心,还有棒梗的机智,没有你们,我也解决不了这事。” 秦淮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傻柱,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给了我工作,让我能踏实过日子,我早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 棒梗也说:“何叔,我以后还要帮你盯着,不让坏人来捣乱!” 娄晓娥举起水杯:“来,干杯!祝我们焦香居生意越来越红火,再也没有坏人来添乱!” “干杯!”大家都举起水杯,碰在一起,脸上满是笑容。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何雨柱开门一看,是阎埠贵,手里拎着个布包,低着头,看着很不好意思:“雨柱…我…我来给你送点东西。” 大家都愣住了,没想到阎埠贵会来。何雨柱让他进来:“三大爷,你有啥事?” “我…我听说你被人碰瓷了,”阎埠贵把布包递过来,“这里面是我攒的一点钱,虽然不多,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以前都是我糊涂,做了对不起你的事,现在我想弥补一下。” 何雨柱看着布包里的钱,都是一毛两毛的零钱,心里有点复杂。他把布包推回去:“三大爷,钱你拿回去。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只要好好过日子就行。以后要是有困难,我能帮的一定帮,但这钱我不能要。” 阎埠贵眼里闪过一丝感动,点点头:“雨柱,你真是个好人。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耍滑头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了。马华不解地问:“哥,你咋不收他的钱?他以前那么对你。” “钱不重要,”何雨柱笑了笑,“只要他真的改好了,比啥都强。邻里之间,没必要一直记仇。” 娄晓娥点点头:“傻柱说得对。得饶人处且饶人,他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我们也没必要赶尽杀绝。” 夜色渐深,焦香居的卷帘门缓缓落下。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门口的红灯笼还亮着,透着温暖的光。何雨柱和娄晓娥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轻轻吹过,带着饭菜的香气。 “傻柱,你说以后还会有坏人来捣乱吗?”娄晓娥问。 “不好说,”何雨柱笑了笑,“但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直,团结一心,就不怕任何困难。再说,我们还有这么多支持我们的街坊和朋友,还有啥好怕的?” 娄晓娥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她知道,不管以后遇到什么波折,只要身边有何雨柱,有这些靠谱的人,就一定能克服。 焦香居的灶火,依旧熊熊燃烧着。这烟火气里,有美味,有温暖,有团结,也有坚守。它不仅是一家饭馆,更是四合院邻里情的见证,是踏实红火日子的象征。而这胡同里的故事,还在继续,带着烟火气,带着人情味,一直往下走。 第一百零三章 焦香居的早市刚起,胡同里就飘开了闲话。 阎埠贵揣着两手,在公用水龙头边跟贾张氏嘀咕:“你听说没?焦香居那酱牛肉,看着红亮,其实是用了色素!我远房侄子在食品厂上班,说这玩意儿吃多了致癌!” 贾张氏眼睛一亮,手里的洗衣板都停了:“真的?我说咋那么香呢,原来是加了东西!那我小孙子可不能再吃了!” “可不是嘛!”阎埠贵压低声音,“还有那火锅底料,听说都是回收的老油,反复用好几次,省钱呗!” 这话被刚出门买早点的刘海中听见了,他凑过来:“老阎,这话可不能乱说,雨柱那生意做得正红火,别是你嫉妒人家吧?” “我嫉妒他?”阎埠贵梗着脖子,“我是为了街坊好!万一吃坏了人咋办?你没见上次赵三找的人,就是吃了他家东西拉肚子的?” 正说着,何雨柱骑着三轮车拉着食材回来,听见这话,脸一沉:“三大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家酱牛肉用的是正经酱油和冰糖上色,火锅底料都是当天现炒的,从来不用回收油,你这话要是传出去,耽误了我的生意,我可跟你没完!” 阎埠贵被抓了现行,脸一红:“我…我就是听人说的,又没亲眼看见!” “听人说的就能随便传?”娄晓娥也从店里出来,手里拿着账本,“三大爷,我们焦香居的食材进货单、检测报告都在,随时可以给街坊们看。你要是不信,今天中午就留下来,看着我们卤牛肉、炒底料,看看有没有加色素、用老油!” 贾张氏见势不妙,赶紧打圆场:“哎呀,都是误会,老阎也是好心提醒大家。雨柱,你别往心里去,我们都知道你是实在人。” “好心也不能乱说话!”何雨柱把三轮车停好,“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撺掇你——赵三刚从拘留所出来,肯定是他不甘心,让你散布谣言,想搞垮我的生意!” 阎埠贵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何雨柱:“我…我不知道你在说啥!”说完,转身就往院里跑。 刘海中叹了口气:“雨柱,老阎这性子就是这样,爱听闲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相信你家的东西都是正经的,以后我还来吃。” “谢谢二大爷理解。”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却清楚,谣言一旦传开,影响可不小。 果然,上午来吃饭的客人少了不少,还有几个老主顾犹豫着没进门,小声嘀咕:“听说他家牛肉加了色素,是不是真的?” 马华急得直跺脚:“哥,这阎埠贵真是缺德!咱得想办法澄清,不然生意就黄了!” “别急。”何雨柱沉思片刻,“娄姐,你去打印点检测报告,贴在门口显眼的地方;马华,今天中午卤牛肉的时候,把卤锅搬到门口,让街坊们看着我们做;秦淮茹,你去院里跟大家说一声,今天晚上请院里的街坊免费吃火锅,让大家亲自尝尝,看看是不是回收油。” “这个主意好!”娄晓娥点点头,“我再去买个大喇叭,循环播放一下,让胡同里的人都知道是谣言!” 中午时分,焦香居门口摆上了卤锅,冰糖、酱油、八角、桂皮摆了一桌子,何雨柱亲自掌勺,把新鲜牛肉下锅,加水、放调料,动作麻利,香味很快飘了出来。 街坊们都围过来看,有人问:“雨柱,这牛肉真没加色素?” “你看!”何雨柱掀开锅盖,“都是冰糖和酱油的颜色,煮出来红亮入味,绝对没加乱七八糟的东西!等会儿卤好,大家先尝后买,不好吃不要钱!” 正在这时,赵三带着两个汉子晃了过来,嘴角挂着冷笑:“何雨柱,你这是做贼心虚,故意摆给大家看的吧?谁知道你背地里是不是另一个样!” “赵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撺掇三大爷散布谣言!”何雨柱放下勺子,“上次碰瓷没成,这次又来耍阴招,你还真是死不悔改!” “我可没撺掇谁!”赵三摊了摊手,“我就是来吃饭的,听说你家牛肉加了色素,特意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想看就看!”马华上前一步,“我们光明正大做生意,不怕你看!你要是敢再胡说八道,我们就报警!” 赵三的两个同伙想往前冲,被围观的街坊拦住了:“赵三,你别在这儿闹事!我们都看着呢,雨柱家的牛肉是正经做的!” “就是!上次你让人造谣,被警察抓了,还没吸取教训?” 赵三见众怒难犯,不敢再闹,只能悻悻地说:“行,我等着尝,要是不好吃,我照样投诉你!” “欢迎投诉!”何雨柱冷笑一声,“就怕你尝了之后,舍不得投诉,还想再来吃!” 卤牛肉出锅后,何雨柱切了一大盘,让大家免费尝。街坊们尝了之后,都赞不绝口:“真香!跟以前一个味儿,绝对没加色素!”“这肉质,新鲜得很,赵三就是故意找茬!” 赵三也尝了一块,味道确实地道,他没话说,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晚上,焦香居请院里的街坊吃火锅,红油锅底、清汤锅底摆了好几桌,食材琳琅满目,都是新鲜的牛羊肉和蔬菜。 刘海中吃得满嘴流油:“雨柱,你这火锅底料真香,绝对是现炒的,比城里大饭馆的还好吃!” “那是!”何雨柱笑着说,“我这底料用了二十多种调料,炒了两个多小时,怎么可能是回收油!” 贾张氏也吃得起劲,边涮羊肉边说:“以前是我糊涂,听了老阎的闲话,以后我再也不信那些谣言了,就吃你家的饭!” 阎埠贵没好意思来,让阎解成送了一筐自家种的白菜,算是赔罪。何雨柱让秦淮茹收下了,说:“三大爷要是想来吃,随时欢迎,只要他以后不再乱传谣言就行。” 棒梗拿着碗,给何雨柱和娄晓娥夹菜:“何叔,娄阿姨,今天的火锅真好吃!那些谣言太可恶了,以后我帮你们盯着,谁再乱说话,我就跟他讲道理!” “好小子,真懂事!”何雨柱摸了摸他的头,心里暖暖的。 宴席上,大家说说笑笑,气氛十分热闹。秦淮茹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感慨万千:“傻柱,真没想到,我们现在能这么和睦。以前院里总是吵吵闹闹,现在大家都能坐在一起吃饭,真好。” “是啊。”娄晓娥点点头,“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直,就不怕谣言。以后我们多请街坊们聚聚,增进增进感情,谣言自然就没市场了。” 何雨柱举起水杯:“来,干杯!祝我们邻里和睦,焦香居生意红火,再也没有谣言和是非!” “干杯!”大家都举起水杯,碰在一起,笑声传遍了整个胡同。 第二天,焦香居的生意又恢复了往日的红火,甚至比以前更旺了。门口的检测报告前围满了人,大家看了之后,都彻底放心了。阎埠贵也亲自来道歉,说自己不该听赵三的撺掇,乱传谣言,以后再也不会了。 何雨柱原谅了他:“三大爷,以后有啥疑问,你可以直接问我,别听外人瞎忽悠。大家都是街坊,和睦相处比啥都强。” 从那以后,四合院再也没有谣言和是非,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和睦相处。焦香居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不仅成了胡同里的招牌饭馆,还吸引了不少城里的客人特意来打卡。 何雨柱站在灶台后,看着前厅里热闹的景象,听着街坊们的欢声笑语,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这一切都来之不易,是靠大家的信任和支持,靠自己的踏实和坚守换来的。 灶火熊熊燃烧,烟火气弥漫在整个胡同里。这烟火气,是美味,是温暖,是信任,是邻里情,更是踏实红火日子的最好见证。而四合院的故事,还在继续,带着这份烟火气和人情味,一直往下走,越来越精彩。 第一百零四章 前厅就传来争执声——老主顾张大爷拍着桌子,指着新招的服务员小敏:“你这姑娘咋回事?我要碗炸酱面,多加酱少放葱,你倒好,酱少得可怜,葱堆得跟小山似的!” 小敏红着眼圈,手里的盘子都快端不稳了:“大爷,我……我记混了,我这就给您重新做一碗。” “记混了?”张大爷不依不饶,“我都跟你说了三遍了,还记混?你们这新店扩大了,服务倒跟不上了!” 何雨柱正从后厨端菜出来,赶紧上前:“张大爷,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们没培训好。小敏,快给张大爷重新做一碗,酱多放两勺,再送一碟花生米赔罪。” “傻柱,不是我挑剔。”张大爷叹了口气,“以前雨水和秦京茹在这儿,从来没出过这种错,这姑娘太毛躁了。” “您说得是。”何雨柱笑着点头,“等忙完这阵,我再好好教教她,保证下次不让您失望。” 小敏低着头,眼圈更红了:“何老板,对不起,我给店里添麻烦了。” “没事,谁刚干活都有犯错的时候。”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下次仔细点,多问一遍客人,别着急。” 这时,刘海中背着手走进来,正好撞见这一幕,立马摆起架子:“雨柱啊,我就说嘛,招人得挑靠谱的,这小姑娘看着就嫩,干活不踏实。你要是信得过我,让我来帮你管前厅,保证服务滴水不漏!” “二大爷,不用麻烦。”何雨柱婉拒,“小敏就是刚来不熟,多练练就好了。前厅有雨水盯着,没问题的。” “雨水一个姑娘家,哪有我经验丰富?”刘海中不死心,“我当年在厂里管过几十号人,调派、培训都是一把好手,你给我开点工资,保证让你店里服务上一个台阶!” “真不用了二大爷。”娄晓娥从账台走出来,“我们已经制定了服务流程,小敏今天是第一次出错,我们会加强培训的。您要是没事,先坐下来吃碗面,我给您免单。” 刘海中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找了个空位坐下:“那行,我就尝尝你们新培训的服务到底咋样。” 贾张氏也凑了过来,拉着小敏的手:“姑娘,别往心里去,张大爷就是脾气急。要不你跟我学学,我以前在食堂干过,记菜名、听要求,准没错!” 小敏愣了一下:“大妈,您还在食堂干过?” “那可不!”贾张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想当年,我在厂里食堂,几十号人的饭,我记菜名从没出过错!你听我的,客人点单的时候,你嘴里跟着重复一遍,就不容易记错了。” “谢谢大妈,我记住了。”小敏破涕为笑,赶紧去给张大爷重新做面。 秦淮茹端着洗好的碗出来,笑着说:“三大妈,您这经验可真管用,回头我也跟小敏说说。” “可不是嘛!”贾张氏摆摆手,“都是街坊,互相帮衬是应该的。雨柱这店红火了,我们脸上也有光。” 忙到中午,客人渐渐少了,何雨柱把小敏叫到跟前:“小敏,刚才张大爷的事,知道问题出在哪了吗?” “知道了。”小敏低着头,“我太着急了,没重复客人的要求,记混了。” “以后记住,不管多忙,客人点单后,你重复一遍确认。”何雨柱说,“再给你找个师傅,让秦淮茹带你几天,她干活细致,你多学学。” “谢谢何老板!”小敏连忙点头,“我一定好好学,再也不犯错了。” 秦淮茹笑着说:“放心吧,我会好好教你的。其实不难,细心点就行。” 这时,阎埠贵拎着个布包走进来,里面装着刚摘的青菜:“雨柱,我给你送点青菜,新鲜得很。刚才听贾大妈说,你新招的姑娘有点毛躁?” “刚来时有点,现在好多了。”何雨柱接过青菜,“谢谢三大爷。” “我以前在食堂也管过学徒,”阎埠贵搓着手,“要是你不嫌弃,我也能帮着教教她,记菜名、摆桌子,这些我都熟。”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啊三大爷,那您就多费心了。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可不能教她耍滑头。” “你放心!”阎埠贵拍着胸脯,“我现在可是正经人,绝对好好教!” 接下来几天,小敏在秦淮茹、贾张氏和阎埠贵的帮忙下,进步飞快,再也没出过错,客人都夸她服务周到。张大爷再来吃饭,特意给小敏竖了个大拇指:“姑娘,进步真快!以后我还来你这儿点面!” 小敏不好意思地笑了:“谢谢大爷,您多提意见。” 刘海中见小敏进步了,心里有点痒痒,又来找何雨柱:“雨柱,你看小敏现在挺好的,要是我来管前厅,保证能让服务更上一层楼,还能帮你招揽更多客人。” “二大爷,真不用了。”何雨柱笑着说,“现在前厅运转得挺好,大家分工明确,要是突然换了你,反而容易乱。不过还是谢谢您的好意。” “哎,好吧。”刘海中叹了口气,“那以后你要是需要人,可别忘了我。” “一定一定。”何雨柱点点头。 这天晚上,收摊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小敏端起水杯:“谢谢何老板,谢谢秦姐、三大妈、三大爷,还有雨姐,要是没有你们,我也不会进步这么快。” “不用客气。”雨水笑着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阎埠贵喝了口酒,感慨道:“以前我净干糊涂事,现在能帮大家做点事,心里踏实。雨柱,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三大爷,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何雨柱举起水杯,“现在大家能和睦相处,一起把店经营好,比啥都强。来,干杯!” “干杯!”大家都举起水杯,碰在一起,笑声回荡在店里。 娄晓娥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暖暖的:“傻柱,你看现在多好,不管是院里的街坊,还是店里的员工,都像一家人一样。” “是啊。”何雨柱笑着说,“做生意,做的就是人情。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日子肯定会越来越红火。”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是街道的老王:“雨柱,娄小姐,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区里要评‘诚信经营示范店’,我推荐了你们焦香居,明天就有人来考察!” “真的?”何雨柱眼睛一亮,“太好了!谢谢王哥!” “这都是你们应得的!”老王笑着说,“你们食材放心,服务周到,还带动邻里和睦,完全符合标准!” 送走老王,大家都兴奋不已。马华拍着胸脯:“哥,明天考察,我保证把菜做得比平时更地道!” 小敏也说:“我一定好好服务,不让考察的领导挑出毛病!” 何雨柱看着大家,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这“诚信经营示范店”的称号,不仅是对焦香居的肯定,更是对四合院邻里情的见证。 夜色渐深,焦香居的灯光依旧明亮。灶火虽已熄灭,但大家心里的那股热乎劲,却越来越旺。这胡同里的故事,还在继续,带着烟火气,带着人情味,朝着更美好的方向,一步步往前走。 第一百零五章 天刚亮,焦香居就忙得脚不沾地——马华在后厨反复调试菜品,把红烧肉的糖色炒了又炒,嘴里念叨:“必须让考察组尝出咱的真功夫!”;小敏穿着新洗的工装,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和报菜名,雨水在旁边纠正:“声音再洪亮点,眼神别飘”;秦淮茹把后厨擦得一尘不染,连灶台缝隙都用牙刷刷干净了;娄晓娥抱着一摞资料,从进货单到检测报告,按日期码得整整齐齐。 何雨柱系着围裙,最后检查了一遍前厅:“桌椅摆齐,餐具消毒记录贴在显眼处,小敏,等会儿考察组来了,你先引导他们看资料,再带他们去后厨。” “放心吧何老板!”小敏使劲点头,手心却攥出了汗。 刚布置好,老王就带着三位穿制服的考察组成员来了。为首的李科长掏出笔记本:“何老板,我们今天主要检查食材安全、服务规范和台账记录,麻烦配合一下。” “没问题!”何雨柱领着众人先看账台,“李科长,这是我们近三个月的进货单,都是从正规副食品公司进的,还有每天的食材检测报告和消毒记录。” 娄晓娥递上资料,李科长翻看着,突然皱起眉:“何老板,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你们店里用童工,还让未成年人在后厨帮忙,有这回事吗?”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不可能!我们店里员工都是成年的,您是不是听了谣言?” 正说着,棒梗背着书包跑进来,手里拿着给何雨柱带的豆浆:“何叔,我来给你送豆浆!” 李科长指了指棒梗:“这位小朋友看着不到十六岁,经常来店里帮忙吧?” “这是我侄子棒梗,”何雨柱赶紧解释,“他放学后过来坐坐,偶尔帮着端个盘子,不算员工,就是邻里帮忙。” “谁知道是不是掩人耳目!”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喊,赵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站在门口阴阳怪气,“我可是亲眼看见他在后厨切菜、洗碗,都干大半年了,这不是童工啥是童工?” 马华气得直跺脚:“赵三!你别血口喷人!棒梗就是来玩的,根本没干过活!” “我喷人?”赵三掏出手机,翻出几张模糊的照片,“你们看,这不是他在后厨忙活的样子?我早就说焦香居不规矩,连童工都敢用,还评啥示范店!” 李科长接过手机,眉头皱得更紧:“何老板,照片虽然模糊,但确实是在你后厨拍的,这事儿你怎么解释?” 何雨柱刚要说话,刘海中就站了出来:“李科长,我能作证!棒梗就是来给雨柱送东西,偶尔搭把手,从来没拿过工资,算不上童工!我天天在门口看着,他都是写完作业才来,逗留一会儿就走!” “我也能作证!”贾张氏拎着菜篮子跑过来,“棒梗是个好学生,成绩年级第一,怎么可能来打工?赵三就是嫉妒焦香居生意好,故意造谣!上次他还让阎埠贵传谣言说牛肉加色素,被我们拆穿了!” 阎埠贵也凑过来,脸上带着愧疚:“李科长,我承认,上次我糊涂传了谣言,是赵三撺掇的。棒梗确实没在这儿打工,都是邻里之间互相帮忙,赵三这是故意找茬,想搅黄考察!” 赵三脸色一变:“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证言不算数!” “算不算数,我们说了不算,证据说了算。”娄晓娥拿出监控U盘,“李科长,这是我们店里的监控录像,您可以看看,棒梗每次来都是送东西或者短暂帮忙,从来没超过半小时,也没有任何工资记录。” 李科长接过U盘,让随行人员播放,监控里清晰显示,棒梗每次来都是匆匆忙忙,要么送东西,要么帮着端一盘菜就走,确实没有长期干活的痕迹。 “赵三,你这照片明显是断章取义!”李科长脸色沉了下来,“我们已经调查过,你因为之前教唆碰瓷,被行政拘留过,这次又是你匿名举报,涉嫌诬告陷害!” 赵三慌了:“我……我就是看错了!” “看错了能随便举报?”老王站出来,“李科长,这赵三一直不甘心焦香居生意红火,多次搞小动作,我们街道都有记录!” 考察组的人交换了个眼神,李科长合上笔记本:“赵三,你跟我们回街道一趟,接受调查!何老板,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了,我们继续考察。” 赵三被带走时,还回头瞪了何雨柱一眼,嘴里嘟囔着“你们给我等着”。 一场风波平息,考察继续。众人来到后厨,马华正好端出一盘刚炒好的宫保鸡丁,香气扑鼻。李科长夹了一块尝了尝,点点头:“味道地道,食材新鲜,火候也到位。” 看到后厨干净整洁,食材分类存放,生熟案板分开,消毒记录完整,李科长脸上露出了笑容:“何老板,你们店里确实符合‘诚信经营示范店’的标准,台账清晰,食材安全有保障,服务也规范,刚才的误会也澄清了,我们会尽快上报,给你们正式授牌。” “太谢谢李科长!谢谢王哥!”何雨柱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送走考察组,大家都松了口气。马华擦了擦额头的汗:“这赵三也太可恶了,差点坏了咱的大事!” “要不是街坊们帮忙作证,还真说不清楚。”娄晓娥笑着说。 刘海中背着手,得意地说:“我就说嘛,邻里之间就得互相帮衬,关键时候能顶事!雨柱,以后店里有啥事,尽管说,我肯定第一个站出来!” 贾张氏也说:“可不是嘛!焦香居评上示范店,咱整个胡同都有面子!以后我天天来帮你盯着,看谁还敢来捣乱!” 阎埠贵搓着手:“雨柱,以前都是我糊涂,这次能帮上忙,我心里踏实。以后再有谣言,我第一个站出来反驳!” 棒梗举着豆浆:“何叔,以后我来送东西,一定避开考察的人,不给你添麻烦!”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暖暖的:“谢谢大家!没有你们,我也过不了这关。这示范店的称号,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他转身对马华说:“今天晚上加菜,炖个大骨汤,炒几个硬菜,咱请街坊们一起庆祝!” “好嘞!”马华兴高采烈地往后厨跑。 傍晚,焦香居张灯结彩,院里的街坊们都来了,围坐在一起吃饭聊天。张大爷端着酒杯:“雨柱,恭喜啊!这示范店的称号,你实至名归!以后我更得常来吃!” “谢谢张大爷!”何雨柱举起酒杯,“来,大家干杯!祝焦香居生意红火,祝邻里和睦,再也没有是非捣乱!” “干杯!”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笑声传遍了整个胡同。 秦淮茹看着棒梗和其他孩子嬉笑打闹,眼里满是幸福:“傻柱,真没想到,我们现在能过上这么安稳和睦的日子。” “是啊。”娄晓娥笑着说,“诚信经营,邻里互助,这就是最好的日子。” 何雨柱看着满桌的笑脸,看着后厨熊熊燃烧的灶火,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这“诚信经营示范店”的牌匾,不仅是对焦香居的肯定,更是对四合院邻里情的见证。 夜色渐浓,焦香居的灯光温暖明亮,烟火气弥漫在胡同里。 这烟火气里,有诚信的坚守,有邻里的温情,有踏实的努力,更有对美好生活的期盼。而四合院的故事,还在继续,带着这份珍贵的烟火气和人情味,一路繁花,越走越远。 第一百零六章 焦香居门口挂起了红灯笼,扯了条红绸横幅,上面写着“诚信经营示范店授牌仪式”,一大早就让整条胡同都透着喜气。何雨柱穿着新做的蓝卡其外套,头发梳得整齐,正指挥马华把桌椅摆到门口,准备招待街道领导和街坊们。 “哥,水果盘摆这儿行不?”马华端着一盘子苹果、橘子,往临时搭的小台子旁边放。 “再往中间挪挪,显眼点。”何雨柱抬眼瞅了瞅,“娄姐,街道领导几点到?资料都准备好了吗?” 娄晓娥从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烫金的荣誉证书样本,笑着说:“王哥刚打电话,十分钟就到。资料都齐了,进货台账、检测报告、街坊们的联名推荐信,都装在文件夹里了。” “太好了!”棒梗背着书包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小红旗,“何叔,我来帮你举横幅!” “好小子,真精神!”何雨柱摸了摸他的头,“站在门口,让大家都看见咱这横幅。” 刘海中背着手,穿着件中山装,慢悠悠地晃过来,嘴里念叨着:“雨柱啊,授牌仪式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跟我说?我好让我家老大去借个音响,让领导讲话更清楚!” “二大爷,不用麻烦。”何雨柱笑着说,“街道那边带了音响,简单热闹就行,不用搞太复杂。” “那怎么行!”贾张氏拎着个布兜,里面装着刚蒸的馒头,“这可是咱胡同的大喜事,得办得风风光光的!我蒸了点红糖馒头,给大家垫垫肚子,都是纯手工的,没加添加剂!” “三大妈,你太客气了!”娄晓娥接过布兜,“快放屋里,待会儿大家都能尝尝。” 阎埠贵也来了,手里拿着把扫帚,默默帮着扫门口的落叶:“雨柱,授牌的时候,我帮你维持秩序,别让街坊们挤太近,影响领导讲话。” “谢谢三大爷。”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挺感慨——以前爱算计的三大爷,现在越来越踏实了。 正说着,街道的老王带着李科长和两位领导来了,后面还跟着扛摄像机的记者。街坊们都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打招呼,气氛热闹得很。 “何老板,恭喜恭喜!”李科长握着何雨柱的手,“今天是个好日子,焦香居能评上示范店,是实至名归!” “谢谢李科长,谢谢街道领导的认可!”何雨柱笑得合不拢嘴,“也谢谢街坊们的支持,没有大家,就没有焦香居的今天。” 仪式刚要开始,就见赵三领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等一下!这授牌不算数!” 众人都愣住了,何雨柱皱起眉:“赵三,你又想干啥?” “我要举报!”赵三指着身边的男人,“这是我请的律师,焦香居之前用童工、造谣惑众,根本不配评‘诚信经营示范店’!我要求取消授牌!” 那律师推了推眼镜,拿出个文件夹:“李科长您好,我是赵先生的委托律师,这里有焦香居之前违规的证据,麻烦您过目。” “证据?”老王站出来,脸色沉了下来,“赵三,上次你诬告陷害的事还没处理完,你又来捣乱?棒梗的事已经调查清楚了,是邻里帮忙,根本不是童工!你所谓的证据,都是断章取义的假材料!” “我这证据是真的!”赵三急得跳脚,“你们就是偏袒焦香居!” “谁偏袒了?”刘海中第一个站出来,“我天天在门口看着,焦香居做生意规规矩矩,食材新鲜,服务周到,街坊们有目共睹!你就是嫉妒人家生意好,故意找茬... 何雨柱就被后院的异响惊醒。他抄起墙角的木棍冲出去,就见一道黑影正往油桶里倒东西,听见动静,黑影撒腿就跑,消失在胡同深处。 “不好!”何雨柱心里一沉,冲到油桶边——刚进的二十斤纯菜籽油里,漂着一层浑浊的液体,还带着刺鼻的怪味,明显被人掺了东西。旁边的面粉袋也被划开,撒了一地,混着泥土和碎石。 “哥!咋了?”马华被吵醒,揉着眼睛跑出来,看清眼前的景象,瞬间清醒,“我操!谁干的缺德事!” “还能有谁?”何雨柱咬着牙,“肯定是赵三!这孙子上次没得逞,这次来阴的!” 两人正收拾,娄晓娥也赶来了,看到被污染的油和面粉,脸色发白:“这可是咱今天要用的食材!客人都订好了包间,这可咋整?” “先别慌。”何雨柱强迫自己冷静,“马华,你赶紧去副食品公司,再进一批油和面粉,越快越好!我跟娄姐清理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证据。” 天刚亮,马华还没回来,市场监管局的人就找上门了,手里拿着举报信:“何老板,有人匿名举报你店使用劣质油和过期面粉,我们来检查。”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赵三这是早有预谋,先破坏食材,再举报,就是要让他百口莫辩。“同志,这是被人陷害的!”他赶紧解释,“凌晨有人潜入后院,污染了我们的食材,我们已经报警了,也在重新采购。” 监管人员检查了被污染的油和面粉,眉头紧锁:“不管是不是被陷害,这些食材都不能用了。我们要封存现场,等调查清楚再解封。” “不行啊!”娄晓娥急得直跺脚,“今天有三桌宴席,还有十几个老主顾订了餐,这样一封存,我们损失太大了!” “这是规定,我们也没办法。”监管人员态度坚决,“如果调查发现你们确实存在问题,还要面临罚款和停业整顿。” 正在这时,赵三领着几个记者模样的人,耀武扬威地闯进来:“记者同志,你们看!这就是焦香居的后厨,用的都是劣质油和过期面粉,还评了示范店,简直是欺骗消费者!” 记者们举着相机“咔嚓”拍照,对着被污染的食材追问:“何老板,请问这些劣质食材是用来给客人做菜的吗?你对示范店的称号有什么想说的?” “赵三!你少血口喷人!”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这些食材是被你污染的,你故意举报,还带记者来,就是想毁了我的店!” “我可没干那事!”赵三摊手,笑得一脸欠揍,“我就是看不惯你欺骗消费者,好心举报而已。记者同志,你们可得为老百姓做主!” 院里的街坊们闻讯赶来,刘海中一看这阵仗,立马站出来:“记者同志,你们别听赵三胡说!雨柱的店一直用正经食材,我天天来吃,从来没出过问题!这肯定是赵三陷害的!” “是啊!”贾张氏也挤过来,指着赵三,“这小子以前就教唆人碰瓷,还散布谣言,这次肯定也是他干的!凌晨我起夜,看见他在胡同口鬼鬼祟祟的!” 阎埠贵也说:“我可以作证!焦香居的进货单、检测报告都齐全,绝对不会用劣质食材!赵三就是嫉妒人家生意好!” 记者们面面相觑,有点拿不准了。监管人员也说:“我们会结合调查和证人证言,公正处理。何老板,你尽快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正在这时,马华带着新采购的食材回来,还领了两个警察——他去采购时,顺便去派出所补了警。“哥,警察来了!” 警察调取了后院的监控,虽然黑影戴着口罩,但身形和赵三高度相似,再加上贾张氏的证言,以及赵三之前的劣迹,证据链基本成型。 “赵三,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警察上前就要铐人。 赵三慌了,挣扎着喊:“不是我!是他们陷害我!记者同志,你们快拍!警察偏袒他!” “偏袒不偏袒,调查清楚就知道了。”警察不为所动,直接把他押走了。 记者们也反应过来,对着赵三的背影拍了几张,转头对何雨柱说:“何老板,对不起,我们也是被误导了。后续调查结果出来,我们会如实报道,还你清白。” “谢谢各位理解。”何雨柱松了口气。 监管人员也说:“既然有证据证明是被人陷害,我们就不封存了,但这些被污染的食材必须销毁。后续有需要,我们会配合调查。” 一场危机暂时解除,但损失已经造成——三桌宴席的客人取消了订单,上午的散客也寥寥无几,被污染的食材和重新采购的费用,损失了近千元。 马华气得直骂:“这赵三也太狠了!竟然想毁了咱的店!” “他这是破罐子破摔。”娄晓娥皱着眉,“上次诬告不成,这次就来硬的,看来不把他彻底收拾了,他是不... 第一百零七章 清晨的胡同还飘着早点摊的油条香,赵三就揣着个塑料瓶,鬼鬼祟祟地蹭到焦香居门口。瓶里装着黑乎乎的油污,他左右瞥了眼没人,抬手就往刚擦干净的台阶上泼——油渍顺着青石板往下流,还故意往门框上抹了两把,活像污水横流的脏地儿。 “狗日的焦香居,想顺顺利利授牌?没门!”他啐了口唾沫,又从兜里掏出一沓打印好的传单,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焦香居用过期食材,坑害街坊”,往门口的灯笼上、墙面上胡乱贴。 刚贴到第三张,就被早起买菜的贾张氏撞了个正着。“赵三!你个挨千刀的!”贾张氏拎着菜篮子就冲过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传单撕得粉碎,“人家雨柱踏踏实实做生意,你天天在这儿使坏,良心被狗吃了?” 赵三吓了一跳,见就贾张氏一个人,又硬起头皮:“老虔婆,少管闲事!我这是给街坊们提个醒,别被何雨柱那小子骗了!” “提醒?”贾张氏抬手就想打他,“你往人门口泼油污、贴造谣传单,这叫提醒?我现在就喊人,让街坊们看看你这龌龊样!” 她嗓门大,一喊就惊动了院里的人。刘海中背着手跑出来,见门口一片狼藉,立马火了:“赵三!你胆子也太大了!今天是焦香居授牌的日子,你敢来捣乱?” 阎埠贵也跟着出来,手里还攥着扫帚,二话不说就去扫台阶上的油污:“赵三,上次你诬告棒梗没成,这次又来耍阴招,你就不怕警察抓你?” 赵三见人多了,也不慌,反而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怕?我今天就是来讨公道的!你们等着,我找的‘受害者’马上就到,让大家看看焦香居的真面目!” 没过十分钟,就见两个打扮落魄的汉子跟着赵三过来,其中一个还捂着肚子,哼哼唧唧地喊:“就是他!焦香居的老板用过期肉害我拉肚子,花了我几百块医药费,他还不赔!” 何雨柱和娄晓娥刚出门,就看见这阵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赵三,你又在搞什么鬼?”何雨柱快步走过去,“我家食材都是当天进货,有检测报告,怎么可能有过期肉?” “检测报告?那都是你伪造的!”赵三指着那两个汉子,“这两位都是受害者,前几天在你这儿吃了饭就拉肚子,你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这授牌仪式就别想进行!” 旁边渐渐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还有几个外胡同的人,被赵三的话唬得议论纷纷。“真有这事?那我以后可不敢去吃了。”“看着不像啊,焦香居生意一直挺好,没听说过吃坏肚子的。” 马华气得直跺脚:“哥,跟他们废话啥!直接报警!” “别急。”娄晓娥拉住他,从包里掏出进货台账和检测报告,“大家看,这是前几天的进货单和检测报告,每一批肉都有记录,各项指标都合格。赵三,你说这两位是受害者,请问他们哪天来吃的饭?点了什么菜?有小票吗?” 那两个汉子对视一眼,支支吾吾说不上来。“我……我忘了具体哪天了,反正就是前几天!”捂着肚子的汉子硬着头皮说。 “忘了?”贾张氏冷笑一声,“我天天在焦香居门口溜达,就没见过这两位!你要是真来吃过饭,店里有监控,调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赵三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娄晓娥这么快就戳破了,连忙说:“监控?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早就删了!我不管,今天要么赔我这两位兄弟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一共一万块,要么这授牌仪式就别想成!” “一万块?你咋不去抢!”刘海中指着他,“我看你就是故意敲诈勒索!雨柱,别跟他客气,赶紧报警!” 正说着,街道的老王带着李科长和授牌的领导来了,见门口乱哄哄的,连忙问:“咋回事?这是准备授牌了,怎么闹起来了?” “王干事,李科长,你们可来了!”赵三赶紧凑过去,“这焦香居用过期食材害人生病,还不赔偿,这样的店根本不配评‘诚信经营示范店’!我要求取消授牌!” 老王脸色一沉:“赵三,你上次诬告陷害的事还没处理完,这次又来捣乱?我们已经调查过焦香居,他们的经营完全符合标准,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们就联系警察了!” “我没胡搅蛮缠!”赵三还想辩解,就见那两个汉子突然转身就跑——原来马华悄悄绕到后面,跟他们说了句“警察马上就到,你们要是真碰瓷,得蹲大牢”,两人吓得赶紧溜了。 赵三见“受害者”跑了,顿时慌了神:“你们……你们跑啥!回来!” 街坊们见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纷纷指责赵三:“原来是碰瓷的!赵三你太缺德了!”“人家授牌是好事,你天天来捣乱,真是没安好心!” 李科长脸色铁青:“赵三,你涉嫌敲诈勒索、故意破坏他人经营,我们已经报警了,你等着接受处理吧!” 没过多久,警察就来了,当场把赵三带走了。临走时,赵三还回头喊:“何雨柱,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法律会好好‘招待’你!”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冷冷地说。 街坊们都围过来,帮忙清理门口的传单和油污。“雨柱,别往心里去,这种坏人早晚会遭报应!”“赶紧收拾收拾,别耽误了授牌仪式!” 何雨柱心里暖暖的,对大家说:“谢谢各位街坊!今天这事多亏了你们,不然还真被他搅黄了。” “客气啥!”贾张氏摆摆手,“你这店评上示范店,咱整个胡同都有面子,谁能让外人来捣乱!” 很快,门口就收拾干净了,红灯笼重新挂好,横幅也扯得笔直。授牌仪式如期举行,李科长亲手把“诚信经营示范店”的牌匾交到何雨柱手里,记者们纷纷拍照,闪光灯亮个不停。 “何老板,”李科长笑着说,“经过今天的事,更能看出焦香居的口碑和邻里的支持。希望你以后继续诚信经营,带动更多商户做好榜样!” “谢谢李科长!我一定不负所望!”何雨柱捧着牌匾,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仪式结束后,焦香居摆了几桌宴席,招待街道领导和街坊们。张大爷端着酒杯,笑着说:“雨柱,今天这事儿,真是一波三折!不过也看出你这人缘,街坊们都愿意帮你,这就是最好的口碑!” “是啊。”何雨柱举起酒杯,“来,大家干杯!祝焦香居生意红火,祝邻里和睦,也祝所有坏人都能得到应有的惩罚!” “干杯!”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笑声传遍了整个胡同。 秦淮茹看着棒梗和其他孩子在旁边嬉笑打闹,眼里满是幸福:“傻柱,真没想到,我们现在能过上这么安稳的日子,还有这么多街坊帮忙。” “这都是大家互相帮衬的结果。”娄晓娥笑着说,“诚信经营,邻里互助,这就是最踏实的日子。” 何雨柱看着满桌的笑脸,看着墙上崭新的牌匾,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一块牌匾,更是街坊们的信任和支持。灶火依旧熊熊燃烧,烟火气弥漫在胡同里,带着温暖和力量,照亮了往后的每一个日子。而四合院的故事,也会在这烟火气里,继续书写着和睦与红火。 第一百零八章 胡同里的槐树叶刚落了一层,焦香居的早市就透着股不对劲——往常不到七点就坐满人的散座,今天快八点了还空着一半,几个熟客路过门口,犹豫着没进来,还偷偷往店里瞟,眼神怪怪的。 马华擦了三遍桌子,忍不住嘀咕:“哥,咋回事啊?是不是赵三被抓了,他同伙在背后搞鬼?” 何雨柱正给活鱼开膛,手里的刀顿了顿:“别瞎猜,先把菜备好,客人该来的总会来。”话虽这么说,他心里也犯嘀咕——昨天授牌仪式刚结束,今天生意就降温,肯定有问题。 果然,没过多久,就见贾张氏气冲冲地跑进来,手里攥着张揉皱的传单:“雨柱!你快看!赵三那狗东西的同伙在胡同里发传单,说你家店里闹老鼠,还把老鼠屎掺进菜里,恶心人呢!” 传单上印着张模糊的照片,像是后厨角落有只老鼠,配文写着“焦香居卫生堪忧,吃出老鼠屎概不负责”,落款还写着“受害者联名举报”。 “太缺德了!”娄晓娥看了传单,气得脸色发白,“这照片明显是合成的,我们后厨天天打扫,连蟑螂都少见,哪来的老鼠!” 正说着,刘海中背着手走进来,脸色也不好看:“雨柱,我刚在胡同口听见几个外乡人说,你家店里有人吃出老鼠屎,还住院了!这肯定是赵三的同伙干的,他们就是想把你家生意彻底搅黄!” 何雨柱刚要说话,就听见后厨传来“啊”的一声尖叫——小敏端着盘子跑出来,脸色惨白:“何老板!后……后厨的储物柜被人撬开了,里面的干货被翻得乱七八糟,还……还放了只死老鼠!” 众人赶紧冲进后厨,就见储物柜的锁被撬坏了,里面的木耳、香菇撒了一地,一只死老鼠被扔在干货中间,看着格外恶心。马华气得当场就想骂人:“这伙人也太狠了!竟然用这种脏招!” “这是故意让我们没法做生意啊!”秦淮茹皱着眉,“储物柜里的干货都不能用了,今天好多菜都做不了。” 阎埠贵蹲在地上,仔细看了看被撬坏的锁:“这锁是被专业工具撬开的,肯定是赵三提前安排好的同伙干的。他们发传单造谣,又在店里放死老鼠,就是想让客人觉得我们卫生差,不敢来吃饭。”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马华,你把储物柜清理干净,死老鼠装起来留作证据;娄姐,你去门口贴个公告,就说我们接受街坊监督,随时可以来后厨检查;秦淮茹,你去院里喊几个街坊,让他们帮忙作证,我们店里的卫生情况;小敏,你跟我去调监控,看看是谁干的。” “我也去!”贾张氏举着手,“我天天在你家门口溜达,谁进过后厨我大概有印象,说不定能认出人来!” 监控录像调出来,凌晨三点多,两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黑影撬开店后门,溜进后厨,在储物柜里放了死老鼠,还拍了照片,前后不到十分钟就溜走了。虽然看不清脸,但身形和之前污染食材的黑影有点像。 “肯定是赵三的同伙!”马华咬牙切齿,“哥,我们报警吧!” “报警!必须报警!”何雨柱掏出手机,刚要拨号,就见几个市场监管局的人又来了,还是之前的考察组成员,“何老板,我们又接到匿名举报,说你店卫生不达标,有老鼠污染食材,我们来复查。” “同志,你们来得正好!”娄晓娥赶紧把监控录像给他们看,“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已经报警了,死老鼠和被撬坏的锁都留着证据,传单也是造谣的!” 监管人员看了监控,又检查了后厨,眉头渐渐舒展开:“何老板,我们相信你是被陷害的。后厨卫生确实达标,这明显是有人故意破坏。我们会出具证明,帮你澄清谣言。” 这时,院里的街坊们都来了,纷纷帮焦香居说话:“监管同志,焦香居的卫生我们都看在眼里,天天打扫得干干净净,绝对不可能有老鼠!”“这就是赵三的同伙搞鬼,太恶毒了!” 有个老街坊还说:“我早上看见两个陌生人在胡同里发传单,鬼鬼祟祟的,我还拍了他们的照片,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监管人员接过照片,对比了监控里的黑影,点了点头:“这些都是重要证据,我们会交给警察。何老板,你放心,我们会帮你澄清,不会让造谣者得逞。” 警察很快就来了,带走了证据和照片,表示会尽快调查,抓住幕后黑手。 街坊们也没走,有的帮忙清理后厨,有的去胡同里辟谣,还有的直接坐下来点菜:“雨柱,别管那些谣言,我们相信你!今天就在这儿吃,点你家最拿手的酱牛肉!” “对!我们也点!”越来越多的街坊坐下来,店里渐渐热闹起来。 贾张氏还主动帮着招呼客人:“大家放心吃,我天天在这儿看着,食材都是新鲜的,卫生绝对没问题!那些谣言都是瞎编的!” 阎埠贵也帮忙整理干货,嘴里念叨着:“以后我每天早点来,帮你看着后门,绝不让坏人再进来捣乱!” 刘海中背着手,在店里转了一圈,对何雨柱说:“雨柱,以后店里得多加几个监控,后门也得换个更结实的锁,我家老大认识卖锁的,让他给你弄个防盗的,保准安全!” 何雨柱心里暖暖的,对大家说:“谢谢各位街坊!今天这事多亏了你们,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中午我加菜,大家都别走,我请客!” “好嘞!”街坊们纷纷叫好,店里的气氛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中午时分,焦香居又坐满了人,笑声、吆喝声此起彼伏。何雨柱站在灶台后,颠着炒勺,火苗“腾”地窜起来,映得他脸上亮堂堂的。他知道,不管坏人耍多少阴招,只要有街坊们的支持,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直,就永远不会被打垮。 娄晓娥站在账台后,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露出了笑容。她知道,这烟火气里的温暖和团结,就是焦香居最坚固的后盾。而那些阴魂不散的搅局者,终会被正义制裁,消失在胡同的烟火里。 傍晚,警察传来消息,根据监控和街坊提供的照片,已经锁定了两个嫌疑人,正是赵三在监狱里认识的同伙,他们交代是赵三让他们干的,目的就是报复焦香居,让何雨柱生意做不下去。目前,警方已经对两人采取了强制措施,正在追查其他涉案人员。 何雨柱听了,松了口气。他知道,这场与坏人的较量,还没有结束,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边有太多靠谱的街坊和朋友,有这浓浓的烟火气和邻里情,这就是他最强大的力量。 焦香居的灶火,依旧熊熊燃烧,照亮了胡同,也照亮了人心。 第一百零九章 阎埠贵揣着块洗得发白的抹布,佝偻着背往里走——自从上次帮着澄清谣言后,他每天都早来半小时,帮着擦桌子、扫院子,像是在默默赎罪。 “三大爷,您又来了。”小敏正端着碗筷消毒,看见他连忙打招呼。这姑娘刚来时毛躁,现在被秦淮茹带得愈发细心,只是胆子还小,说话时声音还有点发颤。 “来了,来了。”阎埠贵点点头,拿起抹布就往后厨去,“我去擦擦灶台,你们年轻人眼神嫩,灶缝里的油污不好清。”他动作麻利,擦灶台时连锅沿的缝隙都没放过,嘴里还念叨着:“以前我糊涂,办了缺德事,现在多干点活,心里踏实。” 何雨柱正在处理活鸡,听见这话,手里的刀顿了顿。他知道阎埠贵心里有愧,也不戳破,只是说:“三大爷,不用这么卖力,歇会儿喝口水。” “不歇,不歇。”阎埠贵摆摆手,“多干点是应该的,你这店不容易,我不能再给你添乱。” 正说着,贾张氏拎着个布兜闯进来,脸上带着急色,兜子里的鸡蛋都快晃出来了:“雨柱!不好了!赵三那龟孙子的同伙在胡同口发传单,说你家店里闹老鼠,还把老鼠屎掺菜里!我撕了好几张,你快看!” 她把揉得皱巴巴的传单往桌上一拍,布兜里的鸡蛋滚出来两个,她连忙捡起来,心疼地擦了擦:“这可是我今早排队买的土鸡蛋,差点被这破事气掉了!” 传单上的照片糊得看不清,配文却格外刺眼。娄晓娥拿起传单,眉头紧锁,指尖微微用力,把传单捏出了褶皱:“这照片是合成的,我们后厨天天打扫,连蟑螂都难见,哪来的老鼠?”她说话时语气平静,但眼底的怒气藏不住——上次赵三碰瓷,这次又用这么脏的招,是真要把焦香居往绝路上逼。 马华刚切完肉,听见这话,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拍在案板上,撸起袖子就想往外冲:“哥!我去把那些发传单的揍一顿!太欺负人了!” “回来!”何雨柱喝住他,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冲动解决不了问题!现在去闹,反而让他们倒打一耙,说我们仗势欺人。”他虽然这么说,攥着鸡脖子的手却青筋暴起——这店是他从焦土上一砖一瓦盖起来的,就像自己的孩子,容不得别人这么糟践。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造谣啊!”马华急得直跺脚,脸上的青春痘都红了,“昨天刚授完牌,今天就来这么一出,这是想毁了咱的名声!” “慌啥!”刘海中背着手,迈着八字步走进来,中山装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摆着二大爷的架子,“我刚在胡同口拦着几个外乡人,跟他们说了,焦香居的卫生我天天查,绝对没问题!那些传单都是瞎编的!”他说着,往何雨柱身边凑了凑,语气软了点,“雨柱,我家老大认识卖防盗锁的,我让他给你弄个最结实的,往后门换上,省得坏人再钻空子。” 他这话里带着点邀功的意思,却也是真心实意——以前他总想着占便宜、摆架子,可看着焦香居一步步红火,成了四合院的脸面,他也真心护着。 突然,后厨传来小敏的尖叫,声音尖利得让人心里发毛:“啊!有……有老鼠!死的!” 众人连忙冲进后厨,就见储物柜的锁被撬得歪歪扭扭,里面的木耳、香菇撒了一地,一只死老鼠被扔在干货中间,看着格外恶心。小敏吓得脸色惨白,躲在秦淮茹身后,紧紧抓着她的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秦姐,太……太吓人了……” 秦淮茹拍着她的背安抚,自己的眉头却拧成了疙瘩:“这些人也太狠了,用这种脏招,是想让我们彻底没法做生意。”她经历过牢狱之灾,更懂安稳日子的可贵,焦香居不仅是她的生计,更是她重新做人的寄托,绝不能让坏人毁了。 阎埠贵蹲在地上,仔细看了看被撬坏的锁,又用树枝拨了拨死老鼠,眉头皱得紧紧的:“这锁是被专业工具撬开的,肯定是早有预谋。他们发传单造谣,又在店里放死老鼠,就是想让客人觉得我们卫生差,不敢来吃饭。”他说着,站起身,眼神里带着愧疚和坚定,“雨柱,以前我对不起你,这次我一定帮你查出是谁干的!我在监狱里学过看痕迹,这两个人的脚印,我大概能判断出身高体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开始安排:“马华,你把死老鼠装起来留作证据,再把储物柜清理干净,被污染的干货全部扔掉,别心疼;娄姐,你去门口贴个公告,就说我们接受所有街坊监督,随时可以来后厨检查,再把进货台账和消毒记录摆出来;秦淮茹,你陪着小敏,别让她吓着,再去院里喊些街坊来作证;三大爷,麻烦你看看现场的痕迹,有线索及时告诉我;二大爷,劳烦你去胡同口盯着,别让他们再发传单。” “我也去!”贾张氏把布兜往桌上一放,撸起袖子,泼辣劲儿上来了,“我去跟那些街坊们说,我天天在这儿看着,雨柱家的卫生比我自己家还干净!谁要是敢信谣言,我跟他没完!”她说着,还从兜里掏出块水果糖,塞给小敏:“姑娘,别怕,有我们在,没人能欺负焦香居!” 小敏接过糖,剥开糖纸含在嘴里,甜味冲淡了些许恐惧,她抬起头,小声说:“何老板,我也能帮忙,我去给客人解释,我知道店里的卫生有多好。” 众人各司其职,忙而不乱。娄晓娥写公告时,字写得又快又有力,还特意加上了“欢迎随时抽查”的字样,透着股坦荡;刘海中在胡同口拦着人解释,虽然还是爱摆架子,但说起焦香居的卫生,头头是道,比说自己家的事还上心;贾张氏拉着街坊们的手,唾沫横飞地控诉赵三的恶行,把自己知道的细节都说了,连赵三上次碰瓷被抓的事都翻了出来;阎埠贵蹲在门口,盯着地上的脚印,时不时在地上画两下,嘴里念念有词。 没过多久,市场监管局的人就来了。娄晓娥早有准备,把监控录像、现场证据、进货台账一一摆出来,冷静地说:“同志,这明显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后厨每天早晚两次消毒,有记录可查,街坊们也能作证。这两个嫌疑人凌晨撬门进来,放了死老鼠还拍了照,目的就是造谣毁谤。” 监管人员看着条理清晰的证据,又问了几个街坊,脸色渐渐缓和:“何老板,我们相信你是被陷害的。我们会出具官方澄清,还你们清白。” 这时,警察也赶来了,阎埠贵连忙凑上去,指着地上的脚印说:“警察同志,你看这两个脚印,一个穿胶鞋,一个穿皮鞋,胶鞋的尺码大概是42码,皮鞋是41码,根据步幅判断,身高都在一米七五左右,跟上次污染食材的黑影身形很像!” 警察点点头,仔细勘察了现场,带走了证据:“我们会根据线索追查,尽快抓住幕后黑手。” 街坊们也没走,有的坐在店里点菜,有的帮着打扫,还有的去胡同里辟谣。张大爷端着碗炸酱面,坐在门口吃,边吃边对路过的人说:“你们别信那些谣言,我天天来吃,雨柱家的菜干净又好吃,比我自己家做的还放心!” 小敏也鼓起勇气,站在门口,对犹豫的客人说:“阿姨,叔叔,店里的卫生真的很好,那些都是谣言,你们可以进去看看后厨,我们不藏着掖着。” 何雨柱站在灶台后,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冷静理智的娄晓娥帮他把控局面,有冲动却忠诚的马华替他冲锋,有细心温柔的秦淮茹安抚人心,有泼辣护短的贾张氏、爱摆架子却正义的刘海中、默默赎罪的阎埠贵,还有一群真心支持他的街坊。 中午时分,焦香居又坐满了人,烟火气弥漫在整个店里。何雨柱颠着炒勺,火苗“腾”地窜起来,映得他脸上亮堂堂的。他看向娄晓娥,娄晓娥也正好望过来,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傍晚,警察传来消息,根据阎埠贵提供的线索和监控录像,已经锁定了两名嫌疑人,正是赵三在监狱里认识的同伙。他们交代,是赵三在看守所里不甘心,指使他们干的,还说“一定要让何雨柱的店开不下去”。目前,警方已经对两人采取了强制措施,正在追查其他涉案人员。 何雨柱听了,松了口气。他看着店里忙碌的众人,心里感慨万千——这些人,有过矛盾,有过争执,却在关键时刻拧成一股绳。这就是四合院的人情味儿,是任何阴招都无法摧毁的力量。 阎埠贵擦完最后一张桌子,走到何雨柱身边,低着头说:“雨柱,我能帮上点忙,心里踏实多了。以前我做的那些事,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一直帮你看着店,绝不让坏人再进来。”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大爷,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以后我们都是街坊,互相帮衬着过日子。” 刘海中也凑过来说:“雨柱,锁我已经让老大订好了,明天一早就给你装上。以后店里有啥事,你尽管说,我二大爷绝不含糊!” 贾张氏拎着布兜,里面的鸡蛋还在,她笑着说:“雨柱,今天多亏了我吧?以后再有谣言,你就喊我,我帮你撕了它!” 何雨柱看着大家脸上的笑容,心里充满了力量。他知道,这场较量还没有结束,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身边有最靠谱的人,有最浓的烟火气,有最真的邻里情。 第一百一十章 酱牛肉刚卤好,香气飘出后院,阎埠贵就揣着个油纸包,偷偷溜进了后厨。他动作熟稔地打开储物柜,把纸包里的劣质牛肉干塞进去,又把账本抽出来,用铅笔在进货金额上悄悄改了两个数字——自从上次帮着澄清谣言后,他借着“帮忙”的名义,在店里摸得门儿清,心里那点算计,早就在刘海中的撺掇下死灰复燃。 “老阎,搞定了?”刘海中躲在后门,压低声音问,中山装的领口敞开着,没了往日的架子,眼里满是贪婪,“账本改得咋样?能不能让何雨柱那小子说不清?” “放心!”阎埠贵拍了拍口袋,“我把他上周的牛肉进货量多加了五十斤,金额改高了三百块,到时候就说他偷税漏税,用假发票报账!那包劣质牛肉干,足够让市场监管局的人封他的店!”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的阴狠藏都藏不住。刘海中早就嫉妒何雨柱的红火,觉得自己“有本事”却没占到便宜;阎埠贵则是记恨何雨柱没让他管账捞好处,更不甘心自己的“算计”输给老实人,两人一拍即合,要彻底搞垮焦香居。 这天中午,焦香居正忙得热火朝天,税务和市场监管的人突然一起找上门。“何老板,有人举报你偷税漏税,使用劣质食材,我们来调查。”为首的工作人员亮出证件,语气严肃。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刚要解释,阎埠贵就“适时”站出来,脸上带着“痛心疾首”的表情:“雨柱,你咋能这么糊涂!我早就劝你,做生意要本分,你咋能偷税漏税,还用劣质肉糊弄街坊?” 刘海中也跟着帮腔:“是啊雨柱,我之前就觉得你账本有点不对劲,想提醒你,你还不听!现在好了,被人举报了吧?” 马华气得眼睛都红了:“你们俩胡说八道!我们的账本都是娄姐亲自记的,食材也是正规渠道进的,绝不可能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查了就知道。”阎埠贵领着工作人员去查储物柜,“我亲眼看见他把劣质牛肉干藏在这里,还改了账本!” 工作人员打开柜子,果然搜出了那包劣质牛肉干,又翻出账本,看到被改动的痕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何老板,这些证据对你很不利,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这不是我干的!”何雨柱又惊又怒,他看着阎埠贵和刘海中脸上的得意,瞬间明白过来——这两人早就串通好了,处心积虑要栽赃他! 娄晓娥冷静地站出来:“同志,这账本被动过手脚,我们有原始的电子记录和进货凭证,而且这包牛肉干我们从来没进过,明显是有人故意栽赃。” “电子记录可以篡改,进货凭证也能伪造!”刘海中立刻反驳,“我和老阎都是证人,我们都能证明何雨柱有问题!”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色发白,她看着曾经熟悉的街坊,如今变得面目狰狞,心里五味杂陈:“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做?傻柱待你们不薄啊。” “待我们不薄?”阎埠贵冷笑一声,“他要是真待我好,就该让我管账,让我分点好处!可他呢?只让我干杂活,把我当傻子耍!” 刘海中也梗着脖子:“我在厂里管过几十号人,到他这儿连个前厅主管都捞不着,他就是看不起我们!他的店红火了,我们就得喝西北风?” 贾张氏拎着菜篮子闯进来,一看这阵仗,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抬手就指着阎埠贵和刘海中骂:“你们俩没良心的!雨柱给你们免单,让你们蹭吃蹭喝,你们竟然反过来害他!那包牛肉干,我早上看见老阎偷偷往店里带了,账本也是他改的,我都看见了!” 原来,贾张氏早上起得早,正好撞见阎埠贵鬼鬼祟祟地往店里跑,心里起了疑,就悄悄跟了一段,把他塞牛肉干、改账本的事都看在了眼里。 阎埠贵和刘海中脸色一变,异口同声地说:“你胡说!你就是偏袒何雨柱!” “我偏袒他?”贾张氏气得发抖,“我这就跟你们去派出所,把我看见的都说出来!还有,你们偷偷配了焦香居的钥匙,半夜潜入店里,我都听见动静了!” 工作人员见状,也觉得事情有蹊跷,决定先调取店里的监控。可阎埠贵早就有准备,之前趁着帮忙的机会,把后厨的监控内存卡拔了,还故意弄坏了摄像头。 “你看,监控坏了,肯定是他销毁证据!”刘海中趁机煽风点火。 何雨柱看着两人得意的嘴脸,心里的怒火反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清醒。他知道,对这两个彻底黑化的人,留情就是对自己残忍。“不用调店里的监控。”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APP,“我早就觉得你们不对劲,在店里装了隐蔽的针孔摄像头,你们的一举一动,都拍下来了。” 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播放着阎埠贵改账本、塞牛肉干的画面,还有两人在后门密谋的对话,甚至连他们偷偷配钥匙、半夜潜入店里破坏监控的场景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阎埠贵和刘海中脸色瞬间惨白,瘫软在地。“不……不是这样的……”阎埠贵还想狡辩,却已经语无伦次。 工作人员看完视频,当场就拨通了报警电话:“我们这里有人涉嫌诬告陷害、伪造证据、非法入侵他人场所,请尽快派人过来。” 警察很快就到了,把阎埠贵和刘海中带走了。临走时,刘海中还不甘心地喊:“何雨柱,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阎埠贵则低着头,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店里的客人都看呆了,纷纷指责两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太恶毒了,以后再也不跟他们来往了!” 马华喘着粗气:“哥,你早就知道他们不对劲?” “嗯。”何雨柱点点头,“上次阎埠贵主动来帮忙,我就觉得他没那么简单,刘海中又总想着来店里捞好处,我就提前做了准备。”他看向娄晓娥,“多亏了你之前提醒我,人心隔肚皮,不能太轻易相信别人。” 娄晓娥笑了笑:“还是你果断,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还会顾念邻里情,不忍心下手。” 秦淮茹叹了口气:“真没想到,二大爷和三大爷会变成这样……” “他们不是变成这样,是本性如此。”何雨柱眼神坚定,“以前是我太顾念邻里情,总想着给他们留面子,却没想到反而纵容了他们的贪心。这次,我不会再心软了,他们做错了事,就该付出代价。” 贾张氏也说:“这种没良心的人,就该让他们受点教训!以后谁再敢来害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没过多久,警方就传来了调查结果:阎埠贵和刘海中涉嫌诬告陷害、伪造公司印章(伪造假发票)、非法入侵他人住宅,证据确凿,被依法刑事拘留。后续经法院审理,两人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和八个月,名声彻底扫地。 四合院的人得知消息后,都唏嘘不已,但没人再为他们求情——大家都看清了两人的真面目,知道这是他们罪有应得。 焦香居的生意很快就恢复了红火,甚至比以前更旺了。街坊们都佩服何雨柱的果断和智慧,更愿意来这里吃饭。何雨柱也没了之前的顾虑,在店里立了更严的规矩:非工作人员不得进入后厨,账本实行双人核对,钥匙由他和娄晓娥专人保管,再也不轻易相信外人。 这天晚上,收摊后,何雨柱和娄晓娥并肩走在胡同里,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烟火气。“傻柱,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吧?”娄晓娥问。 “不好说。”何雨柱笑了笑,“但我知道,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直,保持警惕,就不怕任何阴谋诡计。” 第一百一十一章 他看着阎埠贵和刘海中被警察带走,心里没有半分轻松,反而沉甸甸的。这场风波虽然平息了,但他知道,四合院里的暗流不会就此停止。 "哥,咱们要不要把店门关了歇几天?"马华忧心忡忡地问,"我担心还有人要捣乱。" 何雨柱摇摇头,系紧围裙:"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照常营业。关店反而显得我们心虚。" 他亲自站在灶台前,手中的炒勺舞得虎虎生风。油烟腾起间,他的眼神格外锐利。每一声"刺啦"的爆炒声,都像是在向暗处的敌人宣告:焦香居,倒不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他在店门口贴出一张醒目的告示:"即日起,焦香居全面公开进货渠道和价格,欢迎顾客监督。" "哥,这......"雨水急得直跺脚,"把进货价都公开,不是让对手更容易使坏吗?" 何雨柱淡淡一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咱们行得正坐得直。再说了,"他压低声音,"真正的核心配方和渠道,我自然有办法保护。" 果然,告示一出,立即在街坊间引起轰动。不少老主顾竖大拇指:"何师傅真是实在人!"但也有人暗中嗤笑:"傻柱就是傻,做生意哪能这么实诚?" 三天后的一个深夜,何雨柱正准备打烊,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何老板,想知道谁在背后整你吗?明天早上六点,护城河边见。" 电话随即挂断。马华紧张地说:"哥,别去,万一是陷阱呢?" 何雨柱沉吟片刻:"去,为什么不去?但咱们得做好准备。" 第二天拂晓,何雨柱独自来到护城河边。晨雾中,一个佝偻的身影等在那里——竟是前街道办副主任老王! "王主任?怎么是您?"何雨柱惊讶地问。 老王左右张望,压低声音:"雨柱,我长话短说。整你的人来头不小,是区里新来的陈副局长,他跟许大茂的姐夫是战友。" 何雨柱心里一沉:"为什么针对我?" "你的店太红火了,挡了某些人的财路。"老王叹气,"陈副局长的小舅子也想开饭店,看中了你的地段和口碑。他们原本想逼你关门,好低价接手。" 何雨柱冷笑:"所以先是阎埠贵和刘海中,接下来还会有别人?" 老王点头:"你要小心,下一个可能是......"话未说完,突然远处传来警笛声。老王脸色一变,匆匆离去。 回到店里,何雨柱立即召开紧急会议。他将情况告诉娄晓娥和马华,三人商讨对策。 "既然他们想要我的店,"何雨柱眼神锐利,"那我就让这家店''烫手''到没人敢接。" 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将焦香居改制为"员工合伙制",让马华、雨水等老员工都占股,并到工商局正式注册备案。 "这样一来,店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了。"何雨柱解释,"他们想巧取豪夺,得问过所有股东。" 改制手续办得很快。就在营业执照变更的第二天,一伙人突然上门,为首的正是陈副局长的小舅子。 "何老板,听说你要转让店铺?"那人趾高气扬,"开个价吧。"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拿出新的营业执照:"抱歉,现在焦香居是员工合伙制,要买店得所有股东同意。" 那人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这一招。这时,马华带着几个伙计站出来:"我们是股东,不卖!" 碰了一鼻子灰,那人悻悻而去。但何雨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果然,没过几天,税务所又上门了。这次带队的是个生面孔,查账格外仔细。 "何老板,你们这员工分红,好像没代扣个人所得税啊。"来人笑眯眯地说,"这可是大问题。"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这个问题可大可小,真要较真起来,确实麻烦。 就在这时,娄晓娥拿着文件走过来:"同志,这是我们咨询税务师后的答复。员工分红属于利润分配,个税应该由员工自行申报,不是我们代扣。" 她递上一份税务师的书面意见,还有每个员工自行申报个税的凭证。 税务所的人显然没料到这一招,讪讪地走了。 当晚打烊后,何雨柱特意留下娄晓娥:"晓娥,今天多亏了你。" 娄晓娥微微一笑:"自从上次出事,我就去学了财税知识。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 何雨柱感慨道:"看来,要在这四合院里立足,光会做饭还不够。" 他做出了一个新决定:每周闭店半天,组织员工学习法律法规和经营管理知识。 这个决定起初遭到不少反对。有老主顾抱怨:"本来排队就难,还减少营业时间?"就连马华也不理解:"哥,咱们是开饭馆的,学那些干啥?" 但何雨柱很坚持:"要想不被欺负,就得比坏人更懂法,比小人更精明。"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很有远见。一个月后,区里开展"餐饮业规范经营大检查",很多饭店因为不懂新规被处罚,而焦香居不仅顺利通过检查,还被评为了"守法经营示范单位"。 荣誉带来的不仅是口碑,还有保护伞。陈副局长那边暂时消停了,但何雨柱没有放松警惕。 一个雨夜,他独自在店里对账,突然听见后院有动静。悄悄摸过去,发现一个身影正在破坏新装的油烟净化设备。 "住手!"何雨柱大喝一声。 那人转身就想跑,却被何雨柱一把抓住——竟是许大茂的远房表弟! "说!谁指使你的?"何雨柱厉声问。 那人支支吾吾不肯说。何雨柱冷笑:"你不说我也知道。回去告诉你主子,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我何雨柱接着就是!" 第二天,何雨柱直接去了区纪委,将昨晚的事和之前的种种迹象做了汇报。他不再是单纯诉苦,而是有理有据地反映了某些干部以权谋私的问题。 这一次,他没有等待结果,而是主动出击。他联合周边几家被刁难过的商户,成立了"个体经营者互助会",互相提供法律援助和经验交流。 慢慢地,焦香居不再是孤军奋战。有了互助会的支持,那些想打主意的宵小之辈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年底,焦香居被评为"区先进个体户",何雨柱站在领奖台上,心情复杂。这一年的风风雨雨,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做生意不只是赚钱,更是一场守护正义的战斗。 颁奖典礼结束后,陈副局长主动走过来握手:"何老板,恭喜啊。之前有些误会,还望海涵。" 何雨柱不卑不亢地回应:"陈局长言重了。我们做小本生意的,只求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特意等在门口:"雨柱,听说你获奖了?真好!看谁还敢欺负咱们院的人!" 何雨柱笑笑没说话。他心里清楚,这场战斗远未结束,但只要灶火不灭,希望就在。 夜色中,焦香居的灯火格外明亮。何雨柱擦着灶台,火光映在他坚毅的脸上。 这把火,烧掉了天真,烧出了智慧,也照亮了一条更加坚定的道路。而接下来的每一步,他都要走得更稳,更坚定。 因为只要心中有光,何惧长夜?只要灶火不灭,希望就在。 第一百一十二章 这天清晨,何雨柱照例第一个到店。刚打开卷帘门,就看见贾张氏揣着个布包,鬼鬼祟祟地从后巷溜走。 "哥,贾张氏这几天老在咱店门口转悠。"马华压低声音,"我听说她最近常往工商局跑,怕是没安好心。" 何雨柱眉头微皱。自从上次贾张氏帮过忙后,他原以为这位老邻居转了性,现在看来,狗改不了吃屎。 果然,没过两天,麻烦就来了。区工商局突然来人,说接到实名举报,焦香居使用过期食材。 "何老板,请配合检查。"带队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 贾张氏不知从哪冒出来,扯着嗓子喊:"同志,我可亲眼看见他们用发霉的面粉!这种黑心店,就该查封!" 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却恭敬:"领导请便,我们全力配合。" 检查人员里外查了个遍,什么都没发现。贾张氏不死心,指着储物柜说:"那边!那边肯定有问题!" 工作人员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新进的面粉,生产日期都是最新的。 "贾大妈,您看错了。"工作人员语气冷淡。 贾张氏脸一阵红一阵白,嘟囔着走了。 人一走,雨水就哭了:"哥,贾大妈怎么这样啊!上次还帮咱们,转眼就举报?" 何雨柱没说话。他太了解贾张氏了,这人就像墙头草,哪边有利往哪倒。 更大的风浪在后头。一周后,税务所突然上门,说要查三年的账。带队的副所长态度强硬,直接把账本全搬走了。 "何老板,有人举报你虚开发票,偷税漏税。"副所长皮笑肉不笑,"问题很严重啊。" 贾张氏又适时出现,添油加醋:"同志,我敢保证何雨柱肯定有问题!他经常半夜对账,准是在做假账!" 何雨柱强压怒火:"所长,我们的账目一清二楚,欢迎检查。" 查账进行了一周,结果出人意料:焦香居不仅没有偷税,反而多交了税款。更令人惊讶的是,查账过程中发现了更大问题——举报人提供的"证据"发票,经鉴定是伪造的。 警方介入调查,顺藤摸瓜,最终查到了贾张氏头上。原来她受人指使,伪造发票诬告何雨柱。 "贾张氏!你还有什么话说?"民警厉声问。 贾张氏瘫坐在地,哭天抢地:"我也是被逼的啊!是陈局长的小舅子让我干的!他说事成后给我孙子解决工作..." 案子水落石出,贾张氏被拘留。但何雨柱心里明白,这事没完。 果然,贾张氏放出来后,不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她整天在四合院里撒泼,说何雨柱陷害她,还要砸焦香居的招牌。 "傻柱!你不得好死!"贾张氏坐在店门口哭骂,"你害我坐牢,我跟你没完!" 街坊们纷纷摇头,但没人敢管。毕竟贾张氏是院里的老住户,大家都不想惹麻烦。 何雨柱却异常冷静。他不但不赶贾张氏走,反而让雨水给她端茶送水。 "哥!你疯啦?"马华急得跳脚,"她这么害咱们,你还对她这么好?"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何雨柱意味深长地说。 果然,贾张氏闹了几天,见何雨柱不接招,自觉没趣,消停了。但她心里的怨恨,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一天深夜,何雨柱正在对账,突然听见后院有动静。悄悄摸过去,发现贾张氏正在往水井里倒什么东西。 "贾大妈,您这是干什么?"何雨柱突然出声。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纸包掉在地上——是耗子药! "我...我..."贾张氏支支吾吾。 何雨柱捡起纸包,长叹一声:"贾大妈,咱们街坊这么多年,何苦这样?" "你少假惺惺!"贾张氏突然爆发,"要不是你,我儿子能下岗?我孙子能找不到工作?都是你害的!" 何雨柱愣住了。他这才知道,贾张氏的儿子所在的工厂倒闭,孙子毕业半年没找到工作,她把这一切都归咎于焦香居生意太好,抢了别人的饭碗。 "贾大妈,您这就不讲理了。"何雨柱摇头,"你儿子下岗是厂子经营不善,你孙子找工作要靠真本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贾张氏歇斯底里,"你生意这么好,怎么不帮帮街坊?你就知道自个儿发财!" 何雨柱终于明白了贾张氏仇恨的根源。他沉思片刻,说:"这样吧,让你孙子来店里工作,从学徒做起。" 贾张氏愣住了,随即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信不信由您。"何雨柱转身要走,"想通了让他来找我。" 令人意外的是,三天后,贾张氏的孙子真的来了。这是个腼腆的年轻人,叫小军。 "何叔,我奶奶她...她其实心里明白,就是拉不下脸。"小军低着头说。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来了就好好干。" 小军很勤快,也很懂事。他不仅认真学手艺,还经常劝贾张氏。渐渐地,贾张氏来闹的次数少了。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一天,小军突然提出辞职。 "为什么?"何雨柱问。 小军支支吾吾不肯说。在何雨柱再三追问下,才道出实情:有人威胁贾张氏,要是小军不离开焦香居,就让她儿子现在的临时工也干不成。 何雨柱立即明白,这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他让小军先回家,自己暗中调查。 调查结果令人震惊:指使贾张氏的,竟是区里新来的一个处长,而这人正是"客满楼"新老板的姐夫! 何雨柱没有声张,而是收集证据,直接向纪委举报。一石激起千层浪,处长被查处,"客满楼"再次关门。 风波过后,小军又回到店里。这次,贾张氏彻底消停了。但她看何雨柱的眼神,依然复杂。 年底聚餐时,多喝了几杯的贾张氏拉着何雨柱说:"傻柱,我老婆子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你。可是..."她话锋一转,"我还是看你不顺眼!" 何雨柱笑了:"贾大妈,您顺不顺眼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街坊还得处下去。" 夜色中,焦香居的灯火温暖明亮。何雨柱知道,只要灶火不灭,这四合院里的恩怨情仇就还会继续。但正是这些酸甜苦辣,才让生活有滋有味。 第一百一十三章:油老鼠 刚掀开卷帘门,就见贾张氏缩着脖子从后巷窜出来,布包攥得手心发白,路过煤堆时还回头瞄了眼店门——那眼神像偷了油的老鼠,让何雨柱心里立刻绷紧了弦。 "哥!"马华端着泡发的牛腱子跑进来,压低声音,"我刚在胡同口听王婶说,贾张氏昨天去工商局了,攥着张皱巴巴的纸,说咱家用了过期肉!" 何雨柱擦手的动作顿了顿,嘴角扯出点冷笑:"这老家伙,上回帮我捡了钱包,转头就忘了?" 话音刚落,贾张氏的尖嗓子就从前院飘进来:"同志!同志!我要举报!这店里用发霉的面粉!"她攥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半根发黑的油条,"我亲眼看见他们从库房搬出来的!" 工商局的张科长正翻着进货单,抬头皱着眉:"贾大妈,您说的发霉面粉在哪?" "就在那!"贾张氏扑过去指着储物柜,指甲盖都掐进了木头里。工作人员拉开柜门,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新面粉,袋子上的生产日期清清楚楚写着"202X年X月X日"。 "贾大妈,您看错了。"工作人员语气淡得像凉白开,"这是今早刚送的新货。" 贾张氏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手忙脚乱地翻出角落的旧麻袋:"那、那这个呢?这个肯定是过期的!" 张科长瞥了眼麻袋上的封条,没说话。贾张氏自觉没趣,跺着脚走了,临走还瞪了何雨柱一眼:"等着瞧!" 雨水在里屋揉着眼睛出来,围裙角还沾着面:"哥,贾奶奶怎么这样啊?上次我发烧,她还帮我熬了姜糖水..." "她不是坏,是蠢。"何雨柱把炸好的丸子捞起来,油星子在锅里噼啪响,"墙头草惯了,见不得别人比她好。" 更大的麻烦来得比暴雨还急。一周后,税务所的刘副所长带着人撞进来,三角眼耷拉着,翻账本时手指戳着纸:"何老板,有人举报你虚开发票,偷税漏税。" 贾张氏像闻着腥味的猫,挤在人群里拽刘副所长的袖子:"刘所长!您可别信他!他半夜三更还在算账,账本都写满了!" "贾大妈,你懂什么是虚开发票吗?"刘副所长甩开她,"把账本抬走,封店!" 查账整整进行了七天。第七天傍晚,民警小张拿着鉴定报告进来,拍着桌子:"举报用的发票是伪造的!贾张氏,你涉嫌伪造金融票证!" 贾张氏当场瘫在地上,哭天抢地:"我是被逼的!陈局长的小舅子说要是我不举报,我孙子就别想找着工作!" 贾张氏被拘留的消息传遍四合院,可没过半个月,她又出来了——头发乱蓬蓬的,见人就骂:"何雨柱!你个丧门星!我孙子找不到工作都是你害的!" 她坐在焦香居门口的台阶上,拍着大腿骂得唾沫星子乱飞。卖菜的阿姨劝她:"贾姐,算了吧,雨柱也没害你孙子啊。"她反而更凶:"你懂个屁!他生意这么好,为什么不帮我孙子?" 何雨柱让雨水端了杯温茶过去,贾张氏劈手打翻:"谁要你假惺惺!" 马华攥着拳头要发作,被何雨柱拦住:"她心里憋着气呢,咱不跟她一般见识。" 深夜的焦香居静得能听见后院老槐树的沙沙声。何雨柱正对账,忽然听见水井边有动静——贾张氏蹲在那里,手里攥着个纸包,正往井里倒黑粉。 "贾大妈。"他出声。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纸包掉在地上,黑粉散在井沿:"何...何老板..." "耗子药?"何雨柱捡起纸包,闻了闻,"您这是要毒死谁?" 贾张氏突然崩溃,蹲在地上哭:"我儿子下岗,我孙子找不到工作...我活不下去了!" 何雨柱沉默了会儿,从口袋里掏出包饼干:"您孙子不是学计算机的吗?让他来我店里学做菜,我包吃包住。" 贾张氏抬头,眼泪还挂在脸上:"你...你安的什么心?" "没安什么心。"何雨柱擦了擦手,"就是觉得,孩子总得有个出路。" 小军来的那天,穿得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简历。他站在焦香居门口,声音跟蚊子似的:"何叔,我奶奶让我来...学做菜。" 何雨柱笑着拍他肩膀:"进来吧,马华教你切肉。" 小军很勤快,每天天不亮就来擦桌子,切肉时手指冻得通红也不喊疼。他还经常劝贾张氏:"奶奶,何叔人真的好,你别再闹了。" 贾张氏闹的次数渐渐少了,偶尔路过焦香居,还会往里瞄两眼——眼里没了之前的怨恨,只剩点复杂的情绪。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天小军突然哭着来找何雨柱:"何叔,我不想干了...有人威胁我妈,说要是我不辞职,我爸的临时工就保不住了!" 何雨柱的眉峰拧成结。他翻出手机里的短信——是那个陈局长的小舅子发的:"让你孙子赶紧滚,不然你儿子的饭碗也别想要。" "走,我带你去纪委。"何雨柱抓起外套,"这种人,不能惯着。" 纪委介入的第三天,陈局长的小舅子被双规,"客满楼"再次关门。贾张氏的儿子不仅保住了临时工,还被调到了后勤部门。 贾张氏彻底消停了。她再也没去焦香居闹过,偶尔还会让小军带点自家种的青菜过来。 年底聚餐时,贾张氏喝了点酒,脸红红的,攥着何雨柱的袖子:"傻柱...我以前对不起你..." 何雨柱笑着递了杯酒:"过去的事算了,以后好好过。" 贾张氏点头,眼泪掉在酒杯里:"我知道...你是好人。" 夜色中的焦香居,灯火暖得像块糖。何雨柱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沸腾的汤,心里明白——这灶火照见的,不只是美食的香气,还有人心的复杂与温暖。 他擦了擦手,喊马华:"把小军的碗盛满,今天加个丸子。" 马华应着,盛汤时笑着说:"哥,小军刚才跟我说,他想跟着你学十年。" 何雨柱笑了:"行啊,只要他肯学,我教到他娶媳妇。" 窗外的风还在吹,可焦香居里的热气,比任何时候都暖。灶火噼啪响着,映着何雨柱的脸——那上面没有了之前的疲惫,只剩坚定与温柔。 因为他知道,只要守着这灶火,守着这些可爱的人,日子,总会越来越甜。 第一百一十四章:信纸 那块金字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然而何雨柱心里清楚,这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这天清晨,何雨柱照例第一个到店。刚打开卷帘门,就发现门缝里塞着一封匿名信。信纸上用从报纸剪下的字拼贴着一行字:"树大招风,见好就收。" 马华凑过来一看,气得直跺脚:"哥!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使坏!"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将信纸收好,心里却已有了计较。他让马华在店里加装了更多的监控设备,连后院都设置了红外报警器。 平静日子过了没几天,新的麻烦就找上门了。这次来的不是常见的检查人员,而是一群自称是"消费者权益保护协会"的人。 "何老板,我们接到多位消费者投诉,说在你们店里用餐后出现肠胃不适。"为首的中年男子态度强硬,"我们需要对后厨进行突击检查。" 何雨柱敏锐地注意到,这几个人虽然穿着便装,但言行举止却带着官威。他不动声色地让马华暗中录像,自己则配合检查。 "何老板,你们这食材储存有问题啊。"中年男子指着冰柜,"生熟食没有严格分开。" "领导说的是。"何雨柱恭敬地回答,"我们立即整改。" 人一走,雨水就红了眼眶:"哥,他们这分明是来找茬的!" 何雨柱却笑了:"来得正好。马华,把刚才的录像备份好。雨水,去请电视台的朋友来做个专访。" 第二天,一篇《老字号的坚守与创新》的专题报道在电视台播出,还配了透明厨房的实景拍摄。报道一出,焦香居的生意不降反升。 对手见状,使出了更狠毒的手段。 一周后的深夜,何雨柱接到一个紧急电话:"何师傅,不好了!给我们送菜的老王出车祸了,明天的菜送不来了!" 何雨柱心里一沉。明天是周末,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他立即联系其他供应商,却意外地发现,几乎所有供应商都表示无法供货。 "哥,这明显是有人在搞鬼!"马华急得团团转。 何雨柱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去菜市场!" 凌晨三点,何雨柱带着马华和几个伙计直奔城郊的批发市场。他们赶在开市前抢购到了一批新鲜食材,虽然价格比平时贵了三成,但总算解了燃眉之急。 这件事让何雨柱意识到,必须建立更稳定的供应渠道。他亲自走访周边农村,与几个合作社签订了直供协议,既保证了食材质量,又降低了成本。 然而,更大的风浪还在后头。 这天,区里突然下发通知,要求所有餐饮企业安装价格昂贵的油烟净化设备,限期一个月完成。焦香居被列为首批试点单位。 "这套设备要八万多!"马华看着报价单,手都在发抖。 更令人怀疑的是,指定的供应商只有一家,而且与客满楼的老板关系密切。 何雨柱没有立即表态。他先是托人打听这套设备的市场价格,发现要便宜两万多;又通过工商联的朋友了解政策背景,发现这个"试点"纯属子虚乌有。 "哥,咱们去举报他们!"雨水义愤填膺。 "不着急。"何雨柱摆摆手,"让他们先表演。" 他表面上配合工作,签订了采购意向书,暗地里却让马华收集证据。同时,他联系了几家有类似遭遇的餐饮企业,准备联合反映问题。 就在对方以为得逞时,何雨柱突然出手。他将收集到的证据直接送到了市纪委,还通过媒体朋友曝光了这起"指定采购"的猫腻。 一石激起千层浪。调查组迅速介入,不仅叫停了这项不合理要求,还查处了一批违规官员。客满楼的老板也受到牵连,不得不关门歇业。 风波过后,焦香居的声誉更上一层楼。但何雨柱没有沾沾自喜,反而更加谨慎。他在员工大会上说: "我们要做的不是打败谁,而是做好自己。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直,就不怕任何挑战。"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一个新的危机正在悄悄逼近。 这天,一个穿着考究的年轻人来到店里,自称是某大型餐饮集团的经理。 "何老板,我们集团很欣赏您的经营理念,想邀请您加盟。"年轻人递上名片,"我们可以投资百万,把焦香居开遍全城。" 何雨柱接过名片,心里明镜似的:这看似是合作,实则是吞并。一旦答应,焦香居就会失去自主权,成为别人的赚钱工具。 "谢谢好意,"何雨柱婉拒,"但我们小店经营得还不错,暂时不需要融资。" 年轻人也不坚持,客气地告辞了。但没过几天,何雨柱就发现,店里的几个老员工相继提出辞职,说是找到了更好的工作。一打听,发现他们都去了那家餐饮集团新开的店。 "哥,他们这是要挖空我们啊!"马华急得直跳脚。 何雨柱却异常冷静:"放心,他们带不走我们的魂。" 他一方面提高员工待遇,稳定军心;另一方面推出股权激励计划,让骨干员工参与分红。同时,他加大创新力度,推出了"私房菜定制"服务,吸引高端客户。 最令人意外的是,他主动联系了那家餐饮集团,提出合作建议:不是加盟,而是技术输出,帮助对方提升管理水平。 这个出乎意料的举动,不仅化解了双方的矛盾,还为焦香居开辟了新的发展空间。业内纷纷称赞何雨柱的胸襟和远见。 夜色渐深,何雨柱独自站在灶台前。灶火熊熊,映照着他坚毅的面容。这一路走来,他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但最重要的是,他明白了: 真正的强大,不是把对手踩在脚下,而是让自己不断超越。只要心中有光,灶火不灭,希望就永远在。而他要做的,就是守护好这团火,让它照亮更多人前行的路。 第一百一十五章:蹭吃蹭喝 第一百一十九章釜底抽薪 焦香居的酱牛肉刚出锅,香气飘了半条街。贾张氏揣着个油纸包,贼头贼脑地溜进后厨。 "哟,贾大妈,又来蹭吃蹭喝啊?"马华正在切肉,头也不抬地说。 "放屁!老娘是来监督你们卫生的!"贾张氏梗着脖子,眼睛却往调料柜瞟。 何雨柱系着围裙走过来:"贾大妈,今儿个又想挑什么刺?" "傻柱!你别得意!"贾张氏掏出个小本本,"我可都记着呢!你们这垃圾桶没盖盖儿,洗碗池有油渍,还有..." 她话没说完,突然"哎哟"一声,手里的本子掉进洗菜池里。 "我的账本!"贾张氏急得直跳脚,"这里面可记着你们偷工减料的证据!" 何雨柱眼疾手快捞起来,本子已经湿透了。他随手翻开一页,眼神突然一凝。 "贾大妈,您这记账方式挺别致啊。"何雨柱抖着湿淋淋的本子,"''收陈局长小舅子五百,栽赃傻柱用瘟猪肉''?" 后厨顿时鸦雀无声。贾张氏脸唰的白了,伸手要抢:"还给我!" "别急啊。"何雨柱高高举起本子,"这还有呢:''收李处长三千,往井里投药''、''收客满楼老板两千,改账本''..." 马华气得抄起擀面杖:"好你个贾张氏!上次中毒事件果然是你搞的鬼!" "胡说八道!"贾张氏撒泼打滚,"那是傻柱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咱们去派出所说清楚。"何雨柱冷笑,"正好让警察看看,这墨迹是刚晕开的,还是早就写好的。" 贾张氏顿时蔫了,瘫坐在地上哭嚎:"我也是被逼的啊!他们拿我孙子威胁..." "又来了是吧?"马华呸了一声,"上次说人家拿你儿子工作威胁,这次又换孙子了?" "这次是真的!"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陈局长的小舅子说,要是我不配合,就让我孙子考不上大学..." 何雨柱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笑了:"行,我信你。" 众人都愣住了。贾张氏也傻眼了:"你...你信我?" "不过有个条件。"何雨柱蹲下身,"你得配合我们把那些人一网打尽。" 三天后,焦香居来了几个"特殊客人"。贾张氏按照约定,把陈局长的小舅子、李处长和客满楼老板都请来了。 "事儿办妥了?"陈局长小舅子叼着烟,"傻柱这回跑不了了吧?" "放心吧!"贾张氏谄媚地笑,"我在他们酱料里加了料,保管客人吃了拉肚子!" 几个人相视一笑,正要举杯庆祝,后厨突然涌出一群警察。 "别动!警察!" 贾张氏突然跳起来,指着那三人:"警察同志!就是他们指使我投毒!我还录音了!" 她从怀里掏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清晰传出几人密谋的声音。 客满楼老板气得大骂:"贾张氏!你阴我们!" "阴的就是你们!"贾张氏叉着腰,"老娘忍你们很久了!" 一场闹剧以三人被逮捕告终。贾张氏因为戴罪立功,只被批评教育。 事后,何雨柱在店里摆了一桌。贾张氏扭扭捏捏不肯入座。 "行了贾大妈,这回算你将功补过。"何雨柱给她夹了块酱牛肉,"但再有下次..." "不敢了不敢了!"贾张氏连连摆手,"经过这事我可算明白了,跟你们斗,最后吃亏的还是我自己。" 众人都笑了。雨水小声问何雨柱:"哥,你真信她能改好?" 何雨柱望了眼正在狼吞虎咽的贾张氏,微微一笑:"狗改不了吃屎。但咱们可以让她知道,跟着咱们有肉吃,搞破坏只能吃牢饭。" 窗外月光正好,焦香居的灯火温暖明亮。何雨柱知道,这场仗暂时赢了,但四合院里的明争暗斗,永远不会停止。 第一百一十六章:卫生局 天天排长队。何雨柱正忙着炒菜,就听见外头一阵喧哗。 "让开让开!卫生局检查!"几个穿制服的人推开排队的人群,大摇大摆走进来。 带头的科长板着脸:"何老板,有人举报你们用的油有问题。" 马华气得要理论,被何雨柱用眼神制止。他擦了擦手,陪着笑:"领导,我们的油都是正规渠道进的,有票据。" 科长根本不看票据,直接往后厨走。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哟,这不是傻柱吗?生意不错啊!" 何雨柱扭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是许大茂!这小子不知从哪弄了身干部服,人模狗样地站在那。 "许大茂?你什么时候进卫生局了?" 许大茂得意地整了整衣领:"托关系调来的。怎么,不欢迎老邻居检查工作?" 他装模作样地在后厨转了一圈,突然指着灶台下面的油桶:"这油颜色不对啊!怕是地沟油吧?" "你放屁!"马华忍不住骂出声,"这油今早刚开封!" 许大茂冷笑:"是不是地沟油,取样回去化验就知道。"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许大茂这是公报私仇。但他不动声色:"取样可以,不过得按程序来。马华,去把监控调出来,全程录像。" 许大茂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这招。他带来的几个人也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 最后取样的时候,何雨柱特意让许大茂签字确认。许大茂咬着牙签了字,灰溜溜地走了。 人一走,雨水就哭了:"哥,许大茂这王八蛋肯定是来报复的!" 何雨柱没说话,心里盘算着。许大茂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的人。 果然,第二天又来了工商局的人,说接到举报要查账。带队的副处长态度强硬,直接把账本全搬走了。 何雨柱这次学聪明了。他不仅全程录像,还让马华暗中跟踪,看他们把账本送到哪。 跟踪结果令人吃惊:账本根本没进工商局,而是被送进了区政府大院! "哥,这事不简单。"马华压低声音,"我看见许大茂跟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接头,那人坐着轿车,牌号是0003。" 何雨柱心里一沉。0003是区里三把手的车!许大茂这是抱上大腿了。 更麻烦的事还在后头。没过几天,街道突然通知,说要进行"市容整治",焦香居的招牌超标,必须拆除。 "这招牌都挂了多少年了,怎么突然就超标了?"雨水急得直跺脚。 何雨柱看着通知上的红印章,心里明白,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他决定主动出击。第二天一早,他直接去了区政府,要求见分管领导。 接待他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态度冷淡:"何老板,这事区里有统一规划,希望您配合。" 何雨柱不卑不亢:"领导,我们个体户做点小生意不容易。这招牌是老招牌,能不能通融通融?" 年轻人冷笑:"通融?区里几百家商户,都通融还怎么管理?" 正说着,办公室门开了,一个中年男子走进来。何雨柱一眼认出,这就是那天和许大茂接头的人! "怎么回事?"中年男子皱眉。 年轻人赶紧站起来:"林区长,这位是何老板,为招牌的事..." 林区长打量了何雨柱一眼,突然笑了:"哦,是何老板啊。久仰大名!你们焦香居可是咱们区的明星企业。" 何雨柱心里警铃大作。这人笑里藏刀,比许大茂难对付多了。 "林区长过奖了。我们小本经营,还望领导多关照。" "好说好说。"林区长拍拍何雨柱的肩膀,"这样,招牌的事我给你想办法。不过..." 他话锋一转:"区里最近要搞个餐饮示范区,需要典型企业带头。何老板有没有兴趣?"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答应吧,肯定要出钱出力;不答应吧,就是不给领导面子。 "感谢领导厚爱。"何雨柱斟酌着用词,"不过我们店小,怕是担不起这个重任。" 林区长脸色一沉:"何老板这是不给我面子?"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老林,什么事发这么大火?" 何雨柱扭头一看,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是退休的老书记! "老书记!您怎么来了?" 老书记笑呵呵地走进来:"我听说有人要拆焦香居的招牌,来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 林区长顿时蔫了:"老书记,这是区里的统一规划..." "规划?"老书记眼睛一瞪,"我当书记的时候怎么没这规划?小林子,做人要厚道!" 在林区长尴尬的目光中,老书记拉着何雨柱走出办公室。 "雨柱啊,"老书记压低声音,"这个林副区长是新调来的,跟许大茂是远房亲戚。你最近要小心。" 何雨柱心里一暖:"谢谢老书记。" 回到店里,何雨柱立即召开员工大会。他把情况一说,大家都义愤填膺。 "哥,咱们去举报他!"马华气得拍桌子。 "举报要有证据。"何雨柱很冷静,"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生意。" 他做了三件事:第一,在店里加装更多监控;第二,把所有票据扫描存档;第三,主动请媒体来采访,扩大影响力。 这一招很管用。媒体报道后,焦香居的知名度更高了。林副区长那边暂时没了动静。 但何雨柱知道,这事没完。他让马华暗中留意许大茂的动向。 果然,没过几天,马华就带来一个消息:许大茂最近常往市里跑,好像在活动调职。 "哥,许大茂这是要升官啊!" 何雨柱沉思片刻,突然笑了:"升官好。官越大,摔得越重。" 他让雨水去档案室,把当年许大茂在厂里那些烂事都找出来。这些陈年旧账,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与此同时,焦香居的生意越发红火。何雨柱趁机推出新品,还搞了会员制,牢牢抓住了老顾客。 这天晚上打烊后,何雨柱独自对账。算盘声声中,他想起老书记的话:"雨柱,在这四九城做生意,光会做饭不行,还得会做人。" 窗外月色正好,灶火熊熊。何雨柱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但只要灶火不灭,他就能在这皇城根下,撑起自己的一片天。 第一百一十七章:没货了 何雨柱正擦着汗,马华慌慌张张跑进来:"哥!不好了!送肉的老王说今儿个没货了!" "怎么回事?"何雨柱眉头一皱,"老王不是天天送货吗?" "说是屠宰场检修,要停三天!"马华急得直搓手,"我跑遍整个菜市场,都说没猪肉!明儿个咱拿啥做红烧肉啊?"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明天是周末,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他抄起电话打给老王,那头支支吾吾:"何老板...实在对不住...上面有人打招呼,不让给您供货..." 挂了电话,何雨柱脸色沉了下来。这是有人在背后使绊子! "雨水!去副食公司找周科长!马华,你去农贸市场看看!" 两人分头行动,带回来的消息更糟:周科长出差了,农贸市场的猪肉摊主一见是焦香居的人,都摇头说没货。 "哥,这明摆着是有人搞鬼!"雨水气得眼圈发红,"我瞅见许大茂在菜市场转悠,肯定是他撺掇的!" 何雨柱没说话,抄起车钥匙:"跟我去趟南苑公社!" 三轮车蹬得飞快,赶到南苑公社时已是晌午。王书记一脸为难:"何师傅,不是我不帮您...上面下了死命令,谁给您供货就吊销执照..." "谁下的命令?"何雨柱追问。 王书记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新来的陈副区长,管商贸的...听说和许大茂是表亲。" 何雨柱心里明白了。这是要断他粮草啊! 回城的路上,马华都快哭了:"哥,这下可咋整?没肉开啥饭馆啊!" 何雨柱突然刹车:"去屠宰场!" 屠宰场门口,保安拦着不让进:"领导吩咐了,焦香居的人一律不见!" 何雨柱二话不说,调转车头就往郊区农村开。马华懵了:"哥,咱这是去哪?" "找农户买活猪!" 一下午跑了三个村,总算买到两头活猪。何雨柱亲自操刀,在马华家院子里支起临时灶台,连夜把猪肉处理出来。 "哥,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马华累得直喘气。 何雨柱抹了把汗:"先撑过这几天再说。" 第二天,焦香居照常营业。客人吃着红烧肉,纷纷夸赞:"何师傅,今儿这肉特别香!" 何雨柱笑着应酬,心里却沉甸甸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找到稳定货源。 他托人打听,终于摸清门路:新来的陈副区长小舅子开了家配送公司,垄断了全区餐饮配送。要想正常供货,必须从他那儿进货,价格高了三成不说,质量还没保证。 "哥,咱们认栽吧..."雨水劝他,"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放屁!"何雨柱一拍桌子,"我偏要拧拧看!" 他做了个大胆决定:跳过所有中间商,直接和河北的养殖场签合同! 第二天天没亮,何雨柱就坐上长途车往河北赶。在养殖场,他亮出焦香居的招牌和诚信经营的证明,当场签下长期供货协议。 "何老板放心!"养殖场老板拍胸脯,"我们每天直接发货,保证新鲜!" 问题看似解决了,但更大的麻烦接踵而至。 货运到北京时,在检查站被拦下了。"手续不全,不能进城!"工作人员冷着脸。 何雨柱跑遍所有部门,都被告知"按规定办事"。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有人在卡他。 "哥,要不...给陈副区长送点礼?"马华小声建议。 "送个屁!"何雨柱火了,"我宁可关张,也不向这种人低头!" 关键时刻,老顾客帮了大忙。一位常来吃饭的老干部听说这事,主动帮忙协调。原来检查站归他老部下管,一个电话就解决了。 货运进来的那天,何雨柱在店门口放了一挂鞭炮。街坊们都来看热闹,贾张氏却躲在人群里撇嘴:"傻柱能嘚瑟几天?等着瞧吧!" 果然,没过几天,税务所又上门了。带队的还是上次那个人,但态度客气多了:"何老板,有人举报您偷税漏税,我们按程序来看看。"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这是换招数了。他不动声色地配合检查,账本票据一应俱全。 查了一整天,什么都没查出来。带队的人尴尬地告辞,何雨柱却叫住他:"同志,留步。" 他拿出个信封:"这是有人给我寄的举报信复印件,您看看笔迹熟不熟悉?" 那人一看,脸色顿时变了。笔迹分明是他小舅子的! "何老板...这..." "我不为难您。"何雨柱收起信封,"就希望您给带个话: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直,谁想搞垮焦香居,尽管放马过来!" 人一走,马华就乐了:"哥,你这招太高了!" 何雨柱却笑不出来。他知道,这场仗才刚开始。 第二天,更离谱的事发生了:焦香居的烟囱被人堵了!维修工人来看后说,是有人故意往里面塞了水泥块。 "哥,这肯定是许大茂干的!"马华气得跳脚,"我找他算账去!" "站住!"何雨柱拦住他,"没证据的事,别瞎嚷嚷。" 他让马华去买了两个大功率电扇,暂时解决排烟问题。同时,在院里装了隐蔽摄像头。 第三天深夜,摄像头果然拍到了许大茂鬼鬼祟祟的身影。这次他更狠,直接往水井里倒东西! 何雨柱带着录像直接去了派出所。证据确凿,许大茂被拘留了。 但让人意外的是,第二天下午许大茂就被放出来了。据说陈副区长亲自打的招呼。 "哥,这下咋整?"雨水愁容满面,"连派出所都治不了他!" 何雨柱沉思良久,突然笑了:"治不了许大茂,还治不了他主子?" 他让雨水去档案室,把陈副区长这些年违规违纪的材料都找出来。这些材料是老书记退休前悄悄交给他的,本来不想用,现在逼不得已了。 材料寄到纪委的第二天,陈副区长就被停职检查了。许大茂顿时没了靠山,灰溜溜地躲了起来。 货源问题彻底解决,焦香居的生意更红火了。何雨柱却更加谨慎,他在员工大会上说: "经过这事我算明白了,要想不被卡脖子,就得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他做了三件事:第一,建立备用供应链;第二,培养多面手员工;第三,开辟新菜品,减少对单一原料的依赖。 这些举措很快见到成效。当其他餐馆因为货源问题头疼时,焦香居却运转自如。 这天打烊后,何雨柱独自盘点库存。雨水走过来轻声问:"哥,咱们这算赢了吗?" 何雨柱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这世上没有永远的赢家。今天过了这关,明天还有新的挑战。" 但他心里明白,只要灶火不灭,只要守住诚信经营的本分,再大的风浪也掀不翻焦香居这艘船。 夜色中,后院的灶火熊熊燃烧。何雨柱添了把柴,火光映在他坚毅的脸上。 这把火,烧掉了天真,烧出了智慧,也照亮了一条更加坚定的道路。 第一百一十八章:肉价 第一百二十二章暗箭难防 焦香居的清晨总是从酱牛肉的香气开始。何雨柱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马华在一旁切配菜,刀刃落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哥,今儿个肉价又涨了。"马华皱着眉头,"老王说以后每天只能供五十斤。" 何雨柱手里的炒勺顿了顿:"怎么回事?" "说是屠宰场限量供应,优先保证国营饭店。"马华压低声音,"我瞅着不对劲,特意去市场转了转,看见许大茂跟屠宰场的人勾肩搭背地喝酒呢!" 正说着,雨水慌慌张跑进来:"哥!不好了!二大爷在门口闹事呢!" 何雨柱放下炒勺往外走,只见刘海中叉着腰站在店门口,身后跟着几个街坊。 "傻柱!你这油烟天天往我院子里飘,还让不让人活了?" 贾张氏在一旁帮腔:"就是!我家晾的衣服全是油烟味!得赔钱!"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这俩人是借题发挥。他不动声色:"二大爷,油烟管道上周刚改造过,环保局验收合格的。" "合格?"刘海中冷笑,"我说不合格就是不合格!要么改造,要么停业!" 这时,阎埠贵揣着手溜达过来:"要我说啊,傻柱你这店生意太好,惹人眼红咯!" 何雨柱盯着阎埠贵:"三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阎埠贵眯着眼,"就是提醒你,树大招风啊!" 这场闹剧以何雨柱答应"研究改造方案"暂告段落。但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 下午饭口正忙,突然来了几个穿制服的人。带队的是个生面孔,亮出工作证:"我们是区市场监管局的,有人举报你们使用地沟油。" 马华急得要理论,何雨柱按住他:"领导,我们的油都是正规渠道进的,有票据。" "票据可以造假。"那人冷笑,"我们要抽样送检,期间暂停营业。" 检查人员前脚走,后脚客人们就议论开了。有老主顾放下筷子:"何师傅,这要是真用地沟油,可太缺德了!" 何雨柱心里窝火,面上却镇定:"李大爷,您放心,真的假不了。" 三天后检测结果出来,全部合格。何雨柱把报告复印了贴在门口,本以为风波过去了,没想到更大的阴谋才刚刚开始。 这天深夜,何雨柱对账到很晚。突然接到个陌生电话:"何老板,要想生意安稳,明天拿五万到西山公园。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何雨柱立即报警。警方布控抓住了敲诈者,一审问,竟然是阎埠贵的远房外甥! "是...是我舅让我干的..."那小子吓坏了,"他说事成后分我五千..." 何雨柱心里发冷。他原以为只是生意上的竞争,没想到院里人也参与其中。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去找阎埠贵。三大爷正悠闲地浇花,见何雨柱来,皮笑肉不笑:"哟,傻柱,今儿个怎么有空串门?" "三大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何雨柱单刀直入,"您外甥都交代了。" 阎埠贵手一抖,水壶差点掉地上:"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派出所走一趟就知道了。"何雨柱转身要走。 "等等!"阎埠贵慌了,"傻柱...不,何老板,这事是二大爷的主意!他说只要把你挤走,店面咱们三家平分!" 何雨柱心里一沉。他原以为只是阎埠贵一个人搞鬼,没想到是院里人联手。 回到店里,他把马华和雨水叫到后院,把事情一说。雨水气得直哭:"他们怎么这么坏!咱们对他们多好啊!" 马华更直接:"哥!咱们找他们算账去!" "不急。"何雨柱摆摆手,"抓贼要抓赃。" 他做了个局。故意放出风声,说要扩大经营,需要资金周转。果然,第二天刘海中就凑过来了。 "雨柱啊,听说你要用钱?"二大爷笑得像朵菊花,"我这儿有点闲钱,可以借给你,不过...得分红。" 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却为难:"二大爷,这...利息怎么算?" "利息好说!"刘海中凑近,"只要你把后厨的配方拿出来共享..." 何雨柱故作犹豫:"这配方是祖传的..." "哎呀!"贾张氏不知从哪冒出来,"傻柱,二大爷这是帮你!你看现在生意多难做!" 何雨柱看着这俩一唱一和,突然笑了:"二大爷,贾大妈,你们是不是还找了三大爷?" 两人脸色顿时变了。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掏出录音笔:"刚才的话,都在这儿了。要不要一起去派出所聊聊?" 刘海中腿一软,差点坐地上:"傻柱...不,何老板,咱们有事好商量..." 最后,三人写下保证书,保证不再找麻烦,还赔了一笔"名誉损失费"。何雨柱把钱捐给了街道养老院,赢得一片称赞。 但风波过后,他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店里的老主顾少了很多。一打听,才知道是有人在传闲话,说焦香居的肉不新鲜。 何雨柱决定主动出击。他举办"开放日",邀请顾客参观后厨,现场演示烹饪过程。还推出了"食材溯源"服务,顾客扫码就能看到肉菜来源。 这一招很管用,生意很快恢复,甚至比以前更好。但何雨柱心里清楚,这场仗远没结束。 果然,没过多久,新的麻烦又来了。这次是来自"上面"——区里要搞"市容整治",焦香居的招牌"影响美观",必须拆除。 "这不明摆着针对咱们吗?"马华气得摔抹布,"整条街就咱家招牌要拆!" 何雨柱没争辩,直接去了区政府。接待他的是个年轻科长,态度傲慢:"这是统一规划,必须执行!" "领导,"何雨柱不卑不亢,"我们的招牌是老字号,有文化价值。能不能通融?" "通融?"科长冷笑,"都通融还怎么管理?" 何雨柱转身去找了退休的老书记。老书记一听就火了,直接给区领导打电话:"小何那个招牌是我当年特批的!谁要拆?先问问我!" 招牌保住了,但何雨柱意识到,必须找个靠山。他通过老书记牵线,加入了"老字号保护协会",还当选了理事。 有了这层身份,再来找麻烦的人少了很多。但暗箭难防,最危险的敌人往往来自内部。 这天,何雨柱发现账目有问题——每天都会少几十块钱。他暗中调查,最后锁定了新来的服务员小芳。 "小芳,你家里是不是有困难?"何雨柱把她叫到办公室。 小姑娘当时就哭了:"何叔,我弟弟生病住院,需要钱...我一时糊涂..." 何雨柱叹了口气,不但没追究,还预支了她三个月工资。"有困难跟我说,别做傻事。" 这件事让他很受触动。他设立了员工互助基金,还经常组织业务培训。渐渐地,店里的人心齐了,生意也更红火了。 年底聚餐时,何雨柱喝多了,拉着马华说:"兄弟,你说人怎么就这么复杂?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马华红着眼圈:"哥,只要咱们行得正,就不怕影子斜!" 第一百一十九章:被揍了 腊月二十三,过小年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响彻四合院。焦香居后厨里,何雨柱正往刚出锅的酱牛肉上淋香油,马华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 "哥!不好了!棒梗那小子...把许大茂的侄子给揍了!" 何雨柱手里的勺子"咣当"一声掉锅里:"怎么回事?慢慢说!" "就在中院!"马华急得直跺脚,"许大茂嚷嚷着要报派出所,二大爷他们都围过去了!" 何雨柱解下围裙就往外冲。刚到月亮门,就听见许大茂扯着嗓子喊:"小兔崽子反了天了!今天不赔钱,我就让你吃牢饭!" 只见棒梗梗着脖子站在当院,脸上挂彩,衣服撕破个大口子。许大茂的侄子捂着头坐在地上干嚎,刘海中和阎埠贵一左一右拉着许大茂。 "怎么回事?"何雨柱拨开人群。 秦淮茹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抱住儿子:"棒梗!你没事吧?"转头就骂许大茂,"许大茂你个缺德玩意儿,纵容侄子欺负我们家孩子!" "我欺负他?"许大茂跳脚,"你儿子把我侄子头都开瓢了!" 何雨柱蹲下查看伤势,许大茂侄子头上就破了点皮。他心里明镜似的,这是许大茂借题发挥。 "都少说两句。"何雨柱站起身,"棒梗,为什么打架?" 棒梗咬着嘴唇不吭声。旁边看热闹的刘光天插嘴:"柱哥,是许家小子先骂人,说棒梗妈和你...那个..." 院里顿时安静了。秦淮茹脸唰的白了,转身就要回屋。何雨柱一把拉住她,目光扫向许大茂:"许大茂,管好你家孩子的嘴。" "怎么着?"许大茂叉腰,"敢做不敢认啊?谁不知道你何雨柱整天往秦淮茹屋里钻?" "你放屁!"马华抡起擀面杖就要冲上去。 何雨柱拦住他,冷笑一声:"许大茂,上周三晚上八点,你是不是从厂里顺了半扇排骨?需要我去找李副厂长核实吗?" 许大茂顿时蔫了。阎埠贵赶紧打圆场:"都是街坊,何必呢!让孩子道个歉算了!" "道歉?"何雨柱盯着许大茂,"让你侄子先给秦淮茹道歉!" 最终在二大爷调解下,双方各退一步。但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事没完。 果然,第二天一早,麻烦就来了。区卫生局突然上门检查,带队的还是许大茂的远房表舅。 "何老板,"表舅皮笑肉不笑,"听说你们员工打架?这会影响食品安全啊!" 检查格外严格,连筷子长度都要量。最后开了张整改通知,理由是"员工管理不规范"。 人一走,雨水就哭了:"哥!这不明摆着刁难吗?" 何雨柱没说话。他想起昨晚阎埠贵悄悄来说的话:许大茂打算联合院里人,逼他让出焦香居的承包权。 果然,晚饭时分,刘海中背着手来了:"雨柱啊,不是二大爷说你。你这整天惹是生非,影响大院和谐啊!" 阎埠贵也跟着帮腔:"要我说,把饭馆交出来,院里一起经营,大家都省心。" 何雨柱气笑了:"二位大爷,焦香居是我何雨柱一手搞起来的,凭什么交出来?" "凭什么?"刘海中提高嗓门,"就凭这是大伙的四合院!你一个人占着灶台,像话吗?" 正吵着,贾张氏拎着菜篮子路过,阴阳怪气:"要我说啊,有些人就是吃独食!" 何雨柱心凉了半截。这些街坊,吃他的喝他的时候眉开眼笑,转眼就能翻脸不认人。 最让他寒心的是秦淮茹。当晚他去送药,听见她在屋里教训棒梗:"以后少惹事!你何叔现在自身难保!" 棒梗顶嘴:"何叔对咱们多好!" "好?"秦淮茹冷笑,"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你没看见院里人都针对他?" 何雨柱默默把药挂门把手上,转身走了。他知道,这场仗只能靠自己了。 第二天,他在店门口贴了张告示:"为促进邻里和睦,焦香居即日起开展''家家灶''活动,免费教街坊做菜。" 消息一出,全院哗然。大妈大婶们挤破头报名,连贾张氏都偷偷来了。 何雨柱手把手教大家做酱牛肉,毫不藏私。慢慢地,说闲话的人少了。就连刘海中都抹下面子来学了两手。 但许大茂又生一计。他撺掇街道,说焦香居"违规经营",要收回店面。 关键时刻,老顾客帮了大忙。一位常来吃饭的退休干部听说后,直接找到区里:"小何的店是再就业典型,谁敢动?" 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又生毒计。他趁夜往焦香居的酱缸里倒盐,被起夜的棒梗抓个正着。 "何叔!许大茂往咱家酱里撒东西!" 全院人都被惊动了。人赃俱获,许大茂灰溜溜赔钱了事。但经此一事,何雨柱彻底寒了心。 他连夜写了份申请,要把焦香居改制为股份合作制,院里人可入股。消息传出,有人叫好有人骂。 最让人意外的是,棒梗偷偷来找何雨柱:"何叔,我妈不让我说...许大茂答应给她钱,让她劝你交出饭馆..." 何雨柱如遭雷击。他想起这些天秦淮茹的若即若离,原来如此! 第二天开大会,何雨柱当众宣布:"股份制取消了。焦香居从此是我何雨柱个人的,谁有意见,法庭上见!" 说罢,他当着全院人的面,把一份股权书撕得粉碎。 "从今往后,焦香居与四合院井水不犯河水!"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何雨柱转身走进后厨。灶火熊熊,映着他坚毅的脸。 这把火,烧掉了幻想,烧醒了现实。从今往后,他只为值得的人守这方灶台。 第一百二十章:后果自负 发现门缝里又塞了封信。这次不是剪报,而是用左手写的歪歪扭扭的一行字:"见好就收,否则后果自负。" "哥!这肯定是许大茂那孙子干的!"马华气得直拍桌子。 何雨柱没说话,把信纸收好。他心里清楚,许大茂没这个脑子,这背后肯定还有人。 果然,没过两天,区里新来的张副局长就带队来"调研"。这人四十出头,梳着油光锃亮的分头,说话拿腔拿调。 "何老板啊,"张副局长在店里转了一圈,"你们这个典型单位,要起好带头作用啊。" 何雨柱陪着笑:"张局长放心,我们一定遵纪守法。" "光守法不够!"张副局长突然严肃起来,"要创新发展!我听说你们要扩大经营?这个想法很好嘛!区里可以重点扶持!"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扩大经营的事他只和马华提过,怎么传到上面去了? 张副局长前脚走,后脚就来了几个"投资人",说是要入股焦香居,开连锁店。带头的王总油头粉面,张口就是百万投资。 "何老板,您出技术我们出钱,保证一年开十家分店!" 何雨柱婉拒:"王总,我们小本经营,搞不了连锁。" 王总脸色当时就变了:"何老板,这可是张副局长牵的线,您不给面子?" 人一走,何雨柱立即让马华去打听。结果令人吃惊:这个王总是张副局长的小舅子,专门靠关系强买强卖。 更麻烦的是,院里人也开始作妖。刘海中天天在院里说风凉话:"有些人啊,就是不给领导面子,迟早要倒霉!" 阎埠贵更直接,找到何雨柱说:"雨柱,识时务者为俊杰。张副局长可是实权人物,得罪不起啊!" 连贾张氏都来凑热闹:"要我说,傻柱你就是死脑筋!跟领导合作怎么了?"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这是多方施压。但他打定主意,绝不低头。 果然,报复很快就来了。先是税务所频繁查账,接着卫生局天天检查,连消防都来找茬,说消防通道"不合格"。 最可气的是,原料供应商纷纷断货。老王偷偷告诉何雨柱:"张副局长发话了,谁给您供货就是跟他过不去。" 焦香居生意一落千丈。马华急得嘴起泡:"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何雨柱却异常冷静。他做了三件事:第一,托老书记找市里关系;第二,暗中收集张副局长违法证据;第三,联合其他被刁难的商户。 这天晚上,何雨柱正准备打烊,突然来了个神秘客人。这人戴着口罩,压低声音说:"何老板,我是张副局长的手下。他要在拆迁补偿上做手脚,逼你出让店面。" 何雨柱心里一惊。四合院确实要拆迁,但他没想到张副局长手伸这么长。 "我凭什么信你?" 那人摘下口罩,竟是区拆迁办的小李!"何老板,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张副局长太黑,连老百姓的活路都不给!" 小李留下个U盘匆匆离去。何雨柱打开一看,里面是张副局长受贿、违规操作的铁证。 但没等何雨柱行动,拆迁通知就贴出来了。补偿标准低得离谱,院里顿时炸锅。 刘海中带头闹事:"肯定是你个傻柱得罪了领导,连累我们!" 阎埠贵也帮腔:"就是!你要早听领导的,能有这事?" 最让何雨柱寒心的是,连秦淮茹都埋怨:"雨柱,你就不能低个头?现在好了,大家都要睡大街!" 关键时刻,何雨柱站了出来。他召集全院开会,当众播放U盘里的证据。 "街坊们,不是我不低头,是有人不让我们活!" 证据确凿,全院哗然。刘海中第一个反水:"这个张副局长太不是东西!雨柱,你说怎么办?" 何雨柱联合全院,又联系其他待拆迁片区,集体上访。媒体曝光后,引起市里重视,张副局长被查处。 拆迁补偿标准提高,全院欢天喜地。但何雨柱知道,这事还没完。 果然,新的麻烦接踵而至。焦香居被列入拆迁范围,要停业三个月。这对小本经营是致命打击。 "哥,这下真完了!"马华愁眉苦脸。 何雨柱却笑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把店升级改造!" 他拿出全部积蓄,又贷了款,把焦香居重新装修,还增加了外卖窗口。停业期间,他带着员工培训学习,开发新菜品。 三个月后,焦香居重新开业,生意比以前更红火。但何雨柱没有沾沾自喜,反而更加谨慎。 他在员工大会上说:"经过这些事,我明白一个道理:打铁还要自身硬。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直,就不怕任何风雨。"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新的挑战,正在前方等待。 第一百二十一章:再次停业 就见工商局的陈科长带着两个人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何老板,有人举报你们卫生不合格啊。"陈科长掏出一张单子,"得停业整顿三天。" 马华当时就急了:"陈科长,我们前天刚通过检查!" "这次是突击检查。"陈科长皮笑肉不笑,"后厨发现老鼠屎,没办法。"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这肯定是许大茂在背后捣鬼。前两天还看见他跟陈科长在胡同口嘀嘀咕咕。 "陈科长,我们后厨天天消毒,哪来的老鼠屎?"何雨柱压着火气。 "怎么?说我冤枉你?"陈科长提高嗓门,"要不现在去看看?" 正在吃面的老主顾们纷纷放下筷子。贾张氏唯恐天下不乱,扯着嗓子喊:"我就说嘛!这后厨肯定不干净!" 何雨柱二话不说,带着人往后厨走。灶台擦得锃亮,地面干干净净。陈科长装模作样检查一圈,突然指着墙角:"这是什么?" 大家凑过去一看,还真有几粒黑乎乎的东西。 "这...这肯定是有人刚撒的!"马华气得脸通红。 何雨柱没争辩,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街道老王带着防疫站的人来了。 "老陈,你这就不对了。"老王皱着眉头,"焦香居是区里评的卫生标兵,上周刚检查过。" 防疫站的人取样检测,结果让人大跌眼镜——根本不是老鼠屎,是炒糊的花椒! 陈科长脸上挂不住,讪讪地说:"可能...可能看错了..." "看错了?"何雨柱冷笑,"陈科长,您这眼神可当不了工商干部啊!" 这事虽然过去了,但何雨柱知道,麻烦才刚开始。果然,第二天税务局又来找茬,说发票有问题。接着消防队来说消防通道不合格。连自来水公司都来找事,说水表转太快。 "哥,这明摆着是串通好的!"雨水急得直掉眼泪。 何雨柱没说话,让马华去买了几个隐蔽摄像头装在后院。又托老顾客里的退休干部帮忙打听。 消息很快传回来:许大茂最近常请陈科长吃饭,还送了不少礼。 "难怪!"马华气得拍桌子,"我说怎么突然找咱们麻烦!" 何雨柱却笑了:"让他闹,闹得越大越好。" 他故意不去处理这些"问题",等着对方出招。果然,没过几天,区里就要开"餐饮业整顿大会",点名要焦香居做检讨。 大会当天,何雨柱带着一沓材料去了。轮到他发言时,他没检讨,反而放了一段视频。 屏幕上,清清楚楚显示许大茂半夜溜进焦香居后院,往墙角撒东西。接着是陈科长收礼的照片,还有两人在饭店包间密谈的录音。 会场顿时炸了锅。许大茂脸都白了,陈科长当场被纪委带走。 "何雨柱!你阴我!"许大茂跳起来要动手,被保安按住了。 "许大茂,"何雨柱冷冷地说,"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这场风波让焦香居因祸得福,生意更红火了。但何雨柱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发现,更大的危机正在逼近。 这天,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来找他,递上名片:"何老板,我们集团想收购焦香居,价格好商量。" 何雨柱一看名片就愣住了——这是京城有名的餐饮巨头! "谢谢好意,但焦香居不卖。" 年轻人也不坚持,客气地走了。但没过几天,何雨柱就发现,店里的老师傅接连被挖角,工资开价是现在的三倍! 更糟的是,原料供应商纷纷涨价,说是"市场行情变化"。 "哥,这是要逼死咱们啊!"马华愁得吃不下饭。 何雨柱沉思良久,做了个大胆决定:主动找那家集团谈判。 谈判桌上,对方很直接:"何老板,要么合作,要么竞争。您选吧。" "我选第三条路。"何雨柱不卑不亢,"焦香居可以加盟你们的供应链,但品牌和经营权必须独立。" 对方没想到这招,一时愣住。何雨柱趁热打铁:"我可以把酱牛肉的配方有限授权给你们,但焦香居的招牌不能动。" 这场谈判持续了三天,最后达成的协议让所有人都意外:焦香居成为该集团的特许经营店,既保住自主权,又能享受集团资源。 签约那天,许大茂在胡同口酸溜溜地说:"傻柱这是抱上大腿了!" 但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权宜之计。真正的挑战,是如何在保持特色的前提下发展壮大。 他首先对后厨进行改造,增加了透明操作间,让顾客看得明白吃得放心。然后又推出会员制,老顾客享受优惠。最绝的是,他搞了个"家传菜谱展示墙",把焦香祖传的菜谱公开了一部分。 这些举措大受欢迎,连竞争对手都来取经。但何雨柱最得意的,是建立了"师徒传承制",培养了一批年轻厨师。 然而树大招风。新的麻烦很快找上门来。 这天,一个自称是"焦家远亲"的人找上门,说何雨柱的菜谱是偷他们家的,要打官司。 "胡说八道!"马华气得要揍人,"这菜谱是柱哥祖传的!" 那人却拿出一本发黄的家谱,上面确实记载着类似的菜谱。 何雨柱不慌不忙,也拿出一本族谱:"您看清楚了,我太爷爷叫焦守业,您家谱上写的是焦守财。虽说都姓焦,可不是一家的。" 那人灰溜溜地走了。但何雨柱留了个心眼,托人去查,果然发现是竞争对手在搞鬼。 最让人寒心的是,院里也有人眼红。刘海中到处说:"傻柱这是发财了,眼里没老街坊了!" 阎埠贵更过分,居然想让自己侄子来"学艺",实际是想偷师。 何雨柱一咬牙,在店里装了监控,立下规矩:后厨重地,闲人免进。 这些举措得罪了不少人,但生意却越来越好。因为顾客们发现,焦香居的菜始终保持着老味道,价格也公道。 年底盘账时,连雨水都惊讶:"哥,今年利润翻了一番!" 何雨柱却笑不出来。他知道,生意越好,眼红的人越多。许大茂虽然消停了,但保不齐会有张大爷、李大爷冒出来。 这天打烊后,他独自在后院坐了很久。马华来找他:"哥,想啥呢?" "我在想,"何雨柱望着星空,"咱们这店,还能开多久。" "哥你咋这么说?现在生意不是挺好的?" "树大招风啊。"何雨柱叹气,"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老话说''生意好做,伙计难搭''。" 正说着,前院突然传来响声。两人冲过去一看,店门被人泼了红漆! "肯定是许大茂!"马华要报警,被何雨柱拦住。 "报警没用。"何雨柱冷静地说,"这事,得用生意人的办法解决。" 第二天,焦香居照常开业。被泼漆的大门上,何雨柱让人贴了张纸,上面写着: "本店遭小人嫉妒,但菜香不怕巷子深。今日所有菜品八折。" 结果这一天,生意格外火爆。大家都想来看看是谁这么缺德,顺便尝尝"招人恨"的菜有多好吃。 这事过后,何雨柱在店里安了监控,又养了条大狼狗。但他心里明白,真正的安全,来自于店里的味道和信誉。 夜色渐深,焦香居的灯火在胡同里格外明亮。何雨柱知道,只要灶火不灭,这味道就会一直飘下去。而他要做的,就是守护好这团火,让焦香居的招牌,永远亮在这四九城的胡同里。 第一百二十二章:找茬儿 焦香居的酱牛肉在锅里咕嘟作响,牛肉的味道香气四溢。 这些牛肉是他买的新鲜牛肉,何雨柱正在想,即便是资金紧张,也不能用便宜的牛肉糊弄。 马华那天说,让他用便宜的牛肉,他怕拿东西回来路不明,所以也就坚决没用。 因为这个事儿,马华还说他太耿直,他也不恼,笑了笑,万一吃便宜牛肉吃出事儿了就完了。 这会儿何雨柱正专注地撇着浮沫,前厅突然传来贾张氏尖利的嗓音:"大伙儿快来看看!傻柱家的肉都长绿毛了!" 何雨柱知道贾张氏总爱玩这一套,没什么可说的。 何雨柱手一顿,放下勺子快步走出。只见贾张氏叉着腰站在店中央,脚边扔着一块酱牛肉,上面确实有些霉点。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 "贾大妈,您这肉从哪儿来的?"何雨柱蹲下身仔细查看。 贾张氏一贯卑鄙小人的做派,傻柱也不敢不上上心,毕竟这样的人就是个定时炸弹。 "就、就从你家买的!"贾张氏眼神闪烁,"昨儿个刚买的就馊了,你们这是黑心店!" 何雨柱捡起肉闻了闻,突然笑了:"贾大妈,这肉至少放了三天。您看这霉斑,得在潮湿地方闷着才能长成这样。" 刘海中背着手踱过来:"要我说啊,天热肉坏得快,傻柱你得认错!" "二大爷,"何雨柱不慌不忙,"我们店里的肉都是当天现做,卖不完的晚上就分给街坊了。这肉要是我们的,我立马关店!" 阎埠贵凑上前帮腔:"空口无凭啊傻柱!" "要凭证?"何雨柱转身从柜台取出账本,"贾大妈,您要能说出昨天什么时候买的,买了多少斤,我这就对账。" 贾张氏支支吾吾说不出具体时间。这时马华拎着个布包过来:"哥,早市卖肉的孙大娘说,前天看见贾大妈在肉摊捡了块变质的便宜肉!" 贾张氏顿时慌了神,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灰溜溜地跑了。 人散后,雨水忧心忡忡:"哥,贾大妈这是第几回找茬了?" 何雨柱望着窗外:"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第二天就来了区里的工作人员,说要统一更换临街招牌。带队的年轻科员指着焦香居的匾额:"这招牌尺寸超标,必须拆除。" 何雨柱注意到,整条街就他家被要求换招牌。他不动声色地签了同意书,转身却让马华去打听这科员的背景。 "哥,查到了!"马华气喘吁吁地跑回来,"那科员是许大茂的表侄!" 何雨柱冷笑一声,当晚就去找了退休的老书记。老书记一听就拍了桌子:"胡闹!我这就给区里打电话!" 招牌保住了,但麻烦接踵而至。环保局的人来说油烟超标,卫生局说消毒不规范,连自来水公司都来找茬说水表转太快。 "哥,他们这是车轮战啊!"马华急得嘴上都起了泡。 何雨柱却格外镇定。他让雨水把每次检查的时间、人员都记下来,又暗中在店里装了摄像头。 这天傍晚,许大茂得意洋洋地带着几个"投资人"来到店里:"傻柱,考虑得怎么样了?把店盘给我表舅的餐饮集团,你还能当个挂名经理。"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擦着灶台:"许大茂,你表侄上个月违规操作被记过的事,你知道吗?" 许大茂脸色骤变。何雨柱继续道:"还有你表舅那个集团,偷税漏税的事,纪委正在查呢。" "你、你胡说!"许大茂额头冒汗。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何雨柱掏出个信封,"这里面的材料,够你们喝一壶的。" 许大茂灰溜溜地走了。但何雨柱知道,这事没完。 果然,没过几天就来了个自称"焦家远亲"的中年人,拿着一本泛黄的族谱说何雨柱偷了祖传菜谱。 "何老板,这酱牛肉的配方是我们焦家祖传的!"那人气势汹汹。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从柜台取出另一本族谱:"您看清楚了,我太爷爷叫焦守业,您家谱上写的是焦守财。虽说都姓焦,可不是一家的。" 那人悻悻而去。马华不解地问:"哥,你咋知道他会来?" "许大茂撺掇的。"何雨柱冷笑,"他以为这样就能搞垮我。" 最让人心寒的是院里的反应。刘海中到处说风凉话:"傻柱这是得罪人了,咱们可得离远点。" 连一向中立的阎埠贵都劝他:"雨柱啊,要不就服个软?" 何雨柱却在这时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决定。他在店门口贴出告示:"为回馈街坊,焦香居即日起开展厨艺培训班,免费教学。" 起初没人相信,直到周家媳妇真的来学了一道红烧肉,回去后逢人就夸:"傻柱是真教真传!" 渐渐地,院里的风向变了。连贾张氏都偷偷来学了一手酱菜的做法。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一个雨夜,店门被人泼了红漆。马华要报警,被何雨柱拦住。 第二天,焦香照常营业。被泼漆的大门上贴着一张纸:"本店遭小人嫉妒,但菜香不怕巷子深。今日所有菜品八折。" 结果这一天生意格外火爆。大家都想来看看是谁这么缺德,顺便尝尝"招人恨"的菜有多好吃。 打烊后,何雨柱独自在后院坐了很久。马华来找他:"哥,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何雨柱望着灶膛里的火苗:"咱们啊,就把菜做好,把心放正。其他的,随他们去吧。" 月光洒在青砖地上,焦香居的灯火在夜色中格外温暖。何雨柱知道,只要灶火不灭,这味道就会一直飘下去。而他要做的,就是守护好这团火,让它照亮更多人前行的路。 第一百二十三章:牛腩 何雨柱系着沾满油渍的围裙,正往大锅里下香料。八角、桂皮的香气混着酱牛肉的浓香,在晨雾中飘散。 "哥,今儿个的牛腩可真好。"马华拎着刚送来的肉,"老王说这是从北边草原运来的牛,特意给咱留的。" 何雨柱接过肉看了看成色,点点头:"是不错。诶,雨水呢?这都几点了还不来?" 话音未落,雨水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发白:"哥!不好了!工商所来人了,说要查税!" 何雨柱手里的勺子顿了顿:"慌什么?该来的总会来。" 前厅里,三个穿制服的人正在翻账本。带队的张科长四十出头,梳着油光水滑的分头,见何雨柱出来,皮笑肉不笑地说:"何老板,有人举报你们偷税漏税啊。" "张科长,我们的账目一清二楚。"何雨柱不卑不亢。 "清不清楚,查了才知道。"张科长翻开账本,"去年十二月这笔五千的支出,怎么没开发票?" 何雨柱心里一沉。那是给老王结的肉钱,当时老王着急用钱,确实没开发票。 "这事我有印象。"马华赶紧插话,"老王他媳妇住院,急着用钱,我们就..." "没发票就是问题!"张科长打断他,"按规矩,得罚款!" 正在僵持,贾张氏不知从哪冒出来,尖着嗓子喊:"我就说傻柱有问题!他那些肉来路都不明!" 何雨柱冷冷看她一眼:"贾大妈,说话要讲证据。" "证据?"贾张氏叉着腰,"我亲眼看见你半夜往店里搬肉,连个检疫章都没有!" 这话一出,张科长眼睛亮了:"何老板,这怎么回事?"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贾张氏这是故意找事。那天半夜搬的是从邻省直接运来的活羊,确实没走正规渠道。 "张科长,那是给老主顾特供的山羊肉,有检疫证明。"何雨柱面不改色。 "证明呢?" "在保险柜里,我这就去拿。" 何雨柱取证明的工夫,许大茂溜溜达达进来了:"哟,这是查傻柱呢?早该查了!他那些肉,指不定从哪弄的!" 马华气得要理论,被何雨柱用眼神制止。他取出证明递给张科长:"您看,手续齐全。" 张科长扫了一眼,悻悻地说:"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人一走,马华就炸了:"哥!这明摆着是串通好的!" 雨水也红着眼圈:"贾大妈和许大茂太欺负人了!" 何雨柱没说话,心里却翻腾得厉害。他知道,这不过是开胃小菜,更大的麻烦还在后头。 果然,没过两天,卫生局又来了。这次阵仗更大,来了五六个人,把后厨翻了个底朝天。 "消毒柜温度不够!" "垃圾桶没加盖!" "员工健康证过期了!" 一条接一条的问题甩出来,最后开了张停业整顿三天的罚单。 "哥!他们这是要逼死咱们啊!"马华急得直跺脚。 何雨柱反而笑了:"让他们查。雨水,去把监控调出来,重点拍他们检查的过程。" 三天后重新开业,生意一落千丈。老主顾们都在传,说焦香居的肉不新鲜。更糟的是,供应商老王突然说要涨价三成。 "何老板,不是我要涨,"老王一脸为难,"是上面有人发话,不涨就断供。" 何雨柱心里雪亮,这是有人在断他后路。他不动声色地签了新合同,转头就让马华去邻省找新的供应商。 "哥,邻省太远了,运费太高!"马华不赞成。 "远有远的好处。"何雨柱意味深长,"有些人手伸不了那么长。" 新的供应商找到了,肉价反而更便宜。但麻烦接踵而至——运肉的车在进城检查站被扣了,说是手续不全。 何雨柱跑遍所有部门,都被告知"按规定办事"。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有人在卡他。 关键时刻,老顾客帮了大忙。一位常来吃饭的退休干部听说后,主动帮忙协调。原来检查站归他老部下管,一个电话就解决了。 但新的危机很快出现。这天打烊后,何雨柱对账时发现不对劲——每天都会少几十块钱。 他暗中观察,最后锁定了新来的服务员小芳。这姑娘干活勤快,就是家里困难,弟弟住院需要钱。 "小芳,"何雨柱把她叫到办公室,"你弟弟的病怎么样了?" 小姑娘当时就哭了:"何叔,我...我一时糊涂..." 何雨柱叹口气,不但没追究,还预支了她三个月工资。"有困难跟我说,别做傻事。" 这事过后,何雨柱设立了员工互助基金,还经常组织业务培训。渐渐地,店里的人心齐了,生意也好转了。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一个雨夜,何雨柱听见后院有动静。悄悄摸过去,发现许大茂正在往水井里倒东西! "许大茂!你干什么!"何雨柱大喝一声。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瓶子掉在地上——是耗子药! "傻柱!你...你少管闲事!" "闲事?"何雨柱冷笑,"你往我家水井投毒,这叫闲事?" 许大茂慌不择路地想跑,被何雨柱一把抓住。两人扭打时,贾张氏突然冒出来,扯着嗓子喊:"杀人啦!傻柱杀人啦!" 全院人都被惊动了。刘海中披着衣服出来:"怎么回事?" "二大爷!傻柱要杀我!"许大茂恶人先告状。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捡起地上的瓶子:"二大爷,您看看这是什么。" 刘海中一看耗子药,脸色变了:"许大茂!你这是犯罪!" "我...我是被逼的!"许大茂狗急跳墙,"是贾张氏让我干的!她说事成后分我钱!" 贾张氏顿时慌了:"你胡说!" 院里乱成一团。最后警察来了,把三人都带走了。但因为证据不足,第二天就放了。 经过这事,何雨柱在院里装了监控,还养了条大狼狗。但他知道,真正的安全,来自于店里的味道和信誉。 年底盘账时,焦香居的利润不降反升。连雨水都纳闷:"哥,经过这么多事,生意怎么还更好了?" 何雨柱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因为这世上,终究是明白人多。" 但他心里清楚,这场仗远未结束。只要灶火还燃着,就不会有真正的平静。而他要做的,就是守护好这团火,让它照亮更多人前行的路。 第一百二十四章:耗子药 第一百二十七章四合院的裂痕 警察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将那瓶耗子药放在桌上,看着许大茂和贾张氏被带上车,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海中站在角落里,脸色灰败,一言不发。阎埠贵则若无其事地拿起扫帚,开始扫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雨水扶着还在发抖的贾张氏,小声劝着:“妈,咱回去吧。” 贾张氏猛地甩开她的手,怨毒地盯着何雨柱的背影,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没有追出去,也没有解释。他只是默默地走到水井边,打上来一桶水,仔仔细细地刷了三遍井沿。 “哥,”马华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这院里……以后还怎么处?” 何雨柱擦了擦手:“路是自己走的,人心也是自己换的。随他们去吧。” 风波似乎平息了,但四合院里的空气却彻底变了味。以前见面还能点头打个招呼,现在只剩下尴尬的对视和刻意的回避。 秦淮茹也变了。她不再让棒梗去后院玩,自己也尽量绕着焦香居走。有天何雨柱去送药,她隔着门说:“雨柱,谢谢你送的药。以后……你也多注意安全。” 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 矛盾在一个傍晚彻底爆发。王总,那个声称要收购焦香居的餐饮集团代表,又找上了门。 “何老板,考虑得怎么样了?”王总依旧西装革履,笑容可掬,“我们集团可以再提高一成价格,保证让你满意。” 何雨柱正在算账,头也没抬:“王总,我说过了,焦香居不卖。”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王总脸色一沉,“我听说,这片老城区要旧城改造了?” 何雨柱手上的笔一顿。 “我可以让拆迁办的朋友,把你们这片定为‘危房’,补偿款嘛……”王总冷笑一声,“估计也就够你在郊区买个厕所的。” 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而是赤裸裸的威胁。 “王总,威胁我没用。”何雨柱抬起头,眼神锐利,“你要是敢动这片地方的人一根汗毛,我保证你在这四九城,再也开不了一家店。” 王总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冷哼一声走了。 他前脚走,后脚刘海中就来了,脸上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虚伪关切:“雨柱啊,听说了吗?你们这片要拆了!王总说了,给你最高补偿,赶紧签了吧,免得夜长梦多。” 何雨柱终于明白了。王总在收买不成后,开始分化瓦解,从最容易攻破的人心开始。 “二大爷,”何雨柱平静地问,“您信吗?他给你许了什么好处?” 刘海中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何雨柱站起身,“您不如问问自己,收了人家多少钱,才来这儿演戏?” “你!”刘海中被戳穿,恼羞成怒,“何雨柱,你别逼我!我告诉你,这院子里的老少爷们,都盼着你赶紧滚蛋!” 院里的人都听见了争吵声,纷纷探头出来。阎埠贵想上来劝,却被贾张氏一把拉住。 “让他俩吵!一个忘恩负义,一个恬不知耻!”贾张氏尖声附和。 秦淮茹抱着棒梗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没有言语。 那一刻,何雨柱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寒。他不是输给了王总,而是输给了这四合院里盘根错节的嫉妒和贪婪。 “好,很好。”何雨柱冷笑一声,“既然大家都想我走,那我走就是了。” 他转身回到店里,对马华和雨水说:“收拾东西,我们搬出去。” “哥!去哪?”马华急了。 “去哪儿都行,就是不在这个是非之地了。”何雨柱的声音里透着疲惫。 消息传开,院里炸开了锅。有人觉得解气,有人却隐隐有些失落。 王总那边却迟迟没等到何雨柱来签拆迁协议。他等不及了,亲自带人开车去了焦香居。 店里空荡荡的,只有雨水在收拾东西。王总得意地问:“人呢?想通了?” 雨水头也不抬:“我哥说,不卖。” “不卖?”王总火冒三丈,“他以为他是谁?我明天就让人来拆!” 他刚说完,一辆老旧的自行车停在门口。何雨柱推着车进来,车后座上绑着一个大纸箱。 “王总,您这么急着来,是怕我反悔?”何雨柱把纸箱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沓厚厚的资料。最上面一张,是王总贿赂街道官员的转账记录照片,下面是王总公司偷税漏税的内部账本复印件。 “这是什么?”王总脸色煞白。 “王总,”何雨柱把资料推过去,“我知道您势力大,但树大招风。这些东西,我不知道该交给纪委,还是交给媒体。您说呢?” 王总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何雨柱的眼神冷得像冰,“我何雨柱可以不要这间店,但绝不会让人踩在我头上。您要是识相,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不然,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王总权衡利弊,最终什么也没说,灰溜溜地走了。 危机再次解除,但何雨柱知道,他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他不能走,也不能留。 几天后,焦香居重新开业,但何雨柱做了个决定。他把后厨隔出一半,挂牌收徒。 “我何雨柱,今天起,开馆授艺。”他对闻讯而来的街坊说,“不管是谁,只要肯学,交得起学费,我就教。学不会的,不准走歪路。” 这个举动,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有人鄙夷他穷途末路,也有人敬佩他的风骨。 刘海中没再来,贾张氏也消停了。秦淮茹偶尔会抱着棒梗在门口转转,想进来,却又停下脚步。 一个黄昏,秦淮茹终于走了进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放下一个布包,里面是几双崭新的厨师手套。 “天凉了,手别冻着。”她低声说了一句,转身走了。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无言。他知道,这四合院的裂痕,也许永远无法弥合。但他守着自己的灶火,守着自己的手艺,就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至于未来,他只想带着马华和雨水,踏踏实实地,往前走。 第一百二十五章:卫生局 汤色醇厚,香气扑鼻。 马华拎着刚到的牛骨进来,脸色却不太对劲。 "哥,街道新来的李干事放话,说咱们这老汤不符合卫生标准,要取样送检。" 何雨柱的手顿了顿,汤勺在锅里慢慢搅动:"理由?" "说老汤反复熬煮会产生有害物质。"马华压低声音,"我打听了,是许大茂撺掇的,他表侄在卫生局当差。" 正说着,秦淮茹提着菜篮子经过,听见这话停下脚步:"雨柱,我昨儿瞧见许大茂和李干事在茶馆嘀咕,怕是要使坏。" 何雨柱舀起一勺老汤,在晨光里细看:"这汤我爷爷传下来六十年,从没出过问题。" 果然,晌午时分李干事就带着人来了。这是个三十出头的干部,梳着油亮的分头,说话拿腔拿调。 "何老板,现在讲究科学饮食。你这老汤天天煮,亚硝酸盐超标啊!" 何雨柱不慌不忙:"李干事,我们每天都会加新料,汤底三天一换,有记录可查。" "记录能做假!"李干事挥手让手下取样,"我们要送去省里检测,结果出来前暂停使用老汤。"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贾张氏尖着嗓子起哄:"我就说傻柱家的汤有问题!" 刘海中背着手帮腔:"要服从管理嘛!" 何雨柱突然笑了:"李干事,取样可以。不过按规矩,得三方见证。马华,去请老王主任和街坊代表。" 李干事没料到这一招,脸色顿时难看。 检测结果要等一周。这七天不能使用老汤,焦香居的招牌菜全得停售。客人纷纷抱怨,生意一落千丈。 第五天深夜,何雨柱独自在空荡的后厨发呆。秦淮茹悄悄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个陶罐。 "雨柱,这是我奶奶留下的汤引子。你先应应急,别砸了招牌。" 何雨柱眼眶发热:"秦姐,这怎么行..." "拿着!"秦淮茹硬塞给他,"我不能看着许大茂这些人毁了老字号。" 第七天结果出来,老汤各项指标合格。李干事灰溜溜地来送报告,何雨柱却拦住他。 "李干事,检测费二百块,您看..." "这、这该你们出啊!" "是您要求检测的,按规矩该申请方承担。"何雨柱不急不慢,"要不咱们去街道评评理?" 李干事只好自掏腰包。这事传开,街坊们都夸何雨柱有骨气。 但危机刚过,新的麻烦又来了。许大茂竟然在对面开了家"新式快餐店",打着"科学配方"的旗号,抢走不少客人。 "哥!他那汉堡卖得比咱们牛肉面还便宜!"马华气得直跺脚。 更可气的是,许大茂到处散播谣言,说老汤是"隔夜汤",不卫生。 何雨柱沉思良久,在店门口贴出告示:"明日公开熬制老汤,欢迎监督。" 第二天,焦香居门口支起大锅。何雨柱当众展示熬汤全过程,从选料到火候,毫无保留。他还请来老食客现场品尝,众人交口称赞。 这时,许大茂带着李干事过来挑刺:"何雨柱,你当街熬汤影响市容!"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亮出街道批准文件:"我们这是饮食文化展示,有批文。" 正僵持着,一位白发老人挤进人群。有人认出这是退休的卫生局老局长。 "小李啊,"老局长拍拍李干事肩膀,"我喝这汤几十年了。传统手艺要保护,不能一棍子打死啊!" 李干事顿时蔫了。许大茂见状要溜,被何雨柱叫住。 "大茂,你的汉堡用的是什么肉?敢不敢也公开制作过程?" 许大茂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有懂行的顾客起哄:"怕是冷冻肉吧!" 这事过后,焦香居生意更红火了。但何雨柱却做起噩梦,总梦见老汤被倒掉的场景。 他做了一个重要决定:把老汤配方公开记录,存入街道档案室。马华不理解:"哥,这可是祖传秘方!" "手艺在人心里,不在纸上。"何雨柱望着灶火,"再说,真传不在方子,在火候。" 这年冬天特别冷。许大茂的快餐店因为用料问题被查处,关门大吉。除夕夜,他醉醺醺地敲开焦香居的门。 "傻柱...我输了...可我不明白,为啥你总能赢?" 何雨柱给他盛了碗热汤:"因为我守的不是一口锅,是人心。" 窗外雪花纷飞,灶台上的老汤咕嘟作响。这锅汤熬过了风雨,熬过了是非,最终熬出了人间真味。 鞭炮声在胡同里炸响。焦香居后厨蒸汽氤氲,何雨柱正往老汤里下香料,马华慌慌张举着一纸公文冲进来:"哥!街道要统一改造煤灶,限期换燃气!" 何雨柱手里的料包悬在半空:"煤灶用了三代,说换就换?" "说是环保要求..."马华急得跺脚,"可咱那红烧肉全靠煤火慢炖,换了燃气还能是那个味吗?" 前厅传来阎埠贵尖细的嗓音:"傻柱!街道通知见没?现在讲究节能减排,你这煤灶该淘汰啦!" 何雨柱掀帘出去,见阎埠贵正拿着小本本给街坊宣讲政策,刘海中也在一旁帮腔:"老灶台污染大,早该改造!" "二大爷三大爷,"何雨柱擦着手,"焦香居的招牌菜全靠这口煤灶,火候差不得。" "就你特殊?"贾张氏挎着菜篮子路过,"街道王主任说了,谁不改造就停业!" 果然,第二天街道就来了人。新调来的王主任四十出头,夹着公文包,说话带着官腔:"何老板,煤灶污染指标超标三倍,必须一周内完成改造。" 何雨柱盯着灶膛里跳跃的火苗:"王主任,我这煤灶有排烟净化装置,上月刚检测合格。" "此一时彼一时!"王主任敲着灶台,"现在要创建卫生城区,煤灶一律淘汰!" 人一走,雨水就哭了:"哥,许大茂在对面开燃气店,这明摆着是串通好的!" 何雨柱没说话,拎着两瓶二锅头去了退休老书记家。九十岁的焦老爷子听完来意,颤巍巍翻开相册:"这煤灶是你太爷爷砌的,六三年困难时期,靠它熬粥救活半条胡同的人..." 第二天何雨柱直接去找区长。接待他的秘书打着官腔:"政策要落实,老传统也得与时俱进嘛!" 谈判陷入僵局。更糟的是,供应商纷纷来催款,说接到"提醒",焦香居可能要停业。 "哥,账上只剩三千块了。"雨水捧着账本的手在抖。 何雨柱盯着灶火出神。突然,他拎起铁锹走向后院,在老槐树下挖出个陶罐——里面是爷爷留下的银元。 "去置办套燃气灶。"何雨柱把银元交给马华,"但煤灶不能拆!" 双灶并用的第一天就出了乱子。燃气灶火太急,红烧肉炖糊了锅底。老主顾们纷纷摇头:"不是那个味了!" 阎埠贵趁机煽风点火:"看吧!老手艺跟不上新时代!" 转机出现在周末。电视台来拍"老字号传承"专题,记者对双灶并用很感兴趣。何雨柱现场演示:煤火慢炖的红烧肉醇厚香浓,燃气快炒的青菜翠嫩爽口。 "传统与现代结合,这才是真正的传承!"记者赞叹道。 节目播出后引起热议。有老专家写信给区政府,呼吁保护传统烹饪技艺。事情惊动了市里,派来调研组。 调研当天,何雨柱做了个大胆决定。他在店门口支起两口灶,请街坊盲测。煤灶炖的肉获得八成投票。 王主任脸色铁青:"你这是对抗政策!" "王主任,"何雨柱打开排烟装置检测报告,"煤灶排放达标。我申请作为传统技艺保护试点。" 关键时刻,老顾客里的退休工程师老周站出来:"我设计了新型净化装置,既能保留煤火特色,又能达标排放!" 在各方协调下,焦香居成为"传统灶具改良试点"。更让人意外的是,阎埠贵偷偷来找何雨柱:"雨柱啊,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想跟你学双灶手艺..." 风波过后,焦香居的招牌菜保留了老味道,还添了燃气灶的新菜式。年终总结会上,何雨柱对员工说: "煤灶燃气灶,说到底都是工具。真正的手艺在人心,火候在分寸。" 除夕守岁,何雨柱独自添煤。灶火映着他花白的鬓角,六十年的光阴都在这一把火里。 马华拎着饺子进来:"哥,还守着这老灶呢?" "守着呢。"何雨柱添了块煤,"火种不灭,味道就不会变。" 窗外爆竹声声,灶膛里火星迸溅。这团火从太爷爷传到爷爷,从爷爷传到父亲,现在传到他手里。他知道,只要这火不灭,焦香居就永远是这条胡同的魂。 第一百二十六章:秘方 碎屑还没扫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胡同口,下来个穿西装的中年人,手里提着精致的点心盒。 "何老板,久仰大名。"来人递上烫金名片,"我是味真餐饮集团的副总,姓赵。" 何雨柱擦着手从灶台边走来:"赵总有事?" "开门见山。"赵总微笑,"我们想收购焦香居的酱牛肉秘方,价格好商量。" 后厨切菜的马华手一抖,菜刀哐当落在案板上。何雨柱面不改色:"祖传的手艺,不卖。" "何必急着拒绝?"赵总打开点心盒,"先尝尝我们根据传闻仿制的酱牛肉?" 何雨柱拈起一片牛肉,在光下细看:"火候差了三分,香料多了一味草果。" 赵总脸色微变:"何老板好舌头。既然能尝出来,更该知道——独木难成林。把秘方交给我们集团,能让更多人尝到这味道。" "人多味就杂了。"何雨柱将牛肉放回盒中,"赵总请回吧。" 人一走,马华就冲过来:"哥!他们会不会使坏?" "该来的总会来。"何雨柱望着胡同口,"去把老账本找出来,所有配料记录都收好。" 果然,第三天就出了事。一大早,工商所的人上门,说接到举报焦香居使用违禁香料。 "何老板,有人提供线索,说你们在酱牛肉里加罂粟壳。"带队的张科长语气严厉。 "放屁!"马华气得满脸通红,"我们用的都是正规香料!" 何雨柱按住马华:"张科长,举报要讲证据。" "当然有证据。"张科长掏出一包东西,"这是在你们后院发现的。" 油纸包里真是罂粟壳!何雨柱心里一沉:"这不是我们的东西。" "是不是,查了才知道。"张科长下令封存所有香料,"在检测结果出来前,暂停营业。" 焦香居第一次挂上"停业整顿"的牌子。街坊们围在门口议论纷纷,贾张氏嗓门最大:"我早说傻柱家的肉香得不正常!" 刘海中背着手帮腔:"现在有些店啊,为了赚钱啥都敢加!" 只有秦淮茹偷偷来找何雨柱:"雨柱,我昨儿半夜看见许大茂往你家后院扔东西..." 检测结果要等七天。这七天里,焦香居生意全停,老主顾们唉声叹气。更糟的是,味真集团在对面开了家店,打着"传统酱牛肉"的旗号抢生意。 第五天,何雨柱在收拾后院时,发现墙根有半枚脚印。他量了尺寸,又去许大茂家窗外比照——完全吻合。 "哥!咱们报警吧!"马华气得发抖。 "不急。"何雨柱眼神锐利,"等结果出来,让他们自己跳出来。" 第七天,检测结果证明焦香居清白。但没等何雨柱松口气,新麻烦又来了——味真集团竟然申请了"传统酱牛肉"的商标专利! "他们这是要逼死咱们啊!"雨水急得直哭,"以后咱们都不能叫酱牛肉了!" 何雨柱沉思良久,突然想起件事:"马华,去把爷爷留下的那本饮食志找来。" 发黄的线装书里记载着:焦家酱牛肉创于光绪年间,最早叫"焦氏酱肉"。何雨柱立即申请了历史品牌保护。 商标战打得正酣,许大茂又跳出来了。他在院里到处说:"傻柱的秘方是偷学我爷爷的!" 这次连阎埠贵都看不下去了:"大茂,说话要凭良心。焦家酱牛肉的时候,你爷爷还在挑粪呢!" 最让人心寒的是,贾张氏居然作证说亲眼看见何雨柱偷师。三方对峙那天,小礼堂坐满了人。 "何雨柱就是偷了许家的方子!"贾张氏指天发誓,"我亲眼所见!" 许大茂得意洋洋:"请各位长辈主持公道!"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既然说到祖传,请问许大茂,你家秘方用哪味料去腥?" "当、当然是料酒!" "用多少?" "三勺!" 何雨柱笑了:"各位长辈,焦家秘方去腥不用料酒,用黄酒加陈皮。三勺料酒?肉早苦了!" 众人哄笑。许大茂脸红脖子粗:"那、那是我记错了!" "我再问,"何雨柱步步紧逼,"酱牛肉收汁前加不加糖?" "加!加两勺!" "又错了。"何雨柱摇头,"焦家秘方收汁前加的是蜂蜜。两勺糖?肉早柴了!" 许大茂彻底露馅,灰溜溜跑了。但商标战还在继续。 转机出现在一个雪夜。味真集团的赵总独自来到焦香居:"何老板,我辞职了。" 何雨柱给他倒了杯热茶:"为什么?" "集团要我用化学调料仿制你们的味道,我做不到。"赵总苦笑,"我爷爷也是厨子,他说过,手艺人的良心比命重要。" 他留下一个U盘:"这里面是集团陷害你们的证据。" 证据曝光,味真集团受到查处。但焦香居也元气大伤。 除夕夜,何雨柱做了个决定。他把街坊们都请到店里,当众打开祖传的配方匣子。 "今天开始,焦家酱牛肉秘方,公开。" 全场哗然。马华急得拉他袖子:"哥!你疯了!" "没疯。"何雨柱取出发黄的配方纸,"秘方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手艺。火候、刀工、用心——这些偷不走学不去。" 他当场演示酱牛肉的全过程,每一个细节都仔细讲解。最后说:"想学的,都可以来学。只有一个条件——不能以次充好,不能坏了我焦家的名声。" 起初大家都不信,直到周小虎真的学成了手艺,在胡同口摆摊卖酱牛肉,生意红火。 "柱叔不怕我抢生意?"周小虎不好意思地问。 "餐饮行业从来不是谁抢谁的生意。"何雨柱笑着拍拍他肩膀,"是共同把市场做大。大家味道好了,来的客人更多,对大家都好。" 渐渐地,胡同里冒出三四家卖酱牛肉的,但焦香居的生意不但没差,反而更好了。老主顾说:"就认准老焦家这个味儿!" 开春时,何雨柱在店里挂了新匾额:"传艺堂"。下面一行小字:"手艺传百代,匠心守一味。" 许大茂忍不住来看热闹,酸溜溜地说:"傻柱,你这秘方都公开了,还拿什么挣钱?" 何雨柱正指导徒弟切肉,头也不抬:"我能教出去,就能创出新。倒是你,整天想着偷师,什么时候自己能创个菜?" 许大茂噎得说不出话。 清明那天,九十岁的焦老爷子拄着拐棍来了。老人尝了口酱牛肉,点点头:"是那个味。" 他拉着何雨柱的手说:"当年你太爷爷说,好手艺不是藏起来的,是传下去的。你做得对。" 夕阳西下,何雨柱站在灶台前添煤。火星噼啪作响,映亮了他花白的鬓角。 马华轻声问:"哥,真不后悔?" "后悔什么?"何雨柱添了块煤,"你看小虎的摊子,再看咱们店——客人反而更多了。这叫什么?这叫百花齐放春满园。" 灶火越烧越旺,映红了半个院子。何雨柱知道,这团火从太爷爷传到爷爷,从爷爷传到父亲,现在传到他手里。将来还会传下去,传给马华,传给雨水,传给胡同里每一个愿意学手艺的人。 第一百二十七章:前途 何雨柱手把手教周小虎熬制酱汤。 小伙子学得认真,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火候到了。"何雨柱用长勺搅动着咕嘟冒泡的酱汤,"你闻,这香味厚实了,就是时候下肉了。" 周小虎使劲嗅了嗅,眼睛一亮:"柱叔,我闻出来了!是香料的味道沉下去了!" 这时马华急匆匆从前面跑来,手里攥着封信:"哥,坏事了!周小虎他爹找来了,在门口闹呢!" 话音未落,一个粗嗓门就在院门口炸开:"周小虎!你个不争气的东西!给我滚出来!" 只见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汉子怒气冲冲闯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街坊。 周小虎吓得往后缩了缩。 "周大哥,这是怎么了?"何雨柱放下勺子,迎上前去。 "何雨柱!你还有脸问?"周大哥指着儿子的鼻子,"我送他去技校学电工,他倒好,天天往你这跑!你这是误人子弟!" 周小虎鼓起勇气站出来:"爹,我就喜欢做饭!跟柱叔学手艺怎么了?" "做饭?"周大哥气得跺脚,"做饭能有什么出息?你看对面许大茂,开个快餐店赔得底朝天!" 这话戳到了马华的痛处:"周大哥,话不能这么说!我们焦香居可是老字号!" "老字号?"周大哥冷笑,"现在谁还吃这一套?都是预制菜、快餐的天下了!" 围观的贾张氏趁机煽风点火:"要我说啊,傻柱就是耽误年轻人!小虎,听你爹的,学个正经手艺!" 何雨柱一直没说话,等众人吵够了,才缓缓开口:"周大哥,让孩子自己选吧。" 他转身从灶台边取来一块酱牛肉,切成薄片分给众人:"尝尝,这是小虎今早做的。" 周大哥将信将疑地接过肉片,放入口中咀嚼。 渐渐地,他紧绷的脸色缓和下来。 "这...真是你做的?"他看向儿子。 周小虎用力点头:"柱叔教了我三个月,这是我独立做的第一锅!" 何雨柱接着说:"周大哥,手艺不分贵贱。小虎有这方面的天赋,强扭的瓜不甜啊。" 周大哥沉默良久,叹了口气:"可这行当...能有前途吗?" "爹!"周小虎急得眼圈发红,"柱叔说了,只要手艺精,不怕没饭吃!" 这时,一直在旁观的秦淮茹轻声开口:"周大哥,雨柱这话在理。你看我家棒梗,跟着雨柱学了两年,现在都能独当一面了。" 正说着,棒梗端着刚出锅的红烧肉从后厨出来,香气扑鼻。有老顾客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这味道,快赶上你何叔了!" 周大哥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又看看盘中美味的红烧肉,终于松了口:"那...就再学半年试试。" 这场风波刚平息,新的挑战又来了。 这天傍晚,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进焦香居,递上名片:"何老板,我是''美味缘''连锁餐饮的经理。我们想聘请您的徒弟周小虎,月薪这个数。"他比划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马华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多?" 何雨柱面不改色:"小虎,你怎么想?" 周小虎咬着嘴唇:"柱叔,我...我想跟着您。" 年轻人笑笑:"何老板,时代不同了。单打独斗的老字号,迟早要被连锁店取代。让小虎来我们这里,有更好的发展平台。" 何雨柱还没说话,贾张氏不知从哪冒出来:"小虎,傻啦?这么高的工资不要?" 许大茂也凑过来:"要我说,傻柱就是怕徒弟超过自己!" 周小虎突然抬头,目光坚定:"谢谢您的好意。但我答应过柱叔,要把他手艺传下去。" 年轻人悻悻而去。何雨柱拍拍小虎的肩膀:"好小子,有骨气。" 但考验还在后头。没过几天,焦香居的肉源出了问题。长期合作的供应商突然涨价三成,说是"市场行情变化"。 "哥,这明摆着是有人搞鬼!"马华气得直拍桌子。 何雨柱沉思片刻:"小虎,你跟我去趟郊区。" 师徒二人骑着三轮车,一路打听,找到了一家农户自养的土猪。何雨柱当场拍板:"以后就从这儿进货。" 回程路上,周小虎忍不住问:"柱叔,您就不怕我再被人挖走?" 何雨柱蹬着车,头也不回:"手艺在你身上,腿长在你身上。你要走,我拦不住。但只要你愿意学,我就倾囊相授。" 这话说得周小虎鼻子发酸。 新的肉源虽然成本高了,但品质更好。焦香居的酱肉味道更上一层楼,生意反而更红火了。 然而树大招风。一天深夜,焦香居的玻璃被人砸了。地上留着一张纸条:"少管闲事,否则下次砸灶台!" 马华要报警,被何雨柱拦住:"报警没用。这是冲着小虎来的。" 果然,第二天就有人传话:只要周小虎离开焦香居,什么事都没有。 周小虎红着眼圈:"柱叔,我...我不能连累您。" "说什么傻话!"何雨柱一瞪眼,"我何雨柱在四九城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他让马华去买了几条大狼狗养在后院,又加固了门窗。但最让人意外的是,他开始教周小虎一些从未外传的绝活。 "这道''八宝酱鸭'',是我爷爷的拿手菜。"何雨柱一边操作一边讲解,"关键在八种香料的配比,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周小虎学得认真,笔记记了厚厚一本。有时深夜,师徒二人还在灶台前钻研火候。 "柱叔,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一次,周小虎忍不住问。 何雨柱添了块煤,火光映着他花白的鬓角:"我年轻时,师父也是这样教我的。手艺要传下去,不能带进棺材里。" 转眼到了端午。焦香居推出新品"八宝酱鸭",一炮而红。连美食专栏的记者都来采访,称这是"老字号的创新典范"。 这时,那个连锁餐饮的经理又来了。这次,他开出了更高的价码。 周小虎却笑了:"您就是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去。" "为什么?"经理不解。 "因为我答应过柱叔,"周小虎看向灶台前忙碌的何雨柱,"要把这手艺,把这味道传下去。" 经理悻悻而去。何雨柱走过来,往周小虎手里塞了个布包。 "这是什么?"周小虎打开一看,是厚厚一叠菜谱手稿。 "我这些年琢磨的新方子。"何雨柱语气平静,"你拿去研究研究,有什么想法随时跟我说。" 周小虎的手在发抖:"柱叔,这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何雨柱转身往灶台走,"菜谱是死的,手艺是活的。重要的是这儿,"他指指心口,"和这儿。"又指指脑袋。 夜幕降临,焦香居打烊了。周小虎还在整理今天的笔记,何雨柱在一旁擦拭灶台。 "小虎,知道为什么咱们这行叫''手艺''吗?"何雨柱突然问。 周小虎摇头。 "因为要靠手去体会,用心去记忆。" 何雨柱举起布满老茧的手,"这双手,摸过的肉比有些人一辈子见的都多,手上的感觉,心里的分寸,这就是手艺。" 他顿了顿,又说:"你现在还年轻,将来可能会遇到更多诱惑,记住,手艺人是靠本事吃饭,不是靠投机取巧。" 周小虎重重点头:"柱叔,我记住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早该拆了 唐乐抱着箱子,低着头匆匆而走,忽然,肩膀被人拍了拍,唐乐回头,怀中一空,她的箱子被人拿走了。 “好了,不要吵了。”上首的数个长老一起发话了,整个大厅渐渐安静了下来。 简单的说,就是现在已经不是靠卡司和噱头就可以火起来的年代了。 林落走进这扇由水构成的大门,周围的一切让她感到莫名的欢愉。 她就只是宠物,供主人玩乐,不需要有羞耻心,也不需要有自己想法的宠物,更不能对主人动手的宠物。 自身体内的觉醒石威力有多强,移除之后,觉醒石内部的力量一瞬间全部爆发,化作反噬,保守估计,移除者本人要遭殃五到十倍左右伤害。 “前面有几个唱了?”她坐到胡杨身边从茶几的瓜果盘中抓起一把瓜子问道。 如今,他憔悴,面色惨白,不见丝毫以往的霸气,剑眉星目里也带了一些病弱。 宁浩瀚盯着照片仔细看了看,还是没有想起来那个神秘大老板到底是谁。 他不但越阶打败了玄水黑蛇,而且还收服了赤炎虎、灰翎雕两只元婴妖兽,更是和寅九霄这只初代白虎签订了契约,可到头来,系统却是一点奖励也没有。 但就在万达的手下要过来绑我和白菜的时候,我却忽然看到姥姥对我打了一个手势,那手势是墨家的暗语,也是以前姥姥教我的手势之一。 沿着东城河畔一带,云凌修一路打点各处乞者,一路追踪到河道下游,临近城边的一处废弃的草棚。 花瑛才不会说自己用了一壶酒就直接把破神丹强换过来了,这次她占了便宜,自然要帮着回春一点。 本来他只想要一个亿,多了的给姜雪,但是姜雪不要,就都给了他。 她毕竟是下界的人,境界也低,虽然这半年连续突破了不少境界,但在这上界天,依然属于很低的境界。 不过片刻,两个云白色的身影便翩然而至,赫然是云曜师尊和二师兄云炫。 西蜀王笑了笑,那一笑,倾尽了所有的温柔,仿佛扶离就在面前,而他真的想再亲口听他的阿离叫一声:父王。 果然,秘境中央内部的存在,是都受到了一定的限制,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他们全都无法踏出秘境中央一步,只能龟缩在秘境中央当中。 “倾城,你当时要找的男子就是他吧。”身着凰袍,头戴凰冠,大气端庄的瑶宫圣主走来,坐在了花倾城的右侧。 凛无奈,但也确实有些累了。他来到玻璃窗前,往里看着,忍不住伸起手,隔空轻轻地摸了摸妹妹的有些苍白的脸。 现在医院的大厅中乱成了一片,大家又想看热闹,还又害怕自己被莫名其妙的牵扯到里面去。 严乐第二天上午就去了左国刚家,送上了一棵空间里的人参,左国刚非常吃惊,他可是业内人士,知道这人参的价值,就坚决不收。 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如此大胆而为,青霜虽然在神色上努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但耳根处却控制不住的发热滚烫起来。 一地的人,立马窜似地爬了起来,规规矩矩站成两列,有的还忍不住打颤。 “这次手下留情啦?你不问问他们为什么找沙沙?”丽雅走到傲雪身边,搭着肩说。 经典的歌声重复了两遍,没人接。凛正想挂掉,喀地,手机的另一端却通了。 一阵的交涉,猴子倒是觉得无所谓,李哥虽然想阻止,但见猴子已是如此,只能选择认可了。 尸人散落再擎天市各个地区,因此从高处上看可以看到擎天市各大地方都发生一场又一场的壮烈的爆炸。 万没想到,还真的是吃鸡……巴。凛对着一盘某动物的生殖器,拿了半天筷子,下不去手。这口味也太特么重了吧? 现在楚风眠表现出来的实力,圣院宗不愿意正面跟楚风眠火拼,但是可以借刀杀人,让整个圣地的圣子,都跟楚风眠为敌。 相对于大宋禁军,大内氏对周围的环境更加熟悉,他们追杀起大友氏简直轻而易举,已经没了战斗之心的大友氏足轻仓皇逃窜,可这些终究是徒劳,埋伏在不远处的大内氏轻松的收割着他们的性命。 缓慢地飞行在半空之中,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野兽,李正也不由感慨,野兽的繁殖力当真惊人,这才两年时间而已,野兽数量竟然多到这种程度。 为了显示上国的威仪,这次出使倭国的海船一律是福建水军的海鹘战舰,海鹘船是大宋最大最威武的战舰了,船长十丈,宽一丈又八尺,船底厚一尺,十橹,配四四轮,水手四十二人,载战兵一百零八人。 “大家不要急,让我师兄也先休息一下,”站在凳子上年轻人发话了。 此时蓝灵已经被解禁了五感,虽然刚才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但是解除五感封禁后四周修士的议论她却是听到了,一时间对傅青轮更加厌恶了。 太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聪明,三岁的孩子,已经能赶上六七岁孩子的想法。 “胡教授说的对,我们对这里不熟,找一个向导要省去很多事。”其他人点头道。 因为进来的那个男人,正是和秦琼岚在大学里有过一段短暂恋情的前男友,段景江。 “墨哥,你说什么?”一旁正在玩着游戏的叶江撇过头看了一眼墨客。 戚英杰却心中叹息,刚刚先发制人,如果可以再接再厉,也许已经成功了,现在却被袁正清一句话扭转了局势。 见南汐诺哭着表白,云世子挑眉,满是疼惜地用嘴唇替她擦拭眼泪,一个一个吻温柔地落在南汐诺的脸颊上,让她慢慢地平静下来,闷疼的心也慢慢地松下来。 “既然已经守住了海蛟岛,那么,在这个圣子没有出现的前提下,一定不要动用定位传送器,虽然我们的人已经准备好,随时支援,可是,机会只有一次,如果这一下没有解决问题,那圣子再带人过来,我们就麻烦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大茂酒楼 "柱叔,现在今儿个备多少肉?"周晓虎系着白围裙,手里拿着记账的本子。 不知是哪位姑娘,手劲忒大,远远将一个绣球抛了过来,他正被乱花迷眼,躲避不及,脑袋上当时就起了一个包。 敏敏尝了尝这杨梅,真个口舌生津呀,甜的确是甜,酸也真的酸——很正宗的杨梅的酸味。这种酸味不会让人望而却步,反而会让人上瘾,连续着吃着吃着,反而回味无穷,感觉不到酸了。 “你饿不饿呀,姐姐先带你去洗洗脸,吃点好吃的怎么样?”花善云只看着她漂亮的大眼睛,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楚子航胸膛不停起伏,脸色微白,大口大口喘着气,面无表情地看向君焰的中心点。 陶大娘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满村里谁都知道他们两家关系好,又是隔壁邻居,按说闵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这会儿又没个男人在家,别人不去添乱也就是了,但杨老太按说应该不会就走的呀。 他尝试着将自身的灵气注入王狮子的身体,可是他却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管用。 要说一点儿都不难过,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付出的是真心,可他闵二郎也是有傲气的,既然人家嫌弃他,他也不可能卑微的苦苦哀求。 其它地精有样血样,同样匍匐在地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虔诚。 路明非怀疑此刻如果是夏天的话,这里还会多上烤玉米……甚至日式刨冰。 “请陛下入洞房,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要耽搁了!”瑜团说完,四人又齐声说道。 沙漠中,一队骑兵正在沙漠中奔走。他们全身皮甲,战马身上不止佩戴了马刀,长矛。战马上还挂着火枪。这在沙漠的强盗团中, 几乎是天花板级别的配置了。 李巡长心里很清楚,宪兵队在租界内四处搜查,肯定是在找那个刺杀山口少佐的枪手,巡捕房只是例行公事,没必要和这些日本人太过计较。 临近傍晚时分,杰洛特才起来,拿出剩下几罐蜂蜜下楼,还在楼梯上就看到两个诺德新兵坐在座位上喝酒聊天。 另一间密室中间同样立着一块石碑,只不过这里有着不同的人罢了。 只不过,这种化妆术只能瞒过陌生人,在熟人面前基本没什么用。 平民家子弟虽然不敢羞辱呵斥白影,但见到她走来之后,亦纷纷慌忙逃窜,宛若见到怪物一般。 无数双眼睛同时合拢,只留下最前方的一对,它眼球蠕动,向下俯瞰渊水浊世。 海兽的身体太过于庞大了。如果正面冲撞,只要一击就能够让货船散架。 哈里也松了一口气,虽然说不害怕被一位或是几位贵族的军队围剿,但是要想像现在这样安稳发展肯定是不可能了。 转念一想,桑敏不可能傻到,和自己在陆行知会情人的眼皮子底下见面。 这庞然的野兽轰然倒地,身下的血几乎将沙土泡成了沼泽。灵法吸积流沙域的效果自动解除。 没有确凿的证据而妄动,无法将盘踞于此的世家门阀连根拔起,就不能动。 第一百三十章:白菜 不过这次她们都失算了,李蘅远用餐的时候一脸肃然,生人勿近,根本没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 韦神的卡牌走位很秀,可是奈何,这是一个只有一个攻击技能而且还是指向性技能的努努。 果然没有出乎顾青的预料,她正前往到了那道黑色隔阂之间,从整体上来观看,阿连塔紧然成为了原本被分成两块的能源湖泊的接合体。 或许他说的血魔袭击,师门长辈同门惨死是真,但最后一句什么为同门报仇,绝对是假的。 系统给自己准备了好几百年,终于给自己了,没想到是如此重宝,比混沌葫芦的作用不在以下,比芭蕉扇和落宝金钱都要强得多。 “好的!事实上我正是为此而来。”驾驶高达的少年应着。随即与元皓错身而过。 这在乱世里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使就眼下还算是安稳的洛阳而言,也是挺稀松平常的。 夏木只是标榜自己是一个冠军教练,就被队伍开除,完全遭受到了不公平待遇。 把鞋子换了以后,叶秋打开门,走出去,看见洛天依正靠在墙壁,低着头,戴着手机耳机正在听歌。 “不知道,应该是对于那些人来说现在活动才是正式开始吧!怎么可能离开呢!”叶秋也没有多想,然后说道。 “谁知道,也许他们做了坏事,遭天谴了吧。”王靳耸了耸肩膀,也没离开的意思,回到了店里,他相信他们师傅麻麻地会来找他的。 三分钟左右,整个枉死城的鬼怪才完全被血海给炼化,这枉死城里面就那两个合道境的存在,他这血海里面可是有十几个合道境初期的,结果还是弄的那么慢,也有可能是鬼怪太多了的原因。 这样意气风发的决定,顿时把一直潜心发育的中单凤凰给刺激得一激灵。 孔真心里有火之下人也有些冲动,是以并没有仔细研究唐云的架势和这台“驳兽”机甲。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类?”楚云有点疑惑地自言自语道,但有一点很明显,那些人对于他们来说是敌非友。 而其余数十名各个宗门的弟子,却是一个个面色兴奋,带着杀机,朝着秦昊猛扑而至,要将秦昊迅击杀。 “你被人看不起又不是我被人看不起,关我什么事情。”阿强表示无所谓。 秦昊也只能随意乱走,期望能够碰到青川仙宗的弟子。为此,一路前行,他还刻意弄出来巨大的动静,想要引起人的注意。 “等下,什么叫‘我的达令’?喂喂喂,秦淑雅,你别随便说这么暧昧的话好不好!?”叶静雯对着秦淑雅怒目而视,原先对我的不满情绪都转移到了秦淑雅身上。 房玄龄是个务实的主,可惜下场惨了点,但是他当宰相那些年,的确是做的不错,而长孙无忌是李世民的大舅子,如果李世民倒霉的话,他也跑不了。 白芷已经不想跟他再吵下去毫无意义,越说下去她只会越来气,这人脑袋一根筋,根本就没办法说得通。 “你这样说我好吗?”御笙走来。少主出场的霸气,威慑了其他几人,大家静而不语。 王氏心虚,但面上却坦坦荡荡的给他看,一点都没有试探萧宁的不安。萧宁狐疑,拿不准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只能放平语气同她说话:“纳妾的事你不要操心,萧家是行伍出身,对与枕边人没那些弯弯绕绕。 “芷儿,放心好了,不是跟你说过吗?咱们家有高手在,大不了让段洵压轴上去,就算来了江湖侠客也不是他的对手,你就不要瞎担心了,肯定不会把你给贱卖出去,”她拍拍她肩膀让她安心。 冷逸轩点点头,表示知道,将钥匙牌拿过后,直接就爬上了楼梯。 我是穿了个什么鬼地方,吃米有糠,不穿内裤,啪啪喜欢被人观赏,还有比这些更猥琐的事情吗……以后筱蔓便会知道,比这猥琐的事情多了去了。 但是陈宇没有多想,以为时少是想要见安冉而已,只是看见安冉来了,眼睛闪了闪,随后说道。 她宁可站出去迎战敌人,也不想这样畏畏缩缩躲在家里,对外面一无所知,而且还总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心神不宁。 段洵很是无奈的摇着头,看来这家伙真的是生活在父母的羽翼下,没有在外面历练过。 这些人气性那么强,给他们用强的话,他们未必会说出来是谁派他们过来的。 没有风迎面吹来,她的长发却诡异地慢慢分开,露出一张惨白没有血色近乎透明的脸来。 这件事确实需要权胜男帮忙,如果她因为自己能帮忙就觉得高兴,自己绝对会看轻她。 “你可以尝试炼化它。”上峰老道的声音再次出现,血浪花同上峰老道有着异样的情愫,剑魔也同上峰老道有着一段交集。 第一百三十一章:糖瓜 不过,如果他们现在敢去当着他的面提把曹姝许配给邱山这样的话,曹老太太肯定又会上蹿下跳,鬼哭狼嚎了。 “大巫祝只管放心,夷民也是皇上子民,我等既为朝廷官员,不会做出伤害夷民的事。”沈栗道。 崔晓阳在电话那头听见电话里面传来一阵盲音。冷笑一声,骂了一句傻比。 前些日子,B市遇到了百年从未遇到过的黄色雾霾。因为近几年雾霾的关系,环保的事特别关注。 这个宅院位于仁寿坊,临近中城兵马司,距离东厂、豹房、顺天府和大兴县衙都不远,是沈溪名下的情报组织的一个据点。 而且这件事情出了,肖家的人想在华夏上台,那就想都不用想了。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夜止忍笑将手中的桃花酥放到沈婧诗面前,然后立即照墨曜的吩咐还礼去了。 只不过,这点时间的延缓对于芬兰的命运而言,并没有带来太大的影响。此时的芬兰共和国只剩下西南部地区,仅保留不到一半的国土。 “斯大林同志,”曼图洛夫直言不讳地,指出梅赫里斯的不足之处:“梅赫里斯同志在军队里和其他同志们的关系一直都不太好,他的性格和作风也不适合在红军里面工作下去。 所以,曼图洛夫在就任副总理之后,就在背后运用自己的职权,给克里莫夫和施维托夫提供大量的研发资源,包括财政资源和人才资源,务求提升最新引擎的研发效率。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找一个没人打扰的清闲地方,用心的去提高自己的修为,来党校,不过为了有始有终罢了,但现在,却又不得不去一趟省委那边了。 徐心研还没有来得及多想,然后就背后有人接近,然后被抱住了。 “跳累了吧,我们去喝杯酒。”说着,叶坤就和赫萌离开了舞池,坐到了之前的座位上喝酒。 马超确认了信件上的暗号,心里面也有点乱糟糟的,马岱是他的从弟,故而若是可以他必须要回去救援,尤其当他父亲死掉之后,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自己族人的死亡了。 “故弄玄虚,待会儿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米迦勒此话一出,其他人都色变。 “若我不能让你当军官,我就陪你一百贯钱!”刘铭拍着胸膛笑道。 白萱被他突然的霸道弄的有些不知所措,紧紧闭眼稍微应和并抗拒着。韩迟的目光却偏向了一旁,那里有五六名混混样的家伙正提着几根铁管走了过来。 冰冷的声音自李观鱼口中道出,无情无义,有绝世杀机,对于魔,他毫不留情,眉心月牙印记飞出,贴在黑洞之前,将虚空缝补,永远的闭上,将凯瑟琳打落沉思。 叶宁闻言一怔,隐约跟“神罚之地”对应了一些。但黎雅欣提供的信息太少,叶宁也无从探听,但想来,应该不是多么隐秘的事情,只要条件允许,很容易就能探听得到,暂时先放放再说。 “可可?”我扶起江可,摇晃了两下,发现她还是没反应,索性看向了张万墨。 他单手在钢琴上随意点了几个音符,动作流畅,一看就是对钢琴不陌生的。 顾星忱也是疑惑的看了她们一眼,在听到是SM公司时,心里只觉得有些可惜。 主殿里,那尊佛像像是活过来一样,那眼神白天的时候看着还挺慈爱,现在一看,里面全是舒适享受。 海伦将嘴唇落在眼前男孩的额头上,男孩睁开眼睛,露出一些笑容。 他们清楚,这位明德殿下,应该就是皇帝陛下,安排的一个试练者。 学生们在夜晚的时候经常会开聚会,他们大多数都是贵族或者有钱人的后裔,因此他们不少人有着一些才艺。 走进警察局,宋闻璟微微拉了一下沈青棠的袖子,他对着沈青棠摇了摇头。 这场演出她精心排了三个月,扣每一个细节。时常是大家都回去了,她还在这里练习,凌晨回家已经是常态。 “段师,你败了。”方无道身上的恐怖气息绽放,浑厚的灵魂之力,更是盘踞在虚空当中,他刚才,并没有全力出手,但段重虞却已经受伤了,最终的胜利者,是他,方无道。 别说是岳阳是一个岛了,就算是知道岳阳是两个岛,陆玉也不会觉得惊讶了。人都能够穿越,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她的爷爷与二伯吗?张落叶皱了皱眉头,恐怕是爷爷告诉黄蕙馨的爷爷的。 听莫芷诗的语气,罗宏就已经知道。这李一凡肯定是纠缠在莫芷诗身边的苍蝇之一了,罗宏说起话来自然也不会太过客气。 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有三四棵蟠桃树的确是叶子落的多了一点。 第一百三十二章:元宵 元宵早就卖脱销了。 我叹了口气。夕郁看见了以后,冲着我就问道“怎么着,你有意见,是不是。”接着夕郁的眼睛又冲着里面看了过去。 虽然刚才华武一巴掌将奥丹斯打过去,一脚将对方踢倒,再将那些果汁都倒在地方的身上的时候,那些地狱天使的成员,已经拿出枪支指向华枫他们。但是,更多暗杀堂成员,不知道什么已经进来,在他们后背指着。 MM们均是点头,随后不到五分钟,我们终于来到了楼梯的尽头,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洞口,洞口的另一边漆黑无比,伸手不见五指。 展飞鸿并不满意对方的条件,说实话,若不是因为东方世家的关系,他早就一走了之了。 这里离地面已高达千丈,若有寒泉也不可能涌到此处,难道玄冰古殿没有玄冰牵丝果? 讪讪的笑了下,刑飞不好意思的赶紧扭过脑袋,再注视着那双灵动冰冷的眸子,他觉得自己不需要被切都可能变成太监了。 周猩猩从始至终,都没有转一下头,只是一直盯着死秃子看,也吧说话,也不动,周围的人都躲得有点远,因为有些恶心。 “爷爷——”怪物黑影躲在禁制中,忽然哽咽起来,同为古神兵化身的他感受到了六位爷爷那坚定的死志,他们想要将自己的兵魂献祭,然后换取强大的力量来封印大妖魔。 反正这一行的目的本来就是打算走到哪杀到哪,刷怪杀boss正合我们意,于是我点点头,下一刻我们两人朝着巨响传来的方向走去。 现在丰蓝军的人和红拳联盟的人分别混进了风行和暗夜,但是没有混进有着浓厚军方背景的拳宗。孙晨峰,章青山,龙半山心底都不是很愿意和拳宗的人交谈。 “嫣姐,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你们怎么样?”冯涛愧疚地对李嫣嫣说。 在这里被他们当成傻子玩了好几天,现在居然给我了领导的特权,带我参观鬼城。 “你还想做啥?”我气的肝疼。我这么大的人,被齐林看见他打我屁股,面子里子都没了。 在路上,江梦雪又暴露出她好斗的本性,走着走着就说好久没和我过招了,今天想要和我比试一下。我不想耽搁时间,就拒绝了江梦雪的这个请求。 申屠浩龙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烦气闷的他只顾一颗一颗的抽着烟,从慎令皱着眉头看着他。 其实郁莘岚还算比较能喝的,她酒品也不错,喝醉了睡一觉就好了。 传授完毕,叶青把噬天之气转化成易筋经的真气,拈花指是佛门武功,易筋经的佛门功法,两者搭配在合适不过了,随即,叶青一掌拍在刘晋元天灵盖上,通过百会穴把易筋经的真气传入刘晋元身体里。 在顾玖玖走进浴室后,宋御衍再度将那本相册拿了出来,翻看了一番,他修长的手指轻抚着照片,最后一张照片停留在十二岁那年,戛然而止。 韩真子他自己好像也就跟着那些冤魂,也在那里徘徊着,就在那原地里面打着转转,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粽子 围着看戏的民众散出一条道来,县令的路刚好和方子轩的眼神交锋。 田豫在确定刘备突围出去后,自己走向围城的兖州兵请降,他对吕虔提出一个要求,就是不许杀害城内的百姓和留下来的这些兵士。 白雪不难将其理解为,是那二人合起伙来忽悠自己,要不然歌洛丽亚为什么会保着娅蒂安? 郑保松用他那双狭长的眼睛看着秦礼,嘴角忽然上扬,露出一抹笑容,殷红的鲜血从他上扬的嘴角滑落而下,使他的表情看起来分外诡异。 张明宇还在唱着歌,并不知道自己随随便便唱的歌曲,竟然被网友们给看上,还要当作主题曲来用。 这么分析的话,红圣菇确实一直在逞强,把补魔和赤之齿轮出现异常的事实全部掩盖。 “银长老,用教众挡箭,这不会是那丫头教你的新招吧!”酒长老的语言攻势从来不落后。 老太医确实不知道,但是杨阳不会因为老家伙们的一句不知道就会轻易放过这些庸医、草包护卫和大臣们。 珀西继续盯着他面前的画,那是他父亲一森-霍桑伯爵的画像,他英勇地凝视着远方,肩膀上有一只乌鸦,右手上有伯爵的标志环。 但有一点和皮卡丘相似,电气脸颊上总是爱带着苹果红晕式微笑,说话的语调也是极其天真烂漫。 “全军就你一个逃跑的高级将领,你还有脸活着!来呀,把他拉下去砍了。”曾国藩气疯了,湘军这么多人,追了这么久,结果却是这么糊里糊涂,这让他怎么给皇帝写奏折?太后又会怎么看自己? 不过最终他还是忍住了,毕竟只是来录制节目而已,他又不是台长,操这个心干嘛? 而且作为村里唯一的大明星,张扬现在走到哪都可以听到关于张良的评论,而作为大明星父亲的张扬,自然是到哪都受到各种优待,那感觉自然是美滋滋。 “你这个无赖!”卡里略长得人高马大,两手拎住王大棒的领口,把他拉了起来。 气氛开始变得诡异了,空气一下子像是凝结了似的,所有人都尬在了那里。 再结合当年盛兰辞买下这地方后,虽然顺顺利利的考取进士入了翰林,但跟着就接到盛老太爷病重的消息,匆匆致仕回乡,这地方的风水当真没问题? 自从那天葬礼上的争吵之后,大公爵本来是想直接返回血枫领的,不过他一想到荒原回去的路不怎么太平,再加上荒野上还在闹兽潮,所以打算带着格林一起回去。 皇城城主秦白英,禹城的王大山,宋城的宋伯,已经当年大战幸存的镇西王,镇北王都是赫然在列。 那两辆挡路的依维柯,在枭龙战车面前根本不算什么,直接强行碾压过去就是了。 沈润嗤之以鼻,她是故意的,她故意戏弄他,这种戏弄比羞辱更恶劣。 缓步而下,冷哼一声,“又不是揪你耳朵,还不可辱了!说吧,你去猎食会花七、八天的时间吗?难不成你回死亡之地了……”瞬移躲开雷击。 她只不过是内急而已,跟睡不着也搭不上多少边吧,他这语气就像是知道她刚刚辗转反侧一直没能睡着一般。 这些事情在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毛病,实际上仔细一分析就会发现一些问题。 在有心人的蛊惑之下,蔡家公司的员工家属,都集合在了一起,愤怒的冲向了蔡家的公司,向他们讨要说法。 人生,最可笑的就是一场孽缘,那么,她和慕凌又会走到哪一步呢? 第二等级的推进剂元液的效率十倍于第一等级。第三等级百倍于第一等级。第四等级是千倍。第五等级是万倍。 他已经彻底得罪了孙有德,对方肯定要处分他,甚至还要叫家长,他不想被开除,更不想将瑶姨牵扯进来,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凑近些一看,便从她领口看到了半个隆起的雪白,这规模,绝对跟阿狸有一比了。 人们都说,林原何其有幸也,能找到曾华云代替他打理事业。当然,曾华云在潜力无穷的无极公司这里也才有幸彻底发挥他的能力。 等爸爸一点头,他们几个回头就上车了,关紧车门后还特意和我们拉开了些距离。 几名洪荒境一重武者,运气太差,还来不及拿出宝器拼斗,就这样被楚凡一招秒杀。 警察刚正不阿,掏出逮捕令,又说了些什么,又在众目睽睽下带走了顾春生----一场婚礼,在新郎官被人生生扯走的时候,以闹剧收场。 沈睿深陷在椅子里,从经理的角度,只能看到半张脸棱角分明杀气凌然,整个办公室一片压抑气息,偏生对面沈命谈笑风生恍惚看不见一样。 突然发现,自己的直觉是如此敏锐,一直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这一道崩坏之音很轻,但却仿若沉重的大山,压在独孤胆的心头。 “孟景琛,你呀呀的,再不放手,我就挠死你。”简曈柳眉倒竖,气哼哼的说道。 两人说着话,景尘便赶了过来,看到李锡,那双妖娆的眸子满是温柔。 “这就是你的报仇方式?用另一个身份去勾引顾春生?”沈睿冷笑:“我原以为,你应该要点脸。 蔷薇曾经来看过被包裹在纱布下的自己,冷嘲热讽,无所不用至极。 苗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即抬头看着天空,像雷达一样不停转头,虽然比不上真的雷达,但比人类要靠谱得多。 “我的确是可以看见这里有五个凹槽。”莫无忌没有继续隐瞒,知道就知道,他也无所畏惧。 第一百三十四章:绿豆汤 域外天魔缠住了他的脚,从膝盖没过胸前,再缓缓遮住了天道的眼。 无尽黑暗,那是外面的世界,他估计要很久才能够涉及,广袤无比。 而战斗则是最不能讲究风度的对抗,普通人的道德评价标准在军队里并不适用。 他们已经不忍直视这家伙在长姐面前狗腿的样子了,之前好歹能收敛一下自己,装模作样摆出个哥哥的榜样。 “欸——,秦刚说了,要跟师父一个惊喜。为了实现秦刚的这个愿望,你得背对着我,我喊上三声,你就转过身来,那样才会带来惊喜。”逍遥子又继续与灵蛇毒龙配合说道。 ——我就要当虫族。虫族最强大,虫族最牛批,垃圾人类杀杀杀。 她曾经也挺讨厌他的,但似乎摊上唐岩那么一个爹,王若娘那么一个娘,也挺可怜的。 公子哥总想着要博美人儿一笑,看起来这男的也不差钱,那自己就帮他们一把。 纸人是简易版傀儡,因材料天生有不足处,也不可能和傀儡一样随意复合,想要把纸人做得结实耐用,需要的精妙心思不比制作复杂的傀儡少。 顺着声音看去,正是韩魏刚进店里,和坐堂师傅谈生意之人。想必对方是谈好价钱后,拿了钱来提货了,韩魏也准备告辞了,正准备开口,又被刚才之人抢先道:“这玉戒好奇怪,怎么……”话没说完,似乎陷入了思索中。 瞬间想到了数十种惩罚百里春风的办法,云飞脸上掀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陈帆的眼中逐渐浮现出清明之色,面前的九龙鼎也越加震动起来。 我稳了稳心神,静心等待,可就在那公主现身一刹那,我整个呼吸差点都停止。 紧接着,老头眼睛紧闭了起来,口中念念有词,但听不懂他念的是什么。 在疾风用空间法阵带着陆希逃脱了之后,一行人日夜兼程,花了不到两天时间便抵达了帝都城下。他们却发现,这个时候,整座都市已经处于日夜不断的军事戒严状态。 或许,在每个孩子的心目中,不管是妈妈还是爸爸,都是他们心中的盖世英雄。 一边的洪军听到这句话嘴角抽了抽,脸色阴沉了几分,眼神中冒一丝丝怒意。 当下我目光望向远处,观察起了四周山体,想借助这里的风水格局,看能不能找到出路。 并不是直接恢复灵力,而是通过对风尘经脉和丹田的温养,加速这个恢复的过程而已。 剩下的一次,却像上次一样,洞穿了对方的防线,闪电般斩到了对方胸前。 再加上这半个月摆摊,除去零头不算,再扣掉成本,最后一共纯利润是十二两银子。 就在此时,龙飞立刻是上前劝说了起来,毕竟在龙飞看来,赤峰宇只是借曹老板的玲珑玉鼎而已,犯不着出卖自己的销售权。 而之后进入内院后,古轩辕在他们林萧创立的天门当中,也一直走在前方。 他们现在,已经完全没法和对方喊话,面子都被他们那个师弟给丢光了。 而其他邻居这个点差不多都醒了,该干活的出门干活,留在家里的也都打开大门做着自己的事情,所以范氏这几嗓子将大家伙都吸引了过去。 难得有休息的时间,而且过年就是要在家吃吃喝喝睡睡,跑去参加什么晚会表演什么鬼,大冷天的她不想遭这个罪。 月初哪里不明白这个骚男人的心思,他哪里是想睡觉,他是想睡她。 只是,在看到白沐雪拿出安全套的时候,他心中的负罪感立刻被勾了起来,以致于他连和白沐雪接吻的兴致都没了,最后不了了之,只能沉下心睡觉。 陈奇很不解,这也是他在第一时间没想出来的原因,在原历史中,这只被称之为最麻烦的进化动物,并不是在华夏出现的。 “dc对挑选代言人的条件固然苛刻,但是这几年他们的销量下滑,否则也不会想着来拓展m国这块资源。”红唇白齿,温软的声音娓娓道来。 “没什么,看到你的表现,某些事情我似乎更确定了。”向海笙摆了摆手。 影壁上波澜壮阔的山河图甚是惊艳。柏锦看了眼后就撇嘴不看了。这不过是早些年父亲肯给先夫人的,她母亲不屑这些玩意罢了!不过个影壁,母亲想雕多少没有? 救护车呼啸着在魏惠灵的指挥下开到了锦城机场停机坪的南侧,那里有两辆锦城分派出的黑色商旅车正在待命。 启动后的肝脏,会分泌大量的葡萄糖,当葡萄糖进入人的血液中时,它会为人提供额外的能量。同时,人面对极度恐惧时,身体还会分泌出糖皮质激素“皮质醇”,也就是氢化可的松,又称为氢皮质素化合物。 面对声势浩大的马红俊,奥斯卡依旧表现的风轻云淡,心中却正在倒计时。 与他们也不是傻子,有了第一个第二个先见之明就知道单打独斗完全不是对手。 推平环形山,垫上陨石坑,收拢远处的敌人残骸,以及己方同事的遗体。 “那你想怎样?我儿子都要被我打死了!”袁飞鸿露出苦瓜般的表情。 段、马两位老爷子沉思了一番,又与在场的各位宾朋商量过后,都觉得冯老三的办法省时省力,并无什么大的不妥之处,当即做了一些修改和完善,就照此执行下去了。 可若是没有他们也没什么,玄黄界的强者也不少,足够他这个计划的实施了。 是的,当今太上皇还给自己大儿子送了终,不仅大儿子,还有二儿子跟三儿子,前边三个大的,都熬不过太上皇。 如今,已经足以覆盖方园一里的范围,再加上藤木仗的增幅,方圆八百余米更是纤毫毕现的呈现在他的识海之中,事无巨细。 他的心里也是很紧张的,这么大型的阵法,他可是第一次施展和控制,若不是他突破了武帝境七重的修为,恐怕根本完不成这么庞大的工程。 第一百三十五章:黑心饭 她只好唤来容兰,重新换上衣裳,匆匆出了院子,老夫人是个很喜欢排场的人,要是到了门口见不到他们去接她,心里必会很不高兴。 听到大家这么夸她,她脸上得意之色更加明显,抬了抬下巴,转向凰玥离。 他的力量何其强大,景绍元昏迷之中根本承受不住,身体直接飞了起来,甚至飞过了他们面前的一颗参天大树,哐啷一声,掉在了大树的背面。 她没买的确良,贵是个原因,主要是的确良穿在身上不散热,春秋穿还可以,夏天穿就嫌热了。 “先回去养伤,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的身体重要。”孟桑在旁边劝道。 花明照醒来的时候,没看见何清风,心里一慌,心想这个捣蛋鬼,不是又翻墙,翻窗户走了吧? 一块雪白的玉牌,看不出材料,有些古旧,感觉异常的名贵和神秘。 不过这雌性到底怎么样,他觉得自己先要接触一下再说。要是她真的会让自己的阿爹不舒服,那就不安排他们见面了。 原主留给朵朵的记忆,林永芳真是一个出色的母亲,她教育她的孩子不论什么情况下都要堂堂正正的做人,所以她们兄妹几个即便不是出色的,但一定是问心无愧的活在这个世上,当然,爱云是个例外。 尝试了几次,确定这绝对不是做梦,思绪如此清晰,周边环境这般真实。 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游离在冥王守护方向,时刻防备着高手偷袭。 不想张入云却摇手道:“不需如此,只这点路程,我还能对付。”说话间已自运动藏在腰间的灵羽,就闻风声乍起,已是向存身洞穴凌空飘渡而去。 客厅里,傅坚鸿和戈信,还有傅红衣三人坐在一起,在叮嘱傅红衣一些事情。 所以说他们也是立马的来到了刘军达的面前,准备向他说起这样的一件事情。 “传言说南侧妃胆子大的很,没想到也会害怕吗?”江西宸收回了手,浅笑道。 大雨下了一夜,也就是早上司凝要去上班的时候,雨才停了一会儿。 现在队里最少的人都获取了600出头的声望印记,大家对于成为双月城的荣誉市民都很上心,所以这个提议获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摊开看了一眼,上面记录了苏城这些年的一些心得体会,包含着修炼上的一些难点,还有他之前的一些故事都有。 总之就是大元实力雄厚,你们达哈几辈子都打不下来,不如消消停停的臣服。 就连一向以她为中心的崔宇也隐隐变的强势起来,对她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管控越来越多。 有提前知道这件事情的,可是现在真正地看到,还是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而还有一些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比如,厨房的大师傅。 秦随川想了想,给艾琳娜拍了几张照片,本想精修一下,然而打开P图软件看了半天也没找到可以下手的地方,最后给艾琳娜桌子上面的一堆肘子打了个马赛克,调了个滤镜就发了上去。 一枚流弹擦着陆步平的脸颊划过,刹那间感受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完全不是流弹擦伤该有的效果,更像是有人用刀子在他脸上开了个洞。 唐宇的那部手机上面有一个程序,可以自动屏蔽掉五十米范围之内的所有监视器,而且还不是让他们失效,而是直接卡住画面。 想要祈求帝国公主的垂怜,必然要为此付出代价——帝国公主的价格可是很昂贵的。 方炎转身,穿着一条蓝色牛仔裤上身是一条白色T恤外面罩着一条黑色针织衫的陆朝歌正一脸嘲讽的站在厨房的门口。 他穿着工装裤,赤果着上半身从车底钻出来,宽肩窄腰,结实的胸肌,线条流畅的六块腹肌,媲美顶级超模的身材让人口水横流。 “她说昨天滑雪太累了,今天都动不了,叫了客房服务,现在已经在房间吃了。”周让目光落在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上,红白相衬,莫名有些心猿意马。 “其实也没有什么太严重的事情,赵国大乱,燕国的人乘机浑水摸鱼,你家主子的处境非常的危险,所以现在他是真的只有离开了。”丁九溪耐心的解释。 自己精心策划的这一切,眼看着就全部都在她的面前变为了虚无。 贺子阳握紧了自己的手,看着楚楚,伸手握住了她的:“为什么一直没有给她看病?”不然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如此大规模的爆炸,如此大的动静,即便是这里远离人类生活的城镇,普通人感受不到,可很多修炼者还是能够感受到的。 豆豆微微叹息:“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幸福的有些罪过,但是即使是罪过,我也要一直幸福下去。”豆豆说完就哈哈大笑。 沫凌欢顿时觉得有些冷,寒风袭入,浑身打颤,沫凌欢突然觉得身底下有些暖意,低下头,看到自己躺在咖啡色的沙发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不过,一想到轩辕夜焰那恐怖的一千五百多分,他们就又释然了。 程墨羽也看的热血沸腾,不过他不同意豆豆的震惊,他是真的看的热血沸腾,属于男人特有的。 宰婴师凝神应对,他知道天神战甲衣乃是一件奇珍异宝,刀枪不入,水火难侵。 “第三舰队,我们终于有了三支海军舰队,它是当之无愧的威武之师!”老蒋激动地喃喃自语着,过去自己有过这样的梦想,可他知道那只是梦。但现在梦已成真,这怎么能不让他情绪失去控制。 第一百三十六章:破脏水 “呵……”在李新击败了凌风后,便有些人看好李新了,这是听到广播传来的声音,顿时一片高呼。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全是不敢置信,身子却“咻”似的往传送阵飞去。 “你……你敢狗眼看人!我……”陈志朋本来心里有点胆怯,但是当他听到雷的话后彻底的被激怒了,当下就要冲上去耍大刀。 她记得他是抱着她一起跳伞的,为什么自己会昏迷,他也会昏迷? “对,找嫂子!”韩磊顿时反应过来,他们都知道苏馨兰的性格,现在既然听到新哥还活着的消息,那么,最伤心的便是她了。 却说胡傲看着雕像发出苦笑,但忽然间,胡傲停止了苦笑,脸色严肃起来,仔细观察着雕像。 龙洛道:“那那三位至尊难道就不管这里妖兽的死活了吗”?朱凌清道:“当年修真界一片凄凉,多少修士陨落,就连十位圣尊也身陨,区区荒蛮森林死几位妖兽又算得了什么,为了大局,那三位至尊不得不这么做”。 朱雀圣尊道:“虽是如此但你也不要掉以轻心”,龙洛道:“当年圣尊说九色罗雀花是您恢复的一个关键,不知如今九色罗雀到手,您是否会恢复一点实力”? 圣氏家族,西北域的顶尖势力之一,族内,一身白雪裙的圣玄仙,原本有些高冷的性子也忍不住多了点讶然。 黑无涯冷笑一声,他就是在等一个时间,陈长生一旦分神,他便要一击必杀。 ……远在修罗战场,恶人谷的思婆婆,原本正坐在院子里跟大家有有笑,可突然间,她眉头紧锁,张开嘴,喷出一口浓稠鲜血。 “还能去哪了,肯定赶着昏君在一起,哼!”一击不杀没好气的道。 既然仇恨那么深,为什么不斩草除根?难不成在杀了唐家堡堡主和唐门大部分精英后,凶手突然心慈手软,放唐门一条生路? 他明白自己和江凡是没有未来的,自己和江凡的地位根本不相等。她和江凡的身份也根本不匹配。 索性陈长生只是找北原世家,并未大开杀戒,否则他们还真不知道谁能拦得住这尊大佛。 柳诗伊‘玉’眼一楞看了看唐钰,还以为唐钰是有什么事单独跟她说,怎么还多了一个扬县记? 后者面色如水,领域震动,从中飞出大片幽冥神光,凝聚而出,对抗造化之力。 而社长其实并不是一个特别好接触的人,虽然这个社长长得不错,但是很显然,因为她经常练武,所以它的眼神中总是包含着一种威慑力。 对于吴长风那咄咄逼人的强势,邵中是真的生气了。在他看来,吴长风简直就是在欺负人。 这男子面白无须,四十岁左右,面容和善,器宇轩昂,随性潇洒,绝对是师奶级杀手,只不过眼眸之中深邃如海,历经沧桑,显然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吴笛接过酒坛子,拍开上面的泥盖,咕咚咕咚便是大口大口的向嘴里灌酒,酒香醇厚,唇齿留香,令人回味无穷。 在李健看来,同样中毒的叶随风,一个纨绔子弟也没表现得怎么样呢。 听到张休这个家伙的话,吕布就明白自己被套了,大家如果都知道了这件事情,要是自己办好了,在坐的都有功劳,要是被自己等人办砸了。 被一直针对,就算泥人都有三分火气,何况是魏延。如果不是考虑到益州的西凉的关系,他早就破口大骂了。 队长一直在外警戒,副团长大人,你最好回去休息,否则明天要拖后腿的。”赵军的语气,能把人气疯。 在达拉然兢兢业业研究元素魔法多年,他从未得到过任何人的认可,更没有做出过任何,足以让其他人啧啧称道的魔法研究。 对应着朝堂上愈演愈烈的风云变化,更多的目光聚集在定国公府。 一边聊天,一边哈欠连天,最初的那人,更是眼神迷蒙,摇摇晃晃,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到了那个时候,大夏朝只要敢对周边国家用兵,必然会面临四面楚歌的局面,叶天皓还可以在大夏王朝内部搅动风雨,让整个大夏朝内忧外患,让百姓无法安定的生活。 “确定是导师!本来这个名额是留给张亦广的,毕竟他有流量,但是你昨晚拿了金曲奖,而且你的通告费也比他低。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不选择物美价廉的你呢?”杨南华说这话的语气有些轻佻。 再加上某大司命此前施展出来的,能控制天命司的得天独厚能耐,有些缺心眼的神,已经在拿这位君后,和天帝做比了。 他紧抿住唇齿拒绝回答。攒劲换了种做法从我手中不停的揪出衣襟来。 她心虚了一下,毕竟坐在人家的地盘上想人家的店会不会倒闭,这话说起来怎么都不像有底气的样子。 梨晚晚在旁边看的蠢蠢欲动,而后就准备也豁出去了,于是,步了另外两位的后尘。 要知道,上古流传下来的东西,完好无损的万里无一,尤其是药材的方面,天地之间灵力变得稀薄,所以传承下来的那些药材都是被大大的削弱之后的结果。 那是她第一次见他舞剑,以为兴起正盛,没料到是决绝告辞,殁亡深宫。 “方便吗?”张云梦对“上层”的世界还是搞不太懂,感觉就很悬乎。 林易和图雨嫣相视了一下,然后带着欣慰的眼神看着图雨凌这个弟弟。 早就听说魔族有多么的可怕,可是自从亲眼所见,陆遥始终不明白究竟可怕在何处。 第一百三十七章:病例看看 上官紫璃想通了这些,浑身冒出一层冷汗。她再次回到炼丹房,装作再打扫一圈的样子,其实在暗中做破坏,彻底地改变那里的布局。 第二天我去商场换掉了身上显眼的衣服。换了一件普普通通的便服。那天我是跟着进茱萸县维修电缆的电工进入茱萸线的,我连身份都没有验证。 童心兰笑了一声,而此刻,之前拉了姜国世子下去的侍卫走了回来。 之后,童心兰就相当于是被软禁在皇后娘家院子里面了,童心兰也不着急离开,每天和皇后娘家人交流感情。 此时大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冷冷清清,只是偶尔能够遇见一两个打更人。月光投射到青石板上,泛着幽冷的光。月华皎洁,处处可见,两人速度不慢,不久便出了城往难民营去了。 会有人查她的假IP并不奇怪,但是让童心兰惊讶的是,自己的故意留下来的假痕迹,全部都被清理了。 说起来挺简单的,但还是要看命格,命格不硬,这些煞气便会扑向你,到时候可就要倒大霉了。 上官紫璃抚额。她已经有意把他们分开了,怎么还是把大师兄得罪了?难道在大师兄眼里,她又偏袒夜凤衣了吗? 上官紫璃没有抬头。从那人的气息就可以知道他是谁。这样强大的威压,除了这个宫殿的主人之外,还能有谁? 我舒服了一些,可心那里依旧有东西在割着,几乎每分每秒都在割着我。唯不争抱着我和宋玉莹便是朝着远处飞射而去,九岁跟在后面,他几乎暴怒了,呼啸着,我回头看他,觉得九岁前所未有的陌生。 “你说什么呢?找死不成?”七月沉声喝道,对于这守卫的态度很是不满,大有想要狠狠揍他一顿的感觉。 下章内容提要:袁绍因伤又感到兵败卧病在床,这个一代英雄,当再次听闻儿子兵败的消息后,气绝身亡,虽然死前留下遗愿,可是其子却没那个能力帮他实现。 神枫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正想过去看看乙千羽的伤势,神主的声音却又在空中响起。 那天她亮晶晶的眼睛坚定而真诚,似乎让人无法抗拒她的请求,不施脂粉的脸颊上透出自然健康的红晕,真的很与众不同。 海贼一方,又增加了一个自然系果实能力者,这个变化将让西蒙无法第一时间解决掉克洛克达尔,与此同时,鹰眼朝着他逼了过来,只是他还不知道。 西蒙并不知晓这件事情,当即闻言大怒,能关进推进城的海贼哪一个是善类,不及时重新颁布通缉令也就算了,竟然也不将这个消息通知出来。 不等赵炎去找族长,早在赵炎进村的那一刹就有人通报族长了,族长撑着拐杖,看见赵炎后,双眼绽放出晶莹的光芒。 金面人话音一落,金壁上便隆隆地打开了一道门户,一个紫面人走了进来。 风若顺着所指的方向望去,立刻就明白了花上雪之所以这般做的原因。 而一直静立不动的月神者,在听到乙千羽的话后,娇躯微微一震,看乙千羽目光也渐渐变得复杂了起来。 纷纷掉落大地,化然被吸噬掉。有一些神祗化身,没有凝成块状,能在虚空强行自爆,但爆破散溢出来的能量与无形的法则,都重新具现,被吸入大地之中。 俗话说得好,人怕出名猪怕壮,时瑶因为是时嘉的堂妹的关系,龙城电影学院老师们都对她特别的照顾,很多同学也是或因为她的长相,或因为她的背景都对她刻意讨好,都愿意和她做朋友。 第九感的直觉,不可能错误,但他们的确又错了,在刹那之间,他们的心中,不由之主的,潜伏了不信任自己能力的种子,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郑吒对于在那个世界刷分的期望值非常高,这源自恶魔队在黑色星球五世界所透漏出来的信息。 话音落下,阳承天手中令牌一阵摇摆,随即冲天而起,射出百道光芒直至演武台中央。只见演武台中央地砖一阵抖动,一座石碑缓缓升起。此碑高约五丈,宽约两丈。 所幸,这株点睛灵果目前还不够成熟,所有的妖兽此刻皆是在耐心等待中,从而让得他有一个缓冲的考虑时间点。 至于这把桃木剑虽然借鉴了马夸威特的原理,但是在造型上却好看多了,就像一把六面的汉剑,整体漆黑,上面有一些红色的纹络。 龙虎衙门和县衙相距不过两条街,都是办公官署,这里却远比县衙气派和富丽堂皇。 东方不败绝对可以说是最巅峰的大宗师之一,天下若没有阿青、扫地神僧这样的人物出现,无人能制。 “难道,此子把悟空,变成了破空?碎空?”刘光烈心中一惊,他倒是想起来了道家一个词语叫做“粉碎真空”或者叫“打破虚空”。 车子停在了一幢大别墅的草坪前,院子里的花开的很茂盛,有一个很大的池塘,池塘里的鱼儿游来游去,白念希有些茫然,赶忙跟着烨祁一起下了车。 她虽然一早就发现了,可是现在却是越发的确定了,仇昆这妞说起话来,绝对是属于没有下限的那种。 “好了,都结束了,接下来你准备干什么呢?”夏梦幽看向了柳耀溪。 乔峥眼下不是担心不担心的问题,他心疼坏了,说不上心疼谁更多一点,就算望舒更迷糊,都不知道自己被掳了,可到底也是他的心头肉,他心疼她,与心疼景云是一样的。 “你都知道这个名字了,还想要知道什么?”我一下子又坐了下去,看上去冷静了下来,内心里其实还在无限循环着那个名字。 由于时间的紧迫,她恨不得现在就飞去烨祁家,只是出于礼貌还是免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不动声色 他安抚了司沐颜几句,可司沐颜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蜷缩着身子微微发着抖。 包括再来这所公司谈合作时,陆念心毫不顾虑的以‘瘸子’来称呼她。 她尚且和商少峥谈恋爱的时候,宁薇薇搞的那些骚操作,历历在目。 每当她要浮出水面的时候,她都准备张开嘴大口呼吸,可花昭总是能够恰到好处的将她拽回去,她都会被呛一大口水。 她过去也看过很多,故事里的那些有权有势的家族子弟,大多数的死因都是别人不认识,杀了。 她发现应司寒虽然特别的愤怒,但应司寒没有在这种场合闹开的意思,这应该是顾忌着旁边的林清妍吧。 用过晚膳后,北溟宝正打算炼化一株千年菩提草,冲击元婴境三阶。 这也是他要保住龙云命的原因之一,龙云这件事或许做错了,但他的立场却是白的。 哪怕一阶之后普通作物提供的经验减少,却还是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之前她换了新的电话号码时,没有存应司寒的号码,但她早就将应司寒的电话号码背的滚瓜烂熟了,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 听到此话,苏可委婉的笑了笑并没有接茬,但她的思绪却飘到了另一边,好像沈悦并没有在面具男面前做过自我介绍吧,他又怎么知道她的名字呢。 自己的细剑被张大德挡下,陈星宇脸上却是没有露出任何的沮丧之色。 甩掉了已经被吸干了的传奇级狮鹫,萨格尔痛嚎了一声,随即扭头看向了琪莎拉,那双布满了血丝的龙眼看得琪莎拉一阵心惊。 在场的人也都是都震惊的看着我,尤其是叶王霸和宋仁德。他们用脚趾头都没想到我会这样的方式打招呼。 因为对方妖族的身份在那,所以陈星宇得不得再次耐着性子问了一遍。 当年的暗夜妖精罂粟双手沾满鲜血,长年的杀手生涯让她戾气十足,除了在她和罗杰面前会露出温柔的一面,她就像冰山一样几乎是没有感情的。 “咳咳。”清了清嗓子,罗杰一脸微笑的说出了震惊所有人的话。 现在有警察在这里,我自然可以装比,也要好好的恐吓打击一下这个乔巩的嚣张气焰。 “拿你妹的拿!”汤宏立刻瞪眼向着庞非然看去,若非对方已经是一个废人,他肯定一巴掌抽上去了。 罗红兰是个老实怕事的,怕被他们说,所以也就由着他们去,不特意收拾了。 四皇子在原地僵立了片刻,缓缓用力呼出一口气,大步上前,伸手开门。 对于这些,叶霖依然不为所动,任凭那些弟子如何挑衅,他是能避则避开,不能避则会据理力争。 周萍的手被抓的都有点痛,但是她理解张青作为一个母亲此刻有多么的无助恐惧,这不怪她。 虞程景仿佛是见到鬼了一样,满脸恐惧,后退了两步之后,转身拔腿就跑,也不回自己房间了,直接跑进电梯。 李毕夏此刻正全副身心地享受着美人鱼对他的按摩,那种美好的感觉简直美到不要不要的,实在是太爽。 王晨摸着下巴说道:“过完年我们就去抢劫李自成,这么多钱放着还不如修路或者建设船只码头,留着也实在是太浪费了。”王晨没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后世不是有闯王的宝藏吗? 不会,倘若真的是你想的那样,那人自己会动手,根本不会派天宫四里的年轻人过来。 “好想去苏记者说的那个完美的约会呢。”郁非和苏离对视着说道。 不过在远离了狮驼王他们以后,来到季家门槛,老者这才松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 这孩子在得到九州以后第一件事情不是连人带剑一起藏起来,反而是直接拿到名剑去街头叫卖了。 第二天果然很多人没有按时起床而迟到,反而被多罚了十圈,一个个唉声叹却也不得不坚持完成。 “太古天尊诀之所以那么强大,自有其道理,就算是逆转运行也没有太大的生命危险,没时间了。”器灵有些不满地说了一句。 再加上,视频要拍得漂亮,就得一边做一边收拾,要不然观众看见乱糟糟的台面,再好的美食也没食欲了。 “怎么回事,这个石碑的空间不会是被我打崩了吧?”吕天明惊愕问道,脸上尽是狐疑之色。 “你们散修也配?我就没有见过哪个散修,如此富有,并且胆大的!”讥讽一句之后,两名守门的幽冥族,看着霞光,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于是在和导演副导演商量之后,决定放假休息一天,请全组演员包括工作人员到当地规模最好的温泉会所,好好泡泡澡、放松一天。 不过,没有进入龙宫,只是让人,通报了一声,在附近的岛屿之上,与父亲青龙相见。 老妖婆故技重施,又是一道熟悉的符箓飞了过来,但赫连自己并没有防御的能力,他要是直接用消失来躲过这个符箓的话,那么这个符箓就会烧到后面的夜祭。。。那还不如自己被烧到呢。 “不同了?哪里不同?”祝守一倒是挠了下脸,倒是没想到周都都突然这么说了。 接着,那纸上的血骷髅仿佛活过来了一样,从纸上钻了出来,直接扑向了夜罪。 摩谒立刻传來精干的大臣同时让水吉魔法师等人配合调查这件事,一时间皇宫中也是风声鹤唳人心惶惶,谁都怕跟这件事扯上关系。 “住手!”五行护卫见少主遇险,也顾不得功力被封,合身扑向魏。 现在帮派的等级已经提升到了8级,想要提升到9级,或许需要玩家的等级超过100级把,因为需要的帮派可是非常高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大酒楼 随着木易的话音落下,原本翻涌的地面突然平静了下来,而地底下那些被土层浪潮弄的七晕八素的丧尸鼠们以为终于结束的时候,突然在它们的周边的土壤慢慢灼热起来。 传讯,这是特殊的传讯方法,不易被其他修士所察觉,只有施展者以及范围十米之内的才能看到。 终于,在五米的时候,冲上来的侍卫猛然间停了下来,一看到是陌君漓,他们一个个的眉头都蹙的很深,脸上却丝毫不见恭顺。 两个孩子心满意足地离开,只是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之后,可儿脑海突然再次响起两个孩子的话。 连俞风回头,顿时看见之前对面的行星级战舰追了过来,聚能炮不停地释放,每一次都是对准着同样从雄狮号战舰上开着游击舰逃出来的星际海盗,在聚能炮的每一击下,仿佛烟火般,瞬间绽放,然后再瞬间熄灭。 如今他五脏六腑全部被震伤,此刻只凭着一口真气和体内法力吊命,要不然早就一命归西了。 宁采臣看着好友陈三胖,语气很是严肃,望着秦大少爷三人所在的厢房,眼中满敬仰,能得见儒圣一面,他此生值得,若是一会能被他指点一番,那更是大机缘。 则不知危险将至,依偎在母亲怀中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这个为他们刚认识不久的世界。 既然都到了这个时候,自然是需要拉帮结盟了,那个假神妃本就是个阴狠歹毒之人,若是让这种人坐上了六界之主的位子,六界还有活路吗? 白洛庭的话说的模棱两可,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她也没有继续往下问。 其他长老也一副沉吟难决,最后似乎为了死者和门派之仇,不得不忍辱负重的样子。唯独楚雨欢依旧冷淡,毫无表示。 她说完根本不在乎慕容离的严肃表情,转身就溜溜达达的顶开帐篷门往外面走。 她也不是多执着的人,或者应该说高擎云没有阿离表哥英俊,不值得她多费心思,她立刻就换了目标,在其余二十三个侍卫里挑,看看有没有顺眼的。 一路上科尔森四处望了望,这里与地狱厨房的大多数酒吧都不相同,不仅仅是它内部的装潢,还有这些顾客。 她作为破釜酒吧的门面,自然不可能对任何势力点头哈腰、溜须拍马,不说她本来的性格不允许,她这么做也是丢了自己老板邓力多先生的人了。 他带来的都是丝绸、瓷器等货物,这些东西,在西域诸国当中,那可是各国王室才能享用的东西,以居延城的规模来说,他不觉得居延王能够消费多少。 “你该死!”风暴之主转过头,对着元清微一阵咆哮,而后顶上蛇头乱舞,喷吐出一道道诡异的气息。 只是近期贝内代托的日程排得非常满,想要见到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直到人类取得胜利,生物学工作者再次降临那颗星辰的时候发现大陆上到处都是强大的妖兽。 心狠狠的一颤,林氏狐疑的看了一眼苏氏,心里犯嘀咕,却又暗暗欣喜。 脚步声慢慢传来,而且方向正是朝着两人。这时,无基的杀气一收,低低的在背后说道:“走吧。”声音也很平和。 一提起阴山九楼,我就想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刘旭阳朝吴乐乐看了一眼,说这个他也不清楚,因为他也从来没有去过,只知道那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至于如何危险,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会要人命。 卢明一直坐在众将之后,他因为来得最晚,只凭一身功夫,以及周远对他的欣赏而成为黎清的贴身卫将。 桑丘子睿将她的这一切,看在眼里,眸底升起了一层深深的自责和愧疚。 这面石墙由十四片石块组成,厚实无比,双手一推,纹丝不动。我们细细在石墙上摸索,希望能发现机关,可找了半天,一无所获。 而桑丘弘在得知了这一信息后,自然也就没有了为任氏和桑丘业说话的打算,一切,都由着桑丘子睿的意思来,也就是了。 忠信侯傻眼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应氏竟然不怕他休妻。不但不怕,似乎还求之不得,挺乐意他这样做似的。 高光暗暗佩服裴子云韬晦有术,口中应着,退了下去,裴子云就冷笑一声,起身正想回去,突一怔,向着虚空看去。 “你们别着急,船到桥头自然直,天无绝人之路!”他开口安慰道。 “哈哈”璐王突大笑,笑声在大殿中回荡,就是一只野兽在面临死亡前最后的疯狂。 龙昆一边哼着曲儿,一边开着车,时不时望着红梅的脸蛋儿,高兴的跟啥似的。 一个侍卫忙取了水来递给含笑,只是人人心中均大惑不解,不知道“老公”是什么意思。 “别他妈的和说这个,一句话,这车你挪还是不挪?不挪我就给你砸喽!”麻辣烫老板大怒。 第一百四十章:手续齐全 韩轲尴尬的笑了笑,他也就是随口问问,如果苏雯雯在家里做了自己的饭就有点儿浪费了。 “好了好了,咱们都活这么长的时间了,早就够本了何必想这么多呢。”看着气氛有点不对东方崇晏连忙说道。 与此同时画面戛然而止,空中两颗沙罗珠光芒一敛,双双落了下来。 林枫刚刚扶起林飞龙,便听见几道爆裂的声音,原来是风兰与马英法诀的对撞,也是在此刻,林枫看到了风兰被涂元击倒在地。 “抬下去吧,他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昏了,刚才在最后我收回了五成力力道。”蕾欧娜舔着嘴角的鲜血妖异的说道。 “我叫詹姆斯,是我们基督教堂的圣职人员。”这个名叫詹姆斯的人说道。 东子显然在这一方面还是个菜鸟,毕竟只是突击学习了短短几周,在经验方面哪比得上专业打地下黑拳赛的帕曼楚呢。 “什么叫石头后边藏蛤蟆,我这招叫落梅藏雪”房锦听苏怀取得名字难听马上纠正道。 这雷电来得十分突兀,转瞬即逝,吓得苏怀与江西月二人急忙向后退去,苏怀抢先一步转过身,把江西月挡在身后,目光直视祝宽丝毫无惧,说道“前辈乃是得道高士,何苦为难我二人”。 “天下之大就那么二十多位天极高手,怎么好死不死的偏偏让你给碰上”。 哎,没办法,在吃货眼里一旦有了好吃的,其他的一律不入其眼,不进其耳。 比赛一开始,两人都很谨慎的进行试探,一拳又一拳,都还是以防守为主,两人的拳头、手臂、腿部触碰了几次,邹航也感到很心惊。 李晓慧的能力是有一些的,平日里的工作任务都能完成,奇怪的地方也在这里,李晓慧来工作有四个月了,一直都没提过转正的事情。 朋友把我请去吃饭,吃了一盘胡萝卜丝,吃了一盘粉丝,还吃了一盘像橡皮一样难以嚼烂的肉。吃完了,我心感动,心中暗想,吃人一碗,要报一盆,点滴之恩,应该涌泉相报。 西区新城开盘时,更是迎来了抢购热潮,引得谢天磊眼红不已,对叶梓凡更是怨恨颇深。 这果然是没有经验的样子,安若想着都想点想打电话给唐薇。唐薇,早些就听说和她的男朋友一起出去玩了,一定知道些什么了。 “望将军再接再厉,朕的江山,还需要将军这等大将来维护!”刘协微笑道。 叶云听言,与萧羽音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表示他并不知道,全靠她了。 唐薇凑过来紧紧地盯着安若脸上很少见的黑眼圈,一边嘿嘿地笑着,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事情一般,一边还用手捂着嘴巴偷笑。 射箭队教练组也很苦恼,他们使出了各种方法,谈夺冠的好处,谈荣誉,还使用了劝酒这种‘下三滥’手段,最终还是没有达到目的。 随着空气中的酒味越来越浓重,卡兰多疑惑的问向地下工地负责人。 “他是活该,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唐雨罗这个恐怖的家伙,现在,这个唐雨罗铁定有资格进入迷天宫了!”王哲说着,仿若还有些可惜。 “杜宪?”看到杜宪一副已经等了自己很久的样子,孙言也是一疑。 江冉心念一动,这是徐家的私事,本与自己无关。徐太守特地叫自己过去,看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程兰心。 但今夜人确实是多,至少有这两位灵士护着,那也算是为自己的安全上了一把保险。 身处虚空之间,震荡起恐怖气息的张清元凝目,如若实质般的神识朝着虚空漫卷,铺天盖地般朝着下方探索而去。 开玩笑,如果梨花这样拥有医血的人,都不能把人治好,那么就真的是绝症了。他这么说,都算是在贬低梨花了,这也是对她的一种变相保护吧。 后半夜的时候,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念念开始发热了。 但他这垂死挣扎确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张清元的那一击天鹰手的力量被完全抵挡了下来,力量消耗殆尽。 “菲菲不要生气嘛,你看看你,都不漂亮了。”陆寒嬉皮笑脸的说道。 几乎是一瞬间,孙吉就把韦贵想法给弄清楚了,不得不说,韦贵的想法很正确,可是他却偏偏低估了长弓的可怕和防御的强度,看着下面正准备攻击的士兵,孙吉双手抱胸,胸有成竹的等待着攻击的开始。 “我怎么感觉是发生了一场爆炸呢?”欣桐用手扇了扇空气中的黑烟,然后说道。 不管怎样,甘敬算是和奥利维共同搞定了一件事,履行了几分自己制片人的职责。 而一件月轮级神纹武对应的力量是月轮天宫至日轮天宫三大天宫力量跨度。 如此,大家也都冷静了下来,说起了各种奇闻异事,还有一些自己闯荡的发生的高兴事,什么自己又得到了什么宝物之类。 第一百四十一章:指纹 他当即道:"李科长,这批货明显是被人做了手脚。我要求把这袋香菇封存,送去检验上面的指纹!" “好,你下去吧,只要传回消息立刻送过来!”朱辉脸上再次恢复了那副老古董般的笑容。 他走过去在笼边蹲下,想了想,将手探进去摸。虎崽的身子缩了缩,发出微弱的低吼,再没有别的动作。他就用手拨开这虎崽的眼皮,发现白色的内眼睑已经缩不回去了,是将死的模样。 椅子上,萧战手中的茶杯,直接被手掌捏成了粉末,茶水混杂着粉末,顺着手掌滴滴答答的掉落而下。 他该也不会害自己——至少在事成之前不会,否则用不着花这么多心思的。 纪忱今日穿着一袭紫色单衫,贵气袭人,风度翩翩,打扮的跟个花孔雀似的。尤其手中的那把折扇,更是被他摇的招摇无比。 苏灵雨噗哧一笑,她以为她才是最想谋反的那个,谁知道家里的人已经开始策划谋反了。 “萧家变故?呵呵,既然要回去的话,那我就为你做一次饭吧。”萧宇不舍的说道,握紧还没反应过来的萧薰儿,举步向着不远处的饭馆迈去。 朱辉心里更不是个滋味,从辛明的神色反应判断,此人已经记恨上了自己,不由心中重重叹了一口气,可是此时离开锦绣城更非良策。 童煜炀沉默了,她得对,有些事现在不做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她也知道自己的病有多难治,所以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怎么,这拍卖会,既然你这种疯狗都可以进来,还不容许我萧宇进来了?”萧宇语气冰冷,看着加列奥的目光也尽是嘲讽。 :叮,建议宿主收起来,毕竟你欠咱好多好多救命钱,这些东西咱都能用上,给你折个现,差不多就能还清贷款了,说不定还有部分富裕呢。 加上这次的剧本和导演,又是陆云起,所以大家心里都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他扣动了扳机,M16武器疯狂的扫射,经过霍灵的改装后,火力更加猛烈,子弹更加多了。 拍摄视频的人相当大胆,在所有人都不敢上前的时候,拿着手机就冲了上去,将秋山一平扭曲变形的尸体框进镜头当中。新闻放出来视频的时候自然是打了马赛克的。 在这期间也发现了不少的新丧尸人,只不过没有什么特别的,身板子都比较脆。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这几天下来,貌似白茶和古月歌俩,已经有了新进展,具体到哪一步了,就不得而已了。 也就是他在妖化之后,原本人身的力量还在,而且随着妖化,力量叠加了许多。 渡村大辉只好苦着脸站了起来,他并没有就此回到座位,而是一个个找上曾经被他欺负过的人,对他们诚恳地道歉。 张延年他们知道,自此一别,仙凡两别,估计再难有相见之日了。 野兽受到了枪击后只是顿了顿,吃痛地咆哮了一声之后继续向前冲刺。 是杨锦心的声音,杨锦欢沉入谷底的心又跳跃起来,她的妹妹,终究不会丢弃她。 第一百四十二章:沙子 “对,就是比一场,而且要让整个北玄城都知道。那么他输了的话,就会老老实实的滚出北玄城了。”管家说着说着,不禁冷笑了起来,他此刻不禁佩服自己的计谋,恐怕也只有他能够想出来如此的计谋。 当然,如今处于家事,庞风并没有参与,而是向着后面退了几步。 韩晨突然目光一颤,这个神秘人,不就是白雨嫣击败自己时,背后浮现出的那道身影么? 更有那雷部众神全都持着封神法器护卫在四周,而一名身穿金甲,头生三眼,长须三尺,手持黑白两只金鞭,骑乘一只墨麒麟,威严无比的神祗则是为这雷部众神之首,直往终南山而来。 “什么时候的事?”随着李云的眼泪一滴滴的滴落,李云忽然气愤起自己为什么这么弱,连一个明明最在乎自己的人都保护不了,明明自己把这个世界看做一个游戏了,可是为什么心还是会痛。 滴答,滴答,宋缺身上的鲜血自天刀刀刃上滴落在地,宋缺一下睁开双目,恍惚间,众人只觉有雷霆自宋缺眼中迸射而出。 “希望你不要胡作非为,不然,我即便是拼了一死,也不会放过你!”万剑一收起“斩龙剑”,转身而去。 只是此时的她,忘记了自己曾经接近蓝翊泽的目的,而她也不知道,钟离非接近蓝绯月的目的是什么。 “拦住他!”一个维持结界的忍者忽然对着结界中的队友大声喊道。 “庞风!你,你想干什么?”当腾龙看到庞风之后,不禁愣住了,搞不懂庞风的目的是什么。 甚至可以说,他和云家已经是敌对的关系了,他杀了云家四个重要的成员,云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云家迟早都会来报复他,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巨大的能量流在圆球表面急速流动,而林傲的气息也越来越紊乱,面色雪白,一层冷汗流了出来。 外国男人把玩着蝴蝶刀,本来他还寻思着,让这几个华夏特种兵,给给唐洛带句话,让唐洛活在等待死亡的恐惧之中。 张青冥飞起的这一脚,还没有踢到几个黑袍汉子的身上,几个黑袍汉子,已经移动脚步,闪身躲到了一旁。 冷云阗的脸色红了青,青了红,最后重重的哼了一声,看向了执法长老。 一切都确定下来之后,韩岳就吩咐将五大魔道势力武宗境以上的武者全部叫了进来,由于阴尸宗宗主已死,所以仅有四位武宗境大圆满的武者,这四位武宗境大圆满武者都为长老;六十七位武宗境武者全部为护法大殿护法。 龙璎一脸茫然的接过了那把古意盎然的游子弓,但这一回那道蓝光依旧没有出现。 关键是,云轩似乎不打算对他出手,只是在一个劲的闪掠着身形,看得人一阵眼花缭乱。 两人都是超脱境仙修者,往返时间不会用上太久,即便是遇到麻烦,仅凭她们俩的实力又有谁摆不平呢? 韩岳对这些自然是不介意,没有实权自己更加轻松,不用去处理黑炎军团的军务,对他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 “那是因为他们给不起孩子想要的东西。”陆希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让司漪骇然的话。 -题外话-浅晚上头疼得不能码字,找了药吃了才好点,这更算昨天的,今天照常更新。 “阿母,难道是你让高丽华册封柳氏为昭仪的?”常山惊讶的瞪大眼睛。 “宁宁,我错了,为了我的错误,我已经付出了足够的代价。这一年里,我的心是怎样的难道你没有看到嘛?”他一边慢慢的亲吻着,一边拉下了宋宁的宽大的睡衣。 如此,也算是名正言顺,也不会图惹人怀疑,与她来说更为有利。 谁能告诉她,这个没皮没脸的男人是谁,他本是东鸣最尊贵的异姓王,摈弃王位一度从商,一跃成为东鸣最有钱的人。 大家拿的都是包子馒头烧饼之类的食物,只有师娘赵氏带来的是模样精致的点心。点心没有用一般的麻纸包着,而是用一个食盒装着。 赵明月被某双狼爪抚得遍身热烫,混沌着愈加昏聩的思绪,香汗细密滴洒,只盼着清风披拂,吹散燥意,凝定意识。 说来奇怪,身上被抓破的地方,血液流了出来,那些湿婆反而不敢攻向我们,全都向袁清影和‘阴’阳师攻去,这倒让我和铁胆有些傻眼。 但这是她和容瑾二人之间的事,别人无权干涉,就算是大哥,也不行。 第一百四十三章:咎由自取 消息传回四合院和街道,街坊们都拍手称快。大家都说,这是他们咎由自取,善恶终有报。 费古知道,这种饭盒,如果吃饭的时候用力刮里层的话,是会爆的,他曾经自己也有过一个,是养母给他买的,但一直没有带着用。 叶荣大叫一声,这舍利佛戒虽然阶位不高,但明显是同他身上的上清赐福令一个性质的法宝属于那种很明显的真垩实价值远远超过阶位的装备。 还有,罗意凡还提到在他们眼皮底下发生了两桩不可能的犯罪事件。这一切都引起了恽夜遥浓厚的兴致,他一刻也不能等地想要知道整桩事件的发展过程。 姑且不说承重、高度、还有各种管线的通道预留,就是一栋大楼本身的设计图纸往往就可能有一指多厚。 赵与莒的安排让萧伯朗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搬过来倒没有什么问题,教那些孩童识字也算不得为难之事,只是和孩童们一起学算学,终究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李民下虽然不认为这些刀片能奈何得了李民,可却也是不会任由敌人射起来没完,让李民一人庇护所有人。 顿时,对面似乎也是学会了聪明一点,瑞兹的技能,泽拉斯的E技能,潘森的技能,这足以是拖延余乐很长时间了,果然他们三个技能衔接的刚刚好,让剑圣顺利地走出了余乐的视线内。 千万次战斗和搏杀、无数次和死神擦肩而过,浑身上下都布满了一层一层的伤疤,再无一丝完好之处。 他们也是回过神来了,想要装备现在就得去找商店老头了,要不然指不定待会他就跑到哪里去了。 耶律燕料想的没有错,他出现在后周的消息,姜国跟大辽已经同时收到消息,接下来就是一场时间跟运气的较量了。 这两年还是从她婆婆那里听到她的消息呢!之前自己出国陪老虎去了,回来之后被通知她连孩子都生了。 或许她真的是想多了,沈成韧对于每个病人都是一样尽职尽责的。许琳瞬间觉得自己真的是自己欺骗自己。 龚君昊和申屠兄弟都知道夏幻枫是上官帮派的人,因此才对上官网开一面,那么,伍谦平自然也知道了。只是,他如何知道自己清楚夏幻枫在江湖中的身份?或者只是想诈她是不是欺骗? “时宜去哪了?”他边走边想自己该如何解释。走到寝室门口,轻轻地推开了门。 陶三娘在厅堂中坐定,等待夏幻枫前来,见来者还有两位相熟的娘子,眼中微微闪动,忙迎了出来。 过去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经侮辱其职责,那么这样的军队要来做什么?今天我要告诉各位,国家不需要这么窝囊的军人,更不需要不明是非的军人!不能恪守职责让国家和人民的安全有何保障? 于峰虽然心里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因为是自己惹的林子琪哭了,但是他并没有要顺着林子琪心意说话的意思。 “当然!这里地势平坦,气候干燥,只要有了足够的水浇灌,我们完全可以把这里变成绿色果园和种植园。紫穗槐叶量大且营养丰富,含大量粗蛋白、维生素等,是营养丰富的饲料植物,低湿地及土质瘠薄的山坡均能生长。 第一百四十四章:惠民套餐 “没事。”何雨柱打断她,“你说得对,做生意得讲良心。” 但是他的脸色却是十分凶狠,那模样和平时冷静的赵峰大不相同。 而门外的秦天,听着慕云汐的话,听着慕敬安叙说慕云汐的状态,心里面,早已经是激动无比。 人质在手星野冰有恃无恐,一手掐着萨拉的脖颈,就这么和波风水门干耗着。 不过,这也难怪了,要知道涡之国以前可是由漩涡一族统领的,漩涡一族可是最擅长封印术和结界,要不然也不会招来灭族之祸。 却似是受到什么召唤般,仿若万川归海,呼啸旋转间,极速涌入龙貂心脏处的那道人影中。 盛夏季节,李茂亲自监押着朱三的家眷去了青州营田所,朱婉儿则被单独剔出来送到郓州营田所设在郓州郊外的教化院接受教化,教化院的职责就是把籍没的犯人家眷由人变为奴,把她们做人的棱角磨平了后再配给有功人员。 千夜看了看星野冰,见其一脸温和的样子,也不在闹脾气,而是规规矩矩的对着星野冰弯了弯身子,似乎是在鞠躬只不过被商队队长抱着不方便。 论关心程度,姜守诚花费的心血是姜尚的数倍,姜豆豆犯了错姜守诚才是最为痛心的那个。 说实话,看着她的伤口,我都感觉疼,拿针的手都是颤抖的,可是现在的情况条件有限,只能先缝上。 想到这里,我一把拉住正要往前走的王初一“这是吸血树,你不要命了!”然后我把吸血树简单的给她介绍了一下。 饶皓月显然没有多想,她知道安忆夏和沈光年是亲戚,从一开始,就对她没有防备,不列为情敌。 之前我也听王初一对我说过,说是曾经有一些精研民间术数的宗教学者调查过:在明朝末年,安徽一带的有个叫凤阳法术的民间组织,就极力宣扬红衣厉鬼之说。 燕承煦眉头微蹙,可见这两天过得并不好,看到楚灼时,欲言又止。 沈光年端着茶杯,猛一回头:“在做什么?”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 眼镜男人在这一刻闭上了眼睛,好似陷入了某种回忆中,脸上表情不住的变化,时喜时忧,仿佛经历着人世间的酸甜苦辣。 “地震之后,我就进了福利院了,后来考上了大学……你呢,你去了哪里?”方正宇自来熟地在少年身边坐下,一边伸手冲着墓碑打了打招呼。 岛屿上的餐厅虽然很多,但是很多人都心慕这里出名的美食店,所以在餐厅里,苏沫辰与杨凉汐遇到了今天下午一起玩耍的孩子们与他们的父母。 杨凉汐听到林雪寻的话,微微一笑,健美操,她选这门课,可是都没学过。 一颗便是意味着,成为星辰师的资格,未来能拥有超凡,高于众生。 只要不出现意外,单对单,木道人、诸葛正我和叶孤城,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男青年本想提起妻子刚才被打之事,可是刚才毕竟是因为阻止人家去治病才被打,这等理亏之事是不能提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激怒你 没一会儿,从没有跳过交谊舞的徐海就进入了状态,感觉着刘悦的香体,步子已经完全跟上了节拍。 曲清染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原本扶着曲清悠的手,改成了抓紧她的一条胳膊。而曲清悠被她暗中掐了一把才勉强回过神来,虽说没有给当场吓蒙过去,但是双脚明显有些不听使唤,大大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霍公子。”直到此时王秀才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殿下,要见见这人吗?”龙战见龙紫月沉默着没有说话,出口问道。 “现在你们最重要的是学习。”说完老师盯着霍向空与许妃说道:“不过如果某些同学下次上课再不认真,为了你们的学习着想,我会考虑调整下座位。”说道这里下课铃声也响起了。 回到宿舍,徐海很苦闷,他板着脸坐在椅子上,有些呆滞看着电脑屏幕。 “兰陵王”大喝一声,舞服上的金饰一齐急响,他人如大鸟般跃起,平飞掠出,掠到了一柱擎天的旗杆上,轻轻一点,宛似飞燕在天空一折,又掠了出去。 铁星月只觉脸上、脖子一阵热辣辣的痛,那人对着他说话,喷出来的口气就像火舌一般好大的“口气”。 “那是当然了,我打算唱一首我还没有上市的新专辑里的主打歌给你听。”徐海说。 如果不出意外,古乐或许如大多数学子一样,在平静之中渡过大学的美好春青,混得好一点,还能陷入几段感情纠结之中。 驱针杀人时,针渡虚空,操控自如,袭杀凛冽;比如毫针主袭、镵针走奇、员针以击、缇针走刺、锋针主诛、铍针以挑、利针主戳、长针主陷、大针主杀,九枚针同时驱使,练到极致,便可屠仙。 大丈夫此生没过如此!若是在朝堂之中坐那腌臜官儿,又如何能享受到这一切? 这个时代没有电话,更没有手机,就连通信都基本靠马力来完成。不然怎么也该给后世的家人报个平安。告诉他们我现在过得很是充实,我很幸福,但我也很想家。 有点意思!看到这里,赵越走到外面买了一份报纸,报纸上整版的进行了报道,但都是一些官方言论,自然是大大的贬斥了这伙抢劫的人,把他们说得十恶不赦!其实他们只是抢了钱,没有伤害一人。 兰姑跪坐在一边,素手芊芊,为连子宁沏上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风荷有些吃惊!资料记载中的试炼之地,珍宝无数,但也危机重重,居然被这黑云殿给攻克了? 李公甫:“怎么,你的意思是说已经想到救我的办法了。”没人想死,李公甫也不例外。 哨兵看了他一眼:“伍监督在,但你不能进去。”说着,嘴朝大牌子方向努了努。 张伟南立刻就怂了,只好继续拍马屁,说一些您老一定寿比南山,越活越年轻之类的话,就差没将古乐给推出去,好叫他们祖孙相认了。 听着杨可怡的话,杨慧清不由得担心了起来,她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但愿,仇恨不要蒙蔽杨雪的心,那颗纯真善良的心。 “一条额带而已,你真以为国士社是个鲜为人知的秘密?”庄岚依旧平淡如常。 刚才浮空火焰鳐喷射而出的黑色火焰不但没有伤到他,反而是被他完全吸收。 椒图闻言唯唯诺诺道,他们虽然作为天帝之子,在别人面前无法无天,但是在帝俊面前,还是只有缩起头来,不敢放肆。 菊大娘没有食言,一大早就打发着李永拴赶着马车赶来了松坡屯,这时候蓝家一家子也是刚刚吃了早饭而已。 “七情六欲?哼,你若真能舍弃七情六欲,也不至于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庄岚的语气中极尽嘲讽,似乎根本不在意廉布虚是业匠级强者。 这并非只是因为冯雪之前想象的那样,是她的美食细胞拥有类似阿虏那样的强大食欲的关系。 既然死亡时就像炸弹一样,可能会对五米半径内生物造成真实伤害,那直接用远程攻击解决就行了,所以许云才会等其他部队进来。 赫是从金翅大鹏雕面前消失,再现之时,已落在金翅大鹏雕的身后。 不得不说,汽车行业的确是水很深,李则天又不是汽车专业的人,因而大举进军汽车行业也是冒着很大的风险。不过他作为老板,也不必精通汽车制造,只要了解汽车的设计到制造乃至销售的整个流程就行了。 “肯定没问题,放心吧,哥,咱们这个提姆都是妥妥的流弊人物!”另一名同伴也接了一句话。 “给我把大板头跟二板头叫来。”罗琦脑袋中灵光一闪,仿佛抓住了啥东西,喊了一句。 第二天,二人乘车去离塔寺村最近的一个城市,坐飞机回了金陵,到了金陵机场之后,张千给黎莺莺买了一张前往的昆市的机票,将她送上了飞机。 第一百四十六章:营养学 林闲倒也是全能,只见他灵气笼罩柳禾,一把黑剑冲天起,悬在柳禾头顶,随后柳禾便觉得自己被一股莫名的能量包裹。 听到此人如此抹黑主任和单位,开发区众人都很气愤,甚至想要出言回怼。但作为主要被喷者,赵林然却好似没听到一般,反而脸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这些问题盘旋在脑海,乱糟糟交错缠绕,尽管赵林然再次闭眼沉思,但不时眉头微皱,显然并没理清头绪。 季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像是被血泼过一遍似的,身上也沾染着怪物的腐臭,眼睫毛上凝固了鲜血,让她的视野都像是蒙了一层血雾。 接下来的一幕就有些搞笑了,王漾茗指天发誓说决沒说过那话,要有也是酒醉时说的胡话,不可当真。 宋枫听完熊大的实时翻译,当即开始骂骂咧咧,到现在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林歆转身刚想开口,便是被一把推开,这一下点燃她火爆的脾气,可却又不知为何忍了下去。 玄照星域之人也是只来了三个,但是其中已经有一个突破到了渡劫期,所以,相较于孤风比较棘手一点。 泥土路的坏处就是车一过尘土飞扬,无论是汽车还是马车一过都会卷起漫天的尘土,把道边走路的你蒙个泥灰子似的。 虽然玄门包括山、医、命、相、卜五个方面,三大宗家各有所长。 刚才安离然还不明白,那个巨大的多媒体大屏幕是干什么的,现在明白了,无论哪一桌下棋,大家都可以在大屏幕上清晰的观看。 “看来与层数无关,那么唯一限制真实之眼的就是距离的,我的房间距离冰箱也就七八米,看来这个技能我现在能看到的范围就七八米,不知道随着熟练度提升能不能增加距离。”张伟若有所思的返回了客厅。 亡所是一个玻璃罩子般的东西,表面类似时空球,但体积、形状各不相同,一切生命最后死亡时的地点就会出现亡所。 轻舟见他言语间如此无礼,心中只觉不是滋味,她微微转过了身子,不愿再和万梓安说下去。 “我等你来报仇,杀了我,刀给你。”弯背老六看了一眼二叔,转身离去。 “凌雪,你心里真的认为我犯贱吗?”半响,男人双目猩红,不甘的问。 在春江府近海二十里处,北方水军冲锋号,打响了大楚与奥人的第一炮,击沉、重创奥人战舰各一艘,轻伤一艘。 司湛只顾着来与她解释清楚,自然是不曾来得及用什么早膳了,闻言干脆坐在她的正对面。 “妈的,你们这菜怎么回事?”其中那名穿着白色休闲衬衫的青年一把揪住大堂经理的衣服,怒喝道。 一击直接向着唐龙轰杀而去,至于身后的子枫?他已经无暇顾及了。 看似混乱不看,其实整场战斗下来,对方损失的也不过都是接近三百名的弱兵,真正的精英被大长老死死堵着,倒未出现太大的损失,这也是辰枫的目的。 唐桥刚过来,赫然就听到了里面传来说话声,而且外面已经有了不少痕迹,显示着这里有人已经捷足先登了。 “你二叔别的本事没有,但是狼牙里面的雇佣兵在整个世界那都是顶尖的存在,你说要多少人?”狼牙淡淡的说道。 那土御门面色也冷了下来,生出手在胸前,画起了五角星,转瞬之间,一个五芒星的光阵便出现在他胸口位置之前。 “哈哈,哈利先生不要激动嘛,听说哈利先生在财务公司的还款期限就要到了?”王进嘴角挂笑,冒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这些吼声之中都不同程度的带着许些恐惧的味道,可想而知,恶魔气息扩散对这片地域造成的威胁,也幸好山丘另一面有禁制防护,否则,整个圣府估计都会为之颤抖。 看到夏方媛这样面无表情的流着泪的模样,宫少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攥紧,一阵揪心的痛。 “什么?”听秦天如此说,让我想起了师父,一口烟呛的我连连咳嗽。师父就是驼背,看起来风烛残年的样子,只是莫老三说,师父一直是他假扮的,到底谁在说谎。 伍松来到前院看了下形式,对身边的人说道:“发信号,让外面的人过来合围门口的日军。”旁边的战士应了声:“是,营长。”从身上摸出一个烟花,点着了对着空中。瞬间一朵烟花冲到了半空炸了开来。 记者们还是不依不饶的想要提问,结果秦始皇还是那一句你们想尝尝寡人的六脉神剑么?又都给吓跑了。 公韧对韦金珊点了点头说:“谢谢了!”韦金珊又是微微一笑:“谢什么,见外了,你们也帮助我们不少忙了,这也算应该做的事情。走了!”不等公韧再说什么,转眼之间,就隐藏在茫茫的人海之中。 看样子那手持紫色长剑的家伙是个首领,它迈着大步朝我俩走了过来。金属的身体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我把慕容雪挡在身后,它要是敢动手,我绝对会毫不留情的爆了它的眼睛。 呵呵,呵呵,山盟海誓,山盟海誓,这就是你的山盟海誓吗?这就是你的誓言吗? 不过这次我和秦天一起,要牵制它应该不难,它的上颚还被我刺了一下,那把弑神匕首还留在它的上颚,解决了它,内丹和匕首都是我的,因为秦天有紫霞的紫青剑,所以那匕首归我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这个洞穴里会有这两个死对头的巨大石像呢? 当下皇甫轩便将自己如何通过第一关的情形和第二关的内容详述给画像之中的林青云。 青城的语气越来越重,穆煌听后更加承受不住,后撤几步险些倒下,正巧靠在了墙上,才算是勉强让她撑住了。 “你还好吗?”叫了我的名字后说出的第一句话我设想了很多种可能,可是他弩了弩嘴,最终只吐出了几个淡漠的字眼。 第一百四十七章:白毛 说罢,你随手抬起治疗步枪,对丽奈使用了存储的「全异常状态解除」法术。 毒牙,魔眼……所有夏尔交给自己的捕猎技巧哈比都一个不漏的用了出来,可对于那几条触手来说,却只是让它们萎靡一阵儿而已。 “这个,能告诉我一下,我大哥二哥,他们是谁,现在在哪吗?”我很是尴尬的问道,没办法,既然他都说了,而且我脑子里也有这印象,肯定是存在的,我还是问问清楚比较好,万一以后的哪天我遇见了,也不至于不认识。 没过多久,林少更也同样手脚不受控制的猛砸自己的胸口,吐出百道血甚至将五脏六腑碎末都吐出来,但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否则,贝金赛尔家族就要承受灭顶之灾了。纯金的神像会被狠狠的泼上一盆屎尿。 “老大,您真是这个……”周霸虎在这个时候,还没忘了伸着大拇指去拍古木生一个马屁。 混战之中,你瞬间面对着六七十名士兵,二十多种不同规格的武器,实在难保周全,迫不得已,再次跳下去骑在马背上,等待下一次利用「纸片逃生记·鸢盾」反向击飞的效果抵达阿波罗的跟前。 阿波罗惊了,他身边所有的士兵们也惊了,活人怎么可能跳这么高? 那一刻,似乎早有准备,一直在曹营东部不远处的一片黑云忽然动了,随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口哨声出现,那片黑云爆发出了一阵阵的鹰唳声。 “让所有人知道,我们米利坚,依旧强大!”说着,总统赶紧关掉了视频通讯。 无数身穿着各异的人们在沙场之上续约厮杀着,其中既有身着古代盔甲,手持剑戟戈矛的兵士,也有身着布衣身法敏捷的武者,浩荡杀气直冲霄汉。 袁守挑衅地补充说,“看到没?这就是权力,这就是威慑。刚才还跟咱们叫号,现在你看看,这不全都龟缩了。”袁守拿着晚饭劝慰袁通,他现在自己也不清楚未来会怎么样。 陵阳山一带的本地人知道他庄子的不多,可陵阳山一带适合隐居,搬来了不少从大周天下各地来的人。这些搬来的人,大多见过世面,都知道庄子以及道家。 王浩和雷吉洛克顿时一起扭头看去,一只会散白色光点的蓝色蝴蝶,正围绕在叶精灵的身旁飞舞。不远处的伊布都看呆了,它好奇地连忙跑到叶精灵的身边试图抓住蝴蝶,但始终都够不着。 解决了麻烦,孟浩云把手中的筷子放回桌上,和阿大说了一声,便返回大堂后面帮忙去了。 听到玄枯和玄渡两位大师想了三天三夜,依然没有想出办法,赵平安神色彻底黯淡了下去。 “你想干什么,难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今天故意穿着增高鞋出门吗。”菲迪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但他的话却让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样的实力都还被面前的大黑狗妖压着狂殴,这大黑狗妖得有多强? 莲叶河童作为一只极度依赖水的水系神奇宝贝,它不可能单独一人来到这么远的地方,就为了享受金字塔里面的水源。 从这里看不到主入口的情形,不知道学院这边是怎么布置和看守的,但是同理,从主入口那边下到地下后也一样看不到这边的情况。 王铁柱清醒过来,四周都是喧闹的欢呼声,只不过王铁柱感觉刚刚好像看到了啥,而且总觉得自己嘴巴上有点刺疼。 他虽然反对张居正变法,但并非不识大体之人,很清楚现在朝廷的情况有多糟糕,如果再大规模清理官员,搞不好就会生出大变。 所以在西市之类的地方,哪怕有熟人出面,想要用普通灵石兑换中品灵石,都得要两百到两百五十块才行。 不过一旁坐着任盈盈这位魔教圣姑,动不动就撇他一眼,导致很多话都没法敞开来说。 命运管理局厄运部的部长祈慕思,人称厄运一姐,是位冷血残酷的行动派,任何人的命运中,如果好运比过高,她经常会亲自下场,施以厄运,以此来平衡十方全能系统。 海洋之间的阿古茹握紧拳头,疯狂运转体内能量,调动海洋能量。 孟星悄悄凑近了一些,温热的酒气喷洒在乔侨的脸上,让乔侨有了一瞬的恍惚。 他话都没说完,巨大的黑色风暴瞬间吞噬了天空,黑色的帷幕散开,一圈一圈犹如浪潮一般扑面而来。 北冥青鹏乃是传说中的鲲鹏后裔,神州界的同阶妖兽当中,论飞行速度还真没几个能超过它。 “得怎么谢我?至少得请我去大吃一顿吧!”宥佳开着车,朝着一旁的念安笑着道。 顾君衍没再说话什么,一把把她揽入怀里朝VIP通道走去。低头看了一眼,她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就立马表现的一脸无常了。 这简单的一把剑与刀,其实凝聚了各自高深的灵力,将毕生所学化为一式,在简单粗暴的对抗中决定胜负,不论是灵力雄浑,还是神诀高深,最后反映在结果上,就是谁的战力强,谁就能取胜。 加之需要时间和机会修改阵法,离落最好的选择,就是先装模作样躲一会儿。 妮娅米专精的是戒律与暗影,力量类型也偏向于暗影,而且对于邪能这种力量有些强烈的好奇,对此她与图拉妮有着很大的分歧。 兴奋的陈大少说完就慌忙的跑去下注了,带着陈浩过来简直就像是开了挂,陈浩的分析其实也及其简单,只不过通过斗犬的表情以及状态就分析出了比赛的胜负,然而就是这样简单的分析却让二人赚的盆满钵满。 第一百四十八章:烟道 而冥神,却好似丝毫未觉的坐在桌边,一遍一遍的重复观看着君墨白天比塞时记录下来的影响。 在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温水,又回到房间,将杯子递到裴逸白的面前。 心中郁闷,即便是时下已近深秋,威风清凉,她也不想只待在深宫之中愣神。 对华贵妃倍加恩宠,因此,对那彦宝晋官加爵,他自然是要感恩戴德的,便会主动想皇上之所想。 “苏以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找谁干架呢?你能别这么丢脸吗?”舒宜嗤着。 曲潇潇出去了,大概并没有猜到裴逸白这个时候,已经醒了,很放心地走了。 以凰王府还有凰无夜对沧澜大陆所做的一切,就算是没有那一些不比极阴神水和极阳神火一样珍贵的宝贝他们也全力以赴的寻找。 其他班有人聚会,一口气扛走五箱,赵萌萌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欺负她。 “姑娘,昨天我爹娘的事情对不住了,你别在意。”李雄英有些歉疚道。有点不敢正视韩应雪的双眼,怕自己紧张的厉害。 当日,康熙父子三人商量事情时,康熙亲自提出了调查组的建议,甚至,让胤和胤都不许插手。 他是整个娱乐圈独一无二的奇葩,却奇葩的成了影视界的泰斗,无人能撼动他的地位。 “如果为了维持人间的正义。和这世上的恶势力做斗争,必须要使出一些非常手段,你会愿意做吗?”杨彬接着问了叶凌一句。 朝上人皆此是何故,乃是豪强之家既兼并人田产,便须人耕种,若都归做下等户,亦须服朝廷之役,虽每年三十五日,豪强也是不想这三十五日里无人使唤的,便想方设法,自籍簿里除了,弄做自己私家部曲一般。 现在华夏国的医疗现状是,高官治疗一个感冒,住进豪华病房、用上一些所谓的进口好药,就可以轻易花费掉几十万元的医疗费用,而这些费用全部由国家财政承担,而百姓只要生一些大病,立即倾家荡产,一夜回到解放前。 白洛辰的讽刺言语立刻换来同伴们捧场的哄笑,凌飞却丝毫不介意,只是淡定的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事已至此,便是再不甘,也无可奈何,本来是被算计对象的丁立勋,却在最后算计了所有人,只是他这次来华,同样损兵折将,也未能达成目的,这一轮暗中交锋,要说谁输谁赢,还真不好判断。 大山带着薛妈妈和薛芃、薛凯直奔顶楼的总统套房,途中,他一直在偷偷打量这一家三口,薛凯是个少年,而且脾气火爆性子直,什么心情都写在脸上,典型的二货不足为惧。 当电视剧部门的视帝视后纷纷出炉之后,颁奖典礼也进入了最后的重要桥段。 段氏也是好本事,生完儿子坐完月子,过不多时,又怀一胎,到了六、七月上,不慎跌了一跤流了个哥儿,有些伤了身子,不得不静养着。 后面那句话,是对着当初教我爸养风水鱼的那先生是原装原版说的。估计那先生在这些事情上吃过亏了。 二十名初期神皇齐聚,这在平日想见一尊神皇都难,更别说是二十尊神皇了。 雷宏祥见自己也得了近四十票,哈哈一笑回位置去了。反正自己是没戏了,还是接下来看好戏得了。 转身看向窗户外的月夜,今夜的月亮似乎异常的圆且明亮,那皎洁的月光好似将整个大地铺上了一层银妆,很美,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一切是那么的宁静祥和,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多好,毕竟这样的时光不多了。 然而飞月兰很不给面子的撇嘴:“不就是想掏空云家,从她们手中夺走掌握元国经济命脉么。”主子这人她太了解了,一肚子坏水,从来不肯将重要的东西交到外人手中,说起来主子这也算是非常信任自己了。 周国强笑着和大宝聊了两句,赵‘玉’珍在旁边等了会儿也拿起话筒和大宝聊起了天。 难道,在他不知不觉得时候,她们已经有致一同的站在了一起吗?他几乎可以想象到,以后他会生活在怎样的水深火热里面了。 灵鸟在她的周身翔舞,蝴蝶也被吸引到她的身边徘徊,清风和着她的箫声,流云也寂静了下来。 也有的人震惊的同时,暗暗佩服,不愧是一方领主,果然富可敌国。 周国强满脸堆笑和来来去去的人打招呼,这么对不请自来的客人让周国强倍有面子,办酒席还怕人多么? “我赶时间呢,今晚有我的直播,有什么事情回家继续聊。”说着,乔薇就把乔木拉了起来。 杨凡没有说话,而是掠向薛大刚,一手擒住后者喉咙,用力一拧,直接把人脑袋给拧断。 “大兄弟,那是我家孽子,不然老婆子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王春兰知道他们走不了,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害怕。但唯一一点,她得跟桑大志撇清关系。 因为最开始的音乐传达的是一种恐怖信息,恐怖信息同样能够多巴胺的分泌,就是少数人有着自虐倾向的原因。 “嘶。”后腰传来的一阵剧痛让王诩倒吸一口冷气,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想要转头却感觉卢艾另外一只手已经捏住了他的后脖颈,竟然动弹不得。 第一百四十九章:占地 “不是信国公的种,那就……先放放吧,反正也沉寂这么久了,调查陈婉颜的事急。”太夫人说道。 不过在棱形镖刺中身体的瞬间,刘飞立即单手紧紧捂住棱形镖和皮肉的缝隙,尽可能的阻止鲜血的肆溢。 “不是,他年岁未到,还差一岁,还没有资格参加考试。所以想走个捷径。”比尔道。 倒是现在,它又吞噬起了仙灵之气,君无极才觉得这玄冥戒有了点用处。 这些紧张不断的累积,最后终于在她下台的那一刻全部释放出来,就变成了现在这一副疲惫到了极点的样子。 那些强者实力极高,随便挑出一个来都能打伤他,他如何敢为了君无极得罪纳兰飞雪? 她在舞台颁奖仪式上全程面色尴尬,紧张难堪得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钻。对这位一直待其十分友善客气的高大叔,李妡遥感觉自己给别人添了大麻烦,心里只有一万个抱歉。 却见哥哥大万虽早就退到场地边缘。周身被三张大面积玄能护盾笼罩。他并不加入战斗,而是一开始就在场地角落边缘进行铁桶般无死角的固守。 要是所有人都不听别人的评价,都亲自跑去看电影,看完了再做评论,那还有啥用?你事后骂的再凶,钱也花了,票房也贡献出去了,人家投资方赚的本满钵满,下次该拍烂片还拍烂片,反正最后一样赚钱。 余老头和余何氏忙碌着看府里的一切准备事宜是否齐全、妥当,对于余青梅的行为,觉得好笑又暖心。 梳的是望仙髻,髻上正中插着累丝金凤嵌蓝宝石点翠步摇,两边各是同样的攒珠四蝴蝶钗。端的是高贵端庄,典雅大方。 杜月笙明白,这只是权宜之计。别看他们现在威风,可如果再拖上几分钟,这些狱卒们反应过来,那自己这些人就真的危险了。而且,一旦惊动了上面的知府衙门,后果将不堪设想。 霍开山立刻变了脸色,自己竟然跟一个青帮的人讨论铲除青帮的事情?虽说上海青帮跟四川青帮已经没什么联系,但是终究都是同宗同族。聪明的他立刻绝口不提刚才的事情,只是你来我往的跟杜月笙说点场面话。 我勉强笑道:“会没事的,多谢王妃挂念了。”哥哥的伤势正在恢复中,但对外并未言明,只因我还要借着哥哥的伤势做一件事。 他忍不住来了兴致,便拄着拐杖走上前去和辰龙搭讪。是的,当年是罗尼主动上前和辰龙搭讪的,辰龙还清晰的记得当年自己的偶像走过去和他打招呼时,一时间忘乎所以,不知所措。 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大裕兴街的果品店大都做着批发生意,就算没有批发生意的也要早赶早去提货,因此整条街上的果品店十家里面倒有六家已经开始准备要营业了。 “但是他毕竟只是普通大神,怎能是魏夏长老的对手?”依然有人不解。 陆尘点头对四人笑了笑,他不想过多搀和唐欢欢的事,所以这也就算是大招呼了。 过来一会,苏沫沫觉得疼痛有加重的趋势,就挣扎着起身,到厨房里倒了一杯热水喝下去,又回到卧室里,拿出自己准备冬天里用的暖袋,灌满了水抱在怀里。重新躺回床上去。 既然这厮这般跟着,不如自己跑到禁区里去争顶?这样可以混淆对方的视线!分散注意力。 猎人接过桃,不好意思当面就吃,那样是不礼貌的,就拿在手上,连声道谢后出来了。 还有这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即便是面对着自己,都没有一点的怯场和僵硬。 “你还真以为我来连环坞,只是为了骗你?你又算什么东西,值得我来骗!”花子缎这才真正恢复了本性,恢复了那一副冷酷无情,而又绝对残忍的本性。 袭击向了艾丽西娅的两名身影被猛然乍起的斗气斩拦腰斩断,鲜血肆意流淌,但是这两名身影却没有发出哪怕一声闷哼。 李婉和江天道吃惊的对视了半天,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怀疑和震惊。 他展开苏承羽的奏章仔细观看,只见前一段果然如黄道周所说,是献银十万两供朝廷支用之事。 张灵道看了看自己的位置,作为一名道士,对于阴阳鱼的概念自然知晓的非常多,一云子就站在那个阴阳鱼的白色一端,而他所站着的位置,实际上距离黑色的一端也不过一步之遥。 接管的营地总数是六十七,杀死为恶者九百多人,这个数字并不算大,至少对于路途中超过五万的人类总数来说,着实不值一提,但也正是这九百多人,让将近两万人在地狱般的世界中,挣扎生存了大半年的时间。 柳直听到异动后,第一时间从山洞中蹿了出来,迎面正好碰到赶来报信的肖长乐,顺便还看见了山崖上不断聚集着的巨犬妖兽,他当即面沉如水,别人不识得这些家伙,他可是非常熟悉,二级妖兽中最强大的物种:幽狗。 在澳洲的时候,李乐非常喜欢去动物园,李乐和亲爱的LIV姐经常跑到动物园就恨不得当个泰山不回家了。 第一百五十章:孤儿寡母 然而面对丝毫不退让的韩白,白清最终还是拗不过他,表情生硬地将那戒指取回到了手上。 “张刀,你过来。”韩白忽然朝着后方队伍招招手,立刻便有一个大胡子那人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到时不但能欣赏众多位明星的演出,中间还有现场赠送各种礼品的环节,光是最新的安远彩屏手机就准备了十台。 说罢,他挥挥手,继续练起了太极拳,而楚苏和尹正二人也懂事地退到了楚家大院之外。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微笑,我的心竟然在猛烈的撞击,那种激烈热切的情绪,似乎想要把我击碎。 “黎恩,你怎么看这件事?”维克多没有答应托瓦尔的要求,反倒转向黎恩。在场所有人,他和结社打交道的次数最多。 为了迷惑山上的太平军,吴进忠已经下令严禁全营喧哗,更禁任何人走动,除例行巡逻的的士兵外,其余人都呆在帐中等侯,以此掩盖全军正在做进攻准备的迹象。 我熟练地输入了密码,然后四张高大的塔罗再一次展现在了我们面前。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客人,政良实在是感到有点意外,而且一时间也没有想好到底应该如何处置这个客人。政良之所以如此纠结,主要是因为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父亲。 “呵呵。”宋明一笑了笑,“这个金夜炫呐!我都开始崇拜他了。”说着,他对上了凌洛习的眼神,两人相视而笑。 周围响起一阵友好的口哨声,坐在天台上用餐的少年或者外国青年们笑着欢呼了几声,而后又自顾自的吃饭聊天。 他明明做得滴水不漏,把还孩子的痕迹都抹掉,怎么他听陆清欢的意思,就像是知道他做过什么事一样。 那人手里拿着巷头买的桃子酥,走到他跟前,才发现只剩了点碎沫儿。 能不够吗?他是个卧底,总得有点“活动经费”吧?钱浅看着亮晶晶的新高跟鞋,心安理得地想。 他跟陆家人才从苏家过来,陆正南一回来,就有佣人告诉他陆清欢回来,还说陆清欢在楼上。 这个问题让我有些暗暗心惊,这是我第一次开始怀疑我疯癫这段时间的状态,虽然这里面或多或少也有撞邪的原因在里面,可是为却从来没有想过这里面有些事情竟然是真的,我一直觉得这期间的所有事情都是我的臆想而已。 两人别后,程阳便跟着那个中年人来到后院,从一座假山山洞进入了一座地下洞府。这里虽然是在地下,可是通风良好,并且灯火通明,机关也是设置的十分精妙,如果没有熟人带路,只怕他早就死了一百次了。 青玥看向南长卿时,南长卿的刚好也在看她。两人视线相对,青玥的心,猛然一跳。不过只是瞬间,就恢复如常。青玥没有刻意躲避视线,面上也表现的很自然,所以南长卿并没有发现青玥刚刚一瞬间的异常。 而秦风眠的画作,似乎也因为这些变故,一蹶不振,失去了灵气。 浮云宫宫主脸色有些惨白,这是之前拼死将陆晟纶等几个宗门里最出色的弟子送出去时被魔族之主的法外化身给打伤的,直到现在都没有好转。此时被从明空镜里看见的情景一刺激,脸色愈发惨白了。 “裂开……裂开,”瑞吉斯一边祈求,一边将他的钉头锤向上砸那冰块,使尽了他能聚集的所有力量。那个粗野的家伙手抓向他,差点逮到他,他不得不停下敲击躲到一边。 说完,挑着油灯的阿娅回了卧室。可以看到,阿娅此时所穿还是白天那一套,前后上下捂得严实。 谭晨控制飞剑缓缓的向前移动,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长剑刚刚碰到冰块,瞬间就被冻成了碎末。看着突然陷入黑暗的虚拟屏幕,谭晨很是惊讶,这块冰到底是有多寒冷多硬,青竹剑竟然挡不住它的威力,轻轻一碰就碎了? 言灵从盒子里被释放出来,回应派拉克的命令。派拉克在心中责备自己,他已经在一周内第二次使用这个生物了。过度依赖言灵是一种需要被避免的情况。然而,派拉克已经想不到第二种方法来达成他的目标。 为了避免被荆如意的家人提起两人什么时候结婚的问题,顾驰打算先带着她去一趟德国,那里的骨科医院世界闻名——和传说中的“德国骨科”不是一回事,顺便让荆如意好好修养一段时间。 “你不出去是吧?我数到三,你不出去我就报警!”阿香装作要去拿手机的样子。 直到这时,李俊鹏才缓过劲来,双眼死死地瞪着项尚,状若疯狂。 辛辰子整个尸身顷刻见便被啃食殆尽,连骨头渣滓都没剩下一点,极其凶残。 孩子什么的,顾驰虽然不是很抗拒,但也不想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闹出人命来,他更希望自己的孩子生长在和平年间。 第一百五十一章:私厨 司马懿点了点头,对乃弟道:“三弟远来辛苦,可先去客房休息,吾等商议妥当之后,再作定夺。”司马孚如奉大赦,急忙起身告退。 后方的魂鼠见未对天星造成致命伤害,“吱呀~!”厉声一叫,身形窜动奔着天星的身体张嘴咬来,而之前攻击天星的魂鼠却是死咬棍棒不放,同时四肢交错抓挠,就待天星松开手里的竹棒,逼其失去这层保障。 满腹的窝火烧向游世宇,训斥怎么瞎着眼找到和这样厂家合作的,连门卫都没有。 可是对方好像,知道天星棍法的威力似的,立刻凌空跃起,天星急忙变招将其改为“顶天立地”,再次戳向那名黑衣人。 在曦霜痛苦的低头,丹青落把目光转移到骷髅武士身上的时候,莫云尘忽然大声的指着中间的火焰说道。 看着叶恒这么直直的看着自己,这个时候,反而被叶恒的严肃有些震慑住。 看来这指挥部,即是以后改成的高管局,并不是他韩翔宇能施展才华的理想平台。 从一开始,帝天漓就在设局,而她,一步一步踏进他设的陷阱之中。 她的脸色呈一种淡淡的粉红,眼神迷离,她抓住帝天漓的手臂,拼命的想靠过来。 “君侯。”贾诩虽然不知详情,却坚信陈晟不会说谎,自然能希望曹彰取信自己,便又要开口进言。 因为她没穿内衣,笑话,都要以身相许了,还穿什么内衣,她可不觉得像董事长这种大忙人,还有耐心帮她脱内衣。 对方虽是佛修,却跟魔修没有什么区别,而且比一些魔修更加可怕,动不动就灭人满‘门’,手段极其残忍。 不过,飞机上的锁的确是结构相当复杂,但叶浩也只用了两分钟就把开锁的办法给弄出来了。 穆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和那些三叶铁甲虫一样,都被视之为入侵者,是这些半机械人类需要清理的目标。 蒋孟国有些没反应过来,显然是被叶浩这样强硬的态度给惊讶到了。 想到这里,马天通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他记得马国涛和马友邦这兄弟俩特别喜欢马娇。 脆生生的娇呼声传来,然后一道倩影便是直接冲入到了楚凌的怀中。那般娇憨的模样,正是绫凝。 接过耳钉,叶浩蹲下身子瞄了瞄门锁,顿时眼冒贼光,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开了十多年的锁的老手一样。 例如格雷姆这种具现化系的天才,在历来具现化系念能力者中就是一个特例,单就那种无视制约而轻松具现化出各种器械的能力,就足以让任何一个具现化系能力者所眼红。 萧瑜琛是范员外和几个族老商量,特别允许他进祠堂的。他虽然不姓范了,但作为分家的见证人还是可以的,再说,他还顶着个秀才的功名,这在乡间,可是经常被人请去当见证人的。 永昌帝让礼部根据先例,制定接待苗王派来的使臣的礼仪档次和安排迎接事宜。 “大爷……你很爱你这个职业么?”他想知道她到底有多喜欢特警这个工作。 “既然杜姐把这个任务交到了我这里,那我就不客气了。”秦夏拿起菜单翻动着,赵子龙透过吊带背心的缝隙,看到一抹绝佳美景。 就见108个金光人形,同时间惨叫一声,噗噗噗的,化作了一道道金光,逃之夭夭。 “豹子,赶紧给我把人给请进来,然后给我买上好的蓝山咖啡,我要好好招待颜狂少爷!”颜霸连忙吩咐豹子。 云浩咬着牙,承受着“九死玄冥印”的巨大镇压之力,然后挥动着被他攥紧的“伐木屠天魔斧”,迎着压来的“九死玄冥印”,狠挥一斧。 亚裔男子憋了八屈的坐到观战台,吃了点东西也没胃口,也不敢看大祭司的眼睛,就那么低着头。 见丈夫神态自然,韦氏没有多想,赶紧帮他拍干净身上的雪,进屋又帮着脱了大衣,让他炕上坐了,这才帮着脱靴子。 沈念一没来得及阻止她,她已经特别大声的将诸多口诀像念儿歌那般,爆豆子样的脱口而出,并且越背越顺溜,越背越大声。 “李刺史,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刺客怎么知道李刺史的行踪”,狄庆江问道。 “我早田大雄发誓,一定要杀死你们这些z国猪!”这次叶枫没有再运用灵力,而是早田大雄自己愤怒开口的。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看着夜影满头大汗,姜君瑜赶紧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仅是因为偷天的事情,他也想好好的战斗一场,因为自己的突破,比鲁斯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他在原界中跟比鲁斯的一战,只用了半分钟就打败了他。 杜芸学着李烨的样子,用‘性’感的嘴‘唇’在汤包的皮上咬开一个一口,鲜美的汤汁立即涌入杜芸的口中,“真香……,看来李郎很会享受美食”。 其实在龙珠这个武修强兴的年代,真的不会有人去用另外的修炼方法来修炼,而灵泉,也许存在在宇宙某个角落,但是却不会去运用。 跟着他们走吧,这两人身上并没有那种邪恶的气息,甚至在闻人雅这边还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 沈枭放下一子,淡淡的说道:无论他想怎么样,我都不打算收徒。 “不要停,杀了它!”刘进吼着,所有人都不敢停歇手中的攻击,如果失败死在这里可就什么都没有,若是成功,出去之后可是荣华富贵等着他们。 成百的上品晶石从他手中飞出,不断地将大阵扩展,没一会,大阵就布置完毕,静等收获。 夏流见秦婉容靠在肩膀上,抽泣着不说话,他的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在她眼里看到的居然不是剑招,而是一种心情的流露,独孤梦竟然把适才聊天的心情,和他自己的思考都融入到剑法中。 第一百五十二章:中年男子 “傻柱,给我来一份红烧肉,还是你这儿的吃着放心!” 那老者进行了必须的仪式后,就开始下刀了,他这次的下刀更狠,一刀下去,一大块符兽原石的石屑就被削飞了。 在商场里兜兜转转一圈,苏江沅终于挑选了自己觉得不错的生日礼物。 感觉到今天凌越实在很奇怪,夜悠然的手猛然在半空中顿住,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奄奄地将手垂下。 那凹凸风景区,那美丽的三角地带,那柔嫩的香体,处处都让人垂涎三尺。 既然能这么说,短时间内自然就是没打算让她回去了。以前她也这么问过,他也这么回答过。一来二去,苏江沅觉得自己对男人这句话简直就已经免疫了。 放好摄像头,她打开包内的视频器画面,那床上的画面清晰显示在眼前。 “你只有在公众场合才化妆吗?霍家的人知不知道你本来的容貌?”我问。 宁之旋的痛苦和抗争,早就被男人一整夜的压榨,折腾的不见了影。脸上的泪干了,心也麻木了,身上的男人还在继续。似乎要一次性,将未来不能进行的一次性进行到底。 两人刚踏入会场,便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不由纷纷朝他们看去,只是一眼,脸上的笑,便笑得愈加明媚了起来。 林浩最终昏死,他不知道时炎羽什么时候走了,当他朦胧睁开眼时,屋子凌乱不堪,之后沉重的眼皮让他闭上眼不省人事。 那一刻听到有什么东西从高处摔下来,掉落在他的心底摔得粉碎零落的声音。 直到,感觉脸颊上有什么东西,她一个激灵睁开眼睛,眼帘里出现的,就是昨日才见到的,那个陌生,却又极其好看的脸。 傅汝炎深吸了一口气,圣母娘娘在上,他傅汝炎,对龄玉妹妹的心是认真的。 宫落跟徐菲带着被绑的云若彤,一路前行数百米,最后停在了一棵大树下。 送走蔡将军后,连音又翻出了两瓶金疮药,唤人给沉放送了过去。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你真的除了放手,再也没别的办法了。 她已经步步为营了这么久,绝对不可能因为一个对她无关紧要的人毁了全局的打算。 然后,大家就离开了,而那个跟踪訾贝莹等人的,依旧在跟踪着。 虽然她心一直大,但是想到真的有可能一辈子离不开,她还是很难受。 说着,神谕师沉下了脸,法杖光芒万丈,从神谕师脚下起,一点点凝结出冰层,冰层带着刺骨凛冽的寒意,渐渐蔓延整个屋子。 也许是为了保命,唐铭接下来滔滔不绝,将自己所知道的内容都说了出来。到了后面,甚至忍不住连自己修炼的秘术都介绍了一番,终于被陈枫打住。 强大的意志可以让他们承受到要害打击都能即刻反击,奈何对方完全不给机会。 显然她认为只要脑袋没有问题的人都可以看得出她绝对不是在练什么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沈岩听到炮火声停止的时候,就在地道口探了探头。 第一百五十三章:香精 一道恐怖的黑色刀芒携带无尽杀伐之气席卷而出,朝着万火宗宗主等人镇压而去。 李青青脸上露出疑惑之色,还不等她明白怎么回事,一道巨大的黑影突然出现,陈泽揽着她的腰,一步垮了上去,站在黑影的头顶。 至于神罚者和堕落者这六位巅峰强者,众人暂时还不知道他们的生死。 父亲死亡的消息,在晚上回来的时候,维娜和燕薇薇都知道了。维娜还好一点,但燕薇薇却哭的几度昏厥了过去。 金并笑呵呵的表情逐渐yīn沉下来,房间内的空气变得十分沉重,几乎所有人都感觉到呼吸难以为继,他拿起一边的金sè拐杖,支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身影飘然而至,立在半空中,手一招那把飞剑便回到身旁,冰冷的目光看向吴狂。 可想而知,公安厅长可是一个大领导,却是要听从东南太子的话,因此,东南市看似平静的表面,里面不知道有多浑浊。 “大贤者,是曼弗雷那那样的大贤者吗?他看上去可不像个坏人呐。”马吉尔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陈泽在荒野中飞行了一阵,落在了一座荒山之中,在山壁上打出了一个洞穴,作为临时居所。 夏铮冰冷的目光扫了南宫阳一眼,一步一步的开始朝着对方走去,每走一步就身上的气息就再强一分,一股比之前更加精纯的力量从体内爆发而出。 不断有能量汇聚于此,光球也越来越大,四人姐这样僵持着,仿佛谁先撑不住谁就输了一样。 “姐姐,能不能在外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嘛。”叶茵缦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竟然拉着叶素缦的手撒娇。 而在众人看来,当最后一抹光芒照耀之后,夏铮的身躯再也不像之前那般淡定从容,而是开始细微的颤抖了起来。 而吃掉对方石甲虫之后沐璟并没有直接回城,而是乘机扫了一眼上路的对线情况,此时打完对方石甲虫的沐璟有两种选择,回城补给购买装备,继续刷野找机会ank。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时间到了,你自然会知道我是谁。”男子的声音更加威严,而且还带着淡淡的雌‘性’。 毕竟沐璟这一方的强开能力还是非常非常强的,再加上经过这段时间的发育沐璟这一方的阵容优势已经逐渐体现了出来,一旦被留下的话即使有着大龙BUFF的加成红方也很难取胜。 亦阳过了半场之后,24秒进攻时间只剩下18秒了。但他依然不慌不忙,而是举起右手打了几个手势。 亦阳一直伴在韦德身旁,让“闪电侠”非常难受,根本提不起速度。 这个浅显易懂的道理曾经让无数曾经在世界舞台上声名煊赫的队伍都遭遇了滑铁卢,赛前乐观,赛后自闭的选手一抓一大把,数都数不过来,而时至今日似乎依旧还是如此。 “没问题的,你就放心吧兄弟!大哥我就是空口下酒,也得把一条狗腿让给你!”刘老大兴欣慰的说道。 他身材魁梧,双足踏立在擂台之上,发出轰然的巨响,地动山摇。 反而那些野史传说,对那候风地动仪的下落说得有声有色。说是张平死后,那座候风地动仪在夜间嗡嗡作响、如泣如诉,而且后来陇西再次地震时,它竟然失灵不报。 此时已经有三十多个土匪,和那些中枪身亡的忽悠派鬼子一起倒在了地上不会动了。 但对宇宙至宝则不一样,他被人融合了,就会化到对方的神识血脉中,即使把主人给杀了,宇宙至宝也会不再的。 “有敌袭!”二十名魔族士兵驻扎在主城正门前!警报刚响起,一道天蓝色流光就飞扑到他们中间。刀光剑影之下,他们全都躺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正面和林晨一记碰撞之后,血狼已是知道,自己想要在这林晨的身上讨到便宜,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就连体内的神通之力,都在这一刻变得混乱起来,时而似乎被那炽热的火之大道的神通之力引得狂热,时而有因为浓郁的水之大道的神通之力而被压制。 他的面前立马闪烁起紫色光芒,一头三人多高的生物拔地而起。它仅有上半身那虚幻的强壮身躯,下半身为混沌的紫色能量光芒,通体散发紫色光波,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扭曲之中。 “准备接受冲击!”Eterynal挥起王者权杖,将一股股猛烈的光属性能量注入其中,形成一个硕大的紫色能量球。既然无法发挥属性压制,就利用光属性这种综合属性进行打击。说不定还能打开一个缺口。 第一百五十四章:水电费 然而司徒正剑同样也很清楚,他身为堂堂上界神王,若是连对方的山‘门’都不敢进去,那么传出去的话势必会弱了自身的气势。 苏影仿佛根本没有听她说话,淡淡地收回了视线,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余晴一眼。 心里好甜蜜,好幸福,她真希望他们能做一对真夫妻,还有可爱的宝宝。 周五的时候,工作室的一个视频点击量过亿,各大媒体和微博都上了热搜,叶非涯很满意这样的效果,难得开金口请工作室的人去娱乐。 毕竟梦千殇执掌过一段时间的轮回道盘,修炼了轮回武道,当今天下若论对轮回的理解,纵然是罗修也自问比不上梦千殇。 这姑娘听着有点儿耳熟,但是又有些奇怪。那人她好像见过,但是想不起是谁了。 他一支烟抽完,也并没有起身,只是坐在那里,像是在想事情。过了一会儿,又点了一支烟,依旧使用的是火柴,轻轻一划,然后腾起温暖的火苗。火苗在风中突突乱跳。 “一百八十万。”封子川再次叫价,这个价格已经让在场很多人士议论纷纷了。 同时,器破天再次将青龙羽还有青龙翼派到了灵族封印地中,让他们接管灵族大地。 与此同时,一阵马蹄声传来,众人一看,正是看到前方尘土飞扬,众人不由得戒备起来。 “水箭龟,攻击移动目标,提前锁定射击。”水箭龟一弯腰,背上的水炮对准了飞行中的飞天螳螂。 听了陆无尘的推测,众人纷纷震惊地看着全冠清,全冠清之所以被称为‘十全秀才’,除了他的脑子好使之外,也是精通一些旁门左道,此时陆无尘的话说的极为在理了。 卷轴上的化石为泥法术瞬间暴走,不受控制的被释放出来,并且不断扩散。 “成功了吗?还是失败了?”心里紧张不已,万一失败,芙的灵魂应该会回到乐土,还能召唤吧? 高登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挥挥手,让两名律法守护者把汤普逊伯爵押下去。他已经是完完全全的胜利者了,面对失败者,不需要再用言语去打击羞辱。 “好你个月影葵!当了一村之影就了不起,把我们这些老同学都忘记了哈?”山中井野前些日子在木叶跟月影葵混的熟了,上去就抱着她的肩膀,假装生气道。 和那个帐篷气场对抗的不,应该是力压那个帐篷气场的,是此刻从镇子东面传来的一股冷酷嗜杀的气场。 “什么忙?安培老师?”御坂美琴也被安培拓哉认真的态度所感染了,脸上的红晕开始慢慢的退下,一脸认真地问道。 “嘿嘿!没想到我还有如此机缘!”说着寒清一挥手,三十六个银甲武士和一个金甲武士顿时消失不见。 我也看明白了,想从他嘴里套出话来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用另一个方法了。 再则,她听说最近顾远去宁婉的病房很勤,想来是顾远在追求宁婉。 这一番说辞很得体,并且意图很明确,那就是我们不仅要靠近别墅主体楼,还得里里外外的刨泥挖土的,所以恕难与你们配合。 还有,她的眼睛很红,还有一些肿胀明显就是刚刚大哭了一场,不用亲眼看到,方西乔都能想到严月哭的时候该是多让人心疼。 卢大杰微笑看着前方,这才是导演的生活,调戏调戏助理,顺便坑坑别人。 一提到这个江妮可的心情就瞬间低落了,其实在她知道靳寒卸任CL战队队长的时候心情就已经不好了,只不过后来几把游戏让她心情好了起来,但是现在在这个车里,她又有点不好了。 经历了一次次的失望,观众们对国内的奖项失望了,老艺术家,真正的演员没有得到真正的待遇。 温朵朵接了酒杯,扯了个笑容,正要喝下那杯酒,忽然包厢的门被人推开。 她恹恹地往候机厅里走去,路过洗手间时,不慎与一名刚走出来的男子撞在了一起。 慕容恺没想到,甄君然看上去一副君子模样,竟然开口就揭人短处。 但这种压力却变成了他的动力,因为这是猥琐发育的压力,并不是让他直接去面对异兽危机。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每个字音都仿佛是活的一样,顺着他的气息,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在她的心里窜动,叫她失去思考的能力。 走到月初身边时候,芙兰停下来看了一眼月初,眼神十足地挑衅。 不过她看到皇太后身子微侧,十分僵硬,双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她便知道如果摄政王把太子和宜妃的事情说出来,她就会马上起身制止。 陈奇在巴斯坦一击消灭上千人是不错,可那上千人大多都是普通的武装人员。 这个问题其实这两天来是众人问得最多的,而梅掌柜也是回答得最多的,但奈何还是有人总要问。 赶路和过路的生意人或骑马,或步行,从不同的地方来,到不同的地方去。 有时候甚至只是无心之语,然而许多人的命运,就此被定了轨迹。 但是她也不甘一直处于弱势,双手将他的衣袍一扯,衣帛的声音,在这样的安静和热烈中带着刺激,让晋苍陵最后一丝控制力也消失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分摊 之前没定段之前应杰就说要说什么话,记得之前就跟万什么玩意的吹过牛。 “帮我约阿霄一起吃晚饭。”他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起一抹弧度。 王猛此时刚刚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而看了一眼汉子,脸色更是狂变。 他被推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一拥而上,都很担心毕阡陌,但没人动作能迅速的过林碧霄。 林北一把将杨若曦抱起,为了缓解她压抑恐惧的心情,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城墙下排在前列的白熊军也听见了这声怒吼,抬起头,不少人都面色微变。 “对了,周哥,阿龙现在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墨客开口道。 所谓墙倒众人推就是这个意思,刚才他们要么是在诬蔑林言宸,要么是在喷诗词做的狗屁不是。 不管怎样,现在最大的威胁来自于相州军,赵构只要不傻,就不会报复金国,兀术也不敢当面嘲笑赵构,因为他的处境比赵构好不了多少,五十步笑百步,兄弟俩谁也别笑话谁。 藤子脉这些年成也靠晴云公主,败也靠晴云公主,他的死免不了,所以藤太师才选择那对龙凤胎,怎么说也给儿子留个后。 我猛然明白为什么我的海事卫星电话无法拨打,而通讯信号的中断,是否意味着我们已经进入了磁场异常区? “没事,我这十多年来可不是白研究的,安全补救的程序也有。”威尔逊说罢便直接就将机器的功率调到了最大,随后点击启动。 而此时的纳兰嫣然却显得非常平静,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透过远方的灯光闪烁着一中部知名的味道。 这第二产业推广起来几乎不费多少力量。家有余财的可以直接购买,没有余钱的也能租借,只要缴付利息便可,租借五年,所借之羊归租借人所有,福利简直不要太好。 在很多观众看来,何向东唱的比李艺振要好,甚至于说何向东唱的传统曲艺比任何艺人都要好。 这么想着,刘巴对荆州更有归属感了。汇报工作的时候也是巨细明遗,兢兢业业。 而天天自己,每天都在神社里呆,要不就是计划的后续再修改与制定,整天无所事事之余,就是养着池塘的鱼玩。这是强制命令一脸不情愿的泪子去市场买来的观赏锦鲤鱼。 “哎?你说什么?”遥似乎还没听清她说什么,伊凡已经挥着剑刺向了卡修。 但是唐军兵多将勇,默克并未给大军争取多少时间,便给杀散了。 要让对面全军覆没又不死一人,难度比想象的高,那么,就下死手吧。 奇峰林立,云海如幕。在这里,壮丽的景色已经足以让任何留恋山水的人惊叹。 上帝悖论:如果说上帝全能,那么他是否能制造出来一个自己举不起来的石头。 可在这时,荷池的雨馨恰巧听到了这一切,眼眸中闪过一丝算计。 刘芳芳恰好和大家一起玩跳皮筋,刚好轮到了自己跳的时候,结果弟弟后面一扑过来,自己马上就跳空了。 这些食材是岳毅专门找到冯叔,让冯叔帮忙购买的,算是专门给孩子们加餐准备。 “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那个所谓的大魔吧?”柳毅朝通道内讽道。 林淑慧似乎很懂得人心,因为此时,林悠然心中所想,林淑慧可是听得真切。 其实,魅斐然的丹青是画的不错的,眉眼想象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神韵也很像。 所以,就算是地精们下来查探,他们也最多就是悄悄的在一旁,将他们的前进的道路堵住而已。 刑穆叹息,你到底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还是根本就不想面对我们之间的感情? 这古墓大的很,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万一有危险,他们还能退。 黎兮兮刚下长青峰,见两侧紫玉竹长得甚好,走到一株紫玉竹旁,想折下一株,回去装酒。 我没有开口,也乐得师兄安静,便专心研究起用引力勾住师兄飞行的法门来。 随着其话语落下,一只只散发着诧异魔气的拳影在其周身浮现,拳影浮现的刹那,似有万魔嘶吼,声音尖啸刺耳,仿佛能刺破人的心神。 明星选手强就强在不是其中一场比赛发力,其他比赛就直接萎了,而是每场比赛他们都能打出属于自己的风采。 念云知道她误会了,怕是以为她同郭鏦真有苟且之事,连忙把郭鏦与郑乔乔之事简单地解释了几句,告诉她那个孩子如今当做皇子养在宫中,安全无虞。 只一眼,落落已经看明白了,这武婕妤是跑到母亲这边来告状来了,而且还是当着陛下的面,也不知道方才她不在的时候委屈成什么样子。 第一百五十六章:黑心店 可谓是少年出名,一连数日,杀死多名武林高手,夺帖取命,出手干净利落。 因为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何况那是齐珍珍对他第一次那么执着的请求着,就算不是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他也会竭尽自己权利去帮忙的。 “我有点晕……”路安宁低喃一声,蓝向庭连忙过去拉住她的手。 伸了伸腰,也是该给自己放松一下的时候了,现在我可是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了,毕竟生产那些东西都交给了叶灵派来的机器人了,管理上也有凤一她们九个帮着呢。 然而王凯还没把话说完,就被后面的胡野的赶上了。胡野根本没有丝毫迟疑,抓住这家伙的脑袋轻轻一扭。 第二天,卓不凡和玉倾欢沿着海岸往回走,正好遇到了前来寻找他们的越楚汉和俏夕颜。 当她带着一脸微笑,轻轻推开门时,眼前的一切,让她顿时如同被劈到一般,僵立在那。无法动弹。 拿出一个十万的筹码,我扔给荷官:“这是你的奖赏。”说完我带着筹码就走了,既然这里不能赌,那就只好换一个地方了。 安娜被他晃得头昏脑胀的,但是她还是极力的抑制住那种想要甩开他的手的冲动。“少爷,少爷!你冷静一点!”安娜稍微提高了音量,“你这么晃下去,我不知道要怎么说!”话音刚落,塞西尔便放开了安娜的手。 他笑的无比凄厉,好似听到天底最好笑的笑话,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还有,李恪作为皇子,品阶就够大了,按说是不能在三省六部里担任要职。 在那个命理传说之中,凡是命属双子之人,尽管自己做着违心的事,可内心却一直保有着一份善良,冰冷的行动之外却总有那么一丝情非得已。自己的行为得不到他人的同情与谅解,所有的悲伤只由自己暗自承受。 抬起头,看见的就是陈方平一脸和煦的笑容,而且以一种逐渐呈大的趋势绽放开来。 清水镇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我们走在路上,甚至能够听见自己的脚步声,雪千城一边行走,一边查探,发现四周并无妖气,想来那妖兽还不曾出来吸取寿元。 临走时她还不忘多看了李恪两眼,她没想到李恪竟然会帮太子说话。 “后人王凌继踵于后,风节格尚,然失利灭门,至宗族涂地,呜呼哀哉。”事关朝局,贾敏求点到即止,不再多言。 周虹亲自过来迎接,他的态度很热情,即便看到我开着廉价的A级车,表情也丝毫没有变化。 尹毅在床边,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只是干转圈儿,听到有人进来了,才慌地停下。 见丧尸骚动,屈风不再胡思乱想,从储物戒中迅速摸出了一根绳索。 调查需要时间,有些牵涉到几年前的事,以当年的环境条件,甚至查不出半点线索。比如X8中事件,传话人已经长居海外,人家若矢口否认,你也没辙。 她狠狠强调了后两个字,许宁心里咯噔一声,知道许歆是认真的了。 这黑雾缓缓的下落,反正现在已经天黑了,也没有多少人注意这里。 走了没多久,她又碰到谷妮开着摩托车过来,身后坐的好像不是姓杨的姑娘。 后来,经历了太多艰难厄运,天灾横祸,甚至亲手杀戮了荒淫无道的风玄淙,她的心已百捶坚韧,了然于世。 凭前夫的能耐,这辈子休想在城里买房子,更别说在海城了。这,也是她心甘情愿给现任当保姆的原因,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一阵香气传来,木族村长凝香到来。她现在身上的香气更加浓郁,很上头。 “那又怎样?想打我?”听到对方的身份宣告,肖妃暄淡定了些。 她家里辛辛苦苦一年,也才五万块钱,而自己陪叶阳一个月就五万块钱,这是何等诱惑力。 眼见来人咋呼着就走,程塑疑惑,而一只脚都踏出门了的人,看到手中仍端着的托盘,这人才意识到自己是来干嘛的,猛地给了自己一脑瓜子。 自己做了亏心事,被陈智觉察,现在抓个现行,再解释也是无用的。 龙族除了纯血龙族外,还有半龙人与龙裔,半龙人就是一些受到龙血滋养或在某些灵性材料作用下出现龙化特征的人族。 他把一物往少年身上一扔,少年已不是第一次看到此物,面色还是不由得变了变。 赵勤这下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将包塞回陈东的手里,转身就要走,陈东则一把拉住,现在不收才不好呢。 白朴记得狂禅说过,超星联盟夺取的那块源生心脏组织,原本是江南徐氏的。 十来分钟后,她看到了平山医院的建筑,不过在靠近前她从怀中掏出个透明的玻璃盒子。 挂了电话,又给陈雪拨了一个,两人聊的时间就比较久了,直到余伐柯来敲他的门,他这才挂断。 “本来就是救你一命,你还要恩将仇报,真讨厌!”陈韵儿怒道。 这种天大的事,她是不是应该告诉皇后娘娘,或是劝劝那祖宗不要讳疾忌医,尽早治病? 那些傀儡还好说,在郭傲然、亦风和张逸的轮番打击之下,此时都是十分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第一百五十七章:狗剩 也就在方才天律被打破的时刻,天域内所有古族中,皆是同时传出了一股股冲天而起的气息。 百年前图腾一战,祖家损失三十位帝皇境殿主,直到此刻都还未真正恢复过来。 临时政府的高级官员,俾斯麦为之一震,这是普鲁士包围了巴黎之后得到的最大的好消息,这种来之不易的情报来源,他当然要加以利用,最大限度的从他口中套出关于巴黎的秘密。 即便以她一步半神后期的实力,面对这黑风双煞也是大气都不敢喘。 “这段地方看来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我对这里有一股回家的感觉。”我岔开话题说道。 这通心诀可清楚的窥进人心,所以,眼下她心里的念头,真正是叫我为之心酸,又由衷敬佩的。 二来,据他所知,千风灵花这种天材异宝向来是成片生长的,也就是说,他如果能够有所收获,绝对不止得到一朵千风灵花,除了上交任务,他自己也可以借助千风灵花,增强自己的功力。 毕竟亡门此刻去住独闯魂族的战无双,免不了与魂族开战,接下来的大乱已然避无可避。 “这气味,怎么像是义庄里积年的尸臭。可是,这兰若寺里分明没有人住,又哪里会散发出尸臭来呢?”臭气刺鼻,宁采臣皱了皱眉头,方才生起的一点睡意都被这臭味给熏跑了,索性便自起身,走出了房门。 公子颜一贯妩媚的嗓音透着一丝疏离,顿时让琉裳心下一凉,双手不自觉悄然紧握,眸中一缕黯然,阿颜终究还是没有淡忘流殇,也没有释怀过去不辞而别的伤怀。 枯骨河就是一条被施以强大阵法的囚禁之地,他们不能杀了为禁区做出重大贡献的长老们,只能把他们囚禁在这里,本来这些年都相安无事,不知道最近几年却动静不断,方敏弄不清楚其中缘由。 “额,爷,你让我把他一条腿卸了?这样不好吧?搞不好他会死的。我,我废掉他一条腿不就行了?”鬼面尴尬的说道。 那个华国人身上的气息太可怕了,那个华国人还是留给哥哥罗伯特吧,只要今天他能逃出去,那他就胜利了,到时候,他哥哥罗伯特可以收拾这个狡猾的华国人。 这太匪夷所思了,阮尘想不通,这个世界无数岁月之前的遗迹或者大能者,为何在地球上也留下他们的传说。 因为跟随王凯旋而来的百万大军,其中就以蒙奇和天蝎修为最高,鬼泣皇和幽冥皇等人,此刻留在灵域之中,管理领域。所以王凯旋把大军,交给了蒙奇和天蝎,这样才放下。 “大家跟我一起,向天龙帝国撤退!”就在此时,龙天华飞到半空中,振臂一呼。 “当然是鲜血,只要有足够的鲜血,便可让我得到强大的能量。如此一来,我就可以凝聚出僵尸精血!”易爱知道天神联盟,没有获得僵尸精血,心中是万分的高兴。 赵武年就算再渣,那也是身经百战,和妖怪、僵尸干过仗的主儿,一个懒驴打滚便躲开了,紧接着一锤砸向尸妖的腿。 “这个我不知道,朱先生从没向任何人谈起过他的过往。”阮尘说道。 再一看其他几个高手,真是形态各异,一个个龇牙咧嘴的,有的揪耳朵,有的拔胡子,有的咬牙切齿,都跟熬了几夜没睡似的。 “真善不图报,你怎么不去找佛家的人而来找我们这些个江湖浪子?”曹尼玛补充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家伙此刻都在空中,它们所能接触到的地火力量并不多,那庄周所释放出的技能的效果,也就没有这么高了。 而妹妹夏菲个脚不能走的残疾,因此,在楼月附院也受了不少委屈。 霏霏儿和宋一杰在宫莫良的提醒下,刚刚蹲下身子,头顶就响起了一片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 真的动起了手,穆菲烟立刻就慌了,之前被换了衣裳那是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现在居然是在自己清醒的情况下还这么多人来动手,哪里能忍受得了,这还不如死了算了。 今天是第一天,老富贵儿虽然分了队,可是却并没有让人把队伍分开。 萧俊彦几乎得到了陈太白的所有传承,他能施展唤神术召唤木神化身,当然也知道供奉木神的地方。 就这样,死去的众神一个个复活,韩末和辰然回到了人间,钟正道、赵麟、常遇春这些人也复活了,当然还有酆都大帝。 确定周围没人之后,他盘膝而坐。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玉瓶。 如果要论在绝地求生这款游戏里,什么样的死法最令人悲痛欲绝,不是钢枪被拼死,被老阴比们放黑枪给阴死,而是欢天喜地的舔了一身的豪华装备,却在跑毒的过程中一枪未开给毒死。 哪怕曾经觉得沐琳儿可能是被造谣的,闲暇时光,也多少会闲说几句。 雷千钧见她吃的高兴,心情也很好,真不枉费他起个大早买了保温饭盒以后又去排除买馄饨。 这件事本来是不能和许愿说的,但是现在她竟然因为这个瞒着陆庭琛单独出门,若是不说,以后不时还会因为这个单独出来? 很明显,这样的一船装满了药品的物资,又恰好靠在了海边,不管是谁拿到,那意义都是非常重大的。即使是代表着正义一方的政府军,也难免不会心动。 第一百五十八章:赊账 防弹布是编织料,看成分应该是以纳米碳管为基础,石墨烯分层,填充碳纤维。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格外贴近大自然的气息,散发着一股恐怖的生命精气。 她右手轻轻一晃,一根极为纤细、好似磁针的东西便出现在她手心。 破茧担心警察直接撞门,干脆把门打开,然后,就看到了表现得有些吃惊的警察。来这的警察当中有今天一大早过来临检的三个警察。这三个警察朝屋里看了看,眼中有一丝奇怪的表情。 对于神学院而言,灵力丹可比什么泉液有用多了,毕竟这么多学生,灵力丹可是多多益善的。 饿了半天了,实在是受不了了。吃了一碗面,刘天元就开着车准备回别墅去。 这村子地势狭长,除了东边他们来的入口,也只有对面看上去稍稍平坦,两边都是悬崖峭壁。 因为美国队长是美国标杆式的人物,特事特办,卤蛋局长找了一趟布朗总统。 刚刚那道闪电,还在神学院后山的汪疏龙和一班同学也都看到了,他们震惊的看着崖底。 “没了,我还没有起床了。你在干嘛,一凡?”夏娇娇抱着被子躺在床上说。 在此地,也就台吉知道他们的藏身之所,而他来时从来都是直接进屋,并不需要敲门。而且,他这才刚走不久,又怎么可能立刻回头呢? 狼王也有些疑惑,眼前的样子不像是幻觉,同样的位置,又有一个同样的洞口。 “这个……”徐有贞顿时就呆住了。身在考场里的他还真不知道远在千里外的苏州曾发生过这么一场变故,这时才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了。 所以他当即道:“不成!我陆缜就不是贪生怕死之人,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死!”说这话的同时,他还回头看了楚云容一眼。 刘鼎天倒是觉得无所谓,迟早要对上四魔王,晚一天对上,他们的好处就多一分,但是对黄玉的思念却也多了一分。 但是结果往往是出乎意料的,见到这些木乃伊朝自己等人扑来,云尘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然后冷哼了一声。 吼完,他们身上的气势居然迅速的增长,原本还有些优势的青龙等人一下子就变得没有了优势。 不一会儿,刘鼎天身前一个冻字出现,现在他炼制这符箓一气呵成,不再有顿挫的感觉,但是依旧有些吃力,随着功法等级的提高,这符箓的炼制越发的消耗灵力了,同样带来的是威力也未来越来越大。 “少爷……少爷……你怎么啦?”赵宝一想到刚才有人说闹鬼就觉得心里毛,壮着胆子往他少爷身边走了过去。 董卓冷眼旁观着,并不出声,双眼微微眯着,似是睡着了一样,若是熟悉他的李儒在此,定然会明白此时董卓已经怒极了。 赵大脸色不禁一红,他心里明白,其实高胖子和老钱的对话完全是说给他听的,虽然是合作但也要有主有次,现在他要是再拿出江湖老大的架子,没准人家一翻脸真会把他们甩在一遍。 残风觉得真是有点多余,凭他的武功只是摘几株草药而已,根本用不着什么绳索,只需要借助山崖为立足点,使用内力便可以飞身上来。但是凌姑娘也是出于对他关心,他也不好佛了她的好意。 宫中比赛居然会让宁德公主抢了个第一,这消息令大家都觉得不敢相信,刘三浪和卫笑兰并列第二这好理解,毕竟现在凭肉眼看不出细微差别,但她们居然要一对一再比一次就让人感到好笑了。 整个晚上,她被折腾得感觉被榨干的是自己,而不是身上压着的这个男人。 “呵呵,林婶,我就喜欢鱼儿这样,潇洒不羁,若是男儿身,定是国之栋梁!”聂晴有些可惜的道。 想也知道了,都是尹家祖父的子孙,就算有的分得多点,有的分得少点,但是,绝对不会有其中一个会是寒酸的。 “我其实是英国的王子,将来会是英国的国王。”欧阳殇冽一口气把这句话说完。 等到相亲相爱抱够了之后,苏洛昀才想起被她无视了很久的别人,相互认识之后,就往山上走去。 挑了半天的衣服,给他穿西装,他说太严谨不舒服,给他穿休闲的,他说不习惯,最后杨零冷冷的回了句:那么多事。我看你不穿最合适。 “贤弟我也想不通,你为什么同意雪花和我们一起回去?”牛魔王看着潘辰说道。 完颜氏听董鄂妙伊如此冷漠,心中倒是觉得高兴,董鄂妙伊越生气,那就证明越在意筠贞。 我没接她的腔,只是默看着陆续,他也不避嫌我目光,就任由我看着,片刻之后,我丢了三字给他:“挺傻的。”嘴上这般埋汰,心中却翻涌无数,很难不去震撼他当时的行为。 叶凡没有再迟疑,调动出银色魂力便要出手阻挡,而就在那银色魂力即将从识海中涌出的时候,旁边却突然走过来一道身影,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对方那轻轻的一挥手下,竟然全部散掉了。 朱棣无奈,只能拉着我一起继续往前走。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让我觉得没有那么饥饿,他一路上给我说了许多他年幼时的故事。 六阶对上三阶圣灵兽,这可是从来没有谁能够死里逃生的!身为圣灵兽的威严不可挑衅,在这一刻爆发前所未有的气势出来,轰隆隆的岩石在他的身后不断地被甩开、破碎、滚落。 董鄂妙伊心思乱乱的,魂不守舍,别人只当她因为九阿哥的事发愁,也不曾在意。 土著人一面惊惶不安,一面防备惨剧再次发生,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却不知危机再一次地降临。 第一百五十九章:赊东西 一次争吵中,老人家病发,任何吵闹,都因为抵不过人命而结束。 周围的人这才都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人依旧不服气,但是没办法,毕竟他们不知道开启地宫的方法。 男人抚着额头,感觉心烦意乱,不知怎么回事,总是想忍不住的发火。 虽然只是修复了内伤,但真气却可以运转自如,用神识观察了一下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我一阵蛋疼,这他么也碎得太厉害了一点,全身上下,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有,也不怪林楚楚把自己埋了。 “没错,整座岛都是你哥的了,那上面有一个城堡,很大,哪怕住几百人在里面都没问题。”蓝蔚蔚笑道。 若仅仅这样,事已至此,血鲨老祖就算怪罪,他们也有理由说服血鲨老祖,不让血鲨老祖怪罪他们。 只不过数量会非常少而已,仅仅限于四级以上尸种,而这种级别的几乎和凤毛麟角没什么区别。 他命人缓慢的贴进淮安城,把船只,停在淮安城内发现不了的位置,等待着郑芝龙那边,释放信号。 和cube公司双重的保密措施使得龙至言的生活比起那些同样是热点人物的艺人生活宁静了很多。 米特眉头一皱,体内的斗气立刻起来,准备随时和傲晨拼命,堂堂的一族之长今天吃了这麽大的亏,现在傲晨又拦住了他,米特哪能不暴怒? “我觉得,我们俩得私下里谈谈。”麦克代森有些为难地说拜看看司机,又看了看白猛,如果不是他实在无法跟韩俊交流,或许也有让翻译一同闪到一边的心思。 也许真的是上天被李天所感动,也可以说,爱的力量是伟大的,她可以去战胜十切。 龙至言手指微微动了一下,那想要挪动的手指在徘徊的路线上迂回着,表情看向一侧,脸上似乎在最大化的挤着平静。 君临鹤现在就像一个扯线木偶,我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举起铜镜。对着自己。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终于忍不住亲自出手。伸手握住了君临鹤的手臂,立刻,他又是全身紧绷,这早在我意料之内,心里无语地叹了口长气。 龙至言的心中此刻真是感交集。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最后只是点了点头来作为回复。 看着那个纸卷,赫连容的脸色蓦然变得苍白,她甚至不需打开查看,也知道那正是自己塞在蒲团下的那张求救字条。 “你不欠她,如果奶奶在天之灵,必定会浅笑幸福。”一个声音由远而近,声音的主人走到老人身边,看了一眼老人手上空了大半瓶的酒,敛眉不语,很好地收敛起那声即将到口的爷爷。 脸看起来不仅英俊非凡,更是隐隐散发着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邪异魅力。 “贞娘……”林贞娘的话还没说完。已有人尖叫出声。只是尖叫的却不是林贞娘针对的如玉,而是陈氏。 拐了个弯,刚走到卧室前的长廊上,就见三道身影直接朝这边冲来,夜轻语更是带着哭腔的直接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王默这么想着,然后也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就是将这个家伙往地上一扔。本来这家伙就已经是受了很重的伤了,这下被王默一摔,差点就是没死过去了。 “你大爷的,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夜轻闲望着床前的下人,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神,愤怒的吼道。 打从安容和出现,林贞娘就一直在盯着他。等到他说出来求亲的话时,她的脑子“嗡”的一响,乱成了一锅粥。 “鸿弈哪敢碰大祭祀看上的人呢。”楚云钊恹恹的笑着,余光瞄向启沧澜后面的幻萝,眼见着幻萝眸底的那抹幽怨,楚云钊心下有了主意。 “咔嚓!”王默手上用力,直接就是一下子掐断了这个男人的脖子。这男人也就这么,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死掉了。 强拉了李安坐下写契约,两人一左一右夹着李安,硬盯着李安在契约上添了他自己的名字。 “哈哈哈哈!”胡天佳没有回答王默的话,而是突然从刚才的落泪状态中转换为了狂喜模式,把住了王默的肩膀就是一个劲的摇晃,弄得王默感觉自己的肩膀都要脱臼了。 界尊殿之中,那的界尊王座之上,爆发着恐怖的威严,和郑扬产生了共鸣,那天道意志直接就压制到了整个修真界之中, 整个修真界数千亿的生灵心中产生了深深的敬畏。 站在燕国的边境上面,远处的军马无数,许多的士兵都在这里,守卫着自己的国土,有一条河流,一直延伸过去,会一直延伸到东面,与东面的河流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条楚河。 第一百六十章:玉镯丢了 他伸出双手抓着自己的脸使劲撕扯,仿佛想从这噩梦般的现实中逃离出去。 叶冥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纸袋中取出了食盒,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尤其是在这种高规格的会议上,那简直就相当于大佬在发战前任务,立军令状,岂容你反悔和退缩。 虽然在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她惯于低调行事,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成为璀璨明珠的资本。而曾经的低调和退让非但没有给她带来想要的平安,反而让人以为她软弱可欺,让她被人算计,遭受了无数的磨难和痛苦。 一身洁白无暇的长裙配上那清清冷冷的气质,好似仙子一般,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待看清对方的模样后,连吴雅丽也不禁心里一颤。 下一惊,蓦地举眸,却正对上叶冥寒望将过来的深眸。黑漆漆犹如点墨,却又蕴着万千心绪。 叹了一口气,冷静思考良久过后,老斯塔福德侯爵对于这场突如其来又来势凶猛的革命,已然看到结局。 唐僧闻言抬头看天,本来高爽的秋日天空被一层灰暗的云覆盖,重重地压了下来,再加上已近黄昏,日光暗淡,天地间被一股浓郁的灰暗充斥其中。 革命已经过去半月有余,普通民众或许会感到日新月异,街道上到处都有工程队的痕迹。 李龟年这辈子还没上过朝,能够根据一些凤毛麟角的东西,有所推测,已经算是不错了。 作为一名政客,哪怕你对上级领导的指示在不愿意,再不支持,脸上也必须要作出明确支持的表态。下来之后你可以继续按照你自己的做法去做,你可以无视领导的意见,但是在表面上,你必须要给领导一个面子。 说完,李天逸转身向外走去,走出房门的时候,狠狠的把房门给带上了。 段郎听到这里,背心一阵发麻……要是自己没有预先知道,很容易被对方引诱上当……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当务之急是先下手为强……不给他们调兵遣将的机会。 于是他决定联合属于自己的试炼,以及华夏的军方,彻底的将周围的一切,或者说是整个地球清洗一遍。 庞统所在江夏城,军营在东北角,他纵马而去至寨门外停下,冲进去一看,就在门口不远处,士兵们就像看着稀奇的事物似的围观着。很多人有着恐惧的心情,有些人由于那个恐惧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而感到放心。 赤阳道人是谁,那可是与仙帝平齐之人。不旦是她,连那个死去修士的同伴,也被突然出现的赤阳道人吓坏了,顾不得那同伴的尸体,虚空中向着李妍一击,便转身逃走。 而每一次当他们想到萧龙告诉他们的这些话的时候,他们心中就有没有了那种失落感。 叶子瑜昏迷前看到的枪膛摩擦的火光,不是朝着他们这里开过来的,而是侧方的位置。 最让他们担心的还是那样一件事情,他们发现这一座诡异的金字塔并不是冲着去毁灭世界的,也不是复仇,更多的他们觉得应该是为了夺取非洲地区的那一颗很早之前就降落在那里的陨石。 白袍少年冷眼看了一下盘坐在自己前方的黑袍人,语气颇为冷酷的说道。 身后魏夜风的脚步越来越近,林晓欢一着急,干脆把电脑屏幕关了。 此时的杨辰,只能依靠自己,本来要是界灵帮助,效果会更好,不过,此时的界灵已经非常的虚弱了,因为接连的变故,他已经消耗太多了。 “审问的怎么样了?”王庆伟听到张队长跟他汇报了此事,王庆伟非常重视,赶紧过来看看情况。 她仔细看去,还真是!其他的地方,都和魏夜风相差无几,唯独那眼睛,和自己真的很像。 走下车,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然而,聚光灯的照射下,她完全捕捉不到她想要知道的信息。 李子孝眼神里闪烁着坚定,这是一种视死如归的眼神,这眼神让王翠霞不由有些心惊,对于李子孝父亲背叛她的事情李子孝俨然已经放到了最首位。 叶蓁眸中神色变换了几许,终究平静下来,不动声色的从李嬷嬷手中抽回手。 雷灵迅速反应过来,往前一扑,将孟可欣挡在剩下,用后背挡住了那下落的巨石。 上课的铃声敲响,高敏拿着一摞的测试题走进了教室。当所有的学生看见高敏手中的测试题后,全都皱起了眉头。 “心狠命苦?”杨嘉画抓重点的功力一向不错。在中国的应试教育里,会抓重点的人倒是很难培养了,也难为他这么机敏了。为了千期月,一向懒散的他能细致敏锐到这个地步,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再说这司池迟,皮相是真的不差,刚才近距离一看,更是感觉俊逸无比,怪不得惠娘娘要夸他,果真是大实话。 一般情况下,游戏里的物品,只要不是道具,都只能作为资源在当前游戏内使用,无法带走。 颜城说着就让外面的人进来,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些老人,那些都是主院的下人,这么多年,他们一直伺候颜贺,忠心耿耿,颜贺早已经把他们当成了颜家的一份子。 第一百六十一章:油花 她和张仁总是一声冷笑,杨排风不愿意搭理这师徒二人,没事就和潘惟吉吵吵架,到最后还会和潘惟吉过过招。虽然潘惟吉总是打不过,但是杨排风却对潘惟吉改观不少。 关于这一点,容姿似乎特别高兴见到,毕竟,荣少毓总归要认祖归宗的。梁仲霖当了这么多年的梁叔叔,该变回爸爸了。 她这个反应,一旁的叶采萍自然看的很清楚,加上从自己说起孩子的事,她的表情就有些变化,没有之前那么高兴。 “依澜,你这是在逼着哀家杀你。可是哀家偏偏不杀你,哀家要留着你,留着你偿还这么多年哀家对你的情意。”朱秀敏咬牙道。 张仁试了她的方法,感觉真气在身上流走,好像身上的经脉都被打通了一样,张仁让这些真气气沉丹田,随意的游走,感觉身心舒畅。她看着张仁舒展开眉头,赞赏的点点头,微微一笑。 在场的大臣脸色都十分的难看,他们深知刑天耀的能耐,连皇上都要敬他三分,现在这件事情,若是没有一方低头,恐怕就很难处理了,现在耀王妃抓着不放,恐怕以后两家就是敌人了。 “你要……干什么……”裘雄开始死命地抓着夜南沛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奋力想要挣脱开来。 丢下一句话,花公子脚尖一踩屋顶,身影就如同飞鸟一般向远处射去,梦长生见此眸子一冷。 皇甫柔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虽然崔家是著名的商贾之家,家中金银虽然不缺但崔氏毕竟已经嫁给皇甫成为妾,她不再是李家的人,李家怎么可能倾尽全力去帮他呢。 一路上都没瞧见什么下人,可想而知,永清苑这个地方是多不受待见。 清河村现在的养殖专业户,可算是大大的涨了一回脸,在楚全的派遣下,纷纷到了其他村子,指导其他人养殖牲畜之类的。 随着某人刚才无耻又没有节操的长指移动的方向,龙妍马上条件反射般地用双手护着胸前,并且双脚并拢,身子往后缩去。 待二人踏出住院部的大楼之后,张梦惜突然间停止了脚步,并神情极度复杂地凝视着江城策,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藐视。 掌似山岳,携带着浓郁的浮屠之力流转千回,像是有开天辟地之威一样,滚滚而来,恰石破天惊,山崩地裂。 数秒钟,说起来时间可能很长,但真的只有数秒,在场的人,除了叶凡、威妮、含雪三人,全部身死,连逃都逃不掉。 秦仲名转眼朝身后看去,只见一众秦家子弟面对纳兰宇辰凶狠的目光,大都脸色苍白,恐惧不已。 想他此刻说出这等话来,必然有所阴谋,一时都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她好奇地转过脸去,不想却四目相接,就这样毫无心理准备地撞进了他那双深邃无波的眼眸里。 在地球古代,还能寻觅到这些材料,不过现代的地球,这方子基本是有钱都收集不齐。 事情结束了,叶蓁也就能出宫回叶府,坐着皇后亲自安排的马车回府,旁人看來天大的荣耀叶蓁反而觉得这是为她树敌,果然,马车停在叶府门口,守门的下人瞧见了叶蓁回來了,连忙回报老夫人。 他实在不算出色,碌碌无为况且圣武帝又是醉心权势的贪婪之人,他这辈子注定无缘帝位。 ‘千柔死了,是自己害死了千柔,’花舞一心想着陪千柔,没挡花凌雪的攻击,几百枚花针射进花舞的身体。 冰问拿走火灵的时候,沈君就发现玄冰术困不住自己了,但是没动,等冰问和冰乐天厮杀,伺机抢回火灵。 “哼,跑得掉吗?”剑狮冷哼一声,随即右脚往虚空猛地一踏,对着齐鸣追去。 眼睛慢慢的闭拢,沉沉的就这么睡了过去。这一觉,是尤为的香。这一个多月以来,每天都受着折磨,原本还算健壮的神行家族无忌少爷,现在瘦的就和一个乞丐无疑。 又没有大事发生,怎么会忽然出现那么多记者?又是谁走漏了消息呢? 风神盾!盾!盾!盾!毫不迟疑的,一口气给自己加了三道风盾。 韩司佑怎么觉得这句话有问题,他没料想到这丫头这么大胆,不着痕迹地用手擦了擦唇,淡漠地撇了她一眼,就起身离开。 从旁观者的角度,他分析得的确很有道理。于是众人也渐渐倾向于他这边,纷纷质问起林晓欢。 “你不来我可来了!!”现在可不是谦让的时候,因为这道人影真的很强。 在两名灵卫的目送下,吴子健在前,姬卫昌在中,赵四辍在最后,三人俱是想着各自心思缓缓而行。 一剑便有一头魔猿倒下,洪武没有强大的秘术,但杀戮的速度却一点不比南宫‘玉’儿和卫易这两个武师境九阶慢多少,让南宫‘玉’儿他们几人都是吃了一惊。 林诗瑶乃是太巫氏传人,本身继承了太巫氏特殊的预言功能。之前林诗瑶预言的很多事情,最后都真实发生了。现在林诗瑶说有大事发生,那只怕多半是真的。 听闻到这青年的一声痛呼后,吴子健这才抬起头,入眼所见,是在高悬于厅中的三尺醒目大牌下,一位被他无意撞倒的蓝衣青年。 虽然无法直接询问春野樱,但是这段时间旁敲侧击的了解,加上搜寻了不少根本就不会外流的绝密资料之后,终于有了一些眉目。 人为什么忧愁,大多是闲的,当做一些比较有意义的事时,在完成之后,会有一种幸福的满足感。 房玄龄与杜如晦也点点头,兵事上他们没有什么发言权,特别是上阵杀敌这事儿,这位程老爷子还别说,绝对算得上一员猛将,每每冲锋在前,只要不上朝,一般来说老爷子也都是说的实话。 第一百六十二章:分摊 这头龟妖大叫,驮着龟壳向后“噔噔噔”连退八步,直到靠在了水晶宫的大门才停了下来,原本满是褶子的老脸此刻鼻青脸肿,像是被人狠揍了一顿。 其实,从神狐宗创派以来,从死门晋升为外门弟子者,不过百人;晋升到内门弟子者,不过十多人;至于紫衣、红衣等身份的弟子,从来没有。 虽然没有其他势力控制他们,但是在这不太平的长安街上,各种各样的闹事却是不断,反正成本不大,加入沐帮之后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你想要和我较量么?”曹节春要高上明轩三届,已经是武者九阶的高手了,面对明轩邀战,他不禁哑然失笑。 就这样,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占据了完全人数优势的对方就这样毫无悬念的被这两个变态的存在全部放倒了。 话毕,甄时峰果断开枪击碎了楼门的锁链,推门而入,潮气扑面而来。 秦狩的两眼灼灼,观测着姚静的心跳、呼吸,甚至是因果、气运。 “恩,那也好,有机会我们再携手闯江湖吧!”欧至阳倒毫不介意,依然豪情的说道。 此次出击,只一个宋家,就让天狼谷众人盆满钵满。再加上那个七股势力,岳琛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在岳琛消失的上空,无声无息出现的黑暗,亦在无声无息的吞噬着这片天与地之间的空间。黑暗向外扩散,渐成一条巨蛇之形。巨蛇势如腾龙,威霸万里。被其笼罩的生灵俨然如蝼蚁,任其吞噬。 如果是平时戒指汇报在地球上发现外星人之类的布雷德可能不会这么认真,毕竟还有个神盾在管这些事。但若是这次检测到的反应真的是凤凰,那他可能就不得不亲自去看一看了。 张若尘先是略微一怔,随即露出一道笑意,鼻子轻轻的嗅了嗅,寻着对方身上的那股淡淡花香,一直走出天都圣市,来到天都山的边缘。 斯塔尔高中,每一年都会迎来一个不同寻常的日子,那就是毕业生的毕业典礼。 众人顿时对着战车中的男子还有狼妖直接传音质问,这对他们来说,实在是有点不能够接受了。 “好!那就多谢梁侯爷了。有梁侯爷出面守城,咸州城必定万无一失。”耶律敌烈毫不吝啬地给梁薪带了几顶高帽子。 这一路走来,他们收获不少,实际上全都是靠着云慕在支撑,让他们避过了许多的凶险,否则以他们的实力,如何能够来到这样的地方。 想起来漫威的漫画中克里人似乎的确采用过相似的技术。利用无敌的防护罩进行防御的同时,设定一个只有自己人才知道的频率,在自己射出的光线中输入这个固定的频率以达到不用撤开防护罩也能向外射击的目的。 “哈哈,大伯,六哥昨晚跟我说的要逃婚,老太帮他看中了李家阿姐,六哥昨晚跟我唠叨了一宿,说那李家大阿姐规矩重,管的严,要是讨来作老婆岂不是拘束死人了。”一边的郑癸笑嘻嘻的埋汰道。 “哈哈……你还真是傻呀!”林风再次给呼罗贴了这个标签,都开打了,尽然还来问这样的问题,这有意义么? 但是,在不知道那片海域的海底深处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或宝藏的情况下,就冒然闯进一个主权国家的领海,得罪摩洛哥政府,似乎不是一个很明智的做法。 不过我没有说破,有这种信心是好的,到时候没有做到,她也不能怪我不带他去那个地方了,无论是天界魔界都太过凶险,更何况那个地方是连通着天魔两界的呢。 “吃那个恶心的东西吗?我不要。”左屹森嫌弃的扯了扯嘴角,断然拒绝。 “纽约……布鲁克斯区?”对纽约非常熟悉的宝贝马上说出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伙计们,接下来咱们就要离开沙里古城,返回酒店,但要顺利离开这座古城,绝不像咱们进来时那么容易,咱们甚至要杀出这座古城。 终于露台下面的雕像支撑彻底破碎,大块的建材掉落,露台也碎成了几块掉落下去,那些人感受了一次跳楼机的感觉。 宝贝长吐一口气,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但听到这个她也很高兴,努力为他鼓掌,暗暗为他叫好。 “仪鸾司管事怎么了?大伯娘家也不过少府监监事家出来,只家好人好……”刘夫人压着气笑道。 王一剑身上剑芒涌现,刹那间一股剑气见我们包裹在其中,然后御剑飞走,远离了陆家而去。 熟悉的国语,从苏影湄的耳边飘过。苏影湄顿感亲切,好久,都没有听到国语了。虽然只是半个月时间而已,可是,对苏影湄来说,就像是隔了很久很久似的。 再看下去指不定还会有什么样的羞辱事件呢?大失所望的金融学院学子们已经有好多开始离场了。 而听到林墨这么说之后,萧汝之跟梁王的脸色也是瞬间变得十分的难看了。 没想到,刚走几步,那个“东南驾校”的年轻男子,突然追了过来。 “这位是先锋大将军,霍林。”郭老帮忙介绍到,此刻猛虎已经独自离开应该是去换衣服或者处理事情去了。 她起身围着黑熊走了一圈,又借着手电灯光,伸手在黑熊身上伤口处扒拉看了两眼,给出了结论。 只从“凯龙大人”到来,他一直没有在“凯龙大人”面前称奴才,此时认罪交代,却不得不称自己为奴才了。 一道道恢弘无比的意识在怒吼,随即整个第七行星的人类便看到一只巨大的手掌轰然出现在天空中,朝着吴甚轰然镇压过去。 湖的旁边则是修剪工整的草坪以及参天的大树,风一吹波纹迭起,树枝摇曳,整个场面美不胜收。 李一凡看着光幕上的金色光点,发现其中最近的一个光点距离自己等人仅仅只有不到三十万千米。 “你好,我是圣光神地的圣光之神亚克斯。”这位神灵连忙笑着说道,显得十分随和。 第一百六十三章:当然是真的 还要何雨柱出那么多,这根本不是互助,是讹人!他想开口反驳,却被许大茂狠狠瞪了一眼,只能攥紧拳头,心里憋着气。 秦淮茹站在人群外围,心里纠结得厉害。 很明显,叶雨欣会绑架玲姐肯定是因为我,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吴阳。因为那天在学校吴阳把叶雨欣妈妈的面子践踏了,如果吴阳不在,或许那天副校长在她妈的威慑下,有可能不会给她那个“留校察看”的处分。 青石跺了跺脚尖,缓缓走到影子消失的位置。手心成竖状刺出,到达随光线消失的影子跟前,酝酿力量。贴在地面跟一幅画一样的岑昊,只能转动的眼珠子里依旧是淡淡的不屑。 麻烦了,这么多妹纸,二人想要争宠,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此时的青家老宅,也同样处于动荡之中,青石和青山还在争吵当中。 苏若水身上药效还没过,根本没反抗几下,就被张浩给推到了床上。 这要是在之前的那个世界,除非是真的到了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这样朝着别人发出求救信号,因为你并不知道对方船上的是什么样的家伙。 由于我手上也被叶雨欣抽了不少伤,现在浑身大部分地方都贴着纱布,已经看不出几块好肉了。因此后来静姐喂我吃面,我也没有拒绝。 卡牌不可能在中路一个个a兵打对线,他用技能刷完兵,那宝石就卡兵线,同时耗兵血量,等剑圣过来,一个q就收掉了。 我叫黑鹰赶紧开车追上去,黑鹰问我为什么不直接和他见面谈,跟踪他干什么。 当然也有人很愤怒很愤怒,黑白公子,灵画宫岑昊,张子乐,十弓房与山力门。 乔氏上前接过,逗弄几番还是啼哭不止,不免尴尬,就要抱着孩子下去。 如果是真的力量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子明明爱张东海却不能和张东海在一起了。 这中间也有几件东西让他很心动,但考虑到自己已经拍了两件很高的东西,若是在拍,不给其他势力喝口汤,那他们心中也会被自己不满了。 “你说我有喜了,就是有宝宝的那种有喜了。”林梅一下子坐了起来,然后激动的说道。 度过了这场闹剧,李灵一也无聊的在村子里逛起来,这几天下来倒也有不少木叶的人认识了他。而且也知道他来自外国,所以对他也非常的好奇。 此时月儿已藏在了云中,屋顶之上的光线颇为黯淡,李天启依旧未看清前方的人物到底是谁。 尹雪这次还是和以往一样,闭嘴沉默,不回答,掌柜也没了办法。 马车停在一处宅门前,众人下车,早走二十几名陆家下人出门迎接。 长孙伯仲说得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看来一定是了解到了详情,否则不会如此肯定。 无论别人怎么想、怎么看,鄙人就是觉得这话说得非常诚恳和真实,寥寥数语充满着经验和教训。 见安静来了,村长老两口都很是高兴,正好也吃完了饭,村长便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招呼着安静去一边的石凳上坐着说话。老村长是一个精明的人,他知道若是无事,安静不会大晌午头的跑过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被当枪使 “当然,感谢你了伙计。”王乐对他说,罗杰在这件事情里起了不少作用,特地邀请艺人们来捧场。 由乃夫人见自己一时无法说服土井佐次郎便渐渐和他大声争执起来。这时已经昏迷三日躺着居所内间的新津光有却渐渐苏醒过来。 安峰轻轻拍着她后背,自己脑袋也一片空白,甚至回忆不起刚才的场景,夹杂着恐惧和愤怒,还有求生‘欲’,在退缩和前进之间,他给了自己机会,上演逆转局势的‘射’杀,现在想起来,只感觉到累。 只是,间时守也知道,这不过是一种奢望,心中难掩淡淡的失落。 “阿驱,我好饿。”此时郭驱对着救生背包里唯一的一块压缩饼干出神,却久不说话,禹思思有些着急了。 等发现猎犬和野猪时,战斗已经在一个斜坡底下展开,野猪一路狂奔,鲜血飙了一地,又是被两只高大威猛的猎犬追着不放,体力不支后,干脆就做起困兽斗,两只猎犬围着它不断尝试攻击。 这不是他又回到了曾经,像是一个无聊的想要自杀的人一样,关注包含广告在内的每一条通讯。 “刀名,星碎!”杨冲能够看到已经凝聚成完整状态的影像,并且同时送给自己的,还有和这把星碎能够同时组合在一起的刀鞘“纳百川”。 苏易大惊失色之下,那裁云指却是接踵而至,再度一击,却是直接点在了苏易的手上,苏易只觉得自己掌心火辣辣的一痛,便直接是被林霄的一指之力给击溃,苏易连连退了几步,才彻底的稳住了自己的身子。 副厅长这才反应过来,这两位似乎从来没有用过讲稿,都是随讲随写。 德茂公正在溪畔辛苦劳作,夕阳下憨包祖奶奶从山里归来,除了一篮子猪草,还带回来一株山樱。 于是孙坚便跟自己的家人谈了谈,商议之后,除了大儿子孙策坚持要跟着自己外,其余人都同意了迁往青州那里居住。 梁翊骤然心冷,准备了很多话,全都梗在了喉咙里,一句都说不出来。他挣扎了半晌,勉强说了一句“陛下,千万要保重龙体”,便离开了天健宫。 梁翊并没有被眼前的剧变吓倒,他不慌不忙地瞄准冯巍,可他的箭还没有离弦,冯巍却扑通一声掉落在地。他定睛一看,原来是映花拿着一把弓,放了那一箭。 这帮世家中人就是背景硬,任性。官想当就当,不想当就回老家歇着去。等哪天想当了,朝廷还要他们,让人羡慕嫉妒恨。 起点每次大神争榜有时会商量好的,比如这次我不争榜让给你之类的,本来因为夜海的上架,其它作者就没有打算争榜,更不要提这次土豪的没有人性。 公孙延亲自领军隔着荥阳城头四下望着,听着这轰隆隆的鼓声就是没有停的意思,却是未见到秦军的一兵一卒打来。 赵二想了想,觉得武安国虽然跟太史慈一样是可以放心的人选,但是这次就先不带他好了。自己这次去雒阳只能暗中过去,毕竟没有朝廷调令不能擅离信地,故而出行人员也应当精简。 大秦打造的彭蠡防线乃是一个整体,其中往来是以彭蠡湖为主,道路交通为辅。 只是,在这一刻,感觉到那勾着他脖子的软剑,似乎要割破他的脖子,刚在心底骨气的勇气,瞬间消失了,不但这样,他浑身开始颤抖,却也只能硬撑着没有低头求饶。 他话未说完,嘴角突然鲜血狂喷,双目圆瞪,江南盐帮帮主,就此毙命。 不痛了,说话有力气了,就连对某人这话,也是故意不顺着某人的思路往下走。 早上巳时,董天宝等人齐聚练武场,等顾嫣和骆荣轩两人到来后,众人向城外而去。 骆荣轩行不行只有她最知道了,想像一下,一个在下面还能全力以赴让她达到一夜七次的男人有多行,这也就是把他绑住了,还让她压到了身下,要是放开他让他为所欲为,那她第二天能不能起床都未可知。 郑曙光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向钟希望含笑的眉眼,见她依旧与以往一样恬淡平和,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吴冕刚刚通过武徒,气血应该不高,这么短时间内,怎么就能申请武者考核!? 所以,詹姆斯一方面想知道吉米乔丹的真实想法,到底想不想进NBA,假如真的要进NBA的话,他希望两人能一起搭档。 “行了,赶紧回家换衣服吧,别回头冻病了!”钟希望扶她站起身。 赵皓与六将,驻马从山丘上朝下望,只看见一个个营帐,黑黝黝的蹲伏在那里。 本是想抓住对方破绽消耗对方的,但是阿珂也是果断的开启大招让他进入短暂的隐身效果。这样阿珂也算是一个无法选定的目标,佳音的孙尚香也就伤害不到了。 台上的人依然心急如焚,这次比试只取前三,叶天已经抢走了一个,剩下的两个可就越发少了,其他人也不管那么多了,练得丹药不合格就不合格,总比最后什么都没练出来强,他们干脆开始凭着感觉炼。 大殿中的火药味越发浓厚,阿青也不废话,抬手打了一个清脆明亮的响指,京城响起了呜呜呜的示警声,这是在召集禁卫军集结。 虽然是在西川这里,可是这俩人说的却是普通话。虽然不知道在这种地方怎么会出现这俩人的,可是走了几个转角,看到那辆有些破旧的吉普车的时候我的心中就暗喜了起来。 因为她看到强得可怕的剑之恶癖者,竟然皱着眉头,好像有些心事。 房间内的一切也是一应俱全什么沙发床之类的都有,还都是高档货,由此就可以断定这个房子的原主人肯定是个有钱人了,不过现在吗这先就便宜了他们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公共地方 哇,荇姐姐的怀抱好温暖,指尖的触感好舒服……”乾老用着孤落那略带奶气的声音怪模怪样地说着。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卡修斯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蓝色空间,自言自语道。 刘诞都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了,杨彪也确实没什么可反驳的。毕竟只要把那些会建造宫室的工匠都给了西凉的话,那刘宏再想建西园的话,就困难的多了。多省一些钱,少养一些人,朝廷也不用紧巴巴地过日子。 高仙芝一听这话,便直接下令:“火速攻城,早一天杀进城去,就会多救出许多人命。”就这样官军的进攻全面展开了。 “我不服,凭什么我们没有经过任何训练就让我们跑那么长的路?”那个兵一下子就把所有兵的话都说出来了。 沃洛吉斯四世瞟了一眼希尔,希尔却比刘范还高傲地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林鹏翻开电影票一看,果然是个恐怖片!而且还是外国的,看着画面就有点瘆的慌,难怪刚刚李亚丽坚持不去了。 三十而立的男人,能成为一部之长,目前S国只有宋柏彦办到了。 这守将莫桑克大将军得知雷猿天王又给他派来了数万熊兽妖相助自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便让这古熊兽王在城中全面剿灭大宛国郡主仇罗和他手上的人马。 直到晚上,八点多了。安安和桃子两人穿着睡衣返回酒店。郭念菲将两人送到了酒店门口之后,这才放心的离开。这时候,黑市已经开张了。今天,是地下黑市十大家族举行拍卖会的日子。 见到楚逸云干脆的答应了,罗莉也不啰嗦,直接告诉楚逸云等她换一身衣服就马上开始,并告诉楚逸云最好他也换一身。楚逸云答应了后,马上转身进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拖沓。 身体一动,便要腾身朝紫衣丽人这边掠来,可是他刚刚有所行动,紧接着就被接下来的一幕给震惊在原地。 农泉心中疑惑不定,忍不住慢慢的向着林风的面前走过去,只是还不等他走过去,林风却已经先将那块翡翠轻轻的放回到了打开的石匣之中去了。 但是他却不知道,膏肓窍开启之后,所有的窍穴力量再度提升。地窍的力量自然也不会例外。“金属化!”顿时,金色的属性力在他的身体上形成了一道保护层,这样的缓冲得意让他可以缓过劲来。 与夺命激战中的三名恶魔中的一个,就在它呆滞的瞬间,迈克斯的攻击已然到了身前,紫金色的龙尾如一柄挺直的标枪刺穿了恶魔的身躯。 只是那中年男子接过袋子,却没有太多的激动,而是直勾勾的看着黑色的原矿,似乎期待着什么。 她的力量也会转化为神孽之力。一种毁灭万物。神明唾弃的力量。 “你到底说不说!”看着一脸平静的林风,罗大军不禁歇斯底里的吼道。 达无悔睁开眼,感受到四周几乎沒有减少的仙力之时,他苦笑了一下,这根本就不是办法,等他吸收完这些仙力,叮铛肯定已经复活。 在不远处的子鱼见状之后大惊,心中极为怪异,自已没有一种要渡劫的意念,也没有受到天罚的感应,可是为何现在竟然出现了天劫,而这天劫,并不是一般的天劫,而是化形天劫,属于天劫之中较为厉害的一种。 杨柳儿仍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当她的眼光碰触到窗台的仙人掌时,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 浩澄在平台上思来想去,不知道姬吒等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想着想着,他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因为等着太累,睡得也很死。 “或许吧,你有喜欢的咖啡吗?”红灯停下了车,温其延扭头看向了她。 这的确是一个便宜货,以唐嫣的眼里自然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但是却非常特别,似乎是用某种木的果实,晒干之后串联起来的。 温柔陷阱?糖衣炮弹?看着柔情似水的肖晨,林天凡的脑子里不由冒出这样的词眼,有些警惕的看了肖晨一眼,瞧得他这模样,肖晨的心里顿时舒畅不已,哼哼,你个坏蛋,心里还是有些畏惧姐的嘛。 四周没有一丝丝的光亮,萧落指尖浮现出一丝冰蓝色光芒,也终于能看清楚四周了。 只是两人不知道的是,此刻大院里面的一栋别墅的二楼上,谭琳琳的老爸正站在阳台上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你说什么?”林天凡没有想到生野杏树竟然这么直接,不由得吃了一惊。 对于阿好等人要加入警察队伍的请求,林东明一开始只是笑而不答,周潮知道这是有难度的,便也没有深追下去。 显然她们也知道黄琦内心的选择,却一直没说,就是想要维护后者的尊严。 第一百六十六章:坏主意 为的,就是确保在端午那日的宫宴能顺利进行。不求别出心裁,只求中规中矩不出差错。 夜黑,雾起,寒风瑟瑟,血魔大军的上空有一片血黑色的云雾,一中年男子立身云头上。 她只顾着低头想事,竟然从左俊忠的身边走了过去,都浑然不觉。直到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贺萱才从类似梦游般的思绪里跳了出来。 四周百姓大惊,哪里料到原以为重伤的士兵,还有那被吓的老头是一伙儿,楼上之人好心拯救,不料却遭来暗杀!见寒光霍霍,一众百姓粉粉逃开。 花梨要做的便是这个没有人做过的生意,只是这个生意有些大胆,花梨也不知道将来的结果会是怎么样的。 这些都是花梨最后告诉司禅的,现在的司禅也只是把当时花梨说的,告诉花木和欧阳落晨。 风杨和白伊满面泪流,紧紧地捂住嘴巴,这已经是发生过的事了,他们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如果不是系统一直给凌宙天补充生命原石,可能早就化作黄土,消失于这个世界。 齐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要不认罪,那天金銮殿上,你会罢休吗? 齐焕去的时候,裕太妃正在念佛,一则佛经未毕,他只得在外面候着。 廖寒已经忘记了在水中逃了多久,可他清楚,后面的东西追得越来越近了。 说完,凌宙天直接将QQ关了,反正来的人也不少了,昨天看QQ的时候就有几个玩的好的同学早被在省城的吴忠宝一个个电话打过去通知了。 这种事情,还是头一回发生,齐军上下眼见敌阵坚不可摧,无不为之变色。 “你看本王做什么,又不是本王教你说的这些话!”赵铎恶狠狠瞪了胡瑾一眼。 可凌宙天却是再一次沉默了,他还有一个命令没有下达给机器人呢。 高俅直接震惊,他没想到辽朝居然已经开始对大宋虎视眈眈了,之前不是已经签订了合约吗?大家也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却没想到辽朝在伺机而动。 鲜血在半空中溅出,庞大的半截躯体滚落在地,洒出一地的鲜血,熊躯慢慢退化为人类的躯体,血泊中的年老德鲁伊嚅嗫着,眼睛睁大,似乎有些失神,眼中的色彩逐渐消失。 沧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上下打量着眼前邋里邋遢的兽人,只觉得他是在吹牛。 没见着二哥、二嫂,白桃桃就知道定是去县里跟朱老板学习做生意去了。 “沧兄弟,这次我们是真的没有骗你们,我主人说的都是真的。”不等巫暝回答,玄邱就在一旁连连点头。 “睡吧,明天我去县城,你和庚哥儿帮着浇地种菜,记得拦下大嫂去唐家集帮工摘桃。 “下面的人帮忙推一下。”她使劲拽着,好大会儿才把人给拽上来,陆观的手脸潮红,很明显发着烧。 岭主脚步甚至迟疑了一瞬,一低头,就看到了躺在一堆屎中间的龙冉。 这扑面而来、直击人心的美让绿梅有些晃神。自家主子之前有那么美吗?? 他们虽然被饥虫控制,可却还有意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做下恶事,还要忍受折磨,简直生不如死。 他现在是没法向所有异族寻仇,但好在有圣雌的帮助,他可以先向这几个异族泄愤。 “什么那个这个的?给奶看看呀。”沈存庚不明所以要再拿回,身后又被他爹熟悉的大手拎住。 锦瑟倚靠在自己门边,眼角带着玩味的气味看着铭龙又端进去一盆凉水,顺便跟了进去,眼看着铭龙用毛巾蘸了凉水放在青烟的额头上,一副关心的模样。 巴达克说星球爆炸而无法顾及悟空还有拉蒂兹两个儿子,这跟他的实力完全是成反比的。 “看来天下就要大乱了。”玄冥淡淡一句,把锦瑟和铭龙都吓了一跳。 沈枭这一年多因为身体的缘故无法出门,倒是学会了不少东西,唇语就是其中之一。 她刚想挣扎着坐起來。萧梓凌已然抢先一步的将她托起。又将软枕垫在她后背。这才将药碗重新端到了她面前。 “我明白的,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李元章点了点头,对花花说道。 话音落下只见一道不亚于对方的灵力混流猛然席卷而开,对着迎面而来的灵力风暴轰然对轰而去。 欢呼还在继续,激情还在燃烧。可是坐在红色方的无敌战队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到了大学,你才发现自己所认识的人不是那么多了、或者自己的朋友也不是那么真了。似乎所有人的身上都是烙印上了功利、自私等字眼。 这些血蝙蝠,都是金丹之境的修为,在范晓东的手中自然不够了,瞬间被灭杀,自然轻而易举。 东条信长要是手里拿着剑的话,我是万万不敢就这么冲过去的。但,眼下她没拿剑,我觉得还是有一点的机会的。 只有对生活、对修炼一直拥有希望的修士,才可以走出更远的路。 林修不知道为什么神灵回来参加圣杯战争,无法被正常召唤是一回事,圣杯对他们而言一点用处都没有又是另一回事。 特别是李蓉乾和李荣坤,此时目光已经无比狂热,盯着姜辰的时候,那份目光,绝不是什么仇恨的目光,反而就像是脑残粉遇到了偶像一样。 穆雨兮不是一个会算计的人,至少,在魂海的虚空世界里的判定结果是这样。 第一百六十七章:油污 贾张氏也跟着起哄:“就是!傻柱赚了那么多黑心钱,也该拿出来点做善事了!不然晚上走路摔了人,你负得起责任吗?” 狗剩站在人群里,心里满是愤怒。 越是靠近百川神宗的城镇,规模就更大一些,其中自然也建立了远距离的传送阵,能够传送到其他的区域。 他的心里正想着,如何利用这个厉害的技能,在古鲁人的这个军事基地里进行破坏,以及对这里的科研成果进行打包带走,对这里狠狠地进行掠夺。 房门打开,只看见一道熟悉的倩影,迈着细步走了进来,看着这个日思夜想的身影,不是‘影’又是谁? 营部设霹雳炮排,八台霹雳炮,每炮配二个基数的炮弹,其中一个基数的火箭弹,一个基数的神雷弹,每炮一个基数为24枚炮弹。近卫武器为神臂弩、大刀、多功能匕首。 四是基地建设:行政、工业体系、开矿。特别是坚城的铜银矿、兰州、鹯阴的煤矿。 我此刻才发现,日国的人就是开放加变态,可以说最保守的就是一套泳衣了,然后后面更是强大,内衣,内裤。甚至可以算得上没有任何遮隐。 我大喝一声,提着剑,直砍而下,又再次砍中了,巫妖。巫妖怒吼一声。手一动。 石婆店村的人,对新来的那些奇装异服的人可以不认识,但这面旗子常来常往却不能不认识,否则那是你自己与钱过不去,这是钱家商号的标识旗,不管是黑白两道少有不给这面旗面子的。 “就剩这点家当了。”彭伟华自嘲的解释,但看见李天畤的神态不对头,微闭着双目,似乎在凝听着什么。 其二就是日军的西进支队已经接近了九门口,指着刘坤一到现在还没开始发兵,想来九门口是凶多吉少。 红毛狐狸显然也知此刻生死尤关,死死地咬住巨雕的脖子不放。金眼巨雕发现挣脱无望,发出一声绝望的厉啸,利爪疯狂往红毛狐狸身上抓蹬。 江流石老脸一红,这都是被某些动作片毒害了,不过说起来,大多数男人,只要不是经常接触医院的,估计都很难第一时间想起正经的护士服是什么样子的吧。 李昌派出的探马,一路往黎阳方向寻找石闵大军的踪迹,终于在数天之后,与班师的石闵碰上了。 伞是八宝伞,这是一件防御法宝,举过头顶,便会投下八色神光,能够抵挡八阶强者的三次全力进攻,防御堪称强悍。 所有在场的人,都看见自己的头发飞起,皮肤更是传来刺痛感。那两名医生和李雨欣都根本受不住,赶紧退出了门外。 于是在阿斯嘉德两兄弟进行了一次较量,结果洛基使用骗术,再一次要逃脱,他去启动了彩虹桥要彻底的摧毁约顿海姆,这是他最想要毁灭的地方,因为他来自于那里,而不是真正的阿斯嘉德的王子。 姜氏闻言,浑身一颤,忽然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她抱得是那样得紧,太微有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无法呼吸。 “依陛下的意思,您这是打算就这样围困石鉴,等他城中粮草耗尽再破城?”苟副将问道。 第一百六十八章:故意泼的 通城的温度比广市低好几个度,临近11月,这边的天气也正式进入秋季了。 看到萧沉震惊的神色,玉欢和兄长玉缺对视了一眼,这家伙,似乎真的没听说过葬天古皇。 其实并不算什么铁板,相反苏宇还差点跌倒,他的底气就是不到最后一刻,不会麻烦陈盛出面。 在一边帮她收拾衣服的嬷嬷看到她的亵衣,惊得半天合不拢嘴,她趁纪晓北不注意,又撑开看了看。 光说南宫世家府邸,更是不知多少诸侯王请来的媒妁踏破门槛,也没有让南宫广点头答应。 她凌厉的目光看向马德彪:这就是处处留情的后果,告到府衙来了吧? 这个位置可是很招摇惹眼的,如果不是蜗三天两天的去找尸山血海大巫王,换一个实力不足的,早就被尸山血海大巫王给摘了脑袋。 颜夏想着,之后要是顾母知道老家伙是季母的男人,她自己中蛊虫是两人算计的。 萧沉满头青丝飞舞,眸光犀利到可怕,头上陡然间悬浮着十轮大日,五色神雷逆啸苍穹,分明已经到了黑夜,却被照亮得如同白昼一般。 赵玉儿也没有任何慌乱,或许就是因为王渣脸上的笑容感染了她。 “明王一切都好。这一个月以来的训练,也很用心。但,他对石墓一事,仍是执着不忘,时常向我问起。”夷王冷冰冰道。 所有弟子散去,不住议论着,都是刚才的大战,及那青年的身份,和那神秘的金塔,当然,议论最多的还是那青年来找事的由头,无名道教内是否有上古遗迹,就连自己本派弟子都开始怀疑了。 慕青青、段伊和唐雪三人出去逛街了,下午才比赛,现在才十点不到,正好来到这个p市,出去玩玩也好。 陈师道见秦观也起身,皱了皱眉,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他先来,然后面无表情的坐在了蒲团之上。 但,屠圣之名毕竟在那放着呢,即使没有完全修成,威力也肯定惊人。 但是秦公与陈法都是点头同意,因为这并不仅仅是感情的问题,而是他们各自整个潜艇世界人民的安危问题。 但叶风却忍不住挑了挑眉毛,地底深处,似乎有一只老鼠在打洞一样,动静微不足道,但这种动静,在叶风的直觉当中,却洪钟大吕,轰然而鸣,更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浓郁煞气,让他手臂上都浮起了鸡皮疙瘩。 风准王真以为,凭借他与黄飞虎在罪恶之都话都没说一句的一面之缘,就能让一位地师无偿出手? “竟然敢来我无名道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少年狂笑着,脸色狰狞,似乎没看到林风及胡有道前面的道药似地。 人少的那一方冲进人多的那一方,一番拳打脚踢后,人多的那一方就全都倒地熄火了。 石元吉的眼神赫然变得清冷,他直直地盯着独孤鼍,嘴角微微翘起,看着独孤鼍后背发凉。 颜诗语听到梁善的话后心里一宽,但是相到昨晚梁善对自己的无动于衷后下意识地嗔怪道。只是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了不对劲,登时羞赧地说不出话来,一时间厨房中陷入了尴尬的寂静中。 “那就好!”冷雨辰说完,便抬手将凌筱寒抱了起来,向着房间内柔软的大床走去。 石元吉侧目望去,只见一个面目清秀的男子向他抱拳施礼。这男子看上去和他年纪差不多,目光中确有一种与年纪不相符的市侩气质在。石元吉说不上来那种气质究竟为何如此浓重,但总让他不舒服。 紧随其后,别的节目上演,萧衍的古琴,凌雪梅的舞蹈,凌雪烟的古筝都得到了众人的热捧,只是次于凌雪陌罢了。 听到孩子的哭声,她才想起来她把孩子丢给保姆机器人好几天了。想了想朝特意改造的育婴室走去。 张百元眉毛一挑,似乎这里还有什么不得了的隐情?难道说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谁也不可能想到,大名鼎鼎的牧老,所有名医都想拜师的人物,此时竟然想拜林凡为师。 甘大哥之前就提醒过我们,送到乐林候府上的东西,我们要慎之又慎。 不知是侥幸还是缘分使然,梁大牙在那支队伍里没有发现姚葫芦。那支队伍也没有发现他和朱一刀。五六十人的队伍行动起来迅疾无声,看起来像逃命,飞天遁土一般,转眼就没有了踪影。 同志们这才发现,梁大牙同志的确是酒喝多了。梁大牙同志自从握住了东方闻音的手,就一直没有松开过。 基洛沃格终于听全了莫戈想要传达的意思,他看着好整以暇的佐德将军,突然心中警铃大作,没来由的心慌。 这时卓林娜用布乎乌斯语跟奥依塔打招呼,奥依塔脸上顿时现出惊讶的表情,他似乎也没想到,这个新王后居然也是家乡人,他们兴奋地聊了几句。 第一百六十九章:劣等食材 只是那高大树木躯干之上遍布恐怖的焦黑,显然经过无数天雷轰击,树根也是裸露在外,曲曲折折,于河流之中都是有着蔓延显露,在山谷的边缘依然可以清晰可见,不知根系庞大到何种程度。 就在众人骇然的目光下,只见封口处的裂缝越来越大,碎石簌簌掉落,终于,随着一声轰然巨响,石门重新开了。 许戈见诸葛亮进来,道:“想必你是很好奇许家坞是凭什么才提出中立的要求吧?请问孔明可否知道这样东西?”说着,许戈便从衣袖中拿出了一样物事。 张仪的焦点已经在周青那里,所以并没有留意到于莉的神情变化,她说道:“他这人的确是这样的,好事未必肯干,每天惹出来的麻烦,就跟糖葫芦串一样,一个爱一个。 “渡劫巅峰之修,难道这些人就是星云盟的渡劫太上长老会?”虽然祭台周围的九人并没有刻意显露修为,但出身于江湖第一大宗的常风却是有着应有的见识。 在往下就是各个家族的势力分布,然后是浦东的青宗,再下面是温商会,再下面是修罗盟,再往下,就是珠三角三大势力。 今天是天龙城里的集市如今已没有才来之初那些许的破败之样虽然冷无为这个官贪了点但也毕竟穷苦过知道百姓的苦施政之时特别交代要宽和田大也隔几天就把那些富豪地绅给找来放粮。 “掌柜的,醉白楼的规矩不是说了先来先得,没有预定?那怎么刚才跟我们说没位置了?”一个学子很不服地说道。 周青介绍也没有过来找她们,那是因为他收到了养母的信息,让他回去。 一番威逼恐吓就吓跑了分光镜后,孙诚心中若有所思,他记得照相机三人组基本上都是形影不离的。 北冥子劝米斗还是先留着,槃基期才刚刚开始,未来有什么际遇,还很难说清楚,这种机会用了一个就没了一个,现在也没有遇到什么犀利的灵术,随意浪费以后肯定要后悔。 两目相抵,两个终极杀招洞穿万千境界撞在一起,天罗万象六合八方齐齐湮灭,随之,云淡风轻,波澜不惊。 这些凶猛生物,未开化灵智,一门心思装着杀戮,这是这里最大的隐患所在。 当时,听闻陈晋安大皇要挑战排名第十九位的刘兴亮大皇,二十二个大帝尽皆沉默了。 此时的叶雨不禁在想如果当初她有这样的修为,自己的弟弟也就不会死了。想到这里不由得抬起头看着幽蓝色的天空。 一位衣着简朴的中年男子出现在老人的身旁,有力的手掌压住木盅。 “能是什么意思,咱们就等着他们交换完人质,就剩咱们两个的时候就各自逃命吧。”这一次,周瑜却是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他这三柄长剑中,尽是血污之气,却不够‘精’纯。即便许七手中没有法宝、兵刃,单凭一手白虎剑光,就能将这三柄长剑抵挡下来。 说来话长,其实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眨眼的时间里,转瞬过去,奈何天的九劫已过,新的飞升通道出现,在奈何天天道意志消隐重现光明的前一刹那,苏烟收敛了涅槃神光,遁入飞升通道,消失不见。 他想的是,这次出来,不但要在魔界搜索一番,还要去一趟原界。时间上,自己必须得抓紧了。 只是这人已经来了,也不好拒着不见,毕竟这是人家的府邸,自己底气不足,只能周旋着。 齐朔都气笑了,你说她有心机吧,可她又藏不住事,自己一问她就紧张给显露了。 苏念惜看着眼前这个面若中秋之月的太子殿下,明明这样高贵典雅之仙尘,为何却肯捧住她这样一个满手鲜血的恶鬼呢? 因为他在电话里没有刻意强调拍卖会的地址,她以为在他那里,所以回去找他了。 突然,腰间缠上一双坚实有力的双手,下一刻,慕霆骁壁垒般的身子贴了过来。 在了解了事情的起因经过之后,秦明看向远处房屋的眼中已经满是漠然了。 可是何妈妈拉不住她,看着马车越跑越远,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远去。 一缕淡绿薄衫袭身,一道道诱人的曲线若隐若现,加之那绝美且无可挑剔的绝世容貌。 乾隆御瓷这种古玩界的顶级存在,更是所有古玩人的梦中情古董。 两个老人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是精神矍铄,看到他们,更是满脸的慈爱。 她现在的想法,就是赶紧的趁热打铁,弄完这些,转身就跑路。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萧沉,还认真的看上合同了。一看就知道,这大概是这位萧总,才上任没多久之后,第一次管理运营这样的项目。 他们喝凡间的酒没有任何酒意,但若喝仙门或妖界酿的酒,还是会有几分酒劲,影响当值。 正走在路上的叶凡狠狠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随后朝着四周看去。 路中将和老人都看在眼中,对视一眼,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 她记得师弟喜欢泼墨,他的墨宝早在他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字难求了。 就连先前牛比哄哄的白衣内门弟子,此时也乖巧无比的站成了一排,齐声恭迎。 但看到赵先昆的表现,他也想拼一把,矛与盾之争,他也想试一试。 而赵先昆和李飞羽两人,目前都是四十四级修为,不过赵先昆早一步突破,修为应该比李飞羽高一线。 玲珑与雪月是万方门人,精专幻术,想要破解落梅中入门级的幻门实是易事。 她缩回手,看着指尖的鲜血,莫名被血镯吸了,她擦了擦,发现没了。 那人身材精壮,看上去十分硬朗,鬓边虽有白发,可一双虎目看人之时却是让人看不清深浅。 赵洪臣早些时候就已经投奔了萧闵远,并且被其握有把柄在手不得不依附于襄王一脉,户部之中虽然有所属四皇子麾下的右侍郎赣兴牵制,可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赵洪臣想要在其中动手脚何其容易? 第一百七十章:大姐 东方老爷子危险了,燕真当下毫不犹豫,一个错步『揉』身而上,大邪王猛然的挥出,正好一个错击挡住了独孤十二的剑。 以前的时候,应对过很多很多的对手,也吃过很多次这样的花生。 “这两样东西那是我的父亲传给我的,据说乃是流传自祖上,你不妨拿去参考一二,也许对炼制洗髓丸和悟道丹有所帮助。”虽然陆羽觉得这两样东西应该都非常重要,药老却是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不由的翻了翻白眼,说这货饿了,打死我都不相信。摆明了就是垂涎人家养的鱼,没有说破,和东方先生说了一声,便和妖夜走了出去,刘云志依旧开着那辆路虎,已经守在门口。上了车子,一路直奔东边行驶过去。 “我是说内功修为上。”陆羽觉得这个图卡凤也是好笑,有时候冰雪聪明,有时候却是傻乎乎的,有时候又一惊一乍的。 薛明月听得赵云之言,却是一阵后怕,安定城北边的集市自己也是听说过,那黑衣采花贼确实实力高强,三两招便将自己擒下,更是在薛家和钱家眼皮子低下,将自己二人带离了安定城,到了百里之外的集市。 张圭又一掌打在了不思后背上,不思刚才的鲜血还未吐尽,又喷出了一大口血来。血一缕一缕地流下来,从口中一直淌到地上,渗进了地里,殷红若梅。 从天刚量时出发,一直到这里,这短短二十里路成了两浙军的噩梦。 也因此图卡火也才挣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甚至收上来一些陆羽没有的孤本药材时,还会专门给陆羽留着,一来二去之下,二人也才渐渐相熟起来,就好比多年的老友一般。 他们都想不出来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说通魔族皇后要求镇压初代大天魔皇的事情,只能够将这个说法归咎于魔族皇后在耍花招。 他的头上、肩上沾上了不少的冰冷落雪,但他却丝毫不在意,也不抖落身上的雪花,径直地走进了柴房。 在不经意间,在那电光石火之间,陈放的身子微微弓起,就像是猛兽随时准备出击一般……玄洋乃是顶尖杀手,他静时若天地永恒……动则如雷霆刀光。 杨林抽出长棍,棍子末端,一颗幽蓝色不停跳动的内丹吸附其上,杨林看也不看,一口便将那内丹吞入口中,磅礴的力量瞬息间横扫全身,甚至因为力量过于磅礴,冲击的杨林身体刹那间出现了不少暗伤。 论境界,他是宗师巅峰,只差一步,就能够成为天人地仙,寿元五百年,逍遥当世。 云海下方,百里仙城中下起了血雨,城池中所有城民诚惶诚恐,撕心裂肺的哭声响起。 两人浑身一颤,不寒而栗,连忙朝陈红那边疾驰过去,希望寻求庇护。 方雪舞自嘲的说着,听到这句话方雪舞瞪大了眼睛,他又纠结了。 皇甫秘境,圣门功勋圣境一号仙谷中,谭云盘膝而坐在玲珑圣塔十二层。 因为他们是真正的把她和宫少顷当成了是亲人。真心实意的为了他们去牺牲去奉献一切。 靳皓昱穿街走巷到了一家商场的地下停车场,上了一辆不起眼的白色面包车上,上面已经坐着两个男人。 电梯门开了,夏雨洋踩着高跟鞋走向了季斯诺,季斯诺看到了夏雨洋,手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丝的冷汗。 晚饭大家都很开心,林家三兄弟也带着妻儿回来,纷纷给周苍北劝酒,威胁的叮嘱,如果敢让萌萌受一点儿委屈,他们哥三肯定绕不了周苍北。 此话虽是自吹,孟珞和曾冶其实心里都很是赞同。孟珞也知道发牢骚也无益,只好转移了话题,又研究起军阵的事情来。 魅影和如辰都知道,她是想宽她们的心。她们并没有觉得安慰,反而更加难过。两人都默默无言地流着泪,却没有一句话。 他听到青妤说的,他真心的觉得,世上只有青妤是最了解的自己的人,十年了,他们卧薪尝胆了十年,不管怎么样,也该让他奋起一回了吧? 天牢中的刽子手们得了令,开始动手到结束,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没用上,近二百人便都身首异处了,刚刚才一片整洁的庭院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桐子看着慢慢远去的厂,心里现在是五味杂陈!她更多的把这个厂当成是自己的父亲给自己的禁固!现在终于要离开了。 觉罗大人最近过得挺倒霉的,没事就被长峰为难,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夫人还没事让他去逼穆夫人觉罗氏的娘家哥哥,当初牵线的人可是他,现在他们家都准备好了,结果姑娘没信了。觉罗大人这些日子真是满头包了。 良辰转身就看到一个长身玉立衣袂飘飘的儒雅男子,正眉眼含笑的看着自己。 毕竟馍馍不是米饭,总感觉哪里出了点儿问题,但他又说不上来。 再不行了,就挨着每家撞大运。若是能得人提携一二,而那人最后又被选中了总裁官,说不定这次能就能自此改变命运了。 阿曼达一边表演着暴跳如雷,一边寄希望于能在蝙蝠侠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或者在对方的回答中揣摩出一丝丝的端倪。 阿蒙苏很清楚塞尼斯托军团对于反对者们都会做些什么。那些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没有直接被杀的反对者,他们在囚笼里遭受的那些酷刑,会让人觉得死也是一种解脱。 早在定海开阜之时,项青山便有入驻定海的想法,只可以一直没托上得力的人说话,只能坐视着泰隆票号横空出世。这也是为何之前明明是双赢的局面,项青山一直没答应招儿的原因所在。 第一百七十一章:李老板 程家偌大的家业,要什么好东西没有?偏偏一块款式老旧的怀表被爷爷珍藏把玩了这么多年。 她推开陆齐峰,走到米粒身边,牵起米粒的手就是一阵嘘寒问暖。 时予初沉默,良久才说:“好,你自己想好就行。”其实她在犹豫着,要不要将她的计划告诉乔以恩。 送她出门的车早已等候,时予初上了后座,隔着玻璃看了眼别墅,最终缓缓收回了视线。 回时家是莫璟川亲自送的,但俩人之间的气氛并没有因此而好转起来。 若是以前,米粒离开时的那个眼神会让陆之垣心痛。可是现在,他已经体会不到任何的感情了。 见到了慕华,所以危雪应该知道,当初她见的那个是假扮的,虽然对顾白楠来说真的是个贼冤的巧合,可是在危雪的眼里,铁定就是顾白楠欺骗她了。 “呜呜呜……”突然,正打砸起劲的时刻,一股奇怪的声音突然响起,砍砸热火朝天的程野愣住了,这是什么动静?所有带进来的兄弟都停手了,四处张望,这股声音低沉却传的长远。 另一方面,蓝梓意派去的人Z也顺利地坐到了白锦沫身旁,正在伺机而动。 陆少游没有想到蓝梓意会直接的过来抱住自己,以前虽然已经和蓝梓意在一起很多次了,但是自己每次都只是为了发泄自己的男人欲望,这还是第一次,自己这么把她抱在怀里,于是陆少游不自然的拍了拍蓝梓意的后背。 “真的?没什么事了吧?有没有让医生检查一下?”厚重男声有些惊喜。 嘱咐过后,鞘也终于是放开了对阴珠力量的压制,而这一行动的结果便是,君严立刻感觉到自身的经脉出现了绞痛之感,存在于他体内的大战,展开了。 南宫浩摇了摇头,说道:“能护住尸体的同时还护住残魂那就是神物了,不过在后面拍卖品中,还真有这么一件神物。 看到孟获的动作,董荼那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稍纵即逝,恢复原来的模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青子衿面色凝重,冷冷一笑,他说的自然是上次王十方强闯灵犀岛,被浪人李打得落荒而逃的事。 云凤如同做了一场梦,就是一个肚子疼,疼得她睡着了。 无形无质的意识碰撞竟是产生了宛如真实的声音一般,而经过这一碰撞,君严奇异的感受到,自己的意识竟然强大了几分,而相应的,对面的残缺魔灵却是虚弱了几分。 孑然一身的姬凌生自然不会在意来自一个屁大孩子的不善目光,甚至对男孩偷偷去摸他背上裹着镰刀的黑色布条也没有反应,镰刀煞气逼人,男孩还未碰到刀身就有了不适,吓得赶紧缩手。 宫殿之中,古荒感受着天地间皇天散发出来的力量,嘴角露出丝丝玩味的笑容。 因为恐惧而紧张,谢碧清一掌推在剩下那名手下的背上,想利用手下的身体略做阻挡,他好在后面施展更加强力的毒功术法。 大厅之中,没有人坐的位子还有很多,林天找了个位子坐下。“周叔,各位前辈,不知道情况如何了?抓住了圣战组织的高手,应该知道了一些什么吧?”林天道。 她移坐在离他只有一步远的地方,微微侧身,背对着公子泾陵,目光看向外面飞速闪过的荒原,森林。她眨着眼,努力地凝神,努力的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外面的风景上。 我们三个也没有啥事,就由这杜若菲开着车载着我俩闲逛,一直逛到下午两点多,来到了辽阳的最大河流太子河附近,太子河,辽阳的两大河流之一,另一条是浑河。 李玉随着慢慢感悟,心中终于有了一丝明悟,五种力量相互的融合渐渐让李玉摸到了一丝五行合一的门槛。 我赶紧说道:“好好,咱们出去吃饭”可是心里却在想,清风让我照顾清沐是临终遗言,这清沐怎么知道,他又怎么知道我在这?一系列的问题在我脑海里转转,可是我又不能问他,因为我知道那是白问。 土黄色的大地法则撞上玉宝仙王的财运法则,高下立判。勉强感悟到财运法则中境的玉宝,那里是已经把大地法则修炼到了核境的阳山圣母对手,眼见被阳山圣母压制的渐渐抬不起头来。 在众人簇拥下李玉回到了在仙界北方新界的天庭,虽然比不上凌霄城,但也足够的奢华。 “一起走!前面据守!”,风雪中根本说不了几个字,卓不凡只是喊出这句话,便掩口喘息起来。 他的想法不无道理,他还没接触天雷就被震了个轻伤,如果接触了,哪还有机会逃命。 倒是这最后一组,为首之人说来与李玉渊源深厚,加之惊才绝艳,短短不足万年就已经迈入星君大圆满境界,甚得李玉喜爱。 辛辣的口感令老头呛的咳嗽了起来,他张口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液体。 目光扫到床上熟睡着的祁峰,轻轻的松了口气,还在睡呢!蹑手蹑脚的进了屋,连门都没关就朝着祁峰不怀好意的摸了过去。 第一百七十二章:好味道 说完之后,继续拿起手里的菜刀,拿起厨桌上面的红彤彤的西红柿。正在慢慢的切着。 可是,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辽人已经封住了富河。没办法,只能硬冲了。 从信息中得知了位置,秦风进来后就看到了那个看在玻璃窗户上发呆的背影。 暮暮警官听到这个之后顿时头大起来。因为如果按照这个说法话。那么不就找不到谁是犯罪嫌疑人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要用双蛇相杀的术!”御手洗红豆冷冷的看着李灵一,尽管后者提醒了她,但她也依然不能领情,毕竟这家伙也是木叶的敌人。 在清水寺附近的咖啡店,和叶他们坐在一处靠窗户的沙发上。等待茶水的到来。 李灵一此刻也是在胡说八道,没有道理也没有逻辑,不过他知道佩恩就是吃这一套的。如果他是一个讲逻辑讲道理的人,也根本不会做收集尾兽的事情。 李天泽如果没有记错,60年代末期,接近黑暗之门开启时,玻璃渣才取消骑术限制,捐不起布的人,只能等到那时候去买其他种族坐骑。 定睛看去,却是无数身着铁甲,手执兵器,骑马奔来的契丹大军。 此番于瑶池之内,火榕与准提元神斗法,三清一眼便看出火榕元神有失,成道之器先天阴阳神图未出,不由得心存疑虑,太清道人才会跟随火榕而去。 “约翰,你说说看,我们牧场还缺些什么东西,咱们今天争取都买齐了。”晋阳说道。 一篇篇关于张良的报道铺天盖地,不管是纸质媒体还是电视媒体,亦或是网络平台,可以说,在华夏音乐网公布今年各奖项的入围名单之后,张良这个名字可以说瞬间出现在了每一个角落。 它们分别是造型部、试验认证部、车身设计部、底盘设计部、内外装设计部、电器设计部、动力总成设计部、材料部以及综合管理部。 因为吕布等人是突然来到交州的,没有根基,开始很难令大部分人相信他的政令是真是假。 往日此殿大都空荡荡,今日却是来了九人,而且每一位皆是修行界鼎鼎大名的人物。 总之就一句话,纪录片真的拍好了,加上后期制作、宣传,估计明年三月份就可以播出了。 不过出租车司机倒是眼睛很尖,张良这一上车一开口,倒是一瞬间就认出了张良,自然是各种的热情,还各种家里长短的跟张良唠嗑,搞得这没能睡懒觉还各种奔波的张良倒是有点尴尬,本来还想在出租车上眯一会呢。 奥斯里昂虽然只是刚刚突破,不过很显然,他对于融合的法则,理解已经达到了一定程度,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几人得到了放行,穿过了廊道,推开了槅扇,才发现只有一条狭长的甬道,能供六七人同时并肩行走,十分宽敞。甬道黑兮兮的并不明亮,木壁上挂着颗拳头大的明珠,光芒虽璨亮,但也昏黑,抵不上什么用处。 虽然之前也听说光辉汽车在研发几款SUV车型,但是没有真正的上市,谁也说不好这个车型到底好不好卖,毕竟光辉汽车可是一个汽车行业的新人,一点经验都没有,扑街也是很正常的。 “想我的时候不是叫你看我的照片还有那件内衣吗!”唐研一个刹车,将车停下,和阿牛煲起了电话粥。 关于拉存款的话,王鹏是对每一个,和他亲口商谈的客户,都提了这么一嘴。 可是现在……先等等吧,看看柳梦涵什么安排,还有这几个家伙到底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安排和底牌,是不是除了他们威胁的“把纸条交给警察叔叔”,就没有别的打算了。 光芒还未散尽之时,一个个浑身穿着白色或者黄色运动套装,面容古朴的光头大汉,在原地显现出身影。 随后,中场休息时间他们还播放了在赛前,卡尔德隆球场前对马德里竞技球迷的采访。 “你我都知道,在丹塔五层之上,还有着另外两层,而在第六层中有一样东西是我想要得到的,希望夏兄到时候能够帮助我!”乐雪晗说道。 反观蓝凤,仿似没有受伤般。偶尔的娇喝一声展示着无形地强大战意。身体地灵活让她渐渐占据上风,胜利似乎已经三两秒间。手上也是开始加重力道。军刺围绕着敌人的身体上下翻飞,把短刃的攻击俱都化解开来。 感受到有危险气息极速靠近,林一凡不假思索,迅速跳到一边,进行躲避。 阿牛在夜色的掩护下,又开始尽情的发贱,可惜,没人理他,但这并不影响他继续发贱。 在苏锦伊收到紫微令的同一时刻,在天青岭上练功的上官阳柳也收到一条一模一样的紫微令。 直到舰娘的出现才改变了这一切,强大的舰娘击退了在人类看来和哥斯拉一样的深海,人类渐渐夺回了自己的陆地,甚至转而反攻深海,在海洋上清理深海。 甚至擅长探矿的[水晶之龙]阿克丽丝,拥有的财宝,现在也不见得有他手上的多。 如果能够攀上一个真正的大主教,那肯定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儿,但是问题是这个家族的大主教已经死了两百年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工作人员 “呃,鸡蛋炒番茄…我们没有这个组合的名字…”胖胖的番茄抓了抓头,觉得这个组合的名字太low了。 “既然来来了,就不必藏头露尾了,一块出来吧”萧无邪临风而立,乌黑的长发在风中舞动,衣衫的下摆更是在风中猎猎作响。 听到这样的话,王瑟的脸拉了下来,以他妖殿炼金术师的身份,何曾被人这般无视过,当下满是怒意,劫丹内一团妖火涌出,将自身包裹起来。 伴随着一声惊雷,天上地下,邵珩与南宫北斗仿佛心有灵犀般同时出手。 林天玄抬起,还在滴血的剑尖,直接抵在他的咽喉上,锋利的剑芒,已经把他的外层皮肤划出一道狭长的血痕。 “也就是说,我每次异化后,身体机能只会短时间内下降成百分之九十?”苏齐有些心动,毕竟他的确需要这股魔化的力量来帮自己做很多的事。 “什么?这怎么可能!”紫袍中年男子一惊,手中的茶杯一个不稳掉落地上,碎片茶水四溅。 尚月盟起事之后南华市内的局势到底会出现怎样的变化和分裂,没有人能说得清楚,甚至就连周瑜都不清楚之后的发展到底会是怎样。毕竟随着他的出现,未来的发展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就真的已经超出了他的预知。 一口将手中的爆灵果吞服,在吞服后,上官虎只感觉体内有一股强横的能量在暴动,并且自身的内力修为在不断暴涨,自身的潜能也在疯狂爆发。 最关键的是,这样一来,彻底攻陷大夏取而代之的把握也会更大许多。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个很不好的现象。虽然在现阶段,我们暂时还看不出这样的基因改变带来了什么不好的影响,那些服用药物的人也并没有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连人类的外貌也发生了改变。 子弹打在手臂上发出金属般碰撞的声音,火花不断激起,然而这只怪物般的手臂却没有丝毫影响,不仅如此,这名被抓住的孙家子弟在子弹射出的下一秒,便被打成窟窿。 马匹一路颠簸,权倾九紧紧搂着怀里的人,力道几乎要将她的腰肢箍断。 “当时那个姑娘嘴里还不住的嘀嘀咕咕,似乎在抱怨自己一上午的忙碌都没有得到任何收获。 伐周城上,守军看到了浩浩荡荡而来的大军,一个个大惊失色间,失声惊呼。 程大雷挥挥手,心里还在琢磨着,看来这恐惧值,只要让人害怕就行,倒也不算困难。不过徐神机对自己已经很熟悉了,当然是不会害怕自己。自己想要获得恐惧值,还得从其他方面想办法。 青面兽杨志喝了一声,点钢枪一挑,将攻到程大雷面前的二人击退。然后长枪横甩,接住了梁道乐。 “既然都天亮了,你走就是了,还在这里干什么?”卫雨介说着,都不去看郑源。 大厅的大门哐当的一声就关上了,一百多号人鸦雀无声,只有急促的喘息声,还有外面传来的惨叫声,这时的惨叫声已经不只是赵铁柱的了,还有孙同义的。两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听的大厅里的众人寒意顿生。 “放心吧!这里的事情绝不会有人泄露出去。”葛啸天会意的点了点头,迎了上去。 “凯哥,第一局你输了。”根据分数,关雎不用打后面的球都赢定了。 超级究极体第一阶丧尸暴龙兽,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丧尸能量炮。 我有些纠结了,话说兰卡军港的事情当然是我干的,但是我干完之后,屁都没放一个,护送王首长就回国了,所以,到现在为止,国家这边也闹不懂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血蹄的皮毛咋第三天内回复正常,这才将血蹄给释放出来,然后结果就是,这个好战的血蹄竟然开始躲着乌苏走,这非常的有意思,为此血蹄对于自身的修炼要求就更好了,训练的力度每天都在加强。 “这点没事儿,我要的只是在这个世界的势力,并不是让他们出去做什么,只是想让他们在这个世界帮助我管理这个世界,我传播信仰,所以他们的修为多少是没有关系的,我要的只是忠诚!”林薇薇说道。 陆玄想到电子设备,手机收音机之类的,便叫卫和平去找一些过来,准备收听一下广播看看人类现在还有声音没有。 玲珑拍了拍手发出“啪啪”的两声脆响,一名厨娘被两名千牛卫押了出来。 当时,江天只是太虚一变境,时隔不到三个月,摇身一变,成了彼岸之境第六阶梯,道灵一变境,突破的速度,旷古烁今,前所未有。 第一百七十四章:糊弄人 随着李炜和反射法师的前行,通天巨城原本紧紧关闭的城门传来嘎吱的声音。 同时,派人清扫道路四十里,夹道焚香,以迎圣人。尹喜自己也天天沐浴,日日斋戒,净身等待。 一个被关了两年之久的人,一个早该被逼得疯掉的人,为何还能拥有那份从容与淡定? 再也没有人叫我来逃课,再也没有人会跟我坐在操场上聊着天。系长吐才。 听完叶君妍所说的每一个字,钟昊的内心之中仿佛就像是放下了千斤巨担一般。 不过那么多人,全部都以一战定胜负的方式,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桃子想要逃离,莫宇却不想让她逃离,那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还是再桃子的耳边响了起来。 如果你有顽强的意志,再加上那么一点点运气,能够抓住这遁去的一,你就能战胜天道,成就非凡,要不然就等着被天道无情的碾压吧。 随后思索一下,最终还是将此人带上,或许出去后还能找人医治一番。 在见了帝媛之后,楚风也和界主来到了前面,嫦娥等人都好奇的走来,不知道界主和楚风到底说了什么,只是从楚风的神色上来看,好像不一般。 大家面面相觑,明明是姜卓方出手,巫则峰却去怀疑别人,是不是脑子糊涂了?青鸾却突然明白,他们三人在突破之后,对于力量的把控,已经进入了很高的境界,刚才姜卓方使出的,就是至柔之力。 拍卖场上相当激烈,似乎在场绝大部分人,都在等着压轴和压台的这两件藏品出现。 凭什么?大家都是同样的起点,进入恩塔格瑞世界的时间顶天也不过就差那么一点时间,凭什么你能变的那么强大,而我们却还只能一天天混日子? 虽然王虎的这一表情变化,那是转瞬即逝,可是叶贤时刻都盯着王虎看着,所以王虎的这一细微的表情变化,并没有逃过叶贤的眼睛。 而董色这一边,已经被李月溪压着,越过了千乘山,来到了澄湖寺一带。 白舒骑着一匹白马,身穿青衣,背负长剑,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剑眉星目,气度不凡。 承天身上的这种变化让在一旁观战的祝融和一直处于上风的老者顿时脸色大变,光看承天全身衣衫无风自动的气势就看得出,承天是要使出真正的实力了。 不断的消息刷爆了叶贤的私聊。最高的居然有出到20RB的人,叶贤毫不犹豫的把风灵之腕卖给了那个玩家。这些人能有这么多RB,那明显就是冲钱进来玩的。反正冲进来的RB都是叶贤赚了。 莫天来这普陀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开始几次黑衣大汉还会阻拦,不过几次在莫天的手吃过亏以后,就算是熊脑子也要学聪明了,有些人是不能招惹的,莫天恰恰就是这种人。 “你……”张敬显神色一滞,看着他真实的容貌呆了呆,刹那间,脑海里浮现出了那日在大厅里出现的那血腥的一幕,和那名手持弯刀满脸冷寒的少年。 那两桌男人和吴生有习以为常,脸上没有任何异色,倒是杨缺,微微皱眉,心里有些不适。 王三爷的住处并不是什么秘密,至少在南城区几乎稍有点关系的人都知道,他就住在那座大庄园之中。 里面的收藏品也不知道换了几波,就像是几代王朝的更替,朝代换了又换,也就是皇帝轮流做,今日到我家,换汤不换药的做法,无论这地狱美术馆的外皮怎么换,它的本质还是与地府相沟通的地方。 兰斯用湿毛巾替她擦拭掉所有褪掉的皮肤,露出新生的身体来。这一具娇躯,比之前更加让人心动。 “好,好,好。”莫天连说了三个好字,面色气急,任谁都能看出,这五百五十万对于这个土豪来说也不是随便能拿出手的数字了。 风情伸出手微微一转,残月剑瞬间化成了数十把一摸一样的剑,以风情为中心,形成一个圈,开始在风情的四周慢慢的旋转起来。 那名面白修士自从从外面历练回来,就一直听身边的人说这魔头是如何如何的厉害,如何如何的深不可测,早就嫉妒无比,心有不服,现在遇见,又有同伴压阵,他自然想要亲自动手,让他死在自己的剑下。 正在杨缺说着今日将要参加记名赛的事情时,洞府的石门,突然被一股力道击飞,破碎而开。 “加大对萧炎的保护力度,神宫恐怕也已经确定了萧炎使用的就是天诀,他们不会就此罢手,咱们一定不能让神宫得逞!”那个胖子颔首说道。 “那怎么行,这里那么多的机关!不行,我一定要陪你走下去!”陆霜拉着我的臂膀坚定的说道。 这么做的萧炎只是在拖延时间,如果一直这么下去,蓝眼行尸必会发现杀死自己,但他所能做的只有这样,希望中途会有什么奇迹发生,即使没有奇迹,只要段残他们安然无恙这也不吃亏。 第一百七十五章:完好无损 \t这个萧远山真是,走到哪非要带着李红,到现在还不死心,非要把李红和秦风撮合在一起,搞得秦风实在是痛不欲生。 为了恢复伤势,也为了增强实力,星渊开始以一整个星球的全部生命作为养分,凝聚出神精树果实给自己食用。 很好,带着魔灵吞噬的效果破防了,天级魔灵之匕还是非常犀利的。 “哈哈哈,谁对谁赶尽杀绝,还不一定呢,夜魔奴仆!”尤娜双翼一扇,一片浓郁无比,发出叽叽叽尖叫声的乌云袭来。 秦风没想到这事最后落到了自己身上,听天地龙的语气,事情应该十分棘手,可是自己能帮他做什么呢? 除了金银珠宝的收入,抵充舟资的灵晶和各种天材地宝更是让天宫大赚,这些东西价值高,容易携带,是戎人逃亡时的最佳首选,现如今辛辛苦苦从风玄国带来,几乎大部分都落入了天宫手中。 “邪剑,退下,我来。”逆苍天沉声叫道,他不想再看到邪剑故事输掉,现在邪剑已然失去了锋芒和锐气,连60%的能力都不一定能发挥出来。 接着,是给百强玩家,每人发了五千的帮会贡献值,全三名玩家,都有而外的金币奖励,第一名枪枪爆头拿到了一万人民币,第二名八千,三四名分别是五千。 景若云一听,身体又是轻轻一颤,继而深深的低下头去,原来刚才她努力的保持着抬头挺胸就是为了向天生证明她是真的喜欢墨问天,而现在天生既然相信了,那种坚强劲也就随之过去,取而代之的自然是本能的娇羞了。 他回头看看,身后留下了一串长长的足迹,在巨石森林之中时隐时现。 普利马蒂斯再在地上收集艾恩的碎片,受伤的艾恩现在已经当机了。 谁承想罗马队其实也很沉得住气,对于这场志在必得的比赛也保持着相当的耐心,不徐不疾,不愧是卡佩罗带领的球队,稳定压倒一切。 “他们让我去帮忙探索一个秘境,说是里面有很多宝藏,能够缓解他们的经济压力,还承诺了会分我一部分。”埃曼答道。 朴安娜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没有人会和他们交换食物,更何况他们也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与人交换。 李察没回答她,眼角露出了笑意,伊米尔使用的招式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并不复杂,就是单纯的将心脏的那份力量掏出来扔出去。躲,是十分好躲的,李察并不相信斯鲁德会被这样一招击败。 静静看了会,那个声音迟迟没有再度出现,于是他伸了个懒腰,再度昏沉沉地回到了刚才躺着的地方。 雨果绝对没想到在法国,德罗巴在休假期间还在努力的加练,他叔叔成为了他的私人教练,雨果认为他进步明显,进球效率却非常不高,但是球员自己不是这样想的。 这么会下来王靳又是有点饿了,下午喝酒的时候也只顾着喝了,没吃什么东西,这会一消化,顿时就感觉饿了,正好再吃点东西压压酒劲,还好刚才对付木高峰的时候他没犯浑。 ”不成,一来咱们不知道他们的实力,二来现在他们还没发现咱们,咱们就算在暗处,这要是真的碰了面,咱们才真的要提心吊胆了。“徐海水分析道。 “唉,楚云大哥,别给我摔了,里面的东西很贵的。”埃拉木慌慌张张地接住了那个箱子,脚底一趔趄,差点摔倒。 贺妤沫醒来的时候,飞去佛罗伦萨的飞机已经起飞了,她哼哼唧唧的在床上抻懒腰。 “好在我没有让夏鸿鸣有出手的机会,否则只怕死的就是我了!”宋剑见到手里的卷轴,心中一阵后怕,可怕过之后,宋剑又是一阵狂喜。 心底困惑,打开灯,换鞋进了家,把大衣脱了挂上,然后直接提步往里走。 唐景临左右看了一眼,随后拿着房卡走到了左手边的第一个门前。 “够了!”穆皎沉声喝道,神色有些不耐,她已经听够了温芊芊的道歉,每次不管是什么事情,她温芊芊都会有一套说辞来送给自己。 略带失落,我把自己的电脑抱得更紧,再想想他送我也好,这样我就可以省点车费。能省一分是一分。 叶铮的意外举动已不是一次两次了,多了,大家也就习惯了。不过,当众人看见他走着走着居然闭上了自己的双目的时候,观众们有一次忍不住的低呼了起来!这家伙到底想要干嘛?闭上眼睛?这还能打么?他是要放弃了吗? 他将水杯递过去,单手将萧媛扶起来,屁股坐到床边,单腿支在床上,萧媛顺势就坐到他的两腿之间,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 第一百七十六章:捐款山区 外面的人都知道苍华集团背景雄厚,有白道上的有黑道上的,可背景关系顶多也就是人脉问题,不论是苍华集团还是其他的集团企业,在这方面都是司空见惯的事儿,就算是想借题发挥也没地儿发挥。 “班姐姐,”姚菱抽了抽鼻子,感激地给班婳行了一个福礼,才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匆匆离开了班家。 戚曜手中紧紧攥着那一张纸,原本有些不在意,目光随意的瞄向了手中的纸,瞳孔猛然一缩。 罗御会意而去,在看到门口被御林军利刃向指的子幕时,心里猛然窜出了一丝不详。先前儿,王爷曾跟皇上说过,子幕是陪着王妃去了涟水村,收割那些熟透的稻米。可如今,他却满脸风霜的匆匆入宫,更是跪在了大殿之外。 作为京城里一个八品县尉,他懂得一个道理,满京城都是爷,他轻易得罪不起。 外面周老爷子晕倒的事,没有宣扬开,所以大厅里的人照旧欢声笑语的交谈着,并未受到什么影响。 冰糖百合马蹄羹、玫瑰莲蓉糕、玉田香米粥、甜枣羹……曲悠看着桌上摆放的各色精致点心,淡淡微笑,这些食物大多清口下食,也比较容易消化,看来这大婚之后,就连伙食的待遇都与以往不同了几分。 熟悉的乐声再度响起,赵明月循声望向隔壁,迅疾想起自己闯到这里的目的,不由惊叫着夺门而去。 她唯一有过的奢望,也不过是想嫁给心仪的男人,然而这个男人并不喜欢她。 莫以天放下水杯坐进了大床旁边的沙发里,挑着眉不知道她说话的意思。 “晨艺怎么了!?”姜子晋接过烟,佯装不懂,眼神布满疑惑的问道。 “成立新的商户,对市场进行新的改革,稳定物价,让市场健康发张,企业蓬勃发展,给咱平原县的百姓创造更多岗位,让他们有钱可挣!”大壮简明扼要,并不像给施康盛讲述时那般详细。 刚刚爱德华探长看到他露出那副紧张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显然是对于自己的反应有些失望了。 水属性的灵材有十多件,三阶和二阶不等,李青河自己功法修炼都有用,就没有出售。 不过这还不是最大的山,最高的山是海外五仙岛和西北昆仑山,这几座山说是天柱也是一点问题没有。 有杂质的东西自然就是有缺陷的,所以星河便稍稍用了一些手段,将这些魔核中所蕴含的杂质全部清除,这样一来在魔核中存留的便全部都是精纯至极的能量。 直直追了半个时辰,前方的骑兵速度直接慢了下来,最后被围住。 过一会儿后,胡列娜从精英班回来,第一时间就去到了星河面前。 天地之中,夏皇桀借助天地视野,也感知到了这般情形,叹息一声,这混沌气息是那么好吸收的,还一下吞下那么多,不闹腾才怪。念头一动,一点玄光自天地之中出现,朝着张玄而去。 一放嘴里一咬,很脆,很有弹性,龙虾肉的香味也随之绽放在嘴里,不由得大口吃了起来。 至少,以当前卫生所的器械还有医疗水平,是不应该再进行任何治疗的。 可是这一次来到了尚云捷的主场,不得不说,自己的压力一下就上来了。 黑兰河的历史很悠久,几百年的老河了,关于这条河有很多故事,大多都是一些灵异故事,为这条河增加了许多的神秘与恐怖。 冠冕顶戴,王袍加身,原本睥睨天地的神龙逐渐化作一龙首人身的神明。 任谁看,一个渴成这样的人,拒绝别人“免费”送水的“好意”,都是一件难以理解且值得怀疑的事。 “徐娟,怎么又是你。”陆豪此时,看着徐娟,脸上顿时也是蒙上了一片阴影。 罗浮正对着末世般压抑的暗红天空与邪神之眼似的土黄大日,摆了摆手。 “有事直说无妨,不要拐弯抹角,到底在外人看来,你是祖母。”云汐笑得很假,还不如不笑。 据他所知,俗世也并非遍地黄金的“宝地”,一切都要靠自己打拼。 “你的意思是……”寒荆竹目光看着她,心下浮现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阿姊我绝对不会说的。”柔娘认真的保证,连祖母都不知道,阿姊却告诉了自己,这说明阿姊信任自己,她一定不能辜负阿姊的信任。 她对于丽婕妤能成功勾搭皇上去了长信宫,并留下了皇上的之事,自是高兴万分的。 皇上见曦容华如此热情,心里还指不定怎么高兴呢,这会一定想和曦容华单独相处一会。 图宁地广人稀,连绵起伏的丘陵间,罕见村庄,他们却熟悉得像回了自己家,准确找到一个山洞,稍作休息。 聂行面色也是难看起来,到了这一刻,他又想起陆凡通晓符印阵法之事。略加联想,立时露出恍然神情。说不得陆凡是这二人徒弟后辈,所以此时才会如此维护。 踏雪六幻,赵月彤修炼得有了初步的笑容,那个中的玄妙莫测之处,她是亲身体会了个真切。 秦纮见她那么依赖自己,心里止不住的甜蜜,“好,最多半年。”他轻拍谢知的背,“阿菀再睡一会。”谢知伤势未愈,就日夜奔波,秦纮想让她多睡一会。 人阶中级的空间脉器,可比同品质的其他脉器贵的多,约莫一百万软妹币的价格,还有就是那件天阶低级的紫金双翼。 说起来,曦容华最近在后宫那可是大出风头,谈论最多的就是她了。 “你要喜欢孩子就自己生一个呗。”谢知说,反正阿娘年纪也不是很大,才三十五岁。可以跟大人生个,大人一定爱死这个老来子。 齐震一挥手向着光罩摸去,砰,却瞬间被弹开,感受到其中的力量他也相信了千荼所说,手中剑芒大涨,一剑斩了过去。 第一百七十七章:锐气 方老与景家家主对视一眼,皆是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莫凡为何会如此配合他们?不过这正合他们的心意。 就在这时,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突然从后面传来,紧跟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万淼和吴莹莹猛地扭身向后望去,吴莹莹的持枪的右手跟着就向后举起。 “那个灵儿,你的门下没有男弟子吗?”投影男看了看两牛两马,最后还是把头转向了钟灵。 三人对视之后却是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那个依然古井无波的半百老头儿。似乎察觉到袁成三人的问询之意,老头儿看着薛明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陆坤的第一反应,就是脚下被打穿的银色禁制,因为隔着禁制,就是魔窟所在,那里面可是有着真魔池水。 至于道一真人身后的八名元婴期修士,是楚国十大门派的长老,所有人都注视着下方。 肖启亮赶紧收敛起紧张的神色,扭回头跟在万淼身后向前走去。他知道自己这个生人的一言一行和每一个表情,都会被那些经过严格训练的保安监视着。一旦他表现出一点异常,周围随时都会冲出几个全副武装的保安人员。 “我知道了。”西蒙点头表示理解,如果没有粮食,救更多的兽人回来也没有意义,总不能救他们回来,再把他们全都饿死吧? 事实上,最早的轻功还是以明朝的施老爷子所写的水浒里面戴宗的草上飞功夫为雏形的。 再说了,他就是真的练出来啥了,这皇宫也不是他想飞就能飞的地方不是? 现今不比楚朝,哪怕是闰县这样有商队云集的地方,异发异瞳的西域人还是绝少能见到的,而皮肤黝黑的昆仑奴几乎绝迹,曾经这些人在太京街头走动之频繁,甚至到了五城兵马司的巡街兵丁都能说几句异族话的程度。 通常情况下,江聿风都会选择婉拒。但今日那邀请他的士人分外热情,要他务必同去。 “陈医生您真的误会了,我们只是想跟你聊一聊而已,非常真诚的交谈。”吴婉妃道。 不信佛、不信神,更不信命的刀客在这一刻冒出了前所未有的疑惑:或许下次出门应该看看黄历? 这地方早年是园区的垃圾中转站,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被拆除了,便成了一片荒地,平时鲜少有人来到这里。 岳天看着沈三义,无声地说道,他虽然人不在现场,心却早都飞了过去。 在这样的磁场里,屋主人如果长年累月地生活在这里,必然会对健康和运势,起到极大的干扰作用。 周云索性安排了夜宵,腿脚不便的臣子还安排了座位,恩威并施。 不过,只有他自己明白,这条腿,早都随着当初死去的村民们一起,奔赴黄泉。 苗玲是在杀死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还有两个哥哥之后,这才坐上现在这一个位子的。 虽然说好像是迫不得已,将自己身体里面的灵气全部都给吸收的干干净净,然后放了那么一个大招。 这时候,车厢内传来了呼吸声,就像是一头困兽发出的愤怒的呼吸声,仿佛奔雷,轰然作响。 没告诉他去上班之后工资有多少,但他给妈妈做手术的钱至少要四五十万,以他现在的工资不吃不喝也得好几十年才能还上。 “遇到了点麻烦,不过已经成功融合了。”张家勇笑着用左手叩击自己的右手臂膀,竟能发出金铁交击之声。 迪莉娅惊叹出声,满眼都是星星,她抓住陆铭的肩膀,用力的摇晃了两下,说道。 前世,她好歹活到了二十多岁,可是现在身体里有着无人可解的病毒。 说着,她将自己指尖咬破,用血在那纸人身上……写下了眼镜男的名字。 先天武者,这是李兰城的武道境界,除此之外,他还是一名法师,擅长符法,能使道法,有着神通,是一个很少见的道武双修的修炼者。 对于任何外来人,都是非常的厌恶,就算是每年过去扶贫发放食物的工作人员都是满心的厌恶。 在手机上显示了几条信息,一条郝建的,一条范统,还有一条林诗韵发过来的,再有就是沈月璃的了,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李瑶和孙琳儿居然也会发信息给他,不过短信的内容都是差不多,都是拜年的信息。 佛界,乃是在仙界的极西之地。自古以来,仙界之人也都知道佛界,所以才会有“送你上西天”之类的话。而佛界的通道也很是险恶,听闻其内有各种洪荒异兽,不过烈焰老祖似乎有办法前往,才会如此自信的前去佛界。 这一次几乎凝聚了妖界的大部分势力,可想而知杨聪在妖界的影响力。 叶天有些心虚地回应着,下午他旷工离开的林氏集团可都在唐韵的家里呆着。 “这个是那个光盘的母盘,现在还给您!”张晓虎毕恭毕敬的把光盘递给张天鹏。 “你拉我干什么?放心,我死了也是自杀,与你无关!”韩若雨从容的说,当年刘胡兰就义也就这表情。 第一百七十八章:模糊的计划 一个模糊的计划,在许大茂的心里慢慢成形。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穆默也不客气,谢了一声后便将数百粒丹药收入进了储物袋之中。当然如今的穆默,修为也是凝气期三层了。不过她没有遇到瓶颈,这下品凝气丹,对于如今的她来说还有用。而廖甄厢也不迟疑,打开瓶塞就开始查看起来。 徐不凡听闻,顿时大急起来。此刻的他,心中那一股子空牢牢之感。那无力的感觉,便瞬间就弥漫了他的全身。并且,此刻的徐不凡还感觉到了全身火热一片,心中那毛躁躁的感觉。 似乎是感受到了法善和尚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剑侠客也侧着头看向了法善和尚,迎着法善和尚复杂的目光看去。 许情深走到躺椅跟前,她弯下腰,伸出了手,手掌还未碰触到蒋随云,就被蒋远周一掌挥开。 肖震十分热情地关心着,由于大家都在拍戏,所以没人看网页消息,并不清楚胡子昌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李飞望着三人正中央的凌雪儿,笑靥如花,不由得微微一笑,心里非常欣慰。 “唉,你不会后悔了吧?”叶飞一皱眉,故意装出一付生气的样子说。 其实李伍峰也早就对某几位师兄弟心生不满了。因为大唐官府善攻伐,所以包括神兵峰在内的几个辅助支脉在门派中的话语权一直不被重视,这也是为什么李伍峰会和方力和上官虹图走的比较亲近的原因之一。 唐瑛正在气鼓鼓的生着闷气,她的面前摆着一大盒的礼品,本来是想送给徐庶母亲的,可是,愣是被徐母给退了回来。 “木归,我们之间,再也不用有什么牵扯,这对你还是对我都不好。”她走的是一条不归路,她做的事是破釜沉舟的事,已经不需要任何的羁绊了。 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该训练的人也都训练了,邓月茹忽然之间反而感到无比的淡定。 就只见他手指一勾,一道黑色剑光,已然将那名首脑,劈斩出去。 “你们幻煞那么多,我什么时候才能破完呀。”宫馨显然是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因自幼体弱,走些路便会气喘吁吁,这也是使得轮椅成了他日常相伴之物。 要知道在天极变的时候,豹子也只是犹如死物,而眼下赵宝玉打出的金豹就像是活物一般,给予他恐怖的压力。 胡天机有些后悔拍卖会那天怂恿郑孝龙去与贺成煜竞价,虽然最火都没有得逞,对于财大气粗的贺家,既伤不了筋也动不了骨。只是给贺成煜添堵而已。 夜姬的脸色难看极了,她盯着章天谕,像是第一次才认识她一样。 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那雪白的人参上,一片翠绿叶子瞬间枯萎。 她微微一顿,对方竟然十分好脾气的掩去了眼底的深沉,向她笑了一下。 周宇在屋子里蒙头大睡,他已经睡得昏天暗地、不知道几点几分,更不知道白天黑夜。每日里,除了抽点儿时间用掉玫瑰送来的点心和茶水,其余时间一概睡觉。 第一百七十九章:脸色 但是虽说越前恭先前占据了一定的优势,但他也不觉得越前恭能够一路胜到底。 杨天没有回答,而是朝着那名肖长老望去,却发现肖长老丝毫也没有反驳的意思。 孔宣皱着眉抚摸着石剑剑身上那枚还未成形的道纹虚影,心里思忖道:看来石剑每次晋升品阶需要的宝物数量不等,一次比一次多。这回只有三件灵宝提供的本源显然还不够石剑晋升,显现出下一枚道纹。 锦哥想不明白,但是他也没时间想,这一抛沙致盲之后,蓝颜开始发起进攻,流氓结合了武师的技能一个接一个,瞬间就是一套连击。即便是在风之领域中,身上三条风龙保护,生命也刷刷刷下滑。 而那凶狠无匹的炽热枪芒,亦是在刹那间便是穿透了那宁诚的身体,将后者的残影给绞杀得粉碎。 而此时的风烨,却已经是在犹如战神附体的余维的护持下,满身是血的就飞落在了胡同的尽头处。 “看来这只水麒麟比较喜欢雪妍,你们就忍痛割爱吧!”秦阳笑道。 黎世高正干掉一只80级不知道什么骷髅怪物,就发现有人发消息过来,打开一看是武破,这个名字还挺熟悉的,好半天才想起来是暗杀者联盟的创始人,暗杀者联盟的第一杀手。 这一切天空也无法避免,被跟踪这是肯定的,众多势力忙活了这么年为的不就是他手中的秘密么? 只如此一个回合,却已经是高下立判。非常明显的是,此前的风烨虽然在渡那进阶破灵阶的七七重劫的过程中险死还生,可在艰难的熬过来之后渡,他自身的总体实力与修为都明显已经是与先前完全不同了。 “敏丫头,她们这是干嘛呢?”李桂兰看着那奶油一样的米汤好奇的对前面坐着听歌的伊敏问道。实话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好奇心比较重。 纳兰杰大笑着,上去一刀一个,只是补刀就可以了。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这些跟着陆玄一过来的高手们,就有大半丢掉了性命。 霍青把嘴皮子都磨薄了,算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窦寇终于是同意了,说起來,这个孩子挺懂事的,就是有点儿驴脾气,有些时候,必须得顺毛捋,她才能听话,这要是跟她來硬的,反而会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 鸿蒙道人的三清之术很是强大,此刻他又领悟规则之力,已经可以再造宇宙。 既然來了,哪能不玩玩,这么大会儿的工夫,一楼的大厅中已经少了过半的人数,至少是有近百人到地下二层去了。 “昆雅,跟我走吧,嘉维找你“,祝晴从车上下来之后根本就没有多话,而是拉着昆雅的手,不容她拒绝地上了外面的悬浮汽车。 话虽然是这么说,时夕照却没有半点不满楚无礼的意思,反而是为自己儿子的闯祸“能力”而自豪。 这些人曾同属于一个秘密组织——“仙人掌”,专门负责刺探情报诛杀奸佞叛徒。 可是,叶辰的风采太惊人了,战力不敌戬铖,却有王者之风,摧枯拉朽,碾压而来。 她不由自主将目光凝定在姬澄澈的脸庞上,想到了自己最敬佩仰慕的四哥项麟。 碧落村人一下子死了近半的人,而且先前不知道这些罗姆士兵手里好握着短剑这样的兵器,当下从优势转为劣势,他们想要逃走,但却全都被罗姆士兵给斩杀。 然而,她一想到,他竟然有着这样的能力,那必然不是一个代课老师那么简单。 但是,还不等舞动的触手真正扫过来,一道寒光却是突然闪过,随后已经高高举起的触手就犹如一滩死肉般坠向了坑底。 巨响过后,是那犹如火山爆般的盛开而来的火焰。顿时,一团火焰风暴呼啸而出,宛如天火降临一般,对着岩隐村忍者的方向,席卷而去。 安沐一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水汪汪的水雾,似乎无助,似乎多么柔弱。 冷云琛就那么背对着逃离这里,可是背着背着,他不知怎么的就红了眼睛。 安沐心放了下来后,锁上门,把干净的衣物放在了床上,而安沐没有转身去浴室,而是把灯闭了下来,房间里顿时陷入了黑暗。 其实艾娅是借着买酒逃出来的,因为罗慕路斯一回来之后,便问自己,那日自己昏倒之前,艾娅曾与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因为他只听到了半截便昏倒了。 “手下传来消息,池倾城死了,现在已经带着她的尸体在回来的路上。”审傲天又道。 听到矢仓的命令,带队的队长,鬼鲛,青等人也是在此刻走出,而后转身望着自己的队员。 就在上个月末,城主韩武也突然失踪了,一经发现,大家就马上四处去找。找到了深夜却是在离武穆城约有十里路的一个野树林里发现了已经昏迷的韩武。 第一百八十章:记着恩情 如果在普通人眼中,可能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刚刚那么厉害的布莱克,会被夏新这么轻易的给打飞。 对于怀孕这件事情,我的第一感觉是惊讶,有种做了个噩梦却醒不来的感觉。 我看见一只足足有水缸般粗细的大蟒蛇,正盘在我我们身后,一颗硕大的脑袋高昂着,两只红彤彤的眼睛就跟汽车的大灯一样,嘴里胳膊般粗细的的信子一吐一吐的。 等到我们赶到的时候,大猫,好色老王八,桃花他们都到了,大猫早就已经打听好老道士住的地方,直接向前走去。 佩姨没想到林枫会这么地干脆,可转而一想,想到林枫是失忆的陈阳,也便觉得没有什么了。如果林枫没有失忆,或许他不会同意,可既然他是失忆的,且忘记了那么多事,那么他同意,就很正常了。 晚上的墨邪,所作所为总是带着那么一丝邪气,跟白天那个墨邪最大的区别就在这里,而且晚上的他身子异常冰冷,这种情况让我很不解,也略带一丝不安。 夏侯尊句句都是把老玄还有我们阴阳商人一途跟道尘扯到一起,明显是想要逼老玄出手。 看到张凡两人的到来,特别的新奇,因为能长成一副人样的,在上古都属于稀有品种,因为圣人就长这样,也是当时被视为时尚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高逼格的外形象征。 我忐忑不安的出了门,在楼下的咖啡馆里,我刚一进包厢,刘岚抬手就给了我一个大耳巴子。 想清楚之后,我就不再纠结大叔的态度问题了,既然躲不掉,就干脆嚣张的与对方斗到底。 宁胖子以为是头顶上的大树的树藤,于是便抬头看了看。就在这时,那两颗卷进来的树藤把孙日峰和谢克志给卷走了,卷到了下一个洞穴里面。 一个可以弄清对方底细的机会是那么难得,欺软怕硬也并非是地球和双月之星上的人类日常,就是掌握有高科技的外星人也会同样遵循。换个好听点的叫法就是趋利避害,确保自己的安全并不算是可耻的事情。 楚云陌招呼都不打,毫不客气的拉着林以轩就飞上了大船。这一路的紧追,把两人累的几乎要瘫软,一直气喘吁吁的喘气。 经过这次事件后,雷娜也知道了曾经的事情,明白自己的爷爷所做过的事情。 暴食君主目光如炬,这种平常的空间切割,却是瞒不过他的眼睛。 而且,她一直都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是一个祖国无上法律的守护者。 路扬眨了眨眼,也不等梅瑞狄斯解释,直接激活了龙裔血脉,眸子也缓缓变成了竖瞳。 点了点头,邱淼点燃手中的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在体内萦绕好一会儿,才被他一口呼出。 腥风也意识到问题严重性,连忙将山腹基地的情况打到了中央屏幕上。 “就算我们知道了是这样一回事,我们应该怎么进去到这个封印中来取得海船呢?”威珥适时的问道。 “这样我很没有安全感,容易伤到你,抱歉。”初音大眼睛转了转,说道。 当灰色力量散去时,两股剑气也随之平静下来,然后调转方向,互相缠绕着,旋转着冲向下方的楚流和墨来。 叶灵半赞叹半欣赏的在这大宫殿里踱步而行,摸摸看看的就进了去。 那杀猪汉眉头紧皱,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心中早已波澜滔天。 而必须争夺的关键地段,刘岩毫不手软,命令手下坚决进攻,一寸不让。 众人依次进入紫星学院后,才发现这里面的场景和外面的门户简直是天壤之别。 “若是将传承交出,我可以考虑留下你们的性命。”正当众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姬家的黑衣人说话了。 鲁言大怒,当着这么多修仙者的面,他抓来的人,不害怕他就算了,居然还挑畔他,这让他以后如何在众修仙者面前立威? “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宋静好心里也是甜蜜蜜的,嘴角挂着甜蜜蜜的笑容。 “两个,比你多一个,气不气。”老人摆着那两根手指对着土伯挤鼻子弄眼。 而,他已经顾不上身受重伤,带着深深的惊恐,急急抬头朝着雷元种子望去。 暴喝一声,此时魔君的体内,散发出了一股白色的光芒和一股黑色的光芒,两股光芒瞬间将他的身体迅速充斥。 “有可能!”玄天身形一震,而后手中法决轻舞,似乎在施展什么?只是等了片刻之后,依然有些垂头丧气。 “好,那就我来开车。”秦奋下车,走到驾驶座,一脚油门踩下去,车便飞驰了起来。 抗压能力特别强,一颗黑噜噜的本源级结晶吞进去,不止没有爆炸的迹象,反而特别顺利地膨胀身躯,颜色越加越深,由蓝转紫。 阿四等人,闻言脸色大变,一下子紧张的说不出话来,纷纷朝着林海望去。 特别是随着修为提升,丹药越发重要,不管是伤势还是突破,都需要借助丹药。 李鹤挥挥手,雷霆蜥蜴蛋蛋出现,尾巴一卷就拦住了两人的举动。 第一百八十一章:欢迎监督 “漠然,你回来了?”为他泡了一杯咖啡,有些战战兢兢的走到李漠然面前。 望着城堡内来来去去、形态各异、千奇百怪的人形生灵,感受着一股浩瀚恢弘的宇宙压制力。 “姐,你别说了,这些话你们私下再聊吧!”见周围的人开始纷纷地看向他们并议论起来,齐然君不想她出糗,于是出声劝阻。 说完只见他站起身来,衣袖一挥,不等我们三个施礼谢过,自行与其他各部主事拱手告辞后,就转身走出了院子。 虽然情非得己,但是她这一出声却坏了大事!强盗们听到了安悠然的尖叫,立刻惊觉庙内还有外人在场,二话不说抓起自己随身的利器,便将安悠然和黎彦四面包抄围了个严严实实。 我斜目打量世子,要么是这孩子太会长,单挑父母的优点;要么就是他根本是从垃圾筒里捡回来的,怎么这些个直系亲属竟没有一个长得相像的? 于是,狼宝站在她的面前,骂了几十句的“我擦”,连最后与槽槽忍受着痛楚擦地的时候,它的嘴里还是没有停歇下来。 虽然现在年初夏已经有二十八岁了,但是她漂亮的脸蛋,妩媚的身材,衬托出一种成熟美。 既然他的厉害,便知他所说绝非危言耸听!明该辩驳,却又一时间无言以对,越潼正值尴尬之际,恰见一玄衣人纵马而来,便赶紧借故趁机离开。 “我中午会去皇宫。”陌言修苦涩的笑了一下,就是知道她会如此,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中自己的心有些微微的苦涩。 江佟没说话,只是手指在檀木做成的桌子上一下又一下有规律的击打着。 涪凌感谢宣姬救命之恩,宣姬敬慕涪凌仁义之德,二人情投意合,结为连理。涪凌再悬壶,挂医幡,办医所,遵师父之遗训,救死扶伤,成一代名医而流芳千古也。 辰曲玉学姐看向龙星麟,说别人有伤,那你衣物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这句话,对于将学生看的比什么都重的曲娉婷来说无异于是最残酷的,此时此刻她脸上的表情就是对“欲哭无泪”这个成语最生动的诠释。 明朝天启年间,官场腐败,世风日下,赌局盛开于市,赌风肆虐。河北肃宁县罗家村有一村民,姓罗名二板,其家富裕,家有良田百亩,城内开设一家粮店。其父母因病早亡,因其兄早夭折,家业其尽承之。 此时的金元宝大少愣愣的看着高星来,就连周围围观的好些人,此刻也都是呆呆的盯着高星来看着,一时之间,这里的场面是相当的寂静了下来。 这一切发生不过都是瞬间的事,直到林空雪被那突而飞至的人影撞进千幻之门,众修士这才醒悟过来。 冯浦知其儿丑,香兰拒之有理,情有可原。香兰只应生子,未应婚,焉能让其以长久夫妻为之?冯浦无奈,只得任其行而无嗔也。 刘祥无缘受暗算,无故丧命,其冤魂不散,日久天长,阴气愈重,应生前所愿,化作大鸟,即夜叉鸟也,每夜落于大树之上,劫食行人双目心肝,成妖孽也。 看着眼前的房屋,龙星麟想起天啸城外的那间,虽然他也从那里带了不少的东西,但那里也有不少的。 只见黄商行故作惊讶之态,踮起脚尖走到城墙,朝下一看,后则转过头来,面容上挂着一阵淡淡的愧疚之意。 殷明礼眼里看着这属于皇城的繁华,却怎么也掩不住心里的悲伤,拿起酒坛又灌了许多酒。 砂雪微楞,没想到臭鬼关键时刻还挺有两下子,但也知道这家伙撑不住多久,赶紧也转身离开。 周梓薇虽然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施粥救济百姓,但很多问题还是存在的。 周梓薇被涟漪打断了,便没有在看那边,只是刚刚岑北晟和月影为何提前走出了院子,是离开了吗?这显然不是,离开不应该走那里。 想到这儿,周全探手摸了摸晴橘的头,虽然是个奴隶,可她并不是很脏,也不知是不是找到了皂角,这头发比用了某洗发水还丝滑,乌黑锃亮。 周梓薇接过来账本,仔细找了一番,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便将账本递给了米铺老板。 在自己的居室里,凤婕浑然不似平时那样华丽装扮,卸下了所有的珠宝饰物,只用一个素色圆环,将满头青丝束起,扎成高马尾,顺着修长的雪颈垂下,再贴着肩头锁骨滑下,落入胸前峰峦重叠的一线天中。 就连素来乐观的洁芝,现在也不敢露什么微笑,表什么友谊与示好,忙不迭地双臂环抱白夜飞,拖着人就往外头移动。 若是下次袁绍还想大战,袁熙绝对不会派出一兵一卒,他们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袁熙已经不在乎了。 “来吧,去我们新闻部,这次我要好好采访你们两个,说说你们的过去,还有你们的本事,你们的理想。”安琪说道。 忽然雄火龙伸出嫩红的舌头朝侧脸舔舐了一下,将鲜血抹了个干净,而舌头缩回嘴里的时候,侧脸的伤疤竟然已经止血。 二十余位东瀛浪人的内力,总共怎么也要有百余年,炼化之后便是十多年。柳生但马守和柳生飘絮的内力,加起来也有八九十年,炼化之后,又是八九年的程度。 大战老喃喃念叨一句,飞速的把电脑打开,扫一眼之后,噗通倒在了凳子上。 这身装扮实在是太过普通,只是张风云的身上似乎是有种奇异的魅力,让只穿了一条袍子也没有束发的他看上去像是不沾凡尘的仙人。 江浩闻言笑了笑,显得极为轻松不在意,面对接下来的危险,完全没有一点儿的紧张感。 顿时间,他的四周出现了一块金『色』的盾牌,呈圆形,将他们密不通风的保护在内。 第一百八十二章:矛盾升级 何雨柱这番连消带打,直接把矛盾升级了。 闫埠贵和刘海中没想到他会这么硬顶,一时语塞。许大茂见势不妙,悄悄往后缩了缩。 后院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贾张氏偶尔的抽噎和小当儿的哭声。 “好,我们一定把钱准备好,但是你要保证阿秀姑娘的安全,否则钱你们一分也拿不到。”阿武沉声说道。 听到这话,程伟强脸色顿时一变,黄局长都明着暗示了,那结果显而易见——抓的人也不好惹。 何光标第一个看的就是大堂经理,毕竟这里是他负责的,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肯定要找大堂经理问个明白。 “李伉,你受伤了,我们到此为止吧。”武琨不知为何,看到李伉受伤,心战意竟然突然消失了,于是再次躲开了李伉的冲击大声喊道。 他有很多敌人,譬如现在的言家,虎视眈眈的言家,是他的敌人,也会是苏薇的敌人。 卫铭连讲了数十个笑话,也没有引起她半点笑意,她的目光落在车窗外,似在听,却又一个字都没有听进耳朵里。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其实,我现在手中拿着的这把刀,应该就是解开这个梦的关键所在,他在害怕,那就说明或许只要用这把刀将梦魇杀死,这个梦境就会破去。 望着天空上那你来我往的彼此攻势,所有人的心都是提了起来,如此恐怖的交手,已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任何一道攻击落他们这里,恐怕便会直接造成无数的伤亡。 “我让你揍他,听到没有?是不是我说话也不管用?”自己的权威也受到了挑衅,汪飞顿时感觉非常的没有面子,当然,他今天已经丢人的不能再丢人了,也没什么面子好丢的了。 崇山峻岭和碧青的一汪海水才刚刚运转起来,传送阵纹还没有全部亮起,更别说那破空风旋了,欧阳然眼望着纷纷落下的大招,他知道如果此次操控被打断,将更没有机会激活传送阵了。 巨大的金乌投影携带着恐怖的威压朝着雷龙撞了过去,当然,雷龙所散发出来的威压同样不弱,加上天劫之力的加成,这次相撞,金乌投影恐怕有些抵挡不住。 呼延若兰那难得的一笑,又一次绽放在自己的眼前,人就是这样,在眼头的时候也没觉得如何,如今分离后,却又总时不时地想起,搞得自己还觉得有些愧对燕南。 说罢,她拂袖起身,带着一众弟子长老走出宫殿,然后……所有人全傻眼了。 亢金龙默然摇头,他不是不想上去帮忙,而是他们去了也没什么用,奎木狼和六耳猕猴的实力都比他们高出太多,这两人的战斗他们根本无从插手。 “不会吃的你就剩下这一根肋骨了吧!”欧阳然自然有些得意洋洋。 此次大战以大胜告终,作为千岛盟的魁首,步云帆一定会论功行赏,封赏有功之士的。 阿水在少林寺练习这类近身肉搏术时,已经得了空门大师真传,曾靠此武功打倒少林百余武僧。这时使出来,七指阎王虽然大怒,但挣扎不起,只能是在地上翻滚。 现在虽然已经利用卫染北的血进行治疗,保住了命,但是并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第一百八十三章:够你喝一壶 “我知道了,但是我说的话你也要听清楚了!”虽然面上还是生气着、委屈着,可是身体确实主动贴向那温暖的胸堂,抱紧了那健硕宽厚的身躯。 南宫云遥望见后也是笑了笑,然后毫不客气的转移到了地球空间内,只留下了八百来块灵石。 虽明知道张明宇在开玩笑,姜珊的脸还是一下子红了,娇艳诱人,紧绷的神经却蓦然间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现在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蒸腾的热力,通红的身体像是烧的通红的铁块一般,几乎一个呼吸就将她身上的亚麻衣服点燃。 东西已经扔出,晨曦却发出惊雷般的尖叫,跟随空气流动传开,回荡在屋子里,响彻了外面的整条走廊。 这支武卫军剩下的人他观察了两天,也许是种地一事成为无形中的筛选,这批人倒是挺愿意吃苦的。 傅贵宝这时候已经把贞宁给绑了起来,放在地上,他倒也没有难为这位观主,当然,要想对她有多客气,那也是不可能的。 “这么说来,你们并非是从昨夜才开始的?”丛慧芳突然之间就想笑,她发现自己就是傻子,这对父子之间的暧昧,她为何从没发现。 之后就是在家休息了,第二天晚上七点我从家里出门的,本来那天林浩回家倒是挺早的,我还在担心怎么说呢,谁知道在我出门前,他说有事自己先出门去了。 “不好意思,昨天我的金钢指被他躲过了。”上官云凌见我凝视着窗子,以为我是在关注谁损坏了‘公物’,他带着歉意对我道。 浩荡的队伍,以及明显曹军的铠甲,没有人不知道这是曹家来接甄三娘子回彭城待嫁了。 这里面最轻松的人就是尚正,他的修为虽然不错,可战斗力其实很弱,一般情况下他都是被保护的那个,基本不会出手。 奇怪的是,他的这位老母亲一直寡居乡下。唐韵清父亲早年已逝,唯一的兄长也于前年死于沙场,按说这种情况下,母亲随儿居住才合常理。但这对母子的关系,却十分微妙。 贞妃担心自己关押的那个墨水香会生出事端来,索性决定灭了口一了百了。 他怔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察觉到周围明显不太对的气氛,他才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 其实,靖贝勒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东西早就准备好了,留着也没有什么意思,送出去也没有什么逼的意义,只当是一种感情的结束吧。 闻言,柯老大他们几个先是和安德烈和上官泉对视了一眼,最后,所有人一起看向上官修。 青玄和路还有后头跟着的另外两个年轻的青凤族人,也都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性情中人?简直就是个‘浆糊’筒!想起她后面说的‘随便我下午去哪儿’的话,我就一阵无语。如果给皇后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全封闭特训,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她觉得,自从她哥出事后,她来到花城,幸亏碰上了米粒,才让她不仅解决了费用上的麻烦,还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让她能顺利在花城生存下来。 除了米粒和杨牧以外,李波、董逸、宋承志、安明远、雷俊毅等准备留下来的人都来了。 但是他们之间却没法发生什么战争,甚至华夏帝国和由东罗马拜占庭帝国带头的三个国家开始了大规模贸易。 没多会儿,就有两个熊孩子出来,直接把他们打包裹在了飞毯里,传送了出去。 也正因为这个命令,所以征北军将士们还是继续保持着一幅包围丹麦王城的模样。 袁膺是袁术的从弟,虽然不是亲兄弟,他在寿春地位却是不低,手下也有一支效忠于他的兵马。 奔跑中的人们一个个的倒下,只有少数浑身燃烧着烈焰的人从军营里跑了出来。 伦茨除了第一局开局阶段展现出精准的控球与节奏控制之外,接着就被孔振东的冲击性打法所扰乱,随后孔振东构建出全新的接发球体系,轮次第一局15:21,毫无悬念的败北。 “有人来了。”素凌轩心中微动,尝试着用幻术改变自己的面容,变成一个长相普通的少年,然后才看向刚被传送进来的这人。 维特完全失去了动手的欲望。根本的神力还在的话,他还不至于放弃,现在呢他的所有攻击方式都已经使用出来,换句话说他对于陈正已经是完全没有办法了。 “说!”高总估摸着也是反应过来工作期间不能聊太多八卦,就言简意赅起来的道。 随着这一击,山谷都震颤了起来,不少的石块从山上滚落下来,如地震起来一般。 第一百八十四章:消毒水 许大茂得意地炫耀:“我找了个由头支开那看锅的小子,往他卤汁里倒了点‘好东西’!嘿嘿,这下,看他怎么跟厂里交代!” 两人正窃喜,食品厂工会的李干事沉着脸走了过来:“许大茂!你过来一下!” 许大茂心里一咯噔,赶紧换上笑脸迎上去:“李干事,您找我?” 李干事没好气地说:“你下午是不是去熟食车间了?跟当班工人闲聊?还给人递烟?知不知道因为你,车间生产出了重大事故,损失惨重!” 许大茂心里发虚,嘴上却硬撑:“我……...... 按照你之前说的,你们家虽然经历了大的劫难,但是这颗子孙树并没有被毁掉。所以后来二十年,你们家也慢慢的恢复了过来,要是不出最近的事,也算是儿孙满堂了。 不消多久,变异动物死伤惨重。这一刻,变异虎也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出击。 江流石看到孙坤的表演也是心中好笑,这事还是孙坤自告奋勇来做的,果然是老油条,神态语气都拿捏得刚刚好。 她的眼睛从关舰的脸上,移到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再移到我的脸。我慢悠悠地离开关舰的肩膀,手仍然勾着他的胳膊。 但是货船就不一样了,他们要的是货,而且货船上的人都是工人,抢了,就是得罪了货船所属的公司,反正都是得罪,杀不杀人的,倒是无所谓的事情了。 李雨欣看了王诗琪一眼,她觉得,王诗琪似乎跟以前有些不同了。 再者哪一个仙人不是从低阶修炼而起的,没有谁生下来就是仙帝仙尊,今日与人为善,他日指不定这些人里,会出现轰动仙界的人物,到时候怎么着也要记我们云门一份人情。 一直忙到中午,刘一兵才收队。虽然现场没有什么人为因素的痕迹,但是他心里始终怀疑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就算是意外把狗熊放出笼,可是好几个大活人,总能跑出来三两个吧,怎么也不至于连窝端? 不过张祖师并没有动用八荒剑,而是使用了一柄普通的道器长剑——其实也不算十分普通,那柄道器长剑在张祖师手中,把玩了无数年,沾染的剑道气息十分恐怖,已经是八十八条道纹的强大道器了。 李逸虽然害怕,可毕竟只是植物,想比起系统的抹杀,这点恐惧就不值一提了。 俏脸轻轻靠近甘平赤裸的肩膀,马玲儿贝齿轻轻咬合,一口咬在了甘平的肩膀之上。嘶嘶的吸了口凉气,甘平一把将马玲儿搂在怀中,“铃儿,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夜深沉,柔情如蜜,灯影飘摇,内中详细难以言表。 “大家不要紧张,就算是遇到了倭寇,我们更要沉住气,自己先慌了还怎么跟倭寇斗?想要活命的都提起精神来!”赵磊见队伍中的其他船员听到倭寇两个字,顿时有几个显出惊慌的神色,这时候一定要稳定住大家的情绪。 林老太太斜了陈氏一眼:“你急什么,我又没说你,你且坐着!”说完盯了林昌一眼,又瞪了巧姨娘一眼,闭上了眼。 老人如果不醒过来那就连告别的机会都没了,现在尽管会让老人提前离开,但起码能和亲人告别一声,这样的话,老人走的时候就不会带着遗憾走了,而关心老人的亲人们同样也不会连告别的机会都没了。 五千黑甲奇兵肃然而立,齐齐高喝,声音在这片草原上传出很远,很远。 除了偃师之外,还有工匠之神公输班也曾发明了机关人,而墨家之祖的墨子就发明了能飞行的飞鸢、以及能自由移动的房子,这些东西很多都是现代也无法做到的,而经过证实,这样的东西确实是存在过的。 那柄无名长刀,终究逃不过断刀的命运,就这么在恨长空的眼前,硬生生地断成了两截。 林家不同与谢家,只有哥儿们才拜了师,从的是墨先生她们几个姑娘却没那机会,若不是得了叶嬷嬷当年的关照,她们的师父怕也只能是他们的爹,林昌了。 “那你带我去见什么人,李家还有人值得你搞得这么神秘吗?”程雅诗不解地问道。 “唉,莲丫头,都好几天了,你就不能安生一些么?”血云中的声音仿佛很是郁闷,他微微一叹,血云尽数散去,露出一个身着血色长袍的老头,这不是血袍老祖又是谁? 下去的道路比较狭窄,这是一条好几十年前的老路了,几乎已经被疯狂生长的植物完全占据了。 等红色武士服大汉和青色武士服大汉反应过来,知道自己上当的时候,事情已成定局,为时已晚。 且不提李世民的功劳有多大,单单他那玄武门杀兄囚父的战绩,就知道这是一个狠人!所以说不管怎么样,此时此刻的陈洁南心里还是有点虚的。 李昊辰明白整个事情之后,暗自感叹,李靖用兵之神,真乃世间少有。这一计疑兵加上攻心,只能说突厥输的不冤。 不过朱天鹏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见到姜薇将手挣脱,生怕对方再次发病,慌忙上前抓去。 “我想,应该不可能吧……”伏特加曾经参与过贝尔摩德的计划当中,当时的满月事件让他无意间了解了很多。 到时候,我让田主任和丁处长去给你镇场子!”苏厅长随口交代道。 在秦浩接连三次摇头之后,这名泰坦男子的面色也是越来越难看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换法子 何雨柱屋里,难得地热闹起来。 饼是现烙的,层多酥软,酱货切了一大盘。 玉泉躺在我旁边,已经睡下了,此刻八成正遨游在白天的美食中,流连忘返呢。不然,他的哈喇子不会流那么长。 南宫忍身后,随着唐澜与琅无两位,不断冲她挤眉弄眼打眼色,意思似乎是要她安分点。 这龟公心中一想果不其然,心中暗道了一声土包子,随后掂量着手中的灵石,感觉着分量还算是可以,脸色一喜,看在这灵石的面子之上还是不跟宁奕几人一般计较了,“好,几位跟我来吧。”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她不欺负我就好了。”想到自己被她看光,然后价格不菲的裤子也被她蹂躏了一番,自己数落她几句实在算不上过份,何况他只是觉得戏弄她好玩,并非真的讨厌她。 “还是留在这里吧,这里会更安全些。”我要你在我的视线里,如此我才能更好的保护你。 在进王府的一瞬间,于谦偷偷的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自己身后,只见身后,确实有几个偷偷摸摸的人在暗中盯着自己,幸好自己留了一手,古人有些庆幸自己当时的决断。 明一并不跪拜皇帝,只是不发一言细看,先看屋里屋外,再看所有人等。 “是家主跟你说的吗?”岑丽华心里暗暗有底,却装作一副不安心的样子,忙问阿燕。 听动静像是去溪边舀了筒水,再转回来递给面前男子,听男子冷哼一声席地坐下。将装水的竹筒恰好放在东方雁眼前。 罗真沿廊庑往自己住的厢房去,他们微服出行,通常都会包下客栈的一整个院落歇脚,房间很宽裕,四周围又有侍卫盯着,不需要和南宫照同住一屋。 回忆起大块头,张念祖心有余悸,通过老蒋,他对强人族战士的战斗力有一定的了解,可是大块头显然比老蒋还要高出一个阶位。 三个副舰长和一个舰长,按理来说,是怎么也轮不到他来管这事的,偏偏叛变的正是位副舰长,还刺伤了舰长和另外一名舰长。 林淼淼反正是准备把三百万都花光,倒是无所谓买什么,既然大哥都这么建议了,那就买吧。 四级丧尸大口一张,就开始撕咬啃食那些新鲜出炉的热乎尸体了。 等等,束杼好像想到了什么,这些花香原本就是不正常的,这是秋天了,树叶都黄了开始凋零了,怎么可能那些花儿还在争相开放?她叹了口气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说着,突然变脸,用力掐住金和曦的颈项,突然把白菜塞到金和曦的嘴里。 挂了电话,自然躲不掉好姐妹的盘问,首先吕有慧就问慕容延宇是不是焦点电影公司的老板慕容延宇,这个名字在这半年多来,实在是太出名了。 “好,俘的好,谁他妈的瞎了眼选他当中洲盟主”!惠风愤愤不平道。 他出手变得凌厉狠辣,这些人和他动手不过几招,就全部倒在地上爬不起来。黄毛看简皓如此神勇,他吓得双腿直哆嗦,转身,不顾一切地逃跑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贪便宜 送走李副主任和孙干事,何雨柱站在店门口,看着眼前这间不大的门脸,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他就像是和父母出去玩,路过商场,趴在橱窗外,看着玩具的孩子。 “陈,我们尊重你,你也要尊重我们!”旧金山炼铁公司的老板奥古斯特也开口。 宋泊礼走在前面,他一身浅灰色的高定西服,单手插兜,另只手手腕处佩戴了一块高级腕表。 并且由于纸的变化,连带着远方其他一些地方其他‘纸’,同样被跟着抚平了些许,导致那封闭的空间,显露出来。 再次睁开眼睛,郁离发现自己身在一座辉煌的殿宇之内,周围都是光头的和尚。似乎正在举行法会。 虽然只是一击,但是这也明显昭示着,这波妖兽比上一波妖兽更加能适应大火,极有可能,在继续几波之后,这些妖兽便能毫不惧怕灵火的攻击。 “你现在就打死我!”龚严勇还不服气,陈正威闻言眼中凶光一闪。 其中最高端的就是雾城了,他们能拿到最好的烟草,卖的也是最贵的。 而且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过几年无烟火药就能出现了,到时候自己可以弄出半自动手枪、步枪和冲锋枪。 之后沈蔷还需要把花丝镶嵌放回君合店里。宋泊礼执意送她,她思考片刻,想着还欠宋泊礼一句道歉,于是点头答应。 孙思成看见平安额头流了许多汗,忙用帕子帮他擦了,伤口是一点不能沾汗的,平安的眼也一点不能被汗腌了。 何霁月为了妹妹忍辱负重,坚强的形象,不知不觉间,已经烙印在了他的心底。 “我知道你还爱薄寒夜,他那么在意这个孩子,要是真的生下来了,你和薄寒夜之间的感情肯定会受挫吧,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傅知年扭头看她,笑容温和。 眼神不动声色的扫过地铁口的方向,而后在司机的护送下上了车,消失在街道的另一边。 元春摇摇头,这珝弟哪都好,就是和西府关系不好,直接不给老太太面子的。 她又翻看了一遍协议,双方的责任、权利和义务被标注的很清楚,她想挑刺都很难挑出来。 见状,贺岁急忙逃脱他的束缚,提上行李箱就跑了出去,只留下薄寒夜一人在屋内嘶吼。 薄寒夜的目光扫视过来,幽深的狭眸紧盯着她,让贺岁倏地闭上了嘴。 阿朱心中佩服贾珝的心细,又想方才贾珝虽然出手凶狠,但接连和过彦之、崔百泉、鸠摩智三人过招都是云淡风轻,尽显英雄本色。 “但是不管怎么样吧,既然他在‘定位’到伱的当天晚上,就直接发起了攻击,说明他对你的敌意算是比较强烈的了。 但希娜比自信,这种状况既将在不远的将来得以结束,当她拿起暂新的十二乐章之时,她已经呼吸到了新时代的空气了。 拍拍三眼牛大脑袋,狄舒夜回头看向天拍水,耸了耸肩,苦笑一声。 主芯片立刻将这一次他冥想的效果汇聚成数据报表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付家人喧闹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是被人卡住了脖子一般,突然安静下来。 第一百八十七章:发芽的土豆 何雨柱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他弯腰捡起那个破麻袋,仔细看了看,又捏起一个发芽的土豆,凑近闻了闻,一股隐约的霉味。 “那人长什么样?在哪儿遇上的?”何雨柱打断棒梗,声音冷得吓人。 棒梗被他的脸色镇住,磕磕巴巴地说:“就……就在胡同口拐角,一个推着板车的,戴着个破草帽,没看清脸……他说……他说是你看街坊不容易,特意留的好货,便宜给院里……” “放他娘的屁!”何雨柱气得骂了一句,手里的土豆被他捏得稀烂...... 见丈夫哭得肝肠寸断,任继芬似乎明白什么了,同样低下了高傲的头颅,陪他跪了下来。 如果没有涉及了林青青,那林逍确实不想管,其他人的死活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林青青是家人,不能坐视不理。 “我等誓死护卫王爷,若是逆贼敢来,我等定将其杀个片甲不留。”刘毅三人闻言,立刻起身,双手抱拳效忠道。 赵凰妃的双手突然暴跳而起,左右两手中指上戴着的戒指弹出一根蓝汪汪的尖刺,不到一秒之间,就准确地钉上了老周和另外一个警察的脖子上。 随后就这样保持着懵逼的表情十来分钟的时间,才在保安友善的问好下,干笑着在清楚莫夫鲁为什么会这样原因,保安了解的眼神下开车离开了这一间没有向外公开过,只有在职人员和极少数人知道的公司。 即便如此,他护脸的右手也被炸的血肉模糊,估计暂时是不能用,另外还是四枪,其中依旧有两枪打在他的身上,分别是右肩和胸口,还好,在中了每一枪之后,他就运功防御,要不然,这两枪估计也早就把他炸烂了。 结束通话,叶明直接动用了技能意念控制,庞大的精神力瞬间就找到了蓝玫瑰酒吧的位置,当即出了酒店驱车而去。 工事还没有做完,日军就上门来了,日军如此迅速和要赶在半夜里夺回馒头山,足以体现此处位置对日军很重要。 王警长心里猜测着,高非趁着警察局还没审问之前,把张阿彪带走,就是为了不落下口供。 见此,园田风毫不犹豫地将右手中已经准备完毕的魔法释放出来,顿时一道同样融合了四种颜色的绚丽激光迎面跟魔神伊迪纳的激光碰撞在一起。 面对着张毅的威胁,宋淑仪仍旧是一副事不关己,云淡风轻的样子。 如果说能够跟分管的领导一起吃饭,只要不出什么岔子,那这个项目基本就十拿九稳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拿出一把匕首。士兵惊惧地瞪大了眼睛。可惜,庞统上前猛地一脚扫在了他的侧脸上,他直接昏倒了过去。 不过,他也是摸爬滚爬惯了,脸皮不是一般的厚,随即收回了胭脂,不好意思再送了,还是回去送给老娘吧。 部队人多,基层军官数量大,所以尉官相对来说比较多,晋升比地方基层更容易。 当年郑三炮在新兵连,遇到一个班长对内务十分严苛,当时郑三炮还十分不解。 “天机老儿,我孙子要是赢了,你要怎么补偿他的面子损失?”孟天罡悠悠问道。 刚才还不觉的什么,可现在这一趴下,那酸痛感一下就来了别提多难受了。 三人坐电梯下楼,等到了新公司后,秦泽看到公司的名字然后一下就沉默了。 朱有容一时无言,她很想陪着楚休继续说话,可这话题,她实在不知该如何进行下去。 黑袍人不知道古玄冥是想要证道不朽以求永生,还是成为史上最强的大帝,吸纳众多天地大道之纹。 在进入这种状态后,林昊特意弄出了一条和外界相同的通道,所以张威等人对外界的情况自然了解。 而在同时,火甲听到这话,摩挲艾莉丝的那只手掌,猛地停止在空中,脸上一阵发怔后,猛地大喜起来。 山体裂缝如同一条匍匐在山体上的狂龙,在黑夜里,有着别样的气势。 在叶玄金龙结界影响下,黑山老妖所化的黑山上面的滚滚黑煞之气竟然被生生的荡散了一半。 整个【无字天墓】之中,混战一片,不时有惨嚎声响起,献血浇筑天空,血溅九天。 此时那五条黑色狐狸尾巴就像五条索命勾链,一旦被其所击中肉身,那绝对会被直接来个透心凉。 “噶?”这下轮到狐祖和龙祖两人惊了,下方众多狐族之人也都是如此。 当军营当中的那些将士听闻影躯真的率领部队兵不血刃的拿下了严城后,整个军营都轰动了。 【遮天布】盖在李一生身上之后,唐雨便是深吸了一口气,紧咬着唇角,然后一把把李一生背了起来。 听闻你今天兴致很好,去青楼了,所以我来看看你今晚还打不打算回来。宁钰轩淡淡地道:若是没回来,明天也就不用教好好了。 反正我注定一死,我觉得还是死的义气点。避免樊烨遭受这个疯婆子的毒手,我很明知的摇摇头。 下了班肖彬特意走到我办公室:“走吧,搭我的车。”我坐上肖彬那辆牧马人在很多人有惊讶有羡慕的眼神里,驶出了公司。 虽然不知她是如何进入秘境,又是如何从秘境出来的?但她身上的秘宝,一定不少。 我有些纳闷,暖暖幼儿园一般四点半家长就陆续接孩子走了,夏医生要干嘛还弄到七点半才回。我一边在家做饭,一边等着他们。好容易时钟走到了七点二十,门响了,还没看到人影就听到暖暖的笑声。 手轻轻地抚上那张相片,心痛再次如潮水般涌起,泪水模糊了视线,夏念这才发现,和骆铭在一起好几个月,可是她却连他的一张相片都没有保存。 难得的祥和。不再有争吵,也不再有烦躁不安,那压在心头的石头感觉也消弭了,只剩下甜甜的安静。 第一百八十八章:小流氓 棒梗重重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叔。” 马华也赶紧表态:“师父您放心,我们一定把家看好了!” “放心吧,肯定一点事儿都没有。” 何雨柱看着他们,心里稍稍安稳。 经过这番风雨,店里的人心更齐了。这或许就是坏事变好事。 瞬间,就有一支蓝色的针管出现在了手中,而在针管中,蓝色的药液明晃晃的,就像海水一般。 那经理有胆量吃,但就是不知有没有能力吃的下,如果吃不下,只能分开多找两间收金的店卖掉了。 可下一刻,一道灵魂锥刺瞬间穿过其额头,强大的灵魂攻击力让火焰童子身形瞬间停滞,惨叫声响起的同时,道道火焰红绳便已将其彻底缠绕,悬空于岩浆之上。 刘海虽然有点讨厌这两人,既然是做任务,他们是任务的布人,就没有必要去杀了这两人。 对于这种人,刘海懒得和对方废话,身形一动,已经朝着其它的王宫飞行。 王浩检查了伊布身上的伤势好几遍,才放下心来,这期间伊布都说了他好几次。 但是,相对于单个武林宗门来说,朝廷依然还是一个庞然大物,暗中不知隐藏着多少未知力量。 其他那些部族首领虽然清楚虚氏部族在这城墙上耗费的心血精力,但他们眼睛又不瞎,城墙的坚固程度还是能看得出来的,这样的城墙怎么会说塌就塌? 就在苏玲一愣神的功夫,突然听到一响枪声,接着就见苏玲手中的手枪脱手飞出,远远落在高台下面。 清秀中透露着邪魅,看似矛盾,却在少主的身上完美融合,让人很难生出一丝不满。 萧云飞收到通报松了口气,幸好是冲蛟龙去的,要是冲别的兵团,那这一下非得损失几辆战车。 要知道只有结出斗婴和魔婴成为皇级强者,才能把虚幻的灵魂凝聚成形,就算是这时皇级强者身体和斗婴或魔婴都死了,但他的灵魂还是能存活在斗魔世界中。不过如果灵魂再被毁灭的话,那他就彻底死亡了。 我勒个去!看来只有自己跑出来了,桑恒阳等人还被困在阵法当中。 他现在恐惧极了,因为他此时在王朗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一丝怜悯,除了死亡还是死亡,没有掺杂其余一丝别的感情。 主要是因为这个大裂谷的高度问题,能临时调集过来五六根两百米的大绳,其实就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里面的大堂一条青红相间的地毯从门口铺向最里面的领主王座,前半区是一些武器架,挂着冷兵器和枪械,王座的区域左右前面摆着一排椅子,后面摆着桌椅。 林浩终于明白叮咚为何让自己在大山之内,地底之下进行升级了。 许久之后,“王朗!我槽你二大爷!!!”一声响彻整个训练场的嘶吼声就响了起来。 尤其是林若枫的团队,看到最新的明星排行榜后,内心的喜悦,难以言喻。 “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他白天的时候就和姑娘们在房里一起玩儿骰子,喝酒,听曲儿?”张大镖头又问道。 黑暗中的那人言语间充斥着无穷杀机,身旁法宝旋绕,下一刻就要出手将对方斩杀。 凤池宗主易主,其中原委,枫桥镇的散修们哪里知晓。但叶凌在送走宋琼的那一刻早已料到,这是早晚的事情,真正的凤池宗主林丹秋恐怕已然在幽月仙门里夺舍重修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找事 何雨柱没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肉,凑近闻了闻,又看了看切口。 华郞皓赶紧给林道师吃了解药,不到一杯茶功夫,林道师就醒了,赵城主带着夏青云、胡萍及柯梦花等也赶来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同意了吗?”秋修修的容颜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她笑的真的很美。 陆云有些茫然,能来到二十一层,而且不受管制,本身就是高级玩家,而更让陆云惊讶的是,他明显改变了这个世界的规则,这不就是BUG吗——这人难道真的是个BUG?难道启灵商行就不管吗,真的不管吗。 就在季轩宇的目光移过来的那一瞬间,苏沁纱却下意识的愣了半响。?? 打起精神,没走一段路程,就先用天眼扫视一边,确定安全以后,才往前走。反正不着急,离会和的时间还早,一边走一边找神兽,外带搜寻落单的赤龙军。 除了张叶把分配的那部分研究完了,其他三人都还差一点,开始的时候分成了四部分,他的那一部分还相当的多,想不到,他们还是无法跟上自己的进度。真是有种自己很厉害的感觉。 “如你所愿!”沈枫也不在多说,首先银针飞出,身形紧跟其后,阿毛砍刀挥舞“当当”两声挡飞了银针,沈枫当然知道阿毛是一个高手,两根银针自然奈何不了他,随后脚如风拳如雨的向阿毛砸去。 一道道深蓝色的雷纹悄然从龙苍雷的身上散发出来,强势的雷电之力以龙苍雷为中心几乎蔓延到了整个切磋擂,就连洛宇倾也包裹在内。 “这个的确能提高神魂,不过对咱们作用不大。”苍剑龙吧嗒一下嘴,然后用眼睛盯着苍剑离手上的黑曜石乾坤瓶。 果真中草药就是个暴利行业!好遗憾山谷中的天门麦冬给她挖的差不多,剩下未长成的,云姝婳总要留着休养生息。 狰狞的笑容还未消失,咔嘣咔嘣的声音传出,捕灵师的道体哐地倒下。 南帝这个身份怎么火都行,哪怕比今年的高温天气热度还高,都无所谓。 自从出现第一个逃兵后,整个队伍的士气迅速崩溃,这时候再想要在短时间内重整旗鼓,已经几无可能。 另外还有一个类似单个耳机的东西,顾子澈心中一动,将其戴上。 韩彬出城、胡车儿回城。杨开手中的石子又多了两块,取了一块到汉川;又把南面白石前边的青石,挪动回城。第一轮对弈,敌人没有动静。 且是个问题颇大的人,朱家能留他,想必也不是个良善之地,能不去当然不去。 林嘉懿:没有,拳击社还有别人要比赛,我今天可能不回学校了,到时候直接回家。 陈望和叶允儿跟着四人来到了一处山洞之中,山洞中有着近五十名血云教教徒。 这个日记本上第一页写的就让他们难以置信。其实也不能说是特别大的一个秘密吧。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第一页上面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些信息。而且第一页说的是母亲的事情。 第一百九十章:志气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湿漉漉的胡同里。 脚步声和细微的雨声交织,反而衬得夜晚格外安静。 走了一小段,秦淮茹忽然放缓步子,手里的伞微微向旁边倾了倾,伞沿刚好能遮住何雨柱大半个肩膀。 金羿心中一阵恼苦,隐居?自己何尝没有想过,泛舟东海,牧马南山,脚踩祥云,天地遥游……,何尝没有想过,但自己现在能行吗? “皇兄你这么急得把我招回来是有什么事?”龙羽凌笑坐在椅子上,看着龙羽晟。 “既然你们将那愚疆愚狨擒住,为何又不将其击杀,还让他有此残躯,再次危害苍生?”金麟冷冷道,眼中满是怒火,她不发言则罢,一发言就是这般凌厉,原本还是春日融融的气氛,瞬间变成腊月寒冬。 贾珑不跟他多说什么,而是言简意赅,虽不知道系统这通讯手段是否真的时间有限,但想必不会是能让她在荒野里进行常规通讯的手段,未来还给不给打电话都不知道,所以不如直说这手段时间有限。 跟着荆诚一起来试剑擂台这边,张凯顺便找到了负责积分兑换的NPC,打开兑换列表,他的目光自然就落在剑术专精上。 克劳伦斯在心里默默道,却是因为黛纹娜而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紫色的火焰十分炎热,从嘲风的嘴里喷将出来,就如一把利剑似的。 笛声节奏逼仄,哀然叹然,听起来虽为流畅,但无论怎的,都让人有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甚至可以说,是代表了如今旧人类与新人类最最顶尖战力的对比之战,有划时代的意义。 “圣主请说!”秦皇沉声道,亦是意识到,或许自己即将接触,关于此方世界最大的秘密。 那日在九春楼,看他露着一口黑牙,走路一瘸一拐,后来自报家门,她这才想起此事。 萧云清大喜,赞赏他道:“赵大人的忠心,本宫会记得,等本宫做了皇帝,就封你做左相!”说完拿起万民状一脸得意地离开了。 看在他对桑湛无条件信任的份上,云婵也会让云倾烟活下来,留给他一个日后亲手替自己心爱之人报仇的机会。 落在他视野里,这位路人走路的姿态、速度,也和电视剧里的慢动作一样,很慢、很慢。 一进城,崔礼礼就去了北街的铺子。打听了才知道娘这几日都没有去铺子里。 圆球直径大约为五厘米,体型比鸡蛋大不了多少,表面同样泛着特殊的金属光泽。 这样的方向,如若放在寻常人身上,那么调查的范围是比较有限的。 明月潼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无心坚持不了三天,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 冯宝宝原本想说陆凌风这个异人给他的感觉和其他异人有些不同,既然徐三不让她说,她就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头好痛,林飞情不自禁的呻吟一声,手不由自主的举起,想要微微的揉动,但明显感觉到丝绸的触感。 不过我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我后来还是一样,不知不觉间身体就被换成纸人了,那我的真身在离开我魂魄的这段时间,会不会受到什么侵犯呢? 陆晨曦带着金澈,拎着水果叩响了陆家的大门,立刻就有保姆芹姐充满笑靥地来给他们开门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套近乎 许大茂扒着自家门缝,瞅见后院那一家三口似的和谐画面,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这几天心里跟猫抓似的,夜市生意越好,棒梗越能干,他就越难受。 他转身回屋,对着唉声叹气的闫埠贵煽风点火:“老闫!你就真能坐得住?瞧瞧人家!饭馆开着,夜市撑着,徒弟带着,相好的陪着!这院里还有咱们的立锥之地吗?” 闫埠贵这几天似乎真有些心灰意冷,摆摆手:“大势已去,徒呼奈何。咱们啊,认命吧。” “认命?”许大茂三角眼一瞪,“我许大茂就...... “蒹葭师弟,我想问一下……公子可醒了?”萧河找到了一个对容菀汐比较合适的称呼,问道。 他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但觉和她这样一起,已经是这半年的挣扎颠沛岁月里。最大的温柔幸福。 “你的腰间,荷包里,都查看过了吗?”薄馨兰问道,声音,已经有些沉重之感。 谁让她抢走了她最心爱的男人呢?想到这里,香水抬头往诗瑶那边看去,眼里全是恨意。 锦葵看去,但见子昭果然已经面色平和,呼吸均匀,尽管还昏睡不醒,很显然,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 铁匠听到这话脸上露出轻松表情,炼制光滑铁球破费时间,但是炼制那种棱角多的是太容易了。 听到这里,章嘉泽的脑袋又是“嗡”的一声,这日子咋就过得这么窘呢? 面对曾老这样的长中之长,殷时修没有耍任何心眼,很是坦诚的将自己的来意直言相禀。 随便地洗漱了一下,宋队长派人唤起了孙旅长。这个时候他已经对接下来该怎么办,已经做好了重新的打算。 现在帝炎秘技不过才皇阶中级,施展开来便使萧炎实力暴涨,虽然没有突破到帝师,但八道帝士也足以令萧炎满意了,如果日后进化成帝诀,帝法,甚至能进化成传说中的圣阶帝技的话,那种威力绝对震天憾地。 我说其实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咱们师父以前也是混子,而且他和黑色大旗还有关系。 一听说马缨丹要出家,我就脑补了一下马缨丹穿着尼姑装的样子,你还别说,就算是当了尼姑,马缨丹还是挺骚的,她骨子里就骚,无论做什么职业都掩饰不了。 原来就在刚刚他在周围的森林里面玩回来以后,就听到了秦羽被人搞事情的事情了,于是想也不想的就赶过来了,心中很少懊恼,不过还好秦羽看起来没事情。 “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嘉实现在的脸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夏天翻了个身,正好压住他的伤口,他咧了咧嘴,重新调整了睡姿和呼吸,然后又沉沉地睡着了。 “八嘎!卑鄙的支那人,我大野隆治没有了前途,我要让你们都给我陪葬!”对于之前那架P40战斗机,大野隆治是恨之入骨,他有把握如果对方再跟自己转两圈的话,自己肯定能将他击落。 目睹的所有幸福美好都让祂更加坚定自己的目的,低头凝视着封印侵蚀律者的黑匣子。 天魔可能是不会乐器,也可能就是夏姬八吹,虽然声调抑扬顿挫,很有节奏感,但完全是乱弹琴。 这就是武极神宫的强者所有的手段,就是不在梅山城,依然可以看到这么清晰的情况,武极神宫的强大和神秘,由此可见一斑。 丧尸强一点儿夸张的成分都没有,开始给周瑞讲述关于朱雀和蔷薇的事迹,其中自然以这次光明正大地干掉美高官和炸掉山口组高层两件事情为主,听得周瑞是一愣一愣的,他自问自己去做,那也不一定完成。 看着脚底依旧偶起波澜的海面,闻人诀心中充斥着一种怪异感,环顾四周,再也不见了那些偶尔飞过的其他水鸟,也没有鱼从这片海面跃起。 灵气袅袅,赵郡主和秦珍相视一眼,瞬间瞪的滚圆,齐齐朝关锦兰露星星眼。 不过现在这些事情全部不是重点,他首先要做的事情,还是春藤。 那天之后,紫鸾宫的宫人们被全数赶出,奉华直接把十七安排在紫宸殿住下,她不得不承认,再没有比在他身边更安全的地方。 可谁知道,在过去的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里,还有过多少次比这可怕、恐怖十倍的屠杀? 天哪,今天算是碰到比吴浩更加二的人了,金雅捂着嘴偷笑着,她实在是憋不住了。 一边的龙迹一伸手,风氅缠在手臂上,他转了几下,风氅收了起来,全部缠在他手臂上,然后他拿下来,风氅已经整齐叠好。 顾熊猫帅气地过来,然后就看到……那些怪狼被轰炸得已经死掉了,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黑洞再一次吞了那些怪狼的尸体,接着……扩大了。 一月后,周伯生的死讯从前朝传到后宫。本来只是一个将军的死,无需兴师动众,奉华却执意为他大办葬礼。朝野内外都感佩皇上惜才,对有功之人敬重有加。十七有心要去送一送故人,毕竟是爹爹的旧友,她总得尽一尽心。 那时的他根本不管她是不是喜欢他,而那时的她则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他。 洛金煌这么想着,却绝对想不到,有些人,早就迫不及待的等这一天了。 这一次,刘志没有把我的血拿去用各种仪器测液,而是在我的血液中到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药粉,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血液一会儿沸腾一会儿凝固一会儿又变成了气体,很有一幅魔幻电影中施展法术的样子。 看御长池就知道了,想要追求大圆满,却花费了寿元四十年,才到达蜕变初期。 “未来,如果我们在他的对立面,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拿起武器的勇气。”一名神族男子说道。 夜煜的修为不高呀!他就算是耀天境三星,也绝对不会安然无恙呀!他为什么没有事呢? 第一百九十二章:风言风语 何雨柱没接这个话茬,转而问道:“听说街道又要搞卫生评比了?” 楚昊然嘿嘿笑了笑,他知道薛雨琼经过刚刚的大起大落,心理这么一松一紧的肯定受不了,找人倾诉,找人依靠都是必须的,楚昊然怎么能放过这么一个占便宜的机会呢。 隆格知晓第三席的力量,惊恐的叫了一声,不顾身体的疲劳,就近打开了第二个孔道。加百列四人也没弄明白什么事,就被吸了进去。 她听出这里乃是大户人家,且院中守卫不少。又想起宣绍对路南飞叮嘱今晚有行动,便判断这里很有可能是要行动的地方。 楚昊然明白上条绫子的意思,她是觉得自己是来监视楚昊然的,还要担任这么重要的位置,有点不太好。 他倒是没有练过射击,但却练过暗器,同样是百步之外取人性命的杀器。而且练习暗器可比练习射击难多了,当初他为了练习领悟神识的妙用,专门买回来好多铁钉,苦练了一段时间暗器之术,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 而其他人同样是这个想法,熊亚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本来稳操胜券的筹码,却一瞬间消失了,局势果然跟楚昊然说的一样,完全向楚昊然那边倒了过去,就连他自己的命,都被人捏在了手里。 烟雨瞧见,宣夫人的目光落在了很远的地方,眼中虽含着泪,但回忆到那些过往,面上却微微有些笑意。 虽不见宣大人面色如何,但瞧着从里间出来的宣夫人面上舒缓的神色,也知宣大人定然是情况不错。 “对了,浩然兄弟,你如今在那?要不要我安排军用飞机直接送你过去?”末了,叶山河又叮嘱了一句道。 “那你的手底下就没有这方面的能人吗?”司徒国问道,他感觉好像什么高科技的东西,楚昊然手底下总有人是专家级的似的。 就在连想的狼吻即将碰到萧箫红唇时,萧箫的下巴突然挣脱连想的手,脑袋向后仰了半头,并用手抵住了连想的狼吻。 安心言就好像没事一般,几乎每天都找秦慕宸报到,连同中午吃饭,晚上吃饭,她都挤入安念楚和秦慕宸之间。 这般情态面貌使得帛逸再一次中了招,不由将殊儿往自己臂弯深处又靠得紧密了些。他公然在吃一个病人的豆腐,偏还显得如此顺理成章的叫殊儿那脾气发作不得。 天色亮的格外早,而苏念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早已只剩下她一人,但是房间里弥漫的都是他的味道,她曾经最为熟悉的味道。 轰,募的,龙霸猛身长起,金色的瞳孔中充满了寒芒,呼呼,在其壮硕的身体之上,荡漾着危险的波动。 连想的脸上‘露’出了微笑,经过对蝎型怪的基因实验,他对基因的掌握又提高了一个层次。分分种就能对一个物种进行改造,让连想得意不已。 战斗一触即发!众人屏息凝神的观看着上面,这一场惊世之战,终于要开始了。 身边的淑妃似乎有些紧张,苏月抓了她的手轻轻一握,车幔放下,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不知冥宗有没有冥神令?”杨沐风突然问道。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冥神令才是真的。冥神令很特别,杨沐风断定无人可以将其毁坏,所以最多也就是遗失,或者落入不识货者手中。 想到他们老了的那一天,孩子们都带着他们的孩子们,来到他们的身边,一起野餐,一起嬉戏打闹的场景,尹梦离笑出了声音。 “好。”捏了捏手里的玉佩,温柔顺手就挂在了自己脖子上,防丢。 “默默,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忍心问,可他总觉得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 百里玹瑞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太子,“就是圣旨上的意思。娶她为妻。”眼里更是有着对太子的鄙视与不屑的成分。 下楼就看到周衍卿拿着一碗面和一杯牛奶,走到餐桌前,她光着脚走到了他的面前,面还是热的。 原来他说了那么多话,至少这一点他没有骗自己,云寒月看到那躺在地上的男人,虽然和他相处时间不长,但她也能够明白,其实他就是爱恨成痴吧。 顾元妙仍然是染病在塌,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一直都过于苍白,好似已是有了一些不治之症。 她说完,便缓缓抬起了眼帘,面带浅笑看向了程旬旬,那眼神却是冷的,没有太多的情感。 对方三天就解围狼牙岭的围堵,假如真的朝叛军打过来了,自己难道还真能跑去死磕到底不成? 如此一来,不光是阿三,就连张无忌和阿二,也注意到了凌晨两人,张无忌一下就认出了这是自己明教天鹰堂手下的人。 “谢谢!谢谢大家来听我的演唱会。”唱完了歌,玉哥站在台前认真说道。 对此,凌晨问过雷兹,但是他也不清楚对方做的哪一班火车,他们也仅仅在是之前的时候,从克莱尔的口中得知了艾米莉亚会在今晚到达而已。 在‘商士禹’的身体里待的太久了,他自然而然的认为商氏是他的,关乎自己的颜面。甚至连自己原本的目的都忘了一干二净。明明是想毁了商氏,如今却事事以商氏为主。 第一百九十三章:联营 “账本看得怎么样了?”何雨柱劈头就问,语气平常。 棒梗愣了一下,老实回答:“差不多了,进出都能对上。” “嗯。”何雨柱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递过去,“这是咱们店重新装修的所有花费明细,每一笔进货的票据副本,还有跟你妈……跟秦淮茹结算工钱的记录,都在这上面。你拿着。” 棒梗接过本子,翻看着里面密密麻麻、却条理清晰的记录,有些不解:“叔,这是……” “外面那些话,你听到了吧?”何雨柱看着他,目光平静,“...... 既然要选择偷袭,自然是要石破天惊的,所以刘迁打算直接来一手指极剑,让那个圣人先失去战斗了。 但下一秒,那道如同鬼魅般的妖异身影身上闪过一道淡淡的浅蓝色华光。 可是,在看过了接连发生的三场比试之后,不期然地,他竟对这个离别箭隐隐生出了一种钦佩之情。 宋行野在担心自己的儿子,故而他从这件事中所看到的,皆是危机。 白色光芒直接将沧浪老祖笼罩其中,九条神龙喷射出来的高温火焰如同火焰囚笼一样将沧浪老祖囚禁在里面,完全的隔绝了沧浪老祖与海洋的联系,无奈他只能动用自己本身的力量来抵御火龙的进攻。 哼了一声,史蒂芬·斯特兰奇也不勉强肖恩收下时间宝石,甚至如果不是时间不对,他才不会轻易的将时间宝石向外推,毕竟那是卡玛·泰姬传承至今的宝物,于是,他的话语之中便有了一种不信邪的意味。 雷霆万钧,浩瀚无比的力量在九曲黄河阵的上面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斧头重重的落下。 通天岭颤抖起来,一块块的巨石剥落下来,露出了里面一个个面目狰狞的高大身影。 为什么他觉得,对面那嬴政所给他的压力甚至不一局那个男生的不知火舞来的弱? 真的像是天帝在受万灵祭拜,突然,一声宏大的声音响起,像是宇宙初开,又如万物初生,无比的恢宏,似照亮仙道永恒。 灵犀没有律师,尽管她有申请法律援助的机会,但是被灵犀给婉言拒绝了。 “至于怎么具体确定是你陆游奎,想知道么?”灵犀调皮的问道。 “婉兮,将这贱种给我!”沐丞相连爹都不说了,恶狠狠的瞪着沐婉兮怀中的孩子。 沐婉兮也不甚在意,沐丞相骂她,她就听着,左耳进右耳出,反正被骂一顿也不会少一块肉,只要自己的终身大事不会被沐丞相拿捏,别说被骂一顿,骂她十顿,她也乐意。 谢遇川好不容易把白御泽那个碍眼的家伙从宁檬的身边踢走,眼下宁檬的身边又多了一个麦灵犀。 香香看了他一眼,不去理睬他。反正他每句话不嘲讽、贬低她一下,他心里就不舒坦。 慕流焕就跟尽忠职守的老妈子一样,伺候着景言好进屋,不让她弯腰,亲自给她换了拖鞋。 原本云朵在天空上慢悠悠的飘着,突然齐欢感觉一股很强烈的威压朝着自己笼罩了过来,她脸‘色’一寒,伸手将冥思给拉了过来。 和室本来就是木头材质,加上有酒的助燃,火苗瞬间便燃烧了起来。 领头男子说完这句话之后,身影猛的一闪,片刻就闪现到一个刚刚步入百米范围内的武者身旁。手抓在对方喉咙上,在对方还没有反映过来之前,就扭断了对方的脖子。然后把尸体丢垃圾一般的丢向一旁。 见我肯定,沈逸晨忽然抱住我,紧紧地,想揉进骨血般。我还没反应过来,沈逸晨忽然抬起头,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他在摩挲着我的伤口,轻轻的,若有若无的。 有了这猜测,杨安顿时思维都不敢太活跃了,尽量的保持好状态,决不能让对方发现他是清醒的。 人是贪心不足的动物,哪怕茶修送出一百万现金,对方都可能希望获得更多钱,这就不是‘绝对满意’了。 沈逸晨惊讶的看着她,她跪下的时候,他满是疑惑,鬼使神差的想要将她拉起。门却突然开了,他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这个样子像极了哥哥打妹妹,让人不误会真的很难。 唯有可惜新的星辰,觉醒崭新的星魂,成为星魂始祖,晋升真仙,才会降临的真仙劫。 这一刻,所有人都不用选择困难了,因为,杨安他们和林焱已经接近,都在视线内,同样,就是他们的气息都混杂到了一起,感知谁都没问题。反正都是能同时感应到。至于能领悟多少,领悟了谁多少,就看自己了。 “赶紧帮我把她送到派出所,简直无法无天了,偷东西还敢来我面前炫?”导演临走前,对着顾笙说道。 她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毕竟谢殊答应给她签名就已经很好了,又有什么理由让人等着她们。 唐程仔细打量,发现那人头戴的帽子上有一道蓝杠,并且佩戴有领徽。这条蓝杠,是区分职称等级的重要信息。普通护士的帽子上是不存在蓝杠的,一条蓝杠是护士长,两条蓝杠是科护士长,三条蓝杠是护理部主任。 “好的好的,我一定会准时到。”赵磊刚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这我就更加不能放过你了,真龙我是只能看着流口水了,但是将你一个区区的黑蛇,就乖乖的被我给吃了吧。”穹仁笑道,用力的将黑蛇给掐死。然后提着黑蛇回去了。 “当想要使用这个阵图的人使用时,就会消耗自己的精血之力,得到短暂的提升。”一一解释到,确实很有魔族的风格。 袁瑾宁嘴上不饶人,气的秦渊奕整张脸都黑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袁瑾宁这是在报复之前他凶她的那件事。 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丁驰无耐摇头。他倒不讥讽对方目光短浅,如果自己没有重生,指定也是同样看法,甚至不如对方看得远。他无耐的是,有些事情不便讲清楚,甚至根本就不能讲出来,但又不得不讲个大概。 这道声音的主人自称为系统,也在它的话语荡起的瞬间,一股超脱天地间的,大恐怖规则之力,轰然的降临了。 几座屋子坐落在竹林当中,旁边还载重着许多花花草草,唯一一颗桃树上还吊着个秋千,一人正坐在上边晃荡。 第一百九十四章:新的想法 老陈慢悠悠地绱着鞋底:“我看啊,是好事。你这人实在,手艺也好,带着大伙儿一起干,错不了。不像有些人,”他朝院里努努嘴,“光会耍嘴皮子,背后捅刀子。” 何雨柱知道老陈指的是谁,笑了笑,没接话。 老陈在这胡同口修了十几年鞋,什么事都看在眼里,是个人精。 “真要搞起来,算我一个。”老陈忽然说,“我儿子在副食店上班,认识些批发的人,兴许能帮上忙。我这把老骨头,看个摊子、传个话还行。” 何雨柱心里一暖。这就是街坊,...... 冰峰却是明白,这些财阀的力量到底有多么的强大。单单是地球那一角便可以看出金钱的力量。虽然各大势力之间的争斗不止,可这些财阀大都保持着一种沉默的意思。 蓝若琳气的涨红了脸,这话怎么听的她跟戏子一般,她堂堂一国公主,何需为这样的宴会活络气氛,平白降低了身份。 “实不相瞒,我们真不是天水郡的人,而是从北平郡出来的。”李白认真解释道。 然而,却已经迟了,那道至尊级别的意志顺着他窥视的精神直接反噬而至,要将他的识海直接摧毁。 楚天差点就以为是段龙派出来追杀的人,险些拔剑而起。可这时,他却听到了从对方的口中,发出一声淡淡的叹息。 “哈哈,虎哥真是机智。我已经策反了那条水蛇,只要我们能干掉那只鲤鱼,其它的事情就由它负责了。”李白挠挠头,略微有些尴尬,他这事做得有些不地道了。 这种看着像中药汤一样的东西让他想起很多以前不堪的往事。他是害怕的。 只是,此时夜深人静,又有谁会听到楚天这撕心裂肺的吼声?就算听到了,估计也当做是梦罢了。 安王爷被闹的烦了,突然大喝出声:“人都死哪去了,本王现在还叫不动人了,什么时候这王府异主了本王都不知道!”下人们动作越慢,越让安王爷觉得吴双这些年来掌着中馈所行腌臜太多,他越火。 雄狮还震惊不已的时候,突然四边冲出来四队官兵来,将雄狮与五虎的人马都包围起来。 “进城!到时咱们伺机而动。”尧慕尘大手一挥,他手里虽有了几颗灵晶石,但与所需差距甚大。 她抚摸了几下黑猫,见黑猫还不睁眼睛,忽地甩手将猫掷了出去。 当然,经过这段时间的凝练,他的势已经有了质的变化,比起真正的域已经不差,在半步域之中,都是绝对的强大。 “侯大哥,那龙大哥呢?”朱宏看着侯天痕,要是有龙辉戊在,他们自然不惧炼妖门剩下的天才,而且他还比较担心龙辉戊三人的情况。 同时王家少爷被击杀,一样是不得了的大事,王家对于这位少爷那可是十分的看重,现在既然被杀了,恐怕王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都在怀疑自己的这个动作会不会给岚宇城带来难以想象的动荡。 感觉到火焰没有伤害后,狼宏翔没有发现任何变化,知道传承应该不是这样继承的,眉头不由的微微一皱,看着那枚妖丹,伸出了手抓上去。 此炉丹药虽然也失败了,但颜色已与之前的灰色变成了黑色,并有光产生,这就说明他的研究方向不错,兴奋中他伸手捏起一块,重新盘坐下来,散出神识研究起来,这一研究就过去了两天。 李沐芷这才发觉不妥,尤景松微微垂头,随后眸中似有泪光,他原本想要笑,可扯了扯嘴角,眼角还是滑落一滴泪,竟不能成言。 “兄弟们,以我们的身手会怕找不到主雇吗?当个保镖工作赚那么点钱还不如我们组个拥兵团干大的赚得多。 “谁他妈的和你是自己人,想死老子现在就成全了你”说罢,李强大拇指一板,叩开了保险。十指在扳机上蠢蠢欲动。眼神像是真的要杀人一样。 境界不代表战力,神通境界可战天人境界,他的实力,早已经高于家主。 重新搬回垫脚的物品,魏贤攀爬了上去,然后被两枝枪顶着脑袋,乖乖的举手蹲在洞口边,他的核碎成独立的“七个空间”,让他高兴的是,红包能不能发暂时不知道,但七个空间还是能单独的使用。 姜陵也只能惊异于血丹青之主曹嵩的实力、魏叶秋的魄力、以及魏家家主那令人无语、却又五体投地的城府韬略。 李老摇摇头,其他人也明白了,眼神开始不断的闪烁着,他们本来就不喜这疯子,要不是有用的到他的地方,谁会在意他,现在这疯子似乎更疯了,随时都有可能威胁到自己,那就不能留他了。 守门人身体砸在了江家门匾上,将那四四方方的楠木门匾,砸得四分五裂。 “而现在我需要了解的国内的讯息,比如我能借助的力量,毕竟我回华国之后肯定要面对鬼门,我如何才能保住莫兰。”陆羽看向莫武。 说着范荀也拿出一药丸,既然你师姐的已经吃了,那不在乎多吃一丸吧。 “说的也是……是我想复杂了。”丹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过话语里能听出丹尔对陆羽的关心。 他们对陆羽进行火力压制的同时,也再慢慢地逼近着,看起来十分训练有素的样子。 柳羿心中一喜,击中了,这可是用了他百分之百的力量,完全承受这一掌,哪怕高他一个大境界的人也不会好受。 季思明也有些奇怪地看看贺晓,他还从来没见过贺晓如此尖酸刻薄的样子,一时也没反映过来,气氛顿时显得有些异常。 巨大的爆响声传遍四野,一道道疯狂的力量接连爆破,在这股力量之下,整个钟南山山巅不断摇晃,一块块丈许宽的巨石纷纷向着山下滚落,这阵势却是与火山爆发的天威相差无几,让人观之,心生颤抖。 “皇上,不知您今日来长春宫,是有何事?”沈眉向拓跋韶行了一礼后,轻声说道。 “你呀,就是嘴太厉害,什么事儿一到你嘴里就变味了。”童恩笑得直不起腰。 “和那晚的情形不一样,我只是恰巧碰上而已。”其实当年她的初衷并不是去救人的。 沈虞点了点头,沈希说的不错,现在最要紧的事,是要让眉眉放下张绪,安下心待进宫。 第一百九十五章:被坑 “慢慢说,天塌不下来。”何雨柱放下算盘,语气平静。 秦淮茹喘着气,带着哭音:“棒梗他……他跟着许大茂还有那个黑皮,去倒腾什么牛仔裤,本钱赔光了不说,还……还欠了一屁股债!人家找上门来了!” 话音刚落,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就堵在了焦香居门口,为首的是个膀大腰圆的秃头,嘴里叼着烟,斜眼打量着店面:“哟,这就是焦香居?何雨柱是吧?你侄子棒梗,欠了我们三百块钱,连本带利,今儿个必须还上!” 何雨柱心里一沉,三百块...... “跟你说过,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留下钱包,滚!”高元双手抱在胸前冷声道。 之后的一段时间,墨离回了一趟螟蛉,挑选了一批天魔送回了魔都去和索南加的势力汇合。当然,也带去了墨离的一些“诚意”,相信有了这批东西,索南加的事情办起来会更加得顺利才是。 “你回去吧,我自己进去就可以。”萧堇颜走到偏院墙外,已经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咿咿呀呀的吊嗓子声音。 后悔也晚了,荣王彻底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嚣张,什么才是真正的护短。 这时,一位脸上带着狐狸面具,上身箍白色抹胸,下身穿超短蓝裙,超过一米七的性感模特走上台来,举着牌子环绕擂台走了一圈,提醒观众,精彩的比赛马上开始。 不过,这对秦昊造不成任何威胁,想他蛇窟,鳄鱼塘,北极熊窝都待过,这算什么? 呵,不恨了,那也是因为不爱了,都不爱了,哪里来的恨,而他的手还是紧紧抓着夏若心的胳膊,他的手在用力,而夏若心的却是皱起眉。 可是说,她在批评别人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但是这一点她自己也知道,所以她一直也是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和可爱这个的名词有所对应。 要死,也要带上这个卑微的人类一起死。雪狼将身子窝成一个圆球,腹中稍稍用力,雪狼身上所有的皮毛都化作钢针一般朝着贺兰瑶的方向袭来。 难道这些家伙就不怕自己回到撒叶城后,向圣城特洛兹萨满祭祀厅告状? “你一直没有吃东西,喝点粥吧,好不容易找了几颗红豆,你喜欢的。”虞子琛拿勺子搅拌了几下,舀了一勺再吹了吹,送到了玄音嘴边,那是玄音没有见过的温柔子琛,她下意识张开了嘴。 “我们是新婚燕尔,这样的亲密举止你要学着娇羞,而不是如今这样哆嗦。”虞美人口气有些不悦,清让立刻表示谨遵教诲。 席曦晨感觉到右手紧了紧,她抬头望向南宫冥,只见他一脸冷森,艳红的眸还有些懊恼。 今生再无缘陪伴,来生,他会好好地守护她,不再让她多受一分苦。 “你这么看着他,他也不会醒来,难不成你爱上他了?”宁钊表情默然地将左殷看林萧的眼神尽数纳入眼中,突然发问道。 苏如绘挑帘而入,却见内间空空落落,只在靠窗的地方放了一套桌椅,上面煮着沸水,甘然紫袖半卷,正在专注的分着茶饼。 一想到成吨的黄金和宝石,他们的心怦怦直跳,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靳光衍的心中突然有莫名地喜悦飞过,但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脱掉皮鞋,枕着她的双腿躺下。 如今老爷子回老家才两个月,这个二婶就迫不及待开始阴阳,典型的双标。 段智兴的一阳指在江湖上比较著名,但是现在的他还年轻没有当上大理国的皇帝,功力自然没有原著中那么深厚,这也是林玄要赶去找段智兴汇合的原因。 “姐姐,你怀着旅长的孩子。可不能动了胎气。以后我就是你亲妹妹你就是我亲姐姐。我照顾你。”韩淑萍也很感动。 于是她们稍微收拾梳妆了一番,然后就离开院子,来到坊市的全德楼,这是红云坊较为有名的酒楼,里面的美食佳肴都是用灵材灵兽肉烹饪而成,色香味俱全。 “哎呀,四海干这行,说实话日子不安稳,我呢,也没借着啥光。你这也挺好,我说林中燕当家的,你有夫君没有?”老头冷不丁问了这一句。 洛芷很显然没有预料到,苏瑾月竟然会问这个问题,一时之间有些懵了。 毕竟她可是有后台的人,否则也不会刚一出道就拿到这么好的资源。 但这种上下弦是因为鬼杀队猎鬼频率变多,无惨为了应付麻烦才制造出来的。 尹璃音说完话就离开了包间,刚一出门就对视上了一张阴郁的脸。 继国缘一只是想尽可能完成美好结局,既然现实不允许,他也不会去幻想。 初级灵方,【天灵四气方】有多么神奇,他王有康是有过切身体会的。 对燕扬天来说以现在天地灵气的浓郁程度,单纯依靠天地灵气修炼,修为的提升极为有限。 方慕然看见冷冰心来了,停下手中的动作,高大挺拔的身子向这边缓缓走来,英挺的眉毛轻挑着,一脸的春风得意,因为他感觉的冷冰心并不排斥这次的计划。冷冰心也是因为没有看到过雪,所以她充满了新奇,但并不感动。 两下打在刘秋霜的身上,刘秋霜直接被打晕了过去,静静地在被吊在绳子上,没有了动静,身上也多了两道血痕,看上去楚楚可怜。 他还大言不惭的说他只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对于医务工作之外的事情,他是从来都不会插手的。 韩景沉听到他咳嗽后,纵使脸皮厚,但是当场被抓包,也是脸上招架不住的。 缓缓将剑抽出,很满意朴素却锋利的摇风剑,轻弹剑身,“叮!”清脆的声音令人心神恍惚,总感觉这摇风剑还有隐藏的东西,将目光转向夜奕,想听听他怎么说。 难不成凤诀说的是真的?他这种性格的人是不会说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情。难道皇帝查到凤诀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凤越城特意来通风报信的? 李家豪的眼中,闪过一抹坚韧,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第一百九十六章:信任 棒梗接过东西,感觉手里沉甸甸的。这不是普通的活儿,是信任,更是担子。 他重重点头:“叔,你放心!” 人都走了,何雨柱和秦淮茹留下收拾。秦淮茹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傻柱,让棒梗管账……他还年轻,万一……” “就是因为他年轻,才得压担子。”何雨柱打断她,“犯了错才知道疼,才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经过上回那事,我看他长了记性。”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笃定的侧脸,把担心的话咽了回去。她发现,傻柱处理事情的方式,和...... “呵呵,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高兴,你看着天气如此之好,要是能够唱首歌,就更好了。”朱秀英看着车窗外说道。 “你们绌州兵勇猛善战,不如由你带三千滁州军去剿灭这伙海匪如何?”戚云飞说道。 阿九趴在苏润肩头,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和心跳,他的呼吸绵长,他的心跳有力,阿九的脸不由有些发红,心中却止不住地涌起一股漫天遍地的甜蜜,一阵一阵席卷了她的心房。 他们依旧沿着草地朝着背离幸运之城的方向散着步,就像约会一样,或本来就是约会。 若州此行,神哨营可谓精锐尽出,但几部人马的兵械配置却迥然有别。 “丽丽,你别害怕,我想老天不会这么早就让我们死的”,这时,苏姗想安慰的对王丽丽说道,结果说成了这样。 车内巨大的液晶触摸控制屏,随着体验者手指的触摸,开启或关上梦幻电动汽车的一个又一个动能。 桑诗学姐一路的杀向了学校第一食堂,发现门口只有食堂经理,在高高的台阶上坐着,远远看到桑诗等人,满脸失望的摇着头,回了办公室。 通常来说,一个宗门或一个衙门,使用的兵器只有一种,比如:徐家上下均使剑、罗门教都使刀、军中的前锋营除将佐外都是用枪。 “老娘只是提醒你,不要到处招蜂引蝶,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舞清影幽幽说道。 清灵这倒是没有被吓着,只是在心里暗暗的赞叹眼前这两位怪物级别的速度,再加上变态级别的速度。同时心中,更加坚定了刻苦修行的念头。 恶人就是恶人,吴用也拿她没办法,看来让她检测嫌犯NA是否为同一人是不现实,唯有等卜贵检查完尸体后,再让他检测了。 整个华北平原,岛城覆盖区域!乃至周边地区,相对来说,附近高手都有足够时间来得及赶往铁山县火山。那么多高手聚集,将会是一个难得的盛会。或许会看到很多厉害高手。比如人气排行榜的各位高手。 在这个过程中,也许李春华会找各种的关系来保全自己,但是等待他的只能是法律的制裁,即使不能处以死刑,也会是很长时间的刑期,毕竟他这种人只要不死就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还有的闹的。 而在顾君莫怀中的冰凌却不知何时早就已经闭上了眼睛,甚至可以说是睡得安稳,似乎并没有为麻烦所扰。 有时候牧易看着头顶的月亮,甚至有种飞上去的冲动,可惜,禹步虽然可以让他短暂的滞空,却不能真的让他飞上天,更何况是飞到月亮上去,所以这个想法注定只能成为奢望。 “呵呵……秦先生真会说笑,如果我不想死,没有人杀的死我,你的一举一动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秘密,我既然在这里能你,自然就不怕你。”黑袍人说道。 “大家都别慌,顺子大个子,你俩把铁面照顾好。”我大声喊道,这时候害怕也没用了,必须得硬闯了。 “在下斯图尔德,不知道老先生您是?”斯图尔德当先从洞口走出,有些警惕的看着姒老问道。 硬闯是肯定不行,叶知郁也冷静了些许,这次再开口,比之方才便沉稳多了。 “艾琳的确很可爱。”哈利微微的点了点头,微眯的眼中闪过一道杀机。达克却是没有看到。 “我记得大赛规定,在擂台上只要有一方提出认输,便即终止比赛,以防有人借此使诈。认输2字岂能随便说出口?难道大赛的规则只是摆设?”哈利不紧不慢的逼问着裁判。 “去杀了竹竿!沒命回去的人是他,不是你!”他现在的力量已经不能控制她了,天景挣开他的手,就要起身。 “你说谁是假的?”一道阴冷沧桑的声音传来,瞬间便是见着可汗的背后立着一道人影,穿着黑袍,手上的匕首搁在可汗的脖子上面。 王熬看着首批已经划向河心的士兵傲然说;“只要过了黄河,征服魏地只是个时间长短的问题,魏国完了,赵国肯定也保不住了,臣这里有两个计划请大王参详一下!”河水轰隆爆响,两人说话的声音都很大。 又是一阵空间波动空出现一头乌黑发亮的骨龙正是级萨满巫师塔吉斯的魔宠塔吉斯一看星辰等人陷入了困境再也不敢保存实力他的骨龙虽然比不上真正的龙族但也有级的实力对付灵兽骑士还是没问题的。 灌婴早就知道秦二世死了,心里一直很庆幸,觉得这是老天有意要把天下让给他。 这里拥有的是最原始的本性。为了生存而不顾一切。这里是最野蛮落后的社会,暴力强权是最高的统治者。 自己一时的提议,为修伊带来的是一种全新的突破。以他目前拥有的技术,资源,还有他的天赋及聪明才智,不久的未来,修伊格莱尔势必将拥有一支可怕的魔偶军队。 第一百九十七章:豆腐干 他知道,许大茂绝不会甘心,更大的风浪可能还在后头。 但此刻,他心里充满了一种开拓的豪情。 方香玉接过饼子,立马咬了一口,被烫的舌头都起泡了,她呲牙咧嘴的吹着气。 几分钟后,她出了服饰店,驾着跑车离去,邱昆则开着一辆保时捷豪车紧追其后。 翟希影创建冥王殿,翟希夜是最大的帮手,并且担任冥王殿的副主。这一切,是因为翟希影信任他。 翟希影问到:“发现了什么?”他自然不是真的以为,陆幽若盯着太子,纯属发春。 走到五金庙会区,张劲身形一折,到了自己的摊位前,把刚到手本来打算用来发育的3500瓶气血丹往上一挂,每瓶售价50个大铜钱,力求薄利多销,迅速回本,便继续往布艺店赶。 不过对于别人而言,这声音到底是怎样的天籁之音,但对于他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人而言,这东西早就过时了。 他和Yghhi的锤石不知多少次对对面起了杀心,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咳咳”林宇浩清了清嗓子,对着众人说道:“今日里,两个帮会的玩家组成了一个大家庭。我很高兴能和这个大家庭一起欢聚在这里共同游戏。 当初他在天界都能够对地面打出一个一米的洞,现在距离山峰更加的接近,威力自然也提升很多。 其实我的心思还一直在那个洞里,我在寻思着,我还要在去一次,当然不能想现在这次这样冒失的就下去,要有所准备,那里面一定会有秘密。 随着一声声叫喊,当丧尸冲击到实验楼楼下的时候,徐素岚也基本数清了回来的人数。 许笛生手中握紧长枪,随意的舞动了几下,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根花费了他几乎所有学分的长枪终于要见血了。 “相信我好么?萱姨?你压抑了三十四年,你一定很累吧?”周子扬搂着翟萱,嘴巴贴着翟萱的耳朵幽幽地问。 打出山海三,建造天柱工程【不周山】,蓄势好几十个回合,可以为水系卡组累积极其可怕的水位以及压力。 浓厚的月色挥洒而下,只见那棵巨大的榕树陡然散发出莹莹光芒。 预料中刺破血肉一招制敌的情景没有出现,手中的银针反而被对方轻易粉碎化尘。 宋诗涵被这种氛围下弄的真的越发不好意思,就想看周子扬的态度。 看着手术室的大门重重合上,苏浅只觉得自己的心里的石头也重重的落了地。 话虽是这么说,但厉以霆的身份摆在那里,谢琳琳又是厉以霆极其重视的病人,稍微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就够让他们喝一壶了。 大吸了一口,然后垂头侧眸凑到了她的嘴边,将烟渡到了她的嘴里。 “不仅这样,那个禽兽还这样。”栾慧说着,拉起了卓的手,缓缓的攀上了自己柔滑的肩膀,就连栾慧的声音也变得柔媚了一些。 说出这句话时,天道佩恩的轮回眼中顿时闪过了一丝利芒,而他的人也在这一刻慢慢浮上了天空。 而远处,那些NPC士兵则都看傻了眼,传说中的青蛟居然被三个年轻的冒险者杀得没有一丝的脾气? 第一百九十八章:馄饨 崔大姐专心研发新品,除了传统的豆腐脑,又试制了口感更嫩的鸡蛋豆腐和五香豆干,很受欢迎。 老王负责对外联络和运输,人脉更广了。 “这荒无人烟的,也幸亏是我,不然遇到一个武功高强的坏人,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叶玄说完,摆出一服坏坏的笑容。 然而叶天手中的长枪舞动,刺、砸、挑、旋……无论是攻击、防御都完美无缺,任凭他再多的傀儡都无法攻破叶天的枪法。 “这是什么怪物?”幕毅惊呼道,那中阴森森的气息从黑色中蔓延开来。 男主人船本达仁的腿在这之前摔坏了,现在的他坐在轮椅上,就是上个二楼都要别人先将轮椅抬上去然后再扶他上去。不过即便如此麻烦,他也没有换到楼下来住。 自己辛辛苦苦,一步一步往上爬,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率领大军救出杨闻浩么? 赶到陌雨双家里,柳墨果然见到父母的车子停在院子里。柳墨打开房门,走进屋内看到三位长辈的时候,眼眶微微泛红。 太子请辞,黎王被圈禁。皇后倒是想扶持黎王,无奈朝臣们谁也不理她,分成两派。一派支持淳王,一派支持迎北海王入京。不料众臣苦等多日,终于迎来了淳王的车马,谁知马车中竟空无一人。 林修摇头一笑,这刘亦新虽说接任了北王之位,但是魄力与智慧,和刘镇北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看到李林困扰的样子,因为发现这样的李林其实也挺可爱的,所以爱尔奎特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再说了她自信有自己的帮助,即使李林真的没有召唤出英灵自己也可以帮他将圣杯抢到手。 剑光闪耀而出,直袭而下轻巧一闪。正好剑光落到了光球之上。巨大的毁灭之力一冲击爆开。整个白色火焰球体立即化为了无数颗粒被散了开去。 俩人经常这样,在上课的间歇,讨论一些事情,包德茂似乎也愿意讲些这方面的东西。 “还有一个办法可行,只是这个办法,你们绝不会同意。所以,说了还不如不说。”吴魅儿叹息一声,苦涩的笑笑,笑的非常自嘲。 分开之后的lancer甩了甩那赤红色长枪之上比枪身本身更加赤红的鲜血。以一种完全胜券在握的表情看着saber。因为这种程度的创伤对接下来的战斗影响会是很大的。 陈父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的表情变化,似乎对于陈睿的回来并不在意。 夜已深邃,雪山的天空中依旧是一片阴霾,丝毫不见繁星,仅能看到云层之中深藏的月之轮廓。 但要知道,巴比伦帝国舰队数量是远远超过星联的,哪怕一开始付出几千的代价,但剩下的仍旧有上万之数,随着战损比恢复正常,优势也将回到他们那里。 赵杰歪着脑袋行走在熔岩之中,赤luo的双脚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高温一般。当浓烟散尽,露出了火海之中一个由多层领域构成的特殊防护罩正慢慢消散,一片二十米直径的圆形沙滩几乎成为了这炼狱之中的唯一净土。 第一百九十九章:送快送快 直接用手抓着被劈开的高科技合成板用力一扳,只听到一声脆响,紧接着一阵刺耳的哗啦响,原本严丝合缝的柜门一下被分开了。 其实她怎会不知道结果如何,只是总觉得要听肖一竹说出来才算尘埃落定。 杨恒瑞打量了几分钟,见门口的人员根本没有什么变动,都是兢兢业业的护卫在门口,当即也打消了从这入口潜入的想法。 康君立伫立马车厢顶,手按腰间佩刀,目光扫视众人。深呼吸一口后才朗声说道:“昨夜之事,让诸位受惊了。”说完便抱拳俯身拘礼,半晌后才抬起头来。 两天后,皇帝派了他的亲卫军,一大早就浩浩荡荡的冲进了杨府。 苓瑛的攻击充满压迫力,长剑舞的密不透风,朝着杨恒瑞压制而来,传闻都说苓瑛具有一定的武学功底,现在看来似乎真的如此,至少用剑用的有模有样的。 热油顿时浇在了杨恒瑞的手上,发出一阵阵滋滋声,杨恒瑞的手顿时就通红起来,隐隐还出现血泡。 杨恒瑞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他一直在想,为什么王媛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按道理她是燕京媒体界的扛把子,即便自己还算有点才华,也不至于这样呀。 他们想着,等四公主出嫁了,皇帝总该要考虑太子的婚事了吧,就算男子可以晚些议亲,可毕竟太子的胞妹都出嫁了,就是轮也该轮到他这个兄长了吧。 这本是沈依心的一句客套话,龙星宇却钻了空子。因为他觉得他们三人晚上确实没有地方住。 “进!”而下一刻,在邪恶之力刚刚接触到青色殿门的时候,一道悄无声息的虚空裂痕凭空出现。 当然,在这次法难之中,法门寺的这座木塔,也在劫难逃。佛经被毁,佛塔被烧,成为一片废墟。虽说如此,但当时仍有不少信徒不断前来烧香敬佛,这里被当时的人们称为“圣冢”。 他在城外略一停顿,并未进城,突然转身往西掠进一片山林,在一株大树的枝丫上停身,遥看着林间空地上正在进行的一场精彩的打斗。 “依我看,这个萧炎,心性极为沉稳,恐怕迟迟不出来,就是在回复实力,毕竟以他的聪明,肯定知道一出来就是要应付玄灵皇室的怒火。”秀七说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周陈二人不约而同的带着欣喜之情答道。 铁风咬了咬牙,“咕嘟”一声,直接吞下了十来颗颗朱红色的药丸,而后把一个古香古色的瓶子丢到了一旁,瓷片炸成了一朵深沉的茶花。 铁风很懵,完全不知道这是哪一出,费了好大劲,依然推不开这箍在自己身上的肥硕身躯,和不远处的伙计对视时,眼神中双双写满了尴尬。 此处可谓是聚集了大半个北荒的势力核心了,这帮恩怨纠缠复杂的人聚集到一起,能这般和平,已经算是极为不易了。 一股股化肥气味传入鼻中,尿素散发出的刺鼻氨气味,矮壮素的腥味,硫酸钾的呛味,甚至还有配料罐里氨基酸的臭味。 场下单与谢逊有仇的人,只怕不下百人,再加上明教以往的恩怨,人数就更多了,众人听他竟要一人挑战这么多人,无不大惊。 陈雪姗听了我的话,她是高兴起来,估计的向她爸妈了,因为和我们在一起后她就没会过家住了,她父母一定是特别想念她了。 鹰杰客气几句后,拉着荧鸾急匆匆地离开了,直到确认他们走远,龅齿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口鲜血喷出。 “哈哈,有我们这么强大的援手,很惊喜吧。”玉龙鬼舞一声朗笑,开始打量着对手的几人。 先人一步是天才,先人数步是疯子,赵牧可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疯子,而且太过优秀会容易给自己惹来麻烦的,赵牧可不想以后无穷的麻烦事找上自己。 “尊敬的巨龙,我们知道巨龙的尊严不受挑衅,而且我们也无意和你争斗,放我们离开如何?我们保证不在找你麻烦。”白凡也知道得罪一个中央龙岛的圣级巨龙得不偿失,因此退了一步。 岩松此时嘴角抽搐,这还不是计较,你要是在计较点就不让人活了。 人面嗜血蚊无影无息潜到楚天霜几人身旁,暗中保护他们,战场瞬息万变,楚昊天可真怕他们有什么意外。 我好奇的看着这个中年人,我好像不认识他吧,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麻生奈美叫的连嗓子都有些哑了,或许是因为晚上被满足的关系,麻生奈美对着林沧海的态度,也就更好了。 羽林军被秦朝军队当场擒拿,威逼他们说出宝藏的地点,可他们哪里知道有什么宝藏,就算知道也不会说出去。 如今黄天虎摆脱病魔,那么黄飞也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把心思放在家族发展上。这是牛半须不想看到的,他连屁股还没有坐热,又得拱手让人,他心里何其不爽,所以想借以看病的缘由,去试探下石青。 众人也点点头,决定下来,六人分散开来,在石青周围,围成一个圈。 见到叶炎甩手送出这么多钱,萧宁连忙一个恶狗扑屎,把钱接下。 电网把冰块罩住,这条鱼在冰块里乱窜,石青也很好奇,被自己寒气冰冻住了这鱼居然还可以在寒冰之中随心所欲的乱窜,寒冰之中布满长短不一的通道,都是这鱼造成的。 这时唐进才发现几分钟过去了,他居然连车子都还没有发动。他赶紧踩离合打火,迅速挂挡,车子立刻就蹿了出去,带着一种很强烈的推背感,所有人都还没有来得及坐稳呢。 墨兮又问了两声,门里还是没有声音传出来,墨兮无奈,只能放弃。 夜色缓缓压下,长安城外,盛临云一行人原本想找一处草地和大家休息一晚,可恰巧在路边有一处客栈,十三娘拉着大伙走了进去。 “好吧!今日英雄择英雄,各凭本事,那你们俩加油,我已经有办法了!”许山高自信地露出一个微笑。 第二百章:政策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先不说奥姆王子能不能做到,就算能做到,那他现在争夺这个王位的意义又有何用? 明兆丰冷笑,当今皇帝跟他父皇一样讨厌,不任他指使,那就重新找个听话的。 照片应该是上午的某个病人家属拍的?或者不是病人家属,只是某个跟进来的人? 他刚打算关闭电脑,继续自我陶醉,却看到视频页面的下方出现了一条推送信息。 沈屹自然是毫不犹豫的跟在叶晚晚身后一起出去了,一直到了外面,沈屹才上前去拉住了叶晚晚的手臂。 「当然,我一定会监管好杰罗姆的,我绝对不会放走任何一个罪犯!」李维煞有介事的回道。 “唐兄你刚才便说道关键了,你们再仔细想想看现如今虞皇祖陵哪里的围墙最容易推倒?”李毅见唐明虎已经说到了重点于是他也不再卖关子直接提醒众人。 左右领军府,设大将军一人,下面有长史、司马各一人,并没有设立将军职位。 本打算祭奠完,就返回大兴家中,结果半路上,车队被人给强行拦下。 随即他立刻抽身与李毅拉开了距离然后自己亲自朝着断龙石跑去。 看似闲庭信步,甚至没做出任何躲闪动作,可艾欧里亚高达每秒一亿拳的光速拳,却愣是一拳没击中她。 陇东集团改组会议之后,其实并没有立刻发生什么变化,只是一些有条件实施的计划,开始在做前期的准备。 瀞灵廷上空,几道人影急速闪现,下一刻便出现在一番队队舍门前。 诺伊特拉知道萨尔阿波罗的能力,所以想邀请他一起搏一把,反正今天难逃一死,倒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想办法干掉无忧兄他们。 布兰德正要回答,芭拉却是和纪幽兰一个性子,啪地按下了回车键。 他是在隐藏自己,隐藏自己的xing格,隐藏自己的脾气,隐藏自己的意图,隐藏自己的一切。 而今天到傍晚,不管是十二军还是一路军,将都处于防守状态。这对于十二军方面是很不利的。 这些夏听白绝不会用到,不用说,所有东西都是为吴安平准备的。 “呃,我觉得要不让我再考虑考虑,这个……”艾斯给安妮倒了杯水说道。 原来,邪灵只是拥有自我意识的灵体,虽然说是有意识的,但是却没有什么智能,更别说会使用语言了。可是方鸿体内的邪灵却能够说话,这怎么会不另二人惊叹呢? 只听见砰了一声,顾清颖手中的茶盏落在了地上,顿时碎成了无数片,茶水四处飞溅。 这次,借着这个袁达贤,把自己已经晋到宗师的消息放出去,别看武林波涛汹涌,一片喊杀,知道这个消息后,起码哑掉八成。 蒯通说韩信而无功,在加上成皋之战的惨败,项羽大势以去。安期生和蒯通不肯受项羽之封,终亡去。 “我看,我们还是分开逃吧!骸骨之王用不了5分钟就能追上我们!”杨天回身极目眺望,望着东方天空一道黑光正极速驰来,说道。 “鲁登道夫将军,看样子,您象是专门到这里来迎接我的。”帕瑟芬妮取下了眼镜,将它放入上衣的口袋里。 “难道说……殿下想杀了我?”陈马丁脑门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语气也有些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出于愤怒和不解。 “年近古稀的老爷舰,航还不如我们,怕他做什么,陈工?”大难临头,刘子光依然大言不惭。 为了避开老妈饭后的盘问,我和米彩早早便离开了家去游戏城打起了电动游戏,这一玩便恍然过了整个下午,等从游戏城出来时已经是黄昏了。 沈华善和沈则敬的考虑是,沈余宪和沈安氏夫妻长期分居也不是一回事,再加上沈余宪官职日重,也需要一位后宅主人在湘州打点来往事务。 顾北辰一听,眼睛瞬间一亮,仿佛也才惊觉……急忙起身去了卫生间。 然而程逸奔万万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一次去了韩家一趟,他跟裴诗茵之间便陷入了万劫不复。 沙漠之鹰的子弹打碎了神之使的一层鳞片,可她鳞片之下还有鳞片。 “就是进去了有什么用,压根不知道人在那里,难道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白丁山说。 四代艾手上青筋暴起,他虽知是他们云忍做得不地道在先,但他怎么可能承认这一点。 “振腾,我忽然觉得有些害怕。”程希芸是看了裴振腾好一会才幽幽的开口道,这话她也憋了好久才出开口的,她本来也不想让裴振腾也跟着担心,反正明天就能见到裴诗茵了。 第二百零一章:小宋 夜里,何雨柱最后一个离开厂区。 新厂房在月光下显出朦胧的轮廓,空气中还弥漫着水泥和油漆的味道。 他抚摸着那台冰冷的真空包装机,心里百感交集。 从提心吊胆应对许大茂的暗算,到如今拥有这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仿佛做了一场梦。 大概一瞧,也基本都是学校里的同学,还有一些外校的,估计也是他们圈子里的。 还是那个下午,尹云露生气的那个下午。她的课是下午最后一节,上完她就直接回宿舍了,她不想见到刘老师,她在吃醋。 因为罗意苒之前是有设计师经验的,所以所有的工作内容非常专业详细,没的挑剔。 不过现在情况特殊,兔子即便有所不满也不会现在就表现出来,多半会等到回归本舰才会发作,换句话,他还有好几的平静日子可以过。 年假前请假的那位差生这次没有缺席考试,成功挤上倒数第三,萧六郎如愿以偿跌回倒数第二。 周金儒哭笑不得看着这一幕,老阴比碰见老滑头,大家各胜一场,就此别过。 不过这一会儿因为乔念念已经很不耐烦了,因为大概已经熬了一个通宵在研究这个东西。 “我和乔碧瑶不一样,因为我们根本就没得选。别忘了,那可是皇上赐婚。”可见公治瑾该有多么的无奈。 听他的语气,我分明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意,使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关了天赋,情绪引导吸收了一些来自阿米娅的喜悦,连同他的心情都一扫阴霾。 叶登峰觉得,下一个不定是谁呢。像国师级,多少能做到一点。但要像大师那么飞还要努力。 慕容肆起身,施展自身异能,用无数石墙阻断江允泽前进的道路。 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报馆,兰管事见她来了也喜滋滋的凑了上来,他都混到可以在皇家演武场说话了,走路都有点发飘。 幽老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右手往虚空一抓,竟是抓出一条黄泉河流。 她在脑补宁知许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豪门狗血剧——被抛弃的大少爷??? 刘琦思来想去一番,贾诩已经明确说了就是要他刘关张的首级,偏偏这又是能力范围的事情,如果办不到,到最后就算投诚过去了会是什么结果还真不好说。 翰院正屋的气氛算不得融洽,柳老爷子步步紧逼,老夫人宁可让自己兄长和妹妹挤兑也不愿意为难儿子,一时间气氛很是尴尬。 陈安歌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台球厅的。只是看到明晃晃的太阳光,只觉得人生真他妈操蛋。 腾清莹的大批粉丝来,支持腾明熙,看见钱佩雯,众人动手攻击。 听完伊琳娜的解释,江白韵又将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江允泽身上。 眼神扫过桌上摆放着的照片和资料,楼禹城掏出手机,将联系人那一栏切换到谢婉莹的界面上,盯着看了好久好久,终于拨通了。 沈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出自真心实意。何所依被沈霍这么安慰着,这才勉强止住了脸上的泪水。只是微微点着头,对沈霍勉强扯出来了一个微笑,心情好了几分。 见到两人如此,卢俊义知道若不让他们听明白,林冲和武松虽然碍于师兄弟情分不会反对自己,却也很难对自己完全支持。 第二百零二章:图便宜 元无极将盐霜刮了下来,叫青云子再次碾碎后又用水化开,加入碳粉,再次过滤、蒸煮了一遍,这次,铁锅里的盐霜更细腻,轻轻一捣,便细化成细盐。 记得最开始跟道癫,大胡子去找他的时候,还对顾家三口的身份来历,目的行径,玉虚子以及13路车情况等等一切,不甚了解。 感受到了手背上的冰凉,唐以沫才发现,自己的眼泪竟然已经夺眶而出了。 靠着乾阳宫有一颗老榆树,夏日午后的斜阳透过绿荫洒落一地的阳光,混杂着青草气息的空气叫人心醉。 姜如潇气闷不已,踹了一脚茶几,砰的一声响,转身回房时,又退回来,把沙发里,早前刷姜幼夏卡买的奢侈品。 风光不知道该如何置评,她选择尴尬的喝了口水,继续当一个合格的听众。 御气飞行,是一位金丹境修士最基本的技能,楚闲脑海中还有原主人的记忆,他之前学习过御气的理论,所以,楚闲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 一方面是有事相求的掠夺者,一方面是尸身正主,老刘既然让陈晨来坟前穿鞋叨咕,说明柯姥体内的那位也听得到,这事怎么办,这话可怎么说呢? 嫁给墨逸辰之后,舒诗悦彻彻底底明白什么叫做背靠大树好乘凉。 但凡有可疑的东西都会拿出来给易昆仑看,却没有一件是有问题的。 简意在第二天一早便起来,看着一堆需要带去给奶奶和清姨的东西发愁。她是早想买一辆车代步的,但因为想存钱还给母亲,所以一直都舍不得。 一座城里肯定不会只有一家药铺,李公甫为许仙选中老大夫这家是有原因的,口碑良好,待人和善,为上门看病的人坐诊把脉,询问身体感受,看眼底舌苔,最后写下一张药方,让许仙照方抓药。 第二天,黄老爷子在半梦半醒之间被保镖叫醒,他时日无多,甚至已经没有办法完全入睡,即使入睡了也会被全身衰竭的器官疼醒,之所以死撑着,不过是想要做好最后一件事。 扶苏平静与他相对,还未开口,知他明面敬佩,实则试探,并不欲多解释。 宗庆后看了看时间,是下午3点钟。这个点还在喝酒,我说最近北方市场拓展那么不顺,原来这家伙每天这个点还在纸醉金迷。 张军赶紧说道。之前,他与张跃进谈判,已经将好处费降低到15元每吨,而他跟乌有成说是30元每吨,张军想两面通吃,反正乌有成与张跃进又不直接联系。 五点多出的门,到达周起公司楼下已经是七点多了。大楼里灯火通明,有人进进出出,一看就知道还在加班。 而且这些狼的个头,随便一个都能赶得上他那世界西伯利亚冰原狼的个头。 管不了这么多了,先掐断内部煤的供应再说。他马上打电话给分管的副总,让他立即停止内部煤的兑换,具体的实施细则以后再出台。 因为道种本身含有魔念,若真的只想要求道长生的话,尽量少容纳道种才是最理智的做法。 虽然对手身手平平,但架不住人多,何朗还是被逼得十分难看,几次都险些被人制住要害。 一组人马打马扬鞭,呐喊着冲向了洞开的城门。另外两组形成了一个大圆环,将姚泰和带出的人马团团围在当中。 不过林音立时明白他话中之意,又惊又怒又暗喜。惊的是俱明法王如此便轻松承认是摩尼教派人抓走的任玥;怒则不必说;喜自然是因为终于有了任玥的线索。不过综而言之,还是怒气更多。 我看见张风雨端着枪要往钱柔的方向走,连忙拽住了他的衣服,冲着他摇了摇头。 本来他一门心思都在设想,他英俊潇洒的主人与莫姐姐在那里上演令人脸红的大戏,但刚刚紧紧环住自己腰的手臂是那么有力,他不知不觉的陶醉在这种莫名的触感中了。 “没事,原来陛下还会关心成君,成君还以为陛下要就此不理不睬了,方才可把成君吓着了。”霍成君半扶着刘病已半起身。 马倌一脸委屈地答道:“将军说过,我们绝不能吃亏,属下倒是想还手来着,可是确实打不过她!”。 “大将军,吾为发妻鸣冤有何不可,民间尚能击鼓示冤情,难道吾的发妻,大汉皇后只能在九泉之下看着罪魁祸首逍遥吗?此事不查出幕后之人,吾绝不会罢休!”刘病已目光坚定,而他目光中的仇恨又是那么的明显。 “哟,这不是贵妃姐姐吗?贵妃姐姐安好,这般晚的天色了,怎么还在宫中闲逛吗?”迎面而来的堇妾姬是徐徐的凑了过来,对着玉箫装模作样的行了行礼。 宇城飞深吸几口气,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元少我告诉你,如果你敢睡,我下一秒……”语气停顿,元少已经闭上了眼睛,一副非常安详的表情,嘴角45度上扬,一副标准笑脸。 他忽然想到,以前觉得他妻子好的战友,在不知不觉间都和他疏远了。 孔晟四骑早就脱离了王家堡所属的楚州地界,进入了彭城与泗州的交界处。至于那追杀过来的十余叛军散兵游勇,追了十几里路见追击不上,也就悻悻回返了。 柊明日香既然主动联系莱维,自然就是她和她背后的组织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推论。否则单纯只是一个异界出现的位置离莱维带出来旅游的学生先前住过的酒店比较近,这本可以当做是个普通的巧合,没必要这么的郑重其事。 第二百零三章:果然是他 话音刚落,郭驱操起钢刀就朝前奔去,身后,是禹思思一脸的不可置信。 西华国最先离开,大风国紧随其后,他们这些人说走就走,倒是让有苏和朱离愣了一下,朱离眉头皱了皱,旋即神色也是一动,面色迅速的凝重起来。 “哼哼,我们都是铁了心的造反,既然你是朝廷的大官,遇上了我们,就等于没了活路!休要废话!”龙泉民低声冷笑道。 “墨言,我们走最里面。”指了指精钢厂最里的昏暗过道,白依带头率先走了进去。 不过夏成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之所以对他有些疏远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而是夏成的父亲怕自己在宠幸夏成的话是否会导致那名超越九级的强者的不满意。 大汉们气势汹汹的动作使他们一瞬间有些怔愣,抱着面桶呆呆地看着。但有异能的三人却丝毫没理会他们,白依和简亚更是悠哉悠哉地吹着汤,呼噜呼噜地抿上一口。 说实在的,叶风可不想跟童幽钰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为了这种事情争吵,童幽钰不要这面子,叶风还想要呢? “哇塞,这屋子是几十年没住人了吗?不会是古董吧古董!”夸张地东摸摸西看看,姚铁拎起一块破布在眼前端详,那认真的样子逗得白依心里一阵好笑。 “糟了!”林羽大惊,听见青松的暴喝之后,林羽陡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这个时候,孙浩阳与黄天虎也是顾不得保留了,齐齐出手,想要将其他袭向徐堂然的风刃一一击落,将徐堂然救下来。 过了许久,凌东舞疲惫地躺在萧昊天的怀里,满脸的汗水,头发都是湿漉漉的。萧昊天伸手摸摸她的柔软的湿漉漉的头发,他的脸轻轻贴着她的脸。 西门昊蓦然睁开了双眼,令他魂飞梦绕的面庞清晰的呈现在跟前,他的心也跟着铿锵有力的跳动。 “你想让我怎么做你才可以原谅我?”杨若离挺住了脚步,但没有回应,又继续往前走。 眼底阴霾的光芒越來越浓,梁以默那扣在车门把上的手还未來的及用力,纤细的身体便被迅速靠近身体强势笼罩在他气息之下。 就在傲天他们准备去找马贼BOSS:柳布吟的时候,突然,天空中出现一道巨大的白光。不知道这次被系统传来的是什么,王者叫所有人准备作战。 斗了二十多年的两个男人,就这么化干戈为玉帛,可以说是商界的传奇了。 李嚣,阿树,清荷,还有刘奎一起坐在刘奎的车上,后面勇堂的五十兄弟则是上了三辆面包车。 “这么说,这原本就是洪荒的入口,千万年来被血虫侵蚀了,主子那一剑劈下才会导致入口大开?”云容问道。 “关心我?现在还有人会关心我?”那些人恨不得她就这么完蛋,一蹶不振才好,自从出了事,除了那些守在门外的记者和苏静宁,就再也没有上过门。 灵芊儿将凌云扇抛到结界上方,扇子不停地旋转着,数支白玉镖从扇骨中飞出,纷纷击碎了游过来的条条鱼骨。 林烨现在一头雾水,本来说的分身之术自己就已经不太明白了,现在又扯上其他问题。 “怎么了,戴先生这就赶人了!”陈杰先是叹息一声,然后苦笑着。 双眼中爆发中杀气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么这件事只有我来处理吧。 也真是太糊涂了,太急于求成了,怎么就想到跟华玉那样的人为伍? 夜,已经黑了。戴太初点上了一支香烟,站在广场的阶梯上。望着周围的行人,有些东西在心中酝酿。 华玉在粉丝眼泪的确是人美心善很励志不错,可在场的这些人,一个个都非富即贵。对娱乐圈是没有任何崇拜感的。华玉作为一个劣迹斑斑的艺人,自然是让人瞧不上的。 “那您来的时候到现在,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白桉夜着急的问道。 石头人也得被他感动了,更何况是白沐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白沐夏跟袁厉寒俩人恩恩爱爱,是奔着白头偕老去的。偏偏还有那么一个不长眼的人,想去撩拨白沐夏?这不是开玩笑吗? “这样吧,要是做不到。我就送你出国旅游一趟。就去泰国吧,听说那边的手术不错。毕竟老夫也不是什么恶魔!”戴太初摸着下巴这样想着。 “难道他想把这些黑暗吸收完?”惊骇的看着,此时的铁木云没有丝毫的办法阻止。如果这样的话,邪木云实力会暴涨,自己也会暴涨实力,但是,铁木云隐隐觉得,这样的好事,可能不会发生……。 谁知,那个无孔不入的家伙看准了时机,竟不知死活的向我们伸出了手。 张倩还猜测间,妞妞却一把挣脱张倩的怀抱,跳着叫着嚷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向梁善怀里扑来。 第二百零四章:到深夜 阳光在这个季节是最柔和的,红红的光束射过来,温柔地抚摸你,像年轻的母亲的手。 当然,他找盘云蟒,并不是单纯的送死,他的心中,也是有着一定的把握。 “当然了,这也怪我,你说我当时那么喜欢你,那么放不下你,怎么就没想起来给你喝点新动力清醒一下头脑呢?所以说,看人要清晰,一定要喝新动力!”许断道。 大宝酒业的攻击方向是香川县城方向,这里他率领十万民兵青壮,五万的经过训练和战火磨练,由三千七百经过泰西人训练的教官指挥。 因此即便洪承畴大力推广火器,建立新军,可满清朝廷里面,还是以弓箭和冷兵器为主的意见占了上风。 随着大巴拿马城被拿下,剩下的清理和驻守的工作交给新换上的新定州和本土的新兵,雇佣兵被调出去继续清剿和打战,汉人团正规军轮流驻守和出去打战,整个城市都在汉人团的控制下。 其实当初要是霍新晨在天岚星上,恐怕也不会出这么多乱子,这也隐隐在霍新晨的心中种下了一个心魔。 但,却拥有无数的晶石,它们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将整座城市彻底照亮,显得有种说不出的梦幻感。 漆黑并印刻一圈圈纹路的刀鞘划过,两个“丧尸”的头颅高高飞起,那断口分明的脖颈伤口会让没亲眼见过人觉得,分明就是真正的真刀一刀斩下,而不是刀鞘并且还是凭空划过的结果。 感受着下方又是掠来的众多树枝,萧阳的眼中,顿时有着冷冽的杀意涌出。 刚走到了没几步,却看到颜笑和张晓宇从医生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如果他知情,那他联手明澜骗父王母妃,以父王的脾气,他也绝对讨不了好。 灏儿看了那人一眼,并没有拒绝,而是直接将银狼唤了出来。光芒一闪,威风凛凛的银狼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大哥,用这个。”玥儿不知从哪里拿来了扫把,直接将扫把递给她大哥。 果然很好吃,沈音只觉得自己长这么大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猪肉。 等她们走了,明澜坐下翻着账册,翻了几页之后,她就回内屋了。 他态度坚决,坚决到连用了好几个老字,来告诉大家他是老王爷的亲弟弟,辈分高着呢。 “人嘛,总是要长大的。”夏伊喝了这杯饮料,先苦后甜,回味生津。 闻言,床上的男人抚着伤口的手微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没再开口。 沈元丰流着泪拿开她的手,然后看着稳婆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保……保大人……”想起之前他贴在阿杏的肚子上感觉到的胎动,想起孩子无意间踢到他的一脚,心就像被割开一块般,刻骨铭心的疼。 至于那一点点的白虎夋一的意识,对如今的古悠然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心头一沉。我没想到一个云妍,居然会带来这么大的动静,甚至连碎花婆婆跟毒丹道人都会团结起来。我的情势是大大的不妙。 “我没事,你放心吧。”看着眼前的他,虽然面色略有些苍白,可精神倒是很好,稍稍安心下来。 一眼看赵皓拔剑扑来,杨戬身边的内侍们大惊,急忙向前护住杨戬。 混乱之中,一名毛瑟团佣兵刚刚拉开了手雷的保险销,不待他将这宝贝举高,一颗飞驰的子弹却贯穿了他的身体。 唐云终于压住了之前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转过了身。但他依旧低着头,不想让田竹娴看到自己微红的眼圈。 此时此刻的我,已经有了几分自信,我相信,就算我再跟田剑去对战的话,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虽然不敢说战而胜之,但是,起码能坚持个好几招了。这种实力虽然还不算太过厉害,但是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什么?你且说说怎会这样?”保元听冬青如此说,面上露出关切之色。 而就在范剑全身剧震,慢慢软倒时,一个曼妙的身姿从孙丰照的背后的墙壁里慢慢显现出来,并身姿优美的慢慢从容向两个光圈正在黯淡下来的孙丰照和范剑立身处走来。 大白连忙退后两步,用惊惧的眼神看着苏慕白,呜呜叫着,不敢迎战,毕竟,苏慕白给它的印象太深刻了,不犯贱的它怎么可能会去找虐呢? 不一会儿,我果然听见了雨妹的轻微的鼾声,看来这个妮子真的睡着了。 杨家的人就只有杨昌贵去了镇上打零工,去年这个时候杨昌发也是去打零工的,根据山里流传下来的规矩,春天是不能打猎的。吴氏当然不可能让杨昌发闲着,所以去年他也去了,今年他不能去。 她比肖月早嫁到杨家一年,现在肖月都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了,她的肚子还没有动静,要是她也有一个孩子就好了。 第二百零五章:压力更大 秦淮茹这边压力更大。 天默在宫堡内当然是一边忙活着伤员的事儿,一边纵观着全局,虽然时刻都有情报传送进来,可是总是有时差的。 还是大罗金仙境界的云溪就这么强了,当她踏入了仙王之境,实力将会多么恐怖? 突破桎梏,将牵引动英雄体内莫名的力量,若是应用得当甚至能够起到扭转乾坤的用途,之前宋铭屡次遇险就是利用了这样一种方式绝地逢生的。 胖子知道哪些不熟悉的自己人,指的就是联邦军方来的特工,而且多半都不是童将军一系的人。 步卒和骑兵倒还好,装备都是现成的,看上去最为可笑的是弓弩手,只有不到一成的士兵配有长短不一的弓箭,有的身上装备的还是早就已经不再常见的连弩。 “无论如何,你这个国丈大人都是货真价实的!”卫阶笑着说道。 而在棺材的一旁,还有一排武器架子,这排武器架子也是几百米之巨,十分的庞大。 在许多人的心里,尤其是那些男同胞的心中,恐怕已经是把李长林给骂成了一个伤痕累累。 黄英杰毕竟是经商的,他脑袋里当然不可能没有想法。白狐是长林飞雪军团的主播,这本身就是一种噱头,等一下自己去兄弟买几个推广位,到时候直接打长林飞雪的广告就是了,相信还是可以为旗下主播聚集一些人气的。 本命之物居然被他炼化了?到时候我夺回来,再抹去他痕迹,威力至少会降低三成。 此时,徐州那边大部分可能还只是二千多甚至一千多的垃圾兵力数值。 哈利一眼就看出这是一本日记,封皮上已经褪色的日期表明它是五十年前的。 到今天,何雨柱才明白许大茂要出卖娄晓娥的真正原因——羊大红怀孕了,为了羊大红肚子里面的孩子,他要新人换旧人。 南征为何肯呢?那是因为南征的人更多,江诚晓得,哪怕他们心里明白、自己的执行力比不上信联,也会仗着人数优势答应联合。 那位筑基十层鸟妖似乎与那日在地上攻击天上木舟的鸟妖师出同门。 除了那些丧尸以外,还有着许多变异种,这些变异株也会提升自己的实力。 若不是王逍遥早就想好了要将万重山的土匪一网打尽,那双方真正开战,必定还会有更多的伤亡。 所有人都被璀璨金光照的睁不开眼,下意识地抬手挡在眼睛前面。 骑自行车到了泛海集团建造的大厦旁边,陈阳锁好自行车寄下,等候片刻后,“海昆”海老师就出现在她的面前,笑吟吟地看着她。 按照我的命令,立即有一百人守在洞口,然后另外一百人和我进了山洞,而我和碧菡走在了最前面,碧菡虽说能力被局限了很多,但是一般的陷阱还是能知道。 雷生觉得自己想多了,原来山上的土壤之所以会这么肥沃,那完全是这里的独有环境造成的。 他的朋友向他提供招募信息时说,他把这个叫作系领带的白人,说白了,就是你穿上一套西装、握握手并挣点钱,他们从事的是质量控制,但其实任何与此相关的事都不用做。 第二百零六章:扩建 太后见他喜欢听,便又说了不少关于最近发生的事情,然而听着听着慕令仪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另外三个汉子见此也对视一眼,同样到了土地庙的一角开始坐下。 刚要说话,突然听到电话里嘶的一声,那人说什么别闹,谈工作呢。 胡祥伟见翠萍真心喜欢他,不嫌弃他这个下层人,她为他连命都不顾,是真挚的爱,是人世间难得的好姑娘,他没有理由再退缩,于是大胆地走上前,俩人拥抱。 哼,你们现在都看不起朕,总有一天朕会让你们刮目相看!朱祁镇在心里咬牙发誓。 附近的鸟儿早已经被吓跑,只留下了风声在耳边回荡,李健安本打算把情况向团部做一个汇报,可是考虑到这个时间团部的人早已经休息了,干脆等打完这场战斗,一块汇报吧。 柳若曦已经很久没看到陈阿姨了,突然看到,多少有些高兴和激动。 之前张千钧见李衍菁平时实在是工作量不饱和,便让他自己去做点事业,把土星娱乐经纪的架子搭起来。 萧天悠然自得的抽烟喝茶看报,中途倒是去了一趟洛晴那,不过直接两句冰冷的话将他赶了出来,这让他很是莫名其妙。 “下午曹越不是陪你睡了吗?”金萌想到了出来吃饭之前,李晓勤的疯言疯语。 不过说实话,这里虽然是莞城的市区。但是,还真实没有谁什么好玩的地方。 接着她也把一些其他事情和曹越做了交代,包括剧本和剧情修改,主题歌让郑含作词作曲等事。 王重阳等人闻言不由松了一口气,从纠结当中回过神来,纷纷朝叶雏感谢起来。 碧落发现已经酒店了,吓得不轻。她原本想着早点起来离开这个地方,悄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这样的话,再见到姐妹们也不至于太尴尬。没想到一觉睡到那么晚,心想这可真是误了大事了。 陆续的,朴在龙,白马俊,金学俊和安宰硕都走到台上,在上台的时候,台下欢呼声最大的就是白马俊上台的时候,这一点TL们都习惯了。 一般,毫不出彩的曲风,只靠着颜撑,就拿到年末演出的机会,并且在还拿了年底颁奖典礼的奖,怎么看都是很神奇的存在。 没想到,这个混蛋依然像以前那样,时不时算计她一下,让她非常非常的生气。 她的情绪看上去很不好,低着头从警察局里走了出来。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天色暗了下来,一阵寒风席卷而来,更显得她的身影茕茕孑立,无依无靠。 剑客与剑修,虽然听着差不多,也都是用剑的,表面气象也差不了多少,可实则全然不是一类,只是不是修剑之人,都不知道这层关系罢了。 “妈呀!吓死我了!赵老爷的脸也是白得很!莫不是得病了?天呐!”苏大强捂嘴道。 陆云铮走大床边,弯腰亲吻了她的脸颊。揉了揉红潮未退的耳朵,轻声哄她:晚安,老婆。 闻煜抿了抿唇,抬眸下意识的扫了温乔一眼,兀自扯了扯着嘴角,像是自嘲。 而在临近下课的时候,洛哈特开口说道:“好了,下节课需要诸位将我刚刚讲的内容亲自演绎出来,请诸位做好准备,期待你们的呈现!”说完就见他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殷九烬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也不知是诧异于秦蒹葭怀孕,还是诧异于颜瑾虞学医没多久就能将“望”领悟到这种境界。 当塞德里克带领着他们出来走向赛场时,迎接他们的是一片喧闹的喝彩声。 “噗!”众人再次呲笑,仿佛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又是数落苏婉婉几句,这才离开。 难道苏婉婉怀孕了?如此一想,齐乘风忽然心中一喜,立即跑进了屋子里,进去一看,朱越正坐在床边打瞌睡,而苏婉婉躺在床上。 看着铺天盖地的剑影,上官灭身后黑影射出,行山带着匕首在光影中不断斩杀,剑影破碎,仍有漏网剑影射向上官灭。 这么一路吃过去,等着傍晚的时候林菀菀看着周劲点了好几个色香味俱全的菜时,心有余而胃不足。 大家明白,这样的她是完全没存了生念,只是没安置好容若,才没去寻死,如果等她想明白了容若的去处,也就是她的死日。 外人看来,皇甫修正打量着方元孝,心中百转千回,也不知道在算计什么。而事实上,某人的思维已经散发到外太空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收回来。 “李姑娘刚刚认祖归宗没几天,她这家教,自然不是李家的家教,李氏族里姐妹,有什么没脸的?”周睿这几句话听起来有几分阴凉。 好在这一次没有让她等太久,王淑兰刚要拿着汽水瓶再喝一口,突然就看到那个男人冲着她招了下手。 青儿当初见到这发带就知道是好东西,只是当曲峥是做官的人,手上东西好些,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却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来历。 因为她仔细观察到邵家保姆刚才回她话的时候,眼神最开始是有些闪烁的。 “原来王妃和我们夫人是旧识。”王管家狭长的眼睛有精光一闪,心里怀疑这位王妃和上官夫人的关系。 李岩睁开眼,就看到一枚森寒的、对准自己的箭尖,一个黑塔般的壮汉,弓拉到圆满,手指正从弓弦上松开。 上辈子在她眼里,墨箫是那样的面目可憎。这辈子,倒是不恨了,但是他也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脾气也不怎么好,总是暴走。 他很想收服对方,这是一个古怪的生灵,或许是传说中的那种存在,也不是不可能。 不得不说,黑仔猜得很对,陈天生都想给他点个赞,但他不能露底,谁知道这些家伙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反水。 第二百零七章:你的思路 经此一事林涛已没有了吃饭的兴致,随手扔出一块碎银子结账,转身离开醉香楼。 几分钟后,柳如溪拿着一个塑料袋走了过来,里面装的正是林风平日里喜欢抽的牌子,同时还有两瓶冰镇的矿泉水,她也知道林风的火机肯定不能用了,也买了一个回来。 “你嫂子被人绑架了!”林风紧握铁拳,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怒意道。 “当然是很纯了。”水如月十分得意道,这种酒现在在市面上根本见不到了,要么是特供,要么是一些有钱人专用的,一般人就是有钱都得不到。 现场第二波叫骂声又一次被这一套组合拳给击碎了,每一个富豪都在用直勾勾的眼神看着拜占庭勇士,他们看着拜占庭勇士原本防御的姿势瞬间改变,双手脱臼一样自然坠下而后微微摇晃、整个身体绷直的向后倒去。 “他说还想再待上一段时日,师姐你如果也不想上去,我带食物和水来了。”寻易取出了一个乾坤袋。 水天澜目光一扫,这老人家衣衫褴褛,面色憔悴到了极点,但她看不透他的实力,而且感觉他实力应该胡大叔还厉害一点。 眼睛中箭的魔化精灵,瞬间出现致盲攻击,按向大熊头部的手没有放下,而是惨叫着将手提起捂着眼睛。 只不过胖儿子有着出色的天赋,再加上他在海里玩从来都不是形单影只的。绝大多数时间周全肯定会在旁边,就算他不在旁边,波塞冬、统领肯定会在他的身边保护一下。 而摆放在剑齿虎面前的法器则是一把刀,使用青鹏褪下的羽毛炼制,有斩断空间之能,攻击范围长达三百米。 这一次,也算是刘一菲回来省亲吧,可是却没有想到再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日夜,闻锋把火腿往天空中一扔,仰天高呼了一声,似要吐尽胸中块垒。而后直奔到光幕之前,手指点画之间,一记惊天动地的灵招在光幕上爆发出来。 风浪的这一掌打得相当地突兀,众多的水族看到了,都在暗自责怪他不懂风情。 虽然经过军区的清剿,剩余的丧尸兽大多都是2级之上的,但是有着叶痕提供的武器,这些丧尸根本不足为惧。 当天夜里曹仁、曹洪分兵两路左右包抄奎木狼的大营。五万曹兵如入无人之境。 混沌之气出自祖神混沌,本身蕴含了他一丝的蒙昧未知的神性。她怀揣着一份侥幸,想要用这一缕混沌之气,来扰乱诸神强加在自己儿子身上的命运。 然而这还不算完。当曹洪、夏侯敦他们刚刚收拾利落。再次安营的时候,那些骑兵在赵云的带领下又回来了。而且还是嘛话不说就是放火骚扰。 普通蝎子在下面爬窜了一阵,大都四散而去,至少地甲没看出来它们离开的目的性。不过还是有一些蝎子围在死蝎妖周围,不停的转圈又或者做什么。 伴随着清晨的曙光,洛阳的城门再一次吱吱呀呀的打开了。看城门得曹军随着城门的打开,分作两厢各就各位。城门官一边打着哈气。一边坐到了他的椅子上。而那些起早进城的百姓们早就排满了长长的一列。 赤脚大仙驾着祥云,来到升仙台,就走入南天门。一路上,镇天元帅与金甲神人都纷纷对其问好,而众天兵都充满敬仰的目光看着他通过。 可是她又很清楚,现在在沈序言的面前,言若始终是比她有所分量的。 陆离一直很安静,盘坐在角落,似乎认命了。他表面沉默不语,内心一直在想办法,只是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出办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浮云。 在护士的照顾下,莫晚桐吃完早餐,主治大夫杨医师过来给做了个检查。 唐宇点点头,上前扶着夏诗涵,虽然心头也很不爽,但知道这也不是夏诗涵主观意志能决定的。而且他也感觉到夏诗涵对自己十分的抱歉,现心里头肯定也很难受。 凌潇潇一旦全身心的投入一件事情,就很容易忽略周围的事情,等她觉得有些累应该休息一下的时候就见黄馨已经回来,坐在她不远处的地方发呆。眼眶有一点点红。 唐宇的眉头,一下子便皱了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破界魂石竟然是这么神奇的东西,不说它竟然能够将自己的气息,透过空间屏障传递到另外一个世界,只是感觉到它的气息,便能孕育破界虫,就已经相当的神奇了。 要不是被赌场老板给亲自在机场抓住,估计现在人就已经不在国内了。 云漫的话一直在言若的脑海里面徘徊不去,匆匆赶回来之后,言若一直就呆在房间里面不愿意出来。 下面有个木梯,但没灯光,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光景。他让我们先下去,然后站在梯子上,把床拉回原位,又喷了点液体后,缩下脑袋,将洞口封堵了。 “我是谁?你说清楚,我到底是谁?”中年男子,面容带着戏虐,不断地催促陆云。 杀死了赵腾等人,并没有让王渊程开心,这仅是他入都城的第一步。在议事厅中,他又招来温队长,其大儿子王德韫,晏安等人来商量怎么对付南西北门之敌。 就在地妖龙身体消失的那一刹那,一个暗金色的影子从费西身后猛得蹿了出来,一股强大的武道意念瞬间笼罩到了罗浩身上。 ”是的呢,作为情报提供者的确可以活命,“真户做出沉思状,好像刚刚想起了这一点。 与此同时,一个身穿浅色搜查官服装提着一个白箱子的少年在无人的街道上忽然招手,一个出租车在他的面前停下,他坐上了出租车,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沉默不语起来。 晏安未问她,就走向那暗洞,带着烛火沿着梯子走了下去,下了约七八米深时,果见一隧道,道内可容两人并排同时逃跑。王珹珹紧随其后。 第二百零八章:供应商 想到月姬,她才悄悄抬眼看向主座。这一看,才发现月姬穿着粉红衣的纱衣。那纱衣极薄,在灯火通明中,她的身体若隐若现。月姬两颊通红,媚眼横飞,一脸兴奋地打量着满殿的美男子。 有很多人喜欢借一些奇葩事件或者是骂战来炒作自己,以达到提升名气的作用。但曹明显然不是这个意思,因为今天发生的事太过丢人,这绝对是负面的,如果报道出去他只会变成众人嘲笑的对象。 不同于以往,公寓的人们感觉昨夜是最近有史以来睡的最舒服的一天,精神满满的迎接新一天的到来。 这种光线,其实并不明显,但是,刚开鬼眼的一瞬间,却是十分明显,可能是因为紧张,或是太过着急,一心想看那些东西的真面目的自己竟然忘了这茬儿,刚打开鬼眼便火急火燎地转过头去。 再看裂无痕,他见这一道鬼火击到身前,只见他鄙夷的一笑,伸出手,也是一弹,一道冷寒之气飞出,迎向了那团火焰,瞬间便将那团火焰熄灭。 可是,留在这里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这两天中。自己必须找到一个可以安身的所在。何盈在原地转了转,也没有想出个主意来。 走着,林九忽然脚步一缓,接着一把拉住了爷爷,爷爷一愣,顺着林九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山洞地上,此时正有一堆还在蠕动着的虫子,密密麻麻的,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待到这口剑完全抽出,只见整座浩瀚无垠的元始大罗天凭空消失,甚至连插剑的那块山石也被吸入这口剑中。 看着看着。就突然发现。这院子里头。有一根用來晾衣服的竹竿。竹竿上头。穿着一件很破旧的袍子。 跟在罗正道身边的这些士兵当然是最为精锐的一支部队,即便今天状况迭出波诡云谲,神秘敌人五次三番的突袭使人们惊惧不安,这支部队仍然坚决执行了命令。 她更想去见见长姐,赵氏看出了容谨的心不在焉,气不打一处来。 她缓缓睁开眼,寻着声音侧过脑袋,映入眼帘的便是程昱那张放大的俊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再之后生物科技公司也跟着出事,沈远泽作为法人坐牢,沈家彻底垮台,三兄弟不得善终。 寄居蟹想必大家都见过,它的脸完全是个硬壳子,和身上的其他部位没什么区别。唯独一对椭圆的眼睛伸在外面,毫无防备。 院长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规矩这种东西,只是用来束缚那么平庸之辈。 玄天心在护体罡气之中,她能清楚的看到,那柄插在大殿之外的赤乌血剑散发着强势无比的剑气与煞气,在玄天宗运功撑起的护体罡气上,发生激烈碰撞,空气中似乎能听到两股剑气交锋的声响。 话是说出来了,但怎么照顾,秋寻表示自己想哭,她躲到哪里,哪里就有刀光剑影的,滚来滚去,直把自己滚的晕头转向。 他的目光足够犀利,所以看清楚了那两把短刃的样子和款式,而它们的样子及款式,唐宇很熟悉,而且是刻骨铭心。 从塔尔星球的衣食住行开始,陆嘉树特别接地气的兢兢业业每天直播,当然重头戏还是吃上。 看到陈奈露了这么一手,老板当时就被吓了一跳,好家伙,这黑猫居然是会刻画魔法阵。 领会以后,李斌便可以着手自己尝试了。有了先前锻造匕首的些许经验,锻造长剑的一些工序与锻造匕首相似,第一道工序就是把将烧红的钢材折叠锻打,就会得到1024层的钢材。 夜幕降临,双方都偃旗息鼓,林兆龙把所有的团级军官召集到了一起。 她吓了一跳,急忙掀开车帘去看,就见另一边街上她二哥骑了马前行,只是那样子好像逃命一般。 今日血皇老主竟然被李斌这个初出茅庐,在大周武林没多大名声的粉嫩新人给强势击退,这份荣耀当真是了不得的。 “这地方一直就是柬埔寨的重要港口,以前叫水真腊。”许朗在一旁说道。 周沅芷说完,见徐至很是为难,只好又说道:“好吧!黄叔叔,徐大哥的话,你都记下吧!等见了父王,再向他禀告吧!”,黄鹤应了一声。 不出陆飞所料,第一道雷劫,连法阵的能量罩都未能突破,便被直接消耗一空,彻底泯灭在了虚空当中。 只是大家依然有些奇怪,因为这件事从头大尾大姐头温心没发表任何意见,就像一个局外人般坐在位置上,低着头默然无语。 “哈哈,我的手就是红,以后我的白蒙团要改名字,坚决改成红手团!”蛋白洋洋得意,在游戏里捡到好东西,这样的心情也是能理解的。 手腕揉了揉,席子琳昂首,细长的腿迈步轻稳,每一步确实踏出了声音,但又没像踩在地上,瞬息间,竟像是移行,她人已到了警局门口。 “多重巨岩重盾。”吕泓将巨石落焰轰飞向自己,南宫梦璃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躲开,只能抵挡。 “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爱上了那个男人。”赵嫣然仿佛是一个“情场老手”,直接说了出来,而且……似乎还说中了。 看着一个个加入,某人已经无力反驳了,他也终于明白到,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他……口太臭了,被打也是应该的。 刚下车,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枪声,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欢迎式”。 紫色火龙的身躯,更是盘桓而起,昂着头颅,仰望着苍穹,肆意接受着无穷阳光的挥洒,是让得周身上下的紫色火焰是变得更加磅礴了起来。 而分别将两团能量吸收之后,天魂和意识海又在此的轰击了在一起。 第三百零九章:妇女 她抬眸瞥了冥皇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容一眼,又迅速垂下头,不安地绞动着裙裾上的飘带。 大哥低着头,说了这三个字后,转身就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家福利院。 凌霄带走了装着包括人皮面膏在内的化妆术所需的材料和药品。他并不担心无法通过机场的安检,因为这些材料和药品并不是违禁品,他只需要以“化妆品”的名义申请托运就能解决问题。 “你!”王母惊怒又是噗的一声,吐出了大片的鲜血。这血不是鲜红,而是犹如琼浆玉液的透明粘稠。 她闭上眼,她觉得很累很累,昏眩正一阵阵袭來,只想沉沉睡去。 “她去罗琳娜的工作室试镜去了,我让她给我们的产品拍一个广告。”凌霄说道。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再稳固的把暗格给锁上,哼,这次他哪怕会飞也进不來了吧? 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若是天皇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忌惮血皇大人的威名以及被血池宗血洗的后果,可是若是换做六阶魔兽就不同了,说白了它们就是一种无奈。 “扑哧。”当他抬起头后,程月第一个就抿着嘴笑了起来,吴雪也是看着他的笑了下,而其他人里除了赵俊杰外,都是一副怪异的表情看着他。 “来,让我见识下你们溙拳的精髓。”秦力来了兴致,单手背负,单手在前一阵虚佛。 林晨被三人推上了车,汽车缓缓的向着另外一艘返程的舰艇行驶。 众人的脸上都是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因为所有人都没看到林晨哪去了。 毕竟,一个刚冒头的血煞门,已经将他致伤,现在也唯有提升实力最为重要。 就在民兵和雪国王都守备军开战的时候,城外的联军也发起了进攻。 只见林晨左手雷霆剑,右手紫焰金火,如闪电一般冲向了那些杀手。 “那是我漂亮?还是千雨姐漂亮?”顾倾人好像和陈锋卯上了似的,非要向他寻根问底的。 “我想包下这里的人应该向你们交代过,他约了的是一位姓李的人。”李永乐微笑道。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果如谢无忌和常遇春二人所料,蒙元大军在用过晚饭,熄灯休息时,守备之力下降了不少,仅有百人队在军寨内巡逻戒备。军寨外的暗哨更是少得可怜,仅有区区十数人。 你好歹也是几个亿公司的总裁,我只是说李清风给我送卫生巾,你不要有这么大反应好不好。 刘氏心中不解,宋依依便把之前宋瑶送了那染了脏污的荷包之事说了,刘氏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脾气爆裂的她差点忍不住出去打人。 不愿意半夜来到程家最终被捆着而来的王兴新并不是不愿意去,他知道到了程家懒觉肯定是睡不成。 包老板一愣,“上海电视节的欢迎酒会?”就是Laura也要去的那个电视节开幕式的一个前置环节吧,说她今晚没空的。 他便朝着卧房走去,留在晴玉一人坐在亭子之中,微微地摇了摇头。 交代完秦勇之后王兴新便闭眼休息,秦勇见王兴新有些困倦也不做声便悄悄的退下。 殿下这么思索着,旋即便是把这种心中不自然的感觉归根于自己过于神经过敏了。 气浪的余波瞬间及身,黑衣妖灵一震而飞,嗖地摔了出去,立时弹身站立,嘴角溢出了血丝,仙尊的实力太强大,就算是受伤的仙尊,仍有极强的保命法器和神通,瞬间重创了黑衣妖灵。 虽然时过境迁,但是看见凌素脸上出现这种表情,锦流年仍旧不免心疼,走来走去,他终究还是将自己画地为牢,固步自封在一个怪圈之中。 示意在门前照顾黑娃的那医官离开,他悄悄的走进营房想给黑娃一个惊喜。 夏侯策沉默了下来,看着宋依依趴在他怀中,因为没有再问她,她似乎渐渐有些昏睡的迹象,趴在膝盖上,嘀咕了几句,昏昏欲睡。 玉灵凤摇头拒绝了,倒不是她看不起赤炎,而是跟一个男子御剑,这不是她玉公子的风范。 夜风如情人双手,温柔拂过圣地港的每一片屋顶,在光滑的洁白石柱间穿梭嬉戏。它们的世界人类无法理解,这里是光明神曾经莅临的圣地,圣地港的居民们厌恶黑夜,只有光明普照的白日,才能使祭司和僧侣们感到愉悦。 “青蛊兄,可是突然间出了什么事?”灰发老者看了凸额老者一眼,不经意地问道。 “好的,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龙父低头沉思了一番后,坚定的道。 期望这些人会迷途知返,知恩图报什么的,根本就是妄想而已,现在这样的结果,就说明了一切。很多事情,当人们迈开了那一步后,就没有了归途了。 那么,龙墨雪和她的母亲以及她们背后的龙家,又是来自何方呢? 当凌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后,他踏入偏殿就被一个阵法困住。 赤龙化形为一个年轻的男子,他一头红色的头发给人一种沉稳的狂暴。 其实,刘寿光并不缺少的就是金钱,但是,金钱对于他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 陈枫的话音刚落,众人的眼睛都直了。能够将秘者的秘力合二为一,这确实有些逆天了。幸亏陈枫言明只是短时间。可即使这样,也是秘界以多欺少的好东西。若是两人联手施展一个秘术,威力可不是提高一倍这么一点好处。 第二具尸体,身材中等,身上血肉模糊。最重要的是,其脸部不知道被什么秘器砸得稀烂,整个鼻梁都被砸到了肉里。他的后脑也破开了,脑浆和血液流淌了一地,还有一条膀子被卸掉了。这个秘者竟然是被硬生生砸死的。 第二百一十章:质检 萧万长再次说道,眼神之中满是敬畏之色,他是真的知道陈潇的大名的,甚至整个神界都知道。 道衍进来看见燕云城双眼睁开,但是眼中少了几分神采,脸色苍白如纸,心中不免担忧起来。 “我们没事,额,你怎么了!”俩人转过身来,看到素水正紧握住自己的右臂,还能看见有大股的血液从衣服里冒出来。 “所以你就像个傻x一样蹦了出来!”庞大师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身上,眼中带着嘲笑,尤其想到屠明说不放心把人交给他的话,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他的老脸全让这个所谓的得意弟子丢光了。 周围的人能动的早已经跑完,余下的那些已经化为行尸走肉,对江寒倒也形不成太大的威胁。 呃,好吧他也就埋怨的想想罢了,反正救好了凌,黄月儿的任何也能完成了,到时候有主角值了,就算替时是无力期,也有自保的能力,这波也不是很亏。 看到这一幕,聚九元和孔宣也都是脸色变了,本来他们的力量还在惊神宫内翻滚,这时候他们感受到了这股玄黄气流的力量,自然他们也开始抽回了注入惊神宫的力量,试图进行防御。 中年男子恍然大悟,“看来他跟江州那位副市长学了不少东西”。 “人类总是认为自己是正义的,但是做的事情,比零还要残忍!你认为呢,北川木枫?”蛮牛看着木枫暗淡的眼神,冷讽道。 身后黑气翻滚,雾气凝结之处,一匹浑身漆黑,披着黑色鳞甲的大马,缓缓从雾气之中走了出来。 此人名为曹鹤,是曹多宝的堂兄,虽不过而立出头,却偏偏长着急,像个知天命的老头儿,他表面上是户部侍郎,可背地里却是朱啼的狗头军师。 黑豹这部片子纯粹是强行往屎上面刷金,就算刷的再好看,本质上还是一坨屎。 “……”程回都无语了,她不生气才怪,她缓了缓,又觉得自己没必要生气,贺川又没在意,这也不可能的,她没必要生气,生气也是等于气自己,不划算。 那是此生第一次看到这般清丽纯粹的祭天舞,在他心里悄无声息,却又惊天动地。 就是李秀芹的哥哥李爱国,看自己家妹纸发达了,就想着沾点光,也到阿迈瑞肯来赚点导乐。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点迟疑,在看到阿萨神域满地的废墟和尸体时,她就心怀恐惧,而当感受到王炎和符兵身上传来的危机感时,直接就开始召唤亡者大军和魔犬。 许兰摆摆手,“不用了,我们一家都吃过了早饭过来的。”这怎么好在人家里吃早饭。 “不要!”何娟那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让她拿着跟针坐在那里,想到这个画面,浑身都不自在。 阿尘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也会高兴坏的,想到墨宇惊尘季子璃又想起他还没回来,昨晚景兰说他在批奏折,而寒雨寒雪却说他去了皇宫,虽然不知道是谁在说谎,只要他没事就好。 副将的死并没有让巴斯心中的怒火降下去,反而是越来越盛。在他的心中,就算是杀掉这里所有的副将也不能降下他的怒火。 一众兄弟盯着光头的面孔,摇摆不定,他们对高虎的感情,仅仅是吃人饭受人节制而已,至于感情什么的,完全没有,所以他们压根就不愿意跟光头走出营地冒险,放着已经稳定的营地生活,谁会愿意在外面毫无保障的奔波? 瑞萱清婉地说道:“‘孩太君’,我们鲁家粮铺之所以能成为百年老店,凭的就是买卖公道,童叟无欺。我们鲁家最大的利润来源,说白了,其实就是赚取粮食的季节差价,通俗地说,就是获得一些粮食的保管储存费用。 洛千寒直直看着远处的海东青的眼睛,天眸中的控魂可以让洛千寒控制这只海东青,他暂时还不想让任何人打搅他们这次的历练。 臧克家吟诗:"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他己死了!"人只不过天地间一匆匆过客,人死不能复生,生命只一次?请善待弥足珍贵的生命!生命诚可贵!愿乐观开怀知足常乐? 对面的风无涯此刻已经按耐不住,四肢着地猛蹬而来,踏碎了土地,四射纷飞,狼爪锋利发出寒光,那长长的獠牙如魔鬼临世。 “我看中了东江港区的一块地,但国土局的意思,这个区域的审批权都控在你手里。”宁枫说。 李大鹏拽开门把手,一眼看到面前立着一个贼眉鼠目之人!他识得这人,不过却不想搭理对方,开门之后,便回转身子而去。 是的。复活了,但是就在他满脸充满震惊之色时,一把匕首割破了他的咽喉,顿时学冒三丈,如同泉涌般不断喷溅出。 第二百一十一章:焦香居的牌子 玉皇大帝虽然没有明说,但打神鞭绝对是一件足以威胁到他大天尊地位的宝物,一日不拿到手,心里肯定有疙瘩。 龙龟至尊也忍不住说道,他们龙龟族选择帮助混沌龙,就没有了后路,混沌龙要是被杀,他们龙龟族也会亡。 秦阳把一道生命之力打入席东流体内,让他失去知觉的双腿恢复生机。 要知道,诸神是很难被杀死的,只要还有一缕灵识,就有可能再生,恢复到巅峰时期。 秦风的迎亲队伍已不足以用庞大来形容,应该算的上是浩大了。毕竟长乐是长公主,不但是大唐地位最崇高的公主,也是大唐皇帝李世民的心头肉,掌中宝。 假莫辰的嘴角划过一丝不经意的笑容,随即,他手一松,李超摔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过,这一次华尔斯总算是学的聪明,虽然他看向莫辰的眼神,饱含探寻,嘴上倒是乖的,没当即揪着莫辰问东问西。 没人会怀疑蝶谷如何反应,而随着精灵岛将冷月孤薇逐出师门的消息传开,各大势力之间也纷纷猜测,玄门三教到底会产生什么变化。 她让莫辰代为转达对孟歆瑶的感激之情,莫辰问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严梓忽然沉默。少许,她有些无奈的说,她准备将发生在自己家的事儿,好好整理一番,比如作为证据的照片,还有三番五次与物业的通话记录。 如果他早就知情,一直在忍气吞声,现在窗户纸捅破,以后还能继续做父子吗? 他修长的手搁置在桌面,食指上戴着一枚紫色宝石戒指,这么呼应之下,当他抬头,囹罗似乎看到他某种紫光流转。 这番粗话说的狠,从嗓子眼里爆出来,夹杂着十万分的怒火,听的周围人都不舒服,但透露出来的意思极为明显,就是不想让炮团众人去。 这里就要说到栾廷玉和高俅的关系,栾廷玉还跟着孙洲学箭术的时候,高俅也只是端王身边的随从。端王赵佶好踢球,成日跟着宫内人踢感觉不美,就组织了个球队跟御拳馆的人踢。 泡好了药汤,再吃一次清岚开的药,用被子把他捂住,让他出一身汗,烧也就退了些。 他的结论只是从他看到的部分资料得出的判断而已,只能说是提出了一个可能性非常高的假说,至于是真的还是假的,是准确的还是片面的,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论证。 屋子里乱七八糟的,衣服鞋子什么的扔的哪里都是,地上还有好几个空酒瓶,也不知这一晚上白霓裳究竟喝了多少。 柳三先生觉得奇怪,便去查看,白老太太已经被少年魏猛“放”了出来,白老太太刚被放出来,突降天雷,柳三先生远远地看着,那天雷就是想灭了白老太太,可是谁想到呢,不止没灭了白老太太,还让她和魏猛魂混了。 “虽然把胡子刮了,但是确实是臭美大叔……不会又是幻术吧?”花囹罗甩甩头,那逆夜的真实面目到底长什么样的? 顾展鹏立刻心领神会,疾步走到郑卓逸的身旁,挨着他坐下。薛海唯也不甘落后,疾步走到郑卓逸的另一旁,也挨着他坐下。 “去死吧。”白灵槐跳过去给了黄大力一巴掌,这么好的机会,居然想拿蜗牛和蛇羹就这么打发自己?蜗牛和蛇羹是必须有的,是太好条件庆祝的。 李‘玉’初将‘门’关好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见自己母亲不满的声音。 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土石翻滚,原本完好的一只蜘蛛,硬生生被叶少轩砸成了一滩,结果把叶少轩自己给恶心到了。 浓浓的血腥味扑鼻,沈君的眼睛睁开,印入眼帘的只有红色,红色的肉、红色的骨头、红色的石头、红色的墙壁、红色的一切。 “不用比了,我看你们抓的都不少,谁都不惩罚了,全都奖励。”我笑着说道。 “什么?不会吧!”本来觉得这一次妥妥的能靠卷轴绝处逢生的几位简直不敢相信。 “期月……”千期月这边还在想就被一个温暖又略带酒气的怀抱拥住,力道之大,让她皱起眉头。杨嘉画醒了,第一件事就是紧紧的抱住她。千期月突然觉得自己眼睛里开始蓄积泪水。 这彻底是给叶少轩看呆了,当时就不想说话了,仿佛还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就像是捡到一个宝贝疙瘩,还没焐热就被失主拿回去了,那种失落感就是不想说话。 “这种时候竟然还在打情骂俏。看起来他们还真没把你我二人放在心上呢!”天空中忽然想起一个淡淡的讥讽声。 看着紧紧攥在手中的海洋之心,诸葛茜雪再一次的露出了迷人的笑容,这也是她最后的笑容。 目送那道身影越来越远,男人目光越发深沉,这丫头现在越来越能影响到自己情绪,以后还是避免跟她见面好了。 金角雷麟兽缓缓落下,王青山收起金角雷麟兽,朝着青蛟谷走去。 不,经过了莫坎族与冯有坚的那一战,眼下只剩下半寸的距离了。 守黑道人也赶紧凌空跃起,挥动拂尘要把那个万虫聚集的黑虫狂澜齐腰斩断,好给这个士兵抢下一线生机。 乔二两子慢慢蹲下身子,将手伸给铁锤。铁锤钉在尖齿上的手在剧烈得抽搐着。 反观杨轩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心头却是无奈极了,他哪里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成如此情况。 一瞬之后,暴涨的指甲尽数脱落,反而手指之间生长出,类似脚蹼一般的薄膜。 众人一见,赶紧按照原路往回跑,却还是慢了一步,来时路的门已经被堵死。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要是加入了青莲门,他倒是没什么,但是他身后却是杨家众人,是决不能随随便便就冒这个险的。 第二百一十二章:坎儿 草海幅员极为辽阔,与大甘三十三州相较有过之而无不及,蒙厥虽然兵强马壮,是草海上的霸主,但在北疆一带,两地相隔动辄千里,也就不是什么事都需蒙厥点头才可。 众人目光闪动,杀机暗涌,特别是紫皇和大牛,隐隐有着要将他们全部杀了的冲动。 叶起的话充满着神奇的魔力,带动着在场所有弟子的思维跟着他走动,叶起的语气高昂,其他弟子的呼吸也急促起来,握紧双拳,恨不能立刻就跟着叶起出去闯荡天下,得享无上荣华。 对于这东西,肖毅却是有些疑惑的,肖毅的世界并不是完全的黑,而是可以看到一些东西的,。 他虽隐约只知道柳道飞的一些情况,但若是这个事情是真的,决绝的情况可是不敢想象的。 苏殷看着柳玉如,在听完高峻无可奈何的话后,她看出柳玉如神色上闪出过一丝不悦。 而就在蒋成杰远眺的方向上,几十公里外,呼延尊者也舒了口气,擦着额头细密的汗珠,一股无法抵抗的乏力感突然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透射出来。 后来呼延尊者开始当起了甩手掌柜,想借着离开帝都灵脉来保全自己的父亲,可那时却为时已晚。 “这么说来,智能的完成形态,应该是聚集,凝结与释放三个过程了。”肖毅说道。 铁链很多,机关连轴错综复杂,几乎没有道路。李落沿着空隙绕过蓝色巨石,突然看见在蓝色巨石的背后放着一个白玉长盒,长三尺,毫光毕显,竟是一块少见的美玉。 正所谓输人也不输阵,更何况宁奕还用上了敢这个字眼。虽然说宁奕已经用所有的表情和动作表明了他只是为了自家老婆大人给的奖励才如此卖力的挑衅的,李顺圭还是发自内心的不爽。 “造化玉碟,给我镇压!”幽冥天一发狠,直接燃烧法力,造化玉碟的虚影浮现,无边之力被造化玉碟接引过来,这是洪荒世界的本源之力,灌注进幽冥天的体内。 贪鹳鹤妖体形一变,变作鹳鹤首人身,通体羽毛覆盖。背后还带着宽大双翼的翼人。其双爪化作人一般的双手,只是上面覆盖毛发。嘴里出现一只形状奇特,壶口弯曲颀长的青蓝妖壶。 我问师父,我也会像他们一样,成为“仙人”吗?他却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 浪子不回头颓废一笑,还有什么比现在这个情况更加糟糕的,他明知槐先生要干什么,却无能为力,因为一切都已经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现在原田志乃心中充满了被轻视的憋屈,对方只有五百人,可是这五百人竟然对着他们一万人展开了冲锋。 可是依旧失败了,因为对方在冲锋到山脚的时候已经加速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这时候来减速效果微乎其微。 “华夏之剑”为国为民,任侠天下,是何等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接收一个“魔”?还是说……众人忽然之间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脸色在瞬间变得很难看。 与此同时,做为世界之主,早就积累足够的宋灵云和南宫玲珑同样完成了混元大罗金仙向道尊的突破,分别掌握了鸿蒙大道和玄黄大道,成为永恒不灭的道尊。 交给暗影猎手指示的时候其实是让他依次攻击就近的诸侯打断其攻势,最后才是攻击秋木苏,这样才能确保秋木苏与诸侯之间的距离,重新掌握主动权。 别忘了陆逊身边之前更多的鬼阵是他们布下的,此时所有施阵者同时引爆鬼神盛宴,团队内的一叶之秋他们当然不会受到伤害,其余玩家干脆再一次触发非减益的技能攻击集火阵中,既能打BOSS又能攻击鬼手的人。 其中一个八字胡男人手里拿着一根真气流动的长鞭,直接一鞭抽在了几乎昏迷的郑新权身上。 爬得越深,附着在石壁上的萤石就越密集,上面发出的蓝光也变得越明亮。 刘师叔随便打了个哈哈就蒙混过去了,之后又转移了话题,呼唤大家一起吃晚饭。 可惜自己根本没有动手的能力,并且他很清楚,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拿刀了。 身后命中声不断传出,左炎实在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那副场景,绝对是他迄今为止在副本里面看到过最猛的清理方法。 被一叶之秋这么一搅场面本来就已经够乱了,现在这一堆人冲下来,更是一团糟,越是混乱破绽和机会就越多,在场都是高玩怎么会不知道这种事情,都纷纷留着自家的底牌。 第二百一十三章:很吃力 “不过~我到认为,即使他们没有联手我们也不能对城东、城西有丝毫的懈怠!”孙志辉在一边提醒道。 吴安奇心中惶惶,要不然朝庭有令不准县令弃城逃走他早就想学那些富人逃往会野府,看到管将军带来了二千轻骑,吴安奇心中稍定,一心想着怎样才能把这两千人马留在乌达县,这样就算戎弥人攻打也多了一线生机。 指责村上奇树有机器不救人,简直比害人性命还可耻,如果这样还需要他们过来支援干嘛? 殷枫心里苦笑一声,可就在他准备实话实说的时候,突然胸口传一股暖意。 齐浩之所以这样判断,是因为他觉这个姑娘的脉象呈现出血流下行,意思是人体下身处于一种充血状态,这当然不正常,正常人循环是从下而上到心脑脾集散勃发全身。 姜博在后边听到,心中一动。暗道一声,巧了,竟然是五云宗的门下。 殷枫目光如炬,从那人现身的那一刻,他便恍然大悟,他的眼界远胜殷冲等人,知道这是一名修士,也难怪石族有恃无恐,修士对于普通人而言确实是一具人形的绞肉机。 南疏早晨起来,看了看微博上,自己的事情热度已经在渐渐的消下去了,很多人对于这波误会了南疏也没有什么愧疚心理。 关琛对此并不感到特别意外。初中时就开始混社会的他,认了字,没受过什么教育,没有老师和父母的教导,他所学的一切全部来源于两个地方。一个是社会,另一个是电影。 “怎么可能,我乌索普船长天生就是执行秘密计划而且完美成功的男人!”乌索普表示自己人可以死,嘴巴绝对不能输。 陆凡说完后把箱子拿出来放在科思的面前,科思看都没有看,一脸怒气的对着陆凡。 不过今儿她在旁边坐着,这豆腐不但没做坏,还做得更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团长,你让一些蝗虫托我到高处,麻烦你了。”查图也知道自己刚加入蝗虫一族,必须要和这些蝗虫一族的高层打好关系。 头像还是没变,依然是蓝天白云的草原风光,画风迥异于其他明星,跟一个刚学会上网的老年人似的。 “走吧,我们去新人登记处。”徐大福带李奥走到一个类似城市中心广场的宽阔区域,找到一幢通体充满科幻色彩仿佛未来时空存在的科幻建筑。 一翻前肢,一个天蓝色的晶石就出现在了地面上,晶莹剔透,美轮美奂。 陈开宇看着烈焰狼那健壮的身躯,锋利的獠牙,忍不住一阵打颤。 “到法定年龄了,能摸车了,你会开车吧?”刘余生指了指旁边的街道。 凌云话音未落,手腕一翻间归鞘的贪狼剑发出一声震彻长街的轻鸣。而这一声宝剑入鞘之鸣,却也彻底引爆了一直存于绝无神体内,被他苦苦压制的夺命剑气。 而那看似鸡肋的空间传送功能,却是能给过秦带来一项逃跑保命的压箱之技。这无疑,为过秦提高了数层生存力。单单听完这第一件宝物的妙用,过秦已是有些失神了。 只见那石门高足有百丈,通体似乎都是用白色玉石堆砌而成。在石门正中央的位置上,写有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龙飞九五宫”。 他拿到了这款分量不轻的引擎,直升机空运带到安氏工业总部。按照他的风格,为了达到目的,通常是不考虑成本的,所以这次就使用了成本比较昂贵的银丝,银的电阻率很低,而且电磁铁的磁性更强。 凌云唯一担心的是,这货到底什么时候死,是否会影响自己完成主线任务的最终评价。 其实以凌云今时今日的轻功,若是想走并不为难。但到底还是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不留一丝痕迹,既然如此,倒不如直面两人善后一番更好。 后来,奕凡转世,再度成为天下第一富商,后偶遇一游方道人,得知自己身具慧根,于是将家产交给弟弟,跟随道人潜心修道,耗尽千年时光,终于得道成仙。 商务主管十分惊讶的看向一脸平静的掌喆天,要知道,除非是皇家马德里、巴塞罗那那样的豪门球队,一般情况下,球员的肖像权或多或少属于俱乐部的。 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怕是连她自己也不会相信吧。 “你这孩子最近都在忙什么,怎么晕头转向的。”景王妃伸手摸了摸苏扬的额头,还以为他发烧了。 杨边对着佐佐木姬扫出死神镰刀第一百七十二式——黑色南偏东52度切割,一道恐怖的刀风飞出,欲要把佐佐木姬横腰斩断。 听到楚枫的声音后,尹樱樱身体一颤,赶紧抓过身来,便看到已经来到了眼前。 在酒铺里陆沉一直没提出这个问题,因为他觉得对方其实并不会回答。 望儿:我想,这大概是因为在本篇章之中,只有浮魇先生最适合作出解释了吧。第二个问题,浮魇先生平时有没有在组织之中遇到一些奇葩的同僚? 虽然灵气已经充裕,但是紧绷的心弦猛然放松下来,疲惫感便如潮水一般涌来,刚好利用这点短暂的时间可以让精气神恢复到较好的程度。 可如果不是父亲,邬夫人的房间里,又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声音传出? 这回所有人都不淡定了!搞什么!他们这些暗学员可都是经历了四年魔鬼特训过来的,现在却被分配去一个学弟组建的战队?这不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吗? 浔景只好自动过滤那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并忍住了自己询问‘啥是头脑风暴’的好奇心。 黑的的真气越来越多,场上也变得阴冷了起来,随后,巫焱将魔剑立于身前,在双手的催动下,魔剑接连发出一一道道鬼影,阴风四起,向着谷秋灵和凌霜包围而去。 第二百一十五章:磨合 磨合的阵痛开始显现。 “等我攻下岐石镇后,马上派教官给你,把他们训练得棒棒的!”方磊肯定地说道。 除此之外日军也有重迫击炮一个中队以及重机枪中队,以及两门105毫米的重加农炮,这两门炮射程远,威力巨大。 以太虚天宫的手段以及东伯雪鹰的幻境手段,也没谁能窥伺静室内一切。 对于活在‘和平’年代的新一代天骄来说,真是最恰当的磨砺对手了。 万丈红尘中,这里仿佛是一片净土,古树成片,道观在阳光下闪烁着淡金色的光彩,显得神圣无比。 被对方这么重重地扇了个耳光,竟然还央求着对方做自己的男朋友,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凡是之前接受国府招安的,基本上都来了,虽然冷锋是个外来户,可“冷阎王”的名声已经从鲁西传到了豫北,跟他作对的人,似乎都没有好下场。 他把守临沂的张、庞二人好一通骂,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分兵抵挡。 还别说这鲜血的人很多,很多都是年轻人,基本上都是“老人之家”的工作人员,也就是叶荣耀从学校里招过来的学生。 刘言敏这回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双眼陡然变得血红一片,继而体内的鬼气疯狂的升腾而出,朝着走在前头的男人袭去。 若不是这边儿眼看着姑娘就能大到出嫁收彩礼了,恐怕这位后妈也没什么好耐性继续把人养着了。 “萧少帅,你看不出来,她不愿意和你回去吗?”霍连城笑着开口。 他终于理解了,那天出现在他面前的光点,其实多半就是魔法元素。 宋雅娴又喝了一口凉茶,丝丝凉意直接落到腹部,全身似乎都凉了,不再喝,放下茶盏,重新躺回了床上,事情已经这样,还是想想之后怎么办吧。 “玩。。躺在床上玩什么?”萧子秋脸蛋越来越红,她隐隐觉得霍哥哥笑得好坏的感觉。 吃的就更不用说了,每天去涮锅楼吃一顿,而且妙就妙在,江沅鹤每天准备的锅子的味道都不同,所以吃了几天也不会腻。 “先生,床我已经铺好……我再去看看吧。”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张婶刚从房间出来,扭头又往里走去了。 “因为这里的一个项目刚好谈成,所以过来看看,顺便带你去一个地方。”冷子墨笑道。 “哼,”叶老国公瞪了他一眼,一脚踹过去却被梁子荀利落的躲开了,对于外孙的身手,老爷子还是很满意的。 齐公公不好说晗妃娘娘将原本要给帝王的药膳汤招待了安王妃三人,怕帝王大怒。 此时双方心中的如意算盘,却早就已经是被各自打得发出了一连串的脆响。 千奈本想直接点的,跟周助说清楚!结果!结果!不二周助又将这个话题又抛回来。 再说了,她的幸福就是他,他人都跑了,她的幸福也跟着一起跑了,还谈什么幸福? 听她提起承天宗,程羲和更不敢说话了,只与胡婶一起感谢老祖宗的辛劳。 第二百一十六章:培训考核 足足在周乙以魔城蜕变自身五百年的时候,他的元神才能真正从肉身雕像中脱出。 不过现在看来,于人杰这个家伙,可是一直还在对包不同进行追查,而且现在还有了结果。 “那个……”艾随意现在浑身酸痛,真想立马晕过去,好避开艾随心的十万个为什么,但他现在还不能晕倒,因为他如果倒下,安初见那傻子更无法说服艾随心了。 只见俩丑货竟然全身瞬间坍塌为一滩彩色的液体,融合在了一起。这一突变让台上的两位一下都蹦了起来。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擂台中间,那一大滩色彩斑斓的液体。 特别是唐雪,刚才于立柱还对她百依百顺,现在居然又要开除秦兰兰,她一股怒火直接涌上了心头。 “在看什么呢?”堂姐站在身后看着独自站在那里发呆的我说道。 那青年果然叫痛的声音更大了,脸色苍白,知道这臭丫头肯定是个会武的,今天是真栽了。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把我惊醒。我看了看雪嘉豪,只见他坐在那里俩眼珠子溜溜转。他见到我看他,然后对我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出声。随后有响了几声敲门声。然后就好长时间没动静了。但我没听到离开的脚步声。 除了唐安蜀和裘谷波之外,安望海也安排了伯三昧,这是他的习惯,他喜欢每件事都留一手,以防不测。 “她知道的太多了,太多人想要她的命了,护不住。”南宫陌冷笑一声,语气凉薄。 话落,苏天化携带一身白色的热气,急匆匆的推开房门,向后院跑去,就好似人有三急,急着找茅房似得。 勾着脖子往里一看,有个眉清目秀的年轻道人正在撒泼耍赖。声嘶力竭的模样,兼之涕泪,几乎让一张俊脸变了形。 青年名叫东皇太一,是秦皇朝祭祀的至高神,掌握整个秦皇朝信仰之力千年。他经历的秦皇朝的创立和分裂,是与嬴政同时代的人物。 恩,有些消费者就是傻,看不出商品的好坏,根本就是非理智消费。 “妈,你反应也太慢了吧。我回来有那么难以置信吗?”他的妈妈是怎么了。 确定了韩玉成的详细职责后,我闲庭信步一样走向了常务副校长的办公室,走廊里偶然看到一两个学生,他们还以为我是高三的学生呢。 莫云疏不知道这是他故意做给自己看的,还是这青庐茅屋已经真的揭不开锅了,不过无论如何他都得表表心意了。 如果这些家伙真的有灵智,就不会被自己勾引出来,唯一有可能的是华胥氏用某种特殊的方法,让这些天人古兽听得懂简单命令。 联军已经彻底炸裂,这有办法打么?溃败不成军,无数修士狼狈无比向着四面八方逃窜而去!就连两家强者都是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离开?不离开能怎么办?没看到那边一头青狼已经开始吃人了么? 陈老爷子说的,显然是陈凌风三人,陈家三兄弟作为国家中流砥柱,居然落了个老气横秋的评价,杨雪想笑,却又不敢笑,唯有面色古怪的看着三人。 “咦!真是蛇老大!我也记得君子蛇王的这句话!”司马司神走到了不能动弹的蛇老大面前,疑惑地打量着他。 命运长河之中的气数陡然出现了这么一头巨兽,圆球,浑身都是眼球和触须,触须就是一条条巨龙,如此恐怖的东西,刹那之间震惊了所有的高手。 丛林观不允许收徒,道观产业不能继承,属于天下所有道众共同所有。丛林观一般不分‘门’派,凡是道教的法裔弟子赤脚、民间道士除外都有权利居住、管理道观事物。 他眼中“嘭”的再次浮现出朵朵金色火焰,一朵接一朵的透体而出化为气剑蔓延了整个天空,剑锋直指那李道凌,顷刻间便锁定了他的气机,让他无处可逃。 如今谢明阳再次提到为官者要谨思慎行的时候,杨雪唯有虚心接受。 这样的操作,任谁做过一次,都不会忘了合作的伙伴,然后,还会有下次,下下次,郭士凯的老乡会,低价购得的房子,当然可以挣得庞大的利润,而结交一个官员,更是他们的财富。 但是气机一动之下,秦光就已经锁定了他,突然身躯一动,化为了一道流光,袭击之中,就是一抓,就洞穿了他的身躯,把他的心脏狠狠捏在手中。 单单炼虚期的修士,张硕想来是镇不住下面这些化神期修士所占据的城池的,毕竟他们都有机会从外界请来更强的炼虚期修士来,所以丹道宗内有合道期甚至渡劫期修士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的那些注视,当他在见到那苏锻将那古木手串取出来当做彩头时,他的嘴角便是有着一抹笑意忍不住的浮现出来。 甚至,很多神灵,包括各自的创世神的描述,都有相似相通之知。 两人顷刻间达成协议,下一瞬,他们身形一闪,直接是宛如瞬移一般的出现在了苏幼微的前后方向。 因为发现十大名剑,与修行无关,这两天的热度,可是降低了不少。 张硕没有走楼梯,在楼梯中是最容易被偷袭的,在全部都停电了的废墟楼房中,除了楼梯外还真的没有其他路上楼了。 夭夭闻言,美眸中也是出现了一丝茫然,她从怀中取出了一枚古老的玉佩,玉佩上铭刻着七彩火莲,栩栩如生。 经过安可馨的安慰,外加一夜的休息,第二天早上的林杰,又变得精神抖擞。 这让他心里也是微微一惊,不过老陈既然有过这种经历,那么自己以后和他之间的交流就简单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