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给前男友一点颜色看看!》 第1章 分手 “我们……分手吧。” 沉默良久,坐在对面的男性终于缓缓开口。 咖啡馆轻快柔和的背景音乐里,他的语气听起来稀松平常,却令你的心脏倏然缩紧。 虽然在接到对方约定见面的短信之前,自己就已经隐约有了预感——不论是屡次被推迟和拒绝的约会、不断降低的线上聊天频次,还是这次发来的消息里,话语中隐隐浮现的冷淡态度——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刻,大脑还是反应不过来似的发懵,思绪只剩一片空白。 你沉默地垂眼,盯着桌前的咖啡杯。 陶瓷马克杯里的咖啡拉花已经渐渐消融,变成一滩看不出形状的棕白混色浮沫。就像你现在的思绪一样,乱糟糟的,什么也分辨不清。 这家店的咖啡,其实味道挺一般的。你无端地胡思乱想。远不如烛台切在本丸做的焦糖玛奇朵。 你和你的恋人——不,或许现在叫前男友君会更合适——约定见面的这家咖啡馆,是你们曾经常来约会的地方。 室内装修是温馨舒适的原木风,吧台一角Marshall音响的黄铜标崭新铮亮,正在播放舒缓的爵士乐。灯光是柔和暖色调,打亮樱桃木架子上圆滚滚亮闪闪的玻璃罐。每一罐里都放着色泽不一的咖啡豆,旁边贴着字迹可爱的手写标签,是店主写的产地和风味介绍。 是一间安静的独立小店,平时客流不多,很适合约会。 但是你们之所以常来这里,倒不是出于店内的气氛有多合适,抑或是在这里有什么美好的共同回忆之类的缘故,单纯是因为这家店和前男友君的办公地点很近——他一贯崇尚高效,懒得在这种私人小事上浪费时间赶路。 “要把时间精力花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才对。”他当时是这样同你说的,语气笃定,不容置疑。“约会之类的,只要两个人愿意互相陪伴彼此,不论在哪里都没所谓吧?” 这就是你每次都要提前从时政的现世通行中央大楼出发,坐半个多小时的电车来这里等他下班的原因。 甚至这次突兀的分手商谈也不例外。 你还是想不通。 “为什么?” 你困惑地问他:“这实在太突然了——我们明明已经在一起两年了,不是一直相处得很好么?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不能一起坐下来好好商量、沟通解决的呢?我不理解……我需要一个理由。” “理由吗?” 你听见桌对面的男人说:“我觉得你明明应该知道的——女人这一生最重要的天职与责任,就是照顾好家庭。” “……嗯?” 你眨了眨眼,迟钝地意识到对方在回答你的问题。 但是你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这个回答,怔怔地愣住。而他似乎很自然地将你的沉默视作一种许可或者鼓励,见你不出声,便愈发滔滔不绝地继续发表个人演讲: “我之前一直有在劝你,最好还是尽快放弃现在那份工作——总是动不动加班,又经常需要出差,又苦又累的,还不如尽早换份稳定一点的文职。虽然工资肯定会降低一些,但是上班时间规律、工作内容也轻松,这样等结婚生了孩子之后,也方便专心照顾家庭,不是很好么?明明是为了你好才这样劝你,但是每次你都不愿意听我的……” 又来了。 你有些麻木地想。相似的话,你从他的口中已经听过太多次——家庭、结婚、生孩子。听我的。为了你好。妻子的责任。女人的天职。 胸口涌出那一点痛楚尚未消散,现在却又隐约滋生出几分轻微异样的烦躁。 “……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你大概到现在也没有想好到底如何才能担任一位优秀的妻子吧……” 对方仍在喋喋不休。 你无意识地伸出手,抚摸着右手腕内侧。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圆形图案。舒展的仙台竹纹样簇拥着长船印记,最上方横着一振长刀。刃锋的纹样压在腕边的衣袖之下,覆着熟悉的灵力气息,令你稍稍镇定下来。 “可是,我很喜欢现在这份工作,”你缓缓开口,“所以是不大可能辞职的。” 再次抬头,你直视着那张熟悉的异性面孔,认真道:“如果是因为我的加班和出差干扰到了你正常的生活作息,那的确是我之前考虑得不周全,很抱歉。我之后会和上级那边做好协调工作,重新调整好工作安排的——你看,只要好好商量,问题总是可以解决的,并不用非要走到分手那一步,不是吗?” 对面沉默了一瞬,随后缓缓落下一声粗重的叹息。 “不,你不懂。” 你看见他缓缓地摇了摇头,望向你的双眼充满失望,像审视着一件不尽如意的残次商品:“每次、每次都是这样——你从来不愿意听我的,尽管我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但是我……” “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那份工作——每次、每次你都是这么回答我的。” 他粗暴地打断你的话。 “尽管因为你口中那个所谓的保密条例,我至今都完全不知道你到底在忙什么,只知道薪水的确很高,公司的员工福利不错之类的……但是,如果我们未来想要继续在一起的话,总是要走入婚姻阶段的,不是吗?对于一个即将成家的女人而言,这份工作未免也过于占据你的时间和精力了吧?” “我可以调整……” “说到底,赚钱养家这种事情,明明让我来就够了吧!尽好妻子的义务、经营好稳定的家庭生活,这才是你的头等大事啊——还是说,你要像那些毫无女人味的工作狂女强人一样,将照顾丈夫和孩子的义务弃之不顾?啧,我可不想要把那样的女人娶回家……” 他的语气中不加掩饰的轻蔑态度,令你微微蹙眉。 “……总而言之,”他终于笃定地下了结论,“如果你不愿意辞掉这份工作的话,我也只能和你分手了。” “关于我的工作,出于保密条例的缘故,现在的确无法和你详细解释,这很抱歉。但是我之前明明也有说过,你是可以来我的工作地点探班的。” 你抿了抿唇,还是没忍住反驳道:“只要做完婚姻登记,提供家属身份凭证,再去时政签一份额外的保密协议就可以了。我相信,那时候你会理解我的——可是你总是不愿意。” 你曾经多次问过他,要不要一起去做婚姻登记。 毕竟他是你的大学同窗,也是陪伴你从校园走向社会的亲密恋人。在确定关系的这两年里,你们互相支持、互相鼓励,互相见证对方从学生的青涩面孔蜕变为成熟大人的全部过程。他曾经那么多次滔滔不绝地向你描述自己在工作中的进步与成果,从第一次独立完成的分析报告,到首次成功的新路演,再到带领团队签下的第一个新单…… 你从恋人闪闪发亮的眼神中品尝到他的自豪与喜悦,为他的成就与进步而由衷高兴,又何尝没有怀着一颗迫切的心意,想要早日与他分享自己作为审神者的工作生活呢? 可是每每提起,都会被“现在还有些太早了吧”、“没到时候呢”这样的借口推回来。 再到后来,你自己也不再问了。 时隔许久之后,眼下见你再说起这桩旧事,他的脸上缓缓浮起一丝你不大理解的、十分古怪的表情。 “如果你不愿意辞职的话,那么关于结婚这件事……” 在你困惑的目光中,他神色莫名地挑眉,语气吞吞吐吐:“怎么说呢,关于我之前碰见的你那几位同事,我感觉,唔……” “嗯?我的同事?”你不解地问,“哪几位?” “黑头发红眼睛的、灰头发的、银发蓝眼的,哦,还有那个戴眼罩的,你叫他‘小光’或者‘烛台切君’的家伙。” 加州清光,压切长谷部,山姥切长义,和烛台切光忠。 他见过你麾下的付丧神,这件事倒是不奇怪。 毕竟这是一份需要和无孔不入的溯行军对抗作战的职业。出于安全保障的缘故,在平日出行现世时,审神者们都会被时政强制要求携带至少一振刀剑付丧神陪同。他们通常是以刀纹的形态封印在你的身体里,遇到危险状况时再召出;也可以保持人身形态,直接跟着你到现世。 新入职的这一年多来,正是你忙着挣战功、争取早日晋升的关键机会,少有时间用来休息。有时你会趁着和恋人约会的机会,让随从的近侍以人身形态一并跟过来,拜托他们利用这个空档把需要在现世进行的工作一并处理掉。 因为同时兼任护卫工作的缘故,付丧神们处理工作时也不能离你太远,故而难免会和你的恋人打个照面。他方才例举的那几位,也的确是你的常任文职副手们。 ——顺便一提,今日以封印形式跟随你过来的那振刀是烛台切光忠,也是最经常担任近侍、陪你出行的付丧神。 可是,为什么,他提到小光的名字时,那种语气……会让人有点奇怪的不适感呢? “烛台切君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困惑地看着他。 对面的男性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扯起嘴角,自鼻腔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 ——古怪的、微妙的短促气音,不掺杂任何友好的含义,反而让你捕捉到几分明晰得近乎尖锐的恶意。 “你自己难道还不明白吗?” 他的声调略略扬起,终于袒露出几乎不加掩饰的恶劣亵狎。 “你的那些‘同事们’,一个个都长着那样一副勾引女人的风流面孔,尤其是那个叫烛台切的家伙……也不是我容易想歪吧,只是这么异常的情况,难免有些惹人怀疑,不是吗?” “——说真的,我多少有点担心,你这份工作……真的是什么正经职业吗?” ……。 ……什么? “……要我说,作为你的男朋友,我已经足够宽容了吧?到现在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答应你只要愿意辞职,就既往不咎。” 他的语气满怀抱怨:“如果继续在那种地方工作的话,我怎么敢和你这样的女人结婚呢?” ……他在说什么? 你缓缓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对面这张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面孔,脑海中反复倒带、回放、拆解着刚刚的话语。 他,在,说,什,么? 心头震起海啸般的巨大惊骇,将先前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悲伤彻底冲刷殆尽。 你甚至找不出任何理由来劝说自己否定这一点——他的话语、表情和姿态,每一样都在清晰地告诉你,他的的确确就是那个意思。 你曾经的恋人,现在正在质疑你公私不分、关系混乱。如果不辞职,就不配和他结婚。 他在妄自虚构一个关于你的黄色谣言。 血液在瞬间上涌至大脑,外界的感官在这一刻归于寂静。 温暖灯光下,轻柔的爵士乐、咖啡的苦香气与喋喋不休的人声纷纷淡出、渐远,耳畔响起尖锐的嗡鸣。 你再次摩挲了一下腕口的刀纹印记,尝试着做了一次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尽量克制地开口:“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误解?” 他再度打断你,摇了摇头,抱住双臂后仰,倚着椅背。斜着瞟过来的眼神明晃晃地传递轻蔑含义: “一个女人……周围全是男同事,尤其有那么多年轻又好看的男下属——这也太异常了,不是吗?你知道我天天有多担心你的风评和名誉吗?嘿!我为了你好,天天你提心吊胆,你却总是不听我的话、也一点也不领情!” “够了!” 你终于打断他。冷冷的、无意识低沉下去的嗓音,威慑意味明显。是你在战场上发令时惯用的声线。“不要这么说。” ——不,不是这样。他们是我的刀,是与我并肩作战的战友,是见证过我的泪水与汗水、陪伴我度过每一场艰苦战斗的属下与同伴。他们不应当被任何人侮辱,而我的努力与成就也是如此。 对面人明显被你的呵斥震住,脸色怔了怔,随即迅速阴郁下去。 你此前从未对自己的恋人冷过脸,因而对于他如今这副反应陌生极了。偶尔有那么一两个瞬间,你望着那张与记忆中相比略略发福的面孔,甚至有些恍惚和怀疑——他到底真的曾经那个说过会一直珍惜你、爱护你的青年吗? 沉默了一会儿,又见他仰起脸,笑着看你。十分油腻的笑容,令你忍不住蹙眉。 “嗐,我说你怎么天天念着这份工作不肯辞职呢……原来是这样啊,不对,应该说,果然是这样啊。” 满含恶劣的话语,擂鼓一般,一字一句敲在你的耳膜上。 “办公室恋情很好玩吗?你**就这么强烈吗?我一个人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是吗?” 恶心。 好恶心。胃部翻涌剧烈不适。 “……也不知道这么高的薪水是怎么来的,真是,不知羞耻的女人……” 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极恶毒的方式侮辱、否定和蔑视。愤怒的火芒自心头燃起,从脊梁向上窜,一路灼烧到大脑。 “闭嘴。” “哎呀,不会是说中了吧,这下恼羞成怒了吧……欸?!你、你要干什么?!” 耳膜鼓动,血液急促流动的汩汩声中,幻听般的尖锐嗡鸣愈发高昂,直至最后一声啸响。仿佛一根绷紧的细线终于被扯断,一切戛然而止。 理智被愤怒彻底燃烧殆尽的时候,指尖的温度却意外地冰冷。 在对方惊诧的眼神中,你缓慢地站起身,神色平淡冷静,从容而自然地举起手边的陶瓷马克杯—— 将大半杯咖啡缓缓倾倒在对方头上。 人类在震惊的时候,很容易陷入僵直状态。 过了好几秒,他才发出一声短促地尖叫。 “你!你干什么——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在做什么?” 在他不可置信的瞪视中,你终于突兀地笑了一声:“我在帮你清醒一下。少说点疯话吧,免得被抓进疯人院关起来。” “你!你才是疯子……” “每次和朋友聊起来,她们都委婉地劝我,说你这人傲慢自大,不是良配。” 你没管他颠三倒四的谩骂,只是有些恍然地喃喃自语:“我却总觉得人无完人,有自己的性格也很正常。恋爱一场,优点也好、缺点也好,只要努力沟通、互相包容,总是能理解对方的心意的,再不济也是好聚好散,却万万没有想到……” 声音再度沉下去,你居高临下地、冷冷望着眼前人:“我曾经给予过最大限度信任的恋人,竟然会用这么肮脏龌龊的目光揣测我。” 你伸出手,指尖径直点在右手腕边,向那道刀纹印记注入灵力。 封印被打碎,磅礴的神气涌出,在你身侧化作一道高大的人影。 ——烛台切光忠,今天陪同来现世的随侍护卫。 临行前,他只知道自己的主君今天是来和男友约会的。 虽然主上的这位伴侣在本丸的风评并不算好,大家多多少少都对他的为人品性有一些小意见就是了……不过,烛台切从不会在这方面对自己的主君置喙什么。毕竟作为臣下,识趣、体贴和适当的容忍,都最十分重要的美德。 在出行前,他就向你主动提出可以把自己封印在刀纹里,在有需要的时候召唤他出来即可。 ……但是,“有需要的时候”,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吗? 你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近侍在被召唤出来的那一刻,脸上没有掩饰住的茫然表情,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的前男友——他正一面大骂着“你这个疯女人你怎么敢”,一面慌乱地掏出手帕拯救身上的西装——在一片混乱的场面之中,你又一次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没错,就在刚刚,你又想起好笑的事情:他现在穿的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还是你刚刚结束实习的那个月预支了当时薪水,买来送给他的情人节礼物。 到底谁给了他的脸,一面心安理得享用着你的劳动报酬,一面反过来对你的品格妄加非议。 “对了,至少有一点,你说得倒也没错。”你笑道,“我现在这份工作,除了薪水不错,最大的优点就是周围的同事,啊,不,其实他们都是我的下属啦,大家长得都很好看,性格也好,比你体贴多了。说真的,虽然你的外貌确实比他们丑陋太多,而且现在还有变得越来越难看的趋势,但是倒也不必为此自卑到突发癔症胡言乱语的地步啦——反正心灵也没有多美丽,自身内外条件其实还挺般配的。” 烛台切轻轻吸了口气,暗自惊叹于自己的主君竟然也有语气这么锐利的时候。 “……现在想来,我也真是猪油蒙了心,之前一直在一心一意地和你谈恋爱,竟然从来没想过其实自己身边就有更好的选项。谢谢你的好心建议,阁下,容我拒绝辞职结婚这个愚蠢的方案,毕竟我没有义务用自我牺牲的方式澄清你脑子里那些龌龊下流的猜测和臆想。” “你在说什……” “至于男朋友这种东西,不喜欢了换掉就好,真当我有什么恋丑癖吗?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烛台切先生就是我的新任男友了,至于你——” 你伸手拽住烛台切的胳膊,把他扯到自己身边,笑着向对面人宣布: “给我滚蛋吧,嘴里吐不出人话的狗东西。” 对面的男人瞪大眼睛、无声震惊的凝固模样,看起来像一尊面目狰狞的拉奥孔大理石雕像。 只是他的脸上还残留着缓缓滑落的咖啡液,让这副尊容显得愈发丑陋滑稽,毫无雕塑艺术的美感。 烛台切看了眼前的男性,又缓缓转过头,沉默地瞟了一眼被你挽住的胳膊。 他的大脑终于从刚开始一片状况外的空白中缓缓回神,直到听完你方才的一席话,才算是差不多摸清现状。 “……咳。” 在一室寂静之中,付丧神抬起另一只手掩住唇角,轻咳一声。 两个人类都下意识地望了过来。 “你这家伙!” 你的前男友先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出现的!刚刚明明只有她在……” “抱歉,先生,让您受惊了。” 烛台切顺势挽上你的胳膊,唇角弯起,用那副绝不出错的得体微笑望向对面,微微颔首示意: “正如我的主君所说,从现在开始,我是她的新男友了——幸会,前任君。” 咪:感谢大自然的馈赠(不是) 又开始写咪酱了!想看这个男刃得意又从容的样子所以写了! 这次是在恋爱中非常游刃有余的一振咪酱,不过也会因为主人过分认真的性格而感到苦恼呢……不管从容与否苦恼与否都很有魅力啦你这家伙! btw如果在看前男友君发言的时候感到高血压的话,我在这里给大家轻轻磕一个(其实本人为了写那些垃圾话还特地去研读了不少爹味语录,看在看出工伤的份上请原谅我吧欧内该( 前男友君……算是审神者的校园初恋吧。设定上是商学院精英,毕业后成了标准爹味金融中登,现在大概是SA即将进阶VP这个等级吧(不了解这类刻板印象男性的老师们可以去xhs之类的搜一搜Goldman Stanley之类的,好吧我就是看那玩意看多了才写的这个梗,我有罪……) 其实吧,前男友君刚开始追审神者的时候还是很有魅力的!毕竟那时候是纯情男大,不然审神者也不会答应啦。但是时间一长就暴露登味本性了,到了后来居然还能坚持两年其实全靠审神者能忍,算是被温水煮青蛙了…… 这篇的审神者小姐是个很认真、有时候过于有责任感、也过于善良的好姑娘(感觉很多女孩子都具有这样的美好特质呢),只是比较不幸,遇人不淑,需要一点时间成长。 哎呀不过我们女孩子就是后劲比较足啦,吃一堑长一智之后再也不会被坏男人骗了!放心! 总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都是渣男的错!(骂他骂他,他是全文唯一指定反派(嘀嘀咕咕指指点点) 以及我想一口气写到标题,所以新文连更两章,下章有一点点标题内容(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分手 第2章 检讨 “于非紧急情况下,在现世公开场所擅自使用灵力,召唤付丧神。” “……嘤。” “现场存在两名目击证人,均为无灵力普通民众。” “……别念了,长义师傅别念了。” “灵力使用目的不端。”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长义没有管你的哀嚎,冷着脸把政府寄来的红头惩处文件从头到尾宣读了一遍。你抱着头缩在办公椅里,每听他念完一条,头就更低下去一点。 直到听他念到最后一句“特此通告”的时候,你已经趴在桌子上,一副快要死掉的表情。 “呜呜,我知道错了长义,别公开处刑了……” “你还知道错啊!” 长义暴怒抬手,用文件敲了敲你的脑袋:“在有监控仪器的公众场合不当使用灵力——本来就是最难处理的棘手状况,结果原因还是为了报复前男友提分手这种事情……!” “……” “半个月工资没了,年底绩效也要降级,还得和随从的付丧神分别提交一份检讨报告上去。”长义无奈地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你,“……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整个人蜷缩在椅子里,双手环住小腿,把头搁在膝盖上,思绪陡然轻微出神。 是啊,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把烛台切唤出来的呢? 冷静下来之后,甚至连自己都有些不明白了。 再次回想起那时的记忆,脑海中不断闪过碎片般的画面。 ——被灯光照得闪闪发亮的玻璃罐。前男友熟悉而陌生的油腻面孔。图案斑驳、化作浮沫的拉花图案。不断开合着吐出肮脏谣言的嘴唇。颜色混杂的咖啡液淌落下去,在男士衬衫领口烙印大片污渍。咖啡馆温柔舒缓的爵士背景乐中夹杂肮脏咒骂的尖叫声。 最后一帧定格在对方仰头瞪大的眼珠上,不可置信的眼神里倒映着你笑容灿烂的面孔。 虽然,嗯,拽着烛台切冲对方喊出滚蛋两个字的时候,的确有一种报仇雪恨的爽快感没错啦,但是、但是…… 沿着脊梁向上燃起的怒火,在渐渐熄灭之后,终于将心口烧成空落落的大洞。幽深的空洞之中有风吹过,留下呜咽凄冷的呼啸声。 怅然的,迷惘的,不知该向何处宣泄的虚无而孤独的悲伤。无法言说的委屈与酸楚。 下一秒,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颊侧滚落,才意识到自己在哭。 “诶,不是,主上,你别哭啊……” 对面的长义瞳孔震颤,肉眼可见地发慌。 “呃呜,我、我尽量……呜……” 你努力吸了吸鼻子,可是泪水好像开闸一样一发不可收拾,淌着淌着,鼻腔涌上酸意,最后实在克制不住,竟然哇得一下放声大哭出来。 “呜哇……抱、抱歉、长义……我控制不住、我……” “别、别道歉啊!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你的!” 长义慌张地掏出手帕塞进你怀里,示意你擦擦眼泪。 “……我好难过啊……为什么会这样……好难过啊……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不是这样啊,当时明明、明明……为什么到最后却变成……为什么要那样侮辱我啊他凭什么……嗝!” “等下,您是不是哭得太狠了,都打嗝了啊!” 眼看着对面的审神者一面打着哭嗝一面流眼泪,可是眼泪却越擦越多,越多越擦,越擦又越多,直到把自己递过去的手帕都打得湿透。长义慌得满头是汗,差点就要对着你跪下来了。 “到底是哪个混账对您这么不敬啊,是您那个蠢货前男友吗?”他绝望道,“需要我把他切了吗?拦腰切还是斩首?哪种会让你好受一点啊主上?” “呜呜呜……我,嗝,我不知道啊!呜呜呜呜哇……嗝!” “……狐之助!快去请烛台切先生过来!快!我请你吃油豆腐!救救我……” * “长义君,你这次的处理,确实是有些……” 山姥切长义站在天守阁的门外,对面站着被狐之助匆匆唤来的烛台切。 望着眼前无精打采地低着头的后辈,烛台切欲言又止,沉默良久,最终只是叹气。 “我知道,是我的问题,不该说那些话。”长义有些颓丧地揉了揉头发,“我明明是知道的,一开始就是因为那个蠢货男人的错,她才会情绪过激违反规定,结果还当着她的面旧事重提了……可恶,我竟然现在才反应过来,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在一定程度上,我能理解你。” 烛台切拍了拍他的肩膀。“毕竟我们的主上平时一贯都很认真负责,能把私人情绪和工作分得清清楚楚。或许你是习惯了她的工作模式吧,长义君。但是这次不一样,恋爱婚姻毕竟是人生大事……” 他顿了顿,方才又说:“……何况主上之前一直挺喜欢那位的。” 一阵微妙的沉默。 “不论理由如何,这次确实是我应对不当。”长义深深吐了口气,正色道。“她估计还在难过,那份检讨报告就由我来代写吧。烛台切先生,主上那边……现在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 烛台切点了点头,目送长义抱着一叠文件匆匆下楼。 狐之助甩了甩尾巴,也识趣地跟在打刀的身后,嘀嘀咕咕地说着“长义大人说好了五块油豆腐可不能缺斤少两哦”之类的闲碎小话,一并溜走了。 一刃一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烛台切转过身,面向天守阁入口处的障子门。 门的内侧隐约传来一两声压抑的抽噎声。虽然声音很轻微,但是逃不过付丧神的耳朵。 他在门口安静地站了许久,直到哭泣声彻底平息下去,才敲了敲门框,开门进屋。 屋内没有开灯,窗帘拉紧,光线幽暗。烛台切熟练地走到最里侧的档案柜边,在墙角里发现了蜷缩成一团的审神者。 年轻的人类正用头抵着墙面,背对着外侧,弓身抱着双膝。婴儿一样蜷缩的姿势。 人类做这样的姿势,通常是因为无助和不安。烛台切想。自从本丸的运行逐渐步入正轨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主上这副脆弱狼狈的模样了。 “您还好吗?” 他很轻声地问。 “……怎么是你。” 你分辨出身后人的声音,低着头不去看他的眼睛,用刚哭完的鼻音瓮声瓮气地问他:“长义呢。” 身后传来一声温和的轻笑:“他去帮您写检讨了。” “……真丢人。” “确实有一点丢人,”烛台切赞同道,“刚刚慌不择路地就跑走了——看来您的眼泪具有很强的杀伤力。” “别打岔。”你终于忍不住回头瞪他,“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最丢人的是我这个审神者——不管是出于个人情绪原因擅自违反规章制度,在下属面前忍不住情绪失控影响工作进度,又或者是让近侍无故牵扯进我的私人感情问题……” “不,完全不丢人,尤其是最后一点。”烛台切径直打断道,“倒不如说,当时能帮上您的忙,我很开心。” “……对不起。” “您为什么要道歉?明明我都说了,我很开心。” 烛台切好笑道:“您好像总是在自责,这很奇怪——您是人类,而我是刀剑。人类有自己的情感和冲动,为了满足自己的**而使用自己的刀剑,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但是因为我的过错,你这次也得写检讨。” “我没有怨言。” “……你应该有怨言才对。” 你用长义留下的手帕拭去眼角的泪水,抬起头,正视着那只温和的金眸: “我们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在工作中发泄私人情感是不对的,出于私情而擅自利用下属也是不恰当的。烛台切,你现在应该谴责我、批评我、教育我,让我下次不可以再这么做。而不是在那个时候纵容我、陪我演戏,现在又放任我继续像这样懦弱地哭下去。” “确实,如果只是您理解的现代社会上下级同事关系的话,的确是这样。” 他赞同地点了点头,笑容不变:“但是,主上,我们并不是那种简单的上下级关系,不是吗?普通的上司和下属可不会在有生命危险的合战场上互相交付后背,正常的上司更不会从锻刀池里捞下属,再和他们缔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命契。” “……狡辩。” “我是您的臣子、您的刀、您的所有物,遇事的第一反应是想让您开心,这很正常吧?” “…………” 你有些词穷,干脆再次把头埋进膝盖。“算了,说不过你。” “……而且,您已经背负够多了。” 一室寂静。他的声音如羽毛般,轻柔地落在你的鼓膜上。 “您实在是给自己增加了太多的责任和义务。我觉得,比起鞭策和批判,您现在更需要的是安慰和休息。” “胡说八道,我可没那么软弱。” “不是软弱,只是很正常的伤心。” 你听见他膝行靠近的声音,温和的声气愈发贴近耳畔:“伤心的时候需要哭一哭,把负面情绪排出来,这对于人类来说是一件有益的事情——就当我是在担心您的身体健康吧。” 付丧神的掌心落在你的肩膀上,以一种温和而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你搂入他的怀中。 温暖而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你。身前倾落高大身影,将视野完全笼住,带来令人安心的封闭感。 ……上次被烛台切像这样拥抱着,好像还是在本丸刚建立没多久的时候。你沉默地想。 那时的自己因为战斗经验不足,作战策略有误,导致全队遇袭中伤,自己还因为中了敌短的埋伏而不慎掉队,被捅了一刀。是担任队长的烛台切最先意识到不对,驾着小云雀杀回来,及时接应了刚刚杀出敌阵、体力不支的你。 带着你回程赶往传送阵的时候,他也是像现在这样将你抱在怀中,一面策马回奔,一面沉默地听你小声抽泣,任由你的眼泪打湿他的肩甲。 他知道你为什么而哭。 ——并非由于疼痛,而是作为一名指挥官、一名决策者,在落下错误的一子之后,苦饮失败时的不甘、屈辱与自责。 那个时候,他也是像这样,力道温柔地拍了拍你的后背,轻声说,您没有做错什么。 “……您没有做错什么。” 隔着遥远的时空,两句相同的话语在记忆与现实里交叠,令你轻微地恍惚。 “违反规则不等同于犯错,结束一段糟糕的感情就更不是了。” 他说话的时候,声带与你紧贴着的胸腔部位轻微共鸣震动,传递低沉而熨贴的低音声波。“所以,稍微哭一会儿吧,没事的。” 你愣了愣,终于缓缓俯身,伸手环住对方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胸口。 方才好不容易才止住的泪水再度如决堤一般,源源不断地从眼角溢出。 你咬紧牙关,尽量克制地从齿缝发出一点低低的泣音。 烛台切没有说话。 他只是安静地轻抚着你轻微发抖的脊背,任由自己领口的布料被温热的泪水打湿。 * 托了那张被大张旗鼓送过来的红头惩处文件的福,你和前男友吵了一架分手的消息像长了脚一样,在本丸里飞速传开。 至少一个月的时间,你的刀剑们都以一种像是对待精美易碎的艺术品的态度,小心翼翼地和你说话。 长义最近对你和颜悦色,对着连你自己都觉得稀烂的方案初稿也能点头说写得不错,剩下的我来改改;大俱利甚至主动出现在天守阁附近,还把他喂的猫拎过来给你抱;歌仙最近对你的饮食管控力度也显著降低,从以前一日三餐严格限制你的糖分摄入,到现在看到你往松饼上浇了三倍糖浆都能和蔼可亲地说算了算了,心情不好的话多吃点甜的开心一点也不错。 鹤丸国永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对你恶作剧了。 他甚至每天早上都要非常刻意地从你身边路过一下,然后为你倾情朗诵一首自己新背下来的和歌。 ……你感觉自己最近的待遇有点像那种时日无多的临终病患。 在又一次被鹤丸国永偶遇的时候,你终于受不了了,扯着刃的衣领把他揪去手合室,咬着牙和他说今天不打明白不许走。 他一开始还以为你因为情感受挫而产生了什么和龟甲贞宗一样的奇怪癖好,被吓得不敢拔刀,好大一个付丧神被你区区一介人类拎着木刀追着猛抽,直到嗷嗷叫着在手合室跑了三圈,才反应过来你好像是真的怒了,终于试探着拔刀,同你过了一招。 最后一人一刃酣畅淋漓地打完了一架。 能打能跑能吃能睡,大概率就是没问题了——本丸的大家终于确认了你现在大约是真的彻底恢复了,这才纷纷放心下来。 第二天下午,歌仙就冷酷地拒绝了你多吃一个冰淇淋球的提议。 你被他扯着耳朵狠狠教育了一顿不准偷吃冷饮,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厨房。 不再需要挤出微薄的休息时间和前男友约会之后,你把这部分空闲档期抽出来,用于去现世和自己的好闺蜜聚餐、聊天。 你的闺蜜也是你的大学同学,很巧的是,她和你的前男友君是同一届的商学院毕业生。与毕业求职时被偶然检出身具灵力、进入时之政府就职的你不同,她的工作履历与前男友君更加相似,同样入职券商行业,同样活跃在金融业界,平素还与他有一些工作上的社交往来。 和长期脱离现世的你相比,她显然对那位前男友先生的品性变化要更了解,早就对他近一年多的所作所为积累了小山一样高的意见。只是因为你之前总是说工作忙,又还在死心塌地和他热恋,所以一直压在心底保留到现在。直到你终于向她公布分手的消息,才得以畅快地倾吐干净。 或许的确如哲学家们所说,爱情总是使人盲目。 褪去恋爱期的柔光滤镜之后,再借着和好朋友的交谈机会重新审视那段感情,你终于认识到,在这漫长的两年中,你和这位曾经的恋人早已在人生的认知上分道扬镳。 他已经变成你最讨厌的那类人了。 你觉得闺蜜说得很对——那种烂人的话有什么好在意的,早日切割早日远离,早日一身轻松。 失恋的阴影逐渐从你身上褪去。 两个月后,你终于可以面不改色地从天守阁里收拾掉前男友留下的东西了。 说实话,直到这个时候你才发现,那个很爱炫耀自己高雅品味与丰富阅历的家伙,其实没给你留下太多值钱的礼物。甚至这两年来唯一送的一只奢侈品包,细看之后才发现,竟然是假货。 ……自己当时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 你再次对于自己曾经的清澈愚蠢感到惊叹。 你把那些破烂都打包收在纸箱子里,让烛台切把它们都丢进锻刀炉烧了。 据说刀匠先生对此行为表示了强烈抗议。但是鉴于他已经连续三次限锻没有出货,你决定无视他的抗议。 “……那些旧物都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处理完毕了。不过,今天早上,万屋那边送来了这个。” 烛台切说着,把一个小盒子递给你。 你打开盒盖,里面放着一枚镶嵌了红钻的金色领带夹。 啊,想起来了。这是你在万屋找了工匠定制的男士领带夹。本来打算作为新年礼物送给你当时的恋人,可是谁想得到…… “真是……没想到。” 你把领带夹放回盒中,合上盖子,惋惜地摇了摇头:“成品的确很好看,比我想象得还要漂亮,只是现在却不知道该送谁了。” “那么,您打算把它扔掉吗?” “只能这么做了吧?”你迟疑地点了点头,“毕竟是男士饰品,我也用不了……” “那么,可以把它送给我吗?” “欸?” 你眨了眨眼,有些不确定地看着烛台切。 “……如果您不介意把它为近侍福利之类的礼品的话。” 近侍先生的神色依旧如平常一样,无懈可击的得体与温和:“毕竟也是花了心思和金钱专门定制的礼物,如果直接丢掉,难免让人觉得有些可惜呢。” “要是你不介意它曾经差点属于某个讨厌的家伙的话,也行……?” 你想了想,有些歉疚地补充道:“其实,如果小光想要礼物的话,我可以另外再为你专门定制一个的,作为新年礼物。” “那就更好了。” 烛台切笑了笑,从你的手中抽走那枚小小的首饰盒,收拢在掌心:“承蒙您的关照,我很期待——不过,这个也很好就是了。” * 就在你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地和过去做了一次彻底的告别,终于一切终于尘埃落定之时,命运又以出其不意之势向你砸下了一记惊雷。 那时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你正拉着清光和烛台切,一道在天守阁开这周的战略总结小会。 就在这时,你的闺蜜碰巧打来了电话。 而你又碰巧按下了免提。 于是她的声音像寄往霍格沃茨的吼叫信一样,从手机内置音响里咆哮而出: “我去!姐妹!这么牛的事情你怎么都瞒着不告诉我!说好了固若金汤的友情呢!” “……哈?”你被她的声音炸得双耳发晕。“我瞒着你什么事了?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你前任那家伙!他说什么……说你和他分手是因为脚踩两条船,找了个拈花惹草的男狐狸精还搞办公室恋情!都快在我们的同学圈里传遍了!” “这、这是在说什么疯话……” 余光留意到清光和烛台切逐渐微妙的神色,你连忙否认:“我对天发誓绝无此种可能!” “我们当然知道他在说疯话,”闺蜜在电话那头说,“毕竟大家都清楚你的人品,你这小傻白甜哪里做得来劈腿这种事情呀——你前任那家伙最后也承认了,出轨只是他的主观猜测,不过之后不论我们再怎么质疑,他还是坚持认为那时你当着他的面进行了一次无缝接轨操作,把他甩了之后,又火速换了个帅哥同事。” “……这、这个……哎呀,你听我说……” 你感觉自己的额头上直冒汗:“这个事情吧,它另有隐情,我们回头再聊、回头再聊……” “我不管!” 她显然十分兴奋,完全忽略了你的求饶,在电话那头欢快地呐喊:“天呐!竟然是真的!你也太厉害了吧宝贝!哼,鉴于你一直瞒着不告诉我,这次不管说什么,等到年底同学聚会的时候你都得把你那帅哥同事兼现任男友带过来给我过目一下!” “欸?欸,要带过来吗……” “——哦对了,顺便还可以当着你那傻x前男友的面,狠狠贴脸秀一波恩爱,给他点颜色看看!” 点题! 哎,好惨的审神者,失恋了只能趴在近侍的胸上嗷嗷地哭……太可怜了。(掏手帕)(抹泪) 至于这篇的咪酱,他是纯爱党,意思是对审神者抱有纯粹的溺爱。之后的剧情里可能会更明显一点。 闺蜜是超级可爱的女孩子!你无缝衔接她觉得牛x,你要是真承认劈腿了她也只会觉得一定是有狐狸精勾引你犯罪并且夸一句哦宝贝你可太有魅力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检讨