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成傻柱大哥,暴揍秦淮茹》 第1章 四合院吗? 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 正是暖阳高照,群鸽嗡鸣,中院正房屋内,猛地响起一声惊呼。 “啥?大哥要回来了!” 屋内,略显老成的青年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是真的,信上就是这么说的。” “我看这来信地址,哥……这邮戳怎么没有地址啊,只写着免费军事邮戳。” 何雨水二十出头的模样,破旧的花袄套着清瘦的身躯,攥着一封信,两个大眼珠子里写满了诧异和困惑。 大哥,一个熟悉但是又无比陌生的称呼。 何雨生早年离家,十多年来杳无音讯,整个大院包括兄妹俩在内,都以为他早就死在了那个动荡的年代了。 现在,他们居然收到了一封大哥寄来的信? 何雨柱有些惊惶的接过信件,除了正面盖着辽宁安东和四九城的邮戳外,写着来信地址的位置,只有一个红色的小三角。 “我的傻妹妹呦,这说明信是从部队寄来的。” “部队?” “这么说,大哥失踪这些年,其实是参军啦?” 何雨水两眼放光,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可转头一看不对啊,“哥,大哥回来了,你咋不高兴呢?” “高兴,我怎么不高兴了我?” 何雨柱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眼神中只有三分喜悦,余下的七分,尽是畏惧和不安。 …… 东城区,区委武装部。 一个穿着笔挺整洁的军装,提着包裹背着行囊的年轻男人,正站在院内等候着什么。 男人不到三十的模样,面容帅气硬朗,目光深邃如墨,身上那股子部队磨炼的杀伐气场,好似让周遭的秋风都肃穆了几分。 机关院里面,有推着自行车往来的女同志们盯着看了好一会,不知想到了什么,莫名便红了脸。 何雨生心里,有些五味杂陈,这就是六十年代的四九城。 “四合院吗?” 叹了一口气,已经半个多月了,何雨生终于适应了一些现在的身份,何雨生,何家老大,老二弟弟何雨柱,老幺妹妹何雨水。 何雨生嘴角抽搐,原著他倒是读过,可关于何家老大的身份,几乎是一笔带过。 而如今的情况却是…… 他,何雨生。 1933年生人,早年离家后,于1948年参军,打完解放战争后,立刻抗美援朝奔赴前线,一晃十七年,如今终于复员归乡。 “也不知道那封信,他俩收到没有。” 当初前身负气离家,出走后这些年,一丝消息都不曾给家里透露,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死,当然是没死,但这些年能活下来,也算命大。 前身是个暴脾气,上了战场不要命的那种。 若不是到了年纪,再加上一些别的原因,上面是绝对不会批准他复员,说什么也要将他留下的。 “算了,穿都穿了。” 何雨生并不是那种喜欢纠结的人,再说穿越的时候,还给搭配了个系统呢。 【物资秒杀系统】 【宿主:何雨生】 【刷新频率:每日】 系统是附赠的。 何雨生来的时候就有了,每天随机刷新物资,小到柴米油盐,大到火箭航母,统统只要一毛钱。 可惜这半个月来,何雨生顶多也就刷到一些瓜子酱油什么的。 至于火箭航母,他严重怀疑系统介绍是不是掺了水分。 反正他是没遇到! “我就说,等了半晌不见人,你杵这干啥,上去啊!”何雨生正物外神游,一个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 转头一看,迎面走来了个三十六七岁,寸头国字脸,中山装四方步的男人,攥在手里的牛皮文件袋,板着个脸就打在了何雨生的肩上。 东区武装部副部长,赵卫国。 “报告领导,刚刚有人上去了,说是让我在这等着。” 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孔,何雨生立刻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这个小刘,老子回头就收拾丫的!” 赵卫国脸色一沉,随后轻笑道,“行啊!我也就才刚转业上任,半个月不见,你小子倒是比我还会打官腔了。” 听出对方话里的揶揄,何雨生立马改口:“营长,我……兄弟,你现在怎么着也是个领导,我总得注意点影响吧?” “领导个屁!” 赵卫国暴了粗口,一胳膊圈住何雨生的脖子咬牙切齿道:“在我面前,你装什么犊子?部队里我当营长的时候,你咋不叫领导?现在知道影响不好了?” “那不是以前思想觉悟不够嘛!” 何雨生被勒的有点喘不过气,涨红着脸咳嗽起来。 赵卫国顿时笑了:“呦!你小子还会来这一套了,看来这些年的祸没白闯啊,知道长记性了,不错嘛!” 那可不是。 这些年,依着前身的暴脾气,闯的祸比立的功都多。 若不是这样,也不至于同是一个班出身,赵卫国都已经当上营长了,他临到复员还是个小小的班长。 当然,赵卫国能当上营长,跟他的背景也脱不开关系。 不然的话,这武装副部长,怎么也轮不着他。 这可是四九城的东区! “你让我复员后第一时间找你,到底什么事?” “你说呢?要不是我一个劲的招呼,听说你小子还不准备复员?怎么,打算扔下兄弟,一个人在部队里潇洒?” 赵卫国挑了挑眉,一拳锤了过来。 何雨生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自己复员这事,赵卫国肯定逃不了干系。 “行了!别抱怨了!兄弟能让你回来,自然不会亏待你,走吧!”说完,赵卫国两手一背,扭头就往前走。 何雨生有些懵:“上哪?” “劳动局。” 赵卫国头也不回地说道,“先去给你工作的事情打声招呼,当初战场上是你罩着我,现在回了家,这一亩三分地儿,该轮到兄弟我罩着你了!” 第2章 办不了 两人刚走到武装部大门,一个二十出头,长得一脸精明能干的青年,就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赵部长,这边请。” 大门口靠墙处,正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不用了,钥匙给我,小刘啊,我看你短时间工作辛苦了,准你三天假,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赵卫国瞥了眼对方,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那副威严沉着的模样,和此前同何雨生嬉笑打闹的时候判若两人。 “啊?” 小刘一时间傻了眼。 这表情,这语气,哪里是让他回家休息,分明是让他回家反思啊,好端端的,哪里出问题了? 刘启军百思不得其解,余光看到了一旁穿着军装的身影,心下顿时恍然。 该不是因为这人吧? 心里后悔万分的时候,也忍不住暗中抱怨,这人来的时候也不说清楚,他以为不过是个普通的退伍大头兵来着。 “是,谢谢部长,您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刘启军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将钥匙递给了旁边的何雨生。 何雨生正准备伸手去接,一个愠怒地声音却再次响起:“我说把钥匙给我,你给他做什么?” 说完,便劈手夺过钥匙。 何雨生连忙笑道:“领导,哪能让你开车啊,还是我来吧。” 可赵卫国听到领导两个字,却瞬间炸了刺,直接怒道:“你给我上车!喜欢喊领导是吧,今天我就非要开车,让你也感受下领导的滋味!” 赵卫国走到一旁,撸起中山装的袖子,抡起膀子就开始转摇把。 等到发动机响了后,沉着脸径直坐进了驾驶室。 何雨生见状,直到赵卫国牛脾气上来,谁也劝不住,只能朝着小刘歉意的笑了笑,随后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而亲眼目睹整个过程的刘启军,则脸色煞白,心里渐渐泛起一股凉意。 完了!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怎么就把他给怠慢了? 一路上,赵卫国都板着脸一言不发,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何雨生瞧着有些好笑。 到了劳动局门口,车刚停稳,一个年轻小伙跑上来。 “赵部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找孙局长?我马上给您……” 等小伙看清楚,坐在驾驶室开车的是赵卫国,旁边坐着的,反倒是个一身普通军装,从来没见过的面孔,这反常的一幕,直接给小伙整不会了。 “不用了!老孙就在里面对吧,我自己去找他就行。” “领导,您直接去安置窗口那边等好就行。” 赵卫国沉着脸下了车,后半句夹枪带棒的阴阳话,明显就是给何雨生说的,何雨生啼笑皆非,那小伙子却吓得够呛,连请带扶的给何雨生迎下了车。 “领导,这边走……” “不用,刚刚赵部长开玩笑来着。” 何雨生摆了摆手,独自朝着大厅走去。 找到安置窗口的时候,恰好无人排队,他立刻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手续,递了进去:“你好同志,我来办理一下转业安置。” 办事员是个短发女人,有些漫不经心,一边接着资料,一边还扭头跟旁边的同事说笑。 何雨生在窗口前等了许久,忍不住询问道:“同志?可以了吗?” “催什么催?这资料不得看清楚吗?” 办事员没好气的抬头,粗略地扫了眼资料后又扔了回来,“办不了。” 何雨生一头雾水。 办不了? 他可是符合国家政策的复员转业,而且手续资料都齐全,怎么会办不了呢,他想问明白原因。 “同志,请问为什么办不了?” 但办公室里面聊得兴起,并没有听到何雨生的问话。 无奈之下,何雨生只得加重了语气,并敲了敲窗口。 “同志?” “哎呀!你自己不会看嘛!” 办事员拔高了声调,有些不耐烦地指着墙上的《岗位公示栏》,“几个厂子的运输队都满了,没有开车岗给你,你回去等着吧。” 这年头司机都是香饽饽,运输岗那都是抢破脑袋才能挤进去的。 “那请问,还有什么其他岗位吗?” “我说你是没长眼睛还是不识字,这上面写的明明白白,你不会自己看吗?” 接二连三的询问,办事员开始不耐烦的嚷了起来,“就只有纺纱厂缺揽件工了,你去不去?不去就等通知,什么时候有运输岗位,什么时候通知你。” 何雨生深吸口气。 倒不是因为工作岗位,对方这个办事态度,就让人觉得火大。 “哎!你咋自己过来了,不说让你等我吗?”就在这时,赵卫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老孙,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我兄弟何雨生。” 何雨生循声转身。 和赵卫国并肩走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一身干部装,身形略显精瘦,眉宇间透着一股干练气息。 这人就是劳动局局长,孙文海。 “何同志,久仰久仰!” 见到何雨生的瞬间,对方一双手便迎了上来,目光也有些好奇的打量起来。 要知道,这些日子,赵卫国可没少往他这边跑,话里话外,经常挂在嘴边的,就是这个战场救过他的命,跟他称得上生死之交的兄弟。 今天总算是见到正主了。 “这位是咱劳动局长,跟我也算是老朋友了,你喊老孙就是。” “孙局长,幸会。” 何雨生连忙握了上去。 至于称呼,赵卫国虽然这么说,他也不能真那么喊。 “哈哈!真不愧是老赵的战友啊,这些年保家卫国,辛苦了啊!”孙文海满脸热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年老友。 “孙局长抬举,我就是个部队里开车的,保家卫国什么的,都是本分。” “哈哈!看看这思想觉悟!您真是太谦虚啦!” 孙文海又笑着夸赞几句后,话锋一转,“只要是人才,不管在不在部队,都能为国家建设出力不是?怎么样,工作岗位已经落实下来了吗?” 何雨生往后瞥了一眼,笑道:“已经落实下来了,纺纱厂揽件工,我正打算办手续呢!” 纺纱厂?揽件工? 瞬间,孙文海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住了。 赵卫国更是脸色一沉,目光直接锁在了窗口的办事员身上。 第3章 六十年代的筒子楼! “呵呵,孙局长说得对。” “只要是为国家建设出力,在哪不都一样吗?” 何雨生接过对方刚才的话,笑呵呵的说道。 但孙文海的冷汗,已经开始往外冒了,下意识瞥了眼赵卫国的脸色后,心中大呼不妙! 果不其然,就见赵卫国冷笑一声,开口说道:“是啊!咱们都是一块砖,国家哪里需要哪里搬嘛! 孙文海心中无奈苦笑,可也难怪赵卫国动怒。 他话都已经放出去了,结果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这不是啪啪抽他的脸吗? “老赵,你先消消火,我问问清楚再说。” 没办法啊,先不提这位爷背后的关系,单是他现在武装部副部长的身份,就不能不给这个面子。 更何况,人家这几天可是跑了好几趟了。 再三强调,这是他比亲兄弟还亲的战友,务必要落实这个事。 “小李,什么情况?” “我记得炼钢厂不是缺一个运输队队长吗?空缺已经补上了?你怎么安排的,让咱们的战斗英雄去纺纱厂揽件?” 叫做小李的短发女办事员,此刻已经吓的脸蛋煞白了,支支吾吾地站起身道: “局、局长……那个位置他,他……” “他什么,说清楚!” 孙文海加重了语气。 办事员吓得大气不敢出:“是钱主任过来打过招呼,他们家有个亲戚,马上就要迁过来了,之前干的也是司机,所以……” “简直胡闹!” 孙文海猛地一拍办理柜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发烫。 “这是哪?这是劳动局!” “不是谁家,更不是酒楼饭店,拿安置军人的国家政策来做人情?” “好好好!我看咱们这的风气,是时候该肃清一下了。” 孙文海指着小李的鼻子,“你!还有钱主任,待会来我的办公室!” “现在!立刻!马上!” “给这位何同志的岗位落实了!” “炼钢厂运输队长那个!” 办事员吓得一个哆嗦,眼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是、是,我这就办!” “这……这位同志,麻烦您把手里资料再递给我一下,谢谢、谢谢你。” “简直太不像话了!” 最后,原本冗长的办理流程,也被精简到了五分钟时间,孙文海这一通怒火下去,整个办理窗口的办事效率都提升了不少。 临走前,孙文海一口一个对不住,让看了笑话。 何雨生倒还好,反正工作也是安排下来了,而且还是炼钢厂的运输队长,先不提队长职位,单是这个二级司机的工种,福利待遇就远比一般工作要强。 难怪,那个钱主任会特意嘱咐。 不然这个肥差,还真落不到自己头上,当然,这一切还是要归功于赵卫国。 车子前脚出了劳动局,赵卫国后脚就开到了炼钢厂,先是人事科落实档案,然后再去行政科分配住处。 听到赵卫国来了,炼钢厂的副厂长立刻赶来陪同。 人事科科长是个身型有些臃肿的胖子,见面就一个劲用手帕擦着脑门上的细汗,看完介绍信和资料后,当即点头道:“欢迎何同志加入咱们炼钢厂大家庭,工资这些基本情况,前面吴科长说过了吧?” 工资情况,人事科那边已经说清楚了。 按照国家政策来,二级驾驶员的基本工资是六十三块。 再加上何雨生的军龄补贴、战功补贴等等乱七八糟的,合计八十一块五。 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何雨生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现在可是63年,米面粮油,那都是几毛、几分钱一斤! 就拿他那个傻弟弟来说,轧钢厂大厨,算得上是个人人羡慕的好差事了,用原话说,就是单凭他的工资,完全能做到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但多少钱呢? 三十七块五。 而现在,自己的工资,却比他的两倍还要高! 当然,真正的好处,还是分配住处。 “按理说啊,何同志暂时未婚,根据《住房费陪条例》,原则上厂里是不能给提供住房的。” 开口先说原则,然后再看脸色。 瞧见赵卫国脸色明显不对后,副厂长立刻摆手,接过话茬道:“但是,何同志这边的情况,我们也要考虑进去,殊问题要特殊对待嘛,总不能让咱们转业回乡的军人,到最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不是?” 特事特办这四个字一出,那效率绝对是杠杠的。 等再出门的时候,何雨生就已经喜提职工筒子楼宿舍一间了。 两个月后,即可入住。 以至于何雨生出门的时候,都感觉嘴角有些压不住。 筒子楼啊! 六十年代的筒子楼! 哪怕是在四九城这种地方,那也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住宅,水电全通,还有暖气,这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不过要等俩月。 也行! 这两个月,他可以去弟弟妹妹那里挤挤。 南锣鼓巷95号大院啊! 想到那些吵吵闹闹,麻烦事不断地四合院,何雨生就忍不住叹了口气,不知道真住进去,会是什么样子。 几经辗转后,车子又开回了武装部。 也就在这时候,赵卫国扔过来一个证件,脸板了一路的他,终于开口说话了:“诺!给你办下来的,收好了。” 何雨生接过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持枪证。 红皮小本上带着钢印编号——京武特字003号。 第4章 哭能当饭吃?去把煤球码齐! 六十年代,尚处于建国初期,所以各地的治安都不太好。 若是常人倒也罢了,但是司机,可真不好说,一车子货物,不论装的是什么,终归都是值点钱的。 遇到一些红了眼的,保不齐干出点什么事情来。 这个时候,有没有东西傍身,就关系到身家性命了。 虽然这个时期国内还没有全面禁枪,但要想在四九城拿到一张持枪证,其难度不用想都知道。 哪怕是赵卫国,批下这张证,估计都花费了不少的功夫。 “有了证,以后出门能安全点,别回头没死在战场上,反倒是阴沟里出了事。”赵卫国面无表情的开口解释着。 何雨生心下感动:“卫国……” 赵卫国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道:“兄弟,其实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我赵卫国这条命,当年是你从战场上捡回来的。” “我还是我,赵卫国!哪怕离开了部队,咱们还是战友,还是兄弟!”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明白了。” 何雨生点了点头。 赵卫国听后,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一拳锤了过来:“明白了就行,以后少他娘在老子面前提领导两个字!不然真别怪兄弟翻脸!” “我还有事要忙,就不送你回去了。” “行!” “对了,别忘了去街道办,你户口还没办呢。” “知道了。” 何雨生招了招手。 人生能有这样的兄弟,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半个小时后,何雨生到了南锣鼓巷附近,好在这些年过去了,四九城变化并没有想象那么大,所以凭借前身的记忆,他很快找到了大致位置。 先到街道办事处,要想在四九城落脚,首先得落户。 办事处王主任是个穿着蓝色列宁装,一头短发的利落中年女干部,见到赵卫国这个陌生面孔,先是习惯性的审视了一眼。 “你好,这位同志,有什么事吗?” “我来办落户。” 何雨生言简意赅。 办落户? 这小伙子看着年纪不大,是哪家刚迁来的亲戚吗? “哪家啊?” “95号大院。” “95号?小同志,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啊?” 何雨生解释道:“我爹叫何大清……早些年跑了,不过还有俩弟弟妹妹住在这,弟弟叫何雨柱,妹妹叫何雨水。” “你说的是傻柱他们兄妹俩吧?” “那不可能,我从来没听过他们有……雨生,你是雨生!” 王主任话至一半,猛地顿住,下一秒,便震惊的呼出声。 何雨生,何家老大,她的脑海中不由浮现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孩子形象,那时候见面,还是因为办丧事。 何家娘死的早,三个孩子最大的才十多岁,俩小的哭的跟泪人似的。 唯有何雨生,这个平素就没高声说过话的孩子,母亲咽气的时候,愣是一滴眼泪水没掉,一边端盆倒水一边朝傻柱呵斥。 “哭能当饭吃?去把煤球码齐!” 这孩子,从小就狠! 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何家娘走后,何家爹又是个游手好闲的货,那些年的房捐,几乎全是何雨生一人挣的。 白天在前门的“永仁堂”打下手,晚上就去西直门货站扛大包,十三四岁的孩子,二百斤的麻袋,整宿整宿的抗! 那年冬天,更是累到咳血。 自家抓了两把川贝母含在嘴里,第二天又照常上工。 “你……你真是雨生?” 看着面前穿着笔挺军装,英气勃勃的何雨生,王主任激动不已,“这些年,街坊邻居都以为你……好好好!好孩子,原来你是当兵去了!现在有出息啊!” 何雨生也想叙叙旧,可关键是,他早忘了这谁了。 “主任,我刚复员回来,这户口还没办,你看……” “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 “先办正事。” 王主任一拍脑门,赶紧拉着何雨生进门。 一个小时后,等何雨生再次出门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户口本、一个蓝色封皮、印着城镇居民副食购买证的本子。 这就是副食本了,和户籍卡是绑定的。 有了这玩意,才能凭借票据,买到一些定量供应的东西,像盐、肥皂、煤油……可以说都得指着这个小本本。 “雨生啊,记得每个月15号去副食店登记,这事儿别忘了。” “以后有空,常来王姨这走走啊!” 王主任将何雨生送到了门口,临走还不忘挥手叮嘱。 何雨生点头应合着,心中不由感慨,六十七年代的人情交往,果真不是后世钢铁丛林能比的。 户口办好了。 接下来,终于可以回家了。 看着面前的95号院门,何雨生深吸口气,走了进去。 刚进门,就看到一个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的老头,看到此人的瞬间,何雨生就认了出来。 阎富贵,三大爷! 这位抠门界的祖师爷,铁公鸡中的战斗鸡。 见到何雨生,老头先是眯了眯眼睛,随后试探性的开口道:“小同志,走错地方了?过来问路?” 得!开始了。 阎老抠能有这么好的热心肠? 何雨生心里门清,对于这位算计到了极致的老家伙来说,搭手帮忙,顺手带路什么的都是其次的,更主要的是看能不能从中捞点什么好处。 就是一条狗从他门口路过,他都得从狗嘴里抠出半个窝头来。 “阎老师,你不认得我了?” “你是?” “是我,何雨生。” 何雨生一脸微笑的解释着。 “何雨生?” 阎富贵听后,连忙上前两步,一双老花眼反复打量好几遍,竟猛地打了个哆嗦,“真……真是你啊!” 要说何雨生,这院里的老人就没不记得的。 傻柱浑吧? 可在这位面前,那还真不是个。 那些年,被自家这位大哥打的那叫一个惨呦! 何雨生头次领工资的时候,傻柱哭着闹着要吃糖,直接反手就是一耳光:“一天到晚顾着吃,这钱攒着给你娶媳妇用的!” 可就是这么个狠得下手的哥哥,却在他15岁临走那年,连续上了三个月的夜班,换来了一张“丰泽园”学徒的介绍信。 三年下来,存的每一分钱,都在钱折子里,临走时全部留给了傻柱。 “嗯,是我。” “当兵去了,回来了。” 何雨生三言两语,就交代了事情始末。 但阎富贵已经惊得快说不出话来了。 第5章 那小子,就是何家的天 “哎呦!我的天爷!” 阎埠贵一拍大腿,那张老脸上瞬间堆满了菊花似的褶子,仿佛见着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真是雨生啊!你这孩子,可算是回来了!出息了,当兵光荣啊!” 他几步凑上前,热情得有些过分,一双小眼睛在何雨生那身笔挺的军装和崭新的行李上滴溜溜地打转。 这身行头,这股气派,一看就是混得不错! 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脸上的笑容愈发真诚:“雨生啊,你看你这刚回来,风尘仆仆的,三大爷怎么着也得给你接风洗尘!走,上我们家,让你三大妈给你炒俩菜,咱爷俩喝盅!” 何雨生心里冷笑一声。 接风洗尘是假,想从他这儿抠点好酒好菜才是真。 这阎老西的性子,到什么时候都改不了。 他声音带着距离感:“三大爷,心意我领了。刚回来,家里乱七八糟的,得先收拾,就不叨扰您了。” 直接把界限划得清清楚楚。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一僵,热脸贴了个冷屁股。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一对上何雨生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蹿上后脑勺。 那眼神太冷了,让他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他猛地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何雨生。 那小子,打小就是个闷葫芦,可下手是真狠。 院里谁敢欺负傻柱跟雨水,他提着板砖就敢上门。 眼前这人,虽然长大了,可那股子狠劲儿,好像比以前更瘆人了。 “那……那行,你先忙,先忙。” 阎埠贵讪讪地笑了笑,不敢再纠缠,下意识地侧身让开了一条道。 何雨生没再多看他一眼,提着行李,迈着沉稳的步子,径直朝着中院走去。 直到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阎埠贵才长出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他抹了把额头的虚汗,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家屋里。 “当家的,你这是见着鬼了?脸白得跟纸似的。” 三大妈杨瑞华正在纳鞋底,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得放下手里的针线活。 阎埠贵一屁股坐到板凳上,端起桌上的凉白开猛灌了一大口,这才压下心头的惊悸。 “比见着鬼还邪乎!” 他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老婆子跟前。 “何家的老大……雨生,回来了!” “哪个雨生?”三大妈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能是哪个?傻柱他大哥!那个狼崽子!” “啊?!” 杨瑞华手里的顶针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不是早些年就死外头了吗?!” “谁说不是呢!可我刚亲眼见了,活生生的人,穿着军装,提着行李,那叫一个气派!” 阎埠贵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乖乖,那眼神,就那么一扫,我这心肝都跟着颤。” 夫妻俩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不安。 杨瑞华捡起顶针,喃喃自语:“这……这院里,怕是要变天了。” 阎埠贵咂了咂嘴,一双老眼闪烁着精光。 “何止是变天!” “你想想,那小子当年是什么脾气?连他那个混账爹何大清,他都敢拿板凳腿追着满院子打!傻柱在他面前,跟个小鸡崽子似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三大妈听得连连点头,记忆一下子被拉回了过去。 是啊,当年何雨生在家的时候,傻柱哪有现在的浑劲儿?被他大哥管得服服帖帖。 何大清想拿家里的钱出去喝酒,都得看大儿子的脸色。 那小子,就是何家的天。 阎埠贵压低声音,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他这一回来,首当其冲的,就是贾家!” 三大妈一拍大腿。 “可不是嘛!这些年,傻柱让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饭盒跟不要钱似的往贾家端。这要是让何雨生知道了,依着他那护食的性子,不把贾家的房顶给掀了?” 阎埠贵冷笑一声。 “掀房顶都是轻的!还有老易,他那点小算盘,指望着傻柱给他养老送终,现在人家亲大哥回来了,还轮得到他一个外人?” 两人越分析,心里越是透亮。 何雨生的回归,必然会搅起惊涛骇浪。 突然,三大妈想到了一个更关键的问题,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当家的,你说……他这回来,住哪儿啊?” 阎埠贵一愣,随即眼中闪过骇然。 对啊! 何雨生回来了,工作肯定也落实了,但这房子呢? 院里可没空房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住回他自己家,也就是傻柱和何雨水现在住的那两间。 杨瑞华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老天爷,依着他那股狠劲儿,为了房子,别说贾家了……我瞅着,他连傻柱跟雨水都得给撵出去!” 何雨生拖着行李,脚步沉稳地踏进中院。 午后的阳光斜斜洒在青石板上,院子里弥漫着肥皂水和旧衣服的味道。 秦淮茹正蹲在井台旁,一边搓洗孩子们的衣裳,一边低头琢磨着晚饭怎么凑合。 忽然听见动静,她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口,身姿笔挺、眉目冷峻,一身军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下意识把湿手往围裙上一擦,警惕地开口:“同志,你找谁?” 何雨生停下脚步,把行李放到一旁,声音不咸不淡:“我姓何,是这儿的人。” 秦淮茹愣了愣,又细细打量他几眼。 这人面相陌生,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她心里暗自盘算,这四九城的大杂院哪来这么个硬朗汉子? “你是……傻柱家亲戚?”秦淮茹试探着问。 何雨生嘴角微微扬起,“我是他大哥,何雨生。” 话音刚落,秦淮茹手里的衣服差点掉进水桶里。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傻柱还有个大哥?可我嫁过来五年,从没听他们提过!” “那是因为我早些年就离家参军去了。” 何雨生神色平静,看向秦淮茹的目光像看透了一切。 “现在复员归来,自然要回自己家看看。” 秦淮茹心头一紧,下意识将身体挡在井台前。 一双眸子上下扫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哥,越看越觉得不像一家人:这气质,这模样,比傻柱精明太多! “你跟傻柱一点都不像啊!”她忍不住脱口而出。 “长得随母亲。”何雨生语气淡漠,没有半分波澜。 这一句话,让秦淮茹彻底哑火,但脑袋却飞快转起来。 他要是真回来了,那房子的事还怎么安排? 原本想着让傻柱腾空屋子给贾家住,如今凭空多出个大哥,这算盘怕是要全打乱! 第6章 你当他是傻柱那么好拿捏? 正思忖间,只听屋内传来一阵尖锐嗓音。 “谁呀!大白天堵门唧唧歪歪,还让不让人活了!” 贾张氏披头散发地冲出来,一脸横肉写满了防备和敌意。 看到院中站着个陌生男人,她立刻叉腰吼道: “你是哪根葱?跑我们贾家的地方撒野来了?” 何雨生依旧镇定自若。 “不好意思,我不是外人。我是隔壁老何家的,大名叫——” 话还没说完,贾张氏直接打断:“呸!什么老何新何的,我活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你这种不要脸的骗子!想骗吃骗喝,也得挑个人信你的!” 她两只小眼珠滴溜溜直转,上下扫视对方那身军装和箱包,更加怀疑起来。 “穿成这样就能骗人啦?信不信我马上去派出所告发你冒充烈属家属、混进机关单位偷东西?” 面对贾张氏泼妇般的指责与威胁,四周邻居纷纷探头观望,有几个孩子已经躲到了墙根后面。 但何雨生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慢条斯理回答:“您当然认不得。我走的时候,你们还没搬进这院呢。当时南锣鼓巷户籍登记簿上,可没有贾字。” 一句话戳中了贾张氏最敏感的地方,她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呦呵,说得倒清楚!嫌我们农村来的咋地?有本事别回来抢房子啊!” 这时候,一大妈闻声赶来,人未到声先至: “咋啦咋啦,又闹啥幺蛾子呢?” 秦淮茹忙迎上去,小声嘀咕了一句:“一大妈,这位同志自称是傻柱的大哥,说叫何雨生,结果被老太太当骗子骂起来了……” 一大妈猛地怔住,两只浑浊却犀利的老眼死死盯住那个高大的身影,好半晌才颤巍巍开口: “小……小生?!真的是你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集到那个名字上—— “小生”这个称呼只有真正了解过去的人才会喊出口。 一大妈一步步挪近,用力端详他的五官轮廓,那熟悉又久违的一丝狠劲终于浮现出来。 “当年,你爹走之前,你还拎着酒瓶追他满街跑……后来再没人提起过你的名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喽……” 这一刻,她声音竟有些哽咽。 “这些年……”一大妈叨念着往昔,“先是小生离家出走,然后老二撑起整个家,再后来连老爷们也撂挑子跑远喽。这日子,全靠兄妹三个苦熬下来……” 面对老人复杂又深情的注视,何雨生命脉绷紧许久,此刻终于松弛下来。他轻轻点头: “一大妈,我就是小生。当初离开,是为了参军报国。如今总算还能回来。” 他说罢,将手中的复员证递到老人面前,那份厚重与沧桑,在场众人无不动容。 而此时此刻,被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 然而,总有人的心思不在家国情怀上。 “一张破纸能证明什么?” 贾张氏尖利的声音划破了这短暂的动容,她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何雨生,仿佛要在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谁知道你这证是真是假?现在外面骗子多着呢,专挑我们这种老实人家下手!你说你是何家老大,那你把何大清叫回来对质啊!”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老人都撇了撇嘴。 何大清?那老东西扔下儿女跟寡妇跑了都快十年了,上哪儿找去? 这贾张氏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存心找茬。 一大妈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开口,何雨生却先一步抬起了眼皮。 他的目光带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趟出来的寒意,淡淡地落在贾张氏身上。 “何大清在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家的房子,还在老地方。” 他掷地有声。 “我这次回来,一是看看弟弟妹妹,二就是拿回属于我何家的东西。” “你做梦!” 贾张氏瞬间炸毛,“这院里的房子都是公家的,你离家十几年,户口早就销了,凭什么回来抢房?”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只要咬死这人是骗子,是来路不明的野路子,那傻柱旁边那间空屋,迟早是她孙子棒梗的! 眼看两人又要争执起来,人群后方的几个年轻人却在窃窃私语,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真是何家老大……我看着这股劲儿,错不了。” 闫解成压低了声音,对着身边的刘光奇和刘光富嘀咕。 刘光奇缩了缩脖子,眼神里满是忌惮:“我爹以前就说过,这院里最不能惹的不是傻柱,是他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哥。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年他为什么离家?” 刘光富年纪小些,闻言一脸茫然。 闫解成却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得意地压着嗓子:“因为他把自个儿亲爹——何大清,给揍了!” “什么?!”刘光富失声惊呼,又赶紧捂住嘴。 “小点声!” 闫解成瞪了他一眼,继续炫耀般地科普。 “听说当年何大清在外面勾三搭四,被他撞见了,他二话不说,抄起擀面杖追着何大清打了三条胡同!那场面,啧啧,院里老人谁不知道?从那以后,何大清看见他都绕着走!” 这番话在小一辈的人群里炸开。 打亲爹?还是追着打? 这得是多狠的角儿啊! 就在这时,一直没作声的二大妈快步走到贾张氏身边,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 “你个老东西是真不要命了?你当他是傻柱那么好拿捏?这主儿当年连亲爹都敢往死里打!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他把你扔井里去!” 二大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发自肺腑的恐惧。 她可忘不了,当年那个半大少年,拎着板凳腿,眼神凶得像狼崽子,愣是把人高马大的何大清逼得跳墙逃跑。 贾张氏浑身一哆嗦,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了。 第7章 你跟傻柱,可就得睡大街了! 她可以不信一大妈,可以不信复员证,但二大妈这番话,却像一盆冰水从她头顶浇下。 打亲爹…… 她再横,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这突然冒出来的大哥,显然是块铁板! 前一秒还上蹿下跳的贾张氏,下一秒竟奇迹般地闭上了嘴,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往后缩。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尤其是院里那些新搬来的住户,一个个面面相觑,满头雾水。 这老嫂子刚才还跟斗鸡似的,怎么二大妈一句话就让她蔫了? “刘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一个新来的年轻工人忍不住向刘光奇打听。 刘光奇见有人请教,虚荣心立刻得到了满足,他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地开口: “你们新来的不懂。这位何大哥,可是咱们院里的传奇人物!” 闫解成也凑了过来,抢着爆料:“传奇?何止是传奇!这么跟你们说吧,傻柱能打吧?轧钢厂里一个能打他三个的,有吗?没有!但我告诉你们,五个傻柱捆一块儿,不够何大哥一个人收拾的!” “真的假的?”新住户们倒吸一口凉气。 闫解成越说越来劲。 “这算什么!我刚不说了吗?他当年可是把亲爹何大清打得满院子求饶!就因为这事儿,他才离家参军的。你们说,连亲爹都敢下死手的人,贾家那老虔婆敢惹吗?” 一番话下来,新住户们看何雨生的眼神彻底变了。 原来这位爷不是猛龙过江,而是阎王爷回院! 对于周遭的议论和敬畏,何雨生恍若未闻。 他的注意力,始终没有离开过正事。 他收回目光,转向一脸担忧的一大妈,语气缓和了些许:“一大妈,柱子和雨水呢?” 一大妈叹了口气,脸上的褶子都写满了愁绪:“柱子在轧钢厂后厨上班呢,不到天黑回不来。雨水……雨水应该在学校上学,也得傍晚才放学。” 何雨生敏锐地察觉到,当一大妈提到雨水两个字时,一旁始终沉默的秦淮茹,脸色倏地白了一下,眼神也下意识地飘向自家屋门。 那是一种心虚和紧张交织的复杂神情。 何雨生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有事。 就在这时,一个半大孩子从人群里钻了出来,正是阎家的老三阎解放。 他瞅着何雨生,大声嚷嚷: “雨水姐今天没去上学!我刚从胡同口回来,亲眼看见她了!” 此话一出,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何雨生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再次扫向秦淮茹。 他问阎解放。 “在哪儿看到的?” 阎解放被他看得有些发怵,但还是老实回答:“就在……就在胡同口的拐角,她好像在等谁。” 何雨生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阎解放。 “去,帮我把雨水叫回来。就告诉她,她大哥回来了。” “好嘞!”阎解放接过糖,喜滋滋地转身就往院外跑。 而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何雨生眼角的余光清清楚楚地捕捉到,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张俏丽的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何雨生心中冷笑一声。 看来,自己这个妹妹今天没去上学,八成和这贾家脱不了干系。 而在院外,南锣鼓巷那悠长斑驳的胡同里。 “给我买鞭炮!我就要那个穿天猴!” 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正是贾家金孙棒梗,此刻正叉着腰,小胖脸上满是蛮横。 “你不给我买,我就回去告诉我奶,说你打我!让她骂死你!” 三岁的孩子,话还说不利索,威胁起人来却已是驾轻就熟。 在他面前,何雨水单薄的身体在初秋的风中瑟瑟发抖,一张小脸蜡黄,嘴唇都失了血色。 她本该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可秦淮茹一大早红着眼圈来求她,说自己临时有事,家里没人看孩子。 还没等她拒绝,傻柱就大手一挥,让她请假,不就是看一天孩子吗?秦姐家不容易。 于是,她就被迫成了棒梗的保姆。 这孩子从小被贾张氏惯得无法无天,出了门不是要糖就是要玩具,稍有不顺心就满地打滚,最拿手的就是恶人先告状。 何雨水一想到贾张氏那张刻薄的嘴脸,就怕得浑身发冷。 她知道,只要棒梗一哭,傻柱哥的耳朵根子就软了。 再加上傻柱总说什么邻里之间要互帮互助,秦淮茹再掉几滴眼泪,所有的委屈,都只能烂在自己肚子里。 “棒梗,听话,咱们回家……”何雨水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哀求。 就在她手足无措,几乎要被逼哭的时候,一道急促的喘息声由远及近。 “雨水!快……快回去!” 阎解放一阵风似的冲过来,扶着墙大口喘气,“你大哥回来了!” “大哥?” 何雨水的第一反应是惊恐,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以为是贾张氏找来了。 当听清是你大哥三个字时,她整个人都懵了。 大哥? 那个只存在于记忆碎片里的模糊身影?那个听说脾气暴烈到连亲爹都敢往死里打的男人? 他不是……不是早就死在外面了吗? 何雨水的心沉到了谷底。 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大哥,她没有半分期待,只有深入骨髓的陌生和恐惧。 这个家,难道又要多一个让她害怕的人吗? 尽管心中百般苦涩,她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发颤:“我……我这就回去。” “我不回!” 棒梗见有人来,闹得更凶了,一屁股墩在地上,两条小短腿乱蹬,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 “哇——何雨水打人啦!她不给我买鞭炮还打我!我不回去!我就不回去!” 何雨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她知道,棒梗只要这么哭着回院,那些街坊邻居的目光会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而贾张氏,更是连问都不会问一句,就会认定是她的错,轻则唾骂,重则上手就打。 回家的路不过几十米,何雨水却觉得像走在刀山火海上,每一步都摇摇欲坠。 “哟,这不是雨水吗?怎么了这是?” 一道精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一脸关切地凑了过来。 当他看到何雨水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瞥见远处跑进院里的阎解放,心里那点算计的火苗瞬间被点燃。 阎埠贵压低声音,故作神秘。 “丫头,你大哥回来了,知道吗?就是那个混不吝的主儿!” 他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什么了不得的秘闻。 “啧啧,当年他连自个儿亲爹都敢下死手揍,这次回来,可不是善茬啊。” 见何雨水脸色煞白,阎埠贵心里一阵得意,继续添油加醋。 “我可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这十几年在外面,户口都没了。如今突然回来,又是部队的干部身份,图啥?还不是图你们家那两间房!” 他凑得更近了,声音像毒蛇吐信。 “你可得留个心眼!别到时候房子被他占了,你跟傻柱,可就得睡大街了!” 第8章 再打要出人命了! 阎埠贵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捅进何雨水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无家可归……睡大街…… “哇”的一声,何雨水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痛哭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前有贾家这头饿狼,后又来了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亲大哥! 就在这时,一直撒泼的棒梗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个小炮弹一样,挣脱了何雨水无力的手,一边哭嚎一边冲向了四合院的大门。 他一头扎进刚缩回人群的贾张氏怀里,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指控。 “奶!奶奶!何雨水打我!她不给我买穿天猴,她还打我!你快给我报仇啊!”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瞬间立了起来,护着怀里的金孙。 瞧见何雨水那张惨白的小脸,积压了半辈子的刻薄与怨毒,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瞬间倾泻而出! “好你个遭瘟的赔钱货!我们家棒梗哪点对不住你了?让你看着他,你倒好,还敢动手打他!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她的声音尖利得能划破人的耳膜,唾沫星子喷了老远。 “一个没爹没娘教的下贱坯子,也敢动我贾家的宝贝孙子?信不信我今儿就撕烂你这张狐媚子嘴,扒了你这身皮!” 恶毒的咒骂像是一盆盆冰水,兜头浇在何雨水身上。 她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想哭,却连大声哭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铁锈味的血腥在口腔里蔓延。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穿过围观的人群,带着一股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凛冽煞气,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贾张氏身后。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啪的一声! 那声音清脆至极,响亮到整个院子都嗡的一下。 贾张氏那肥硕的身体,竟像个陀螺似的原地转了半圈,然后噗通一声,整个人被扇得横着摔了出去,一头撞在院里的老槐树上,眼冒金星。 半边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五个清晰的指印,像烙铁烙上去一般。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这是谁?敢动手打贾张氏这个院里横行霸道的老虔婆? 何雨生缓缓收回手,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依旧笔挺。 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死死盯着地上挣扎的贾张氏。 他穿越而来,继承了原主所有的记忆和情感。 当他看到妹妹那瘦得脱了相、满眼恐惧的样子时,一股无名业火从胸腔直冲天灵盖。 他何雨生在战场上保家卫国,连命都可以不要,回来不是为了让自己的亲妹妹被人当成猪狗一样欺辱的! 长兄如父! 他何雨生在,这个家,就塌不了! “哎哟喂!杀人啦!打死人啦!” 短暂的懵圈后,剧痛和无边的羞辱感让贾张氏彻底疯狂。 她从地上一跃而起,张牙舞爪就要扑上来。 “你个狗娘养的小畜……” “啪!” 又是一记更狠、更响的耳光! 这一次,何雨生是反手抽的,力道之大,直接将贾张氏剩下的那个“生”字连同两颗槽牙一并扇回了肚子里! 贾张氏再次跌倒在地,这次是彻底摔蒙了,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何雨生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你再嚎?” 贾张氏被那眼神一盯,浑身的血液都快冻僵了。 但泼妇的本能让她不甘示弱,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服气的闷哼,嘴巴一张,还想继续撒泼。 “啪!” 第三个耳光,精准而迅猛! 何雨生眼神一沉,他算是看明白了,跟这种老泼妇,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唯一的语言,就是拳头。 打到她怕,打到她服,打到她听见自己的名字就两腿发软! 他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像是拎一只死狗一样把她提了起来。 贾张氏刚想挣扎,喉咙里滚出一个音节。 “啪!” 第四记耳光! 她想尖叫。 “啪!” 第五记! 院里几个大妈终于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拉架。 “哎哟,小伙子,可不敢再打了!都是街坊邻居,差不多得了!” “是啊是啊,再打要出人命了!” 何雨生手臂一震,一股巨力直接将几个大妈甩开,但他揪着贾张氏的手却纹丝不动,眼睛依旧死死锁定着她。 仿佛在说,今天谁也别想拦着! 贾张氏彻底被打怕了。 她两边脸颊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淌血,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她瘫软在地上,却再也不敢蹦出一个字。 院子里的人群窃窃私语,看向何雨生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震撼。 “我的乖乖,这何家老大是阎王爷转世吧?也太狠了!” “狠?这叫一物降一物!贾张氏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 “活该!让她平时嘴那么欠,欺负人家雨水一个孤女!” 何雨生松开手,任由贾张氏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 他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一步步走向还愣在原地的何雨水。 一直到此刻,何雨水才仿佛从噩梦中惊醒。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低着头,浑身僵硬。 何雨生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瘦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他这才看清自己的妹妹。 十六七岁的年纪,本该是花一样的季节,可眼前的女孩,瘦得几乎脱了形,一张脸蜡黄蜡黄的,没有半点血色。 头发枯槁得像一丛杂草,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还打了好几个补丁。 这哪是过日子?这分明是在熬日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何雨生的心上。 何雨水感觉到头顶的阴影,吓得浑身一哆嗦,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缩进自己的影子里。 两只手死死地绞着衣角,指节都已发白。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这个一回来就掀起腥风血雨的大哥。 他打贾张氏的狠戾模样,和三大爷口中那个连亲爹都敢打的形象,完美地重合了。 她怕,怕得要死。 何雨生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他知道,这是长年累月的欺凌和压抑,已经将一个女孩的自信和安全感,磨得一干二净。 他放缓了呼吸,将身上那股逼人的煞气尽数收敛,声音前所未有地放低、放柔。 “雨水。” 听到这个称呼,何雨水身体猛地一颤。 她犹豫着,挣扎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缓缓地、试探性地抬起头。 一张布满泪痕,却依旧能看出清秀轮廓的小脸,对上了一双深邃而复杂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凶狠,没有暴戾,只有……心疼? 何雨水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鼓起勇气,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轻轻喊了一声。 “……大,大哥?” 第9章 你要是不敢打他,那我就打你 何雨生不再是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铁血班长,只是一个心疼妹妹的哥哥。 何雨生上前一步,将她瘦小的身子一把揽入怀中。 “雨水,别怕。” “大哥回来了。从今往后,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这句话,劈开了何雨水紧锁多年的心防。 那陌生的、却又无比渴望的温暖和安全感,瞬间淹没了她。 “哇——”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喊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再也无法抑制。 何雨水埋头在何雨生那带着淡淡烟草和硝烟味的胸膛上,嚎啕大哭。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抽搐,仿佛要将这十几年所受的委屈、咽下的苦楚、无尽的恐惧,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 她哭自己的爹娘不爱,哭自己在这个院里活得像根野草,哭自己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的辛酸,哭自己被贾家当牛做马的屈辱。 这温暖的怀抱,是她做梦都不敢奢求的港湾。 可内心深处,一个怯懦的声音在疯狂尖叫:这是真的吗?这个像煞神一样的大哥,真的会保护我吗?他会不会像爹一样,哪天又一声不响地走了?又或者,他只是今天一时兴起,明天就会嫌她这个妹妹是个累赘? 恐惧与渴望,在她的心里疯狂交战。 何雨生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哭,一只手轻轻拍着她单薄的后背,用无声的动作给予她最坚定的支持。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转为抽噎,他才稍稍松开她,扶住她还在颤抖的肩膀,目光如炬。 “告诉我,这个点你为什么不在学校上课?跑到这胡同里晃荡什么?” 何雨水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眼神瞬间躲闪起来。 下意识地怯生生瞟了一眼不远处脸色煞白、扶着墙的秦淮茹,还有那个被踹晕过去的贾张氏,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细微的动作,哪里瞒得过何雨生的眼睛! 他心中已然有数,脸色更冷了几分。 他捏着何雨水肩膀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看着我的眼睛!” “大哥在这儿,天塌不了!有什么话,照实说!谁让你不去上课的?” 何雨水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看着大哥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的坚定和力量,仿佛给了她微弱的勇气。 她嘴唇翕动了半天,终于挤出蚊子哼哼似的声音。 “……是、是秦姐。她说她今天要去厂里加班,让我请假帮她带一下棒梗,顺便把家里的衣服洗了……” 一股怒火腾地一下就从何雨生的胸腔直冲天灵盖! 好啊!好一个秦淮茹!好一个贾家! 欺负他何家没人是吧? 傻柱辛辛苦苦挣那点工资,省吃俭用供妹妹读书,是为了让她出人头地的! 不是让她给你们贾家当免费保姆、当童养媳使唤的! 这简直是把何家人的脸面,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何雨生强压下立刻过去撕了秦淮茹的心,他深吸一口气,盯着妹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她让你去,你就去?你的书呢?” 何雨水被他问得浑身一缩,委屈的泪水再次决堤。 “我……我不想的……我想上学……可是,可是二哥说,街里街坊的,秦姐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我才答应的……” 傻柱! 听到这个名字,何雨生气得肝都疼了! 他这个傻弟弟,真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货! 为了个寡妇,连自己亲妹妹的前程都拿去填坑! 这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天天把邻里互助挂在嘴边,怕不是把傻柱的脑子都给洗坏了! 融合的记忆告诉他,傻柱本性不坏,甚至称得上善良。 可就是这份善良,被院里这帮禽兽利用,把他架在道德的火上反复炙烤,硬生生烤成了一个牺牲自我、成全他人的受虐狂! 而自己的妹妹,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在无尽的委屈和恐惧中,长成了一只惊弓之鸟。 何雨生放缓了语气,声音里透着一丝危险的平静。 “这种事,是不是不止一次了?” 何雨水抽噎着,怯怯地点了点头:“……这,这是第四次了。” 何雨生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继续追问:“刚才棒梗在院里哭天抢地,说你打他,又是怎么回事?” 一听这话,何雨水立刻拼命摇头,语无伦次地解释。 “我没有!大哥,我真的没有打他!是他……他每次都让我带他去买小人书,去买糖葫芦,我哪有钱啊……不给他买,他就在地上撒泼打滚,还威胁我,说回来就告诉他奶奶,说我欺负他……” 说着,她指向那个被贾张氏护在怀里,正用怨毒眼神偷看自己的小胖子。 “他就是故意诬赖我!让奶奶骂我!” “放你娘的屁!” 刚被几个大妈掐人中掐醒的贾张氏,听到这话,挣扎着爬起来,指着何雨水破口大骂:“你个小贱蹄子还敢血口喷人!我们家棒梗多乖的孩子,就是你这个丧门星带坏的!你……” 何雨生懒得再跟她废话,眼神一厉,猛地转身,抬腿就是一脚!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贾张氏的肚子上。 贾张氏那肥硕的身体弓得像只大虾米,后面的咒骂悉数变成了痛苦的闷哼,她白眼一翻,脑袋磕在老槐树上,这次是彻底晕死过去了。 何雨生看都没看那堆肥肉一眼,缓缓转过身,重新面对何雨水。 “雨水,你讨厌他吗?” 何雨水愣了一下,看着那个正吓得往秦淮茹怀里钻的棒梗,积压多年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哭着点头:“我讨厌他!我恨死他了!他总是诬陷我!害我挨骂!” “好!” 何雨生点了点头,他知道,要治好妹妹这深入骨髓的懦弱,就必须下一剂猛药! 他指着棒梗,对何雨水下达了命令。 “去,到他面前,扇他两个耳光!” 什么?! 何雨水浑身一僵,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 让她……让她去打棒梗? 这怎么可以! 十几年的谨小慎微,已经让她把忍字刻进了骨头里。 让她去打人,尤其还是打贾家的金孙,这比杀了她还让她恐惧!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贾张氏醒来后撕烂她嘴的疯狂模样,看到了秦淮茹梨花带雨的哭诉,更看到了二哥傻柱回来后那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和稀泥嘴脸…… 她不敢,她真的不敢! 她站在原地拼命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何雨生看着她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知道,不把她逼到绝境,她永远学不会反抗。 “你要是不敢打他,那我就打你。” 第10章 你二哥今天晚上非挨两顿不可 何雨水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我数三声,你要是不动手,以后谁打你,我都不管了。” “一” 院子里鸦雀无声,连风都仿佛停了。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着这个瘦小女孩和她那个杀气腾腾的大哥。 “二——” 何雨水哭腔带着绝望:“大哥……我真的不敢……” “三!” 话音落下,她猛地咬紧牙关,泪珠滚滚而下。 脚步踉跄,却还是冲到了棒梗面前。 棒梗正躲在秦淮茹怀里,一脸惊恐。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平日里逆来顺受的小丫头,忽然扬起巴掌,一个耳光扇了过来! 棒梗愣住,还没等他回神,又是第二个耳光甩上去! “呜哇——” 这次,他终于绷不住,当场嚎啕大哭起来,小胖脸涨成猪肝色,两行鼻涕眼泪齐飞。 秦淮茹想护,却被何雨生一个眼神瞪得僵在原地,不敢吭声。 贾张氏还晕着没人搭理,中院围观的一众邻居,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也不敢出,全傻了。 “闭嘴!” 何雨生一步跨到棒梗跟前,那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扑面而来。 他低头俯视,只一句:“再哭,把你塞进粪坑里泡一天!” 棒梗立刻噤若寒蝉,抽噎卡在喉咙口,再也挤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捂着脸往后缩,一副魂飞魄散的模样。 整个院子死一般安静,没有人敢多看一眼,更没人敢替贾家说半句话。 那些平时最爱嚼舌根子的妇女,此刻全把脑袋埋进衣领里,心底暗骂:这才是真爷们!以后谁再欺负老何家的闺女,就是跟阎王叫板! 有人偷偷拉了一下自家孩子,让他们离远点;还有几个胆小鬼已经开始琢磨,以后怎么避开这个新回来的煞星。 大妈们全沉默如鸡,一个字都憋在嗓子眼儿,不敢冒头。 秦淮茹抱紧棒梗,下意识想挡,可对上那双刀锋般锐利的目光,又怂得一句话也吐不出来,只能低头装鹌鹑。 何雨水打完人,两条腿软得快站不稳,小脸惨白,泪痕未干,还带着深深的不安和害怕。 本以为会招致更大的灾难,却发现哥哥只是伸手把她搂过来,用粗糙温暖的大掌轻拍她肩膀。 “不用怕,有事有我。” 短短五个字,比什么承诺都让她心安。 一股委屈混合释然,从心底涌上来,她又忍不住抽噎两声,把脑袋埋进哥哥怀里死活舍不得松开,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拼命攥紧他的衣服角儿。 周围的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无论是羡慕、嫉妒、敬畏还是惧怕,都化作一道道复杂目光投向兄妹俩。 但此刻,这些于他们而言都是空气—— 何雨生揽着妹妹肩膀,大步流星穿过院落,将所有人的窃窃私语踩碎在脚下。 “走,” “回家。” …… 推门进去,是傻柱那间屋子。 一股夹杂汗臭、油垢,还有陈年馊味的恶劣气息迎面扑鼻,让人差点当场吐出来。 床单皱成麻花,被褥黑黄交错,上面还能看到几块疑似酱油渍和烟灰烫洞;桌上碗筷叠罗汉似的一摞摞堆满剩菜残汤,各种瓶瓶罐罐横七竖八乱摆;墙角鞋袜团成球,一只破皮球孤零零躺在那里发霉长毛…… 简直比兵营里的马厩还乱三分! “操!” 何雨生眉头拧成疙瘩,一脚踢翻椅子,“这是给人住的吗?狗窝都比这强!” 他环顾四周,每看一处火就蹿高一点。 “等傻柱回来,不先削他顿算我白当兵!明天早晨六点之前收拾不好,全按部队标准伺候,要么收拾屋,要么收拾他!” 想到这里,他恨不得现在就提枪冲厂找弟弟算账,但看看身边仍旧瑟瑟发抖的小姑娘,只能暂且压下怒火,把门狠狠关上: “不待这鬼地方!闷死人。” 转身去了旁边那间耳房,小巧逼仄,仅容下一张单人床、一套书桌、一只木箱。 但窗明几净,被褥雪白整洁,每件物什都有序码放,就连墙上的挂钩,也规规矩矩吊好洗净的小背包与帆布帽。 这份干净,与隔壁邋遢形成鲜明对比,让刚才胸口积聚的一团郁结瞬间消散不少。 “咋回事?” 他狐疑盯着妹妹,“你不是天天帮傻柱做饭洗衣吗?怎么自己屋这么利索,他那边跟垃圾场一样?” 这一问出口,本以为会听到妹妹羞涩认错或解释,可没想到却换来了满脸委屈加愤懑: “大哥,我真不是懒……” 说到这里,她吸吸鼻子,小声补充。 “二哥从来不给我碰他的东西,说什么男孩儿房间不能让外人随便动,每次都是让我别管,说……说秦姐会抽空帮忙收拾……” 话音未落,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可笑,下意识攥紧拳头:“可秦姐哪有时间啊?每次来看就是借钱或者拿吃食,从没见她真给二哥刷过一次锅台……” 听完这些,何雨生彻底无语了:舔狗舔到这种程度,也是个人才! 嘴角勾起冷笑,他拍拍妹妹肩膀。 “放心吧,这事交给大哥。我保证,你二哥今天晚上非挨两顿不可。不改毛病,就一直打到改为止!” 何雨水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惶恐和戒备。 她偷偷瞄了大哥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何雨生正皱眉打量四周,还没开口,那小姑娘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问了一句:“大哥,你……你吃饭了吗?” 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种本能的关切。 何雨生心头微微一动,脸上却不显,只随意摆摆手:“还没呢,一路上忙活,也顾不上。” 话音刚落,何雨水就慌乱地蹲到床脚,从木箱底下翻出两个窝窝头——干瘪发硬,上面还隐约有点青绿霉斑。 她把东西递过来时,手都在抖。 “家里、家里就剩这点了……” 她咬唇,不敢看哥哥的眼睛,“要不你先垫垫肚子……” 那窝窝头散发着一股酸馊味儿,看得人胃里直泛恶心。 何雨生盯着那两团黑乎乎的东西半天没动,他从死人堆爬出来都没怕过,这会儿却觉得嗓子梗住,说不出一句狠话。 “平时……你们都吃这个?” 第11章 以后这种烂规矩,全给我撅断! 何雨水愣了一下,下意识点点头,可又立刻摇头否认:“不是,不是!二哥有时候也给我做饭盒,有肉的时候还能分一点……” 嘴里的解释越说越虚,她自己都快信不过去,只能拼命把脑袋埋低,好让哥哥看不到自己红肿的眼圈。 “别糊弄我。” 何雨生眸色阴沉,“傻柱一天到晚在厂里当厨师,你妹妹饿成这样?谁抢你们饭?” 屋内气氛瞬间凝固下来。他努力压住胸腔翻腾的怒火,把语调放缓些许:“到底怎么回事?老实告诉我。” 被逼问之下,何雨水再也绷不住了,两行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她哽咽道:“是一大爷……易中海让我们帮贾家,说他们人多、日子难过,让我们多照应照应。” 说到这里,她抽噎几声,用袖口胡乱擦掉泪痕。 “贾婆婆没有定量,每顿都来咱们锅台前转悠;棒梗能吃,一个顶俩。我和二哥每次分来的粮食,都要拿出去孝敬他们,要是不拿,就有人告状,说我们自私、不讲集体精神……” 这些委屈憋在心底太久,如今全化作呜咽涌出口中。 “还有……傻柱带回家的饭盒,经常刚进院门,就被秦姐拦走,说给棒梗补身体,我只能藏好自己的馒头,不然连渣滓都剩不下,现在家里啥都没有了,大哥,我真不是懒啊……”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心尖上。 何雨生额角青筋暴跳,他强忍杀人的冲动,将那些名字——贾张氏、秦淮茹、易中海,还有那个蠢弟弟——统统记进账本! 他冷笑一声,把那两个窝窝头丢回桌上。 “合着养活这么多人,全靠你跟傻柱撑着?” “以后这种烂规矩,全给我撅断!谁敢伸手,再碰一下试试!”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妹妹苍白的小脸,又换上一副尽力温柔些的表情。 “饿坏了吧?是不是一天没吃饱?” “不、不饿!” 可偏偏就在这时,她肚皮争气地叫了一声,在寂静夜色中格外刺耳。 这一刻,比挨骂更难堪的是羞耻与无助交织出的疼痛感。 小姑娘涨红了脸,使劲捏紧拳头想掩饰,却反而更加狼狈。 “大哥带你出去吃顿好的。” 他拉起妹妹冰凉的小手准备往外走,可刚迈一步,对方整个人僵住,比之前更绝望、更害怕! “雨水?” 他疑惑地停下来,还未等追问,那孩子忽然扑通跪倒在地,哭得喘不过气来。 “大哥,是不是今天请我吃完这顿,就是断头饭?是不是明天就要让我搬出去,再也不要我了?” 泪如决堤,小肩膀止不住颤抖。 这句话比任何责骂都扎人骨髓,让堂堂七尺男儿险些红了眼眶。 原来从始至终,这孩子最怕的是无处可归,是亲人大变脸后的一纸逐客令! 他的喉咙卡住半晌才松开,他蹲下身用力搂紧怀里的小姑娘,将所有愤怒与怜惜揉碎塞进嗓音。 “听好了,你是我的亲妹妹,是老何家的闺女!只要有大哥一天,就没人敢赶你走,更不会让你挨饿受欺负!” 他说罢将女孩抱起来拍背安慰,“以后别信那些混账的话,他们算什么东西?房子是我们的,人也是我们的,你就是横躺竖卧,这辈子都是老何家的根!” 温热的大掌传递过来真实安全感,那层包裹全身的不信任与恐惧,被一句句承诺击溃瓦解。 原本僵硬蜷缩的小身板慢慢松弛下来,小姑娘终于止住哭腔,只剩下一丝抽噎,但目光已悄悄亮起来。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抓牢哥哥衣襟,把脑袋埋进怀里,再也舍不得撒手。 何雨生的大手温热而有力,将何雨水的小手牢牢包裹在掌心。 那份踏实感,是她十几年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 他没再多言,牵着妹妹,径直穿过院子。 院里几双窥探的眼睛,从门缝、窗帘后悄悄探出,又在接触到何雨生那双淬过血的眸子时,惊得瞬间缩了回去。 出了南锣鼓巷,晚风带着凉意。 何雨水被动地跟着,小脑袋低垂着,脚步细碎又慌张。 她不知道要去哪,更不敢问,只觉得大哥的背影宽阔得像座山,挡住了身后四合院里所有噬人的目光。 没走多远,一股混合着肉香、油烟和酱料的浓郁气味扑面而来。 “新桥饭店”四个大字在灯下熠熠生辉。 这是国营饭店! 何雨水猛地刹住脚,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小脸煞白。 这种地方,她只敢在路过时偷偷往里瞟一眼,看那些穿着干部服、的确良衬衫的城里人进进出出。 对她而言,这门槛比四合院的还高。 “大哥……我、我们回去吧……” 她声音发颤,用力想把手抽回来,“我不饿,真的,我不饿……” 何雨生眉头一拧,非但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饭店里人声鼎沸的景象,桌上那些油光锃亮的菜肴,再落回妹妹那张惊恐的小脸上,心头一阵抽痛。 他语气平淡。 “我饿了。” “从部队回来,啃了一路干粮,现在前胸贴后背。你陪大哥吃点,就当给我接风了。” 不等何雨水再开口,他已大步流星地将她拉了进去。 饭店里热气腾腾,服务员扯着嗓子喊号,食客们高声谈笑,筷子和搪瓷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何雨水被这阵仗吓得瑟瑟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何雨生找了个靠墙的空桌,把妹妹按在长凳上,自己则走向了点菜的柜台。 “同志,劳驾。” 他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一个葱爆羊肉,一个西红柿炒鸡蛋,再来个豆腐汤,两碗炸酱面。” 服务员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熟练地拨着算盘:“有肉票、粮票、鸡蛋票吗?” “没有,刚从部队复员回来,票还没发下来。” “没票加钱。” 服务员不耐烦地报出一串数字。 “葱爆羊肉三块,西红柿炒鸡蛋一块五,豆腐汤五毛,炸酱面一碗两毛,你这没票,总共六块四毛钱!” “六块四!” 不远处的何雨水浑身一哆嗦。 六块四毛钱!那可是普通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 二哥一个月的工资,刨去孝敬院里那些吸血鬼的,还剩几个钱? 大哥刚回来,哪来这么多钱? 第12章 你还是不要我们了? 何雨水蹭地一下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柜台前,拽着何雨生的衣角,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大哥!太贵了!咱们不吃了,回家我给你煮点棒子面粥……” “你刚回来还没工作,这钱得省着花,往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实在不行……拿这钱去劳动局问问,看能不能买个工作……” 在小姑娘朴素的认知里,这笔巨款唯一的价值,就是给大哥换一个安身立命的铁饭碗。 何雨生心里又酸又软,他反手拍了拍妹妹的手背,从兜里掏出一沓崭新的人民币,抽出几张大团结拍在柜台上,声如洪钟。 “结账!” 服务员被这豪气的举动震了一下,这才正眼打量起他。 当看到他身上那股子军人特有的煞气时,态度也收敛了几分,麻利地找了钱。 “三十七号,那边等着取餐!” 何雨生拉着还没回过神的何雨水回到座位,任凭她怎么念叨,只是不作声。 不一会儿,后厨窗口喊了一声:“三十七号的菜好了!” 何雨生立刻起身。 当一大盘冒着热气、葱香四溢的爆炒羊肉,一盘红黄相间、油润鲜亮的炒鸡蛋,一盆飘着翠绿葱花的滚烫豆腐汤,以及两碗堆着七八样菜码、酱香扑鼻的炸酱面摆上桌时。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何雨水彻底呆住了。 羊肉的膻香、鸡蛋的油香、炸酱的咸香……无数种她只在梦里闻到过的味道。 她看着眼前这一切,感觉像在做一场不敢醒来的梦,连呼吸都忘了。 她握着筷子的手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何雨生没说话,直接拿起她的碗,先夹了满满一筷子葱爆羊肉,肉片上还挂着油汁,又舀了两大勺金灿灿的炒鸡蛋,将她的小碗堆得像座小山,然后推到她面前。 “吃。”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温柔的强制力。 何雨水眼眶一热,泪水在里面打转。 “大哥……” “这……这得花多少钱啊……” 何雨生拿起自己的筷子,往面上浇了一勺辣油,慢条斯理地拌着。 “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 “你哥我,还养不起你?” 他看着妹妹依旧犹豫,索性放下了筷子,正色盯着她。 “忘了跟你说,工作的事,我老营长已经给安排好了。轧钢厂运输队,开解放牌卡车,司机。” “司机?”何雨水猛地抬头,满眼的不敢置信。 何雨生点点头。 “嗯。月工资,八十一块五。” “八……八十一块五?!” 何雨水彻底懵了。 八十一块五是什么概念?她二哥何雨柱,厂里数一数二的大厨,一个月才三十七块五! 司机,那是比厨子更体面、更吃香的金饭碗! 跑长途还有各种补助和外快,那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美差! 原来……大哥不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他真的有底气! 何雨生见她神情变幻,知道这剂猛药下对了,又把那碗堆满肉菜的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所以,放心大胆地吃。以后有大哥在,保证让你顿顿吃饱,隔三差五还能下馆子。” 这次,何雨水没有再拒绝。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羊肉,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肉片滑嫩,带着大火爆炒后的焦香,浓郁的酱汁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一股热流从喉咙涌入胃里,再扩散至四肢百骸。 那是食物带来的最原始的幸福感。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进碗里。 何雨生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自己没怎么动筷,只是默默地看着,等她吃得半饱,才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对了,你下午哭着说,怕我把你赶出去。这话谁教你说的?” 何雨水吃饭的动作一顿,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嘟囔:“是……是三大爷。” “阎老西?”何雨生眼神一寒。 何雨水点点头。 “嗯……三大爷说,你离家这么多年,在外面肯定有家有业了,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抢房子。还说……还说你肯定看不上我和二哥这两个拖油瓶,迟早要把我们扫地出门,好把房子腾出来……” “放他娘的屁!” 何雨生低声骂了一句,额角青筋暴起。 好你个阎老西,算计到老子头上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看着妹妹解释:“你别听那老抠门胡咧咧。这房子是咱家的,谁也抢不走。你和傻柱都是我弟弟妹妹,我不管你们谁管?不过……” 他话锋一转:“这院子,我顶多再住两个月。等单位的房子分下来,我就搬出去。” “啪嗒。” 何雨水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她刚刚燃起的希望和安全感,瞬间被这句话浇得冰冷。 她猛地抬起头,嘴里的饭菜都忘了嚼,一双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声音都在发抖。 “大……大哥,你还是要走?你还是不要我们了?” 何雨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暗骂自己说话不过脑子。 这丫头被吓破了胆,安全感脆弱得像层窗户纸。 他连忙探过身子,放缓了语调,用从未有过的耐心解释。 他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瞎想什么呢!单位分的是筒子楼,楼房!冬天屋里有暖气,不用自己生炉子,比这大杂院舒坦多了。” “等钥匙发下来,我第一个带你去看。你什么时候想过去住都行,那里也是你的家。” 他看着妹妹依旧惶恐的眼神,一字一句,郑重无比地承诺。 “雨水,你记住了。大哥这次回来,就再也不走了。大哥会一直管着你,直到你出嫁,给你备上一份谁都比不上的嫁妆!” 第13章 有大哥,真好 嫁妆! 对何雨水而言,这是一个遥远到近乎虚幻的词。 在她的想象里,自己将来能嫁个不打人的老实工人,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屋檐,能吃饱饭,便已是天大的福分。 嫁妆?那是城里干部家小姐才配有的体面。 可现在,大哥却说,要给她备一份谁都比不上的嫁妆! 那份郑重,那份不容置疑,让何雨水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不是没人要的拖油瓶,而是被大哥捧在手心里的亲妹妹。 筒子楼,有暖气的楼房……她甚至想象不出那是什么样的光景。 只是下意识觉得,只要大哥在,那地方一定很暖和。 她不一定会去住,但知道有那么一个地方为自己留着,心里就像揣了个滚烫的小火炉,熨帖了所有的不安。 她偷偷抬眼,打量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大哥。 二哥何雨柱也好,但他心太软,像一团棉花,护不住她。 院里的人谁都能上来踩一脚,骂两句,二哥气急了也只是挥两下空拳,过后还得赔笑脸,把好不容易挣来的口粮送出去堵人家的嘴。 可大哥不一样。 大哥的眼神是淬过血的刀子,他的话是砸在地上的钉子,他的巴掌能让贾张氏那样的泼妇瞬间闭嘴。 他狠,也霸道。 但这份狠厉,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她忽然觉得,从今往后,四合院里再也没人敢欺负她了。 想到这,何雨水紧绷了十几年的嘴角,终于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泪痕的笑涡。 “傻笑什么呢?” 何雨生一口干了碗里的面汤,瞥见妹妹的神情,忍不住打趣。 “脸吃得跟小花猫似的,捡到钱了?” 何雨水被说得脸一红,慌忙低下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嘴里嘟囔着:“没……没有……” 她的窘迫模样让何雨生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的目光落在妹妹的衣服上,笑意却渐渐敛去。 那是一件洗得发白、看不出原色的旧罩衫,袖口和领口都磨破了边,手肘和肩膀的位置还打着颜色不一的补丁。 衣服明显小了一号,紧紧地箍在身上,让她更显瘦弱。 “明天,大哥带你去百货大楼。”何雨生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何雨水一愣,没反应过来:“去……去那儿干嘛?” “买衣服。” 何雨生言简意赅,“从里到外,换一身新的。再买两双新鞋,你这双布鞋底都快磨穿了。” “不行!” 何雨水几乎是尖叫着拒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大哥,我这衣服还能穿!补补就行!百货大楼的东西多贵啊!钱得省下来,给你娶媳妇用!” 在小丫头心里,大哥成家立业,才是天大的事。 何雨生心里又是一阵发堵,又暖又涩。 他没再跟妹妹争辩,只是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钱他有,但这个年代,买布买棉花都得要票。 看来明天去炼钢厂报到前,得先去一趟东区武装部,找老营长赵卫国借点布票和棉花票了。 见大哥不说话,何雨水以为他听进去了,松了口气,又想起另一件事,急忙催促。 “大哥,你刚回来,洗脸盆、毛巾、牙刷牙膏肯定都没买吧?还有被子褥子,你屋里那床被子都让贾家给……” 她话说一半,自己先气得红了眼。 何雨生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急。今晚我去招待所住一宿。” “住招待所?” 何雨水又急了,“那得多花钱啊!二哥那屋也能睡……” 何雨生眉头一皱,语气冷了下来。 “他那狗窝,猪都嫌埋汰,怎么住人?” “我……我吃完饭就回去给你收拾!”何雨水主动请缨。 “不许去!” 何雨生声音陡然拔高。 “那是他的屋子,不是你的。一个大小伙子,连自己的窝都收拾不干净,还得指望妹妹伺候?我何雨生的弟弟,没这么窝囊!” 他盯着何雨水,一字一顿。 “他自己拉的屎,就得自己擦干净。什么时候收拾利索了,我什么时候搬进去。” 何雨水被他这股煞气吓得一个哆嗦,不敢再吭声。 心里却忍不住为二哥捏了把冷汗。 她有预感,二哥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 往后有大哥管着,他再想和稀泥,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这顿饭,何雨水吃得格外香甜。 满满一大碗炸酱面下肚,又喝了一碗热乎乎的豆腐汤,胃里暖了,浑身都跟着暖洋洋的。 吃饱了,力气也回来了。 饭后,兄妹俩一前一后地走着。 何雨生察觉到,妹妹的脚步不再像来时那般细碎畏缩,腰杆也挺直了些许。 他很欣慰。 人的精气神,一半是饿出来的,一半是欺负出来的。 先把肚子填饱,再把腰杆挺直,这日子才能慢慢好起来。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迎面撞上了一个半大小子。 是三大爷家的阎解放。 阎解放手里拎着个空酱油瓶,正准备去打酱油,一抬头看见何雨生兄妹,鼻子下意识地嗅了嗅。 “嚯!” 他眼睛一亮,满是羡慕地嚷嚷,“雨水,你们身上好香的肉味儿!是下馆子了?新桥饭店?” 何雨水脸颊微红,下意识地往大哥身后缩了缩。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院里同龄的伙伴用这种羡慕的眼神看着。 没有嘲讽,没有鄙夷,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羡慕。 一种陌生的、小小的骄傲感,在她心底悄然萌发。 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身前大哥宽阔的背影。 有大哥,真好。 而此时,另一边的轧钢厂,下工的铃声正尖锐地划破黄昏。 下午五点半,何雨柱背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手里晃荡着一个网兜,悠哉悠哉地走出了工厂大门。 网兜里,一个铝制饭盒被油纸仔细包着,温热的触感和飘散出的隐约肉香,是他今天最大的骄傲。 饭盒里是特意给妹妹留的红烧肉和一份葱花炒鸡蛋。 雨水那丫头瘦得跟小鸡仔似的,得好好补补。 “柱子,今儿又给你妹妹带好菜呐?” 一个略显虚浮的声音从旁传来,贾东旭吊儿郎当地跟了上来,眼睛却像长了钩子似的,死死盯着何雨柱手里的网兜。 他身后,还跟着背着手、步履沉稳的一大爷易中海。 第14章 傻柱,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贾东旭心里门儿清。 傻柱对自家媳妇秦淮茹那点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 但他不在乎。 秦淮茹嫌傻柱埋汰,三十岁了还是光棍一条,根本瞧不上他。 之所以搭理他,不过是为了他手里那点油水。 只要能弄来吃的,让秦淮茹跟他多说几句好话,又算得了什么? “那可不,”何雨柱得意地一扬下巴,“我掌勺的,还能亏了我妹妹?” 贾东旭闻着那味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上瞬间换上一副苦相,长吁短叹。 “柱子,哥跟你商量个事儿。” “啥事儿?”何雨柱瞥了他一眼。 “这不是……家里定量又不够了嘛。” 贾东旭搓着手,一脸的为难,“淮茹肚子里又揣上一个,正是要营养的时候。你看,能不能先从你那儿匀十斤棒子面出来?等下个月发了粮,我立马还你!” 何雨柱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十斤棒子面? 他下意识地想拒绝,家里什么都缺,更别提雨水那丫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东旭,这……” “一大爷!” 见何雨柱犹豫,贾东旭立马转向易中海,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您给评评理!我不是要占傻柱便宜,是家里真揭不开锅了啊!” 易中海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睛扫过何雨柱,又看向贾东旭,慢悠悠地开了口。 “柱子,东旭家里的情况,你是知道的。” 他的语气不重,却像座山一样压了过来。 “远亲不如近邻。一个院里住着,就得相互帮衬。你和雨水俩人,两份定量,你又在食堂掌勺,还能短了吃喝?东旭家困难,淮茹还怀着身子,你搭把手,这是仁义。” 一番话,把邻里互助的大帽子稳稳地扣在了何雨柱头上。 “可是我妹妹……”何雨柱还想争辩。 “雨水是你妹妹,东旭就不是你邻居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做人不能太自私。再说了,你匀出去的是棒子面,回头从食堂带点好的给雨水补补,不就都回来了?” 贾东旭在一旁连连点头,满眼都是期盼。 何雨柱被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一大爷在院里一向说一不二,他说的就是公道。 拒绝,就是不仁义,就是自私自利。 那点对妹妹的愧疚,在一大爷的道德绑架和贾东旭的苦苦哀求下,渐渐被压了下去。 “行……行吧。”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哎哟!柱子!你真是个敞亮人!” 贾东旭瞬间喜笑颜开,一拳捶在何雨柱肩上,“我就知道你局气!够意思!” 易中海也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 “这就对了,柱子。以后你在院里,谁都得敬你三分。做人,就得这么讲究。” 一顶局气、一顶讲究的高帽子戴下来,何雨柱心里那点愧疚,瞬间被一股虚荣的暖流冲得无影无踪。 他挺了挺胸膛,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英雄事迹。 三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四合院门口。 刚到门口,一道倩影就迎了上来。 是秦淮茹。 她像是掐着点儿在门口等着,脸上带着焦急。 傻柱大哥何雨生回来了,还当着全院的面抽了她婆婆,她心里正突突打鼓,生怕再撞上那个煞星。 必须赶在何雨生发现前,把傻柱手里的饭盒拿到手! 一看到何雨柱,秦淮茹脸上的焦急立刻化为春风般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傻柱,下班啦?”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和讨好。 何雨柱被她这么一看,骨头都酥了半边。 “刚下班。淮茹,你……你这是在等我?” 秦淮茹瞥了一眼他手里的网兜,故作羡慕地娇嗔。 “可不是嘛!老远就闻到香味了,知道你肯定又给雨水带好吃的了。” “那是!也不看你柱子哥是干嘛的!” 虚荣心急剧膨胀,何雨柱拍着胸脯,把饭盒提溜起来炫耀,“厂里剩下的,不拿白不拿!” “你手艺那么好,剩下的那也是山珍海味!” 秦淮茹的恭维恰到好处,听得何雨柱心花怒放。 紧接着,她脸色一黯,眼圈微微泛红,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柱子,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笑话我……家里……家里实在没米下锅了。棒梗饿得直哭,我这肚子里还一个,也饿得心慌……” 她咬着嘴唇,可怜巴巴地望着何雨柱手里的饭盒,“你……你这饭盒能不能先借我应应急?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何雨柱心头一颤,刚被捧上云端的感觉瞬间冷却。 他下意识地把饭盒往后缩了缩。 “这……这是给我妹妹雨水带的,她……” “我知道!我知道是给雨水的!” 秦淮茹立刻打断他,声音里带上了哭音。 “雨水有你这么好的哥哥疼着,往后顿顿都有肉吃!可我们家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啊!柱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娘几个,救我们一回吧!” 身后,贾东旭适时地投来感激的目光,一大爷易中海则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 一边是嗷嗷待哺的邻家妇孺,一边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的期许。 何雨柱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仿佛又成了那个仁义、讲究的大英雄。 对妹妹的那点愧疚,在秦淮茹泫然欲泣的哀求中,被彻底击溃。 “唉!”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松开手,将沉甸甸的网兜递了过去。 “拿去吧。” “谢谢你!傻柱,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秦淮茹如获至宝,一把接过饭盒,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匆匆钻进了院子,生怕他反悔似的。 何雨柱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手里空落落的,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 但随即,一种莫名的、飘飘然的满足感又涌了上来。 他,何雨柱,又一次接济了贾家。 他觉得自己真爷们儿。 没事儿,不就是一顿饭么。 回家给雨水下碗面条,卧上俩鸡蛋,不也一样? 他这么想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哼着小曲儿走进了院子。 他却浑然忘了,自家那早就见了底的米缸。 第15章 真是他的好弟弟 何雨柱哼着小曲儿,迈着那副自以为是的六亲不认的步伐,刚一脚踏进四合院的垂花门,就被一道精瘦的身影给拦了下来。 是三大爷阎埠贵。 他正端着个搪瓷缸子,靠在门框上喝着水,一双精明的眼睛在何雨柱身上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最后落在他那空空如也的网兜上,嘴角撇了撇。 “哟,傻柱,下班了?” 何雨柱还沉浸在接济贾家的巨大满足感里,闻言得意地一挺胸膛:“下了!三大爷,有事儿?” 阎埠贵把搪瓷缸子往身后一背,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种看好戏的神秘。 “有事儿,天大的事儿!跟你家的事儿!” 他凑近了些,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 “你大哥,何雨生,回来了!” 何雨柱脑子里仿佛炸开一个响雷,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大哥? 哪个大哥? 那个离家好多年,杳无音信,全家都以为他早就死在外面的亲大哥——何雨生?! 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思绪。 “我……我大哥?!” 他声音都变了调,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胳膊,力气大得让三大爷龇牙咧嘴,“您说的是真的?!我大哥他没死?!” 那可是他亲哥啊!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然而,这股狂喜还没来得及席卷全身,一股彻骨的寒意就从尾巴骨直冲天灵盖。 是那种刻在骨子里,融入血液里的,近乎本能的恐惧!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回出无数个画面。 小时候,他调皮捣蛋,大哥何雨生面无表情地拎着根柳条,把他按在地上,抽得他鬼哭狼嚎。那眼神,比冬天的冰碴子还冷。 何雨水嘴馋偷吃了邻居家的东西,也是大哥二话不说,罚她顶着碗在墙角站了两个时辰,任凭她哭得再可怜,也绝不心软。 可…… 画面一转,又是那个喝得醉醺醺的何大清,举着酒瓶要打他们兄妹俩时,年仅十几岁的大哥,抄起一根木棍,生生把何大清打的站不起来。 他护在他们兄妹身前,撂下的那句话,至今还在何雨柱耳边回响。 “这个家,有我一天,谁也别想欺负我弟我妹!” 大哥的爱,是真的。 大哥下手,也是真的狠! 这股又爱又怕的矛盾情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大哥是为了他们好,可那种被支配的恐惧,已经成了他童年最深的烙印。 站在何雨柱身后的易中海,脸色更是瞬间变得青白交加,难看到了极点。 何雨生回来了?! 那个刺头,那个混不吝,那个连亲爹都敢下死手的狠角色回来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些年,他处心积虑地给傻柱洗脑,打着邻里互助的旗号,让他心甘情愿地当贾家的血包,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自己将来老了,能有个保障吗? 可傻柱好忽悠,他那个大哥能是善茬?心眼能比筛子少? 自己这点算盘,怕不是要被那个何雨生给掀个底朝天! 贾东旭则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从未听过傻柱还有个大哥,看着傻柱和易中海骤变的脸色,心里一阵嘀咕。 “傻柱,你还有个哥?” 他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在他看来,傻柱就是个傻子,他哥能是什么聪明人?八成也是个好糊弄的傻大个罢了。 何雨柱此刻心乱如麻,哪里还顾得上回答贾东旭。 他松开阎埠贵,失魂落魄地对易中海扔下一句:“一大爷,我……我得去看看我哥!”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跌跌撞撞地朝着中院自家的方向冲去。 短短几十步路,他却走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脚步虚浮,手心冒汗。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不怕,不怕!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大哥他……他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打自己了吧?对,肯定不会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自家门口,那扇熟悉的房门此刻却仿佛有千斤重。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 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哥?”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就在他以为是三大爷诓他的时候,隔壁妹妹何雨水的房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何雨柱心头一紧,连忙走过去,隔着门帘,声音发颤地问:“雨水?是你吗?” “哥,是我。” 何雨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压抑的喜悦,“大哥在我屋里呢!” 大哥……真的回来了! 何雨柱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站在门帘外,手抬起又放下,反复几次,才终于鼓足勇气,用颤抖的手,一把掀开了那张褪了色的蓝布门帘。 屋内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一缩。 一个身穿褪色军装的男人,正端坐在一张小小的马扎上,身形挺拔如松。 那张脸,眉眼依稀还是记忆中的模样,但脸颊瘦削,线条却如同刀削斧凿般刚毅。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锐利,仿佛藏着尸山血海,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煞气。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高大魁梧的身躯就将这间小屋塞得满满当当,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人呼吸都为之一滞。 这就是他大哥? 何雨柱刚刚给自己做好的所有心理建设,在这一刻,瞬间土崩瓦解。 他只觉得腿肚子一阵抽筋,那股子源自血脉深处的压制,让他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然而,尽管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可那份压抑了十几年的思念,却终究战胜了一切。 他的眼圈猛地红了,嘴唇哆嗦着,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大……大哥!” 何雨生缓缓抬起头,那双鹰隼般的眸子,落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他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视线,越过何雨柱激动又恐惧的脸,停留在了他那只空空荡荡、甚至还滴着几滴油渍的网兜上。 饭盒呢? 何雨生眼神骤然一冷。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份本该属于雨水的盒饭,进了谁的肚子。 好啊。 真是他的好弟弟。 看来,这身贱骨头,这舔狗的毛病,是非得用老办法好好给他治一治了! 第16章 我这脸往哪儿搁?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压得人胸口发闷。 何雨柱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刚刚涌上心头那点久别重逢的激动,被这眼神一扫,顿时冻成了冰坨子。 他喉结滚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大……大哥,你啥时候回来的?” 何雨生没答,森然一哼。 “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哥?” 一句话,让何雨柱当场愣住。 他满脸错愕,心里翻江倒海。 怎么回事? 大哥怎么了? 自己这刚下班,什么都没干呢,怎么就惹着他了? 不对啊! 记忆里的大哥虽然严厉,但从不无缘无故地发火,每次动手,那都是自己或者雨水犯了天大的错! 何雨柱结结巴巴地辩解:“哥,我……我当然知道啊!你是我亲哥!我……” “闭嘴!” 何雨生一声低喝。 他缓缓站起身,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煞气,伴随着他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整个屋子。 他的视线,依旧锁定着那只网兜。 “饭盒呢?”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坏了,脸上却还得强撑着。 “哥,不就一个饭盒嘛,我……我给秦姐了。她家有孩子,怪可怜的……” “可怜?” 何雨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何雨柱的心跳上。 “她家孩子可怜,你亲妹妹就不可怜?雨水在家里饿着肚子等你带饭,你倒好,转手就拿去喂了外人!何雨柱,你这胳膊肘是焊死在外面了是吧?” 何雨柱被这番话呛得面红耳赤,梗着脖子犟嘴:“哥!话不能这么说!都是一个院里住着,互相帮衬一下怎么了?再说了,我明儿再从厂里带就是了!为个饭盒,再去要回来,我这脸往哪儿搁?” “脸?” 何雨生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你把亲妹妹的口粮拿去讨好一个寡妇,那时候怎么不觉得丢脸?现在让你去拿回属于我们何家的东西,你倒知道要脸了?” 他话音未落,右手猛地一动,只听唰的一声,腰间的武装皮带已经被他抽了出来! 那条黑色的牛皮带,被他握在手里,冰冷的铜扣闪着骇人的光。 “我不管你那套狗屁道理!” 何雨生用皮带头指着何雨柱的鼻子,一字一顿,声音冷得掉渣。 “现在,立刻,马上去贾家,把饭盒给老子拿回来!饭菜一口都不能少!少一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老办法!” 何雨柱吓得浑身一哆嗦。 那条皮带,是他童年最深的噩梦! 他毫不怀疑,自己再多说一个不字,大哥这一下绝对会结结实实地抽在他身上! 那股子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谓的面子。 “我……我去!我现在就去!”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屋子,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来到贾家门口,何雨柱深吸几口气,才敲响了那扇门。 门帘一挑,秦淮茹那张带着些许憔悴却依旧动人的脸露了出来。 “哎哟,是柱子啊,怎么了?” 何雨柱脸上火辣辣的,低着头,声音跟蚊子哼似的。 “秦姐……那个……我大哥回来了。他……他让我来把饭盒拿回去。” 为了挽回点颜面,他赶紧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明儿,明儿我给你带双份的!” 秦淮茹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精明,随即又被一层水雾蒙上。 她叹了口气,幽幽地侧开身子,露出了屋里的情景。 “柱子,真对不住你。你看,不是嫂子不给你留,是棒梗实在是饿坏了,那饭盒一拿回来,孩子跟小狼崽子似的,一眨眼就吃了个精光。” 她说着,拿起桌上那个已经刷得干干净净的铝饭盒,递了过来。 “都怪嫂子没本事,让孩子跟着挨饿。你大哥……他没生气吧?你可千万别跟他置气啊。” 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 既说明了饭没了,又暗示了自家有多惨,最后还装作关心地挑拨了一下他们兄弟的关系。 何雨柱看着那空空如也的饭盒,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他还能说什么? 跟一个寡妇和饿肚子的孩子计较?他说不出口。 “没事儿,秦姐,我……我先回了。” 他接过饭盒,像是接了个烫手的山芋,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家。 屋里,何雨生依旧像尊铁塔一样立在那儿。 何雨柱把空饭盒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哥……饭……吃完了。” 何雨生的眼神,刹那间冷到了极点。 好个秦淮茹! 好个傻弟弟! 这套路,他当年在战场上见得多了! 用妇孺当挡箭牌,消耗你的同情心,让你有火没处发! 看来,不把这傻弟弟这一身贱骨头打服了,他是永远也长不了记性! 何雨生没有再说话。 他转过头,看向一旁吓得不敢出声的何雨水,声音缓和了些许。 “雨水,你出去,到院儿里溜达一圈再回来。” 何雨水担忧地看了一眼二哥,但在何雨生威严的目光下,还是不敢违逆,乖乖地走了出去。 她前脚刚迈出门槛,何雨生后脚就跟上,哐的一声关上门,顺手就把门栓给插上了! 屋里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何雨柱看着大哥的动作,一股灭顶的恐惧瞬间将他吞噬。 “大……大哥!你想干什么?!” 何雨生缓缓转过身,脸上再无一丝表情,只有一片肃杀。 他扬起了手中的皮带。 “干什么?” “老子今天,就替咱死去的娘,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胳臂肘往外拐的东西!” 话音未落,皮带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狠狠地抽了下来! “啪!!!” 一声脆响,皮带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何雨柱的后背上! 剧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嗷——!” 何雨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当场就蹦了起来。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啪!” “这一鞭,是替雨水打的!她是你亲妹妹!你眼睁睁看着她挨饿,把她的饭拿去喂外人!你对得起她吗?!” “啪!” “这一鞭,是替咱爹咱妈打的!他们要是知道你这么作践自己,作践何家,在九泉之下都闭不上眼!” “啪!啪!啪!” 何雨生下手没有丝毫留情,每一鞭都用尽了全力,抽得何雨柱满屋子乱窜,鬼哭狼嚎。 第17章 下贱! “哥!我错了!我错了哥!别打了!啊——!” “错了?你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何雨生双目赤红,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气的不是一盒饭,而是何雨柱这扶不上墙的烂泥性子!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缺样! 今天不把他打醒,明天他就能把整个家都送给外人! “我让你拎不清!” “啪!” “我让你当舔狗!” “啪!” “我让你吃里扒外!” “啪!” 皮带一下下落下,屋里只剩下令人牙酸的抽击声和何雨柱越来越凄厉的惨叫。 何雨生打得不是他的皮肉,而是要将他骨子里那点奴性和懦弱,彻彻底底地抽出来! 屋子里的惨叫,撕心裂肺。 何雨柱被打得满地乱滚,后背、胳膊、大腿上,一道道红得发紫的檩子迅速鼓起,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接济了一下邻居,怎么就犯了天条了? 大哥离家十七年,一回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把自己往死里打! 委屈和剧痛交织在一起,烧得他理智全无。 “哥!别打了!你凭什么打我?!” 何雨柱抱着头,狼狈地躲闪着,终于忍不住嘶吼着反驳。 “不就一盒饭吗?院里院外谁家没点难处?我帮衬秦姐怎么了?你一回家就下这种死手,你还是我亲哥吗?!” “嘴硬?!” 何雨生听见这话,怒气更是冲顶,手里的皮带抡得更急了! 风声呼啸,带着一股子要把人抽筋扒皮的狠劲! “啪!啪!啪!” 三记连抽,结结实实地印在何雨柱的后腰上! “嗷——!!” 何雨柱疼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整个人像只被开水烫了的虾米,猛地弓起身子。 那股子深入骨髓的剧痛,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点犟劲。 他再也撑不住了,涕泪横流地在地上翻滚求饶。 “我错了!哥!我真错了!求你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何雨生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在战场上杀过人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冰冷的失望。 他终于停了手,但那条沾着血丝的皮带依旧紧紧攥在手里,像是随时会再次落下。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蜷成一团的弟弟。 “说,错哪儿了?” 何雨柱浑身的骨头都在发颤,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错哪儿了? 不就是饭盒的事吗?可这也不至于往死里打啊! 他看着大哥那张毫无感情的脸,心里怕到了极点,哆哆嗦嗦地哀求:“哥……你……你给个提示……” “提示?” 何雨生被他这蠢样气得发笑,他猛地一抬手,指着门外。 “你眼瞎了吗?!你看看雨水!看看咱亲妹妹!被你养成什么样了?!” 怒火再次被点燃,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一个小姑娘,瘦得皮包骨头,风一吹就倒!你呢?你拿着厂里带回来的饭菜,宁可喂贾家那几个白眼狼,也不让你亲妹妹吃上一口热乎的!何雨柱,你他娘的还有心吗?!” 何雨柱闻言一愣,下意识地辩解:“我没有!哥,你冤枉我了!雨水那是从小饿的底子,长不胖!我哪天回来没给她留饭?我工资大部分都给她了!” “留饭?!” 何雨生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他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何雨柱旁边的地上,震得灰尘四起。 “你留的是什么?!是食堂里没人要的发霉窝窝头!你知不知道,雨水每次都得等你走了,才敢偷偷把窝窝头发霉的地方掰掉,躲在屋里啃?!这些你问过吗?!” 这个秘密被当众戳穿,何雨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他的确知道窝窝头不太好,但没想到…… 他慌忙地继续争辩:“我还留了白面馒头!还有粮食!就在我屋里柜子上!她自己不会拿去做着吃吗?!” “呵!” 何雨生一声冷笑。 “你那点白面馒头和粮食,早就进了隔壁贾家棒梗的肚子了!雨水跟你说过多少次,说棒梗趁你不在就溜进屋里偷东西吃!你是怎么跟她说的?!” 何雨生模仿着他的语气,阴阳怪气地喝问。 “‘一个孩子能吃多少?’‘秦姐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你当姐姐的让着点弟弟怎么了?’” “何雨柱,我问你,棒梗是你亲弟弟,还是雨水是你亲妹妹?!” 字字句句,狠狠砸在何雨柱的心口上! 他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大哥说的,全是真的! 他确实觉得棒梗可怜,秦淮茹不容易,雨水作为姐姐,让一下是应该的。 可他从没想过,这在别人眼里,是何等的愚蠢和混账! 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何雨生眼底的寒意更甚。 他知道,不动大招,这傻子的贱骨头就硬不起来! 他俯下身,凑到何雨柱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你不是可怜她秦淮茹,你就是馋人家身子!看着人家那张脸,那身段,你骨头都酥了!天天上赶着当奴才,就盼着哪天能把人弄上床是吧?” “下贱!” 这最后两个字,如同炸雷一般在何雨柱脑中爆开! 他最隐秘、最不敢宣之于口的心思,就这么被大哥血淋淋地扒了出来,摊在光天化日之下!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他淹没。 这比皮带抽在身上还要疼一万倍。 “我没有!哥!你胡说!” 他猛地跳了起来,惊恐地尖叫着否认。 “你别瞎说!这话要是传出去,我……我跟秦姐还怎么做人?!” “现在知道要脸了?” 何雨生缓缓直起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心和轻蔑。 “你干那丢人现眼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何家的脸面?!” 他懒得再听这傻弟弟的任何狡辩。 扬起手,那带着破风声的武装皮带,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啪!” “我让你下贱!” “啪!” “我让你丢何家的脸!” “啪!啪!啪!” 这一次,何雨柱连惨叫声都变了调。 第18章 我爸都没这么打过我 屋里那变了调的惨叫,像锥子似的,一下下扎在四合院所有人的耳膜上。 这动静太大了,大到整个院子都听得一清二楚。 中院,一大爷易中海家。 一大妈急得在屋里团团转,一张脸上满是焦急和不忍。 “老易!你快去看看!这哪是教训弟弟,这是要打死人啊!” 易中海端着个搪瓷缸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何尝不想去拉架? 可一想到何雨生那双在战场上淬炼过的、冰冷得不带人类感情的眼睛,他这腿肚子就发软。 更要命的是,他心里有鬼! 傻柱为什么帮衬秦淮茹?还不是他一直在背后敲边鼓,说什么“邻里之间要互助”、“你一大爷给你养老,你得替我多照顾贾家”。 这要是何雨生发起狠来,连着自己一块儿收拾了,找谁说理去? 他现在去劝,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砰!” 易中海把搪瓷缸子重重往桌上一搁,压着火气低吼。 “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儿,懂个屁!” “那是人家何家的家事!老大教训犯浑的弟弟,天经地义!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见一大妈还想开口,他眼睛一瞪。 “给我老实待着!你想挨揍,自己去,别拉上我!” 一大妈被他这通火气吓得一哆嗦,顿时噤了声,只剩下满心的惊惧和担忧。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贾家,此刻更是死一般的寂静。 窗帘拉得死死的,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贾张氏捂着自己依旧红肿的腮帮子,哆嗦得像秋风里的鹌鹑。 何雨柱的每一声惨叫,都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她心上。 她怕,怕得要死。 她怕那个煞星打完了傻柱,下一个就踹开她家的门! 秦淮茹把死死搂在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棒梗早就吓得没了平日里的嚣张,小脸煞白,把头埋在母亲怀里,小小的身子抖个不停。 院子里,跟贾家的死寂截然相反,早已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大多是些年轻人。 至于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这两位院里的官儿,却不约而同地玩起了消失,躲在家里门都不出。 他们都门儿清,这浑水,沾不得! 人群中,要数许大茂脸上的表情最是精彩。 他抱着胳膊,嘴角咧着,那幸灾乐祸的劲儿,就差直接笑出声了。 “嘿,该!傻柱这孙子就欠这么收拾!最好打个半死,看他以后还怎么跟我横!” 旁边阎解成听见了,拿胳膊肘捅了捅他,压低了声音提醒。 “茂哥,小声点。那位可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主儿,你别惹火烧身。”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想起何雨生白天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还有那股子让他汗毛倒竖的煞气,脖子猛地一缩,比谁都老实,再不敢多放一个屁。 是啊,傻柱再浑,那也是个厨子。 可这位何家老大,那是真敢下死手的活阎王! 二大爷刘海中家里,刘光福和刘光天两兄弟也扒在窗户缝儿往外看,听着傻柱那不似人声的惨叫,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刘光天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 “哥,咱爸那两下子……跟这比起来,简直是挠痒痒啊。” 刘光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心有余悸。 以前他们觉得自家老爹是院里最狠的,动不动就皮带伺候。 今天见了何雨生的手段,他们才明白,什么叫小巫见大巫。 人家那不是打,那是往死里整! 院里的议论声也渐渐压不住了。 “我的老天爷……这傻柱是犯了什么天条了?叫得也太惨了!” “听见没?皮带抽肉的声音,梆梆的!跟抽牲口似的!” “这何家老大也太狠了!亲弟弟啊,下这么重的手?这得是多大的仇?” “你懂什么,这叫军人的作风!令行禁止!犯了错,就得往死里罚!”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家那扇紧闭的房门上,每个人的心里都升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门内,何雨柱的惨叫已经从愤怒的嘶吼,变成了夹杂着哭腔的哀嚎。 每一鞭落下,都像是要把他的骨头从肉里抽出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带着哭音的拍门声响起。 “大哥!大哥!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你会把二哥打死的!” 是雨水! 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小姑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与其说是在求情,不如说是在哀求。 何雨生高高扬起的皮带,在空中顿住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胸中的滔天怒火,也顺着这口气泄掉了大半。 教训弟弟是真,但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来,也不是他的本意。 雨水的哭声,正好给了他一个台阶。 他松开攥着傻柱衣领的手,后者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何雨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的冰冷没有丝毫融化。 “何雨柱,你听清楚了。” 他的声音像钢针一样扎进傻柱的耳朵里。 “今天看在雨水的面子上,我先饶你这一回。但这事儿没完,你给我记着,你在我这儿,还存着好几顿揍!” “还……还存着?” 刚刚升起一丝希望的傻柱,脸唰地一下又白了。 这比再抽他十鞭子还让他绝望! 他再也绷不住了,趴在地上,像个三岁的孩子一样,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从小到大,我爸都没这么打过我……呜啊啊……” 何雨生没再理他,转身,哗啦一声拉开了房门。 门外,看热闹的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齐齐后退一步。 何雨生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 “看够了没有?” “没看够,想进来替他挨两下?” 人群顿时炸了锅,所有人避之不及地往后缩。 许大茂更是吓得一哆嗦,差点坐地上。 “滚!” 人群呼啦一下散了个干干净净,跑得比兔子还快。 “大哥……” 何雨水泪眼婆娑地挤了进来。 当她看清屋里情景的瞬间,小姑娘倒吸一口凉气,眼泪流得更凶了。 只见傻柱趴在地上,背上的白衬衫被抽得稀烂,布条混着血肉粘在身上,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皮开肉绽,触目惊心。 “二哥!” 雨水哭着扑过去,想扶又不敢碰,急得直跺脚。 “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啊二哥!” 第19章 这顿打,是救他的命!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强撑着扭过头,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上的眼泪鼻涕。 “傻丫头……哭什么……不关你的事,是哥自己犯浑……” 这一刻,他倒是有了点当哥哥的样子。 何雨生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之所以下这么狠的手,为的,不就是守护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吗? 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反而更加严厉。 他等雨水把傻柱扶到凳子上坐好,才缓缓关上门,踱到傻柱面前。 “何雨柱,你现在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为你哭的是谁?为你求情的是谁?” 何雨生指着门外,语气森然。 “是你天天上赶着帮衬的贾家,还是你当亲爹一样敬着的一大爷?” “他们有一个人出来为你求一句情吗?没有!” “只有你这个被你害得请假在家,还挨了贾张氏臭骂的亲妹妹!她怕我打死你!” 傻柱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茫然和震撼。 何雨生竖起一根手指,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今天就给你算算账!你犯了四宗罪!” “第一,失职!你身为兄长,让雨水一个学生请假在家,给贾家那个小兔崽子当免费保姆!让她受委屈,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你对得起咱死去的妈吗?!” 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第二,愚蠢!” 何雨生又竖起第二根手指,“你拿着咱家的口粮,去填贾家那个无底洞!你不想想,你当亲爹敬着的一大爷,他为什么自己不出手?他让你当这个冤大头,你就真把脑袋往里伸!你那是善良吗?你是蠢!” “第三,下贱!” 这两个字一出口,傻柱浑身剧震。 何雨生的眼神鄙夷又锐利,仿佛能把他整个人看穿。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花花肠子!惦记人家俏寡妇?人家秦淮茹把你当什么了?把你当长期饭票,当傻子耍!每次饭盒一递,几句好话一说,就把你哄得找不着北!你作不作践!” “我……我没有……”傻柱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虚得像蚊子叫。 “没有?”何雨生冷笑一声,竖起了第四根手指。 “第四,邋遢!你给我扭头看看你那屋子!猪窝都比你那干净!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活得跟个要饭的似的,没点年轻人的精气神!里里外外,你哪一点活得像个人样?!” 一桩桩,一件件,字字诛心! 傻柱被骂得体无完肤,脑袋耷拉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何雨生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今天这顿打,就是打醒你!让你长记性!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亲人,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他直起身子,指着里屋的门。 “现在,立刻,马上!滚回你屋里去!” “给我收拾干净!等会检查,我还能在你屋里看见一丁点儿脏乱,这皮带,就还认识你这身皮!” 傻柱疼得一哆嗦,连带着心里那点不服和委屈也给冻住了。 他不敢再嚎,也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挪回了自己那屋。 “二哥!” 何雨水心疼得眼泪又下来了,下意识就想跟过去帮忙。 一只大手拦住了她。 “让他自己收拾。” “可是……二哥他伤得那么重……”雨水的声音里满是哀求。 何雨生转过身,目光终于柔和了些许,他看着自己这个瘦弱的妹妹,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珠。 “丫头,今天这顿打,不光是打他,也是打给院里那些人看的。更是要让他自己长记性。”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咱家,不能再任人拿捏了。他要是自己不立起来,我就是天天守着,也防不住贼惦记。你懂吗?” 雨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大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面有她看不懂的疲惫和决绝。 但她能感觉到,大哥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她和二哥。 她咬了咬嘴唇,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默默地走到一边,搬了个小马扎坐下,眼圈红红地看着里屋的门。 里屋,傻柱一瘸一拐地挪了进去。 砰的一声,他不是关门,是身子一软撞在了门板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汗珠子顺着额头就滚了下来。 后背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用烙铁烙过,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抗议。 他撑着墙站稳,环视着自己的狗窝,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和委屈涌上心头。 这叫什么事儿! 老爹跑了,他何雨柱十几岁就进厨房当学徒,一个月那点钱,拉扯着妹妹长大。 院里谁家有事,他不是头一个伸手?秦姐孤儿寡母不容易,他帮衬一把怎么了? 结果倒好,这个十几年不见人影的大哥一回来,不问青红皂白,先是一顿皮带,把他当牲口一样抽! 还骂他下贱?骂他蠢? 傻柱越想越气,眼泪混着鼻涕又下来了。 他不敢大声哭,只能一边抽噎,一边嘟囔。 “凭什么啊……我拉扯雨水这么多年,我容易吗我……说打就打……呜……还存着几顿揍……真当自己是老天爷了……” 他随手抓起一件脏得能拧出油的褂子,狠狠摔在地上,又觉得不解气,抬脚想踹床沿,可腿一抬,就牵动了背上的伤,疼得他嘶地一声,差点没跪下。 外屋,何雨生耳朵一动。 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墙,傻柱那点夹杂着哭腔的抱怨,一字不落地钻进他耳朵里。 他眼中寒光一闪。 这个蠢弟弟,到现在还没明白! 他何雨生不是神仙,但他有十几年的沙场经验,还有比这个时代所有人多出六十年的记忆! 他清楚地知道,秦淮茹就是个无底线的白莲花,贾家就是一窝子吸血鬼。 今天一个饭盒,明天就是工资,后天就是房子! 最后能把傻柱连骨头渣子都吞下去! 还有院里这帮好邻居,一大爷伪善,二大爷官迷,三大爷算计,许大茂更是个纯种的坏胚! 哪一个省油的灯? 不把傻柱这一身臭毛病,这一腔泛滥的圣母心给彻底打掉,他早晚得被这帮人啃得干干净净! 这顿打,是救他的命! 第20章 不就想跟他要个包子吗? “何雨柱。” 何雨生没有提高音量,声音平淡地穿过墙壁。 “看来你这身皮还是痒。要不要我进去帮你松快松快?” 屋里的嘟囔声瞬间消失了。 傻柱吓得一个激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背上的伤口仿佛又开始叫嚣着疼痛。 他猛地摇头,像是生怕外面的大哥能看见似的。 “不……不用了大哥!我……我这就收拾!马上就收拾!”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和不服都被恐惧冲得一干二净。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大哥,是真下得去死手! 不敢再有半分怠慢,傻柱忍着剧痛,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 被子叠成豆腐块,床单拉得平平整整。 脏衣服、臭袜子,一盆一盆地往外端,拿到院里的水池子边,咬着牙搓洗。 地上的陈年污垢,用抹布蘸着水,跪在地上一点点擦。 桌子上的油腻,窗台上的灰尘,犄角旮旯的蜘蛛网…… 他把当学徒时练就的利索劲儿全使了出来,仿佛后厨里最严厉的师傅就站在他身后,手里提着烧红的火钳。 两个多小时后。 当何雨生再次被叫进这间屋子时,眼前的景象已经焕然一新。 屋子虽然简陋,但窗明几净,地面干净得能照出人影,衣物被褥整整齐齐,空气里甚至有了一股淡淡的肥皂清香。 傻柱像个犯了错等待审判的小学生,光着膀子,背上涂了些妹妹找来的紫药水,一道道紫红色的鞭痕显得更加狰狞。 他怯生生地站在一旁,两只手紧张地搓着裤缝。 “哥……收拾……收拾好了,您看行吗?” 何雨生没说话,迈步走了进去。 他用手指抹过窗台,一尘不染。 他弯腰看了看床底,干干净净。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叠得有棱有角的被子上,点了点头。 “还算像个人住的地方。”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但对傻柱来说,这已是天大的肯定。 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差点腿一软坐地上。 何雨生转过身,盯着他。 “明天,厂里澡堂开门,去给我好好搓一遍,从里到外,搓干净了!” “然后去理发店,把这头鸡窝给我剃了,剪个精神点的短发!” 他伸出手指,几乎点到傻柱的鼻子上。 “我不想再从你身上闻到馊味儿,也不想再看到你这副邋里邋遢的德行!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傻柱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交代完这一切,何雨生转身就往外走。 “大哥,天都黑了,你去哪儿?”雨水连忙起身问。 傻柱也急了:“哥,你睡我这屋,我……我在外屋打地铺就行!” 何雨生脚步一顿,头也没回。 “不用。我去招待所住一晚。” 他拉开房门,外面的夜风灌了进来,带着一点凉意。 “等我买了新的铺盖回来,这家里,得按我的规矩来。” 话音落下,他的人已经迈出了门槛,高大的背影很快融入了院里的夜色中,没有丝毫留恋。 屋里,只剩下傻柱和雨水兄妹俩,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这个家,仿佛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翌日,天光乍破,晨曦微露。 四合院还笼罩在一片静谧的青灰色中,只有几声早起的鸡鸣划破宁静。 何雨生提着一网兜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和两瓶滚烫的豆浆,从外面走进了巷子。 肉包子浓郁的酱香和豆浆的甜气混杂在一起,在清晨的寒气里,霸道地宣告着一顿丰盛早餐的到来。 刚到95号院门口,一道精瘦的身影就跟装了弹簧似的从门房里蹿了出来,正是三大爷阎埠贵。 他刚提着空粪盆出来,一双三角眼就跟雷达似的锁定了何雨生手里的网兜,鼻翼翕动,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哎哟,雨生回来啦!” 阎埠贵搓着手,脸上堆起菊花般的褶子。 “这么早就出门了?瞧瞧,还买了这么多好吃的,真是孝顺孩子,知道疼妹妹。” 他嘴上夸着,脚下却跟抹了油一样,不着痕迹地凑了过来,视线就没离开过那一个个白白胖胖、冒着热气的肉包子。 何雨生脚步一顿,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阎埠贵见他停下,心里一喜,连忙趁热打铁,干咳一声,摆出长辈的架子,又带着几分暗示。 “这人啊,一上了年纪,早上就容易饿。不像你们年轻人,火力旺。” 何雨生嘴角微微一勾,像是笑了,又像是没笑。 他拎起网兜,慢悠悠地解开绳子。 “三大爷说的是。您是长辈,为院里操劳一辈子,早上是该吃点好的。” 阎埠贵眼睛都亮了,哈喇子差点没流下来,下意识地就往前凑了半步,手都准备好了去接。 就在他满心以为能白得一个肉包子的时候,何雨生拎着包子的那只手纹丝未动,另一只手却闪电般地扬了起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清晨里炸响,惊飞了屋檐下打盹的麻雀。 阎埠贵整个人被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踉跄着后退两步,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何雨生,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这一巴掌,是替我妹妹雨水打的。” 何雨生的声音不大,却像腊月的寒风,刮得人骨头疼。 他眼神冰冷,死死地钉在阎埠贵身上。 “昨天我刚进院,你就在门口嚼舌根,说什么我是回来抢房子占家产的,吓得我妹妹连门都不敢出。阎埠贵,你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为老不尊,满肚子男盗女娼!” “再让我听见你背后编排我何家半个字,我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我把你满嘴的牙给你一颗颗掰下来!你个老王八蛋,听懂了吗?!” 阎埠贵被这股凶煞之气冲得魂飞魄散,只觉得眼前的何雨生不是什么复员兵,而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他腿肚子一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捂着脸屁滚尿流地蹿回了前院自己屋里。 砰的一声关上门,阎埠贵靠着门板,心脏还在咚咚狂跳。 “死老头子,大清早的见鬼了?!”三大妈正纳鞋底,被他吓了一跳。 “他……他何雨生!那个杀千刀的!” 阎埠贵捂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又气又怕,压低声音骂道。 “不就想跟他要个包子吗?他倒好,不给就算了,还动手打人!骂我是老王八蛋!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尊卑了?!” 第21章 何雨生就是个活阎王 “什么?包子?”里屋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阎家老二阎解放趿拉着鞋跑了出来,睡眼惺忪,听到包子两个字却精神了。 “爸,谁买包子了?” 三大妈撇撇嘴。 “何家那个老大呗!一大早就提着肉包子和豆浆回来了,那香味,半条胡同都能闻见。” 阎解放的眼神里顿时充满了羡慕,咂了咂嘴。 “还是雨水命好,有这么个大哥。咱们家什么时候也能早上吃上肉包子啊?”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阎埠贵正愁一肚子火没处撒,指着儿子的鼻子就骂。 “眼皮子浅的东西!他何雨生那是拿转业费在烧!看着吧,就他这么个花钱法,金山银山也得给他败光了!工作?现在工作多难找!他就是个坐吃山空的败家子!你学他?学他喝西北风去吧!” 阎解放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嘴上不敢还嘴,心里却不以为然。 败家子?人家每个月有工资,顿顿吃肉包子都吃不完! 他心里暗暗发誓,等以后自己挣钱了,也要这么痛快地花。 才不像老爹这样,一辈子算计几毛钱,活得一点滋味都没有。 …… 何雨生根本没把阎埠贵当回事,提着早餐径直穿过前院,来到中院。 此时,院里的公用水池子边正热闹。 傻柱顶着一头鸡窝,正无精打采地刷牙。 何雨水也在旁边,用毛巾细细地擦脸。 贾东旭和一大爷易中海也在那儿洗漱。 看到何雨生那高大的身影出现,易中海端着脸盆的手猛地一僵,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惊惧和心虚。 他连招呼都没打,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端着盆,匆匆躲回了自己屋。 何雨生看在眼里,嘴角冷笑。 老东西,心里有鬼。 “雨生哥,早啊。”贾东旭倒是硬着头皮,挤出一个笑容。 何雨生眼皮都没抬,从鼻子里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径直走到妹妹身边,声音温和得能掐出水来。 “丫头,洗漱完了就进屋,大哥买了你最爱吃的肉包子,还有甜豆浆,趁热喝。” “谢谢大哥!”何雨水眼睛一亮,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脆生生地应着。 一旁的傻柱听得清清楚楚,嘴里的牙膏沫子都忘了吐,眼巴巴地看着那网兜里的包子,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大哥叫他。 眼看着何雨生和雨水就要进屋了,傻柱终于忍不住了,厚着脸皮含糊不清地问。 “哥,那……那我那份呢?” 何雨生停下脚步转过头,像是才发现他这个人一样,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你哪份?哦……瞧我这记性,光想着给雨水买了,把你给忘了。下次吧。” 说完,他再不理会石化在原地的傻柱,领着雨水,径直走进了东屋。 傻柱一口牙膏沫子差点没呛死自己,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忘了?! 这他妈是人话吗! 他气得把牙刷往地上一摔,扭头就冲回自己那间狗窝。 可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那肉包子的香味跟长了钩子似的,挠得他心肝脾肺肾都难受。 凭什么啊! 几秒钟后他还是没忍住,一跺脚,又转身冲进了雨水的屋子。 “哥!你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傻柱堵在门口,脖子一梗,满脸的愤懑。 “你给雨水买,凭什么不给我买?我也是你亲弟弟!好歹给我一个包子垫垫肚子吧!” 屋里,何雨生正把一个滚烫的包子递给雨水,闻言他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反问。 “公平?你也知道什么叫公平?” 他终于抬起眼,目光直刺傻柱的心窝。 “你把厨房的好饭好菜,整饭盒地往贾家端,看着秦淮茹那俩孩子吃得满嘴流油的时候,你想过公平吗?” “你让你的亲妹妹,在家啃着硬得能硌掉牙的窝窝头,喝着清汤寡水的时候,你跟她讲过公平吗?” “今天,我就是让你尝尝,被自己最亲的人区别对待,看着别人吃香的喝辣的,自己连口热乎的都捞不着,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傻柱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那些话,像无数根钢针,扎得他体无完肤。 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秦淮茹感激的眼神,棒梗狼吞虎咽的样子,还有雨水……雨水默默啃着窝头,瘦弱的背影。 他那点理直气壮,瞬间被羞愧和难堪冲刷得一干二净,脑袋嗡的一声,像被人抽了筋,耷拉了下去。 “二哥……” 何雨水心软了,看着傻柱那副样子,连忙把自己手里的包子递过去,“你吃这个吧。” “坐下!” 何雨生声音威严。 “让他饿着!不饿透了,他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好歹!” 何雨水缩回了手,看着二哥傻柱那张由红转白、由白转青的脸,心里五味杂陈,却再也不敢多言。 大哥的威严,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东屋里,肉包子的香气愈发浓郁。 那是上好五花肉混着大葱和酱料,经过猛火蒸腾后,释放出霸道的香气。 这股香味儿,丝丝缕缕,无孔不入,蛮横地穿过窗户纸,钻进了隔壁贾家的屋子。 贾家饭桌上的气氛,和这香气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一锅清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稀粥,几根蔫了吧唧的咸菜疙瘩,就是全家的早饭。 贾张氏正端着碗喝粥,那肉香跟长了钩子似的,一个劲儿往她鼻子里钻,搅得她嘴里的稀粥顿时没了滋味。 “呸!什么东西!” 贾张氏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三角眼吊了起来,朝着东屋的方向啐了一口。 “杀千刀的何雨生!有点臭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一个人吃独食,也不晓得送过来给长辈尝尝鲜!真是个没教养的白眼狼!” 她越骂越起劲,浑浊的目光又扫向正在给棒梗喂粥的秦淮茹。 “还有那个何雨水,也是个赔钱货!丫头片子吃那么好的东西干嘛?早晚是别人家的人,白瞎了粮食!” “妈!您小点声!” 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放下碗,压低声音央求。 “您忘了昨天……” “小声?我凭什么要小声!” 贾张氏嗓门反而拔高了八度,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 “他何雨生敢做,老娘就不敢说?你个狐媚子,是不是看他有钱,也想贴上去了?” “妈,您别胡说!” 一旁的贾东旭也坐不住了,皱着眉,脸上满是惊惧。 “何雨生就是个活阎王,您少招惹他!” 第22章 我托人给你弄了点票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瞬间点燃了贾张氏新的怒火。 她猛地转头,一根手指头差点戳到贾东旭的脑门上。 “你个窝囊废!还有脸说我?老娘昨天被那个小畜生指着鼻子打,你当时在哪儿?你连个屁都不敢放!眼睁睁看着你亲妈被人踹晕过去!我贾家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没卵子的东西!” 贾东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却也只敢小声嘟囔。 “那……那不是您先骂人家是野种吗……再说,他刚从战场上下来,那拳头跟铁锤似的,我……我怎么打得过……” “你还敢还嘴!”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咸菜疙瘩就朝儿子扔了过去。 另一边,东屋内的傻柱,已经彻底被羞辱和愤怒吞噬。 大哥的话像一把把刮骨的钢刀,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刮得一干二净。 他看着妹妹小口小口地吃着香喷喷的肉包子,看着大哥慢条斯理地喝着甜豆浆,唯独自己像个外人,像个乞丐站在这里,连口热汤都讨不到。 胃里空得发慌,心里却堵得发疯。 “哼!” 傻柱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胸膛剧烈起伏,猛地一扭头,甩门而出! 砰!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窗户纸嗡嗡作响。 他低着头,红着眼,满腔的委屈和愤懑无处发泄,只想冲出这个让他窒息的院子。 他脚步飞快,怒气冲冲地穿过中院,越过前院,眼看就要冲出95号院的大门。 就在他一只脚刚迈出大门门槛的瞬间—— “呜——” 一声沉稳有力的汽车引擎声,伴随着轮胎压过碎石路面的轻微摩擦声,在他耳边响起。 傻柱的脚步猛地顿住,直勾勾地愣在原地。 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车头锃亮,线条硬朗,稳稳地停在了大院门口。 在这个自行车都算稀罕物的年代,一辆吉普车带来的视觉冲击力,不亚于后世的航母编队。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身形稳健的中年男人从驾驶座上跨了下来。 他约莫三十多,国字脸,浓眉大眼,眼神锐利,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沉稳如山的气度。 中年男人目光在院门口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还保持着冲刺姿态的傻柱身上,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这位同志,劳驾打听一下,这里是何雨生同志的家吗?” 傻柱的脑子还有点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满腔的怒火,在这辆吉普车和这位气度不凡的中年人面前,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得一干二净。 他结结巴巴地回应。 “是……是这儿。您找谁?” “我找何雨生。” 中年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是我以前的兵。” “何雨生是我大哥!” 傻柱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挺直腰杆的底气。 “哦?你就是雨柱吧?” 中年人眼睛一亮,大步走上前来,蒲扇般的大手亲切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哈哈,好小子,长得真结实!你大哥在部队的时候,可没少跟我念叨你这个弟弟,说你厨艺好,人也仗义!” 这一拍,这几句夸赞,如同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傻柱心里所有的委屈和愤懑。 大哥……念叨过自己? 还跟他的首长夸自己? 傻柱的心脏猛地一热,那点被大哥忽视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和自豪,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首长好!”傻柱下意识地就是一个立正。 “别叫首长,都转业了。” 中年人摆摆手,笑容爽朗。 “我叫赵卫国,你大哥喊我营长,你要是不嫌弃,就跟雨生一样,叫我一声赵大哥。” “哎!赵大哥!” 傻柱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响亮,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故意把赵大哥三个字喊得震天响,还扭头朝着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眼神里的炫耀,简直不加掩饰。 瞧见没!他哥的战友,开吉普车的营长!管他叫兄弟! “哥!哥!你快出来!你战友来了!” 傻柱一转身,扯着嗓子就往院里跑,那兴奋劲儿,跟他刚才冲出来时判若两人。 何雨生听到动静,已经从屋里迎了出来。 当他看到赵卫国那张熟悉的国字脸时,脸上那股对傻柱的冷漠瞬间融化,换上了发自内心的热情和激动。 “营长!您怎么来了!” “你小子,还叫我营长?” 赵卫国上前,结结实实地给了何雨生一拳,捶在他厚实的胸膛上。 “出了部队,咱们就是过命的兄弟,叫大哥!” “是!赵大哥!” 何雨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侧过身,热情地将赵卫国往屋里请。 “快,大哥,屋里坐。雨水,快给赵伯伯倒水!” “哎!” 何雨水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连忙拿起暖水瓶。 赵卫国一进屋,目光就落在了有些怯生生的何雨水身上,他眉头微微一皱。 “雨生,这就是你妹妹雨水吧?怎么这么瘦?你小子可得给你妹妹好好补补,看这小脸,一点肉都没有。” 何雨生心里一暖,点点头。 “大哥放心,以前是我不在家,以后有我呢。” 赵卫国嗯了一声,将随身带来的一个军绿色帆布包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知道你刚回来,家里肯定缺这少那。我托人给你弄了点票,你拿着。” 他拉开帆布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叠东西。 “三十尺布票,五斤棉花票。你跟妹妹一人做身新衣服,再做两床新被褥。哦,对了,还有这个。” 赵卫国又从内兜里摸出两张薄薄的纸片,拍在桌上。 “知道你小子腿脚快,但四九城这么大,没个代步工具不行。这是两张自行车票,一张你用,一张给雨水当嫁妆。” 何雨生看着桌上那一叠票证,尤其是那两张金贵的自行车票,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这年头,这些票比什么都金贵! “大哥,这……这真是雪中送炭啊!” “跟我就别来这套虚的了。” 赵卫国摆摆手,忽然促狭地一笑。 “本来还想给你弄张手表票,后来一想,你小子当年在朝鲜战场上,不是从一个美国军官手上扒下来一块大铁锚吗?那玩意儿可比咱们国产的货结实多了,就没给你费那劲。” 何雨生闻言,不禁失笑。 “您这都还记着呢。” “你小子的事,我哪件不记着?” 赵卫国站起身,拍了拍中山装上的褶皱。 “行了,票送到我就得走了,部里还有个会。对了,明天休息,有没有空?咱俩去城外的河沟里甩两杆子,钓几条鱼给妹妹补补身子。” 何雨生立刻应下,声音洪亮。 “有空!必须有空!我明儿在家等您!” 第23章 呸!装什么大尾巴狼! 赵卫国满意地点点头,又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转身走向吉普车,何雨生紧跟两步,沉声开口。 “赵大哥,我送您出去。” “行了,送到这儿就行。” 赵卫国摆了摆手,动作潇洒,目光却落在了旁边一脸艳羡、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傻柱身上。 “部里还等着我开会呢。对了,雨柱!” “哎!赵大哥!” 傻柱一个激灵,腰杆挺得笔直。 赵卫国被他这模样逗乐了,嘴角一扬。 “你去轧钢厂上班吧?正好顺路,上车,我捎你一程!” 这句话,不亚于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了傻柱的天灵盖上。 坐……坐吉普车去上班? 傻柱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就被巨大的狂喜所淹没! 他这辈子连自行车后座都没坐过几次,现在,竟然能坐着营长开的军用吉普去轧钢厂? 这面子!这排场! 传出去,他何雨柱在轧钢厂还不得横着走? 刚才被大哥当众羞辱的那点委屈,瞬间被这天大的荣光冲刷得一干二净! “哎!哎!谢谢赵大哥!太谢谢您了!” 傻柱激动得语无伦次,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副驾驶座。 后背挺得像块钢板,眼睛却忍不住四处乱瞟,将前院里探头探脑的邻居们那震惊、羡慕、嫉妒的眼神尽收眼底。 他甚至还冲着三大爷家的窗户,故意挺了挺胸膛。 吉普车引擎发出一声雄浑的咆哮,卷起一阵尘土,绝尘而去。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何雨生收回目光,转身进屋。 桌上,那个军绿色的帆布包静静地躺着,里面的东西已经被赵卫国拿了出来。 厚厚一沓工业券,崭新的布票,还有几张棉花票,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些东西的价值,甚至不亚于现金。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张薄薄的、却仿佛有千钧之重的自行车票。 这可是眼下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奢侈品! 何雨生拿起那两张票,目光柔和地落在了妹妹何雨水身上。 小丫头正呆呆地看着那些票证,眼神里满是震撼和不敢置信。 “雨水,走。” 何雨生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不容置疑。 “哥带你上百货大楼,给你买辆新车!再扯几尺好布,做两身新衣裳!” “啊?” 何雨水猛地一颤,小脸瞬间煞白,连连摆手,声音都带着哭腔。 “哥!不……不行!自行车……那得一百多块钱呢!太贵重了!我……我还小,用不着……咱们把钱存起来……” 她嘴上拒绝着,可那双清澈的眼睛深处,却藏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一辆属于自己的崭新的自行车,哪个女孩不想要? 可是一百多块,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傻丫头,听大哥的。” 何雨生伸出宽厚的大手,轻轻揉了揉妹妹干枯的头发,动作是他从未有过的温柔。 “哥在部队十几年,津贴、抚恤金攒了不少,这点钱算什么?”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仿佛穿透了时光。 “以前哥不在家,让你跟傻柱受委屈了。从今往后,别人家姑娘有的,我何雨生的妹妹,也必须有,还要有最好的!这不叫浪费,这叫补偿!” “哥……” 何雨水眼圈一红,再也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只能任由大哥拉着她的手,走出了家门。 兄妹俩刚走到中院的水井旁,就遇上了正在搓洗衣裳的一大妈。 一大妈抬起头,看到何雨生兄妹俩,脸上立刻堆起了和善的笑容。 “雨生,带着妹妹上哪儿去啊?” “一大妈。” 何雨生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带雨水去百货大楼,买两件成衣。” “哎呦,买成衣多贵啊!料子又不好。” 一大妈立刻热情地开了腔,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听大妈一句劝,去扯布,回来大妈手艺还行,保管给你们兄妹俩做得妥妥帖帖的,一分钱工钱不要!还能省下不少钱呢!” 何雨生闻言,眉毛挑了一下。 他心里有些困惑。 一大爷易中海是个什么货色,他心里门儿清,老谋深算,无利不起早。 可他这个老伴儿,看起来却是一片真心实意的热心肠。 这两口子,怎么差这么多? 不过,他何雨生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最不愿欠的就是人情。 人情债,有时候比真金白银还难还。 “多谢您了,一大妈。不过不用麻烦了,我们买现成的快。” 他的语气客气,却带着一股疏离。 一大妈似乎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还在苦口婆心地劝。 “雨生啊,你刚回来,花钱得有计划。这以后娶媳妇、盖房子,哪样不得花大钱?得省着点儿,不能由着性子来。” “一大妈,我心里有数。” 何雨生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旧平静,但态度却无比坚决。 “这钱,就是给我妹妹花的。应该的。” 说完他不再多言,拉着何雨水径直穿过院子,朝着大门走去。 兄妹俩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西厢房贾家的窗帘后面,一张怨毒的脸探了出来。 贾张氏死死盯着何雨生的背影,从牙缝里挤出咒骂。 “呸!装什么大尾巴狼!打肿脸充胖子!” 她那双三角眼里淬满了毒汁,声音压得极低。 “我老婆子就等着瞧,看他那点死人钱能花几天!等钱花光了,工作也黄了,我看他还怎么横!” “我的老嫂子,您就少说两句吧!” 一旁的一大妈直起身,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劝道。 “嘴上痛快,有什么用?忘了昨天那顿打了?真把那活阎王再招来,吃亏的还是你们家!” 贾张氏听了这话,脖子一缩,似乎想起了昨天那火辣辣的巴掌和踹在心窝上的一脚,脸上闪过恐惧,悻悻地把头缩了回去,屋里只传来一阵不甘心的磨牙声。 吉普车敞篷,初春的晨风带着一丝凉意,呼啸着灌进车里。 风刮在脸上,像是刀子,可傻柱心里却烧着一团火,浑身都暖洋洋的,舒坦得快要哼出声来。 第24章 那家伙,是个硬茬子 傻柱挺着腰杆,坐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街道两旁骑着自行车吭哧吭哧赶路的工友们。 那些人投来的目光,混杂着惊奇、羡慕,还有嫉妒。 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飘了起来,比喝了二两猫尿还上头。 昨晚被大哥用皮带抽出来的屈辱,此刻早被这巨大的虚荣心冲刷得无影无踪。 “雨柱,今年多大了?” 赵卫国稳稳地把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声音洪亮地打破了引擎的轰鸣。 “报告赵大哥!二十三了!” 傻柱条件反射般地吼了一嗓子,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赵卫国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 “跟我这儿不用这么紧张。二十三,不小了,处对象了没?” 这话问到了傻柱的软肋上,他那股子神气劲儿顿时泄了三分,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没……还没呢。” “也是。” 赵卫国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男人嘛,先立业,后成家。你在食堂好好干,争取把厨师等级提上去,工资高了,兜里有钱,腰杆子才硬。” 他猛打了一把方向盘,吉普车灵活地绕过一个水坑,溅起一片泥水。 “再说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有你大哥给你撑腰,这四九城里,什么样的好姑娘找不到?” “好姑娘……” 傻柱下意识地咀嚼着这三个字,脑海里,一张俏生生的、带着几分愁苦与妩媚的脸庞一闪而过。 是秦姐……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后背上被皮带抽过的地方就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猛地打了个哆嗦,大哥那双仿佛能杀人的眼睛,还有那句“再敢跟贾家有半点瓜葛,我打断你的腿”,如同一盆冰水,从他天灵盖浇到脚后跟。 不行!绝对不行! 大哥的话就是圣旨,再敢犯浑,那根武装带可不长眼睛! “想什么呢?” 赵卫国见他半天不吭声,又问了一句。 “对了,你小子也该拾掇拾掇自己。你看你这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胡子拉碴,衣服也皱巴巴的。精神面貌很重要,收拾利索了,姑娘才愿意多看你一眼。”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光顾着高兴,差点把顶要紧的事儿给忘了! 大哥昨天晚上特意交代了,今天必须去澡堂子搓个澡,把这头乱毛给剃了,不然晚上回去还得挨收拾! 他可不想再尝尝那皮带的滋味了。 “是是是!赵大哥您说得对,我下班就去!” 傻柱连声应承,心里暗暗盘算着,待会儿可得记着这事。 说话间,轧钢厂那标志性的红砖大门已经遥遥在望。 赵卫国把车稳稳停在门口,对傻柱扬了扬下巴。 “到了,下车吧。我得去厂部一趟。”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证件朝门口的保卫科晃了一下,吉普车便如入无人之境,直接开了进去。 傻柱从车上跳下来,双脚落地时还有点发飘。 他整了整衣领,故意在门口多站了一会儿,享受着来往工人们投来的注目礼。 “哎,傻柱!你小子发财了啊?坐吉普车来的?”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是食堂的同事刘岚,她手里拎着个网兜,正好奇地打量着他。 “嗨,什么发财。” 傻柱背着手,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嘴角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那是我赵大哥,专门送我来上班的。” 他故意把赵大哥三个字咬得极重。 “我亲哥,何雨生的老营长!刚从朝鲜前线下来的大英雄!” 刘岚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有亲哥?还是当兵的?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那可不!” 傻柱的下巴抬得更高了,牛皮吹得震天响。 “我哥那是什么人物?当了十几年兵,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浑身都是军功章!现在复员回来了,在我们南锣鼓巷,谁见了我哥不得竖个大拇指?那叫一个响当当!” 他正吹得起劲,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冷不丁地从旁边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傻柱吗?昨儿晚上不是还在院里哭爹喊娘呢,今儿就成英雄的弟弟了?” 傻柱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他扭过头,只见许大茂推着他那辆二八大杠,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讥讽和不屑。 “许大茂!你他妈嘴里喷什么粪呢!” 傻柱的火气瞬间就顶了上来,攥着拳头就想往前冲。 可许大茂这次却一反常态,非但不躲,反而挺了挺鸡贼的胸脯,脸上挂着挑衅的笑。 “怎么着?想动手啊?你也不问问你哥同不同意!二十好几的人了,还被亲哥拿皮带抽得满院子跑,啧啧,真是长脸啊!”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继续拱火。 “我猜猜,你现在后背上,肯定还一道一道的红印子吧?坐着疼不疼啊?” 傻柱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仿佛被许大茂当众扒光了衣服。 是啊,他能吹嘘自己的大哥多厉害,却没法否认自己被这个厉害的大哥揍得像条狗。 一股巨大的羞耻和憋屈涌上心头,他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最后,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你给我等着!” 说完,恶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几乎是落荒而逃,灰溜溜地朝着食堂的方向快步走去。 “哎,许大茂,你这人也真是的,干嘛非揭人伤疤啊?” 刘岚看着傻柱狼狈的背影,有些不忍,嗔怪地瞥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呸了一口,满脸的不在乎。 “活该!谁让他平时老欺负我?这叫一报还一报!” 刘岚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她忍不住小声追问。 “哎,我说真的,他那个哥……真有那么厉害?” 提到何雨生,许大茂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难得地收敛了些,脸上甚至有后怕。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语气凝重。 “厉害?何止是厉害。”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那家伙,是个硬茬子,真正的硬茬子。以后啊,咱们都离他远点儿。” 第25章 您这妹妹有福气! 轧钢厂门口的风波,何雨生一无所知,也懒得去知。 此刻,他和妹妹何雨水正挤在一辆大辫子无轨电车上。 车厢里人挨着人,充满了汗味、油墨味和早点那股子香甜气。 电车行驶时发出嗡嗡的电流声,伴随着售票员清脆的报站声,构成了六十年代四九城独有的交响。 何雨水还是头一回被大哥这样牵着手带出来,小姑娘有些拘谨,又有些藏不住的兴奋。 她紧紧攥着何雨生那只布满老茧、指节粗大的手,仿佛攥住了全世界最坚实的依靠。 何雨生一手护着妹妹,防止被拥挤的人潮撞到,另一只手抓着头顶的吊环,身形稳如泰山。 他深邃的目光透过满是水汽的车窗,望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他心念一动,那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淡蓝色虚拟界面,瞬间在眼前展开。 【物资秒杀系统】 【宿主:何雨生】 【今日刷新商品(2/2)】 【1、大白兔奶糖一包(半斤装),秒杀价:¥0.1】 【2、军用牛皮武装带一根,秒杀价:¥0.1】 何雨生微微一笑。 这系统,还真是贴心。 奶糖,正好给雨水这丫头解解馋,瞧她瘦的,一阵风都能吹跑。 至于这根皮带……何雨生眼中闪过冷厉。 家里那根用了十几年,抽起人来总感觉不太得劲儿,换根新的,也好让傻柱那小子长长记性。 “全部秒杀。” 他心中默念。 【叮!秒杀成功!大白兔奶糖、军用牛皮武装带已存入私人空间,请宿主随时取用。】 办完事,他收回心神,低头看了看妹妹。 何雨水正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小脸上满是新奇。 “王府井到了!请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售票员高亢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何雨生揽着妹妹,随着人流下了车。 脚刚一落地,何雨水就忍不住哇了一声。 眼前的王府井百货大楼,气派非凡,是她从书本和别人的描述里幻想过无数次的地方。 今天,她竟然真的站在这里了! “走,进去。” 兄妹俩迈步而入,一股夹杂着崭新布料和雪花膏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 大楼里灯火通明,光洁的水磨石地面能照出人影。 玻璃柜台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商品,从手表钢笔到毛线饼干,琳琅满目,看得何雨水眼花缭乱。 何雨生对这些却视若无睹,他目标明确,带着妹妹直奔二楼的服装区。 家里的情况他清楚,傻柱一个大老爷们,针线活狗屁不通,雨水年纪还小,指望她们自己做衣服,不现实。 所以,只能买现成的成衣。 服装区里,墙上挂着“节约用布,支援国家建设”的红色标语。 几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女售货员正聚在一起闲聊,脸上挂着国营单位特有的那种百无聊赖的傲慢。 何雨生扫视一圈,径直朝其中一个烫着头的年轻女售货员走去。 “同志,问一下,女学生穿的衣服在哪边?” 那售货员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嗑着瓜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朝旁边努了努嘴。 “那边,自己看。” 这态度,换了旁人怕是早就要理论几句了。 但何雨生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是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带着一股子森然的杀气。 女售货员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嗑瓜子的动作都停了,再抬头时,何雨生已经带着妹妹走远了。 他懒得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今天,他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把妹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雨水,你看这件怎么样?” 何雨生拿起一套天蓝色的学生装,上身是小翻领,下面是百褶裙,朴素又大方。 何雨水眼睛一亮,可当她看到吊牌上的价格和布票数时,小脸立刻垮了下来,连连摆手。 “哥,太贵了,我不要……” “拿着。” 何雨生不容分说地把衣服塞进她怀里。 他又转身挑了一套灰色的列宁装,干练精神,适合平时上学穿。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件驼色的灯芯绒外套上,面料厚实,款式新颖,在这年头绝对是顶时髦的物件。 “这件也拿着,开春天还凉,正好穿。” 三件衣服,几乎是柜台上最贵最好的几件。 何雨水抱着衣服,小手都在发抖,眼圈红红的。 “哥,真的……太破费了……咱们买一件就行……” “听哥的。” 何雨生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一种命令的意味。 “以前哥不在家,让你受委屈了。从今往后,别人家姑娘有的,我何雨生的妹妹,也必须有!” 他拎着三件衣服,直接走向收银台。 刚才那个烫头的女售货员就是收银员,她不情不愿地拿起算盘,噼里啪啦一通响,然后报出一个数字,语气里带着看好戏的轻蔑。 “一共四十七块钱,二十四尺布票,两张工业券。” 这价格,顶一个普通工人小两个月的工资了,她料定眼前这个穿着旧军装的男人肯定会知难而退。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何雨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帆布钱包,打开,从里面数出一沓崭新的大团结,不多不少,正好四十七块。 紧接着,他又拿出了一叠布票和两张工业券,整整齐齐地拍在了柜台上。 收银员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顾客也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这年头,能一口气拿出这么多钱和票证的人,可不多见! 收银员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笑,手脚麻利地开票、包装。 “哎哟,大哥,您可真是疼妹妹!您这妹妹有福气!” 何雨生接过包好的衣服,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我这当哥的,以前没尽到责任,现在就得加倍补回来。”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涌遍了何雨水的全身。 她紧紧跟在大哥身后,仰头看着他宽阔的后背,心里那座因为常年被忽视、被欺负而筑起的冰山,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原来,大哥不是不疼她,只是以前他不在。 现在他回来了,她就成了全天下最幸福的妹妹! 那点因为大哥昨晚抽傻柱而产生的畏惧,此刻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依赖和欢喜。 何雨生却没停下脚步,买完衣服,他又拉着妹妹直奔三楼的家具区。 “家里那张破木床该换了,这样我才能回家里来住。” 第26章 大哥,真的太厉害了! 何雨生相中了一张铁架子单人床,结实耐用。 又配齐了全新的棉被、褥子、枕头和床单。 这一次,收银员报出了一个更惊人的价格。 “同志,一共六十九块五,十七张工业券。” 何雨生依旧是眼皮不抬,爽快地付了钱和票。 这番豪掷千金的做派,已经让整个三楼的售货员和顾客都对他刮目相看。 然而,付完钱,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他指着那堆床架子和被褥,问售货员。 “同志,这个怎么拿走?” 售货员一脸理所当然地摊了摊手。 “您自己想办法呗,我们百货大楼,可不负责送货。” 这话,透着一股子理直气壮的傲慢。 换了以前的何雨水,怕是早就吓得不知所措了。 但现在,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大哥身后,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 她相信,天大的事,大哥都能解决。 何雨生眉头一拧,正要开口,身后却传来一个略带惊喜的洪亮嗓音。 “哎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何兄弟吗?” 何雨生闻声回头,只见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干部装,正满脸堆笑地朝他快步走来。 男人体型微胖,面色红润,一看就是机关里养尊处优的人物。 何雨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定不认识。 那人却像是见到了亲人,几步上前,热情地伸出双手。 “何兄弟,您不认识我了?我是轧钢厂后勤处的老刘,刘文华啊!今天早上,赵副部长特意给我打过电话,说您要来我们运输队当队长,让我务必照顾好您!” 刘文华?轧钢厂后勤主任? 何雨生心里瞬间了然。 赵卫国那小子,办事还真是滴水不漏。 他这是怕自己人生地不熟,提前打点好了关系。 而眼前这个刘主任,显然是把赵卫国当成了通天的大腿,连带着对自己这个兄弟也恭敬有加。 何雨生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跟他握了握,语气平淡。 “原来是刘主任,幸会。” “哎,什么主任不主任的!” 刘文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双手紧紧握着何雨生的手,态度热络得有些夸张。 “赵副部长都喊您一声兄弟,您要是不嫌弃,以后就喊我老刘!咱们都是一家人!” 他眼尖,一眼就瞥见了旁边堆着的大件家具,立刻心领神会。 “何兄弟,您这是……置办家当呢?哎呀,这可怎么拿回去?您瞧我这脑子,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何雨生客气了一句:“不麻烦刘主任了,我自己想办法。” “这叫什么话!” 刘文华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一副义不容辞的模样。 “您的事,就是我的事!厂里运输队的小货车多的是,我这就去打个电话,让他们派辆车过来,顺道!绝对顺道!”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赵卫国是谁?东区武装部的副部长!他岳父更是商业局里说得上话的实权人物! 能让赵卫国亲自打电话关照,还口口声声喊“兄弟”的人,这根大腿比金子还粗! 今天不过是顺水人情,派个车送趟货,就能在这位新来的队长面前卖个天大的人情,这买卖,血赚! 何雨生看破不说破,他深知这世道人情世故的门道,半推半就地点了点头。 “那就……多谢老刘了。” “客气!您等着!” 刘文华得了允诺,喜上眉梢,转身就朝商场办公室的电话亭跑去。 刚才还一脸傲慢的那个售货员,此刻已经完全傻了眼。 轧钢厂后勤主任?运输队队长?还派小货车来拉? 天呐!自己刚才得罪的是哪路神仙? 她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随即又涌上一股病态的红晕,连忙换上一副谄媚到骨子里的笑容,凑了上来。 “哎哟,原来是何队长!您看看我这眼力见儿,真是该打!您要到轧钢厂当运输队长,怎么不早说呀!” 她声音又甜又腻,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那可是个顶好的肥差!厂里上上下下谁不羡慕啊!以后还请何队长多多关照我们家口子!” 何雨生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漠然和威压,瞬间就让她后半截话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懒得跟这种见风使舵的小人计较,跌份。 何雨水在一旁看得分明,小小的内心里,对大哥的崇拜又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原来……原来有本事的人,是这个样子的。 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让刚才还趾高气扬的人,变得卑躬屈膝。 大哥,真的太厉害了! 不一会儿,刘文华满面春风地跑了回来。 “何兄弟,妥了!我让车队的刘军开解放小卡过来,他人就在附近办事,十分钟就到!您和妹妹就在门口等着,我让他直接把东西给您送到南锣鼓巷家里去!” 他又从兜里掏出两包大前门,硬要塞给何雨生。 “大哥,以后在厂里,有什么事儿您言语一声,千万别跟老刘我客气!” 何雨生推了回去,只收下了他这份情。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刘文华便以厂里还有会为由,匆匆告辞了。 人一走,何雨生便开始动手。 他弯下腰,双手抓住那沉重的铁架床,手臂肌肉坟起,青筋毕露,低喝一声,竟是轻而易举地就将整个床架子扛在了肩上。 那分量,起码得有一百多斤,在他肩上却像是拎着一捆柴火。 周围的顾客看得目瞪口呆。 “雨水,拿着被褥,跟上。” “欸!好!” 何雨水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连忙抱起那一大卷新棉被和床单,像只快乐的小尾巴,紧紧跟在大哥身后。 兄妹俩一前一后地往楼下走。 刚出百货大楼的门,一股刺骨的寒风卷着灰尘迎面扑来。 何雨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一张小脸被冻得通红。 何雨生把床架子稳稳放下,看着妹妹冻得发红的鼻尖,心里一动。 光顾着买床买衣服,把最重要的一样给忘了! 雨水每天上学,走路来回要一个多钟头,得给她配辆自行车! “雨水,你在这儿看着东西,哪儿也别去。哥进去给你买样东西,马上出来。” “哥,你还要买什么呀?钱都快花光了……” “听话。” 何雨生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把帆布钱包塞进妹妹怀里,“看好家当,像个小哨兵一样。” “是!保证完成任务!” 何雨水被大哥的比喻逗乐了,挺直了小腰板,学着电影里军人的样子,一脸严肃地守护着他们的新家当。 第27章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何雨生转身刚走进大门,两个身影就从旁边走了过来。 一个穿着打扮颇为体面的中年妇女,牵着一个和何雨水差不多大的女孩。 那女孩正是何雨水的同班同学,李小云。 李小云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水,还有她脚边那堆崭新的被褥,眼睛里闪过惊讶,随即化为炫耀。 她快走几步,扬了扬自己身上崭新的蓝色列宁装,又跺了跺脚上那双白边的新胶鞋。 “何雨水,你看,我妈也给我买新衣服了!还有新鞋子!” 何雨水看了一眼,礼貌地笑了笑。 “真好看。” 她下意识地把自己怀里装着三套新衣服的纸包往身后藏了藏,不想让对方看到。 李小云的妈妈则将目光落在了何雨水身上,视线在她那件洗得发白、肩膀上还打着一块四四方方补丁的旧棉袄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是疏离和优越感。 那妇人审视的目光,扎在何雨水那件打了补丁的旧棉袄上。 换做昨天,何雨水定会羞得把头埋进领子里,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但今天,她只是平静地回望着,心里甚至没有涟漪。 大哥就在身后,那道身影,比四九城最高的城墙还要坚实。 她不仅不躲,反而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看向李小云的母亲。 “阿姨,您眼光真好,这件列宁装的颜色,衬得小云皮肤真白。” 这句夸赞发自内心,不带半点嫉妒。 有了大哥给买的新衣服,她对这些身外之物,已经有了截然不同的看法。 这一夸,反而把李小云母女给整不会了。 李小云的妈妈准备好的一肚子优越感,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不上不下,堵得难受。 而李小云,更是觉得一拳挥空,心里憋闷得厉害。 她要看的不是何雨水的礼貌,是她的羡慕!是她的自卑! “哼,这算什么。” 她不甘心地撇撇嘴,目光扫到地上那崭新厚实的棉被和铁床架,眼神鄙夷。 在她看来,这肯定是何雨水家里的大人,帮哪个大户人家搬东西呢。 就凭他们家?那个爹都不要的傻柱?买得起这些?做梦! “我爸说了,下个月发了工资,就买辆自行车!永久牌的!到时候,我让我爸天天骑车带我上学,不像某些人,得走一个多钟头的破路!” 她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把自行车三个字咬得极重。 这年头,自行车、手表、缝纫机,那可是结婚的三大件,是身份和财富的象征! 一句话,就足以将她和何雨水划分到两个不同的世界。 然而,她话音刚落。 “嘎吱——” 百货大楼沉重的玻璃门被推开,一阵清脆悦耳的车铃声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何雨生单手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走了出来,另一只手,竟然还提着一辆一模一样的! 是飞鸽牌! 二八大杠,通体乌黑的烤漆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锃亮的镀铬车把和车铃,更是晃得人睁不开眼。 崭新!气派! 这玩意儿,可是比永久牌还要紧俏的硬通货! 何雨生走到妹妹面前,将其中一辆车的车把塞进她冰凉的小手里,语气温暖。 “一辆我的,一辆你的。哥答应过,给你买。” 何雨水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冲上头顶,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呼吸都忘了。 自行车? 还是属于她自己的? 她不是在做梦吧? 小手哆哆嗦嗦地抚摸着冰凉的车把,摸着那硬邦邦的真皮车座,又小心翼翼地按了一下车铃。 “叮铃铃——” 那清脆的声音,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哥……” 她眼圈一红,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个灿烂到极致的笑容,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 而一旁的李小云,已经彻底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何雨水手里的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又看了看何雨生手里那辆,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一辆……是给何雨水的? 她刚才还在炫耀她爸下个月才可能买的自行车,结果人家转眼就拿出了两辆! 还是她自己的! 刚才那些炫耀的话,此刻就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脸上,火辣辣地疼。 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一辆绿色的解放小卡,稳稳地停在了百货大楼门口。 车门一开,跳下来一个穿着工装的年轻司机,他一眼就看到了何雨生,立刻满脸堆笑地跑了过来。 “何大哥!我是刘军!刘主任让我来接您的!” 他热情地递上一根烟,又指了指车斗。 “刘主任都吩咐了,以后咱们就是一个车队的兄弟!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来,大哥,咱先把东西装车!” 说着,他二话不说,和何雨生一人一边,轻松地将那死沉的铁床架抬了起来,稳稳地放进车斗。 接着是棉被,最后,是那两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飞鸽自行车!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得李小云母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炼钢厂的小货车? 司机还喊他大哥? 何雨水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喜悦中,她爱不释手地推着自己的新车,走到货车旁,然后回头,冲着呆若木鸡的李小云母女俩,挥了挥手,笑得眉眼弯弯。 “李小云,阿姨,我们先回家啦!再见!” 说完,她在大哥的帮助下,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小卡的副驾驶。 何雨生也跟着上了车,对刘军点了点头。 “走吧,麻烦了。” 货车发出一声轰鸣,喷出一股青烟,扬长而去。 只留下李小云和她妈愣在原地,被汽车尾气呛得连连咳嗽。 “小云……” 李小云的妈妈终于回过神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疑惑,“那……那是何雨水的哥哥?她不是只有一个叫傻柱的哥哥吗?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一个……开车的?” 在这个年代,“握方向盘的”可是个让人眼红的职业。 “我不知道!” 李小云羞愤地大吼一声,猛地一跺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买了!什么新衣服我也不要了!回家!”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朝家的方向跑去,再也没有脸面在这里待下去。 第28章 雨水妹妹,你可真厉害! 解放小卡在颠簸的马路上行驶着。 刘军一边熟练地开着车,一边热情地跟何雨生搭话。 “何大哥,您家住哪儿啊?” “南锣鼓巷95号大院。”何雨生淡淡地回应,同时从兜里摸出一包大白兔奶糖递给妹妹。 “南锣鼓巷95号?” 刘军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那不是轧钢厂傻……何雨柱师傅家吗?嚯!原来您是柱子哥的亲大哥啊!这下可好了,亲兄弟都在厂里上班,还是双职工!大哥您又是握方向盘的,这日子,以后可有盼头了!” 他语气里满是羡慕。 “不像我,一个人挣钱,拖家带口五张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哎!” 车轮子就已经碾上了南锣鼓巷那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 “嗡——” “到了,何大哥!” 刘军一脚刹车,稳稳地将车停在了院子门口。 他率先跳下车,手脚麻利地打开了车斗的后挡板。 何雨生紧随其后,顺手将妹妹何雨水扶了下来。 “来,哥扛床,你抱被子。” 何雨生一弯腰,那死沉的铁床架子就被他轻轻松松地扛在了肩上,那份从战场上带下来的蛮横力气,看得刘军眼角直抽抽。 何雨水则乖巧地抱起那床崭新厚实的棉被,被子几乎遮住了她半个身子,只露出一双闪着光的眼睛,兴奋地打量着院门口的一切。 刘军则小心翼翼地,一手一辆,将那两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给推了下来。 “啧啧啧!” 刘军扶着车把,是越看越眼热,“何大哥,您这手笔可真够阔的!这年头,谁家能有一辆自行车,那都是祖坟冒青烟了。您倒好,一出手就是两辆!这票……您这路子可真够硬的!” 他压低了声音,朝何雨生挤了挤眼,话语里全是心照不宣的佩服。 这自行车票,可比工业券金贵多了,寻常人家排队都排不上。 何雨生将铁床架在门边靠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落在妹妹那张兴奋得通红的小脸上,眼神柔和了几分。 “这十几年,亏欠他们兄妹俩太多了。这辆是给雨水的,另一辆我自己上班用,厂子远,骑车方便。” 他解释得轻描淡写,可在刘军听来,这平淡话语的背后,是如山一般厚重的担当。 就在这时,一道精瘦的身影从前院里蹿了出来,脚步又快又急。 来人正是三大爷阎埠贵。 他本来正坐在窗边盘算着下个月的开销,一听到院门口这不同寻常的汽车动静,立马就坐不住了。 这一出门,好家伙! 阎埠贵的眼珠子唰地一下,就跟被磁铁吸住的铁钉似的,死死粘在了那两辆飞鸽自行车上! 锃亮的镀铬件,乌黑的烤漆,在院子灰扑扑的背景下,简直像两件稀世珍宝,晃得他眼睛生疼! “哎呦!我的老天爷!” 阎埠贵搓着手,笑得一脸褶子凑了上来,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自行车,“雨生啊!你这是……发大财了?”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像抚摸情人一样,小心翼翼地摸着冰凉的车架子,感受着那光滑的烤漆质感,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这……这可是飞鸽牌的!好东西啊!” 他绕着车子转了两圈,眯着眼,像个老道的估价师。 “就这成色,这派头,没一百六十块钱拿不下来吧?” 何雨生看着他这副财迷样,微微一笑。 “三大爷要是喜欢,改明儿也去搞一辆?您是人民教师,文化人,骑着车去上班,多体面。”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垮了,那张老脸皱得跟苦瓜似的,连连摆手。 “哎呦喂,雨生你可别拿我开涮了!我哪有那个本事啊!” 他开始了他的经典哭穷。 “我那一大家子,六张嘴等着吃饭呢!每个月工资就那么点,算计到钢镚儿都不敢乱花,哪买得起这个哟!不敢想,不敢想!” 何雨生心中冷笑。 信你个鬼! 就阎埠贵这算计劲儿,家里存的钱怕是比谁都多。 他懒得再跟这老抠废话,脸色一正,沉声开口。 “三大爷,麻烦让让,我们还得搬东西进屋呢。” 阎埠贵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地往旁边挪了两步,嘴里却忍不住酸溜溜地嘀咕。 “哼,有钱烧的……年轻人就是不知道省着过日子……” 何雨水没理他,飞快地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何雨生和刘军立刻开始往屋里搬东西,这巨大的动静,终于把院里其他人家的人也给惊动了。 “嘿,哥,快来看!自行车!” 一个半大小子从二大爷刘海中家里探出头来,是刘家的老二刘光福,他一嗓子就把他哥刘光天也给喊了出来。 哥俩儿一看到院里那两辆崭新的自行车,眼睛瞬间就直了,跟阎埠贵刚才的表情如出一辙。 “我……我的天!两辆!” 刘光天结结巴巴地开口,满脸的不可思议,“这是谁家的?” “是何大哥家的!” 刘光福眼神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何雨水,“雨水妹妹,这车是你们家买的?” 何雨水刚把被子放好,听到问话,挺了挺小胸脯,脸上是抑制不住的骄傲。 “嗯!我哥给我买的!” 她特意指了指其中一辆,“这辆是我的!” “给你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 羡慕嫉妒,还有一丝委屈,瞬间涌上了他们的心头。 凭什么啊! 他们兄弟俩求了老爹刘海中多少次,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没能让家里添一辆自行车。 结果何雨水这个丫头片子,不声不响的,就有了一辆属于自己的飞鸽牌! 哥俩儿的眼神立刻就变了,对视一眼,立马满脸堆笑地围了上去。 “雨水妹妹,你可真厉害!” “就是啊!以后你就是咱们大院第一个有自己车的女同志了!雨水妹妹,这车……能让我们骑一下试试吗?就一下!就在院里!” 他们一左一右地围着何雨水,语气里全是讨好和恭维。 第29章 车是你的,你说了算 何雨水哪里经过这种阵仗,被两个半大小子围着,小脸涨得通红,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向自家大哥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何雨生将一切尽收眼底,却没有立刻开口解围。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妹妹,声音沉稳。 “车是你的,你说了算。” 这一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满脸期盼的刘家兄弟,鼓起勇气,清脆地开口。 “等……等我学会了怎么骑,我再教你们,好不好?”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听有戏,顿时大喜过望。 “好啊好啊!” “雨水妹妹你可真好!你放心,以后院里谁敢欺负你,跟我们哥俩说!” 两人不住地恭维着,那热情的劲儿,仿佛何雨水才是他们亲妹妹。 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光芒。 一切安顿妥当,刘军擦了把额头的汗,看了一眼天色,拍了拍军绿色的裤腿。 “何大哥,东西都给您送到了,我这……也得回厂里销假了。” 他这话说得客气,人已经准备往卡车上跨。 “哎!等等!” 何雨生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力道沉稳,不容拒绝。 他眼一横,带着几分战场上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哪儿成啊!兄弟你忙前忙后出了一身汗,连口水都不喝就想走?传出去,人家还不得戳我何雨生的脊梁骨,说我不知好歹!” 刘军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连连摆手。 “何大哥,真不用,这都是我该做的。再说了,我开着厂里的车……” “厂里的车怎么了?” 何雨生打断他,嘴角一咧,露出几分赖皮劲儿。 “厂里的车也得吃饭!走,下馆子去!今儿这顿我请,你必须给我这个面子!” 他半拉半拽,根本不给刘军拒绝的机会。 “雨水,锁门,跟哥一起,请刘军哥吃饭!” “哎!” 何雨水清脆地应了一声,麻利地锁好门,小跑着跟了上来。 刘军被他这股不讲理的热情劲儿给弄得哭笑不得,拗不过,只能无奈地点头。 “行行行,何大哥,我算是怕了你了!不过咱们可说好,这顿你请,下顿必须我来!不然我可真跟你急!” “哈哈哈,好!一言为定!” 何雨生朗声大笑,心情畅快至极。 三人沿着胡同往外走,路过街角的供销社时,何雨生脚步一顿。 “你们等我一下。” 他闪身进了供销社,没一会儿就出来了,手里多了两包硬壳的大前门。 走到刘军跟前,他不由分说地将其中一包塞进了刘军上衣的口袋里。 “何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刘军像是被烫到一样,立马就要掏出来还给他。 何雨生一把按住他的手,脸色一沉,眼睛里却带着笑意。 “拿着!大老爷们儿的,别拉拉扯扯!今天辛苦兄弟了,一包烟而已,你要是再推,就是瞧不起我何雨生,嫌我这个新来的兄弟不懂事!” 这话一出口,直接把刘军所有拒绝的话全都堵死在了喉咙里。 刘军愣了半晌,最后苦笑着摇了摇头,将烟揣好,冲何雨生竖起了个大拇指。 “何大哥,你这人……真是……太会来事儿了!”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佩服,“就您这手腕,这人情世故,到了运输队那帮糙老爷们儿中间,不出仨月,绝对混得风生水起!到时候您可别忘了拉兄弟一把啊!” 何雨生哈哈一笑,从自己那包里抽出一支烟递给刘军,又给自己点上一根,拿起火柴刺啦一声,凑上去帮刘军点燃。 “噗——” 刘军吐出一口浓郁的烟雾,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何雨生也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草味在肺里打了个转,眼神变得深邃。 “刘军兄弟,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今天的情分,我何雨生记在心里。以后但凡有事,只要我能办到,你吱一声就成!” 国营饭店里,热气腾腾。 何雨生阔气地点了两个硬菜,一盘红烧肉,一盘干煸肥肠,又要了两大碗米饭。 何雨水拘谨地坐着,眼睛却好奇地四处打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刘军夹了一块肥亮的红烧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哎哟!何大哥,我差点忘了跟你说个要紧事!” 他放下筷子,表情严肃起来,“你那两辆新车,回头得赶紧去派出所上个牌子,打上钢印!” 何雨生一怔,“还有这说法?” “那可不!” 刘军压低声音,凑近了些。 “这自行车现在可是大件!金贵着呢!你不打钢印,万一哪天丢了,你报案都说不清是你的。再说了,院里人多眼杂,保不齐就有那眼红的,给你举报个投机倒把,说你这车来路不明,到时候派出所一查你没牌照,那麻烦可就大了!” 何雨生听完,后背惊出了一层薄汗。 他光顾着高兴了,还真把这茬给忘了。 这年代,成分和来路可是天大的事。 他举起搪瓷杯,郑重地对刘军道。 “兄弟,多亏你提醒!这杯我敬你!大恩不言谢!”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刘军开着小卡车将何雨生兄妹俩送回了四合院门口,鸣了两声笛,算是告别,便驾车远去。 回到家,何雨生和何雨水两人合力,将新买的铁床给组装了起来。 “哐当——” 当最后一块床板安上,一张崭新坚固的单人床便出现在东屋。 何雨水摸着冰凉的铁栏杆,又铺上厚实的新被褥,眼圈微微泛红。 “哥,以后……你晚上就睡这儿了吗?不用再去住招待所了?” “嗯。” 何雨生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以后哥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家待着,守着你和雨柱。” 安顿好一切,何雨生看着窗外天色尚早,便有了决定。 “走,雨水,趁热打铁,哥带你给自行车上牌照去!” 兄妹二人一左一右,推着两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家门。 那锃亮的飞轮,乌黑的车架,在院子里一众灰扑扑的背景衬托下,简直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第30章 你个不要脸的狐媚子! 刚走到中院,一道身影便从贾家的屋里迎了出来。 正是秦淮茹。 她今天穿了件浆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惯有的那种温和又带点讨好的笑容。 当她的目光落在何雨生兄妹和那两辆自行车上时,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瞬间迸射出难以掩饰的惊艳和羡慕。 “哎呦!雨生,雨水!你们这是……买新车了?” 她快步走了上来,眼睛像是黏在了车上,围着自行车转了一圈,嘴里啧啧称奇。 “我的天,还是飞鸽牌的!这得花多少钱啊!你们兄妹俩可真有本事!” 她的语气里全是恭维,手也下意识地伸了出去,想要摸一摸那光滑冰凉的车把。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车把的一瞬间,何雨生手腕一转,车头一偏,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的触碰。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秦淮茹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何雨生脸上没什么表情,,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欠奉。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秦淮茹一眼,然后对身边的妹妹开口。 “雨水,我们走。” 说完,他推着车,径直从秦淮茹身边走了过去,何雨水也赶紧跟上,兄妹俩的背影挺得笔直。 秦淮茹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又一点点褪去。 她怔怔地看着那对兄妹推着两辆足以让整个大院都疯狂的自行车,渐行渐远,那背影里透着一股她从未见过的决绝和疏离。 她捏紧了衣角,眼神复杂地变幻着。 她心里清楚,这个从战场上回来的何家老大,跟他那个好拿捏的傻弟弟,根本就不是一种人。 这个院子,怕是真的要变天了。 她正出神,一道尖利刻薄的嗓音猛地从身后炸响。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是不是瞧人家日子过好了,你这心里就长草了?” 贾张氏一阵风似的从屋里冲了出来,胖大的身躯带着一股恶臭,一双三角眼死死地剜着秦淮茹。 “我告诉你秦淮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看见人家何家老大回来了,有本事了,就想贴上去是不是?你个不要脸的狐媚子!我儿子东旭还没死呢!” 这番话骂得又响又亮,瞬间就吸引了院里几家开了窗户的注意。 秦淮茹的脸一下变得惨白,羞愤和屈辱涌上心头,她急忙辩解。 “妈!您胡说什么呢!我就是看他们买了新车,出来瞧个热闹……” “呸!” 贾张氏一口浓痰吐在地上,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得更凶。 “瞧热闹?我瞧你那魂儿都快被勾走了!怎么着,嫌我们贾家穷,养不起你了?那何雨生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个当了几年大头兵回来的?能跟我儿子比吗?我儿子东旭可是八级钳工!铁饭碗!” 她越说越得意,仿佛贾东旭已经是厂长一般,浑然不顾秦淮茹那已经毫无血色的脸。 秦淮茹浑身发抖,不是冷的,是气的。 她想反驳,想嘶吼,可最后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将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在这个家,她没有说话的资格。 “还杵在这儿丢人现眼!滚进去做饭!” 贾张氏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像是拖牲口一样将她往屋里拽,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那些污言秽语让秦淮茹的脚步都踉跄了一下。 院子里的风,似乎更冷了。 另一边,何雨生和何雨水兄妹俩早已走出了四合院,将身后的腌臢事甩得一干二净。 拐过几条胡同,街道豁然开朗,一座挂着国徽的庄严建筑出现在眼前。 东城区分局派出所。 门口站着个挎着枪的民警,眼神锐利。 何雨生推着车,不卑不亢地走上前,立正站好,露出一口白牙。 “同志,您好,我想问一下,给自行车上牌照,是在哪个屋办?” 那民警见他身形笔挺,气度不凡,说话也敞亮,态度缓和了不少。 他抬手一指旁边的侧门。 “往里走,左拐第三间,治安科。” “谢了,同志。” 何雨生点点头,带着何雨水推车进了院子。 治安科的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民警,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看到有人进来,他立刻坐直了身子。 “同志,有事吗?” “给自行车上牌照。” 何雨生言简意赅。 年轻民警的目光落在两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上,眼里闪过羡慕。 “好家伙,两辆!还是飞鸽的!” 他站起身,一边准备登记表格,一边打量着何雨生,忽然咦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 “同志,我怎么瞅着你这么眼熟呢?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何雨生心中念头急转。 他继承了前身的记忆,但毕竟隔了十几年,很多儿时的记忆早已模糊。 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坦然一笑。 “我叫何雨生,打小就住南锣鼓巷95号。十几年没回来了,你可能认错了吧。” “何雨生?!” 年轻民警猛地一拍桌子,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我想起来了!你是雨生哥!住大杂院的那个小霸王何雨生!” 他几步绕出办公桌,激动地抓住何雨生的胳膊。 “哥!是我啊!陈晓东!住你家斜对门那个鼻涕虫!小时候你还带我掏过鸟窝呢!” 何雨生脑海中终于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和眼前这个穿着警服的青年对上了号。 他恍然大悟,用力拍了拍陈晓东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是你小子!行啊,都穿上这身皮了!有出息!” 陈晓东嘿嘿直笑,挠了挠后脑勺,随即又好奇地上下打量着何雨生,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雨生哥,这些年你都上哪儿去了?院里人都说你……” “当兵去了。” 何雨生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淡,却仿佛带着金戈铁马的铿锵之声。 “四八年参的军,跟着部队打过长江。后来没歇脚,直接上了朝鲜。”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却巨大无比。 陈晓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然起敬。 他看他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崇拜和儿时畏惧的复杂光芒。 解放战争! 抗美援朝! 这两个词的分量,在这个时代,足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第31章 路,是自己走出来的 陈晓东啪地一下立正,对着何雨生行了个不甚标准的军礼。 “雨生哥!你……你是战斗英雄啊!” 何雨生摆了摆手,将他按回座位上,神色淡然。 “什么英雄不英雄的,穿上那身军装,保家卫国就是本分。”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更让陈晓东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搓着手,态度比刚才殷勤了十倍不止。 “那……雨生哥,你这回复员,工作都安排好了吧?” “嗯,托了老首长的福,分到第一炼钢厂运输队,开卡车。” “运输队!” 陈晓东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我的天!雨生哥,你这可是个天大的肥差啊!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可别忘了兄弟我啊!” 何雨生笑了笑,递过去一支烟。 “革命工作,岗位不同而已,都是为人民服务。” 陈晓东接过烟,感慨万千。 “雨生哥,你真是变了,以前你可是咱们那一片儿最浑的,现在说话一套一套的,真稳重!” “在部队熔炉里炼了十几年,能不长进吗?” 何雨生岔开话题,“行了,别贫了,赶紧给哥把正事办了。” “哎!好嘞!” 陈晓东一叠声地应着,办事效率空前得高。 “雨生哥,户口本带了吧?我核对一下信息,做个登记。” 何雨生从口袋里掏出户口本递过去。 陈晓东迅速填好表格,收了两块钱的牌照费,然后又从抽屉里摸出两个崭新的黄铜锁头和钥匙,不由分说地塞到何雨生手里。 “哥,这车金贵,可得锁好了!这锁算我送你的,就当是……就当是欢迎你回家!” 何雨生也没推辞,大大方方地收下。 “行,那哥就不跟你客气了。” 手续办完,钢印打好,两辆自行车正式有了身份。 陈晓东热情地将兄妹俩一直送到派出所大门口,还用力地挥着手。 “雨生哥!有空来找我玩啊!咱们好好喝一顿!” “好!” 何雨生跨上自行车,回头应了一声。 何雨水坐在后座上,紧紧抱着哥哥的腰,小脸上满是崇拜和骄傲。 拐进南锣鼓巷,熟悉的95号大院门口就在眼前。 还没等何雨生推车进院,两道身影就从门洞里晃了出来,正是三大爷家的两个儿子,阎解成和阎解放。 阎解放年纪小,眼神最尖,一眼就锁定了何雨水身下的那辆崭新飞鸽自行车,眼睛瞬间就直了,羡慕的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他用力捅了捅身边的哥哥阎解成,声音里满是酸溜溜的抱怨。 “哥,你瞧瞧!你快瞧瞧!人家雨水都骑上飞鸽了!崭新的!再看看咱们家,除了爹那辆快散架的老破车,啥都没有!” 阎解成比他大几岁,在厂里当学徒,闻言只是苦着脸,无奈地摊了摊手。 “你跟我嚷嚷有什么用?咱爹那脾气你不知道?一个钢镚儿都恨不得掰成八瓣花,指望他给咱们买车?下辈子吧!” 他心里何尝不羡慕,但更多的却是成年人的无力感。 “我不管!我就要!哥,你得给我想办法!”阎解放开始耍赖,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何雨生停下车,一条腿撑在地上,并未动怒,反而噙着笑意看着阎家两兄弟。 他那深邃的眼神让阎解成心里有些发毛,不自觉地站直了身子。 “解放。” 何雨生开口了。 “想要自行车,是好事。但你冲你哥发脾气,可就没道理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车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玩意儿,得靠自己挣。冲别人伸手,要来的东西,骑着也不硬气。你是个大小伙子了,手脚齐全,与其在这儿抱怨,不如想想怎么凭自己本事挣一辆回来。到时候,你骑着自己挣来的车在院里转悠,那才叫真威风。” 阎解放愣住了,脸颊微微发烫,看着何雨生那坦荡的目光,羞愧地低下了头,但眼底深处却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雨生哥……我……我知道了!我以后自己挣钱买!” 何雨生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一脸局促的阎解成,语气温和了些。 “解成,你也别灰心。你爸是精细了点,但那也是他的活法。你们当儿子的,不能总指望家里。在厂里好好干,踏踏实实学技术,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的。路,是自己走出来的。” 阎解成心里猛地一颤。 长这么大,除了他爹整天念叨他费钱费粮,院里人当他是三大爷的儿子,从没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何雨生的话像一股暖流,让他瞬间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再是那个传说中混不吝的何家老大,而是一个真正值得尊敬的兄长。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热。 “谢谢你,雨生哥!我记住了!” 何雨生笑了笑,没再多言,带着何雨水推进了院子,将那两辆足以在院里掀起一阵风波的自行车推进了自家屋里。 然而,门一推开,兄妹俩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屋里,空荡荡的。 原本放在桌上的暖水瓶不见了。 墙角那半袋子何雨生昨天特意买回来的白面,此刻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窗台上那块准备用来擦桌子的新棉布都沒了! 何雨水啊地一声惊呼,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哥!东西……东西怎么都没了?!” 何雨生没有说话,眼神却瞬间冰冷。 他扫视一圈,屋里没有撬动的痕迹,门锁也是完好的。 这四合院里,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进他们家,像耗子一样搬东西的,除了贾家那个被惯得无法无天的棒梗,还能有谁? 秦淮茹管不住,贾张氏更是纵容! 好啊。 真是好的很。 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了! “别急。” 何雨生按住妹妹的肩膀,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让何雨水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安。 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这已经不是小偷小摸的问题,而是立规矩的时候了! 这个家,这个院,有些臭毛病,必须从根上给它彻底掰过来! “明天,我去街道把粮食关系转回来,家里的粮食明天就去领。” 何雨生一字一顿。 “还有,从这个月开始,你二哥的工资,一分不少,全部交到我这里来。家里的钱,家里的粮,以后我一个人说了算!” 他必须彻底断了傻柱接济秦淮茹的念想。 那个无底洞,再填下去,只会毁了他们兄妹! 第32章 这何家老大,真是发大财了啊 与此同时,轧钢厂后厨。 何雨柱哼着小曲,正小心翼翼地将锅里的大半勺红烧肉连肉带汁地往一个饭盒里装,另一个饭盒里,则是满满的白米饭。 大哥回来了,妹妹正在长身体,他这个当厨子的,怎么也得让家人吃口好的。 他提着两个沉甸甸的饭盒,心满意足地走出厂门,正巧碰上了下班的一大爷易中海、贾东旭,还有那个跟他天生不对付的许大茂。 贾东旭的鼻子比狗还灵,隔着老远就闻到了肉香,一双眼睛立马黏在了傻柱的饭盒上,脸上堆起油腻的笑容。 “哎哟,傻柱!今儿个食堂改善伙食了?带这么多好东西,给哥们匀点呗?你嫂子最近身子不得劲,正缺油水呢。” 换做以前,傻柱心一软,没准就答应了。 可今天,他一想到大哥那张不怒自威的脸,还有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脑袋立马摇得像拨浪鼓。 “去去去!这可不成!这是我们家的口粮,我大哥跟雨水还等着吃饭呢!我大哥说了,再敢从家里拿一针一线出去,打断我的腿!” “哟!” 一旁的许大茂怪叫一声,那张瘦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嘲讽。 “贾东旭,你这算盘打空了吧?人家傻柱现在可是有主的人了,不再是那个任你拿捏的傻大个了。” 他话锋一转,阴阳怪气地冲着傻柱。 “我说傻柱,你大哥那皮带够劲儿吧?昨天院里可都听见了,那抽得叫一个响!你这屁股上的肉,现在还疼不疼啊?” 这话一出,傻柱的脸一下就涨成了猪肝色。 昨天被大哥当着全院的面教训,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现在被许大茂这个孙子当众揭开伤疤,简直比拿刀子捅他还难受! “许大茂!你他妈的嘴里喷什么粪呢!找抽是吧?!” 傻柱把饭盒往地上一放,攥紧了拳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许大茂非但不怕,反而往后跳了一步,笑得更欢了。 “怎么着?我说错了?你敢做还怕人说啊?” 他伸出手指,一下一下地点着傻柱。 “人家那是你亲哥!亲哥打你,那叫教育!知道什么叫教育吗?就是看你傻,怕你以后在外面吃亏,提前在家里把你教会了!你还得谢谢你哥呢!要我说,你哥打得对,就你这榆木脑袋,不拿皮带抽,你记不住事儿!” “你!” 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傻柱的脑门。 他可以被大哥打,因为那是他哥!可被许大茂这个死对头用这件事来当众羞辱他,嘲笑他蠢,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堪! 全厂的人都看着,他的脸面,他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许大茂踩在脚底下,碾得粉碎! 傻柱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许大茂,你个鳖孙儿,你给老子等着!今天这事,咱俩没完!” 眼看傻柱那大拳头就要挥出去,一直沉默不语的一大爷易中海终于动了。 他一步跨上前,死死攥住傻柱的手腕,脸色铁青。 “住手!都给我消停点!” “在厂门口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全厂的人都看着,你们的脸还要不要了?!” 他心里烦躁得像有一团火在烧。 这何家老大一回来,整个院子就没一天安生过,现在连厂门口都成了他们家的戏台子! 他这个一大爷,图的就是个安稳,图的就是个脸面! 傻柱手腕被钳住,挣脱不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牛眼死死瞪着许大茂,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许大茂则缩在一大爷身后,探出个脑袋,嘴里还不干不净地拱火。 “一大爷您看,他急了,他急了!我说的是实话,他还不乐意听!” “你闭嘴!”易中海回头呵斥了一声,眼神凌厉。 许大茂脖子一缩,悻悻地闭上了嘴,但那小眼神里的得意劲儿,却怎么也藏不住。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两道身影火急火燎地从胡同口冲了过来,正是阎家的两兄弟。 “傻柱哥!傻柱哥!” 人还没到,阎解放那破锣似的嗓门就先传了过来,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和震惊。 “快!快回家看看!你大哥!你大哥他……”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脸涨得通红。 傻柱一愣,心里那股无名火还没消,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我大哥怎么了?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厉害!” 阎解成跟在后面,喘着粗气补充道。 “你大哥买了自行车!两辆!崭新的飞鸽牌!就停在你家门口呢!” “什么?!” 刚才还因为许大茂的嘲讽而翻江倒海的怒火和憋屈,顷刻间被这巨大的惊喜冲刷得一干二净。 自行车? 两辆? 崭新的飞鸽牌?! 傻柱连手腕还被一大爷攥着都忘了。 他的脑子里飞速盘算着:两辆车,大哥肯定要骑一辆,那剩下的一辆……剩下的一辆不就是给他的吗?! 他何雨柱,也要有自己的自行车了?! 以后上下班,再也不用挤那臭烘烘的公交车! 休息天骑着车去鸽子市转悠,往后座上再带个姑娘……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前一秒还阴云密布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烂菊花。 “嘿嘿……嘿嘿嘿……” 他傻笑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要跟人拼命的凶狠模样。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把那两个沉甸甸的饭盒往怀里一抱,扭头就往家跑,那速度,比厂里百米冲刺的冠军还快! “我的自行车!!” 原地只留下一脸错愕的易中海、满眼嫉妒的贾东旭和神情阴晴不定的许大茂。 “他……他何雨生哪来这么多钱?” 许大茂第一个发出质疑,酸味儿隔着三丈远都能闻到。 “两辆飞鸽!那得小四百块钱!他一个复员兵,能有这么多钱?别不是在部队上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贾东旭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里全是贪婪。 “四百块……我的天!这何家老大,真是发大财了啊!” 易中海则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他感觉事情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这个何雨生,刚回来两天,又是买自行车又是立规矩,行事作风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复员兵。 中院,何家。 傻柱一阵风似的冲进屋,献宝一样将两个饭盒啪地一声放在桌上。 “哥!雨水!我回来了!快看!今儿后厨有红烧肉,我特意给你们盛的,全是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他满脸都是邀功的笑容,期待着大哥的夸奖,更期待着看到那辆属于他的崭新自行车。 第33章 这叫一物降一物! 然而,何雨生连看都没看那饭盒一眼。 他坐在桌边,正用一块新棉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军用匕首,眼神平静。 傻柱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何雨生的手,摸向了腰间的皮带铜扣。 这个动作,瞬间击中了傻柱的神经末梢。 昨天被皮带抽得皮开肉绽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喉咙发干。 “哥……你……你这是干啥?” 何雨生抬起眼皮,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他身上,从他那油腻的头发,看到他那沾满污渍的衣领。 “我昨天交代你的事,办了?” 声音不带温度。 傻柱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交代的事?什么事? 哦……澡堂子!剪头发!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光顾着跟许大茂置气,又被自行车的事冲昏了头,早把大哥的吩咐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冷汗,瞬间就从他额角渗了出来。 “哎哟!哥!你看我这记性!” 他慌忙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挤出一个笑容。 “我这不是……这不是寻思着赶紧给你们把饭带回来嘛!怕饭菜凉了!我这心里可全装着你跟雨水呢!” 他试图打感情牌,甚至想倒打一耙。 “我这辛辛苦苦在后厨给家里谋福利,你倒好,一回来就给我拉个脸子!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良心?” 何雨生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傻柱。 他一把扯开腰间的皮带,那熟悉的、带着金属光泽的皮带头在昏暗的屋里晃出一道寒光。 “你跟我提良心?家里缸空了,米没了,是谁的良心被狗吃了?要不是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败家子,雨水至于饿得面黄肌瘦?啊?!” 何雨生手腕一抖,皮带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响声! “呜!” 傻柱吓得魂飞魄散,屁股上的肌肉下意识地一阵抽搐。 他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火辣辣的疼痛。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错了我错了!哥!我这就去!马上去!” 他抱头鼠窜,大声尖叫着。 “我去洗澡!我去剪头!我现在就去!别打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一溜烟冲出了房门,消失在了院子里。 何雨生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缓缓将皮带重新穿好。 这混小子,就是属驴的,不抽不走。 他的目光移到桌上,那两个铝制饭盒还冒着腾腾的热气,浓郁的肉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孔。 打开一看,满满一盒红烧肉,油光锃亮,另一盒则是雪白的米饭。 何雨生冰冷的眼神,终于柔和了些许。 这傻弟弟,虽然浑身上下都是臭毛病,邋遢、冲动、拎不清,欠揍得很。 但起码,心里还知道给家里带饭,还记挂着他和妹妹。 也罢。 功过相抵,这顿皮带,就先给他记在账上。 傻柱那杀猪般的嚎叫和屁滚尿流的逃窜,在中院里划出了一道滑稽的弧线。 刚一脚踏进院门的易中海、贾东旭和许大茂三人,恰好将这狼狈的一幕尽收眼底。 贾东旭眼皮子一跳,心里暗骂这傻子真是个废物点心,被个大哥治得服服帖帖。 易中海则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何雨生手段如此刚硬,完全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长此以往,这院子还怎么管? 许大茂的反应最是直接,他那张本就尖酸刻薄的脸上,瞬间乐开了花。 他一拍大腿,扯着公鸭嗓子就嚷嚷开了。 “哎哟喂!这不是咱们院里的战神傻柱吗?怎么了这是?让狗撵了还是怎么着?瞧这屁滚尿流的样儿,啧啧啧!” 他那阴阳怪气的调调,故意拔高了八度,确保整个中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傻柱刚冲出几步,听到这戳心窝子的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打不过大哥,难道还怕你个许大茂? 可现在这光景,他要是敢停下来跟许大茂掰扯,屋里他大哥那根要命的皮带,下一秒就可能追出来! 两害相权取其轻,傻柱只能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里的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凝成实质。 然后,他一言不发,加速冲向了后院的公共水龙头。 院里早就被惊动的街坊邻居们,此刻都从自家门里探出头来,一个个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活该!这傻柱平时在院里横冲直撞的,跟个炮仗似的,今天可算是碰上克星了!” “就是!还是人家大哥有办法,这叫一物降一物!你们瞧瞧,刚才那怂样,哪还有半点平时的威风?” “这何家老大可真是个人物,不声不响的,一回来就把傻柱治得跟孙子似的,厉害!”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许大茂听得是通体舒泰,感觉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爽。 他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黑着脸的易中海和贾东旭,心里哼着小曲儿,这四合院里的日子,总算有盼头了! 屋里,何雨生对外面的喧嚣充耳不闻。 他拉开椅子坐下,将那两个铝制饭盒的盖子一一揭开。 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霸占了整个房间。 一个饭盒里,是满满当当的红烧肉,每一块都切得方方正正,肥瘦相间,被酱油熬煮得红光油亮,顶上还点缀着几片翠绿的葱花。 另一个饭盒里,是压得严严实实的白米饭,米粒饱满,晶莹剔透,散发着纯粹的稻米香气。 这伙食,在1963年这个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的年头,堪称顶级盛宴。 “雨水,过来吃饭。”何雨生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一直怯生生站在旁边的何雨水,连忙摆了摆手,小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懂事。 “哥,我不饿,你肯定累了,你快吃吧。” 她说着,就转身小跑到碗柜前,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双干净的筷子,又拿起桌上的搪瓷缸,给何雨生倒了满满一杯凉白开,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何雨生接过水杯,看着妹妹那双清澈的眸子,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这孩子,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第34章 哥,还打我吗? 何雨生心中一动,想起了系统里那件一毛钱的秒杀商品。 “张嘴。” “啊?”何雨水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张开了小嘴。 一颗带着浓郁奶香的糖果被塞进了她的嘴里。 香甜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醇厚而幸福的滋味。 “唔……好甜!哥,这是什么糖?真好吃!” 何雨水的眼睛瞬间亮了,所有的拘谨和害怕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甜蜜冲散了。 何雨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摊开来,里面是七八颗用蓝白格子糖纸包裹着的大白兔奶糖。 “喜欢就吃,但一次不能吃太多,不然牙会坏掉。” 他把糖包塞进雨水的手里,小姑娘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捧着,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能融化冰雪。 看着妹妹满足的样子,何雨生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下来。 他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雨水,家里的粮本呢?” “粮本?” 何雨水正沉浸在奶糖的喜悦中,闻言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好像,好像一直在二哥那里。” 何雨生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傻柱? 就凭他那个拎不清的脑子,还有对秦淮茹那点龌龊心思,这粮本放在他手里,何家的粮食还能剩下多少? 怕不是大半都进了贾家的米缸! 他放下筷子,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雨水。” “嗯?”何雨水被他突然变化的语气吓了一跳,紧张地抬起头。 “从今天起,家里的粮本,还有你自己的那个,都由你来保管。” 何雨水有些不知所措。 “哥,我……我行吗?” “你必须行!” 何雨生的语气不容置喙,带着一股军人的铁血味道。 “每个月,你拿着这粮本,跟你二哥一起去粮站领粮食。领回来多少斤米,多少斤面,一五一十,都要向我汇报,听清楚没有?” “听……听清楚了。”雨水的声音有些颤抖。 何雨生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妹妹。 “我把丑话说在前面。这粮食,是我们何家三口人的命根子!你二哥要是敢把一粒米、一两面送给不该送的人家。”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你必须马上告诉我!绝不允许有半点包庇和隐瞒!” “否则,就别认我这个大哥!” 何雨水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 她从未见过大哥如此严厉的样子,那眼神里的决绝,让她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恐惧。 她知道,大哥不是在开玩笑。 “哥!你放心!” 小姑娘猛地站直了身体,用尽全身力气向他保证,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我一定看好粮本!看好家里的粮食!二哥要是敢乱来,我第一个就告诉你!我绝不瞒着你!”院里的喧嚣渐渐沉寂,只剩下几户人家窗棂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和晚风中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何家屋里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 是傻柱。 他已经在后院的水龙头下,用冷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搓了三遍,又借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剪子,对着一盆水,自己胡乱铰了头发。 此刻的他,头发剪得跟狗啃似的,长短不一,但总算没了那股油腻邋遢劲儿。 身上换了件半旧的白衬衫,虽然领口磨得起了毛边,却洗得发白,透着一股子肥皂的清香。 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剥了一层旧壳,焕然一新。 他贼头贼脑地往屋里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边,正用一块棉布慢条斯理擦拭着军用匕首的何雨生。 那匕首在煤油灯下泛着森然的冷光,每一次擦拭,都仿佛擦在了傻柱的心尖上。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把身子挤了进来,声音细若蚊蝇。 “哥,还打我吗?” 何雨生擦拭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目光从他那坑坑洼洼的头发,扫到干净的衬衫,最后落在他那双紧张得无处安放的手上。 他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算是认可。 “人模狗样了,倒还知道要脸。” 这句不咸不淡的话,在傻柱听来,却不啻于天籁之音。 不打就好!不打就好! 他心里那块悬了一下午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可还没等他这口气喘匀,何雨生下一句话又让他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以后,衣服两天一换。再让我看见你那身跟掏了煤灰似的脏褂子,皮带直接伺候。” “哎!哎!哥,我记住了!” 傻柱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连忙保证。 “以后肯定天天拾掇得干干净净的!” “二哥,你这样多精神啊!” 一直安静待在旁边的何雨水,这时也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欣喜。 她拉了拉傻柱的衣角,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比以前威风多了!以后找媳妇,人家姑娘也喜欢干净利索的。” “嘿嘿……”傻柱被妹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了招牌式的憨笑。 “听我妹的,以后哥肯定爱干净!” 何雨生将匕首锵的一声插回鞘中,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兄妹俩同时打了个激灵。 他用下巴点了点桌子对面的板凳。 “行了,都坐下,开个会。” 家庭会议? 傻柱和何雨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但还是乖乖地坐了下来,腰板挺得笔直,像是两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何雨生环视了两人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傻柱脸上,开门见山。 “第一件事,家里的粮本。” 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傻柱。 “你的,还有我的,从今天起,全部交给雨水保管。” 傻柱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啊?这……这不行吧?” 他急了,几乎是脱口而出。 “雨水才多大?她哪儿管得了这个?万一弄丢了怎么办?” “是啊哥,我……”何雨水也有些慌乱,她才上小学,管粮本这么重要的事,她怕自己做不好。 何雨生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傻柱的脸上。 “你当我第一天认识你?” “粮本在你手里,是方便你三天两头往贾家送,好接济你那俏寡妇吧?拿咱们何家三口人的口粮,去填别人家的无底洞,换你那张不值钱的好人卡?何雨柱,你可真是出息了!” 第35章 我看你是乐于当冤大头! 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傻柱的脸上。 傻柱嘴巴张了几下,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他大哥说的,全中! “我告诉你何雨柱,这事儿,没得商量!” 何雨生一字一顿,语气里是碾碎一切的强硬。 “家里的钱粮,从今天起,我说了算!谁有意见,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傻柱彻底蔫了,脑袋耷拉着,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他知道,自己这个大哥是动真格的了。 “我……我知道了。” 何雨生没再理会他,转头看向何雨水,语气缓和了些。 “这个月的粮食领了没?” 傻柱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明儿二十五号,最后一天。我……我寻思着明儿去领。” 何雨生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崭新的红皮粮本,递给雨水。 “这是我的。明天我有点事要出门,你跟你二哥一块儿去,把这个月的粮食都领回来。”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傻柱,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的呢?拿出来。” 傻柱磨磨蹭蹭地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床铺底下,翻了半天,才掏出一个边角都磨得发毛的旧粮本,老大不情愿地递给了雨水。 “给,以后……以后你收着吧。”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接过两个粮本,像接过了什么千斤重担。 她下意识地翻开大哥那个崭新的本子,稚嫩的小脸上忽然布满了震惊。 “呀!哥,你这上面写着……四十斤?” 在1963年,一个成年男性的普遍定量是二十七八斤,四十斤,这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傻柱也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何雨生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神色淡然。 “我是第一炼钢厂运输队的司机,跑长途,重体力劳动,定量高是应该的。” “司机?!” 傻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陡然拔高。 “哥,你有工作了?你不是还在等街道办分配吗?” “分配?” 何雨生嗤笑一声,“等他们分配,黄花菜都凉了。” 他淡淡地瞥了傻柱一眼。 “我刚从朝鲜战场上下来,上头给了几天假。歇两天,就去运输队报到。” “我哥可厉害了!” 何雨水在一旁与有荣焉地挺起小胸脯,大声宣布她今天听到的最震撼的消息。 “赵叔叔说,我哥一个月工资有八十一块五毛钱呢!” “八……八十一块五?!” 傻柱整个人都懵了。 八十一块五! 他,轧钢厂的十级炊事员,厂里人见人夸的傻柱,一个月累死累活,才挣三十七块五! 他大哥,这个十几年没见,一回来就把他揍得跟三孙子似的大哥,工资竟然是他的两倍还多! 一股混杂着羡慕、嫉妒、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挫败感,瞬间席卷了傻柱的全身。何雨生看着傻柱那副失魂落魄的德行,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用指关节轻轻叩了叩桌面,发出“笃、笃”两声轻响,瞬间将傻柱的魂儿给拉了回来。 “还没完。” “从这个月开始,你的工资,全部上交。” “什么?!” 傻柱一瞬间就从板凳上弹了起来。 他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了。 “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工资凭什么上交?我都多大了!我不要面子的吗?” 他一个二十好几的大小伙子,厂里的大厨,院里的傻柱,要是被人知道工资还要全额上交,那他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抬头做人?不得被许大茂那孙子笑话死? 这比打他一顿还让他难受! “面子?” 何雨生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淬着冰碴子。 “你的面子,就是把何家的钱粮,一趟一趟地搬到贾家,去喂那几个白眼狼?你的面子,就是看着自己亲妹妹饿得面黄肌瘦,而去接济别人家的俏寡妇?” 他缓缓站起身,那道在战场上浸染出来的煞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屋子。 “我问你,何雨柱,你那点工资,除了请厂里那帮狐朋狗友下馆子,剩下的是不是都填了贾家的窟窿?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傻柱的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发现大哥说的每个字都像钉子,死死地钉在了他的心口上,让他无法辩驳。 是,他的钱,确实大部分都这么花了…… “我……我那是乐于助人!”傻柱梗着脖子,做着最后的挣扎。 “乐于助人?” 何雨生嗤笑,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间的武装带,那条浸透了汗水和硝烟的牛皮带子,在他手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看你是乐于当冤大头!拿我们何家的血去暖别人家的炕,你可真是个大善人!” 他将皮带对折,握在手里,一步步逼近傻柱。 “我再问你一遍,工资,交不交?” 那条熟悉的皮带,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不祥的油光。 傻柱的瞳孔猛地一缩,昨天下午那顿让他屁股开花的毒打,记忆犹新。 他能感觉到,大哥这次是动了真格的。 那眼神,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达最后通牒。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这顿皮带绝对比昨天下午那顿还要狠! “我……我交……” 傻柱彻底怂了,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抽走,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他一个大男人,被逼到这个份上,眼眶一热,差点没掉下泪来。 这叫什么事儿啊! 何雨生见他服软,这才收起了皮带,重新扣在腰间,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算你还识相。” 他重新坐回桌边,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但内容却依旧霸道。 “你的工资是三十七块五。从下个月开始,我每个月给你留五块钱零花,买烟、买牙膏肥皂,够了。剩下的三十二块五,交给我。” 他顿了顿,看着傻柱和雨水。 “这钱,我不会动,给你们存着。以后傻柱你要是正儿八经娶媳妇,或者家里有什么大事,这笔钱就是你的。但有一条,”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拿一分钱去贴补贾家,我不光让你把钱吐出来,还得让你把这皮带吃下去!” 傻柱心里又气又憋屈,但更多的还是害怕。 他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第36章 还是来晚了一步! 良久,傻柱才抬起头,脸上满是哀求。 “哥,这事儿……能不能……别往外说?也别让雨水说出去?” 他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 何雨水立刻看向大哥,她知道二哥最好面子。 何雨生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应允。 “可以。只要你管得住自己的手和嘴,别再拿家里的东西出去当烂好人,这事儿就咱们三个人知道。要是再犯,我不仅要抽你,还要到院里开全院大会,把你那点破事儿全都给你抖落出来!”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傻柱连忙摇头,像个拨浪鼓。 何雨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将话题拉回了眼前。 他的目光转向兄妹二人,变得异常严肃。 “最后再说一遍,明天,你们俩去粮站,把咱家这个月的定量,一斤都不能少,全给我领回来!” 他的眼神锁定了傻柱。 “尤其是你,何雨柱!要是让我回来发现粮食少了一钱,我扒了你的皮!” 傻柱心里一个激灵,前几天下午在厂里,贾东旭还拉着他,说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让他月底领了粮匀十斤白面过去。 当时他想都没想,就拍着胸脯答应了。 可现在…… 看着大哥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傻柱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 完了! 这下牛皮吹破了! 他赶紧挺直腰板,胸脯拍得嘭嘭响。 “哥!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一粒米都不会少!”何雨生看着傻柱那副被彻底抽掉主心骨的怂样,心里没有半点怜悯。 对付这种滚刀肉,就得用快刀。 一次性把他那点不着调的念想全给斩断了,以后才能省心。 他收回目光,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权当是给这场家庭整风运动画上一个句号。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傻柱粗重的喘息和雨水小心翼翼的呼吸声。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得跟催命似的咚咚咚的砸门声,力道之大,震得门板都在嗡嗡作响。 “雨生!何雨生!开门!赶紧的!再磨蹭,鱼都让人钓绝户了!” 门外,一道洪亮又急切的嗓门划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宁静。 何雨生眉头一挑,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赵卫国。 这老小子,真是把雷厉风行刻进了骨子里。 他起身去开门,一股清冽的晨风裹挟着赵卫国身上的热气扑面而来。 赵卫国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还冒着腾腾的热气,另一只手提着两个军用水壶。 “快快快!包子豆浆,路上吃!” 他不由分说地将油纸包塞进何雨生怀里,“给你弟妹留两个,剩下的咱俩垫吧垫吧肚子就行!赶紧走,别洗脸了,耽误工夫!” 这番操作,直接把屋里还没睡醒的何雨柱和何雨水给看懵了。 “赵……赵部长?”何雨水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傻柱更是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哥,这……天还没亮透呢,钓什么鱼啊?前院三大爷钓鱼,也没这么玩儿命啊!” “他?” 赵卫国回头瞥了傻柱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哼气。 “他懂个屁的钓鱼!真正的行家,讲究的就是一个赶早!去晚了,别说鱼,你连鱼屎都捞不着热乎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半推半搡地将何雨生推出了门外,那架势,比紧急集合还利索。 何雨生嘴里叼着个滚烫的肉包子,被推得一个趔趄,心里哭笑不得。 这哪是去钓鱼,这他娘的是要去打一场破晓突袭战。 院子里,一辆绿色的嘎斯吉普静静地停着,车身上还带着清晨的露水。 “喏!” 赵卫国将一把钥匙抛了过来,一道乌光在晨曦中划过,“你开!去东单菜市场!” “噗——” 何雨生差点没把嘴里的包子喷出来。 他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荒唐:“老赵,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去东单菜市场钓鱼?那儿有河吗?我怎么不知道?咱们是去钓马路牙子,还是钓人家菜筐里的冬瓜?” “你小子懂什么!” 赵卫国一瞪眼,颇有几分当年在战场上训斥新兵蛋子的威风。 他压低了声音,凑到何雨生耳边,脸上带着神秘的得意。 “这叫战术!你以为现在这年头,护城河、什刹海里还有鱼?那水里比你我的脸都干净!早就让那些闲汉给捞绝户了!” 他拍了拍何雨生的肩膀,一副“你还年轻,得学”的表情。 “所以,要想永不空军,就得有战略思想!咱们先去东单,挑几条最新鲜、最肥的活鱼,跟卖鱼的同志说好,下午回来取。然后,咱们再去护城河甩几杆子,体验体验过程。这最后满载而归,面子、里子不就都有了?这叫什么?这叫战略储备!懂不懂?” 何雨生彻底愣住了,嘴里的包子都忘了嚼。 他看着赵卫国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好家伙! 这他娘的……真是个人才!硬是把钓鱼这点破事儿,玩出了孙子兵法的味道! 这战术思想,这迂回穿插的本事,不去总参真是屈才了! “愣着干嘛?好好学着点!” 赵卫国见他那副呆样,更是得意,“赶紧上车,去晚了,连战略储备都没了!” 吉普车发出一声低吼,驶出了南锣鼓巷。 天刚蒙蒙亮,街道上已经有了早起的身影。 车轮滚滚,很快就到了东单菜市场。 尽管天才刚放亮,市场里早已是人声鼎沸,鱼腥味、蔬菜的土腥气和各种熟食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充满了这个时代独有的烟火气。 赵卫国目标明确,拉着何雨生直奔水产区。 只见活鱼档口的水泥池子前,已经排起了一条十几米的长龙。 “他奶奶的!” 赵卫国一跺脚,脸上既懊恼又庆幸,“还是来晚了一步!雨生,你赶紧排着,我去前面看看货色!” 何雨生点点头,站进了队伍里。 他伸长脖子往前看,那水泥池子里的水已经有些浑浊,剩下的鱼也不多了,大多是些两三斤的草鱼、鲤鱼。 偶尔有人捞起一条大的,掂量一下,又因为家里人口少、吃不完、价钱贵给放了回去。 队伍一点点往前挪,眼瞅着就要轮到何雨生了。 池子里那些小鱼小虾基本被扫荡一空,只剩下三条膘肥体壮的巨物,懒洋洋地在池底摆着尾巴。 那青黑色的脊背,宽得像门板,每一条都得有个三十斤往上! 第37章 今天非得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排在何雨生前面的几个人,看到这三条大家伙,都纷纷摇头散了。 “太大了,这得吃到什么时候去?” “买回去也剁不开啊……” 就在售货员准备拿抄网把这三条滞销品捞回去的时候,赵卫国跟一阵风似的冲了回来。 他一眼就看见了池子里那三条巨型草鱼,双眼瞬间爆发出光芒。 “同志!别捞了!” 他扒开人群,中气十足地一声大吼,震得周围人耳朵嗡嗡响。 他指着池子里的三条大鱼,手一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豪气。 “这三条,我们哥俩要了!包圆儿了!” 那售货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被赵卫国这嗓子吼得一哆嗦,手里的抄网差点掉进池子里。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一个身材魁梧,气势如虹,另一个虽然沉默,但眼神锐利,站得笔直,两人身上都透着一股寻常百姓没有的硬朗劲儿。 “同……同志,” 售货员结结巴巴地确认,眼睛在那三条巨物和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您二位……是说真的?这三条,全要?”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三条鱼加起来怕不是有小一百斤,寻常人家买条三五斤的都得掂量半天,这俩人是哪个单位食堂来采购的? 可也没见过开着军用吉普来采购的啊! “怎么,怕我们哥俩给不起钱?” 赵卫国眼睛一瞪,从兜里掏出一沓大团结,在售货员眼前晃了晃,那崭新的票子在晨光下泛着油墨的清香。 “开票,算账!别耽误我们哥俩的正事儿!” 这股子豪横劲儿,彻底打消了售货员的疑虑。 再者说,这几条大家伙确实是滞销货,卖不出去他也得挨组长批评。 他再偷偷往外瞟了一眼,那辆绿色的嘎斯吉普就停在不远处,车头铮亮,更不敢怠慢。 “哎,哎!马上!” 售货员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麻利地拿起秤杆和本子。 “草鱼两毛一斤,我给您算算啊……这条三十一斤四两,这条……三十三斤,还有这条最小的,也快三十斤了……一共九十四斤半,算您九十四斤,一共是十八块八毛钱。” 何雨生一言不发地从兜里摸出钱包,抽出两张大团结递了过去,动作干脆利落。 “同志,找钱。” 赵卫国在一旁补充:“再给我们开张票。另外,我们这鱼得先寄存在你这池子里,让它再多活半天。下午,大概五六点钟,我们哥俩回来取,你看成不成?” “成!太成了!” 售货员喜出望外,一手接钱,一手飞快地在本子上写了张收据,盖上章,撕下来双手递给何雨生。 “您二位放心,我保证给您养得活蹦乱跳的!” 两人揣着收据,走出了喧闹的东单菜市场,坐回了吉普车里。 清晨的凉风一吹,何雨生才感觉刚才那番操作有点不真实。 他扭头看着一脸得意的赵卫国,忍不住问:“老赵,战略储备是搞定了,现在,咱们上哪儿甩杆子去?” 赵卫国一脚油门,吉普车发出一声闷吼,汇入了车流。 “什刹海?后海?那地方人比鱼多,竿子下去都能戳着人后脑勺!没劲!” 他吐了口唾沫,方向盘一打,朝着城外开去。 “咱们去护城河!找个荒点儿的河段,那儿才可能有货!实在不行,就奔六里桥。今天非得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在一处荒凉的护城河边停了下来。 放眼望去,河岸上芦苇丛生,除了偶尔飞过的水鸟,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河面宽阔,水流平缓,确实是个钓鱼的好地方。 赵卫国从后备箱里搬出一个帆布包,打开一看,家伙什儿齐全得吓人。 几根油光锃亮的海竿,绕线轮擦得跟新的一样,还有各种尺寸的鱼钩、铅坠、浮漂,分门别类地装在小木盒里。 这装备,别说1963年,就是放到四十年后,也算得上是专业级别了。 何雨生看着这一套行头,啧啧称奇,随即问了个关键问题:“饵呢?你不会打算空钩钓吧?” “瞧好吧你!” 赵卫国神秘一笑,从包里又摸出一个密封的玻璃罐,一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混合着谷物的甜香立刻弥漫开来。 罐子里是几斤金黄色的酒糟,颗粒饱满,一看就是上好的料。 “钓鲤鱼,没比这玩意儿更霸道的了!” 何雨生凑过去闻了闻,眼睛一亮。 他二话不说,伸手就从罐子里抓了一大把,攥成一个结实的团子,卯足了劲儿,朝着几十米外的河心奋力扔了过去。 “噗通”一声,酒糟团在水面砸开一朵巨大的水花,缓缓沉了下去。 何雨生拍了拍手上的残渣,咧嘴一笑。 “要想鱼儿钓得多,那就必须打重窝!老赵,这道理没错吧?” 赵卫国被他这干脆利落的举动给逗乐了,竖起个大拇指。 “行啊你小子!还懂这个!看来不是外行!” 他一边组装着鱼竿,一边调侃:“今天咱俩要是空了军,传出去,我这武装部副部长的脸可就丢尽了!” 何雨生也乐了,他靠在车头上,点了根烟。 “怕什么?咱们有战略储备,东单菜市场那三条大家伙,足够咱们吹半年的牛了。到时候提溜回院里,谁敢说咱们空军?” “那不一样!” 赵卫国把挂好饵的鱼钩甩进刚才打窝的地方,眼神专注地盯着浮漂,“买来的那是鱼,自己钓上来的,那是战利品!是荣誉!这感觉,你懂不懂?” 何雨生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荣誉我懂。不过说到钓鱼,我们院里还真有个奇人。” “哦?说来听听?”赵卫国顿时来了兴趣。 “我们院里住着个三大爷,叫阎埠贵,外号阎老西儿。” 何雨生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笑意。 “那算计劲儿,真是绝了。他也爱钓鱼,可你猜他用什么鱼饵?就用一粒米饭大的面团,小心翼翼地挂在钩尖上,生怕鱼一口给吃没了。一条小鲫瓜子能跟他耗一天!最绝的是,晚上收杆子,他还能把那粒面团从钩上完整地抠下来,揣兜里带回家!” 第38章 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我操!” 赵卫国一个没忍住,爆了句粗口,随即捧腹大笑起来,笑得连鱼竿都开始抖动。 “真他娘的是个人才!抠门抠到鱼嘴里去了!你说的是不是就是那个戴个眼镜,镜腿上还缠着好几圈黑胶布的老先生?” “就是他!” “哈哈哈哈!” 赵卫国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们那95号大院,我看不是四合院,是水泊梁山吧?净出些奇人异士,真是藏龙卧虎啊!” 赵卫国那洪钟般的笑声在空旷的河岸上回荡了许久,才渐渐平息下来。 两人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水面,时间就在这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和静默的等待中悄然流逝。 转眼间,日头已经升到了半空,驱散了清晨的寒意,将暖洋洋的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 上午十点,两人身边的军绿色帆布水桶里,已经有了五六条活蹦乱跳的战利品。 虽然最大的也不过一斤出头,多是些巴掌大的鲫鱼和小白条,但这从无到有的收获,足以让两个大男人脸上挂满了纯粹的喜悦。 “怎么样,雨生?” 赵卫国献宝似的拎起渔网,让里面的鱼鳞在阳光下闪着碎银般的光。 “哥们儿这手艺,在四九城里摆得上台面吧?瞧见没,最大的那条,我的竿子提上来的!” 他脸上那股子得意劲儿,就像打了场大胜仗的将军。 何雨生掐灭了烟头,由衷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是实打实的佩服。 “老赵,你这可不是摆得上台面,你这是顶尖高手。选位置,打窝子,观漂象,提竿的火候,没一样是含糊的。我是真服了。” 这句夸赞挠到了赵卫国的痒处,他哈哈一笑,把鱼小心翼翼地放回水桶里。 “那是!我跟你说,打我还没穿上这身军装的时候,就爱在河边泡着。这些年南征北战,摸枪的本事没落下,这摸鱼竿的手感,也一点没生疏!不吹牛,这京城里,能在钓鱼这事儿上稳压我一头的,一个巴掌数得过来!” 何雨生看着水桶里扑腾的鱼,心里那股因为穿越而来的烦闷和对未来的不确定,似乎都被这平静的河水涤荡干净了不少。 他给自己续上根烟,深吸一口,眼神里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松弛。 “我算是明白这玩意儿的乐趣了。以前总觉得是闲人耗时间的玩意儿,现在才知道,眼睛死死盯着那浮漂,就盼着它往下猛地一蹿那一下……嘿,真他娘的上头!” “这就对了!” 赵卫国一拍大腿,像是找到了知音。 “人生在世,总得有点念想。不过啊,你小子也别太上头。等你进了厂,正式上了班,可就没这么多闲工夫喽。趁着这两天假,好好享受享受吧。” 提起工作,何雨生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 这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战场。 他心里门儿清。 无论是前世开大卡跑长途,还是这一世原主在部队里开军卡、修发动机的经历,都让他对“运输队长”这个职位有着绝对的自信。 那钢铁疙瘩在他手里,比在别人手里听话。 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思绪一转,他想起了另一件铁疙瘩,那才是男人真正的底气。 “老赵,说起上班,我那持枪证,什么时候能拿到手?去哪儿领枪?” 赵卫国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转头严肃地看着他。 “雨生,这事儿我得跟你说清楚。持枪证,是证明你有合法持枪的资格,但不代表你就能天天把枪挎在腰上。咱们国家对枪支的管控,严着呢!你那证,厂里武装部会给你备案。”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郑重。 “只有在执行特殊任务,比如押运重要物资或者保卫重要人物的时候,你才能凭厂里下发的任务单和持枪证,去保卫科申请领枪。任务一结束,枪和子弹,一颗都不能少,必须立刻上交,入库封存。枪,是厂里的,不是你个人的,明白吗?” 看着何雨生若有所思地点头,赵卫国又忍不住哼了一声,带着点老大哥的嗔怪。 “你小子,怎么就惦记着那铁疙瘩?安安分分上班不好吗?在厂里,拳头硬、技术好才是硬道理。” 话虽如此,他的语气很快又缓和下来,拍了拍何雨生的肩膀。 “不过你放心,厂里那边我都替你打过招呼了。保卫科的老刘是我以前的兵,运输队的头头也知道你是我的兵。没人敢给你小鞋穿。再说了,以你小子的本事和为人,到哪儿都饿不着。” 这番话,句句都是实在的关照。 何雨生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不是个矫情的人,但此刻,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口。 “老赵,谢……” “谢个屁!” 赵卫国眼睛一瞪,直接打断了他。 “你小子再说一个谢字,就是看不起我赵卫国!咱们是什么交情?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过命兄弟!我没亲弟弟,就把你当亲弟弟看!跟我俩见外,找抽呢!” 这番粗中有细的真情流露,比任何客套话都让何雨生动容。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把那份感激深深埋进心里。 “成,老赵,那我不说谢的。” 何雨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明天,去我家吃饭。让你尝尝我那傻兄弟的手艺,四九城里,论炒菜,他要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好小子,这还像句人话!” 赵卫国一听有吃的,顿时眉开眼笑,“那敢情好!我可得把我家那婆娘和臭小子都带上,让你弟多准备几个硬菜,好好见识见识!”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一直静静立在河边的海竿,竿尖猛地往下一栽,像是被水鬼拽住了一般! 紧接着,整个鱼竿被一股巨力拖拽着,瞬间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满弓弧度! 绕线轮嗡的一声开始疯狂转动,鱼线被扯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我操!上大家伙了!”赵卫国猛地弹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何雨生反应更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死死攥住了即将被拖下水的鱼竿! 第39章 家里的粮食,一粒都不准往外拿!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95号院。 和煦的阳光穿过院里那棵老槐树稀疏的枝丫,在青砖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何雨柱,也就是人尽皆知的傻柱,此刻正咬着牙,腮帮子鼓得像两块石头。 他肩上扛着一个沉甸甸的白布面袋,左手还拎着一个装着棒子面的小一号口袋,豆饼混合着粗粮的特殊气味在他周围弥漫开来。 跟在他身后的何雨水,则小心翼翼地提着一个铁皮油桶,里面晃荡着这个月新打的豆油。 “哥,你歇会儿,把那个小口袋给我吧。” 雨水看着哥哥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还有被面袋勒得发红的脖颈,心疼得紧。 “去去去,一边儿去!” 傻柱头也不回,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句,脚下却特意放慢了半步,好让妹妹跟上。 “就这点东西,还压不垮你哥。你把油提稳了,别洒了,那可是金贵玩意儿。”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那份藏不住的关切却让何雨水鼻头一酸。 她看着哥哥那宽厚结实的背影,记忆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许多年前。 那时候,她还是个小丫头,每次跟在哥哥屁股后面跑,跑不动了,就是这个背影蹲下来,毫不犹豫地把她背回家。 那时候的哥哥,是她心里最可靠的山。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从秦姐一家搬进来,自从一大爷总是有意无意地提点他,这座山,好像就慢慢地被掏空了。 家里的好东西,总是不知不觉就进了别人家的锅。 她饿着肚子,哥哥却把饭盒给了别人家的孩子。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大哥回来了。 就像一根定海神针,猛地插进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里。 哥哥的背,似乎又重新挺直了。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眼眶里的湿意被她强行憋了回去。 她相信,有大哥在,好日子,真的要来了。 兄妹俩刚踏进四合院的垂花门,一道精瘦的身影就跟装了弹簧似的,从前院的门洞里蹿了出来。 “哟,傻柱,雨水,领粮食回来啦?” 来人正是三大爷阎埠贵,他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一双小眼睛在傻柱肩上的两个粮袋上来回扫射,那眼神,跟算盘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地响。 “今儿个发的粮食可不少啊?我瞅着,比你上个月可多出了一大截子。” 傻柱本就因为扛着重物憋着一股劲儿,听见这阴阳怪气的问话,心里头更是不爽。 但他一想到大哥的威风,腰杆子瞬间就硬了三分。 “那是!” 他故意把胸脯挺得老高,嗓门也拔高了八度,生怕院里其他人听不见。 “我大哥回来了,家里添了人,粮食定量自然就多了!” 阎埠贵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精光,他故作惊讶地哦了一声,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不信和试探。 “你大哥?他不是刚从部队复员,还没工作呢,哪来的定量?这可不合规矩吧?” 这话问得刁钻,言下之意,就是怀疑何雨生走了什么歪门邪道。 这一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 傻柱把肩上的面袋往上一颠,脖子一梗,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那神情,仿佛在宣布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谁说我大哥没工作?三大爷,您这消息可太不灵通了!” 他清了清嗓子,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我大哥,何雨生!现在是第一炼钢厂运输队的队长!正儿八经的干部!一个月工资,八十一块五!定量四十斤!比我还多!” “什么?!” 阎埠贵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手里的蒲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八十一块五? 运输队长? 他一个高级教师,奋斗了一辈子,工资也才四十多块钱。 何雨生一个当兵回来的,一上来就是八十多块?这……这怎么可能! “雨……雨水。” 阎埠贵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转向旁边看起来更老实的何雨水求证,“你哥……说的是真的?” 何雨水看着三大爷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暗爽,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三大爷,我哥说的都是真的。我大哥现在是国家干部,有工作证的。” 这下,阎埠贵最后的怀疑也被击得粉碎。 他呆呆地看着何家兄妹俩从他身边走过,那沉甸甸的面袋子,此刻在他眼里,仿佛变成了金灿灿的金条,晃得他眼晕。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嫉妒,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何家! 他心里的小算盘飞快地拨动着。 傻柱一个月三十七块五,何雨生八十一块五,加起来就是一百一十九块! 一个月一百多块的收入!兄妹三个,住着宽敞的正房,还没成家,没孩子拖累。 再看看自己家,他一个人挣钱,养活老婆和四个孩子。 大儿子阎解成到现在工作还没个着落,整天在家晃悠。 人比人,气死人! 阎埠贵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 这何家的日子,怎么一下子就飞上天了? 傻柱和雨水可没空理会三大爷的百转千肠,他们刚走到中院,迎面又撞上了一个人。 贾东旭斜倚在自家门框上,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傻柱肩上的粮食。 “傻柱。” 他慢悠悠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 “上回跟你说的事儿,没忘吧?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答应我的那十斤白面,今儿个方便不?” 傻柱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 他确实答应过。 前两天,秦淮茹哭哭啼啼地找到他,说家里没米下锅,棒梗饿得直哭。 他一时心软,加上贾东旭也在旁边帮腔,就拍着胸脯答应了。 可现在……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大哥何雨生那张冷峻的脸,还有那句掷地有声的警告。 “家里的粮食,一粒都不准往外拿!要是让我发现少了一两,我拿皮带抽你!” 皮带抽下来的滋味,他可不想再尝第二次。 一边是许下的诺言和多年的邻居情面,一边是大哥的雷霆之怒。 傻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刚落下的汗又冒了出来。 “这个……东旭哥……” 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不敢去看贾东旭的眼睛,“不是兄弟不帮你……” 贾东旭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上了不快。 “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你答应过的事想反悔?” “不是!真不是!” 傻柱急得直摆手,最后心一横,干脆把锅全甩了出去。 “是我大哥!我大哥他……他把家里的粮本都收走了,每天下多少米都得他点头。他说了,谁敢把粮食往外借,就打断谁的腿!东旭哥,你是我哥,我大哥也是我哥……我这夹在中间,实在是没法子啊!” 说完,他像是躲避瘟神一样,扛着粮食,拉着雨水,几乎是落荒而逃,一溜烟钻进了自家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只留下贾东旭愣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和阴沉。 何雨生? 又是这个何雨生! 第40章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贾张氏一巴掌重重拍在窗框上,震得窗纸嗡嗡作响。 她那张肥硕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何家紧闭的房门,恨不得当场就啐上一口浓痰。 “他何雨柱吃了咱们家多少东西?现在他大哥一回来,长本事了,翅膀硬了,敢跟我们贾家耍横了?我这就出去撕烂他的嘴!” 说着,贾张氏就要往外冲,却被一只纤细的手臂死死拉住。 “妈,您别去。” 秦淮茹反手将门闩插好,把贾张氏的怒火挡在了屋里。 “您现在出去闹,除了让全院看笑话,还能有什么用?何雨生刚回来,正是立威风的时候,傻柱现在怕他怕得要死,您就是骂死他,他也一粒米都不敢拿出来。” “那……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气得直喘粗气,“咱家棒梗晚上可就没得吃了!” 秦淮茹的目光掠过婆婆焦躁的脸,又看了一眼炕上瘦弱的儿子贾东旭,最后落在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眼底深处闪过精明的光,随即迅速被一层水雾所覆盖。 “妈,您别急。” 她柔声安抚着,“对付傻柱这种人,不能用硬的,得用软的。我去。” 说完她解下围裙,整了整衣襟,深吸一口气,那张俏丽的脸上瞬间挂上了恰到好处的忧愁与无助。 她推开门,身形如风中杨柳,袅袅地飘到了何家的屋门前。 “咚、咚咚。” 她轻轻叩响了房门。 屋里,刚把粮袋子放下的傻柱正擦着汗,听到敲门声,不耐烦地吼了一句:“谁啊?” “傻柱兄弟……是我,秦姐。” 门外传来秦淮茹那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 傻柱浑身一僵,脸上的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苦。 他求助似的看向何雨水,雨水则把头扭向一边,小脸绷得紧紧的,态度不言而喻。 磨蹭了半天,傻柱还是硬着头皮拉开了门。 门外的秦淮茹,眼圈微红,贝齿轻咬着下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她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傻柱,眼神里全是委屈、无助和哀求。 “秦……秦姐,有事?”傻柱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声音都虚了三分。 “傻柱兄弟。” 秦淮茹的声音像是被水浸过的棉花,又软又沉。 “我知道你为难。可……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你东旭哥身子不好,棒梗还小,家里……家里真的揭不开锅了。我知道你大哥回来了,你们家现在日子好过了,粮食也宽裕……你就当可怜可怜嫂子,先匀出十斤白面给我救救急,行吗?” 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傻柱心头最软的那块肉上。 特别是那句“你们家日子好过”,更是让他那点虚荣心和同情心同时泛滥起来。 可一想到大哥何雨生那双冷得像冰碴子的眼睛,还有那根抽在身上火辣辣疼的皮带,傻柱刚要松口的牙关又猛地咬紧了。 “秦姐,真不是我不帮你!” 他脸憋得通红,双手使劲搓着。 “我大哥……我大哥他就是个活阎王!他说了,家里的东西,谁敢动一针一线,他就打断谁的腿!那皮带……嘶……真抽啊!我不敢,我真不敢!” 秦淮茹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随即立刻换上了更深的楚楚可怜。 她知道,对付傻柱,必须步步为营。 “我……我不让你为难。” 她飞快地调整了策略,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秘而不宣的意味。 “不借十斤,就五斤!五斤总行吧?你大哥那么忙,哪能天天盯着米袋子?你悄悄给我,我保证下个月发了粮,第一个就还你,神不知鬼不觉的,谁也不知道!” “对啊,傻柱!” 门后的贾东旭也探出头来,病恹恹地帮腔。 “就五斤!哥们儿还能坑你吗?你大哥还能为五斤米打死你?” 五斤…… 悄悄地…… 这个提议像一个魔鬼的诱饵,让傻柱的心防出现了裂痕。 五斤白面,确实不多,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出去,大哥应该……发现不了吧? 他下意识地回头,再次看向妹妹何雨水,眼神里带着恳求。 “雨水,要不……” “哥!” 何雨水猛地打断了他,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眼神里满是倔强和失望,“你忘了大哥的话了?!” 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傻柱的侥幸心理瞬间熄灭。 他看着妹妹坚决的眼神,知道这条路也堵死了。 他痛苦地闭上眼,再睁开时,脸上只剩下为难和拒绝。 “秦姐,不行,真不行。雨水也看着呢,我……我没法交代。” 眼看就要到手的粮食飞了,秦淮茹心头火起,但脸上却瞬间垮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两行清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美丽的眼眶中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尘土里。 她不嚎啕,只是无声地哭泣,那肩膀一抽一抽的样子,比任何声嘶力竭的哭喊都更能击碎男人的心。 “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用手背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字字泣血,“男人病着,孩子饿着……我这肚子里还有一个……我饿着不要紧,可肚子里的孩子……他不能跟着我一起挨饿啊……” 怀孕! 他知道秦淮茹怀孕了。 一个孕妇,带着两个孩子,守着一个病秧子丈夫,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 “别……别哭了,秦姐!” 他慌了手脚,看着秦淮茹的眼泪,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煎熬。 “我借!我借还不行吗!” 他一咬牙,豁出去了:“就五斤!说好了,下个月一号,你必须还我!不然……不然我大哥真会打死我的!”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瞬间绽放出雨后初晴般的笑容,看得傻柱一阵恍惚。 “谢谢你,傻柱兄弟!你放心,一号!一号我肯定还!” 贾东旭也连声保证,“绝对不让你为难!” “那你……你回家拿家伙事儿来盛吧。”傻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哎!好!我马上就来!” 秦淮茹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家跑,那脚步轻快得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悲苦。 就在这空档,何雨水一把抓住了傻柱的衣角,用力地摇了摇。 她没说话,但那双又大又黑的眼睛里写满了焦急和恳求——哥,别借,大哥会生气的! 傻柱无奈地看着妹妹,眼中同样充满了哀求——好妹妹,就这一次,帮哥瞒着点吧! 兄妹俩的无声交流还没结束,院子里已经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秦淮茹回来了。 她手里端着一个能装下一两斤面的大海碗。 而跟在她身后的,赫然是贾张氏! 贾张氏手里没拿碗,而是直接提着一个半旧的空面口袋! 秦淮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大海碗,装满压实了,一碗就能快两斤,我装个三四碗,五斤不就到手了?至于还?做梦去吧! 看到这阵仗,何雨水心里一沉,鼓足了全身的勇气,再次扯了扯哥哥的袖子,用蚊子般的声音在他耳边提醒。 “哥……大哥说了,不让借……他会打你的……” 傻柱刚伸向面袋子的手,因为妹妹这句话,又一次僵在了半空中。 是啊,大哥的皮带…… 就在他再次动摇的瞬间,秦淮茹一个箭步上前,状似无意地用手抚上了自己微隆的小腹。 “傻柱兄弟,快点吧,我还得回去给棒梗做饭呢。” 她的手在肚子上轻轻画着圈,眼神里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和不容错辨的暗示。 “我一个大人,饿一顿没关系,可这肚子里的……可经不起饿啊。” 第41章 我不能帮你骗大哥 傻柱那点本就不坚定的意志,瞬间土崩瓦解。 然而,就在他即将彻底投降的刹那。 何雨水不知何时从门后站了出来,小小的身子挡在了傻柱身前。 她仰着脸,直视着秦淮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丝毫退缩。 “秦姐,你要是真的难,就等我大哥回来,你亲自跟他借。” 秦淮茹脸上的悲戚瞬间僵住,心里暗骂了一声“小丫头片子坏事”。 傻柱更是被妹妹这一下搞得骑虎难下,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看看秦淮茹泫然欲泣的脸,又看看妹妹倔强的小脸,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白面不行!”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那是我大哥特意给我和雨水补身子的!棒子面!就两碗!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而且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下个月一号,必须还回来!” 这话一出,贾张氏那张脸顿时拉得跟长白山似的。 她想要的是白面,是整整一口袋! 秦淮茹却比她看得清,她飞快地朝婆婆使了个眼色,立刻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连连点头。 “行!行!棒子面就行!傻柱兄弟,真是太谢谢你了!你放心,一号,一号嫂子砸锅卖铁也第一个还你!” 贾东旭也赶紧附和,“对对对,傻柱,够哥们儿!” 见他们答应,傻柱如蒙大赦,赶紧转身解开了装棒子面的粮袋口子。 秦淮茹的动作比兔子还快,一个箭步冲上来,手里的海碗往袋子里一插一舀,手腕还特意转了半圈,让碗里的棒子面堆成了小山尖,又飞快地用手掌往下压了压,压得结结实实。 如此反复两次,两大海碗棒子面到手,少说也有三四斤。 她和贾东旭对视一眼,眼里尽是得计的喜色,嘴上还不忘千恩万谢地转身就走,生怕何家兄妹反悔。 望着他们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背影,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跺脚。 “哥!你糊涂啊!你这是引狼入室!大哥回来非得抽死你不可!” 这一声喊得又急又响,傻柱吓得魂都快飞了。 他一把捂住妹妹的嘴,紧张地朝院子里扫了一圈,生怕被二大爷刘海中那家子听了去。 “小点声!你想让全院都知道啊!” 他连拖带拽,扛起半开着口的粮袋,拉着何雨水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将所有风雨都隔绝在了门外。 屋里,光线一暗。 傻柱把粮袋往墙角一墩,转过身来,脸上哪还有半分刚才的硬气,只剩下哀求和恐慌。 “雨水,我的亲妹妹,你可千万得帮哥瞒着!你瞧秦姐那样子,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多可怜啊!咱就当是积德行善了。再说了,就两碗棒子面,又不是白面,能有多少?大哥他肯定看不出来的!” 何雨水用力挣开他的手,眼圈都红了,小小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不行!我不能帮你骗大哥!” 她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小丫头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也心疼二哥,不想看他挨那根武装皮带。 可大哥临走时那冰冷的眼神和警告,她记得清清楚楚——“你们要是再敢联合起来糊弄我,这个家,我就不管了!” 被大哥抛弃的恐惧,远比看着二哥挨一顿揍要可怕得多。 “雨水!” 傻柱急了,几乎要跪下来。 “这么大一袋子粮食,就少了那么一丁点,大哥他眼神再好也发现不了啊!你就点个头,这事就过去了,啊?” 何雨水被他缠得没办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看着妹妹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傻柱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良久,何雨水看着二哥那张沮丧又惶恐的脸,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异常清晰。 “哥,帮你瞒着,不可能,这是我的底线。但是……但是大哥回来要是真动了手,我……我帮你求情,我跪下求他,让他下手轻点儿。” 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傻柱长叹一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瘫坐在板凳上。 他也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心里不住地自我安慰:就两碗棒子面,大哥不至于真下死手吧? 再说了,院里院外的,一大爷不也总教育大家要邻里互助吗?他这也不算什么大错…… 这种长期被易中海和稀泥思想影响的脑子,让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次他触碰的不是邻里关系,而是他大哥何雨生亲手立下的家规。 何雨水看着自家二哥那副心存侥幸的样子,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她比谁都清楚大哥的脾气。 那不是两碗棒子面的事,甚至不是一粒米的事。 那是规矩。 破了规矩,二哥这顿打,怕是躲不掉了。 …… 四合院里的风波,远在护城河边的何雨生自然一无所知。 他此刻的心思,全在水里那沉浮不定的鱼漂上。 已是下午两点多,秋日的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何雨生和赵卫国两人收获颇丰,脚边的鱼护里,小白条、小鲫鱼挤作一团,扑腾得水花四溅,估摸着足有五六斤。 “咕噜噜——” 一阵不合时宜的声响,从赵卫国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走吧雨生!” 赵卫国摸了摸肚子,哈哈大笑,“肚子都唱空城计了,收杆,回了!” 何雨生也觉得腹中空空,便点了点头,麻利地收拾起渔具。 赵卫国看着鱼护里活蹦乱跳的鱼,眼珠子一转,来了兴致。 “哎,别把鱼揣怀里啊,多腥气!” 他从吉普车上解下一根细麻绳,递给何雨生。 “把这些小东西都串起来,挂车屁股后头,让大伙儿都瞧瞧咱们俩的战果!也让你院里那些人看看,你何雨生不是白拿高工资的,有本事着呢!” “这……太招摇了吧?”何雨生有些迟疑。 “招摇什么!” 赵卫国一瞪眼,“你一个战斗英雄,凭本事钓几条鱼,还怕人看?挂上!” 拗不过自己这位老营长,何雨生只得笑着摇摇头,依言将一条条小鱼从鳃下穿过,串成了一长串。 阳光下,银白色的鱼鳞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被挂在军绿色吉普车的车尾。 随着车子发动,那一串鲜活的渔获,在风中得意地摇摆着,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驶去。 第42章 两位同志这手艺,绝了! 军绿色的吉普车在尘土飞扬的土路上颠簸,车尾那一长串晃眼的银白色,像一面招摇的旗帜,宣告着今日的丰功伟绩。 “咕——” 又是一阵响亮的腹鸣,这次是从何雨生的肚子里发出来的。 赵卫国闻声,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大手一挥。 “走,拐弯儿!前头国营包子铺,先一人来俩肉的垫垫!” 吉普车一个利落的甩尾,稳稳停在包子铺门口。 热腾腾的蒸汽混着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何雨生两三口就解决一个,滚烫的肉汁在嘴里爆开,驱散了半日的疲乏。 吃饱喝足,两人精神头更旺了,驾着车直奔东单菜市场。 “同志,我昨天定的鱼!” 赵卫国人未到声先到,嗓门洪亮。 水产柜台的老师傅一看来人,立刻乐了。 “哎哟,是赵副部长!给您留着呢!” 他转身从一个巨大的木盆里,费力地拖出三条大家伙。 那三条大草鱼,每一条都得有半米多长,身子粗壮得像个小冬瓜,在麻绳的捆绑下还在啪啪地甩着尾巴,溅起一片水花。 “好家伙!”何雨生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淡水鱼,眼神里透着惊奇。 “那可不!” 赵卫国得意地一扬下巴,掏钱付了款,然后拎起一条鱼,用手里的短棍在鱼头上一敲。 大鱼挣扎的力道瞬间就弱了下去。 三下五除二,三条大草鱼被处理完毕,赵卫国兴致勃勃地又拿出麻绳,把这三个大家伙跟之前的小鱼串在了一起,重新挂在吉普车尾。 这下子,阵仗更大了。 那一串鱼,浩浩荡荡,几乎要拖到地上,随着车身轻轻摇晃,像是在炫耀着什么。 “雨生,上车!” 赵卫国坐上副驾,脸上带着神秘又兴奋的笑。 “听我指挥,往王府井开!开慢点!越慢越好!要是有人围上来看,咱就停车!” 何雨生一愣,随即明白了老营长的意图,这是要……显摆? 他哭笑不得,但看着赵卫国那副孩子气的兴奋劲儿,心底也升起一股暖流。 这份来自战友的关怀和维护,比什么都珍贵。 他不再多问,一脚油门,军绿色的吉普车便汇入了四九城热闹的车流,特意朝着最繁华的王府井大街驶去。 果不其然,还没到王府井百货大楼,路上的行人就被这独特的“车尾挂饰”给吸引了。 “哎,你们瞧那车!” “我的天,那挂的是什么?鱼?!” “乖乖,这得有多少斤啊!那几条大的,快赶上我儿子了!” 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多,人们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跟随着吉普车移动。 原本行色匆匆的路人,都放慢了脚步,好奇地张望着。 “对!就是这个效果!” 赵卫国激动地一拍大腿,脸膛都有些发红。 “再慢点!雨生!有人围过来了,停!” 何雨生依言将车速降到几乎停滞,最终在百货大楼前的空地上缓缓刹住。 哗啦一下,车子立刻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个穿着工装、戴着鸭舌帽的小伙子挤到最前面,满眼羡慕地扒着车窗。 “同志!解放军同志!你们这鱼……这是打哪儿钓的啊?也太神了!” 赵卫国清了清嗓子,不等何雨生开口,他已经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在踏板上,居高临下,中气十足地一挥手。 “城外护城河!” 他声音里是压不住的自豪和骄傲,仿佛那不是一条河,而是他自家的鱼塘。 “护城河能钓上这么大的?!” 人群中发出一片惊呼。 一位提着鸟笼的老大爷也凑了过来,捻着自己的山羊胡,啧啧称奇。 “了不得,了不得啊!老头子我玩了一辈子鱼鹰,都没见过这么大的草鱼!两位同志这手艺,绝了!” 赞叹声、羡慕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赵卫国就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享受着万众瞩目的荣光。 他唾沫横飞地讲述着自己如何选钓位、如何配饵料、如何跟水里那成了精的大家伙斗智斗勇。 那份生动和自豪,引得周围人听得如痴如醉,仿佛他们也亲身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搏斗。 甚至有个穿着体面、看着像个小干部的男人,挤上前来,满脸堆笑地递上一根烟。 “这位同志,商量个事儿成不?您这鱼,租我俩钟头!我提溜回家给我老丈人开开眼,让他也高兴高兴!租金您随便开!” “去去去!” 赵卫国眼睛一瞪,毫不客气地把烟推了回去。 “我兄弟的战利品,给你显摆?想得美!” 那人碰了一鼻子灰,却也不敢发作,只得悻悻地退了回去。 在王府井享受了足足一刻钟的高光时刻,直到把钓鱼的技巧吹嘘得差不多了,赵卫国才心满意足地跳回车上。 “走!回家!” 吉普车在一众羡慕嫉妒的目光中,重新发动,扬长而去。 车子驶离了闹市区,赵卫国脸上的兴奋劲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串沉甸甸的渔获,转头对何雨生开口。 “雨生,这些鱼,你都拿回去。那三条大的,你留两条,给我一条尝尝鲜就行。剩下的小鱼,全归你。” “这怎么成?老赵,说好了一人一半的。”何雨生连忙推辞。 “什么成不成的!” 赵卫国大手一摆,不容置喙。 “你家人口多,雨水那丫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傻柱在后厨干活也是体力活,都得补补!我一个光棍,吃得了多少?”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对了雨生,我有个建议,你听听。” “你拿这些鱼,晚上在院里开一桌,就当是你的接风洗尘宴,请院里几个主要的人家都过来热闹热闹。” 何雨生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眉头也蹙了起来。 请客?请院里那些人?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阎埠贵的精明算计,刘海中的官僚做派,还有贾家那一窝子吸血鬼。 跟他们同桌吃饭,他嫌倒胃口。 “营长,我看还是算了吧。跟他们有什么好吃的?不是一路人。” 赵卫国看出了他的抵触,叹了口气,语重心长。 “雨生,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四合院里是非多,人心杂。可你想想,你以后要在厂里开车,一出去就是一天,傻柱那性子你也知道,指望不上。家里就留雨水一个半大丫头,万一受了欺负,谁能帮她一把?”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何雨生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远亲不如近邻,这话有时候是句屁话,但有时候它就是真理。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少一个仇人少一堵墙。你请他们吃顿饭,花不了几个钱,但能让他们念着你的好。以后院里那些孩子,看在你这顿鱼的份上,也不敢随便欺负雨水。这是一个当大哥的,该为妹妹铺的路。” 吉普车内,陷入了沉默。 只有发动机在嗡嗡作响。 何雨生脑子里天人交战。 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最不怕的就是硬碰硬,最烦的就是这些家长里短、人情世故。 可赵卫国的话,句句在理。 为了妹妹。 为了那个在他离家十七年后,依然对他满心依赖的小丫头。 良久,他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喉结滚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行。” 第43章 这人情世故,通透着呢! 发动机的轰鸣在南锣鼓巷95号院门口戛然而止。 赵卫国从副驾上跳下来,动作麻利地解开麻绳,将那两条半米长的大草鱼和那一大串小鲫鱼一起卸了下来,一股脑儿塞进何雨生怀里。 “记住了,明儿晚上,院里几个管事的,还有看着顺眼的,都请上!别怕费事,这叫人情!哥哥我先走了,厂里还有会!” 赵卫国重重拍了拍何雨生的肩膀,说完便跳上车,一脚油门,军绿色的吉普车卷起一阵烟尘,消失在胡同拐角。 何雨生一手拎着一条大鱼的鳃,另一手提着那串分量不轻的小鱼,只觉得胳膊一沉。 这渔获,怕是比妹妹雨水都重了。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踏进了四合院的门槛。 午后的阳光正好,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个破水瓢,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那几盆宝贝花浇水,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旁边,他的两个儿子,阎解成和阎解放,正蹲在地上无聊地看蚂蚁搬家。 何雨生提着鱼一进来,那晃眼的银白色瞬间就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哐当!” 阎埠贵手里的水瓢应声落地,水洒了一地,他也浑然不觉。 他那双常年因为算计而眯缝着的眼睛,此刻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何雨生手里的鱼,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更是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 “我……我的乖乖!” 阎解放年纪小,藏不住事,第一个惊呼出声,三两步就冲了过来,围着何雨生手里的鱼转圈,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雨生哥!你这是把龙王爷的儿子给钓上来了?我爹钓了一辈子鱼,连这么大的鱼鳞都没见过!” 这话像一巴掌,狠狠抽在了阎埠贵的老脸上。 他干咳两声,掩饰住尴尬,脸上瞬间堆满了菊花般的褶子,快步凑了上来,那眼神仿佛不是在看鱼,而是在看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哎哟,是雨生回来了啊!” 阎埠贵搓着手,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这……这鱼可真是……真是壮观!壮观啊!雨生你这本事,真是随了根了!” 他先是一通不着边际的猛夸,接着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 “不过话说回来,雨生啊,这么大的鱼,你们兄妹三个哪儿吃得完?这天气,放一天就得臭了,那不是白白糟蹋好东西嘛!暴殄天物,是要遭天谴的!” 阎埠贵说到这,故意停顿了一下,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院里的其他人,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依我看,不如这样!你索性把鱼拾掇出来,就在院里摆一桌!把街坊四邻都叫上,尤其是几位大爷,大家伙儿一块儿热闹热闹,也算是给你接风洗尘,沾沾你这当兵回来的喜气!你看多好?” 这算盘打得,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响声。 何雨生心里冷笑一声。 用我的鱼,给你阎老抠赚人情,还落个勤俭持家的好名声?想得真美。 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完全无视了唾沫横飞的阎埠贵,反而笑着看向一脸艳羡的阎家兄弟。 “解成,解放,明天晚上有空没?来我屋里,让你傻柱二哥给你们做个全鱼宴尝尝鲜!” “啊?!” 阎解成和阎解放同时愣住,随即巨大的惊喜涌上脸庞,异口同声地大喊。 “有空!必须有空!” 这下,轮到阎埠贵傻眼了。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感觉自己像个唱独角戏的小丑,被晾在了原地。 他不死心,又往前凑了半步,腆着脸干笑。 “那什么……雨生啊,你看,我这……” “你就算了。” 何雨生终于正眼看他,只是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讥讽一笑。 “阎老抠,我这两条鱼要是给你吃了,怕不是连鱼骨头都得被你拿回去熬汤喂鸡。我的鱼,金贵着呢,喂不起。” 话音一落,整个前院的空气都凝固了。 阎埠贵那张老脸,瞬间由红转紫,再由紫转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 当着两个儿子的面,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老抠,这比打他一顿还难受! 阎解放的脸也刷地一下红了,他觉得臊得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悄悄拉了拉自己父亲的衣角。 何雨生却不再理会他们,提着那沉甸甸的渔获,迈开大步朝中院走去。 鱼尾拍打在他的裤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每一下都像是抽在某些人的脸上。 这一路,简直就是一场巡游。 中院正在纳鞋底的邻居,后院正在洗衣服的大妈,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手里那两条巨无霸草鱼给吸住了。 惊叹声、倒抽冷气的声音、小声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 “天爷!这是何家大小子?” “他手里提溜的什么玩意儿?是鱼吗?护城河里有这么大的精怪?” “这下何家可有口福了,这一条鱼够吃一个礼拜了吧!” 这些混杂着羡慕、嫉妒、惊奇的目光,让何雨生心中升起一股久违的满足感。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一种无声的宣告:他何雨生回来了!这个家,从今往后,他说了算!谁也别想再像以前那样欺负他们兄妹! 走到自家门口,他停下脚步,转身,目光扫过一张张好奇的脸庞。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确保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各位街坊邻居!” 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何雨生离家十几年,这两天刚回来,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两条鱼,是我们兄妹三个的心意。” 他顿了顿,看着那些眼巴巴瞅着他的孩子们,嘴角露出笑意。 “大人就算了,这鱼也分不过来。这样,明儿晚上,院里所有的小孩儿,都上我们家来!管够!让大家伙儿都跟着尝个鲜!” 话音刚落,院子里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哦!吃鱼喽!吃大鱼喽!” 以贾家那个小不点棒梗为首的一群半大孩子,高兴得满院子乱窜,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而那些大人们,脸上也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何雨生这一手,办得太漂亮了。 既显露了阔气和大方,又不得罪任何一家大人,还能让自家孩子念着他的好。 这哪里像个当了十几年大头兵的?这人情世故,通透着呢! 第44章 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孩子们的欢呼声还在耳边回荡,何雨生拎着鱼,推开了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外的喧嚣与热闹被隔绝,屋内的昏暗和安静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了片刻。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个大院里,阎老抠、许大茂、刘海中之流,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是骨子里的禽兽。 但更多的人,只是被这个贫乏的年代磨平了棱角,在生存的缝隙里挣扎的普通人。 一杆子打死一船人,不是他一个带兵打仗的人该有的格局。 想要在这陌生的年代扎下根,人情世故,这张网,必须得重新织起来。 而孩子,永远是这张网里最单纯、最有力的一根线。 “哥!” 一声清脆的惊呼打断了他的思绪。 何雨水瞪圆了那双遗传自母亲的大眼睛,死死盯着何雨生手里那两条几乎跟她小臂一样粗的草鱼,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咣当!” 里屋传来一声闷响,何雨柱系着条脏兮兮的围裙就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炒菜的勺子。 当他看清那两条大鱼时,勺子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弹了两下,他也浑然不觉。 “我……我的老天爷!” 何雨柱结结巴巴,绕着何雨生转了两圈,伸手想摸又不敢摸,那表情,比在后厨见到首长还激动。 “哥!你这是把龙王爷给绑票了?!” 何雨生被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逗乐了,把鱼往地上一放,两条大鱼啪啪地甩着尾巴,溅起几滴水珠。 “出息!” 他笑骂一句,脱下外套挂在墙上,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背心,“去,把盆拿来,拾掇拾掇。” 随后,他转向雨水,目光柔和下来:“书包放好了?作业写了没?” “写完了哥!” 何雨水连连点头,眼睛还黏在鱼身上,满是崇拜的光芒。 这个大哥,才回来两天,这个家就彻底变了样。 何雨生满意地点点头,这才看向一脸兴奋的傻柱,脸色一正。 “傻柱,有个事儿跟你说。” “哥,你说!”何雨柱拍着胸脯,感觉浑身都是劲儿。 “明天晚上,我请我以前的老营长,就是今天送我回来的赵卫国,到家里来吃饭。” 何雨生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深吸一口。 “另外,院里那几个小孩,我都叫上了。再请上阎家那俩小子。算是给哥我接风,也让街坊邻居看看,咱们何家,往后不一样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如炬地盯着傻-柱。 “这顿饭,你来做。能不能给你哥我把场子撑起来?” 何雨柱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那是厨子听到最高褒奖时的光芒! 他把胸脯拍得嘭嘭响,唾沫星子横飞。 “哥!你就瞧好吧!别说一个营长,就是师长来了,你兄弟我这手艺也绝对让他竖大拇指!全鱼宴!我给他做个绝的!” “好。” 何雨生点了点头,对他的态度很满意。 他弹了弹烟灰,话锋忽然一转,语气也变得随意起来,“对了,今儿下午让你们领的定量粮,都拿回来了吧?”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何雨柱脸上那股子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劲儿,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熄灭。 他的笑容僵在嘴角,眼神开始躲闪。 何雨生脸上的笑意也缓缓收敛,他盯着傻柱,目光一点点变冷,屋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 “怎么?没领?” “领……领了……”傻柱的声音细若蚊蝇,头几乎垂到了胸口。 “那粮呢?”何雨生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任何情绪,平静得可怕。 旁边的何雨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小脸一下白了,紧张地攥住了衣角。 傻柱支支吾吾,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何雨生的眼睛。 “我……我……” “抬头,看着我。说实话。” 傻柱浑身一哆嗦,终于扛不住那山一般的压力,声音带着哭腔,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哥,我……我借给贾家了……不是,没借十斤!我就给了秦姐两碗……她说她怀着孩子,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她说初一发了粮准还!就两碗棒子面,真的!” “秦姐?”何雨生咀嚼着这个称呼,胸中的怒火像是被泼了滚油的柴堆,轰然炸开! 他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傻柱面前。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屋子里炸响! 何雨柱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趔趄,脑袋嗡的一声,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五个清晰的指印迅速浮现。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双目赤红的大哥。 这是他长这么大,大哥第一次打他的脸! “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何雨生指着他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我昨天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啊?!那个家是什么德行你心里没数?贾东旭那个懒骨头,贾张氏那个老虔婆!那是人吗?那是两个吸血的蚂蟥!你把咱家的口粮拿去喂畜生?!” “哥,我……秦姐她不一样……”傻柱还想辩解。 “闭嘴!” 何雨生一脚踹在旁边的凳子上,凳子咣当一声翻倒。 “你个没记性的东西!忘了雨水是怎么被他们欺负的?忘了你辛辛苦苦挣的钱是怎么被他们一家子骗走的?老子今天不把你这身贱骨头打断,我就不姓何!” 他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吓得何雨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傻柱更是被这股气势骇得魂飞魄散,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从未见过大哥如此可怕的眼神,那不是生气,那是真的想杀人! “现在!立刻!马上去贾家!” 何雨生指着门口,一字一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把那两碗棒子面给我要回来!一粒都不能少!”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老旧的军表。 “我给你一分钟!一分钟要不回来,你就等着我亲手打死你!” 傻柱的魂儿都快吓飞了。 他看着何雨生那双充血的眼睛,毫不怀疑大哥话里的真实性。 “我……我去!我现在就去!”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屋门,踉跄着穿过院子,那副屁滚尿流的模样,让中院几个刚探出头来看热闹的邻居都看傻了眼。 “咚咚咚!” 傻柱带着哭腔的、用尽全身力气的砸门声和哀嚎声,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开门!贾东旭!秦姐!开门啊!把我家的棒子面还给我!” 第45章 你,跟我提信用? 贾家屋内,一灯如豆。 贾东旭正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听着门外傻柱那杀猪般的嚎叫,嘴角撇起得意的冷笑。 “让他嚎!有本事让他把门砸开!” 他浑不在意地翻了个身,催促着炕边的秦淮茹,“快,把门顶上,省得那傻子真撞进来。” 秦淮茹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不安,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算计。 她听着傻柱哭喊声中的绝望,心里不是没有一丝波澜,但想到自家那见了底的米缸和肚子里这个,那点不忍瞬间被生存的焦虑碾得粉碎。 “当家的,这么做……何家大哥那边会不会……” “何家大哥?” 贾东旭嗤笑一声,眼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一个当了十几年大头兵回来的,能有多大本事?再说了,这是傻柱自愿给的,白纸黑字没有,谁能说得清?他何雨生还能吃了咱们不成?” 旁边的贾张氏更是把眼一翻,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吃咱家的粮食,就得听咱家的!那傻子就是个贱皮子,给他点好脸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别理他,让他喊,喊累了自己就滚了!” 婆媳俩一唱一和,彻底打消了秦淮茹最后一点顾虑。 她默默地走过去,把一根粗壮的门栓死死地插上。 门外的傻柱,哀求变成了绝望的嘶吼。 他把门板拍得震天响,手掌都拍红了,可那扇门,却像是一堵冰冷的墙,隔绝了他所有的希望。 最终,傻柱的力气耗尽了。 他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一分钟的时限早就像催命的符咒一样过去,大哥那张布满杀气的脸在他脑海里不断放大。 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魂不守舍地转过身,一步一挪,回到了自家门口。 何雨生就站在屋子中央,背对着他,身影如同一座沉默的火山。 屋里的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连一旁吓得不敢出声的何雨水,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哥……” 傻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 “他们……他们不开门……不给……说……说等初一发了粮再还……” 话音未落,何雨生猛地转过身。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废物!” 他没有再多说半个字,猛地抬起脚,一记干脆利落的窝心踹,正中傻柱的胸口! 傻柱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哐当一声巨响撞碎了身后的碗柜! 碗碟碎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一地狼藉。 “啊!” 何雨水吓得尖叫一声,捂住了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何雨生却看都没看一眼,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一把揪住傻柱那只没被打的耳朵,硬生生把他从碎瓷片中拽了起来。 傻柱躺在一片狼藉之中,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胸口像是被攻城锤砸中,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可何雨生根本没打算就此罢休。 “啊——疼!疼疼疼!哥!松手!” 剧痛让傻柱瞬间清醒,他杀猪般地嚎叫起来,眼泪鼻涕流得更凶了。 “疼?!” “你他娘的拿咱家的口粮去喂那帮畜生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雨水饿肚子的时候疼不疼?!你这根贱骨头,今天我就给你接上!” 他手上猛一用力,揪着傻柱的耳朵,就像拖着一条死狗,硬生生往门外拖去。 “雨水,跟上!” “今天,我就让你们两个亲眼看看,你哥我是怎么把粮食从那帮畜生的嘴里,一粒一粒给掏出来的!” 他就是要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贾家的脸皮彻底撕下来,把傻柱那根见着女人就发软的贱骨头,重新煅打成钢! “啊!哥!我错了!我真错了!我自己去要!你放手啊!” 傻柱被揪得龇牙咧嘴,一路踉踉跄跄,被拖出了家门。 这边的巨大动静,早已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中院、后院,一扇扇窗户后面,亮起了一盏盏灯,无数双眼睛正透过门缝窗缝,惊疑不定地看着这骇人的一幕。 何雨生浑身散发着尸山血海里冲杀出来的煞气,拖着哀嚎不止的傻柱,径直来到了贾家门口。 他松开手,一脚将傻柱踹得跪在贾家门前,随即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紧闭的木门。 “贾东旭!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惊雷般的怒吼,在寂静的夜空下炸响,震得整个大院的屋檐都在嗡嗡作响! 所有看热闹的邻居,心脏都跟着狠狠一抽。 这何家老大,真是个从战场上下来的杀神啊! 屋里,贾东旭和贾张氏也被这一声吼吓得浑身一哆嗦。 秦淮茹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手脚冰凉。 门,还是没开。 “好,很好。” 何雨生怒极反笑,他扭头看了看院里探头探脑的邻居们,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看来是做了亏心事,不敢见人了!贾东旭,你个缩头乌龟,拿了我家的救命粮,就想当没事人?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那两碗棒子面给我吐出来,老子就拆了你这破屋!” 话说到这份上,贾东旭知道躲不过去了。 再装死狗,明天他在院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他硬着头皮,走过去拔掉门栓,吱呀一声拉开一道门缝,探出个脑袋,脸上还挤出一副无辜又委屈的表情。 “何大哥,你这是干嘛呀?大半夜的,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他眼珠子一转,看到跪在地上的傻柱,立刻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傻柱兄弟心善,看我们家淮茹怀着身子,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主动匀给我们两碗面……这不都说好了,等初一发了粮就还的嘛!做人得讲信用啊!” 何雨生听着他这番颠倒黑白的屁话,肺都快气炸了。 他盯着贾东旭那张虚伪的脸,忽然笑了,笑得森然无比。 “你,跟我提信用?” 话音刚落,何雨生毫无征兆地出手了! 啪!!! 一记响亮到极点的耳光,势大力沉地狠狠抽在贾东旭的脸上! 贾东旭整个人被打懵了,脑袋嗡的一声,身体像陀螺一样原地转了半圈,一屁股跌坐在门槛上。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五个鲜红的指印像是烙铁印上去一般,嘴角瞬间溢出了血丝。 “我艹你妈的信用!” 何雨生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子在前线跟漂亮国鬼子拼命的时候,你在后方当大爷!现在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还敢跟老子提信用?!我告诉你贾东旭,你们一家子在我眼里,连坨屎都不如!今天我就是来掰正我这个不开眼的兄弟的!” 屋里的秦淮茹听到动静,惊呼一声跑了出来,刚好看到丈夫被打得口鼻流血,她吓得浑身一僵,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雨生根本不看她,冰冷的目光死死地钉在贾东旭身上。 他往前逼近一步,压低了声音。 “我再说最后一遍,把面,拿出来。” “否则,我现在就点了你这破房子。我何雨生烂命一条,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不信,你就试试!” 第46章 你就是个纯纯的大山炮! 贾东旭瘫在门槛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裤裆里瞬间一片湿热。 他被吓尿了!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疯子,真的会说到做到! 拆房子?点火?跟自己的小命比起来,那算个屁! “面!面!我……我还!我马上还!” 贾东旭的声音抖成了筛子,连滚带爬地就想往屋里去。 可没等他动,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是秦淮茹! 她那张平日里楚楚可怜的俏脸,此刻煞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对上何雨生的眼睛,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被冻结了。 她怕了,真的怕了。 她怕这个疯子真的一把火把这个家烧了,把她肚子里还没出世的孩子也一起烧了! “我拿!我这就去拿!” 她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冲回屋里,顾不上踢翻了什么东西,双手颤抖着从米缸里,将那两碗金贵的棒子面用一个布袋子装好。 疯了似的又跑了出来,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像是在献上什么祭品。 “何大哥!在这!都在这儿!一粒都没少!求求您,高抬贵手!” 何雨生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接过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布袋,掂了掂。 他没有看贾家任何人,而是缓缓转过身,将布袋扔到了还跪在地上的傻柱面前。 布袋落在地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看见了么?” 何雨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带一丝波澜。 “为什么我要得回来,你,却要不回来?” 傻柱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恐惧。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等着。” 何雨生丢下这两个字,转身就朝自家屋子走去。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为什么。” 那背影,沉稳如山,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决绝。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邻居都屏住了呼吸,他们预感到,今晚这事儿还没完。 这何家老大,是要杀鸡儆猴,不,是要当着全院的面,刮骨疗毒! 很快,何雨生回来了。 他左手拿着一根半指宽的牛皮腰带,右手拎着一卷粗实的麻绳。 院里所有人的心,都跟着咯噔一下。 在傻柱惊恐到极点的目光中,何雨生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抓起他的双手手腕,用那根牛皮腰带死死地捆在了一起,打了个结实的死扣。 然后,他抓起腰带的另一头,猛地往上一甩! 皮带头带着破风声,越过了贾家屋檐下那根粗壮的横梁。 “哥!哥你要干什么?!!” 傻柱终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手脚并用地想要挣扎。 但一切都是徒劳。 何雨生手臂肌肉贲张,猛地向下一拽! “啊——!” 在傻柱凄厉的尖叫声中,他整个人被硬生生地从地上拽了起来,双脚离地,像一条被挂起来的腊肉,吊在了贾家的屋檐下! 紧接着,何雨生动作麻利地用麻绳捆住了他乱蹬的脚踝,彻底让他动弹不得。 “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我下来!” “别……别当着大伙儿的面打我……给我留点脸……哥!” 傻柱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彻底崩溃了。 被大哥打,他认!可被这样吊在全院人面前打,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脸?” 何雨生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讥讽和失望。 “你把咱们何家的救命粮拿去喂外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何家的脸?你在我这儿的信用,现在是零!” 话音未落,何雨生解下了自己腰间那根更宽更厚的军用武装皮带。 黄铜带扣在灯光下闪着森冷的光。 “我让你知道为什么!” 他猛地扬起手臂! 咻——啪!!! 皮带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狠狠地抽在了傻柱的后背上! “嗷——!” 傻柱疼得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你他娘的为什么要去要不回粮食?!” 何雨生双目赤红,一边抽一边怒吼。 “因为你蠢!你笨!你自以为是!你那点可怜的善良,在人家眼里一文不值,就是个可以随便拿捏的饭票!” “我打你,不是因为那两碗棒子面!是因为你他娘的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 他猛地一指瘫软在门口的贾家人。 “她贾张氏,有手有脚,院里分了地她不去种,就等着天上掉馅饼!她饿死活该!” “你贾东旭,是个爷们儿就管好自己的老娘!没本事养家,就别他娘的拿我何家的粮食去填你家的无底洞!” 何雨生的话,字字如刀,不仅割在傻柱身上,也割在贾家人的脸上。 啪!啪!啪! 皮带一下比一下狠,雨点般落下,傻柱的后背上,瞬间就绽开了一道道狰狞的血痕。 “我今天就是要让你记住!记住这疼!把那点自我感动、自我牺牲的贱骨头给我敲碎了!让你明白,什么他娘的叫何家的男人!什么叫立棍儿!” “你他妈前天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啊?!这才过去一天!一天!你就把我的话当放屁!” 何雨生越说越气,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你还知道要脸?你做的这些事,哪一件是长脸的?尽是些让人戳脊梁骨的破事!” “你以为你仗义?你以为你善良?我告诉你!” 何雨生一把揪住傻柱的头发,逼他看向院里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 “在他们这帮吸你血的人眼里,你就是个傻逼!” “在院里其他人眼里,你就是个二愣子,冤大头!” 傻柱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浑身汗如雨下,与背上的血水混在一起。 他从未觉得如此屈辱,如此疼痛。 大哥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扎进他的脑子里。 何雨生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看着已经皮开肉绽、奄奄一息的傻柱,将所有的怒火、失望、以及恨铁不成钢的痛心,全都汇聚到了最后一鞭上。 他高高扬起皮带。 “你就是个纯纯的大山炮!” 啪!!! 这一记,势大力沉,几乎抽断了傻柱的骨头! 傻柱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第47章 再打下去,傻柱就真没了! 傻柱的身子像一袋破麻布,随着皮带的抽离,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了两下,彻底没了声息。 院子里,死寂得能听见风刮过屋檐的呜咽。 灯光昏黄,将何雨生那如山岳般的身影投射在地上,也照亮了傻柱后背上那纵横交错、血肉模糊的伤口。 血珠子顺着皮肉的裂口渗出来,汇成细流,染红了他那件本就破旧的白衬衫,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何雨水站在自家门口,小脸煞白,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指节都发了白。 她不敢看,又忍不住不看。 二哥的惨状让她心如刀绞,可大哥那双赤红的、仿佛要噬人的眼睛,更让她恐惧得浑身发抖。 她知道,这事儿有她的错。 如果下午她能再坚决一点,死死拦住二哥,或许就不会有今晚这场血腥的家法。 愧疚和恐惧像两条毒蛇,缠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连一句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 院里的邻居们,此刻的心情也是五味杂陈。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靠在墙根下,吧嗒着烟袋锅,低声交头接耳。 “要我说,该打!傻柱这小子就是欠收拾!咱们院里谁家不难?他倒好,拿着自家救命的口粮去填贾家那无底洞,纯属冤大头!” “可不是嘛,这何老大是真下得去手,不过理是这个理。” 而一些年轻人,则被何雨生这股狠戾劲儿给镇住了,只觉得后脖颈子发凉。 “我的乖乖,这真是亲哥俩?以前傻柱在院里多横啊,跟许大茂打架,一脚能踹出三米远。今儿在他哥面前,跟只病猫似的。” “你懂个屁!人家这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那股子杀气,能一样吗?” 更有当妈的,一把将自家探头探脑的娃儿拽到身后,压低声音警告。 “看见没?以后再不听话,看我不让你爹也这么抽你!” 那孩子吓得一哆嗦,赶紧把脑袋埋进了娘的怀里。 前院的阎埠贵,后院的刘海中,包括聋老太太,屋里的灯早就熄了。 中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不是聋子,听得一清二楚。 可没一个人敢出来。 阎埠贵是怕惹祸上身,刘海中是看何雨生气势太盛,不敢去触霉头。至于聋老太太,此刻怕是也在炕上琢磨,这刚回来的何家老大,性子比钢刀还烈,不好管,不好管啊! 贾家屋里,门被死死地顶着,只留下一道窄窄的缝。 秦淮茹和贾东旭就趴在那道门缝后,像两只受惊的耗子。 傻柱就吊在他们家的门楣上,每一次皮带落下,那沉闷的击打声都像是抽在他们的心脏上。 贾东旭心里又怕又憋屈,这何雨生把傻柱吊自家门口打,这不等于指着全院的鼻子骂他们贾家是祸根吗?这以后让他们怎么在院里抬头? 可憋屈归憋屈,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后面的贾张氏,那点自私护短的蠢劲儿又上来了。 脑子一热,觉得何雨生这是在打他们贾家的脸! 她扒着门框,猛地探出半个身子,那张老脸因为愤怒和尖酸而扭曲。 “姓何的!你发什么疯!” 她尖利的嗓音划破了院里的寂静。 “你教训你弟弟,上别处教训去!把他吊我们家门口算怎么回事?晦气不晦气!存心让我们贾家在院里丢人是吧!” 何雨生缓缓停下了动作,那根还在滴血的皮带在他手中轻轻晃荡。 他没有立刻回头,那股沉凝的压力却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 然后,他猛地转过身,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锁定了贾张氏。 “脸?” “你们贾家也配提脸这个字?” 他往前踏了一步,贾张氏吓得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 “偷鸡摸狗的时候,你们贾家要过脸吗?!” “占院里邻居便宜,到处借粮不还的时候,你们贾家要过脸吗?!” “我妹妹才十五岁,你们就敢指使棒梗抢她的窝头,那个时候,你们贾家的脸在哪儿?!” 何雨生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响彻整个中院!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给你们贾家,也给院里所有街坊邻居听清楚了!” 他用皮带一指贾家的大门。 “从今往后,你们贾家,休想再从我何家拿走一粒米,一分钱!谁要是再敢打我弟弟妹妹的主意,就不是挨顿抽这么简单了!”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又落回贾张氏那张又惊又怒的脸上,嘴角微微一笑。 “我就是故意把他吊在你家门口打!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敢再犯贱伸手,这就是下场!” “怎么着,贾张氏,你不服气?” 何雨生晃了晃手里的麻绳。 “要不,我把你这把老骨头也吊上去,让你也尝尝这皮带的滋味儿?” “你……你……” 贾张氏的嚣张气焰瞬间被这毫不掩饰的杀意浇灭了。 她看着何雨生那双不似开玩笑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个疯子真的敢! “砰”的一声,贾家的门被重重关上,门内传来贾张氏粗重的喘息,再没半点声音。 被吊着的傻柱,此刻悠悠转醒了一瞬。 他听见了大哥的话,也感受到了院里那些各色各样的目光。 鄙夷的,看热闹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 他觉得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菜市口示众的囚犯。 前半辈子靠着拳头和仗义攒下的那点面子,在今晚,被他大哥用一根皮带,当着全院人的面抽得稀碎,连点渣都不剩。 完了。 他心如死灰,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抬头做人? 何雨生根本不理会他的想法。 前几天在屋里打,没用!这小子记吃不记打! 今天,就得用这种最屈辱的方式,把疼和怕刻进他的骨头里! 以后他只要一动接济贾家的念头,后背就得条件反射地发疼、发抖! 他再次抡圆了胳膊,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咻——啪!!! 又是一记狠辣的皮带,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旧伤之上! “呃……” 这一次,傻柱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便再无反应。 “坏了!” “要出人命了!” 眼看傻柱气息奄奄,吊在那儿跟死人一样,院里几个心善的大爷大妈终于坐不住了。 再看热闹,真就要出人命了! 几个人硬着头皮挤上前来。 “雨生!雨生!快住手吧!再打下去,傻柱就真没了!” “是啊,孩子!教训教训就得了,可别失手啊!” 一直躲在暗处的何雨水,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她再也忍不住,哭喊着冲了出来,一把扑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了何雨生的大腿! “哥——!” 女孩的哭声凄厉而绝望,带着无尽的悔恨。 “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是我的错!也是我的错!我没拦住二哥!哥你罚我吧!你打我吧!” “二哥……二哥真的要被你打死了!哥!!” 第48章 这叫杀鸡儆猴! 何雨生能感觉到大腿上那片布料正迅速被妹妹的泪水浸湿,滚烫滚烫的。 一丝不忍,如电光石火般在心头闪过,但旋即被更为冷酷的理智扑灭。 妇人之仁,只会害了他们! 他亲眼见过,在朝鲜的冰天雪地里,为了一口炒面,昔日称兄道弟的战友能反目成仇。 未来的那几年,只会比战场更残酷! 粮食,就是命! 这个道理,今天必须用血和屈辱,刻进他们兄妹二人的骨头里! 何雨生垂下眼帘,目光如冰锥般刺向怀中的妹妹。 “你的错?” 他的声音里没有温度,冷得让何雨水浑身一颤。 “我让你看好家里的粮食,你为什么没看住?他把咱家的命根子往外搬,你就是这么当妹妹的?” “我……我拦了……” 何雨水哭得涕泪横流,“二哥他……他不听我的……我拽不住他……哥,是我没用!是我的错!你别打二哥了,你打我吧!求求你了!” “咳……咳……” 被吊在半空的傻柱,费力地掀开肿胀的眼皮,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声响。 他的视线模糊,只能看到妹妹抱着大哥腿的那个瘦小轮廓。 一股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让他挤出了几个字。 “不……不赖雨水……” “她……她劝我了……说……说不能瞒着你……” “是……是我混蛋……我活该……” 这几句断断续续的话,却让何雨生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松弛了一分。 原来如此。 雨水这丫头,只是心软,却没有傻柱那股子拎不清的舔狗劲儿。 她还知道这个家谁是主心骨,还知道粮食的重要性。 这就好。 但这规矩,必须立下! 何雨生深吸一口气,他心里已经有了下一步的盘算。 光打,是打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的。 得让他自己去把丢掉的脸面和粮食,亲手捡回来! 只有让他自己去贾家立棍儿,亲身感受一下什么叫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才能彻底治好他那耳根子软的毛病! “哥!哥你说话呀!二哥他快不行了!” 何雨水见大哥久久不语,只是眼神变幻,心里的恐惧攀升到了极点,她以为大哥还在盘算着怎么下狠手。 何雨生看着吊在那儿出气多进气少的傻柱,终于开了金口。 “行了,不打了。” 何雨水闻言,如蒙大赦,紧绷的神经一松,差点瘫软在地。 她连忙抹了把眼泪,仰着小脸央求。 “那……那快把二哥放下来吧,哥!再吊下去,人就废了!” “不行。” 何雨生吐出两个字,不容置喙。 “犯了错,就得受着!今天这顿打,是让他长记性!现在这么吊着,是让他反省!” “心软,就是对咱们仨的命不负责任!今天这事,没得商量!” 刚松了一口气的傻柱,听到这话,眼前又是一黑。 不打了,是能少受点皮肉苦。 可……可还要把他像一块过冬的腊肉一样,挂在贾家门口示众?! 这比直接抽死他还要难受! 屈辱!无尽的屈辱,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全院的人都看着,他何雨柱以后还怎么在四九城里混?! 贾家门里,秦淮茹、贾东旭和贾张氏三人,把何雨生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三人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把傻柱吊在他们家门口……这叫什么事儿? 明天一大早,街坊邻居、厂里同事路过,戳戳点点,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们贾家给淹死! 以后谁还敢跟他们家来往? 贾家的脸,算是彻底被何雨生踩在脚底下摩擦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在贾东旭和贾张氏的眼神逼迫下,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颤巍巍地拉开一道门缝。 “何……何大哥……”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谄媚和哀求。 “您……您看,教训也教训了……这人总挂我们家门口,影响……影响不好。要不,您把他……挂回您家屋檐下?” 贾东旭在后面小声帮腔:“是啊是啊,太晦气了!” 贾张氏更是压着嗓子骂:“存心让我们贾家当全院的笑话!” 何雨生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缓缓转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门缝里那三张敢怒不敢言的脸。 “哟?现在想起要脸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讥诮。 “偷拿别人家棒子面的时候怎么没想要脸?指使孩子抢我妹妹窝头的时候怎么没想要脸?” “我告诉你们!” 何雨生用那根还沾着血迹的皮带,遥遥一指贾家大门。 “他何雨柱,今天就得挂在这儿!我就是要让全院的人都看看,跟我何家耍心眼,跟贾家不清不楚,是什么下场!” 他上前一步,那股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扑面而来,吓得门后的三人齐齐倒退。 “我把话放这儿,今晚,谁要是敢把他放下来……” 何雨生眼中杀机毕现,一字一顿地迸出后半句。 “我就把谁,也吊上去!” 咣当一声! 贾家的门被惊恐地猛然关上,再不敢有半分动静。 何雨生不再理会这群鼠辈,拉着还在抽泣的何雨水,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冷硬的话。 “回屋去!天亮之前,不许出来!” 兄妹俩的身影消失在屋门后。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被压抑不住的议论声打破。 “我的老天爷,这何老大……真是个狠茬子!” “狠?我看是真绝!这一手玩得漂亮啊!既打了傻柱,又骂了贾家,这叫杀鸡儆猴!” “可不是嘛!把傻柱挂贾家门口,这招损到家了!傻柱丢人丢到姥姥家,贾家也跟着把脸皮扔地上让人踩!以后啊,我看谁还敢上赶着去接济他们家!” “活该!这下,我看贾家那老虔婆还怎么在院里横!” 昏黄的灯光下,傻柱孤零零地悬在半空,随着夜风无力地摆动。 他听着院里邻居们的议论,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脸面、尊严、仗义的名声…… 在今夜,被他那个刚回来的大哥,用一根皮带,抽了个干干净净。 第49章 他不是真的要废了二哥! 何雨水通红的眼眶里还噙着泪,她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终于鼓起勇气,用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嗓音,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哥……你是不是……对二哥彻底失望了?” 何雨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脱下身上那件沾染了夜露和煞气的大衣,随手挂在门后的钉子上,动作沉稳,不带一丝烟火气。 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透了的白开水,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发出咕咚一声响。 直到冰冷的液体滑入腹中,那股子从心底升腾的燥火才被压下去几分。 他这才转过身,幽深的眸子落在妹妹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上。 “他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说呢?” 一句话,问得何雨水心头猛地一揪。 她急忙上前一步,语速飞快,像是生怕晚了半秒,二哥在何雨生心中的形象就再也无法挽回。 “不是的!哥!二哥他听了你的话了!” “贾东旭一开始来借白面,二哥硬是顶着没给!后来……后来是秦淮茹挺着个肚子,哭哭啼啼地在咱们门口磨了快一个钟头,说她怀着孩子嘴里没味,就想吃口白面馒头……” “二哥他……他就是心软……他说咱家那两斤棒子面,等初一发了粮票就还回来,绝对不会短了咱家的口粮!” 何雨水越说越急,生怕大哥不信,又掰着指头数落起来。 “哥你看,今天你回来,是二哥跑前跑后去派出所和街道办给你办户口!三套新衣服,两辆自行车,还有这张铁床,都是二哥吭哧吭哧给扛回来的!他心里有这个家,有你这个大哥啊!” 听着妹妹的辩解,何雨生脸上的线条没有半分柔和。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直到何雨水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他才缓缓开口。 “打,是因为他还有救。”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 “他知道听我的话去办事,知道出力气扛东西回家,说明他心里还有这个家,脑子还没被猪油彻底蒙住。这,就是可取之处。” 何雨生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变得森寒无比。 “但是!他那点可取之处,全被他那点可笑的面子和拎不清的糊涂劲儿给毁了!秦淮茹哭两声,他就把咱家的命根子送出去?这是心软吗?这是蠢!” “这种毛病,靠说教,有用吗?没用!今天我不把他打疼了,打怕了,明天他就敢把咱家的房契送出去!” “面子?”何雨水喃喃自语,似懂非懂。 “对,面子!” 何雨生冷哼一声,嘲讽一笑。 “他以为接济俏寡妇,在院里落个仗义的名声,就是有面子?我告诉你,狗屁!” “面子,是自己一拳一脚,在战场上,在工厂里,挣回来的!不是靠别人三言两语捧出来的!为了那点虚名,把自家的粮食拱手让人,这才是最丢人现眼的事!” “我今天把他吊在那儿,就是要当着全院人的面,把他那层可笑的、一文不值的面子皮,给他彻底撕下来,踩进泥里!我要让他闻闻,这屈辱和疼痛,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让何雨水瞬间明白了大哥的苦心。 原来……原来大哥不是单纯的泄愤,他是在用最酷烈的方式,给二哥刮骨疗毒! 她心里的恐惧和怨怼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涩的感动。 可一想到傻柱此刻还血肉模糊地挂在外面,她的心又揪了起来。 “哥……我明白了。可是……二哥他流了那么多血,再这么吊下去,会不会……会不会出事啊?” “死不了。” 何雨生摆了摆手,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什。 “他皮糙肉厚,练武的底子还在。这点伤,挂一夜,要不了他的命。就是要让他挂着!让他丢脸!也让贾家那几个不要脸的跟着一起丢脸!” 他瞥了一眼窗外。 “他要是还敢有下次,我就不挂在院里了。我把他吊在南锣鼓巷的牌坊底下,让整条街的人都来瞧瞧,他何雨柱是个什么货色!” 这狠厉的话,让何雨水彻底闭上了嘴。 她知道,大哥决定的事,再求也无用。 “行了,他的事你别管了。”何雨生见她神色,语气稍缓。 “嗯……”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 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忽然,何雨水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小脸一红,这才猛地想起一件事。 “哥!你……你从中午回来到现在,还没吃饭吧?” 何雨生一愣,他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何雨水见状,连忙转身走向灶台,一边挽袖子一边低声开口。 “我……我给你做点吃的去。” “你会做饭?” 何雨生有些意外。 在他印象里,这个妹妹还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小丫头。 何雨水回过头,小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骄傲。 “会一点……爹走了以后,二哥忙厂里的事,简单的棒子面粥,我能行。” 何雨生看着她瘦小的背影在灶台前忙碌,心中某个地方蓦地一软。 这丫头,比他想象中要能干、要懂事。 “粥多熬点水,熬得稠糊一些。” 他吩咐道,“锅里那条鱼,你也收拾一下,用盐抹匀了,拿个盆扣上,明天招待赵部长他们。” “知道了,哥。” 看着妹妹熟练地淘米、生火,何雨生紧绷的神经才算真正松弛下来。 可随即,傻柱那副血肉模糊的样子又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打是打了,骂也骂了,可真要是落下什么病根,或者伤口发炎感染了,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也是个大麻烦。 教训归教训,人不能真废了。 想到这里,他重新拿起挂在门后的大衣,披在了身上。 “哥,你又要出去?”何雨水从灶台后探出小脑袋,有些不解。 “嗯。” 何雨生已经走到了门口,拉开门时,夜风灌了进来,他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 “我去供销社一趟,给他买点碘酒和紫药水回来。你看着火,别出门。” 门,再次被关上。 何雨水站在原地,愣了足足有三秒钟。 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涌遍了全身,将先前所有的冰冷和恐惧都驱散得一干二净。 原来……大哥嘴上说得再狠,心里还是记挂着二哥的! 他不是真的要废了二哥! “嗯!” 她重重地应了一声,虽然大哥已经听不见了。 灶膛里的火苗噼啪一跳,映得她的小脸红扑扑的。 第50章 活该!让傻柱再接济俏寡妇! 夜风裹挟着寒意,何雨生推门而入时,带回了一股子浓重的消毒水味儿。 他将手里那瓶碘酒和一小罐紫药水啪地一声搁在桌上,瓶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惊得灶台后的何雨水一哆嗦。 屋里弥漫着棒子面粥特有的、朴素的香气。 何雨水正拿着根木棍,小心翼翼地搅动着锅里的粥,防止糊底。 灶膛里的火光,在她那张因忧心而绷紧的小脸上跳跃。 “哥,你回来了。” 何雨生嗯了一声,脱下大衣,目光扫过桌上的东西,然后径直走向墙角的水桶和那条早已僵直的草鱼。 “粥好了就盛出来,看着鱼,我先去拾掇。” 他拎起水桶和鱼,没有丝毫迟疑,转身又拉开了门。 院子里,几户人家窗户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像一只只窥探的眼睛,将悬挂在屋檐下的何雨柱照得无所遁形。 他身上的血迹已经凝成了暗红色的血嘎巴,黏在破碎的衣物和皮肉上,整个人像一袋破败的麻袋,随着夜风轻轻晃动。 疼痛早已麻木,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屈辱和冰冷。 院里人进进出出的指指点点,那些压低了声音的议论,扎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当何雨生那道挺拔如枪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院里时,何雨柱那双肿胀的眼皮猛地掀开了一条缝。 希望,瞬间在他死灰般的眸子里点燃。 “哥……大哥……” 他的嗓子干裂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 “我错了……我真错了……你放我下来吧……求你了……” 何雨生充耳不闻。 他将水桶重重往地上一墩,抄起那条大草鱼,手里的刀子唰地一下就刮向鱼身。 鱼鳞纷飞,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零星的寒光。 何雨柱见他不理,心里那股求生的欲望愈发强烈,他挣扎着,带动铁链哗哗作响。 “哥!我帮你拾掇鱼!这活我熟……你放我下来,我给你打下手……求你了哥……” 他以为,放低姿态,展示自己的用处,就能换来宽恕。 然而,何雨生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一道冰冷的视线刀子般剜了过来。 “拾掇你自己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站起身,拎着那把还在滴水的刮鱼刀,大步流星地走向何雨柱。 何雨柱吓得浑身一颤,以为大哥又要动手。 不料,何雨生一把解开拴在自家屋檐下的绳子,拖着半死不活的何雨柱,像拖一条死狗,径直走向了正对着的贾家门口。 贾家的门窗紧闭,里面连灯光都熄了,显然是在装死。 何雨生看也不看,寻着贾家门前的房梁,将麻绳往上一甩,三两下便将何雨柱重新吊了起来,这次,正对贾家大门! “哥!哥你干什么!”何雨柱的哀嚎里带上了绝望。 “闭嘴!” 何雨生一脚踹在旁边的柱子上,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再嚎丧,我今晚就给你松松筋骨!” 何雨柱瞬间想起了部队里老兵们说的那些骇人听闻的手段,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牙关紧紧咬住,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何雨生这才满意地走回去,继续拾掇那条鱼。 刮鳞、开膛、去脏、清洗……他的动作沉稳而利落,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不过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足足半个多小时,他才将那条硕大的草鱼处理得干干净净,用盐里外抹匀,放进盆里。 等他端着盆回到屋里时,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桌上,两碗稠糊的棒子面粥正冒着热气,旁边还有一小碟刚炒好的小青菜,碧绿生青,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何雨水局促地站在桌边,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她看着大哥洗了手,坐了下来,端起碗,却迟迟不敢动筷。 “哥……”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声音带着颤抖,“二哥他……从中午就没吃东西……要不,让他下来吃口热乎的?” 何雨生扒拉粥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目光平淡无波,吐出的字却像冰碴子。 “吃?” “饿着。饿他两天,让他五脏六腑都给老子记住,什么叫饥饿,什么叫粮食!” 何雨水小脸一白,“可……可他会饿坏的……” “死不了。” 何雨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他练武的底子,皮糙肉厚,饿两天正好清清他脑子里的猪油。你吃你的!” 见大哥态度如此决绝,何雨水不敢再劝,只能默默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往嘴里扒拉着粥,可那滋味,却比黄连还苦。 一顿晚饭,在沉闷的寂静中吃完。 何雨水默默收拾了碗筷。 何雨生则点上了一根烟,靠在椅子上,听着屋外隐隐传来的、院里人对何雨柱的议论声。 “……啧啧,这何家老大是真狠啊……” “活该!让傻柱再接济俏寡妇!” “这下贾家可丢大人了,人就挂在他们家门口……” 听到这些,何雨生嘴角那抹冷笑愈发深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连日的奔波加上今晚这一通折腾,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何雨生抽完烟,跟妹妹交代了一句早点睡,便倒在床上,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压抑的啜泣声惊醒。 猛地睁开眼,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借着月色,他看到妹妹何雨水的小小身影,就坐在桌边,抱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无声无息。 他心里一沉,翻身坐起。 “怎么还不睡?” 他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沙哑。 何雨水被吓了一跳,哭声戛然而止,过了好几秒,才带着浓重的鼻音,颤巍巍地开口。 “哥……” “我……我害怕……” “我刚才偷偷去看了一眼……二哥他……他好像不动了……嘴唇都发紫了……我喊他,他也不答应……” 女孩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说到最后,又带上了哭腔。 “哥……我怕……我怕他真要死了……呜呜呜……他再浑,也是我二哥啊……” 何雨生沉默了。 他不是铁石心肠。 妹妹的眼泪,像一滴滚烫的油,滴进了他那颗坚硬的心里。 他想起了爹走后,是傻柱这个二愣子,一边在厂里受人排挤,一边把这个妹妹拉扯大。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更何况,明天那顿招待赵卫国的宴席,还指着他这个大厨掌勺。 人,确实不能真废了。 教训,也给得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何雨生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哭什么哭,死不了。” 他嘴上依旧是那副嫌弃的口吻,人却已经开始穿衣服。 看着大哥披上大衣,朝着门口走去,何雨水瞬间止住了哭声,一双通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她知道,大哥这是……心软了。 大哥要去放二哥下来了! 第51章 你还敢跟我要吃的? 何雨生一脚踏出自家门槛,那股子从屋里带出来的暖气瞬间被夜风吞噬。 贾家门口,何雨柱那具身躯像一块挂了霜的破布,随着绳子的晃动,在离地半尺的地方来回摆荡。 他低垂着头,气息微弱,已然是进气少,出气多。 听到脚步声,他费力地抬起眼皮,浑浊的视线里映出大哥那道山一样沉稳的身影。 “哥……” 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子味儿。 “我……我错了……我真错了……” “救……救我……” 何雨生面无表情地走到他跟前,心头那股子火气未消。 这顿教训,必须让他刻骨铭心! 他什么话都没讲,伸手唰地一声,一把扯下腰间的武装带,利落地解开梁上的绳结。 绳子一松,何雨柱整个人便如一滩烂泥,直挺挺地朝着地面栽去。 就在他以为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时,一双铁钳般的手臂拦腰将他架住。 他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扑进了何雨生的怀里。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男人身上特有的烟草气息,冲得他一阵眩晕。 “出息!” 何雨生嫌恶地啐了一口,声音冷得掉渣,“就这点骨头,还敢学人家当圣人?” 他几乎是半拖半架,像拎一条死狗,将何雨柱弄进了屋。 屋里的暖意让何雨柱冻僵的身体稍微回过魂来,他看到墙角的方凳,本能地就想挪过去坐下歇口气。 何雨生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 “确定?” 何雨柱已经疼得麻木,脑子也冻成了一团浆糊,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一屁股坐了下去。 下一秒。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瞬间划破了四合院寂静的夜空! 那钻心刺骨的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猛地烫在皮开肉绽的伤口上,疼得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这一坐,让他彻底清醒了。 他这才想起,自己那两瓣屁股,早被大哥的皮带抽成了开花馒头! 他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双手死死捂住后面,一张脸因剧痛而扭曲变形,看向何雨生的眼神里,终于带上了彻头彻尾的恐惧。 “现在脑子里的猪油清醒了?” 何雨生冷哼一声,指了指里屋的铁床,“滚过去,趴着。” 何雨柱哪还敢有半句废话,龇牙咧嘴,一步一挪,小心翼翼地蹭到床边,直挺挺地趴了上去。 身体刚一安稳下来,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饥饿感,从胃里猛地升腾起来。 从中午到现在,他滴米未进,又挨打又受冻,早已是前胸贴后背。 他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棒子面粥的香气,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央求。 “哥……大哥……给口吃的吧……我……我快饿死了……” “饿?” 何雨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僵。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药瓶都跳了起来。 “你还敢跟我要吃的?!” “老子就是要饿着你!饿你两天!让你这身贱骨头好好给老子记住,什么他妈的叫饥饿!让你也尝尝雨水以前饿得抱着肚子哭是什么滋味!” 何雨生的怒吼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何雨柱心上。 哇的一声,这个二十来岁的汉子,竟像个孩子一样趴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哥……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给我一口吧……哪怕一口粥汤也行啊……呜呜呜……我受不了了……” “给老子把眼泪憋回去!” 何雨生的呵斥没有半分温度,“哭?哭有用还要规矩干什么!” “记住了,这次是饿两天。再有下次,就给老子饿三天!什么时候把这胳臂肘往外拐的毛病改了,什么时候才算完!” 何雨柱的哭声被这番话吓得戛然而止,只剩下压抑的抽噎。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这顿打,这顿饿,是躲不过去了。 这个从战场上回来的大哥,心比石头还硬,说一不二。 求饶没用,哭闹更没用。 他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满腹的憋屈和饥饿硬生生往下咽。 可那股子不忿,却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地咕哝了一句。 “暴君……” “你说什么?” 何雨生耳朵尖,那冰冷的质问瞬间响起。 何雨柱吓得一个激灵,魂都快飞了,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没什么!哥我错了!我趴好!” 说完,立刻把脑袋死死按在枕头上,再不敢动弹分毫。 何雨生这才收回视线,转向门口。 何雨水一直怯生生地站在那儿,眼圈又红了,看着二哥那副惨样,心疼得不行,却又不敢开口。 “看什么看?回你屋睡觉去。” 何雨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哦……” 何雨水应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进了自己那间小屋。 屋里只剩下兄弟二人。 何雨生拿起桌上的碘酒和紫药水,拧开瓶盖,走了过来。 浓烈的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 何雨柱透过眼角的余光,看到大哥手里的瓶瓶罐罐和那不善的脸色,以为大哥还要用什么手段折磨自己,顿时吓得三魂去了七魄。 “哥!哥我真不敢了!你别……你别再打了……求你了……再打就真死了……” “瞧你那点出息!” 何雨生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骂道,“脱衣服!给你上药!” 上药? 何雨柱愣住了。 他这才看清,大哥手里拿的,正是他今天下午买回来的药水。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猛地从心底涌起,瞬间冲刷了他满身的寒意和恐惧。 大哥……还是关心自己的。 尽管这关心的方式,比刀子还锋利。 他又是委屈又是感动,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疼痛依旧,可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咧开了。 他忍着剧痛,哆哆嗦嗦地解开烂成布条的上衣,费力地褪了下来。 当他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那是一片怎样可怖的景象! 纵横交错的血痕,深一道浅一道,有的地方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和破碎的衣物黏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何雨生眼神一沉。 心里暗骂:贱皮子!不往死里收拾一顿,根本不长记性! 他扯过一条干净的布条,蘸满了刺鼻的碘酒,没有半分迟疑,重重地按在了何雨柱背后最大的一道伤口上! “滋啦——” 布条接触皮肉时发出轻微的声响,紧接着,便是何雨柱又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啊——!!疼!疼死我了!!” 第52章 这事儿,必须查! “闭嘴!” 何雨生手上的动作没停,“想把全院的耗子都给老子招来?” 他手上那块蘸满碘酒的布条,毫不留情地在另一道血口子上擦过,引得何雨柱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 “刚才那股子硬气劲儿呢?不是挺能耐,挺爷们儿的吗?” 何雨生语带讥讽,每一个字都像巴掌,扇在何雨柱那点可怜的自尊上。 “我……我哪知道……这玩意儿上身……比挨打还疼啊……” 何雨柱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委屈。 这疼,是往肉里钻,往骨头缝里渗的,火烧火燎,让他感觉自己像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活鱼。 何雨生看他那副熊样,作势又要扬起手。 何雨柱从枕头缝里瞥见那道阴影,吓得一哆嗦,瞬间把所有鬼哭狼嚎都咽回了肚子里,只剩下压抑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抽气声。 “哼,贱皮子。” 何雨生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心里那点笑意一闪而过。 他不再废话,手下动作麻利起来。碘酒把伤口周围的污血和碎布清理干净,接着便拧开紫药水的瓶盖,用棉签细细地涂抹上去。 一道道狰狞的血痕,很快就被一层诡异的紫色覆盖。 上完药,整个后背火辣辣的疼,但那股子钻心的刺痛总算缓和了些。 何雨柱趴在床上,缓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哥……谢了……” “谢我?” 何雨生把药瓶哐地一声放在桌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最好给老子把这身皮肉罪记到骨头里。再有下次,就不是皮带和饿肚子这么简单了。” 那眼神里的寒意,让何雨柱毫不怀疑,大哥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他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记住了,记住了!再也不敢了!打死我也不敢了!” “光记着疼还不够,”何雨生拉过凳子,在床边坐下,“得让你主动去改。” 他心里清楚,傻柱这性子,光靠打是打不透的。 得给他找个事儿,让他亲身去体会一下,他当圣人的对象,到底是一窝什么货色。 “给你个差事。” 何雨柱一愣,抬起头。 “一个礼拜之内,把贾家欠咱家的钱和粮,一分不少,一粒不差,给老子要回来。” 这话一出,何雨柱的脸瞬间垮了下去,面露难色,“哥,这……贾家那情况您也知道,孤儿寡母的,东旭哥又没了,棒梗才多大点儿……” “闭嘴!” 何雨生一瞪眼,打断了他的话。 “他们孤儿寡母,咱俩就不是没爹的?雨水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的时候,他们可怜过雨水?你的口粮,你的钱,一碗一碗往外端的时候,他们跟你客气过?” 何雨柱哑口无言。 何雨生看着他那犹豫不决的怂样,心里冷笑,又加了一剂猛料。 “你只管张嘴要去。他们要是敢不给,敢跟你耍横,你回来告诉哥,哥替你动手。可你要是自己个儿怂了,没办成……” 他顿了顿,凑到何雨柱耳边。 “那这顿打,你就白挨了。我不介意,让你再体验一回,什么叫刻骨铭心。” 何雨柱浑身一个激灵,后背的伤口仿佛又疼了起来。 他看着大哥那不容置喙的眼神,知道这事没得商量。 “……成!哥,我去!”尽管心里直打鼓,他还是咬着牙应了下来。 搞定了傻柱,何雨生的思绪飘得更远。 贾家只是个开始,是明面上的蛆虫。 这院里,还有条藏得更深的毒蛇,一大爷易中海。 父亲何大清当年跑去保定,每个月都会寄生活费回来。 可这些年,他和雨水过的是什么日子?钱呢?八成是被易中海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给截留了! 这事儿,必须查! 何雨生眼神一凛。 等这几天安顿下来,就得抽空去一趟保定。 要是真让他查出证据,哼,什么一大爷,直接给他送进去吃牢饭! 心思电转间,他念头一动,沟通了脑海中的系统。 【物资秒杀系统】 【今日刷新次数:2】 【是否进行秒杀?】 “是。” 【叮!秒杀成功!获得“精白面粉10斤”,已支付0.1元。】 【叮!秒杀成功!获得“棒子面10斤”,已支付0.1元。】 两袋沉甸甸的粮食凭空出现在系统空间里。 何雨生心中一喜,在这个年代,粮食就是硬通货,比钱还好使! 这时,他想起了赵卫国的话。 光靠拳头立威是不够的,还得团结大多数。 想让雨柱和雨水在这院里不受欺负,就得有自己的人。 他看向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傻柱,开口问:“柱子,这院里跟咱家关系还行,或者说,不跟许大茂、刘海中他们沆瀣一气的半大小子和年轻人,有多少?” 傻柱虽然浑身疼,但脑子不糊涂,想了想,回话:“平日里能说上几句话,不跟咱们别苗头的,算下来……大概有个二十来号人吧。” “二十来号?” 何雨生点点头,心里有了数,“行了,明天你赵大哥要过来吃饭,算是给我接风。咱们干脆热闹热闹,在院里摆两桌,把这些年轻人都请上,也让大伙儿乐呵乐呵。这事儿,你来掌勺。” 一听有饭局,还是自己掌勺,傻柱那厨子的职业本能立刻被激发了,连身上的疼都忘了大半。 他立马来了精神:“哥,这敢情好!不过二十多号人,可不是小数目。咱家这底子,要是弄硬菜,怕是撑不住。” 他眼珠子一转,一个经济实惠的菜单就冒了出来。 “我看这么着,买点杂鱼,多放土豆萝卜垫底,炖上一大锅杂鱼锅。再弄个半斤肥膘肉炼油,菜里一浇,那叫一个香!主食就上二合面的窝头。跟大伙儿说好了,来吃饭,各家自带干粮,咱们管菜就成!” 这番话说得头头是道,既有面子,又省钱,是这年月请客吃饭的老法子。 说完,他又主动补充了一句:“哥,买菜钱从我工资里扣!” “行,就按你说的办。” 何雨生赞许地点点头,傻柱在厨艺这块,确实没得说。 “对了哥,”傻柱又提醒了一句,“土豆萝卜这玩意儿便宜是便宜,可死沉死沉的,咱俩弄回来,怕是得费老大劲。” “没事,”何雨生一摆手,显得豪气干云,“明天咱俩一人一辆自行车,去鸽子市。早点去,还能抢点新鲜的。” “得嘞!” 傻柱兴奋地一拍床板,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把明天的事情定了下来。 第53章 这是咱俩的秘密! 天刚蒙蒙亮,四九城的胡同里还带着股子凉意。 两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在青石板路上咔哒咔哒地碾过,清脆又扎眼。 何雨生在前,身姿挺拔,军绿色的旧外套被晨风吹得鼓起,像一面蓄势待发的帆。 何雨柱跟在后头,整个人蔫了吧唧的,屁股一挨上硬邦邦的车座,后背的伤口就跟针扎似的,疼得他龇牙咧嘴。 更要命的,是肚子。 从昨儿中午到现在,他就喝了两碗清得能照见人影儿的粥,胃里像是有只爪子在挠,烧心烧得厉害。 鸽子市人声鼎沸,兄弟俩目标明确,很快就用何雨生给的钱,买齐了土豆、萝卜和几条处理好的杂鱼。 两大麻袋的食材往车后座一绑,压得车身都沉了下去。 回程路上,路过一家国营早点铺,刚出笼的肉包子冒着腾腾的热气,那股子混合着面香和肉香的霸道气味,瞬间就攥住了何雨柱的魂儿。 他眼巴巴地看着,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同志,来两个肉包,两碗豆浆。”何雨生的声音响起。 何雨柱心里一热,眼眶差点没湿了。 到底是我亲哥!打归打,骂归骂,关键时候还是心疼我的! 他正美滋滋地盘算着,一口包子一口豆浆下肚该有多舒坦,就见何雨生接过两个油纸包和两碗用绳网兜着的豆浆,转身把其中一份小心翼翼地挂在自己的车把上。 另一份,他自己拿着,撕开油纸包就咬了一大口。 “哥,这……”何雨柱的笑容僵在脸上。 “想吃?” 何雨生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嘴里嚼着包子,含糊地吐出几个字,“梦里什么都有。” 何雨柱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那点刚燃起的小火苗,噗地一下就被一盆冰水浇得干干净净,连青烟都没冒一缕。 他眼睁睁看着大哥三两口解决掉一个包子,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下半碗豆浆,那副享受的模样,比昨晚抽在他身上的皮带还要狠。 回到院里,何雨生把挂在车把上的那份早饭取下,径直进了屋。 何雨柱卸下沉重的麻袋,每动一下,后背的伤和腹中的饥饿就合奏一曲交响乐,折磨得他头晕眼花。 “雨水,起床了!” 屋里传来何雨生温和的声音,和他对自己说话时那冰碴子似的调子判若两人。 何雨水揉着眼睛出来,睡眼惺忪,一见天色,顿时吓得一激灵。 “哎呀!哥,我是不是睡过头了?要迟到了!” “不急,”何雨生把热包子和豆浆递过去,“先吃饭,吃完大哥骑车送你去,保准迟不了。” 何雨柱在门外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他抹了把脸,对屋里喊:“哥,那我先把菜拾掇一下,然后去厂里请个假。” 去厂里,这是他唯一的活路。 轧钢厂的大食堂,总能想法子弄点吃的垫垫肚子。 “站住。” 何雨生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他从屋里走出来,上下打量着何雨柱。 “身上还有多少钱,都掏出来。”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哥,我……我就剩几毛钱了……” “掏出来。”何雨生没有半句废话。 何雨柱不敢违抗,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所有家当,几张毛票,几个钢镚,拢共七毛三分钱。 何雨生一把抓过,揣进自己兜里。 “从今天起,你每个月的工资,我给你留下一块钱买澡票和肥皂,剩下的,我替你攒着。你,一分零花钱都没有。”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何雨柱眼前发黑。 没有钱,就意味着他彻底断了私下买吃的念头。 去食堂?食堂吃饭也要钱票,他哪样都没有! 绝望瞬间淹没了这个二十出头的汉子,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声的恐惧。 “走了,雨水。” 何雨生仿佛没看见何雨柱那死了爹妈似的表情,跨上自行车,拍了拍后座。 “好嘞!” 何雨水兴奋地应了一声,第一次坐大哥的自行车,小脸上满是新奇和喜悦。 自行车穿过院子,留下身后呆若木鸡的何雨柱。 清晨的街道上,车轮滚滚。 何雨水坐在后座上,紧紧抓着大哥的衣服,侧着脸,风吹起她的发梢。 “大哥,”她小声开口,“二哥他……真要饿两天啊?他身上还有伤呢。” 何雨生蹬着车,目视前方,声音平稳。 “皮肉伤饿不死人。这顿饿,是让他把教训刻进骨头里,让他闻到白面馒头味儿的时候,就能想起昨晚的皮带。”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谋算。 “再说了,你以为我真能让他饿出个好歹来?晚上二十多号人吃饭,离了他这个大厨能行?” 何雨水一愣,没明白。 何雨生轻笑一声,压低了声音。 “我收了他的钱,断了他出去买吃的路。他在家饿得受不了,又不敢跟我叫板,唯一的出路就是去厂里。” “可……可他没钱,食堂也不让他吃啊。” “这就对了。” “吃不上饭,又饿得发慌,他何雨柱为了填饱肚子,会怎么办?” 何雨水想了想,试探着回答:“找厂里的同事借?” “没错。” 何雨生赞许地点了点头,“他不是好面子吗?不是爱当傻哥吗?我就让他去拉下这张脸,为了口吃的,去求爷爷告奶奶。让他知道知道,脸皮这东西,丢在外面比丢在家里更疼。也让他看看,他平日里帮衬的那些人,在他落难的时候,有几个肯掏钱帮他。” 这番话,听得何雨水目瞪口呆。 她从没想过,一顿饭背后,还有这么多道道。 大哥的心思,深得像海。 “这一遭下来,既让他长了记性,又不会真饿坏了身子,还能让他看清人心。一举三得。” 何雨生最后做了总结,随即叮嘱。 “不过这事儿,你知我知,烂在肚子里,别让你二哥知道。就让他自己个儿去体会,这滋味,才够深刻。” 何雨水使劲点头,看着大哥宽阔的后背,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嗯!我保证不说,这是咱俩的秘密!” 第54章 太他妈丢人了! 自行车清脆的铃声在胡同口拐了个弯,彻底消失不见。 院子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像一根被霜打蔫了的木桩子,戳在原地。 后背的伤口,被冷汗一浸,疼得钻心;空荡荡的胃里,像揣了块烧红的烙铁,翻江倒海。 他晃了晃神,扶着墙根,一步一挪地走进厨房。 拾掇菜? 他看着那两大麻袋土豆萝卜,苦笑一声。现在别说拾掇菜,他连拿起菜刀的力气都快没了。 当务之急,是活下去。 轧钢厂,食堂! 那地方,是他最后的希望。 强撑着一口气,何雨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厂里走。 往日里十几分钟的路,今天却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好不容易挪到食堂后厨,里面冷锅冷灶,只有几个早班的师傅在打扫卫生。 “柱子?你今儿怎么这么早?”一个姓李的师傅见他脸色煞白,关切地问了一句。 “李师傅,我……我来请个假。” 何雨柱扶着门框,声音虚得像蚊子哼哼,“我大哥回来了,晚上家里摆接风宴,我得回去掌勺。” “哟!那可是大好事!” 李师傅爽快地批了假,又指了指灶台,“离早饭开火还得一个多钟头呢,没东西给你垫吧。要不你去医务室躺会儿?” 一个多钟头…… 何雨柱眼前一黑,差点没栽倒。 一个钟头,黄花菜都凉了! 他谢绝了李师傅的好意,失魂落魄地往厂门口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刚到大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刘岚?” 是食堂的女同事刘岚,正跟门卫白话。 何雨柱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浮木。 刘岚在食堂人缘不错,对自己也总带着几分客气,找她……应该有戏! 他定了定神,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凑了上去。 “刘岚,上班呐?” 他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洪亮和那股子天老大他老二的劲儿,反而带着讨好。 刘岚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上下打量着他:“傻柱?你这是怎么了?病了?” “没,没事儿。” 何雨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心一横,压低了声音,“那个……刘岚,你身上……方便不?借我点钱,几毛一块都行,我下月发工资立马还你。” 这话说出口,一股热血冲上何雨柱的脑门,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他何雨柱,轧钢厂食堂横着走的主儿,什么时候跟人这么低声下气地借过钱? 刘岚的眼神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借钱?你不是刚发了工资吗?你那工资,厂里谁不羡慕?” “嗨,别提了。” 何雨柱眼珠一转,赶紧给自己找补,“我大哥这不是刚从部队回来嘛,十七年没见了,身上没带几个钱。我这当弟弟的,能看着他为难?就把钱都先给我哥应急了。这不,身上连个买早点的钱都没剩下。” 他这话说得仗义,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弟弟。 可刘岚心里却直犯嘀咕。 昨天许大茂在食堂可是把院里的事儿当评书一样讲了一遍,唾沫横飞,说傻柱怎么被他那当兵回来的大哥吊在房梁上用皮带抽,抽得鬼哭狼嚎,今天早上还被抄了家,连钢镚儿都给搜刮干净了。 再看看傻柱这煞白的脸,虚弱的样儿,哪像是仗义疏财,分明就是被收拾惨了! 刘岚家境也不宽裕,男人没了,自己拉扯着孩子,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 这钱借出去,万一傻柱他大哥不让他还,自己找谁要去? 想到这,她立马换上一副为难的表情。 “哎呀柱子,真不凑巧。我今儿出门急,就带了饭票,一分钱没带。你也知道我家那情况……要不你找别人问问?” 何雨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那点强撑起来的体面,碎了一地。 “……成,成。我再问问别人。” 他几乎是逃一样地转过身,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丢人,太他妈丢人了! 他心里发了狠,这辈子,再也不干这种往贾家送粮的蠢事了!绝对不! 就在这时,厂门口又走来三个人。 一大爷易中海,贾东旭,还有他何雨柱的死对头——许大茂。 何雨柱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许大茂,直接排除。 贾东旭?昨天刚被大哥一脚踹飞,现在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刀子,不找自己麻烦就烧高香了。 唯一的希望,只剩下易中海。 对,一大爷! 一大爷平时总把“远亲不如近邻”、“院里要团结互助”挂在嘴边,对自己也跟亲儿子似的,找他准没错! 希望再次燃起,何雨柱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 “一大爷!” 易中海看见何雨柱,脸上露出惯常的和蔼笑容:“柱子,请好假了?” “请好了。那个,一大爷,”何雨柱搓着手,窘迫到了极点,“您……您身上带钱了吗?借我一块,我着急用。”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他是什么人?人精中的人精。 一看何雨柱这德行,再联想到何雨生那雷厉风行的做派,心里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 这是被他哥经济制裁了。 易中海的心思飞快地转动起来。 以前,何雨柱是他板上钉钉的养老预备役。 可现在,何家正主回来了! 一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营级干部,心思手段哪是傻柱比得了的? 自己要是现在借钱给傻柱,不就等于公然跟他大哥对着干? 得罪了何雨生,自己的养老计划怕是彻底泡汤了。 权衡利弊,只是一瞬间的事。 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满脸愁容。 “柱子啊,真不是一大爷不帮你。你一大妈那眼睛,老毛病又犯了,正寻思着带她去医院看看,买点好药。这钱……实在是挪不开啊。你再想想别的办法。” 说完,不等何雨柱反应,他便迈着步子,匆匆进了厂。 何雨柱僵在原地,如坠冰窟。 平日里那些咱们院就是一个大家庭、有困难大家一起扛的教诲,言犹在耳,可现在听来,却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心,一寸寸地凉了下去。 第55章 你再动一下试试? 何雨柱下意识地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正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嘴角挂着嘲讽。 “哼!” 贾东旭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故意从他身边绕开,昂着头进了厂区,那模样,仿佛在看一只落水狗。 最后,厂门口只剩下他和许大茂。 何雨柱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饿死!今天就是饿死在轧钢厂门口,也绝不向许大茂这个孙子低头! “啧啧啧……” 许大茂抱着胳膊,绕着傻柱走了两圈,嘴里发出夸张的咂嘴声。 “瞧瞧,瞧瞧我们轧钢厂食堂的大师傅,何雨柱同志。怎么着?落难了?” 他凑近了,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谑。 “平时一口一个一大爷,叫得比亲爹都亲,关键时候呢?人家管你死活吗?” “还有那贾东旭,你把人家当亲哥们,给人送吃送喝,结果呢?人家不拿正眼瞧你!” 许大茂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捅在何雨柱最痛的地方。 “我瞧啊,你大哥揍你揍得对!你就是个棒槌,活该!”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何雨柱猛地抬头,双眼赤红。 可他吼出的声音,却因为饥饿而显得有气无力。 许大茂非但没怕,反而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行,我不说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一块钱,在何雨柱眼前晃了晃,“钱,我这有。我也可以借给你。” 何雨柱愣住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黄鼠狼给鸡拜年? “你……你想干嘛?” “不想干嘛。” 许大茂收起那副欠揍的表情,变得一本正经。 “就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今天晚上,你家那顿接风宴,”许大茂一字一顿,眼中闪着精光,“得有我许大茂一个座位。” 何雨柱彻底懵了。 就这? 让他这个死对头去家里吃顿饭? 跟饿死相比,跟刚才丢尽的脸面相比,这算什么条件? “成!”他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我答应你!” “痛快!” 许大茂哈哈一笑,把那一块钱拍进何雨柱的手里,转身背着手,哼着《打靶归来》的小曲儿,得意洋洋地走进了轧钢厂大门。 一块钱的票子,攥在何雨柱手里,仿佛攥着一团救命的火。 他头也不回地冲向了厂门外的国营早点铺,那速度不像是个饿了两天的人。 两个滚烫的肉包子,一碗冒着热气的豆浆,狼吞虎咽下肚,那股烧心的饥饿感才总算被压了下去。 胃里有了底,何雨柱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都从脚底板重新蹿了上来。 回到院里,厨房已经升起了炊烟。 何雨生正挽着袖子,坐在小马扎上,面无表情地削着土豆皮。 他手里的军用匕首使得上下翻飞,土豆皮卷成一条不断的线,薄如蝉翼。 灶膛里的火苗呼呼地舔着锅底,映得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忽明忽暗。 见何雨柱进来,何雨生眼皮都没抬一下。 “锅里有热水,洗菜。” 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但肚里有食,胆气也壮了三分。 他默不作声地走到水缸边,挽起袖子,开始清洗早上买回来的萝卜白菜。 上午的活计,进行得异常顺利。 何雨柱毕竟是轧钢厂食堂的掌勺大厨,基本功扎实无比。 洗、切、墩、配,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何雨生则像个最严苛的监工,只管打下手,递东西,烧火,一句话不多说,但那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何雨柱的后背。 何雨生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小子上午干活的麻利劲儿,跟他早上出门时那副要死不活的德行,简直判若两人。 不用问,肯定是弄到钱,偷摸吃了东西垫了肚子。 他也没点破。 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让傻柱知道,离了他何雨生,在这个院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只能去找外人低头。 剩下的,就看他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三四点。 早上的两个包子早就消化得一干二净,新的饥饿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厨房里,菜香四溢。 油锅刺啦一声,是何雨柱在滑炒土豆片,金黄的土豆片在锅里翻滚,裹着葱花和蒜末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另一边的锅里,炖着白菜粉条,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案板上,还有刚烧好的红烧杂鱼,酱色的汤汁浓稠,撒着翠绿的葱花。 这对于一个饿着肚子的厨子来说,简直是世上最残忍的酷刑。 何雨柱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口水在舌根下疯狂分泌。 他握着锅铲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他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身后。 大哥何雨生正转过身去,往灶膛里添柴火。 就是现在! 千钧一发之际,厨子的本能压倒了理智。 何雨柱手腕一抖,锅铲里的一片土豆片精准地飞起,划过一道弧线,被他张嘴稳稳接住。 来不及细品,囫囵吞下。 香!脆!咸淡适中! 那滋味,仿佛一道电流窜遍四肢百骸,让他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然而,他没看见,在他身后,何雨生添柴的动作微微一顿,眼角的余光,像刀子一样扫了过来。 但他没吭声。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尝到了甜头的何雨柱,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趁着何雨生去院里井边打水的功夫,他的筷子闪电般伸向了旁边那盆炖白菜。 一筷子晶莹剔透的粉条,滑溜溜地吸进了嘴里。 真他娘的够味儿! 还没等回味完,他又盯上了那盘红烧杂鱼烩。里面的小土豆炖得软烂入味,他夹起一块,吹了吹气,一口塞进嘴里。 入口即化,满嘴酱香! 偷嘴的频率越来越快,胆子也越来越大,他甚至开始觉得,大哥也不过如此,根本没发现。 就在他的筷子第三次伸向那盘鱼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后炸响。 “你再动一下试试?” 何雨柱浑身一僵,筷子上的那块鱼啪嗒一声掉回了盘子里。 他缓缓转过身,只见何雨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手里,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腰间的武装皮带。 那黄铜带扣,在昏暗的厨房里,泛着森然的冷光。 第56章 小子,你瞅啥呢? “大……大哥……” 何雨柱的舌头打了结,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裳,“我……我就是尝尝咸淡。” “尝咸淡?” 何雨生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皮带在手里甩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你尝咸淡需要一整个土豆片?需要一筷子粉条?还需要一块炖烂了的土豆块?” “是不是觉得我昨天揍得轻了,想重温一下房梁上头的滋味?” “不不不!大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傻柱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后背上被抽出的伤痕仿佛又开始灼痛起来。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在这位大哥面前,一丝一毫的小动作都无所遁形。 “我再也不敢了!一口都不敢了!” 何雨生将皮带重新扣好,眼神却愈发冰冷。 他凑到傻柱耳边,一字一句地威胁。 “再让我看见你偷吃一口,我就把你拎到贾家门口,还用那根麻绳,把你吊在他们家门框上。我就让你当着全院人的面,看着我们大家吃!” 这话,比直接抽他一顿还狠。 当着全院的面,尤其是在秦淮茹和贾张氏面前,被吊起来看别人吃饭……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傻柱的脸瞬间白得像纸,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敢了!大哥,打死我也不敢了!” 这一刻,他是真的服了,从里到外,彻底服软。 下午五点多,天色渐晚。 院子中央,几张从各家借来的八仙桌拼成了一个长条案。 所有的菜都已经出锅。 红烧杂鱼烩、白菜炖粉条、土豆片炒肉、萝卜丝炖丸子……足足六个大盆硬菜,四个素菜小炒,旁边还摞着小山一样高的白面掺棒子面的大窝头。 香气在整个四合院里弥漫,引得不少人家的小孩扒着门框直流口水。 何雨水放学回来了,一进院就闻到了这股霸道的香味。 “哥!好香啊!” 她跑到何雨生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满桌的菜。 何雨生摸了摸她的头,脸上难得露出温和。 他冲厨房里还在擦锅的何雨柱喊了一声。 “柱子,出来。” 又对雨水吩咐。 “雨水,你去叫人吃饭。记住,只叫院里那些跟咱们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还有以前帮衬过咱们家的。三大爷、二大爷、一大爷他们三家,还有贾家,不许叫。” “嗯!” 雨水脆生生地应了,随即又歪着头想了想,“哥,前院的吴婶子家,还有中院的陈大爷家能叫吗?以前我没吃的,他们偷偷塞过我红薯。” “你拿主意。” 何雨生颔首,“谁对咱们好,你就叫谁。” “好嘞!” 雨水得了令,像只快乐的小燕子,往前院和中院跑去。 何雨生则看向何雨柱。 “你去后院,把该叫的人叫上,顺便再多借几条长凳过来。” “哎!” 傻柱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擦了擦手,也转身往后院走去。 兄弟俩分头行动,整个四合院都因为这场即将开始的宴席而骚动起来。 何雨生站在原地,双手负后,静静地等着。 没过一会儿,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了垂花门下,正是赵卫国。 “雨生!” 赵卫国人未到,洪亮的笑声先传了过来。 “你小子这搞得什么名堂?我刚进胡同就闻到味儿了,比国营饭店的还香!” “老营长,就等你呢!” 何雨生迎了上去,捶了他一拳,“怎么就你一个人?嫂子和丫头呢?” “回娘家了,说是住两天。正好,我今天能放开了跟你喝!” 赵卫国说着,鼻子用力嗅了嗅,眼睛直往厨房瞟。 何雨生看他那馋样,哈哈一笑,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厨房走。 “走,先带你检阅检阅我弟弟的手艺。别看他平时人有点傻,这手谭家菜的功夫,四九城里都数得上号!” 赵卫国一脚踏进厨房,那股浓郁的肉香和酱香混合的味道,差点把他口水给勾下来。 他看着灶台上那几个干干净净的大盆,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嚯!地道!光闻这个味儿就知道,绝对是正经师父传下来的手艺!” 他转头,用力拍了拍何雨生的肩膀,眼睛发亮。 “雨生,你可算回来了!有你这好弟弟在,以后我老赵,可得天天上你家蹭酒喝了!” 何雨生拍了拍赵卫国的背,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军人的爽利。 “走,老营长,别在厨房里窝着了,出去见见人。我这帮邻里邻居,可比战场上的敌人复杂多了。” 赵卫国哈哈大笑,跟在他身后,一双虎目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院里已经聚拢起来的人群。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风水宝地,养出了你这么个既能立功又能闯祸的兵!” 两人刚迈出厨房门槛,一个略带拘谨的声音便从旁边传来。 “何……何队长。” 何雨生转头,只见一个面相忠厚的中年男人,正局促地站在一旁,手里还牵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是中院新搬来的陈文建。 何雨生对他有印象,轧钢厂钳工,老实本分,平时话不多。 “陈师傅,来了就坐。”何雨生点了下头。 他目光下移,落在了那小男孩身上。 小家伙叫陈援朝,昨天何雨生当着全院的面,用麻绳倒吊着抽何雨柱时,这孩子就在窗户后面看着。 此刻,他正死死攥着他爹的裤腿,小脑袋从他爹腿后头探出来,惊恐地瞥了何雨生一眼,又飞快地缩了回去,那模样活像见了猫的老鼠。 何雨生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故意一板。 他蹲下身,尽量与小家伙平视,眼神却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小子,你瞅啥呢?” 陈援朝吓得一哆嗦,整个人都藏到了他爹身后,只留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充满了畏惧。 何雨生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压低了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再瞅,信不信我把你拎起来,也挂到那房梁上头去?” 哇的一声,陈援朝眼看就要哭出来。 陈文建顿时慌了手脚,连连摆手,“何队长,别,别吓唬孩子,他胆儿小……” 话音未落,何雨生却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摸出了一颗东西,剥开蜡纸,不由分说地塞进了陈援朝的嘴里。 一股浓郁的奶香瞬间在小孩的嘴里化开。 是大白兔奶糖。 第57章 昨天那顿打,值了! 陈援朝的哭声戛然而止,嘴巴下意识地吮吸着,那股甜味让他忘了恐惧,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奇和不解。 何雨生站起身,恢复了那副淡然的神情,伸手揉了揉陈援朝的头顶。 “男子汉大丈夫,动不动就哭鼻子,像什么样子。” 陈文建看明白了,人家这是逗着玩呢,他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何队长,您先忙,我去后院帮着搬两条凳子过来。” 他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何雨生,“援朝,你在这儿陪着何伯伯,不许乱跑,听见没?” 陈援朝嘴里含着糖,看看他爹,又看看眼前这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现在却给了他糖吃的何伯伯,用力地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站到了何雨生腿边。 赵卫国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何雨生,压低声音打趣。 “行啊你小子,这才回来一天,凶名就在院里传遍了?连个奶娃娃都怕你。” 何雨生无奈地扯了下嘴角。 “没办法,对付混人,就得用混招。” 赵卫国的眼神里流露出怀念。 “这我信。当年在朝鲜,你小子就是这样。领着尖刀班摸到敌人指挥部,那是头功一件;可回过头来,为了给牺牲的战友抢口粮,敢把军需官的桌子给掀了,也是全营闻名。立功和惹祸,你就没落下过一样!” 两人正说着,一个尖细的声音咋咋唬唬地传了过来。 “何大哥!何大哥!我来了!” 只见许大茂一溜小跑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手里还抱着两瓶用红纸扎口的汾酒,另一只手拎着个布袋,沉甸甸的,看样子是花生瓜子一类的东西。 “何大哥,恭贺您荣归故里!小弟我没什么好东西孝敬,这是我托人从供销社弄来的两瓶好酒,还有几斤花生,您跟战友们喝着解闷!” 他那股热情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何雨生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何雨生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孙子,属狗脸的,变得比谁都快。 昨天还跟着刘海中一唱一和,今天就何大哥叫上了。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尤其是在这种场合。 “有心了。” 何雨生淡淡地应了一句,示意他把东西放下。 许大茂哎哎地应着,把酒和花生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一拍脑门。 “哎哟!瞧我这记性!柱子刚才让我去后院帮着扛张桌子出来,我给忘了!” 说完,他冲何雨生又是点头哈腰,然后一阵风似的往后院跑去。 何雨生心里纳闷,傻柱什么时候使唤得动许大茂了? 不过他懒得深究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注意力很快被新来的人吸引了过去。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正吭哧吭哧地抬着一张四方桌走过来,桌上还稳稳当当地放着一个大陶盆,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红烧肉炖干豆角。 何雨生眉头微微一挑。 他可没请二大爷刘海忠家的人。 刘光天把桌子放下,抹了把汗,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何大哥,我爸让我们来的。” 旁边的刘光福嘴快,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话全说了出来。 “我爸说,他本来不想让我们来,说你是个混不吝,不讲规矩。可他又说,你打傻柱打得对!亲兄弟就得这么管教,不然早晚是个祸害!” “他还说,”刘光福学着刘海忠的官腔,挺了挺胸脯,“你这管教兄弟的路子,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都是为了家里好!所以,小辈儿们的席,我们该来还得来,这盆菜,就算我爸随的礼了!” 何雨生听完,心里瞬间了然。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半大小子,再想想那个官迷心窍的二大爷,不由得在心里冷笑一声。 刘海忠这老家伙,还真是个妙人。 一方面拉不下脸面,要骂他几句混不吝来维持自己二大爷的威严。 另一方面,又觉得他何雨生这种简单粗暴、行之有效的手段,正对了他的胃口,甚至把他引为了同道中人。 这是变着法儿地在向他示好。 何雨生心里跟明镜似的。 在这四合院里,一大爷易中海伪善,三大爷阎埠贵精明,算来算去,反倒是刘海中这个官迷,虽然浑身毛病,喜欢打肿脸充胖子,但心思却最是简单直白。 在这三位大爷里头,他还真就算是最好的那个了。 没过多久,中院里就黑压压地聚起了二三十号人。 大部分都是轧钢厂的年轻工人,还有一群半大小子和几个屁颠屁颠跟着凑热闹的小孩儿,何雨水也叫来了院里几个相熟的老住户。 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何雨生环视一圈,心里很是满意。 这些人没有提着礼物,也没有满嘴的奉承,就是单纯地聚过来吃顿饭,热闹热闹。 这说明街坊们是真心实意地替他高兴,这份人情,比什么都实在。 傻柱从厨房里探出个脑袋,脸上还沾着点面粉,有些按捺不住地问。 “哥,人差不多齐了,开席不开席?” 何雨生一点头,中气十足地吐出两个字。 “上菜!” 得了令,许大茂比谁都积极,第一个蹿进厨房,嘴里嚷嚷着“我来我来,嫂子们歇着,这力气活儿我包了!”。 何雨水也赶忙跟了进去,兄妹俩一人端着一头,抬着一口大锅就出来了。 锅盖一掀,一股霸道的香气瞬间炸开,蛮横地钻进了在场每个人的鼻子里! 两大盆热气腾腾的杂鱼炖,鱼汤奶白,上面飘着翠绿的葱花香菜;几大盘清炒的时蔬,翠绿的白菜,爽脆的萝卜丝,油光锃亮。 最扎眼的,还是那堆得冒尖儿的二合面大窝头,金黄扎实,光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嗬!这味儿,绝了!” “傻柱这手艺,真是没的说!不愧是谭家菜的传人!” “就这鱼汤,泡窝头我能吃仨!” 夸赞声此起彼伏,傻柱的腰杆儿都挺直了几分,下巴微微扬着,眼角的余光不住地往人群里瞟,那股子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他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昨天那顿打,值了! 面子,这不就全挣回来了嘛! 第58章 亲兄弟,就该是这个样儿啊! 何雨生瞥见他那傻样儿,心里觉得好笑,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弟弟,在厨艺上确实是祖师爷赏饭吃,有两把刷子。 目光扫过人群,何雨生眉头微微一皱。 他扭头问身边的何雨水,“丫头,三大爷家的那三个小子呢?” 何雨水愣了一下,随即答道:“我叫了呀,解成哥、解放哥他们都答应了的。” 这就奇怪了。 阎埠贵再抠门,也不至于拦着儿子们来吃顿现成的席吧? 正纳闷呢,眼尖的许大茂指着前院的月亮门,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哟,那不是阎家哥仨吗?搁那儿干嘛呢?学壁虎趴墙头啊?”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兄弟,正鬼鬼祟祟地躲在月亮门后头,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就是不过来。 何雨生脸色一沉,二话不说,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他往门洞子前一站,高大的身影直接把光都给堵死了,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三个缩头缩脑的兄弟。 “嘛呢?藏着掖着跟做贼似的?” 他嘴角一撇,带着几分调侃,“怎么着,请三位上桌,还得我弄个八抬大轿来抬你们?” 阎解成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窘迫地搓着手,支支吾吾地解释。 “何大哥,不是……我们这……我们这空着手来的,实在不好意思上桌……” 旁边的阎解放也跟着小声补充,“我爸……我爸不让我们带东西,说人家请客,没让带菜的道理……” 何雨生一听,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抠儿!真是把算盘打到骨子里去了! 既想让儿子们来蹭饭占便宜,又怕丢了面子,还怕儿子们真从家里拿东西出来,干脆就让他们空着手来,把难题丢给几个半大小子。 他看着眼前这三个因为囊中羞涩而局促不安的年轻人,心里的火气倒是消了,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我何雨生请的是你们三个兄弟,不是请你们兜里那点东西。我要是图你们一口菜,我还办这席干嘛?” 他伸手指了指院里热闹的人群。 “你爹是你们爹,你们是你们。他那点算计,我懒得理会。我只知道,我请客,你们来了,就是给我何雨生面子!” 阎解成还想再说什么,“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何雨生霸道地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在我这儿,就一个规矩,都给我吃饱了、喝好了!赶紧的,入席!” 这几句话,像是一股暖流,瞬间冲散了三兄弟心头的窘迫和尴尬。 他们看着何雨生,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尤其是阎解放,他甚至觉得,眼前这个浑身带着煞气的何大哥,比他那个算盘珠子拨得叮当响的亲爹,还让他觉得踏实。 三兄弟不再犹豫,跟着何雨生走进了院子。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傻柱身上,看着他被众人簇拥着,听着何雨生毫不吝啬地对旁人夸赞“我这兄弟,手艺随根儿”,傻柱脸上那副又傻又得意的模样,刺得他们心里一阵发酸。 亲兄弟,就该是这个样儿啊! 挨了打,受了罚,可转过头来,当大哥的还是拼了命地把弟弟的面子给挣回来。 有这么个大哥护着,傻柱这顿打,挨得真他娘的不冤! 阎家三兄弟刚一落座,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桌上那盆满钵满的硬菜给镇住了。 鱼肉炖得酥烂,汤汁浓郁,豆腐吸饱了鲜味,咬一口直烫嘴。 哥仨也顾不上客气,埋头就是一通猛造,心里对何雨生的那点感激,又厚重了几分。 院里的人越聚越多,菜也流水似的往上端。 傻柱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挂着前所未有的光彩,每一次食客的夸赞,都像是在给他这厨子注入灵魂。 何雨生端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是许大茂带来的汾酒,他站起身,一把将身边的赵卫国也拽了起来。 “各位街坊,各位兄弟!都静一静!” 他声如洪钟,瞬间就压过了院子里所有的嘈杂。 “我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位,赵卫国!当年我在朝鲜,就是跟着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是我的老营长,也是我过命的老哥!” 赵卫国被他这么一捧,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挺直了腰杆,朝着众人一抱拳,咧嘴笑道:“都是自家兄弟,雨生太客气了!” 何雨生让他坐下,环视全场,目光在每一个老住户的脸上都停留了片刻。 他举起缸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沧桑。 “我何雨生,离家十几年。家里就剩下一个傻弟弟,一个小妹妹。这些年,多谢大伙儿的照应!这杯酒,我敬大家!” 话音刚落,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就连连摆手。 “嗨,雨生,你这话说得我们脸红!我们……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大忙……” “是啊,都是一个院住着,应该的,应该的……” 这些话听着客气,却透着一股子心虚。 何雨生将缸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眼神却越发清明。 “不。” “我谢的,不是大家帮了我弟妹多少。我谢的,是大家伙儿高抬贵手,没趁着我家没个爷们儿撑腰,就往死里欺负我这俩孤苦伶仃的弟妹!” “我谢的,是大家伙儿心里头还存着那么点良心,没把事儿做绝!” 这话说得极重! 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院里某些人的脸上! 话里没点一个名,却又好像把所有人都骂了进去。 那些平日里跟着贾家占小便宜的,看傻柱笑话的,背后说闲话的,一个个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端着碗的手都有些发僵。 而坐在角落里的刘光天、刘光福,还有刚刚入席的阎解成、阎解放哥几个,更是把头埋进了胸口,脸涨得跟猪肝一样。 他们爹干的那些事,他们心里一清二楚! 何雨生这话,简直就是指着他们鼻子骂!这顿饭,吃得比黄连还苦! “刘光天!阎解成!” 何雨生突然一声暴喝,点了他俩的名。 几人浑身一颤,像是被老师抓到作弊的学生,哆哆嗦嗦地抬起头。 “老子说话,你们低着头干什么?觉得丢人?” 何雨生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们几个的脸,“上一辈的账,是上一辈的!他们爱算计,爱占便宜,那是他们的德行!跟你们这帮半大小子没关系!” 第59章 打折了腿,我养他一辈子 这话让几个年轻人愣住了。 他们本以为要迎来一场暴风骤雨般的训斥,没想到却是这么一番话。 “但是!” 何雨生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凌厉,“你们要是学了他们那套蝇营狗苟的算计,把心思不用在正道上,那就别怪我何雨生,连你们一块儿拾掇!都给我把头抬起来,挺直了腰杆子做人!” 刘光天、阎解成等人猛地抬起头,眼眶都红了。 他们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们说这样的话。 在家里,他们永远是挨训的,是出气筒。 可在何雨生这里,他们却被当成了一个个独立的、需要被尊重的人! “咱们这95号院,得是个人住的地方!” 何雨生提高了音量,一股子沙场上历练出来的煞气喷薄而出,震得在场的人心里直发颤。 “是个清清白白、亮亮堂堂的地方!不是藏污纳垢、自欺欺人的狗窝!” 他的大手猛地拍在桌子上,杯盘碗筷都跟着跳了起来! 整个院子,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我何雨生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 他眼神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尤其是那些心怀鬼胎的。 “从今往后,这个院里,谁要是再敢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形式主义,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面子工程!” “谁再敢背后下绊子,挑拨离间,拿别人当枪使!” “谁再敢把算盘打到邻居身上,吸人家的血汗,占孤儿寡母的便宜!” 他每说一句,气势就攀升一分,说到最后,已然是声色俱厉,杀气腾腾! “别管他是谁,官儿多大,年纪多长!” “有一个,我收拾一个!有两个,我拾掇一双!我何雨生说到做到!” 几秒钟后,一个中年汉子猛地一拍大腿,吼了一声。 “说得好!雨生,你早该回来了!这院里,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陈文建也跟着点头,一脸赞同:“有魄力!是条汉子!” 最激动的,莫过于刘光天、刘光福和阎家那几个兄弟。 他们看着何雨生那如山一般挺拔的背影,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刘光天攥紧了拳头,他想起了自己那个官迷心窍、在家就知道摆谱打儿子的爹。 阎解成也想起了自己那个算盘珠子比亲情还重的爹。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这他娘的才叫爷们儿!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有担当,有肩膀,护着自家的兄弟,也敢为整个院子立规矩! 跟着这样的大哥,心里踏实! 院子里那股子凝重的气氛,被许大茂突兀的一嗓子给捅破了。 他端着搪瓷缸子,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眼神却亮得惊人,几步凑到何雨生跟前。 “雨生哥,我许大茂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他一翘大拇指,脸上的敬佩不似作伪,“这院里,论起敞亮,论起爷们儿,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许大茂环视了一圈那几个把头埋在碗里的半大小子,声音压低了些,却足够让周围一圈人听见。 “尤其是你刚才那几句话,真他娘的提气!上一辈是上一辈,跟小的们没关系!咱们院里这些小子,除了贾家那个棒梗天生不是个好玩意儿,其他人,我看都有的救!” 这话说的,让刘光天和阎解成他们几个心里又是一阵热流涌过。 许大茂在院里向来是眼高于顶,何曾正眼瞧过他们? 今天这番话,无疑是借着何雨生的威风,也给了他们一份肯定。 “雨生哥,”许大茂把缸子往前一递,酒沫子都快漾了出来,“多余的话不说,今儿我许大茂舍命陪君子,咱哥俩走一个!” “好!” 何雨生看着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举起缸子跟他重重一碰。 叮的一声脆响,清亮干脆。 一旁的赵卫国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看好戏的笑意。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心里直摇头:你个放电影的,跟一个从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老兵拼酒?今儿晚上不给你横着抬回去,都算你肠胃功能天赋异禀。 何雨生一口干了,抹了把嘴,目光却柔和下来,落在了厨房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他重新给自己满上酒,再次举杯,这次是对着满院的街坊。 “各位叔伯阿姨,兄弟姐妹,这第二杯酒,我替我弟弟,何雨柱,给大家赔个不是。” 全场又静了下来。 傻柱站在那儿,手里还攥着个炒勺,浑身一僵,脸瞬间涨红。 “我这兄弟,傻柱,”何雨生自嘲地笑了笑,声音却沉稳有力,“大伙儿都知道,性子混,脑子轴,一根筋儿,还特别容易让人当枪使,这些年没少给大家添堵,也没少闹笑话。”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但他心眼儿不坏!就是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棒槌!” “我何雨生今天把话放这儿,以前的事,翻篇了。以后,他何雨柱再犯浑,再拎不清,不用大伙儿费口舌,我,亲自收拾他!打折了腿,我养他一辈子!绝不护短!” 这一番话,把傻柱心里积攒了多年的那点憋屈、那点愤懑,砸了个粉碎。 他站在厨房门口,眼眶子一热,差点没当场掉下泪来。 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人这么护着他,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护,而是把他的缺点掰开揉碎了摆在台面上,却又斩钉截铁地告诉所有人,这是我的人,我来管! 那股子被人冤枉、被人利用的委屈,瞬间就散了大半。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自我怀疑。 一大爷真是为了他好吗?贾家……秦姐她…… 秦淮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刚从脑子里冒出来,就被他狠狠一巴掌扇了回去——不敢想,不能想,再想,大哥那条武装带可不是吃素的! “嗨!雨生你这叫什么话!”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开了口,他是院里的老人了,“傻柱这孩子,我们是看着他长大的,心是好的,就是实诚!以前还不是让人给带歪了!” “就是!” 旁边的大妈也接茬,“没人教嘛!你这一回来,把他那股邪火给压下去,走上正道,这是天大的好事!” 这些话里话外,矛头隐隐指向谁,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第60章 这剧本不对啊 何雨生点点头,没再多说,端起酒缸一饮而尽。 他的目光转向了坐在自己身边,一直安安静静吃饭的妹妹何雨水。 他伸手,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揉了揉雨水的头。 “最后,我想说说我这妹妹,雨水。”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疼惜。 “这丫头,命苦。打小没妈,爹又跟人跑了,就跟着一个不着调的傻哥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我这当大哥的,想都不敢想。”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有些沙哑。 “以后,还得请街坊四邻的叔叔阿姨、大爷大妈们,多照看一眼。谁家有好吃的,赏她一口;谁看她受了欺负,帮忙说句话。我何雨生,记大伙儿一辈子的情!” 话音刚落,刘光天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因为起得太猛,差点把凳子都带倒了。 “雨生哥你放心!以后在学校,谁敢动雨水一根手指头,我第一个削他!” “没错!” 刘光福和阎解放也跟着站起来,拍着胸脯,把胸口拍得砰砰响,“我们哥几个罩着她!保证没人敢欺负!” 雨水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脸颊一下就红透了,赶紧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可心里,却像是被灌进了一股滚烫的蜜,甜得发齁。 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被忽视、被遗忘的角落。 何曾有过这么多人,争着抢着要保护她? 这股从未有过的暖流,让她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偷偷抬眼,看向身旁那个如山一般可靠的哥哥,眼神里全是感激、依赖,还有那份失而复得的安心。 何雨生看着妹妹那又羞又感动的模样,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笑着安抚地拍了拍雨水的肩膀,然后转过头,板起脸,看向刘光天他们三个。 “行啊你们几个,有这心就行。” 他脸上虽然严肃,眼睛里却带着笑意,“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把话撂这儿,我妹子要是真在外面受了委屈,回来掉了一根头发,我可唯你们是问!” “放心吧雨生哥!” “保证完成任务!” 三人立刻挺直了腰杆,异口同声,那架势,比在学校回答老师提问还认真。 何雨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今晚这顿饭,他要的效果,基本都达到了。 立威、安内、团结邻里。 特别是为雨水这丫头,在院里铺好了路,让她以后能挺直腰杆做人,这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傻柱…… 何雨生瞥了一眼还在那儿感动和自我怀疑的弟弟,心里暗自摇头。 这小子一身的本事,却是个拎不清的。 那股子宁可委屈死自己,也要燃烧自己去照亮别人的糊涂劲儿,必须得下猛药,给他彻底掰过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院子里的气氛总算从刚才的紧绷转为了热络。 何雨柱的手艺确实没得说,六盆硬菜,尤其是那盆用大草鱼炖的粉条,汤汁奶白,鱼肉鲜嫩,粉条吸饱了汤汁,滑溜溜的,吃得众人满嘴流油,赞不绝口。 赵卫国更是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他用筷子夹起一块颤巍巍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家伙!雨生,你这弟弟的手艺,绝了!” 他一拍大腿,嗓门洪亮,“我走南闯北这么些年,国营饭店的大师傅也见过不少,能把家常菜烧出这滋味的,还真没几个!” 这话让不少邻居都跟着点头,看向厨房门口的傻柱时,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认可。 可赵卫国话锋一转,眉头就拧了起来。 “哎,不对啊。” 他端着酒杯,眼神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何雨生身后那个高大的身影上,“你这弟弟,作为今天的大功臣,怎么不上桌吃饭?杵在你身后,跟个警卫员似的,蔫头耷脑的,几个意思?” 这一问,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了过去。 傻柱原本低垂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希冀之光! 救星啊! 他心里狂喊。 这可是赵副部长,大哥过命的战友!他开口,分量能一样吗? 大哥再霸道,总得给老领导一个面子吧? 他眼巴巴地望着赵卫国。 何雨生连头都没回,端起搪瓷缸子跟赵卫国碰了一下,神色平静地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老赵,别管他。我罚他呢,两天不准吃饭。” “啊?”赵卫国一愣,夹肉的筷子都停在了半空。 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连咀嚼声都小了下去。 何雨生放下缸子,目光扫过桌上吃得小脸红扑扑的何雨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你刚回来,没瞧见我这妹妹瘦成什么样了。一阵风都能给吹倒!有些账,得一笔一笔地算。有些人,就得让他尝尝饿肚子的滋味,才能长记性。” 他没明说傻柱做了什么,但在座的哪个不是人精? 一听这话,再联想到之前傻柱接济贾家的事,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拿妹妹的口粮去填了别人家的无底洞啊! 赵卫国脸上的疑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军人特有的、对纪律的绝对认同。 他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扭头瞪着傻柱,眼神比何雨生还严厉。 “该罚!何止罚两天,我看就该罚他一个礼拜!” 赵卫国指着傻柱的鼻子,中气十足地训斥起来,“你个大小伙子,有力气,有手艺,还能饿着?你得记着这饿肚子的滋味!你记住了,才知道你妹妹饿肚子的时候是什么滋味!你大哥这是在教你做人!” 傻柱脸上的希望瞬间凝固,然后寸寸碎裂。 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僵在原地,彻底石化了。 这……这剧本不对啊! 不应该是老战友求情,大哥顺水推舟,自己就能吃上饭了吗? 怎么这救星转眼就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还加码?! 何雨生瞥了他一眼,冷笑,慢悠悠地开了口。 “听见没?你赵叔叔都发话了。怎么,有意见?” 傻柱一个激灵,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没……没意见!赵叔叔说得对!大哥罚得对!我反省,我深刻反省!”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人,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第61章 他这是要翻天! “嘿,”一旁的许大茂看得是眉开眼笑,幸灾乐祸地压低了声音,对着同桌的人挤眉弄眼,“瞧见没?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傻柱这夯货,也就他大哥治得了他!” 这话精准地戳在了傻柱的肺管子上。 他猛地转头,两眼喷火地瞪着许大茂,攥紧的拳头咯吱作响,恨不得当场就让这孙子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可那股邪火刚冲到天灵盖,就被他硬生生给压了下去。 不行,得忍! 许大茂这孙子今天不仅借了钱给他救急,还亲眼看见他下厨时偷吃肉了。 傻柱打了个寒颤,光是想想那条武装带抽在身上的滋味,后背就一阵火辣辣地疼。 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忍!” 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除了傻柱。 饭后,众人帮着收拾了碗筷,几个相熟的老街坊围了上来。 院里德高望重的吴大爷端着个茶缸,一脸关切地凑到何雨生跟前。 “雨生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对了,工作的事,有着落了没?你这年纪也不小了,没个铁饭碗,媳妇儿可不好找啊。” 这话一出,原本正垂头丧气、感觉自己快要饿死的傻柱,精神头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挺直了腰杆,刚才的委屈和憋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骄傲和自豪。 这可是他扬眉吐气的好机会! 他抢在何雨生前面,大声宣布,那嗓门恨不得全院都听见。 “吴大爷,您就甭操心了!我大哥那工作,好着呢!铁饭碗里镶金边儿的!” 傻柱一拍胸脯,得意洋洋地揭晓了答案,“炼钢厂!轧钢厂知道吧?比那还大!开大汽车的司机!一个月工资八十多块!定量三十八斤,细粮票都比我这厨子多!” “嘶——” 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在1963年的四九城,炼钢厂的汽车司机,这是什么概念? 体面!工资高!福利好!还是个技术工种! 简直就是金龟婿的标配! “乖乖!” “开解放牌大卡车的司机?” “一个月八十多块?比厂里八级工都高了吧!” 邻居们炸开了锅,看向何雨生的眼神瞬间就变了,掺杂了浓浓的震惊和羡慕。 这何家老大,不光是在战场上能打,回到地方上,也是个顶天立地、了不得的人物啊! 院子里的喧嚣和惊叹,透过窗户纸,狠狠扎进中院贾家的耳朵里。 何家那边的热闹,与贾家屋里的死寂形成了鲜明对比。 昏黄的灯光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酸腐和憋闷。 肉香、鱼鲜,还有那股子浓郁的酱料味儿,霸道地钻进每一个缝隙,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翻江倒海。 “作孽的玩意儿!杀千刀的何雨生!有点儿钱就烧包,办酒席也不说请请街坊,白眼狼!”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三角眼淬着毒,压低了嗓子咒骂,那声音尖利又刻薄。 她不敢大声,生怕被院里那个煞星听见。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鱼……”炕上的棒梗儿吸溜着口水,小胖手指着窗户方向,在被窝里扭来扭去,馋得快哭了。 秦淮茹心疼地搂住儿子,轻轻拍着他的背,眼神里满是无力和苦涩。 她能怎么办?出去讨要?别说门儿了,窗户都没有! 何雨生那双在战场上杀过人的眼睛,只要一对上,就让她从骨子里往外冒寒气。 今天之后,别说占便宜了,怕是连何家的门槛都摸不着了。 棒梗儿虽然馋,但也被吓破了胆。 他可没忘,前两天那个高大的傻柱叔叔,就是被他大哥何雨生用皮带吊起来抽的,哭得跟杀猪一样。 那个新来的大伯,比他妈口中阎王爷还吓人。 所以,他也只敢小声哼唧,不敢撒泼打滚。 炕另一头的贾东旭,更是把头埋在被子里,一声不吭,活像个闷嘴的葫芦。 就在这时,院里爆发出的那阵惊呼,清晰地传了进来。 “炼钢厂的司机?” “一个月八十多块?!” 贾张氏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她那双三角眼瞬间迸发出骇人的精光,贪婪就像藤蔓一样爬满了她那张褶皱的老脸。 司机!大汽车司机!八十多块! 这几个词在她脑子里炸开,炸得她浑身燥热。 她猛地一拍大腿,扭头就冲着被窝里装死的贾东旭啐了一口。 “你个废物点心!听见没?人家何雨生是开大汽车的!你呢?你就会在厂里拧个破螺丝!一个月挣那三十几块钱,够干什么的?!” 贾东旭从被子里探出头,一脸的不耐烦。“ 那能一样吗?人家是部队上下来的,有技术,有门路。” “我呸!” 贾张身一巴掌拍在贾东旭的后背上,力道大得让他咳了两声。 “门路是自己找的!你明天就去找他!去求他!让他教你开车!实在不行,你就给他磕头!学会了开车,咱家也能顿顿吃肉!” 贾东旭把头一缩,又钻回了被窝,声音闷闷地传来。 “不去!我丢不起那人!” “你个窝囊废!没出息的东西!”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被子哆哆嗦嗦地骂,“老贾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怂包!你但凡有何雨生一半的能耐,我至于天天跟着你吃糠咽菜吗?” 秦淮茹静静地听着婆婆的叫骂和丈夫的沉默,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冷得像块冰。 她望着窗外何家那扇亮着温暖灯火的窗户,眼眶一热。 命运何其不公。 同样是男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一个顶天立地,一回来就让弟妹挺直了腰杆,让整个院子都得敬他三分;另一个却只会在被窝里装死,任由老娘叫骂。 要是当初……要是当初嫁的是何雨生这样的人,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了。 与此同时,前院一大爷易中海家,气氛同样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易中海端着个搪瓷缸子,脸黑得像锅底。 院子里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可他这个院里名义上的一把手,却连个请帖都没收到。 何雨生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在当着全院人的面,活生生打他易中海的脸! 是把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按在地上狠狠地踩! “老易,消消气,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当。”一大妈小心翼翼地给他续上热水。 “小事?”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搪瓷缸子里的水都溅了出来,“他何雨生眼里还有我这个一大爷吗?他这是要翻天!” 第62章 切,狗腿子样儿 一大妈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她心里有愧。 这些年,老易明里暗里算计傻柱兄妹,想让他给自家养老,这些事她都看在眼里。 如今人家大哥回来了,不待见他们,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她总觉得这个何雨生,不像是傻柱那么好拿捏。 那双眼睛太利了,好像能看穿人心。 “老易,”一大妈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这心里……总不踏实,这几天觉都睡不好。要不……要不你拉下你那张老脸,去跟雨生说两句软话,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他刚回来,咱们别把关系弄僵了。” 这话仿佛点燃了火药桶。 易中海霍然起身,指着一大妈的鼻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说什么?让我去给他低头认错?你脑子被门挤了?!”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我易中海活了大半辈子,是院里的一大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他何雨生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毛头小子!让我给他低头?他配吗?!” 一大妈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丈夫把这张脸,把这一大爷的威风,看得比命都重要。 再劝下去,也是自讨没趣。 她不再言语,默默地收拾着桌子,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 何家窗户透出的灯火,在这深沉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刺眼。 那份不安与愧疚,此刻在她心底,被一股更深的、名为恐惧的阴影彻底淹没。 酒过三巡,院里的喧闹渐渐归于沉寂。 帮忙的婶子大妈们手脚麻利地收拾了残羹冷炙,孩子们搬着板凳桌椅各回各家,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酒香和肉香,以及劫后余生般的满足。 月上中天,清辉洒满院落。 那张主桌旁,却依旧灯火通明。 何雨生、赵卫国、许大茂、阎解成和陈文建几人,还在推杯换盏,聊得正酣。 “雨生哥,那我们先回了啊,你早点歇着。”一位收拾完碗筷的婶子,临走前特意过来打了个招呼。 何雨生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三分酒意,七分客气。 “辛苦您了婶子,慢走啊。” 待人走远,许大茂也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双手端着酒杯,身子微微前倾,那张平日里总带着几分鸡贼相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恭敬与赤诚。 “何大哥,我……我单独敬您一杯!” 他的声音有些激动,甚至带了点颤音。 “打小儿您就是我们这片儿的头儿,是我的偶像!后来听说您去当兵,去打仗,成了英雄……我,我是打心眼儿里佩服您!这杯,我干了,您随意!” 话音未落,许大茂脖子一仰,满满一杯白酒如同一条火线,直灌喉咙。 他这番话发自肺腑,没有半点虚伪。何雨生那双看透人心的眸子,此刻也染上了一丝暖意。 英雄最怕无人懂,最怕被遗忘。 许大茂这番话,勾起了他心底最深沉的峥嵘岁月。 “好!” 何雨生爽朗一笑,举起酒杯,同样一饮而尽。 “就冲你这句话,这杯酒,我陪你喝了!” 许大茂眼眶一热,重重地点了点头,又给自己斟满了酒,转身面向赵卫国。 他的姿态放得更低,甚至带了些许谦卑。 “赵部长,您是何大哥的老营长,那就是我的亲大哥!以后您在四九城有任何事儿,只要用得着我许大茂的地方,您尽管开口!我这放映员的工作,别的好处没有,下乡跑得多,给您淘换点山货野味,绝对没问题!” 赵卫国是什么人?战场上摸爬滚打下来的人精,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他看着眼前这个机灵通透的许大茂,眼里满是欣赏。 这小子,会说话,会来事,更重要的是,会做人! “好小子,有前途!” 赵卫国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与他重重一碰,杯中酒液激荡,也干脆利落地见了底。 一杯酒落肚,许大茂从怀里摸出一包崭新的中华烟,动作熟练地弹出一根,先是双手递给赵卫国,接着又递给何雨生,这才散给陈文建和阎解成。 他自己最后才叼上一根,划着一根火柴,先凑到赵卫国面前,为其点上,火苗一压,又凑到何雨生嘴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透着一股子在社会上磨砺出的圆滑与老练。 何雨生深吸一口烟,辛辣的烟气在肺里打了个转,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锐利的眼神。 他与赵卫国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赞许。 “这小子,”赵卫国用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许大茂,“人情世故这一块,玩得明明白白。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事。是个能成事儿的料。” “确实,”何雨生点头附和,“会来事儿,脑子活,只要不走歪路,前途不可限量。” 两人这番毫不掩饰的夸赞,狠狠扎进了站在何雨生身后的傻柱耳朵里。 傻柱从宴席开始就一直站着,没资格上桌,更没资格吃饭。 他听着大哥和老营长把他这辈子最大的死对头夸上了天,心里那股子酸水就跟发酵了似的,咕嘟咕嘟往上冒,五脏六腑都拧巴在了一起。 凭什么? 许大茂这孙子,从小偷鸡摸狗,背后下黑手,一肚子坏水,怎么到了大哥这儿,就成了有前途的人才了? 他实在没忍住,撇着嘴,用只有几人能听见的音量嘀咕了一句。 “切,狗腿子样儿,就会溜须拍马,骨子里坏透了,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声嘀咕不大,但在场几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阎解成和陈文建脸色一僵,不敢作声。 赵卫国眉毛一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许大茂身上,等着看他如何发作。 谁知,许大茂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看都没看傻柱一眼。 他淡淡地开口。 “今儿高兴,跟何大哥喝酒,不跟你这夯货一般见识。” 这一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 却又比任何恶毒的回骂都来得更狠,更诛心。 它彰显了气度,更划分了层次。 何雨生与赵卫国的目光再次在空中交汇,这一次,多了几分无奈与了然。 赵卫国夹了口菜,慢悠悠地嚼着。 “傻柱,傻柱,你这名儿……真没白叫。何大哥,你这当哥哥的,任重而道远呐。” 何雨生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也有深不见底的疲惫。 “是啊,路还长着呢。” 第63章 你是我最好的哥们儿 傻柱彻底懵了。 他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为什么?为什么大哥和老营长非但不鄙视许大茂这小人,反而一个劲儿地夸他?反过来还说自己傻? 他急了,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辩解。 “大哥!赵部长!你们别被他骗了!许大茂他真不是好人!他……” “闭嘴!” 何雨生猛地转过头,声音带着一股千钧之力,瞬间截断了傻柱的话。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语重心长。 “你要是真能分得清谁好谁赖,就不会混成现在这副糊涂蛋的样儿!” 何雨生的目光如炬,直刺傻柱的内心。 “你没看见吗?你当众骂他,他连眼皮都没撩你一下。这份气度,这份沉稳,你有吗?” 傻柱被问得哑口无言。 何雨生紧接着逼问,逻辑清晰,层层递进,不给傻柱任何喘息的机会。 “你跟许大茂是几十年的死对头,院里谁不知道?今天这场饭局,你会主动请他?” “不会……”傻柱下意识地回答。 “那他为什么会来?” 何雨生的声音陡然拔高,“还带着礼物,对你大哥我恭恭敬敬?只有一个可能,他帮你大忙了!” 何雨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 “我再问你,今天早上,你去借钱,是不是跑遍了全院,连易中海都没借给你?” “……是。”傻柱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蝇。 何雨生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他一字一顿,问出了那个让傻柱浑身冰冷,无所遁形的问题。 “最后,是不是你最看不起的这个许大茂,把钱借给了你?” 傻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想否认,想破口大骂“放屁”,可一对上何雨生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锐利眼眸,所有狡辩的话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死死堵在嗓子眼。 那张涨得通红的脸,此刻血色尽褪,变得煞白。 最终,他只能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羞愧难当地低下了那颗平日里总是高昂着的头颅。 “怎么不说话了?” 何雨生冷哼一声,语气中的失望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不是挺能耐吗?不是挺会分好赖人吗?你倒是说说,你眼里顶顶好的一大爷,你当亲人一样接济的贾家,在你最需要钱的时候,谁帮你了?” “他们只会把你当驴使,把你当枪耍!一边吃着你的,喝着你的,一边在你背后笑话你是个冤大头!” “反倒是你最瞧不起的许大茂,你恨不得天天跟他干仗的死对头,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把钱掏给了你!” 何雨生每说一句,傻柱的头就低一分,身子也跟着颤抖一下。 “可……可那是一码归一码!” 傻柱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却干涩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虚。 “他许大茂骨子里就是个坏种!他借我钱,肯定也没安好心!” “混账东西!” 何雨生简直要被这不开窍的弟弟气笑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摆了摆手。 罢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小子的思想改造,是个长期工程。 “今天先不跟你掰扯这个。我只告诉你一句话,从今往后,这个家我说了算。你要是再敢把家里一针一线往外拿,别怪我打断你的腿!” 眼看这场兄弟间的交锋就要以傻柱的完败告终,一直沉默的许大茂却忽然站了起来。 他端着酒杯,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眼神却异常清明。 他没有看何雨生,也没有看赵卫国,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傻柱身上。 “柱子。” 许大茂的声音有些飘,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认真。 这一声柱子,而不是傻柱,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傻柱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咱俩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许大茂的眼眶有些泛红,声音里带着怅惘。 “你爹还没走,我爹也还在。夏天咱俩一块儿去护城河摸鱼,冬天一块儿在院里打雪仗。谁要是敢欺负我,你第一个冲上去跟他拼命。那时候,整个大院,你是我最好的哥们儿,这事儿……你不会忘了吧?” 傻柱的嘴唇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 忘了吗? 怎么可能忘! 那些被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此刻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他甚至还记得,许大茂小时候瘦得跟个猴儿似的,有一次为了掏鸟窝从树上摔下来,还是自己把他背回家的…… “我……我不记得了!” 傻柱嘴硬地别过头,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激荡。 许大茂苦笑一声,自顾自地喝了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也点燃了他积压多年的委屈。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咱俩变成这样的呢?” 他像是问傻柱,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想起来了。是从你大哥当兵走了,何大清……何叔也走了之后。” “那时候,我爹就跟我说,让我离院里那几个算计人的远点,尤其是易中海和贾家。我听我爹的,也跑去跟你说,让你留个心眼,别让人当傻子骗了。” “可你是怎么说的?” 许大茂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被误解的痛苦。 “你说我挑拨离间!你说我嫉妒你有一大爷护着!你说我见不得你好!” “后来,易中海三天两头在院里大会上点我名,说我是坏种,是小人,让你离我远点。背地里,更是没少跟你念叨我有多不是东西。你就真信了!” 许大茂指着自己的脸,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你开始处处找我麻烦,动不动就对我动手!柱子,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我打得过你吗?我打不过!我被你揍了多少回?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在背后给你使绊子,我只能报复!我心里恨啊!我恨你为什么宁愿信一个外人,也不信你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兄弟!” 这一番掏心窝子的话,狠狠砸在傻柱的心坎上。 他彻底懵了。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许大茂提醒他的话,易中海或明或暗的教诲,以及他一次次对许大茂挥起的拳头……所有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头痛欲裂。 原来是这样吗? 第64章 搞对象? “我以为,咱俩这辈子就这样了,不死不休。”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上。 “直到何大哥回来。” 他转头看向何雨生,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敬畏。 “何大哥一回来,我就觉得这院里有了主心骨,有了天!我就盼着,盼着何大哥能把你这榆木脑袋给敲开,能让你看清楚谁是人谁是鬼!我还盼着,咱俩或许……或许还有机会像小时候那样……” 说到最后,这个在外面八面玲珑的电影放映员,竟像个孩子一样,声音哽咽。 傻柱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呆呆地看着许大茂,又看看自己的大哥,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难道……难道这些年,他真的都错了吗? 他挣扎着,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喃喃自语。 “可是一大爷说得也没错啊……院里邻居,就是要互相帮助,男人要有担当……这……这也错了吗?” “你还惦记着他那套漂亮话!” 何雨生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一阵脆响。 他指着傻柱的鼻子,怒斥出声。 “我最后再告诉你一遍!许大茂,这个你嘴里的坏种,才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在你落难时会拉你一把的兄弟!而你那个一口一个担当的一大爷,他只是想把你养成一条听话的狗,替他养老送终!” 何雨生一把将桌上的酒杯推开,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扫了一眼傻柱和许大茂。 “你们俩啊,本来要是齐心协力,在这院里横着走都没人敢拦。结果呢?一个被人当枪使,一个被逼成了坏种!说出去不嫌丢人吗?” 傻柱下意识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嘴唇哆嗦半天,就是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许大茂则低头苦笑,两只手在膝盖上搓来搓去。 何雨生冷笑,“傻柱,你自己照照镜子,现在像什么样?糊涂蛋、冤大头!你以为你帮贾家就是有担当?可他们拿你当什么——取款机还是免费劳动力?” 他猛地转身看向许大茂,“再说你,大茂,你小时候多正气的小伙子,被逼到今天人人喊打,还不是因为有人背后挑拨离间,把好兄弟拆散了!” 空气凝固几秒,只听见窗外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何雨生忽然提高音量。 “我问你们,咱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死心眼儿?” 他盯着傻柱的眼睛,一字一句,“还不是从小家里不顺,爹跑了娘没了,就想着抓住点温情。偏巧易中海那老狐狸趁虚而入,把你捧成宝,其实早算计好了,要用你的命换他的安稳晚年!” 这一番话,如同刀剜一般扎进傻柱心口,他呼吸急促起来,下意识想反驳,却发现所有理由都苍白无力。 “行了!” 何雨生摆摆手,不给任何辩解机会。 “以后,这个家,我管教到底。雨水、傻柱,都归我管。但记住,我不会替谁擦屁股,更不会惯着谁。” 他目光如炬地盯住傻柱:“贾家的烂账,你别指望我出面。我可以兜底,但前提是——先让你自己去碰南墙,看清楚那些人的真面目!只有这样,你才会长记性,不会再做舔狗!” 赵卫国在旁边点头赞同,神情肃穆。 “现在开始,第一个任务。” 何雨生语气陡然变冷,“明天一早,你亲自去贾家,把这些年借出去的钱、粮食,还有东西,全都讨回来。不够硬气就别回来了,这是考验,也是规矩。” 院子里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看向傻柱。 后者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可对上大哥那双铁石般的眸子,只能重重点头应下:“……知道了。” “还有,下一个目标,是易中海。” 何雨生淡淡补充一句,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这时,他转向许大茂,语调缓和下来,却依旧带着不可抗拒的分量。 “刚才的话,我听进去了,也信你的真心。从今往后,有三件事交给你办。” 许大茂一下坐直身体,两只耳朵竖起来。 他忍不住激动地搓手:“您吩咐,大哥!” “第一条——从今天起,你给我盯死这个榆木脑袋。一旦发现他又跟易中海或者贾张氏眉来眼去,被忽悠瘸了,要么立刻点醒,要么马上告诉我。有问题直接拍桌子,不用客气!” 许大茂嘿嘿一乐,当场答应下来,还故意朝傻柱挤眉弄眼。 “放心吧,大哥,这活包在我身上!以后但凡他敢犯浑,我第一个揪出来敲打他!” “第二条——你们一起去贾家要账。这事不能全靠他说狠话,到时候万一怂了、退缩或者被骂哭,就由你顶上提醒帮衬,该唱黑脸唱黑脸,该抬杠抬杠,总之账必须收回来,一分不能少!” “大哥您瞧好吧!” 许大茂两眼放光,使劲拍胸脯保证。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跟秦淮茹斗智斗勇,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第三条——” 这次何雨生特意停顿片刻,然后意味深长地看向二人。 “大茂,还有最后一样差事:帮咱们这根筋找对象!” 此言一出,全屋爆炸似的沸腾起来。 连赵卫国也忍俊不禁,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桌沿,小声嘀咕:“妙啊……” “搞对象?” 许大茂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两只小眼珠亮晶晶直冒光。 “这个简单!论谈恋爱泡姑娘,我可是祖传本事!” 说罢还冲众人挤眉弄眼,引得大家哄堂失笑。 “小意思,大哥您放心,以后但凡有合适的人选,无论城里的还是乡下知青队里的,都先留意着,到时候保准给您整一个漂漂亮亮贤惠能干的弟妹回来!” 他说完还特意朝傻柱眨巴眨巴眼睛,那架势简直比媒婆还专业三分。 “不行!” 傻柱终于绷不住,当场跳脚,满脸通红结结巴巴道:“凭啥让我学他那些歪门邪道?!再说……再说找对象哪轮得到别人插手?” 第65章 活出个人样来,比什么都实在 周围青年男女全乐翻天,有几个胆大的女孩子甚至偷偷捏起窝头掩嘴偷笑。 可下一秒就被何雨生狠狠瞪了一记,他厉声喝止:“不愿意?那更说明该练练!我要教你的东西讲究原则,可男人嘛,总有些见不得人的小花招。我教不了,让最懂门道的大茂领路,再合适不过。” 赵卫国赶紧附和:“对对对,这安排绝妙,比部队拉练还科学!” 连一直端坐的一位老邻居也频频点头,对这种兄弟式教育表示认可。 见状,许大茂越发兴奋,上前一步举杯示意:“大哥,这两桩差事交给我准没错!明儿个就带他奔贾家要债,下乡期间物色姑娘也是我的强项,到时候非得让我们四九城刮目相看不可!” 他说完哈哈一笑,与何雨生重重碰杯,一饮而尽,那股豪迈劲儿仿佛提前预定好了胜利果实! 这时,一个身材结实,皮肤黝黑的青年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正是和傻柱同在轧钢厂车队的陈文建。 他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眼神却异常清亮。 “何大哥,我嘴笨,不会说啥漂亮话。但今天这顿饭,吃得我心里透亮!以前觉得这院里乌烟瘴气,今天才知道,是缺个主心骨!以后您有任何事,吱一声,我陈文建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个爷们儿!” 他脖子一仰,一杯白酒见了底,杯口朝下,一滴不剩。 何雨生哈哈一笑,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股沉稳的力量传递过去。 “自家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你这份心意,哥哥我领了。改天去你家蹭饭,嫂子可别嫌我吃得多!” 一番话,既接下了这份赤诚的投效,又化解了场面的严肃,让周围的年轻人都跟着善意地笑了起来。 紧接着,阎解成也红着脸站了起来。 他双手捧着酒杯,姿态放得极低,目光里满是愧疚和敬佩。 “何大哥,之前……之前是我糊涂,听了我爹那些小算盘,差点走了歪路。您那几句话,点醒了我这个梦中人,比我爹念叨十年都有用。这杯酒,我敬您!以后我阎解成要是再琢磨院里那些鸡毛蒜皮的算计,我自己抽自己大嘴巴!” 何雨生端起酒杯,却没有立刻碰杯。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阎解成身上。 “解成,你能想明白,比什么都强。报答的话不用说,我也不图这个。” “记住一句话,打铁还需自身硬!我何雨生带出来的人,不能是软骨头。你自己争气,在厂里好好干,活出个人样来,比什么都实在。别学你爹,也别学院里某些人,眼睛就盯着针头线脑那点东西。把眼光放长远点,把腰杆挺直了!” 这番话,让阎解成浑身一震,眼眶都有些发热。 他重重地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大哥您放心!我阎解成今天把话撂这儿,说到做到,绝不放空炮!” 说完,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仿佛饮下的是一腔热血和决心。 许大茂在旁边看得心潮澎湃。 他自诩聪明,会看人下菜碟,懂得怎么讨好领导,怎么踩乎对手。 可跟何雨生这一比,他那点小聪明简直就是街头混混的把式,上不了台面。 瞧瞧人家,几句话就把人心给拢住了,恩威并施,有理有据,让你服服帖帖还心甘情愿。 这才是真本事,是气度,是格局! 自己以前那点圆滑,现在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滑稽表演。 许大茂暗下决心,以后得跟着大哥好好学,学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学这份运筹帷幄的领导力! 夜色渐深,月上中天。 赵卫国看了看手表,站起身来,身上那股军人的利落劲儿丝毫不减。 “雨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明天别忘了,八点准时到厂里报到,孙局长那边我还得去打个招呼。” 何雨生也跟着起身,眉头微蹙。 “老赵,喝了不少,路上不安全。要不就在招待所歇一晚?” 赵卫国摆摆手,脸上带着笑意。 “没事,我没开车,部里有人在胡同口接我。你这儿人多事多,忙你的,不用送。” 何雨生不再坚持,他知道自己这位老营长的脾气。 他转头拍了一下还愣着的傻柱。 “傻柱,替我送送你赵叔,送到胡同口,看着车走了再回来。” 傻柱虽然心里还憋着气,但对赵卫国这位大哥的战友,他是发自内心的尊敬,立刻应声。 “欸,好嘞!赵叔,您这边请。” 赵卫国冲何雨生点点头,便在傻柱的陪同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中院。 人声渐稀,院里只剩下何雨生和许大茂、陈文建、阎解成这几个核心的年轻人。 何雨生重新倒满了酒,举杯示意。 “大茂,文建,解成,今天多谢几位兄弟给面子,撑起这个场子。” 他目光扫过三人,语气诚恳。 “我这弟弟,你们也知道,傻是傻了点,但心眼不坏,就是一根筋。以后要是有得罪的地方,你们多担待。回来告诉我,我收拾他!” 许大茂一听,立刻把胸脯拍得邦邦响。 “大哥说的哪儿话!我跟傻柱是穿开裆裤长大的,他那点德性我比谁都清楚。打归打,闹归闹,咱们还是发小!您放心,以后我保证把他看严实了!” 陈文建也憨厚地笑了。 “何大哥,您言重了。柱子哥人是真不错,我们车队的,谁没吃过他多给打的菜?就是耳根子软,心肠太好,容易被人当枪使。” 阎解成也赶紧附和。 “没错,我作证!上次我没带饭票,柱子哥二话没说就给我打了一份。这院里,除了您,就他最大方!” 听到这几句实在话,何雨生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要的,不仅仅是让傻柱认清现实,更是要为他重新建立一个健康的、正直的社交圈子。 看来,第一步走对了。 “行!有你们这句话,我这心里就踏实了。” 何雨生举起酒杯,目光明亮如星。 “来,为了咱们的好日子,为了这院里以后能清清白白,走一个!” “走一个!” 四只酒杯在清冷的月光下重重碰到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也为今晚这场风波,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66章 我听大哥的! 天色刚蒙蒙亮,厨房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轻响,将何雨生从浅眠中惊醒。 他那双在战场上练就的警觉双眸豁然睁开。 侧耳倾听,是有人在灶台边忙活,动作很轻,像做贼似的。 何雨生眉头一拧,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趿拉着布鞋,几步就闪到了厨房门口。 只见傻柱正弓着腰背对他,灶膛里跳动着微弱的火光,映得他半边脸忽明忽暗。 一口铁锅架在灶上,正冒着丝丝热气,空气里弥漫着剩菜和窝头加热后的混合香气。 他显然是饿了,正偷偷摸摸地给自己弄吃的。 “咳。” 何雨生一声轻咳。 傻柱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火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电着了似的僵在原地。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看何雨生。 “哥,你醒了?我、我没偷吃!” 他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生怕慢了半分就会挨揍。 “昨儿剩的菜和窝头,我寻思着给你热热当早饭,你今儿不是要去厂里报到嘛。我可记着呢,你罚我饿两天,我一口都没动!” 何雨生眼角的余光瞥见傻柱嘴角一抹油光,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小子,嘴上说得好听,怕是早就填饱自己的肚子了。 不过,他心里却没有多少怒气。 傻归傻,还知道惦记着给自己这个大哥做早饭,这心思是真的。 “行了,别嚷嚷,把雨水吵醒了。” 他没点破,转身走出了厨房,端起院里的搪瓷脸盆,去水龙头下洗漱。 犯了错,但心里还记挂着家人,这混小子还有得救。 既往不咎。 冰凉的井水一泼,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这时,里屋的门也开了,何雨水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大哥,早。” “早,”何雨生拧着毛巾,脸上带着笑意,“别忙活了,你二哥把早饭都做好了,洗漱完赶紧吃,吃了饭我送你去学校。” 兄妹俩回到屋里,傻柱已经手脚麻利地把两个热好的窝头和一小碟剩菜摆在了桌上。 可何雨生的目光却凝固了。 他看见傻柱正拿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往里面装着两个窝头,还用筷子把碟子里大部分的肉菜都拨了进去。 那动作,熟练又自然。 “你这是干嘛?”何雨生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傻柱头也没抬,理所当然地嘟囔了一句。 “给后院聋老太太送去啊,老太太岁数大了,牙口不好,我给她送点软和的。” 话音未落,他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 何雨生二话不说,上前一步,屈起手指就在傻柱后脑勺上弹了个响亮的爆栗。 “哎哟!” 傻柱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哥,你打我干嘛?” “打你?我今天还就打醒你这个拎不清的!” 何雨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武装带,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我问你,谁让你给她送东西的?我们家的东西,是大风刮来的?” 他指着那碗窝头和菜。 “从今天起,离那个聋老太太远点!我们家一粒米、一根菜,都不许往她那儿送!听见没有!” 傻柱懵了,满脸都是不解和抗拒。 “不是,哥,聋老太太是五保户,院里一大爷都说要帮衬着……” “一大爷?” 何雨生冷哼一声,解皮带的动作没停,“他易中海的话是圣旨?我何雨生的话你就不听了是吧?看来昨天那顿打还是轻了!” 眼看那根泛着乌光的牛皮武装带就要被抽出来,傻柱吓得一哆嗦,两腿都软了。 “听见了!听见了!哥,我听见了!我不送了,再也不送了!” 他赶紧把碗里的东西往回倒,脸上血色尽失。 “记住,我的话,你照做就行,不许多问一个字。” 何雨生这才松开了皮带扣,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吃饭!” 一旁的雨水看着二哥那油光锃亮的嘴角,再看看他此刻吃瘪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傻柱正憋着一肚子气,听见笑声立刻瞪了过去。 “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吗?” 雨水赶紧低下头,用窝头挡住脸,肩膀却还在一耸一耸的。 “没,没笑什么。” 何雨生没理会这兄妹俩的小动作,三两口吃完早饭,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一块钱纸币,递给雨水。 “拿着,当零花钱,想买什么自己买。” 没等雨水反应过来,他又像变戏法似的,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大把花花绿绿的大白兔奶糖,塞到雨水手里。 “这个也拿着,分给班里的小伙伴们一起吃,别总一个人闷着,多交几个朋友。” 雨水的小脸瞬间亮了,眼睛里像盛满了星星。 钱!糖!这可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 傻柱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下来。 他眼巴巴地凑到何雨生跟前,搓着手,一脸谄媚。 “嘿嘿,哥,那……那我的呢?” “你的什么?”何雨生瞥了他一眼。 “钱啊!”傻柱指了指雨水手里的纸币,“给妹妹一块,也给我一块呗?” 何雨生的手,又一次摸向了腰间的皮带。 他嘴角一咧,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 “钱没有,皮带倒有一条,你要不要尝尝?” 傻柱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猛地向后跳了一步,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不要了,哥,我不要了!我吃窝头就行!” 说完,他抓起桌上的窝头,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仿佛那是什么山珍海味。 瞧着傻柱那副又怕又怂的模样,何雨生淡淡一笑。 这混小子,就得这么治! 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早饭,何雨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对正小口小口珍惜地品尝着奶糖的雨水温和叮嘱。 “雨水,今天大哥要去厂里办入职,就不送你去学校了。你自己路上小心点。”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 “过两天,我教你骑自行车,以后你就能自己骑车上下学了,省得天天走路。” 雨水的大眼睛猛地一亮,用力地点着小脑袋,声音又甜又脆。 “嗯!我听大哥的!” 有了新衣服,有了零花钱,还有了自行车可以学,她觉得现在的日子,简直比梦里还要美。 第67章 雨水妹子的书包,我包了! “何大哥,早啊!” 话音刚落,一个略带虚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许大茂顶着一张蜡黄的脸,脚步踉跄地晃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隔夜的酒气。 他一进门,就先对着何雨生点头哈腰,那谄媚的劲儿,比见了厂领导还亲。 何雨生瞥了他一眼,随手拿起桌上最后一个窝头。 “来这么早?吃了吗?没吃垫一口。” 许大茂连忙摆手,捂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咧着嘴一脸苦相。 “哎哟,可别提了,何大哥,我这脑袋还跟打鼓似的。昨儿晚上那酒,喝得实在是太猛了,现在胃里还翻江倒海呢。” “行了,少在这儿装蒜。” 何雨生把窝头扔回桌上,眼神锐利地扫向他,“一大早跑我这儿来,有事?” “那哪儿能是装蒜啊,是真难受!”许大茂干笑两声,立马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脸上写满了忠心耿耿四个大字。 “何大哥,我这不是奉了您的令嘛!您昨晚不是交代了,让我帮着看住柱子哥,别让他再犯糊涂,被人三言两语就给忽悠瘸了。我寻思着,这事儿得从根上抓起,从今儿起,我就跟他一块儿上下班,贴身盯着!”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 何雨生心头暗笑,许大茂这小子,属狐狸的,精明得很。 这哪是来监督傻柱,分明是来自己面前表功,纳投名状来了。 不过,这种主动靠拢的态度,他很欣赏。 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你有这个心,很好。那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得嘞!您就擎好吧!”许大茂像是得了圣旨,腰杆挺得更直了。 一直闷头吃饭的傻柱,听到这话,手里的窝头啪地一声拍在桌上,猛地站了起来。 他两眼喷火地瞪着许大茂,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许大茂!你他娘的算哪根葱?还要监督我?你拿着鸡毛当令箭是吧!” 许大茂斜乜着他,抱起胳膊,一脸的鄙夷和不屑。 “嘿,傻柱,你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呐!要不是何大哥给你掌舵,你就是个没头的苍蝇,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人家说两句好听的,你连自个儿姓啥都忘了。我看着你,是怕你又把家里的东西往外搬,是帮你,懂吗?” “我用你帮?” 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就你那榆木脑袋,还需要我挑拨?” 许大茂嗤笑一声,嘴皮子利索得像刀子,“我要是不来,你今天早上那碗肉菜窝头,是不是又孝敬给聋老太太了?到时候何大哥的皮带抽下来,你别哭爹喊娘!” “你……” 傻柱被噎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有心想扑上去给许大茂两拳,可眼角的余光瞟到一旁不动如山的何雨生,那股子火气硬生生被压了下去,只能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何雨生懒得理会这两人的拌嘴。 有许大茂这条会咬人的狗在旁边盯着,傻柱确实能少犯不少糊涂。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径直朝门外走去。 刚一出院门,何雨生就愣住了。 只见刘家的刘光天、刘光福,还有三大爷家的阎解成,三个半大小子跟三根电线杆子似的,齐刷刷地戳在他家门口。 看到他出来,三人立马站得笔直。 阎解成更是往前一步,拍着胸脯,一脸郑重。 “何大哥,您放心去上班!我们哥几个说话算话,从今天起,我们陪着雨水妹子一起上下学,保证不让任何人欺负她!雨水妹子的书包,我包了!” 看着这几个小子一本正经的模样,何雨生忍俊不禁。 昨晚那顿饭,没白请。 他上前拍了拍三人的肩膀,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行,有你们在,我放心。去吧。” 推出了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何雨生跨上车座,迎着清晨的微风,朝着轧钢厂的方向骑去。 车轮滚滚,将四合院里的鸡毛蒜皮远远甩在身后。 这辆新车确实给力,脚下稍微一使劲,就窜出去老远,不到二十分钟,轧钢厂那标志性的高大烟囱和红砖大门就出现在了眼前。 厂门口人来人往,到处都是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自行车的叮铃声和人们的说笑声汇成一片。 何雨生刚把车停好,就听见有人在喊他。 “何大哥!你来得够早的啊!”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壮实、皮肤黝黑的青年正朝他挥手,正是运输队的张平。 何雨生笑着走了过去。 “张平,早啊。我第一天报到,总不能迟到。” 他递过去一根烟,顺便打听起来。 “对了,兄弟,这入职是个什么章程?我是直接去咱们运输队找队长,还是得先去趟人事科?” 张平接过烟,麻利地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 “那必须得先去人事科啊,何大哥!” 他指了指厂门口的岗哨。 “你得先去那儿领工牌,办手续。那工牌可是咱们工人的身份证,没那玩意儿,你连厂门都进不去!等手续办完了,拿着调令,再来咱们队里,江队长给你安排活儿。” 何雨生恍然大悟。 看来这流程还挺严格。 “多谢了,兄弟,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得抓瞎。” “客气啥!”张平咧嘴一笑,用手朝厂区里一指,“人事科就在那栋红砖小楼,二层东头,你过去一眼就能瞅见。” 与张平道了声谢,何雨生掐灭烟头,迈步走向那栋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庄严肃穆的红砖小楼。 楼道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纸张、铁锈和墨水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味,像是一头沉睡的老兽,在时间的缝隙里缓慢呼吸。 墙壁上,斑驳的石灰下透出红砖的底色,上面贴着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抓革命,促生产”的标语,红色的油漆已经微微褪色,却依然带着那个年代独有的灼热烙印。 他走到二楼东头,果然看见一块挂在门上的木牌,上面用黑漆写着三个大字——人事科。 何雨生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门。 “请进。” 门内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他推门而入,只见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几张办公桌摆放得井井有条。 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年轻女同志正埋头整理着一沓档案,听到动静,她抬起头来。 “同志,您找谁?” 第68章 何雨生,咱们厂新来的运输队队员 “你好,我叫何雨生,是新来运输队报到的。”何雨生声音沉稳,目光平和地递上了自己的介绍信和调令。 女同志,也就是小赵,起初还带着公式化的微笑,当她接过文件,目光落在“何雨生”三个字上时,手指微不可查地一颤。 她的脑子里瞬间想起了科长这两天三令五申交代下来的事。 就是他!那个从朝鲜战场上下来的战斗英雄,赵副部长亲自打过招呼,孙局长那边也备过案的狠角色! 小赵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快得甚至带倒了桌上的一个搪瓷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哐当声。 她却顾不上去扶,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何……何同志!您请坐,您稍等一下!” 她几乎是小跑着冲向里间的科长办公室,连门都忘了敲,一把推开,对着里面喊。 “科长!何雨生同志来了!” 话音未落,里间的门帘猛地被掀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那笑容灿烂得仿佛能把这昏暗的办公室都照亮几分。 来人正是人事科科长,徐良生。 “哎呀!是雨生同志吧?可算把你给盼来了!” 徐良生一个箭步上前,根本没给何雨生开口的机会,双手就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用力地摇晃着,那股子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何雨生心中明镜似的,这番礼遇,显然是赵卫国和孙文海的面子起作用了。 他不动声色,脸上露出几分受宠若惊的谦逊。 “徐科长,您太客气了。我就是个新兵蛋子,来您这儿办个手续,不敢劳动您大驾。” “哎,这话说的!” 徐良生把手一挥,显得格外豪爽,“什么科长不科长的,见外了!你要是看得起我老徐,以后就喊我一声徐哥!” 他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从档案袋里抽出何雨生的资料,亲自盖上章,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块崭新的工牌,用一块绒布仔细擦了擦,郑重地交到何雨生手里。 “雨生老弟,这是你的工牌,可得收好了!以后在厂里,这就是你的脸面!” 这番操作,行云流水,把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偷听的科员看得一愣一愣的。 新员工入职,什么时候需要科长亲自出马,还这般推心置腹的? 何雨生接过那块沉甸甸的铜质工牌,入手微凉,上面刻着他的名字和编号。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块工牌,更是一份人情。 “那我就不客气了,徐哥。以后在厂里,还得多仰仗您提点。”他顺势就把称呼改了过来,给足了对方面子。 “好说,好说!”徐良生见他如此上道,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把文件往小赵桌上一放,又热情地揽住何雨生的肩膀。 “走,雨生老弟,光有工牌还不行,我带你去行政科,把工作服和劳保用品领了。那帮小子要是看见我亲自带你去,保管给你拿最好的!” 这份热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科长的职责范围。 何雨生心中感激,这份人情,他得接着,也得还。 “徐哥,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您了。” 他嘴上客气着,脚下却已经跟着徐良生往外走,“等我发了工资,说什么也得请您和嫂子吃顿便饭,您可千万不能推辞!” “哈哈,你这老弟,够爽快!行,这顿饭我记下了!” 两人勾肩搭背,亲热地走出了人事科。 他们前脚刚走,办公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何雨生到底什么来头?徐科长跟见了亲爹似的!” “你还不知道?我可听说了,这位是朝鲜战场下来的活英雄!东区武装部的赵副部长,是他老营长!” “难怪啊!我说呢,这背景,硬扎!” 一个上了年纪的王阿姨眼珠子一转,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你们说,这么一号人物,他……结婚了没有啊?” 此话一出,办公室里几个年轻的、未婚的女同志,脸颊瞬间飞上了两抹红霞,眼神也变得活泛起来。 …… 且说徐良生领着何雨生,一路穿过走廊,直奔行政科。 行政科科长谢志平是个微胖的中年人,正端着个大茶缸子吹着热气,一抬头看见徐良生领着个陌生青年进来,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满脸堆笑地站了起来。 能在厂里混到科长位置的,个个都是人精。 徐良生亲自领来的人,能是普通角色? “老徐,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给吹来了?”谢志平哈哈一笑,目光在何雨生身上打了个转。 “给你介绍一下,我新认的兄弟,何雨生,咱们厂新来的运输队队员!” 徐良生拍着何雨生的背,语气里满是炫耀,“老谢,赶紧的,给我兄弟把家伙事儿都配齐了,得要最好的那批!” 谢志平一听运输队的,再看徐良生这态度,心里立马有了数。 他热情地伸出手。 “原来是何同志!久仰久仰!欢迎加入我们炼钢厂的大家庭!” 一番客套后,谢志平立刻转身,对着门口一个正在忙活的年轻科员喊了一嗓子。 “小吴!手里的活先放放!马上去仓库,给何同志领一套全新的工作服、两副劳保手套,再拿个新的搪瓷饭盒!记住,都要质量最好的那批货!” “好嘞,谢科长!”小吴应了一声,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办公室里,谢志平又给何雨生和徐良生泡上茶,三人正准备坐下来,就着这热茶再拉近拉近关系。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年轻人的抱怨。 “哎哟,谢科长,您是不知道,库房里那帮人!把搪瓷饭盒当砖头似的乱码,我刨了半天才给何同志找出个没磕掉瓷的!” 话音未落,小吴已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怀里抱着一套崭新的蓝色工装,手里拎着两副厚实的线织手套,还有一个白底蓝边、印着“劳动最光荣”字样的崭新搪瓷饭盒。 谢志平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接过东西,亲手递到何雨生面前。 “雨生同志,来,拿着。这饭盒你回头找个地方,拿小刀或者钢钉把自个儿名字刻上,省得在食堂打饭的时候被人拿错了。” 他这番话,说得既贴心又实在,满是老大哥关照小兄弟的熟稔。 第69章 等你真把酒摆我面前了再说吧! 何雨生接过来,入手分量不轻,他点点头,郑重地应下。 “谢了,谢科长,我记下了。” “哎,叫什么科长,跟老徐一样,喊我老谢,或者谢哥都行!” 谢志平大手一挥,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你看这……我这儿还有个会要开,就不送你了。老徐,你腿脚勤快,再辛苦一趟,把我这兄弟送到运输队去,跟江大海那头倔驴交接一下。” 徐良生一口喝干杯里的热茶,豪爽地一抹嘴。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雨生老弟,咱们走!” 告别了热情的谢志平,何雨生跟在徐良生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穿出了办公楼。 轧钢厂的厂区,就像一座钢铁丛林。 高耸的烟囱不知疲倦地向天空喷吐着灰黑色的浓烟,巨大的厂房里传来机器沉闷的轰鸣和金属撞击的铿锵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煤烟、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这是属于一个时代的独特交响曲,充满了力量与希望。 两人没走大路,而是抄了条小道。 脚下是煤渣铺就的路,两旁堆着一些生了锈的钢材和废旧零件。 绕过一个巨大的水塔,前方豁然开朗,一个露天的宽阔大院出现在眼前。 院子里,七八辆军绿色的嘎斯卡车,像是一头头功勋卓著却已显疲态的老牛,静静地趴窝着。 这些车,车头保险杠上还带着磕碰的痕迹,车斗的挡板上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弹孔,显然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伙计。 浓重的柴油味和呛人的尾气味,像是这片场地的灵魂,钻进何雨生的鼻腔,让他瞬间有种回到部队汽车连的错觉。 他们还没走到跟前,一阵雷鸣般的咆哮就从院子中央传了过来。 “猪脑子!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倒车要看两边后视镜!你他娘的把方向盘当麻花拧啊?车屁股都快怼到墙上去了,你眼睛长裤裆里了?”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穿着一身油污工作服的中年汉子,正指着一个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年轻学徒破口大骂。 他嗓门洪亮,骂人的话不带一个脏字,却比带了脏字还让人难堪。 那学徒低着头,跟斗败了的公鸡似的,大气都不敢喘。 “全队就这么几台车,个个都跟宝贝疙瘩似的!你小子倒好,早晚给我拆成一堆废铁!现在任务多重,人手多紧张,厂里还尽塞你们这种榆木疙瘩过来,是嫌我江大海头发还不够白吗?” 徐良生一听这动静,无奈地摇了摇头,快步上前,打断了那汉子的训斥。 “我说江大海,你这火爆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对着个新兵蛋子发什么火!” 那被称作江大海的汉子,正是运输队队长。 他闻声转过头,看到是徐良生,脸上的怒气稍稍收敛了些,但眉头依然拧成了个疙瘩。 他目光一扫,落在了徐良生身后的何雨生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老徐,你又给我送人来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没错!这可是我给你送来的宝贝疙瘩!” 徐良生一把将何雨生拉到身前,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何雨生,新来的司机,以后就是你手底下的兵了!” 江大海哼了一声,围着何雨生转了一圈,捏了捏他的胳膊,又拍了拍他的胸膛,像是在菜市场挑牲口。 “嗯,身子骨是够结实,不像那个软脚虾。” 他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带着一股子下马威的劲儿。 “不过光有力气可开不好车。小子,脑瓜子灵光不?会不会开车?别又是那种方向盘都打不明白,还得我从头教起的货色!” 这话一出,场子里的空气瞬间就冷了下来。 徐良生的脸当场就挂不住了。 他把眼睛一瞪,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江大海脸上了。 “江大海!你他娘的狗眼看人低是吧?什么叫会不会开车?我告诉你,我这雨生老弟,正儿八经从朝鲜战场上下来的!十年军龄的汽车兵!开着车在美帝的枪林弹雨里送弹药的时候,你小子说不定还在家玩泥巴呢!” “他摸方向盘的年头,比你当队长的时间都长!论技术,论经验,你江大海给他提鞋都不配!” 江大海整个人都僵住了。 朝鲜战场……十年汽车兵…… 他江大海是狂,是傲,可他对战场上下来的英雄,骨子里是敬畏的! 那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真爷们儿! 前一秒还嚣张得像头雄狮的江大海,下一秒,脸上的横肉一抖,瞬间堆满了诚惶诚恐的笑容。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大手啪地一下拍在自己嘴上,声音响亮。 “哎哟!瞧我这张臭嘴!我有眼不识泰山!何……何师傅!不对,何大哥!” 他双手紧紧握住何雨生的手,那力道,恨不得把何雨生的骨头给捏碎,脸上满是愧疚和热情,“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这人就是嘴贱,是个粗人!刚才那话,您就当我是在放屁!” 何雨生感受着对方手上传来的巨大力道和温度,心中倒没多少波澜。 这种直来直去、脾气火爆的军旅汉子,他见得多了。 往往这种人,没什么坏心眼,认准了你,就能把后背交给你。 他手上也加了几分力道,稳稳地回握住江大海。 “江队长,言重了。” 他轻轻一乐,“没事儿,我们当年在部队的老营长,骂得比这脏多了,我早就习惯了。” 江大海哈哈大笑起来,大手在何雨生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震得何雨生身子一晃。 “好!好兄弟!我就喜欢你这股爽利劲儿!” 江大海的笑声洪亮而真诚,驱散了场院里最后一点尴尬的气氛。 他转过头,冲着还站在一旁的徐良生一扬下巴,那股子熟悉的糙劲儿又回来了。 “老徐,人我收下了!放心,保管给你带成咱们运输队的一把好手!改明儿我请你下馆子,全聚德,怎么样?” 徐良生斜睨着他,嘴角撇了撇,一脸的不信。 “你这张嘴,就跟那破车发不动似的,光听见响。这话我听了不下八遍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等你真把酒摆我面前了再说吧!” 他摆摆手,也不等江大海再辩解,转身就走。 第70章 又是哪个领导家里塞进来的关系户 看着徐良生走远,江大海嘿嘿一笑,也不觉得没面子,显然是习惯了。 他转回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何大哥,我得跟您交个底。” 他压低了声音,朝四周扫了一眼。 “之前,后勤的刘主任特意打了个招呼,说帮一个新来的司机同志拉点私人物品进城……那个人,就是您吧?” 何雨生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看来赵卫国那边的关系,已经提前打点到各个环节了。 江大海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不瞒您说,何大哥,我一听这事儿,心里头就犯了嘀咕。我以为……以为又是哪个领导家里塞进来的关系户,正寻思着怎么给他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咱们运输队不是混日子的地方。” 他这话说得坦诚,没有丝毫遮掩。 “可我万万没想到,您是在朝鲜战场上拿命滚过来的真英雄!是我江大海有眼不识泰山,把鱼目当珍珠了!” 江大海的眼神里,是发自内心的敬佩,那是这个年代,一个普通工人对保家卫国军人最纯粹的崇敬。 他觉得,能开着嘎斯卡车在枪林弹雨里穿梭十年的人,那本事是刻在骨子里的,根本不需要任何关系来镀金。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冲着不远处一个正在擦拭车窗的瘦高个年轻人招了招手。 “张平!你过来一下!” 那叫张平的年轻人立刻放下手里的抹布,小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机灵劲儿。 “队长,您叫我?” 江大海指着何雨生,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咱们队新来的何雨生同志,何大哥。从今天起,你带他跑两趟,把咱们厂的送货路线、各个车间的门道、还有仓库那帮老油条的规矩,都仔仔细细地给他讲明白了。” 他顿了顿,又指着院子里那些饱经沧桑的老嘎斯。 “尤其是咱们这些老伙计的脾气!哪个离合器高,哪个刹车软,哪儿该勤上油,哪儿爱闹小别扭,你都得让何大哥心里有数!” 最后,他看向何雨生,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商量的味道。 “何大哥,您看……队里这些新兵蛋子,毛手毛脚的,我骂也骂了,就是不开窍。您是老班长出身,有空的时候,能不能也帮忙多指点指点他们?” 这既是安排工作,也是一种变相的示好和托付。 何雨生自然不会拒绝,他爽朗一笑。 “没问题,江队长,都是分内的事儿。” “痛快!” 江大海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大前门香烟,抽出一根递给何雨生,又给张平也发了一根,最后才给自己点上。 一时间,三个人站在院子中央,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在充满柴油味的空气中缓缓弥散。 江大海猛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厚实的烟圈,最后又对张平叮嘱了一句。 “带何大哥的时候,你小子给我仔细点,慢着点,别着急赶趟儿。听见没有?” “得嘞!您就放心吧队长!”张平赶忙应下。 交代完毕,江大海便转身去忙活别的了。 张平领着何雨生,往领派车单和钥匙的调度室走去。 一路上,张平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扫过何雨生。 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何雨生身上那套崭新的蓝色工装,平整得连个褶子都没有,袖口和领口崭新得像是刚从供销社的货架上拿下来。 再看他手里拎着的那个白底蓝边的搪瓷饭盒,“劳动最光荣”几个红字鲜亮得晃眼,光洁的釉面都能照出人影儿。 张平心里顿时打了个突。 要知道,在轧钢厂,新人分的工服和劳保用品,基本都是老师傅们穿旧了、用旧了的。 像这样从里到外焕然一新的全套装备,别说新人了,就是干了好几年的老师傅都未必能赶上一次。 他心里门儿清,这绝对不是正常流程能办下来的。 “何哥,”张平装作不经意地搭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您这身行头……可真亮堂啊。咱们队里,新人能分到这么一整套全新的,您可是头一个。” 何雨生闻言一怔。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人事科的徐良生和行政科的谢志平,怕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和照顾。 他总不能说是科长们特殊关照,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自己有后台么? 脑中念头急转,含糊地解释了一句。 “哦,这个啊……可能是我刚从部队退伍,厂里按拥军优属的政策,给了点优待吧。” 张平一听,心里瞬间了然了。 退伍军人是有优待,但绝不可能优待到这种地步!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在他听来,无异于“我上头有人,但是我不说”的潜台词。 他立刻收起了所有试探的心思,脸上堆起了热络的笑容,那份机灵劲儿表现得淋漓尽致。 “那是,那是!国家还能亏待了您这样的功臣不是?” 张平心照不宣地把话接了过来,态度比刚才又恭敬了三分,“何哥您放心,待会儿上了路,这厂里送货的各种道道儿,哪条路近,哪个车间的主任好说话,哪个仓库的保管员爱拿捏人,我一样不落地都跟您说明白了!” 二人并肩走着,张平那点机灵劲儿全用在了琢磨何雨生身上。 他越想越觉得,这位何大哥的来头,恐怕比运输队长估摸的还要大。 “何哥,咱们这第一趟活儿,有点特殊。” 张平侧过半个身子,仿佛怕墙角会钻出耳朵来,“不是往车间送配件,也不是给食堂拉白菜。” 他神秘兮兮地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是特供系统的单子。这单子,得去厂委办公室领,跟咱们平时在调度室领的派车单,不是一个路数。” 何雨生眉毛一挑,心里有了几分计较。特供,这俩字在任何年代都分量不轻。 厂委办公室在行政楼二楼,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油毡地,擦得锃亮,能映出人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墨水和老旧木头的味道,跟外面机油和汗水混杂的气息截然不同。 这里的人走路都带着风,中山装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文件在手里哗哗作响。 第71章 这是拿命换来的教训 张平一进这楼,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他弓着腰,脚步放得极轻,脸上那份机灵劲儿也收敛成了十足的恭谨。 他熟门熟路地敲开一扇挂着“后勤联络”牌子的门,对着里面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干事点头哈腰,递上自己的工作证。 那干事眼皮都没抬,从一摞文件里抽出一张盖着红戳的单子,又拿出一本厚厚的登记簿,唰唰写了几笔,才把单子和一本巴掌大的通行证一起推了出来。 整个过程,一句话没说。 张平双手接过,倒退着出了门,直到走廊拐角才长舒了一口气,把单子递给何雨生。 “何哥,您瞅瞅。区委机关和友谊商店的。” 何雨生接过单子,目光在那几个烫金的字眼上扫过,心中了然。 这哪里是普通的运输任务,这分明是政治任务。 二人开着那辆老掉牙的嘎斯卡车,在厂区里七拐八绕,最后凭着那本特殊的通行证,进了一个平时铁将军把门的独立院落。 这里是厂区的最深处,与其说是仓库,不如说是个小型堡垒。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两个穿着崭新工作服的装卸工在等着。 一个挎着五四式手枪的保卫科干事,笔直地站在月台边。 他身边,正是刚才在办公室里发单子的那位眼镜干事,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表情依旧严肃。 张平熄了火,冲何雨生递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少说,多看。 货物都是用木条箱钉死的,上面贴着封条。 眼镜干事拿着清单,一个一个地念出编号,保卫科干事则亲自上前,用手敲击箱体,确认无误后,才示意装卸工搬上车。 整个过程,只有清单纸张翻动的声音和木箱磕碰的闷响。 何雨生站在一旁,双手插兜,看似闲散,实则眼角的余光将一切尽收眼底。 这套流程,比他在部队里押运军火还要严谨几分。 货装完了,重头戏才上演。 那名保卫科干事一挥手,示意张平下车。 他自己则像个经验老到的猎人,开始围着这辆老嘎斯转悠。 他先是趴在地上,检查车底盘有没有夹带,然后打开驾驶室的门,用手在座椅下面、工具箱里、甚至遮阳板后面一寸一寸地摸索。 最后,他甚至打开发动机盖,连引擎的缝隙都拿手电筒照了个遍。 检查完毕,确认无误,他才直起身,从眼镜干事手里接过一卷印着“特供物资,启封必究”的封条,亲手将车厢后挡板的锁扣处贴了个结结实实。 “好了。”他吐出两个字。 何雨生走到车头,拿起摇把,对准曲轴的缺口插了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腰马合一,双臂猛然发力。 “嗡……嗡……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咆哮,老嘎斯发动机喷出一股黑烟,剧烈地抖动起来,随后转为平稳的轰鸣。 张平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这摇把启动可是个技术活, 没几分蛮力和巧劲儿,能把人胳膊给别折了。 何大哥这一手,干净利落。 卡车缓缓驶出堡垒般的院落,将那压抑的气氛甩在身后。 “张平,每次都这么麻烦?”何雨生单手扶着方向盘,车开得极稳。 “哪儿能啊!” 张平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后背的衣服都湿了。 “就这特供系统的活儿,才这个阵仗。尤其是友谊商店,那水深着呢!里面卖的东西,都是给洋人和大领导的,金贵着。流程卡得死严,生怕哪个环节出了纰漏,或者有人动了歪心思。” 何雨生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区委会和友谊商店,都在东城吧?” “对,都在东城,离得不远。” 张平看着何雨生在满是坑洼的厂区道路上如履平地,方向盘在他手里像是活过来一般,每一次颠簸都被化解于无形,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 “何哥,您这开车的手艺,绝了!比咱们队长还稳当!” 车子出了厂门,汇入车流,张平的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 他觉得,必须得把压箱底的干货都掏出来,才能对得起何大哥这通天的背景和神乎其技的车技。 他清了清嗓子,身体前倾,活像个传授独门秘籍的老师傅。 “何哥,咱们跑运输,里面的道道儿,我给您捋捋。这活儿,得分四类。” “第一类,就是咱们今天拉的,特供系统。给区委大院、友谊商店送货。这里的原则就八个字:规规矩矩,手脚干净。多一眼别看,多一嘴别问,更不能有半点歪心思。车上掉根针,都得是大事儿。” “第二类,是厂区系统。比如给兄弟单位,像轧钢厂、纺织厂的食堂送咸菜、酱菜这些副食品。这活儿油水足,食堂的大师傅们都敞亮,去了管饭,临走还能塞你两包烟。但有一条,得准时。人家等着下锅呢,你给耽误了,下次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何雨生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这些信息,是书本上永远学不到的生存智慧。 “第三类,是文教卫生系统,学校、医院这些。他们横,但卡不住咱们。所以啊,跟咱关系好的,优先送,保准时。要是关系一般,或者哪个不开眼的得罪过咱,那就让他们等着。实在不行,一个电话过去,让他们自己派人来拉。爱要不要!” 张平说到这儿,脸上露出得意,这是属于底层劳动者的狡黠。 “最后一类,最要紧!” 他的神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声音也沉了下来,“跑远郊,给供销社或者偏远公社送货。供销社的还好,大部分都是自己来提。我跟您说的,是跑山路!何哥,您记死了,要是路上,尤其是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沟子里,有人拦车,不管是招手还是躺地上,只要不是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您千万别停!一脚油门,直接闯过去!千万别心软!” 张平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后怕。 “这年头,看着太平,可总有那么些亡命徒。你一停车,轻则被讹上一笔,重则连人带车都给你吞了!这是拿命换来的教训,咱们队里以前出过事儿!” 何雨生心中一凛。 他经历过枪林弹雨,对人性的恶有最深刻的认识。 张平这番话,看似粗糙,却字字珠玑,是这个时代最宝贵的经验之谈。 “我记下了。”他郑重地回应。 就在这时,嘎斯卡车的发动机突然传来一阵咯楞楞的异响,像是喉咙里卡了石子,车身也跟着一阵不正常的颤抖。 第72章 这声谢,你受得起 张平的脸色一变,侧耳仔细听了听,眉头紧紧皱起。 “坏了,分离轴承老化,估计快散架了。” “何哥,这……这可咋整?别给撂半道上!” 何雨生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泰山,只是侧耳听了听那声音的频率,表情没有半点波澜。 他轻踩一脚离合,又松开,发动机的噪音随之变化。 “问题不大,还能撑。先慢点开,把货送完。这动静,回厂里之前散不了架。”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张平那颗悬着的心,莫名其妙就落回了肚子里一半。 接下来的两个卸货点,流程依旧繁琐得令人发指。 每一次交接,都是一轮新的盘问、核对、签字、盖章。 等把最后一个木箱卸下,拿到签好字的回执单,已经是晌午头了。 毒辣的日头烤着大地,老嘎斯的铁皮车门烫得能煎鸡蛋。 张平一屁股坐回副驾,拧开军用水壶咕咚咕咚灌下半壶凉白开,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我的亲哥,您算是见识了吧?跑这趟活儿,比跟人打一架还累心!这帮孙子,就差没把咱俩扒光了检查!” “吃公家饭,端铁饭碗,谨慎点是本分。” 何雨生发动汽车,那刺耳的异响再次响起,像是在催促他们。 “先回厂,吃饭。这车下午得进修理班,原先想带您认认其他路的计划,怕是得泡汤了。”张平一脸的懊恼。 “不碍事,先解决车的问题。” 何雨生心里却另有盘算。 回厂好啊,正好去见识见识六十年代国营大厂的食堂是什么光景。 那地方,鱼龙混杂,消息灵通,是融入一个新环境最好的突破口。 回厂的路上,车开得不快。 张平从兜里摸出一包大生产,磕出一根递给何雨生,又给自己点上一根,猛吸了一口。 青白色的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他眯缝着眼睛,像个老江湖一样打量着何雨生。 “何哥,我冒昧问一句,您……搞对象了没?” 何雨生接过烟夹在指间,却没有点燃,只是摇了摇头。 “还没。”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这个年纪,在这个时代,没成家就是天大的事儿,背后不知道要被人嚼多少舌根。 可他那来自后世的灵魂,对此却毫无波澜。 男人三十一枝花,正是拼事业的黄金年纪,急什么? 张平一拍大腿,仿佛这比车坏了还严重。 “那可得抓紧啊!” 他把身子凑过来。 “何哥,听兄弟一句劝。咱们这活儿,要想找个好媳妇儿,就得多往纺织厂那条线跑!” 他伸出被烟熏得发黄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 “那儿,全是水灵灵的年轻女工!一下班,厂门口乌泱泱一片,跟赶集似的。隔壁机修厂的老赵,就他那张马脸,愣是从纺织厂给领回来一个俊媳妇儿!这事儿,得主动!” 何雨生哑然失笑,这张平,真是个热心肠的实在人。 “谢了兄弟,我记下了。” 张平嘿嘿一笑,话锋猛地一转,又愁眉苦脸起来。 “唉,就怕下午检修,那才叫一个头疼。咱们队里这几台车,都是些老功臣,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零件?甭想了,缺得厉害。全靠咱们这些司机自己琢磨土法子,拆东墙补西墙。有时候一个螺丝都得磨半天。” 何雨生心里也是一动,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车的事还好说,我担心的是这路。今天跟你走了一趟,明天要是江队派个别的活儿,我两眼一抹黑,抓瞎了。” “嗨!我当多大事儿呢!” 张平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胳膊,脸上又恢复了那股机灵劲儿。 “何哥,您放心,队里早给您安排好了。以后跑城里的活儿,肯定给您派个学徒工跟着。那小子机灵,四九城的路门儿清。再说了,有个人跟着,点货、搭把手装卸,您也能省不少力气不是?您呐,就当顺手带个徒弟了。” 何雨生心中一暖。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安排,却都是最实际的帮助。 “张平,谢了。你今天跟我掰扯的这些门道儿,比给我几斤肉票都实在。要我自己摸索,不知道得走多少弯路。” “何哥,您这话就见外了!” 张平把烟头弹出窗外。 “帮您,不就是帮我自己嘛!您是不知道,队里就我跟队长两个老的,活儿多得压死人,都快跑断腿了。您早点上手,把活儿分担起来,咱们大家伙儿不就都能松快松快?” 何雨生闻言,却郑重地摇了摇头,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平。 “话不能这么算。” “你把安身立命的经验和吃饭的门道,毫无保留地教给我。这份情,这份提点,搁在战场上,那就是老兵塞给新兵的保命符,是能在枪林弹雨里活下来的通行证。张平,这声谢,你受得起。我何雨生,记你这份情!” 张平被他看得一愣,随即一股热流从心底涌了上来,浑身都觉得熨帖。 他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这位何大哥,不光是车技好、背景硬,更重要的是,为人实在,懂感恩,重情分! 跟这样的人搭伙,心里踏实! 那嘎斯车就如同打了胜仗归来的老兵,浑身叮当作响,带着一路风尘,终于回到运输队的停车场里。 刺耳的刹车声刚落,一个穿着油污工作服,正撅着屁股在一辆解放卡车底下捣鼓的壮硕汉子猛地抬起头。 他满脸的机油,正是运输队长,江大海。 他瞧见安然无恙归来的嘎斯车,又看了看从驾驶室里跳下来的何雨生和张平,眼里闪过意外。 “哟,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平一溜烟从副驾跳下来,满脸红光,也顾不上擦汗,就冲着江大海嚷嚷开了。 “队长!你可真是捡到宝了!何哥这车技,绝了!又快又稳,半点不拖泥带水!就友谊商店那老门房,出了名的茅坑石头,愣是让何哥三言两语给说得服服帖帖,连烟都没递一根!”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回执单扬了扬。 “我先去调度室销单子,你们聊!” 说完,便一溜烟地跑了。 第73章 江队长的人,还能亏待了? 江大海直起身子,用一块破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迈着沉稳的步子朝何雨生走来。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何雨生,目光里带着探究,更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满意。 “第一天跑特供线,感觉咋样?没被那帮孙子的阵仗给吓着吧?” 何雨生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不卑不亢。 “流程是生疏了点,不过有张平兄弟在旁边指点着,心里有底。跑下来,也就那么回事。” “好!真不错!” 江大海的手重重地拍在何雨生的肩膀上,那力道,寻常人怕是得趔趄一下。 可何雨生却纹丝不动,身板挺得像一杆标枪。 江大海眼里的欣赏之色更浓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这趟活儿,既是让张平带何雨生熟悉业务,也是他江大海的一次考校。 要没点真本事,光凭赵副部长的面子,想在运输队站稳脚跟,难! 现在看来,这何雨生不光技术过硬,为人处世也是个明白人,是块好钢! 江大海心里有了计较,他转过身,对着停车场另一头大吼一声。 “王德发!刘喜!李老根!都给我滚过来!” 话音刚落,三个穿着工作服的年轻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在江大海面前站成一排。 一个瘦高个,一个敦实,还有一个年纪稍长、看着最老实巴交的。 “队长,您吩咐!” 江大海下巴一扬,指着何雨生,声音洪亮如钟。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何雨生师傅,从今天起,就是咱们运输队正儿八经的驾驶员了!都把眼睛放亮点,何师傅是从朝鲜战场上下来的老汽车兵,一身的本事!以后都给我机灵点,好好跟何师傅学!” 这话一出,三个学徒工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齐刷刷地看向何雨生,目光里充满了恭敬和崇拜。 在这个年代,上过战场的兵,尤其是汽车兵,那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何师傅好!”三人异口同声,腰杆挺得笔直。 那个年纪稍长的李老根往前一步,一脸憨厚地搓着手。 “何师傅,我叫李老根。以后您车上的脏活累活,擦车、换机油,您招呼一声,全包我身上!” 另外两个也赶紧表态。 “何师傅,我叫王德发!” “我叫刘喜!我们肯定听您的话,用心学!” 何雨生看着眼前这三张年轻而热切的脸,心中也是一暖。 他点了点头,没有摆架子。 “以后我修车保养的时候,你们就在边上看着,我怎么做,都会跟你们讲。你们的任务,就是把工具递准了,多看,多记,多练。这手上的活儿,是看会的,不是说会的。” “明白了,何师傅!” 江大海满意地点点头,这事就算定了。 他看了看天色,大手一挥,做了安排。 “行了!下午,我、何师傅、还有张平,一人带一个,把队里这几台车,从里到外,给我彻彻底底地过一遍!该紧的螺丝紧紧,该上的油上上!” 他转向何雨生。 “雨生,没问题吧?” “没问题,队长。”何雨生干脆利落地应下。 “好!那现在……先吃饭!” 江大海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他把手上的破布往车头一扔。 “走!去食堂!今儿我做东,给雨生你接风洗尘!张平那小子也一块儿!”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食堂走去。 路上,销单回来的张平追了上来,凑到何雨生身边,压低了声音提醒。 “何哥,待会儿打饭得用饭票。咱厂里的食堂,得先去财务室用粮票和钱换成厂里专用的票,不然人家不收。你今儿头一天,先用我的,明天记着去换。” “谢了兄弟,又让你费心。”何雨生心中记下这桩事。 很快,众人就到了食堂门口。 一股饭菜的混合香气扑面而来,里面人声鼎沸,打饭的窗口前已经排起了长龙似的队伍。 何雨生见状,下意识地就要往队尾走。 “哎!何哥,你干嘛去?” 张平一把拉住了他,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意。 何雨生有些不解。 “排队打饭啊。” 张平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他指了指那长长的队伍,又指了指最前面一个几乎没人的窗口,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自豪。 “何哥,记住了!在咱们炼钢厂,别人得排队,咱们运输队的,不用!那是咱们开着车,顶风冒雪,披星戴月,拿命在路上跑换来的脸面!是全厂上下都认的规矩!” 没等何雨生反应,张平已经挺胸抬头,领着他径直走向那个空无一人的窗口,把饭盒啪地一声拍在台子上,冲里头打饭的师傅一扬下巴。 “王师傅,两份儿红烧肉炖土豆,俩大馒头!肉多给点,汤浇透了!” 那打饭的王师傅见了是运输队的人,脸上立马堆起笑,手里的铁勺在肉盆里一搅,专挑肥瘦相间的往饭盒里盛,满满当当,冒着尖儿,油汪汪的汤汁顺着米饭缝隙渗下去,看得人直咽口水。 “得嘞!江队长的人,还能亏待了?” 何雨生心里暗自咋舌,这运输队的待遇,简直是天差地别。 他端着沉甸甸的饭盒,跟着江大海和张平找了个空桌坐下。 三人也不多话,埋头就是一顿风卷残云。 这体力活干下来,肚子里早就唱空城计了,几大口米饭配着油润的红烧肉下肚,那股子满足感,从胃里一直暖到心窝。 饭刚扒拉完,江大海用袖子一抹嘴,站起身来,声如洪钟。 “走!回队里,开整!” 他目光转向何雨生,语气缓和了些。 “雨生,你头天上班,跑了一上午也累了。你先回宿舍眯瞪一会儿,下午这活儿,有我们几个就成。” 张平也赶忙帮腔。 “是啊何哥,那破车不着急,你先歇着,养足了精神头再说。” 何雨生却笑着摇了摇头,把饭盒摞好,站起身,身板依旧笔直。 “队长,好意心领了。可我这身子骨,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不困。再说了,我也想摸摸队里这些车的老底,早点干完,心里也踏实。” 他这话不卑不亢,却透着一股子军人特有的执拗和干练。 江大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里那份欣赏又多了几分。 这小子,不光技术好,还是个肯下力气的实在人! “行!既然你小子不惜力,那就一起干!” 第74章 我这手头,最近实在有点紧 回到停车场,江大海用脚尖踢了踢角落里一辆最破旧的嘎斯-51卡车,那车浑身打着补丁,漆皮都起了卷儿,像个挨了炮弹、苟延残喘的老兵。 “雨生,就它了!” 江大海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里都带着一股子憋屈。 “娘的,这破车,是咱们队里年纪最大的,毛病也是最多的!车轮轴承一跑起来就响,跟哭丧似的。车身上这些补丁,都是以前剐了蹭了,咱们自己敲打出来的。厂里条件就这样,新车想都别想,只能这么缝缝补补对付着开。再开两年,我看就该直接回炉炼钢了!” 何雨生却没说话,他绕着那辆破车走了一圈,伸手在轮胎上拍了拍,又俯身看了看底盘,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在朝鲜战场上,别说这种只是老旧的车了,就是被炸得只剩个车架子,他和战友们都能用东拼西凑的零件,愣是给它重新拼装起来,再次开上火线。 眼前这辆,在他看来,不过是些小毛病。 他走到车头,二话不说,哗啦一声掀开了沉重的引擎盖,一股浓重的机油味扑面而来。 “在朝鲜,比这烂得多的车,我都给它从零件状态拼回来过。” 他淡淡地撂下这句话,便俯身钻了进去。 江大海和张平对视一眼,都被何雨生那股子云淡风轻的自信给镇住了。 何雨生目光如炬,扫过布满油污的发动机舱,手指精准地搭在了化油器上。 他没急着动手,而是先静静地听了听,随即手腕一动,抄起扳手,三下五除二,就将整个化油器和空气滤清器总成给拆卸了下来。 他把拆下的零件放在一块干净的破布上,空气滤清器的滤芯里塞满了黑乎乎的柳絮和尘土,化油器接口处也满是油泥。 “得用煤油好好洗洗。”他自言自语。 这时,学徒李老根抱着一桶煤油和工具箱小跑了过来,看到何雨生把化油器拆得七零八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里直打鼓。 “何……何师傅,这全拆散了,还能装回去吗?以前老师傅们修,最多也就通通油路……” 何雨生抬起头,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强大的安抚力量。 “能拆就能装。你就在旁边看着,用心记。这东西就跟人的五脏六腑一样,光在外面挠痒痒解决不了问题,得把病根挖出来。” 他用钳子夹起浮子针,指给李老根看。 “你看这浮子针,尖头磨损得都有豁口了,油面肯定控制不稳,车开起来一准儿爱熄火,还费油。再看这几个量孔,让油里的杂质堵得就剩针尖那么大个眼儿了,供油不畅,车能有劲儿才怪!” 李老根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些道理,以前从来没人跟他这么掰开揉碎了讲过。 何雨生一边讲解,一边手上不停,检查的范围也越来越大。 很快,新的问题接二连三地被他揪了出来。 他钻进车底,敲了敲离合器外壳,听了听声音,眉头就皱了起来。 “离合器片磨得跟纸一样薄了,踩着沉,结合的时候还打滑。” 他转了转方向盘,感受着那巨大的旷量,又摇了摇头。 “方向盘虚位大得能养鱼,跑起来肯定画龙。” 他抓住传动轴用力晃了晃,一阵“咯噔咯噔”的异响传来。 “传动轴的万向节也松了,急加速的时候,车底下非得跟打鼓似的响。” 一个个问题被他精准地诊断出来,江大海和张平在旁边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考校,逐渐变成了震惊,最后是彻彻底底的服气。 整个下午,何雨生的身影就没离开过那辆破车。 他时而钻进车底,只露出一双沾满油污的腿;时而探身进引擎盖里,专注得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 扳手、钳子、螺丝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拆卸,每一次紧固,都充满了韵律感。 原主那双修了十几年车的老茧手,配上何雨生从战场上带来的铁血经验和超越时代的认知,让这辆行将就木的嘎斯-51,仿佛迎来了一次脱胎换骨的新生。 夕阳的余晖将轧钢厂高大的烟囱染成了一片金红色,刺耳的下工铃声响彻整个厂区,宣告着一天辛劳的结束。 人潮如蚁,从各个车间里涌出,汇向厂门口。 傻柱混在人群里,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 揣在兜里的手,一会儿攥成拳头,一会儿又松开,掌心沁出了一层细汗。 他一整天都在给自己鼓劲儿,什么“亲兄弟明算账”,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一想到贾东旭那一家子,话到嘴边就软了。 “柱子!这儿!” 不远处,许大茂正倚着厂门口的石狮子,冲他挤眉弄眼。 他身边站着的,正是脸色蜡黄、一副被掏空了身子模样的贾东旭。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 他眼角的余光瞥了一圈,没见着一大爷易中海的身影。 想来也是,一大爷这是怕了自家大哥,怕掺和进来,被大哥那双在战场上杀过人的眼睛一瞪,落不着好。 “东旭哥,下班了。”傻柱干巴巴地打了声招呼。 贾东旭闻言,长长地叹了口气,原本就蜡黄的脸上更添了几分菜色,眼窝深陷,满脸的疲态,活像一宿没睡觉。 他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眼神都是涣散的。 傻柱嘴唇嗫嚅了半天,那句还钱就跟含了块烙铁似的,怎么也吐不出来。 看着贾东旭这副模样,他心里的那点硬气,顿时泄了七七八八。 “咳咳!” 一旁的许大茂见他这怂样,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拿眼角一个劲儿地瞟他,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赶紧的!你大哥可等着信儿呢! 傻柱被他这一催,脸憋成了猪肝色,知道今天这关是躲不过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一般,终于鼓足了勇气,声音却还是低了八度。 “那个……东旭哥,你看……我这手头,最近实在有点紧。你那儿……能不能先匀我点儿?” 第75章 别光说不练,往这儿打! 贾东旭仿佛没听清,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那点仅存的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 他把脑袋一耷拉,声音里带着哭腔。 “柱子,不是哥不还你。实在是……实在是家里揭不开锅了啊!你嫂子那点工资,要养活我,要养活我妈,还有棒梗那张嘴,一天都不能断了嚼谷。我这身子骨你又不是不知道,连根重些的木头都扛不动,兜里比脸都干净,哪有钱还你啊!” 他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眼眶都红了,仿佛傻柱不是来要账的,而是来逼他全家上吊的债主。 傻柱最见不得这个,心立刻就软成了一滩泥。 可许大茂的眼刀子,像冰锥子一样扎在他后背上,让他一个哆嗦,又清醒了几分。 他想起大哥的嘱咐,要是空着手回去,那顿收拾怕是免不了。 “东旭哥,我……我也不是让你全还。我大哥回来了,我这当弟弟的,总得有点表示不是?你看……你先还我一块、八毛的也行,好歹让我在我大哥面前有个交代……” 这话一出口,贾东旭心里就有底了。 他算是看透了,傻柱就是个面软心更软的货色。 他脸上的凄苦瞬间收敛了三分,取而代之的是不耐和蛮横。 他猛地抬起头,脖子一梗,语气也硬了起来。 “没有!一分都没有!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变不出一分钱来!傻柱,你也是个浑人!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呢?我这一大家子五六口人,嗷嗷待哺,天天就指着那点棒子面糊口!你跟我过不去,不就是逼我们全家喝西北风吗?” 他越说越来劲,甚至还往前挺了挺那单薄的胸膛,指着傻柱的鼻子。 “再说了!你大哥不是回来了吗?我可听说了,开上大卡车了,是正经的司机!那是什么待遇?一个月工资加上各种票,比我跟你嫂子加起来都多!他那么有钱,你还好意思来找我这个穷哈哈要钱?你是不是成心跟我贾家较劲?” 这一连串的道德绑架和歪理邪说,直接把傻柱给砸懵了,愣在原地,张口结舌,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我呸!” 一直没吭声的许大茂,此刻再也忍不住了,一口浓痰啐在贾东旭脚边。 他抱着胳膊,一脸的鄙夷和不屑,那张尖嘴猴腮的脸上写满了嘲讽。 “贾东旭,我今儿算是开了眼了!借钱的时候,那叫一个孙子样,柱子兄弟、好兄弟叫得比谁都亲!现在还钱了,你倒成了大爷了?怎么着,钱进了你的口袋,就姓贾了?你这叫滚刀肉!纯粹的没脸没皮!就你这德行,活该你穷一辈子!” 这番话骂得又尖又损,狠狠扎在了贾东旭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上。 他那张黄蜡脸瞬间涨得跟块紫布似的,恼羞成怒,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许大茂!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哥俩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你再敢放一个屁,信不信老子揍你!” 说着,他还色厉内荏地挥了挥那瘦得跟鸡爪子似的拳头,仿佛真要动手。 “哟呵?”许大茂被他这副外强中干的样子给逗乐了,他非但没怕,反而往前凑了一步,用下巴对着贾东旭的拳头。 “来!你动我一下试试?就你这痨病鬼的样儿,风大点儿都能给你吹折了,还想揍我?” 他上下打量着贾东旭,眼神里的轻蔑不加掩饰,嘴角的笑容愈发刻薄。 “我告诉你贾东旭,小爷我收拾你,就跟玩儿似的!” 话音未落,许大茂唰地一下撸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两条虽然不算粗壮,但比贾东旭结实不少的胳膊,挑衅地一扬眉。 “来啊!别光说不练,往这儿打!” 贾东旭被许大茂的气势逼得连退半步,那只扬起的鸡爪拳,在半空中尴尬地停着,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他一张脸憋成了酱紫色,色厉内荏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许大茂,你少跟我在这儿耍横!论辈分,我怎么着也算你半个哥!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没规矩,没教养的东西!” 他这是打不过,就想拿辈分压人。 可许大茂是吃这套的人吗? 他嗤笑一声,尖刻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贾东旭脸上。 “辈分?你也配提辈分?贾东旭,你今儿个就给我把话说明白了,欠柱子的钱和粮票,你到底是还,还是不还?别扯那些没用的!今儿你要是不把东西一五一十地吐出来,这事儿就没完!” 傻柱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一边是大哥的死命令,一边是贾东旭那副快要咽气的惨相。 他迎着许大茂催促的眼神,只能又硬着头皮,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哀求。 “东旭哥,你就……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我大哥那脾气,你是知道的……我这要是空手回去……” “可怜你?谁来可怜我们家啊!” 贾东旭一听这话,立马又要开始他的哭穷大戏,鼻涕眼泪似乎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你给我闭嘴!” 许大茂猛地一声断喝,直接打断了贾东旭的表演。 他上前一步,几乎是贴着贾东旭的脸,眼神里满是冰冷的讥讽和鄙夷。 “贾东旭,你还有脸在这儿哭?我问你,前两天柱子他大哥刚回来,在院里收拾他的时候,你小子在哪儿?” 许大茂的声音陡然拔高。 “柱子被他大哥用皮带抽得跟孙子似的,满院子打滚!你贾东旭,还有你那个老虔婆妈,你那个媳妇儿,你们一家子,有一个人出来替他说一句话吗?啊?!” 他伸出手指,几乎戳到贾东旭的鼻梁上。 “别说求情了!柱子最后被打得瘫在地上,嘴唇都干裂了,你们贾家有一个人端过一碗水吗?没有!一个都没有!你们一家子就扒在门缝里看热闹!我看得清清楚楚!你们心里指不定多乐呵呢!” 许大茂这番话,在傻柱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画面,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变得无比清晰。 大哥那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 皮带撕裂空气时发出的“咻咻”声…… 抽在背上、腿上,那深入骨髓的剧痛…… 他趴在冰冷的地上,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屈辱的泪水混着尘土糊了满脸。 而那时,他一心护着的贾家,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 他甚至能感觉到,门缝后面,那一双双幸灾乐祸、冷漠无情的眼睛。 是啊……没有一个人出来。 没有一句“大哥,别打了”。 甚至没有一碗水…… 自己掏心掏肺,把本就不多的工资接济他们,把食堂带回来的饭盒优先给棒梗吃,换来的,就是在他最狼狈、最痛苦的时候,一家子的冷眼旁观! 第76章 活该让人骗一辈子!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傻柱的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紧接着,是火山喷发般的滔天怒火! 那点仅存的同情和不忍,在这一刻,被烧得一干二净,连灰都不剩! 他猛地抬起头。 再看向贾东旭时,那双原本还带着犹豫和恳求的眼睛里,只剩下了冰冷的、像是要吃人的凶光。 “贾东旭。” “还钱。” 贾东旭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强撑着,嘴硬道:“我……我都说了,没有!” “我再问你一遍。” 傻柱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死死地盯着他,“还、钱!” “你……”贾东旭被这股气势吓得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但滚刀肉的本性让他依旧不肯松口,反而耍起了无赖。 他脖子一横,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没有!就是要我的命,我也拿不出一分钱来!傻柱,你还想动手不成?你动我一下试试!” 话音未落,他瞅准一个空当,转身就想往人群里钻,企图溜之大吉。 “你他娘的还敢跑!” 傻柱被他这无赖行径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却又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扭头看向许大茂,眼睛都急红了。 “大茂,这……这怎么办?” 许大茂抱着胳膊,冷笑一声,给他支了个损招。 “怎么办?简单!你就在这厂门口,扯开嗓子喊!就喊贾东旭欠债不还,是个老赖!你看他以后在厂里还抬得起头来不!” 这招够阴,也够狠。 可傻柱听了,却猛地摇了摇头。 他骨子里那点所谓的江湖义气还在作祟,更重要的是,他害怕。 他怕大哥知道了,会觉得他手段下作,不够光明磊落,到时候,那顿皮带抽得只会更狠。 “不行!不能这么干!” 傻柱咬着牙,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做不出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事,他要的,是堂堂正正地把钱要回来! 下一秒,他不再犹豫,迈开大步,朝着贾东旭逃窜的方向就追了上去,嘴里发出一声怒吼。 “贾东旭,你今天不把钱还我,老子跟你没完!” “嘿,这头倔驴!” 许大茂无奈地骂了一句,嘴角却勾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也立刻抬脚跟了上去。 傻柱和许大茂一路追着贾东旭,气喘吁吁地冲到95号院门口。 天色渐暗,胡同里只剩下几缕残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贾东旭,你给我站住!” 傻柱嗓子都喊哑了,额头青筋暴起,一把拽住贾东旭的胳膊,“你还有点脸吗?欠钱不还,还敢跑?” 许大茂也跟上来,冷笑着堵在一旁:“别想溜!今儿个要是不给个说法,你就等着明天全厂都知道你是个赖皮鬼!” 贾东旭被两人围在门口,无路可退。他嘴唇哆嗦了一下,本能地往后缩,却又死撑着抬起下巴:“我说了没钱就是没钱!你们俩非逼我干什么?杀人放火啊?” 傻柱眼睛血红,胸膛剧烈起伏。 “少废话!” “那会儿我挨打的时候,你们一家子一个字都不吭,现在倒会装可怜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比你惨多了?家里啥都没有,全靠我哥接济。今天这事,不给句痛快话,你甭想进屋!” 他越说越激动,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那股狠劲连许大茂都有些侧目。 贾东旭见状心虚,两条腿开始打摆子,可突然灵机一动,他脸上的横肉瞬间垮下来,一副哭丧模样。 “柱子……不是哥不还,是实在没法还啊!秦姐怀着孩子呢,这几天吐得饭都吃不下,人瘦了一圈。我要真有点东西,还不得先孝敬她?再说,她肚子里的可是我们这一大家子的命根子呀……” 秦淮茹三个字像一道魔咒,在空气中炸开。 傻柱整个人愣住了。 怒火像被泼了一盆凉水,从头顶浇到底。 他喉结滚动半天,只憋出一句:“秦姐……她怎么样了?” “还能咋样?” 贾东旭顺势抽噎起来,“天天躺床上喘气,要不是为了省粮食,她早饿晕过去啦!柱子,就当哥求你,看在秦姐的面上,这回就算了吧……” 这句话砸进傻柱心窝,他脑袋嗡的一声空白。 所有的恨、所有的不甘,都被那两个字压碎——秦姐。 许大茂看得牙痒痒,上前一步破口大骂:“呸!不要脸的玩意儿,有本事欠债赖账,也有本事拿老婆孩子当挡箭牌?!合着全世界就他媳妇金贵是不是?傻柱,你醒醒吧,人家这是拿你的良心当狗耍!” 但傻柱已经听不到外界声音,只盯着自家鞋尖发呆。 一想到秦淮茹苍白无力地躺在炕上,他哪还凶得起来? 就在这时,贾东旭猛然矮身,一个猫腰钻进院门。 砰一声,大铁门反锁! “妈的!” 许大茂扑空之后差点摔倒,当场跳脚狂骂,“姓何的,你看看你干出来的是人事吗?!舔狗舔到骨头里去了吧?!活该让人骗一辈子!” 院墙内传来插销落锁的清脆声,还有棒梗奶声奶气的大叫—— “妈妈,有坏蛋敲门呢!” 胡同里风吹过,只剩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 何雨生准点回家,一推开中院的小铁门,就瞅见许大茂正对着自家弟弟劈头盖脸输出: “……真服了你这个死忠狗!刚才那德行,比小媳妇还软塌塌,让人一句‘秦姐’就跪下磕头!亏还是轧钢厂的大厨呢,我看以后直接去做棒梗家的保姆算球!” 傻柱低眉顺眼蹲墙根,不敢吱声,小动作不停搓手指头,好像能把羞愧揉成渣吞进去似的。 何雨生皱眉走近,一脚踢在傻柱屁股上,把他踢得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丢死人现眼货,还敢回来?” “大哥,大哥您消消气……” 傻柱赶紧爬起来赔笑,小心翼翼伸手护住屁股,“不是我怂,是那王八蛋太滑溜,再加上……再加上一提秦姐,我脑壳一下短路……” “不用解释!” 何雨生瞪圆双眼,又是一记爆栗敲脑瓜顶。 “一天净学好赖话,说好的江湖义气呢?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就是别人一句软话、一滴假泪珠,就把你的骨气化成水灌沟渠去了?” “大哥,我是真没办法啊,” 傻柱捏紧衣角苦巴巴道,“贾东旭那孙子就是块滚刀肉,我掰不开,也嚼不烂。这次好歹张嘴问他要钱,总比以前强一点吧……” 第77章 手痒了,想听个响儿 许大茂翻白眼,毫不留情补刀:“强屁用啊?最后还是让人撵出去了呗。何大哥,要是换作我是亲弟弟,这种货色早揍断腿扔猪圈养肥宰年猪吃肉。” 何雨生深吸一口冷风,将怒火压下去几分。 他盯住自家兄弟片刻,忽然语调缓下来。 “记好了,这是最后一次。我教你怎么对付这种混账玩意儿:第一步,该硬的时候绝不能软;第二步,对方若搬出老婆孩子装可怜,更不能信邪,否则只会变本加厉;第三步,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为他们掉半滴眼泪、不争馒头,那皮带照旧伺候,到时候别怪哥哥翻脸。” 他说完转身朝屋里走去,每一步踩得地砖直响。 背后传来傻柱弱弱应承: “大哥,我记住啦,下次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而许大茂则叉腰冷笑: “呵,下次估计还是一样,到底是舔狗改不了吃屎!” 可没等他反驳,何雨生那带着冰碴子的话语已经贴着他后脑勺响起。 “下次?还想有下次?” 傻柱一个激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没!绝对没有下次了!大哥,我懂了,真懂了!” 他此刻看何雨生的眼神,比见了轧钢厂厂长还敬畏。 “懂了就跟上。” 何雨生不再废话,转身迈开大步,目标明确——中院,贾家。 他一步踏出,整个人的气场骤然一变。 那是在战场上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平日里收敛得严丝合缝,此刻却肆无忌惮地倾泻而出。 傻柱和许大茂跟在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三人径直杀到贾家门口。 中院里几个正在水池边洗菜的邻居,感受到这股逼人的气势,手里的动作都慢了半拍,眼神惊疑不定地望过来。 何雨生停在贾家紧闭的房门前,那门板上的漆已经斑驳脱落,显得寒酸又顽固。 他侧过头,眼风扫过傻柱。 “看好了,我只教这一次。” 许大茂在一旁,兴奋得两眼放光,搓着手,活像一只等着看好戏的猴儿。 他倒要瞧瞧,这位从战场上下来的何家老大,到底有什么通天手段能治得了贾东旭这种滚刀肉。 何雨生深吸一口气,胸膛鼓起,随即,一声石破天惊的暴喝炸响在整个四合院的上空! “贾东旭,给老子滚出来!”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震得窗户纸嗡嗡作响。屋檐下打盹的野猫吓得一弓腰,喵地一声窜上了房顶。 屋内。 刚刚还在为自己机智脱身而得意的贾东旭,正端着碗喝棒子面粥。 这一声吼,吓得他手一哆嗦,半碗粥全洒在了裤裆上。 “哎哟!” 滚烫的粥汤让他跳了起来,可他顾不上疼,脸上血色尽失。 是何雨生的声音! 那个煞星怎么来了?! 贾东旭浑身的骨头都在发颤。傻柱那夯货好糊弄,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心软,可何雨生不一样! 那是真敢动手、也真下得去死手的狠角色! 他那套卖惨的说辞,在何雨生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谁啊?”秦淮茹也被吓了一跳,扶着腰站起来。 “别……别出声!” 贾东旭一把拉住她,压低声音,面如土色,“是何雨生那疯子!装死,就当家里没人!” 门外,何雨生等了几秒,见里面毫无动静,冷冷一笑。 他早就料到贾东旭会来这套。 “行,不出来是吧?” 他声音陡然压低,却更添几分阴森,“我数三个数。数完你再不滚出来,我今天就把你这房给拆了!” “三!” 一个冰冷的数字吐出,像一把重锤砸在贾东旭的心坎上。 他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 拆……拆房子?这疯子真干得出来! “二!” 傻柱紧张地吞了口唾沫,许大茂的眼睛则亮得惊人。 贾东旭彻底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能想象到何雨生一脚踹开大门,把他从床底下拖出来暴打的场面。 就在何雨生嘴唇微动,即将吐出最后一个字时—— “吱呀”一声,房门猛地从里面拉开。 贾东旭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脸上硬是挤出一副谄媚笑容,点头哈腰。 “哎哟,何大哥!是您啊!瞧我这耳朵,刚才在屋里没听清……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何雨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如刀。 他缓缓抬起手,朝贾东旭勾了勾手指。 “过来点。” 贾东旭一愣,但不敢不从,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挪了过去,脸上的笑容越发谦卑。 就在他距离何雨生还有半步之遥时,何雨生动了。 没有预兆,快如闪电! 一只巴掌夹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狠狠地抽在了贾东旭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爆鸣,响彻整个中院。 所有人都懵了。 贾东旭整个人被这一巴掌巨大的力道抽得原地转了一圈,最后噗通一声瘫坐在地。 他捂着脸,只觉得半边脑袋嗡嗡作响,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蜂鸣,眼前金星乱冒,嘴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半晌,他才缓过神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生,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声音含混不清地哭诉。 “何……何大哥……你这是为什么啊?” 打人总得有个理由吧?欠钱的是傻柱,又不是你! 何雨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缓缓收回手,甚至还轻轻甩了甩,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霸道至极的笑容。 “为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轻蔑得像是在掸掉衣服上的灰尘。 “不为什么。” “手痒了,想听个响儿。” 这句话仿佛又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贾东旭的灵魂上。 无数情绪在他心中翻江倒海,最终却全部凝固成一片死寂的呆滞和绝望。 他想反抗,想嘶吼,想扑上去跟这个不讲道理的恶魔拼命。 可一接触到何雨生那双毫无波澜、仿佛在看一只蝼蚁的眼睛,他所有的勇气瞬间被抽干。 那是在战场上磨砺出的眼神,是真的见过血,拿过人命的眼神! 他不敢。 他真的不敢。 一旁的许大茂,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从何雨生的暴喝,到那石破天惊的一巴掌,再到这句蛮横无理到极点的回答。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头窜到脚,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这他妈的才叫爷们儿! 这才是纯的! 跟何雨生一比,自己平时那些小偷小摸的算计,简直就是三岁小孩过家家! 这一刻,何雨生在他眼中,不再是个人,而是一尊行走的图腾,一尊专治各种不服的煞神! 第78章 当爷的滋味? “你……你这是欺负人!” 贾东旭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挤出一句控诉,声音颤抖。 “你这是不讲道理!” 何雨生闻言,非但没怒,反而笑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间投下浓重的阴影,将贾东旭完全笼罩。 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煞气,如同实质的冰水,浇得贾东旭浑身一颤。 “我欺负你,又怎么了?” 何雨生缓缓蹲下身,与瘫坐在地的贾东旭平视,眼神戏谑。 “我就是不讲道理,你有意见?” 意见? 贾东旭喉咙里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敢有意见吗?这个年代,打架就是白打,只要不出人命,谁管你? 更何况对方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狠茬子,浑身挂满军功章,谁敢惹? 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理。 “何大哥……打人……打人总得有个由头吧?”贾东旭几乎是在哀求则。 “由头?” 何雨生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右手手腕,骨节发出一连串“咔吧咔吧”的脆响,那声音在贾东旭听来,比催命的丧钟还可怕。 “看你不顺眼——” 何雨生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这,就是老子的理由!” “够不够?” 话音未落,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巴掌! “啪!” 比刚才更响,更狠! 贾东旭的脑袋被狠狠地抽向另一边,眼前瞬间一黑,满嘴都是腥甜的铁锈味,一颗后槽牙似乎都松动了。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何雨生打他,就是因为傻柱那点钱粮。 可这话他不能说! 说了,就是承认自己是欠钱不还的无赖,连最后那点可怜的理都占不住了。 而何雨生,偏偏就不提钱的事,就用这种最蛮横、最不讲理的借口,对他进行着降维打击! 你讲道理,我用拳头。 你讲规矩,我就是规矩! “呜……” 贾东旭彻底崩溃了,刚想开口求饶,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揪住了他的头发,强行将他的脸提了起来。 “小子,别出声。” 何雨生的声音阴冷如冰,“老子今天在厂里受了点鸟气,心情正不好,就想抽个人解解闷!” 紧接着,精准而富有节奏的巴掌,如同雨点般落了下来! “噼!啪!噼!啪!” 何雨生揪着他的头发,左右开弓,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气,打得贾东旭的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来回晃动。 “算你倒霉,撞我枪口上了!” “就当是替你爹妈,教育教育你怎么做人!”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终于惊动了屋里的人。 “哪个杀千刀的敢打我儿子!” 一声尖利的嚎叫响起,贾张氏肥硕的身躯从屋里冲了出来。 紧随其后的,是挺着大肚子,满脸惊慌的秦淮茹。 贾张氏本想扑上来撒泼,可当她冲出门口,一眼就看到了何雨生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那眼神,冰冷、暴戾,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上一次被他一脚踹飞的剧痛和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怒火。 她的腿肚子一软,冲到一半的身体硬生生刹住,后面的叫骂声也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呃呃的抽气声。 她怕了。 这个男人,是真的敢下死手的! 下一秒,贾张氏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鄙夷的动作。 她猛地一缩身,躲到了儿媳妇秦淮茹的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哆哆嗦嗦地看着,竟是拿自己怀孕的儿媳妇当挡箭牌! “何……何大哥,您高抬贵手,别打了!” 秦淮茹被婆婆推到前面,吓得脸色煞白,她挺着肚子,眼泪汪汪地哀求。 “东旭他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替他给您赔不是了!求您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吧!” 何雨生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瞥了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刺骨的冷漠。 “我打他,跟他对不对没关系。” 他的声音平淡得可怕,“就是单纯看他不顺眼,想打,就打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淮茹。 “你该庆幸自己肚子里有货,不然,老子连你一块儿抽!就你这种惯着男人不走正道的婆娘,欠抽八百遍都不多!” “滚一边去!碍眼!” 秦淮茹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浑身冰凉。 她所有的示弱、所有的楚楚可怜,在这个男人面前,一文不值! 何雨生不再理她,转过头,看着手里已经打得像猪头一样的贾东旭,又啪啪甩了两下。 剧痛、眩晕,还有那无边无际的羞辱,终于彻底摧毁了贾东旭的心理防线。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何大哥,我真的错了!” 他涕泪横流,鼻血和口水糊了一脸,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 “柱子的钱……还有粮食……我明天!明天就还!求求你别打了!” 听到这话,何雨生终于松开了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用脚尖踢了踢贾东旭的肩膀。 “瞧,这不就开窍了么?” 他轻描淡写地,仿佛刚才只是在帮邻居疏通堵塞的下水道。 “早这么痛快,何必挨这顿揍?” 说着,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抬脚对着贾东旭的屁股不轻不重地踹了两下。 “记住了,做人,得讲信用。”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对着从头到尾都看傻了的何雨柱招了招手。 “傻柱,过来。” 傻柱一个激灵,连忙小跑上前,看着大哥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何雨生指着地上还在哆嗦的贾东旭,语气平淡。 “他刚才在厂门口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给我还回去!” “他跟你说的每一句话,你都给我原样奉还!” “今天,我让你也尝尝,当爷的滋味!” 当爷的滋味? 傻柱懵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地上的贾东旭,又下意识地瞟向门口那道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秦淮茹。 让他打贾东旭? 傻柱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 他和贾东旭从小一块儿长大,虽说算不上铁哥们,但关系一直不赖。 更重要的是,一大爷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院里的大事小情,一大爷说话比谁都管用,他傻柱向来敬重。 而最最关键的是,秦淮茹还在这儿呢! 他要是当着秦淮茹的面,把她男人揍得跟孙子似的,那以后……以后还怎么跟她说话?秦姐心里会怎么看自己? 第79章 别打死了就行 一瞬间,傻柱的心乱了。 他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然而,仅仅是片刻的迟疑,脑海中另一幅画面便如闪电般劈了进来! 就在半小时前,在轧钢厂大门口,贾东旭那副趾高气昂、死不认账的无赖嘴脸!还有许大茂在旁边煽风点火,自己被怼得哑口无言的憋屈! 那股子窝囊气,像是被压在灶膛下的火星,瞬间复燃,轰地一下烧遍了全身! 凭什么?! 老子好心好意借钱借粮给你,你不还就算了,还敢当着全厂人的面给老子甩脸子? 去他娘的兄弟情分! 去他娘的一大爷! 至于秦淮茹…… 傻柱狠狠一咬牙,脑子里那点儿女情长,瞬间被滔天的怒火冲得一干二净! “哥,我明白了!” 傻柱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句,双眼瞬间赤红,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 “愣着干什么?学我!” 何雨生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战场上的军令。 “薅住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看着你!你不是他爹,不用跟他客气!” 傻柱闻言,没有半点犹豫,一把揪住贾东旭那油腻的头发,猛地向上一提! “啊——”贾东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你他娘的刚才不是挺横吗?!” 傻柱怒吼着,另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抡圆了胳膊,挟着一股恶风,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一声比之前何雨生打的任何一巴掌都要响亮的爆鸣,在小小的院落里炸开! 这一巴掌,是傻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灌注了他所有的委屈和愤怒! 贾东旭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噗的一声,吐出一口混着血沫和一颗牙齿的秽物,彻底瘫软在地,只剩下哼哼的份儿。 “贾东旭!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傻柱打红了眼,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前年你妈病了,没钱抓药,是谁给你垫了五块钱?去年你家断了粮,是谁从食堂里给你带了半袋子棒子面?” “老子当你是兄弟,你他娘的就把老子当傻子耍!” “还钱!今天你要是不把钱粮给老子吐出来,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说着,又是一脚踹在了贾东旭的肚子上,直踹得他像只大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不停地干呕。 “别……别打了!傻柱!柱子!” 门口,秦淮茹终于从惊骇中反应过来,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哭喊着拉住了傻柱的胳膊。 “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咱两家邻居的份上,你饶了他吧!钱我们一定还,一定还啊!” 那一声柔软而急切的傻柱,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傻柱烧得正旺的怒火上。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手臂僵在半空,脑子里嗡的一声,又乱了。 秦姐哭了……她是为了贾东旭在求我……她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不讲理,特别粗暴? 完了,我在她心里的那点好印象,全完了…… 就在傻柱心神恍惚,陷入天人交战之际,一声如惊雷般的暴喝在他身后炸响! “何雨柱!” 何雨生那充满杀意的声音,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 “老子的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 “你他娘的再给老子愣一下,信不信我解下皮带,连你一块儿抽!” “给!我!打!”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傻柱被这声吼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三魂七魄瞬间归位。 大哥的皮带…… 那童年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脑海中所有关于秦淮茹的杂念,被这股更深沉的恐惧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心一横,猛地甩开秦淮茹的手,对着地上的贾东旭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秦姐你别管!今天这事儿没完!” “秦姐?” 何雨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称呼,眉头一皱,眼神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叫得还挺亲热?看来这小子是真没救了。 他不再看傻柱,而是将目光死死地钉在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被他看得通体冰凉,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 “你一个怀着孕的婆娘,不好好在屋里待着,跑出来对着别的男人哭哭啼啼,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何雨生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男人欠债不还,你不劝着他走正道,反倒出来和稀泥,我看你这脑子里的心思,也不怎么干净!” “我今天看在你肚子里有货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他向前逼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一字一顿地警告。 “等你生完孩子坐完月子!” “老子再来好好跟你算算这笔账,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现在,滚回屋里去,再敢多说一个字,后果自负!” 秦淮茹的脸一下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的话。 这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阎王,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她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屋里,砰地一声关上门,再也不敢出来。 院子里,只剩下贾东旭的惨嚎和傻柱的怒骂。 一直缩在旁边看戏的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搓着手,一脸谄媚地凑到何雨生身边。 “何大哥,那个……您看……我能上去踹他两脚不?” 许大茂指着贾东旭,脸上带着快意和怨毒。 “这孙子以前仗着有他师傅和傻柱撑腰,在厂里没少给我使绊子,穿小鞋!我早就想收拾他了!” 何雨生斜睨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去吧。”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别打死了就行。” 得了何雨生的准信儿,许大茂那张原本就尖嘴猴腮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股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搓了搓手,像只得了令的猴儿,猴急地蹿了上去,一把推开还有些发愣的傻柱。 “傻柱,你歇会儿,让我也松快松快筋骨!” 傻柱眼睁睁看着许大茂冲过去,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他心里那点对贾东旭仅存的怜悯,早就在大哥那几声雷霆暴喝中烟消云散了。 更何况,昨儿个许大茂跟他掏心窝子说的那番话,此刻正热辣辣地在他心口烧着。 再加上贾东旭刚刚那副无赖相,让他对这位发小和一直以来敬重的师傅易中海,那固有的印象彻底崩塌。 他松开揪着贾东旭衣领的手,闷不吭声地退到一旁,竟是默认了许大茂的行径。 第80章 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傻子 许大茂见状,胆气更壮! 他学着刚才傻柱的样子,一把薅住贾东旭那油腻的头发,迫使其抬起那张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 然后,毫不留情地左右开弓! “噼里啪啦!” 一连串清脆响亮的耳光,比过年放的鞭炮还热闹! 许大茂边抽边骂,唾沫星子横飞,将他积攒了多年的怨气一股脑儿全倾泻了出来! “贾东旭!你个狗娘养的玩意儿!你以为你是谁?” “跟你那师傅易中海一个德行,都是缺德带冒烟儿的主儿!” “说话不算话,办事不敞亮,没点爷们担当,你算个什么东西!” 屋门口,一道怨毒如刀的目光死死地钉在许大茂的后背上,让他后脖颈子一阵发凉。 许大茂猛地一回头,正对上秦淮茹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瞅什么瞅?” 许大茂啐了一口,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上了,“你个婆娘也不是什么好货!你们贾家坑傻柱多少年了?吃他的喝他的,回头还把他当孙子耍!老子今天抽你男人,那都是轻的!” 他阴恻恻地一笑,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那股子流氓气焰熏得人睁不开眼。 “我跟你说清楚,秦淮茹!何大哥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爷们,他讲究个规矩,看在你肚子里有货的份上不动你!” “我许大茂不一样!” 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一脸的桀骜不驯,“我就是个胡同里长大的混不吝!没那么多讲究!” “别管你肚子里揣的是龙是凤,惹急了老子,照抽不误!” 这番粗鄙至极的流氓宣言,,把秦淮茹劈得外焦里嫩!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这个男人……他说得出,就绝对干得出来! 许大茂在院里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手段阴损,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被彻底抽断,傻柱那堵墙,也已经倒了。 她怕了,是真的怕了。 秦淮茹惊恐地收回目光,再也不敢看许大茂一眼,踉跄着缩回了门后。 许大茂见彻底镇住了秦淮茹,得意地哼了一声,回过身又狠狠踹了贾东旭一脚,这才觉得念头通达,浑身舒畅。 他像扔一条破麻袋似的,把贾东旭扔在了贾家门口的台阶上。 “听着,孙子!” 许大茂指着地上的贾东旭,又扫了一眼屋里的秦淮茹,“傻柱是我发小!以后你们贾家再敢把他当冤大头坑,我许大茂第一个不答应!” 说完,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就准备跟傻柱一起走。 何雨生却在这时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眼神淡漠地瞥向傻柱。 “这就完了?正事儿还没办利索呢。” 傻柱一愣,挠了挠头,没反应过来。 许大茂倒是机灵,立马凑过来提醒:“钱!粮!哥!欠的钱和粮还没要回来呢!” 傻柱一拍脑门,这才恍然大悟! 对啊!打人是手段,要账才是目的! 他瞬间又换上了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三两步冲了回去,居高临下地瞪着地上的贾东旭。 “贾东旭!别他娘的给老子装死!欠的钱!欠的粮!今儿个你必须给老子吐出来!” 贾东旭被打得七荤八素,脑子早就成了一团浆糊,此刻听到傻柱的吼声,吓得一个哆嗦,含糊不清地求饶:“柱……柱子哥……兄弟我……我错了……明儿……明儿晚饭前……我砸锅卖铁,一定……一定还你……” “谁他娘的跟你称兄道弟!” 傻柱一听这话就火冒三丈,一脚踩在他旁边的地上,震得灰尘四起。 “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傻子!” “老子最后跟你说一遍!” 他伸出一根手指,几乎戳到了贾东旭的鼻尖上。 “明儿晚饭前!要是少一分钱,少一粒米,老子就不是打你一顿这么简单了,我直接把你腿卸了!” 看着傻柱这副六亲不认的狠辣模样,何雨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 对付贾东旭这种滚刀肉,就得用拳头教他怎么写规矩二字。 他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让傻柱这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看清楚,他心心念念的秦姐一家,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省得以后再犯蠢,被人卖了还乐呵呵地帮人数钱! 事情办完,三人转身往中院走。 许大茂跟在何雨生身后,嘴里还不停地回味着刚才的痛快劲儿,那张猴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 傻柱则像个斗败了又被打了强心针的公鸡,昂着头,挺着胸,脚步都比平时沉稳了几分,仿佛刚才那一通拳脚,把他骨子里的窝囊气都打了出去。 只有何雨生,表情依旧淡漠如水,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不过是饭后的一场消遣。 他指尖夹着的香烟在夜色中明灭,吐出的烟雾缭绕,模糊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刚走到中院,月光下拉出几道长长的影子,何雨生脚步一顿,目光投向自家门口。 只见妹妹何雨水正站在那儿,身边围着三个半大小子——刘家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还有三大爷阎埠贵家的阎解放。 三个人手里都拿着扫帚簸箕,正七嘴八舌地跟何雨水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憨厚笑容。 何雨生正要开口,何雨水已经瞧见了他,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大哥,你回来啦!” 何雨水的小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何雨生嗯了一声,目光越过她,落在那三个有些局促不安的少年身上。 “怎么回事?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不等何雨水开口,刘家那机灵点的刘光天赶紧抢着解释:“何大哥,是这么回事儿!雨水妹妹今天值日,我们看她一个人打扫那么大的教室太慢,就留下来帮了帮忙,刚把她送回来。” 阎解放也连连点头,憨厚地补充:“对对对,我们就是顺路。” 何雨水仰起小脸,献宝似的从口袋里掏出几颗东西,摊在手心。 “大哥,你看,这是我分给光天他们的糖。今天下午你给我的大白兔奶糖,我没舍得都吃了。” 原来是这样。 第81章 赏罚分明,有理有据 何雨生紧绷的嘴角瞬间柔和下来,眼底掠过暖意。 不错,知道友爱同学,也懂得分享,没养成那种有了好东西就自己捂着的自私性子。 看来这傻妹妹,也在一点点往好的方向变。 他伸手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发,然后转向那三个半大小子,语气温和了不少。 “成,辛苦你们几个了。天不早了,赶紧家去吧,省得家里大人惦记。” 三个小子如蒙大赦,冲着何雨生嘿嘿一笑,又跟何雨水摆了摆手,这才拎着扫帚,一溜烟儿地跑了。 看着他们消失在月亮门后,何雨生脸上的那点温情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 他转过身,目光直直地钉在傻柱身上。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刚刚建立起来的那点威风,瞬间被这道目光戳了个对穿,顿时又成了那个怂头耷脑的弟弟。 “哥……” “刚才在贾家门口,你是不是还想心软?” “秦淮茹跟你说两句软话,你那腿肚子是不是就又开始转筋了?” “要不是许大茂那几句骂把你骂醒了,你是不是就准备偃旗息鼓,等明天贾东旭再给你画个大饼?” 一连三问,问得傻柱面红耳赤,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辩不出来。 因为他大哥说的,全中! 刚才秦淮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确实让他心里那点狠劲儿泄了七八分。 何雨生冷哼一声,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何雨柱,我告诉你!你这见了别人家媳妇就腿软的毛病,今天,我必须给你掰直了!这毛病不除,你这辈子都得让人拿捏得死死的!” 一旁的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幸灾乐祸的劲儿又上来了,他凑过来煽风点火:“就是!何大哥,您说得忒对了!傻柱这毛病啊,得根治!” 何雨生没理他,只是冲着傻柱一抬下巴。 “伸手。” “啊?”傻柱一愣。 “左手。”何雨生的语气不容置疑。 旁边的何雨水看不懂了,她拽了拽大哥的衣角,小声问:“大哥,你干嘛呀?二哥今天不是把贾东旭打了吗?你怎么还要打他?” “这叫文打。” 何雨生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小错,文打;大错,武打。今天这事,他错在心志不坚,耳根子软,这是小错,但也必须长记性。以后再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嘿,还有这讲究?” 许大茂听得津津有味,刚想再插嘴,就被何雨生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你,闭嘴。” “还有你,”他转向何雨水,“进屋去。” 何雨水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大哥那张严肃到极点的脸,只能乖乖地哦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屋。 院子里,只剩下三个人。 傻柱看着大哥那张冷峻的脸,知道这顿打是躲不过去了。 他不敢再狡辩,哭丧着脸,认命地伸出了左手。 “哥……您……您轻点儿……明儿个……明儿我还得颠勺呢……” 何雨生一声不吭,随手从墙角的柴火堆里抽出一根拇指粗细的干硬枝条,在手里掂了掂。 许大茂在旁边看得是心惊肉跳,又暗自窃喜。 这枝条抽在身上,不得起一道血檩子? 傻柱更是吓得眼皮直跳,手都开始哆嗦了。 何雨生眼神一凛,手起鞭落!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嗷——” 傻柱杀猪似的嚎了一嗓子,疼得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闪电般地把手缩了回去。 只见他那宽厚的手掌心上,一道清晰的红痕迅速鼓胀起来。 “谁让你缩了?” 何雨生的声音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冷,“敢缩一下,加罚一倍。再伸出来!”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畏惧地看了一眼大哥手里的枝条,浑身都在打哆嗦。 可他不敢不听。 他知道,大哥说一不二,战场上下来的人,纪律刻在骨子里。 说罚一倍,就绝不会少抽一下。 他咬着牙,强忍着剧痛和恐惧,哆哆嗦嗦地,再次将那只已经红肿起来的左手,伸到了何雨生的面前。 月光下,那根干硬的枝条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风声,眼看就要再次落在傻柱那只颤抖的手上。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眼皮一跳,心里暗爽,就等着听傻柱的第二声惨嚎。 然而,枝条却在离手掌一寸的地方,戛然而止。 风停了,惨叫也没来。 傻柱紧闭着眼,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可预想中的剧痛却迟迟没有降临。 他颤巍巍地睁开一条眼缝,只见大哥何雨生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将那根枝条随手扔回了柴火堆。 “这只手,明天还要颠勺养家。” “记住今天这道印子,下次再犯糊涂,就不是抽手心这么简单了。” 傻柱如蒙大赦,抱着自己火辣辣的左手,疼得直抽冷气,却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他知道,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许大茂见没戏看了,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但面上却堆满了谄媚的笑。 “何大哥就是何大哥,赏罚分明,有理有据!傻柱,你可得把你哥的话刻在心窝子里!” 他清了清嗓子,冲着何雨生一拱手:“那什么,何大哥,柱子,雨水妹子,天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不留下吃口便饭?”何雨生客气了一句。 “不了不了!” 许大茂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昨儿个就叨扰了一顿,今儿个再蹭,那我成什么人了?太不知好歹了!” 他嘴上客气,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响。 现在何家是何雨生当家做主,这傻柱再想把家里的好东西往贾家划拉,那是门儿都没有了! 以后跟何家处好关系,好处少不了。 等下次下乡放电影,弄点山货野味什么的,必须给何大哥送来尝尝鲜,这才是正经人情。 目送许大茂一溜烟地钻进月亮门,何家三兄妹这才转身进了屋。 屋里光线昏暗,只点着一盏小油灯,豆大的火苗轻轻摇曳。 傻柱把红肿的手揣进兜里,主动请缨:“哥,雨水,你们坐着,我去做饭。” 何雨水去拿碗筷,却忽然咦了一声,有些奇怪地看着傻柱空空如也的双手。 “二哥,你今天没从食堂带饭盒回来?” 在她的记忆里,傻柱作为食堂大厨,每天带个饭盒,装点剩菜剩饭回来加餐,几乎是雷打不动的惯例。 第82章 记住昨天挨饿是什么滋味了吗? 傻柱咧了咧嘴,牵动了脸上的肌肉,表情有些不自然:“昨儿那鱼不是还剩几块吗?窝头也还有,热热就能吃,带回来也是浪费。” 他话音刚落,何雨生冷峻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何雨柱,我给你立个规矩。” “从今天起,不许再从厂里带任何东西回家。一根葱,一粒米,都不行。” 这话一出,傻柱和何雨水都愣住了。 “哥,这……”傻柱急了,“厂里那么多剩菜,倒了也是倒了,大师傅们哪个不往家带点?这不算什么大事儿吧?” 何雨水也小声附和:“是啊大哥,二哥带回来的都是没人要的……” “没人要?” 何雨生冷笑一声,“现在是没人要,没人管。可要是哪天,有个有心人看你不顺眼,给你捅到上面去,给你扣一顶薅社会主义墙角的大帽子,你怎么办?”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沉重。 “轻则全厂通报批评,写检查,扣工资。重则开除,甚至……送进去啃窝头!为了那点残羹剩饭,把工作丢了,把人丢了,值吗?” 看着弟弟妹妹煞白的脸色,何雨生语气稍缓,却依旧严肃。 “咱们家现在不缺吃,不缺穿。你,踏踏实实上班,别坏了厂里的规矩。家里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一针一线都不许往外送。我保证,亏待不了你们俩。” 傻柱之前光想着占点小便宜,哪想过这里面还有这么大的风险! 薅社会主义墙角……这帽子太大了,真要扣下来,能把人压死! 他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只觉得一阵后怕。 “哥,我……我错了!我懂了!” 傻柱的脸上一片惊惧,他用力点头,像是要把这个教训砸进脑子里,“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从厂里带东西了!家里的东西,您不说,我动都不动一下!” 何雨水也吓得不轻,连连点头:“大哥,我们都听你的。” 看到傻柱是真的听进去了,何雨生紧绷的脸这才缓和下来。 “行了,去厨房忙活吧。” 打发了弟弟妹妹,何雨生感到一股浓重的疲惫感席卷而来。 在炼钢厂修了一整天的老嘎斯,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后背的汗黏在衣服上,又干了,又湿了,现在只觉得浑身发僵。 他走到里屋,往那张硬邦邦的板床上一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闭上眼,他心念一动,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在脑海中浮现。 【物资秒杀系统】 【宿主:何雨生】 【刷新频率:每日】 他这才想起来,今天忙活了一天,还没顾得上看系统刷新的物资。 光幕下方,两个商品方框正静静地躺在那儿。 【商品一:上等五花肉(10斤)】 【秒杀价:¥0.1】 【商品二:普通铁菜刀(一把)】 【秒杀价:¥0.1】 何雨生毫不犹豫,意念微动,直接选择了全部购买。 【叮!消费0.2元,购买成功!五花肉已存入系统空间。】 两毛钱,换了十斤在这个年代堪称奢侈品的五花肉和一把新菜刀,这买卖,怎么算都赚翻了。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修车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何雨生眼皮一沉,很快便沉沉睡去。 厨房里,灶膛的火光映红了何雨水的小脸。 傻柱将昨晚剩下的几块鱼和几个窝头放在笼屉里,盖上锅盖,架在锅上蒸。 他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可心里却热乎乎的。 一想到待会儿能跟大哥、妹妹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他就觉得浑身是劲儿,连手上的疼都忘了。 “雨水,”傻柱一边往灶里添柴,一边嘿嘿地乐,“有大哥在家,这感觉就是不一样,心里踏实。” 何雨水拨弄着火苗,轻声嗯了一声。 “二哥,你别怪大哥。他今天打你,是怕你以后再犯糊涂,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呢。” 傻柱的动作一顿,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懊悔和庆幸。 “我懂。以前是我混蛋,太不懂事了。总觉得秦姐她们家可怜,有点啥都想接济一下。可我忘了,咱们家也穷得叮当响,我差点……差点就把你都给坑进去了。” 他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焰,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明。 “以后啊,二哥听大哥的,咱们兄妹三个,关起门来,好好过咱们自己的日子!” 傻柱把热腾腾的窝头和鱼块端上桌,油灯下那点微弱的光,把他憨厚的脸映得红一块紫一块。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里屋,大哥还在床上闭着眼。 何雨水轻手轻脚走过去,弯腰凑到何雨生耳边,小声唤了一句:“大哥,吃饭啦。” 何雨生睁开眼,眉宇间还有没散尽的疲惫。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看见桌上的饭菜和弟妹殷切的目光,淡淡点了点头。 傻柱搓着手站在桌边,一副跃跃欲试又有些忐忑的小模样:“哥,我这两天都快饿瘪了……今天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吃口热乎饭?” “想吃?” 何雨生扫了他一眼,那目光像刀子似的,“记住昨天挨饿是什么滋味了吗?” 傻柱立马缩脖子,两只爪子抱紧肚皮,可怜兮兮地咽了口唾沫:“记住啦!再也不敢胡来了。哥,你放心,这顿我绝对细嚼慢咽,不糟蹋粮食!” “去吧。”何雨生终于松口。 得到批准的一瞬间,傻柱一溜烟就给三个人分好了窝头和鱼肉,还特意把最大的一块夹进大哥碗里。 刚拿起筷子,他就忍不住嘟囔起来:“哎呦我的妈,这两天可真是遭罪啊!以前天天带剩菜回来,也没觉得啥。这回让大哥盯上一回——啧啧,这才叫管教人呢!” 说完还用力吸溜了一下鼻涕,“不过今儿个好歹算团圆饭,大哥回来后第一次一家人坐齐喽!” 话音未落,只听啪地一声响—— 何雨生抬手敲在桌沿上,那声音震得碗里的汤都晃出来几滴。 “嘴碎什么?以后要是再犯错,下次直接饿你三天!” 傻柱吓得筷子差点掉地上,连忙举手发誓:“不敢了!真的不敢了!饿肚子的滋味,比打还难受。我宁愿挨揍,也别让我断顿啊……” 第83章 他配当咱们的爹吗? 气氛稍缓下来后,何雨生转过头望向妹妹,“最近功课怎么样?能跟得上吗?” 何雨水乖巧地点头,小声答应:“都能跟上。老师夸我字写得好,说数学学得快。” “不错。” 何雨生语气温柔许多,“继续努力,将来考高中,有奖励。” 这一句话,让原本低着脑袋扒拉饭粒的女孩猛然抬起头,两只眸子亮晶晶的。“真的?大哥你说话算数?” “当然算数。” 他笑出一点暖意,“家里条件虽然一般,但你要争气,将来肯定比我们兄妹俩强。知识谁也抢不走,好好读书,是为了自己将来过日子的底气。” 这番话说进心坎里去了。雨水攥紧筷子的指节泛白,却满脸坚定。 “那我一定拼命学,不让您丢脸!” 何雨生语重心长道. “不用想着为谁争面子,都是自家的事儿,你学到多少,以后路宽窄,全靠自己本事挣来的。有啥不会问老师、问同学,该花钱买书买文具就花,不许省这个钱。” 她鼻尖有些发酸,却还是倔强摇摇头。 “不用奖品啦,大哥,上回您给我买自行车,我已经很满足了,就当提前奖励吧……” “不行!” 男人斩钉截铁否决,“自行车只是补偿你的委屈,高中可是凭本事考上的,该有新奖励才行。不许推辞!” 见哥哥态度坚决,她急忙摆手拒绝:“衣服、书包什么都不用买,现在穿戴挺好的,用坏再换也行。我现在每天都有热乎饭吃,还有新笔记本,再没有比这更开心的时候啦……” 她是真的怕给家里添负担。 可惜遇到的是认死理的大哥。 “等你考上高中,我就给你买块女式手表!”他说完便是一锤定音般拍板。 果然,这一下把小姑娘吓坏了,她慌乱摆手连连退缩。 “太贵重啦,大哥,我不要……真的不要……” 旁边正埋头苦干的傻柱闻言,两只耳朵竖起来。 他咂摸半天,总算忍不住插嘴: “大哥,要是我哪天厨师等级升一级,是不是也能混个奖赏?比如……新菜刀,新围裙啥的?” 结果迎来的却是一阵冷风—— “滚蛋!” 何雨生毫无留情瞪过去,“二十多岁的人,还卡在十级厨师混资历,每年评定倒数第一,你还有脸提奖励?!先把技术练明白再说吧!” 一句话噎得傻柱直翻白眼,只能灰溜溜扒拉碗里的窝头,自觉闭嘴。 屋内静默片刻,只余锅盖下蒸汽扑腾作响。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些年一直混日子,要不是厂领导看父亲面子早踢出去了,如今还能安稳待岗,全仗大哥罩着! 而此时此刻,沉默中的男人却已开始盘算下一步棋局—— 易中海那个老狐狸,总觉得哪里透着古怪。 当初父亲寄生活费回来,为啥兄妹几个一个钢镚没见过? 八成就是被易中海扣下私吞! 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道冷笑:保定那摊烂账迟早要查到底,到时候非让姓易的一分钱吐出来不可! 至于那个所谓父亲…… 呵呵,一个扔下老婆孩子跑单帮的人,有什么资格谈感情? 他收敛神色,看向傻柱: “别琢磨那些虚的不实惠东西。我告诉你,没有奖励,不过可以带你干件痛快事儿——” 傻柱愣住,下意识舔舔嘴唇,小声追问一句: “大……大哥,是啥事啊?” 男人眯起双眼,一字一句道: “揍个人。” “第一个,就是何大清——” 傻柱一听何大清三个字,手里的筷子差点掉碗里,他结结巴巴:“哥,你、你真要揍咱亲爹?这……这不合适吧?” 何雨水也是眼睛睁得溜圆,小脸煞白,声音都发颤了:“大哥,要是让院里人知道,会不会传出去啊?说我们兄妹忤逆……” 屋里气氛瞬间僵住。 何雨生冷笑一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那力道震得桌面微微颤抖。 他盯着傻柱,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他配当咱们的爹吗?跑单帮十几年,丢下老婆孩子不管,现在倒成了天底下最金贵的老爷子了?” 傻柱嘴唇哆嗦着,小心翼翼瞄向门口,好像怕有人偷听。 他低头嘟囔,“可易中海总念叨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要是动手打了亲爹,这名声还怎么混……” “没出息!” 何雨生直接怼过去,“你就活给别人看呗?我告诉你,就算没人敢动他,我也能去保定把那老东西拎出来上课!别以为我不敢——解放前后那片地方,我闭着眼都认路!” 傻柱愣住,下意识摸摸自己刚消肿的手心。 回想起昨晚挨抽时的大哥架势,再联想到自家那个只会装死躲债的老头儿,不知怎的竟然有点期待起来。 “要是真让大哥收拾他一顿,也挺解气……”他憋红脖子小声嘀咕。 何雨水却越听越害怕,两只小手攥紧衣角,担忧写满脸上。 “大哥,你可千万别闹太狠,到时候……到时候别把人打坏了。” “放心,”男人眸色沉静如铁,“我有分寸,该讨回来的账,一分都不能少。” 夜色渐深,三人各怀心事,各自安睡。 第二天天未亮,厨房就传来锅铲碰瓷盆子的响动。 油灯光影晃悠中,只见傻柱系着围裙忙前忙后,大勺搅得糊糊直冒泡。 何雨生迷迷糊糊醒来,被香味和噪音吵得实在忍无可忍,只能披衣下床。 一屁股坐到餐桌旁,还没等开口,就见傻柱端过来一大碗稠乎乎的小米糊——几乎能立根筷子的程度! “大哥,多吃点补身子!”傻柱殷勤地递过碗,还特意用勺背刮平表面,看起来比谁家的份量都足。 何雨生皱眉扫了一眼,又看看自己胃口,无奈摆摆手。“行了,这么多吃不完。盛走三分之一,你饭量最大。” 话音刚落,那边早饿红眼的二弟已经乐呵呵端起自己的海碗,把哥哥那份又舀走不少。 这才满意地堆成个小山包,埋头风卷残云般扒拉起来。 看着对方狼吞虎咽的样子,何雨生摇头失笑,自觉慢条斯理喝粥,却还是被热气熏出了汗珠。 他夹起窝头啃两口,又顺便把剩下一块鱼肉推给妹妹:“快趁热吃,上学别迟到了。” 第84章 这是拿命换回来的兄弟! 屋外天光渐亮,一阵自行车铃响划破寂静。 早餐草草收尾后,他利索洗漱穿戴,将军绿色棉服扣好纽扣,从墙角牵出那辆半新旧自行车。 临出门前,还特意叮嘱弟妹锁好门窗,有事去找阎埠贵或许大茂照应。 胡同尽头寒风扑面而来,他蹬上脚踏板一路疾驰,很快来到炼钢厂东侧的大门口。 这时正赶上张平步行进厂,人还没靠近呢,那熟悉的一瘸一拐身形就映入眼帘。 “哟,大早上的精神不错啊。” 何雨生停稳车招呼一句,把帽檐压低些遮挡晨风,“咋还舍不得买辆自行车?” 张平嘿嘿干笑两声,用袖口擦擦鼻涕。 “离家近嘛,每天溜达十分钟就到厂区。我这岁数也不用撑什么场面,更主要还是兜里穷——媳妇身体不好,全指望我一个人挣钱养家,还有俩娃嗷嗷待哺呢。我省一点是一点,总不能苦了他们娘几个不是?” 他说话间神情坦然,却难掩眉宇间那些细碎疲惫与隐忍。 鞋跟磨破露出脚尖,但步伐依旧坚实笃定,没有半句抱怨,全是生活琐屑里的硬骨气。 “都是顶梁柱命。” 何雨生轻叹一句,把肩膀上的包带拉紧些,“换作谁都一样,为一家老小扛着呗。” 张平挠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其实也习惯啦,就是偶尔羡慕年轻小伙骑新车潇洒,可轮不到咱们操这个心喽!” 两人并肩迈进厂区主道,说话间已快走到保卫科办公室附近。 不远处玻璃窗内,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翻阅文件—— 赵卫国! 隔着玻璃还能感受到对方浑身透出的威严劲儿,让整个保卫室空气仿佛凝固一般肃杀。 赵卫国推开门,脚步沉稳地走了出来。 隔着一层玻璃,他的目光像刀子似的扫过厂区,落在何雨生身上时才柔和几分。 “老……赵部长!”何雨生赶紧把帽檐摘下,脸上带出点笑意,声音压得极低。 赵卫国眉毛一挑,大手重重拍在他肩膀上:“还知道回来?让兄弟们好等!” 张平站在旁边,有些拘谨地往后缩了缩。 他只听说过东区武装部副部长的大名,这会儿见到真人,只觉气场逼人。 “这不是刚复员嘛。”何雨生咧嘴笑,“先给组织报个到。” “别贫嘴,”赵卫国摆摆手,把两人招进屋里,“来,我给你介绍个人物。” 保卫科办公室里烟味浓烈,一股铁锈混杂着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郑立正坐在办公桌后头翻文件,见他们进门抬起头。 “郑科长,这是我老弟——” 赵卫国话锋一转,又补了一句,“是我战场上的亲兄弟!解放战争、抗美援朝一路打过来的命根子,现在回来了,在运输队当司机。” 郑立哈哈大笑,两只粗壮胳膊撑着桌沿站起来:“行啊,是自己人!我们保卫科最讲这个——谁跟谁不是一个锅里捞出来的?” 何雨生赶忙收敛神色,把腰弯得更低一点:“郑科长,以后可多照应。我新来的,不懂规矩,还请您多担待。” “客气啥!” 郑立爽快挥挥手,“咱都是工友,当兵出身就一家子。有事直接找我,不用兜圈子!” 空气里的火药味一下消散不少。 赵卫国满意地点点头,又拍拍何雨生胳膊:“记住,你现在是厂里的正式工,要踏实干活,可别丢我的脸!” “放心吧营……呃,赵部长!”何雨生差点脱口而出,好险及时刹车。 张平一直杵在门口,看这一幕只觉得惊心动魄。 这种级别的人物居然对自家同事如此器重,他不由自主挺直了背脊,却又有些自惭形秽。 时间不早了,外面天色已经完全亮透。 何雨生识趣地拎起包,小声告辞:“那什么,我还有任务要跑,就不耽误二位领导工作了。” 刚迈出两步,还没拉开门呢,就被赵卫国一把抓住胳膊。 他凑近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吼一句: “小子!以后在外边叫我赵部长,明白没有?再敢喊营长,看我怎么收拾你!” 习惯使然,何雨生条件反射就是一句:“是!营……” 话没说完脑袋就挨了一巴掌。 “嘴皮子利索点,再错就扣奖金!”赵卫国瞪他一眼,但眼底全是掩饰不住的欣慰和宠溺。 “成成成——记住啦:赵部长。” 何雨生嘿嘿傻乐,被推搡着出了办公室门口,一路小跑远离风暴中心。 张平早已候在台阶下,全程目睹刚才的一切。 这会儿忍不住凑过去悄声问:“哎呀老哥,你跟咱们武装部那位……到底啥关系啊?咋感觉比亲戚还亲?” 自行车链条轻响中,何雨生停下来斜睨他一眼。 “想知道?” 张平连连点头,下意识搓搓冻红的手指。 “你不会真是他表弟吧?” “不沾亲带故。” 何雨生语调忽然冷峻下来,“但打仗的时候,我们俩睡一个壕沟、啃一个窝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多少次?枪林弹雨都扛过来了,这辈子的交情,比血缘还硬实!” 张平愣在那里,好半天合不上嘴。 他突然意识到,这哪是什么普通上下级,这是拿命换回来的兄弟! 怪不得厂里那些牛气冲天的人物,都对这位新人另眼相看…… 不过羡慕归羡慕,该干活还是得干活。 他很快释怀,自嘲地摸摸鼻尖,把敬佩藏进心底深处,只剩下一句玩笑话。 “大哥,以后罩着小弟哈,可别让我喝西北风去!” 两人并肩往停车棚走去。 一排嘎斯卡车整齐列队,每辆车前都有人忙碌检修。 江大海高大的身影站在人群中央,一边抽烟一边分派任务,说话嗓门震天响:“小李、王德发,你俩今天跟着师傅学倒库!刘喜去仓库搬料!” 看到他们靠近,他扬声招呼:“哟,新司机来了啊?昨晚休息怎么样?” “一觉睡到自然醒,多亏队长安排妥帖。”何雨生成熟稳健地答道,将军绿色棉服领口拉紧几分。 江大海吐掉烟蒂,用靴跟碾灭,然后从胸前掏出一本油渍斑驳的小本子翻看片刻。 “这样——张平,你今天陪我跑趟远郊公社,有批急料必须送过去,人家催疯了。不过那路烂得不像样,上坡下洼全靠技术顶着,我们早点动身。” 张平闻言精神为之一振,应承下来。 江大海又望向另一侧:“老三,你今儿跟着新师傅认城内路线,让他教教你怎么绕堵、避警察岗亭。” 李老根腆着圆脸憨厚答应,两只冻疮通红的大手死死攥紧方向盘套。 江大海继续叮嘱: “小伙计们注意听好了:市区第一单送纺织厂,中午之前务必卸清楚;第二单红星中学,那地方窄得很,下坡拐弯容易剐蹭墙角,到时候倒车慢点,让李老根帮你盯准后轮位置!” 所有人的视线刷刷投向何雨生。 面对众目睽睽,何雨生产无虚席般挺直脊梁,大喇喇拍胸保证。 “放心吧队长,这趟绝不给您丢脸!” 江大海哈哈大笑,大掌狠狠拍他的肩膀一下。 “有你的狠劲儿,我就踏实多了!” 第85章 你这个当哥的是怎么当的? 江大海的话音刚落,何雨生便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给江大海和旁边的张平一人递上一根,自己却没点。 “队长,单子我得去哪儿领?” “后勤科刘主任那儿,老规矩。” 江大海接过烟别在耳朵上,摆摆手,“快去快回,别耽误了时辰。” 何雨生应了一声,转身刚要走,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保卫科那栋小楼里出来,背着手,迈着四方步,不正是赵卫国?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位爷怎么还没走? 赵卫国显然也看见了他,隔着几十米远,目光如炬,径直朝停车场这边走来。 那股子从战场上带下来的煞气,让周围几个正嬉笑打闹的年轻司机瞬间噤声,一个个埋头擦车,装作忙碌。 “厂里的事办完了,顺道过来看看你的新窝。” 赵卫国走到跟前,视线在何雨生身上上下扫了一圈,又嫌弃地瞥了一眼那辆半旧的嘎斯-51,“就这破车?” “报告赵部长,新兵蛋子没得挑。” 何雨生立正站好,嘴上却半点不饶人,“您这大驾光临,我们这小小的停车棚可蓬荜生辉啊。” “少耍贫嘴。” 赵卫国哼了一声,眼神却飘向了纺织厂的方向,“听说你第一趟活儿是去纺织厂?那地方我熟,女工多,一个个水灵得跟掐得出水儿似的。正好,我跟你去一趟,给你物色物色。” 何雨生脸一黑。 “我说赵部长,您这是抢街道王主任的饭碗啊?我这刚上班第一天,您就琢磨着给我拴上嚼子了?” “你懂个屁!” 赵卫国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轻,“老大不小了,家里还有弟妹要拉扯,没个女人当家怎么行?这事我说了算!” 何雨生揉着后脑勺,心里直叹气。这位老营长什么都好,就是爱操心的毛病一点没改。 不过,他正好也有话想跟赵卫国私下聊聊,比如易中海和那个跑了的爹何大清的事。 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成,您要去我哪敢拦着。不过您得在外头厂门口等我,我开出去接您,影响不好。” 赵卫国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又朝保卫科溜达过去,显然是去找郑立喝茶了。 何雨生则快步走到李老根面前。 这小伙子正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仿佛他身上有光。 “老三,你今天先别跟我车了。” 李老根一愣,脸上的憨笑僵住了:“师傅,为啥啊?是我哪儿做得不对吗?” “不是,”何雨生压低声音,“待会儿武装部的赵部长要坐我副驾,说是视察咱们运输队的流程。有领导在,你个小学徒杵在中间不合适,明白吗?” 这话一出,不仅李老根,连旁边竖着耳朵听的江大海和张平都倒吸一口凉气。 武装部副部长?亲自跟车视察? 这面子也太大了! 张平赶紧凑到江大海耳边,用蚊子哼哼似的声音解释:“队长,那位赵部长,以前是雨生哥的顶头上司,过命的交情!” 江大海眼皮子猛地一跳,夹着烟的手都顿了顿。 他这才明白,自己手底下这个新人,根本不是普通复员兵,而是揣着王牌的大佛! 他连忙把何雨生拉到一边,脸上的表情瞬间从队长变成了下属,又是紧张又是谄媚。 “我的好兄弟,你怎么不早说!那可是赵部长啊!待会儿路上你可千万注意,安全第一,操作规范,别出一点纰漏!还有,在赵部长面前,多替咱们队里美言几句,就说大家干劲足,不怕苦不怕累……” “放心吧队长。” 何雨生拍拍他的胳膊,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我心里有数,保证完成任务,不给咱们运输队丢人。”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奔向后勤科。 没过多久,工人们就七手八脚地把两批货装上了车。 给纺织厂的是几大箱棉纱,给红星中学的则是几十套崭新的课桌椅。 何雨生跳上驾驶室,熟练地打火、挂挡、松手刹。 嘎斯-51发出一声嘶吼,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稳稳地驶向厂门口。 “队长,张哥,我走了啊!” 车窗外,江大海和张平使劲挥着手,那表情比送亲儿子上战场还凝重。 卡车在厂门口缓缓停下,赵卫国已经等在那儿了。 他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上副驾驶,动作干脆利落。 “走吧。” 何雨生一脚油门,卡车汇入了四九城清晨的车流中。 驶出厂区没多远,何雨生就犯了难。 他虽然继承了前身的记忆,但那都是十五年前的了,如今的四九城变化不小,他压根不认识去纺织厂的路。 “那个……老赵,”他挠挠头,有些尴尬,“纺织厂往哪边走?” 赵卫国正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一脸莫名其妙:“你问我?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你们运输队的。自己想办法,问路去!” 得,指望不上了。 何雨生一脚刹车踩下去,把车稳稳地靠在路边。 他跳下车,拦住一个蹬着三轮满头大汗的大爷,递上一根烟。 “大爷,跟您打听个事儿,这纺织厂怎么走?” 大爷接过烟,美滋滋地别在耳后,咧开没几颗牙的嘴,热情地用手指着前方。 “哟,去纺织厂啊?简单!你就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开,看到那个带大烟囱的楼没?从那儿左拐,再过两个路口,看到挂着红星中学牌子的学校,从学校旁边那条小路插进去,就到了!” “谢您嘞!” 何雨生道了谢,跳回车上,重新发动了车子。 副驾驶上,赵卫国却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坐直了身子。 “等等!刚才那大爷说,要路过红星中学?” “是啊,怎么了?”何雨生不明所以。 赵卫国眉毛一拧,直勾勾地盯着他:“我问你,你妹妹何雨水,是不是就在红星中学上学?” 何雨生想起来了,昨晚妹妹确实提过一嘴学校里的事! 可他当时满脑子都是怎么收拾傻柱和贾家,压根没往心里去! “你小子!” 赵卫国见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你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吗?自己亲妹妹在哪儿上学都不知道?你这个当哥的是怎么当的?啊?!” 一股子燥热混着愧疚涌上何雨生的脸颊,方向盘都感觉有些烫手。 他确实疏忽了。 穿越过来这几天,他忙着立威,忙着工作,却忘了最该关心的亲人。 雨水那丫头,正值青春期,心思敏感,自己这个大哥却如此不上心。 第86章 老子吃她的糖,是给她脸! “老赵……我……”他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我什么我!” 赵卫国余怒未消,“你小子在战场上机灵得像个猴,怎么一回到家就成了木头疙瘩?我告诉你,工作是工作,家人是家人,哪个都不能糊弄!” 何雨生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懊悔和坚定。 “你说得对,是我的错。”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语气斩钉截铁,“送完纺织厂这趟货,我去供销社一趟,给雨水买点东西。这丫头,跟着我和傻柱,苦日子过够了。” 看到他这副知错就改的模样,赵卫国的脸色才缓和下来,嗯了一声,算是认可了他的决定。 红星中学,初二(1)班。 课间休息的十分钟,像是给烧开的水壶揭开了盖子,教室里瞬间充满了喧闹的蒸汽。 何雨水从书包里摸出一个小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颗散发着浓郁奶香的大白兔奶糖。这是大哥昨晚塞给她的,她一直没舍得吃。 “解放,光天,给!” 她捏起两颗,分别递给从隔壁班跑过来串门儿的阎解放和刘光天。 这俩小子是院儿里一起长大的,关系铁着呢。 阎解放眼睛一亮,也不客气,剥开糖纸就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谢了啊雨水,还是你够意思!” 刘光天也嘿嘿一笑:“雨水你太客气了,下次我家有好吃的也给你留着。” 三人正有说有笑,一道高大的阴影忽然笼罩了他们的课桌。 何雨水抬头,心头猛地一紧。 来人是班里最高最壮的刘少阳,十八岁了还在念初二,是留级生里的老大哥。 他像一堵墙似的杵在那儿,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水桌上那张印着兔子的糖纸,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哟,吃好东西呢?也不叫上同学一声?” 他声音粗嘎,蛮横霸道。 何雨水下意识地把剩下几颗糖往书包里藏了藏。 刘少阳这个人,她怕。 刚开学那会儿,他不止一次不小心撞掉她的书本,还趁老师不注意,偷偷揪她的小辫子,甚至因为她性格内向不爱说话,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小哑巴。 大哥说过,在外不能惹事,但也不能被人欺负。 她攥紧了书包带,鼓起勇气抬起头,声音细若蚊蚋:“……没了,都分完了。” 刘少阳的视线缓缓移到旁边正咂摸着糖块,满嘴奶香的阎解放和刘光天脸上,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没了?糊弄鬼呢?给这两个跟屁虫吃,就不给我吃?何雨水,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刘少阳?”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教室里好几个同学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何雨水被他吼得浑身一哆嗦,脸颊涨得通红,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少阳见她这副模样,反而更来劲了,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语气里带着戏谑和威胁。 “以前撞你一下,揪你一下,那都是跟你闹着玩儿呢!你别不识相。我再问你一遍,给,还是不给?不给,我可就自己动手了!” “不给!” 何雨水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死死护住自己的书包,那是大哥给她的糖,谁也不能抢! “嘿,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来劲了!” 刘少阳脸上彻底挂不住了,狞笑一声,伸手就去拽她的书包。 “你干什么!”阎解放和刘光天噌地站了起来。 可他们俩加起来,也没刘少阳一个人壮实。 刘少阳根本不理他们,手上猛地一用力。 只听刺啦一声,何雨水整个人被从凳子上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手肘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一擦,瞬间渗出鲜红的血珠,火辣辣的疼。 委屈、疼痛、还有深入骨髓的恐惧,一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哇——” 何雨水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你为什么老欺负我……为什么……” 刘少阳对她的哭声置若罔闻,粗暴地从她怀里抢过书包,一把掏出里面剩下的三颗大白兔奶糖,轻蔑地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像揣战利品一样揣进自己兜里。 他随手将书包扔在地上,正好砸在何雨水的脚边,看着趴在地上哭得发抖的女孩,他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哭哭哭,哭丧呢!贱骨头!” 这一幕,狠狠烙在了阎解放的眼睛里。 他想起了昨天何雨生那双仿佛能杀人的眼睛,想起了自己拍着胸脯的保证——“放心吧雨生哥,以后在学校,我跟光天罩着雨水!” 现在,雨水就在他面前,被人推倒在地,手肘流着血,无助哭泣! 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天灵盖! 阎解放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刘少阳!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 他双眼通红,指着刘少阳的鼻子,发出了有生以来最愤怒的咆哮。 “把糖还回来!给雨水道歉!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旁边的刘光天也被这一幕彻底点燃了。 他看着雨水胳膊上的血,也跟着跳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破口大骂。 “我操你妈!你动她一下试试!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刘少阳被这俩人突如其来的爆发弄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更加轻蔑的狞笑。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的脆响。 “怎么着?两个怂包蛋还想学英雄救美啊?就凭你们俩?” 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吹了口气,眼神里的不屑能把人淹死,“还护着她?她那个当兵的哥算个屁!老子吃她的糖,是给她脸!” “我操——!” “弄死他——!”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阎解放和刘光天再也控制不住,嘶吼着,双眼赤红地朝着刘少阳猛冲了过去! 整个教室,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阎解放和刘光天就像发了疯地一头撞了过去。 然而,愤怒并不能弥补体格上的巨大差距。 更何况,他们忘了,刘少阳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嘿,找死!” 刘少阳身旁两个平时跟他混的男生立刻站了出来,一个阴险地伸出脚,另一个从侧面猛地一推。 阎解放根本没防备,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失了重心,还没冲到跟前,就被刘少阳一记结结实实的摆拳砸在眼眶上。 “嗷!” 他惨叫一声,眼前金星乱冒,顿时天旋地转。 另一边的刘光天也没好到哪去,被同伙一撞,身形一晃,正给了刘少阳可乘之机。 第87章 这不公平! 刘少阳侧身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刘光天疼得瞬间弓起了身子,连滚带爬地退了两步,一屁股墩儿坐在地上。 刘少阳仗着人高马大,以一敌二还绰绰有余,三拳两脚就将两人撂倒在地。 他还不解气,一脚踩在阎解放的背上,居高临下地啐了一口唾沫。 “废物!就这点本事还想学人家出头?再瞪我?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说着,他又狠狠地碾了两下。 “别打了!住手!” 何雨水的心都揪紧了。 她看着为自己出头的两个伙伴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冲到阎解放和刘光天身边,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护住他们,抬起那张挂着泪痕却写满倔强的小脸,愤怒地质问。 “刘少阳!你为什么打人!我要去告诉老师!你等着!” 刘少阳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松开脚,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告诉老师?你去啊!我这是正当防卫,是他们俩先动的手,全班同学都看着呢!你个小哑巴,还学会告状了?” 他向前逼近一步,阴森森地压低了声音。 “还有,别他妈哭了!哭得老子心烦。再哭,老子连你一块儿揍!” 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何雨水。 大哥的教诲在耳边回响,可眼前的屈辱让她无法冷静。 她抹了一把眼泪,哭声却怎么也止不住,反而带着决绝的尖利。 “我就是要去!我一定要告诉老师!” “给脸不要脸!” 刘少阳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最烦的就是女生的哭哭啼啼。 他扬起大手,没有丝毫犹豫。 “啪!” 一声脆响,清脆得刺耳。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了。 何雨水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捂着火辣辣的左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魔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我操你妈!” “老子跟你拼了!” 那一声脆响,比打在阎解放和刘光天自己脸上还疼! 亲眼看着何雨水挨了打,两个半大少年骨子里的血性被彻底引爆。 他们从地上一跃而起,用尽全身力气,一个抱住了刘少阳的腰,一个死死锁住了他的脖子。 “弄死你个狗日的!” 三人瞬间扭打成一团,课桌被撞翻,书本纸张散落一地,教室里彻底乱了套。 “都给我住手!” 一声雷霆般的暴喝在教室门口炸响。 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满脸的官威,正是学校的教导主任刘向民。 他冲进混战的人群,一手一个,轻而易举地就将缠斗在一起的阎解放和刘光天给揪了出来,然后厉声呵斥。 “无法无天了!这里是学校还是菜市场?上着课公然斗殴,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校规校纪!” 阎解放嘴角挂着血丝,眼眶乌青,他指着一脸无辜的刘少阳,气得浑身发抖。 “刘主任!是他先抢雨水的糖,还把雨水推倒,把她胳膊都摔破了!他还打雨水耳光!” 刘光天也急忙附和:“对!我们都看见了!是他先欺负人!” 刘向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在几个孩子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哭得梨花带雨的何雨水脸上,但他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里。 他沉着脸,语气不容置喙。 “我不管前因后果,我只问一句,谁先动的手?”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从阎解放的头顶浇到了脚底。 他梗着脖子,胸膛剧烈起伏,最终还是咬着牙承认。 “……是我。” “好!” 刘向民一拍大腿,像是找到了断案的关键,“既然你承认了,那就好办了!打架斗殴,严重违反校规!你们两个,现在就去走廊给我罚站!下课后,每人交一份八千字的检讨上来!深刻反省!” 刘少阳见状,立刻换上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从兜里掏出那几颗被他捏得皱巴巴的糖,往何雨水桌上一丢。 “刘主任,我就是跟他俩闹着玩儿,不小心推了何雨水一下。这糖我也没想抢,就是看着好玩儿拿错了。” 他的话术避重就轻,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刘向民看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了不少。 “你也有错,同学之间要团结友爱,怎么能随便动女同学的东西?你也写一份检讨,下课交给我。” 一份检讨? 这天差地别的处理结果,让阎解放和刘光天当场就炸了。 “凭什么!” 阎解放嘶吼起来,“他打了人,就写一份检讨?我们挨了打,还要写八千字?这不公平!” “不公平?” 刘向民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像是能滴出水。 他指着阎解放的鼻子,官威十足地训斥。 “你还敢顶嘴?动手打人就是你没理!再多说一句,就给你记大过!现在,立刻,把你们家长叫来!” 叫家长和记大过这几个字,瞬间压垮了两个少年所有的不甘和愤怒。 在这个年代,这足以决定一个学生的未来。 他们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的泪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刘向民满意地看着他们被压制下去,一挥手,如同法官宣判。 “去!站到走廊上去!” 阎解放和刘光天像两只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被赶出了教室。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脚步沉重地走向走廊。 剩下的学生们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这几个风暴中心的人物。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声音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 “不公平。” 是何雨水。 她一直默默地站在那里,小小的身子因为压抑的哭泣而微微颤抖。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过那道清晰的五指红印。 可她的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无助和悲伤,而是燃起了一簇倔强的、不屈的火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何雨水迎着教导主任刘向民审视的目光,用尽全身的力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掷地有声。 “这不公平!是刘少阳先抢我的糖,是他先推倒我,也是他……先动手打的我!凭什么只罚阎解放和刘光天!” 这一声质问,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刘向民那张官威十足的脸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在班里一声不吭,跟个小哑巴似的女学生,竟敢当着全班的面顶撞他! 第88章 正当防卫?你糊弄鬼呢! 刘向民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镜片后的双眼迸射出怒火。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 他厉声喝问,试图用气势压垮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我叫何雨水,初二一班。” 何雨水毫不退缩,挺直了瘦弱的腰杆,尽管声音颤抖,眼神却无比坚定。 “刘主任,您是老师,您应该讲道理!您不能因为刘少阳学习好,就偏袒他!” “放肆!” 刘向民勃然大怒,手中的教案啪地一声摔在讲台上,震得粉笔灰四处飞扬。 他几步走到何雨水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的脸上。 “你还敢狡辩!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串通好了要造反是不是?好啊,你不是觉得不公平吗?那你就跟他们一起去罚站!给我到操场上去站着!太阳下山前不许动!” “还有检讨!八百字!一个字都不能少!也把你的家长给我叫来!我倒要问问,他们是怎么教出你这种顶撞师长、毫无规矩的学生的!” 何雨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世界仿佛在她眼前崩塌了。 为什么?为什么说真话的人,反而要受到更重的惩罚? 巨大的委屈和绝望吞噬了她最后的勇气,她再也支撑不住,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刘向民看着她被自己彻底击垮的样子,心中升起病态的快意,冷哼一声,转身对着同样目瞪口呆的刘少阳。 “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刘少阳脸上那副委屈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敛,闻言立刻低下头,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低眉顺眼地跟在刘向民身后。 只是在转身的瞬间,他的嘴角勾起得意的冷笑。 这点小场面,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眼看着三人被带走,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看见没,我就说吧,刘主任肯定会叫刘少阳去办公室单独教育。” “可不是嘛,雷声大雨点小,估计又是骂两句就完事了。谁不知道刘少阳是他家亲戚。” “可怜何雨水他们了,这回可真是踢到铁板了,八千字的检讨,我的妈呀,手不得写断了?” 学生们的议论声中充满了同情和无奈,却没人敢为他们出头。 与此同时,教导主任办公室内。 “砰!” 门被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视线。 前一秒还官威赫赫的刘向民,瞬间卸下了所有伪装,他猛地一转身,指着刘少阳的鼻子,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又气又急的败坏。 “你个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想害死我!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在学校里给我安分点!安分点!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他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活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全班同学都看着,你还敢动手打女同学耳光!你长了几个胆子?这事要是捅出去,我这个教导主任还干不干了?我的乌纱帽迟早要被你这惹祸精给扒了!” 刘少阳立刻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凑上前去想给刘向民捶捶背。 “叔,叔你别生气嘛。我那不是正当防卫嘛,是阎解放他们先动的手,我总不能站着挨打吧?” “放屁!” 刘向民一把打开他的手,恨铁不成钢地戳着他的脑门。 “正当防卫?你糊弄鬼呢!人家何雨水一个闷葫芦,平时话都不敢大声说,她能惹你?还不是看人家老实,就你手欠去欺负人家!” 刘向民越说越气,可看着这个唯一的侄子,心底又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自己没儿子,将来还不得指望这个侄子养老送终?打不得,骂也没用。 他疲惫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重重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少跟我来这套。你就在这儿待着,给我老老实实待半个小时。一会儿要是有人来,你就给我装出痛哭流涕、悔不当初的样子。听见外面有动静,你就给我哭,声音越大越好!出去以后,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我用教鞭抽你了,让你写了五千字的检讨,听明白没有?” 刘少阳眼睛一亮,心领神会,立刻重重地点头,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 “明白!叔,您就瞧好吧!” 话音刚落,他往椅子上一坐,酝酿了两秒钟,随即扯开嗓子,声情并茂地干嚎起来。 “呜呜呜……刘主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别打了……哎哟……疼死我了……” 那哭声之凄惨,透过门缝传出去,足以以假乱真,让走廊上偶尔路过的老师和学生都忍不住侧目,心想这刘少阳这回是真栽了。 而此刻的操场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秋日的太阳高悬,空旷的操场上,三个小小的身影被拉得老长。 阎解放和刘光天青一块紫一块地站得笔直,脸上写满了不服和憋屈,拳头攥得死死的。 何雨水则低着头,双肩不住地耸动,无声的泪水滴落在脚下的尘土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想不通,这个世界为什么是这样的? 为什么犯错的人可以逍遥法外,见义勇为的人却要受罚? 大哥教她的那些道理,那些做人要正直、要勇敢的道理,难道都是错的吗? “雨水,你别哭了。” 阎解放看着她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笨拙地安慰着。 “不就是罚站写检讨嘛,多大点事儿。” “对!” 刘光天也咬牙切齿地附和,“等放学!放学咱们哥俩在校门口堵他!非得把刘少阳那孙子揍得满地找牙不可!给你出这口恶气!” 他们以为她只是因为挨了打、受了罚而难过。 却根本不懂,那一声清脆的耳光,打碎的不仅仅是她的尊严,更是她对这个世界黑白分明的认知。 这种来自规则和权力的践踏,远比身体上的疼痛要来得更加刻骨铭心。 就在红星中学的操场上空愁云惨淡之时,一辆卡车正发出沉稳有力的轰鸣声,朝着学校的方向疾驰而来。 驾驶室里,何雨生刚刚送完一趟货,心情颇好。 他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个崭新的蓝色铁皮文具盒,上面印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字样。 打开来,里面还静静地躺着一支在阳光下闪着金光的英雄牌钢笔。 这是他路过百货商店,特意给自家妹妹买的。 小丫头马上该上初三了,学习正是要紧的时候,得给她最好的。 第89章 演戏?演给谁看! 开车的赵卫国瞥了一眼,笑着打趣:“雨生,对你这妹妹可真是没得说。” 何雨生咧嘴一笑,小心翼翼地将文具盒收好,眼神里满是憧憬和温柔。 “我这辈子也就这点念想了。走,老哥,去雨水学校,正好赶上她放学,给她个惊喜。” 卡车一个漂亮的转弯,稳稳地停在了红星中学的大门前。 卡车稳稳停在红星中学门口,门卫室的大爷探出头来,眼神里带着警惕。 “同志,哪个单位的?来学校有事?” 赵卫国摇下车窗,递上自己的证件,语气平和:“我们是炼钢厂的,来送货。” 大爷仔细核对了一番,这才慢悠悠地拉开了学校的大铁门。 车子缓缓驶入,校园里一片静谧。 赵卫国正想跟何雨生夸两句这学校环境不错,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操场上那三个罚站的身影。 他咦了一声。 “雨生,你看那不是你家雨水吗?怎么跟俩小子在那罚站呢?” 何雨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顺着赵卫国的视线望去,那个在风中瑟瑟发抖、低着头不断用袖子抹眼泪的瘦小身影,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宝贝妹妹又是谁? 那双刚刚还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煞气。 “老哥,坐稳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沉得可怕。 赵卫国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发动机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卡车猛地一打方向盘,竟直接碾过花坛边缘,朝着操场中央直冲而去! “嘎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校园的宁静。 巨大的卡车头,几乎是贴着三个孩子的鼻尖停下,卷起的尘土扑了他们一脸。 阎解放和刘光天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何雨水也惊得忘了哭泣,呆呆地抬起头。 车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何雨生从驾驶室里一跃而下。 他那经过战场洗礼的身躯高大而挺拔,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几步就跨到了何雨水面前。 他猛地蹲下身,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可那压抑不住的怒火,却让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火的钢。 “雨水,告诉哥,谁欺负你了?” 看清来人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大哥,何雨水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睛里,先是闪过难以置信,随即所有强撑的坚强和委屈,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哥!” 她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一头扑进何雨生的怀里,仿佛要将这辈子所有的痛苦和恐惧都哭出来。 “哇——哥!你回来了……他们欺负我……他们打我……” 女孩的哭声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何雨生的心上。 他僵硬地抱着妹妹,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神冰冷。 他看见了,看见了妹妹脸上那道清晰刺眼的五指红印,还看见了她校服袖子下,胳膊肘那一片磕破了皮的血肉模糊。 “是他妈的谁干的!” 一声压抑的低吼,让旁边的阎解放和刘光天都打了个哆嗦。 阎解放一骨碌爬起来,也顾不上拍身上的土,抢着告状。 “何大哥!是刘少阳!就是他干的!他抢雨水的糖,还把雨水推倒,我们气不过才跟他动手的!结果他还……他还打了雨水一巴掌!” 刘光天也连连点头,满脸愤慨地补充:“没错!他平时就老欺负雨水,我们都看见好几次了!今天这事,明明是他的错,可教导主任就向着他!” 怀里的何雨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补充着。 “哥……刘主任……是刘少阳他叔……他……他不分青红皂白……就罚我们……还让我写检讨,叫家长……” 好,好得很! 欺负他何雨生的妹妹,还搞官官相护,颠倒黑白这一套? 何雨生缓缓站起身,他将妹妹护在身后,眼中的怒火已经彻底压制不住,化作了足以焚烧一切的滔天烈焰。 “别怕,有哥在。今天,哥就带你去把这个公道,亲手讨回来!” 一旁的赵卫国也下了车,他看着何雨水脸上的伤,听着这颠倒黑白的前因后果,脸色铁青。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为人师表,竟能偏袒至此!雨生,走!我倒要看看,这红星中学的教导主任,到底有多大的官威!” 何雨生牵起妹妹的手,大步流星地朝着教学楼走去。 “带路,去你们班。” 阎解放和刘光天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兴奋和解气,立刻小跑着跟在后面。 一行人气势汹汹地来到初二一班门口。 何雨生一脚踹开教室的后门,哐当一声巨响,把全班学生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他的目光扫视全场,周身散发的煞气让整个教室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 “刘少阳,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暴喝,震得所有学生心头一颤。 何雨水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提醒:“哥,他不在……” 一个胆子大的男生指了指门外,结结巴巴地开口:“他……他被刘主任叫去办公室了。” “办公室在哪?” “我带路!”阎解放自告奋勇,一马当先地冲出了教室。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所有学生都按捺不住好奇心,呼啦啦地跟了出来,想要看看这场大戏如何收场。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教导处办公室门口。 还没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夸张的哭嚎。 “呜呜呜……刘主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别打了……哎哟……疼死我了……” 那哭声凄惨无比,却透着一股子虚情假意的油滑。 何雨生是谁?他是在枪林弹雨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阎王!这点拙劣的把戏,他一眼就能看穿! 演戏? 演给谁看!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直冲天灵盖,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 “操!” 何雨生怒骂一声,再也懒得多说一句废话。 他上前一步,蓄力,抬腿,对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狠狠地一脚踹了出去!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木门,在何雨生那灌注了无边怒火的恐怖力道下,竟如同纸糊的一般,门板连带着整个门框,被硬生生地从墙体里踹飞了出去! 第90章 用拳头太便宜他了 木屑四溅,尘土飞扬! 办公室里,正坐在椅子上干嚎的刘少阳,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化为一片煞白。 而坐在办公桌后的刘向民,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搪瓷缸子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自己一身,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眼睛,惊恐万状地看着门口的身影。 何雨生无视了一地的狼藉,他牵着何雨水,一步一步踏过倒塌的门框,走进了办公室。 他的目光如刀,死死地锁定在那个吓傻了的少年身上。 “雨水,是他吗?” 何雨水看着满脸惊恐的刘少阳,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何雨生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煞气,在这一瞬间轰然引爆! 他甚至懒得多看刘向民一眼,一步跨出,大手如鹰爪般探出,一把薅住了刘少阳那抹了头油的头发! “啊——!” 前一秒还在假哭的刘少阳,这一刻发出了真正撕心裂肺的惨叫。 头皮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的骨头都软了。 何雨生竟是单手将这个比何雨水壮实不少的少年,如提溜一只小鸡仔般,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的恐惧,瞬间击溃了刘少阳所有的心理防线。 “叔!救我!二叔救我啊!” 刘向民终于从那扇被踹飞的门带来的震撼中惊醒,见侄子被如此对待,一股官威混杂着怒火涌上心头。 他猛地一拍桌子,色厉内荏地咆哮:“放手!你是什么人?敢在学校动手打人!我告诉你,我马上叫保卫科把你抓起来!” 何雨生缓缓侧过头。 仅仅一个眼神,刘向民后面的话就死死卡在了喉咙里,浑身如坠冰窟。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多说一个字,眼前这个男人会毫不犹豫地扭断他的脖子! “保卫科?” 一道沉稳中带着轻蔑的声音响起,赵卫国不知何时已挡在了刘向民面前,身躯如山。 他低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吓得脸色发白的教导主任。 “我给你个机会,现在,立刻闭嘴。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或者喊一个字,我保证,你的后半辈子,就在轮椅上过了。” 赵卫国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属于真正手握权柄之人的气场。 刘向民的心脏狠狠一抽,彻底熄火了。 何雨生根本没理会办公室里的闹剧,他揪着刘少阳的头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从一地狼藉的办公室里拖了出去。 走廊上,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何雨生停下脚步。 他眼神一厉,抬起穿着翻毛皮鞋的右脚,对着刘少阳的肚子,就是一记凶狠无比的窝心脚! “嘭!” 一声闷响,像是踢在了一个破麻袋上。 刘少阳的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状,惨叫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被这股巨力踹得倒飞出去两三米远,重重地砸在对面的墙上,又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他捂着肚子,痛苦地翻滚着,连呻吟都发不出,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这还没完! 何雨生大步跟上,俯身,一把揪住他满是灰尘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刘少阳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啪!” 又是一个反手耳光,他的嘴角直接被抽出了一道血线。 何雨生左右开弓,每一个耳光都用上了十足的力气,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听得所有学生心惊肉跳。 “雨生,悠着点!” 赵卫国在后面低声提醒,“杀人不过头点地,别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惹一身骚。” 几巴掌下去,刘少阳已经彻底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嘴里满是铁锈味。 他终于怕了,那种源于骨子里的恐惧,让他涕泪横流。 “我错了……别打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何雨生一把将他掼在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错哪了?说!为什么欺负我妹妹!” “我……我……” 刘少阳支支吾吾,还没说出个所以然,何雨生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呃啊!” 刘少阳再次被踹翻在地,痛苦地蜷缩着。 “哥!别打了!” 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何雨水再也忍不住,冲了上来,死死抱住了何雨生的手臂。 泪水打湿了何雨生的衣袖,她仰着头,满脸都是惊恐和哀求。 “哥!求你了!不要再打了!你为了我坐牢不值得啊!哥!” 妹妹的哭喊,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何雨生那燃烧的怒火之上。 阎解放和刘光天也壮着胆子跑上来,一人一边拉住何雨生的胳膊。 “何大哥,算了,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是啊何大哥,他已经知道错了,您就饶了他吧!” 何雨生胸膛剧烈起伏,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翻腾的杀意平息下来。 他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但那双看着地上刘少阳的眼睛,依旧冰冷刺骨。 他环视了一圈走廊上那些被吓得噤若寒蝉的学生。 “都给我听好了!” “我是何雨水的亲大哥,何雨生!” 他抬脚,轻轻踢了踢地上如同烂泥般的刘少阳。 “从今往后,谁要是再敢欺负我妹妹一根头发,动她一个指头,”他的声音陡然转厉,“他,就是你们所有人的榜样!” 话音落下,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学生的目光,都汇聚在地上那个鼻青脸肿、凄惨无比的刘少阳身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这个警告,比任何校规校纪都来得震撼! 何雨生不再看那些学生,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重新锁定在办公室门口,那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教导主任刘向民身上。 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个侄子之所以如此嚣张跋扈,根子,就在这个颠倒黑白、徇私舞弊的叔叔身上! 正当他准备迈步过去,连这个根也一并收拾了的时候,一只厚实的大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赵卫国走上前来,眼神凝重。 “雨生,打学生,咱们已经不占理了。再动一个学校的主任,性质就彻底变了,到时候事情会很麻烦。” 他看着何雨生眼中的不甘,话锋一转,嘴角露出森然的冷笑。 “不过你放心,对付这种误人子弟、枉为人师的人渣,用拳头太便宜他了。” “我来!” 第91章 快去叫保卫科,杀人啦! 何雨生胸膛里那股几欲焚天的怒火,在触及妹妹何雨水那满是泪痕和惊恐的小脸时,终究还是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知道,赵卫国说得对。 打一个学生,可以说对方有错在先;可要是再动一个学校的主任,那就是公然冲击教育单位,性质恶劣,到时候就算赵卫国出面,也免不了一身麻烦。 为了妹妹,他不能冲动。 何雨生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攥得发白的拳头。 他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用尽可能柔和的声音安抚。 “雨水,别怕,有哥在。咱们到旁边去,看你赵叔叔怎么给咱们出这口恶气。” 说着,他拉着何雨水,还有一旁同样吓得不轻的阎解放和刘光天,退后了几步,将场地彻底让了出来。 刘向民见状,误以为对方是怕了,胆气又壮了几分。 他扶了扶被撞歪的眼镜,挺直了腰杆,官威重新摆了出来。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们,晚了!你们今天聚众在学校闹事,还殴打学生,这事没完!我现在就去叫保卫科,把你们全都抓起来,一个都跑不了!” 他色厉内荏地放着狠话,脚步却悄悄往后挪,准备找机会开溜。 “刘主任好大的官威啊!”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穿着中山装的老者在几个老师的簇拥下,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一看到办公室门口那扇凄惨的木门,和走廊上蜷缩呻吟的刘少阳,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来人正是红星中学的校长。 刘向民一见校长来了,如同见到了救星,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指着何雨生和赵卫国就要恶人先告状。 “校长!您来得正好!这两人无故闯进学校,打伤了我们学校的学生,还毁坏公物,您看看这门……” 不等他把话说完,一个瘦高的男生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正是三大爷家的阎解放。 他今天也算是豁出去了,涨红着脸,大声抢白。 “校长,您别听他胡说!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 阎解放一口气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全盘托出。 从刘少阳如何嚣张地抢走何雨水的糖,如何推倒她、扇她耳光,再到刘向民赶来后如何不问青红皂白,只惩罚受害者,最后甚至在办公室里和刘少阳演双簧,企图蒙混过关的整个过程,都说得清清楚楚。 周围的学生们也纷纷附和。 “是啊校长,我们都看见了!就是刘少阳先动手的!” “刘主任根本不讲道理,就偏袒他侄子!” 老校长的脸,随着阎解放的叙述,一点点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他当然知道刘少阳是个什么货色,在学校里横行霸道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碍于刘向民的面子,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今天,竟然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刘向民!” 老校长指着刘向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教导主任是怎么当的?!颠倒黑白,徇私舞弊!你眼里还有没有学校的纪律?还有没有为人师表的基本道德?你这是在教书育人,还是在培养流氓!” “我……” 刘向民被校长骂得狗血淋头,一张脸憋得通红,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校长,您先消消气。” 一道冷硬的声音截断了老校长的话。 赵卫国上前一步,眼神平静地注视着他。 “我知道您是一校之长,想要维护学校的声誉。但这件事,今天,你管不了。” 老校长一愣,看着赵卫国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人来头不小。 他刚想开口说几句场面话,比如“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给何雨水同学一个交代”之类的话。 可赵卫国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一个教导主任,敢在学校里如此无法无天,根子在哪?就在于你这个当校长的失察之责!” 赵卫国的话像一把尖刀,直插老校长的软肋。 “我们今天来,不为别的,就是要给我这兄弟的妹妹,讨一个公道!一个不掺任何水分,天经地义的公道!” 话音未落,赵卫国动了。 他甚至比何雨生刚才的动作还要快,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刘向民面前。 在刘向民惊恐万状的眼神中,赵卫国没有半句废话,大手一伸,一把揪住刘向民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让他被迫仰起头来。 “啪!” 一个清脆响亮到极点的耳光,抡圆了胳膊,狠狠地抽在了刘向民的左脸上! 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都旋转了半圈,金丝眼镜飞了出去,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一巴掌,是替何雨水打的!她一个女娃娃,凭什么要受你这混账侄子的气!” “啪!” 又是一个反手耳光,抽在他的右脸上,瞬间五个鲜红的指印浮现出来。 “这一巴掌,是替那些被你侄子欺负过的学生打的!你身为教导主任,不主持公道,反而助纣为虐,枉为人师!” 赵卫国揪着他的头发,如同拎着一个破布口袋,左右开弓,每一个耳光都势大力沉。 “啪!啪!啪!” “让你徇私枉法!让你包庇纵容!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老子在战场上跟漂亮国鬼子拼命的时候,你这种人渣还在穿开裆裤!今天,我就来教教你,什么他娘的叫规矩!” 刘向民被打得晕头转向,惨叫声撕心裂肺,鼻血和口水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的牙齿都松动了,耳朵里嗡嗡作响,世界天旋地转。 在意识即将涣散的前一刻,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冲着呆立当场的老校长哭喊。 “校……校长……快……快去叫保卫科,杀人啦!” 老校长浑身一个激灵,从震惊中猛然清醒。 他心里虽然暗骂一声活该,但眼看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维护学校的秩序和体面,终究是他的第一职责。 他一跺脚,不再犹豫,转身就朝着隔壁的红星轧钢厂飞奔而去。 学校的保卫科就那么几个人,根本镇不住眼前这尊煞神,只能去请轧钢厂保卫科的同志们过来帮忙了! 老校长奔向轧钢厂的身影,在何雨生和赵卫国眼中不过是一道无关紧要的虚影。 他们谁都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既然今天把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那就索性闹个天翻地覆! 不把这潭浑水彻底搅清,不把那些藏在阴暗角落里的蛆虫一次性揪出来晒死,何雨水的委屈就算不得真正洗清,日后在这学校里,依旧是行走的麻烦。 他们要的,是一劳永逸! 第92章 天塌下来,有哥给你顶着 赵卫国揪着刘向民头发的手没有丝毫松懈,反而五指收得更紧,像是攥着一把枯草。 他停下了左右开弓的耳光,转而用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刘向民已经高高肿起的脸颊。 “啪嗒……啪嗒……”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沉闷,但每一次落下,都让刘向民的身子剧烈地抽搐一下。 这种侮辱性极强,又精准控制着力道,专往人神经最敏感处招呼的手段,远比单纯的暴打更让人崩溃。 疼痛持续不断地刺入骨髓,偏偏又让你保持着清醒,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分屈辱和恐惧。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走廊里激起回响。 老校长气喘吁吁地跑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正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孙有为。 孙有为身后,还跟着两名挎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保卫科干事,荷枪实弹,满脸煞气。 “人呢?谁在学校闹事!” 孙有为一声暴喝,人未到,声先至,带着一股铁血的味道。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赵卫国如同拎小鸡般提在手里的刘向民,以及周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不许动!” “举起手来!” 两名干事反应极快,几乎在同一时间哗啦一声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赵卫国的后心!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围观的学生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胆小的已经吓得捂住了眼睛。 何雨水的小脸更是瞬间煞白,下意识地抓紧了何雨生的衣角。 然而,作为被枪口指着的人,赵卫国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嫌恶地一甩手,将已经神志不清的刘向民像扔垃圾一样丢在地上,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 当他的脸完全暴露在孙有为眼前时,孙有为脸上的煞气瞬间凝固。 那两名持枪的干事,在看清赵卫国面容的刹那,也是浑身一僵,端着枪的手臂都开始微微颤抖。 “部……部长?!” 孙有为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才颤巍巍地敬了个军礼。 “赵……赵部长!您怎么在这儿?” 部长?! 这两个字在老校长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东区武装部的赵副部长,那可是他们红星轧钢厂厂长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人物! 两名干事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把手里的枪都扔了,慌忙把枪口朝下,立正站好,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赵卫国压根没理会他们的惊骇,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 “我今天陪我兄弟送趟货,顺道看看他妹妹,就撞上这档子腌臜事儿了。” 他抬起下巴,朝人群里的阎解放点了点。 “小子,你过来,把刚才跟校长说的话,再给保卫科的同志们原原本本复述一遍!一个字都不许漏!” 阎解放被这阵仗吓得腿肚子有点转筋,但一接触到赵卫国那鼓励的眼神,胆气又壮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将刘少阳如何长期欺负何雨水,今天如何抢糖打人,以及刘向民赶到后如何颠倒黑白,只罚受害者,最后甚至在办公室里和侄子演双簧的全过程,竹筒倒豆子一般,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他讲得义愤填膺,周围的学生们也纷纷点头,证明他所言非虚。 孙有为和两名干事越听,脸色越是难看。 听到刘少阳一个十八岁的半大小子,对一个初二女同学又推又打,他们眉头的青筋就鼓了起来。 再听到刘向民这个教导主任,竟然如此包庇纵容,甚至想把脏水全泼到受害者身上,三人的拳头都捏得咯咯作响。 他们都是从枪林弹雨里过来的汉子,最恨的就是这种欺负弱小、颠倒黑白的龌龊事! 一时间,三人望向地上刘向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恨不得自己也上去踹两脚。 “部长,您放心!” 孙有为猛地一跺脚,转头对赵卫国沉声保证。 “这事我们保卫科管定了!刘少阳这种在学校横行霸道的学生流氓,我们立刻移交派出所严查!至于这个刘向民……” 他啐了一口唾沫,满脸厌恶。 “身为教导主任,失职渎职,包庇亲属,道德败坏!我们保卫科会出具正式报告,建议教育部门对他进行彻查,把他身上的问题,一个一个全都挖出来!” 说完,他冲着那两名干事一摆手,厉声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师德败坏的东西给我架起来!还有墙角那个装死的,一起带走!” 两名干事立刻上前,一人一边,粗暴地将瘫软如泥的刘向民从地上拽了起来。 被这么一折腾,刘向民悠悠转醒,当他看到孙有为那张铁青的脸和周围人鄙夷的目光时,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心里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眼看着保卫科的人像拖死狗一样,架着半死不活的刘向民和还在昏迷的刘少阳扬长而去,红星中学的校长一张老脸早已没了血色,冷汗浸透了后背的中山装。 他现在才明白,自己今天到底是惹了怎样一尊神仙。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赵卫国面前,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都在发颤。 “赵部长,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管理不严,是我官僚主义害了学校!我检讨,我深刻检讨!我马上召开全校大会,严厉整顿校风校纪,狠抓师德师风!我……我代表学校,为雨水同学受到的不公,向您,向何同志,鞠躬道歉!” 赵卫国冷冷地看着他,直到他快要撑不住时,才缓缓开口。 “你的道歉,我收下了。但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藏污纳垢的粪坑!绝不允许再有学生被欺负,老师拉偏架,甚至当保护伞的事情发生!你们要保护好每一个孩子,这是你们的职责!” “是!是!我们一定做到!一定!”校长点头如捣蒜。 赵卫国不再理他,拍了拍何雨生的肩膀。 “行了雨生,别耽误正事儿,送货去吧。” 何雨生点点头,走到妹妹面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崭新的铁皮文具盒,塞到何雨水的手里。 “雨水,拿着。以后在学校,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要是有谁让你受了委屈,别憋着,第一时间告诉哥,天塌下来,有哥给你顶着。” 第93章 娶媳妇儿? 何雨水紧紧攥着那个带着哥哥体温的文具盒,刚才强忍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这泪水里,有委屈,有后怕,但更多的是被哥哥保护着的温暖与安全。 她用力地点着头,她相信,那些被人欺负、有苦说不出的日子,从今天起,一去不复返了。 何雨生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好了,快回教室吧。” 看着妹妹转身进了教室,赵卫国才冲着走廊里那些伸长脖子看热闹的学生们,把眼一瞪,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 “看什么看?都上课去!想跟那小子一样去保卫科喝茶啊?” 学生们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一哄而散,瞬间跑得干干净净。 经此一役,整个红星中学都知道了,初二一班的何雨水,背后站着一个谁也惹不起的狠人哥哥。 刘少阳和他那个当教导主任的二叔,算是彻底栽了。 卡车粗犷的引擎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将红星中学那场不大不小的风波远远甩在了身后。 车窗外的白杨树飞速倒退,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何雨生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眉宇间那股子在学校里不怒自威的煞气已经散去。 今天这事,看似是他何雨生大获全胜,是赵卫国雷霆万钧。 可只有何雨生自己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扬汤止沸。 妹妹那双噙着泪水却又倔强地不肯流下的眼睛,像一根针,反复扎着他的心窝。 一颗糖果,一次推搡,就能让她委屈成那样。 那在这之前呢? 在他回来的这短短时日之前,在那漫长的,没有父母兄长庇护的岁月里,这个内向得像个闷葫芦的妹妹,到底一个人吞下了多少这样的委屈? 他不敢细想,一想,心口就堵得慌。 “还在想雨水的事儿?” 副驾上的赵卫国递过来一支大前门,自己也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那张刚毅的面孔。 “老哥,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何雨生的声音有些发涩,“我以为让她吃饱穿暖,不受冻不挨饿,就算尽到了当哥的责任。可我他娘的就没想过,这丫头在学校里过得到底是什么日子!” 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卡车发出一声沉闷的鸣响。 赵卫国弹了弹烟灰,眼神里透着过来人的通透。 “你才回来几天?能做到这份上已经很不错了。这事儿怨不得你,也别全怨学校。根子,在雨水那丫头自己身上。” 他侧过头,看着何雨生。 “她性子太内,太能忍了。这种孩子,在外面受了欺负,第一反应不是求助,是自己憋着。今天也就是让咱们撞见了,要是没撞见呢?她是不是就打算把检讨写了,罚站站到天黑,回家连个屁都不放?” 这话,比刚才刘向民的耳光还让何雨生觉得脸上火辣。 是啊,这才是最可怕的!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何雨生掐灭了烟头,语气里带着罕见的迷茫。 “两个法子。” 赵卫国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今天这事儿是个契机。晚上回去,你别光顾着给她做好吃的,坐下来,跟她好好聊聊,就当哥的跟她交心。问问她,以前在学校,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儿瞒着你。一次性把她心里的垃圾都倒出来,这坎儿才算过去。” “第二,”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以后别光顾着往家里拎东西,抽空多往她学校跑跑。跟她们班主任,跟教课的老师,都见个面,聊几句。让他们知道,何雨水不是没人管的野草,她有个当兵回来、在轧钢厂开车的亲大哥!你脸熟了,老师们自然会多上心。真要是手头宽裕,请老师们出来吃顿便饭,比什么都强。” 何雨生猛地一踩刹车,将车稳稳停在武装部门口,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赵卫国。 “老哥,你点醒我了!我他娘的就是个粗人,光想着打打杀杀,根本没往这上头想!对,多跟老师沟通,这必须得办!” 他掏心窝子地感慨,“我这趟回来,最不担心的就是柱子。那小子虽然浑,但轻易不吃亏。我最怕的,就是雨水。这丫头,天大的委屈都自己扛,我真怕她哪天把自己给憋坏了!” 赵卫国下了车,靠在车门上,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 “要我说啊,光靠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这事儿还是差点意思。雨水这年纪,正是需要个女人在身边开导的时候。你啊,该考虑给自己娶个媳妇儿进门了。” “娶媳妇儿?”何雨生愣住了。 “对!” 赵卫国一拍车门,“你想想,家里多了个嫂子,知冷知热的,雨水心里有话,跟嫂子说,总比跟你一个大男人说要方便吧?她从小没妈,有个嫂子当半个妈疼着,性子慢慢不就开朗了?” 这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何雨生脑中的迷雾! 对啊!嫂子!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看着何雨生眼睛里迸发出的光亮,赵卫国笑了。 “怎么,动心了?” 何雨生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又很快恢复了冷静。 “动心是动心,但这事儿急不得。搞对象是两个人的事,娶媳妇儿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了,得慎重。” “这话在理。” 赵卫国掐灭烟头,话锋一转,“我今天也算看了一圈,就纺织厂那些女工……咋说呢,不是不好,但配你,差点意思。” 何雨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他骨子里毕竟是后世的灵魂。 “不怕你笑话,老哥。我这人吧,还是想找个念过书的,最起码也得是高中毕业。不然俩人话都说不到一块儿去,思想观念、接受个新东西,都费劲。” “哟,要求还不低!” 赵卫我故作惊讶,随即又赞许地点头,“不过你这想法对路!两口子过日子,能聊到一块儿去,比什么都重要。” 他胸脯一拍,大包大揽。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让我家那口子给你留意着。她别的本事没有,看人还是挺准的!” 何雨生眼睛一亮,连忙补充自己的要求:“老哥,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人得是读过高中的,明事理,心眼儿好,待人得实诚。最关键的一条。” 他神情变得无比郑重,“她必须得打心眼儿里支持雨水继续读书,以后考大学,考研究生,她都得点头!” 赵卫国听完,沉默了片刻,随即重重地拍了拍何雨生的肩膀。 “兄弟,你是个爷们儿!放心,你这个要求,我记下了。我媳妇儿她爸是商业局的,她认识的人多,保证给你物色个称心如意的!” 第94章 人家还以为您虐待亲弟弟呢! 告别了赵卫国,何雨生心里那块大石头仿佛被搬开了一半。 他开着车回到炼钢厂,在食堂胡乱扒拉了两口饭,下午趁着没出车任务的空档,一头扎进了车棚。 运输队里有几辆老掉牙的嘎斯车,三天两头抛锚,队里几个司机见了都头疼。 何雨生二话不说,抄起扳手工具,一个下午的功夫,硬是把几台老大难给收拾得服服帖帖,引擎发动时那顺畅的轰鸣声,让整个运输队的人都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傍晚,下班的铃声响起。 何雨生骑着自行车,刚拐进四合院所在的胡同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慢悠悠地往前走。 是二大爷刘海中。 搁在往常,刘海中见了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最多哼一声。 可今天,他一见何雨生,那张官相十足的脸上,竟堆满了菊花似的褶子。 “哎呦,雨生下班了?” 何雨生停下车,脚尖点地,客气地点了点头。 “刘师傅。” “嗨!叫什么刘师傅,多生分!” 刘海中快走两步,从口袋里掏出烟,不由分说地往何雨生嘴里塞了一根,又刺啦一声划着火柴给他点上,“以后跟院里人一样,叫我二大爷!” 何雨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愣,没等他反应过来,刘海中又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车后座。 “那个……雨生啊,今儿晚上有事没?没事的话,带着柱子和雨水,上我那儿吃去!让你二大妈给你们做顿好的,就当是给你接风洗尘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 何雨生吸了口烟,眯着眼睛打量着刘海中。 这老家伙今天出门是让门给挤了,还是吃错药了? 仿佛看穿了何雨生的疑虑,刘海中搓着手,脸上露出讨好的、又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神色。 “是这么个事儿……雨生啊,你看你回来这才几天,柱子那混小子让你给调理得多像回事儿啊!服服帖帖的!二大爷就是想……想跟你讨教讨教,这管孩子……到底有啥诀窍?” 管孩子? 何雨生捏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闹了半天,根子在这儿呢。 他将烟蒂在鞋底碾灭,脸上挂着客气却疏离的笑。 “二大爷,您太客气了。这年头,家家户户日子都紧巴,我这拖家带口的,哪好意思上您家添麻烦去。”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面子,又表明了拒绝的意思。 谁知刘海中今天铁了心,蒲扇般的大手一挥,根本不给何雨生转圜的余地。 “欸!这叫什么话!都是一个院儿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亲邻!吃顿饭算什么麻烦?就这么定了!你不来,就是瞧不起你二大爷!” 他挺着肚子,摆出一副不容置喙的领导派头,又补充道:“你甭管了,到点儿我让我家光天、光福去叫你们兄妹!” 说完,不等何雨生再开口,便背着手,迈着四平八稳的官步,心满意足地进了院子。 看着刘海中的背影,何雨生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这老家伙,官迷心窍,成天就爱端着个官架子,在院里刷存在感。 可平心而论,他除了爱占点嘴上便宜,倒也没真算计过自家什么。 刘海中这人,更像是个爱慕虚荣、又没多大本事的草包,本质上坏不到哪去。 尤其是他那俩儿子,刘光天、刘光福,虽说在刘海中的高压教育下有点唯唯诺诺,但对雨水还算不错。 今天在学校,听阎解放那小子说,光天还为了雨水跟人动了手。 冲着这个,这顿饭就不能不去。 罢了,就去一趟。 何雨生心里有了计较。要是这老家伙还算有救,席上点拨他两句也无妨。 要是烂泥扶不上墙,那往后也就懒得搭理了。 推着车进了中院,自家屋里的灯已经亮了。 何雨生推门进去,只见傻柱正坐在桌边,一见他回来,像是屁股底下安了弹簧,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身板挺得笔直。 “哥,你回来了!” 傻柱一脸紧张,竹筒倒豆子似的汇报起来,“我今儿在厂里啥事没有,准点下班,没跟人吵架,也没从后厨带剩菜!” 那副模样,活像个生怕被班主任训话的小学生。 何雨生心里暗自点头。 不错,有进步。 就得让他时刻绷着这根弦,养成习惯,才能把那棵长歪了二十多年的脖子给掰直了。 “嗯。” 何雨生淡淡应了一声,将车子靠墙放好。 傻柱见他脸色平静,这才松了口气,献宝似的从兜里掏出一沓被攥得有些潮乎乎的钞票,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哥,钱!贾家的钱,一百二十三块五,一分不少,我都给要回来了!” 他脸上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又赶紧解释。 “就是……他们家是真没粮了。贾东旭那孙子跟我赌咒发誓,说下个月定量一发下来,准还粮。这钱,还是他求了一大爷,从一大爷那儿借来先还您的。” 何雨生瞥了一眼那沓钱,对傻柱没把粮食也要回来的事不置可否。 他要的,本就不是那点粮食。 他要的,是傻柱这个态度,是把他那泛滥的同情心和烂好人的毛病,从根上拔了! 从眼下的效果看,还不错。 何雨生慢条斯理地拿起钱,当着傻柱的面,一张一张地点了一遍,确认数目无误后,在傻柱期待的目光中,顺手就揣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 “嗯,行。这钱我先给你存着,省得你乱花。” 傻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啥玩意儿? 存着? 工资上交也就罢了,这是他凭本事要回来的账啊!就这么……又没了?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之前跟许大茂借的那一块钱,买烟买瓜子,早就花得一干二净。 也就是说,他现在浑身上下,比脸都干净! 傻柱的表情跟吞了只苍蝇似的,五官都快挤到了一起,他搓着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哥……亲哥……工资上交我没二话,可这钱……您怎么着也得给我留个十块八块的零花吧?” 何雨生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瞬间让傻柱打了个哆嗦。 他立刻改了口,伸出一根手指头,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那……一块?就一块钱行不?您总不能让我出门买根儿冰棍都买不起吧?这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您虐待亲弟弟呢!” 第95章 同一个爹妈养的,为啥差这么多呢 何雨生依旧不为所动,嘴角甚至噙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见大哥油盐不进,傻柱急了,还想再争取一下。 可他刚张开嘴,就见何雨生没说话,只是眼神一寒,右手缓缓抬起,落在了腰间那根武装皮带锃亮的铜扣上,手指轻轻地摩挲着。 那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威胁性。 傻柱的喉咙里仿佛被塞了一团棉花,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浑身一激灵,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脸上瞬间绽放出菊花般灿烂的笑容,双手摇得像拨浪鼓。 “别别别!哥!我不要了!我一分钱都不要了!” 他挺起胸膛,义正言辞,仿佛刚才那个摇尾乞怜的人不是他,“钱财乃身外之物!钱是王八蛋!我何雨柱视金钱如粪土!说真的,哥,我就是不喜欢钱!” 看着傻柱那副怂样,何雨生心里差点没笑出声。 这小子,还真得下猛药才治得好。 他当然不是真要苛扣傻柱这点钱,只是这滥好人的毛病,不是一天养成的,想彻底改过来,就得先断了他的经济命脉。 让他疼,疼到骨子里,疼到每次想伸手帮别人之前,都得先摸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 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长记性! 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阎解放那带点鼻音的嗓子:“雨水,到家了啊!” 何雨生回头,只见阎解放、刘光天、刘光福三人簇拥着雨水进了院。 阎解放嘴角还挂着没散开的血痕,脸上青紫交错,一副刚挨过揍的模样。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好不到哪去,一个眼眶乌青,一个下巴肿得老高。 “哥!”雨水小跑几步,书包都顾不上拎稳,直接扑进何雨生怀里,小胳膊死死搂住他的腰,把脑袋埋在他胸前不肯抬起来。 何雨生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环住她后背,轻拍两下。 掌心触到她瘦弱的肩膀,他心头一软。 “咋了?委屈啦?”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全然没有训傻柱时那股冷劲儿。 怀里的小姑娘摇摇头,却把自己埋得更深,“我就是……想抱抱你。” 话说出口,她眼圈红了一圈,但倔强地没让泪掉下来,只是吸溜一下鼻子,把所有情绪全憋回肚子里。 屋里灯影晃动,空气像被这份依赖烘暖了几分。 傻柱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不是饿,是酸。 他暗忖:凭啥妹子能撒娇,大哥就温柔哄,自己张嘴要个零花钱就给皮带扣警告? 阎解放把书包递回来,还特意朝何雨生挺直脊梁:“大哥,我们仨护送完任务完成!今天学校那事儿,多亏您出面,不然……” 他话没说完,自觉气氛不对,也识趣地扯着俩兄弟往外撤。 “走吧走吧,都回家吃饭去!” 临走前,他又摸摸后脑勺,看向何雨生,有些不好意思地努努嘴——其实是想问有无药酒涂伤,可到底还是咬牙忍住了。 这点疼算啥?为自家妹妹出头值! 目送他们离开,何雨生记下这份情谊:以后有机会,这几个孩子不能忘。 他拍了拍怀里的小姑娘,让她松开些,又蹲下来与她视线齐平,两只大手搭在她肩上。 “小丫头,以后遇到什么难处别藏着掖着,你不说,我怎么帮你?” 这一句落地,比任何承诺都实在。 雨水用力点头,小脸涨红,“嗯!我以后一定跟你讲,再也不瞒你。” “乖。” 他笑起来,用指节揉乱她额前碎发,那动作温柔极了,“快去收拾东西,一会儿还得吃饭呢。” 傻柱在桌边坐立难安,看两兄妹腻歪成这样,更觉得自个命苦。 他撇撇嘴,小声嘟囔一句:“同一个爹妈养的,为啥差这么多呢……” 结果声音刚落,就撞上大哥凌厉的一瞥。 “叹什么气?活该你天天挨收拾!” 傻柱缩脖子装孙子,不敢再吭声,只能把满腹委屈当馒头吞进肚里——谁让自己摊上这么个铁面无私的大哥呢! “行啦,”何雨生站起身,将气氛拉回来,“别杵着当木桩!赶紧去厨房看看还有啥菜,好歹整俩拿得出手的菜色出来。一会儿二大爷请客,全院的人都看着呢,可别给咱丢人现眼。” 听见有活干,总算轮到自己露脸,傻柱顿时精神百倍。 “中!” 一骨碌钻进厨房翻箱倒柜去了。 屋内恢复安静。 何雨生拍拍妹妹肩膀,让她先把书包收好换身衣服,然后转身踱到厨房门口探查情况。 不消片刻,就听见锅碗瓢盆碰撞,还有傻柱唉声叹气。 “大哥,这就剩点青菜萝卜,要不今晚炒素拼盘?” “少废话。” 何雨生皱眉思索,现在从系统空间取肉太扎眼,被邻居撞见麻烦不断;只能另寻法子补充荤腥。 他沉吟片刻,道:“这样,你先择菜切好。我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回来带瓶酒和新鲜肉食,到时候一起做。” 傻柱闻言乐开花,两只袖管撸到胳膊肘以上,“放心吧老大,这点素菜交给我准保色香味俱全!等您买肉回来,我再露两手让二大爷一家尝尝正宗厨艺!” 安排妥当之后,他招呼妹妹照看灶台,自个则披衣推门而出,在夜幕下疾步朝供销社方向赶去。 街道昏黄路灯映照下,人影拉长又缩短,他心底却盘算起系统物资清单来—— 【今日秒杀商品:新鲜鸡蛋80枚,仅需0.1元】 看到这个刷新内容,他险些笑出声。 这年头鸡蛋金贵,每月定量才几个,有这八十枚撑场面,还怕席间没人夸赞? 中院,刘家。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一前一后地溜进家门,刚迈过门槛,一股浓郁的肉香就霸道地钻进了鼻腔。 那味道,是久违的猪油和酱料经过高温煸炒后,勾魂夺魄的香气。 “嘿!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家炖肉了?”刘光福喉结滚动,眼睛放光,使劲嗅着空气里的味道。 刘光天也一脸惊喜,摸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心里的期待已经快要溢出来。 然而,这份期待在他们爹刘海中从里屋走出来的那一刻,瞬间凝固。 第96章 这顿饭,怕不是鸿门宴吧? 刘海中背着手,官架子端得十足,目光一下就锁定了刘光天脸上那片刺眼的青紫。 “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他声音一沉,屋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又在外面跟人打架了?我跟你说过多少遍,要学好!学进步!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话音未落,他眼神已经瞟向了墙角立着的那根鸡毛掸子,那是他维持家法的权威象征。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吓得一哆嗦,差点就条件反射地抱头蹲下。 “爹!不是!您听我解释!” 刘光天急得满头大汗,连忙摆手,“这……这是见义勇为!” “见义勇为?”刘海中冷哼一声,显然不信自己这俩儿子能干出什么好事。 “是真的!” 刘光福赶紧在旁边帮腔,“我们是奉了后院雨生大哥的命令,保护雨水妹妹!学校里有个叫刘少阳的混小子欺负雨水,我们才动的手!”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连比带划地把下午学校发生的事给描绘了一遍。 尤其是刘光天,说得更是眉飞色舞,重点突出了何雨生是如何杀到学校,一脚踹飞刘少阳,又怎么把那个当教导主任的二叔训得跟孙子似的。 “……爹,您是没瞧见那场面!后来轧钢厂保卫科的孙科长,带着俩人,真枪荷弹地就来了!那家伙,跟拍电影似的!” 刘光天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和敬畏,“我听得真真儿的,孙科长对雨生大哥客气得不得了,还说雨生大哥的赵老哥现在可是……可是个部长!” “部长?!” 刘海中那张原本布满阴云的脸,瞬间就跟拨云见日似的,绽放出异样的光彩。 他一辈子钻营,就想往上爬,可苦于没人脉没门路。 现在,一条通天大道似乎就摆在眼前! 何雨生!他竟然认识一位部长级的大人物! 刘海中激动得手都有些发颤,他脑子里飞速盘算着。 这何雨生不仅自身是营级干部复员,背景深不可测,而且为人处世有勇有谋,今天在学校这一手,办得何其漂亮!这绝对是棵值得攀附的大树! 他看向两个儿子的眼神立刻就变了,从嫌弃变成了赞许。 打架?打得好!这伤受得值!这是为了跟何雨生搞好关系付出的代价! “咳!”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脸上的怒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熟虑的威严。 “这么说,你们俩这次,还算是给咱老刘家争光了?” “那必须的!”刘光天挺起胸膛。 “干得不错!”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身朝厨房大喊一声,“老婆子!锅里那肉,再给我添二两油!别怕费!” 厨房里传来二大妈疑惑的应答声。 刘海中搓着手,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重新转向两个儿子,郑重其事地宣布:“对了,跟你们说一声,今晚我已经请了后院的雨生、雨柱和雨水过来吃饭。你们俩,给我机灵点,好好表现!” 刘光天和刘光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请客?请何家兄妹?再联想到老爹刚才那番变脸,一股不祥的预感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这顿饭,怕不是鸿门宴吧? …… 与此同时,何雨生已经走到了供销社门口。 他没急着进去,而是先在周围转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注意,这才闪身进了一个漆黑的胡同。 心念一动,系统空间里的物品便出现在手中。 左手拎着一条用油纸包好的五花肉,约莫三斤重,肥瘦相间,品相极佳;右手则网兜装着满满当当的鸡蛋,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做完这一切,他才从胡同里走出来,大摇大摆地进了供销社,不多时,便拎着两瓶红星二锅头出来了。 回到家,傻柱正在厨房里跟几根青菜大眼瞪小眼,一见何雨生拎着这么多东西回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哥!你……你上哪儿弄来这么多肉和鸡蛋的?”他结结巴巴地开口,这些可都是硬通货,有钱都未必买得到。 “山人自有妙计。” 何雨生把东西往案板上一放,语气淡然,“甭管哪儿来的,有得吃就行。赶紧的,露两手,别耽误了去二大爷家吃饭。” 傻柱还想再问,但看大哥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立刻把话咽了回去。 他搓着手,围着那块五花肉和那堆鸡蛋转了两圈,厨师的创作欲瞬间爆棚。 “得嘞!您就瞧好吧!” 何雨生没在厨房多待,转身轻轻推开妹妹的房门。 昏黄的灯光下,雨水正趴在书桌上,小小的身子坐得笔直,一笔一划地认真写着作业。 听到开门声,她回头看来,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 那一瞬间,何雨生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守护这份安宁和温暖吗? 他没有打扰,只是对她笑了笑,便轻轻带上了门。 厨房里,傻柱已经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刀工如风,锅铲翻飞,没过多久,三道香气扑鼻的硬菜便新鲜出炉。 一道葱烧海参——不对,是葱烧肉段,用的是五花肉最精华的部分,酱色红亮,葱香四溢。 一道赛螃蟹——用金黄的鸡蛋炒出来的,嫩滑鲜美,以假乱真。 还有一道白菜肉末炖粉条,汤汁浓郁,暖心暖胃。 “哥!雨水!开饭……哦不,上菜了!”傻柱端着盘子,满脸的自豪。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响起了刘光天的声音:“雨生大哥!傻柱哥!我爹让我来请你们过去吃饭!” “说曹操曹操到。” 何雨生笑了笑,接过傻柱手里的一盘菜,“走,雨水,跟哥去吃饭。傻柱,你端着菜,我拎着酒。” 兄妹三人出了门,径直走向中院刘家。 还没到门口,刘海中就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那热情劲儿,比见了亲爹还亲。 “哎呦!雨生啊!来就来,还带什么菜!这不打我老刘的脸吗?太见外了!太见外了!” 傻柱脖子一梗,抢在何雨生前头开了口,声音洪亮:“二大爷,您这话说的!我大哥说了,到您家吃饭是情分,带俩菜是规矩!再说了,我也想让您尝尝我的手艺,看退步了没有!”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既给了刘海中面子,又显出了自家的气度。 第97章 一对儿的废物点心! “好!好啊!” 刘海中一拍大腿,目光灼灼地看向何雨生,满是赞叹,“雨生,你看看,你才回来几天,就把傻柱这愣小子调教得这么懂事,说话办事一套一套的!我是真佩服!” 他话锋一转,凑近了何雨生,用一种近乎讨教的语气,诚恳地开口。 “兄弟,不瞒你说,我正为家里那俩小子发愁呢!你快给我传授传授,这教育孩子、管束下属的真本事,你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屋里,刚把伤口涂上红药水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听到这话,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两兄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几个大字—— 完犊子了。 何雨生领着弟妹,在刘海中那过分热情的引领下迈进了门。 屋里的空间本就不大,一张八仙桌占了半壁江山,桌上已经摆了几样菜,但跟傻柱手里那三道油光锃亮、香气霸道的硬菜一比,顿时显得有些寡淡。 “雨生,快,上座!” 刘海中不由分说,就要把何雨生往主位上按。 何雨生手腕一转,轻轻巧巧地卸了力,身子往旁边一侧,脸上挂着疏离的笑意。 “二大爷,您这就过了。咱们街里街坊的,这么客气,我反倒浑身不得劲儿。我坐这儿就行。” 他自顾自地在侧面的长凳上坐下,既没驳了刘海中的面子,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刘海中这只老狐狸,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今天又是请客又是吹捧,图谋的,无非是自己背后那莫须有的部长关系。 “哎,你这孩子!” 刘海中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顺势在主位坐下,仿佛刚才的尴尬不存在一样。 “行!听你的!快,都坐,都坐!” 二大妈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脸上带着局促的笑容。 桌上是三道家常菜,一盘白菜炖粉条,一盘清炒小白菜,还有一盘酸辣土豆丝。 唯一的荤腥,就是那盘白菜炖粉条里飘着的几片屈指可数的肉片,切得比纸还薄。 “开饭开饭!”刘海中拿起酒瓶,亲自给何雨生和傻柱满上,酒杯举得老高,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雨生啊,你这一回来,咱们院里可算是有了主心骨!老哥哥我什么都不说了,都在酒里!我敬你一杯,算是给你接风洗尘!” 他言辞恳切,目光灼灼,把一个求贤若渴、爱护后辈的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何雨生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杯沿略低于对方,算是给了尊重。 “二大爷言重了,都是一个院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说完,一饮而尽。 酒过一巡,气氛热络起来。 刘海中热情地给何雨生夹了一筷子白菜炖粉条。 “来,雨生,尝尝你二大妈的手艺!家常便饭,可别嫌弃!” 何雨生夹起粉条送入口中,咀嚼了两下。 说实话,味道实在一般。 白菜炖得太烂,失了清甜;粉条也有些坨,吸饱了汤汁却没什么滋味;至于那几片肉,更是寡淡无味,毫无肉香。 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 “好吃!二大妈,您这手艺绝了!这菜炖得火候十足,有股子家里才有的暖和劲儿,比饭馆的大师傅做得都有味道!” 这话一出,二大妈顿时喜笑颜开,连连摆手谦虚,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刘海中更是受用,得意地瞥了一眼自己那俩儿子,仿佛在说:瞧瞧,这才是会说话、会办事的人! 然而,和谐的气氛总有人负责打破。 傻柱作为红星轧钢厂食堂的大厨,职业病犯了。 他也夹了一筷子,刚进嘴,眉头就下意识地拧了起来。 他这人藏不住话,嘴巴比脑子快,张口就来。 “二大妈,您这菜……白菜的火候过了,都炖成烂泥了。还有这肉片,应该是直接下锅的吧?要是先用热油滑一下,再下锅,肉味儿才能锁住……” 话音未落,满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二大妈的笑脸僵在脸上,手里的筷子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刘海中的脸色更是由晴转阴,嘴角那点笑意像是被寒风吹散了,只剩下尴尬和不快。 何雨生心里暗骂一声蠢货,连头都没回,只是眼角的余光冷冷地扫了过去。 傻柱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后背的汗毛瞬间就竖了起来。 坏了!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看着大哥那能杀人的眼神,他求生欲瞬间爆棚,连忙往回找补。 “我……我的意思是!” 他舌头都有些打结,急得满头是汗,“我意思是您这做法独特!对,独特!返璞归真!我们当厨子的,条条框框太多,反而做不出您这种……这种原汁原味的感觉!好吃!真好吃!”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夸张地扒拉了两大口菜塞进嘴里,腮帮子撑得鼓鼓的,拼命点头。 这番欲盖弥彰的表演,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刘海中最先反应过来,他看的不是傻柱,而是何雨生。 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这就叫本事啊! 传说中天不怕地不怕,连厂长都敢顶撞的傻柱,在何雨生面前,一个眼神就给收拾得服服帖帖!连句硬话都不敢有! 这份管人的能耐,这份威严,简直让他羡慕到了骨子里。 “咳咳!”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脸上的不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敬佩。 他一拍大腿,指着傻柱对何雨生大加赞叹。 “雨生,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嘛!你调教人的本事,我是真服了!这也就是你,换了别人,谁能把这愣头青拿捏得这么明白!” 他这是真心实意地羡慕。 为了彻底把这页翻过去,刘海中话锋一转,目光慈爱地投向了何雨水。 “还是咱们雨水丫头好,文静又懂事,听说在学校学习一直名列前茅,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夸完了别人家的孩子,他立刻拉长了脸,狠狠地瞪向缩在角落里埋头猛吃的刘光天和刘光福。 “再看看你们俩!一对儿的废物点心!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惹是生非!你们要是有雨水一半的聪明,或者有你们雨生大哥一成的本事,我天天给老刘家的祖宗烧高香!” 第98章 他怕我,但他不恨我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浑身一僵,嘴里的饭菜顿时不香了。 他们就知道,这顿饭,没那么好吃。 刘海中这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让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戳进面前的搪瓷碗里。 二大妈在一旁看得心疼,想劝又不敢,只能一个劲儿地往他俩碗里夹菜,脸上满是无奈和尴尬。 饭桌上的气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训斥,变得有些凝滞。 何雨生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澄黄的酒液,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家庭闹剧,并未言语。 刘海中骂痛快了,转过头,脸上又堆起了谄媚的笑容,端起酒杯朝何雨生一敬。 “雨生,让你见笑了!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气死我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求教的意味,“兄弟,你跟我说道说道,你这到底是怎么管的傻柱?我们院里谁不知道,傻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可到了你跟前,一个眼神就老实了。你看我,为了管这两个小子,从小到大,藤条都打断好几根了,可他们呢?屁用没有!该混蛋还是混蛋!” 他这番话,听着是请教,实则带着一股子不服气的委屈。 凭什么? 我打得不比你少,骂得不比你狠,怎么我家的孩子就跟养了两头喂不熟的白眼狼似的,你家的愣头青却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 何雨生放下酒杯,心中却是一声冷笑。 治得服帖? 刘海中根本就不懂。 他这种所谓的管教,不过是满足自己官瘾的工具。 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骂,不是为了孩子好,而是为了树立他那可笑的一家之主的威严。 孩子在他眼里,不是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他权力版图上必须臣服的子民。 他最疼爱的,是那个早就离家,对他爱搭不理的大儿子刘光奇。 为了那个大儿子,他能把家里仅有的好东西全搜刮了送过去,对眼前的光天光福两兄弟却是非打即骂。 结果呢? 养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到头来连亲爹都不认。 这种从根子上就烂了的教育方式,能教出好孩子才怪了。 何雨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夹了一筷子葱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地品了品,才抬起眼皮,目光直直地刺向刘海中。 “二大爷,在回答您这个问题之前,我也想问您一句。” 他的声音瞬间让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在您心里,光奇、光天、光福,这仨孩子,是一碗水端平的吗?”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饭桌上的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二大妈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脸色煞白,惊慌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傻柱和何雨水也停下了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大哥如何舌战群儒。 而被点到名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几乎是同时猛地抬起了头。 他们的眼神里,混杂着震惊、恐惧,还有期待。 这个问题,像一根毒刺,扎在他们心里十几年了。 他们从来不敢问,甚至不敢想。 今天,却被一个外人,如此赤裸裸地摆在了饭桌上。 刘海中的脸,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紫。 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生会问出这么一句诛心的话来。 他偏心老大吗? 他当然偏心! 院里谁不知道他最宝贝大儿子刘光奇? 可这种事,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吗? 那他这个二大爷的脸,他这个当爹的威严,往哪儿搁! “你……你这问的什么话!” 刘海中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反问,声音都有些发虚,“这跟管孩子有什么关系?我是他老子,我想疼谁就疼谁!” 这句色厉内荏的反驳,刚一出口,他就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像两簇即将熄灭的火苗。 “有关系,关系大了。” 何雨生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千钧,不给刘海中任何喘息的机会。 “您都不用回答,您这反应,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他伸出筷子,点了点傻柱,又指了指何雨水。 “我管傻柱,用的是拳头;我疼雨水,用的是道理。法子不一样,可我这个当大哥的,心里那杆秤,是平的。他们俩,都是我何雨生的亲弟妹,谁也比谁金贵不了多少。” “我打傻柱,是因为他混,他愣,我不拿拳头把他打醒了,他早晚得在外面吃大亏,栽大跟头!我这是盼着他好,怕他走歪路。” 何雨生转头,目光扫过一脸认同的傻柱,声音陡然转冷。 “他心里明镜儿似的,知道我这个大哥是真心为他。所以,他怕我,但他不恨我。” 话音落下,他将视线重新锁定在刘海中那张已经快要挂不住的脸上,冷冷一笑。 “二大爷,现在轮到您了。” “您打孩子呢?” “是为了让他们学好,还是……为了您自个儿那点可怜的官威和面子?” 刘海中浑身一哆嗦。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是啊,为了什么? 他打刘光天,骂刘光福,真是为了他们好吗? 不,更多的时候,只是因为他们在外面丢了自己的面子,或者是在家里挑战了自己那点一家之主的权威。 他享受的是孩子们在他面前噤若寒蝉,是那种说一不二的掌控感。 “您的秤杆,从一开始就是歪的。” “标准都是歪的,您打得再狠,骂得再凶,又有什么用?他们心里只有怕,没有服。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只知道老子今天不高兴了,自己就得挨顿揍。这样的打骂,除了让他们越来越叛逆,离您越来越远,还能剩下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个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的兄弟。 “打是手段,不是目的。打完了,您得告诉他们,为什么挨打,以后该怎么做。平时,您得教,得引导。得让他们打心底里觉得,您这个当爹的,是真盼着他们好。” 这番话,如醍醐灌顶。 第99章 咱俩,拜把子! 偏心…… 刘海中一直不愿承认,可何雨生说得对,自己心里那杆秤,早就歪到大儿子刘光奇那边去了。 家里的好吃的、好穿的,但凡有点,他都想着给老大送去。 对眼前的这两个,除了打骂,似乎就没剩下什么温情。 怪不得……怪不得这两个小子看自己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充满了畏惧,却没有一丝亲近。 几十年的执念,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大哥……” 傻柱在一旁看得也是心潮澎湃,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明白了大哥揍自己的良苦用心。 他揍得是狠,可揍完之后,大哥会告诉他错在哪,会给他指条明路。 那种感觉,是疼,但更是暖。 而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的眼圈一下就红了。 他们猛地抬起头,看向何雨生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震动。 多少年了,这是第一次有人,把他们心里最深的委屈和痛苦,如此清晰地说了出来。 刘光天嘴唇哆嗦着,对着何雨生,深深地把头低了下去,声音嘶哑:“雨……雨生哥,谢谢你。” 刘海中看着两个儿子的反应,一张老脸由紫转红,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端起酒杯,双手捧着,站起身来,对着何雨生,一脸的诚恳与愧疚。 “雨生兄弟,哥哥我……糊涂啊!” 他一仰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上。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刘海中活了半辈子,今天才让你给点醒了!兄弟,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刘海中请来的高参!以后,我听你的!” 何雨生心中冷笑,嘴上却淡然:“二大爷言重了,我也是瞎琢磨。您能听进去就好。光天和光福,本质都不坏,好好教,将来差不了。” 他心里明镜似的,刘海中这种人,官瘾深入骨髓。 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那个对他爱答不理的大儿子刘光奇身上,却对身边这两个能实实在在给他养老送终的儿子视而不见。 一碗水端平,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自己能劝的也就到这了,将来他要是老无所依,那也是他自己作的。 气氛缓和下来,何雨生带来的二锅头很快见了底。 刘海中来了兴致,转身从柜子里摸出一大瓶散装白酒,咣地一声放在桌上。 “今天高兴!咱们不醉不归!” 这散酒后劲极大,几杯下肚,刘海中舌头都大了,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神也开始迷离。 突然,他一把抓住何雨生的手,滚烫的手心攥得死死的,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雨生!我……我刘海中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我服你!” 他深吸一口气,语出惊人。 “咱俩,拜把子!从今往后,你是我亲弟,我是你亲哥!这院里,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刘海中第一个不答应!”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傻柱嘴里的粉条差点喷出来,何雨水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也傻了眼,觉得自家老头子是彻底喝糊涂了。 “他爸!你喝多了!胡说什么呢!” 二大妈急得直扯他的袖子,“雨生是咱们晚辈,这……这不成笑话了吗?” “什么晚辈!” 刘海中大着舌头一挥手,劲儿大得差点把二大妈推个趔趄,“咱们各论各的!我跟他拜把子,你们该叫叔还叫叔!” 他甚至还指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大着舌头命令:“来!光天!光福!快!叫雨生叔!” 何雨生差点一口酒喷刘海中脸上。 拜把子?还让你儿子管我叫叔?您可真敢想! 他赶紧把手抽回来,端起酒杯,脸上带着无可奈何的苦笑。 “二大爷,您这是真喝高了。您是长辈,我哪敢跟您称兄道弟?这不是折我的福气吗?您这份情谊,我心领了。这结拜的事,太隆重,也不合规矩,万万使不得。” 他站起身,举起酒杯,“来,二大爷,我再敬您一杯,这杯喝完,我们兄妹也该回去了,不打扰您一家休息。” 刘海中听出了何雨生坚决的拒绝之意,借着酒劲,倒也顺势下了台阶。 “行!不拜就不拜!当邻居,处得好,比亲兄弟还亲!” 他晃晃悠悠地端起杯子,跟何雨生重重一碰。 一杯酒尽,何雨生便带着傻柱和雨水起身告辞。 二大妈象征性地挽留了两句,见何雨生意已决,便也没再坚持。 走在回中院的路上,月光清冷。 傻柱还咂摸着味儿,一脸的不可思议:“哥,你说这二大爷是不是喝假酒了?还跟你拜把子,他想得美!” 何雨生嘴角噙着冷笑,心里跟明镜似的。 攀附。 这老小子是想借着酒劲,把关系往深里绑。 他最大的执念就是当官,一辈子都想往上爬。 八成是光天、光福回去把学校那事儿跟他说了,知道他背后站着武装部的赵卫国,就动了心思。 可惜啊,他现在不过是个司机,没半点实权。 就算有,刘海中这种眼高手低、德不配位的家伙,也扶不起来。 他就是个当官的料子。 …… 何家兄妹走后,刘家的饭桌上一片狼藉。 刘海中酒劲儿上来,又散去一些,人清醒了点。 他看着两个闷头收拾碗筷的儿子,想起何雨生那番话,心里五味杂陈。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比往常缓和了不少。 “光天,光福,今天雨生说的话,你们都记住了?” 两兄弟身子一僵,点了点头。 “以后,多跟人家学学,尤其是雨水那丫头,看看人家是怎么念书的。” 二大妈洗完碗出来,发现刘海中已经趴在桌上,鼾声如雷地睡着了。 她没好气地推了推,抱怨道:“喝那么多,净胡说八道,也不怕人笑话!” 夜深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躺在床上,黑暗中,弟弟刘光福用胳膊肘碰了碰哥哥。 “哥,你说……爸今晚,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你说,雨生哥的话,爸他……能听进去吗?” 刘光天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上朦胧的月光,沉默了许久。 “但愿吧。” 第100章 想不想谈对象?娶媳妇儿?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三道拉长的影子。 从刘家出来,一路无话。 何雨生和傻柱都感觉身上那股子酒劲儿混着疲惫涌了上来,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唯有何雨水,安静地跟在两个哥哥身后,小小的身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乖巧。 回到中院自家屋里,昏黄的灯光一亮,那股独属于家的安稳气息扑面而来。 “哥,柱子哥,你们坐。” 不等何雨生发话,何雨水已经放下书包,转身去了厨房。 很快,她端着两只搪瓷缸子出来,里面是早已晾好的温水。 她先是双手将一杯递到何雨生面前,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濡慕。 随后才将另一杯递给傻柱。 这个细微的先后顺序,让何雨生心中一暖。 十五年的金戈铁马,磨砺出他钢铁般的意志,此刻却被妹妹这一杯温水轻易地融化了一角。 傻柱则没那么多心思,他正渴得厉害,接过缸子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个底朝天,末了还用袖子豪迈地一抹嘴。 “舒坦!” 何雨水看着两个哥哥都喝了水,抿嘴一笑,转身又指了指他们从刘家带回来的空盘子空碗。 “哥,你们歇着,我去把碗刷了。” 说完,不等何雨生开口,她已经端着碗碟,像只勤快的小蜜蜂,又钻进了厨房,很快便传来哗哗的水声。 屋里只剩下兄弟二人,傻柱挠了挠头,凑到何雨生跟前,压低了声音,脸上还带着几分酒后的亢奋。 “哥,您今儿晚上在刘家那番话,真他娘的提气!我听着都解恨!那刘老二,就欠这么收拾!不过话说回来,他那是假把式,您揍我,那是真为了我好,我心里……有数。”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以往从未有过的真诚和领悟。 何雨生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却骤然变得锐利起来。 “哦?你知道就好。那你也记住了,刘海中那点手段,在我这儿,连个屁都不算。他那是瞎咋呼,我要是真想收拾你,保证让你三天不敢下床,还让你打心底里觉得自己该打。要不要试试?”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子煞气。 傻柱浑身的酒意瞬间被吓醒了一半,脖子猛地一缩,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不不不!不用试!哥,我错了!我保证,以后绝不给您惹事,您指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看着他这副怂样,何雨生才满意地收回了目光。 就在这时,何雨水端着一个木盆从厨房里出来,盆里是热气腾腾的洗脚水,水面上还飘着几片驱寒的姜片。 “哥,柱子哥,泡泡脚解解乏吧,水温我试过了,正好。” 她将木盆稳稳地放在地上,又搬来两个小马扎。 这一刻,何雨生彻底被打动了。 他十五年未归,这个妹妹,几乎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相处。 可她的细心,她的懂事,她那种发自内心的关怀,比系统里秒杀来的任何物资都更实在,更温暖。 这才是家,这才是他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亲情。 何雨生看着眼前这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妹妹,再转头看看旁边那个四肢发达、却总得让人操心的傻大个弟弟,心里头那股子无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同样是姓何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傻柱正美滋滋地脱鞋,准备把脚放进盆里,一抬头就对上了大哥那不善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 他以为大哥是嫌弃两人共用一个洗脚盆,连忙解释:“哥,没事儿,我皮糙肉厚不讲究,您先洗,您洗完我再洗!” “洗你个头!” 何雨生没好气地敲了一下他的脑门,“我是嫌你脏吗?我是嫌你脑子里缺根弦!” 他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压低了声音。 “你看看雨水!再看看你!她才多大?就知道心疼哥哥,知道操持家务。你呢?二十好几的人了,除了会抡勺子跟人打架,还会干点啥?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说说,我为什么总揍你,不揍雨水?就是因为你不如她省心!”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砸得傻柱晕头转向。 他张了张嘴,努力地想为自己辩解,想表达自己对大哥也是真心实意的好,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哥……我……我以后肯定不惹事了!我天天给您做好吃的!您想吃啥我做啥!” 看着他这副憨傻又急切的样子,何雨生心里的火气倒是消散了不少。 这小子虽然浑,但心眼不坏,尤其是这手厨艺,确实是轧钢厂里一绝。 等等……厨艺?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何雨生的脑海。 傻柱这性子,就是缺个人管着。 与其自己天天盯着,费心费力,不如……给他找个能管住他的媳妇儿! 想到这,何雨生打量傻柱的眼神都变了,从审视变成了盘算。 他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语气随意地开了口。 “行了,别表决心了。问你个正事儿,你小子今年也二十六了吧?” 傻柱不明所以,愣愣地点头:“啊,过了年就二十七了。” “嗯,”何雨生点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想不想谈对象?娶媳妇儿?” “噗——” 傻柱刚把脚伸进水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惊得差点从马扎上滑下去。 一张黝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成了红色,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后根。 他两只大手紧张地搓着裤腿,眼神躲闪,嘴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哥……您……您说啥呢……” “问你话呢!” 何雨生眉头一皱,“想,还是不想?给句痛快话!” 强大的压迫感下,傻柱再也扛不住了。 他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想。” 得到这个肯定的答复,何雨生嘴角一扬,露出一个笑容。 “行,这事儿我给你记下了。以后帮你留意着,找个踏实能干的好姑娘。” 得到大哥肯定的答复,傻柱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咧着嘴嘿嘿傻笑,泡在热水里的脚都舒服地蜷了蜷。 第101章 他要是好人,这世上就没坏人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何雨水端着一盆热水出来后,并没有立刻回屋,而是又悄无声息地忙活开了。 她先是拿来两条干净的布巾,一条递给何雨生,一条递给傻柱,又从床底下拿出两双崭新的布鞋,整整齐齐地摆在两人脚边。 做完这一切,她又走到两人的床头,将他们脱下的、沾了些许酒气和尘土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拿起,仔细地拍了拍,然后叠得方方正正,放在了枕头边。 整个过程,小姑娘动作麻利,没有多余的声音,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哥,柱子哥,吃糖。” 何雨水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小铁盒,那是她藏宝贝的地方。 她从里面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一手一个递到哥哥们面前,声音又轻又软。 “我听人说,喝了酒嘴里发苦,吃颗糖就不苦了。” 傻柱看着递到嘴边、散发着浓郁奶香的糖块,再看看妹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心里头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一个二十好几的大老爷们,此刻拿着那颗小小的奶糖,手竟然有些发颤。 他忽然想起,这些年,自己仗着会做饭,没少从厂里带回剩菜,可好东西大多进了自己的肚子,或是拿去接济了秦淮茹一家。 给妹妹的,往往是些残羹冷炙。 她跟着自己,何曾吃过什么零嘴?这糖,还是大哥回来后才有的。 自己这个当哥的,当得真他娘的混蛋! “雨水……” 傻柱的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哥……哥以前对你……” “没有!” 不等他说完,何雨水就急急地摇头,把糖往他嘴里塞,眼圈却微微泛红,“柱子哥你对我可好了!要不是你,我可能都长不大。院里的人都说我没爹没妈,可我知道,我有哥!你有时候是爱跟人打架,可你从来没让我饿过肚子!” 傻柱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将糖吞下,那股甜腻的味道却瞬间化作了满嘴的苦涩。 他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声音透着一股决绝。 “我混蛋!哥今天揍我,揍得对!我就是欠收拾!雨水,你放心,以后哥……我何雨柱要是再让你受半点委屈,就让大哥把我腿打断!” 何雨水被他这一下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的手,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哥,你别这样!我从来没生过你的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大哥回来了,你也不跟人打架了,咱们家……咱们家现在才像个家!” 何雨生一直沉默地看着,听着。 他看着妹妹强忍着委屈的懂事,看着傻柱笨拙却发自肺腑的忏悔,心中那股在战场上磨砺出的、坚如磐石的冷硬,正在一点点地龟裂,融化。 他想起了系统里那些价值连城的物资,火箭航母,甚至是未来科技。 可这一刻,他觉得,眼前这兄妹二人笨拙而真诚的和解,这间屋子里弥漫的、淡淡的烟火气,比任何秒杀来的物资都更加珍贵。 这,就是家。 是他两世为人,都渴望守护的港湾。 “好了,”何雨生伸出大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声音前所未有的温和,“不早了,明天还要上学,赶紧去睡。功课落下没有?有不懂的就问我。” “嗯!”何雨水用力地点头,擦了擦眼泪,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乖巧地回了自己屋。 兄弟俩泡完脚,傻柱一言不发,主动端起那盆有些浑浊的洗脚水,走到院子里哗啦一下倒掉。 这个细微的举动,让何雨生眼底闪过赞许。 屋里的灯熄了,兄弟俩各自躺在床上,月光从窗棂透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清辉。 何雨生枕着手臂,脑子却飞速运转。 傻柱这小子,今晚算是彻底被敲醒了。 只要自己盯着,别让他再跟贾家那帮吸血鬼搅和在一起,他的傻病就算治好了一半。 那么,下一个目标,就是院里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大爷,易中海! 对于易中海,何雨生有着天然的警惕。 前身记忆里,父亲何大清离家后,每月都会寄生活费回来,可这些钱都要经过易中海的手。 傻柱和雨水这些年过得什么日子?吃了上顿没下顿! 那些钱,真就那么点?还是被人给截留了? 何雨生冷笑。 证据?他不需要证据。 在战场上,判断一个敌人,靠的是直觉和观察。易中海看傻柱那眼神,就像看一件精心打磨、留待后用的工具,哪有半分长辈的慈爱? 这种人,必须把他从傻柱心里那道德标杆的位置上,狠狠地拽下来! “柱子。” 何雨生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唉,哥,您说。”傻柱立刻应声。 “你觉得……院里的一大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傻柱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大哥会问这个。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何雨生的方向,认真地想了想。 “一大爷?他人还行吧,挺仗义的,院里有啥事都找他。就是……” 他想起了前几天为了给贾家交罚款,找易中海借钱被拒的事,心里有点不舒坦,但还是补充了一句,“总的来说,是个好人。这些年,没少教我做人的道理。” “好人?” 何雨生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他要是好人,这世上就没坏人了。我告诉你,他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憋着坏算计你呢!” 傻柱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能吧哥!我就一个厨子,穷得叮当响,他算计我啥?再说了,他可是八级钳工,厂里的老师傅,图我什么?而且他总跟我讲道理,让我与人为善,这怎么会是坏人?” 何雨生的声音骤然转冷。 “那我问你,既然你觉得他这么好,为什么这几天,我没见你往他家跑?” “我……” 傻柱顿时语塞,憋了半天,才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不是……您不喜欢他嘛。您是我亲哥,您不喜欢的人,我肯定得离远点。” “算你还有点脑子。” 何雨生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但语气没有丝毫缓和,“我再跟你说一遍,记死了!易中海,不是好人!以后在院里,不许再叫他一大爷,要么叫他易师傅,要么叫他易叔,要么就直呼其名!听见没有?” 这命令,霸道,且不讲道理。 傻柱心里虽然有一万个不解,但对大哥的敬畏已经刻进了骨子里,他不敢反驳,只能闷闷地应了一声。 “……听见了。” 第102章 给我往死里打! 黑暗中,何雨生似乎能看到他那副委屈又迷茫的样子。 但他不打算解释。 对付傻柱这种犟驴,讲道理没用,得用重锤! 必须一次性把易中海在他心里的光辉形象彻底砸碎! “我再问你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我让你去揍易中海,你揍不揍?” “啊?!” 傻柱浑身一震,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揍一大爷? 这怎么可能?! 大哥这是喝多了,还是在说胡话? 他想反驳,想问个为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何雨生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的眸子给逼了回去。 “怎么?下不去手?” 何雨生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意思,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森然。 “我告诉你,在这个家里,我说什么,你和雨水就听什么。我们兄妹三个,必须拧成一股绳,一个心思,一个拳头对外。谁要是跟我不是一条心……”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压得傻柱几乎喘不过气来。 傻柱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想起这些年,一大爷确实没少提点自己,教自己手艺,讲做人的道理。 虽然上次借钱的事儿有点不地道,但总归是有恩的。 可大哥……大哥是拿命从战场上换回来的亲哥! 他那暴躁的脾气底下,藏着的是对这个家最深的维护。 大哥看人,会错吗? “你不揍他,我就揍你。” 何雨生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狠狠砸在傻柱摇摆不定的天平上,“你自己看着办。” 这话一出,傻柱心里最后那点犹豫瞬间被砸得粉碎。 被大哥揍的滋味,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二回。 再说了,大哥是什么人?那是上过战场,见过生死的英雄! 他能无缘无故地针对一个院里的老头儿? 不可能!这里头,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门道! 想通了这一点,傻柱心一横,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胸膛拍得嘭嘭响。 “哥!您放心!您让我揍谁我就揍谁!别说一个易中海,就是天王老子,您一句话,我何雨柱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嗯,睡吧。” 得到满意的答复,何雨生翻了个身,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稳悠长。 可他睡得踏实,傻柱却烙饼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大哥的话,像一颗种子,在他那本就不算灵光的脑子里生根发芽,然后长成了一棵扭曲的参天大树。 揍易中海……为什么? 因为易中海不是好人,算计自己。 怎么解决? 揍他! 傻柱的脑子豁然开朗,他娘的,自己明白了! 大哥从战场上回来的,懂得的道理肯定跟咱们这些老百姓不一样! 在外面,在厂里,想要立得住,靠的是什么?不是讲道理,是拳头! 谁让你不痛快了,谁跟你耍心眼子,别废话,上去就干! 把他打服了,打怕了,他自然就老实了。 他以前就是太老实,总想着与人为善,结果呢? 被秦淮茹一家吸血,跟许大茂对着干,连院里的大爷都算计他。 以后,谁他娘的再敢惹他,他往死里揍! 这念头一起,就像燎原的野火,烧得傻柱浑身燥热,辗转反侧间,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一夜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他把易中海堵在墙角,一顿老拳,打得那伪君子鼻涕眼泪横流,跪地求饶。 可他刚一停手,大哥何雨生就拎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棒从背后追了上来,边追边骂:“你他娘的怎么停了?给我往死里打!打到他下辈子都不敢再算计咱们老何家!”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傻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 他哼着小曲,利索地生火做了早饭。 吃完饭,何雨水背着书包上学去了,刚出门,就听院里传来一声热情的吆喝。 “柱子哥!上班去啊?一块儿啊!”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 何雨生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流露出欣慰。 傻柱这榆木疙瘩,总算知道多个朋友多条路了。 许大茂这小子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脑子活络,嘴皮子利索,让傻柱跟他学学怎么跟人打交道,总比一天到晚就知道抡拳头强。 何雨生来到炼钢厂运输队报道,队长江大海对他这个战斗英雄很是客气,直接给他分派了任务。 “雨生同志,今天你先跟着老根跑一趟,给轧钢厂食堂送一批豆油过去,熟悉一下流程。” “是,队长!” 另一边,傻柱和许大茂一路吹着牛,到了轧钢厂。 傻柱心里还反复琢磨着昨晚悟出的拳头真理,越想越觉得是那么个道理。 到了食堂后厨,他换上工作服,拿起菜刀,脑子里满是“谁惹我,我就干谁”的念头,手下的动作也带上了几分狠劲,剁起白菜来,“铛!铛!铛!”的声音响彻整个后厨。 就在这时,一个腆着肚子,背着双手的干部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来人是轧钢厂分管后勤的副主任,李贵平。 他每天都喜欢到食堂来转一圈,享受一下被人众星捧月的感觉。 后厨众人见他来了,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热情地打招呼。 “李主任好!” “主任您来啦!” 唯独傻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充耳不闻,依旧铛铛铛地剁着菜,仿佛那案板上的白菜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李贵平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走到傻柱跟前,看着他那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腾起一股无名火,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何雨柱,剁什么呢?跟案板有仇啊?看见领导也不知道吱一声,眼里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了?” 这话一出,整个后厨瞬间安静了下来。 傻柱手上的动作一停,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被惊扰的不耐。 若是搁在以前,他或许就点头哈腰地认个错了,但今天,他悟了! 铛的一声巨响,他把菜刀狠狠地剁在了案板上,半截刀身都嵌了进去。 他斜睨着李贵平,嘴角一撇。 “我剁我的菜,碍着您老人家眼了?再说了,您这眼神也不太好使啊,我这不正忙着给全厂职工准备午饭呢,哪有空东张西望的?” 第103章 你忘了你还有个妹妹要养吗? 李贵平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个厨子,竟敢这么跟他说话! “何雨柱!” 李贵平的声音也硬了起来,带着一股官腔,“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的思想觉悟很有问题!我告诉你,就你这样,别说转正评一级厨师了,这个月的工资,我都得建议领导给你扣掉一部分!” 威胁! 又是他娘的威胁! 傻柱听到“扣工资”和“评不上厨师”这几个字眼,昨晚悟出的那个真理,瞬间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维! 他一把扔下手里剩下的半拉白菜,猛地转过身,指着李贵平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地破口大骂。 “扣我工资?不让我评厨师?我呸!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姓李的,你今天再敢跟我这儿废话一句,老子他娘的现在就把你屎都给打出来!” 整个食堂的人都懵了。 他们见过傻柱跟许大茂打架,见过他跟院里人犯浑,可谁他娘的见过他指着厂里副主任的鼻子,扬言要把人屎都给打出来的? 这已经不是犯浑了,这是要翻天! 李贵平一张养尊处优的脸,先是涨成了猪肝色,随即铁青一片。 他被这股子从傻柱身上喷薄而出的凶悍之气冲得倒退了半步,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傻柱的鼻子,半天挤出几个字。 “反了!反了你!何雨柱,你目无厂纪厂规,公然威胁领导!我现在就宣布,你被停职了!立刻!马上!给我滚出轧钢厂!” “停我的职?” 傻柱怒极反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昨夜大哥那张冰冷的脸和那句“你不揍他,我就揍你”的话,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响。 大哥让他揍易中海,是为了立威!是为了告诉院里那帮孙子,老何家不好惹! 今天这姓李的自己撞枪口上,不就是送上门来的靶子吗?! 打!打到他怕!打到所有人都知道,他何雨柱,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 “老子今天不但要停你的职,还要废了你!” 怒火彻底吞噬了理智。 傻柱的眼神变得赤红,他一把抄起案板上那根擀面的、足有小孩儿胳膊粗的枣木擀面杖,抡圆了就朝李贵平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呼——! 劲风扑面,带着一股要把人脑浆子都砸出来的狠厉! 李贵平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魂飞魄散,只来得及猛地一缩脖子。 擀面杖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哐的一声巨响,狠狠砸在了后面的大铁灶台上,坚硬的枣木竟被砸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一击落空,傻柱的凶性彻底被激发。 他扔掉开裂的擀面杖,反手就从旁边的大锅里抄起了那柄巨大的长柄铁汤勺。 这汤勺是食堂打菜用的,分量沉重,勺头足有小锅那么大,抡起来虎虎生风。 “我操你姥姥的!” 傻柱咆哮着,双手紧握勺柄,红着眼就朝着李贵平冲了过去。 “啊——!” 李贵平发出一声尖叫,哪还有半点领导的架子,抱头鼠窜,在后厨里狼狈地躲闪。 “傻柱!你疯了!” “快住手啊柱子哥!要出人命的!” 食堂里的刘岚和其他几个平时跟傻柱关系不错的帮工,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扑了上去,死死抱住傻柱的胳膊。 可也有几个新来的学徒,被傻柱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吓破了胆,哆哆嗦嗦地躲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都他妈给我滚开!” 傻柱力大无穷,被几个人拉扯着,身子猛地一挣,竟将刘岚等人都甩开。 他挥舞着铁汤勺,不管不顾地继续追打。 李贵平慌不择路,一头撞翻了墙角的菜筐,白菜萝卜滚了一地。 他又一脚踩滑,将旁边的调料架也带倒了,稀里哗啦一阵脆响,酱油瓶、醋瓶碎了一地,整个后厨瞬间狼藉一片。 “拦住他!快给老子拦住这个疯子!” 李贵平在狼藉中连滚带爬,声音都变了调,“去!快去叫保卫科!就说有人要杀人!快去!” 保卫科! 听到这三个字,后厨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事情,彻底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了。 人群里,两个平日里总被傻柱呼来喝去、早就心怀不满的帮工对视一眼,立刻猫着腰,一溜烟地从后门跑了出去。 “傻柱!你清醒一点!” 刘岚见状,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她再次不顾危险地冲上去,从后面死死拽住傻柱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你忘了你还有个妹妹要养吗?!你工作要是没了,雨水怎么办?你想让她跟你一起喝西北风吗?!” 妹妹!雨水! 这两个次像一记重锤,砸在了傻柱的心上。 但他脑子里转过的,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对啊!就是因为他以前太怂,太好说话,才护不住妹妹。 才让秦淮茹一家像吸血鬼一样趴在自己身上,才让院里的大爷都算计自己。 大哥为什么那么横?因为他要护着这个家!他敢打敢拼,所以没人敢惹他。 今天他要是怂了,以后是不是谁都能骑在老子头上拉屎?! 他何雨柱要是连个副主任都镇不住,还怎么学大哥,保护这个家,保护雨水?! 这念头一起,傻柱非但没有冷静,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误解了刘岚的苦心,将她的劝告当成了自己必须强硬到底的理由。 “就是为了雨水,老子今天才更要给他一个教训!” 他猛地一甩胳膊,力道之大,直接将刘岚甩得一个趔趄。 眼看挣脱不开所有人的拉扯,而李贵平已经快要跑到门口,傻柱心头的邪火再也压不住。 他双臂肌肉坟起,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竟将手中那柄沉重的大铁汤勺,用尽全力,朝着李贵平的背影狠狠地投掷了过去! 铁勺化作一道乌光,带着致命的呼啸声,撕裂了空气! “砰——哗啦——!” 汤勺没有砸中李贵平,却狠狠地撞在他身侧的碗柜上,柜门瞬间四分五裂,里面码放整齐的一摞摞饭碗应声而碎,瓷片和汤勺一起,叮叮当当地掉落满地。 那致命的力道和骇人的声势,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104章 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连滚带爬躲过一劫的李贵平,回头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软,竟一屁股瘫坐在了满地狼藉之中,一张脸,煞白如纸。 那柄砸碎了碗柜和无数饭碗的铁汤勺,还躺在地上,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而它的主人,那个平日里嘻嘻哈哈,顶多耍耍嘴皮子功夫的傻柱,此刻却双目赤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刘岚等人被他刚才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儿彻底镇住,一个个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瘫坐在地上的身影——后勤副主任,李贵平。 恐惧,在李贵平的瞳孔里无限放大。 他想跑,可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不听使唤。 他想喊,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只能发出漏气声。 就在这凝固的空气中,傻柱动了。 那几个拉着他的帮工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瞬间被甩得东倒西歪! 挣脱束缚的傻柱,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李贵平面前。 “你不是要停老子的职吗?!” 一声咆哮,石破天惊! 傻柱抬起穿着布鞋的大脚,卯足了全身的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了李贵平的后心窝上! “砰!” 一声闷响,李贵平被踹得向前扑倒,整张脸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满是酱油和碎瓷片的地上。 还不等他挣扎,一个黑影已经猛地压了上来。 傻柱的大手死死按住李贵平的后颈,另一只手攥紧了拳头,朝着李贵平的腮帮子,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噗!” 沉闷的击打声,狠狠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后厨里,除了傻柱粗重的喘息,再无半点声响。 刘岚捂住了嘴,眼中满是绝望。 其他人则是动也不敢动,只剩下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收缩。 完了。 彻底完了。 殴打领导,这在哪个厂子里都是天大的事!傻柱这工作,别想要了! 傻柱一拳下去,心头的邪火非但没有消散,反而烧得更旺。 大哥的话是对的,对付这帮孙子,就得用拳头! 他狰狞一笑,再次高高扬起了拳头,准备再给身下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来上一下。 就在此时! “哐当!” 后厨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干什么的!都给老子住手!” 一声雷霆般的怒喝,炸响在众人耳边。 只见保卫科科长孙有为,带着两个挎着54式手枪的干事,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 那黑洞洞的枪套,和干事们身上那股子肃杀之气,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傻柱的怒火之上。 他高举的拳头,僵在了半空中。 眼中的赤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随即,便是不可抑制的恐惧。 枪! 那是真家伙! 孙有为一眼就看到了后厨的狼藉,以及被傻柱骑在身下、嘴角淌血的李贵平。 他的脸色瞬间铁青,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好大的胆子!在厂区公然行凶!反了你了!” 他不再废话,大手一挥,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给我铐起来!带走!” “是!” 两个保卫科干事应声而动,动作干脆利落。 他们一左一右,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粗暴地将傻逼从李贵平身上拽了起来,一拧一压,将他的双臂死死反剪在背后。 “哎!你们干什么!” 傻柱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一身蛮力刚要使出,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那干事腰间冰冷的枪套,以及对方那毫无感情的眼神。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后脑勺。 他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彻底放弃了抵抗。 孙有为快步上前,扶起了狼狈不堪的李贵平。 “李主任,您没事吧?” 李贵平被人搀扶着站起来,身体倒无大碍,但精神上的惊吓和那份当着众人被一个厨子骑在身下暴打的屈辱,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看着被制住的傻柱,眼神怨毒得能杀人。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轧钢厂的规矩,都被傻柱这一拳,打得粉碎! “孙科长!” 李贵平的声音尖利而嘶哑,他指着傻柱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尖叫。 “反了!我看他是反了天了!这不是简单的打架斗殴,这是阶级报复!这是要杀人!给我把他送派出所去!对!送派出所!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送派出所?! 这四个字一出口,整个后厨所有人的心都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在厂里闹事,顶多是开除。 可一旦送了派出所,那性质就彻底变了!轻则治安拘留,留下案底,重则判刑! 刘岚张了张嘴,想为傻柱求句情,可看到李贵平那副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疯狂模样,再看看旁边两个荷枪实弹的保卫干事,那点勇气瞬间烟消云散。 为了个傻柱,得罪死了李主任,不值当。 食堂里的巨大动静,早就惊动了周围。 不少车间的工人都被吸引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食堂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瞧,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啊这是?保卫科的都来了,还带着枪!” “听说是食堂的傻柱,把后勤的李副主任给打了!” “我的乖乖!真的假的?那傻柱胆子也太肥了!” 在一片嘈杂的议论声中,傻柱被两个保卫干事反剪着双臂,粗暴地从后厨押了出来。 他头发凌乱,脸上还沾着灰,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易中海、刘海中和贾东旭也闻讯挤了过来。 官迷刘海中最好事,踮着脚尖一个劲地往前凑。 “让让,让让!这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易中海则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赞同,嘴里还念叨着。 “厂里出了事,自有领导处理,咱们跟着瞎起什么哄。” 贾东旭眼尖,他死死盯着被押解出来的那个人影,越看越觉得熟悉,脸色也越发惊疑。 等那人被押到近前,他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贾东旭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抓住了旁边易中海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 “一大爷!你快看!那不是傻柱吗?!” 第105章 许大茂,你给我闪一边去! “什么?被抓的是傻柱?” “不能吧!傻柱在后厨干得好好的,怎么就给保卫科的人铐起来了?” 周围的工人立刻围住了刚挤进来的三人,七嘴八舌地打听起来。 “一大爷,刘师傅,东旭,你们院儿里的,知道怎么回事吗?” 刘海中官迷的瘾头又上来了,清了清嗓子,背着手,一副知情人的派头,可话到嘴边却卡了壳,他哪知道发生了什么。 易中海则紧锁着眉头,摆了摆手,一脸的沉重。 “我们也是刚过来,不清楚,不清楚。”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猜测不休之际,食堂的门帘再次被掀开。 人群的喧哗声戛然而止。 只见后勤副主任李贵平,在一众帮工的搀扶下,面皮铁青地走了出来。 他捂着半边脸,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嘴角已经高高肿起,破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那身干净的干部服后背上,一个硕大、肮脏的布鞋印,清晰得仿佛是烙上去的一般。 这一下,再不用任何人解释了。 傻柱,真的把领导给打了!而且是下了死手!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我的天爷!这傻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平时看他就是个炮仗脾气,一点就着,没想到真敢对领导动手啊!” “这下完了,彻底完了,工作铁定保不住,搞不好还得进去蹲几天!” 贾东旭看得眼皮直跳,心里既有几分幸灾乐祸,又有些后怕。 傻柱这混不吝的劲儿,太吓人了。 刘海中更是惊得合不拢嘴,他扭头看向易中海,压低了嗓门,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老易,这事儿闹大了!傻柱这是要翻天啊!你是一大爷,院里的主心骨,是不是该上去问问情况,调解调解?” 易中海的眼皮耷拉着,浑浊的眼珠深处,却闪过快意。 何家老大何雨生刚回来就那么强势,如今傻柱又捅出这么大的娄子,正好! 就该让何家这股嚣张气焰,被现实狠狠地摁下去! 他嘴上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淡淡地扫了刘海中一眼。 “调解?你没看见保卫科的枪都亮出来了吗?李主任那样子,像是能听劝的?这事儿咱们别瞎掺和,厂里自有厂里的规矩,惹一身骚不值当。” 刘海中一听这话,缩了缩脖子,也就不再言语。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喊。 “让让!都让让!”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许大茂满头大汗,拨开人群,连滚带爬地挤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两个保卫干事押着的傻柱,还有不远处一脸怨毒的李贵平,脑子嗡地一下,差点没当场昏过去。 他和傻柱刚刚和解,大哥何雨生才点头认可他,这要是傻柱出了事,他许大茂的好日子岂不是也到头了? “王干事!王哥!” 许大茂认出其中一个保卫干事,连忙凑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这是怎么了这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傻柱他……” 那个被称为王干事的保卫科员,眼皮都没抬一下,肩膀一撞,就将许大茂顶开半步,嘴里蹦出两个冰冷的字。 “让开!” 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心里一凉,知道这条路走不通。 他眼珠一转,立刻换了目标,一个箭步冲到了李贵平面前。 当他看清李贵平嘴角的伤和后背的鞋印时,心里把傻柱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这个蠢货,是真想死啊! “李主任!哎呦,李主任您这是怎么了!” 许大茂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痛心疾首、义愤填膺的表情,他指着傻柱的方向,破口大骂。 “傻柱!你这个蠢驴!莽夫!你没长脑子吗?!怎么能对领导动手!你这是猪油蒙了心啊!” 一通表演,把自己的立场撇得干干净净。 骂完,他才转过头,对着李贵平点头哈腰,姿态放得比尘土还低。 “李主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这头蠢驴一般见识。他就是个厨子,浑人一个,脑子里缺根弦,您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李贵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从鼻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他现在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许大茂这番话,非但没让他消气,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许大茂,你给我闪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事!” 李贵平的声音因为嘴角的伤口而有些漏风,却愈发显得尖利刺耳。 “他不是脑子缺根弦,他是胆大包天,无法无天!在轧钢厂公然殴打领导干部,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打架斗殴了!这是藐视组织,是破坏生产!性质极其恶劣!”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傻柱的手指都在颤抖。 “今天这事,谁求情都没用!孙科长,立刻报警!这种害群之马,我们轧钢厂绝不姑息!” 报警! 绝不姑息! 许大茂的脸一下就白了,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他知道,李贵平这是动了真格的了! 一旦人被送到派出所,那这辈子都得背上个污点,傻柱就彻底毁了! “别!别啊李主任!” 许大茂彻底慌了,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几乎是带着哭腔,一把拉住了李贵平的胳膊。 “李主任,我求求您了!您高抬贵手,再给傻柱一个机会吧!他真不是有心的,就是一时冲动!” 他急得语无伦次,把所有能想到的惩罚都搬了出来。 “您看这样行不行?让他给您赔礼道歉,磕头都行!让他写检查,全厂通报批评!再不行,关他几天禁闭,罚他去扫全厂的厕所!怎么罚都行!只求您千万别把他送派出所,别开除他啊!” 许大茂这番几乎是五体投地的哀求,狠狠砸在了何雨柱的心上。 被两个保卫干事拧着胳膊,像押解犯人一样架在当场的何雨柱,脑子嗡嗡作响。 愤怒、屈辱、还有一丝丝对未知的恐惧,在他胸膛里乱窜。 “柱子,记住,不管发生什么,相信哥。” 大哥的话,仿佛还在耳边。 难道,大哥连今天这事都算到了? 就在他心神恍惚之际,许大茂那带着哭腔的哀求,让他猛地回过神来。 他愣愣地看着那个平日里跟自己斗得你死我活,恨不得往对方饭碗里吐唾沫的许大茂,此刻正为了自己,把一个男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得粉碎。 那张平日里写满尖酸刻薄的脸,此刻却涨得通红,布满了焦急与恐慌。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猛地涌上何雨柱的心头。 第106章 他跟傻柱不是死对头吗? 何雨柱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人群中的一大爷易中海,这位平日里最爱讲“邻里和睦,远亲不如近邻”的院里长辈,此刻却像一尊泥塑,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何雨柱的眼眶,没来由地一热。 “哼,真是好戏。” 人群里的贾东旭,嘴角已经快咧到耳根子了,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傻柱这个夯货,终于把自己作死了! 还有许大茂这个贱骨头,上赶着给傻柱求情,这下好了,脸面丢尽,还得罪了李主任。 活该!一个蠢,一个贱!真是天生一对! 他身旁的刘海中,心情却复杂得多。 他咂摸着嘴,心里暗暗嘀咕:许大茂这孙子,平时看着尖嘴猴腮,关键时候还真有几分爷们儿气,为了对头能把身段放到这么低,不容易。 可再爷们儿,也得有命在啊。 这事儿明摆着是捅破天了,自己可不能往上凑。 他碰了碰身边的易中海,压着嗓子。 “老易,你看这……小许也太冲动了。” 易中海眼皮都没抬,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 “年轻人,沉不住气。这事是厂里的纪律问题,不是院里的邻里纠纷。你我都是老工人,更该懂得避嫌。沾上了,就是一身腥。” 一句话,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顺便给刘海中也画了条线。 周围的工人们更是炸了锅,议论声像是滚水一般沸腾起来。 “嘿,我没看错吧?那是许大茂?他跟傻柱不是死对头吗?”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许大茂竟然给傻柱求情?还差点就跪下了!” “这俩小子什么时候穿一条裤子了?邪门,真是邪门!”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议论,都像针一样扎在李贵平的身上,让他的怒火燃烧得更旺。 他一把甩开许大茂死死抓住他胳膊的手,力道之大,让许大茂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够了!” 李贵平的声音尖利得如同刀子,划破了嘈杂的空气。 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眼神阴鸷。 “许大茂,我警告你!这是极其严重的违纪事件!何雨柱公然殴打工厂领导干部,这是在挑战厂里的规章制度,是在向组织挑衅!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磕个头、扫个厕所就能了事的吗?”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一字一顿地宣告。 “我告诉你们,这绝不是小事!这是阶级立场问题!是思想态度问题!” 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压得许大茂连气都喘不过来。 李贵平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许大茂,转头对着保卫科长大声下令。 “孙科长!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目无组织纪律的暴徒,给我押到保卫科去,严加看管!”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然后,立刻!马上!给东城派出所打电话!就说我们红星轧钢厂,出了恶性伤人事件,行凶者穷凶极恶,请求他们立刻出警,严肃处理!” “是!李主任!” 孙有为猛地一个立正,他知道,这事已经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了。 他大手一挥,对着手下两个干事厉声喝道。 “带走!” 那两个保卫干事如蒙大赦,再不迟疑,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粗暴地将何雨柱往外拖去。 “别!李主任!孙科长!” 许大茂的脑子彻底空了,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想冲上去,却被孙有为锐利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他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被架着,踉踉跄跄地消失在食堂门口,那双回头看过来的眼神里,有震惊,有迷茫,还有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完了。 彻底完了。 许大茂两腿发软,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若不是扶着身旁的桌子,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控制。 解放卡车低沉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碾过轧钢厂内的水泥路面。 “嘎——” 一声刺耳的刹车,车头稳稳停在食堂外的空地上,车斗里那柄用来拆卸报废机器的大锤,随着惯性哐当一声撞在车厢板上,震得人心头发颤。 何雨生推门下车,反手嘭地一声关上车门。 刚准备去送物资,却被眼前这黑压压的人群给堵住了去路。 出事了? 他眉头一紧,军人特有的警觉让他瞬间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人群的议论声嘈杂而混乱,何雨生的目光穿透人群的缝隙,一眼就看到了被架在中央的弟弟——何雨柱。 何雨柱的厨师帽歪在一边,白色的工作服上满是褶皱和灰尘,两只胳膊被两个荷枪实弹的保卫干事死死反剪在身后,正被人粗暴地往外拖拽。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憨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屈辱与不甘。 一股灼热的怒气,从何雨生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都给我站住!” 一声断喝,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整个场面为之一静,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全都聚焦在了这个突然出现的、身穿蓝色工装的男人身上。 那两个押着何雨柱的保卫干事,被这声喝令震得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何雨生迈开大步,分开人群,径直走到保卫科长孙有为面前。 他身高一米八五,身形挺拔如松,常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即便穿着工装,也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势。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直视着孙有为。 “孙科长,这是怎么回事?” 孙有为被他盯得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挺了挺胸膛,公事公办地回应。 “何雨生同志,你弟弟何雨柱,在食堂公然行凶,殴打厂领导——后勤处李副主任。” 说着,他朝旁边一指。 何雨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李贵平正捂着脸,半边腮帮子高高肿起,像塞了个寿桃。 他身上的干部服也乱七八糟,后背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布鞋印子。 李贵平? 何雨生瞳孔微微一缩。 他当然认得这个前世在轧钢厂里上蹿下跳,后来因为贪污问题栽了跟头的后勤副主任。 可问题是,这孙子跟傻柱的梁子,不是因为秦淮茹接济棒梗那点破事才结下的吗? 现在是1963年,秦淮茹还没进厂,棒梗还是个刚会满地跑的小屁孩,傻柱怎么会跟他动上手,还闹到这种地步? 不对劲。 这里面有事。 第107章 这是亲哥吗?下手也太狠了! 但何雨生心里清楚,现在不是追究根源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把傻柱从这泥潭里捞出来。 他瞥了一眼李贵平那怨毒的眼神,心里瞬间有了计较。 想让这孙子消气,光说好话没用,得来点狠的,得让他把这口气当众出了。 “咔哒”一声脆响。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何雨生面无表情地解下了自己腰间的牛皮武装带。 那皮带又宽又厚,铜制的带扣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他握着皮带的一头,另一头在空中甩了一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孙科长,劳驾,把他松开。” 何雨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这个当哥的,今天亲手清理门户。” 孙有为彻底愣住了。 这是什么路数? “你……你是他哥?” “我是他亲哥,何雨生。” 何雨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决绝。 孙有为这下明白了,可这事他做不了主。 他扭头看向李贵平,用眼神请示。 “李主任,您看……” 李贵平心里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泄,一听这话,嘴角立刻泛起残忍的冷笑。 好啊! 打!打得越狠越好! 当着全厂工人的面,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柱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可转念一想,他又品出点不对味来。 这当哥的一来,不求情,不辩解,上来就要动手打弟弟。 这是演哪一出? 苦肉计! 想用这种方式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门儿都没有! 今天这事,必须捅到派出所去!必须让何雨柱滚出轧钢厂! 他正要开口拒绝,孙有为却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飞快地提醒。 “李主任,这位何雨生同志,是武装部赵卫国副部长的老战友。” 赵卫国! 东区武装部的赵副部长?那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自己这个小小的副主任,在那尊大神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李贵平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怎么也想不通,傻柱这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厨子,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背景通天的亲哥? 如果今天自己真把何雨柱送进派出所,回头那位赵副部长要是知道了…… 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可就这么放过何雨柱,这顿打不是白挨了吗?他李贵平的脸面往哪儿搁?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变幻不定。 何雨生就那么静静地站着,手里的皮带垂在身侧,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 周围的工人们大气都不敢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镇住了。 许大茂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到,傻柱那个当兵回来的大哥,竟然这么生猛! 最终,权衡利弊之下,李贵平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好!我今天就看看,他这个当兵回来的大哥,是怎么管教弟弟的!” 他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 “孙科长,松开他!让他哥,给我好好地管教!” 孙有为得了李贵平的授意,立刻对何雨生点了点头,随即朝那两个保卫干事使了个眼色。 “松手!” 两个干事如蒙大赦,赶紧松开了钳制着何雨柱的手。 何雨生没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左手将那条牛皮武装带在手腕上缠了两圈,攥得嘎吱作响,大步流星地朝何雨柱逼近。 何雨柱刚被松开,还没来得及活动一下被拧得发麻的肩膀,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让他从骨子里发颤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猛地抬头,正对上大哥那双结了冰的眸子。 那眼神,比当年在朝鲜战场上,大哥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时还要冷,还要吓人。 他再一看大哥手里那根泛着幽光的皮带,两腿瞬间就软了。 怎么回事? 哥不是昨晚才教他,遇上事儿别怂,该用拳头就用拳头说话吗? 他这不是照着大哥的话办的吗? 怎么到头来,这皮带要抽到他身上了?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张嘴就想辩解。 “哥,我……” “闭嘴!” 何雨生一声暴喝,震得何雨柱把剩下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他用皮带的铜扣指着何雨柱的鼻子。 “再敢从你那狗嘴里多蹦出一个字,我今天就活活抽死你!” 何雨柱浑身一哆嗦,瞬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何雨生不再废话,扬起手臂,手腕猛地一抖! “呼——” 那沉重的牛皮带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恶狠狠地抽在了何-雨柱的后背上! “啪!!!” 一声脆响,像是腊月里炸开的冻冰。 何雨柱身上的白大褂瞬间被抽出了一道清晰的檩子,布料下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剧痛让何雨柱本能地蹦起老高,可嘴巴却死死地咬着,愣是没敢叫出声。 “长能耐了是吧!” 何雨生面沉似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呼——啪!” 又是一记,狠狠地落在了何雨柱的胳膊上。 “在厂里耍威风!跟领导动手!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呼——啪!啪!” 接连两下,抽得何雨柱像个陀螺一样原地乱转,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鼻涕瞬间就下来了。 他想躲,可何雨生的眼神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原地,他知道,只要自己敢跑,接下来等着他的,绝对是十倍、百倍的暴风骤雨。 周围的工人们全都看傻了。 “我的老天爷,这是亲哥吗?下手也太狠了!” “这谁啊?以前没见过啊。” “傻柱他哥,当兵刚回来的,听说在战场上杀过人,你瞅瞅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难怪傻柱这么横,原来家里还有个更横的!” 议论声嗡嗡作响,却丝毫没影响何雨生的动作。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的就是所有人都看到,他何雨生是怎么清理门户的! 连着三记狠抽之后,何雨柱终于扛不住了,那股子倔劲儿被皮带抽得烟消云散。 “哥!哥我错了!别打了!嗷——疼死我了!” 他抱着脑袋,一边躲闪一边惨叫求饶,哭得像个孩子。 第108章 今天这顿皮带,是救你的命! 何雨生却像是没听见,手里的皮带舞得虎虎生风,一边抽一边破口大骂,声音传遍了整个食堂外的小广场。 “你错哪儿了?李主任是领导!领导批评你两句是为了你好!是看得起你!” 他一指旁边脸色复杂的李贵平,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李主任那是关心下属,怕你个浑小子学坏了,才多说你两句!你呢?你个没脑子的浑球,非但不领情,还敢跟领导动手?你忘了何家的家规了吗?在外面惹是生非,就得给我往死里打!” 这番话,句句是骂何雨柱,可字字都说进了李贵平的心坎里。 什么叫关心下属? 什么叫怕他学坏? 这顶高帽子戴得,舒坦! 李贵平原本肿着半边脸,心里还憋着火,此刻听到何雨生这番话,再看看被打得鬼哭狼嚎的何雨柱,心里的那股恶气,竟然不知不觉就顺了大半。 “今天我就替李主任,替咱们轧钢厂,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东西!” 何雨生怒吼着,手里的皮带再次高高扬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对准了何雨柱的屁股,狠狠地落了下去! “啪!!!” 又是一声脆响,这一记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何雨柱的屁股墩上。 牛皮带与棉布工裤碰撞,发出的声音又闷又响,像是在抽一个半湿的沙袋。 何雨柱疼得一蹦三尺高,这回是真扛不住了,抱着屁股满地打滚,哭嚎声里带上了几分真实的凄厉。 李贵平肿着半边脸,眼皮子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不是傻子。 看到现在,他要是再看不出何雨生这番做派的门道,他这个副主任也就白当了。 这哪儿是打弟弟? 这分明是在演戏! 每一鞭子,都抽得恰到好处。 既让何雨柱疼得死去活来,又避开了要害;每一句骂,都看似在斥责弟弟,实则是在给他李贵平戴高帽,把他捧成了一个爱护下属、深明大义的好领导。 这台阶,铺得又高又稳,还带着红地毯! 再让他这么抽下去,自己要是不表态,反倒显得自己这个当领导的没气度,不懂得治病救人的道理了。 “行了!住手!” 李贵平终于开了金口,声音因为脸颊肿胀而有些含混,但威严不减。 “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我们厂是生产单位,不是让你清理门户的刑场!” 孙有为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从侧面死死抱住了何雨生再次扬起的手臂。 “何同志,冷静点!李主任都发话了,你快住手!” 两个保卫干事也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何雨柱,名为控制,实为保护,把他从何雨生的攻击范围内拖了出来。 何雨生的手臂被孙有为箍得死死的,他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胸膛剧烈起伏,呼出的气息在清晨的冷空气里化作一团白雾,眼神里的杀气却渐渐敛去。 他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傻柱,别怪哥心狠。 今天这顿皮带,是救你的命! 以你这冲动的性子,今天没人下狠手管教,你明天就敢提刀砍人。 到时候进了局子,判个三五七年,你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现在这一顿毒打,看着惨,却是让你免于牢狱之灾,保住饭碗的最小代价。 这伤,养几天就好了。 可要是档案上记了过,那将是一辈子的污点! “混账东西,还不滚过来给李主任赔罪!” 何雨生一把甩开孙有为的手,虽然停了动作,嘴上的训斥却像连珠炮一样。 他指着还在抽噎的何雨柱,声色俱厉。 “今天李主任要是不原谅你,我就把你腿打断,让你在床上躺一辈子,省得出去给我丢人现眼!” 说完,他猛地一转身,面向李贵平。 刚才那副恨不得将弟弟生吞活剥的凶神恶煞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充满了歉意和恭敬的脸。 他将那根还带着弟弟体温的皮带在手里卷好,重新穿回裤腰上,然后对着李贵平微微躬身。 “李主任,您好。我是何雨柱他大哥,何雨生。刚从部队复员回来,在炼钢厂运输队上班。是我没管教好这个不成器的弟弟,给您,给厂里添大麻烦了!”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却又透着一股子低声下气的诚恳。 “这事儿说到底,是我们何家的家务事,是我这个当哥的没尽到责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个浑小子一般见识。厂里该怎么处分,怎么罚,我们全认!就算是现在就开除他,我们也绝无半句怨言!”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又把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还将一场恶性伤人事件,轻描淡写地定性为了家务事。 李贵平心里那最后一点火气,也在这番话里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抬眼打量着何雨生,心里暗自盘算。 此人一身煞气,显然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狠角色,但处事却如此老练圆滑,绝非等闲之辈。 再加上赵副部长的关系……今天这事,要是真闹到派出所,对谁都没好处。 反而像现在这样,自己既出了气,又卖了人情,还落得个宽宏大量的名声,何乐而不为? 念及此,李贵平清了清嗓子,摆出公事公办的架势。 “何雨生同志,你这种严格管教弟弟的态度是好的。但是,在厂区里动手,影响太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工人们,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何雨柱!殴打领导,目无纪律!本应严肃处理,交由公安机关!但念在你大哥及时制止,态度还算诚恳,又考虑到你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厂里决定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停职三天,回家写一份三千字的深刻检查!第二,扣罚本月一半工资,以儆效尤!第三,食堂后厨的岗位暂时不适合你了,调你去打扫厂区一号到三号厕所,为期一周,好好磨一磨你这身臭脾气!最后,跟孙科长去保卫科,关半天禁闭,好好反省反省!”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第109章 亲弟弟啊!说打就打 “啥?就这?” “打了副主任,就关半天禁闭,扫一个礼拜厕所?” “我没听错吧?这跟没罚有什么区别?” 工人们交头接耳,看向何雨生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哪里是处分,这分明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啊!这傻柱他哥,到底是什么来头? 何雨柱也懵了,他本以为自己今天非得被送进派出所不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家大哥。 何雨生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沉静如水,极其轻微地朝他点了点头。 那眼神仿佛在告诉他:接着!这是你能得到的最好结果! 何雨柱心里一颤,瞬间明白了大哥的苦心,连忙像小鸡啄米似的对着李贵平连连点头。 “我认罚!我认罚!谢谢李主任!谢谢领导宽宏大量!我改,我一定改!” 人群中,许大茂长长地舒了一口浊气,只觉得后背已是一片冰凉。 他刚才真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何雨生这一顿操作没弄好,把傻柱真给送进局子里去。 到时候,自己刚和解的关系,岂不是又要回到冰点? 现在看来,这何雨生哪是傻柱的大哥,分明是他何雨柱的再生父母! 这手腕,这心计,这临场应变的能力,简直神了! 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场足以毁掉傻柱一辈子的恶性事件,变成了大哥教训犯浑弟弟的家务事,还顺带把李贵平这受害者捧得高高的,让他舒舒服服地下了台。 许大茂心里暗暗发誓,这条大腿,他抱定了!跟着何雨生,绝对有肉吃! “看什么看!都围在这儿干什么?不上工了?” 孙有为一声暴喝。 他大手一挥,带着几个保卫干事开始疏散人群:“都散了,散了!该干活干活去!再敢聚堆看热闹,这个月奖金都别想要了!” 工人们一听要扣奖金,作鸟兽散,偌大的食堂门口,瞬间清静下来。 孙有为极有眼色地给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干事立刻押着还在哼哼唧唧的何雨柱,朝保卫科的方向走去,特意给何雨生和李贵平留出了说话的空间。 “李主任。” 何雨生几步上前,再次对李贵平微微躬身,态度比刚才更显诚恳。 “今天这事,真是太感谢您了。您不光是给了我弟弟一个机会,更是救了我们何家。这份恩情,我何雨生记在心里。” 他字字恳切,充满了感激。 “您看晚上方便不?我做东,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再叫上我老哥赵卫国,他总念叨着,说武装部和厂里的领导们工作辛苦,一直想找机会感谢感谢大家。” “赵卫国”三个字一出口,李贵平的眼神瞬间亮了。 赵卫国是谁?东区武装部的副部长! 自己虽然是个副主任,但跟人家那可是差着十万八千里。 他心里最后那点疙瘩也彻底解开了。 原来如此! 这何雨生不仅手段高明,背后还有这等靠山! 今天这事,自己看似挨了打,丢了面子,但现在看来,却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用一个不成器厨子的前途,换来搭上武装部赵副部长的线,这笔买卖,简直赚翻了! 他看何雨生的眼神,瞬间就从审视变成了欣赏。 这小子,会办事,懂人情,前途不可限量! “哎,雨生同志,你太客气了!” 李贵平脸上的肿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他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领导的宽厚与温和。 “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这本就是我们当领导的责任嘛!小惩大诫,只要你弟弟能吸取教训,以后好好工作,就是对厂里最大的回报了。” “至于吃饭,既然领导要来,那我一定得当面感谢他对我们厂里工作的支持。” 这话说得漂亮,把面子里子都占全了。 何雨生心中暗赞一声老狐狸,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感激地点点头。 “那行,我一定把您的话带到。李主任,您看,我这还拉着一车油,是给食堂送的,这正事……” “对对对,正事要紧!” 李贵平一拍脑门,立刻恢复了工作状态,大手一挥。 “快去快去!工作上的事可不能耽误!食堂那边等着油下锅呢!” 他这番爽快的姿态,仿佛刚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人根本不是他。 何雨生不再多言,冲李贵平点了点头,转身跳上了那辆解放卡车。 发动机轰鸣一声,卡车缓缓驶向食堂后方的仓库。 车厢里,跟着他学车的学徒李老根,一张脸憋得通红,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车子开远了,他才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结结巴巴地问。 “何……何师傅,刚才那是……您亲弟弟?” “嗯。”何雨生目视前方,稳稳地把着方向盘。 “我那犯浑的弟弟。在部队待久了,脾气野,欠收拾,教育教育。” 李老根听得心里直打突。 我的乖乖! 亲弟弟啊!说打就打,那皮带抽得,跟抽牲口似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要是外人得罪了他,那还不得给活活拆了? 他瞬间在心里给何雨生贴上了极度危险的标签,暗下决心,以后跟着何师傅学车,一定得把眼睛擦亮点,手脚放麻利点,千万别惹这位爷生气。 军人脾气,发起火来真要人命! 卸完油,何雨生开着空车准备离厂。 卡车刚到轧钢厂大门口,旁边岗亭里就窜出一个人影,对着他连连摆手。 是孙有为。 何雨生一脚刹车停稳,探出头去。 “孙科长,有事?” 孙有为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堆着笑,显得格外亲热。 “何大哥,留步!刚李主任特意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弟弟那事,教育为主,惩罚为辅。关禁闭就算了,让你直接把人带回去,好好擦点药,再写份检查就行。” 何雨生闻言,眉毛一挑。 这李贵平,办事还真叫一个滴水不漏,人情送得一套一套的。 他这是怕自己心里还有疙瘩,特意再卖个好,把事情办得圆圆满满。 “那可太谢谢李主任了,也麻烦孙科长了。” 何雨生不动声色地应着,“我那浑小子人呢?” “在屋里呢,我这就叫人把他带出来。” 第110章 哥,不是你教我的吗? 孙有为转身喊了一嗓子,随后又凑了回来,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 “何大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见他这副模样,何雨生便知有下文。 “孙科长但说无妨。” 孙有为左右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像蚊子哼哼。 “你弟弟刚被我们铐起来那会儿,院里不少人都看见了。我们保卫科的人可都瞅得真真的,满院里,只有那个放电影的许大茂,上蹿下跳地跟我们求情,说这里面有误会,那小子是真替你弟弟急了眼。” 他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至于你们院那两位管事大爷,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就揣着手远远站着,跟看大戏似的,屁都没放一个!” 这番话,听在何雨生耳中,却没激起半点波澜。 易中海的伪善,刘海中的官迷,他前世在电视剧里看得透透的,这两人有如此反应,简直再正常不过,丝毫不出所料。 反倒是许大茂…… 那个在前世剧情里,跟傻柱斗了一辈子的死对头,竟然会在这种关键时刻,不顾风险地站出来替傻柱求情? 这许大茂,有点意思。 是个能处的人。 何雨生心中念头刚落,孙有为已经转身朝保卫科的屋子喊了一嗓子。 不多时,两个保卫干事便架着何雨柱走了出来。 此刻的何雨柱,那叫一个狼狈。 鼻青脸肿,嘴角挂着血丝,走路一瘸一拐,眼神里满是倔强和不解,活像一头刚被收拾完的犟牛。 “上车。” 何雨生的声音不带温度,简短的两个字,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何雨柱没吭声,也没看他,只是咬着牙,在两个干事的搀扶下,费劲地爬上了卡车后车厢。 他想不明白,大哥打也打了,厂里罚也罚了,怎么这禁闭还没关就放自己出来了? 但他不敢问。 刚才那顿皮带抽得太狠,现在后背还火辣辣地疼,让他对这位十五年未见的大哥,生出了本能的畏惧。 上了车,他也不敢坐,就那么屈着膝,半跪半趴在车厢角落,沉默地忍着身上的剧痛。 驾驶室里,学徒李老根透过后视镜,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只觉得后脖颈子一阵阵发凉,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的老天爷! 这何师傅……也太狠了! 亲弟弟啊,打成这样,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李老根再次在心里告诫自己,以后跟着这位爷,千万得把弦绷紧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解放卡车突突地发动,缓缓驶出轧钢厂大门。 到了四合院所在的胡同口,何雨生一脚刹车,将车稳稳停住。 他头也不回地对李老根发号施令。 “你,把车开回炼钢厂运输队,直接交给江队长,就说我家里有急事,今天提前下班了。” “好……好的,何师傅!” 李老根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下了车,一溜烟地坐进驾驶室,脚下油门一踩,片刻不敢停留。 何雨生跳下车,绕到车厢后头,对着角落里的何雨柱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下来。” 何雨柱挣扎着起身,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他一瘸一拐地跟着何雨生走进院子,一路上,兄弟俩谁也没说话,气氛压抑得可怕。 回到自家那间小屋,何雨生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那巨大的声响让何雨柱的肩膀猛地一颤。 “脱!趴床上!” 何雨生指着床板,语气森然,不容半点迟疑。 何雨柱浑身一僵,脸上闪过屈辱,但终究还是没敢反抗。 他默默地解开衣扣,脱掉上衣和长裤,露出精壮但伤痕累累的后背。 那背上,景象骇人。 一道道崭新的紫红色檩子,叠着尚未完全消退的旧伤,有的地方已经破皮渗出了血珠。 胳膊上、大腿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新旧交加,触目惊心。 何雨柱一言不发,熟练地从枕头下摸出一条擦汗的旧毛巾,死死咬在嘴里,然后闭上眼,趴在了床板上,整个身体因预期的疼痛而微微紧绷。 看着这满身的伤,何雨生端着药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没来由地那一丝抽痛。 这浑小子……从小到大,怕是没少跟人干仗。 他拧开红药水的瓶盖,用棉签蘸了药水,俯下身。 他的动作,与他冰冷的神情截然相反,出奇地轻柔。 棉签小心翼翼地避开破皮最严重的地方,轻轻点在那些红肿的淤青上。 即便如此,药水接触伤口的瞬间,那股尖锐的刺痛还是让何雨柱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咬着毛巾的牙关更紧了。 何雨生面沉如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说吧,怎么回事?” 他一边上药,一边审问,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好端端的,跟后勤副主任动什么手?你那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让门给挤了?” 何雨柱趴在床上,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他没回答,喉咙里的呜咽声却越来越大,最后,竟是忍不住,“呜……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里,充满了天大的委屈和不解。 “哭什么哭!一个大男人,流血不流泪,给我憋回去!” 何雨生厉声呵斥,手上的力道却又轻了几分。 “我问你话呢!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点把自己一辈子都给毁了?在厂里跟领导动手,打得还是副主任!这要是搁部队,你小子就得被送上军事法庭!” 他猛地拔高了音量。 “我在厂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抽你,那是演戏给全厂人看!是做给那个李贵平看!我不把你打服了,不把这事揽成家法处置,今天你小子就得进局子啃窝头去!你懂不懂!” 何雨柱被他吼得一愣,哭声也小了下去。 他抽抽搭搭地抬起头,满脸泪痕,鼻涕都快流到嘴里了,眼神里却满是茫然。 他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辩解。 “可……可我没错啊……” “你还敢说你没错?!” 何雨生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哥,不是你教我的吗?” 何雨柱这句话一出口,何雨生上药的手,骤然停在了半空中。 他愣住了。 自己什么时候教他这个了? 第111章 跟这种人,犯不着拼命 只见何雨柱把嘴里的毛巾吐到一边,鼻音浓重地吸了吸鼻子,仿佛找到了理论依据,说话都有了底气。 “哥,你回来的第一天,因为院里那点破事,你打了我,我第二天就不敢跟三大爷他们计较了,我长记性了!” “你说贾东旭欠揍,我就去把他揍了一顿,他果然老实了!” “你说一大爷易中海不是好东西,我也听你的!” “你还说,以后要是碰见何大清那个老东西,也得往死里揍!” 何雨柱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他猛地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回头看着何雨生,满眼都是委屈和困惑。 “你不是一直在教我,遇事别怂,该动手就得动手,打了他,他才能长记性吗?今天那个李贵平,他指着我鼻子骂,还威胁要扣我工资,不让我晋级!我忍不了,我就动手了!哥,我到底哪儿错了?我明明是按你教的做的啊!为什么你还要打我?” 何雨生举着棉签,彻底懵了。 他看着自己这个弟弟那张写满了“我听了你的话,我没错,你为什么打我”的脸,大脑宕机了足足有十秒钟。 忽然间有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谬感。 又好气,又好笑,甚至……心底深处还有一丝莫名的感动? 这脑回路……是特么怎么长的? 敢情自己打了半天,教了半天,全教歪了? 这傻弟弟,是真拿自己的话当圣旨在听啊! 让他打谁他就打谁,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只是这理解能力……偏差得有点离谱! 何雨生缓缓放下手里的药瓶,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明白了。 改造何雨柱这个愣头青,绝对是个长期且艰巨的工程。 光靠打,不行。 这小子的榆木脑袋,不把道理给他掰开了,揉碎了,讲透了,他根本转不过弯来!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些许无奈和疲惫。 “柱子,你……你先起来,把衣服穿上。” 他顿了顿,看着何雨柱那张依旧迷茫的脸,一字一句,郑重无比。 “你听我说,你把我教你的,全都弄错了。彻头彻尾,全弄拧巴了。” “啊?” 何雨柱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他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满是迷茫和不信。 错了? 怎么会错了呢? 何雨生看着弟弟那张挂着泪珠子、写满“我没错”的脸,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堵在胸口,又好气又好笑。 这脑子,是实心儿的吧? 一根筋直到底,不带拐弯的。 “你没错?” 何雨生把手里的棉签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吓得何雨柱又是一哆嗦。 他反手拉过一张凳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肘撑着膝盖,身体前倾,一双在战场上淬炼过的眸子,死死地锁住何雨柱。 “我问你,我教你的是什么?是让你当一条见谁咬谁的疯狗吗?” “我教你的,是恩怨分明!” 他竖起一根手指。 “打贾东旭,为什么?因为他仗着自己是贾家独苗,欺负咱妹雨水!那是替天行道,是惩恶!” 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收拾易中海,为什么?因为他道貌岸然,背地里算计咱们家,想让你给他养老送终!那是报私怨,是有仇报仇!” 第三根手指,带着一股森然的杀气。 “还有何大清那个老东西,我为什么说见一次打一次?因为他抛妻弃子,猪狗不如!那是讨公道,是清理门户!” 何雨生猛地一拍大腿,声如炸雷。 “你再看看你今天干的这叫什么事?李贵平!他是谁?他是厂里的副主任!他批评你,那是公事!是在他的职权范围之内!” “你在哪儿打的他?在食堂!当着全厂上百号工人的面!你打的不是李贵平,你打的是轧钢厂的脸,是厂里的规矩!这叫什么?这叫以下犯上,叫破坏生产秩序!” 何雨柱被这一连串的炮轰给砸懵了,嘴巴半张着,眼里的泪都忘了往下流。 公事?私怨?规矩? 这些词儿在他脑子里盘旋,搅成一团浆糊。 他只知道别人骂他,他就得还手,天经地义。 看着他那副不开窍的德行,何雨生气得额角青筋都蹦了蹦。 他知道,不下点猛药,这小子的榆木脑袋是敲不醒的。 “你以为我今天在厂里抽你,是真为了出口气?我那是演戏!是救你的命!” 何雨生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让人遍体生寒的冷意。 “要不是我今天豁出脸皮,把你这事儿强行扭成家法处置,你现在,人就在派出所里蹲着呢!工作?早他妈给你撸了!档案上记个大过,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进国营厂!还当厨子?你后半辈子就端着碗去要饭吧!” “啃窝头!捡煤渣!睡桥洞!这就是你今天逞英雄的下场!你懂了吗!”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何雨柱的脸血色尽褪,变得惨白。 他不是真傻,只是脑子转得慢。 派出所、开除、记大过……这些词汇的份量,他还是掂得清的。 一想到自己可能再也摸不着心爱的炒勺,只能端着破碗沿街乞讨,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好像真的闯下了弥天大祸。 何雨生看着他眼里的惊恐,知道火候到了。 他缓了口气,往后一靠,语气也平缓下来,带着过来人的沧桑。 “柱子,你记着。这个社会,不是光凭一口气、一张脸就能活的。有时候,该低头就得低头,该认怂就得认怂。这不叫窝囊,这叫审时度势。” “动手之前,先动动你那榆木脑袋,想清楚三件事:打他,为了什么?打了,有什么后果?这后果,你能不能担得起?” 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这里,比拳头好使。” 何雨生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里灰蒙蒙的天。 “那个李贵平,他也就是嘴欠,官架子大了点,真给你下过绊子,穿过小鞋吗?” 何雨柱低下头,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 顶多就是检查的时候挑剔几句,但从没克扣过他的口粮,也没影响过他评先进。 “所以,他算不上真正的坏人。跟这种人,犯不着拼命。” 第112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 何雨生转过身。 “我已经跟李主任约好了,晚上摆一桌,你跟我去,当面给他赔罪。” “什么?!” 何雨柱猛地抬起头,瞬间炸毛了。 “我不去!哥,打都打了,你还让我去给他道歉?那我的脸往哪儿搁?以后在厂里我还怎么做人!” “脸?你的脸值几个钱?” 何雨生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 “你今天被保卫科拿铐子锁着,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来的时候,你的脸就已经掉在地上,被人踩进泥里了!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让你自己把脸捡起来,擦干净了,你还跟我犟?” 见何雨柱还是一脸不忿,何雨生知道,光靠威逼不行,还得给个甜枣。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诱惑。 “柱子,你听我说。面子是屁用没有的东西,里子才是实实在在的。你只要今天晚上,态度诚恳地给李主任把这个错认了,让他心里舒坦了。我保证,下一次厂里考核,你的厨师等级,必定往上提一级!” 他顿了顿,盯着何雨柱的眼睛,缓缓吐出下半句话。 “而且,我让你在两年之内,坐上食堂主任的位子!” 食堂主任?!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何雨柱混乱的脑子。 他当厨子这么多年,最大的念想,不就是有朝一日能当上食堂主任,管着后厨这一大摊子事,威风八面吗? 这个念头,以前只敢在梦里想想。 可现在,大哥却说,两年之内就能实现! 他看着何雨生那张笃定无比的脸,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狂跳起来。 脸面和前途,哪个更重要? 这个选择题,对于何雨柱来说,答案几乎是秒出的。 “哥……你说的是真的?” “我何雨生,说话算话。” 何雨生的回答斩钉截铁。 “但前提是,今天晚上的道歉,你必须拿出十二分的诚意。不是去走个过场,是真心实意地认错!你要是敢给我耍半点性子,撂半句蹶子,那升级、当主任的事,一个字都别再提!” “我明白!我明白!” 何雨柱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脸上的倔强和委屈早已被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所取代。 “哥,你放心,晚上我肯定好好表现,保证让那个……让李主任满意!” “嗯。” 何雨生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拿起药瓶,给他处理剩下的伤口。 “这就对了。柱子,记住今天这个教训。以后遇事,多用脑子。实在拿不准的,先来问我,别他娘的再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这一次,何雨柱趴在床上,虽然背上依旧疼得钻心,心里却前所未有地踏实。 他觉得,这个离家十五年的大哥,好像真的能带他活出个人样来。 给何雨柱后背上的最后一块淤青抹上药酒,一股子浓烈的活络油味儿登时弥漫了整个屋子。何雨生看着弟弟那副总算开了窍、老实巴交的怂样,心里那股火气才算彻底顺了下去。 这榆木脑袋,总算是被他敲开了一条缝。 但光敲开缝还不够,今晚这事儿,必须办得漂漂亮亮,一锤定音。 给李贵平道歉,可不是低个头、说句“我错了”那么简单。 那是个人情社会,讲究的是个排场,是个面儿。 你想让人家把这口气咽下去,就得把人家的面子给足了,捧到天上去。 何雨生不再耽搁,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往身上一披,对着床上趴着的何雨柱沉声交代。 “你老实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晚上的事我来安排。”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出了屋,跨上院里那辆白鸽自行车,在四合院众人探究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 东城区武装部的灰砖大楼,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门口挂着闪亮的国徽,两旁站着荷枪实弹的哨兵,眼神锐利如鹰,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何雨生刚把自行车停稳,还没靠近大门,就被一名年轻的保卫干事拦了下来。 “同志,你找谁?有介绍信吗?” 那干事二十出头,一脸的警惕,上下打量着何雨生这身普通的工装,眼神里带着盘问。 “我找你们赵卫国副部长。”何雨生站得笔直,声音平稳,不卑不亢。 “赵副部长?” 年轻干事眉头一皱,“有预约吗?赵副部长很忙,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这官僚腔调让何雨生有些好笑,但他也没发作。 正要开口,从传达室里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干事,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看到何雨生,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一亮。 “哎呦!这不是……何班长吗?” 何雨生也认出了他,之前打过交道的文书,老张。 “老张,还认得我呐?” “那哪能不认得!” 老张几步迎上来,热情地拍了拍何雨生的胳膊,又扭头对着那年轻干事一瞪眼。 “小王,瞎了你的眼!这是赵副部长的老部下,上过战场流过血的战斗英雄,也是你能拦的?” 年轻干事闹了个大红脸,赶紧点头哈腰地道歉。 “何班长,对不住对不住,我有眼不识泰山。” “没事,你也是按规矩办事。” 何雨生摆摆手,并不在意,转而问老张,“营长……哦不,赵副部长在吗?” “在在在!我这就去给您通报!”老张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一溜烟儿就往楼里跑。 没过两分钟,一阵爽朗洪亮的大笑声由远及近,赵卫国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大步流星地从楼里走了出来。 “哈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小子来了!怎么着,还被拦住了?” “营长!” 何雨生一个立正,条件反射般地敬了个军礼。 “行了行了,早不是在部队了,别搞这套!” 赵卫国上前,重重地一拳捶在他胸口,力道十足,“走!进我办公室聊!” 他拉着何雨生的胳膊就往里走,路过门口时,对着那俩干事扬了扬下巴。 “你们俩都给我记住了,这是我亲兄弟何雨生。以后他来,直接放行,要是再敢拦一下,我扒了你们的皮!” “是!” 两个干事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板,声音响亮。 赵卫国的办公室宽敞明亮,一套老旧的沙发,一张漆面斑驳的办公桌,收拾得一尘不染。 他给何雨生泡了杯浓茶,自己往办公桌后的大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小子这么快就找上门,准没好事。” 何雨生嘿嘿一笑,也不绕弯子,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大口,这才把何雨柱那点破事儿给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我那弟弟,脑子一根筋,被人骂了两句,就把人家轧钢厂的后勤副主任给揍了,揍得还不轻。” 第113章 破财消灾嘛 赵卫国听完,捻了捻下巴,乐了。 “嗬!我就说嘛,你们何家的种,从你爹何大清那会儿起,就没一个省油的灯!你当年在部队是刺儿头,你这个弟弟,到了工厂里也是个炮仗啊。一脉相承,一脉相承!” “营长,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何雨生苦笑一声,“这事儿可大可小,处理不好,我弟弟这辈子就毁了。所以,晚上我做东,请那位李副主任吃顿饭,赔个不是。这不是……想请您这尊大佛出山,帮我镇镇场子嘛。” “请我?” 赵卫国眉毛一挑,“你小子这是拿我当枪使啊。” “哪儿能啊!” 何雨生脸皮厚比城墙,“我是拿您当咱家的定海神针!再说了……”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狡黠。 “……不瞒您说,下午在轧钢厂,我已经把您这尊大佛给卖了。跟那位李主任提了一嘴,说晚上请他吃饭,您也赏光作陪。” “好你个何雨生!” 赵卫国哭笑不得地指着他,“学会先斩后奏了是吧?我这还没答应呢,你倒先给我安排上了!你小子是给我挖坑啊!” 嘴上虽然抱怨着,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气,反而满是欣赏。 他太了解何雨生了,这小子打仗的时候就鬼点子多,胆子大,敢打敢冲,没想到回了地方,这股子劲儿一点没变。 “那营长,您这坑……是跳还是不跳?”何雨生凑趣地问。 “废话!自家兄弟挖的坑,就是刀山火海也得跳啊!” 赵卫国大手一挥,尽显军人豪迈,“地方定了吗?” “就全聚德吧,离得近。” “没出息!” 赵卫国瞪了他一眼,“请人赔罪,讲究的是个诚意,是个面子!去鸿宾楼!那儿的包间清静,菜也上档次。我让通讯员去订个最好的包间!” 说着,他拿起电话就要摇人。 何雨生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过命的交情,你不用多说,他就全给你安排妥当了。 等赵卫国打完电话,又从抽屉里摸出一串钥匙,往桌上啪的一扔。 “喏,开我的车去。” 何雨生一愣,桌上躺着的,是一把吉普车的钥匙。 在这个年代,一辆军用吉普,代表的不仅仅是交通工具,更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 开着这车去接李贵平,那给的面子,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营长,这……太扎眼了吧?” “扎眼?就是要扎眼!” 赵卫国眼睛一瞪,“就是要让那个李主任知道,我赵卫国的人,就算犯了错,也不是谁都能拿捏的!我们低头认错,是讲规矩,不是怕事!让他心里有个数,这事儿翻篇了,以后别再给你弟弟穿小鞋!” 话说到这份上,何雨生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他不再多言,拿起钥匙,郑重地揣进兜里。 “谢了,营长。” “滚蛋!跟老子还说这个!” 赵卫国笑骂一句,挥了挥手,“赶紧去办你的事,晚上我准时到。” 何雨生点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来到楼下,他看着那辆停在院子中央,擦得锃亮的军绿色吉普车,心里百感交集。 他走到自己的自行车旁边,想了想,干脆解下裤腰带,费了点劲,把那辆自行车结结实实地绑在了吉普车的后保险杠上。 随即,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钥匙一拧。 “嗡——” 发动机发出一声雄浑有力的咆哮。 何雨生一脚油门,吉普车带着后面晃晃悠悠的自行车,威风凛凛地驶出了武装部大院,朝着炼钢厂的方向疾驰而去。 军绿色的吉普车一头扎进了炼钢厂运输队的大院。 轮胎碾过混着煤渣的土路,发出沙沙的声响,最终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了几辆解放卡车旁边。 那绑在车屁股后头的白鸽牌自行车,随着车身的震动,晃悠了两下,像是在对周围那些傻大黑粗的卡车耀武扬威。 “嗡——” 发动机熄火,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院子里,几个刚干完活儿、正凑在一起抽烟的司机,全都看傻了眼。 一个个嘴里叼着的烟卷都忘了吸,任凭烟灰烫了手,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辆崭新的吉普,像是看到了什么稀罕宝贝。 “我操!吉普车!咱们队里啥时候配这玩意儿了?” “瞧那四个轮子,瞧那军绿漆,乖乖,这得是多大干部才能坐的?” 车门嘎吱一声推开,何雨生一条长腿迈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新工装,身形挺拔如松,跟这辆霸气的吉普车竟是相得益彰。 “雨……雨生?” 运输队长江大海正端着个大搪瓷缸子从办公室出来,一口热茶刚进嘴,看到这场景,差点没直接喷出来。 他身边的张平更是夸张,下巴颏差点没掉在地上。 “雨生哥!你……你这是……?”张平结结巴巴地指着车,又指了指何雨生,脑子彻底宕机了。 何雨生反手关上车门,动作干脆利落,他冲着目瞪口呆的二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江队,张哥,瞅啥呢,不认识了?” 江大海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绕着吉普车转了一圈,啧啧称奇,最后伸手在那冰凉的铁皮上摸了一把,眼神里全是滚烫的羡慕。 “你小子行啊!这才来第一天,就给我弄这么大个惊喜!快说,打哪儿弄来的这宝贝疙瘩?” “一个老哥哥的,借来下午办点事儿。” 何雨生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从兜里掏出烟,给江大海和张平一人递了一根。 张平接过烟,凑过来,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 “雨生哥,轧钢厂那边……没事儿了?” 他这么一问,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司机也都围了上来,一脸的好奇。 何雨柱在轧钢厂把后勤副主任给打了,这事儿半天功夫,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小麻烦,已经解决了。” 何雨生坦然地点点头,吸了口烟,吐出一道长长的烟雾,“下午我得请那位李主任吃顿饭,算是赔个不是,所以跟江队您这儿请个假,得早走会儿。” “请假?屁的请假!” 江大海一巴掌拍在何雨生肩膀上,力道十足,震得他烟灰簌簌往下掉。 “自家兄弟的事,那还叫事儿吗?去!尽管去!不过走之前,把自己那辆解放给我拾掇利索了,车油加满,明天一早得出车!” “得嘞!谢了江队!”何雨生心里一暖。 这位江队长,也是个爽快人。 “谢啥!”江大海摆摆手,又斜眼看他,“不过你小子,今晚这顿饭,怕是要大出血喽。” “嗨,破财消灾嘛。”何雨生浑不在意。 第114章 快看!吉普车! 一旁的张平忽然一拍大腿。 “哎呀!雨生哥,我刚想起来,你饭票买了没?咱们厂食堂,没饭票可不给饭吃!” 这一句话,瞬间点醒了何雨生。 他光顾着处理何雨柱那档子事,还真把这茬给忘了。 自己刚入职,工资没发,饭票自然也没有。 “坏了,还真给忘了。财务科在哪儿?” “出门左拐,行政楼二楼,我带你去!”张平显得格外热心。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何雨生掐灭烟头,跟江大海打了声招呼,便大步流星地朝着行政楼走去。 …… 财务科的办公室里,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油墨和旧纸张的味道。 何雨生一踏进去,那高大的身形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个戴着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从办公桌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官腔十足。 “同志,有事吗?” “科长您好,我是新来的,运输队的何雨生,来买饭票。”何雨生递上自己的工作证。 科长扫了一眼工作证,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随即冲着角落里一个年轻姑娘扬了扬下巴。 “小李,你来接待一下这位同志。” “好的,科长。” 被叫做小李的姑娘应了一声,站起身来。 她约莫二十岁上下,扎着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确良衬衫,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一双眼睛水灵灵的,看到何雨生时,明显亮了一下。 眼前的男人太高了,几乎要顶到门框,一身简单的工装也掩盖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硬朗。 尤其是那张脸,线条分明,鼻梁高挺,眼神沉静而锐利,像是淬了火的钢,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安又心悸的压迫感。 小李的心头没来由地一跳,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温柔了三分。 “同志,您好,您要买多少饭票?” “你好,我刚从部队回来,对厂里这规矩不太懂,你给我介绍介绍?”何雨生露出歉意的微笑。 他这笑容,如同冰雪初融,瞬间冲淡了脸上的刚毅,让小李看得一阵失神。 “啊……好,好的。” 她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指着墙上贴着的价目表,细声细气地解释起来。 “咱们厂的饭票分三种,粗粮票、细粮票,还有菜票。粗粮五分一张,细粮一毛,菜票素的一毛,荤的两毛……” 何雨生听得认真,心里却在盘算。 他有系统在手,不缺钱,更不缺票。 但在这年代,一次性拿出太多钱和票据,太扎眼。 “我这刚来,图个省事。” 何雨生沉吟了一下,做出了决定,“这样吧,粗粮细粮菜票,你看着给我搭配,先来一个月的量。” “一个月的?” 小李惊讶地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厂里工人买饭票,大多是三五天一买,手头紧的甚至一天一买,像他这样一开口就是一个月的,简直闻所未闻。 这得花多少钱啊? 何雨生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晃了晃手里的工作证。 “我们运输队的,经常在外头跑,说不准哪天就出长途了,一次性买齐了踏实。”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小李恍然大悟,眼神里不禁又多了几分钦佩。 开大车的司机,都是有本事的。 “好的,您稍等。” 她不再多问,低下头,熟练地从不同的抽屉里拿出厚厚一沓颜色各异的饭票,用算盘飞快地计算着,然后开票、盖章,动作行云流水。 整个过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锐利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让她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办完手续,何雨生道了声谢,接过那沉甸甸的一大摞饭票,转身离去。 直到那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小李还怔怔地望着门外,有些出神。 “哎,看什么呢?魂儿都跟着飞走了?” 旁边工位一个三十多岁的吴姐凑了过来,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一脸促狭的笑意。 “吴姐!你胡说什么呢!”小李的脸一下红透了,嘴上嗔怪着,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还说没有?瞧你那脸红的,都能烙饼了。” 吴姐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打趣,“看上啦?运输队的,开大卡,还是个当兵回来的,身板儿正,长得也俊。眼光不错嘛!要不要姐帮你去打听打听,看他有没有对象?” “哎呀吴姐!不理你了!” 小李羞得直跺脚,抓起桌上的账本假装忙碌起来,可那颗早已乱了节奏的心,却怎么也安分不下来了。 行政楼的喧嚣被何雨生甩在了身后,他手揣着那沓厚实的饭票,如同揣着一份沉甸甸的踏实。 回到运输队大院,跟江大海打了声招呼,便钻进了那辆惹眼的吉普车。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四九城灰扑扑的屋顶上,给这座古老的城市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何雨生一脚油门,吉普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驶离了炼钢厂。 他的计划很清晰,先去红星中学接妹妹雨水,然后回家捎上傻柱,最后再去轧钢厂门口请那位李贵平主任,直奔鸿宾楼。 鸿宾楼,那可是如今四九城里数得上的馆子,没点身份的人,连门槛都摸不着。 赵卫国这面子,给得够足。 吉普车在街道上穿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这年头,四个轮子的铁疙瘩,比大姑娘的脸蛋还稀罕。 红星中学门口,正值放学时分。 穿着蓝布学生装的少男少女们像潮水一般从校门里涌出,叽叽喳喳,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嗡——” 军绿色的吉普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当当停在了校门口对面的大槐树下。 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瞬间将所有学生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我操!快看!吉普车!” “谁家的啊?太牛了吧!” 何雨生推开车门,一条长腿跨了出来。 他没穿工装,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便装,脚上蹬着一双锃亮的翻毛皮鞋。 他没下车,就那么一条腿支在地上,另一条腿还搭在车里,身子斜靠着车门,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在夕阳下袅袅升腾。 那股子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沉稳与煞气,混合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潇洒,让他整个人像是一块磁铁,牢牢吸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是谁啊?哪个干部的爹?” “不像啊,也太年轻了!” 人群中,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儿捅了捅身边的何雨水。 “哎,雨水,快看!那个人……怎么瞅着有点像你哥啊?” 第115章 这面子,给得比天还大! 何雨水正低头跟同学说着话,闻言下意识地抬起头,顺着同学指的方向望去。 只一眼,她整个人都定住了。 那高大挺拔的身影,那熟悉的侧脸轮廓,不是她朝思暮想的大哥何雨生,又是谁? “大哥!” 何雨水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书包都差点甩飞出去,拨开人群就朝吉普车飞奔而去。 何雨生听到声音,掐灭了烟,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张开了双臂。 “跑慢点,小心摔着。” “哥!” 何雨水一头扎进何雨生怀里,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哭又笑,“你怎么来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傻丫头,当然是来接你放学。” 何雨生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宠溺,“走,晚上带你下馆子去。” 何雨水抬起通红的眼睛,这才注意到眼前这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 “哥,这……这车……是你开来的?” “不然呢?”何雨生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车吧,我的公主殿下。” 这一下,周围的学生们彻底炸了锅。 “天呐!真的是何雨水她哥!” “何雨水的大哥也太厉害了吧!居然开吉普车!” 人群中,三个半大小子挤了出来,正是住在四合院的刘光天、刘光福和阎解放。 他们仨眼睛放光地围着吉普车,摸摸这儿,敲敲那儿,满脸都是艳羡。 “雨生哥!你发财啦!”刘光天咋咋唬唬地喊。 阎解放推了推眼镜,一脸的向往:“雨生哥,能带我们坐一圈吗?就一圈!” “行啊,都上来吧,正好顺路送你们回家。”何雨生大手一挥,显得格外豪爽。 “好耶!” 三个小子欢呼一声,争先恐后地爬上了后座。 周围的学生们看得眼睛都直了,羡慕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何雨水也太幸福了吧!她大哥也太好了!” “我听说了,上次就是她大哥,把那个总欺负人的刘少阳给收拾了一顿,吓得那小子现在看见何雨水都绕道走!” “对对对,而且我看见何雨水好几次都偷偷吃大白兔奶糖,肯定也是她哥给买的!” 何雨水坐在副驾驶上,听着同学们的议论,小脸蛋上满是骄傲和自豪,腰杆挺得笔直,觉得自己的大哥就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吉普车再次发动,在无数羡慕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车厢里,三个小子彻底放飞了自我。 “雨生哥,这车跑得比自行车快多了吧?” “这玩意儿费油吗?” “方向盘是圆的!我以后长大了也要当司机,开大汽车!” 他们叽叽喳喳,问东问西,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渴望。 何雨生握着方向盘,听着耳边的吵闹,心里却一片宁静。 他看着这群半大孩子脸上那股子未经世事打磨的蓬勃朝气,不禁有些恍惚。 希望这份天真,能在这帮小子身上多留几年吧。 吉普车先是把刘家兄弟和阎解放送到了院子口,引得院里一阵骚动,这才缓缓停在了中院何家的屋门口。 何雨生带着何雨水刚一进屋,雨水就看见了自家二哥何雨柱。 此刻的傻柱,正光着膀子,龇牙咧嘴地趴在床上,后背上涂着一层红药水,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就疼。 何雨水一看这架势,哪还有不明白的。 二哥这又是犯浑,挨大哥揍了。 她把书包往桌上一放,走到床边,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二哥,你说你是不是又惹大哥生气了?” 傻柱把脸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地哼哼:“你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 何雨水的小嘴一撇,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劝诫,“我跟你说,你以后就听大哥的吧。大哥是为咱们好,你别总跟他拧着来。” 傻柱没吭声,只是把身子翻了个面,疼得又是一阵抽气。 他今天算是彻底服了。 自家大哥,不光拳头硬,手腕更硬。 打完了人,还能借来吉普车,要去鸿宾楼请客赔罪。 这本事,他何雨柱拍马也赶不上。 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一下子泄了全身的力气。 “知道了。” 何雨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扫过屋里的一对弟妹。 “行了,都别杵着了。雨水,去洗把脸,换件干净衣裳。傻柱,你也一样,找件像样的褂子穿上,别光着膀子跟个山顶洞人似的。” 何雨柱一愣,忍着疼从床上翻坐起来,满脸不解:“哥,这……干嘛去?” “下馆子。” 何雨生言简意赅,从兜里掏出烟盒,却没点,只是在手指间把玩着,“去鸿宾楼。” “鸿宾楼?!” 这次连何雨水都惊呼出声,那双大眼睛瞪得溜圆。 那是什么地方?寻常人家过年都不敢想的馆子! 何雨生没理会他们的震惊,自顾自地安排着:“我先开车去接你们赵伯伯,然后把你们仨送到鸿宾楼,你们先进去。我再去轧钢厂接那位李主任。”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何雨柱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家大哥这哪里是去赔罪,这分明是去摆场面、亮肌肉的! 先让武装部的副部长坐镇,再开着吉普车去厂门口接人,这面子,给得比天还大! 一时间,他背上的伤似乎都不那么疼了,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震撼。 十分钟后,兄妹三人都收拾妥当。 吉普车再次发出低吼,驶离了四合院。 车子先绕了个弯,到东城武装部大院接上了赵卫国。 赵卫国换了一身便装,但那股子军人铁血的气势丝毫不减。 他一上车就拍了拍何雨生的肩膀,目光里满是赞许。 吉普车一路风驰电掣,最终在灯火辉煌的鸿宾楼门前停下。 门口穿着体面制服的门童一见这军用吉普,立刻小跑过来,恭敬地拉开车门。 赵卫国当先下车,对何雨生一摆手:“去吧,办你的事。我带着俩孩子先进去点菜。” 他领着还有些拘谨的何雨柱和满眼好奇的何雨水,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饭店。 何雨生没多耽搁,方向盘一打,车头调转,轮胎在柏油马路上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朝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116章 赵卫国真的出面了! 轧钢厂门口,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人潮涌动。 何雨生将车停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摇下车窗,点了根烟,静静地等待。 他这副做派,自然又成了众人视线的焦点。 “雨生哥!” 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许大茂骑着自行车,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 他眼尖,早就看到这辆扎眼的吉普车了。 上午院里传得沸沸扬扬,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您这是……来接李主任呢?” 何雨生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许大茂是个聪明人,立马把姿态放得更低,车梯子一打,凑到车窗边,压低了声音。 “雨生哥,我知道您讲究,本来这局怎么也得有我一个。不过今儿这事儿特殊,您跟李主任得好好聊聊,我就不跟着凑热闹,给您添乱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您放心,院里那帮人要是瞎嚼舌根,我帮您盯着!” 何雨生深深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这家伙虽然一肚子坏水,但审时度势的本事确实一流。 他弹了弹烟灰,微微一笑。 “你这个人情,我何雨生记下了。改天,我单请你。” “哎哟!得嘞!”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连连摆手,“您忙,您忙!” 说着,心满意足地骑上车,一溜烟地混进了人流里。 何雨生抽完一支烟,又等了约莫十几分钟,终于,几个熟悉的身影从厂门口走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李贵平,他身后跟着官架子十足的二大爷刘海中,一脸严肃的一大爷易中海,还有他那个便宜徒弟贾东旭。 李贵平一眼就看见了那辆停在树下的军绿色吉普,以及斜靠在车门上的何雨生。 他瞳孔微微一缩,心头瞬间雪亮。 军用吉普,这个车牌号……是东城武装部的!赵卫国真的出面了! 他脸上的疲惫和不快瞬间被一抹热情的笑容所取代,主动加快脚步迎了上去。 “雨生同志,久等了啊!” “李主任客气了。” 何雨生也掐了烟,笑着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赵部长已经在鸿宾楼把包间订好了,就等您了。咱们边吃边聊。” 这一幕,狠狠劈在了刘海中、易中海和贾东旭三人的天灵盖上。 他们三个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李贵平满面春风地上了何雨生的吉普车。 那军绿色的铁疙瘩发出一声咆哮,潇洒地掉了个头,在他们呆滞的目光中汇入车流,绝尘而去。 冷风一吹,刘海中激灵灵打了个冷颤,肠子都悔青了。 心里一个劲地哀嚎:糊涂啊!他刘海中怎么就这么糊涂! 上午在食堂,自己要是站出来替傻柱说两句好话,卖何雨生一个面子,现在坐上那辆吉普车的,说不定就多自己一个! 这何雨生哪里是个普通的复员兵?这是条潜龙!自己错过了搭上这条大船的最好机会,简直是愚不可及! 易中海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心中,惊惧远大于后悔。 他本以为,傻柱这次捅了天大的篓子,何家要彻底栽了,自己正好可以趁机拿捏,重塑在院里的绝对权威。 可谁曾想,何雨生不仅轻描淡写地把事情摆平了,反手还跟李贵平搭上了线,甚至请动了武装部的领导! 这小子的手腕、人脉、魄力,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一想到自己昨晚还想着算计他,易中海就感到一阵后背发凉。 以这小子睚眦必报的性子,以后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贾东旭则完全是被吓傻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完了,完了,以后在院里,怕是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对了,还有粮食!欠傻柱家的那点粮食,必须立刻马上,连本带利地还回去!不然,等何雨生想起来,自己怕是要脱层皮! 夜色渐浓,鸿宾楼内却亮如白昼。 何雨生领着李贵平,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来到二楼一间名为听涛阁的雅间。 推开雕花木门,一股混合着名贵木材和佳肴的香气扑面而来。 包间内陈设雅致,黄花梨的八仙桌,太师椅,墙上还挂着一幅气势磅礴的山水画。 赵卫国正稳稳地坐在主位上,见两人进来,他放下茶杯,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贵平同志,就等你这位主角了。” 李贵平一脚踏入听涛阁,目光瞬间就定格在了主位上的赵卫国身上。 赵卫国一身便装也掩盖不住的沉稳气度,以及眉宇间那股子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这绝非等闲之辈! 何雨生恰到好处地侧过身,为两人引荐:“李主任,这位是东城武装部的赵卫国赵部长,我当年的老营长。赵部长,这位是轧钢厂后勤部的李贵平副主任,一位真正为工人着想的好领导。” 这番话,既点明了赵卫国的身份,又给足了李贵平面子。 “赵部长!” 李贵平脑子里嗡的一声,两步并作一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赵卫国伸出的右手,腰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 “首长好!久仰您的大名!没想到今天能在这儿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 他的手心已经渗出了细汗。 武装部的二把手亲自设宴,这面子,给得已经不是大了,而是烫手! 赵卫国的手掌宽厚有力,轻轻一握便松开,脸上挂着和煦却又不容置喙的微笑。 “贵平同志,坐。今天没有部长,只有一个替老部下解决点家务事的老兵。” 他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轻轻一句话,就将今晚的调子定了下来:这是私事,但有他赵卫国坐镇。 李贵平哪敢真当这是家务事,连忙在赵卫国下首的位置坐下,身子只坐了半个椅子,姿态放得极低。 何雨生则默不作声地拿起桌上的暖瓶,依次给两位领导的茶杯续上滚烫的茶水,动作行云流水,俨然一副合格警卫员的做派。 “听雨生说,贵平同志在后勤战线上也是一把好手啊。” 赵卫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咱们国家现在底子薄,工业建设是重中之重。你们轧钢厂是咱们四九城的标杆,而后勤就是大军的粮草官,你们的工作做好了,前头的炼钢炉才能烧得更旺!” 一番话,既有高度,又接地气,瞬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第117章 这事儿,翻篇了! 李贵平受宠若惊,整个后背都挺直了:“赵部长过奖了!我们都是响应国家号召,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我个人做得还远远不够,都是厂领导指挥得好,工人们干劲足!”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赵卫国这是在抬举他,他必须接住,而且要接得漂亮。 一时间,包间内的气氛从最初的紧张,迅速转向了热络。 两人从国家形势聊到生产指标,从钢铁产量聊到后勤保障,竟是越聊越投机。 何雨生始终没怎么插话,只是在关键时刻给两人斟酒布菜,稳稳地掌控着饭局的节奏。 几道鸿宾楼的招牌硬菜流水般端了上来,酱爆鸡丁、砂锅扒筋、红烧牛尾……香气四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眼看火候差不多了,何雨生朝着角落里一直低着头的何雨柱,递过去一个眼神。 何雨柱浑身一激灵,猛地站起身。 他本就紧张,喝了几杯酒,脸上涨得通红,端着酒杯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李贵平身边,九十度鞠躬。 “李主任,下午的事,是我不对!我混蛋!我不是人!我给您赔罪了!” 话音未落,他仰起脖子,将杯中满满二两的二锅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像一条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呛得他眼圈泛红。 不等众人反应,他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这一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 “咕咚!”又是一杯下肚。 “这第三杯,是我给您保证,以后在厂里,我何雨柱要是再犯浑,您就直接把我送保卫科!” “咕咚!” 三杯白酒,六两下肚,何雨柱脸红得像块炭,身子晃了晃,但眼神却异常清澈,充满了最原始的真诚。 李贵平被他这股子生猛的劲头给镇住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扶住何雨柱的胳膊。 “好小子!有担当!冲你这三杯酒,这事儿,翻篇了!” 他心里那点最后的芥蒂,也被这三杯烈酒彻底冲刷干净了。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里多了几分欣赏:“小何师傅,你的厨艺,厂里是公认的。这股子豪爽劲,也对我的脾气。这样吧,下次厂里评级考核,我跟上面提一提,给你升一级厨师待遇,你看怎么样?” 厨师升级?! 何雨柱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惊喜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不仅工资涨一大截,在食堂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 他吭哧了半天,脸都憋紫了,才蹦出一句:“我……我……” “还不快谢谢李主任!”何雨生在一旁沉声提醒。 “谢谢李主任!谢谢李主任提拔!” 何雨柱如梦初醒,连连鞠躬,激动得语无伦次。 “您放心!以后在厂里,不管大事小情,只要您一句话,我何雨柱随叫随到!私下里,您家里要是有个什么宴请、招待,您也尽管开口,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好,好!” 李贵平满意地点了点头,欣然接受了这份投名状。 他要的就是这个态度! 一个厨艺顶尖的厨子,对自己俯首帖耳,这无论是在单位还是在家里,都是极有面子的事情。 何雨生暗暗松了口气。 好在傻柱这榆木脑袋今天开了窍,没有说出什么不着四六的话。 这番表态,算是彻底把关系递过去了。 只要傻柱用他那手绝活把李贵平的胃伺候舒服了,再有自己和赵部长这层关系在,两年内拿下食堂主任的位置,绝不是一句空话! 何雨柱激动劲儿稍退,又端起一杯酒,这次是敬向全桌。 “赵伯伯,李主任,还有我哥。今天这事,我知道是我错了,给你们添了大麻烦。我何雨柱嘴笨,都在酒里了,我敬你们!” 说罢,又是干净利落的一口闷。 赵卫国含笑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雨柱,你是个好小伙,以后做事多用用脑子。” 李贵平也举杯示意:“年轻人嘛,有点火气正常。以后把这股劲儿用到灶台上,多出几个新菜!” 何雨生看着弟弟这脱胎换骨般的变化,淡淡一笑。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杯中酒饮尽。 隔天一早。 何雨生睁开眼时,天刚蒙蒙亮。 昨夜的酒意早已散去,只余下满身的疲惫。 赵卫国那辆惹眼的军用吉普已经连夜归还,自己的那辆白鸽自行车还孤零零地锁在炼钢厂的车棚里,今天这十里地,得靠两条腿走过去。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瞥了一眼里屋。 何雨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鼾声如雷。 这小子昨晚先是被自己一顿皮带抽,后又灌了快一斤的二锅头,再加上被罚停职三天,心里那根弦彻底松了,不睡到日上三竿绝不会醒。 也好,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何雨生简单洗漱了一把,从系统空间里花一毛钱秒了个热腾腾的肉包子。 这玩意儿比外面国营店卖的个头大,肉馅也足。 他一边啃着包子,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在南锣鼓巷清晨的薄雾里。 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凉意,沁人心脾。 一路走到炼钢厂附近,天光已经大亮。 厂区门口那股熟悉的、机油与煤灰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这是这个时代工业的脉搏。 “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从身后传来,由远及近。 何雨生下意识地往路边让了让。 一辆半旧的凤凰牌女式自行车轻快地滑到他身边停下,车上的人一条腿撑着地,另一条腿还跨在横梁上,动作很是利落。 “请问……您是运输队的何雨生同志吧?” 一道清亮悦耳的女声响起。 何雨生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干净秀气的脸庞,梳着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却掩不住那股子青春的朝气。 他有点印象,这好像是昨天在财务科给他办手续的那个女干事。 “我是何雨生。同志,你是?” “太好了,没认错人!” 那姑娘脸上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两个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我叫李秀兰,在财务科工作。昨天就是我给您办的粮票手续。” “原来是李干事,你好。”何雨生点点头,三两口将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 “哎,您可别叫我李干事,听着太生分了。” 李秀兰摆了摆手,麻花辫随着她的动作俏皮地晃了晃,“您要是信得过我,就跟我们科室里其他人一样,叫我秀兰同志就行。” 她的眼神很亮,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好奇,直直地看着何雨生。 第118章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何雨生心里跟明镜似的,昨天他开着军用吉普来上班,又直接从财务科领走一个月的粮票,这事儿肯定在厂里传开了。 “行,秀兰同志。”他从善如流。 李秀兰见他答应得爽快,胆子也大了几分,推着自行车与他并排走着,好奇地打量着他:“何大哥,我听我们科长说,您是从部队上复员回来的?” “嗯,刚回来没多久。” “那您肯定是个大英雄!” 李秀兰的眼睛更亮了,充满了崇拜,“我听说,能在部队待十几年的,都是从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您是哪年参的军啊?” “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十五岁那年吧。” 何雨生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别人的事,“跟着大部队,打完南边的,又去了北边。在朝鲜待了几年,帮着搞搞援建,今年才让回来。” 十五岁! 解放战争,抗美援朝! 李秀兰倒吸一口凉气,脚步都停顿了一下。 这些词汇,在报纸上,在广播里,是那么的波澜壮阔,可现在,一个亲身经历过这一切的人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她追上两步,声音里带着颤抖:“那……那您肯定立过很多功吧?有没有什么特别英勇的事迹?” 何雨生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他抬头望向远处工厂高耸的烟囱,那里正冒着滚滚的浓烟。 “算不上英勇。真正英勇的,大多都回不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砸在了李秀兰的心口上。 那股子发自骨子里的萧索和沉重,让她脸上的兴奋和好奇瞬间凝固。 “对不起,何大哥,我不该问这个的。” 李秀兰察觉到自己失言,连忙道歉,脸上满是窘迫和愧疚。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特别敬佩军人。我哥他……他也是军人。” “你哥?” “嗯,他四七年参的军。” 李秀玲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哽咽,“一年前,他跟着部队去了前线,之后……就再也没了音信。家里人估计,可能回不来了。” 何雨生心中一沉。 他太清楚“没了音信”这四个字在那个年代意味着什么了。 无数的无名英雄,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将生命献给了这片土地,连一块墓碑都没有留下。 他沉默片刻,侧过头,看着这个强忍悲伤的姑娘,放缓了声音:“别这么想。或许你哥哥是去执行什么特殊任务了,保密性强,不方便跟家里联系。说不定哪天,他就突然出现在家门口了。” 这话,他自己都不信,却是在那个年代,给无数军属带去希望的唯一慰藉。 李秀兰抬起头,眼圈泛红,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嗯!我也希望是这样!” 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为了岔开话题,何雨生主动问:“秀兰同志,你家住得远吗?” “不远,我住东四那边,每天骑车上班正好。” 李秀兰很快调整好情绪,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何大哥,你呢?就住南锣鼓巷那个大院?” “对,九十五号。”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炼钢厂的大门口。 “何大哥,我……我先进去了。” 李秀兰停下脚步,捏着车把的手紧了紧,似乎有些犹豫。 她鼓起勇气,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何雨生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以后你要是饭票不够,或者工资上有什么对不上的地方,你就直接来科室找我,我……我方便。” 说完,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不等何雨生回答,推着车子快步走进了厂门。 何雨生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背影,不由得莞尔一笑。 真是个单纯又善良的姑娘。 “谢了啊!”他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 李秀兰身子一顿,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骑上车子飞快地消失在了拐角。 何雨生刚走进厂区,肩膀就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 “嘿!行啊你!” 张平那张黝黑的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凑了过来,挤眉弄眼地朝着李秀兰消失的方向努了努嘴。 “这才来几天啊,就跟咱们厂财务科的一枝花看对眼了?可以啊雨生哥,真人不露相!” 何雨生无奈地瞥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呢,路上碰见,说了两句话而已。” “切,你当我瞎啊?” 张平一脸“我懂的”表情,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李秀兰这姑娘,可是咱们厂不少小伙子惦记的对象!高中毕业,有文化,性格又好,关键是人干净!怎么样?要不要哥们儿帮你张罗张罗?” 何雨生对李秀兰的印象确实不坏,但这年头处对象是人生大事,马虎不得。 他摇了摇头,神色认真了几分:“张兄弟,你就别跟着瞎起哄了。一来,我家里的情况有点特殊,暂时没心思想这些。二来,人家女同志就是客气两句,咱们大老爷们可不能自作多情,坏了人家的名声。” 张平闻言,上上下下打量了何雨生一番,随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拉倒吧你!就你这条件,还怕这个?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刚想再调侃几句,一个洪亮的嗓门从运输队办公室的方向传了过来。 “何雨生!张平!你们两个,赶紧给我过来!” 两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正站在办公室门口冲他们招手。 来人是运输队的队长江大海,一张国字脸膛上满是风霜,肩宽背厚,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队长!” 张平立马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拽着何雨生一路小跑过去。 江大海见两人到了跟前,也不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派车单,神色严肃。 “紧急任务。厂里刚到了一批精炼食用油和特供面粉,要立刻送到保定第一食品厂去。点名要咱们队里技术最好的去,我想来想去,就你们俩了。” 张平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去保定?跑长途啊!” 这年头跑长途可是个肥差,路上有补助不说,还能见见外面的世面。 何雨生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保定?! 那个抛家弃子,跟着白寡妇跑了的老东西何大清,不就在保定吗?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他正愁没个由头去找那老家伙算账,机会这就送上门了。 唯一麻烦的是,他还不知道何大清在保定的具体落脚点。 第119章 这笔账,跑不了他的 “怎么样?有没有问题?”江大海看着沉默的何雨生。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张平抢着替他回答了,兴奋地搓着手,“队长,啥时候出发?” 江大海指了指车库的方向:“车已经给你们备好了,就是那辆解放CA10。你们赶紧去检查一下车况,油料物资都领足了,马上就走。这趟活儿急,来回估计得三四天。” “队长,我能不能……先请个假回家一趟?”何雨生忽然开口。 江大海眉头一皱:“怎么?家里有事?” “我这刚回来,家里就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我得出趟远门,总得回去交代一声,安顿一下。”何雨生的理由无懈可击。 江大海听完,脸色缓和下来,点了点头:“应该的。那你快去快回,一个小时够不够?” “够了!多谢队长!” 何雨生转身就走,步履生风。 他现在心急如焚,必须在出发前,从傻柱嘴里撬出那个老东西的地址。 一路疾行回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家里静悄悄的,雨水已经上学去了。 何雨生一脚踹开里屋的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 何雨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鼾声如雷。 何雨生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掀开他身上那床破旧的被子,对着他屁股就是一脚。 “起来!” 何雨柱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嘟囔着:“谁啊……别吵……” “我让你起来!” 何雨生声音里透着一股冰碴子,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这一脚力道不轻,何雨柱哎哟一声,总算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看着一脸寒霜的何雨生,酒瞬间醒了大半。 “哥……你,你怎么回来了?” 何雨生懒得跟他废话,从口袋里摸出五块钱和一沓粮票拍在床头柜上。 “厂里有紧急任务,我要出趟远门,大概三四天。这些钱和票你拿着,这几天你在家老实待着,把雨水照顾好。一日三餐,不许凑合!” 他顿了顿,眼神如刀子一般剜着何雨柱。 “还有,你小子给我记住了!家里的粮食,一粒米都不许往外拿!要是让我回来知道你又接济那姓秦的,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雨柱被他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连连点头:“知道了,哥,我保证不拿。” 何雨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拉过一张凳子坐下,切入了正题。 “我这次出差,去保定。” 何雨柱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何雨生的声音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何大清在保定的地址,你知道不知道?” “何大清”三个字一出口,何雨柱的脸色一下就白了。 他眼神躲闪,嘴唇嗫嚅着:“哥……你,你问这个干嘛?” “我干嘛?” 何雨生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凑到何雨柱面前,一字一顿地开口,“你说我干嘛?那个老东西,把我们兄妹三个扔在北京城,自己跑去保定跟寡妇过好日子。我这次去,就是去帮你,帮雨水,也帮我自己,讨个公道!你把地址给我,我顺道去会会他!”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 何雨柱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上次自己去保定找何大清,结果连人都没见到,就被那个白寡妇三言两语打发了回来。 那股子憋屈劲儿,至今还堵在心口。 他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抵不过内心那份怨气,从床底下翻出一个破旧的铁皮盒子,从里面抽出一张发黄的信纸。 “地址……在这儿。我上次去找他,没见着人,就见了那个白寡妇。” 他把信纸递给何雨生,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地址。 何雨生接过信纸,仔细看了一遍,揣进怀里,起身就往外走,顺手从墙上取下自己的帆布挎包,开始收拾换洗衣物。 何雨柱看着他利落的动作,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忍住,试探着问了一句。 “哥,你真去揍他啊?” 何雨生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不回。 “不然呢?留着他过年?” 何雨柱的眼睛里闪过希冀,又带着几分胆怯,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那能带上我呗?我也想去……” 何雨生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目光沉静地看着他。 “这次不行。” 他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何雨柱的幻想。 “第一,家里不能没人,雨水一个女孩子我不放心。第二,我这是出公差,不是去打架的,带上你算怎么回事?” 看着何雨柱瞬间垮下去的脸,何雨生的语气缓和了些许,但话里却依旧带着一股狠劲。 “你放心,这笔账,跑不了他的。等我回来,一五一十地告诉你我是怎么收拾他的。” 他背上挎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等以后有机会,哥专程带你去保定。到时候,让你亲手揍个痛快!” 撂下这句话,何雨生不再看何雨柱那张既期待又失落的脸,转身大步流星地跨出了家门,带起的门风将桌上的一点灰尘都卷了起来。 回到炼钢厂运输队,那辆即将出征的解放卡车旁已经围了几个人。 张平正半蹲着身子,手里拿着个撬棍,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轮胎的胎压和花纹。 “回来了?”张平抬头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 “嗯,家里交代完了。” 何雨生点点头,脱下外套往驾驶室里一扔,二话不说,直接钻进了车底。 冰凉的钢铁触感和浓重的机油味让他瞬间进入了状态。 他伸手摸了摸油底壳,又仔细查看了传动轴和各个连接处的螺丝,动作娴熟得像个跟车打了半辈子交道的老把式。 这份利落劲儿,让一旁看着的江大海暗暗点头。 这小子,果然是部队里滚出来的,干活就是靠谱。 “嘿!这右后轮不行啊!” 张平用撬棍敲了敲轮胎侧壁,发出沉闷的声响,“磨损得太厉害了,胎壁都快平了,跑长途非得炸了不可!” 他冲着不远处一个正在擦车的年轻学徒喊了一嗓子:“李老根,去仓库给我搬条新的备胎过来!麻利点!” 江大海背着手踱了过来,嗓门沉了下来:“光看轮胎可不行!水箱别忘了!刹车片再瞅瞅!这趟拉的可都是金贵东西,路上出一点差池,咱们整个运输队都得挨批!” “放心吧队长!”张平拍着胸脯保证。 第120章 车上的东西,比你们的命金贵! 何雨生从车底滑了出来,拍了拍手上的油污,站起身。 江大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文件袋,递到他面前,神情严肃。 “雨生,你第一次跑长途,有些规矩我得跟你掰扯清楚。” 何雨生心中一凛,立刻立正站好,那股子军人姿态不自觉地就流露了出来。 “这叫介绍信。” 江大海拍了拍文件袋,“出了北京城,这玩意儿比钱都好使。路上住店、吃饭,碰上检查站的关卡,把这个递上去,能省不少麻烦。” 他从里面又抽出一张印着表格的纸条。 “这是路条。上面写着咱们的车牌号,拉的什么货,载重多少。万一路上碰见民兵或者公安盘查,有这个,一目了然。” 江大海又变戏法似的摸出一小沓崭新的票据,塞到何雨生手里。 “全国粮票。记住,咱们北京的粮票,出了地界就不好使了。这些是提前给你们换好的。” 紧接着,他又掏出几张钞票。 “这是出车补助,一天六毛钱。另外还有预支给你们的住宿费和二十块钱的燃油备用金。记住,花的每一分钱都得有票据,回来要核销的。这账,你来管。” 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清晰,条理分明。 江大海最后拍了拍何雨生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许:“路上多听张平的,他经验比你足。你们俩搭档,我放心。” 何雨生将文件袋和钱票小心翼翼地收进挎包内袋,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涌上心头。 这种一切尽在掌握,所有流程清晰明了的感觉,比在四合院里跟那帮邻居斗心眼子舒服太多了。 很快,李老根吭哧吭哧地把新轮胎滚了过来,两人合力换上。 整车检查完毕,确认万无一失后,张平和何雨生开着空车,前往仓库装货。 仓库保管员是个姓赵的老头,正靠在椅子上听收音机。 见他们来了,老赵慢悠悠地起身,指了指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货堆。 “二十桶特级花生油,五十袋特供一等面粉,都在这儿了。点点数。这可都是宝贝,装车的时候仔细着点,磕了碰了可了不得。” 金黄的标签在灯光下闪着光,雪白的面粉袋上印着鲜红的“特供”二字,格外醒目。 何雨生和张平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郑重。 两人仔细清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招呼着几个装卸工,小心翼翼地将一桶桶花生油和一袋袋面粉搬上车厢。 何雨生亲自在车上码放,油桶在下,面粉在上,码得严丝合缝,纹丝不动。 最后,盖上厚实的防雨篷布,用茶杯粗的麻绳纵横交错,捆了个结结实实。 “妥了!”张平跳下车,拍了拍手,看着固若金汤的货物,满意地点点头。 他忽然凑到何雨生身边。 “雨生,咱哥俩去保卫科走一趟吧?” “去保卫科干嘛?”何雨生有些不解。 张平朝车厢的方向努了努嘴,声音更低了:“这满车的东西,比金疙瘩还金贵。这年头路上不太平,万一碰上不开眼的,咱们赤手空拳可护不住。申请一支枪带上,有备无患!” 何雨生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这提议,简直是正中下怀! 他本来还在盘算着到了保定,怎么才能让何大清那个老东西服服帖帖地把这些年欠下的债给还了。 赤手空拳固然能揍他个半死,但总觉得不够体面。 有杆枪在手,那威慑力可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了! “这主意好!”何雨生当即拍板,“咱们现在就去!” “哎,等等!” 张平一把拉住他,“这事儿咱们自己去,保卫科那帮眼高于顶的家伙未必给面子。得让江队长陪着去,他说话有分量。” 何雨生瞬间明白过来,这都是单位里的人情世故。 两人立刻找到江大海,何雨生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来意。 “队长,这趟货太金贵,路上不安全。我想申请带支枪防身。我是退伍兵,持枪证也还在。” 江大海闻言,眉头先是一紧,随即又舒展开来。 他上下打量着何雨生,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流露出赞许。 “考虑得很周到。你小子是在战场上见过血的,有枪在手,我也更放心。走,我带你去!” 保卫科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江大海推门进去,对着那个坐在办公桌后头看报纸的微胖中年人朗声打了个招呼。 “老郑,忙着呢?” 保卫科科长郑立抬起头,扶了扶眼镜,见是江大海,脸上露出了笑容。 “哟,江大队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给你送个兵王过来。” 江大海侧过身,把何雨生让了出来,开门见山,“我这个兵,何雨生,要去保定出趟长途,拉的是精炼油和特供面粉。路上不太平,他想申请配枪。他是刚从朝鲜战场下来的,有持枪证。” 郑立的目光落在何雨生身上。 何雨生不卑不亢地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持枪证,递了过去。 郑立接过来,仔细核验了上面的钢印和信息,又抬头审视了何雨生几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小子,一身的兵味儿还没散呢!行,军人出身,信得过!” 他冲着门口一个年轻干事喊了一声:“小陈,去枪库,领一支五六半,再配一个基数的子弹出来。” 随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枪支领用登记表》,推到何雨生面前。 “按规矩,填一下。枪号和子弹数量,都得登记清楚。” 何雨生拿起笔,正准备填写,郑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无比严肃。 “小何,部队的持枪条例你熟,但咱们厂里的规定,你知道吗?” 何雨生坦诚地摇了摇头。 郑立的脸色沉了下来,一字一顿。 “那你给我听好了,就三条,你必须给我刻在骨子里!” “第一,非到万不得已,性命攸关的时候,严禁开枪!更不许鸣枪示警!子弹,是用来消灭敌人的,不是拿来吓唬人的!” “第二,”郑立的眼神变得凌厉,“如果真让你们碰上了拦路抢劫的土匪,记住,一个字,剿!但要以智取为主,给我动脑子!首先要保证国家财产的安全,其次,才是你们自身的安全!车上的东西,比你们的命金贵!” “第三!任务完成,回到厂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枪和剩下的子弹原封不动地交回来!少一发子弹,你都得给我写一份万字报告说清楚!听明白了吗?” 何雨生挺直了脊梁,大声回应,声若洪钟。 “是!保证完成任务!” 第121章 都是好东西啊 从保卫科出来,一股子凛冽的北风兜头灌进脖领,何雨生却觉得浑身燥热。 那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就装在帆布枪袋里,沉甸甸地挎在肩上。 冰冷的钢铁触感透过几层布料,依旧清晰可辨。 张平手里则拎着一个木箱子,里面是满满一个基数的子弹,走起路来发出轻微而坚实的碰撞声。 两人谁都没说话,但脚步却出奇地一致,快而不乱。 这是一种在战场上磨砺出的默契。 回到车旁,何雨生拉开车门,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步枪连着枪袋塞进了副驾驶和驾驶座之间的空隙里,枪口朝下,枪托朝上,是他伸手一探就能握住的位置。 张平也将弹药箱稳稳地放在了何雨生的脚下。 “我来开前半程,你先歇会儿,熟悉下路。”张平麻利地跳上驾驶座,熟练地摇动曲柄,发动了汽车。 “突突突……” 解放卡车的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车身随之剧烈地抖动起来,像一头即将挣脱缰绳的铁牛。 何雨生关上车门,将喧嚣的风雪隔绝在外,车厢里瞬间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钢铁的共振。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厂房和烟囱,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豪情。 这感觉,比在四合院里跟刘海中那号官迷斗嘴皮子,强太多了! 卡车驶出炼钢厂厚重的大铁门,汇入了通往城外的车流。 张平猛踩一脚油门,车速提了起来,他瞥了一眼身边正襟危坐的何雨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 “兄弟,跑长途可跟你在部队开车不一样。部队里有既定路线,有侦察兵探路。咱们这,全靠自己一双眼,一个脑子。” 说着,他从仪表盘下面摸出一张被折叠得起了毛边的地图,扔给何雨生。 “喏,《华北公路交通图》。这玩意儿可不是后世的导航,上面画的线,跟实际的路能差出十万八千里去。你得学着记地标,前面那个三岔路口的大槐树,过了卢沟桥那边的石狮子,都得记在心里。走错一个口子,就不知道绕到哪个山沟沟里去了。” 何雨生展开地图,昏黄的纸张上印着粗细不一的线条和密密麻麻的地名。 他前世虽然是个老司机,可面对这张六十年代的地图,也觉得有些头大。 他指着地图上的路线,沉声问:“从这儿到保定,图上看着不远,大概多久能到?” “一百五六十公里。” 张平咂了咂嘴,眼神依旧盯着前方,“听着是不远,搁现在这路况,没个十几个小时,你想都别想!” 他看何雨生一脸不信,顿时来了精神。 “你别不服气!出了城,检查站就得排队吧?卢沟桥那段路,现在修着呢,天天堵得跟便秘似的。更别说这破路,车轮子陷进泥坑里,咱们俩就得下来推车!真当是一脚油门踩到底的事儿?” 何雨生默默计算着时间。 现在是下午,十几个小时,那也该是深夜或者后半夜了。 “那咱们加加油,争取天黑透之前赶到。” “赶到?” 张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一脚刹车,车轮与砂石路面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幸亏何雨生反应快,一把扶住了仪表台。 “我的好兄弟,你当现在是什么时候?晚上十点以后,路上就不准走车了!抓住了轻则罚款,重则扣车!咱们这一车皮的宝贝疙瘩,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张平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用手指点了点何雨生小心收好的那个牛皮纸文件袋。 “看到没?天黑前,咱们必须找个县城的国营招待所住下!就得靠那张介绍信!咱们的补助和路条,都是算好了的!记住,这趟差事,车上这些东西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咱们俩的命,都得排在后头!”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将何雨生心中那点现代人的思维模式彻底浇灭。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身处的是1963年,一个规则严明、一切行动都必须遵循组织安排的时代。 他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沉静,将张平的每一句话都刻进了脑子里。 车轮滚滚,很快,前方出现了一个临时搭建的关卡,几名穿着旧军装、胳膊上戴着红袖章的民兵正荷枪实弹地站在路中央,挥手示意他们的卡车靠边停下。 永定门外检查站。 张平熟练地降下车速,稳稳地将车停在路边,冲着何雨生使了个眼色。 何雨生心领神会,立刻将文件袋拿了出来。 一名看上去年纪不大的民兵走了过来,用枪托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驾驶室的车门,脸上没什么表情。 “例行检查!把你们的手续拿出来!” “同志辛苦了。” 张平满脸堆笑地摇下车窗,将介绍信和路条毕恭毕敬地递了过去。 那民兵接过,仔细地逐字核对,又抬头看了看车牌号,确认无误后,目光转向了被篷布盖得严严实实的车厢。 “车上拉的什么?” “报告同志,是给保定那边送的特供面粉和花生油。”何雨生探过身子,声音洪亮地回答。 民兵的眼神瞬间锐利了三分,他绕到车后,用手拍了拍捆得结结实实的麻绳,语气不容置喙。 “解开,我们要检查货物。” 张平立刻推开车门准备下车,脸上依旧挂着笑,心里却微微一紧。 检查是正常流程,但他生怕这帮年轻的民兵毛手毛脚,碰坏了哪袋面粉。 何雨生也跟着跳下车,眼神平静地看着那几个端着枪的民兵,主动伸手,准备去解开那复杂而牢固的绳结。 绳结在何雨生布满老茧的手中仿佛活了过来,三两下就被解开。 两名年轻的民兵端着枪,刺刀在昏暗天色下泛着幽幽的寒光,一左一右地跳上车斗。 他们用枪托粗鲁地拨开码放整齐的面粉袋,又敲了敲那二十个大铁桶,发出“梆梆”的闷响。 一股浓郁的纯正花生油香味和麦子香气,混杂着冰冷的空气,弥漫开来。 “都是好东西啊。”一名年轻民兵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羡慕。 第122章 下半场,你的了! 领头的那个咳嗽了一声,那年轻民兵立刻收敛了神色,从车上跳了下来,立正报告:“报告班长,货物与单据相符,没有发现问题!” 领头民兵这才点了点头,将介绍信和路条还给张平,语气虽然依旧生硬,但总算多了几分人情味。 “手续没问题,你们可以走了。路上注意安全,天黑了就赶紧找地方歇脚,夜里不准跑车,这是死规定!” “哎,好嘞!谢谢同志!辛苦同志们了!” 张平搓着冻得发僵的手,脸上赔着笑,连连点头哈腰,接过文件后小心翼翼地揣回怀里。 何雨生则一言不发,动作麻利地重新将篷布盖好,用一套熟练得让人眼花缭乱的军用捆绑法,将绳索再次绷得铁紧。 重新回到温暖的驾驶室,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张平才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发动汽车,卡车再次发出低沉的咆哮,缓缓汇入车流。 “看见没,兄弟。这就是规矩。别看咱们拉的是特供货,可越是这样,盘查得越严。这叫责任!” 何雨生嗯了一声,目光依旧沉静如水。 他心里清楚,刚才只要有一个环节出错,或者他们的态度稍有不妥,今天这车就别想走出这个检查站。 这个时代,容不得半点马虎。 “行了,过了这儿,前面就顺当多了。” 张平紧了紧方向盘,车速渐渐提了起来,“我一口气给你干到涿州,怎么着也得四五个钟头。到了那儿,换你来开后半夜。” 他以为何雨生会趁机打个盹。 不料何雨生却摇了摇头。 “张哥,我不困。你开着,我帮你瞅着路。正好也跟你学学这跑长途的门道,多记几个地标,省得到时候抓瞎。” 张平闻言,不由得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咧嘴笑了。 “嘿,你小子,觉悟还挺高!行!那你就给我盯紧了!” 他顿时来了精神,像是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弟子,话也多了起来。 “看见前面那个歪脖子杨树了没?到那儿是个急弯,得提前减速。还有,再往前十里地,有个废弃的砖窑,那烟囱是最好的参照物……你别光看地图,地图是死的,路是活的,开车的经验,全在这道道里头!” 车轮碾过坑洼,时间就在这单调的颠簸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天色从灰白彻底变成了墨黑,车头两盏昏黄的大灯,像是两柄利剑,劈开前方的黑暗。 原本预计四个小时的路程,因为路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时不时需要减速绕过大坑,硬是拖了足足六个小时。 当车头灯终于照亮了涿州地界那棵标志性的老槐树时,张平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将车稳稳地停在了树下的空地上。 这里已经停了好几辆大卡车,司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抽着烟,就着车灯的光亮吃着干粮。 这是南来北往的司机们默认的歇脚点。 “来,补充补充!” 张平熄了火,从座位底下摸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几个玉米面窝头,一小撮咸得发苦的萝卜条,还有两个用盐水煮得硬邦邦的鸡蛋。 他掰了一半窝头和一整个鸡蛋递给何雨生。 “出车在外,别总想着下馆子,那是有钱人干的事儿。咱们就得认这个!” 他指了指手里的窝头,“这玩意儿,顶饿!扛时候!” 何雨生接过来,没有丝毫嫌弃,大口地啃了起来。 窝头拉嗓子,萝卜条咸得齁人,可他却吃得津津有味。 他心里暗骂自己一句想当然,只想着带钱和票,连个水壶都没准备。 这趟出来,他学到的远不止是开车,更是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 “张哥,受教了。下回出来,我也备上。” 两人就着冰冷的北风,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晚饭。 跟相熟的司机师傅们交换了几句路况信息,得知前面的路还算平坦,张平拍了拍何雨生的肩膀。 “下半场,你的了!” 何雨生精神一振,坐上了驾驶座。 冰冷的方向盘握在手里,一股掌控一切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深吸一口气,挂挡,松离合,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解放卡车发出一声更加雄浑的怒吼,稳稳地驶出了歇脚点。 但他丝毫不敢放松,从涿州到保定这一段,岔路口尤其多,黑灯瞎火的,走错一个就麻烦了。 “前面那个三岔口,走左边!对,保持速度,别急着拐!” “注意右边那个大水坑,靠左走,压着路中间的石子过去!” 张平强撑着疲惫,声音嘶哑地为何雨生指着路。 他本想眯一会儿,可责任心让他无法合眼。 晚上九点多,卡车仪表盘上的里程数显示,他们已经快到徐水县城了。 “不能再往前赶了。” 张平看了看窗外黑沉沉的原野,果断下了命令,“再开就过十点了,前面肯定有巡逻的。今晚就在徐水歇下,明天一早再走,到保定也就是一脚油的事儿。” 何雨生没有异议,将车开进了亮着一盏昏暗灯泡的徐水国营旅社。 大院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车,一个看门的老大爷打着哈欠给他们指了停车位。 两人锁好车门,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篷布和绳索,这才走进了那间同样光线昏暗的办公室。 “住宿。有介绍信。”张平言简意赅,将文件递给一个睡眼惺忪的值班人员。 那人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在登记本上划拉了几笔。 “大通铺,一人四毛。自己找床位去。” 张平掏出八毛钱和几张粮票拍在桌上,拿了钥匙,领着何雨生走向后院的客房。 推开三号房的门,一股混杂着汗味、烟草味和劣质煤烟味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是一长溜的大通铺,上面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好几个打着鼾的大汉。 这就是他们今晚的栖身之所。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大通铺里此起彼伏的鼾声不知何时停歇了。 何雨生几乎是本能地睁开眼,屋子里依旧弥漫着那股让人窒息的混合气味,但他早已习以为常。 在战场上,比这更恶劣的环境他都待过。 第123章 何师傅? 何雨生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衣服,张平也醒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走出后院,一股清冽的寒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睡意。 玩家们抱着将信将疑的心态来到吴杰的摊位区,当一个玩家花费一个金币买了一个1级生命回复药水当场试验后,看着他头上不时冒起的+50,+50的生命后,玩家们沸腾了。 “没问题,我让韩东这个狗rì今天好好拽一拽,妈的,我今天就废了他!”我说着将腰间的铁链解开缠绕在手腕上,然后紧紧地抓着。 自己为什么要让同伴们回来?因为,火种源唤醒金属机械,需要时间。 虽然名义上成为阿拉冈的公国,但奥兰多人压根就没把阿拉冈帝国放在心上。自从被诸神抛弃后,奥兰多人更是与阿拉冈帝国之间摩擦不断,并与光明帝国方面展开频密接触。 至于那个盗贼团的首领达拉巴就更不简单了,这个杀千刀的混蛋不但行踪隐匿难觅,而且盗贼团内强者众多,自己即便找到他的行踪,能否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也是未知之数,且自己还无把握可以击杀此人。 她没忘他在她家厨房里干活的利落,是个外表完全看不出来,实质很会居家过日子的男人。 那双瞪的比阎王还要恐怖的眼睛,让周围的人吓的都低下了头,就连跟在他身边许多年的雁栖,也从未见过澜沧洙这么焦急,发这么大的火气。 厉风萧瑟,不时有几道极的威力极大的风刃劈中身在高空的萧羽。 见此,三人赶紧起身自报家门,并伸出手跟陈宇握了握,他们都没想到陈宇会来个突变,‘大哥’二字把他们将在一边。 “哈哈哈~”又是一阵大笑后,姜悦总算是将自己的心绪恢复成了平稳状态。 娜娜听话的舞动着身体起来,穿着制服,动作并不太大,但妖娆曼妙的身材展露的淋漓尽致。 “那……那哥哥之前已经见过她了吗?”陈蓉咬了咬嘴唇说道,目光之中带着同情。 丁炙这一开口就是保底30亿,相当于电影尚未上映,光发行保底的价位,就能跻身内地影史总票房的前五之列。 而在剧组的外围,不少人都在呼朋唤友的同时,甚至还有拿起手机拍照的。 实际上许多艺人名下都有好几家类似的空壳公司,丁炙名下多出一家这样的公司也不足为奇。 他的出现,他的存在究竟是什么?被实验的成功样品?被赋予强烈使命的棋子?无辜的受害者? 为何会如此?崖下的谈心,山寨的安逸,看烟花时的温情,这一切,难道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吗? 这是第二次出现这种情况了,但是这一次直接将这里封死了,任何人都进不来这里了,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这个地方就是虚无的一样。 也不知道是泡面的热气上升的原因,还是那视频的“温度”给熏了。 “开饭喽!”正在此时己方的城头也开始热闹起来。梁道明长长松了口气,还好自方的饭点没有晚多少,否则又只能吃个半饱了。 薇奈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这样下去萨塔妮娅肯定会从降智状态清醒的。 第124章 叫何雨生,跟你可是本家! 天空中守鹤实在受不住螺旋手里剑那持续性的攻击,将自己的右肩抛弃掉,直接落到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恨意。 现在收复了化魔天火的叶星辰,如果他不炼化这化魔天火,肯定会印象接下来的丹神大赛,故而,他必须立即炼化这化魔天火。 似乎为了防止山林中野兽的侵袭,山上的树木已经全部被砍伐一空,从那些明显的焦灼痕迹来看,应是彻底的焚烧过,而这也能很大程度上削减虫类数量。 甚至,他都开始怀疑,混沌吞天龙体他能不能承受,那混沌神体、初代体是不是一个假设,或者说根本不存在? 欣喜之意迎上心头,此刻,叶磊终于明白冥炎说什么也不让他外传的原因。 被劫掠的村庄就没有钱粮,没有钱粮,就上交不了火之国那些征收,有些青壮年就被逼的去当了匪徒。 叶磊爬上了地道的墙壁,看着那厚厚的顶层,眨眼间便重重的挥出一拳。 叶磊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迈起双腿就朝兵营系统的房间跑去。 戚凝的脾气他们也都知道,比起红太狼来,只会更强不会差,而就那样的暴脾气,叶磊还喜欢的不要不要的。 骁勇他们那边收着各种各样的高手,还是直接命令对方交出本命之血和本命之魂这么过分的要求,让同样有着逆道之种的妙山大尊、虹岳峰主乃至是禅宵尊者都有些眼红。 此次霜军出动的2000余人,是由蔡县的六道木团,以及邻县紫兰县的千日红团组成。其中蔡县的六道木团,同我军交手多次,其战斗力很一般。 藏海子等人想要帮忙,自忖殷胜之所做的事情肯定是危险十分,九死一生。 坐在燕星荣旁边的司格听到了林玄的话,一脸的狐疑,不禁惊叫出声。 随后,在烈日之下,无生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在眼前模糊,乃至消失,林云才将要转身回山。 可是,先是碰到了李云龙率领的512团,又碰到了原唐军第101团,着实打的他们没有了脾气,即使骄傲如他们,也不得不惊叹李云龙部和霸下的101团的厉害。 元首冉,是将大唐帝国从一个殖民地带入民主国家的英雄,是大唐帝国第一代领袖,也是唯一的领袖。 见状,刘季风立即乘势而上,邀请她共舞一曲,而且最终也成功了。 结束与木之衡的通话之后,萧厉想了想,还是决定按计划去融炼了大龙刀,他驾起青虹飞剑,直接飞往横断双山。 金鞭乃是天龙寺戒律“寂灭金光”所化,天性至阳至刚,正好克制阴邪恶毒的魔气,老魔与之相触,怎能不受伤。 刘好好最烦的就是熊孩子,便朝她阴森一笑,拿出专治各类熊孩子的绝招——语重心长地谈学习。 “然后陪我去看月初日落,看盛世繁华,看着帝国到达鼎盛之地。 每一道,都带上了极其凌厉的力量,千百剑影,相叠交织,带来一阵阵可怕的气场,疯狂对抗着那林铭。 钟星月来不及多想,身上的重量实在是太沉了,她又咬着牙使劲将两人拉进了她的屋里。 一只橘猫而已,虽然胖,但她几百斤的大石头都抡的动,怕什么。 前一秒,她对他,还笑脸相迎,热情如火。后一秒,就怒目而视了。 千叶脸色沉了下来,似有不悦的抿了抿嘴,转身去拿一些包扎用的东西了。 这下好了,他的心病去除了,说不定还可以借机行事。当初,他留着侯老爹,也是冒着很大风险,为此还怀疑过自己的决策。如果。侯老爹决意要弄个鱼死网破,那么他就会引火烧身。 可现在的她,就算没有听到两人谈话,联系一下高路其人,也知道不可能。 一个高大俊朗的男孩兴冲冲地闯进草坪,猛然看到这一幕,立刻背过了身体。 他们附议张俭的话,请奏弹劾徐阳贪墨一事,希望赵云能够尽早的做出决定。 榴霰弹是一种装有大量的弹丸的反人员炮弹,对有生力量杀伤巨大,但对装甲目标却没有伤害,这样可以有效防止误伤。所有坦克都开足马力,炮管里连续喷射火焰和钢珠弹雨,向敌人阵地碾压过去。 铁血狂人一路跑来,带起一阵烟尘,脸上洋溢着热情和兴奋,总团长和长老都来这里了?莫不是要兄弟们回去打仗了?想到这里,狂人心中热血沸腾。 “嘭”的一声,黄金铸造的大门沉重的从里面被关上,梅雪被巨大的声响拉回了自己的视线。她看着眼前刚才还大开着的府门,不过在瞬间之后就被关上,不由得心急的走上前去敲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王鹏挂了电话,又拨了寻呼台的号码,询问自己call机上的来电,原来是陈东江一直在找他,但他仍没有急着和陈东江联系,而是呼了钟宏轩。 丧尸数量多,人类武器先进,可谓是各有春秋,但是总的来说人类还是弱上一抽,打持久战根本就抗不住。 但是据薛云估计,既然是树妖应该自己的心火可以顶上用场,毕竟再怎么说它还能拜托木属性了不成,木怕火这是一定的。 第125章 跟着我,他们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必须确认!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抖出一根,脸上重新挤出僵硬的笑容,缓步走了过去。 他绕到何雨生的侧后方,伸出手,轻轻拍在了那个结实得如同城墙的肩膀上。 “真是太好了,没想到卡修你现在这么有出息,相信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你就能成为大陆最强的魔法师,就像是那个传说中最强大的魔法师江一样的!”格雷米公爵高兴的拍了拍林夏的肩膀,对他说道。 吕秋实没有多在意,或许是各人的习惯不同又或者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吧。电影是喜剧片,坐在情侣包厢里的吕秋实看着张潘妮笑的前仰后翻的模样,心中高兴。 他身上披着粗劣的葛布,沾满油腥,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迎面而来,似乎这厮刚刚在厨下宰杀了一头猪猡兽。 似乎,丹丹不管见到甚至是提到甚么,都乐意于和他比较一番,并且为得出“师弟打不过”的结果而沾沾自喜。 “用慕容家的秘法来决战,怎么样,我的堂兄?”慕容风甩了甩手中的长剑,笑着对慕容允说道。 正在五光法阵之中修炼,竭力吸纳天尊jīng气,壮大自身的秦雨虹等人,都猛地睁开了双眼,讶然到了极点。 “罗公子,不管如何一定要请罗公子在寒舍住下,好让我林某人好好招待罗公子。”林家家主拱手诚恳的邀请道。 他亲手,拿起那碗浓黑的‘药’汁,一勺勺,喂进她口中,握勺的手,克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听到韩俊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俊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容,不过眼睛里却有有一丝阴冷,这个计划,成功了他可以得到李氏家族,失败了只会让李氏家族将怒火发泄到马氏家族身上,毕竟现在韩氏表面上还是李氏家族的人。 虽然只是分身,不过“邪神”还是不想自爆的,因为分身的邪气源自本体,一旦自爆本体都会受到牵连。 既然他们已经跨出了第一步,便再也没有了回头路了,从今往后,所有的一切,他们两人共同面对,所有的苦痛与责难,则全部由他林宇浩来承受。既使前路充满艰难险阻、荆棘丛生,他也决不会退缩。 月瑶儿听到这番话,微微摇摇头,说道:“我有些累了,要先休息一下,服过冷香丸后今晚先留在花谷观察一下,若身体没有异样,明日一早你就可以出谷了。”说罢,转身上楼,匆匆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坐在马车车棚里面的大颠国使者,也是一脸的沉重,比他之前来金凤国的时候,要沉重多了。 说实话,大颠国皇上根本就没有将和金凤国和解的事情想得更复杂和深入的,相反大颠国宰相想得更加的深入一些的。 欧阳弃趴在冷月的怀里说了很多很多,直到泪水把冷月胸前的衣服完全沁湿了才停下来。 突然,有个声音在耳边想起,声音非常之急切,但更多的是夹杂着惊喜。 无力吐槽,后世里一块钱三包有没有?独步武林?称霸天下?这标准手游骗钱的广告语气怎么回事?用点心好不好?用几包石灰粉统一天下吗? “秀!过来,坐这边!”骆轻雪笑容满面,远远地对秀川芳子招招手。 第126章 名声烂了,关他屁事! “腾地方?” 何雨生笑了,怒极反笑。 他缓缓放下了筷子,那双经历过枪林弹雨的眼睛,此刻死死地钉在何大清那张惨白的老脸上。 老熊走上前,拿出一颗丹药塞入这名修士嘴里,他把手按在这名修士的胸口,真元涌动。 来人非是旁人,乃是乃灵鹫山元觉洞燃灯道人是也,也是阐教副教主。 “哈哈,无妨,今日先生与令弟便随备下山,我们找一家客栈,让二位饱餐一顿,之后我们再秉烛夜谈!”刘备哈哈大笑,哪还像之前的那副说哭就哭的模样? 那些射进他身体里的烛阴金针全部跟石沉大海了一般,一点反应也没有。 “师傅,直接去拉萨,不去机场了。”我对前面的出租车师傅说道。 刚才有人在那个地方死了,而且死的时候连渣都不剩,只有因为楚天泽赶到,仓促将没有处理完的衣服碎片埋在了土里。 “我何时耍弄于你?若是你不做这个任务,我可以让别人去做。”秦峥的表情变得难得的严肃,此人刚才明明觊觎他的任务奖励,此时却不想做任务,这种喜欢不劳而获的人,他最是不喜。 江南没有多问,简单‘哥哥’二字已经代替了所有,更印证了江南内心里的想法。 话说蟠桃圣会召开,因为没有邀请孙悟空,又引出一处大闹天宫的戏码。 莫问天和墨长老,虽然活了百岁,可却不想死,因为,他们距离化神,只有半步之遥,一旦化神,寿命将增长一倍,可以活两百岁,再努力一下,突破仙人,可以活五百载。 那几个富商,脸上的笑容此时在周占元的眼里看来,不亚于刀子一样。 夏晴空很自然的就晚上了,谢秋珍的手许久时间不见,谢秋珍倒是比原来漂亮了不少,可能也是因为现在的日子好了不少。 秦雪娟刚从厨房里面出来,就见陆筱画自己推着轮椅,一幅又要出去的模样,这饭也不吃了吗? 按理说这个动作如果是在高空还是能完成的,但是金先生所说的“低空刹车”却有些难以想象,这种操作难度太大,减速板控制不到位的话很有可能坠机。 而他喜欢她可爱的脸蛋,手指放在了在她的脖子上,那里有个护身符,是刚才他亲手挂上去的。他说,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回来的,而他说到做到了。 就见储物袋中嗖嗖飞出几十道金光,金光一出储物袋全部悬在周林的面前。 周林用作修炼的八块血符中的精血已经消耗一空,所以现在修炼可以先放一放了。 “我跟你送她下去。”张锦程说完走回桌子前,将自己的资料放好,接着跟我们一起下了楼。 我思考了一阵子,还是觉得自己要打晕那名叫做玫瑰的护士,这样子才能拿到剪刀,不过要是我把她给打晕了,她中途醒过来怎么办? 刚才给他洗澡洗头的时候,他一直都是盯着他锁骨的位置,偶尔看看他的脸,整个过程都已经刻意避开某个位置了,其实中间她也有注意到他的变化,只不过她一直都装作没看见,不知道。 看着神情严肃的丈夫,容茗慧知道他不是在说笑。难道他就不讲究风水了? 第127章 这就是一头只会叫唤的老狗 何大清彻底懵了。 他最后的救命稻草,那个象征着厂里规矩和官方权威的林副科长,竟然当场倒戈,旗帜鲜明地站到了那个逆子的那边! 这种火焰似乎强悍无比,就连真气都能够烧灼。这才是绝无神最为忌惮的东西,但是此时他没有别的路走了。 “这……王叔,这一天多你去什么地方了?为什么我们都找不到你?”尹心蓉问道。而且她敏感的感觉到王天元这一次回来身上似乎出现了什么变化。 可是去了诸神殿,那地方完全就是龙潭虎穴,进去了恐怕就真的九死生。 \t罗铭点点头,伸手端起了茶杯,事实上他哪有时间思考这些呀,不过,总不能说他没想到这个问题吧,这可是他这位市委一边手的份内工作了。 “怎么办?总不能活生生遭五年的罪吧?”眉头深锁的林无敌,不自觉的陷入到了苦思之中。 一句冷嘲热讽的声音再次响起,顾玲儿那颗宛如玻璃一般脆弱的内心瞬间变得粉碎。 “我那里处理的好,还希望我的好芷怡宽宏大量才好。”说着亲了下朱芷怡皎洁如玉的脸颊。 仔细想来,也不能全怪人家,也怪自己,自己本身也有责任。是自己见不得人家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自己的面前,一时心软相信了人家。 德克的目光锁定对方阵营中一个上蹿下跳的豺狼人法师,手指点住他,对老魔鬼低吟几句,后者飞身而去。 刘贤妃是聪明人,她自然知道,冷月不会图后宫名分,她要是,乃是整个天下,因此打点起十二分的精神,把后宫诸多事务,管理的井井有条。 众人还在惊愕萧乐这是什么举动时,他又已经再次运起了充满充沛真气的拳头,一跃而起,往不远处观澜亭前的那块刻着“观澜亭”三个大字的巨石砸了过去。 短短数月,他的武功到底是怎么提升的?难道是因为修炼了邪术的原因?就像林汶琅一样吗?可是如果是何林汶琅一样的邪术,他应该能觉察到,如今自己竟什么也探不出来。 肖土顾不上朱墨的生死,赶紧是上前去查看起了肖土和贾星星,但见他两人身上的几个子弹窟窿还在渗着血,只是呼吸已渐渐的缓了回来,姓名似乎是无忧,毕竟都是修真者了,不会那么轻易死去的了。 “那是因为每个男人命中注定都有他的一个红颜知己吧”楚楠轩在一旁开了口。 那些与左牡丹走的很近的贵人都噤若寒蝉,生怕会被冠上什么罪名而受到无妄之灾。 这个画除了完成过那个任务的叶华,其他人根本没办法从上面看出什么不同来,这画根本就是给接到任务的人的提示呀!叶华上前对着壁画又是敲又是摸,但根本没在上面找出什么机关来。。难道只是个提示? 这丽妃哭够了,便是以娟帕擦了擦眼角,其下妆容半分不乱,只是眼角微红,倒也恰当好处。 “你昨日跑了出去,我还以为你去了哪里……”靖榕这般说道,语气里隐约有些担心,只是不那么明显而已。 很难得的,自己竟然有机会来到这样的世外天地,王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特别享受这里的安静。什么喧嚣纷扰,得失功劳,在现在的心境下看来,都显得幼稚而可笑。 第128章 男人的脸面,有时候比命还重要 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光线无力地铺洒下来,空气中漂浮着无数尘埃,混杂着一股陈年纸张和铁锈的霉味。 何雨生没有立刻回头。 “怕你大爷!你这破鼓除了嗓门大点,还有个屁用!不过,你这擂鼓擂的一点乐感都没有,简直就是噪音,听的的确有些烦。”猫三扯着嗓子叫道。 我妻同学是他的妻子,而塞西维亚也和亚衣的关系不错。有了交流。 无论他怎么想,都预感到自己的哥哥最后的结局一定不那么乐观,这不止是因为他的对手太强大,也因为他作的孽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只是要测试第四真祖看他的站队,对吸血鬼同族的看法,那么为何还要亲自的上场……而且……而且还做出那么羞耻的举动。 金赤恒的脸色更加凶狠了,瞄向太二真人。太二真人则一幅我就在这,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听到夜沧二字,云牙的眼眸里忧伤更甚,徐徐开口道:夜沧虽然负了我,我不怪他,相反的,我感激他,是他将我带离摇光岛,看到了世间繁华,盛世山河。 “这个混账兔子,莫不是被我一扇子扇死了?这倒是便宜他了。”铁扇公主站在山顶上,一脸不爽的道。 咳咳……两个逗逼吵累了以后就坐了下来,孙丽这才逮到机会感谢一下李逸。 无数人在央求黎澈,央求他下令撤兵,黎澈心里也在挣扎,知道今日必败,可还是不甘心,在垂死挣扎。 “这是谁家的娃娃!真不会说话!”有些忍无可忍的典灵王铁杖一砸一地面,检视着憋得脸红的众人,欲找出水黛香的家人来。 北镇夜空繁星密布,四月之处,夜里格外寒凉,君辞留了两张狼皮,简单处理后,一张铺在地上,一张裹在身上,示意楚善戈靠到她的怀里,互相取暖。 前面的歌排演都完了,富冈幸夫以为今天的排演结束了,准备上去和木村宏沟通一下,结果就听到上面木村宏大吼一声“loser! 第二天,梅子让山燕去杨家找杨怀和黑刘,但他们已经走了,梅子和山燕也立刻离开了葫芦屯。 大概率,姜淼就是觉得孟辰这种歌手来拍电影,不就是利用粉丝来圈钱。 没想到这位最近被夸上天的少年居然有一颗这样谦逊的心,西河克己更加的喜欢了,说道“木村桑是个天才少年,却还有这样的好学之心,你的未来注定不会平凡,难怪那位深田部长对你如此看重,看来他是选对人了。 不仅仅是500名大众评审团,后台的休息室里,六位歌手同样发出感慨。 “我没事,眼下是关键时刻,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楚湘渺目光带着几分温和。 她甚至连自己的歌曲MV都要精选几部来拍摄,如果没有好的故事,她是不会参与MV入镜制作的。 君辞不明所以,但还是伸手接住,他又给自己夹了一粒,放入了嘴里。 自此,再无秦岭寨,那些被她带走的人,离开这里,去了她的地盘,自然能够轻而易举拿到新的身份。 说完,他就老神在在的坐在门口,摇着扇子,那神情,说不出的得意。 第129章 你除了动手还会干什么? “小畜生……你等着……老子今天非得……非得打断你的狗腿!” 他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都牵动着脸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可眼神里的凶狠却丝毫未减。 他怒吼一声,再次埋头冲了过去! “都准备一下,一会去熟悉一下各自的战斗方式和掌握的魔法重耳里。”看了看眼前的两个看起来不是很靠谱的年轻人,拉勒这样说道。 肖芳笑颜如花的捧着鲜花和补品出了顾西西的病房,顾西西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果,心里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顿了一下,最后我低头吻上他的唇瓣,笨拙的撬开他的贝齿,缱绻在他菲薄的唇瓣上,我用这样的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让他去想太多。 毕竟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也没有要置他们于死地,只能用最保险的方式,将他们当场抓住。 她弯着眉眼一笑,轻柔而温存,但对苏瑕来说,却像是一只扼住她咽喉的手,让她喘不过气。 美人再美,他也不想失去自己的臂膀,更何况,这是自己唯一的一条胳膊了。手腕突然一拧,拇指和食指便准确无误的夹住了七星龙渊剑。 “这么大的事为何不早说?”语嫣呵斥着,虽然是责备,可眼神中满满的全是关切。 于是李察又悄悄的用一根触须做出了一个分身,根据伊米尔亲身试验的方法,利用分身能量共通的特性抵挡雷瓦丁的力量,李察本体则乘此机会毁掉棺材,奠定胜局。 李察的两条触须用力缠上了山峰,尖端再次刺入,细针轻轻搅拌着。也许是经历了很多次类似的事情,芙蕾雅的胸口并没有流出鲜血。但即使经过很多次,这种疼痛仍旧能给芙蕾雅带来刺激的感觉。 “不会是强撸灰飞烟灭了吧。”萧章心中默默的为那位仁兄点了一根烛。 那滋滋作响的暗黑色雷霆,几乎是一瞬间五色毒水溶解,连使它停滞一下都做不到。 精纯的灵气进入孟逸的体内,孟逸调动灵气开始淬筋,炼体的整个境界就是一步步的淬炼肉体,壮大血气,提高人体的力量,最后炼精化气,就能进入练气境。 渐渐的,帝都堡垒下降的速度开始减缓,只因为他们这一趟的目的地,接近了。 看着幽魂魔影周身不断暗淡下去的黑雾,叶沐计算着他能量彻底耗尽的时间,而空中,除了影宗,苍溪学院还有几个一流势力之外,其他人都冲了出去。 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很了不起的事,对于这些都是她应该做的,如果她不这样做的话才是不应该的呢。 其实若不是那个心尘大师利用到他们的头上,孟逸都懒得理会,只是他胆子太大,竟然想要依靠孟逸扩大影响力,来获取更大的好处,最后也只能是咎由自取。 翠墨听了顿时瞪大了眼睛,眼睛里全是好奇的神色,竟然是公主的肚兜? 随着两只宝可梦使用的暴风雪相互攻击在一起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场上两个暴风雪技能的中心忽然出现了一个寒风组成的龙卷风。 就在长乐公主这么说着的时候,立政殿里,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在说着这事儿。 可是等了好久她都没有动,地板上却突然滴下来一颗晶莹的泪滴。 第130章 所以你就跟着一个寡妇跑了? 何雨生没有被他的激动所影响,只是静静地听着。 等到何大清吼完了,喘着粗气,他才缓缓抬起眼帘。 “你先别激动。” 他的语气出奇地平和。 “我相信你,你没说谎。” 史密斯脸上还带着笑容,仿佛已经看到这两个孩子跪在教会神明前的样子。 琉璃顾不得其他,听冯掌柜说了缘由,就蹲下去检查那米和米袋,看得很仔细。 她低下头,抿了抿唇,想着既不能暴露王爷的身份,又能够给独孤槿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是第一个敢当面挑衅本王的人。” 洛御尘声音听不出喜怒。 馥蕾诗也没什么意见,如果不是沈卓,今天她恐怕要被先j后杀,然后被弃尸荒野,所以她对林正根本没有丝毫的好感。 能在亲王府内院完好无损几十年,琉璃可不是凭的运气,除了对待陆潇她缺心眼,对待别人,可从没认过输。 令嫔看着苏云秀的模样,除了长得好看,其他的根本没有什么出色地方,心里有点瞧不起苏云秀。 “二位婶婶不要害怕,在下不是坏人。只是想着在抢绣球之前要先补充一些体力,厅里那些糕点实在是无法饱腹,所以在下才一路找到这里来。”独孤槿说着,双手捂了捂肚子,脸上更是带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林怀玉听到苏云秀的话,她就是觉得有人盯着她,可是苏云秀不相信,说得她都有些怀疑自己的感觉了。 因为这证明或许她和罗韵娜确实是认识的,可是她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更加验证了她之前那个大胆的猜测。 “哪里的话?你喜欢,只管拿去就是!”乔山口气虽然依旧豪爽,神色间,却有些不自然了。 他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哪怕再沉重,这是一个男人应该承担的,无怨无悔。 “如果这个孩子生下了,秋水一辈子就毁了,金钊会对她负责吗?金家的人会接纳她吗?要老子来看,后朴都比金钊强!”秋长虚说着又开始上火。 一日,陆千琪回家帮殷梓瑜拿衣服,无意间听见方婉萱正拉着顾若熙说话。 韦娇却也没有想到,叶轩竟然会有这样的实力,能够令将这些巨龙一下子解决了这么一大批。 短短一分钟不到,这一组战阵中的人,失去了阵法支撑,皆死于乱枪之中。 既然是个会武的,那便找个趁手的武器才行,这才萌生出淬炼一把新剑的想法。 周煜城微微偏头,率先看到被王琳拦住的杜姿彤,深黑的眸子微微一敛。 他奋力一击,再次震飞了神无尽五人,可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力量又减弱了一大截。 不过现在看来,他并不是低估了叶轮回的实力,而是低估了他的狠辣。 虽然夏池宛很再气气洪枝连,但是她绝对不会拿十七皇子的命来开玩笑。 以步兵对骑兵打仗就是这样,一输步兵一方可能是全军覆灭,骑兵一方输了多半能逃走,东虏在辽东打了这些年,被斩下来的首级十分有限,这也是重要的原因。 大和咲人脸上的得意表情更甚了。反观艾木都拉,由于接连两次攻击都是损失巨大,此刻一张脸憋得通红,难受的心情全写在脸上。 第131章 父子哪有隔夜仇 何大清立刻辩解起来。 “那能一样吗?!她也带着个儿子!咱家那两间房,将来是要留给柱子娶媳妇、雨水当嫁妆的!我把她们娘俩接进去,那房子将来算谁的?我不能让外人占了你们的东西!” 自私到了极点,却又用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包装起来。 白仁敏走在最边的田埂上,从一旁的菜架子上顺手薅了两只鲜红的番柿子,然后将其中一只扔给了阿米塔娜。 图画的很糙,一条山脉将整片陆地从中间隔开,一条从山脚下流过的大河汇入海中,将下半部分的大陆分成两半。 将从菜地里抓的一罐子蜗牛蛞蝓,到进鸡圈里,几只鸡咕咕叫着疯抢起来。 但族中的一部分年轻人,可不这么认为,他们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就已经自大的不行了,总以为自己能匹敌三代火影。 正因如此,中州与南境距离最近的城池,那些来自各方势力的大人物只能耐心等待。 秦风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几经变换,终究是留恋不舍地离开了白龙枪,抓起断刃,扭头就走。 但也有很多家族都没有规定族人投谁,让族人自己决定,比如日向一族、奈良一族、山中一族等等。 他们忍不住靠近了些,但那灵力闪电的压迫,让得他们又退了回来。 肩炮的攻击方向自动的转移,等离子枪更是直接脱离仲裁铁血的手掌,而仲裁铁血本身,他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的悬浮起来。 于是,天界诸神对天星世界展开了猛烈的制裁和进攻。最终,神王现身,与天星圣帝大战,终于两败俱伤。 一旁的严煌撇了撇嘴,暗自想到,貌似这两点原因都有。因此他也就没有反驳了,耸了耸肩继续睡了起来。 实际上,也不是这些学员无法炼制出上品乃至绝品的丹yao来,只是灵yao种类有限,他们根本无法选择的高级丹方,所以只能炼制地级中品,甚至地级下品的丹yao了。 他知道自己一定处在严密监视之下,天眼、警察甚至便衣,都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更要表现得若无其事,仿佛毫不知情一般。 “照天盘已经损坏了,现在虽然完成长生境,可是……却没有了长生境的作用。”方鸿声音很是的低沉,语气中尽是失望。 清幽呻吟了一声,突然伸手将他下面那兄弟握住了,调整了一下位置,放在了自己的两片臀瓣之间避免压着它,但这行为在严煌看来却是赤裸裸的挑逗。 可关键是幽州的军规不许杀害俘虏,也不允许私自发饷。这两条那一条犯了,那都是相当严重的重罪。就算是赵云的显赫地位,也难逃罪责。故此赵云和甘宁为此犯愁。 潜入尸魂界解救露琪亚的剧情到此结束,无忧兄亲自安排一护成为死神代理,并送他返回现世。 李世民打开大唐月报,从头到尾仔细观看了一番,顿时有种叹为观止的感慨。 不咳嗽还好,这一咳嗽,喉咙中残余的鲜血直接喷了坐在甲板上的汤姆一脸。 毕竟,他们都知道,如果他们承认了,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等待着他们。 兽元不充足的情况下,只能买中成炼丹术,要么放弃,继续攒钱。 万一真的发生什么意外,比如敌人远超他们估计得强大,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第132章 难道是那两个小崽子又找上门了 卡车驶出市区,上了通往四九城的国道,路面颠簸起来。 车厢里,除了引擎的轰鸣和轮胎碾过碎石路的噪音,就只剩下沉默。 张平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有点冒汗。 宋凝瑶抬过还是热腾腾的鸡汤,“母亲,这是瑶儿亲自炖的补汤,现在温度刚好,母亲身体虚弱,喝这个正好!”说话间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白氏喝下。 无论如何,这般恐怖危险的人物必须要在圣殿手中掌控,并且不能提前让他“自爆”。 自从上次郑军被吴炳大肆警告过之后,他明显地安分了很多,平日里只是去妓院找找乐子,但是他的心里却一直没有忘记叶初凉。 残影也有几分讶异,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一掌拍在白狼的天灵盖,夺去了它的性命。 张萧歪着头,感受到脸颊上时不时还传来的痛感,难道真的不是在做梦? 顾益本没必要始终拖着自己的境界,尤其是立心和守神对于人来说都比较简单。 冷家太多虑了,圣子殿下若真想宠幸一个美人,连修为都没有的冷明月,还真得往后稍稍。 “呃,曾老师,我明天就找人把你家拆了!放心,绝对给你拆的干干净净!”,赵海棠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 卫律等刘烨落单的时刻等了好久,终于在这一天给他可趁之机,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她的房间,看她出神地想着什么,完美无瑕的侧颜,吹弹可破的肌肤,堪比仙子的五官,这么美好的佳人就在眼前,他若是不伸手就不是男人。 她低着头,去到衣架边上取来他的外套,替他船上,然后一路送他出‘门’。 “他们在那?”猛然一句话从杨华的嘴里叫了出来,在他的心里猛然想起离开自己很久的兄弟们。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两百米外的第二楼层上,林枫正静静地看着她。 他死的非常惨胸骨被人击碎一双赖以成名的铁腿被人生生折断头顶之上更是有五只指洞被人抓破了天灵盖。 童子军们面色紧绷,若说他们不紧张那是扯淡,对面黑压压的一片,人数大概在他们的六倍到七倍之间,这是他们成军以来面临的最大考验。 “这秋千给我拆了!”星儿面容不变,径直走到湖边,那里种着荷花,说来也怪,只有荷花的清香,她才不会敏感,也因为此,荷花在她心中,愈发的高贵起来。 山洞里的光线比较微弱,仍能清楚的看到他那张恐怖的脸,他的嘴角其实并不是裂开到耳根子,只是有一道深深的伤痕延伸到耳后。他没了右眼,戴着个黑色的眼罩,远远看着就像个黑窟窿。 林枫还知道,是因为陈馨妮跑了出来以后陈晟才跟着跑了出来的,这就奇怪了,林枫可是记得,他和陈馨妮第一次见面可谓是不欢而散,自己还揍了她的混混男朋友一顿呢,怎么这个时候如此挺自己? 华夏纪元1995年,古武界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这件事犹如十二级台风,在平静的华夏古武界掀起了滔天大浪。 但是在张易眼中,此时吕布的身上铠甲雕刻的正是白龙,还有其头顶的数字已经告诉他,此时白龙等级又升为9级。 第133章 谁也拦不住我 罗煦城此时听懂了一句话,那就是云溪三城收拾不了南城吗?这句话的含义可太多了,或许从罗煦城真的要感谢黄伯元,这才让罗煦城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 国内城是高句丽的王城,防守人数多些;而丸都山城依山势,建于山脊之上,相对进攻困难。这两座城,相距不远,互成犄角,遥相呼应。攻此彼救,攻彼此援,无论先攻谁,都不能割裂看待。 此外还有谭伟在作怪,谭伟发现两人也是‘穿越者’,担心两人揭穿他甚至抢夺他的地位,便煽动钢珠世界的人族对两人进行围捕,说天神也是有派系的,而穿那种衣服的就是邪恶派系。 “那个裁判以后规定五分钟没有分出胜负的,都算输,都出局,奶奶的浪费劳资挣钱”一身材比较宽的汉子补刀。 在一切安排完毕之后,林紫收起缅刀,提气戒备,双手果断按下“金和水”二字。于薇薇和凌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如果林紫遭到意外,她俩儿就更难摆脱困境,她俩儿真有些后悔仓促进洞了。 早知道,她就不吃这么多了。谁让蒋大娘做的高粑粑韧劲十足,让人吃了一块还想吃一块。 信息很全,从她的出生、家庭、上学等,各种各样的资料都有,还有近三个月来的一些照片、视频材料。 被李项枫称呼为“独眼龙”的霸王龙可是丝毫不在意李红君在做什么,在它眼中看来,李红君也不过是如同那些蝼蚁一般的爬虫在做无谓的抵抗一样。 “是鲁博汉达,鲁博汉达要行动了!”梅列格一字一句的从嘴里蹦出这句让伊桑惊诧莫名的话。 方远微微点头,也不耽搁,一步迈出便离开了地球大气层,进入了外太空。 “好好,只要宸宸记得曾爷爷就可以了。”关衍棋一副有孙万事足的模样。 李泽律当年学的法律专业果然是够犀利,可以一眼的看出问题所在。但是顾萌却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和李泽律继续周旋。 宋依依见这厮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有些羞怒,你妹的当时也算是前任一时不注意吧,再说,那也是前任的事情吧? 欧阳枫和阿梅领命下去了,房来对婚礼一切礼节、物品布置了然于胸,赵福昕更为佩服。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只等大婚之日。 颍州府人数超过三百万,少年天才何其繁多,颍州府修真弟子选拔大会,又是三年举行一次,就算这次因为战乱,来的人不及以往,但其中拥有天赋灵根的弟子,却也不少。 辰星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竖立,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很危险,非常危险。但是他对陈茂晴并无印象,只依稀觉得有几分熟悉,却压根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此人。 冷月闻声随意的瞥了一眼贺兰绝,什么也没说,慢慢的闭上了眸子。眼不见为净,现在她也不知道贺兰绝和封柒夜之间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原来,这十六只眼睛的画合拢起来,却也是一幅完整的画像,那些眼睛虽然朝各个方向瞅,但组合起来,也隐约出现了一幅眼睛的模样来。 自己一行人为了能在第一时间杀进玄天岩洞,可是以雷霆万钧之势强行突破传送台的封锁,本想一鼓作气将皓月等人斩杀于玄天岩洞,那知居然会迎来这等局面。 “依我看不如一试,看他能有什么法子。”穿着红色斗篷的说道。 “要不我变回本体试试吧,否则我们今天都得挂在这里。”雪儿也明白现在是非常时期,今天的时间太仓促了,如果故不过今晚,想看日出都是问题。 吴凡露出了轻蔑地笑脸,而后他仰望广场外的远方,思绪已飘远,闭上了双眼。 “大木头,没担心,我一定会没事。算命先生说,我会长命百岁,真的。”夜倾城有些艰难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少找借口,找不到就是找不到。要不是冰娜,你要到达昆仑虚,你以为有那么容易么?”一条了鲤鱼道,另一条就随声附和。 同时,地上的草木在这死气之中迅速的枯萎,死气对于黑暗与亡灵生物是大补,但对于生命却是最毒的毒药。 “你,莫舞姬,虚冲老祖以德服人,让我等甘心为莫家上下卖力,只为壮大莫家,你也是莫家血肉,何以如此对待我等?”一个莫家长老大怒。 吴凡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这天武兽是经过武祖的特别训练的,四处的武器架上的武器这妖怪都能使用么? 最近这一段日子,他一直忙于林氏企业和十里盛世的合作,所以忘记了日期。 吴凡也是相当惊讶,念化力之下,贴身近战的攻击力如此强悍。吴凡没有沾沾自喜,立即对另外一个天武兽的分身轰出一拳。同样,那天武兽分身倒飞,六臂全数脱离身子,飞散到一边。 第134章 人家给钱给票,是看得起咱 走了约莫一刻钟,一座典型的北方农家院落出现在眼前。 土坯墙,茅草顶,院子里传来几声警惕的狗吠。 一旁的守殿弟子金策见尹善被洛邪欺负的这么的惨忍不住的替他出声了。 连带着周边林中的鸟儿都被这道凄惨的叫声给吓的“噗噗噗”的飞出了树林。 连东日国官员也劝他加入东日国国籍,并向他保证以后不会被飞车殖民政府剥削。 “没有了,董姐姐,林老师其实最希望你留下来了!”丽丽也觉察到我们间的火药味,赶忙过来打圆场。 他想先了解一下,这位影子责编是见人就劝全职呢,还是有选择性的呢? ‘果然跟我想的一致,现在认怂了,知道走了。’莫宇失笑了一声,心里跟明镜似的。 或者对这些古人而言,自己所做的一切确实有些过于不可思议了,以至于让一国之君都失了方寸。 “行了,你赶紧带老太太去医院。”她还得去安抚她爸,刚才看老爷子被气的不轻。 “白前辈要见我?”李一松面露惊讶,还以为白自在找他商谈府军的事,没想到竟然是白易找他? 在分配十几个房间的时候,冬青就选择一个大屋子,作为议事厅,这下子众人纷纷坐定。 “独孤颖,我都离开独孤城一年多了,你还有完没完?”孙大地道。 修长有力的手指落在他的颈椎和肩胛处,力道适中地按摩着,温暖的真气顺着指尖侵入肌骨下,手指所过之处,所有酸软疲倦褪去,通体舒畅。 她看了看那个突破池,俯身,把自己有星辰印的那只手探了下去。突破池里的水忽然沸腾起来,叶萦掌心的星辰印中,有清泉湖水流进了突破池,而突破池中药水里原本含有的普通清水,则被星辰印吞噬进空间。 白飞儿在一座仙宫中,找到了数十棵仙木,其中包括梧桐仙木,树根树梢都被削掉了,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一截树干,长约十余丈,粗有丈许。 屏障已经探过了,龙霆钧也准备与北溟一族谈合作了,英鸣琅他们也还活着。 魔道之所以被称之为魔道,只因为他们做事为所欲为,从不在乎别人眼光,可这不代表他们没有感情,没有大义,不明白大是大非。 一听到有赌局,一个士兵连忙叫住了李子木,却不知黑暗之中,李子木眼睛轻轻的眯了眯,嘴角一勾,假装一脸不爽的回过头来。 还是先回去,看能不能唤醒祖父,到时候再做打算,想到此处,云风耀连忙离开禁地,不管守卫惊异的眼神,径直返回寝宫,思考办法。 “这并不奇怪,新月城内有上古大能布置的五级阵法,九天离火阵,就算是兽王也无法靠近。”城主笑着解释。 而船舱里的其他那些出窍强者们,也都是没有闲着,纷纷释放出他们的神识,对脚下的这座海岛,进行探查。 双K对阵双A,珩少再次领先优势,珩少后方的私下赌注也一度飙升。 一只爪子从他腹部由后及前伸展了出来,爪子上还挂着一截肠子。 丁丹边说边紧紧扶着旁边的车杆,让过道暂停了会儿又继续说着。 第135章 你那弟弟,他没啥毛病吧? “一个孩子!”林夕有些失落,她当然知道外公的激动是为了什么。 如此才不负他们辛苦20年的心血,却没想到最后竟会一无所有的全盘皆输,这俩孩子还会不会认他们都很难说。 她的目光里满是哀怜、卑微,叫他好生心疼,仿佛忘却了前一夜的自己如何的煎熬,现在只想将她拥入怀中,抚平她的伤痕。 同是一家的兄弟,陆牧的性子和陆玮还有陆父好像都不太一样,难道是陆母偏心大哥的后果? “老四,想个办法,让顾宝林今天回不了家。”陈淼一个电话打给韩老四,这个时候就看用人的关键了。 可谁知道当毕业后他再去找她的时候,她却不声不响的离开了这座城市。 “三公子不要把话说的这么绝对,我在江城这么久,我们也打了这么久的交道,我是个什么人三公子应该明白!”佟煜祁为自己辩解。 最后我们双方满意的达成合租协议,在这三十条规定下方签上了名字。 寒草寇与其它五个后期修为为带头,后边带着二十于个初期中期修士,进行在一里范围里进行巡逻和看哨。 1、行政主管和行政人员各一名,先去租办公室、注册公司、装修、值班办公家私等。 他真不是质疑她,毕竟他们前天晚上才一起并肩作战过。可如果江沁语的法子是需要牺牲谁去做饵,导致谁受伤的话,他怕村里人会埋怨江沁语。 他也发现,陈在田的心思跳脱,上一次见面到现在,他的修为并没有什么进展。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大部分观战者只知道李凌来自荒域李家,来之前发生什么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也没人关心这些。 太让他意外了,这异象出来之后,顿时他就感觉自己体外的那道隔绝灵气的薄膜直接被轰碎了。 不过,火灵观那边的环境,怎么说呢,一言难尽,可能会出现大问题,也可能不会。 “老孔,我刚说了,大家都不是外人,别大姑娘似的。”宋雪康瞥了一眼,将茶杯往桌上一墩,明显的不悦。 所有人都对着苏雪宁指指点点,就连轩辕煜都皱眉看向了苏雪宁。 按蝎子帮的规矩,本来该胡来到他们那里去商量,可胡来有伤下不了床,石头只好把虎哥请到胡来的家。 而且她的心急完全不是那种有伤心留恋的感觉,只像是在处理一件很急迫的事。 摇了摇头,沐岚看向其他几名队友,林依依靠在石头上喘着粗气,赵子瑜和沈炜躺在地上半天没有动静了,而石正阳还没赶到,心灵链接里他正焦急的喊着自己。 像这类级别的远古灵兽,心智早已超越了常人,会人语也是很正常的。 通道门口还是有卖臭豆腐的,炒面的之类的。不过没有以前多了,因为有很大的一部分人他们都离开了这里,去商城里了。 他想抽自己巴掌表表诚意,可是此刻的他双手被废,根本抬不起来。 就在云围着湖水没走出多久,忽然一个雪鹄落到云肩膀上。云从雪鹄腿上取下一张纸条。 莫理一愣,没想到王墨竟然用这样的言语将自己留下,“你说。”哪怕王墨说打起来他们可以逃跑莫理都不会有什么怨言。 姜城屏息凝神,他选择了和自己同样有胎记的位置——尾椎来种下这一印记。 如果有人正在湖底,就可以看到,那裂缝另一边,似有无数黑影在游走徘徊。 “好的,那明天见。”姜城对君亦然摆了摆手,然后一头又倒向了柔软的床铺。 而让地狱祭坛晋升一次就已经消耗了摩根家族整整三年的时间,下一次还不知道需要多少的时间。 眼看凯撒加速冲过了泽比纳,西索科脑袋一热,带着对斯内德和泽比纳的怨恨,冲上去直接铲向了凯撒。 邻居们抱怨连天,爱好看戏的都是现场观看,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在幸灾乐祸的偷笑。 看来他们确实来晚了一点,孩童们已经被带离了地下空间,已经往祭天的地方去了。 两个杠铃之间的距离很短,所以哪怕李斯放慢脚步,也没有花费多少的时间,当然这是对李斯来讲,对于在场的被释放了一丁点精神法术的高级猎人们而言,却仿佛过去了几十年一般,都是那么的难熬。 其实他真的不介意自己的压力有多大,毕竟他是一个男人,本就应该承担起对家人对恋人的责任,而且更别提这件事情本身就有他的责任。 她也大概猜到,这肯定是羽修吩咐的,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还不如直接去问羽修。 顾流兮的眉眼也很精致,组合起来没有光彩夺目,但是却十分有韵味,只稍多看一会儿,就让人移不开视线,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如漫天的星光灿烂,让人忍不住沉溺在其中的温柔。 这枪原本是白云的被王破给‘没收’了。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处了。 但雷生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进了城,没有采取稳妥的方式,说明什么?说明雷生求的并非稳,如果一味求稳在天下大势已定的情况下是很难有所作为的。 那时候我爸白天跟吴玉清圈圈叉叉,晚上吴玉清上班去了,又和我妈老公老婆的,这些其实我都看在眼里。 第136章 这钱,来得干净吗? 这番话,利落!干脆! 何雨生心里的赞赏又多了几分。 侍者为艾米拉开了座椅,一股幽香扑面而来,差点没让林飞扬陶醉其中。 公孙廷和墨天云,简灵,还有一个面色苍白的老者纷纷出现,欣喜的看着温清夜。 就在兄妹三人感叹之际,秦君三人走了出来,整条街道所有百姓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在他们身上。 若是在浩瀚界其他地方,也许在听到叶天辰三字时,并不会让人立刻反应过来。 她的声音有点大,听见她的喊声后,几个销售员往她身上看去,终于有一个销售员走了过来。 血魔老祖化作一只百丈高,面孔狰狞,浑身流淌魔血的嗜血狂魔。 目前他还是流沙的队长,在上面没有正式任命他为龙组宗主前,他必须要先处理好流沙的事情。 但他始终不相信自己的家人会被骗出来,他在几天前已经把全族的人全部迁到了山上,那里易守难攻,山贼根本打不下来。 林凡跟着脑海中的记忆,打开了一道石门,里面是一个封闭的石室,放着整整齐齐十多口棺材,随后,林凡打开一口棺材,跳进了一个密室。 “罗副县长,一桶水是什么厂,你清楚的很。”徐应水知道自己完蛋了,能拉一个是一个。 “我不能,这种能力会使得其他人受伤,而我的身体还可以承受的。”斯凯说完话后脸色更加的白了。 在野外露营,每每升起一个火堆,总会给人增添许多的安全感和便利性。人类作为世界上唯一会用火的生物,火对于人类来说,自然意义非凡。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在石人的脚下,由于刚才元宵的移动,产生了一条缝隙,一股紫黑色的烟气从里面飘了出来。 洞口出现了一个黑影,陆离像个幽灵似的出现着实吓了大家一跳。 是安落那傻大个提着刀,无数次保护自己的形象,虽然长得丑,而且可能智商还有点问题,这个汉子却对自己从未有过二心,一直默默的守护着自己。 难得凤鸣肯跟她亲热,这可是很久都不会有的事情了,冰儿也好心情的偷眼瞄他。 隐约中,我感到自己的肺部一阵的抽搐,紧接着我就剧烈的咳嗽起来,我渐渐清醒,睁开眼睛一看,此时的我趴在一块石头上,元宵正在给我拍着后背,还有一些河水从我的口鼻喷出。 轻舞万万想不到,自己预测到了墨玉麒麟会化成天明的样子刺伤师父大人,自己制止了,个墨玉麒麟下了通告,但怎么会演变成是天明刺伤了师父? “该死,他怎么有出现了。”只见一座豪华的别墅内,赵雪峰此时正生气的模样,在客厅内走来走去。 这座庙宇并不高,看上去大概只有四五米的样子,寺庙前,竖立着两座石狮,经过石狮,两人驻足停在了寺庙台阶上一个祈福箱前。 停滞、处于光学隐身状态下的战争堡垒之中,此时唐煌看着接连不断的喜讯战报,不由的轻笑一声。 花园之中,一个身子略微躬着,身穿着斗篷的人影,脚一瘸一拐,却灵活的在合适的时机避开了那巡逻的禁卫士兵,恰当的躲进了花园的死角,从步伐上来看,定是位熟悉宫中之人。 第137章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开会啦——!全院大会——!” 顾糖糖开好了药方,让老爷子过目,再给丁主任背上的针一一拔了。 两人的身影交错,剑光和拳影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壮观的画面。 千仞雪头戴一个发饰,一身华丽的金丝点缀的宫廷礼裙,标准的瓜子脸,有着一双犀利,又美的眼睛。 哈哈!只要能达到目的、阴招不阴招的都无关紧要!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浪费力气了,你在如何结果都是无法改变的。 突击队果断地发起了攻击。他们迅速地将那些黑衣人制服,但是云无心的那个神秘伙伴却在这时逃脱了。 尖塔顺从地顺应了他的意志,除去停止这场献祭以外,它会听从任何事。下一秒,他从尖塔的最顶端来到了第一层。睁开眼睛,他看见了沉默的安瑞克·巴巴托斯。 这本医术上却是说明,有一种草药,只要给病人喝下后,就能抑制住这种排异的反应。 听到“于寒兰”的话“王零”脸上是一阵好笑,不过这丫头的性子倒也不似他人口中传闻的那般不堪!“王零”笑着摆了摆手回道:老虎如何能胜。 虽说徐云波起初动机不纯,但上一世离婚后立马就跟董半芹结了婚,婚后也是融洽和睦,哪里像现在心生怨怼? “第一次做这样的买卖,有点吓人哪!”回到宿管室的叶夕灌了一大口水。 “哎~”顾明叹口气“俊。不要这么想。雪没事的。会没事的。而且她和许辉南的问题应该他们自己解决对吧。”顾明伸手抱住傲俊已给安慰。 底下的人,都被风沙迷了眼睛,漠岩拉着寿头躲在廊下,用身体覆盖住寿头,红颜则持剑站立在她们身前,脸上皆是凝重而忧伤的神情。 凛的目光略微一扫,然后将价格限定在300元以及3千铜币以下。物品单刷新,仍剩十几页。他苦笑一下,打起了精神。 如今慕容赏和楚晔大婚将近。三人谈了一下政事。便说回婚事。星儿知道楚晔娶王湘君。不是为了爱情。但是也想知道他心里真实的想法。所以便留下來听两人说话。 “他在公司堵到你的?你上班吗?什么时候回来的?”顾明好奇的问。她们是有联系,但是傲雪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回来或者说从来没有告诉过她自己的位置。 侍卫起身,回道:“王爷在府中,卑职领娘娘进去!”说着,便对另一位侍卫打眼色,让他进去通报。 君世诺冷冷的说,“因为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你口口声声说的那个故人,就是十年前投湖自尽的白如月。 所以说,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以前李寿有没有做过类似的事,凛不知道,他只觉得现在在手里的东西有点烫。 他们入村,见鸡抓鸡,见牛抓牛,见猪拉猪,只是,他们也不敢杀人,毕竟这里是赵国地界,犯了杀戒,是要遭受很严重的军纪处罚。 轻云此刻气质大变,宛如仙子,犹如仙神子嗣一般,唯有获得了翼族的传承之人,方有可能如此神异。 第138章 专挑软柿子捏?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摆出一副痛心疾首、为了大局着想的模样。 “他爸,刚才萌暖和我说,杭易和皎皎现在分房睡了。”管母很是忧愁的道。 说话事,乔一故意把儿子两个字的发音咬得很重,仿佛在提醒着乔浔什么。 侍卫统领应了一声,立马传令下去,让每个侍卫找一找周围的树。 闷头把门打开,就看到沈梦瑶坐在床上,一脸黑线的看着他们两人。 这才想起,自己离开平城的时候,随便扯了个北周太子偷走布军图的幌子。 郝燕森朝着他走来,在他对面坐下,“我们来几盘如何?”他提议的说。 秦芷渊是打定主意不理慕皎的,可听慕皎说到自己母亲的时候,又忍不住竖起耳朵。 何况,一道原本已经愈合的伤疤,实在也没道理再把它揭开来看。 经理是不知道,但陆青山很清楚,池未染的自尊心很强,所以在能顾及到她自尊心又能让她开心的情况下,他宁愿用这种方式。 叶健急了,说:“我说的是真的!我可以带你们去!”曹郁森的眼中一亮,他对杨倩倩的聪明是十分赞赏的,他要的就是杨倩倩这么一说,才好引得叶健要带他们去看这一座烂桃花坟。 甚至两人相处过程中,对话虽然不多,但两人相处自然,神态亲昵。 “郁森!”一把铁就是向着曹郁森抛了过去,金盛扔出的是奇准无比的,对于抛扔他们是训练过的,是十分讲究一个准字的。 “没有,我在上海。”霍风很想说,除了时不时回香港开会,他已经在上海待了好几个月了。 许安默这时也诧异起来,之前他也有这样的想法,不过资金实在是个问题,很多事情也只是有心无力,现在看马梅的意思,似乎真的打算拼命干一场了。 又是以后,也不知说过多少个以后了,唐俊奇非常失望,但也无可奈何。他不能强人所难,只能慢慢来了。 “所以,什么也不要说了吧,别对我许诺,我也不会对任何人许诺。至于能遇见谁,能走多远,只有随缘了。顾又礼,我很感谢你,谢谢你喜欢我。”白泽芝用明亮的眼睛看着面前的顾又礼,年轻而坦诚的顾又礼。 龚嘉欣这么一番解释的话,赵光然表示他应该是开心才是,但是为何心里就是不舒服,他咋就给人嫌弃。 “打一下就溜?还不如之前的飞镖流呢!宝贵的技能就这么被你浪费了,一个溜字耽误了多少的时机你知道吗?你当这是单机游戏呢?”初晴吐槽声不断。 “马上就要到了,咱们先过去看看其他人的比赛吧,观察一下里面有没有可以成为朋友的散人玩家。”为了转移大家伙对我的注意力,我忙顺着擎天柱的话语继续说道。 “螳螂~”有着“红色的闪电”称号的巨钳螳螂的速度过着不是盖的,在一次躲避海龙卷的袭击后,巨钳螳螂便迅速的朝着刺龙王的正面冲去,而海龙卷则在巨钳螳螂的身后紧紧的跟随着。 那位当时也是为心高气傲的主,在白帝刚说个老子之后,毫不客气的就抽了过来,硬是利剑斩过他一缕头发,逼得白帝喊姑奶奶才算完。 第139章 一大爷,别演了,累不累啊? 慕容老皇帝越老越怕死,觉得这些世家都心向前朝,所以想扶持新的,属于慕容氏的世家,那就要先扳倒原先的世家。 “这个……”宋词有点语塞了,现在年轻人的思想都是这样的吗? 为了蹭即将到来的里约热内陆奥运会的热度,幂世推出了一档旅游综艺去南美洲游玩。 前世若是哥哥梦立起来,荣国公府也不至于被慕容翟利用完就抛弃。 许问怒吼一声,他身上也蒙上了一层灰白之气。不仅腐蚀着他的肉身,还不停的钻向神念空间。排斥一切异种元气的毁灭元气,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化龙峰外,突然出现九道强大的气息,铺天盖地压来。九位十峰之主毫无掩饰的杀意,直逼天心。 到公司的时候连欣已经来了,她问我今天怎么安排,我说我可能一会儿去一趟南京西路的皮鞋商店,跟老板娘沟通建企业网站的事,剩下就是等飞凡钱总的回信。 “走,和我去景瑞世家,这世界要是真没天理,老子就是天理!”金发光拖着钉子就走,悍马一个加速,天理来了。 先前几个掌柜也常来鸾绣苑这边,给沈飞鸾送一些铺子里时兴的玩意儿布匹之类的。 单晓华自然是一个劲儿的挽留,后来见周明实在要走,才让他随时过来玩之类的话,然后一家三口把周明送出了门外。 空幻的嘴巴继续保持o型,慌张的在包中翻找了好一会,然后神sè愧疚的mō出七枚金币和三~四个银币,摊开手表示自己只有这些钱了。 他其实倒是想自己去,不过思索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对方已经同意,那也就是说后面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亲自处理,这个时候,他可没有多余的功夫再到角斗场中去,现在,需要他在这里主持大局。 原来,在这佛界当中,佛与俗人之间的差别,并没有那么的大,这出家人以后还俗,和本来是俗人后来却出家的,那可真是比比皆是,所以这出家人还俗之后结婚的,那却也是不在少数。 吴安平找个机会,把夏听白拉到一边问道:“你又去城西干什么?”又悄悄指了指一旁的三人,继续问道:“还有,这是怎么回事?”看得出来,夏听白状态明显好转,这倒是让吴安平挺安慰。 其实,为这几封信,吴安平当真花费不少心思,尤其是对蒋介石,他并没有讲许多大道理,而是试图贴近蒋介石的内心,尽量促其产生接受自己提议的主动意愿。 “阿逸,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嘛?”苏暮云见到严逸面露急色,有些担忧的问道。 伯威克入侵军尝未攻到斯坦洛郡来,现在他们家族夺了郡内传送阵,忙于抵抗来自王国各处的骚扰,自顾不暇,斯坦洛家族对伯威克王国的帮助,就目前来说是乏善可陈。 真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跟踪目标的,也许是安排了奸细?这样倒是能解释雇主为什么不透露跟踪者的事情了,奸细的身份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嘛。 周明立即掏出手机一看,乐了,竟然是赵茹打来的,真是想下雨就打雷。 他之前在围脖上发过一次,将礼物放到一起,棒棒糖每次都是穆谨送的,一直没变。 任皓谦想到那些心底最珍贵的记忆,眉眼都跟着染上了一层伤感和感慨,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地动了两下,刚要锁屏幕,就看到一则推送消息。 奈何张三一见钱仵作就心生厌恶,想要破口大骂。担心惊动四邻的张生情急之下,直接捂了他的嘴,将人捏住张三的后颈骨。只是他力道到底没使足了,虽然下手重却不足以让张三当场毙命。 一瞬间,王邳既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自在与舒爽,也觉得有一种失落和不满足···情绪十分的复杂。 毫无疑问猎球失败了,高泓眼睁睁地看着那名球员带着球一记虚晃过掉了他。 她是恨不能去打断时落的腿,但是又顾忌时落上次来家里说的话,这段时间心里憋屈得很。 因为老人家的准备,他们不用劈柴,不用手忙脚乱,可以自己点起火来。 那时候,他已经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了,长的帅气,平时又很酷的样子。 比起顾晓,这个夏远新表现要更高一筹,没有那么多的道具舞美,但是唱歌跳舞舞台功底都不错。 时珞叹口气,知道晏明笙可能不容易接受,可是这个反应也太大了一点。 她以为周瑾答应了就不会反悔,但是检录完上跑道后,她一眼就发现了跑道外熟悉的人。 “你就这么喜欢她?见面没几天,就已经发展到了愿意为她哭的地步了?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你也有这么天真的时候。 知她来者不善,韩舒芊立即警惕了起来,自己才得了这宝贝,还不曾有所作为,若是就这样被人夺回,那她怎能甘心? 吃完一个蛋糕,战安心又抓起一个蛋糕来吃,她脸上的赃污已经洗净,脸上的皮肤水嫩柔滑,仿佛摁下去,都能挤出水来般。 蒋柔款款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乔楚身上,打量好半响,才又看向战天臬。 如此反常的状况,经由各家茶博士嘴上一转,成了事情再无回转、圣旨择日就要下了。 所以陈朝恭为了避免胖子自寻死路,拖着胖子就去赶中午的放学,他在学校门口,有个专门的摊点,是用来轰爆米花的,孩子们可以选择帮他干点儿农活,或者放学后去他家的院子里扫雪,用劳动力换取爆米花吃。 长孙哲疼惜地凝望着傅颐,怀中的人儿听闻此言却哭的更厉害了,而玉珰在身旁,亦是泣不成声。 难道夏漠的眼线是他,不然他一个对外的管家,跑到自己面前来干什么。 这般想着,戚璟瑶似乎都可推算出傅琛那决绝的模样,这三月以来,宫中诸事戚璟瑶不再过问,这华阳宫乃是中宫,也名存实亡。 第140章 我没你这样的爹! 何大清?! 这个消失了十五年的名字,让院里所有老住户都浑身一震! 想了想,林枫把匕首换成约克弓驽,对着其中一个狗头人精英嗖嗖射了出去。 哪怕有一天我可能还是会很不争气地乖乖回到他身边,但我很确定不会是现在。 安凌夕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道:“那你就别说,反正刚刚玩的爽。说真的我还有点犹豫未尽呢!”说完还舔了下嘴唇,那个样子。 听到张太白竟然直接承认了就是在威胁他,科尔森一时间反而尴尬了起来,顿时有些骑虎难下了。 “你嫂子怎么那么无情,你哥出了事,她转身就嫁给了别人?”我不禁好奇地问道。 当然,第二个办法是他很不愿意用的,因为他这次是悄悄地从混蛋老师身边溜走的,连声招呼都没打。真要回去了,以他那个混蛋老师的风格,搞不好得直接把他关一阵子再说别的。 在等了差不多两分钟,随着一阵高跟鞋踩地的声音传来,别墅的玻璃门也随之缓缓打开了。 林枫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盯,随便盯,把你眼睛盯瞎了我也没什么事。 九璃盏从怀中扔出,在空中幻作一架古琴,她在空中就风而坐,古琴旋转着落在她腿上。 看着这歹毒的话语,夏紫薇一气之下将这些聊天记录截了图,再将截图发送给贺一翔,最后将“雨一直下”这个号拉入了黑名单。 之前就提到过,熟练等级突破七十以后舰娘们会拥有一次近代化改造的机会。而经过近改之后的舰娘们会拥有本阵营近60-70年代服役军舰的数据配置。 这一句话显然不是问少宗澄的,故而这员大将并未开口,而是默默地将视线转到镇天王的另一侧。 等以后自己在球队获得稳定的出场时间之后,一定可以批量获得赞许。哪怕起初只是边缘球员,也会慢慢增加粉丝数量。 却见赵雪贞“啪”的一下,在一片发呆的眼神中,将那宣纸重新揉成一团废纸,随手扔在一旁,亦步亦趋的跑到摆放贺礼拜帖的红木长桌前,拿起一幅卷轴,视若珍宝的捧了起来。 姜宁暗笑,狼族在未来似乎因为没有计划生育,早就已经泛滥了,这个时代倒是稀有的很。 素鸡、素鱼、素鸭等等,各个寺院皆有,普安寺自然也有,沈采苡特意让人学了来的。 又或者说,隆安帝想名传千古的欲望,超过了对四皇子的怀疑之心——四皇子已经打到了祁连山下,这在中原王朝数千年的历史里,也只有三五人能做到。 就这么想着,温初柳看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的正常,慢慢多了抹不明深意的猥琐。 “我知道。”叶星点了点头,却是,三人在一起,一直是叶星做主导,一直下去的话,这两人早晚会连自己的背影都看不到的。 其实也就三天的时间而已,第四天,东方普并没有再派人过来骚扰了,因为血楼的真正主力,已经来到了这里足足十万人,整个天南之森都是血楼的人。 第141章 这种钱都敢贪! 而且并不是想要他的命,而是直接往他的面具上招呼着,意图十分明显了。 难道在【信仰游戏】降临前那些天天在各大论坛上无私分享的老哥们,都选法师了? 之前藤丸抓捕到的黑暗派阀虽然都是外围成员,但也并非完全找不到线索,通过不可告人的拷问和诱导后,还是得出了对方与其余黑暗派阀交互时选择的据点位置。 都是聪明人,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柠栀相信沐景安明白自己意思。 越想越气,姿态操刀辛德拉拽住脚下的法球,而后直接闪现WQE推球出手,还想给陆影东越塔强杀。 杨老爷子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林峰能结识到萧萱妃这种人脉。 这巴比伦的魔塔拥有绝强的力量,这股力量大部分都来自于魔神。 “统子,我没孵化过灵种,每个灵种要的材料也不一样,你给我的这个要什么材料?”陆羽问道。 众人听得糊涂,可朱筑已经昏死过去,因为他兄弟都注意着辛红雪所说的话反而没人理会他,使得他就倒在地上。 年轻人回头说:“云妞说了,这儿的生计不好,她到别处去看看。唉,我说你们酒也喝了,以后发生的事可给我一字不落的记下了!”不等乞丐给他回答,他便冲出了巷子追上那个刚刚走过去的少年。 说实话,在如此诡异的氛围里冷不防看见这么一个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超出认知和理解的怪东西,还真能把个吓个半死。 高兴说过,在工地的日子,以及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都是他的辉煌岁月。 他明明可以有更好的路去走,他可以写,拍电影,做别的事情,但他依旧愿意日复一日,花费大量的时间,窝在这方圆之地。 当然了,有些进内线跟喝水一样的人,同样擅长三分,那是因为三分比两分多一分。 “这个,我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大D连连摆手弱弱的问道,他刚才那话说的是他自己本人,完全是无心之失,不过就他那破脑袋,估计想破头也是不会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心中下了无比大的决心,狄杰转眼间再次的出现在了邹不凡面前,他这次没有去三棱军刺去进行攻击,而是无比凌厉的一脚朝着邹不凡的胸口踹去。 她从床边摸索到手机,打算看看有没有莫夜寒的未接来电或者微信什么的,结果发现手机没电了。 没错,它确实怕光,这就是为什么我以为要完蛋或者至少是爆蛋的时候它及时收手赶忙护脸的原因。它可能不怕打脸却要护脸,这看上去很不符合它引以为傲的简单粗烛暴作风,它是在害怕某样事物。 一切以爱丽丝被捆绑成奇怪的形状,然后她一直自傲的管家形自动人偶也被吸收魔力此刻陷入了没有任何魔力的沉睡状态为结局。-杂∮志∮虫-似乎麻烦都解决了。 王霖在看到那些噬骨魔族的奔跑速度后就和尤龙一样,知道靠腿是逃不了了。所以他用尽全力打开空间之门,设定了最远的距离。 看到林清雅旁边的碗里有几个还没打散的忌惮,王龙便主动过去帮助林清雅将碗里的鸡蛋打散。 “进化药剂可以保留,是否使用,看弟子自身意愿。”石岚斟酌了片刻,暂时取了个折中的办法。 “你们就这么确认,这机器是去了朱紫国,不是南希国?”云想容问道。 “你刚才说的,什么名单?”郑二狗吐出一句话,似乎在试探乔学彬。 两天的时间,六大盟宗的取剑道子游览了十二处灵山。大战过后硝烟未散,每座灵山半山腰以下都是遍地狼藉。山顶上被摧毁的三座阵眼周围更是支离破碎。更让他们明白,与屠豕宗结盟,意味着将与怎样的势力为敌。 自从上次陪他干掉了几个猎神府的人,回去后就一直沉睡,偶尔醒来一下,也不吸血,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说来也正是石岚的原因,才导致了现如今这个结果,当初雪卿要的是神王精血,她给出的是夏的,夏身为半神,实际上与雪卿的要求并不相符。 但是为此将手伸向毫无抵抗之力的凡人,甚至是有意去屠杀,这就有违公允了。 且说,天牢之中,西伯侯姬昌与北伯候崇侯虎二人,皆是单独关押。 “是,是皇上。奴婢没有让她看出破绽,肖妃娘娘倒是很惦记皇上,想让奴婢帮她想想办法让您去她那里走走!”他说话的时候直哆嗦,显得格外害怕。 “嘎啦啦”地打开,从里怯怯地探出一个美人头儿来,只可惜她的出现没能引来杨天博的惊喜,反而令他惊愕万分,吓得他一脚踏空,差点没从二楼直接掉落下去。 呵呵。活该!真活该!其暗骂不止。随后,他向罗英要得令牌之后,点齐人马,一挥大鞭,径直而去。 这神逻辑!贺毓婷差点被他一口顺溜绕得晕头转向恨不能一下栽在地上。 贺毓婷的眼前出现一个类似血条的横杠,不过里面被涂成了黑色。“这是啥!”她大惊失色,因为横杠几乎要被黑色涂满了。 第142章 是他,让我们吃了十几年的苦? 桌子底下,易中海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破碎的木头渣子和着尘土,糊了他一脸。 他挣扎着,从断裂的桌腿间探出半个脑袋,那张往日里充满威严的老脸,此刻只剩下狼狈和恐惧。 林木也不管那么多了,任务要紧,金色戒指直接化成苍龙戟大杀四方。 划动几十刀的伤痕,又被护人的具寒捅几刀。陈鲲被烟南音收回养伤,换单蠢的李椿攻击具寒。 光是禹州那一千亩地和豫城的温泉庄子和干果庄子,就够她跟裴泽忙活的了。 人多意见自然不合,这个问题,上至仙古时期,下至今古,都是亘古不变的严重性问题。 不过等她跑过去时,发现之前沈慕飞坐过的位置空空如也,人已经走了。 原本还以为能欣赏会儿凌然的睡颜,然后等她悠悠转醒之际,顺便偷个香,两人在你侬我侬一下,再给个晚安吻,两人再各回各家。 盛灵儿看着坠有长长布条的望子渐渐消失在道路,脸上流露出淡淡冷意。 诸老祖沉默不语,在这个灵修遍地,体修落寞的末法时代,难道他们灵修还比不上体修吗? 晚宴上,唐洋听叶顾潇的话和几个生意上可能会合作的人打了打招呼之后,就一个劲的在寻找楚一月。 “正因为如此,我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抚摸。”江城不信鬼神,一直是唯物主义者。 阿飘逮着机会的一击,让地狱邪神彻底变成了独眼龙,欧阳鹏程不得不向它竖了竖大拇指,这时候沐悠涵控制着自己的飞行法宝靠了过来。 “我管你是太子还是帝王,想要从本少爷手中抢人,你都得先过问本少爷的意见,看看本少爷是否同意!”他如此狂妄,秦九从没有那一刻觉得他口中的自称如此……帅气。 十艳眨着眼,呆愣愣的,眼眸轻闪,似不解,似迷茫,还有一丝别扭。 伙食还不错,有馒头和烧饼、稀粥、还有十几样饭菜供选择,食堂很大,里面有不少人在吃饭,很安静,没有人大声说话,这里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允许有剩下的饭菜,自己吃多少盛多少饭菜。 一个修长的身影向秦九走来,他走的极缓,每一步都慢条斯理,声音却头过莲池传来。 ——盒子里的东西,不是什么贵重物品,至少它表现的,并不是那样珍贵,也无金银点缀,也无什么稀奇珠宝,便是放在那里,显得是这样平凡无奇。 太白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看了看顾青颜,没有再说什么。 不过这焦红还算聪明,知道她的主家是谁,一时间把陈豁达的哄得大笑不已。 他不信,白木槿还能永远那么好运,大理寺不是宣王的势力范围,陆老爷子又不在,谁会给白木槿面子。更何况……大理寺卿可是和楚郡王府私交甚笃,虽然不是楚郡王控制着,但也差不多了。 陆兆安的脸色瞬间变了,阴毒的目光射向七长老,隐忍的煞气几乎压抑不住。 只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气息居然降落到了一个冰点,比洪天的还要低。 而不远处,还有着四五具类似的尸体,很显然,是为同一人所做。 这个盲僧果然靠了过来,不过他也非常谨慎,时刻盯着紫色方中单的举动,他有这个胆量的原因,是他们这边的光头有着支援的资本,而维克托呢? 第143章 这是个六亲不认的活阎王啊 这几天叶不凡都呆在修罗盟总部,身上的伤口虽然沒有伤及要害,但是毕竟还需要一段时间來调养。 “尤为难得的是,还准备在古玩街这边开个翡翠店铺。”周富贵说道。 司徒嫣今天没有什么弹琴的兴志,皇上的旨意迟迟未到,她又事务缠身每日里忙着,就算是过节,为了一家人能吃的高兴,她也是从早忙到晚的,如今哪还有闲情弹琴。 高坡之下,三万人齐齐抬头,脸上除了冰凉的水迹,还有滚烫的热泪。 见得石宝倏然住嘴,身后之人便松开了石宝,后者猛然回头,却发现背后已经空无一人。 他的目光看得很远,哪怕有云雾的遮挡也能看清楚山下的一草一木。 而且这些事情苏牧都心知肚明。自己总觉得有把柄落在苏牧手里。见着苏牧自然沒有太多的好心情。 尽管在稀有和价值上,艳绿都排在了帝王绿和阳绿之后,仅在第三位,但是,这也只是相对来说的。 苏翼白眸子眯了眯,那双高贵而又显得沉静的墨色深瞳里带上了寒芒,让原本略微显得微微温润的气质变得锋芒毕露起来。 那个时候她已经怀了身孕,他事先便知道了,所以面上只是淡然,然后在淡然之下,倾尽心力的为她调理安胎。 当离开了主峰之后,龟宝就放出了一件中阶飞剑,然后轻轻一跃,就跃上了中阶飞剑,向着万顷隆的洞府,御剑而飞了。 心内涌上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暗暗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温婉笑着,随着南承曜一道行下礼去。 天玄子见它们停在那里不动,自己也没有动,双方就那样静静地对峙着。 杨毅毫无顾忌的大肆发展,无疑给临边国家带去了巨大的压力,他们开始串联要共同抵抗杨毅,但是杨毅却一直没有发动战争,平平静静的度过了一个深秋,这一年的神龙国度粮食丰收,战马无数,士兵人数突破了三万大关。 二者一为火榕天尊祭练的随身灵宝,一为西方二圣之一准提道人护身灵宝,皆非等闲灵宝可比。 铺天盖地的尸鬼嘶吼着扑过来,迎向他们的不是锋利的刀剑,而是一瓶瓶被投掷来的装着野火的瓶子。 一见风火蒲团迎面而来,火榕不由呵呵一笑,手中青莲剑一转,人剑合一冲着太上老君打去。 “众位道友,不要让他溜进骁兽谷大阵,不然就无法抓住他了,将他往外赶,势必要擒住这个老贼。”有人大声怒喊道。 原本并不属于我的,再怎样尊贵,终究是不合适,而这段从一开始就错位了的姻缘,又会有怎么样的结局。 走出办公室和工作室的众多员工打了个招呼,甘敬带着老陈、周咚雨直奔自己家。 张泽涛脸色大变,这正是他最担心的地方!他看到,其余几个师弟,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只要威廉有足够的耐心,他完全可以用漫长的岁月将亨利一世拖垮,他相信等到他三十岁的时候,亨利一世五十岁左右,面对年迈的亨利一世威廉有足够的信心击败对方。 他不得不这么做,修仙界太乱了,哪情清风洞有规矩,但很多人却都知道这规矩真就是狗屁,杀人夺宝这种事从来都不少见,他没事,可以大摇大摆的买卖,但别的人不行。 依照最新传来的战报来看,神罗帝国军的一部已经于我军右翼交战,并且还在不断增兵中,他们试图攻占迪杰河下游的重要渡口洛尼亚戈,将意大利军东侧右/翼部队赶过阿迪杰河。 正在进攻的人,那里能知道你打得是准还是不准?他只知道,有很多人在对他开枪。只要心里一怯,那就达到目标了。害怕了,自然就跑得慢了,跑得慢,你自然就可以慢慢调整气息,瞄准开枪了不是? 冷罗尘连忙伸手接住,打开瓶盖,用力的吸了吸,一阵浓郁的神纹能量气息让他精神一震。 “你们即将进入的这一部分,前十一层是神兽‘巴蛇’统领,至于第十二层往后……就是神级强者,进去也是九死一生。”贝鲁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不是想着提升士气么? 一天七百万,十天七千万,一百天七亿,一年就将近二十五亿灵玉,这个数字多么?说实在的,对别人来说挺多的,但对林风来说,真心不算多。 叶浩轩发现这些光线出来之后,便是向自己的胸口位置上缠绕过去。 王辉泽、李雷生等人虽然没接触到这些骷髅,可看到另外一个方向那一片密密麻麻的骷髅海,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也不知是在嘲讽蜀山派不自量力呢,还是在嗤笑那幕后之人不惜身份,竟然使出这种鬼蜮伎俩。 不想像其他人一样老老实实地去训练,想要不付出,或只付出很少,就获得巨大的收获。 “赶紧穿上衣服上学去,说起来你也早该上学了,一直拖到如今。寺中这么多人在,也不差你们两个。”素问拍了拍德衍的脑袋说道。 其实也不怪人们仇富,随着网络日益发达,一些无聊的人整天在网络上炫富,他们不是躺在铺满钞票的床上睡觉,就是炫耀自己的其他收藏品,什么品牌鞋、豪车、甚至还有私人飞机。 第144章 信在,钱在,大哥的心也在 两个年轻的公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何大清的胳膊,将他往后拖。 易中海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线生机。 他用尽全身力气,伸出颤抖的手,指向何大清,声音嘶哑而怨毒。 “哎不对,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一旁看着的王俊凯突然出声。 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立即在韩尘的脸颊上蔓延开,仅仅几秒钟,韩尘的脸便出现了两条带状脓包,一颗颗珍珠般晶莹剔透的黄色水泡,直延伸到了他的颈脖,看上去令人犯呕。 淮王同朱见濂回到了下榻住处,褪去了繁冗庄重的礼服,各自烧水沐浴。 龙迹当机立断,一个健步就冲到了那家伙面前,那家伙显然没注意到被突然出现的龙迹吓了一跳。 他自认做得够隐秘够谨慎,却没料到刚进屋子,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一念到此,吴磊便是不再犹豫,灵力源源不断的涌入到大千镜中,几乎是在顷刻间化为一道光影,然后便是以一种无法形容的速度,瞬间冲出这片天地。 第二日,晨曦微露,调息中的杨天感觉隔壁房间传来细微的元力波动,立刻放出神识查探,发现云空收拾好衣冠,正准备出门,想来是调查城内的商业格局,便放下心来。 周围的声音安静了下来,连高空的战斗似乎都停顿了片刻,无论是魔修还是道修,都被杨天所展现的强大战力所震慑。 这心思用得深了点,她开头都没想到。这会适时的表现出她后宫之主的大度,争取夏茉的抚养权,还真是……苏麻内心不禁寒了一下。 龙迹挺无奈的,心说最近人都怎么了?没办法,他也不打算在继续纠缠下去,只得自己亲自押送这家伙去警察局。 碧蓝天暖,华枝弄叶,云裳飘飘,轻扬的烟尘裹挟着风的气息于杨柳岸肆意的铺展,清韵恬静的天然湖浸染在一片淡黄唯美的夕阳中。 处事,不争不闹,不坑不自卑,有信心,有修养,为他人着想,为别人担忧,知道舍得,知道良知,做善事,懂感恩,做人厚道,一定有良心。 他可不觉得这些西凉军会老老实实的接受刘协的掌权,长安虽然平定,但西凉军散布于关中,一旦乱起来,对关中民生的打击可是灾难性的,他留在这里,正好可以随时镇压叛乱,为陛下重掌大权扫清障碍。 这些部落,有的属于蒲头,也有一些是归属于骞曼的,不过吕布显然是荤素不忌,这种状况,直到第八日,他们终于遇到了第一支前来狙击他们的骑兵,这也是魏延在加入这支军队以来,第一次遇上的正面对抗。 原来倒在了路凌的身上,原来额头是砸到了他的额头,想到了这个结果,安若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微微地抽动着薄唇,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剩的是怔怔地看着路凌了。 从日本大阪返回之后,只半个多月时间,沈洋就被通知‘工作变动’。 或许他们在训练田径运动员上有一手,可那和足球没有关系,足球运动员可不是跑的过就行的。 除了在一些舞台旁,能偶尔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绝大部分人都根本不认识。 第145章 老何,咱活着回来了! 他虽然做起事情很疯狂,见到强者就想冲上去砍一砍,但对于墨法世界万世歌颂的至高英雄却非常敬仰,不敢有半点不尊重的心理。 魔法回路体外构建,几年前开始大规模应用的技术,和法阵原理类似。因为是新技术的原因,暂时还没有被角斗等竞技比赛禁用,所以楚云可以放心的使用而不用担心被制裁,虽然就算制裁楚云现在也不会在意了。 了,还有之前稀罕遇到的那个部落,也是如此,只是有的惨,有的很惨而已。 “那便跟我来吧。”王靳抓起天明直接离开这里,这种事情肯定是要换个地方才行,就把庖丁还有少羽晾在那里了。 正这样想着,训练室的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瞬间黑压压地就进来了一行人。 “嗨”的一声,雨果猛拍大腿,我犯得着给你解释吗?!西尔维亚看着雨果的动作笑了,随即两个都沉默不语。 “晴明大人,您的,您的下面今天有些不一样呀!”摸到并掏出王靳的下面之后美和子就惊叹起来,晴明的就只有三厘米,而王靳是他的五六倍,这么大的变化怎么能不让美和子震惊。 武士彟给李世民行礼之后,忽然一转身,就大家就宛如看到了一个猛兽突然出现了一样,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可怕。 看到这一幕旁边的人都惊呆了,九叔在他们那里都是很威严的,哪里看过九叔这么被捉弄。 随着三个玻璃杯敲击出的清脆声响,一饮而尽之余,只留下相视而笑背后的浓浓不舍。 紫芯不断的预计着路,直到最后能走的下水道出口,李尘想象中的变异老鼠等这些也没出现,李尘用唐刀顶开井盖露出一条缝隙,李尘打量周围的环境后直接推开井盖爬了出来。 什木昆对于涂图老师所的三言两语,记忆深刻,甚至可以一字不漏地出来,而不借助其他东西。 那就是,过去的爷爷吗?看着如此年轻的他,柳梦媱还真不由得愣了愣。她又看了看店里,发现这店里的人似乎并不算多,自己也没想到什么能去搭上话的理由。 吃完了早饭,冯渐铭便离开了家。而独自一人在家的杨莹彤,心中还是不免有些担心,虽说他做什么她都支持,因为她相信他,不过毕竟是这种事情,怎么说都还是有风险的。 李承乾笑笑,不说是,也不说不是,说是的话,让帕勒肯有压力,毕竟大唐不仅于他们做生意,说不是,那吐蕃人的羊毛卖给谁?因此倒不如不说。 最后魔法理事会的人把他放了出来,结果“生命能量”流失严重,所幸最后药剂研究出来。 什木昆百无聊奈的守着洞口,其实九龙城地标建筑通往秘密基地的路口也有着警员守卫,在这石室里面其实还是很安全的,不过按闫教授的说法,为的是以防万一。 付大成真不愧其勇力,只见他连续抡拳向吴铁砸去,让后者一时间也只能招架。 可是李承乾也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想招募,先服之,就算是输了,也输得精彩,而且他还有杀手锏的存在。 第一等阵法自然是邙山派所使用的最高级的空间阵法,这个阵法一旦布下,那么外界根本就无法差距到阵法内部的任何情况,完完全全的自成一个空间。 它的宗旨是公平、公正、公开选拔,免费入营,为有足球梦想的青少年免费提供真正的德国青训。 君墨轩一脸的郑重其事让水叮当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心中似有千万种情绪奔流不息,但嘴上却说不出一句话了,一个萍水相逢的男人,会为了她履行诺言,这让她顿时一股温暖流向了四肢百骸。 羿说出这番话时,另一边的艾星余和过秦,却是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表现。 当她从莫名惊讶中反应过来时,那边的战局陡然出现了显著的变化。 “你们好。”她的脸泛起粉晕,微颔首,面带娇羞的不敢正视,一直拿眼偷瞄白恒之。 匈奴乘势四处扩张,灭亡楼兰,楼烦白羊等国,打败月氏,迫使其往西迁徙。 “你!……”慕容玄虽不知道过秦口中的烧饼是什么,但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当着面辱骂,心中也是暴怒之极。 新阵型战术打法中,在退防时,阿森纳基本选择主防中路,任对手边路传中,除了不怕高空球轰炸外,更重要的是有掌喆天的存在,禁区内海陆空进攻基本都无效。 不过好在凌云对迪达拉这颗人头本就没有什么念想,自然也就谈不上失望。 这一切刘彻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也是他想要的的结果,如果两个最能打的将军都抱成一团,那他就要食不知味睡不安寝了。只是他没预料到,霍去病会以射杀李敢的极端手段来修复裂痕。 陆望津含笑开口,将那两枚戒指和已经装好的虫族晶核一并交给苏时。 白玉主动拉着他的手,带着他往屋外面走,“二哥,帮我打水,我擦一下脸。刚刚二婶让我打扮,我都来不及梳洗。”自己笑他是可以的,别人可不能随便笑他。 九公主说完这个,就等着唐夏询问她哪里不舒服,然后她好借着这个话头说,她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那么做之类的话。 看着周围一柄柄散发着寒气的长剑,九音满脸冷漠,微掀了掀眸子扫过将自己包围的众人。 无论如何,都没有看见自己同村人火灾不顾的道理,哪怕对方是个二赖子也不成。 因为事情还不急,白子安就跟白玉就先到厅堂陪着大家说说话。最最核心的当然是可萌可萌的四胞胎了。 是否能够达到十强的高度,从而拥有前往传说中的“起源星”,在那里接受新一轮封号的资格? 第146章 柱子,哥可能回不去了 赵卫国疯了一样抱住他,嘶吼着要背他去医院。 可原主知道,来不及了。 那是旧伤。 两年前那场阻击战,为了把被炸晕的赵卫国从死人堆里背出来,一颗弹片切进了他的肺叶,伤了根本。 画面的最后,就是蓬莱只身一人走出宫殿,迎着那万千天兵天将,飘然而去。 黑帝已经在龙都布满了眼线,通过这次国宴来查出更多的线索以及锁定更多的人。 叶无忧刚想说通融一下,换个位置啥的,不料那男子此刻看了看银两,一把接过,然后笑嘻嘻的径直离开了。 那其余十七人也是嘴角溢出鲜血,但彼此对视一眼,却是目光坚定,依旧横在叶无忧身前。 “沈烟,拿出你那天飞车的感觉,使劲的给我们来个大飘移,最好是能擦出火花的那种……”导演在那边手舞足蹈的指画着。 跪拜在父亲身后的田苗要起身拉痛不欲生的父亲田坤禾,被母亲吉月娥拦住了。 顶着这股压力,叶无忧在前行了约莫四五十步,便感觉有些不支。 “祈氏现在由我接手,”祈斯依然淡淡的,根本就没在意对方的脸色。 尤其被抓来的那些天骄们在最短时间都成为天至尊了,这是见叶凌天的最低门槛。 那人朝着前方大踏步而去,随即一拳挥出,拳头上隐隐有着灰暗气息,却是内力的痕迹。 而当我从摔荡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发现白夫人已经将白世成围得水泄不通,而所用之物正是它刚刚用来束缚我们的东西。不过白夫人本身的状况也不太好,它的身形发出巨大的颤抖,整个身体也陷入了虚幻的状态。 两名大魔导师来到神田娜和江口洋介二人身前,使用了治愈魔法,让她们陡然间精神抖擞。 韩歌愣愣地看了一眼她相当具有诱惑里的那里后,赵倾城才轻哼着把腰带收好了。 “尽情享受我的馈赠吧!”戏谑般的冷笑在阎的面上浮现,一个潇洒的转身,阎的首个马甲,外在的唯一力量个体就消失不见,不知是远离此地还是躲在暗处看热闹? “呵,究竟是谁放过谁,你自己心里清楚!话不多说,拿钱来!”萧默然冷冷地说道。 三人就这样在走走停停逛逛吃吃笑笑中穿过了贸易区,来到了左侧的庶民区,影依旧驾驶着马车跟在后面,他还特意得保持了一段距离,一段在他反应之内又不会打扰到家主的距离。 餐饮很丰富,在插入栓内的运动本身就非常消耗能量,魔力侵入导致的身体消耗,以及占最大头的脑力消耗更是加剧了这种对身体的损耗。 江河没有从这个角度考虑过问题,不过这也一向是江河的做法,那便是从不从这种看似玄学的角度来分析问题,他只讲究实实在在的证据。 “这些虫子和周瞳说的那些血虫不同,就用了点他们茅山的百毒不侵丸上的粉末,这些虫子就自己掉下去死掉了。”陈敏儿说道。 和身边的一个长老交代好之后,师父便带着我和周瞳一路朝着前面摸了过去,其实这个时候我们已经离山洞那里不远了,所以大概二十几分钟之后我们的面前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 第147章 这就不是人干的事! “易、中、海——!!!”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何雨柱猛地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脸此刻扭曲得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恶鬼。 滔天的怒火瞬间烧毁了所有的理智。 其他宗门弟子拿到手的资源,那都是被自身所吸收了,可黑科技大宗门每一个弟子,他们身上的资源,虽然说有一部分也是被自身所吸收了,可绝对多数却是用在了其他方面。 纽兰共和国支持波伊国,也就是为了增强在南方次大陆的影响力。 在A39土龟对面大约75m的位置,停着真理学园除去旗车后剩下的战车,也包括诺娜的IS-3,不过此时诺娜还有警戒蔷薇果的任务,炮塔是转到了后面的。 特别是沉迷仙侠世界无法自拔的那些人,更是发疯了一般,冲向昆仑山。 自从发布的兵势动员令之后,北畠家领内的各郡立刻开始行动起来,数日功夫便在雾山城集结了近俩万兵势。 即便京极高政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但是这种时候自然不能表露出来。 叶幽面对无数锁链,身影停顿,双指合并虚空一斩,顿时,一道漆黑的剑气挥斩而去。 就比如男厕所最后一个池子经常会堵,每天有免费的茶叶可以在后勤部领取,或者局长很讨厌咖啡之类的事情。 何家祖庙里的桌子年久失修,早就已经腐朽了,何悔刚砸下去,桌子就断成了好几截,那血尸瞪着眼睛望着何悔,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停一下,情况有些不妙。”教授突然挥手叫众人请下来,脸上露出一抹忧色。 有人要说了,既然这样那叶枫岂不是可以帮许多人易筋洗髓,改善体质? 天龙已经不可阻挡,龙力发出冲天的轰鸣,一鼓作气,所有的力量轰向了林靖皓。 罗伊右手一翻,从空间漩涡状态幻化回斧头形状的裁决,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阿斯班在边上看着,嘴边的微笑越咧越大,最后形成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温和的看着徐铮与树人。 如果说,君傲曾经救过一位魔帝,那只有一人——葬古剑魔。因为他把永难地狱图带走了,永难灾牢的力量势必会逐渐衰弱下去,直至荒废,从而导致炼魔祭坛出现变数。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附近的明星嘉宾,事先安排还是临时起意,是瞒不过行业内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现场临时起意,很多人跟杨以辰都很熟,在他的演唱会也都被他折腾过,此时不起哄架秧子更待何时。 奇利安公主收到徐铮的眼光,料想不到一介平民也有这样的胆识气度,微微怔了一怔,眼光越发阴冷下来。徐铮夷然不惧,反倒对着她举起酒杯。微微一笑,做了个敬酒地动作。那公主抿着唇。眼神越发冷了下去。 废了一通手脚,总算把杨绮的头发给染黑了。她糗着一张脸,老大不乐意。 在那里,她救起了安寸,也是在那里,本该属于安寸对她的爱的,全数被胡碧瑶夺走了。 安瑾双脚着地,冷笑一声,看着卡洛斯的长鞭挥来,也没有躲闪,而是淡定徒手接住,一个内劲,长鞭居然就这样被震成两截,掉在了地上。 第148章 老杂种,便宜你了! “水来了!水来了!” 许大茂端着个大搪瓷盆从屋里冲了出来,盆里的井水还在晃荡,冒着森森寒气。 傻柱看都没看一眼,只对着地上的易中海扬了扬下巴。 “泼!” “给我泼醒他!” 确实,这件事她们调查的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她们也没想到,游蕾仅仅是因为争风吃醋,就敢把事情搞这么大。现在不仅是学校里的人在闹着要把张锦绣赶出S大,甚至连社会上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吴音笑嘻嘻嘻说到:“那么,为了庆祝,你是不是应该……”最后这两个字,尾音被拖得老长,吴音边说边朝锦绣挤眼睛。 外头下着雨,明明是白日,天色却还是暗沉沉的。若不点灯,屋内便同傍晚时分差不多。他虽然依旧耳聪目明,可周围光线黯淡,他眼睛再亮,也不能在黑暗中视物。 虽然这么说,但柳宗并没有再下去学习一下的打算,他也知道刚才冲上来是多么不容易,下去再冲一次可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 谷雨对这样的结果自然是相当满意了,他对这种出自抽奖系统的飞机所包含的技术是极其信任的,他满意的是得到了试飞员们的认可,这样一来,他就能够对外进行推销了。 祁远章话里的讥诮意味越来越重,可这份讥诮,不像是说给太微,而是说给他自己的。 “哼,我只是不想少了一个对手罢了。”米霍克平静道,与叶穹对视时,嘴角微微的有了一缕笑意。 ‘输了’还有其他含义吗?允儿又想到手机上的信息,眯着眼睛开始东想西想起来。 允儿闻言立刻双手捧杯递了过去,轻轻碰了戏允儿侧过身子一口喝干。 三大政策的出台,对华夏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只不过,这一切和胡毓关系不大了。 如今帝国的局面好不容易好一些,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动乱,要是这样折腾的话,恐怕会出现更多难以把控的问题。 那就是她的歌曲以情动人,以沙哑磁性的诠释出感情的细腻,让人情不自禁地以真情代入。 那些人把她手脚锁上后才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压抑了许久的恐惧一下子伴随着尖叫声爆发了。 楚寻感觉今天的林雪,一切都那么的反常,就去第一夜那般的娇羞,他也不急,就是抚摸。 当然,之所以有这么个情况,也是和公司的另一个方面有着极为重大的原因。 叶骨尘的声音也一样的严肃,当下没有什么事情,比他要去救如雪更要紧的事情了。 “同仁堂的止咳糖浆一瓶难求,上次那瓶已经是府里最后一瓶了。让外院去同仁堂多跑几趟,看看能不能碰上有货的时候!”对于夫君唯一的血脉,世子夫人还是比较上心的。 而那青年亦是目光有些激动地看着她,一步一步向着她走来,手上的折扇虽然还在平稳的扇着,可是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便可以看出,他的手正在微微颤抖着。 孙大夫从药箱中配了两副药,让他们先给病人吃着,吃完后再拿着药方去药店里抓药,吃上个三五天,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痊愈了。 商绍的面色有些慌乱,直觉告诉他,他似乎是走错了路,做错了什么,但是他不愿意相信。 第149章 都不是什么好鸟 见傻柱收手,吴队长这才松了口气,大手一挥。 “带走!” 几名早已按捺不住怒火的干警冲了上去。 欧阳闻心中狐疑:难道楚大师另有安排,给他们爷俩更好的美差? 这是罗家的炎天指,威力极大,众人也看出来,这罗子尘将全身功力都凝聚在这一指尖,如此一指,若是被击中,恐怕连后天高手也得当场瘫痪。 所以楚辰觉得,王羲之的字,交给真正懂他字的人,才是物尽其主,最好的归宿。 穆天脚下轻轻一踩,避开了周围的监控,几个腾挪便翻进唐仁浩的别墅之中。 第二天一早,李剑平来不及吃早饭,便匆匆的去了一趟医院。他顺路给杨曼买了一份早饭,帮杨曼换了班。 穆天说的这些沐月曦也都清楚,不过这些说起来容易,但真要执行起来,就很困难了。 所有流亡山的修士面面相嘘,他们双手握紧,终于下定狠心立即朝着幕毅杀来。 “莫非是在青石城内,他受到了重伤?”一位大臣惊讶问道,他们根本不知道所谓阵法存在,都以为是有某个高手藏在那个提防。 赵骞见李微一直在忙着她自己的事,两人也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看她的样子好像并不要紧似的。 就算是再有才华的人,也总不可能每次都有灵感,能够写出一首首爆红网络的歌曲吧? 作为公司的助理,她接触过营销这个部门,也知道一些大概的情况。 夜梅东一怔,这种情况下,竟然有人敢这么做,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说话间,徐梦生还把醉生梦死剑给取了出来,证明他自己所言不假。 卢氏眼睁睁的看着被踩得汁水面皮没入泥巴砂石的肉包,脸色都变了。 这让他很担心,以后她遇到某些事,会不会像对许乐成那样对他?或者是再次抛下他。 家里的进账都是萧和硕打猎和采摘山里的东西来的,日子过得很不错。 “要不你先走,我休息一哈再追你去。”翠翠说话带着颤音,听得出她在忍着剧痛。 沈寂不知道他那画带来的影响,沈家人被官差鞭打催促继续赶路,就算喝了一碗水,疲惫不堪,徒步赶路的他们,还是累得够呛。 我微微点头,看来张红琳挺会挑人,招的店员从外观到谈吐都不错。我对他笑笑:“不劳烦你了,那位知道我的需要。”说着我指了指正在忙碌的张燕琳。 黑暗扎基微微抬起头来,相隔近千米的距离注视着同样卸去余力的伊莱雷特,而对方充满战意的幽蓝色双眼也目视着这边。 夏荷秋菊对视一眼,又齐齐望向杨老夫人。隔着帐子,杨老夫人的脸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听她提起先前的事儿,洛娉妍面色一红微微低了头,心中却琢磨着不知自己哪儿得罪了这位大奶奶。 国民政府迁都重庆后,戴笠看中了罗家湾19号花园公馆,便强购下来,让罗家湾成为一个庞大的军统办公区和宿舍区,总占地面达二百多亩。 殊不知泰妍变成现在这样他本人占了绝大部分的功劳,现在这个场景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害人终害己,厚脸皮这种事情真的是会传染的,泰妍现在明显已经得到了宁奕的真传,完美的展现了什么叫黑白颠倒,睁着眼睛说瞎话。 第150章 这个家,大哥说了算! 看着跪在地上的周玉兰,傻柱那赤红的双眼中,暴戾之气终究是消散了几分。 他是个混不吝,但他不是是非不分。 冤有头债有主,易中海是易中海,一大妈是一大妈。 死吧!让你们多活了这么久也算对得起你们了!张蒙现在就好像是一尊死神一样看着那四人。 日军经过空中侦察,园部和一郎知道张自忠在汉水以东的部队没有多少人,总兵力不会超过1万人,而此时附近日军有好几个师团不下4,5万人。 陆阳却是浑身一震,林飞竟然给林清荷打起了电话!不过想到了那次在慈善拍卖会上见到林飞确实是跟着林清荷的,也就见怪不怪了。 只有亲眼得见才会相信人靠衣装这句话有的时候确实很正确,尽管沐冰平时的穿衣风格已经非常接近完美,可真的要换上这里的东西,又会产生更进一步的气质。 闻言,江林闭了下眼睛随之点了点头。这事看来是瞒不住了,这个伯恩至尊居然都以混沌法则起誓了,他就算说是假的别人也不会相信的。 鹏哥心里恨透了宋杰,一看见宋杰有模有样地提着拳头冲了过来,直接上去就是一脚,狠狠地踢在了宋杰的胸口上,宋杰一下子就倒飞了出去,直接趴展在了地上。 又有4枚霹雳8空空导弹飞过去了。看来,他们一点儿也不为武木中队的“撒娇示爱”所吸引,他们向着既定的目标,毫不犹豫地攻击了下去。 陈子云这才发现,禅十七身后的背包比他身上的还要大。不过这背包看着他就觉得有些眼熟。 此时甄蕊也不顾的再与方芳计较什么了,这里方芳年龄最大,经历过的事情也最多,所以甄锐看方芳有什么办法。 尹昭天全身一震,地罡境界的气势猛然外放立刻就将那魔将的大手震退了。 不多时,只见金色巨佛消失不见,释门一众佛祖一位位落在九天之上,其中不少罗汉、佛陀已然身死道消,真灵不存,消失在天地之间。 火榕见状神色一冷,当即一挥青莲剑喝道:“道友请接贫道青莲开天!”无量混沌剑气冲天,化为灰蒙蒙一团剑光,冲着冰魄道人而去。 黄袍妖道却是不惧,说道:“好,那就让我试试你的六方诀厉害还是我的厉害。”说着双手也结出印诀,天玄子的脚下也出现了一个同样的漩涡,只见他手印一变,那漩涡之中便有数根土刺突出直取天玄子双腿。 茶泡好后,加代子把屁股往一侧挪了挪,与张天翊保持一定距离,但眼睛却不住瞟张天翊。 郭庆嚼着爆米花,忍不住吐槽,他一点怀疑,一百多岁的老人家还能这么有精神吗? 另外十几人同样是脸上带着鄙视的笑容,盯着龟宝这头猎物,似乎像是已经是囊中之物一样了,并且大笑地辱骂和谈论了起来。 其实他心里明白,有些话之所以听起来有份量,只是因为说话人的身份不一样。 管家劝阻的很及时,奎托斯国王却仍是怒气难平的哼了一声,接下来就显得有些尴尬了,所有人都在等第三个评委的评判,最关键的评委,而这位评委就是杨毅,他的椅子在右侧,似乎存在感不强,但他才是真正的重要人物。 第151章 我这人,最讲道理 江向生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但是只要自己娘高兴,就行。 自从叶星宇发现拥有医仙系统的不止自己一个后,他就对医仙系统多了一丝提防之心。 两人沿着这条破落的街道行走着,街道上的每一个建筑都给高斯特带来了难以想象的震撼。 裴风的脸色大变。他一直都太低估清水这位修真界泰斗的实力了。 见到李狗蛋并没有被扳倒,反倒是借他的手,反而更出名了!气的朝着下人老李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脚。 裴风放下手中酒杯缓缓起身。他以分身真容示人,心中更无顾忌。 “澜儿!这个算是对那孩子的一点补偿吧!”鬼道神医说完,向秦澜扔过一物。 一声轻柔地闷哼声自两人相触的口鼻中传出,如同梅羡灵所料,公孙树挣扎的力度变轻了。 奔波了这么久,众人就算有道行护身,但也累,也需要好好休整。 所以吃得差不多后,便一起离开了餐厅,往后山换物会的地点而去。 这一天,是天庭最热闹的一天,这一天是帝子帝释音和凤凰族的公主颜池喜结连理的大喜日子。 唐婉儿自然不会阻止,看着他们继续演这一出闹剧,她早就知道胭脂会背叛自己的事,多日前就让春花盯紧胭脂。 现在,顾大夫对千云璃是钦佩的不得了,也许在旁人看来没什么,千云璃不过就是扎了几针,再放血缝补,就跟做衣服一样容易。 定家主急忙调动内力缓解疼痛,却不想背后又传来剧痛,这一拳直接把他打趴在了地上。 静慈销声匿迹已经好几个月,人人都知道她在城外闭关,谁也不见。而从她闭关的地方到这里,昨天半夜就要开始赶路了。 吩咐了房苍元去办了这件事,唐婉儿觉得自己特别明智,而且一定事半功倍。 现在的情况是,如何回答,才不会和楚婕妤闹翻脸。唐婉儿首先要揣测的是,楚婕妤这么做的用意。 “呵呵,告诉他,等这场战打完,我亲自过去请他喝酒!”徐健笑道。 她先去了赏银二十两银子的那家,在那家闹腾的是一只黑狗妖,那黑狗妖修炼不足二百年,尚不能吐人言,妖法自然也是了了,被方夕颜很轻松便收服,将二十两银子赚到手。 “我可以的。”就是预见会遇到那种事,她才想要练好功夫,能保护自己。 短短距离,却是有些少许的坎坷,犹如多少让傅砚今为自己的好奇心后悔了,可抵达了河边,他却心里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第二天,上午八点钟的时候,新任县长张传恩已经在常务副县长沙作敏等几个副职的陪同下,准时的来到了招商办与旅游局合同办公的办公大楼。 一只虚弱的手,贪婪的向着沐一一勾了一下,那人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 李岐抬起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了,他这一觉,算是睡到天亮了。 萧羽真正担心的是丽琳,丽琳虽然是领悟了三种玄奥,可是万一遇到一个真神。 从休息室出来,正好碰见给我按摩的那个妹子。她朝我笑了笑,然后跟着一个肥嘟嘟的男人朝着楼上走去了。不知道为啥,心里竟然他娘的有点吃醋了。 话音刚落,原本修炼界呼风唤雨,一手遮天的兆全真人给他和炎芊芊倒满佳酿。 在管事离开之后,韦渊博身穿一身便装在大殿中走了出来,此时的他虽然须发皆白,但打理的却很干净,尤其是双眸炯炯有神,已然没有了当初邋遢的样子。 她身上一股霸道无双的气息扑了过去,凝成实质,逼得那个五行魔族的大圣后期巅峰武者不由得退了半步。 要是自己在她粉丝面前展露出自己的实力,她粉丝说不定明天就会告诉她自己是个高手,那和她双排的几率也就高多了。 最主要的是,他并没有借助丧尸积分,而是凭借自己的手段,成功踏入十阶。 而之所以沈青萝和廖京东都认为寒冰这是在故意刁难,是因为他方才不向忠义盟盟主雪幽幽提出这种无理要求,却偏要等雪幽幽离开之后,才来为难忠义盟,其实明摆着就是要为难副盟主左语松嘛。 虽然还不知道这枚蛋蛋里能孵出什么物种,但是他能肯定,绝对不是凡物。 很显然,凌策等人根本就不给端木龙德反应的时间,随着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凌策第一个到了,漆黑的长枪洞穿了虚空,直接刺向端木龙德的眉心。 见到冷衣清在发现自己不是他的儿子时,所表现出的那种极度的伤心与失望,寒冰的心中竟也感到了一阵难言的苦涩与悲凉。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是谓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 连三界之门都感觉激动,可见这所谓的“南无神灯。”是多么的宝贵。 自古传言,星陨之术毁天灭地,太古的神可以召唤来直径千万里的古星沉落下来,镇杀一切。 如果他现在逃跑的话,玲珑塔就会在瞬间将他压扁,可是他如果不跑的话,秦岩就会在瞬间将他杀掉。 在他的头顶,是一个漆黑的旋窝,里面散发出丝丝的黑气,缭绕在她的身旁。 为什么呢?因为这是太子殿下首次提议,不管是好是坏,皇太后都必须同意他,助长太子殿下威信。 在这一刹那间,欧阳颜的剑势一收,漫天的剑影化为万道金光猛的凝聚,他全身绽放而出的金芒璀璨如一轮燃烧起来的朝阳。 而此时,在光临城南的一座府邸中,宗征宇和白发老者也就是城主府的三长老宗政国此时已经分别坐在了大殿当中,而坐在上方的就是光临城的城主,宗政甲了。 第152章 天上掉馅饼? 就在同一刹那间,窗外也射入了一点银星,突然间,又花树般散开。 “茜茜,虽然知道我们可能因为你的较劲而失去这高收入的丰厚福利工作,但是我们依旧挺你,挺队长!”其中一个家伙带头说了一句。 阿威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争勇好斗,反而言谈之间,豪爽大气,带着一股浓浓的王者风范,很是让人舒服。 除此之外,更有无数血影渐渐的从血海中浮现,然后他们竟然全部幻化成了张虚圣的样子,密密麻麻的抬头盯着天空中的烈焰,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让人看的不寒而栗,头皮发麻。 邵红军这个校长虽然是校长,但他的家在距离关帝庙村七八里地的地方,因此对关宏叶这个关帝庙村的本地人有点惧怕,现在见关宏叶执意如此,他也不敢反对。 “哼,我是看在莹儿的面子上,才来见你的。”刘清风冷冷说道,目光立即放在刘雪莹身上,他对这个忤逆的堂弟可没有丝毫好感。 随着几名大师傅的忙活,饭菜的香气渐渐的弥漫了整个院子,很多在院子里说话的人,此时话音也渐渐减少,都扭过身子看向了灶台处。 有的人甚至直到在外面吧孩子都生出来一串了,才会想着返回老家,等回家之后,立马就会被人带到医院强行结扎。 这么一说,不一会粉丝听话,都纷纷难过离开,看到这里实在有些难过。 他不等白衣人回答,突又大笑,道:“我知道是谁了,看来他非但不愿请别人喝酒,也不愿别人请他喝酒。“白衣人只有苦笑。 看到突然出现的少年,三人脸色瞬间变得不善,冷面男喝问一声,眼中更是掠过一抹杀意。 但这家店,不愧是郡守家的产业,若非“名声”在外,这些客人岂能如此老实? 通常,父母亲在夜里等你回家,等到很晚,实际并没有什么具体的事要做,更不会拉着你连夜聊些什么。 “这次赐婚太及时了,有蹊跷,还有现在的麻将军就是我的保命符,我得把事情弄清楚才行。”慕颜她睡觉也不踏实。 只是这堂堂云氏族主,隐藏起来,天天守在自己身边,将自己的情况掌握地了如指掌,想帮她也拐弯抹角地帮,图的是什么? 她的余额可没有给她足够的选择空间,系统升级,权限提高,听起来都挺高大上的,可至少目前为止重九斤并没有享受到任何实质性的好处,反而是自己随时会消失的紧迫感拉响了警报。 日常消耗6点,做一次任务才得了13点,这么下去怎么可能攒够购物的灵能点数? 没办法,身边的亲信之中只有一个麻笙是形影不离的跟着权爷,互相信任,明目张胆的亲密,加上两人都是属于万年单身狗的属性,外人不怀疑才奇怪。 但宁意此次出去,是为了寻求自己炼丹之火以及其他机缘,甚至渴望遇上几次酣畅淋漓的战斗,以此来迅速磨炼和提升自己。 车内,云逍回复一声,话音刚落,便见马车又往前走了一段,下车一看,已经是到了城门前。 “对了!玄净尺!”骢毅一拍脑门,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骢毅暗念法门,召唤出了玄净尺,握紧玄净尺,对着飞来的将臣一挥,勉强躲过一劫。 “路德维希先生!”警务员推门而入,血迹挂满了他的半个脸庞,这是他第一次进入路德维希·死婴的办公室而没有敲门。 想了下,我们已经有四个职业在了,如果要找替补的话,魔法师和刺客,都是不错的选择。 大约五点钟左右的时候,南叔停下了车子,接下来的就是山路了,车子进不去,得靠步行才行。车子停靠在了一边之后,我下了车,把赵琳背在背上,然后开始朝着山里进发。 “我们都是八荒境初期的修为,至于南宫师姐应该到了八荒境大成段了。”曹瑞用舌头舔着杯子道。 于是,伯牙自刎,化为信源灵深入到了信源界中。为了不让人间界感觉到一样,伯牙委托琴灵化作了他的模样,代替他存在于人世之间。 一道强大的黑色剑芒忽然横空,那强大剑意搅起风云变幻,剑芒未落,大地已然龟裂,四周房屋不断摇晃,青瓦滑落。 李亦杰心念一动,他听沈世韵与人商议变乱之事,很觉诧异,但想自己在旁未必插得上话,纵然规劝也是无效。直至此刻,想到双方目的不谋而合,也不知该是欣喜还是遗憾。 楚鹏天没有当过兵,廖凡担心他忍不住会抢夺这些军警手中的枪。到时候他们不想死都不行了,抢夺枪支,完全可以视为造反,军人有自行处置的权利,到时候廖凡和楚鹏天会被乱枪打死的。 谁知米歇尔的回答让艾尔当场定在了那里,他甚至无限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或者是在做梦。不过事实证明,米歇尔就是那样说的没错。 “这个是最基本的,我们当然清楚!”由于丹药的帮助已经恢复了过来的怒天,听到了秋官弁的话后,就点头说到。 第153章 我要给你张罗个媳妇 其实周玉兰还有半截话没敢说出口。 易中海倒了,她一个孤老婆子守着中院那两间房,就像是抱着金砖过闹市,迟早被院里那帮禽兽给生吞活剥了。 她无意识地看着那个男人离开的时候,他心里突然掠过一丝慌乱,突然有种感觉,如果他再不出手做点什么,她就要离他远去了。 布莱克看见自己外套的扣子飞到了自己的金属桌上。布莱克甚至听见了卡修莱尔的笑声。 本来他紧急找大家来开会,想着大家一起来讨论一下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措施,可是当他看到大家的神情后。心中的怒火就更加旺盛了,因为他在这些赵家人的脸色看到都是失望和惊慌,并没有感受到一点积极面对的神情。 身为魂者,实力的增强才是众多弟子进入青岚剑宗的原因,但如此的青岚剑宗显然是不可能给众多弟子一个安心修炼的环境。 而一直在一边保护他的骷髅头骨,此时也在周围转了一圈,它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这里除了和外面的环境不一样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所以它也慢慢放松了警惕。 他轻咳两声,连忙移开目光,随后对不远处正在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的姚妍妍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将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发生而改变。甚至说整个国家的政权,都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质疑。同时受到冲击绝对少不了六处,再怎么说六处是负责国家安全的机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事先察觉。 不少粉丝翻遍了十六个直播间,都没有找到苏橙的身影,那是满脑子的问号。 接下来几天,徐静虽然住在周家,却几乎见不到周显,好几次远远见到了他,他都仿佛耗子见了猫一样,拉下一张脸躲开了。 就在这时,江傲雪无意间瞥见,在那半山腰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逝,进入了那座庄园之中。 这是因为李渡邀请的两位嘉宾实在太重量级,让那些粉丝们直呼太值了。 因为看不见,那些黑袍人有的突然身上冒火,在地上打滚着,有些突然被藤蔓缠上动弹不得。 我看不见她的模样,但是她的后背光洁无比,若是男人看了定当会心潮澎湃。 随着五人走进毫无灯光的公关大厅场景,身后的铁门轰然关闭,工作人员从外面拉上了幕布,将外界的灯光完全阻挡在外。 罗大伯一家煽动村里人,到罗三娘家想要把罗锦借机浸猪笼的时候,邵洛挑着野猪,拎着一堆的野味定礼就找上了村长家的门。 “这我倒是相信,第一次见你,你也被那位暗算了一次。”冯昭回忆当初的两国大战。 意思就是只要阴差过路,周围就不能出现生人,一旦被他们看到,生人的三魂七魄会被阴差用勾魂索勾走,且无任何生还的可能性。 何盖见周围的同学都走光了,这脸色顿时就黑下来了,语气也变得格外的不好。 而且破译了那些阵法之后,他反倒是愈发觉得,鳌鳖和大妖兽的出现不是偶然了。 那只有等到最后的赛场上面进行比拼才能够展现出来的,为了能够直接获得了凤王,不留一手有怎么可以?? 第154章 这白寡妇还敢杀到这儿来? “过两天我就带你去。成不成,还得看人家姑娘瞧不瞧得上你这浑劲儿。” “瞧大哥说的,我是谁?轧钢厂大厨!这条件还能差了?” 辽王得了便宜,但海盗的便宜岂是那么好占的,麻烦不会少了,不得不驻守西夏生存,也为宋挡住了众多豺狼蛮子。 李落探手撕下脸上的易容面具,露出一张清秀萧索的面容,不是定天王还会是谁。 他注意到了杨雄瞳孔的不同,还有嘴边掠起的那一抹残忍的笑,脸上的狰狞表情更仿佛是将飞行员踩在脚下后的张狂肆意。 但眼下机会来了,这一次恶齿巨魔的进攻,已经宣示了巨魔打算毁灭掉蛮锤矮人的居所了,这已经不是蛮锤矮人惹不惹巨魔的问题,而是巨魔打算惹他们了。 再说唐枫,下楼退了房间同时撤掉了所有监视人员,然后乘车开往市区,路上接到陆子豪的电话,说是看好了一处房子,让唐枫先到和平路商业街集结点会合。 不过这也难怪,战事刚起,涧北城内外风声鹤唳,一个男子,带着一个冷艳姑娘,谁瞧着都有些离奇。 这个阿骨打,想要躲到自己身旁,是祸水东引的计策,不怀好意。但是萧干怎么才能打败呢? 接下来就是关于冯庄蒙学的老师招聘,只要学科学业有专攻,就能当老师,待遇从优。还有各行各业的手工业者,六联需要大量专业型人才。 隐匿灵魂气息的法门便是来自于尸圣诀,殷枫不确定前方的灰色人影是否是尸葬谷的人,但他不敢大意,他与尸葬谷的人接触的次数不算少,在这种人面前仅仅是隐藏躯体与修为上的气息是不够的。 擦了擦眼睛,殷枫有些难以置信,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一座巨大的山峰居然消失不见,被一片密林所取代,这也太过梦幻了。 柴诗雨心情复杂,觉得自己又当又立,她非常想要但是又想劝沈张不要给她买,因为都太贵了;毕竟对方突然拿这么多钱给自己买东西,让她开心的同时又有点不踏实。 但空头们也知道,就算是只有两天,他们也守不住,跑路是必须的。 郭嘉离去调查大烟源头还没有归来,但曹操有些控制不住心头的瘾了。 他知道陈平江的笑容是为何,不但没有半点生气,反而相当理解。 果然就有人没能接下去,捞起来还真想愿赌服输,去啃上一口呢。 铁锅已经完全被黑色的烟灰覆盖,微微一动,便“唰唰”作响,定眼一看,竟然是一层烟灰掉了下来。 但其实但凡有些社会地位有些人生追求眼界够高的父母都不会这么认为。 但哈利又不想让赫敏的努力白费,只能含糊着答应下来,心里却想着:万一没办法适应,就早点退出——如果社团的风气很糟糕,就劝赫敏一起退出来。 送钟玉宏离开,林景玉回来手里就多了两个橘子,给苏尘扔了一个,林景玉拉了椅子过来。 那些护卫果然做到了!慕容宇心里暗暗的得意了下,虽然这些护卫是受命来保护自己的,但是在自己的钱财诱使下,对于自己的命令,他们也是却之不恭的。 第155章 老东西,给你脸你得兜着! 一声暴喝,把白翠莲吓得一激灵。 俩人入座,赵怀瑾坐在执白子一方,他抓起一把白子放在了棋盘上,林安平放了颗黑子在棋盘上,猜完单数后,是林安平执黑棋先下。 花慕月帮赵怀瑾穿的衣服找了出来,准备出去时,被坐在椅子上的赵怀瑾拉住,头靠在花慕月的肚子上。 对于这个结果,霍中庭倒是很淡定,因为孙力肯从这个地方搬走,那说明他走之前就算有地道这种东西,也肯定也被他给堵上了。 最关键的是剑修不看灵根。好的灵根是助益,但要是没好灵根,凭心性和努力也能有所成就。练好了杀伤力强,不用玩那些虚的,任人宝物再多,我只一剑碎之。 两家现在是泾渭分明,宋语他们家住在楼上,至于楼下则是另外一户人家的地盘。 她婆婆始终坚持,一天当中午餐最为重要。早餐因为刚醒没多久,吃不了多少。忙碌半天下来,到中午一般都饿了,下午又那么长,所以午餐必须吃好吃饱。 她记得抽奖系统里好像有一艘星宇牌皇家游轮,但那太豪华了,即便通过了游轮驾驶技巧考试,兑出来了泊哪里?所以短时间别想拥有一艘属于自己的游轮了,星际牌的太惹眼,现世界的买不起。 这时从茶肆走出了一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望了羽棋一眼,这人不是萧云逸府上的吗? 又是一两分钟过去,头颅第一次坠地,接触地面的部分是脸部,坚挺的鼻子在碰撞下缓缓变形,随后整个脸庞盖在地上,短暂延迟后,鼻子重又恢复原状,头颅从地上跳起,口鼻中溅出几滴血珠。 凌熠辰忽然想起一年前的出行,也是这两飞机,去的是东欧,慕雅当时不愿意来,想跟凌霄去玩,他本就生气,时间紧迫,干脆拉着她一起走了,她上了飞机后,全程七天,一共就跟自己说过三句话。 这确实是个问题,钟凌羽微微一笑,让她不要多问按照他说的做就好了。 毕竟,看自己的父母这样的好事,还是让自己的父母不要看见俺过于不好的自己比较好的不是吗? ‘大板牙’躲在亲戚家当宅男,过的度日如年,距‘康艺棋牌室’的火拼过去有一个月了,按老板之前找人带的话,再猫一段时间就应该没什么事儿了,只要郝大鹏没事儿,大家就都没事儿。 “你们接着睡,我再去找找。”李天畤本不想多啰嗦,正要转身开门。 “见过伯公李大人!”高宠上前相见,弯腰长辑,按事前钱济琛教的施了西夏的敬上礼。 500-600个的狂毒马蜂,一起释放的毒刺是多么的壮观,那几个勇敢的玩家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全部被秒杀,秒杀后阵势也被打乱了。 朱玉的话多少有点作用,朱玉了解现在要给他们时间,不让是不会有效果的,“好了,你们想好好想想吧,明天在说,有什么事可以来办公室找我!”说完朱玉就离开了。他看的出他的话是有效果的。 第156章 来!跟爷练练! 白老大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眼力见还是有的。 他看得出来,这主儿要是动起手来,那是真奔着要害去的,绝对不跟你玩虚的。 白翠莲也傻了。 埃特点了点头,正打算开口说道之时。离谭雅最近的逐利抢先开了口,埃特因此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这一抹凶光自然没有瞒得住一直以来仔细观察房间内所有人的谭雅的眼睛了。 谭雅到现在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无数传说中创世的神,无论是她的言行还是她的外貌都与谭雅所知道的神话中的神相差甚远。 孙胖子听到刘芒的话,关于那钱家的事情,他这边也不好多做解释,因为他自己也不怎么了解关于钱家的事情。毕竟这件事情是他兄弟引起的,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回去询问一下,他还在弟弟为好。 步履蹒跚,跌跌撞撞,十几个保安追在总管左右,却没有一人敢上前搀扶。想不到,这位平日里异常严肃的秃顶男发起疯来谁也挡不住。 那种地方值得回去吗?但是不回去自己又能在这里永久待下去呢? 明媚的阳光再一次普照大地,驱散了暴风雨带来的黑暗与阴沉。未知花朵经过暴风雨的洗礼含苞待放,树枝上,清脆的鸟鸣不断的叫着。鸟声、风声虫子鸣叫声在这座无人岛中不断的传递。 但是,你这要是故意跟别人下套整自己,那么自己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可以可以!”潘老赶紧点头,刚才他连问了几个问题,但都被这个老先生几句给解答出来了,如果不是在国学上浸淫几十年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答出来的。 那两个黑影吹完迷烟之后,却悄悄地扔了火折子进了夏瑾汐的起居室,等到火起了之后,才离开。刚刚走出院门,却被人一掌劈晕过去,两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呢,就倒地不起了。 “臣,谢主隆恩。”汾阳侯重重的跪下,久久不能起来,他知道皇帝这是杀鸡儆猴,以儆效尤一面是做给西北王看,他做为天子是多么的严苛,同时又公平公正。 “哪里,孟昶又不是圣人,能世事尽知,只是依稀觉得,光凭三国联盟,很难胜过天越国与浩天城的联盟,想要取胜,自然得另辟蹊径。”孟昶直言不讳,或许明人眼前不说暗话是最好的。 他忘记了一件事,柳芊芊说的是云家满门被杀,而慕容澈只是解释了云天和云迩的事情。 “我没事。”洛倾月倔强,不想离开,此时撤离,对她们这一方来说,十分不利。 那浅紫色的身影,紧紧搂着他,垂目休息,神色间淡然从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但是,她不让他进屋也是为他着想。公冶楠的断袖皇兄名声在外,如果被人看到他三更半夜的抱着锦被钻进另一个男人屋里睡觉,岂不是要被误会他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传扬出去势必会对他的名声没有益处。 体内的气血再次沸腾,黑衣人的脸色从黑变成青,再从青变成红,再从红变成紫,最后停留在灰白的色彩上。捏成拳头的双手,骨头摩擦得咯咯作响。 刚刚走到窗沿边,便听到不远处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不深,极其的轻。 第157章 你现在装什么好人 原本还只是看热闹的院里小年轻们,一看这形势,热血全涌上来了。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还有阎家的几个小子,早就看这外地来的泼妇不顺眼了。 这年头,四合院就是一个集体,外人敢打上门来欺负邻居,那就是打全院人的脸! “打他丫的!” “敢欺负咱们院的人,揍死这帮丫挺的!” 见到此情此景,万寿痴了,手掌颤巍,脸部僵硬,露出难以置信。 就在他犹豫间,狂风大作,那只巨型怪物袭击而来,大掌擎天,拍向山巅。 “真的,你说话算话,可不许抵赖。”柳依依破涕为笑,但依旧没放下剑。 唐吉的新工作分成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保护海员之家的营地不受到掠夺者或其他什么势力的骚扰,而第二部分则刺激的多,每次有物资搜索队进入城市废墟中搜索物资时,安保队都需要派人随行。 冈本并没有立马探头,而是掏出一个镜子凑上去观察了一下,接着就发现亮灯的是一个卧室,只不过卧室里并没有什么人在,整个二楼安静的过分,甚至已经达到了死寂的程度。 这几人看来平时嚣张惯了,受不了别人的轻视,一言不合便动手,六人手持各色武器向前攻来。 知棋这副模样,明显是遇到了事情。凌楚楚可不想被有心人抓住把柄。 说着,他拉着陈川就朝运输部门跑去,之后的过程都很顺利,驾驶员一直都很稀缺,运输部门巴不得多来一些驾驶员。 但是还没来得及等他视线自己的梦想,黑木隆二就穿越了,而他现在的梦想就是在料理这条道路上走的更远一些。 随着光线逐渐变强,迎面而来的是那扇倒塌的暗门,紧接着就是惨淡的空气和令人不安的氛围。 这个阳天南已经一把年纪了,是一个渴望长生不老的人,所以他每天都要服用红砂。 若是换了他人听了南宫晶的这些苦衷,大名鼎鼎大权在手的十面派掌门这么无奈。 紧接着,剩余的其他光团纷纷露出了不舍与遗憾的气息,恭恭敬敬地倒飞而回,四周的法阵顷刻间重启,再次恢复了之前死气沉沉的模样。 于是赵磊和于大鹏两人只好打着哆嗦凑了过来,却是连菜都不敢夹,只是一个劲儿地埋头扒饭。 北霆将北辰逸暗中叫入宫中,他本想让北辰逸继承皇位,可是北辰逸无心于朝堂,因为他此生只要慕云倾陪在身边就好。 而当陈天依的手腕翻了过来,将手掌正对他们时,那股恐怖的气势达到顶峰,让这些人有下一刻就会被这手掌轰杀成渣的感觉。 在幻魔府内,高手云集,高仁强没有不照过面儿的,可这不要脸的所谓幻魔使者,自己怎么就没见过。 “你说呢?”秋杳漫不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抬头看了看祠堂里的这些个牌位,声音语调里,听不出来任何生气的意味。 何云初顿时被逗笑了,之前稍微有那么一点的疑心也顿时消失不见了,程御瑾看到何云初相信自己了,顿时也松了口气,将她送到何氏以后,自己就去了公司。 原本其实确实有些人是被自己的那一股热血或者是那一口气给冲昏了头脑,想要去选择二级的任务,但是听到孙强这么说之后,内心的恐惧还是让他们清醒了过来。 第158章 不要脸的一家子 “我焯你姥姥的胡说八道!” 何大清彻底疯了。 这一刻,什么旧情,什么搭伙过日子,全都成了笑话。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耳光声响彻中院。 何大清抡圆了胳膊,结结实实地抽在白翠莲脸上。 于是这傻和尚还真照村姑吩咐地做了。念一句,扔一粒。“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泥巴一层层剥开,里面居然是颗红宝石。 所以楚禾第一反应,就是找不到家了,最终还是拿出手机给母亲打了电话。 哥哥嘴上说已经放下了,但是她能感受到,哥哥心里,还是一直惦记童瑶的。 没有年味的大年夜,吕布显得有点落寞,本该磕家欢乐的日子里,却不得不为了生存而战。 只是希望,真的可以在唬一唬端木假宗,哪怕是一时也好,拖到闲情客赶过来。 毕竟就算以往有客人找事,也不会拿他们做的菜说事,顶多是找点菜品有头发、异味、不新鲜等毛病。 等到老棋王说完,李休基本上已经可以彻底确定自己的猜测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判断自己是谪仙人的弟子的。 江希姚打车将楚禾送到胡同门口,胡同里面太窄了,实在是进不去车,楚禾就提前下来。 林嘉意喜欢逗楚禾,气楚禾,可是要楚禾微信还是费了一番功夫,楚禾不喜欢加陌生人微信。 终于,在一个星期之后,姚忆的‘私’人飞机飞了回來,姚忆亲自到新建成的机场亲自迎接。 看着他滑稽的态度,众人也明白他在表达什么,同是贼兮兮的点头,没有说话。 “我看行,但是,这事情还是由我來处理的好。”方老这是想抢占安葬君后的先机。 才子考虑到这些活也就月吧天的就能完成,正好找临时工干一两个月的还真不好找,再加上又不好拨了镰刀的面子,就只好同意了。 被这么一顿蹂躏,这个熊只是在开始的时候碰到了唐程一下而已,现在就剩下了不到300的血量。 但这不影响大局,那70%的债券,最终全部销售告罄,那些沒有买到的世家和百姓,此刻除了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早点下手,也沒什么好办法了。 要不是杨戬及时相救,轩辕笑早已变成白痴。此刻轩辕笑体内五色珠轮流以灵力滋补,神识缓慢修复,强化。 “柳哥,兄弟们过來了,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你。”一个壮汉出声问道,他是柳生很器重的一个打手,专‘门’负责对方那些顽固之人。 武玄明这一脚下了狠劲,被踢的家伙就算不死也会丢半条命,以后想做色狼也没资本。 领头的蛮羌人对另一个同伴使出了眼色,二人大喝而上,对着火凌的头劈了上去。 战争是可怕的,血腥的,无情的,可是为了自己的家园,为了自己心中的信仰,为了自己能够更好的或者,这些原本与世无争,崇尚自由,渴望和平的精灵踏上了战争的战车。 “你就拿着吧!这些比起阿强贪污的钱简直不堪一提!”左洋把支票塞到我手里。 让无常二鬼留在这里照顾慕容雪和神算,我也比较放心,虽然我不清楚神算的实力。但我清楚的知道,树大招风这个道理,神算的卜算能力逆天,我相信一定有很多人想要拉拢他,拉拢不成就会做出难以预料的事情。 第159章 这老头,是要浪子回头? 可这也反映出,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具备对抗异物的主见和策略,才会对杜开有所要求。 一年多没有见到的儿子这次回到家中,中年男子决定好好的跟他叙叙旧。 那就是,每年我们都会对你们这些雇主进行一次评价,评价最高为十级,最低为零级,一旦有雇主,被他所雇佣大部份的学霸,都评为三级以下的话,那么这个雇主就会暂时失去雇佣系统学霸的能力。 杜开还是不会张扬地处理这件事,所以他特意请了难民营里的知识分子,代替他写了一张招聘海报,张贴在一个帐篷前面。 金花夫人和唐老太太没有受伤,她们和四海君主大战一场却是疲惫得很。她们看到柳鹰风杀了四海君主,都退后几步,防备柳鹰风再次出手。 戒痴笑而不语,转过头打量了他片刻,说道:“施主也是福缘深厚之人,遇上了一位明理人,施主打熬身体的时间,怕是有十几载。 和天海集团相比,他们这些所谓的富豪,就跟路边要饭的差不多。 虽然被唐锋踢断了一条腿,但这点伤在一个武者身上并不算什么,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 老人家的通明事理,倒让杜开顿时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老人家也知道异物的危害了,完全无须杜开再费唇舌,而且所提的请求完全合情合理,没有半分逾越规矩,更让人心疼。 唐锋脸色古怪,这名字让他有些耳熟,但一时间还真没想到是谁。 那个叫俊名的公鸭嗓少年,不情不愿的走上前来,刚想道歉,又看到袁三爷身上的衣服,这衣服是陈师姐的,怎么会穿在她身上,她肯定有问题。 设计淑贵妃,拿素昭仪来挡刀,之后的事情也顺理成章,淑贵妃被怀疑,再加上,淑贵妃又真的给皇上下了毒。 刘宇走了上前,四处检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机关开口,随后双手抵在石门之上用力一推,却没有任何动静。 “她怎么处置?直接杀了?还是打死?”他转身看着缘浅,一手指着地上的向采芩,两眼带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两人回了别墅的时候,关系明显又近了几分,但是,缘浅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她的实力要恢复,还真的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就算吃命格,把整个地球上面的人的命格全部吃了,估计都不足以恢复到她以前实力的百分之一。实在是整个地球上面的能量太弱了,命格含有的能量也非常的低。 曹操考虑一番,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去百晓楼玩一玩怎么样?”廖兮呆了呆,百晓楼,那是什么东西?不过廖兮也没有想那么多,直接和曹操一起走。 廖兮当然是知道曹操德行,的确是一个爱才之人,看到人才会心软也会心动,所以才会有刘备什么的,如果是曹操直接把刘备杀了,恐怕是也没有三国了。 廖兮怔了怔,沉默片刻,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我等还是先回城吧!”廖兮抬头看了看此刻已经是看上去有一些灰暗的天空,这一天虽然说没有经历什么战斗,可是一天行军也是有一些疲惫了。 王向远推想,兴许是刚才玩得太累,太兴奋,又加上休息时是低着头,忽地抬头,可能眼前发黑吧。他记得自己也曾有过那种状况和感觉,一颗心总算平静下来。 陆飞闭上了眼睛,但那婀娜的娇躯依旧呈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这一瞬间,陆飞的灵魂之力甚至有种想要偷偷溜走的感觉。 姜思南嘿嘿一笑,但是心中还真的是有一块石头落了地,感觉猛一轻松。 但他们的心思终究没能敌过时间的折磨,这里的学生大都开始散去的时候他们的酒瓶也差不多就见底了。 就目前来已经选着了名,因为他相信只要有了名气后面慢慢的就能把翻墙的所有权再一点一点的找回来。 凌云这个动作让他想起了他曾经拉开的一枝花,以及花下的美人。 一口气干掉超市里其余的四级觉醒者后,林枫并没有顺势攻击五级觉醒者,反而主动地退了出来。 疑惑的看了过去,雪樱缓缓的把双脚放了下来,然后从背后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用彩色丝带包装完美的礼盒。 后来林枫才得知。这是都方面那些专家的意思,而欧阳华听取了那边的意见,长考了一阵后同意了。 “克里斯月·岗地!你知道我是来干嘛的吗?!”胖子看见这个老头就来气,浑身的肥肉一抖。 如同魔咒一样,刚听到这个声音响起的那瞬间,什么动不了什么睁不开眼这些统统都在一秒钟内全部解决了,本人也因为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而发出了惨烈的叫声呼的一下坐了起来。 当陈栋把陈国的实力全部展现出来的时候,火部酋长也不再是与陈国站在平等线上的态度了,在对陈栋的态度之上不自觉的就矮了半头,能够看出来,在陈栋面前他也不再是那种底气十足的样子了。 与此同时,共县城内则发生了一些争论,起因恰好就是秦叶的计划。 喝了一杯水之后,王奇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等老爸的到来。 “这,这以后再说吧。”这话,说的魏世武自己挺不好意思的。他以前,是有些觉得万般皆下品,只有做村少才最高嘛。 天光大亮,苏胭被窗帘缝隙的阳光刺的眼睛不舒服,她眯着眼睛朝被子里缩了缩。 “你是什么人?”公然,在冷凝浮云天的估量之中,那位伟人变成原形的中年人,立马迎上前去,在半道上就对黑衣人傲慢叫嚣起来,至少他们两个不是同条战线上的,这对冷凝浮云天来说,算是安慰了吧。 第160章 哥,那可是自行车啊! 雨水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支支吾吾半天不敢吭声。 “那糖……大哥给的大白兔……” 声音细若蚊蝇。 “我想……我想多拿点……” 何雨生乐了,走过去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那是给你的,你想吃多少拿多少,跟哥汇报什么?” 瑶玉听着都觉得自己耳朵就要麻木了,分不清是人话还是狗屁,终于才等到曲氏结束了抱怨。 为了给予武朝迎头痛击,万妖门两大副门主、四大护法、九大长老齐齐出动,甚至连平日里隐藏很深的万妖门门主都在北疆现身了。 “他现在在哪呢。”淳元环顾教室的四周,淳元还是没有发现自己的老师。 池晗昱想张幼仪是多变的,但是自己确看见张幼仪的内心。一个有一座有一座的城墙 ,封印这自己的心。 这些有着狗和猫咪,鸽子与公鸡脑袋的动物,正和人类一般生活着。 “好吧,这次就算了。”毕竟事出有因,叶辰也总不能不讲理处分他们。 但是叶蕊知道,自己现在不说张幼仪的坏话,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叶蕊露出当时在花园里,池殷钰打自己的伤口,露出来给池晗昱看。 “我说的是真的,没骗你。”语气中夹杂着不耐烦。夏千歌牵着曾四月的手走向收银台,这时候曾四月主动的拿出几张百元钞票直接付钱。 老者缓缓向前,他的体内忽然传出一股奇异的波动,原本腐朽的气息开始退去,犹如一位沉睡的神灵在逐渐复苏。 当然要王氏死前先落下个坏名声,王家人没了底气阻挠大郎君以妾为妻就更好了。 自那苏北祭出此旗,黄袍道人心中一松。其余众人,虽然不知道都灵天鬼旗,可是若既能保命,又能获得五十枚灵石何乐而不为,纷纷出力催动阵旗。 吕布笑的声音很大,更是透着一股霸气侧漏的气势,可后面的典韦与熊阔海脸色阴沉的早已戒备起来。 这个冬天并不平静,吕布以刚刚大胜的凶威还有当今天子册封的圣旨,大肆封赏麾下官员。 “不,你绝不是!”奎因明显有些慌神,想把辛迪娜拉进屋子里。 但他仍然感觉到,那种隐约的疏离感仍然存在,并未因此次谈话发生任何缓解。 其气势还有空气中传来的阵阵空气撕裂声,令百官大声叫好,而各路使者却一个个看的脸色难看,草原蛮夷则充满了忌惮与惊惧。 然后,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两人漫步绕着湖边走着,在不远处正有两个手拉着手的情侣,远远看去,那个男生的胸前有一样物件正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亮瞎狗眼应该是最适合描述的话了。 因为他随之发现,虚拟界面中呈现的那个“字”不仅可以放大,而且还可以旋转,并且随着角度的不同,所呈现的样子也不一样。 随着楚轻风这一下拍桌子的爆喝,神奇的事发生了,凝出的子弹轰然崩溃,在半空之中散成了一抹乱流。 “此人尽在眼前。”和雅袖下的手握了握拳,这慕容飞鸣在bi她成为间接凶手吗? 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迈出离开的脚步,这一次回去,再也没有勇气离开了。 “没事,你只要好好呆在我身边就行!”陆风帆轻轻的握着她的手。 第161章 跳梁小丑罢了 巴布拉压着脚步带着佣兵大队往前缓慢推进,而在前面,主力一团和二团的人则已经先一步出动,为他们清理出一条通道来。 林宛白伸出双手想要搀扶自己的母亲,可是尽管她透明的身体恢复了正常,但也无法触碰到在地的张秋芳,双手只能穿过张秋芳的身体。 哮天犬的实力跟唐凝差不多,如果再算上实战技巧,唐凝一个能打两条狗,完全没问题。 然而,这种繁华景象只是暂时的,更像是一种假象,这一点,只看远望镇街道上开起来的店铺数量就能看出来。 林宛白陷入沉思,十几秒后不禁在手机键盘敲打着:先生还需要租房吗? 战场生死在天,他们里边稍微年长的那些人心里其实也明白,高斌的这一走可能就是永远都回不来的。 那人拿着名片的手就这么僵在了空中,良久这才见他讪讪的将名片收了回去。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虽然阿尔弗雷德是最早出发的,却也成为了最后回来的一个,于是,也获得了全员迎接的殊荣。 李无邪身体被缚,但是依靠空间戒,他隔空操控着灵磁剑,将光电触手一一斩断,轻松摆脱了束缚。 不管是看手机还是看电脑又或者看电视,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心中都泛起寒意。 “大概因为我就喜欢她对我嬉笑怒骂、肆无忌惮的样子?”欧阳渊水眯起眼,在她跟前蹲下。 “明白,这个之前您就已经说过了,也写到章程里面去了,每个师傅都清楚的。”蒋伟点头。 “戴锦大人的计策确实可行,只是,这里面存在一个风险。”贾诩又在给戴锦挖坑,论坑人水平,戴锦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宗门麾下仆从军穿戴的装备,除了起事时缴获的,其他的实在不忍直视,极大地影响了仆从军的战斗力。 龙飞在心里肯定的说道,虽然他已经被战龙队除名,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自己肩上的责任,更重要的是,这是他回到战龙队惟一的机会。 只是这个时候的他们,都显得有些茫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办法,毕竟还是初次使用,哪怕李亚林已经稍加收敛,也肯定不可能如同龟仙人那般收放自如。 不得不说,对于神器,在场的人当中,也只有这名三星炼器师最有发言权了,所以他的话也让大家相信,龙飞手中的顽皮回旋珠,确实是威力极大。 那么脱离了苏摩眷族之后,莉莉就变成了无所属的三无人员,虽然她本人并不介意这种事,反而觉得很是自由,但李亚林却明白,不加入眷族,终究还是不行的。 太子妃寝宫在南,太子也在这里养伤,要炸开的地方在西南,怕被误伤,只能一起往东北搬。 “这天弃之石到底是什么东西,什么解释也没有,怎么三大世家花费如此代价?”陆羽看向琴月柔,抛出了心中的疑惑。 杨奇对于自己的神格之王产生了一种最新的理解,他修成了神格之王,不过对于神格之王还是理解不深刻,只是在一种机缘巧合之下凝聚而成的,但是现在诛仙王的理解,却为他敞开了一个大门。 “青岳,带上他,是不是去哪里都比较方便呢?”云破晓鬼魅的笑。 可是对此,辰枫并不以为此时就已经是战斗的结束了。相反的,辰枫一脸的严峻。 父亲依然如同以往一般,对甘大夫尊敬有加,而甘大夫不卑不亢,亦是很有风度。 “四妹,我一直就想问你了,那个威胁你性命的人,就是九阿哥吗?”陈淮风担忧的问道。 说到此处夜雪萍双肩颤抖,陆羽差点没笑出声来,他知道精彩的来了。 “歌儿”轻柔的呼唤,带着说不出的宠溺,这声音仿佛来自灵魂深处,让云破晓止不住的颤抖,这声音她好似听过很多遍,可又好似没有听过,陌生又熟悉。 无数条海底的蛟龙一样的力量,猛地咆哮着扑向了任苍穹,瞬息之间,便将任苍穹的上下左右所有的退路封闭死。 幻朔捏住念珠,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却在看到云破晓的身影时,瞬间呆住,连银豹即将咬断他的脖子都没有反应。 听到纪阳的喊声,敖夜虽然心中不愿意停下,毕竟他都那么多年没有这般自由了,但是他还是停了下来。 说着,他当着李察的面在自己杯中斟满了酒,随即为李察身前的酒杯倒满了酒,两人一碰杯,一饮而尽。 从翰林院出来的那一刻,陈子昂情绪似乎就非常的低落,看似非常的闷闷不乐。 “这是我们第一次演出,也是缪斯的第一次演出,无论如何,不要留下遗憾!”带着决心般地,高坂穗乃果认真说道。 能理他一句,黑无常已经给了他面子,他关子却卖个没完,惹得黑无常移开几步,将双手盘在胸前,看也不看他一眼。 当然了,这并不代表他打算放过大长老了,刚才宁音那一巴掌可不能白被打,翼青遭受的骂名也不能白受。只是,现在的时机还不是太恰当。 崔若颜回眸看了6瑾一眼,瞧见他脸上根本没有半分焦急之色,反倒是一幅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禁暗暗一惊,思忖道:瞧他这模样,我倒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楚云端的脸色有些古怪,他人没有进去,但已经感觉到九戒大师的生机没有了。 6瑾略微一愣,还以为她是要商量什么秘密之事,依言关上了房门。 郝俊下意识地盯紧了被拉开的单肩包,真的合作最好,想欺骗自己也不怕,反正自己有了万全的布置,不怕他玩什么幺蛾子,且看他如何表现。 “我天,我离弯山车神,他怎么来了?”有人看到这两辆来车的时候,顿时惊呼了起来。 第162章 是想借钱,还是想借人? 两人停好车,走进了百货大楼。 一股混合着新布料、雪花膏和点心气味的暖风扑面而来,与外面的天寒地冻判若两个世界。 傻柱像个刚进城的土包子,眼睛四处乱瞟,看什么都新鲜。 此时,东城门杀声震天,楚景晗还未接近东城门就闻到铺天盖地的血腥气,浓烈的腥气让她感到十分恶心,但她强压下呕吐的欲望。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是必须的!”大夫人微闭的双眼陡然张开,直逼着姚金萍。 自从宁韵瑶下定决定进宫选秀之后,其他的男子她一概看不上眼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已经有越来越多的战士聚集过来,全都荷枪实弹气势汹汹。 “反正现在也有地图,无论怎么穿越大山,都是一样的。”孙玉虎立刻提出了建议。 李佩琪又哭了好一会儿,见儿子脸色越来越难看,赶忙去叫了一声。 所以,一大早,她就端着自己的红缨枪冲了过来,却没想到直接吃了闭门羹? 林平之内力又有进步,加上距离也不算太远,所以听得很清,正好找人练练手,也杀杀江西分号的骄傲之气。 阎真人手中分水刺也有个名堂,乃是四柄合成一套,一柄叫做开山,一柄唤做分水,一柄叫做乱云,一柄唤做裂地。 保镖似乎在犹豫,然后拿起手机给沈国峰打了电话,正在那个时候,病床上的老爷子缓缓睁开了双眸,朝着保镖摆了摆手。 贵叔早已走到了车旁,打开了车门,冷焱抱着江若曦坐进了车后座。 两人的气息就在不到五厘米的距离间蔓延开来,莫清影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萦乱了,忘了怎么呼吸。 当沐丽虹听到沐心羽要去华海市的时候,她还是很担心的,心里十分不安,她最怕的就是心羽如果去了华海市,如果住在冷家,那她是不是就会一直不回来了。 郑达世没能从锦湖苑直接拿到多少好处,自然也就不担心周子言会拿自己开刀,而且,害死了刘丽琴这事情,郑达世是真的不知道是谁干的。 护士又来过几次,先是做了些检查,然后又换了一种输液药水给米世雄打上,并交待说若是病人苏醒的话可以随时喊她们过来。 “夜夜,答应我,别离开我,回到我的身边来,好吗?”石磊问着她,他就是想要让她陪着自己的一辈子。 太学府,颉穆帝看着重伤昏迷的崇供奉,他无法想象,强如崇供奉居然会在那个少年手上重伤而归,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少年如此强大吗? 10点钟绝对不算晚,城市的夜生活刚刚开始,到处灯火明,一片繁荣。 唐海峰看着面前没有穿任何衣服的妖娆身子,下腹一股热流上涌,让他面色一僵,泛着一层微红。 可是在他的声音喊出之后,禁锢在身体上的九天之力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根本不为所动。 张璐沒有回答,几次想开口,都沒有说出來,两行泪还未停止,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只是看着韩魏,随即紧咬着嘴唇。 这到有些出乎我的预料,因为袁子聪在我眼里,虽然有时显得很不正经,但算命的本事绝对是当世一流,按说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的,想到这儿,我问他能不能算出仝哥最大的问题会出在哪儿。 第163章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何雨生冲赵卫国抱了抱拳。 “那我就替傻柱先谢过老首长了。” 赵卫国眼珠子一瞪,佯装生气地哼了一声。 “这粒凝神丹,你给他服了吧。”荆则茗掏出一个黑色的玉瓶,乌黑的瓶子根本看不见里面的丹药。 大黑鹰悲痛的啼叫一声,一下子重重的砸在雪地上,虽然大黑鹰用一对羽翼护住自己的身躯,但它那两只羽翼还是跟雪豹胸膛的绒毛一样,烧出了一大片刺鼻的焦味。 李媛看着丫鬟的表情,这才知道理仁真实的想法。心里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伟大,居然是为了所有人的幸福,哎!我刚才好狭隘呀!”想到这里,不知不觉间李媛的脸颊如火般红了。 一道淡淡的紫色光芒从坟墓里缓缓飘荡而起,那是堂本乐玉美丽的身影,淡淡的笑脸,会说话的眼睛,脉脉含情的看着含笑。 廖兮忽然目光一冷,挥了挥手,喝道:“你们围在朕旁边干什么,难道朕居然是会掉下去吗?滚。”刘协身上油然而生的是一种属于帝王的霸气,实在是威风厉害无比。 董卓一直都是心狠手辣的人,自然是不会放过刘辩此人。刘备和曹操孙坚他们虽然说恨怒,可是却是实力不足,只能够暂且忍耐了。 秦思苓见他答应得那么爽脆,不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既然认识郭炎龙,相信你一定挺有钱的,这样吧,我的要求也不高,你就资助五……五十万吧,怎么样?”也不知道她犹豫的时候那“五”后面是万还是百万。 “他们呢?还没出关吗?”尧慕尘一边啃着白果,一边向前迈开了脚步。 理心拿过来一看,滑轮为百炼钢打造,中间的轴承采用黄铜轴套加新制的油脂润滑,左右摇动轴心不会掉出来。来回转动虽然没有轴承的滑动,但已经是现在最大的成就了。 “嫩打听得怎么样?这里是什么地方?”神鸦道士一听此话,立刻转变了话题,同时展翅飞上他的肩膀。 同样的道理,野蛮的半人马蒙古帝国也是这么做的,瓦及利亚,摩尔多瓦,克里米亚等等被征服的人类国度,没有一个被划为省份,都是保留了国名,成为一个个附庸国。 楚涛无奈,也只有再去问了旁人,也终于知道,兰若寺到底在何方。 自从周哲瀚来了,仙姑就不再见人,一门心思照顾这个孩子,他们还见过章荻几次,章荻对别人一向冷若冰霜,但罕见的对周哲瀚十分客气。 而教宗冕下利奥十世,天主教当代教皇乔凡尼·德·美第奇,听完汇报后,反倒是眉头深锁起来,微眯着双眼在那些好战派枢机大主教身上扫来扫去。 “这怎么办?”司徒静也不由的脸色一变,她也不由的想起了徐福在此地被限制住了二千年,鬼知道这玩意还会对她施展。 它已经吃得圆滚滚了,像个大瘤子那样趴在笑面男的身上,它不仅吸食别人的,也在吸食着笑面男的情绪。 再一次,死神德莱弗斯将手放在高瑟的脑袋上方,手骨发光,但是依旧有任何事情发生。 第164章 我教你们骑车! 气氛正有些诡异的凝固,方雨粱似乎被这两兄弟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一步。 “雨水……我,我得回去了。” 终于下来了,唐利川再回头看,仍只看到山石堆立,层层叠叠,好像有什么障眼法似的。没问,萧固也不讲。唐利川跟在后面,还是等萧固走后再进得正法宫,因为前天的衣服没换,还是一身的泥,又被捉弄了一番。 原来,法月收得百诺仅存的一魄,运用涅槃阵法帮助百诺转世重生。奈何百诺魂魄灵力不足,以法月的功力,还不足以让百诺转世成人。无奈,只得让百诺化为白狐,潜心修炼。能否化成人形,就得看百诺的造化了。 杨若生的城府真的是深的可怕,因此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的母亲在想什么。 “她这一招祸水东引,确实算得良策。”苏载云看着她,心中却已是百转千回,最后也只自言自语,面上渐渐忧虑起来。 百里怒云却是心中疑惑。傅俊一行经过之际周敏心似有所察觉才扔给许田英一块肉叫他吃,这并不是因为周敏心忽然间良心发现大发善举!也许周敏心也认出了这傅俊一行呢?她这样想,却没机会去跟周敏心询问。 韩可欣的眼角滑落一到泪痕,在微风中,化为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 只不过当时的情形她也不方便过问,于是就一直拖到了现在也没机会去问一下。 此时此刻的薛常情,就连那一声冷笑也是叫人觉得美艳非常。她本不屑那娇柔的桃花,又岂会怜那晶莹的桃花雪呢? “我来找人。”王鹏飞没有和他斤斤计较,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刻不容缓,林天再一次避开杀戮者的电锯攻击后,往麦丁方向跑去,杀戮者紧随其后,接着麦丁就冲出来,将杀戮者的注意力转移。 黑海空间是亚空间结界,黑海皇族更是从莽荒时期遗留下来的古族。 这的确不欺负对方了,但这却为风清增加了难度,这已经不是一星半点的难度,而是极大的难度,就算张岚教授亲自上场,也不敢这般说。 不过林晓峰却没有搭理这些人,径直走进了项诛所在的房间之中。 萧七顿时哭笑不得,这可爱的精灵人,饿了就说嘛,停下来吃点东西的时间应该还是有的吧。 这里的环境看起来无比的真实,凌霄怀疑只怕这里已经不是永恒天宫了。 他虽然有一统九部之后,出山争霸之想,然而那也是等东越实力雄厚之后的打算。现今若是没有山林依托整个东越的力量,实在是难以在秦军的兵锋下安然。 “放心吧,啥时候有空了,我就过去瞧瞧去,你们先找几个医生稳定住,这没问题吧?”风清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过清朝时的罗刹城的事吗?”震风问。 连岳王这般见多识广的人都是错愕了,其他的人,直接就剩下懵逼了。 懵懵懂懂的她,不知不觉中,竟然有些习惯跟阿财一起出去打渔了。 以免关键时刻,会有一把刀子出其不意的时候捅进来,在秦国空虚之际,给自己致命一击。 第165章 我想去给未来嫂子把把关 “真的?!” 雨水欢呼一声,那是真高兴,一蹦三尺高,刚才那点愁云惨雾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傻柱也是眼睛一亮,把车往墙边一靠,撸起袖子就往院里冲。 今天晚上的寿星公苏琪正在里屋应付几位长辈的称赞呢,听到外面的尖叫声音也赶紧跑了出来。 来到营地跟前,意外的发现只有两个守卫懒洋洋的坐在地上打盹,手上握着锈迹斑斑的刀片。陆步平四处观察一番,发现并没有其他守卫的迹象。 方炎双手紧紧的攥着方虎威老爷子的双脚,他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把他的脚骨给捏碎了。 秦随川冷笑一声,其实照片的内容并没有多不堪,大多是他往身上套衣服时候的照片,但是这就够了。 偏偏没有人敢有微词,就连刚刚还一脸狂霸拽的周月鑫都怂了,不敢再叫嚣。 “好歹我也是校园歌手……”刘一鸣话还没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直接闭了嘴,一个字也不肯说了。 什么好事情都让容凝占了,容凝的那个夫婿一看就是看中容凝的。不然之前四皇子威胁步杨的时候,步杨不会强硬的去求三皇子。 自从在地球,那个虫族想要用97号能源算计她,却反把自己变成大白鹅之后,艾琳娜就对97号能源动了心思。 他狐疑的回头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像个大青虫似的的艾琳娜,就她,还能有本事插足陆嘉树的感情? 其实皇上自知理亏,他也是在饮酒作乐的时候随口问了一下琼王,琼王喝的醉醺醺的。都不知道往心里去了没有。皇上可不知道贺王就是没喝醉也会装傻喝醉了没听到的。 这边陈一叶居然说出了一些只有我们之间才知道的秘密,跟前肥爷的手却是牢牢抓着我的手,是如此真实。 方勇的身子狠狠的砸在远方的一块大石上,然后缓缓的扑倒在泥地上!这一刻,方勇呆住了,方斌也呆住了!作为十大隐世宗门之一的剑宗弟子,他们不但有着丰富的修炼资源,同样也有着别人难以企及的渊博见识。 于是乎,在千倾汐的招呼下,所有人都开始有条不紊地动了起来。 千倾汐微叹了口气,随即收回了视线,心下感叹也不知这种荣宠可以一直维系到多久? 突然从旁边来了两名男子,边说边在一旁的桌子边撩袍坐了下来,其中一人抱着茶壶就往嘴里灌茶水,动作粗俗不堪。 当然听到司律痕的这句话,流年有些惊讶的看着司律痕,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这样说。 他回头看了看我,眉头微微皱了皱,言道我调查的方向似乎错了,这里发生的事情,还有我遇到的那个脏东西,其实与这地下压着的东西,并无关系。 “真是阴毒。“清脆的声音,再一次在我耳边响了起来,随着一阵香风吹过,那漫天的黑色曼陀罗花顿时消失不见了。 但是有一点夜佳人说错了,如今对夜家最大的威胁不是温家,而是弑神门。 她动了动身子,就嘶了一声,全身酸疼的要死,好像被人放进石磨里,被人牵着驴子,碾过几圈似得。 再看那人样貌,星眸剑眉,长得那叫一个英俊潇洒、帅气逼人。尤其是那一对宝蓝色的双眸,如同蔚蓝色的大海,深邃而又沉静,与其蓝色长发遥相呼应,更添几分英姿。 第166章 那种货色也配开全院大会欢迎? 啪! 傻柱手里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震得盘子里的菜汤都溅了出来。 刚才还羞答答的汉子,此刻脸上青筋暴起,眼里喷着火。 方羽正要发怒,却听楼下一声怒吼,正在喝酒的方舟窜了出来,顺手一刀削向那高大汉子。 手中的扫把掉在了地上,我木讷的站在了哪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感觉这就是一个圈套,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圈套。 她边吃,便吧嗒嘴。听着样子,一桶泡面还能够吃出像是在吃山珍海味的感觉来,也真算是神了。 “你们还是离开这儿吧,就当是从来没有发生过,我还有一些事要完,不想连累到你们。”秦隆说道。 看到有人的楚云马上进入了隐匿状态,偷偷的朝那个学生的方向移动了过去。 “先知,我们的大型监控站刚刚发现,马纳多联邦境内亡灵山脉的那个个封印好像松动了,马纳多联邦高层在和我们的通话中也证实了这一点。”一头深海与其凝重地说道。 “再这样子下去,会造成很多人伤亡的。”楚云有点焦急,他不是很愿意看到有人伤亡,但在这种环境下,他也做不到阻止这场暴乱。 三人这才回归了正常的状态。至此,厂卫的三个衙门才最终摆脱了原来的编制,从而合在一起,作为一个整体来面对以后的挑战。 就在大古受害的时候,可能会有人躺枪或者被卖,甚至直接做替死鬼。 我用着失望的眼神看着陈林,可能从一开始这就是骗局,他也是在骗我。 杨守备生气的骂了一句“废物”。之后他踮脚看了一下,发现李岩的部队并没有继续追,还是在原地列阵不动,似乎真的是训练的样子。但是看见弩身上放着的闪着寒光的三棱弩失,又觉得杀气逼人。 他想与真正的七品仙王交手,想看看,自己与真正的七品仙王,差距何在。 李青茹闻言,也止住了哭泣,满是泪水的双眼睁大着看着班铭,眼中充满了希冀和忐忑之色。 说不定当时若不是孙雪伟先发现了梦雪,带梦雪回去的,就是这个孙雪伟了。 江寂尘记着剑奴的话,随着虚无剑气的指引气息前进,不敢走错一步。 不等陈琛开口,流青自己就将自己在妖皇宫中和夕梦研的谈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因为恢复人身的关系,原本断翅处的伤口变成了断臂,血淋淋的样子凄惨无比,让程锋心疼的双手都颤抖了起来。 看这架势,杨婵觉得再不拿出照片给众人看看是没法再给大家‘交’代了。 好在,江寂尘的阵法造诣也不低,而且拥有始阵之法,所以,要修复当中阵法,必然不难。 说完,他拱拱手便离去了,李阳点点头,昂首阔步走了进去,坐在最上面那个长相英俊,面如冠玉的人显然就是焰心谷掌门人了,李阳没想到掌门居然不是一个老头子,反而是这么一个英俊的家伙。 “真如我所料,是有玉,但看石皮就能看出来,是不值钱的豆种翡翠。这下赔了,就算这块原石里全是肉,也就值个几百万。 阿润又立马拔出,也不顾自己是不是顾胜的对手,直直就向顾胜冲。 第167章 雨生啊,你这是发迹了? 刘海中手里的搪瓷缸子重重地磕在桌面上,茶水溅了一桌子。 那张胖脸瞬间涨红,气得浑身肥肉乱颤。 别的不说,就算是还未完成的那个C级任务,自己到目前为止还是一头雾水呢。 “可是,不应该是在教堂里梳妆吗?”储凝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重新踏上校园这片净土,面对昔日同学的热情拥抱和老师们舒心的笑容,林宇瀚更加坚信他这一年来的磨练,对自己今后的人生将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没问题,下方确实有一条出路。”张三风还以为蔚寻雪在问是不是找到了出路,他哪里会想到蔚寻雪询问的是你有没有遇到危险。 水玉摇摇头,他当然知道妻主建共弥国的事,也知道国都设在了荣城,他只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是她第一个册封的人。他以为,再怎么说也得是先把梦雨尘和沐青言册封后才会轮到他。 朱有孝头疼的财政问题还没有结果,又一个事情出来了,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熊廷弼被囚车押送回京,历史上这个事情大概就发生在这个时候,朱由校措手不及吃了大亏。 陈立树仗着原动力大买家的身份,在西南几省横冲直撞。几次的做空卖空,让那些药材囤货商人损失惨重。搞得人心惶惶,再不不敢轻易大口吃进今年市场上药材。 你渐渐地放弃了挣扎,或是你看到了我眼里的悲伤,任由我在欲望的激吻中不可自拔。 人才市场在红荔路,离深南大道不远,一大早人才市场就挤满了人,招聘单位一家紧挨一家的排满了二层楼。 “哼!”豆包撇过一张胀鼓鼓的包子脸,不就常识差了点嘛,至于笑成这样? 她跟妈妈一样,受了诅咒吗?这辈子不可能收获幸福的爱情了吗? 半空之中,空气已经是极为稀薄,但这对于秦北三人来说,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那我就先去一趟蝴蝶谷,庞斑说我母亲住在那边。”秦北一边吃东西,一边随意的说道。 正当他准备从悬崖旁边穿过时,他突然把目光瞥向,悬崖下方藤蔓遮掩的那个山洞。 大的盒子先拿出来,里面是装好的手绘本,一本本的,又厚又重。 唐如冰看着武奎,那是一脸愤怒,不过现在武奎手下十几个拿着枪,唐如冰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乱动。 “逆风,你去驻扎营地,让江团长,封团长他们都进城吧,今日晚宴,同城皆欢。”江星阳笑着对逆风说道。 王炎叹息一声,没有帮白骨精掩埋尸骨的而打算。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去,本该腐朽的白骨执着的存在了这么多年,又何必再去埋葬。 楚少阳掠过去后,将其捡起来,放入储物戒指内,然后朝着天际飞去。 不知道为何,江爷借故有事要离开结束了赌局,之后却没有带着包贝,而是径直带着几个手下回了住处,甚至都没有跟兰卡先生继续闲谈,而且,还将包贝派了出去……陪香菲。 宋洁的声音立刻传遍全场,众人就算早有心里准备,还是被宋洁的话震惊。 第168章 傻柱,你丫这次算是抄着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像是白云生这样一个大酒楼的老板。在K县这样的县城来说,完全可是称得上是富豪,要钱有钱,要名声有名声,怎么会突然这么低声下气的来求自己给他引荐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林浩? 果然,楚如梦动都没动,楚欢,更是大喜,意气风发,面对众男人羡慕的眼神,洋洋得意。 “呼延贤弟?”火儿认识这位少年,正是之前在猎场比过武的少年,扬州常青学院的呼延斐。 “纪伯父您也别喊我刘团长了,就喊我刘浪好了。”刘浪闻弦而知意,马上接茬儿。 肌肉瞬间绷紧,此时的破军就像是一把满月的弓弦,随时能够脱弦而出。 星河之力二十级,星河之力五个阶段之中第一个集大成的阶段,无论是谁,一旦要是突破了这个阶段,就足以称得上是一代宗师了。 狄老爷子重视孙子辈的事情,总所周知,所以老一辈的,就纷纷为了他们铺路,把希望都放在了他们的身上。 “的确!今天是第三十五天。如果按单程十五天来算,往返一个月,还多出了五天的闲暇,看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中途耽搁了!”杨妍如是说。 两道掌力瞬间在空中碰撞在一起,一瞬间,伴随着轰鸣声,掌风破空,像是烟花一样绽开,星星点点的消散在了空中。 看着眼前这一双双火热的眼睛,灭天魔知道自己拒绝不了,索性便放任他们去玩。 但对于绝大多数凡物而言,他们显然更加认可这知识的物质价值。 至于另外的镇陆和神火,则是因为飞得稍慢的关系,直接被威力极其恐怖的大爆炸轰得炸都不剩了。 地下一层也有几名侍卫,他们并没有跟随,而是守护在下洞的地方,恪尽职守。 易秋摸了摸光头,这玩意儿自然是比不上他用龙之烹饪师制造出来的美食好吃。 贼人一片慌乱地四处躲藏,但山林到驿馆之间是一大片空地,连树木都没有几根,哪儿有什么藏身之处? 另外就是石砫宣慰司的问题,石砫土司历来就是马氏世袭,这马氏是汉伏波将军后代,说起来可能没有多少人知道,但说到秦良玉,知道的人应该很多。 虽然鹿角老人反应迅速,也凭借着非常深厚的修为硬生生的将侵入元神之内的邪火扑灭,可血依依能够再最后关头才发出的绝招是这么好承受的吗? 今世牧云风凝聚太阳火龙星相,掌控的火焰之力不知比前世高出多少倍,在星主境界,便能够施展出神通‘焚山煮海’。 安安的声线戛然而止,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在说什么,下次? 在速度上,幻影能达到佟雨的水平,维持的时间超过了3分钟,控制范围大概在以佟雨为中心的30米以内。 不过,鸿钧这一次所讲之道,却是从最为根基的打坐练气开始讲起,一直到之后,凝聚三花、提炼胸中五气,再到凝聚道果,皆是浅显易懂。 “嘿嘿嘿,不管你是什么人,想要跟我老魔斗,你还差一点,我去也!”老魔冷冷一笑,最终消失在人海之中,他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痕迹留下。 但事实上,大家心里头对于叶尘,还是很关心的,虽然嘴上骂的狠,不过内心深处多少都还是希望尘哥不要有事。 张武天的拳头接触到比鲁斯伸出的手指,下一刻,比鲁斯面色突变,猛的将手指向下方一缩。 纵然是强大的死神和睡神联手,以及已经培养为可以独当一面的潘多拉,三人联手,也是焦头烂额。 萧楠听得愕然,自己这算不算躺着也中枪?这玉竹她尝了一片,味道确实略有不足,可汤她根本没尝出有任何异常,反觉得这碗老鸭汤,是她两辈子加起来,喝过最美味的汤。 丝毫不顾石洞之中的布置,叶凡径直上前,一把握住了金箍棒,微微一用力。 一瞬间,银仇周身掀起银色的王气风暴,紧跟着扩散开来,一道道王气化作银色的光圈弥漫在整个斗战台上,将斗战台笼罩而去。 “怎么,连你也想和我作对?”赵佑满脸戾气望向江初雪,阴测测的开口道了一句。 一旁的初涧哭起来,她一直把皇后当作自己的母亲看待,这一刻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只感觉心扭成了一团,疼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一回来就钻进自己的房间里,没多久,孟华东来敲门,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虽然见不到,他每天还是会在微信跟她说话,就是没得到过回复。 几日前同阿香岁禾他们道别往木原山城来的路上,李安已经知道了乔今秋理智能够重新恢复的原因。 莲宗弟子并未回她,只是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被自己等人围在中间的若空。 中池内神服赤珠,丹锦云袍带虎符。横津三寸灵所居,隐芝翳郁自相扶。 还不到地方,便能闻见声声悦耳清脆的风铃之声,叮铃叮铃,让人心静神明。 在他们接连不断的攻势下,高也被逼得连连后退,脚步错落不及,绊在一起。 六迷本想叹气,可又连忙控制住念头,有些习惯不是马上就能改变。 莴苣姑娘点了点头,默默地往前走去。回头的时候,只能看到马车隐隐约约的影子。 粉碎这些异动自然轻而易举,但是这么做导致的后果就是帝国分崩离析,人手和物资的征调大受影响,瑞玛科想要的星海舰队也就遥遥无期了。 所以詹姆斯也想出去,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不能出兵,因为他们没有带船来。 第169章 教训我?你配吗? 二大妈正在那张罗着给礼品包红纸,一边包一边吆喝,每一声吆喝都狠狠扎在秦淮茹的心口上。 当年贾东旭娶她的时候是什么光景? 几斤棒子面,扯了几尺花布,连个像样的正经席面都没有,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这辈子交代了。 那会儿她还看不上傻柱,觉得他又傻又愣,除了是个厨子能带点剩菜,也就是个被贾家吸血的冤大头。 头发看起来发质相当的油腻又不细滑不说,脸色也是腊黄有了皱纹,尤其是身材的臃肿更是让曾经喜欢孙敏的一个男同学不敢相信,虽然那同学没有说什么,但是孙敏肯定知道那男同学心里觉得在辣眼睛吧。 “靠,一个追踪符也不要那么贵吧?”孔零抱怨,但是为了不被跟踪,他只能花这些积分,100万现在对孔零来说也不算特别多,只是被黑感觉不爽而已。 “别管我们了,后面煞星到啦!”林培大叫一声,忽地顺着气泡逃走。 顾明暖不着急,直到刘胖子顶着满脸抓痕去监牢找顾衍‘算账’,不出意外冯太监也到了,她才来衙门击鼓鸣冤。 正在两人陷入危机的时候,突然空中落下一把飞剑,穿透棺材板,从风后的头顶刺进去,瞬间风后的灵魂被嗜心剑吞噬,风后身体立即化为灰尘飘散。 这三足黑鸦形态样貌与当年作为妖族皇室的三足金乌无一处不似,只是羽毛上尽是哀嚎呼啸的鬼面纹路,三足也有诡异恐怖的气流轮转化出勾动周天星辰的魔光虹气。 但也难怪他,想到自己的搭档,几千年的兄弟遭遇到那么无耻又无聊恶心的攻击,导致了自己的失败,还可能被夺了舍,他的心火蹭蹭往上窜。 结果林家军里一些观看直播的则是一个个的有些愤怒的跳了出来。 所以说人的记忆真是神奇,但凡看过的,听过的就一定被大脑记住,只不过大部分立即被尘封,永远也记不起来而已。 这个时代不是没有人画过仙人,但从来没有人像萧堇颜画的这样的仙人身上,如此明显地带着仙气。 邪神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天上,出现在大地,介乎两者之间的地域。 “你给我老老实实说清楚,若有一字虚假,我今天便阉了你!” 叶棠一字一顿的说道。 陷入到虚弱的当中,艾露难以作出其他的能奈,就算是想要使用魔术,目前的情况也是无力的。 “我能感应到你身上灵气的气息,想必我们也是同辈中人,你是怎么修炼到这一步的,”王家三祖反而平心静气下来,像唠家常一样聊了起来。 显然,这已经表明,徐永年这个能力也并非没有次数限制,这是需要消耗某种能量,至于是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就是这里了,高元盘坐在寒潭边,运转寻宝经功法开始汲取起灵气。 不管拳头到底是否有效,成功的话,那自然不需要考虑什么,失败的话,那应该也是去到了“成佛”的时候了,再想别的也是多余的事情。 本来一些军队的高级将领还不愿意,但是看到连刘峰胸前都挂了一个牌子写上,一排写“刘峰”,二排写政务院总理,三排写猛虎军总司令。他们自然也不得不把牌子挂上了。 “其实我跟柳霞也算不上熟悉,当初之所以认识她,还是因为黎姗。”云清低低说道,想到黎姗,云清心里还是有点伤心,不过她也不由得想起,正是在夏天帮忙之下,她才为黎姗找回公道,而杀黎姗的凶手也已经伏法。 第170章 孩子大了,记仇啊 这种战力暴增的秘术,好像都有某种副作用,苏挽晨以前也遇到过会这种秘术的人,比如那血杀宫的少宫主佛剃生,也施展过这种立刻暴增实力的秘术,副作用显而易见。 Christina沉沉睡去,我想着事情的发展都在可控的范围之内,便也安心地阖上了眼睛。折腾了整整一夜,我也是真的累了,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之中。 现在,她应该是正被周氏兄弟糟蹋,或者,被关在黑屋里里哭泣吧? 这一次的随机地图还是绝地岛,苏晨这一次没有乱跳,而是直接跳了P城,落地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载具。 就好像是从召唤师峡谷的上空之中,飘落无数的蘑菇,朝着各个地方飘散落下,如同下了一场蘑菇雨一样,纷纷扬扬。 算了,等下让人给他们办个信用卡,每人打上一千万,随他们用去。 穿入墙中就不能后退,何光达只得使劲往前,试图将自己的衣服扯坏,不过这显然是不行的,就像你坐在石头上一样,再怎么往下坐,裤子也不会被压坏的吧。 这个时候游戏差不多也是十几分钟,而苏晨因为装备等级优势,基本是碾压全场,而说到做到,下一刻,苏晨赫然是一个E技能飞天跳到了蓝色方的高地上。 当天的特别测试自然没能如期举办,大家被037的事情弄的心有戚戚,加上凶手没有落网,谁都逃不了干系,心情自然don到谷底。 半晌无言,忽的,魅轻离抬起头,碎发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一旁,笑容无比妖孽。 皱眉揉了揉被压的发麻的肩膀,昨夜恍恍惚惚的,总梦到过去的事情。 接下来几天,林姿雅和胡心洁乘飞机跑遍了全国各地,两个温养境圆满的高手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一般的家族和门派根本不敢违抗她们的意思,根本没轮到冯心怡和林姿宜出场的机会。 然而洛南左手一抖,晃出一圈白光,那白光直往施罗德头上罩去。施罗德躲闪不及,被罩了个严实。细看去,原来是一条指头粗细的铜链,上头镶嵌着圆润的珍珠。 自打那人离开之后,桂新园的姐妹们告诉雨沅,那人已经走了。雨沅一听,那原本压在心底里的大石一下子释放了,突然之间就轻松了许多。 雷声忍不住又放声大哭起来,像个孩子般,哭得那么无助,那么伤心,就像风中摇曳的……一颗肥胖的大白菜。 陈彧见容琪儿拿出一粒药丸,以一名医者,验证药丸的可靠性是他的本职,何况眼下急救的人还是林悠然。 洛南自然不会把宝贵的真气和精神用去感应一个司机的念头。他携着林家姐妹通过安检,走贵宾通道登上飞机。 贝奇公主又重新把魔晶石摆到魔法阵里。这个魔法阵是由阿凡斯所制作,在魔法阵的正确位置摆上魔晶石,就可以启动“阿式结界”。 “先别着急开走,你先把你那边的车门关上,要是关不上就踹下去吧”!旁边支支楞楞的甩着一扇车门这车还怎么开呀,萧寒看着那扇已经严重变形的车门就觉得好笑。 也不理会凌上水对这番话的冲击吃惊,抓起配件悬挂腰上,交待道“让阿九搜集边南之地的高手列成名册,昨日比试露底,恐他们会邀请地方豪杰相助,不可不察。”上水怀带复杂心情领命而去。 “大哥,您可别再为难我们几个了,再闹下去,我们哥几个全都得给开除了,您就出去吧,试试再找找别的地方好么”?那个像是领头儿的年轻人一边往外推着这俩人,一边哀声恳求着。 “还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姚本泽忽然转换了话题。 “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孙艳已经听出了蹊跷,冲着哥哥寒声问道。 “大专也不错了,其实有时候吧,大专倒是要比本科早一年参加工作呢,别说别人啦,你参加工作不就比我早两年么”?谭振呵呵一笑说道,虽然何国辉管他叫谭哥,其实呢。何国辉却是要比谭振大的。 让陈善道心中,一时生痛,然而,那痛不足以使他改变主意。却不忍再看,转而朝席撒威吓。“还不投降?非要大家动手落得被乱刀分尸下场吗?”远远,八足道上传来骑兵崩腾振动,战马骑兽嘶鸣。 黄铁芯听说赵政策来了,微微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很高兴地亲自走到了办公室门口迎接赵政策,倒是让赵政策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顾熙年唇角微微扬起,眼底迅速闪过一丝笑意。旋即又隐没眼底,依旧皱着眉头。看着既虚弱又难受。 我看见周醉墨大眼深处的那股对我的眷恋,也许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会选择答应,那种答应很可能已经有了服从的意味。但是唯独让她离开是她所不能答应的事情。 这么胡思乱想了许久。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还没等睡熟,耳边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炮竹声。 杨不凡在官网上查看了好一会儿关于进入海底的事情,但系统都没有明确表示。 第171章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一大妈愣了一下,看着何大清那副落魄样,心里莫名泛起一阵同病相怜的酸楚。 何思朗回去就是要解决这件事情,大哥已经放了这些人,并派人盯着,看着他们按自己的吩咐把东西放在指定位置,现在就要盯住这个位置,抓到来取东西的人。 孙卓对所有事情都早有预料,也早就安排杜兰特去断球的同时把球传到中场,现在,他面对的是空无一人的前场,以他S+的三分球能力,投中绝杀球,是非常有把握的事。 拿到钱的大猫也是知道见好就收的,放松量已经足够,再闹腾下去那就是死皮赖脸了,于是大猫非常的大方,把十块钱收进去之后,把自己口袋里的六块零钱掏了出来。 九珠点点头,伸手紧紧的抓着赵承珏的衣服不松,赵承珏担心九珠刚醒来,身子没恢复过来便抱着九珠坐在廊下呆了一会,九珠就坐在了赵承珏的腿上,不吵也不闹,更不说话。 王治郅在内线背打,脚步灵活,再加上西班牙被中国队领先,觉得有点丢脸,打的有些浮躁,对付王治郅这种极有耐心的球员,更不知道怎么防,于是就犯规给了王治郅接连罚球的机会。 苏念心好后悔,自己就因为一封信,一走了之错过了二师兄,再见二师兄,已经物是人非,她也不想再多想什么,就这样安静地过完这一生。 宁非出了云海大师的禅院,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在寺里逛了起来。都说皇觉寺的风景好,他还没有看过呢。 不过也是,他一个导演干嘛去评价人家般不般配,怪不得人家经纪人怼回来。 他抚摸这件衣服的时候,眼神深处带着一股悲伤,甚至还有一丝眷恋。 台上的讲话已经告一段落了,有坐在前排的常家人在跟常天摩说着什么,整个会场的气氛显得非常的热烈。 他继续专注地开车,苏清悠却默默地打量着他,心下闪过很多念头。 顾潇潇看到如此不争气的丫头,毫不客气的朝着丫头的屁股就是一脚,直接把她踹了出去。 他垂眸瞧了眼怀里的叶子晴,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修身长裙,盘起的头发此时散开,只要乖乖的,倒是有那么一丝温婉的样子,特别是她那张脸,用淡淡的妆容点缀,衬得她越发清秀迷人。 “清悠,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可当时感觉怪怪的,没有往深处想,只是最近回想起来,才觉得不对劲。”苏明光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姐姐,姐夫他刚刚说什么后宫?”乔然似乎一直都在关注着吴清源,他说的每句话和每个字,她都能够记住。 士兵还未念完手中的资料,只见手中一空,资料已经被古奕抽走。 苏清悠说完这句话心里有些忐忑,她的话表明了自己是在走投无路之下才选择向薄誉恒求救。 反正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横竖您一个姑奶奶,还能日日在娘家守着不成,侯府是好是歹也都跟出嫁的姑娘没多大关系,回娘家来指手画脚,实在是不大妥当。 第172章 这门亲事,太高了 何雨生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点头。 “行啊柱子,这一收拾,人模狗样的,倒真像个干部。” 面对这种声波攻击,就连贝蒙都难受到了,这要是落到寻常单位身上,必然是得被活生生的震死。 “也好,有南家照顾,我也放心,那我走了,有缘再相逢。”越壹至拱了拱手说道。 身为超规格级别的大佬之一,伊万·拉斯特骨子里,自然是有他的傲气。 裴修临以前自己是有产业的,就算后来有了裴氏集团也没有放着不管。 手中一道灵诀微引,道元玉髓化为虚幻,落入灵海之上的虚幻道台,刹那间虚幻道台和道元玉髓相合。 国家联合体作为暗中的恐怖组织之一,更是庞然大物,比起在明处的地球联邦政府,更容易得到一些信息。 甚至有些时候,遇上傻瓜客户,个别地精商人还会毫无职业道德的把残次品吹得天花乱坠,再以远超物品本身价值的高价卖给对方。 一直赶路的言惜若见此景象,顿住身形,眼中灵光爆射“这是仙术?”连忙转身单手卷动,用真元拖起天机子三人便再度激射而去。 她这话完全就是无理取闹,如果说某大的学生毕业都找不到工作的话,那么天朝所有的大学生一毕业都会失业。 可是,她还是有些不甘心这也被季末牵着鼻子走,就算是待宰的羔羊也要挣扎几下,她就是那只羔羊吧。 不过至少她俩都醒了,虽然身上还是会感到刺痒与疼痛,可感染看起来似乎不会再要了她俩的命,她们也不会因为冻伤而被截肢。 昏沉之中的卓云山,缓缓是睁开了双眼,看清了眼前的一切,他看到自己被锁链所囚禁,而张景凡则手握这噬魂珠。 “大哥,你别逼我,我说过这不是我,你要相信我。”贺丰龙举着枪对准高宏宇说道。 张景凡和林沁,是这批学生里面,唯二的没有参加过射猎的,所以陈琳将规矩,讲得仔细了一些。 还是叶智自己一力给带出来的,从语言到系统设计,再到底层架构设计,都是他做的,这个家伙自己不拿钱也就算了,还把自己的钱拿出来给他们发奖金。 咣,房门关闭,高宏宇从兜子里拿出手枪,二话不说对着贺丰龙的大腿扣动扳机。 不出意外等到了该来之人,冯远山当即放下手中的茶壶,正要起身相迎,但却被正面迎来的男子摆摆手阻止下来。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们脱掉外套,丢掉手里的武器,头也不回的跳上车,开车离开这里。 所有人都激动了。海天涯和李君羡,早就知道赵昊这志向,但现在听起来,还是热血沸腾,至于聂政和聂武,还是第一次听赵昊这样说,也是非常的激动、兴奋。 她明白只有自己爬的越高,她和儿子才会越安全,此时的她倒是有些想念少年时的模样。 北条玉介在收银台边上的货架上看了一会,然后伸手从上面拿了一盒东西。 商陆也被这个消息惊动了,率先赶了过来。学堂已经人山人海了。 第173章 城里来的?还开着大汽车? 傻柱紧跟着钻了出来,还没站稳,腿肚子就先转了个筋。 他那一双眼睛急吼吼地往院门口瞅,心里咯噔一下。 院门紧闭,上面挂着一把生了锈的黑铁锁。 熊大终于是沉不住气,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双方终于达成协议,最终决定七三分账。 要是放在平常,珩少铁定忍不住搭讪下,一饱艳福。可是今天他觉得怎么也提不起兴致来了。 想到这里,何止魔帝伸手在眉心一点,分化出一丝精神力,瞬间跨越千万位面空间,降临到那根‘魔神柱’位置。 上辈子的他喜欢穿一身紧身棉质裤子和黑色短袖,从紧贴腿身的裤子上就可以很明显得看到肌肉线条,裸露的手臂上条条虬曲的血管隆起,短袖下包裹的强壮身躯蕴着巨大的力量。 若不是挂在脖子上的九尾狐吊坠爆出一阵柔和的光芒,在关键时刻护住雷辰的心神,想必这一击便能让没有防备的他直接变成植物人。 轰隆隆!几人一坐下,那雕像便是震荡的更加的剧烈了,大地也开始跟着颤动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大地不在震荡,但是整个祭坛却是发生了天差地别的变化。 孟起已经到了周伟跟前,一刀向周伟头部砍去,“砰”的一声,刀刃和周伟脑袋接触之处似乎闪过一阵火花。 他这次用陆擒虎的身份展现实力,着实惊讶了不少人,那些实力不到渡劫境的修行者,心中更是觉得自己的选择很正确。 听到南宫仙音的话,肖凝儿低着头,眼眸中掠过一丝黯然的神色。 非洲的巫毒voodoo教徒巫毒教同样属於自然信仰的一种,但被许多诡异传说抹上恐怖色彩。相传巫毒教常召唤邪灵,以人偶当咀咒道具,在夜晚进行血腥仪式。 他淡淡的笑了,像是很是适应了魅轻离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性格,不由的笑道。 “你们都不要出来,等会要是战斗的话,再出来,准备好你们的魔法!”肖霞说着,慢慢的从一个树丛之中走了出来。 但是明显现场的粉丝不止,杨萌萌又想了个办法,让粉丝团分批进去。 龙腾不由地怀疑了,虽然说龙腾在心里对于这个金甲神秘将领,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可是,这个金甲将领的神秘,还有强大,却是让龙腾感觉到心悸。一旦看不清楚对方,被对方利用的话,那可就惨了。 她特别在“能干”的音节上加重了一下,显然是看不惯胡心洁身上那种魅惑气息。 啪啦……龙飞的饭碗掉了,他惊恐的望着老道,自己的身份被识破了? 只要她愿意接受催眠,自己就能去感应她潜意识里的念头,有的放矢地强化一个合适的念头,扭转她的性取向。 在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后,吴亦凡算是看清楚了,自己的父亲在他还未五岁时便早已经瞒着家里出了轨。 那足足几万里高的身躯,放在哪里,都让人知道,这不是能够招惹的存在。毕竟,这可是四大神兽中,代表着威压,代表着强横武力的白虎神兽。 当然刘海也不敢保证自己拍出来的效果,能够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第174章 这就是他何雨柱想要的媳妇! 还没等她回过神,生产队长李大炮已经扔了烟袋锅,大步流星走过来,脸上堆满了平时难得一见的褶子笑。 一个月后,他们到达了天漓国与天兴国交界处的最后一个大城镇。 “这么说,上次对我们药厂进行行动的并不是你们的人了?”段可半信半疑的问道。 尹思哲手机的灯光明亮的一打,看到了衣服架子后面,墙角处她瑟瑟发抖的身影。 虽然明知道这个匕首不能伤害自己分毫,但罗格还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青衣儒雅的男子比之自己那跳脱的弟弟更加冷静沉稳,也更能掩饰自己的情绪。只是不着痕迹的打量眼前佳人,一别两年,她依旧如此鲜活,如一团跳动的火焰,让人思之如狂。 旗殿百鬼大概察觉到可能这之间有什么误会便赶紧解除了林影彬的束缚。 青莽面色连变数下,末了,弹身一退,跳出十余丈,再也不敢与这老头交手,一个筋斗就翻上了围墙,向费贝诺大喊了一声“撤”,然后就由跳头跳了下去。 他们本就是学校里面的风云人物,如今出道以后更受同学们追捧。 伴随着每一次的击打,就感觉有一股无法阻挡的力量顺着经络贯穿全身。就在疾风准备用胳膊肘冲撞龙迹的时候,酷比及时出现用肩部撞击别开了疾风的攻势。 其实,有时她也挺不喜欢别人在办公室走来走去,尤其是在画稿子的时候,她会受到影响,会被打断。 等等,柜子里面会不会暗藏玄机呢?他想道。于是,就拉开那些衣服,在背板的各处敲了起来。 天下大乱倒是不至于,因为江湖再乱,也不至于影响到天下黎民百姓,就比如现在的凉州,江湖乱的一塌糊涂,但对凉州的普通百姓来说,几乎没影响。 “是吗?好像听到有人大半夜叫着本尊的名字,原来是错觉吗?”宫少顷淡淡的笑了笑,面前只有一堆烧过了的黑色土灰。 “吃夜宵前,我习惯先把需要剧烈运动的事情处理掉。”吴凡笑了笑。 这次来镇抚司,是因为锦衣卫又抓了一个重要的乱党,今日中午才押回来,关在镇抚司内狱,周安是过来帮忙审讯的,因为他有看记忆的本事,袁胜师知道。 “你们耍诈!”灰衣胖子显然被刺激了,认为雨曦故意诱骗他,让秦川趁他不备,这才导致这样的局面发生。 吕敬天跟石星月,喜欢两个孩子的紧,一大早就已经将孩子接到了前厅,亲自喂孩子,抱在怀里舍不得撒手,连睡觉都抱在怀里。 推开那个很大的房间,里面的摆设跟上次自己住的时候一模一样:外间摆着一张卧榻,被褥叠得整整齐齐,里间的床上更是齐整干净,拉着粉色的帐幔,屋子正中搁置着一个大半个高的浴筒。 大丫转头看向说话的余浩然,有一种想冲过去揍他的冲动,不过想着还有事求他,忍了。 难道是自己一时间“难以自控”,所以就到了床上?总不会是这个没有良心的入住者将自己抱上来的吧? 身体因为进化而蕴含的灵力,让它们在传统的现代化武器攻击面前,只是会受到轻伤,甚至是不受伤。 第175章 这条件,太硬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大伯抱着那堆东西,就像抱着个烫手的山芋,收也不是,退也不是,急得脑门上全是汗。 翠花在旁边看着,心里头那股热乎气又往上涌了一截。 就在我要松手前的一瞬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急忙将手缩了回来,老鸨扑了个空,有些恼怒地盯着我。 此时随着落千羽精血汇聚的血球在虚空展开之中,这座岛屿之中直接传出一阵阵轰鸣声,仿佛地震了一般,让在场所有人都是面色一变。 “祺大哥唤我来是有何事要吩咐么?”宁悦捧着冒着热气的白瓷杯,但觉心头一阵温暖。 “没事,现在一家人了,就不计较以前那些了。”雨韵笑着招呼她坐下来说。 “这有什么?我身为皇子,还是身兼征西大将军的汉中王,难道你要我住草棚不成?”志泽明显松了一口气,听起来这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于是,薛礼当机立断,连夜尽起城内之军,与副将陈横一同,出城追杀。 周老头捂着脸撇向一边,实在不忍继续看下去,他对萧凡心里有愧,此刻位置很是尴尬,帮谁都不好。 安瑞祺听见安瑞祥与其属下因为自己的铤而走险而受罚,甚是自责,他急忙挣扎着想要起床为他们求情,无奈双手使不上劲,身子刚撑起来一些又重重地倒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跳下树,向它走来,用剑戳了戳它,确认它已经死掉后,我长舒一口气,插在蛇身上的那几支箭随之消失。 罪城黑夜酒馆不发布暗杀令,这可能是唯一在罪城就能获得代号的机会,苏扬有些心动,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离开罪恶之城,成为代号级杀手越早越好。 大蛇丸接过东西,并没有因为它之前所处的位置而感到嫌弃,科学家是最重视知识的。 林禹自己花了十几分钟回到了农家乐,发现工人已经来了,林禹让他们把屋子里的茶几沙发搬走,丢到路口的垃圾堆去。 自己……自己这几天跟林禹的相处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别人照顾的幸福感,是那种她以前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场景。 一想到手无寸铁的凡人或许从今以后再也不必做那任人宰割的鱼肉,他就很是开心。 被称为紫薇先生的老管家,看林禹没有表示,就带着笑意回敬了她一个鞠躬。 在这一刻,众多执棋者失去了卜算优势,只能凭借各自的布置,以智谋夺取天地气运,渡过量劫,成就道果。 言下之意,是想让尹雪丽明白,她对自己并不用有什么愧疚,更不用负什么责,因为她甚至连帮忙解决问题的承诺都没有做过,完全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林禹忽然接到自己的身体肌肉受到了压迫,有什么十分紧身的东西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他一抬手就看到自己的手臂覆盖着一套深蓝色的泳装,好在现在人们都在关心这江面没人注意到他。 “哎呀,太危险了,要不,我带着你赶紧跑路算了吧。”随身空间里的夜樱茗急切的提议。 她感觉到了,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血脉融合,已经高达了百分之九十一了,甚至在她的脑海中,清晰的出现了一个血条,这个血条的饱和度,就是代表着她血脉的融合。 第176章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何大清更是听得连连点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我来说,你们来破!”老人不是不想自己动手,只是他也是只有一口气在强撑着。 “洛千寒?是谁?”北邙被千机的话糊涂了,苍渊是洛千寒,可是洛千寒这个名字很有名吗? 毕竟冤冤相报,何时聊或者是有因必有果,有乐,果必有因,这是因果关系,不可能斩断的。 如果他们非要留在自己身边的话,那么就必须听自己的话,在这座城市存活,这种归属感。 反之,官员倒霉的时候,无论是咎由自取还是类似王鹏这般有口难言,多数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生怕晚一步就会引火上身。 “你们出来了,可否讲一下这里发生了何事?”白泽没有任何敌意,看着他们。 “你敢说没有,我当然敢信!”陈东江好气又好笑,竟也脱口说出这不着边的话。 糊涂大师知道清平不是开玩笑,当初被杀手追杀之时,他就算是放弃自己的生命都不让流火使用井水里的元气,哪怕是一捧都不可以,现在井水凭空少了三寸,他怎么能不心疼呢? 少年在他那稚嫩的声音,豪气干云的传来后。然后用手中的一串手链成为了定情信物,虽是年少之时的一句戏言。但就是这一句戏言,却给她在黑暗中那颗孤独的心带来了灯光,带来了明亮。 “去。反正在家也待着无聊,还不如去公司烦你。”千若若俏皮的一笑,乐呵呵的喝着红茶。 石子慢慢沉入池底,水中顿时就散发出了一阵响声,这声音也随之闯入了宋征脑海之中。在这声水声的打扰之下,宋征平静如潭的心境顿时就泛起了一丝波动,回荡全身,全身那股舒爽之意全无,意念渐渐出现在了脑海之中。 夜风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恶意满满,故意操控他的分身——旺财,翻了好几个高难度的跟斗,又是在地上滚得像个圆球模样。 郁:好,具体的时间一会发短信告诉我一声就行。郁楚轩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与思琦宇做过多的纠缠,因为他很清楚,他一定是说不过思琦宇的。 但还是决定带她返回国内,待到孟妮雅恢复记忆后,再送她离开不法之地。 “怎么了?就算现在你有能力找到那个狐妖,以现在的你就真的打得过这个狐妖么?”心魔对着田野问着。 “好,那就来吧。”说完我也跟着周瞳抱了起来。陈敏儿见我们俩开始忙活,也直接走过来帮忙。此时太阳已经升上来了,苏青青直接和我说了便化成了青光回到了我的身体之中。 啸天回头叫了两声,随即聚精会神的看着天空,也不知道是等着刘静怡还是等着警长。 “当然可以。”帅气中年人笑着点头,从怀里取出一块通体黑色的令牌递了过去。 对于现在的梅山城来说,早就有了一套完整的运行体制了,从城主府,带梅山城的治安,眉山工程的防务,梅山城的人员调配等,都有了一个完整的运转模式了。 第177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灶膛里的火光映红了王翠花半边脸,她一边添柴,一边偷偷打量着正在切萝卜干的傻柱。 这也太熟练了。 而现在的情况和历史上一样,关东世家,无一愿意接受董卓,在这种情况下,丁立的所作所为,就不再重要了。 就在颜良参予进攻鲜卑大营的时候,秃发乌孤的人马到了袁军大营外面。 浓浓的烟草味道在浴室里面袅袅升起,此时的叶开尽显大哥威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哼,你不要太狂妄了!我们的战斗还没有打完……”巴巴罗迪不屑地说道。 这些人的身体,被陈溪轻松一招,全部捏爆炸了,所有人一瞬间凋零,死在了此处。 ????当他种出了一根暗灵根时,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根暗灵根直接就与那完美金灵根进行了融合,从而就隐去了。 省里在近期内有大动作,并且已经盯上了星城常务林副市长的消息,知道的人不会超过一只手。 众人生赢家举杯痛饮。一边对络绎到来的同学校友们品头论足,指指点点,颇有一种指点江山的豪气,就仿佛在这人生漫长的跑道上几人已然抵达了终点,正享受着别人十辈子也难以企及的成果,已经有资格傲视苍生了。 “老夫人不要拘泥,今日是林家的大喜日子,没那许多讲究,来来来,让本宫看看孩儿”李御姐不管不顾,连连招手,把张婉儿拉扯过来。 “怎么搞的,你不是说他已经陨落了吗?”玉阳道长脸色显然有些难看。 和这些活了几千年的天使相比实在太嫩,自己的情绪被对方抓的死死的,一句话就能影响。 金牛国王刚刚还觉得,今天可能是自己的幸运日,就在刚才,当一个“不知死活”前来闯关的敌人出现后,自己就受到了“主宰”的召唤,并赐下了晋升的资格。 前面的魏泓黑着脸面色阴沉,后面的郭胜昂首挺胸面带笑意,完全没有察觉出自家主子现在的情绪。 白帝城也能见到玉帝,但就跟外臣进京见皇帝,耗时耗力还麻烦,远不如杨婵这种皇帝亲戚来的方便儿。 花枝残瓣水落尽,溪水木桥草嬉鱼!繁叶落,是秋风,秋日不提寒日冬。 听的宇智波鼬的话,空的心中突然涌现强烈的愤怒!虽然还不清楚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在看到前面四页被封印后,空的怒火已经有些收不住了。 不用的课桌堆在一起,三面放满了蒙着白布的雕像,各种人体轮廓在白布的遮盖下透露出一种僵硬的尸体形态,特别是红色蜡烛的光线幽微打在周围,跳动的火焰给人一种这些东西随时都会动起来,或者已经在动的错觉。 它已经吃得圆滚滚了,像个大瘤子那样趴在笑面男的身上,它不仅吸食别人的,也在吸食着笑面男的情绪。 想炼体境冲炼魂境,号称有天魂,地魂,命魂三关,困难之极,难住了不知多少人。结果自己很轻松的就通过了这一关,也没有花多少精力,一次性通关。 这个庄园易寒也察觉出不妥,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刚刚迈进庄园的那一刹那,系统苏醒了。 第178章 这么好的条件,人家凭啥看上咱 可话到了嘴边,又生生被翠花咽了回去。 这才是头回见面啊。 陈公公点一下头,然后打量凌王妃“凌王妃,这是太后娘娘,让老奴给您的”。 刘国庆对她动了财色兼收的心思,背后应该做了一些事情,说不定自己的叔叔婶子这一次跳出来,都可能是刘国庆鼓动的。 二人说话间,尘埃散去,掉落的石块将道路分截成好几段,隔开了各所学校之间的联系,这更加显露出这是有预谋的偷袭。 增加火焰魔法的伤害、抵挡关键的魔法伤害以及非常帅气的登场方式以及炫酷的华丽身姿,简直就是一只完美的随从。 打斗的声音,一时间越演越烈。把子堂的一条大汉,被刑九劈伤了肩,居然倒地嚎啕起来。 沈岁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获得了第一轮决斗的胜利,而这个时候,其他三组人员的决斗甚至还没有开始。 雷霆骑士中倒是有不少高端战力,但是完全不够安娜和洛贝莉亚杀的。 窦御轻笑一声,视线落在韩易身后的剑器,这剑器,看上去和乾龙榜第九的玄丹宗一样,不过其样貌和气息,都不一样。 他知道的是,孟奇这时候越是行动剧烈,雷厉风行,那么收获的回报必然就会越大。 “我说,别、碰、他!”迎着穷奇那犀利的目光,樱一毫不退缩。暗红的双眸阴冷而深邃,浓烈的杀意在身上渐渐蔓延开来,昔日战场上屠杀千军万马的气势在此刻完全展现。 “不行,他只是暂时性吸入困难。”邱医生不停的用力,额前布满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下来。 陆心晴完全被莫晗按在了地上,莫晗像是失去了理智,扭打的过程中,莫晗的手背擦在地上,破了皮,又鲜红色的血液渗出来。 意识清醒,目光清明,待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她从腰间抽出玉兰。握到玉兰的那一刻,她便已经感觉到了玉兰的兴奋。虽然不知道玉兰也兴奋什么,但是在握住玉兰的那一刻,寒来身上的隐身……解除了。 手腕上的黑色手表,再度散发出来一股能量,瞬间柯凡就进入了过去里。 经过这段日子在异界和地球之间的经历和往返,苏童的思想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无论是待人接物还是看待问题跟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就像是跳到了更高的维度。 他俩从Z国赶过来参加葬礼,在葬礼的老白,举止得体,彬彬有礼,甚至会态度温和的回应宾客的问询,还能和友人相谈甚欢。 再加上大厅里到处挤满了人,一旦发生骚乱,就很有可能会产生踩踏、拥挤等大规模伤亡,在场的人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保证自身的安全,所以他还是决定出手了。 “咦,居然有可乐喝?我们的呢?”眼尖地看到了荒井手里的饮料,顿时双眼一亮,四处扫描。 就在任思念翩然间转身离去的那一瞬,一抹熟悉的笑像是闪电一样晃过了程锦的眼睛。 “哇……!”那大汉受此一踩,当堂便惨叫一声,口中鲜血不要命般狂喷而出,登时便晕死了过去。 第179章 我想娶她当媳妇! 王翠花没想到这看似五大三粗的汉子,被人驳了面子非但不恼,反而这么听劝。 没有城里人的傲气,也没有那一戳就蹦的臭脾气。 这憨厚样,瞧着竟有些……可爱? 她在心里暗暗点头。 这话让蝴蝶想到了什么,脸上不禁有点粉色,但最终只是狠狠地瞪了眼曹越,什么话也没说。 而此时的吉川枫少将和川岛斯野大佐两人,感受到了雷战犀利的目光。 分身赵皓见此,嘴角浮现一丝苦笑,他看了一眼玄仙的尸体,缓缓闭上了眼睛。 “脚扭伤了,别逞强,”曹越也懒得婆妈,一把抱住童薇薇的身体,不顾她的挣扎,直接走到了绿化带里面的一条椅子边,把童薇薇放在了椅子上。 王凡将手中的打鬼鞭挥舞起来,啪啪声不断,转眼间就将众打手都打倒,众打手此时才明白,原来打鬼鞭能把人的灵魂打出体外。 王凡紧紧攥着拳头,很用力,攥得指节发白,可以看出他的内心,一点都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秦香莲心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拿着锄头想要从刘长河身旁走过,却被刘长河给拦了下来。 当然了,只是某种程度上的开天辟地,毕竟叶雏的法跟寻常的开天辟地并不相同,他并不是要在自己的身体中开天辟地,而是他本身就是世界,两者完全不同。 而等到王凡顺着声音来到一个大厅的时候,赫然发现这里全乱套了。 既然曹子诺说血菩提能够提升功力,且聂人王也在凌云窟,那么,两人就没有理由不去凌云窟。 诸神血脉兑换凭证,这玩意一般契约者会信,眼前这个看上去不太好招惹的家伙怕是不会上当。 “我上去一下。”李叶这个yin人刚刚推倒了高城沙耶,现在又来到了高城百合子这里,也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王伯当转头看向曹子诺,虽是询问,但是眼中却是露出强烈的期盼,曹子诺知晓,他并不是在询问,只是在等曹子诺给他一个更加牢固的希望。 叫一句太史昆没事儿,直呼一句赵佶却着实刺耳。两方人马甭管是心怀生死不由己的恐惧还是心怀颠覆命运的激动,全都是一阵心惊肉跳。 秦远稳稳的抓着大个子的手,对他的胡搅蛮缠甚是鄙夷。这家伙,很难说是极度的自卑,还是极度的自傲……或者说心里本来就有毛病。 当然,他也不会无限制、无报酬地会给任何生命功法,特别一些丧失竞争生存能力的生命种类,他是准备让他们自生自灭,只有对宇宙空间有用的生命种类,他才会去保护,赐予他们生存的新空间。新的修炼功法。 一进西门,就是太史昆规划用于餐饮娱乐住宿的开放式商业用地。这块地面上目前只是建起了一条主要街道与两侧数十间店铺,而绝大多数的空白土地,则是扎满了各式各样的帐篷。 古筝峰古弘道为出现,涵养力四级中期的修为勉强将一干人等送出,同时救走了醉扶风,唯独狄舒夜没有被救走。 “从刚才我们一路走来。那些高层的办公室的奢华程度加上这里明显超出他们收入水平的名车来看平野虽然家境不错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富二代,但是心态却一直是属于平常人的状态。 第180章 你当是在菜市场买大白菜呢? 王大伯夹着烟的手猛地一颤,满是沟壑的老脸上绽开了一朵花,心里那块悬了半辈子的大石头,算是咣当一声落了地。 我慢慢自南承曜怀中坐直了身子,其实并没有想到漓陌会这样做的,然而这一切却又在情理当中,我没有办法去怪她。 齐伟来到市中心,他找到了里面的人,问到了汪政的办公室,办公室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人,看上去挺精神的。但是齐伟那里有心情去看什么人,他目前只是想要知道如何才能去把那个叫陈东华的家伙抓住。 郁涟从来都是被众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着的,若不是今日受那人所托,素日也只管完成委托杀人罢了,哪里会想到今日头一次主持大赛,就碰到这么个烫手的山芋。 而另一边,虽然苏离知道山洪暴发,不能往山下跑,可在这么恶劣的情况下,跑着跑着连方向都认不出了,都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原地打转。 看台上的修行者都大吃一惊,以刚才阿淑的速度,清灵是完全可以闪躲开来的,可她紧紧是稍微的挪了挪身体,让匕首没有刺中要害的部位而已。 他稍停顿了一会:“……这样的平静日子等吉州城的大婚一过,也没多少天了。”话至最后,语音是越来越轻了。 梵天萝立刻点点头,现在也只能淡化感情这招了,时间是最好的杀猪刀。 我看着他们夫妻对答的样子,不知怎的,忽然就想到了方才滟儿同我说过的一句话。 老者则一直都闭着眼睛,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他根本毫不关心。 “你等等,现在犯人情绪不稳定,现在立刻让你见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楚风楠当即挡在了高大的男人面前,却只觉下腹一痛,闷哼了一声,嘴里已经尝到了血腥味。 闻言,唐笑刚想说什么,数道沉重的钟声悄然响起,将他到嘴边的话生生憋了回去。 “你!这怎么可能!”陈升落地,挣扎着爬起身来,不可置信地盯着唐笑。 太多太多了,这两个月里面,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按着自己老爸的计划,成为了一个准天榜的高手——尽管说自己在不变身的情况下,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力量。 同时一道剑光飘起,叶鹏只得用手臂抵挡,一条深可见骨的血痕出现在叶鹏身上,要不是李天佑收手了,恐怕叶鹏的手臂此刻已经没了。 林媚娩不语,上管紫苏道:“他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叫嚣,易寒暄我告诉你,我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惹怒尊主,我不会放过你。”说着眼中红光乍现,刺进了易寒暄深色的眸子。 兽宠空间,唐笑自然知道是什么,当初在天启城与黄峰战斗之时,这家伙便是从手上的手镯型兽宠空间放出了狂暴火狮。 神杖上,圆盘再次疯狂自转。数不清的光点从这转动中挥散而来,好像团团萤火虫围绕海伦周身飞舞,将她最后的一点气力抽走的同时将卡蕾忒封存于心底最深处的记忆直接传入她的大脑。 铁门里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看不出来究竟有多大,蓝幽明目测一下,最起码有两公顷,院子里面有很多楼,但是并不高,似乎正对着蓝幽明的那栋最高的楼也不过才六层。 第181章 过了这村,恐怕这辈子没这店了 傻柱愣住了。 他那不太灵光的脑子转了转,眼神里那点死灰慢慢复燃。 对啊! 秦淮茹当初不就是看上了贾家的条件,后来又盯着自己的饭盒吗? 程延仲在外面看着这温馨的一面,开心又嫉妒:若瑶,你还没给我擦脸,就先给我儿子擦脸了。 今天强行出院,无论是经济上还是时间上,我都必须得赶紧回来。 这到底是什么缘故,秋玄也想不通,他猜测应该跟太极拳有关吧。体内的混元气劲来自本身的力量,而太极拳也是一门煅炼人的身体的法门,所以种种巧合,才会让从来没有增长过的混元气劲有了一丝的增加。 杀的最猛还是属于云过,生命之杖在手,对方没有一个玩家能挡得一击,就算是防御最厚著称的战士,也要饮恨在生命之杖下。云过犹如一尊杀神,绿芒闪动之间,肢离破碎,总有对手陨落。 “主人不在的这段时间,闲来无事,开始着手炼制骨血丹,好在材料齐全,炼制成功”看到苏木目光中的喜色,马江也是内心一喜,高兴道。 所有的事情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中,除了夜清绝和洛无笙的婚礼外,还有一些人也正在准备中,比如受邀参加婚礼的第五墨和尚武尚。 “再优秀某些人也不喜欢,”徐仁广冷不丁的冒了一句,话语听着有些酸。 我有些愕然摇摇头,想不到这丫头因为我一句话就要和父亲提这件事情,我当真是感动无比。看着娇儿吃了些东西,然后两人一起进游戏,我用比翼跑回驻地,亲眼看见娇儿睡熟后才匆忙忙赶往和火舞流岚约定的地点。 秦墨这婚结得太突然了。他大概也能猜出来许昔诺为什么会嫁给秦墨。 毕业之后,她才发现想要交到知心的朋友很难。尤其是她现在当老板,跟员工更难处成朋友。 他现在才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对许昔诺来说是这么大的伤害。他懊恼地想要打自己。当初他太仗势欺人了。 主要是害怕辜负粉丝的期待,很多人请假了,订好车票和酒店,高价买了票。 这种有山有水的地方,土壤营养丰富,很容易长一些药材,就算没有药材,挖点野菜回去炒菜吃也别有一番风味。 陈少荣想法很简单,这么多钱万一被人惦记怎么办,不如先自己花在自己身上,让自己有了价值,以后谁也拿不走。 时间过了半个时辰,玄仪真人才睁开双眼,安厌更觉得她冰肌玉骨、缥缈出尘。 如今见到白帝的后人再现人间,可想而知,这尊石灵的内心有多么的激动。 曲晚安这话果然把高湛噎了下,本来酝酿好的话也顿时有些难出口。 不一会功夫,一道道流光和神虹,便自其余区域,朝着姜澜所在的这方碧湖落来,恭敬地汇报进入乾元府内的收获。 表演时间也一再推迟,从七月推到八月,最后定档九月十三首秀,农历中秋节,场地恭王府方塘。 更让他惊恐的是,这个男人除了问他有几个手下进入公寓,除此之外,竟没有再问他任何问题。 看到这一幕,顿时怒不可遏,扑上去跟黑桑打在一起,在打斗中,抽出刀把黑桑刺死。 第182章 谁愿意娶个媳妇还惹一身骚? “乖乖,这就是城里人啊?看着真精神!” “那车真大!听说只有大干部才能坐!” “老王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居然能攀上这种高枝儿?” 四周羡慕、嫉妒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扫来扫去。 对于居住之地,洛笙也没什么挑剔,随意地指了指一颗较大的星辰。那星辰约莫十万里方圆,幽静美丽得很。 李婶儿把祺儿和芙儿送到医庐,她才知道原来他爹养伤的这段时间,卢氏这样污蔑她们一家,她顿时气得想冲到白家老宅,把卢氏抽一顿。 不过想了想,自家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以及大哥都有自己的微信好友,要是真的这样子发的话,估计回去她会被打断腿的。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我们三少爷跟我说,如果见着冬凌姑娘了,就让我告诉你一声。他要外出一段时间,答应姑娘的事儿,他会记在心里的,等他回来他就去找你!”药铺伙计如实传话。 “大王,到底怎么做您才肯放过我,奴儿求大王放过,”她红泪不停垂下,哽咽不能语。 每一项的数值都正常范围要超标数十倍,甚至是数百倍,有几项的数值更高至了会危及生命的程度。 当他们十分顺利的从炼药房炼出第一批药时,真心是高兴得不行了,这说明他们炼药房一点儿问题没有!冬凌和木香十分细心的将药装瓶,然后贴上他们百草堂标签,冬凌心里是满满的喜悦和成就感。 “呵呵,姐姐你就别太担心了!”不二周助知道他为什么笑,所以,他也不说出来。 “没有!他也没跟你提吗?”杨婉清也觉得不对劲,现在人都恢复了,怎么能不提他和冬凌的婚事呢? 疑惑的抬眸,看向刚才那个还身处于痛楚,此刻优美的唇角却挂着一抹堪比偷吃了鱼儿的猫咪一样的奸狡笑容,薄唇轻轻的传来一声舒适叹息的顾辰,安晓晓要是再不明白的话,她就是白痴了。 吴青只是看着他,面无表情不做声,手中长刀闪着寒光,冲着沙岁随意晃了晃,明显他们不满意这个回答,沙岁打了个冷战,努力回想那帮人的神态。 “不用猜测了,那是苏岳送给我的请柬。”沈千秋开口道,一把将请柬从伏月手中夺了过来。 到了夜暮将至时,朝云与祁瑾外出散步被人当场认出,昨夜出现在王阿婆住处的对她有所质疑的人都纷纷过来朝她道了歉。 眼看着那层琥珀状物体,在雨水中不断消融,不仅曹雷傻了眼,关瑶也嘴皮抽动。 人,学的越多,懂得就越多,于是想法自然也就变多了。不纯粹的人,又怎会纯粹的活着? 能为员工着想的老板,才是一个好老板,才会由衷的受到员工们的爱戴和尊敬。 赢了比赛的秦明反而没有g指导那么兴奋,他双手抱胸,只道了几句鼓励,让队员戒骄戒躁。 三姐刚刚抓过的那棵树枝叶猛然抖动,一根树枝弯下来按揉着刚刚被抓住的地方。 处理完上河蟹,盲僧偷偷的摸过来,挨着上墙绕背卡防御塔视野。 “那你走吧,十天后到山下虚怀镇的医馆碰面我给你发带。”我道。 “为什么抓你,你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朱烨冷笑了一声。 第183章 翠花,你等着我啊! “告诉你们!王翠花那是最好的姑娘!干活利索,心地善良,那是金子!” 宇智波富岳一夜都没睡好,第二天一脸疲倦的起床洗脸,嘴里还念叨着。 “奇怪,紫霞今天怎么没在呀?“雪儿一边吃,一边奇怪地说道。 虽然两者之间的冲突都没有将目标矛头指向塞伯,但无奈两者之间的实力都是那么强大,尤其是蕴藏在背后的意志力量的对抗,造成的余波落在塞伯的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你要是不喜欢和你娘住一起,可以在挑一间院子。”老夫人继续道,根本无视宋轻歌说要离开的话。 一时间,乐樱心绪难平,以至于话到嘴边没有任何犹豫地就说了出来。 讨厌的人觉得塞纳永久正派,他的剧情跟他的比赛一样很无聊,一成不变,没有任何惊喜,反正最终的赢家都会是他。 “就是这样!”塞伯眼睛一亮,手中剑柄微微一抖,柔软的紫薇软剑反手卷向大锤,只不过和之前相比这一剑的力量用的更少,也更加的轻柔。 “是。”明明心中恨得发狂,表面上,司徒蝶儿却平静无波地扶着司徒智退出大厅。 得千年神虎者得天下,这等大事,可不能马虎,张天师决定再去确认一下。 说罢,又要起身,却再次被慕容冲拉住。林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凤独舞没有想到这个东西竟然还有这样的能耐,于是她伸手去想把珠子拔下来,可是她运足元气也撼动不分毫,好似这珠子就是从她的肉里长出来,与她皮肉相连。 他的手在她的脸侧。将她的头按在他的心口。耳边是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幸好幸好,两人动筷之后都赞不绝口,四月这才觉得自己的一番心血到底没有白费。 水镜月的神色有些恍然,目光沉寂,又是半晌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赚了多少?”直觉告诉蓝圣雪,帝云殇口中轻轻松松的‘一些钱’,数目应该不少吧。 不仅是蝶仙子,就连一旁的古飞语也充满了同样的疑惑,此时手中的天火已经在汹汹的燃烧了,但是古飞语却没有立即出手。 梦妍姗迟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堂堂一国公主,有着绝对的的权利,王上绝对的宠爱,也的确是无法无天的刁蛮任性,可是却从来没有亲近过绝对权力的人,这是不是有点儿太不正常了。 可能是刚刚从尔康那吃了亏,这会那些耗子看到了我手中的枪一时间竟然也不敢在上前。 官欣抄起沙发靠垫一波又一波地狠狠打在沙发上,然后一头栽倒在沙发边,手脚并用地胡乱挥舞,以发泄自己的愤怒。 “是的。我就是王东,不管你们找我父亲有什么事情,可我父亲已经去世了。这么看来。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不过我应该不认识你们,你们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听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十分的惊讶,王东问道。 坐在叶无道的身边,蓝妮娅笑得很安静也很柔和,如月光,铺撒满了一地的温柔。 第184章 这婚,我不结了! 再次按照指令,把双手从浴袍里抽出,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徐贤眼前。 “难不成纳贤会还在继续?”也不知道是谁,看到这里的瞬间这般开口说道。 当年的黑皇和万磁王都是这样富有魅力的领导者,他们都是变种人之中令人又敬又畏的首领,他们都拥有着令人近乎绝望的力量,可是到头来这两人不都是失败了?前者化为供人研究的尸体,后者则像亡国之君一样到处逃窜。 “师父,既然没有妖怪,我们晚上就在这里留宿吧!”熊二问道。 这一次,走了大概有着一个时辰,还是没有遇见任何的东西。入目之处到处都是荒芜。更不要说有着什么精矿、灵药灵草之类的了。 一看是徐贤打过来的,徐贤爸爸温柔的接通了电话,说了两句之后徐贤的嗓门突然增大了不少,然后结束通话换了一个视频通话。 听到敖烈的话,朱晨桓也回想起刚刚成佛之时,师兄弟五人是何等的意气风,只是时间流逝,当时引以为傲的事情,现在看来却是那般的可笑。 这场两族大战,张南从来没想过不会死人。最早牺牲的那五个剑卫斥候只是个开始,还会有更多的武者陨落。在陨落者之中,有张南认识的人并不奇怪。 陆离从漫画上倒是见过孙悟空不少粗线条的表现,现实见到之后,还是被逗笑了起来。 歪着头,韩泰俊对这个镜头始终不是特别的满意,他是听徐贤口述过,因为没有在现场,但总觉得张贤不该是那样的,应该想英雄本色里男主角那样,帅气,潇洒,冷峻,孤傲。 便知自己是被白玄所救,也是他为什么在白玄面前并无那么多虚假的礼数,洒脱率性的直接原因。 少年的身体一如既往挺立如松,带着满身的骄傲,像是矗立在冰雪中的劲竹,坚韧不摧。 不大功夫,二人便又出来,慕容三甫拿着一把浪刀,从外表看这把浪刀和普通的浪刀没有太大的区别,就是稍微的长了一点宽了一点,其次就是握把上稍微的有些倾斜,向着刀弓处斜倾了一点。 现在比武的都是散门散户,武功不高,再过一阵子高手们就该上台了,那时候四鬼这一流的便上不得台面了,否则上去三两招就被揍下来,那不是耍戏么。 青须将宝剑在手里转了一个圈儿横在眼前,突然撒开手掌,那宝剑竟凌在眼前,瞬息间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剑柄,只见他本来握着宝剑的手伸出两指在剑鞘上一划,呲啷,宝剑剑鞘倏的飞了出去。上官鹤正好接在了手里。 虽然现在基本可以肯定这就是他大孙子了,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要问个清楚。 四更大师并不是来助拳的,只是请他与他异兽沟通好使它联手幻夕煞拿下仲孙英。 秦白的计划很简单,半夜趁黑摸进寨子,等到天蒙蒙亮就救人。一方面这时间段最渴睡,看守也最松懈;另一方面天黑没法逃跑。在这山区人迹罕见,夜晚如果没有月光星光,真的会伸手不见五指。 所以一般来说,井家庄插旗或者争斗,对那些不相干的人是比较安全的。这主要还是维护良好商业环境的考虑。 来再多的情敌,我也不怕!我一定会从千军万马中脱颖而出,让叶朔知道,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他的那一个!想到这里,赫连凤的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以一人独对天下”的豪情。 要是他知道水思月已经看穿了他,不知道该苦笑还是无奈,跟聪明的人打交道,最好的办法就是实话实说。 如今,在帝魔星之中,秦洋端坐在自己的宝座之上,如今,他已然是整个帝魔星的星主,就连那水晶星球,如今也是自己的管辖领地。 贫瘠的埃姆斯特地区很适合养羊,桌上摆放着煮过的新鲜羊奶和奶酪,烘焙至金黄的面包,烤肉,和不可缺少的红酒。 闻言,沈浩轩也是放下心来,只要能够进入天空之城,那就好说了。 向薇笑道:”成,我下午就去。”其实向薇觉得这次画展开的时间其实挺好的,至少这段时间月瑶的注意力全都放在画展上面了,都没时间关注沈家跟苏家的事了。 而且最近想要击杀妖兽也越发的困难,雾隐森林中地仙级的妖兽,一旦发现他们,就会立即逃跑,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底下本来还以为有了出路,暗中松了好几口气的土著们,一下子又闹了开来去,对着吴杰吹胡子瞪眼的在那狂骂,要不是看着哈里克族长还在,说不定当场就有人跟他干起来。 第185章 这算是赎罪? 而且刚才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好像看到他脸上不加以掩饰的失落,这是什么情况? 在农村请客,不用正儿八经的下请帖,只用去事先说一声就可以了。 从医院回家,和医院到学校完全是两个方向。今天他也不知是怎么了,鬼使神差地就开往了那个方向。谁知竟然还好运气地被他碰上。 卫繁似乎没料到明烨会这样做,心想也许明烨是不相信他所以才会如此试探他。 结果一晃四天过去了,钱婶根本就没来她林家,无奈之下林老太只得派林丽打头阵,故意在镇上晃悠,然后装作无意碰到钱婶,看她会不会主动提起帮忙卖人的事。 与此同时,在八卦林里东北边的樟树林里,那条近十米长的王锦蛇王的宠妃又准备行动,去搜寻它的孩子。 杨春姐妹三个虽然知道糖葫芦这种零食,可那也是从课本上得知的,既没亲眼见过,也没吃过,现在吃在嘴里都觉得好吃。 刘心怡虽然看到了一丝希望,但一想到天乙门主的强悍,便心中又开始打鼓了。 一楼客厅中,整个场景布置与设计充斥着强烈的现代化与未来化的元素,墙壁上的一些形体艺术较为含蓄,有些梵高的既视感,极具艺术感。 “慈宁宫的人”绿衣美人一脸疑惑,一时间琢磨不透锦绣这句话的意思。 “就在这里吧,让你们看看我的新魔法。”叶垂从马车上跳下来,四处走了走,最后找了一片稍微平坦些的地方。 只不过这里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废弃世界”存在大量的模因病毒、辐射场域或者是扭曲时空畸变点。 “石凡,这几天你去哪里了。”石凡手机上忽然收到了纳兰香雪的消息。 郭浪心中猛的惊疑起来,可是这个幻象是什么意思呢?而且为什么自己的力量打不破这个幻术? “那你啥意思?还是不想给呀?一个果你还没权限?一个低等灵果平时谁会注意?那行了,既然你没权限我不要了。”石凡故意做出不耐烦的口气。 “嘿嘿,不说了不说了。”看广寒仙子羞的那样,要生气了,石凡赶忙拉回话题,老脸也有些窘,邪恶了不是。 “这里是洪荒血海,污秽集中之地,亡者的归宿,不过天地不全,这里只是血海,而不是安息之地。”孙明也是第一次来到血海,这里确实恐怖。 矮人们视图用神器来请求叶垂的庇护,但他们手中的神器其实就只是一个残次品,那么这个筹码又有什么用处? “是嘛?”罗德里格斯莫名的一笑,随后幽幽道:“那我们拭目以待吧!”说着也不废话了,而是呼唤着自己的武士,转身离开。 气势碰撞,龙庆身躯微震,不管是本身纯粹力量,还是比双方势力的人道之力,龙庆毫无疑问都是落在下风。 想起那封锁了世界,不断想办法入侵的仙人,沐羽双眼布满冷意。 越来越多的病人来到泾阳村子里求医都知道李正是神医,还治好的皇后的病。 张慧这么一波节奏带起,其余的人也是纷纷都选择投了王言。毕竟对他们来说,只要投王言,那就一定是稳赢的局面,谁又会嫌钱多呢? 金龙王的声音响彻旷野,让所有人都震惊,想不到被捆绑之人居然是花宗宗主牡丹仙子的姊妹!而且看这架势,对方并不是像是说话的模样,更重要的是牡丹的态度,似乎早就承认了这一点。 霍栖月愈发的觉得这件事的古怪,于是醒来没多久就匆忙的办了出院手续。 直升机的轰鸣声在耳边回响,我坐在机舱中和两个突击队的兵挨在一起,我们一言不发的看着脚下的机舱铁皮。 果然,冰雕冲到楚云身边后,也没有打楚云,而是缓缓伸出冰冷的手,轻轻的在他脸上抚摸。 不到一会儿李恪就听到屋子里传来银饼的碰撞声,和李正数钱数得狂笑的声音。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霍雪桐和权胜男的感情不一般,跟权胜男和跟霍雪桐不都一样吗?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我的心里面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来,这些事情,谁能够说的准什么呢?我也是不知道能够说什么才是了,终究就是这样的吧,谁能够说的准什么呢? 刘盛强顺着那个法医的目光望去,看到了让他吃惊的一幕。之前被林晓蕾砍断的王普的头正在那里向他眨着研究,嘴里也不停的一张一合着,似乎在说着什么。 这丫头,越来越多愁善感了,似乎她是想到了我很多次半只脚迈进鬼门关吧,就和我现在回想去几年之前倘若不是运气好,雪心也会离我而去一样。 韩辛离我有个一米多的距离,在他朝我冲来的过程中周浅有意无意地往边上退了退,然后到了韩辛的身后。 他后退几步,仔细打量这栋豪宅。发现除了两扇大门外,所有的窗户也都降下了厚重的铁栏。在欧洲,很多古老的宅院基本都会有这种很坚固的防御设计。 经过几周的训练,校队初中组首发的名单也基本定下来了:王振宇、崔哲、瞿生屠、杨彬和李强。 这时,天空忽然下起了雨,一阵大风从外边吹来,裹挟着细雨,吹湿了我的眼睛。 梁娟走到跟前先向霍雪桐打招呼,眼的爱慕并未减少,当然也没有将权胜男放在眼里,只是关切地问霍雪桐生意处理得怎么样了。 第186章 办事靠谱? 等到半下午的时候,刘‘春’刀终于回到了北台峰阵地,在得知李为民正在指挥部等他的时候,他安排王大锤他们先去休息,然后自己回到了指挥部。 张子健的回答,李子元摆了摆手并没有和他解释什么。第二天凌晨,他就带着董平和周同,以及一个侦察班离开。等到马永成过完洞房花烛夜起床后,李子元早已经带着人一口气纵马跑出了几十里。 苡沫回想起当年她给林媚娩准备膳食的情景,每一道菜十分精美,堪称御膳,每天都不重样,再看看眼前的东西,像泄了气一样,拿起一碗粥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毕竟融窍境四重、五重的选手都相继败在了唐笑的手里,只有融窍境三重的他实在是有些牵强了。 “手术很成功,但是病人的伤势太严重了,我们已经尽力了,他能不能醒过来,完全要看他自己的造化。”约翰说。 随着这股狼烟的不断升腾,魔礼青、魔礼红、魔礼海、魔礼寿各携护身法宝,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漫卷乌云,倏忽间会聚到太庙上空。 上身穿着一件咖啡色的皮褂,露出硕大滚圆的大肚子,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马裤,头上一簇冲天辫立在头顶,一身肥肉随着他的喘气,上下轻晃。 太行山驻地内,廖凡时睡时醒,不过有付红玉陪在他的身边,把廖凡照顾的很好,他的伤势也渐渐的好转起来。 李天佑现在坐在金眼火麒麟身上就能看到那一面面的城墙,一道城墙就高达五十丈,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阳光照在上面格外刺眼。 他们回到武陵镇的时候,还真的赶上吃午饭了,街道上的人很多,秋天这个时候,中午的天气刚刚好,所以出来的人就比较多。 虽然冉落雪对自己说的话依旧是毫不客气,但称呼好歹是变回了落清哥,这就代表这个丫头已经原谅自己了。 “坐稳了。”白焰猛的催动战马的同时出声提醒流星霜,二人朝着前方的蛮族骑兵就冲过去了。 从一筑基成功,便开始助李天恢复修为的李剑,却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嗖~嗖~”窜来的黑影。于是,立即在李天的周身布下剑灵力。 办妥了这些事后,唐云来不及休息,用冷水洗了把脸,随后直奔地下工作室的光构台。 胡鞑尔看了看中军大帐的四周,侍卫和巡逻军队的影子清晰的映到了帐子的白色帆布上。 其实仔细想想,她没必要为了他的话感到难过。他说的虽然是事实,可也不全是事实。 仇星宇抿了口酒,吧嗒吧嗒嘴以后这才想起杯中物并不是自己常喝的将军红,略微有些遗憾之下抽出根金色过滤嘴的圣兽牌香烟戳进了嘴里。 说出三个“你”字以后,尼禄也无言了。尼禄当然知道魏松平和鲍飞被人劫狱的事情,但眼下无非是为了刺激百里飞这个假圣子。在这种时候,皮拉基乌斯干嘛要将真相说出来? 努美利娅是伊瑞星皇室远亲,正儿八经的贵族。她什么时候受过被人抽嘴巴的侮辱?就在她准备动手,让对方以付出生命作为侮辱自己的代价之时,她也愣住了。 江城策自口袋中掏出了新手机,惊见來电显示的是慕漫妮,江城策几经忧郁,竟然选择了逃避,最终沒有接听慕漫妮的电话。 加上之前林刚的事情,他们不难联想到其中的含义。不少人脸色齐变,都暗自庆幸,幸亏刚才没有说话。 “吱……嗤……!”就在众人以为悍马车就要把李乘三人撞到的时候,突然悍马车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紧急刹车的声音,然后就见悍马越野车险之又险的急停在了李乘的面前,车头距离李乘都不足二十厘米。 接着,一头高度超过五米,体长足有九米的巨象,从密林之中冲出来之后,便眼放红光的看着洛辰。 不说他们了,就连何家老祖都被狠狠地惊到了,毕竟刚才那一道雷法之霸道,连他都有些心惊。 看到秦冥竟然要唱这首歌曲,大家都非常的期待,因为这首歌本来就很鼓舞人心,催人奋进。 现在胡媚儿在被凌渡宇抱进混沌珠中的时候,喜欢拉上梨花。那个青蝶也是,就拉上了杏花一起。这让凌渡宇感到别样的刺激,这两个都是一模一样的可人儿。 “先集中解决这里的敌人!”阿明塔斯手指前方,语气坚定的说道。 安东尼奥斯点点头,吉奥格里斯还想再说,旁边的第二大队长赞提帕里斯用手拍他的腿,示意他冷静。 量天尺砸落,卷起无边的功风,好些人触不及防,直接被压倒在地。 天生想要活动一下筋骨,动一动,可是他惊讶的发现,他被固定住了。 相比前两个穴窍属性,地极两窍的属性与力量有关,而且还大提升了磁力的操控能力。 第187章 柱子哥要有媳妇喽! 杨钺不禁微微摇头,向张玄衡,阎岳枫做出生擒手势,静立城头,静观其变! 从宿命之镜举重若轻地找到对方来看,或许她口中的代价,根本没有说的这么严重。 而打野的杜娇娇现如今的打野实力水平,居然还在以一种令人惊艳的速度再不断地提升着,连修夕宇都忍不住几次对杜娇娇进步神速的表现表示了欣赏和赞美。 张东流的耳中,有着雷鸣响起。他的身体表面,无数的漆黑污垢被排出来。 峨眉山重峦叠嶂,景色宜人,清泉流水,漂亮的不像话,不愧是国内外的旅游胜地。 这里的万年雪山还是和以前一样,风雪似乎没有停止的一天,山上的坚冰永远不会融化。 并没有急着回公司的刘迁,目送着许晴离开后,这才掏出了手机来,给呆呆去了个电话。 从一月二十一号那天庆祝寒假到来的聚会结束后,叶天每天的日常就是睡觉、吃饭、以及闷在自己房间里不断的学习和复习。 杨涛微微摇头,直接起身,打算离开。反正这里的事情也忙完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也得到了,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收场为什么要收场,天地人伦,这本就是无上荣耀,别人想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情,跟我们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你们只需要告诉我,这件事情你们同意不同意就完了,就这么简单。”李少凡很干脆的说道。 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在艰难困苦的人生道路上坚持下去,不被一次次的失意所击倒。 她幻想着等自己强大了,要怎么处置端木浩言,突然发现自己身体被卷住了。 按照计划,林平安使用针法封住两人的心脉和呼吸,封住了意识,让他们处于假死状态送到滨海医院。 “不不不!学生不敢!学生只是怕那狂徒跑了!”叶倾仙慌忙的低下头颅,低垂的眸底闪过一抹厉芒。 那天,毛人风和吴秀花可得意了,还特意买了一挂鞭炮在棋牌室门口放了一下,庆祝自己孙子没事。 饶是陈潇历经过不少磨难,就连元神都被数次受伤,但这一次绝对是最凄惨的。 陈思琴赶紧追问,没过多久就从保安的嘴里掏出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修炼的人,除了天赋,另外还有一点也让人关注,那就是他的运道。 而试炼塔,也就是给人试炼的宝塔,一样分九层,每一层都会有无数的幻境让人锻炼。 按照目前叶麟偷偷去的情况来看,郑晓肯定是去过那里的,如果那里真的是犯罪现场,那不管陈斌怎么打扫,肯定会有线索留下。 说来也神奇,这烟雾刚进入他的身体,李维就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多了一点点东西,能够感觉到雷顿的存在。 凤璃走后,龙珏和陆天堑就一前一后走进了御花园中湖心处的凉亭。 见尹霜如此的苦恼,旁边方中信的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正是昨天那个男人跟他说过的话。 栾氏当然知道,他告诉自己并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不喜欢遮遮掩掩的做事,所以才会说明。 梦露坐在灯火旁,全神贯注地清理罗格的伤口。左肩的伤势最为严重,癸风老人的那一掌甚至伤到了他的骨头。 到了门前,苏阳有些紧张的伸手去按门铃,许就是他太紧张了,不停的手抖,一连按了两次才成功地按响了门铃。 “我不是你姐姐,我娘在生下我不久就病逝了,我爹再未续弦,我不可能再多出个弟弟出来,你懂吗?”凤璃很是残忍地说着事实。 十分钟过去了,叶辰兮的画稿差不多已经完成了,她想了想上色就算了。 “你尽管放心去吧,你的父母我会照顾的,不会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从今往后,他们就是我的父母,你好好的去吧。”听到我这么说,星儿脸上才终于浮现出如释重负的笑意,她冲着我点点头,喊了一声。 升了两级之后,李青又学会了两个新技能【多重射击】和【鹰眼术】。 当时灰猫降临黑山城,征用黑山城的所有魂族,黑山的内心其实是十分振奋的。不然它也不会得到大地神王的神谕后这么全力配合,不但把黑山城的所有阴兵带了出来,连那些来到黑山城玩的魂族也不放过。 穆永学一直待在北京,对魏亭的现状不了解,但上海这边的人,都知道魏亭很穷。 不过闻夫人跟闻长峰的意思都是,让他继续帮阮萤的忙,等阮萤找到合适的人选再换下闻湛。 “他们这次对你动手,也许是因为你跟我,还有我二哥走的很近的缘故。”傅蕴安道。 因此,苏柔自然也知道了这个悬崖中间的秘洞中能够获得凌波微步这门高级轻功。 留给阮萤这一组三人的时间并不多,和第一期时不同, 节目拍摄到现在, 各方追加投资上升, 导演组又招募了更多人手来改进节目。 “齐老先生给你留了一封信,另外还有其他一些人,也给你留了信。”李荣华道,然后将那些信拿出来给穆琼。 不过,对付朱博源可以不留手,对付穆永学,却不能赶尽杀绝,毕竟做得过了,兴许大家就去同情穆永学了,还会连累了穆琼。 之前陈老板曾许诺给他加工资,但就算如此,也没有一个月二十之多。 耀眼的流光从君一笑体内飙射出来,随即在所有人惊诧的眼神中,化作一道人影。 第188章 傻柱,真的要娶别人了? 傻柱把胸脯拍得震天响,那股子嘚瑟劲儿怎么也压不住。 脚步声以及说话声已经越来越近了,从声音的情况分析,人数还不少,这让陈寻毅心里更加的担忧,如果对方真的可能是狩猎人组织的话,那么他会很危险。 可直到军人们也都坐上卡车,他都没再见过其他幸存者上来,不过这也不奇怪,军队这次是开着一辆大巴车过来的,那些人应该都在那辆车上吧。 不过相比于林姣姣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林浔看着老管家,还有他真情实感的哭声,好像,脑子忆起了一些模糊又朦胧的片段。 身处毒雾中的始祖鸟,身上冒出一道道绿色的光芒,也不知道经历过什么,有着怎样的故事。 别人跟着她的角度拍,起码都换了风景换了物种,但这个,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是一摸一样。 土天道见太子凌奔着自己扑来,顾不上逃跑,举起双掌,狠命一击,妄图击退太子凌。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亮晶晶的,还微微扬起了下巴,满脸写着我棒不棒,需要夸奖的样子。 林姣姣半躺在病床上,而慕云则是坐在她的旁边,拿了一个苹果慢慢削皮。 “七七注意到了,这针是她为我挡下来的,原本中这个蛊的人应该是我才对。”王幼明皱着眉头,心中一阵一阵的烦躁。 王幼明看程叔走一路都在不停的敲着自己的腰,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也是修士百门的由来,经过许多年的发展,这百门技艺也有各有了一套体系,各有所长。 可见,是那名中年,被人救起后,他现在伪装的身份,才被彻底认可。 因为,早饭刚吃完,谈时秋正在拿这些厨余垃圾到天平上置换物品呢。 姜云幼抬头,正好对上溥叶的视线,那一瞬,她隐约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宋村长,求求你,就帮帮我吧!”在方佩茹看来,这是她全部的希望,她哪里甘心就这么放弃,她哭着跪倒在地。 花玥玥见状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也是,她为什么要说他?自己真是无聊。 “既是如此,那就请两位官爷入内,且喝口茶水,然后好好查一查吧!”莫非凡说道。 如今他直接来试镜二番以外的角色,被外界知道了,肯定又是一波冷嘲热讽。 “可是寺内的僧人不是说沐佛节当日,已经没有香客居住了么?”段明眉头皱起。 花玥玥今晚确实约了人,不过不是别人约她,而是她约别人,而这个别人就是林真真。 错愕声中,林语回归,时间同步,他携带万千剑光冲杀而去,霍坤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危机袭来,他后撤百丈,掌上蕴含极强力量,缓缓推出,他的掌力十分强盛,一重接着一重,虚空像是大海,而掌风变成层层浪潮。 “我为什么要动手,既然刚才没有杀死,那现在我也不会继续动手了,何况你说,你不是任何人安排的,我相信这一点,那我就更没有杀你的必要了,你是外人,也就没必要和我作对。”封不然也很淡定的说道。 第189章 怕是商量到炕上去了吧 何雨生挑了挑眉,吐出一口烟圈。 “你是说那个新来的卫生监督员?” 沐沐立即躲开,就算不知道这些蝎子有没有毒,她可不想被蝎子蛰一下。 这样一来,整个白虎星王城,以及整个白虎星,就失去了最高指挥。为了不让敌人感到任何的风吹草动,他们不打算马上收回白虎大域,而是等待其他四大高手来到这里之后,将他们全部抓住再进行清理。 依它之言走出室内后,四周忽然的阴暗使得苏楠施瑟瑟发抖。她努力地瞧着四周的一切,鲜红似血的开遍路的两边的曼珠沙华让她觉得诡异,而门口的正上方挂着的“绝情殿”三字让她怔了一怔。 秦风走到六名武修身旁,直接感应到六名武修的修为,双手抱拳,沉声说道。 说实在的,以前国公府也不怎么太跟淮阳王府打交道。更不知这位承袭了父业的淮阳王是个什么脾气秉性。 例如他们打算对付的这位,借助冰,就算发射核武,也不一定能弄死它。 “前面有一片断谷,有一片裸露的金属矿,我们过去采集样品吧。”陈玄说道。 淳于洛对于他的行为举止丝毫不挂在心上,倒是苏楠施不好与淳于洛说她自己要去找同伴了,因为南宫钊游总是缠着她说话。 心知刚才有些冲动后,苏楠施把火给收了回去,然而收回去之后她又想若是不用它的话那他们今天都别想活着回去了。 顾知行从来不会手下留情,每一鞭子下去都必定是皮开肉绽,可是两刺客明显骨头比较硬,硬是撑着没求饶。 杰森指示绿背心要打甘国阳一球,如果始终躲着对方的防守大闸,就算赢了也不光彩。 沈悦却敏锐察觉到秦烟的动作,一把抓住秦烟的胳膊,想为秦烟这个原配讨一个公道。 加上之前的班底,以及在后面几次选秀中的精准选择,造就了开拓者的奇迹。 雇佣兵的生存条件对比其他行业还有点苛刻,首先肯定不能在一个充满安全感和规章制度的国家。 夜无眠捏着树皮,抬头看着两手环抱、得意笑着的楚烟,一抹惊恐,浮上脸来。 叶不凡微微一笑,虽然之前齐白莲的事情很尴尬,让自己和师姐之间有了些许误会。 “别叫,要是你敢叫出来,我立刻就杀了你。我知道你有异能,即便死了也会像普通人一样活过来。 跟在后面的阮清倒是等他们进去之后,自己在后面把门关了起来。 白然笑着,他并不觉得孤独,白家兄弟会陪他,这些孩子节假日,也会围着他转。 在拉尔夫与克拉克的心中,这位世界上最大的军火商,仅仅只是一个超级有钱的商人罢了,他们只知道卢卡尔的势力很强,保镖很多,但是哪里知道卢卡尔本身便是超级强者? 这真是一个诡异的世界,灵魂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什么时候缠绕了这么多的怨灵。 颜天心和陆威霖两人不约而同扣动了扳机,子弹向武士身上射去,两人枪法都不弱,陆威霖更是难得一见的神枪手,可是他发现这武士脸上的面具竟然没有开孔,换句话来说这武士目不能视,一时间找不到对方身体的弱点。 第190章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按完,萧潇带着王生出了门,恰巧碰到自由市场关市回来的林剑锋跟放学回家的萧建设。 “你可以留在身边。”若是遇到什么危险,不远万里,我一定会到。 这个联盟同样有着雄心壮志,并不满足于眼前的地盘,于是又继续打下了南面的柯克曼坎普、狮子滩地区,领土扩张到了一百多平方公里,是真正的南部之王。 眼看着太阳已经落山了,今天反派是不会来送牛奶了,明天一早自己得想想办法。现在的自己还是一个孩子,所以总的来说,一切都来得及。 “姑奶奶,你到底想干嘛?!”陈默急了,他赶紧凑到欧阳梓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他已经不是第一天开始关注苏陌了,早知道它那么方便,就应该早一点出现的,至少吃着方面的质量可以大大提升。 “呵呵,你不是说你一点都不怕了吗?”那个士兵举起长剑,将长剑往潘得臣的脖子边压了几分。 杨弘毅感觉很疲倦,但得知自己体内的子弹被取出后松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能量在竭尽全力修复那些受损的器官。 胥鸿说这番话的时候,毫不客气,似乎也是希望对方能够想清楚自己的决定。 相比较,对上阿金的野兽还算幸运,至少还知道自己是谁在攻击自己。 黄金花说完,揭开桶上面的盖子,就把桶里面的东西倒白老太太身上了,然后她马上跳出老远。 “亲爱的,你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海蒂担忧的向一脸震惊、目瞪口呆的唐宁问道。 王昱拿出了超级进化附石。然后一道道亮光包裹住差不多娃娃和王昱。等亮光消散后。超级差不多娃娃出现了。 郁可安叫道:“大家看到了吧?这老家伙是自己吐血的,可和我没关系。 “嘶”林青平两排牙齿紧紧咬在一起,右臂的灼痛感不断加剧,似能听见血液从伤口处流出,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地悦耳声音。 灰雾之上,恢宏而巍峨的宫殿内,青铜长桌主位与两侧上首三个身形正在交流着。 “这废物职业也太坑了,卵用没有。”马恒羽再次划出两刀,旋即抽身离去,还不忘吐槽。 继续沿着通道往前走,在即将与他擦肩而过时,青苒蓦地发现前面一辆突然加速的汽车,正朝着男人的背后驶来。 早知道元灵空间外,主人所遭遇的虫灾竟是邪术师引发的话,那它就早点跳出来了。 有的人天生没有修炼根骨,无法成为修士,一辈子都只能是普通人。 这泉眼在鲲宫深处的一处庭院内,雪鹂带着他们进入庭院,苏沐阳发现这院子里居然开了许多粉色的花,明明这么冷,这树看起来也不像是耐寒的,居然还能开出花来。 龙剑飞得意的笑了笑,将双腿间一松,一把锤子从裆部取了下来,这是刚在随手摸到的,而短裤里还有一件贴身的内裤。 但杜心蝎发动了元力护体,墨星这种二级真人的攻击力,对他无效。 苏沐阳也发现这里面并没有灵露存储,倒不是没有这种东西,只是换了一种形式,都是凝聚成珍珠的形式堆在地上。 后来天龙和尚终于得知事情原委,他知自己误害人命,不禁心灰意冷,便退隐江湖,三十年不出寺院。 闪电没有停歇,一道接一道地劈落下来,都被墨星用拳头砸碎。这也多亏他的元力与众不同,攻击力强,储备又足,似乎永远也用不完一般。如果换成别人,早就被闪电劈得狼狈不堪了。 几分钟之后,祖晓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又给师胜贵倒了一杯,这才优雅地坐了下来。 而天龙寺主,玉虎寺主,善雁寺主,向鱼寺主也分四处围住了孤独长恨。李知尘向前移进一步,眼光也看向孤独长恨。 李姝儿答应了下来,她说了一个南海市里的地方,江天立刻就赶了过去。 岳飞痛惜不已,摇头叹道:“皇上此举大失民心,非我等所望。”他如今已非军中将领,不便再带军北上抗金。岳飞传令下去,命宋军尽数回汴梁待命,他自己则与上官云等几千江湖英雄北上,打算到大名府一带效力抗金。 见楼止依然用那种戏虐的眼神打量着自己,云殇稍稍蹙眉,却惊觉他慢慢的俯下身来。他的气息就扑在云殇的脸上,而后用一种极度邪魅的眼神上下打量着。 说起来,倒是要感谢这场雨的,如果不是这场雨太大,也许这个时候她已经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也许已经遇害了,再或者被那些想毁她清白的人已然毁了清白。 “兰儿!”久违的面庞,变得更加娇艳,久违的身影,变得更加妩媚。 见夏氏醒过神,楚良娆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温开水润了润喉。 如今在别人的地盘上,他们手上的人手都是不充裕的,若棠自然不忍心那些人白白牺牲掉。 他说的话和炎彬所说的如出一辙,呵呵,我竟不知道我身上还有这种魔力。 第191章 咱俩是不是朋友?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李秀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愣在原地,看看已经走出几米远的何雨生,又看看脸色铁青的张明,完全没弄明白这两人怎么跟有血海深仇似的。 眼看何雨生的背影就要消失在厂门口,李秀兰心里一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赶紧追了上去。 “难道是应为邪已经认主的缘故?只有主人才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沈幕雨自语道。 根据以往的规律来看,吞星兽最早也是三个月来袭一次,那也是非常之少,怎的这次不到两个月就行动了。 邵羽这时回过头来想另一个问题,到底这所学校有谁信仰伊斯兰教,下面他需要重新调查这个问题,上次提到过李凡是学习历史的,所以邵羽决定要去调查一下李凡,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额头、后背开始被汗渍浸透,但他始终没有移动半分,强悍的定力让他此刻盘坐一棵山巅之上的劲松。 兰朵朵悄悄咽了口口水,她算是知道什么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了。楼下的官兵和楼上的罗云就跟过独木桥时候前有狼后有虎一样。 狼疯子的声音刚一响起,白玉清的脸色当即就变了。实在是狼疯子之前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以至于他都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理阴影了。 “爸,这个……”清心大惊,兽人国是一个秘密岛国,除了兽人国的人以外,对于外人这个岛国根本就是一个秘密,没人知道这个地方到底在哪里。 罗伊虽然是心急如焚,但是他还是在考虑是不是要把事情都告诉张志国,之前的时候,emily就已经建议过罗伊和特别行动组合作。要是信不过其他的人的话,张志国也是一个很好地选择。 莹玉一个转身,五彩长练绕身,眼神像是一把剑一样射向诺尔。两人视线对上,诺尔忽然浑身发冷汗毛立起。那一瞬间她简直觉得莹玉可能听见了她说的话。 炎彬照着丹尊者所说的办法慢慢的用橘黄色火焰炼制着鼎内的蛇莓,蛇莓和丹砂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 “我靠,这娘们还真是够狠的!”康氓昂的身体犹如炮弹一般撞上了地面,一直下陷了三五十丈康氓昂的身形才停下。 毕竟在这西方未知之境的征途之中,骷髅大军们也曾表现出了它们天资卓越的神器搜刮能力,现在让他们出来捡点东西,应该不成问题。 这一夜,两个更夫打着哈欠摇摇晃晃的向前走着,再过两条街就该到家了!他们的家离城门很近,那里是来往要道,出城、取水、摆摊,总之做什么都很方便。 就在这时,酒吧的入口处,突然闯进来一伙人,这伙人不是别人,而是传说中的人民公仆。 “‘海獭’发现国安局内部出了内奸,但是不能确定是谁,所以需要你们帮助他把这个内奸找到。”王朗对王朝阳说道。 他们的法力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被压制到了极点,只能够动用相当于平时全部法力的百分之一。 谢汉说:说破天,你还是要钱不要脸,你不给我面子,我就不养家。 “刘志,过来拔箭包扎一番,管护卫,那马车之上又是何人?”罗宁微微颔首招呼同伴一声,便手指前方那辆已被截停的马车问道。 第192章 我就不在这儿当电灯泡了 何雨水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心里那股子好奇心反倒被勾起来了。 连亲儿子都不知道爹是谁? 这也太奇怪了。 她只好换了个话题,试探着问道。 还有一点它没有说出来,极品灵脉对它恢复的作用也是很大,看来,这一次进步卧龙秘境天珠器灵也得到不少好处。 清脆的,宛如切开一层厚厚的软土般,在原先洛基所立的地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切口。 如此情况使得幻狐族在修真界拥有很多强硬的后台和人脉关系,所以幻狐族的战斗力虽然远不如天猴族和牛魔族等其他五大妖族那样强悍,但却依旧能够挤身六大妖族之列。 她知道,以李清的性格,定然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追来,并且不会依赖学院的力量,她太了解他了,知道他的所想,也知道他要做的事情。 刘明辉和韩昌昊急忙冲过去将魏志宏搀扶起來,他的脸颊,顷刻间竟聚起了一团乌黑。 邋遢老头一边熟练的操纵着火候,一边怒气冲冲的骂骂咧咧,把旁边两个弟子骂得噤若寒蝉,再不敢出声。 不错,跟在大姐身后的另一个村民正是冷然,而大姐则是青龙客栈的老板娘何紫嫣。 皇四九没有说话,扭脸看了碧落一眼。这一眼没什么表情,更多的像是随意的扫过,碧落却心中一惊,再也不敢多言。碧琼扯了扯碧落的衣袖,示意她坐了下来。 这时的冷然已经回到了健身厅,一路无阻。他有些得意自己的判断,稍稍放松了警觉。 “怎么办,我该如何度过这次的危机!”吕天明一边走一边丝思考,他不可能一直在街道上徘徊下去,说不定身后的人随时都有对他动手的可能。 东方无痕冲向谷雨天,谷雨天尽然退后了一步,但是随即反应过来了,自己怎么被一个比自己实力弱的人吓到了。 陆晨脑袋晕乎乎的,只觉得头疼欲裂,脑海中的记忆光怪陆离,大抵都是些碎片。 杨彩月自己分析来分析去,觉得杨天朗丧生的可能性极大,顿时鼻子一酸,眼泪又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这两支开矿队伍,既可以开矿,也可以当军队使用,这些开矿鬼魂手里拿的开矿工具,也可以当武器来用。 可此时重新陷入悲痛之中的杨彩月又开始大哭起来,哪里还有心思管这石柱晃不晃动。 以前还可以以各种借口在自己氏族的宗庙之内祭祀黄帝,以后若是有了在住地附近新建成的黄帝庙,那就不能再这么干了,肯定是要前往黄帝庙规规矩矩的按照礼仪祭拜黄帝。 她还没做好容纳一条新生命的打算,还不想当母亲,未来的一切,都让她很怕很怕。 “是的,所以你知我知,二叔知道就行了,除了你,其他人下午不需要参加任何行动,我也不会见影组的兄弟,赵子仁算了半天,他算不到我没有死!”杨奇冷笑,保险起见,影组的人还有墨土他们,他一个都不会去见。 只要能逃掉一个,他就不算真正的死去,只要躲起来修炼个三五年,就可以重新恢复巅峰修为。 苏沁就在他对面坐着,安静地等着他的回应,只是心底多少有些忐忑。 第193章 男人嘛,谁还没点虚荣心? 何雨生把扳手往工具箱里一扔,随手抹了一把手上的机油,直起身子。 李秀兰已经走到了跟前。 她停下脚步,呼吸稍微有些急促,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 虽然害羞,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何雨生,没有丝毫躲闪。 “何雨生。” “使用过后,可以让方圆万米范围的所有人陷入五感丧失的状态,封闭真元,无法移动,是域外种族用来针对修仙者而研发的一种手雷。”系统提示音继续道。 犹如蜈蚣一般爬满邵竹月身躯的黑暗法则,在不到五个呼吸之间,竟然全部被夕阳取出。 今天又是被陈百合叫出来,两人逛累了之后,就去了江边的西餐厅。 “太和殿…”李白心中恍惚,这个大殿的名字太熟悉了,自己当年可没少进去。 燧人氏脸色变了又变,他万万没有想到,之前鸿钧和未来夕阳战斗的时候,竟然连他说的话也听到了。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因为没说清的关系,竟然害的余水儿差点出事情。 “说的对,命中注定我要欠她一次救命之恩,这不就是缘份吗?”季越泽笑起来,坦然接受了这个现实。 “你要报警?”林总眼皮一跳,觉的眼前这个唐悠悠性子太倔了。 黎若雪嘴角狠狠一抽:孩子?有没有搞错?都说到孩子了?这也太夸张了吧?讨论婚礼,怎么讨论到孩子去了? 柳芷晴端着一杯茶,慢悠悠靠着椅子上,一脸的轻松自得,带着微微笑意,调侃道。 “莫非这古灵大地是新国际的中心不成?一般都是这种当地空间最为单薄。”王成宇西说道,赵玉蔷薇当年进入阴间龙窟界的时分,就是从凡武界的中心。 “现在的我怎么了?武脉废了便收拾不了你吗?”柳逸尘微笑道,那笑容很自信,也很冷然。 魔王是洞穿他四肢的侵犯,并不会构成他的昏倒,实在让他昏死从前的原因,是他无法接受,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魔王是完全打败。 但光是如此,计划还略显不足,因为在弹索的牵引下,白色郁金香将会不可避免的撞上莫纳岛,如果这种情况发生,事情就过犹不及了。 “而现在就是到了你们回报公司的时候了!去吧加入战神营,去把其他人撕碎杀死,把战神的位置带到我黑太子公司来,出发!”黑衣中年男子,大手一挥。 另外罗之华和刘明昊也没有回信,不知道是信没有送到还是他们忘记他这个朋友了。 格伦艰难的翻身,看着滚滚浓烟,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心说自己回去最好皈依一下对上帝的信仰,毕竟恶魔已经把地狱带到他的船上了。 只是好人也是分为好多种的,其中活的时间最短,死的最让人无语的就是老好人。 早在他们被巢丝裹住的时候,薇薇就已经偷偷下毒。这种毒与巢丝分泌的消化之毒颇为相似,但却不能被灵力抵抗,所以他们当时只顾着抵挡消化之毒,却忽视了另一种毒素。 院子里静的只能听见鸟叫声和金爱国数钱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就像拨弄在人们心上。 吉姆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听得出来,她的一切都让他很在乎。 “当然可以。”何念念很是意外,洋洋从来都没有请求过她,她也从来没有送洋洋上过学。 第194章 老何,你这大儿子行,真行! 老鸨就在那个时候,从她凌乱的领口处,看到了她锁骨处两道触目惊心的伤疤,捶胸顿足地表示惋惜。 随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盆地里的残肢断臂飞的到处都是,而那盆地里的鲜血更是犹如雨天路边的积水一样,一脚下去,都能溅起一个血花。 “不行,戴这个。”舒志坚持,从她手上夺过那朵浅绿色的绢花,然后拿了那朵红色绢花就插到了她的发髻旁,大红色把她的映衬的娇艳欲滴,灿若桃李。 王伦吃完饭后,没有退房。对付区区一个黑潜台,还要弄得自己紧张兮兮,瞻前顾后? “咔嚓!~”突然一道惊雷炸响,翻滚的云海中炸起一道闪电,紧接着,瓢泼大雨从天而降。 洛可可那因为楚佳佳的事情已经纠结成了浆糊的脑袋没有能够第一时间理解艾丽娅的话。 或许天亮了还是会走吧,毕竟被匪寇长期占据一亭这种事,就算是诸葛暗那种县官也不能不管的。 陈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程,拿起之前的那玉简看了一眼,发现原本属于莫恒和琉璃的两个光点重合在了一起,显然两人相遇,不过两人虽然在一起,但是却没有在缓慢移动,而是停留在了一个位置。 紧接着,我们就看到一头直立行走的大黑牛,在空中风驰电掣狂奔,景象看着很怪异,猟首领没有跟去,它要在后边拉拽住船舱。 不过考虑到之前肖戈言跟自己取得联系也好,联络乔光也好,都没有任何的问题,说明他还真的是把需要的号码都记得很牢。 对于大陆行者,很多人都不敢提及。他们的个性、魔法、技能,都是得天独厚。在自然与人性的完美塑造下,形成了一种异于常人的生命体。 韩安希十分有耐心的看着安覃墨迹,好不容易等到他说好了,光速的拉着他上了车,然后扬尘离去。 安若离点了点头,全身一道道神力涌出,手中闪过一道道复杂的印决,没入了七彩琉璃一般的入口。 虽然过去了无数岁月,可是空气中,怨念不散,还是流离很重的煞气。 陵园鬼牌位,正反面的古老鬼字,染上我的鲜血后,也绽放出一缕缕赤红光线,甚至,“呜呜呜”的亡灵音,也自鬼牌位内飘出,悲鸣而又凄惨。 如今的汉军看似战意沸腾,实际上却是外强中干。他们的单兵素质自然是远远不如西凉铁骑,此刻虽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但是人所共知,这样的爆发,是不可能持久的。 当初虽然能够有更多的青铜卡和白银卡,但是她就只要了这四张卡。剩下的那张青铜卡在荣琨那里,她可不相信拿到青铜卡之后荣琨没有动用过一次。 “这些年为中国电竞的一直是我魅影战队,可扛着大旗的名字却落在你们的头上!你觉得这公平吗?”杜鹏咆哮道。 其实她早就吃饱了,只是三年来在监狱里养成的习惯,让她必须把所有的东西吃光,不可以剩下。 而我不想钟家就这样破产,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只能求助于他。 其实就像艾迪豪斯曼刚才所说的一样,巴拿马根本没有选择,拥有巴拿马运河的巴拿马政府,就像是身怀异宝招摇过市的三岁婴儿,根本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所以只能选择投靠美国寻求庇护。 没有了成千上万,三头六臂的恶鬼罗刹,等了大半天,一只皑皑白骨手掌,率先伸出了地狱大门。 温暖瞬间传遍四肢,殷戈止睁眼看着她,突然觉得心口里的东西跳得厉害。 霍俊哲身后钳住艾慕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身上,用强壮有力的臂膀,钳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动弹不得。 冷亦枫和杨潇准时的带着微微出现了,肉包很主动的就拉着微微进入了孩子们的世界。 Xio光线枪是Xio队员战斗时使用的光线枪,能让使用他的队员通过密切的语音指导来辅佐战斗进行正确的射击。只是,在明日奈看来,平时效果不错的光线枪,此时却根本无法伤到迪马迦分毫。 铃兰缩在楚凌云的怀里,盯着他永远好看的那张脸,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吴涛见天色已晚,家里还有人在惦念着他,便对林新泉拱手告辞。 孟晚晚略微有些尴尬,但是她立马就转换成了笑脸,踮起脚尖在众人注视下偷亲了道叁一口。 车外的晏锦洲看见马车渐行渐远,竟不知生的是什么气,柳眉倒竖,施展轻功就往前掠去。 长枪失去了空明之意的加持,力量弱了很多,转眼间被霸道斩击连枪带人击飞数百丈,在远处石壁上撞出一个大坑,一片狼藉。 而且,在虚空虫族入侵的背景下,游戏内的进度,是相当紧张的。 吕岳再度动手,所有原本关注天空战场的截教门人,再度将视线划到了吕岳身上。 虽然道家能完全压制住那些流言蜚语,可是道家内部上下已经都在议论纷纷了。 「开阳,今日是要让你葬身于东平洲!」一位东平洲的化神神君朗声说道。 景秋娴倒不觉得黄笙有什么重要的事,很可能是这个优柔寡断的男人又开始被迫选择要王娟,还是要黄夫人。 域外世界,仙晶可分为七种,每一种色彩都不同,其中赤色仙晶价值最低,而紫色仙晶价值最高。 害怕节外生枝,司马懿和逍遥子,决定亲自检查,为了服众,他们自己的房间都搜了一遍。 第195章 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我妹? 这种礼尚往来在这个圈子里面是特别的有必要的,所以更多的时候,也是让人觉得很好的一件事情。 在奥运会时期,林远和京城奥组委主席关系莫逆,大家不要忘了那位奥组委主席的另外一个身份,还有在赢得菲兹奖的时候,林大可是得到过国家一号领导人的接见。 而端坐在白驹兽之上的封馨今日却是身着一袭白色长裙,淡黄色的披风之上金丝游离,一袭长发披肩,那倾城容颜之上毫无表情,黛眉之下的眸子当中闪烁着猎奇的光芒,臻首动作间四下寻找着那自己哥哥安排好的珍稀矿石。 “哈,说的这样厉害,那陆飞承认你是她的什么人?”娜娜不服气地反驳。 “出事了,出事了,你不知道吗?”张哥的声音很大,我在旁边完全听得到。 与此同时,吴家众多高手凌空气机相连,将整座谢家古城都是封锁了起来,其中有着数股强大的力量乃是自谢家古城中央传出,想必谢家也是参与到了围剿大地的计划当中去了。 而后,陆飞笑笑道:“陆飞知道您的意思。”“按照你的意思,你是有从别处地儿听到什么猫腻不成?”苏落问道。这个老顽童,不是表面的这般友善。 而伴随着原始情欲的绽放,唐帅却是感觉到了身前这具娇躯当中有着阵阵反馈的力量,竟让唐帅那困扰许久的瓶颈有了一丝松动。 顾哲北简直听不下去了,但没等他说什么,徐进已经将一枚银针扎进了吴兴的后颈里,吴兴顿时浑身颤抖着将身体拉直,嘴角也流出了涎水,却不发一声。 之前在印章顶部有着几片略微发红的细纹,而现在竟然巧妙的雕刻成了烙印其中的牡丹花瓣。 擦,人是英雄钱是胆,这买卖干了!原本就答应教导修依基础战斗知识,可对于早已成型的三阶战士而言想要改变却难比登天,道:“成长与经历密不可分有些东西我是交不来的,如果是指导大方向。”风逸不置可否耸耸肩。 苏不凡在林荣的恭送下,五人一起向郡城而去,林荣看着远去的几人,转身回道府中,如今有了强大的功法和灵石这种稀有资源,他要好好的修炼,不辜负苏不凡,对他的期望。 方适念力当量一部分来源体力,方适优势是强大的精神力,意志力也有所加强。但是念力当量如此高的最大原因是方适的念力纯度非常高,和苦修二十年的念力者当量不相上下。 红袍仙姑们惊叫逃窜躲避,可“伟大犹格”的眼睛无一幸免,纷纷被冰枪正中,像被戳破的水球一样,发出稀烂的声音。 他们是有心想要上前检查,但却知道这不现实,顾家不可能让他们随意碰触。 转而言之,就是要争夺其余候选者身上的机遇,抢夺他们的气运加于自己的身上。 二冰尝试用框去顶剧毒,但马桶哥的剧毒,第一件装备出的纷争面纱,真的有点骚气。他并没有走梅肯大绿鞋的团队装出法,而是假腿纷争的出装,这个打法,也蛮偏向于团战的。 刘一彬还真不怕伊莫顿强大,有的是后手的刘一彬只怕这伊莫顿对他没有什么帮助。 但接下来,斜也犯难了,看着这拼好的血肉组合,一双眼睛里有懵也有迷茫,似将自己能做的做完了,却不知道下面该做什么了一般。 听到郑璇这么一说,其余人也突然发现之前的的他们在思维上似乎陷入了一个死角里。 那就是凡是课桌上出现阿拉伯数字的人最终结局就是失踪,然后被众人遗忘!在加上一个凭空出现的数字16,这如何不让他恐惧异常!? 在赵平的坚持下,郑璇最终同意和他一起坐着麦克斯的车前往医院。 说着他侧身一指趴在地上的玉阳道长,急忙示意玉阳道长赶紧跑。 “挡住了?”乌曈和银河道人惊愕的望向远方,遥望着两轮淡紫色太阳,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二阳封印大阵的威力果然比一阳封印大阵厉害,这下子他彻底的安全了。 这两名战士的心中想着,值夜的辛苦,相比于王长风三人,外出执行任务杀鬼子来说,实在是太轻松了。 因为王长风和牛大力是陌生人,所以,村口趴着的几条骨瘦如柴的黄狗,看到王长风和牛大力出现的瞬间,立即就开始叫了起来。 那他也曾经历过这种,他认得她而她不认得他的曾经。她也想尝试这种感觉。 张黎回头望了一眼黑钨星系,深吸一口气,转身飞入了星际飞船,金龙老祖和玄龟老祖也跟着飞了进去。 再回头看武兰花和郑莹,斗战已久都成了慢动作,大汗淋漓地还在那不依不饶叮叮当当,刘志连忙训斥武铮,还在那愣着干嘛还不让她们停下,还打不打了你。 被克里斯一阵踢打喝骂后,这些人反而觉得是找到主心骨了,一个个都围着克里斯问怎么办。 第196章 还嫌不够丢人 傻柱蹭地一下从凳子上蹿了起来,那双牛眼瞪得溜圆,眼白里甚至泛起了血丝。 故,我们明白了…一个花费了百年时间,才最终成型的交通枢纽…除了它,还有谁有资格担当此地理重任呢? 刘一飞无语,现在弄得,到像是他跟宁寒香有什么事情了,回头到是要跟几个。室友好好解释一下了,要不然传不出去毕竟也不是太好。 世世代代,转眼万年,七件神物世代相传,每一代的守护者,都用生命去守护这个封印,就是为了防止封印开启那个绝世大魔头重现人间。 想到一个月前离开的仙儿,又想到多年不见的颖儿,他眼中流露出一抹浓浓的思念。 武植知道自己这样有些变态,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算了闻就闻吧,既然闻了,就闻的仔细点,也能聊以解一下相思之苦。 出条例的部门说他们出条例是依据下面监控部门提供的内容制定的,至于哪为什么会是相关内容,那得去问监控部门,这锅他们不背。 “到林淼姐家里坐坐吧。这里会有学生走动的。”刘土飞指了指学校后面的那幢楼。 “他到底是那个家族势力的,可惜现在还没有什么消息。”有些精明的人心中想到,如此的惊艳天赋,很有可能来自一个极为强大的势力,不可轻易打其主意。 于是咱终于回来了——嘛虽然想这么说,不过其实周六晚上我就到家了,但是介于劳累外加周末有事所以更新拖到了现在。 “寒香,这可不行,你又不会潜水,而且那洞里又是情况不明,你下去太危险。”林淼马上断然否决。 “我又不缺钱花,干嘛要跟你一起受那个罪。”李梦瑶瞥了弟弟一眼,满不在乎的说道。 “第一服务公司”都发扬风格,统统白送给“第二服务公司”了。 “好了,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不如就换我来问。”恢复精神后,梦蝶捏了捏那头长发。刚才窝在角落里睡觉的姿势让她的头发相互缠在一起,感觉很不舒服。 刹那间,老国王的身体从梦蝶的眼前消失了。可这股消失持续了不到十分之一秒,那双红色的瞳孔就出现在梦蝶眼前不到五厘米的距离之内。伴随着冰冷的剑刃刺破梦蝶身体的触感,她,被银月钉在了城堡之上。 白色剑芒海龙嘶吼一声,里面海浪翻滚、蓝光爆发,差点被白色剑芒覆盖的车展鹏出现了,全身海浪滚滚、蓝色光芒暴涨,身边围绕着湖水组成的两条海龙,手的“玄铁海浪箫”不断发出“呜呜呜”的箫声。 第八次,古超还是撑到了三十五招便被击杀,古超已经明白,这三十五招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不可能有更多的极限了。只有把本能之手练成,才能突破这个极限。 “岳哥,您这说的可就不对了,我要是把这个视频交给您,那以后我就别再香江混了,您要是给的钱少了,那我可不肯交给您。”刘达奥死死的捂着硬盘说道。 走到大厅,谢清已经收拾好心情,一脸平静地步入大厅,坦然接受方允韶的行礼,摆手请他坐下。 第197章 谁家装修舍得这么下血本? “得嘞!有雨生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许大茂乐呵呵地收起单子,目光又落在了旁边闷不吭声的傻柱身上。 傻柱那一脸的倒霉相,简直就是把“我不爽”三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哎,傻柱,你这是咋了?都要娶媳妇的人了,怎么跟吃了死耗子似的?哥们儿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行了,哪来的那么多废话。”那个姓谢的男人坐在一棵大树底下,厉声说道。 “难道就视而不见,让这明显有嫌疑的事儿过去了?”中年人语气阴沉道。 这样既彼此联系紧密,可以在需要时相互支援策应,又可以进一步扩大战果,在反教会军这边溃败时合拢包围圈,一网打尽。 上古记载,仙佛时期后,就没有所谓的异兽出现的,联邦讨论的学术课题中提出过,天劫降临,仙佛利用黄泉法则躲过了一劫,可这些异兽却没有这般聪明,几乎灭了个干净。 夏诺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去,他推开门,大步向着船舱外走去,不一会儿便是来到了甲板上,恰好看到疾风号的几个船员正嘿呦嘿呦地喊着号子,用套索把一个浑身湿漉漉的身影从栏杆外拉了上来。 云紫开心极了,有了傅云瑶,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人类的世界行走,她是草木之族,属于妖修,可是自从贴了傅云瑶的标志,似乎没人与她为难,这可羡煞了缘天炉。 “奥,是这样的,咱们医院不是来了一位脊椎有问题的病人么,现在他们有那个经济实力做脊椎矫正手术,所以我就推荐了。”王医生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天蛊宗弟子和百花宗弟子先战斗了一盘,邢鹰只不过是在旁边渔翁得利,前后只挥了一剑而已。 随着苏荃的出手,气墙竟然发生转折,像是一张纸从中间折叠起来一般,左墙打在右墙上,右墙打在左墙上。 这是一种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境界层次,仿若他从身体到灵魂,都在这一刻与大自然中的风,交融在了一起。 如果是刘静的鬼魂撞在教学楼上也许会没事,因为鬼魂是虚物,可是鬼煞这种东西是就相当于实物,所以撞在墙上,让墙面凹了下去一大截。 毫无疑问的秒杀掉了,总算,及时的压制住了这个攻击力最强的人了,不然有他在背后疯狂输出,我们怎么抗的住? 两只奇兽的动静并没有引起石全四人的注意,他们一直盯着中央无极土上的石棺,看会有什么发生。 “你、你、你!你到底设了几个圈套?”元尾气急败坏的想要冲出去找水楚人算账,羽鸢和毛喃拦住了他。 养魂花对人的神识有着难以想象的作用,不知不觉间紫云的神识已经被动的强化了很多,只是没有修炼之法,无法发觉而已。 下一息,他脚下的飞剑突然没了踪影,江冬儿如陨星坠地轰然砸在两季山山石里。尘土飞扬,数丈宽的深坑中江冬儿挺身而立,根本没有任何损伤。 赛天仙不分辨,只低叹一声,道:“我这一世呵,便如路边的花草。虽曾也开放过,却尽被泥溅尘埋、车碾马踏,没有过一刻清白时候。我——”忍不住有泪噎喉,将下面的话淹没。 而孟启在回到地上,看见不少已经绝望的村民开始询问那个骗子道人,将其当做最后的希望。而这必然是不可能的,孟启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再看下去。所以,决定要尽力帮他们一把。 第198章 少拿何家压我! 一想到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一些龙族子弟已经变得慌张起来,他们可是有美好未来的年轻一辈,不想永久埋在这里。 叶天泽原本以为自己还有一些时间的,还想要单独找汤天俊和高涔芸他们聊一聊。 王家的青年子弟不多,嫡系子弟王昊天、王破天,旁系子弟,有六个,王阎当属其中最为狠辣的一个,其余五人,三人同样喜好修炼,又各自为政,至于余下两人,喜好政治,根本对他造不成威胁。 田甜进到大厅里面的时候,田父和田爷爷都在,至于林管家也在一旁伺候着,想到自己刚刚听到那些,田甜对林管家印象更是不好了。 这个青年走到龙飞面前,脸色有些不自然的一笑,然后说出一段话来,龙飞自然一句也听不懂。 阮十七又咝咝了几声,不过这一回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这一圈的集镇实在太多了。 白色青衣的少年,手指长剑别于身后,上前轻声说道:“禀告大将军,这营外敌军共有八千人,中军六千、左右两侧各一千。”听到兵力如此悬殊后,这大帐前的诸将士皆是一片嘲笑,就连那些修真士也毫不掩饰眼中的不屑。 凌霄成了至尊,还拥有这么个花容月貌的徒弟,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苏娘娘呢?听说苏娘娘最是雅致出尘。”李夏眼里都是感激信赖,看着姚贤妃问道。 白峰也不怕两百人能够弄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来,要知道,获鹿镇除了他统帅的两千骑兵之外还有一千的辅兵。在中山国的军队组成中,只有一万人的绝对脱产的军人,其余的都是战争时期征召的辅兵。 对于我方舰队,只有舰首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同时,由于敌方高速向右侧移动,若我方冲阵的船速不够,就只有挨打的份。 如此一来,叶洛在“金龙宗”中的地位,便与两位太上长老平起平坐了,就连宗主诸葛威及诸位长老再见到他,都要敬他三分,以“师弟”自居。 “是。”瑞儿应了,提着裙子跑出去,没一会儿就带着人回来了。 司马飘雪坚定点头道:“没错,咱们可不能自暴自弃。”两人又聊一会,心情松悦了些才各自回房去休息。 段思怡道:“确实很周密,不过还得从你这位卧底说起。”说着瞟了一眼刑方。 几个使臣头上都是冷汗直冒,眼珠子使劲转着想对策,奈何大梁现在看起来没有他们想的那么没落,国力依旧强盛,要打仗他们打不过的。但是,就一点转圜的余地也没有吗? “而且。我觉得这一件事情我们应该先禀告给若曦主人。然后再來做决定的。”七彩重明鸟则说出它的观点。 “秦天,以后出去就说是我的兄弟,要是有人欺负你,就报出我的名号。”秦天很是臭屁的说道,仿佛他现在就是黑社会的大哥一般。 而,就在这个时候,巨蛇的脸色变了,变得极其的痛苦,然后,只看到,它的两颗尖牙部位,流出了一丝丝的绿色血迹,更加让秦天想不到的是,它居然出一声惨叫,然后瞬间就逃离了。 双方战斗队形很有意思,被围拢的一方成圆形防御,而人多的一方,从地面到天空,呈现漏斗状包围圈,这种立体式攻击姿态,是午阳他们没有见过的。 当耳边听到风不凡的轻语时,雪梦瑶难掩心中五味杂陈的情绪,顿时轻泣了起来。 “封老板,带我去看看你之前掉入山内的地方吧。”只在这里观察看来是没有希望了,风不凡决定去往山上观察一番。 只是不知道这两个功能,实际运用起来到底如何。反正刚才自己只进行了一个时辰的元魂幻化,应该还有一个时辰,足够他来练习掌握这两个功能了。 所以他强行压制伤势,转身急速飞去,想要保住性命,徐图恢复家族的荣光。 而后他回到了之前的洞中,将几人埋葬之后,他没有停留的来到之前的传送阵前,并启动了这回到夜念城的传送阵。 “嘿嘿,六个公会,这下子好玩了。”比起何尊的困惑,唐阳倒是开心的笑了出来。 每个杀手的齿缝间都藏有剧毒,任务一旦失败,毒囊就会被咬破,之后就会直接死去。 龙不凡与无情二人望着远处那巨大的光芒,二人神色惊悚,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俱都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安哥拉和萨利亚王国已经休战5年,然而萨利亚王国侵略各大星球,扩张领土的战略部署没有停止。 由于魔法学园投资人又增资,原本用不完的资金,让学园引进了更多的设备设施,每个班级有独立的排球场,可以容纳30组人同时进行练习。 晃晃心神,甩开这些杂念,现在还是疗伤要紧,卓天收敛心神,全力催动着体内的元气,恢复着伤势。 凡驭的手中一颗颗的荒芜毁灭弹出现,他慢慢地将这些荒芜毁灭弹放入魔巢本体的身躯之中,随后又朝着地面上丢下了一颗颗的荒芜毁灭弹。 点了一盘最廉价的土豆丝,花费了白百通三铜币,心里这个痛的。 第199章 为这种小人脏了手不值当! 何雨生那只铁钳般的大手一把薅住了张明梳得油光锃亮的头发,像是拎死狗一样把他的脑袋硬生生扯了起来。 “啪!啪!” 又是两记正反大耳刮子。 快、准、狠。 可摄政王病倒了的消息不知怎的就走漏了。好几个御史闻风而动,跑了过来。 “你在这儿坐着,给我研会儿墨。”苏锦听此,点了点头,眼里却闪过一抹狡黠,跟姐斗,还嫩点。 “还是说,你对本王选中的妻子有什、么、不、满、吗?”雷诺嘴角微勾,一字一顿地说,明明是问话,在屏幕那边的君臣耳中,确实无从反驳的威吓和冷蔑。 虽然身为明星,却依旧如此谦逊懂礼,让人和她相处起来觉得很舒服。 收拾完宿舍之后也没剩多少时间了,宋向阳第二天早上四点钟就有训练,俩人一起去饭馆吃顿饭,吃完饭又散了会儿步就各自散去了。 “那是自然!我娘什么都会!什么都懂!非常厉害!”楚浅月仰着下巴,高兴地不得了。 “争吵也是无意义。相信在诸位亲人心中,对于此事都是有不同的意见看法的。可毕竟时间有限,不能让大家都把心中所想一一表达出来。不如这样,咱们直接表决吧?”宁王提议。 双方一言不合,直接开打。三位都是人类顶级战力,他们放开手脚来,战斗那是叫一个惊心动魄,石破天惊。 可那是不可能的,模特部的监控是关着的,因为之前出现过一起模特视频泄露的事故,所以监控停用了。 “好吧。”过江龙混混知道陈枫主意已定,也不好再说就乖乖换队服去了。 四处散发着周身的气息,这些虱子也靠近不得,倒是得到了安生。 首先;陈宫、王柔、王泽派人和陈王府取得联系,共同上表,表封丁立为并州牧。 黑屠是个奸诈的人,他清楚的感受到陈溪似乎与这镇南王之间有着一些矛盾,他要利用其中的矛盾。 “苏贤侄,你要的东西给你了,你可以收起你那些阵法仙玉了吧?”无天圣祖微笑开口,脸上神色依旧风轻云淡。 秦東仰天大吼一声,抱着林雅一时间却说不出话来,林雅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微笑着开口道。 “拧莜……。”冷奕的目光看向了穆柠悠,即使白谦和穆柠悠不说,冷奕也猜到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的白素素和夜妃绝对不会不管深受重伤的冷奕。 随着西瓜头少年越说越详细,坐在他一旁的年轻人早已经目瞪口呆。 “行了,此事就这般定下了,以后噬魂鬼帝便做怼天教的一堂之主,便唤噬魂堂吧!”王开耸了耸肩说道。 他们进到冷奕和穆柠莜直接挡在了他们前面:“穆柠莜,你滚出去。”穆建冲着穆柠莜嘶吼着。 “哈哈咳咳”梁老爷子也是一阵爽朗大笑,笑得太猛,连连咳嗦。 “咔咔…”刘飞阳攥着拳头,手上的骨节咔咔作响,他不会相信洪灿辉这个理由,心中已经断定就是山庄那些人干的。 若晨:那就来点有劲的。楼下一户人家宠物狗,最近疯了你可知晓呀? 团里要的是能够彰显夜老虎团威风的雕像,付出那么大人力不是要做一个好玩儿的雪虎玩具!做,还是不做,很多人都犹豫了。 第200章 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 刘光天苦着脸,不情不愿地提着把铁锹蹭了出来,显然是被他妈给骂出来的。 刚走到前院,住倒座房的陈文建也探出了脑袋,手里拎着个破网兜。 不过那些装备都远低于他们的等级,有时属性还不如手头优秀的蓝色装备。 回去之后,我的身体上下无一处完好,一道道被鞭挞过的痕迹,一道道令人胆颤的血痕,现在,就算我早已脱离,身体也会时不时发出皮肉撕裂的疼。那血淋淋的场景,令我现在想起就有种作呕的剜心之痛。 同一时间。下午一点,苏音收到了节目组的电话,让她迅速赶到电视台。 鬼王根本不会在意陈枫如何猜想,它只想杀死眼前的闯入者,让它的灵魂成为自己的附庸。 我尴尬地看了一眼身边她,不自然地笑了笑,顿时引起了她们的吹嘘。 “什么。”齐奕不满的叫着,我心里也不想事情变成这个样子,急的就差没跳墙了。 “额,抱歉…”还未等凌洛习讲完,我便羞怒地推开金夜炫,然后一脚把他踹到了床下,顿时吓到了明一他们,包括摔在地上一身狼狈的金夜炫。 “妈呀!”我一下掀掉了毯子,再次坐直了身子。“呜呜……”风声依旧凄凉地哀哭着,回荡在这一宽敞的房间里。 宝奴贪婪的吸允着那些雾气,始终不肯挪动一步,可是就在这时,暗灵蹦到了他身旁,一巴掌握住了他的脖颈,硬拖着他朝着空泡中心飘过去。 “来这吧。”忽然,金夜炫转向了我,拦起了左手。我尴尬地回过头看着她的眼神,又望了望那结实的胸膛,顺着他的左手躺进了他的怀里。 三人全身的寒毛都炸了,立刻飞奔到艾丽西亚的房间,看见她坐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卧室的窗户被打开,黑暗中似乎隐藏着一股邪恶而妖异的气息。 众人大惊失色,却又一声一息不敢发出,也不敢起身,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凤鸟先向北方低飞。 李泽明冷不防吃了一拳,身子朝后倒下去,撞翻了旁边的椅子,慌乱间一把揪住桌布想平衡身体,结果带翻桌上的杯盘,掉到地上哗啦响起一片。 龙武将军、这路巴军临时主将瞫梦龙率领的舟队撤到郁水口度氏渡头,见巴国败兵、难民无数,听说八公子巴远安等人已先到了,鄂卓、鄂越等在断后。 但是压了十年的心事,冷不防被人揭穿,那满腹的委屈与心酸,岂是想收便收得住的? 作为巴国公子、未来国君的主要竞争者,巴东安绝对没有权令智昏到希望巴国战败的地步,他要求江州官吏及各部族,包括他自己的亲信,均必须全力支持六公子巴平安对楚作战。 史晓峰心道:我躲子弹还躲不及,哪有工夫去开门!他在地上一滚,抽出“菊花杀”匕首,用全力掷出。 几次规劝无效之后,郑老太爷也就撒手不管,对他糜烂的私生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是,想到几个钟头前的缠绵,斯颜的脸热了,后面几个字忽然卡在喉咙里迸不出来,只剩下心脏怦怦的狂跳声在房间里无限地放大,再放大。 第201章 这就滚! 山脉的中心位置,有着一处天堑的存在,而藏宝的洞口就是隐藏在这里,而且外面一片石林,一般人根本难以察觉到这里的存在,所以各大势力的人寻找了这么多天也是毫无所获。 这一刻,他除了妥协,也别无办法,不然万一她动了胎气,伤到肚子里的孩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乖,别闹,去写作业。”江时温声哄着,南七月情急之下,凑近了他的俊脸,在他嘴角轻啄了一口。 再说还能促成炼狱城和诡刺几百年都达不成的合作,何乐而不为? 他似乎可以通过无尽虚空,看到萧然一样,停顿了好一会儿,他收回了目光,转身继续前行。 “为师夜观天象,错不了的,只有她才能帮到你。”老头坚定的说道。 帝少忽的站起来,走近苏落,凑近她耳边,他喷出的热气在苏落耳边萦绕。 众人见南宫流云看的这样仔细,不由的都心中一凛:难道,真的如苏落所说,这是宝剑? 墨族长此刻身上的伤还来不及处理,全身鲜血淋漓,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胸口,一道焦黑的血洞,鲜血还在汩汩往外流淌。 图奇侧头躲过了变异狼的致命一击,变异狼一口咬在图奇的左肩上。 苏阳笑道:“我知道你累得很,不会乱来的。你累成这样了,我怎么忍心折腾你。”他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搂着凤仪,有些怜爱的抚莫着她。 岩洞的左边不远处,就是伸向深山之中的大道;右边是一处开阔的光滑青石。 真要说震撼他的是那个节奏感,从他扔苹果的那一刻起,到停止,实在是太流畅了,行云流水一般。 敏儿赶紧走过来,还以为猿灵会为难守门人,刚想过来阻止,可没想到下一秒就有一大堆灵石堆积在旁边,也让他傻愣在了原地。 此时无尘一手护持丹元,一手指向那躯体的膻中穴。周围安静之极,不过,一丝丝灵力却从那躯体中,不断地流向无尘的体内。 翻来覆去到了凌晨两点多种,何平心静了下来,心想既然这样就这样吧,渐渐的进入睡眠状态。 油腻辛辣的食物?难怪她会惧怕慕容晴语送去的长寿面,那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一种折磨。 “好,”王舟楫已经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实情,顺手将电话挂断了,这就是王舟楫的做事风格。 王绪很久没去古镇了,今天准备去看看,也要过年了,看看买点什么,熟悉熟悉环境,年前年后把一些规划搞定。 “哼!既然你想要找打的话,那我就成全你,李强上!”上头冷冷地说道,然后指派了李强上去。 “就这么死了,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自己还没有碰他一手指就死了……“魏炎内心的狐疑之色不禁再一次增加起来。 种种感觉使其有些压抑,就如同一个不会游泳的孩子倒进河里一般。 总之现在他已经惊慌失措,也没有别的心思去想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罪,只是认定对方是警察,来找自己指定不是闲着没事。 张瑶分析的头头是道。“这个陈锋已经失踪一些时间了,不会是被你抓了你来吧?”张瑶想是想到了什么,说道。 “喂,那个家伙是不是就是打定主意跟着我们了?”狂王无奈的看了看半空之中的巨龙,虽然自己很想和那个家伙战斗,当你是自己也是完全的清楚自己的实力,是根本不可能和那个家伙抗衡的!说不定就会直接被秒杀了。 所以说这个地方其实是没有什么秘密的,难道谁会乐意知道某个主子什么时候破坏了多少东西,这要是让那主子知道了,那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刘晓天正在忙碌着,电话响了起来,当接通电话的时候,面色却是一变,仿佛是不敢置信一般。 而李不二怀疑,这是陈太玄故意的,他根本就是想要告诉秦凤兮,他在这里,只是他不想要承认这一点,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别人去通知。 这安慰究竟有没有效果,桓温并不清楚,但他明白自己已然顾不到那么久远的事情。眼下,这里和刘弘面对面碰撞的自己能够插手的只有自己面前这个即将爆发战斗的厮杀场。 “我当然知道,大祭司的计划还有待商榷。即使这样,你怎么解释其他费用?”耶克一挥手,房间正中出现了一份立体成像的账单。 知道张陵睡了一晚刚醒,浑浑噩噩的不能吃太过油腻的东西,便刻意买了一碗白粥,配着一份红咸榨菜,还有一袋包子,和一袋蒸饺。 自己河西、陇右不像朝廷那样开销巨大,有了关中赋税的两三成,就足以解除自己这方的困境。 方天卓本身并不蠢,只是有些单纯。此前他很多都是靠着气运崛起,一直忙于修炼提高实力,与外界被征召者接触不多,容易受到他人引导欺骗。 至于说需要准备的道具,就是道士施法时比较常见的黑狗血,公鸡血还有鸡冠骨之类的东西了。 刚开学的时候,班里选班长,叶斌以一票之差与班长这个职位失之交臂,而当上了班长的曹允,则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无时不刻不在想办法给曹允找麻烦,想借此令自己开心。 第202章 傻柱你吃错药了? 九十八号院那帮人全傻了眼。 刚才还喊打喊杀的老大,怎么见了个人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 队伍灰溜溜地往后退,刚才那个挑头的高个青年一脸不服气,凑到刘新跟前,压低了嗓子问道。 “统计一份营地所有人的名单上来,我们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发展计划。”当迟华从宋钰身前走过轻飘飘的甩下一句话的时候,宋钰还没有从兴奋中回过神来。 “是林将军,林将军来了!”林哲的到来,让对峙的双方队伍松了口气。 “你…我…噗!”这一晚上的憋屈彻底爆发,李业诩再也支撑不住,猛然间喷出一口鲜血,彻底晕厥了过去。 易风冷人在空中背后的青锋剑就已凌空飞出,飞剑如一道青色的闪电,只是在空中一闪,下一瞬就从一只黑熊的眼中刺了进去,整个剑身都刺了进去。 现在还是大热的天,夕阳尚未完全落下,才刚进村口没多久,迎面便奔来两条庞然大物。 至于周银剑,虽然看着也是一阵口干舌燥,但毕竟杨正业在这里,他也不好干啥,拿了两块西瓜就去了自己房间,哐哐的把门关上,打开岛国的爱情动作片,开始自撸去了。 要么为自己所用,要么就杀掉。否则,万一被幽冥和洪荒挖过去,那对诸天非常不利。更何况,一旦一位传奇帝祖对诸天圣地的传人出手,也就意味着挑衅诸天圣地。 正是他们的疏忽,才导致白公子的陨落,不过奇怪的是,这几个白猿族人的身体反而是微微放松下来,好似是松了一口气一样。 就在此刻,柯世朝缓步从电梯内走了出来,并直接走到台上,霎时间,四周掌声雷动,各界政商人士,纷纷拍照欢呼,说起来,这柯世朝的影响力,已经算是很高了,只不过相比较庄四贤的赌城王国,还是差了一点点的火候。 说是全程跟踪报道,其实还是这些排队的长龙里面实在无聊,拿着手机在不停刷朋友圈,同时各种在朋友圈求购套票。 待到拉着紫衣出了机场,额头微微见汗的莫枫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手铐重新铐住双手,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地弧度,暗沉的眸朝牢房外看去一眼,在这里面,怎么看都是一片黑暗。 他也开始认真起来,大吼一声,双拳如同重锤,每挥出一次,都带出呼呼的拳风,这要是在身上打实了,那绝对是皮开肉绽,内伤十足。 “砰”的一声,大门被撞开了,然后就看见刺客,不对,像这么锲而不舍的应该叫死士了。对面的死士拿着武器,从撞门的几人两旁冲进了店里,踢开了门后的桌子和椅子之类的东西。 一旁,覃牧和顾恺虽然没有停止厮杀,但眼角余光都注意着温然,见她皱眉,覃牧眸子眯了眯,顾恺则是干脆停下来,端过一旁的杯子,喝了口茶,看着温然。 现在,却是掐断了楚国最强有力的军事力量,再引起动乱,这样,只要有人有法子安抚。 如果他占理的话,罗杰绝对是不介意让美神丢一回脸的,但是很可惜的是,这一回他并不占理。 但是对于上界的身份来说,但凡有些能力的人都能够弄到一些,神格是成为神的媒介,是成为神的凭证。 第203章 娄小娥来了 “我们这里,与世隔绝,大家生活在这里,都很开心。就在昨天晚上,突然有人闯入这里,展开肆意的屠杀。我们的同伴死伤无数。放过你们?真是笑话。”另一个狼王也开口说话了。 “我今天见过梁治塘,可是他明明好好的,我什么都没对他做。”柳仕凯越来越不善,气势上,她赢不了,只能用苍白的话证明自己的清白。 然而,以往即使是深夜也有不少车辆来往的国道此刻却显得静悄悄的,除了这辆停到道路中间的轿车,没有任何一辆车从这条国道经过。 常观芮看上去有些踌躇,迟疑了好一会,直到常天摩完成了最后的安抚工作,被项目负责人往门口送的时候,他才两步走上前,然后跟在常天摩身后的那两名黑衣保镖直接抬起了手。 何晨尚且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万祈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类似于铜镜般的存在。 “这点损失可算不上什么,与你给为夫赚来的相比,还不足计较,你又何必内疚自责,这样的你倒不像现在的你了。”他指腹滑过她的脸颊,柔意绵绵。 常天尧的想法虽然不错,但是他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了,尤其在那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他的眼前一片空白。 “陆大人这是怎么了?有话不妨直言?”宣王看出了闵旻的纠结,忍不住问。 看来,白亚轩请来的设计师很不错。她记得上次见过,似乎叫娇兰。 在海纳军校,从来都没有完不成的任务计划,除非学生本人承认自己确实无法完成申请退学,否则不论多久不能耗时多长,海纳军校都会有专人的系统来记录这些训练内容的。 从卫若兰出事到现在,一直是各种事情不断,两人都没有好好呆在一起过。现在乍一静下来,两人倒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他喜欢高山上那种飘浮在白云和冷风中洗了灵气的木叶清香,可是他也喜欢这种味道。 “徒儿见过师傅!”拉姆兴奋地说道,他终于觅得了一个强大的师傅,从此以后他就不再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孩子了。 虽说能力上超人是全能的,不过汤姆在掌握了这枚系统以后,其实也相当于这个位面的神了,只要控制住时间,任何敌人都不是他的对手,甚至包括人类最强的武器,核弹。 由此他也缺了画画这一门,说完秘境的谜题不会刚好就跟画画有关吧? 伍德正在给自己施展速效救心的魔法,每天跟这么个选手在一起,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练练这个魔法,不然说不准哪天自己就要被噎死。 到目前为止,林希只见杜峰师兄使用过阵旗,但是后来杜峰被覃无敌所杀,那面旗子也不见了,不然肯定能加强现在的阴阳八卦阵的威力。 黑粒子这种层次的元素力量,果然属于混沌级别,若是没有虚无化的支撑下,或许自己早就死掉了。 一路沉默,到了米露家楼下的时候,米露突然转身,一脸不甘的看着肖楚,刚才那究竟算什么,自己犯贱吗? 看着肖佳的玉脚,肖楚突然隐讳的问肖佳你以前的那个男帮你揉过吗?”不跳字。 身为戏班班主,吴老板端起了桌上的酒杯,灌了一口老酒后说道。 孙婵又继续开始上课和店里面做事情,生活的非常充实,他们的考试成绩下来了,孙婵的成绩不是最好的,不过也是上中游算不错了。 看到自己儿子牵着宋澄的手回来,陈兴旺和陈母两人会心一笑,陈兴旺甚至还朝着陈母露出一个得意的神色,似乎在跟陈母炫耀自己,自己的战术果然不错。 幽冥一族的勇士看到这一幕也是惊诧,这个莫鹿竟然能将暝川逼到这种地步? 就这样,顾凉笙带着林安暖在众目睽睽下,走进大厅,乘专属电梯,最后走进办公室。 程牧游凝望着平静的河面,现在盐船已经全部驶离,运河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平静祥和,只偶尔可见几条渔船,不再像前几日那般人声喧嚣却又秩序井然。河两岸的商铺重新开了张,远远望去,只见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敖战深邃像是鹰隼的寒眸冷厉瞥过来,要将莫鹿看透,“神纹初级阶段?”沉着声,说出来的时候敖战略微的讶。 靳野走过来,微微低着眸,吹着滚烫的药汤,长长的睫毛打下来,撩拨人心,特别是夜明珠的光亮照在脸上的时候,是更加妖孽冷邪了,五官也显得更加深邃,无形中还有种迷幻的魅惑在涟漪荡漾着。 萧婥怔住了,她虽然一向不羁世俗,可是与男人,还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同饮一壶酒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 所有人看见了黑魔气,都是一片黑暗遮天。幸好此刻所有人全部撤离,在这一刻全部都奔跑而去,乘坐传送阵消失无踪。 第204章 不做死就不会死 看来,这许家和娄家的亲事,已经是板上钉钉,到了双方家长坐下来最后拍板的阶段了。 那司机眼看着对方已经冲到了面前, 一点战斗欲望都没有, 直接想跪地求饶。 高声尖叫的是她们, 哭得特别惨的是她们, 乱抓乱挠打鬼的也是她们。 他只能一个劲地躲避,在弄堂里跳来跳去,一眨眼的工夫,就被这个鹰爪保镖连攻了十几招。 德国当初是得到了很多权利的,其中包括收税,采矿等等,日本方面虽然将德国击败,但当时他们并不确定在欧洲战场上德国会输,也就不曾将这些权利完全接手。 因为武功已经基本上能练的都练到了满级,装备什么的也有人提供,所以她们完全不需要冒着可能被人吃豆腐的危险解除系统保护。 他们的脸在摇晃的灯火中半明半暗,五官绷着,神情僵硬冷漠,透着一股死气。 超能力并不能让人励精图治,也不能让人变得积极向上。超能力对人的影响远远低于人性对人的影响。 这个剧本,正是秦钧亲自挑的,为的就是让季瑶能更容易晋级,不过季瑶本人并不知情。 再加上战争中各种物资调配,情报搜集以及分析,同时还要防备着敌国派人来沧澜帝国捣乱。 夜王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统治世界最大的障碍就是眼前的黑甲男人,他从腰后拔出了两把冰霜长剑,随时准备开战。 也是,这东西如果被乔慕云或者四风北凌看到了,绝对得闹翻天,谨慎一些也好。 再三权衡,不到万不得已,功德金莲不能显露。没有办法,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了。 阿水也垂手立在无烟居士身侧,与他一起望着大火。三环庄号称“三环”,此刻却一环也没起作用。 看到弥勒佛祖,所有人都是眉头紧皱。按理说,此时的未来佛该在灵山。 上官飞眸子已异常幽深看着乐冰……“冰儿!”上官飞急着看向乐冰。 “好吧,就请麻衣带我去一下附近的珠宝店吧。”张少飞笑着说道。张少飞的徽章空间里存放了不少在2012世界里收集的精品珠宝,而今张少飞的身上一点钱都没有,身为一个男人,这怎么可以呢。 只有猪七的每一掌都是在和阿水接触。二人每对一掌,猪七的肥大的身子往后移半尺,渐渐地,两人的掌间隔了两尺。但二人的掌力激荡,猪七仍在后退。 而官员们的第一任地方官往往就是知县,于公于私,他们都必须要倚重当地吏目差役之流,不然寸步难行,甚至会一事无成获罪丢官。 吞噬天下这一式是吞噬一切敌对能量,强行炼化后吸收,不过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使用吞噬天下这一招后,施法者的身体会有一分钟的时间不能动,因为需要一分钟炼化吸收能量,不然会被能量反噬。 那块神奇的数位板,在经过雷劈打击后,似乎承受不住超负荷的使用,尽管内部的电子元件非常不科学地没有受损,但其上的时空间印记却强力抹除般消失了,变回了一件普普通通的物品。 第205章 今儿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如今许大茂成了光棍一根,整天阴沉着脸,却又死性不改,听说这几天又开始到处托人打听哪家还有没出阁的大姑娘。 唐饶那一下,已经彻底将他们抵抗的心思粉碎,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较量。 细心的王羽发现,那些民众虽说是来迎接他的,但是他们的脸上,却是没有多少喜悦的色彩。 自己会被对方当做攻击目标,作为欧尔麦特的弱点攻击,而欧尔麦特却是要保护着她。 要知道此时整个商场里显得十分安静,稍微有点声音都会引起敌人的注意。 当我施展出这一招之后,整个奈何桥前几乎瞬间出现了上百把血红色的飞剑,整个奈何桥几乎都处在了飞剑的攻击范围之内。上百把飞剑,就这么朝着奈何桥的另一头直射过去。 像是北方蛮族圣子巨阙,后是太古王族后裔秋南巡,这样的安排显然是有一定的深意。 “设备这些后天应该就能到位了!”柳长安没想到对方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做事居然雷厉风行。 李萱向来比较谨慎,这肯定是以前她跟着巫山贼婆的时候所养成的性格。可嫣这么一说,李萱不答应了。 维特利化身的怪兽猛然将碧翠丝的尸体啃掉,而后吞入腹中,里头的圣水再度发挥剧烈作用。 漩涡洪流伴随着光柱的破裂而消失不见,无数绿色的光点去细雨般飘落下来。 那声音,温柔宠溺,纵容亲昵,在外面候着给皇上更衣梳洗的王德海听着,忍不住笑了笑。 我看一眼手腕上跟梅暨白抢来的一块卡地亚手表,显示着马上就要七点半了,葛大爷和大肥姑也该来了,林千斤忙说:事情怪是怪,还是先别跟葛大爷说了,他有心脏病,吓着他了咱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你们说是不是? “我也想你。”那边的‘阴’郁,因为一句想你,似乎减淡了不少,尹峰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股笑意。 皇上说是这么说,没有证据,只要他不承认,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陆明煦的回答让陆涵菓的心里是一阵阵的感动。今天是他的婚礼,可是自己却在后面怂恿他的新娘逃婚。 两人就如此口无遮拦的对话,声音不大,可不知为何,却足以让她们周围,祁元王朝的一些大臣们,以及欧阳熙、欧阳坤等人听见,便是慕风华,都能隐约听清楚一些。 庄鹏看儿子睡觉手里还要捉着潇湘的衣襟,忽然觉得很心酸。他原本以为把儿子带回来对他们的负疚感可以减轻一些,可是看到这母子俩近乎惶惶不安的模样,反而觉得了。 给虞宛如洗了脸,然后细致地给她擦上护肤品,还按着她的要求给她梳头,将蝴蝶结全部别上去。 乔奕谌躲都没躲一下,还把滚到一边的邦尼兔拿过去放到我旁边,似乎并不在意我再砸他一次。 言下之意,从她被迫被换魂开始,东临睿就发现了不对劲,只是已经来不及阻止。 宁霜雪退下去换衣服,萧老太君也悻悻走了。台上又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慕容飞鸣径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又望向赫连和雅观察她的状态。她喝了不少酒了,但脸上还丝毫未见有何变化。难道她真酒量那么好? 第206章 老嫂子,还得是你啊! “轻点!那腿儿是松的!” 唯一可能帮助到R战队的,大概就是【巨魔】的柱子一时用不好的话,就是容易帮苏泽的一个【卡密尔】做位移。 一屋子人对李克用、朱温的低头也都觉得不可思议,尤其是李克用,他们对这个独眼晋王最为熟悉,打的交道最多,如何也想不到李克用这么强势之人也会低头。 李晔越想越是兴奋,双手也不住搓动起来,也不觉得牙有多痛了,何氏则满是责怪看了李渐荣一眼。 这一道身影同样强大,仿佛掌握一切,能够开辟一切,拥有着比之上古圣皇更加强大的力量,与周玄和长生大帝相比较,亦是不差分毫。 云台之上,庄园里,还在翻腾资料的十二,微微一顿,身体趔趄了一下,仿若要跌倒一般。 刹那间,整个世界好像都安静了,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一股寒意自海水中席卷全身。 哪吒虽然有些不爽,但见到心中一直尊敬的杨戬大哥都选择这样做,他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也就选择了沉默。 但碧瑶和蒙着轻纱的幽姬对望一眼,却嘴里哼了一声,坐了下去。 等到差不多了,白寒才是拍拍手,示意大家先安静下来,还有其它的要事宣布呢。 数万南衙大军护送李晔出了洛阳,李存孝则亲自领数万大军与虎牢关,也正因此,李嗣源、孟知祥数千骑奔走汴州时,朱温才不得不放弃摇摇欲坠的瑕丘,不得不返身驱逐钻入腹心的晋军。 但是波风水门可是木叶村未来平民出身忍者的代表人物,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末期,可是提前从忍者学校里毕业,去雨之国过战场上刷了一波资历。 热恋中男朋友升职加薪受到组织的重用,纲手当然开心,但是前提条件是让她和热恋中的男朋友长期分居两地,那纲手可就不开心了。 ‘韩奶奶是第三者’的事情就此告了一段落,月莲也以为后面的事情也会慢慢顺风顺水。 他们都是有备而来,怀揣瞬间移动的阵盘,打的赢就打,打不赢就跑,但必须能将姜楠师父的底细查个清楚。 这一点,对于他们这些位于外域边缘的三流势力来说,诱惑力无疑是巨大的。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在加强这八卦阴阵,让它达到至阴之点,便可转化为阳。 昨天晚上就不应该点那什么腰缠万贯,太补了,还是太年轻,身体的火气太旺盛。 这也是六中常规阵容了,如果没有太大的意外,基本上就是这个阵型和这些主力出场,然后在下半场看情况换上替补球员和一年级新球员磨合阵容。在新球员的使用上面,苏纬的观念和孙教练一致。 带着闺蜜的妹妹去一趟中国,多么轻松的事情,毕竟让没见过世面的老外见见世面,是每个中国人乐意见到的事情。 “那谢谢表哥了。”王凯没有拒绝的必要,双方是亲戚,虽然隔得挺远的,不过终究是亲戚。 “艾迪什么时候能够掌控如此恐怖的力量了,若是早知道他能够控制这等可怕力量,那我们根本不用找这个张沐阳合作,让他召唤雷兽,便有很大可能,击杀了雷利。”地面上,三位黑暗议长,心中震惊不已。 第207章 你这当大哥的啥时候办事? 现在这种局势这么慌张,所以武灵才不会让这种不开心的事发生,看着几人然后有些慌张的喊道。 当说到甄逸为了他们的未来,为他们争取更多的宝贵时间,而不惜甘愿留在最危险的地方。 智深禅师迈步继续往前走,叶少阳和道风互相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 天姥的始祖体躯爆开,化为一团血泥,在后土嫁衣的包裹下,急速远遁而去。 听着高士廉这般说,虞世南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不过他还是很好奇,高士廉这般举动明显就是提拔后学末进,这个少年郎到底什么来路?竟然如此年轻能入了高士廉的法眼,提拔进入御史台。 铁兰与虎非最先注意到光柱中的身影。连忙迎上前去。虎烈带着其他虎门之人跟在其后。 一时之间,我脑子有些乱,就觉得这两件事应该有啥联系,先将我从东兴镇逼走,然后万名塔各种出事,这中间有个至关重要的人,就是那个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他在这两件事充当什么角色? 其实,这次他前往许县一是拜访好友,另一方面是与好友商量寻找明主,好施展心中的梦想与抱负,建立一番功业。 “杨凡又来了,他一出现,咱们学院保准不得安生”。水若仙说道。 那些圣龙看着武灵,一个接着一个的从半空中降落而下,看着武灵,似乎是有着一中敬拜的意思。 十座箭塔,五百多弩手的齐射,这杀伤力恐怖得吓人,瞬间射杀了二十多个战士,剩下的战士多多少少也都挨到了一些攻击。 第七代考验可谓是惊险绝伦,纵横惊艳的霸主扈半妆凭着卓越的武艺不仅征服了第七代斗星,同时也征服了苏星一行人。 “不要每次都是这样每一次都是要我带着他们从黑铁时候就是这样现在他们已经是白银了。还要我带难道我跟你就是为了带他们的吗?”公主突然愤怒的喊了起来好似要将心头的委屈一次xìng抒发个够。 方杰斟酌了一会儿后报了个自认为还算合理的价格:“三千万两黄金”。 同样是奉旨乞讨,这只钵显然比苏乞儿得到的那只讨饭碗要给力的多。 不管怎么样,陈明洛总算是来到了香港,虽然说暂时顾不上游玩儿,但是也并不是那么紧张,等明天白胖子的操盘手团队到位之后,陈明洛就可以考虑领着大家大干一场了。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们才会视死如归……”横刀笑天不屑地撇了撇嘴,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鄙夷。 超级生命体,浑身漆黑,正是曾经在虚拟战场利用万鸦阵屠杀众多的参赛人员,最后却被苏郁和吴金铃用雷灵珠杀死的章鸦。 虽然说这样一来大家能吃到的花样儿就多了不少,可是如果你的动作慢了的话,很可能自己想吃的东西就买不到了,毕竟经营者也要考虑到风险问题,不可能做得太多了。 钟星月觉得好笑,先前还耀武扬威的汉子,现在居然沦为阶下囚,眼里还有泪水,怎么看都觉得滑稽。 听说了这个惊天大消息的村民顿时惊呆了,一天后,整个高家村的村民都知道了。 便宜娘美滋滋的去瞅瞅那二人相处的如何,却被告知,皇帝带着季家主去体察朝延国的国土民情去了,而前朝的一切事宜皆交于太后与明一大师手中,他二人游历一些日子再归。 傅嵘看着二哥被唬住,咽了一口口水,懒洋洋的瞥了一眼容兮,胡说八道,这兮姑娘明明知道婚约的,最起码她救他的时候,心里是有数的。 抬头瞥了一眼陌南笙,发现他并没有注意自己,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看着烟香一脸怪异的表情,他觉得不对。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下,糟糕,他的双手居然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 “……”北冥渊听着慕灵的话语顿时失笑,忍不住伸手抱住了慕灵。 几人打了个照面,将事情说了一通,水伊人便让邓通把这几日的账目拿出来核对一下。 青年眨巴着眼,可怜兮兮的瞅着肖正,惹的肖正没好气的踹他一脚。 然后就瞅见自己家一脸见鬼的邱将军,站在椅子上,惊悚莫名的瞪着他脚边的那堆东西,且那堆东西的模样,咋有点儿像制作战甲的材料? “夕儿你住嘴!不得对道家高人无礼,还不赶紧过来给别人道歉。”听到徒弟那般说,皇甫君黛瞬间脸色大变,连忙出口呵斥。 那两人见叶枫不跑了,以为他没力气再跑了,毕竟以他们的实力,跑几十里路也累得不行。 第208章 这雨生,那是真龙过江啊! 这种恐惧在还没有登上栈道的时候就开始往外冒,当他换好了鞋套,一脚踩上来以后,恐惧直接被无限放大。 “妖王大人,我们知道了!”听到古飞的话,四人眉头一扬,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哪怕亿万富豪是真心把乞丐当朋友,可对于乞丐来说,则会给他带来一种无法承受的压力和负担。 “哼!想杀光我全家,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段秀冷声道。 十四人装备整齐出发,另外阿扁查到了确实是龚帆把这个男人叫来的,但是打电话的却是自己的枕边人,紫孑叹了口气,看来他们早就商量好了呀,怪不得一直瞒着自己。 沈飞云成了猪头,两边脸肿得像发酵的馒头,双眼挤成了一条细缝,牙齿全被打掉,血流个不停。 只见数十里之外的云层,忽然裂开,一团黑色的魔气渗出,一个身形魁梧的魔族,悬空而立。 “下面要跟你们讲授的,是宗门的律法条例,这也是新人培训的重点,你们不止要完全理解透彻,更要铭记于心!”篁鹤翎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这就想走?”古飞转身的瞬间,凌厉至极的杀意弥漫,冷冷的盯着褚老开口道。 空间戒指,一般人是不可能拥有的,只有大家族中地位颇高的人,才会佩带。 司迩利不愿再看到苏姣姣那张脸,只要一看见,与程月禾的所有甜蜜便尽数涌上脑海,久久挥之不去的情愫,这个年岁不值一提。 果然,外头下了厚厚的一层雪,这会儿雪还没停,雪片子显的密密麻麻的,让青凌根本看不到远处的东西。 她的心有多狠,狠到连唯一的同胞情谊都不顾及,怎么说都是唯三的程家后人了。 而青柠则在远处的椅子上坐着,时不时的打量一下这个,再打量一下那个。 而在远古遗迹丛林这里想要招募到附庸种族,那么只有五个地方。 霂霖看萧宁的眼神,一旁的苏沛霖即使想拦下,也是徒有念想罢了。 这一天,天气炎热,众人躲在路旁的茶馆里乘凉,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阵阵的马蹄声。 六,巳蛇弟子:嘉一,鬼界蛇精,精神力惊人,天生神通鬼眼,可破幻境。 一想到这里陈年顿时无法淡定了,先前他倒是有过这样的猜测,但又觉得自己这种猜测不太可能,毕竟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同一个时空又怎么会出现两个自己呢? 而且相比于一些歌红人不红的歌手来说,安红豆的名字也比较好记,很容易让人记住。 说着,那肖翔大手一捏,直接就是将天锤神家的意念体抓进了自己的手中,同时,土地庙也是在这一刻随之颤动,紧接着土地之下出现了一口大锅。 “狼贪鼠窃之辈,恬不知耻,狗彘不若,厚颜无耻,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陆行舟怒形于色,破口大骂。 想想有些奇怪,大门没有用钥匙打开的迹象,楼这么高,她是如何到了这么高的船首上的? 陶瓷现在心里有谱了,基本杜绝了这个所谓的“青釉大大”穿越人士的可能性。 嘉平帝这态度,再任由御史们跟他扯皮,也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 佛门本该是六根清净,清心寡-欲,修身养-性之地,但在普度和尚带领下,硬生生成了舆论漩涡的中心。 “父母都老了,回老家至少能陪伴左右,在他们面前尽尽孝心,留在这里除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失望,挫败就没有其他了……”。 等它成年之后,自己破除封印,吸收白泽的能量,就算遭受了再多欺负,也能自己找回场子。 苏铭运转神查术,在茅房里转了一圈,接着又在茅房后面的荒废院子里查看了一圈,随后便带着众人离开了陈淑兰家。 却不想李力成竟是嘴角泛起一抹戏谑意味浓重的笑意后,直接对林北点点头,嘴里蹦出一个字音。 刘鼎天依旧轻轻摸着自己身上的紫袍,确实比之前要舒服很多,这样一来,他对上四魔王的时候又多了一些胜算,当然,要先突破到灵聚期境界才行。 “父帅,你才五十岁,那管平仲要做安西大都督至少还得十年,十年后父帅说不定坐上太尉之位,那管平仲还不照样得服服贴贴。”杨怀武笑道。 “我是谁?哈哈……”张霸道声音刚落,一道充满怨毒的笑声顿时在休息室中传来。 陈林哼了一声,被这坑爹货坑了这么久,他还真想收回点利息。不再跟她胡闹,响起了潘泯的手机。 “告辞。”柳丹起身,冲着倪杨和倪芳拱手告退,这一次不再是行的晚辈礼,而是以修炼者之间的礼节相对,其中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大公子说笑了,我等怎敢对尊家有丝毫不敬呢?”众人忙赔笑着说道。 郑达听得大为尴尬。脸色最差的是薛单,别人直接上门来盯上他的老本,你说他能有好脸色吗? “看看吧。”周鹜天说着,催动意识力量将短剑推到了包蕊面前。 朱明宇根本不知道秦明他们已经把怀疑的目标锁定到了自己的身上,还以为自己给八卦杂志爆料的事情做的天衣无缝,除了自己根本没人知道呢。 第209章 他要是敢伸爪子,我就给他剁了 在头狼的上方响起了刘零的声音,头狼仰头看着,野性的狼眼中映照着一道炫丽的淡蓝色光线从上方向自己这里蔓延过来,久久不散。 “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你是怎么挺过来的?”很久之后,璎珞与孤雁坐在坐在桌子旁,喝着璎珞调制的茶。 中川荣一轻松地坐在沙发上,翻看着已经看过多遍的‘源氏物语’。 冰冷的目光紧紧锁定住表面无恙的李诚,刘零再一次发动了冲锋。 人们在窃窃私语,互相置评,有些话已经传到副局长耳朵里,让他汗颜。 把突破的时间定在晚上,刘零先暂时停止了修炼,毕竟今天是和麦克约定好的日子。 “萌物,下次别穿成这样,你知道的这天很热,难免会擦枪走火。”李寺咽了咽口水,心中默念大悲咒。 “我说也是嘛。宏智,你是日本人,怎么可能帮助我们中国人呐?你又是前程无量的皇军军官,怎么可能私通帮助共产党八路军呐?”方达先意有所指、话里有话否定地说。 在这个时候只看到其余人全部都开始出手,看样子可以说是极为的强大,更加让人感到了极为的诧异。 新闻发布会上,因为场面严肃,所以即使有人发现秦婷眼熟,也没敢问什么出格的问题。但是依旧有人刻意对着秦婷拍照,不过直接被张勇拦下。 到了外公的家的房子,我们按响了门铃,可是没有人开门,说着我们又按了几次还是没有人。 叶进闷哼了一声,只觉得背后陡然一热,一股热辣辣带着无尽欲望的热流攻入了他的体内。 一瞬间一丝,酥麻从我的掌心传来,而正在对线的苏朵朵下意识的抖了一下,这一抖不要紧,差点把闪现按出去。 这些个魔猱的力气极大,愈来愈重的冲撞力道让他们感觉有些招架不住了,脸色煞白,但是好在旁边的叶进神色依旧沉静如水,这让他们登时稳住了心神。 在许皓庭身形消失之时,萧岚的精神力便进入到了他的脑海之中,而许皓庭准确的位置也是完全展现在他的脑海。 汤俊峰手抬了一下,一把揪住林安琪浓密的头发,使劲往下压,林安琪低低的惊呼一声,却不得不被迫侧脸仰看着他,该死的,他的手居然还是很有力道,林安琪被他揪的头皮生疼却不敢挣扎。 被剥离而出的神通符箓阵图,加持在自己的身上,只需要用罡气磨合祭炼上几年之后,只要能够参悟透其中的真谛,照样能够运用自如,而这样一来就能够省去了这些弟子们很多的苦功了。 并且最主要的是,方才那丹药本就是培元固本的丹药,以吴宇轩此刻的年龄服下等时间一长,他的天赋将会恐怖需要,修炼的时候也将更为顺利,瓶颈比同龄人少了不知道多少。 这遗迹,既然大家都发现了,那么你搜你的,我寻我的,各有什么好东西,都靠自己的机缘。 不过此地乃是清源城,两郡交接之处,属于“三不管”地带,每天来往客商,龙蛇混杂,形形色色的房客见得多了。 “那我现在怎么办?你说过保我不死的!”随着距离的极速拉近,范离歌感觉自己此时全身冰凉,一股绝大的恐怖将自己完全笼罩,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 满月宴的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路青那里也一直没有什么消息,如果有人早有预谋的话,一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凭着一颗普通的珍珠,怎么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呢? 周围来往的旅人被这里杀气震撼,一个个全都远远避开,有人还悄悄离开赶紧禀报去了。 “大凯,稍安勿躁。你哥我这么决定是有原因的,你就安心修炼吧。”纪隆君闭着眼轻声说道。 方灵看到他们友好的相处了三年,还一直住在一起,早已确信这是个平行世界,而不是她回到了过去。 为了抓住少年他在林中穿来穿去,衣服被刮烂,脸上、胳膊上多处被漆黑一片的蒺藜和树枝刮伤。可少年仍旧在林中来回急奔,无视任何剐蹭,让他有种黑夜里抓一只狡狐的感觉。 接引人掏出了个手机,看起来与末世前的手机并无不同,只是机身超薄,只比他们的卡片要厚上一些。 “真的,首领,否则我们怎么敢伤害乔总裁这样的人?”阿才辩解道。 一个骷髅的骨粉加上一个随意捡来的灵魂之火就可以制造出这样一个天生飞翔的人体,黑日巫妖感觉大开了眼界。 “我没事,我没喝咖啡。”郑秀妍的眼泪滴答,显得如此虚弱的龙至言却依旧在担心着她,这让她原本在眼眶徘徊着的晶莹立刻如流洒落。 第210章 新媳妇到底是个什么天仙模样 这么好玩的事情,他怎么可以不看到结果就走了呢?伍司棋是怎么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的,他可是好奇的很呢。 “怎么回事?”一听车与施忠孝无关,陈江平又放下心来,又坐回座位。 我睁眼一瞧,烛龙正瞪着它的斗鸡眼盯着我看呢。我和离对望一眼,都笑了。 这刀芒之强,竟是让他感到头皮一阵发麻,隐隐生疼的感觉。眼见这刀芒临近,老者哪敢怠慢。一拳挥动,元力如潮水般涌向老者的拳头,泛起一阵土黄色。 李璐本以为这一次和以前一样,只要不给鹰正谭好脸色,不要过多的交流,最终还是不了了之。谁知,这一次的鹰正谭与之前,判若两人。 她先是看着我脸,目光呆滞地左看右看,然后眼睛突然越过了我直勾勾的不动了。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念慈不知什么时候走出了灵棚,也在看着她。 云梯倒地的声音延绵不绝,可惜当晚月色太差,能见度不过一两米,在长达一里多的护城河面上,官军无法掌握这些云梯的具体位置,只能沿着护城河逐一查看。 “十六哥怎么办?”于浩南握紧拳头,让这两个家伙冲出来,需要花费很多手脚,他们是来捡便宜财的,不想在魏家兄弟身上浪费力气。 法坛轰然作响,银蛇没有任何异动,老老实实张嘴,老老实实吞噬造化之力,剩余那些牢笼瞬间溃散。 他踩着皮鞋当拖鞋,趿趿拉拉来到门前,“哗”,打开了门里的铁栓。 赵如画的心思不在这些田地上面,看到别人去开垦荒地了,她也不心动。 冰魄灵蛇王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袭来,身躯如断线风筝般被远远击飞,砸落在地,溅起漫天烟尘。 而这么一个比影子还要强上无数倍的当世第一人,于龙国而言,是好是坏犹未可知。 尤其是现在还表现出得到爷爷认可的医术,让蔡雅梦产生了嫁给周辰也没什么的想法。 在直播间的另一头,一位身材精壮的青年男子正躺在自家泳池旁,悠哉地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 那边的人要是知道他还有一个孩子,难道会轻易这么放过他的孩子吗? “不会吧?这就喝醉了?”宋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发现她眼神涣散,已经没办法很好地聚焦了。 两人平时接触少,阎埠贵也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把自己的儿子推荐给她。 江念一双绿眸染上血色,身上的青筋一根根隆起,在鳞片下若隐若现。 她悄悄地将他们打量了一通,两人的颜值倒是都不俗,可以看出两人年轻时都是颜值界的天花板。 颜老爷子皱了皱眉,“那他有没有说月崇明说过什么?”当时从水晶球影像显示,月崇明确实说过话,但他们看到的只有影像,听不到影像说的话。 “如果你不想上学的话,可以继续抱怨。”陆苍为这场并不特别的争执做了结束陈词。他起身准备去阳台抽根烟,却听到碗碟摔落地板的声音。 “先生,此话咋说,我义父给你钱了?”他充满了希望,丁原义父对我还是不错的。 她看着他,看着看着她眼中最后划过一道无奈,那原本紧握着的双手一点点松开。 “我变成今天这副样子和杨洁白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扯人家杨洁白干嘛?”祁君皱着眉头反驳。 郭靖道:“龙公子说的是。”招呼众人该落座的落座,怀着激动之情继续观斗。 颜老爷子此话一出,无疑是让颜渊让出家主之位,在座的众人都变了脸色。 孙不二受到昔日夫君责骂,心中更火,可也不敢在掌教面前放肆,只好作罢,扭头看向一边。全真教派,断绝七情六欲,出家就是斩断红尘,她能与马钰拜在同一门下成为师兄妹已经是侥幸了。 看着隆中山顶上的流水飞泉,还有那远远的茅屋一角,心里想,还是先访贤要紧。 夏青吞下几粒培元丹,默念浩气长存决慢慢恢复元气。天道门一战,他虽然没和夏侯玄风过招,但和宝塔天王李渊的激战消耗了大量元气,差点就被可怕的宝塔彻底压垮。 过了一会,沈青青稍微离开了一点林夜的怀里,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夜。 如果不是曹操也在,吴顺几乎要问姜维,邪马台是不是要学当初的青州,把所有力量其中起来,做最后的奋力一搏? 狮妄呆逼傻眼,心头狂震,愤怒难消,可是,眼眸中却涌出了一抹恐惧。 “老大,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了,我们这次来还有事情要求你!”走进屋里,谢留孙笑着说道。 第211章 别给老何家丢脸 “哥……我不说谢字,太轻了!长兄如父,这话弟弟今儿算是真懂了!没有你,我傻柱还在泥坑里打滚呢!” 梦琪苦笑的说“我爸爸带我和妈妈晚归,因为刹车失灵,车子冲下了悬崖,但是我被爸爸从车门里丢了出来,但是他们却没有来得及……”她的泪水已经像泉水般涌了出来。 “就凭那些人,还能抓住我不成!若不是你这贱人耍诡计,怎么能妄想将我擒住!”男人不屑地啐了一口。 但是宁江始终都是把拳头打出,任敌人如何凶猛,他统统都一拳粉碎。 “我不管了,总之这单买卖现在还在你的手中,至于雇主什么时候来解除,我就不知道了。”之后阿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伊照旧雷打不动,这样像饿狼一样的高吼,她已经听的习惯了,所以就算比这个再大一千分贝的声音,她都不感冒。 钟天璇在石拱桥下停了下不敢再追,等上范摇光,以动作眼神交流,范摇光会意。两人缓步上石桥,拾阶回入大殿当中。 而恶人谷的大刀守卫已然不见,同样不见的还有恶人谷那形形色色的恶人。 周明轩的身体立马僵硬了,本来都已经有了感觉,瞬间的被打败了。 杨妍说道这里,突然间就奇怪的停住,不再说话,甚至于表情都在这一刻凝固。 直到破军以魂芽境独特的双生之力驱动三分神指的归元一击,星艺才悚然惊醒。 “还有,有个京剧扶持基金会的注资。”甘敬忽然想起这个事,过两天得给师兄打电话问问情况。 不能让可怕的胖子下狠手,那就只能自己先下狠手,这位心思够敏捷,心也够狠。 没有死去也是因为她不是一个普通的肉体凡胎,而是一个经过了大量魂力淬炼过的魂士之躯。 王玉龙匆忙应了一句,立刻就大步奔向林浩,将林浩从身后抓住。 柳四变之名,是他自己取的,只因柳永柳三变,是他的偶像,但同时也是他心中虚无的竞争对手,你叫三变,我偏偏就要多你一变,不可谓不狂傲。 修习完成之后,在叶浩轩的技能界面上,就出现了一长串的仙法名字,只不过此时的叶浩轩乃是玄仙接近二级的境界,有些功法尚未能够使用,所以纵然通过系统学会了,却也是灰暗的状态,暂时不能使用。 “哈哈,不用多礼,别说我不请自来就好了,都坐都坐,此间主人呢,让我瞧瞧玉兰大陆万中无一的绝对天才是怎么样的。”霍丹微笑着,显得很亲和而有点人情的笑道。 只听当的一声响,雷炎神剑与炉鼎相交,那炉鼎便是直接从那青年的手中飞出。 “许叔叔好,许阿姨好,艾野阿姨好。”陆艺辰非常礼貌的一个个给鞠躬问好。 为什么每一次她看上的东西,最先偏向的却是童朝华?明明自己并不比她差,可是最终的结果却一次次的不如她的心意。 这是双方父母出面的第几次饭局已经不可考,但这样下去恐怕要弄假成真。 林双说着,看着他即便是在厨房忙碌也是一身清爽的样子顿时就有了几分来气,直接回到自己房间把门用力的关上,然后自己去换衣服了。换了一身衣服全身清爽出来的林双就看到秦窦把饭菜已经全部端了上来。 第212章 接新娘子咯!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何青川一路上自然也看出了离央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此刻听他问起白秋,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刚刚有东西拽我下去!吗的这水里头是不是不干净?”我对着赵季问道。 东方婼雪随即用医师技能帮万思思止血,秦柔则战战兢兢地在一旁帮忙,还不时不安地瞅一眼那动也不动的无头怪客。 深渊宽不过三四丈左右,朝着两边延伸而出,也只是百余丈长,尽管如此,却依然给初次来到的人一种触目惊心之感。 他的魅力明显比之前的男子来的更大,让更多的人为之侧目。只是那男子并没把这一切放在眼里,直直的走到了另一男子的身边。 月娘一直想要个孩子,听说王家新生了孩子,于是就和竹枝说把孩子给偷出来,然而竹枝虽然听明教的话,但是对王家还是颇为忠诚的,月娘心中暗恼她,于是派心腹把竹枝杀掉了,扮作她的样子进入半山园偷出了婴儿。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放松?父亲是怎么想的?我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情,难道说父亲怕王字派的人认为我们换了地方住?让我出来露个脸? 不过徐佐言现在心里早就灰溜溜的一片了,缩在叶凯成的身边,一声都不敢吭。 “如果这个地方再发生人命的话,那你看连起来是不是八边形?”陌沫问。 就在苏伟看着地图上的青岩城的时候,此时的青岩城却是城门大开,李鸿带着数千名联盟士兵阵势浩大的站在城门外面,似乎准备迎接什么人。 “放开。”垂下眸子扫了一眼那拉着着的纤细手指,季渝蹙眉冷冷说道,可心底却不是这样想的。 “那倒是有劳尊驾了。”普利斯特先生的修养非常好,虽然此时此刻他感觉到自己被骗了,但是他绝对不会发怒的。 影子这东西黏糊糊的极具韧性,被束缚住的林风一时间还不太容易挣脱,他双臂猛然发力,将影子法师生生撕开。 如果说在场因为御楚的出现最恐惧的就是主战一方那个皇境巅峰修为的年轻男子,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开始时的自信和桀骜,而是换上了深深的恐惧。 “西安见过祖父,见过诸位叔伯们,见过爹,娘”赵西安躬身向大厅中的众人行礼。 “有烟吗?”谁也没想到怀特面对那些重要的问题,竟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不过徐凡既然打算出来指认两人,必然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尤其是他这位前身还给他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帮助。 此时此刻,在一路奔逃的过程当中,原本还有些气势的骑兵阵营,此刻也都一个个没有了任何反身一战的勇气了。 第二次的冲杀,让青蛇部落骑手的信心彻底被击溃,从最初信心满满的杀意变成了恐惧。 “其余大臣,可有其他想法或其他要事,皆可上奏。”元彻看向下面的大臣们。 送走了柴荣,吴驰晃悠到了棋牌室,一进门,便看见了卷着袖管蹲在椅子上正在酣战斗地主的柴筝。 第213章 今儿个喜糖管够! “姐夫!不开门!要想接走我姐,得拿出诚意来!” 王翠花的弟弟带着两个小妹,死死顶住门板,小脸涨得通红,隔着门缝大声嚷嚷。 “给!必须给!” 傻柱乐得嘴都快裂到耳后根了,手忙脚乱地往兜里掏,结果摸了个空。 修斯虽然心中很是无所谓,但是确实有着很大的别扭,不能够保持原想那样的很是震惊,换句话说就是有些紧张,“看来自己的心性还是需要锻炼锻炼呀。”修斯在心中想到。 原本就以肉身强悍见长的蒋林,在得到吸收土之力后,肉身更是达到惊人的地步。被两柄长剑划过,毫发无伤。 清琴说完,无一人说话。冷冷的扫了一眼四周,抬脚,踏步,缓缓向前行去。 当初进入会战之中,刀奴和剑奴也是一同前往。如今两人厚积而薄发,竟是一发不可收拾,在会战之地,直接突破到返虚境。 一旁的王福来又开始冒汗了,恨不得将脑袋塞进裤裆里,心想这房二当真是个棒槌,怎地什么话都敢说?人家已经贵为亲王,您还说人家不知足,再不知足难道要造反篡位吗? 轰!那玉尺扩张,变成宽三四米长达数十米的巨大玉尺,朝着司马僵浩瀚劈下。 湖州古称吴兴郡,与吴郡、会稽郡统称三吴之地,历来便是膏腴之乡,鱼米丰足。 如果说,高琳茏只是将高家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搬走的话,高琳华还是能够理解的,她和她娘王氏一脉相传,贪财的很。 当然,或许唯一的不好,就是九公主比镇北侯世子,还大上了那么一点点。 回院的一路上,赵国公都在想该怎么跟皇上开口询问,别的啥也没空想,没想到刚回院中就听院中的下人说,夫人来了,在房中等他。 莫大哥有意抓住一个杀虎帮的人,想探明这杀虎帮到底要干什么,当然能知道杀虎帮的来头那更了不得了。 潇潇此时也已经明白了过来,但她说了一句更让连云城有些感动的话,这句话还是大声说的。 说到这儿,吕千城心里也多了几分把握,还没进门他就考虑到了进门后的言辞,果然这世家大族就像胡子说的那样,他们最爱的就是面子只要将马屁给他们拍爽了即便是子虚乌有又如何? 饶是他早就得知了炎龙国如今的情况不太妙,但是他做梦都想不到已经严峻到了这个地步。 我老妈子再次和我打着招呼的时候,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这时候把我抱得严严实实的,就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回来一样。 剑侠客和骨精灵和鬼谷道士还有黑白无常从森罗殿出来之后,因为有黑白无常在身边,所以剑侠客用不着通过雨画师给予的三界地图和梦幻精灵系统的搜索功能来找到阎罗殿的位置所在。 封林冷笑着,随着灵力的爆发,他的身上缓缓跳出五头黑色的狮子。 所谓亮招就是亮出自己师承的招牌功夫的第一式,这也是让对方知道自己拳法的出处以及靠山。 “不行,我现在就仗着炼妖壶,还能勉强保命,如果没有了这个东西,陈旭的五鬼童子,分分秒都能掐死我!”大光头说道。 逐渐的,那些灵气以杨天龙周身为中心,缓缓地液化,并逐渐的向四周开始蔓延开来。 第214章 争取明儿个就让爹抱上大胖孙子 正屋早就布置成了喜堂,红烛高烧,案上的苹果红得喜人,墙正中那个硕大的“囍”字,映得每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的。 何大清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端坐在高堂位上,双手死死抓着太师椅的扶手,指节都发白了。 天空苍白,断树向后倒掠,无障被阿朱和阿雪架着在乱糟糟的丛林中狂奔,面色苍白,香汗如雨下,娇喘不止,另外三名弟子远远地跑在他们的前方。 两边的城墙上到处都是破损的大洞,大洞直径两米,从那洞口中会爬出一只只紫色的毒蛛。 正如观众们所说,失去了鬼手的控制,骨矛的命中率便下降很多了。 比起之前,死寂、冰冷,只比普通剑器多了一丝锋锐的气势。这一刻的无双月剑,大气、高贵、圣洁,仿佛活了过来,浑身上下,充满灵性。 依靠绝对力量和速度压制别人的时代是时候告一段落了,弗利沙如是感叹道,JOKER终究还是走在他前面。 或许从不老神山出去时,不怎么在意。但回山途中,他们立即变的警惕,不给任何人进山的机会。 一道从地底深处发出的低沉狂暴兽吼声,冲天而起,响彻天空地面。 “陈老先生,您不是在开玩笑吧?”那青年怔了一会,抬眼盯着陈道年,诧异道。 他从柜台里拿出一只精致的水晶酒杯,开始往杯中缓缓倒入这种琥珀色的稠重液体。 303宿舍闹鬼一事,这清洁工自然也是听说了,只不过他平时不住在校内,所以也不害怕,但是如果让他晚上去303室,不管那李画有没有变成鬼,会不会出来,他都不敢,因为,李画的确是他杀的。 那几个士兵又不是白痴,当然看得出来安争不好惹,这些修行者他们也惹不起,可是自己人被打了,看着像是就剩下一口气,这要是忍了的话,上面闻起来也没办法交代。 时间慢慢消磨着一切,一个月后,已经没有人在关心苏护的死活了。因为这个时候,朝中突然有十几位年老的大臣,同一时间选择了告老还乡。 来到的五道身影,正是勿熊等五大统领。勿熊、玻灵、丘岩、句陈、舟虬五人。 从厨房拿上那把已经生锈的菜刀,古生汉毅然决然的走出了家门。家中本来也没有太多的食物,都是一些干货,所以待在家中,还不如出去走走,碰碰运气。 李昌禄急匆匆的赶回了锦绣宫,将事情的经过捡着能说的对苏太后全都说了一遍。 哈迪斯的语音刚落,就见到其手中的青铜长枪,脱离其的双手,带着逼人的锐气和浓郁的杀意,以及恐怖的速度和力量,闪电般的穿破虚空,向着赵虎的脖子之上激刺而去。 “原来如此,那么金总你们继续,就当我没来过。”叶枫说着,又走进大楼。 以这个巨坑为中心,向外延伸出去至少五百里全都变成了沙漠。和寻常的沙漠不同,这里没有粗糙的沙粒,只有细细的尘。也就是说,千里沃野,瞬间就失去了生机。 “你们是受了护国公之令,前来找寻皇上?”韩天啸并无起身,盯着朱雀长老问道。 剩下二百零八名还算完好的选手,接下来的一轮依旧是淘汰赛,也是最后一场淘汰赛,之后的晋级的所有选手都将有丰厚的奖励,还会被纳入一个排行榜,【雏龙榜】。 第215章 这是给咱们工人阶级脸上抹黑! “柱子,翠花,这是大哥的一点心意。” 何雨生把红包往两人手里一拍。 傻柱只觉得手心一沉,下意识捏了捏,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 这厚度…… 里面装的可是崭新的大团结,一边整整十二张! 屋里异常的寂静,不管是马宗汉、陈伯平,还是徐锡麟、王之徽都是眉头深锁。 孔无名手中那面黑旗一动,整个天空又回到了不周山倒,天河倒灌的那一刻,无穷无尽的海水自空中的那个虚无破洞之处涌出,乘风破浪般的自空中往龙虎山最高处的天师殿淹了过去。 “我知道一件宝物存在,若是能取到,就算前辈这种存在的大天劫,也可以没有丝毫副作用的拖延两三千年。这么多时间的话,相信以前辈的能力,多半可以度过下次大天劫了!”林天阳直接说道。 张巍觉得自己表现得很正常,没有刻意的拉拢,也没有怀疑疏远,甚至没提刚才邵英雄的问话。 “我想不仅是我父亲,整个共和国都很开心。”利奥在马鞍上答复说。 “老祖宗为什么一定要纯血后裔?”皮迪大人抓了很长的时间的脑袋,冒出一句。 但转瞬间,他的眼珠又复归原位,说起些莫名其妙的话语起来。李必达看在眼中,也只是苦笑两声,接着便携尤莉亚一起,准备告辞。 对于杨洪森来说薪饷根本不是问题,关键是舰艇保养费用,好在都是“蚊子舰”。 胖子左手一松,把壮汉给平放在桌上,大剑抽动间,横在了他的咽喉处,胖子只稍轻轻一动,就会让这位脑满肠肥的饭店老板身体分家。 赵子岳望着李优兰的红色tt远去的后影,掏出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轻轻转动了一下脖子,刚想迈下台阶,就听到身后一个千娇百媚的声音。 张不凡听说李罡正貌似刚从医院康复不久,怎么又进去了,一想到这儿,他觉得孩子自己调教的徒弟厉害一些。 王木和雷莫伊尔,刚刚赶到,就看到伯雷纳克,发出七彩的光芒,光芒照耀到的地方,一切都开始崩碎。 至少在西周散宜生、南宫适等芸芸众生普通人眼中,绝对是绝美不可方物的美艳仙子了。 万洋洋也没想到,胡杨居然如此霸气,这次的他,的确很扬眉吐气。 赵医生所说的猴痘病毒疫情刚结束不久,其中传染源非洲绿猴就是养在西郊别墅区李一轩家里。 她开始羡慕姜玉竹,为什么自己注定是蛊毒支的弟子,而没办法做妙手支。 胡杨轻描淡写的两句话,仿佛一针镇定剂,让熊华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眼见教下十二位道兄都已到齐,广成子便头顶一片地中海,银发披散而下的直接开口。 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霍雨浩的精神力就消耗了近乎十分之一。 “再见!”李默言以一脚潇洒的回旋踢结束了整套进攻,直接将男子甩下擂台。 良久之后,机舱中才有乘客探头探头探脑,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楚原拿出清风宝剑,一道剑气飞了过去,那人还没奔到楚原面前就被楚原的剑气分割成了两半。 哪怕钱多多,钻进神识无法探查的秘境,秘地,或者被什么天然阵法包裹的特殊区域,也没关系,因为这样的特殊区域,只可能在他的老巢或者老巢附近。 第216章 今儿大爷就给你松松皮子!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分量可不轻。 原本热闹喧嚣的院子,顷刻间死一般的寂静。 宾客们手里的筷子都停在半空,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敛就僵住了。 欧阳落雷和燕双刀他们到了樱花岛没有?仅凭自己一人,能不能完成任务查明真相? 爱丽丝菲尔用十分精准的手法包扎着伤口,那专业程度不亚于专业的医生,她想,她既然不能在治愈魔法上帮助saber,那么这一次包扎就却不能再出错了。 坐在装甲车内,付炎没有再浪费灵力维持冰属性,并将整个车厢内的并灵力全部吸回体内不浪费。 老刘笑呵呵的去把新疆烟拿了出来,几人在屋子里豪放的抽了起来,吞云吐雾,狼烟滚滚。 刘零相信,只要自己初步将银河源力给突破到凝真后期,那自己的一身剑道技能其威力绝对会有着质的变化。 龙战还让人在王曦常去的几处,搭起了秋千,闲暇之余,会陪着王曦在这里玩耍。龙溪因为身体原因,龙战一直不许她骑马的,而现在,龙战会主动提出带王曦,骑着追风在院子里瞎逛。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一般不自己开车,都是保镖帮忙开的,我也想开那种曲线优美的跑车,只是那些车容易被一幢就碎……”令狐凝鸢撇了撇嘴,耸了耸肩,解释道。 “有了这海棠花印记,不管离得多远都能找到你!”男子轻轻摩挲额间珍珠。 正当安琪心里得意的时候,两人却绕过她走到了安乐身边,眼睁睁的看着‘西亚’把安乐扶起来。 在场众人也是脸色一滞,白北凉这一拳切入点极其巧妙,可以说一下就找到了最佳的空档。 看到电话里面没有回应,李有钱也懒得再跟对方浪费时间,直接挂了电话。 几分钟之后,苏门拿着了债券和支票,高举着来到了门口,从门底下塞了出来。 “我认为革命已经成功,前线应该响应全国民众的呼吁,立刻停止一切战斗!”一位国民党核心人士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慷慨激昂意气风发挥斥方酋。 望着辰枫平安从中掠出,光明主神也淡然一笑,道:“古神的血液没溅到你身上吧”。 道格戈林和其他几名长老,也是立即调动体内的钢铁之翼,一瞬间,五个全身被盔甲包裹的身影便缓缓显露出来,所有人皆是虎视眈眈的望着那越来越大的空间裂缝。 这算是闹哪一出。易宸璟有些摸不透遥皇意图,看看偶遂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下无可奈何更多,很明显一切安排与其无关。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对白绮歌不公,至少作为妻子她还沒有过如此待遇。 轩辕景扬知道顾思芩肯定不放心,于是立刻说道,不管这个梦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不是他们现在应该想的问题,现在他们还有很多问题都没有解决呢。 别人都以为那些产业是李有钱最大的财富,但实际上神农鼎以及神农鼎萃取出来的灵液才是他的全部。 “伊丽莎白姑母,您该不会是想要去看望我的朋友吧?”桑普拉斯走到了伊丽莎白的对面,在一张沙发上面优雅地坐了下来。 第217章 这新媳妇可真不赖 许大茂朝旁边那馊味冲天的泔水桶努了努嘴。 “解放,去,找块有味儿的抹布来,把这孙子的臭嘴给我堵上!听着闹心!” 阎解放眼睛一亮,转身就往墙角跑,那兴奋劲儿跟捡了钱似的。 当诺亚带着困惑的表情转头看着他的主人时,一个穿着红色盔甲的卫兵来到了他们的位置。 “是是是,我生是师尊的徒儿,死也是师尊的徒儿。”苏郎君安慰着。 笛声悠然而起,入耳心神一静,婉转如似的声音,穿过湖泊穿到墨念的耳中。 当时肿起来了的脸盘子一度超过了自己,成为了中心脸最大的雪豹了。 孙如锦终是忍不住,刚要开口说话,却被贺令姜扯了衣袖,止住了话头。 看一下详细介绍,雷霆之心,赋予食用者雷霆体质,缓慢改善食用者的身体组织,使之最终能与雷霆合二为一,化身雷霆,成为真正的雷霆之神。 可是这一刻,楚涵的脑袋却忍不住空白了起来,因为他真不知道应该叫什么名字比较好。 包不同闻言也只能开始摸牌了,而随着牌,一张张摸到手里,包不同脸上的喜色越来越重。 其五、威尼斯的商队不再可以通过博斯普鲁斯海峡, 而罗马尼亚不得进入黑海东岸贸易。 此时,陈旭还在不断地朝着峡口处移动,双方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只有200米左右。 随之而来的便是暴涨的人道榜名额,达到二十三万五千。而上榜人数还不到四万。 那一日,张大富他们几个新进的外门弟子从公孙师姐那里每人要到了一枚金币后,决定要到酒楼去吃一顿好的。 也就是说,即使马克西米利安一世出兵,也是做做样子,在东边发起佯攻而已。然后,吸引走锡耶纳共和国的大部分注意力。而马林的真正杀招,则是亲自带队,从西海岸登陆,然后翻山越岭,奇袭锡耶纳城。 好在夏若涵并未忘记冯雪的嘱托,峯山龙身下板结成一体的沙石成为了冯雪发绳最好的助力。 这话一出,张忠谋立马猜出了李则天打算挖他的意图。在来之前,张忠谋也想了很多李则天约他见面的原因,挖角是最有可能的。 别看无人机是由系统的拍摄球变的,但因为它已经按着陈旭的意念变成了无人机,所以构造自然是跟无人机摄像一摸一样,只要不破坏它,是根本看不出来BUG的。 他立刻回头一看,只见,刚刚自己走过的那片棕榈枣椰树附近,已经泛起了一片模糊的黄色烟尘。 道人一身青灰色法量动,好不容易熄灭火焰,清癯面色之上,露出惊讶。 青云宗对大夏帝国的存在,反应并不大。今亢虽奔走连连,一再表示大夏帝国的潜力,但白狐只见到青云宗的一位真仙长老,稍稍作了一些交流,并未达成什么计议。 “丧尸的弱点就在脑袋,因为他们的脑袋中有核晶,这些可以用来提升异能的,但是具体的如何我们还不知道,只是听说有着方法。”白燕解释说道。 过了一会儿,五颗子弹的标志出现在屏幕上作为保护。绿色圆形准镜开始在屏幕上移动,最后慢慢锁定在黑色百合上。 第218章 孩子刚没了娘,怪可怜的 傻柱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子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当年的委屈、不甘、愤懑,还有对师傅的怨怼,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滔天的悔恨和愧疚。 我也收到了托尼寄出的电子邮件,但他用的既不是你的信箱、也不是他原来的,用的是他的新信箱,而且还被该死的垃圾邮件给淹没了,出了事后我才从信箱里找到。 一边走一边想着问题,张澈也没有注意路,等到反应过来了,发现周围黑咕隆咚的,似乎这是……楼梯口? 背上敷药的伤处确实很痛,可和差点丢掉性命比起来,那却又算不了什么。 “帮我查一下,你们人脉广,回头团综的时候我给你安排平语游戏!”张澈说道。 不过也有一些男人,故意反其道而行之,装出一副酷酷的,爱理不理特立独行的样子,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对此种人林可怡很是鄙夷。 听悟名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两句,唐离愣了片刻后,才猛的色变道:“好狠的和尚!”。 “这回完美了!”柳佳瑶将插有玫瑰花的花瓶放在了餐桌上,然后拍了下手,一脸满意地说道。 闻言,唐月满眼钦佩的看了唐离一眼,抬手处,已有一名护卫应命而出。 空中立时显出一只大手,大手一抓,整个空间似乎都要被这只大手给抓在了手中,骤然往青色飞剑收缩。 “张所长,不过就喝多了点酒,兴奋过头闹点事情,不至于要这样大搞特搞吧?”深夜,一位光头大汉,坐在钱江大道派出所所长的办公室里,摸着光光的脑袋,有些不满地说道。 突然,牵着她的手一用力,她整个身子控制不住,扑进他怀里,而他另一只手,紧紧抱着她,护着她。 范明不能说什么了,这时候赵敏也慢慢的走了出来,她的脸色羞红,显得非常的不好意思,也显得非常的羞愧,她不敢看着范明,也不敢看着苏晓琪。 要是换作平时,她早就开口说个不停了,可现在为何保持沉默呢? 到了三层,找了一圈,第三个屋子里倒是有功法,但大多都是炼体和其它属性的功法,就有一本功法叫雷劫炼魂的功法,并不是给雷灵根修者用的,叶康也可以学。 因此,柳荫自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再一次感受到了人性的悲凉。 时光屋一天,外面一年,李天开了两天,而在这两年的时间之内,他早已将两门修炼法门,修到了圆满境界。 其实周若颖的这里离老朋友酒吧也挺近的,几乎就是在附近,这个范明也是可以想象得到的,毕竟这里挨近。 赵敏一直以来最害怕的就是别人问她这个事情,现在听到了范明问了出来,她的脸色马上涨红了,头更加的低了,她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她的心噗噗的乱跳个不停。 我觉得这是一个象征,一个具有代表性的时刻,我彻底跟过去的我说拜拜了,是陈德将我送入了这水深火热的行当。 “林雨,你来了,前几天你父亲到来应该也是见到你了吧,对此我也是让你满意了吧,你应该没有什么其他的意见吧?”朱璁璁述说着。 第219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何雨生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胳膊肘轻轻捅了捅傻柱的腰眼。 “愣着干什么?拿烟,送送师傅和师兄们。” 悟道一般而言都是到神煌乃至更高的境界才有可能的,而她对诗词的造诣太大了,准确来说,是当时陈陌的几首诗让她的境界又高了,她花费了一段时间然后悟道了,境界飙升。 可惜还是迟了,余势不减的金色光束还是擦中了盖尔的腹部,瞬间盖尔就被洞穿了,一个空洞洞的伤口就出现了。 好一会,洛师师回过神,上前两步,然后又后退一步,纠结了一下,才试探性的开口。 同时,身体上密密麻麻的恶心疙瘩竟然纷纷变色,破裂,释放出一大股暗红色气体,一瞬间围绕在周身的飓风也成了散发着腥臭味的暗红色。 庄敬有些遗憾自己没有做到承诺,给这丫头带回来好吃的。不过他明晚还会出去,只能明晚再说了。 看来这一次的除灵委托的风险很大,就算羽田法师都不能保证他自己能全身而退。 在她们的注视下,北川寺一下又一下将手中的斧刃一点点砸进御神之木的树身中。 这块石头绝对不凡,它本身没什么灵气,所以她一开始也没注意到。 瘦子正低着头完手机,听见动静脑袋朝里面望了一眼,看见李猜后怔然了一瞬,就在这一瞬,他身边的人朝李猜走过去。李猜慌张,一着急也怔愣了一秒,突然她想起来江一羽说的“一脚”,直接就踢了走过来的人。 这十一个亡灵骑士,又是聂风的保镖,又是当苦力,还要当运输工具,还不用吃饭,这让聂风省心不少。 眼见屠夫已经蹲到了自己的面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似乎在寻思着从那里下刀时,杨家中年人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一声,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 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出了包厢,又上了一层楼,同样是一间包厢,但是里面的灯光却粉红色的,看起来暧昧无比。 既然早晚都会分化,那么也就没有必要留面子了,该收拾的时候就要收拾,打脸的时候也要打彻底了,这样才不会再以后的时候后悔。 而此时在东区战斧帮的总部里,残狼正低着头一脸尊敬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那道白色身影,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脚下的那片无垠血海就是最好的牢笼,将周遭的天地封禁,犹如一个巨大的壁障将此方天地与洪荒天地隔分开来。 要是没有办法等到,结果虽然都是死,但是哪怕死也总要拉一些垫背的吧,毒蛇可不想做这样的亏本生意,虽然现在给他垫背的人已经不少了,但是这样的事情当然是多多益善了,没必要和他们客气。 而公司原来的两位被要求参加培训的保安,现在则被安排在机副的位置,跟着前辈学习飞行经验。 林雷好像明白了,凯撒这是以毒攻毒,用他克制和转移原始精灵的视线,趁机把那个怪物抢回来。 将三人从掌中冥国之中放了出来,江皓便开始教授杨蛟和杨婵修炼。 第220章 咱们家没那么多规矩 这话一出,王翠花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低着头根本不敢抬起来。 傻柱也是老脸一红,挠着头嘿嘿傻笑,那点火气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那大哥,我们就先回屋了啊。” 黑甲黑骑肆无忌惮的对话让二营内卫更加紧张,频频望向自己的百人长,等待命令。 可此时已经入夜,护卫即便到了四方城城外,喊破喉咙也无法入城。 箭矢精准地射穿了民夫的心脏,民夫惨叫一声,力气迅速从体内流失,软软地倒下了。 张明远低头看了一眼鲜黄冒着冰气的桃子,再抬头定定的看了看长相还算清秀的万贤儿一眼。 之前找人问过了,连问了好几人,才有人知道这家叫谭记的粉店在哪。沿着现在的街往前走,两人终于找到了谭记粉店。 借助月光不难看出沈妙童的脸上流露出无比的喜悦,二人见面说了几句,可惜听不见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突然沈妙童挽着秦枫的手,指了只月亮有说有笑甚是欢喜……。 “切,你有那个能耐再说吧!”黄珊珊挤眉弄眼,丝毫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 “认识,前天跟她刚打过交道,这种布还有这种布都给我来一些,一种做一套衣裳。 但是刺客根本不给流星重新靠近战马的机会,一口气连戳十几道锋芒,如跗骨之蛆,如影随形,逼得他只能一退再退。 马已经受伤,灵雨只隐约听到了梁翊的话,便已奔出了老远。无数的箭像蝗虫一样,铺天盖地地袭来,梁翊挥舞着手中的弓,勉强挡住了一些,这才看到,那个老头儿已经被擒住了,几个夜秦人笑得一脸得意。 纪隆君感觉他再次败给了纪凯那无与伦比的诡辩和智商。毕竟,谈到吃的话题上,纪隆君总是不自觉的被纪凯绕进坑里。 “您可别自恋了好不好,要不是你封印了秘术的威能进去,这玩意儿能成仙兵我送你一套仙骨!”无极天魔嗤笑一声。 而如果你想要把盖好的矮楼重建成高楼,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个代价要比直接新建要高很多,没有这个必要了。 下了屋栖山,陈子陵准备先回一趟林府,和母亲报个平安,再去扶骆那里,赶紧把亡阴面具给打造出来。 第三区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地区,A先生那样的亿万富豪家族,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远高于西洲和东洲。 行在前方的陈子陵,朝着后面,悄悄瞥了一眼,确定林逸和林桦的位置。 湛胤钒面色倒是冷静,垂眼看着安以夏一脸的震惊,随后好笑,一抬胳膊将她搂进了怀里。 所有人都觉得安以夏的反应太激烈,而且抗拒得很奇怪,她是在抗拒自己有孩子这件事,还是在生气湛胤钒欺骗她有孩子这件事?大家都摸不准头脑,觉得安以夏这脾气发得有点的莫名其妙。 被广泛认可的证据是,地狱之花病毒,本就属于伊莲娜的圣光沐浴系统,是基因改造所使用的生物药剂之一。它比初级版的地狱之花病毒,多了两组活性基因。 进了屋安悠然仿佛力量一下被抽空般颓废的趴倒在桌上。点燃油灯,看着不断跳动的烛火,他的眼神中一片迷离之色。 第221章 筒子楼,批下来了! 雨水也赶紧把手背在身后摇头。 “嫂子,我都初二了,能自理!你刚进门,歇着就行。” “恩,明天朝堂上我就会请去,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不必在劝我了。”凌云坚决地说。 “原來是这样!”寇少卿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不如我去叫人给夫人泡杯安神茶吧。”说完就要转身下楼,此时虽然已经是夜深人静,所有的人都进入了香甜的梦乡,不过后厨里应该还有值夜的人才是。 和其他修魔者一样,马天成和苏玲玉也打量着青木崖众人,尤其是带着面具的万相神君,刚才听到传闻,他今年才一百二十岁,就已经是避劫层修为了。资质之高,也着实令人羡慕。 老五笑的神神秘秘的极为八卦的淫笑着说,这可是他第八房姨太跟他悄悄打听来的,不是都有人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么,他看这个主意准行。 马天成却是有所了解,两仪金刚圈虽然不及玄天镇心剑,但也不遑躲让。孙冰虽是圣火教少主,身份尊崇,但能炼成此宝,恐怕也是别有一番奇遇。马天成的见识当然是一等一的,他这番猜测,倒真还是八九不离十。 苏日暮咬牙,“你爱他又怎么样?他就值得你抛掉一切去死?!”抛掉魔教抛掉朋友抛掉名利地位……甚至是他这个兄弟。 一身的老农打扮,胡子老长,想当年他可是位潇洒的贵公子,对于张良沦落至此,大家都不太在意。 他有太多的秘密,他有太多的神奇,也许,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你妈咪说我什么了?”徐辰一听到陈颜提到自己就紧张起来,什么不能偷听大人说话的道理都抛在了脑后。 抬手示意他们免礼,阜远舟的注意力却不在他们身上,只是一心一意望着自己的兄长,走到他面前,抖开一件披风细心替他披上。 周叶楠也没想到在这地方会遇见认识的人,她转过身去,看到对方有两撇八字胡格外地显眼。 吕布轻轻的看着貂禅,心涌起了一丝愧疚,他辜负他的后、妃太多了。他陪伴她们的时间,实是太少了。不过他又释然了,为了帝国,这些也是值得的。再忍耐一段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 梁晓颖见他不说话了心想:难道我刚才说的话打击到他了?他…真的喜欢我吗? 这次派对参与者都是些酒国豪杰,尤其汪泓、江凯丰、龙国、石效瑞几个更是公安局著名的酒缸,能喝能闹也能劝。江凯丰虽然已经调任经侦总队副总队长,但刑侦总队的活动他却一直在参与。 吕布对理藩院取得的成绩非常满意。他从街道上熙熙攘攘,来自大漠、西域的商人就可以看出众人地成绩。 313包厢是这家酒店最豪华的雅间之一里面很宽敞装饰也是富丽堂皇一台大尺寸的液晶电视还有高级音响是用来客人唱卡拉ok的。 触手猛然激射而来,慕容风连忙举剑抵挡,不过紧接着又是无数的触手射来。 轰!一声巨响过后,离丽贝卡的脚后跟不远的地方,炸出一个坑,泥土石头四处飞散,弹在她的脚上,打得她脚步踉跄。 第222章 必须得囤货 何雨生顺着门牌号一路找过去。 201,202…… 终于,在那扇漆着深绿色油漆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206。 这就是以后属于他自己的地盘了。 何雨生捏着那把黄铜钥匙,正要往锁眼里捅,突然感觉旁边有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有一个冒险的法子可以一试,只不过,就如焱寂城当初牺牲了自己一样,此举需要花费的代价要更为的大!”陈济棠皱着眉。 面对这些胆敢冲进道域,想要屠戮道域的灭域修士,他更是不会有丝毫的心软。 “施主请随我来。”老僧走入寺中,武狱紧随其后。之间寺内一尊金色大佛,佛像前有着一青灯,闪烁着悠悠青光。 一缕无形的黑色火焰在废墟上空点燃,随着一扇漆黑门户的打开,徐抹阳与黑帝已经出现在了天空中。 “没事儿没事儿,跑了就跑了,我刚才还担心你把他给打死了。”逸凡似乎还松了一口气。 “我以前,真的是墨染?”黑土自言自语般问道,然而这个问题,没人能答。 阴冷的声音,凶残的魔意,的气息,鬼神莫测的手段,使得石惊云和冷月宫主倒吸一口凉气,神魂之中更是种下了恐惧的念头。 前方,峡谷内,慕容冰冰看到这一幕,急忙大喊一声,手中清风逐月猛然抬起,体内元力喷涌而出,数道箭矢凝聚而出,几乎没有丝毫停顿,便已经是激射而出。 密林中的一些树木的树冠都在这一刻燃起了火焰,只不过,只是短短的两个眨眼,黑色人影那里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吸引力,漫天的烈焰一瞬全部被吸引过去,哪怕是刚刚燃起火的树冠都未能幸免。 但是他们到了杨府外面,就看见原本应该挂着大红灯笼的地方,挂上了白灯笼。 楚风和柳芷欣的神色霎时间尴尬,两人刚才都忘记柳絮还在车后面坐着,当下都是十分不好意思,但所幸两人都非常人,只是一下子的尴尬,就装作若无其事的下车,楚风戴着墨镜遮掩一下,好似柳芷欣的保镖。 “他有多厉害都不足为虑了,姬无相已死,他也就没有了倚仗,乃是无根的浮萍。”唐铮根本没放在心上,淡淡地说。 \t对师蕊逸,华子建很正式的谈了几次话,明确了自己的观点,画下了很多红线,给师蕊逸紧了几次螺丝。 位老祖实在太老,行将就木,目前正替他们释放最后光热,哪里是正值盛年的东方刘昀的对手? “既然是凌公子你提出的要求,我们方家自然会答应!”方远山不等方语嫣开口,就笑着应承下来,然后站在旁边的方忠轻轻点头,示意没有问题。 就是这举动,却让整个魔族愤懑不已,星空那面真的太毒辣,要将天魔与魔帝斩尽杀绝,不留任何活口,要不是魔主在第一魔帝身上打上烙印,顶住邪帝浩瀚一击,怕是此刻第一魔帝与魔道圣物都要“遗落”星古道。 忽然,一声闷响,一颗子弹又朝火焰鸟射去,火焰鸟躲闪不及,只能够喷火应对。 阔别了整整十年,此时再看到那两具熟悉的胴体,不由得也是勾起了陆辰的一丝火热。 宋新民气呼呼地走出招商办,直接去了辰浩有机玻璃加工厂。他要让陈芒知道,在双溪镇,他陈芒根本是个屁,在双溪镇,那些企业主认定的工业分管领导就是他宋新民。 第223章 我不吃肉了,你别走 何雨生没废话,径直走到一张办公桌前,手指关节在桌面上叩得笃笃响。 “队长,借台车用用。” 为了验证猜想,老萧头准备重新展开无名螺旋体,期望可以从中得到现实启发。自从他修炼成了超灵体之后,几乎就无法从无名螺旋体中获得任何感应了。眼下为了找到位面路引,他必须再次开启一次。 其实他在刚刚修炼精神力的时候就想到用空间异能的,只不过还是算了,空间异能对他的精神力适应这种高速运动没有一点帮助。 轰轰!一颗颗孢子和尖刺,藤球落下城墙,立刻在地面盘绕着形成一片翠色毒烟墙,这堵墙横亘在城墙之前,令人不敢逼近。 “没有。这里只是乌海的第一层。我们需要去下一层,禁地之匙就在下一层。”叶留雨说完,带着陈枫来到了一个发出乌光的地方。 手持扇子的青年仿佛没听到他们的对话似的,只是死死盯着陈枫。他真的是秘徒? 将近一百只骷髅轻松杀光,唐泽与岩本天来到一处岩石阶梯,暗褐色的光滑岩石上蠕动着红色的身影,更远处有微弱的火光,这些沉沦魔的感知还算敏锐,立即就察觉到外敌的来临,连忙爬起身后退。 巾旗招展,尘土飞扬,此时这已经不像是战场,更像是一场欢庆的盛宴。 那两个守卫听我如此说,当即回头看向我,见我正手剧烈的颤抖着,指着那躺在地下不动的人。 现在闫解放在家里无论吃住都需要交钱,按照闫埠贵的意思这儿子好不容易养大了,怎么着也要回回本。 在事故之后才来到研究院之中的苏晓和乔阳,对这件事情的感受还没有那么深刻。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可在场的几位都能猜出归商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可以,将你银行卡扔过来,然后将密码说出来!”我出声说道。 只是这“掌柜”却已然没有了前些时日的风采,甚至除了那身衣服之外,压根都不像是个掌柜,反倒像是个佃户。 这样的生活简直就是所以猪仔羡慕的对象,同时也侧面的证明了在妙瓦底,猪仔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干得好就是人上人。 归商将其送进付晴的嘴中并不担心药丸不能下咽,毕竟这东西入口即化只要进嘴了就行。 这些黑色物质一接触到灰袍,就像是可以腐蚀人体一般,灰袍但凡被触及到的位置,顷刻间便化为了飞灰。 此时不论直播间,还是现场所有的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木林森的手上。 “胡说八道!”说着陆炳便想过去训斥下属,张佐这个时候赶忙拉住了陆炳。 爱丽丝雅琴微微解开自己领口的一颗扣子,声音稍显沙哑的对程浩说道。 这是他终身的目标,但今天他突然发现,好些事情已经远离了他的本心。 “少尉,虽然我们相信你,但是,这件事我们真的不能做主。我们还等先等龙头来了之后再问他一下,再做决定比较好。你说呢?”陶静商量的说到。 他们都太想当然了,今天哪里是什么庆功宴,能够不红脸,就是好事儿了。 第224章 这可是犯错误的! 傻柱和王翠花也是一脸愕然,面面相觑。 王翠花更是手足无措,围裙上的手绞得发白,眼神里全是惶恐。 刘筱清也很惊讶,她这次来,本不想打扰其他人,孙志辉怎么会知道呢?!随后一问才知道是有人通风报信。 “教育是提高科学水平、提升国民素质的希望,1977年高考恢复高考以来……”外面传来一声鸣笛,安静而沉闷的课堂没来由一惊。 亦雪灵的目光扫到自己的手机,然后将它拿了过来,页面还停留在明英杰的那条消息上面。 牧老师也看到了良辰,一声“吁——”勒住了缰绳,不等马停下,直接一个翻身跳下来。 于是,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唇上一暖,他先是浅尝,随后,轻轻啃咬。 石娇娇还不能说服自己,艰难地把视线偏向车篓,路过唐建宇的手,看那袋诱人的粽子。“对了!”她松开扶着车龙头的手,一把拍在自己的校服口袋上。唐建宇措手不及,赶紧两手扶着要倒的自行车。 “不,不要,请饶了我。”这跟踪轲俊俏的男人立即求饶道。他立即明白了时势。 邢怀刚英年早逝,宁佳桦可不能再出什么是非了,否则他们到了九泉之下,怎么去见孩子的妈? 至始至终,他还是没有选择相信她过,那次泼茶的事情也是,这次落水事情还是一样,他都怀疑是她做的。 再观温柔系列的三人,玺懿出手之后,欣长的身子从容自若的靠向椅背,用不骄不躁的如水目光望着我。 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说话不算,让王董自己身后的人都很吃惊。 在昨天敬酒的时候,她最后的意识便是停留在她依偎在了赵铁柱的肩膀之上,至于后面的事情,她可以算是一点都不知道。 “什么!馨儿,这可是真的?”这妖孽果然一点就着,挑着眉就质问起我来了。 反正是她和苏染染一起鉴定,大不了到时候换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它想的是挺美好的,事实上一般人面对狼王的冲撞,下意识的转身就跑,然而转身就等于如了狼王的意。 随着分叉通道出现的越来越频繁,我有时都在忍不住提醒黎庶让他思考清楚再带路,我的脑袋都晕了,也不知他为何信誓旦旦的,完全不带犹豫的,就像进自家后花园一样,轻车熟路的左拐右拐的。 店铺老板见张扬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总觉得十分可疑,虽然话已出口,她却想要反悔。只是被张扬说的屋里有鬼的话让她十分不舒服,拧着身子跟张扬说屋子里太阴凉了,出去晒晒太太再说。 而且就算是要了孩子,肯定也是不健全的,那会对以后的生活,造成极大的困扰。 先前,叶辰堕入天人五衰劫,他是亲眼看见的,这前后不过半日,竟已渡过了,如何敢信。 他知道回人界不会顺利,但是没想到会遭遇那么多来杀他的人,而且修为都不比他弱。 阿姨一边呼唤着,一边厕所阳台等到处找,可是,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找遍了,依然不见田甜的人影。 第225章 你跟这儿装什么象呢 傻柱瞪大了眼睛,四下打量。 这大院里头宽敞得吓人,路面扫得干干净净,两旁的小白杨挺得笔直,不像那四合院,到处是乱搭乱建的煤棚子和烂菜叶。 出奇的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整齐的口号声。 王翠花小声嘀咕着。 身后的伙计愣神过后,突然骂道,“坏了,臭叫花子终于闯祸了!”说着便赶紧牵着狗进去找掌柜的。 “别过来,别过来……我求求你了……”李雪晴看见了李雪燕手上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一把匕首,吓得她话都要说不清楚了。 那眼神,五伯心头瞬间涌出一阵危机感,那眼神,像极了野兽,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睁开了双瞳。 美国人看顾成不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是能把他从神坛上拉下来,绝对是超级开心的一件事情,就算把名声搞臭也是重大胜利。 不过随即她便想到余浩城是开了摩托车的,如果抄近路,幼儿园离这里也是挺近的。 在她的思维之中,一定是墨子白跟眼前这位叶先生有什么私下沟通,才会让叶先生一定要让唐婉嫁给墨子白。所以唐素梅对墨子白的第一个印象,就是狡猾阴险。 她先是找了上次谈了一半的买家,以上次谈妥的最低价格询问人家是否还有收购意向,可是事情闹得那么大,就算是外地买家,也有些犹豫,甚至问苏悦这么着急出手,是不是在所有权上仍有争议。 比如说他身边的那几个伙计,看着就觉得很累,有几次用眼神询问他们的头头,要不要把布给段云飞取了,都遭到了拒绝。 后来苏悦便心情复杂地吃着饭,没吃多少,被林曼发现,问她怎么不多吃点。 虽然度过了带电粒子的云层,但情况仍旧不容乐观,很有可能会因为电子仪器的失灵加上是深夜,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状况谁也无法预测。 “但是弄月怕,怕掉下来!”那时候的花弄月总是特别的怕高,还有这种高处会摇晃的东西、像那秋千,怕上去了会摔下来。 花弄月搀扶着,看着这样的情况越来越糟、他对地面的恐惧已经变得越来越深。实则他身上的残废已经痊愈,完全能够下床走动、借着拐杖也能够出门了,但他脑中早已经充满了对面的恐惧,恐怕今后再也不愿下地。 “看他的表情好似还有什么要说?”一旁静静的看着一切的豪尔发话道。 这句话让在场的有钱老板很不爽,我们在这里玩的时间也不断了吧,感情赢你的钱,你就要赶人走? 祝孟天可从来都不是个安静的人,以前宗少贤也不是没试过在他睡着的时候进他房间,但是祝孟天素来敏锐,有人进门就醒了,偶尔还会故意吓唬宗少贤。 “呵。。。齐公子真爱说玩笑,不过,齐公子难道你不想了解有关于她的事吗?”‘门’外的声音吊人胃口的问道。 “那麻烦叔叔了,刚才有冒犯叔叔的地方,还请叔叔治罪。”齐崛拱手请罪道。 还没没有进来,王予以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一个不愿意,但是一个却硬要拉着过来。 “那世侄我们现在该如何办?”沈世林问,以花弄月的智慧,必定能够想出万全之策。 第226章 怎么就没人看得上? 以对方的攻击速度如果是加持了念的话,现在的基拉还不足以抗衡,但是要说躲避的话,基拉有十足的信心能够让对方空手而归,但就因为对方把气给收了起来,他才选择硬接。 凡事你们都要商量着来,记住,你们俩之间不可有任何矛盾发生,此事事关重大,你们必须把它给我办好。 那黑衣人大喝一声破,手中的剑飞了出去,僧人身子急剧后退,身上的僧衣已经飞了出来,扑向了黑衣人,可银光暴增,僧衣也断为两半,僧人被银光穿过,鲜血四溅,整个院子里被血腥味充满。 可扔出的手雷却被朱特一号伸手接着,并没有爆炸,他似乎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伸手又把它抛了出去,直接扔给了。 这个鼎和山城博物院的哪一个一模一样,说有什么不一样,就是这个鼎特别新,发着亮,闪着光,就象刚刚打磨过一样。这鼎如果真是禹王唤龙鼎,禹是什么时候的,夏朝开国国君,距今最少有四千年了,怎么会还如此新。 这些野兽对于如今的上官秋羽他们这样的一流武者或许没有什么用。 看来除了巫山二老之外,五人还真有心想要投靠自己,其中以嗜血奴为例,他原本对自己的恶感值。 馨儿抱着李显的手臂,紧紧不放,在这种美得过于奇特的世界里,或许危机四伏。 “你师父是谁?”苏教授脸上一阵古怪,师父这个词是一种很古老的叫法,他不是那种无知的医生,这个时候,他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陶然是那种古老的医学世家的传人? 这间咖啡厅离学校近,学生们来很方便。不仅服务生是学生兼任,顾客也多是附近大学的学生们。特别是情侣,一到周末,成对地往这儿凑。 轰!黑衣老者手中的天锤轰击在空间罡风内,身形当场就被轰退了数里地。 妈妈不知道,她却是知道上次流云被倪嫣红顺手推舟给算计进了看守所的,她得跟去看看,别让流云又被谁给设计了。 说实话,自从麒麟和白光降临到这片山脉以来,整个山谷里就再也没有一天过过太平日子,许多动物纷纷搬出了山谷的深处,夔牛也这样想过,然而就在它踏出山谷深处的一瞬间,就被麒麟抓了回来。 “哎……哟!”渡边听到庄杰克的暗示立刻就明白他在想些什么,心里一阵兴奋正想表示同意,忽然感到胸口一痛,不由得呻吟了一声。 但这样的结果我却不敢对全体村民公布,只有我们几个首脑级人物知晓此事,否则,调查结果一公开,我怕村民们会失去期盼,到时候恐怕就会出一些乱子。 “我家二哈确实是绝无仅有的国宝,不过五证齐全,绝对不违法!”梁龙在厨房发现热水不够,拿出电瓷壶烧水,笑着回答。 林玄一锏轰出,将一头成年血蛟的脑袋轰爆,一具长达三十多米的无头蛟尸轰然落地,激起漫天尘土。 毕云涛不敢相信,他仿佛见到老天爷给自己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那个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的谢谢,而是黑漆漆的枪口。 过了十来天甜蜜却又遗憾的暧昧日子,梁龙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上。 周云梅后边的话,方萍英没再仔细听下去,因为周云梅说的话和这阵子一一连串的反应,让她发现了一个端倪。 比之当年的秦倚天和秦云天更加威猛,那身上的战气,便是收敛也依然勃然凛冽。 “别看歌词简单只有四段,而且很多都是重复吟唱的,但是每次所表达的情感都是完全不同的。”张劲对梅燕芳说。 众多圣主目光充满了赞赏之意的点头,看向姜辰的目光,也更加的温和了。 这片水潭瞬间就变成了白地,只有地上几条零星跃起的鱼儿还能够成为证明水潭存在过的证据。 芸香这个主宰级天阵师,竟然像个弟子一样,经常接受叶远的教导,看得人啧啧称奇。 俩人回到家里,罗红兰见屋里被弄的乱七八糟,她叹了口气,便打算收拾东西。 而且,只能说是有希望。自然进化太难了,百只高阶蛇族也仅有一只能进化到地蛟层次。 “不许在电话里通风报信,你就让黎恩来医院。”顾恺在她拨通电话时出声警告。 十字斩与三斩式攻击都是最基础的攻击方法,只是用战斗机甲手中的激光剑划个十字。然而,这样的简单只是在平常。 李絮听见米蓝那故意大声说会成为他们同学,而且很可能是同班同学的话,顿感在双湖学院的求学之路一片黑暗。 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清扫干干净净的地面,一尘不染的武器,擦拭的铮亮的火器……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颠覆着申时行对军队的印象,冲击着他那传统的思想。 第227章 上刀山下火海,您一句话 赵素心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太知道这种品质在如今有多难得。 她一把按住王翠花的手,把人拉到身边的沙发上坐下,眼神里满是慈爱。 昏暗之中,突闻一声兽吼传来,把众人惊了一跳,从宁静中醒神过来。 这回迁居,也是应宁王府的总管事亲自安排,可见对此事的看重。 唐子靖和她把剧本分析了一次又一次,她还是无法真正地代入角色,无法入戏。 而变异动物的数量一直很少,研究所院士们便以为是人类更容易发生进化,变异动物只有少数有天赋的动物才可能进化成功。 刀刀击打在铁棍上,发出铮铮声音,变异猫的哀嚎越发凄惨,直到突然,声音渐止。 对于沈烁竟然可以自己醒过来这点,江泉溪深感惊奇,但她身边没有更多的人经历过升级一事,不知道是沈烁特殊还是自己特殊。 正刷手机的苏黛抬头看了她一眼,没理会,低下头继续刷起手机来。 阮非看着来电人,心里也猜到了会有什么样的“质问”,随手按了下旁边的按钮,吵闹的手机一下就陷入了寂静之中。 郭芙点点头,于是,他们开始个练各的,没过多长时间,他们全都练完了。 丹凤眼,眼睛大而灵动,挺翘的鼻梁,近乎完美的瓜子脸,漂亮的娇颜带着几分惊喜之色,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霍雨浩的烤鱼。 不过那巨塔很模糊,云雾飘渺,叶鸣也看的不是很清楚,他只觉的鼎天宫很大,楼宇层叠,就像一个飘在空中的巨城般。 既然立场已经注定了,那么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支持光海君的北人党一步步掌握实权,打压其他势力。 大学堂中便可以不用再学其他五门,专修一门,科举制度中第二层的举人,便在大学堂毕业之后考取,考取之后便被称为举人。总共分为六科。 所谓的强,不光是生命,更多的是攻击、防御和速度,防御暂且不说,其攻击倒是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证明,速度更是令人震惊,怕是连张帆都比它慢了一丝。 周健根据格林的记忆,默默的分辨着在场的众人,记下每一个亲卫队成员的位置,一些比较重要的,比如准天阶的监察官直接被他甩上了刺杀标记。 林放说完。也是嗅了嗅,他发现空气中,已经弥漫着腐烂之地的味道了,这让林放的脸色一变,难道说,腐烂之地,已经蔓延过来了? 玉如意台之下,叶无尘,二皇子秦明日皆是皱了皱眉,两人突然发觉,这叶鸣有些看不透了,他们也没看清叶鸣出手,也不知叶鸣是如何击败玄非炎的。 在他们眼里,前方的傀儡妖兽既然无视那少年?甚至他们看到,那少年右手将一只空中飞舞的鸭形傀儡拉了下来,随后几拳打碎那傀儡,蹲在地上,摸着下巴琢磨起来。 杨振天一惊,几乎差点跳起来,真没有想到今天晚上睡的这么沉,心中大急,跳起来拿起自己的一把大刀,立刻爬了起来,陈香拉开自己的面罩,露出自己的脸来,让杨振天看清楚自己的脸来。 黑拳手是没有多少地位的,那些大老板是不会跟他们介绍认识的,在他们眼中,拳手就好像一批赛马,跑得好了奖励你伙食好一点,不好喝骂几句、抽几编辑,赌马的大老板,会和赛马成为朋友吗?会成为他们的座上宾吗? 第228章 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 “不是!哥们,这眼瞅着都要开工干活了,现在检查不合适吧!”青年有点迟疑。 可是没想到张道玄还是使了一招移花接木之计,将颉利救走了,我只好只身追踪到这里,恰好又赶上你们被蛇围困,便用了之前我从阎罗殿盗来的驱蛇药,帮你们解围。 这让阿扎失剌看的目瞪口呆,“这还是威震天下的蒙古骑兵吗?”无错不跳字。不过管他呢,既然蒙古人认怂了,那他也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大好机会。 “这是我在剑的外表镀了一层‘黑晶曜石’,此物不仅坚不可摧,还能够压制武器的灵气四溢,但不妨碍他原本的能力。”震天缓缓道来,可陈-云不知道的是‘黑晶曜石’是如此的难寻,有价无市的东西。 靠!这怎么办?我赶紧双手合十,深吸一口气,大声念诵起六字大明咒。 此刻,苍麒的气势如壮士吞牛,非常盛气凌人,一般人不能比拟,可见厉害程度不一般。反观陈-云却是没有任何的气势,成了鲜明的对比。 “回禀菩萨,我叫欧阳三”清风老实的回答道,虽然刚才陈云承认那是障眼法,但是他绝对不信,哪有这么厉害的障眼法? “轰隆”一声,很远之处的雷海突然爆发出强烈的轰鸣之声,那轰鸣之上越来越狂暴,越来越急促。 “这……”县官颇有些为难,支支吾吾道:“其实,可能是侯爷误会下官了,下官并未大肆铺张,只是准备了一些便饭而已,为了不耽误殿下和侯爷的时间,下官还专门让下人给诸位大人带来了!”说着,他忙朝门外一招手。 常云龙反应似乎有点慢,愣头愣眼的瞅瞅我,最后一点头,就跟下了多大决心似的,“好吧!”喂喂喂,是我认你当舅舅,不是你认我当舅舅,用得着这么费劲么? 认识到这一点,王富贵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了,又捣了大狗熊几下,确定大狗熊死的透透的了,终于松了口气。 领会到了如此惊悚的事实,赛因赛艾的内心瞬间陷入到了有生以来前所未遇的冰寒,整幅面庞就这么带着血水、汗水、泪水、口水一同疯狂抽搐,挤在一起的五官看上去就像是一团丑陋的漩涡。 她欲言又止,显然不想让薛璞牵扯进来,可是心中知晓,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薛璞撞见焉有不管之理? 车停了下来,没有房间茶座,只有一顶孤零零的帐篷,不远正是挥汗如雨训练的士兵,国家站在最前的卫兵。 这里是属于浅水湾的范围,能住在浅水湾的人,要么有钱,要么有权。 接着,他又转头望向那站在后边,一步也不敢挪动的韦蒙,旋即以充满了讥讽与戏谑意味的表情反问起来。 贺祤自己也是习惯了,反正他能够露面一次,几乎就能够抵挡了很多乱七八糟的麻烦,他自己也是习惯了,不过滕舒粤这次跟着去了,倒还是让很多人出乎意料,毕竟大家都想不到她能够跟着招摇过市。 同时,袭击涂豪的中年人刚准备取出附魔箭矢再来一下,就突然感觉到视线之中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仅是在丁摩洛这番不经意的情绪宣泄之下,周遭的石地便是瞬间涌现出了成百上千道裂纹与碎痕,由此可见他的境界到底强大到了何等程度。 尘三岁似乎故意要让天朝诗道蒙羞,虽然手握薛璞的诗句但是端坐一旁少有发言。 尹伊的话顺着风灌到章远耳里,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气不打一处来。 一身洗的发白的粗布蓝衣,腰间很随意的扎了条布带,头发随意的挽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佩饰。 说着,白幽兰走到了林乐康的床前,伸手将扎在他身上的银针收了回来。 “你滚不滚?!”丁果果扭身抓起桌上用来压纸张的镇纸砸在了他的头上,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 钟南来京师的次数不多,隐隐记得永定门到钟鼓楼那一片,有许多的酒肆、饭馆。他凭着记忆和秋香慢步前行,反正也没有太赶时间,刚好还可以一路上说说话。 季茹此时心里想的,很多人也和她抱着一样的想法。都鄙视的看着安然坐在那里的沈婉瑜。 这就是白博宁一直沉默,不曾发过一言的原因,只是皇上问到了头上,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 上了药以后,苏晚娘就从床榻上下来了,跟着苏画就说要去铁家找铁柴刀,让苏画记得戴上暗卫从韩生那里摸来的好茶。 就在这时,一直立着没动的南宫璃一跃而起,伸手拽住了东方火焱的脚腕,把他硬拖了回去。 丁果果睡得正熟,外面突然吵嚷了起来,把她给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的,就听到了这段对话。 这人正是史炎初出江湖,救冷剑锋的时候,那出卖了自己兄弟,从而得以逃出的江东七雄的大哥。然而,现在的史炎却不认识他,他只是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大汉,手上紧了紧。不管这人为何认识自己,一战是不可避免的。 ”董占云等人飞上了凌旭峰。冰雪下仍有不少生物在嬉戏,在一轮红日的照耀下董占云隐约看到了白雪皑皑的景象。 闻声,辰逸神情越发冰冷,这些日子他已经压抑的够了,需要找一个发泄的方式。 或许是因为刚才太过注意这个红色的怪异石头,没有看到这石头周边的东西,现在这一看,让辰逸大喜。 第229章 这场景太熟悉,也太疯狂了 何雨生一脚离合,车速缓缓降了下来,停在大门口,伸手按了两下喇叭。 “嘀——嘀——” 被米歇尔这么一说,艾尔恍然大悟。这就是像是用重重的铁锤击打一面墙壁,如果墙壁里面出现了裂缝,那么这墙体内部绝对已经伤痕累累,越是厚的墙壁越是这样。 以谢一刀如今的肉身强度,挥出五次应该就是他的极限了,但是一旦谢一刀第五刀挥动,威力将会大的惊人,据说连六合境修士都难以抵挡。 流风不由一愣,才一个月,林媚娩的性格就发生如此大的变化,不是什么好兆头。既然这样也不会妨碍他报仇了。退出房间便消失黑暗中。 虽然在诺曼底一战中,德军胜利了,但是德军已经没有了在战争中发起反击的优势,德国失败是必然的!但是廖凡还是乐此不疲的跟德国人拉近关系,廖凡想要的并不是战胜之后的德国,他要的是战败之后的德国。 可是尤里安临消失前说的话却如雷贯耳,让死婴深深地感到心悸。 “那你认为,以血帝大人的能力,可否通过天朝之城的王灵考验?”血帝继续道。 丁火挥掌掷出,顿时那轮前所未有的大日变之势,往阿青砸了下来。 丁火修炼天火变,连战连捷,九日盟第二高手孤星,也饮恨在这套强大武技之下,这种事情,九日盟内,人人皆知,但执法队仰仗自己的身份,认为丁火不敢将他们如何,这才如此嚣张。 独孤雄大喝一声,断刀在空中足足轮了一圈,只见一道白色的刀芒犹如匹练一般斩向两人。 “真想你可以一直这样天真浪漫的活下去。这样你就变成我这样的林媚娩了。”一滴泪从她的眼角划过。 想想,这还是唐朋生第一次来他家,也是他和唐朋生时隔多年之后一起吃的第一顿饭。 不敢了不敢了,给大老点烟,给大老递茶,什么被敲诈的350万,什么羞辱,那都不算事,从今以后,大老说什么都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 自从年关将至,他每日深居简出,一意修行,孟安修为愈发精湛。 江影能来正是因为听说贺显会回来,所以见到他,她没有犹豫地迎上去。 闻言,风惜云以及诸葛月月都重重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可在过去了片刻之后,他们紧接着询问了起来。 钟勇上校刚一放下弹量耗空的燧发枪,又有一把新枪被递了过来。 但同一时间,她也开始怀疑,这家伙连年号都不知道,真的能帮自己? 所以唐兆年很紧张,紧张到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眼里还带着哀求和希冀。 讲白了就是自己打拼,赚一块钱,以后可能能赚两块。和跟着他混,从一开始就能分一块五的区别。 欧阳家地址在何处,首都中禁海,普通人的禁区,别说把紫嫣带走,能不能进去都是问题,恰恰,慕清霄就是这个例外。 她到现在都没有看到青丘狐国,公子看到了这些凶兽,怎么就知道了。 他征战沙场无数次,每次都是帮别人解除危险,从来没有一次是别人帮他挡子弹,因为他根本不需要,可现在,居然在垂危时刻,慕容兰出来替他挡子弹,这让他如何面对? 第230章 这世界还真小! 何雨生脚下油门微收,卡车轰鸣着碾过一道深沟,将那些还没出口的担忧都震碎在风里。 诺兰核心在独角鲸的连续撞击下,已经所剩无几,看着那大片的碎石朝下掉落,众人却没有半点办法,想要阻止,以他们的能力,根本做不到。 “主人,她是我的主人,我是为她办事的。”妲己开口说道,在她的脸上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地方,反而显得十分的自豪,让人不得不相信。 不过面对着气势汹汹而来的残破兵器,他即便是再怎么暴怒,也得暂避锋芒。 不过,我心里面不安的感觉却是越发地强烈,但我脸上还是带着笑容,回了这个金经理几句。 等到他们狼吞虎咽的吃完,我去到那个男生伏天的跟前,说道:“把你的手给我,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在这种地方,没有善恶之分,亦没有光明和黑暗,哪怕江星自觉自己作恶多端,但和这些变态相比起来,至少他吃不下去人肉。 剑来客郁闷的差点吐出一口老血,他咬了咬牙,压下心头的情绪,手掌一挥,便是有着一道金光射出,冲向了天际的一个角落。 红绳缠在鬼手的上面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一道道的黑烟从鬼手当中冒出来。下一刻,鬼手就彻底消散了。而对面的石头中,可能是鬼体被伤,疼得厉害,一个黑糊糊的影子就钻了出来。 不过好消息是消耗了两个灵泉池后,江星第七个星眼中的星源已经有了大半,也就是说,剩余的四个灵泉池,有望让他达到星眼九阶。 他们没有耐心和付国忠磨蹭,简单制造了一起撞人带碰瓷的事件。 这一刻,袁否发现自己竟不能直视袁耀的眼神,当下不着痕迹的背转过身去。 周卫极低头蹭蹭她的发,“好,咱们回家。”有些话,回家再说吧,刚解决了蓝如海的事,该让她多开心几日。 程自牧握着马鞭怒冲冲地上前两步,于燕忽然移动,瞬间到了程自牧面前,抬脚踢掉他的马鞭,将他踢开。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问题,我是想问你这天岳帝国已经很强大了,那这西罗帝国到底会强横到什么程度呢?”风度不曾走出天岳帝国,总是对外面充满了好奇。 欧旭亲自过来,问方仲是不是去剑房看看。其实这蜀山剑房就是他锻金堂搬来的,便宜了卜夷散人,让蜀山白得一力助。 不到片刻,隶属于羽林卫的两千骑兵便在大校场上集结完毕,羽林卫所隶属曲长以上军官也鱼贯走进了袁否的行辕。 如果将士族豪强预存的十万石粮食全还回去,流民吃什么?屯田还怎么继续? 做完这一切,方仲忽然觉得自己做事有些无情起来,至少自己根本就信不过这阿朵,也许她不幸,但不幸并不是值得同情的理由,很多人的不幸都是自找的,只为了去妄想得到更美好的结果,这才落入不幸。 喘息片刻,周综打定主意,双斧再次向严松云剁去,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凶猛,李清暗叹,可惜了这条好汉,为报家仇却死在仇人手中。朱质朴脸上现出笑意,严松云不愧是自己的爱将,将比斗的结果扳回一局。 第231章 你俩站一块儿,那叫一个般配! 第一次使用星力,李白心里没底,但不管怎样,他不能让蓝欣她们失望。 “如果我是盟军将领,这样的人我抓住之后都不舍得一刀弄死他。”周大仍旧慢悠悠的说道。 对于这件事充分的证明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看资历,更重要的还是背景。 而正在修炼的低阶修士,只感觉城中的灵气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增强了一般,急忙趁机突破。 南宫无忌跳起来数尺高,火冒三丈,正要发作,却被萧怒狠狠瞪了一眼,顿时像霜打蔫了的茄子,垂头丧气,不敢吱声了。 可才看了第一眼的时候,天火圣龙眼中的不屑就瞬间消失,迎来的则是异常的震惊。随着天火圣龙越看,它的神情就越是沉重。 张丹枫已经是千年之前的人物,但在这不知何方世界中,居然能够以另外一种方式存活下来? 沉默一会儿,望着下方依旧稳固的九宫八卦阵,魔君大手一挥道:“撤退,暂且让他们多活一阵子”。 现在,林天玄在羽化宗除了周隐,并没有什么比较强有力的靠山,这样对他来说有些不利。 她要用自己的所学,出去挣很多钱,然后用来资助这些孩子们上学,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资料不多,不过,根据这个,还有之前那照片,聂深大约也明白了一些事情的始末。 这时候,太阳已经落山,夜幕越来越近,我就这样肩并肩走在舒爽的河边。 不会吧,又来!最近几天李嫣嫣总是这样,似乎已经习惯每天早上起来都会问我同样的问题。 “锋哥,任务结束。”林锋刚走下去,耳麦中就传来林兵的声音。 想骑。但我看庄少非这特意等我的架势八成是有事儿,谨慎点好。 今天没课,去逛超市给家里补充食材,晚上千志安回来还有晚饭。 我还找春妮谈过。劝她别为这种毫无结果的单相思给自己感情耽误了。 “目前我们掌握的有黑龙会的渡边家族和石川家族,七星社尹桦璨,千岛的巴渝和若泰诺,当然还有一些老朋友。”楚天毅笑着说道,只是从他的语气里,申屠浩龙听出了无尽的怒火和压制的杀意。 “轰!——”一道巨大地声响过后,所有地家伙们便皆都是被轰飞了出去。并且有不少人都是断胳膊断腿地。 申屠浩龙的心猛然一沉,王国豪带着他去许雯的病房,秦禄和展鹏都在,只是许雯原本还能勉强行走,如今却只能躺在病床之上了。 王曦只是看着就忍不住咽口水。心想,今天是自己生日吗?不管了,有吃的就行,准备伸手去接蛋糕的时候,发现上面有一个闪光点。 陆平的视线已经被大雨挡住了,雾茫茫的看不见什么,大雨就像浪花一样白白的一片。 分身从出现到擒获五灵体,短短数秒就结束了,屈指一弹,钵盂缓缓向骨妖组成的大阵飞去,直接穿透阵法,向洞府之中落下,直达深处,钵盂落在本体的身侧。 赵霜盈回答,明白佘吞海的意思,率众人不急不慢地向前走。年纪轻轻,但行事沉稳谨慎,手段更是惊人让众魔头服服帖帖不敢有任何异议。 原本留在后方镇守古传送阵的四大仙门执事,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暗影城外,或许了外围的魔神教徒都已经被干掉,或许是要亲眼目睹武道高手们的最后一战。 陆平不会随意说出不负责任的话的。这是张叔夜的第二介。反应。 于根山、韩大刚一听黄忠德要带着葛兰兰去县城不由得大吃一惊,马上表示强烈地反对、坚决不同意。 此时,海军本部,某间会议室之中,海军最高规格的会议正在召开,气氛一片沉寂。 对于身体上和脸上的青紫色块,于医生拿来药水,仔细的擦抹,眼角一擦动,御枫就感到疼痛。 南宫长云骇然一跳,千尺雪的剑芒呼啸而至,道道光芒叮叮咣咣击打野猪的头顶,头皮与耳朵被掀翻在一边,若是有生命的物体就该嚎叫着掀起大战,或者看见战不过转身就逃,可是“它”没有。 孟启摇摇头,说道:“探查一些地形浪费了些时间,大家跟我来吧,我寻到一处好地方。 吃罢饭,王厚心里牵挂着烟儿,与众人道别,李智贤带了些饭菜,百合仙子、陈茜也跟着到了柳晗烟的房间。周清竹、金敏慧二人还守在床前,王厚看她俩的神情,知道烟儿不曾醒过,不免生出担忧。 因害怕被父亲责骂,唐婉莲不敢久留,第三日便与乳娘匆匆离去。 而孟启虽然不需要九天,但是却也是要七天的时间的。而七天之后则正是万妖大会开始的时间。 之后又去方叔的葡萄干店和红酒庄看了看,生意一般般,似乎没炸‘鸡’店这么火爆,想了想,现在是夏天,估计这两样生意在过年过节的时候生意比较好,而现在有可能是这两样生意的淡季,‘春’草也没再纠结。 万风开口说道,“孩子才多大点,就让他们到处瞎跑,而且他们还要上学呢。”‘春’草在一旁附和的点点头。 哪有这么能破坏氛围的人的?萧淑怡瘪着嘴略有点儿话被堵回来的窘迫感,暗暗地说了他几句后才面露讪讪之色地笑了笑,却是再也没有说话。 第232章 这也太糟践钱了! “吴师傅,既然动土,我就没打算小弄。我想把这地窖彻底改改。” 吴大龙捧着茶杯,有些发愣。 “彻底改?您是想……” 何雨生伸出一根手指头,语气笃定。 她面上表情生动活泼,眼角眉梢皆都是洋洋自得之色,露着毫不遮掩的狡诈油滑,却丝毫不惹人厌,只瞧得人忍不住想跟着她一同翘起唇角。 “敌人?子沫,你信不信,我会用全部的耐心,等你化敌为友?”他漾着一丝笑意,认真的说道。 韩司佑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岑可欣脱的很是利落,不一会儿韩司佑便被他脱个精光,连内裤都被她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这太虚不是骗人吗?还说这是二十层的地图!”烈焰怒怒说到。 一挨近,两人慢悠悠地上了旋梯,而船上百里醉和惜若却是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 要知道就算是武王,学习一个王技都已经耗费毕生的心血了,对方居然拥有两个王技,而且都是人技合一级别,这也太恐怖了吧,而且王技是大白菜吗,区区的三等王国拥有一个王技已经算是祖宗显灵了吧? 楚翘听到声音,惊慌失措起来。心中的狂喜,难以自抑。但楚翘更怕使自己听错了,根本没有人说话。她看向孟焱辰,才发现,他的眼眸睁开,此刻正阴鸷着地看着她。 好不容易从樱花树上爬了下来,傲天赶紧把自己的形象整理一下,真丢人!没想到自己出国的第一天,居然掉在树上。还好这里没有人,不然本帅哥的光荣形象就被毁于一旦了。 羊咩咩等人郑重的看着雷雨说道,他们这些没有靠山的人,想要在帝皇学院立足,投靠雷雨这样的潜力股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就算雷雨这个第一有些水。 一席话激起了众人心中的无限感慨,一时间,赌桌前的众人竟纷纷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为了把桑离给劝退,连掷骰子的庄家见此情形也忍不住的好心提醒着桑离。 陈虹垂着头,目光看着地上那醒目的标题,眉头紧皱着的沉思着什么。 她毫不犹豫的咬住他的下唇,狠狠的用力,龙司爵的下唇被他咬破,血腥味蔓延开来,龙司爵依然没有放开她,继续吻着她不放。 但见银背一手将扯下的丧尸脑袋猛的砸向一只正在朝着飞奔过来的丧尸,那丧尸也没躲,直接就被砸过来的丧尸脑袋给打飞了出去。 李子木瞟了他一眼说道,别看樊哙是个大将军,但平时大大咧咧的,倒是和李子木经常走在一起,两人的关系非常不错,李子木对他说话也没啥礼数。 优惠的那些钱并不是我不付,我接下这座矿以后会遇到很多麻烦,应付付爷也会浪费更多的资源。 “泽儿,你是我们丹阳宗的未来,怎能与怨灵厉鬼同气连枝?”却根本连眼风都没放在仙仙身上。 苏千寻现在每天都坚持走一万步以上,为的就是可以顺产生下宝宝。 外面的能见度不足十米,雨林内的能见度就更不用说了,戴面具的雨衣上的面具时刻被雨水冲刷着,几乎让吴起看不清前路,甚至已经到了只能看清自己的脚趾头的地步了。 第233章 不行也得行! “正房这半个月就是工地。另外,施工队的午饭你得管,就在你那屋做,标准不用太高,管饱就行,油水稍微足点,人家干的是力气活。” “得令!您就擎好吧,保证把那帮师傅伺候得满面红光,给咱家这地窖修得跟铁桶似的!” 陈中天又不是他的谁,凭什么要给他机会?就因为他认识陈半夏和陈森林? 青儿的脊骨断裂之,乃是是骨髓经脉的重要储存要点,却因脊骨断裂,鲜血不止。 在由南宇中学的校长简单地讲了两句场面话后,两校的友谊赛在校长的宣布下拉开了序幕。 静逾:从身边做起,从自我做起。不盲目追风,要明智选择。做有思想有主见的人,就不大可能人云亦云。 好不容易等柜子说完,我看了看表已经两点半,心想:柜子这家伙,不经意间已经甩下了五、六瓶二锅头,这样子肯定是开不了车了。而我下午怎么也得去诊所坐镇一会吧,否则不知罗晓丽会怎么数落我。 从王铁蛋的视角看去,此时的叶伤寒和天音就仿佛是在舞池中跳天鹅舞的恩爱情侣,这样美好的画面让王铁蛋有一瞬间的失神。 “你可以试试!”戚蓝夜依然轻笑着回应,但是目光却牢牢地察觉着蓝多的一举一动。 说出心中的疑问之后,叶伤寒便目光灼灼地盯着宫崎纯一的眼睛。 轩林老祖没想到蒋康德句让疯了,连我也敢动,再看他手指拼命的指着沈炼,这才发现沈炼脸上的纸条,一脸苦笑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木心中正疑惑着呢,突然听见贝壳内传出一字“开”李木瞬间就明白了,他也清清楚楚的看见石子是怎么出困阵的。 “怎么不记得,一个团竟然能击溃日寇一个师团,战力委实可怖,如果到了这里,或许就是我军最强大的敌人。”方面军人脸色更是肃然道。 他只是想了一下就没有多想,这事情离他还远。这趟还算来得值,得到了一个价值在几十亿的宝物,算是大赚。很多不朽,都没有这样的宝物使用呢,就是修理费用太贵,竟然要一个亿。 可以说,装备了这一攻一防两件魂器的李天一,和没有装备这两件魂器的李天一实力差距,是鸿雀之别。 实际上说,就如同后世的旅游一样,想要看世界各地的风光,在整个世界,看无数风景的地方,甚至愿意到非洲,去看看原始人的生活,这种生活会非常的长见识。 这是中川香司少尉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脑海里浮现的最后一丝念头。 “现在您已经知道了精灵的获取方式了,不知道能否和我们说一说关于装备的事情呢?”星辰提醒道。 一个种子,正在定海军之中慢慢的成型,一个跟传统的中国帆船完全不同,更加适合远洋航行,在不远的将来,数十艘远洋航船组成的舰队,横渡太平洋成功,抵达美洲。 一步,两步,三步,妮可连退三步,最后猛然一喝,双足跺地,在地上跺出一个深坑,这才止住了去势。 奥布莱恩帝国帝都,夜色阴暗,很好的遮盖了黑暗中府邸犯罪行动。 甚至于,有些人摇了摇头,使劲擦试着双眼,都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 唐氏这话一说,倒是微妙的贴合了近些日子来的流言,翟老夫人忍不住往姜宝青那撇了一眼,嘴角往下一耷拉,冷冷的哼了一声。 第234章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集会,这是战备! 张平咽了口唾沫,手心里全是汗,他在裤腿上蹭了蹭。 “乖乖,这阵仗,怎么跟当年公私合营那会儿游行似的?不对,比那个吓人多了。这哪是开会,这是要打仗啊?” 发现了新的宇宙,代表着新的生存空间和领土,战争自然会来临,而这一切拜龙教没有管辖,或者说秦铮根本就是故意如此。 当他看到黑色遁光的瞬间,之前系统奖励的查探真灵圣族的神通能力,竟然自动催发,他一瞬间就知道了来人正是真灵圣族。 尽管最后公孙瓒折戟于南皮城,却也使得他们精锐尽没。而现在袁公又将渤海大半兵力交给他们来牵制邺城的燕北军,淳于琼心中压力如何能不大。 这话若让燕北知晓,只怕要笑得直不起身来。击溃平汉将军,在第一场夜袭中由他筹划、张颌辅之;第二场被袭若非他的大意,本可以打出一场精妙的反袭击。 辽阔星域战士凭多,可也就这么点人,可见三星的稀有,而临近的星域,有那么一柱就很不错了。 贩运粮食一般是从南方往北方贩运,因为北方产粮少,但是朱重八在想一件事,那就是从这里到北方大都,路途太过于遥远,变数太多。 两人认识的过程,倒有点像欢喜冤家,听的人越发觉得他们太般配了,不过对于很多粉丝来说,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偶像有对象的。 那人的记忆在这大楼里并没有任何的作用,洪天只能够靠着自己的感觉找到了第二层的入口。 这些人似乎是一起的,随便接触一个,等关系熟了,这些新人一旦明白他的潜力,那还不投怀送抱? 王家家主更是眼露精光,呼吸急促,若非这里无法飞行,他甚至想要腾空而起,好好汲取那神力。 岑浩很不想付钱的,但是还是无奈的伸手掏出自己的钱包乖乖付账。 眼见攻城情势紧急,我持令牌传命,迅速封锁城门,任何人不得进出,并急传令下去命所有留守城中的北平部属及官绅士民之妻全部披戴甲胄,至城楼迎战。 灵识探入丹田,丹田内却没有异样,我又试着运转了一下,下一刻,丹田却忽然发生了变化,阴阳两股气忽然相撞,没有融合,而像是在打架一样,不断的碰撞,阴阳之气的相撞,冷热一交汇,肚子就抽筋了。 池田美子红唇逐渐微张,最后形成O型,她也没想到那少年会将村山叔叔逼迫的使出镇国之宝,此物是她亲眼看见父亲在他们离开国土那晚交给村山安希的。 随后脸上就传来疼痛感,恍惚的精神此时也清醒过来,随后就听到了夜枭的怒吼声。 看到有人进来,那些智慧不俗的变异兽,齐齐颤抖一下,它们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 因为是圈中心的房区,而且响过剧烈的枪声,这个时候也没有人敢冲。 屋里的离封摊成一个球的在键盘上趴着,看着电脑屏幕上播放的游戏直播画面,看到我进来,扭头看了一眼,继续看着屏幕。 就在这个时候,蓝云的声音传来:“我在哪里。”她的声音异常的虚弱,仿佛说出的话用完了全身的力气。 第235章 你嫂子带着姑娘都等急了 “坐下。” 江大海急得直跺脚。 “老何!你糊涂啊!这明显是有人给你穿小鞋!” 何雨生缓缓站起身,整了整衣领,目光穿过喧嚣的人群,直视着台上那位老者,冷笑。 穿小鞋? 恐怕没那么简单。 能在这种级别的战略动员会上动手脚,把他何雨生往死路上逼,这背后的水,深得吓人。 单车入川,七日生死令。 同时,基地里也早就准备了所有该准备的东西,比如衣服、食物、宇航服等所有需要的东西,现在准备的时候,人人都不慌乱,显得井井有条。 王奋一听差点没有大骂出声,这星核实在太没有出息,太没有骨气,就这熊样居然还是外宇宙最高科技的结晶。 说完,老者左手一挥,只见一阵恶风突然刮起,突然的,从天而降一只巨鸟。这鸟高约三丈,展开翅膀约有十丈开外。一身灰褐色翅膀。‘咣’的一声便落在了老者身边。 这种少年王者,都是在血与火中诞生的,越是受到强者追杀,他越是能够爆强大的战斗力,这种是属于妖孽的天赋,其他人无法效仿。 那几名负责武器运送的成员大步一迈,迎着陈八两狂热地高声喊出。 却纵是一众天地大神通者,也都不敢相信,曾经的花果山,曾经的石岳,曾经的孙悟空,竟会有打上西天的一日。 在行军途中,四周一片寂静,悄无声息,但却始终有人感到四周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窥视着他们。高度紧张的情绪下,有时候一些近卫军发出些不规则的脚步声,就会被同伴误以为是敌袭。 但是,总不可能没事就吼“兄弟姐妹们”吧?太麻烦了,萧何只能说,这件事以后会解决的,先搪塞过去。 二十五年前的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而二十年的今天,正是我们永远分离的时候。 陆山民咧嘴笑了笑,“不是,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有点不敢相信是真的”。 “师傅,你说三长老口中的苏沐真的有那么厉害吗?”秋月白那美丽的脸庞没有了刚才的可人,眼神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 苏沐一笑,看着西国一望无际得城中,繁华得建筑,道“说来也简单,即便异常得棘手,但只要抓住其弱点,将不废吹灰之力让其自毁!”。 “死门,暗象门门主,荒沌!”大汉非常平静的对视着楚子枫的目光,说道,他心里也有些惊讶,看着倒在楚子枫脚下的鬼见愁,心中一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惹得身上的肌肉更加的紧绷。 不过比赛毕竟刚刚开始,现在还看不出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榜单肯定还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那就,用尽全力地活着。死啦死啦最终还是死了,方法依旧怪诞不经。 陆山民本想说你们这些富二代不知道民间疾苦,但想到金不换这十几年的经历,没有把话说出来。 杨垲说的甚是动情,一旁的阿笙已经泪如落珠了,她是最了解杨垲之人,杨垲心中的苦楚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每次看到自家二爷强自欢笑的身影,她都心疼不已。 这种现象,在东晋南渡侨姓中最为显著,琅琊王家本非高门,直到卧冰求鲤的王祥时仍然是儒学经术传家,但到了王衍时则玄风大盛,名气激增,王衍被后赵石勒推墙活埋,临死前发出清谈误国的感慨。 第236章 放心,阎王爷那儿没我的号 赵卫国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咧嘴笑。 “今儿这局可是你嫂子精心安排的,那姑娘不错,今晚这顿饭聊得好,你老何家这喜事就算成了。”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何雨生却一把按住了赵卫国挂档的手。 说完了这一句,李宏伟便彻底装起了哑巴。沈严与方礼源再问他什么他都不再回答。 然后就能看到,一圈冰蓝色的光环从邱毅脚下延伸而出,竟是向着全场蔓延过来。 哈哈,又是拉屎,这种比喻真的很好用,并且那种自然的情绪一目了然。我应该构想一个好听的名字,用在下一本中,究竟是“屎派”还是“屎宗”呢? 强迫自己入定了好久,但是因为思绪太过繁多,叶辰始终都没有进入状态,最终无奈的放弃了。 满足愿望的前提,是回答相关知识,就是关于车灵子修炼的内容,从引擎到悬挂系统,从刹车片到火花塞。 有了大喇叭的帮助,再加上38号的声音洪亮,他的声音,自然能够被所有的人听到。 抽出最开始的那个焦炭木头,轻轻拨弄着火堆,让它成长条形,在两根粗木头之间燃烧。 其他人见到尹东龙没有说话,他们也都静了下来,毕竟尹东龙是副会长,他们还是要给些面子的。 此时,战神大陆东边的东天帝国五大巨头家族之首的孟族处处洋溢着喜气。 秦宇叹了口气,他和甘迪本没有仇,可是却不得不互相搏杀,秦宇将甘迪脸上的墨镜取下来,戴到了自己的脸上。 至于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唐某人,这会儿已经下到了天坑底部。 他再一次晃了晃脑袋,眼底闪过一丝尴尬,他一直都以为这个男孩是个聪明人,应该会明白他的意思呢,但是吧,男孩却没忍住,再一次勾起唇角,晃了晃脑袋,眼底闪过一丝丝的随意。 “妈也不需要你超越你纪寒哥!你只要少打点游戏,安安心心的给老妈上课,别班主任老是打电话给我就行了!”李秋梅没好气的道。 他再行倒抽一口凉气,那个自爆大树头已是堪比初入出窍期修为,这些被雷劈过的大树头看上去更为厉害,那它们的修为岂不是比出窍期更高? 林雨不敢托大,当即运起全身力气用力一跃,下一刻竟跳到了石巨人的身后,石头人一击落空,没有丝毫迟疑的又向林雨挥出一拳,不过原来的背部此刻已然变成了正面。 否则即便是大乱大战不来,九圣宫截教神殿三方也不会让自己好过。 他长久以来的想法里,老邪几乎也是属于这种情况,不知是几时的远古残魂入驻哪里捡来的残破肉身,由他来判断目前这具残骸残魂,该是恰如其分的事。 然而,没有传承的尹长平,明明有着很好的学习能力,却偏偏因为传承的问题受限于初入阴阳医术的阶段,这种不甘心,林奕还是能理解的,只是,能不能理解是一回事,是否能够帮得上忙,却是另外一回事了。 “怎么样?我说他不会轻易走进阵法吧?”千机道长捋了捋胡须,面色也变的红润起来。 秦婉便将荒天宫改造,变成了一座接待贵宾的临时居所,而因为荒天宫中拥有极强的阵法,因此这座接待贵宾的临时居所,住的宾客并非是真正的贵宾,而是似敌似友的宾客。 第237章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王翠花看着那厚厚一摞钱,脸涨得通红,双手连连摆动,身子往后缩。 “大哥……这不行,这太多了!我还没过门,咋能拿这么多钱?你给雨水或者给柱子……” “给你你就拿着!” 如果面前的这男人不是已经时日无多的白浅年,他刚才一样会杀了他! 十天,孟星元横推了十处妖族势力,斩杀了不下十头的兽王,其中妖王也有一头,余下的凶兽不计其数,连带他身上的杀戮点数字都翻了几番。 就在萧阳有些发呆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背上的思思,眼底的神色,从柔情蜜意,到矛盾不已,再到犹豫不决,最终,变成了此刻的坚定不移。 车夫想了半天后还是想不出该怎么开口,最后,私下塞了两张银票给白芊芊。 刘二姑喂儿子喝了药后起身离去,没打扰坐在一旁不知不觉靠着墙壁睡着去的云止。 丁凯脸色刷白,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因为他知道,时间一过,他马上就要死了。 说话的声音很大,自然被包厢内的那位重要宾客恰到好处的听到。 而这会,恰是羿石在火风之中被烧死,连肉身带灵魂都被焚灭的刹那。 可能是因为刚才稍微喝了一点点红酒的缘故,肖兰兰的脑袋微微有些晕。 花千叶的心情,似乎有些不错。一边带路,带着云止往前走,一边侧头对着云止开口。 “不要杀他,好吗?”玉娘子抓住古霄握剑的臂膀。哭得梨花带雨的哀求道。 不过五十来岁的年纪,如果忽略掉那眼中的戾气的话,陈家二叔公还是继承了陈家传统一贯的好面相,就算人到中年也是儒雅人士,只是可惜的,这一副好皮囊下却包藏祸心,令人远离三分。 “不用,瑟瑟。”莫煜撑着身子坐起来,他看向林瑟瑟,眼睛里带了一抹灼人的热度,看得林瑟瑟心上一跳。 就在紫禁天剑门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血衣修者却是缓缓抬起了拿药的手。 在覃清晴和她父亲覃牧回来之后的第三天,他因为追查线索从别的城市追来的。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们已经选择了立场,决定将功补过,协助古霄等人布下失却之阵封印天之痕。而面对这妖魔之中的妖魔,他们十有八九只有战死这一个下场。但即使是死,陈靖仇等人也希望自己死个明白。 朱厚炜一行人随着两个丫鬟走向李府深处,李华梅则是和下人们叙旧不提。不多久,朱厚炜他们就被带到了西厢房。一行十几人安排了六个房间。朱厚炜看了一下,虽然李府看着不大,但是南北方向很宽,屋子不少。 随之而来的,在古霄等人的脚下也浮现出了一个金黄色的大阵,大阵玄奥万分,将他们这些人全都困在了这一座大阵之中,一个个都感觉到自己浑身发麻,气息不畅,甚至是真元紊乱。 最后磨蹭到了十二点多,我终于开始困了,然后没一会,就睡着了。 “老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有你在真是太好了!”朱富贵先是扫了一眼正躺在地上抱着左腿惨嚎个不停的大汉,然后一惊喜的望着莫枫说道。 陈汐示意她稍安勿躁,凭借直觉,他隐约感觉到古源王应该不会对他们下手才对。 第238章 这是在熬鹰呢? 奕凡真的去买药了吗?当然不是,通讯珠是月老特意留给他,方便他有急事可以直接回到天庭找月老帮忙的,珠子被捏碎,奕凡自然是去了月老那了。 “当然知道了。他在我们祈国可是人人皆知的。”栖蝶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不自觉的流露出自豪來。 事后安峰想到一个主意:给基金会投入四百万英镑资本,再用其中的一半来投资即将成立的机器公司,掌控60%的股份。如果以后美国人炫耀外骨骼的技术,而各国紧张的时候,慈善是干什么的? 这个威胁极其有效,冷刹的脸色立马就黑了,纠结了半天,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听着掌喆天开头的话,记者们面面相觑,阿尔塞纳·温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许辰最终放弃了,他感觉的到,现在如果继续突破神将后期,体内的力量可能不够,将会冲击失败。 于是他便压根没有去管这包裹住自己身体的粘液,也错失了最后的机会。 李昱感觉中,许辰的变化可不是一点的大,而是非常大,之前许辰和他们在一起还像是同辈的学生,但现在许辰就像是学院的讲师一样,充满了威严,甚至与有股强大的气息压制着他,如同面圣,不敢轻易亵渎。 只是因为当时还用着高晴的身体,她才没有询问——万一她的事情被暴露出去,至少也不会让对方的金手指暴露出去。 打了几个电话,吩咐下去未来三天的工作安排后,娄志泽就换到了tvb。 这大缸在这一拳之下,赫然开裂,可见朱高煦的铁缸拳已经大成。 安全之际,他立刻看了眼手臂上的伤口,却见那里已被划出一条细细的伤口,鲜红的血液溢出了一丝丝。 梅琳娜到这个育儿园中,把活力四射追着发条猫们的尾巴咬的苏给领了回来。 D5区是新开发的种植区,目前大部分区域已经完成了辐射深度清理,只不过尚未开展种植,还是荒凉一片。 是没有挨打,但富贵只是轻轻的一脚,斐力就凌空飞起,然后一屁墩儿坐在他和吉祥、如意刚刚堆好的城堡上。 并且,不止纯粹灵力修炼室,还附加了重力,弄到了很多重力灵石,在重力下修炼吸收灵力,会更好一些。 季伯鹰一甩手,一枚风铃落在嘉靖手中,嘉靖握住风铃,眼中的激动再上一个层次。 如果是典型的柏油样便,就是她最近拉的这种,意味着出血量在一百到五百毫升,也就是一瓶可乐的量。 谋士还是比较负责任的,亲自前往值守大将所在营帐,嘱咐了一番。 石蛋“扑通”一声沉入了水底,白狼现在只能通过信标来观察红发骑手了。 此时他虽然穿着黑衣,但是还是可以隐约看到身上的斑驳血迹,显然在方才跟赵匣手的时候,这人受了不轻的伤。 赵显的声音很是温和,但是却让马车里的项岐打了个寒颤,这位西楚的大殿下伸手挑开帘子,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赵显。 “恭喜真人,成就地仙之位,而且天地有感,紫气东来,真人仙道可期。”楚江王大大方方的恭喜。 月神兵,算是道兵的一种,他们的强大除了自身的神魂之外,就是取决于月神了。 “哇!”的一声,龙行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连连两次被打碎化形,即便是以龙行肉身的强大也实在有些吃不消。在失去无生尺阻挡之后,那蛇尾更是继续向前。 那是通天路鳄,他身上的遁银寒狼已经被一些五星灵傀运走,而断金鹰此时已经升上了天空。 “单兄稍待!我觉得戚兄的话有道理!不如就让那家伙先将灵根结界打开。如果到时候这能量屏障还是未散,我们再联手闯过去不迟!”万隆欣的眼中也恢复了热一丝冷静的说道。 一道淡蓝色剑影突然出现在王菲和福五之间,正好格挡住了福五的甩棍。 可是皇上却在得知流放之地被魔凤深渊吞噬的晚上梦见了太后之后,又打消了那个念头。 汤姆有点傻眼,对方居然打算用钱来解决问题,而不是他想象当中的异世界的技术物质。这可不好,钱什么地方都可以赚,但是那些来自未知领域的技术物资才是无价之宝。 “不是不是就不是!一准不是!肯定不是!绝对不是!”方路青气哼哼地说。 音铃把国王扶起来,依照所学的治疗术将真气从背后输进国王的体内,疏通了因抑郁而在国王体内积聚的浊气,国王渐渐的恢复了意识。 要是她知道晴不遇就是莲生天子的话,她一定会更加放心了,因为万年一遇的莲生天子属于真龙天子,必然有着远超常人的智慧和能力。 “梦琦,你没事吧,高峰那畜生……”刚刚两人都太激动,现在平复了心情后,刘若冰也看到了柳梦琦身上的於痕,在破碎的衣服下是一道道的青色。 这些虫子通体呈暗红色,有点像是人身体里的静脉血管,但又不像是正常的血管样子,完全就是那种病态的静脉曲张,让人一看,就心里发痒的肉麻感觉。 第239章 这是战争! 可现在,这车早已大变样。 这一次,他有了新身份,石家不会拿他怎么样,只要不在石家闹出人命,石家必不敢伤他,说干就干,陈澈围着石府转了半圈,纵身一跃,跳上高墙。 孙沫不懂南疏为何如此笃定,但她还是听话的点点头,一边给南疏梳头,只是在略微低头的一瞬间,她看见南疏的手机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我回上京城了。 “都别打扰彭烨了,老夫给他炼制几枚丹药,助他恢复。”古河前辈此时对着众人下了逐客令。 顾先生完全不理,抱着她转身,从灶台转到了餐桌上,手指灵活地解开衣裳,不一会儿便落了一地旖旎。 关我什么事?张瑞然摸着鼻子,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这个问题,突然就特别后悔刚才没有先把狄瑟瑟的联系方式拿到手。 周芷凝急促喘着气,狠狠咳嗽了好几声,抬手晃晃地指了一下顾南芵,没能说出一句话,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我妈总说家和万事兴家和万事兴,忍字当头,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我有时候觉得不赞同她这种包子思想,但更多的时候,我都会妥协。 除了哥哥一个双灵根,四个三灵根,剩下的都是四灵根和五灵根,就这几率也是近五十年来最高的了。 顾西西瞪他一眼,自己伸手去按按钮,但无奈胳膊太短够不着。愤愤的解开安全带身子前倾越过陈寂然去按。 “居然主动找上门来,还敢毁了我的行宫,真是不走运,本座又一次低估了你,彭烨。”黑夜中一位黑袍人距离彭烨一处,停了下来,背后雷云滚动,周身紫电缠绕。 楚恨离扛着巨剑非攻牢牢架住楚鹰的攻势,不同于那暗红色烈焰所化的雄狮,耀眼的白芒从剑身粗糙不平的的缝隙中隐隐流淌,让漆黑的非攻熠熠生辉。 “我没醉。”南宫千雪抱着一个枕头,歪头看着唐炎,呆呆的看着。 但是,他还是选择了第一个,听说这个教导主任很厉害,他倒是想看看,这家伙是什么来头。 这彼岸空间,究竟有什么在阻隔着自己,又是如何剥夺自己的生机与寿元的。 宋远桥早有经验,见凌云眼神不对,脚下一蹬,险而又险的避过剑芒。 仪式虽然简单,但确实上古流传下来的,传说人族第一代天尊和他的九位下属,就曾以鲜血为誓,一生守护人族。 “苏总,你的人在山上迷路了,我给你送回来了,你是不是得感谢感谢我?”林枫问道。 林枫把欧阳明成叫了过来,从兜里拿出钱来让他去饭店买饭,肉不能少。 斑感受着自己不断攀升的实力,察觉到吴申和乌鸦已经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他先是一慌,然后又马上冷静了下来。 “你就是姜凡的爱妻,果然是个尤物,也难怪姜凡对你如此痴迷,”慕容紫月点头,微笑道。 “这叫千里眼,能看见三四里之外的景物……”,甄乾把手里的千里眼递给轻烟,没想到轻烟拿着就看,结果什么都看不见,发现竟然是拿倒了。 第240章 人在货在,人亡货毁! “虽然没有硝烟,但比真刀真枪还要残酷!为了那个最终的目标,必须要有人牺牲,必须要有人去当那个活靶子!” “你们凭什么抓我妈妈!你们都给我走开!”胡晓蝶就像是疯了一样,不停的推搡着前来抓捕的民警。 昊天明听到慕容墨情的这句话之后心中有些莫名的痛,谁让你打败西门的?墨情心中喜欢的还是西门吗?为什么那个西门在慕容的心中占着这么重要的位置。 昊天明也是笑着打招呼,马义他们也来了,看来武术大会对他们的吸引力还是挺大的。 “你的意思就是说,只有玄蛇和黄鸟才可以救大哥他们?”精卫问道。 眼镜男已经进入了工作模式,一边给陈征解释,一边噼里啪啦的输入着什么。 “哈哈!墨情,我拿到他的衣服了!”昊天明对着慕容墨情挥挥手中的破碎的衣服。 “咦!”天空中,宫殿中传来一声轻咦,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当然他们绝不会去考虑那三五倍的酬劳会不会那么容易拿到手,他们只会无限拔高自己的价值……这样一来自然也就容易生出不满情绪。 所以江海断定与魔主一样,是自身的诸多秘密离体,毕竟是一定时间的穿越,而且那乳白之物也需要极多的地方。 “元让?你无事吧?”曹操见到夏侯惇,心中有些激动,声音竟有些颤抖。 “救援?呵呵,二十五万兵马可不是开玩笑的,他派了多少兵马去救援?”董卓不屑地笑了笑。 然后,那股温热猛地消失,他就好似从高空坠落,然后一屁股落在了一片青草地上,而他被渐渐抽离的灵魂也啪一下抽了回来,抽得他脑袋一片晕眩。 秋若曦并不知道这东西就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太极印,也不知道这东西是叶寻欢的。 秦峥抿了抿唇,看来这件事的问题,很有可能就出在木子辰的身上。 尼泊尔军刀深深的没入腰部,随着江南野蛮的力量促使军刀狠狠搅动,当场将其腰椎给搅断。 “那生灵是什么模样?”江海见它如此灵性也想从它口中得知它所看到的东西。 见武清转头看向自己,知晓他可能听到了。但那又如何,说的是事实,而且按照年岁来说自己还算半个前辈。 林希羽看着秦峥的背影,疑惑地眨了眨眼,然后身形一闪,再次轻巧地落在了他的身前。 没一会工夫梁军就崩溃了,而此时府兵的损失还没超过千人。一旦把仗打成击溃战,别说梁军只有十万人,就算是百万之众也是任人宰割的猪狗了。 反观梁垚便是不同了,他智计无双,先是拜了霍封为师,后来又大有继承军师位置之势,无论是林云还是墨子洵,有事有会与梁垚商量。 她突然间醒过来,再看房间里面,灯光依然是亮着的,但是詹少秋还没有回来。 天光从大殿之中出来,在大殿门口看见屹立门口的男人,他一袭华服,蓝色长袍,如墨的长发气质优雅而高贵,见到天光微微行礼,不卑不亢。 “怎么样?朕的病你可有把握?”德隆皇上看到花秋月只是沉吟着并没有开口,便主动出声询问。 第241章 谁敢拦你,老子扒了他的皮 一声嗡鸣,红色宝石的光芒,骤然暴涨,略微停顿了一下后,冰属性和岩属性的宝石,同时闪烁。 五道淡蓝色的魂灵缓缓悬浮于半空之中,吴易将从老鼠那里收集到了魂灵的大半都给了尼雅,毕竟今天要没有她的帮助,自己肯定被这家伙给解决了。 “因为我的血脉!洪荒世界是盘古开天辟地而来,但是你知不知道盘古是从何而来?”那身影笑着问道。 “我擦,好厉害的神通!”吴易慌忙闪避,金色光芒穿透石壁,留下了一个幽深浑圆的洞穴,深达数十米,要不是他很明智的躲了过去,恐怕此刻被洞穿的就是自己的脑袋了。 甚至他们为了荣耀,为了面子,为了跟上城市人的生活,为了彻底跟农村撇开关系,反而更加的痛恨农村。 闻言,沙加的眉头先是紧皱,随即舒展,最后却依旧是紧皱而起,对于罗德所言之语,沙加能够触摸到其中的一丝意味,但是一直未能终究捕捉到其中的深意。 罗德微微一愣,掀开车帘,只见在他们两架马车前方的不远处,有一个身影正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其中,我见识到了行动彪悍,战斗风格更为彪悍的街霸,拳脚功夫十分熟练,尤其是身体素质,比看起来要强壮十几倍的柔道,还有枪法相当华丽,而且体术也相当标准的漫游枪手。 “王爷,领头之人正是李东升,不仅仅有羽林卫,还有左武卫,他们包围了王府,一句话不说就发动了攻击!”护卫一脸惊恐的说道。 不过夏流披着黑袍,身上有许多神秘感,令人疑惑,也更加好奇他究竟是谁。 郭岩畅怀大笑,说道:“原以为我丐帮此次难逃劫数,看来老天有眼,哈哈。。。”突然笑声停顿,再无声息。叶随云忙上前一探,郭岩已经没了气息,脸上兀自带着笑容。 陈子华带着正往前突进,哈姆西克第一个上前阻拦,陈子华将球传给了苏索,自己绕靠哈姆西克,跑向前方,苏索带出两步之后,再一个斜穿,将球传回到了陈子华脚边。 照美冥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那个黄发的少年确实有这般神奇的魔力。 入目之人,一头银白色的头发,一黑一红两个颜色的眼睛,左眼处还有一道刀疤,横贯了半张俊美的脸庞。 “你体内的妖丹已失,精血又损失过重,若想重新恢复,恐怕需要很漫长的时间。”林南又仔细探查了一遍,这才开口道。 张述杰正式来到了AC米兰,他搬进了在米兰的新家,房子是装修好的,只是缺少家具而已,这一切都需要张述杰亲自去挑选。 但闫方身为西省年轻一辈的天才,又是商界的富豪,他如何能容忍夏流对自己的态度。 根本不见洛河彬有什么动作,坐在洛河彬身边的张沁刚听到喧闹声朝门口看去,就突然感觉原来搭在洛河彬肩膀上的手臂顿时一空。 听到这两个名字,纲手的神情有些黯淡,看向了前方蹦蹦跳跳的鸣人,心中的忧愁少去了大半。 但是在此时。他肯定还是义不容辞的。因为他也很清楚,如果自己退缩了,那么球队里就再没有任何人可以去和吴大伟对抗了。 萧问立刻jīng神一振,因为他很清楚,一旦通过仙机府解决问题,就很可能是钱福的末rì!将钱福和他的黑矿场一网打尽,实是萧问此时除救老崔头外最想干的事。 汽车终于到达了伊娃楼房前,“到了。”艾克停下车,对伊娃说道。 今天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多钟了,艾克抚了抚脑袋,发现已经不太疼了。他打开电脑,进入到了游戏中。 而后也不见蔡林丰如何作势,一道青灰气流便从他的丹田直接冲向了幻阵之外,在昏暗凝成了一个高大生灵。 刘奎将自己的酒伸过去碰了一下他的空碗,也仰头喝了。转身对其他指挥使道:“各位兄弟,咱们一齐再敬焦用兄弟一碗。”说完伸手一挥,帐下各人俱都满满斟了,人人端在胸前。 放下药瓶,看着那一脸柔弱的俏脸,李御脑海中忍不住浮现起那位燕燕的面容,忍不住伸出了手。 “先生,此战颇为凶险呐。”看着旁边骑着高大战马的王缭,李御感慨地说了一句。这少年帅才的毅力还真是让人敬佩,硬生生在半月之内学会了骑马,只是受伤的次数有些多,还好没有伤筋动骨,让李御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现在在这个世界,艾克考虑由自己来完成这个部分,毕竟这个故事并不难,而且他还顶着奥斯卡最佳剧本获得者的头衔。 第242章 这地方选得好啊 老将军抓起一把,拉动套筒,咔嚓一声脆响。 他又指了指旁边那个稍微小巧一点,但加装了长长消音器的手枪。 “这把,是给你保命用的,也是给你擦屁股用的。” “微声手枪,配两个专用弹夹。还有这些穿甲弹。” 作为一个医者,对疑难杂症保持好奇是基本素养,而且常月这实在太奇怪了。 “子阳,这件事情不怪你,你千万别把事情揽到自己的头上,你能够帮忙我自然开心,但是你千万别觉得你欠我姐姐的,好嘛?”意识到袁子阳这是把江月柔这死归结到了她的头上,赶紧安慰。 为了不让别人打扰自己的二人世界,甚至连一直暗中跟着自己保护自己的暗卫,也偷偷的让他们今天晚上放假。 说完,李道然将彩带往空中一抛,彩带飘飘然就要落下来,底下的弟子沸腾了,纷纷去抢彩带。 接着,李道然便不停的使用虚空遁法开始四处寻找青罗部落的踪迹。 他自己也觉得他们家最近是太背了,好像什么事都故意朝着他们来的。 虽说李道然是真的想把这棵树移栽走,但是他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 张三心中暗叫不妙,慌忙拱手叫道:“公孙老弟!少会长也是一时糊涂,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罢!咱们后会有期了!”说完,他对了空和尚拱了拱手,转身就欲拉着李富贵离开。 看着自己身体的部位可以随心所欲的化成血液,王靳感觉自己这十七天的努力没有白费,以后自己也算是不死了。 他轻轻揽住她的腰肢,坐在花丛中,一番柔情蜜语后,两人都有了一丝别样的想法。 瞬间,他全身上下都被紫火笼罩了。可面临这样的紫火,他却没有一点炎热的感觉,反而觉得十分温暖舒适,原本疲劳饥饿的感觉也因此淡化了许多。 不大的裂口渗出更浓的肉味,强大的生命能量让它忍不住吞咽口水,有了足够的生命能量丧尸就能不断完善自己补充基础。 “你别笑了,今天晚上你来送尸体。”麻麻地给阿强也安排了工作。 “去死吧。”拳头带着鬼将的脑袋砸进了水泥地面之中,已是将这只鬼将彻底灭杀。 两人摆开架势,兵戎相接处,“叮当”之声不绝于耳。就在两人切磋正酣之时,突然,“当”的一声,兵器相接,竟然都断成两截。 现在只是匆匆看了几眼,可借助妖瞳的能力,他还是看出了眼下存在的隐患。 封锁外围的四圣会弟子都是些低品灭神师,又在童宣韵突围中死了不少,哪还得拦得住更强的两人,纷纷大叫求援。 更加重要的是,雷鹰城的生产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丝毫停歇,这简直太关键了。 莉雅看着逃跑一样离开的艾莫和梅洛佛,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的黯然。 “不错!”天洪圣尊说道:“冥府对于合计神通的重视自是不用我多说,你心里应该非常清楚。 眼瞅着火把如下着火的暴雨一般朝着马车扔了过来。冬青和所有侍卫忙着将火把扔回去,或者立刻踩灭。 可是青龙陨落秘境这才过去了多长时间,道兄你一身战力便突破到了无上准道子佼佼者的行列。或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当初神坛圣地一战曝光后。你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大能者的关注。 第243章 那就玩个大的 自认为熟识的朋友,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她实在想不到会是谁在找自己。 过去的皮影戏已经全部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未来的皮影戏正在由操戏人加速赶制,而她需要独自一人静一静,提前摸一摸这戏的走向。 “至于你们想要的多莉丝之心?等我玩腻了,事后我会自然交给你们,现在这件圣物和你们没有关系。”梅洛迪暗红色的眼瞳闪着危险的光芒,仿佛毒蛇的目光一般让人感到浑身不自在,这让傲慢和懒惰不由沉默了下来。 只是钟朋再想,自己真的能接受的了这一份情谊吗,自己拿得起吗? “是公孙琴那丫头回来了,看来又有麻烦来了!”一名长老叹了一口气,然后便看见公孙琴笑嘻嘻地跑来了。 其二,其内容言语虽霸道威胁,实则示弱。朱兄要知道一个国家若是没有震慑一方的强大武力早已泯灭于历史长河之中。 看着一张张朝气蓬勃又俊秀雅致的脸庞高高昂起在焕然一新的朝堂上,贾东风很满意。 而下一秒,怀里的人眸中忽然溢出水光,往地上一蹲,嚎啕大哭起来。 呈送木匣子的敖云宗弟子闻言,更是惊得失手将木匣子掉落在地上。 “朕却不能做什么,你们此去若是遇到什么问题,云澜都不能再出兵相救,一切全都要靠你们自己。 窦怀贞一脸地喜色,不时模仿起吐蕃君臣地动作,故意学得僵硬不堪,无异于锦上添花,众人又是一通爆笑。 柳戮忙努力侧避,但反应速度大弱往常的眼下,却是根本无力彻底达成,虽抗性犹在的没有被撞晕过去,仍重心狠狠一偏的差点被撞躺倒地。 王连升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感觉,上次就是因为上官雯菲的出现搅了他的计划,这次连那个常娥都亲口承认了,偏偏又是这个上官雯菲出来搅局。可是,陈丽丽一共指责了三点:高阶强身术、吃虫肉进阶、术师训练法。 他早知道,劝说谗言,能够有效,并非天花乱坠,只是说对了人的心事而已。 这个世界的隋炀帝杨广即位后,以北统南,命人开凿运河,贯通南北交通,比历史上的运河更是宽阔浩大,才得以这样的速度。 照着张茵的指引孙若丹带着她直落在一处被茂密林覆盖着的高山中只是原来的苍翠的森林现在都已经变成了灰白色的雪林。没丝毫的生气。 那就是弗兰格尔岛上的人和北海道的人,侵犯私人财产,进入天堂岛的海域捕捞珍贵的海豚,严重的话会判刑的,甚至对于以后的信誉会是一个非常大的污点。 送走前来“关心”、“安慰”她的太子妃,槿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信步往北槿园走去。 郑晴拉住陈晚荣的手,道:“陈大哥,你跟我来。”陈晚荣虽是不明白她地用意,仍是跟着她去了。 虽然早知如此但是事到临头张宣凝还是全身一震以他的修养也觉得呼吸都是困难。 高杰答应了一声“我下去啦”,马上就从符球之内闪身而出,并往地上一落而下。 “去北京要花多少钱,你赶紧回来,去美国干什么?”吴静很不理解儿子不回来到底是为什么,特别是要去美国,他打算干什么,难道美国就那么多事情要处理? 人只要生活在未来社区中,就很难摆脱,会陷入其中,只要是与人有关的衣食住行,这个社区全部涵盖了,包括了租车业务等等,原来为了未来三十年设计的停车场全部派上了用场。 “既然是从我手上走出去的设计,那就必定是会有无数的亮点的,你呀,就静下心来坐在这看吧。”拍了拍沈安然的手臂,洛茜茜好笑的开口,看着她如此担心的模样,多少感觉有些无奈,来都来了,不努力一下怎么行呢? 至于清纯、可爱的魂泉妹子。此时此刻似乎明白了什么。似乎什么也没有明白。只是拼命地绽放着她那强大的然魅『惑』。眼睛放光地盯住高杰。一动也不动。似乎高杰就是她魂泉妹子此生最最亲爱的人儿。 她说得慷慨陈词,目的就是劝温如风认命,她倒是挺姜晴说过,貌似这个上官婉儿除了暴力一点,其余的条件都蛮不错的,挑不出什么毛病。 高杰自然不会在脸上『露』出一无所知与震惊非常的表情,就连灵魂也仿若古井般平静,他大有深意地看着弥诗曼,脸上『露』出一种若有若无、高深莫测的模样。 冯管事这话白珂听得懂,这是在催促,白珂的指尖一下一下轻轻敲击着椅子的扶手,淡漠的询问冯管事的意见。 温一诺心里一动,正要去打电话给傅宁爵,却听见门口有人敲门的声音。 一朵看不见的阴云笼罩着这个表面祥和的地界,但是,另外一股沁人心肺的风暴悄然降临了。 老郭的一番话揣摩了半天才出來的。顾祎听着倒是想回答了几十年前的时代。一颗心红的见血了。 “相信我,只要你有所坚持有所放心,子夜早晚有一天会被你感动的。”涂宝宝很肯定的对徐雅然说。 不过这个淫欲只能思着,却吃不到,让李益岚的心里就像有一根羽毛轻轻的划滑,酥酥麻麻的感觉,却怎么也抓不住。让李益岚不觉得心痒难耐,得想个办法才行。 光明系魔法到了八级才能形成天热魔法杖,先前龙明只是一只脚踏进了八级,现在能使用天然魔法杖已经是完全突破了。 淑妃看到苏瑾先是收了太后的手镯,又是皇上答应了苏瑾的要求,心中不免有些嫉妒,更是想到之前自己被钟离洛给吼了一顿,心生不满,用怨恨的眼神看了一眼苏瑾。 第244章 靠人不如靠己 这年头,这种烟可不是这穷乡僻壤的老百姓抽得起的,甚至一般的基层干部都搞不到。 这是京城里有些身份的人才有的特供货! 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什么接头点,分明就是个等着猎物上钩的陷阱! 不知谁喊了一句:“阿朵莎!是阿朵莎回来了!”周围的人哄然逃散,默轻语没工夫管他们这些,不过既然答应了保全他们一次,自然也就要出手了。 “我明白!”秦风浑不在意的笑了一笑,有些话他说了,有些话他没有说。别看聊得十分开心,事实上,双方都在试探着,只是与“老奸巨滑”的秦风相比,金氏姐妹显得单纯多了。 顾墨尘有些愣神,右臂高举着缺月琉光久久没有放下,惊骇的目光却在看着他的前方。 白虎吼声震天,金法泛滥,恐怖至极。白虎用金法的时候,自然不会说名字,但是这形态,总觉得是似曾相识的。 闻言,猪刚鬣心中一喜,戴着面罩很不舒服,于是他赶紧扯了下来。 宋灵芸说着就有下手”。灵之就必须阻拦她:“为什么她必须死,这个我就搞不懂了”。 “别猜了,我告诉你为什么。”郑义嘴角微微挂着一丝笑容,可这笑容,看起来,却是那么的皮笑肉不笑。 当然了,在狂鼠等人眼中,杨逸就是在装逼!而他们的这种心情,也正是杨逸所期盼的。 秦阳右脸上顶着一个香艳牙印伤口,回去的路上想不吸引人注目都不行,几乎所有男人看向他时都是杀气腾腾。 天一四人忍着体内翻江倒海的呕吐感,双手掐出一个个法诀,手上的四件王品兵器脱手而出,化作四条光速,涌现出猛虎,青牛,猎豹,巨蜥的轮廓,张牙舞爪的朝叶天飞扑而去。 李梦婷的身体化作一道白色的幻影,瞬间就砸落在了地面上,双脚将地面都踩的爆裂了开来。 从地图上看,宜阳的位置至关重要看,几乎算得上是扼函谷关的咽喉,也正因为此,宜阳虽然是一个县,其重要性,却不亚于一个郡。韩国将此地经营成了战略要地,上党和南阳的物资,几乎都囤积于此。 如果将她杀死取出晶核的话,自己未必就能利用她的晶核造就出像她这样实力的强悍手下。 算了,我想这些干什么。柯南忍不住暗笑自己神经过敏,怎么现在看谁都想怀疑几下? 他不可能不傻眼,附加条件什么的以前拍剧时不是没有,可这么奇葩的却是头一份了。 不过,这空白区域只是持续了短短的瞬息间,就被火焰再次吞噬掉了。 毕竟,自己这一次有了防备,而李雅琳和大队长的实力自然是不用担心被对方轻易杀死。 学生们的气势顿时一窒,不少人捂着口鼻四散逃离。保安队收整队伍后,发出“嗬嗬”声冲向了还赖在现场的二货们。 不过一想到郭亚辉的神通,杜兴还是羡慕的厉害,这神通太无解了,放在封神一战里,估计也会大放光彩的。有些事想一想就让人乐的厉害。 那么还能有谁?难道这地下密室在我们进来之前,还闯入了其他的人? 只要不是遇到差距太过巨大的敌人,一招就碾死,那是真的很难死,往往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第245章 何雨生回不来了 何雨生把那张羊皮地图一把甩在方向盘上。 原本那条向南迂回的路线,被他用手指狠狠划了一道叉。 既然大路朝天全是鬼,那就别怪老子走野路子。 他的手指顺着朔州的位置,一路向北滑去。 陆瑾燃很难得的什么都没动手动脚,苏淼被他圈在怀里弹着琴键。 反倒更像是,你们先去季家待一阵子,过段日子我就把你们接过来的意味在其中似的。 人形默默地把对王兴江的闪电等级调高了一个档次,现在的惩罚还是太轻了,他还不够懂礼貌。 大个子瓮声瓮气地出声说道,其实他没用多大力气说话,但由于巨人族特殊的身体构造,却依旧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李无一看到离长亭这般模样,急忙向旁边远离几步,然后一屁股盘坐,直接闭上了双眼。 至于辨认后的药草正确与否,那只有待得最终出去后,刘长老他们去确认了。 盛长宁点点头,虽然不明白他为何不告知恒娘,再让恒娘说与她听,反而要大费周折地把袁兴留下等着她醒来,但看着面前人面容上隐隐浮现的疲惫感,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而那处的空间法则运行轨迹又是偏向于魔族,在法则之力补充过来,达到均衡之前,这一着力点的法则之力在被突然加压之下,会让二界的空间壁障发生错位堆积。 这句话直接打破了于承和李颌两人的世界观,他们瞪大双眼看着连老脸都丢弃了的谷太傅。 吐息无情的撞击着龟盾,龟妖只是后退了几步,盾上冒了一点烟后,依然是一点损伤都没有。 虽然深海打心底不赞成这种行为,但她更不希望林秋就这样迎接他的最后一战。 床铺整整齐齐,但是人已经不见了。桌子上除了一封信什么都没有,信封上写着‘陆大哥亲启’。看到这封信,王胖子不敢耽搁,赶紧跑出房间找陆天去了。 就那样世子都没着凉,今儿她还带了斗笠。积雪也只是湿了斗笠的衣袖,都没进身子里,怎么会着凉。 由于徐燕婷一家四口难得回来一趟,这不刘海兰就留他们住了两天,等到初四的时候,徐燕婷一家四口才回王家,临走前,徐燕婷当然没忘了,让刘海兰夫妻俩要是有空,就去C市玩玩。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奈何魔门与道门立场不同,注定彼此为敌,人族内耗。 对于这部分商家手中的契约,四大商会还是志在必得的。毕竟在江南的商场上,他们的能量太大,可动用的关系和手段太多,在他们的威逼利诱之下,这些商家很难有反抗的勇气。 这可不是开玩笑,以范毕庄的疯狂程度,莫利纳觉得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乍一看,剑影缥渺不定,就是一道虚幻的影子。支狩真伸出手,却又握住了剑柄,掌心传来真实的质感和冰凉的温度。他随意一斩,剑锋向旁划过,边上的巉岩无声断成两截,紧接着化作一蓬灰尘,随风飘散。 弗格森的语气里极尽嘲讽和羞辱,他的动作忽然变得很激动,挥拳的同时,伸手一把将内维尔脑袋上的毛巾给扯了过来,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两脚。 第246章 大哥,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总部这里拥有通天的权力,拥有百万雄师,此刻却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等。 也就是在一片死寂中,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年轻参谋小刘猛地挺直了腰杆。 与此同时,正在超低温坚冰中挣扎的那几个传奇兽人战职者也渐渐无力,体外的斗气光芒迅速消散,然后寒气和低温便侵蚀进了它们的周围,几秒种后就真正将它们也封冻入了坚冰之中。 “皇上!”兰心问话,却不见唐岚反应,不禁面色一沉,再次出口喊了一声。 “那会儿就没一个哥们儿不信,亲自提枪上阵试一试?”王潇调侃道。 张羽把它带出空间后,它第一时间的再次感应了一下,焦虑的感觉再次出现了。于是,现在的它有些迷惑了。 “为什么?你疯了吗?那里就是龙潭虎穴,难道我们要自投罗网吗?”冥罗等人冷声喝到,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这个规律,说穿了并没有多么稀奇,但这个探索的过程,却实在令人觉得巧妙无比。在澹台璟的解说完毕后,众人望着他,眼里都是一个大写的服气。 “难道我们阴阳界的人切磋比试还得定那么多的规矩不成?打到一方站不起来为止,你看怎么样?”何家辉咄咄逼人的说道。 月环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姨娘让我将三千两银子给夫人后,又让我将首饰也都交给夫人我没答应。”后面这句话是月环加上去的。 这和他们想象的差别也太大了,本以为几位妖王战斗,他们的作用就是呐喊助威,在没事的时候收拾一下凤求凰手下的杂鱼。 两道攻击狠狠的撞在了一起,然而赵信一人再强,也挡不住两人的攻击,在短暂的僵持后,那骷髅头便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弯月灵刀强势湮灭。 严齐平时挺喜欢打游戏的,他自觉自己游戏打得可以,可以在虞幼薇和她朋友面前露一手。 叶修竹随意拿起一幅画,然后将其慢慢打开,这幅画刚好就是温柔放进这盒子里面的第一幅画。 闻言,夜云溪勾了勾嘴角,摆摆手,反而不发一语转过头去,靠在座位上,闭眼休息。 “可她也不一定是真的知道了吧……”樱鹤舅舅坐在沙发上双手攥着搁在大腿上十分紧张。 见此,李起本是不想答应的,毕竟陈圆圆是去做间谍工作,带着他这样一个大男人的实在是不方便,再加之他还有点呆傻,这要是万一以后说漏了嘴,那可就要死人了。 百里兮根本没客气,卯足了劲一拳便哼哧对准了他的脸蛋揍过去。 笑了笑,举步走了过去,将君曦随意打在一边的毯子拿了起来,盖在云溪身上。 意外地发现九杀住的是当年时宜住的单间,但是新来的队员难道不该住在两人或者三人的宿舍里面吗? 如果不带着缴获的战马回去,戚邑城内的军民跟本就不会相信上军击败了赵国大军。虽然不过是一部分,但这在卫国的历史中,恐怕也是绝无竟有的胜利。 去弄清楚到底是队员配合的问题,还是队员能力的问题,还是他们心态的问题。 “掌柜的,你是永安村乡民,那么高家庄以前的人理应熟悉一二!”赵构南下寻人,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有掌柜的带路,又知道那人的住处,岂不是省去了很多时间。 第247章 你说你是逃犯我都信 赵卫国坐在办公桌后,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成了小山,满溢出来的烟头散落在桌面上。 他手里夹着一根刚点燃的烟,却忘了抽,任由长长的烟灰掉落在军装裤腿上。 “走吧,上我家吃饭去!”秦语墨大大咧咧道。跟显然,再次见到刘桐,她也是兴奋不已。 因为他看到眼前的擎羽消失了,而他的视线中出现了数百个重重叠叠的身影,似真似幻,虚实难辨,每一个重叠的身影似乎都有着擎羽的气息,直到感觉背后出现针扎般的刺痛。 当当是他炼化的最后一个魂魄,恰好今晚也是当当炼化的最后一晚。 此时此刻电视机前,那些本来已经绝望了的,少数期待着看李寒笑话的人,突然之间感到一阵狂喜。 三人落座,卢玉给宋春华端了一杯茶。茶水的味道有点特别,宋一然的鼻子灵,一下子就闻出这茶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本身许愿要去的地方也在辰安集团紧邻的隔壁,周奕然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带着她朝前走去。 “咳咳,咳咳咳……”许愿尽力的压制着,却还是让自己咳嗽的声音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正说着呢,雷千钧和刘艳成也回来了。看刘艳成一脸心落回肚子里的模样,估计是把钱存上了。 确实想要在这里扎根,那就必须先要融入这里面的生活,所以徐武宇此时想着的就是找到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才是真的。 更何况,就算被封印了修为,以他自己原本就比同阶武者深厚的元力,此刻体内所能调动的元力,打死这种武者十几个,也不是问题。 和寂月对视一眼,正打算出手,就见宋锦礼似乎突然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上。 这男子长相平平,四十多岁的年龄,却和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一模一样。 就在徐乘风话音刚落的时候,此时吴晨身边的两位神将直接也都被莫吞天和墨远两个直接出手解决。 可他话还没说出口,一旁的张丽就干净利落的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打的李金水晕头转向,不能自已,紧接着张丽一脚踹在李金水的膝盖窝。 “这东西命里刑克金,要用金属东西来装它,最好用狭长一点的物件,能够压制它的魂体。”萧樟解释道。 当然因为宙斯吞掉了墨提斯,所以这个孩子就是出生在了宙斯的身体之中,而她一直都寄生在宙斯的脑里,所以宙斯才会感觉头疼。 酒过三巡,大家喝的也都差不多了,而这时,大家吃的都差不多的时候,杨超然又提议让大家一起去歌厅唱歌。 留下两人将已经昏迷过去的博士抬出去,其余全部都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枪械,要知道,从之前的视频画面上来看,那只已经变异的13号试验体就在这附近。 走出李家大门,呼吸一口冬日傍晚带着寒意的空气,格外的惬意。天空阴沉沉的,云层很厚,让天色显得更加的昏暗,巷子两边,有些人家已经挂上了灯笼,点点黄红色的光点缀在灰色的建筑上,分外明亮。 冉大器很懂事,立刻把重重的包袱提起来,“碰”的一声放到宗师道身侧的桌子上,银锭隔着包袱皮与桌面撞击,发出特有的悦耳声。 第248章 少废话,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原振侠紧张得连回答都不敢,他甚至不敢望宋维的脸,只是盯着他握刀的手。那样他才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设法避开他的攻击。 “呃?”寒怜微微一怔,她就是这么顺嘴一说,没想到……他居然同意了,这还是她眼中那个羞涩的大男孩了吗? 看着阎夫人回返过来的疑惑眼神,李珣干笑一声,点了点头,旋又在阎夫人扭回头去的剎那,翻了个白眼。 过了一会儿,何叔用托盘装着丰盛的午餐走了进来,两人又在吵吵闹闹中吃完,何叔一直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两人打闹,露出一副看自己孩子的眼神。 这个声音虽然枯燥、单调,但是对于梅西纳的球员来说,无疑比天籁之音还要动听万倍,但是他们并没有高兴多久,卡萨诺早以在门前潜伏了大半天,这种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李珣顾不得多想什么,折了个方向,正要御气飞天,心中却又是一沉。 看着水蝶兰这种模样,李珣哑然失笑,不管双方的关系如何微妙,眼下的水蝶兰看起来,倒真是颇为……可爱。 这是一个十分有用的心灵法术,不管怎么说,对于大多数的心灵术士来说,心灵力量是永远不够用的,能够恒定一些心灵法术在身上,节约一些心灵力量总是好的。 多罗在观察了一会之后,实在看不出这面巨鼓除了体积庞大外有什么出奇之处,就连魔力都没有一丝一毫。 “现在我们已经是非常嫉妒把。”寒光冰心突然來了这一句让众人无语了,虽然说她们已经完全不符合一般人的思维了。 “这是我们的光明城堡,也是我们光明教的总部所在”随行的人员在自豪的介绍着下面的城堡。 他们仅仅入水刹那,就被水流的奇寒和漩涡的巨响同时屏蔽了视觉,听觉,谢半鬼却凭着记忆的里方向和仅剩的一点触觉,伸手抓向了胖子的方向。 照她的速度,恐怕真惹毛了,她会在他之前到达辉煌城,到时候就麻烦了。 他很不喜欢她这样的问题,那话语间明显的疏离感让他的火气压抑不住的直往上窜。 方正粗略算了算,一共有近百人参与赌约,数量不一, 加起来足有一千五百两以上。 她回过脸来,又是那副笑靥如花的表情,仿佛刚刚的怔楞模样只是一场幻觉而已。 紧接着,一道柔和的光束便笼罩住了陈墨的神识光团,不容陈墨反抗,直接就用出了搜魂之术。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只要这次也没有选中,她就可以神不住鬼不觉的跟景亦凉离开。 管家听到姬月赤裸裸的威胁,一下子气急攻心,竟瞬间昏迷了过去。 我想他去打工,可以帮助家里改善一下生活,看他那个样子,都怀疑是不是吃不饱,所以就很积极的为他争取到了名额。 在他看来,一只狗而已,反正也没死,何必大费周章的要找什么凶手? “王美丽,我会用实力证明,我才是那个,你这值得喜欢的男人!”赵道宇说道这里,哈哈一笑,那目光带有轻蔑韵味的去看那底下走来的三人。 话语刚落,一股狂躁炙热地气息瞬间从西临国参赛者的身体一涌而出。整个宴会上的人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火焰的温度。 萧桀看见她被鸡汤烫红的指尖和狼狈至极的模样,下意识地伸手握住江雾被烫红的指尖。 除了广泛的指点了很多人,还收了几个走过正式拜师礼的徒弟,但主要却是为了传承掐丝与花嵌工艺。 直到夜幕降临,顾涛才停下煮盐,他晃了晃竹筒,里面有多半节的盐,虽然达不到精盐的标准,但也比直接晒出来的粗盐好得多,至少海水里不少的杂质都得到了过滤。 想到维李东阳脑海中灵光一闪,难道维是那种世界走出来的强者? 林墨甚至在暗中已经开始谋划男人幻想的最高境界,大被同眠了。 杜旭泽知道什么样的话题能够引这个汉子开口,果不然一提地里的事情,柳天明就搓着手嘿嘿笑着脸上带了些难得的神采飞扬。 安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位于公司最高的楼层,普通员工用梯没办法直接到达,而且那间办公室有独立的密码锁,普通员工无法进入。 据说这片大陆是一株青莲所化,是不是真的李东阳懒的去追查真相,他来此的目的就是进入神魔殿。 “杀。”十万铁骑身后的步兵得令后,杀气腾腾的朝着弦月王都的城池攻去。 夏芋可是赵家商会的老客户了,还没有进门时商会伙计就已认出夏芋,可是商会伙计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跟随夏芋一同前来的颜茹枫。 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会场,她们来得不算晚,但现场却也是随手可见圈内明星艺人,当然,只是人气不如季染这般堪比一线大牌。 第249章 这客运火车,是坐不得了 直到远处的祁连山脉露出了雪白的头顶,这列几乎把何雨生颠散架的火车,终于在一片灰蒙蒙的晨曦中,缓缓滑入了武威站的货场。 车刚一停稳,何雨生便像个幽灵一样跳了下来。 贾霸等人的手艺还算不错,把抬椅做得像四人抬的轿子一样大,还有条长长的靠背,铺满了青软的草叶。 这个时代的十两银子相当于刘峰那个时代的一万块钱,用一万块钱买个大活人,倒也不算亏本。“十两就十两。”刘峰豪气的应了下来。 忽地,莫少华脸色变了,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寒光,宛若猛虎扑兔般,一剑直取凌玄心脏部位,无论对方如何做到无形之中使用法力,自己决不能坐以待毙。 剩余的弓箭手连忙举起弓箭对准城门楼子,一阵齐射,大片的燃火箭矢宛如一片火雨,罩向城门楼子。 后来张守仁就成了副千户,两边的地位就有点差距拉开,而且张守仁做的事越来越多,在堡中的人望就是越来越高。 华佗虽然行走山间,臂膀也有些力气,但是那里能够抵得住激动之下的曹操气力,脸庞不由的涨红起来。 自己的孩子吃的是别人的奶,怎么可能跟自己亲近得起来,花梨承认自己是自私了一点点,但是不自私可能吗? 钱并非万能,比如有些极品灵丹妙药便不是用钱能买到的,但没钱,却是万万不能,四鬼已经许久未曾闻到过丹药的味道了,身上仅有的两颗最最低级的筑基丹也是几天前自一个倒霉的天剑宗外门弟子身上抢来的。 “那你可曾记得。十二年前你都做了什么?”叶葵循循善诱,一步步将他往那个早就挖好的坑里推去。 陆风不由对花梨有些刮目相看的感觉,现在花梨还说她要养这些孩子,陆风的心更加的震惊。 他来到一家酒楼,买了大两桌酒菜,用食盒装好,腾云返回云璐山。 薛温如亦与莫北崖神情的对视着彼此的目光,一切最绚烂的情意,尽在不言中。 叶晨真不在乎名声,如果不是炎龙国的安排,他是绝对不会出国,也更不会去瑞典去领那什么诺比尔奖。 一时之间,在本世界的众生经过了两轮摧残后纷纷都晕厥了过去。 从鬼门关饶了一圈的男子略微一愣后,转头看向漫步走过来的一名老者感激开口。 但问题是他要凝聚的是风之法则印记,尽管风之法则他也很熟悉。 那火焰石温度极高,要比普通火炭要热上几倍,虽然无二牛皮糙肉厚,但还是忍不住地一蹦三尺高,不住地抖手大叫。 一听林宇这话,再加上有单延硅的保证,秦天是彻底放下心来,同时,这也让他的心情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 “这里是!”柯江华看着四周,居然已经出来了,此刻开始更加崇拜楚源起来。 “够了。”杜从岳话未毕,夏侯穆清便厉声的打断了他的话,听到他说绝无提亲之意,夏侯穆清的心便全然凉了下来。 “记得住吗?你心里要有数!”张霞眯起眼睛看着她,继续她手里的活,不再问这件事。 直接和银州大厦的承担方签订十年的租期合同,提前支付百分之三十的,也就是三年的租金。 第250章 接下来的路,咱俩相依为命了 何雨生猫着腰,借着半人高的荒草掩护,悄无声息地向路基靠近。 刚摸到一处土坡后面,他的身形猛地一顿。 前面的草丛里,居然有人! 而且不止一个! 马修看着约翰尼-李-米勒和汤姆-哈迪,暂时没再说话,只是目光异常锐利。 不过,吴清晨还是觉得,有数百万专业人员一天到晚盯住中古世界,有关中古世界土著交流的细节,也肯定有成千上万的专家专门负责,自己能做到的,不应该比这么多人的力量集合起来更好。 伊灵笑笑“妈有事要跟你周伯伯去办,咱们也就坐同一辆车,下车后,你们自己照顾自己了,等办完事,咱们在你翠姨的饭店汇合。 “当然是赌约了,你不会是想赖账吧”吴溪一脸惊讶的看着白玉堂说道。 既然是高质量模特,身材自然不用说,穿着泳装的造型有多吸引男人眼睛可想而知,马修是个非常正常的男人,目光牢牢黏在了她们身上。 好像被烧掉的纸人一样,一点一点消失不见,从身体开始,到手臂,到长枪,到枪尖。 随口应了一声,马修拿出合同翻看起来,威尔逊律师给他打过电话,合同都审看过了。 詹姆斯-温跟托尼-德罗萨-古伦德商议之后,对剧本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修改,剧本已经跟最早的沃伦一家的经历没有太过直接的关系。 这个游戏,越发的有意思了。只是不知道,你当初是否想到了这个结果。 同样,就在杨乾坤这边一片死寂沉默的时候,圣魔族那边却开始躁动起来了。 黑龙知道江寒不是在伪装,于是连忙把自己知道的,有关于佛魔的信息,悉数讲述了出来。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荒原,他们根本望不到边际,地面上可能是因为长期干旱的原因,遍布着巨大的干涸裂缝,而这片荒原之上全都密密麻麻的插着长剑,比起外边来,好像还不如他们来的时候所看到的那些奇景危险。 。。去我不会玩请拨打和五点半喝的扥我看你的想请假一周,钱包却不允许,真是没有。 “他怎么样”?叶梓萱有些紧张的问道:“胖了还是瘦了,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傻乎乎的,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不解风情、、、”? “我们该离开这个世界了,你们的伤势太重,需要进我的失乐园休息一下吗?”洛克没急着应对与他颇为陌生的睚眦,而是冲霸下等星兽关心问道。 隐约间,江寒似乎抓到了一丝灵感,可就是欠缺那最后一丝明悟,无从入手。 黄梅抹了把眼泪,心里委屈到了极点,起身就往外走。金胖子哪里能允许到嘴的肉就这么飞走,一把抱住黄梅甩到沙发上。 “主子,请恕罪。”方竹的声音尽是惶恐之色,如果不是在车里,此时早已跪下请罪。 魏清淮低着头,心想那是没见过秦瑾瑜悄悄传纸条还有找人说话时的场景。 薛晴竹经过重重努力后,终于挤到了前面,这下可以看清台上了。 犹记得她刚回到莫家时,虽然也是眉眼冷漠,但眼底还是有丝温情的。 卫骁跟迟早在一起三年,自是聊过彼此的理想型,显然,卫骁不是迟早的理想型。 第251章 真他娘的成了野鬼了 就在最后一道绳结系好的瞬间,那堵黄色的高墙轰然撞至。 天,彻底黑了。 何雨生连滚带爬地钻回驾驶室,用力甩上车门。 “砰!”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颤抖。 “原来如此,三大圣地还是留下了后手,各自将一位散仙的魂魄封印,等待日后大用!”张恒联想了许多,大概也明白了过来。 金雅轻蔑地看了一眼刀疤男,对于这种将头发染得跟开染坊一样,脸上还带有着刀疤的男人简直厌恶至极。 说完这话的何天机,双眼猛然开阖,两缕精光爆射而出,原本就很压抑的气氛,显得更加沉重,沉重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论是谁,听见这样的话,也定然会气愤,余依人也当然不会例外。 沉沉的男子声音说出这些可怕的惩罚时,彭盈慧已经吓得不轻了,浑身直哆嗦。 他不是一个随便承诺的人,但只要承诺了,那就会一辈子去做,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辞。 陈阳忍不住皱了皱眉,用疑惑不解的目光望着坐在主席台正中间位置的宗主身上,他必须要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无数疑惑,在他们脑海中翻腾,然后被压下,因为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想这些,在他们的眼中,天地之间,似乎只有那一支朝着自己飞来的箭失。 虽然和这个妹妹不太亲近了,但血缘之情和妹妹待他的好,他还是一直记着的。 “当然,是的。”摄政王的回答,说的不带一丝犹豫,斩钉截铁的语气,让苏千琅的眼神一凛。 夏卿张了张口,可看到顾槿脸上的笑,心里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还是不开口说话比较好。 这种武功,刚猛威武,刚柔并济,极耗内力,威力上足以力抗千军。 “这是部队的加密电话,你赶紧给你的主官打电话吧。”为了掩盖自己的尴尬,连长把手中的电话交给谢黑龙,泰然自若的对他说道。那镇定的神情,就好像刚才根本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 不过好歹是解决了尸身的一大疑难,李大雄三人便也继续看向顾曳。 英雄易老,美人迟暮,随着时光流逝,过往的一系列壮举都将淹没在时间长河之中。 通知他们的方块三在临走的时候,也没有到胡莎莎这里来,只是在通讯器里面简单的讲了一声,并且要求谢黑龙他们呆在酒店等着,注意保护好胡莎莎。 分身为九天莲胎炼制,可以说是不死之身,就算被两个傀儡追的到处乱跑,想杀死,也没有可能的。 此时的他,全身气息,全部隐藏在体内,看不出深浅,但却如同午时的眼光一样,耀眼夺目,让人从内心生出,不敢与之抗衡的想法。 穆泽安没有回答宜萱夫人,低头看着高琳华,露出一个浅浅的苦笑。 看着管理员满头的大汗的模样,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紧急的事情。 毕竟,当初那么多的势力与家族同时对付萧家,最后都没有成功,依然选择了妥协,只是让萧家说出古界的存在罢了。 如果是在以前,或许还会有所顾虑,毕竟周玉虎乃是国术协会的会长,背后不但有着周氏武馆的背景,还有着官方的支持。 第252章 那就意味着,人,没了 她第一次觉得,慕容诀让凌风暗中跟着她,并非是一件坏事,或许这次凌风能提前告知慕容诀,让他拿捏好应对之策。 最后“水流”二字一出,我的大脑猛然放空,似乎到了不畏善不畏恶的境界,全身如同风筝,飘在半空里。 白轻轻面色一红,她真没想到阿姨会突然问这种问题,她还真是没有想到。 李赫声情并貌地在那里表达他的心声,我从来没有看到李赫如此认真过。 几位宗师,齐声惊呼,同时瞪大眼睛看向擂台,生怕错过了每一个瞬间。 每一个在场的武将境,都跟老妪一样,都想从萧山河那里得到他的所学。 怜蕊怎么也想不到,这次,水染离并不会像以往那般,只是羞辱水染画一番那般简单。她早就听说昨日六妹妹水染仙狠狠教训了水染画一顿,以六妹妹凶残的手段,一出手便不紧紧是教训这般简单。 “给我让开”血屠神暴怒,然而这次北冥却将血屠神拖得死死,不能腾出手来。 萧山河并没有责怪百花门长老,因为错不在他,不过对于被抢走法器这件事,他还是很恼怒的,没想到自己把那么多门派踩了下去,威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竟然还有人敢打他的法器的主意。 “大意,呵呵,放心狮子搏兔尚需全力,我是不会给他机会的,区区天月候,只要敢动手,我不建议让他后悔”宁落说道。 千里堤坝溃于蚁穴的道理他是相当清楚的,所以他也是非常注重细节的人,那侦察战场环境的事情,他自然是要去亲力亲为的。 这块金属很特殊,不仅轻巧,而且内部蕴含特殊的能量,炼制成剑翼后,应该能为磁力剑提供极大的帮助。 李维还是吓着了,倒在床上睡不着,反复琢磨着“八抬大轿”四个字,连自己都没见过,但茹玉说一不二,到时候真想要坐个轿子,这可咋办。 曜皇满意的点点头,又关切地询问了一些关于元辰伤势的话,才在叶石的频频提醒中,起身离开。 话锋一转,占卜师便极为熟练的从桌子底下的一堆道具里掏出了一根红色的直筒状烟花,摆在了面前的桌上。 拉姆赶上来,和菲利佩争抢皮球,因为抬脚过高踢到菲利佩被黄牌警告。 “今天之所以把大家都召集起来,是为了宣布一件事情。”说道这里方黎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一圈,这才再度以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说道。 是,收到纸条,她很生气,但在去柳叶胡同的路上,她心里很清楚对方些举绝对是没安好心的,她又何必让对方如了愿。 从远处看,安联球场像巨大的橡皮艇,白色椭圆体之外包裹着气囊样的结构,既显得现代感十足,同时也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备用粮一般都是野战军粮,比如自热食品,罐头饼干等保质期长的东西,他就是为了保证,部队在战时购买不到食材而准备的干粮。 难道说其中有什么猫腻?顿时,一个个杀手都将目光投向少主苍狼,事情恐怕没有他们嘴上说的这么简单,其中必然有着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也许,这个青年有着不同寻常的身份,亦或者,他身边跟着一个超级强者。 有着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石地,四角是那四根擎天石柱屹立,显得巍峨庞大,赫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桀桀,若是我们不想出来,你未必能找到我们的具体位置吧!”血魔的血红身影缓缓出现在虚空之中,声音森然地笑着。 血神流炎,所消耗的血液,绝对是恐怖的,一两吨的完美之血,绝对只是零头,若只是普通血液的话,估计需要更多。 在陈云出了胡癫的吊脚楼后,催出那‘飞鸿剑’朝‘恒夷山’外飞去。可此刻天色已黑,陈云虽担心那慕雨晨安危。是否知道道光着急也没用,且慕长风也已经去寻找了。也许自己就是杞人忧天。 就在陈云心里,如同汤煮油煎的时候,突然脑海里,一个念头如流星划破天际闪过。 自己当初创建与龙角力军团的初衷,不也是为了带出一支真正打得起硬仗的精锐部队么?见到强敌躲避来躲避去,难免失去了迎难而上的勇气,畏首畏尾,这样的部队算哪门子强军? “老八,不要上当,或许是有人诓我们也说不定,我就不信,仅凭着某些人的一句话,就能说动那么多的师弟。”纪成身边的一个蓝袍修士,脸‘色’微沉,看着有些暴跳如雷的纪成,出言阻止道。 “没关系没关系。对了,我前几天在高级层的潘达利亚上刷了一些珍惜食材,反正我已经做了一些东西了,要不我传给你吧。”仁榀棣拉下自己的菜单栏,将几个食材的名称发到了亚丝娜的聊天框中。 虽然,天使仗着运算能力强大,反应迅速,身躯如同泥鳅一般滑溜,躲过了大部分五代机器人的攻击。 “主公说得好,这样既然能让罗焕和魏心瑶,一起接受慎家家主的道贺,同时还不会破坏了结婚的规矩。”高平大笑着说道。 第253章 大哥什么时候让咱们失望过? 四合院。 曾经那个咋咋呼呼、嗓门最大的傻柱,如今却像是被抽了魂。 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 何雨柱蜷缩在炕角,两眼直愣愣地盯着房梁,眼窝深陷,原本那身壮实的膘掉了不少,颧骨都凸了出来。 以前下班,他是那个风风火火的大厨,拎着饭盒哼着曲儿。 看着宝宝幸福满足的模样,两人对视一眼,纷纷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 发布叶心本来精心准备了这三招来对付尤一天,哪知突然间却不见了尤一天踪影。找了半天,这才看到尤一天的身影。 叫嚷咒骂声引来宫里几个太监,架着将王后推回去,一把大锁,封闭殿门,那些喊叫咒骂,只能在冷清的宫殿里头反复回荡,回荡,无人倾听,无人敢接近倾听。 夸父暗暗思索,虽然不知道大巫们有没积修功德的习惯,但按照自己的推断,只要人教不灭,她的这份功德应该是还在的,这样一来自己倒不好将她炼化掉,最起码在自己成为圣人之前是这样了。 “虽然我下盘不行了,但是我要取你的性命,也是易如反掌,你信是不信?要杀死你,就跟踩死一只蚂蚁没多少分别!”虎王还是那么的冷酷。 “我倒是觉得他不一定在这儿”!萧寒想了想说道,“以他的性情,能来这儿这种地方厮混么”? “还是比不上你呀,就这样的大楼,我那里就还用不起呢”!靳勇看着这栋装饰豪华的大楼,再想想下边各种豪华的配套设施,不禁有些羡慕的说道。 “你就臭美吧,哈哈”!萧寒的“异想天开”,逗得麦克尔哈哈大笑,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朋友在和自己开玩笑而已。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嘎嘎”的刺耳声,那自从上次地府之战后密封了万年之久的轮回地狱通往幽冥血海的大门冉冉打开,一股无与伦比的天地戾气从中间喷涌而出,瞬时间就是阴风怒号,鬼魂凄厉。 本意是想要在莽州开设店铺的,哪曾想祸从天降,如今族里,哪有资金在莽州坊市购置店铺,经营店铺,还要有流通的资金,傅家可谓是一穷二白,就连如今金丹修士疗伤的丹药都凑不出来。 傅家作为一个新兴世家,族里又无元婴大修士,他们的加入,无疑会受到重视与礼遇,更为重要的是,傅家很有可能飞升到上界,即使不是他们有生之年,但是,有着这磅礴的气运,至少能够在这大乱将至中存活下来。 浩子起身应道“好的,枫哥”随后示意胖子和黄玉洁,一起与众人告别出了房间。 “不认识那就认识认识咯,你跟于一雪也不认识,不还是通过我认识了吗?朋友都是需要通过朋友来认识的。”向挽这一篇长篇大论跟一个绕口令似的,把原诗筠说的有些蒙了。 “老大,既然图到手了,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回天海市?”刘半仙问道。 接下来刘半仙就将刚才柳大军所说事情的整个经过,原原本本的叙述给将守。 只有真正除去东方余党,南寂才能走向新的改革,才能拜托旧社会的暴政,也同时防备着,有像东方煜庭这般,图谋不轨的逆臣出现。 遗神王脑海嗡鸣,数万年苦心经营的神域乐土,眨眼间化为人间炼狱,成千上万爱戴自己的民众,被残忍的屠杀。 第254章 放弃吧 方奇的右手轻轻握住剑柄,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口奇形怪状的长剑落入了方奇的手中,看起来就像是一口太刀,但是偏偏这一口长剑上还有各种锯齿,此刻方奇一拔剑,顿时气机就变了。 夜帝突然有了些好奇,好奇她到底是想用什么来跟他谈判,还那般自信的能让他同意。 “林易道友我给你介绍一下,此人是我青云道门的一位仙人,是我的师兄,叫玉阳真人。”虚云子拉着一人走了过来,主动的介绍道。 这一瞬,四皇子的脑海中急速翻滚过许多想法和画面,最终定格眼前这张望而生畏的脸上。 王旭刚咬紧牙关,紧紧地握住窦战龙的手,腰部用力一挺,身体一动不动。 突如其来的袭击、指挥官的瞬间阵亡,让这几个日军士兵在第一时间就乱了阵脚。在人数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新四军战士的围剿下,没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损失殆尽了。 他恨起了碧落也连带恨着修罗道,他跑去北海岸边告诉整个北海鱼鱼虾虾:光明殿的碧落闯了善见城脱了衣服跳上自己的床! 他的心中突然生出一股特别的念头,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可以做到这一步? “我……”巫苓本想说不愿去,但看她这副样子,定是想着那日尴尬之事,想多亲近自己一些,于是便点了点头。 同样的对话她也已经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只要他没有改变,他们之间的对话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正当富江考虑要不要把日足打一顿之后,再重新删除时间,整理措辞的时候。 金承载对于侑莉的说法能够理解,可是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侑莉就是侑莉,就算孝渊也不能比,闭着眼睛回忆一下,金承载找不到能够在未来各种转型时期都能扛起主舞大旗的人选。 现如今,南陈之主陈霸先新亡,南梁和南陈正乱成一团,东边的齐国天子高洋,听说身子也愈发不好了。 “做的很好,因为你们扇起的翅膀,世界线已经改变……”鬼潼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双手泛起了蓝色的查克拉,轻轻的按在了荻花的脖子上。 就算是前世,高殷被高演废为济南王,而后残忍杀掉之后,高绍德顶立门户,那也差了些意思。 即便高洋之父杀了高睿亲父,他高洋还是率先第一个和颜悦色地去鼓励高睿,而不是同他血缘最亲的弟弟们,就能看出来其间问题。 恐惧占据高宝德整个脑海,但她心里仍明白得紧,若不想死的话,就得先把马速降下来。 到了海鲜市场,看到姨母的笑脸,丫头们瞬间又充满了活力,跳下车一一拥抱。姨母可不是敷衍的人,会紧紧地抱着每个丫头嘘寒问暖的,也不知道怎么能看的那么准,胖点瘦点一抱就知道。 他用手随意的拨开,垂眸淡淡地看着原本应该待在自己头下的“枕头”,居然滚进自己的怀里了。 但唯独不能看清楚那金甲修者的面容,仿佛有一重重迷雾将金甲修士的面容层层包裹。 突然天空之上,闪其一层金色的光罩,犹如从天而降一般,天然形成,屏障之上,一位青袍修士傲然而立,冰冷的双目死死的盯着远处而来的妖兽。 渊没有再说话,他也不喜欢金采儿,之前说那些话是觉得她有些可怜,更多的却是侧面提醒白琪然要一直都这么清醒,否则一个同情心可能就断送了他自己的路。 “对不起,老婆。我们必须为雨馨考虑她的未来,如果我们去了,必定会更加的舍不得。”巴达克只能狠下心先断掉蛇姬的念头。 “我慌什么?这是你,要不是你的话,刚刚那两个鬼影门的兄弟早上来把你的手给打折了不可!”江秋儿没好气的说道。 “姓杨的,我大哥的名讳也是你这个王八蛋叫的。”司徒大声喝止。 欧阳嫣然一直注视着路过的地方的情况,白芷问话后,她便是让大家潜伏到了旁边。 “破,破坏神大人!”猿飞日斩犯起了口吃,他竟能有幸见到师父口中流传下来的神话人物,这辈子,他活得值了。 “那我也去收拾东西,明日我们一起过去问话。”方容也对两人作揖,打算回去收拾东西。 穿过一处名叫百花的公园,便是一条林荫大道,道路两边是高大的樱花和柳树,此时樱花谢了,但是叶子相当的茂盛,外加上柳树修长的纸条,看起来生机勃勃,再加上夕阳的映衬,整个林荫大道看起来别有诗意。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我又限入了悲伤之中无法自拔。萧梓凌一天都沒有再來过。倒是赏赐了许多东西。 “鱼儿,你要真有办法,就帮帮她吧,”林氏看不过去了,就率先当起了说服人。 陈诺心里咯噔一跳,看张郃头额上有细细的汗珠,他身后的部下则个个衣上沾血,也就明白张郃此言非虚了。 “切,一个丫头片子,还矫情起来了,”张氏见陈鱼抱着周氏哭嚎,就忍不住出声讽刺着。 可是,对于轩儿来说,是多么的可怜呐!一个孩子,若是连玩都不会,那还算是孩子吗? “那咱们就打掉神话镇好了。”关羽对周瑜这个四高属性人士,比较倾配,他少见的没有对周瑜表现出傲气。 若非老者在旁边指点,陈诺要想击退这些贼人恐怕也不是能够轻易做得到的。 “诺。”许褚点头应下,见董卓驻足不动,顿时明白了董卓心中所想,立时迈步离开。 第255章 这就是老一辈的兵! 院子里寂静一片。就连原本看守我的士兵都失去了踪影。我自然不会认为是沈钰做的。唯一的解释也只有一个。那便是在我晕倒的这段期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事。 黄云之上,便是破坏神界的所在之地,而巴达克一口气就突破这么多道关口,抵达了这里。 契丹军营中一片火海,到处都是喊杀声,渐渐的一丝不祥的气息弥漫在契丹军营之中,“轰、轰、轰”,这些熟悉的声音,夹杂这嘶叫声,呼喊声和爆炸声,从军营的边缘蔓延开来。 “同志们,都准备好了么?”高建成站在石头上,看到整个会场都布置完成了,颇为满意。 这个词语或许你并不陌生,因为当单人路出现gank之后,只要另外一边的打野能够及时支援,一般胜利的,都是这个后来的打野一边。 对于这一切,王修是不知道的。他要是知道主办方两次给他们脸部特写的话,他一定会疯了去。 这里的每一条街巷我都再熟悉不过。想來之前的生活已如梦境般存放在记忆的长河里。如今看到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觉得感慨万千。 左师陨冷玉似的面容之上,意外地蒸腾起一片热气,他的身子,在宽大的紫袍的掩映下,甚至微微颤抖,却始终保持着面上镇定的神色,现在能够救柳墨言的唯有他,他不可以倒下。 所以在拿到第三周对战lgd战队的消息后,战门众人才会显得如此的轻松。 对于韩八尺的话,他并未尽信,总觉得是故弄玄虚,夸大其词,吓唬自己居多。 “这钱我今天就是不给,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李永十分嚣张。 叶绵绵轻轻地笑了笑,把在之前和顾炔发生的事一一的讲给许甜甜听。 夏甜兮在她的面前还嫩得很,所以一顿饭的功夫下来,丁苗就已经取得了夏甜兮的信任。 此处距离金石居已足够远,且较为偏僻,这几人为林虎多年悉心栽培,武功不俗,尤其领头的更是养气境武夫。 叶问天再次停下了脚步,微微的点头,可是脸色却变的不好了,这种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是我徒弟,你安慰什么?你是不是嫉妒我有徒弟你没有?”江皖警惕的盯着他。 提到这个问题,叶绵绵稍稍的把身子侧了侧,但是许甜甜还是发现了。 叶玉明说:“跟着你学学烹饪技术不可以?”说完,硬是钻到灶台后面,帮忙添柴烧火。 这还不够,周游还从车里拿起一瓶喝到只剩下一半的水,倒在了副驾的真皮座椅上。 林宇看了一下,发现所有的勋章全都是镀金的,而且后面还刻着他的名字。 如果说,关于这场圣杯战争,她现在还没有发挥的准备,的确存在一个。 夏恬静正在客厅看电视,听见他们回来,于是拿出一大筐东西,里面各个纸袋包的严严实实。 新来的三名玄祖强者中,有一个我还颇为熟悉,就是每次从玄门总部玄机楼里面出来时,碰到的那个躺在椅子上的老者。 天气渐渐转凉了,顾苗苗身上穿的还是一件单衣,就是用普通的棉布做成的,不是特别的厚,因此穿到身上也不是特别保暖。 府上妻妾多,他们的好父亲给他们整出过许多弟弟妹妹,他们幼时的生存环境就容不得他们善良,她与弟弟一直都是相依为命。 这个土房子连房顶都没有了,更别说门窗了,三个躲在门口的角落里。 他很想将林婉摇醒,质问她到底是不是林家派来的探子,问她这个玉佩哪来的? 自从回国和那个男人闹僵后,她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直播行业之中,很少有外出逛街、看风景之类的事情,基本上大部分时间都花费在直播上。 “咱们是从头开始?你叫什么名字?”高宇晃着脑袋,一脸无所谓的笑道。 她的衣衫很是单薄,可她却无一丝冷意,额头上甚至布满了细汗。 每当兄妹两无米下锅,饿得前胸贴后背时,都会遇到热心的人接济他们一顿。 中午的时候,舍友们给赵蕙端来了鸡肉面,赵蕙勉强吃了起来,她很感激舍友们对她的关心。 “金夜炫。”而当我的双手一触碰到他的身体时,他就无力地倒在了我的身上,凌乱地发丝无光泽地贴在他的额头,紧闭地双眼间是无法抹去的疲惫。 如果打给沉奈默和吴圣赫,他们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然后再找到我。 但是公司给的说法是,她是创作型歌手,以前的专辑全是自己的原创歌曲。 李振国、岳东、赵蕙等几个同学一起到何方波家看了看,没呆多长时间,就各自回家了。 而越双呢,通常接起来电话之后,又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往往陆非凡挂掉电话没一会儿,就又会收到对方的短信。气的陆非凡有摔手机的冲动。 可现在听到这些人直接开口骂他,夏寻拳头一握,就是要亲自对这些先到学院的弟子们出手。 也许是长久的病痛的折磨已经让叶枫接受了这残酷的现实,所以在得到这个决定了他职业生涯命运的消息后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第256章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车在货在! 老根在一处背风的土丘下停了下来。 这里居然搭着一顶低矮的军用帆布帐篷,如果不走近了看,跟周围的黄土几乎融为一体。 “熄火,进屋。” 克隆体X-24不但自愈能力没有金刚狼强大,心智也不健全,更别说什么格斗技巧了,都是凭着本能战斗而已。 把衣服往自己柜子里一放,林然转头和几个舍友打了声招呼,说自己中午要和高中同桌一起吃饭。 “走吧。”太子看上去累极了,不耐烦地朝李获悦挥手,让她离开。 我心说这黄大仙懂的还不少,至于是谁下的邪术,我身上仙家说暂时无法查出。 结果这哥们儿就相当自来熟地推着行李箱过来,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 周梦雪忍不住搓了搓手臂,裹着被子在床上,环顾四周觉得奇怪。 因为这时巫师不但要全心全意的施展相应的魔咒,还要不断输入魔力调和药剂。 刘大军想都没想的回答,反正野猪放在空间里又不会坏,他自然不着急去。 到了他这个阶层,政府那些蒙蔽普通人的手段基本没用,虽然以前没有关注过变种人,但大致情况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大长老点点头,相隔不过数里,彼此之间的实力均衡的状态下,很轻易就能感应到对方的存在。 且山洞里虽不潮湿,但常年没有光芒照射,难免会有湿气,我担心设备的内部被腐蚀。 “所以你还要学着点儿,哥哥的道理肯定是没错的,但用哪种道理要看情况嘛!现在的情况我就要用我的道理!你们可以用雅雅姐的道理嘛!反正都是他的道理,多完美!”青青得意的朝鲲鹏。 杜锋此时虽然不能说全部了解了情况,可这些天的观察也了解了个大概。山顶之上就相当于一道门户,一道将天才和庸才区分的门户,也不知是天然形成的还是后天哪位大能打造的,如此精妙的能力让杜锋都叹为观止。 虽然孙冰与丛姗姗的心思各有不同,但是他们心中所想的,是同一个男人,是同一份甜蜜。 只见,郑圣虚储物戒指内,一枚一级令牌沿着破界洞穿的虚空通道飞入了杜锋识海中的储物空间。而外界却没有丝毫的波动,郑圣虚也依然傻乎乎的憨笑,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储物戒指内的动静。 更遑论今夜首开国宴,如此隆重宴会,又怎能不按照皇家礼仪,以国礼而布呢? 比起上面那十七层,十八层看起来大了很多,差不多有上面五六层加起来那么大。而且,十八层分了两层,正中间悬着一口钟,钟上趴着一只狐狸。每过一个时辰,那狐狸便会从钟上跳下,抓住绳子把钟敲响。 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今天不是我劈死他们,便是他们劈死我。 她很希望能够听到一个肯定的回答。在看见陈玄清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之后,她感觉青山论剑已经不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甚至希望石青峰赶不回来,需要在雷泽峰上好好修炼,以解决体内的问题。 不过,也许只是当时的柳建成太过悲伤,也太过紧张,并未听清楚焦大人的问题,所以才会有这个迟疑。 第257章 历史会记住你! 她是不舍得男人去冒险的,那边山匪一日不除,谁能料定啥时候就给遇上了? “还不错?”徐风愣了一下,心中不禁感慨,不管在哪个世界,娶老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没有想到跟徐动双修后,几百年没有突破的修为竟然有了一丝变化。 有什么奇妙的事情在这深宫大内之中,悄无声息的发生了,随着视线在高台上扫过。 这米店的十来个凶悍护卫纷纷冲了过来,而刀十三等人也将手握在了刀柄上,准备着火拼。 常若衣正要出手对付月离梦,却见月离梦直接身子动弹不得,仿佛被定住了身子。 随后九天老怪不禁摇了摇头,既然看中了他,自己何必再纠结于此,九怪老怪顿时摇了一下头,暗自笑了。 皇长子并未夭折,健健康康的满了周岁,还一天天的成长了起来,让这位出身卑贱的皇贵妃自信起来了。 估计是怕白色的弄脏不好洗,换了件灰色背心,裤子没有换,还是蓝色牛仔裤。 背后,柳如心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喜欢看到他脸上的冷漠,那胡迁拒绝的话一出,那方莫彦脸上那似怒非怒的样子十分可笑,随即,柳如心便释放出一丝大乘修士的气息。 只是没想到,他刚看到郑县县城的城门,还没来得及进入,迎面就遇上了急奔而来的马超大军。 “走吧,看来这里没我们什么事。正好,我这几天也很疲倦,我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谢云湘道。 只见一道透明的气劲从他手掌中脱体而出,灵气狂涌中,那道气劲发出音爆般的尖利啸声,如电般射入湖底,便半天没有动静。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现在的章佳梦能不能够承受得住。 苏染染看完之后在上面签了个字,之后就给了老大,但是她作为一名合格的母亲,当然也要过问一下丫丫的成绩啦。 山本宪藏说着,走到左边墙壁的旮旯处一把将悬在墙上的那张山水画撕了下来。 “安星,别动,苏御澈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现在乖乖躺着。”说完,易徐之就已经把顾安星放在了穿上,扯下自己的领带。 不是红颜多祸水,而是大秦帝国皇族的男子一旦动情,真的……太可怕。 众准帝定身,一个个摇摇晃晃,基本都吐血了,都知道,将他们震飞的,并非叶辰;伤他们的,也并非叶辰,而是叶辰身上的杀意,出自未来时空,仅杀意都非他们所能抗衡。 比如说摄像头,一些老年罪犯完全不了解,所以知道有摄像头并且会记录自己的犯罪行为的情况下,依旧会进行犯罪行为。 这墙本是纯粹的黑色,是比邪蝎更黑几分的纯粹的黑。此时,随着莫嵩手的触碰,其上,淡淡的红色出现,那是似烈焰的颜色。 下一刻,数不清的辎重车仗携着熊熊燃烧的烈火重重的撞入冰霜龙骑的队伍之中。 已经又是过去了两天的时间,温柔一直想要寻找到可以离开赤沙的方向,却一直迟迟不能够找到。好像这里真的有很大很大,始终都无法将这里行走完毕。 陈都城毕竟不大,项少阳昨晚上做了什么事情,还是有不少人知晓的。 几天看下来之后,赵显对于西陲军的状态也颇为满意,于是私下把王霜叫到了身边,共同商议西陲军以后的发展方向。 他成功之后,对所有的功臣都不断的赏赐,非但没有杀戮或削权之事。 屋内除了绿凤之外,还有另外一名男子,这个男子身穿白袍,正用极其好奇的眼光打量着白狼。 此时,头顶上那大山离我不过十数米,半秒钟都不要便可以砸在我身上,而我距离它落下来时接触地面的边境的距离还有数十丈。这大山所携带的动能之大,我相信转换的那一刻可以将我压成肉酱。 这一刻,一缕阳光照射在宇流明的脸庞之上,他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然后面向宁霜影等人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还是筑基境好,可以短暂的飞行,为了避免过度消耗,用法器飞行的人更多。 下半场第十六分钟,王奇在右路拿球,连续突破两人撕开了比利亚雷亚尔的防线。 说完,绿色的光芒忽然一闪,一把七尺长剑凭空而现,此剑名为碧涛,剑身有水纹,剑柄有翡翠。 第二天,德国媒体几乎都在议论王奇昨晚在安联球场上演的长途奔袭。 覆海母亲像是回答敖睺,又像是自言自语,她低头看着覆海,眼眸中算是慈爱。 不过陈元从老者口中得知对方姓陵,东陵国只有皇族才能够姓这个,难道眼前的老者是皇族的人? 西方座上那人连忙道:“不敢。”言罢四人一齐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不多时,山洞顶端石壁渐渐挤成一团,出现一个十丈见方的洞口,明媚天光透出,照出微尘飏飏,游离翻滚。 而此时李少将军估算了一下墨子柒等人即将抵达的时间,随后也低头盯着面前的管事说道。 同样的布局,也是一个木楼子,木楼上有一个拱窗,是为了透光的。 陷入孤立无援之境,远坂凛大声的提醒着伊莉雅,身为贵族的矜持。 兜兜转转这么久,从庆王府到皇宫,从未想过是因为这个原因离开他。而之前,她已经打算和他开始了。人算不如天算,原来没有缘分的人,再怎么强求,都不会有结果的。 他从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或者说,他毕阡陌所有的耐心全都已经用在林碧霄的身上了。 她当时还没想到今日这样的遥远,甚至没有想到太子,只看到了太后和长泰似有安抚秋狄、北戎,先夺回苏家兵权的打算。 据七澪所说,第三魂界上,还有第一魂界和第二魂界,第二魂界和第三魂界相比,那不能同日而语,有着天壤之别。 第258章 给他把路铺平了,提干晋升 一群人呼啦一下围了上去。 刚才还在喊叫的工兵们自觉地退到一边,把位置让给那些戴着眼镜的技术员。 看着那些平时连走路都怕踩死蚂蚁的知识分子,此刻一个个像大力士一样,小心翼翼爬上车斗,何雨生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他这么想,其他人也是这么想,所以一时间几乎所有的远处玩家都是攻击起来。 而先前还叫嚣着华夏明明有实力,为什么不向倭国进攻的玩家,这个时候又不干了。 “张扬,我们怎么办?”肌肉男来到张扬的面前,问道,现在强攻也不是,不强攻的话,时间一点点的减少。 再加上九莲芯子以及许阳炼制的战靴等等,在这极度恶劣的环境中,许阳受到的影响并不算大。 随着这道金光的闪烁,天顶的网格金焰也投射下道道金光,似乎将天堂山第一层分割成了亿万条块。 尹丝雨自问根本就没有许阳这种魄力,是说他傻,还是说他恐怖,总之尹丝雨根本就看不透许阳。 当然爆炸形成的高温和火焰,难免还是会造成一点伤害,不过好在这不是很碍事,几乎不会损失自身的战斗力。 这里是天毒‘门’,史迁秋的地界,再怎么说也要给足了史迁秋面子,否则一言不合就是开打,七煞毒虫的事情就想也别想了。 从日新月异的赤联来到费恩最保守最落后,几乎还完全停滞在中世纪时代的地方,李奇等人感觉心灵也像是泡进了琥珀液里,似乎时光都凝固了。 因为在三次元世界,水树是有过被欺骗信任的事件,曾经上大学的时候有两位同学,而且是同一个寝室的室友,先后用信任骗过她的钱。 望着那爆射而来的十多把砍刀,林天凡狂吼一声,举起沙漠之鹰猛烈扫射,密密麻麻的子弹,眨眼就将这些砍刀击碎了,成了一片片的碎刀,只是仍有几把霎那间就斩到了林天凡的面前,劈向了他的身体。 “世侄你要做什么?”沈世林明显是知道花弄月要干什么,但是怎么去阻止呢?不知为何,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若不是曾经听父亲提起,夜枫也不知道世上还有这么神奇的丹药,也无怪乎寻常武者根本不知魂丹的存在。 “知道了,我们只是杀手又不是恶霸,”朱雀一笑,将昨天那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花弄月。 大声呼救?这里是灵脉,自从御剑门来袭之后,除了前线,纯阳门的其他地方几乎形同空虚,没有人会在如此夜晚的时候依旧在灵脉。 米柯转身朝着换衣室走去,拉开自己的包包,拿出自己做的便当。 天空飘洒着淡淡的雨丝,空气中混合着青草的味道,地面湿答答的,踩起来,沾湿了裤脚。 “爷爷,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吗?”花弄月将自己手上的石头拿给了鬼医看。 地下洞穴里的空气的确不怎么流通,有个低矮的出口,但是前方黑漆漆的,也不知道一出去会不会就被树藤逮回来,封容只能从低着头往通道里爬,爬了十几米也没发现有什么动静,这才退了回来。 催动之时,那噼里啪啦的电光在周身魂芒之中一闪而逝,使得他的魂芒从紫色变得紫中带黑。 最后,韩风的修为终究是停留在圣域巅峰八重天的极限,没有突破到九重天,不过八重天的圣元却是浓厚到了极限,距离九重天只差一步之遥。 第259章 想情郎了? 老领导端起掉瓷的搪瓷缸子,刚凑到嘴边,动作却猛地僵住,整个人弹了起来。 “坏了!” 由于离得太远,李彦等人不知道是谁发的号令,反正星辉佣兵团埋伏在那里的斗师们除了麦克之外全部都跳了出来,迅速把保罗一行人给围了个严严实实的。 吃饭时,几人围在一桌尽情的填补自己的饥饿感,累了一天,再好的身体也要进行修复,吃东西补充是最好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萧炎药鼎面前的丹液开始变得纯净,在药鼎中翻滚着,有着凝丹成丹的趋势。 凌羽微微一愣,笑着点了点头:“我可不做没准备的战斗,度诺先生尽管放宽心。”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犯嘀咕,毕竟,还不知道那危险是什么。 反正,在那件事上,他已经露出他的獠牙,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掩饰了。而且,有些网撒出去那么久,现在也该是时候收了。 但这里面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必须要做到所有人的动作整齐划一,而且要在同一时间内攻击到同一个目标点上,早上半分晚上半分都不行。 也许太祖也是在效仿他们才有此一招,可着这样一来,太祖的真身葬在何处呢?”福伯道:“这个恐怕没人知道,帝王的事情总是那么隐晦!”唐逸点了点头。 眼前这个男人的强大在她的心里已成了一个不可置疑的事实,就像数学的公理一样,不需要证明同时也无法去证明的客观规律,她以为像他这样神一般存在的人物是不可能会有害怕的时候,更别说能让他身子颤抖的事了。 当叶雪莹接到消息时,她就吓到了,王德芳赶来吩咐一定要全力拯救叶承轩的性命,无论花多少钱都一定要把他的性命留住。 此刻谢君和丝毫不怀疑北岸前些日子发生的事必有楚涛居其幕后,他更深信北岸齐家已如深阱中的猎物,迟早成了他人的盘中餐。 想到这里,李不归的眉头皱成了川字,他心想,到底是什么毒,连大先生这种九州国少数几个最为强大的人都没有察觉。 虽然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可是,怎么能打扰我和阿湛的二人世界呢? 他虽然精通血脉,却无法完全祛除这种根植于真灵中的信号,因为这并不时受伤,而是这种种族的特性,无法祛除的特性。 这个突如其来的中年人名为秦如风,在元气之初一身武道修为,但已沉积多年,底蕴深厚,不能与一般的中年人相比。 然而,在他的双眼中,却只能看到自己轰然倒地的身躯,以及那一双穿着灰色布鞋,从始至终未曾动过一步的脚。 增丹却听得后背冒冷汗,周师的确去了祁连城,但究竟有多少,天知道。 楼下白富美以及男妓听着梦飞扬优美的笛音,脚步情不自禁往楼上走去。 巫师,本就是在教廷的屠戮之下少得可怜,而巫师之中能够修炼神秘的空间法术的天才,又有少之又少。 罗天照对何瑶阶也很尊重,只要学校一遇到一些不能解决的纠纷事情,罗天照他们就会找何瑶阶督学出面解决。 第260章 我的亲哥诶!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李晓芸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那是被人戳中心事的慌乱,她连忙把文件往怀里一扣,嗔怪地瞪了吴大姐一眼。 “吴姐,您这就没劲了啊!这是工作,刚下来的紧急任务,他是咱们这次重点宣传的英雄模范。” 宁也后来都有些浑浑噩噩的,最后一节课,到了后半段,才勉勉强强听进去。 “追兵退兵了,追兵退兵了……”一个艾尔人突然高喊,随即几个艾尔王朝的战士跟着欢呼起来,这时杨毅才反应过来,不管什么原因,追兵的确是退兵了,可面对残破得像是个土堆的破旧土城,追兵为什么会退兵? 就算有平时相处较多的隐约知情人士,知道一些吴启明私底下的为人,可也仅仅只是觉得对自己的学生有一些非分之想,或者说是你情我愿。 不知不觉之间男人和简之间的感情越来越好,男人的笑容也变得温柔起来。 这一位老前辈初看起来很正经,现在也明白了,实际上是个老顽童。 云其深挥开烟雾之后,黑袍人的身影也从前方消失干净了,观测之术也搜寻不到人了。 宁也上完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傅蕴庭正站在窗户边,在打电话。 就在里面把自己的衣服给洗了,洗完以后。等傅蕴庭那边把电话打完了。她才跟着出去。 瞧着面生,但这气质出众,五官端正,纤瘦又高挑,果然是能绣出这并蒂兰的人。 他疯狂的降下天雷,疯狂的打出符咒,想要改变现状,但最终的结果都很糟,那就是没有任何用处。 行吧,向天星伸个懒腰准备大展拳脚,这个东西不难就是要花心思,要细心。 老鹤,本名关鹤,老捕蝉人,拥有五十年捕蝉经验,每次都满载而归,一路上对他照顾有加,对自己疑惑之处,对方知无不尽。 他的指腹划过袁媛脸庞,沙沙的质感,似乎带着电,直接把心跳电得停了一拍。袁媛感觉到垃圾场门口那几个闲逛的肯定发现他们了。不过他们完全没有起半点疑心的模样。 顾父倨傲,因为攀上了霍家,凤凰男当上大老板,不管是谁他都不怎么看在眼里。 一声断喝从山寨深处响起,紧跟着一名虬髯大汉,拎着一柄宣花板斧大步而来。 司农亦是被称之为守岁人,以刀耕火种作为修行,强大的司农尊称为‘神农使’,可呼风唤雨,草木皆兵。 “不可以,我不能这么自私,你们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伤害你们。”阿潇很有原则,自己的朋友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 纵然有着五成资源的朱家,依旧不满足于现状,进而打起了钱唐两家资源的主意。 活下来呢?李长发愿意让你在这上完初三不就是因为九年制义务教育,不用花钱。 汤问想了想,忽然想起来,兰朵朵本来就是刚来这里的,应该是她投标亲戚才对,怎么还有人投奔她? 古羲回头对沈梦露一笑,眼中精光一闪,下一刻体内衍力倾巢而出,对着哭泣中的沈梦露拍出了狂暴的一掌。 “我不懂,或许吧,但是我至少懂一点,这片宇宙不需要这些丑恶的人类。”噬魔面目狰狞的说道。 “什么,第十二层?不会是误传吧?”方殿主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惊声道。 第261章 我大哥立大功了 “号丧呢你!大白天的咒你哥,也不怕何老大回来扒了你的皮!” 许大茂被这震天响的哭声嚎得脑仁疼,抬腿照着傻柱的小腿肚子就是一脚,把报纸重新抖得哗哗作响,手指头恨不得戳破那层薄薄的纸张。 只能是自己坐在椅子上,傻傻的发呆,而君诺不知道出去干嘛去,都已经是晚饭的时间还没有回来。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一边说着礼数之话,不料他却突然双腿跪地,行了一个只有在正式场合才用的俯地三跪九叩的超级大礼。 现今东海天劫未散,地脉仍不稳定,他不指望能让洞天禁制尽复旧观,只要能稳定局面,增大弹性便是。 八十里周长,十几米宽的城墙上,整整十几万昆仑奴武士,十几万新式步枪军队。 “当年的事情不准提了!你那个时候还没出生!你懂什么!”首领气的脸色煞白,看起来如果没有外人在,他肯定最少要甩少年一个耳光。 之前他口口声声说他已经超凡脱俗,已经彻底放弃了对大宁帝位的执念。 对渡劫境的人来说,至少也是重创,可是眼前这一切,他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无罪”,外加打呼噜中的朱家某某。呵呵!色帝,你倒是睡得舒服,也不想想有人一辈子将睡不安稳,有人一辈子将永久入眠,再也无法醒来。 不过就是这么一撞的空档,如雨雷霆,已经接二连三地轰击而下,转眼便是数十道雷火轰在了光焰周边。 “是公爵,侯爵,或者伯爵——子爵的话稍微有点低了。该不会是个男爵吧?”公爵夫人一点一点的降低着自己的要求,眼见得露易丝还没有点头的意思,公爵夫fù的面色变得无比的难看了。 好说歹说,一零一科室就是不让自己进门。看门大爷虎躯一震,王霸之气跟不要钱似的并起,一句【你有钱吗?】就把死缠烂打的李维给打发了。 洗漱完毕,下楼到餐厅吃早餐,柳青烟早到了,看见楚天舒,微微一笑。 杜雨菲装模作样地对疤脸汉子说了几句要把肇事车辆遮盖起來,保护好证据之类的话。 仔细的检查了一番之后,确认没有任何模棱两可,模糊不清的语句,张空最终在这份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句话,摩根作出了决定,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做出这个决定,并不仅仅是出于商业上的,更多的是一个投机商的自尊迫使他做出这个决定。 晓美焰若有所悟,却是不动声色的坐在了我对面,端起我倒出来的红茶一饮而尽,之后皱起了眉头。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告别热情的厂领导,驱车离开这个工厂前往下一个工厂。 我翻了个白眼,打了个响指,之后,整个圣堂教会灰飞烟灭。吉尔伽美什不花了多少才布置的异空间瞬间崩溃,显露出一片平整的草坪。 同样运用太极玄法,借助忘忧拂尘的效果更佳,竟是借助螺旋剑气的回旋力道,借力使力,将刑天剑如蚕茧般牢牢困住,难以向前移动半寸。 罗建人和常宁的关糸,也是不恶不喜,若即若离,始终没有象今天这样“促膝”过。 第262章 听说有人想我想得连饭都吃不下 “报纸你看了吧?那是组织上对你的保护,也是对你的肯定。既然成了英雄,那以后肩膀上的担子可就更重了。” 老领导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递过来一杯热茶。 “鉴于你这次任务表现极其出色,组织决定给你放个长假。好好休息,陪陪家人。等假休完了,组织对你的工作岗位,可能有些变动。” 看到云苏打电话,他立刻让人锁定了她,有任何状况都会第一时间通知纪浮生。 49魔法威力的雷电术不是这些怨魂能抵挡的,转眼10只靠近的怨魂就被击杀。 莱恩想到胡青抬手凝聚的白光,还有对方专门对付怪物的职业,他震惊的想到什么,然后焦急粗暴的解开了医生在他膝盖上做的固定和纱布。 按闫思蕊想的,衣服她都不想带,但实在是刚买没多久,不带太浪费了。 毕竟她手上的两只狗子只是土狗,对于山里的狼嚎和虎啸声还是惧怕无比。 另一边的纪浮生,此时正全身平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胸前,手里握着镇魂绳。 看见花姒锦的第一映象,也觉得好笑,但是他还是比周冠然有城府,忍住没有笑出声来。 辛长乐寻了陆三儿的床榻坐下,拍了拍,似乎对褥子的手感颇有些不满。 马红俊想到了一个可能,声音压的极地,只有他和戴沐白二人能够听到。 在传奇中,沃玛教主、虹魔教主、祖玛教主都是赤月恶魔手下,可他们却只是继承了曾经三大魔神的力量而已。 汤铭集团今早对外宣布,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汤怀瑾将回国接手公司。之前已经有结婚新闻稿的预热,现在汤怀瑾的高调出现,自然吸引各方媒体的关注。 李可与战天在后院正在训练时,战天感觉到了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放开神识之后,在两千米外的一处别墅发现了一位外国人在用望远镜窥视他。战天眉头紧皱,李可发现了战天的表情还没来得急询问就止住了脚步。 这个问题,南瑜想过。其实,她也曾想过不要这个孩子,目前的状况,确实不是一个好时机。 我看着齐阳的背影,感觉跟他的关系近了很多,也不再怨恨他当众说我有煞气了。 我去,宋诗月脑瓜子贼机灵,居然玩一箭双雕。不行,李嫣嫣要是也落到了她手里,那可就惨了,要知道李嫣嫣可是没少惹宋诗月。 那么现在我想请问大家,什么是生死存活?这其中又涉及到哪些道理? “老大,你虽然封住了血脉,但是这种毒素长时间在身体内也会有损伤,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解毒。”何斌见申屠浩龙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 “他们本来想留下,但是南宫族长传令让他们回去,所以在确定你没有危险之后他们就已经离开了。”江阮说这话的时候很是斟酌了一阵,他也知道忠义盟的许多事情不是他可以言语的。 第一次和江梦雪面对面的比武,回去后我就不断地回想该如何破解她的那些招数。当时我武艺不高,想了半天也琢磨不出个究竟来,于是我就去请武术造诣极高的李叔帮忙。 由于夏夜诺和朱俊约得很早,所以他们等了很久才见到郝心提着一包二包的行李慢慢驾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毒物之间关系不太好,彼此之间没什么沟通。 第263章 你个混小子!还知道回来! 洞穴巫妖的身上跳起一个高达上万的血量数字——毫无疑问,它的血量已经被恢复到满值。 “穆白,童宝,我感觉……我的双腿刚刚好像动了一下,我的腿,好像恢复知觉了。”那边姬明月也非常高兴。 “拿着吧,自己买点好吃的。”陆云深担心说多了勾起了他的伤心事,拍着他的肩膀,用眼神鼓励他。 “神医,你是怎么看出我中毒的?”杨永康犹豫了一下,问出这个憋在心里挺久的问题。 “哈哈哈,我先废了你的四肢,然后再让他一点点的扣你的肉!”将心里的盘算喊了出来,孟尹狞笑了出来。 他走了过去,将伞递给了陈凡,自己手里还有一把很骚气的粉红色雨伞。 烟璃和云天朗赶到府衙的时候,这里的情形非常古怪。明明红日当头,府衙上空却弥漫着阴森之气。朱门紧闭,两人敲了半天也无人应答。 外面的世界虽然精彩,但是待久了会让人迷失方向。她还是比较喜欢北城的那种简简单单的生活。 自从跟秦培“分开”后,这半年他都没有好好逛过校园。有些回忆不能触碰,稍微一想,便是抽筋剥骨的痛,你也知道无药可医,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牙忍住。 蛛丝马迹……林俢却是明白,即便这些线索都有防备,身份、乃至于容貌都是假的,但人格幻兽是不会造假的。 陈斯年本来不是一个特别容易上头的人,可这个消息的力量实在是太刺激人了。 说实话,像他这种自律的人来说,酒吧这种地方,基本与他的生活节奏绝缘。 不过,某岛的人脸皮厚,到现在还坚称自己收藏的是正品,专家鉴定无效。 闫紫晨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起身欲走:“我先回去了,你少喝些酒,有事随时开口”。 三千万年不曾有人到来的遗迹之内,随着一道蓝色波纹水平面展开,一名头发三七分岔的年轻人惨叫着坠了下来,彭的一声掉落在地,激起一片灰尘。 美美的休息了一晚之后,第二天大清早,徐来刚吃完早饭便来到了卫星城监狱。 它有着长长的脖颈,头顶上还有一个异常尖锐的巨大尖角,胸前还有十二块高高隆起的巨大腹肌。 她摇曳着晃动的白裙子走向阳台收衣物,陈斯年将她的拖箱拿到了房间里。 到时候有关部门的人再过来的话,他们又会再次被抓起来,这二选一的决定,魏子洪就算是个傻子,也会倾向于身份给他提出的那个条件的。 眼见着赵云涛和沐清雨两人已经选取原石去了,郭岐山在后面跟着,田魅儿不由焦急起来。 蓝蓝焦急的看着高庆,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看到表哥那疑惑的眼神,高庆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毕竟母亲在电话里强调,父亲告诉要秘密回去,这样做难道是另有含义? 可猎户的饥饿感越来越强烈,那五色鹿他又是势在必得,抬头看着自己头顶的果实,那诱人的外表让猎户实在是忍无可忍,随手拉下一颗在身上随意的擦了擦,就往嘴里送去,入口即化却没有任何的味道,不苦不甜平淡无奇! 风倾然没说话。青鳞兽惨死在眼前和民众的态度,让她感到悲凉。 “秦延,是他!秦老爷子身边最信任的人,也是珩少的延叔秦延!秦延在集团的地位不亚于秦老爷子的长子秦耀天,他说的话秦士征向来十分重视。要是能和他搭上关系,那就和秦士征搭上关系差不多了。”肖国男大悦道。 走过后能有多想?只是一种习惯罢了,当这个习惯慢慢变成可有可无,那就不再是习惯了,难道不习惯就不能好好爱了吗? 陆续的,野外搜救队带回不少幸存者,也有很多野外搜救队员牺牲在外。 王华看着孟起一脸郁闷的样子,心里大爽,开口安慰道,不过他的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挑衅。 就在此时,呯呯的声音从四面炸响,窗户被莫大的力量击得粉碎,木框粉屑迸射。秦言发出一声闷哼,却听嗡嗡的声音兀然响起,紧接着只闻一股激烈的劲风从他身旁掠过,朝后方两人扑去。 “夜紫菡!你这是要反了天了你!”夜陆此时在夜家两个长老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身后是上千的风灵神殿的弟子。 她微微咬着嘴唇,似嗔似怨的神情,再加上诱惑力和感染力的声音,若换成她的那帮追求者在此,恐怕早已猛扑上去,什么都肯说,什么都肯干了。 第264章 我有喜欢的人了,不想去相亲 赵卫国一愣,随即也是理解地点了点头。 天龙会的高层都是雷姓,比如雷虎、雷豹、雷霆……,实际上都不是本姓,只是江湖称号而已。 她仿佛在死亡的边缘线上面走了一圈,时时刻刻胆战心惊,那一刻,对她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何浅雪终于明白了生死之间的感觉,也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心。 我看时候差不多了,于是就对着萧雨暗暗的下了个指令,让她停止,中年男人这才停了下来,一股红色的雾气,从他的身体非出来落在了我的身后,萧雨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当然别人是看不到的,只有我才他看到。 “怎么?难不成,鼠王刚刚不过是说笑的?”慕容玉莟紧盯着鼠王黑齿。 但最关键的就是寂灭之力对修炼者的伤害,既为寂灭,何以往生? “我知道了!爷爷!”秦少羽躬身作揖,这一切,老爷子为他考虑得不可谓不周到。 但没动过手,她终究也不知道动起手来,自己和这人到底谁生谁死? 谢量海的话语,也一直在杨旷的心中激起浪花,说的都是一个宦官多年的沉浮和辛酸,也是一个宦官的最真实想法。 这并不是她一时的想法,之前在网上就看到了热搜榜,认出了九天的花店,只是当时不确定谢飞翰究竟是店里的客人还是跟九天有关系。今天能见到谢飞翰,对于她来说完全是意外的惊喜。 这些人要说是巴结,也未免太心急了一些,当时周安可是在假死,能不能活过来没人知道,他们却急着送东西,这周安要是死了,他们那些心思、花费,不全都打水漂了? 唐敬至死都瞪着他那双风流的眸子,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死。按照他既往的经验,只要愿意开口总会有一线生机,但他这次面对的明显不是个能按常理推论的人,刚才过的“杀一人少一人”竟并非威胁,而是真意。 这个地方处处透着古怪,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皇宫大内。 爆炸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很久,差不多十秒钟左右就结束了,不过这只是停止了爆炸而已,里面依旧是一个巨大的火球,只是里面的火球停止了爆炸而已。 比起精神数据,身体跳动的更是夸张。左孟传给李灵月的是‘奥术’方面的传承,这导致她的身体比起同阶超凡者差上许多,可这些差距在成神的一刹那全部都给替代了。 钰琪,生气的你多管闲事,姑姑你就安排好你自己在这打工的身份就可以了。 凤霞受的委屈实在是太多了,没有想到今天去换来了丈夫的背叛。 那些深刻却一纵即逝的种种,是潜藏在他心底深处从未公之于众的情绪吗? 徐宁波愤怒了,眼睛直瞪着自己的妻子。钱,你挣到了吗?你挣到手了吗?你赔了这么老多。 艾尔又坐回椅子上面,用一种很平静的眼神看着李想他们,好像一点点都不在乎他们手里的武器一样。 左孟连门都没有开,轻飘飘的丢出一句话,就继续自己的参悟去了,有控制手段在,他不怕白松跑路。 第265章 太糟践东西了! 荔枝虾球、银丝红鳟、金钩鲍、淮杞煲乌鸡、竹笙鸳鸯卷……各色菜肴。 楚昊然就更别说了,他更不在乎,当初在隐藏空间里面,面对未来的军队,爆裂手套都能够打败七百多万部队,而且那个时候还有那么多的机械部队,面对这些现代的军队,楚昊然的爆裂手套足够了。 自己当年可是能够御剑飞行的,这种过山车的东西,根本就不能够给自己造成心理波动,甚至王阳还想笑。 龙战因为拍卖会上高价拍得的皇曲丹顺利的突破皇者,而后不知从哪又招来了一名王者级别的高手,加入了龙吟佣兵队,以绝对的实力,再次压制血红佣兵队,从佣兵榜第三重新回到榜眼。却是让血凌气愤了好一段时间。 总体来讲大多都是好评,要么觉得有意思,要么觉得感觉像是其他老作者套了马甲写的,不像是个新人,甚至还有不少人猜测起了接下来的发展。 凌风掀开裹在林玉瑶身上的被子,皱起了眉头,因为他触摸到被子的时候,手指触及的地方被打湿了大片。 由于之前的旖旎一幕,昭儿已经停下了断续的抽噎,留恋的看了眼罚天星君跪地的尸体,葱指拿捏成决,顿时一团模糊之色萦绕其上。 王筱妍一脸坏笑的看了林风一眼,给他悄悄的在背后竖起了个大拇指。 砰砰砰,两道沉闷的碰撞之声不绝于耳,一股强横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使得四周的众人都纷纷后退,生怕被这股冲击波给波及。 特别是那些已经在国际市场占据了不少份额的软件游戏公司,更是如此。 好在媒体记者的注意力都在王轩身上,没人注意他们,不然他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 白烟消散之后,江司夜看着满地的狼藉,他的亲兵死了一地,伤亡惨重。很明显,此举背后的主人是不想他回城。 乐星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眼中迷离,仿佛是在做梦,但是却很清醒。 始料未及的左雯宣下意识往后一退,倒在了地上,只觉脸上一凉,一条血线顺着半边脸缓缓落下。 过来一个时辰,胤禛这才放过琬媛,琬媛自己先穿戴整齐,再让丫鬟们端着洗漱用品进房。 收容的工作大抵是一番打斗,反正良鼬这个轮椅上的人没办法掺和,也看不见。 至于是纯电,燃料电池还是太阳能什么的,反正归根结底是实现零污染。 “你傻吧你,趁着视频还火,这时候你赶紧注册一个账号,然后发个视频解释一下评论区说你渣的问题。 陆飞吊儿郎当,自己又没错,倒是林雨嫣作死,造谣都算了,居然还想开除自己? 这种老前辈活着就是吉祥物,想想他一辈子处理了上百起事件,老了能得善终,良鼬即便和他不认识,也替他高兴。 望着那紫芒,天地间一片死寂,雷万尊的身形就这样被吞没,直到天地间的紫芒散去都没有再出现。 沙发上的人动了一下,只是将毛毯往上拉了拉,把自己兜头盖脸的挡住了。 林天身上的冷汗已经将后背上的一副浸湿,但是突然一个响动让林天猛地就回过头来。 在龙天翔走了进去后,金易却是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个电话嘀咕了几句也都走了进大门了。 熊倜忽然面色一变,惊道:“不好。”话音未落,身形已自椅子之上弹了出去,风驰电掣般一闪便已到了天心庄大门之外。 至少几十年了,信仰之城再没出现过除了八天王子弟以外夺得名额的俊才。 李海问出这么一句话原本只是为了转移自己震惊的事情,并不期望冷酷的牛二会做出什么样的解答,谁知牛二在听到李海的话语之后,不假思索的说道:“你退,我就来了”。 二十里十里五里耶律凡根据马速估测着距离,转眼间,乌族大营已经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大人,咱们哪来的十万大军?这可是欺君之罪。”朱二担心的说道。 阿斯玛和红的家,居住在村子给猿飞家族,划分出来的区域中,不是特别的豪华,但也算是大家族的重要成员,一点都不寒酸。 可逃出后,遇到鬼鲛,完全很虚弱的样子,可又能那么从容战斗躲避,仿佛成长只在这一天中。 战斗还在继续,木叶丸作为主攻,一直近身和卡卡西缠斗着,乌冬在一边观察,同时用手里剑偷袭,而萌黄却是在卡卡西准备逃出战圈时,发动突袭,把卡卡西赶回战圈中。 青袍老者听完血红色长发青年的述说后,眉头皱了起来,“修炼毁灭规则的上位神,一剑杀十几位上位神?如此实力,确实有些棘手。”青袍老者脸上也有些忧色,他说话的时候不由地微微摇了摇头,很是感叹此次麻烦大了。 第266章 是你?! “大哥,七天,七天太短了,我练了二十多年才练成一身武艺,七天马步都扎不稳。”钻地龙担心地看着莫晓生。 其实晓萌和宋茜去巴厘岛游玩,人家是在新加坡项目工作暂告一段落之后,才去的巴厘岛的,然后回来没有几天,宋茜就又飞赴新加坡了。 当然,混沌剑本身施展这样的攻击只能施展有限的几次,它需要它的主人不断输入大道之力,才能一直维持这样的威能。 如今萧龙的身上只剩下了一盏不灭长生灯,这也是先辈们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如今萧龙出来,这一次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只是他的心中仍然有一个心结。 “潜龙是什么?这句话什么意思?”白雪听得有些不明所以,不解问道。 他们是强大的领头人竟然还是不能够奈何的了这个混蛋,甚至让他们损失惨重,这下可好了,总算有人能够收拾这个狂妄的家伙。 “大憨,你们要找药王岛,还没有到吗?”三天时间,船还没有靠岸,这让易枫感到奇怪。 高君看了看齐芯月,齐老师倒是很平静,只是淡淡一笑,好像与自己无关似得。 她本来认为,李天逸是个菜鸟,自己随随便便几句话就给忽悠过去了,只要能够先把对方稳住,然后忽悠忽悠,再来一个太极推手,也许就可以把李天逸给打发走了。 欧阳靖瑶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感性了,被别人几句话就说的感动不已。 当触到炭状灵物之时,感应到灵物内里的充盈土灵气,竟比之前拍下单独化生的地灵符砂内里的灵气储量,还要丰厚数成的样子,陈三才会一时控制不住,让林如风寻到了添堵的机会。 他的年龄本来就已经很大了,如果挺不住,那不还是他自己遭殃吗? 同坐在车子上的欧阳千珑似乎发觉到了面前气息的不对劲,她摆了摆头,探了探脑袋,似乎是在好奇正驻坐在副驾驶上的欧阳炼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他在感受到这一股奇妙的感觉之后,却并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直接就是一闪身,离开了这片区域。 她把这里所有记录的本子都看了一遍!深深记在脑海里。至于所有的东西,照样原封不动的给道成天的传人们。 袁尚一波的人对视一眼,便感到袁绍这个布置很玄妙。有袁谭在青州折腾的话,南边的潜在敌人全都被他吸引去了,本方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和公孙瓒决战。 对于天丹殿的身份令牌和炼丹师白袍,都是结束了丹源试炼场中的考验之后才能得到的。 来到断剑山区域,江源轻车熟路,避开众多灵阵,来到那片金灵竹林当中。 下一刻颜笑的话,便向大家解释了此人的身份,竟然是颜笑的师傅?? 卓不凡的手掌只是轻轻的从他跟前划过去而已,过了三秒钟的时间,他脖子上才出现一道血痕,旋即眼睛里带着不可置信和茫然栽倒地上,血染红木板。 如今诛仙剑阵再现人间,也不知道多少修士遭难,洪荒大地,是否还能承受的起圣人之战,昔年望舒舍身,镇压太阴,如今,怕是再也无人能够镇压这洪荒大地了。 从御灵院系修者来临,到究天弟子反击,最后御灵院系修者黯然收场,事件的整个过程,全部看在眼里,始终没有出面。 林云飞的掌劲直接将刘青峰的掌劲击得无影无踪,掌劲瞬间来到了他的面前。 你特么打从老子一进来就一脸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不就一个店伙计,在那里穷得瑟什么?现在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是真当大爷没脾气? 而人数众多的妖族都坚持不下去,那些拥有强大血脉的初代兽王,就更加惜命了。二话不说,直接开溜。 “当然不是。”洛城东微笑。开玩笑,狼帅发指令让王尘杀上阳乾?恐怕傻子也不会这样想吧。 被常有理指出的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有着明劲中期的修为,按照古代江湖排位,就是三流中等高手。 一个两千万灵石的数字出现在屏风最上面,此刻是那么的耀眼,直接打脸天煞宫。 如果不是众目睽睽,王尘发誓,此刻他一定会把海千愁这王八蛋按在地上大力摩擦。 作为主角的聂涧枫和宁静两人都没有这对伴郎伴娘腻歪,这二白实在是甜的齁嗓子。 易天立刻就知道了身上这层红色外衣的来源,正是艾尔释放的魂技。 为什么这个刺客杀害花黎并抢走号牌后,走蛟帮也已收到,但他却迟迟没有离开广州城,莫非真的是因为任务没有完成? 池志恒暗自嘀咕了一句,只是下一刻,他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位于蓝海晶正中央的六个药瓶上。 最近这些天,江湖司,还有大量捕头将这迷雾围的水泄不通,那些得到消息前来武者们都无法靠近。 而吃是,他的左掌已经完全变成了暗金色,充满的霸气的暗金色。 看着刚刚被他打捞上来的尸体再度回到冰冷的河水中,并随着河流渐渐远去,白马筱不禁心感愧疚。 哥布林丛林边缘,玩家们已经接到高额奖励任务,向哥布林丛林中隐藏的村落出发了。 “晚上不是要带你们去参加宴会吗,这是我给你们挑的裙子。”宋曼雅笑眯眯地说。 第267章 那王八蛋就是我 赵卫国手里拎着那瓶特供茅台,步子僵在半空,看看满脸错愕的何雨生,又瞅瞅那一脸红霞还没褪去的李晓芸。 你说,等我给咱爸爸妈妈也一人做一份药,咱们就能在一起生活一百年,多好? “蓉姐姐这话可不对,我与姐姐一见如故,就像自己的亲姐妹一样,自然想送姐姐最好的礼物,姐姐不会不愿意与我做姐妹吧。”绿衣姑娘说着就急了,一副要哭的样子。 三公子思量片刻便驻了足,与陆澜天一左一右靠在院门两侧观赏夜色,时不时还能聊上两句。 过完水的周知正在院子里晾晒床单的时候王泉背着登山包回来了。 最后挣扎了片刻,再不斩的水分身还是被鸣人一爪击中,化作一滩清水消失在桥面上。 但对于已经达到LV·3,水平相当于物理学家的段坤来说,真没什么听下去的必要。 “你认真的?”周康呆滞,其实他妈微信上发了一长段语音,然后周康是最怕这种五十九秒长语音,所以说挑着听的。 一颗便是意味着,成为星辰师的资格,未来能拥有超凡,高于众生。 容李氏没想到容烟居然真的过来了,刚才她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希望。 “没错,这里就是山野酒店,请进。”周知连忙让开,让门口的人进来。 听说自己姐姐笑无幻,终于准备和她们认真解释,有关于她私人感情的敏感话题。 边彼岸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有说这些所谓的“专业台词”了。 “胡闹,我们只是为杀奸贼,那赵官家虽然昏庸,却是天下的顶梁柱,若是他也死了,肯定天下大乱。 付岞煦不再犹豫,一步向前踏出,与此同时背后的仙剑冲天而起,急速旋转几圈后落入手中,一道道剑光瞬间激射出来,向着龙不凡疾驰而去。 可是朱清的一封密信,让他不得不放弃陆路,在潮州码头等候泉州送来最新的战船,准备从海上去迎击从雷州出发的张世杰。 王渣进入了金军之中,初时有人迎了上来,但是这些人统统在王渣一合之下毙命之后,无人再敢拭其锋芒。 阿四响起这boss的技能,顿时焦急了起来,可是在赤晶炎羽枭释放技能的时刻他们没有打断他的施法,所以现在唯一的补救方法就是尽可能的加大火力,争取让他尽可能的少恢复血量。 “手下败将!”金东柏随意的看了一眼紫寒江,一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不过前段时间紫寒江的伤势确实拜这金东柏所赐,当然也确实遭到了偷袭所至。 赵天佑的旗舰部队和大批的运输船,沿着航道靠近了京都外的港口,随即用炮火封锁了整个海港,敢于露面的武士队伍,都被南海舰队的重炮消灭。 话刚说完,星帝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那移动的方式根本没让夏末秋看清,倒是他提到仙儿,夏末秋就明白了过来,星仙儿竟然有实力这么恐怖的父亲。 想到男朋友三个字,乌拉不禁觉得甜蜜,陆岑虽然比较直男不太会说甜言蜜语,但是每天都会关心她,即使有时差,每天也会准时发早晚安。 第268章 谁不知道我何雨生? 心里的伤口越裂越大,久积在伤口里的脓血殷殷地流出来,一跳一跳地疼,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悄然落下。 分手的时候,对面一个男孩子抢先说,“陈钢,你送锦慧回去,我们还有事情先走了。”打过招呼,大家一哄而散。 府兵入内通报郡守大人时,发现他独自瘫坐在府衙阴暗的角落里,全没了往日的威风。魂不守舍地随府兵登上城楼,看到城下军容整肃,旌旗飘扬,一眼望不到头的红巾军方阵,历宏昌更体会到深深的绝望。 “不碍事保罗科夫,你是从监狱中赶来的,不怪你。”罗严塔尔的语气听上去很和蔼。因保罗科夫是降将,所以罗严塔尔失势后他便下狱了。 其实世子对黛瑾一点都不陌生,楚家获罪后,世子听说过关于黛瑾的事情,本来就很是关心。 “不是床的问题,她可能有点累。”高浩天知道换床的事情,怕秦素又提起这事,便随口找了个理由,却不知这个理由听在别人耳朵里是会想很多的。 我给周墨说了一下,周墨摇了摇头,说她不洗了,然后,她就躺在床上玩手,翻着今天拍的几张照片,还问我那个好看。我说都好看。 “不劳万监军费心了,此人通敌叛国,证据确凿,屋里诸位将官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而且他还意欲刺杀本帅,居心叵测,不杀不足以正军规。”黎辉想着,拿一些官话搪塞搪塞万光也就罢了。 人家把话说了出来,白建立也不能装呀,他对朱林云说道:那锦衣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说这迎客钟响九下的,那是从来没有的事情,朱公子是京城人氏,应该比我这个外乡来的人要了解对吧。 “好了,算我说错了,今晚我先自罚一杯,怎么样?”高浩天怕她多想,忙作了个打住的手势。 而燕真的设计还在继续着,一套衣裳仅仅只是衣裳可还不够,这件百鸟朝凤裳虽然极美,但是还不完美。 就像在天启研究院中一样,唐云习惯于用行动来缓解压力,每当想到父亲的旧部,想到秦水雁,想到仇星宇、乃至父亲的名誉、天启的仇恨,唐云都觉得肩膀上会更重一分,于是他需要增加自己的训练强度去舒缓这一切。 刘管事也不隐瞒,将当日自己可以刁难,导致秦昊无法进入星魂宗的事情,很直白的说了出来,让众人了解。 这位老者也不是别人,正是黄仙老祖,他拜我的原因我也是清楚的很,看来这位老爷子确实很宠爱自己的孙子。 全场寂然无声,所有人都以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向燕真,燕真,他居然想抢夺精神大怪物,真是太可笑了。 事实上,不少不肯为秦昊所控制的妖兽和妖精,就是打着这种主意。因为在他们看来,秦昊的修为太低了,死掉的可能性,极其之大。 虽然金人的阴魂已经被灭了大半,但是,难保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我扭过头去,下一刻,我脸上就露出了几分惊喜。居然是江尘风他们来了。来得都是熟人,揣颜道姑江乐顾良成他们就不用说了,连燕释天也是在其中。 突然,沐雪艳想到:李天现在做得一切,都是他生死存亡之际的垂死挣扎。也就是说:这些并不是他的主观意思,而是身体的自然反应。那现在他做出反应的身体看到‘鬼降’又会怎么样呢? 最重要的是,从此以后淮南就有了一个稳固的后方,在今后与其他势力相争的时候再也不必担心腹背受敌,这才是消灭钱镠最大的意义。 不过与上一次相比,这一次,王茂章却是一路大张旗鼓的向台州进发,中途却让部将朱虔佑率领五千人悄悄返回了婺州,并且潜伏下来。 艾欧尼亚是一个中立的国家,不插手瓦罗兰的政事,但是不排除别人会主动来惹他,诺克萨斯就是其中的一员,早在陈逸来之前就已经对这里发动了一次较大规模的战争,具体的战后结果,陈逸不得而知。 公主听到张知府提起张三,就已经知道是谁,只是刚刚公主沉浸在两只大雁死亡的悲伤中,一时无法自拔,看见张三在那哭哭啼啼的觉得不是男儿所为,所以也就没有在意。 可是,剩下的三道,五星语翻译成星条语的题目,边彼岸就开始郁闷了。 本来就没有睡醒,又被宋孤烟颠来倒去,周游的脑子一直是宕机状态。坐在后座上缓了一会,才反应了过来。 货物也会按照贵重程度,保护难度等等分级,这样一来一个镖局的基本框架就算搭建完成了,张三把这些讲完,霍老头第一次知道原来镖局还可以这样经营。 大开大合间,天冥的攻击,不知道怎么的,确实越发的强悍,他的功力,好像还在缓缓的提升着,竟然有冲破王级,进入到更高层次的趋势。 什么千钧一发之时英雄飞身将人推开自己被马撞,那都是骗人的。真正经历就知道了,这么短的距离,压根没有什么反应时间。自己往旁边跨一步都做不到,还怎么去推旁边的人? 第269章 去我屋! 风声呼啸,似乎在为那段荒唐岁月伴奏。 这一人一怪正打的欢时地面上的人动了一下,是幻影,他坐起来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又摸摸脸,最后放到心脏处……没死?自己没死?怎么可能呢,自己的杀气已经散尽怎么可能还活着? 越是往前走,缪可蒂越是能感受到一股神秘的气息。终于,走到了走廊尽头,只看到地面上有一个散发着柔和银光的异能法阵。 君梓羽脸上的那抹得意地笑容显而易见,那是在嘲讽她这场比赛最后的结果,如果她输了,那他日后可就是她的主人,这一辈子她都休想离开他。 龙飞头痛,一个半仙、一个妖、一个仙。这三个凑到一块儿就没好事,昭月楼后面那块空地本来想种花的,结果还是留给他们当练武场了。 “叶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尽管嘴上这么说,张艺兴的笑声从未停止过。 她没有忘记,这个男子,在她落魄的时候,没有要求回报的帮助过她。 我决定不逗他了,便把头埋进他的怀中睡觉,朦胧中有个药丸塞进我口中,我反射性的吞咽,药丸入腹变得火热,驱散不少寒气。 彭威脸色一沉,他明显没有想到,龙腾居然一下子便直接问他,找寻到了妖兽的踪迹没有。其实,他根本就知道,妖兽究竟是藏身在哪里,可是他却绝对不能够说出来。 修普斯向韩愈点了点头。韩愈咬着牙,“准备!”韩愈手一挥,众士兵纷纷扛起肩上的火箭筒,对准了医院。 灾难的突然降临让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末世,林沐在末世辗辗转转生活了七十几年,哪怕再懦弱也能练出一身本事,更何况他还是一名九阶武者!? 火焰和浓烟充斥着天空,顶在前面的十几艘战舰全部坠落,不过庆幸的是这些坠落的战舰全部都是议会的战舰,叶幻的神殿战舰因为在后方的原因,所以并没有坠落。 自从沉迷于游戏之后,叶幻就把每天自己所有零花钱,包括早餐钱全部拿去买游戏装备,这样的生活叶幻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一个从死亡岛走出来的幸存者,如今仿佛又过上了曾经的废柴生活。 在黑暗魔主进攻都城的时候,吴天已经联系上了魔域界的吞天魔主,拥有天道之力的吴天可以突破空间壁垒与吞天魔主自由联系。吞天魔主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将所有抵挡黑暗魔主的势力组织起来,准备对黑暗魔族进行总攻。 里面的布置,十分精致典雅,韩萧的神识一路从一楼上到三楼,竟然没有发现任何人影的存在。 此时好不容易来到了城门处,结果迎面却是飞来了遮天蔽日的紫玄神蜂。 “昆仑虚,又是昆仑虚,他们这是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有修士愤愤的说道。 叶风走出来之后,便闻到一股花香的气息,此时他们似乎在一个山谷里边。 这些火焰被他所控,具有焚世之力和吞噬之力,将封印经脉和真元的金色丝线焚灭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